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青01刑初51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女，1968年4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回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1，女，1988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回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女）。上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鲁×2，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回族，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2，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回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3，男，1961年9月27日，公民身份证号码×××，回族。被告人马志群，男，1969年8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旬阳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指定辩护人**铭、李海岗，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志涛（曾用名：马志凯），男，1974年2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指定辩护人李悦芳、苏小蝶，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志群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志涛犯窝藏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国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鲁×1的委托代理人鲁×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2、鲁×3，被告人马志群及其辩护人**铭、李海岗，被告人马志涛及其辩护人李悦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8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马志群、马志涛与魏×在本市××区”门前，等待马志群妻子王×下班，后看到被害人鲁×4驾驶车辆停在该饭店门口，下车进入该饭馆，与王×一起走出来且举止亲密，马志群上前与鲁×4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马志群持刀具将鲁×4捅伤，后马志群、马志涛逃离现场并藏匿于江西省南昌市。经鉴定：被害人鲁×4系锐器作用于左侧颈部，致大血管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逃跑期间，马志群、马志涛在江西省南昌市相遇后，马志涛向马志群提供住处、资金，为马志群在南昌市生活提供帮助。2019年7月25日，马志群、马志涛通过电话联系其家人向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报案材料、身份信息、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2.证人魏×、马×1、王×、金×、马×2、安×1、朱×的证言；3.被告人马志群、马志涛的供述与辩解；4.法医学鉴定书；5.审讯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志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财物，其行为构成窝藏罪。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被告人马志群、马志涛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的近亲属带来巨大的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失，特提出以下诉讼请求：医药费8500元、死亡赔偿金380000元、被抚养人鲁×2抚养费214730元、被抚养人鲁×1抚养费171784元、被赡养人鲁生华赡养费236203元、被赡养人马金英赡养费407987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丧葬费38267.5元，共计1557471.5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明等证据。被告人马志群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马志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害人与被告人妻子关系暧昧，有一定过错。请求对马志群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志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志涛不构成窝藏罪。经审理查明，1998年8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马志群、马志涛兄弟二人与魏×在西宁市××区”门前，等待马志群的妻子王×下班时。被害人鲁×4也驾驶车辆去该食府接王×，鲁×4停车后进入该食府。后鲁×4与王×搂在一起走出饭馆，准备上车时，马志群即上前与鲁×4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马志群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将鲁×4捅伤，马志群、马志涛逃离现场。鲁×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鲁×4系锐器作用于左侧颈部致大血管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逃匿期间，2000年七、八月，马志群与马志涛在江西省南昌市相遇，马志涛向马志群提供住处、财物，帮助马志群在南昌市藏匿。2019年7月25日，马志群、马志涛通过电话联系其家人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由于被告人马志群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共计269102.26元。