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21053号原告：重庆世季如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黄山大道中段6号星汇两江艺术商业中心第5、6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7K436Q。法定代表人：卢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圣衍，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西园丙410号楼410C-1（1）一层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73804097H。法定代表人：金健佑。被告：上海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淞虹路207号D栋2楼C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0900492613。法定代表人：KIMKUNWOO。被告：北京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西园425号楼三层3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0696022965。法定代表人：玄世花。被告：上海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淞虹路207号D栋2楼B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09004927XT。法定代表人：KIMKUNWOO。被告：ZOOHOLDINGSLIMITEDD,10/F.,TOWERA,BILLIONCENTRE,1WANGKWONGROAD,KOWLOONBAY,KOWLOON,HONGKONG。法定代表人：KIMKUNWOO。原告重庆世季如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世季如咖公司）与被告北京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北京祝咔菲公司）、上海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上海祝咔菲公司）、北京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北京祝淘易公司）、上海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上海祝淘易公司）、ZOOHOLDINGSLIMITED（以下称ZOO公司，与北京祝咔菲公司、上海祝咔菲公司、北京祝淘易公司、上海祝淘易公司合称五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到庭参加诉讼。北京祝咔菲公司、上海祝咔菲公司、北京祝淘易公司、上海祝淘易公司、ZOO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季如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合作协议；2、判令五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作协议款项共计135万元；3、五被告赔偿原告因五被告违反其不履行上述合作协议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及支出费用1608077.47元以及迟延支付金（以1608077.47元为基数，依据每日千分之一的利率标准，自2017年6月28日计算至五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4、五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律师费20万元并承担本案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23日，世季如咖公司与北京祝咔菲公司、北京祝淘易公司、上海祝咔菲公司、上海祝淘易公司、ZOO公司签订《ZOOCOFFEE品牌业务合作协议》，各方在合作协议第一条中约定，由世季如咖公司收购五被告拥有的以及自第三方收购的ZOOCOFFEE品牌加盟业务及所有相关商标，标的业务包括五被告在中国境内运营的ZOOCOFFEE品牌加盟业务。2016年12月23日至12月29日期间，世季如咖公司根据合作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四次向五被告的实际控制人金健佑（KimKunwoo）支付了125万元。其后，世季如咖公司根据五被告要求，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和2月11日向金健佑共支付10万元。2017年2月23日，世季如咖公司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的约定，指定案外人上海与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合作协议项下的合资公司。虽经世季如咖公司屡次催促，五被告仍不履行合作协议项下的交付等合同义务。2017年3月24日，世季如咖公司委托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向五被告发出律师函，再次要求五被告履行合作协议项下的标的交付等合同义务。此后，虽经世季如咖公司屡次催促，五被告非但不履行合作协议项下的标的交付的合同义务，反而于2017年5月2日发函至世季如咖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事实上，合作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表明，五被告行使该协议第十条约定解除权的条件尚未成就，并且该协议亦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法定解除事由，故而五被告无权解除。由于五被告迟延履行合作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导致世季如咖公司无法按期履行与第三方的合同，被迫向第三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此外，世季如咖公司因五被告迟延履行合作协议而遭受的其他损失和发生的费用计958522.48元，以上合计1458522.48元。鉴于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并擅自解约，世季如咖公司聘请律师作为代理人起诉被告，花费律师费20万元。2017年6月20日，世季如咖公司根据合作协议第十条的约定致函五被告，要求赔偿世季如咖公司因五被告的违约所导致的损失。但五被告至今未回复。根据合作协议第十条的约定，不论本协议是否解除，非违约当事人可以在交割日后的6个月内，通过送达具体记载违约内容以及违约导致的损失明细的书面通知向违约当事人请求赔偿因该违约而遭受的损害、损失或发生的费用，包括合理金额的律师费及其他诉讼相关费用。违约当事人应在接到非违约当事人书面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非违约当事人支付上述赔偿金，逾期未支付的，除应继续支付赔偿金外，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根据应付未付金额按照每天千分之一的利率加付迟延支付金。自2017年底我公司已无法联系到五被告，合同已根本无法履行，故请求解除《ZOOCOFFEE品牌业务合作协议》。