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227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伯义，男，1971年5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富裕县月半湾现代农机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富裕县。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采矿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依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亮，黑龙江马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兴林，男，1967年2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虎林市。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富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逮捕，先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佩莉，黑龙**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强波，黑龙江任强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春驰，男，1979年1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富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 辩护人诸向国，黑龙江诸向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9〕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伯义、杨春驰、赵兴林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伯义及其辩护人马亮、被告人杨春驰及其辩护人诸向国、被告人赵兴林及其辩护人金佩莉、任强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9〕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伯义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5年春季，雇佣张某用砂船在富裕县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自己承包的土地内采矿，并将采出来的部分砂子，用翻斗车运到富海镇镇直火车道口南侧马某1家空地，以70000余元价格抵顶马伯义欠马某1的机耕费。被告人马伯义、杨春驰、赵兴林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马伯义提供土地并联系运输车辆，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在富裕县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马伯义承包的土地内雇佣挖掘机采砂，并将采出来的砂子以80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北富高速21标段。经富裕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上述砂子于2016年1月6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886040元人民币。 经侦查，被告人马伯义于2019年5月30日主动到富裕县公安局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春驰、赵兴林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7月19日主动到富裕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伯义、杨春驰、赵兴林违反矿产资源法，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马伯义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杨春驰、赵兴林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马伯义、杨春驰、赵兴林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并提出对被告人马伯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春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兴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马伯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及量刑建议。 