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刑初51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成，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永峰，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开俊，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涪陵区。曾因吸毒，于2016年4月27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玉凤，闽侯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9]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成、黎开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成、黎开俊及其相关辩护人丁永峰、林玉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4日凌晨1时许，王某（另案处理）与其同事刘某1等人在闽侯县荆溪镇光明村老八烧烤店吃烧烤期间玩骰子，王某因欠酒问题被对方打了一巴掌。2018年11月26日凌晨0时许，王某与被害人刘某1、刘某2等人再次在闽侯县荆溪镇光明村老八烧烤店吃烧烤期间，王某要求刘某1等人赔礼道歉时被拒绝，王某就电话通知其父亲被告人王文成到现场。被告人王文成到现场后要求被害人刘某1等人向其儿子王某道歉被拒绝后与对方发生口角；随即，被告人王文成便电话通知杨某2（另案处理）并叫杨某2联系杨某3一起到现场帮忙打架，王某也用电话通知其姐夫杨某1（另案处理），杨某1又通知了被告人黎开俊及程某、秦某、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到现场帮忙打架。被告人黎开俊等人到现场后与刘某1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黎开俊等人使用啤酒瓶等工具打伤被害人刘某1手背等部位及刘某2的手臂等部位，被告人王文成使用随身携带雨伞殴打刘某4并到烧烤店对面菜地捡起一把镰刀挥舞致使刘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 被告人王文成一方已赔偿被害人刘某1一方人民币2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黎开俊于2019年1月3日主动向闽侯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文成于2019年1月11日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成、黎开俊的行为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文成辩称，镰刀是他从菜地捡到的，他捡起镰刀后怕弄到别人，就把镰刀扔到外面的鱼塘。他没有拿雨伞殴打别人，他过去的时候雨伞靠在旁边。他不知道被告人黎开俊案发当天在做什么，他没有见过黎开俊。 被告人王文成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被告人王文成到现场要求对方道歉发生口角后通知其他人打架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文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是寻衅滋事罪。3、本案是民事纠纷没有处理好引发的犯罪，被害人具有明显的过错，被告人王文成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其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黎开俊辩称，他没有打人，他们四个人是最后一波到现场的，打架已经停止了，他们四个人都没有冲上去打架。后杨某1叫鄢某1找到他让他顶包，还给他3000元，叫他理完发去投案，他后来知道他顶包的人是张某。他在公安机关的笔录都是经办做好叫他签字的，笔录是在派出所做的。当时杨某1穿黑色背心，张某矮矮胖胖的，是光头。 被告人黎开俊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黎开俊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其既非本案的首要分子也非本案的积极参与者，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黎开俊并未实际参加本次聚众斗殴并造成实际危害后果。3、被告人黎开俊系受他人诱骗、威胁才作出违背事实的有罪供述，且供述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实际上其不存在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黎开俊此前没有刑事犯罪记录，未受过公安机关刑事处罚，主观恶性小。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4日凌晨1时许，王某（另案处理）与其同事刘某1等人在闽侯县荆溪镇光明村老八烧烤店吃烧烤期间玩骰子，王某因欠酒问题被对方打了一巴掌。