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81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咏梅，曾用名赵静，女，1978年10月27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明昌，系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勋，男，1977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曲道春，系辽宁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瑾，系辽宁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洪烨，男，197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呼玛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金兰兰，系辽宁金刚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新，女，1983年5月16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于燕，系辽宁锴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海军，男，198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丽娟，系辽宁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洪星，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华泰，系辽宁金刚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秀娟，女，196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于旭，系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亚洲，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马文杰，系辽宁金刚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振东，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范作辉，系辽宁范作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喜英，系辽宁范作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华，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车辆厂职工，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成忠，系辽宁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毅斌，男，196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大同市矿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徐岫峰，系辽宁金刚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军亮，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临汾市襄汾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智良，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曾用名张洪，女，196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赵向人，系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健，男，198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邹本生，系辽宁国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洪伟，男，1969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永锦，系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义明，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现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肖建瓴，系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艳霞，女，198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顾延超，系辽宁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大平，女，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宫新立，系辽宁诺萱律师事务所律师。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以瓦检公诉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及认罪认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木军、代理检察员荣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咏梅及其辩护人李明昌、刘永勋及其辩护人曲道春、赵瑾、马洪烨及其辩护人金兰兰、张丽新及其辩护人于燕、李海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丽娟、张洪星及其辩护人王华泰、任秀娟及其辩护人于旭、宋亚洲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文杰、金振东及其辩护人范作辉、张建华及其辩护人王成忠、何毅斌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岫峰、毛军亮及其辩护人李智良、张丽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向人、唐健及其辩护人邹本生、于洪伟及其辩护人王永锦、白义明及其辩护人肖建瓴、何艳霞及其指定辩护人顾延超、杨大平及其辩护人宫新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从河北省迁移到瓦房店市香洲田园城，后又分离出“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该组织成员分为六个层级，从最高级至最低级分别为总监、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和会员，主任及以上级别为管理层、以缴纳49900元人民币取得该组织的会员资格，通过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晋升的依据，该组织共发展730余人，其中一组织发展人员210余人，三组发展人员520余人。 被告人赵咏梅系“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任，全面管理该组织，位于传销组织中总监级别，为方便管理，赵咏梅将组织成员分为五组，并任命刘永勋为队长、马洪烨为一组组长、张洪星为三组组长、任秀娟为三组副组长。 2015年6月，被告人刘永勋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组织转移到瓦房店市后，刘永勋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任队长，位于传销组织中总监级别，管理五个组，协助赵咏梅管理整个组织。 2017年11月，被告人马洪烨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被任命为一组组长，负责一组的全面工作。 2017年10月，被告人张丽新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一组组员，负责入门费的收取及香洲田园城养老体验卡的办理等工作。 2018年2月，被告人李海军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系一组组员，负责新人接待、组织上课等工作。 2016年6月，被告人张洪星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被任命为三组组长，负责三组的全面工作。 2016年9月，被告人任秀娟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被任命为三组副组长，协助张洪星负责三组的全面工作。 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宋亚洲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吃饭聚餐及审盘等工作。 2017年9月，被告人金振东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宣传和发放福利等工作。 