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681民初5219号原告：东港市水资源服务中心。住所地：东港市黄海大街308号。法定代表人：刘广俊，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仲卿、刘宁邦，系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双益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振安区太平湾69号。法定代表人：杨哲，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原、王林林，系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志宏，男，196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程芳芳，系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港市水资源服务中心与被告辽宁双益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益公司）、被告王志宏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仲卿、刘宁邦、被告双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原、被告王志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11月9日，原丹东大孤山经济区孤山灌区管理处（以下简称孤山灌区）与案外人丹东市义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王志宏签订了《刁坝水库转包协议书》，约定义华公司将其承包孤山灌区刁家坝水库的全部权利义务转包给被告王志宏。2017年3月10日，被告王志宏向孤山灌区交付了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共三年的承包费150万元。2017年5月24日，孤山灌区与被告王志宏签订了《刁家坝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将承包期限由30年调整为20年，期满可续订10年，将承包费变更为每年100万元，约定签订合同之日交纳定金100万元，余款900万元于2017年10月1日前一次性给付，逾期不交定金不予返还，光伏项目补充协议自动解除，还约定被告王志宏应及时交纳租金，逾期交纳按逾期额日0.1%承担违约金，连续逾期15日或累计逾期30日，孤山灌区可以解除合同，如合同因被告王志宏违约而解除，自解除之日止，涉案水库内养殖物被告王志宏无权进行任何形式捕捞，养殖物全部归孤山灌区所有。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的次日，被告王志宏向孤山灌区提交申请书，申请将其在上述补充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双益公司，水库养鱼由其自行与双益公司签订合同，不再直接与孤山灌区签订合同。2017年5月27日，孤山灌区向被告王志宏出具回复，同意被告王志宏将涉案水库综合开发利用等权利义务转给双益公司从事光伏发电项目。同日，被告双益公司向孤山灌区交纳定金100万元。但二被告至今未按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将涉案水库第一期剩余900万元给付。2018年9月，东港市机构调整，撤销了孤山灌区，其职能由原告承接。原告认为上述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未按约定期限交纳租金，导致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基于孤山灌区在同意被告王志宏转让补充协议中的权利义务时要求被告王志宏继续对孤山灌区承担责任其并未表示反对，故被告王志宏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要求：一、解除孤山灌区与被告王志宏2017年5月24日签订的《刁家坝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二、二被告立即将坐落于新农镇大连村、栗子房镇大十间村的刁家坝国有中型水库返还给原告；三、依法判决涉案水库内养殖物全部归原告所有；四、二被告按每年100万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涉案水库之日止的使用费（被告王志宏已交付的150万元承包费予以扣除）；五、二被告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涉案水库之日止向原告承担违约金。被告双益公司辩称，孤山灌区同意被告王志宏将涉案水库综合开发利用的经营权转让给被告双益公司、被告双益公司已经直接与孤山灌区形成涉案水库承包经营的合同关系之后，孤山灌区又与被告王志宏签订补充协议，当时被告王志宏已无权因涉案水库与孤山灌区签订协议，故涉案补充协议是无效的。二被告于2017年5月4日签订的《刁家坝水库承包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双益公司在合同生效后给付孤山灌区租金100万元，光伏发电项目取得政府等有权部门的全部批复具备施工条件后，进场施工前，双益公司向孤山灌区交付租金900万元。孤山灌区对以上约定的租金交付时间是知道且同意的。双益公司的光伏项目至今没有施工，原因在于孤山灌区和原告不积极履行合同义务，阻碍光伏项目的审批和进展。被告双益公司因光伏项目的环评、设计等前期投入已达1200多万元，由于原告不配合推进项目，导致项目暂停，被告双益公司遭受巨大损失。