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176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利华，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四川省营山县。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晓光，广东驰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1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利华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利华及其辩护人邓晓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利华与卖淫女李某租住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村七巷12号301房，陈利华通过微信寻找嫖客介绍给李某，由李某外出卖淫，从中非法获利。为了能获取更多嫖资，陈利华帮李某伪造了七张假身份证件和三张假学生证、一张幼师证，在给嫖客介绍李某时，使用该证件谎称李某更年轻、是学生或幼师。陈利华和李某还在进行一些性交易时,由李某将浸透鸽子血的棉团塞入阴道冒充处女获得更多嫖资。2018年12月27日6时许，公安人员在某街道某村七巷12号301房抓获被告人陈利华、卖淫女李某，缴获陈利华用于寻找嫖客的手机五部及陈利华自己使用的手机一部，李某自己使用的手机一部，卖淫使用的七张假身份证件、三张假学生证、一张幼师证。经对涉案的七部手机进行检查，被告人陈利华用于招揽嫖客的手机五部有五个微信账号，第一个是微信名：wxid_4r23eowtngvj22,昵称是“美丽人生”；第二个是微信名:wxid-tjy7yocllpmo22,昵称是“发絲輕杨”;第三个微信名是wxid-cq8c6a7dz3h222,昵称“岁月静好”;第四个是微信名：×××,昵称是“小李”;第五个是微信名：wxid_2apjd59hptw,昵称是“清水芙蓉”。陈利华用上述微信号寻找到嫖客并跟嫖客谈好性交易的信息后，陈利华将嫖客的要求、地址等信息发给微信名为“匪我思存”的李某自己使用的微信，由李某按照该信息去跟嫖客进行性交易，交易完毕，嫖客将嫖资微信转入陈利华招嫖使用的微信号，有时嫖客也会直接给现金给李某。陈利华微信收取到嫖资后，转入到该微信捆绑的银行账号或陈利华自己使用的微信名为“平安是福”的微信，陈利华对所得嫖资进行结算，按照事先跟李某约定好的分成比例将李某所得部分，通过“平安是福”的微信转入李某“匪我思存”的微信。经对涉案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进行核查，“平安是福”的微信转入“匪我思存”的金额共为人民币104982.30元;其中，陈利华确认，其使用的“小李”的微信号共收到26个嫖客的嫖资38550元，“美丽人生”的微信号共收到27个嫖客的嫖资30708元。同时，公安人员根据涉案微信的聊天记录，抓获嫖客缪某、陈某，两人均供认了多次与李某进行性交易的事实。经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户政处鉴定，涉案的居民身份证属假证。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利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构成介绍卖淫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9〕1460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陈利华以介绍卖淫罪判处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两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利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证件不是其伪造的，其是受李某所托去买假证。起诉书指控的五部手机中其只使用了其中两部，且与李某共用。其通过“平安是福”的微信将嫖资转到李某的微信，然后她再给其每个200元的介绍费，其获利10600元。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定罪：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介绍卖淫罪无异议。2.被告人陈利华不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3.关于罪数形态，若伪造身份证件罪不成立，本案只存在介绍卖淫罪一罪；若伪造身份证件罪成立，该犯罪行为是介绍卖淫犯罪服务的牵连行为，应按照牵连犯的处断原则，从一重罪定罪。