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会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8）甘0422刑初64号公诉机关会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户籍地东乡族自治县。现住临夏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行贿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宁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建军,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会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受贿、行贿罪，于2018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刑他7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当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0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8年10月30日、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月娥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何建军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判决需等待另案判决结果，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会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为了谋求时任东乡县县委书记高某对其职位上的提拔，多次向高某行贿人民币共97万元(包括用50万元购买的一辆途威越野车)，500克金条一根。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担任东乡县分管交通副县长的职务之便，分两次非法收受甘肃兴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经理马某1（另案处理）人民币共计20万元。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与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涉嫌受贿犯罪；被告人张某某为了职务上的晋升，多次向党政机关领导行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涉嫌行贿犯罪。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应数罪并罚。因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全部退赃，故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被告人部分行贿犯罪事实认为证据不足，且无证据证实张某某从中谋取到利益。针对量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自首；2、退还所有的赃款；3、行贿数额中应减去50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为了谋求时任东乡县县委书记高某对其职位上的提拔，多次向高某行贿人民币97万元(包括用50万元购买的一辆途威越野车)，500克金条一根。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担任东乡县分管交通副县长的职务之便，分两次非法收受甘肃兴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经理马某1（另案处理）人民币共计2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甘肃省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白银市人民检察院线索交办函，证明本案系指定管辖案件。（2）中共甘南州纪委移送人员交接单、解除“两规”通知书，证明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6月16日立案侦查期间，中共甘南州纪委对张某某采取“双规”措施及解除措施的情况。（3）关于暂停张某某执行代表职务的决定、关于同意张某某被依法拘留和逮捕的报告、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明对被告人张某某采取的强制措施符合人大许可制度。（4）提请批准延长羁押期限报告书，证明本案第一次延长2017年8月30日-2017年9月29日，第二次延长2017年9月30日-2017年10月29日。（5）扣押决定书，证明2017年5月29日，会宁县人民检察院从祁某处扣押张某某涉案款物136万元。（6）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26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会宁县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张某某涉嫌职务犯罪一案。（7）东乡族自治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会议公告、东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文件（2011）171号、（2011）160号、（2013）120号、（2015）34号，证明2011年9月23日，选举张某某为东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副县长，2011年9月24日-2015年3月3日，张某某负责交通、经济园区等工作。（8）中共东乡县委办公室文件（2011）1号、（2011）15号、（2011）157号，证明2011年2月22日，成立了河滩镇城镇规划（含环库公路）建设指挥部，由人大常委会主任马彪任总指挥，下设副总指挥3人，县教育局长张某某属17个成员之一。