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4994号原告：温义海，男，194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原告：温成久，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1门。以上二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北京市兆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怀柔区九渡河镇四渡河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九渡河镇四渡河村。法定代表人：温志德，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华，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衣尚民，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温义海、温成久与被告北京市怀柔区九渡河镇四渡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四渡河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义海及其与温成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被告四渡河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义海、温成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承包费2304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损失384000元（1500元*5.12亩*50年）；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7月1日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将位于本村二渡河西的一块土地租赁给原告，面积为10.12亩，租期为2011年7月1日至2061年7月1日，租金每年每亩450元，并且通过了社员代表的同意。由于被告没有明确四至，2011年温印海将原告诉至法院，怀柔法院做出了（2011）怀民初字第02607号判决，驳回原告反诉，原告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1）二中民终字第16592号判决维持原判。原告于2016年起诉被告确认双方签订合同合法有效，怀柔法院做出（2016）京0116民初2524号判决。2016年12月份，温印海提起撤销之诉，怀柔法院做出（2016）京0116民撤3号判决，撤销了该判决，目前已经生效，造成原告承包的土地减少了5.12亩。原告认为，因为被告的原因造成原告的土地减少5.12亩，造成原告损失巨大，且原告预期利益受到损失。故提起诉讼。被告四渡河村委会答辩称，同意退还原告承包费23040元，即2017年12月2日至2027年12月1日承包费；不同意支付违约损失，理由如下：1.《林地租赁合同书》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租金指标：2017年12月2日至2061年每年每亩450元，2017年前（含2017年）按原合同执行。意思是1998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1日仍按5亩执行，2017年12月2日开始按10.12亩执行。怀柔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判决确认《林地租赁合同书》中超出5亩以外的部分无效，原告自2017年12月2日开始享有5.12亩土地至2017年12月11日确认5.12亩无效仅10天，被告不存在任何损失。2.怀柔法院2009年9月18日做出（2009）怀民初字第0175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温印海与四渡河合作社签订的系散生果树承包合同，为无面积承包，温印海只对散生果树享有承包权，对于散生果树之间的土地没有承包权。其次，温印海在1983年一轮承包期间虽在二渡河西承包了杂果树片，但1994年该杂果树片全部被毁，温印海可以要求相关责任方予以赔偿，而不能认为杂果树片被毁之后的土地仍由其承包，故温印海对二渡河西的土地已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判决确认温义海于1997年12月2日与村集体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书》有效。温印海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书中对温印海不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错误分析。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9）二中民终字第2128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上述2份判决书基础上，原被告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书》，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也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12月2日，温义海与怀柔县黄坎乡四渡河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四渡河合作社）签订《果园承包合同书》，四渡河合作社将本村二渡河西的果园5亩承包给温义海，承包期限为20年（自1998年1月1日始至2017年12月1日止）。该合同记载果园树种为栗树，棵数为13棵，但合同没有注明果园的四至范围。1998年3月15日，温义海与原怀柔县北宅乡一渡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一渡河村委会）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温义海将二渡河西土地5亩租赁给一渡河村委会使用，由1997年12月至2017年12月止，每亩每年租金300元，合同一定20年不变，总租金折合人民币3万元整并将现金一次付清。