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60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龙涛，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3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程晓阁，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宇，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5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龙涛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龙涛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0日，同案人程云（已起诉）出资并指示同案人吕全喜（已起诉）、被告人程龙涛在本市荔湾区东漖北路456号907房成立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指示同案人吕全喜于2016年8月23日在本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西87号成立广州市荔湾区晟尚保健食品店（对外宣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并指示同案人杨营体（已起诉）于2016年9月20日在本市荔湾区永乐路23号129房成立广州荔湾区满福食品零售店（对外宣称“社区家园芳村店”）。后同案人程云安排同案人吕全喜担任“社区家园”荔湾区芳村片区总监，安排同案人杨营体、曹方（已起诉）分别担任“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安排同案人杨营志、叶某（均已起诉）以及同案人付龙锋、洪某、徐某等人（均已起诉）担任上述两家店铺的店员。2016年8月起，同案人程某1及被告人程龙涛指示同案人吕某、杨营体、曹某2、杨营志、叶某、洪某、徐某、付龙锋等人，针对50岁以上的老年人派发传单并谎称“社区家园”是与街道、广某云某集团合作的老年人服务机构，通过赠送米、油等物品引诱被害人潘某1等多名老年人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社区家园芳村店”参加店内的“健康讲座”并登记联系信息，在未取得广某云某集团授权销售的情况下，夸大产品疗效，哄骗被害人吴某1等6人购买“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合计人民币19620元。当登记在册的老年人人数超过100人后，同案人程某1及被告人程龙涛遂于2016年8月18日至21日、2016年9月7日至10日、2016年9月25日至28日、2016年10月11日至14日、2016年10月28日至31日、2016年11月9日至12日六次召开所谓的“企业见面会”、“健康研讨会”、“中国中医传统养生研讨会”，并由同案人程某1负责培训员工、联系和安排同案人邓某3（已判决）、崔某1、胡某（均已起诉）、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会议“讲师”，同案人吕某、杨营体负责租赁会议场地、接洽讲师、安排道具，同案人曹某2、杨营志、叶某、付龙锋、洪某、徐某等人负责直接派发“邀请函”或电话通知联系登记在册的老年人，以派发礼品为诱饵，吸引被害人潘某1等92人去到本市荔湾区西塱海之悦酒店、佛山南海区锦盛酒店。上述酒店会议召开期间，同案人杨营体、曹某2、叶某、杨营志等人及被告人程龙涛负责登记参加的人员、维持会场秩序以及诱导参会被害人购买产品，同案人邓某3、崔某1、胡某、王某2等人佯称其是所谓“留学学者”、“中药养生专家”、“国家领导人健康顾问”，通过给被害人拜寿、跪拜、过生日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虚构“博翰堂牌贡某参灵草口服液”、“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等普通保健品的功效，将事先冲洗干净的“敌敌畏”农药瓶倒入冰红茶冒充农药再由“讲师”表演“喝农药”或利用金鱼生理特点表演“金鱼由死复活”实验，谎称上述保健品可以解百毒、抗衰老、预防、治疗癌症等多种病症。上述“讲师”还虚构图片宣称上述产品是专供国内外领导人、外宾服用的稀缺保健药品。同案人程某1、吕某、杨营体、曹某2、杨营志、叶某等人及被告人程龙涛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得被害人梁某1等92人共计人民币943300元。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程龙涛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程龙涛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院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确定被告人程龙涛的刑罚。被告人程龙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辩称其只是普通员工，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程龙涛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指派“讲师”的公司才是涉嫌夸大保健品功效宣传的主要责任人，且“言过其实”的营销宣传，定性为“民事欺诈”较为合适，涉案的行为属于“会议销售”，产品来源合法，将没有社会危害的产品销售行为定性为犯罪，不合情理，在法理上也明显欠缺主客观要件；二、即便认定被告人“有罪”，起诉书认定涉案数额为943300元，无充分依据，据以认定的证据主要为被害人的陈述，且受害人“陈述”的疑点较多，并无完整的收据或者其他凭证资料佐证，没有经过司法会计鉴定，应当委托司法会计鉴定机构核定涉案数额。本案的受害人没有一人将已购买的保健品退还给出售单位或者交给公安局机关，计算受害人的损失应当扣除销售单位的进货成本；被告人程龙涛不应对主犯程某1的全部涉案数额负责，其只参与过一次讲座，且这次讲座只宣传灵芝氨基酸口服液一种产品。三、全某文化有限公司完全是由程某1谋划登记并实际控制的，被告人程龙涛名义上占有80%的股份，实际上没有出过一分钱，没有取得任何分红，也没有以“股东”的身份参与过这家公司的管理，被告人只是程某1雇佣的员工，其基于对亲属关系的信任，为程某1开过一个账户，但当时确实不知情，涉案账户自始至终都是公司掌握，被告人没有从中得到过任何分红，财务管理也不由被告人负责。四、被告人程龙涛所处的地位较同案人吕某轻，量刑却重于吕某，显然不公平；主犯程某1已供述过没有任命被告人任何职位，程龙涛没有领导权，不能以下面的人称呼其为“小程某2”就认定其是领导人，其前期是对吕某、杨营体负责，是销售人员，后期是崔某1的助理，对其他同案人没有领导权，其地位作用与同案人崔某2相当，应认定为从犯。五、被告人对促成程某1家属向被害人退赔款项起了一定的作用，受害人也给程某1家属出具了谅解书，要求司法机关对程某1等人“从轻处罚”，应当包括被告人，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六、卷宗中附有被告人亲笔书写的自首申请书，足以证明被告人确已准备去投案，在抓捕时无抗拒行为，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应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七、被告人程龙涛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八、被告人父母在农村，上有老下有小，家庭经济困难，请法庭基于人道主义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九、因为公诉人没有补充新的证据，对被告人的指控仍处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状态，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同案人程云（另案处理）出资并指示同案人吕全喜（另案处理）、被告人程龙涛在本市荔湾区东漖北路456号907房成立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指示同案人吕全喜于2016年8月在本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西87号成立广州市荔湾区晟尚保健食品店（对外宣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并指示同案人杨营体（另案处理）于2016年9月在本市荔湾区永乐路23号129房成立广州荔湾区满福食品零售店（对外宣称“社区家园芳村店”）。后程云安排吕全喜担任“社区家园”荔湾区芳村片区总监，安排同案人杨营体、曹方（另案处理）分别担任“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安排同案人叶某、杨营志（另案处理）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担任店员。2016年8月起，同案人程某1、被告人程龙涛指示同案人梁某5、吕某、杨营体、曹某2、杨营志、叶某等人，针对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派发传单，并谎称“社区家园”是与街道、广某云某集团合作的老年人服务机构，并通过赠送米、油等物品引诱被害人潘某2、梁某2等多名老年人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社区家园芳村店”参加店内的“健康讲座”并登记被害人的联系信息。期间，程某1指使王某2等人冒充广某云某集团工作人员，在店内进行“健康讲座”，夸大产品疗效，哄骗被害人吴某5等人购买“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当登记在册的老年人人数超过一定数量后，程云、程龙涛分别于2016年8月18日至21日、9月7日至10日、9月25日至28日、10月11日至14日、10月28日至30日、11月9日至12日在广州市荔湾区西塱海之悦酒店、佛山市南海区锦盛酒店召开“企业见面会”“健康研讨会”“中国中医传统养生研讨会”，并由程某1负责培训员工、联系和安排同案人崔某1、胡某、邓某3（已判决）等人担任会议“讲师”，同案人吕某、杨营体负责租赁会议场地、接洽讲师、安排道具，同案人梁某5、曹某2、杨营志、叶某等人负责派发“邀请函”或电话通知联系登记在册的老年人，以派发礼品为诱饵，吸引被害人潘某2等人参加讲座。同案人安某担任胡某的助手，同案人崔某2担任崔某1的会议主持人和“讲师”王某3波的助手。上述讲座召开期间，同案人梁某5、杨营体、曹某2、叶某、杨营志负责登记参加的人员、维持会场秩序以及附和“讲师”诱导参会被害人购买产品，同案人崔某1、胡某、邓某3等人虚构“留学学者”“中药养生专家”“国家领导人健康顾问”等身份，通过给被害人拜寿、跪拜、过生日、拉家常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虚构“博翰堂牌贡某参灵草口服液”“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等普通保健品具有治疗癌症等疾病的功效，在安某等人的协助下，将冰红茶倒入事先冲洗干净的“敌敌畏”农药瓶冒充农药，由“讲师”表演“喝农药”或利用金鱼生理特点表演“金鱼复活”实验、被害人向碱性水吹气实验，谎称上述保健品可以解百毒、抗衰老、预防、治疗癌症等多种病症。“讲师”还虚构图片宣称上述产品是专供国内外领导人、外宾服用的稀缺保健药品，受到国家领导人的肯定和好评，骗得被害人在会后返回领取邀请函的店购买涉案产品。综上，本案涉案被害人共76名，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54840元。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程龙涛被抓获归案。案发后，程某1退赔被害人潘某2等50人，共计486560元。同案人邓某3退赔被害人刘某15000元、孔某10000元、谭某110000元、周某35000元。