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59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栾振宇，男，199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8年11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栾子营，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静，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马帅，男，199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8年11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肖向功，河南兰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志刚，河南兰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熠京，绰号凡凡，男，199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捕前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8年11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宁，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洋，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商圆龙，男，1997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襄城县，捕前住河南省襄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8年11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冯文星，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师英豪，男，199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院。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9年1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多会纳，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补林，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捕前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8年11月2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硕，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金杰，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缙云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8年11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范亚菲，河南英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清源，男，199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5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清燕，河南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斌，男，199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捕前住黑龙江省鹤岗市东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1日被黑龙江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同年3月1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若阳，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9）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以及被告人师英豪、刘清源、张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石岩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及其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伙同张某1、潘文霄（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攫取高额利润，形成以栾振宇为首，马帅、李熠京为骨干成员，师英豪、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与张某1、潘文霄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在郑州市城区通过网络贷款平台，采取制造民间贷款假象、恶意垒高借款金额等“套路贷”手段，骗取190名被害人高某1315420元。其中，商圆龙骗取40人108250元、杨补林骗取18人48050元、师英豪骗取43人48750元、陈金杰骗取8人20200元、张斌骗取6人6900元、刘清源骗取7人5850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期间，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授意被告人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向被害人多次发送辱骂、恐吓催收，对被害人进行滋扰。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手机短信截图、转账记录、借条、放贷账目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商圆龙、杨补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陈金杰、刘清源、张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均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刘清源、张斌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栾振宇系首要分子；马帅、李熠京均系主犯；师英豪、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刘清源、张斌均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惩处。被告人栾振宇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罪名无异议，对诈骗的犯罪数额、寻衅滋事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1、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过高，应扣除未收回的本金；2、其没有采用威胁、辱骂的手段催收。被告人栾振宇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栾振宇的犯罪数额应根据借款人实际遭受损失的原则认定，即被害人超出实际用款额的还款差额计算；3、栾振宇没有安排、指使其他同案人采用辱骂、威胁的方式催收，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栾振宇具有坦白、退赃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帅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罪名无异议，对诈骗的犯罪数额、寻衅滋事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1、其是在2018年7月底参与放贷，不应对之前的放贷行为担责；2、其没有采用威胁、辱骂的手段催收。被告人马帅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马帅于2018年8月份参与放贷，其诈骗犯罪数额应从此时并根据借款人超出实际用款额的还款差额计算；2、马帅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熠京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罪名无异议，对诈骗、寻衅滋事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1、其在小额贷款业务中仅是负责管理总账目，应认定从犯；2、其没有采用威胁、辱骂的手段催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熠京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李熠京系从2018年9月参与小额贷款，其犯罪数额应从此时并根据借款人超出实际用款额的还款差额计算、区分既、未遂；3、李熠京帮助栾振宇管理账目，应认定为从犯；4、李熠京使用的手机是案发前从陈金杰处取得，其没有采用辱骂、恐吓的手段催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商圆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商圆龙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商圆龙的诈骗数额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认定；3、商圆龙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师英豪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名无异议，对诈骗数额有异议，辩解其支付给推荐人的中介费应扣除。师英豪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师英豪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补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杨补林的辩护人辩护认为：杨补林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陈金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陈金杰的诈骗犯罪数额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认定；2、陈金杰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刘清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