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再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滕修祝，女，1971年6月23日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准，山东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佳泽，男，196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原审被告：宋华龙，男，1972年9月14日生，汉族，原住威海市文登区，现下落不明。上诉人滕修祝因与被上诉人梁佳泽、原审被告宋华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8）鲁1003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滕修祝上诉请求：撤销再审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再审一审对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息数额计算错误，上诉人欠款金额应为184696元。二、再审一审认定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款项中包括偿还宋某的借款本息97700元错误。被上诉人梁佳泽辩称，再审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宋华龙未答辩。梁佳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滕修祝、宋华龙返还借款本金80000元，支付约定利率的利息（拖欠利息日期2010年11月7日起），协议约定借款额每日10%的违约金，梁佳泽请求减至借款额每月10%的违约金，至还清本息止；2、判令返还2010年3月18日所借现金100000元（拖欠日期2010年4月10日起），并赔付借条约定每日按5%付息，至还清本息日止。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09年7月20日，梁佳泽与滕修祝、宋华龙签订抵押借款协议，梁佳泽借给滕修祝、宋华龙80000元，约定利率每月1.5%，每月结算。2010年3月18日，梁佳泽借给滕修祝、宋华龙100000元，现借款期限已过，滕修祝、宋华龙不返还借款本金及约定利息，梁佳泽诉至法院。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滕修祝、宋华龙于2011年12月2日前支付梁佳泽借款本金180000元，同时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每月1.5%支付利息，逾期部分按照每月3%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如被告不按调解书确定的时间付款，原告可要求被告按照4.5%支付全部逾期部分的利息及违约金。判决生效后，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威文检民（行）监（2018）3710810000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建议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8）鲁1003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梁佳泽在诉讼中隐瞒事实，构成虚假诉讼，浪费司法资源，损害国家利益。一审法院再审查明，（一）关于梁佳泽出借给宋华龙、滕修祝的借款金额。梁佳泽出借给滕修祝、宋华龙的款项共三笔：第一笔，2008年1月7日出借8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8年1月7日至2008年6月6日，借款利率月1.5%，每月结算，如延期交纳利息，则按借款每日加收0.5%的滞纳金，梁佳泽与滕修祝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将滕修祝位于市区昆嵛路51-1号2单元504室房屋抵押给梁佳泽，并签订《抵押人与抵押权人申明》。该笔借款因未按期偿还，2009年1月5日，滕修祝、宋华龙再次出具借据，载明借款金额80000元、期限1年，借款事项：生产经营，借款利息月1.5%。2008年1月7日借据作废。第二笔，2009年7月20日，梁佳泽与滕修祝、宋华龙签订《抵押借款协议》，约定滕修祝、宋华龙将位于市区昆嵛路51-1号2单元504室房屋抵押给梁佳泽，用于借款人民币8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1.5%，每月结算，不按期支付利息则按每日双倍利息支付，如拖延利息即终止该协议。如不按期返还本息，按借款额的10%每月支付违约金，直到还本之日止。2009年7月20日当日滕修祝、宋华龙向梁佳泽出具借据，载明借款金额是80000＋8000=880000元，期限2个月，利息月1.5%，借款事项为交通事故车辆修理费。对于该笔借款梁佳泽在检察机关陈述已于2010年11月10日还清，因宋华龙、滕修祝未按期还款，所以，梁佳泽另收取手续费8400元、利息15000元、违约金10000元，合计收取121400元。再审中，梁佳泽明确表示该笔借款同意本金按80000元计算。第三笔，2010年3月18日，宋华龙、滕修祝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借款100000元，期限自2010年3月18日至2010年4月10日前还清，如拖延每日按5%付息。再审一审庭审中，滕修祝对上述借条、抵押协议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其没有看到梁佳泽如何将借款交付给滕修祝、宋华龙。梁佳泽陈述其对外出借小额资金，出借时一般是现金，交易地点一般都在香山中介，滕修祝、宋华龙先后多次向其借款，依据常理，如果其二人没有收到实际借款，只是出具空白条，不会继续再向梁佳泽借款，并且滕修祝、宋华龙在执行中也承认欠付梁佳泽借款的事实。经查，在（2011）文民一初字第857号案件执行程序中，梁佳泽与滕修祝、宋华龙于2012年8月31日在法院形成执行和解笔录，主要内容为，欠付梁佳泽借款本金180000元、利息及违约金100000元，共计280000元，滕修祝、宋华龙于2012年9月20日前偿付250000元，余额30000元梁佳泽自愿放弃，逾期则滕修祝、宋华龙如数给付等。