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2刑终38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吉广，男，1959年3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原青岛市城阳区红岛街道办事处肖家社区党总支书记、居委会主任，住城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合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即墨区看守所。 辩护人姜鹏，山东禹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吉升，男，1959年10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青岛市城阳区红岛街道办事处肖家社区党总支委员，住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即墨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成兰，男，1968年10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县汉族，大专文化，青岛华青园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7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19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崇涛、时吉杲，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承雄，男，1956年1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高中文化，原青岛市城阳区红岛街道办事处肖家社区会计，住城阳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诈骗罪被逮捕，2017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即墨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晓娟，女，1966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高中文化，原青岛市城阳区红岛街道办事处肖家社区党总支委员，住城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立东、刘清峰，山东森嵘（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吉广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肖吉升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肖承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赵晓娟犯诈骗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纪成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作出（2018）鲁0282刑初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纪成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会见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纪成兰、梁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一）2009年2月23日，青岛高新区红岛街道办事处肖家社区（以下简称肖家社区）党支部、居委会成员召开两委会研究决定社区解困房与被告人纪成兰合伙开发。2010年1月1日时任肖家社区书记、主任的被告人肖吉广、支部委员的被告人肖吉升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分别与青岛华某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华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成兰签订《联建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由肖家社区出地，华某公司出资共同建设红岛嘉苑解困房三期工程开发销售，肖家社区和华某公司分别分配房屋销售收入的30%、70%。房屋建成后，未经有批准权限的人民政府批准，肖家社区与被告人纪成兰将所建的解困房屋作为商品房出售，非法所得人民币18597117.65元（以下币种同）。其中，被告人肖承雄、纪成兰负责收取出售的房款，被告人肖吉升分管村土地、城建等工作，负责保管、分发解困房钥匙。经物价鉴定，涉案土地9178平方米价值人民币5211154元。另查明，2009年8月，山东省人民政府批复，同意上述涉案土地由农用地征收为集体建设用地，用于城市建设。2010年3月，青岛市人民政府批件，同意将上述土地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给青岛市城阳区红岛街道办事处，用于安置解困居民，不能对外销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联建协议书及肖家社区解困房工程补充协议书，证实2010年1月1日，甲方肖家居委会与乙方华某公司签订《联建协议书》。约定肖家社区解困房工程由甲方出地，乙方建设；建筑4栋楼约14000平方米，甲方分配30%，乙方分配70%；乙方分配所得房屋由甲方在开工前提供销售收据及售房合同，乙方自行销售，所得利益归乙方；甲乙双方按分房比例共同提供20套房屋和煤屋售给肖家社区解困村民；甲方办理手续过程中的费用，由双方按分房比例承担。 肖吉升代表肖家社区与华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联建楼房由华某公司全部出资建设；肖家社区按建筑面积的30%所占10号楼及11号楼的1、3、4单元，华某公司按建筑面积的70%所占12号楼、13号楼及11号楼的东二单元。《补充协议》同时对工程施工拨款事项进行约定。 （2）省政府关于建设用地的批复、城阳规划局文件、发改委文件、环保局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图审查合格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选址意见书、《关于申请增加解困房三期建筑面积的办理意见》、中标通知书等文件，证实涉案土地从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及涉案解困房的土地等审批情况（用地9178平方米、建设规模13490平方米内）。 （3）纪成兰付工程款情况及付款收据、收房款收据、退房款单据等，证实纪成兰售房收入、付工程款及退房款的金额。 （4）2009年12月31日城阳区红岛街道办事处党政联席会议纪要，证实肖家社区解困房以肖家社区为建设主体，建成后分房事宜必须按街道解困房同等标准和条件办理。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土地价值人民币5211154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肖某5证言，证实肖某1找肖吉广参与“红岛街道解困房三期”工程，将施工方肖某2、肖某3、肖某4、肖某54人的施工队挂靠在青岛旭泰建筑工程公司，约定管理费为工程总造价的2%。该工程从2010年4、5月份开工到2012年初建成。 （2）证人赵某、于某1证言，证实二人系红岛街道办事处干部。肖家社区解困房三期工程是以红岛街道名义申请建设的民生工程。肖家社区负责建设其中的四个楼座。相关手续是肖家社区肖吉升负责办理，红岛街道土地、规划、城建部门协助。红岛街道办事处之前所建解困房占用了肖家社区的部分土地没有给予补偿，所以街道决定以办事处名义申请办理相关手续，肖家社区自筹资金建设、自行销售。 （3）证人刘某2、肖某6、高某1、肖某7、孙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按市场价购买解困房三期的房子，没有办理房权证。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3年，红岛街道将肖家村的部分土地规划为建设用地，建设了红岛街道解困房，剩余土地40亩左右。2004年，华某公司法人代表纪成兰和城阳林业局局长徐某找其商量，想联合开发这40亩土地赚钱，因手续没办好，没有合作成。2009年春节前后，其找红岛街道党委书记纪尚恩讲想把其中的20亩以街道建设“经济适用房”的名义办下土地手续，村里开发增加集体收入，纪尚恩同意。2009年初，其让肖吉升到土地部门跑手续，2009年底土地手续审批下来。其将这个消息告诉纪成兰和徐某后，纪成兰提出华某公司出资分配总建筑面积的70%，肖家村出土地分30%，两家联合建设。其告诉徐某和纪成兰,联合建设的土地是红岛街道以“解困房”的名义审批的。2010年1月1日，其和纪成兰签定了联建协议书，3、4月份其委托肖吉升与纪成兰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 “红岛街道解困房三期”项目土地手续费108万元是其以村委的名义借钱交上的，这个项目用地是国有划拨土地。纪成兰支付的项目建设资金都是用收取的购房订金和购房款支付的。前期工程款都是施工队垫资和用肖承雄收取的购房订金支付的，后期开始收取购房全款以后，纪成兰用这些购房款支付相关工程款。 “红岛街道解困房三期”《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记载：项目位于红岛街道胶州湾高速公路以北，用地面积9178平方米，建设规模13490平方米，由青岛旭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所建的实际面积是14000平方米。 其和纪成兰知道联建的“红岛街道解困房三期”不能公开销售，如果按照解困房销售挣不到钱，其与纪成兰口头约定销售价格后就按商品房公开销售给周边村民了。房产销售章是其安排肖承雄去刻制的，在肖承雄处存放，纪成兰需要用销售单据到肖承雄处领取。不使用肖家社区居委会的章是因为街道办事处规定重大事项必须申报，其将解困房对外作为商品房销售，街道不会同意使用肖家社区居委会的公章。解困房工程事项，当时召开支部会，村委会研究通过。 （2）被告人肖吉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前后，肖家社区支部书记肖吉广想在社区建解困房，大家都同意。社区没钱承建想找纪成兰商议联合开发。2009年初，肖吉广说社区领导同意肖家社区建解困房，让其跑手续，年底手续批下来后，肖吉广叫其和肖承雄到城阳一家酒店和纪成兰夫妇、徐某吃饭。吃饭期间，肖吉广和纪成兰商量了合作事项。后肖吉广代表社区和纪成兰的华某公司签订了《联建协议书》。后来又和纪成兰签订补充协议，按约定比例明确划分了各方的楼号、单元、户。补充协议肖吉广让其签的字。 售楼款是肖吉广安排肖承雄负责收取。售楼时，肖吉广接受购房人报名登记，所有购房者都要通过肖吉广同意。其负责保管解困房的所有钥匙。政府定的解困房1、6楼每平方2000元，2、5楼2100元，3、4楼2300元，社区解困房卖价在3000元以上按商品房价格销售的。 （3）被告人纪成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03年认识红岛肖家社区的支部书记兼主任肖吉广。肖吉广由于社区发福利没有钱想利用村里的土地建几栋楼出售挣钱，其也想挣钱，经过协商，决定由其出面开发肖家社区的住宅楼。2005年，其与肖家社区签订了联建协议，但项目用地及规划手续一直办不下来。2009年，红岛办事处开始建设“解困房”项目，肖吉广通过办事处领导把与其拟建的4栋住宅楼的用地（10亩地左右）挂到了红岛办事处的“解困房”项目名下，以“解困房三期”的名义拿到了批地手续，土地属于划拨用地。2010年初，用地手续基本办好了，其和肖家社区签订了《联建协议》，后来又签了《补充协议》。2010年春，“红岛解困房三期”项目4栋住宅楼开工，整个项目一共有168套住宅房，28套阁楼，总建筑面积约18000多平米。项目2010年春开建，2011年7、8月份建成。房屋价格是社区确定的。 （4）被告人肖承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负责红岛嘉园3期解困房的销售，共收取4482万余元。1110万余元用于支付工程款，偿还社区借款1400万至1500万元，给纪成兰1100万元。 4、鉴定意见 青岛华胜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证实肖家社区3期解困房工程收入39992625元，工程费用支出27738242.35元，结余12254382.65元；纪成兰工程收入9013735元，工程费用支出2671000元，结余6342735元。两方净收入合计49006360元，支出304092420.35元，结余18597117.65元。 （二）2012年5月31日，肖家社区党支部、居委会成员召开两委会研究决定与开发商梁刚（另案处理）合伙开发社区农民经济适用房。2013年6月13日，梁某以青岛市崂山区狮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狮峰公司）名义与时任肖家社区书记、主任的被告人肖吉广签订《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由肖家社区出地，狮峰公司出资共同建设红岛农民经济适用房二期工程开发销售，肖家社区和狮峰公司分别分配房屋销售收入的30%、70%。房屋建成后，未经有批准权限的人民政府批准，肖家社区与狮峰公司结伙将所建的经济适用房作为商品房出售。经审计，肖家社区和梁某共获取非法所得29988381元。其中，被告人肖吉升负责收取房屋销售定金，总计约1500余万。案发后，梁某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3236447元。经物价鉴定，涉案土地13639平方米，价值人民币22393874元。 另查明，2013年6月，青岛市人民政府批件，同意将上述土地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给青岛市城阳区红岛街道办事处，用于农民经济适用房建设，不得对外销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进账单，证实梁某向即墨区上交肖家社区经济适用房二期售房款13236447元。 （3）国土资源局线索移交材料，证实经济适用房二期的前期立项、土地审批、图纸、施工及售房、工程款支付等情况。肖吉广、梁某等人在纪委的谈话笔录。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土地价值人民币22393874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4、肖某3、肖某1、肖某8、肖某9证言，证实2012年前后，肖家社区和开发商梁某联建经济适用房二期，共同对外出售，共4个楼座120户。承建商是青岛宏鹏建筑公司，公司安排肖某1在工地日常管理。由肖某3、肖某4、肖某15、肖某8的施工队分别承建。 （2）证人肖某10证言，证实按市场价格购买了肖家社区经济适用房二期，每平米4600元。 （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任红岛街道办副主任。2012年初，肖吉广找其商议肖家社区建经济适用房二期工程的有关事项，其跟党工委书记王某3汇报过相关情况。其和街道规划办、城建办的工作人员对肖家社区提出的建设方案进行了审核。方案确定后，其向办事处领导汇报得到许可后，就安排规划办、城建办办理相关手续，费用由肖家社区负担。肖家社区自行投资建设并销售经济适用房二期没有经办事处领导集体研究。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3年红岛街道将肖家村的部分土地规划为建设用地，建设了解困房，剩下20多亩地其想建房出售。2012年其和街道办事处领导汇报，他们同意肖家社区建设经济适用房二期，社区自行投资建设、销售。其安排肖吉升和街道办事处的相关部门一块到规划局、土地局等业务单位申报材料。2012年底其召集村两委开会，确定经济适用房二期购房者需先交定金20万元，并确定楼层价格。因为肖家社区没有钱投资，其通过时任红岛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姚法云介绍与梁某合伙开发。2013年6月梁某以狮峰公司的名义与社区签定了“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后又签了补充协议书对房价做了规定。联建“经济适用房二期”项目所用土地是国有划拨土地。 “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肖家社区与狮峰公司联合开发经济适用房二期，社区将20.46亩土地交给狮峰公司开发，公司负责所有工程资金、土地费、配套费等，两方按照销售价格三、七分成。签订协议后，开工建设之前，其让肖吉升收取房屋定金，签订合同后由梁某收取房屋定金、尾款、房屋配套费。2014年经济适用房工程完工，通过了验收。房屋是按商品房价格销售的。 （２）被告人肖吉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肖家社区经济适用房二期4个楼座，占地20余亩。其和红岛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一起办好了土地等手续，由肖家社区和梁某合伙承建，肖吉广和梁某的狮峰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社区出地，梁某出费用，社区与梁某三七分成。 梁某交了160万元的土地使用费，规划证和土地证的费用是其从预售房款中垫上的，后来做账顶给了梁某。根据肖吉广意见，每户收取10万至20万不等的定金，一共收了大约1600万元，支付给梁某约700万元，其余的让村里使用了。建设手续办好后，肖家社区就把房子都卖出去了，没交定金的及交定金后的尾款还有太阳能等配套设施都由梁某收取。经济适用房二期全部出售价值约5000万。按约定，肖家社区应该分1500万左右，至今肖家社区账面还有800多万，肖家社区以前还有欠账，用房子顶账了。 4、同案犯梁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初，肖家社区要开发20多亩的地块建设红岛农民经济适用房二期，其和社区的肖吉广、肖吉升商量联合开发。项目共4栋楼，肖吉广定下由肖某3、肖某4、肖某9、肖某84人的施工队包工包料负责建设，其负责交纳相关的土地使用费及办理相关工程手续的费用，工程建设资金由收取购房定金和预收房款支付。商定前期由肖吉升负责收取每套房子20万元定金，售楼款肖家社区得三成，其得七成。商量完后，其以狮峰公司名义和肖家社区签订了“开发协议”，协议签订前，其和肖吉广表示，项目完成后其从利润中拿出一部分钱给他。项目开工前，肖吉升共收取了1700万元左右购房定金和购房款，肖吉广让肖吉升付其652万元。“红岛农民经济适用房二期”项目到2014年春节前竣工。至今，仍有28套房子的钱没收上来，这些都是肖家社区顶账的房子，价值约1000万元。 项目所用土地的手续是肖吉广让肖吉升去具体办理的，其交了160多万元土地使用费。其和肖吉广商议决定销售楼层的价格。盖的这4个楼座共120户，房子都是肖吉广和肖吉升卖的。其总计收取了大约3520万元购房款。 