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1830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天赐，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雅馨，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影，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乡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羁押，同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胜兴，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朱志，男，1987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卫冬云，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1731号起诉书、中检一区刑变诉〔2019〕5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9日、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立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伙同潘某、曹某、龙某、肖某、彭某、胡某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我市利用微信发送招嫖广告，规定卖淫女卖淫价格及提成比例，并不允许卖淫女私自接单，在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嫖单发给卖淫女李某1、江某1、陈某1、金某1、吴某1、高某1、“玛丽”、“小鬼”等人到嫖单约定的地点进行卖淫，后由卖淫女收取嫖资并将卖淫提成转账给介绍人。被告人刘天赐等人还组建“中山进出口贸易公司”微信群，在群内互通招嫖信息并相互推荐嫖单。其中，被告人刘天赐与卖淫女李某1、高某1合作，与其他被告人相互推荐嫖单，从中获利约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刘影、朱志无固定合作卖淫女，但两人会将招嫖订单推荐给潘某等人，两人分别从中获利约人民币3000元、600元。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天赐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影、朱志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均辩称只是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刘天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天赐主观上仅有介绍的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也只实施了最简单的介绍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于情节一般，持续时间较短，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在本案中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积极退赃。被告人刘影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为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是初犯；（4）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志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志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犯罪时间短，获利少，情节轻微。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伙同潘某、曹某、龙某、肖某、彭某、胡某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我市利用微信发送招嫖广告，规定卖淫女卖淫价格及提成比例，并不允许卖淫女私自接单，在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嫖单发给卖淫女李某1、江某1、陈某1、金某1、吴某1、高某1、“玛丽”、“小鬼”等人到嫖单约定的地点进行卖淫，后由卖淫女收取嫖资并将卖淫提成转账给介绍人。被告人刘天赐等人还与潘某、肖某、龙某、曹某等人共同使用“中山进出口贸易公司”微信群，在群内互通招嫖信息并相互推荐嫖单。其中，被告人刘天赐与卖淫女李某1、高某1合作，与其他被告人相互推荐嫖单，从中获利约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刘影、朱志无固定合作卖淫女，但两人会将招嫖订单推荐给潘某等人，两人分别从中获利约人民币3000元、600元。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刘影、朱志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刘天赐在湖南省安乡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天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另查明，被告人刘天赐、朱志在庭后已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6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抓获经过及到案说明、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追缴物品清单、微信主页截图、交易及转账记录、办案说明、证人李某1、高某1、江某1、陈某1、金某1、吴某1、蔡某、曾某1、刘某、奥田某隆、李某1洋、宋某1、张某、崔某1、谢某1、宋某2、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潘某、曹某、龙某、肖某、彭某、胡某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是否允许卖淫女私自接单的事实。经查，卖淫女李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其等人不能私自接单，若违反估计其在整个市场就没法接单了，且李某1的微信截图载明“怀疑是不是怕我们接私单”，私自接单时回复客人“问问公司行吗，要给他们出来的台费”，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规定卖淫女不允许私自接单的事实。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和主从犯问题。经查，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与同案人潘某、曹某、龙某、肖某、彭某、胡某成等人，将各自合作的卖淫女通过微信群组织起来，名义上共享卖淫女资源，实际上是通过确定嫖资分配、分派卖淫女到具体地点、规定不允许卖淫女私自接单等行为，有步骤、有纪律地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具有组织性、管理性，上述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又已查明，被告人刘天赐组织管理二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外，还通过网络方式互通招嫖信息并相互推荐嫖单，介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刘影、朱志在明知他人以网络方式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仍充当代聊手介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按照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刘天赐直接组织管理二名卖淫女卖淫并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有介绍卖淫行为，被告人刘影、朱志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有充当代聊手等介绍卖淫行为，均可认定为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天赐、刘影介绍卖淫次数较多，有一定社会危害性，不属于情节轻微及初犯，故对该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天赐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被告人刘影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志有自首情节、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鉴于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影、朱志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天赐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天赐、刘影、朱志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案件定性所提相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不实，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法定及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天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刘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朱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刘天赐、朱志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600元，予以追缴；五、责令被告人刘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温文凯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梁倩欣卜璐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