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6刑初51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娜，女，198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现住夏邑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5月8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甘亚，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婷，女，198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永城市，住永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翟方，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红侠，女，198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光文，河南昊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芬，女，198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现住夏邑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冬，河南公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静，女，199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9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佳慧，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景爱，男，195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子哲，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9]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娜、王婷、史红侠、王芬、李静、杜景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朝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娜及辩护人甘亚、被告人王婷及指定辩护人翟方、被告人史红侠及指定辩护人刘光文、被告人王芬及指定辩护人刘冬、被告人李静及指定辩护人刘佳慧、被告人杜景爱及辩护人郑子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以来,河南中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河南润蝶服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耿静在夏邑县城区建设路南段路西、夏邑县城区北御道博物馆对面分别设立“河南中都财富服务有限公司”和“中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夏邑分公司”两家分公司，采取高息吸存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6100万余元。被告人张娜是河南中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自2014年4月份以来，通过宣传、介绍等方式协助耿静吸收存款690万元，从中获利169000元，退回公安机关169000元；被告人王婷为河南中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自2014年4月份以来，通过宣传、介绍等方式协助耿静吸收存款496万元，从中获利79000元，退回公安机关79000元；被告人史红侠为该公司业务员，自2014年3月份以来，通过接待、介绍等方式协助该公司吸收存款168万元，从中获利16920元，已退回公安机关；被告人王芬为该公司业务员，自2014年3月份以来，通过接待、介绍等方式协助该公司吸收存款132万元，从中获利11070元，已退回公安机关；被告人李静为该公司业务员，自2014年3月份以来，通过接待、介绍等方式协助该公司吸收存款142万元，从中获利12180元，没有退回公安机关；被告人杜景爱为该公司业务员，自2014年4月份以来，通过宣传、介绍等方式协助该公司吸收存款194万元，从中获利57000元，已退回公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娜、王婷、史红侠、王芬、李静、杜景爱等伙同耿静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长期对社会公众进行虚假宣传，隐瞒其公司不能吸收存款的真实情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张娜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对王婷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对史红侠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对王芬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对李静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对杜景爱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均可适用缓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张娜的辩护人认为，（一）本案应为河南中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张娜只是一名普通员工，完成公司交给的任务，不应对张娜进行处罚。（二）张娜协助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为所吸收的实际资金2209180元。（三）被告人张娜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张娜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张娜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愿意接受法律的惩罚，依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张娜是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和不良记录，可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张娜积极退赃，案发前及时退缴全部获利金额，可依法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张娜已经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张娜协助吸收的存款大部分被害人已经收回本金，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综上，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张娜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更为适宜。并向法庭提交谅解书14份，证明被害人张某、王某等十四人表示对张娜的行为谅解，不再追究张娜的一切责任，请求对张娜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王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王婷没有前科恶劣，系初犯、偶犯、从犯，到案后退回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再犯的可能性很小，建议对王婷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史红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史红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红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认为：一、史红侠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一定程度上也是该案的受害者。