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豫0481行赔初21号原告朱守国，男，197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代理人郎丽彩，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宁，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地址叶县昆阳大道南段一公里桥北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422005482598F。法定代表人李伟，职务主任。出庭应诉负责人王旭阳，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委托代理人李银成，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守国诉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房屋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9日向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6日、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守国及其委托代理人郎丽彩、李宁，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出庭应诉负责人王旭阳、委托代理人李银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守国诉称，朱守国的房屋位于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因道路改建工程的需要被征收。2017年12月，被告在未与朱守国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也未作出补偿决定的情况下，将朱守国的房屋强行拆毁。经诉讼，2018年6月，舞钢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81行初43号行政判决，确认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朱守国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8年7月17日，朱守国向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邮寄国家赔偿申请书及附件，申请赔偿。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在2019年3月29日作出叶昆政文〔2019〕23号《昆阳街道办事处关于朱守国申请国家赔偿的处理决定》，对朱守国提出的赔偿申请不予赔偿。朱守国认为该处理决定侵犯其依法获得行政赔偿的权利，为此提起诉讼。原告朱守国诉讼请求：一、请求撤销叶昆政文〔2019〕23号《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关于朱守国申请国家赔偿的处理决定》；二、判令被告赔偿违法强拆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1,530,495.4元。原告朱守国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舞钢市人民法院（2018）豫0481行初43号行政判决书及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4行终15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已经被法院依法确认违法，原告享有提出赔偿申请和提出赔偿诉讼的权利；2、昆阳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叶昆政文〔2019〕23号文件《关于朱守国申请国家赔偿的处理决定》，证明被告作出的该处理决定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告的损失应依法得到赔偿；3、朱守国家损失明细1份，证明房屋被违法强拆之后，原告结合强拆前后的实际情况制作的财产清单，被告应当予以赔偿；4、见证书及土地使用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土地使用权来源；5、美景家园商铺销控表，御龙城1#楼商铺价格示意图，证明被告赔偿应当参照房屋就近地段的商铺进行赔偿；6、原告房屋被强拆前录制的视频的一张（当庭播放），证明房屋的装饰、装修情况及房屋内财产情况。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辩称，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收到朱守国行政赔偿申请后，组织人员对相关事实进行摸底调查。经调查，朱守国的房屋位于叶县昆阳街道堰口村叶舞路南，东邻高玲，西邻王有伟。2016年9月18日，由叶县国土资源局、办事处及堰口村委人员三方对该处房产进行了测量，东西宽16.5米，南北长8.5米，为砖混结构一层，建筑面积160.41平方米。朱守国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999年朱守国与原叶县城关乡堰口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书》、协议见证书和房屋被拆除前及拆除后的外观照片复印件3张。另查明，1999年12月23日，叶县土地管理局作出叶土建字（1992）105号《关于叶县城关乡堰口村商业服务网点用地的批复》，该批复明确“《按照河南省土地管理法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进行补偿或调整土地，领取土地使用证。土地所有权属于集体由个人依法有偿使用，国家需要时个人和集体无条件的服从国家，未经依法批准不得私自买卖、出租、转让和抵押土地使用权，不得转移用途。”朱守国的房屋在此批复用地范围内。至今，朱守国没有办理或取得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或其他合法的土地来源证明，朱守国也没有按照国家在需要时无条件服从国家的批复内容执行。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认为，朱守国未取得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在未取得也不可能取得用地规划手续的情况下建造房屋，已违背法律强制性规范，取得财产权不具有合法性、正当性。