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刑初56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明，男，57岁（196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北京市通州区某局某执法队原队长，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留置，同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向东，北京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19）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明犯受贿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彭燕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明及其辩护人刘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明于2012年9月至2018年11月，相继担任北京市通州区某局某执法队分队长、党支部书记、队长。在2013年至2018年间，于明利用负责该执法队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或索取相关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320700元，并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于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1等人违法建设、工地施工扰民、擅自摆摊设点等违法行为提供帮助，并先后收到刘某1等人送来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83000元。其中，收到刘某1人民币30000元、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某人民币20000元、北京某建设有限公司刘某2人民币5000元、赵某1人民币6000元、宋某人民币22000元。二、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于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某食品有限公司丁某1等人违法设立广告牌匾、无照经营等行为提供帮助，并先后收到丁某1等人送来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102700元，其中，收到丁某1人民币20000元、某广告公司杜某人民币5000元、北京某广告有限公司刘某3人民币30000元、某医院吴某1价值6000元购物卡、某美食店杨某人民币3000元、张某1人民币20000元、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赵某2人民币18700元。三、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于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人运输车辆泄漏遗撒、无准运证件运输等违法行为提供帮助，并先后收到董某等人送来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65000元，其中，收到董某人民币20000元、北京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刘某4人民币6000元、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某人民币29000元、刘某5人民币10000元。四、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于明利用对非法挖沙取土、工地苫盖、渣土运输遗撒、夜间施工扰民、无证运输等行为的监督管理职权，包庇纵容以陈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该镇某村等地实施非法挖沙取土、回填渣土等违法犯罪活动，期间，被告人于明向陈某索要人民币70000元。2018年11月，被告人于明在得知陈某犯罪团伙被公安机关调查后，为掩饰犯罪，便伪造行政处罚材料将人民币70000元存入行政罚款收缴专用账户。2019年1月8日，被告人于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退回赃款人民币2507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及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于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数额巨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同时认为被告人于明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刘向东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于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退赃，无前科劣迹，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于明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于明相继担任北京市通州区某局某执法队分队长、党支部书记、队长。2013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于明利用负责该执法队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20700元，并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2019年1月8日，被告人于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250700元，上述违法所得已扣押。