二、史红侠在本案中未得到非法利益，提成对其来说是正常的工资构成。史红侠实际涉案数额应为928460元，涉案金额较少。在侦查阶段史红侠积极主动退还非法所得16920元。史红侠具有自首情节，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三、河南中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是单位犯罪。史红侠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所起作用较小，应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史红侠一贯表现较好，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史红侠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王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一、对于预先从本金中扣除的利息68070元及已归还的王百会的20万元应当从起诉数额中予以扣除。二、王芬在融资过程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从犯。三、王芬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四、王芬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五、王芬到案后退回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六、王芬自愿认罪，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芬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李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一、李静主观恶性较小，将自己的20万元存款也投入公司，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本案的受害者，且其客户多数为自己的近亲属，主动找到李静表示想投资。案发后，李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涉嫌犯罪。二、李静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三、李静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仅是一般员工，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四、李静一贯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为了谋求一份工作而误入歧途，触犯刑律。五、李静认罪态度较好，积极主动联系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李静从宽处罚。并向法庭提交谅解书4份，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李静主动联系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杜景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杜景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杜景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但指控犯罪数额194万元，应扣除存款当期利息，实际数额应为1853660元。另外：1、被告人杜景爱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杜景爱也是一名受害者，不知道是犯罪行为，自己的七万元也借款给公司。其他被害人大多是其亲戚朋友，主动找杜景爱借款给公司，记在杜景爱名下，所得费用全部给了被害人，其主观恶性较小。3、非法所得全部退还给公安机关，最大限度弥补了被害人的损失。4、杜景爱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给被害人带来的损失，认罪态度较好。5、杜景爱年近七十岁，且患有多种疾病。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杜景爱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并向法庭提交杜景爱住院病历两份，证明杜景爱年老体弱，患有多种疾病。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份以来,河南中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河南润蝶服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耿静在夏邑县设立“河南中都财富服务有限公司”和“中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夏邑分公司”两家分公司，发展人员采取高息吸存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6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张娜协助吸收存款690万元，从中获利169000元；被告人王婷协助吸收存款496万元，从中获利79000元；被告人史红侠协助吸收存款168万元，从中获利16920元；被告人王芬协助吸收存款112万元，从中获利11070元；被告人李静协助吸收存款142万元，从中获利12180元；被告人杜景爱协助吸收存款194万元，从中获利57000元。被告人张娜、王婷、史红侠、王芬、杜景爱分别将其获利退回公安机关，被告人李静将其获利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予以退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指控张娜的证据被告人张娜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娜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在逃，2015年9月22日到夏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会计孙某提供的经张娜吸收的资金情况表。证明2014年4月到2014年11月，经张娜签订合同金额为822万元。3、证人程某证明。证实与张娜是邻居。2014年以其及其丈夫郭明珠的名义通过张娜在中都公司存款20万元，张娜交给其提成5000元。2015年春，张娜将提成要回交给公安局。4、证人何海兰自书证明。证实与张娜是同学。2014年其和朋友刘颖通过张娜分别将钱存到夏邑县中都金融服务公司，并把提成劳务费领走。2015年春，张娜将劳务费要回退给公安局。5、证人班海燕自书证明。证实其是张娜表姐。2014年通过张娜把5万元借给中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当时提成300元。后陪其姐班香芝将3万元借给该公司，领走提成费180元。2015年春，将两次提成费一起退回，由张娜交给公安局。6、证人胡娇云自书证明。证实其与张娜是婆媳关系。2014年通过张娜将钱借给夏邑县中都金融服务公司，当天领走利息和奖金。2015年春，张娜把奖金和利息要走退给公安局。7、罗玉梅、谢桂枝等部分经张娜所吸收资金人员存款合同及调查笔录。证明经张娜所吸收的资金合同金额合计为443万元。8、被告人张娜的供述。我于2014年5月到夏邑县中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当业务员，干到11月公司出事。2014年8月1日之前，每月20万元存款任务，完成任务后月工资2000元，完不成任务按比例扣除工资。超过20万元的部分，每介绍存款10万元给奖金600元。2014年8月1日之后没有固定工资，只有客户存款的提成，发展客户存款10万元，存款期限3个月，公司给提成2500元。公司会计孙某提供的会计账目显示我累计介绍存款822万元中，有我本人28万元，有续存104万元。刘慧艳、刘启祥、班香芝、班海燕的存款共26万，是他们自行来存的，只是记到我名下，顶我当月的任务数。（二）指控王婷的证据1、被告人王婷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婷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在逃，2015年12月31日到夏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会计孙某提供的经王婷吸收的资金情况表。证明2014年4月到2014年10月，经王婷签订合同金额为634.55万元。3、郑的先、郭来源、罗闽等部分经王婷所吸收资金人员存款合同及调查笔录。证明经王婷所吸收的资金合同金额合计为258万元。4、被告人王婷的供述。