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3刑初386号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五龙，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安阳县柏庄镇辛店东街村村主任，住安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14日被安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09年9月21日被安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2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爱香，河南凌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公诉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五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五龙及其辩护人马爱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6月，安阳县柏庄镇柏庄村民委员会将柏庄市场商贸大街一地块承包给被告人侯五龙和王某1等人。2009年7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侯五龙和王某1等人在柏庄市场商贸大街该地块施工时，被害人霍某1、董某2和董某1等人来到现场，以该土地存在使用权纠纷为由不让侯五龙等人继续施工。双方争吵后发生打架，被告人侯五龙指使王某1等人持铁锨等工具殴打被害人霍某1、董某2、董某1，其中侯五龙持铁锨将霍某1腰部等部位打伤。经鉴定，霍某1脾破裂已行手术切除属重伤二级，左侧四根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董某2头部创口累计8.3cm属轻伤二级。董某1左手创口、体表皮下出血属轻微伤。2009年9月6日，被告人侯五龙一方与被害人霍某1、董某2、董某1一方达成调解协议，侯五龙等人赔偿霍某1、董某2、董某1一方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侯五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侯五龙当庭辩称其在现场，但其没有参与打架。辩护人马爱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程序违法；2.公诉机关指控侯五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被害人霍某1与安阳县柏庄镇柏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合同，租赁柏庄市场商贸大街一地块，租期三十年。2009年6月，安阳县柏庄镇柏庄村民委员会又将该地块承包给被告人侯五龙和王某1等人。2009年7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侯五龙和王某1等人在柏庄市场商贸大街该地块施工时，被害人霍某1、董某2和董某1等人来到现场，以该土地存在使用权纠纷为由不让侯五龙等人继续施工。双方争吵后发生打架，被告人侯五龙指使并伙同王某1等人持铁锨等工具殴打被害人霍某1、董某2、董某1，其中侯五龙持铁锨将霍某1腰部等部位打伤，王某1将董某2打伤。经鉴定，霍某1脾破裂已行手术切除属重伤二级，左侧四根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董某2头部创口累计8.3cm属轻伤二级。董某1左手创口、体表皮下出血属轻微伤。2009年9月6日，侯五龙一方与被害人霍某1、董某2、董某1一方达成调解协议，侯五龙等人赔偿霍某1、董某2、董某1一方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王某1将董某2打伤一事现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侯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7月24日的供述称案发当时其在工地上施工，霍某1带人阻拦不让其施工，霍某1和其一方发生打架，后民警到现场的情况。其没有参与打架。2009年9月14日的供述称2009年7月24日，其和王某1等人在柏庄市场商贸街一块地上搞建筑，霍某1带人到现场后阻拦施工，工地上的人就和霍某1的人争吵后发生打架，其使用铁锨把在霍某1身上打了两下，霍某1带着他的人跑了。霍某1一方人员没有拿工具，其和工地上的人拿着铁锨打对方。其看见董某2头部流血受伤。2009年10月20日的供述及之后2018年2019年的供述均称其没有参与打架。案发当时其和张某1、王某3只在打架现场东边的小卖部站着说话。谷某、侯某均不在场。工地上参与打架的工人均是王某1叫来的。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霍某1的陈述，证明2009年7月，因为柏庄市场商贸街的一块土地存在纠纷，其赶到现场，发现侯五龙带着人在现场施工，其不让对方施工，双方发生争执，侯五龙用铁锹朝其腰部和头部打，侯五龙将其打伤。只有侯五龙打其，其表姐董某1和董某2也受伤的情况。打架前两三年，其和柏庄村委签订合同，租赁柏庄商贸街一地块，租期三十年。2009年柏庄村委换届，新一届村委不同意其继续租赁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侯五龙和新一届村委会签订合同，打架之前侯五龙也没有和其说过这块地的事情。在打架之前其不认识侯五龙，也没有发生过冲突。因为村委会的人一直想拆地上的房子，其一直操着心。当天有人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开着钩机去拆房子，所以其就去了。其还通知霍某2、霍某3、董某3去，后来其才知道董某1和董某2也去了。侯五龙先动手打其，也只有侯五龙动手打其。其他人被打其没有看见。侯五龙一方是否又召集人其不知道。其到现场后没有再召集人。平时别人也叫其霍某4。2.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其于2009年7月25日的陈述称案发当天，其和董志永到案发现场，其看见霍某4（霍某1）也在现场。