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刑初91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耀荣，曾用名杨博，男，197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吴川市，文化程度大专，原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湛江区域销售经理，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家梁，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耀荣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7月17日以穗越检刑变诉〔2019〕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琼出庭支持公诉，鉴定人吴某、证人许某、朱某出庭作证，被告人杨耀荣及其辩护人廖家梁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本院予以许可。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耀荣在担任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湛江区域销售经理期间，发现公司系统存在漏洞，员工可通过登录内部管理系统查询到代理商账户重置的密码和短信验证码等关键信息，遂假借代理商名义联系公司客服要求重置代理商账户的密码，再利用从系统后台获取的新密码和短信验证码对代理商账户进行登录操作，进而将该代理商账户内的资金转移至其实际控制的支付宝账户中。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提取的数据比对分析和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检验鉴定，被告人杨耀荣使用工号0759001001登录公司系统平台查询并要求重置密码的135个代理商账户均为休眠账户，上述账户于2015年10月17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向9个充值客户号码充值508笔，充值金额合计人民币396600元，实际损失金额合计人民币398476.4元。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杨耀荣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繁华路3号城堡水疗会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杨耀荣的家属代其向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退赔了人民币200000元。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扣押的银行卡、移动硬盘和U盘等物证；涉案代理商账户的充值明细表、登录明细表、查询验证码或密码的日志记录和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单位代理人冯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杨耀荣的供述与辩解；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和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证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和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耀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耀荣否认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认为不构成盗窃，其是职责范围内的行为，应是职务侵占行为。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耀荣的行为应被认定为职务侵占罪。杨耀荣具有重置代理商账户密码、登陆账户、并对账户进行操作的职务便利。2.起诉书指控杨耀荣构成盗窃罪，显然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被盗的135个账户，有134个是其他代理商账户，而这些代理商均没有报警，没有人主张自己账户内资金被盗窃。出庭的证人明确现有证据均无法证明账户是杨耀荣本人操作，也即说明应该是代理商操作的。在这种情况下，指控杨耀荣盗窃了该134个账户的款项，显然是有罪推定，依法不成立。根据司法鉴证报告列出的明细，公司账号136××××7514往杨耀荣承认使用的三个支付宝充值的金额共有64900元。本案应当以此数额作为认定杨耀荣职务侵占的数额。3.杨耀荣具有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1）杨耀荣归案后，家属筹借资金退赔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20万元。（2）杨耀荣在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一直表现优秀，因为个人债务等问题需要用钱，杨耀荣才一时动了贪念，才做出了违法犯罪的行为。（3）杨耀荣属于初犯，根据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原则，请法庭对杨耀荣从宽处理。综上，请求法庭认定杨耀荣的行为属职务侵占罪，并按照证据能认定的数额作为量刑依据，对被告人作为宽大处理的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耀荣在担任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湛江区域销售经理期间，发现公司系统存在漏洞，员工可通过登录内部管理系统查询到代理商账户重置的密码和短信验证码等关键信息，遂假借代理商名义联系公司客服要求重置代理商账户的密码，再利用从系统后台获取的新密码和短信验证码对代理商账户进行登录操作，进而将该代理商账户内的资金转移至其实际控制的支付宝账户中。