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322刑初83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住，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沭阳县万匹乡财政所协税员，中共党员，住沭阳县。被告人徐住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沭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倪尔谋，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华伟，女，1976年1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会计，户籍地为沭阳县，住沭阳县。被告人史华伟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4日被沭阳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均未限制人身自由）。 辩护人张新明，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林，女，1972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沭阳县万匹乡龙林木业制品厂投资人兼实际负责人，住沭阳县。被告人王林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沭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绍康，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臧书东，男，1969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沭阳县万匹鸿宇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住沭阳县。被告人臧书东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沭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明，江苏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良，男，1984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沭阳县天之然木业制品厂投资人兼实际负责人、沭阳县世昌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住沭阳县。被告人张良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沭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劲松，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9]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郁胜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住及其辩护人倪尔谋、被告人史华伟及其辩护人张新明、被告人王林及其辩护人刘绍康、被告人臧书东及其辩护人葛明、被告人张良及其辩护人陈劲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徐住作为沭阳县万匹乡财政所的协税员，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万匹乡被告人臧书东、王林、张良及汤井兵、汤承雨等人实际负责经营的木材加工企业作为销售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昆山郑亚焕（另案处 理）实际控制的昆山顺贵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昆山皇盛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昆山久鑫长模具钢材有限公司以及东海的江苏荟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修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计343份，价税合计金额36415757.45元，虚开税款数额5288230.68元，并被上述5家公司作为进项税额抵扣.被告人史华伟作为代账会计帮助徐住及被告人王林、臧书东经营的两家木材加工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8份，价税合计金额7431038.8元，虚开税款数额1076776.28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的供述、证人证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张良、臧书东、王林、史华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住、张良、臧书东、王林、史华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住、张良、臧书东、王林、史华伟共同实施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华伟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住、张良、臧书东、王林、史华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徐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住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作为乡政府协税员，为了完成乡政府安排的工作任务，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从中获利，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华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华伟系为了完成乡财税部门下达的税收指标以及涉案企业完成税收任务而受徐住安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从中获利，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属从属地位，系从犯；案发后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林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林作为企业负责人为了协助乡里完成税收任务而放纵他人以其企业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从中牟利，主观恶性小；具体的开票金额、开票过程均有同案被告人徐住安排会计史华伟开具，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属地位，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王林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臧书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臧书东在涉案过程中没有从中获利，为了完成所谓的税收任务而同意徐住等人以其企业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发票均由同案被告人徐住安排会计史华伟虚开，每次虚开也不需都向臧书东汇报或经其同意，其主观恶性较小，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臧书东案发后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良因法律意识淡薄，为了完成税收任务而同意徐住等人以其企业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被告人张良系初犯，案发后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徐住作为沭阳县万匹乡财政所的协税员，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万匹乡被告人臧书东、王林、张良及汤井兵、汤承雨等人实际负责经营的木材加工企业作为销售方为郑亚焕（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昆山顺贵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昆山皇盛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昆山久鑫长模具钢材有限公司以及东海的江苏荟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修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43份，价税合计金额36415757.45元，虚开税款数额5288230.68元，并被上述5家公司作为进项税额抵扣。被告人史华伟作为部分企业的代账会计，接受被告人徐住安排为被告人王林、臧书东经营的沭阳县万匹龙林木业制品厂、沭阳县万匹鸿宇木业制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8份，价税合计金额7431038.8元，虚开税款数额1076776.28元。被告人王林、臧书东、张良分别作为沭阳县万匹龙林木业制品厂、沭阳县万匹鸿宇木业制品厂、沭阳县天之然木业制品厂、沭阳县世昌木业制品厂的实际负责人，明知与相关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仍同意或放任徐住以其企业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王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7份，价税合计3931038.5元，虚开税额568229.23元；被告人臧书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1份，价税合计3500000.3元，虚开税额508547.05元；被告人张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1份，价税合计13450770元，虚开税额1954385.08元。现分述如下： 1.2016年6月22日，经被告人徐住介绍，沭阳县欣石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胡某甲以该厂为销售方，向某顺贵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金额1983660元，虚开税款数额288224.12元。 2.2016年6月22日，经被告人徐住介绍，沭阳县万匹好今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汤某甲以该厂为销售方，向某皇盛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金额1200000.65元，虚开税款数额174359.09元。 3.2016年11月17日，经被告人徐住介绍，沭阳县正直木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汤某丙，以该公司为销售方，向某久鑫长模具钢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份，价税合计金额2000000元，虚开税款数额290598.26元。 4.2016年6月22日、2016年11月16日、2017年2月21日，经被告人徐住介绍，沭阳县万匹乡博怀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汤某乙以该厂为销售方，向某久鑫长模具钢材有限公司、昆山皇盛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份，价税合计金额1850001.2元，虚开税款数额268803.6元。 5.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0月19日，经被告人徐住介绍，沭阳县万匹红杏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罗某以该厂为销售方，向某皇盛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昆山顺贵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昆山久鑫长模具钢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7份，价税合计金额3000177元，虚开税款数额435923.17元。 6.2016年11月15日、2017年3月24日、2017年4月22日、2017年6月12日、2017年2月18日，经被告人徐住介绍，被告人张良作为沭阳县天之然木业制品厂和沭阳县世昌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以该两家企业为销售方，向某皇盛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昆山久鑫长模具钢材有限公司、昆山顺贵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1份，价税合计金额13450770元，虚开税款数额1954385.08元。 7.2016年7月23日、2017年2月21日、2017年4月22日，经被告人徐住介绍，沭阳县富鑫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胡某乙（另案处理）以该厂为销售方，向某久鑫长模具钢材有限公司、昆山顺贵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3份，价税合计金额5500109.8元，虚开税款数额799161.08元. 8.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臧书东作为沭阳县万匹乡鸿宇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同意并放任被告人徐住安排代账会计被告人史华伟，以沭阳县万匹乡鸿宇木业制品厂为销售方，向某皇盛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江苏荟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5份共31份，价税合计金额35000.3元，虚开税款数额508547.05元。 9.2016年11月16日、2018年2月3日、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王林作为沭阳县万匹乡龙林木业制品厂实际负责人同意并放任被告人徐住安排代账会计被告人史华伟，以沭阳县万匹乡龙林木业制品厂为销售方，向某久鑫长模具钢材有限公司、江苏荟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修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7份、12份共37份，价税合计金额3931038.5元，虚开税款数额568229.23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分别自愿缴纳税款1090350元、47893元、112870元、46776元、538445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分别供述了在明知涉案企业均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起因、金额、具体行为等事实，各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并得到了同案关系人郑某、胡某乙等人供述，证人汤某丁、朱某、张某等人证言、公安机关调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工商注册资料、税务登记信息、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公安机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了部分涉案企业补缴部分税款情况。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单证明了五被告人案发后自愿缴纳税款的情况。 被告人臧书东、王林、张良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臧书东、王林、张良共同犯罪中属从属地位，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臧书东、王林、张良作为企业实际负责人，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仍以明示或者默认的方式同意被告人徐住以其企业名义，对外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导致国家税款最终被抵扣，其对本案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的实施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故不应当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住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正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共同实施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华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良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考察，对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观点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史华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臧书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王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张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徐住、史华伟、臧书东、王林、张良分别缴纳的税款1090350元、47893元、112870元、46776元、538445元，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屠鑫鑫 人民陪审员  赵成富 人民陪审员  耿立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钟园园 书 记 员  许 静 书 记 员  刘祖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