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47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1，男，196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2，男，195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3，女，195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4，女，196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5，女，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审第三人：颜某，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上诉人杜某1因与被上诉人杜某2、杜某3、杜某4、杜某5及原审第三人颜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2民初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某1、被上诉人杜某2、杜某3、杜某4、杜某5三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颜某在第一、二次经合法传唤未到庭，第三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现金款项，责令四位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暂计208670元。2.房屋事宜，上诉人享有案涉房屋5／9的权利。3.诉讼费用，四位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各被上诉人故意隐匿、侵吞、争抢遗产，要求各被上诉人少分。2.上诉人系法定照顾对象，缺乏劳动能力，生活特别困难。3.被上诉人在诉前、诉中都对部分遗产申明放弃。综上，各被上诉人只能占遗产分配的二分之一，房屋居住使用权，上诉人占5／9。 杜某2辩称：支持一审判决。一、关于父亲生前生活慨况。1.父亲是一个对子女从不关心，对家庭很不负责任的人。平常工资不够花费，这边拿那边借，77年把自家祖屋卖掉，甚至连后来单位分房指标的份额也变相兑现。2.父亲从不会为家中增添一砖一瓦，有钱时及时享乐，儿女想得到他身上一分钱比登天还难，即使是连他生病也好或逢年过节也是一毛不拔，全部费用都要看我解决。3.父亲晚年后期二十几年的生活起居，大部分时间雇阿姨陪护料理，增加了雇佣费用。平常生活费的不足部分均由我个人掏腰包补贴他用。4.老三杜某4长大后回来补员顶替父亲的单位工作，她家住同安与父亲住房较近，平常遇到老人头疼脑热生病均由她带父亲到医院门诊。5.父亲晚年有过三次车祸以及多次生病住院，住院其间基本上均由我和老三杜某4轮流照顾护理，花费当中不可报销部分全由我个人承担。6.平常日子的每周时段，我再忙都会保持回同安几趟看望父亲，每次回去绝不空手，都会带些父亲想吃的东西（如香烟、茶叶、食品等），同时看看父亲生活中欠缺什么日用品我都会掏腰包购买填补需缺。二、关于父亲生前住房的来源。1.由于父亲的不良生活方式造成无住房，晚年居住租用在他人仓库，生活起居很不方便，我只能三番五次找邮局单位领导们说情要住房，最终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于1994下半年拿到这套公租房。2.拿到房子后，装修、家具、家电及日用品等配备问题，全靠我个人掏腰包解决。购买的家具壹万多元（虽发票已找不到，但出售人陈福生还健在，可以去小西门向他了解）；购买的电视机¥3480元发票还在（附件一）；照明、水电、铁件、建筑装修、床上用品、沙发茶几、碗柜、风扇、和煤气厨具锅碗瓢盆等等也要几万元。三、关于购买股份问题。我当时（九几年）给父亲1800元，但是现在没有凭证了，后经过扩股《厦门驿缘集团有限公司投资凭证》2007年2月28日股额为人民币56000元。股份去年已统一退股，退股后所得全额为人民币112631.68元。四、杜某1二十几年都没回过同安，父亲的生活起居情况他当然一点都不了解。综上，对于房子的使用、收益，我放弃相关权利；对于股份、现金遗产，由兄弟姐妹六等份分割；诉讼费应由对方承担。 杜某3辩称：我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杜某1为了得到钱，他的陈述都是虚假的，在挑拨离间兄弟姐妹的感情，杜某1想要股份钱就直接说，没有道德底线。1.杜某1长期不回家，没有尽到赡养父亲的义务。2.家里家具都是其他兄弟姐妹添置的，父亲去世后相关财物变卖后应由当初买的人分割。3.父亲的股份，我已经放弃。4.父亲公家房子的相关权利，我也放弃。5.诉讼费因上诉人引起，因由上诉人承担。6.认可父亲住的公家房子是杜某2争取的，父亲家里的家具是由杜某2购买。 杜某5辩称：支持一审判决。1.愿意将父亲遗产中的现金按六份平分，2.股金除颜某之外按五份平分，3.父亲的公家房子的租金（550元每月）按照五份平分，4.诉讼费按照判决决定，5.认可父亲住的公家房子是杜某2争取的，父亲家里的家具是由杜某2购买。 杜某4辩称：支持一审判决。父亲遗留下来的十二万现金，是由股份分红、车祸理赔、抗美援朝的工资补偿等分来的。