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知民初1235号 原告:爱尔迪有限两合公司（ALDI GMBH & CO.KG），住所地：。授权代表人:奥利维尔·波尔哈默。授权代表人：君特·范·德·比滕。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上海市一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爱尔迪爱因考夫有限及无限公司（ALDI EINKAUF GMBH & CO.OHG），住所地：德国埃森市。授权代表人:罗尔夫·伯伊勒。授权代表人：奥拉夫·拉姆罗特。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上海市一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经济技术开发区阿迪尔超市，经营场所: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经营者:胡光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世翔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法定代表人:江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爱尔迪有限两合公司（以下简称“爱尔迪公司”）、原告爱尔迪爱因考夫有限及无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尔迪爱因考夫公司”）与被告陕西经济技术开发区阿迪尔超市（以下简称“阿迪尔超市”）、被告陕西世翔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翔公司”）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尔迪公司、爱尔迪爱因考夫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被告阿迪尔超市、世翔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及阿迪尔超市的经营者胡光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包括但不限于立即停止在其营业场所使用相关侵权标识、立即停止在广告宣传中使用相关侵权标识；2、判令被告阿迪尔超市停止使用并注销含有“阿迪尔”字号的企业名称；3、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20万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原告是全球领先的连锁零售企业，经营产品包括食品、百货、服装、化妆品、家具、家电等，在零售市场上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原告经营的ALDI超市不仅是德国最大的连锁超市，而且还在世界各地开展零售业务，是国际知名的连锁超市。截至目前，原告的ALDI超市已入驻中国，不仅在线上平台上开设了天猫旗舰店而且也已开始在上海开设了线下门店。原告为了保护其商标权，早在2003年就开始在中国申请注册了多个类别上的商标，其中包括“ALDI”、“阿尔迪等文字商标（例如注册商标No.3747776、No.11022638、No.11022639、No.21733206、No.10128542、No.20943384、No.2108583、No.4953666）和图形商标（例如注册商标No.4873420、No.11016547、No.21762800）等，这些商标的核定使用范围涵盖了各种服务和商品（尤其包括了国际分类第35类服务），均受到中国法律的保护。近来原告发现，阿迪尔超市在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一路鼎新花园的营业场所的显著位置突出使用与原告的上述“ALDI”、“阿尔迪”文字商标和图形商标几乎相同的标识。特别地，阿迪尔超市在其营业场所店招、货架、商品标签、广告牌、宣传海报、购物车购物袋、购物小票、收银台电脑界面、员工服装等位置或界面上突出使用了“ADIL”、“阿迪尔”字样以及相关图形标识。原告认为，被世翔公司未经许可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近似的标识，容易造成混淆，侵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理由如下:首先，阿迪尔超市所使用的“ADIL”文字标识与原告的“ALDI”文字商标（例如注册商标No.3747776、No.11022638、No.11022639、No.21733206等）构成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与原告注册商标在第35类上的核定服务已经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其次，阿迪尔超市所使用的“阿迪尔”文字标识与原告的“ALDI”、“阿尔迪”文字商标（例如注册商标No.3747776、No.11022638、No.11022639、No.21733206、No.10128542、No.20943384、No21081583等）构成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再次，阿迪尔超市所使用的图形标识与原告的图形商标（例如注册商标No.4873420、No.11016547、No.2176280）构成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阿迪尔超市所使用的图形标识在构成要素、布局以及指定颜色上与原告的图形商标一致，两者的整体外观近似，所产生的视觉效果基本相同。因此，相关公众很容易将阿迪尔超市所使用的图形标识与原告的图形商标混淆而造成误认。此外，阿迪尔超市作为同一行业内的零售企业，明明知道原告及其商标在本行业内的知名度，仍然抄袭、模仿原告的注册商标，并在其营业场所显著位置突出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几乎相同的标识，阿迪尔超市还故意登记并使用了含有“阿迪尔”字号的企业名称。显然，阿迪尔超市的上述种种行为旨在故意造成消费者的混淆，使得消费者误以为阿迪尔超市属于原告旗下门店或者与原告之间存在特定联系，以此获得不正当利益。