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提取的数据比对分析和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检验鉴定，被告人杨耀荣使用工号0759001001登录公司系统平台查询并要求重置密码的135个代理商账户均为休眠账户，上述账户于2015年10月17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向7个充值客户号码充值473笔，充值金额合计人民币369350元，实际损失金额合计人民币371094.35元。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杨耀荣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繁华路3号城堡水疗会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杨耀荣的家属代其向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退赔了人民币2000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一）书证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立案、破案和依法抓获被告人杨耀荣的经过。2.被害单位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报案委托书。证实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是从事通讯技术、信息技术、收费管理系统技术研发和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案发后，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员工冯某前往公安机关报案，后委托李某3处理后续事宜。3.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充值明细、交易日志记录、重置密码账号明细、支付宝账户等。证实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根据线索排查，查出被告人杨耀荣于2015年6月至2017年4月间先后多次在公司系统数据后台进行非法账户密码重置操作和充值转账，造成公司154250元的损失。经被告人杨耀荣签认，列表中是其使用工号查询过的代理商账户，登录的IP地址在湛江，在获取上述代理商的账号密码后，其将账号内的钱转入自己的4个支付宝账号中（4个支付宝账号对应的手机号码为：136××××4027、17×××44、17×××99、17×××18）。杨耀荣的工号为1001，机构号为075900，查询验证码信息的笔数为7343笔。4.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关于杨耀荣盗窃案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重置密码、激活账户、处理账户内资金的权限属于代理商所有。公司对代理商账户行使的权限包括：收到代理商预付款后向代理商账户增加账户余额；为代理商在使用其代理商账户时提供帮助，如代理商忘记账户密码需要重置时，可联系本公司客服或者与其对接的销售人员要求向其下发重置代理商密码的短信，代理商通过手机接收到的重置密码的短信验证码，修改代理商账户登录密码。正常情况下，公司短信内容查询权限仅向本公司下发短信的客服开放，且短信验证码不应该显示在公司系统平台，应使用“*****”字符予以屏蔽。被盗资金属于公司资金。被盗的资金属于预付款，代理商账户资金被盗后，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需要赔偿。公司于事发后向被杨耀荣盗取数据金额的相关代理商账户进行了数据金额的回正补充（根据每个账户损失的数据额度进行补充），故最终损失方为公司。公司禁止销售经理及任何一个员工登录代理商账户。因代理商账户内含有预付资金，代理商可以通过登录账户使用账户内资金，一旦账户的账号密码信息被他人知道，都可能危及账户内的资金安全。故公司从控制风险的角度，是严禁员工登录代理商账户的。公司要求区域销售经理激活代理商，是指要求区域经理做好代理商维护工作，定期联系代理商，保持代理商对业务的积极性，而不是让员工直接登录代理商的账户进行操作，且杨耀荣盗窃的这135个代理商账户，大部分不属于其职能区域内的代理商。杨耀荣能够登录代理商账户，系因其发现公司系统存在的漏洞，他的登录行为是违规的。5.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涉案财物交接表。证实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依法对被告人杨耀荣进行人身检查，并扣押了涉案的中国银行卡一张，luosike牌移动硬盘一个，kingston牌U盘两个。已将luosike牌移动硬盘和两个kingston牌U盘移交给警务保障室。公安机关已对杨耀荣个人名下的中国银行账号62×××54作冻结处理，冻结卡内资金22077.55元。6.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书、应聘登记表、试用员工登记表、保密协议、岗位工作说明书、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杨耀荣于2006年11月入职，入职岗位为公司客户经理。2009年11月晋升至公司在湛江区线销售管理岗位，2015年4月晋升为公司的湛江区域销售经理，开始全面负责湛江的工作。工作职责包括完成公司各项销售业务和销售目标、区域内代理渠道的建设、区域办事处和销售团队的组建、向营销部经理汇报工作进度反馈市场信息、当地运营商关系的公关和维护等销售工作。7.被告人杨耀荣的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记录。证实杨耀荣的主体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李某1（男，手机配件销售商）的证言，证实如果代理商需要重置密码时，要先向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的区域经理报告，并将代理注册号、姓名、身份证号等资料报给区域经理，然后区域经理报给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杭州总部的客服。之后，代理商就会收到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总部客服发送到其手机上的重置密码。除其本人之外，没人知道重置密码，其账号内的钱，正常情况下，除其本人能动用外，其他人不能动用。2.