房屋被强制拆除的建筑物系违法建筑，不属于朱守国的合法财产，故对其提出的房屋损失请求不予支持；朱守国提出的被拆除房屋内财产损失赔偿，由于未提供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财产损失情况，故对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故作出了不予赔偿决定。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土地使用协议书一份，损失明细一份，照片若干张，证明朱守国仅向我办事处提供了以上证据，并没有提供涉案土地使用权相关证据，因此我们认定该房屋系违法建筑，故作出不予赔偿决定；2、叶土建字（1992）105号批复文件，该批复明确指出了涉案土地如需国家使用，占地单位应无条件服从国家。公路扩建具有公益性，原告也应按此批复无条件的服从政府规划。3、叶舞路扩建工程地面附着物调查情况登记表，该证据是办事处、村委会、土地局及房屋所有权人共同清点地面附属物的登记情况。4、叶舞路扩宽地上附着物登记表，该表是国土局根据证据3的清点情况及文件规定制作的应对原告给予的补偿。5、平政〔2012〕12号文，是当时土地征收补偿所适用的文件。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朱守国在原叶县城关乡堰口村有自建房一处，是在作为本村农户“一户一宅”之外的集体土地上所建房。2017年12月28日，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对朱守国该处自建房实施了强制拆除。2018年2月13日，朱守国向叶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为违法。叶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8日作出叶政复决〔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的行政强制拆除行为。2018年5月10日，朱守国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的强拆行为违法及撤销叶县人民政府的叶政复决〔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6月作出（2018）豫0481行初43号行政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上诉后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0月12日，朱守国向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邮寄国家赔偿申请书。10月13日，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签收后，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作出是否予以赔偿的决定。2019年1月8日，朱守国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一审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9）豫0481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鉴于本案审理中，原告朱守国就《损失明细》中所列各项赔偿项目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也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案件事实不清，本院无法作出赔偿判决。同时案件庭审中，经合议庭询问，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代理人明确表示针对朱守国的国家赔偿申请，可以依法处理。本院判决：“责令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对原告朱守国的国家赔偿申请作出处理”。二、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叶昆政文〔2019〕23号《昆阳街道办事处关于朱守国申请国家赔偿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23号处理决定），载明：……朱守国的房屋位于叶县昆阳街道堰口村叶舞路南，东邻高玲，西邻王有伟。2016年9月18日，由叶县国土资源局、办事处及堰口村委人员三方对该处房产进行了测量，东西宽16.5米，南北长8.5米，为砖混结构一层，建筑面积160.41平方米。朱守国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999年朱守国与原叶县城关乡堰口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书》、协议见证书和房屋被拆除前及拆除后的外观照片复印件3张。另查明，1999年12月23日，叶县土地管理局作出叶土建字（1992）105号《关于叶县城关乡堰口村商业服务网点用地的批复》，改批复明确“《按照河南省土地管理法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进行补偿或调整土地，领取土地使用证。土地所有权属于集体由个人依法有偿使用，国家需要时个人和集体无条件的服从国家，未经依法批准不得私自买卖、出租、转让和抵押土地使用权，不得转移用途。”朱守国的房屋在此批复用地范围内。至今，朱守国没有办理或取得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或其他合法的土地来源证明，朱守国也没有按照国家在需要时无条件服从国家的批复内容执行。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认为，朱守国未取得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在未取得也不可能取得用地规划手续的情况下建造房屋，已违背法律强制性规范，取得财产权不具有合法性、正当性。房屋被强制拆除的建筑物系违法建筑，不属于朱守国的合法财产，故对其提出的房屋损失请求不予支持；朱守国提出的被拆除房屋内财产损失赔偿，由于未提供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财产损失情况，故对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故作出了不予赔偿决定。