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23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官渡区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穿金路205号霖岚广场A座24楼2409－2412号。法定代表人罗智伟，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迟绍璐，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宗江，男，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威信县，现住威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应东，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威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应洪，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威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磊，男，199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威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渝中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5号平安财富中心电梯楼层15层。负责人李文龙。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宗江、刘应东、刘应洪、陶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9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2018年12月31日22时18分，刘应东驾驶车牌号为云Ａ×××××号小型轿车沿威信县扎西镇九龙路由东往西行驶至长征路（外贸站至交警队）与九龙路交叉路口＋20米处时，在越线超越前方车辆过程中遇宗江由南往北横过道路至此，刘应东所驾车辆碰撞宗江，之后刘应东所驾驶车辆和宗江又与对面陶磊所驾驶的渝Ａ×××××小型轿车相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宗江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宗江受伤后被送往威信县人民医院救治，用去费用765元。后宗江于2019年1月1日转院到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19日出院，共计住院19天，用去治疗、检查、救护车费用共计50,102.3元。出院诊断为：1、双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2、双肺创伤性湿肺；3、肺部感染；4、双侧胸腔积液；5、中型开放性颅脑损伤；6、颅底骨折；7、骨盆骨折；8、右耳外伤、颞骨骨折；9、鼻窦积血；10、头皮血肿；11、右侧创伤性面瘫；12、胸骨柄多发骨折；13、胸腰椎多发骨折。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2019年1月19日宗江转院到威信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20日出院，共计住院60天，用去治疗费用15,169.87元。出院诊断为：1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2右侧面瘫（创伤性）。出院医嘱：近期注意休息，建议针灸及其他康复理疗。2019年3月20日，宗江转院至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27日出院，共计住院7天，用去治疗费用3,671.26元。宗江在该起事故中共计住院85天。经威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应东承担该起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宗江承担次要责任，陶磊无责任。2019年7月10日，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1、宗江此次右侧第1、3、4、7肋后段、第5肋骨腋段及左侧第1－6肋后段骨折（左侧1－5肋骨断端错位、重叠畸形）伤残评为九（玖）级；T5、7、8、10、12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高度未达1／3残评为九（玖）级；右侧面瘫伤残评为十（拾）级。2、宗江的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伍仟（￥5,000）元。用去鉴定费用1,800元，检查费用1,019元及其他住宿、伙食等费用。宗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总的用去医疗费用70,727.43元（765元＋50,102.3元＋15,169.87元＋3,671.26元＋1,019元）。刘应洪、刘应东垫付了医疗、救护车费用及伙食费用共计59,122.3元（其中威信县人民医院医疗费765元、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疗费47,102.3元，救护车费用3,000元、威信县中医院医疗费2,000元、西南医科大学生活费用4,000元、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护理费用2,255元）。官渡区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用10,000元。其余医疗费用系宗江自行支付。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刘应东所驾驶的云Ａ×××××小型轿车、陶磊所驾驶的渝Ａ×××××小型轿车受损，经官渡区支公司对刘应东所驾驶的云Ａ×××××小型轿车定损为8,100元，陶磊所驾驶的渝Ａ×××××小型轿车定损为11,413元。另查明：陶磊所驾驶的渝Ａ×××××小型轿车系重庆四公里二手车交易市场所购，购车时该车车牌号为渝Ａ×××××（车辆识别代码为：LSGGA54W3BH254740），该车于2018年11月15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2018年11月21日该车变更登记为渝Ａ×××××号车牌（车辆识别代码为：LSGGA54W3BH254740）。刘应东所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轿车系刘应洪所有，该车在官渡区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商业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宗江向原审法院起诉，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请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刘应东、刘应洪、陶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赔偿医疗费20169.09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500.00元、营养费4250.00元，残疾赔偿金174137.60元、鉴定费1800.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交通住宿费50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误工费22000.00元，合计264356.69元。原审法院认为，刘应东驾驶刘应洪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Ａ×××××号小型轿车在行驶过程中碰撞到宗江，之后其所驾驶车辆和宗江又与对面陶磊所驾驶的渝Ａ×××××小型轿车相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宗江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威信县公安局道路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应东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宗江承担次要责任，陶磊无责任。故刘应洪、刘应东应在此次交通事故责任范围内对宗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刘应东所驾驶的云Ａ×××××小型轿车在官渡区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刘应东、刘应洪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转价由官渡区支公司替代赔偿。陶磊虽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但其所驾驶的车辆在变更前（车牌号：渝Ａ×××××）系在渝中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渝中支公司应在渝Ａ×××××小型轿车强制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刘应东所驾驶云Ａ×××××小型轿车及陶磊所驾驶的渝Ａ×××××小型轿车所受到的损失，应由官渡支公司及渝中支公司在其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官渡区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对刘应东、陶磊车辆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赔付。