刘清源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张斌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张斌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伙同张某1、潘文霄（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攫取高额利润，形成以栾振宇为首，马帅、李熠京为骨干成员，师英豪、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张某1、潘文霄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郑州市城区通过网络贷款平台，采取制造民间借贷假象、恶意垒高借款金额、提供以贷还贷中介服务等“套路贷”手段，骗取被害人虚高债务的还款、中介费等相关费用。期间，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授意被告人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通过发送辱骂、威胁短信、拨打电话催收，严重影响被害人的生活、工作。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诈骗事实2018年6月，被告人栾振宇、师英豪预谋通过“套路贷”牟利模式获取非法利益，后由栾振宇负责出资、租赁郑州市起航大厦写字间作为办公场所，成立“汇融小额贷款”（后更名为“A7金融”）工作室，购置电脑、手机等工具，师英豪负责办理贷款业务、记账。同年8月，栾振宇因和师英豪发生利益矛盾，将办公场所搬迁至郑州市正商新蓝钻E区4号楼1502室，邀和同学即被告人马帅、李熠京参与放贷业务，许诺其二人均占股23%，马帅负责贷款用户的审核、签订网络借款合同、放款、收款、记账；李熠京负责管理总账目，受栾振宇的安排支出、少量参与贷款审核业务。期间，被告人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等人陆续到栾振宇的公司担任审核员，以“A7金融”的名义通过网络平台、微信群联系贷款用户，以贷款手续简单、放款快等幌子，诱骗被害人在网络贷款平台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放款前先行扣除本金约30%的利息，逾期（7天为1期）未还款进行催收，肆意规定逾期费、展期扣费或者推荐被害人向其他套路贷公司借款，以贷还贷，垒高虚假债务，从中赚取虚高债务还款、利息、中介费、展期费等手续费。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栾振宇、师英豪、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及张某1、潘文霄等人采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曹某2、熊某等190人实施诈骗，既遂185664元、未遂169655元。其中，马帅、李熠京（2018年8月至11月）诈骗既遂1313090元、未遂94910元；师英豪对迪某、高某2、高蕊等43人实施诈骗，既遂46274元、未遂20935元；杨补林对被害人边某、凌某、刘某等18人实施诈骗，既遂16650元、未遂31400元；商圆龙对被害人曹某2、陈某、邓某等40人实施诈骗，既遂43160元、未遂73150元；陈金杰对被害人黄某、焦某、安某应等8人实施诈骗，既遂17430元、未遂6070元；刘清源对被害人张某2、乔某、于某等7人实施诈骗，既遂5050元、未遂2200元；张斌对被害人周某1、马某、谢某等6人实施诈骗，既遂2600元、未遂4300元。另查明：栾振宇、马帅、商圆龙、陈金杰、李熠京均于2018年11月28日、杨补林于次日被抓获。师英豪、刘清源先后于2019年1月26日、3月8日被抓获；张斌于同年3月9日被抓获到案，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再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栾振宇、李熠京、刘清源、张斌的亲属均自愿代为退出赃款70000元、40000元、5850元、7000元至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能力年龄。2、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抓获证明：证实栾振宇、马帅、商圆龙、陈金杰、李熠京于2018年11月28日；杨补林于次日被抓获。3、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6日师英豪被抓获。4、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8日刘清源被抓获归案。5、黑龙江省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公安分局蔬园乡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9日张斌被抓获到案。6、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调取的公司开支账单、放贷账单、河南信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栾振宇、马帅在电脑上记录日常开销及放贷情况，具体包括借款人、借款金额、预扣利息，还款、盈利亏损等。经统计，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栾振宇、师英豪、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刘清源、张斌及张某1、潘文霄等人采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曹某2、熊某等190人实施诈骗，既遂185664元、未遂169655元。