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6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本清，男，汉族，1955年10月17日出生，现住晋中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殷萍，女，汉族，1982年12月2日出生，现住晋中市。公民身份号码：×××。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庭会，山西祝融万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春光，男，汉族，1935年9月7日出生，现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山西新学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道办事处西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办西街村。上诉人殷本清、殷萍与被上诉人殷春光、原审被告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道办事处西街村村民委员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殷本清、殷萍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庭会，被上诉人殷春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道办事处西街村村民委员会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殷本清、殷萍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晋源区法院(2019)晋0110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母亲杨秀花系晋源西街村村民，父亲殷春光，即被上诉人，是城市户口。父母在西街村有房产一处，1987年发证，登记宅基地户主为杨秀花。1990年母亲去世后，被上诉人一直随上诉人一起生活。2009年父亲殷春光经中间人郭某(又名郭元元)调解，为兄弟二人分家。2009年8月12日，在被上诉人殷春光同意下，上诉人殷本清、案外人殷本义兄弟二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晋源西街19号院殷本义的西三间房屋归殷本清所有，被上诉人殷春光有生之年的一切生活起居费用、医药费用全部由上诉人一人承担，与殷本义无关。上诉人居住期间把院子进行了改造，将正房六间房檐全部封闭、装修，加盖了东房、西房、门道、围墙等。到2018年4月16日，由于晋源西街的拆迁改造已经开始，殷本义为了获取拆迁利益，趁上诉人两口子不在家时，将父亲强行接走，造成父亲殷春光与其一起生活的事实，以此要挟村委会在拆迁时考虑他的利益。二、本案既然案由确定为不当得利，就应当把取得该诉争宅院拆迁利益的相关自然人均列为本案当事人。合同签订人除殷萍外，还有殷昕获取了40万元的拆迁利益，也应当参加诉讼。综上，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殷春光辩称：一、答辩人殷春光对涉案宅基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对地上房屋享有合法的所有权。二、被答辩人殷本清、殷萍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领取涉案拆迁补偿款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财产权益，一审判决作出其返还拆迁补偿款的认定是正确的。我国土地管理法、物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宅基地的使用权应当是以登记为准，本案中答辩人殷春光系西街村人，涉案宅基地从历史上就是答辩人殷春光享有使用权，是属于夫妻的共同财产。1987年6月，答辩人退休以后户籍依然迁回了原籍，户籍登记及实际住址到拆迁前一直是诉争宅院内。1987年12月涉案宅基地经统一登记，确权颁发了宅基地使用权证，登记于杨秀花名下，答辩人殷春光作为家庭成员一直生活居住在此，直至本次拆迁办理。从1987年12月颁发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即太原市南郊区乡镇村宅基地清查发证登记表，均对答辩人享有的权利依法予以了确权。西村街拆迁政策认可答辩人殷春光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且本村内凡是答辩人这种情况的村民，前后均同村委会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取得了拆迁补偿款。三、被答辩人在没有告知答辩人的情况下，就涉案的宅院及地上建筑物与原审被告签订产权置换协议书，并独自领取全部拆迁补偿利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财产，利益确属不当得利，应当返还答辩人。关于涉案宅基地的补偿利益，一审法院已经有了合法的认定，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宅基地属被告西街村所有，按照合法有效的土地权利凭证登记的内容，原始的合法使用权人应当是包括已经去世的杨秀花、原告、被告以及妻子郭金花2人之子女殷萍，还有案外人殷本义。