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21刑初612号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福，男，1997年1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7年5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利荣，安徽刘洪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立军，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春，男，1995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均、朱敬文，安徽刘洪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钱，男，1999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良军，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波，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世刚，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一部刑诉（2019）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福、杨春、刘钱、刘波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福及其辩护人葛立军、被告人杨春及其辩护人朱敬文、被告人刘钱及其辩护人李良军、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程世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9日晚11时许，杨某2（另案处理）、金晔（另案处理）和刘钱（杨某2方，以下称刘钱1）等人在怀远县荆山镇永平街“果果”烧烤店吃饭，被告人杨春、刘钱、金福等人亦在该烧烤店吃饭，期间，杨某2与杨春因琐事发生矛盾，后双方相约到怀远县荆山镇文昌北西侧面筋泡店打架。杨某2、金晔、刘钱1等人到达该面筋泡店，被告人刘钱、金福、杨春共同电话邀集被告人刘波到达现场与杨某2等人见面并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刘波殴打杨某2。杨某2遂电话邀约其父母到达现场，杨某2父母与被告人刘波等人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刘波、金福、杨春、刘钱与杨某2、金晔、刘钱1、杨某2父亲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金福持板凳，杨某2、金晔持塑料三角锥，杨某1持皮带、刘钱1持板凳等工具参与互殴。斗殴造成刘波、刘钱、金福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安徽省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鉴定：刘波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钱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金福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双方均表示互相谅解。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起诉认为，被告人金福邀集他人并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钱、杨春邀集他人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波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均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金福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金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我打架前拿了下板凳，但即可放下，未持板凳进行斗殴。