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刑初89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小燕，女，199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宋嘉雯，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9]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小燕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洪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小燕及其辩护人宋嘉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林小燕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从事盲人按摩工作期间，虚构帮助残疾人挂靠公司就业，不用上班就能领取工资和享受五险一金待遇的事实，并在前期发放部分工资以骗取更多被害人的信任，以收取每人5000元至12000元不等介绍费的名义，骗取叶某2等90多名残疾被害人的款项共计人民币820500元，以发工资名义和经被告人要求返还部分被骗款项共计人民币2711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叶某2等人120000元、退还28000元；徐某1等人342400元、退还25700元；孙某1等人208000元、退还168000元；叶某1等人23000元、未退还；张某2等人35000元、退还5400元；韦某均等人33500元，退还14100元；蓝某1等人21600元、退还9400元；韩某1等人10600元、退还5400元；谷某16000元、退还4700元；王某16800元，退还5000元；龙某16800元、退还2700元；李某16800元、退还2700元。2018年5、6月份，当被害人知悉被告人林小燕不能办理挂靠公司事宜后，被告人林小燕又再捏造其被“黄某”欺骗，以需要聘请律师向“黄某”追讨中介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徐某1、叶某1分别借款人民币1000元、2000元，其收取了上述费用后一直没有落实聘请律师事宜。公诉机关列举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林小燕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小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林小燕是盲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九条，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林小燕辩称：其是因为相信“黄某”的说法才收取了叶某2等被害人的80余万元钱款，并将钱款转给“黄某”的，其没有诈骗被害人的故意，自己也曾在×××年11月向“黄某”交介绍费想挂靠公司，交费后只领取过两次工资，后来就没有领过任何钱款，“黄某”承诺给其的介绍费也从未给，其平时通过手机与“黄某”联系，其记得“黄某”的手机号码，所以没在手机中进行存储，其在将涉案款项转给“黄某”前从未对其身份进行过核实，不清楚他的基本身份信息、家庭住址等情况。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存在重要疑点未查清，即被告人林小燕是否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并是否参与了分赃。根据在前的供述及庭审陈述，林小燕自称其也曾办理过所谓公司挂靠及支付介绍费，从主观上，林小燕相信该挂靠行为是可操作的。同时，林小燕自称均把所收的钱转给了“黄某”的指定人曾某1、梦燕某1、彭某1、李某3账号，且从案卷中可看到确实有对应的支付宝转账记录。但对此，公安机关在无法查询上述人员的银行信息的情况下，也未有对上述人员进行询问。因上述四人是本案被告人与黄某的唯一联系线索，这个也是证实林小燕有否参与分赃，有否诈骗的主观故意的重要线索。所以，现公诉机关未依法收集上述证据，用反推方式认为被告人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违反了刑法上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故不宜直接认定被告人林小燕某2成诈骗罪。（2）如法院最终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考虑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劣迹，能够如实供述，并未参与分赃，且被告人林小燕属于盲人，尚在哺乳期，需要喂养刚出生婴儿，恳请法庭考虑被告人的上述量刑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林小燕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从事盲人按摩工作期间，虚构帮助残疾人挂靠公司就业，不用上班就能领取工资和享受五险一金待遇的事实，并在前期发放部分工资以骗取更多被害人的信任，以收取每人5000元至12000元不等介绍费的名义，骗取叶某2等90多名残疾被害人的款项共计人民币820500元，以发工资名义和经被告人要求返还部分被骗款项共计人民币2711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叶某2等人120000元、退还28000元；徐某1等人342400元、退还25700元；孙某1等人208000元、退还168000元；叶某1等人23000元、未退还；张某4等人35000元、退还5400元；韦某均等人33500元，退还14100元；蓝某1等人21600元、退还9400元；韩某1等人10600元、退还5400元；谷某16000元、退还4700元；王某16800元，退还5000元；龙某16800元、退还2700元；李某16800元、退还2700元。