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刑终46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贤火，男，汉族，1988年10月14日出生，大专文化，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县，案发前系佳鑫机械模块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裴明，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娟娟，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贤火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皖0291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下旬，被告人杨贤火多次趁夜间无人之际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内盗窃多家公司数控机床的驱动模块共计40块,并将驱动模块藏匿于事先以他人名义租赁的房屋内。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其中38块模块的价值共计428731元。具体如下：1.2018年8月21日晚，被告人杨贤火驾驶白色瑞虎5型号的车辆来到桥北工业园芜湖华富模块制品有限公司院内的汉鼎机电公司生产车间，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两套半共12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及两套共8块三菱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卸下，并将盗窃的上述模块运至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藏匿。2018年9月，被告人杨贤火以12000元价格将两套三菱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出售给吕万鹏。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价值47081元，8块三菱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价值6720元。2.2018年8月23日晚，被告人杨贤火驾车来到桥北工业园吉鲲模块公司生产车间，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两套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卸下（其中A06B-6140-H055型号的一组驱动模块缺少一块印刷板）。后将盗窃的上述模块运至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藏匿。2018年9月，被告人杨贤火以50000元价格将两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出售给邱克勇。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模块价值175250元，其中缺少的印刷板价值2370元。3.2018年8月25日晚，被告人杨贤火驾车来到桥北工园芜湖中利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院内3号门的达模机械公司生产车间，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两套共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卸下，后将盗窃的上述模块运至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藏匿。经芜湖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价值202050元。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贤火在大桥镇向阳路步康一桥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牌号为皖Ｂ×××××白色瑞虎车一辆，扣押涉案驱动模块40块，于2018年12月21日发还各被害单位。被害单位合肥汉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芜湖吉鲲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芜湖达模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杨贤火表示谅解。被告人杨贤火家属于2019年1月19日代为退出赃款62000元，其中50000元于2019年1月12日发还邱克勇，12000元于2019年1月12日发还吕万鹏。原判根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一、物证：被盗驱动模块照片。证明：被告人盗窃的模块情况。二、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贤火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及侦查经过。证明：该盗窃案件的侦破情况，以及被告人杨贤火于2018年10月12日在大桥镇向阳路步康桥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的情况。3.合肥德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客户收货款银行账户信息及托运单。证明：2018年9月17日，杨贤火通过德邦物流(单号541809861)从芜湖发了电器配件2件至昆山邱克勇处，到付50000元，同日从芜湖发了电器配件1件至常州吕万鹏，到付12000元。杨贤火代收货款的交通银行账号为62×××77。4.交通银行提供的账户信息和流水信息卷。证明：62×××77客户系杨贤火，于2018年9月20日汇入12000元、9月25日汇入50000元。5.宜居香城湾提供的公租房租赁协议。证明：2018年8月22日，李辉承租了宜居香城湾B11栋1单元3205室。租赁期限36个月。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10月12日在杨贤火处扣押了标有“FANUC”牌的模块共计22块，白色瑞虎5车辆一辆，在邱克勇处扣押了10块模块，在吕万鹏处扣押了模块8块。上述扣押物品均发还被害单位。其中在邱克勇处扣押的电源模组（A06B-6140-H055）中有一个少了一个电源侧板。7.刘水秀书写的偿还书。证明：刘水秀系杨贤火的妻子，自愿将违法所得的62000元上交公安机关。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在刘水秀处扣押了62000元，后发还给邱克勇及吕万鹏。9.情况说明。证明：夏**是侦查机关办理的另一起盗窃案件，杨贤火在检举犯罪行为之后，没有提供重要线索使得案件得以侦破。10.谅解书。证明：涉案的三家被害单位对杨贤火表示谅解。11.龙山派出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杨贤火盗窃吉鲲型号为A06B-6140-H055发那科牌驱动模块缺少一块印刷板（型号A20B-2101-0390），经鉴定印刷板价值2370元，驱动模块37825元。