2018年11月26日凌晨0时许，王某与被害人刘某1、刘某2等人再次在闽侯县荆溪镇光明村老八烧烤店吃烧烤，王某要求刘某1等人赔礼道歉时被拒绝，王某电话通知其父亲被告人王文成到现场。被告人王文成到现场后要求被害人刘某1等人向其儿子王某道歉，被拒绝后与对方发生口角。随即，被告人王文成电话通知杨某2（另案处理）并叫杨某2联系杨某3一起到现场帮忙打架，王某也用电话通知其姐夫杨某1（另案处理），杨某1又通知了被告人黎开俊及程某、秦某、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到现场帮忙打架。后被告人王文成等人持械与刘某2、刘某1一方斗殴。被告人黎开俊等人到现场后持械与刘某1等人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王文成、黎开俊等人持械致使刘某1、刘某2等人受伤。 被告人王文成一方已赔偿被害人刘某1一方人民币2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黎开俊于2019年1月3日主动向闽侯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文成于2019年1月11日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及前科材料，证明两名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黎开俊因吸毒于2016年4月27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黎开俊、王文成均无刑事犯罪记录。 2、黎开俊行政处罚材料，证明黎开俊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 3、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黎开俊于2019年1月3日主动向闽侯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文成于2019年1月11日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4、接受证据清单、赔偿协议，证明王文成一方协议赔偿刘某1一方人民币2万元。 5、伤情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刘某1等人在公安机关出警伤情鉴定介绍信后回老家没有去做伤情鉴定。 6、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5日23时30分，王某和两三个人在他店内吃宵夜，没过一会儿，刘某2带其女朋友也到他店里吃宵夜。据他所知王某与刘某2两人有过节，刘某2见到王某就先离开了。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刘某2又带其三、四个朋友过来，刘某2等人刚到店内就和王某几个人谈话10分钟左右，内容是王某要刘某2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道歉，后来双方争吵声越来越大，为了不影响他店内的生意，双方就到外面谈，之后他就听不见了。约过40分钟，他店内的客人对他说外面有人打架，他看到外面来了非常多人赶紧把店门关了。他在店内的小窗户往外看，看见有一群人向他店方向过来，因为外面太暗，现场混乱他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场持续了2、3分钟，这群人就散了。他看到现场有人用垃圾桶扔刘某2等人，还有人把路边共享单车砸向刘某2等人。后他开门看到刘某2的几个朋友把刘某2背了起来，看过去刘某2伤势挺严重的，没过一会儿警车就来了。在事发两天前，刘某2、王某等人在他店内吃饭，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他看到刘某2这边有三个人打王某。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6日凌晨1点多，他和他同事单某都在后厨忙着给客人烧烤，突然看见客人都往门口看，到门口他看见有人在打架。因为怕这些人打到他店里来，影响他的生意，他就把大门关上。过了一会儿，他打开大门就看见有五六个年轻人往荆溪大道方向跑，还有两个年轻人扶着一个受伤的年轻人往光明村方向走。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打架双方应该是认识的，因为前几天晚上双方还一起在他的烧烤店喝酒，那天晚上双方发生过口角，有名男子被另一名男子打了几下，后被其他同事劝开了。双方偶尔会来他和单某开的老八烧烤店吃烧烤，双方都是凤翔商务公馆的工作人员。 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5日晚23时30分许，他和刘某2、刘某1、刘某4、程某1、邵某1等六人到光明村凤翔首邑酒店对面的老八烧烤摊吃宵夜的时侯，刚好看到王某和其三个同事也在烧烤摊吃宵夜。这时王某就过来要他们几个跟其道歉，因为在前两天晚上，他和刘某2、刘某1三个人也是在老八烧烤摊因口角争执与王某发生纠纷，他有动手打了王某一巴掌，之后被其他同事劝开了。那天晚上王某又碰到他们，所以要他们道歉。他们当中的刘某1就跟王某道款，可是王某不同意，然后他们又跟王某争执起来。