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可继承财产，与身份紧密相连，并一户一宅，故案涉宅基地使用证登记使用权人杨秀花去世及案外人殷本义另批有宅基地的事实，以自然丧失合法使用权人身份。已经作出的判决中确认了殷本清应当享有的地上建筑的全部权益，而且宅基地的拆迁补偿款的一半权益已经被认定，所以其殷本清与家人作为村民的利益有所保障，但是被告殷萍将案涉宅院的全部拆迁款领取的，致使本案的被上诉人作为合法权利登记人，权益没有得到保障，因此诉争宅院争议应当是在两户之间平均分配。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是有理有法有据的。一审判决在关于庭院之上原有砖混建筑，这部分的认定是系原告及其妻子出资修建，属二人共同财产。其妻杨秀花去世时未留遗嘱，应按法定继承。杨秀花于1990年去世，至今无人就去世引起的继承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法定最长时效，相关权利人已经丧失了对应继承财产的主张权利。答辩人殷本清为了独占拆迁补偿款所提供的2009年8月12日的协议书，系弄虚作假所为，约定内容老人并不知情，并不是老人真实意思表示。从一审中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分别提供的协议书的签订形式的不一致性，也可见该协议书的虚假性。两份协议当中，答辩人和被答辩人提供的签订的形式有区别，在答辩人提供的文本里面涉及到的立约人、长辈、中间人、执笔人均没有本人的亲笔签名，不应被采信。其次，该协议书约定内容也属于无效。四、被答辩人殷萍与原审被告签订的产权置换协议书，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殷萍与原审被告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并没有获得其他权力主体的授权和事后追认，原审被告在此也没有进行过释明和处理，显然是剥夺了土地权利登记凭证，已经确认权利人的合法权利，所以除主体和权利认定上以外，其他均是无效的。五、一审关于拆迁金额的分配基本正确。被答辩人未经答辩人同意私自向殷昕支付40万，殷金香支付20万元，后果应由其答辩人自行处理，与本案没有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证据的采信合法准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道办事处西街村村民委员会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书面答辩。原告殷春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殷萍、被告殷本清返还原告拆迁补偿款1200750.31元；2、判令被告殷萍、被告殷本清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7日为61788.61元；3、判令被告殷萍、被告殷本清返还原告自2018年7月至房屋实际交付日止的拆迁过渡费，暂计至2019年5月合计10056.2元，以上三项共计1272595.12元；4、判令被告西街村对以上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杨秀花（1990年去世）系夫妻，育有子被告殷本清、案外人殷本义、殷本玲（1980年去世，未婚，无子女）、案外人女殷金香；被告殷萍系被告殷本清之女，二被告均系西街村村民，被告殷萍已结婚，属“招婿”；案外人殷昕系案外人殷本义之女。原告原为西街村村民，户籍最初登记于“原南郊区公社”，后参加工作迁至原平晋剧团，60年代返乡将户籍迁回，1980年因工作原因又迁至大同市大同县公社，1987年6月退休后户籍再次迁回原籍，户籍登记住址一直为诉争宅院。原告与杨秀花在被告西街村有宅院一处，即案涉宅院，占地0.4亩，登记户主为杨秀花，家庭成员有原告，被告殷本清及其妻郭金花、二人之女被告殷萍，案外人殷本义，院内早年建有混合结构房屋6间。原告及其家人常年在案涉宅院生活。之后，原告子女相继结婚成家，女殷金香嫁至本村，子殷本义结婚后在被告西街村另批宅基地，自建房屋生活，原告与被告殷本清及其家人在案涉宅院共同生活至拆迁，期间被告殷本清加盖砖混东房用于生活。大约在2008、2009年间，原告双目失明。后原告随被告殷本清及其家人搬至榆次生活，曾前往被告西街村村委会处表明拆迁时应与自己签订拆迁协议。现原告随案外人殷本义共同生活。2018年5月12日，被告殷萍与被告西街村签订案涉宅院《拆迁协议书》，协议确认案涉宅院置换安置房240.3㎡，安置房置换货币154.5万元，宅基地面积货币补助54.9万元，停车位一个，搬迁费（房屋合法建筑面积）5485.2元，过渡费（房屋合法建筑面积）6016.03元，奖励2万元，地上建筑、构筑物补偿233400元（砖混门道房6608元，砖混西房10008元，砖混东房51600元，砖混正房157800元，砖混檐5574元，围墙900元，核桃树30元，杏树150元，黑枣树30元，有线550元，电话150元），以上共计2358901.23元。发放、领取拆迁款时，经被告西街村协调，被告殷萍、案外人殷昕协商，案外人殷昕领取上述拆迁款中40万元拆迁款，其余拆迁款由被告殷萍领取。被告殷萍在领取拆迁款后支付案外人殷金香20万元。案外人殷本义针对自有宅院签订拆迁协议并领取相应拆迁权益。另，原告因此纠纷此前已在本院多次提起起诉，但之后均因自身原因申请撤诉。被告殷本清涉及的另一宅基地权益纠纷，本院现已审理终结，目前因双方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均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现正在进行审理，未作出终审判决。