2016年11月23日石围塘店退被害人刘某2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现场照片，证实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及芳村店的情况。被告人程龙涛参加海之悦酒店为推销灵芝氨基酸口服液举办的生日庆祝会的情况。（2）涉案保健品照片，证实涉案销售的保健品的情况。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报案及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程龙涛在河南省西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程龙涛及同案人通过微信群聊天的内容，包括统计信息、如何配合讲师、如何与被害人交流等。（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龙涛的身份情况。（5）同案人程某1赔偿被害人的退款收据、谅解书，同案人邓某3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退赔情况，程某1退赔被害人潘某2等50人，共计486560元；邓某3退赔被害人刘某15000元、孔某10000元、谭某110000元、周某35000元；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工作人员派了一张邀请函给我，内容是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我到海之悦酒店，有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叫“倩倩”给我们讲课，说她身世可怜，母亲患有癌症，是社区家园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治好的，灵芝水医治癌症有神奇功效，国家领导人才有资格服用，国家领导人要这些药也要找他们才能拿到。她让工作人员拿来两个金鱼缸，一个装清水，另一个说倒了农药进去的，还让我们上去闻一下那装有农药的鱼缸的味道。我闻到有敌敌畏的味道。她把一条金鱼放进装有敌敌畏的鱼缸里，金鱼马上反肚。之后，工作人员把反肚的金鱼放进另一装有清水的鱼缸里，随即把一瓶灵芝水倒了几滴进去，金鱼马上复活。后我到石围塘店用6000元买了一份3盒的灵芝口服液。我当时把钱给陈新梅，交钱后对方没有给收据。我还去过黄岐的一家酒店，讲座的内容和西塱那里讲得差不多，买了10000元的贡某参灵草口服液。（2）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对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纳豆红曲磷脂胶囊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说专门是为老人家服务。8月20日，我到芳村西塱一家酒楼，讲师叫“倩倩”，花了6000元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10月20日，我又到佛山黄岐的一家酒楼，花了5000元买了5盒贡某参灵草口服液。他们在现场表演“金鱼复活实验”，还有一个做宣传的男青年往自己的口里放几滴敌敌畏，表现得好痛苦，然后再喝几滴灵芝口服液，就没事了，宣传这药的功效好，所以我就买了。附被害人梁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两份：一份金额5000元，经手人“杨”；一份是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经手人“吕”。（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店石围塘店，说是专门为老年人服务的。之后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我到石围塘店买了3盒灵芝水，共6000元，钱是一个叫“亚平”的女子收的。我可以认出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的工作人员，店长杨营体，副店长杨营志，还有曹某2，他主要在海之悦酒店做会议主持人，负责现场秩序，做实验时他做助手，其他人有洪某、徐某、叶某。他们不断对我们说产品不收钱，收了钱都会在第二天退给我们。我找他们退钱时，他们说钱都上交公司了。附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购买人“张某5”，会计“平”。（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说是专门为老年人服务。8月20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我到石围塘店买了6盒灵芝水，共花了12000元。后多次要求退款都被拒绝。附被害人吴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两份：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经手人“吕”；一份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经手人“吕”。（5）被害人温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一盒：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8月中旬，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到店里买了3盒灵芝水，共花了6000元。（6）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一盒：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共花了6000元。附被害人吴某3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5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会计“平”。（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对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纳豆红曲磷脂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8月20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当天下午我到石围塘店购买9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共花了18000元。之后又买了2盒纳豆红曲磷脂，共花了5500元。在店里登记的名字叫“李彩”。（8）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11月9日，我和曾某1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讲师叫“邓某3玲”。讲座的内容是生物素口服液的疗效，说能医百病，有病治病、无病防病，国家领导人也服用。还表演了“喝农药不会中毒实验”。之后购买了8盒生物素，共花了20000元，我交钱时有单据给我的，但是现在不知道哪儿去了。我认得店长杨营志和副店长杨营体。（9）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和雷某、吴某2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8月20日，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第二天，我买了3盒灵芝水，共花了6000元，说钱是可以退的，我跟吴某2借钱买。一个姓徐的年轻人送货到我家里，收回了收据。（10）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一盒：2016年8月15日左右，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我之后到石围塘店购买6盒灵芝水，共花了12000元，我是刷卡购买的，收据已经扔了。（11）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10支、包装盒1个：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到石围塘店购买3盒灵芝水，共花了6000元，收据已经扔了。（1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生物素口服液15瓶：2016年9月初，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胡容”的女子讲解生物素的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9月9日，我到石围塘店交了5000元买了2盒。当时我是把钱给了一名自称叫曹某2的工作人员。附被害人周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服液2盒,经手人“付”。（13）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12支：2016年8月中旬，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讲解灵芝水功效，说她妈妈服用之后治好了癌症，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做“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到石围塘店购买3盒灵芝水，共花了6000元，还说买了之后会退钱，但我买了之后就拒绝退钱给我。附被害人杨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1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贡某参灵草口服液3盒：2016年8、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男子说社区家园的贡某参灵草有医治癌症的功效，他姨妈服用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在饮。之后他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还说可以送产品，但要先交钱，之后就退钱，100元退120元。11月11日，我购买了6盒参灵草口服液，共花了8000元。当时现金给了曹某2，开了收据。附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购买贡某参灵草4盒，填票人“曹某2”；一份2500元，购买贡某参灵草2盒，填票人“曹某2”，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5）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贡某参灵草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0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该店说是与石围塘街道及居委会合作。之后到黄歧锦盛酒店参加讲座，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邓某3玲”向我们大吹特吹贡某参灵草产品，说产品是由中国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能够提高免疫力，服用后不感冒不生病，保证活到八十岁，保证三年内不得癌症，还承诺可以退款。还有一个男子也讲了课。我现场下了100元定金。10月13日，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交了4900元购买了3盒贡某参灵草。因为我不想让对方知道我的真名，我就省略了我名字中间那个字，收据写“陈胜”。