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1296号原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599号4幢7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6858407224（1/1）。法定代表人：胡志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景霞、孟洋，系该公司法务。被告：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龙口东路129号A栋16-19楼（部位：18楼自编1803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D011X9。法定代表人：**高。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松炎，系该公司职员。被告：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老城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海南生态软件园A18幢二层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027MA5RCNBM99。法定代表人：**高。被告：上海箭塔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名上海瑞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真南路4268号2幢J216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MA1GTT0W25。法定代表人：谢慧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艳红，系该公司职员。被告：上海游爱之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真南路4268号JT629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078177471N。法定代表人：袁雄贵，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系该公司职员。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瀚，系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雷火公司）、与被告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元游公司）、上海箭塔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箭塔互娱公司）、上海游爱之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游爱之星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网易雷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景霞、孟洋，被告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松炎、被告箭塔互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艳红、被告游爱之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上述三被告及被告海南元游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网易雷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对《天下》手游中的游戏角色形象、游戏图标、游戏界面等美术作品的复制、信息网络传播等著作权侵权行为。立即删除《青云诀》手游游戏内容及宣传推广中相关的美术资源。2、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删除《青云诀》手游游戏内容及渠道宣传推广中涉及侵权的全部游戏元素。3、判令四被告连续十天在腾讯游戏官网(game.qq.com)、网易游戏官网(game.163.com)、9133官网(www.i9133.com)的首页醒目位置刊登声明，以消除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带来的不利影响。4、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公证费等维权支出500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是知名手游《天下》的独家运营主体，并依法享有该款游戏软件及所属美术作品著作财产权及维权权利。《天下》手游是由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研发，原告独家运营的一款手机游戏。经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独占授权许可，原告自上述游戏软件完成之日起，就享有《天下》手游美术资源著作财产权及维权权利。二、《青云诀》是由被告海南元游公司开发，并由四被告共同运营的一款手机游戏。《青云诀》手游于2017年3月29日上线，被告海南元游公司是《青云诀》手游的著作权人，同时与其分支机构被告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各自的官网上宣传推广《青云诀》手游，被告箭塔互娱公司和被告游爱之星公司亦是《青云诀》手游的运营主体。经工商登记信息核实，四被告之间具有投资关系，为关联企业。三、四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发运营的《青云诀》手游中擅自使用《天下》手游中的游戏角色形象、游戏图标等美术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2017年9月，原告发现《青云诀》手游完全抄袭《天下》手游中的美术资源。同时，四被告还在宣传推广中使用《天下》手游中的游戏主角形象。经原告比对，四被告在开发及运营《青云诀》手游过程中使用的上述美术作品与原告在《天下》手游中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严重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四、四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发运营的《青云诀》手游中擅自使用《天下》手游的游戏主角及《天下》手游的用户界面，使他人误认为《青云诀》手游与原告及《天下》手游存在特定联系，同时亦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四被告研发运营的《青云诀》手游，完全抄袭《天下》手游的用户界面设计，其在颜色选取、功能按键设计、界面布局等设计与《天下》手游均极为相似。《青云诀》手游在游戏内容及宣传推广上均使用《天下》手游的核心内容，全面贴靠《天下》手游，傍附《天下》手游的知名度及影响力，足以引人误认为其与原告及其《天下》手游存在特定联系，四被告搭便车的恶意明显，攫取原告及其产品《天下》手游的商业价值，以此获得竞争优势，同时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和第二条，构成不正当竞争。