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4民初602号原告：吴官平，男，生于1964年8月25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张国芝，女，生于1954年3月10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吴官沛，男，生于1962年5月17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罗云贵，男，生于1974年6月29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吴良贵，男，生于1962年10月24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吴良才，男，生于1962年6月15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肖恒财，男，生于1966年3月15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吴官强，男，生于1956年2月28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吴清勇，男，生于1975年10月6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牟朝均，男，生于1959年6月8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十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庆、罗玙，大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大关县天星沿河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沿河煤矿公司）。住所地：大关县天星镇沿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4L099922728。法定代表人：王棋平，董事长。被告：柯程鹏，男，生于1979年9月30日，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住成都市武侯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申奎，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吴官平、张国芝、吴官沛、罗云贵、吴良贵、吴良才、肖恒财、吴官强、吴清勇、牟朝均与被告沿河煤矿公司、柯程鹏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6日、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官平、张国芝、吴官沛、罗云贵、吴良贵、吴良才、吴官强、吴清勇、牟朝均及肖恒财等十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庆、罗玙，被告沿河煤矿公司、柯程鹏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申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官平、张国芝、吴官沛、罗云贵、吴良贵、吴良才、肖恒财、吴官强、吴清勇、牟朝均共同请求：1.判令二被告清除坠入黄水河河道影响行洪的挡墙渣石，并将黄水河下沙坝处冲毁的70余米河堤予以修复，避免河水继续冲刷十原告的耕地；2.判令二被告将十原告已冲毁的耕地恢复原状；3.判令被告按年产值收益1000元/亩，从2013年计算至2019年的损失，分别赔偿原告吴官平8820元、张国芝7910元、吴官沛5600元、罗云贵3920元、吴良贵4060元、吴良才5880元、肖恒财2800元、吴官强3850元、吴清勇3500元、牟朝均1050元，合计47390元。4.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25日，被告沿河煤矿公司4号井的挡墙垮塌堵塞黄水河下沙坝河道，致使该处的河堤被河水冲毁70余米，导致河水冲进十原告位于该处的承包地，造成十原告的耕地被冲毁，冲毁面积分别为吴官平1.26亩、张国芝1.13亩、吴官沛0.8亩、罗云贵0.56亩、吴良贵0.58亩、吴良才0.84亩、肖恒财0.4亩、吴官强0.55亩、吴清勇0.5亩、牟朝均0.15亩。损害发生后，按照原告请求，被告沿河煤矿公司派人对冲毁的土地、河堤进行了丈量并承诺给予相应的赔偿，但至今未给予赔偿，也未采取措施恢复土地、河堤。因挡墙渣石未清除，河堤未得到修复，每年雨季到来时，河水持续冲刷十原告的耕地，至今无法耕种。被告柯程鹏系沿河煤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沿河煤矿公司的资产由其控制支配。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沿河煤矿公司、柯程鹏共同辩称：1.沿河煤矿公司对本案的发生和损毁土地的面积均不知情；2.已经冲毁的耕地无法恢复原状，若要恢复原状需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冲毁前的地形地貌；3.对经济损失按1000元/亩计算，依据什么标准不清楚；4.十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其没有诉权；5.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即2013年发生的事情到2019年才起诉，已时隔六年。综上，请求驳回十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十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十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主体资格。