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1刑初73号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茗茗，女，1996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海南方圆轻奢皮肤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屯昌县，租住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75号宝华海景公寓2号楼A2406房。2019年2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走私、贩卖毒品罪被海口美兰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辩护人吴郑炮，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建军，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一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茗茗犯走私、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赟、书记员苏安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茗茗及其辩护人吴郑炮、李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初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茗茗以伪报进口物品名称的方式，多次通过微信向“日货搬运工小林”（以下简称“小林”）从日本购买含有氟硝西泮的片剂（俗称“蓝精灵”），除了少量用于自己食用外，多次贩卖给杨某（另案处理）、王某等人，从中赚取差价。王茗茗从日本走私“蓝精灵”共7盒（每盒100粒、每粒净重0.16克），其中贩卖给杨某410粒、贩卖给王某4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左右，王茗茗以8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一盒“蓝精灵”（100粒），后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2018年4月14日，王茗茗以10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一盒“蓝精灵”（100粒）。3.2018年5月18日，王茗茗以16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二盒“蓝精灵”（每盒100粒），后于5月24日以35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板“蓝精灵”（共10粒）贩卖给杨某，于5月26日以350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盒“蓝精灵”贩卖给杨某。4.2018年6月6日，王茗茗以16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二盒“蓝精灵”（每盒100粒），后于6月8日以350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盒“蓝精灵”贩卖给杨某。5.2018年7月6日，王茗茗以8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一盒“蓝精灵”（100粒），后于7月9日以3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6.2018年7月28日，王茗茗将4粒“蓝精灵”以25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毒资由王某的朋友唐某垫付。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扣押的手机等物证；到案经过、快递单、微信账单截图等书证；理化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证人杨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王茗茗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茗茗多次走私含有氟硝西泮的片剂共700粒、净重112克，并多次将其中的414粒贩卖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七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茗茗多次走私、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茗茗对指控的事实所涉及的次数、数量、价格没有意见，但辩称其自杨某2018年12月案发后才知道这些片剂是毒品，交易当时并不清楚“蓝精灵”属于毒品，且没有伪报进口物品的名称。被告人王茗茗的辩护人认为，1.王茗茗作为失眠症患者，为治疗失眠而购安眠药品，并不明知安眠药中含有氟硝西泮毒品成分而故意购买吸食并出售，且王茗茗所购安眠药，在其住处没有扣押到实物，不能简单的推定为“蓝精灵”；2.