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282刑初518号 公诉机关肇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海胜，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肇东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7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 被告人谢雄，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职业个体，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肇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海燕，黑龙江海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金龙，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小学文化，职业个体，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2010年8月2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2011年4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肇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帅秀海，黑龙江海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海胜涉嫌盗窃、谢雄、翁金龙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30日以黑肇检诉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黑1282刑初312号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谢雄、翁金龙不服，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黑12刑终173号裁定书，决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杜东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海胜、被告人谢雄及其辩护人高海燕、被告人翁金龙及其辩护人帅秀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海胜数年前因经营货车、牌匾生意，欠下外债。宋海胜长期租住肇东市正阳四道街临街一小区，见楼下院内多为临街金店后窗，日常疏于防范便产生盗窃之念。 2018年10月12日1时许，被告人宋海胜驾驶其车牌号为黑Ａ×××××瑞风S7吉普车窜至肇东市四道街兄弟家电城北侧一空房子处，携带撬棍、螺丝刀子、加力钳子、手电、手套等作案工具，进入院内，敲打临街商铺后窗，见敲打哈东祥金店后窗室内灯光未亮，无人应答之机，先用加力钳子夹断哈东祥后窗门锁，另用螺丝刀子撬掉窗户胶条，打碎玻璃，用脚踹开遮挡窗户石膏板侵入室内，将金店内电子报警器电线拽断，撬开销售柜台，盗走貔貅形状、金珠形状黄金手串78件。得手后返回车内，驾车至肇兰新河将作案工具及外套等丢弃至河内。天亮后，宋海胜驾车赶至哈尔滨市道外区一小区门外，用刀把手串割断，将黄金貔貅、金珠留存，手串玛瑙等丢入松花江中。2018年10月14日，宋海胜窜至河北省廊坊市发现路边黄金收购广告后经联系，来到河北省廊坊市第九小学对面谢记金银回收店内与被告人谢雄商谈欲将盗窃所得重约400克黄金出售，谢雄应当明知道宋海胜携带的黄金饰品是犯罪所得赃物，便将其介绍给同乡被告人翁金龙，翁金龙以人民币105700.00元的价格将宋海胜盗窃的黄金收走。被告人谢雄从翁金龙手中购买人民币9700.00元左右的黄金貔貅，出售给顾客从中获利。经物价部门评估：被盗黄金饰品总价值为人民币132541.00元。部分赃物已返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海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公私财务，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雄、翁金龙明知是非法所得黄金，仍然予以收购贩卖从中牟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海胜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谢雄、翁金龙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宋海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意见未作辩解。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未发表意见。 被告人谢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称其没有向宋海胜收购赃物，将宋海胜介绍给翁金龙后从翁金龙处收了价值9000多元的黄金饰品，对公诉意见未作辩解。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未发表意见。 被告人谢雄的辩护人高海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谢雄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情节。1.谢雄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主犯，而是从犯中的帮助犯；2.谢雄在侦查机关尚未确定其犯罪事实,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应当视为主动投案。且谢雄如实供述,应当视为自首；3.谢雄积极赔偿被害人程某1325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4.