其中，马帅、李熠京（2018年8月至11月）诈骗既遂1313090元、未遂94910元；师英豪对迪某、高某2、高蕊等43人实施诈骗，既遂46274元、未遂20935元；杨补林对被害人边某、凌某、刘某等18人实施诈骗，既遂16650元、未遂31400元；商圆龙对被害人曹某2、陈某、邓某等40人实施诈骗，既遂43160元、未遂73150元；陈金杰对被害人黄某、焦某、安某应等8人实施诈骗，既遂17430元、未遂6070元；刘清源对被害人张某2、乔某、于某等7人实施诈骗，既遂5050元、未遂2200元；张斌对被害人周某1、马某、谢某等6人实施诈骗，既遂2600元、未遂4300元。（其余还有潘文霄、常某、刘嘉心等其他人员既遂共计9710元、未遂共8640元。）7、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调取的借款账单、手机截图：证实栾振宇工作室对外放贷的情况。8、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扣押陈金杰手机1部，手表1块、台式电脑1台。9、本院交款票据：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栾振宇、李熠京、刘清源、张斌的亲属分别自愿代为退出赃款70000元、40000元、5850元、7000元至本院账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大概是2017年，我的前夫徐少华通过我的手机号和身份证在网上贷款，我听他说有的网贷平台是要扣手续费，具体多少我不知道，贷款的时间应该是一年，我前夫的手机被带有威胁内容的短信轰炸过。2、证人曹某1证言：我是曹某2的父亲，我收到过催收曹某2还钱的信息、电话，大致内容为让曹某2赶紧还钱，还有一些骂骂咧咧的话，还会发一些合成的淫秽图片。我、曹某2奶奶、他女朋友都替他还过贷款。3、证人张某1（同案人）证言：2018年6月，师英豪介绍我到河南粮久汇有限公司上班，公司除了卖酒还从事网上放款，老板是栾振宇，钱都是栾振宇的钱，师英豪和我在微信群里面找客户聊天，让客户填写资料包，包括客户的姓名、地址、电话号码及运营商密码，父母情况等等，客户填写完资料后，我们通过一个叫亿信云的的网站平台查客户的近半年的通话记录，通话记录里面包括客户联系最密切的人，审核完了之后给客户下款。当时师英豪算是财务，我审核完之后就把客户推给师英豪，师英豪通过微信给客户转钱，借款期限是七天，利息是20%至30%不等，这个利息我们都是以“砍头息”的方式扣除。我放款的平台有今借到、有凭证、资信服务、米房等。客户借款到期我一般都是打电话催收，我在栾振宇公司共干了两个多月，大约有50个客户记不清了，工资当时定的是盈利的30%，我挣了2000多元。4、证人常某（同案人）证言：2018年11月19日，我跟随商圆龙从事放贷，老板是宇哥，马帅和李熠京是管账的，我向贷款人黄利忠放贷2000元，先扣除利息400元，实际到账1600圆，期限6天，到期后他没有还款，他交了500元续期费续了一期，这笔贷款交给了李熠京处理；另一个贷款人胡金萍贷款两笔，第一笔1600元，先扣除600元利息，实际到账1000元，期限5天，到期他还清了钱，随后他又借了另一笔2000元，扣除550元利息，实际到账1450元，借款期限6天，这两笔贷款交给了马帅处理。贷款是在一个叫“有凭证”的手机APP软件上操作，放款是马帅和凡哥（李熠京）用的微信转账。（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曹某2陈述：我是濮阳市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2018年6月的一天，我在手机上看百度贴吧加了一个人微信，对方向我介绍了网络贷款的情况，借款期限都是七天，逾期一小时需要支付借款本金的20%，违约金一天400元。我在平台上向马帅（A汇融财务）借过钱，借款1500元到账1000元。如到期还不上，他会再给我推荐微信好友，让我以贷还贷。到一定程度以后他们就不再推荐人了，开始向我和我通讯录好友电话催收，对我进行恐吓，家里人怕我名声不好就给我还了一部分，但是没有还完。2、被害人熊某陈述：2018年3、4月份，我第一次通过网络贷款逾期未还，后来在网上放款人向我推荐出借人杨补林、李熠京，他们让我去有凭证平台上打条，都是先行扣除借款总额的三分之一作为砍头息，期限七天，到期还不上要交纳逾期费或展期费。3、被害人郭某陈述：2018年6月，我通过网络贷款逾期未还，对方给我推荐出借人杨补林，这些出借人之间都是相互推荐，他们让我去有凭证打条借款1400元到手1000元，借款期限基本上是l6天。到期未还，每天按照借款总额的15%交纳逾期费或展期费。到期以后我没有还上，我家人就替我把钱还了。4、被害人吕某陈述：2018年8月我通过中介向马帅借款了1500元，实际到手1000元，期限7天，到期后我办理了一次展期，交纳费用500元，每天的逾期费为贷款总额的百分之十五。催收的方式有通讯录轰炸，辱骂以及威胁发P成的淫秽图片等。最初的借款实际到手只有两三千元，到后来还不上被家长知道，一共还款十万左右。5、被害人迪某陈述：2018年5月9日，我通过网络平台贷了700元，周期为7天，到期还1000元，到期我未能还款对方就把我推荐给他人出借人，以贷还贷，一直这样循环累计贷款两万多。其中的一个出借人马帅让我在有凭证、凭证云这两个平台上打借条，展期为一周扣费300元-1000元不等。对方催收贷款打电话给我朋友，说让我赶紧还钱，否则就上法院起诉，还说要打印我个人不讲信用的传单来我单位找我。6、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8年3月31日，我办理了网上贷款，对方让我提供手机号、家庭住址、QQ账号和身份证照片，一共到手30000元，手续费、保证金等花费共计27000元，对方承诺是等贷款办下来把这些费用再返给我，一共给我57000元，也没有兑现。7、被害人亓某陈述：我从有凭证这个平台上面借了3000元，对方直接扣除了1000元现金作为手续费，约定一个星期还款，逾期不还，可以支付30%的利息办理展期，到期再还不上，对方就让催收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直到我把钱还上。