2011年4月1日，张某某以县教育局长的身份参加了河滩小城镇建设会议，本次会议要求环库公路的设计建设由交通部门牵头，路线设计以水库最高水位为准，适当往下推移，力争5月初开工。2011年11月18日，县委、县政府研究决定，补充县委常委、副县长周子良，县人大副主任赵维福，副县长张某某为河滩镇城镇规划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张某某负责指挥部日常工作。（9）中共临夏回族自治州委员会任免通知(2016)37号文件、中共东乡县委办公室文件（2016）176号，证明2016年9月26日，张某某任县委常委，不再担任政府副县长职务。2016年10月13日其分管县发改、河滩绿色产业园等工作。（10）张某某户籍证明，证明张某某出生于1971年11月30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东乡族自治县河滩镇尕常至东干环库公路新建工程公路勘察设计合同、同一工程不同设计方案的两套“一阶段施工图设计”、施工合同、施工招标资料汇编，证明2011年6月8日，东乡族自治县交通局与兰州路通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合同，要求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君提供高程位于1735米路线及1730米路线两套设计资料，其中1730米路线设计作为环库公路施工及监理图使用，1735米路线设计作为河滩镇尕常至东干环库公路新建工程补办招投标手续。（12）委托鉴定书及甘肃省水利厅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东乡县河滩镇尕常至东干公路项目，全路段已施工路面高程在1732.97米与1808.10米之间，低于1735米洪水位线的已施工路线长度3917.98米，该项目属未批先建违规建设项目，经相关部门鉴定，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合计68576010.8元。（13）从兰州金河康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调取魏某购车书证，证明魏某于2011年6月13日在兰州金河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白色进口途威越野一辆，车价税合计458000元，完课税39145元，强制保险1800元。（14）魏某建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魏某尾号7662建行卡2011年6月13日购买途威车支出48万元。（15）东乡县河滩镇尕常至东干公路新建工程资金收支及明细，证明该项目拨入资金共11308587.5元，支出共11873287.5元，此书证主要证实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损失。（16）高某、马学林的任免通知。证明2011年1月3日高某任中共东乡县委员会委员、常委、书记，系国家党政机关领导；2011年9月-2015年8月，马学林任交通局长，主持交通局全盘工作。2.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一天晚上，高某打电话叫其到兰州饭店并介绍认识了张某某。当时张某某交给其50万元，说是给高某的购车款，高某已经订好具体的车。张某某还嘱咐将车登记在其名下，办个兰州牌照，把保险、车牌等办妥后交给高某。根据张某某的安排其办好了车辆手续，车号为甘A·20055，50万元基本花完了。后高某安排两个弟弟将车开走了，其也给张某某汇报了购车的具体情况，张某某说只要领导喜欢就好。（2）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为了和高某搞好关系，张某某带其去了高某家里，其想不起来张某某、高某谈了什么，有无给高某送东西，高某老婆在不在家。2013年7月，为了感谢高某提拔其任县妇联主席，张某某带其去了高某家，将一个蓝色文件袋交给了高某，里面装的什么不知道。（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初其任东乡县任县委书记，2011年至2013年期间，张某某为了职务晋升，得到其帮助和关照，分七次送了97万元（包括用50万购买的一辆途威）、一根500克金条、一个玉镯。2011年3月，张某某到其家，送了30万元，同年9月，其提拨张某某为东乡县副县长。2011年4、5月，张某某给其送了一辆进口途威，车牌号×××，车辆手续办在了魏某名下，魏某交车时告诉其这辆车包括裸车价、办手续和买车保险一共花了50多万元，都是张某某出的。张某某这样做希望在2011年换届时职务上得到晋升；2011年开斋节，张某某到其家送了2万元，其交给妻子马某2。2012年开斋节，张某某到其家送了5万元。张某某开斋节送现金是为了感谢其帮助晋升为副县长。2012年8、9月，张某某和妻子祁某到其家，给其一个玉镯，想让其帮忙把祁某从财政局副局长调到东乡县社保局当局长。其当时说社保局不太合适，有机会调去任县妇联主席。2013年4月，张某某到其家送了一根500克金条，目的是想让其帮助进县常委。2013年开斋节，张某某和祁某到其家送了10万元，目的是感谢其提拨祁某为东乡县妇联主席。（4）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3年5月，张某某等人视察河滩镇工程进度，其才得知张某某是主管交通的副县长，为了和张某某搞好关系，希望在工程实施中得到帮助，其给张某某10万元。2014年5月，为争取拨付一些工程款，其在大夏河桥附近将10万元放到了张某某车上。大概一个月后，张某某给其向交通局协调了400多万元工程款。（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某给高某送过三次财物，2011年初，高某刚上任东乡县委书记，张某某到家中汇报工作，张某某走后，高某交给其2万元。2013年上半年，张某某在兰州国府一品餐厅请其和高某吃饭，饭后给其2万元，当时高某也知道这事。2013年下半年，张某某和妻子祁某一起到其家里，张某某从随身带的文件包里拿出了10万元，给高某说让关心一下妻子的工作。张某某走后，高某说张某某妻子是县财政局副局长，想到妇联工作，张某某给钱是想让高某帮忙给祁某调动工作。其印象中好像还有一根500克金条。后来高某给其说祁某从县财政局副局长调任县妇联主席。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在2017年4月27日、5月5日、5月17日以书面形式全面如实地向组织供述了犯罪行为，具体为：2012年3、4月，马学林在临夏市南滨河路向其行贿10万元，让其在以后工作中关照、支持。