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3830号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快安路8号创新楼103M#（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315407956L。 法定代表人：汤红霞。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文娟，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信娅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南投路3号602-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587891227B。 法定代表人：蔡文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振辉，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泉，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晋江市永和联得利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永和镇坂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1543429358。 法定代表人：蔡芳量。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振辉，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明泉，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达通公司）与被告厦门信娅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娅泰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7）闽0103民初3539号民事判决，原告一达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闽01民终470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追加晋江市永和联得利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得利公司）作为第三人，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一达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到庭参加诉讼。信娅泰公司、联得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振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达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信娅泰公司退还一达通公司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38152.73元及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为依据，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等由信娅泰公司负担。诉讼中，一达通公司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信娅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16日，一达通公司与信娅泰公司签订《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一达通公司代理信娅泰公司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服务；一达通公司为信娅泰公司每笔出口业务提供退税融资服务，信娅泰公司同意将将来可退的退税金额4%作为一达通公司垫付出口退税款的服务费。预扣服务费后，由一达通公司向信娅泰公司支付将来可退出口退税款96%，然后由一达通公司代理信娅泰公司向税务局申报退税，退税款到账后径行向一达通公司偿还融资款；一达通公司垫付退税款后，如果信娅泰公司出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等非因一达通公司原因导致的无法正常办理退税情形，信娅泰公司需退还一达通公司融资给信娅泰公司的出口退税款。一达通公司已依约向信娅泰公司提供出口退税融资服务，但由于信娅泰公司指定的供应商联得利公司出现税局函调异常原因，有2笔退税业务没有正常退税成功，一达通公司向信娅泰公司实际预付该2笔业务退税融资款共计338152.73元（预扣融资服务费等开支后，其他已实际支付）。一达通公司多次要求信娅泰公司返还出口退税融资款，信娅泰公司拒不还款。 信娅泰公司、联得利公司辩称，一达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毫无事实根据，应依法予以驳回。一、一达通公司无证据证明一达通公司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讼争的出口退税款。二、一达通公司以“因退税函调异常且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为由，要求信娅泰公司退还一达通公司垫付的全部退税款。但是根据信娅泰公司提供的证据《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编号为3350582201903050014），其中明确载明“本次核查未发现问题（复函类型为“正常业务”）”，并未出现一达通公司所述的回函异常的情况。三、一达通公司于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存在使用虚假备案单证（海运提单）申报出口退税及虚开增值税发票申报出口退税等违法违规行为，因此，即使案涉发票尚未办理退税，也是因为一达通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与信娅泰公司无关。 一达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A1.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A2.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规则知悉确认函；A3.出口服务委托函；A4.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货物报关单；A5.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A6.增值税专用发票；A7.《泉州市晋江市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3350582201611230005）；A8.承诺函；A9.公证书；A10.关于台江区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回复；A11.《泉州市晋江市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3350582201801150017）；A12.函调处理决定。 信娅泰公司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下列证据：B1.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B2.《国家税务局晋江市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3350582201903050014）；B3.《税务处理决定书》（榕国税稽处[2017]88号）。 联得利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A1、A2、A5-A7、A11、A12、B1-B3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A9系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所作，具有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本院予以采信。