在争执的过程中，王某打了两、三个电话。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王某的父亲就到现场，他们几个过去跟王某的父亲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当着王某父亲的面向王某道歉。王某的父亲听完他们说的，也接受了他们的道歉，可是王某在现场仍然不同意，说也要打他一顿才可以。双方正在谈话的时候，突然又来了一部面包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20几岁的男青年，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凶器，有铁棍、铁锹、木棍等凶器。其中一个穿黑色长袖的男青年一下车就对着王某问是谁打王某的，王某用手指着他们几个人说：“是他们，给我打。”他正要跟那名黑衣男子解释的时候，一名光着上身、身材较壮的男子就冲过来手持铁锹朝他砸过来。刘某1当时刚好站在他面前，铁锹砸过来的时候，刘某1用手挡了一下，铁锹就砸到刘某1的手臂上，之后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十几名男青年就都持械冲过来殴打他们，王某的父亲也从电动车上拿来一把镰刀朝他砍来，被他避开了。接着有一名身穿红色上衣的男子也拿铁锹殴打他的背部，他被打之后就往旁边跑，后来摔倒在烧烤摊旁边的水沟里，对方就没有继续打他了。他倒在水沟里的时候听到刘某2喊了一声，接着他从水沟里爬起来，看到刘某2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部说很痛，而那群男青年中的光头男子还在拿铁桶、石块、啤酒瓶等物朝刘某2砸过去，刘某2又被砸了好几下。之后没多久对方几个就驾车离开了，后来是刘某1打电话报警了。他、刘某2、刘某1、刘某4、程某1等五个人受伤。他只记得他是被一名身穿红色上衣的男青年用铁锹砸伤背部，刘某1的手臂也是被一名光头男青年用铁锹砸伤手臂，剩下几个人是如何受伤的他没有看到。那群男青年手上都持有铁锹、铁棍、木棍等凶器打他。是王某打电话叫其他人过来的，这些人是乘坐一部面包车到现场的，王某的父亲是自己骑一部电动车到现场的。当时现场还有四、五个吃宵夜的客人，以及跟他们一起去的同事邵某1。 9、证人刘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凤翔湖滨世纪的工作人员，2018年11月25日晚上23时许，他和刘某3在甘蔗家中接到刘某2的电话，电话里刘某2称王某在光明村凤翔的老八烧烤店内要打其。于是他马上骑电动车一人来到老八烧烤店，到店后他没有看到刘某2，只看到王某与另外5、6名他们公司的员工在喝酒。他便问王某是不是要打刘某2，王某说没有并叫他把刘某2带过来道歉就没事了。之前刘某2、刘某1、刘某3与王某发生过矛盾，打了王某一巴掌，接着他就到光明村岭尾刘某2家中将刘某2带到老八烧烤店准备给王某道歉，他与刘某2到达烧烤店后，刘某1、刘某3、程某1也打的刚到现场。刚开始他们这边没有向王某道歉，后来王某叫来其父亲，王某的父亲带着一把砍刀，他们看见后害怕就向王某道歉了，道歉后王某还是不让他们走。案发当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开来两部车（一辆面包车、一辆工具车），下来了十个左右约30岁的年轻人，手上分别都拿着铁棍、铁锹、木棍等物品。其中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就问王某：“谁打的你？”王某就指着刘某2说：“就是他们，给我打。”那名黑衣男子就手持木棍朝刘某2的手臂砸过去，刘某2的手臂就被狠狠了砸了一下。接着，刘某2刚想反杭，其他人就手持铁棍、木棍等冲上来打他们几个。刘某3、刘某2、程某1都分别被三四个人围着用木棍、铁棍往头部打。现场混乱，他记得王某是手持啤酒瓶打刘某2、还有一名光着上身、身上有纹身、身材较壮的光头男子刚开始持木棍打程某1的头部，木棍断了之后光头男子又持铁锹打刘某2，王某父亲拿了一把镰刀砍刘某3，刘某3被打的时候还掉到旁边水沟里去了，还有一名红衣服的男子持木棍打了刘某1。他站在人群旁边时，就听到刘某2惨叫了一声好痛啊，用手捂着其小腿部。他就赶紧冲过去抱着刘某2，用身体护着其，其的身体被光头男子用铁锹、垃圾桶砸了好几下，刘某3当时在水沟里也上来了围着刘某2，刘某1、程某1也都过来围着刘某2防止刘某2被人继续殴打。接着，那个光头男子还继续用共享单车朝他们身上扔过来砸他们，其他人也用石头、酒瓶等东西朝他们身上扔。他们护着头部，之后王某等人才乘坐开来的那两部车离开了。接着他发现程某1的头上也受伤流血了。刘某1就打电话报警了。对方是王某、王某父亲以及王某叫来的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中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是王某的姐夫杨某1，出手最狠的是那名光着上身，身上有纹身、身材较壮的光头男子。2万元钱是王某一方赔偿给他们这一方5人的（刘某1，刘某2，程某1，刘某3以及他）医药费，当时是由刘某1代表他们这一方收的钱。 10、同案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5日晚上22时许，他在荆溪镇凤翔湖滨世纪对面的老八烧烤店吃烧烤，这时候刘某2正好来到烧烤店内买烧烤。