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11刑初14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敬，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经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0日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冉小平，重庆天亿（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9日经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犯包庇罪对其逮捕，并由该局执行。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5日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陈娟，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君山区院公诉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敬犯交通肇事罪，王东犯包庇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君山区院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蒋敬交通肇事后逃逸，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敬及辩护人冉小平、被告人王东及辩护人陈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8日凌晨，被告人蒋敬、王东驾驶渝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前往华容工业园装货。当日5时许，蒋敬驾车经过Ｓ306线君山区钱粮湖镇高速桥下路段时，因疲劳未注意而将行人方某撞倒。事故发生后，蒋敬驾车靠边停下，并叫醒在车上睡觉的王东。二人下车查看，发现车右前灯部位受损，然后驾车离开现场至华容工业园内，装货后返回重庆市。后被害人方某被路人发现并送医，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8月3日，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君山大队民警在重庆市万州区将被告人王东抓获，并对其进行询问，告知王东此次事故造成他人死亡，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但被告人王东担心保险公司会因肇事者蒋敬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而不予理赔，便向公安机关虚假陈述自己是肇事者，导致公安机关以交通肇事罪对王东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告人王东向侦查人员供认了自己“顶包”包庇蒋敬的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驾驶人及机动车查询结果、到案情况说明、监控视频截图、事故车修复计划上报申请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冉某、刘某、余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蒋敬、王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交通肇事后逃逸，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东明知蒋敬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仍提供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王东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后因变更起诉，量刑意见调整为拘役三至六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蒋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于他自己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事后王东“顶包”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1.他开车感觉自己撞到东西、停车查看后并没有看到死者方某，不存在逃逸情节；2.他是主动到案，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他后他自己来配合调查，涉事车辆也是他配合公安民警从重庆开回君山，且是他先承认事故当天是由他驾驶涉事车辆的犯罪事实，后王东才供述“顶包”的事实。被告人蒋敬的辩护人冉小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方某死亡是由被告人蒋敬交通肇事所致存疑；2.即使被害人方某死亡确系被告人蒋敬驾驶涉案车辆交通肇事所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蒋敬构成肇事逃逸；3.被告人蒋敬为主动到案，不是被抓获的。被告人王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自己“顶包”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且对公诉机关当庭调整的拘役三至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被告人王东的辩护人陈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东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8日凌晨，被告人蒋敬、王东驾驶渝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前往华容工业园装货。当日5时许，蒋敬驾车经过Ｓ306线君山区钱粮湖镇高速桥下路段时，因疲劳未注意，而将行人方某撞倒。事故发生后，蒋敬驾车靠边停下查看，发现车右前灯部位受损后叫醒在车上睡觉的王东。于是王东也下车查看，王东查看了车右前灯部位及车底。蒋敬围绕车的四周查看，后去车尾往事故现场方向查看，蒋敬往事故现场方向查看时长约3分钟。蒋敬查看后返回至车的右前角位置，告诉站在此处的王东没有看到什么东西，然后蒋敬、王东驾车离开现场至华容工业园，王东拨打110报警及报保险。王东担心保险公司会因肇事者蒋敬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过期而不予理赔，所以在报警和报保险时王东自称是自己驾驶肇事车辆发生事故。后二人在华容工业园装货返回重庆市。当日5时40分许，行人李某发现被害人方某被撞倒在地上，遂打电话报警，并与路人一起将其送医，被害人方某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8月2日，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君山大队民警在重庆市万州区对被告人王东进行询问，告知王东此次事故造成他人死亡，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但被告人王东担心保险公司会因肇事者蒋敬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而不予理赔，便向公安机关虚假陈述自己是肇事者，导致公安机关以交通肇事罪对王东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告人王东向侦查人员供认了自己“顶包”包庇蒋敬的事实。另查明，2019年8月2日君山交警大队民警去重庆万州交警大队带走王东和渝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时，蒋敬也在场，并说跟随办案民警一起去君山协助王东处理该事故。在该案的继续侦查中，办案民警发现王东“顶包”，蒋敬为实际肇事者。2019年8月5日至6日，办案民警多次对蒋敬予以审查询问，蒋敬才交代自己为肇事司机、王东为其“顶包”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9日，岳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君山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蒋敬及其近亲属对此事故认定不服，书面向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2019年9月11日，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对之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果予以维持，认定该事故中蒋敬肇事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方某无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敬、王东的近亲属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人民币60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蒋敬、王东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补充说明证明，被告人蒋敬、王东的到案情况。4.现场照片证明，事故现场地面有一大滩血迹且遗留了玻璃碎片和黑色鞋子。5.道路交通事故监控视频截图证明，在路过许市收费站红绿灯东卡口（距离事故现场3.6公里左右）时，渝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副驾驶位置无人，车头大灯正常亮起，驾驶员穿着翻领非黑色短袖上衣。路过事发现场后，渝Ｄ×××××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停车检查（停车时长6分3秒）。司机下车检查车头右前角、车尾左后角部位并走过车尾后继续朝现场方向走去，随后司机消失在监控画面中。司机从消失在监控画面中至回到车头右前角时长约3分2秒。另一人下车站在车头右前角位置检查，随后走到驾驶室将车辆大灯关闭。二人一起站在车头右前角位置检查后驾车驶离，未开车灯。