8、被害人温某陈述：2017年7月我在百度贴吧看到贷款信息后，对方加了我微信，我提供身份证照片，父母、同学联系方式，学信网账号及密码，支付宝芝麻信用进行审核，说好借款2000元，实际到手1500元，借款期限七天，到期还款2000元，还在“米房”平台和对方签订一份电子借款合同。到期没有还款，对方将我推荐给另一个出借人，让我以贷还贷，陷入贷款的套路，这样负债越来越高，实际到手的钱只有第一笔的1500元。9、被害人黄某陈述：2018年4月我在“有凭证”平台打借条借款，实际到手1050元，他们先行扣除30%利息，期限7天，到期后我没有还上，对方向我推荐了一个叫马帅的人，让我以贷还贷，我从马帅那借钱7000元，实际到手4900元。马帅催收都是使用各种威胁、辱骂的言语侮辱、骚扰我。（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栾振宇供述与辩解：2018年6、7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师英豪，我们协商由我出资、租工作室、买设备电脑，具体放贷由师英豪操作，盈利后师英豪拿走利润的30%，剩下的利润都是我的。后来师英豪把商圆龙叫过来，后来商圆龙又介绍杨补林、陈金杰、常某做审核员。师英豪2018年9月底离开。大约2018年9月份，我和马帅、李熠京谈，资金我出，小额借款的利润分红马帅、李熠京每人23%，马帅管理放贷业务、记账，李熠京负责管理总账目、按照我的安排支出。中间有段时间马帅家中有事，有些条子打到李熠京这了。借款到期后，审核员负责催收自己放出去的钱，钱收回来以后，审核员把钱转给马帅或李熠京，他俩再把钱转给我。我们的借条都是达到有凭证等借条平台，借款要提前扣除30%利息，实际支付对方借款金额的70%，借款期限7天，到期还不上可以改条子，交一定费用展期。我没有公司只有工作室，对外称作汇融贷后更名为“A7金融”，我电脑内有一份开销明细表，是平时的记账本。直到2018年11月底被公安抓获时，一共向外放款100万元左右。2、被告人马帅供述与辩解：我和李熠京都是8月份跟着栾振宇干小额贷款。因为栾振宇和师英豪之间合作出了点问题，栾振宇就让客户直接对着我打借条。我负责小额贷款的财务，给客户在平台上打借条，给客户放款、接收客户归还的本息，上交给栾振宇。李熠京负责管理总财务，掌管工作室的花销、偶尔给客户打借条，主要从事管理工作。师英豪、张某1、潘文霄、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常某等人负责审核客户资料、制定借款额度、催收逾期贷款。工作室贷款审核表、审核标准、审核步骤等是栾振宇整理的，客户借款都在“有凭证”、“资信服务”平台打欠条，在这两个平台上都能查到，每个审核员手里也保存有借款客户的资料。放款1000元钱先行扣除30%-35%的利息，客户实际收到650圆到700元，借款期限是7天，到期归还本金1000元。如果逾期未还，我们会向客户推荐办理展期，收取一个借款期限的利息；还会向借款人推荐另外的放款人，以贷还贷。审核员没有固定工资，每单贷款他们提取30%的利润。3、被告人李熠京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份，栾振宇对我和马帅说等网上放款盈利了给我们俩每人23%的分红，我俩就同意了。栾振宇是投资人，马帅负责网上放款财务，并把财务情况汇报到我这里，由我统一向栾振宇汇报。员工还有张某1、潘文霄、商圆龙、陈金杰、杨补林、常某、刘清源、张斌等人。他们在网上跟客户谈好，贷款就找马帅，在“有凭证”公众号打借条，马帅审核后向栾振宇汇报、发放贷款。我记得很清，2018年的8月14日，栾振宇那一天去焦作出差了，对我说这段时间他会很忙，有时候马帅那边会联系不上他，所以他把钱交给了我，一直到10月中旬，这两个月内有客户借款的时候马帅会对我说，我把钱转给马帅，而后马帅负责放款。我印象中借条上显示的年利率是24%，借期都是七天。工作室放出去的钱都是栾振宇自己的钱。栾振宇承诺工作室所有员工发放贷款的收入所获得的净收益要给我23%的提成，但至今未拿到一分。4、被告人师英豪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下旬，栾振宇让我跟着他干放贷款，双方口头协议由栾振宇出资，我负责网上放贷。张某1、商圆龙、潘文霄、刘清源等人先后过来一起干。开始是以我的名义在有凭证、今借到等平台上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后来我有一款没有放给客户自己使用了，栾振宇就让他的朋友李熠京、马帅过来管理工作室，客户都是对着马帅签订合同。我给工作室起名“A7金融”，以客服的名义在微信群、QQ群、贴吧、交友群等社交媒体上发广告，让客户以为我们是正规做金融贷款的，骗取客户信任，客户想要贷款需要在网络平台上填写个人身份信息，马帅审核通过，栾振宇把钱给我，我放款给客户。借款周期7天，利息为本金的20%-30%，逾期不还每天收取本金的10%的逾期费，这个费用在合同里没有约定，是催收时向客户提到的。催收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客户还款、打电话给本人及家属，有言语辱骂的情况。我干网上放款共干了三个多月的时间，9月份离开，发展了有近30个客户，放了多少款记不清了，基本上没有盈利。5、被告人杨补林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商圆龙让我到他所在的公司干放贷，老板是栾振宇，马帅负责财务、打借条、放款、收款，我和商圆龙、陈金杰负责审核客户资料。我们审核员手里都有很多干套路贷的微信群，客户是被同行推荐到群里的。放款时都是直接扣下30%或35%的砍头息，到时还不上钱的，先找客户协商，协商无效的，向客户的家人或手机通话记录里的联系人打骚扰电话，给客户施加压力，迫使客户还钱；还会把客户推荐给其他的套路贷公司，赚取10%的中介费，让客户以贷还贷。我发展了十几个客户，工资是业绩的30%，大概有3000元左右。6、被告人商圆龙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师英豪介绍我到郑州汇融小贷公司上班，栾振宇是总负责人，马帅、李熠京负责管理财务、审核贷款、打借条，还有审核员常某、陈金杰、杨补林、张斌、张某1、刘清源等人。公司最低放款1000元，实际给借款人打款700元，马帅和李熠京按回收额的30%给我提成。