其中：丧葬费38267.5元、被扶养人鲁×2生活费107365元、被扶养人鲁×1生活费85892元、被扶养人鲁生华生活费13420.63元，被扶养人马金英生活费24157.1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实，1998年9月8日，鲁×4的哥哥鲁×3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7月25日，马志群、马志涛通过电话联系其亲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28日，公安人员在江西省南昌市××区口将在此等候的马志群、马志涛抓获。2．身份信息、户籍证明证实，马志群、曾用名：海群，1969年8月23日出生；马志涛、曾用名：马志凯，1974年2月20日出生。3．证人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998年的秋天，其与海涛（马志涛）准备一起去他哥哥（马志群）家中看碟，与他哥哥见面后。马志群说，先去接他媳妇，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了城东区南山东路往警校走的那条路口的饭馆，在对面台阶上坐着。约半小时，见马志群开始往饭馆门口跑，其看到一男一女从饭馆里走了出来，就与马志涛也跑了过去，马志群已经与那个男的厮打起来，随后马志涛就上前去拉马志群。没拉开，三个人就纠缠在一起，见那个男的倒在了地上，然后我们就跑了。后听马志群说，马海涛用刀子捅了对方。同时经过其辨认，从编号为1-12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的第12号照片中的马志群。4．证人马×3的证言证实，1998年8月14日23时许，其母亲说，“你哥哥打架了，现在公安到处在抓他们”。其就到青海红十字医院去看被打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在医院看到嫂子的妹妹扶着一个男的，其看没事就回家了。听魏×说，打架的有三个人，有大哥马志群、二哥马志涛和魏×。5．证人鲁×3的证言证实，1998年8月14日22时许，其知道弟弟鲁×4出事了。就赶到红十字医院，医生说人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是失血过多，休克性死亡。当时了解了一下情况，是在城东区藏医院门口附近出的事，具体的事情经过其不太清楚。后知道是因为感情纠葛的问题。6．证人马×1的证言证实，1998年8月14日22时23分，其在饭店二楼五号房间内和另外两个人正在闲谈，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架，就赶紧往窗外一看，见下面人挺多的，中间有个人躺在地上。其下楼看见马路上有一滩血，人已不在了。旁边停了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车，于是就报了警，但没看见是谁捅了人。7．证人王×的证言证实，1998年8月14日15时许，丈夫马志群打来电话称，晚上要来接其回家，就告诉他不要来接。当日22时10分，鲁×4到南山路的“呈英食府”来找本人，要开车送其回家。老板称，没什么事你们就先走吧，就与妹妹王秀萍换好衣服准备走，鲁×4去开车门，突然跑过来一个人把鲁×4抱住了，当时也没多想，以为是鲁×4的朋友在闹着玩。这时两个人打在一起，到了马路中间，看见鲁×4倒在地上，一个人跑了。才看清跑的那个人是马志群，有两个人跟着跑。鲁×4满身是血，就喊人把他送到医院。马志群与鲁×4相互不认识，但其给马志群说过，其与鲁×4关系好，如果不认识马志群，就和鲁×4结婚了。鲁×4也给他家人说，他有婚外恋，要和本人结婚等。鲁×4用出租车送过其4次、借车送过3次。8．证人金×的证言证实，1998年8月15日晚22时30分许，其在××路口对面开摩托车，这时从马路对面的“呈英”饭馆方向跑来了几个人，前面有一个人跑，后面有四个人追，追到马路中间时，四个人中间的一人把前面跑的那个人追上并拉倒了，其他人追上来，用刀在那个人的头上乱砍，这时过来一辆车，这四个人就跑了。9．证人马×2的证言证实，1998年22时许，其在饭馆清理账目，听到对面有人喊，出门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满地是血，行人就拦了一辆车把人送往医院。妹夫马×1用手机报了警，不一会警察过来保护现场，听人说躺在地上的人是被其他人捅的。之后见大堂经理从110车上下来。经理的真实姓名不知道，她妹妹叫王丽，住在本市贾小庄附近。10．证人安×2的证言证实，1998年8月14日晚22时许，当时其从东向西驾车刚走到事发现场，刚下车，就见前面不远处有个人躺在地上，俩人还在旁边用脚踢他，就喊了声“干啥呢”，那俩人就拔腿跑了，只见前面还有俩人已经跑了。其就追了几步，没追上就返身回来看躺在地上的人。那人流了很多血，其就和呈英食府的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把人送到了红十字医院，抢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人就死了。11．证人朱×2的证言证实，其在2001年2月份见到过马×3，他和任波涛来的。其能确定从西宁来的这个人就是马×3。马×3的两个哥哥也见过，就是见面打个招呼，但能分清他们三个兄弟。其不知道马×3两个哥哥在什么地方，只知道任波涛是省一建的。12．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鲁×4系锐器作用于左侧颈部致大血管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的事实。13．尿液/唾液检测报告共三份证实，2019年7月31日对马志群、马志涛、魏×进行甲基/吗啡检测，尿液/唾液呈阴性的事实。14．刑事照片、尸体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鲁×4被伤的部位。15．审讯光盘13张，证实公安机关审讯二被告人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16．被告人马志群的供述证实，1998年8月份一天的晚上约10时许，当时其从州县上回来去接媳妇，刚好碰见了弟弟马志涛、魏×。我们就一起到媳妇上班的地方去接她，到了以后就坐在餐馆马路对面的台阶上。21时许，其看到一辆桑塔纳轿车停在餐馆门口，从驾驶室里下来一个男的进了餐馆，过了十分钟左右，看到这个男的搂着其媳妇王×从餐馆里出来了，两个人准备要上车，其当时看到这个场景，就想到妻子有外遇，就冲过去撕住这个男的领口，这个男的就和本人打起来了，王×在一旁叫喊，因其身材比对方小，打不过他，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朝这个男的身上胡乱捅了几刀，马志群和魏×跑过来劝架使劲拉开我们，这个过程中对方就倒地了，王×跑去饭店叫人，其一看从饭店里出来了一帮人，就喊上马志涛、魏×跑了。其随身携带的刀子有刀鞘，长约20cm，刀刃长10cm，单刃口，马志涛与魏×没有携带刀子。2000年左右，其一直在西安与南昌的火车上卖零食，有一天去南昌进货，在火车站看到弟弟马志群在一个大学新生接生处，就在这里遇见了他，他说他在江西财经理工学院后勤处上班，还说哥你别跑了，我俩一起在南昌生活。当天晚上就住在了他的宿舍。期间马志涛帮其找了点钱，其在大学门口开了个卖食品的档口。后来在他的帮助下又在大学里面开了一个档口。期间和他经常见面，互相帮助，就这样一直到我俩投案自首。