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受贿（一）2013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于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1等人违法建设、工地施工扰民、擅自摆摊设点等违法行为提供帮助，并先后收到刘某1等人送来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83000元。其中，收到刘某1人民币30000元、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某人民币20000元、北京某建设有限公司刘某2人民币5000元、赵某1人民币6000元、宋某人民币22000元。（二）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于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某食品有限公司丁某1等人违法设立广告牌匾、无照经营等行为提供帮助，并先后收到丁某1等人送来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102700元。其中，收到丁某1人民币20000元、某广告公司杜某人民币5000元、北京某广告有限公司刘某3人民币30000元、某医院吴某1价值人民币6000元购物卡、某美食店杨某人民币3000元、张某1人民币20000元、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赵某2人民币18700元。（三）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于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人运输车辆泄漏遗撒、无准运证件运输等违法行为提供帮助，并先后收到董某等人送来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65000元。其中，收到董某人民币20000元、北京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刘某4人民币6000元、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某人民币29000元、刘某5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1、黄某、刘某2、赵某1、吴某2、宋某、丁某1、丁某2、杜某、刘某3、吴某1、杨某、张某1、赵某2、董某、刘某4、李某、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8年间，刘某1、赵某1、宋某、张某1、刘某5及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某建设有限公司、北京某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某食品有限公司、某广告公司、某医院、某美食店、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个人及单位因违法建设、工地施工扰民、擅自摆摊设点、违法设立广告牌、无照经营、运输车辆泄露遗撒、无证运输等违法行为请求于明提供帮助，并向于明行贿共计人民币250700元的情况。2、证人王某1、尹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某执法队针对违法建设、工地施工扰民、擅自摆摊设点、违法设立广告牌、无照经营、运输车辆泄露遗撒、无证运输等违法行为的执法流程。3、被告人于明供述证明：2013年至2018年间，其利用担任通州区某执法队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刘某1、黄某等人实施的违法建设、工地施工扰民、擅自摆摊设点、违法设立广告牌、无照经营、运输车辆泄露遗撒、无证运输等违法行为提供帮助，并收受刘某1、黄某等人款物共计人民币250700元的具体经过。4、中国人民大学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1、黄某、刘某2、丁某1、杨某、赵某2、董某、李某、刘某5等人通过手机电话、短信的方式联系于明，请求于明提供帮助的情况。5、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处罚材料、行政处罚信息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租赁协议、调查笔录、转让协议，随礼记录，某汽车有限公司户外广告发布合同及情况说明证明：刘某1于2013年5月30日购买位于通州区某南里某号楼某房屋的情况；福建省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某村项目工程工地未经批准夜间施工，于2015年4月至8月期间三次被行政处罚，共计罚款人民币30000元的情况；2009年8月20日，通州区某中心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某镇某供种站出租给沈某，后沈某将该地转让给王某4；于明母亲去世时收取宋某人民币10000元、李某人民币5000元；某汽车有限公司与北京某广告有限公司于2016年、2017年、2018年签订户外广告发布合同的情况。6、北京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公司设立（变更）登记审核表、公司/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明：北京某建设有限公司、北京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某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某门诊部、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设立及工商登记情况。