阿迪尔超市所实施的故意混淆行为不仅损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也损害了原告的商誉，已经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同时，阿迪尔超市店招上所使用的侵权标识与世翔公司曾经申请过的第19526044号商标基本一致。第19526044号商标由世翔公司于2016年4月5日申请，于2017年2月15日被商标局驳回，所引用的在先商标正是原告的第10128542号ALDI阿尔迪注册商标。但是，世翔公司在其商标申请被驳回后，在事实上帮助阿迪尔超市实施相关侵权行为，其行为具有明显的恶意，构成了共同侵权。被告阿迪尔超市辩称，被告合法取得名称权，使用的字母、图形、翻译都是依法取得，合法使用。原告在中国并非知名企业，也并不拥有知名商标。被告并没有傍名牌，被告并不知晓原告的商标。被告出于对球星的喜爱和寓意的美好所以使用该名称。是否近似或者混淆，应以相关公众角度进行区分，原告的商标在西安市没有市场知名度。通过比对商标，原告主张的商标与被告的名称和店招存在显著差异，不构成混淆。被告主要卖生鲜等生活用品，与原告在市场在存在区分，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主张的费用过高，被告是个体户，一直为亏损。被告世翔公司辩称，被告并没有使用原告主张的商标，被告没有参与经营，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二原告共同享有经国家工商行政总局核准注册的第3747776号“ALDI”、第11022639号“ALDI”、第21733206号“ALDI”、第10128542号“ALDI+阿尔迪”、第20943384号“ALDI+阿尔迪”、第21081583号“ALDI+阿尔迪”、第4953666号“ALDI+爱尔迪”、第4873420号“”、第11016547“”、第21762800号“”商标，核定服务项目第35类：货物展出；样品散发；通过邮购定单进行的广告宣传；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商业信息；价格比较服务；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人事管理咨询；商业企业迁移；对购买定单进行行政处理；会计；自动售货机出租；寻找赞助。上述商标中“ALDI”字母商标最早于2008年9月14日注册，“ALDI”和“阿尔迪”的字母加文字组合商标最早于2015年12月14日注册，图形商标最早于2009年2月21日注册。上海市一平律师事务所申请上海市黄浦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与申请人的负责人陈某某，于2019年6月26日来到陕西省西安市XX花园XX店XX超市”（凤城一路贞观路口），陈某某在超市内购买了不二家棒棒糖一包、怡宝纯净水一瓶、农夫山泉茶π一瓶、伊藤乌龙茶一瓶，当场付款人民币13.93元，并加购印有“阿迪尔生活超市”等字样的小号购物袋一只，当场付款人民币0.2元，取得收银条二张。公证员在上述购物行为前和购物过程中对“阿迪尔生活超市”周边路牌、公交牌、超市外观、超市货架及店内部分陈设、超市手推车、商品标价牌等拍摄了照片十四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对上述购物袋、收银条两张拍摄了照片二张。并将印有“阿迪尔生活超市”等字样的小号购物袋一个、收银条二张经该公证处加贴封条后交由申请人保管。根据公证书后附照片，涉案店铺的门头用蓝底白字标注“ADIL”“阿迪尔生活超市”，并标注方形标志；在超市的货架、商品标签、广告牌、宣传海报、购物车、购物小票、收银台电脑界面、员工服装等均标注了“ADIL”、“阿迪尔”字样。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出具（2019）沪黄证经字第2163号《公证书》对上述保全证据过程进行了公证。原告提供被告世翔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该商标的状态为等待实质审查。原告提供了原告网站的页面截图、新闻媒体的宣传报道、民事判决书，证明“ADIL”、“阿迪尔”文字及图形商标的知名度；并提供了大众点评网站网页截图，证明消费者对被告产生误认为原告，给原告造成不良影响。原告另提供了公证费票据证明其花费公证费45000元（共5案）。另查，被告阿迪尔超市成立于2016年4月14日。被告阿迪尔超市主张其店名为个体工商户的企业名称，来源于阿拉伯裔球星阿迪尔·拉米，且ADIL意为公平，契合被告的经营方式。被告阿迪尔超市提供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出具的（2019）陕证民字第010878号《公证书》，证明其浏览原告公司网站和天猫店铺并进行截图保存的证据保全过程。根据该公证书后所附网页截图照片，原告的实体店名使用的是“ALDI”和“奥乐齐”及图形商标共同组成的门头，在天猫店铺的网页上也是如上使用。被告阿尔迪超市据此认为，原告并未实际使用诉争商标，原告的天猫店铺及实体店面均使用“奥乐齐”作为店名，2019年6月原告的实体店才进入上海。被告阿尔迪超市认为原告诉争的商标、原告的店招从内容、构成、图形、排列组合等均与被告标识有显著差异，不构成近似或者混淆。被告阿迪尔超市还提供问卷、视频等证明原告的商标、店招在西安没有市场基础、普通消费者不会造成混淆。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为外国法人，故本案为涉外知识产权民事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在本案中，鉴于被请求保护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故本案关于涉案商标专用权的侵权责任等问题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二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3、如二被告存在侵权行为或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阿迪尔超市在店面门头、店内宣传、布置陈设等使用的“ADIL”、“阿迪尔”或二者组合的标识与原告的注册商标“ALDI”、“ALDI+阿尔迪”在字母和文字组合上稍有不同，但两者发音相似，产生的视觉效果与原告的注册商标近似，故被告阿迪尔超市使用的“ADIL”、“阿迪尔”标识与原告第3747776号“ALDI”、第11022639号“ALDI”、第21733206号“ALDI”、第10128542号“ALDI+阿尔迪”、第20943384号“ALDI+阿尔迪”、第21081583号“ALDI+阿尔迪”注册商标构成近似。