在本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中，查实被告殷本清与案外人殷连会之间因借贷产生宅基地流转，但该流转因违反我国强制性法律规定而无效，结合借贷事实真实存在，被告常年实际占有宅院享有一定权益，双方在流转中均存在过错，拆迁权益全部由被告殷本清领取等客观事实，本院认定被告殷本清应返还案外人殷连会流转宅院拆迁补偿款397000元，其享有拆迁权益中拆迁款共计524385元，其余拆迁权益确定的300㎡及200.25㎡拆迁置换房面积，及停车位一个，因不具备分割条件，诉讼中当事人未主张，本院未作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相关规定，农村土地、宅基地属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农户将集体所有的土地用作住宅基地占有、使用、利用，需符合土地利用规划，并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即村民对宅基地使用权的享有受村民组织管理，需经政府审核、确认、批准、登记，获取相应权属登记，并根据该权属登记确认权利，且以户为单位，并不得违反一户一宅原则。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对“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等享有所有权；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的相关规定，则宅基地上建筑等属购买合法财产，可进行处分、继承。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宅基地属被告西街村所有，按照合法有效的土地权利凭证确认的内容，合法使用权人包括已去世的杨秀花，原告，被告殷本清及其妻郭金花、二人之女被告殷萍，案外人殷本义，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可继承财产，与身份紧密相连，并一户一宅，故案涉宅基地使用证登记使用权人因杨秀花去世及案外人殷本义另批在宅基地的事实已自然丧失案涉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身份，现案涉宅基地合法使用权人为原告及被告殷本清、其妻郭金花、二人之女被告殷萍。被告殷本清及其妻、女至今未另批宅基地，但其通过流转在本村实际占有、使用另一处宅院，其虽未进行确权登记，但在现已作出的一审判决中，确认了其应当享有地上建筑的全部权益，及宅基地拆迁补偿的一半权益，其与家人作为村民的利益有所保障，但被告殷萍通过签订拆迁协议将案涉宅院全部拆迁款领取的行为，致使原告作为合法登记权利人的权益未得到保障，因故，结合以上情形，诉争宅院权益应在原告及被告殷本清及其家人共两户间平均分配。同时，案涉宅院原有砖混建筑等，系原告及其妻子出资修建，属二人共同财产，其妻杨秀花去世时未留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在原告、被告殷本清、案外人殷本义、案外人殷金香间确认各自份额，但杨秀花于1990年去世，至今无人就去世引起的继承主张权利，根据“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2年，自继承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超过20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的法律规定，相关权利人已丧失对应继承财产的主张权利，则案涉宅院地上建筑属杨秀花部分由原告及被告殷本清作为继承人平均享有。被告殷本清及其家人在居住期间修建砖混东房，该部分财产属其个人财产，不在继承范围之内。被告殷萍与被告西街村签订的涉案宅院《产权置换协议书》虽在主体、权利确认上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其对诉争宅院的客观描述，及涉案宅院应获补偿，系根据客观事实及赔偿标准计算确定，应予认定，根据以上财产认定情况，就诉争宅院的拆迁权益确认如下：砖混东房拆迁款51600元归被告殷本清及其家人享有；除此以外的地上建筑物补偿款181800元，原告享有136350元（181800÷2÷2），被告殷本清享有45450元（181800÷2÷2）；宅基地补偿款2094000元，原告享有1047000元，被告殷本清及其家人享有1047000元；搬迁费5485.2元、过渡费6016.03元以及奖励费2万元，因拆迁前，案涉宅院实际由原告及被告殷本清家人居住、使用，故该部分费用亦在两户间平均分配，即原告享有15750.5，被告殷本清及其家人享有15750.5元；置换安置房240.3㎡及停车位一个，原告未主张，本院不作处理。被告殷本清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亦未实际领取拆迁款，故无需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西街村在签订诉争宅院拆迁协议时，在审查、确认环节存在过错，其应对本案原告作为村民享有的权益损失承担相应过错责任，结合原告与被告殷本清系父子、与被告殷萍系爷孙，原告现主张的拆迁权益可处分部分实际由被告殷萍领取的事实，被告西街村并未实际占有、使用原告拆迁权益，未避免三方间继续诉讼，增加诉讼成本及当事人诉累，故被告西街村不再承担向原告支付拆迁款的义务，由被告殷萍直接自领取的拆迁款中对原告承担返还义务。以上，被告殷萍应向原告返还拆迁款共计1199100.5元。另外，案外人殷昕领取的40万元拆迁款，以及向案外人殷金香支付的20万元，因二人均非案涉宅院权益的合法权利人，依法无权获得拆迁权益，被告殷本清及其家人可另案处理。原、被告双方就本案发表的意见，合理、合法部分已充分予以采信。