公诉机关指控的走私药品7盒只有3盒药是进口，其余4盒是卖方从国内囤货点寄出，且单个片剂重量是2毫克或1毫克，起诉指控每粒0.16克，数量有误；3.《理化检验报告》的检材和扣押物是否同一存疑；4.网上购买物品的快递单，由发货方填写，王茗茗没有伪报购买物品的名称，没有伪装和逃避海关监管，若定走私犯罪，也是卖方的“日货搬运工小林”构罪，王茗茗不构成走私毒品罪；5.被告人出于医疗目的转让二类精神药品不构成毒品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茗茗明知卖方伪报进口物品名称，多次通过微信向“日货搬运工小林”（以下简称“小林”）从日本购买含有氟硝西泮的片剂（俗称“蓝精灵”），除了少量用于自己食用外，多次贩卖给杨某（已判刑）、王某等人，从中赚取差价。王茗茗从日本走私“蓝精灵”共7盒（每盒100粒），其中贩卖给杨某410粒、贩卖给王某4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左右，王茗茗以8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一盒“蓝精灵”（100粒,每粒1ml,每粒净重0.08克），后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2.2018年4月14日，王茗茗以10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一盒“蓝精灵”（100粒,每粒2ml,每粒净重0.16克,每粒规格下同）。3.2018年5月18日，王茗茗以16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二盒“蓝精灵”（每盒100粒），后于5月24日以35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板“蓝精灵”（共10粒）贩卖给杨某，于5月26日以350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盒“蓝精灵”贩卖给杨某。4.2018年6月6日，王茗茗以16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二盒“蓝精灵”（每盒100粒），后于6月8日以350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盒“蓝精灵”贩卖给杨某。5.2018年7月6日，王茗茗以8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一盒“蓝精灵”（100粒），后于7月9日以3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6.2018年7月28日，王茗茗将4粒“蓝精灵”以25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毒资由王某的朋友唐某垫付。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物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称重、取样笔录，证实：（1）2019年2月25日，海口海关缉私局扣押王茗茗随身携带的两部手机：苹果X（138XXXXXXXX）、苹果7P（138XXXXXXXX），后送检。（2）2018年12月6日，海口海关缉私局扣押杨某2盒疑似毒品“蓝精灵”，每盒10片，每片10粒，经称重每粒净重0.16克。2.书证（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茗茗出生于1996年10月4日，作案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5日，民警在被告人王茗茗租用的海口市玉沙路金城国际25E的工作室将其抓获。（3）快递单复印件及邮件跟踪查询单，证实:2018年4月15日、5月21日、“小林”从日本东京通过邮政EMS寄“维生素”到王茗茗（手机138XXXXXXXX）住的海南省海口市××区，共计3盒。王茗茗对快递单进行了指认，确认是“小林”邮寄“蓝精灵”的快递单。（4）微信账单截图证实：①王茗茗通过微信向“日货搬运工小林”“日本仓库2”（同一收款人）转账情况，2018年4月14日转1000元，4月29日转900元，5月14日转900元，5月18日转1600元，6月6日转1600元，7月6日转160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其还通过微信向A.xxy多次转账。②唐某于2018年7月28日帮王某转250元给王茗茗。2018年7月26日，王某将其向王茗茗买药及帮小静买药的两笔钱转给唐某（包含在其他款项中）。（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程序性证据，证实：2019年2月25日，王茗茗被抓获，同日立案立案侦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3.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向王茗茗买了四次“蓝精灵”，每次一盒。大概是2018年初，其认识了王茗茗，她出售来源于日本的药片“蓝精灵”。其首先向她要了4粒试吃，在试用一周后大概3月下旬，购买了一盒规格为1mg的“蓝精灵”，价钱是2500元，通过微信支付的。之后，王茗茗说“蓝精灵”升级了，从1mg升级为2mg，功效一样。