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22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错国发，男，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通榆县人，住吉林省通榆县新华镇育林村大瓦计屯。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4月7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9日被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8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错国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哲达、赵玉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错国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错国发于2018年春天在其承包的通榆县新华镇育林村13林班202小班林地内种植玉米。经通榆县吉盛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被侵占林地面积为19.749亩（1.3166公顷，即13166平方米），林种为防风固沙林，已造成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被告人错国发将其承包的通榆县新华镇育林村13林班204小班的林地于2013年、2015年、2017年分别承包给朱井林、纪军、韩国清用于种植农作物持续至2018年末。经通榆县吉盛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被侵占林地面积21.6亩（1.44公顷，即14400平方米），林种为防风固沙林，已造成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被告人错国发将其承包的通榆县新华镇育林村13林班8小班的林地于2014年至2020年承包给新华镇育林村居民朱雪亮用于种植农作物。经通榆县吉盛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被侵占林地面积为15.2025亩（1.0135公顷，即10315平方米），林种为防风固沙林，已造成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被告人错国发非法占用并毁坏林地总面积为56.5515亩，数量较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错国发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李军、焦景志、朱秀英、杨文军、陈坤、栾凤荣、王淑萍、穆桂云、刘长权、魏洪奎、朱雪亮、李海山、陈波、刘长青、李国军、韩国印、纪军、韩国清、朱井林的证言。3.通榆县吉盛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报告书、新华镇育林村集体林资源调查登记簿、林地承包合同等。4.光盘1张。 通榆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错国发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用于种植农作物，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错国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错国发涉案的两块地造林时间为2019年春季，林地位置分别在永发源屯南大边林，13林班202小班，面积：9.63公顷，成活率为45％左右。大瓦计屯北大高坟坨子，13林班8小班，面积：2公顷，成活率50％左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辨认、质证的被告人无异议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案发过程、强制措施手续。 2.通榆县吉盛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毁坏林地位置、面积。 3.通榆县新华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说明材料、新华镇财政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错国发未领取过造林补贴工程款、退耕还林补贴款及重点公益林补贴款。 4.通榆县新华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证实错国发林地13林班204小班9.89公顷确权为林地。 5.土地承包合同两份，证实错国发与永发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规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 6.通榆县新华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记账凭证、收据，证实错国发林地承包费缴纳情况。 7.