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07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1，女，2010年4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衡阳市。 法定代理人徐某2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1之母，1979年3月4日出生，住衡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交生，男，196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衡南县林业局退耕还林办副主任，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现住衡阳市石鼓区。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3月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2019年3月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0日被衡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耀文，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交生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奇、周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交生及其辩护人张耀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交生与案发时8岁的女被害人向某2（在校小学生）母亲系朋友。2019年2月17日17时许，邓交生与向某2、向某2母亲在衡阳市火车站附近碰面，邓交生对向某2的母亲表示想带向某2去购买礼物，其母亲表示同意。随后，邓交生带向某2到位于衡阳市珠晖区的火车站附近的商场给向某2购买了一件棉衣后对向某2声称需要回家取钱，遂将向某2带至其位于衡阳市石鼓区户不经常居住的家中。在房间内，邓交生亲吻了向某2，抚摸了向某2的前胸后背，并用手对向某2的下体进行了抠摸。经司法鉴定，向某2患有幼女性外阴阴道炎，外阴有分泌物，阴道口充血红肿，阴道口边粘膜有稍许破损。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个人简历、抓获经过、医院化验单、诊断书、通话记录等书证，物证鉴定，证人尹某、蔡某、罗某、刘某、徐某21等的证言，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被告人邓交生的供述与辩解，会诊意见书及鉴定意见，视频监控截图，辨认笔录，谅解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交生强制猥亵儿童，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应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邓交生犯罪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补偿原告人因其犯罪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康复费共计10万元。3、判决被告人对上述损失承担补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被告人邓交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1进行猥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1身体受到了极大伤害，治疗半年才慢慢恢复。因无资金去医院抓药，在药店、医院做检查，买了很多药，也在门诊输了液。经常请假，耽误了学习，故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人邓交生辩称：一、起诉书指控内容是按被害人母女陈述的起诉，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邓交生没有摸被害人前胸，也没有亲她，更没有抠摸被害人下体。被害人母亲多次叫被害人认被告人做干爸，被告人只是错误地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孩，帮她洗了三、四下屁股。她在撒娇时隔着衣服挠了她痒痒。被害人幼女性外阴阴道炎不可能是被告人洗屁股洗出来的。二、被告人邓交生给三千元给被害人母亲带被害人去看病是看在被害人母亲叫被害人认被告人做干女儿份上。三、事发当天，被告人与被害人在被告人房子里共处时间不到二十分钟，在房间里没有接听过电话，被害人只记得在商场和路上接听过电话。在房间里没有猥亵过被害人。那天被害人在被告人家上厕所，被告人只是站在厕所外门口，在闻到臭味后，看被害人上厕所未经处理就把裤子穿上，不讲卫生，再加上天气冷，被害人穿得多，行动不方便，加之被告人离婚早，对小孩未尽父亲责任，造成感情缺失，在那一刻才错误地把被害人当成自己亲生小孩去尽点父亲责任，才帮她洗了屁股。四、被告人愿意对自己帮被害人洗屁股不当行为负责。五、被害人的心理变化完全是其母亲造成的，事发后三、五天被告人还见过被害人，那时被害人还开朗和健康。被害人母亲还威胁过要告被告人猥亵儿童罪，威胁后又跟被告人说要花四十万元买套房子。 