12.龙山派出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经侦查人员联系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总部相关工作人员，发那科生产销售的驱动模块出售后可终生保修，无具体使用年限规定及强制报废标准。13.龙山派出所提供的关于涉案驱动模块价格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的模块均以生产时间即初次购置时间，对其市场零售价进行鉴定。14.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对于芜价认定[2018]345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出具的解释，提出了他们是依据机关价格认定协助书、明细表以及相关材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方法出具的，其中标的发那科牌和三菱牌数控机床模块、芜湖市价格认定中心均进行了实物的查验，以及市场调查，确定的认定标的的重置价格之后，根据提出机关提供的材料中标的物已使用的年限，以及安徽省物价局关于印发安徽省涉案财产价格认定相关技术参数参照标准的通知中规定的使用年限，来确定了认定标的的成新率，具体的计算公式就是认定价格等于重置价格乘以成新率。15.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提供的价格认定的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及报价单。证明：公安机关提交给芜湖市价格认定中心关于涉案标的价格认定基准日情况及生产企业报价情况。16.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出具的严正声明，证明：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是日本发那科株式会社在中国大陆直接设立的子公司，所有法拉克数控系统相关产品，均是由该公司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独家直营销售，并且提供售后服务。公司从未向任何单位或者是个人授权代理商、经销商、维修商的销售和服务的资格。17．公安机关提交的关于杨贤火案件侦查经过，补充证据，证明：公安机关通过调取案发现场及周边监控视频，以及市局技术部门支持，确定杨贤火有重大作案嫌疑，以及2018年10月12日对其进行抓捕的具体过程。18．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复材料，证明：发那科备件2018年8月至12月份价格无变动，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是FANUCFA产品在中国大陆和港地区唯一官方企业，只针对机床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机床厂家和终端用户销售。关于报价单中注明的价格有效期为一个月，系对客户标准报价模板，价格每年1月1日调价，无特殊原因，价格截止12月31日，因备件库存实时更新，系为方便客户可以在受到报价单后及时完成采购。三、证人证言:1.邱克勇证言。证明：其和杨贤火通过QQ业务群认识的。2018年9月15日，杨贤火通过微信发给其两套二手法那科模组和两套二手三菱模组的照片，之后两人商定了价格，其以50000元购买了这两套共10块模版。货物是通过德邦物流发到了昆山站。他卖的模组是一整套的东西，觉得不可能是违法得来的，因为一整套东西太多，想偷的话比较困难，觉得偷来的东西应该是零配件一些小东西。2.吕万鹏证言。证明：2015年的时候，其和杨贤火在QQ交易群认识。2018年9月份时，杨贤火在交易群里发布了出售驱动模块的信息，之后两人就商定购买了两组8块三菱牌模块一共12000元。货物是通过德邦物流发货的。杨工说这两组三菱模块是机床改造后剩下的。两组模块都是完整的。3.李辉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其接到杨贤火的电话，借其毕业证承租房子。之后，其和杨贤火一起到宜居香城湾利用其毕业证和身份证承租了B区11栋3205室，房租是杨贤火付的，自己签订了租房协议就走了的事实。4.夏**证言。证明：夏**因盗窃被取保候审，笔录中均否认自己盗窃事实。四、被害人陈述:1.朱成敏陈述。证明：2018年8月22日早上8点，其员工发现汉鼎公司厂房内5台数控设备内的主轴模块、电源模块、驱动X/Y模块、z轴模块被盗，具体是法那科牌模块两套半12块模块，型号OIMB系统、三菱牌模块2套8块模块，型号：MDS-B-SPJ2-75、MDS-B-SVJ2-20。2.**陈述。证明：汉鼎公司是其丈夫和别人合伙经营的，其平时管理公司的事务。被盗的发那科牌12块驱动模块和三菱牌8块驱动模块是从一家叫博贤模块公司购买的二手模块，这四套半模块的出厂日期是2001年6月、2002年9月、2002年10月。其了解的驱动模块没有报废一说，年限久了就找模块品牌公司维修也没有听说国家关于报废或者使用年限的标准，购买后可以一直在使用。3.王海波陈述。证明：2018年8月24日早上8点，其公司的员工发现吉鲲模具公司数控设备的模版被盗，具体型号和品牌不清楚，被盗了两套共计10块。4.叶弥陈述。证明：其是吉鲲模具公司的副总，公司被盗的两套模块是2015年7月份，因吉峰技研公司欠债，将数控机床设备抵押给了其姐姐（公司是其姐姐和其出资开办），数控机床上的出厂时间是2011年6月和2011年10月。被盗的两组驱动模块中，有一块模块的电源侧板是被其拆下来用来测试。电源侧板的型号是A20B-2101-0390，价格是4740元，价格是发那科总部给的报价单。电源侧板和所在驱动模块机床上出厂时间一致。电源侧板是正常使用的。汉鼎公司的驱动模块是从其他公司收购的，模块和机床是配套完好的，收购时这些机床是完好正常使用的。5.王连松陈述。证明：2018年1月15日，其公司承租中利机械3号门里的厂房，后于5月份开始投入生产，8月29日发现两组10块发那科模块被盗。五、被告人杨贤火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自己炒股亏损了十几万，所以才想起来盗窃。自己本身也是做模块行业的，知道模块值钱。为了藏匿偷盗的模块，杨贤火事先利用同事李辉的名义承租了宜居香城湾11栋3205室。2018年8月21日晚，杨贤火驾驶自己的白色瑞虎轿车至汉鼎机电公司窃得两组半共12块发那科牌和两组共8块三菱牌模块。8月23日晚，杨贤火驾驶自己白色瑞虎小轿车至吉鲲模具公司窃得两组共10块发那科牌。8月25日晚，杨贤火驾驶自己的白色瑞虎轿车至达模机械公司窃得两组共10块发那科牌，一共盗窃40块。后杨贤火将盗窃的模块通过QQ群进行销售，通过德邦物流将其中的8块三菱模块以12000元卖给常州的吕万鹏、将吉鲲的10块发那科模块以50000元卖给邱克勇。杨贤火将其中50000元还给同学，12000元投入股票市场。剩下的模块放在宜居香城湾11栋3205室。六、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2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在卧室房间地面和厨房灶台柜台上发现标有“FANUC’字样的模块共计22块。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辨认盗窃的具体地点。七、鉴定意见:1.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芜价认定[2018]345号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在价格基准日，盗窃物品价值325426元。