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7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瑞泰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金港镇后塍袁家桥村。法定代表人：彭益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东，益友天元（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益友天元（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晟铸装饰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埭振长泾商业街6号。法定代表人：吴小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梅，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瑞泰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晟铸装饰装璜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铸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15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晟铸公司赔偿100033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晟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瑞泰公司与晟铸公司签订的《吊篮租赁协议》已对吊篮设备的实际数量以及实际使用时间进行了约定，即数量按照现场实际安装合格的吊篮设备，自吊篮设备检测合格日起计算租金。瑞泰公司租赁吊篮设备的数量最终应以实际进场安装且检测合格的设备数量为准，而非载明的20台，对于数量增减，双方并未作出限制。从晟铸公司主张来看，其也承认出租53台吊篮，故一审法院作出案涉29台吊篮超过了合理偏差的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仅根据瑞泰公司的成立时间，就认定瑞泰公司应对工程所需吊篮数量有合理估计，进而认定协议约定的租赁数量系经过合理预估确定的数量，超出的台数不属于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数量，存在明显错误，且加重了瑞泰公司订立合同时的注意义务。因建设工程项目的履行具有不确定性，任何建设工程项目均存在与约定不一致的情况，正是基于建工类项目的特殊性，应当按实结算。三、晟铸公司根据工程需要提供了53台设备并进行安装并没有突破双方签订《租赁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且晟铸公司提供53台吊篮设备并完成了进场安装，从未提出另行签订租赁协议或补充租赁协议，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的行为，更能确认双方之间关于租赁吊篮设备的数量应以实际进场安装使用数量按实结算。一审既然认定以合同约定的数量为准，则应当认定租赁数量为20台，但一审却认定24台，存在矛盾。四、因晟铸公司未就现场安装的53台吊篮设备提供全部合法的检测报告，致使瑞泰公司无法使用吊篮设备造成重大损失，晟铸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案涉合同已经明确约定租金自提供合格检测报告起计算，并约定租金包含了设备的安装、拆卸、检测费用。故晟铸公司有义务对现场安装的全部吊篮设备进行检测并提供合格的检测报告。2.根据相关规定，晟铸公司作为出租方具有进行安全性能检测并办理检测合格证明的法定义务。由此产生的费用，在双方没有另行约定的情况下，应当按照租赁协议书的约定处理，由晟铸公司承担。五、瑞泰公司一审提交了损失项目所涉的各种证据，应当予以认定。同时，因晟铸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瑞泰公司其他各项费用也应当由晟铸公司承担，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属于裁判错误。晟铸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晟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瑞泰公司与晟铸公司于2018年7月14日签订的《吊篮租赁协议书》；2.判令瑞泰公司向晟铸公司返还租赁吊篮共计42台（每台价值15000元，共计63万元）；3.判令瑞泰公司向晟铸公司赔付丢失的11台吊篮，总计价值165000元；4.判令瑞泰公司向晟铸公司支付53台吊篮的租金共计348528元（自2018年7月17日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共计137天）；5.判令瑞泰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的开票资料。