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02民初22号 原告：宋凤莲，女，193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玉娥，吉林市船营区黄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红，吉林圣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柏，男，198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 被告：刘欢，女，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军，吉林市船营区松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陈颖惠，女，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 原告宋凤莲与被告李柏、刘欢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受理。2018年9月25日，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204民初2878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根据被告刘欢的申请，依法追加陈颖惠为第三人。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刘欢向本院另行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因本案须以该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吉0202民初22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中止诉讼，2019年11月8日恢复诉讼。原告宋凤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玉娥、李晓红，被告李柏、被告刘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军，第三人陈颖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凤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柏、刘欢立即从吉林市昌邑区和平路1488号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5号房屋迁出；2.判令刘欢赔偿宋凤莲经济损失5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宋凤莲增加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刘欢赔偿经济损失15,000元（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迁出之日止，按照租赁房屋价格每个月1300元计算）。事实和理由：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和平路1488号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5号房屋，房屋价款为15万元，原产权人李柏。经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吉0204民初328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吉0204执758号执行裁定书，争议房屋为宋凤莲所有。为此，宋凤莲办理了不动产所有权证书，宋凤莲携带产权证到争议的房屋，刘欢拒绝从房屋迁出。故宋凤莲提起诉讼。 李柏辩称，我不在案涉房屋居住。刘欢是否搬走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与陈颖惠经过协商，答应给刘欢拿5万元，之后，我和陈颖惠拿房子抵债。 刘欢辩称，一、本案诉争房屋，属于刘欢所有，宋凤莲无权要求刘欢从房屋中迁出。刘欢与李柏于2012年4月结婚。结婚时，李柏同意将案涉房屋作为夫妻共同所有，并且到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在婚内，李柏夜不归宿，婚内出轨，产生矛盾，直至2015年9月29日终止婚姻。离婚时签署离婚协议，李柏已经将房屋给刘欢，由于房屋有贷款，未能还清贷款，没有办理过户手续。离婚三年刘欢一直居住在此房子，周围邻居作证，房屋水电费都是刘欢交的。诉争房屋属于刘欢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有公证书和离婚协议为证；二、李柏与宋凤莲、安逸赢恶意诉讼，恶意侵吞刘欢的财产。刘欢与李柏因第三者插足离婚后，刘欢独自带着孩子生活，李柏不但不给孩子抚养费，而且不遵守约定，在刘欢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房子卖给宋凤莲。李柏与安逸赢的债务纠纷刘欢毫不知情，从始至终当事人安逸赢从未出庭，都是宋凤莲出庭对峙。债务纠纷案件在2018年5月份开庭之时，安逸赢的母亲陈颖惠承认她女儿安逸赢插足刘欢与李柏的婚姻。刘欢认为李柏和安逸赢的债务案件是虚假诉讼，企图通过合伙、合谋，通过诈骗这种方式恶意侵吞，转移刘欢的财产；三、宋凤莲诉请赔偿1.5万元损失于法无据，刘欢不同意赔偿，是另案的法律关系，本案是返还原物，是一种物权，刘欢没有构成侵权及违约，所以不予赔偿。 陈颖惠陈述，房子是李柏欠我钱，在吉林市船营区法院有判决。在执行阶段我们和解，他把房子顶给我，让我把16万元贷款还了。抵账房是合伙纠纷的执行和解。另一个借贷执行案件是分期还款。我欠唐海荫69万，我没有钱，我就将房子抵账给唐海荫，后来，就写唐海荫母亲宋凤莲的名字。他母亲没有房子，当时上房产局是李柏和唐海荫的母亲宋凤莲去更名的，更名都是让唐海荫的媳妇拿的钱。我和李柏有房子的协议书。在房屋更名之前，刘欢曾找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执行法官说自己有公证书，后来，这个房子更名后，刘欢将房屋锁给撬。我们也上哈达派出所报案，派出所说这个房子管不了。 宋凤莲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7）吉0204民初328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柏、刘欢与陈颖惠合伙纠纷一案，经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李柏给付陈颖惠26万元及违约金等； 2、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8）吉0204执75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在执行过程中，李柏和陈颖惠协商以房屋抵债； 3、案涉房屋档案信息，证明：在陈颖惠与李柏诉讼过程中，案涉房屋已经被陈颖惠申请查封，查封过程时，该房屋系尚未取得正式产权的房屋，银行尚有贷款未还清，登记所有权人是李柏； 4、不动产权证、完税证明，证明：案涉房屋权利人为宋凤莲，在还清贷款后，李柏协助宋凤莲办理了正式产权登记，贷款是由陈颖惠支付的； 5、还款协议书，证明：李柏将案涉房屋抵偿欠陈颖惠的债务； 6、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哈达湾派出所出具的报警回执，证明：2018年7月11日，在案涉房屋更名至宋凤莲后，宋凤莲准备搬家时，发现门锁被刘欢更换，后报警； 7、吉林省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2018）吉0291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柏购买案涉房屋时，属于其婚前财产，因为与银行之间的贷款没有还清，银行向法院起诉； 8、陈颖惠于2018年6月4日出具的以房抵债承诺书，证明：唐海荫与陈颖惠之间有69万元的债权，所以，陈颖惠将案涉房屋以45万元的价格抵债给唐海荫，陈颖惠承诺协助办理产权登记手续； 9、陈颖惠的建设银行存款账户信息，证明：2015年10月26日，唐海荫通过朋友丁中方将65万元汇入了陈颖惠的银行账户； 10、本院（2019）吉0202民初11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欢与李柏、宋凤莲确认合同无效之诉中，法院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宋凤莲合法占有取得房屋； 11、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2民终231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刘欢自动放弃上诉，原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李柏针对宋凤莲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5、7无异议；证据6报警的事情不知道；对证据8、9不知情；证据10-11因其未到庭参加诉讼，故其未发表质证意见。 