三、朱守国提供的《朱守国家损失明细》列明各项损失如下：1、砖混平房160.41平方米，单价8,500元；2、防晒瓦230块，单价25元；3、防晒瓦用砖4500块，单价0.45元；4、脊瓦55块，单价10元；5、室内粉刷用沙，22立方米，单价190元；6、水泥10T，单价430元；7、工人工资36工日，单价150元；8、地板砖270块，单价40元；9、墙裙砖200块，单价10元；10、沙20立方米，单价190元；11、水泥8T，单价430元；12、工人工资21工日，单价180元；13、室内门6个，单价750元；14、主房大门2个，单价4,700元；15、后门铁门一个1,200元；16、室内装修线材5,080元；17、配电柜总成1,560元；18、灯、开关、插座23个，单价8元；19、工人工资8工日，单价200元；20、室内三线总成1套，单价3,600元；21、室内电棒6个，单价40元；22、洗澡间装修4,800元；23、大窗户3个21.84平方米，单价220元；24、后窗3个，单价400元；25、内窗帘3套，单价1,200元；26、内墙涂料40套，单价20元；27、批墙工资8工日，单价200元；28、组合柜一套4,800元；29、沙发一套4,200元；30、茶几一个1,200元；31、大床一套4,200元；32、三星电脑一套4,600元；33、网线一项580元；34、猪舍36.166平方米，单价350元；35、水泥地坪87.45平方米，单价50元；36、沥青地面76平方米，单价120元；37、水池109.6平方米，单价160元；38、自来水一套1,500元；39、桃树6年23棵，单价270元；40、桃树8年4棵，单价350元；41、杨树30CM7棵，单价120元；42、压井3眼，单价1,200元。以上损失合计1,530,495.4元。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提供的2016年9月18日对朱守国房屋制作的《叶舞路改扩建工程地面附着物调查情况登记表》（以下简称登记表1），记载：50米以内：沥青路面4米×19米，桐树1棵（31cm），水池1.37米×80米，桃树4棵（8年），23棵（6年），杨树7棵（25cm）。80米以内：砖混平房16.5米×8.5米＋3.6米×5.6米，猪舍3.56米×5.58米，水泥地坪5.3米×16.5米。该登记表中显示有四人在乡镇政府经办人处签名，有一人在村组经办人处签名，朱守国在所有权人处签名。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提供的朱守国家房屋《地面附着物登记表》（以下简称登记表2），猪舍面积为36.1662平方米，其余和登记表1内容一致。庭审中，朱守国表示该表室外物品登记与事实相符，签字也是本人所签，但登记内容有遗漏。前后院各有一个水井（大概25米深，含水泵）、以及入户架设的自来水管（从主管道到房前是27米）漏记了。对此被告表示认可。另外，朱守国称在被告拆除过程中，沙发（庭审中报价8,000元，但其损失明细中报价4,200元）、电视（未报价）、茶几（庭审中报价800元，损失明细中报价1,200元）、组合衣柜（4,800元）、大床（庭审中报价3,200元，损失明细中报价4,200元）、鞋架衣服架（500元）、床垫子（1,600元）、电脑一套（4,600元）都没有搬出来。四、庭审中，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涉案房屋照片、视频、登记表中所记载的房屋状况及院内附属物情况，大致可以确定其房屋是家人居住的状态。五、关于原告被拆除房屋所涉及的叶舞路拓宽项目同批次征用土地的补偿标准问题。经查，平政〔2012〕12号文是2012年2月9日由平顶山市人民政府发布，文件载明其发布的补偿标准适用于平顶山市境内集体土地被征收或征用时地上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平顶山市人民政府根据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2016〕48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河南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的通知》授权，于2017年9月22日，发布平政〔2017〕33号《关于印发平顶山市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以下简称平政〔2017〕33号文），文件载明其发布的该文补偿标准适用于平顶山市行政区域内征收集体土地涉及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明确该文补偿标准自印发之日起执行。本院确定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庭审笔录、视频、照片等在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应当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第二款对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作了规定，根据该条规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赔偿义务机关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仅是先行处理的程序行为，故并非可独立复议和诉讼的行政行为，即使赔偿请求人在诉讼中提出撤销不予赔偿决定，其实质是申请行政赔偿，赔偿义务机关先行作出的不予赔偿处理决定并非行政赔偿案件的诉讼标的。本案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撤销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作出的不予赔偿处理决定没有法律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的赔偿请求理由能否成立，其请求的赔偿金额能否支持的问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本案，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12月13日将朱守国位于原叶县城关乡堰口村自建房屋强制拆除的行为，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原告朱守国依法享有申请国家赔偿的权利，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应作为国家赔偿义务机关，承担强拆原告案涉房屋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原告房屋系为实施政府拓宽叶舞路道路建设工程项目征地而被拆除，涉及沿线被征土地占地建房群众绝大多数已经配合政府进行了自愿拆迁，工程项目正在实施中。原告的房屋因拆除已经灭失，根据实际情况，恢复房屋原状不具有现实可能性。