由于孤山灌区机构重组，二被告多次主动向原告给付900万元合同价款，但原告以诸多理由拒绝接受。被告双益公司在涉案水库从事光伏发电项目已经得到相关行政审批部门的确认，光伏发电系国家政策扶持的产业，原告的诉讼不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政策，也不符合原告自身利益，一味要求二被告退出项目，寻找其他合作伙伴，是不顾合同和事实的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志宏辩称，涉案补充协议是在二被告签订《刁家坝水库承包权转让合同》之后一个月左右签订，是孤山灌区拟定补充协议时单方将订立时间书写为2017年5月24日。二被告经孤山灌区同意并支持下将承包协议（注：不是补充协议）转让后，承担租金给付义务的主体是受让方被告双益公司，被告王志宏不再是缴纳租金的义务人，对租金给付方式等条款的变更必须由孤山灌区与双益公司协商议定，补充协议缺少双益公司的参与而王志宏不是合同义务主体无权对孤山灌区与双益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设立、变更和补充，故该补充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应属无效，对二被告均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孤山灌区对二被告之间的转让合同存档备案，对该合同中约定的“本合同生效后，乙方（双益公司）向孤山灌区交纳租金100万元；乙方光伏发电项目取得政府等有权部门的全部批复并具备施工条件后，进场施工前，乙方向孤山灌区缴纳租金900万元”内容是知情并认可的，且孤山灌区依据该约定收取双益公司缴纳的100万元，应当视为该灌区同意双益公司按照这一约定支付租金。即使补充协议是在二被告转让合同之前签署且有效，转让合同中的约定也应当视为对补充协议的变更，应以变更后的付款方式为准，即该900万元应当在光伏发电项目进场施工前支付，目前该条件尚未成就。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余款900万元于2017年10月1日前一次性交给甲方，逾期不交，定金不予返还，光伏发电项目补充协议自动解除。”这一条是对900万元的违约责任的特别约定，违反的后果是“定金不予返还，光伏发电项目补充协议自动解除”，至于补充协议约定的其他违约条款包括养殖物的归入、违约金等并不适用本案。补充协议解除后，应恢复到孤山灌区与被告王志宏原协议的履行，该协议约定的承包期限至2047年3月1日，且被告王志宏已按该协议交纳租金至2020年3月1日，尚未期满。如果涉案补充协议的解除能使孤山灌区与被告王志宏的原协议作废，则签署补充协议时孤山灌区就应当将收取被告王志宏2020年3月1日前的承包费150万元予以返还，未返还的行为本身就可以证明原协议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孤山灌区没有通知二被告合同解除，没有在合理期限内行使解除权，应当视为对解除权的放弃，其无权再依据补充协议第三条要求解除合同。在原告没有催要租金遭到拒绝且二被告的转让合同约定的租金给付条件尚未成就的情况下，被告双益公司未交付租金不构成违约。2018年9月17日，二被告在得知孤山灌区撤并重组后，主动到原告处缴纳租金900万元，但却遭到原告的拒绝，属于原告违约在先。原告同时请求养殖物归入、违约金和占用使用费，属于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金同时请求，有悖合同法的规定，且违约金明显过高。被告王志宏并未明示同意在合同转让后对孤山灌区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王志宏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本案应当追加当时孤山灌区参与涉案协议磋商和签署的相关人员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查明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刁家坝水库系原丹东大孤山经济区孤山灌区管理处（以下简称孤山灌区）管理的国有中型水库。2018年9月，东港市机构调整，撤销了孤山灌区，其职能由原告承接。2016年11月9日，孤山灌区与案外人丹东市义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王志宏签订了《刁坝水库转包协议书》，约定义华公司将其承包孤山灌区刁家坝水库的全部权利义务转包给被告王志宏。原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17年3月1日至2047年3月1日，其中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每年承包费为50万元，还约定如不能及时足额缴纳承包金，按日3%交纳滞纳金，逾期不能及时足额交纳承包金，发包方有权解除合同。2017年3月10日，被告王志宏向孤山灌区交付了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共三年的承包费150万元。2017年5月24日，孤山灌区与被告王志宏签订了《刁家坝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将承包期限由30年调整为20年，自2017年3月1日至2037年3月1日，期满可续订10年，将承包费变更为每年100万元，每10年租金提前交纳，约定签订合同之日交纳定金100万元，余款900万元于2017年10月1日前一次性给付，逾期不交定金不予返还，光伏项目补充协议自动解除，还约定被告王志宏应及时交纳租金，逾期交纳按逾期额日0.1%承担违约金，连续逾期15日或累计逾期30日，孤山灌区可以解除合同，如合同因被告王志宏违约而解除，自解除之日止，涉案水库内养殖物被告王志宏无权进行任何形式捕捞，养殖物全部归孤山灌区所有。