被告阿迪尔超市在其店面门头、店内宣传、陈设等使用的与原告注册的第4873420号、第11016547号、第21762800号商标外形均为方形、深蓝色背景、外围部分是黄色到橙色渐变深色的外框，中心部分是浅蓝色的方框和线条，虽然中心部分的图案形状不同，但两者在布局、色彩外观及产生的视觉效果相近，相关公众容易将被告阿迪尔超市使用的标识与原告的图形商标造成误认，认为被告阿迪尔超市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被告阿迪尔超市在店面门头、店内宣传等使用的“ADIL”、“阿迪尔”、标识，使得消费者能据此判定商品来源，构成商标性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之规定，本案中，被告阿迪尔超市在其店面门头、店内宣传等使用“ADIL”、“阿迪尔”、标识，足以造成消费者误认，已与原告持有的商标构成了近似，故被告阿迪尔超市侵犯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主张被告阿迪尔超市使用上述标识的行为、还将“阿迪尔”作为企业名称进行登记，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被告阿迪尔超市在店铺经营中使用上述标识的行为，本院已经根据原告的请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相关规定，认定其构成了侵害注册商标权的行为，原告基于同一事实，同时主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再进行处理，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市场经营主体在申请企业名称注册及使用企业字号经营时,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对他人已经注册的文字商标进行合理的避让,不应以注册企业名称的方式借助他人文字注册商标的影响力误导公众,损害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原告与被告阿迪尔超市同属经营商超类的经济组织，被告作为同业者，将“阿迪尔”作为其企业名称进行工商登记注册,结合上述侵犯原告“ALDI”、“阿尔迪”的字母及文字组合商标权、图形商标权的行为，综合判断具有攀附原告商誉的主观故意,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容易造成市场混淆,从而误导公众。故被告将“阿迪尔”注册为企业名称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予停止该行为。原告认为被告世翔公司存在共同侵权行为，应当与被告阿迪尔超市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阿迪尔超市的经营或对于相关标识的使用与世翔公司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世翔公司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世翔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侵权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依据上述规定，被告阿迪尔超市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即停止使用被诉侵权标识并变更企业名称。关于赔偿数额，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及“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的规定，本案中，因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阿迪尔超市因侵权所获收益以及其因被侵权所受损失，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类型、知名度，被告阿迪尔超市的侵权情节、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主观过错程度、侵权后果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含合理支出费用）为50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经济技术开发区阿迪尔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第3747776号、第11022639号、第21733206号、第10128542号、第20943384号、第21081583号、第4873420号、第11016547号、第2176280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二、被告陕西经济技术开发区阿迪尔超市于本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变更企业名称的相关手续,变更后的名称中不得含有“阿迪尔”或其他与“阿尔迪”相似的文字;三、被告陕西经济技术开发区阿迪尔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爱尔迪有限两合公司、爱尔迪爱因考夫有限及无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支出费用）50000元；四、驳回原告爱尔迪有限两合公司、爱尔迪爱因考夫有限及无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爱尔迪公司、爱尔迪爱因考夫公司负担3250元，被告阿迪尔超市负担1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爱尔迪有限两合公司、爱尔迪爱因考夫有限及无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陕西经济技术开发区阿迪尔超市、被告陕西世翔农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晶审 判 员  李 沫 雨审 判 员  刘   淼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常 李 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