2.原告吴官平、张国芝、吴官沛、罗云贵、吴良贵、肖恒财、吴官强、牟朝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复印件、农业承包合同书；吴良才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复印件；吴清勇农业承包合同书复印件，欲证明原告对诉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3.土地补偿协议、彭某证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损毁耕地丈量面积、受损耕地现场照片，欲证明二被告所有的挡墙垮塌堵塞河道，致使河水冲毁原告土地至今无法耕种的事实，同时证明各原告的受损面积及与沿河煤矿公司签订协议的真实性。4.《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修订云南省十五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欲证明各原告受损耕地的年产值标准，即证明各原告的损失情况。5.大关县天星镇南甸村委会证明10份，欲证明原告享有耕地及因被告方挡墙垮塌导致原告耕地受损的事实；6.（2019）云0624民初498号调解书复印件，欲证明证人彭某的身份及该证人系沿河煤矿公司办公室主任的事实。7.吴官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份，欲证明各原告向大关县天星镇人民政府主张权利、各原告土地受损的面积及土地补偿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8.申请证人彭某、许某出庭作证。彭某证实：2013年8月，沿河煤矿公司一挡墙，由于天下大雨，煤渣堆的太多，堵后冲毁了原告的土地。我当时作为沿河煤矿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带人去现场对冲毁的土地进行了丈量，后与原告协商并写了协议，协议上的7.37亩是当年的青苗补偿面积，7.52亩是不能耕种的土地。因当时公章没在煤矿，书面协议就没有加盖煤矿公章。后来煤矿没生产，十原告的损失就一直没赔偿。许某证实：时间记不得了，因下暴雨，洪水很大，到处都受灾。沿河煤矿公司在陈家沟修建的堡坎被洪水冲垮，我作为南甸村委委员，正龙社属于我挂钩的片区，当时到过高家下沙坝核实灾情，土地被洪水冲毁。参加丈量被冲毁土地的有沿河煤矿公司的彭某，正龙社的吴官阳社长及被冲毁土地的人员。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身份证三性无异议；对吴良才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吴清勇的农业承包合同书，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没有载明十原告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不能证明十原告对诉争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农业承包合同书也没有记载耕地登记；对土地补偿协议，三性不认可，既然是沿河煤矿公司签订的协议，协议上面没有加盖公司的公章，也没有代表人的签字，协议上写了十二人，但起诉的只有十人；对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此事的发生经过；对高家下沙坝水淹亩积的三性不认可；对照片三性不认可，照片上记载的内容无法确认系本案诉争土地，也无拍摄人员及拍摄的时间、地点；对《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修订云南省十五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的三性无意见；对大关县天星南甸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的三性均不认可，该10份证明除姓名以外内容均一致，同时没有记载耕地是多少；（2019）云0624民初498号调解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沿河煤矿公司并不知道彭某是否是办公室主任；对吴官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但彭某没有权利代表沿河煤矿公司，同时对天星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信访答复意见的内容认为不合理；对证人彭某证言的三性不认可，煤矿没有彭某这人，办公室主任不是彭某，煤矿有三套公章，煤矿有一套，大关有一套，还有一套在法定代表人处，即使没有公司盖章，也应该有在场人签字，仅凭证人出庭作证不能予以证明，证人与原告都是天星南甸人，被告有理由怀疑证人存在帮助。证人许某证言关于去丈量的过程认可，但证实彭某代表煤矿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对证人彭某的证言认为客观、真实；对许某的证言除原告吴官强认为证人证实原告没有找过村公所不属实外，对其他证明内容无意见。被告沿河煤矿公司、柯程鹏针对其答辩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出示依原告申请，对土地毁损的位置及原告陈述的陈家沟的挡墙位置拍摄的7张照片。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均无意见。