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3181号 原告：广东捷信车鑫咨询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十里方圆项目销售中心负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4MA4UPNX19W。 法定代表人：蔡可信。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良，广东任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钱包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曾用名：福州乾坤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路184-186号桂园怡景二期3号楼2层65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MA32TDG26E。 法定代表人：吕治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盛斌，福建天衡联合（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危龙斌，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捷信车鑫咨询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信公司”）与被告福州钱包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包好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良，被告钱包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盛斌、危龙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捷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225000元及利息；2、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加盟费2160000元及利息；3、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代理费及风控工资2690000元及利息；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告全部承担。诉讼中，捷信公司明确其第一至三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22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0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加盟费21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16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0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代理费及风控工资26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69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0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30日，原告代理被告运营的汽车质押借款、二手车供应链金融及新车采购代付等业务领域。在代理期间，原告向被告支付了保证金225000元，并支付了加盟费（实为区域业务开展的保证金）2160000元，以及支付了代理费及风控工资2690000元。合作开始后，被告并未向原告派驻风控人员。此外，被告在合同期间，毫无预兆、突然中断业务。而被告在中断业务时，以“暂停两月”的说法，停止业务，为了被告的信誉，原告以自有资金替被告支撑其他渠道商的业务支出。在业务运营期间，原告为运营业务，支出了18435011.14元运营成本。也因为被告的中断行为，造成原告为被告解决代理商、其他区域代理商的业务结算纠纷，支出了律师费及财产保全费已逾百万。为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并保留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其他费用的诉权。 钱包好车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不符合起诉条件，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讼争合作协议书系谢钊雄以个人名义签订的，签订合同时原告尚未成立，原告并非讼争合作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与本案并无直接利害关系，故不符合起诉条件，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 二、退一步说，就原告诉请而言，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予以支持。（一）关于保证金及利息。首先，讼争合作协议书并未约定保证金，即对保证金的数额、缴纳及退还等均未约定。其次，保证金均系谢钊雄个人支付的，并非原告支付，原告无权要求退还。因此原告诉请要求答辩人退还保证金和利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关于代理费、加盟费及利息。讼争协议书约定的代理费其实是管理费，根据讼争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第4-（4）项的约定，该管理费合作结束后不做退还，故原告诉请答辩人退还代理费及利息缺乏事实与法律有。此外，讼争协议书并未约定加盟费，事实上该加盟费的性质也是管理费，如前所述，该“加盟费”不做退还。（三）关于风控工资及利息。首先，根据讼争合作协议书附件一代理商合作手册的约定，风控人员薪资是由代理商承担的，不存在退还的问题。其次，讼争合作协议签订后，答辩人即依约派驻风控人员，配合代理商开展业务。