2017年7月，被告人张建华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接待新人、维持课堂秩序等工作。 2015年12月，被告人何毅斌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活动，2017年10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组织上课、审盘、聚餐和请假等工作。 2016年，被告人毛军亮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10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维持秩序等工作。 2018年2月，被告人张丽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主任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新人住宿及香洲田园城养老体验卡的办理等工作。 2017年2月，被告人唐健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讲课、审盘等工作。 2017年9月，被告人于洪伟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接待新人、安排上课等工作。 2018年2月，被告人白义明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主任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新人接待、衣食住行等工作。 2017年12月，被告人何艳霞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吃住、上课等工作。 2018年5月，被告人杨大平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新人审核等工作。 综上，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组织领导700余人传销，被告人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组织领导210余人传销，被告人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杨大平、何艳霞组织领导520余人传销。 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组织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洪星系主犯，被告人张丽新、李海军、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杨大平、何艳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张洪星、马洪烨系主犯，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因赵咏梅、刘永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对一组犯罪活动负责，马洪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丽新、李海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杨大平、何艳霞对三组犯罪活动负责，张洪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杨大平、何艳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因被告人张洪星否认三组组长的身份地位，对张洪星不再建议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因被告人张丽新、李海军、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杨大平、何艳霞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何毅斌、金振东、宋亚洲、张建华、任秀娟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至三年。建议对被告人张丽新、唐健、李海军、杨大平、张丽、何艳霞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至两年六个月。 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咏梅的辩护人李明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咏梅虽然参与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本人承认自己是主犯，但辩护人认为根据赵某在案件当中所起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赵咏梅在该组织当中既无财权也无人权，只是联系到项目之后因身体原因而退出，未直接参与，其他同案犯收入多少、发展了多少，被告人赵咏梅并不清楚，也不知晓。因此，未真正起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主要负责人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赵咏梅认罪态度好、悔罪知罪表现突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也无其他犯罪行为。对于国家公诉人的指控认罪并表示认罪认罚，是从轻处罚的情节。希望法庭能够根据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以及结合犯罪事实，给被告人以客观公正的量刑判决。 被告人刘永勋的辩护人赵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永勋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提出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应属于从犯。理由是被告人刘永勋是由总负责人赵咏梅直接任命，被告人本身对传销组织的任何活动没有决定权。刘永勋仅仅是起到帮助的作用，是在帮助本案主犯赵咏梅传达旨意；2、被告人所在的传销组织内，其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较少，其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犯罪行为情节轻微。没有限制下线人员的人身自由，更没有胁迫及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等恶劣的后果；4、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主观上仅仅为了想挣钱养家，其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不深刻造成的；5、被告人系坦白；6、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缴纳罚金；7、被告人有积极举报他人重大犯罪的行为。如果经查证属实，那么刘永勋属于重大立功；8、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合议庭能给被告人一次机会，考虑被告人认罪、悔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永勋的辩护人曲道春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辩护人赵瑾的辩护意见一致。 被告人马洪烨的辩护人金兰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洪烨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应属于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从犯。理由是本案传销组织的发起、组建、组织运行的策划、决策、指挥、操纵，组织发展模式、未来走向、资金流向等均非被告人马洪烨所能掌控，而是听命于被告人赵咏梅和刘永勋。组长无任何实权，更无利益分配，并不会因为是组长，而有任何额外的利益。被告人马洪烨加入传销组织时间较短，且均系消极参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2、被告人马洪烨系坦白，表示认罪认罚。本案认定组织发展成员的数量恳请法院审慎计算。起诉书认定组织成员数量的重要依据系提取自各被告人手机图片中的盘表。但是盘是否仍然存在，是否客观真实。本案的组织体系中有一个人同时存在于多个盘的现象，而每个盘又分属于不同组别的情况。每个盘表中的人员，并非一定是直接或间接发展而来。还有一种情况是领导安排，这样的人员在计算成员数量时是否应当考虑予以剔除。因此，不能简单的以数数的形式来确定成员数量；3、马洪烨本人主观恶性较小，其本人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且自愿认罪悔罪，当庭表示愿意缴纳罚金。