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福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提出金福不属持械聚众斗殴，且有自首情节，双方相互谅解，建议对金福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钱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提出不应认定本案为持械聚众斗殴，杨春犯罪情节轻微，双方相互谅解，对方有过错，建议对杨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钱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提出刘钱不属持械聚众斗殴，且有自首情节，双方相互谅解，建议对刘钱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提出不应认定本案为持械聚众斗殴，刘波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双方相互谅解，对方有过错，建议对刘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9日晚11时许，杨某2、刘钱1、金晔、巨某、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怀远县荆山镇永平街“果果”烧烤店吃饭，被告人杨春、刘钱、金福等人亦在该烧烤店吃饭。期间，杨某2与杨春因琐事发生矛盾。双方先后离开饭店，杨春方驾车行驶至永平街至文昌路段遇到杨某2方时停车挑衅，后又打电话给王某1邀约杨某2方到怀远县荆山镇文昌北西侧面筋泡店打架。杨某2、刘钱1、巨某、高某、金晔等人到达面筋泡店与被告人刘钱、金福、杨春发生争吵、相互辱骂。被告人刘波受金福、杨春、刘钱电话邀约到达现场后，殴打杨某2，两人被劝开后，金福欲持板凳殴打杨某2，被他人劝阻。杨某2遂电话邀约其父母到达现场，杨某2父母与被告人刘波等人发生争吵，后杨某2和金福相互殴打，继而被告人刘波、金福、杨春、刘钱与杨某2、金晔、刘钱1、杨某2父亲杨某1等人相互斗殴。期间，杨某2、金晔持塑料三角锥，杨某1持皮带、刘钱1持板凳等工具参与互殴，造成刘波、刘钱、金福等人受伤。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鉴定：金福和刘钱头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刘波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双方互相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伤情照片及病历，证实杨某2、被告人金福、刘钱、刘波受伤并住院治疗等情况。 2、被告人刘波、证人王某1等人通话记录及话单分析，证实案发时段，刘钱、杨春、金福、给王某1、刘波打电话等情况。 3、谅解书，证实双方相互谅解。 4、到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主动归案情况。 5、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年龄、住址等身份情况。 6、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金服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7、怀远县公安局永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钱1、杨某1、巨某、高某另案处理，杨某2、金晔因未成年，移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8、微信截图，证实从王某2微信提取其将杨某2备注为“杨蛋”的微信号为×××,昵称ＨＹ。 二、证人证言 9、证人杨某2证言：2019年3月29日晚，我和刘钱1、高某、巨某、王某1、金晔、杨某3等人在怀远县荆山镇永平街里的果果烧烤店吃饭。王某2、刘钱、金福、杨春也在该饭店吃饭。我和王某2因化解了之前的矛盾分别到对方饭桌敬酒，我敬酒时，杨春讲话糟蹋我。后我们七人从饭店出来时，刘钱带走杨某3。我们沿永平街往东走时遇见王某2等人开车经过，他们车上有人说：“一拳头给你们一个个砸死”，巨某说了句“哎呦”，他们停车说：“哎呦什么”，后开车离开。一会，对方有人打王某1电话并让我接电话，说在面筋泡店等我，让我带杨杉一起去。我打电话给杨杉对象孙某说杨衫亲戚杨春等人要打我，孙某说都是亲戚没事，并来与我、金晔、刘钱1等人到面筋泡店门口找杨春等人。后我和杨春相互争吵、辱骂，刘波打我一拳。孙某讲我是她弟后，刘波给我道歉并是讲他弟刘钱打他电话讲挨打了。后我电话邀约我父亲杨某1，杨某1开车带我母亲唐某到现场。我和金晔殴打金福，刘钱、刘波、杨春和我父亲等人打在一起。我父亲被打摔在地后解开皮带和刘钱、刘波等人互殴。我和杨春或金福用拳头互殴。打架过程中，我和金晔拿塑料三角锥砸刘钱，高某和巨某用脚跺刘钱的。 10、证人王某1证言：当晚，我和杨某2等人在果果烧烤店吃烧烤，杨某2给另一桌的杨春等人敬酒，杨春糟蹋杨某2一顿。后我们离开烧烤店走到东口××巷子时，碰到杨春开车带刘钱、金福等人经过，杨春对我们说：“一拳头撂倒一个”。几分钟后，杨春打我电话问杨某2他们想干什么，还说要想干架就去面筋泡店。没一会，杨某2姐孙某来找我们一起去面筋泡店去找杨春他们。后双方发生争执，刘波问杨某2可想干架，并一拳打在杨某2眼上，杨某2还手打刘波。金福拿板凳要砸杨某2，被人夺掉板凳。孙某在中间劝架。后杨某2打电话邀约他爸杨某1，并睡在地上用手捂着眼叫唤。没一会，杨某2父母开车到现场，问谁打杨某2的，刘波等人都说：“我打的”。杨某2从地上起来和金福对打，金晔和刘钱1打刘钱，刘钱1还和杨春拿板凳对打。互殴过程中，杨某1使用了皮带，杨某2和金晔拿塑料三角锥砸的，巨某、高某用脚跺的。 11、证人刘钱1证言：当晚，杨某2说敬酒时杨春等人不给他面子。