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106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莱客多食品科技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宝环路51号1幢整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YQPAP56。法定代表人：阮宜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杰，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中琴，女，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勇，重庆市渝北区茨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莱客多食品科技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客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中琴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19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莱客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江杰,被上诉人朱中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勇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客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莱客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莱客多公司向朱中琴发放工资，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莱客多公司法定代表人阮宜春在莱客多公司成立之前就在负责重庆啸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啸天公司）的业务和运营工作。朱中琴2017年8月进入啸天公司工作也是阮宜春招录的，当时莱客多公司尚未成立。因此，阮宜春代啸天公司向朱中琴转账合情合理，阮宜春系代啸天公司向朱中琴发放工资。2.朱中琴对入职时间的陈诉前后矛盾，其在仲裁与一审阶段陈述的入职时间不同，一审据此认定2018年2月26日劳动关系成立，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认为《入职登记表》和《人员审批表》不能证明入职的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入职登记表》属于劳动者入职时的个人信息登记，用人单位没有必要盖章。啸天公司的行政人事管理比较简单，未进行审批也情有可原，且审批手续也非员工入职的必要条件。朱中琴入职啸天公司时，莱客多公司尚未成立，可以认定其入职的是啸天公司。4.一审以微信聊天记录认定朱中琴与莱客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朱中琴没有接受莱客多公司管理，莱客多公司规章制度不适用于朱中琴，朱中琴所从事的烧卖生产不是莱客多公司销售业务的组成部分。莱客多公司与啸天公司存在业务合作关系，莱客多公司门店销售的早餐食品需要啸天公司供货，朱中琴作为啸天公司烧麦车间的具体负责人员，其加入莱客多公司的工作群并对接工作内容和需求数量等，是为了方便业务开展，不能证明其接受莱客多公司管理，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朱中琴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莱客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莱客多公司无需向朱中琴支付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的二倍工资差额42,498元；2.本案诉讼费由朱中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莱客多公司系于2018年1月1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阮宜春，经营范围为食品研发、食品经营等。2018年10月9日，朱中琴在莱客多公司行政管理微信群（庭审中莱客多公司认可该群系其员工群）中发布信息：烧麦生产7300。2018年10月15日，朱中琴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烧麦生产6403。2018年10月31日，朱中琴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烧麦生产7802。当日，微信名称为莱客多订货电话199××3...的用户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明天烧麦9锅。朱中琴微信回复称：两个人先做八锅，早上要打包。2018年11月2日，朱中琴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烧麦生产5768。2018年11月19日，朱中琴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烧麦生产3202。2018年11月28日，朱中琴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烧麦生产6596。当日，该微信群中用户名为莱客多餐包连锁的用户与朱中琴进行微信对话聊天内容为：莱客多餐包连锁：＠朱琴，你们来了先通知厂长，我们明天全厂教育现场会。朱中琴：好的。2018年12月29日，朱中琴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烧麦生产6361。2019年1月1日，莱客多公司厂长王树娟（微信名为磊悦）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朱姐，你给老何说一下明天不上班。朱中琴微信回复：＠磊悦，好的。2019年1月5日，朱中琴与微信用户名为莱客多订货电话199××3...的用户在该微信群中对话聊天，内容为：朱中琴：＠莱客多订货电话199×××××××7跟何师傅说没有。莱客多订货电话199××3...：没有，你跟他说一下。2019年1月8日，莱客多公司办公室助理张满莉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通知全体员工：工厂放假将至，放假前请大家做好之间物品的归纳和保管，离开时请带走自己的贵重物品，如有。2019年1月18日，朱中琴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烧麦生产7736。2019年2月15日，朱中琴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信息：烧麦生产3343。2018年10月9日，朱中琴与莱客多公司办公室主任杨彬进行微信对话聊天，内容为：朱中琴：明天拿155斤皮，剩得有8斤皮。杨彬：好。2018年10月10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杨彬：是的，刚加了一家。朱中琴：哦。又差皮，每天都有这种皮。杨彬：好，我今天给他说。明天拿160斤吗？2018年11月8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朱中琴：明天多拿5斤皮，130斤。