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21刑初372号公诉机关内蒙古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臣，男，1982年1月2日出生，蒙古族，户籍所在地通辽市，初中文化，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辩护人金作峰，内蒙古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男，198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通辽市，初中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辩护人贺惠中，内蒙古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高明，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0年1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6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贺，内蒙古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宝平，男，197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1995年8月2日，李宝平因酒后无理取闹、殴打他人、损坏财物、扰乱市场被哲里木盟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2006年7月5日期限届满，解除劳动教养。2015年6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世丛，科尔沁左翼中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张可欣，内蒙古宏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以左检公诉刑诉[2019]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臣、李明、潘高明、李宝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永、鲍通力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臣及辩护人金作峰、李明及辩护人贺惠中、潘高明及辩护人王贺、李宝平及辩护人张世丛、张可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海臣与被害人孙某因生意竞争产生矛盾，2005年7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王海臣找到被告人李明，想要报复孙某，便让李明找他人砸孙某停在通辽市××区旁的白色福田牌半截子车。于是，被告人李明找到被告人潘高明、李宝平、杨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四人用事先准备好的镐把和刀将孙某车轮胎扎破并将两侧玻璃和挡风玻璃砸碎，孙某发现制止时，被告人潘高明、李明、李宝平、杨某四人将孙某的头部和背部打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案件来源，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电话举报记录表、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通辽市公安局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卷宗材料，抓获经过、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海臣、李明、潘高明、李宝平的供述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王海臣、李明、潘高明、李宝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王海臣、李明、潘高明、李宝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潘高明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被告人王海臣、李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王海臣、李明、潘高明、李宝平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海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海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其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本案诉讼过程中王海臣家属赔偿被害人孙某各项损失40000元，并得到孙某谅解；由于案发已多年，被害人孙某修车及住院产生费用的相关票据无法收集，且综合全案事实及证据可以知本案犯罪后果不严重。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海臣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案发于2005年7月19日，而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8日作出立案决定，已超过了法定的追诉时效时间；因被害人孙某与被告人王海臣因生意竞争产生矛盾，引发王海臣产生想要报复孙某的想法而引发此案，并实施了砸车及伤害孙某的行为，没有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故意，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综上，本案应终止审理或宣告李明无罪。被告人潘高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潘高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潘高明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是从犯。综上，请求对潘高明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宝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案发时自己没有参与砸车及殴打被害人孙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案发前被告人李宝平没有与李明等人产生共同犯意，且案发时并未实施砸车或殴打被害人孙某的行为，因此应依法宣告李宝平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海臣与被害人孙某因生意竞争产生矛盾，2005年7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王海臣找到被告人李明，想要报复孙某，便让李明找他人砸孙某停在通辽市××区旁的白色福田牌半截子车。于是，被告人李明找到被告人潘高明、李宝平、杨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四人用事先准备好的镐把和刀将孙某车轮胎扎破并将车辆两侧玻璃和挡风玻璃砸碎，孙某发现制止时，被告人潘高明、李明、李宝平、杨某四人将孙某的头部和背部打伤。