第二次2018年5月18日，以3500元的价格购买一盒规格为2mg的，5月20日至21日通过微信陆续支付12500元，5月26日支付宝支付1350元，因为之前在王茗茗店里做美容欠了10000元，所以混同支付了。第三次是2018年6月6日，以3500元的价格购买一盒规格为2mg的。第四次是2018年7月4日，以3500元的价格购买一盒规格为2mg的，大概是7月9日在王茗茗店里见面取货。（2）证人王某、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让唐某帮忙向王茗茗定了4粒“蓝精灵”，唐某垫付了250元。王某、唐某均辨认出王茗茗，指认其向王茗茗购买的片剂与杨某案件中被扣押的片剂相同。唐某还证实，自己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朋友伍尚涛也向王茗茗买过这种药，他说吃过有点头晕，是毒品，就把剩下的扔了，王茗茗是在害人。其还在王茗茗的工作室见过她拿一板助眠药给一个女的，和民警出示的被扣押药品照片是一样的。王茗茗还向其打听过杨某是不是被抓了。（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王茗茗是朋友，2019年1月初，其在微信中让王茗茗删除微信朋友圈、账单等内容，让王茗茗去派出所不要承认卖过“蓝精灵”，不要承认是毒品等信息。其辨认出王茗茗。（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王茗茗的姐姐，两人共同经营海南方圆轻奢皮肤管理公司，共住海口市××公寓。其在2018年7月知道王茗茗吃从网上购买的“蓝精灵”。（5）证人岳某证言，证实：其是王茗茗的前男友，在2018年3月就知道王茗茗吃“蓝精灵”，她说均是从日本购买的，吃完舌头发蓝，吃了也不一定入睡。2018年6月，在海口朗庭酒店王茗茗落了不到两板“蓝精灵”在房间，其还了一板给王茗茗，剩下的自己在王茗茗指导下含服，吃完舌头发蓝。她还发短信说换药来吃，吸收不了。其辨认出王茗茗，指认其和王茗茗服用的“蓝精灵”与杨某案件中被扣押的相同。4.电子数据海口海关缉私局电子物证实验室对王茗茗扣押的2部苹果手机及杨某被扣押的1部苹果手机内的数据进行恢复提取。显示：（1）2018年12月30日，王茗茗与A.xxy微信聊天，明知助眠药“蓝精灵”被列为毒品，贩卖“蓝精灵”就是贩卖毒品。王茗茗与杨某（微信名U）聊天记录，主要显示：2018年5月14日，王茗茗发送了升级之后的“蓝精灵”2mg的包装照片，商定一板，价格350元。2018年5月18日，二人商定交易新款100粒，价格3500元。5月24日杨某发送“记得带药”，王茗茗回复“好，差点忘记了”。5月26日，杨某发送“新的不错”，王茗茗发送“这个新药、已经到了、很强烈”。2018年6月6日，杨某语音通话再购买一盒，再拿一板给他人，之后转账3500元给王茗茗。2018年7月4日，杨某发送“订药”信息，转账3500给王茗茗，7月9日到王茗茗工作室拿药。二人聊天记录，还显示“日本那边根本不敢发、跟之前的一样、只是包装不同、叫价特别高”等大量贩卖信息。（2）王茗茗与“特某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2月13日，王茗茗让“特某人”使用软件删除其微信近三年的朋友圈、聊天记录等信息。（3）王茗茗与黄某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2月杨某被抓后，王茗茗与黄某1有非常频繁的聊天记录。王茗茗“这么多盒蓝精灵都是直接寄到我这里，小林那边包通关，不会写这是蓝精灵，写的是日常用品，药是我卖给她的。”黄某1让王茗茗删掉微信里的信息，把“小林”那些日本人全部删除，把家里和工作室清理干净。如果被抓去派出所不要承认卖“蓝精灵”给杨某。杨某、王茗茗均事先知道邮票也是新类型毒品。（4）王茗茗与岳某短信记录，2018年8月9日王茗茗让岳某还一板药以及二人换药、吸收不了、没吃药也睡得早等内容。5.鉴定意见，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杨某被扣押的“蓝精灵”检出氟硝西泮成分。6.被告人王茗茗的供述，供认：其多次通过微信以海外代购的形式从日本购买助眠药“蓝精灵”，并贩卖给杨某、王某等人。其都是跟“日货搬运工小林”“小林客服”买的“蓝精灵”。2017年11月份，其找到了微信名为“（日本国旗）A.xxy（中国国旗）营业中”的商人，向他购买“蓝精灵”，但是他说搞不到货，于是其就在贴吧找到了“日货搬运工小林”（住在日本，是个中国人，他寄给其蓝精灵的邮单上写的是“维生素”）的人并加了微信好友，他说他有货，他的货和其说的蓝色包装的药包装不一样，但实际东西和功效是一样的。其扫码添加了“日货搬运工小林”发布的“小林客服”二维码，问过“小林”现在国内“蓝精灵”列为毒品了，但是他说不清楚。其一共向“小林”买过6次药，第一次自己服用，第二次就是杨某向其订购的一盒（100粒，1mg），其以前说了假话，规格为1mg的“蓝精灵”价格是800元一盒（100粒）。第三次是2018年4月，其在“小林”朋友圈看到新推出的2mg这种规格的药，就又找“小林”购买，想试试这种新药，“小林”说这种新规格的比以前1mg的那种效果好，其就向他购买了一盒，当时通过微信付款，这盒将其中一板（10粒）卖给了杨某。“日本仓库2”是小林另一个指定的收款账号。2018年5月18日和6月6日分别转账给“日本仓库2”1600元，这是其向小林分别购买两盒“蓝精灵”的钱。7月6日转账给“日本仓库2”1600元，其中800元是购买“蓝精灵”的，800元是买保健品的钱。2018年2月份，其送给杨某2粒“蓝精灵”（1mg）试用,没有收钱。杨某于2018年5月14日向其预定了一板蓝精灵（10粒，2mg）,商定350元一板，5月24日，她来其工作室取走，5月26日支付宝多出来的350元就是这一次的货款。