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0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天鸿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昆北路2号珠江广场之帝都大厦第九层A、B、C、D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2127735XY。法定代表人：牛生原，该公司总经理。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浩，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恒万房地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海秀大道71号海南面粉厂4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090517336W。法定代表人：曾小武，该公司总经理。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嵩杰，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黎姝，女，196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魏晓琴，女，196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王荣强，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海南天鸿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口恒万房地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万公司）、原审第三人黎姝、魏晓琴、王荣强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7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鸿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天鸿公司无需向恒万公司支付佣金200250.24元及利息。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均由恒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天鸿公司与恒万公司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天地·凤凰城项目分销协议》中第2.1.1条约定的合作有效期限“2017.3.27-2017.12.31”。恒万公司提交的《客户明细》中2017年度客户的认购时间分别为2017年2月18日、2月28日均早于双方签订协议的时间。因此,恒万公司无权主张双方合作期限之外的分销佣金52228元。但一审判决却支持该主张显然是严重错误，应当予以纠正。2.根据天鸿公司与恒万公司2017年3年27日和2018年1月1日签订的两份《天地·凤凰城项目分销协议》（以下简称两份两项分销协议）中第3条“客户确认”中明确约定“客户确认单、天地·凤凰城项目分销客户成交确认单、成交房屋付款情况”；第8.1条“按甲方即天鸿公司签字确认的当期价格单，乙方即恒万公司按结算金额开具发票”；第8.2.1条“客户按揭手续经银行确认并放款后”、第8.2.2条“一次性缴纳全部购房款后”的约定，以上材料全部齐全、相应条件都完备才是满足佣金结算条件。但恒万公司没有提供客户确认单、没有提供发票。一审判决既然认定两项分销协议合法有效，却全然不顾双方约定的满足佣金结算条件而作出要求天鸿公司支付佣金的判决是认定事实不清，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3.根据两份两项分销协议第5.1条“所有签订两项分销协议的分销商在本项目开盘时均需提供不少于5组到场客户”的约定；根据恒万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客户明细单》显示，2017年度没有到场客户，2018年度为1组客户，未能完全履行两项分销协议约定义务；第5.2.2条“乙方应提供的推广服务”、第7.2.1-7.2.2条“乙方应成立专业销售队伍；在委托期限内进行各种形式的推广活动”的约定；恒万公司没有提交任何其进行推广活动的服务。因此，恒万公司没有履行或没有完全履行协议约定义务，不符合支付佣金的条件。但一审判决全然不顾上述客观事实，作出错误的判决，应当予以纠正。4.根据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天地·凤凰城项目分销协议》第8.1条“如乙方未能按时间向甲方开具发票，甲方不因此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由于恒万公司没有提供2018年度该笔款项发票，天鸿公司不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但一审判决却依据“认购日期”的第二个月11日分别计算2018年这笔佣金利息是完全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完全不顾恒万公司没有履行或没有完全履行两份两项分销协议约定的义务，没有符合结算佣金的条件的客观事实，应当予以纠正。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天鸿公司上诉请求，维护天鸿公司的合法权益。恒万公司辩称，一、恒万公司促成了天鸿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交易，天鸿公司应依约支付佣金。根据恒万公司与天鸿公司之间签订的《天地·凤凰城项目分销协议》（以下简称分销协议），双方建立居间合同关系。恒万公司促成了天鸿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第三人已分别以一次性付款和按揭付款的方式向天鸿公司支付全部房款，符合合同约定的佣金结算条件，天鸿公司应当向恒万公司支付相应佣金。其逾期未付佣金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根据分销协议第10.1条的约定，应当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天鸿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判决也认定了上述事实。二、佣金支付的时间应当为涉案房产售出次月的10日。天鸿公司在恒万公司的促成下，分别于2017年2月18日、2月28日、2018年1月29日、2018年1月29日将涉案房屋售与第三人。根据分销协议8.1条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销售情况，按照双方约定计提标准（按照甲方签字确认的当期价格单进行结算），于次月10日前将上月销售代理佣金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佣金支付的时间应当为涉案相应房产交易的次月10日。一审判决天鸿公司自应当支付，却未支付佣金的次日起，向恒万公司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三、分销协议合同期限外促成交易产生的佣金，双方以实际履行行为成立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天鸿公司仍应支付该部分的佣金。