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除向某2陈述和其母亲证言间接证据外，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邓交生主观上以猥亵为目的，对向某2实施了猥亵行为。二、本案证明邓交生有罪的言词证据即向某2陈述和她母亲的证言不足以作为定罪的依据。理由是：1、言词证据具有不稳定性，受心理、心智、情绪及立场和目的影响，也会受到他人影响。2、向某2母亲证言不应作为定案依据采信。3、相反，向某2的陈述却几近完美，与一个8岁小女孩经历一种突发后的侵害、紧张、害怕心理不符。三、邓交生的供述并不是抓获经过所说的“供认不讳”，本案证据不能证明邓交生构成猥亵儿童罪，其对向某2不具有猥亵故意。四、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应对邓交生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交生与被害人向某2母亲徐某2于2017年下半年在徐某2所开的养生店相识，并渐喜欢其女儿向某2并要认向某2为干女儿，徐某2觉得被告人对其女儿还可以，遂未置可否。被告人邓交生平常带被害人向某2及其姐姐出去玩，但带被害人向某2出去玩更多。2019年2月17日17时许，邓交生与向某2及其母亲徐某2在衡阳市火车站附近碰面，邓交生向徐某2表示想带向某2去购买礼物，徐某2表示同意，被告人邓交生带向某2到位于衡阳市珠晖区的火车站附近的商场给向某2购买了一件棉衣后，对向某2称钱不够，需要回家取钱，遂将向某2带至其位于衡阳市石鼓区不经常居住的家中，并在房间内共处约20-30分钟。期间，被告人邓交生亲吻了被害人，抱着被害人坐在其腿上，并用手摸了被害人的背、胸及下体。之后被告人进卧室拿钱带向某2到解放路肯德基店子买了肯德基给向某2吃，并送向某2回到其母亲徐某2的店子，但未告诉其母亲他带向某2到其位于衡阳市石鼓区户的事实。两天后，向某2母亲徐某2打电话给被告人说向某2生殖器部位受伤，被告人那天侵害了向某2，要带向某2去附一医院看病。被告人予以否认，但给了向某2母亲3000元现金让向某2母亲带向某2去看病。2019年2月21日17时许，向某2母亲徐某2报警，2019年3月5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抓获。2019年5月13日，被害人经司法鉴定，意见为“向某2患有幼女性外阴阴道炎，外阴有分泌物，阴道口充血红肿，阴道口边粘膜有少许破损。 另查明，为了给被告人邓交生取保，徐某2在收取邓交生家属5.5万元（含邓交生给付的3000元）后，于2019年3月10日出具了谅解书。2019年4月7日又予以撤销，表示对被告人邓交生的行为不予谅解。 再查明向某2共支付医疗费128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1提交的及本院核实，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犯罪嫌疑人邓交生供述与辩解，供述：（1）其于2019 年2月17下午16时许打电话给徐某2即向某2母亲，表示要去看干女儿向某21。他来到徐某2在火车站附近店子坐了一会后，说带向某2去吃肯德基，徐某2表示同意。之后便带向某2去火车站附近商店买了一件衣服，因当时身上只剩100多元，钱不够，就带着向某2到其古汉大道26号3单元606室的房子里拿钱。该房子没人住，平时他一周过来打扫一次卫生。他将向某2带入家中后，一起坐在沙发上，并询问她学习情况。聊了一会儿，向某2的一只脚架在他腿上跟他说想买手机。然后他抱着她，隔着衣服摸着她背部劝她说小孩子不要买手机。大概两三分钟后松开了她。之后进卧室拿钱，向某2跟着进来，拿钱便立刻带她出门了。后又带她坐了一辆摩的来到解放路肯德基店子买了100元不到的肯德基送她回了店子。在徐某2店子坐了一会后就回家了。过了两天，徐某2语气很不好的打电话问他，说那天侵害了她女儿，她女儿生殖器部位受伤了，现要带女儿附一医院看病。他当时说没有做那些伤害她女儿的事。出于多年朋友情谊，在西湖公园对面徐某2家楼下给了她3000元现金，让她带向某2看病。（2）他没有在古汉大道26号3单元606房的房间内亲向某2，也没有用手摸她的阴部，没有用左手伸进向某2生殖器里戳动，只是抱着她，用手隔着她的衣服来回摸了她背部。带向某2回房子拿钱时，在经过三楼平台因为下雨，才让向某2将帽子戴上。（3）进房间后，向某2撒娇，被告人就把她抱过来坐在腿上，用右手抱住她，左手伸进她羽线服外套隔着里面的衣服上下抚摸她的背部和左右肋骨两侧挠她痒痒，时间大概三分钟。之后，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天，整个聊天过程持续大概十多分钟，聊完天后向某2就去厕所上小便，当时上厕所没关门，被告人站在厕所门口看着她，发现她小便后不用纸擦干净就直接把裤子提上来，就跟她说这样不卫生，于是就到厕所热水器接了点热水，让她将裤子全部脱到膝盖处蹲下，然后用右手蘸一点热水，从她阴部一直擦到肛门处，反复来回擦了三四下。后用纸巾将她阴部和屁股水擦干，让好穿好裤子。之所以直接用手蘸水帮她擦阴部，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她父辈，平时关系亲密，所以没在意这些。帮她洗阴部的时候，可能摸进去了一点点，具体不是很清楚，因为当时用了一点力去擦她的阴部。但没有用手指扣她阴道内部。也没有用嘴亲吻她。当时摸她阴部时她没有反抗。（3）案发当天带向某2到位于演武坪××房子里这段时间，不记得是否接过电话。但应该没有接到电话。他使用的手机号码有3个，137××××4098与181××××4098这两个号码案发当天都放在身上使用。案发当天18时，手机号码为137××××4098接到过两个电话没有一点印象。只记得在送向某2回去时在老大桥上接到了徐某2的电话。但在房间内没有接到徐某2电话。（4）他有微信并绑定了银行卡，很少用微信支付。