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323刑初107号之一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德军，男，197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业主，2014年10月16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局济南公安处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海涛，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济南铁路公安局济南公安处侦查终结，上呈至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济南铁路运输分院审查起诉，后移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由沂水县人民检察院起诉。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公刑诉[201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某阿匪、杨某1、庞某、徐某、朱某、孙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2、刘某1、杨某2、郝某、刘德军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于2016年4月1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请求延期审理，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因中止原因消失，于2016年6月13日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晓燕、徐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某阿匪、杨某1、庞某、徐某、朱某、孙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2、刘某1、杨某2、郝某、刘德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阿某阿匪、杨某1、庞某、徐某、朱某、孙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2、刘某1、杨某2、郝某本院已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判决并已生效，被告人刘德军本院第一次庭审后潜逃，本案于2016年8月9日再次中止审理，后刘德军被抓获，于2019年12月10日该案恢复审理；因原合议庭人员有的退休、有的未入员额，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德军及其辩护人张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研究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阿某阿匪参与拐卖儿童8名，其中两名被退回；被告人杨某1、孙某各参与拐卖儿童5名，其中一名被退回；被告人庞某、徐某各参与拐卖儿童4名，其中一名被退回；被告人杨某2参与拐卖儿童3名，其中一名被退回；被告人王某1参与拐卖儿童2名；被告人朱某、王某2、王某3各参与拐卖儿童2名，其中一名被退回；被告人刘某1、张某2、郝某各参与拐卖儿童1名，（被告人阿某阿匪、杨某1、庞某、徐某、朱某、孙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2、刘某1、杨某2、郝某已判决），被告人刘德军参与拐卖儿童1名。被告人刘德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夏的一天，被告人阿某阿匪通过被告人孙某，联系被告人王某1、刘德军夫妇，后通过该二人联系并在二人住处以37000的价格出售一患有心脏病的女婴给河北省南宫市清河县的侯某1。被告人孙某得款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德军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儿童，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没有拐卖儿童，不有参与。