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2民初4734号原告：张新爱，女，195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术端，金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焦作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神州路（李万乡政府东南侧）。法定代表人：杨耀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鹏，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方祯，男，198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解放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焦作市人民路1159号商务大厦第12层。负责人：贺彦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缑旭，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新爱与被告焦作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申方祯、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新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秦术端，被告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鹏，被告申方祯，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缑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新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4547.74元、营养费840元、交通费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50元、残疾赔偿金178495.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公交公司、申方祯补足；2、本案诉讼及其他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5日8时40分左右，原告在焦作市妇幼保健院××车站××路公交车（车牌号为豫Ｈ×××××）。乘客上车后，被告申方祯猛然启动车辆，原告不慎摔倒。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焦作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后原告被诊断为颈髓损伤，双上肢外伤，××2级，2型××，××。原告住院后，主治医师出具出院医嘱，颈托外固定8周，每月复查X线一次，继用营养神经药物，不适随诊。2019年7月19日，经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新爱伤残等级为七级。经查被告申方祯系被告公交公司员工，事故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座位险。事故发生后，被告仅赔偿了医疗费，其余费用未赔偿。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公交公司辩称，对该事故发生的真实性无异议。事故车辆属于公交公司所有，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正在工作期间执行工作任务，该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应当首先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公交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9083.22元，在计算赔偿金额中应当予以扣减。诉讼费、鉴定费应当在财产损失限额内由人寿财险公司承担。被告申方祯对原告起诉没有意见。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辩称，本案事故没有公安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或事故认定书，对于事故发生的真实性以及责任划分需要法庭予以核实。该车辆并未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座位险，原告或公交公司应当提供保险单以证明车辆投保事实，若保险事故属实人寿财险公司还需要核实被保险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及驾驶人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是否经合法检验。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人寿财险公司需要依据保险单及事故具体情况重新核定，对于超出保险范围以及保险免赔部分人寿财险公司不予承担。人寿财险公司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诉讼费。针对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总结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次事故如何发生，事故责任应如何划分；2、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3、对于原告的损失各方当事人应当如何承担责任；4、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诉讼费。原告张新爱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被告申方祯身份证复印件、事故车辆图片1张、原告乘车图片1张，证明指向：被告申方祯身份信息及事故车辆信息，并且原告实际乘坐事故车辆。2、原告受伤图片4张、人民医院住院病案，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包括住院天数、住院时原告受伤情况、出院时原告恢复情况。同时证明原告伤残等级及用药合理性情况。3、××人住院费用清单，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的花费情况及原告购买手推轮椅费用、鉴定伤残等级费用。被告公交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原、被告身份证真实性无异议，对事故车辆图片无异议。对证据2原告受伤的图片无异议，对住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病历中显示原告患有高血压、××等，且在实际住院治疗过程中也存在该方面的用药，这些病情与事故没有关系，在医疗费用中应当予以适当的扣减；对伤残鉴定结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鉴定结论中其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同时鉴定结论显示原告患有骨质增生、颈椎管狭窄等退行性形变等，退行性形变与年龄较大存在因果关系，该鉴定结论中又显示该次外伤与原告自身颈椎退行性形变有同等责任，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不应当按照七级计算，应当按照其二分之一计算；截至本次诉讼时原告的实际年龄已经是67岁半，残疾赔偿金只应当计算12.5年。与之相对应的伤残赔偿金应不超过3000元并除以2。对证据3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款收据不应当认定，是个收款收据不是发票不应当支持，同时也应考虑原告自身的疾病对该起事故承担50%的责任。被告申方祯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情况以及车辆和驾驶员的具体信息.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其中的鉴定意见系复印件请求法庭核实其原件确认其真实性，根据伤残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第二条本次评残外伤与原告自身颈椎退行性形变负同等责任，故在计算时应当予以核减。用药合理性鉴定报告评定的无关花费应当予以扣除1659.42元。对证据3中手推轮椅的收款收据非正规发票且与另一张手推轮椅的发票金额不一致，人寿财险公司不予认可，对于医疗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13203.38元的医疗费发票是通过职工医保其中自费费用仅为2515.22元，其余部分不应当予以支持。49083.22元的医疗费发票为医保联而非收据联该费用是否经过其他保险报销无法确定，暂不予认可。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承担。被告公交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驾驶人员申方祯的驾驶证、上岗证，事故车辆的行车证，证明被告申方祯在工作期间发生了该起事故。2、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一份，证明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公司处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1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75000元，医疗费限额为3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5000元，每次事故免赔300元，在本次事故中原告本人存在过错应承担30%的责任然后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依据伤残鉴定意见及原告本人自身退行性性变参与度所有的赔偿项目按50%进行赔偿。被告公交公司在该起事故中垫付医疗费49083.22元扣除1659.42元后差额部分由原告返还给被告，或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公交公司。医疗费票据均在原告处保存。原告张新爱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也证明被告申方祯系被告公交公司的员工，被告申方祯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对证据2保险单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鉴定书中提到的同等责任我方在陈述词中已发表辩解意见。被告申方祯对上述证据无意见。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保单中并未记载车辆的车牌号码，保单显示投保车辆过多详见清单，故被告应当提供详细清单以证实事故车辆系本次投保的车辆，另外保险单特别约定每次事故每人绝对免赔额300元，医疗费按照当地医保标准执行，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范围应当由被告公交公司承担。