杨彬：明天再休一下，跟他们说一下。2018年11月16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朱中琴：拿120斤皮。杨彬：好。2018年11月19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朱中琴：明天拿110斤皮。拿145斤。杨彬：好。2018年12月24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朱中琴：拿145。杨彬：好。2018年12月27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朱中琴：明天做几锅哟？杨彬：8锅。2019年1月8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朱中琴：拿125斤皮，今天刚刚够。杨彬：好。2019年2月21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朱中琴：拿145斤皮。杨彬：好。2019年3月10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朱中琴：妹儿明天多拿10斤皮，剩了点米的。杨彬：好，今天没有休息吗？朱中琴：休了的，今天我回老家了。2019年3月11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杨彬：拿120斤可以吧。朱中琴：可以。2019年3月27日，二人再次进行微信对话聊天，主要内容为：朱中琴：少拿10斤皮。杨彬：好。2019年4月15日，莱客多公司与朱中琴经重庆市渝北区调解，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一致同意由莱客多食品科技重庆有限公司向朱中琴支付2019年3月1日-4月2日期间的工资4809元，过年补贴500元，共计5309元。”该口头协议有莱客多公司法定代表人阮宜春、朱中琴及调解员签字并加盖重庆市渝北区公安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宝圣湖派出调解室印章。双方当事人确认该调解协议生效并履行完毕。莱客多公司在前述调解时认为朱中琴真实入职时间为2019年2月15日。2019年4月26日，朱中琴向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莱客多公司支付朱中琴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9,193元和医疗保险待遇损失16,193元，后朱中琴当庭撤回要求莱客多公司支付医疗保险待遇损失16,193元的仲裁请求。莱客多公司在仲裁时辩称朱中琴是于2019年2月才入职莱客多公司处工作，此前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正在协商签订劳动合同的过程中发生了争议。2019年7月10日，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裁决莱客多公司支付朱中琴二倍工资差额42,498元。另朱中琴曾在仲裁中陈述称：其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工资为：2018年3月工资3708元、2018年4月工资4387元、2018年5月工资5119元、2018年6月工资3396元、2018年7月工资3723元、2018年8月工资4315元、2018年9月工资3507元，2018年10月工资3772元、2018年11月工资5898元、2018年12月工资6886元，2019年1月工资3723元、2019年2月工资2387元；上述工资除由莱客多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次外，其余的工资均是现金签字领取。另查明，莱客多公司法定代表人阮宜春于2018年5月15日向朱中琴转账付款4387元，2018年7月16日向朱中琴转账付款3396元，于2018年8月17日向朱中琴转账付款3723元。庭审中，朱中琴陈述上述款项系莱客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阮宜春分别向朱中琴银行转账支付的工资，朱中琴其余工资均是莱客多公司现金支付。庭审中，莱客多公司主张不能证明上述款项是莱客多公司向朱中琴支付的工资，且转账并非连续、按月转账，不符合工资支付的一般常理。还查明，庭审中，莱客多公司提供了《入职登记表》和《重庆啸天食品有限公司人员审批表》，拟证明朱中琴入职啸天公司，与莱客多公司没有建立劳动关系。朱中琴在该《入职登记表》中填写了其姓名等个人信息，并注明入职时间为“2017年8.14”,朱中琴在《重庆啸天食品有限公司人员审批表》中填写了其姓名等个人信息及家庭情况信息等。该《入职登记表》和《重庆啸天食品有限公司人员审批表》均未加盖重庆啸天食品有限公司印章，《重庆啸天食品有限公司人员审批表》也未有该公司相关审批人员的签字或盖章。庭审中，双方共同确认以下事实：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朱中琴具体从事烧麦加工工作；莱客多公司从成立至今均是在工商登记地经营，啸天公司也在该地址办公，还有一个公司重庆天助调味品有限公司也在该地址办公。庭审中，莱客多公司陈述：阮宜春向朱中琴转的款项是阮宜春代啸天公司向朱中琴发放的工资；莱客多公司之所以在仲裁庭审时陈述朱中琴于2019年2月入职莱客多公司处工作，是因为朱中琴在啸天公司入职，莱客多公司在2019年2月份准备承接啸天公司的部分员工，在承接的过程中莱客多公司与朱中琴发生了争议，故莱客多公司在仲裁时才作出了前述陈述，但是现在主张双方自始不存在劳动关系。庭审中，朱中琴陈述：没有购买过社保；朱中琴的工资标准以及发放方式与仲裁裁决书经审理查明的部分载明的朱中琴陈述一致。当月工资在次月15日左右发放，以自然月为计薪周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一为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经综合分析判断双方的举证及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理由如下：一、莱客多公司法定代表人阮宜春于2018年5月、2018年7月、2018年8月期间，每月均于15日左右向朱中琴转账付款，每月转账的时间大体相同，符合工资的通常支付特征，且莱客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转账款项的性质，也未举证证明阮宜春与朱中琴之间存有其他经济往来，一审法院有合理的理由相信阮宜春向朱中琴转账支付的款项系代表莱客多公司向朱中琴发放的工资。关于莱客多公司提出的上述款项系阮宜春代啸天公司而非莱客多公司向朱中琴发放工资的抗辩意见，莱客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阮宜春系啸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啸天公司曾授权或要求阮宜春代表该公司向朱中琴发放工资，一审法院对莱客多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二、莱客多公司于仲裁庭审时曾陈述朱中琴于2019年2月入职莱客多公司处工作，莱客多公司在重庆市渝北区调解时也曾确认朱中琴真实入职时间为2019年2月15日，莱客多公司的前述陈述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莱客多公司现否认与朱中琴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莱客多公司的前述陈述相矛盾。