附被害人陈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13日，客户“陈胜”，金额5000元，购买贡某参灵草服液1份，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6）被害人杜某的陈述，对锦盛大酒店照片、海之悦酒店、参灵草口服液、贡某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纳豆红曲磷脂1瓶：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有自称是白某制药厂的工作人员给我们上讲座，讲解白某制药厂出品的纳豆红曲磷脂胶囊，还带我们去位于茶滘力城凯怡大厦的社区家园总部购买他们宣传的产品。7月20日左右，我购买了一盒共18瓶，花了2780元，他们开了收据，不过不知道在哪里了，现在现有一瓶，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之后，我到佛山南海黄歧锦盛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是灵芝口服液厂家的工作人员“倩倩”向我们宣传灵芝口服液，我下了400元定金购买12盒。8月20日，我到石围塘店给了24000元现金。10月10日左右，我到黄岐锦盛酒店听讲座，讲师是个男的，向我们宣传他们的产品。10月13日，我购买了6盒共花了10000元。附被害人杜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五份：其中四份均为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会计“平”；一份为2016年10月13日，金额10000元，购买人为被害人丈夫“潘某3”，经手人“杨”。（17）被害人雷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名自称“倩倩”的女子说她是北京医科大学毕业的，还出国留学读医学，现在在北京是中央重要领导的健康顾问，还叫了六个老人家上台现场退钱给老人家向我们展示产品是不用钱的，说社区家园有一种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服用后治好了癌症，中央领导人也服用，还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用6000元购买了一盒灵芝水，还配了一部制水器。倩倩说制水器很神奇，将普通自来水放进去一会就可以过滤变成神仙水，喝了之后会健康长寿。钱给了杨营体。之后我去社区家园要求退钱，他们拒绝。附被害人雷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18）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7日到9月9日，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组织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听课，一名自称胡某的女子演讲，说她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她推销的是生物素口服液，说吃了包治百病，产品是和白某制药厂和长虹集团合作，承诺可以退款。我向他们购买了5000元产品，第二天就不给退款。5000元是我老婆帮我交到石围塘店给曹某2，他是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讲座时他在现场维持秩序。附被害人陈某3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2盒，经手人“付”。（19）被害人欧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纳豆红曲磷脂胶囊、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说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灵芝水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病了服用这种灵芝水就好了，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买了9盒灵芝水，花了18000元。我还去过另外两个地方听讲座，一个佛山南海黄岐、另一个是广州，具体地址我不记得了，买了一盒纳豆红曲磷脂胶囊，花了2800元，及一盒贡某参灵草，花了5000元。（20）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组织我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先是吕某介绍了国家领导人为了造福老人家委托社区家园到广东向我们提供口服液，延长老年人寿命。之后一名自称“邓某3玲”的女子讲解了生物素口服液是国家领导人专门服用的口服液，能解百毒，医治任何癌症，还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花了20000元购买了8盒生物素口服液。（21）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对参灵草口服液、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参灵草口服液：2016年10月初，社区家园石围塘店组织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讲师在讲斯必利牌口服液，说中央领导人也服用，还表演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还去了在南海广佛路口某酒店，讲师（王某2）讲灵芝水的功效。10月21日，我回店里花5000元购买了2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我退货时对方回收了我喝剩下的，退回我2500元，并换了两盒贡某参灵草口服液给我，和换了另一张单据。我交钱退货是曹某2开的单。另外还记得一个工作人员叫“叶仔”。附被害人卢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21日，金额2500元，购买生物素口服液，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22）被告人严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灵芝氨基酸口服液1盒：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我去了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白某药厂营养师的女子“倩倩”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是国家领导人专用的，能医百病。还做了“金鱼复活实验”和喝农药不会死的实验，我购买了6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共花了12000元。收据已经扔了，但能提供吃剩的药品。我还在8月2日花了2780元购买了一盒纳豆红曲磷脂胶囊。那里的店长叫曹某2，还知道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叫“叶仔”。附被害人严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日，“广某云某专用票”，花了2780元，购买纳豆红曲磷脂胶囊，经手人“付龙锋”。（23）被害人严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白某药厂营养师的女子“倩倩”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是国家领导人专用的，能医百病。还做了“金鱼复活实验”和喝农药不会死的实验，8月20日，我购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共花了6000元。我交钱给曹某2，还知道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叶某。附被害人严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有“曹某2”签名。（24）被害人严某3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底，我和严某2、严某1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17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倩倩”说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灵芝水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病了服用这种灵芝水就好了，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下午，我交了6000元，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收据找不到了。（25）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生物素口服液：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曹某2在讲课。9月26日，我来到西塱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讲师对我们讲她的身世悲惨，还讲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9月28日下午，我交了5000元买了2盒生物素口服液，我是给现金的，收钱的是曹某2。附被害人陈某4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口服液2盒，收款人“曹某2”。（2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名自称“邓婷婷”的讲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我买了2盒生物素，交了5000元给副店长杨营志。11月23日，洪某叫我签了一份退款清单，把5000元退给我，还把剩下的产品带走。还去过佛山黄岐锦盛大酒店参加讲座。（2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27日至28日，组织我们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邓某3的女子演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她推销生物素口服液，说吃了能包治百病，产品是和白某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中央领导人也吃，承诺可以退款。还有一个男助手（陈果），做了“金鱼复活实验”。9月28日，我购买2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合计5000元，我把5000元现金交给了杨营志。附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经手人“杨”，有“叶某”签名。（28）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生物素口服液2盒：2016年9月中旬，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组织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胡容”的女子说是白某药业公司的营养师，她介绍该口服液是国家领导人专用的，能医百病。之后做了“金鱼复活实验”和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花了5000元购买了2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店长叫杨营体，副店长叫杨营志。