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28306号原告：广州君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陈金海。原告:海南君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老城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法定代表人：陈金海。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倩、李玲，均系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邓润新。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兵，系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君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君海公司”）、海南君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君海公司”）诉被告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海南君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倩、李玲，被告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海南君海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分成款共计4283563元；2.判令被告按照万分之一或万分之三每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分别以3302005.4元为本金，从签收结算单和发票的日期即2018年5月25日起计；以741988.9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7日起计；以239568.7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2日起计，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1、2笔是按每日万分之一计算，第3笔是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75000元和申请财产保全的担保费3484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起，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朋友玩平台深度运营框架协议》及《游戏产品接入清单》，将原告游戏接入被告平台联合运营，原告授权游戏包括《通天西游》等游戏，运营期限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双方根据游戏销售月充值收入为标准按照一定分成比例计算合作收益分成。根据协议约定，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结算方式为：在被告收到原告的结算单和发票后需在2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原告应得分成款。如被告延迟支付分成款的，每逾期一日，应当按照应付金额万分之一向原告支付滞纳金。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结算方式为：在被告收到原告的结算单和发票后需在4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原告应得分成款。如被告延迟支付分成款的，每逾期一日，应当按照应付金额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滞纳金。在合作游戏运营期限内，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将发票和结算单寄送给被告，但被告一直无故拖延对账、无故拖延支付原告应得分成款，原告曾多次进行催告，并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支付欠付分成款，被告仍然继续违约，被告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综上，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以及《合同法》等有关规定，被告延迟支付分成款的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现恳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广州君海公司并非为本案适格的原告，根据三方所签订的《运营框架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原告广州君海公司自2017年4月1日起并不享有协议的任何权利义务，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所有的关于协议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并且两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所主张的服务费均是在2017年4月1日之后的服务费和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所以原告广州君海公司并非为本案的适格原告。三方协议签订的几份协议约定的管辖地为原告所在地，原告广州君海公司的所在地在天河区，故为了将该案在天河区诉讼，才将原告广州君海公司列为本案的原告。2.两原告所主张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欠两原告所主张的服务费，结算确认单没有经过被告的确认。3.原、被告间签订的多份协议，均没有签署日期，相互之间不能形成延续的关系，所以请求法庭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广州君海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朋友玩平台深度联合运营框架协议》（合同编号为PYW-SDKJ-20161222-00005），约定：合同有效期为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甲方是自主开发并享有产品版权（或取得相关权利人授权），专为用户提供专业移动端游戏娱乐服务的游戏产品提供方。乙方是从事互联网增值业务服务的企业，是国内知名的互联网媒体或服务提供商，拥有庞大的核心用户群体。授权游戏运营收入即总收入，指授权游戏在正式运营期（指授权游戏正式向用户提供出售虚拟物品开始收费后），通过乙方运营，用户登陆独立授权服务器，使用授权游戏的充值收入。分成比例指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对于总收入，乙方按照一定的百分数向甲方支付的总收入的分成比例，甲方享有的具体的分成比例由本合同约定。收益分成自甲方产品正式与乙方合作推广后，将根据游戏销售月充值收入为标准计算本月该产品运营收益。充值收入依据乙方计费系统确认。甲乙双方必须提供平台统计权限给合作对方同时监控，以便双方都可以实时监控后台数据。本协议生效日起，甲乙双方应于每月初的15号（节假日顺延），对上一结算月（注：自然月）的充值收益进行统计确认。逾期本月只进行数据确认，结算将累计到下个月进行。甲乙双方对数据确认产生差异时，双方友好协商解决，若双方数据误差在正负1%以内，经协商确认后，以甲方数据为准；如双方数据误差超过正负1%，双方可先就无异议部分结算，异议部分可进行明细对帐，具体细节由双方协商决定，双方需保证对异议处理不耽误正常结算时间。双方确认数据后，乙方将以邮件方式发送最终确认的结算单给甲方。甲方需根据结算单开具等额的正规发票给乙方。当月20号前，如乙方收到甲方的结算单和等额正规发票，则需在20个工作日内，把甲方结算收益汇至甲方指定的专用账户。结算发票要按月开具，不可混月开—起，一个月一张票。如因第三方及其他原因迟延结算的，乙方晚不超过在收到甲方发票后的120个工作日向甲方支付分成款。乙方无正当理由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应支付分成金额万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三十日的，甲方有权终止协议。