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存在矛盾，不能认定被告人参与了女婴的拐卖，根据“有疑时有利于行为人”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无罪。根据孙某供述，其将女婴抱到王某1、刘德军家中，将女婴交给了王某1，但此刻刘德军与王某1早已离婚，二人也不在一起居住，孙某将女婴交于王某1，即使存在之后的买卖，也是王某1的行为，刘德军并未参与。证人侯某1与赵某、王某1之间证言与供述存在矛盾。证人侯某1证实，当时把37000元给了这户人家的男的（经辨认叫刘德军）并与刘德军因价格分歧，因赵某协调，最终以37000元成交。但在赵某的供述中“我就跟王某1便宜点，没外人，王某1说看我的面子少要2000元。”从该供述中可知，买女婴侯某1与赵某是与王某1进行的商谈，少要2000元也是王某1决定的，可见买卖女婴的主导是王某1，并非与刘德军讨价还价。而在王某1的供述中“都是那五十多岁的男买家把买孩子的一摞钱递给赵某，赵某想把钱给我，我说你把钱给孙某吧”，所以综合上述三人的证言和供述，到底是谁与买家侯某1进行的讨价还价，又是谁收取了37000元钱相互矛盾，根据“有疑时有利于行为人”原则，应认定被告人刘德军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德军与同案被告人王某1二人自称已离婚，但还常居住在一起，所以外人以为其二人仍为夫妻，2014年夏的一天，同案被告人阿某阿匪通过同案被告人孙某，联系被告人刘德军、同案被告人王其风后通过该二人联系并在邹城市张庄镇前汉石桥村该二人住处以37000的价格出售一患有心脏病的女婴给河北省南宫市清河县的侯某1（该女婴来源不明，案发时在收买方侯某1处抚养）；同案被告人孙某得款2000元。赵某多年前就认识刘德军、王某1，买方侯某1租车由赵某带路从河北省清河县来到山东邹城市张庄镇前汉石桥村王其风、刘德军住处购买的该女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辨认笔录：赵某对刘德军辨认笔录证明赵某在之前认识刘德军；侯某1对赵某、刘德军、王某1的辨认笔录。2、刑事科学技术照片：被拐卖孩子（侯某1收买的孩子）的照片。3、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1证言侯某1于2014年12月17日证言：我租了辆出租车，由赵某带路，从河北清河到了山东济宁，我和我媳妇张某1及我外甥女小霞一起去的，到村边时晚上九点了，赵某带我们到了村里的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家里有一男一女，屋里的床上有一个女婴，看起来刚出生三四个月，我的我媳妇张某1和外甥女小霞看了下这个女婴，感觉没有问题就决定买了，当时我把买女婴的钱给了这户人家的男的，如果有照片的话我还能认出这个男的来。（侦查员提供一组带12张免冠男子照片的辨认照片。其中一张为本案被告人刘德军），照片上的人就是卖给我女婴的男的。侯某1确认并手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4号照片为本案被告人刘德军。2015年3月25日15时20分至16时30分在济铁公安处看守所的证言：2014年阴历5月左右，我听村民说我村的于某能帮人买到小女孩，我就去找于某让她帮我联系买个小女孩，于某说这个女孩也不是她自己的，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过了两天于某说女孩还有，我要去看看这个女孩，于某就让她女婿赵某到于某的家，赵某说这个女孩在山东，他经常去山东买羊毛，所以和山东那边的人很熟悉。赵某想让我自己去山东买这个女孩，我说我人生地不熟的去了也找不到人，后来在我一再央求下赵某答应了我陪同我一起去山东买这个女孩。这个女孩我认为是赵某联系的，我们去山东买女孩时候一直与山东那边卖家联系的都是赵某。赵某答应陪我去山东的当天，我在清河县城租了一辆出租车，回家拉上了我媳妇张某1和外甥女小霞，我当时没告诉她们俩去山东买女孩的事，只告诉她们俩有事，拿了38000元用来买女孩。然后去于某家接了赵某，在路上我告诉我媳妇是去山东给我大儿子侯增雷买个孩子去（我大儿子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生孩子，我就打算给买一个孩子抚养），她一听就不愿意了，她还是想让儿子自己生一个孩子，闹着要回去，我就说已经走到这里了，你回去也不方便，反正也不远，跟着去吧，我媳妇这才同意一起去的。赵某带路下出租车拉着我们到了一个村村边，我问他这是哪里啊，赵某说是山东济宁。