后杨春方开车经过我们时，有人说一拳头砸死一个。几分钟后，对方有人打王某1电话让杨某2到面筋泡店，否则过来打杨某2。杨某2将此事电话告知他姐孙某，孙某来和我、杨某2、金晔、高某、巨某到面筋泡店门口，双方见面后发生争吵，刘波用拳头殴打杨某2头面部。后刘波跟着孙某给杨某2道歉，杨某2没接受。杨某2打电话告知其父亲杨某1，其父母开车到达现场和刘波说话时，杨某2打了对方，后我、杨某1、金晔、高某也参与打架。杨春拿了板凳，我用板凳打他时，他用板凳挡。打架过程中，杨某2和金晔使用塑料三角锥，杨某2父亲用皮带，我用板凳和筷子。我不清楚对方是否有人持械。 12、证人高某证言：当晚，杨某2去对方桌敬酒时和杨春吵几句，双方先后离开饭店。杨春等人开车经过我们时说一拳头砸死一个，后又打电话找杨某2让我们到面筋泡店，否则过来打我们。杨某2打电话叫来他姐孙某一起去面筋泡店，双方见面后发生争吵、辱骂。刘波来到现场，用拳头打杨某2头面部。但一会，刘波又给杨某2递烟，杨某2不要。杨某2父母来某，双方又发生打架。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刘钱、刘波、杨春、金福。金晔拿三角锥砸对方。与证人巨某证言相印证，证人巨某另证实刘波和孙某过来给杨某2道歉，杨某2不接受。金福拿板凳要打杨某2，被拦住。 13、证人杨某1证言：当晚，我儿子杨某2打电话说其在文昌北头面筋泡店被孙某对象杨杉哥等人打了。我开车带妻子唐某到达现场问情况，遭到刘波、刘钱、金福、杨春等人的拳打脚踢，后我用裤腰带和他们对打。杨某2和他朋友也参与打架。与证人唐某证言相印证。 14、证人孙某证言：当晚，杨某2先打我电话说他敬酒时杨春说他算什么东西，后又打电话说杨春那边让他找人到面筋泡店干架。我和杨某2他们去找杨春，刘钱、金福、杨春和杨某2发生争吵、辱骂，刘钱给刘波打电话说被打了，让刘波来。刘波到现场用拳头往杨某2脸上打，杨某2还手打刘波。双方被拉开后，金福拎着板凳要打杨某2。我和刘波说明亲戚关系后，他劝架并向杨某2道歉。杨某2父母赶到现场问谁打杨某2，刘钱和刘波说：“我打的，怎搞的”。金福说杨某2躺地上装，杨某2起来和他对打，刘钱1、金晔和刘钱互殴，刘钱1还拿板凳和杨春对打。杨某1、巨某、高某也和刘波、刘钱、金福、杨春互殴。 15、证人杨某3证言：当晚，我和杨某2等人一桌吃饭，杨某2给杨春等人敬酒时，杨春说不好听的话。后我坐杨春车回家经过杨某2他们时，杨春说：“一拳一个把你们撂倒”。一会，杨春或刘钱给王某1打电话说想干架就来面筋泡店。杨某2等人来到面筋泡店和杨春等人发生争执，刘波到现场后对杨某2拳打脚踢，杨某2还手打刘波，孙某拉架。杨某2父母到现场后，杨某2从地上起来和金福互殴，金晔和刘钱1打刘钱，金晔和杨某2拿塑料三角锥将刘钱砸睡倒在地，高某和巨某用脚跺的，杨某1解开裤腰带打刘波，金福额头有血迹。与证人杨某4、王某2证言相印证，证人杨某4另证实金福拿板凳欲找杨某2操，被拦下。 16、证人杨某5证言：案发时，刘钱用金福电话告知我其在文昌北头被打。 17、证人张某、景某证言：当晚，有两方人在面筋泡店门口打架，有人拿板凳，被我夺下。证人景某另证实其店门前置放有塑料三角锥。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8、被告人金福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9日晚，我和杨春、刘钱、王某2在永平街果果烧烤店吃饭，在旁边桌吃饭的杨某2来敬酒时，我们见他喝多了就没喝，他认为没给他面子。杨某2等人先离开烧烤店，杨春开车带我、刘钱、王某2离开烧烤店去吃面筋泡经过他们时，停了一下车，我不记得双方说了什么。后我、刘钱、王某2、杨春到面筋泡店吃饭，杨某2和孙某、金晔等人也到达面筋泡店，双方发生争吵、辱骂。刘波和杨某2父母先后到达现场，双方发生殴斗，打架过程中对方使用塑料三角锥、板凳、扫帚。我们这方只有我拿了板凳一下，但即刻放下，没有用板凳打对方。我右额头被人拿东西砸烂。 19、被告人杨春供述与辩解：当晚，我、金福、刘钱等人及杨某2方都在永平街果果烧烤店吃饭，杨某2敬酒时，我们见他喝多了就没喝，他认为没给他面子。后我开车带金福、刘钱、王某2离开烧烤店去吃面筋泡经过杨某2等人，我停车，刘钱或金福对杨某2方欧了一声。我们继续前往面筋泡店，期间，刘钱打通王某1电话让我和杨某2说话，后又取走电话和杨某2对话。我们到达面筋泡店不久，杨某2和孙某、金晔等人也到了，金福、刘钱和对方发生争吵、辱骂。后刘波和杨某2父母先后到达现场，后杨某1先动手打刘波，杨某2、金晔、刘钱1、高某、巨某和刘钱、金福、刘波发生殴斗。打架过程中，我没有拿板凳和对方打架，对方杨某1使用皮带，对方其他人使用塑料三角锥。刘波脸部被皮带打的留有印子，金福右侧额头烂了，刘钱耳朵后面烂了。 20、被告人刘钱供述与辩解：当晚，杨春开车带我、金福、王某2离开烧烤店去吃面筋泡经过杨某2等人时，停了一下车。我们到面筋泡店吃饭时，杨某2、孙某、金晔等人也到达面筋泡店，杨某2和我、杨春等人发生争吵、辱骂。后刘波和杨某2父母先后也到达现场，杨某2父亲杨某1问谁打他儿子，后他们和我、刘波、金福发生殴斗。打架过程中，杨某1使用皮带，杨某2、金晔拿的塑料三角锥。我方没有人持械。我耳朵后面烂了，刘波眼睛被打青紫、面部肿胀，金福右侧额头烂了。 21、被告人刘波供述与辩解：当晚，刘钱、金福、杨春均打电话告知我其在文昌北头面筋泡店和别人操话让我赶紧过去。我到现场后见杨某2和刘钱等人在争吵，我推了杨某2脖子一下。杨某2睡在地上打电话说自己被打，几分钟以后，杨某2父母到达并问谁打杨某2了，我说是我打的。后杨某2、金晔、高某、巨某、刘钱、杨某1与我、刘钱、金福互殴。