而且根据代理商合作手册的要求，代理商开展业务必须要答辩人派驻风控人员配合，否则代理商根本无法开展汽车质押借款业务。故原告陈述答辩人未向其派驻风控人员，显然与事实不符。最后，讼争协议系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但原告直到本案起诉时才提出被告未向其派驻风控人员，亦有悖常理。因此，原告诉请被告退还风控公司及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四）关于付款主体。从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可知，其上的付款方均为个人，并非原告，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退还。其次，这些付款中的“收款方”均为案外人杨海波、毛伟峰的付款，系谢钊雄转给其他代理商的钱款，与本案无关。其他“收款方”为案外人卓宁、林须赢、周卓贵的付款，被告并未收取。故前述款项与被告无关。综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加盟费、代理费、风控工资及利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捷信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合作关系。 2、福州乾坤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 3、付款凭证统计表; 4、付款凭证; 证据2-4共同证明合作期间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各项费用，被告应予以退还。 5、捷信公司垫付车款明细，证明原告为被告项目垫付车款2191000元； 6、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代理费； 7、转账凭证，证明原告支付的部分费用（损失:因本案产生的诉讼费用）； 8、8份《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多项目合作关系，原告的付款与合作协议相对应； 9、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谢钊雄在捷信公司成立之前与钱包好车公司订立合同，谢钊雄系代表捷信公司订立合同、转款，并非谢钊雄个人行为。 钱包好车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表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1-2，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据3系原告自行制作的统计表，虽有证据4的转账凭证为证，但部分转账凭证无法确认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3不予确认，对证据4中被告确认的款项的付款凭证予以确认。证据5系原告自行制作的垫付车款清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7因无法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证据8的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据9谢钊雄虽未到庭就书面情况说明内容进行陈述，但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及原被告当庭陈述能与其内容相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9日，捷信公司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为谢钊雄；2017年5月10日，捷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谢钊雄变更为蔡可信。2017年1月13日，福州乾坤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钱包好车公司。 2016年3月30日，钱包好车公司（甲方）与谢钊雄（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1、乙方在业务经营过程中有资金需求，甲方具有资金融资的途径，为此，甲乙双方拟在汽车质押借款、二手车供应链金融及新车采购代付款等业务领域开展合作。2、汽车质押借款业务的合作方式为乙方为有借款需求的车辆所有权人（以下简称“车主”）提供汽车质押借款业务，并以车主质押车辆的转质押方式通过甲方提供的融资渠道实现资金的周转与盘活；甲方为乙方提供资金融通渠道的，甲方有权按乙方每笔融资金额的1.2%向乙方收取融资渠道服务费；融资渠道服务费按车辆收取，一车一结；甲方向乙方收取当年管理费用25万元，该管理费合作结束后不做退还，次年合作的管理费在该合同期满前双方提前商定；甲方授权乙方江门地区总代理资格，为该地区唯一代理，绝当车销售分成比例为甲方30%、乙方70%，于2016年6月抵押车利率降到月息1%，合作代理费于2016年4月5日将首期款5万元转入招商银行北京世纪城支行，胡润锦6214830150311388的账户，余款于合作业务放款金额达到50万元后转入被告账户；省级代理甲乙双方的分成比例为3:7。3、二手车供应链金融业务的合作方式为乙方以二手车为质押物，通过甲方提供的资金融通渠道进行融资。4、本协议有效期一年，自签订之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本协议到期前30日内，若双方均为对本协议的变更、终止提出书面通知的，本协议自动延期一年，延期次数不限。5、合作期间的费用包括融资渠道服务费、停车管理费、绝当车辆利润分成。6、甲方应当为乙方提供合法、安全的资金融通渠道，甲方有权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收取本协议项下的融资渠道服务费及车辆保管费等；乙方有权在向甲方提供质押车辆后获得甲方提供的融资渠道，乙方应按与资金提供方签订的融资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还本付息等。7、对本协议的任何变更，应当以书面形式签订补充协议；8、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按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损失进行赔偿；9、甲方同意在双方约定的合作期限内，因甲方原因擅自停止向乙方提供资金融通渠道的，甲方应退还已收取的融资渠道服务费，融资渠道服务费不足以弥补乙方实际损失的，甲方应仍旧不足部分向乙方赔偿，但因乙方违约在先致使乙方停止向甲方提供资金融通渠道的情形除外。