古汉大道26号3单元606户曾失窃过，为防止贼将东西打烂，就1200元放在该房内其儿子睡的那个房间的书架上，2月17日拿了800元，剩余400元在刑拘前一个礼拜前当着其儿子面把剩余400元拿走了。 2、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证明：（1）2019年2月17日下年5点多，她与她妈妈快到火车站店子时，碰到她妈妈认识好几年了的被告人，之前他要认她为干女儿，也曾买过几次东西给她。在她母亲同意后，被告人先带她在火车站附近的商店买了一件衣服，后跟她说他身上没钱了，要回去拿钱，便带着她坐摩的到演武坪曾国潘广场旁边的家里，上楼的时候被告人把她的衣帽给她戴在头上。她问被告人为什么要戴帽子，被告人没说。到他家后又问他为什么刚才要给她戴帽子，被告人说不要让别人看到，她又问为什么不要让人看到，被告人就说“那个、那个”。她又问被告人“那个、那个”是什么，他没有回答。她换鞋坐在客厅沙发上，被告人问她喝不喝水，她说不喝。被告人就站在她身边并把她抱起来，她说:“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被告人就说:“我给你保暖”。被害人又说:“我不喜欢这样”，被告人就放开了双手。隔了一会儿，把她抱到腿上，之后便亲她的嘴巴并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当时她擦了一下舌头要把他口水擦掉。接着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开始摸她背、肩和胸部。她当时就说:“你的手好冰”，被告人也没有说话。摸着摸着，就摸到她的“下面”（尿尿的地方）。这时她就说要上厕所，被告人就把她放下。到厕所后被告人也跟了过来并递给了三张卫生纸，并说厕所的纸不干净。上完厕所后她又坐到沙发上，被告人又把她抱到他腿上，接着，他把左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并用左手摸她下面，还用右手蒙住她的眼晴，摸了好久好久。摸的时候是用左手的一个手指伸进她尿尿里面，他的手指在里面不停地动还往里面戳，他的指甲很长还把她戳痛了。当时，他的手指大概伸进我尿尿的地方有一节小指指关节深。摸时候她跟他说不喜欢这样，他还是继续摸。之后，又把她抱到卧室里并放在床上，接着，就要亲她。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就没有亲她了。接电话的时候还叫她到外面去，把卧室门关了。接完电话从卧室里出来后就跟她说:“我们走了”。离开他家后便打了一辆摩的把她带到了解放路龙泉买了肯德基。之后打一辆摩的把她送到她妈妈店子里。（2）她从未喊过他干爸爸。表示对他印象不好，不喜欢他。平时他带向某2和她姐姐出去玩过，但单独带她出去玩较多，给他买过零食玩具及衣服。她与被告人出去玩，一般她妈妈都知情，但也有没有告诉她妈妈，被告人就将她单独带出去玩的情况。案发当天，他给她买了一件黑色棉衣并要其穿在身上。进入被告人家后，他将空调打开了。摸的时候是直接皮肤接触。上完厕所后，向某2表示是自己洗的屁股，没有让他碰自己。从厕所出来后，他有继续用手摸她下体，她自己感觉时长可能有30分钟或者一个小时，并有反抗。 3、证人徐某21的证言，证明：（1）2019年2月17日下午18时，她在火车站上班，她认识两年的男性朋友即被告人打电话要带其女儿出去买东西，她同意后，过一会儿他就接走了她女儿。她女儿回来后，她就问她女儿为什么今天出去买东西过这么久才回来，她女儿不肯告诉她。两天后，她发现她女儿不对劲，问了很多次，她女儿才告诉她：那天带她出去买衣服的被告人买完东西后把她带回他在演武坪的房子里去了，去他家上下楼的时候要她带上衣服上的帽子，不想让别人看到。到他家后。被告人抱住她女儿、亲她女儿嘴巴、摸她女儿生殖器，而且还用手指进生殖器内使劲地戳。2月19日，她在弄清事情的经过后，下年2点将被告人约出来在西湖公园见了面，问他摸她女儿这个事情，当时他不承认。她跟他说她女儿现在下面很痛，然后他就塞了3000元现金放在她口袋里说让她带她女儿去检查，走的时候又跟她说抱歉。一直到21日来派出所报警，民警让她先带女儿去医院检査，于是去了石鼓妇幼保健院和附一医院检查，但是医院的医生都不愿意给她女儿写病历，于是又回到派出所。后民警带她们去了衡南县人民医院做了检查和诊断。她之所以才来报警是因为她女儿在17号晚上并没有将这个事情完完全全告诉她，这两天她也一直在问她女儿是什么事情，但是她女儿每天只告诉她一点点，直到昨天她才完全弄清楚这个事情。她认识被告人有两三年了，印象还可以。她心想给孩子买件衣服没多大事，所以，就让他带自己女儿去了。（2）2019年2月20日知道其女儿被猥亵后没有自行查看其女儿的阴部情况，而是将女儿带到妇幼保健院检查时，其才看到其女儿的外阴表明很红。（3）2019年3月10日收到邓交生家属给予的5万元赔偿款，并于2019年3月11日17时51分至18时在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潇湘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向民警递交了她本人亲笔书写的对邓交生的谅解请求书，表示愿意谅解邓交生侵害其女儿的行为。（4）在审查逮捕阶段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表示出具谅解书是因邓交生的家属道歉并先行赔偿其女儿五万元，并且谅解书系张律师提供的，她和她女儿的真实意思并不想原谅邓交生。 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下午18时2分，他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36××××5555给邓交生137××××4098打过一个时长为21秒的电话，主要是工作事情。邓交生当时接电话无异常表现。 