杨某于2018年5月18日向其订购一盒规格为2mg的“蓝精灵”，价钱3500元，钱是通过微信于2018年5月20日至5月21日陆续支付共计12500元，还有5月26日支付宝支付1350元中的1000元，因为她之前在其的店里面还做美容还欠10000元，所以混在一起支付了，这次是她去其工作室取走的。杨某于2018年6月6日在微信上向其订购一盒规格为2mg的“蓝精灵”，价钱是3500元，6月8日在其工作室把药给的杨某。杨某于2018年7月4日在微信中向其订购一盒规格为2mg的“蓝精灵”，价钱为3500元，钱是杨某通过微信于2018年7月4日支付给其的，大概是7月9日在其工作室取的药。另外，2018年7月，王某（微信名小馨馨）向其定了四粒“蓝精灵”，定价250元，钱是唐某7月28日微信支付给其的。其在网上看到过说“蓝精灵”是违禁品，是日本的处方药和精神药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一宗事实中（即“2018年3月左右，王茗茗以800元的价格向‘小林’购买一盒‘蓝精灵’(100粒)，后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的规格问题，经查，被告人王茗茗供述和证人杨某的证言，结合2018年5月26日的文字信息，证实王茗茗于2018年3月所走私、贩卖的一盒“蓝精灵”，每粒为1ml，和之后的“蓝精灵”（2ml）不同。所以，此宗毒品的毒品重量计算有误，导致指控的毒品总重量有误，应予纠正。关于被告人王茗茗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茗茗在邮寄、交易时不知是毒品等违禁品的辩解意见，经查，王茗茗较短时间内向境外人员“小林”购买直邮的“蓝精灵”和贩卖给他人的“蓝精灵”，差价大，价格畸高；维生素主要功效不是用于治疗失眠症状，快递单据所列明的“维生素”，也不可能是用于治疗严重失眠的普通药物；王茗茗的朋友之中部分人员（唐某）系涉毒人员，部分人员（岳某等人）曾在王茗茗指导下品尝过“蓝精灵”，服用方法（含服）和服用感受（吸收不了、不一定入睡）均和常规治疗失眠药物大不相同；另外，王茗茗供认，其知道“蓝精灵”在日本是处方药，很难购买，对于邮递单据名实不符事先知情，且在2018年9月之前就知道“蓝精灵”是违禁品，被列为毒品；贩卖出售之后还能获得200元红包奖励；事后，和他人商议对抗侦查策略，删除交易信息。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茗茗对于走私、贩卖的“蓝精灵”知道或应当知道是毒品。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茗茗的辩护人提出王茗茗从日本购买“蓝精灵”存疑，走私的“蓝精灵”仅有3盒，购买了6盒“蓝精灵”而不是7盒，且药品规格不是0.16克每粒，鉴定检材的片剂和本案物品不具有同一性等意见，经查，王茗茗的供述、证人杨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资料等证据，证实王茗茗通过网络渠道购买的“蓝精灵”来源于日本，王茗茗对此亦予供认，且现有证据没有发现其它的来源地；该组证据结合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指认实物照片，证实王茗茗5次走私入境含有氟硝西泮的片剂“蓝精灵”共计7盒，除了自行食用之外，大幅加价向杨某等人贩卖，向杨某贩卖4盒1板，向王某贩卖4粒。2018年４月份，“蓝精灵”片剂规格由1ml变为2ml，王茗茗之后向杨某贩卖的“蓝精灵”和从杨某查获的“蓝精灵”种类相同、规格一致，毒品的来源、流向均清楚，在扩散过程中无人对固定规格的片剂状毒品“蓝精灵”进行人为取舍添加，所以从下家杨某查获后送检的毒品检材，和本案2018年４月份之后的毒品具有同一性，仍可作为本案的毒品检材使用。杨某案件的鉴定意见，仍可作为本案的毒品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茗茗多次走私含有氟硝西泮的片剂（俗称“蓝精灵”）共700粒（净重104克），并将其中的414粒（净重58.24克）贩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茗茗所走私、贩卖的毒品，经过折算，数量较少，但其多次实施毒品犯罪，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综合全案事实、毒品成分、庭审表现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茗茗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茗茗的刑期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3年8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海口海关缉私局扣押在案的苹果X（138XXXXXXXX）、苹果7P（138XXXXXXXX）系被告人王茗茗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提出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玉坤审 判 员 程少辉审 判 员 麦丹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徐 真书 记 员 黄晓琳速 录 员 卢丹云 速录员卢丹云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