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9刑初594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某，男，1963年11月14日出生，住石家庄市藁城区。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3日由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2日被藁城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2日转为监视居住。 被告人贾某1，男，1958年12月2日出生，住石家庄市藁城区。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3日由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2日被藁城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2日转为监视居住。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藁检公诉刑诉〔2019〕1896号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受理该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某、贾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某1与同村的贾某2因租赁厂房一事存在纠纷，2017年7月19日晚8时左右，贾某2、贾某3夫妻二人与自家亲戚朋友来到贾某1家厂房外边，当时厂房大门被锁，贾某2等人以自家老人贾某4未吃晚饭为由在大门外砸门骂街，要求对方开门，被告人贾某1、贾某某等人在厂房里面拒不开门，后藁城区公安局某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并与村干部一起翻墙进入厂房了解情况，经询问，贾某4表示已吃过晚饭且当晚不出去，等天亮了再出去。随后民警与村干部来到外边将贾某4的情况告知贾某2等人，并要求贾某2、贾某3及其家人离开现场，但贾某2、贾某3等人拒不听从劝阻，贾某3等人仍以老人贾某4的人身自由被限制且未吃晚饭为由伙同家人继续砸门骂街，煽动家人们的情绪，并和家人围住警车。之后，在民警及村干部劝阻无果的情况下，贾某2指挥被告人贾某5将叉车开到现场，又指挥贾某6开叉车将被告人贾某某停放在厂房大门口处的轿车叉起挪至路边，随后贾某6、贾某2先后驾驶叉车冲撞厂房大门，将大门撞坏，厂房里面的贾某某手部也被戳伤，之后被告人贾某1、贾某某与贾某2家人双方隔着大门互相投掷物品，在投掷过程中大门外边的贾某7被投中受伤。后藁城区公安局防暴队赶到现场，制止了冲突，稳定了局面。经鉴定，贾某7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现双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贾某2一方已经谅解贾某1、贾某某。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当庭出示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贾某某、贾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贾某某、贾某1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贾某某、贾某1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辩解称，在自己家里遭到对方几十人投掷石头、砖头，打砸大门，自身及家人受到破坏、危害时，投了石块，我方也受到了伤害，请求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某某与贾某1系兄弟关系。二被告人与贾某2是亲叔伯弟兄。