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5刑初422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春莲，女，1990年6月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闫宾，重庆岳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娟，女，1997年3月1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秦雷，男，1993年10月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银敏林，女，1991年7月2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化文，男，1992年8月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侗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小燕，女，1993年4月1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陶琼尧，女，1993年4月1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汉族，本科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邓慧，女，1993年8月1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瑶族，本科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9〕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国波、检察官助理张凯、蒋武军出庭支持公诉，蒋春莲及其辩护人闫宾、被告人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赵崇淋、张艳华（均另案处理）夫妻二人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无股票经纪资质的情况下，先后招募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等100余人，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任总经理，张艳华任运营总监，公司下设业务部、客服部、行政部、人事部，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周捷为技术主管，梁玉群为人事组长，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等人为业务员。聚赢公司业务员通过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购买的股民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然后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虚构聚赢公司有荐股资质、有专业的分析团队、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事由，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交易记录截图等，获取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将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包装成“资深老师”推荐给被害人，指导其操作股票。客服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聚赢公司为业务组长、业务员和客服部人员规定了不同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比例，剩余诈骗款项由赵崇淋、张艳华支配。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聚赢公司共计骗取被害人58，731，469元。其中：1.被告人蒋春莲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2，031，782元。2.被告人周娟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493,207元。3.被告人秦雷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426，418元。4.被告人银敏林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418，380元。5.被告人陶琼尧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166，700元。6.被告人吴小燕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166，480元。7.被告人刘化文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163，780元。8.被告人邓慧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156，720元。2018年12月26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蒋春莲数额特别巨大，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蒋春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春莲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本案定罪和案件事实不存在异议。但对确定蒋春莲的涉案金额与非法所得提出如下意见：1、本案没有实现受害人、诈骗金额和被告人针对个体的诈骗意图的一一对应，在证据链上存在瑕疵。2、蒋春莲的客户群体是以老客户为主，不排除老客户在盈利情况下持续购买会员的情况，那么作为受害人，是否还能算因诈骗行为受了损失？3、在蒋春莲的工资表上，备注有退款，但未注明退款金额，希望在计算涉案金额时予以考虑。此外，被告人蒋春莲本次犯罪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主要犯罪事实，同时其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积极缴纳罚金7万元和退赃1万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赵崇淋、张艳华（另案处理）夫妻二人于2015年9月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明知公司没有经营股票业务、无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赵崇淋、张艳华作为公司实际控股人，先后招聘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等百余人，利用电信网络，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张艳华为公司股东，组织人员实施诈骗，掌控和支配诈骗钱款。其中，赵崇淋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提供诈骗场所和工具，制定公司制度；张艳华任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下达业绩任务，编辑话术模板，提供股民信息和股票信息。公司下设行政部、人事部、业务部和客服部。其中，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负责统计业绩，管理“服务监督号”等；周捷为技术主管，负责维护、修理公司电脑及网络，制作和发布虚假的股票盈利视频截图；梁玉群为人事组长，负责员工的招聘和公司后勤工作；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周娟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组长负责管理本小组业务员，传达公司制定的诈骗方案，指导并督促小组业务员完成公司业绩，接受培训和参与培训小组员工，统计小组业绩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被告人蒋春莲、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等人为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蒋春莲等人通过“58同城”或“桂聘网”网站应聘到聚赢公司，成为公司业务员，公司给每个业务员分配有电脑、座机和微信号，其工资由每月底薪加提成构成。经过“话术”培训后，业务员在无从事股票交易资质的情况下，以聚赢公司的名义使用“言通”自动拨号系统，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获取的不特定股民电话，获取被害人炒股信息，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虚构“公司有专业的荐股团队和分析师、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虚假承诺，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和交易记录截图等，诱使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业务员以“专业老师”指导操作股票为名，将公司包装的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推荐给被害人，客服部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合作，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接受云阳县公安局的委托，通过对文衍秋电脑里的聚赢公司业绩表、工资表等电子数据的核查统计，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赵崇淋、张艳华组织公司员工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贺某等多人钱款共计5873.1469万元。