五、四被告恶意持续实施上述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获利金额巨大。六、本案被告游戏内容严重侵权他人游戏，在研发出版运营全过程抄袭他人美术作品，并以此为荣，侵权其所获得的最大利益，原告也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曾经侵权三七游戏，全网公开致歉，被告侵权手游获得巨大，在权利人起诉后，仍使用内容，在开庭前才进行和解，被告的行为严重扰乱了游戏行业的秩序，是抄袭产品的典型，不仅因侵权而获得的2000万的客户，还在各大渠道上宣传，让公众认为与原告有关联，应公开致歉消除影响。四被告共同答辩称：四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四被告游戏内并没有实际使用原告《天下》手游的图标及内容界面，对于前期第三方误用的图标造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四被告已经作出了更改，对这一部分事实四被告愿意承担相应的合理赔偿责任。2.原告主张操作功能界面侵权不成立，相应的操作功能页面四被告认为是通用的，四被告认为是绝大部分表达方式有限的情况或者是有其他人在先使用的情况，原告无权独占使用。同时根据四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主张权利的操作功能界面有一部分是更改，是与上线时提供的游戏界面不同，具体修改的时间原告未予以证明。因此原告修改后的与四被告相似的图标不能证明是四被告侵权。3.关于不正当竞争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的游戏上线运行的间隔时间不长，在原告游戏运营初期其所谓的装潢不会有指引商品来源的目的，所以没有对所谓商品装潢的独占权。4.根据原告的证据和市场反映，原告的《天下》手游没有造成实际的影响并且存在争议的功能性图标，并不构成作品的实质性因素。所以要求被告在原告的官网上进行道歉声明的法律依据不足，推算被告获利的证据也不足。综上所述，正常的维权行为四被告是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经审理查明：一、当事人主体情况网易雷火公司系成立于2009年4月1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等。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5月1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等。海南元游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4月2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625万元，经营范围为网络游戏开发、运营、推广及销售、互联网游戏、手机游戏出版等。箭塔互娱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12月2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从事网络技术、计算机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等。游爱之星公司系成立于2013年9月2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从事技术进出口业务、互联网游戏、手机游戏出版。二、关于原告《天下》手游及其涉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情况。1.关于《天下》手游整体情况。根据原告提交文网游备字﹝2016﹞M-RPG4600号《国产网络游戏备案通知单》载明：游戏名称为天下的出品单位为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报备单位为网易雷火公司，运营单位为网易雷火公司等。原告另提供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网易天下官方手游游戏软件[简称：天下]V1.0（以下简称《天下》）的著作权人系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杭州公司），开发完成日期是2016年3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2016年5月20日，网易杭州公司出具《授权及确认函》，载明：一、网易杭州公司是《天下》手游软件的著作权人，拥有该软件及其所属美术资源著作权的全部权利……；二、网易杭州公司自上述该款游戏软件完成之日起，就将该软件及其所属美术资源著作权中的财产权独占许可网易雷火公司使用，独占许可权的地域范围为全球，独占许可的期间至该著作权不受中国法律保护为止；三、网易雷火公司，作为该游戏软件著作权在全球的独占被许可人，有权以其自己的名义对任何单位和个人，采取任何法律行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要求并获得任何赔偿、补偿和其他可能的补救措施。原告称《天下》手游上线时间为2016年7月29日，并提交九游网于2016年7月13日发布题为《7月29日AppStore首发》的文章予以证明。2、《天下》手游的知名度情况。（1）网页www.appannie.com中“天下-来江南与好友欢乐求生”在中国iphone上2016年7月27日-2017年12月25日的下载历史排名，原告称《天下》手游分别在所有的游戏类别以及角色扮演游戏类别中均排名前列，但在《青云诀》手游上线后排名有所下滑，被告称该游戏排名曲线符合手机软件的生命周期，并非是由于《青云诀》手游影响；（2）《手游合作合同》，拟证明网易杭州公司花费巨资与演员吴磊签订代言合同，合作期限为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9月27日；（3）演员吴磊代言的《天下》手游推广海报、视频及微博，拟证明吴磊为《天下》手游代言、宣传的事实；（4）《天下》手游在4399、17173、网易等网站的新闻报道；（5）《天下》手游获得的奖项，分别为南方都市报年度IP游戏奖及2016十大期待手游奖；（6）网易杭州公司分别与北京指点互动广告有限公司、睿晟广告（北京）有限公司等签订的推广合同，拟证明其投入巨资推广《天下》手游；（7）网易杭州公司《天下》手游营销费用专项审计报告，载明《天下》手游项目2016-2018年11月累计列支营销费用116069191.04元，拟证明《天下》手游在国内具有极高知名度。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并称上述证据反向证明《天下》手游并未受影响，下载、排名、收益等一直情况良好。3.关于《天下》主张美术作品著作权情况。根据原告提交的侵权元素对比表、部分作品底稿电子版［分别为灵兽、商城、福利、系统、强化、公告界面、游戏页面（游戏页面包括勾型图标、和平、跳、聊天窗口、世界）］、（2018）粤广南方第065324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方第005370号公证书等证据，证明原告就本案中其主张的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且均已在先发表。