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02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嗣，男，1994年9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原江西省青马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3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浪浪，江西周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昊，江西周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婷，女，1993年10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原江西省青马实业有限公司市场二部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辉，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亮，男，1991年5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原江西省青马实业有限公司监事、市场二部售前组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卫平，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莹，女，1992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原江西省青马实业有限公司人事部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同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兰升良，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乐乐，男，1996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原江西省青马实业有限公司售前组员，现居住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看守所，同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佳，女，1998年6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原江西省青马实业有限公司前台人员，现居住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19]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嗣、刘婷、许亮、吴莹、龚乐乐、刘佳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嗣及其辩护人余浪浪、吴昊，被告人刘婷及其辩护人王辉，被告人许亮及其辩护人卢卫平，被告人吴莹及其辩护人兰升良，被告人龚乐乐、刘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嗣伙同罗润发（已判刑）、邹常检（已判刑）、张搏（在逃）、自2016年5月起，先后注册成立江西卓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搏)、江西朝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常检)、江西青马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嗣)。罗润发担任董事长，张搏担任财务部及市场部负责人，罗嗣担任总经理，邹常检担任运营部负责人。公司由人事部、财务部、市场部、技术运营部等部门组成，其中，人事部负责招聘员工、后勤保障及填写快递单据；财务部负责员工工资、资金发放等财务方面事宜；市场部负责与客户沟通，骗取客户资金；技术运营部负责网站维护、快递发送及微信号注册等工作。 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罗嗣等人以上述公司名义，利用为“玛卡干片”、“赞林螺旋藻”、“虫草藤茶”等保健品作代理为由，骗取方某等14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28万余元。期间，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刘婷为市场二部经理，被告人吴莹为人事部经理，被告人许亮为监事、售前组长，被告人龚乐乐为市场部售前组员，被告人刘佳为人事部员工。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嗣、刘婷、许亮、吴莹、龚乐乐、刘佳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婷、许亮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嗣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婷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许亮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吴莹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龚乐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嗣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解称其不是公司总经理，是罗润发用其名字注册的。 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罗嗣犯诈骗罪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罗嗣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提出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的法律意见。一、被告人罗嗣在犯罪团伙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罗嗣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罗嗣积极退赃；四、被告人罗嗣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刘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刘婷犯诈骗罪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刘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希望对刘婷减轻处罚判处缓刑。一、刘婷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二、刘婷积极退赃2万元，应从轻处罚；三、刘婷的犯罪情节比黄凯丽要轻得多；四、刘婷一贯表现良好，未受过行政及刑事处罚，系初犯；五、刘婷有年迈父母及两个年幼孩子。 