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30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六西街邮政大楼。负责人：李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月，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老府镇本街。经营人：王文峰，男，197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老府镇老府村十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化民，赤峰市松山区老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以下简称文峰营业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内04民终6129号民事判决及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内民申321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月，被申请人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的法定代表人王文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化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4民终61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将两起通讯故障混为一起通讯故障，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7日，原告设于赤峰市松山区老府镇老府村府馨家园小区居民住宅楼地下室的光交箱损坏发生通讯阻断，2016年11月10日，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通过公证方式对光交箱线路现状进行查看录像，并向文峰营业厅送达赤峰（2016）370号函，文峰营业厅的经营者王文峰拒绝签收，文件留置在王文峰家中，2016年11月12日，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将障碍修复”。最终判令申请人恢复26户用户网络通讯。而实际情况是，2016年10月11日，松山区老府至二道河子处传输中国电信宽带信号的光缆被剪断，导致老府镇聂家营子村26户断网，被申请人不履行维修义务，申请人于2016年11月2日向松山区公安局发函恳请协助抢修光缆。2016年11月7日，被申请人设在老府镇内居民住宅楼地下室一小棚内的光交箱发生通讯阻断，影响113户用户，被申请人再次拒不履行维修义务，申请人于2016年11月10日在赤峰市公证处的公证下对光交箱线路进行维修。综上，原审法院判令申请人恢复26户的网络通讯实际是2016年10月11日松山区老府至二道河子处传输中国电信宽带信号的光缆被剪断的故障所引发，并非2016年11月7日因光交箱发生通讯阻断所引起。原审法院将光交箱损坏发生通讯阻断与光缆被剪断导致用户断网错误的认定为一起故障，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应当提起再审。二、原判决认定“依据双方协议约定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负责所投资建设通信网络的工程实施、网络维护、故障处理。由此上诉人应依据协议约定接通光缆，恢复26户用户网络通讯”违背合同约定。2016年5月19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通信业务合作协议（乙建乙维）1.0版》，约定双方在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老府镇政府所在区域为用户提供宽带接入服务开展合作。其中，第1.3条约定“甲方（申请人）负责投资建设电信机房至项目小区的接入设备及线路部分（红线外）”。第1.4条约定“乙方（被申请人）在本协议约定区域内投资建设项目小区接入设备至楼宇用户端部分，包括设备、线路等（红线内）”。第二条维护部分约定“小区驻地网内所有设备、线路在验收合格后归乙方维护；用户装机及售后服务归属乙方负责”。第4.1条约定“乙方负责自己所投资的工程建设、通信设备和基础设施的维护保养，并承担各类费用”。据此，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已经对投资建设以及设备设施维护进行了明确的分工。按照合同的约定，双方合作区域内宽带接入网OLT设备以下的设备和线路（即红线内）均由被申请人负责建设并维护。庭审过程中，法庭在认定投资主体和维护主体的过程中询问“被剪的部分是红线以外还是红线内？谁搭建的？谁负责维护？”。被申请人明确回答“是红线内，我们搭建的，我们维护”。而原审判决却违背合同约定以及庭审中调查的事实，认定由申请人承担维护义务，毫无依据。根据《审判监督解释》第十三条以及《民诉解释》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原审判决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当事人约定的，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六）项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情形，应当再审。三、涉案合同已经解除，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错误分配合同义务，又超请求的认定申请人不享有合同解除权，不但事实认定错误且程序违法。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第10.2条约定“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未履行本协议条款，导致协议不能履行，另一方有权解除协议，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结合第一、二点再审事由，申请人不但享有法定解除权（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同时也享有合同中约定的解除权，且已经通过公证处向被申请人送达。