刘欢针对宋凤莲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陈颖惠与李柏之间的债务关系，与刘欢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和关联性有异议，只是终结该案的执行程序；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是李柏的个人财产，恰恰证明是李柏和刘欢的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与宋凤莲无关，过户到宋凤莲名下是违法行为；对于完税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是陈颖惠和唐海荫恶意串通产生的结果；从以房抵债的形式来看，首先，应将房屋过户到陈颖惠名下，陈颖惠过户到唐海荫名下，而直接和宋凤莲产生买卖关系，显然买卖不合法，属于恶意串通；证据5是李柏与陈颖惠之间的个人行为，且原件没有时间，李柏是无权处分该财产，财产归刘欢；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在刘欢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换锁了，是非法侵入住宅；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证明不了是李柏的个人财产，而是夫妻共同财产，有公证书为证，且双方是共同偿还的按揭贷款；对证据8承诺书有异议，是他们之间的恶意串通，损害了刘欢的利益；证据9是他们恶意串通；对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刘欢已对原判决申请再审，房屋买卖合同应认定无效，对于这个房子，我们打算通过行政诉讼撤销该房证。 陈颖惠对宋凤莲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刘欢针对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吉林市江城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明：2012年6月14日，案涉房屋为夫妻共同共有，各占50%的份额； 2、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协议书第三条及第四条约定，将案涉房屋归女方所有，按揭贷款由男方偿还，离婚时间为2015年9月29日，当时负责离婚时的工作人员表示按揭贷款的房屋不让在上面写； 3、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7）吉0204民初328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柏欠的债务不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法院没有裁判刘欢给付金钱义务； 4、民事起诉书、受诉材料收据，证明：刘欢在本院起诉，确认李柏与宋凤莲买卖关系合同效力。 宋凤莲针对刘欢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能证明争议房屋是李柏婚前个人财产，是双方在登记结婚后约定刘欢享有一部分产权，从公证书的公证时间以及房屋取得时间上可以看出，该房屋尚有贷款未还清，且在产权登记部门属于预告登记，虽然是李柏婚前购买的，但并未取得房屋的所有权。只能证明在李柏和刘欢偿还所有贷款后取得正式产权才可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而案涉房屋因为李柏没有能力还清银行贷款，有宋凤莲提供的判决能够证明，是陈颖惠还清贷款后才办理的产权。因此，该份财产公证协议书并不能证明刘欢享有50%的产权；对证据2离婚证真实性无异议，对离婚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双方达成的离婚协议书应附在离婚档案中，该份离婚协议书没有附在离婚档案中，协议书第三条及第四条，赋予了李柏有权处理该房屋，如果女方得不到该房屋，李柏及家人有赔偿义务。贷款约定是由李柏负责偿还，但是贷款并不是李柏偿还，所以，离婚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不能证明刘欢的主张。 李柏对刘欢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陈颖惠对刘欢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宋凤莲、刘欢提供的证据，结合本院（2019）吉0202民初1102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2日，李柏与吉林市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签订《吉林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李柏购买汇丰公司开发的坐落于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层65号房屋，建筑面积151.23平方米。2014年4月22日，涉案房屋初始登记到汇丰公司。2016年11月11日，涉案房屋转移登记到李柏名下。2018年6月4日李柏取得该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6月5日，甲方李柏（卖方）与乙方宋凤莲（乙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甲方自愿将座落于昌邑区和平路1488号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层65号房屋出售给乙方，价格30万元，双方同意于2018年6月5日由甲方将房屋交付给乙方。同日，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到宋凤莲名下。2018年7月11日，陈颖惠到公安机关报案称，案涉房屋门锁被刘欢更换。 另查明，2017年11月8日，陈颖惠到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起诉李柏、刘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7）吉0204民初32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李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陈颖惠26万元；二、李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陈颖惠违约金2.6万元；三、李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陈颖惠欠款26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四、驳回陈颖惠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5月2日，因李柏未及时偿还欠款，陈颖惠申请执行。2018年5月12日，李柏出具《以物抵债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我与陈颖惠合伙纠纷一案，本人同意将我名下的吉林市昌邑区和平路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楼左门6与7复合式151.23平方米房屋，以每平方米3000元的价格抵债给陈颖惠。