违约方应当在非违约方以书面形式告知违约事实后的十个工作日内采取补救措施，逾期不采取补救措施的，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违约金赔偿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遭受的直接损失、律师费用、交通费用以及一切合理的支出等，守约方同时可以终止本合同。在协议无论以何种原因终止后，本条款仍继续有效。本合同在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合同所附的附件一《游戏产品接入清单》载明：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PYW-SDKJ-20161222-00005的主协议，签订本服务单，本服务单未涉及事项按主协议执行。产品名称为通天西游，渠道为安卓/IOS，分成金额为全部分成，分成比例为甲方30%、乙方70%，税费0%。2017年4月1日，原告广州君海公司（甲方）、原告海南君海公司（丙方）与被告（乙方）签订《联运框架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6年10月1日签署的“联合运营框架协议”（以下简称主协议），合同编号为PYW-SDKJ-20161222-00005。主协议有效期至2017年12月31日。甲方不再参与游戏开发及推广运营，所有项目已经转移至丙方运营。经过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将甲乙双方于2016年10月1日签署的“联合运营框架协议”进行如下变更补充：乙方同意，主协议变更后，权利义务发生如下变更：甲方自2017年4月1日起，在主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移交给丙方。丙方享有甲方自2017年3月31日后在主协议中所有权利，承担甲方自3月31日后在主协议的所有义务和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游戏的日常维护，客服服务，财务结算等。原告广州君海公司（甲方）、原告海南君海公司（丙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深度联运框架分成内容变更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过三方友好协商一致，针对合作游戏《通天西游》的分成比例部分作出如下变更补充：原协议内容《通天西游》游戏分成政策为甲乙双方按甲方30%、乙方70%的比例对接入合作充值收入进行分成。变更后的协议内容为自2016年10月1日起，合作游戏《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包游戏分成政策为甲乙双方按甲方15%、乙方85%的比例对接入合作充值收入进行分成；合作游戏《通天西游》—非剑雨九天IOS包游戏分成政策为甲乙双方按甲方20%、乙方80%的比例对接入合作收益充值收入进行分成；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应得分成，由乙方向甲方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应得分成，由乙方向丙方支付。原告海南君海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朋友玩平台深度联合运营框架协议》（合同编号为PYW-SDKJ-20180725-00034），约定：在发挥乙方IOSAndroid系统游戏运营方面优势和甲方游戏产品内容优势的基础上，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双方共同向中国大陆地区的IOSAndroid系统设备用户提供游戏产品（详见附件：游戏产品接入清单）的内容互动服务。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有效。本协议生效日起，甲乙双方应于每月初的15号（节假日顺延），对上一结算月（注：自然月）的充值收益进行统计确认。逾期本月只进行数据确认，结算将累计到下个月进行。甲乙双方对数据确认产生差异时，双方友好协商解决，若双方数据误差在正负1%以内，经协商确认后，以甲方数据为准；如双方数据误差超过正负1%，可进行明细对帐，具体细节由双方协商决定。双方确认无异议后，乙方将以邮件方式发送最终确认的结算单给甲方。甲方需根据结算单开具等额的正规发票给乙方。当月20号前，如乙方收到甲方的结算单和等额正规发票，则需在40个工作日内，把甲方结算收益汇至甲方指定的专用账户。结算发票要按月开具，不可混月开—起，一个月一张票。如乙方无正当理由逾期支付本协议约定的款项，每逾期一日，按照应支付金额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逾期三十日的，甲方有权终止协议。违约方应当在非违约方以书面形式告知违约事实后的十个工作日内采取补救措施，逾期不采取补救措施的，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违约金赔偿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遭受的直接损失、律师费用、交通费用以及一切合理的支出等，守约方同时可以终止本合同。在协议无论以何种原因终止后，本条款仍继续有效。该合同所附附件《游戏产品接入清单》载明：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PYW-SDKJ-20180725-00034的《朋友玩平台深度联合运营框架协议》，签订本服务单，本服务单未涉及事项按主协议执行。产品名称为通天西游，渠道为安卓、IOS，分成金额为全部充值收入，分成比例剑雨九天IOS包甲方15%、乙方85%，非剑雨九天IOS包甲方20%、乙方80%，票面税率6%。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海南君海公司主张其已依约向被告邮寄了结算数据的对账单及发票，被告至今未向其支付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的合作分成款4283563元，引起本案诉讼，原告为此支付了律师费及财产保险费。原告提交了《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2份EMS快递单、《发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函》、邮寄底单、《财产保险费发票》、QQ聊天记录截图、2017年4月的《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和发票以及《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载明：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期间，结算月份为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的核对日期为2017年11月9日，结算月份为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的核对日期为2018年5月21日。该函的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乙方小朋公司签章处为空白。游戏名称分别为《通天西游》、《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的每个游戏每月甲方分成比例及实际结算金额等（详见附件一）,附件一合计金额为4283563.01元（其中2017年5月至12月合计金额为4043994.31元，2018年1月、2月合计金额为239568.7元）。经核实，《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与《发票》的金额均一一对应。《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载明：2018年10月25日，原告广州君海公司委托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本案，协商同意按“基础费用+风险费用”向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基础费用为150000元，于合同签约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风险费用为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按照最终到账的赔偿金额的10%支付律师服务费用，自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收到赔偿金额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与（2018）粤0106民初28300号案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致】。