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58443号原告：**，女，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睢城镇南关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青宇，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娥，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涛，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被告：北京时尚雅阁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夏店村村委会东80米。法定代表人：周纪川。原告**与被告刘涛、被告北京时尚雅阁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尚雅阁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娥，刘涛和时尚雅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纪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涛、时尚雅阁公司拉走全部家具并退还货款148030元；2.判令刘涛、时尚雅阁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8642元；3.判令刘涛、时尚雅阁公司支付检测费用6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0日，**与时尚雅阁公司签订《北京市家具买卖合同》，约定刘涛及时尚雅阁公司向其出售价值8.3万元的楼梯，后双方协商在原家具买卖合同基础上达成补充协议，约定由刘涛及时尚雅阁公司出售价值为20万元的家具，并约定了家具明细、交货时间、地点等内容。后**依约付款，刘涛及时尚雅阁公司提供的楼梯与家具全部存在质量问题，致使无法使用。双方协商后，时尚雅阁公司承诺拆除并拉走楼梯及全部家具，并退货货款，但刘涛及时尚雅阁公司仅拉走楼梯及退还7.84万元，其违约行为给**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刘涛答辩称，**要求全屋定制家具，需要支付全款，但其仅付款80%。**无证据证明涉案家具质量不合格。定制家具在定作之前需将图纸发送给**确认，**确认后我方才制作。**提交的检测报告是检测的室内空气，与本案无关，家具检测需要根据国家相关规定进行专业检测。我方没有耽误工期，第一份合同是严格按照工期完工的。租金损失应由**自己承担，**自行存放涉案家具，我方并未同意退款退货，故存放租金非必要损失，应由**自己承担。在尾款未结清的情况下，**自行拆除了家具，导致家具损毁，我方不同意拉走家具。被告时尚雅阁公司答辩称，第一，时尚雅阁公司只负责制作楼梯，没有制作家具；第二，时尚雅阁公司与刘涛仅为代加工关系，**称微信聊天记录中有电子版的合同，但其上无时尚雅阁公司盖章；第三，**提供图片，时尚雅阁公司按照图片颜色进行了楼梯制作，涉案楼梯系定作，因**房屋的原因在时尚雅阁公司第三次上门时方能进行测量，故工期延长系**自身原因导致；第四，楼梯衬底已经制作完毕，但**找另外公司做了，楼梯拉回是因为**要求进行颜色的更改，后其称已经定制了别的楼梯，因**与刘涛存在家具定制纠纷，导致楼梯也被退货。时尚雅阁公司将另案主张补偿损失。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0日，**作为买方，与卖方刘涛、时尚雅阁公司签订《北京市家具买卖合同》，约定家具名称为儿童房整体楼梯、主卧室整体楼梯、主楼梯，合同总价为8.3万元。交货时间为正式签合同起45天生产工期。对于家具的质量问题，应按照《北京市家具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执行，卖方或主办单位做出对买方更有利的责任承诺的，按照该承诺执行。**与刘涛的微信往来内容如下：2017年10月31日，刘涛向**发送《鸿华家园家具订单目录详情》；2017年11月6日，刘涛发送“好的，姐，先把必须要做的大件下到车间，工期30天没问题，咱们工厂最近扩大了人员，工期完全能保障”，**“先给我报价……再下单？”，刘涛“我这边正给你报价了，因为你们家属于板式家具，价格核算比较麻烦……我把报价单发给你确认下，你还像上次一样，交一下定金，然后我就把这个单子下到车间这边”。2017年11月7日，刘涛向**发送《鸿华家园家具报价汇总》，**“家具下单做了吗”，刘涛“不好意思，有点忙给忘了……明天上去把尺寸再重复一遍……听师傅说要不了三十天，二十多天就能做完”。2017年11月22日，**“我室内楼梯什么时候弄”，刘涛“应该做了呀……20天左右送货了，已经下好料了，进打磨车间了”，**“好嘞”。2017年12月6日，**“我家什么时候能弄好呀”，刘涛“这个月能出货”。