到村边时已经晚上9点了，赵某带我们到了村里的一户人家，出租车司机在村口车里等我们没有跟过来，我们去时这户人家家里有一男一女，屋内的床上有个女婴，看起来刚出生3、4个月，我叫着我媳妇张某1和外甥女小霞看了下这个女婴，觉得女婴没问题，我就决定买了，当时我把37000元的卖女婴钱给了这户人家中的男的（经辨认叫刘德军），然后我就抱着女婴回出租车了，我给那个陌生男的钱时赵某在屋里的角落，赵某和我媳妇张某1、外甥女小霞没有过来参与交易过程。卖女婴的女的40多岁，看起来比刘德军年轻，比刘德军高，她和赵某认识，我们去她家时她和赵某谈话显得很熟的样子，她的情况你们可以问赵某。我从刘德军和那个女的的交谈和举止判断他俩就是夫妻俩。赵某带我们进屋后，刘德军和我们打了招呼，刘德军对我说小女孩就在床上呢，长的挺好的，我就和张某1去看了看孩子，刘德军说要四万块钱，我说最多只能出35000块钱买这个孩子，刘德军不愿意，说钱太少了，不行，让我走，我做出要走的样子，赵某可能是碍于情面，让我先别走，让我再和刘德军商量商量价格，最后我们商量好了，我以37000元的价格买了这个女婴，之后我就带着我媳妇张某1还有外甥女小霞（十岁）走了，赵某留在刘德军家没有走，说是还在谈谈收购羊毛的事。在这个期间那个女的一直在屋子里的站着，给我说了几句客气话，在我看孩子时她给我说孩子挺好的，没什么病，其他的没有说什么。这个女婴现在我家由我和我媳妇张某1抚养，我本来是给我大儿子侯增雷夫妇买的，他们两口子养不了，也不愿意抚养这个女婴。这个女婴抱回我家后一个月左右，女婴感冒发烧，我带女婴去垂杨镇镇医院看病检查时候发现这个女婴有先天性心脏病，我带女婴去石家庄儿童医院看过心脏病的事，医生说得过段时间再去看。女婴在我家一直由我和我媳妇张某1照顾，我们非常疼她，照顾的非常好。我和儿子没有分家，我们一年能挣个三五万块钱，生活还可以。该证言证实了侯通过赵的介绍从刘德军、王某1处购买了一女婴。2015年7月21日13时26分至14时55分在其家中的证言：买孩子时我和赵某、张某1、我外甥女（儿童），还有济宁那边卖家两口子在场，后来公安机关让我辨认过，是刘德军和王某1两口子。侯的证言证实了交易的现场卖方只有刘德军和王某1。（2）证人张某1（系侯某1之妻）2015年3月25日17时15分至18时0分在南宫市公安局的证言：2014年阴历五月的一天，侯某1要带着我去清河买电视，我就同意了，当时他还约上了我们村的赵某一起。侯某1叫了一辆出租车，拉着我、我外甥女小霞（十岁）、赵某一起，在途中侯某1说这次出门是去给我大儿子侯增雷买个孩子去，我一听就不愿意了，我还是想让儿子两口子自己生个孩子，所以闹着回去，侯某1说都出来这么远了，回去也不方便，反正也不远，让我跟着去，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去了。走了两三个小时，赵某带我们到了一个村里的一户人家，出租车司机在村口车里等我们没有跟过来，这家里有一男一女，屋内的床上有个女婴（刚出生3、4个月），用一个印有动画片喜羊羊图案的蓝底小棉被包着。侯某1叫着我和外甥女小霞看了下这个女婴，虽然我不愿意，但是大老远来了，我也怕他上当受骗，就跟着去看了看孩子，问了问那个女的这个孩子现在能吃什么了之类的问题，我基本上没大说话，觉得女婴没问题，侯某1就决定买了，我也没问是多少钱买的，我就光看孩子了，然后侯某1抱着孩子叫着我就回出租车坐车走了。卖女婴的女的40多岁，看起来屋里的那个男的年轻，比那个男的高，她和赵某认识，我们去她家时候她和赵某谈话显得很熟的样子，我们进屋后侯某1和赵某还有屋里那个男的在一起说话，这个女的站在床边看着孩子。后来侯某1告诉我说是三万多块买的。这个女婴现在我家养着，侯某1本来是给我大儿子侯增雷夫妇买的，他们两口子养不了，倒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这个女婴抱回我家后一个月左右，感冒发烧，去医院检查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女婴在我家一直由我和侯某1以及大儿子一家照顾着，我们非常疼她，照顾的非常好。张的证言证实了当时去的交易地点家里只有一男一女，侯同这家男的说话。（3）证人赵某2014年12月17日14时30分至16时30分在南宫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的证言：我一共参与过2次拐卖儿童。第一次是2014年5、6月份左右侯某1通过于某与我联系，并通过我在济宁市邹城市张庄镇石桥村从刘连生（刘德军）夫妇处收买一女婴；第二次是2014年6、7月份于焕喜通过我在河北省南宫市段芦头镇段二村家中将一三岁女孩辛某卖于刘某2媳妇与另一个妇女。2014年5、6月，刘德军打电话说有个亲戚超生了一个女婴，问我能不能找个买主，我说给留意留意。