没有给我收据。（29）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组织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说她是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来出国留学，现在是中央重要领导的健康顾问，对灵芝水的功效大吹特吹，做了“金鱼复活实验”，还说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后癌症治好了。我购买了6000元。十天前他们上门退了3000元给我。（30）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我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听讲座。11月8日至11日，在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是国家健康长寿研究委员会之类的研究人员、中央领导人的健康顾问的“王某4”（音）推销贡某参灵草口服液，现场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花了5500元买了4盒贡某参灵草，钱交给了杨营体。附被害人曾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营体”。（31）被害人布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曹某2在店里讲课。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参加健康讲座，一名男子讲解他们的产品可以防癌、抗癌、治疗糖尿病、高血压、骨质增生等，并现场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一个多月后，我买了4盒贡某参灵草，共花了5000元，收钱的是曹某2。附被害人布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购买4盒贡某参灵草口服液，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填票人“付”。（3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25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个自称“邓某3玲”的女子讲解他们的产品能治百病。9月28日，我到店里交了5000元买了2盒的生物素，现金交给了洪某。还去过黄岐一家酒店听讲座。附被害人黄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口服液2盒。（33）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我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听讲座。8日至11日在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男子（王某2）自称是国家健康长寿研究委员会之类的研究人员、中央领导人的健康顾问的“王某4”（音）推销贡某参灵草口服液，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11月11日，我交了现金5500元给店长杨营体买灵芝口服液。附被害人罗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34）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对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11日，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连续四天由一男子（王某2）在现场讲解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功效，说可以治愈任何癌症，中央领导人也服用，并现场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11月11日，我花5500元购买了2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附被害人罗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35）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对参灵草口服液、贡某参灵草口服液、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去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去参加了两次海之悦酒店的讲座。第一次是一男子讲解了贡某参灵草口服液的功效，并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第二次是一名女子在讲解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功效，并举了她母亲的例子。我花10000元购买了8盒贡某参灵草口服液，花6000元购买了2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我认识店长曹某2。（36）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纳豆红曲磷脂照片的签认笔录：我在2016年7月17日至19日去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听了健康讲座，8月4日、5日也去听了健康讲座，我购买了3盒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每盒3900元，我总共给了11700元。健康讲座是一个男讲师（王某2）讲白某制药厂生产的绿冬牌纳豆红曲磷脂有降血脂降血糖排毒的功效。（37）被害人向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组织我参加海之悦酒店的讲座，连续四天由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讲解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的功效，说可以治疗癌症，她母亲也是服用之后治好了。9月28日，我花了20000元购买了8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钱交给了一个姓杨的男子。附被害人向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四份：均为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口服液2盒，经手人“杨”。（3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店里有杨营体、徐某，还会派大米，说是国家资助的，打着社区的旗号。之后组织我们去海之悦大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她推销的是生物素口服液，包治百病，产品是和白某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中央领导人也吃，承诺可以退款。我用10000元购买了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4盒。钱交给了杨营体。（39）被害人骆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各1盒：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参加了海之悦酒店的讲座，“倩倩”在讲解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说她母亲的癌症也是喝这个治愈。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花12000元购买了6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叶某给我收据。10月，我参加了黄岐锦盛大酒店的讲座，一个姓王的男子（王某2）介绍贡某参灵草口服液。10月13日，我花了5000元购买了4盒参灵草口服液。本来我不想买的，是曹某2不断打电话给我叫我买。也是叶某给我收据的。附被害人骆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三份：二份均为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填票人“邓某2”，均有“叶某”签名；一份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购买贡某参灵草，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40）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17日，我来到西塱的海之悦酒店，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张媛）对我们开会，说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医治癌症有神奇功效，国家领导人才有资格服用，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交了6000元买了3盒氨基酸口服液，说买了可以退钱，收钱的是曹某2。附被害人冯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填票人“邓某2”，有“曹某2”签名。（41）被害人罗某3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在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讲师自称“玲玲”，说她母亲患癌症，喝了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就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喝。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花6000元购买了3盒灵芝口服液，钱给了曹某2。10月，去黄岐锦盛大酒店参加讲座，讲师是王某2，现场表演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花5000元买了4盒贡某参灵草口服液。钱交给店长曹某2，曹某2给我收据。（4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18、19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讲师讲解了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功效，说她母亲患癌症，服用后治愈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我花了6000元购买了3盒，钱交给店长曹某2。10月，我又到黄岐锦盛大酒店参加讲座，一姓王的男子（王某2）在介绍贡某参灵草口服液，表演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附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填票人“苏某”，有付龙锋签名。（43）被害人孔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9月25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讲师推销生物素口服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产品是和白某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讲座过后叶某拼命地怂恿我购买。