5、鉴定意见 青岛华胜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证实红岛农民经济适用房二期工程，其中肖家社区结余9458474元，梁某结余18045520元，清欠组清欠了7套房子，金额2484387元。肖家社区和梁某共获取非法所得29988381元。 二、被告人肖吉广、肖承雄、赵晓娟诈骗的事实 （一）被告人肖吉广于2010年至2014年在担任青岛红岛广某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个人企业，下称广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伙同任公司会计的被告人赵晓娟，以建设广某公司生态观光园就业扶贫基地为名，伪造残疾人雇用协议书及工资领取单据，虚构了雇用本村残疾人务工的事实，骗取政府发放的残疾人用工培训等补贴43.449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残疾人就业补贴政府相关文件、银行流水、协议书及个人业务取款凭证等，证实被告人肖吉广、赵晓娟以建设就业扶贫基地为名，利用伪造的残疾人雇用协议书及工资领取单据骗取政府发放的残疾人培训补贴43.4494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2启证言，证实其系青岛红岛街道办事处社会事务办工作人员，分管残联工作。肖家社区是以广某公司名义申办的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公司法人代表肖吉广，里面种植树木还有2个大棚，该公司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申请补助的手续是肖家社区的赵晓娟经办的，公司一共报了4次申请补助。 （2）肖家村残疾人肖吉杰、肖吉建、肖吉家、肖吉耨、肖吉茜、肖吉考、肖某16快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赵晓娟、肖吉广借用上述人员的残疾证、身份证或存折等，实际并未与上述人员发生用工事实，书证中的工资领取表、投保记录等均属伪造。 （3）证人肖某11证言，证实其系广某公司股东。赵晓娟找残疾人去生态园干了没有几天活。2010年的一天，肖吉广说找残疾人干活政府给补贴，要去争取一下，后来这块补助金下来了。生态园与残疾人之间没有实际用工，工资单据等均属造假。 （4）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其系城阳区残疾人联合会就业科科长。2006年青岛市残疾人联合会、青岛市财政局联合发布文件规定区级基地安置残疾人根据就业人数，给予每人每年按照当地人均收入水平60%的残疾人就业及技能培训补贴。2010年3、4月份的一天，刘新岐副理事长说肖家社区要建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带其一起到了广某公司生态园考察，肖吉广做了介绍。后广某公司的赵会计来问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其就按照上级部门文件要求告诉了她。过了一二个月，姓赵的带着准备好的相关材料交给其。2010年11月份左右，其和刘新岐、财政局高某2主任一起到肖家生态园进行了验收。验收过后，其回单位对补贴资金进行审核后把材料报到城阳财政局。2001年赵会计又报了材料，领了补助。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春节期间，其听说国家提倡建设“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项目，安排残疾人就业可以领取国家补贴款，产生了以安排残疾人在自己的广某公司生态观光园就业扶贫基地工作的名义来骗取补贴款的想法。2010年3、4月份，其通过他人联系了城阳区残联理事长孙某3，将其要以“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申领国家补贴的想法向她讲了，她安排残联就业服务中心于某2具体办理。其根据于某2的要求，让赵晓娟、肖某11借了本村肖吉快、肖吉赞等16个残疾人的残疾证，制作了其他相关资料交给了于某2。为应付残联验收其安排赵晓娟提前联系七、八个残疾人到生态园干活应付检查，他们只在验收的时间干一天，付给每人50元的工钱。以后每年残联来验收、检查时，其都安排几个残疾人到生态园干一天活来应付检查。考核组检查验收后，城阳区残联批准了生态观光园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并先后发放了2010年至2013年度四年的残疾人补贴款共计43.44万元。 为了骗取国家补贴，其让赵晓娟制作支付残疾人工资的假账。2012年后，政府要求给残疾人将工资发到存折上，其让赵晓娟向16个残疾人要了他们的银行存折，赵晓娟每月向这些存折内存入相应的工资，然后再将这些钱提出来，用树苗款、工程款等名义存回广某公司的账上用来平账。 （2）被告人赵晓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广某公司扶贫基地没有办理工商登记等相关手续，是在肖吉广为法人代表的广某公司的基础上开办生态园后起的名称。2010年春，肖吉广说国家有个“就业扶贫基地”项目，只要使用一定数量的残疾人，就能从政府获得残疾人补贴款项，让其准备有关材料。其就准备了一些残疾人的残疾证和身份证并写了扶贫基地的情况说明，报到了红岛办事处民政办。经民政办、城阳残联验收，2011年底把2010年的补助发下来了，期间还让其提交了就业协议书、工人工资单等材料。其带着收据到城阳残联把补助打在广某公司账户中。2011年至2013年，其还是上报同样的材料，将这三年的补助款领到手。2010年到2013年，只有残疾人肖吉考在生态园看门，干了大约2年。每年政府、残联都要到生态园验收，其就找这些残疾人到生态园装样子，每年就一天，给他们50元钱，这四年除肖吉考外，其他残疾人工资总计不超过2000元。2011年没有残疾人干活了，肖吉广为了继续骗取补助金，让其继续申报补助金，其向这些残疾人要了银行折，每月存上一笔钱当工资，然后再取出来。骗取的40余万元用于支付公司的正常工人工资、公司施工的机械费，还有残疾人中秋和春节每人1000元。 （二）2003年，被告人肖承雄将其岳母林秀英名下位于红岛街道办事处肖家村的一处房屋，参加危房改造，置换了红岛嘉苑一期15号楼1单元402户的安置房，并按规定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缴至红岛街道办事处城市建设办公室，但肖承雄未按规定要求拆除该房屋。被告人肖吉升应某承雄之托出具房屋已拆的假证明。2013年秋的一天，被告人肖承雄又找到被告人肖吉升，让其帮忙到红岛城市建设办公室要回其岳母林某英参加危房改造而上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肖吉升、肖承雄一起找到红岛街道办事处城市建设办公室孙某2(已判刑)要回了建设用地使用证。2014年10月6日，被告人肖承雄利用该未拆除的房屋和要回的建设用地使用证骗取政府旧村改造补偿款101.3727万元。案发后，赃款已全部追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红岛嘉苑一期相关政府文件、批复、安置方案、安置明细（包括林某英）、林某英解困房申请书、购房协议等，证实林某英于2003年已参加危房改造，领取了补偿房屋，没有资格再次参与旧城改造。 （2）肖家社区改造项目安置补偿协议、集体土地使用证、拆迁补偿领取单据等，证实林某英再次参与旧村改造，利用未拆除的旧房及非法获得的土地证骗取补偿款1013727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系青岛红岛街道办事处城建办科员。2013年下半年，肖家社区旧村改造宣布后不久，8、9月份中的一天，肖家社区负责基建工作的肖吉升到办公室问其是否保管2003年他们村危房改造项目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等档案资料，其说是，他说要拿他们村危房改造时收上来的林某英集体土地使用证用一下。其与肖吉升私人关系不错，就打开档案柜拿出其保管的2003年危房改造的那些村民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找出林某英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给了他，他拿走之后其再没有找他要过。后知道是肖承雄找到肖吉升帮忙来要林某英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林某英是肖承雄的岳母。 （2）证人肖某12证言，证实其母亲林某英名下有一套房子2003年参加了危房改造，置换了红岛嘉苑15号楼的房子。这套房子没有拆除，危房改造是其丈夫肖承雄代办的。2014年肖家社区旧村改造，林某英这套房子在领取补偿、签协议时其和母亲一块去的，其代替母亲在拆迁协议上签名，土地证是谁提供的不知道，林某英房子旧村改造补偿了101万元。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肖承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下半年，肖家村要进行社区改造，其时任社区会计，知道社区改造补偿的相关条件，为了骗取拆迁补偿款，其想利用岳母林某英在村里的危房来申请拆迁补偿款。林某英的房子在2003年红岛街道危房改造项目中置换了红岛嘉苑一期的房子，原房屋按规定不属于林某英了，集体土地使用证也被街道城建办收缴上去了。其找与城建办孙某2熟悉的村负责基建和土地工作的肖吉升，让其帮忙把林某英被收缴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要回来，在社区改造中申请补偿款，肖吉升同意了。2013年6、7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开车和肖吉升去了红岛街道办事处，肖吉升自己上楼找孙某2，其在外面等他。