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自海，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浚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鹤壁市自海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河南省浚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振峰，河南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乐，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栾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栾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董俊含、樊乾龙（实习），河南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8）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自海、王乐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顿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自海、王乐及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何自海、王乐预谋后，以高息借款用于工程招投标保证为名，先后骗取濮阳市城区的被害人韩某、安某、徐某现金共计1078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合同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自海、王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被告人何自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何自海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何自海与被害人之前一直存在合作，其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2、王乐从中扣除的好处费应从何自海的犯罪数额中扣除；3、其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王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王乐作为中间介绍人出面对外吸收资金，未占有、处分该部分资金，主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其系初犯、坦白情节，亲属自愿代为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何自海在不具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与被告人王乐预谋后，王乐在何自海的安排、授意下，通过招标QQ群认识被害人韩某，以何自海经营的鹤壁市自海实业有限公司需要招投标保证金，借款周期短、利息高为诱饵，骗取对方信任，双方开始“合作”。期间，王乐又通过韩某介绍认识出借人即被害人安某、徐某。自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王乐采用上述“合作模式”骗取韩某转款5032070元、徐某转款3469100元、安某转款2281480元（以上共计10782650元），扣除个人好处费约125万元后转款给何自海，用于支付该三名出借人利息、偿还个人债务、购买彩票等挥霍消费。另查明：被告人何自海、王乐先后于2018年1月19日、2月3日被抓获，其二人对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本案审理期间，王乐的亲属主动代为退赔被害人损失10万元至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何自海、王乐先后于2018年1月19日、2月3日被公安人员抓获。2、河南省浚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栾川县公安局叫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何自海、王乐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3、工商登记、税务档案：证实鹤壁市自海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4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何自海，经营范围：房屋建筑工程、室内外装修、土木工程施工、市政绿化工程、工程招标代理。2018年7月1日以来应税收入49500元，实际共交税款：72.09元。4、何自海、王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证实鹤壁市自海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建行账户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入两笔共6000元。（未发现大额营业收入）（2）证实自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安某、韩某、徐某多次向王乐账户转款，王乐扣除部分好处，再将款项转给何自海。前期大概以15日为周期，何自海将本金、利息通过王乐转给三名出借人。直至大概2016年底，何自海未按约定模式及时返还本息。（3）证实自2017年1月1日至10月25日何自海将上述资金用于购买彩票、支付本案出借人本息以及偿还个人债务、王乐从中扣除个人好处费等支出。5、安某、徐某、韩某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据、收据、借款协议：证实2017年5月份，何自海及妻子王利敏、王乐与安某、韩某、徐某补签了借款合同，认可向安某借款390元、徐某540万、韩某700万元。6、安某、徐某提供的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证实2017年6月30日，何自海自愿将其与郭某合伙承揽的浚县北浚公路改建工程施工项目第一标段工程款410万元，用于偿还安某的借款，何自海单方与安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郭某）书。何自海自愿将与李红卫合伙承揽的浚县中鹤新城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的工程款540万元用于偿还徐某的借款。何自海单方与徐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李红卫）书。