该《合作协议书》附件一委代理商合作手册，就代理商合作前期准备、合作守则及标准进行约定：约定汽车质押借款的合同及相关材料、质押车辆钥匙由各地风控进行保管，质押车辆需停放于代理商仓库，代理商仓库，代理商全权负责车辆安全的保管，仓库须配有监控及人员进行看管。风控人员年薪薪资6万元整（打入钱包好车公司指定账户）。汽车质押评估以钱包好车公司评估为准，若代理商因个人经验或朋友交情等其他因素需要放款高于钱包好车公司评估价（放款金额不超过钱包好车公司评估价的15%），代理商的公司法人需签署《承诺函》对放款金额进行安全担保，总担保金额不超过缴纳保证金的2倍，若超过，需及时增补保证金。所有质押车均需入库，若质押车辆需停放于展厅用于展示，需提前告知我司，不得私自外出使用或者借他人驾驶（移车除外）。我司将在赎车时核对质押时的公里数，若第一次发现违约情况，将扣除保证及2万，若发现3次，则没收所有保证金并终止合作，已收取的管理不做退还，我司有权在该地区另外寻找合作代理商。2019年9月13日，谢钊雄就前述合同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其实捷信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及第一任法定代表人，其于2016年6月30日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本人代表捷信公司（当时在成立中）与其签署的；质押车的业务合作是捷信公司与钱包好车公司之间发生的，并非钱包好车公司与其本人发生的；公司成立以后，本人将自己的两个银行账户（账号62×××12，户名谢钊雄，开户行招商银行江门鹤山支行；账号62×××86，户名谢钊雄，开户行工商银行江门鹤山支行）交给捷信公司使用。 2016年9月8日、9月26日、10月11日、10月18日、12月13日、12月28日，钱包好车公司（甲方）与捷信公司（乙方）签订八份《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拟在汽车质押借款、二手车供应链金融及新车采购代付款等业务领域开展合作；因乙方利用了甲方提供的资金融通渠道，乙方应按每笔融资金额的1%向资金提供方及甲方的合作方支付融资利息及服务费；融资利息及服务费按车辆收取，一车一结；乙方同意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融资渠道管理费，除因甲方故意或重大过失给乙方造成严重损失致使本协议提前解除外，乙方已经缴纳的融资渠道管理费不予退还；在合作期间甲方须向乙方配备权证专员一名（一个工作地点），该权证专员年薪资6万元/人由乙方承担，并在该权证人员到岗前须一次性将该费用转入甲方指定账户中等。该《合作协议书》附件一委代理商合作手册与钱包好车公司与谢钊雄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附件的委托代理商合作手册约定一致。八份《合作协议》钱包好车公司授权委托捷信公司开展汽车抵押及质押借款融资渠道推介业务的地区包括湖南怀化地区、清远地区、韶关地区、梧州北海贵港地区、河源地区、广东鹤山地区、铜仁地区、广州地区；合同明确约定的管理费共计189万元。 2016年8月12日，钱包好车公司出具《收款证明》，载明2016年6月6日至8月12日期间我司钱包好车公司共计收到捷信公司代理费42万元，其中江门代理费25万，茂名代理费17万元，保证金8万元（可退），特此证明。 2016年12月12日，钱包好车公司出具收款证明，载明2016年8月19日至11月28日期间我司钱包好车公司共计收到捷信公司汇入代理费及风控工资共计118万元，特此证明。 诉讼中，原告确认其基于案涉9份《合作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原告称谢钊雄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因钱包好车公司擅自关闭了融资渠道服务，故双方于2017年9月终止了合作；原告称《合作协议书》中虽仅约定了融资渠道管理费且就保证金的约定为零，但在履约过程中钱包好车公司实际仍收取了保证金、加盟费、代理费、风控工资。被告称因原告拖欠业务款项达3000余万元，故在《合作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之时，双方已经终止合作；除合同明确载明的融资渠道管理费及风控工资外，其并未向原告收取保证金、加盟费、代理费，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上附言的加盟费、代理费、保证金实际就是融资渠道管理费，只是业务员备注不同而已。 本院认为，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一、原告以谢钊雄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诉讼请求的各种费用如何认定。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以谢钊雄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理由如下：第一，2016年3月30日谢钊雄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江门地区业务的《合作协议书》时，捷信公司尚未成立；但捷信公司成立后其基于该份合同向本院提起诉讼，系其对发起人谢钊雄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予以确认。第二，钱包好车公司在2016年8月12日出具的《收款证明》载明，“2016年6月6日至8月12日期间我司钱包好车公司共计收到捷信公司代理费42万元，其中江门代理费25万，茂名代理费17万元，保证金8万元（可退）”，从前述《收款证明》可知钱包好车公司亦明知江门地区业务的实际合作方系捷信公司，亦确认谢钊雄向其支付的款项系代捷信公司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第三，谢钊雄亦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确认其在公司设立期间以自己名义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归属于原告，且其陈述的交易习惯可与转账凭证及被告对收款事实之承认进行佐证。