被告人贾某1与贾某2因租赁厂房一事存在纠纷，2017年7月19日晚8时左右，贾某2、贾某3夫妻二人与自家亲戚朋友来到贾某1家厂房外边，当时厂房大门被锁，贾某2等人以自家老人贾某4未吃晚饭为由在大门外砸门骂街，要求对方开门，被告人贾某1、贾某某等人在厂房里面未开门，后藁城区公安局某派出所警察来到现场，并与村委会干部一起翻墙进入厂房了解情况，经询问，贾某4表示已吃过晚饭且当晚不出去，等天亮了再出去。随后警察与村干部来到外边将贾某4的情况告知贾某2等人，并要求贾某2、贾某3及其家人离开现场，但贾某2、贾某3等人拒不听从劝阻，贾某3等人仍以老人贾某4的人身自由被限制且未吃晚饭为由伙同家人继续砸门骂街，煽动家人们的情绪，并和家人围住警车。之后，在公安警察及村干部劝阻无果的情况下，贾某2指挥被告人贾某5将叉车开到现场，又指挥贾某6开叉车将被告人贾某某停放在厂房大门口处的轿车叉起挪至路边，随后贾某6、贾某2先后驾驶叉车冲撞厂房大门，将大门撞坏，厂房里面的贾某某手部也被戳伤，之后贾某2家人与被告人贾某1、贾某某双方隔着大门互相投掷物品，在投掷过程中大门外边的贾某7被投中受伤。后藁城区公安局防暴队赶到现场，制止了冲突，稳定了局面。经鉴定，贾某7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贾某某、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现双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贾某2一方已经谅解贾某1、贾某某。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1、受案、立案文书，强制措施文书。 2、二被告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相关证人户籍证明信。 3、到案经过，证实传唤到案。 4、二被告人个人表现调查报告。 5、双方租赁纠纷调解情况，双方达成的和解谅解协议。 6、鉴定意见书，证实贾某7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贾某某、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8、监控视频光盘一张。 9、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贾某某供述证实，晚上大概8点多我在我家晚饭之后就到我大哥贾某1家闲歇着。听见南边大哥家的厂房里面的狗在乱叫，我就顺着通往厂房院子里的梯子就进去了，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就听见大门外有人在砸大门，声音特别大。我就喊：“谁啊？”。外面砸门的也不说是谁就喊着：“开门开门”。我走到大门跟前，顺着两扇大门缝往外看，门外有贾某2，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生面孔。贾某2就说要我开门，我告诉他钥匙大哥拿着呢。里面就有人说：少废话开门。就有人踹了大门一脚。我一看事情不对，我就往西走。给家里人打电话，先给我媳妇打的电话，她没接，我就又给贾某11打电话，这里来了一帮子不认识的人，像是黑帮。给他打完电话，我就顺手从粪堆里抽出一把叉往大门跟前走。外面的人还在砸大门，当时，我还骂了一句街“你们要再砸大门，我就拿叉叉你们”。其实就是为了震慑他们，等我叉了大门之后，我再往大门外看就看见门外的人又多了，得有五六十人。站在最前面的有贾某2、贾某8、贾某9剩下的不认识都在门外站着。门外贾某2的媳妇贾某3带着吴某某、贾某10还有几个女的就在大门外开始骂街。一边骂街一边砸门子，说我霸占他们家家产，还有人往院子里扔水瓶子，还往院子里泼水。当时我被水泼了以后还以为是硫酸，我还在院子里接水管的水洗了洗。这时候我大嫂张某某还有贾某11也就进院子了，他俩也就往大门跟前走，我们就和门外的人对骂。我能从大门缝里看见一个年轻的男的，体型偏胖，但是我不认识，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两面刃带尖的。接着就是和外面的人一直对骂，外面的人一直砸门我就拿着叉顺着大门底下往外捅。当时闹腾得挺厉害，我还喊家里人赶紧报警。当时我就拿着叉站在大门里面，一直闹腾到派出所来，贾某2他们在外面才消停。