半小时左右，肖吉升出来把林某英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给了其。2014年8月，其妻肖某12替林某英持该集体土地使用证与村委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后领取了补偿款人民币1013727元。为感谢肖吉升，其在办公室给肖吉升用报纸包着的2万元，但肖吉升没要。 （2）被告人肖吉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肖家社区进行旧村改造，红岛街道办安排工作人员到村里进行拆迁补偿工作。社区书记肖吉广安排其协助街道办拆迁领导小组从事土地证件的审查和协调土地部门提供土地档案等工作。 2003年3月前后，红岛街道办事处出台了危房改造政策。程序是村民提出申请，村里将符合条件的上报到红岛街道城建办，城建办派人到村里验证，验证后办事处找评估公司对危房进行评估，村民接受评估结果后自己拆房，拆房后到村委出具房屋拆除证明，然后到红岛嘉苑一期购新房。肖家社区的房屋拆除证明由其签字，村会计肖承雄盖章后将开好的房屋拆除证明送至红岛城建办，城建办收到证明后派人到村里验收，验收后村民抓阄交钱买房，危房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交到红岛城建办。2003年秋天，肖承雄到办公室找其出具他岳母林某英危房已经拆除的证明，其知道林某英的房子没拆，觉得与肖承雄是同事、朋友，就给他出具了证明。肖承雄自己盖好公章后，把这份证明和林某英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其他申请材料给其，其送到了城建办。后来肖承雄用其出具的这份虚假的危房拆除证明办理了红岛嘉苑一期的购房手续。2013年的8、9月份的一天，肖承雄到其办公室，让帮他去把林某英的土地证从城建办要回来，其知道村子要拆迁了，肖承雄这时候要土地证是为了获得拆迁补偿，其觉得和肖承雄关系不错，知道危房改造的土地证都在城建办孙某2那里保管，其和孙某2比较熟，就同意了。肖承雄开车拉其去了红岛街道办事处，其上四楼找孙某2，肖承雄在外面等着。其到孙某2办公室跟他说能不能拿出肖家村危房改造时收上来的林某英集体土地使用证用一下，村会计肖承雄要用。孙某2就打开档案柜拿出2003年危房改造的那些村民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找出林某英的土地使用证给其。其下楼到车上后，把林某英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给了肖承雄。2016年6月份以后，孙某2找其要林某英的土地证，其说肖承雄把这本证用在社区改造申请拆迁款了，收上去了，他就没再找过。2014年10月份以后的一天，肖承雄为感谢其把林某英的土地证要回来到办公室送2万元，其没有收。 （三）被告人肖吉广向青岛市红岛街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李某1(已判决)行贿，让其在农业、林业补助方面给予关照。2010年被告人肖吉广在其经营的广某公司内设的肖家生态园未达到农业示范区的条件下，虚构已达标骗取青岛市城阳区农业示范区补助款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城阳区植保果树工作站、农业技术推广站出具的《关于对红岛街道肖家社区有关项目的情况报告》、青岛城阳区区委文件，证实农业示范区要具备农业生产与观光旅游相结合的功能，且能起到示范带动作用，明显提高经济效益，增加农民收入。通过农产品地理标志登记的园区优先予以扶持。 （2）现代农业补贴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证实15万元补助款的流转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任红岛街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期间，根据城阳区委、区政府文件规定街道农办对辖区园区项目统计，向其汇报后在2010年10月将包括肖家社区申请建设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项目在内的10余家上报城阳区农业局。同年11月城阳区农业局、财政局组织人员对现场进行验收，红岛街道办事处有9家通过验收，农业局向区财政局申请补贴资金进行发放，肖家社区获取补贴款15万元。 肖家社区生态园没有达到考核标准，但生态园是社区书记肖吉广的，其与他关系好，再觉的是区农业局验收，虽没有达到文件要求，如果申报成了，也是其的政绩。其曾经找过城阳区农业局副局长段某1照顾肖家社区生态园。 （2）证人赵晓娟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份，肖吉广让其到青岛农业服务中心领取一笔15万元的农业补贴款存到广某公司账上，用于日常经营支出了。 3、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5月份，徐某帮其在城阳农业局申领了15万元的农业补贴款。按照城阳区委、区政府的文件规定，肖家生态园全部大棚的面积只有5亩左右不达标、也没有商标和名牌产品，是李某1说区政府有惠农项目可以领取补偿款，后经城阳农业局验收，发放给15万元的农业补偿款。 “肖家生态园”没有工商登记，是其利用广某公司的苗圃申请国家补贴时自己给起的名称，和广某公司是一个地方。 （四）被告人肖吉广于2010年在广某公司内设的肖家生态园建大棚5个，面积未达到青岛市城阳区花卉基地补偿标准，肖吉广谎报生态园建成面积达4500平方米的大棚，骗取青岛市城阳区花卉基地补助款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肖家社区花卉大棚照片，证实广某公司花卉大棚的实际状况未达到补助标准。 （2）城阳区政府及相关部门、街道关于花卉基地补助款的相关文件、发放明细、收款收据凭证等，证实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政府关于管理花卉产业发展的意见规定，花卉企业当年新发展花卉面积连片10亩以上、新建钢管式双层保温大棚每个面积600平方米以上、棚内栽植花卉面积480平方米以上的，区财政给予每个一次性补助1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矫省本证言，证实其系原城阳区林业局种苗站站长。2010年11月20日红岛街道办事处向城阳区林业局呈报了红岛街道办事处关于前阳社区花卉基地等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函，其中包括肖家社区建设花卉大棚项目，林业局局长徐某审阅之后将该份文件批示给种苗站，经审核红岛街道提供的相关材料并现场考察结束后向城阳区财政局报送申请补贴函。红岛街道报送的肖家社区广某公司建设面积4500平方米的花卉大棚一个。去验收时，估算面积约1200平方米。广某公司的肖家生态园当年还建设了4个简易大棚种植耐冻花，也属于补偿范围。为了方便补贴，就估算了总面积是3200平方米，按照每600平方米作为一个大棚单位，补贴1万元的标准，将总面积分成了5个大棚计算，按照每个大棚1万元的标准进行补贴，给予5万元补贴。 根据文件规定，花卉企业当年新发展花卉面积连片10亩以上、新建钢管式双层保温大棚每个面积600平方米以上、棚内栽植花卉面积480平方米以上的，区财政给予每个一次性补助1万元。肖吉广的生态园2010年申请的花卉大棚补贴5万元不符合相关规定。 （2）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其系红岛街道办事处农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2010年城阳区规定继续执行花卉大棚补助政策，其询问每个村是否有新建花卉大棚、新植树造林等情况，肖吉广说他新建了花卉大棚。他没有报书面材料，其只问了大棚的面积，肖吉广说4500平方米，其就用了这个数据。后肖吉广领到补偿款5万元。 3、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6月份，城阳区林业局局长徐某说区林业局有个花卉大棚建设补助项目他帮其审批。2011年初，红岛农业服务中心说花卉大棚5万元补助款已批下来，其让赵晓娟去红岛农业服务中心领取。2011年初，生态园只建设了一个面积约1000平方米的智能保温大棚和面积每个约100平方米的两个小型简易大棚，2013年又建每个面积约130平方米的3个中型简易大棚，2014年建了一个面积约1000平方米的花棚。报的假数据就是为了骗取国家补偿款，上报的花卉大棚面积是谁提供的记不清了。 （五）2010年，被告人肖吉广在广某公司内设的肖家生态园建智能温室一个，面积1300平方米。2011年，被告人肖吉广谎称该大棚是2011年新建，骗取青岛市农业委员会建设栽培小区补偿款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青岛市农委、财政局及城阳区农业局、财政局关于设施农业栽培小区财政补贴项目的相关文件、入账凭证等，证实2012年7月27日，青岛市农业委员会、青岛市财政局联合发布文件，规定2011年新建且在2011年10月31日前建成、具备生产条件；智能温室还必须具备温度、湿度等智能控制设施；智能温室单个面积达到1000平方米以上可列入补贴范围，按照面积1000平方米为一个补贴标准计量单位折算，不足一个计量单位的部分不予补贴；2011年度所建大棚已享受其他财政资金扶持的，不列入补贴范围。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1年，其任红岛街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期间，青岛市农业委员会、青岛市财政局颁布文件，要求智能温室1000平方米以上，每平方米补贴50元。2011年肖家社区申请补贴的这个大棚是2010年申请建设花卉基地的大棚，2010年建设完成已获得补贴，不符合2011年新建设施小区的补贴标准。