地内有10公分以下零星栗树19棵，到期后果树归温义海。”随后双方按协议履行了各自义务。2005年4月17日，温义海与一渡河村委会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经双方商议决定，将四渡河村温义海租给一渡河村的二渡河西地悔约收回，温义海付给一渡河村原剩余12年租金18000元，现金一次退清。以后二渡河西原四渡河地归还温义海，将原合同当面交回，以后互无纠纷。”因一渡河村委会在租赁温义海上述地块期间，又将该土地承包给本村村民赵福江经营，赵福江在经营期间栽植了桃、李树266棵，枣树500棵，故在温义海与一渡河村委会解除协议时，温义海又与赵福江达成补偿协议，由温义海补偿赵福江树木栽植补偿费9500元。2005年4月22日，温义海又与一渡河村委会签订了《土地边界确定协议》，协议约定归还土地北以水沟为界，西以官田间路为界，东以坝阶上为界，北宽70米，中宽28.6米，平均宽度49.3米，南北长163.8米。此后，温义海继续在其承包地块上经营。温印海于2004年9月1日与北京市怀柔区九渡河镇四渡河村股份合作社（以下亦简称四渡河合作社）签订《散生果树承包合同书》，四渡河合作社将本村的散生果树栗树36棵（定产基数85、地点三渡河）、核桃（定产基数99，未注明棵数和地点）、其它（品种为杏、梨、红果，定产基数874，未注明棵数和地点）。该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8年1月1日始至2027年12月31日止。温印海随后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书载明承包项目为果树，棵数、产量以合同书为准，年限30年；证书上的土地座落、四至、面积栏目均无记载。据当时四渡河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温长生证实，2004年根据国家政策需要向农户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而包括温印海在内的一些农户在一轮承包到期后没有续签合同，所以在2004年9月和温印海补签的合同，合同的内容与1983年一轮承包合同一样，然后依据合同颁发了承包经营权证书。温印海根据上述承包合同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认为，合同书里承包的“其它”项目地点在二渡河西。温义海承认1983年一轮承包合同期间温印海在二渡河西有杂果树片，但1994年该片果树被毁，村集体已在本村练台子给温印海进行了补偿。温印海则认为其二渡河西的果树在1994年被毁后村集体并没有补偿，故其对二渡河西的地块仍有承包经营权。2005年4月，一渡河村委会退给温义海的租赁地块包括温印海原承包的二渡河西杂果树片所属地块在内。2006年左右，温印海以其仍对二渡河西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为由与温义海发生纠纷。2006年3月，怀柔区九渡河镇四渡河村调解委员会作出《四渡河村村民温印海与温义海关于二渡河林地纠纷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一、事由：我村村民温印海于1983年散生果树承包时分得杂果片，价格76.30元（做产价），于1994年被当时大队转让给一渡河村，后因村民反对此事告吹，但当时散生果树均被毁。1998年村里把温印海所承包的杂果树片包给村民温义海。据当时村干部说温印海杂果树片已作补偿，但村会计帐面无反映出来，现村干部已无法查证。二、经村委会调解，温印海1983年所分杂果树片按当时帐面价值在我村西太集体板栗园补偿板栗树，温印海因不服村委会不做损失补偿，没同意。此事经过及调解结果如上所述。”此后，温印海与温义海之间就二渡河西土地的权属争议一直未能得到妥善解决。2006年6月4日，四渡河村委会出具《证明材料》，该材料载明：（一）关于二渡河西杂果园据我们回忆已都做了补偿和流转，温显功补南台，温瑞友补三渡河，唐春云（温印海）补练台子；（二）1998年温义海承包时已没有任何纠纷，以上情况属实。落款处有原书记兼社长、副书记、村主任、村副主任、村会计的签字。2006年6月12日，北京市怀柔区九渡河镇四渡河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四渡河村经济合作社）与北京市怀柔区九渡河镇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以下简称经管站）共同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根据四渡河原书记兼社长温志亮、副书记温志海、村主任温瑞恒、副主任张玉才、村主管会计**歧提供二渡河西杂果园证明材料，1998年已发包给温义海符合规定，当时没有任何纠纷，二渡河西杂果园归温义海继续承包，合同没任何争议，继续履行。2008年8月17日，四渡河村委会、四渡河村经济合作社、经管站共同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根据原村干部证明和当时认领树片温志刚证明，温印海1983年其他的二道河树片已自愿流转补偿到练台子温玉坡家退的树片，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镇经济统计科、大队村委会、社委会确定，二渡河西地及果树归温义海所有，继续承包经营。2009年2月10日，四渡河村经济合作社出具《关于温义海与温印海土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作出如下决定：二渡河西果园的土地使用权归申请人温义海所有，该地块果树由申请人继续承包。2009年3月15日，四渡河村委会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关于我村村民温义海承包本村二渡河西果园，该果园地块原四至为北至水沟，南至河边，西至土路边，东至坝阶，其中南北长163.8米，东西平均长49.3米。温义海承包该地块后，经村经济合作社同意，于1998年初对该地块进行平整。因该地块西侧的土路已经弃用，所以温义海在平整时，将该土路也部分平整为农用地，约10米左右，现该土路已改为2米左右的田间路。之后，该土地一直由温义海进行经营。目前温义海承包的本村二渡河西果园地块的土地四至为北至水沟，南至河边，西至官田间路，东至坎阶，其中南北长163.8米，东西平均宽49.3米。