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知民初419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高益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晓，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钰剑，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市双生酷奇智食品商行，经营场所：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XX路XX号XX城XX号。经营者：任勇。被告：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定代表人：邓铭毅。被告：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新沙工业区（2#厂房）之十九。法定代表人：李儒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乙存，陕西奉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儿童公司）与被告西安市双生酷奇智食品商行（以下简称双生商行）、被告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隆公司）、被告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乐堡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晓、被告佰乐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乙存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双生商行、永兴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前茅，电视系列片在美国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经调查发现，被告二、被告三未经许可擅自生产侵犯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产品的行为，以及被告一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上述侵犯原告著作权产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被告双生商行、永兴隆公司均未到庭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佰乐堡公司辩称，一、该公司为销售商，并未进行生产，未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不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该公司仅从事食品的批发、销售、研发，无产品外壳的设计、生产能力，遂于2019年3月19日与东莞市富强五金制罐厂签订了购销合同，向其订购涉案产品（货物:特工冲冲冲蛋罐共计3000个），共计2490元，2018年4月17日东莞市富强五金厂交货。因此产品外壳即被诉侵权部分系东莞市富强五金制罐厂生产，被告仅提供佰乐堡商标供其使用，其负责设计及制造、画稿，图案出现有侵权或造假等行为在市场和社会上引起的纠纷和法律责任应全部由其承担。二、被告公司所销售产品与《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存在较为显著差异。经过全面仔细的比对，二者不同体现在:1、《海底小纵队》中呱唧（黄色小猫）的形象为:头戴水手帽，帽子上有一个章鱼标志，独眼，右眼戴眼罩，而涉案产品中，黄色小猫头戴博士帽，上无任何标志，戴墨镜，与涉案卡通形象存在较大差别；2、《海底小纵队》中皮医生（企鹅）的形象为:头戴水手帽，帽子上有一个章鱼标志，无眉，被告公司所售产品上的企鹅头戴博士帽，戴眼镜，有眉毛，眉毛短、粗，与《海底小纵队》中企鹅形象不同；3、《海底小纵队》中巴克队长（北极熊）的形象为:头戴水手帽，帽子上有章鱼标志，无眉，眼睛圆睁，而被告公司产品头戴博士帽，眯眯眼，有眉毛，眉毛短、粗，与其存在显著差异。双方产品存在显著差别，并不会是普通消费者产生混同或无法区分的情况，所以答辩人的行为并未侵犯原告的相应著作权。三、被告公司对东莞市富强五金制罐厂提供的产品与《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有相似之处并不知情并非故意侵权或明知侵权而购买、销售。四、原告诉请主张的经济赔偿和合理费用金不合理，且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仅提供了其公证费用为1500元，未能举证其他实际损失和被告公司因销售侵权产品所获得的利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英国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 LIMITED公司经英国CHORION RIGHTS LIMITED公司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英国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 LIMITED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5日、11日对上述著作权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登记。2017年10月16日，英国 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英国VAMPIRE SQUID PRODUCTIONS LIMITED公司全权许可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可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美术作品《呱唧》主要形象为头型为椭球形的橘色猫咪，耳蜗、胡须与腹部为黄色，右眼遮有黑色海盗眼罩，面部有雀斑，右耳有一小缺口，头戴蓝色帽子；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主要形象为上方为红底白色的圆形小章鱼，下方为英文OCTONAUTS的组合图像；美术作品《皮医生》的主要形象为拥有扁椭球头型的黑色企鹅，面部与腹部为白色，其中面部白色为扁心形，上面有两只黑色圆眼睛与黄色嘴巴，头戴蓝色帽子；美术作品《巴克队长》主要形象为头型为椭球形白色北极熊，两只黑色眼睛，耳蜗与葫芦状胡须部分为浅蓝色，头戴蓝色帽子。上述美术作品《呱唧》、《皮医生》、《巴克队长》形象均带有蓝色帽子与蓝色领结，且帽子上有圆形章鱼标识。原告提供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于2019年7月5日出具的（2019）陕证民字第0006298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称该律所受万达儿童公司的委托，对市场上存在的涉嫌侵犯该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该公证处的公证员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郝丽兰子于2019年5月17日来到位于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XX路的瑞丰食品批发商城，郝丽兰子对该商城外观进行拍照。后进入到XX商城XX层XX号一门头标有“西安酷奇智食品”、“双生酷奇智食品商行”的店铺外，委托代理人郝丽兰子对该店铺外观进行照。三人进入该店铺内，郝丽兰子对店内环境、摆放有支付二维码的柜台及悬挂有营业执照的区域进行拍照，并在店内购买了“草味灌心饼干（油脂型注心饼干）”一组，以微信支付方式付该商品价款后对付款页面进行截图保存。郝丽兰子向店内作人员索取了“商品销货凭证”及名片各一张。三人离开店铺后郝丽兰子将所购商品交由公证员保管。2019年6月3日，委托代理人陈博来到公证处，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对所购商品“草莓味灌心饼干（油型注心饼干）”进行拍照，公证员对所购商品进行封存，陈博对封存后的商品进行拍照。封存后的商品由委托代理人陈博带回保管。经当庭拆封被诉侵权产品，产品名称为“草莓味灌心饼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进行比对，被诉侵权产品的蓝色蛋罐饼干外包装上印有一只卡通白色熊，大圆头小细身，耳蜗和葫芦状胡须为浅蓝色，站立姿势，身穿蓝色制服，头戴博士帽，与原告拥有著作权的《巴克队长》在整体形象和视觉效果上基本一致，其存在的差别较难发现。