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2民初767号原告：王勤，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白某，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中雁，住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作利，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明，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与被告丁某、闫某、李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白某，被告丁某及其委托诉讼人叶某，被告闫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被告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王某与被告丁某、闫某、李某于2017年5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2017年5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丁某、闫某、李某向原告王某退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支付截止2019年1月31日因占用股权转让款产生利息61万元，2019年2月1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股权转让款付清为止；3.判令被告丁某、闫某、李某向原告王某赔偿违约金850000元；4.判令被告丁某、闫某、李某向原告王某赔偿各项损失843276.99元，以上合计8303276.99元；5.本案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丁某、闫某、李某承担。事实及理由：丁某、闫某、李某系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东。2017年5月17日、2017年5月20日，王某与丁某、闫某、李某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由丁某、闫某、李某将其持有的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股权项下的所有资产及所有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所支配崾岘子铜银矿采矿权、探矿权、土地、水、电、生产设施设备等，以17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并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债务的承担以及生产手续、股权变更手续的办理等事宜作出约定；上述合同、协议还对王某与丁某、闫某、李某的其他权利义务做了相应约定。在上述合同、协议签订后，王某如约向闫某、丁某、李某支付了股权转让款600万元。但闫某、丁某、李某未能恪守信用、严格履行约定，迟迟不配合王某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且因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未按规定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以及崾岘子铜银矿在开发设计、安全评估、环境保护配套方案的报备批复材料上均记载为露天开采方式，与国土行政部门核准的井下开采采矿方式不一致等原因，致使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至今无法开展生产经营活动。为此，王某多次要求闫某、丁某、李某完善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崾岘子铜银矿合法生产手续，但闫某、丁某、李某一直拖延至今未予办理，给王某造成各项损失有843276.99元。现王某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将纠纷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丁某辩称，一、王某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与其之前在2018年6月7日通过授权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解除上述合同、协议相冲突，没有可诉性，丁某于2019年3月3日收到王某的相关诉讼材料，而其早在2018年6月11日就收到王某解除相关合同、协议的通知，从该日起上述合同、协议已经处于解除状态；二、上述合同、协议中标的不存在争议问题，王某将探矿权、采矿权、采矿方式等作为本案争议内容，已经偏离了基本事实，不是股东之间的权利纠纷；三、至今为止目标公司不论王某与丁某、闫某、李某被告之间如何发生纠纷，该目标公司是存续的，股权是完整的，双方之间随时可以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因目前王某还没有向丁某、闫某、李某正式提出协助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的通知，故应依法驳回王某的起诉。闫某辩称，一、王某称闫某不配合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说法不属实，本人不予认可；二、王某还称本人无法为目标公司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和无法变更采矿许可证的开采方式，致使其无法生产的理由也不属实；三、王某不能同时主张利息、经济损失和违约金的诉求，违约金本身即具有补偿性质；四、从王某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王某并未按约定足额及时向闫某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故王某按照600万元计算利息损失是错误的。综上，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王某全部诉讼请求。