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02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丹，女，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现住辽源市龙山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意发大厦A座1101室。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广州市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番禺看守所；同年10月27日被押解回辽源市看守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吉04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吉04刑终3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吉04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发回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丹到庭参加诉讼，此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丹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担任“老妈乐”东辽店店长，2016年11月开始，王丹挂名店长，由王丹的丈夫袁某（另案处理）负责“老妈乐”东辽店的经营，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便以公开宣传、授课的方式，用总公司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不特定公众签订会员章程，以高额返利为诱惑非法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由袁某通过本人及王丹等人的银行卡账户转账给沈阳总公司的出纳员白菲（另案处理）。“老妈乐”东辽店门店共计吸收130余人的1000余万元，造成他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70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丹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王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实际参与经营两个月，后来为了挣工资只是挂名，不参与管理”，请求法院针对被告人王丹家庭的实际情况，从轻对其处罚。 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王某1、黄某1、孙某1、孙某2、孙某3、王某2、冯某1、牛某、王某3、刘某1、王某4、刘某2、崔某、姜某1、许某1、许某2、刘某3、黄某2、陈某1、林某、杨某1、马某1、邓某1、王某5、龙某、高某1(高军)、刘某4、魏某1、(魏某1)胡某1、(魏某1)魏某2、(魏某1)魏某3、刘某5(王庆山)、王某6、李某1、宫某、平某、刘某7、赵某1、白某1、鄂某、张某1(张祥)、姜某2、姜某3、(姜某3)尚某、**芹、(**芹)吉某、**芳、唐某、冯某2、张某2、刘某8、刘某9、(刘某9)刘某10、赵某2、(赵某2)杨某2、王某8、王某9、丁某、徐某1、王某10、郑某、邓某2、孙某4、刘某11、白某2、胡某2、冯某3、董某、张某3、贾某1、李某2、王某11、王某12、张某4、苏某、周某、苗某、吴某、孟某1、贾某2、赵某3、易某、王某13、邓某3、王某14、高某2、刘某12、高某3、马某2、李某3、邹某、刘某13(刘永辉)、刘某14、贾某3、马某3、王某15、黄某3、朱某2、王某16、张某5、郭某1、张某6、李某4、朴某、徐某2、王某17、沈某、陈某2、李某5、历某、吕某1、吕某2、王某18、孟某2、魏某4、黄某4、刘某15、刘某6、郭某2、于某1、(李月娥)施某、王某19、姜某4、金某、于某2、陈某3、姜某5、于某3、侯某、宁某陈述证实：我们都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东辽店的会员，地址开始在旺都小区门市后来搬到鸿盛小区门市，经理是袁某，店长是王丹，还有讲师和发单、发利息的工作人员。“老妈乐”就是投资，高额回报，我们都是现金支付的。我们都签了“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章程规定了老妈乐商城会员的级别，一共五个级别：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00元、钻石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00元。“老妈乐”商城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依据当日营业额发放购物券，发放购物券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当日结算时所有会员持有购物券的初始系数或会员级别系数平均分配，会员有效期为十年。最开始是每天都返利息，后来是几天或者一星期返一次，级别越高返钱越多，“老妈乐”会根据我们交钱多少给我们东西。东辽店具体投资、损失金额情况如下：王某1投资金额49，920.00元，实际损失36，920.00元；黄某1投资金额19，200.00元，实际损失9，200.00元；孙某1投资金额30，720.00元，实际损失15，200.00元；孙某2投资金额28，160.00元，实际损失22，660.00元；孙某3投资金额42，400.00元；实际损失34，063.00元；王某2投资金额34，560.00元，实际损失25，560.00元；冯某1投资金额140，200.00元，实际损失40，565.00元；牛某投资金额19，200.00元；实际损失13，200.00元；王某3投资金额12，800.00元；实际损失12，800.00元；刘某1投资金额30，700.00元，实际损失6，700.00元；王某4投资金额79，360.00元，实际损失71，260.00元；刘某2投资金额66，560.00元，实际损失41，560.00；崔某投资金额6，400.00元；实际损失4，319.00元；姜某1投资金额44，800.00元，实