9月28日，我买了2盒，共花了10000元，现金给了曹某2，收据也是他开的。不过我不想报我的真名，就报了一个假名叫“龚梅英”，所以收据上的名字和我的真名不一样。附被害人孔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10000元，购买生物素4盒，客户名称“龚梅英”，收款人曹某2。（44）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说是跟社区合作的。18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倩倩”女子在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神奇功效，说她的身世很悲惨，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到芳村店交了18000元要了9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是曹某2收的钱，收据上写的名字“陈大妹”。我还去过黄岐的一家酒店，但没有购买产品。附被害人陈某5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三份：均为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客户“陈大妹”，填票人“邓某2”，一张有叶某签名，另两张有吕某签名。（45）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锦盛大酒店、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0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是曹某2，说是在全国有几千家分店。10月，我参加了黄岐锦盛酒店的讲座，一自称“张和平”（音）的男子在现场讲解贡某参灵草口服液的功效，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吃了之后几年不用吃药。10月30日，我买了4盒贡某参灵草口服液，共花了5000元，我在店里给了4700元给曹某2，曹某2给了我收据。11月17日，该店的一名女工作人员上门把剩余的那300元收了。附被害人谢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30日，金额5000元（注明定金4700元，已补齐），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章，购买贡某参灵草4盒，收款人曹某2。（46）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有店长杨营体和他的兄弟杨营志等工作人员轮流在店里讲座。9月25日至28日，我到海之悦大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演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杨营体、杨营志怂恿我们购买。9月28日，现场交了300元定金给杨营体，当天下午又回到石围塘店给了14700元杨营体。他开了收据给我，—共三张，每张5000元，6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后来我发现被骗，要求杨营体退货，他只退回了9300元给我，还说要我找到新的顾客来听他的课购买他的产品才可以退回那5700元给我，他收回了两张收据，现在我有一张5000元的收据。附被害人杨某3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经手人“杨”。（47）被害人杨某4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和石围塘店，工作人员有曹某2、叶某、洪某、杨营体，平时在芳村店里是店长曹某2主讲，叶某在那里登记，其他人在维持秩序。之后我到荔丰酒店听课，是叶某通知我去的，杨营体给我们上健康讲座。9月9日，叶某通知我去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胡某”的女子演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还说国家领导人也服用。产品是和白某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现场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和“糖尿病人吹气实验”。当时在现场给每人发一瓶生物素口服液，大家服用之后过了二十多分钟，胡某叫八个都是糖尿病患者的老人家上讲台去用吸管向加入了生物素口服液的杯子里吹气，有些人吹了之后杯中物变成蓝色表示糖尿病严重，我也吹了是浅蓝色的表示一般，还有些是白色的表示没事，然后胡某说要坚持服用生物素口服液能够根治糖尿病。我现场交了100元定金，之后将剩下的4900元到店里交给石围塘店的曹某2。购买2盒生物素口服液后是曹某2开收据的，我在收据上用的是我化名叫“杨思思”。附被害人杨某4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2盒，客户“杨思思”，收款人“曹”。（4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演讲，说自己身世可怜，母亲患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口服液就治好了，国家领导人也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9月28日，我花了15000元买了6盒生物素口服液，是杨营志收钱。还去过佛山市黄岐的一家酒店，但是没有购买产品。后来我要求退钱，他们退了9300元给我，我亏了5700元，我有一张5000元的收据，收据上写的“张某6”。附被害人张某3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购买人“张某6”，经手人“杨”。（49）被害人梁某3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锦盛大酒店、海之悦酒店、参灵草口服液、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讲座现场照片：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杨营体、杨营志叫我去海之悦大酒店参加讲座。9月9日，一个自称“胡某”的女子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购买了2盒，合计5000元，交给姓付的女工作人员。10月13日，杨营体叫我去锦盛大酒店听课，一个自称是国家健康长寿研究委员会之类的研究人员、中央领导人的健康顾问“王某2”讲贡某参灵草，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我买了4盒贡某参灵草，花了5000元，是杨营体收钱，收据写的是假名“郭泳”，现在收据只有复印件。附被害人张某4提供购买保健品的收据复印件二份：一张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署名“郭泳”，经手人杨营体；一张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2盒，署名“郭泳”，经手人“付”。（50）被害人梁某4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锦盛大酒店、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及其提供的讲座通知单2份、讲座现场照片：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杨营体、杨营志轮流讲讲座。9月7到10日，我在海之悦酒店连续听了四天课，讲师自称“胡某”，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杨营体、杨营志怂恿我买他们的产品。我购买了10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共花了25000元，钱给了吕某，他开了五张收据给我。10月11日至14日，在黄岐锦盛大酒店，一个叫“王总”（王某2）的男讲师讲贡某参灵草，他做了喝农药不会中毒的实验，10月13日，我买了4盒贡某参灵草口服液，花了5000元，收钱的是杨营体。收据上写的是“梁某6”这个名字。附被害人梁某4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六份：一份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购买人“梁某6”，经手人杨营体；五份均为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客户“梁某6”，购买生物口服液2盒，填票人“吕”。（5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海之悦酒店、锦盛大酒店、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付龙锋打电话叫我去参加免费活动。9月7日，我根据邀请函到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个自称“胡某”的女子说生物素口服液医治癌症有神奇功效，还说国家领导人也在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9月9日，我花了10000元买了4盒生物素口服液，付龙锋给我送货。我还去过佛山市黄岐的一家酒店听讲座，但是没有购买产品。附被害人陈某6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经手人“付”，有付龙锋签名。（52）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生物素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说是跟社区合作的。9月28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女讲师在讲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说她的身世很悲惨，在北京医科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读医学，毕业之后放弃美国几十万美金年薪的工作回国。还说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生物素后癌症就治好了。产品是和白某制药厂、长虹集团合作。现场表演了“金鱼复活实验”，我买了2盒，花了5000元，我老公黄某3也买了2盒，花了5000元，也是我出的钱，我一共损失了10000元现金，钱交给了姓杨的工作人员。附被害人谭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2016年9月28日，一份金额5000元，购买人“谭某1”，经手人“杨”；一份金额5000元，购买人“黄某3”，经手人“杨”。（5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蓉蓉”的女子演讲，推销生物素口服液，说自己身世可怜，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买了2盒生物素，花了5000元。10月初，我到锦盛大酒店参加讲座，一个男讲师在讲贡某参灵草的功效，我买了5000元贡某参灵草。（54）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2016年7月中旬，梁某5叫我去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唱歌，参加活动。