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2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060562254。负责人：王海峰，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进，男，1994年11月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会，男，1974年3月5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俄黄路与北外环交汇处北300米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l302738151032E。法定代表人：孙志会，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金雀山路26号齐鲁商厦2008—2010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834685492。负责人：张筱，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印华尔，男，1988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水盘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666994259E。法定代表人：应松，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水城高速公路管理处，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水西北路8号。法定代表人：袁金章，系该管理处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中路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67074720X3。负责人：钟海亚，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磊，男，1979年2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3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8664F。法定代表人：沈新国，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安新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安新区湖潮乡岐山临时安置小区10#第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900MA6DMFE93N。负责人：陈继群，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进、周玉会、临沂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印华尔、贵州水盘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贵州省水城高速公路管理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中心支公司、岳磊、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安新区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周玉会在事故发生时无相应从业资格证，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我方商业险不予赔偿。首先，参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周玉会驾驶的被保险车辆属于营运货车，驾驶员只有驾驶证，没有持有运输从业资格证，违法了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相应的免责条款仅需尽到提示义务即可，并未加重被上诉人的义务，排除被上诉人的权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属于格式条款，对被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其次，不具有从业资格证而参与经常性道路运输是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明文禁止的行为。该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结合根据条例制定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的第九、第十、第十一条最后一款规定：“经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由此可知，从业证件正是条例规定的从事客运、货运人员必须符合条件的证明。最后，从法理上而言，保险目的在于让被保险人将不可归属于自身故意的意外事件带来的经济损失风险转移给保险人，而非让保险人为其违法违规行为买单。没有从业资格证进行经营性道路交通运输行为，既是对承运货物的不负责，也是违法行为，若保险为其作经济上的兜底不符合相应的立法本意及司法价值指引。二、事故车辆在我司仅投保商业险50万，根据最高院道交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超出交强险部分，商业险按照保险合同投保比例承担。主车在被上诉人处投保100万三者险，上诉人应按1/3承担，一审认定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进、周玉会、临沂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印华尔、贵州水盘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贵州省水城高速公路管理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中心支公司、岳磊、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安新区中心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支付给原告医药费21924.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6418.68元、误工费16046.71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489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300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117998.36元；2、判令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鲁Ｑ×××××）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鲁Ｑ×××××）承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对原告先行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中心支公司，在其为无责车辆（贵Ａ×××××）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安新区中心支公司，在其为无责车辆（贵Ａ×××××）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本案的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0日4时15分许，被告周玉会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Ｑ×××××，车辆所有人：临沂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沿沪昆高速公路从贵阳往昆明方同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2143ＫＭ＋300Ｍ（狮子岩大桥）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失控，致使其驾驶的鲁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与高速应急部门由被告岳磊驾驶的停于应急车道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又与高速路政部门由被告印华尔驾驶的停于应急车道的贵Ａ×××××号小轿车发生碰撞，期间又碰撞到位于应急车道的因先期发生交通事故处理中的高速路政部门工作人员杨逍和车辆驾驶员原告王进，造成鲁Ｑ×××××车、贵Ａ×××××、贵Ａ×××××三车受损，王进和杨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周玉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进、杨逍、印华尔、岳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王进被送往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44天，临床诊断为：1、脊柱骨折；2、胸椎骨折：3、腰椎骨折；4、创伤性气胸。2018年5月23日，原告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956号《鉴定意见书》，评定王进因交通事故损伤达九级伤残，护理期为45-60日，营养期为45-60日，误工期评定为60-150日。被告周玉会驾驶的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鲁Ｑ×××××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造成案外人杨逍受伤，案外人杨逍诉讼到盘州市人民法院，经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222民初50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赔偿案外人杨逍32475.70元，并承担诉讼费322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不服【2018】黔0222民初5095号民事判决书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2民终229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并承担上诉费341元。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同时造成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贵Ａ×××××车辆损坏，共产生40000元维修费，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诉至盘州市人民法院，经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222民初66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赔偿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该判决已生效。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支付73275.7元，交强险限额尚剩余48724.3元。