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稿）（2019）粤0103民初4426号原告：封大伟，男，195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毅，广东维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凡，广东维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培烈，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被告：广州市林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某区。法定代表人：邱培烈，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林志威，男，1982年11月5日，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保星，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封大伟诉被告邱培烈、广州市林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潮公司）、林志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经审查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被告林志威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粤0103民初442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林志威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林志威不服该裁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粤01民辖终17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封大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凡、被告林志威的委托代理人罗保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邱培烈、林潮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封大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邱培烈、林潮公司立即向原告封大伟偿还借款本金909778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90977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1日起计至全部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1日的利息为3821元）；2.判令被告林志威对借款本金及利息向原告封大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邱培烈、林潮公司、林志威承担本案的受理费。庭审中，原告封大伟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9年3月2日。事实和理由：封大伟在工作中认识邱培烈，获悉邱培烈是林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邱培烈和林潮公司以需承包广州市白某区民营科技园多家企业的饭堂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封大伟分别于2015年12月20日借款100000元；2016年3月15日借款300000元；2017年1月23日借款500000元；2017年3月20日借款10000元。对于上述借款事实，封大伟与邱培烈、林潮公司分别签订了四份《借款协议书》予以确认，封大伟依约将合计借款91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邱培烈的银行账户上。在四份《借款协议书》签订后，邱培烈、林潮公司未能按照上述《借款协议书》约定还本付息。为此，封大伟与邱培烈、林潮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签订《借款与还款协议书》，就上述四次借款事实进行再次确认，并重新约定自2018年4月1日起，以本金975500元计收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为5%作为计算标准。在《借款与还款协议书》签订后，邱培烈、林潮公司分期偿还了利息及部分本金合计110000元。但自2019年3月起，邱培烈将封大伟的微信及手机拉黑，封大伟再无法联系上邱培烈。封大伟认为，邱培烈、林潮公司与封大伟之间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邱培烈、林潮公司从2019年3月开始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构成了根本违约，封大伟有权要求邱培烈、林潮公司立即偿还全部借款。另外，林志威作为林潮公司的股东，其对林潮公司的出资仅为认缴而并非实际出资，以及存在滥用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封大伟利益的情形。为此，林志威应当对林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封大伟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林志威辩称，一、欠款主体应为邱培烈个人，林潮公司主体不适格。根据封大伟提交的四份《借款协议书》均清楚显示“资金借入方”为邱培烈，即邱培烈是以个人名义向封大伟借款，其为借款主体，而封大伟亦将相应款项转账给邱培烈，林潮公司从未收取任何借款，也未指定邱培烈收取该款项，因此，林潮公司并非借款人。同时，封大伟各方为了进一步理清各自的权利义务，于2018年4月26日签订了《借款与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乙方邱培烈”向封大伟借款，而非林潮公司。综上，在封大伟提供的四份《借款协议书》中，合同内容的开头均明确为邱培烈个人借款。其中，2017年1月22日的《借款协议书》没有林潮公司的盖章，2017年3月15日的借款也表明是用于邱培烈个人投资，且从借款流向邱培烈个人及《借款与还款协议书》中的内容均可证明封大伟是明知款项借给邱培烈，而非林潮公司的。因此，邱培烈仅是以个人名义向封大伟借款，林潮公司并非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如林潮公司需对相关借款承担赔偿责任，林志威也不应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林志威在不知情的情况被他人冒用了名字登记为林潮公司的股东。