因为此地存在纠纷，董某4让对方不要施工，侯五龙用铁锹朝霍某4身上打，王某1及侯五龙的一个家属打董某4。侯五龙用铁锹打其腿部和腰部、左手。2009年10月20日的陈述称其记不清霍某1等人当时怎么受伤的。2019年1月10日的陈述称2009年7月24日10时许，其和董某4看到侯五龙和王某1以及民工大约有二十人左右在商贸街路北的工地上准备动工挖地基，该地同时也租给了霍某1，这块土地有争议。她们上前交谈，侯五龙用铁锹将霍某1打翻在地，其他人就去打董某2，王某1用铁锹将董某2头上打了几下，其当时去拦架时，也被侯五龙用铁锹棍将其腿部、腰部、手部打了几下。2019年10月25日的陈述称其爱人柏某1当时的柏庄村村长，霍某1（其姨家的儿子）承包了其村商贸街十件门面房，承租期为四十年，承包费每年三万，一年一交。后来换届，柏某1不当村长，新届村委不想将地块承办给霍某1。其不同意，村里找人把地上的房子拆了。当时村里准备承包给侯五龙，因为侯五龙和王某1等人合伙在村里修路，村里欠钱就给侯五龙签订承包协议，将霍某1承包的土地承包给侯五龙。后因为打架的事情，侯五龙不承包了，霍某1一个人没钱，其和霍某1共同承包，其占百分之六十，霍某1占百分之四十。在2009年7月打架之前没有因为该地块发生过冲突。案发当天，霍某1找其称侯五龙在该地块上盖房子，让其一起去阻拦他们。其和霍某1到现场阻拦施工。大约七八个人拿着铁钎到其和霍某1身边打，在东边地块这伙人里有侯五龙和王某1。打其的有两个男人，其看不清是谁。打霍某1的有几个人其没看清楚，都是那几个人。打完架后其看见其侄子董某2也被打，其不知道董某2是什么时候到现场的。其一方人员中只有其和霍某1、董某2三个人，侯五龙一方其只认识侯五龙和王某1。其不能辨认出现场参与打架的人员。对方在打其一方人员的时候没有说过话。3.被害人董某2的陈述，证明2009年7月其坐车到柏庄市场，到柏庄市场商贸街发现其姑姑董某1被人打，便过去拦架。其刚到其姑姑董某1身边就被一个男的打在其的头上，打其的男子叫王某1，其还看见侯五龙用铁锹打霍某1。三、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7月24日上午其去柏庄市场商贸街买菜，正好看见两帮人在打架。两三人用铁钎打的那个人叫董某2，旁边拦架的人是董某2的姑姑董某1。另外一个往西跑碰到车上的人是霍某1。其看见在地槽里的董某2一方就三个人，姓侯的一方有十几个人，有动手的有没动手的，动手的有五六人。2.证人师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看见侯五龙一方人员用棍子、铁钎打对方的人，对方的人手里没有拿工具。侯五龙用棍子打对方了。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侯五龙、谷某合伙承建了柏庄村全部道路铺设，当时柏庄村长是柏某1，其等人干完工程后，柏庄欠其工程款，后柏某2担任柏庄村长，其等人向柏某2要工程款，柏某2说没钱，将柏庄市场商贸街一块土地顶账给其，并签订协议。2009年7月24日因为该地块所有权纠纷其和侯五龙一方与霍某1一方发生打架，在打完架其才知道该地块柏金荣当村长期间卖给了他的亲戚霍某1。在2009年7月24日前没有因为该地块的问题发生冲突。2009年7月24日其到现场后，侯五龙、谷某、侯五龙带的工人、侯某等20余人在现场施工，后董某1、霍某1在内的五六个人来到现场阻拦其施工，侯五龙和对方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架。其看见侯五龙拿着铁钎追霍某1打。其拿棍子或者铁钎打了董某2。侯少杰也动手了，但其没看清侯少杰拿什么东西打了谁。打架使用的工具都是施工干活的工具。其没有召集人员到现场。当时吵起来后过来一群人，大约六七人，都是侯少杰叫来的人，侯少杰叫来的人中有参与打架的，但是其不认识这些人。4.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在2013年3月10日证言称案发当天其到柏庄市场商贸街，看见侯五龙在一小卖铺买烟，西边工地发生打架时侯五龙在和其说话，侯五龙没有参与打架。后在2018年12月31日证言和2019年1月4日证言称案发当天，其到现场时双方人员已经打起来了，其看见侯五龙在打架的人群中，举着手不知道是在打架还是拦架。其不清楚侯五龙是否打人了。其在现场没有看见王某3，双方打完架其和张某1遇见，其不认识张某2。打完架侯五龙看见其。2013年，侯五龙找其让其作证，证明侯五龙在案发当天在现场没有打人。其帮侯五龙到公安机关作证，当时签字的具体情况其记不清了。5.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在2013年3月10日证言称案发当天其碰到侯五龙，西边工地发生打架时，侯五龙没有在现场的情况。后在2018年12月31日证言称2013年，侯五龙找其去公安机关作证，证明侯五龙2009年7月24日没有动手打人。但当天其并不在案发现场，迫于侯五龙是村长，势力较大，故为侯五龙作证。6.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在2009年7月24日证言称其当时在案发现场，其称双方发生打架，其往一边走了，具体情况其没有看清，其还称侯五龙没有参与打架。后在2019年7月25日证言称案发当天，其看见侯五龙和霍某4吵起来了，其就离开中心现场，后现场有人受伤，其不知道谁参与打架，也不知道侯五龙是否打架。在2009年7月24日笔录中称侯五龙没有打架，其不知道当时的笔录为什么会那样记录。7.证人谷某的证言，2009年柏庄村新上任的村长将柏庄市场商贸街一块土地顶账给我们来顶账工程款，后来我们才知道，柏庄村前任村长将这块土地也承包给霍某1了。2009年7月24日侯五龙带着工人与霍某1等人发生纠纷，且霍某1、董某1受伤。其和侯五龙、王某1一共赔付了霍某1等人15万元，三个人每个人出了5万元钱。并达成调解。案发当时打架其不在现场。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没有看见打架的过程，只看见霍某4和柏庄村原村长老婆受伤了。9.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不在现场。四、鉴定意见1.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公（法医）鉴（活）字[2009]1186号，证明霍某1系脾破裂属重伤，左侧四根肋骨骨折属轻伤。2.