A3、A4虽为电子证据，但其内容可以与A7相互印证，A8有提供原件核对，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6日，一达通公司（乙方）与信娅泰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Ｆ0005915的《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该协议书鉴于条款约定“鉴于甲方是一家有外贸综合服务需求的生产企业及／或此类生产企业的受托人，乙方是阿里巴巴旗下一家提供货物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等服务的外贸综合服务企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货物出口提供相关服务订立此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照履行”。第1.2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电子邮箱地址（275×××＠ｑｑ.ｃｏｍ）为甲方注册阿里巴巴国际账号（ＩＤ：ＣＮ15×××57），供甲方用于登录阿里巴巴国际站（××）及购买阿里巴巴国际站或者乙方的各项服务，甲方确认使用其已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站账号（ＩＤ）的除外”。第1.4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可根据阿里巴巴国际站规则、一达通相关规则、和／或为本协议服务目的，将各类业务联系信息和／或订单确认信息等发送到甲方指定‘电子邮箱’，甲方通过此电子邮箱接受或确认的一切事项，代表甲方的意愿，甲方应承担相关的权利义务”。第1.7条约定“若甲方作为供应商的受托方,甲方应保证其授权委托真实、合法、有效，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乙方签署本协议；同时，甲方与供应商对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及相关《供货合作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1.9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有权单方决定将本协议项下部分或全部出口服务项目及该项目的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关联公司，具体服务提供方及出口服务项目以《出口订单服务确认函》为准或乙方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平台公告或电子邮件等书面方式通知甲方，转让应于上述确认函、通知中列明的日期或通知当日生效。转让后，由实际的服务提供方依本协议约定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如实际的服务提供方就转让后的具体出口服务项目另行签署协议的，依双方之间签署的协议约定为准，未尽事宜，依本协议约定”。第2.1条约定“甲方独立负责出口产品的供应效果；乙方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完成出口产品的通关、物流运输、外汇收结、外汇核销、出口退税等各项服务工作（乙方具体服务项目以后续签署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中列明为准）”。第6.1条约定“甲方保证自身及其供应商遵守国家相关税务法律法规的规定，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甲方及／其供应商虚开、迟开、错开、代开增值税发票等产生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无法开具或者不愿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乙方被税务主管机关征收内销税的，所应缴纳的税款由甲方承担；甲方未及时承担的，乙方有权从外汇结汇等款项中予以扣留，不足部分乙方有权继续追偿”。第6.2条约定“6.2.1垫付退税服务内容：如需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乙方将在三个条件【1、出口报关完毕（甲方自行安排报关的，须待乙方收到报关单出口退税专用联原件）；2、收到全额外汇货款；3、收到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满足后三个工作日内将退税金额的百分之九十六（96%）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6.2.2垫付退税服务费：甲方同意就该服务向乙方支付退税金额的百分之四（4%）作为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服务费；6.2.3在甲方的出口业务符合税务机关函调条件时，乙方将暂停办理该垫付退税服务，并将根据函调结果继续或者停止该服务；6.2.4未经税务机关函调的情况下，乙方垫付退税额累计最高不超过人民币150万元整；乙方有权随时调整此额度，调整的额度以阿里巴巴国际站公布信息为准；……6.2.6乙方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2）甲方及其供应商因自身的问题无法符合出口退税要求，导致乙方向税务机关申请免税。（3）国家政策的调整，导致乙方无法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第9.1条约定“单笔业务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流、报关、服务等费用）应按照双方书面确认的结算方式予以结算”。第9.6条约定“甲方结算的收款银行账户以每单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确认的为准”。第11.2条约定“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提请乙方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合同记载乙方所在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第13.3条约定“乙方为甲方就每单《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提供的出口服务均依照本协议约定履行，除非双方另有约定，依双方的约定”。 2016年2月2日、2016年5月17日，信娅泰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分别生成NO.920099-13、NO.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其中NO.920099-13《出口服务委托函》所申报的货物及出口信息为：出口报关的生产销售单位为联得利公司，出口货物品名为男士平角裤，货物报关总价为135352.80USD，退税率为17%。NO.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所申报的货物及出口信息为：出口报关的生产销售单位为联得利公司，出口货物品名为男士平角裤，货物报关总价为168134.40USD，退税率为17%。前述《出口服务委托函》均约定垫付退税的款项由一达通公司以支付货款的形式付至信娅泰公司账户或信娅泰公司供应商账户。 2016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6日期间，联得利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了ＮＯ.920099-13、ＮＯ.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项下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为350××××450204-350××××450209、350××××28243-35××××0028245、350××××9298-3500××××099305、3500××××58391-3500××××94， 票面金额合计2327286.28元。2015年12月31日至2017年3月8日期间，一达通公司陆续向联得利公司转账支付货款23笔，合计4737983.76元。 