因为前一天晚上他和刘某2、刘某1以及另外一个部门的同事在烧烤店吃烧烤喝酒时发生了口角，他被刘某1打了一巴掌，当时刘某2以及那名同事也有帮忙抱住他让刘某1打他，所以当晚他在烧烤店看到刘某2就要求其向他赔礼道歉，刘某2不肯道歉烧烤也没买就直接离开了。过了一会，刘某4带着刘某2和刘某1以及另外一名同事（就是前天晚上帮忙抱住他让刘某1扇他巴掌的人）来到了烧烤店，这些人就坐在烧烤店谈前天晚上刘某1打他巴掌道歉的事情，对方一直都没有道歉的态度，于是他就打电话将事情告诉其父亲王文成和朋友程某。过了一会，他父亲王文成带着另外2名中年男子到了烧烤店，他们双方继续谈论前天晚上打他一巴掌道歉的事情。没过一会，他的朋友程某带着另外一个光头身材较壮的男子也到了烧烤店，那名光头男子看见他们双方还在争执就说了句“是谁打王某的。”他就指着刘某1说是对方打他，然后这名光头男子就把自己的上衣脱了，跑到烧烤店外面的地上拿了一把铁锹，光头男子拿着铁锹砸了刘某2的手臂，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他看见事情闹大了就急忙跑上前去劝止，之后他们就离开现场了。当晚是他电话通知其父亲及朋友程某到烧烤店。他父亲王文成带了2名中年男子，程某带了另外一名身材较壮的光头青年男子，程某当晚身着红色羽线服上衣。光头男子拿铁锹打了刘某2的手臂，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场面比较混乱他没注意是怎么打的。他父亲叫来的朋友在现场有参与打架，2名中年男子有用拳头打了对方的人，他不知道其他人的名字，在现场他只认识对方的刘某2、刘某1、刘某4。刘某2的左手臂被光头男子用铁锹划伤流血了。他没有看到现场有人使用垃圾桶及共享单车砸人，他只看见了对方有人用啤酒瓶朝他们砸但没有砸到人。他父亲王文成有用拳头打刘某1，具体打哪里他没看清楚，他看见王文成有打了刘某1脸部一巴掌。 1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5日23时许，他在荆溪镇厚屿村欢乐十八网吧上网，杨某1和另外一个陌生男子找到他，当时网吧还有黎开俊、范某1、徐某1，杨某1也叫上这些人，杨某1还叫他把认识的人都叫上。他就去叫秦太，秦太说这么晚出去肯定没什么好事就不去。从网吧下楼的时候，杨某1告诉他们凤翔湖滨烧烤店那边在吵架要打起来，叫他们赶紧过去帮忙。杨某1骑电动车载着和其一起来的陌生男子先走，他和黎开俊、范某1、徐某1四个人滴滴打车过去，车费还是杨某1通过微信扫给他的，当时扫了100元给他，车费用了20几元，剩下的钱他也没有再还给杨某1。大约20分钟左右，他们到了凤翔湖滨路口红绿灯处下车，双方已经打起来了，杨某1的岳父和某的父亲、杨某1小舅子等人提着铁锹和木棍出来，张某拿着共享单车去砸对方的人，被对方的人挡了。杨某1和那个坐着杨某1电动车一起来的男子，还有周某、秦某等人也在现场围着对方三、四名男子殴打，对方有个男子手臂流血，对方有人求饶别再打了。他们这边人还围着对方打，他和黎开俊、范某1、徐某1四个人也冲上去打对方，他们冲上去也是对对方的人拳打脚踢几下，后来杨某1看对方已经被他们打的够呛就劝他停手了，然后他们就离开现场。杨某1骑着电动车走，他和周某、秦某、张某、黎开俊、范某1、徐某1及其他几个男子一起坐着周某的三轮车跟着杨某1的电动车到了永丰桥下的一个大排档里吃宵夜。吃宵夜的时候有十一、二个人，有的人他不认识，这些人都是杨某1叫的。事后杨某1找陈某1、鄢某1给其4万元钱全权处理这个事情。陈某1、鄢某1也是他们四川老乡，是在厚屿一带混的“坏仔”，在他们四川人当中就是当地的黑道大哥，所以有问题会找其帮忙解决。陈某1和鄢某1就叫他和黎开俊去派出所做笔录，把事情给顶下来，就说他拿木棍打人，黎开俊拿铁锹打人，不要说别人有参与。当晚陈某1和鄢某1带他们一起去古山洲兄弟大排档吃饭，在场的还有陈洋、张某、徐某1、永丰村一个本地人。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觉得收了这3300元不对劲，就把3300元还给鄢某1。鄢某1劝他收下，之后他就把3300元钱扔进火灶里。黎开俊、张某、徐某1还有那个永丰本地人看到他把钱丢到火灶里就一起过来打他，这些人对他拳打脚踢。这些人认为他当着陈某1、鄢某1的面把钱给丢到火灶里是不给大哥面子，就动手打他了，他被打后就跑走了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5日晚上23时许，他在闽候县荆溪镇桐口村家中接到老乡王文成的电话，王文成在电话里跟他说其儿子王某被人打了，现在在光明村凤翔湖滨世纪的老八烧烤店里，叫他过去下。他放下电话后就马上拨打了老乡胡某1和杨某3的电话，叫胡某1、杨某3也过去。他独自一人骑着电动车先到了荆溪镇光明村凤湖滨世纪的老八烧烤店，在烧烤店内，他看见王文成及其儿子王某与另外5名小年轻有口角。他了解情况后才知道，王某前天在喝酒的时候被对方五个小年轻打了几巴掌，他们要求对方五个小年轻赔礼道歉，但对方不领情后双方发生了争吵。争吵了一会双方就打了起来。之后他们看到对方受伤了，于是他们就离开现场。当天晚上他有动手打了五个小年轻中一个个子较高的青年。他是用拳头打其背部，当时这名个子较高的男青年从外面菜地拿了一根木棍想打他，被他抢了过来，之后他用这根木棍朝这名青年的背部打了两棍。现场参与打架的他们这边有他和另外1个老乡杨某3，对方五个小年轻都有参与打架。当时胡某1到现场后已经打完了。 13、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与王文成是亲家，杨某2打电话跟他说王文成的儿子王某被人打了叫他赶过去打架。杨某2有拿木棍打了对方一个个子较高的青年几棍。他当时看到王文成拿着一把小镰刀在和一个光膀子的年轻人打架，他上前去拦那个年轻人被其踢了，他就也踢了对方，王文成看到他被踢了就又拿镰刀砍对方，具体有没有砍到他没注意到。