过了两、三天我丈母娘于某打电话说有个亲戚侯某1想要这个女婴，于某想让我带侯某1去买这个女婴，一开始我不想去，后来碍于亲戚情面就同意了，我同意的当天侯某1就租了个车拉着我和2个妇女，在我指路下到了张庄镇汉石桥村刘德军家中，当时刘德军和王某1都在家，我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下就找个了屋歇着去了，刘德军夫妇和侯某1怎么交易的女婴我不清楚，我也没参与交易，交易完后侯某1抱着女婴和那2个妇女回清河了，我当晚在刘德军家住下了，第二天我在刘德军家看了看收的羊毛，因为羊毛不够一车当天我就没拉走，刘德军把我送到张庄镇大路边，我坐公交车去了邹城，又从邹城坐公共汽车回清河了。我没有进屋里看女婴，我去时就去隔壁屋里歇着了，所以女婴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认识刘德军、王某1快10年了，我们一直做羊毛生意，以前都是一年去他们张庄镇汉石桥的家中收一次羊毛，今年去的多点，去了3趟。2015年7月21日在其家中的证言：到刘德军家后，我给相互介绍了下（孙某没在），王某1抱着个婴儿，我进里屋歇了歇，刘德军、王某1、侯某1在客厅谈价格的事，和我们一起来的两个女的在看孩子。我从里屋出来时，侯某1说对方要价高，让我从中说说，便宜点，我就跟王某1说便宜点吧没外人，王某1说看我的面子少要2000元。侯某1就拿出一摞钱给了王某1，具体多少不知道。事后侯某1给我两盒利群烟。赵某此次笔录证实了刘德军、王某1参与了此次交易，并且是在刘家进行的交易。4、同案被告人供述（1）阿比阿匪2015年4月3日14时20分至15时30分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的供述：2014年的3、4月，在潍坊打工的一个女老乡（30多岁，1米6左右高，一般肤色，挺瘦）通过别人要到了我的号码，说有个女孩不想养了让我给找个买家，她抱着一个出生两、三个月的小女孩（用个花色的毛毯包着）从潍坊坐汽车到了曲阜，我在体育场附近给她找了个小旅馆住下（现在那边都拆了），她说小女孩有心脏病。我就和田黄的胖娘们（孙某）联系让她给这个女孩找个买家，我告诉孙某这个小女孩有心脏病，胖娘们说她把孩子抱过去给买家看看人家要不要，不要的话再抱回来，当天中午11、12点左右，我和卖孩子的女老乡打了个出租车到了小雪镇郊外把那个出生两、三个月有心脏病的小女孩抱给了胖娘们，胖娘们抱了孩子就走了，过了两三天胖娘们打电话说买家给卖孩子的8000元路费，买孩子钱不给了用来给那个小女孩治心脏病，同意的话孩子就留下不同意的话就抱回去，我问我那个女老乡，她同意了只给8000元路费，我告诉孙某后她来曲阜给了我8000元，我把这8000元给了卖孩子的女老乡，女老乡拿了钱就走了，她没说去那我也没问，后来就没联系了，这次交易这个女老乡没给我好处。该供述证实了阿某阿匪通过孙某卖了一心脏病女孩，孙给了其8000元。（2）孙某2015年4月1日9时30分至10时40分在济南铁路看守所的供述：第五次是2014年天热时，阿某阿匪说有个心脏病的女婴让我找个买家，在曲阜到邹城的公路上阿某阿匪把有心脏病的女婴给了我，我把女婴抱到了王某1和刘德军家，把女婴交给了王某1，让她联系个买家，第二天我去王某1家时女婴已经被买家抱走了，买家我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是王某1和刘德军谁联系的买家，王某1给了我1万元作为买女婴的钱，买家给了王某1多少钱我不清楚，事后我给了阿某阿匪8千元作为买女婴钱，我自己留了2千元的好处费。2014年10月28日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的供述：证实的此次交易情况与上述供述一致。同时供述我认识秋木（老曲）一年左右了，当时在邹城一个旅馆里别人把他介绍给了我，我看他是南方的，想南方计划生育松，就想让他给联系用来交易的儿童，留了他的电话号码。该供述也证实了阿某阿匪通过孙某卖了一心脏病女孩，孙给了阿8000元，其自己留2千元。二人供述一致。孙的供述同时也证实了其把孩子又让王某1卖掉，并把孩子放到了王某1、刘德军家。证实交易其不在场，印证了买主关于在场人员的证言。（3）王某12015年7月16日14时24分至16时35分在济南铁路看守所的供述：孙某卖到河北一个女孩时我帮着联系过。2014年阴历五月一天，孙某来我家说她一个女大学生亲戚谈对象生了一个小女孩，自己没法养，让我帮着联系一个想要孩子的好人家，还说这个孩子有心脏病，我说我不能确定能不能找到，只能帮着问问。然后我就给赵某打电话，把情况给他说了一下，赵某以前给我说过他有亲戚不能生育，想要个孩子。赵某说问问后给我回话，过了没几天，赵某来电话说他那个亲戚要这个女孩，随时可以去山东我家这里来看孩子。我把赵某这边的情况给孙某说了，孙某说买家来了时给她打电话，她把孩子抱来。