17．被告人马志涛的供述证实，1998年8月的一天晚上8、9点钟，哥哥马志群到西宁电影院来叫他和魏×一起去接嫂子王×。到了王×上班的饭馆，我们就坐在了对面商铺台阶上，等了几分钟，一个男的开了一辆白色轿车，停在饭馆门口。这个男的进了饭馆，约十分钟，饭馆出来了一男一女，两人说说笑笑、搂搂抱抱往车的方向走，这时马志群看到后，就往这两人的方向走去，与男的打了起来，其就跑过去拉架，魏×也跑过来拉马志涛，拉的过程中感觉到这个男的身体软了下来，就把他放在地上。看到男的身上好多血，旁边好多人围观。我们三人就向西跑，跑远后坐了辆出租车，坐车到西山附近。下车后其问马志涛是怎么打的，他说动了刀子，捅了多少刀，不知道。其说这人肯定救不回来了，我们去自首吧，他说不去。之后我们三个就分开了走，共去了江西南昌一直生活至今。后来2000年遇到了马志群，就和他在一起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经核实共计269102.26元。其中丧葬费38267.5元、被扶养人鲁×2生活费107365元、被扶养人鲁×1生活费85892元、被扶养人鲁生华生活费13420.63元，被扶养人马金英生活费24157.13元。各项赔偿数额的计算依据：1．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及《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青海省人民检察院、青海省公安厅〈关于更新2018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应当按照2018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计算各项赔偿数额。根据《解释》第27条、第35第2款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76535元（年/人）÷2=38267.5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28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1岁减少1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害人鲁×4之父鲁生华，1923年11月29日出生，案发时为75周岁，被害人鲁×4之母马金英，1927年9月20日出生，案发时为71周岁。另查，鲁生华、马金英有8名子女。故被害人鲁×4之父鲁生华的扶养年限为5年，扶养费为：21473元（年/人）×5年（扶养年限）÷8人（8名扶养义务人）=13420.63元。被害人鲁×4之母马金英的扶养年限为9年，扶养费为：21473元（年/人）×9年（扶养年限）÷8人（8名扶养义务人）=24157.13元。被害人鲁×4之女鲁×1，1988年4月18日出生，案发时为10周岁，被害人鲁×4之子鲁×2，1990年11月1日出生，案发时为8周岁。故被害人鲁×4之女鲁×1的扶养年限为8年，扶养费为：21473元（年/人）×8年（扶养年限）÷2人（2名扶养义务人）=85892元。被害人鲁×4之子鲁×2的扶养年限为10年，扶养费为：21473元（年/人）×10年（扶养年限）÷2人（2名扶养义务人）=10736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志群因其妻子王×与被害人鲁×4举止亲密，引起马志群的不满，双方发生厮打，马志群持刀将鲁×4捅伤，致鲁×4失血性休克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志涛明知马志群是犯罪的人而为其长时间、多次提供隐藏处所、财物，致使犯罪分子长期逍遥法外，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案发后，二被告人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的，是自首。对被告人马志群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志涛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志群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应予采纳。被告人马志涛及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马志群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依法应予合理赔偿。部分扶养费、医药费缺乏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因鲁×4的父母已去世，按照继承法等法律规定，赔偿权利的主体转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3行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将马志涛列为赔偿责任人，因被告人马志涛未对被害人进行伤害，不是赔偿义务的主体，其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鉴于被害人鲁×4与被告人马志群的妻子王×在交往中行为不当，案发当晚因二人举止亲密，引发犯罪，对案发的起因鲁×4有一定过错，可对马志群酌情从宽处罚，在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亦应按比例承担过错责任。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志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至2032年7月27日止）。二、被告人马志涛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至2021年7月27日止）。三、被告人马志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鲁×1、鲁×2、鲁×3丧葬费3826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0834.76元（其中鲁生华13420.63元，马金英24157.13元，鲁×185892元，鲁×2107365元）共计269102.26元中的90%，即242192.03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给付）。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总额269102.26中的10%，即26910.2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鲁×1、鲁×2、鲁×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文雄审判员 汪克君审判员 胡红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明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