王文成持有的小镰刀是从打架现场田地里拿的，打完架王文成应该是扔掉了。其他人他没有注意到，当时现场很乱，大家都打成一团。他知道王文成一方打架的有王文成、王某、杨某2和他，其他人不认识。他的儿子杨某1也在打斗现场，杨某1平时跟着王文成从事装修工作。他没有看到杨某1在现场参与打斗，他到现场的时候双方打斗已经结束了。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5日凌晨，他和程某、徐某1、范某1和黎开俊五个人在荆溪欢乐十八网吧上网，杨某1骑着一部电动车到网吧找到他们说等下跟其一起去荆溪镇湖滨世纪门口的老八烧烤店门口处理一下事情，其小舅子跟人吵架了，他们五个人都答应了。之后他坐着杨某1的电动车先走了，杨某1还带着一把铁锹，剩下的四个人自己打车走，他和某到了湖滨世纪门口的老八烧烤店门口时，杨某1把铁锹放在一旁，他看见杨某1父亲、杨某1老丈人、杨某1小舅子等人已经跟对方五六名他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吵起来了，秦某、周某、周某的朋友“高个”、程某、徐某1、范某1和黎开俊等人也先后到了现场。争吵了一会儿，双方就打起来了，他就拿起铁锹往对方其中一人的背部打了一下，对方几个人就拿啤酒瓶往他头部打，他的头部也被打了几下，现场很混乱。双方从烧烤店门口打到旁边的菜地里去，他们这方的所有人都有动手，但具体行为他没去注意，他们这方因为人多占了上风，他当时还准备举起一部共享单车去砸对方，但被杨某1拦下来了。 15、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事发当晚23时许，他和秦某在荆溪镇厚屿租住的民房内一楼泡茶聊天，这时杨某1骑一部电动车过来跟他们说其小舅子在凤翔湖滨世纪小区被人打了，赶紧过去帮忙一下，他和秦某当时就答应了。然后杨某1又骑着电动车急匆匆走了。紧接着他们穿好鞋，他骑一部带斗篷的三轮车载着秦某从住的地方出发赶往杨某1所讲的地方。大概将近24时，他和秦某到了凤翔湖滨世纪小区门口的老八烧烤店，他看见杨某1的小舅子王某、老丈人王文成、亲叔叔（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和王某的几个同事在老八烧烤店门口用拳头扭打在一块，旁边还站着杨某1的岳母，周围有很多围观的群众和顾客。这时杨某1还没到场。看到这个情况后，他就和秦某冲了过去，同时他吼了一声“操鸡巴的”，准备过去打对方。冲到烧烤店门口的时候，不知道对方是谁用啤酒瓶抡了他一下，砸在了他右前额上，他当时就流血倒地了。这个时候，杨某1带着黎开俊、程某赶到了现场，杨某1、程某见状直接往人群中冲，杨某1冲在最前面，黎开俊在一个店面门口的沙堆旁顺手捡了一把铁锹，也冲了过去。这时他躺在地上，看到他们这方王某、王文成、杨某1、黎开俊、程某、秦某和对方4、5个人打做一团，从烧烤店门口打到了门前的田地里面，期间他看见黎开俊拿着一把铁锹在人群中挥舞，好像其中一个男子被其打倒了。 16、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5日夜里十一点多，他小舅子王某打他手机说其在凤翔湖滨老八烧烤店被刘某1等人打了，他岳父王文成也在那里，叫他过去帮忙打架。他说不过去了，一会他老丈人王文成也打他电话，叫他过去帮忙，并且叫他叫几个人一起过去。他爸杨某3骑电动车先过去，他打电话给周某说他小舅子在凤翔湖滨被人打了，叫其过去看看，他一会也到，要是打起来他们人多也不吃亏。然后他骑电动车到厚屿网吧，这个时候他很多认识的人都在网吧上网，他到网吧看见程某就叫程某一起去老八烧烤店看下。后他就骑着电动车去老八烧烤店。他到了老八烧烤店，刘某1那边的人和他小舅子这边的人已经打起来，双方有拿啤酒瓶扔来扔去，双方扭打在一起。刘某1那边有六七个人，他小舅子这边只有他小舅子和他老丈人，他就冲进去劝。越劝双方的人越多，他们这边程某和周某、秦某等人也到现场了。他劝住双方停下来，然后他和周某、秦某、程某、黎开俊五个人一起去永丰吃夜宵。第二天，他老丈人就到凤翔温泉酒店找刘某1那边人和解，后来他老丈人赔了2万元给刘某1那边的人。后他找鄢某1叫其帮忙协调一下。鄢某1有答应去协调并说要四万元。后来鄢某1叫程某去派出所做笔录，还打了程某，鄢某1给了程某三千块钱，这三千块钱被程某烧掉了。然后这三千元他们还补给鄢某1。 17、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底的一天，他和周某在租住的二楼的房间里泡茶聊天，这时杨某1骑着一辆电动车来到他们的租住地。杨某1对他们说其小舅子被人打了并让他们去帮忙打架，地点在老八烧烤店，说完杨某1就先骑电动车走了。之后周某开着三轮车带着他也出发了。他到现场双方已经在争吵并相互推搡，当时他在现场没有看到杨某1，过了几分钟后他看到杨某1带了几个人朝他们这边过来了，有杨某1、程某、黎开俊，还有另外几个人。杨某1就朝着对方冲过去打，黎开俊手里拿着一把铁锹也冲上去动手了，这时候他和周某看到大家动手就也上前去帮忙打架。他边冲边骂“操你妈，还敢打人”，这时候对方就冲过来一个男子，他和这名男子扭打起来。 1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6日凌晨0时许，他在闽侯县家中吃饭，接到他朋友刘某2的电话，刘某2电话跟他说有人要打其，他问刘某2在哪，刘某2说其在闽侯县的烧烤摊。他朋友刘某4听后就先骑电动车过去，他和刘某3、程某1三人一起滴滴打车到闽侯县的烧烤摊。下车后他看到刘某4、刘某2跟其女朋友何亚玲在烧烤摊内，还有一名他的同事王某和其他5名男子也在烧烤摊吃烧烤。