街道办和肖吉广向青岛市农业委员会隐瞒了大棚是2010年建的事。青岛市农业委员会核定了大棚面积1000平方米，给予5万元的补贴标准，并拨付给广某公司。 肖家社区申请这个智能大棚财政补贴不需要上报书面材料，仅凭肖吉广说智能大棚建成时间和面积，农业服务中心就报上去了。 （2）证人肖某11证言，证实肖家生态园2010年建大棚1个，2011年没有建。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任红岛街道办事处农办主任期间，肖吉广以自己生态园建了一个面积1200平方米的智能温室大棚，提出申请。城建办韩某2波统计报其同意后上报。后来经检验，确认智能温室面积1000平方米，给发了5万元的补助。其在肖吉广领了补贴后听说肖吉广的智能大棚不符合考核标准。 （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系城阳区农业局工作人员。2011年8月16日，青岛市农委、财政局联合发布设施农业栽培小区财政补贴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规定联栋智能温室每平方米补贴50元。红岛街道办事处其中报了广润公司建智能温室1个，面积1200平方米，单位的车豪杰去验收的。后来农业局整理上报青岛市农业委员会，给了广某绿化5万元补助。 （5）证人段某1证言，证实其系城阳区农业局副局长。肖家社区生态园智能温室大棚是2010年建的，因为工作上的疏忽，没有与其他发放涉农补贴的部门和单位进行对接核实，没有发现肖家社区申请新增农业栽培小区项目补贴的连栋智能温室大棚在2010年享受过别的政府部门补贴。 （6）证人车豪杰证言，证实其系城阳区农业局农业技术推广站研究员。2011年其参与对“设施栽培小区”项目进行验收，审核过肖家生态园。2011年度所建连栋智能温室大棚已享受其他财政资金扶持的，不列入补贴范围。不知道肖家社区申请新增农业栽培小区项目补贴的连栋智能温室大棚在2010年享受过别的政府部门补贴。 （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系城阳区农业局工作人员。2010年至2013年期间，肖家社区申请过两个农业补贴项目，一个是2010年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项目财政补贴15万元，另一个是2011年新增农业栽培小区项目财政补贴5万元。其2010年参与“现代农业示范园”项目进行验收审核时，走马观花地看过该生态园。 （8）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其在红岛街道办事处负责农业期间，肖吉广于2010年以肖家生态园名义申请农业补贴15万元；2012年以广某公司名义申请5万元农业补贴。2010年根据城阳区委下发的文件，肖吉广把他的生态园有关材料上报，其到生态园看了，将关于生态园建设的事情报给城阳区农业局，农业局和财政局的相关人员到肖家生态园验收后，给生态园拨款15万元。肖家社区生态园其实达不到农业生产和观光旅游相结合的特点。因是区政府安排的任务，其就想报上去表现一下成绩。根据2011年青岛市农业委员会和青岛市财政局联合下文的文件，对栽培小区进行补贴，肖吉广以广某公司名义申报1200平方米连栋智能温室，经验收定为1000平方米，给广某公司补助了5万元。要求必须2011年建成，肖吉广是2010年建的说是当年建的，其也没给他改正。 （9）证人赵晓娟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肖吉广让其到青岛农业服务中心领取一笔5万元的设施栽培小区补贴款存到广某公司账上。 3、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1帮其申请5万元的设施栽培小区补贴款。该智能大棚是2010年建的，要求智能温室必须是2011年新建且在10月31日前完工，之所以将2010年建的大棚报上去就是想骗领补助。和红岛农办说了2011年建了1200平方米的大棚，后经审核是1000平方米，没有报书面材料。 （六）2013年，被告人肖吉广伪造土地承包合同，虚报土地亩数，骗取青岛市高新区重点农业园区补偿款20万元。同时被告人肖吉广虚构广某公司内设的肖家生态园建滴水灌溉290亩，骗取滴水灌溉补助2.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高新区管委主任办公会纪要、城阳区委、区政府关于扶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社区和居民增收的意见、高新区综合事务管理局农业民生项目进行验收的通知、专项资金申请表及2013年街道高效农业扶持项目资金核定明细表、红岛街道2013年农业项目核定汇总表、水利项目核定汇总表、高效农业项目扶持资金《费用报销单》及《预算拨款凭证》、《记帐凭证》、广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财务报表、公司规章制度、园区规划图及照片、《土地承包合同》，证实重点农业园区、滴水灌溉补偿的相关规定及广某公司报送的相关材料及获取补偿款的相关情况。 （2）肖家生态园卫星测绘图：证实肖吉广的肖家生态园实际占地面积95864平方米。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红岛街道2013年节水灌溉项目汇总表中填报“肖家社区生态园建设面积253亩，申请20万元补贴，发展滴灌面积290亩，申请5.8万元补贴”是街道办向高新区提交的相关材料，最后肖家生态园补贴了20万元，滴灌项目补贴了2.8万元。广某公司营业执照、《土地承包合同》等相关材料应该是肖吉广报送的。没有进行过实地测量和走访调查，其只是到现场看了一下，根据生态园的人介绍觉得面积很大，具体面积的确定是根据广某公司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来确定的。 当时将肖家生态园作为“重点农业园区”项目之一向高新区进行申报时，其曾经和时任高新区综合事务局副局长周某提过肖家生态园项目，请他在审核时给予照顾。 （2）证人肖某11证言，证实肖家生态园面积约120亩。大约2013年前后，肖吉广把园区木屋北侧划出一块20多亩的地，租给别人种植桃树。肖家生态园没有建滴水灌溉。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任红岛街道办事处农办主任期间，2012年政府出台了对滴灌等灌溉技术给予每亩500元的补助，达到青岛市现代农业示范园区标准，带动居民增收作用突出的新扩建农业园区，每处奖励20万至30万元。肖吉广上报了生态园占地253亩及滴水灌溉290亩的申请补助。经审核高新区给肖吉广重点农业园区补助20万，滴水灌溉面积140亩，补助2.8万元。不清楚肖吉广是否符合申领补助的条件，其没有实际考察、测量，也没有核实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假，就以肖吉广报的材料数据上报的。 （4）证人肖某13证言，证实其分管红岛街道办事处农业服务中心水利工作。2013年肖家生态园领取了2.8万元滴水灌溉补助款是其经办的。2012年出台的惠农政策可以对滴灌等灌溉技术给予每亩500元补助，其知道肖吉广在生态园内开展滴水灌溉技术，就让肖吉广上报材料，还要求上报重点农业生态示范园，是同事韩某2波负责把肖吉广送来的材料整理好报到高新区社会事务局。2014年，滴水灌溉补助款批下来发了2.8万元。肖家生态园滴水灌溉面积报了200亩，经审验确定是140亩，每亩200元。根据肖吉广报的材料中土地租赁合同是253亩，肖吉广说肖家生态园要全部采取滴水灌溉技术，减去房子、路、水塘等面积，滴水灌溉面积200亩，其就报上去了。 （5）证人曲某证言，证实其2013年在高新区社会事务局负责水利工作。2013年底或2014年初，红岛街道办事处把辖区的惠农项目报到社会事务局，水利方面的归其接收、审核。肖家生态园滴水灌溉面积报了290亩，申领补助金5.8万元。其把肖家生态园在内的全部水利项目报给了分管的副局长林峰，后来经过验收，给肖家生态园滴水灌溉面积定了140亩，发放补助金2.8万元。肖家生态园报了份营业执照还有几张生态园照片。材料是红岛街道办事处送来的。肖家生态园的滴灌面积没有进行过实地测量和走访调查。 （6）林峰证言，证实其任高新区社会事务局副局长期间，听过曲某关于滴水灌溉补助款的相关资料审核结果的汇报，其到肖家生态园现场看过，听李某1副书记及生态园的人介绍情况，没有对生态园进一步了解、核实。 （7）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其在高新区社会事务局工作期间，高新区事务管理局共给广某公司拨付了两笔补贴款，一笔是20万元的“重点农业园区扶持资金”，一笔是2.8万元的“滴灌节水灌溉扶持资金”。其先对街道上报的相关材料进行书面审核，然后再统一安排对相关园区进行实地考察验收，只看园区是否存在，园区是否种植花草树木，没有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调查核实。 （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2012年12月任高新区综合事务局副局长分管农业、农村等工作。2013年肖家生态园申报了农业生态示范园项目和滴灌节水灌溉扶持项目。材料上报到高新区综合事务局后由其审核农业生态示范园项目，滴水灌溉项目由林峰副局长分管。后来经过验收，向肖家生态园发放两笔补贴款，一笔是20万元的“重点农业园区扶持资金”，另一笔是2.8万元的“滴灌节水灌溉扶持资金”。其到肖家生态园现场看过，听生态园的人介绍整个生态园很大，又看了一些生态园的材料，包括营业执照、账目、规章制度及土地承包合同等。“滴灌节水补助款”是由曲某负责的。对肖家生态园提交的相关申报材料没有进行过调查核实，只是到现场看了一下，听生态园的人介绍，具体面积是根据广某公司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确定的。 （9）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其在红岛街道办事处农业服务中心工作期间。