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5民初1821号原告：兰州驾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北滨河西路1361号立达国际汽配城19幢125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675941538G。法定代表人：万仲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斗文，甘肃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璇，甘肃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任我通汽车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齐杏社区居民委员会杏坛工业区科技区四路1号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759205474R。法定代表人：王安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敬东，广东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标，广东清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兰州驾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驾御公司）诉被告广东任我通汽车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任我通公司）区域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甘0105民初2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任我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以(2019)甘01民终14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驾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斗文、张璇、被告任我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敬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驾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驾御公司与被告任我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2.被告任我通公司支付原告驾御公司货款4480516.83元、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143768.73元，并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全部货款实际付清之日以欠付货款4480516.83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3.被告任我通公司退还原告驾御公司保证金5万元；4.案件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9200元由被告任我通公司承担；5.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任我通公司承担。在原审审理期间，原告驾御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被告任我通公司支付原告驾御公司2018年10月及2018年11月货款33281.17元。重审期间，原告驾御公司又增加诉讼请求：被告任我通公司支付原告驾御公司2018年12月货款9028.04元。以上计：被告任我通公司支付原告驾御公司货款4522826.04元，其余诉讼请求无变更。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日，驾御公司与任我通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任我通公司授权驾御公司在甘青宁区域广汇集团所属的所有4S店进行销售、推广、维护及服务，合作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驾御公司向任我通公司支付保证金5万元；任我通公司在收到广汇集团回款按18%的比例扣除费用及税点后15个工作日内将每月应付货款汇给驾御公司。该份合作协议到期后，双方又于2018年4月1日续签了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任我通公司在收到广汇集团回款按20%的比例扣除费用及税点后15个工作日内将每月应付货款汇给驾御公司；其他条款与2017年合作协议一致。在上述两份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任我通公司欠付驾御公司货款情况如下：自2017年8月起至2018年8月欠付货款合计4480516.83元；2018年10月、11月欠付货款33281.17元；2018年12月欠付货款9028.04元。以上计，截止2018年12月任我通公司欠付驾御公司货款4522826.04元。原告驾御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任我通公司辩称：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本案货物交易合作流程为：驾御公司向任我通公司购买货物并向任我通公司支付货款，任我通公司向驾御公司发物流至驾御公司所在地物流公司货仓；驾御公司收到货物后将货物送至广汇集团4S店销售，该4S店销货后将货款转交给任我通公司，任我通公司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将剩余货款汇给驾御公司。驾御公司须优先使用任我通公司的产品，如果任我通公司产品覆盖不了，可使用非任我通公司产品，但须向任我通公司报备。驾御公司承认涉案货物是在其他地方购买，但未提供货送广汇集团4S店及4S店收货的证据，未提供广汇集团4S店销货后收取货款及广汇集团向任我通公司支付货款的证据，因此，驾御公司不能证明任我通公司已收到广汇集团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任我通公司不应向其支付对应款项。