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王文，女，198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飞，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阳友元，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社生，男，195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秋林，男，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罗飞平，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上述四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圆，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广华，男，196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罗晨煜，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霞，广东富临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王文因与被申请人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黄广华、罗晨煜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粤0111民申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飞，被申请人阳友元及其与被申请人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圆，被申请人罗晨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霞等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黄广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申请再审称，请求法院撤销（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民事判决，改判再审申请人王文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案在审理中没有查清黄广华之妻“王雯”的真实身份，导致错误将再审申请人王文列为被告并判决承担责任。首先，再审申请人王文一直在陕西生活并有固定工作，并于2006年12月22日与唐大成经登记结为合法夫妻，即再审申请人王文并非原审被告黄广华的妻子，更与原审被告黄广华无任何关系。其次，原审原告起诉时所持证据《担保书》中注明的担保人并非再审申请人王文，该《担保书》上担保人签字似为“王雯”（签字不易辨别但绝非“王文”），且《担保书》上注明的担保人“王雯”的身份证号码为“××××”，上述情况均明显与原审原告在案件起诉状中所列被告王文的身份信息不相符合。最后，在原审诉讼中，虽然案件起诉状副本材料按照原审原告所提供的地址多次向原审被告王文邮递送达均不成功，但在原审被告黄广华已到庭应诉的情况下，案件却并没有就诉状副本材料未能送达原审被告黄广华妻子的情况进行核查，终导致错误判决再审申请人王文承担责任的结果。因此，王文现申请对（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案予以重新审理，以纠正原审错误，消除对再审申请人王文造成的不良影响。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共同辩称，如果经法庭查明确实我方起诉错误，同意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王文无须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但原审判决中的其他内容应予以维持。另，对于原审判决中利息方面，我方认为相关利息应纠正为从2016年起算。黄广华辩称，无答辩。罗晨煜辩称，对于再审申请人王文与（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案中被告王文间的异同，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如确有错误，罗晨煜同意撤销（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民事判决中要求再审申请人王文承担责任的内容，同意改判再审申请人王文无须承担案件清偿责任，但应追加黄广华的妻子承担担保连带清偿责任。另，在（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罗晨煜已经代黄广华向执行部门支付履行款共计33万元。2017年7月14日，本院受理了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与黄广华、王文（《起诉状》中载明的身份信息为“被告2：王文，女，1983年5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住址:陕西省××县××中段，系黄广华配偶”）、罗晨煜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粤0111民初9206号），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黄广华返还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工程诚意金1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6月11日起按月利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判令王文、罗晨煜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判令黄广华、王文、罗晨煜承担案件受理费。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5月28日，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乙方、承建方）与黄广华（甲方、发包方）签订《建筑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太和城；工程地点为太和镇谢家庄朝亮北路；工程内容为工程地下室基坑从挖泥至完成所有资金费用由甲方负责，乙方无条件负责现场管理，基础桩冲压桩或机钻桩甲方负责资金费用按图纸完成，乙方从破桩开始施工及计算工程量，乙方负责整体工程的施工管理；开工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工程完工期为2017年6月29日”。2016年6月10日，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乙方）与黄广华（甲方）签订《关于“太阳城”项目建筑工程补充条款》（原审此处存在笔误，应纠正为《关于“太和城”项目建筑工程补充条款》），约定“乙方付给甲方的120万元诚意金，如果甲方不能按照原合同即2016年6月30日开工，甲方必须在2016年7月15日一次性退还乙方交给甲方的120万元诚意金”。2016年6月11日，黄广华开具《收据》，确认收到罗飞平、刘秋林、王社生、阳友元交纳的“太和城工程项目部分诚意金”120万元整。2016年9月3日，罗飞平作为乙方代表与黄广华（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太和城’项目，甲乙双方签订合同于2016年6月30日开工，由于甲方开工前准备工作尚未完成，导致开工日期严重滞后，而且尚无具体开工日期，本着公正公平原则，避免开工期无休止拖延下去，双方协议如下:如工期在11月10日（交诚意金5个月）前再无法开展，甲方无条件退还乙方诚意金壹佰贰拾万元整，工程合同继续有效（工程开工之时，乙方再次将诚意金壹佰贰拾万元交给甲方），如甲方不能退还诚意金，甲方必须从收到诚意金之日起按月息贰分支付乙方利息，期限5个月（按11月10日计算开始）；补充说明:此工程如在2016年12月20日左右进场不成功的情况下，甲方退回诚意金给乙方，经双方同意生效”。2017年3月24日，黄广华（甲方）与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乙方）签订《还款计划协议》，约定“广州白云区太和镇太和城项目因甲方相关手续没有完善导致工地无法开工；现甲乙双方协议解除施工承包合同，施工诚意金及相关利息退还计划如下:2017年4月10日退还60万元，剩余部分在2017年5月10日前还清后双方互不追责”，罗晨煜在该协议中的“担保”落款处签名、捺印。对此，罗晨煜在原审庭审中称其并非实质意义上的担保人，仅是起到督导作用。2017年4月14日，黄广华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本人保证在2017年4月18日前退还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人民币60万元整，余款在2017年5月10日前全部退完，如果本人没有执行到位，愿意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017年4月21日，王文出具《担保书》一份，载明“本人与黄广华系夫妻关系，黄广华收取王社生等四人《太和城》项目诚意金及相关利息，本人愿意共同返还”，黄广华、王文均在该担保书上签字、捺印。2017年5月26日，黄广华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本人黄广华保证在2017年6月10日前全额退还王社生等人《太和城》项目诚意金及相关利息（已退10万元整），如不能按时全额退还，以合同诈骗的行为追究法律责任”，罗晨煜作为担保人在该保证书上签名、捺印。对此，罗晨煜在原审庭审中称其并非实质意义上的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同日，王社生出具《保证书有关说明》，称“黄广华2017年5月26日关于王社生等人《太和城》项目保证书，罗晨煜只负责担保款项退还，不属于合同诈骗范畴”。2017年7月3日，黄广华出具《情况说明》，大概内容为“涉案的诚意金120万元由黄广华本人直接收取，罗晨煜在还款计划协议中只是充当中间人的作用，督促黄广华能及时偿还诚意金，而非法律上的担保人”。