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5刑初42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振元，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壮族，本科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令，重庆广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凤，女，1983年5月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昆林，重庆贞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旭燕，女，1976年8月2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骆红卫，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凤平，女，1987年3月3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被告人岑海带，女，1991年10月2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监视居住。被告人罗如海，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瑶族，高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云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秋静,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冬玉，女，1993年6月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监视居住。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9〕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国波、检察官助理蒋武军出庭支持公诉，廖振元及其辩护人王令、李小凤及其辩护人黄昆林、廖旭燕及其辩护人骆红卫、罗如海及其辩护人张静秋、被告人徐凤平、岑海带、李冬玉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赵崇淋、张艳华（均另案处理）夫妻二人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无股票经纪资质的情况下，先后招募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等100余人，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任总经理，张艳华任运营总监，公司下设业务部、客服部、行政部、人事部，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周捷为技术主管，梁玉群为人事组长，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等人为业务员，廖振元后期为客服人员。聚赢公司业务员通过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购买的股民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然后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虚构聚赢公司有荐股资质、有专业的分析团队、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事由，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交易记录截图等，获取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将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包装成“资深老师”推荐给被害人，指导其操作股票。客服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聚赢公司为业务组长、业务员和客服部人员规定了不同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比例，剩余诈骗款项由赵崇淋、张艳华支配。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聚赢公司共计骗取被害人58，731，469元。其中：1.被告人廖振元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1，893，326元。2.被告人李小凤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875，724元。3.被告人廖旭燕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783，275元。4.被告人徐凤平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685，886元。5.被告人岑海带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368，794元。6.被告人罗如海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235，270元。7.被告人李冬玉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205，340元。2018年12月26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手机。案发后，云阳县公安局冻结赵崇淋、张艳华涉案资金共计10，127，212.87元。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数额特别巨大，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均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提起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及廖振元的辩护人王令、李小凤的辩护人黄昆林、廖旭燕的辩护人骆红卫、罗如海的辩护人张静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廖振元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廖振元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已尽力退赃等，均符合客观事实，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采信，同时从立案侦查到接受审判，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并以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李小凤的辩护人提出，李小凤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被采取刑事拘留至今，失去人身自由近一年时间，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请求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廖旭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旭燕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同时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之前表现一贯良好，积极退赃，并愿意预交罚金，悔罪态度好，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如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犯罪，但其主观恶性不大，主动坦白罪行，确有悔改行为，诚恳认罪认罚，具备刑法关于适用缓刑的条件，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建议宣告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赵崇淋、张艳华（另案处理）夫妻二人于2015年9月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明知公司没有经营股票业务、无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赵崇淋、张艳华作为公司实际控股人，先后招聘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等百余人，利用电信网络，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张艳华为公司股东，组织人员实施诈骗，掌控和支配诈骗钱款。其中，赵崇淋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提供诈骗场所和工具，制定公司制度；张艳华任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下达业绩任务，编辑话术模板，提供股民信息和股票信息。公司下设行政部、人事部、业务部和客服部。其中，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负责统计业绩，管理“服务监督号”等；周捷为技术主管，负责维护、修理公司电脑及网络，制作和发布虚假的股票盈利视频截图；梁玉群为人事组长，负责员工的招聘和公司后勤工作；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周娟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组长负责管理本小组业务员，传达公司制定的诈骗方案，指导并督促小组业务员完成公司业绩，接受培训和参与培训小组员工，统计小组业绩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等人为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廖振元等人通过“58同城”或“桂聘网”网站应聘到聚赢公司，成为公司业务员。公司给每个业务员分配有电脑、座机和微信号，其工资由每月底薪加提成构成。经过“话术”培训后，业务员在无从事股票交易资质的情况下，以聚赢公司的名义使用“言通”自动拨号系统，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获取的不特定股民电话，获取被害人炒股信息，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虚构“公司有专业的荐股团队和分析师、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虚假承诺，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和交易记录截图等，诱使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业务员以“专业老师”指导操作股票为名，将公司包装的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推荐给被害人，客服部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合作，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接受云阳县公安局的委托，通过对文衍秋电脑里的聚赢公司业绩表、工资表等电子数据的核查统计，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赵崇淋、张艳华组织公司员工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贺某等多人钱款共计5873.1469万元。其中：1.被告人廖振元，2016年8月至2017年10月，担任王许平组业务员，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客服人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89.3326万元，非法获利19.2172万元。2.被告人李小凤，2016年2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王许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87.5724万元，非法获利22.193万元。3.被告人廖旭燕，2016年2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王许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78.3275万元，非法获利20.2551万元。4.被告人徐凤平，2016年2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王许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68.5886万元，非法获利19.0367万元。5.被告人岑海带，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王许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36.8794万元，非法获利10.8723万元。6.被告人罗如海，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王许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23.527万元，非法获利7.2436万元。7.被告人李冬玉，2016年11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王许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20.534万元，非法获利7.6176万元。2018年12月28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在侦查阶段退赃情况如下：廖振元退赃8万元、罗如海退赃4万元、岑海带、李冬玉各退赃1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退赃及预交罚金情况如下：廖振元预交罚金6万元，李小凤退赃5万元、预交罚金5万元，廖旭燕退赃5万元、预交罚金5万元，徐凤平退赃5万元、预交罚金5万元，岑海带退赃4万元、预交罚金3万元，罗如海退赃3.2426万元、预交罚金3万元，李冬玉预交罚金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及羁押人员名单、中国证监会广西监管局关于四家公司相关资质情况的复函、深圳证监局关于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相关情况的复函、公司注册相关资料、厂区房屋租赁与管理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理财产品详细情况、查询客户资料表、协助冻结通知书及回执、账户冻结通知书、通用凭证、资金统计委托书、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书、情况说明、关于对《报告书》的补充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合肥新带路软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赵崇淋与陈某QQ聊天记录、证券业从业人员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缴款凭据、云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谢某、伍某、殷某、陈某、张某、闫某、梁某的证言，被害人贺某、胡某、任某等144人的陈述，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及同案犯赵崇淋、张艳华、刘汉斌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公司没有推荐股票的资质和能力，接受赵崇淋、张艳华等人的安排，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并从中获利，其中廖振元骗取189.3326万元、李小凤骗取87.5724万元、廖旭燕骗取78.3275万元、徐凤平骗取68.58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岑海带骗取36.8794万元、罗如海骗取23.527万元、李冬玉骗取20.53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应受刑法处罚。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受赵崇淋、张艳华雇佣、指使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各自积极退缴部分案款和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系从犯、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和无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对被告人廖振元、李小凤、廖旭燕、徐凤平、岑海带、罗如海、李冬玉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振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小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廖旭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徐凤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岑海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罗如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冬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已追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其他同案犯基于同一犯罪事实已退赔的款项，应从各被告人退赔款中予以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诗琼人民陪审员  董远卫人民陪审员  秦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姜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