二、驾御公司认可其诉请的全部货物是其擅自从其它渠道采购，并未向任我通公司报备，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即使驾御公司向广汇集团4S店交付了货物，也是其自行向广汇集团收取货款，任我通公司无义务在广汇集团替驾御公司收取该部分款项。因驾御公司违约，任我通公司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保证金不予退还。三、驾御公司补充证据第2组第3项“广汇集团向任我通公司付款凭证九份”、第三组“任我通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的银行流水”及法院调查笔录，仅能证明广汇集团下属企业及关联企业向任我通公司支付了款项，不能证明广汇集团本身向任我通公司支付了驾御公司的货款，主体与款项均不能一一对应，不能证明支付的就是驾御公司的货款，因任我通公司与广汇集团在全国都有合作，广汇集团支付款项给任我通公司是很正常的事情。广汇方面在法院的调查笔录中只是说明付清了甘青宁的货款，并未说明付清了驾御公司的货款，因驾御公司未提供其独家代理的证据。四、原一审认定任我通公司欠驾御公司的服务费超出了驾御公司的诉讼请求，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原则，驾御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一审判决在驾御公司未能履行或完全履行其证明责任的情况下，即适用举证责任倒置要求任我通公司履行证明责任不当；在对任我通公司向驾御公司支付约104万元不予认可后，便认为任我通公司未向驾御公司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不当。六、依据任我通公司提供的证据，其直接供给驾御公司货物，驾御公司经由广汇集团4S店销售后由广汇集团所收款项，广汇集团支付给任我通公司，任我通公司在结算后已经将货款支付给了驾御公司，其中现金约104万元，以货抵帐约48万元，因此由任我通公司直接供给驾御公司产品，货款按合作协议规定的流程已结清。请求驳回原告驾御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结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任我通公司与驾御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一、任我通公司授权驾御公司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在甘青宁区域广汇集团所属下的4S店销售、推广、维护及服务；任我通公司向驾御公司提供的产品，通过物流发送至驾御公司所在地的物流公司货仓，费用由驾御公司承担；产品到达当地物流公司后驾御公司负责送至自己的仓库及送到所属各4S店一切费用由驾御公司负责，仓库租赁由驾御公司负责；二、为了满足市场的需求争取利润最大化，任我通公司在本厂产品不能覆盖的前提下，允许驾御公司从市场自行采购，但必须向任我通公司报备，任我通公司可以覆盖的产品必须优先使用并供给4S店；三、驾御公司必须每月5日前向任我通公司提供集团所属区域4S店销售数据，以便任我通公司和集团总部对账；结算方式为按任我通公司供给驾御公司的不含税代理单价现金结算；四、在本合同签署生效后，驾御公司将合同保证金5万元于10日内转账至任我通公司的对公账号，到账后由任我通公司开具有效收款凭证；如双方终止，合同保证金将于合同期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给驾御公司；五、任我通公司收到广汇集团回款后，扣除费用及税点18%，于第15个工作日内把剩余货款汇至驾御公司指定的（万彬彬）账户。协议签订后，驾御公司于2017年5月20日向任我通公司支付保证金5万元，任我通公司向驾御公司开具收据一张。双方在2017年签订合作协议到期后，于2018年4月1日又续签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任我通公司授权驾御公司销售、推广、维护及服务的期间为：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任我通公司收到广汇集团回款后，扣除费用及税点为20%。其余内容与2017年签订的合作协议相同。经查,上述两份合作协议签订后，驾御公司履行了销货义务，任我通公司已向驾御公司支付了2017年4月至7月期间的应付货款，但自2017年8月起任我通公司开始拖欠货款，截止2018年12月止共计欠驾御公司货款4522826.04元（不包括2018年9月货款25405.68元）。双方合作期间，驾御公司按月向任我通公司工作人员发送前一月的销售数据，任我通公司工作人员均有回应。又查明，任我通公司作为供应商、卖方分别于2017年与买方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堆龙分公司（以下简称广汇汽车堆龙）、于2018年与买方广汇汽车堆龙、上海宝信实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天津武清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宝信实嘉）分别签订合作期限为一年的“任我通”汽车改装件总部集中采购合同（以下简称总部集中采购合同），内容为：买方广汇汽车堆龙系广汇汽车服务股份公司（以下简称广汇汽车）的全资子公司，上海宝信实嘉系广汇宝信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广汇宝信汽车）的全资子公司，约定任我通公司向买方及其关联公司提供改装件产品及服务，并负责以上产品的安装、调试，并交付使用，购销模式为代销。关于货物订单，约定供应商应当根据买方及关联公司或广汇汽车店面向其发送的订单向买方及关联公司或广汇汽车店面供应货物，买方及关联公司或广汇汽车店面可以通过电子邮件、传真、广汇汽车信息管理系统或者其它与供应商商定的方式向供应商发送订单，供应商同意接受买方及关联公司或广汇汽车店面的所有订单，订单一经买方及关联公司或广汇汽车店面发送到供应商系统立即生效。关于第三方供货商，如卖方（供应商）委托第三人供货，卖方提供详细的第三方供货商名单作为附件，并提供卖方和第三方供货商的相关协议盖章版扫描件以及第三方供货商的资质文件给买方备案，作为买方与卖方的货款结算凭证。关于付款，合同双方或三方代表签署交货单据后，在每月8日至18日对前一个自然月的账并接受增值税发票，买方应分别在收到发票认证后30天内，通过将前一个自然月的已开票货款付至卖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或出具以卖方为受益人的银行汇票的方式支付发票款项。但由于卖方延迟开票造成的付款迟延，买方将该笔货款延至下一自然月付款。