通过各方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中的土地补偿协议，结合原告的陈述，证人彭某、许某的证言，（2019）云0624民初498号调解书和天星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吴官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彭某当时是代表沿河煤矿公司对原告被冲毁的土地进行丈量，确定亩积为7.52亩，经协商按照1000元/亩给予原告当年农作物损失赔偿的亩积为7.37亩（已扣除孟广才的0.15亩损毁土地内的农作物已经收割的面积）。同时协商沿河煤矿公司不承担修建挡墙（被冲毁的河堤），受损7.52亩耕地公司不承担复耕任务，按照8000元/亩补助受损农户，补助资金于2014年5月前给付。故本院确认土地补偿协议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也能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第5至7组证据，能证明2013年8月25日晚，由于雨量过大，导致西堰下面陈家沟处沿河煤矿公司修建的挡墙被水冲垮涌入河道，致十原告耕地受损。同时，吴官阳（当时正龙社社长）向大关县信访局反映，大关县天星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15年12月16日、2016年9月18日就吴官阳的信访给予的答复意见。另，（2019）云0624民初498号调解书记载彭某于2013年7月至2015年6月在沿河煤矿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的事实。上述证据具备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第8组证据，即证人证言，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确认有证明力，予以采信。本院依原告申请拍摄的照片记载被毁土地的现状，原被告经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5日晚下大雨，黄水河等沟渠涨水。南甸村正龙村民小组高家下沙坝对面陈家沟涨水将被告沿河煤矿公司4号井的挡墙冲垮涌入黄水河内，造成十原告位于下沙坝处的承包地被冲毁，地上农作物受损。后十原告找到沿河煤矿公司请求赔偿，公司派时任办公室主任彭某、会计及后勤人员于次日查看现场并拍照。2013年12月5日，公司再次派彭某等职工到被冲毁耕地现场与十原告一起对耕地、堡坎进行丈量，损毁堡坎70余米，受损农作物面积为7.37亩，另外孟广才的0.15亩地上农作物已收割。受损耕地7.52亩，本案起诉的十原告亩积分别为：吴官平1.26亩、张国芝1.13亩、吴官沛0.8亩、罗云贵0.56亩、吴良贵0.58亩、吴良才0.84亩、肖恒财0.4亩、吴官强0.55亩、吴清勇0.5亩、牟朝均0.15亩。2014年1月4日，十原告与公司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公司认为，此次农户受损原本属于自然灾害，责任不完全在公司，若不是因为挡墙垮塌，农户受损不会如此严重。公司考虑当年农作物受损7.37亩，按1000元/亩于2014年春节前补助农户；2.公司不承担修建挡墙（河堤）和受损7.52亩耕地的恢复，7.52亩按8000元/亩补助农户，补助金于2014年5月前给付；3.农户高家沙坝的耕地，无论今后是弃耕或自行复耕的安全事故与公司无关。”因公司未按协议赔偿受损农户损失，时任正龙社社长的吴官阳曾向大关县信访局反映，大关县信访局转给天星镇人民政府办理，天星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15年12月16日、2016年9月18日就吴官阳的信访事项给予答复。另查明，《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修订云南省十五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于2014年5月27日发布，自2014年6月1日起执行。大关县征地统一年产值补偿标准中三类区（本案诉争土地属于三类区）年产值标准1053元/亩。再查明，十原告在庭审中均陈述土地恢复原状的难度大。沿河煤矿公司于2018年9月关闭退出。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在法律上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十原告请求清除坠入黄水河河道影响行洪的挡墙渣石，并修复70余米河堤及恢复被冲毁的耕地原状的请求是否支持？3.十原告请求赔偿损失（包括2013年地上农作物的直接损失和2014年至2019年的间接损失）的主张是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本案中，十原告的请求是物权法上规定的物权请求权，物权为支配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作为物权一部分的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物权请求权，也不应当因时效届满而消灭。因此，对被告辩解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十原告要求清除坠入黄水河河道影响行洪的挡墙渣石，并修复70余米河堤及恢复被冲毁的耕地原状的请求是否支持的问题。《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即物权遭受妨害的，物权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本案中，十原告主张清除坠入黄水河河道影响行洪的挡墙渣石，并修复70余米河堤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的规定，属于政府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职责，十原告不是该物的权利人。