其中：1.被告人蒋春莲，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担任黄福海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203.1782万元，非法获利46.4362万元。2.被告人周娟，2016年8月至2018年12月，担任新兵组组长，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43.6807万元，非法获利13.8683万元。3.被告人秦雷，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担任黄福海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42.6418万元，非法获利11.5054万元。4.被告人银敏林，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担任黄福海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41.838万元，非法获利14.0405万元。5.被告人刘化文，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担任黄福海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6.378万元，非法获利5.5514万元。6.被告人吴小燕，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担任黄福海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6.648万元，非法获利4.367万元。7.被告人陶琼尧，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担任黄福海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6.67万元，非法获利7.2358万元。8.被告人邓慧，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担任黄福海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5.672万元，非法获利5.1819万元。2018年12月28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在侦查阶段退赃情况如下：周娟退赃10万元、秦雷退赃2万元、银敏林退赃9.5万元、陶琼尧退赃4万元、吴小燕、刘化文各退赃2.5万元、邓慧退赃3.5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退赃及预交罚金情况如下：蒋春莲退赃1万元、预交罚金7万元，周娟预交罚金2万元，秦雷预交罚金1万元，银敏林预交罚金2万元，刘化文预交罚金1万元，吴晓燕退赃1.8万元、预交罚金1万元，陶琼尧退赃3.2358万元、预交罚金1万元，邓慧退赃1.6819万元、预交罚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及羁押人员名单、中国证监会广西监管局关于四家公司相关资质情况的复函、深圳证监局关于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相关情况的复函、公司注册相关资料、厂区房屋租赁与管理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理财产品详细情况、查询客户资料表、协助冻结通知书及回执、账户冻结通知书、通用凭证、资金统计委托书、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书、情况说明、关于对《报告书》的补充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合肥新带路软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赵崇淋与陈某QQ聊天记录、证券业从业人员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缴款凭据、云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谢某、伍某、殷某、陈某、张某、闫某、梁某的证言，被害人贺某、胡某、任某等144人的陈述，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及同案犯赵崇淋、张艳华、刘汉斌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公司没有推荐股票的资质和能力，接受赵崇淋、张艳华等人的安排，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并从中获利，其中蒋春莲骗取203.1782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周娟骗取43.6807万元、秦雷骗取42.6418万元、银敏林骗取41.838万元、刘化文骗取16.378万元、吴小燕骗取16.648万元、陶琼尧骗取16.67万元、邓慧骗取15.672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应受刑法处罚。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受赵崇淋、张艳华雇佣、指使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各自积极退缴部分案款和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关于蒋春莲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实现受害人、诈骗金额和被告人针对个体的诈骗意图的一一对应，在证据链上存在瑕疵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的相关法律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金额。本案虽然只收集到144名被害人的陈述，但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话术模板、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以及银行流水明细、业绩统计表和工资表，能够证实各被告人明知没有推荐股票的资质和能力，通过发送虚假股票分析、虚假获利资料，使用话术骗取被害人信任，以收取“会员费”为名，骗取被害人钱财并从中获利。不论被害人是新客户还是老客户，被害人已交付的“会员费”，就是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同时，负责聚赢公司财务的文衍秋在其供述中也明确，统计的业绩表和工资表中，已将退款金额予以减除。因此，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作出的统计报告所统计的蒋春莲的业绩和报酬，就是蒋春莲的诈骗金额和违法所得。被告人蒋春莲虽系从犯，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诈骗金额为203.178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且非法获利46.4362万元，其仅退缴1万元，对其判处缓刑不能做到罪刑相适应，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蒋春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蒋春莲系从犯、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和无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对被告人蒋春莲、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周娟、秦雷、银敏林、陶琼尧、吴小燕、刘化文、邓慧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春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被告人周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秦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银敏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陶琼尧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吴小燕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刘化文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邓慧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已追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其他同案犯基于同一犯罪事实已退赔的款项，应从各被告人退赔款中予以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诗琼人民陪审员  董远卫人民陪审员  秦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宇环姜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