8月，梁某5通知我和何某2到海之悦酒店参加健康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说是北京来的专家，专门给北京的首长开药，讲灵芝口服液的功效，在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有一个男助手（陈万富）。在讲座的第四天我交了600元订购了15盒灵芝口服液，后来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交了29400元。其中3盒6000元是搭何某2购买的。（55）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店长和副店长是姓杨的两兄弟。9月10日，我去西塱海之悦酒店参加了四天的讲座。主讲人叫“胡某”，还有一个男助理，介绍了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做了“金鱼复活实验”，之后我买了20000元生物素口服液，当时给了我4张收据，每张5000元。11月，徐某来我家退回我10000元，收回了2张收据。（56）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2016年8月，我和余某1一起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8月16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参加健康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介绍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说她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中央领导人也在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下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买了9盒产品，共花了18000元，杨营志给我送货。有4张6000元的收据，其中有一张是余美蝉的。（57）被害人麦某的陈述：2016年8月初，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是曹某2，平时跟我们讲保健知识。8月20日，我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介绍灵芝氨基酸口服液，说她身世可怜，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中央领导人也在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到店里买了3盒，共花了6000元。是付龙锋派传单邀请我去社区家园芳村店的。（58）被害人陈某7的陈述：2016年8月，我和麦某一起到社区家园芳村店。8月20日，我们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讲灵芝氨基酸口服液医治癌症有神奇功效，说她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中央领导人也在服用，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下午，我要了3盒，交了6000元现金。（59）被害人吴某4的陈述：2016年6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说是跟广某云某合作的。有店员曹某2、叶某、沈某、付龙锋。8月，曹某2通知我和陈润女到海之悦酒店听健康讲座，一个自称“倩倩”的女子说是从北京来的，经常给北京的领导开药方，向我们推销灵芝口服液，说可以防癌症，现场还有一个男助手（陈万富）。8月20日，我在社区家园芳村店交了6000元购买了3盒。单据上他们将我的名字写成“吴妹”。（6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6年11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11月8日至11日，我连续四天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名男子在讲解贡某参灵草口服液的功效，说根据中国著名老中医留下来的秘方制造的，现场做了“金鱼复活实验”。11月11日中午，我买了两份贡某参灵草，曹某2让我交了11000元现金。收据上写我的别名“李大妹”。附被害人高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11000元，购买贡某参灵草8盒，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客户“李大妹”，填票人曹某2。（61）被害人卢某3的陈述：2016年9月，我和妻子钟翠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6日至9日，我连续四天到店听课，一名约50岁的女子向我们讲解生物素的功效，做“糖尿病人吹气实验”。9日早上，我与妻子合买了40000元的生物素，回家扫二维码后发现是假的，后来对方退还了25000元。附被害人卢某3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三份：均为2016年9月9日，金额5000元，购买生物素，二份客户“卢某3”，一份客户“钟翠云”，经手人曹某2。（6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海之悦酒店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听健康讲座，讲课的是店长曹某2。后来我又去海之悦酒店听课，讲课的女子姓崔。8月20日，我购买了3盒灵芝口服液，用了6000元。附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有叶某签名。（63）被害人谭某2的陈述，对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社区家园、海之悦酒店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到海之悦酒店听课，一个女的（崔某1）很煽情的讲灵芝口服液的神奇功效，表演“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花了6000元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附被害人谭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20日，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氨基酸口服液3盒，有叶某签名。（64）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生物素口服液、海之悦酒店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中旬，我和朱某一起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我参加了海之悦酒店的讲座，一个自称“胡某”的女子说是中央派下来的专家，向我们介绍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花了20000元买了8盒斯必利牌生物口服液，现金给了石围塘店的店长。店里有一个姓“杨”的店员，还有一个叫徐某。（65）被害人卢某4的陈述：2016年6月，我和丈夫韩某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西塱某酒楼开座谈会，一个自称“蓉蓉”的女子跟我们讲一种保健品的疗效，现场有一个员工叫徐某。我以我和我老公韩某的名义买了4份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共花了20000元，现金给了石围塘店的杨店长。（66）被害人韩某的陈述：2016年6月，我和妻子卢某4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之后到西塱某酒楼开座谈会，一个自称“蓉蓉”的女子跟我们讲一种保健品的疗效，现场有一个员工叫徐某。我以我和我妻子卢某4的名义买了4份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共花了20000元，现金给了石围塘店的杨店长，叫“杨文志”。（67）被害人吴某5的陈述，对纳豆红曲磷脂、社区家园现场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是曹某2，在店内经常讲纳豆红曲磷脂胶囊，说这个产品是广州白某制药厂的产品，可以降血脂、通血管、预防心脑疾病，我花了2780元购买了1盒纳豆红曲磷脂胶囊，是曹某2收钱的。附被害人吴某5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5日，金额2780元，购买纳豆红曲磷脂胶囊1盒，广某云某专用票，出单员曹某2。（68）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对参灵草口服液、社区家园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0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以为是政府开的。后来到海之悦酒店听课，讲课的是一个男的，讲贡某参灵草口服液的神奇功效，表演“金鱼复活实验”，我花了5000元买了2盒贡某参灵草口服液。附被害人周某2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0月13日，金额5000元，购买贡某参灵草1份，经手人“徐”。（69）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对社区家园、海之悦酒店、纳豆红曲磷脂、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24日，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说他们的产品纳豆红曲磷脂胶囊是白某制药厂生产的，国家领导人也服用。8月1日，我花了2780元买了1盒。8月底，杨营志打电话叫我到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名叫“崔某1”的女子自称白某药业公司的营养师，向我们讲解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的功效，做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花了12800买了3盒灵芝氨基酸口服液。附被害人江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8月1日，金额2780元，购买纳豆红曲磷脂胶囊1盒，广某云某专用票，出单员杨营体。（70）被害人黎某的陈述，对海之悦酒店、社区家园现场、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7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曹某2。8月中旬，我连续四天去海之悦酒店听讲座，一个自称“崔某1”的女子介绍灵芝口服液，说她母亲服用后治愈了癌症，做了“金鱼复活实验”。8月20日，我花了12000元在社区家园芳村店购买了2份灵芝口服液，收钱开单给我的是沈某。附被害人黎某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金额6000元，购买灵芝口服液3盒，填票人“邓某2”，一份有沈某、付龙锋签名；一份2016年8月20日，有沈某签名。（71）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对海之悦酒店、生物素口服液包装、社区家园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9月28日，我参加了海之悦酒店的讲座，一个自称“玲玲”的女子向我们讲他们产品的功效，说她母亲的癌症也是喝了这个治愈的，中央领导人也在服用，我向社区家园的店长杨先生购买了2盒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花了5000元。