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2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海双，男，1974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现住长春市。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9年1月7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3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辰，吉林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双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双及其辩护人张文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张海双以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于某甲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于某甲支付给被告人张海双1万元，后被告人张海双未能实际履行合同。 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张海双以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谢某甲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谢某甲支付给被告人张海双7万元，后被告人张海双未能实际履行合同。 2018年4月5日，被告人张海双以伊通满族自治县管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孙某甲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孙某甲支付给被告人张海双17万元，后被告人张海双未能实际履行合同。 2018年4月7日，被告人张海双以伊通满族自治县管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马小中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马小中支付给被告人张海双10万元，后被告人张海双未能实际履行合同。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海双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海双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没有虚构工程的事实，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立案材料。 2.被告人户籍信息。 3.伊通满族自治县管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与孙某甲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及相关材料。 4.伊通满族自治县管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与马小中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及相关材料。 5.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与于某甲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收取保证金收据。 6.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与谢某甲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收取材料款收据。 7.刘艳吉与张海双转让镇赉县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 8.伊通满族自治县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9.镇赉县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 10.大安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长春滕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大安分公司通信官网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 11.大安联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大安联通公司不清楚吉林省联通公司是否与长春市腾济胜易工程有限公司签署过工程方面的协议和合同，大安联通公司也未与长春市腾济胜易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方面有过合作。 12.