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王海臣赔偿被害人孙某各项损失40000元，并得到孙某谅解；李明赔偿孙某各项损失5000元，并得到孙某谅解；孙某分别对潘高明、李宝平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过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来电举报记录表，证明此案系被害人孙某于2019年6月2日举报至中央第十五督导组，后由通辽市公安局指定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管辖。2.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证明通辽市铁南派出所没有孙某被毁财、殴打的卷宗材料，仅有2005年7月19日孙某报警时的接处警登记表一份，孙某的福田微卡车被五个人用刀和镐把将两个轮胎扎坏、汽车玻璃打碎三块，损失价值人民币900元，且孙某头部被砍伤。3.情况说明三份，证明公安机关未找到王海臣涉嫌砸毁李某玉米脱粒机案的卷宗；2005年7月19日中午，孙某车辆被砸并被他人打伤。经侦查，梅某未在案发现场，排除作案嫌疑，孙某指控王海臣有作案嫌疑，但因王海臣并未在案发现场出现过，当时无其他证据证明王海臣有作案嫌疑，无法认定，所以案件一直在侦办当中；科尔沁区公安分局预审大队民警倪伟良于1999年至2005年在铁南派出所工作，但对于2005年7月19日的警情已经记不清楚。4.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证明通辽市铁南派出所没有孙某被毁财、殴打的卷宗材料，仅有2005年7月19日孙某报警时的接处警登记表一份，孙某的福田微卡车被五个人用刀及镐把将两个轮胎扎坏、汽车玻璃打碎三块，损失价值人民币900元，孙某被砍伤头部。5.通辽市公安局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文书复印件11张，证明2017年6月23日，李明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立案调查，并于2017年8月28日将此案移送审查起诉至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2018年9月14日开发区办案组经审查后认为本案现有证据没有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条证实李明犯有骗取贷款罪，不符合案件受理条件，因此决定不予受案。6.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6月12日、6月13日，被告人王海臣、李明在各自家中被抓获，被告人李宝平在科尔沁区一家饭店被抓获；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潘高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7.户籍信息四份，证明被告人潘高明、李宝平、王海臣、李明的自然情况已达到法定追究刑事责任年龄，杨某在案发时未满16周岁。8.刑事判决书两份、劳动教养决定书及劳动教养证明书各一份，证明2010年1月26日，被告人潘高明因寻衅滋事罪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6月9日，被告人李宝平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1995年8月2日，李宝平因酒后无理取闹、殴打他人、损坏财物、扰乱市场被哲里木盟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2006年7月5日解除劳动教养。9.被害人孙某陈述，证明2005年7月份的一天中午，孙某在家听到砸玻璃和扎车胎的声音，出去后发现没有人，但是自己的车轮胎和玻璃都坏了，于是孙某骂是谁干的，此时从胡同里出来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棒子，看到孙某就开始打，在打的过程中，不知道谁用弹簧刀向孙某头部砍了四刀、背部砍了一刀、头部被打一棒子，当时孙某头部流血，之后四人跑出小区，并乘坐×××出租车离开，孙某认为是王海臣因为做生意一事找人砸的车并将孙某打伤。孙某于案发后报案并向公安机关反映了相关情况，是一名叫陈的民警接待的。10.证明，证明经查，通辽市第二人民医院医务科无孙某于2005年7月19日的就诊信息。11.证人杨某证言，证明证实2004或者2005年的一天，因有人与王海臣竞争买卖，王海臣带着李明、三黑、潘高明将那个人停在滚轴小二楼跟前的一辆车砸坏，还把车主打了，当时杨某已经回家了，此事是杨某与王海臣、李明、潘高明、三黑一起吃饭时听说的。1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十多年前的一天中午，刘某1听到汽车轮胎被扎破的声音，就跑下楼，下楼后发现孙某满头是血，跟前有五、六个人，好像是刚打完孙某，手里拿着刀和棒子，孙某拿着拖布杆，因刘某1喊别打了，那几个人便跑了，后来刘某1带着孙某去门诊就诊，当时孙某头部有三四处口子。13.证人常某证言，证明十多年前的一天中午，常某听到玻璃被砸和骂人的声音，从窗户往下看时，发现有四个人手里拿着刀和棒子在打孙某，当时孙某脸上、身上都是血，常某下楼时，那几个人已离开。1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十多年前的一天中午，张某1听到砸玻璃的声音，从窗户往下看时，看到有四、五个人在砸孙某的车，玻璃都碎了，轮胎也用刀扎破，之后这几个人就跑了。孙某出来骂时，又出来至少四个人，手里拿着刀和棒子打孙某，孙某头部都是血，后来张某1丈夫常某下楼了。15.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05年7月份的一天中午，赵某丈夫刘某1回家告诉赵某孙某被人打伤头部，没有说孙某车被砸一事。1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王海臣做猪肉生意时通过李明与张某2相识，二人2004年以后就不怎么联系了，张某2不认识二驴子和三黑儿，也没有听王海臣说过打伤孙某及砸孙某车一事。17.证人梅某证言，证明梅某在案发当天没有使用自家的出租车拉过一伙手拿棒子打架的人，案发时车辆没有借给别人用过。18.证人高某（孙某妻子）证言，证明2005年案发当天不在家，晚上回家后看到自家车被砸了，孙某头部被人砍伤包扎，听孙某说×××号出租车的司机也参与了，高某后来在铁路医院看到该辆车并告诉孙某，之后孙某报警，该出租车司机被警察带走。18.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05年的一天，有一个人到袁某超市买东西称有人被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打了，后来孙某去袁某的超市时知道被打的人是孙某，至于谁找人打的袁某没说过，也不知道。19.证人董某证言，证明董某不认识王海臣，但认识一个叫王臣的人，与张某2认识很多年了，王臣与张某2都是卖猪肉的，对孙某车被砸及孙某被打一事不知情。20.证人黄某（梅某妻子）证言，证明梅某以前开过出租车，黄某不知道梅某和别人打没打过架。21.证人张某3（李明妻子）证言，证明张某3没有听李明说过其与小二驴子、三黑之前殴打孙某及砸车一事。22.证人刘某2（王海臣妻子）证言，证明李明与王海臣是同学，不怎么联系，刘某2去李明家问过是否知道王海臣为什么被公安机关带走。23.证人付某证言，证明付某同刘某2到李明家问是否知道王海臣为什么被公安机关带走时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24.证人史某证言，证明史某与张某2婚后在圈楼卖肉，现在无固定职业，张某2陪其叔伯哥哥去到北京看病，之后没再联系。25.证人李某2（潘高明妻子）证言，证明潘高明绰号二驴子，2009年因寻衅滋事被判有期徒刑七个月。2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1年12月1日16时许，李某1与王海臣因收玉米一事发生争吵，王海臣用镐把将李某1家的玉米脱粒机砸坏，李某1报案至钱家店派出所，在王海臣赔偿后撤案，玉米脱粒机的外壳被砸坏，是李某1自己修的，损失约500元，后来按废铁卖了。27.证人田某证言，证明七八年前，家里的玉米脱粒机被别人砸过，损失价值五六百元，后来自己修理的，之后按废铁卖了，其他事情不清楚。