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的次日，被告王志宏向孤山灌区提交申请书，申请将其在上述补充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双益公司，水库养鱼由其自行与双益公司签订合同，不再直接与孤山灌区签订合同。2017年5月27日，孤山灌区向被告王志宏出具回复，载明原则上同意被告王志宏将涉案水库综合开发利用等权利义务转给双益公司从事光伏发电项目，同时载明双益公司对水库造成的损失，按《刁家坝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要求由王志宏履责，双益公司所从事光伏发电项目必须依法取得手续后方可施工。同日，被告双益公司向孤山灌区交纳定金100万元。但二被告至今未按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将涉案水库第一期租金剩余900万元给付。被告双益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一、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18日的被告王志宏出具的水库承包合同转让申请、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28日孤山灌区的回复、2017年5月4日二被告签订的《刁家坝水库承包权转让合同》。上述申请及回复与原告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25日和27日的申请及回复内容基本一致。二被告的转让合同主要载明被告王志宏（甲方）将其与孤山灌区刁家坝水库承包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双益公司（乙方），合同生效的条件一是甲乙双方均已签署本合同，二是孤山灌区和其上级有权机关同意本次转让；乙方受让承包协议的目的是利用水库进行光伏发电项目建设和经营，故乙方同意甲方在水面进行养鱼，且不收取甲方承包费、使用费，但养鱼的投入及水面水质维护等全部由甲方自行负责，具体责任执行甲方与孤山灌区签订的承包协议中甲方除支付租金和光伏发电站建设经营项目外的全部义务；本合同生效后，乙方向孤山灌区缴纳租金100万元，乙方光伏发电项目取得政府等有权部门的全部批复并具备施工条件后，进场施工前，乙方向孤山灌区缴纳租金900万元。被告双益公司辩称上述证据可证明二被告签订承包权转让合同经孤山灌区同意，该灌区对合同中900万元租金的付款条件是知晓和认可的。被告王志宏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辩称上述证据均保存于原告档案中，转让合同是经灌区相关人员主持下在孤山灌区办公场所签署，该灌区对租金支付方式和期限没有异议，转让合同中没有表述补充协议，足以证明当时还不存在涉案补充协议，否则王志宏不可能将双益公司付款期限约定在补充协议中的付款期限之后。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转让合同中未加盖孤山灌区公章也未有经办人签名，对原告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二、丹东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东港市发展和改革局、东港市国土资源局、东港市水利局文件。被告双益公司辩称上述文件可证明其公司的子公司东港宝源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作为项目主体呈报光伏发电项目，已得到相关部门初步批准。被告王志宏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被告逾期给付合同价款的情况下，不能支持被告所要证明的目的。被告王志宏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一、被告王志宏2016年向孤山灌区出具的项目申请、孤山灌区职代会记录、孤山灌区2016年11月23日对项目申请的回复、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18日的被告王志宏出具的水库承包合同转让申请、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28日孤山灌区的回复、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28日二被告签订的《刁家坝水库承包权转让合同》。上述材料均复印于原告档案室。被告王志宏辩称上述材料均存档于原告处，均是真实材料，可证明被告王志宏取得涉案水库承包权后，申请增加光伏发电项目，孤山灌区职代会研究后书面回复同意被告王志宏寻找有资质能力的公司开发光伏发电观光旅游项目。经孤山灌区同意将水库开发利用权力转让给被告双益公司后，二被告签订了转让合同，因事先取得孤山灌区书面回复批准，故该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因孤山灌区在二被告签订转让合同时没有要求留存该份合同，而是事后提出要一份合同备案，所以二被告根据所签订的合同内容又重新签订了该份合同交付给孤山灌区，将时间写成2017年5月28日，故原告档案中备存的转让合同日期与被告双益公司以上提供的转让合同日期不一致。原告存档该份转让合同及收取双益公司100万元的事实足以证明原告当时对二被告转让合同约定的900万元付款期限是明知且无异议的，应视为认可按照该期限和方式支付款项，即便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之前就已经存在，转让合同的约定也是对补充协议的变更，应以变更后为准。