原审庭审中，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称上述内容仅是黄广华与罗晨煜之间的内部约定，与其无关。另查，黄广华于2017年4月10日向阳友元、王社生各退还了5万元诚意金，于2017年12月14日向阳友元退还了5万元诚意金；剩余诚意金，无证据证实黄广华、罗晨煜、王文等已向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清偿。原审诉讼期间，黄广华到庭应诉并答辩称，对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的起诉无异议，但现无偿还能力，请求分期付款；罗晨煜到庭应诉并答辩称，罗晨煜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但认为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方主张的利息过高，且本金请求分期偿还；而王文则并无应诉。本院原审认为，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因承建“太和城”项目而向黄广华交纳诚意金120万元的事实，有《建筑承包合同书》、《关于“太和城”项目建筑工程补充条款》及收据的证实，对此原审依法予以确认。由于该“太和城”项目一直未能开工，未能开工的原因根据《还款计划协议》显示是因黄广华方相关手续没有完善导致，黄广华因此而同意向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退还涉案的诚意金120万元。对于该诚意金的退还时间，黄广华多次出具保证书后，最终承诺于2017年6月10日前全部退还，但至今除返还15万元诚意金外，无证据证实剩余的105万元诚意金已经退还，故现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要求黄广华清偿该诚意金，并无不当，原审予以支持。因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与黄广华在《补充协议〔二〕》中约定，如果黄广华不能退还诚意金的应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故现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要求黄广华在最后确定的退还期限逾期后的2017年6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诚意金的利息，并无不当，原审予以支持，即以11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11日起计付至2017年12月13日止、以105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4日起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罗晨煜在《还款计划协议》及2017年5月26日的《保证书》中，均作为担保人签名捺印，故其应作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由于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与罗晨煜并未约定担保方式及期间，故应视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六个月，现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起诉要求罗晨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原审予以支持，罗晨煜在承责后有权向黄广华追偿。王文在2017年4月21日出具《担保书》，确认其与黄广华为夫妻且同意共同承担返还诚意金的责任，因此本案债务应当属于黄广华、王文的夫妻共同债务，王文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文经原审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对己方抗辩权利的放弃，原审依法缺席判决。本院原审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黄广华、王文向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返还诚意金105万元及利息（该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以11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11日起计付至2017年12月13日止、以105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4日起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罗晨煜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责后有权向黄广华追偿；三、驳回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618元，由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负担1975元，由黄广华、王文、罗晨煜负担13643元；本案保全费5000元，由黄广华、王文、罗晨煜负担。原审判决作出后，黄广华不服判决曾提出上诉（案号：〔2018〕粤01民终7675号），要求改判其向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返还诚意金100万元及利息；而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王文及罗晨煜等则均没有因不服原审判决而提出上诉。其后，因黄广华没有在规定的期间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不履行法定的二审诉讼义务，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4日对该案作出“本案按黄广华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的终审裁定。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1983年5月16日，其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西安市××县××中段，籍贯为陕西省××××县；再审申请人王文的丈夫为唐大成（公民身份号码），两人于2006年12月22日在陕西省××××县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为西蓝结字120604085号）。原审被告黄广华的前妻为案外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案外人王文出生于1983年2月2日，其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清远市××碧水××桥××号，籍贯为陕西省××××县；2012年12月17日，案外人王文与原审被告黄广华在广东省××市清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为J441802－2012－××××号），2018年9月18日，案外人王文与原审被告黄广华在广东省××市清城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证字号为L441802－2018－××××号）。无证据证实再审申请人王文与案外人王文为同一人以及再审申请人王文与原审被告黄广华存在夫妻关系。上述事实，有身份证、结婚证、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户口簿、清远市清城区民政局复函、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公民身份信息查询系统查询结果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原审证据中的《担保书》为手写样式文件，内容为“本人与黄广华系夫妻关系，我丈夫黄广华收取王社生等4人《太和城》项目诚意金及相关利息，我愿意共同返还”，落款日期为“2017.4.21”，在《担保书》落款之“担保人：”处有一字样不详的签名并捺有指印，落款之“身份证：”处注明“××××”字样，在《担保书》最下方另有“黄广华”字样的签名并捺有指印以及注明“1”、“136××××1885”等字样。再审期间，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表示，上述《担保书》是原审被告黄广华的妻子王文当面向阳友元书写出具并签名捺指印的；由于原审原告不清楚黄广华的妻子王文之具体身份信息，仅知晓其应为陕西省蓝田人，据原审原告起诉前到陕西省××县查询调查，涉讼《担保书》中注明的担保人身份证号码“××××”并不正确，而查询结果显示在当地居民中与原审原告黄广华的妻子王文在姓名及年龄等方面接近的人员信息为出生于1983年5月16日的王文（公民身份号码），故原审原告就按照查询结果将与该人员身份信息对应的当事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作为〔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案的被告诉至法院；现通过辨认，可以确认出生于1983年2月2日的案外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清远市××碧水××桥××）才是原审原告阳友元在事发时所认识的原审被告黄广华之妻子王文。举证期限内，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既未能举证证实涉案《担保书》为再审申请人王文所出具，也没有就再审申请人王文应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或连带还款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再查明，原审曾根据原审原告在《起诉状》中对原审被告王文所标注的住址情况（即陕西省××县××中段）于2017年8月3日通过法院专递向原审被告王文邮寄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开庭传票等材料，但该法院专递因“名址有误”被退回；后，涉案起诉书副本及开庭传票等材料并没有合法有效送达原审被告王文。