二、索贿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于明利用对非法挖沙取土、工地苫盖、渣土运输遗撒、夜间施工扰民、无证运输等行为的监督管理职权，包庇纵容以陈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该镇某村等地实施非法挖沙取土、回填渣土等违法犯罪活动，期间，被告人于明向陈某索要人民币70000元。2018年11月，被告人于明得知陈某犯罪团伙被公安机关调查后，为掩饰犯罪，伪造行政处罚材料将人民币70000元存入行政罚款收缴专用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某城管执法队的副队长；2017年底开始，某城管执法队陆续接到群众举报说某村有大面积土方没有覆盖、倾倒渣土、扬尘等不法行为，于明安排其去现场调查，经调查后发现这几个点都是“平头”的，其就把调查情况向于明进行了汇报，几天后“平头”带着司机小康一起来到于明办公室接受处理，根据调查的情况“平头”需要缴纳六七万元的罚款，小康说就带了三四万块钱，“平头”把钱放在于明的办公桌上，并让小康打电话让人来送钱，期间内勤张某2来于明办公室把“平头”的罚款数了一下拿走了。过了一会，送钱的人来了，送来大概三四万块钱的样子，于明拿起这三四万块钱跟其说如果“平头”不苫盖他们就用这笔钱买网子给苫盖了，另外马上过年了，拿这笔钱给队员们买点东西发了，说完于明就把钱拿进了他的办公室屋里，其当时也没有反对。2018年10月份，其听说“平头”被公安抓了，就把这个情况跟于明说了，过了四五天于明问其“平头”的钱交没交银行，其问了一下张某2，张某2说这笔钱一直放在保险柜里，第二天其和于明、王某2一起补了现场检查和现场勘验笔录，其还按照于明的意思写了一份情况说明，把没有把当事人罚款交银行是因为没有当事人信息的情况描述了一下，第二天于明拿着补的材料去找局长汇报了，之后具体哪天把钱交到银行的、谁交的其就不知道了，其问过张某2这笔钱交没交，张某2说交了，但其没看到银行返回的票据。一般“平头”拉渣土的车队被队里扣下车本后于明会私下要回车本，尽量帮“平头”逃避处罚；2018年其跟于明建议把“平头”挖沙、倒渣土的行为移送相关部门，于明同意了，让其去出函，函盖完章后拿给了于明，但是于明没有履行相关的移交程序，其后期在于明办公室看见过这个函。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某城管执法队工作人员，队里的现金由其负责管理，另外其还负责后勤工作；于明给过其70000元钱跟其说是罚款，后来其知道钱是“平头”的，这笔钱是分两次给其的，第一次是在于明办公室里，当时王某1、“平头”和“平头”的司机也在场，于明跟其说这三万块钱是罚款，让其先收着，其就点了一下拿回办公室放在保险柜里，之后的一天于明给其打电话让其从保险柜里拿10000块钱，当时保险柜里就这30000块钱，其就从里面拿了10000元给于明；2018年6月份，队里有一个环保督办件，有一个叫扶某的人是干拆迁的，被发现有建筑垃圾没有苫盖被环保督查发现了给其队里发了环保督查通知，经调查后决定处罚扶某20000元，于明跟其说环保督查件比较急，让其从保险柜里拿20000元钱先把罚款垫上，其拿了扶某的罚款手续和20000元现金到银行交了罚款。2018年10月，于明说要把“平头”交来的罚款交给银行，他本人拿了70000块钱给其，这笔钱是其交到银行的，缴款书填的人名是“陈某”，是于明让其填这个人的名，银行回单拿回来后其交给了于明。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某城管执法队工作人员，负责案卷制作、内勤等工作；2018年10月，于明打电话让其去队里写个材料，于明跟其说2018年1月队里收过“平头”70000元钱，但“平头”当时没有带证件没法履行程序，所以当时没有做手续，让其起草一个《关于某等点位裸土案卷未结案有关问题的报告》，于明拿这个报告找局长去汇报，于明回来后跟其和张某2说局领导说把这70000元存到国库指定罚款账户，之后张某2把这70000元交到了银行。2018年某城管队发过两份联合执法函，一份给国土，一份给公安，后来于明在机要交换前给城管局办公室打电话说这个函不发了，其让同事去城管局办公室把这两份函取了回来。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某城管执法队合同制员工，负责大队夜班工作；其听说过陈某在马驹桥有几片地存在挖沙取土的情况，也接到过举报说这几片地存在倾倒渣土的情况，也扫过这几片地运输土方车辆的行驶证，每次检查回来都向于明汇报，于明就说知道了，问其车本扣了吗，其就把车本给于明，剩下的就不管了，具体是否处罚于明没跟其说，举报回复情况也是于明安排保安回复。5、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其是某城管执法队协管员；2017年底于明让其和另一个队员去某村那片地的一个点位进行过现场检查，于明出事后其才听说这块地是“平头”的，其还去某村南边的一块空地进行过苫盖，后来听说这块地也是“平头”的，这两块地肯定有违法问题，回来后其将实际情况向于明进行了汇报，于明就说不用其管了，这两块地上扣的大货车行驶证其也给于明了，后续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6、证人丁某3的证言、2018年上半年行政处罚信息单证明：其是某镇某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四五月份，李某的公司接了某村湿地二期工程，于明说这个拆除工程存在扬尘未苫盖问题，让李某到城管队接受处罚，但李某不配合，于明让其联系一下赶紧把钱交了，后李某于2018年八九月份把罚款人民币20000元给其，其转交给于明；扶某是李某的外甥，是拆除工程的项目经理。2018年5月30日，扶某因未按规定处置或者覆盖建筑土方、工程渣土、建筑垃圾被罚款人民币20000元。7、被告人于明的供述证明：陈某是当地一霸，2015年六七月份，陈某因挖沙取土夜间施工跟其打上交道；2017年10月，针对陈某挖沙取土的行为区城管局给国土和公安发过联合执法函，这个函到马驹桥执法队后被其私自压了下来；2018年年初，其发现某村有四块工地没有苫盖被举报，其中有两块地是“平头”的，“平头”叫陈某，一天下午陈某和小康到其办公室，陈某把30000元放到其办公室沙发上让其看着办，还说了表示感谢的话，意思就是让其把钱拿着别罚了，之后其让内勤张某2把30000块钱拿走了，王某1说陈志永还有两块地没有苫盖也得交罚款，陈志永就让小康找了40000块钱给其，其拿了钱就放在办公室柜子里锁了起来；放在内勤张某2处的30000块钱在2018年五一节前，其以需要用钱走动为由拿了10000元，2018年六七月有一个公司在某村施工时没有苫盖受到环保督查的处罚，要交20000元罚款，但一直没来交，其就让张某2把另外20000元拿出来先垫付了这个公司的罚款，后2018年9月那个公司通过丁某3把其垫付的20000元罚款交了，其就自己留下了20000元；其知道陈某挖沙取土的行为，对苫盖和倾倒渣土都没有罚过，因为其拿了陈某的钱，就不想对他管太紧，不然害怕陈某报复。