在离事故现场300米左右的分路口红绿灯东卡口，监控视频截图清晰地显示渝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未开车灯，且副驾驶座男子身穿黑色圆领短袖上衣。在分路口红路灯西卡口，监控视频截图显示渝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继续沿省道Ｓ306线向华容方向驶去，打开车灯时车头右大灯不亮。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9年7月28日5时许，在S306线君山区钱粮湖镇分路口高速桥下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勘查现场时肇事驾驶人未在场。另提取现场遗留玻璃碎片。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渝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登记为重庆市万州区昊物流有限公司。印证王东、蒋敬二人关于该车“实际所有人是王东，车辆挂靠在重庆东昊运输有限公司”的说法。（二）证人证言1.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渝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是2019年7月30日送到重庆万州福东汽车服务公司修理的，送修人为王东。当时车的右大灯坏了。2019年8月2日，交警队民警提取了该车换下的右大灯。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渝Ｄ×××××货车是2019年7月28日5点54分在华容县三峰工业园报的保险。他于当天早上6点30分左右出勘，当时王东穿的黑色短袖、蓝色牛仔裤，身边还有另一人同车。货车受损部位为右前大灯和前杠。他反复问王东到底撞了什么东西，王东最开始说不知道，后来王东说了一句“我怕是撞了人或者什么东西了。”王东还跟他说，感觉到撞了东西就和车上另一人下来看了，看到没东西就走了，没有说车停在什么位置。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该交通事故第一个报案人，他当天早上到达事故现场的时间大概是5点40分左右，当时现场没有其他车辆和行人停留。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他父亲方某在事发当天天还没亮就一个人出门去分路口吃早饭，然后到松木桥去买药。（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蒋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日发生事故时是他在驾驶，王东在车后排睡觉。他当时人极度疲劳，经过高架桥下的时候感觉车有些异样，像是撞到什么东西。感觉到车的异样后他就慢慢把车靠边停下来，下车到车头右边大灯前查看，又上车把王东叫醒说好像撞了东西，然后下去看到大灯坏了，又从驾驶室那边往后走到车尾后几米远的位置，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就和王东一起上车走了。后王东打110报警，由于他没有从业资格证怕保险公司不会理赔，所以是王东报的保险，且报保险时说是王东开的车出的事故。当日他穿的黑白条纹短袖、黑色长裤，王东穿的不知是蓝色还是黑色的短袖，下穿蓝色牛仔短裤。2.被告人王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发生事故时是蒋敬开的车，他在驾驶室的后排睡觉，出事之后蒋敬将车停下来然后叫他起来。蒋敬说车的右大灯坏掉了，随后他也从右边下车看了一下大灯。蒋敬到车后面去看了一下，说没撞到什么东西。后来他们开车离开行至华容工业园时，他打110报警并对警方说是他自己开的车。他之所以在知道这起事故致人死亡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和刑事责任后还要跟蒋敬“顶包”的原因是蒋敬说自己的从业资格证过期了，他担心保险不予理赔。而且报警和报保险都是说他开的车，所以一直坚持说是他自己开的车。（四）司法鉴定书1.由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岳平安司鉴所［2019］交鉴字第4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交通事故现场散落物（包括灯罩碎片6块、内衬碎片4块）与渝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拆换下的右前组合灯总成是同一整体所分离；该车右前部（含前保险杠右部、右前组合灯总成、前头面右部等）曾在近期受损并进行过修复，符合与软性客体（如行人）发生过接触的特征。2.由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岳平安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1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方某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岳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君山大队出具的岳市公交（君）字［2019］第07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蒋敬过度疲劳驾驶机动车、遇行人在道路上通行未避让、事故发生后逃逸，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方某无责任。2.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岳市公交事［2019］第186号《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明，该事故中蒋敬肇事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方某无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东明知蒋敬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仍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敬犯交通肇事罪，指控被告人王东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蒋敬肇事后有逃逸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蒋敬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冉小平提出的被害人方某死亡是由被告人蒋敬交通肇事所致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经鉴定人鉴定，认定被害人方某是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而交通事故现场散落物与渝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拆换下的右前组合灯总成是同一整体所分离；该车右前部曾在近期受损并进行过修复，符合与软性客体（如行人）发生过接触的特征。各类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有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害人方某死亡是由被告人蒋敬交通肇事所致，且被告人蒋敬对于自己交通肇事致被害人方某死亡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故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冉小平和被告人蒋敬提出的蒋敬不存在逃逸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由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均认定蒋敬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蒋敬对于自己朝现场方向查看，离开监控画面的这3分钟在做什么始终无法回答，结合被告人蒋敬停车查看的停车地点与事故发生现场之间的距离、被告人蒋敬往事故现场方向查看有3分钟时间，综合分析被告人蒋敬作为货车驾驶员应具有的行车经验、车灯损害部位与被撞物体或人的位置的对应关系及蒋敬事发后对事故处理的态度和行为等因素，认定被告人蒋敬对其所驾车辆与行人相撞知情，故对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冉小平提出的蒋敬为主动到案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蒋敬提出的他自己为主动到案、且是他先供述犯罪事实后王东才供述“顶包”事实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蒋敬虽主动配合君山公安分局办案民警来君山一起协助调查，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是在侦查机关掌握其罪行、对其反复审查询问后，蒋敬迫于压力才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案证据显示蒋敬先于王东交代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蒋敬、王东到案情况补充说明》中王东先于蒋敬交代犯罪事实虽有矛盾之处，但不论谁先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蒋敬并没有自首的主观意图，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陈娟提出的被告人王东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参考社区矫正机关的意见，对二被告人裁量刑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东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零二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文君审 判 员  陈智科人民陪审员  纪介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胥俊书记员涂凌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