被告人赵兴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及量刑建议。 被告人杨春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及量刑建议。 被告人马伯义的辩护人马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马伯义符合坦白情节，没有前科，且系初犯。 被告人赵兴林的辩护人任强波、金佩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兴林具有自首情节，没有前科，且系初犯。 被告人杨春驰的辩护人诸向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春驰具有自首情节，且属于初犯、偶犯；2、具有主动接受财产刑的意愿，建议对被告人杨春驰判处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伯义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5年春季，雇佣张某砂船在富裕县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自己承包的土地内采矿，并将采出来的部分砂子，用翻斗车运到富海镇镇直火车道口南侧马某1家空地，以70000余元价格抵顶马伯义欠马某1的机耕费。 被告人马伯义、杨春驰、赵兴林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马伯义提供土地并联系运输车辆，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在富裕县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马伯义承包的土地内雇佣挖掘机采砂，并将采出来的砂子以80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北富高速21标段。经富裕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上述砂子于2016年1月6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886040元人民币。 被告人马伯义于2019年5月30日主动到富裕县公安局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春驰、赵兴林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7月19日主动到富裕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伯义于2019年5月30日主动到富裕县公安局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春驰、赵兴林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7月19日主动到富裕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伯义、杨春驰、赵兴林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 3、正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东方红林业地区公安局东方红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马伯义长期将户口空挂在正阳派出所，实际不在该辖区居住，违法犯罪信息情况不详；证实赵兴林无违法犯罪记录; 4、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实2011年12月1日，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马伯义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 5、周某提供的会议记录、水田开发承包合同、2010年7月10日富裕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0年7月1日富裕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新生村南下洼土地性质证明，证实2010年8月1日，马伯义承包了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1.4万亩废弃稻田地，承包期40年，二调土地性质为耕地，并纳入土地整理项目; 6、富裕县国土资源局设施农业用地备案登记表028、029、030，废弃沙坑承包养鱼合同，证实2012年12月12日，马伯义在自己承包的新生村南下洼14000亩土地内以砂坑养鱼名义又与新生村签定了废弃沙坑承包养鱼合同3个，共3万平方米，当日在富裕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设施农业用地水产养殖备案; 7、刘某5记录的账页,证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刘某5的420型钩机给马伯义及马伯义朋友干活的事实; 8、马伯义、杨春驰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存取款凭条，证实杨春驰于2015年12月3日取款50万元全部存入马伯义银行账户；于12月14日取款30万元全部存入马伯义银行账户; 