谢雄认罪认罚，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5.谢雄犯罪所得较少，情节显著轻微。谢雄并未直接收购，只是从翁金龙处转收购价值9700余元的黄金；6.谢雄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7.对谢雄的量刑，不能以黄金零售价，而应以回收价作为犯罪数额。 二、量刑建议。鉴于上述情节，恳请人民法院本着教育和惩罚相结合的原则，对谢雄从宽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宣告缓刑，并处罚金5000元。 被告人翁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意见未作辩解。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未发表意见。 被告人翁金龙的辩护人帅秀海提出的如下辩护意见： 被告人翁金龙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翁金龙系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应视为自首；2.翁金龙案发后与谢雄共同赔偿受害人程某1经济损失650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翁金龙的收购价，接近当时市场回收价，没有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犯罪所得利润微薄，情节较轻；4.翁金龙认罪认罚。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5.翁金龙主观恶性较小，且经济困难，罚金不应过重。 二、量刑建议。鉴于上述情节，恳请人民法院本着教育和惩罚相结合的原则，对翁金龙从宽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海胜数年前因经营货车、牌匾生意，欠下外债。宋海胜长期租住肇东市正阳四道街临街一小区，见楼下院内多为临街金店后窗，日常疏于防范便产生盗窃之念。 2018年10月12日1时许，被告人宋海胜驾驶其车牌号为黑Ａ×××××瑞风S7吉普车窜至肇东市四道街兄弟家电城北侧一空房子处，携带撬棍、螺丝刀子、加力钳子、手电、手套等作案工具，进入院内，敲打临街商铺后窗，见敲打哈东祥金店后窗室内灯光未亮，无人应答之机，先用加力钳子夹断哈东祥后窗门锁，另用螺丝刀子撬掉窗户胶条，打碎玻璃，用脚踹开遮挡窗户石膏板侵入室内，将金店内电子报警器电线拽断，撬开销售柜台，盗走貔貅形状、金珠形状黄金手串78件。得手后返回车内，驾车至肇兰新河将作案工具及外套等丢弃至河内。天亮后，宋海胜驾车赶至哈尔滨市道外区一小区门外，用刀把手串割断，将黄金貔貅、金珠留存，手串玛瑙等丢入松花江中。2018年10月14日，宋海胜窜至河北省廊坊市发现路边黄金收购广告后经联系，来到河北省廊坊市第九小学对面谢记金银回收店内与被告人谢雄商谈欲将盗窃所得重约400克黄金出售，谢雄应当明知道宋海胜携带的黄金饰品是犯罪所得赃物，便将其介绍给同乡被告人翁金龙，翁金龙以105700.00元的价格将宋海胜盗窃的黄金收走。被告人谢雄从翁金龙手中购买9700.00元左右的黄金貔貅，出售给顾客从中获利。经物价部门评估：被盗黄金饰品总价值为人民币132541.00元。案发后被告人宋海胜返还被害人程某1赃款人民币15000.00元，被告人翁金龙赔偿被害人程某1经济损失65000.00元。 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对该案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2日，在肇东市四道街物业浴池楼院内，将被告人宋海胜传唤到案。2018年11月29日，在河北省廊坊市将被告人谢雄、翁金龙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海胜、谢雄、翁金龙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宋海胜、谢雄、翁金龙的到案经过，以及案件的侦破经过。 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工作没有找到被告人宋海胜扔到肇东市东大河中的作案工具和作案时穿的衣物。侦查机关对赃物的去向进行说明以及对“玛瑙”手镯“和田白玉”吊坠进行鉴定。案件侦破前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宋海胜供述其将盗窃的黄金貔貅及黄金珠卖至河北省廊坊市，侦查机关正在查找收买黄金的男子以及对黄金进行作价。 4、羁押证明，证实河北省廊坊市看守所于2018年11月30日对被告人翁金龙、谢雄进行羁押，2018年12月3日被肇东市公安局民警高某、马某东押解走。 5、证明，证实北京豪福珠宝、北京天雅萃华金店、北京天雅中金某1《原天亿》自2018年10月1日与廊坊市金象店翁某无任何业务往来。 6、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翁金龙的近亲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6500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谢雄、翁金龙表示谅解。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取款单，证明被告人宋海胜销售盗窃赃物后所得赃款的支取情况。 8、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盗部分物品的扣押、发还情况，以及被害人提供的被盗物品清单。 9、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肇东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黄金的市场价格进行认定的情况，以及鉴定结论的送达情况。 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翁金龙于2011年1月2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0.00元。 