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公（法医）鉴（活）字[2009]1156号，证明董某1肢体软组织挫伤和肢体创，属轻微伤。3.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公（法医）鉴（活）字[2009]1155号，证明董某2系头皮损伤属轻伤。4.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关于（安）公（物证）鉴（法活）字{2009}1186号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霍某1脾破裂已行手术切除属重伤二级；左侧四根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5.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关于（安）公（物证）鉴（法活）字{2009}1156号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董某1左手创口、体表皮下出血属轻微伤。6.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关于（安）公（物证）鉴（法活）字{2009}1156号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董某2头部创口累计8.3cm属轻伤二级。五、辨认笔录五份，分别证明王某1辨认出侯五龙是案发当时用铁锹打人的男子；王某1辨认谷某当时在打架中心现场；董某2辨认出王某1将其头部多处打伤；宋某辨认出侯五龙是将霍某1打伤的人；王某1辨认出侯某参与了打架。六、书证1.被告人侯五龙的户籍证明，证明侯五龙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柏庄镇党政办公室出具的关于侯五龙党员干部身份的证明材料，证明侯五龙于2018年4月3日任柏庄镇辛店东街村村主任。3.安阳县柏庄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出具的证明，证明侯五龙于2017年2月28日被选举为柏庄镇第十七届人大代表，于2022年届满。4.中共北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给与侯五龙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侯五龙因刑事案件被羁押正在受侦查，于2019年2月25日被暂时停止执行代表职务。中共北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9年7月12日决定给予侯五龙开除党籍处分。5.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董某1于2009年7月24日报案至安阳县公安局柏庄派出所。该局经过审查于2009年9月8日立案进行侦查。6.安阳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8日，安阳市公安局指定2009.09.08侯五龙故意伤害案由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管辖。7.柏庄派出所出具的侯五龙投案证明，证明侯五龙于2009年9月14日到柏庄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该证明无侦查人员签字。8.安阳县公安局柏庄派出所2019年7月29日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7月24日10时许，柏庄派出所接110指令报，柏庄镇商贸街侯五龙工地发生打架，该所接指令后，民警刘皇志、靳志强、张伟、胡纳鹏迅速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发现侯五龙、王某5、王某4在现场，侯五龙称霍某4带人来工地捣乱并发生打架，打架人员已逃离现场，民警在现场未发现其他打架人员，侯五龙自称腰部被打伤，在现场询问侯五龙情况后，遂将侯五龙口头传唤至柏庄派出所接受询问，通知王某5、王某4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公安机关开始调查取证。该所民警询问做好侯五龙笔录后，因侯五龙腰部受伤需要到医院检查并要求做法医鉴定，所以该所结束对侯五龙的传唤，让侯五龙去医院检查。10.调解书、收到条，证明2009年9月6日，侯五龙、王某1与霍某1、董某1、董某2达成调解协议，侯五龙一方赔偿对方共计15万元人民币。11.安阳县人民检察院公诉局关于侯五龙故意伤害案卷宗，案件登记表显示受理时间为2009年9月21日，同日对侯五龙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09年10月10日一次退补决定书中退补理由为侯五龙在审查起诉阶段辩解在现场未参与打架，与张某1、王某2、王某3只在说话，需核实。2013年1月28日二次退补决定书中退补理由为事实不清，现霍某1、宋某陈述侯五龙打伤霍某1，侯五龙原承认，现否认，证人董某1证明侯五龙打伤霍某1，现记不清，王某4证明侯五龙没打。在该卷宗16页是安阳县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安县公（刑）撤案字[2014]0096号，撤案理由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构不成犯罪。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23日，加盖安阳县公安局印章。上述撤案决定书无犯罪嫌疑人、被害人签字。12.安阳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侯五龙故意伤害一案审查起诉阶段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9月21日，安阳县公安局向该院移送审查起诉侯五龙涉嫌故意伤害一案，公安认定：2009年7月24日10时许，侯五龙和霍某1在柏庄镇商贸街工地因故发生打架，侯五龙持铁锨将霍某1打致重伤。该院讯问侯五龙时，侯五龙辩解当时在和陈希平、王某2、王某3的说话，没有参与打架。