9、集贤县商贸城市场监督管理所出具的工商注册信息、集贤县远通运输队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北富高速古城至富裕A21标段项目经理部汇给集贤县远通运输队的大额来账汇兑凭证4张、集贤县远通运输队向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北富高速古城至富裕A21标段项目经理部开具的发票，证实2016年1月至3月，集贤县远通运输队经营者杨春驰向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北富高速古城至富裕A21标段项目经理部运送砂石59,069m3，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北富高速古城至富裕A21标段项目经理部向杨春驰支付砂石款及运费共计1,900,768元; 10、富裕县精准测绘有限公司土地测绘报告，证实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马伯义“鱼池”违法占地面积为49333.72平方米; 11、富裕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在马伯义承包的14000亩土地上的土地整理项目工程内没有蓄水池泵房，该地也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所需要的打点、测量; 12、富裕县自然资源局对沙坑的地类说明，证实：2019年6月28日，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地图与坐标：从影像判别所圈地应标注为坑塘水面及滩涂，但二调数据库上标注为旱地; 13、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2019年7月2日出具的说明及2008年至2017年卫星影像图，证实：从卫星影像判别马伯义鱼池部分区域2008年、2010年、2011年该地类为坑塘水面及滩涂；2012年－2015年该地类大部分为坑塘水面及滩涂，局部疑似有耕地；2016年、2017年该地类为坑塘水面及滩涂。此外，从影像图看，马伯义现鱼池部分，2008年至2015年，面积不足现在一半，2016年已扩至现状，面积增大一倍多； 14、交款票据，证实三被告人主动缴纳涉案款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1日马伯义承包1.4万亩土地合同是我签的，当时我是村主任，2010年6、7月份马伯义手里拿一个省里的批文内容大概是同意将这1.4万亩草原变为耕地，村里看到这个批文后才和他签的合同，这1.4万亩地，一九七几年时这块地里有2千亩左右的稻田地，到八九年撂荒变成了草原，后期老百姓私自开垦种黄豆有200亩左右，2002年董永发当书记后将这2000亩开荒地收回退耕还草了，这个退耕还草上级有文件要求的。2010年这块地性质应该是草原，2010年后不知道马伯义通过什么途径把这块地土地性质变为耕地了，我们看见批文才签的合同。这1.4万亩地里有两个沙坑，一个是马伯义现在鱼池位置，刘某2干过沙场，他干时面积5000平米，东西长约150米，南北宽约30米，深度1米，还没等卖沙子，马伯义就把土地承包了，含沙场，另一个是小的原村民取沙了现在变成稻田地了; 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1月任村主任，2012年12月一天，我和已去逝的村书记董永发去镇里开会，在镇办公室马伯义拿已准备好的废弃沙坑承包养鱼三套手续，我在上面签的字，有合同和设施农业用地水产养殖审批手续。这事没经过村民代表大会，2010年前马伯义包的1.4万亩地里就有两个沙坑，一个是刘某2承包的，另一个是老百姓取沙挖的，刘某2承包的现在是马伯义鱼池和别墅位置，合同上的1、2号沙坑就是这两个沙坑，马伯义这块地里再没有沙坑了。马伯义现在这个鱼池南北长约300米，东西宽200米，面积有6万多平，马伯义采沙子卖给了修北富高速施工方了。从冬天一直拉到第二年春，挖沙子有没有手续我不清楚。马伯义现在还拖欠村里承包费66万元;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村会计，马伯义承包废弃沙坑养鱼合同是董永发让我写的假村民代表记录，董永发说马伯义要整养鱼池和养殖厂，新生村和马伯义一共签了几份废弃沙坑合同我不清楚了。我就出了这么份假会议记录。2012年南山包就一个大沙坑，是刘某2承包的，现在是马伯义的养鱼池，还有一个小沙坑，是老百姓修房子时挖的，现在变成稻田了，小的在大的北侧500米左右。我估计现在的面积比原先面积大一倍多，现在至少有二万平方，建养鱼池的村民代表大会没有召开。2010年8月1日马伯义承包的这1.4万亩废稻田地是耕地。我手里有富裕县国土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马伯义承包的新生村南下洼废弃地经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现状为耕地，是董永发给我的。承包的1.4万亩地内还有一个水泡子，面积有一万平米，跟上面说的大沙坑、小沙坑不是一回事;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沙场之前是新生村四队一个人经营了，具体啥名不知道，是第一个经营者，人也病故了，2007年8月我承包的马伯义现在承包的南下洼稻田的鱼池位置的沙场，就是一个砂坑，当时我承包时用米尺量了一下，是个直径为10米的圆坑，深度在6－7米左右深，我承包后用自家的推土机在这个砂坑处开始扩面积采砂，先推掉上面的土层约80厘米下就是好砂层了，从2007年8月份开始一直到10月份上冻，我用推土机推了一个东西100米长，南北30米宽的采砂砂槽，但还没采砂呢我就得病了，采砂的事就放下了。