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吴中区星火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长桥镇新家村。法定代表人：殷伟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水翠，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鑫合隆金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张浦镇江丰路3号8号房。法定代表人：陈满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宜群，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龙，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苏州市吴中区星火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鑫合隆金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合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2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火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鑫合隆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鑫合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承办法官沈歆在传票上是法官助理，不能独立办案，即使之后入额法官了，但仍不能独立审理该案。临时更换法官也是违法的，剥夺了星火公司的知情权和回避权。一审判决书出来后沈歆仍将对方违法提交的证据让我方质证，这也是程序违法。一审庭审中我方就提出的质量问题要求法庭向派出所调查，法庭置之不理也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二、认定事实错误。双方争议焦点为质量问题，一审单一以即时结清买卖合同认定付款方式是错误的。一审就付款时间的认定也是错误的。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在鑫合隆公司，因鑫合隆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我方客户索赔，故相应货款应予扣减并返还，鑫合隆公司还应赔偿我方相应损失。三、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应适用合同法中因交付的标的物中存在质量问题的相关条款及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而不是判决书中引用的条款，如合同法第111条，我方主张减少价款及退赔完全是有理有据的。鑫合隆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一、我方在一审中根据举证规则提交了电子邮件订单、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和短信微信截图等，以证明从2017年起陆续向对方供应模具钢板等产品共计397143.02元，对方仅支付320021.29元，尚余77121.1元未付。二、在上述供货期限内，我方提供的产品均为根据对方要求的规格向厂家采购的通用品，双方也未约定产品质量标准，当对方提出要求时，我方也提供了产品质量证明书，送货单上明确记载如有产品异议，应当在30天内提出，对方从未向提出关于产品质量异议，而且支付了大部分的货款，直到起诉时才提出质量异议。对方所称的产品质量问题，硬度、韧度不符合要求，也未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有违诚信原则，提出质量异议目的旨在减少或免除应付款义务。三、对方称保留部分质保金至其与客户的一年质保期满后支付，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对方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存在上述付款时间的约定，根据相关的交易习惯也不能够确定具体付款期限。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方应当在收到标的物的同时支付相关货款，现我方自认货到后90日支付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是对对方有利之举。对方在上诉状中提到的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出不付款的抗辩理由是产品质量问题，该举证责任在对方，举证不能的后果应当由对方承担。四、关于法律适用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条款作出的判决是适当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鑫合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星火公司立即支付货款77121.1元及该款自2019年6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星火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鑫合隆公司与星火公司素有业务往来。鑫合隆公司与星火公司一致确认鑫合隆公司自2017年起陆续向星火公司供应品名为ASP53、ASP2053、ASPM60、ASP23、DC53、CR12MOV、ASP23/PM23、T15等在内的一百余块钢板，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均由鑫合隆公司应星火公司要求的规格向厂方采购，鑫合隆公司与星火公司根据钢板重量确定金额。双方通过电子邮件形式沟通，星火公司将订单发给鑫合隆公司，鑫合隆公司将送货单、质量检验报告单、品质质保书等发给星火公司，送货单均列明“材料品质内部质量异议三十天内提出有效”。供货后，鑫合隆公司向星火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供货金额为397143.02元，星火公司仅支付320021.92元，尚余77121.1元未付。