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陕刑终292号原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彦，男，1968年2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西安市灞桥区向阳沟村219号副1号。2003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11月刑满释放。2017年4月10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辩护人曹雪娟，陕西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经建，男，1953年7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西安市灞桥区纺西街419号。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万哲，陕西天之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防战，男，1979年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西安市灞桥区田家湾1队01068号付2号。2017年3月2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灏，陕西德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碟飞，陕西德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永强，男，1971年3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宜川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宜川县高柏乡羊家庄行政村赵村63号。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辩护人余伟安，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卷鹏，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飞飞，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蓝田县厚镇乡江流沟村八组。2016年1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2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辩护人崔晨阳，陕西维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亚明，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焦李村焦李100号。2017年7月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武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二伟，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亮，男，1970年4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住西安市灞桥区向阳沟村103号。1990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1年10月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2日因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7年4月24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并案。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斌，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佳佳，男，1989年4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泾阳县安吴镇王家村西组50号。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辩护人沈剑，陕西恪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晓，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西安市临潼区北田镇东渭阳村。2017年6月2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武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鹏哲，陕西天之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春刚，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宜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宜川县寿峰乡羊史头行政村薛家岭村27号。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武县看守所。辩护人吕伟，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经建、张防战犯盗掘古墓葬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张小彦、郭佳佳、崔永强、张晓、薛春刚、焦亚明、杜飞飞、李小亮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陕04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小彦、孟经建、张防战、崔永强、焦亚明、杜飞飞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0年前后被告人孟经建伙同王贤能（另案处理）、武祥生（已判刑）共同出资，先后两次组织多人在甘肃省镇原县殷家城乡盗掘古墓葬。第一次由武祥生组织方华（另案处理）、武永宁（另案处理）、武会生（另案处理）、王亚军（另案处理），王贤能组织柳荞换（已判刑）、戚黑蛋（另案处理）在甘肃省镇原县殷家城乡盗掘古墓葬，并由武祥生驾驶王贤能的越野车负责接送盗墓人员，在该处盗掘出土一个青铜圆罍由孟经建负责出手。武祥生、王贤能每人分得赃款7万元，方华、武永宁、武会生、王亚军、柳荞换、戚黑蛋每人分得赃款3万5千元。一周后，武祥生、王贤能、孟经建三人继续组织方华、武永宁、武会生、王亚军、柳荞换、戚黑蛋在甘肃省镇原县殷家城乡盗掘出青铜圆罍的地方，盗掘出5个大小不一的三足青铜圆鼎、4个青铜簋盆、2个青铜瓶、1个青铜方甗，并由孟经建负责出手。一月后孟经建将60万元转至武祥生银行卡，武祥生、王贤能等人将上述赃款予以瓜分。2、2009年前后武祥生、王贤能共同出资，一起组织方华、武永宁、武会生、安小海（另案处理）、罗芳明（另案处理）、王亚军、戚黑蛋等人在甘肃省武山县马力镇王家门村盗掘古墓葬。武祥生、王贤能安排人驾驶一辆切诺基越野车接送。武永宁、武会生负责盗墓现场分工安排实施盗掘。