莱客多公司为证明朱中琴是入职的啸天公司，提供了《入职登记表》和《重庆啸天食品有限公司人员审批表》，但该两份表格均只有朱中琴单方填写的内容，并未加盖啸天公司印章，且《重庆啸天食品有限公司人员审批表》中并未有啸天公司批准朱中琴入职该公司的审批信息，故上述登记表和审批表均不能证明朱中琴入职了啸天公司，同时莱客多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于2019年2月准备承接啸天公司的部分员工。据此，在莱客多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于莱客多公司否认与朱中琴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采信。三、朱中琴在莱客多公司的员工群（即行政管理微信群）中多次发布关于烧麦加工的相关信息，莱客多公司厂长王树娟及办公室助理张满莉均在该微信群中向朱中琴等发送上班信息以及和朱中琴沟通工作事宜，故朱中琴加入莱客多公司员工群并在群内发送及接收工作信息可以印证朱中琴系莱客多公司员工。再者，根据朱中琴与莱客多公司办公室主任杨彬的微信聊天记录，朱中琴需要向杨彬报告食材所需要的斤数，朱中琴还曾向杨彬询问制作的份量，由此亦能看出朱中琴平时在工作中系由莱客多公司办公室主任杨彬管理、安排工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莱客多公司与朱中琴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作为用人单位，莱客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朱中琴的入职及离职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朱中琴主张其工作期间为2018年2月26日至2019年4月2日，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双方自2018年2月26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2月26日成立，莱客多公司依法应在2018年3月26日前与朱中琴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现莱客多公司自认未与朱中琴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应向朱中琴支付2018年3月26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关于朱中琴的工资标准，莱客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并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朱中琴主张其2018年3月工资为3708元、2018年4月为工资4387元、2018年5月工资为5119元、2018年6月工资为3396元、2018年7月工资为3723元、2018年8月为工资4315元、2018年9月为工资3507元、2018年10月工资为3772元、2018年11月为工资5898元、2018年12月为工资6886元、2019年1月工资为3723元、2019年2月工资为2387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朱中琴前述工资标准、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定莱客多公司应向朱中琴支付2018年3月26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7,334.36元（3708元/月÷21.75天/月×5天+4387元+5119元+3396元+3723元+4315元+3507元+3772元+5898元+6886元+3723元+2387元/月÷21.75天/月×16天），朱中琴要求维持仲裁裁决的结果，即其自愿主张的金额为42,498元，并未超出法院认定的范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莱客多公司应支付朱中琴2018年3月26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2,498元。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莱客多食品科技重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朱中琴支付2018年3月26日至2019年2月2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2,498元；二、驳回原告莱客多食品科技重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莱客多食品科技重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莱客多公司应否向朱中琴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关于朱中琴与莱客多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莱客多公司与朱中琴曾就工资支付问题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莱客多公司在该次调解以及前置仲裁程序中均认可朱中琴为其员工。从朱中琴举示的QQ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朱中琴的日常工作接受莱客多公司的管理与安排，其从事的工作内容也属于莱客多公司的经营范围。可见，朱中琴与莱客多公司之间具有人格从属性与经济从属性，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本院认定朱中琴与莱客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莱客多公司上诉称朱中琴系啸天公司的员工，仅举示了《入职登记表》、《重庆啸天食品有限公司人员审批表》，仅能证实朱中琴曾有入职啸天公司的求职意向，不能证实朱中琴与啸天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关于劳动关系建立的时间问题。莱客多公司上诉称朱中琴对于其入职时间前后陈述矛盾。关于员工入职时间的举证责任在于用人单位，莱客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朱中琴的入职时间，按照朱中琴所主张的在后的时间即2018年2月26日作为其入职时间，并无不当。关于二倍工资差额应否支付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2月26日成立，但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故莱客多公司应向朱中琴支付2018年3月26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莱客多公司并未举示朱中琴的工资标准，以朱中琴的主张确认其工资标准，系莱客多公司应承担的举证责任后果。二审中，莱客多公司也并未针对工资标准提出异议。依法计算朱中琴的二倍工资差额高于仲裁裁决认定的金额，在朱中琴认可仲裁结果的前提下，应当尊重当事人处分权，故莱客多公司应当向朱中琴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2,498元。综上所述，莱客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莱客多食品科技重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  怡审 判 员 邓  山审 判 员 朱 华 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牛维宋芳书 记 员 江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