综上，望法庭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丽新的辩护人于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丽新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丽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理由是被告人虽位于总监级别，是一组组员，但被告人大多是听从他人的指令行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3、被告人张丽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是一个积极参与者，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主要是接受和听从上级安排和指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属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丽新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海军的指定辩护人刘丽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海军系从犯，被告人李海军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仅是对传销活动负责新人接待、组织上课工作，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其在传销活动中主要是听安排、指令，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2、被告人李海军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认识不足，没有意识到是传销的违法犯罪行为；3、从另一角度来说，被告人李海军也是一个受害者，自己投进去很多钱，也赔了进去，自己也遭受损失；4、被告人李海军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李海军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海军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洪星的辩护人王华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张洪星对案涉罪名的“情节严重”情节承担刑事责任且为主犯不妥，证据不足。依据相关规定，立法本意旨在打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首要分子，而非一般组织参与者。张洪星并没有自己发展的下线。其总监级别仅是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而不是组织领导者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且其1/3总监身份同时意味着其收入也仅是该组织规定分配额的1/3。张洪星第三组组长的职位是赵咏梅任命的，且与分配酬劳无关。故指控其组织传销的作用有限，对该组织的发展并无直接影响。另外，2018年2月被任命组长后不久，张洪星因肛瘘手术一直未愈，对该组长的职责也不可能全心尽力；2、关于量刑方面。其一，被告人张洪星自愿认罪认罚，又存在前述客观情节。其二，赵咏梅的哥哥敕勒格尔因同类犯罪事实同样罪名被贵院判处[（2018）辽0281刑初611号]。而敕勒格尔案涉情节重于本案，被判6年，该案案涉的组长被判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基于前述本案张洪星的具体情节，对其量刑不宜高于该案类似人员的量刑，同案异判。基于以上两点，请求对张洪星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任秀娟的辩护人于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认罪认罚；2、被告人的下线人员不能仅凭系统里显示的数据认定。被告人是加入传销组织时被直接任命为经理的，下线主要是被传销组织分配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的下线当中，存在系借用父母、兄弟、姐妹、子女亲朋好友的身份虚拟投入的，该部分人员依法应予以赔偿。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起辅助作用；4、被告人系坦白；5、被告人案发后悔罪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在调查期间，认罪态度较好，在本案庭审中也对犯罪表达了悔意；6、被告人家中经济条件不好，且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宋亚洲的指定辩护人马文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传销组织基本结构不清，公诉方提出了以总负责人（最高领导）、队长、组长、副组长为层级的组织结构和以总监、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会员为层级的组织结构，存在矛盾；2、传销组织基本内容不清，公诉方似乎把所有被告人归入一个名为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的传销组织，但从被告供述看，每一个盘是一个组织，具体的传销活动，特别是资金流动并没有超出单个盘的结构范围，各个盘之间并没有实质的联系；3、传销需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但本案相关事实不清。从供述看，办理的体验卡只是让参与人员进行体验，只是样品，不是主体内容。那么，香洲养老社区规划到底是什么规划，有什么内容，获得该内容的路径和步骤又是什么，公诉方没有具体指证；4、传销需存在骗取财物情节，但本案相关事实不清，该组织到底如何行骗的，编造了什么或者掩饰了什么，公诉方没有具体指证；5、宋亚洲具体涉案人数和涉案金额不清，公诉方以组来计算，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况且宋亚洲也不具有组以上的管理职位，如公诉方坚持以组计算，那宋亚洲则应排除在领导层之外；6、宋亚洲在传销组织中地位和作用不清，其述称曾经当过总监，但他所说的只是具体的盘中的职位，在另外的盘中，特别是在被警方打击前的实际活动中，并不是总监。因此，公诉方将其认定为总监并不恰当。 被告人金振东的辩护人范作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振东在实施本案的犯罪当中，属于是初犯、偶犯，且金振东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及庭审中始终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2、在从事的组织领导传销案件当中，所发展人数较少，仅仅有两人。在对三组发放福利的工作中受三组的组长领导和管理，其起到的作用较少，发放福利行为是三组内部的事情。被告人金振东所起的作用体现在组织内部。对参与的传销人或者受害人而言，是没有太大的影响的。即使在从犯的地位上所起的作用也是较小的。被告人在传销活动没有发生伤害、拘禁等行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关于对金振东量刑上的意见。对于从犯，当庭自愿认罪的，应当予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金振东自愿认罪认罚，且庭审上表示自愿接受缴纳罚金的处罚，故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金振东现在看守所已经拘留一年半，在看守中也不断地反思、反悔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金振东在进看守所时，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在羁押期间因火气攻心重病缠身，现走路都需要人搀扶，这种结果实际上也是对金振东变相受到的惩罚。刑罚的目的在于惩罚和教育,对金振东而言，已经起到这个教育作用和目的。故建议对金振东从轻、减轻处罚，对其作出判处有期徒刑缓期执行的刑罚。 被告人张建华的辩护人王成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名成立；2、被告人张建华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到案后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参与传销活动之前，在国营工厂一直表现很好。走上今天的犯罪的道路，本人后悔莫及；3、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建华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是有一定的事实与法律根据的。综上，希望合议庭合议时能够对被告人张建华在最轻范围内，予以处罚。 被告人何毅斌的指定辩护人徐岫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何毅斌是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自愿认罪，应当减轻处罚；2、何毅斌主观恶性较小。因为会员确实可以在“香洲”享受到服务，并且有赵咏梅等人的宣传，他才误认为他所实施的行为不是传销，不构成犯罪；3、何毅斌父母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孩子才6岁，还有一个患有精神病的姐姐，这些人都需要何毅斌照顾。