当晚该团伙从古墓中盗掘出两个一样的青铜瓶（高约40公分，直径约23公分，瓶身半腰两侧各有一个耳状，表面有花纹）。孟经建将两个青铜瓶出卖后，将部分赃款交给武祥生，自己获利8万元。3、2012年10月前后，武祥生（已判刑）、被告人焦亚明、武瑞虎（已判刑）、戈树名（另案处理）、李双牛（另案处理）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西安思源学院对面的地里盗掘古墓葬，武祥生负责开车接送，盗掘出一个青铜提梁卣、一个玉璧、一个方形玉印章，武祥生将盗掘出的文物交由被告人孟经建出手，武祥生、焦亚明、武瑞虎、戈树名等人每人分得赃款1万元。4、2011年至2012年间，孟经建组织李小亮、武祥生、武永宁、张小彦、焦亚明等人，对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西安市杜陵66号陪葬墓进行盗掘。第一次盗掘出土八、九块玉璧、一个玉人、一件铜牛、两个青铜盘子、麻钱若干等文物，孟经建将上述文物出售后，分给武祥生赃款60万元人民币、分给李小亮和张小彦赃款每人25万元人民币；焦亚明获赃款15万元。5、2001年期间张小彦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附近古墓葬盗掘出土黑色裸体陶俑180件，并以800元每件的价格出售给孟经建，孟经建付给张小彦15万元。2001年孟经建将其中的120件黑色裸体陶俑以1500元每件的价格卖给王辉县，获利18万元，2017年3月孟经建将剩余64件黑色裸体陶俑以3000元每件的价格卖给张有平，获利20万元人民币。孟经建卖给张有平的64个陶俑，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其中二级文物3件，三级文物61件。被告人孟经建实际获赃款23万元。6、2011年左右，被告人李小亮组织孙小华（已判刑）、大强（在逃）、耿建军（已判刑）、老憨（在逃）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潘村使用炸药爆破开坑的方式，挖一深约十几米盗洞，将盗洞挖开后，使用送风机往盗洞中送空气，随后大强、耿建军等人轮流进盗洞清坑，盗掘出一套完整的陶制编钟（14个陶制编钟，3个陶制瑞兽底座，1个陶制人俑）。李小亮将盗掘获得的一套陶制编钟以18万的价格卖给孟经建，李小亮分得赃款6万元。2015年孟经建将该套陶制编钟以100万的价格卖给张有平。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该套文物为国家三级文物。被告人孟经建实际获赃款82万元。7、2015年3、4月份，被告人张防战组织武祥生、张小彦、焦亚明、武永宁、郭佳佳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古墓葬。当晚张防战驾驶其绿色猎豹车将武祥生等人送至盗墓地点附近，武祥生、郭佳佳负责放哨，焦亚明、武永宁负责挖掘盗洞，盗洞直径约40公分，深约6米，武祥生在盗洞中挖出三十余个编钟其中有鎏金编钟。该团伙正在实施盗掘时，被告人李小亮伙同杨卫东（已判刑）、张军彦（另案处理）等人拿手电照射将正实施盗掘的武祥生等人赶跑。李小亮等人随后进入武祥生等人未清理完的盗洞中继续清理，后挖出30多个青铜编钟，2、3个鎏金横木护角以及一些编钟配件等。李小亮将该次盗掘得来的青铜编钟等文物以100万的价格卖给孟经建，孟经建加价后卖给张有平从中获取利益。其中，李小亮获赃款32.5万元，孟经建获赃款150万元。上述文物中的7件青铜编钟及4件青铜配件被公安机关从张有平处查获。经鉴定，被盗古墓葬鉴定为汉代葬墓，具有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查获的7件青铜编钟中，1件为二级文物，6件为三级文物，4件青铜配件为一般文物。8、2015年4月份，被告人杜飞飞出资并组织郭建明、李铁刚、张军、刘博（以上四人均已判刑）等人在西安市狄寨塬金星村附近盗掘古墓葬。杜飞飞驾驶黑色北斗星将郭建明等人及盗墓工具送至狄寨塬并带至已经开好的盗洞前，郭建明与李铁刚先后进入盗洞清坑，挖出7、8个青铜编钟，编钟被杜飞飞拿走。第二天晚上杜飞飞等人再次进入出编钟的盗洞继续清坑，当晚郭建明等人在盗洞中又挖出了24件青铜编钟。两次盗掘共得30余件青铜编钟。杜飞飞先给郭建明等四人分10万元后自己通过李小亮、张军彦等人联系孟经建，最后以40万的价格将盗掘得来的部分编钟卖给孟经建。孟经建以60万的价格转卖给张有平，获赃款20万元。杜飞飞获赃款25万元。9、2015年10月份，李叶军(另案处理)纠集张防战和王建峰，商议由张防战和王建峰各自组织人力后合伙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古墓葬。张防战组织武祥生、张小彦、郭佳佳，王建峰（另案处理）组织李海英（另案处理），李海英组织王鹏（另案处理）、白虎灵（另案处理）、王学红（已判刑）、姜有军（另案处理）、张晓刚（另案处理），该团伙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金星村附近进行大面积探测并确定地点后采用炸药爆破开洞的方式进行盗掘古墓葬，共盗掘出土大型青铜编钟7个及编钟碎片。张防战和王建峰商量后决定以3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盗掘出土的编钟及碎片非法出售所得赃款双方平分，后张防战联系李叶军谈好价格后，张防战按照李叶军的指示将编钟送至西安市科技四路枫林绿洲小区李叶军司机于才（另案处理）的租住房屋内进行交接。2016年春节前后李叶军陆续给张防战和王建峰各支付150万元。后张防战分给张小彦50万元，分给郭佳佳10万元，武祥生40万元，自己留了50万元。在盗墓期间，白虎灵等人私藏青铜编钟一个，后被追回。经鉴定，该案被盗古墓葬鉴定为汉代初期陪葬墓，具有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上述青铜编钟系二级文物。10、2014年前后，被告人张小彦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一个未回填的盗洞内挖出一件鎏金青铜编钟，随后返回家中携带手铲、绳子等工具再次进入该盗洞内盗掘，后盗掘出土青铜鎏金编钟、青铜编钟鎏金底座，及配件50余件文物。李叶军得知有人在西安市狄寨塬上盗掘出一坑大货，其让张防战打听寻找该坑大货，张防战经打听得知，该坑大货是张小彦所出。张防战与张小彦联系后在张小彦家中见到张小彦所盗掘出的青铜鎏金编钟及配件等文物。张防战与张小彦经协商，同意张防战先将货拉走。张防战通过电话让李叶军到其家中看货。其中有三十余件青铜鎏金编钟，有十余件青铜编钟，还有十一个鎏金编钟底座。张防战告知李叶军对方要价600万。李叶军先后通过张防战转交给张小彦400万，并要求张防战将文物送至其居住小区门口，李叶军将文物拉走。后张小彦将剩余未支付的100万让李叶军直接给张防战当做介绍费。11、2015年秋季，被告人张防战组织武祥生、邹永平（另案处理）、石建强（另案处理）、张小彦、郭佳佳、张宝龙（另案处理）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古墓葬。郭佳佳驾车将武祥生、张小彦、邹永平、石建强送至狄寨塬对古墓葬进行踩点探测。将古墓葬找好后，邹永平、武祥生、郭佳佳等人在西安南郊废弃厂房内使用硝铵、锯末、柴油等制作炸药。当晚在狄寨塬已找好的古墓葬处打了一个九米深的炮眼，并填充炸药由邹永平将炸药引爆。过几天后该团伙将爆破的盗洞挖开，张宝龙、邹永平等人轮流进盗洞清坑，在古墓中共挖出约200多个黑灰色小动物陶俑（最大约15公分，最小约7公分，主要是鸡、鸭、鸽子等陶俑）。所出陶俑被张防战拿走。张防战以30万的价格卖给李叶军。张防战给武祥生等人每人分5万元赃款；给张小彦分了3万元赃款。12、2009年期间，王俊锋（已判刑）伙同被告人李小亮、张小彦、贾五喜（另案处理），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潘村张白牛家附近盗掘古墓葬，并盗掘出一个高约30公分、宽约18公分的粉彩跪拜俑，张小彦将该粉彩跪拜俑以5000元非法出售给张建红（另案处理）。