2018年5、6月份，当被害人知悉被告人林小燕不能办理挂靠公司事宜后，被告人林小燕又以需要聘请律师向“黄某”追讨中介费的名义，向被害人徐某1、叶某1分别借款人民币1000元、2000元，其收取了上述费用后一直没有落实聘请律师事宜。综上，被告人林小燕诈骗数额共计5524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林小燕持有的苹果手机一台、银行卡两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手机、银行卡照片、被告人签认，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林小燕苹果手机一台，银行卡两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29；中国兴业银行，卡号：16×××15），林小燕对上述物品照片予以签认。（二）书证1.户籍材料、吴川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小燕的身份户籍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小燕在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龙口小区68号顺康盲人按摩店被抓获。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小燕曾供述称“黄某”的手机号为137××××8280，经公安机关侦查，该手机号开户名为钟某1，钟某1于2018年10月25日经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手机号136××××7611、138××××6394开户信息及其通话记录、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河西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林小燕使用的136××××7611手机号码的开户人为徐某1，该号码并未呼叫过138××××6394手机号。（2）林小燕供述称的“黄某”的手机号138××××6394的开户人为“罗某”，138××××6394并未呼叫过林小燕使用的136××××7611手机号，林小燕使用的136××××7611手机通讯录中未见138××××6394号码。5.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姓名：林小燕；卡号:62×××1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姓名：林小燕；卡号：62×××29）证实被告人林小燕的资金往来。6.银行卡开户资料、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姓名：秦某1；卡号：62×××52：姓名：胡某1；卡号62×××33；姓名：徐某1：卡号62×××09）：证实被害人秦某1、胡某1、徐某1的银行资金流水情况。7.犯罪财富调查工作表、账户信息、林小燕名下微众银行、建设银行、兴业银行（2个）、工商银行、平安银行的开户信息、流水清单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1）公安机关已查询林小燕的财富状况；（2）林小燕名下上述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3）林小燕名下兴业银行账号62×××15账号、工商银行32×××14账号已冻结，账户内余额不足10元。8.各被害人与被告人林小燕之间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退还保证金决定书、发还清单、收据、欠条等，证实：（1）叶某2从2018年3月29日至3月31日微信转款给林小燕14次，从2018年3月21日至4月2日转款4次，共计12万元，林小燕自愿将保证金3000元退还给叶某2作为退回赃款的一部分。（2）徐某1从×××年9月27日至2018年3月15日26次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向林小燕转账共计342400元，林小燕通过微信退还了13000元和1000元给徐某1。（3）林小燕因挂靠不成功，曾向叶某1出具174000元的欠条一张。（4）秦某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秦某1通过ATM转账12000元给徐某1，林小燕通过支付宝两次转存共计5400元给秦某1。（5）张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35000元给林小燕的支付宝（136××××7611），林小燕支付宝退到张某2(建行尾号:4288)、廖某(建行尾号:6843)、蔡某妹(建行尾号:4990)账户各1800元。（6）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显示胡某1曾转12000元给徐某1。