后来我们村委会书记贾某12还有一个派出所民警通过翻墙进到了厂房的院子里，进来后在大门南侧的屋里见了贾某2的父亲还有我的父亲。当时进去的民警问贾某2的父亲：吃过晚饭了吗？贾某2的父亲说：吃过了。问他出不出去？要是出去民警把他送出去。他说：不出去，说等天亮了再出去。民警和贾某12劝了劝我们这边的人，之后又翻墙出去劝贾某2那边的人。我父亲就和某的父亲在屋里的床上坐着，因为我们担心大门被贾某2等人砸开，我们就拿着铁锹、起粪叉在大门口等着。这期间外面安静了一段时间，没多长时间，外面砸门、骂街的就开始了，我们在院里也冲外面骂了。再后来我们村书记贾某12领着另外一个派出所的人就又翻墙进我们厂房的院子里了，劝我们东西都放下，保持克制。正劝着我们呢，大门外贾某9就开着叉车，冲我大门外停着的某车叉过去了，把我车直接给叉到马路上横着放起来了。接着贾某9驾驶叉车就要叉门，直接开着叉车就冲大门戳了上去，瞬间就将铁门戳了两个大洞。后就是不停的开着叉车往大门上戳，我赶紧把院子里的一辆拖拉机倒到大门里面。外面的叉车没停还往大门里戳，一直戳了六七次，把拖拉机后挡板也戳坏了，还将我右手大拇指也给戳伤了。紧接着外面的人就开始拿石头往我们院子里扔，我们院子里的人也就捡东西往门外扔，互相扔了一阵子，里面好几块玻璃被砸了。再后来就都停下来了，但还是骂街。再然后就是一个民警进到院子里把屋里的贾某2父亲劝了出来，我简单在厂子里处理了一下伤口，就是和对方对持起来了，我们不出去，他们也没进来，中间也吵骂过，事情一直持续到今天凌晨。我右手大拇指受伤了。厂房本来就是大哥贾某1的，曾经租给了贾某2，一次性租给了贾某2十年的期限。到今年这个月10号合同到期，厂房还属于我大哥贾某1。因为贾某2还未结清租赁费还有就是贾某2找人倾倒建筑垃圾在大哥村北的地上，把浇地的水沟都给掩埋了，导致我大哥家四亩六分多地五年没有种植。现在贾某2要把厂房里他的生产设备运走，贾某2就这样子闹腾。 （2）被告人贾某1供述证实，2017年7月19日晚上8点50分左右我在往回走的路上接到了贾某2给我打来的电话，贾某2就要求我给他开一下我厂房的大门，随后不一会儿我回到家了。回家就听见我家房后的厂房传来咣咣砸铁门的声音，我一边往后面厂房赶一边叫我媳妇打电话报警，我顺着梯子到厂房院子里去了。我进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看见我兄弟贾某某在大门里面站着，手里拿着一把起粪叉，正在和门外的人吵吵着呢，外面的人喊叫着要开门，贾某某就说天黑了不开，明天天亮了再开。我担心外面的人把大门的锁子砸开冲进来把我们打伤了，我也拿着一根铁棍过去了。我通过门缝看见门外有贾某8、吴某某两口子；还有贾某8家小子贾某9，贾某2、贾某3两口子，王某某和她小子贾某7，贾某10在大门外，别人我记不清楚了，他们在门外就乱砸门，人多看不清谁砸的大门。我和贾某某就在大门里面阻止他们，拿手里的家伙顺着大门底下往外杵。我到场的时候贾某2父亲（我三大伯）就在大门里面南头的卧室里，大门外贾某3和王某某家的大儿媳妇就喊我三大伯，意思就是你要不得劲就出来，还说要给我三大伯送饭。我就赶紧叫我媳妇去问我三大伯有没有吃晚上饭，我三大伯就说吃过了，我就跟外面的人说我三大伯吃过饭了，饿不着，外面的人根本不听说，就喊叫着你们限制人身自由了，不让给老人送饭。等我爹来了以后他和我三大伯就一起回屋里坐着了，他俩是亲哥俩。我们就在门里面和某他们门外的人隔着大门闹腾，僵持的过程中派出所的人到场了，贾某2他们外边闹腾的动静小了，后来我们村委会书记贾某12和一个派出所民警跳墙就进到厂房院子里来了，先劝我们放下了手里的家伙，就进屋见我父亲和某的父亲，后来派出所民警和贾某12从屋里出来之后就告诉我们出去给贾某2家做工作，就翻墙出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贾某2他们外边的人就开始动叉车，当时我看到的是贾某9开着叉车把大门外贾某某停着的小车给叉到马路上横起来了，紧接着贾某9开着叉车就冲铁大门冲了过来，直接把我家厂房的铁大门杵透了。我们紧着躲，贾某某就把院子里的拖拉机倒到大门的位置防止他们开叉车冲进来，一直撞了五六次，我看见当时贾某9开着叉车杵进来杵到贾某某的手上了，他们一边开着叉车杵大门一边往院子里扔石头，我们也就捡院子里东西往外扔，有石头、瓦片，当时也顾不上看是什么拿起来就往外扔，扔了一阵就都不扔了。