北京祝咔菲公司、上海祝咔菲公司、北京祝淘易公司、上海祝淘易公司、ZOO公司均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3日，世季如咖公司作为甲方，ZOO公司、上海祝咔菲公司、上海祝淘易公司、北京祝咔菲公司、北京祝淘易公司共同作为乙方，签订《ZOOCOFFEE品牌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拟通过签订、履行本协议以收购乙方拥有或乙方从第三方收购的ZOOCOFFEE品牌及所有相关商标、乙方运营的及乙方从第三方收购的关于ZOOCOFFEE品牌及所有相关商标的所有加盟相关业务，并与乙方形成关于ZOOCOFFEE品牌的新的合作关系；在本协议签订之后的三十日内，甲方指定现有公司或新设公司从乙方受让并运作标的业务（以下将该收购运营主体称为“合资公司”）；乙方应确保甲方、乙方以及韩国太映和广州太映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签订韩国太映和广州太映向合资公司或甲方关联方转让境内太映商标和太映加盟门店相关业务的协议性文件；甲方就标的业务筹集并支付资金计1500万元，转让对价分为两部分：向韩国太映/广州太映支付的款项，计650万元；向乙方支付的款项，计850万元；具体支付方式如下：1、向韩国太映/广州太映支付的款项，具体支付方式应遵照甲方、乙方以及韩国太映和广州太映另行签订的太映商标业务转让协议的相关规定，但乙方应努力促成韩国太映和广州太映同意该笔款项支付的时间节点：（1）甲方自行或通过合资公司于太映商标业务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125万元；（2）甲方自行或通过合资公司于2017年2月最后一日前支付525万元；2、向乙方支付的款项，（1）甲方自行或通过合资公司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以内向乙方支付125万元；（2）在乙方协助办理乙方商标和境内太映商标转让登记备案手续之后，甲方自行或通过合资公司于2017年2月最后一日前向乙方支付125万元；（3）在乙方清缴拖欠税款并向甲方提供完税证明之后，甲方自行或通过合资公司于2017年3月最后一日前向乙方支付500万元；（4）甲方自行或通过合资公司于合资公司受让乙方商标和太映商标所需变更登记全部完成且取得新的商标权利证明之日起10个工作日以内向乙方支付100万元。协议另约定：乙方保证乙方或乙方关联方以及合资公司与韩国太映、广州太映签署的太映商标转让协议、太映业务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且可被履行；不论本协议是否解除，非违约当事人可以在交割日后的6个月内，通过送达具体记载违约内容以及违约导致的损失明细的书面通知向违约当事人请求赔偿因该违约而遭受的损害、损失或发生的费用（包括合理金额的律师费及其他诉讼相关费用）；违约当事人应在接到非违约当事人书面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非违约当事人支付上述赔偿金，逾期未支付的，除应继续支付赔偿金外，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根据应付未付金额按照每天千分之一的利率加付迟延支付金。协议所附《ZOOCOFFEE全国门店表》记载共66个城市237家门店。2016年12月23日至12月29日期间，世季如咖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四次向ZOOHOLDINGSLIMITED法定代表人金健佑支付125万元。2017年1月24日至2月11日，世季如咖公司又向金健佑支付10万元。2017年2月23日，世季如咖公司向五被告发函通知：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的约定，指定上海与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合作协议项下的“合资公司”，并要求五被告尽快履行合作协议项下的标的交付等合同义务。2017年3月24日，世季如咖公司委托律师向五被告发出律师函，再次要求五被告履行合同义务。2017年5月2日，五被告发函给世季如咖公司，称世季如咖公司未在协议签订之后的三十日内指定或新设合资公司，未以合资公司名义运作标的业务，导致五被告无法交割标的商标，也未保证其相应的股权比例；在五被告已经尽到协助义务的情况下，因世季如咖公司无故增加谈判条件，故意拖延签约，且拒绝与太映公司沟通，导致未能与太映公司签订商标业务转让协议；在合作协议履行前，世季如咖公司已擅自将网站域名由五被告名下变更至世季如咖公司控制人名下，还擅自变更加盟咨询电话，以总部名义对加盟咨询者进行欺诈商谈；到目前为止，世季如咖公司仍未向五被告支付后期款项；鉴于世季如咖公司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约定，致使合作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特通知解除与世季如咖公司签订的《ZOOCOFFEE品牌业务合作协议》。2017年6月20日，世季如咖公司向五被告发函要求赔偿违约损失。案件审理中，世季如咖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明其损失：1、2017年2月9日，世季如咖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重庆点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设计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对ZOOCOFFEE全国直营及加盟店设计工程项目进行设计或提供相关服务，设计方案定金10万元，定制模块构件设计及制作定金2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支付30万元；甲方有特殊情况必须终止设计的进行，应及时书面通知乙方，乙方有权不返还甲方定金，甲方并应支付乙方已完成设计部分的全部费用，且支付乙方违约金20万元。2、重庆点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为倪华强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函件。3、付款凭证，显示世季如咖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10日支付重庆点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10万元，于2016年12月31日支付10万元，于2017年5月3日支付5万元，于2017年5月4日支付5万元。4、2017年6月2日，重庆点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世季如咖公司发送《关于甲方擅自解约的赔偿通知书》，称该公司于2017年5月30日收到世季如咖公司口头解约的通知，因世季如咖公司擅自解约，故收到的30万元不予退还，世季如咖公司还需支付违约金20万元。5、2017年7月27日重庆点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收到世季如咖公司支付的违约金20万元。6、世季如咖公司与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1月11日及2017年1月10日、2017年5月20日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7、2018年7月10日世季如咖公司向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20万元的汇款回单。8、机票、火车票、住宿费发票等，证明为履行合作协议项下门店交接工作，世季如咖公司与上海与立公司员工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由重庆及上海赴各加盟店所在地发生的交通、住所等差旅费共计46974元。