（7）谷某1向林小燕转账3000元。林小燕ATM存900元到谷某1建设银行卡、转账转入1800元到谷某1建设银行卡；通过尹某波微信转回2000元。（8）韦某妮通过支付宝转账4500元给林小燕、转账给同事韦某均2170元代为转给林小燕，ATM分别转1000元、2000元到韦某妮建行卡。（9）王某1转账给林小燕6800元，林小燕转回5000元给王某1。（10）孙某1在×××年10月20至2018年1月25日多次通过微信向林小燕转账，亦多次收到林小燕的退款。（11）蓝某1通过微信多次转账、以及通过其妻子陈某2娣的银行账号转款共计21600元给林小燕。（12）龙某1通过微信四次转账6800元给林小燕的微信，林小燕微信×××年12月转回900,2018年1月转回1800元。（13）韦某均通过支付宝、微信向林小燕转账24500元。（14）张某1于×××年10月28日微信转4500元给林小燕。（15）李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3800元给林小燕，韦某农向林小燕转账3000元。（16）韩某1通过微信转账7600元和3000元给林小燕。9.深圳奋达科技公司、广州蓝月亮实业有限公司、东鹏特饮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上述公司从未委托“黄某”、林小燕等人进行残疾人招聘工作。10.关于核查林小燕分娩证明的复函，证实吴川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于2019年5月28日出具复函，证明林小燕于2019年4月14日17:25分在该中心顺产分娩一女婴，出生体重3.5kg，母婴于2019年4月16日出院。（三）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新城中路89号美景家园3栋602房及广州市海珠区宝业路新围16号103房。2.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1）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林小燕的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检查，提取了林小燕手机（136××××7611）微信和支付宝的相应资金往来交易记录；（2）数据光盘：显示被害人徐某1、叶某2、叶某1、孙某1、韦某妮、张某1等人微信交易账单情况。（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2018年3月份，林小燕说深圳的两间公司聘请残疾人士（根据国家政策，解决一部分残疾人士的就业问题），不用到公司上班，先签3年合同，残疾人的所有保险由公司买齐全，三年的工资就有7万多元，如果介绍成功，她要收每个人介绍费5000元，叫我帮忙介绍从化的朋友。我联系了身边24个朋友，在3月29日17时36分至4月5日9时33分，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的方式，共转了120000元人民币给林小燕。然后就约定4月12日到深圳签合同，但林小燕多次找各种理由说“黄某”没时间签合同，后又推到4月18日再签合同，我开始怀疑坚决要她退钱，她同意4月18日把钱退还给我，当天我的银行账户并没有收到钱。后来我们见面后，林小燕微信转了10000元给我，并承诺再赔偿30000元，还写了借据。直到4月23日，她才又还了15000元。之后我和老婆从4月底开始，十几次开车跑广州找林小燕追债，但都被林小燕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偿还，另外还去过两次湛江她的父母家追债。我们追了两个多月，从7月20日开始林小燕就不再接我电话了，至今我已联系不上她了，于是就打110报警。林小燕诈骗了我95000元。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年9月中旬，林小燕说她的朋友有办法为盲人购买社会保险，并将社会保险挂靠蓝月亮公司和深圳康师傅公司，有工资和购买社会保险。但每人要交10000元至15000元的介绍费。交费后，第二个月就约有1680元至2130元的工资发放，合约期为三年。从×××年9月27日起到2018年3月23日，分别有叶某1、乔某伟、韩某2涛、白某举、陈某2芳、胡某1、张某3呀、敬某姿、秦某1等约二十多人叫我帮她们购买社会保险，他们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到我手机账户，我收到钱后又将钱通过我的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林小燕。直到2018年3月23日林小燕都没有为我的朋友购买社会保险。我就要求林小燕解释清楚，并将钱退还给我们，到2018年4月份到2018年5月份，她每次都说会将钱尽快退还给我们，她每次都说24小时内退钱。但她只在2018年3月29日和2018年3月30日通过手机微信转账还给我人民币13000元和1000元。我在微信上总共转了三笔钱给林小燕，总共是57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应该是转了283400元给林小燕。后林小燕称要聘请律师追回介绍工作的费用，向我又借1000元人民币。是我收了叶某1136000元、秦某1的12000、胡某1的12000元，然后我再转给林小燕，我报称的30多万包含上述三笔款项。我在微信上总共转了三笔钱给林小燕，总共是57000元，当时我在龙凤派出所报错了，只报了43000元。我通过支付宝转账应该是转了283400元给林小燕。3.