因此，其主张的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十原告请求恢复被冲毁的耕地，因十原告系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户,其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应依法予以保护,沿河煤矿公司修建的挡墙因洪水冲垮后涌入河道，造成河道一定程度堵塞后冲垮河堤、冲毁十原告承包地属于侵害十原告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十原告有权主张对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保护。经本院现场查看,鉴于十原告位于下沙坝处的承包地已毁损严重,十原告要求恢复承包地原状的诉讼请求因成本较大,不符合经济原则,且实际恢复到可耕种的可能性较小，同时，沿河煤矿公司已关闭退出。在此情形下,十原告应通过损害赔偿的方式予以救济，故十原告请求恢复被冲毁耕地原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十原告请求赔偿损失（包括2013年地上农作物的直接损失和2014年至2019年的间接损失）是否支持的问题。财产损害分为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直接损失是指现有财产的减少。间接损失是指加害人侵害受害人所有的财物，致使受害人在一定范围内的未来财产利益的损失。本案十原告当年种植在土地上的农作物被冲毁后给其造成的应当是直接损失，具体赔偿标准为十原告与沿河煤矿公司协商确认的1000元/亩，并根据各原告土地被冲毁的面积予以计算。关于双方争议的间接损失是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十原告系农村集体土地的承包经营户，对其承包经营的土地依法享有收益的权益。本案所涉土地系十原告正常生产、经营过程中的土地，该土地于2013年被冲毁至今未予恢复，使作为生产、经营者的十原告不能正常地利用这一生产、经营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活动，的确造成可得利益的减少和丧失，因此，本案十原告主张的间接损失依法应予支持。依照法律规定，间接损失的赔偿原则也应当是全部赔偿，结合本案，间接损失的计算可参照损害发生时双方协商的1000元/亩，并酌情扣除每亩400元的生产成本后计算赔偿。因造成十原告财产损失的原因有自然灾害因素，也有沿河煤矿公司在其修建的挡墙处堆放煤渣导致沟渠不畅，被洪水冲垮挡墙后，致煤渣及挡墙垮塌于河道内改变河水行洪方向的因素。考虑本案具体情况，可以适当减轻沿河煤矿公司的赔偿责任，即减轻30%的责任。各原告的损失为：吴官平为4057.20元，即[（1.26亩×1000元/亩×1年）＋（1.26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1.26亩）]×70%、张国芝为3638.60元，即[（1.13亩×1000元/亩×1年）＋（1.13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1.13亩）]×70%、吴官沛为2576元，即[（0.8亩×1000元/亩×1年）＋（0.8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0.8亩）]×70%、罗云贵为1803.20元，即[（0.56亩×1000元/亩×1年）＋（0.56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0.56亩）]×70%、吴良贵为1867.60元，即[（0.58亩×1000元/亩×1年）＋（0.58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0.58亩）]×70%、吴良才为2704.80元，即[（0.84亩×1000元/亩×1年）＋（0.84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0.84亩）]×70%、肖恒财为1288元，即[（0.4亩×1000元/亩×1年）＋（0.4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0.4亩）]×70%、吴官强为1771元，即[（0.55亩×1000元/亩×1年）＋（0.55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0.55亩）]×70%、吴清勇为1610元，即[（0.5亩×1000元/亩×1年）＋（0.5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0.5亩）]×70%、牟朝均为483元，即[（0.15亩×1000元/亩×1年）＋（0.15亩×1000元/亩×6年）－（400元×6年×0.15亩）]×70%。被告柯程鹏不是造成十原告财产损害的侵权人，十原告要求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关县天星沿河煤矿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吴官平损失4057.20元、原告张国芝损失3638.60元、原告吴官沛损失2576元、原告罗云贵损失1803.20元、原告吴良贵损失1867.60元、原告吴良才损失2704.80元、原告肖恒财损失1288元、原告吴官强损失1771元、原告吴清勇损失1610元、原告牟朝均损失483元，合计21799.40元；二、驳回原告吴官平、张国芝、吴官沛、罗云贵、吴良贵、吴良才、肖恒财、吴官强、吴清勇、牟朝均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大关县天星沿河煤矿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周庆远人民陪审员  石明燕人民陪审员  资桐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胡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