2017年12月25日，**“你什么时候能安装……先把那个楼梯装了吧”，刘涛“楼梯也是月底吧，这几天颜色弄完就可以装了”。2018年1月8日，刘涛向**发送《北京市家具买卖合同-移动家具》，《北京市家具买卖合同》，**“嗯嗯，还有什么钱没算的……就是家具……后面有加的东西”，刘涛“应该就没什么了，那些就我不给算了，你先把这大头给结了”。2018年1月10日，**“明天开始安装了吧”，刘涛“明天开始安装……已经分好货了”。2018年1月11日，**“你得抓紧呀，不能天天一点到呀”，刘涛“放心，不会给您耽误的，到12号基本上柜体都会全部装完……柜门12号到，13号安装”。2018年1月14日，**“预计什么时候可以安装完”，刘涛“柜体明天能全部装完，柜门如果明天能到，后天也能全部装完……楼梯应该在十七号左右基本弄完”。**“我看了一下跟你聊天记录，你说的没一项能做到的”，刘涛“特别抱歉，事情没给您办好”。2018年1月18日**“主楼梯颜色给弄错了……跟图片效果差挺远的”。2018年1月19日，刘涛“这次让工厂把色板做好，发给您确认一遍，回去楼梯全部按照色板改过来，改不过来的重新做”2018年1月22日，**“浴室柜今天能安装吗”，刘涛“今天可以按……没装的吊柜，今天全都给装好”。2018年1月27日，**“我最后给你定的款式，你没记下来，我要的是亚光烤漆，不是亮面烤漆”，刘涛“明天一起定吧，反正门都要换”。2018年1月29日**向刘涛发送门的照片数张，称“几乎每个门都有问题”，刘涛“姐，先装上，不行的开年都换掉”。2018年1月29日**向刘涛发送室内家具照片数张，刘涛回复称“明天都弄完，门明天一块调过来”，**“你都答应好多次明天弄完的活了……所有干完，不能再拖了”，刘涛“明天全部弄完”。2018年1月30日**“我怎么用呀！你家就是不专业……所有安装家具，一个多月了，就这个破玩意，实在忍受不了！”2018年2月4日，**“什么时候拉走”，刘涛“是这样子的……我现在的要求就是必须让她承担有责任……你说退，那我退”，**“那你在群里说，让她承担责任，我跟她扯不到关系，人是你找的，我没必要跟她说”，刘涛“她只要承认她有责任就行……这就是证据……她承认柜子有问题……她承认那个衣柜不行……那你要不就退，要不就让她换实木”。2018年2月4日，微信昵称为漫步人生的案外人边某向**发送微信称“现在出现了这么多问题只想着尽快给您做好后续的工作，也请接受我们诚挚的道歉，我和刘涛协商的很清楚了，中厨和西厨还有三层的书柜写字台，四层的西餐柜、浴室柜由他负责，三层三个衣柜和四层沙发背景柜、六层衣帽间，我们来负责按照要求给您安装完毕。由于我们间接给您带来了很多麻烦，所以想请您和先生给我们个机会，我负责把您家六层的休闲区书架和护板，儿童玩具区的玩具柜和护板，还有您儿童房的衣柜给您做成实木家具，您看可以吗……产品没问题就是出现在交接和安装问题上了，请您和先生考虑一下”。2018年2月4日，群聊中刘涛“边姐既然承认了有责任，具体后面怎么办就看张姐的态度啦”，漫步人生“我们会配合电工”，**“三楼所有衣柜，我打算全做实木的了……如果你想重新给做，给我换全实木的，要不你都拉走退我钱……现在柜子肯定不能用，质量太次”，**“刘涛你负责的，全退吧”，刘涛“漫步人生，你确认一下自己的责任就行，其余的我担……你确认一下哪些是生产商的责任……比如说后面没装好，是我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漫步人生，不理了是么”，刘涛“漫步人生，不管是退是换还是怎么办，既然你有责任，产品也存在问题，你需要给人一个说法……还有好几个柜子缺胳膊少腿的，也没有装完，即使没有质量问题也是不行的。”漫步人生“我已经说了两个解决方案……刘涛不是在我们店面定制的产品，是我给他找的颗粒板工厂生产的”，刘涛“既然你承认了自己有责任，我也没有强迫你怎么样，柜子装个半截子说到哪里都是不能说是质量没有问题，现在跟客户在这里争论没有意义，能不能不要再坑我了”，刘涛“漫步人生，你把你认为需要承担的部分的钱先退给客户，自己有责任的怎么也得承担是吧，剩余的让张乐承担行不行”。2018年2月5日，刘涛向**发送“姐，我跟边姐那边又扯了好半天，现在的方案是第一工厂那边把现场所有没有收尾的全给您处理，然后六楼和五楼女儿房衣柜全重新做实木的……另外一个方案是直接退3万元钱，但需要我立字据，以后我不能找他们麻烦”……2018年4月16日，**“刘涛，除了答应给的78000之外，至于剩下家具钱退款事情，当天现场也说好的，你的责任你承担，你现在是反悔，又不愿意承担了么”，刘涛“我这边能承担了当天已经给您了，剩余的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朝张乐要回来”。2017年7月21日，**向刘涛付款3.32万元。2017年11月8日，**向刘涛付款8万元，摘要内容为“家具款订金”。2018年1月6日，**分三次共向刘涛支付113200元。2018年2月2日，刘涛出具《退款协议及说明》，载明：关于给鸿华家园39号楼1单元202业主**提供家具楼梯事宜，由于本人提供的货物尺寸不符，质量不合格，且安装工期拖延，导致业主损失，经与业主**协商沟通，同意处理方案如下：一、确认业主**已支付22.643万元，现本人同意退还业主7.84万元，不合格的货物由本人负责拆除拉走。