基于此，林志威已向广州市白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该局已立案受理，林志威按照该局的要求委托了第三方鉴定机构对林潮公司设立及变更中涉及林志威签名的真伪进行笔迹鉴定，对此，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了编号为中广测（2019）文鉴字02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显示林潮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提交广州市工商局白某分局用于申请公司设立的《广州市林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广州市林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章程》《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广州市林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上落款处的“林志威”签名均不是出自林志威本人的笔迹。因此，林志威是被他人冒用名字登记为林潮公司股东，林志威并非林潮公司的真实股东，不应对林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债权人要求未履行出资义务股东承担责任的前提必须是该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现林潮公司在工商局登记显示为在营（开业）状态，也不存在林潮公司有吊销或进入清算阶段及经清算公司对外不能清偿债务等情形，封大伟未提交证据证明林潮公司存在不能清偿对外债务，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基于上述情况，林志威认为：即便林潮公司需承担责任，但封大伟要求林志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应支持。综上所述，根据封大伟提供的证据已充分证明：款项是邱培烈向封大伟借取，并非是林潮公司。且林志威也并非是林潮公司的真实股东，不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借款协议书》与封大伟提交转账记录的金额、时间存在部分不一致的情况，封大伟与邱培烈中间可能存在其他经济纠纷，并非借款。被告邱培烈、林潮公司未作答辩。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9日，封大伟（甲方、资金借出方）与邱培烈（乙方，资金贷入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借给乙方100000元；借款时间周期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1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30%，即到2016年12月21日止乙方共计还给甲方还款本利130000元；乙方愿意以与白某电气公司签署的饭堂承包合同及抵押金收据为贷款抵押物；如到期乙方未能或无法还款，双方同意乙方以本利全额即130000元作为下一年贷款基数总额计算，再贷款一年；第二年继续贷款利率为年30%；双方同意在合同期内无特别情况时，不可终止合同，提前还贷款或者拖延还款时间，违者要接受相应处罚和法律仲裁。封大伟在落款“甲方”处签名；邱培烈在落款“乙方”处签名，林潮公司在落款“乙方”处盖章。2015年12月20日，封大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邱培烈支付100000元。2016年3月15日，封大伟（甲方、资金借出方）与邱培烈（乙方，资金贷入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借给乙方300000元；借款时间周期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3月14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30%，即到2017年3月14日止乙方共计还给甲方还款本利390000元；乙方愿意以与久某有限公司签署的饭堂承包合同及抵押金收据为贷款抵押物；如到期乙方未能或无法还款，双方同意乙方以本利全额即390000元作为下一年贷款基数总额计算，再贷款一年；第二年继续贷款利率为年30%；双方同意在合同期内无特别情况时，不可终止合同，提前还贷款或者拖延还款时间，违者要接受相应处罚和法律仲裁。封大伟在落款“甲方”处签名；邱培烈在落款“乙方”处签名并盖章，林潮公司在落款“乙方”处盖章。同日，封大伟妻子案外人陈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邱培烈支付300000元。2017年1月22日，封大伟（甲方、资金借出方）与邱培烈（乙方，资金贷入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借给乙方630000元；借款时间周期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30%，即到2018年1月22日止，乙方须还给甲方本金利630000元加上利息189000元，本利共819000元；乙方愿意以与白某电气公司等相关7家签署的饭堂承包合同及抵押金收据为贷款抵押物；如到期乙方未能或无法还款，双方同意乙方以本利全额即819000元作为下一年贷款基数总额计算，再贷款一年；第二年继续贷款利率为年30%；双方同意在合同期内无特别情况时，不可终止合同，提前还贷款或者拖延还款时间，违者要接受相应处罚和法律仲裁。封大伟在落款“甲方”处签名；邱培烈在落款“乙方”处签名。2017年1月23日，封大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邱培烈支付500000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7年3月15日，封大伟（甲方、资金借出方）与邱培烈（乙方，资金贷入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借给乙方400000元，用于个人投资；借款时间周期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4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30%，即到2018年3月14日止，乙方须还给甲方本金400000元加上利息120000元，本利共520000元；乙方愿意以与白某电气公司等自己承包相关7家签署的饭堂承包合同及抵押金收据并加个人房产为贷款抵押物；如到期乙方未能或无法还款，双方同意乙方以本利全额即520000元作为下一年贷款基数总额计，再贷款一年；第二年继续贷款利率为年30%；双方同意在合同期内无特别情况时，不可终止合同，提前还贷款或者拖延还款时间，违者要接受相应处罚和法律仲裁。封大伟在落款“甲方”处签名；邱培烈在落款“乙方”处签名并盖章，林潮公司在落款“乙方”处盖章。2017年3月20日，陈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邱培烈支付10000元，转账附言为“封大伟借款”。2018年11月26日，封大伟（甲方、资金出借人）与邱培烈（乙方、资金借入方）签订《借款与还款协议书》，约定：一、双方经查验合同与银行查账，同意以下事实真实有效，如下事实均由银行流水账单为凭据：1.