审核员还可以把借款人信息推荐给别的放贷人，我们从中赚取10%的好处费。我联络了二十几个客户，下了四十多单，盈利了两万多元，得了7000多元。7、被告人陈金杰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我到商圆龙所在的公司干网络放贷审核员，在网上找需要贷款的客户，也有其他贷款中介推荐的客户，经马帅审查后放款，在有凭证平台上打借条。利息是本金的30%，直接从借款中扣除，借款期限一般是7天，逾期按天收取费用。如果长时间联系不上客户，我会给客户家人打电话，利用“轰炸机”软件等方式进行催收，我一共做了七八个客户，按盈利的30%提成，从中获利2000元。8、被告人刘清源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我到栾振宇的公司工作，开始是师英豪管放款的，后来他和栾振宇发生了矛盾，之后，李熠京管公司的全部账目，马帅负责放款和收账。我在网上发一些“三分钟下款”“无视黑白”等贷款宣传广告，有需要借款的客户给我联系，聊好就把客户推荐给放款老板，我从中赚取借款金额10%的中介费，每推荐一个客户大概200-300元。客户借款利息是30%，期限是七天，谈完之后马帅审核，让客户到有凭证平台签借款合同、放款。我联系放款的客户有七八个，放款1.5万元左右。客户逾期未还款，按天续期需要每天按照利息借款额的10%，收费、按周续期是按照借款额的30%收，最后客户还是不还，就给客户及家人家打电话，让客户还钱，还有发P图和轰炸通讯录的催款方式，我没有用过的。9、被告人张斌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底，我到商圆龙所在的公司干放贷，老板叫栾振宇，马帅负责放贷和收款、李熠京负责管理财务。我的客户有四五个，是杨补林联系发展转给我的，我把他们都推给马帅审核、打条、放款，借款的期限都是七天，借款到期我就提醒客户还款，如果未还款，马帅就直接联系杨补林催收。（五）辨认笔录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栾振宇辨认出师英豪、张某1、潘文霄；马帅辨认出张斌、刘清源；李熠京辨认出潘文霄；师英豪辨认出刘清源；商圆龙辨认出师英豪、张某1；杨补林辨认出张斌，以上人员就是参加套路贷实施诈骗的同伙。上述事实，有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调取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开支账单、借款账单、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黑龙江省鹤岗市公安局东山公安分局蔬园乡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出具的抓获证明、扣押清单、聊天记录截图、证人曹某1、张某1、常某的证言、被害人曹某2、熊某、郭某、吕某、迪某、王某2、亓某、温某、黄某的陈述、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刘清源、张斌的供述与辩解、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河南信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杨补林、商圆龙、陈金杰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授意该恶势力犯罪组织成员，为向被害人催收借款，通过手机短信、微信的方式，多次辱骂、恐吓、滋扰被害人及亲友。期间，马帅对被害人张某3、迪某、高某2、胡某、张某4、董某、梅某、乔某催收；商圆龙对被害人邓某、方某、冷某、武某、曹某2催收；杨补林对被害人熊某、高某3、徐某进行催收；陈金杰对被害人黄某、周某2的多名亲友催收，迫使被害人还款，严重影响被害人及亲友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调取的手机微信截图：证实马帅、杨补林、商圆龙通过微信多次发送辱骂性信息向被害人熊某、吴某、武某等人进行催收。（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大概是2017年，我的前夫徐少华通过我的手机号和身份证在网上贷款，我听他说有的网贷平台是要扣手续费，具体多少我不知道，贷款的时间应该是一年，我前夫的手机被带有威胁内容的短信轰炸过。2、证人曹某1证言：我是曹某2父亲，我收到过催曹某2还钱的信息、电话，都是一些骂骂咧咧的话，还会发一些合成的淫秽图片。我、曹某2的奶奶，他女朋友都替他还了一部分贷款。3、证人（同案人）张某1证言：客户借款到期后，我跟客户一般都是约定还款日的当天下午14点为期限，对于逾期的客户我一般都是打电话催收，开始都是微信聊天协商，有的客户会办展期，最后打电话还不还款的客户基本上是“死单”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曹某2陈述：我从网络平台贷款逾期后，他们就对我进行电话催收，一天好几十个微信通话、给我发信息，电话轰炸我通讯录好友，对我进行恐吓，家里人怕对我名声不好，就给我还了一部分。2、被害人熊某陈述：大概是2018年暑假期间我开始从杨补林处借钱，到期后他给我打电话催收特别厉害，对我进行攻击，也给我家人、朋友打电话，骂他们，也对我朋友圈、通讯录好友进行短信轰炸，短信内容是垃圾信息。3、被害人吕某陈述：马帅通过微信或电话向催收，说如果不还款就找我的父母、学校要钱，把我借款的事情都说出去，还要爆我的通讯录。我接到这些电话后，心里极度恐慌，后来借款的事情被我家人知道了，就四处借钱为我还款，严重影响我和家人的生活。我的电话通讯录在2018年8月份被轰炸过一次，我在当时还经常接到一些辱骂电话，出借人给我发微信让我选花圈，后来这条信息被我妈看到了非常气愤，还有一些借款人声称要给我P图放到黄色网站上。4、被害人迪某陈述：放贷人员打电话给我朋友，说让我赶紧还钱，否则就上法院起诉我，还要打印我不讲信用的传单来我单位找我，导致我晚上失眠，内心恐惧，性格变得暴躁，我刚上班害怕他们来我单位找我催收，对我的家庭、生活、工作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5、被害人亓某陈述：我贷款后被催收过，对方用手机打电话，我还不上钱，对方就一直让催收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直到我把钱还上，如果我不接电话对方就我家人、亲戚打电话。