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应当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申请人一再提出合同已于公告送达时解除，但原审法院却未将该事实列为争议焦点予以审理，无奈申请人只能另案提起诉讼，向原审法院申请中止审理。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规定，合同是否解除直接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应当裁定中止审理。而原审法院在未审理的情况下，依据错误的事实认定直接剥夺了申请人的解除权有失公允。综上，恳请依法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4民终61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辩称，针对26户断网，有4户正常使用的情况说明如下：因上述26户及所有老府地区所办理的电信用户，所收取的资费均为融合套餐（预交手机话费，免费使用宽带），通过该套餐，只要上述26户用户一直在延用该套餐的手机号码，那么通过申请人后台所显示的依然是正常使用。但问题在于，手机虽然能正常使用，但宽带一直到今天没有接通。对此，我们也恳请法院到现场进行实际勘验。针对申请人认为原审判决将两起通讯故障混为一起通讯故障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问题，被申请人认为，原一、二审法院对两起事故分别作出了认定。被申请人所主张的是其中的一起事故，也就是2016年10月11日，被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人为剪断了光缆，并非是2016年11月7日光交箱发生故障。被申请人依合同约定，发现光交箱发生故障后，请求申请人进行援助，申请人亦到达光交箱所在的居民住宅楼地下室进行了现场证据保全。因此，一、二审法院认定其中被申请人主张的要求剪断光缆的熔接及所涉及的26户用户恢复通信账号并不矛盾。2、依据申请人所主张的恢复26户通讯违背合同约定问题，被申请人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是申请人能否对属于被申请人的传输通信信号的光缆进行人为剪断，剪断后应该由申请人还是被申请人进行熔接。在申请人人为剪断被申请人光缆以后，依申请人的意见及上诉理由，申请人剪断的光缆应该由被申请人进行熔接。对于涉案合同已经解除，被申请人虽然于2016年11月7日收到了申请人制作的中国电信赤峰（2016）370号文件。因该文件亦未明确表示解除双方签订的通讯业务合作协议1.0版，通过该文件的抬头，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关于要求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履行通讯业务合作协议1.0版，及时修复电信用户障碍，妥善处理通讯用户的函，均能证实申请人并未有解除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文件的内容均不能作为其无论是法定、约定还是任意解除权、解除行为效力的前提条件。因此，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此认定存在偏差。在再审申请书中申请人亦明确自认2016年11月10日，其是在赤峰市公证处公证下对光交线路进行维修，而非解除协议进行的公证。申请人一再提出合同（涉案的协议）已于公告送达时解除，又与其2019年1月4日向红山区人民法院提起的确认之诉（案号为（2019）内0402民初245号）相悖，依据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及观点，既然涉案合同已经解除，那么申请人就没有必要再向被申请人进行修理上的援助。另依据申请人向人民法院提交的中国电信赤峰（2016）393号文件，该文件印制于2016年11月23日，第二条“此次修复与处理投诉是基于双方合作关系进行的”、第四条“即日起暂停你方各类业务受理，待用户断网及投诉事项处理完毕，重新拟定业务合作协议”，综合起来不难得出2016年11月23日双方均没有解除1.0版合作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再通过申请人2016年2月16日的答辩状，申请人自认依照协议约定，申请人有权解除协议，但考虑到被申请人发展的用户利益，暂时停止了被申请人的工号使用。如被申请人能够证明其希望继续履行协议义务，申请人仍愿意继续合作事宜足以认定申请人并未有解除协议的真实行为。结合上述答辩意见，被申请人认为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能成立，请求再审法院驳回其再审申请。松山区文峰营业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履行与文峰营业厅签订的通信业务合作协议（乙建乙维）1.0版，恢复工号，由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接通剪断的光缆，为中断服务的用户恢复通信服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9日，文峰营业厅（乙方）与中国电信公司（甲方）签订通信业务合作协议（乙建乙维）1.0版，协议第二条约定：“机房建设乙方维护，投资部分：乙方负责在约定区域内投资建设项目小区接入设备至楼宇用户端的设备及线路（红线内），维护部分：小区驻地网内所有设备、线路在验收合格后归属乙方维护，用户装机及售后服务归属乙方负责”；协议第三条3.3约定：甲方应按照项目施工进度完成建设任务，保证及时提供用户业务开通所需的通信服务”；协议第四条中4.3.5约定：“乙方装维服务指标未达到甲方考核要求，甲方将要求乙方限期整改；乙方到期未完成整改或整改后仍不符合要求的，甲方将通知乙方停业整顿，整治期间停发合作收益直至停业整治结束；若乙方经停业整治仍无法达标，甲方有权解除协议终止本合同的履行”；协议第十五条15.2约定：“保证金用于追偿乙方代理甲方业务期间所发现的新增业务量考核、装机、修障超时违约罚款、违约处罚、客户投诉补偿等”；第十五条15.3约定“保证金按季度考核，不足10000元时须在3日内缴清差额部分，否则甲方有权停止为乙方办理相关业务或终止合同，出现相关损失由乙方承担”；协议第十条为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10.1约定：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解除本协议，违反协议书内任何条款均属违约，违约方应向另一方赔偿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10.2约定：甲乙双方中任何乙方未履行本协议条款，导致协议不能履行，另一方有权解除协议，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协议有效期限为8年，自2015年1月10日始至2023年1月9日止。