一两天后晚上八点钟，孙某抱着孩子来到我家，赵某带着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还有一个小女孩八点半多来到我们家，经过赵某介绍，我知道那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就是孩子的买家，那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和孙某去我家里屋的床上看孩子，他们来时我前夫刘德军也在家，我就去厨房忙活做饭，刘德军在屋里和他们说话，他们说的什么我不清楚，做饭时拿水拿菜出入时看见赵某和侯某1还有孙某说话了，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在谈孩子价格的事，但是我没有参与谈孩子的价格。等我做完饭回到屋里，在客厅，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买家把买孩子一摞钱递给赵某，赵某想把钱给我，我说你把钱给孙某吧，赵某就拿着钱进了里屋，我没跟着进去，从里屋出来时赵某手里没有拿着钱，十点多钟，买孩子的人就走了，孙某也走了，赵某在我家住下，第二天才走的。2015年6月26日在铁路检察院的供述同上。5、被告人刘德军供述于2014年10月16日供述（侦查卷七第127-132页），我叫刘德军，曾用名刘连水，我与王其凤2014年2月份就离婚了，我小儿子判给我抚养，房子判给王其凤了，小儿子年龄小想妈妈就在王其凤那住，我的羊毛存货也在王其凤家里，所以我也经常在王其凤那住，我上面说的我家就是指王其凤在邹城市汉石桥的住所，我们离婚前一起生活的家。我和赵某认识十来年了，他是河北人，王其凤和赵某认识接近十年了，他经常和我做羊毛生意。刘德军2015年3月14日在邹城站派出所的供述：赵某2014年4、5、6月还来过我家三次，都是来买羊毛的，没听他们说买孩子的事。王某1脾气大，平时我都不敢和她多说话，加上2014年2月我们离婚了，只是为了收购羊毛的事和孩子的事才说点话，所以我对她的事了解的不多，她也不给我说很多事。2015年12月29日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我和王某1是2013年过了小年时离婚的，之后我们不住在一起，在一个镇里，不一个村。但是我儿子想妈妈，大部分时间都在王某1那，我常去看儿子，所以常去她那里。我没参与拐卖儿童的事。王某1买了那个小女孩后，我见过赵某和二、三个人去过王某1那里，但没见女婴。在那待了半小时左右，王某1就让我走了，我就跟赵某打了个招呼，没有多说话，我也不知道他是去干嘛的。在那时我没见到孙某，我走后她去没去我就不知道了。赵某不知道我和王某1离婚的事。刘德军自始不承认参与此次拐卖儿童之事。本案的其他证据：到案经过；刘德军户籍证明及相关证明，证实了刘德军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德军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儿童，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拐卖儿童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刑法第240条规定：拐卖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该罪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客观方面表现为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儿童的行为，行为人具备其中的一种行为，即构成本罪；主观方面为直接故意。被告人刘德军辩称其没有参加拐卖儿童、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经查，经侯某1、赵某辨认证明刘德军参与了本起拐卖儿童；证人侯某1证明该起作案过程中被告人刘德军参与讨价还价，并证实从刘德军、王某1处购买了该女婴；证人赵某证实刘德军给其打电话让其联系买孩子的买主，在买卖现场刘德军、王某1与买方侯某1讨价还价；被告人孙某供述其将女婴抱到了王某1、刘德军家，并交给了王某1让其联系买家；被告人刘德军的行为符合构成该罪的主客观要件，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德军参与了该起买卖儿童的事实。被告人刘德军及辩护人关于未参与拐卖儿童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德军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5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赵金武审判员  张德付审判员  李厚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