乙方邱培烈于2015年12月20日从封大伟处借款100000元；2.乙方邱培烈于2016年3月15日从封大伟处借款300000元；以上两笔借款确定为第一年的借款本金，共计400000元；3.乙方邱培烈于2017年1月23日从封大伟处借款500000元；4.乙方邱培烈于2017年3月20日从封大伟处借款10000元；3、4项为第二年的二笔借款，共计510000元；据此，截止到2018年4月1日，乙方邱培烈共借款本金为910000元。二、经双方协议，同意乙方以分期还款形式向甲方封大伟还款并直到还清为止。三、还款方式：经协商，自2018年4月1日起，双方同意按照每月乙方还款不低于10000元，乙方同意设法尽可能每月多还款，尽快还完借款……五、关于利息。经双方商议，甲方出于道德，仁义及情感考虑及国家法律要求，放弃原借款协议（2015年、2016年、2017年所签的四份合同）中每年利率30%的要求，双方同意按照国家银行年利率即5%计算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5%计算，借款利息计算如下：第一年本金400000元，利息20000元；第二年本金910000元，利息45500元；据此，截止到2018年4月1日，乙方邱培烈共欠甲方封大伟975500元。六、双方同意，2018年4月1日起，乙方邱培烈欠款总额为975500元，并在此后还款期间中，以数额975500元为本金，这是还债的基本本金数额。七、2018年4月1日之后还款期间，以本金975500元计算利息，还款期间利率按照国家银行年利率5%计算标准；若每月还款，双方同意，每个月减除已还部分，按照余下的数额计算，利息按照年利率5%除以12个月，按月计算，月利率是0.42%计；此计算方式今后两年不变。八、双方同意，如果乙方在2018年7月1日前还清欠款975500元，甲方免收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的利息。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邱培烈合计向封大伟还款110000元，具体是：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23日、2018年6月29日、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30日、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1日、2018年12月30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各支付10000元，合计90000元；2019年2月1日、2019年3月1日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各支付10000元，合计20000元。封大伟主张，邱培烈的前述还款应按《借款与还款协议书》的约定从2018年4月1日起以975500元为本金并按先息后本的清偿顺序计算，具体如下表所示：            本金（元）              还款日期              天数              利息（以协议约定的月利率0.42%计算，日利率为0.014%）              还款金额（元）              剩余本金（元)                  975500.00               2018/4/28              27              3687.39               10000              969187.39                   969187.39               2018/5/23              25              3392.16               10000              962579.55                   962579.55               2018/6/29              37              4986.16               10000              957565.71                   957565.71               2018/7/30              31              4155.84               10000              951721.55                   951721.55               2018/8/30              31              4130.47               10000              945852.02                   945852.02               2018/11/1              63              8342.41               10000              944194.43                   944194.43               2018/11/30              29              3833.43               10000              938027.86                   938027.86               2018/12/1              1              131.32               10000              928159.18                   928159.18               2018/12/30              29              3768.33               10000              921927.51                   921927.51               2019/2/1              33              4259.31               10000              916186.82                   916186.82               2019/3/1              28              3591.45               10000              909778.27       另查明：林潮公司于2014年4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邱培烈。林潮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林志威为林潮公司股东。林志威为证明林潮公司的设立及变更中涉及“林志威”的签名均为他人冒签、林志威是被他人冒用了名字登记为林潮公司的股东，林志威并非林潮公司真正的股东，不应对林潮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主张，提交了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林志威又提交了广州市白某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6日出具的穗云市监太和举复字[2019]080601号《举报处理答复书》，拟证明广州市白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受理林志威被他人提交虚假材料取得公司登记事宜。