7、浚县王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2月王庄镇人民政府与河南道隆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程洪闯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该工程实际施工具体负责人为郭某，与何自海无任何关联。8、浚县中鹤新城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浚县中鹤新城城市棚户区住房改造项目08地块小区住宅工程中的17、18、25、26四栋楼施工合同由浚县中鹤新城投资有限公司与林州市昌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实际施工人系李红卫。9、侦查人员与李红卫的通话记录：李红卫证实李红卫承揽了一个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但何自海没有参股，也没有将550万的债权转让给李红卫。10、浚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自2016年元月1日起至2017年5月，该中心未收到何自海本人及鹤壁市自海实业有限公司公司缴纳的招投标保证金。11、本案票据：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王乐家属自愿代为退赃100000元至本院账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何自海是福彩、体彩的彩民，经常在其彩票站（老板齐某）买彩票，何自海共转到其银行卡上买彩票的钱约有50万左右。2、证人齐某证言：何自海经常在我经营的彩票站买彩票，都是通过刷卡、微信转账，还让我的员工刘某、秦建辉代买过彩票。3、证人郭某证言:2016年3月份，我承揽了一个浚县北浚工路改建工程施工项目第一标段，造价240多万元。当时何自海想和我一块干这个工程，我和他签了一个先期垫付料款的协议，但何自海实际没有垫款，只是找了二十多个工人过来干活，我已经结清了50万元左右的工人工资，何自海打有收条。公安人员让我看的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是何自海胡写的，字也不是我签的，整个标段才240多万，他也没有投资几百万。4、证人张某证言：何自海经常在我们彩票站买彩票。2017年11月，我还给他代买了1万块钱的彩票，到现在钱也没有还，有一次买了3万元的彩票，总共不超过10万元。5、证人付某证言：自2016年6月份何自海以做工程需要钱为由，陆续向我借钱，他说这些钱都是用于修公路、盖中鹤新城房子用的，偿还其他借款周转一下，到现在还有100多万元未归还。6、证人谷某证言：我公司曾借用何自海的资金用于投标保证金，按每天千分之2.3或是千分之2.5付利息，用完钱后，我再转给何自海。7、证人何某证言：大概在2017年二、三月份，何自海向我借款一万元，说是用于工地上买料，到现在他也没还我。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韩某陈述：2017年5月份，王乐说他在鹤壁浚县有个工程项目需要保证金，先后向我借款340万元、370万元。借第一笔钱时，王乐说钱在浚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还没退还，后来第二笔钱也到还款日期了，我又电话找王乐要钱，王乐说借我的两笔保证金都在浚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没有退还，现在退保证金的期限从半个月变成一个月了，办公人员最近工作忙，一直没有退还。后来我经手的浚县其他项目保证金都退还了，我就问王乐怎么回事，他就躲着不见我。我感觉被骗就报案了。2、被害人安某陈述：我是通过韩某介绍认识的王乐，王乐说干工程项目需要保证金，说是政府采购项目，都是他老板操作的，保证金不会用到别的地方，绝对不会出现问题。前期出借的钱都是按时归还本息，直到2017年5至6月份，我多次给王乐打款，未按时归还，最后王乐给我打了一份200万元的借款合同，说这些钱都是用于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的农村公路工程。几天后王乐又给我打电话说急需130万，第二天下午就能把之前所有的钱都退回来，因为浚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保证金延期了，以前都是10天把钱给退出来，现在需要20多天才能把钱给退过来，我相信后打给了他130万元。后我催王乐把之前的两笔保证金的钱抓紧退回来，他说老板正在跑关系，钱都能退回来了，又说钱出了点问题，他老板把钱给挪用到其他地方了。当天我就去浚县自海实业有限公司见王乐了，当时何自海也在场，王乐说他是给何自海打工的，何自海也承认这些钱没有用在工程保证金上，用于浚县北浚公路工程和还账了。我通过别人了解到这个公路改造项目早已经竣工，我发现被骗，就报案了。我对鉴定意见中何自海、王乐未归还我2281480元无异议。3、被害人徐某陈述：我是通过安某认识的王乐，他说有钱可以放他公司代打招标保证金。前期我打过去款都能按时还款，直到2017年5月份我分四次给王乐打过去540万元，到期后王乐未还款，我就到浚县自海实业有限公司找他。王乐说钱都交到公司了，还介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自海给我认识。何自海说这些钱前期确实用到代打保证金了，后来因为自己干的工地缺钱就挪用了，让我再等两天，想办法一定还给我。过了两天何自海说没有凑到钱，带着我去他投资的工地上转了一圈，说工地都在这，钱少不了，就这样一直拖着。我通过朋友打听到那个工地跟何自海没有任何关系，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他和王乐了。中间，何自海还给我提供了一份他和别人合伙干工地的合同，但对方说根本就没和何自海签订合同。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自海供述与辩解：2013年左右，王乐开始跟着我创业，2014年我成立浚县自海实业有限公司，主要是找专业的竞标注册公司，用人家的资质投资政府招标保证金，从中间吃个高息的介绍费。王乐主要是负责寻找专业竞标公司的资质，以及投资后的服务工作、寻找出资人。2016年下半年，王乐联系了濮阳的出资人，他收到出资人的转款后转给我，15日后我把本金和利息（日息千分之二）一起转账给王乐，他再转给濮阳出资方，我们就是按照这样的方式一直合作。王乐从利息中扣除20分之3作为好处。刚开始从濮阳的安某、徐某、韩某拿来的钱，都是用到工程保证金上，有教育危房改造、水利田间、河道治理等工程。投资工程保证金的具体流程是，我向出资人借款，提供给投标公司作为保证金，投标公司支付利息，等公示期5个工作日结束后保证金都会退回，我给出资人按照千分之二的日息计算，我在中间赚取千分之零点五日息的费用。濮阳的三个出资方韩某、安某、徐某我刚开都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都是王乐和他们三个联系的。直到2017年3、4月份，我把他们三个出资人的钱都投到鹤壁市浚县王庄镇的一个中鹤新城盖房工程和购买彩票了，因为中鹤集团没有给我结账，我没有钱偿还出资人，就让王乐从出资方那里借钱，偿还之前欠他们的钱，拆东墙补西墙，先拖延一段时间，等中鹤集团给我结账后，有钱了再偿还濮阳出资方的钱，但是直到今天中鹤集团都没有给我结账。后来，王乐也知道这些钱已经还不上了，就直接给濮阳出资方坦白了，我同意偿还欠他们的钱，给安某、徐某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认可欠徐某540万元，安某410万元，我、王乐、我妻子王利敏都在合同上签了字。