恒万公司与天鸿公司签订正式的《天地·凤凰城项目分销协议》之前，恒万公司引领第三人至项目现场购房，天鸿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同时向恒万公司出具《客户确认单》、《成交确认单》，对恒万公司介绍促成交易的行为予以认可。天鸿公司与第三人在恒万公司的努力下签订涉案房产的买卖合同后，天鸿公司以微信形式向恒万公司发送《佣金请领表》、《合同付款审核表》，该两表格中，确认了恒万公司所促成交易房产的具体情况以及佣金的具体数额。恒万公司按天鸿公司要求提交上述材料后，天鸿公司仍未依约付清相应佣金，恒万公司通过微信、现场等方式进行催告，天鸿公司也予以认可。因此双方成立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天鸿公司应当依约向恒万公司支付相应佣金，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妥。四、天鸿公司主张恒万公司未满足佣金结算条件，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应支付佣金，于法无据。首先，天鸿公司在交易过程中并未向恒万公司提供客户确认单原件，一审过程中天鸿公司举示客户确认单复印件，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恒万公司促成了相应交易。一审中第三人也确认其与天鸿公司的交易由我方促成，其已付清全部购房款。分销协议中并未约定开具发票和支付佣金的先后顺序，天鸿公司也未要求恒万公司开具相应佣金的发票。天鸿公司以客户确认单、发票、未确定支付房款时间等主张佣金不满足支付条件，没有相应法律依据。其次，分销合同中约定的佣金结算条件中，并不包含提供到场客户的数量或推广活动的形式，违约责任中也并未对此部分进行约定，天鸿公司以此抗辩，拒不支付佣金，实属无理。综上，恒万公司与天鸿公司建立居间合同关系，依约促成天鸿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交易，天鸿公司应依分销协议约定于售出房屋后次月10日前向恒万公司支付相应佣金。天鸿公司主张本案未满足佣金支付条件，没有相应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天鸿公司的上诉请求。黎姝、魏晓琴、王荣强未作陈述。恒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鸿公司向恒万公司支付200250.24元及利息（52228元佣金的利息为以52228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148022.24元佣金的利息为以148022.24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天鸿公司承担恒万公司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6401元；3.本案诉讼费由天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恒万公司与天鸿公司分别于2017年3月27日、2018年1月1日签订内容相同的《协议》，协议约定,天鸿公司委托恒万公司对其位于海口市××区的“天地·凤凰城”项目提供分销服务。《协议》3.客户确认：业绩归属以恒万公司第一时间短信或传真（客户名单）并首次接待登记购房人（或购房委托人）报天鸿公司签字确认为准。恒万公司所有的客户（包括第一次购买、重复购买和介绍购买的客户）的确认，都必须在购买前或到本项目营销中心现场前，由恒万公司事先以传真的形式将客户信息通知天鸿公司。天鸿公司现场销售经理在收到恒万公司通知名单核实无误签署《客户确认单》，并签字确认回传给恒万公司，以此来确认恒万公司客户信息。特殊情况下，时间紧急来不及传真，必须在客户抵达现场前，以手机短信发送上述内容到天鸿公司负责人渠道经理，并于当天补交书面客户清单，经天鸿公司审核签字确认。由恒万公司提供的购房人名单经天鸿公司签字确认并签约成交的，应视为恒万公司的业绩。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海口市产权式酒店客房买卖合同》）后视为正式成交。天鸿公司依据成交房屋的付款情况及恒万公司的客户确认单，根据协议向恒万公司结算销售代理佣金。《协议》5.2.1代理费率：产权式酒店5%(仅限3#号楼和9#号楼不限户型)、商铺3%(不限户型)、普通住宅4%(不限户型)。《协议》5.2.2：恒万公司应提供的推广服务不少于以下内容：（1）本协议期内必须在自有的渠道（如网站、门店、产品说明会、业务培训会、发宣传单、短信发送、项目展示区、推介活动等）专项发布本项目的宣传信息；（2）本协议期内须在自主经营场所为本项目提供占地1㎡＋墙面2㎡的专属展示空间，或每月派发本项目宣传单1000份。《协议》6.销售合作流程：恒万公司须带客户至现场看房前或直接带客户现场看房当场做确认，须第一时间发《客户确认单》（见附件一，《客户确认单》至天鸿公司，并经天鸿公司客服部确认确定客户的归属及落实客户现场的接待安排。恒万公司客户成功签订认购书后，由天鸿公司提供认购书副本或复印件进行成交确认。恒万公司客户与天鸿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海口市产权式酒店客房买卖合同》并支付相关房款后，由恒万公司发送《任务完成明细与代理费请领表》给天鸿公司审核、确认。《协议》8.结算方式及条件：天鸿公司根据恒万公司销售情况，按照双方约定计提标准（按照天鸿公司签字确认的当期价格单进行结算），于次月10日前将上月销售代理人佣金一次性支付给恒万公司。银行按揭付款客户：在恒万公司客户与天鸿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海口市产权式酒店客房买卖合同》，缴纳了不低于总房款的30%的首付款，且客户按揭手续经银行确认并放款后，即满足佣金结算条件。一次性付款客户：恒万公司客户与天鸿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海口市产权式酒店客房买卖合同》并缴交100%的购房款。上述协议签订后,恒万公司分别于2017年2月9日、2月17日、2月28日、3月7日以及2018年1月27日、1月29日通过短信的方式向天鸿公司报备后带客户至天鸿公司处看房。在恒万公司的努力下，促成了购房人即本案第三人黎姝于2018年1月29日分别以2312602元、1387954元的价格购买天鸿公司位于海口市××区的“天地·凤凰城”二期项目7#楼601房（普通住宅）、6#楼2003房(普通住宅)。第三人黎姝将其中的6#楼2003房登记在其女儿周雅梅名下。上述两套房的房款已一次性付清给天鸿公司。在恒万公司的努力下,促成了购房人即本案第三人魏晓琴于2017年2月18日以429017元的价格购买天鸿公司位于海口市××区的“天地·凤凰城”二期项目3#楼1211房（产权式酒店）,房款已按揭支付给天鸿公司。上述1211房于2017年4月9日进行合同备案在第三人魏晓琴名下。在恒万公司的努力下,促成了购房人即本案第三人王荣强于2017年2月28日以441465元的价格购买天鸿公司位于海口市××区的“天地·凤凰城”二期项目3#楼911房（产权式酒店）,房款已按揭支付给天鸿公司。上述911房于2017年9月28日进行合同备案在第三人王荣强名下。另查明，恒万公司为了本案诉讼支出律师服务费6401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天鸿公司是否应向恒万公司支付佣金及利息的问题。恒万公司与天鸿公司于2017年3月27日、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分销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属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前述协议签订后，在恒万公司努力下，促成了购房人即本案第三人黎姝于2018年1月29日分别以2312602元、1387954元的价格购买天鸿公司位于海口市××区的“天地·凤凰城”二期项目7#楼601房（普通住宅）、6#楼2003房(普通住宅)，第三人黎姝将其中的6#楼2003房登记在其女儿周雅梅名下。