李某辩称，一、本纠纷是因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而引发，王某作为当地人对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有较为全面的了解，其打算受让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后利用该单位的高压线路及丁某、闫某、李某矿山外围出口非铜矿区的场地及设备做碎石厂，于是才与闫某谈判并商定了股权转让事宜。双方分别在2017年5月17日、5月20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待上述合同、协议签订后，丁某、闫某、李某积极配合将采矿许可证、探矿证、公章等手续及固定资产等移交给王某，自此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的所有手续由王某接管。至于王某提及股权变更手续，因一切手续都已交给王某，李某也只能等待其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时，配合签字即可。王某在民事起诉状中称李某迟迟不予配合办理，纯属无稽之谈。李某已履行了约定的主要义务，恪守信用，没有明显的违约行为，故王某要求解除上述合同、协议的诉求不能成立。二、王某要求退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及利息的诉求也不能成立，理由是：1.按照约定王某应在2017年5月20日签订协议书的10日内，在5月30日前付清第一笔股权转让款600万元。而王某的付款情况是在5月24日支付李慧红255万元、5月24日支付丁某250万元、5月24日支付朱海礁工资20万元、5月22号支付地勘公司10万元、10月25日支付宁夏回族自治区有色金属地质勘查院50万元，合计585万元。由此可知，王某支付宁夏回族自治区有色金属地质勘查院的50万元均在协议签订的半年以后，并未严格履行10日内付款的约定，而且王某至今尚有15万元未付清。王某作为先履行义务人，在未完全履行约定义务的情况下，要求退还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常理。2.李某未收到相应款项，闫某于2017年5月20日向王某出具的付款委托书，李某并不知情，其也未在该付款委托书中签名，因此李某不认可付款委托书中的付款内容。王某向李慧红、朱海礁、宁夏回族自治区有色金属地质勘查院的付款，不能视为李某已经收到了相应款项。三、李某不应承担违约责任。1.王某以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未取得安全许可证为由提起诉讼，理应不能成立。崾岘子铜银矿开发设计、安全评估、环境保护配套方案的报备批复材料为露天开采，还是自治区国土资源厅颁发的采矿许可证记载地下开采，都是国家行政机关经过审核作出的生效文书或证件，不以李某的意志为转移。李某从王某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可以看到，王某办理了采矿许可的延续，为此王某还购置了碎石设备。而且按照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每期转让款延迟三个月付款可断电，李某在王某第一期股权转让款未付清，其余三期均未支付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断电，但是李某并没有这样做，也没有追究王某的违约责任。但是丁某、闫某、李某也清醒地认识到生产经营将不可避免地存在风险，丁某、闫某、李某受让崾岘子铜银矿时首先实缴了注册资本3000万元，加上后期投入将近9000万元，转给王某仅1700万元，其中就有7000万元的损失，这是丁某、闫某、李某承担市场经营风险的后果。如果王某在市场经营中只能享受收益却不承担风险，这显然不现实的，也违背市场运行规律，也违反诚实信用原则。2.王某作为先履行义务人，负有先履行义务却先期违约，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李某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并可追究其违约责任。四、王某主张违约责任不当，一是对于违约责任问题，王某既要求支付违约金又要求赔偿损失的诉求违背法理。根据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约定违约金与损害赔偿均以补偿性为基本功能，二者原则上不能并用；二是利息计算有误；三是王某提出的赔偿损失不属实。其中2017年4月28日与姚国升签订的场地水泥硬化工程承包合同（金额300175元，未附付款凭证）、2017年5月1日与**签订的设备安装合同（金额26万元）均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不予认可；2017年7月25日向中卫市共友电力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预付款10万元、2017年11月10日向中卫供电公司支付电费10万元，王某已在民事起诉状中称崾岘子铜银矿并未生产经营，理应不会产生如此大额费用。基于以上，人民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王某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王某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采矿许可证、宁国土资发〔2013〕433号关于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崾岘子铜银矿Ⅰ号矿段露天开采矿产资源开发利用方案的批复、卫环函〔2015〕416号关于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崾岘子铜银矿Ⅰ号矿段露天开采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环保批复、宁水审发〔2014〕113号自治区水利厅关于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崾岘子铜银矿Ⅰ号矿段露天开采项目水土保持方案的复函、卫水发〔2014〕142号关于宁夏磊鑫矿业崾岘子铜银矿区Ⅰ号矿段露天开采矿产项目取水申请的批复、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营业执照作废声明打印、发证照申请书、付款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工资分配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4份）、顶账协议、工程承包合同