2013年下半年，高新区社会事务局要求报辖区内惠农项目，单位安排其进行搜集、整理上报，其就把所有的材料汇总，报到高新区社会事务局，这些材料包括肖家生态园。他们上报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财务报表、公司规章制度、农场规划图、《土地承包合同》，这些材料是赵晓娟送来的。 （10）证人肖吉升证言，证实2012或2013年的一天，肖吉广把其叫到办公室说有个合同肖某11不在，让其替他签个字，说着拿出一份承包方、发包方都没盖章的土地承包合同，其就在合同书签了肖某11的名字。合同发包方为青岛市城阳区红岛街道肖家社区，乙方为广某公司，租赁土地253亩。生态园从肖家社区有手续的只租赁大约60亩。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夏天，李某1帮其申领了20万元的农业示范园补助款和一笔2.8万元的滴灌补助款。其让赵晓娟将款领出后存到了广某公司账上。 根据相关发放明细，肖家农业生态示范园（建设单位为“广某公司”）申报面积为253亩，获得补贴款20万元。肖家生态园面积只有70-80亩大。土地承包合同是其利用管理村委的公章伪造的，就是为了获得这20万元的补偿款。生态园只在种植柿子树的地块使用了滴灌技术，面积大约有3、4亩地。 （2）被告人赵晓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夏天，肖吉广让其到红岛农业服务中心领取一笔20万元的农业示范园补助款和一笔2.8万元的滴灌补助款。其不知道申请这些补贴都报过什么材料，也不知道是谁报上去的。 （七）2011年，被告人肖吉广隐瞒其经营的开心农场实际面积及完成投资金额的事实，向城阳区林业局谎报开心农场面积482亩，2011年完成投资1020万元，骗取青岛市政府绿园建设补助款5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青岛市林业局《关于印发的通知》，证实按照青岛市林业局《关于下达2011年“十绿”重点工程建设任务的通知》的规定，现代林业示范园的具体标准：示范园建设规模不小于500亩；栽种树木成活率95%以上；年度建设投资不少于1000万元等。 2、证人证言 （1）证人段某2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其任城阳财政局会计办公室主任期间，审核了肖家开心农场50万元的建设费用，主要是肖家生态园购置苗木和工人工资等资金。没有到开心农场实地审验，广某公司一个姓赵的会计报送了广某公司的凭证和账本，涉及的购买苗木的费用、人工费等共计约50万元的费用,其就看了一下这些凭证及后附的发票以及账本。 （2）证人矫省本证言，证实其任城阳区林业局种苗站站长期间。2011年青岛市林业局“绿园工程”补贴项目，城阳区上报了青岛红岛肖家开心农场，2012年初青岛市财政下拨了财政补贴50万元。根据要求，种苗站通知有资质的相关建设单位准备相关规划和实施方案，单位帮助这些建设单位联系山东省林业厅下属的林业监测规划院制作相关规划和实施方案。然后，由城阳区林业局的相关领导和种苗站的人员一起对项目进行实地考察、审核，最后，形成文件上报。种苗站没有审核肖家“开心农场”的有关能证明园区面积的土地租赁或者土地证书等文件，整个园区的面积约100亩，不会有500亩。2011年度也没有完成1020万元的投资，是广某公司上报的，没有经过核实，也没有任何财务依据。 （3）证人万某证言，证实其系城阳区林业局副局长。2011年至2012年，其经手给肖家生态园发放过50万元的“绿园工程”补贴款。2011年11月份，青岛市林业局派林业站站长宋修明带人到“开心农场”进行了现场验收、复核，其和矫省本及红岛办事处李某1、于某1陪同验收。“开心农场”方是肖吉广做情况介绍。林业局在上报的文件中注明“开心农场”2011年度实际完成投资1020万元，其去“开心农场”看过面积达不到500亩，也没有完成投资，报的材料不真实。 （4）证人赵晓娟证言，证实2011年，肖吉广拿了两本《青岛市2011年“十绿”重点工程青岛红岛肖家开心农场2011年度项目实施方案》、《青岛市2011年“十绿”重点工程青岛红岛肖家开心农场五年规划》，说是要用来申请政府的“绿园工程补助款”，并让其给济南的一个账号电汇了2万多元设计费。后来肖吉广把这两本材料到城阳区林业局给了一个姓矫的干部，这个人还带人到生态园实地考察过。2013年快过年时，城阳区林业局把50万元“绿园工程补助款”打到广某公司的账上了。 3、被告人肖吉广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城阳林业局局长徐某说申报青岛市2011年“十绿”重点工程项目可以给予补偿，他让其准备材料帮其申报。其按照他的要求准备了青岛红岛肖家开心农场2011年度项目实施方案及五年规划给赵晓娟，让她将材料交给城阳区林业局矫省本科长。2013年快过年时，徐某说补偿款已经审批下来了。其带赵晓娟到城阳区林业局将50万元“绿园工程补助款”打到广某公司的账上了。 肖家开心农场和广某公司是一个地方，都是其的。开心农场面积只有70亩至80亩，投资600余万元，2011年时最多投资100万元，没有专业技术人员，没有林木种子的生产、经营许可证。申请国家补贴不符合相关规定。 综上，肖吉广诈骗数额1412494元，肖吉雄诈骗数额1013727元，赵晓娟诈骗数额434494元。 三、被告人肖吉广、肖承雄挪用资金事实 （一）2015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肖承雄为谋取私利，利用担任村会计收取保管出售房地产资金之便，15次挪用房屋销售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数额累计达805万元。案发前，大部分资金已赎回，剩余的140万元案发后赎回。案件审理过程中，冻结被告人肖承雄肖家社区卖房款229万余元的银行存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协查通知书、肖承雄的银行流水、理财协议书等材料，证实肖承雄将其保管的肖家社区售房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数额累计达805万元。 2、被告人肖承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红岛嘉园小区的销售楼房的款项都在其手里。2015年7月29日购买了68万的理财产品，获利0.7万余元；7月30日购买了96万元的理财产品，获利2.6万元；10月28日购买了12万元的理财产品获利0.3万元；11月5日购买了47万的理财产品获利1.17万元；2016年2月18日购买了10万元的理财产品，获利1.5万元；6月15日购买了70万元的理财产品获利0.38万元；6月15日买了100万的理财产品获利1.12万元；7月14日、29日，8月5日，10月14日分别购买了10万、9万、70万、60万的理财产品，获利情况记不住。所有的获利都存在个人的银行账户里。 （二）2010年7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肖吉广、肖承雄挪用肖家社区公款194229.5元用于肖吉广的广某公司内设的肖家生态园使用。2014年12月22日归还191860.5元，至今尚有2369元未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证实肖家生态园涉案资金的记账凭证及收据。 2、证人肖某11证言，证实2010年肖家生态园建成后，大约栽了2000棵核桃树，其开出约7万元单据找肖吉广签字报销并问他以什么名义下账，肖吉广说以生态园的名义找肖承雄。其找到肖承雄签字报销了。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肖承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7月份，肖吉广和肖某11、肖吉莲、赵晓娟等人接手管理“肖家生态园”。2010年至2012年初，该项目投入设计费、机械费、用工款等共计人民币194229.5元。在肖吉广的安排下，其把这些费用全部入了肖家社区账并由肖家社区支付。肖吉广已归还191860.5元，还欠2369元。 （2）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0年6月21日组织村两委开会研究，肖家生态园的建设由投资人建设，村里不投资。2010年7月份，其和肖某11、肖吉莲接手管理、经营。2010年到2012年初，肖家生态园投入耕地费、设计费、机械费、用工款等，其没有钱，就让会计肖承雄先用村委的钱垫付了。2014年10月份左右，国家审计署要对村庄账目进行审计，其找到肖承雄查一下建设农业生态园支出情况，肖承雄告说从村里用了201975元，其就安排会计赵晓娟将191860.5元转到肖家社区账户上，其中的7746元应该由村里负担，现在广某公司还欠肖家社区2369元人民币。 （三）被告人肖吉广于2013年的一天，欲将肖家社区资金10万元行贿他人，后该款项被退回。肖吉广将上述款项用于其经营的肖家生态园建设，至今未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肖吉升证言，证实肖吉广2013年春节和8月15日前，分两次从其处拿了经济适用房二期的预收款36万现金，他说要给肖家社区处理关系。 （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任红岛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期间，2013年10月1日之前要去美国参观学习。出发之前肖吉广到其办公室说送点东西，扔下了一个不透明塑料袋子走了。他走后其发现是10万现金。2015年五一前后其把这10万退给了肖吉广。 2、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1日之前，其听说街道党委书记王某3要出参观学习，就想给他送钱让他日后对肖家社区的工作给予额外支持。其安排会计准备了10万元用塑料袋装着到王某3的办公室放下就走了。2014年春，王某3把钱给退回，其安排赵晓娟把钱用在广某公司上，没有归还肖家社区。 