封大伟质证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林志威单方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其目的是为了证明林志威并非林潮公司的股东，封大伟认为林志威提供的检材样品及现场其本人的签字，均有可能是林志威为了达到与档案资料签名不一致的目的而刻意制造的检材证据，同时，林志威是邱培烈的亲属，长期与邱培烈共同经营林潮公司，封大伟在借款时也认识林志威，知悉林志威即为林潮公司的股东之一；对《举报处理答复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表明林志威向有关部门作出举报，而相关部门作出立案查处的证明，案件正在处理过程中，并非认定林志威不是林潮公司股东的证据。庭审中，封大伟明确是基于认为林志威作为林潮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故要求林志威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向封大伟释明，由于本案审理的是民间借贷纠纷，与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基于“一案一诉”的原则，如果封大伟认为林志威作为林潮公司的股东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可以另案提起诉讼，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审查。封大伟表示会另行起诉。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封大伟提交的四份《借款协议书》、转账记录以及一份《借款与还款协议书》，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封大伟、邱培烈之间借款的合意，已经封大伟已经实际出借款项给邱培烈的事实，邱培烈在收到本院送达的诉讼材料后亦未对封大伟的主张提出异议，故本院依法确认封大伟、邱培烈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封大伟主张的借款本息是否有依据？第二，林潮公司是否需要承责？关于争议焦点一。尽管封大伟或陈某转账给邱培烈的款项金额或转账日期与四份《借款协议书》并非一一对应，但与《借款与还款协议书》的记载一致，且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实际出借款项金额与借款凭证不一致不足以否定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借款本金应以封大伟实际出借款项金额为准，故本院依法认定封大伟出借给邱培烈的涉案借款本金为910000元。《借款与还款协议书》中约定，邱培烈自2018年4月1日起每月还款不低于10000元，但邱培烈自2019年3月2日起没有还款，已经构成违约，现封大伟诉请邱培烈支付剩余借款本金和利息，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金和利息的数额，《借款与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前期利息按年利率5%的标准计算，计至2018年4月1日前期本息合计975500元，该约定并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故该975500元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以975500元作为后期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5%的标准计算邱培烈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并未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后期借款应以双方约定的年利率5%计算。又因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抵充本息的顺序，封大伟主张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抵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经核算，封大伟主张的本息清偿方法及其计算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信，故邱培烈应向封大伟清偿剩余借款本金909778.27元并从2019年3月2日起以909778.27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的标准支付利息。现封大伟只主张邱培烈支付借款本金909778元并以该金额作为未付利息的计算基数，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照。关于争议焦点二。虽然涉案四份《借款协议书》中抬头乙方处只记载邱培烈为资金贷入方，但2015年12月19日、2016年3月15日和2017年3月15日的《借款协议书》落款乙方处均有林潮公司的盖章，2017年1月22日的《借款协议书》中并无林潮公司盖章确认，但该笔借款与前述三笔借款均在《借款与还款协议书》中予以结算，林潮公司在该《借款与还款协议书》落款乙方处亦有盖章。林志威主张林潮公司只是作为见证人盖章，但该些合同中并无见证人的记载，而林潮公司盖章的位置明显是乙方处，故本院认为即便涉案借款未转至林潮公司的账户，但林潮公司的该些盖章行为足以证明其愿意对邱培烈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封大伟据此要求林潮公司承责，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邱培烈、林潮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培烈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封大伟清偿借款本金909778元；二、被告邱培烈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封大伟支付利息（以909778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5%的标准计付）；三、被告广州市林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邱培烈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封大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936元，由被告邱培烈、广州市林潮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咏诗人民陪审员  刘朝霞人民陪审员  关玉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