该外包装的背景采用了虚化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整体形象基本一致的三个卡通人物。被诉侵权产品的红色蛋罐饼干外包装上印有一只卡通黑白色企鹅，大圆头小细身，面部白色为扁心形，两眼距离很宽，脖子系有领结，头戴博士帽，与原告拥有著作权的《皮医生》在整体形象和视觉效果上基本一致，其存在的差别较难发现。被诉侵权产品的绿色蛋罐饼干外包装上印有一只橘色猫咪，大圆头小细身，耳蜗、胡须与腹部为黄色，右眼遮有黑色海盗眼罩，脸颊处有雀斑，右耳有一小缺口，与原告拥有著作权的《呱唧》在整体形象和视觉效果上基本一致，其存在的差别较难发现。该外包装的背景也采用了虚化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整体形象基本一致的三个卡通人物。还有一被诉侵权产品是蓝色蛋罐饼干，外包装上有一红色小圆形，下方有蓝色大写字母“OCTONAUTS”，共同组成一个标识，该标识在上述所有被诉侵权产品的外包装上均有印制。该图文组合图像与原告提交的《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OCTONAUTS”及红底白色圆形小章鱼组合图像相比，视觉效果上非常相似。原告提供发票，证明其产生公证费用1500元、律师费17000元。被诉侵权产品的标签中显示，被委托方为被告江门市永兴隆食品有限公司，出品商为珠海市阳天成食品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8月3日将名称变更为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佰乐堡公司辩称其未生产被诉侵权产品的外包装，提供了2018年3月19日与东莞市富强五金制罐厂签订的《购销合同》、收据、送货单，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其不应承担责任。该购销合同系由被告佰乐堡公司（需方）与案外人东莞市富强五金制罐厂（供方）签订，订货内容是“特工冲冲冲蛋罐”，数量共计3000个，交货日期为：收到订金之日起，样板确认后30天交货。品质要求为：按文件要求印刷，罐外4色印刷，内过金油。需方提供佰乐堡商标给供方，供方负责设计及制造、画稿、图案出现有侵权或造假等行为在市场和社会上引起的纠纷和法律责任全部由供方承担，以需方无关。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庭审中，法庭要求被告佰乐堡公司通知案外人东莞市富强五金制罐厂到庭证明其所提交合同的真实性，被告佰乐堡公司在法庭指定期限内未通知案外人到庭。经询，被告佰乐堡公司称其委托被告永兴隆公司生产盒内饼干，由佰乐堡公司提供外包装。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主要问题是：1、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三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3、如果构成侵权，本案的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根据涉案卡通形象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及《授权书》，可以确认原告经授权取得了涉案《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专有使用权，其有权使用并对侵害上述作品著作权之行为提起诉讼，故本案中原告诉讼主体适格。二、关于三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问题原告为证明被告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提交了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就购买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公证书载明被控侵权产品自被告双生商行购买，故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双生商行销售。被告佰乐堡公司主张其提供外包装并委托被告永兴隆公司生产食品本身，产品外包装与被告永兴隆公司无关，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的设计、生产、销售等环节与被告永兴隆公司有关，被告永兴隆公司生产饼干的行为本身与涉案著作权无关，故被告永兴隆公司未实施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被告佰乐堡公司认可涉案产品系其销售，但辩称其未实际生产该外包装，但其作为涉案产品的出品方和委托方，应当对产品整体的生产和销售承担责任，且被告佰乐堡公司所举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涉案产品的侵权责任应当由案外人承担，对其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涉案产品包装上使用的卡通人物形象，与涉案《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相比高度形似。涉案产品包装外使用的红色小圆形和蓝色字母“OCTONAUTS”组合与原告提交的《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相比亦高度形似。综上，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使用了《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被告双生商行销售、被告佰乐堡公司生产、批发销售上述产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原告著作权中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三、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双生商行和被告佰乐堡公司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故对原告请求该二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本案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之规定，考虑到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获利，故根据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方式、侵权情节、涉案侵权商品的价格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佰乐堡公司作为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和销售者赔偿原告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50000元。被告双生商行虽存在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但因其所销售商品来源于被告佰乐堡公司，本案中已经判令佰乐堡公司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的损失已经进行了弥补，在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双生商行的侵权行为存在恶意的情况下，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双生商行承担原告维权合理费用1500元，不再向原告承担其他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市双生酷奇智食品商行、被告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西安市双生酷奇智食品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500元；三、被告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50000元；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200元，被告西安市双生酷奇智食品商行负担50元，被告珠海市佰乐堡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晶审 判 员  刘   淼审 判 员  李 沫 雨 二○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常 李 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