2015年8月18日，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授权文峰营业厅代理中国电信全业务包括：1、电信UIM卡并办理入网开户业务，2、固话、宽带、融合产品办理入网开户业务，3、电信话费代收业务，4、天翼移动通信终端销售，5、通讯线路安装与维修和通讯工程及技术服务，6、充值卡销售，7、办理中国电信授权的各项变更业务。2016年11月7日，原告设于赤峰市松山区老府镇老府村府馨家园小区居民住宅楼地下室的光交箱损坏发生通讯阻断，2016年11月10日，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通过公证方式对光交箱线路现状进行查看录像，并向文峰营业厅送达赤峰（2016）370号函，文峰营业厅的经营者王文峰拒绝签收，文件留置在王文峰家中，2016年11月12日，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将障碍修复。2016年11月23日，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暂停原告工号（各类业务受理权）。庭审中，文峰营业厅确认诉讼请求具体内容为，要求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恢复其工号，并由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接通已被剪断的光缆，为用户提供通信服务。另查明，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断掉网络造成26户电信用户断网，26户用户宽带账号分别为：04765211102、04765211282、04765053432、04765203972、04765219172、04765222732、04765446962、04765475432、04765480012、04765742932、04765749272、04765851672、04765963672、04765205362、04765360072、04765683742、04765785902、04765151272、04765151462、04765222772、04765295542、04765693232、04765005342、04765857462、04765859632、04765353552。一审判决：一、中国电信集团内蒙古赤峰市电信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继续履行与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签订的通信业务合作协议（乙建乙维）1.0版；二、中国电信集团内蒙古赤峰市电信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为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恢复工号，接通剪断光缆，恢复宽带账号04765211102、04765211282、04765053432、04765203972、04765219172、04765222732、04765446962、04765475432、04765480012、04765742932、04765749272、04765851672、04765963672、04765205362、04765360072、04765683742、04765785902、04765151272、04765151462、04765222772、04765295542、04765693232、04765005342、04765857462、04765859632、04765353552的用户网络通讯。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文峰营业厅与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签订的通信业务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依据双方协议约定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负责所投资建设通信网络的工程实施、网络维护、故障处理。由此上诉人应依据协议约定接通光缆，恢复26户用户网络通讯。上诉人称已经接通被剪断光缆、恢复网络，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由此上诉人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双方合同应予解除，并就双方合同解除在赤峰市红山区法院另行起诉，上诉人申请本案应中止审理。就此本院认为，依据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在一二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其没有证据证明已将服务考核所涉及的投诉、罚款等情况向文峰营业厅告知，且中国电信赤峰分公司所举证明文峰营业厅存在服务及装维质量考核不达标、履约保证金欠缴超过协议约定、用户预存款未足额缴存引发投诉的相关证据均是其自书证据，无法证明文峰营业厅违反协议约定的事实。由此，上诉人在一二审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违约的情况下，主张解除合同，本案中止审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名称：26户断网明细表。予以证明：原审判决判令要求电信公司恢复的26户电信用户现只有4户为正常使用状态，其余22户均为欠费停机或拆机状态，可以证明原审判项无法实际履行，也无需履行。被申请人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于该组证据已经在原二审中出示过了。