一直到2010年马伯义承包这块稻田地，后就被马伯义占了，给了我9万补偿，再没给我补偿。2017年冬天，马伯义采砂卖给富海镇北的高速修路，出售多大量不知道，都是大翻斗车运了一、二个月时间，马伯义出售的这些砂石都是在我开的砂槽位置采砂扩的面积，现在已经被马伯义形成一个大砂坑后养鱼了;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大伙都叫我王三，2006年6月，我用我家的推土机去新生村南下洼位置给刘某2推过砂坑槽子。当时这个砂场中间位置有个圆砂坑，直径大约在10米，边有大约1米深，中心坑有水不知道多深了，我们是在这个圆砂坑东南约10米位置开始新推砂槽子，推了大约东西100米长，南北30米左右长的砂槽子，刘某2说推到好砂层就行。当时就我和我的司机推的; 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秋我给马伯义承包的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的旱田平整过土地，大约100垧土地，总价6万左右，我还用推土机给他修去他承包地的道了，修路款1万多元，这样加到一起是7万多元，他当时没有付给我钱。2015年春，马伯义用承包新生村南下洼地里养鱼池位置挖的砂子顶账结清的。马伯义给我抵账的砂子存放在我家楼前面的空地上，我卖出去大约10车砂子，卖了不到一万元，其余砂子都垫在我家院子里了;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开春，我给马伯义开采沙船了，我自己的船，当时就是一个沙坑，不规则长方形，长有一百多米，宽有四十多米，水深有两三米，周围是地。当时他说有手续采沙，我干有一个多月，采有五、六千立的沙子，当年的沙子拉走了，后又有人帮采沙了，不然不能变成现在这么大面积，2015年秋，马伯义找我去堵富海零号站附近大坝，我的采沙船在那干有十多天活，就是用开采的沙子堵大坝的两个口子，在两个沙坑干的，我去时都没开皮子，采有三四千立的沙子，都堵大坝口子了，用于防洪。2015年秋天马伯义让我领钩机司机钩大坝里面的一个内坝，钩开四五米宽，水就往张芬家地方向去了。马伯义怕淹了自己的地;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秋，我在富海新生村南下洼马伯义地里种地时，他雇一个小轶的人用沙船挖鱼池，我看见了，当时我还问过马伯义，马伯义说这个鱼池是他在富裕土地局批的，有手续，但手续我没看见，当年鱼池挖出来的沙子在旁边堆成了一个沙堆，大约有2000多立方米的砂子，我没帮卖过沙子; 2015年12月份，我听马伯义、赵兴林、杨春驰他们几个人说过，杨春驰和赵兴林从马伯义处买砂子往北富高速卖的，砂子是在马伯义鱼池挖出来卖给北富高速的; 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左右，鱼池的沙坑长90米左右，宽50米左右，深4米左右，坑边堆有4-5千立方的砂子，我的车七八台翻斗车给马伯义运鱼池旁边堆的沙子，往富海镇西火车道口南的空地运沙子，还有别人的十台左右车一起运，运了十天左右，二十台车共拉了四千左右立方的沙子，后来听说卖给北富高速19标段了，应是鸡西老赵的车往北富高速运的。2019年鱼池面积比2014年12月份大了不少; 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冬天我把郝某介绍给马伯义拉沙子了，当时沙坑刚开皮子，长90多米，宽有30米左右，深0.8米左右，是土底，位置就在现在鱼池别墅位置; 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给马伯义管过账，2015年冬马伯义开始用挖掘机挖沙子往出卖，有的卖给富海北侧修高速的工地了，有的顶账给马某1了，有的自己用修承包地路了;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有一个土地整理项目有条路，是从新生村二队门前马伯义地入口沙石路一直通到最南侧的土坝，2013年或2014年冬天一天，马伯义给我打电话说他整沙场开皮子，我修路正好需要土，马伯义让我雇钩机把他沙场表层的土都给挖出来给我，用来顶钩机的费用，我到现场看有些小坑，就是原来新生村的老沙坑，我通过陈春江找了两台钩机在既有这片沙坑里挖土开皮子，位置在东西向小道南侧，南北向主路东侧夹角的地方，马伯义的沙场就被开出来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长约80米，宽约40米，平均深约0.5米左右，马伯义让我挖露出沙层为止，浅的地方有0.2米，深的地方有1米多，一般深度有0.8米左右。我一边挖土开皮子，一边用翻斗车往出拉土，共挖1600方土被我送到我修的路上了。我开皮子时问马伯义土地局让不让挖，他说挖土是用来干地整理项目用土，地是我的。第二年的夏天马伯义在我开皮子的地用沙船抽沙子了。马伯义让我到新生村二队坟茔取的土用于土地整理项目拉了200立方垫我修的主路了，当时挖了一个长约20米，宽约10米，深1米的土坑; 1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至2017年5、6月，我一直给马伯义当小车司机，马伯义在现在马伯义鱼池的位置挖砂子了，是2014年马伯义雇的沙船和挖掘机干的，我刚才说的小义当时就给马伯义开沙船了，沙船就一个是小义自己的，但挖掘机就多了，挖掘机都是马伯义在齐市、大庆找的，挖出来的土都被马伯义修路用了，砂子也往路上铺过，多出来的砂子听说被马伯义卖给北富高速了;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马某2非法采砂，马某2在他的地里有一栋别墅，别墅前面是垂钓园，他这个垂钓园就是马某2非法采伐挖出来的，是马某2开垦草原第二年就开始非法采砂，大约6年前我去过一次他的垂钓园，那个时候他的垂钓园的沙坑就已经有一百米宽二百米长了，大约四五年前我们村村部南面大约100米的地方有个沙堆存放了有三、四千立方米混砂就是马某2存放的，而且在2017年6.7月份，富北高速建设的时候，从马某2别墅的位置往出拉沙子，翻斗车一量接着一辆，拉了能有快2个月的沙子，还有我们村的一些修路的工程也都是买了马某2的沙子; 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赵兴林司机，我通过赵兴林认识的杨春驰、马伯义。