2011年1月1日，四渡河村委会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我村村民温义海承包二渡河西果园，该果园四至为：北至水沟，南至路边，西至路边，东至坝阶。北边长70米，南北长163.8米，西边长210米，东西平均宽49.3米，共8.5亩。经全村党员大会、村民代表会一致签字通过，村党支部、村委会、社委会决定二渡河西由温义海继续延包经营。2016年6月29日，四渡河村委会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关于我村温义海承包本村二渡河西果园，该果园地四至为北至水沟，南至地边，西至路边，东至坝阶，其余四边为二渡河地界，北宽71米，南宽4米，东长180米，西长208米，该土地于2011年7月1日至2061年7月1日由温义海承包经营。2009年，温义海以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为由将温印海、四渡河合作社诉至本院，要求：确认温义海与四渡河合作社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有效，合同外7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有效；确认温印海与四渡河合作社2004年9月签订的散生果树承包合同无效；温印海将侵占温义海承包果园的土地返还给温义海；温印海赔偿温义海经济损失5000元。本院于2009年9月18日作出（2009）怀民初字第01751号判决：确认温义海于1997年12月2日与村集体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书》有效；驳回温义海其他诉讼请求。温印海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09年11月26日作出(2009)二中民终字第21285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5月，温印海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由将温义海诉至本院称，要求温义海赔偿其经济损失2300元。温印海诉称，2011年4月初，温义海将属于温印海的长37米，高0.5米，宽0.5米的边界非法拆除，造成损失800元。2011年4月6日，温义海擅自将温印海承包地界内的山桃树砍伐10棵，私自嫁接成其它树木，造成损失1500元。温义海不同意温印海的诉讼请求并提起反诉称，温印海在他人承包的果园里设立一条长37米，宽0.5米，高0.5米的界限，动用石头9.25立方米，给温义海生产经营造成不便，为清理这些石头，温义海雇用了10个工人，支付人工费1000元，故提起反诉，要求温印海给付清理石墙石头的人工费1000元。本院于2011年7月20日作出（2011）怀民初字第02607号判决：驳回温印海的诉讼请求；驳回温义海的反诉请求。温义海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1年11月23日作出(2011)二中民终字第16592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7月1日，四渡河村委会（出租方，甲方）与温义海、温成久（承租方，乙方）签订《林地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位于二渡河的一块地以有偿的方式租赁给乙方经营，按国家法律法规允许的经营项目经营使用，该土地总面积为10.12亩（具体以附测量图为准），土地的性质为林地；租赁期限为50年，即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61年7月1日止；2017年12月2日至2061年每年每亩450元，2017年前（含2017年）按原合同执行；乙方须在本协议签订日交2018年至2027年10年的租金，其余为每年初始交纳当年的租金，甲方收取租金时开付村的收款收据；签订合同时，乙方须付10年租金人民币45540元给甲方……原于1998年至2017年与四渡河经济合作社签订二渡河西果园承包合同继续按指标履行。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四渡河村委会盖章签字确认，乙方栏签有“温义海、温成久”。庭审中，四渡河村委会、温义海、温成久均确认，承包方为温义海和温成久二人，且合同乙方栏的“温成久”系由温义海代签。合同附件为测量图，载明地块北宽71米，南宽4米，东长180米，西长208米。唐守峰、温武久、温志申在测量图上签字。2016年4月，温义海将四渡河村委会诉至本院称，原被告于2011年7月1日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将位于本村二渡河的一块土地以有偿的方式租赁给原告，面积为10.12亩，租期2011年7月1日至2061年7月1日，租金每年每亩450元，并且通过了社员代表的同意。但是由于被告没有明确四至，致使在使用土地过程中经常发生边界纠纷。故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确认原告对所承包的10.12亩林地具有承包经营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四渡河村委会辩称，认可双方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在1998年与该村签订了林地承包经营合同，2011年是与村里续签的合同，原告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京0116民初2524号判决：确认原告温义海于2011年7月1日与被告四渡河村委会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书》有效；确认原告温义海对《林地租赁合同书》项下的10.12亩林地享有承包经营权。2016年12月12日，温印海将温义海、温成久、四渡河村委会诉至本院，要求：1.依法判决撤销本院（2016）京0116民初2524号判决书；2.