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61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伟，男，197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慧君、赵飞龙(实习)，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红梅，女，196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丽，女，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柱才，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伟因与被上诉人聂红梅、聂丽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城市人民法院（2018）豫1481民初4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2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夏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慧君、赵飞龙，被上诉人聂红梅及其与聂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柱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夏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上诉人和本案无利害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两被上诉人不是《联合建房协议》上的人员，无权要求按照该协议约定，无偿置换房产；本案直接套用王照杰案件的庭审笔录，错误认定证据；对被上诉人身份没有核实。本案原审承办法官，是合同效力案件的承办法官，和上诉人有矛盾，上诉人申请其回避被驳回，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认定《联合建房协议》有效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聂红梅、聂丽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该宗土地共33名地主户，其中置换住宅的各地主户要求交付房屋，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该多起案件均为交付住宅房屋，且被告系同一人，诉讼标的为同一种类，在征得当事人同意后采用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并未影响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因此一审程序合法。2、双方所签联合建房协议、房源分配确认表、房源分配确认单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上诉人应该按照约定时间交付房屋，一审判令上诉人交付上述房屋合理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聂红梅、聂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将贰号苑3号楼2单元7楼西户、3号楼1单元7楼东户房屋交付给原告，并协助原告办理房产登记手续。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10月26日，原告聂红梅、聂丽等人作为甲方，被告夏伟、案外人牛红超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联合建房协议》，协议约定：“一、合作开发的位置：甲方提供位于永兴街××、东环路西，永国用（土籍）第07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11.89亩土地。二、合作的方式：1、乙方负责投资开发并负责办理过户、规划、设计、建设等相关手续及与当地农民的协调补偿并承担全部费用，……；2、甲方只收取双方约定的固定利益，不承担乙方的运营风险。安全事故由乙方负责，……。三、合作形式：1、甲方提供土地合理评估作价置换本项目的等额房产物业，本项目内部价2200元∕平方米，市场价2500元∕平方米。2、住宅地三间置换房产190平方米，二间置换128平方米；永兴街门面置换1-2层商铺，北边小门面每间置换一层门面39.6平方米、住宅39.6平方米；西边小门面每间置换房产一层34平方米、住宅34平方米。甲方在乙方开工一个月内确定所选房屋的位置，每户只选一次不得更改。四、交房时间：乙方保证在2012年5月31日前按时交房，交房标准应符合国家相关规定，迟交3个月按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付给甲方，半年内按3倍利息赔付，超过半年，甲方有权收回土地及地面建筑物，费用由乙方承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将土地交给被告开发，2012年2月24日，被告将加盖有“东城区贰号苑项目部财务部专用章”的《房源分配确认单》交给原告，《房源分配确认单》上载明：“姓名聂红梅、聂丽，房屋分配：贰号苑3号楼2单元7楼西户125.38平方米、3号楼1单元7楼东户115.54平方米”。《房源分配确认表》载明应得住宅面积269.2平方米。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房源分配确认单》及《房源分配确认表》后被永城法院、商丘中院确认有效。另查明，2004年5月10日，屠春雷、周红梅作为代表（乙方）与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位于永兴街××、东环路西的17.284亩（净地11.89亩）土地转让给屠春雷、周红梅、李松梅、周萍等人，但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手续。又查明，2006年6月12日，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2010年11月26日，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朱殿杰、刘殿启等九户签订协议书，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朱殿杰、刘殿启等九户。2010年11月10日，被告夏伟向屠春雷转存200万元。2010年12月13日，朱殿杰、刘殿启等九户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交付贰号苑3号楼2单元7楼西户、3号楼1单元7楼东户房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联合建房协议》的时间为2010年10月26日，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的签署时间为2012年2月24日，该确认单加盖有东城区贰号苑项目部财务专用章。被告与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的时间为2010年11月份，与原、被告签订《联合建房协议》的时间基本吻合，如果被告所称的该土地系从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处取得属实，被告在明知涉案土地的取得与原告无关的情况下，仍在2012年2月份继续与原告签署《房源确认单》，显与常理不符，因此能够认定双方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房源分配确认单》及《房源分配确认表》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均为有效。且《房源分配确认单》所加盖的为东城区贰号苑项目部财务部的印章，东城区贰号苑项目部系被告为开发涉案土地而设立的，该《房源确认分配单》所针对的分配内容为该项目的房产，被告不能以股东人数或者合伙人数的多少否定其作为整体对外签署的相关法律文件的效力，故被告夏伟应当按照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所载内容向原告交付涉案房屋（3号楼2单元7楼西户、3号楼1单元7楼东户）。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办理房产登记手续问题。庭审中，被告陈述涉案房屋不具备办理房产登记手续的条件，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涉案房屋已经具备办理房产登记手续的条件，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涉案房屋具备办理房产登记手续条件后，另行主张。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即原告等人将土地使用权转让与夏伟，置换夏伟开发的涉案项目的等额房产，原告根据双方约定请求被告交付房屋属于债权请求权，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但根据双方关于“交房标准符合国家相关规定”的约定，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具备国家规定的相关标准，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诉请的房屋已经合法销售与他人，原告要求交付房屋的诉求已经无法履行问题。因被告未举证证明其辩称理由成立，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称《房源分配确认单》仅是允许原告确定以团购价选中特定房屋的凭证，《房源分配确认单》仅是确认原告所选团购房屋的具体楼层及面积，性质相当于认购意向书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3为《房源分配确认表》，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被（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判决确认有效，《房源分配确认表》上明确载明聂红梅、聂丽“应得房屋：贰号苑3号楼2单元7楼西户125.38平方米、3号楼1单元7楼东户115.54平方米”，结合原、被告之间的《联合建房协议》，足以认定原告系按照《联合建房协议》以土地使用权置换涉案项目的等额房产，故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本案涉嫌犯罪，应中止审理问题。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发现涉嫌犯罪的线索、材料，被告也未提交本案涉嫌犯罪的线索、材料，故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夏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聂红梅、聂丽交付位于永城市东城区贰号苑3号楼2单元7楼西户、3号楼1单元7楼东户房屋；二、驳回原告聂红梅、聂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原告聂红梅、聂丽负担4550元，由被告夏伟负担455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本院不予分析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系列案，原审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原审对合并审理未提出反对意见，上诉人参与庭审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上诉人对原审程序的上诉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规定的情形，故上诉人关于原审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补充协议》以及《房源分配确认单》、《房源分配确认表》效力问题，已被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6）豫1481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有效，夏伟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上诉人虽对被上诉人的身份提出异议，但被上诉人的身份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且本案二审时被上诉人已到庭，本院进行了核实，故对上诉人的异议不予支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豫1481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和（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判决，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处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上诉人夏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利民审判员  李念武审判员  王晓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段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