后来我又见了韩某，承诺只要我投资的工程款要回来就还给他们。我将这些出资款大概400余万元用于买彩票，王乐有时和我一起买；400余万元用于投资中鹤集团新城盖房工程，账都在公司，投资到浚北线改造工程投了200万左右。濮阳的出资人向我要账，我向安某提供了一份我与郭某合伙垫资施工的协议，原件在哪儿记不清了，还签了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通知，同意用和郭某、李红卫合伙承揽工程的工程款410万、550万偿还安某、徐某的借款，其实都是我瞎胡写的，郭某、李红卫见的这条也不会认这些事，也不会偿还他们。2、被告人王乐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份，我担任何自海公司的业务员，在河南招投标信息交流QQ群中认识了韩某，就向她通借款用作招投标保证金。韩某还介绍了出资人安某、徐某。我给他们三个说借款都是用于工程项目保证金，他们相信后把钱转给我，我再转账转给何自海，用款半个月何自海再通过我将本金、利息还给他们，何自海还钱一直很及时，我们的合作很顺利。2017年春，何自海说工地上的钱回不来，让我自己想法先周转着，我收到韩某、安某、徐某转账，会扣下我应得的好处费，再按照何自海安排的用这些钱支付出资人自己的利息、本金，他说这样显得我们更有诚信，而且工程的钱也马上就还回来了，我就这么做了。直到大概2017年5月份，韩某、徐某、安某分别转给我710万、540万、410万后，未按照合同期限还款，何自海就让我跟他们说是项目正好赶到假期延期了，现在没钱，让他们放心，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算。何自海接着就以各种理由一直在拖着不还款，后来就说钱已经花了。我给安某、韩某和徐某打电话说钱出问题了，带着他们找到何自海，他说这些钱一部分交保证金了，一部分投资到他的工地上了，现在回不来了，他想法还他们钱。何自海还给他们三个出示了他投资到工地时和人家签订的工程合同。安某和徐某要求和何自海又补签了借款合同，徐某说当时都是把钱转到我银行卡上的，也让我在合同上签了名字，为了更保险，徐某和安某又要求何自海的老婆王利敏也在合同上签了字。我认可从中得到好处费1255946元，这些钱都被我花掉了。我收到三个人的钱后，没有转给何自海而是用其中一人的钱还另外两个人的钱，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争取受害人信任，这都是何自海安排我这样做的。五、鉴定意见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案件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何自海、王乐、安某、韩某、徐某的账户资金交易明细，被害人安某被骗数额为2281480元、被害人韩某被诈骗数额为5032070元，被害人徐某被骗数额为3469100元，以上共计10782650元。上述款项用途：用于购买彩票、偿还个人债务、支付出借人利息等。六、视听资料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出具的通话录音光盘：证实侦查人员与李红卫的电话联系，李红卫否认何自海参与浚县中鹤新城城市棚户区住房改造工程。以上事实，被告人何自海、王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齐某、郭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安某、韩某、徐某的陈述，浚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栾川县公安局叫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调取的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鹤壁市自海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明细、破案经过、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案件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自海、王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何自海、王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二人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王乐自愿退赔被害人少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何自海辩护人分别所提“何自海的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以及王乐的辩护人所提“王乐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何自海、王乐在不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高息“借款”用于招投标保证金为诱饵，骗取三名特定的被害人转款，扣除王乐个人好处费后，将款项转给何自海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挥霍消费，在被害人催要“借款”时逃匿，其二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自海的辩护人所提“王乐从中扣除的好处费应从何自海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何自海指使王乐从诈骗的款项中先行扣除个人好处费，是二人对赃款的处分行为，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何自海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王乐的辩护人所提“王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报告证实王乐系被抓获归案，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王乐亲属自愿代为退赔被害人少部分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自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三三年一月十八日止。）二、被告人王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二月三日起至二〇三一年八月二日止。）（上述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何自海、王乐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韩慧娟5032070元、徐伟3469100元、安红霞228148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王乐退至本院赔偿款10000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司坤坤人民陪审员  贾玉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