13、2010年6月份前后，王俊锋纠集被告人张小彦、山西小曹（另案处理）及3个山西人，在西安市灞桥区向阳沟村神峪寺沟自然村东的麦田里先后采用人工挖掘、炸药爆破开洞的方式进行盗掘古墓葬，共盗掘出土五十多个暗红色没有胳膊的站立裸体人形陶俑、十几个骑射陶俑和五、六个蓝色粗陶罐。王俊锋将盗掘出土的文物分批出售给被告人张防战和一个西安老板，王俊锋将部分文物出售给张防战，获赃款1万余元；王俊锋分给被告人张小彦1.8万元。14、2013年间，被告人孟经建伙同被告人张小彦及两个甘肃人（身份不详）对淳化县汉云陵附近古墓葬进行盗掘，被告人孟经建驾驶自己的起亚牌越野车多次接送被告人张小彦等人对淳化县汉云陵附近古墓葬进行盗掘，并盗掘出土黑色陶俑及碎片若干。15、2005年左右，被告人崔永强伙同王根广、寇延群、袁立学、杜军庆（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在延安市宜川县鸭湾山半山腰盗掘古墓葬，出土青铜印章一枚（厚度约1公分，底面刻有两个字），后崔永强将青铜印章非法出售。16、2006年2、3月份，被告人崔永强伙同寇延群、袁立学、王根广、杨海平、张志信（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在延安市宜川县垃圾台附近盗掘古墓葬。17、2007年前后，被告人崔永强伙同王根广、袁立学、寇延群、张志信、杨海平在延安市宜川县丹州镇赵洼村（赵家坬村）盗掘古墓葬，出土3个青铜瓶、2个青铜蜡台、4个青铜盆、1个青铜锅、1个香炉、1个青铜瓢等共计十几件青铜器，后崔永强以9万元的价格将盗掘的出土文物非法出售，后每人分得赃款15000元。18、2007年前后（距上次十几天后），被告人崔永强伙同王根广、袁立学、寇延群、张志信（在逃）又在延安市宜川县丹州镇赵洼村（赵家坬村）盗掘古墓葬，出土2个青铜瓶、2个青铜锅、2个青铜盆、1个青铜瓢、1个铜方等共计十几件青铜器，后崔永强以6万元的价格将盗掘的出土文物非法出售，每人分得赃款12000元。19、2007年前后，被告人崔永强伙同王根广、袁立学、寇延群、张志信、杨海平、强世锋（另案处理）在延安市宜川县羊道村附近盗掘古墓葬，挖掘了一个长约1米、宽约60公分、深约4、5米的盗洞。20、2007年前后，被告人崔永强伙同王根广、袁立学、张志信、杨海平在延安市宜川县北垚山盗掘古墓葬，挖掘了一个深约3米的盗洞。21、2016年6月至7月，李海英组织赵天平（已判刑）、古磊、张晓刚、姜有军（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晓、张空军、***（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淳化县汉云陵保护区内以炸药爆破开坑的方式盗掘古墓葬。古磊、***负责开车接送，张晓负责放哨，赵天平、姜有军、张空军等人负责使用扎杆和洛阳铲探墓并负责打炮眼，张晓刚、赵天平、姜有军、张空军往打好的炮眼内装填好炸药后由赵天平负责引爆。炸出一个直径约60公分，深约6米的盗洞，姜有军负责进盗洞挖掘，未挖出文物。22、2016年7月中旬至9月期间，李海英为盗掘古墓葬，多次组织古磊驾驶车牌为陕A857BW白色尼桑越野车在西安市灞桥区江村、金星村等地踩点，后李海英又在西安购买探杆、洛阳铲、送风机等作案工具，并组织古磊、姜有军、王根广、张空军、***、张晓刚、张晓等人采用炸药爆破开洞的方式进行盗掘。作案现场由张晓刚、张晓放风，姜有军、王根广和张空军使用探杆探测确定古墓位置，并使用洛阳铲等工具盗掘古墓葬，古磊、***负责接送姜有军等人多次在西安市灞桥区金星村附近盗掘古墓葬。在该次盗掘过程中，姜有军、王根广等人共盗掘出土石磬十余个、古币约十公斤、将盗掘出土的石磬和古币交予李海英出售，李海英于2016年9月5日在西安市大唐西市将盗掘出土的石磬和古币以14.1万元卖于他人，分别给张晓刚、张晓等人每人分二万元赃款。在该次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古墓葬过程中，被告人姜有军私藏4个青铜编钟和2个青铜配件，并将4个青铜编钟交由被告人明武红藏匿保管。明武红被抓获归案后，在明武红随身包中搜查出4个青铜编钟。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对追回的24件文物进行等级鉴定，其中二级文物三件、三级文物十八件。其中明武红藏匿的姜有军盗掘出土的4个青铜编钟为三级文物。23、2015年前后，被告人薛春刚伙同井延锋、“龙龙”、王江红、薛成刚（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了一辆白色皮卡车，由该车接送该团伙到宜川县丹州镇冲坪村的冲坪塬上盗掘古墓葬。该团伙在该地点挖掘了一个长约1米、宽约50公分、深约6、7米的方形盗洞，后薛春刚在盗洞内挖掘出土一个青铜鼎。第二天晚上，薛成刚驾驶银灰色面包车拉着薛春刚、王江红、王江红他哥(名字不详)、井延锋和龙龙再次到冲坪塬出青铜鼎的古墓葬继续盗掘，当晚盗掘出五、六件青铜器（有青铜鼎、青铜簋盆、青铜瓶等）。所得文物由薛成刚、王江红联系出售，井延锋、龙龙、王江红他哥每人分得赃款一万元；薛成刚、薛春刚、王江红每人分得三万元赃款。24、2015年期间，被告人薛春刚伙同井延锋驾驶摩托车到宜川县丹州镇西坪塬村（马坪塬）盗掘古墓葬。井延锋用洛阳铲在靠近沟畔地方找到古墓，井延锋与薛春刚挖一个8、9米深盗洞，并在盗洞中盗出青铜风铃，麻钱，陶罐，陶制彩球等文物。井延锋将盗掘出的文物非法卖给山西刘春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涉案物品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证人证言、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报告、国务院及陕西省政府文件、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考古调查勘探工作报告、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材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小彦、孟经建、张防战、崔永强、李小亮、郭佳佳、张晓、薛春刚、焦亚明、杜飞飞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孟经建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并出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小彦、孟经建、张防战、崔永强、李小亮、郭佳佳、张晓、薛春刚、焦亚明、杜飞飞犯盗掘古墓葬罪及孟经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指控张防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因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小彦参与盗掘古墓葬八次，其中两起盗掘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并在一起中盗掘出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予惩处；其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孟经建参与盗掘古墓葬四次，其中两次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四次，且数额总计达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其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