对于断网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及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涉案的26户所办理的均是融合业务（手机卡绑定宽带），在申请人的后台（计费器）上，不论宽带是否使用，费用都一直在扣，直到26户所缴纳的费用耗尽时为止。因为该案所跨的年度比较长，即便有一部分是办理的2年资费政策，但因2016年10月11日发生事故后距今已经超过2年，出现申请人所说的停机或拆机状态是很正常的。另外4户中，其中我知道的5480012号用户名为李振虎，李振虎家的宽带不通了，但是手机一直延用，所以就出现了李振虎宽带在通的状态。因为李振虎的手机是靓号手机，所以不舍得仍。只要李振虎使用手机，申请人后台就显示其宽带是正常使用。本院对再审申请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申请人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向法庭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名称：红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传票、民事起诉状、情况说明。予以证明：申请人在2019年1月4日之前并没有真正将1.0版合作协议解除，该协议仍在履行中。申请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提交诉状主要是原审法院没有针对申请人的解除权进行有效的审理，无奈之下才提起的诉讼。而后撤诉也是因为本案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导致红山区法院的确认之诉没有办法继续进行才撤诉的。所以说，无论合同具体的解除时间是什么时候，但是从被申请人提起的本案的诉讼能够证实申请人是享有解除权的。本院对被申请人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6年10月11日，松山区老府镇二道河子处传输中国电信宽带信号的光缆被剪断，发生通讯事故，导致26户网络通信出现故障，至今仍未修复。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以下几个：一是一、二审是否将两起事故认定为一起事故；二是本案的涉案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还是已经解除；三是已断的26户光缆由谁负责接通。关于争议焦点一即一、二审是否将两起事故认定为一起事故。2016年5月19日，松山区文峰营业厅与中国电信公司签订通信业务合作协议1.0版，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2016年10月11日，松山区老府镇二道河子处传输中国电信宽带信号的光缆被剪断发生事故，导致26户网络通信出现故障，至今未能恢复。2016年11月7日，因光交箱发生通信阻断，引起113户客户发生通讯故障。庭审中被申请人松山区文峰营业厅自认两起事故所产生的后果是不一样的，2016年10月11日的光缆被剪断是造成了南面方向（围场方向）的用户产生通讯故障，而2016年11月7日的光交箱事故是造成北面方向（赤峰方向）的用户发生通讯故障，现在起诉的是2016年10月11日的通讯中断事故。而原一、二审在认定事实上仅认定了11月7日的事故，未认定10月11日的事故，属于认定事实有误，但并不是将两起事故认定为一起事故，故再审申请人的此项再审请求不能依法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即本案的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要继续履行还是已经解除。松山区文峰营业厅主张应当继续履行合同，电信公司抗辩称其已与松山区文峰营业厅解除了合同。在未查明通讯事故发生原因的情况下，电信公司就向被申请人送达了370号和393号文件，且该文件中亦未明确声明解除合同，即使声明解除合同，在申请人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存在合同约定的解除情形和法定解除的情形下，私自停止工号，致使松山区文峰营业厅的业务不能履行，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当立即恢复工号，继续履行合同。关于争议焦点三即已断的26户光缆由谁负责接通的问题。关于本案26户通讯中断的原因，文峰营业厅称是因为涉案的合同约定的分成比例过高，申请人方要求重新签订合同未果所致。再审申请人称是因为文峰营业厅在建设电缆时把电缆建在了联通公司的杆上，联通公司找电信公司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后，由联通人员剪断的。本院认为，无论是双方当事人陈述的何种原因致光缆剪断，均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范畴，不属于合同纠纷案件调整的范畴，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请求部分成立，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内04民终6129号民事判决及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电信集团内蒙古赤峰市电信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继续履行与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签订的通信业务合作协议（乙建乙维）1.0版；三、中国电信集团内蒙古赤峰市电信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为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恢复工号；四、驳回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负担100元；松山区文峰电信营业厅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乌 江审判员 徐景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