最后7张发票开票时间及金额分别如下：2018年5月24日开票金额11340.4元，2018年6月25日开票金额23125.2元，2018年7月27日开票金额19703.6元，2018年8月24日开票金额13051.08元，2018年9月26日开票金额17762.49元，2018年12月27日开票金额7752.13元，2019年2月22日开票金额5951.8元。另，一审审理中星火公司称对鑫合隆公司主张的价款其无需支付，已支付的款项需返还，因质量问题造成其损失需鑫合隆公司负担，其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要提起反诉，但并未明确请求内容亦未提交反诉状，后又表示对此保留诉权。鑫合隆公司称，其应星火公司要求向厂方采购相应的钢材，未约定产品质量标准，需根据行业惯例符合开模条件，即能够加工成模具即可，同时其供货时也会应客户要求提供产品质量证明书。其所供应的钢材系通用材料，由星火公司将钢材加工为模具，钢材上无任何标识。其所供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且如果对材料有异议应根据送货单记载的在收到货后30天内提出。双方约定送货后60天支付，后因星火公司延期支付，其延迟至送货后90天支付。此外，双方交易期间，其均在每月18-25日期间通过邮件发送对账单，星火公司收到后不回复邮件，一般通过微信或电话答复确认，星火公司确认后其开票。最后一张发票所针对的订单是在2018年12月27日以顺丰快递交货的。其曾通过电子邮件向星火公司催要月结60天的货款。还曾通过短信、微信向星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伟星及殷伟星的哥哥殷伟明催款。为证明其主张，鑫合隆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33页、送货单13张，其中在2018年2月1日星火公司在邮件中要求鑫合隆公司供应DC53光板，并列明相关规格、要求、交期，鑫合隆公司于2018年2月5日交付货物。2018年2月8日星火公司在邮件中要求鑫合隆公司供应CR12国际光板，并注明下午送，星火公司于当天送货。另，2018年9月1日鑫合隆公司在邮件中向星火公司表示“此前到期的60天月结的请帮支付。”最后一笔订单系2018年12月24日由星火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送。鑫合隆公司称该笔货物由其于2018年12月27日通过快递送达星火公司。星火公司称最后一笔在2019年年初送达。2、鑫合隆公司与星火公司法定代表人殷伟星的哥哥殷伟明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3月2日鑫合隆公司询问付款时间，殷伟明表示最晚这个星期五付款。2019年3月8日鑫合隆公司表示收到2万，询问余款支付时间。殷伟明回复余额找其兄弟安排。鑫合隆公司发送给殷伟星的短信，主要内容是向殷伟星催要货款，但殷伟星未回复。3、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长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内容主要是2019年3月12日该所接丁前报警称有债务纠纷。拟证明其要求星火公司签署付款承诺书时双方发生纠纷。经质证，星火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因为不认可故没有回复要求支付的邮件。对证据2，星火公司确认收到过短信，但因不认可货款故未回复，其还曾通过电话回复鑫合隆公司认为案涉钢材质量不合格造成其损失，殷伟明确系殷伟星哥哥，但该微信内容殷伟明未告知过其。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合法性无异议，认为此前鑫合隆公司来要款也曾报警，因为有质量问题故应根据双方协商确定是否付款，但鑫合隆公司要款态度很差，故不同意支付。星火公司称，2017年鑫合隆公司员工丁前向其推销钢材，并保证产品质量好，价格公道，服务周到、随叫随到。在此前提下其陆续向鑫合隆公司购买钢材，并明确告知丁前要在一年后付款。鑫合隆公司向其供应的钢材是通用品，是鑫合隆公司向厂家采购的。前期使用过程中鑫合隆公司所供产品质量尚可，取得一点效果。其与鑫合隆公司交易过程中，应鑫合隆公司要求并考虑鑫合隆公司困难，根据送货单、发票金额支付过部分的款项，但并非鑫合隆公司所称的月结60天、90天。根据行业惯例，其预付了部分款项，并扣留部分未付款作为质保金，其将材料加工成模具并交付给其客户，应在客户使用后一年质保期满后再将该部分扣留的货款付给鑫合隆公司。但后来其使用鑫合隆公司提供的钢材加工成的模具存在断齿开裂的情况，给其造成严重损失，且该断齿开裂就是因为鑫合隆公司所供钢材润度不够，而非其工艺所致。送货单上的三十天异议期是格式条款，其生产模具就不止三十天时间。其在收到鑫合隆公司所供钢材后仅进行外观验收，并没有能力对性能进行检测，只有在其客户对其生产加工的模具验收合格支付款项后，其才能确定鑫合隆公司所供材料没有问题，从而付款。由于存在大量检测工作要做，其仅能明确ASP23的硬度有问题，其他的韧性、耐磨性检测因为花费过高没有检测。此外DC53、ASP2053、ASPM60都有问题，至于T15其要求为进口，暂时无法确认是否是进口的。其从未向他人购买过同类型的钢材，故该钢材就是鑫合隆公司所供。如鑫合隆公司认为非鑫合隆公司所供，应由鑫合隆公司举证。如鑫合隆公司不认可星火公司自行检验结果，则应由鑫合隆公司申请检测。综上，因鑫合隆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鑫合隆公司主张的价款未到付款期限，应当驳回鑫合隆公司诉请。为证明其主张，星火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7个模具，星火公司称这些模具均是使用鑫合隆公司所供钢材生产，均有刀口断裂情形。模具上无标识。星火公司称，光看模具无法看出是哪种型号的钢材，但因其从未向其他厂家采购过同类型钢材，故从模具与废料的吻合度就能看出是鑫合隆公司供应的钢材。2、星火公司自行统计的已付款清单，其中载明2018年11月13日、2019年3月8日各付20000元。拟证明其已支付鑫合隆公司320021.92元，尚欠77121.1元。3、星火公司出具的涉案模具的工艺说明，内容主要是星火公司对散热器翅片模的工艺过程的陈述，包括预割、慢走丝精割、精密电火花、研磨等，其认为翅片模具对材料要求极高，硬度要求HRC62度以上，要有高韧性，不容易崩裂，对加工精度要求极高，且加工成本远高于材料成本。使用过程中其发现鑫合隆公司材料太脆，容易崩刀口。4、粉末高速钢和传统冶炼高速钢指导一份，该指导内容为数种高速钢的成分、特性、淬火温度、回火温度与硬度、用途等，尾部载明“昆山奥马热工科技有限公司”。