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年6月份，徐某1介绍说，在广州市有一个叫林小燕的盲人女子能通过蓝月亮公司为我们盲人办理挂职，我就通过徐某1的微信和支付宝一共转了人民币136000元，直接通过支付宝转给林小燕23000元人民币，后林小燕称聘请律师为我们追讨挂靠的费用而向我又借2000元人民币，一共转了人民币161000元人民。转账大概是×××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止。我于2018年5月30日在广州市天河区龙口小区与林小燕见过面，我找林小燕并要求她写了一张174000元人民币的欠条。上述159000元人民币是我的盲人朋友委托我找林小燕挂靠的费用，我本人只借给了林小燕2000的聘请律师费用。4.被害人秦某1的陈述：×××年11月中旬期间，徐某1介绍说林小燕可以为我们挂靠蓝月亮公司买社保、五险一金，挂靠公司二年半，共交12000元，每月还能有工资1680元领取，如办不到，全部资金退还。后来我和胡某1都向林小燕购买了。我是在×××年11月17日通过柜员机向徐某1转账了12000元，由徐某1再转账给林小燕。后来，林小燕说挂靠的公司倒闭了，无法购买社保等，说准备转账回给我们，但听她说转了一个多月都没成功，我们就去报警了。林小燕给我们发过三次工资，第一月说是半个月发了840元，第二个月1680元，第三个月3600元，总共约6120元。我的钱，通过徐某1退给我2000元，加上林小燕发给的工资约6120元共8120元，应该说林小燕还差3880元没给我。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年12月份某日，徐某1称其能认识广州蓝月亮公司的财务，可以为盲人办理挂职的业务，并可以签二年半的合同，不用上班，交了中介费，就可以领用工资，并称中介费每人1.2万元。2018年1月15日，我和同事廖某、蔡某妹用我的手机总共转账了人民币35000元给林小燕。到2月15日领取工资的日子，没有领到工资，至3月15日后，林小燕通过支付宝以转账的方式每人转了人民币1800元共5400元给我们三人，后来我发现林小燕等人并没有签到什么合同，是骗我们的，于是与她联系要求退还中介费，林小燕不断找理由应付我们不退还中介费。至7月12日，我和同事廖某找到徐某1要求退还中介费，林小燕电话里答应退还，但一直找理由，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退还。我们三人总共被骗29600元，其中我被骗了人民币9200元。6.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年l1月16日，徐某1向我介绍，蓝月亮公司可帮我们盲人办理工作挂靠关系，办理社保卡、医保卡，每月可取工资1700元，按广州市最低标准领取工资。我转账给徐某112000元，由他向蓝月亮公司林小燕申请办理我个人的挂靠，办理时间二年半，至今未办好，至今也未退款。现徐某1向我说他被林小燕诈骗了，故我来报案。林小燕于2018年1月15日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了2700元人民币，2018年3月15日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了3600元人民币，总共给我转账了6300元人民币。7.被害人谷某1的陈述：×××年l0月份，我通过微信找林小燕追讨她之前向我借的3000元人民币，林小燕通过微信对我说，现在有个蓝月亮公司挂靠，我们盲人不用到蓝月亮公司上班，每个月还给我们购买五险一金，还有广州市的基本工资1800多元，但挂靠时要收6000元的介绍费。我当时就相信了林小燕，就再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她人民币3000元。×××年12月15日、2018年1月15日，林小燕先后转入900元、1800元给我，说是工资。直到2018年2月份林小燕向我说蓝月亮的工资要推迟发。2018年4月份开始，林小燕又称我没挂靠上蓝月亮公司，林小燕称要将之前的6000元介绍费还给我，但又一直不还，直到2018年5月、6月份，我向林小燕再次追款时，林小燕又通过我的同学尹某波转给了我人民币2000元。林小燕退回给我人民币4700元。我现在还有人民币1300元在林小燕处。8.被害人韦某妮的陈述：×××年10月我通过同事韦某均介绍，林小燕可以帮我们盲人挂靠单位，我就加了林小燕的微信。于是我在×××年10月2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转了4500元给了林小燕，后通过韦某均×××年11月11日代我转了2170元了人民币。林小燕×××年12月15日转了1000元人民币、2018年1月15日转了2000元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后来就没有还了。现还欠我3670元人民币。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于2018年1月份在广州市海珠区怡乐路通过一个叫蒋小彬朋友介绍，说林小燕有公司挂靠蓝月亮公司，可以每个月1800元的工资，包买社保。于是我就于2018年1月l5日通过我本人的支付宝转账了人民币6800元，到了2018年3月底发现林小燕不能办理，我就找林小燕退款，至2018年4月23日，林小燕就通过支付宝退了人民币5000元给我，现在我还有1800元人民币还没有退还给我。10.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年10月1日开始至2018年4月15日，林小燕称可以介绍残疾人挂靠蓝月亮、康师傅公司购买社保、医保，每个人介绍费人民币l万元。于是我就介绍了我的朋友，并将钱转给了林小燕去办，但至今没有办成。