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87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诚，男，汉族，1946年12月13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曾因扰乱公共秩序于1999年7月被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于2002年9月被劳动教养二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6年1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向他人宣讲法轮功于2017年2月被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现因向他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于2019年7月18日被查获，次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不执行）；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小军，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诚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诚及其辩护人梁小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诚于2019年7月18日10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日坛公园内，向韩某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并进行“法轮功”宣传，后在其随身物品及居住地起获“法轮功”书籍及宣传品、光盘、U盘共计127件。后被民警查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物证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赵诚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赵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不持异议，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宣讲法轮功是言论自由，不构成犯罪；给保安员物品是犯意引诱所致；从被告人处起获的物品大多是单册，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赵诚在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日坛公园内，向韩某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护身符1个、宣传单页1份）并进行“法轮功”宣传。当日，民警将赵诚抓获，在其随身物品中起获法轮功书籍刊物4册，光盘4张；在其北京市朝阳区农丰里的居住地起获《转法轮》《法轮大法》《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书籍刊物102册（《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5册），光盘4张，宣传卡单6份，手写经文4份，U盘1只。上述物品，现在案。经检测上述8张光盘中，5张光盘“突破网络封锁畅游全球互联网”未检测出法轮功相关内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下证据：1、证人韩某（日坛公园保安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8日10时许，我和同事一起在北京市日坛公园巡逻。我们巡逻到公园的健身园附近，一名保洁员跟我说有人向他宣传法轮功内容。我和同事去日坛公园南门附近寻找这名宣传法轮功的人，没找到。我和同事问保洁员，该人的体貌特征。正说的时候，我发现不远处一名老人和保洁员形容的很相近，就和同事跟随他。我和同事曹某，从南门的老影壁画处开始跟随这名老人。跟了一会，我们把他叫住，问他的情况。老人右手拎着一个绿色的袋子。我问他袋子里是什么，他没说。聊了一会，老人开始跟我们说“共产党亡，让我们退党退团”“法轮功真善美”等内容。我们确定老人是宣传法轮功的人员，就报警了。过一会，警察来把这名老人带走了。老人给我发了一个塑料袋装的护身符及宣传册，我交给民警了。老人手里绿色袋子一直不给我们看，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韩某辨认出赵诚是在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日坛公园南门内向其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人。2、证人曹某（日坛公园保安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8日10时许，我和同事一起在北京市日坛公园巡逻。公园的一名保洁员跟我们说有人要给他护身符，怀疑是法轮功人员。我和同事问了保洁员该人的体貌特征。我和同事发现不远处一名老人和保洁员形容的很相近，就和同事跟随他。我和韩某一起，从南门的影壁画处开始跟随这名老人。跟了一会，我们把他叫住，问他的情况。老人右手拎着一个绿色的袋子。我问他袋子里是什么，他没说。聊了一会，老人开始跟我们说“共产党亡，让我们退党退团”“法轮功真善美”等内容。我们确定老人是宣传法轮功的人员。韩某就报警了。过一会，警察来把这名老人带走了。他给韩某一个塑料袋装的护身符及宣传册。老人手里绿色袋子一直不给我们看，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曹某辨认出赵诚是在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日坛公园南门内向其宣传法轮功的人。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8日10时许，我在北京市日坛公园内打扫卫生。我到公园健身园附近，一名老年男子过来和我说话，我和那名老头聊了一会。老头说“我给你个护身符保平安”。我说凭力气挣钱，什么都不要就走了。走了一会，我自言自语，老头真怪，像练法轮功的。日坛公园的保安在我身边，听见了，问我哪有法轮功的。我说不知道老人是不是，保安问了我老人的情况，我说“穿浅色上衣，戴一个帽子”。保安问完我，就走了。4、证人赵某（赵诚之女）的证言证明：我家中应该没有人练习法轮功。我不知道家中有法轮功物品。我不知道我父亲是否习练法轮功，我觉得只要我父亲身体好，就都可以。5、证人高某（民警）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8日10时许，我接到韩某报案：在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日坛公园南门内，有一男子向其发放法轮功宣传品。我和同事邢某赶往现场，在日坛公园南门内将赵诚抓获。我们在赵诚个人物品中起获了法轮功宣传册2册，光盘4张，法轮功宣传书籍2本。6、证人邢某（民警）的证言证明：证明内容同高某的证言。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8日，我见证了民警对北京市朝阳区农丰里赵诚家里进行搜查的过程。我看到，民警在嫌疑人家中发现了有关法轮功书籍16本、法轮功宣传册84册，光盘4张，法轮功宣传品5份，手写法轮功经文2本、U盘1个。8、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赵诚因2019年7月18日向他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因已满七十周岁，不执行行政拘留）。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清点工作记录、起赃经过、工作记录、物证照片证明：民警在赵诚随身物品中起获法轮功书籍2本，宣传册2册，光盘4张；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农丰里赵诚的家里起获《转法轮》《法轮大法》等书籍16册（《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5册），《明慧周刊》《正见周刊》宣传册共计86册，光盘4张，宣传卡单6份，手写经文4份，U盘1只。民警在韩某身上起获护身符1个、宣传单页1份。上述物品，民警已扣押在案。10、现场照片：日坛公园及赵诚家的情况。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光盘“密码”“为你而来”“未来人的神话故事”中检测出法轮功内容，5张光盘“突破网络封锁畅游全球互联网”未检测出法轮功相关内容，U盘中检测出法轮功内容。12、前科材料证明：1999年7月23日，赵诚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参与到中南海、国务院的大规模非法聚集、示威）。2002年9月11日，赵诚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处劳动教养二年（窝藏大量法轮功宣传品）。2006年11月20日，赵诚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因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2月23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3日，赵诚因向他人宣讲法轮功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不执行）。13、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19年7月18日10时许，民警接报案：在北京朝阳区朝外大街日坛公园内有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民警赶到现场，根据报警人提供的体貌特征抓获嫌疑人赵诚。该人被朝阳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四日的处罚，但因病缓收。2019年8月6日，该人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民警在朝阳区农丰里将该人抓获。被告人赵诚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赵诚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18日8时许，我从北京市朝阳区农丰里8号楼的家中出门，带了一个手提袋（装了几本法轮功宣传册、法轮功的光盘，自己的个人物品）。我去了日坛公园，看到一个打扫卫生的男子，跟他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样的话。我继续走，快到南门的时候，看到两个保安，我递给其中一个保安一个法轮功护身符，说能保平安；还说电视上宣传的自焚、杀人全是假的。后来，好多人过来拦住我，警察也来了。我给保安的护身符是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袋子里还有一个小说明书；这个说明书也是和法轮功有关的，主要是说这个护身符的作用。民警从我身上和家里起获了许多法轮功相关内容的书籍、宣传册、光盘，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民警当时列了一份清单，那个应该是准确的。我知道中国政府1999年取缔法轮功并认定为邪教，但我觉得是错误的。我觉得法轮功于国于民都是有好处的，不是邪教。我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法轮大法好，我要去宣传“真善忍”的法轮功，退队退团退党保平安。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诚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依法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诚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唯涉案物品中5张没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不应计入，本院根据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涉案物品数量。鉴于被告人赵诚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本院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及被告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保安员系被告人赵诚向他人宣讲法轮功后找到赵诚，不存在犯意引诱，且在被告人赵诚身上及住处起获了100余册的法轮功书刊等物品，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物品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赵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诚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的期限亦予折抵。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缴纳）。二、在案书籍刊物一百零六册、宣传卡单六份，手写经文四份，U盘一只、护身符一个、单页宣传品一份、光盘八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王雅慧人民陪审员  田春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