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129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房某，男，195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西安市临潼区村民，住该村上朱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星，陕西昭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女，1953年9月2日出生，汉族，西安市临潼区村民，住该村上朱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星，陕西昭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房某某，男，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西安市临潼区村民，住该村上朱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陕西骊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房某某，男，195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西安市临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陕西骊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某某，女，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西安市临潼区村民，住该村上朱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陕西骊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房某、杜某、房某某与原审被告房某某、赵某某因析产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5民初1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房某、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星，上诉人房某某与原审被告房某某、赵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及原审被告房某某、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房某、杜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房某某返还其拆迁补偿面积76.67平方米的房屋；2、上诉费用由房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房某、房团义、房某某三家对西安市临潼区XX街XX村XX组祖遗宅基地共同享有使用权，2012年三家共同在该宅基地上建造了800余平方米房屋。2017年临潼区政府因秦汉大道建设，对该宅院房屋进行征收，房某某之子抢先与骊山街办签订拆迁协议，并将拆迁款据为己有。XX街XX房旭刚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实际上安置房屋480平方米，XX街XX房团结、房团义两家各一套房屋。除房某某一家四口享有260平方米房屋外，其余所有拆迁补偿利益应归每家三分之一，上诉人应分得76.67平方米房屋。一审法院将230平方米的房屋平均分为三份以每平方米550元的价格对上诉人进行补偿显失公平且无法律依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房某某针对上诉人房某、杜某的上诉，称其答辩意见同其上诉的事实与理由。房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房某、杜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房某、杜某承担。事实与理由：房某在得知拆迁消息后，在未征得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房某某的同意，并在房某某坚决反对的情况下，私自在涉案宅基地上建设拆迁房。房某、房某某也加入了突击建房的行列，唯恐在拆迁赔偿中落下自己。因此三人在2013年建房的目的就是为了拆迁套取国家补偿，故房某、杜某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所建房屋的宅基地使用人系房某某，根据房某某与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街办签订的《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并明确标注，本次拆迁安置补偿标准为宅基地面积的二倍，并非所建房屋面积的二倍，拆迁补偿与宅基地上是否建造房屋无任何关联。根据《西安市XX大道XX段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规定，涉案房屋补偿按照一证(一院)一户计算，故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利益依法为房某某享有。该拆迁补偿利益具有人身依附性，房某、杜某并非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不能享有该利益，亦不具备享有该利益的客观条件。在人均65平米（共260平方米）安置房之外所安置的230平方米房屋及其他奖励，是在拆迁安置协议签订过程中，上诉人与拆迁方协商而争取到的安置面积与补偿，与已建房屋无关，更与房某、杜某无关，该部分安置房屋面积及补偿不应纳入分配范围内。拆迁协议中所约定的其他货币补偿部分，也是基于该宅基地使用权而予以补偿的，同样具有直接的人身依附性。宅基地确认为房某某使用，该补偿部分也归属于使用人，房某、杜某并非该宅基地合法使用人。当然不能享有该权利。一审认定1980年房家三兄弟对原房屋进行分割，但之后陆续搬出，各户均分配到新庄基，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一户只能有一院宅基的规定，说明房某、杜某已对老宅基丧失使用权。在建房前，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已灭失，涉案宅基上的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房某、杜某均丧失。本村拆迁所获得的权益与房某、杜某无关。一审判决房某某向房某、杜某返还拆迁款134948.2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房某、杜某针对房某某的上诉，辩称，房某某与房某、房团义三家共同在涉案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系合法建筑，任何部门没有将该房屋认定为违章建筑，故该房屋的财产权益应得到法律保护。涉案宅基地系祖遗宅基地，房某、房团义、房某某三兄弟均在此宅院居住和生活，三人成家立业后先后搬离了该宅院，该宅院一直空置。