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19）晋11刑终448 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男，1982年9月12日生，身份证142301198209124832，汉族，孝义市下栅乡西沟村村民，住本村。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孝义公司），负责人房建文，经理。住所地山西省孝义市崇文街迎宾北路30号。诉讼代理人吴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48年5月9日生，身份证142303194805091664，汉族，汾阳市村民，现住本村青年街10号，系被害人田某1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女，1976年3月19日生，身份证142321197603193626，汉族，汾阳市三泉镇团城村村民，现住汾阳城内南关村迎新正街178号，系被害人田某1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女，2013年10月26日生，身份证141182201310260020，汉族，汾阳市三泉镇团城村村民，现住汾阳城内南关村迎新正街178号，系被害人田某1之女。法定代理人师某，基本情况同上，系田某2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女，1996年11月10日生，身份证号142301199611100024，汉族，孝义市振兴街办中辛安村居民。系死者田某1之女。原审被告人那某1，男，1995年4月27日生，身份证号14118119950427001X，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孝义市人，住山西省孝义市大孝堡乡长黄村东沿街6号310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保险公司），负责人王格平，总经理。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桃园南路31号鸿富商务大厦六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上海公司），负责人毛寄文，经理。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700号。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那某1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晋1181刑初1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公诉机关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作出（2018）晋11刑终45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孝义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作出（2019）晋1181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财保孝义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那某1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2日22时29分许，田某1在驾驶证注销期间驾驶晋A70561晋LL272挂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孝义市信发化工有限公司自备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信发三号门路段时左转弯掉头，掉头后将车停于该道路由南向北方向的行车道内，停车后下车时被沿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该处的被告人那某1驾驶的浙G2Q295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碰撞，发生致田某1当场死亡及那某1、那某2和李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血液酒精检测鉴定，从那某1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60.48mg/100ml。经孝义市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那某1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田某1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田某1受雇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被害人田某1的准驾车型为A2，有效期止2008－11－14状态违法未处理、注销。田某1生前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田某2租住汾阳市文峰街道南关村迎新正街178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系被告人田某1之女，生于2013年10月2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系被害人田某1之女，已满十八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被害人田某1之母，生于1948年5月9日，生育有子女五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的经济损失共计782730.3元。包括：死亡赔偿金29132元×20年＝582640元；丧葬费61547÷12×6＝3077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田某218404元×（18－4）年÷2＝128828元，李某118404元×（80－69）年÷5＝40488.8元。晋A70561货车在财保孝义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在财保上海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8年5月11日止。浙G2Q295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在安盛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公诉机关举证：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附案佐证，证明事故现场情况。2.那某1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信息查询、浙G2Q295机动车行车证复印件及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那某1准驾车型为B2状态正常，被害人田某1的准驾车型为A2状态违法未处理、注销。晋A70561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清徐县朝辉运输服务部，状态正常，晋LL272挂车所有人为武晋民，状态正常，浙G2Q295机动车所有人为金华市金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状态为违法未处理。3.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到案经过，证明该队于2018年2月2日22时41分接110指令赶赴孝义信发厂三号门路段现场，到达现场后犯罪嫌疑人那某1已被120急救车带至孝义市人民医院，勘查完现场后我队民警到孝义市人民医院对犯罪嫌疑人那某1进行口头询问，并于2月3日对犯罪嫌疑人那某1进行了询问，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侦查，于2018年3月16日对那某1取保候审。4.证人师某证言，2018年2月2日22时45分许，我姐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田某1出事了，然后我跟着我家属到了现场。田某1于事故发生前三四天离开的，和田某3一起相跟着上班。田某1没有驾驶证。5.证人田某3证言，2018年2月2日23时许，在孝义信发路信发铝厂3号门段，跟我一起跑车的同村田某1发生了交通事故。因为进信发厂4号门卸货，必须到3号门东侧平房验票盖章，当时我们在信发铝厂3号门东侧的平房处排着队，我的车在田某1的车前三四辆排着。当时就听见砰的一声，我下车走到他车旁边看到田某1的车左侧中间位置旁边躺着一个人，大车旁边还有一辆小车，小车损坏严重，然后我就叫田某1的名字，没人答应，我跑到躺着的人旁边看到躺着的人正是田某1，我喊他他也没理，我打了120，随后120到达后，说人当场死亡了，然后我便赶快让朋友们联系他的家里人。田某1驾驶的晋A70561大货车，挂车数字好像是272。6.证人何某证言，2018年2月2日23时11分许给我管理车的二鹏给我战友高雁打电话，说车上的司机让其它车碰了。我的车是晋A70561晋LL272挂霸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当时驾车人系田某1，我刚雇佣他约十几天，田某1有驾驶证，他上车前我见过他的驾驶证。但真假我没有核对。薪酬按趟结，一趟50元。7.