际损失37，800.00元；许某1投资金额8，960.00元，实际损失3，840.00元；许某2投资金额1，28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刘某3投资金额79，360.00元，实际损失36，360.00元；黄某2投资金额28，160.00元，实际损失28，160.00元；陈某1投资金额69，320.00元，实际损失67，626.00元；林某投资金额79，360.00元，实际损失79，360.00元；杨某1投资金额18万元，实际损失13万元；马某1投资金额3，840.00元，实际损失3，840.00元；邓某1投资金额136，960.00元，实际损失85，229.00元；王某5投资金额32，000.00元，实际损失3万元；龙某投资金额129，280.00元，实际损失121，321.00元；高某1(高军)投资金额73，900.00元，实际损失4万元；刘某4投资金额19，200.00元，实际损失17，400.00元；魏某1投资金额10万元，实际损失2万元；(魏某1)胡某1投资金额214，000.00元；实际损失10万元；(魏某1)魏某2投资金额15，360.00元，实际损失4，000.00元；(魏某1)魏某3投资金额28，000.00元，实际损失2万元；刘某5(王庆山)投资金额79，360.00元，实际损失29，360.00元；王某6投资金额6，400.00元；实际损失1，400.00元；李某1投资金额38，400.00元，实际损失24，300.00元；宫某投资金额28，160.00元，实际损失28，160.00元；平某投资金额135，680.00元，实际损失62，680.00元；刘某7投资金额63，880.00元，实际损失55，735.00元；赵某1投资金额53，760.00元；实际损失22，526.00元；白某1投资金额25，600.00元，实际损失25，600.00元；鄂某投资金额164，000.00元；实际损失6万元；张某1(张祥)投资金额6，400.00元，实际损失3，000.00元；姜某2投资金额218，880.00元，实际损失149，272.00元；姜某3投资金额110，000.00元，实际损失110，000.00元；(姜某3)尚某投资金额8，960.00元，实际损失8，960.00元；**芹投资金额7万元，实际损失5万元；(**芹)吉某投资金额29，440.00元，实际损失27，281.00元；**芳投资金额2，560.00元，实际损失1，600.00元；唐某投资金额53，716.00元，实际损失45，916.00元；冯某2投资金额21，760.00元，实际损失19，320.00元；张某2投资金额78，080.00元，实际损失35，017.00元；刘某8投资金额8万元，实际损失8万元；刘某9投资金额158，000.00元，实际损失10万元；(刘某9)刘某10投资金额56，320.00元，实际损失38，320.00元；赵某2投资金额74，140.00元，实际损失40，520.00元；(赵某2)杨某2投资金额75，520.00元，实际损失62，089.00元；王某8投资金额130，560.00元，实际损失0元；王某9投资金额14万元；实际损失11万元；丁某投资金额5万元，实际损失5万元；徐某1投资金额72，720.00元，实际损失53，720.00元；王某10投资金额218，880.00元；实际损失142，480.00元；郑某投资金额2，560.00元；实际损失2，160.00元；邓某2投资金额48万元；实际损失48万元；孙某4投资金额38，400.00元；实际损失34，390.00元；刘某11投资金额51，200.00元，实际损失35，832.00元；白某2投资金额28，160.00元，实际损失24，704.00元；胡某2投资金额48，640.00元，实际损失17，195.00元；冯某3投资金额112，640.00元；实际损失7万元；董某投资金额11万元；实际损失7万元；张某3投资金额60，160.00元，实际损失44，160.00元；贾某1投资金额49，920.00元；实际损失3万元；李某2投资金额29，200.00元；实际损失29，200.00元；王某11投资金额14万元；实际损失14万元；王某12投资金额81，680.00元，实际损失81，680.00元；张某4投资金额11万元，实际损失6万元；苏某投资金额12，800.00元，实际损失8，599.00元；周某投资金额51，000.00元，实际损失33，000.00元；苗某投资金额15，360.00元，实际损失14，760.00元；吴某投资金额38，400.00元，实际损失36，687.00元；孟某1投资金额62，720.00元，实际损失57，004.00元；贾某2投资金额70，240.00元，实际损失13，042.00元；赵某3投资金额15万元，实际损失10万元；易某投资金额8万元，实际损失42，000.00元；王某13投资金额43，050.00元，实际损失26，094.00元；邓某3投资金额83，200.00元，实际损失68，050.00元；王某14投资金额56，480.00元，实际损失56，480.00元；高某2投资金额225，280.00元，实际损失17万元；刘作海投资金额8，960.00元，实际损失2，500.00元；高某3投资金额29，440.00元；实际损失19，994.00元；马某2投资金额23，040.00元，实际损失10，067.00元；李某3投资金额48，400.00元，实际损失48，400.00元；邹某投资金额25，600.00元，实际损失25，600.00元；刘某13(刘永辉)投资金额60，160.00元，实际损失53，760.00元；刘某14投资金额25，600.00元，实际损失17，256.00元；贾某3投资金额19，000.00元，实际损失19，000.00元；马某3投资金额22万元，实际损失75，000.00元；王某15投资金额13万元，实际损失13万元；黄某3投资金额104，960.00元，实际损失53，598.00元；朱某2投资金额12万元，实际损失5万元；王某16投资金额40，960.00元，实际损失36，860.00元；张某5投资金额2，760.00元，实际损失2，760.00元；郭某1投资金额15万元，实际损失12万元；张某6投资金额44，800.00元，实际损失34，676.50元；李某4投资金额25，600.00元，实际损失25，600.00元；朴某投资金额51，200.00元，实际损失4万元；徐某2投资金额386，560.00元，实际损失386，560.00元；王某17投资金额12，800.00元，实际损失8，000.00元；沈某投资金额149，760.00元，实际损失149，760.00元；陈某2投资金额30，720.00元；实际损失18，639.00元；李某5投资金额60，160.00元，实际损失26，422.00元；历某投资金额66，560.00元，实际损失49，560.00元；吕某1投资金额143，360.00