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大安市公安局提供的“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与我公司日常所签合同存在较大差异，就合同表征而言，可初步判断该合同非我公司签署。 13.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大安分公司企业信息及变更情况。 14.授权委托书，证实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张某甲进行大安市管道施工管理，设计工作，授权人张海双。 15.合同协议，证实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承诺以每公里一万元提成付给张某甲方作为劳务费，一切日常费用由公司承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甲的证言。 张海双在镇赉县开发通信管道工程，就是在镇赉县下边各乡镇挖通信管道沟，施工队所需管材和维修井由张海双提供，施工队给张海双钱。他是否有施工资质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在大安有通信管道项目部。我就是帮他联系施工队，施工队来了之后，我领着到现场告诉在哪干，具体怎么干张海双派技术员。联系妥之后，施工队干活挣到钱给我提成。孙某甲是通过白城市一个姓陈的，还有一个姓王的找的我。我是2018年3月份通过谢永强和胡期光认识的张海双，张海双向我简要介绍了一下他的通信管道工程情况，要我帮他联系镇赉区域的施工队，还说施工队施工结束后都能给我点钱。我给他联系了三个施工队：辽宁锦州**、长春小葛，白城市的孙某甲。这三个施工队全都停了，当地政府不让继续施工，施工费用张海双都没给结，孙某甲的施工费用张海双给打了50多万的欠据。张海双当时给我看的有镇赉县管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镇赉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镇赉县管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通信管道工程项目备案的通知、工程申请函。他有和白城电信分公司签的意向性协议，这个我看到了。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 我是2018年6月中旬的时候在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大安分公司任总经理一职，主要负责洽谈工程，给工程队进料还有协调当地政府。和我签订工程协议的工程队有天津姓张的，大庆姓韩的，重庆的李伟，松原的大薛，内蒙姓张的，白城的温全。交给我的款项是材料款，都是施工合同上规定的，张海双授权我收取材料款了，张海双一共给我出具过两份授权委托书。我一共收了315万元材料款，其中有30万左右是张海双给我转的，因为工地需要钱进材料，我向张海双要的。材料款都用来进施工所需管道和井、工人开支、日常开销以及协调各村镇。这315万的具体花销流水我记不住了，我能记住的是我给张海双175万元钱，其余的我都有票据。我给张海双的钱有银行转账也有现金给的。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税务登记和公司账号，我是后期才知道的，如果不是我朋友赵海找我，我也不可能帮他这忙。我认为张海双没有能力做这个通信管道工程，刚开始我收施工队的钱都转给张海双，但是转完钱之后，张海双没有给进料，我找他就告诉等着，我就觉得不对，我一再逼问，张海双才告诉我他把我给他转的钱都交给刘某甲了，因为张海双是买刘某甲的公司。后来张海双的账号被别人控制起来了，并且张海双给我授权委托书，我就不给他转了，我就自己给工人进料。 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 我是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个公司由我掌管，是我创立的，我找人担任这个公司的法人。成立这个公司主要就是干通信管网转地下的工程，工程的选址在大安，并且已经向当地政府立项，前期我已经将所有施工需要的手续跑完了，当我得知大安市没有国家下发的三批手续后，我就没有能力干这个工程了，因为我筹不到那么多钱来前期垫资，我想将这个工程连同我前期跑的这些手续一并转出去，来弥补我前期所做的这些造成的经济损失。最后张海双通过胡期光找到我说他想干这个工程，我就将公司法人以及这个工程所需要的手续一并转给张海双，当时我俩协商卖公司的费用是200万元，大安的分公司跟我没有关系。我与张海双签订了转让公司的合同，张海双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很多笔支付给我的转让公司的款项。跟各个施工队签的合同是张淑来担任法人的时候跟施工队签的，张海双在这个合同的基础上更改的。这个工程是将国家的三网通信的管线挪到地下，等这个工程前期将地下管网修建完毕后，国家的三家通信公司来收购或者是租用，这个工程挣的是收购或租用的钱。我当时想干的时候没有通信公司有这个意向，因为我还没跟通信公司谈。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孙某甲的陈述。 我在镇赉县沿江镇里和大屯镇的英台村干通信管道工程，被张海双骗了56.6万元钱。