确认温义海于2011年7月1日与四渡河村委会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书》无效；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6）京0116民初2524号判决：撤销本院（2016）京0116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四渡河村委会与温义海、温成久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书》中所涉超出温义海与四渡河村股份合作社于1997年12月2日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书》确定的5亩土地之外的部分无效；驳回温印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在（2016）京0116民初252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现场勘查，温义海与四渡河村委会均确认，2011年7月1日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书中所涉地块四周均为邻村土地，合同约定的10.12亩土地西侧为水泥路，东侧到坝阶，北端与西侧水泥路尽头齐平，南端位于道路入口处。2011年8月3日，温义海向四渡河合作社交纳了《林地租赁合同书》涉及的承包款（2017-2027年的）45540元，2018年3月24日，温义海向四渡河合作社补交纳了《林地租赁合同书》涉及的2017年之前的承包款475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温义海、温成久提交了温志新、温志武与北京碧海新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拟证明其主张的违约损失的合理性。且温义海、温成久表示《林地租赁合同书》无效给其造成的损失包括2011年7月1日到2061年7月1日50年的预期租金收益，以及5.12亩土地上的树木损失，其放弃对树木损失的主张。四渡河村委会提举了2019年7月17日的《党支部工作记录》，证明该村“两委会议”决定，关于四渡河村与温义海租赁合同纠纷，树木损失费和违约损失费不接受，可返还相应承包费。上述事实，有《果园承包合同书》《林地租赁合同书》《证明材料》《证明》《关于温义海与温印海土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书》《党支部工作记录》、民事判决书、收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7年12月11日我院作出（2016）京0116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四渡河村委会与温义海、温成久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书》中所涉超出温义海与四渡河合作社于1997年12月2日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书》确定的5亩土地之外的部分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首先，对于四渡河村委会同意退还温义海、温成久已交纳的5.12亩土地的承包费23040元，本院不持异议。其次，温印海于2004年9月1日与四渡河合作社签订的《散生果树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故温印海对二渡河西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2011年7月1日的《林地租赁合同书》事实上是将二渡河西的地块全部发包给温义海和温成久，其本质是收回温印海的承包地另行发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温义海于1997年12月2日与四渡河合作社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书》未明确约定四至，且温印海于2004年9月1日与四渡河合作社签订的《散生果树承包合同书》亦未约定四至，四渡河村委会在温印海与温义海均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未明确各方就上述合同书记载的承包土地的四至，仍与温义海签订《林地租赁合同书》，且其多次为温义海出具证明材料用以证明二渡河西地块只有温义海承包等情况，因此，四渡河村委会应当就《林地租赁合同书》无效给温义海、温成久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无效合同的处理以恢复原状为原则，过错方应基于缔约过失责任向对方当事人进行损失赔偿，所赔偿的损失限于信赖利益即缔约相对人因相信合同会有效成立而付出的费用或直接财产的减少，不包括在合同有效情形下通过履行可以获得的利益。温义海、温成久表示《林地租赁合同书》无效给其造成的损失包括2011年7月1日到2061年7月1日50年的预期租金收益，以及5.12亩土地上的树木损失。但其放弃对树木损失的主张，要求四渡河村委会赔偿其2011年7月1日到2061年7月1日50年的预期租金收益。（2016）京0116民初2524号案件判决书确认《林地租赁合同书》中所涉超出《果园承包合同书》确定的5亩土地之外的部分无效之前，温义海、温成久一直在使用涉案的5.12亩土地，并不存在土地收益损失，且其已放弃对土地上树木损失的主张；对于该案判决后的预期租金收益，因不属于合同无效后过错方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故对于温义海、温成久要求四渡河村委会赔偿其违约损失38.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怀柔区九渡河镇四渡河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温义海、温成久承包费23040元；二、驳回温义海、温成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56元，由北京市怀柔区九渡河镇四渡河村民委员会负担3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温义海、温成久负担718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苗苗人民陪审员  李冬梅人民陪审员  马瑞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吕娟娟书 记 员  高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