2014年5月到夏邑县中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当业务员，干到10月底。其中张萍、洪玉兰、于伟等十一人共计138.55万元不是我介绍的存款，其余存款都是通过我介绍存入河南中部财富金融有限公司的。我共计介绍存款496万元左右，从中领取理财奖金提成79000余元。我全部退回，争取宽大处理。（三）指控史红侠的证据1、被告人史红侠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史红侠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在逃，2016年7月19日到夏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会计孙某提供的经史红侠吸收的资金情况表。证明2014年6月到2014年10月，经史红侠签订合同金额为181万元。3、史红侠提供的提成分配记录及退赃票据16920元。4、杨金凤、张某国等部分经史红侠所吸收资金人员存款合同及调查笔录。证明经史红侠所吸收的资金合同金额合计为107万元。5、被告人史红侠的供述。2014年3月到中都公司上班，任内勤，负责接待，也经手了部分存款。自2014年3月份至2014年11月份我接待客户26人次，累计存款181万元，有我个人三笔13万元，领取提成或奖金16920元。（四）指控王芬的证据1、被告人王芬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芬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在逃，2016年3月25日被修武县公安局红石峡派出所民警抓获。2、会计孙某提供的经王芬吸收的资金情况表。证明2014年3月到2014年11月，经王芬签订合同金额为138万元。3、王芬提供的提成分配记录及退赃票据11070元。4、王子修、菅海山等部分经王芬所吸收资金人员存款合同及调查笔录。证明经王芬所吸收的资金合同金额合计为31万元。5、被告人王芬的供述。我不是业务员，没有主动发展客户来公司存款，我名下所有的客户是自己来门店咨询后存入的。我接待存款的客户有四五家，存款数额110多万。根据公司会计孙某提供账目，自2014年3月份至2014年11月份我接待客户11人次，累计存款138万元，领取提成或奖金11070元。其中菅海山是我丈夫，存款3万元，是我自己家的钱，此笔款提成由我个人所得；王子修存款3万元、王百会存款20万元已经还给其本人；刘彦柱存款三笔，提成3400元，其中给刘彦柱本人2200元。经我接待的客户实际奖金11070元，但我个人实际分到6516.2元。（五）指控李静的证据1、被告人李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静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在逃，2016年5月19日到夏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会计孙某提供的经李静吸收的资金情况表。证明2014年3月到2014年11月，经李静签订合同金额为173万元。3、李静提供的提成分配记录。4、王春侠、赵岩等部分经李静所吸收资金人员存款合同及调查笔录。证明李静所吸收的资金合同金额合计为97万元。5、客户存款情况说明。证明李静本人在公司存款20万元。6、李静孩子出生医学证明。7、被告人李静的供述。根据公司会计孙某提供账目，自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共接待客户14人次，累计存款177万元，领取提成或奖金12180元。其中有我个人两笔，合计35万元。赵岩、刘自由、朱凤云、彭淑玲是我接待的来访客户，其他都是我的亲戚，不是我介绍的，知道我在该公司上班，存款利息高，主动自愿来找我存的。我所领的我本人及亲戚王春侠、杨沿沿、李光侠、周怀忠的提成款都归我个人了，赵岩、刘自由等人的让我们内勤人员分了。（六）指控杜景爱的证据1、被告人杜景爱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杜景爱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在逃，2016年9月12日接到夏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通知后到案。2、会计孙某提供的经杜景爱吸收的资金情况表。证明2014年3月到2014年11月，经杜景爱签订合同金额为329万元。3、陈文岗、**等部分经李静所吸收资金人员存款合同及调查笔录。证明李静所吸收的资金合同金额合计为225.5万元。4、关于追缴赃款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杜景爱退回违法所得57000元。5、被告人杜景爱的供述。根据公司会计孙某提供账目，自进入公司累计介绍存款228万元，提成好处费57460元。其中我妻子祝凤云名下12万元；王存只存一次3万元，账目登记两次；杜兴文是我堂兄弟，只是说要存8万元，实际没有存；闫彩侠3万元、毛伟锋3万元、高亚飞3万元、张玉芹7万元、陈文岗11万元，共计27万元是续存的。以上存款已经兑付34万元，剩余194万元没有兑付。（七）综合证据1、耿静案件追赃情况说明及耿静判决书。证明本案涉案人员的退赃情况及耿静等人判刑情况。其中耿静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陈永权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秦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袁红伟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未认定单位犯罪。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张娜2014年3月至11月业务提成169240元，工资18810元，共计188050元；王婷2014年3月至11月业务提成103507元；史红侠2014年3月至11月业务提成16920元，8月至10月工资5900元，3月至7月工资表被商丘公司朱经理拿走了；王芬2014年3月至11月业务提成11070元，8月至10月工资9400元，共计20470元；李静2014年3月至11月业务提成12180元，工资7400元，共计19580元；杜景爱2014年3月至11月业务提成60520元。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河南中都财富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张娜任副总经理，孙某任公司会计。四个业务员分别是张娜，王婷婷、邱飘、杜景爱，九个内勤分别是孙某、李静、李纬、王芬、史红侠、何晶、蔡晶、彭飞燕、张梅菊。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判决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张娜、王婷、史红侠、王芬、李静、杜景爱伙同耿静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长期对社会公众进行虚假宣传，隐瞒其公司不能吸收存款的真实情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耿静等人以非法集资为目的设立单位实施犯罪，不构成单位犯罪。辩护人关于系单位犯罪的观点不能成立。六被告人参与耿静、陈永权、秦某、袁红伟非法集资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六被告人犯罪数额系根据公司会计账目核算后，扣除本人存款、续存金额等不应计算项目所得，且经被告人本人认可，客观真实，应当认定。部分辩护人对指控犯罪数额的异议不能成立。六被告人的非法获利均已退回。被告人张娜、王婷、史红侠、李静、杜景爱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芬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宽处理。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王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史红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王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李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杜景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各被告人退缴的佣金提成共计34517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八、未追回款项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军审 判 员  姬 瑛人民陪审员  刘伟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