28.证人王某证言，证明王某知道李某1家玉米脱粒机被砸一事，当时王某帮李某1打玉米，其他事情不清楚。29.被告人王海臣供述与辩解，王海臣与李明系同学，十四、五年前，王海臣与被害人孙某因做生意产生矛盾，王海臣让李明找人砸孙某的车帮忙出出气，李明找二驴子、三黑儿、杨某等人，王海臣带着李明等人指认车辆后打一辆出租车在附近等候，目的是想确认李明等人是否真的砸车。砸完车往出跑时，王海臣看见至少有两个人手里拿着镐把，但具体是谁拿的记不清了，之后王海臣请李明等人在饭店吃饭时，听李明等人说因车主出来骂，李明等人把车主给打了，二驴子用折叠刀把车主给划着了，具体划哪里不知道，王海臣不知道车被砸成什么样。30.被告人李明供述与辩解，二零零几年夏天的一天中午，王海臣给李明打电话说有人抢王海臣生意，让李明砸车帮忙出出气，于是李明带着杨某去找王海臣，王海臣带着李明指认了车辆所在具体位置。当日下午1点多，李明找到潘高明并在去砸车的路上碰到三黑儿，当时跟三黑儿说去砸车，于是三黑也跟着去了现场，杨某拿一把折叠刀，潘高明拿一根镐把，都是王海臣买的，杨某先拿刀扎了那辆白色小箱货车的轮胎，后车主出来拿拖布打李明，李明拿着镐把朝车主划拉，期间杨某和潘高明不知谁把车主头部打出血了，之后李明往回跑时三黑儿向车主扔了一块石头。事后，王海臣给李明买一件衣服，并给现金300元。31.被告人潘高明供述与辩解，案发当天，李明打电话约潘高明在铁南滚轴见面，会合后听王海臣说因竞争生意想砸一个人的车，当时有杨某、三黑儿，潘高明自己带着刀，杨某也有一把刀，王海臣给李明等人买了镐把，到现场后知道要砸的是一辆银白色半截车，指认车辆后王海臣离开。潘高明先扎了左侧轮胎，杨某扎的右侧轮胎，李明与三黑儿砸车玻璃，因车主出来后用拖布杆打了李明，于是潘高明等四个人一起打车主，潘高明把车主拿的拖布杆抢下来并殴打其腿和后背几下，杨某用刀砍了车主，三黑儿用镐把打了车主，李明与车主撕扒互相打对方，四人将车主头部打伤出血，之后逃跑。32.被告人李宝平供述与辩解，十多年前的夏天，李明找李宝平、二驴子及一名矮个男子吃饭，吃完饭四个人来到铁南二小北边的小区，李明称矮个男子有事，李宝平准备离开时，矮个男子拿起一块石头将一辆白色面包车的门玻璃砸碎，二驴子用匕首将车右前侧轮胎扎漏，车主出来后什么也没说。李宝平事先不知道李明等人要砸车的事，李宝平没有参与砸车。3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孙某依法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让人殴打孙某的人，此人为被告人王海臣；因时间太久，刘某1无法辨认出殴打孙某的嫌疑人及在场人员；因时间太久，张苹无法辨认出殴打孙某的嫌疑人及在场人员。王海臣依法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受王海臣指使砸孙某车及殴打孙某的人，此人为被告人李明。董某依法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张某2。李明依法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与李明一起去砸车并殴打孙某的人是二驴子，此人为潘高明。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李宝平否认其参与砸车并殴打被害人孙某的事实，与被害人孙某陈述、被告人李明、潘高明的供述相矛盾，且无证据佐证，不予采信；控方列举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针对指控，王海臣辩护人当庭列举收据、照片、谅解书，证明本案诉讼过程中王海臣家属赔偿被害人孙某各项损失40000元，孙某对王海臣的行为表示谅解。针对指控，李明辩护人当庭列举收据、照片、谅解书，证明本案诉讼过程中李明家属赔偿被害人孙某各项损失5000元，孙某对李明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孙某对潘高明、李宝平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审查认为，以上各辩护人列举的证据，经向被害人孙某核实，无属实。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臣指使李明、潘高明、李宝平、杨某持凶器任意毁坏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臣、李明、潘高明、李宝平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潘高明、李宝平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潘高明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其他人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并得到被害人孙某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臣、李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其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赔偿并得到孙某谅解，对二人依法从轻处罚。王海臣、潘高明辩护提出对二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李明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李明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的规定，李明等人持凶器随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虽然本案发生于2005年7月，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实施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并且本案中，被害人孙某于案发后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并指明被告人王海臣系嫌疑人之一，但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没有立案，因此李明等人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且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李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宝平明知李明等人去案发现场的目的是砸车，仍然跟随并参与其中，李宝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宝平没有参与作案的辩解、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潘高明、李明的供述及被害人孙某陈述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海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被告人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被告人潘高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被告人李宝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春荣人民陪审员  赵运平人民陪审员  苏文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巍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自首和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