本人保证协助陈颖惠办理房屋更名手续（房屋总价45万余元），需先给中国银行抵债款15万余元，给付刘欢房屋租金5万元整，剩余25万余元。双方签订抵债协议后，本人负责将房屋腾迁给交付给陈颖惠。如不按承诺履行，本人自愿接受法院强制执行。”2018年5月21日，李柏再次出具《保证书》，保证书内容为：“李柏因与陈颖惠有经济纠纷，经船营法院调解，李柏愿意将昌邑区和平路1488号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层65号抵债给陈颖惠。在办理房产手续期间，如果房产发生任何债务或不能办理，李柏自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陈颖惠与李柏共同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因李柏欠陈颖惠29万余元，吉林市船营区法院判决李柏自愿将吉林市昌邑区和平路1488号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层65号房产抵给陈颖惠。陈颖惠先把李柏欠银行贷款16万余元还给银行后，此房屋归陈颖惠所有，还完贷款后协议生效。”2018年5月22日，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204执758号执行裁定，裁定终结（2017）吉0204民初3289号判决书的执行。因李柏未能按照约定偿还案涉房屋的银行贷款，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行将李柏诉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8）吉0291民初82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贷款抵押合同、李柏偿还贷款本金136,595.38元及利息、罚息。2018年5月29日，陈颖惠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上述欠款结清，共计151,654.47元。 因陈颖惠向宋凤莲的儿子唐海荫借款69万元。2015年10月26日，唐海荫通过自己的朋友丁中芳的银行账户向陈颖惠的银行账户内转款69万元。该笔欠款未及时偿还，陈颖惠与唐海荫协商将涉案房屋抵债给唐海荫。2018年6月4日，陈颖惠出具《以房抵债承诺书》，载明：“我陈颖惠欠唐海荫69万元，陈颖惠自愿将李柏抵债的吉林市昌邑区和平路汇丰家园12楼5单元6单元左门6越7复合式面积151.23平方米房屋抵债给唐海荫（共计45万元）。陈颖惠负责保证协助唐海荫办理房屋更名手续并保证清理完整腾迁入住。如不能履行协议，陈颖惠承担一切责任。”陈颖惠作为承诺人在该承诺书上签字摁手印。 又查明，刘欢与李柏于2012年4月16日登记结婚。刘欢与李柏于2012年6月14日在吉林市江城公证处对《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进行公证，《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内容为：“一、刘欢、李柏于2012年4月16日登记结婚。李柏于2010年4月2日按揭购买了坐落在吉林市昌邑区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楼左门，建筑面积：151.23平方米的住宅房屋。现我们夫妻商定该房屋为我们夫妻共有，各占50%份额。待贷款还完后，到房产部门办理相关手续。二、本协议的签订不得损害第三人的利益。三、本协议双方自愿签订，共同遵守。”2015年9月29日，刘欢与李柏离婚。在婚姻登记处的离婚协议书上记载财产处理（明细）为无。同日，李柏与刘欢又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其中第三条约定：“三、夫妻共同坐落在吉林市昌邑区汇丰家园小区12号楼5单元6楼左门归女方所有（贷款购买）房屋剩余贷款由男方责任偿还，贷款还清之后，男方需积极配合办理过户更名，女方与他人恋爱之前男方责任房屋水电及房屋供暖费用。如果男方抚养费到期不能给付女方抚养费，女方有权对房屋进行买卖处理权。”第四条约定：“四、如果房产发生争议，至女方不能实际拥有完全产权，男方父亲李营承担保证责任，负责赔偿女方损失。”刘欢、李柏与保证人李营均在该《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并摁手印。现刘欢在涉案房屋居住至今。 再查明，刘欢于2019年5月5日将李柏、宋凤莲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李柏与宋凤莲之间签订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经审理后，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吉0202民初110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刘欢的诉讼请求。刘欢不服该判决，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未缴纳上诉费。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吉02民终23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上诉人刘欢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返还原物纠纷是指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人返还原物而形成的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结合本案，案涉房屋即吉林市昌邑区和平路1488号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层65号房屋，在不动产权登记簿中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宋凤莲，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上述规定，宋凤莲作为房屋所有权人有权要求无权占有人返还案涉房屋。结合庭审调查的事实，现案涉房屋由刘欢占有居住，故宋凤莲要求李柏从案涉房屋中迁出，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欢提出李柏、宋凤莲、陈颖惠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等其有权占有案涉房屋的抗辩意见。因其已在与李柏、宋凤莲、陈颖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提出上述抗辩意见，本院在该案即（2019）吉0202民初1102号民事判决中亦对其理由进行了分析评判，并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现因刘欢无合法理由占有案涉房屋，据此，宋凤莲主张刘欢从案涉房屋迁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宋凤莲主张刘欢赔偿损失15,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理解》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宋凤莲并没有对刘欢造成的租金损失数额提供证据，且亦未申请鉴定。故宋凤莲提出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从宋凤莲所有的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和平路1488号汇丰家园12号楼5单元65号房屋中迁出； 二、驳回宋凤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400元，由宋凤莲负担400元，刘欢负担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杰 人民陪审员  袁长江 人民陪审员  王 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牟雪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