二审请依据事实和法律判决。 颜某未提出相关意见，其在第三次庭审中到庭，表示尊重法院判决。 杜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四被告共同向杜某1支付杜祝山遗产中的现金部分208670元；2.将坐落在厦门市同安区的占有、管理、居住、使用权益中的3／7份额判归原告；3.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四被告的父亲杜祝山生前居住在厦门市同安区，于2016年5月9日去世。原告与四被告的母亲也早于1972年去世。杜祝山刚被火化存到骨灰场，被告老二（杜某2）、老三（杜某4）就到故居急于寻找什么，其中老二找出一部分现金对原告说“6人均分，你数一下2万拿走”。原告认为当时情况下不适合分割，建议对遗产确认、保全，但各被告整体性反对、拒绝。之后不到一个月内，原告要去父亲原住处看看，多次联系控制门锁钥匙的各被告开门，却被鄙视不顾。与各被告相比，原告单身、患病、无孩、无依靠、无房产，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重审庭审中，杜某1当庭增加诉求：分割厦门市同安区内家电（电视、电冰箱、洗衣机各一台）。 一审中，杜某2辩称，原、被告加上送给他人抚养的老六颜某共6个人。父亲杜祝山死亡时其银行卡内余额（包括工资、丧葬费、抚恤金等）共162285.92元、现金12万元，合计282285.92元，六个兄弟姐妹平分，每人47047.65元。案涉房的产权人是同安邮电局，是杜祝山生前的单位给杜祝山居住的，无法进行继承和析产。同安邮电局内部职工股是杜某2出钱申购的，不属于杜祝山的遗产。 杜某3辩称：不知原告诉讼请求中的16万多元是怎么算出来的。父亲生前留下的钱只有12万元，每人分得2万元（原、被告兄弟姐妹5人，加上送养出去的弟弟1人）。父亲过世后，杜某2在父亲单位拿回的工资和单位所发的抚恤金，在扣除处理父亲后事的费用后，每人又分得27047元，原告应分的这两份钱共计47047元现在我这里保管。父亲生前所住的房子是厦门市同安邮电局的房子，是公家产权，暂由我在管理，于2017年3月份出租，租金一年5千元。 杜某4辩称：父亲总共留下三笔钱，第一笔现金12万元（包括一枚戒指折4000元）；第二笔是抚恤金、补助等162285.92元；第三笔是退股金11万多元。其中，第一、二笔已经分配完毕，每人分得47047元，原告的份额在杜某3处。退股金在杜祝山账户内，还未分配。案涉房产不是杜祝山的遗产，原告要求该房产的使用权及收益权没有法律依据。 杜某5辩称：四被告有协商过父亲的全部财产按六份平分。案涉房继续享有占有、管理、使用、收益权份额亦按六份平分。原告没有照顾生病的父亲，想要多分没有理由。 颜某陈述：父亲遗产中，其分得47000多元。颜某对退股金不主张继承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杜某1与被告杜某3、杜某5、杜某4、杜某2及案外人颜某是同胞兄弟姐妹关系，均系被继承人杜祝山的亲生子女。其中，颜某于1968年出生后即被送给他人当养子，与其养父母形成收养关系。杜祝山生前系厦门市邮电局职工，居住在该单位厦门市同安区，于2016年5月9日去世。杜祝山的妻子早于杜祝山去世。杜祝山去世时，其名下有存折号码为厦Ａ97×××23、厦Ａ970090443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各一张，现由杜某2保管。其中，厦Ａ9700904433存折在2016年5月9日汇入薪酬2928.30元，余额为6003.59元，此后于2016年5月11日、5月19日、5月26日、7月22日分别汇入2190元、7500元、137870元、9786元，加上利息84.4元，合计为163433.99元，期间2016年7月23日、7月28日分别被支取500元、162800元，各被告分割后银行尚结余利息48.07元。厦Ａ97×××23存折在杜祝山去世时的余额为8.36元，此后于2017年6月14日汇入112631.68元，2017年6月21日结余利息4.91元。杜祝山名下另有用于缴交住处水费、电费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折（账号为41×××93）和中国工商银行灵通卡（卡号为62×××16）各一张，现由杜某3保管。 一审法院另查明，杜祝山去世第二天，杜某2、杜某4、杜某3等人将遗留在杜祝山住处的现金及金戒指一枚按六人（即杜某3、杜某2、杜某4、杜某1、杜某5、颜某）每人2万元均分，其中金戒指折算现金4000元，计入分给杜某4的2万元份额中。杜某1认为当时不适合分割而拒领，其2万元份额由杜某3保管。2016年7月底，杜某2使用汇入上述厦Ａ9700904433存折中的杜祝山的工资、抚恤金、利息等合计163385.92元，在扣除充入上述缴交水电费的银行卡和存折中的500元和交通费600元外，其余162285.92元按上述6人每人27047元均分。杜某1同样拒领，其名下的27047元再次由杜某3保管。原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颜某是否应当分得上述款项均未提出异议。重审中，杜某1主张颜某分得47047元，未经各方协商一致，杜某1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还查明，杜某2提交的《厦门驿缘集团有限公司投资凭证》证实杜祝山于2007年2月28日向该公司投资56000元。