防战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且在两起盗出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其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永强参与盗掘古墓葬六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亮参与盗掘古墓葬四次，其中一次盗掘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并在两起中盗掘出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其因故意犯罪被多次判刑，主观恶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佳佳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其中一次盗得珍贵文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在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晓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其中一次盗掘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自愿认罪，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薛春刚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其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焦亚明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其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杜飞飞参与盗掘古墓葬一次，并盗得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小彦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孟经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万元；被告人李小亮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与其因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1.5万元；被告人张防战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崔永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杜飞飞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焦亚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薛春刚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郭佳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张晓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对被告人张小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2.3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孟经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3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张防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李小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3.5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杜飞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焦亚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郭佳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薛春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崔永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张晓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予以追缴；对扣押被告人张小彦的车牌号为陕A9LB52的银灰色现代名图轿车、被告人孟经建车牌号为AX6C90的黑色沃尔沃越野车、被告人张防战车牌号为陕A99D78的奔驰轿车、被告人郭佳佳车牌号为陕AV92G3灰色马自达轿车各一辆依法予以没收。张小彦上诉提出，在共同犯罪中他既不是组织者，也没有参与销赃，明显作用较小，应属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检举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能够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张小彦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孟经建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伙同王贤能、武祥生两次盗掘甘肃省镇原县殷家城乡古墓的事实错误，其仅参加了第一次的盗掘犯罪，第二次盗掘其并不知情，也未参与；认定其组织李小亮、武祥生等人盗掘西安杜陵66号陪葬墓的事实错误，其仅仅只是收购了张小彦、李小亮等人盗掘的文物，并没有事先通谋；他只是驾车送张小彦等人前往淳化县云陵盗掘古墓葬一次，并不是多次接送；针对同一对象的多次盗掘行为只是犯罪行为的连续，应视为一次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系从犯，且原判虽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但在量刑中并未体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孟经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张防战上诉提出，他在三次犯罪中并未组织预谋，也没有纠集他人参与犯罪，更没有在犯罪现场亲自指挥，其在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应系从犯；其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原判只认定构成一般立功不当；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缴纳的142万元中有部分是其妻子的取保候审款和向朋友借的款，不属于非法所得。