被告人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许亮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二、被告人许亮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许亮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许亮是初犯，没有前科，有悔罪认罪表现；五、被告人许亮有多个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希望判决许亮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吴莹本质上是邹常检核心犯罪团伙利用的工具，参与犯罪的程度极低，主观恶性和对社会的危害极小，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吴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情节，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吴莹系刚出校门不久的大学生，无前科劣迹，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涉案全部所得3万元，可以从轻处罚。吴莹没有再犯危险，请求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龚乐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起，被告人罗嗣伙同罗润发、邹常检、张搏等人，先后注册成立江西卓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江西朝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江西青马实业有限公司。罗润发担任董事长，张搏担任财务部及市场部负责人，罗嗣担任总经理，邹常检担任运营部负责人。公司由人事部、财务部、市场部、技术运营部等部门组成，其中，人事部负责招聘员工、后勤保障及填写快递单据；财务部负责员工工资、资金发放等财务方面事宜；市场部负责与客户沟通，骗取客户资金；技术运营部负责网站维护、快递发送及微信号注册等工作。 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间，罗润发、邹常检、罗嗣等人以上述公司名义，利用为“玛卡干片”“赞林螺旋藻”“虫草藤茶”等保健品作代理为名，骗取被害人资金。由售前组搜索被害人(均为微商)并加为微信好友，向被害人提出互相推广产品的要求，在被害人将上述售前组提供的产品信息发至微信朋友圈后，售前组便将被害人微信号提供给售后组，售后组冒充客户向被害人提出购买或代理该产品的要求，制造产品畅销的假象，诱使被害人提升代理级别并不断缴纳代理费用，当被害人不再升级或发现被骗时，售前及售后组便不再与被害人联系。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方某等14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28万余元。期间，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刘婷为市场二部经理，被告人吴莹为人事部经理，被告人许亮为监事、售前组长，被告人龚乐乐为市场部售前组员，被告人刘佳为人事部员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及羁押情况，同时证实罗嗣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在逃，后又投案；许亮到辽源市公安局南康分局自动投案；刘婷到江西省新干县投案自首。 2.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多名同案经本院及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情况。 3.江西青马实业公司章程、选举证明，证实聘任罗嗣为经理、执行董事，许亮为监事。 4.被害人方某、王某、李某、唐某、张某、陈某等人陈述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均证实代理保健品过程中被骗代理费的事实经过。 5.同案罗润发供述证实，刚开始成立江西卓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代理玛卡干片为幌子实施诈骗，后期又组建江西朝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代理螺旋藻为幌子实施诈骗，最后组建江西青马实业公司，以虫草茶为幌子实施诈骗。就是以发展客户为保健品代理，然后通过我们公司售前和售后的人相互合作，以假卖假买的方式让客户看到我们的产品销量好，然后诱骗客户在代理过程中不断升级代理级别，骗取客户的代理费。大家都知道做的是违法犯罪的事情，所以人员流动比较大，很多人干一段时间就不干了，人少的时候三四十人，人多的时候有八九十人。干的时间比较长的有我、张搏、邹常检、罗嗣、黄凯丽、刘婷、许亮、樊天雅、周应刚、周杰、向小虎、石路、吴莹、罗进。主要头目有我、张搏、邹常检、罗嗣四人。每一笔诈骗来的资金，先拿出10%，分别分给罗嗣5%，黄凯丽3%，许亮2%。剩下的90%资金，我分50%，张搏和邹常检分别得25%。 6.同案邹常检供述证实，我在卓成电子商务、朝渊电子商务、青马实业公司上过班。这三家公司真正的老板是我、张搏、罗润发,我们为了实施诈骗成立的公司，我和罗润发各出资20万元,张搏出资10万元，法人是罗嗣。因为公司实际上就是欺骗客户花钱代理产品，而真正的产品非常少，只有给客户看的样品，我们怕出问题，公司就换名字，产品定期也更换。我们公司有市场部、运营部、人事部和财务部。我在青马是运营部主管。运营部负责两方面工作，一是对客户培训；二是给公司员工注册微信号联系客户用。运营部大概注册过160个左右微信号，注册微信用的电话卡是我在网上买的，买了220张左右。人事部主要是招聘员工和后勤工作。财务部负责公司账目管理和员工工资发放等，负责人是我、张搏、罗润发三个真正幕后老板。市场部是张搏管理，下设一部和二部，一部负责人是黄凯丽，下设四个售前组，组长有骆正斌、周应刚另两个不知道叫什么，两个售后组，组长樊天雅、徐灵；二部负责人刘婷，设有两个售前组，组长向小虎、许亮，一个售后组，组长付小敏。市场部售前组先通过微信寻找客户，和客户在朋友圈互推产品，客户一旦将我们的产品发送到自己的朋友圈，售前组就将客户的微信号码告诉售后组成员，售后组成员再加客户为好友购买产品并转账给客户钱，客户信以为真并和售前联系告诉售前有人要购买产品，售前要求客户微信转账，这样钱就又回到公司，给客户造成我们产品卖的很好的假象，这时售前就趁机提出让客户做我们产品的代理，升级代理就需要打钱给售前，售前将客户发来的购买地址给前台，前台按地址邮寄空包裹，其实就是售后给的地址，用来骗客户的。用这种方法，公司每天少的时候有15万元到16万元的进账，多的时候有20万元，净利润少的时候5、6万元，多的时候8、9万元。公司账户是用公司法人身份证开的户，但是里面没钱，钱让我们取现存在其他银行卡里了。2017年春节前骗来的钱如果是微信转账都放在我的微信里，支付宝都归到周应刚和向小虎的支付宝然后提到卡。2017年春节后骗来的钱都归到我的微信和支付宝里。我、张搏、罗润发将骗来的钱在南昌买了房子，我和罗润发还买了车。