庭审中，杜某1、杜某3、杜某2、杜某4、杜某5对上述厦Ａ97×××23存折中的汇入款项112631.68元是杜祝山生前投资的退股款均未提出异议。重审中，杜某2同意退股金作为杜祝山的遗产进行分配。杜某3主张股份出资系杜某2出资，相应款项归杜某2。杜某3同意其继承的相应份额归杜某2。杜某5同意作为遗产分割。颜某对股金及利息不主张继承权。 关于公租房：杜某4提出杜某4与杜祝山同属一单位，公租房是单位给予职工的福利房。杜祝山去世后，杜某4作为职工享有福利房，如果杜某4退出，单位就会收回房屋。各被告均陈述杜祝山生前公租房中争议的家电系杜某4添置，并非杜祝山的遗产。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被继承人杜祝山的遗产范围、数额以及杜某1应当分得的继承份额。关于杜祝山的遗产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本案中，杜祝山死亡时其名下的存款余额及死亡后汇入其名下的相关存折的退股金、抚恤金等收入，居住处遗留的现金、戒指等财产，或者是杜祝山的遗产，或者原被告均认可按照遗产处理，因此，双方当事人确认的款项数额本院统一按照继承的方式分割。杜祝山生前居住的厦门市同安区，并非杜祝山的个人合法财产，系单位给予职工的福利房，具有人身依附属性，不属于杜祝山的遗产范围，杜某1要求继承或分割该房屋的相关财产权益，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房产中所争议家电是杜某4添置，应认定是杜某4财产。杜某1要求分割，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杜祝山的“遗产”的数额，原审查明，杜祝山死亡后其名下的上述二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中的最初余额加上之后汇入的金额、利息共计276070.62元，以及杜祝山死亡第二天用其住处现金和金戒指分成6份，每份2万元共计120000元（其中包含金戒指折算的4000元），合计396070.62元均为杜祝山的遗产数额。重审中，各方当事人对遗产的款项数目与原审查明认定一致无异议，一审法院以此计算各方当事人所继承份额。颜某分得47047元，各被告在遗产分配中无异议，原审中杜某1亦未提出异议，故杜某1在重审中对此提出异议，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杜祝山卡中取出500元充水电费、办理各项费用支出交通费600元，各被告在分割遗产中予以扣除，杜某1对此提出质疑，一审法院认为，相关款项去处系用于与杜祝山有关的事宜，各被告对此并无异议；且退一步讲，所涉及金额实在较小，与亲情手足相比微不足道，望原告杜某1能够本着兄弟姐妹情谊出发，以传统家庭伦理为根基，与各被告形成融洽、和谐的家庭关系。有鉴于此，针对以上1100元的处理，一审法院对各被告的处理方式予以照准。关于退股金：一审法院认为，杜祝山的法定继承人共有5人，即本案原告及四名被告。案外人颜某因从小被送养他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的规定“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故颜某不是杜祝山的法定继承人。部分继承人同意将股金相应份额给予杜某2，当事人此种意思表示实为接受继承后把自身权利转让给杜某2，故一审法院依照继承予以分配，当事人在继承完成后可自行交接。故尚未分割的退股金（含两本存折未分割利息48.07元、4.91元）112684.66元按5名法定继承人平均分配，每人可得22536.9元。上述二张存折均由杜某2保管，款项由存折保管人杜某2代为支付。47047元的款项由杜某3保管，由杜某3支付给杜某2。杜某1并未证明自己缺乏劳动能力，其以自身单身、无孩、患病等为由要求多分继承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继承人杜祝山名下的遗产，原告杜某1分得69583.9元，其中47047元由保管人被告杜某3支付，22536.9元由保管人被告杜某2支付，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二、驳回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关于事实部分，上诉人杜某1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异议，提出：1.颜某、杜某4在我十岁那年，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们即没有在家里共同居住，颜某、杜某4不应作为继承人。2.对存款没有异议，对现金、金戒指有异议。遗产现金为12万，不含金戒指一枚（价值4000元）应分割。3.对公租房中的装修、家具、家电，各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系其购买，家具家电共折算4800元应分割。各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未有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 关于新证据，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杜某1提出：杜某2向法庭提交的承认函及一审判决的补正裁定，拟证明部分遗产由杜某2控制。