工程是我朋友尚德新帮忙联系的，通过一个姓王的人，2018年4月5日，那个姓王的领我到大安张海双的项目部，张海双向我介绍了这个通信工程具体所干的活，就是挖沟下管，所需管材必须用他们项目部提供的，由我出钱买，一公里给我17万，十公里结账百分之七十，二十公里全部结清，了解这些情况后，我就同意干了，当天在项目部就和张海双把镇赉片区合同签了。张海双说是给吉林省的网通、电信、公安干的管道工程，我要看他相关批文手续，他说啥都有，但没给我看，我也就没再要。张海双让我到镇赉和唐某甲联系，从大安回来后当天我和那个姓王的就联系的唐某甲，唐某甲说镇赉这面由他负责，第二天他领我们俩去的镇赉沿江和大屯英台村告诉我们在哪施工怎么干，之后我就组织工程队开始施工，在沿江刚干了300米，政府就来人不让施工，说没有接到手续。我找张海双，他说他协调，沿江的活干不了，张海双就让我们去英台村施工，我们在英台村干了2.3公里后，英台村书记来阻止，不让继续施工，我又找张海双，张海双让等着说他联系协调，我们在英台等了四五天，张海双这两个地方哪也没协调成，我们就撤出来了。张海双骗我的56.6万元钱有3万元钱是管材定金，施工2.6公里的工程款44.2万元，其余的是材料款和运费。停止施工后张海双就是让我等着，说等给他投资的人来就把我的钱给我。停工之后十多天我和唐某甲到大安找到了张海双，向张海双要钱，张海双给我打了一张56.6万元钱的借据。现在张海双电话能打通，但一直不接。 2、被害人马小中的陈述。 我给张海双干通信管道工程被他骗了10万元钱，张海双收了钱后，我一天活都没干上，到现在钱也不退给我。是孙某甲帮我联系的，合同约定我在镇赉开发区施工通信管道工程，10公里一结账，每公里给我们17万，施工材料从张海双处购进。张海双和我说是给吉林省的网通、电信、公安干的管道工程，我要看他相关批文手续，他说啥都有，但没给我看，我也就没再要。签完合同后，唐某甲帮忙联系在镇赉开发区那租了个房子，但在镇赉一天活都没干，因为张海双没有具体相关手续，开发区不让施工。张海双骗我的10万元钱有工程施工保证金3万、原材料款7万元。不让施工后，张海双就让我等着，说他和开发区领导沟通呢。我让他退钱，一打电话他就是各种理由推脱，始终不还钱。 3、被害人谢某甲的陈述。 2018年6月份，我通过袁瑞栋认识的张海双，张海双自称在大安市干通信管网工程，这个项目的前景非常好，让我进行投资，我当时没有多想就同意了。2018年6月20日我与张海双还有腾济公司的副总在腾济公司大安市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协议中工程名称是白城市地区新建通信管道工程，施工地点是白城市。我交给张海双7万元钱的现金，张海双把我的施工地点安排到镇赉县哈吐气镇。2018年7月份左右，张海双派人给我拉到哈吐气镇一车施工所用的材料，我要进行施工，哈吐气政府不同意，说没有审批手续。我多次找张海双解决这件事情，张海双就一直推脱说手续过几天就能办下来，直到现在张海双都被抓了，手续问题也没有解决。张海双给我进的料肯定不值7万元钱。 4、被害人于某甲的陈述。 2018年5月我通过朋友老孙知道大安市有个通信管道的活，5月6日老孙带我到大安市联合乡实地考察后，我们到张海双位于大安市育才东路的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大安分公司，张海双跟我介绍了工程的概况，给我看了图纸，让我选工程位置，最后我选址在两家子镇。张海双拿出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我们签的字，我给了张海双一万元钱订金。当天张海双派薛建平把材料给我拉到两家子，我看见材料之后，到两家子镇的信用社取了16.6万元现金给了薛建平，薛建平给我开了收据，但是收据上没有章，张海双说他没在公司，让我等等。张某甲是经过张海双授权之后管理大安这的通信管道工程。张海双没有将我投入的工程款返还给我。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海双的供述。 我在镇赉县对外发包通信管道工程了。2018年4月我通过镇赉县唐某甲认识的孙某甲，他到大安跟我谈完要干这个工程，我们谈好是每公里19万，管材款和检查井的费用都算他的，十公里一结算，先交3万块钱的材料定金，后来又交给我15万元的管材款，我给他拉了3车管材。孙某甲先在镇赉县沿江小学那干了600来米，他说沿江不好干，我又让他去英台村干的，他在英台村干了2公里多。孙某甲到大安找我说要干别的活，让我把账拢一下，我给他出了50多万的工程确认单，具体数目我想不起来了。马小中是孙某甲介绍认识的，也是4月份，他也找我包工程，他自己要承包镇赉县工业园区的工程，我给他每公里17万，他先交给我10万元材料款后，我给他一车井、一车管的料，由于没协调好，这个工程一天没干。唐某甲帮我联系施工队，从施工队那头对缝挣钱。我在镇赉县对外发包通信管道工程有镇赉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和工程施工申请函复印件，工程施工申请没批准。我只和白城电信公司签了一项回购意向书，其他的都没办下来。刘艳吉和刘某甲说有发改委立项备案文件就可以施工干活，没人拦着。 2017年我在伊通县注册了伊通满族自治县管通有限公司，刘某甲通过苗青洋找的胡期光，胡期光找的我，跟我说大安市和镇赉县都有通信管道工程，刘某甲问我想不想干，我开始没有同意，但是刘某甲跟我说工程队不用我管，他负责协调，我去主持工作就行。我就到白城市镇赉县的镇赉管通通信有限公司组织施工队了。2018年的5月8日，我把长春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和大安分公司一并从王兴业手中接过来的。公司成立时的法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从伊海峰开始到张淑来，之后到刘艳吉再到王兴业最后到我手里。