因该案事实不清，该院于2009年10月10日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2013年1月9日，安阳县公安局又向该院移送审查起诉侯五龙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案情仍然不清：霍某1、宋某陈述侯五龙打伤霍某1；侯五龙原承认现否认；证人董某1元证明侯五龙打伤霍，现称记不清；王某4证明侯五龙没打。于2013年1月28日第二次退回安阳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检察内卷材料共18页，已全部向北辰分局复印提供。13.安阳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侯五龙故意伤害案件检察内卷中“撤销案件决定书”的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9月21日，安阳县公安局向该院移送审查起诉侯五龙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经审查，该院认为案件事实不清，于2009年10月10日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后，2013年1月9日又向该院移送审查起诉，经审查认为仍然事实不清，于2013年1月28日第二次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2014年下半年，上级检察机关要求清理统一业务应用系统运行之前的遗留积案（主要指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的案件严重超过补查期限，但没有再重呈的案件）。该院到安阳县公安局协商督办，要求公安机关对该院退回补充侦查案件抓紧处理：1、如果符合起诉条件的尽快移送审查起诉；2、如果补侦后认为仍然不符合起诉条件的，要出具结论性法律文书；3；如果既不符合移送起诉条件的，撤案又不合适的案件，公安机关出具仅用于检察院清理积案工作的“撤案决定书”。总之，案件不能长期处于补充侦查中。侯五龙伤害案件检察内卷中出现“撤销案件决定书（副本）”就属于第三种情况。真实情况是该案并未撤案。14.安阳县公安局关于侯五龙故意伤害案件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2月份，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与安阳县公安局协商，为提高检察机关的结案率，协调公安机关出具侯五龙故意伤害案件撤案决定书，该撤案决定书仅用于检察机关内部评比检查，实际上侯五龙故意伤害案并未撤销案件。15.情况说明，证明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经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侯五龙无违法犯罪前科。16.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2007年4月22日，侯五龙、王某1、谷某与安阳县柏庄镇柏庄村村委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有887000元的工程款未付。2009年6月26日该村委与侯五龙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柏庄商贸大街路北厕所东），抵顶50万元工程款。霍某1于2006年12月25日与柏庄村委也签订40年的承包合同。一审判决：侯五龙、王某1、谷某与安阳县柏庄镇柏庄村委2009年6月26日签订的合同予以解除；安阳县柏庄镇柏庄村委支付侯五龙等人887000元的工程款及利息。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五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侯五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侯五龙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安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撤销案件决定书是基于安阳县人民检察院内部评比检查要求所做，未向当事人送达，未发生法律效力，安阳县公安局及安阳县人民检察院均出具说明证明本案并未撤销，安阳市公安局后于2018年11月28日指定2009.09.08侯五龙故意伤害案由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管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侯五龙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霍某1、董某1于2009年7月25日在公安机关的首次询问笔录均肯定指出侯五龙持铁锨将霍某1打伤，被害人董某2于2009年7月25日在公安机关的首次询问笔录仅提及自己受伤的事情，于2019年的笔录中指出是侯五龙打了霍某1，侯五龙于2009年9月14日到柏庄派出所投案，并供述其使用铁锨打了霍某1，2009年10月20日及之后的供述均称其没有参与打架，并辩称案发当时其和张某1、王某3在打架现场东边的小卖部站着说话，证人王某2和王某3于2013年在被告人侯五龙的要求下，作证称侯五龙没有参与打架，后2018年王某2证言称看到侯五龙在打架的人群中，王某3只证言称其当时没有在现场，张某1证言亦称其当时没有在现场，侯五龙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另外在卷还有其他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侯五龙故意伤害被害人霍某1、董某2、董某1，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侯五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以上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侯五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军审 判 员  张建文人民陪审员  李卫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