综上，何毅斌具有法定减轻和酌定从轻情节，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 被告人毛军亮的辩护人李智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毛军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该认定无异议，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毛军亮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毛军亮在实际传销犯罪活动中，仅从事了一些外围闲杂工作，没有进行实质具体的犯罪活动，横向比较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建议排在量刑建议的最低档；4、从庭审情况看，在共同犯罪的组织架构中，不应当按总监、主任、经理等排序量刑。该分等划级，不能准确界定其在该组织中的犯罪作用。建议对被告人毛军亮按照其在犯罪活动中所起的辅助作用相对较轻，应当下调量刑最低档次，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丽的指定辩护人赵向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丽在传销活动中并非发起人和策划人、并非起操纵作用，对自己参与的所谓“项目”、“资金盘”并不了解，犯罪主观恶性不深；2、被告人张丽参与此次犯罪活动并非以非法占有他人钱财为目的，其只是负责管理、安排他人住宿，并没有直接收取他人的“入门费”或“服务费”，在组织活动中只是从事服务性、辅助性的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并没有在该犯罪组织活动中获得任何利益。一方面，被告人参与了犯罪活动。另一方面，被告人自己也是受害者；4、本案中被告人张丽并没有一般传销犯罪具有的特征—发展“下线”，被告人所在的“小组”共发展的三个人均不是被告人张丽吸收发展的，再次证明了张丽不具有骗取他人钱财的目的，其实施犯罪实属一时糊涂；5、被告人到案后积极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诚恳，依法应予减轻处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 被告人唐健的辩护人邹本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唐健属于初犯、偶犯，本次是受他人诱骗参加了传销组织，逐步演化成传销犯罪的一员，并起到了某种辅助作用，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唐健坦白、认罪认罚、如实供述；3、被告人唐健到案后揭发了传销组织的构成及主要成员，属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唐健属于从犯，没有任何组织和管理上的职务。对犯罪的发生、发展，起较轻的辅助作用，其主观恶性不深，与发起者、领导者相差甚远；5、刑法打击的对象是组织者、领导者，系本案的主犯。其他人介于处罚与犯罪之间的灰色地带，建议合议庭量刑时合理掌握组织者领导者的范围，在打击犯罪的同时，也依法保护被告人的合法权利。 被告人于洪伟的辩护人王永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于洪伟当庭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于洪伟系从犯，在传销组织活动中是被动的，被任命为经理，在传销组织活动中起辅助作用，处于从属地位，属于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于洪伟虽然是经理级别，但是这个职务是任命的，而不是根据本人的业绩以及发展下线的人数而晋升的，其所在盘的人数是原来就有的，并不是于洪伟发展来的，对传销组织人员的发展没有起到作用，应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于洪伟构成坦白，因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自认为组织合法，被人欺骗而误入歧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5、被告人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属于初犯，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义明的辩护人肖建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白义明在加入传销组织前，从事合法的饭店经营，对传销违法活动不了解，因组织具有欺骗性和白义明不懂得传销活动的特征，单纯为了赚钱被骗拉入。被告人的下线人员不能仅凭系统里显示的数据认定。被告人不是通过自己宣传发展下线，一步一步成为主任，是加入传销组织时被直接任命为主任，下线是被组织分配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卷中没有发现白义明发展下线的盘表，说明白义明未发展下线这一事实；2、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在组织中处于最低级别的主任级，负责新人接待、衣食住行等工作，而不是拉人头发展、培训这样的社会危害性较大的主要工作，在组织中起辅助作用，应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坦白，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所作的供述稳定一致；4、被告人案发后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艳霞的指定辩护人顾延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仅就罪轻提出量刑意见，其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能够认罪悔罪；2、被告人何艳霞无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何艳霞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何艳霞在犯罪过程中没有发展下线，对社会的危害性非常小。综上请求依法对被告人何艳霞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大平的辩护人宫新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杨大平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大平自愿认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参与时间较短，获利较少，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杨大平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被告人家属愿意缴纳罚金；4、被告人家中有老人需要赡养，被告人杨大平和同案张洪星都被采取强制措施，而家中老人已经无人照顾，生活困难，希望合议庭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从河北省迁移到瓦房店市香洲田园城，后又分离出“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该组织成员分为六个层级，从最高级至最低级分别为总监、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和会员，主任及以上级别为管理层、以缴纳49900元人民币取得该组织的会员资格，通过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晋升的依据，该组织发展人数已达到120人以上。 被告人赵咏梅系“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任，全面管理该组织，位于传销组织中总监级别，为方便管理，赵咏梅将组织成员分为五组，并任命刘永勋为队长、马洪烨为一组组长、张洪星为三组组长、任秀娟为三组副组长。 2015年6月，被告人刘永勋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组织转移到瓦房店市后，刘永勋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任队长，位于传销组织中总监级别，管理五个组，协助赵咏梅管理整个组织。 2017年11月，被告人马洪烨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被任命为一组组长，负责一组的全面工作。 2017年10月，被告人张丽新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一组组员，负责入门费的收取及香洲田园城养老体验卡的办理等工作。 2018年2月，被告人李海军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系一组组员，负责新人接待、组织上课等工作。 2016年6月，被告人张洪星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被任命为三组组长，负责三组的全面工作。 2016年9月，被告人任秀娟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被任命为三组副组长，协助张洪星负责三组的全面工作。 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宋亚洲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吃饭聚餐及审盘等工作。 2017年9月，被告人金振东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宣传和发放福利等工作。 