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刑初47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荣，女，1988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京山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严建坤，江苏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殿，男，1995年10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何波，江苏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凡程，男，1987年4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陆晨霏，江苏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文亮，男，1985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长军，江苏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仕文，男，1994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许芬，江苏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享姣，女，1995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丁赛学，江苏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佳佳，女，1992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汉川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秦杨、蔡心迪，江苏众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少波，男，1982年5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薛立辉，江苏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胥小飞，女，1985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京山市。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陈亮，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博，男，1995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米军恒，江苏德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子豪，男，1997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褚宏状，江苏凯尔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婵姣，女，1986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汉川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金云，上海捷铭（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毛志伟，上海捷铭（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周风杰，男，1995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北省阳新县。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武辉，湖北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凡，男，1984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兴荣，江苏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文冲，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汉川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丽洁，江苏博事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纯，女，1995年8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京山市。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计月霏，江苏丁晓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浩，男，1993年1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京山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营祥，江苏恒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文豪，男，1993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月17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国先，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以苏园检诉刑诉〔2019〕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荣及其辩护人严建坤、被告人左殿及其辩护人何波、被告人凡程及其辩护人陆晨霏、被告人蒋文亮及其辩护人周长军、被告人郑仕文及其辩护人许芬、被告人蒋享姣及其辩护人丁赛学、被告人郑佳佳及其辩护人蔡心迪，被告人郑少波及其辩护人薛立辉、被告人胥小飞及其辩护人陈亮、被告人易博及其辩护人米军恒、被告人陈子豪及其辩护人褚宏状、被告人蒋婵姣及其辩护人金云，被告人周风杰及其辩护人武辉、被告人严凡及其辩护人王兴荣、被告人易文冲及其辩护人陈丽洁、被告人汪纯及其辩护人计月霏、被告人李浩及其辩护人谢营祥、被告人郑文豪及其辩护人周国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灿招募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等人通过微信添加好友，在聊天过程中冒充女幼师身份，以资助当地贫困学生、给学生过生日等理由骗取钱款合计人民币96万余元；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同案人刘灿的供述笔录，被害人王某、苟某、李某甲、饶某、刘某、李某乙、杜某、石某、林某、秦某、彭某、吕某、张某、陈某、邹某、谢某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业绩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均系从犯；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胥小飞、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郑少波、易博提出其只对个人诈骗所得的金额承担责任的辩解。被告人刘荣、凡程、蒋文亮、蒋享姣、郑佳佳、胥小飞、陈子豪、蒋蝉姣、易文冲、汪纯、郑文豪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左殿、郑少波、易博、周风杰、严凡、李浩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无前科劣迹、只对个人诈骗所得的金额承担责任，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仕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仕文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只对个人诈骗所得的金额承担责任，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灿(另案处理)预谋冒充女幼师通过微信聊天骗取好友财物的方式实施诈骗，后其租赁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某公寓T3幢1420室作为办公场所，出资购置电脑、手机、微信号等，为业务员提供“话术”，并招募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等人参与诈骗。被告人刘荣作为该团伙现场管理人员，被告人凡程负责管理诈骗用手机及微信号，被告人左殿负责记录该团伙财务及业绩统计，被告人郑仕文负责维修电脑及处理微信账号，同时招募了被告人郑佳佳、郑文豪、陈子豪、易文冲，被告人蒋文亮作为业务员指导身边人业务，同时招募了被告人严凡；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郑仕文、蒋文亮、蒋享娇指导新员工同时根据微信提现密码统一收取上述业务员骗取所得款项交由刘灿，再由刘灿对按照底薪3300元加个人诈骗业绩的10%提成对业务员发放工资。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等人作为业务员采用通过微信添加好友，在聊天过程中冒充女幼师身份，以失恋心情不好、到云南支教经历、当地学生生活贫困等说辞博取被害人的同情和信任，后以资助当地贫困学生、给学生过生日、缺少返程路费、自己过生日等理由，以收取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得居住在苏州工业园区的被害人王某等被害人转款。其中：1、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郑仕文、蒋文亮、蒋享姣、郑佳佳、胥小飞、郑少波、易博、陈子豪等人，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合计人民币628617元。2、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郑仕文、蒋文亮、蒋享姣、郑佳佳、胥小飞、郑少波、易博、周风杰、李浩、汪纯、蒋蝉蛟、陈子豪、易文冲、严凡、郑文豪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金额合计人民币329031元。另查明，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蒋享姣、郑佳佳、胥小飞、陈子豪、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自愿认罪认罚。公安机关扣押了手机、电脑主板等作案工具。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蝉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同案人刘灿的供述笔录，证实同案人刘灿招募各被告人在武汉以一定运作模式共同实施诈骗的情况。2、被害人王某、苟某、李某甲、饶某、刘某、李某乙、杜某、石某、林某、秦某、彭某、吕某、张某、陈某、邹某、谢某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业绩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害人钱款被骗的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的情况。4、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归案的情况。5、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目无法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享姣、郑佳佳、胥小飞、陈子豪、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郑少波、易博及被告人左殿、郑仕文、郑少波、易博、周风杰、严凡、李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对个人诈骗所得的金额承担责任的辩解。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无前科劣迹及被告人郑仕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仕文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各被告人通过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本院为保障他人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郑仕文、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再对被告人刘荣、左殿、凡程、蒋文亮、蒋享姣、郑佳佳、郑少波、胥小飞、易博、陈子豪、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蒋享姣、郑佳佳、胥小飞、陈子豪、蒋婵姣、周风杰、严凡、易文冲、汪纯、李浩、郑文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5年1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左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4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凡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3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蒋文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3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郑仕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2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蒋享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郑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郑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九、被告人胥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被告人易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陈子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3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蒋婵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三、被告人周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四、被告人严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五、被告人易文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六、被告人汪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七、被告人李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八、被告人郑文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取保候审或未被羁押的，刑期终止日予以顺延，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十九、责令各被告人退出诈骗的钱款，予以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 俊人民陪审员  金小英人民陪审员  金兴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顾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