证人刘某证言，2018年2月2日22时40分许我电话报过案，我当时在信发3号门岗值班，听见澎的一声，开始以为是爆胎了没理会，过了一会听见门口人们吵吵嚷嚷，我就出去，看见3号门大约房门50、60米北侧的道路上，有一辆白色桑塔纳头东尾西在道路的西侧位置停着，小轿车上的三个人在道路西侧的马路沿上，有两个站着，有一个躺着都是20多岁的男性。道路东侧位置头北尾南停着一辆红色的半挂车，半挂车的西侧中间部位躺着一个男的，我就问周围的人是否报警，说报了120，我就给110打电话报警。8.证人那某2证言，2018年2月2日22时30分许，我乘坐那某1驾驶的一辆白色桑塔纳轿车从南船头回大孝堡乡长黄村，途中沿着信发铝厂自备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铝厂3号门路段时，在路的东侧位置停着几辆大车，在其中一辆大车的旁边站着一个人，大车旁边的这个人好像是要开门上车了，那某1直接就撞了上去，撞了以后那某1驾驶的小车就又撞到了大车上面。碰撞以后我和李某2就赶紧下车，看那某1受伤了，李某2就打电话报警，我当时还看了一下那个大车旁边的人，那个人在地上睡着了，面朝天。过了十几分钟120急救车来抢救那个人，一会我就听见说那个人已经死了，120急救车就拉上我和那某1去了孝义市人民医院。李某2在下车后将那某1拖到路边就先行离开了。事故发生前，我请李某2、那某1等人在南船头的卫东饭店吃饭，期间那某1和其他人，四人分了一瓶白酒。饭后他很清醒，驾车时我问他有事没事，他跟我说没事。9.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2月2日22时30分许，我乘坐那某1驾驶的一辆白色桑塔纳轿车从南船头回大孝堡乡长黄村，途中沿着信发铝厂自备路行驶至铝厂3号门路段时听到砰的一声，我就感觉车撞了。碰撞后，前面坐车的胖小伙子先下了车，我也赶紧下车，下车后我们就赶紧看那某1的情况，我们把那某1从车里拖了出来，胖小伙子用我的手机打电话报案了。我当时和胖小伙子说“我走了，你不要说我。”那某1是腿部受伤，胖小伙子我不知道哪里受伤，我的眼睛和胸部还有左手受伤。10.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晋光司鉴[2018]酒检字第F180165号酒精检测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那某1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60.48mg/100ml。送检的田某1血液中未检出乙醇。11.山西省孝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孝）公（司）鉴（尸）字[2018]0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田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死亡。12.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晋光司鉴[2018]机鉴字第J18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孝义“2.2”交通事故中，浙G2Q295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左前部的碰撞痕迹与晋A70561－晋LL272挂号左侧的碰撞痕迹相吻合一致。13.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晋光司鉴[2018]机鉴字第J18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浙G2Q295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为94±3km/h。14.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孝公交认字（2018）第18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当事人那某1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田某1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那某2、李某2在本事故中无责任。15.交通事故照片、视频光盘及光盘制作说明、补充侦查报告书等附案佐证。16.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那某1的基本情况。1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那某1无前科劣迹。18.被告人那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2日20时左右，我与那某2、李某2三人在南船头卫东饭店吃饭，我喝了一杯白酒。饭后我驾驶浙G2Q295桑塔纳轿车带那某2、李某2二人回长黄村，我沿信发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信发三号门时，当时我在路的中间走的，我看到路东面有一排大车，大车的远光晃的我看不清路，然后走的好好的，不知怎么回事就撞了，碰了以后我就昏迷了。辩护人举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孝义市人民医院的病历，证明被告人那某1在本事故中也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王某举证：1.结婚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薄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汾阳市三泉镇团城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与死者田某1的关系及三人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李某1生育五个子女，田某1系其三子。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田某1于2018年2月2日死亡。3.房屋租赁协议、汾阳市文峰街道南关村民委员会证明、陈慧珠证明，证明田某1、师某夫妇自2012年11月至2018年期间在南关村迎新正街178号暂住。4.汾阳市南关幼儿园证明，证明田某2从2016年2月至今就读于该园。5.晋A70561、晋LL272挂机、浙G2Q295机动车行驶证、那某1机动车驾驶证、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痕迹鉴定附案，与公诉机关提交证据一致。6.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孝公交认字（2018）第18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当事人那某1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田某1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证明浙G2Q295机动车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月5日零时至2019年1月4日24时。晋A70561机动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投保有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5月12日零时至2018年5月11日24时，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500000元；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2月20日零时至2018年12月19日24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的诉讼代理人举证：1.身份证复印件；2.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2013）汾民初字第13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董某系田某1与孙继红于1996年11月10日所生女儿。原判认为，被告人那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那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那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3万元，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那某1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那某1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那某1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按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事故中被告人那某1的违法行为致被害人田某1死亡，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结合本案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分析等，应由被告人那某1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作为被告人那某1驾驶的浙G2Q295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