11、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翁金龙于2011年4月28日被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刑满释放。 12、作案车辆（照片），证实系被告人宋海胜实施盗窃后驾驶的汽车。 13、中华人民共和国金银管理条例2011年1月8日，《国务院关于废止和修改部分行政法规的决定》修订。第八条规定金银的收购，统一由中国人民银行办理。除经中国人民银行许可、委托的意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收购金银。 14、被盗物品同类（照片）、手镯（照片），证实系被害人提供与被盗物品系同一种类的照片。 15、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程某2系肇东市哈东祥珠宝店工作人员，2018年10月12日早晨7时20分到店里后，发现珠宝店被盗，这时刘某1和李某1也到了，当时发现放在柜台里的黄金貔貅手串和两个金镶玉手镯不见了，当时进屋的人有刘某1、李某1、崔某、李某2，两个保险柜的钥匙由其管理，联网报警的钥匙由其和祝某负责管理，柜台的钥匙每个柜员都有，近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员。 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哈东祥金店当店长，2018年10月12日早晨7时20分左右到店，看到程某2正在开卷帘门，开门后与程某2、李某1一起进入店里发现金店被盗，发现联网报警线被掐断了，金店柜台里的貔貅手串和金镶玉手串、钻石、K金在柜台里，项链、戒指、耳饰、手镯都是放在保险柜里，没有看到案发现场有遗留的物品。 17、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祝某在肇东市哈东祥金店工作，2018年10月12日早晨7时20分许，接到店里收银员的电话，称店门口的腾达报警器被人拽断了，店里丢失90-100件饰品，店里员工在每天七点半前上班，晚上六点下班，店里员工都不知道北侧那面墙是石膏板的。 1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在肇东市哈东祥金店工作，2018年10月12日早晨7时20分许，与程某2、刘某1在哈东祥珠宝店门口，发现大门东侧上方的联网报警器掉下来了，进屋后发现柜台里的貔貅手串和两个金镶玉的吊坠和玛瑙手镯不见了，在北侧的窗户里面石膏板有两个窟窿，报警后过一会警察就来了。店里员工在每天七点半前上班，晚上六点下班，中午在店里吃饭，金店大门钥匙由程某2和祝某管理。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肇东市哈东祥金店的员工，2018年10月12日早晨7时20分左右到的单位，发现店里被盗了，只知道圆岛柜台里的貔貅都丢了，大约400克左右黄金，平时晚上收货时金表、黄金貔貅、彩金、钻石放在柜台里，其余的都放在金柜里，平时祝某和程某2谁在店里就谁锁门。 20、被害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程某12018年10月12日到肇东市哈东祥金店后发现被盗，金店开业前安装的联网报警器断了，丢失90多件饰品，有一红一绿两个金镶玉镯子、两件金镶玉挂坠、90串左右黄金貔貅手串等饰品，早晨到店后发现员工刘某3、程某2、李某1、李某2、崔某在场，店内没有发现作案人员遗留的物品。 21、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肇东市哈东祥珠宝店装修时，装修人员建议在北侧窗户里安装一块石膏板，刮上大白后看不出来是石膏板还是墙，装修时安装电信宽带的工人知道北墙是石膏板。 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带领工人给哈东祥珠宝店装修了，北墙用石膏板加保温封上的，阁楼北墙也是这样装修的。 2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曹某是宋海胜的前妻，宋海胜在五、六年前养车时赔了钱，欠他嫂子李海燕、大姐季某、曹某的妹妹钱，宋海胜用曹某的身份证卖了一台宝骏510吉普车，2018年10月份在肇东市四道街物业浴池租房的时候微信给曹某转账9000.00元钱，近期没有往家里拿过黄金首饰等贵重物品。 2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与宋海胜有亲属关系，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宋海胜用钱分两次向李某3借款30000.00元，2018年10月15号左右一次性把30000.00元欠款和利息都还了，当时宋海胜拿的黑色挎包挺鼓的，里面还有钱。 2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崔某是肇东市哈东祥金店的员工，2018年10月12日早晨7时20分左右到店里后，发现金店被盗了，程某2进去看了金柜是否被盗、李某1去看抽屉里的库存丢没丢，其他人都在门口站着了，看到门口联网报警线断了，店里丢失两个金镶玉吊坠、两个金镶玉手镯、大约90个貔貅手串，大约400克黄金左右，平时金柜钥匙放在程某2那儿，程某2和祝某负责锁门。 26、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翁某是河北省廊坊市金象金店的老板，系被告人翁某的哥哥，翁金龙在翁某金店工作以外还经营收购、加工黄金的生意，2018年10月份翁金龙没有卖给翁某黄金首饰，2018年10月14日翁金龙向翁某借款人民币90000.00元，当时没有问他做什么用，以前翁金龙替翁某收过黄金，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翁金龙2018年10月14日收购黄金的事其不知道，也没有卖给翁某。 27、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谷某在哈尔滨市经营一家广告公司，2018年10月12日上午9时许宋海胜来到其公司，说孩子出事了着急用钱，汽车公司回收了，并将车停在商服楼的后院，车钥匙放在公司就走了。2018年10月24日宋海胜说孩子有事着急用钱，谷某和丈夫邓某海还给欠宋海胜的工费人民币20000.00元钱，当时没看出宋海胜有异常。 