因早年分家时兄弟三人都有房屋，根据农村宅基地随房走原则，该宅院应归弟兄三人共同享有使用权。2012年房某、房团义、房某某经协商决定共同在该宅院上联合建房，建房费每家各三分之一，建房时也留有三个出入口，拆迁部门在拆迁前也进行了丈量和评估，对所建房屋进行了征收补偿，故因该房屋产生的拆迁补偿利益应归三家共同所有。房某某与骊山街办签订的协议名称为《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由此说明拆迁补偿的利益来源于三家所建房屋。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原审被告房某某、赵某某述称其不同意房某、杜某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表示其同意房某某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房某、杜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房某某、赵某某、房某某依法赔付其拆迁补偿费176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房某某、赵某某、房某某承担。诉讼过程中，房某、杜某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房某某、赵某某、房某某给付其76.67㎡的房屋，要求房某某、赵某某、房某某返还其拆迁补偿款109737.07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对证据认定如下：1、分单、老宅平面图，房某、杜某提交该证据证明房某、杜某对该宅院和宅院上的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房某某、赵某某、房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宅基地上所涉老房在房某、房团义、房某某建造本案所涉房屋前已灭失，故老房上所附房屋所有权已消灭。关于该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利人问题，该宅基地在征收前经行政机关确定权利人为房某某，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2、赵满对证明，该证人虽未出庭，但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佐证，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3、矛盾纠纷调解书、调解意见，该组证据由有权单位出具，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4、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房屋拆迁评估分户报告、证明材料、情况说明、委托书、领条、临秦汉指发【2014】1号文件，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应当安置房屋面积以及超出应安置面积房屋补偿(252252元)以房屋还是以宅基地为依据的问题，根据房屋拆迁评估分户报告所载“说明：2、本报告对二层及以下的房屋未做估价。3、本报告中所列示的宅基地面积以委托方提供的宅基地面积证明所示面积为准。4、本报告中所列示的拟补偿二层以下房屋面积是以《评估委托函》要求的计算方式计算的。”可知，对于拟补偿二层以下的房屋未做评估，是以委托方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建设有限公司的方式计算的，且经过与骊山街道办事处陈沟村委会核实，宅基地上建有房屋在二层以下（含二层）的均按照宅基地面积的二倍进行补偿。故关于该组证据证明的内容，以上述查明的事实为准。5、关于奖励款28459.2元的计算依据，房某、杜某述称按照补偿面积948.64㎡×30元/㎡计算为28459.2元，房某某、赵某某、房某某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故对房某、杜某某陈述依法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房某、房团义、房某某为兄弟，父母为房国栋、张端样，祖父母为房治遥、陈尚德。房某与杜某为夫妻。房某某、赵某某为夫妻，房某某为房某某、赵某某之子。房某某家庭农业人口共4人，户主房某某、配偶张艳、子房钰博、子房钰洋。本案所涉宅基地位于西安市临潼区XX街道办事处XX村XX组，东临房安稳，西临房建昌。1980年房某、房团义、房某某、房国栋、张端样对所涉宅基地上房屋及生活用品进行了分配，XX庄XX房XX房XX栋、张端样、房治遥、陈尚德，XX庄XX房XX房团结，XX庄XX房XX房团义，正屋前厦房三间归房某某。房某、房团义、房某某分别于1983年、1986年、1996年搬出上述房屋，房国栋、张端样、房治遥、陈尚德亦一同搬出，上述房屋及宅基地闲置。后房治遥、陈尚德过世。2012年房某、房团义、房某某共同出资(各出资5万余元，各占三分之一)在上述宅基地上建造二层房屋，面积806.42㎡（宅基地上老房已灭失）。张端样、房国栋分别于2014年、2016年过世。2017年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东段建设工程对涉及土地及房屋进行征收，上述宅基地及房屋在征收拆迁范围内。后房某、房团义、房某某、赵某某因拆迁补偿发生争议，经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街道办事处陈沟村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7月16日，经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街道办事处陈沟村民委员会及相关部门确认，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为赵某某。同日，赵某某出具书面情况说明，将该宅基地使用权交给房某某。2017年7月16日房某某与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街道办事处签订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本次征收补偿安置以该户宅基证（或土地部门的确权证明）为依据，宅基地上建有房屋在二层以下（含二层）的均按照宅基地面积的二倍进行计算，涉案被征收的宅基地面积为474.32平方米，补偿面积为474.32×2共计948.64平方米，其中安置面积490㎡（人均65㎡总面积260㎡，置换面积230㎡，230㎡由村组处理），超出应安置面积房屋补偿252252元（剩余458.64㎡按照550元/㎡计算）。房某某因本次拆迁安置补偿共领取329211.2元，其中含超出应安置面积房屋补偿252252元、过渡补偿费30600元、构筑物附属物补偿1900元、搬迁补助费1000元、奖励费15000元、奖励款28459.2元。《西安市XX大道XX段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规定：“过渡补助费按户人均65㎡计算，搬迁补助费按1000元/户计算，奖励费15000元按照一证（一院）一户计算。被征收人的家庭人口数以丈量登记时本户在册农业人口为准。安置面积按人均65㎡实行产权置换和补差。