李某2（男，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江门片区经理）的证言，证实客户如果需要重置密码就会联系区域经理，并且提供代理注册号码、姓名、店铺信息、身份证号码等信息，由其将此信息反馈到公司杭州总部的客服，客服核对客户信息无异议后就会重置密码，并且将重置密码发到注册的手机号码（客户的手机）上，区域经理是不清楚重置密码的。我们公司从来没有要求区域经理对休眠账号进行一次充值操作，其绝对动用不到客户账户内的钱，也没可能知道客户账号的密码。3.李某3（女，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技术人员）的证言，证实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无权对代理商的资金账户及交易密码进行查询，如果代理商要重置密码，需联系公司客服或与其对接的销售人员，由总公司的客服把重置密码的验证码发送到代理商账户的手机内，该验证码虽然停留在系统后台的数据库内，但也是用“*****”字符屏蔽的，所以正常情况下，销售人员根本无法查看到该验证码信息，更无法直接重置密码。杨耀荣是利用了公司系统存在的漏洞，从系统后台获知了代理商的验证码信息后，才得以控制代理商账户内的资金并实施盗窃的。4.吴某（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工程师）的证言，证实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的检材数据是根据委托方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提供被鉴定对象的IP账号跟密码通过远程登录提取相关原始数据。经鉴定过程是通过一个IP为“10.168.254.17”端口为“1521”的数据库，通过数据库及密码登录，设定三个条件即在使用查询工号0759001001对代理商查询过并且去重过的，是其他ID工号没有操作过的。同时根据委托方提供的17个支付宝账号，设定时间为小于或等于2017年4月29日，向17个支付宝进行过充值的代理商，经过滤后得到鉴定结论。5.许某（男，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职员）的证言，证实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是提供话费充值、支付宝充值很多种业务，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平台是为线下代理商充值的。如果代理商账户的钱被盗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会全额赔偿。如果代理商账户超过一年不操作，公司将其列为休眠账户，由营销部门发给区域经理，区域经理上门动员由代理商做激活动作。6.朱某（女，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职员）的证言，证实销售经理的职权负责区域内的销售管理、服务管理、销售人员管理、办事处的管理。在客服管理的过程中，销售经理无权利触碰客户资金。在鉴定出来代理商账户被盗后，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添加了相应的资金到代理商账户内，向135个代理商账户补回共398476.4元。（三）被害单位的报案人冯某（原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主管）的陈述：2017年4月26日，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接到江门账户为135××××9559的代理商反映其账户于4月21日被人以充值方式转走1000多元。经公司系统检查发现员工杨耀荣于4月21日查询过账户为135××××9559的代理商的交易密码，当天向153××××2831手机支付宝充值1200元人民币，该手机号码好像是杨耀荣妻子使用的。公司经系统排查发现杨耀荣2015年9月16日开始至今查询过代理商密码后，代理商的账户就多次为其支付宝充值，共70多万人民币。杨耀荣不能对公司的账户密码进行重置和登录操作，他是利用内部员工的权限非法盗取公司数据库内的数据资料后进行非法操作的。（四）被告人杨耀荣的供述与辩解：“我的职务是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湛江区域经理，平时负责湛江业务，负责客户的开发与维护。平时客户需要重置密码就将要求发给我或其他业务员，我或其他业务员再将客户要求发给客服，然后客服将客户重置的密码发给我由我发给客户，我可以从中得知客户重置的密码，这是我公司的漏洞之一；另一个漏洞就是在同一台电脑上打开公司的系统操作A客户的资料，接着又打开系统操作B客户的资料，结果在第一个打开的系统中显示的是B客户的资料，从而我可以得知B客户的账号密码并可以操作该账号内的钱。我是区域经理，公司要考核我们的业绩，具体是新增客户和休眠客户的激活量，我自己有个管理系统可以查询休眠网点数据，我就把没有与我们公司合作了的还有佣金的休眠网点的账号内的佣金转到同一个账号的代理钱包，再将代理钱包里的钱转到我的支付宝账号上或用来充话费，从而盗走账户内的钱。从2015年6月左右开始至2017年4月我先后用这种方式盗走公司下发给代理商的佣金一共约15万元左右。这样做公司是不同意的，代理商也不同意，我是在公司及代理商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钱转走的。我将盗得的钱先后转到一些支付宝账号，其中一些支付宝账号是：136××××4027、17×××18、17×××99、17×××44（这四个支付宝账号都是我本人使用的，对应的手机号码是别人的）。之后我再将这些支付宝的钱转到我另一个个人支付宝账号（yangyaorong）上汇总，该账号捆绑的是我的手机157××××8678，再将支付宝内的钱先后转到我的银行卡上，多数是卡号为62×××54的中国银行的卡上。在2017年4月我将江门的一个代理商的账号（号码是135××××9559）内的钱转走了1000元，该代理商发现后去找公司，我公司经查询发现是我干的，我也承认了是我干的，后来我就将钱退回该代理商，公司称我盗走了很多钱，我答应会积极退款，但我一直没有退也没有向公司报到。我是因为贪心，加上又欠别人的钱，所以才作出盗窃他人钱财的违法行为。”（五）鉴定意见1.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在IP为“10.168.254.17”的数据库中对只有工号ID“0759001001”操作过的代理商进行查询，并对这些代理商的充值记录、操作记录代理商信息进行提取鉴定。