结合滕修祝在检察机关陈述其借款主要用于生产经营，其中一笔用于发生交通事故汽车维修，当时是宋华龙生产经营等。综合分析，法院认定上述三笔借款本金共计260000元，出借人梁佳泽已实际履行了款项交付义务。（二）关于宋华龙、滕修祝偿还借款情况。宋华龙、滕修祝偿还的借款绝大部分是通过案外人刘某银行账户进行，其中仅有两笔以现金方式偿还9200元，即：2008年12月8日梁佳泽出具收据，收取滕修祝借款利息1200元；2010年3月18日刘某出具收据，载明收取滕修祝、董义淑利息8000元。宋华龙、滕修祝通过刘某账户偿还的借款本息明细如下：2008年度，1月19日1157元、2月18日1157元、3月18日1080元、4月7日2170元、5月8日2170元、6月7日2170元、7月8日2100元、8月9日2100元、9月9日2240元、10月6日750元、10月15日450元、10月20日1000元、11月7日775元、11月14日450元、11月26日1075元。2009年度，2月7日2170元、4月11日2170元、6月11日1960元、7月10日2350元、8月16日1960元、9月9日2350元、10月21日3000元、11月19日3600元、12月12日3500元。2010年度，1月15日3200元、4月12日5000元、5月20日5000元、6月18日5000元、7月14日5000元、8月12日5000元、11月10日90000元、11月10日30000元。2011年8月12日1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宋华龙、滕修祝共计偿还借款本息（包括以现金方式支付的两笔计9200元）211304元。（三）关于梁佳泽主张上述已偿还的借款本息中包括出借人为宋某于2008年1月8日出借给董义淑、韩伟夫妇60000元的借款本息，能否予以认定的问题。根据梁佳泽申请，本庭调取（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该案系宋某作为原告起诉被告董义淑、韩伟民间借贷纠纷，宋某诉请董义淑、韩伟偿还借款87000元及利息。该案查明，韩伟曾在宋华龙经营的工厂开车，韩伟与董义淑系夫妻。2008年1月7日，董义淑通过中间人梁佳泽与宋某签订《抵押借款协议》，约定董义淑将其坐落于市区香山路133-1号203室房屋抵押给宋某，所借款项60000元用于发工资，月息1.5%，每月结算，期限至2008年6月6日，延期缴纳利息，则按借款额每日加收0.5%的滞纳金。2008年1月8日，韩伟出具借据，载明借宋某人民币60000元，借款事项为购货。2010年1月10日，董义淑通过中间人梁佳泽介绍，以“生产用”为由向宋某借款60000元，约定期限及利率，该笔借据中有韩伟、宋华龙签字捺印。2012年9月23日，韩伟通过中间人梁佳泽向宋某借款38000元，出具借据，约定期限及利率。2013年2月20日梁佳泽出具收条:今收到韩伟送来利息贰万元正，具体利息本金以账为准。该案一审法院认定2008年1月8日韩伟借宋某的60000元本息已还清，2010年1月10日董义淑借款60000元未还，2012年9月23日韩伟借款中尚有18000元未还，一审法院判令董义淑偿还宋某借款60000元及利息，韩伟偿还宋某借款18000元及利息，董义淑、韩伟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在（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案件中，有关2008年1月8日董义淑、韩伟借宋某60000元款项的问题，韩伟陈述：2008年1月8日借款60000元，系韩伟与宋华龙共同借款，宋华龙当时开办合金铸造厂，需要流动资金，借款时间及用途能够说明，韩伟与董义淑均为普通工人，不存在支付工人工资一说，借款是从梁佳泽手中借的，其没有见过宋某，2008年1月8日的借款60000元是宋华龙偿还的。宋某在该案中承认2008年1月8日的借款本息已在2010年还清。再审庭审中，梁佳泽申请证人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宋某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出庭作证，该证人证称9年前其通过梁佳泽介绍将60000元人民币出借给董义淑，因为当时其是通过梁佳泽把钱借给董义淑的，董义淑还钱都是把钱打到梁佳泽账户，全部通过梁佳泽把钱还给该证人。证人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刘某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出庭证称，董义淑、韩伟向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宋某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借款60000元时，宋华龙、滕修祝也在场，当场董义淑就把钱给了宋华龙夫妇，证人不清楚他们之间有无借条，该笔款的偿还大部分是宋华龙夫妇将款汇至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刘某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账户，有时候也用现金偿还，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刘某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再将款交给梁佳泽。2010年3月18日该证人出具收到滕修祝、董义淑现金8000元的收据，该8000元是偿还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宋某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的利息，谁来交款证人就写谁的名字。滕修祝对上述证人证言提出异议，对2010年3月18日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刘某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出具的收据，滕修祝开始主张“董义淑”是多写的名字，后来又称借款还款一直是宋华龙在做，虽然该单据上写有“滕修祝”的名字，但滕修祝本人没有去还款，不清楚还款经过。