综上，捷信公司对谢钊雄与钱包好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予以确认，并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钱包好车公司在履约过程中亦明知实际履约主体系捷信公司并确认收到捷信公司支付的款项的情况下，2016年3月30日谢钊雄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实际的权利义务主体应为捷信公司与钱包好车公司，故捷信公司与该份《合作协议书》具有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具有诉讼主体的资格。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逐项进行分析。 第一，关于原告要求退还的225000元保证金，原告确认其均为江门地区的保证金，具体包括：1、2016年7月7日，谢钊雄向胡润锦转账5万元；2、2016年8月1日，谢钊雄向胡润锦转账3万元；3、2016年8月15日，谢钊雄向胡润锦转账2万元；4、2016年12月4日，谢钊雄向陶亚梅转账5万元；5、2017年5月8日，谢钊雄向陶亚梅转账5万元；6、2017年5月8日，谢钊雄向周卓贵转账25000元；共计225000元。案涉9份《合作协议书》关于钱包好车公司收取的保证金的金额约定均为空白的，被告辩称在实际履约过程中其均未收取保证金。但结合《合作协议书》附件代理商操作手册中均有关于保证金的约定（即代理商在汽车质押业务中放款高于钱包好车公司评估价的情况下，代理商公司法人需签署《承诺函》对放款金额进行完全担保，总担保金额不超过缴纳保证金的2倍，若超过需及时补增保证金及代理商违约情况下扣收保证金的）以及2016年8月12日钱包好车公司出具确认收到捷信公司支付的代理费42万元，其中江门代理费25万元，茂名代理费17万元，保证金8万元（可退）的《收款证明》，可以认定在原被告双方在履约过程中钱包好车公司有收取保证金。原告所提供的谢钊雄与案外人的转账凭证上附言虽备注为保证金，但系其单方备注行为，亦无其他证据证明钱包好车公司收到225000元保证金。因此，本院以钱包好车公司2016年8月12日出具的《收款证明》作为认定捷信公司支付保证金的依据，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期限届满或经双方协商一致终止本协议时，若捷信公司无任何违约行为，钱包好车公司应于本协议终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捷信公司无息退还保证金。囿于钱包好车公司出具前述《收款证明》的时间均早于捷信公司与钱包好车公司签订湖南怀化地区、清远地区、韶关地区、梧州北海贵港地区、河源地区、广东鹤山地区、铜仁地区、广州地区《合作协议书》的时间，故推定钱包好车公司《收款证明》确认收到的6万元保证金系江门地区的合作保证金。 诉讼中，被告确认江门地区的合作在合同约定合作期限（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5月1日）届满后即终止，钱包好车公司在未提供证据证明捷信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应于2017年5月4日前向捷信公司退还保证金。钱包好车公司逾期退还保证金的行为，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捷信公司要求要求钱包好车公司向其退还保证金6万元并自2017年9月30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即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钱包好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息标准应为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加盟费、代理费。《合作协议书》仅约定融资渠道服务费/管理费，原告仅凭转账凭证上附言备注的加盟费、代理费，无法证明除融资渠道服务费/管理费外，被告又向原告收取加盟费、代理费。被告辩称原告所述的加盟费、代理费实际均为融资渠道服务费/管理费，根据合同约定合作结束后融资渠道服务费/管理费不做退还。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退还加盟费、代理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原告主张的风控工资。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在合作期间钱包好车公司须向捷信公司配备权证专员一名，该权证专员年薪资6万元/人由乙方承担。故捷信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钱包好车公司存在应向其退还已支付的权证专员即风控工资的情形，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其退还风控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捷信公司要求钱包好车向其退还保证金6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捷信公司诉讼请求中超过前述的部分，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钱包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捷信车鑫咨询商务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6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0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广东捷信车鑫咨询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325元，由广东捷信车鑫咨询商务有限公司负担46765元，由福州钱包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5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春 人民陪审员  陈芳 人民陪审员  陈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张颖 书记员薛润莹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