9、房租、设备采购、电话网络等运营成本支出凭证，证明为履行合作协议，2017年3月至4月期间，上海与立公司及自营门店发生的运营费用共计133200.59元。10、世季如咖公司与上海与立公司员工工资明细，证明世季如咖公司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为履行合作协议支付的员工工资（4-8人）共计309370.63元，上海与立公司自2017年1月至4月支付员工工资（1-5人）共计68532.25元，以上共计377902.88元。案件审理中，世季如咖公司申请对北京祝咔菲公司名下注册商标进行财产保全，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责任限额为150万元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进行担保，本院裁定查封北京祝咔菲公司名下注册号为5238076、11661258、11661266、11661286、11812511、11812753、11663204、12046776、12046775、12046778、12046777、12046780、12046779、12046782、12046781、12046783、12046784、12178265、12178249、12178263、12178241、12220394、12220408、12338452、12338453、12441516、12441554、12703609、12703650、12703679、12832685、13227902、13227925、13227935、13227948、13278244、13278253、13765198、13982795、13995337、14025219、14119196、14562845、14562846、16195892、19064111、19715081、19715151的四十八个注册商标，期限为两年。以上事实，有《ZOOCOFFEE品牌业务合作协议》、付款凭证、往来函件、《设计协议书》、《关于甲方擅自解约的赔偿通知书》、《专项法律服务合同》、收据、发票、工资明细等书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五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根据合同约定，各方有如下履行次序：1、甲方于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以内向乙方支付125万元；2、乙方应确保甲方、乙方以及韩国太映和广州太映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签订韩国太映和广州太映向合资公司或甲方关联方转让境内太映商标和太映加盟门店相关业务的协议性文件；3、甲方自行或通过合资公司于太映商标业务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125万元；4、在乙方协助办理乙方商标和境内太映商标转让登记备案手续之后，甲方自行或通过合资公司于2017年2月最后一日前向乙方支付125万元；甲方自行或通过合资公司于2017年2月最后一日前支付525万元。现世季如咖公司已于2016年12月23日至12月29日期间，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四次支付125万元，又于2017年1月24日至2月11日期间支付10万元。本院认定世季如咖公司已如约履行其付款义务。根据履行次序，五被告应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与韩国太映和广州太映签订相关转让商标及加盟业务的协议性文件。现五被告未能履行上述义务，五被告发函称世季如咖公司无故增加谈判条件，故意拖延签约，且拒绝与太映公司沟通，导致未能与太映公司签订商标业务转让协议，但上述指称并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五被告另称世季如咖公司未在协议签订之后的三十日内指定或新设合资公司，但该履行义务次序在后，不能作为五被告未能履行其合同义务的抗辩。综上，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因五被告的违约长时间无法继续履行，世季如咖公司现要求解除合作协议，本院予以支持。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世季如咖公司要求五被告返还已付款13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世季如咖公司的经济损失，世季如咖公司虽提交了相关证据，但就相关证据的关联性尚不够充分，考虑到涉案合同加盟运营的形式及规模，为履行合同所做准备符合常理，本院根据合同履行情况酌定该经济损失为70万元，世季如咖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纳入上述经济损失，本院不再单独处理。世季如咖公司主张损失数额，在合同签订时并不确定，属于可裁决事项，故本院对世季如咖公司主张其经济损失的迟延支付金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重庆世季如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ZOOHOLDINGSLIMITED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ZOOCOFFEE品牌业务合作协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被告北京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ZOOHOLDINGS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重庆世季如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付款135万元；三、被告北京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ZOOHOLDINGS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重庆世季如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0万元；四、驳回原告重庆世季如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65元，由原告重庆世季如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6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ZOOHOLDINGSLIMITED各负担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5910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ZOOHOLDINGSLIMITED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重庆世季如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咔菲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祝淘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ZOOHOLDINGSLIMITED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 峰审判员 杨 静审判员 刘坤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