2015年12月份左右开始施工采砂的，干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在富裕县富海镇马伯义地里“砂场”采砂施工时，我开车拉赵兴林去过富海镇马伯义地里“砂场”十多次，每次去我都很少下车，赵兴林、杨春驰、马伯义在现场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我就看见现场有钩机在砂坑里挖砂子往翻斗车里装，翻斗车拉砂子往北富高速标段运砂子; 1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马伯义给我打电话让我派三台钩机在富海新生村帮挖沙子，型号是大宇300，每台钩机每月五万元钱，油钱、工人吃住都马伯义管，后因冻土层，我钩机马力不足，钩不动土层，马伯义不让我干了，让我帮联络大马力的钩机，我在群里发的信息，徐欢和刘某5去干的。后期徐欢媳妇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催催马伯义欠的工费钱，当时费用没有给清。听王某3说大约挖了十多万方的砂子，土拉去垫旁边过车的路了，砂子运出去卖给修高速的了;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马伯义通过刘某4找到的刘某5，我给刘某5开钩机，当时我腿受伤了，是替班司机驾驶的刘某5420钩机在马伯义承包地里砂坑挖的砂子，听替班司机说当时干活还有两台小松360钩机，还有一台270钩机; 18、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到2016年1月，刘某5雇我开刘某5的420钩机给马伯义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马伯义承包的地中间位置挖沙子，去时砂坑长100米左右，宽有30米左右，水面当时结冰了，砂坑东南方向堆了一堆砂子，能有一万立方米砂子，应该存放好几个月了。当时挖砂钩机还有一叫小丁的驾驶日历270钩机，还有一台小松360钩机，一台大宇300钩机，还有二十左右翻斗车。在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马伯义鱼池位置采砂时，现场管事的人是一个50多岁的男的，我们干活的都管他叫老赵，老赵当时开一台宝马X5汽车，老赵与马伯义是合作关系，老赵在马伯义的砂场指挥我们干活，老赵联系往标段送砂子。我们从原始的砂坑采了一部分砂子，是将冰面用钩机砸碎，用水泵往外排水，然后钩机将土层钩到一边，用的土运到马伯义的田间路垫路了，将砂子用钩机装到翻斗车上，翻斗车装满之后就运到标段了，原始砂坑的砂子量不够，就外扩，先把土层钩开甩到一边，露出砂层开始挖砂子，后来扩到长300多米，宽能有150米，这个砂坑形状不太规则，挖到深度8、9米深，挖了能有一个多月，到了8、9深度水排不过来，就不再挖砂子了，估计这一个多月能挖8万立方米砂子，应该是没达到预期的砂子量，我们又换到富裕县渡口附近的一个砂场挖砂子了。 现场施工具体怎么干都是老赵自己一个人说了算，从开始在砂坑抽水，清冰，新采砂子装翻斗车，给翻斗车修坡道都是老赵指挥我们干的，再有就是老赵从他们家那头带来的给翻斗车发小票，也都听老赵的，老赵让我们挖什么地方，我们钩机就挖什么地方，钩机加油和我吃住也是老赵管。马伯义不总去现场，5、6天能去一次现场，去了马伯义也啥也不管。 2015年12月初，马伯义把我的420型钩机介绍给老赵，然后我就给老赵干活，刚开始开的皮子，面积有300X200米，挖1米多深就有砂层了，开皮子的土一部分运马伯义地里修洼坑了，另一部分放砂坑周围了，然后现场整个砂坑都挖8、9米深。现场跟我一起干活的钩机，一共四台，我的420钩机，一台黄色小松360型钩机，一台红色日历260型钩机，一台红色大宇300型钩机，钩机都不是同一个车主； 19、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我看见刘某4发的朋友圈说富裕县需要大型钩机干活，并留了马伯义尾号8888的手机号，然后我就给马伯义联系，我说我有一台420钩机要去干活，是刘某4介绍我去的，然后马伯义就说让我去了，当时马伯义说是干挖砂子的活，然后我就把钩机司机包某派出去了，我这台420钩机是2015年12月初至2016年1月3日在富裕县富海镇给马伯义干的挖砂子的活，现场我没去，说不清具体位置，然后马伯义给我打电话，说不让我这台钩机在富海干了，让我去富裕干。然后我问马伯义钩机在富海的活的费用谁给，马伯义把一个双鸭山号段男子的手机号给我了，我联系后，他把富海干活的工费打给我了。我这台钩机主要是包某去干的，王某3也去干过一段； 2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龙建路桥有限公司北富高速古城至富裕A21标段的负责人。A21标的施工时间是2015年10月至2017年10月。杨春驰和他的集贤县远通运输队向我的A21标段送过砂石，2015年11月份－2016年1月末，杨春驰的远通运输队一共向我们A21标送了59069立方米砂砾，运费一共是1900768元，共给我们开了22张发票，砂砾就是混砂； 2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受雇于马某1，给马伯义修路、平整土地方面的内容与马某1的证言一致。