这时派出所一个民警就进院子了，进去以后就找我三大伯问他出去不，我三大伯自己拄着拐杖就从屋里出来跟着民警和书记贾某12就出来了。我们就在院子里等着处理结果。后来我爹不知道怎么了就在地上躺着不能说话了，不知道谁给120打的电话，120的车来了之后就把我爹接走了。贾某2家的人就一直在外面闹腾一直到今天凌晨四点多，后来等派出所清点登记人名和厂房里的物品结束后，我就跟你们到派出所接受询问了。不清楚贾某2一方是否有人受伤。厂房是我家的，2007年租给的贾某2，一次性租给他十年，今年7月10号合同到期，厂房我不再租给贾某2。贾某2没有结清厂房租赁的费用，贾某2因为要租我村北的四亩多地，我没有同意，贾某2就找人倾倒建筑垃圾将我浇地的水沟掩埋，导致我四亩六分多地五年没有耕种，我们两家没有其他矛盾。 10、受害人贾某7陈述证实，晚上8点左右，我一个人到我叔叔贾某2家厂子那里去了，到那儿的时候我叔叔贾某2、贾某3两口子都在厂子门外，门外还有贾某3兄弟家儿媳妇，还有就是附近的邻居了，我到的时候厂子的大门是从里面锁着，门外是贾某某的小车在那里堵着，听贾某3说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她去厂子给我爷爷送饭，贾某某不让，贾某3和厂子里的人互相骂，厂子外面就我婶子贾某3参与骂街了，里面听见是贾某某在骂街。当时我才知道是我叔叔贾某2租赁的贾某1的厂子到期了，到期后我叔叔已经结算清楚了租赁费，根本没贾某某什么事情凭什么不叫我叔叔贾某2往外运机器设备，就这样一直僵持着。不知道谁报警了，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不知道怎么进去的厂子里，进去了两次也没有把我爷爷弄出来。后来就差不多7月20日凌晨1点左右，我们担心我爷爷身体吃不消，就打电话把120救护车叫来了，因为我爷爷一直出不来，贾某2他们不知道怎么商量的。我没注意看谁把叉车开过来的，就把厂子门口贾某某停着的小车挑开了，搁置到马路上了。我叔叔贾某2驾驶叉车就把厂子的大门冲开了，冲开以后我就在大门外站着，准备着冲进去把我爷爷弄出来。当时我在大门口顺着被叉车冲开的口就看见大门里面的贾某某拿着东西往外扔，正好就扔到我左侧鼻子这一块了，砸了我之后我用手一摸鼻子流血了，我就往救护车那里走，到了救护车跟前，一个护士就拿棉纱给我止血，再后来有人说把救护车开过去，我爷爷出来了，接着我和我爷爷就被送到某医院，又来到河北医科大学某医院来了。 11、证人证言 （1）张某某证言证实，晚上7点多，我在村里面送完羊奶回家喂家里养着的羊，还没有喂就接到我丈夫贾某1打来的电话，他就说贾某2给他打电话了，知道不知道贾某2给他打电话是什么事情，我说不知道。紧接着贾某某（老三）就到我家来了，我当时就听见我家后面的厂子里喂的狗老是叫唤，贾某某就说我过去看看。过了一会儿贾某某就给我打电话叫我赶紧去后面厂子里去说贾某2叫了一帮子人在厂子门外闹腾呢。这时候贾某1正好回家了，我就让他赶紧去后面厂子里看看，接着贾某1也就通过屋后的梯子去后面的厂子里去了，他进去了没一会儿就给我打电话，就说你过来吧，贾某2弄一帮子人过来打架了，我接完电话就挺害怕的，就担心要打架，我就从大门出来往东我家厂子大门外了，就看见贾某2、贾某3、贾某10，吴某某、贾某9、贾某8，别人我没有记住，都是贾某2和贾某3家的人，这些人正在我家厂子外的大门外晃大门喊叫着叫开门，我就在大门口站着挡着贾某2等人，接着贾某10、贾某3等人就开始拉拽我，把我给拽倒了也没看清是谁就拿脚踹我的腿，正好这时我听见贾某1在厂子里面喊我，让我赶紧跑，我爬起来之后就跑回家了。回家之后我也是通过我家屋后的梯子进到场子里面去了，我进去以后就看见贾某某和贾某1在厂子里，还有就是贾某2他爹（贾某4）也在院子南边的屋门口坐着，我看到贾某2他爹之后我就说“大伯你往远点站，外面那么多人，万一把你弄着了怎么办，劝他回屋”，他就一直这儿站站那儿站站不回屋，我怕他出事，就一直在外面守着他，接着贾某3就在大门外喊要给我三大伯贾某4送饭，他们外面那么多人哪里是来给老人送饭的，我问过我三大伯，他说吃过了，外面的人就不让，就开始接着砸门，当时我们担心贾某2他们的人冲进来再把我们给打伤了，当时也紧张着急的都不会报警了，我给老三家小子贾某11打电话叫他报警，后来老三媳妇马某某和贾某11才来的，最后来的是我家小子贾某13和他爷爷贾某14，我家老爷子来了之后才把贾某4给劝到屋子里，他们两个老人就到屋