另查明，本案受理后，驾御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保全，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驾御公司支出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用192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驾御公司举证的合作协议两份、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驾御公司销售明细、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两份、驾御公司与任我通公司聊天记录复印件、保证金收据、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投保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任我通”汽车改装件总部集中采购合同两份、广汇集团向任我通公司付款凭证九份、任我通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的银行流水两份等，有被告任我通公司举证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6张等，经本院审查认为，以上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认为，驾御公司与任我通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区域代理销售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驾御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甘青宁区域的广汇集团所属下4S店供应货物，广汇集团收款后扣点，将其余货款支付给了任我通公司，但任我通公司在收到货款后，并未按合同约定在扣除费用及税点后向驾御公司返还货款，已构成违约，应对本案纠纷的引起承担全部责任，驾御公司要求任我通公司支付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及承担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经本院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驾御公司请求解除其与任我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经本院审查，2017年度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已于2018年3月31日届满，不存在解除的问题。2018年度签订的合作协议，在驾御公司向本院起诉时，履行期限尚未届满，任我通公司亦同意解除，本院予以准许。关于驾御公司要求退还5万元保证金的主张，经本院审查，案涉5万元保证金虽是基于2017年度合作协议支付的，但2018年度合作协议是在2017年度合作协议的基础上续签的，因此，自本院依法解除双方2018年度合作协议之日，双方合作终止，符合合作协议退还5万元保证金的条件，因此，驾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本院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驾御公司要求任我通公司支付货款责任的认定。依据本案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供货及结算流程如下：任我通公司先行与广汇集团关联公司签订2017年与2018年两个年度的总部集中采购合同，后分别与第三方供应商驾御公司签订了两份对应年度的合作协议，授权驾御公司在甘青宁区域广汇集团所属下的所有4S店销售、推广、维护及服务。根据合作协议，驾御公司销售的产品有两个途径:一是任我通公司提供的产品；二是驾御公司自行从市场采购的产品，但须向任我通公司报备。驾御公司通过任我通公司授权登录“广汇汽车信息管理系统”项下的供应商业务端，以任我通公司的名义将产品供应给甘青宁区域广汇集团所属下的4S店，实际是替任我通公司向广汇集团关联公司履行了总部集中采购合同项下的供货义务，广汇公司关联公司将收到的货款扣点后支付给任我通公司，则该集中采购合同所涉区域的供货与结算即为履行完毕。任我通公司再根据其与驾御公司的合作协议进行双方的结算，即扣点后向驾御公司支付货款，则该合作协议所涉代理商与被代理商之间的供货与结算即为履行完毕。基于上述流程，任我通公司准许驾御公司以任我通公司的名义登录集中采购合同约定买方“广汇汽车信息管理系统”供应商业务端的行为，实际是民事法律关系中的授权代理行为，驾御公司与任我通公司的关系实质是代理人与被代理人的关系，代理人驾御公司在“广汇汽车信息管理系统”供应商业务端上的经营行为，其后果应由被代理人任我通公司承担。经查，涉案货款欠付即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期间，驾御公司通过合作协议约定的方式即自行采购产品并在该系统上销售，驾御公司在合作协议履行期间，按月向任我通公司工作人员报送前一月的销售信息，请求予以对账，任我通公司存在部分确认、部分拖延的情况，但可以说明的是任我通公司在与驾御公司合作期间，对于驾御公司自行采购的行为并未提出异议，是认可的。根据驾御公司申请本院向广汇集团调取的证据显示，广汇集团关联公司对驾御公司以任我通公司名义供应的产品，进行销售所得货款经扣点后向任我通公司进行了支付，对此，任我通公司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广汇集团关联公司向任我通公司支付的货款中包括了甘青宁区域在内的货款，也不能证明包含了驾御公司所代理区域的货款。经本院审查认为，驾御公司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已尽到了举证责任，任我通公司应当针对其反驳理由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广汇集团关联公司支付的货款中未包括甘青宁区域的货款以及驾御公司不是该区域内的独家代理，因任我通公司仅有抗辩，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应当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驾御公司向任我通公司要求支付拖欠货款的主张成立，任我通公司应当承担全部偿付及违约责任。二、关于原告驾御公司主张的欠款金额的认定。经查，驾御公司在诉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任我通公司支付货款4480516.83元，指的是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任我通公司应支付给驾御公司的欠款，其后又向本院提交了两份增加诉讼请求申请，即：1、在本院原审期间，增加2018年10月及2018年11月货款33281.17元；2、重审期间，增加2018年12月货款9028.04元。