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18时许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58××××0933给邓交生137××××4098打过一个时长为21秒的电话，接电话为邓交生本人，通话内容已记不得了。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1日，她给向某2检查，病历上结果“外阴侧潮红，处女膜完整，未见明显裂伤，潮红”医学含义为向某2当时患有阴道炎，外观其处女膜完整，从结果上看外阴炎不是特别严重。产生外阴炎的原因有三种：一是外因素造成，如摸揉等。二是自身卫生问题。三是卵巢激素过低所致。但向某2形成病因是哪种原因引起无法判断。 7、证人刘某证言，证明：鉴定意见“处女膜未破裂，幼女性外阴阴道炎，外阴有分泌物，阴道口充血红肿，阴道口边粘膜破损”医学含义为向某2患有幼女性阴道炎，外观其处女膜完整，从结果上看外阴炎比衡南县人民医院作检查时严重。产生外阴炎的原因有三种：一是外因素造成，如外阴损伤或抓伤，这可能是自身造成，也可能是他人造成，如被猥亵。二是自身卫生问题。因向某2送检时间离案发已过去三个月，形成病因是哪种原因引起无法判断。 8、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9、户籍资料、个人简历，证明邓交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医疗化验单、诊断书，证明向某2分别在2019年2月20日和21日在石鼓区妇女儿童医院、南华大学附一医院、衡南县人民医院作了检查。衡南县人民医院检查结果为“外阴侧潮红，处女膜完整，未见明显裂伤”。 11、物证鉴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从向某2身上提取的阴道拭子、血卡及邓交生血卡检验，向某2阴道拭子与血卡检出的生物成分的ＳＴＲ分型相同。 12、通话记录，证明：（1）2019年2月17日18时02分，邓交生与尹某通话时长21秒。18时22分2秒，邓交生与蔡某通话时长21秒。（2）徐某21在2019年2月17日15时22分、24分，17时13分、22分，19时14分与邓交生有过五次通话。（3）2019年2月20日11时58分、12时49分及21日10时18时有过通话记录。 13、视频监控截图，证明2019年2月17日18时55分，邓交生牵着向某2经过明翰路花鸟市场朝北方向。 14、谅解书，证明谅解书形成过程，但后邓交生不认罪，她和她女儿对邓交生不谅解。 15、会诊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后，鉴定意见为：向某2处女膜未破裂，幼女性外阴阴道炎，外阴有分泌物，阴道口充血红肿，阴道口边粘膜有少许破损。 16、辨认笔录，证明向某2对侵害她的人进行辨认后确认为邓交生。 17、病历、处方、检验报告、医疗发票，证明向某2共支付医疗费1285元。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过年后就没有去过古汉大道26号3单元606房，邓交生出事后，他和他儿子就没有去过古汉大道26号3单元606房。该房子曾被盗过，被盗后邓交生说要放点钱放书柜一些地方。 1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古汉大道26号3单元606房曾在2007年被盗过，邓交生刑拘后他没有进入过该房间，也没有发现房内有钱。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友福强制对未满14周岁的被害人向某2实施猥亵，其行为分别构成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友福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友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友福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友福对被害人上身进行了抚摸和接触了被害人下体的事实并无异议，只是与被害人所陈述的方式不一致，而被害人所陈述的细节符合一个8岁小孩的正常记忆认识、表达能力，被告人邓友福的辩解与其身份和生活常识不相符，且无相关证据支持，结合生活经验及全案证据，被害人的陈述更具有证明力，故被告人邓友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友福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的侵害所支付的医疗费损失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应承担1285元医疗费损失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本院不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康复费因无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友福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3月4日止。） 二、被告人邓友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殊荣医疗费128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龙 捷 人民陪审员  王少阳 人民陪审员  邵泽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倪 奇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