、收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国家电网公司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0KV供电线路维护协议及收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非税收入统一票据、中国农业银行宁夏分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收据、网上电子银行回单、公证费票据、中国农业银行回单、税盘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均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在证据关联性上相结合能体现王某主张待证事实的存在，且所主张待证事实与案件争议具有实质关系，予以采信；而民事起诉状、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8）宁0502民初2779号、（2019）宁0502民初165号、（2019）宁0502民初166号民事判决书在证据关联性上所体现待证事实与案件争议之间不产生实质关系，不予采信。丁某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在证据关联性上与案件争议之间具有一定关系，予以采信；而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函、银川中级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银川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起诉状仅具有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在证据关联性上所体现待证事实已与本案件争议不具有实质联系，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现股东分别是丁某、闫某、李某。2017年5月17日，王某与丁某、闫某、李某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由王某以1700万元价款受让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系目标公司）所有股权，合同对双方相关条款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5月20日，双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由丁某、闫某、李某持有的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100%股权项下所有资产及权益为转让款1700万元，该转让款于本协议及《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之日十日内一次性支付600万元；丁某、闫某、李某保证目标公司正常、合法生产的一切手续齐全的前提下，王某正常生产三个月后，王某于2017年9月31日前支付200万元……等内容。还是在当天双方又签订了《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关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丁某、闫某、李某均同意王某按《协议书》所约定支付给其的股权转让款，第一笔600万元中，转给丁某250万元……等内容。在上述合同、协议签订后，自2017年5月24日至10月25日止，王某向闫某、丁某交付股权转让款有585万元；2018年9月10日，王某按照闫某指示以向甘肃白银永佳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硫酸款的形式支付股权转让款15万元。庭审中同时查明，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崾岘子铜银矿为露天开采，而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作为崾岘子铜银矿采矿权人，在其采矿许可证上注明的开采方式为地下开采；又查明，王某在接手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后，因无法办理安全许可证而不能正常生产，且在恢复生产阶段投入了一定资金。现王某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将纠纷诉讼至本院。本院认为，王某与丁某、闫某、李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王某诉求解除上述合同、协议，而实际是对王某行使合同解除权是否发生效力进行审查确认。虽王某向丁某、闫某、李某交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600万元未能如期履行，但其在2017年5月24日分别向丁某交付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向闫某交付股权转让款有275万元的履行行为来看，其已履行了第一笔股权转让款中大部分款项，而丁某、闫某、李某却一直未向王某披露目标公司所辖崾岘子铜银矿采矿方式在现实生产中的难解隐情。具体表现为崾岘子铜银矿在相关行政部门的批复、复函中写明是露天开采方式，而在采矿许可证中登记为地下开采，即便王某在签订上述协议时知道批复、复函上的采矿方式与采矿许可证登记的采矿方式有出入，但这个出入导致无法办法安全生产许可证是王某始料不及的，丁某、闫某、李某在庭审中也未举证有已告知王某安全生产许可证无法办法的证据；另一方面丁某、闫某、李某也承认崾岘子铜银矿未曾办理过安全生产许可证，但未曾办理过与自始至终不能办理是两回事；而《协议书》中也有“甲方保证目标公司正常、合法生产的一切手续齐全的前提下，乙方正常生产三个月后……”的约定内容，该约定表明安全生产许可证是双方股权转让合同中不言而喻的重要手续，不包含在约定中不符合正常的商业交往，且丁某、闫某、李某亦应在与王某订立上述合同、协议时，就应如实披露崾岘子铜银矿安全许可证从未办理、为什么不能办理的实情，此时再由王某确定缔结合同、协议必要性；如果办不下来安全生产许可证，就意味着崾岘子铜银矿就不能正常生产，或者办下来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成本太大以致超越了当时王某缔结股权转让合同的本意。