应在交强险及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害人田某1虽为晋A70561牵引车的驾驶员，但在事发当时这一特定时间，其身处晋A70561车下，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故晋A70561货车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人财保孝义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应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作为晋A70561车主系被害人田某1雇主，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各附带民事原告人损失共计782730.3元，首先由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10000元，由财保孝义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赔偿110000元，对剩余损失562730.3元由被告人那某1承担70%计393911.2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在雇员田某1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168819.0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5万元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畴，故不予支持。其诉求以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的意见，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诉求的交通费用，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关于精神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均属于被害人田某1的近亲属，对本案中赔偿款依法享有相应的分配权，但在赔偿费用中应首先剔除办理田某1丧事的丧葬费用30773.5元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田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69316.8元，剩余582640元应由田某1的近亲属所有，因该财产本身不是遗产，但在分配时可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进行合理分配。上述5826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分割四分之一，即1456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关于其不应列为本案被告的意见，何某作为田某1的雇主，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其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财保孝义公司诉讼代理人关于该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在案证人已证实被害人田某1系在事发当时这一特定时间身处晋A70561晋LL272挂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下，其身份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根据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害人田某1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被害人田某1驾驶临时停车的晋A70561晋LL272挂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也为本案的肇事车辆，财保孝义公司作为该车的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该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上海公司诉讼代理人关于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因被害人田某1在事发当时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故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田某1驾驶证状态为违法未处理，注销，系无有效驾驶资格证驾驶机动车辆，属商业险拒赔事由，对该代理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那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四、被告人那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93911.21元，已支付30000元，剩余363911.21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68819.09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何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判存在程序错误；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被害人自身存在错误，其过错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请求撤销原判第五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四被上诉人168819.09元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财保孝义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事故发生时，被害人既不驾驶被保险车辆，也不从事与驾驶有关的辅助工作，事故发生与被害人的驾车行为及我方被保险车辆无关；2.原判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本案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再未提供新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那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交通肇事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按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人那某1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作为被告人那某1驾驶的浙G2Q295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在交强险及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害人田某1虽为晋A70561牵引车的驾驶员，但在事发当时这一特定时间，其身处晋A70561车下，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故晋A70561货车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人财保孝义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作为晋A70561车主系被害人田某1雇主，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9）晋1181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部分，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四、被告人那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93911.21元，已支付30000元，剩余363911.21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68819.09元；（以上二、三、四、五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以上二、三、四、五项的赔偿金额中，包括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的金额总计为14566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师某、田某2、董某的其它诉讼请求。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荣海审判员   冯秀梅审判员   米守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书记员   陈春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