上述两套房的房款已一次性付清给天鸿公司。因此，双方约定的支付佣金的条件已成就。根据双方的约定，普通住宅的佣金比例为4%，因此，天鸿公司向恒万公司支付的佣金为148022.24元[（2312602元+1387954元）×4%]，恒万公司主张天鸿公司支付佣金148022.24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对佣金支付时间的约定，支付佣金的时间应为次月10日前，即2018年2月10日前，因此，逾期支付佣金的利息应从2018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恒万公司主张利息计算超出一审法院前述认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在恒万公司努力下，分别促成了购房人即本案第三人魏晓琴、第三人王荣强于2017年2月18日、2017年2月28日以429017元、441465元的价格购买天鸿公司位于海口市××区的“天地·凤凰城”二期项目3#楼1211房（产权式酒店）、3#楼911房（产权式酒店）,房款已按揭支付给天鸿公司。因此，双方约定的支付佣金的条件已成就。根据双方的约定，产权式酒店的佣金比例为5%，因此，天鸿公司向恒万公司支付的佣金为52228元[（429017元+441465元）×5%]，恒万公司主张天鸿公司支付佣金52228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对佣金支付时间的约定，支付佣金的时间应为次月10日前，即2017年3月10日前，因此，逾期支付佣金的利息应从2017年3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恒万公司主张利息计算超出一审法院前述认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天鸿公司关于不应向恒万公司支付佣金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二、关于天鸿公司是否应向恒万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的问题。本案中，由于双方对律师服务费的承担并未进行过约定，因此，恒万公司主张天鸿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天鸿公司关于不应向恒万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天鸿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恒万公司支付佣金200250.24元及利息（其中52228元的利息为以52228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148022.24元的利息为以148022.24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恒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2元,由天鸿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恒万公司提交的申请付款审核表，记载客户于2017年2月18日，总价429017元，房号（产权式酒店3-1211），银行按揭，银行于2018年1月24日放款；客户于2017年2月28日，总价441465元，房号（产权式酒店3-911），银行按揭，银行于2018年1月24日放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天鸿公司应否支付恒万公司佣金及利息。天鸿公司、恒万公司签订的《分销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恒万公司依约促成了天鸿公司与案外人的交易，天鸿公司应当支付相应佣金。在双方签订合同期限外，恒万公司促成的交易，恒万公司依照双方交易惯例，主张佣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天鸿公司主张恒万公司未提供发票，客户确认单，不符合结算佣金条件问题，因发票问题属于税收征收部门管理，如有违反，天鸿公司可依法向税务部门反映，恒万公司虽未提供客户确认单原件，但已得到第三人确认。关于天鸿公司主张恒万公司未进行任何推广活动，由于双方并未明确约定推广活动形式，不能认定恒万公司违约，且恒万公司主张的佣金为其已经促成的交易佣金，符合双方约定。综上，一审判决天鸿公司向恒万公司支付佣金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是一审对产权式酒店佣金计算有误，应为43524.1元[（429017元+441465元）×5%]，应予以纠正。关于天鸿公司主张利息起算应以天鸿公司收到付款时间为准问题，因双方合同约定了银行按揭客户缴纳不低于30%的首付款，按揭手续经银行确认并放款后，一次性付款客户缴纳100%的购房款，即满足佣金结算条件，故天鸿公司该项主张符合双方约定，应予以采纳，即支付43524.1元佣金的时间应为2018年2月10日前，利息应从2018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认定付款时间及利息起算时间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天鸿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79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变更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79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海南天鸿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口恒万房地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支付佣金191546.34元及利息（其中43524.1元的利息为以43524.1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148022.24元的利息为以148022.24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海口恒万房地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42元,由海口恒万房地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负担517元，由海南天鸿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0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42元,由海口恒万房地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负担517元，由海南天鸿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0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思其审判员 陈 璐审判员 林 梅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毓冰速录员 刘梦微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