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5刑初42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云佳，女，1987年9月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经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林雄，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凤群，女，1991年6月1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彭琰，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丹，女，1991年9月1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经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韦华，重庆谦合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义米，女，1993年12月2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壮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钟云燕,女,1988年2月2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监视居住。被告人秦秋香，女，1988年6月2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杨羊，男，1991年12月3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9〕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国波、检察官助理蒋武军、张凯出庭支持公诉，汤云佳及其辩护人林雄、王凤群及其辩护人彭琰、罗丹及其辩护人韦华、被告人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赵崇淋、张艳华（均另案处理）夫妻二人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无股票经纪资质的情况下，先后招募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等100余人，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任总经理，张艳华任运营总监，公司下设业务部、客服部、行政部、人事部，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周捷为技术主管，梁玉群为人事组长，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等人为业务员。聚赢公司业务员通过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购买的股民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然后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虚构聚赢公司有荐股资质、有专业的分析团队、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事由，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交易记录截图等，获取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将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包装成“资深老师”推荐给被害人，指导其操作股票。客服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聚赢公司为业务组长、业务员和客服部人员规定了不同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比例，剩余诈骗款项由赵崇淋、张艳华支配。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聚赢公司共计骗取被害人58，731，469元。其中：1.被告人汤云佳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870，684元。2.被告人王凤群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683，595元。3.被告人罗丹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679，920元。4.被告人黄义米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510，138元。5.被告人钟云燕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230，501元。6.被告人秦秋香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211，510元。7.被告人杨羊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72，536元。2018年12月26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数额特别巨大，钟云燕、秦秋香、杨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及汤云佳的辩护人林雄、王凤群的辩护人彭琰、罗丹的辩护人韦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汤云佳的辩护人提出，汤云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地位低、作用小，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情节，同时其系初犯、偶犯、退还非法所得及缴纳罚金等酌定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判处三年或者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凤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凤群系通过招聘到涉案的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听从老板和组长的安排，系从犯；以前无不良记录，系初犯，到案后一直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坦白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对自己的违法行为深刻悔恨，尽管家里经济状况不好，但被告人的亲属愿意筹集钱款，退还获利部分和缴纳罚金，用实际行动减少被害人损失，请求法庭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王凤群判处缓刑。被告人罗丹的辩护人提出，赞同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告人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出发的情节，被告人是在老板的指示下完成工作，其自身也是受害者，故请求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罗丹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赵崇淋、张艳华（另案处理）夫妻二人于2015年9月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明知公司没有经营股票业务、无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赵崇淋、张艳华作为公司实际控股人，先后招聘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等百余人，利用电信网络，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张艳华为公司股东，组织人员实施诈骗，掌控和支配诈骗钱款。其中，赵崇淋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提供诈骗场所和工具，制定公司制度；张艳华任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下达业绩任务，编辑话术模板，提供股民信息和股票信息。公司下设行政部、人事部、业务部和客服部。其中，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负责统计业绩，管理“服务监督号”等；周捷为技术主管，负责维护、修理公司电脑及网络，制作和发布虚假的股票盈利视频截图；梁玉群为人事组长，负责员工的招聘和公司后勤工作；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周娟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组长负责管理本小组业务员，传达公司制定的诈骗方案，指导并督促小组业务员完成公司业绩，接受培训和参与培训小组员工，统计小组业绩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等人为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汤云佳等人通过“58同城”或“桂聘网”网站应聘到聚赢公司，成为公司业务员。公司给每个业务员分配有电脑、座机和微信号，其工资由每月底薪加提成构成。经过“话术”培训后，业务员在无从事股票交易资质的情况下，以聚赢公司的名义使用“言通”自动拨号系统，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获取的不特定股民电话，获取被害人炒股信息，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虚构“公司有专业的荐股团队和分析师、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虚假承诺，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和交易记录截图等，诱使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业务员以“专业老师”指导操作股票为名，将公司包装的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推荐给被害人，客服部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合作，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接受云阳县公安局的委托，通过对文衍秋电脑里的聚赢公司业绩表、工资表等电子数据的核查统计，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赵崇淋、张艳华组织公司员工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贺某等多人钱款共计5873.1469万元。其中：1.被告人汤云佳，2016年4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张跃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87.0684万元，非法获利22.21万元。2.被告人王凤群，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张跃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68.3595万元，非法获利27.4163万元。3.被告人罗丹，2016年4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张跃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67.992万元，非法获利17.8067万元。4.被告人黄义米，2016年4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张跃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51.0138万元，非法获利13.5794万元。5.被告人钟云燕，2016年6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张跃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23.0501万元，非法获利9.3393万元。6.被告人秦秋香，2016年11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张跃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21.151万元，非法获利7.5506万元。7.被告人杨羊，2017年2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张跃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7.2536万元，非法获利4.7977万元。2018年12月28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在侦查阶段退赃情况如下：黄义米退赃9.5万元、秦秋香退赃4.5万元、杨羊退赃1.5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退赃及预交罚金情况如下：汤云佳退赃5万元、预交罚金5万元，王凤群预交罚金2万元，罗丹退赃2万元、预交罚金5万元，黄义米预交罚金3万元，钟云燕退赃1万元、预交罚金2万元，秦秋香退赃1万元、预交罚金2万元，杨羊预交罚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及羁押人员名单、中国证监会广西监管局关于四家公司相关资质情况的复函、深圳证监局关于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相关情况的复函、公司注册相关资料、厂区房屋租赁与管理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理财产品详细情况、查询客户资料表、协助冻结通知书及回执、账户冻结通知书、通用凭证、资金统计委托书、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书、情况说明、关于对《报告书》的补充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合肥新带路软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赵崇淋与陈某QQ聊天记录、证券业从业人员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缴款凭据、云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谢某、伍某、殷某、陈某、张某、闫某、梁某的证言，被害人贺某、胡某、任某等144人的陈述，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及同案犯赵崇淋、张艳华、刘汉斌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公司没有推荐股票的资质和能力，接受赵崇淋、张艳华等人的安排，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并从中获利，其中汤云佳骗取87.0684万元、王凤群骗取68.3595万元、罗丹骗取67.992万元、黄义米骗取51.013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钟云燕骗取23.0501万元、秦秋香骗取21.151万元、杨羊骗取7.253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应受刑法处罚。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受赵崇淋、张艳华雇佣、指使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各自积极退缴部分案款和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杨羊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系从犯、初犯、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和无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对被告人汤云佳、王凤群、罗丹、黄义米、钟云燕、秦秋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杨羊减轻处罚，单处罚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云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凤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罗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黄义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钟云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秦秋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杨羊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已追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其他同案犯基于同一犯罪事实已退赔的款项，应从各被告人退赔款中予以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诗琼人民陪审员  董远卫人民陪审员  秦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姜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