本次事故对宗江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官渡区支公司在云Ａ×××××小型轿车及渝Ａ×××××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官渡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范围内予以赔付，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刘应洪、刘应东予以赔付。如保险公司已足额对宗江进行赔付，刘应洪、刘应东所垫付的各项费用应在商业第三者的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返还刘应洪、刘应东。官渡区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用应从赔偿的费用中予以扣除。根据本案实际，确定由刘应东、刘应洪承担70%的赔偿责任，宗江承担30%的责任。对宗江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0,169.09元，经法院查实，该费用中在威信县人民医院、威信县中医院及昭通鉴定检查费用为19,860.13元（3,671.26元＋15,169.87元＋1,019元），其中宗江认可刘应洪、刘应东垫付2,00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其余费用系宗江自行支付，法院支持宗江医疗费7,860.13元。2.住院期间护理费8,500元，因刘应洪、刘应东已支付在西南医科大学护理费用2,255元，法院支持6,245元；3.住院生活补助费8,500元，因刘应洪、刘应东已支付生活补助费4,000元，法院支持4,500元；4.营养费4,250元，因在宗江住院的所有出院证明中未有医嘱嘱明宗江应加强营养的证明，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174,137.6元，宗江提交的租房合同及证明虽然能证明宗江于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8月6日期间在威信县城居住和生活，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宗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县城工作和生活的证据，为查明本案的事实，法院依职权向宗江所居住房东郭帮才之妻姜久凤、“王子造型”老板王金及员工李雁飞调查核实，三人均证实了宗江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郭帮才处居住和在“王子造型”发屋理发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宗江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县城居住和生活，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根据宗江受到的伤残等级系数，法院支持154,044.8元（33,488×20年×23%）。6.鉴定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精神抚慰金15,000元，根据宗江的受伤程度，法院支持10,000元。8.交通住宿费5,000元，宗江自威信到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系刘应洪、刘应东用救护车护送，从西南医科大学住院返回威信的费用宗江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但宗江确实支出了该笔费用，法院支持二个人的车费160元；宗江到昭通进行司法鉴定的交通住宿费，法院支持二人来回的车费406元，住宿费276元，伙食补助费二人400元，以上合计支持1,242元。9.后续治疗费5,000元，根据鉴定结论，予以支持。10.误工费22,000元，宗江虽未提交定残前其不能务工的证据，但根据宗江的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宗江在此事故中总的损失为：医疗费70,727.43元（其中宗江支付7,860.13元）、护理费6,245元、住院生活补助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54,044.8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食宿费1,242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22,000元。共计275,559.23元。其中医疗费70,727.43元，伤残赔偿金154,044.8元。已超过肇事车辆和无责任车辆在交强险限额赔偿范围，即先由官渡区支公司在云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宗江的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由渝中支公司在渝Ａ×××××小型轿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宗江医疗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元，超出的143,559.23元，由刘应东、刘应洪在70%的事故比例内承担赔偿责任，即100,491.5元。即官渡区支公司应在云Ａ×××××号小型轿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宗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0,491.5元。刘应东、刘应洪已垫付给宗江的医疗、护理、救护车等费用59,122.3元应由官渡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返还刘应东、刘应洪，其自身垫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应从中扣除。对陶磊所造成的车辆损失11,413元，应由云Ａ×××××小型轿车在其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70元；刘应洪、刘应东所造成的车辆损失8,100元，由云Ａ×××××小型轿车在其交强险限额内赔偿830元。由渝Ａ×××××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陶磊59元；赔偿刘应洪、刘应东41元。对陶磊剩余的车辆损失10,184元，对刘应洪、刘应东剩余的车辆损失7,229元，由云Ａ×××××小型轿车在其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宗江提出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刘应东、刘应洪辩称宗江受伤住院的所有医疗费用均由其二人垫付，另外垫付了生活费10,000元的反驳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纳；对官渡区支公司辩称宗江提交的1,019元的门诊票据及四张大巴车票据系在出院后产生，交通费、住宿费是宗江因鉴定产生的费用，该费用不属保险公司赔付范围；营养费、交通食宿费、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误工时间过长，只认可90日误工费用；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明的反驳主张，法院不予采纳；对其余辩解理由，法院予以部分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在云Ａ×××××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宗江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宗江医疗、误工、护理等费用31,369.2元，共计人民币151,369.2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刘应洪、刘应东所垫付的59,122.3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在云Ａ×××××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陶磊车辆损失1,170元，赔偿刘应洪、刘应东车辆损失83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陶磊车辆损失10,184元，赔偿刘应洪、刘应东车辆损失7,229元，共计人民币19,413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在渝Ａ×××××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宗江医疗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元；赔偿陶磊车辆损失费59元，赔偿刘应洪、刘应东车辆损失费41元，共计人民币12,100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返还刘应洪、刘应东所垫付给宗江的医疗、护理、生活费用共计人民币59,122.3元。（以上一至四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宗江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宗江负担50元，刘应洪、刘应东负担150元。