元，实际损失67，775.00元；吕某2投资金额20万元，实际损失168，000.00元；王某18投资金额250，200.00元，实际损失142，246.00元；孟某2投资金额225，000.00元，实际损失225，000.00元；魏某4投资金额59，504.00元，实际损失49，834.00元；黄某4投资金额25，600.00元，实际损失25，600.00元；刘某15投资金额124，160.00元，实际损失84，160.00元；刘某6投资金额3万元，实际损失23，000.00元；郭某2投资金额28，160.00元，实际损失22，549.00元；于某1投资金额57，600.00元，实际损失39，600.00元；(李月娥)施某投资金额96，000.00元，实际损失5万元；王某19投资金额37，120.00元，实际损失27，056.00元；姜某4投资金额140，800.00元，实际损失82，426.00元；金某投资金额35，840.00元，实际损失35，000.00元；于某2投资金额81，920.00元，实际损失17，000.00元；陈某3投资金额117，760.00元，实际损失37，000.00元；姜某5投资金额3万元，实际损失29，300.00元；于秋兰投资金额17万元，实际损失12万元；侯某投资金额28,160.00元，实际损失14,160.00元；宁某投资金额57,600.00元，实际损失31,200.00元。 2、证人袁某证言证实：我是“老妈乐”辽源地区经理，2016年8月开始在辽源地区开了四家“老妈乐”店，以购买会员返利的模式吸收不特定人员的资金，是一个属于投资消费返利模式的店。首先通过宣传吸引顾客到我们店里来，交钱金额不同，会员级别不同，每天根据会员的级别进行返钱，也会根据会员的级别发给相应的商品。然后用每天办新会员收上来的钱给之前老会员返利，辽源地区四个店的钱都是由店内员工存到我工商银行的卡里，我负责转给吉林省地区的会计白菲。东辽店在白泉百姓家对面，店长是我爱人王丹，后来王丹带孩子就由我经营。在经营“老妈乐”期间我使用过我的卡、王丹的卡，我老丈母娘李凤琴的卡给白菲转款。 3、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任老妈乐辽源地区经理，主要负责老妈乐辽源地区投资者的旅游对接，2017年6月1日，和袁某交接，袁某接任经理。辽源地区有四家老妈乐实体店，以前都是袁某经营保健品的店，各个店的用工情况由袁某负责，投资者的钱款由袁某负责。 4、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8月开始，在老俄罗斯大酒店附近的“老妈乐”一店上班，袁某是经理，雇佣的我，2017年9月份开始不返钱了，大约有一、二百个客户，自己在店里负责付货、接待顾客、收款，然后晚上统一交给李萍，再由李萍统一报单，由她把钱汇给袁某。 5、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明，王丹自然情况；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移交手续证明，王丹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广州市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番禺看守所；涉案资金入账审批单及吉林银行存款单证明，扣押白菲人民币99，600.00元。 6、相关书证证明：东辽县白泉镇老妈乐生活用品店工商登记情况；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手续若干；部分被害人提供的在老妈乐投资的纸质资料；被害人联名举报情况。 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1）袁某银行卡与他人转账情况；(2)白菲与袁某（包括其妻子王丹、岳母李凤琴的卡转账）等人的转账情况；(3)王丹、李凤琴转账情况；(4)白菲尾号为6452的建行卡与辽源地区的袁某等人的转账情况。 8、电子证物勘验检查工作报告证明：勘验袁某、白菲手机中的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微信的情况。 9、视听资料：被告人王丹供述及法律文书。 10、被告人王丹供述：我和我丈夫袁某以前是开保健品店的，2016年夏天何某代表老妈乐公司把我们的三家店兑过去了。然后让我和袁某一起参与经营，我就担任了东辽店店长，实际参与经营了两个月，从2016年11月开始，为了挣工资就挂名店长，实际由我丈夫袁某经营。老妈乐的投资方式分为几个级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账户，根据各自的积分，按比例返钱。每天投资人的钱交到店里，再由我的银行卡转给袁某的银行卡，返钱也是由袁某把钱汇到我的卡里，我再返给投资者的事实。 综上，被告人王丹被告人王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全部供认，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以高额返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经过，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并有相关书证、扣押清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丹“实际参与经营两个月，后来为了挣工资只是挂名，不参与管理”,应该以其实际参与管理期间的数额计算其犯罪金额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虽然在实际参与经营两个月后挂名店长，但仍领取工资获得利益，其名下银行卡一直在汇款、返利中使用，其与另案处理的袁某共同管理资金账户，即主观上表现为故意，客观上也变相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因此，被告人王丹的辩解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但其在与袁某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王丹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薛冬三 审 判 员  陈 敏 人民陪审员  王 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韩艺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