2016年11月21日，泉州市晋江市国家税务局应福州市国家税务局编号1350100201610210002调查函要求，出具编号3350582201611230005《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复函对联得利公司开具的350××××017792—350××××017798共计7张增值税发票的调查结果为：本次核查未发现问题；货物发往购方地址，具体发往地址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 2017年3月7日，信娅泰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出具《承诺函》，载明：在一达通公司代为信娅泰公司办理出口退税的过程中，贵司主管税务机构于2016年10月21日向我司供应商联得利公司主管税务机构泉州市晋江市国家税务局发函调查（函号为1350100201610210002）。现该调查函回函异常，导致共计一份委托单（委托单号为198830-2）项下出口业务无法正常退税，涉及退税款107857.29元，导致我司名下共计2份委托单（委托单号920099-13、920099-19）项下出口业务无法交单退税，涉及税款338152.71元。贵司在税务机构发函调查之前就已经先行垫付给我司。鉴此，我司承诺，如在2017年3月20日之前仍未二次回函，或回函不符合贵司主管税局的签函要求，我司同意退还上述贵司已经垫付的退税款338152.71元。 2017年4月7日，泉州市晋江市国家税务局应福州市国家税务局编号1350100201610210002调查函要求，第2次复函，出具编号3350582201801150017《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此次复函对联得利公司开具的350××××017792—350××××017798共计7张增值税发票的调查结果为：本次核查未发现问题。针对该复函的处理意见为：复函具体发往地址数量与报关单不符，暂缓退税。 2018年9月13日，国家税务局晋江市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50582201903050014《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反馈对NO.920099-13、NO.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项下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核查情况，核查结论为：本次核查未发现问题。 2019年9月18日，国家税务总局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向本院出具《关于台江区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回复》，确认联得利公司开具给一达通公司NO.920099-13、NO.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项下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暂未办理退税。 诉讼中，一达通公司确认本案退税款的计算公式为退税金额=增值税票面金额/（1+17%）*退税率；NO.920099-13、NO.920099-19项下的实际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49801.13元、188351.6元，合计338152.73元；其向生产企业转账支付的货款金额包括前述退税款。 本院认为，一达通公司与信娅泰公司签订的《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一达通公司已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约定为信娅泰公司办理货物的通关出口手续，并按信娅泰公司所提交的《出口服务委托函》的指示向联得利公司履行结算外汇款项、垫付退税款的义务。但由于信娅泰公司指定的供货商联得利公司被税务部门认定案涉出口供货业务存在暂缓退税的情形，致使一达通公司不能正常办理退税手续，根据《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第6.2.6条关于“乙方（一达通公司）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信娅泰公司）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受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的约定，一达通公司请求信娅泰公司退还垫付退税款的条件已成就。一达通公司请求信娅泰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38152.73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信娅泰公司和联得利公司辩称编号3350582201611230005、编号3350582201801150017《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的调查对象为号码为350××××017792—350××××017798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与案涉ＮＯ.920099-13、ＮＯ.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项下的发票不具有关联，且信娅泰公司提交的编号3350582201903050014《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可以证明ＮＯ.920099-13、ＮＯ.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项下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核查未发现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信娅泰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出具《承诺函》，可以认定号码为350××××017792—350××××017798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函调异常导致ＮＯ.920099-13、ＮＯ.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项下增值税专用发票暂缓退税。截至2019年9月18日，ＮＯ.920099-13、ＮＯ.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项下发票仍未办理退税。故ＮＯ.920099-13、ＮＯ.920099-19《出口服务委托函》项下增值税专用发票暂缓退税系因信娅泰公司指定的供货商联得利公司所致，该责任应由信娅泰公司承担。另外，《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第6.2.6条约定了应当被认定为无法正常办理退税的各种情形，并未要求无法退税成为终局性决定，故一达通公司要求退还垫付退税款的条件已经成就。 一达通公司与信娅泰公司虽未约定逾期退款的违约责任，但信娅泰公司未退还退税款造成了一达通公司的利息损失，故一达通公司请求信娅泰公司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赔偿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一达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厦门信娅泰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38152.73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7年7月2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7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211元，由厦门信娅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宜奋 人民陪审员  李 芬 人民陪审员  江秀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娟梅 书记员唐希瑞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