故本案对原告的财产损失应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赔偿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根据原告的请求和提供的损失明细表，可分为房屋及地面其他附属物损失、房屋装饰装修损失。四、关于原告房屋及地面其他附属物的赔偿问题（一）关于原告主张的按照商业用房性质进行赔偿问题原告朱守国认为，其房屋应该参照房屋就近地段的商铺价格，依据其提供的叶县昆阳大道中段商铺的市场参考价格，砖混二层楼房应按每平方米8,500元计算。但原告无任何证据证实自己的房屋被拆除前是商铺，根据其房屋及院内附属物状况大致可以确定是家庭居住的状态，故原告要求房屋损失应参照周边商铺的性质予以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原则上应当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涉案房屋占用的系集体土地，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不能进入市场自由流动交易，其价值无法通过评估程序确定。根据原告房屋被拆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故涉及土地征收的，财产损失的赔偿应以补偿为基础；关于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是由政府予以制定。本案原告虽提起的是国家赔偿之诉，但其财产损失的主要成分为补偿款，不能脱离补偿谈赔偿。在以同批次项目征收的补偿标准作为参考的基础上，按照赔偿不低于补偿的原则，以体现对被告违法行为的惩戒。在最大限度维护原告权益的同时，还应当予以横向比较，考量同批次项目其他被拆迁户自愿搬迁的补偿范围与标准，以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公平性。关于叶县人民政府实施同批次工程项目征收的补偿标准，2017年9月22日，平顶山市人民政府根据河南省人民政府授权制定的平政〔2017〕33号文，规定了平顶山市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标准，该文件补偿标准高于平政〔2012〕12号文标准。因本案案涉房屋被拆除时间为2017年12月，本院认为本案应以平顶山市人民政府平政〔2017〕33号文规定的补偿标准作为赔偿损失的基本依据。（三）关于原告房屋及地面其他附属物的赔偿金额关于原告房屋及地面其他附属物的赔偿项目及规格，在前述查明事实部分已经论证，可以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提供的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对朱守国房屋的清查登记表为依据。为体现对被告违法强拆的惩戒和最大限度对原告权益的维护，以下所列项目赔偿依据均按照平政〔2017〕33号文所涉该类项目中最高标准计算。被告应赔偿原告房屋及地面其他附属物损失计算：沥青路面4米×19米，按照被告报价每平方米95元标准，计算为7,220元；桐树1棵（31cm），按照每棵630元标准计算；水池109.6平方米，酌定为1米深，参照蓄水池（砖石砌水泥面）每立方米185元计算，为20,276元；桃树4棵（8年）、23棵（6年）按照被告报价270元每棵标准，计算为7,290元；杨树7棵（25cm），按照210元每棵标准，计算为1,470元；猪舍36.1662平方米，按照砖、石棉瓦圈舍每平方米260元标准，计算为9,403.2元；水泥地坪5.3米×16.5米，按照混凝土地坪厚度在20厘米以下每平方米50元标准，计算为4,372.5元；水井（酌定18米深）及水泵各两个，水井两个参照压井按照65元每米标准，计算为2,340元，水泵本院酌定按400元每个，计算为800元，共计3,140元；自来水管酌定30米，按照PPR管15-25mm每米30元标准，为900元；砖混平房160.41米，按照砖混一等每平方米770元标准，计算为123,515.7元。以上房屋及地面其他附属物损失共计178,217.4元。五、关于原告房屋内物品损失的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系因被告违法强拆原告房屋引发的纠纷，被告在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依法应当对原告房屋内物品进行清点、登记造册并由原告签字确认，或者在原告在场或公证机关在场的情况下对室内物品进行拍照、录像、登记予以固定证据，但对原告所主张的室内物品损失，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提交上述相关证据。原告称在被告拆除过程中损失物品，本院予以认定。但因部分物品原告的当庭报价与损失明细中报价不一致，且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以其较低报价为准。本院确定以朱守国沙发（4,200元）、电视（未报价，酌定5,000元）、茶几（800元）、组合衣柜（4,800元）、大床（3,200元）、鞋架衣服架（500元）、床垫子（1,600元）、电脑一套（4,600元），总价24,700元折旧百分之十的数额22,230元，作为被告应赔偿原告房屋内物品损失的金额。六、关于原告房屋装饰装修损失的赔偿问题平政（2017）33号文对二层以上楼房砖混一等补偿标准的注释为“240砖墙，铁门防盗门和防盗网，地瓷砖，外墙涂料，层高3.5米以下，檐高2.9米以上，水电设施及其他配套完善，有较好设施卫生间和厨房。”该标准已经包含了房屋的装修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其房屋照片，考虑到朱守国房屋装修的实际情况，可在上述补偿标准基础上适当增加赔偿金额。本院酌定对原告该项损失再增加赔偿金24,000元，以弥补原告的损失。综上，以上各项损失赔偿数额相加计算为178217.4＋22230＋24000=224,447.4元。本院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朱守国经济损失的总金额为224,44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责令被告叶县昆阳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守国经济损失224,447.4元；二、驳回原告朱守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小霞审 判 员  张冬仙人民陪审员  潘新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韦名扬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七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