二、以上方案属实，上述退款于2018年2月15日前支付到业主**银行卡内。2018年2月4日，刘涛分两次向**付款7.8万元。庭审中，针对该7.8万元，**称无法区分退的是家具款项还是楼梯款项，刘涛与时尚雅阁公司均称系退的楼梯款项。**与案外人王某微信的部分聊天记录为：2017年6月7日，王某“你们可以交付半年的房租，如果提前要搬走，可以提前让中介找住户，找到了就把房租退给你们”，**“我给您到11月中旬的房租，我刚问了一下我朋友，大概10月份能装完”。2017年12月24日，**“王哥我跟您说一下，我可能年前搬，基本装完了，一月份想散散味儿……多住几天给您几天房租，按照3万一个月，1000一天，您看可以吗”。2018年3月2日，**“五六月份搬，提前一个月告诉你……我想给你3个月房租”，王某“那就是到4月15号的房租”，**“对对……物业和取暖费帮您交了，一共18532元……房租9万-18532=71468”，王某“好”。2018年5月21日，**“31号搬……证号多住你15天房子，从押金里面扣吧”。2018年3月5日，案外人孙某分两次累计向王某转账支付71468元，摘要内容为“裘马都房租”；2018年4月27日，案外人孙某向王某转账支付3万元，摘要内容为“裘马都房租”。2018年6月18日，王某通过微信向**转账14369元。**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载明：出租人为张某某，承租人为**，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尚家楼路2号院3号楼2层201室，房屋建筑面积约295m2;房屋租赁期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7月19日止，租金每月27000元，押金27000元。**称孙某系其爱人，张某某系王某爱人，该《房屋租赁合同》原件已丢失，其通过中介公司寻找到备份的电子版本。其于合同到期后续租了房屋，房租商定为每月3万元。2018年2月6日，北京绿色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作出的（K检）字（2018）第1802-04号《检测报告》中载明：检测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甲108号鸿华家园小区39号楼1-202，检测项目为甲醛、苯、甲苯、二甲苯、TVOC，样品名称为室内空气。检测结果：甲醛不合格，苯不合格，TVOC不合格。北京绿色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4日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交款单位为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甲108号鸿华家园小区39号楼1-202，收款600元，收款事由为室内甲醛检测费。北京市辛迪森建筑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鸿华家园家装汇总》载明：客户为**，工程名称为鸿华家园39-1-202家装，维修补充项为37042元。工程量清单载明：厨房拆补墙砖850元，卫生间拆补墙砖425元，后补墙砖7397元，厨房吊顶修补650元，洗出及客厅壁纸修补16500元，顶面及墙面修补涂料6520元，橱柜及家具拆除2100元，橱柜及家具搬走及运输3000元，垃圾清运800元，共计37042元。**称拆除费共计5900元，即橱柜及家具拆除、橱柜及家具搬走及运输、垃圾清运三项金额累加。北京xxxx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4张，载明收到**存放家具租房费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10月5日，共计36000元。庭审中，刘涛申请其妻子刘某某作为证人出庭，刘某某陈述称：2018年1月底，**指使十多个人，近二十个人在**老公的车里殴打刘涛，刘涛迫于内心恐惧签订协议书，被打当时报警了。**对刘某某陈述不予认可，称其与刘涛系夫妻，存在利害关系；刘涛与时尚雅阁公司认可该陈述。庭审中，**提交《第一批定制家具报价汇总》，其中含27项家具内容，《第二批移动家具目录》，其中含8项家具内容。**称涉案除楼梯外家具的定制均系与刘涛在微信中商定，已经安装完毕的家具为：《第一批定制家具报价汇总》卧室3-1衣柜、书房整体书柜、书房书桌、卧室3-2衣柜、卧室3-3衣柜、厨房橱柜、卫生间4浴室柜、进门鞋帽柜、西厨橱柜、西厨中岛台、餐厅餐边柜、客厅整体玻璃柜、设备间储物柜、卫生间5-2浴室柜、卫生间5-2小吊柜。刘涛称《第一批定制家具报价汇总》中的家具均已安装完毕，但未提交送货单据。刘涛与时尚雅阁公司称双方系独立个体，无劳动合同关系。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北京市家具买卖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及在案陈述佐证。