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22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费国才，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新华镇。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长岭县公安局太平川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4月17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8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长顺，男，1973年3月11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新华镇。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6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3日被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国才犯诈骗罪、寻衅滋事，被告人刘长顺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当日决定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田晓波、马哲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国才、刘长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费国才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6年2月，被告人费国才与其外甥李某和李某1因驾车行驶发生争执，双方下车理论时，被回家途中的李某2碰见，李某2下车进行劝解时，后被费国才和李某用拳脚殴打，致使李某2身体受伤。 2.2016年10月，被告人费国才和费某坐刘某驾驶的车辆回家途中，因李某2驾驶四轮车未给其让道，并未及时变换灯光，司机刘某和李某2发生争吵后，费国才、费某下车无故用拳脚殴打李某2本人，致使李某2身体受伤。 3.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费国才在不明知错某因何事与郭某发生厮打的情况下，费国才开车赶到育林村村部北侧水泥路上，其手持钢管欲参与错某殴打郭某一事，因发现现场有人用手机录像，费国才才未将手里钢管提供给错某，错某殴打郭某，致使郭某身体受伤。 4.2018年7月1日，被告人费国才开车拉着错某到张某家找韩某，费国才在不明知错某和韩某因何事发生争吵的情况下，费国才无故用拳头殴打韩某嘴部，致使韩某嘴部受伤出血，后费国才回车取铁管欲继续殴打韩某本人未果。 （二）费国才、刘长顺诈骗罪事实：2018年5月份，被告人费国才与被告人刘长顺合谋，用刘长顺危房以费国才的名义申请43平方米的低保房，二人的低保房连建在一起，骗取国家免费建房1所，价值人民币40000元。2019年1月11日补贴资金到户24000元，已给付承建方王某。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费国才、刘长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申报条件，骗取国家免费建房1所，价值人民币40000元，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费国才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决。 被告人费国才、刘长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至2018年，费国才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 第一起：2016年2月9日，被告人费国才与其外甥李某驾车行驶时与李某1驾驶的车辆发生刮蹭，双方下车发生争执，李某2路过，上前制止双方争吵。费国才认为李某2言语粗鲁，便用拳脚殴打李某2，致使李某2身体受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发过程 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过程等具体情况。 （2）李某2住院病历 证明：2016年2月9日李某2因被人打伤住院。 （3）通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 证明：因无法提供李某2当时就诊头部CT片及损伤照片等，现体表损伤已消失，故对李某2的鉴定委托不予受理。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 证明：被告人费国才的自然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错某证言 证明：2016年春天，费国才找到错某说和李某2打架了，李某2想要费国才赔偿医药费，错某又找到杜某和费国才一起到李某2家赔偿了李某22000元医药费。 （2）证人杜某证言 证明：2016年春天，费国才找到杜某，说和李某2打架了，李某2想要费国才赔偿医药费，杜某就和费国才一起去了李某2家，费国才给了李某22000元医药费。 （3）证人李某1证言 证明：2016年大年初二，李某1驾车开往育林村大瓦计屯，走到拐弯处，费国才和李某所乘辆车从胡同出来，李某1没给这辆车让道，该车就追上并别停了李某1的车，费国才下车对李某1骂骂吵吵，这会李某2说：“这大过年的扯这干啥”，费国才听了李某2的话就生气了，打了李某2一拳，李某2还手打了费国才一拳，这时费国才外甥李某就下车也帮着打李某2，看见双方打起来了，李某1赶紧将他们拉开了。 （4）证人刘某1证言 证明：2016年大年初二下午，李某2给刘某1打电话说被费国才打了，想要去医院，后来刘某1听说有人在中间做了调解，费国才赔偿了李某2医药费。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 证明：2016年大年初二，李某2看见费国才、李某正在和一名李姓男子吵架，李某2想去劝解，不料费国才和李某用拳头对李某2进行殴打，李某2就骑摩托车跑回了家，到家后李某2给李志刚打电话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接着李某2就到通榆县医院住院了，出院后费国才赔偿了李某2医药费，李某2没有报案也没有做伤情鉴定。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费国才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2016年正月初二，费国才和其外甥李某开车往大瓦计屯走，后面一辆车在超车过程中刮到了将费国才的倒车镜，双方下车发生争执，这时李某2路过，欲制止双方争吵，但因李某2语音粗鲁，费国才和李某对李某2进行殴打，致使李某2受伤，李某2受伤后到医院进行治疗，出院后，费国才给了李某22000元钱，双方私下解决了此事，都没有报警。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 第二起：2016年10月，被告人费国才和其哥哥费某乘坐刘某驾驶的车辆回家途中，与相对方向驶来的由李某2驾驶的车辆因车灯、变道等事，双方下车发生争吵，费国才下车用拳脚殴打李某2，使李某2身体受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发过程 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过程等具体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 证明：被告人费国才的自然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费某证言 证明：费某是费国才的哥哥，2016年10月份费国才和费某一起乘坐刘某驾驶的黑色轿车从西瓦计屯回通榆的路上，遇见相向而来的李某2驾驶的四轮车，李某2四轮车头灯特别亮，刘某多次示意李某2仍不变换灯光，刘某就把车停下骂李某2，李某2拿着扳手也下车了，将刘某驾驶的黑色轿车的风挡玻璃砸碎，费某就动手打了李某2，费国才看费某动手了，也一起对李某2进行殴打，后来费某从路边捡来一把木棒想要打李某2，被费国才拦住了，之后就停止了打斗，各自走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 证明：2016年秋，李某2开四轮车和费国才、费某乘坐的黑色轿车相对而行，因李某2没有让道也没有变换灯光，费国才和费某下车对李某2进行殴打，事后李某2没有报警也没有做伤情鉴定。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费国才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费国才和其五哥费某一同乘坐刘某驾驶的黑色轿车前往西瓦计屯，对面李某2开着四轮车过来，李某2不给刘某的车让道，也不变换灯光，致使刘某视线受阻，刘某下车和李某2发生争吵，争吵几句后费国才和费某也下车，用拳脚殴打李某2，致使李某2受伤，李某2用扳手将刘某车辆的风挡玻璃砸碎，事后双方都未报警，也没有要求对方赔偿。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 第三起：2018年7月1日，被告人费国才开车拉着错某去找韩某，费国才在不了解错某和韩某因何事发生争吵的情况下，费国才参与其中，并用拳头将韩某嘴部打出血，后费国才回车上取铁管欲继续殴打韩某未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发过程 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过程等具体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 证明：被告人费国才的自然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错某证言 证明：2018年7月1日傍晚6点半左右，错某找费国才和他一起去老程家找韩某要一张包地条子，费国才跟韩某说：“你就是总去上访告状的韩菜籽（韩某绰号）啊？”韩某骂了费国才一句，费国才上前就打了韩某一拳，韩某随后到取出一把斧头和一把镰刀，费国才取出两根铁棍，二人欲再次发生冲突，后被错某制止住了，二人没有继续发生冲突。 （2）证人程某证言 证明：2018年7月1日傍晚6点半左右，韩某来程某家溜达，程某正在干活，韩某就过来拿着镰刀帮程某割葱叶，后来错某和费国才来了，程某就到牛圈旁整牛，背对着他们，他们发生了什么程某没看见，程某回头的时候就看见韩某嘴里流着血往程某这跑，程某意识打好像打仗了，就把韩某推到了屋里，关上了门，错某和费国才就离开了。 费国才开始的时候手里没有拿打架的工具，后来程某堵着门，背对着大家，也不知道费国才拿没拿打架工具。 （3）证人刘某2证言 证明：2018年7月1日晚，刘某2正在家里看电视，这时韩某进到屋里把门关上了，嘴角还流着血，韩某对刘某2说：“费国才打我了”，然后费国才开车拉着错某就走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 证明：2018年7月1日傍晚6点左右，韩某在程富家溜达，错某来程富家找韩某，错某跟韩某说：“以后育林村的事儿你少管，在这小心点脑袋别掉了。”