2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在哈尔滨市瑞福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任库管，宋海胜在其公司贷款买过一辆江淮瑞风S7吉普车，2018年10月12日上午9时许宋海胜因欠公司的车贷款没有还，通过谷某将汽车还给其公司了。 29、辨认笔录，证明翁金龙、谢雄辨认出宋海胜就是去卖黄金的人。 3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室内外勘验检查情况。 31、视听光盘，证明系案发现场附近商铺的监控视频以及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宋海胜、谢雄、翁金龙的审讯视频光盘。 32、被告人宋海胜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2日凌晨2时左右，宋海胜到肇东市哈东祥金店使用螺丝刀、撬棍、加力钳子将市哈东祥金店的后窗上的锁头掐断，打开窗户用脚把石膏板踹个窟窿进入室内，盗窃黄金貔貅手串78件，共400克左右，从原路出来后开车将作案工具、作案时穿的衣物扔到肇东市东大河里，然后开车去哈市将貔貅手串的玛瑙珠和金珠分开，把玛瑙珠放进塑料袋扔到松花江里了。到北京后通过小广告找到廊坊收黄金的人，那人说金子太多，又给找个人收，这两人都是南方口音，黄金卖人民币了106000.00元就走了，这些钱还李某332400.00元，还宋海涛22000.00元，还宋海斌23000.00元，车贷扣了10000.00元，买车花了12000.00元，还欠工人的钱4000.00元，自己零花2000.00元。 33、被告人谢雄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4日，有人打电话问是否收黄金，双方约定到其经营的谢记金银回收店店里见面后，一名男子拿着玛瑙镶金的手镯和黄金貔貅，黄金貔貅大约300多克，说是在黄牛和夜总会小姐那里收的，谢雄打电话问其哥哥，其哥哥没让收，谢雄感觉金子量大来路不明就没敢收，就给老乡翁金龙打电话，翁金龙称了一下是400克左右，因为怕受牵连就让他们去外面交易，翁金龙收黄金时钱不够了，谢雄借给翁金龙29000.00元。后来谢雄从翁金龙处购买了9000.00元钱的黄金貔貅，用借款顶的钱，被一个顾客都买走了的事实。 34、被告人翁金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翁金龙在其哥哥翁某的金店里看店，接到老乡谢雄的电话，说有个人来卖金子，量挺大的想合伙收了挣点钱，见面后谢雄说量大不敢收让翁金龙自己收，这名男子说金子有的是赌博的人抵押的、有的是舞厅小姐卖的，谢雄没让在其店里交易，翁金龙从其大哥处取人民币90000.00元，又从谢雄处借了29000.00元钱，取钱后，以人民币106000.00元的价格收购了398克黄金。后来这些黄金饰品加了人民币1000.00余元卖给其哥哥翁某了，与其哥哥说是朋友介绍收购的黄金。 35.莆田市荔城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谢雄符合其所居住辖区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36.廊坊市广阳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翁金龙符合其所居住辖区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海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依法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雄、翁金龙主观上明知系他人实施犯罪所得赃物，仍然予以收购贩卖从中牟利，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海胜犯盗窃罪、被告人谢雄、翁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谢雄、翁金龙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翁金龙曾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前科，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海胜返还部分赃款，被告人谢雄、翁金龙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宋海胜、谢雄、翁金龙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海胜、谢雄、翁金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的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宋海胜、谢雄、翁金龙酌定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适用法律的意见予以支持，对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在侦察机关排查时交代犯罪，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谢雄、翁金龙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海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谢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翁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责令被告人宋海胜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五万二千五百四十一元。 五、对被告人宋海胜犯罪所得赃款六万五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 凯 审 判 员  赵新宇 人民陪审员  于国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于秋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