二、被告人不具有介绍卖淫罪的情节严重情形。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收到的嫖资为69258元，另外侦查机关还认定被告人非法获利10600元，公诉机关并未认定此事实，指控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按照介绍嫖客给李某并在交易成功后，李某支付被告人每单200元介绍费，被告人代收的嫖资不等同于被告人的非法获利。三、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在各阶段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其犯罪动机源于经济困难。4.被告人健康状况堪忧，其生命健康权应得到法律保障。综上，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利华与卖淫女李某租住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村七巷12号301房，陈利华通过微信寻找嫖客介绍给李某，由李某外出卖淫，从中非法获利。为了能获取更多嫖资，陈利华帮李某伪造了七张假身份证件和三张假学生证、一张幼师证，在给嫖客介绍李某时，使用该证件谎称李某更年轻、是学生或幼师。陈利华和李某还在进行一些性交易时,由李某将浸透鸽子血的棉团塞入阴道冒充处女获得更多嫖资。2018年12月27日6时许，公安人员在某街道某村七巷12号301房抓获被告人陈利华、卖淫女李某，缴获陈利华、卖淫女李某用于寻找嫖客的手机五部及陈利华自己使用的手机一部，李某自己使用的手机一部，卖淫使用的七张假身份证件、三张假学生证、一张幼师证。现场搜出的五部手机中有五个微信号：第一个微信名是wxid_4r23eowtngvj22,昵称是“美丽人生”；第二个微信名是wxid-tjy7yocllpmo22,昵称是“发絲輕杨”;第三个微信名是wxid-cq8c6a7dz3h222,昵称“岁月静好”;第四个微信名是×××,昵称是“小李”;第五个微信名是wxid_2apjd59hptw,昵称是“清水芙蓉”。被告人自己使用的手机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平安是福”，卖淫女李某使用的手机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匪我思存”。经被告人陈利华确认，其中二部手机用于招揽嫖客，微信名分别为×××,昵称是“小李”、wxid_4r23eowtngvj22,昵称是“美丽人生”，陈利华用上述微信号寻找到嫖客并跟嫖客谈好性交易的信息后，将嫖客的要求、地址等信息发给微信名为“匪我思存”的李某自己使用的微信，由李某按照该信息去跟嫖客进行性交易，交易完毕，嫖客将嫖资微信转入陈利华招嫖使用的微信号，有时嫖客也会直接给现金给李某。陈利华微信收取到嫖资后，转入到该微信捆绑的银行账号或陈利华自己使用的微信名为“平安是福”的微信，陈利华对所得嫖资进行结算，按照事先跟李某约定好的分成比例将李某所得部分，通过“平安是福”的微信转入李某“匪我思存”的微信。经对涉案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进行核查，被告人陈利华通过微信转入昵称为“匪我思存”的金额共为人民币104982.30元;其中，陈利华确认，其使用的昵称为“小李”的微信号共收到26个嫖客的嫖资人民币38550元，昵称为“美丽人生”的微信号共收到27个嫖客的嫖资人民币30708元。同时，公安人员根据涉案微信的聊天记录，抓获嫖客缪某、陈某，两人均供认了多次与李某进行性交易的事实。经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户政处鉴定，涉案的居民身份证属假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手机7部、身份证7张、学生证3张、幼师证1张。二、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开房记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陈述：其大约从2016年1月开始卖淫，刚开始卖淫次数比较少，只是偶尔去一次。2017年12月开始卖淫次数就比较多了，每个月除了来例假，基本每天都会出去卖淫，每天服务一至二个客人。一直都是被告人陈利华给其联系嫖客，陈利华联系好后会把时间、地点、价格告诉其，其就打车去陈利华告诉其的位置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然后收取嫖资，回到住处再把钱给陈利华。每次接客的价格从600元至3000元不等。价格是陈利华定的。其手机上保存有陈利华微信收款的二维码，嫖客通过扫码把钱转给陈利华，有时候也会给现金，然后其把收到的现金给陈利华。