对此丁某、闫某、李某已构成对王某的上述合同、协议的严重违约；当然，在举证证明责任的分配上，王某应举证其已向有关行政部门申请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而不能办理的证据；但考虑现在环境指标要求的苛刻性、虽已取消许多市场运行中自行调控行政许可但关乎国计民生尤其矿产资源的行政许可的严格性，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尤其是王某在交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后，丁某、闫某、李某有“保证目标公司正常、合法生产的一切手续齐全”的先履行义务的前提下，本院对王某不能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的陈述予以采信。鉴于双方之间的合同、协议已陷入履行僵局状态，且王某在合同、协议的履行中违约责任要小于丁某、闫某、李某违约责任，本案王某要求解除案涉合同、协议具有适当性，且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关于案涉合同、协议发生解除效力的时间点有确认，另一方面也是关乎案件重复起诉的解决问题。丁某陈述其在2018年6月11日收到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函，被告知王某解除了双方之间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基于这个原因，丁某于2018年7月17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其与王某、闫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随后王某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2019年1月4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又经移送受理了丁某与王某、闫某股权转让纠纷案件，在丁某的民事起诉状中就有“确认王某于2018年6月7日委托送达的宁夏磊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丁某、闫某、李某与王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等合同解除通知无效”的诉讼请求。作为解除合同的诉求在民事诉讼上属于形成之判决，而关于合同解除权的行使在民法理论上具有不可分性，如以解除消灭合同就有不可分性，而所谓2018年6月7日委托送达解除合同的“律师函”--这份通知仅有丁某收到了，闫某、李某却未曾收到这份“律师函”，可见解除合同的律师函对丁某、闫某、李某并无实质意义；本案王某在其民事起诉状中向丁某、闫某、李某提出要求解除案涉合同、协议作为诉求之一，即弥补了2018年6月7日“律师函”解除合同不可分的障碍，且合同解除权是当事人享有的一种形成权，在民事诉讼中则仍要接受形成之判决的审查确认，而本案一旦做出形成之判决，丁某在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确认解除合同不发生效力的诉求再无审理的必要。基于此，本案解除案涉合同、协议发生效力的时间点应确定为2019年8月2日系丁某最后签收本院出具的地址确认书之日为宜。当案涉合同、协议发生解除的效力后，丁某、闫某、李某应负有向王某返还已交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的民事责任，这是合同发生解除效力后溯及恢复原有状态的应有体现之一。王某主张赔偿占用股权转让金期间的利息损失，该损失亦系合同解除发生效力后使其信赖利益上受损失的体现，损失的起算点应回溯至600万元款项最初确定之日，通过王某举证证据表明600万元款项最初形成之日为2018年9月10日，自2018年9月11日至王某主张将本案利息算至2019年1月31日止，丁某、闫某、李某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王某要求支付占用股权转让金期间的利息，又以《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再要求赔偿违约金，首先，要求赔偿占用股权转让金期间的利息损失与以约定股权转让总价款的比例方法赔偿违约金，这里面显然有部分重复计算现象；第二，合同解除后应以信赖损失确定赔偿损失范围，毕竟王某仅交付股权转让款为600万元，而按约定方法赔偿违约金有使王某获得赔偿损失范围扩大的现象。故，王某主张赔偿违约金与针对占用股权转让金期间的损失有相重复部分，该违约金主张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不予支持。王某主张赔偿损失843276.99元，因该类损失系王某因信赖合同、协议能够正常履行下的正常投入，在合同发生解除的效力后该投入应转化为王某实际直接损失的一部分，由丁某、闫某、李某向王某进行赔偿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民事主体的所享有合法财产权利等民事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某与被告丁某、闫某、李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已解除；二、被告丁某、闫某、李某于判决生效后向原告王某退还股权转让款6000000元，并赔偿占用股权转让金期间利息，利息以退还股权转让款6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计算利息101539.72元，自2019年2月1日至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丁某、闫某、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告王某经济损失843276.99元；以上二、三两项合计为6944816.71元，被告丁某、闫某、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王某付清；四、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办理。案件受理费69922元，由王某负担9508元，由丁某、闫某、李某负担604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力审 判 员 樊冠青人民陪审员 刘军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蔺 臻附：本判决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