关于2010年3月18日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刘某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出具8000元利息、客户名称标明为滕修祝、董义淑的收据，能否认定系滕修祝、董义淑偿还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宋某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借款利息8000元的问题。再审一审认为，该收据系滕修祝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其偿还梁佳泽借款的金额，因此，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系滕修祝出资。按照出具收据的正常操作规则，客户名称应该系付款人。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与宋华龙共同向梁佳泽出具借条（即第三笔借款），借款人民币100000元，说明滕修祝在2010年3月18日当日与梁佳泽发生过业务往来，而刘友芳在同日向滕修祝、董义淑出具收取8000元利息的收据，结合刘友芳、宋修伦证人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卷宗材料，本院认定在2010年3月18日滕修祝、董义淑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滕修祝的质证意见不合常理，亦未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关于梁佳泽主张的2008年1月8日宋修伦出借给董义淑、韩伟夫妇60000元借款的本息是否由宋华龙、滕修祝通过刘友芳进行偿还的问题，再审一审分析如下：韩伟系宋华龙雇佣的工人，借款用途购货、发工资等与韩伟、董义淑身份不符，其二人在（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案件中自认该笔款项是由宋华龙偿还。梁佳泽与滕修祝、宋华龙发生的第一、二笔借款均约定利息每月结算，宋修伦于2008年1月7日与董义淑、韩伟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也是约定利息每月结算，可以认定滕修祝、宋华龙先偿还的是借款利息。通过证人宋修伦、刘友芳证言，刘友芳账户显示的还款明细，滕修祝、董义淑在2010年3月18日向刘友芳支付宋修伦借款利息8000元、韩伟自认2008年1月8日借宋修伦的60000元系宋华龙偿还等事实，法院认定2008年1月8日宋修伦出借给韩伟、董义淑的60000元借款本息，是宋华龙、滕修祝通过刘友芳及其账户进行偿还，即在滕修祝、宋华龙已偿还的211304元中包含该笔60000元的借款本息。（四）关于滕修祝、宋华龙偿还梁佳泽借款本息的金额认定。因宋修伦在（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案件中自认该笔款在2010年还清，结合二人还款明细，法院认定该笔借款期限自2008年1月8日至2010年11月8日，计34个月，但梁佳泽再审中主张为33个月，再审一审以33个月为计算利息的依据，即29700元（60000元×1.5%×33个月），本息合计89700元。该笔款项扣减后余额即121604元（211304元－89700元）为滕修祝、宋华龙偿还梁佳泽的借款本息。（五）关于截止到2011年11月4日即本院受理梁佳泽起诉滕修祝、宋华龙民间借贷纠纷（2011）文民一初字第857号案件之日，滕修祝、宋华龙尚欠梁佳泽借款本金金额的认定问题。再审中，法院对宋华龙进行询问，其陈述偿还梁佳泽借款一般汇至刘女士账户，有时是现金偿还，也是交给刘女士，刘女士给出具单据。在（2011）文民一初字第857号案件调解时，肯定是欠梁佳泽的钱，但这180000元包含利息30000元，调解当时，宋华龙对双方的账目进行了大体计算，滕修祝有些情况不知道，既然当时达成了调解协议，肯定是欠梁佳泽180000元，这是常理，否则当时其本人也不会接受该调解意见。但宋华龙对其主张180000元中包含利息30000元，未有证据提交，法院不予认定。梁佳泽在检察机关自认第二笔借款即2009年7月20日出借给滕修祝、宋华龙的本金80000元，于2010年11月10日共计偿还121400元，全部还清，法院予以认定。截止到2011年11月4日，宋华龙、滕修祝尚欠梁佳泽借款本金共计180000元，即第一笔借款本金80000元、第三笔借款本金100000元。同时，因宋华龙、滕修祝在2010年11月10日偿还的121400元，包含在其二人偿还梁佳泽借款本息121604元之中，二者相减后的204元（121604元-121400元），可以认定系宋华龙、滕修祝偿还的借款。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滕修祝、宋华龙向梁佳泽借款，应按期返还借款及利息。滕修祝、宋华龙未按期还款，梁佳泽请求支付借款本金180000元及利息的合法部分，予以支持。本案的焦点为：（一）滕修祝、宋华龙欠付梁佳泽借款利息的计算起点及利率标准的认定。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截止到2011年11月4日即一审法院受理梁佳泽诉滕修祝、宋华龙（2011）文民一初字第857号民间借贷案，滕修祝、宋华龙欠梁佳泽借款情况为:第一笔：2008年1月7日借款8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08年1月7日至2008年6月6日，因二人未按期还款，于2009年1月5日二人重新出具借据，写明借款80000元，借款期限1年，月息1.5%，视为双方对2008年1月7日借款重新达成的协议，利息约定亦未超过法律规定的限度，双方应按2009年1月5日形成的借款合同履行，利息自2009年1月5日开始计算，因梁佳泽在原审中主张系2009年7月20日出借给宋华龙、滕修祝的80000元本金未偿还，因此，利息应自2009年7月20日起计算，再审查明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80000元利息亦应自2009年7月20日起计算，月息1.5%。第二笔：2010年3月18日借款100000元，约定于2010年4月10日前还清，逾期每日按5%付息。双方对借期内利率未有约定，梁佳泽主张该期间内的利息，不予支持。双方对逾期利率约定过高，超出法律规定的限额，现梁佳泽请求按照每月2%计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该笔款利息应自2010年4月11日起计算,月息2%。（二）关于滕修祝、宋华龙偿还梁佳泽2009年7月20日借款121400元的效力问题。