2013年5月，兰州金强公司经理马国强说通过省财政厅要了一个东乡县交通上的道路维修项目，希望其能帮助，保证能够做到这个项目。为了马国强的项目，其两次给马学林打招呼。过了一段时间，马学林给其打电话说，马国强的项目和东乡县双试点项目重复，情况复杂，并从马忠福处找了100万元，一部分给马国强，剩余的让其拿着，让其和马国强不要再过问这个项目。后来马忠福在北滨河茶楼门前将100万元给其，其将100万元给马国强后，马国强分给其70万元。马学林向其行贿的10万元、100万元中的70万元，其把39万元交给了在江西开餐馆的朋友马俊保管，把26万元交给了兰州做生意的康德国保管，剩余的其花费了。2015年5月左右，其去马某1的河滩镇工地视察工作时，马某1将一个灰色手提袋放到车后备箱，回去后其打开一看是10万元。2014年下半年，马某1一直缠着约其见面，其和马某1见面后，马某1说河滩镇基础设施工程资金紧张，希望其帮忙给拨付些工程款。其说尽力想办法解决，接着马某1将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到了车后备箱，其拿回家发现是10万元。当时东乡县工程款缺口大，垫资多，马某1送钱是为和其搞好关系，希望能及时解决工程款。2011年至2012年期间，其在田国辉环库路的施工现场去过两次，田国辉每次都给其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袋，共1万元。2011年是东乡县换届年，其为了自身仕途，就准备了人民币30万元。4月许，高某将其提拨为副县长。2011年5月，其和高某一起吃饭时，高某流露出喜欢一辆进口大众小越野车，还说挂个兰州的牌照跑项目用起来方便，其就说“这事你不用管，我给你安排好”。其知道高某和魏某关系很好，提出将车办在魏某名下，高某当时没有拒绝。吃完饭其就和高某司机郝献国去了兰州滨河路大众4S店去看车，两三天后，其将50万元在兰州饭店门口交给了魏某，并嘱咐魏某将车买好后登记在自己名下，如资金不够再找其。大概过了一个月，魏某打电话说给高某的车买好了，高某很喜欢，挂的车牌也是兰州的老号（×××),其说领导喜欢就好。2011年开斋节，为感谢高某对其工作关照、提拨，向高某行贿1万元。2012年开斋节，其为继续和高某搞好关系，并感谢提拨重用，其和妻子祁某去高某家送了5万元，当时高某妻子也在家。2012年8月，其为了和高某家搞好关系，在兰州百盛商场花了1万多元买了一个玉镯子，其和妻子祁某将这个玉镯子在高某家送给了高某妻子马某2。2013年4月，为让高某提拨其为县委常委，其从临夏州团建路建设银行用15.5万元购买了一根500克金条，和祁某到高某家送给了高某妻子马某2。2013年7月，其妻子祁某从县财政局调任县妇联任主席，为了感谢高某对其妻子工作上的提拨，其向高某行贿10万元。公诉机关补充提交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7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向高某行贿111.34293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魏某的证言有矛盾，无法证明张某某为高某购车实际支出费用。经审查，东乡族自治县河滩镇尕常至东干环库公路新建工程公路勘察设计合同及委托鉴定书、甘肃省水利厅行政处罚决定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某为其及妻子职务上的升迁，给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高某人民币47万元及途观轿车1辆及黄金500克，共计折合人民币111.34293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事实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部分行贿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且无证据证实张某某从中谋取到利益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在办案机关调查其滥用职权时如实供述了其受贿、行贿的犯罪事实，交代了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的罪行，故被告人张某某构成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能够积极主动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并已全部退赃，依法可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行贿数额中应减去50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主动上交的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116万元应退还被告人。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九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一百三十六万元，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剩余一百一十六万元予以退还。审 判 长 张志东审 判 员 王军霞人民陪审员 柴俊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连小娟书 记 员 王乖仪    附：本案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  对犯贪污罪，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十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3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3年以上10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严重”：（一） 行贿数额在100万元以下不满500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 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下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