子里去叨叨了，外面一直有人在砸门，后来可能是派出所来人了，外面闹腾的动静就小了，后来派出所的一个人和我们村村委会的书记贾某12翻墙就进到厂子院子里去了，他俩就到屋子里找贾某2他爹去了，进屋以后就先问的贾某2他爹有没有吃晚饭，他说吃过了，又问他出不出去，出去的话把他送出去，他说不出去，晚上在这儿睡，天明了再走，俩人就翻墙出去了，不知道外面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听见贾某3在外面喊叫说老爷子没吃饭是我们不让来送饭，就在大门外骂大街，再后来派出所的另一个男的和贾某12又一次翻墙进院子里了，进去之后再次向贾某2他父亲确认有没有吃过晚饭，要不要出去，贾某2他爹就说吃过晚饭了，不走就要在这里睡，天明了再走，俩人怎么劝他他就是不走，无奈俩人又出去做外面人的工作，谁知道时间越长外面的人越闹腾，贾某9（贾某8家大小子）开着叉车就把老三停在我家厂子外的小车给叉起来横着搁到马路上了，紧接着好像就是贾某9直接开着叉车就戳进大门里面去了，差点没插到我们家人，我们担心他们把门戳开之后冲进来打人，老三就把院子里的拖拉机开过来，用拖拉机车筐对着大门，外面的人也看不清还有谁开着叉车就接着往里戳，把拖拉机车筐都戳坏了，紧接着外面的人就开始往我家院子里扔石头，我们没办法也就捡石头往外扔，接着就又等起来了，这时候老三说他右手大拇指受伤了，再后来外面的人估计看闹得事情不小，就有人开始离开，一个派出所的男的从被戳坏的大门进来，叫我三大伯出去，我三大伯是自己拄着拐杖走出来的，我们都没有出去，再后来我进屋一看爷爷就倒在地上，我们紧着把我家老爷子抬到床上，紧着给120打的电话，把我们老爷子也送到医院了，老三贾某某右手大拇指受伤了。我就是右小腿和右脚受伤了。 （2）贾某13、贾某11、马某某、吴某某、贾某8、贾某15、贾某10、贾某14、贾某12、贾某4、贾某16、李某1证言，均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 12、同案对方涉案人员贾某2、贾某3、贾某6、贾某5供述，均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 13、调查评估意见书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贾某1在与对方当事人发生矛盾、争执时，在公安警察到现场处置双方冲突的情况下，仍然隔墙投掷物品，造成了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本案对方人员贾某2等人是本案发生的挑起人，对本案发生起主要作用，有严重过错，是对本案二被告人的从轻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某、贾某1当庭认罪，且双方当事人是本家族邻里关系发生的纠纷，可酌定从轻处罚；本案双方当事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得到了谅解，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情节，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受害人和被告人是邻里关系、当事人的过错责任等情节，和司法行政社区矫正管理机关对被告人贾某某、贾某1作出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对二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非监禁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六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二、被告人贾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六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同安 人民陪审员  赵东发 人民陪审员  申华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