被告双益公司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辩称通过上述证据可得知孤山灌区在职权发生变化即2018年9月份之前未向二被告催缴过任何款项，说明孤山灌区是认可二被告转让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的事实主张，二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违背了孤山灌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经该灌区同意，该转让合同无效，二被告据此主张补充协议无效不成立。二、《刁家坝水库库区租赁合同书》草稿，主要载明原告将刁家坝水库出租给案外人东港宝源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利用空间开发光伏发电、利用水面开发观光旅游等，期限为40年（其中含续订合同20年），自首付租金到位并签字之日起生效至2039年1月30日止，续期自2039年1月31日起至2059年1月30日止，租金总额为4700万元，其中合同签字之日后3日内交纳500万元，2020年1月20日前交纳600万元，2021年1月20日前交纳600万元。被告王志宏辩称二被告于2018年9月份到原告处给付900万元租金时遭到原告拒绝后，原、被告进行了继续磋商，并最终达成了初步意见，并由原告草拟了此份合同，说明原告一直没有提出解除合同，而是与被告进行协商，故原告现以被告未在2017年10月1日前交付租金为依据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被告双益公司同意以上举证意见，辩称东港宝源光伏发电有限公司系其子公司，在多次主动交付900万元租金但原告拒收的情况下，为了推进项目，尽可能挽回损失，其公司尽可能满足原告要求增加租金的不合理要求，在原告的要求已脱离市场合理价格的情况下，其公司也被迫接受，但原告仍然提起了诉讼。原告认为被告不能证明上述草稿的来源，且该草稿与本案无关，该草稿可证明因二被告未按照涉案补充协议履行义务，该补充协议已解除且终止履行的事实，二被告对此事实是认可的，否则不会就同一地点同一项目又拟形成租赁合同。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转包协议书、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等证明材料在卷，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在现有证据状态下，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王志宏2017年5月24日签订的《刁家坝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协议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二被告签订了《刁家坝水库承包权转让合同》，但原告并非该合同当事人，该合同对原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也不能对原告与被告王志宏所签订的《刁家坝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的效力产生影响。被告王志宏未按《刁家坝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于2017年10月1日前付清租金900万元，系违约行为，原告有权要求解除该协议并不予返还定金100万元。故原告要求解除该协议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补充协议中约定“逾期不交，定金不予返还，光伏项目补充协议自动解除”。此约定的真实意思应为：被告王志宏未在2017年10月1日前付清租金900万元，则上述《刁家坝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解除。因为双方是基于增加光伏发电项目才在原有水库承包合同的基础上签订了此份补充协议，此份补充协议解除后，应恢复原告与被告王志宏之间原有水库承包合同的履行。被告王志宏已按原水库承包合同的约定付清了2020年3月1日之前的租金。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返还涉案水库、给付水库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原告与被告王志宏在上述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定金，又约定逾期交付租金按逾期额日0.1%承担违约金，还约定因被告王志宏违约而解除协议则涉案水库内养殖物全部归原告所有。上述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在被告王志宏提出违约金明显过高抗辩且适用定金罚则确定原告可以不予返还已收取的定金100万元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水库内养殖物归原告所有以及要求被告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涉案水库之日止向原告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东港市水资源服务中心与被告王志宏2017年5月24日签订的《刁家坝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370元，由原告承担50270元，由被告王志宏承担10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王志宏承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强人民陪审员  毛秀艳人民陪审员  王勋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