瑞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晟铸公司赔偿瑞泰公司损失100033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瑞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4日，承租方瑞泰公司（甲方）与出租方晟铸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就长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幕墙工程，甲方向乙方租赁吊篮设备事宜签订协议如下：一、甲方租借吊篮设备规格和数量：6米每台合计20台，备注：①钢绳、电缆长度应满足本幕墙工程正常施工要求。②按现场实际安装合格的吊篮数量及实际使用时间按实结算。预计租期：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9月16日。实际吊篮租期自吊篮设备检测合格日期起算（以检测报告为准）至吊篮设备报停使用之日止（书面报停单或信息告知为准）；租赁期间连续计算。日租金48元/台（含增值税3%发票）此单价包含进退场运输费、上下车费、搬运费、设备拆、装费、检测费、资料及备案费、维修及因吊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租期在60天内按48元/台/天的租金计租，最初60天不满60天的按60天计算，超出部分按48元/台按天计价。乙方负责吊篮进出场时安装和拆卸。吊篮的法定检测及费用由乙方承担，其相关资料由乙方负责办理并提供合格检测报告。在吊篮安装完毕，检测部门出具合格的检查报告后，经监理及现场幕墙管理人员确认，正常投入使用后向乙方支付吊篮设备应付租金的30%，本幕墙工程安装完毕，设备退场后30天内结清租金余款。乙方每次向甲方申请吊篮租赁款，乙方必须先提供等额3%的增值税发票，经甲方公司财务审核无误后再进行支付。上述租赁协议签订后，晟铸公司陆续向瑞泰公司提供了吊篮53台，其中24台经过了检测并出具了检测报告。2018年9月28日，瑞泰公司向晟铸公司发送律师函一份，载明“2018年7月14日，贵司与我委托人签订一份《租赁协议书》，约定我委托人就长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幕墙工程向贵司租赁吊篮设备，并约定租期、租金等。目前现场贵司实际检测安装的吊篮设备是24台，另有29台吊篮设备已安装完毕，但一直未检测，政府相关监管部门多次要求停止使用，进而我委托人无法使用该29台吊篮设备，给我委托人造成了巨额损失。按照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实际吊篮租期自吊篮设备检测合格日期起算（以检测报告为准）至吊篮设备报停使用之日止（书面报停单或信息告知为准），因此，对于未检测的29台吊篮设备我委托人暂时无需向贵司支付任何租金。根据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吊篮的法定检测及费用由贵司承担，但贵司一直未检测，导致我委托人巨额损失，包括政府相关部门罚款等，我委托人认为一切损失均是贵司逾期检测所导致的，损失应由贵司承担。鉴于贵司一直未对吊篮进行检测，我委托人现郑重告知贵司，希望贵司在收到本律师函后3日内积极与我委托人联系，完成吊篮的检测并提供合格检测报告。逾期未能完成，产生的一切赔偿及损失应由贵司承担，同时我委托人亦将自行进行检测，检测产生的费用将在我委托人应付的租金中予以扣除，并且我委托人检测过程中当一切安全责任均由贵司承担。”晟铸公司回复律师函载明：“针对贵司2018年9月28日向我委托人寄发的律师函中提及的问题，回复及致函如下：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吊篮租赁协议书》可知：1、约定的租借吊篮数量为20台；2、最终租金按现场实际安装合格的吊篮数量及实际使用时间按实结算；3、在吊篮正常投入使用后贵司应向我委托人支付吊篮设备应付租金的30%。现我委托人已经按约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在工程现场安装了24台吊篮，并已全部检测合同，投入了正常使用，贵司却迟迟不按合同约定支付该24台吊篮30%的租金。因此，我委托人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并无任何的过错行为，贵司所谓的损失，与我委托人无关。其次，实际上现场有33台吊篮都并未包含在合同中，签约前贵司也未提及。合同执行过程中，贵司才突然提出需要大量增加吊篮数量。为了贵司施工顺利进行及维持双方友好合作，我委托人才同意增加安装了33台吊篮，更主动垫付了其中4台的检测费用。但现贵司要求我委托人承担所有增加吊篮的检测费用，显然是不合理的。贵司在事前未有言明的情况下大量增加吊篮数量却不增加租期，由此产生的巨额检测成本于情于理都应当由贵司自己承担。因贵司不愿承担检测费致使吊篮逾期检测所产生的损失，也是贵司自己的责任，与我委托人无关。另外，贵司明知未经检测的吊篮不能使用，仍然不顾我委托人的劝告，违反规定私自使用未经检测的29台吊篮，导致政府监管部门多次叫停施工并处罚完全是贵司自身违章操作、不当使用的责任，不仅由此产生的损失及罚金应当由贵司自己承担，若因此造成吊篮缺损，贵司还应赔偿我委托人的相应损失。并且，贵司既已实际使用了这29台吊篮，就应支付其相应的租金。综上所述，我委托人不仅完成了全部的合同义务，还另外主动垫付了4台吊篮的检测费用，贵司却迟迟不予支付增加吊篮的检测费及我委托人现场合计53台吊篮的前期租金。因此，29台增加吊篮逾期检测的责任在于贵司，而非我委托人，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都应由贵司自己承担。另外，望贵司在收到本回函3日内及时与我委托人联系，支付全部53台吊篮设备30%的租金及其中4台增加吊篮我委托人垫付的检测费用。否则，本律师将经我委托人进一步授权，依法予以起诉追索。”