2018年10月，其听说陈某因挖沙取土被抓了就觉得跟这钱跟这事有关，其就拿70000块钱以陈某罚款的名义让张某2交给了银行，当时其还让内勤王某2写了情况说明，补做了现场笔录等材料。8、举报受理信息单、照片、《关于某村南耕地上未经允许擅自挖沙有关情况的函》、行政处罚缴款书、《关于某村等点位裸土案卷未结案有关问题的报告》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通州城管大队接到多名群众举报称某路、某路、某村、某村到某村沿途、某村有渣土车遗撒、工地未苫盖、施工未防尘、乱倾倒建筑垃圾渣土等现象，经执法队员到现场进行巡查未发现举报中存在的现象，其中部分举报的负责人为于明；某村、某村、某村、某村四地现场见大量裸土、建筑垃圾未苫盖；2018年1月10日通州区某局将某镇某村南（凤岗河南）存在擅自在耕地上挖沙、取土、倾倒建筑垃圾的情况移送国土局通州分局；2018年11月2日，陈某向通州区财政局缴款人民币70000元；对陈某行政处罚一案，因陈某未补齐相关手续程序无法履行，故未能结案。公诉机关针对本案其他事实还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通知书、解除扣押通知书、解除扣押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证明：2019年1月8日，监察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对于明住所、办公室及车辆进行搜查，并出具扣押通知书将于明的手机、白事礼簿等物品予以扣押的情况以及2019年5月14日将上述物品解除扣押的情况；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于明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将赃款人民币250700元退缴至中共北京市通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2、通州区政府办发布的《北京市通州区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通州区某局发布的《科室、执法队工作职责及岗位职责》、城管执法机关工作职权清单、强制拆除违法建筑流程图、强制拆除户外广告流程图、《某镇2018年无证无照经营整治工作方案》、《某镇“疏解整治促提升”专项行动工作方案》证明：某城管队的职权范围，执法队长的职责。3、北京市国家公务员录用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批表、北京市公务员转任审批备案表、北京市公务员职级晋升审批表、年度考核登记表、北京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组织科级以上干部培训个人鉴定表、城管执法系统科（分队）长培训考核登记表、干部人事档案专项审核认定表、某镇组织部出具的《于明个人基本情况》说明证明：于明1980年11月参军入伍；2000年9月转业，担任通州区某大队监察员；2003年3月至2012年9月间，担任通州区某监察大队某分队党支部副书记、某分队副分队长、某分队分队长、某分队分队长；2012年9月至2018年11月，相继担任北京市通州区某局某执法队（以下简称某城管队）分队长、党支部书记、队长；案发期间于明属国家工作人员，负责某执法队的全面工作。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无犯罪证明证明：于明的自然身份情况。5、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通州区监察委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9年1月8日，被告人于明接区监委工作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中部分事实是监委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明在北京市通州区某局某执法队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明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明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明接监察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明包庇纵容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明无犯罪记录，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案发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刘向东提出“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于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不宜对被告人于明减轻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刘向东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于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立如审 判 员  李中华人民陪审员  黄钟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徐 莉书 记 员  赵海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