通榆县新华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林相图、林改工程系统参改面积图，证实林地位置、错国发耕种面积。 8．林权登记类卷宗，证实错国发林地承包情况及林种、树种等情况。 9.通榆县新华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4年林相图13林班6小班与2014年二类调查图斑为13林班8小班为同一块林地；2004年林相图13林班151小班与2014年二类调查图斑为13林班202小班为同一块林地；2004年林相图为13林班204小班与2014年二类调查图斑为13林班25小班和622小班为同一块地，地类为耕地，2009年育林村村民委员会将地块参加林改。 10.被告人错国发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其自然情况。 11.通榆县新华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说明、还林照片，证实被告人于2019年春季在永发源屯南大边林13林班202小班造林，面积9.63公顷，成活率为45％左右，在大瓦计屯北大高坟坨子13林班8小班造林，面积2公顷，成活率50％左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军证言，证实李军为新华镇林业站站长，13林班202小班里有5垧林地为错国发承包，向村集体交了10000元承包费，承包期限为三十年，13林班202小班2018年6月份验收成活率标准达到了百分之六十，验收人为林业站工作人员张时光和育林村护林员，按规定三人以上才可以验收，李军没有去现场验收。新华镇13林班202小班林业资源档案上显示这块地为宜林地，面积9.63公顷，经现场查看林地内南侧有一部分被种植了农作物玉米，耕地垄是西南、东北走向，林地内的东北侧是荒地，东北角有十棵左右二、三年生的杨树苗，林地内其他地方有零星几棵二、三年生的杨树苗，未见具体树垄，经过现场GPS测量，种植玉米的林地面积为2.47公顷，是错国发耕种的，是否造过林不清楚。 2.证人焦景志证言，证实其2009年3月至2015年3月在新华镇农经站担任站长职务，期间代管过新华镇育林村的账目，对林地承包费农经站无权定价，都是村民代表大会制定价格，育林村向站里交的村民承包林地票据中有错国发承包林地的收据，正常情况下村上与个人承包林地应该有合同，农经站对错国发的承包林地合同没有备案，没有具体要求备案，农经站对承包金额不进行审核，村上上报多少就记多少，公安机关出示的错国发在育林村承包林地款大高坟坨子林地5垧、期限30年，承包费用为3000元，收款人（签章）：育林村，经手人：朱雪峰，承包人：错国发的这份票据农经站没有备案，村集体的林地资源向个人发包的款项应该上报农经站入账。 3.证人朱秀英证言，证实其为新华镇育林村永发源屯村民，2002年4月从育林村承包了位于永发源屯南侧，距离屯2里地左右，紧邻内蒙李家窝堡屯的一块边林地，面积约3垧，缴纳了800元承包费。2004年开春的时候时任村长错国发称林业站要占用其承包的林地建风景林，当时被占的还有刘长全承包的林地，面积和其承包的林地面积差不多，被占后其没有得到补偿，刘长全是否得到补偿不知道。林地被收走后种植了风景林，种树的时候还有人录像，错国发还在风景林这块地上种植了庄稼，错国发种植庄稼的面积超过了其与刘长全被占的林地面积，错国发还占用了村集体草原种植庄稼，最后的收益都归错国发了，有些地错国发还承包了出去。 4.证人杨文军证言，证实其为新华镇林业站站员，其认识错国发，错国发有档案材料的林地4块，育林村永发源屯南大边林地也是错国发名下的，档案暂时没有找到，第一块林地位于新华镇育林村13林班38-1小班，面积是10.04亩，性质是林地，2009年错国发确权到其名下，其本人一直经营，是否种地不清楚；第二块位于新华镇育林村13林班6小班，面积是151.3亩，性质是林地，2009年错国发确权到其名下，一直经营，错国发在这块林地造过林，也在林地上种地了；第三块位于新华镇育林村13林班207小班，面积47.35亩，性质是林地，2009年错国发确权到其名下，一直经营，现在电脑显示此块林地在姚立伟名下，是姚立伟造林的，他们之间什么时间买卖不清楚；第四块位于新华镇育林村13林班204小班，面积是148.1亩，性质需要村部确认，当时村上按照林地上报的，但是档案上显示是耕地，地上有小树没有纳入林业图版，错国发2009年确权到其名下，一直经营，是否种地不清楚；第五块位于育林村永发源屯南内蒙边界北，2018年已经清收造林工程，2018年已经造林，造林情况不合格，有种地情况，毁坏情况不了解。 5.证人陈坤证言，证实其为新华镇育林村副书记，位于永发源屯南5华里处，西南东北走向，紧挨内蒙边界这个位置是边界林，以林地形式包给高臣，高臣已经造林，现在由错国发经营管理，地内由耕地垄，地上有玉米茬，当时包给高臣的时候记不清面积多少，这块地是林地，2018年春季错国发在这块林地机器造林，种植杨树，面积不清楚，其与村长杜文在新华镇林业站的2018年工程造林验收自检表上面签字了。其1988年-2003年担任育林村村长，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合同内容知情，因为当时东刀屯老百姓一直向永发源屯拱地头，其出面制止过两次，但是没有效果，后来其与朱雪峰商议如果能将这块地要回来就发包给村民，错国发用铁锹挖了一道印，就将边界划出来了，经村开会研究，将这块地承包给错国发，合同内容是永发源土地归错国发无偿耕种五年，从第六年开始交承包费，每年500元，错国发负责在边界上种两行边林。错国发是否在第六年交了承包费不清楚，承包费应该交给村上，然后村里上交到农经站入账。朱雪峰知道这件事。这块地最原始的地类是废弃地。合同上的面积是估算的不是实际测量。 6.