他就走到刘某2桌子面前问是什么情况，刘某2说王某要打其，之后王某就打电话叫其父亲来烧烤摊。他看到王某的父亲来到烧烤摊还带着小砍刀。王某父亲来到他们面前问他们是什么情况，他们回答说是王某要打他们，他们就一直跟王某道歉。王某的父亲跟王某说差不多就行了，王某不愿意，之后王某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十几分钟来了十几个男子，这十几个人其中一个胖胖的男子问他们是不是要打其朋友，他们回答说没有。这名胖胖的男子没回答他们就直接从车里拿了把铁锹朝他打过来，他就用手臂挡了一下。对方十几个男子看到该男子动手也跟着冲上来打他们，他们一直挡着。对方的三、四名男子把他按在地上用拳脚朝他的身上打，他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有往右边看去。他看到对方胖胖的男子用铁锹在地上一直打刘某2，把铁锹都打断了，打断后还用断了的铁锹把手继续打刘某2。他看到刘某2流了很多血，他就马上爬起来跑到刘某2那边，看到刘某2伤的很严重他怕出人命，就一直喊他们错了，对方不听还陆续捡路边的地砖、塑料桶、垃圾等物品来砸他跟他朋友，砸了两三分钟后对方就开车跑了，之后就报警了。当晚他们这边一共有6人，有他和刘某2、刘某4、刘某3及其女朋友邵某1、程某1，王某那边也是6人分别是王某、王某的父亲、一名身着红色上衣的青年男子、另外一名身材较壮的光头青年男子，还有两个年纪较大的中年男子。他的手背上、手臂关节、脚上盖，还有脸上头部都被打伤了，刘某4跟刘某3伤的如何他不清楚，他就看见刘某2的左手一直流血，头部看去肿了一点、小腿一直伸不直，程某1的头部出血了。当时在场的有烧烤店的老板，还有刘某2的女朋友何亚玲。现场没有人手持刀具，当晚是身着红色上衣的青年男子有手持木棍、另外一名身材较壮的光头青年有手持铁锹。当晚对方光头青年男子用铁锹打了他的手背之后身着红色上衣的青年男子就上来用拳头打他背部，光头青年男子还使用铁锹打刘某2脚部、手部及背部，红色衣服的青年男子用木棍朝刘某3的背部打了一棍，王某及王某的父亲是用拳头打刘某3的，程某1及刘某4是被谁打的他没看见，刘某3的女朋友邵某1没有被打。 当晚黎开俊等人到烧烤店后在店内和他争吵了几句就从上来动手打他们了。黎开俊就是当晚用铁锹打他手背的光头男子。事发后几天王文成代表黎开俊一方向他们这方赔礼道歉了，他们见对方态度诚恳且他们伤的都不是很严重就原谅了对方。当天光头男子也在所以他才知道其名字的。黎开俊当晚用铁锹打了他的手背及刘某2的脚部、手部及背部。 19、被告人王文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4日凌晨1时许，他儿子王某打他电话说其在光明村××八烧烤店被三个人打了一巴掌，还叫他赶紧过来。他知道后就马上到光明村××八烧烤店，他到达后他儿子说打其的三个人已经离开了。他就问王某什么情况，王某说就是因为在玩骰子过程中，王某输了欠酒，对方不同意，接着王某就被对方打了巴掌。后面王某的一个同事朱厚友也在现场看到了事情经过，朱厚友说这一点小事不要报警了。他联系对方三人下来给王某道歉，联系一会儿后就刘某1下来，王某说要另外两个人下来，刘某1说另外两个人第二天会向王某道歉。到了第二天，王某联系刘某1，刘某1表示另外两人不愿意道歉。2018年11月26日凌晨0时许，王某又打他电话，王某电话里说其在光明村××八烧烤店吃烧烤时，刘某1等人还要打其，并叫他赶紧过去。他到达老八烧烤店后就看到刘某1等五个人在现场，他就叫除了刘某1外的另外两人向王某道歉，对方不道歉。他听到一个男子跟王某说：“王某，你十分钟。”他见到对方说这句话心想可能要动手打架，他就电话联系他老乡杨某2，他让杨某2叫上杨某3一起过来老八烧烤店帮忙，因为他这边只有他跟他儿子两人，他担心打起来会吃亏。同时王某也打电话叫其朋友过来，过了一会儿，王某的朋友从凤翔红绿灯处进来跟他们站一起，紧接着杨某2跟杨某3也到了。然后他和王某就跟对方说：“今晚无论如何你都要道歉”。对方说其没有错，并拒绝道歉。他儿子叫来的一个光头男子问他儿子那天晚上是谁打其的，他儿子指着刘某2说这两个人还没有道歉，这名光头男子就冲过去殴打刘某2。之后他们双方就扭打起来了，他用雨伞及拳头和一名叫刘某4的男子互殴，光头男子到路边菜地拿了一根铁锹去殴打对方，杨某2就从路边拿了一根木棍去殴打对方，王某及杨某3就是用拳脚去殴打。大约打了一会儿后，他发现对方受伤了，有的人手臂流血，有的人头部流血，对方基本都受伤了，他们就停止了，他看到刘某1拿起手机报警，他们就离开了。 他儿子叫了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是光头的年轻男子，一个是身穿红色外套的年轻男子。他用雨伞及拳头和刘某4互殴，之后还捡了一把镰刀在对方人群中挥舞、乱划，光头男子拿了一根铁锹，杨某2拿了根木棍，另一个穿红色外套男子是否有拿工具不记得了。雨伞是他从家里带来的，铁锹、镰刀是菜地里捡到的，木棍是路边捡到的。雨伞在他家中，镰刀、铁锹跟木棍打完后他们就随手扔了。光头男子拿着铁锹去殴打刘某2，打起来后就在人群中乱打，红色外套的男子就在人群中乱打，杨某2拿一根木棍在人群中乱打，杨某3及王某用拳头跟对方互殴，他用雨伞打了一会儿后，就到菜地内捡了一把镰刀，后使用镰刀在对方人群中挥舞、乱划。王某叫来的光头男子及身穿红色外套男子打的比较凶。他们这边都有受了点皮外伤，因为对方没有使用工具都是用拳头。他这边有6个人，对方有5个人。当时他赔偿给刘某1的2万元是他代表他方赔偿给刘某1一方（刘某1、刘某2、刘某4、程某1）五人的医疗费。现场还有他女婿杨某1也在打架，他看到杨某1时打架快结束了，他没有看到杨某1打架。