如果是陈利华自己找到的嫖客，嫖资就一人分一半，每次分得300元至1500元不等，如果是别的鸡头介绍给陈利华的嫖客，其就分三分之一左右，其余的钱陈利华和介绍的那个人分，具体怎么分其不清楚。大部分嫖资都是转到其银行卡上，平常其需要用钱也会找陈利华，她会通过微信发些零花钱给其。其的银行卡卡号是62×××73。其微信号是×××，昵称叫匪我思存，平常就是这个微信收陈利华分成给其的钱。陈利华给了其几张身份证，上面只有照片和名字真实，出生年月日是假的，年龄大概十八、十九岁，因为有些客人想找年龄小一点的女的，所以陈利华给其办了几张假身份证。这些身份证平常都是陈利华保管，有时候其出去卖淫会给其。其有假装处女跟客人发生性关系，价格会稍微高一点。2017年12月至被查处前，陈利华平均每个月分给其的卖淫所得大概为人民币20000元，总共应该人民币三、四十万。陈利华有6个微信号，账号记不清了，昵称分别是：清水芙蓉、美丽人生、发丝轻扬、岁月静好、小李、平安是福，她就用这些微信号跟客人聊天，谈好卖淫的安排后就会使用相应的微信号发地址给其，让其去陪客人。跟客人交易完后，其就拿陈利华那个“平安是福”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钱，一般其很少现场收现金，基本上都是客人扫陈利华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直接转给她。陈利华一个月给其结算一次，其没有做账本，一个月大概可以拿人民币一万五六元，她有时候微信转给其，有时候给现金。从跟陈利华至今大概赚了十来万。每次交易的价格最低为人民币300元，正常一般来说是人民币600到1000元比较多，最高是人民币2000元。陈利华说嫖资为人民币300、500元的对半分，其他数额的其不知道怎么分，她每个月给其一万五六左右。其有三张假身份证，名字跟照片都是其本人，出生日期是假的，年龄很小2000年后的，这些证件是陈利华拿其照片去做的，陈利华跟其说这些证件是用来忽悠客人的。辨认出陈利华是安排其去卖淫的女子。2.证人缪某的陈述：其在2017年年底时加了一个昵称为“清水芙蓉”的微信，后面就开始聊天，这个女的说她经济困难需要帮助，其就让她过来，然后其就去维也纳酒店开好房等她。双方约定一次1000元，外加车费100元，其每次都向她支付现金1100元。其与她嫖娼的次数记不清了，基本上从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每月都有两次的样子。3.证人陈某的陈述：其与卖淫女李某通过微信方式联系卖淫嫖娼，对方微信号为×××,昵称是“小李”。2018年11月底，其与卖淫女李某嫖娼后，通过微信方式支付嫖资1500元。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利华的第一次供述：2017年10月份，其一开始来深圳是帮别人卖衣服的，有一天在路上捡了一个写满电话的本子，后来听说带小妹去卖淫很赚钱。2018年1月份左右，其想起之前卖衣服认识的李某，和她聊天知道她很缺钱，也想去卖淫赚钱。于是就用昵称叫“美丽人生”的微信添加那个本子上的电话。做爱一次收人民币500到1200元不等，过夜的话收人民币2000元，有时客人会讲价，所以卖淫的金额不定。谈好价格后，嫖客发地址过来，其就把地址通过微信转发给李某，她就自己打车去跟客人做爱卖淫，做完后，客人会给其的工作微信转钱。其收到钱后会按照收客人人民币1200元的话，其就留人民币200多元，车费其给，李某收人民币900多元，有时候嫖资低的话，其就少收一点，一般先保证李某能收到人民币700多元。后来其想提高交易机会，就用了5个微信来找嫖客，每一个微信号都有一个专门的手机登录。第一个微信名是wxid_4r23eowtngvj22,昵称是“美丽人生”；第二个微信名是wxid-tjy7yocllpmo22,昵称是“发絲輕杨”;第三个微信名是wxid-cq8c6a7dz3h222,昵称“岁月静好”;第四个微信名是×××,昵称是“小李”;第五个微信名是wxid_2apjd59hptw,昵称是“清水芙蓉”。这五个微信号是用来和嫖客聊天和收钱的，收到钱后其会用自己生活用的微信给卖淫女转账，其生活用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平安是福”。从2018年1月份开始，做了11个月左右，一开始没什么生意，一个月就一单左右，最近几个月生意才好的，平均起来一个月做成20至30单，总共成功了100多单交易，收了人民币十多万，其自己得了人民币3万多。被抓获前两个月，其在地上的小广告看见有人做假证，其就联系了对方，把李某的照片和身份信息给他，每张人民币20元，共做了两张学生证、一张幼师证、七张身份证。这些证件的年龄都是1999年或者2000年后的，用来拍照跟客人说是学生出来卖的，大部分客人喜欢年轻的，嫖资也能高一些。2.被告人陈利华的第二次供述：2018年1月份的时候，其租了某街道某村七巷12号301房，卖淫女想跟她一起住分摊房租，之后其就开始为卖淫女发布招嫖信息。一开始只有一部手机，后来有了六部手机，微信名同前面供述情况。昵称“美丽人生”和“小李”是其在聊嫖客，其余3个微信昵称是李某在聊嫖客。五部手机都绑定了银行卡，其中三部绑定了其自己的银行卡，另外两部绑定了卖淫女李某的银行卡。