另查明，被告周玉会驾驶的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被告临沂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鲁Ｑ×××××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投保5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在发生在保险期内。再查明，被告周玉会为原告垫付80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当先由投保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投保了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1、医疗费21924.97元，庭审中原告认可主张的21924.97元包含被告周玉会垫付的8000元，故应当予以扣除，支持13924.97元，对被告周玉会为原告垫付的8000元医疗费，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周玉会。2、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根据原告提交病例记载原告住院44天，根据六盘水市行政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70元/天进行计算，即70元/天×44天=308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6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营养期为45-60日，酌情取中间值53天，结合原告伤情，酌情支持50元/天，即50元/天×53天=265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6418.68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未提供其实际支付护理费的依据，按照2019年上一年度贵州省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元/年予以计算，根据原告提交的《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护理期为45-60日，酌情取中间值53天，即38568元/年÷365天×53天=5600元，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16046.71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原告未提供其最近三年收入状况，按照2019年上一年度贵州省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元/年予以计算，根据原告提交的《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误工期为60-150日，酌情取中间值105天，即38568元/年÷365天×105天=11094.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48908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因原告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19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民可支配收入9716元/年进行计算，原告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即9716元/年×20年×20%=3886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鉴定费1300元，原告提供票据予以佐证，且为实际发生，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确实给原告身心造成一定伤害，酌情支持50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交通费30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原告就医地点及居住地，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各项赔偿项目共计82513.87元。本起交通事故经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黔公交认字【2018】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玉会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因操作不当车辆失控，致使其驾驶的鲁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与高速应急部门由被告岳磊驾驶的停于应急车道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又与高速路政部门由被告印华尔驾驶的停于应急车道的贵Ａ×××××号小轿车发生碰撞，期间又碰撞到位于应急车道的因先期发生交通事故处理中的高速路政部门工作人员杨逍和车辆驾驶员原告王进，造成鲁Ｑ×××××车、贵Ａ×××××、贵Ａ×××××三车受损，王进和杨逍受伤，从上述经过可以看出，被告周玉会驾驶的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分别前后碰撞贵Ａ×××××小型普通货车、贵Ａ×××××小型轿车、杨逍、王进。事故发生时，贵Ａ×××××小型普通货车与贵Ａ×××××小型轿车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处于静止状态，二车并未相互接触，同时原告未与Ａ723Ｎ3小型普通货车与贵Ａ×××××小型轿车接触，原告的损伤系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直接碰撞造成，故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周玉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因贵Ａ×××××小型普通货车、贵Ａ×××××小型轿车未与原告接触，原告损失与贵Ａ×××××小型普通货车、贵Ａ×××××小型轿车并无关联性，故原告请求贵Ａ×××××小型普通货车、贵Ａ×××××小型轿车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对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主张由三车交强险承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贵Ａ×××××小型普通货车、贵Ａ×××××小型轿车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处于静止状态，且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受伤的损害结果系三车行为相结合而共同造成，故贵Ａ×××××小型普通货车、贵Ａ×××××小型轿车与原告的损伤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对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本起交通事故原告损失金额为82513.87元，故对原告损失应当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险限额内赔偿48724.3元，剩余的33789.57元分别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同承担，即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承担1689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承担168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进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48724.3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进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1689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进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16895元；四、被告周玉会、临沂市顺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华尔、贵州水盘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贵州省水城高速公路管理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中心支公司、岳磊、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安新区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王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6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30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103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负担300元（原告已自愿预交，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给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应否承担赔付责任，如应赔偿，应如何予以赔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主张其承保商业险的鲁Ｑ×××××半挂车驾驶员周玉会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故依照保险合同约定不予赔偿。但其并未提供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等证据证实其将该情形作为免责条款并已依法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付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其应与承保鲁Ｑ×××××号牵引车交强险、商业险的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按照承保商业险的比例承担。因上诉人未提供保险合同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故对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广文审判员  王大权审判员  孙 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敖江书记员李胡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