《律师费发票》载明：2018年10月29日，购买方名称为原告，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费*民事诉讼代理费，金额为150000元【与（2018）粤0106民初28300号案提交的《律师费发票》一致】。《律师函》及邮寄底单显示：2018年9月4日，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接受两原告的委托，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该《律师函》载明：据两原告所述，两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根据双方对账确认的结算金额开具发票并邮寄给你方，但自2016年9月起，你方开始逾期付款。截止本函发出之日，你方应付欠付的分成款共计4419513.7元，你方已严重违约。请你方收到此律师函后3日内，向两原告支付分成款4419513.7元及逾期付款相应违约金。该函于2018年9月6日被被告签收。《财产保险费发票》载明：购买方名称为原告广州君海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保险服务*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金额为3484元。QQ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17年11月9日，QQ名称为“孙-朋友玩对账”发送“《小朋-君海通天西…算单.xls》文件”及“@君海对账商务-君海这是从一开始到9月份的账单，由于16年的比例问题，现已在3月以后扣减，有问题随时联系，没问题的话可以按月开具发票”,QQ名为咏琳回复：“好，我先看看”。QQ名称为朋友玩秦秋月向原告发送“17年10月-18年2月的”及一份Excel表格（无法显示）。2017年4月的《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载明：核对日期为2017年11月9日，结算月份为2017年4月，游戏名称分别为《通天西游》、《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实际结算金额分别为1088791.05元、84474.9元，合计1173265.95元。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乙方小朋公司签章处为空白。2017年4月份的《发票》载明：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均为信息技术服务*技术服务费、金额分别为173265.95元、100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显示：被告于2018年7月31日向原告海南君海公司转账1173265.95元，附言：2017年.04。经质证，被告对《发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函》、邮寄底单、《财产保险费发票》、2017年4月的《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和发票以及《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其他的证据不予确认，认为《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系原告自行制作的，未经过被告确认；认为2份EMS快递单并没有体现快递物品的内容。庭审中，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海南君海公司表示原告广州君海公司于2017年4月1日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其主张的分成款是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期间，违约金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发票的日期起计；同时亦表示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加盖公章后邮寄给被告的对帐单，实际是被告将对帐单的数据通过QQ的方式发送给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海南君海公司，该数据是经过被告的确认，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把被告确认的数据发送给被告，并不是被告说的没有确认，而QQ名称为“孙-朋友玩对账”是被告负责对账的人员。本院认为：原告广州君海公司、海南君海公司分别与被告签订的《朋友玩平台深度联合运营框架协议》（合同编号为PYW-SDKJ-20161222-00005）、《联运框架三方主体变更协议》、《深度联运框架分成内容变更协议》及《朋友玩平台深度联合运营框架协议》（合同编号为PYW-SDKJ-20180725-00034），上述合同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各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关于原告海南君海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分成款及违约金的问题。原告海南君海公司主张其与被告的对账方式为被告通过QQ的方式将对帐单的数据发送给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加盖公章后再邮寄给被告。由于《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与2017年4月《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的形式一致，与QQ聊天记录截图内容相互印证，且被告对2017年4月《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予以确认，并已向原告海南君海公司支付了该月份的分成款。被告虽然对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在本案中所提供的《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的游戏分成结算的金额不予确认，但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与原告海南君海公司进行明细对账，亦未提交书面证据对原告提出的主张进行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依法采信原告海南君海公司的《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及QQ聊天记录截图。现原告主张被告通过QQ发送《朋友玩发行游戏分成结算确认函》，但被告至今未支付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的分成款，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支付过上述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依法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被告至今未支付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的分成款，已构成违约。现原告海南君海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分成款4283563元、违约金及律师费75000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的起算点及计算标准的问题。根据《朋友玩平台深度联合运营框架协议》（合同编号为PYW-SDKJ-20161222-00005）约定：“当月20号前，如乙方收到甲方的结算单和等额正规发票，则需在20个工作日内，把甲方结算收益汇至甲方指定的专用账户。”