杨某1当天穿的是他们平时装修做工时的黑色工作服，使用铁锹打斗的光头男子就是黎开俊。 20、被告人黎开俊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5日晚上23时许，他在闽候县荆溪镇桐口村桐口家中休息时接到朋友程某的电话，在电话里程某和他说有个朋友王某在光明村的一家烧烤店内和别人吵架要打起来了。他就和程某一块坐电动三轮车来到闽侯县荆溪镇光明村风翔湖滨世纪的老八烧烤店。他到烧烤店看见双方已经吵起来了，王某的父亲也在现场，还有两个中年男子，对方是5个小年轻，双方争吵了几分钟后就打起来了。他看见双方打起来了，就把上衣脱掉光着膀子然后跑到烧烤店外面的莱地里拿了一根铁锹（当天晚上下着雨他跑到外面菜地担心衣服会湿所以把上衣脱了），他拿着铁锹对着对方的人乱舞，舞着舞着打到了刘某1的手背，之后他就将铁锹扔掉。过了一会，他们就离开现场了。当晚他和程某到烧烤店后他们这边在店里和刘某1那边的人争吵了几句，他们听对方说话不好听就冲上去动手打对方。当晚他拿着铁锹在对方人群中挥舞，期间他有印象的是铁锹有砸到刘某1的手背，其他人有没有被他挥舞的铁锹砸到他就不记得。当晚他的铁锹是从烧烤店门口的菜地里拿的，打完人后他就将铁锹扔到烧烤店门口莱地下面的水沟去了。2018年12月2日由王文成代表他们当晚在场的这一方向刘某1代表刘某2及当晚在场的一方进行赔礼道歉并与对方签订了赔偿协议书，王文成代表他们一方向对方刘某1等5人赔偿共2万元的医疗费等费用，之后他们也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后被告人黎开俊又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18年11月25日晚十一点多，他和程某、徐某1、范某1、张某在荆溪欢乐十八网吧上网，接到秦某的电话说等下会有打架，一起去帮忙，他答应了。接着杨某1到网吧找到他们说等下跟杨某1一起去荆溪镇湖滨世纪门口的老八烧烤店门口打架现场，他们五个人都答应了。后张某坐着杨某1的电动车先走了，杨某1给了程某一百元钱让他们剩下的四个人滴滴打车走。他们四人打车到湖滨世纪附近时，杨某1这方跟对方已经打起来的差不多了，杨某1这方有杨某1、杨某1的父亲、杨某1的老丈人、王某、秦某、周某、周某的朋友“高个”、周某的一个年龄比较小的亲戚。他到现场时他们双方己经开始打起来了。他到现场时就和对方一个年轻的男子赤手对打，他只看到杨某1和一个光头男子大声辱骂对方，双方这时候应该打斗结束了，所以他没有看到双方打斗的具体情况。他们后面来的四个人都有冲上来对对方拳打脚踢，杨某1父亲、杨某1老丈人、王某看到他们来了就先撤了，张某还举起一部共享单车砸对方，但杨某1说对方已经被打得挺厉害了，叫他们停手，他们就都停了，张某的单车也被杨某1拦住了。桌面上吃宵夜的所有人都说自己有动手，他记得张某说其当时是拿铁锹打对方。打完架过后几天，鄢某1找他说其还找了程某跟他一起去把这起案件承担下来，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前科，只要到荆溪派出所做笔录说他拿铁锹、程某拿木棍打对方，最多就拘留几天。光头男子叫“张晋杨”，他是后来才到现场的，他到现场时光头男子和某与对方的打斗己经结束了。他到现场后知道双方发生了打斗，而且对方也在辱骂他们，所以他就也动手和对方的一个男子对打起来了。因为他和某是一起的，杨某1既然叫他过来帮忙，而且双方已经动手打架了，所以他也帮忙打对方。他们就相互打了对方几拳，他们双方都没有什么伤情。 后被告人黎开俊又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称，2018年11月25日23时许，他在闽侯县桐口家园家中休息时，接到朋友程某的电话，程某电话里说另一个朋友王某在光明村的一家烧烤店内和别人吵架，叫他一起过去帮忙。接着程某就打车来到他家，然后他就上车和程某一块坐车来到闽侯县荆溪镇凤翔湖滨世纪的老八烧烤店。后来他才知道当晚王某、王某的父亲王文成、他、程某、杨某1、两个中年男子等人要求刘某1等人向王某道歉，对方不同意。他赶到现场后，对方已经打起来，他就过去捶了对方一个人两拳，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把对方一名男子打流血了。当晚现场王文成有用镰刀与对方一名男子互殴，程某也是用拳头打对方，还有王某及另外两名年纪较大的中年男子也在与刘某1等人互殴。 21、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案发时刘某1、刘某2受伤的情况。 22、王文成、杨某3、黎开俊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辨认作案工具照片，证明被告人辨认现场情况。 2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雨伞1把。 综合分析全案证据，证人单某、赵某的证言可以证明王某一方与刘某2一方之前因口角有过节，案发当晚双方在老八烧烤店外进行斗殴，刘某2在斗殴中受伤。证人刘某3、刘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及其父亲、王某姐夫、光头男子等十余人持械殴斗刘某2、刘某3、刘某1、刘某4等人，刘某3被身着红色外套男子打伤背部，刘某2及刘某1的手臂被光头男子用铁锹打伤。同案犯王某的证言证明程某带了另外一名身材较壮实的光头青年男子，光头男子到现场后把上衣脱了后跑到烧烤店外面的地里拿了一把铁锹砸了刘某2的手臂，王文成有用手打了刘某1脸部一巴掌。