原告明确本案中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包括“天下”手游宣传图；四个游戏界面即公告界面、周历界面、福利界面、充值界面；16个游戏图标即关系、福利、强化、系统、灵兽、商城、八卦剑、勾型图案（左、右）、工具、和平、跳、聊天窗口、锁、世界、元宝、金币；两个人物角色的正面形象即“弈剑”正面形象、“天机”正面形象。另，原告本就“弈剑”“冰心”“云麓”“天机”的背面形象及背景建筑分别主张美术作品著作权，但其在提交的侵权元素比对说明表中明确不再分别主张五个元素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以“天下”手游宣传图同时主张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三、关于《青云诀》游戏及涉嫌侵权行为情况。1.《青云诀》游戏运营情况。原告为证明《青云诀》手游的开发运营情况，提交以下证据：（1）在游戏工委的游戏产业网以及《青云诀》手游运行页面下方显示，批文号新广出审［2016］3776号、游戏版号为ISBN978-7-7979-2327-9的游戏“青云诀”著作权人为海南元游公司。（2）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为海南元游公司的分支机构，另原告提交的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在招聘网站拉勾网的认证招聘页面显示“公司自主研发的手游《青云诀》在越南、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内外多家主流平台上线……”等内容。（3）中国版权保护中心www.ccopyright.com网页查询截图，显示登记号为2017SR477897的瑞玩青云诀游戏软件（简称青云诀）V1.0著作权人为上海瑞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箭塔互娱公司）。在119手游网、华为应用市场、手机天堂等平台下载《青云诀》手游，均显示开发者（厂商）为上海瑞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箭塔互娱公司）。另根据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公证书，《青云诀》手游可通过箭塔互娱公司网站下载。（4）中国文化市场网网页截图显示，青云诀游戏的运营单位为游爱之星公司。另根据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公证书，《青云诀》手游可通过游爱之星公司网站下载。被告称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是海南元游公司的分支机构，其为一体的公司，海南元游公司研发的产品，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可以共同使用，至于箭塔互娱公司与游爱之星公司，则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其分别与海南元游公司联合运营。四被告另提供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青云诀手机游戏系统[简称：青云诀]V1.0的著作权人系海南元游公司，开发完成日期是2016年7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登记号为2016SR185232。四被告称《青云诀》手游公测时间为2016年2月18日，正式运营时间为2017年3月1日。网易雷火公司对《青云诀》手游上线运营时间予以确认。2、青云诀获利情况为证明《青云诀》手游的获利情况，原告提交《天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载明其与海南元游公司为关联企业，并在经营情况讨论与分析中载明其代理发行《青云决》手游于2017年12月月流水突破一亿五千万，另在营业收入构成中载明《移动网络游戏-青云诀》营业收入为一亿三千余万元，毛利率为31.79%。四.原告所作公证书情况1、（2018）粤广南方第011509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3月1日，使用公证处电脑登录互联网进入www.yyxxgame.com及www.yyxxgames.com网页，网页上方均显示元游信息及“首页”“关于元游”“游戏产品”“联系我们”等项目栏，首页主宣传图为《青云诀》手游宣传图。进行以下操作：（1）打开“关于元游”栏目显示“公司简介”，载明“海南元游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是一家致力于打造高端精品手机游戏的互联网科技公司……公司独立研发的手游产品《青云诀》于2017年上线，……2017年10月，《青云诀》月流水超过3亿元，得到市场的高度认可……”；下拉至“发展历程”，显示“2016.05，元游信息成立；2017.03，青云诀上线；2017.8，青云诀月流水突破1亿；2017.10，青云诀月流水突破3.5亿”；（2）打开“联系我们”页面，显示有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以及海南元游公司的联系电话、公司地址、公司邮箱等。另进入www.gzyouai.com网页，其首页显示游爱游戏，打开“公司动态”栏目，其中文章“2017年‘金钻榜’已揭晓，广州游爱斩获了三大殊荣！”载明“广州游爱……旗下手游产品《青云诀》荣膺‘金钻榜’最受欢迎网络游戏奖”。另通过百度搜索青云诀，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第一条“国民玄幻手游《青云诀》……”进入网页download.shruiwan.com/tg1/qyj_rw_gw/index.html。该页面显示青云诀在各端口的下载页面，拉至该页面底部，显示有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CP备17006040号-1，上海瑞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告据此主张被告《青云诀》手游上线时间为2017年3月1日。2、（1）（2017）粤广南方第086742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2月15日，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华为手机及网络，通过浏览器进入搜狗搜索网页，在搜索框中输入“青云诀”，进入搜索结果第一页，并下载安装青云诀游戏，在手机主屏幕打开该游戏，进入并浏览。后相继在搜狗搜索页面中打开“青云诀＿优质推荐”“青云诀手游”“青云诀手游官网”“青云诀手游礼包”。另在浏览器中输入www.taptap.com进入TapTap官网首页，并在该首页中输入“青云诀”，点击进入《青云诀》游戏下载页面，显示有“厂商：上海瑞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字样。下拉该页面，显示有五幅青云诀的宣传图，图内有美术人物形象。（2）（2018）粤广南方第011510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3月1日，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华为手机及网络，通过手机自带的浏览器在百度搜索页面搜索“青云诀”，并浏览搜索结果页面；后在浏览器输入www.aidalan.com进入大蓝游戏官网首页，并点击该网页首页出现的“青云诀”页面并对《青云诀》游戏进行下载安装；另进入www.taptap.com，并在该网页搜索框中输入青云诀，进入《青云诀》游戏下载页面，该下载页面弹出“青云诀使用TapTap客户端下载”，根据该页面显示下载“TapTap”应用并打开，后在该应用中搜索、安装《青云诀》，进入并浏览《青云诀》游戏内容。