及《朋友玩平台深度联合运营框架协议》（合同编号为PYW-SDKJ-20180725-00034）约定：“当月20号前，如被告收到原告海南君海公司的结算单和等额正规发票，则需在40个工作日内，把原告海南君海公司结算收益汇至原告海南君海公司指定的专用账户。”原告海南君海公司主张其已依约向被告邮寄发票，为此提交了2份EMS快递单及《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对该2份EMS快递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表示该EMS快递单并没有体现快递物品的内容。原告海南君海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告海南君海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已依约向被告邮寄发票的主张不予采纳。鉴于原告海南君海公司于2018年9月4日向被告邮寄《律师函》要求被告在收到律师函后3日内向原告海南君海公司支付分成款，且该函于2018年9月6日被被告签收，应视为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已向被告催收分成款。故本院依法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及起算点调整为分别以4043994.3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以239568.7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均自2018年9月10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超出部分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海南君海公司要求被告支付担保费的问题。因该费用双方并未作具体约定，不属于双方可预见的损失，且该费用并非诉讼必要费用，故原告主张担保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由于原告广州君海公司于2017年4月已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海南君海公司，因此原告广州君海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分成款、违约金、律师费及担保费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君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分成款4283563元；二、被告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君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分别以4043994.3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以239568.7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均自2018年9月10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君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75000元；四、驳回原告海南君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广州君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6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林 吉人民陪审员  陈玲志人民陪审员  梁瑞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王茹书记员陈慧明附件一：            结算月份              游戏名称              甲方分成比例              实际结算金额（元）                  2017年5月              通天西游              15%              901485.92                                      2017年5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49821.9                                  2017年6月              通天西游              15%              429171.39                                   2017年6月              通天西游              20%              235496.3                                   2017年6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29435.1                                 2017年7月              通天西游              20%              605507.6                                      2017年7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23125.8                                  2017年8月              通天西游              20%              570488                                  2017年8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22206.9                                   2017年9月              通天西游              20%              424021.6                                  2017年9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11244.9                                       2017年10月              通天西游              20%              323862                                 2017年10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6659.7                                  2017年11月              通天西游              20%              227981.2                   2017年11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7715.1                   2017年12月              通天西游              20%              169430.4                   2017年12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6340.5                   2018年1月              通天西游              20%              142774                   2018年1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4419.6                   2018年2月              通天西游              20%              89792.4                   2018年2月              通天西游-剑雨九天-IOS              15%              25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