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具体到本案，**、刘涛与时尚雅阁公司就楼梯定制签订了《北京市家具买卖合同》，**与刘涛于微信中就其室内家具的制作等细节进行沟通，时尚雅阁公司并未参与，且时尚雅阁公司与刘涛均称双方系独立个体，**亦未举证刘涛曾向其出具时尚雅阁公司的授权文件，故三方成立两个承揽合同关系：合同一的定作方为**，刘涛与时尚雅阁公司同为承揽方，标的为楼梯；合同二的定作方为**，刘涛为承揽方，标的为室内家具。两份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两份合同中承揽人的工作成果是否合格；二是刘涛与时尚雅阁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退款及损失赔偿责任，各自承担的责任范围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法律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刘涛作为两份合同的承揽人，其在2018年2月2日出具的《退款协议及说明》中已确认交付的家具楼梯存在“货物尺寸不符，质量不合格，且安装工期拖延”的问题，且该问题能够与刘涛、**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相互佐证，故本院采信**的主张，即涉案两份合同交付的工作成果质量不符合约定。刘涛主张该《退款协议即说明》系受胁迫所致，除其妻子的证言外未有其他证据，且该协议系2018年2月2日出具，从双方往来聊天记录来看，刘涛在协议出具后的数日内依然就后续解决方案与厂家、**进行积极的协商，故本院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承揽合同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刘涛在《退款协议及说明》中承诺由其将不合格的货物拆除拉走。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刘涛在**数次催促下未履行拉走、拆除问题家具的承诺，后**自行拆除全部家具并另行定制，双方承揽合同无法履行，刘涛应就其不完全履行义务行为所导致的损失扩大承担责任。双方确认**累计支付款项为22.64万元，收到退款7.8万元，故**主张刘涛退还剩余款项14803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赔偿，根据在案微信聊天记录，并结合转账凭证等证据，涉案房屋确因刘涛提供的家具质量不合格导致未能如期装修完毕，**因此发生额外房租损失。刘涛未依约拉走家具，**亦由此发生保存家具的费用。**提供的其与案外人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款凭证，时间延续较长，能够相互印证，本院采信其主张所租赁房屋月租金3万元的意见，但该租金金额超出通常家庭合理支出范围，所发生的租金损失非刘涛在订立本案合同时所能预见，且**存放家具的场所及支付的租金亦与通常所需不符，故本院参考市场价酌情予以确定。刘涛未依约拆除、拉走家具，应对**实际发生的拆除、拉走家具的费用予以赔偿，本院按照工程量清单中所列项目认定刘涛应负担的拆除清运费用为5900元。关于检测费用，非必须发生项目，**主张的该项赔偿，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时尚雅阁公司与刘涛同为楼梯承揽合同的承揽人，其应就该项合同与刘涛承担连带责任，现楼梯已经由刘涛及时尚雅阁公司拉走，且刘涛、时尚雅阁公司认可退还的7.8万元系楼梯款，在无相反证据抗辩的情形下，本院对其陈述予以采信。故时尚雅阁公司仅需对剩余的楼梯款5000元与刘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主张时尚雅阁公司就全屋家具与刘涛共同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合同款148030元；二、被告刘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损失4万元；三、被告北京时尚雅阁家具有限公司就前述第一项中的5000元与被告刘涛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59元，由原告**负担2599元（已交纳），由被告刘涛承担401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被告北京时尚雅阁家具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牟诚诚人民陪审员  贾丽花人民陪审员  赵 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