以上计4522826.04元。但在本案重审庭审中，驾御公司认为其在原审时提起诉讼的货款总金额为4539203.68元，经查，驾御公司加入了2018年9月货款25405.68元，但在诉讼中其并未以书面或口头形式申请增加该项诉讼请求，因此本院对于2018年9月货款25405.68元不予处理，驾御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任我通公司抗辩其支付现金1049250.1元及以货抵账484130元后双方款项已结清，经本院审查，任我通公司已支付的1049250.1元，驾御公司予以认可，且起诉时已从欠款账单中扣减了2017年4、5、6、7月的全部欠款及8月的部分欠款，未包括在其主张的总欠款中；至于任我通公司以货抵账484130元的抗辩，驾御公司不予认可，任我通公司未提供双方约定或确认以货抵帐的证据，其抗辩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公司可另行搜集证据予以处理。经查，驾御公司要求任我通公司支付货款4522826.04元的主张，有来源于“广汇汽车信息管理系统”供应商业务端驾御公司以任我通公司名义向甘青宁区域广汇集团所属下的4S店供货的销售明细以及驾御公司按月向任我通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的对账单为证，其该项主张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核查，驾御公司对货款计算有误差，任我通公司尚欠驾御公司货款总额为4522826.02元。三、关于原告驾御公司主张的逾期货款利息的认定。经本院审查，根据双方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约定，驾御公司每月5日前向任我通公司报送销售数据，任我通公司再与广汇集团及关联公司于每月8日至18日对前一月的账。从驾御公司起诉的欠款来看，自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止，任我通公司每月均有欠款；从驾御公司举证来看，驾御公司按照约定向任我通公司按月报送销售数据，依据任我通公司与广汇集团关联公司的总部集中采购合同约定，双方应每月按时对前一个月的账目。经对账债权债务已经清楚，具备付款条件，任我通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未收到广汇集团关联公司转付的货款或驾御公司同意延期支付，因此任我通公司应当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因双方合作协议未约定违约金，驾御公司起诉时从欠款次月即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9月30日以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每月欠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75%计算逾期利息143768.73元。经审查，驾御公司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驾御公司请求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全部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欠付货款4480516.83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应当限定在货款4480516.83元未付范围内较为妥当，因驾御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任我通公司支付2018年10、11、12月合计三个月的货款，并未要求增加逾期利息，因此本院处理的货款项下占用货款期间的逾期利息应当不包括此三个月所涉及的货款。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兰州驾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任我通汽车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广东任我通汽车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兰州驾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货款4522826.02元、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逾期利息143768.73元，合计4666594.75元，并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未付货款（以4480516.83元为限）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75%计算的逾期利息；三、被告广东任我通汽车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兰州驾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保证金50000元；四、被告广东任我通汽车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兰州驾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因诉讼保全产生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9200元;五、驳回原告兰州驾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2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9726元，已由原告兰州驾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广东任我通汽车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与上述款项一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兰州驾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景化冰人民陪审员  任国庆人民陪审员  俞福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王棣书记员许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