后因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晟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在2019年1月21日，晟铸公司已将32台吊篮从瑞泰公司拆卸并取回，该32台吊篮中有24台有检测报告，8台未有检测报告；还剩21台吊篮尚在瑞泰公司（均未有检测报告）。瑞泰公司表示，其一直同意晟铸公司将剩余21台吊篮取回。另外，本案审理过程中，瑞泰公司已将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资料提供给晟铸公司。还查明：瑞泰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28日。审理中，双方明确：对于检测合格的24台吊篮的应付租金为145872元。瑞泰公司主张的损失1000330元的具体构成为：1、监理罚款：5000元/天*6天=3万元；2、甲方延误工期处罚500元/天，合同约定违约金473000元；3、因吊篮工期延误的天数70天*500元=35000元；4、人员窝工20人工*70天*300元/天=42万元；5、拆除无检测报告的吊篮的费用12810元；6、雄宇吊篮增加费用14520元；7、北立面有检测报告的吊篮不能满足使用要求：7000元；8、使用期间的吊篮维修费用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晟铸公司与瑞泰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于有检测报告的24台吊篮的应付租金145872元，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一审争议焦点在于：超出租赁协议约定吊篮数量20台的增加的33台吊篮是否适用《租赁协议书》？晟铸公司认为，该增加的33台吊篮不包括在合同中，签合同前瑞泰公司也未提及，是在合同执行中瑞泰公司突然提出大量增加吊篮数量，为了瑞泰公司顺利施工及维持双方友好合作，晟铸公司才同意并增加安装了33台吊篮，但对于增加的吊篮并未同意承担检测费用。瑞泰公司则主张，增加的吊篮也应适用《租赁协议书》，因为协议约定“按现场实际安装合格的吊篮数量及实际使用时间按实结算”，因此对于29台已安装但未检测的不应支付租金。一审法院认为，瑞泰公司作为长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幕墙工程的施工方即吊篮的租赁使用方，作为一家成立近15年的幕墙公司，理应对于该项工程所需的吊篮数量有一个合理的估计，从而确定所需租赁吊篮的数量并与晟铸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书》，因此，《租赁协议书》所载明的租赁吊篮数量20台显然是基于瑞泰公司根据工程具体情况预判作出的合理估计，该数量与实际所需数量偏差应在正常合理范围内，例如5%-10%。后晟铸公司实际安装并交付检测合格的吊篮数量为24台，比合同约定的20台增加了20%，显然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相反，瑞泰公司要求从合同约定的20台吊篮增加到53台，增加的幅度为165%，显然远远超过了合理偏差。对于租赁合同而言，租赁标的物的数量是合同的主要条款，《租赁协议书》载明的“按现场实际安装合格的吊篮数量及实际使用时间按实结算”应是在合同约定的20台数量上基于合理偏差而确定，增加33台对于《租赁协议书》约定的20台，显然已远远超过合理偏差及合理预期，否则《租赁协议书》为何要约定租赁数量为20台而不直接约定“租赁数量按实结算”？因此，对于增加的33台吊篮，已超出《租赁协议书》约定租赁的吊篮数量及合理偏差，不受《租赁协议书》相关条款的约束。根据相关规定，吊篮安装完成后，应进行检测并验收，验收合格以后方可使用，故对于未有检测报告的29台吊篮，不应使用。瑞泰公司明知不应使用而使用的，相关损失由其自行承担；同时，晟铸公司亦无权要求瑞泰公司支付该29台的相应租金或使用费。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晟铸公司已拆卸并取回了32台吊篮（含上述有检测报告的24台吊篮），还剩余未有检测报告的21台吊篮未予取回，且瑞泰公司表示同意晟铸公司将该21台吊篮取回，故对于该项内容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根据此情况，双方已事实上解除了《租赁协议书》，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对于瑞泰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瑞泰公司主张的监理罚款、延误工期损失、人员窝工损失、雄宇吊篮增加费用等项目，其真实性尚无法确认，且即使存在这些损失亦系瑞泰公司对吊篮使用数量预估不足而导致，或者由于瑞泰公司强行使用未经检测的吊篮而导致，晟铸公司已经按照《租赁协议书》提供了超过合同约定数量的吊篮，故对于瑞泰公司主张的上述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瑞泰公司主张的拆除无检测报告的吊篮费用、有检测报告的吊篮不能满足使用要求、使用期间吊篮维修费用等项目，瑞泰公司亦未未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2018年7月14日晟铸公司与瑞泰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书》；二、瑞泰公司支付晟铸公司租金145872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晟铸公司至瑞泰公司处取回21台吊篮；四、驳回晟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瑞