根据查明的情况，2009年7月20日梁佳泽出借给滕修祝、宋华龙借款本金认定为80000元，该笔借款在2010年11月10日本息全部结清，梁佳泽共计收取二人121400元，其中利息、违约金等金额为41400元(121400元-8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该笔已偿还的借款利率、违约金等不得超过年利率36%，即自2009年7月20日至2010年11月9日按年利率36%计算为37600元，梁佳泽多收取的3800元（41400元－37600元），应从二人借款中扣抵。综上，本案应扣抵的款项为：截止到2011年11月4日，滕修祝、宋华龙已偿还的借款204元、梁佳泽多收取的还款3800元，共计4004元。（三）关于（2011）文民一初字第857号民事调解书效力问题。该调解书确认2009年7月20日滕修祝、宋华龙借款80000元尚未偿还，系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滕修祝、宋华龙欠付梁佳泽借款本金仍然为180000元，与该调解书确定的借款本金一致，但该调解书确定的利息计算起点应予以调整。同时，该调解书确定的付款时间为2011年12月2日，对逾期付款利率及违约金的约定过高，超出法律规定限额，应予以纠正。宋华龙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及答辩权利，不影响本案审理。梁佳泽其他诉请，与法相悖，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原审（2011）文民一初字第857号民事调解书；二、滕修祝、宋华龙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梁佳泽借款本金人民币1800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80000元，自2009年7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借款本金100000元，自2010年4月1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上述支付金额应扣减人民币4004元；三、驳回梁佳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滕修祝、宋华龙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再审一审确定的滕修祝、宋华龙所欠款项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关于滕修祝、宋华龙所欠被上诉人梁佳泽的本金数额，双方2009年1月5日签订的借条80000元、2009年7月20日的借条88000元、2010年3月18日的借条100000元，上述借条及相关抵押协议上的签字均为滕修祝本人所签。根据被上诉人梁佳泽在检察机关认可宋华龙夫妇已偿还2009年7月20日的借款88000元以及再审一审过程中宋华龙称原审达成调解协议时其与滕修祝欠梁佳泽180000元的事实，再审一审认定滕修祝、宋华龙共欠被上诉人梁佳泽借款本金18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滕修祝、宋华龙所欠被上诉人梁佳泽的利息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于2009年1月5日形成的借款8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5%，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限度，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于2010年3月18日形成的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如拖延每日按5%付息”，该约定利息过高，超出法律规定的限度，对超出部分不应予以支持。再审一审据此将上诉人所欠利息利率进行调整，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款项是否包含偿还宋修伦借款本息的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2010年3月18日宋修伦出具客户名称为滕修祝、董义淑的现金8000元收据，上诉人主张该笔款项系其借用刘友芳账户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但其原审中对该证据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收据上标注“董义淑”与常理不符，故该部分款项应认定为滕修祝偿还宋修伦借款。对宋修伦2008年1月8日出借给董义淑、韩伟夫妇的60000元款项，韩伟、董义淑在另（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案件中述称该笔款项系宋华龙偿还，结合证人宋修伦、刘友芳的证言以及（2014）威文商初字第385号案件材料，可以认定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款项中包含上诉人通过证人刘友芳偿还宋修伦的借款本息97700元，该部分款项应从还款总额中予以扣除。上诉人主张证人刘友芳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该证言不能采信，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友芳与本案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滕修祝的上诉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再审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8）鲁1003民再2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上诉人滕修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成军审判员  宋智慧审判员  宫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陈曦书记员李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