四、被告人肖吉广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 （一）2010年，被告人肖吉广将红岛解困房三期第13号楼交给肖某5承建，后肖某5以肖吉广儿子结婚及孙子出生为由，向肖吉广贿赂人民币1.6万元。 （二）被告人肖吉广将以村委名义承揽的红岛街道办事处服务中心大楼工程转让给肖某4、肖某17承建。2014年至2015年间，肖某4分三次向肖吉广贿赂48万元。 （三）2005年，被告人肖吉广和纪成兰达成联建解困房共识，后以借为名向纪成兰索贿30万元，50万元。2010年签署联建协议后，纪成兰向肖吉广贿赂20万元，将一辆别克轿车送给肖吉广无偿使用，2017年将车要回。 （四）2015年，不符合购买经济适用房条件的刘某1通过被告人肖吉广购买经济适用房一套，高价出售牟利。2016年春，刘某1将房屋出售后，送给被告人肖吉广1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基本建设工程预（决）算审核定案表，证实红岛街道办事处服务中心大楼工程建设单位为红岛街道肖家社区居民委员会。 2、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5证言，证实2010年9月肖吉广儿子肖鹏钦结婚摆婚宴之前一两天，其到肖吉广家中给了他6000元现金。肖吉广孙子百岁宴前一两天，其到肖吉广家中给了他1万元现金。因为之前承揽肖家社区网点楼工程时，肖吉广帮忙让其承揽了工程。 2017年6月，肖吉广书记职务被撤了，街道办指派了一个书记。其找肖吉广帮其找街道领导给提名担任肖家社区党支部书记，肖吉广说要准备10万元，其就向肖某14借了10万元于2017年6月27日到生态园给了肖吉广。不清楚肖吉广收钱后是否为其跟有关领导说提名的事。 （2）证人肖某4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经肖吉广介绍其和肖某3承揽了红岛街道办事处社区服务中心大楼工程。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其和肖某3分三次给肖吉广送了55万元。 （3）证人肖某3证言，证实肖吉广是村书记兼主任，红岛社区服务中心工程是他帮其和肖某4承揽的。当时二人商议工程结束后给肖吉广2成股。工程结束后，工程款陆续拨付下来，肖某4打电话商议其给肖吉广送点钱。肖某4分三次给肖吉广送去55万元钱。 （3）证人纪成兰证言，证实2004年左右肖吉广与其商讨联建肖家社区解困房。肖吉广因为村发福利没有钱，向其借钱。2015年，肖吉广向其借了10多次，大约400万至500万，肖家村委给打了借条。2013年左右，肖吉广在生态园搞“开心农场”，提出让其将村借的钱转给他的生态园，肖承雄和肖吉广一起将收据收回去了，后肖吉广让赵晓娟以广某公司的名义给其打了好几张借条，2014年至2016年肖吉广陆续还了300多万元。2011年3、4月份，肖吉广打电话说村要选举了，让其借给他50万元钱选举用，其安排司机给肖吉广送去了，肖吉广给打了借条。后其多次跟肖吉广要钱，他一直称没有钱不给。2004至2005年期间，肖吉广车丢了向其借车，其就将一辆别克君威轿车（车牌鲁Ｕ×××××）借给肖吉广使用。2012年左右肖吉广把这辆车又借给肖承雄使用，2017年6月底其把车要回来。 （4）证人肖某14证言，证实肖某5在2017年6月的一天，向其借了10万元钱。 （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肖家社区建设了经济适用房，其找到肖吉广说想购买一套倒卖挣钱。两天后肖吉广打电话说可以买房了，让其交款。2016年1月，其缴纳房款50.7719万元，购买了经济适用房二期1号楼2单元502户。2016年3、4月份将房子卖了73.8万，赚了23.0281万元。收到全款之后没多久，其给肖吉广送了12万元现金表示感谢。 3、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月27日，肖某5到生态园的木屋里给其送了10万元现金。他说想在换届选举时让其帮他找街道上的领导提名担任社区党支部书记，这笔钱用于处理关系。其帮助肖某5承揽工程，在其儿子结婚和孙子过满月的时候，分别给其6000元和1万元现金。 其把肖家社区建筑工程给肖某4、肖某3干。2014年中秋节前后，肖某4到其办公室送了17万现金，归还其以前帮着支付的7万元建筑费，剩下10万元表示感谢。2015年中秋节前几天，肖某4在村委办公室前的路上给其18万现金，说是感谢费。2016年春节前几天，肖某4到其办公室送了20万现金表示感谢。 2005年12月份其向纪成兰借了20万元，用于生态园存沙子。2005年12月14日，纪成兰带了30万元现金送到肖家社区办公室，其给他打了借条，这笔钱至今没还，纪成兰也没要。因为当时纪成兰想在旧村改造工程中挣钱，其不同意这个工程他捞不着干，所以其跟他借钱存有私心。2008年前后村里选举时，其找纪成兰借钱，纪成兰为让其继续担任书记，他好继续挣钱就给其送来40万元现金。其给村民买东西，拉选票，至今没有还。2010年，纪成兰把一辆别克轿车给其使用，还给其20万元。这辆车后来给了肖承雄使用。 刘某1因不符合购买解困房的条件找其买房子，其让肖承雄把房子卖给他。刘某1把买来的房子高价卖出去，给其12万元。 五、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贪污事实 2005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在协助红岛街道办事处青岛胶州湾跨海大桥海域清理补偿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骗取国家滩涂补偿款12万元，各分得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发破案经过，证实发破案情况。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即墨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肖吉广、肖吉升、赵晓娟涉案赃款各3万元。 （3）海湾大桥海域补偿工作实施方案、会议纪要及明细、滩涂租赁合同、海湾大桥征用海域补偿款发放明细、记账凭单，证实吕某2利用租赁合同分四批获得海湾大桥占地补偿款及金额。 2、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2001年其找肖家社区书记兼主任肖吉广承包了肖家社区400亩滩涂，其承包的滩涂和肖平钦承包的滩涂之间有一块200亩的废滩。2005年，国家建设跨海大桥需要占用其承包的400亩滩涂和那200亩废滩。2005年6、7月份左右，肖吉广对其说200亩废滩跨海大桥占用有补偿，让其顶名把这块废滩补偿领出来。2005年7月初，肖承雄制作了一份承包600亩滩涂的假合同，把那200亩废滩加到其名下，其和肖吉广在假合同上签了字。后来，其用这份600亩的假合同签订了占地补偿协议，领取了177余万元的补偿款，其中有33亩被占滩涂是那200亩废滩里的，补偿费共计135300元，其把其中12万元交给了肖吉广。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肖吉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1年吕某2承包肖家村400亩滩涂搞养殖，东侧有200亩废滩没人要。2005年青岛政府建跨海大桥要占用肖家村的部分滩涂，一天，肖吉广把其和赵晓娟、肖承雄叫到办公室，说跨海大桥可能要占用吕某2东侧的那200亩废滩，和吕某2再签个600亩的租赁合同，把这200亩废滩包含进去，让吕某2顶名领取补偿款，大家都同意了。肖吉广就让肖承雄伪造承包合同。半年后的一天，肖吉广把其和肖承雄叫到赵晓娟办公室，将吕某2给的补偿款12万元平分了。 （2）被告人肖吉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1年，吕某2与肖家村委签订合同承包了肖家村400亩滩涂搞养殖。吕某2承包滩涂的北面有200亩的废滩。2005年夏天，青岛建设跨海大桥要占用肖家村的滩涂，其就和肖承雄、赵晓娟、肖吉升提出四人平分这部分废滩的补偿款，四人是村干部不好出面领取补偿款，其提议由吕某2顶名申领村集体200亩废滩的补偿款，肖承雄、赵晓娟、肖吉升都同意。后来其跟吕某2说了。领取补偿需要《滩涂租赁合同》，其就让肖承雄和吕某2伪造了一份吕某2承包肖家村600亩滩涂的《滩涂租赁合同》，把村里的那200亩废滩加到了吕某2的租赁合同中。后来大桥施工占了600亩滩涂中的433亩，（其中有33亩属于村里那200亩废滩）。补偿款下来以后，吕某2给其补偿款12万元，其把肖承雄、赵晓娟、肖吉升叫到赵晓娟办公室，将12万元四人均分了。私分肖家社区集体所有的200亩废滩占地补偿费的事村两委会没有开会研究。 （3）被告人肖承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5年，其与肖吉广、肖吉升、赵晓娟在吕某2帮助下，采取伪造合同等手段贪污国家跨海大桥占地补偿款12万元，每人分得3万元。 （4）被告人赵晓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1年左右，吕某2承包村里的400亩滩涂，边上还有200亩废滩没有人要。2005年，政府要修建跨海大桥，需征用村里的滩涂，得知消息后，肖吉广找其和肖承雄、肖吉升商量，要给吕某2补一个假的承包600亩滩涂的合同，把那200亩废滩包括进去，等跨海大桥占地时每人分一部分补偿款。肖吉广让肖承雄办的假合同。后来跨海大桥占地补偿款下来了，肖吉广把其和肖承雄、肖吉升叫到办公室，将补偿款12万元四人均分了。 另查明，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于2017年7月被纪委专案组电话传唤到宾馆谈话，后被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纪成兰先是协助纪委取证，2017年8月6日被纪委专案组电话传唤到宾馆谈话，后被公安机关传唤。 案发后，被告人肖吉广在即墨区退赔赃款135万元、肖承雄退赔112.1727万元。 