打架过程中，对方杨某1使用皮带将我打的双眼青紫、面部肿胀，还有人拿东西砸我头，刘钱左耳后面拦一点，金福右侧额头烂了。对方有人拿板凳、扫帚、塑料三角锥，我方没有人持械。 四、鉴定意见 22、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金福、刘钱的头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刘波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2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至案发现场经勘察发现双方聚众斗殴过程中使用的板凳、筷子、塑料三角锥等物，并拍照固定。 24、检查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经检查发现被告人刘波双眼青紫，脖子左侧有抓痕、左上臂有咬痕；被告人金福左眼青紫，右上额有两公分伤口；被告人刘钱左耳上方有未缝合约一公分长外伤；未发现杨某1、杨某2有明显外伤。 六、视听资料 25、现场视频光盘及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2019年4月1日，双方聚众斗殴经过及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福、杨春、刘钱邀集他人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波受邀并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福持板凳斗殴，本案属“持械”聚众斗殴犯罪。经查，有本案被告人金福供述、证人杨某4等人证言及相关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金福在斗殴过程中，就地取材持板凳准备殴打杨某2，但即刻被他人拦下，并未实际持板凳殴打他人，以“持械”聚众斗殴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与其罪行不相适应，故不宜认定全案为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该节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本案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金福、刘钱、刘波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经查，三被告人虽主动到案，但其归案后均未如实供述本人及其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成立自首，三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春、刘波的辩护人提出对方有过错。经查，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且由被告人杨春等人挑衅并邀约对方斗殴导致本案的发生，不应认定对方有过错，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波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波判处缓刑，但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当庭认罪，且与对方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福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四被告人在本起共同犯罪事实的发生、发展、危害后果所起的作用及悔罪表现，予以定罪处罚，对被告人金福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刘钱、刘波、杨春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被告人杨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三、被告人刘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四、被告人刘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金福的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被告人杨春的刑期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被告人刘钱的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被告人刘波的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美琳 审判员  刘 洋 审判员  陈 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缪焕 书记员赵卫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