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9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瑞英，女，1973年8月25日出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自永，北京李自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梨花，女，1981年9月15日出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付博，北京李自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延检第二部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瑞英、高梨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瑞英及其辩护人李自永、被告人高梨花及其辩护人付博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期间，被告人高瑞英租赁一处平房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市延庆区服务中心”，以推销“公元前2697”山楂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山楂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市场”、“小市场”，依序组成层级，以本人投资金额和下线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返利计算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会员，骗取财物。被告人高瑞英在担任“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市延庆区服务中心”负责人期间，负责向会员收取钱款、返利、向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报单、安排会员之间的上下层级返利关系，该传销组织在北京市延庆地区至少发展130人，组成至少三级以上的层级。被告人高瑞英参加传销活动所绑定的尾号为047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共计收到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利169万余元，上述返利被用于再次投资“公元前2697”山楂酒、归还银行贷款、支付房租等。被告人高梨花负责在延庆报单中心公开宣讲“公元前2697”山楂酒项目，向听众灌输“发展的人员越多、返钱就越多”的传销返利规则，为获取更多返利，高梨花和其朋友代某共同“拉人头”，将所发展的人员全部放在高梨花名下的会员号gl00001下，使得gl00001会员号按照“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所制定的传销返利规则，所获得的返利达到封顶，所获得的返利在高梨花和代某之间进行分配。高梨花的返利下线祁某某（另案处理）在河北省成立报单中心，发展会员至少26人。被告人高梨花参加传销活动所绑定的尾号为8773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共收到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利35万余元，上述返利被用于再次投资“公元前2697”山楂酒、归还银行贷款等。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高梨花和代某到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经济犯罪侦查中队说明情况，高梨花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经济犯罪侦查中队在河北省公安机关的配合下，将被告人高瑞英抓获。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高瑞英在北京市延庆地区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市延庆区服务中心”传销组织，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20人以上，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高梨花不但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职责，且和祁某某等人（另案处理）共同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高瑞英、高梨花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高瑞英、高梨花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高瑞英提出其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在北京市延庆地区至少发展会员120人以上的事实，高瑞英提出其发展会员人数为101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高瑞英的辩护人李自永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被告人高瑞英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被告人高瑞英的犯罪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数额，应当认定为发展会员101人。被告人高瑞英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被告人高瑞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且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高瑞英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梨花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高梨花的辩护人付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被告人高梨花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被告人高梨花具有自首情节，高梨花主动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说明全部情况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高梨花系普通参加者，在犯罪过程中起到的作用较小，没有犯罪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其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主观恶性较小。公诉机关以被告人高梨花的下线祁某某成立报单中心并发展了部分人员为由，认定被告人高梨花对传销组织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的认定理由不合理、不充分。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高梨花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高瑞英在北京市延庆区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市延庆区服务中心”，以推销“公元前2697”山楂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山楂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市场”、“小市场”，依序组成层级，以本人投资金额和下线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返利计算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会员，骗取财物。被告人高瑞英在担任“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市延庆区服务中心”负责人期间，负责向会员收取钱款、返利、向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报单、安排会员之间的上下层级返利关系，该传销组织发展会员130人，组成至少三级以上的层级。被告人高瑞英将参加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1578260.97元（人民币，下同）用于再次投资“公元前2697”山楂酒、归还银行贷款、支付房租等。被告人高梨花负责在延庆报单中心公开宣讲“公元前2697”山楂酒项目，向听众灌输“发展的人员越多、返钱就越多”的传销返利规则，为获取更多返利，高梨花和其朋友代某共同“拉人头”，将所发展的人员全部放在高梨花名下的会员号gl00001下，使得gl00001会员号按照“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所制定的传销返利规则，所获得的返利达到封顶，所获得的返利在高梨花和代某之间进行分配。高梨花的返利下线祁某某（另案处理）在河北省张北县成立报单中心，发展会员26人。被告人高梨花将参加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347943.70元用于再次投资“公元前2697”山楂酒、归还银行贷款等。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高梨花和代某到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经济犯罪侦查中队说明情况，高梨花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经济犯罪侦查中队在河北省公安机关的配合下，将被告人高瑞英抓获。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1、高某1、高某2、哈某、代某、王某1、刘某2、赵某1、马某1、庞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孙某1、刘某3、张某1、杨某、田某、孙某2、赵某2、于某、张某2、王某5、井某、张某3、王某6、卢某1、郭某1、程某1、王某7、张某4、王某8、王某9、赵某3、张某5、卢某2、程某2、王某10、张某6、马某2、张某7、郭某2、皇甫某的证言，银行查询材料，电脑数据恢复材料，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服务中心合作协议，会员信息统计表，定制手机人员名单，打款记录明细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工作说明，被告人高瑞英、高梨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瑞英、高梨花违反法律规定，以推销“公元前2697”山楂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均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瑞英、高梨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鉴定意见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本院认定被告人高瑞英的违法所得为1578260.97元，被告人高梨花的违法所得为347943.7元，依法应予没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瑞英、高梨花所起的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根据其犯罪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高瑞英、高梨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出示的鉴定意见以及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高瑞英发展会员层级为130人，该人数系根据身份证号码和姓名排除重复人员后确定的，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应予采纳，被告人高瑞英的相关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高瑞英的行为未达到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标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梨花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系反映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利问题，并非自愿置于司法机关控制之下交代犯罪事实，并最终接受国家审查、裁判，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本案证据证明，被告人高梨花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职责，并发展祁某某（另案处理）为下线，此后祁某某在河北省张北县成立报单中心，并发展会员，据此，高梨花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到重要作用。被告人高梨花的辩护人关于高梨花构成自首以及在犯罪过程中起到的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高瑞英、高梨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瑞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梨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POS机5个、电脑主机2台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笔记本及相关纸张、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经营主体进货登记台账、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附卷备查。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高瑞英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七万八千二百六十元九角七分，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高梨花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七千九百四十三元七角零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双人民陪审员 李 阳人民陪审员 刘志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任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