证实在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的系统中，工号ID“0759001001”操作过的代理商的ID去重后共135个，充值记录共508条，充值金额累计396600元，操作日志记录共2208条。2.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证报告，证实根据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7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17日至2017年4月21日期间向9个充值客户号码充值的金额进行司法鉴证。鉴定意见：经检验，连连公司在2015年10月17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向9个充值客户号码（135个代理商手机号）充值508笔，涉及充值金额人民币396600元，实际损失金额合计人民币398476.40元。（六）1.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14时50分至16时00分，越秀区公安分局预审大队民警到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重置密码的侦查实验，证实在整个操作过程中，重置后的密码直接被发送到代理商客户的手机终端，作为区域经理，无权接收新密码，也无法掌握该代理商账号的控制权。2.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检查对象：两个U盘（编号为YX2018D001、YX2018D002）、一个移动硬盘（编号为YX2018D003）提取送检对象存有的涉及“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络充值账户被非法操作充值转账”等文件资料，刻录至“穗公网勘〔2018〕169号”光盘中随案移送。3.视听资料。本案共有数据光盘9张，包括调取的涉案电子数据、现场勘查记录、侦查实验记录和对被告人杨耀荣进行审讯的情况，经审查无违法取证现象。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互相印证，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认为指控杨耀荣盗窃的数额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根据侦查机关的委托，对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的在IP为“10.168.254.17”的数据库中对只有工号ID“0759001001”（即被告人杨耀荣工号）操作过的代理商进行查询，并对这些代理商的充值记录、操作记录代理商信息进行提取鉴定。证实只有工号ID“0759001001”操作过的代理商的ID去重后共135个，充值记录共508条，其中充值金额累计为：396600，操作日志记录共2208条，代理商个人信息共135条记录。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受侦查机关的委托，根据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17日至2017年4月21日期间向9个充值客户号码充值的金额进行司法鉴证。经检验，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17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向9个充值客户号码（135个代理商手机号）充值508笔，涉及充值金额人民币396600元，实际损失金额合计人民币398476.40元。另查，上述报告内9个充值客户号码，其中136××××4027、17×××18、17×××99、17×××44、157××××8678，经被告人杨耀荣在2017年12月20日的讯问笔录中承认将盗得钱转到该五个支付宝账号内；153××××2831经证人冯某证实是杨耀荣妻子的手机号码；137××××8899是杨耀荣在2017年12月21日的讯问笔录中自报的联系电话。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杨耀荣涉嫌盗窃数额，与杨耀荣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杨耀荣盗窃的数额。但报告内充值客户号码153××××4297、186××××5668，因没有证明杨耀荣控制使用或者有相关联的证据，故该两个号码充值金额不应认定为盗窃数额。即减去35次数，实际损失金额是398476.40-27382.05=371094.3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耀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多名证人证实杨耀荣在客服管理过程中，是无权进入代理商的资金账户。故其不具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的侵占特征。杨耀荣是利用公司充值系统存在的漏洞，通过客服重置代理商账户的密码，再登录代理商账户，将代理商账户内的资金转移到其实际控制的支付宝账户中占为己有，符合“秘密获取”的盗窃特征，应认定构成盗窃罪。对于辩护人认为杨耀荣的行为属于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杨耀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杨耀荣已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杨耀荣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耀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耀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171094.35元（冻结中国银行卡账号62×××54户名杨耀荣内22077.55元用作赔偿款执行）。三、扣押在案的luosike牌移动硬盘1个，kingston牌U盘2个予以发还被告人杨耀荣。（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剑涛人民陪审员  任向红人民陪审员  梁群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姚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