选择产权置换（即房屋安置）的，安置房屋建筑面积以该户宅基证为依据，对二层以下（含二层）按宅基证确权实行人均65㎡面积置换，人均不足65㎡的予以补足，补足部分由被征收人向征收单位补交395元/㎡差价；超出人均65㎡的，按具备居住条件的房屋征收单位给被征收人货币补偿。”构筑物附属物补偿1900元包含土井400元、厕所300元、树木1200元。奖励款28459.2元按照补偿面积948.64㎡×30元计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未能成立。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中房某、房团义、房某某共同出资在上述宅基地上建造二层房屋，房某、房团义、房某某因建造的事实行为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房某某辩称房某、房团义、房某某建造该房屋出于拆迁的目的，而非为了居住，但行政机关对该房屋进行征收补偿时未认定该房屋为非法建筑，且已进行了补偿，故对房某某的该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贪污、挪用、私分、截留、拖欠征收补偿费等费用。”在本案中，涉案房屋被征收，房某、杜某作为所有权人之一应该获得相应补偿利益。涉案征收中，以一证(一院)一户为原则，既涉及对房屋的征收补偿，又涉及以宅基地使用权为基础的家庭人口安置或补偿。本案安置补偿涉及多个项目，应该根据各个项目的性质和依据确定房某、杜某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之一是否享有相应补偿利益。过渡补助费30600元按户人均65㎡计算，搬迁补助费按1000元/户计算，奖励费15000元按照一证（一院）一户计算，房某某已被行政机关确定为该宅基地使用权人，房某某四口为一户，房某、杜某不属于该户，故房某、杜某要求分割该部分利益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构筑物、附属物补偿1900元，根据该宅基地的历史变迁及构筑物、附属物的情况，酌情由房某、杜某享有三分之一的补偿，共计633.33元。奖励款28459.2元按照补偿面积948.64㎡×30元计算而来，房某、杜某享有涉案房屋（806.42㎡）的三分之一份额，故房某、杜某应分得的该部分补偿为806.42÷3×30﹦8064.2元。关于置换面积230㎡以及超出应安置面积房屋补偿款252252元的分配问题，根据《西安市XX大道XX段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的规定，超出人均65㎡的给予货币补偿。房某、杜某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之一享有要求货币补偿的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在本案中被征收的房屋并非房某、杜某的住宅，房某、杜某也非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房某、杜某要求直接分配该置换面积230㎡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但房某、杜某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应当获得三分之一的对应货币或货币补偿，即房某、杜某应分得230㎡×550元/㎡÷3﹦42166.67元和252252元÷3﹦84084元。房某、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房某、杜某应分得的拆迁补偿款共计134948.2元。房某某不法占有房某、杜某应分的拆迁补偿款，由房某某依法向房某、杜某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为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和谐稳定的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房某某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房某、杜某返还拆迁补偿款134948.2元；二、驳回原告房某、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0元，由原告房某、杜某负担891元，被告房某某负担292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并未经三级政府进行确权认定，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有误。本院查明， 2017年6月16日，赵某某书写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因拆迁，经街办、村组调查认定该老宅基地为我本人合法宅基地。因为我有两个儿子均已成婚，大儿子房某某已婚并育有两子，已与我立家分户，所以我将我合法宅基地让大儿子继承。因此本次征迁所有赔偿归我大儿子房某某所有。特此说明。说明人：赵某某，继承人：房某某。”2017年7月16日，赵某某给房某某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房某某为其代理人，全权代表其办理关于秦汉大道占用XX街XX村XX组赵某某老宅住房的一切搬迁赔付事项，受托人在权限范围内签署的一切有关文件，赵某某均承认，由此在法律上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赵某某承担。2017年7月16日，临潼区骊山街道办事处陈沟村民委员会向XX街道办出具一份证明材料，内容为：“XX街道办：兹XX村XX村XX房XX户主，基本情况是：房某某兄弟三人即老大房某、老二房团义、老三房某某，因房某、房团义先后申请新庄基后从老宅搬出，最后房某某与其父母在一起生活，直至养老送终。因房某某原来居在外职工，户口不在本村，房某某家原户主是其母亲，母亲过世后，户主即为房某某之妻赵某某。特此证明。”证明人及相关负责人签名并加盖临潼区骊山街道办事处陈沟村民委员会印章。2017年7月16日，房某某作为乙方(被拆迁人)与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街道办事处作为甲方（拆迁人）签订了《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应当安置房屋面积栏显示：安置总面积948.64平方米（人均65平方米总面积260平方米，置换面积230平方米村组处理）。二层以下房屋，超出应安置面积房屋补偿252252.00元，过渡补偿费30600.00元，构筑物、附属物补偿1900.00元，搬迁补助费1000.00元，奖励费15000.00元，小计300752.00元。2017年7月17日，XX村XX组XX大道房屋拆迁补偿款300752.00元，奖励费28459.2元。另查明，2014年9月12日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建设协调指挥部下发临秦汉(2014)1号文件，内容为：各相关部门、街办：《西安市XX大道XX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已经秦汉大道建设协调指挥部研究通过，现印发给你们，请认真遵照执行。