扣押的陕A99D78奔驰轿车也不是犯罪工具，与犯罪无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除提出与张防战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认为张防战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和明显的悔罪表现，且其没有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崔永强上诉提出，其实施的犯罪发生在宜川县，因此不应当由咸阳地区的法院对本案进行管辖；其盗掘的仅仅是普通民间古墓葬，并不具有历史、艺术和科研价值，原判在没有对所谓的文物进行鉴定的情况下对其定罪量刑，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能够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2017陕文鉴不可移动007号鉴定报告与017号鉴定报告对宜川县被盗古墓葬的鉴定结果不一致，存在矛盾；崔永强盗掘古墓所得赃物没有查实，仅有被告人供述；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崔永强构成盗掘古墓罪；崔永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杜飞飞上诉提出，其只是在尚未回填的盗洞中两次作案，对该墓葬的破坏程度较小；他并不是本案的实际出资人；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应系从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杜飞飞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焦亚明上诉提出，其在武祥生纠集下参与犯罪，在整个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焦亚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李小亮的辩护人提出，李小亮在他人纠集下参与犯罪，在整个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系从犯；李小亮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且李小亮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郭佳佳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郭佳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维持原判。张晓的辩护人提出，张晓在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薛春刚的辩护人提出，在案的两份文物鉴定报告对宜川县被盗古墓葬的鉴定存在矛盾；薛春刚的犯罪行为对古墓葬的破坏程度有限，且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小彦、孟经建、张防战、崔永强、焦亚明、杜飞飞、被告人李小亮、薛春刚、伙郭佳佳、张晓犯盗掘古墓葬罪，上诉人孟经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彦、孟经建、张防战、崔永强、焦亚明、杜飞飞、被告人李小亮、薛春刚、伙郭佳佳、张晓明知是古代墓葬，为获取墓葬中的文物，谋取非法利益而结伙对具有历史文化和科学研究价值的古代墓葬进行盗掘，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上诉人孟经建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出售，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张小彦先后实施盗掘古墓葬八次，其中两起犯罪盗掘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并在一起犯罪中盗掘出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孟经建先后实施盗掘古墓葬四次，其中两次犯罪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其又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四次，且数额总计达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其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防战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且在两起犯罪中盗出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其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崔永强参与盗掘古墓葬六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亮参与盗掘古墓葬四次，其中一次盗掘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并在两起犯罪中盗掘出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归案后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故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杜飞飞参与盗掘古墓葬一次，并盗得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焦亚明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故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薛春刚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故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佳佳参与盗掘古墓葬三次，其中一次犯罪中盗得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在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故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晓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其中一次盗掘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自愿认罪，故对其可以减轻处罚。对张小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小彦先后八次实施盗掘古墓葬犯罪，其中两起犯罪盗掘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并且盗掘出国家珍贵文物；而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犯罪前实施预谋，对要盗掘的古墓葬事先进行踩点，对盗墓地点进行指引。