附被害人周某3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9月28日，金额5000元，经手人“杨”。（72）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锦盛大酒店、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0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10月28日至31日，我去锦盛大酒店参加了四天的讲座，一个自称“张国平”的男讲师在现场讲解了贡某灵参草口服液的功效，进行了“金鱼复活实验”。我花了10000元购买了4盒贡某灵参草口服液。我把钱交给了曹某2，曹某2开具了两张收据给我，当时曹某2不让我写真实姓名，所以收据上是“刘刚”的名字。附被害人刘某4提供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2016年10月30日、31日，金额5000元，购买贡某参灵草4盒，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客户名称“刘刚”，收款人曹某2。（73）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照片、灵芝氨基酸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8月，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之后组织我去海之悦酒店参加活动。一名自称是中央重要领导人健康顾问的女子“倩倩”说灵芝水有医治癌症的功效，她妈妈之前患有癌症，服用了灵芝水后癌症就治好了，中央领导人也服用。现场做了“死鱼复活实验”。我用12000元买了6盒灵芝水。（74）被害人吴某6的陈述，对社区家园现场、参灵草口服液照片的签认笔录:2016年11月，我到社区家园石围塘店拿邀请函。11月9日，到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现场有人表演“金鱼复活实验”和“喝农药不会死实验”。11月11日，我买了两份共8盒参灵草口服液，共花了11000元，说是国家助老资金，由国家助老组委会拨款过来，所以免费将这些保健品提供给我们。第二天会退钱。第二天说昨天的药品不能退钱，是以买的形式来送的，我叫他们退钱，但他们不退，收了我手中的货，但没有退钱给我，说要公司退钱回来才能给我。附被害人吴某6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二份：均为2016年11月11日，金额5500元，加盖“广州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手人“杨”。（75）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2016年7月，我和陈某1一起到社区家园芳村店，店长曹某2，有两个店员，一个姓付，一个姓沈。11月初，我去海之悦酒店参加讲座。一名自称“王某2”的男子对我们讲解贡某参灵草的功效，现场做了一些实验。我买了2盒，花了1500元，还差他们1000多元，我是向王某2购买的。没有发票及收据。附被害人黄某2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1500元，购买贡某参灵草，填票人“曹某2”。（76）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2017年春节前，我到社区家园芳村店。讲课的是店长曹某2，内容是介绍老人保健知识，还有一个店员叫付龙锋的做助手。我也去过西塱某酒店听课，他们介绍的保健品叫什么名我不记得了，我买了约10000元，有收据，但收据后来被我弄丢了。附被害人余某2的购买保健品的收据一份：2016年11月11日，金额11000元，购买贡某参灵草2份，填票人“曹某2”。4.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程某1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程龙涛的照片笔录：我以广东戈某沃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身份管理下面各公司。今年7月，我让吕某去广州开拓市场，全某公司及分店地址是吕某选好再报上来，我让程龙涛去看一下，后来确定地点。我要求吕某将货款和单据交到鸿德公司，由鸿德公司存入程龙涛的银行账户。我知道全某公司的股东情况，程龙涛占全某公司的80%股份，吕某占20%股份，程龙涛的股份实际上是属于鸿德公司在全某公司的股份，鸿德公司又是我来管理的，所以程龙涛在全某公司相当于我的代表。程龙涛除了盛某公司、全某公司的股份之外没有其他公司股份。程龙涛在盛某公司、全某公司都没有职务，他相当于我的代言人，我有什么工作，一般通过他向下面传达。程龙涛会向下面传达健康讲座的召开时间，有时也会到现场督导，产品由我本人联系，他不参与，销售货款都转到程龙涛的银行账户内，我再让公司会计处理账户内的货款，程龙涛也不亲自参与处理。下面店里退货也可能请示程龙涛。除了程龙涛，没有其他人员可以管理全某公司。我与程龙涛微信聊天记录都是说工作中的联系，其中有关于公司各市场生物素及灵芝氨基酸的销售情况，各市场的健康讲座到场顾客人数，公司10月会期安排。在2016年10月5日的记录中，程龙涛将公司各个市场（中山片区，珠海片区，越秀片区，花都片区，番禺片区，白云片区，芳村片区）在今年10月期间召开健康讲座的时间、参加人数、收货人及收货地址发给我，我让程龙涛直接将情况发给上海王军，并将王军的微信号发给程龙涛，还指示他找王军标注讲师名字再发回来。今年10月及11月都是程龙涛联系上海王军找来讲师的。我们公司有总经理我本人；我弟弟程龙涛负责我交办的事情，但我没有正式任命程龙涛为副总经理。（2）同案人吕某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程龙涛的照片笔录：2016年7月10日左右，我根据程云的指示到荔湾区芳村开拓市场，公司叫广州市全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和经理，程龙涛占80%股份，我占20%股份。全某公司真正老板是程某1，程龙涛负责执行程某1的指令，公司的权力除了程某1就到程龙涛了，我平时都是和程龙涛联系得多，程某1的很多指令都是通过程龙涛向我传达的。全某公司成立初期的所有费用都是我打电话给程龙涛申请，程龙涛同意后，鸿德公司将钱转到我银行账户内。全某公司分店是通过中介找的，经过程龙涛到场看过后决定下来。程某1让我成立全某公司时说过以后有什么事就找程龙涛。我一般十几天就与程龙涛见一次面，见面时程龙涛问我新顾客好不好引进之类的话题，有时也打电话问我关于保健品发布会的情况，公司及分店有什么事情也要向程龙涛请示。程龙涛有时也去保健品发布会现场。公司的销售事情程某1都是通过程龙涛与我联系的。社区家园通过赠送礼品吸引顾客的方式是程龙涛要求的。程龙涛说过要在活动中销售保健品，不能在店内直接卖。公司规定专门向中老年人宣传，因为只有中老年人才会购买那些保健品，这个是程某1、程龙涛讲的。程某1一般会提前预订“健康讲座”的时间、人数，店铺积累到一定人数后，店长就上报给我，我再向程龙涛汇报，程某1联系“讲师”。斯必利牌生物素口服液、贡某参灵草、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是程某1、程龙涛安排物流公司送过来的。程某1、程龙涛都和我们说过保健品退款这方面的对策就是尽量推和拖，尽可能不让退货成功。（3）同案人杨营体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程龙涛的照片笔录：整个公司的事情都是程某1负责，店铺的租金也是程某1支付，我们的工资、提成也是程某1说了算。程龙涛负责执行程某1的指令，公司的权力除了程某1就到程龙涛了。吕全喜负责管理社区家园石围塘店、芳村店，落实程某1、程龙涛的指令。我在石围塘店负责招聘、管理店员、产品的销售、收款、售后，还有就是将程某1、程龙涛、吕某的指令下达给店员，销售款交给吕某。店员的工作就是在石围塘周边派宣传广告，联系老人家参加公司举办的“健康讲座”、举办讲座时配合讲师推高讲座的气氛、在讲座中适时诱导老人家交购买保健品的定金等。上述分工是程某1决定的，他或者程龙涛会在我们的员工微信群发布相关的工作安排。程龙涛是我们的总经理，平时我们叫他程某2。我听吕某说我们店里的POS机转账都是转到程龙涛的账户上的。（4）同案人曹某2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程龙涛的照片笔录：鸿德公司成立时，程某1有到场给我们讲话，同事都说程某1才是公司背后的老板，后来吕某带我们去芳村时也说过是程某1让他去的。吕某说程某1要求下面的店铺都用“社区家园”的称呼。8月份在海之悦酒店十楼推销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有100多人参加，吕某与我们所有员工都有参加，讲师是“倩总”，程龙涛让我们叫她崔总。我见过程龙涛两次，第一次是在佛山鸿德公司员工大会上见到，当时他和程某1在一起，第二次是我去鸿德公司办事时见过他，但没有直接接触过，也没有打过电话，我只是听同事说过程龙涛是程某1公司的执行总监。我没有见到过程龙涛来过全某公司或者两个分店，但我听说过他可以管理全某公司。（5）同案叶某的供述及其对现场照片中的被告人程龙涛的指认笔录：荔湾社区家园有两个店，一个是石围塘店，一个是芳村店。吕某是社区家园的经理，程龙涛是我们的领导，我们平时叫他程某2。（6）同案人杨营志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程龙涛的照片笔录：2016年7月初，我弟弟杨营体叫我到荔湾区芳村大道西87号的社区家园销售保健品。石围塘店店长是杨营体。芳村店店长叫曹某2，吕某是经理，程龙涛是总经理。保健品没有进货单，都是程龙涛、程某1两兄弟发货过来的。我弟因社区家园的事情被拘留了，之后程龙涛发信息给我，告诉我客户资料，让我联系客户退款，退了款让客户来派出所撤案。程龙涛发给我的信息不在我手机里了，程龙涛叫我把信息删除了。程龙涛是把钱转账到我建设银行的卡上，我再取出来退给客户。银行卡我弄丢了，户名是我。不是社区家园组织客户参与讲座的，是总公司的老板程某1跟程龙涛组织的。（7）同案人付龙锋的供述：荔湾区永乐路23号129档社区家园董事长是程某1，总经理是程龙涛，片区总监是吕某，法人代表是杨营体，店长曹某2。程龙涛负责芳村片区（石围塘店和芳村店）的全面工作及财务工作。吕某主要协助程龙涛的工作，店里的许多工作都是由他来安排和传达。顾客会在销售会上下订金，再到店里拿产品和付款，由店长曹某2负责收钱开单，曹某2将收回来的钱和账目交给吕某，再由吕某交给程龙涛，再由程龙涛交到公司财务。公司建了一个叫社区家园全体员工及芳村片区工作群两个微信群，平时有什么工作都是通过这两个微信群来联系。程龙涛发的内容主要是提醒下面员工在产品销售会上该怎么做。（8）同案人徐某的供述:我是2016年8月底在社区家园石围塘店工作，负责派传单，店长是杨营体，管理店长的叫吕某，总管是程龙涛，最上面的大老板是程某1。公司被查时，程龙涛程某2打电话给我们副店长杨营志，叫他退钱给那些老人家。（9）同案人崔某1的供述：我担任主持，推销明禾火牌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我做主持前根本不知道这个口服液。推销会是2016年8月下旬在海之悦酒店召开。在会前四五天，“李哥”打电话介绍我过去当主持，告诉我是一场店庆，给老顾客送礼物，需要三四天，路某、餐费、住宿费等费用全包。活动前一天，吕某跟我联系，告诉我地址，我叫上陈万富做我助手。当天晚上，我给参会的人做了个简单的培训，说会议上如何配合我。第一天会议，首先是自我介绍，说我是公司多次邀请来给老人送福利，为了拉近和老人的关系，称呼现场的老人为“爸爸、妈妈”，然后直接送礼品，做一些互动。第二天就是给会老人家开一个生日会。第三天，我做“金鱼复活实验”，夸大产品功效，让参会老人家觉得这种产品能起死回生，事实上我倒进鱼缸里的不是敌敌畏，是冰红茶，金鱼因为浓盐水才翻肚。我故意在瓶口涂上敌敌畏，老人家闻到信以为真。我只收到吕某给的机票、车某、餐费补助大约2000元，没有销售提成。（10）同案人胡某的供述：2016年9月上旬，吕某打电话邀请我讲保健品课，安某做我助手。我到海之悦酒店入住，当晚安某和吕经理组织我和社区家园店的员工店长们开会，说了开会的流程及派礼物等内容，我就跟他们说要怎么配合我讲课。安某还把我拉入他们的工作群“芳村片区工作群”。这次销售会议举行了四天。第一天，我向老人介绍我的身份，虚构我是保健品公司的老板，告诉他们我身世可怜，之后出国留学，妈妈患癌症，我买了很多保健品包括这次要推销的保健品，我妈喝了后一直健康活着。