星火公司称该指导系鑫合隆公司提供给其的产品技术说明，鑫合隆公司承诺所供产品均符合该指导上的标准且符合开模条件。5、钢材实物一块、照片一张，实物系切割过的钢材，侧面手写标注ASP23，照片为某仪器表面。拟证明星火公司用仪器检测了鑫合隆公司提供的钢材，硬度为61.2，双方约定应为64-66。星火公司称该钢材是其从鑫合隆公司处采购的案涉钢材切割制作成模具后的余料，手写标注的ASP23就是鑫合隆公司与其2018年12月24日订单上的ASP2023。6、星火公司与案外人苏州陈氏五金冲压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氏五金公司）签订的模具开发合同一份，内容主要是陈氏五金公司委托星火公司开发奔驰4.8翅片连续模1副，单价280000元，模具冲头零部件、凹凸模、压料板等均使用ASP2023材料。磨具完成后星火公司负责将满足批量生产、随机抽样各100件，均满足100%合格的样件寄至陈氏五金公司技术中心，陈氏五金公司检验合格后付货款的90%，模具验收合格入库后，满足批量生产，批量验证完成后无任何质量问题，半年内付清全部余款10%。如模具验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陈氏五金公司有权要求退货，由此所产生的全部其他费用由星火公司负责。拟证明星火公司使用鑫合隆公司所供材料生产模具交付给第三方造成损失，但因模具合同约定的保质期尚未过，第三方无法给出损失的数据，故对损失保留诉权。经质证，鑫合隆公司对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星火公司从未向其提出质量异议，也无法确认该钢材是否由其所供，出现问题是何原因也无证据证实。对证据2无异议，其将星火公司当期支付的货款优先用于扣减前期欠付金额。对证据3不清楚，其提供的材料没有问题。对证据4，该材料记载的公司并非其，无法判断是否其提供。对证据5对证据三性不认可，照片中的图样无法与本案进行关联，不能证明是由其供应，证据中记载的检验形式不合法，不具有第三方认证的权威性。其曾多次向星火公司供应通用模具材料，该材料星火公司均可向他人采购，且星火公司也未向其提出质量异议，其从2017年向星火公司供应材料，星火公司陆续滚动付款，如有质量问题星火公司不可能持续采购并付款，其供应的产品系原材料，星火公司对原材料进行加工，在加工过程中因涉及产品工艺、模具的使用方法等众多原因，以模具未达到生产产品要求倒推原材料有问题无客观依据。对证据6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记载的是星火公司与第三方之间的交易关系，如涉及模具制作的产品质量问题，应由星火公司向第三方主张，且无法确认该证据记载的材料是否与本案有关。一审法院认为，鑫合隆公司与星火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双方一致认可星火公司结欠鑫合隆公司价款77121.1元，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买受方主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要求减少价款，应举证证明标的物存在质量问题。本案中，星火公司称鑫合隆公司所供钢材存在硬度、韧性等不符合要求，鑫合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星火公司需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因星火公司向鑫合隆公司采购的钢材系通用品，鑫合隆公司亦是向相关厂家采购。而根据星火公司提供的模具、钢材实物、照片等证据，无法体现与案涉标的物的关联性，也不足以证明案涉标的物存在质量问题，故星火公司以此要求减少价款，证据不足，对此不予采纳。关于付款时间，鑫合隆公司称为货到后90天，星火公司称保留部分质保金至其与客户的一年质保期满后支付，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也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存在上述付款时间的约定，应视为约定不明。合同法规定，买卖合同中，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交易习惯确定，如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现鑫合隆公司自认在货到后90天支付，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该院遵其自愿。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鑫合隆公司向星火公司供货后再出具发票，虽鑫合隆公司未提供最后一次供货的直接证据，但根据最后一张发票的开具时间，鑫合隆公司现向星火公司主张价款77121.1元及该款自2019年6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与法不悖，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星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鑫合隆公司价款77121.1元及该款自2019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64元，由星火公司负担。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星火公司与鑫合隆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并有效，星火公司尚欠鑫合隆公司货款77121.1元，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星火公司上诉提出鑫合隆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被下家客户索赔，但就此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以此作为不支付结欠货款的抗辩理由是不能成立的。星火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也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星火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8元，由上诉人苏州市吴中区星火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