证人栾凤荣证言，证实其与高晨是夫妻关系，认识错国发，其家在永发源屯南侧与内蒙李家子屯边界位置有过林地，大约一垧多的林地，是老边林地，没有手续，当时在村上抓阄分的林地，也栽种过树，2004年左右，当时的社主任刘井付说栽的树不合格，就将林地收回了，没有收回手续，现在是谁在种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个人收回的还是代表村上收回的，不知道错国发在永发源屯南侧与内蒙李家子屯开荒草原。 7.证人王淑萍证言，证实其在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中旗图布信苏木西李家窝堡村015号居住，认识错国发，曾在错国发手里承包过土地，是在2013年左右，具体承包面积不清楚，大约是5公顷左右，一次性给错国发42000元人民币，承包期3年，承包的地是边林地，不知道是开荒地，当时耕种的时候确实有林地，每六根垄栽一排树，在林地中间进行耕种，承包这片地没有手续，没有收据，没有人破坏阻挠种地，不知道错国发是否有手续，认为地是错国发的。 8.证人穆桂云证言，证实其是育林村永发源屯的社主任，认识错国发，听说错国发在永发源屯东南与内蒙东、西李家子屯的边界林旁开过草原，具体多少垧不知道，自从错国发在边界林栽树以后，每一年都往外扩，每年都开点，错国发把开荒的草原和边界林一起发包出去过，包给了李家屯子的田德财，50000元承包三年，具体多少面积不知道。韩国印给错国发出过车绞地，在永发源屯东南侧开荒草原的地方，不知道是合伙种地还是帮忙。2017年的时候韩国印、**（李明）、王金城和朱建民合伙在之前永发源屯西侧种的草原合伙接着继续种谷子，也是他们四个合伙收的。2018年其举报韩国印、**（李明）、王金城开荒种草原的事情，所以别人都不敢在草原上开荒种地了，6月份的时候错国发找大瓦计屯的邹老五来草原种地，种的是绿豆，错国发当时说没事儿，没人管，韩国印、**、王金城看错国发种他们也跟着种。由于其总去镇里找草原的事情，镇里来人将韩国印、**、王金城种的不好的草原就给耙了，也在错国发的绿豆地耙了一圈，当时有人说是错国发的地，就没怎么耙就都走了。 9.证人刘长权证言，证实其2002年4月育林村永发源社在村部抓阄承包村里林地，其抓了一块紧邻李家村的边林地，交了300元的承包费，村里给开了收据，大约一垧地左右，2004年开春的时候时任村长错国发来说南边的林地要占了，收回建风景林，收走后没有给补偿，后来错国发将树苗都拔了，种了风景林，还在风景林上种植过农作物，错国发一直在耕种，现在又栽了杨树，不知道是不是错国发栽的。不知道错国发是否在集体草原上种植庄稼。 10.证人魏洪奎证言，证实其为新华镇草原管理站站长，2018年4月18日穆桂云举报育林村永发源屯村民李明非法开垦草原种植树苗，站里找到李明了解情况，李明不承认种植树苗，还举报了苏立君、穆国友非法开垦草原，2018年5月，联合新华派出所、镇政府将穆桂云举报地方种植的树苗毁了，整治期间没有人阻拦，已经恢复成草原了。 11.证人朱雪亮证言，证实其认识错国发，在错国发手里承包了大约3、4垧地，知道是林地，2014年先承包了一年，承包费是2100元左右，2015年以后其与错国发签了5年的承包合同，一共给了现金12500元左右，2015年种植的葵花，之后就一直种绿豆了。其承包之前就有人种植这块地，但是不知道是谁种的。其承包的是地，不是林地，不负责给错国发造林，错国发没有说过造林的事情。 12.证人李海山证言，证实其与错国发是一个村的，错国发没有霸占过其林地，20多年前其在村里承包过大约0.5垧林地，因为成活率不好就没有继续交承包费，后来被村里收回去了，知道错国发耕种这块林地，具体情况不了解。 13.证人陈波证言，证实其2001年担任过永发源屯社主任，认识错国发，当时代表永发源社与错国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经过村里研究决定的，公安机关出示的二份土地承包合同上面写着第六年开始每年交500元钱是真的，另一份就不知道了。合同上村民代表的签字是不是本人签的记不清了，合同被村里谁拿走了也记不清了，是否有村民代表签字也记不清了，这块地的属性是林地。 14.证人刘长青证言，证实其2001年的时候是育林村村民代表，关于2001年4月5日永发源社和错国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不知情，上面的签字不是其本人书写，不知道谁签的村民代表的名字，不知道错国发承包土地的事情。 15.证人李国军证言，证实其2001年的时候是育林村村民代表，关于2001年4月5日永发源社和错国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没有看到过，上面的签字不是其本人书写，不知道谁签的村民代表的名字，不知道错国发承包土地的事情。 16.证人韩国印证言，证实其2001年的时候是育林村村民代表，关于2001年4月5日永发源社和错国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没有看到过，上面的签字不是其本人书写，不知道谁签的村民代表的名字，不知道错国发承包土地的事情，但是最开始的时候听说过谁先要回那个地就可谁先种，错国发要回来的所以就他种了，具体怎么承包的就不知道了。 17.证人纪军证言，证实其承包过错国发位于永发源屯西北和新林村东刀屯东南交界的一块地，合同上写着面积是3.5垧，但其承包的地大约6、7亩，承包这块地一直种树了，这块地以前是废弃地。其与错国发签订的合同是从2010年开始免费承包5年，第六年开始每年交100元承包费，一直到现在还在承包，承包费是啥时候有钱啥时候给。 18.证人韩国清证言，证实其承包过错国发位于永发源屯河东刀屯边界位置的地，不知道是什么地类，是在错国发手里承包的，这块地到了错国发手里之后错国发种了4趟左右的树，除了种边界林还有其承包的地，错国发还发包给了纪军、朱景林。