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50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092元，由晟铸公司负担17529元，由瑞泰公司负担256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902元，由瑞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瑞泰公司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幕墙劳务分包合同，证明2018年6月26日，瑞泰公司与枞阳县瑞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长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幕墙工程安装劳务部分等工程分包给枞阳县瑞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金额1071112.5元。证据2.幕墙劳务分包合同，证明2018年7月2日枞阳县瑞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南通中骏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长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幕墙工程的部分安装劳务工程分包给南通中骏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合同金额695437.5元。证据3.幕墙劳务分包合同，证明2018年8月11日枞阳县瑞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何进功签订幕墙劳务分包合同将长顺高分子材料研究院幕墙工程的部分安装劳务工程分包给何进功，合同金额约22万。证据4.授权委托书两份，证明枞阳县瑞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瑞泰公司支付何进功、柏家建上述劳务工程款。证据5.长顺吊篮误工人工明细表，证明参与建设幕墙工程的班组人员的组成以及误工时间，费用总和42万元。证据6.张家港农商行电子回单共11份，证明瑞泰公司分别支付何进功、柏家建、王耀芳劳务工程款143000元、274850元、7000元。证据7.收条，证明王耀方收到劳务工程款7000元。证据8.安徽农金的银行转账凭证五张，证明枞阳县瑞泰劳务有限公司向南通中骏幕墙有限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25000元、2万元、2万元、40000元、37700元。证据9.吊篮的维修费用、拆除未检测吊篮费用、雄宇吊篮增加费用以及有检测报告的吊篮不符合使用要求所产生的费用，证明费用合计42330元。晟铸公司对瑞泰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不属于损失。瑞泰公司作为专业的幕墙装饰公司应当对工程所需吊篮有准确的判断，对于另行租赁的吊篮双方对于检测费的承担并未达成一致，同时，因未检测吊篮不准许使用，瑞泰公司对此明知，其非法使用造成的支出，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瑞泰公司二审中陈述，因案涉房屋有东西南北四个面，刚开始瑞泰公司想节约一点，先将东面和北面的24台吊篮安装完成以后，再移位至南面和西面。后业主急于拆除施工脚手架且工期较紧，必须在施工工期60天内完成，之后瑞泰公司就与晟铸公司法定代表人商量增加29台吊篮，而晟铸公司也已同意增加吊篮租赁数量。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晟铸公司与瑞泰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书约定，“在吊篮安装完毕，检测部门出具合格的检查报告后，经监理及现场幕墙管理人员确认，正常投入使用后向晟铸公司支付吊篮设备应付租金的30%”，晟铸公司已按约向瑞泰公司提供了24台经检测合格的吊篮后，瑞泰公司理应按约支付相应租金，但瑞泰公司未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同时，因工程所需，瑞泰公司又另行要求晟铸公司增加租赁吊篮数量，但关于该部分合同的履行并不能完全按照原合同执行，尤其是在瑞泰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前述支付租赁费的合同义务的情形下，晟铸公司并不同意承担增加数量部分的检测费，故双方实际就该部分合同履行未能达成一致，而瑞泰公司也不因前述合同而产生合理信赖。因此，瑞泰公司主张晟铸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依据并不充分，进而一审法院驳回瑞泰公司要求晟铸公司承担损失的反诉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瑞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4元，由江苏瑞泰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柏宏忠审 判 员 孙鲁江审 判 员 蒋毅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陆 庆书 记 员 严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