原告关于延期支付利息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关于部分过渡费的主张，无证据证明由二被告领取，亦无证据证明发放事实，不予支持。二被告关于原告不具有村民身份，不应享有拆迁权益的答辩意见，因原告系合法有效的土地权利凭证确认的权利人，依法享有宅基地权益，且原告作为二被告亲人，双方常年共同生活于案涉宅院，原告户籍亦在案涉宅院，故二被告该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如认为土地权利凭证登记与事实不符，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予以解决。被告西街村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殷萍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殷春光拆迁补偿款1199100.5元；二、驳回原告殷春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殷本清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10月23日，贾它锁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1、上诉人所持协议书上贾它锁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2、上诉人殷本清所持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证据二：郭某、殷金香的证人证言。证明殷春光一直随上诉人殷本清生活，上诉人所持《协议书》真实，殷本清对老人尽心尽职。证据三：殷十三斤、王金贵的证言各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一直随上诉人殷本清生活。证据四：晋中市天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证明。一审中提交“视频”的客观真实性。证据五：1985年7月30日的分家协议。证明被上诉人组织过分家。证据六：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协议签订的过程。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贾它锁在2018年12月30日的时候也给殷春光提交了一份证人证言及视频，其内容主要陈述的是殷本清的妻子口述，他只是在执笔处签字，对其他人是否在场并没有提到。对证据二，对该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仅仅证明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起在被上诉人处生活，并没有否定殷本义对老人的扶养和尽孝。对证据三，因证人未出庭，不符合证据形式且所述内容不真实。对证据四，视频中老人并没有反抗的情况，其不足以证明老人是被抢走的。对证据五，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房子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如果是真实的，杨秀花本人并没有签字，也没有殷本义及其他相关人的签字。对证据六郭某证言前后矛盾，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中证人的证言均不属于新证据，且证人证言内容存在矛盾，不予采信。证据五分家协议因没有被上诉人签字，其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定，对此亦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宅基地为西街村所有，合法使用人为殷春光、殷本清、及其妻郭金花、女殷萍、案外人殷本义。案外人殷本义于1991年另批宅基地一处，不再享有案涉宅基地使用权以及相应的拆迁补偿权益。殷春光、殷本清、及其妻郭金花、女殷萍为合法的宅基地使用人，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因宅基地上房产所产生的相应的拆迁补偿权益可进行处分、继承。在2009年8月12日殷春光、殷本清、殷本义签订的协议书中，均认可该宅基地院落中原有正房六间属殷春光所有，殷春光明确表示该协议系其不知情下签字，否认对上述财产进行过分配，而殷春光确有眼疾影响视力，故无法确定该协议为殷春光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即便是殷春光签订，协议内容为将其财产处分给其子，又附有赡养义务的分配，应视为附条件的处分，现三方约定条件未完全实现，已无法继续履行。故殷春光理应享有该宅基地院落的拆迁补偿权益。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实际情况，判决将除东房拆迁款外的其余拆迁补偿款在两户之间平均分配并无不妥。关于案外人殷昕领取的40万元拆迁款，以及向案外人殷金香支付的20万元，因二人均非案涉宅院权益的合法权利人，依法无权获得拆迁权益，原审判决殷本清及其家人可另案处理亦无不妥。上诉人的其他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殷本清、殷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53元，由殷本清、殷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峻审判员 姜宏亮审判员 郭雄心 二O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