当时其承包大约1垧多地，一共承包三次，第一次承包两年，承包费840元，第二次承包三年，承包费是7500元，第三次是2017年至2021年末，承包期五年，一次性承包费12000元给了错国发，前两次是口头协议，第三次是签订的合同。地里有点风景林是2013年左右错国发栽的，成活率不太好，其补栽了几次风景林苗子。 19.证人朱井林证言，证实其承包错国发位于永发源屯西北与新林村东刀屯交界处4、5亩地，承包了大约6、7年了，承包时有熟茬有杨树，其在承包地里栽种过杨树，成活率不好，承包这块地没有合同，是口头协议，承包费有时候用东西顶有时候是一千块钱左右，这块地还承包给纪军和韩国清，承包这块地的时候错国发是否在村上担任职务记不清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错国发的供述与辩解： 1.供述其自然情况，位于新华镇育林村永发源屯南5华里处与内蒙古交界的林地一共7公顷多为其承包经营，这块林地类型是防风固沙林，2000年左右因为水大林地内圣柳大多数涝死了，之后将此块林地承包出去种植农作物了，2015年其在林地栽树了，2015年至2017年将林地承包给内蒙古的王淑萍了，2018年春季其在林地重新栽植杨树苗，还在林地内种植了2公顷多的玉米，秋季收了有一万斤玉米。承包给王淑萍三年面积为五公顷，每年承包费1.4万元。王淑萍用这块地种植了绿豆和高粱。2015年承包给王淑萍时造林了，林业部门没有验收，成活率自己估算有70％左右，造林面积5公顷。2018年按照2×3标准新栽杨树苗5公顷，在其中种植了2公顷过玉米，耕种玉米的时候树木的成活率是65％以上，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新华林业站工作人员进行了验收成活率65％以上。秋天收玉米的时候成活率就10％左右了，因为这块林地不好，树不爱活，还有牲口啃食，收玉米的时候破坏了树，全株的都刮倒了。清楚林地是用来栽树的，在林地内种植玉米改变了林地的用途，因为林地不太好，种植玉米能得点钱，所以种植了玉米。 2.位于新华镇育林村永发源屯南5华里处林地内的玉米是其耕种的，林地中间没有还林是因为其雇车栽树从外圈往里栽树，到中间的时候就没有树苗了，没有钱再买树苗所以就空下来了，就在没有还林的位置种植了玉米，能多得点钱。这块林地一直是其在经营管理，这块林地经过林改了，交了一万块钱的林改费，收据是其名字，林改合同是其二儿子错宏玉的名字，错宏玉不知道合同是他的名字，在林地内造林、种植玉米错宏玉都不知道。因为错国发年龄大了，想将林地留给错宏玉，错宏玉什么都不知道。 3.其知道因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刑事拘留，知道这块林地的类型是防风固沙边界林，知道林地是用来栽树的，在林地内种植玉米改变了林地用途，因为林地不太好，种植玉米能得点钱。与杜玉文是亲属关系，杜玉文是其亲外甥。 4.公安机关带领指认的育林村大高坟坨子后的151亩林地是其在2010年承包的，收据上承包面积5公顷，承包年限30年，金额3000元，经手人朱雪峰。育林村永发源屯西北与新林村东刀屯东南的148亩地是10多年前承包的，因为东刀老百姓开荒开多了，永发源要不回来，陈坤和刘景付说要是能要回来就让其承包十四年，合同是在队长刘景付家签的，当时陈坤和刘景付在场，因为刘景付和陈坤答应不要这十四、五年的承包费，所以没有交承包费，第一年这块地自己耕种了，第二年分别发包给了朱景林、纪军，林改后第二年按照每一年1500元的价格发包给了韩国清一垧多，韩国清一共给了7500元，还有一年到期，对这块林地进行了造林。合同上的承包期限是30年时因为村里所有的林地承包合同都是30年承包期限。 5.2014年将大高坟坨子的林地承包给朱雪亮一年，承包费2100多元钱，2015年与朱雪亮签订了5年的承包合同，没有和朱雪亮说造林的事，2014年其在大高坟坨子东侧和南坡栽过4000、5000棵小杨树苗，成活率不好，只有20％-30％，2017年在大高坟坨子西侧栽过五、六趟红陶柳，当年成活率65％以上，2018年在南坡造了四、五趟小杨树苗，成活率75％。2017年种地的时候没有树垄了。没有和朱雪亮说过保留树垄，和朱雪亮说过别破坏杨树苗。 （四）视听资料光盘 案件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案件讯问过程。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被告人经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错国发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可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错国发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防护林地56.5515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对毁坏林地进行造林恢复，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错国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至2020年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依法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胡洪彬 审判员  董加旭 审判员  薛 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谢承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