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伯义的供述，证实2010年8月1日我跟新生村签订的14000亩废弃稻田地水田开发合同，废弃地有土地局出具的性质证明说是耕地，证明上的日期是2010年7月1日，我开发的项目有三个，一是稻田地有300垧左右，二是旱田有600垧左右，是2018年由水田改成旱田的，三是一个养鱼池面积有4-5垧地。2012年我办了3万平方米的水产养殖手续，是按照设施农业用地批的，当时我跟新生村签定的承包合同，办3万平水产养殖手续时，这3块地当时是洼地，你们说刘某2沙厂的位置，当时东西长100米，南北宽30米，深有0.8米，但深肯定有2米多，一万平方米左右，2015年2016年我把鱼池四周扩了，深挖了，雇钩机和翻斗车干的，残土让我修14000亩稻田地里的路了，这二年挖有2万平米的鱼池，现在鱼池深度有3.5米左右，现在鱼池面积有5万多米，因水冲鱼池边，就比审批多出2万多米。当时国土局长韩某告诉我可以挖鱼池，在2012年夏天时，他领人去我承包的稻田地落实土地整理项目时，我说刘某2这个坑怎么办，他说可以养鱼，往深挖，外扩，韩某让我第二天去局里找他办手续，在局里有备案，2015年开挖鱼池至今，挖出残土有10多万方，都是细沙，我没有卖这，我稻田地北门到新生村委会的主路是残土垫的，我没有往北富高速卖过，也没有抵过工费。我给过刘某27万或10万元钱，补偿沙场和修路的费用，当时有个协议，村书记董永发是见证人。2012年12月12日我完成鱼池审批手续前，土地整理项目部9标段施工方在我鱼池位置取残土修路、修渠。在富海北引零号站两个沙坑不是我开采的，是克东一个男子采了有一车，两坑位于我承包地范围内，是韩某让这人开采的，我没管。杨春驰给我100万买了我新生村南下洼地现鱼池位置的沙场，是银行卡转帐。当时我卖的是地，没说卖沙场。这个地是杨春驰的，不是我的。赵兴林、杨春驰在“鱼池”挖砂子我知道，也没去过，我没给联系钩机挖砂，我也没参与挖砂。我让张某的沙船给我采砂了，我采砂的目的是为了给鱼池加深能越冬，采出来的砂子都让我垫富海镇南侧我地里的路用了，我这个鱼池只有设施农用地水产养殖手续，这个手续我没给赵兴林、杨春驰看过。我没跟赵兴林、杨春驰说过我这个鱼池办理过采砂打点，测量手续； 2、被告人杨春驰的供述，证实我是干给公路运料的生意人，黑龙江省内公路哪有活我都去。2015年初，我通过关系知道富裕县富海镇境内要修北富高速，然后我就想往北富高速送点料（土砂）挣钱，当时跟我一起合伙的人叫赵兴林（手机号138××××3055)。2015年4、5月份，赵兴林开他的黑色宝马x5拉我去的富裕县富海镇选料场（找砂子），我俩通过问当地的老百姓知道富海镇新生村南下洼马伯义的地里有砂子堆，然后我和赵兴林到现场，我看见马伯义的地里确实有一个约2万立方米的砂堆，砂堆旁边是一个沙坑、还有采砂船用的铁管子、油捅等东西，但没看见砂船。当时我们没跟马伯义接触，又去附近别的砂场找砂子。一直到2015年9月份，我和赵兴林就准备在马伯义的这个沙坑采砂然后卖给北富高速，之后我才接触的马伯义，然后我和马伯义商量怎么买卖砂子的事情，最后定的是我以10元／立方来的价格来购买这个沙坑里的砂子，挖砂子的费用由我出、挖土层的费用由马伯义出，挖出来的土都归马伯义修路用，但运土的费用由我承担。然后在2015年12月份左右，我们开始在马伯义的这个沙坑挖砂子卖给北富高速。干活时马伯义一共找了3-4台钩机（挖掘机），最大的钩机是420型，钩机一边挖砂子一边用翻斗车往出拉砂子，这个活一共干了50天左右，新挖出约6-7万立方米的土砂都被我卖给北富高速21、22标段了。这个期间，我已经分三次转给马伯义100万元人民币用来购买土砂。然后马伯义突然就说不让我们继续挖砂子了，理由是他的这个“蓄水池”（沙坑）已经挖够大了。然后我也没继续在马伯义的沙坑挖砂子往出卖，我就撤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挖砂子的现场我去的不太多，主要是赵兴林在现场看着，往北富高速卖砂子的事情，我和赵兴林都联系了，但从马伯义处买砂子的100万元都是我出的。采砂子的手续合不合法我不清楚，这个事情应该是马伯义负责。我和马伯义签砂子买卖合同的时候，马伯义给我看了一个富裕国土局发的设施农业用地水产养殖的审批手续，我打开一看里面有好几个部门盖的公章，其中肯定有富裕国土局的公章。当时马伯义还说他挖这个沙坑是国家投资的蓄水池的项目。我为了给北富高速开运输发票，然后收取砂子款和运费（砂子款和运费都开在运费里了），我当时在集贤县工商局注册了“远通运输队”，法人是我。当时北富高速21标段的砂子款也都打到我在信用社开“远通运输队”的账户里了，尾款是2016年11月份左右给我结清的，标段付款的账户是龙建公司北富21标段项目部。我主要负责在21标段现场看着翻斗车检尺，协调标段别亏了我自己；在开始挖沙的几天，赵兴林负责在富裕镇南侧马伯义“砂场”的现场帮我照看几天，等“砂场”“活都捋顺以后，赵兴林就跟马伯义联系别的砂场了，砂场挖沙之前的“抽水、清冰”都是赵兴林帮着整的；马伯义负责钩机开皮子，指定具体挖沙的地点，马伯义告诉钩机在开皮子的范围内挖沙。 我付给马伯义80万，这80万是我从马伯义处买10万立方米的砂子钱，分了2次付的，第一次付了50万，第二次付了30万，扣了20万是我替马伯义付的钩机租赁费用； 3、被告人赵兴林的供述，证实2015年8、9月份，马伯义鱼池旁边已经用沙船抽出来有二万方沙子，沙船是张某的，我和杨春驰和马伯义谈的，最后我们签的协议，是杨春驰签的：给马100万元，已给了，分两次各50万给的，银行卡转账，买十万方沙子，挖沙费用由杨春驰出，挖土费用由马伯义出，土给马伯义修路不要钱，沙子十元每方，马伯义拿出来的是一个养鱼的手续，我看见手续上有村上、镇里、土地局盖的公章，我记着面积是2万平米或是3万平米我就整不准了，我一看是鱼池手续，我就不想整了，怕出事，但当时杨春驰态度非常积极，所以富海镇马伯义“砂场”才给杨春驰干的。