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根据诉、辩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再审申请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对涉案债务应否承担清偿责任。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因承建“太和城”项目而向原审被告黄广华交纳诚意金120万元的事实，有《建筑承包合同书》、《关于“太和城”项目建筑工程补充条款》及收据等证据的证实，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由于该“太和城”项目一直未能开工，而根据涉案《还款计划协议》等证据显示，项目未能开工的原因是因原审被告黄广华方相关手续没有完善导致，故原审被告黄广华因此也同意向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退还涉案的诚意金120万元。对于该诚意金的退还时间，原审被告黄广华多次出具保证书后，最终承诺于2017年6月10日前全部退还，但至今除返还15万元诚意金外，无证据证实剩余的105万元诚意金已经退还，故原审判决支持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要求原审被告黄广华清偿该诚意金的诉讼请求之处理意见，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因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与原审被告黄广华在涉案《补充协议〔二〕》中约定，如果原审被告黄广华不能退还诚意金的应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故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黄广华在最后确定的退还期限逾期后的2017年6月11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计付诚意金之利息的处理意见，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即以11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11日起计付至2017年12月13日止、以105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4日起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鉴于原审被告罗晨煜在涉案《还款计划协议》及2017年5月26日的《保证书》中，均作为担保人签名捺印，而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与原审被告罗晨煜实际并未约定担保方式及担保期间，故应视为担保人罗晨煜提供的是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六个月。因此，在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已起诉要求原审被告罗晨煜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原审被告罗晨煜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明确其在承责后有权向债务人黄广华追偿等处理意见，并无不当，再审亦予以维持。虽然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起诉主张原审被告王文（即再审申请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应根据涉案《担保书》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由于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在举证期限内既未能举证证实涉案《担保书》为再审申请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所出具，也没有就再审申请人王文应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或连带还款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而涉案《担保书》所注明的担保人身份证号码“××××”，也确实与再审申请人王文（即原审被告王文）的公民身份号码并不一致；且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现也确认涉案《担保书》应是作为原审被告黄广华妻子的案外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所出具，认可案外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才是原审原告阳友元在事发时所认识的原审被告黄广华之妻子王文，并承认是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在提起本案原审诉讼时误将再审申请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作为〔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案的被告诉至法院；同时，无证据可以证实再审申请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与案外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为同一人以及再审申请人王文（公民身份号码）与原审被告黄广华存在夫妻关系。因此，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在本案中要求再审申请人王文（即原审被告王文〔公民身份号码〕）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再审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原审原告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与原审被告黄广华、罗晨煜间的涉案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原审未核查再审申请人王文的担保人身份以及再审申请人王文与原审被告黄广华间的身份关系，错误认为再审申请人王文是涉案《担保书》的出具方及涉案债务的担保人，进而认定涉案债务属于再审申请人王文与被告黄广华的夫妻共同债务，错判再审申请人王文承担本案的共同还款责任；因此，再审申请人王文现请求改判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的再审请求，合法合理，再审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广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本案再审庭审及对证据进行质证，应视为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行使，故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在对再审申请人王文是否应承责的事实认定上确有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三项、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9206号民事判决；二、黄广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返还诚意金共105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其中以11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11日起计付至2017年12月13日止、以105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4日起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罗晨煜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罗晨煜承担保证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黄广华追偿；四、驳回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618元，由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共同负担1975元，由黄广华、罗晨煜共同负担1364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黄广华、罗晨煜共同负担。上述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已由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预缴，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同意由黄广华、罗晨煜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直接支付给阳友元、王社生、刘秋林、罗飞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王 旭人民陪审员  彭敏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罗颖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