《西安市XX大道XX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本办法所指的被征收人是指合法拥有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单位或个人，及对被征收的建（构）筑物拥有合法所有权的单位或个人。第十一条规定：被征收人的户数确定以政府批准的宅基地院落为计户单位，一证（院）一户。第十七条规定：被征收人的家庭人口数以丈量登记时本户在册农业人口为准。按照面积按人均65㎡实行产权置换和补差。第十八条规定：选择产权置换（即房屋安置）的，按照房屋建筑面积以该户宅基证（或土地部门的确权证明）为依据，对二层以下（含二层）按宅基证确权实行人均65㎡面积置换，人均不足65㎡的予以补足，补足部分由被征收人向征收单位补交395元／㎡差价：超出人均65㎡的，按具备居住条件的房屋征收单位给被征收人货币补偿。三层以上（含三层）按照房屋重置成新价予以货币补偿。第三十二条规定：自本实施办法公布之日起，各有关单位要按照相关规定停止办理工商登记、税务登记、建设审批、土地审批、户口变更和迁入等相关手续。2017年7月12日，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建设协调指挥部给骊山街道办事处（XX街XX大道XX小组）发函答复：关于一院两户问题：被征收人的户数确定以政府批准的宅基地院落为计户单位，一证（院）一户。此一证指村民宅基地证，与户口本数量无关……。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在1980年因家庭析产为房某、房团义、房某某、房国栋、张端样、房治遥、陈尚德共有，上述人员此时系户内人口，对房屋享有使用权，也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后上述人员先后搬离上述房屋，房屋及宅基地空置。之后房治遥、陈尚德过世。2012年房某、房团义、房某某共同出资在上述宅基地上建造成二层房屋，面积806.42平方米，张端样与房国栋也未提出异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故房某、房团义、房某某共同出资在上述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因建造的事实行为成就，对涉案被拆迁房屋享有所有权。因房某、房团义、房某某出资额均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相关规定，房某夫妇、房团义夫妇与房某某夫妇是涉案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涉案被拆迁房屋应各享有三份一份额的权利。按照“房随地走，地随房走”的原则，房某夫妇也系涉案被拆迁房屋所在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根据《西安市XX大道XX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本办法所指的被征收人是指合法拥有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单位或个人，及对被征收的建(构)筑物拥有合法所有权的单位或个人。房某夫妇系涉案被拆迁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应当享有被拆迁人的权利。虽然临潼区骊山街道办事处陈沟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7月16日向XX街道办出具一份证明材料，证明赵某某为涉案宅基地的户主，即表明赵某某也系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之一，但此证明不妨碍房某夫妇也系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因现行法律、法规规定对于农村宅基地适用审批程序，赵某某于2017年6月16日的情况说明，称涉案宅基地由房某某继承的书面材料，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因拆迁实行“一证（院）一户”原则，故房某某与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7月16日签订的《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某某系代表该户内所有被拆迁人，并且本案原告房某夫妇也认可该协议，该协议中应当具有房某夫妇的拆迁利益。因该协议应当安置房屋面积总面积948.64平方米，结合《西安市XX大道XX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考虑宅基地使用现状、安置利益来源、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维护经济、社会秩序稳定等因素，原告房某、杜某主张其享有拆迁协议中76.67平方米房屋的权益，应予支持；但其要求房某某返还该76.67平方米房屋，因房屋尚未实际安置，其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暂不予处理。综上，一审剥夺原告房某、杜某享有的被安置房屋的权利，有违社会公允，缺乏公正，本院予以纠正。因房某、杜某享有了被拆迁房屋安置面积76.67平方米的权益，故一审计算拆迁补偿款的方法，应予纠正，结合本案客观实际情况，房某某领款的事实，应由房某某向房某、杜某返还65842.24元拆迁补偿款。综上，房某某上诉主张房某、杜某不享有拆迁利益的理由，不能成立。另外，根据本案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和人民法院审查的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定为析产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为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5民初19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5民初19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房某某向房某、杜某返还拆迁补偿款65842.24元；三、房某某与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7月16日签订的《西安市临潼区秦汉大道东段建设工程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房某、杜某享有76.67平方米房屋安置的权益；四、驳回房某、杜某一审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20元，由房某、杜某负担891元，房某某负担29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房某、杜某预交2523元，由房某、杜某负担2523元；房某某预交2999元，由房某某负担29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筱滢审  判  员   张 伟审  判  员   辛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 日(院印)书  记  员   胡雨欣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