2017年7月，被告人张建华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接待新人、维持课堂秩序等工作。 2015年12月，被告人何毅斌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活动，2017年10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组织上课、审盘、聚餐和请假等工作。 2016年，被告人毛军亮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10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维持秩序等工作。 2018年2月，被告人张丽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主任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新人住宿及香洲田园城养老体验卡的办理等工作。 2017年2月，被告人唐健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讲课、审盘等工作。 2017年9月，被告人于洪伟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接待新人、安排上课等工作。 2018年2月，被告人白义明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主任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新人接待、衣食住行等工作。 2017年12月，被告人何艳霞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吃住、上课等工作。 2018年5月，被告人杨大平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新人审核等工作。 被告人刘永勋通过“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获利人民币二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唐健通过“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获利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大平通过“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获利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于洪伟平通过“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获利人民币二万元。 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十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案发经过。 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赵咏梅、马洪烨、张丽新、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杨大平主动预缴罚金；被告人于洪伟、杨大平主动退缴通过传销活动的获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且经本院确认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人口基本信息、扣押物品清单、前科查询、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已量体男士讲师名单、已量体女士讲师名单、证人张丽妍、张某1、吴某、白某、张某2、邹某、郭某、吕某、翟某、相某、张丽杰、刘某、韩某、石某1、朱某、冯某、徐某、石某2、张某3等人的询问笔录,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会员资格，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下线会员缴纳的费用作为会员计酬依据和来源，其内部按顺序组成层级3级以上，发展会员30人以上，系从事传销活动组织。被告人赵咏梅系“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的发起人，被告人刘永勋协助被告人赵咏梅管理整个组织。上述二被告人均系“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的组织、领导者。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已量体男士讲师名单”、“已量体女士讲师名单”，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认定“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发展的人数在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洪烨、张洪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新、李海军、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案发经过，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咏梅、张丽新、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何毅斌、张丽、唐健、杨大平主动预缴罚金，且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洪星、马洪烨、毛军亮、于洪伟、白义明主动预缴罚金，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洪伟、杨大平主动退缴通过传销活动的获利，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义明具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刘永勋提供的检举揭发线索，经公安机关核实，未构成侦破案件或抓捕犯罪嫌疑人的重要线索，不属于立功情节。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咏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永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洪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丽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李海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洪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任秀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宋亚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金振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张建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何毅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毛军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张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唐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五、被告人于洪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六、被告人白义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七、被告人杨大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八、被告人何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九、追缴被告人刘永勋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六千元；追缴被告人唐健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追缴被告人杨大平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至本院账户）；追缴被告人于洪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至本院账户）。 二十、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24部、纸质笔记本6本，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明智 审判员  高 源 审判员  杨冬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徐铖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