正说着呢，费国才从一辆灰色捷达车上下来，打了韩某一拳，将韩某的嘴角打出血了，随后费国才又回到车上取了两根铁棍，要打韩某，韩某跑到程富家屋里，程富把门锁上了，费国才看门被锁上了就跟错某走了。事发时在场的还有程某和刘某2。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费国才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2018年7月份，错某找到费国才，让费国才开车与错某去找韩某要东西。费国才开车载错某到东瓦计屯的老程家找到了韩某。费国才不知错某因何事与韩某发生争吵就过去帮错某，费国才与韩某发生口角后打了韩某一拳，把韩某嘴角打出血了，韩某随即跑进老程家屋里取了一把镰刀和一把斧子，费国才回到车里取了两根铁管，程某拦着韩某，错某拦着费国才，没有让二人继续厮打。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 （二）2018年5月份，被告人费国才与刘长顺合谋，用刘长顺的两间旧土房以费国才的名义申请了43平方米的低保房，将二人低保房连建在一起，共86平方米，建成后房屋归费国才所有，刘长顺可以长期免费使用。费国才与刘长顺骗取国家免费建房一所，价值人民币40000元，2019年1月11日补贴金到账24000元，已给付承建方王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发过程 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过程等具体情况。 （2）抓获经过 证明：费国才于2019年4月16日在长岭县太平川镇被长岭县太平川派出所民警抓获。 （3）刘长顺银行存款明细账 证明：2019年1月11日刘长顺账户转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4000元，2019年1月14日被王某现金支取24000元。 （4）费国才银行存款明细账 证明：2019年1月11日费国才账户转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4000元，2019年1月14日被王某现金支取24000元。 （5）费国才农村危房改造分户档案 证明：费国才符合农村危房改造条件，拆除重建，改造后房屋面积43平方米，申请补助资金40000元。 （6）刘长顺农村危房改造分户档案 证明：刘长顺符合农村危房改造条件，拆除重建，改造后房屋面积43平方米，申请补助资金40000元。 （7）新华镇建房办关于2018年农村危房档案制作情况的说明 证明：新华镇现在个别提取的纸质档案手续有不完备的情况。 （8）通榆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通政办发（2017）111号、通政办发（2017）46号、通政办发（2016）41号、通政办发（2016）42号 证明：经乡（镇）鉴定属于D级危房的，必须拆除原有危房，新建安全住房，D级危房中的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新建住房一律按每户43平方米标准建设（含室内冲水厕所3平方米）。 （9）通榆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通建字（2016）8号、通建字（2016）7号 证明：通榆县农村危房改造建设标准：经乡（镇）鉴定属于D级危房的，必须拆除原有危房，新建安全住房，D级危房中的分散供养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新建住房一律按每户43平方米标准建设（含室内冲水厕所3平方米）。 通榆县农村危房鉴定标准：由乡镇负责危房的鉴定工作。 D级危房鉴定：1.地基基础：地基基本失去稳定，基础出现局部或整体坍塌。2.墙体：承重墙有明显歪闪、局部酥碎或倒塌；墙角处和纵、横墙交接处普遍松动和开裂；非承重墙、女儿墙局部倒塌或严重开裂。3.梁、柱：梁、柱节点破坏严重；梁、柱普遍开裂；梁、柱有明显变形和位移；部分柱基座滑移严重，有歪闪和局部倒塌。4.屋盖：屋盖板普遍开裂，且部分严重开裂；屋盖板与墙、梁搭接处有送到和严重裂缝，部分屋面板塌落；屋架歪闪，部分屋盖塌落。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卷二3、4） 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11）通榆县新华镇财物统管中心出具的证明和收款凭证 证明：刘长顺家属宁某于2019年8月22日到新华镇财务统管中心上缴危房改造补助款24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1证言 证明：2016年5月至2019年2月杜某1担任育林村村长，2018年育林村危房改造有六人工作小组负责入户审核，但是要通过育林村往上报申请危房改造名单。 2018年村费国才到村部找到杜某1说想要申请危房改造，杜某1说费国才没有实际住房，不符合规定。费国才说自己有住房，便花5000元钱买了刘长顺的房子，随后开车带杜某1到刘长顺家看房子，杜某1确认费国才购买了刘长顺的房屋后，就给费国才申报了危房改造。 （2）证人宁某的证言 证明：宁某系刘长顺妻子。 2018年春天，费国才到刘长顺家，对刘长顺夫妇说自己是贫困户，但是没有固定住房，想将刘长顺家的两间旧土房以自己的名义上报，申请一间43平方米的低保房，申请下来后和刘长顺家的低保房连建在一起，建成后可以免费供刘长顺家使用。