6、被害人温某陈述：我从网络平台贷款没有还，出借人给我辅导员打电话催债，威胁我要告诉我父母借款的事，还要电话轰炸我的通讯录好友。7、被害人黄某陈述：马帅催收的特别厉害，一开口就是骂人，他给我的朋友打电话催收过，还威胁我说把我的照片PS成裸体照发给朋友和我通讯录上，我就求他们不要这样做，答应尽快还钱。（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栾振宇供述：我们工作室一共买过两个电话“轰炸机”软件，一个是杨补林买的，一个是师英豪买的，他说买轰炸机被骗了，根本不能用。贷款到期都是审核员自行催收，我没有下达催收命令，具体怎么催收我不清楚。2、被告人马帅供述：客户逾期没有还款时，审核员通过打电话、发信息、P图的方式催收。师英豪和张某1买过轰炸机软件，但是没有用过。有时我也会给借款人发一些骂人的语言。我曾给曹某2及其父亲打电话催收。3、被告人师英豪供述：借款到期前一天，我们会微信通知借款人到期还款，如果逾期没还，我们会给客户打电话还钱，并要求客户支付逾期费。如果客户还不还钱，就给客户通讯录里的联系人打电话，让客户还钱，有言语辱骂的情况。我在网上购买了“轰炸机”软件，还有P图，但我都没有使用。4、被告人商圆龙供述：客户逾期基本上都是马帅催款，催款方式有打电话、发信息、P图、轰炸机软件。我的客户到期前一天微信提醒还款，催款后也没有还款，我就告诉马帅或是栾振宇他们处理，具体情况不清楚。5、被告人杨补林供述：到期客户还不上我们就先找客户协商，协商不成我们让推荐老板找这个客户协商，协商不好会通知家人，打电话、发短信，还有专门的轰炸软件，但是我一次都没有用过。汇融财务平时催收欠款主要都是我们几个审核员，与客户协商协商不成的，我们就给客户的手机联系人打骚扰电话，我向客户熊某催收时骂过他。为了催收方便，我给老板小宇推荐了一款轰炸手机，通讯录的类似“呼死你”的软件，小宇买了没有，我不知道。6、被告人陈金杰供述：我会在还款到期的前一天微信联系客户还款。如果逾期没还款，我就打电话给客户或是给客户的家里人打电话，让他家里人帮他还钱。（五）鉴定意见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栾振宇手机、马帅、李熠京、商圆龙、杨补林手机中检出多条辱骂、威胁的催收短信。上述事实，有濮阳市公安局昆吾分局调取的聊天记录截图、手机截图，证人王某1、曹某1、张某1证言、被害人曹某2、雄某、郭某、吕某、迪某、王某2、亓某、温某、黄某陈述，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供述与辩解，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商圆龙、师英豪、杨补林、陈金杰、刘清源、张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商圆龙诈骗数额巨大；杨补林、陈金杰、刘清源、张斌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栾振宇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严密、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套路贷”犯罪，骗取他人钱款，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栾振宇系首要分子；马帅、李熠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师英豪、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刘清源、张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事实，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另如实供述寻衅滋事事实，对上述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犯罪，其中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其中栾振宇、马帅、李熠京、杨补林、陈金杰、刘清源、张斌的犯罪未遂部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商圆龙、师英豪的犯罪未遂部分，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认定栾振宇等人放贷预先扣除的“利息”总和为诈骗犯罪数额（既遂）以及马帅、李熠京参与犯罪的起算时间（2018年6月）不当。经查：1、关于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栾振宇等人通过预扣“利息”的方式，诱骗被害人签订债务虚高的借款合同，以此骗取被害人支付高某1、中介费、逾期费等相关费用，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预扣的利息是实施诈骗的幌子，栾振宇等人非法占有被害人超出实际用款数额的“还款”、以展期、中介等名义收取的费用，系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交付的财物，故本院据此认定诈骗犯罪数额如前所述；2、关于诈骗犯罪既、未遂的认定。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放贷账目，被害人还款超出实际用款的差额部分系既遂数额；因被害人未还清实际用款，未能非法占有的高息部分系未遂数额，故本院据此认定栾振宇等在案被告人的诈骗既遂、未遂数额如前所述。3、关于马帅、李熠京诈骗犯罪的起算时间认定。