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他和黎开俊等四人打的到案发现场，他们到达现场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杨某1的岳父、父亲、小舅子等人提着铁锹和木棍出来，张某拿着共享单车去砸对方的人，被对方挡住了，杨某1等人也在现场围着对方三、四名男子殴打，他和黎开俊等四人也冲上去对对方拳打脚踢了几下就停手离开现场了。证人杨某2、杨某3的证言证明杨某2有拿木棍打了对方一个个子较高的男青年几棍，杨某3到达现场看到王文成拿着一把小镰刀和对方一个光膀子的男青年打架，杨某3上前拦住该男青年被其踢了，杨某3就也踢了该男青年，王文成看到杨某3被踢了就又拿镰刀砍该男青年。证人张某、周某、杨某1、秦某的证言可以证明他们到达现场时双方已经打起来，张某有拿铁锹往对方一个人的背部打了一下，还准备拿共享单车砸对方被杨某1拦下；周某看见黎开俊在店门前的沙堆旁捡了一把铁锹在人群中挥舞，好像有打到一个男子；秦某看见杨某1冲过去打对方，黎开俊手里拿着一把铁锹也冲上去动手，秦某和周某也冲上前帮忙打架。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王文成、黎开俊等人有和他、刘某2、刘某4等人发生殴斗，对方一名胖胖的男子拿着铁锹朝他打过来，他用手臂挡了一下，有三、四个男子把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对方一名光头男子用铁锹打刘某2脚部、手部和背部，穿红色衣服男子用木棍打刘某3的背部，王某及其父亲用拳头打刘某3，黎开俊是当晚用铁锹打他手背的光头男子。被告人王文成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证明王文成担心打架会吃亏，叫了杨某2、杨某3过来帮忙打架，王某也纠集朋友过来打架，他用雨伞和拳头打刘某4，光头男子在路边捡来铁锹殴打对方，杨某2捡起木棍殴打对方，王某和杨某3用拳脚打对方。被告人黎开俊在公安机关后期的原供述证明他到现场后双方发生了打斗，他就也动手和对方一个男子对打起来，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亦证明他到现场后有捶了对方一个人两拳。综上，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两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文成纠集他人到现场参与斗殴，并持工具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黎开俊在现场积极参与斗殴，并持械殴打对方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文成纠集多人互相进行打斗，被告人黎开俊积极参加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王文成关于其没有持械参与斗殴的相关辩解，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王文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文成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其持械的事实，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黎开俊关于其没有参与现场斗殴、没有持械的相关辩解，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黎开俊的辩护人提出黎开俊不是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等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成一方已赔偿被害人刘某1一方人民币2万元并取得谅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文成一方已经赔偿并得到谅解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成、黎开俊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文成、黎开俊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黎开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十日，羁押十日折抵刑期十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一把雨伞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闽侯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菁菁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人民陪审员  程丽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杨璐滢 书记员朱丽仙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