3、（2017）粤广南方第087634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2月19日，使用公证处电脑，打开www.yyxxgame.com，拉至页面底部，显示“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版权所有”“备案号：粤ICP备17002167号-1”；另登录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输入网站域名yyxxgame.com，显示该网页的主办单位为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CP备17002167号-1，审核时间为2017年4月25日。后打开www.yyxxgames.com，拉至页面底部，显示“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备案号：琼ICP备17000516号-1”；另登录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输入网站域名yyxxgames.com，显示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为海南元游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琼ICP备17000516号-1，审核时间为2017年2月27日。另在浏览器中进入百度页面并搜索“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显示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前程无忧、智联招聘、拉勾等网页上均有招聘信息。另在浏览器输入tx.163.com进入网易游戏页面，后点击进入《天下》游戏下载页面，在该页面点击进入门派展示站，分别展示“天机”“弈剑”“冰心”“云麓”“魍魉”“太虚”六组截图以及人物形象。4、（2018）粤广南方第065324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1月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及网络，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输入：（1）www.9game.cn/tianxia/1155416.html，进入九游网页文章《手游测评：极致画面玩法出彩国风MMO》，该文章发布时间为2016年9月18日，在该文章使用多张《天下》手游游戏页面截图，其中小标题“360°全景别自由视角，CG级画面极致视觉享受”下附图显示有关系、强化、系统、灵兽、勾型图标（左、右）、和平等美术元素；（2）www.9game.cn/tianxia/1085483.html进入文章《天下手游圣灵软玉哪里出圣灵软玉作用获取详解》，该文章发布时间为2016年8月17日，小标题“二、圣灵软玉获取途径”下附图显示有福利、商城等美术元素；（3）www.9game.cn/tianxia/1013703.html进入文章《交易系统》，该文章发布时间为2016年7月15日，附图显示有充值界面等美术元素；（4）a.9game.cn/tianxia/833800.html进入文章《手游门派指南》，该文章发布时间为2016年5月6日，附图显示有“弈剑”“天机”正面形象等美术元素。5、（2017）粤广黄埔第52771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9月21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网易雷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其手机连接网络后进入AppStore下载“天下”“青云诀”等游戏，并切换不同账号操作“天下”及“青云诀”游戏，并在使用账号登陆“天下”游戏后对游戏画面进行截屏。其中《天下》手游运行游戏过程出现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即关系、福利、强化、系统、灵兽、商城、八卦剑、勾型图案（左、右）、工具、和平、跳、聊天窗口、锁、世界、元宝、金币、公告界面、周历界面、福利界面、充值界面等美术元素源于该公证书的游戏画面截屏。原告另主张在该公证书《青云诀》手游中出现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并截图。6、（2017）粤广黄埔第52772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9月21日，使用公证处电脑登录互联网在网页http://www.9game.cn/上搜索“天下”并浏览“［官方新闻］次世代3DMMORPG手游大作《天下》首测开启”的内容并观看视频，浏览“《天下手游》7月29日AppStore首发”的内容及浏览新手专题等相关内容；搜索“青云诀”并浏览了“《青云诀》4月1日正式开启免费删档封测”的内容，该文章发布时间为2017年3月22日及浏览系统解析、游戏介绍及新手攻略等相关内容。7、（2017）粤广黄埔第52773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9月21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网易雷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其自带的安卓手机连接网络后进入“m.i9133.com”下载、安装“青云诀”游戏并操作游戏，并对上述过程进行录像。打开《青云诀》游戏初始页面，右下角显示游戏著作权人为海南元游公司。另查，网站域名i9133.com的主办单位为游爱之星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CP备14044675号-3，审核时间为2019年7月30日。8、（2017）粤广南方第071110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0月19日，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操作公证处计算机输入www.119you.com进入119手游网首页，在搜索框输入“青云诀”，进入“青云诀”下载页面，显示共398374人下载，另进入豌豆荚、应用宝等网站搜索“青云诀”，分别进入青云诀的下载页面。9、（2018）粤广南方第065323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1月1日，通过m.shruiwan.com进入瑞玩官网首页页面并浏览该页面信息。下载TapTap软件，下载《青云诀》游戏并浏览游戏内容；后输入www.9game.cn，下载、安装并运行《青云诀》游戏，浏览游戏内容。另对该游戏的哈希值进行截图保存。原告以此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仍在持续，主观恶意明显。