现在我的支付宝、微信、银行卡里总共有公司账面上的钱20多万元，我自己的建设银行卡里有大约8万元，民生银行有5万元，还有一张农业银行卡有5万元，招商银行的卡有2、3万元。 7.同案黄凯丽供述证实，2016年3月中旬，我在公司是售后业务员，2016年7、8月份公司改名叫朝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当时就是市场一部经理了。2017年2月5日春节放假后我回到公司上班时公司又改名叫青马实业了。我们是通过微信做销售的，最开始经营“玛咖”，叫朝渊时销售的是“赞林螺旋藻”，叫青马实业时销售的是“藤茶”。公司下设市场一部、市场二部、运营部、人事部和财务部。我是市场一部经理，下设4个售前组2个售后组。财务部就一个人没有经理，主要是公司几个老板管理。运营部日常工作由邹常检负责，整个公司大概有60多人。运营部会把注册好的微信号提供给销售部，售前人员通过网络搜索微商群将微商加为好友，再以朋友圈互推的形式要求客户转发我们公司产品的广告，售前将发朋友圈的客户资料提供给售后，售后通过客户买我们公司的产品使客户成为我们的代理商。我们是全国统一售价的，但不同等级的代理商拿货价是不一样的，售后会以不断在客户手中购买公司产品的方式迫使客户为了赚取利润提高等级而大量购买公司产品。代理有五个级别，代理费从1600元到6万元不等。售后购买产品的钱实际上回到了公司，这样实际从我们这里购买大量产品的就是这些客户。每个售前只能对应一个售后，一个售后可以对应多个售前。我们市场一部2016年12月份的业绩有将近100万元的样子，2017年一月份不到20万元，二月份30万元左右，之前的就不清楚了。我上班期间共获利10万元左右。 8.被告人罗嗣供述，2016年5月开始诈骗，之前叫江西朝渊电子商务公司，邹常检是法人，我是现在青马实业的法人。这两个公司的股东都是邹常检、张搏、罗润发，在朝渊我是员工身份，每天和股东在一起，大家也叫我罗总。后来朝渊出事了，工商局要罚款，我出面摆平的，他们三个答应给我5%的干股，让我负责外联工作。2017年公司换牌，他们三个让我当法人，5%的干股和每月4千元工资，青马实业公司我去过户的。公司下设四个部门，市场营销部二个，技术部和人事部。市场营销一部经理黄凯丽，二部经理刘婷，技术部经理邹常检，人事部经理吴莹。罗润发有50%股份，邹常检和张搏各25%股份，我和黄凯丽、许亮有干股，我获利12万元左右。 9.被告人刘婷供述，2016年5、6月份开始到公司上班的，12月升为市场二部经理，主要负责市场二部人员管理，统计业务员的业绩。公司利用一些保健品为幌子欺骗客户做产品代理，客户做了代理后，公司又欺骗客户提升代理级别，不同的代理级别要缴纳不同的代理费用，客户交完钱以后，公司便将客户联系方式拉黑不再联系，也不给客户发货。在公司期间挣了3万元左右。 10.被告人许亮供述，我是2016年5月左右罗润发叫我去他公司上班的，是销售二部售前二组的组长，主要统计成员业绩，回收货款，解答组员的工作问题，培训新人，告诉他们怎么和微商聊天，怎么和售后配合，博取微商的信任。我没有股份，只是按罗润发他们的要求挂个名。我一共获利4万多元。 11.被告人吴莹供述，2016年4月应聘到公司做前台工作，2016年7月转做人事工作，8月份做人事经理，主要负责招聘员工、公司规章制度、前台接待。我做前台时只知道有空包和真包，有些是不需要发货的，担任经理后才知道公司根本没有给客户发过货，公司是以发展保健品代理为幌子，欺骗客户成为产品的代理商并提升代理级别，缴纳相应级别的代理费实施诈骗。我在公司上班期间共挣了3万多元。 12.被告人龚乐乐供述，我是2016年10月到公司上班的，是市场一部售前组成员，我在公司也参与实施了诈骗，成功欺骗三、四个客户做了螺旋藻的代理，这三、四个客户都将代理费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了公司，大概交给公司10万多元，我实际挣了1万多元。 13.被告人刘佳供述，2016年10月，我在58同程网上投过简历，人事部经理吴莹打电话面试来公司上班的，负责招聘市场部人员，2017年初开始负责填写快递单子并且拍照发到公司的群里。我到公司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通过与吴莹和石璐的聊天中了解到公司是诈骗钱财的。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所举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获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指控的事实，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嗣、刘婷、许亮、吴莹、龚乐乐、刘佳等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形成固定的犯罪集团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罗嗣名义上为江西青马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在公司实际出资，亦未如罗润发、邹常检、张搏比例分红，在公司地位应高于黄凯丽等部门经理，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刘婷、吴莹系部门经理，许亮系售前组长，龚乐乐、刘佳分别从事诈骗行为的售前及辅助工作，均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刘婷、许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追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刘婷、许亮、吴莹、龚乐乐、刘佳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罗嗣在开庭审理时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针对刘婷、许亮、吴莹、龚乐乐、刘佳作出量刑建议时，已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同案被告人判决情况，本案追缴违法所得及认罪认罚等情节。本院对罗嗣量刑时，亦对以上事实及情节给予充分考虑。辩护人的判处罗嗣有期徒刑七年及对刘婷、许亮、吴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8年8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5年12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5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5年4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龚乐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其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其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文东 审 判 员  班晓伟 审 判 员  孙锡伟 人民陪审员  肖同旭 人民陪审员  宋俊彦 人民陪审员  王 冰 人民陪审员  裴秀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郭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