我没有出国留学，也没有读大学。我妈有肺癌，但从未喝过生物素口服液，这些都是我自己编的。我的目的是骗取老人家的信任，为后面推销生物素口服液做好铺垫。第三天就做实验，安某做了“金鱼复活实验”及“吹泡泡实验”，老人家看到安某将农药倒进去金鱼缸，金鱼死了，换个干净水的鱼缸，倒生物素进去，金鱼就复活了，我就跟老人家鼓吹生物素口服液的排毒效果。吹泡泡实验是为了证明生物素口服液可以让人体质变为碱性。这些实验都是弄虚作假的。我没收到钱，只收到车某，是安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我没有销售提成。5.证人邓某2的证言：鸿德公司的法人代表和经理是李菲飞，我听说程某1是公司的大老板，吕某是鸿德公司芳村市场的负责人，吕某会与我交接一些货款或者向我报销一些款项。每次收到货款后就存入一个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39，开户人是程龙涛），我听说程龙涛是小程某2，程某1是大程某2，但他们是什么人就不知道了，我没有见过程龙涛。            6.被告人程龙涛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我堂哥程云叫我去石围塘社区家园保健品店上班。我负责派送宣传单、小礼品，主要职责是拉人头去酒店。在我进入公司之前，程云以我和吕全喜的名义成立广州市全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司的真正老板是程云。我的销售工作由吕全喜和杨营体安排，属于普通店员，程云给我发工资。我拉了多少客户、客户买了什么保健品我不记得了。店铺悬挂的“广药白云山，爱心满人间”宣传标语是公司安排的。和老人家说全国各地的社区家园店数量有很多。是公司要求我们这样对外宣传的，目的是让老人家相信我们公司。程云一般会提前预订“健康讲座”的召开时间、人数，店铺积累到一定人数后，店长就上报给吕全喜，吕全喜第一次会议前是向我汇报的，我再报给程云，程云联系“讲师”，确定开讲座的时间、地点，然后通知吕全喜，吕全喜再通知店长准备。店长安排店员电话联系之前来过店铺的老年人，统计人数上报给吕全喜。店长和店员需要全程参与，配合“讲师”推高会议现场气氛，维持会议现场秩序。2016年10月，社区家园在海之悦酒店开讲座，我参加了这一次。讲师是崔倩，卖的是灵芝氨基酸口服液。我负责迎接那些老人家，保障他们的安全，维持现场秩序。主持会议的“讲师”都是先介绍自己是公司的副总、著名的医科大学毕业，然后通过给老人家祝寿、做生日、跪拜喊爹妈等的方式博取老人家的信任，通过言语吹嘘，如自己亲属患癌症也是通过推销的产品治好、产品是专供给国家领导人服用、产品供应紧张等等，进一步博取老人家的信任、刺激老人家的购买欲望，有的还通过现场表演“金鱼复活”等制造产品有特殊功效，可以医治癌症等目前医学上无法治疗的病，再播放一些PPT相片，相片都是国家领导人将公司销售的保健品赠送给外国友人，还有就是先交款后送礼物，送的礼物要比买的产品的价值大。“讲师”在讲座的前一天晚上就会到达酒店，吕全喜通知我们和讲师见面，告诉我们配合讲师的细节，如何煽动老人家交纳定金，不要让参会的老人家交头接耳、拍照。微信记录里杨营体和曹方将带钱的人数上报给我是因为程云安排我负责统筹。崔倩和她助手是我负责接待的，这是程云交给我的工作。案发后，杨营志联系我，因为他哥杨营体给抓了，比较着急，找我说很多客户要求退款，我和杨营志找了社区家园芳村片区的出纳人，要他打款来退钱给客户。退款金额大概九万元，直接转给杨营志，由他退给客户。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龙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结伙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龙涛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本案涉案金额，经查实，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而没有其他在案的客观证据予以证实的，本院不予认定；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及其他客观票据予以佐证的，本院予以认定；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且有被害人与被告人、同案人达成的退赔协议予以佐证的，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案认定的涉案金额应为76人共计754840元。      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程龙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龙涛于2018年3月17日在河南省西平县某购物商场外被抓获，即使被告人程龙涛携带“自首书”，但未有证据证实其确已准备去投案或正在投案途中；且其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程龙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程龙涛仅参加一场会销，仅需对该场会销的涉案金额负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经查，同案人程云是社区家园店的总负责人，同案人吕全喜是社区家园芳村片区的总监，被告人程龙涛虽然没有在社区家园店中担任任何职务，但其在涉案的全喜文化有限公司中占有80%的股份，被害人购买涉案保健的款项也是汇进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案发后也是由其组织被害人进行退款，从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以及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可见，其有指导吕全喜及社区家园分店员工的工作，故其应当对全案进行负责，而不仅仅是对其参与的一场会销的涉案金额负责；但被告人程龙涛在共同犯罪中是充当程云的代言人，负责传达程云的指示，汇总各方面信息汇报给程云，故可认为被告人程龙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程龙涛在社区家园的实际地位仅次于同案人程云，较同案人吕全喜重要。综合考虑被告人程龙涛的犯罪情节、作用地位以及认罪态度，对其予以量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龙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程龙涛对同案人退赔各被害人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详见被害人赔偿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丹人民陪审员  余洁莹人民陪审员  梁婉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绮莉郭淑慧罗燕娜附：被害人赔偿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身份证号码              退赔金额（元）                  1              梁卉祥              441421195402160429              6000                   2              温菊香              440121195709013020              6000                   3              冯  燕              440107196512100021              20000                   4              杨西兰              445222195802100045              12000                   5              陈世娟              440107195203050644              8000                   6              杜万桃              440104194005024740              7220                   7              曾惠仪              440202194208080323              20000                   8              布顺喜              440107195012010623              5000                   9              骆丽珍              440104193807225320              5000                   10              杨月云              440202195303255325              5000                   11              梁国龄              440107195811210023              5000                   12              高桂英              440105194604064126              11000                   13              卢树佳              440105195607052117              15000                   14              王仕英              440103194010060627              6000                   15              谭润弟              440107194509140349              6000                   16              范浓华              440104193602071049              20000                   17              卢金好              440107195108200069              10000                   18              韩活棠              440107194204130019              10000                   19              吴惠珍              440103195001272729              2780                   20              周带好              440107194708040025              5000                   21              江金仙              440104194610155028              2780                   22              黎锦洪              440105194206251516              12000                   23              刘少善              522526194010165638              10000                   24              吴令清              440102193910053237              11000                  25              余鉴道              440103194803162412              11000                  26              黄见齐              44010719510925064X              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