上面提到的这些法人都听刘某甲的，他就靠卖公司挣钱。我和刘某甲是口头协议，后期我从刘凯和张某甲口中得知我只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大安市发改局申请通信管网建设项目备案是刘某甲申请的，刘某甲跟我说项目备案就是在发改局立项，可以施工了。现在按照我的理解备案谁都可以去，说白了就是发改局知道了，但是要想施工的话得发改局下立项文书。包活的高新峰给我提供了一份合作协议，甲方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还有白城市的电信公司跟我签署了意向协议。因为当时这些工程队总找我问我施工的情况，我想稳定他们的情绪，在没鉴定真伪的情况下，就连同白城电信的意向协议都给他们发下去了。我在大安的施工地点有联合乡、新艾里乡、龙沼镇、海挖乡、舍力镇来福村、乐胜乡古城村、烧锅镇、两家子同建村、安广镇永合村、叉干镇、四棵树乡等。我提供的大安市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当地政府在表上盖章后就能在当地施工，上面的字都是刘艳吉写的，我拿到的是填好的表，直接交给当地办事人。于某甲、程子波、杨海峰、包海、张连成（王宏）、姚文章（孙志强）、高殿鑫、郭用林、杜久玲、高明、谢某甲，这些人是跟我签的合同。合同是刘某甲给我拿的样子，我照着做的。管材我在沈阳市通用管场和顺天成管场进的，都是一车六万元钱。我没有收于某甲的材料款，他自己在外面进的料，施工地点是两家子镇……谢某甲干的是镇赉的活，我收了他7万元钱，给他拉了一车管，剩下的一万元我自己拿了8千元凑1.8万用作协调费。我收的这些钱没有全给刘某甲，有3到4万用于个人花销了，我还借给刘艳吉3到4万元钱，还有一个8万块钱我从我农行卡里提现金5万，以转账方式将3万给的张某甲，给赵海4.5万元钱作为介绍工程队的好处费。这个工程没有真实投资。由于我买刘某甲的公司，欠他钱，所以我把工程队给我的材料款剩余的给了刘某甲，买公司的200万都是从这些施工队在我这购买材料款中出的。张某甲是赵海介绍的，说张某甲能带来几伙施工队，后期我就聘用他了，我给张某甲签署了授权委托书。张某甲代表我收取多少材料款我不清楚，他用他老丈母娘的银行卡收钱。我一共收了工程队310多万元钱，给刘某甲200万元，剩下的钱用于进料和协调费。我没有实力搞这么大的工程，是刘某甲跟我说先把公司以200万元赊给我，然后我再收取这些工程队的钱给艳明作买公司的钱，我也是这么做的。我现在没办法还钱。其实我根本没捞着什么钱，就剩下一个公司，钱都给刘某甲买公司了。 另供述，我是2018年5月3日成为长春市腾济胜易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一共收取了11家施工队的材料款，收取这些家工程队的材料款后，我没有全部按照他们交给我的钱数进管材，这些工程队交给我钱之后，我都会交给刘某甲一部分，因为我欠他买公司的钱，这些钱就只能从这里出。我就是这家收完钱了拿出一部分给刘某甲，每个施工队都只进一部分材料款的管材。我听说张某甲收取施工队材料款一共是325万元钱，他没有将这些钱交给我。张某甲交给我一共110万元钱，他帮我抬的40万元钱我还给他了。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张海双及辩护人认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被告人张海双在公安机关供述：“这个工程没有真实投资，由于我买刘某甲的公司，欠他钱，所以我把工程队给我的材料款剩余的给了刘某甲，买公司的200万都是从这些施工队在我这购买的材料款中出的。我一共收了工程队310多万元钱，给刘某甲200万元，剩下的钱用于进料和协调费。我没有实力搞这么大的工程，是刘某甲跟我说先把公司以200万元赊给我，然后我再收取这些工程队的钱给艳明作为买公司的钱，我也是这么做的；我一共收取了11家施工队的材料款，收取这些家工程队的材料款后，我没有全部按照他们交给我的钱数进管材，这些工程队交给我钱之后，我都会交给刘某甲一部分，因为我欠他买公司的钱，这些钱就只能从这里出，”除以上被告人的供述外，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亦能辅助证实被告人在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干管道工程的情况下，收取工程队的材料款用于偿还买刘某甲公司欠款的事实。综上，被告人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以签订施工合作协议的方式骗取工程队材料款的事实，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数额为35万元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海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海双向被害人于得水退赔违法所得1万元、向被害人谢某甲退赔违法所得7万元、向被害人孙某甲退赔违法所得17万元、向被害人马小中退赔违法所得10万元（上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守航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苑文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