马说挖沙子是为他稻田地土地整理项目修蓄水池用，旁边有排灌设施，听他说是国投项目。2015年12月份左右，我们就开始开工挖砂子并往北富高速卖，当时我负责现场施工，挖之前砂场已经被马伯义用推土机修成一个椭圆形，南北长约100多米，东西宽约80多米，深度不规则，马伯义挖过地方有10米多深，没挖过地方深约0.8米左右，刚露出砂层，砂坑里有水，我们先把水抽出来，然后我们用钩机挖的这个砂坑，当时马伯义出了一台300型钩机，这台费用是马伯义给的，还有一台420型钩机，费用是杨春驰拿的，杨春驰通过马伯义又雇了2－3台300型钩机，我们一边用钩机从砂坑里挖出砂子，一边用翻斗车往北富高速工地卖砂子，我们新挖出来有6－7万立方米砂子和土，有5-6万方砂子被我们卖到北富高速21标段，土就白给马伯义修路用了没要钱。马伯义的那2万多方砂子被马伯义自己卖了一部分，这个活干了一个多月，马说挖够深了，就不让我和杨春驰继续采砂了。 我干砂场十六、七年了，都是跟着高速公路走干的砂场，我自己都干10多个砂场了。“砂场”我和杨春驰都懂，也都会干。富海镇马伯义“砂场”没有采矿手续，只有养鱼池手续。我知道现在正规采砂手续首先需要土地局出手续，手续上有村委会盖章、镇里盖章、环保局盖章、土地局盖章，然后手续由土地局报省里审批，省里先公示、然后审批、审批下来之后，会给一个采砂许可证，就可以合法开采砂子。但这种正规采砂手续，据我了解整个黑龙江省已经5、6年没有办理过了，我们原先修别的高速时，都是土地局同意，给我们出一个当地政府会议纪要同意我们采砂就可以了。我们知道鱼池开采出来的砂子不能卖，但是马伯义说他能补手续，后期我就不知道给没给补手续。当时没有采砂证，当时我也问过马伯义了，他说能补办，采砂手续他给办，如果土地局不让采他给退钱。我当时就想着帮杨春驰挣钱，没考虑太多，这个事情怎么说我的行为都是有毛病的，我知道错了。 （四）鉴定意见 富裕县价格认证中心富价认（刑）字〔2019〕53号关于混砂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混砂2016年1月6日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886040元。 (五)辨认笔录 1、包某的辨认笔录，包某对公安机关提供一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证实6号照片的男子是赵兴林； 2、刘某5的辨认笔录，刘某5对公安机关提供一组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证实6号照片的男子是马伯义。 （六）现场勘验照片 1、2019、5、29富裕县富海镇新生村马伯义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勘验笔录，证实马伯义鱼池位于看护的房南侧，鱼池呈不规则形，鱼池内有水面及小沙堆一处等情况； 2、照片，证实鱼池和看护房屋的方位和现状。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伯义、杨春驰、赵兴林违反矿产资源法，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马伯义、杨春驰、赵兴林违反矿产资源法，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马伯义的辩护人马亮提出，被告人马伯义符合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兴林的辩护人任强波、金佩莉，被告人杨春驰的辩护人诸向国提出，被告人赵兴林、杨春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马伯义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还涉案款，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兴林、杨春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还涉案款，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伯义、赵兴林、杨春驰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马伯义、赵兴林、杨春驰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伯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赵兴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春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伯义、杨春驰、赵兴林退赔给富裕县自然资源局涉案款人民币956040元。 （此款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袁克斌 审判员  李少堂 审判员  李相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吴海南 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为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 第三条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 第十二条 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