10、（2019）粤广南方第005370号公证书载明，在网易游戏《天下》手游网页以及16163网站在2016年5月至12月的文章，分别附有其主张的元素关系、福利、强化、系统、灵兽、商城、八卦剑、勾型图标（左、右）、工具、和平、跳、聊天窗口、锁、世界、元宝、金币、周历界面、福利界面、充值界面、“天机”正面形象、“天下”宣传图、角色属性界面、背包界面、四灵匣界面、世界聊天界面、加护界面、技能学习界面、成员界面、成就列表界面、福利-每日签到界面、福利-升级礼包界面、商城界面、日常活动界面、寄售界面、主界面1、主界面3，其中经比对，成员界面、技能学习界面与原告主张界面除色调及右侧排列外组成存在显著不同。11、（2019）粤广南方第001689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月4日，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监督下，网易雷火公司委托代理人操作公证处计算机，查看有关天舟文化净利润的新闻，其中有对于《青云诀》手游实现1.2亿元收入等描述。五、原被告关于《天下》游戏与《青云诀》游戏中美术作品比对意见原告提供了侵权元素对比表、部分作品底稿电子版及（2018）粤广南方第065324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方第005370号公证书以明确其享有的美术作品著作权或存在在先权利，并就此主张四被告的侵权情况。四被告辩称：在侵权元素对比表中序号1-20的作品中均为游戏的操作功能界面，一部分存在表达方式有限和第三方在先使用的情况，对于序号21-27的游戏界面确认形式上的真实性但称功能界面并非吸引玩家的因素，与游戏的剧情界面不同。被告另提交手游元素比对表，拟证明在其他同类游戏中存在第三方在先使用的情况。六、关于不正当竞争原告称四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发运营的《青云诀》手游中擅自使用《天下》手游的游戏角色形象及《天下》手游的用户界面，在颜色选取、功能按键设计、界面布局等设计与《天下》手游极为相似。具体而言，原告向本院提交侵权元素比对表，主张《天下》手游中的二十六个游戏界面以及“天下”手游宣传图作为《天下》手游整体装潢，具有独特的装饰性与识别性，其界面设计具有明显的温润暖玉特征。《青云诀》手游中使用了《天下》手游的整套游戏界面，使他人误认为《青云诀》手游与原告及《天下》手游存在特定联系，同时亦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四）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另根据原告提交的侵权元素比对表所示，原告就其主张的部分界面即组队聊天界面、任务界面、服务器选择界面、设置界面、他人信息界面并未有在先发表证明，对此原告庭后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本院提交任务界面、服务器选择界面等界面的在先发表证明，另称如被告主张的内容与其在先发表内容存在实质性变化，应由被告举证。七、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主张经济损失及公证费500万元。经济损失依据如下：涉案作品的类型，原告作品的知名度、四被告的侵权获利，侵权行为性质以及侵权后果。首先，原告《天下》手游的知名度及投入巨大，维权成本高，原告进行了长达两年的维权，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其次，被告侵权获利金额巨大，下载量高达1770万次，流水高达34亿元。总计四被告侵权获利的总额至少超过34亿。四被告侵权时间长达两年，在收到诉状后仍然进行侵权。原告就本案主张公证费22500元，并提供了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八、四被告提交证据情况1、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元游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材料表；（2）界面设计方案等十一份方案，拟证明其对游戏内容的原创设计过程；（3）（2019）粤广南粤第89号公证书，拟证明包括《天下》手游制作人在内，游戏行业均公认MMORPG手游的核心要素，不包括功能性界面；（4）（2018）粤广南粤第13245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已对《青云诀》手游功能界面及辅助图标作修改；（5）（2019）粤广南粤第167、168号公证书，拟证明在2017年《天下》手游的功能图标、界面与原告所述不一致；（6）网页新闻报道截图，证明《天下》手游并未因《青云诀》而受影响。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均不确认，认为该二项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涉案元素在《天下》手游上线前就已存在，亦无法证明被告所称涉案元素为共有领域或有限表达；对于证据3-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些证据仅截取新闻或报道，并不能推翻原告提交的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和第三方网页；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箭塔互娱公司提交以下证据（2018）粤广南粤第2501-2504、12172、12173号公证书，拟证明该公司在多个平台上已删除被控侵权素材，且在TapTap网站上《青云诀》手游运营总收入只有57168元。原告对上述公证书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认为箭塔互娱公司直至开庭前才删除侵权内容，具有明显恶意，且对于箭塔互娱公司在TapTap网站上《青云诀》手游运营总收入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国产网络游戏备案通知单》《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授权及确认函》、合作合同、网页打印件、推广合同、《天下手游营销费用专项审计报告》、所获奖项照片打印件、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网页打印件、游戏产业网网页打印件、中国文化市场网网页打印件、作品底稿电子版、公证书、公证费发票、侵权元素比对表及说明表、《天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等证据以及四被告共同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手游元素比对表，海南元游公司、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材料表、界面设计方案等十一份方案、公证书、网页新闻报道截图等证据，箭塔互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主要有以下四个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享有主张权利的涉案游戏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二、四被告是否侵害涉案游戏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三、四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四、四被告就侵权行为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争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四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创作，是指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对于原告主张的美术元素是否构成美术作品，本院认定如下：1、16个游戏图标中的勾型图案（左、右）、和平、跳、聊天窗口、锁、世界、元宝、金币等8个图标虽亦由不同线条以及色彩构成，即使原告就上述部分元素提交电子底稿，但其构成不具有审美意义，独创性不足，不应认定为美术作品。