判决书送达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对于医疗费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医疗费用损失为70727,43元。被上诉人医疗费收费票据11份。经上诉人反复确认，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医疗费凭证，全部金额共计人民币67112.43元，一审法院未经核实认定被上诉人医疗费损失为70727,43元计算有误。二、一审法院对于车辆损失的判决有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明确被上诉人刘应东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宗江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但在最后的判项中车辆损失未按责任比例进行分摊，判决上诉人在扣除无责车辆承担的金额外承担剩余全部车辆损失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的标准认定有误。首先，被上诉人户籍为农村户口，其次，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明以及房屋租赁合同时间也在事故发生之前，不属于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情况，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四、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认定有误；首先，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完整的证据证明其收入减少的事实，其次，按照解释的相关规定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也应当为169天，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限为220天，误工费2200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五、一审法院对于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精神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六、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无事实法律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明确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上述免赔条款均用黑体字明确标出，鉴定费不属于人寿公司保险的赔偿范围。七、一审法院对于交通住宿费认定有误。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票据并非因就医产生，一审法院认定其属于保险范围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宗江、刘应东、刘应洪、陶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审对于被上诉人宗江的医疗费、车辆损失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住宿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鉴定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原审对于被上诉人宗江的医疗费、车辆损失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住宿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鉴定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的问题。关于医疗费：经本院核实，宗江在一审提交的在威信县医疗发票765元有相应票据支持，对于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9天，有医疗结算票据和门诊票据共计47102.30元予以支持，因西南医科大学距离宗江所在地较远，一审对此处的医疗费和救护车费3000.0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故在西南医科大学处的费用为50102.30元的认定符合本案实际。对2019年1月19日到3月20日在威信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亦有收费票据15169.87元予以支持。对于2019年3月20日到3月27日在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亦有收费票据3671.26元予以支持。另有1019元是宗江出院后到昭通作检查时产生的合理费用，亦有CT申请单和门诊票据相应证。以上项目相加，正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宗江医疗费70727.43元，虽然一审将救护车费计入医疗费表述不当，但不影响宗江总损失额的认定，故对此不予调整。关于车辆损失费：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明确被上诉人刘应东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宗江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但在最后的判项中车辆损失未按责任比例进行分摊，判决上诉人在扣除无责车辆承担的金额外承担剩余全部车辆损失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审理认为，对于陶磊的车损定为11413.00元，因在本案中陶磊驾驶的车辆一方无责任，而在上诉人处投保的刘应洪云Ａ×××××车辆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其损失原审判决由上诉人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对于超险交强险部分的由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已依职权进行了调查，调查笔录能反映出宗江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郭帮才处居住和在“王子造型”发屋理发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宗江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所调取的证据，故上诉人认为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认定有误；首先，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完整的证据证明其收入减少的事实，其次，按照解释的相关规定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也应当为169天，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限为220天，误工费2200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为因被上诉人宗江自2018年12月31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至威信县医疗2019年3月27日出院时，宗江出院医嘱上仍载明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由此可见，宗江并未全愈，宗江属于30多岁的中年人，其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医治，构成残疾的事实客观存在，而且自受伤至定残日（2019年7月10日）前一天有190天时间，原审支持22000.00元的误工费，平均每天115.00元基本符合在外务工人员收入状况，上诉人认为误工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交通住宿费：被上诉人宗江外出医治，陪护人员护理住宿，产生交通住宿费符合常理，一审支持1242.00元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对此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宗江发生交通事故诊断为：1.双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2.双肺创伤性湿肺；3.肺部感染；4.双侧胸腔积液；5.中型开放性颅脑损伤；6.颅底骨折；7.骨盆骨折；8.右耳外伤、颞骨骨折；9.鼻窦积血；10.头皮血肿；11.右侧创伤性面瘫；12.胸骨柄多发骨折；13.胸腰椎多发骨折。医治后经鉴定为多等级伤残，原审支持10000.00元精神抚慰金符合本案实际。对于鉴定费：因宗江对于自己的残疾情况需要委托鉴定，故其支出的鉴定费属于被上诉人宗江的损失，原审计算为其损失判决上诉人进行赔偿符合《保险法》的规定，上诉人对此的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王荣祥审判员  宋明涛审判员  戴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董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