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由青岛市公安局、青岛市人民检察院分别指定即墨区公安分局、即墨区人民检察院分别管辖。 （2）即墨区出具的移交函、谈话笔录等，证实该案犯罪线索系纪委移交。 （3）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身份证明，证实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在肖家社区的任职情况。肖吉广于2016年3月18日被免去支部书记、停止村主任职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伙同被告人纪成兰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诈骗公私财物，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晓娟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肖吉广、肖承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被告人肖吉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贪污罪，上列各罪，均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吉升犯滥用职权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在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被告人肖吉广、赵晓娟诈骗，被告人肖吉广、肖承雄挪用资金，四被告人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吉广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系从犯，本院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在被告人肖吉升、肖承雄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承雄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吉升系从犯，本院予以减轻处罚。鉴于五被告人被电话传唤到案并供述其犯罪事实，以自首论，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积极退赔赃款，本院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吉广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被告人肖承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肖吉升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赵晓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纪成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二、对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纪成兰及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与梁某分别承建的红岛嘉苑解困房三期、红岛农民经济适用房二期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对已追缴被告人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的非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肖吉广其他非法所得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对已冻结被告人肖承雄银行账户的非法所得款项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肖吉广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一、上诉人肖吉广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1、犯罪主体应该是青岛市城阳区红岛街道办事处或肖家社区，肖吉广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个人不应构成本罪。2、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必须是以牟利为目的，本案肖吉广没有牟取个人利益。3、上诉人的行为没有违法土地管理制度。二、上诉人肖吉广为了配合上级完成工作考核，被动接受而非主动骗取，且属于单位犯罪，上诉人肖吉广个人不构成诈骗罪。三、上诉人肖吉广挪用资金不存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犯罪。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肖吉广受贿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 上诉人肖吉升的上诉意见是：一、对于贪污罪的3万元事实予以认可，但当时只是说“好处费”，并不知道是滩涂合同的钱；二、非法转让土地是村里决定的，不是其个人意见。 上诉人纪成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一、上诉人纪成兰的行为并没有违法土地管理法规，不应该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二、上诉人纪成兰作为华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涉案行为为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个人不应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三、本案鉴定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存在程序不合法，内容与事实不符等情形，不应予采信。请求判决上诉人纪成兰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肖吉广、纪成兰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肖吉广、纪成兰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肖吉广、纪成兰等人共谋利用肖家社区的土地建房为社区及纪成兰牟利，在明知道联建的房屋是解困房不能公开销售的情况下，仍按照商品房公开销售，未按国家划拨建设用地规定的条件开发、利用，将土地使用权非法转让，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所提系单位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未指控单位，并不影响被告人作为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肖吉广及其辩护人所提肖吉广不构成诈骗罪、挪用资金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肖吉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国家各项补助款，利用职务之便将集体资金用于个人使用，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挪用资金罪；所提认定上诉人肖吉广构成受贿罪的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有证人肖某5、肖某4、肖某3、肖某14、刘某1的证言、上诉人肖吉广、纪成兰的供述在案为证，能够证明上诉人肖吉广受贿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肖吉升所提，对于贪污的3万元当时只是说“好处费”，并不知道是滩涂合同的钱的辩解意见，经查，肖吉广、肖吉升、肖承雄、赵晓娟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肖吉升参与私分吕某2给的补偿费12万元的事实。上诉人纪成兰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鉴定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存在程序不合法，内容与事实不符等情形，经查，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能举证证明涉案鉴定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违法或者确有错误，一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㈠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秦艳华 审判员  于瑞军 审判员  尤志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肖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