根据马帅、栾振宇、李熠京供述及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贷款账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马帅、李熠京系从2018年8月参与小额放贷业务，故本院认定马帅、李熠京诈骗犯罪数额从2018年8月计算，数额如前所述。关于全案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前所述；辩护人所提“诈骗数额应以被害人以存在实际损失为原则计算，且应当区分既、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理由如前所述。关于栾振宇的辩护人所提“栾振宇未安排、指使同案人采用辱骂、威胁等滋扰手段催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供述以及从栾振宇等同案人手机上提取的信息内容、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栾振宇本人并指使商圆龙等审核员采用发送辱骂短信、多次拨打电话滋扰、催收，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和行为，且其作为首要分子亦应对集团所犯全部罪行担责，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栾振宇具有坦白情节，自愿退赃、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马帅的辩护人所提“马帅诈骗数额应从2018年8月起算”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理由如前所述。辩护人所提“马帅向被害人发送催收短信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帅多次发送辱骂、威胁内容的短信、拨打电话滋扰被害人及其亲属电话催收，迫使对方还款，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马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帅与栾振宇、李熠京共同商量从事套路贷业务、占股分红，负责网签借款合同、放贷、收款、记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马帅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李熠京的辩护人所提“李熠京诈骗犯罪数额应从2018年9月起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前所述；辩护人所提“李熠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熠京与栾振宇、马帅共同商量从事套路贷业务、占股分红，负责管理账目、资金，参与网签借款合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李熠京没有采用辱骂、威胁手段催收的寻衅滋事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熠京作为主犯应当对同案人采用手机短信、微信、电话等方式多次使用辱骂、威胁性的言语，迫使被害人还款的行为负责，其使用的手机中也检出多条上述内容催收短信，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李熠京具有坦白情节，自愿退赃、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商圆龙、师英豪、杨补林、陈金杰、刘清源、张斌辩护人所提“师英豪、刘清源、张斌系初犯，其三人与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其中刘清源、张斌主动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栾振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二、被告人马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五月二十七日止。）三、被告人李熠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一月二十七日止。）四、被告人商圆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止。）五、被告人师英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止。）六、被告人杨补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止。）七、被告人陈金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止。）八、被告人刘清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止。）九、被告人张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止。）（上述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栾振宇、李熠京、张斌、刘清源分别退赃70000元、40000元、7000元、585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十一、责令被告人栾振宇、马帅、李熠京、师英豪、商圆龙、杨补林、陈金杰、张斌、刘清源以各自参与额（既遂）为限（扣除已退出的上述赃款）退赔被害人损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台式电脑1台由扣押机关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刘军民人民陪审员  胡立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