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此，杜某2的质证意见为：我没有写过承认函，父亲房子里的东西都是我买的，父亲去世后，为了财产安全我和其他姐妹一起上锁，后来我没有再进入房子。一审判决的补正裁定也没有提到相关财产分配。 杜某3的质证意见为：当天分财产的时候，杜某1自己不要，并不是我们拒绝他，我作为老大想着代他保管份额。房子的钥匙现由杜某5保管。租金每月500元的收入由我分给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杜某1的份额现在由我代管，并不存在杜某1所说杜某2控制父亲的财产。 杜某4、杜某5的质证意见为：同意杜某3的观点，不存在杜某1所说杜某2控制父亲的财产。 颜某未提出质证意见。 此外，杜某1提出一审审理中形成的庭审笔录、判决书等应视为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认为，一审审理中形成的相关诉讼材料，是诉讼经过、查明事实等客观反映，从一侧面反映了本案争议产生的背景及相关情况，不是民事诉讼上的新证据，且其自行修改庭审笔录内容，未经被上诉人各方质证，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公民依法平等享有法定继承权，现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各被上诉人的答辩情况，本案的讼争焦点有两点：其一，上诉人杜某1是否应当多分得遗产；其二，关于案涉房屋是否应作为遗产进行相关权益分配。具体分析如下： 第一，上诉人杜某1是否应当多分遗产，即在遗产中其个人诉求分得财产合计208670元。首先，关于杜某1是否尽到赡养义务。本院认为，赡养老人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也是法定义务。杜某1在二审中未提交任何新证据证明其在父亲杜祝山生前尽到赡养义务，且根据各被上诉人的答辩一致称杜某1常年离家未归，直至父亲杜祝山死亡后才出现。故，杜某1不存在多分得遗产的法定情形；其次，关于各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故意隐匿、争抢遗产的行为。本院认为，杜某1在二审中未有实质性的新证据证明各被上诉人存在上述行为，且根据在案证据、庭审笔录等相关材料了解，各被上诉人分配杜祝山遗产时，系杜某1拒绝参与、接受分配，并非各被上诉人故意隐匿、争抢遗产。故，上诉人的该项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部分被上诉人在诉前、诉中对部分遗产申明放弃的行为。本院认为，在诉前、诉中对部分遗产申明放弃的被继承人，可在一审判决确认的继承份额及数额中自行交接。故，上诉人的该项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杜某1提出其本人因缺乏劳动能力、生活特别困难，系法定照顾对象。本院认为，杜某1在二审中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系生活特别困难、缺乏劳动能力人员，对于该项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杜某1对遗产数额合计396070.62元未提出异议，但未有证据证明家具、家电系其出资购买，故要求对家具家电折算共计4800元作为遗产分割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现金12万及金戒指一枚（价值4000元）在一审中已进行分割，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于遗产的分配并无不当，予以支持。 第二，关于案涉房屋是否应作为遗产进行相关权益分配。本院认为，单位给予职工的福利性住房并非公民的个人合法财产，不能作为遗产进行分配。杜祝山生前居住的厦门市同安区，一审法院认定不属于杜祝山的遗产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故，杜某1要求继承或分割该房屋的相关财产权益，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法庭调查，杜某3自认目前案涉房屋的租金收入为每月500元，由杜某3分配给杜某2、杜某4、杜某1、杜某5，杜某3不参与分配，杜某1的份额由杜某3代管。本院认为，各被上诉人未对租金收益提出异议，现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单位，望各当事人友好协商、自行处理，如协商不成，可另行提起有关诉讼。 综上，杜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67元，由杜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肖东） 审 判 员 （周宗良） 审 判 员 （许 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姚 洁 ）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