嫖资都会体现到银行卡上，提现到其自己银行卡的钱，其会通过微信号为“平安是福”的微信转账给卖淫女李某。每交易成功一单，其收取人民币200元好处费，其余的钱都归李某。从2018年1月份到被抓，其总共收取好处费人民币20000元左右。3.被告人陈利华的第三次供述：给李某聊嫖客的微信昵称为“小李”和“美丽人生”，另外三个微信昵称为“发丝轻杨”、“岁月静好”和“清水芙蓉”是李某在用。李某的卖淫总收入有人民币十多万，其从中获利人民币2万元左右。其每给李某介绍一个嫖客不管嫖资多少钱，只提成人民币200元介绍费，剩下的全部给李某。另外，其每个嫖客只提成一次，如果嫖客下次再约要嫖李某，其不会再提成介绍费。经其确认，昵称为“小李”的微信号共收到26个嫖客的嫖资人民币38550元、昵称为“美丽人生”的微信号共收到27个嫖客的嫖资人民币30708元。共53条记录，每个提成人民币200元，其总共获利人民币10600元。“平安是福”的微信号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给李某微信“匪我思存”转账的人民币104982.3元中，有人民币3万元左右是其还给李某的借款。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六、鉴定意见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鉴定证明：经对“张晓婷”等10张居民身份证进行鉴定，其制作技术特征和防伪点均不符合居民身份证的有关要求，属假证。七、视听资料：光盘二张。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利华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从中非法获利，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陈利华提供虚假信息，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被告人辩称相关的证件不是其伪造的，系卖淫女委托其买的，该辩解意见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诉不一致，其翻供没有合理的理由，且与卖淫女李某的陈述亦相矛盾，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伪造身份证件罪与介绍卖淫罪属于牵连犯，应当从一重罪定罪处罚,由于被告人该犯罪行为与其介绍卖淫的犯罪行为并没有必然牵连关系，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利华介绍卖淫的非法获利金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利华非法获利人民币104982.30元，经查上述金额的款项系被告人通过其昵称为“平安是福”的微信转给卖淫女李某的昵称为“匪我思存”的微信的，并非被告人陈利华实际非法获利的款项，且根据款项的支付情况，结合被告人陈利华的关于其非法获利的供述以及卖淫女李某关于嫖资分成的陈述，亦不能得出被告人陈利华亦非法获利的相应金额的款项。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利华具有介绍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以上，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陈利华介绍卖淫罪具有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以上的严重情节，根据现有的证据以及被告人陈利华的供诉，认定被告人陈利华介绍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以上不足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合理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出具的关于被告人陈利华介绍卖淫罪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利华伪造身份证件罪量刑建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利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七部、假身份证七张、假学生证一张、假幼师证一张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健良人民陪审员  郭伟霞人民陪审员  黎云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赵维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