刘长顺夫妇同意了费国才的建议，双方未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费国才答应将建好的低保房给刘长顺家使用，没有要任何报酬，只是因为两家平时关系较好。 杜某1当时是育林村的村长，主管危房改造，杜某1知道费国才没有固定住房，用刘长顺家的旧土房顶名申请的危房改造名额。 （3）证人李某3证言 证明：李某3于2016年4月份到2018年末期间担任新华镇育林村村文书、“三委”成员。村里人都知道费国才实际在村里没有住房。费国才申请危房改造的手续都是上报给村长杜某1的，杜某1自己审核，村上没有召开过危房改造审核的会议。 李某3在往镇里建房办上报名单时知道费国才不符合标准，但村长杜某1是主要负责人，自己又怕得罪人，也就没过问。 （4）证人刘某3证言 证明：2018年刘某3担任育林村村警、“三委”成员、村民代表。费国才在村上没有实际住房，不符合申报危房改造的条件，费国才和刘长顺将低保房连建在一起也不符合正常程序，费国才申报危房改造是村长杜某1审核的，育林村没有召开过关于危房改造的会议。 （5）证人王某证言 证明：王某是新华镇育林村危房改造的承建方。刘长顺和费国才是两户连建的房屋，每人43平方米，房屋一共86平方米，都建在了刘长顺家院内，费国才和刘长顺建房档案内的照片是王某提供的，但王某在拍照时不知道费国才用于拍照的房屋不是费国才所有的。 费国才和刘长顺都是贫困户，他们申请的危房改造补助款都是40000元，但现在到账的补助款是24000元，其余的钱还没发放，到账的24000元补助款都已经由王某支取了。 （6）证人李某4、董某、王某1证言 证明：三人均是新华镇育林村西瓦计屯村民，费国才在育林村没有住房。 （7）证人臧某证言 证明：臧某是新华镇政府的镇长，分管镇政府土地、建房、财政、农经方面的工作。 享受危房改造需要同时具备以下条件：1.具有本地农村户口；2.建档立卡贫困户、五保户、低保户、贫困残疾人；3.有唯一实际居住房屋，且被鉴定为危房。新建房屋面积为43平方米。 危房改造的工作流程：首先是农户向村委会申请，然后村委会评议，再由村委会上报至镇政府乡建办审核，最后镇政府乡建办把材料上报至住建局审批。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费国才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费国才在得知育林村村民正在申请危房改造时，在征得育林村村长杜某1同意后，主动找到刘长顺，用刘长顺的两间危房申请低保房，然后和刘长顺申请的低保房连建在一起，连建房屋总表面积86平方米，建成后房屋费国才从未居住过，而是将房屋供刘长顺使用，费国才与刘长顺之间没有金钱往来也没有任何协议，费国才这样做只是因为二人平时关系较好。 申请建低保房的补助款24000元打到了费国才植补折上，费国才将植补折给了承建方王某，王某将24000元补助款取走。 （2）被告人刘长顺的供述与辩解 证明：2018年春天，费国才主动找到刘长顺，想要用刘长顺的两间危房顶费国才的名字，帮助费国才申请低保房，费国才说：申请下来的低保房和刘长顺的低保房连建在一起。因为刘长顺考虑到费国才一个人生活，建成低保房后也不能居住，这样连建在一起刘长顺就能使用费国才的43平方米的低保房，所以出于占便宜的目的刘长顺就同意了费国才的建议。 费国才用刘长顺家两间房申报低保房，刘长顺和费国才之间没有任何金钱往来和买卖协议，只因为两人平时关系较好。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费国才寻衅滋事的第三起，经查，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殴打是指直接对他人身体行使有形力的行为。本案中，费国才到场后，没有对郭某实施殴打行为，也没有对错某殴打郭某的行为提供身体上或心理上的帮助，故该起事实不予认定。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国才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刘长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费国才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费国才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费国才在国家危房改造项目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找到被告人刘长顺，与之商定，将刘长顺的房屋以费国才名义上报，改建后的房屋归费国才所有，费国才免费借给刘长顺使用。费国才、刘长顺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国家危房改建补助款，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费国才、刘长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费国才、刘长顺二人共同诈骗犯罪中，刘长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案发后主动上缴赃款，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费国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被告人刘长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胡洪彬 审判员  王海洋 审判员  薛 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刘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