在盗掘古墓葬时，进行指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向公安机关供述同案犯王俊锋的情况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依法不构成立功；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累犯等情节，对其作出了适当判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孟经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孟经建与他人预谋实施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不仅有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对盗掘古墓现场、部分涉案文物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搜查扣押的部分涉案文物、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且孟经建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孟经建参与盗掘古墓葬犯罪四次，其中两起犯罪盗掘地点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并且盗掘出国家珍贵文物；而且其在盗掘古墓葬的共同犯罪中，犯罪前，积极与他人预谋，由其他人员纠集具体实施盗墓行为的人员实施犯罪。在他人盗得文物后，其又负责出售、销赃，其实施的一系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重要环节，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具有立功等情节，对其已从轻判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张防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防战先后三次参与盗掘古墓葬，且在两起犯罪中盗出国家珍贵文物；其在共同犯罪中，纠集他人实施盗掘古墓犯罪，并且在盗得文物后，积极联系买家，其系犯罪的组织者，应是本案主犯；张防战在三起犯罪中，将盗掘获得的文物予以出售，先后获得赃款高达180多万元，且其在公安侦查阶段，明确向公安机关供述其购买的陕A99D78奔驰轿车就是其用盗墓所得赃款购买，故公安机关扣押张防战的142.72万元及车辆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立功、悔罪等情节，对其作出了适当判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崔永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崔永强虽然实施的六起犯罪均发生在宜川县，但其同伙王根广、寇延群等人不仅在宜川县实施盗掘古墓葬犯罪，还先后在咸阳、西安等地实施犯罪，咸阳地区的公安机关在侦查王根广等人的犯罪中，亦将本案破获，且本案系团伙跨地区流窜作案，社会危害程度较大，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不论是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2017陕文鉴不可移动007号鉴定报告还是017号鉴定报告，均认定崔永强在宜川县所盗掘的墓葬系古墓葬，而且其盗掘行为对古墓葬的历史、科学及艺术价值造成了损坏，而且认定崔永强实施犯罪的证据不仅有其及同案犯对盗掘古墓现场的指认、参与犯罪的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且崔永强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原审判决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其判处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杜飞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杜飞飞出资并纠集他人两次对西安市狄寨塬金星村附近的古墓葬进行盗掘的犯罪事实不仅有杜飞飞及同案犯对盗掘古墓现场、部分涉案文物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搜查扣押的部分涉案文物、参与犯罪的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且杜飞飞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在共同犯罪中，杜飞飞出资并组织他人实施犯罪，并且积极联系，将所盗掘的文物予以出售，后又主持赃款的分配，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原审判决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其判处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焦亚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焦亚明虽然在武祥生纠集下实施犯罪，但其先后参与三起盗掘古墓葬犯罪，并且具体实施挖掘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应系主犯；原审判决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自首情节，对其已减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李小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小亮积极纠集他人多次实施犯罪，其中盗掘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一次，并在两起犯罪中均盗掘出珍贵文物，并且组织他人采用爆破方式盗掘古墓葬，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原审判决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立功等情节，对其已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郭佳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张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根据张晓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张晓已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薛春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文物鉴定报告均认定薛春刚在所盗掘的墓葬系古墓葬，而且其盗掘行为对古墓葬的历史、科学及艺术价值造成了损坏，原审判决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其已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乌新刚审判员  刘 岩审判员  左小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