2、原告主张权利的4个游戏界面即公告界面、周历界面、福利界面、充值界面不符合作品独创性的要求，不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1）用户界面的各构成要素本身不受著作权法的保护。用户界面中菜单命令的名称以及按钮的名称属于对操作方法的简单描述，不具有独创性；菜单栏、对话框、窗口以及经验条等属于用户界面通用的要素，不具有独创性，均不受著作权法保护。（2）从用户界面的整体来看，各构成要素的选择、编排、布局，仅仅是一种简单的排列组合，并无明显区别于一般图形用户界面的独特之处，并不具有独创性，不受著作权法保护。3、“天下”手游宣传图、16个游戏图标中的关系、福利、强化、系统、灵兽、商城、八卦剑、工具等8个图标；2个人物角色的正面形象即“弈剑”正面形象、“天机”正面形象，上述美术元素属于以线条和色彩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造型艺术，具有独创性，应认定为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被告辩称上述部分元素属于游戏的操作功能界面，存在有限表达的问题，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是作品中作者具有独创性的表达，但表达唯一或有限则被排除在著作权法的保护范围之外，表达唯一或有限，指一种思想只有唯一一种或有限的表达形式，这些表达视为思想，不给予著作权保护。对此本院认为，上述美术元素均由独特的线条、色彩、构图布局所组成，故即使上述元素所表达的内容属于游戏过程中必须出现以实现游戏功能，但展现该功能的表达在线条、色彩、布局仍可有多种表达方式的可能性，故被告的该项辩称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原告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授权及确认函》及《国产网络游戏备案通知单》可知，网易杭州公司作为《天下》手游开发者拥有该游戏软件及所属美术资源、文字作品著作权的全部权利，原告经网易杭州公司独占许可，自《天下》手游软件完成之日起，即享有该游戏软件及所属美术资源著作权中的财产权。自《天下》手游软件完成之日起，即2016年3月1日，享有该游戏软件及所属美术资源及文字作品等全部著作权中的财产权。结合网易雷火公司提交的部分美术作品电子底稿、（2018）粤广南方第065324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方第005370号公证书所载，《天下》手游包含了网易雷火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故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四被告提供的同类游戏手游元素比对表等证据并不足以推翻网易雷火公司的主张，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四被告另称《青云诀》手游公测时间比《天下》手游时间早但未提交证据，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争点二。综合原告的举证，经比对，《天下》手游中的美术作品“天下”手游宣传图、关系、福利、强化、系统、灵兽、商城、八卦剑、工具、“弈剑”正面形象、“天机”正面形象与涉案游戏《青云诀》中的“青云诀”手游宣传图、好友、福利、炼器、设置、骑宠、商城、八卦剑、工具、“剑客”正面形象、“九幽剑圣”正面形象等元素除部分元素（如被告的炼器、设置图标）中表现方式存在角度调整以及色调改变外，在线条、画面、元素组成方面基本相同，已构成实质性相似（见附表）。关于四被告的关系，本院综合认定以下证据：（1）关于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和海南元游公司，根据公证书显示，《青云诀》手游页面下方显示著作权人为海南元游公司及批准文号、出版物号；在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认证招聘网页上，称其为《青云诀》的研发者，结合四被告自认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与海南元游公司的关系且能共同使用研发产品的论述。综上，本院综合认定涉案《青云诀》手游由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和海南元游公司共同开发。（2）关于箭塔互娱公司，箭塔互娱公司对其运营《青云诀》手游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另在部分下载渠道中显示上海瑞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箭塔互娱公司）为游戏的开发者，结合四被告自认箭塔互娱公司为海南元游公司直接授权的运营方，其可授权第三方平台运营《青云诀》手游，在箭塔互娱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非《青云诀》手游的开发者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其与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元游公司共同开发涉案《青云诀》手游；（3）关于游爱之星公司，由于原被告共同确认游爱之星公司运营涉案《青云诀》手游，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争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二条的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本案中，原告经授权取得《天下》手游的著作财产权，且该公司系从事游戏经营的经营者，故原告提起不正当竞争纠纷主体适格。四被告系《青云诀》手游的开发运营商，同属国内网络游戏市场的经营者，两者所运营的游戏类型相同、游戏玩家重合度高，存在密切的同业竞争关系。关于装潢。原告主张《天下》手游为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已提供《天下》手游相关报道、获奖情况及《合作合同》等，可以证明《天下》手游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应认定为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知名商品。