被告申方祯、人寿财险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本院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原告张新爱及被告公交公司提交的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9月25日8时40分，公交公司的公交车驾驶员申方祯驾驶豫Ｈ×××××号33路公交车，驶入焦作市民主路焦作市妇幼保健院公交车站。原告张新爱及其配偶一前一后登上了33路公交车。上车后，原告张新爱坐入公交车前部座位，待其配偶刷公交卡后，张新爱随其配偶向公交车后部座位行走，此时申方祯启动公交车，张新爱摔倒。申方祯随即驾驶公交车载着原告及其配偶至九里山医院检查，经向公交公司领导汇报后，又转至人民医院门诊进行了检查治疗。2018年9月25日21时，原告入住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8年11月6日出院，实际住院42天。公交公司为原告支付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费1167.5元，住院治疗费49083.22元。原告入院诊断为颈髓损伤，双上肢外伤，高血压2级，2型××，××。原告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在全麻下行“颈前路椎体次全切椎管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术”，术后颈托制动，应用抗生素预防感染，应用营养神经药物。原告四肢疼痛麻木乏力好转，颈托外固定牢靠，伤口愈合正常，拆线后无特殊不适。原告及其家属要求出院，2018年11月6日原告经医生同意后办理了出院手续。原告出院医嘱建议颈托外固定8周，每月复查X线一次，继用营养神经药物，不适随诊。原告病历中长期医嘱建议留陪一人。原告张新爱系居民家庭户口，登记住址为焦作市××山××工人村。张新爱住院期间由其儿媳苗云霞陪护。2019年5月23日，本院委托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新爱受伤残程度及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2019年7月19日，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焦天援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张新爱所受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同时认定外伤与自身颈椎退行性变为同等责任。同日，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也作出焦天援司鉴所（2019）临参字第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张新爱在住院期间，与本次外伤无关的药品胰岛素和阿托伐他汀共计花费1649.42元。张新爱为此支出鉴定费700元。原告出院后在焦作市福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了手推轮椅，支付1250元，后该公司向原告退还300元。豫Ｈ×××××号33路公交车登记车主为公交公司，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6月，申方祯系公交公司的公交车驾驶员，持有公交公司上岗证及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证载明申方祯的准驾车型为A1，有效期为2011年4月19日至2021年4月19日。事故发生时豫Ｈ×××××号33路公交车正在执行公共交通运输任务。公交公司为豫Ｈ×××××号33路公交车在人寿财险公司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75000元，医疗费30000元，财产损失5000元，每次事故每人绝对免赔300元。另查明，2019年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9522元。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张新爱在乘坐公交车时摔倒受伤，公交车驾驶员申方祯未尽安全确认义务，突然启动车辆致原告摔倒，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新爱在上车以后向公交车后方移动时，未注意自身安全，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结合伤残鉴定结论中“外伤与自身颈椎退行性变为同等责任”的表述，本院酌定申方祯对本案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40%的责任。因本案事故车辆系公交公司所有，申方祯也是公交公司的公交车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申方祯系公交公司驾驶员，在执行工作任务中致原告张新爱受伤，公交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因申方祯对该起事故负主要责任，可以确认申方祯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的情形，应与公交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需要注意的是，公交公司为豫Ｈ×××××号33路公交车在人寿财险公司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人寿财险公司应首先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公交公司和申方祯赔偿。关于原告张新爱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医疗费49083.22元、门诊检查治疗费1167.5元，有住院病历及正规票据佐证，需要指出，对于原告住院治疗费，鉴定结论确认张新爱在住院期间，与本次外伤无关的药品胰岛素和阿托伐他汀共计花费1649.42元，对此原告当庭表示愿意从原告医疗费损失中扣除，故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损失为48601.3元（49083.22+1167.5-1649.42=48601.3）。原告主张护理费按2019年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住院期间为4547.74元（39522÷365×42＝4547.74），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为840元（20×42＝840），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交通费按2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为840元（20×42＝840），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为2100元（50×42＝2100），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250元，但原告于庭上自认该残疾辅助器具实际花费950元，故本院对该950元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经常居住地、主要消费所在地均为城镇，故计算标准应按照2019年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确定；定残时原告已年满67周岁，伤残赔偿金依法应计算13年，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65745.79元（31874.19×13×40%＝165745.79）。关于鉴定费700元，有鉴定结论和正规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如前所述，根据责任比例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为134594.9元[（48601.3+4547.74+840+840+2100+950+165745.79+700）×60%＝134594.9]。关于精神损失费，根据原告伤情及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失费为15000元。原告各项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被告合计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总额为149594.9元（134594.9+15000＝149594.9）。如前所述，豫Ｈ×××××号33路公交车在人寿财险公司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75000元，医疗费30000元，财产损失5000元，每次事故每人绝对免赔300元。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人寿财险公司应首先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公交公司和申方祯赔偿。原告张新爱医疗费损失为48601.3元，应由被告赔偿部分为29160.78元（48601.3×60%=29160.78），不超医疗费30000限额，该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伤残赔偿限额75000元，原告损失已超出赔偿限额，保险公司应赔偿75000元；保险合同约定每次事故每人绝对免赔300元，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原告103860.78元（29160.78+75000-300＝103860.78），剩余45734.12元（149594.9-103860.78＝45734.12）应由公交公司和申方祯连带赔偿给原告。需要指出的是，原告住院期间的门诊检查治疗费及住院治疗费共计50250.72元（49083.22+1167.5＝50250.72）均由公交公司支付，该费用应从被告公交公司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中予以扣除，因50250.72元已超出被告公交公司和申方祯应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数额，故二被告无须再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的4516.6元（50250.72-45734.12=4516.6），应由人寿财险公司从保险赔偿款中直接扣除，返还给公交公司。故人寿财险公司最终应当赔偿原告的数额为99344.18元（103860.78-4516.6=99344.18）。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张新爱各项损失费用共计99344.18元；二、驳回原告张新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215.8元，由被告焦作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申方祯承担，暂由原告垫付，待执行时一并结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文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艳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