2.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芜价认定[2018]346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因型号A02B-0092-8511、型号A02B-0280-13502两块发那科模块，生产日期距今时间较长，经市场调查标的已停产，其产品代理经销商也无法提供标的市场销售价格，故无法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3.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芜价认定[2019]0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发那科牌印刷版（型号：A20B-2101-0390），生产日期为2011年6月。在价格基准日2018年8月23日的市场零售价格2370元。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9日将涉案驱动模块价值的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杨贤火及相关被害单位。原判认为：1、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贤火系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通过前期侦查已确定杨贤火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8年10月12日上午8时许，在龙山街道向阳路步康一桥附近将被告人抓获归案，对此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查经过在案证实。公安民警后于2018年10月12日上午8时56分对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并于当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因此可以看出此情形并不属于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的情形，被告人杨贤火不应认定为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辩护人提出本案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被盗驱动模块价格过高，被盗驱动模块是否能正常使用未做鉴定，价格认定采用单个产品市场零售价格不合理，驱动模块使用年限按照机床使用年限15年，按照15%的折旧率计算不合理，涉案物品价格鉴定基准日并未在价格有效期内，因此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制定的《价格认定规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制定的《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的相关规定，价格认定机构具有对刑事案件中所涉及的价格不明或者价格有争议的，实行市场调节价的有形产品、无形资产和各类有偿服务进行价格确认的职能，其价格确认结论为司法机关办理案件提供依据。因此，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具有对本案涉案物品进行价格认定的资质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模块实物进行了查（勘）验，采取重置成本法对涉案物品价格进行测算，并结合成新率计算确定涉案物品价格，其所出具的芜价认定[2018]3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芜价认定[2018]346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芜价认定[2019]0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了对案涉驱动模块进行价格认定的法律依据、价格认定过程及方法，以及不同型号驱动模块的价格，对于无法进行价格认定的驱动模块亦做出了不予受理决定，并加盖公章，其形式来源合法，鉴定程序规范，形成的价格认定结论并无不当，可以客观反映本案涉案物品的价格，作为本案认定涉案物品价格的依据。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出具的报价单、相关回复以及关于其从未向任何单位或个人授予代理商、经销商、维修商等销售和服务资格的声明亦可证实所出具的涉案发那科驱动模块价格的真实客观性。辩护人提交的淘宝截图并不能真实、客观反映涉案驱动模块的价格，部分报价单并无询价商品品牌且亦无证据证明出具报价的公司系涉案模块的正规生产销售厂家，缺乏客观性。故辩护人在本院审理阶段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相关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驱动模块是否具有使用价值，被告人杨贤火供述其做驱动模块工作有十余年时间，知道驱动模块值钱，其通过拆卸机床盗窃驱动模块，对其具有使用价值、可以销售获利的情况是明知的。其在盗得模块后，亦通过二手模块销售群或相关网站向他人展示求售，并销售出部分模块，并且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均陈述被盗模块可以正常使用，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人王某关于涉案模块可以从其他供应商处以低于发那科公司出具的价格购买的证言，因缺乏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杨贤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盗财物已追回，发还被害单位，各被害单位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贤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车辆皖Ｂ×××××白色瑞虎一辆，由扣押机关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杨贤火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1.上诉人杨贤火的行为应认定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价格认定过程中，鉴定机构没有全面、客观、公正的进行价格调查，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贤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盗财物已追回，发还被害单位，各被害单位对上诉人表示谅解，可酌情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与原审辩解、辩护意见一致，原判已作了评判，本院并无不同意见。原判根据上诉人杨贤火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杨贤火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童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