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原告主张的《天下》游戏界面属于向玩家展示的网络游戏内容组成部分，不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装潢，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违反诚信原则。根据（2017）粤广黄埔第52771、52772、52773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方第065324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方第005370号公证书以及原告提交的侵权元素比对表不正当竞争部分显示，根据原告提交的侵权元素比对表，组队聊天界面、任务界面、设置界面、他人信息界面并未提交在先发表证明，虽然网易雷火公司庭后其以电子邮件方式发送说明，但该电子邮件并未经过公证且在先发表的页面并非网易页面或其他大型游戏平台页面，故本院认定上述界面在先发表的证据不足。原告另称由于《天下》手游整体上先在先，故其界面均应为在先发表，并称该举证责任在被告，对此本院认为，即使《天下》手游整体上线在先，但在具体对应的游戏元素主张上，原告同时亦有责任就其具体主张的元素在先发表进行举证，故原告主张该些界面在先发表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原告该部分的不正当竞争不予审查。至于成员界面、技能学习界面，在原告主张的在先发表证明与侵权元素比对表显著不同的情况下，本院亦对该界面由原告的在先发表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其余原告主张的不正当竞争元素，本院认定如下：1、《天下》手游与《青云诀》手游公告界面均使用橙黄色为基调，公告页面如卷轴展开，公告关闭页面在该界面的右上角，左下角配有小段流苏，“确定”/“知道了”区域由在界面下方由青绿色组成。2、《天下》手游角色属性界面、背包界面、四灵匣界面、成就总览界面、成就列表界面、福利-每日签到界面、福利-升级礼包界面、周历界面、日常活动界面与《青云诀》手游的相应界面均由使用橙黄色为基调及公告榜形状、上方标题两旁配有飞龙、左右上方均由流苏，界面的上下或左右搭配容易造成混淆。3、《天下》手游世界聊天界面、好友界面、加护界面、设置界面、商城界面、寄售界面、充值界面、服务器选择界面等虽然存在使用橙黄色为基调等相同，但其组成元素，横竖排列已显著不同，不应认定容易让玩家混淆。4、至于主界面1、2、3，由于《青云诀》手游的任务、队伍排列，游戏图标排列均不一致，亦不应认定容易让玩家混淆。5、“天下”手游宣传图已在美术作品中予以保护，故原告对该作品在不正当竞争中的主张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再重复保护。综上，《青云诀》游戏的公告界面、角色属性界面、背包界面、仓库界面、炼器界面、成就总览界面、成就列表界面、福利大厅-每日签到界面、福利大厅-冲级豪礼界面、活动周历界面、日常活动界面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天下》游戏中的游戏的公告界面、角色属性界面、背包界面、四灵匣界面、成就总览界面、成就列表界面、福利-每日签到界面、福利-升级礼包界面、周历界面、日常活动界面，其名称、排列、色调相近，导致游戏用户对两游戏的表面内容和操控感受没有明显的区别。被告作为侵权游戏的开发和运营者，其行为已明显超出了合理或必要的借鉴。在两者类型相同、题材相近，色调相近、游戏元素等相似度较高的情况下，游戏玩家不必花费过多精力，即可快速适应《青云诀》游戏，客观上增加了替代《天下》的可能性。鉴于《天下》知名度较高，在《青云诀》游戏开发运营之前即已积累了大量固定的玩家并获得较高的评价，已具有较高的市场影响力，已在游戏行业中取得明显的竞争优势。被告开发并运营《青云诀》游戏，客观上降低了《天下》原有玩家对该游戏的黏着度，削弱了《天下》的竞争优势，该种以不正当竞争手段挤占同业竞争者市场份额的行为，不仅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也扰乱了游戏市场的正常交易秩序，背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所倡导的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理应予以制止，四被告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及相应的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争点四。海南元游公司、海南元游公司广州分公司、箭塔互娱公司、游爱之星公司作为《青云诀》手游的开发者以及运营者，被告未经合法授权使用了《天下》手游中的美术作品，侵害了网易雷火公司就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青云诀》手游使用了原告游戏的部分UI界面构成不正当竞争侵权，四被告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经济损失赔偿数额问题。原告主张游戏《天下》于2016年正式对外上线，至今尚在运营。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天下》知名度较高，原告为此开展系列宣传推广活动，该游戏市场影响力较大；2.《天下》手游推广成本较高，并提交了《合作合同》《天下手游营销费用专项审计报告》等予以佐证；3.《青云诀》手游在各渠道的下载量巨大，获利已达1.2亿元；4.原告主张就本案支付的公证费确系必要，但部分公证属于重复举证，本院就对其公证费用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定原告因四被告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已超过法定赔偿限额，本院酌定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括合理开支数额为人民币111万元。至于原告要求四被告停止宣传推广、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四被告开发运营《青云诀》手游仅部分UI界面及美术元素使用涉案游戏的设计元素，该影响未达至对原告的声誉造成不良影响，原告亦未证明在九游平台上的推广行为是四被告主动推广，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宣传推广、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箭塔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游爱之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复制即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天下》游戏美术作品“天下”手游宣传图、关系、福利、强化、系统、灵兽、商城、八卦剑、工具、“弈剑”正面形象、“天机”正面形象的侵权行为，并删除《青云诀》游戏内的侵权美术作品；二、被告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箭塔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游爱之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抄袭《天下》游戏公告界面、角色属性界面、背包界面、四灵匣界面、成就总览界面、成就列表界面、福利-每日签到界面、福利-升级礼包界面、周历界面、日常活动界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删除《青云诀》手游中的不正当竞争元素；三、被告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箭塔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游爱之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11万元；四、驳回原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2010元，被告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海南元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箭塔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游爱之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790元（四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志翔人民陪审员  吴旭英人民陪审员  樊明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廖铭萍附表:            序号              《天下》手游元素名称              《青云诀》手游元素名称              是否有电子底稿              是否有在先发表              是否构成美术作品              是否实质性相似                  1              关系              好友                            √              √              √                  2              福利              福利              √              √              √              √                  3              强化              炼器              √              √              √              √                  4              系统              设置              √              √              √              √                  5              灵兽              骑宠              √              √              √              √                  6              商城              商城              √              √              √              √                  7              八卦剑              八卦剑                            √              √              √                  8              勾型图标（左、右）              勾型图标（左、右）              √              √              ×                                9              工具              工具                            √              √              √                  10              和平              和平              √              √              ×                                11              跳              跳              √              √              ×                                12              聊天窗口              聊天窗口              √              √              ×                                13              锁              锁                            √              ×                                14              世界              世界              √              √              ×                                15              元宝              元宝                            √              ×                                16              金币              金币                            √              ×                                17              公告界面              更新公告界面              √              √              ×                                18              周历界面              活动周历界面                            √              ×                                19              福利界面              福利大厅界面                            √              ×                                20              充值界面              充值界面                            √              ×                                21              “弈剑”正面形象              “剑客”正面形象                            √              √              √                  22              “天机”正面形象              “九幽剑圣”形象                            √              √              √                  23              “天下”宣传图              “青云诀”宣传图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