现在只有4个人的钱还没有退，分别叫刘翔（音）、吴良杰（音）、曾进刚（音）、万金福（音），每个人l万元人民币，一共4万元人民币还没有退还。我一共介绍了20多人给林小燕。退款是2018年4月中旬左右，先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共退了大约168000元。11.被害人蓝某1的陈述：×××年10月初，林小燕介绍说可以挂靠一个公司，挂靠后让公司帮我买社保，还发广州的最低基本工资，但需要给中介费若干。从×××年10月6日开始到×××年11月17日，我前后一共把我和莫某1、陈某1的中介费21600元人民币通过微信和网银转账给林小燕。×××年11月15日我收到1300元人民币，×××年12月15日收到2700元人民币，共4000元人民币；莫某1和陈某1通过各自的银行账号，分别于×××年11月15日收到900元人民币，×××年12月15日收到1800元人民币，我们3人总共收到工资9400元人民币，都是通过林小燕的个人账户转账的。我和莫某1和陈某13人总共实际损失是12200元人民币。12.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年10月林小燕称可通过蓝月亮公司帮我买两年的社保，我于×××年10月和11月通过微信分4次将6800元转到林小燕的微信账户上。之后我在网上查过我并没有买过社保。×××上12月、2018年1月先后收到林小燕通过微信转给我900元、1800元，但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发工资给我。在2018年4月19日我再通过微信问林小燕是什么原因还没有买到社保，她说买不到社保，并答应在2018年4月22日前把本金退还。但之后林小燕就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打电话她也不接，她只回我信息说在找钱。13.被害人韦某均的陈述：×××年10月份，林小燕和我说可以为我们盲人办理挂职广州市蓝月亮公司，能买广州市的医保社保，并能每个月发基本工资，但办理一个要收9000元的手续费。因为我们这边有5个盲人，每个人交了6700元的入职费，我们五个人分多次一共转账给林小燕33500元。×××年10月28日我通过自己支付宝转给林小燕4500元;×××年10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给林小燕4000元；×××年l0月31日支付宝转账给林小燕4000元；到了×××年11月l0日，支付宝转账给林小燕12000元。林小燕给了每人一个半月的工资，每人2700元。我们5个人收了13500元后，她就没给钱我们了。我们每次追她给钱，她都找无数的借口拖着，一直拖到现在我就来派出所报警了。林小燕说介绍一个人给她，可以给1000元的好处费，于是我就介绍了2个人给她，拿了林小燕2000元的好处费。1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年10月份，我听同事韦某均说林小燕有在广州挂职的名额，但是要缴纳中介费9000元人民币，并承诺挂职可以获得广州当地的最低工资并购买五险一金。×××年10月28日我通过微信向林小燕转了4500元人民币押金，后来我和韦某均、韦某妮、姓卢的男子和姓苏的女子等五人一起商量后，就把每个人剩下要交的钱12000元人民币由韦某均通过支付宝转给林小燕。×××年12月初，我们问林小燕要挂职的合同，林小燕以各种理由推托，不给合同。×××年12月发了1000元，2018年1月份发了2000元。2018年4月15日都没发放工资以及×××年12月份和2018年1月份的转账都是通过ATM机发放的，这不符合公司发工资的流程，也没有给我们合同，我们就发现被骗了。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年9月30日，我听韦某农介绍说，在广州有一个盲人叫林小燕的女子能通过蓝月亮公司为我们盲人办理挂职，可以帮我们购买社保和领基本工资，条件是要向我收取6800元费用。我通过我老婆手机支付宝转给韦某农3000元，由其转给林小燕下订单。×××年11月16日中午我到广州签合同，林小燕称人数太多由她统一代收资料替我们去黄埔区蓝月亮公司代签合同。晚上林小燕称合同已经签好并将我的银行卡、身份证等资料还给了我，然后我将余下的38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了林小燕。×××年12月中旬我收到了900元，2018年1月中旬收到1800元。2018年2月中旬林小燕又以各种理由拖时间不发工资。我们发现被这名女子诈骗了，所以来报案。我一共损失了4100元。16.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年10月，林小燕说可以为我们盲人办理挂职广州市蓝月亮公司，能买广州市的医保社保，并能每个月发基本工资，但林小燕办理一个要收6800元的手续费。我和我朋友冯某慧一共微信给了林小燕10600元。第一次转账是×××年10月5日，第二次×××年11月11日，都是通过我的微信账号转账给林小燕的微信的。第一笔是我的微信零钱转的，第二笔是微信绑定的农业银行卡转账的。林小燕给的一个半月工资，每人是2700，两个人一共获得了5400元，此外就没有给我们钱了。我们每次追她给钱，她都找无数的借口拖着，一直拖到现在我就来派出所报警了。17.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年我因挂职公司被一名叫林小燕的女子诈骗，被骗了6800元。林小燕说挂职成功了，帮我挂到了广州市蓝月亮公司，每个月工资1800元，还发了1个半月的工资给我，总共发了2700元工资给我。我能提供林小燕发工资的转账记录，当时是林小燕2018年1月16日转了2700元在蓝某1的微信上，然后蓝某1分两笔转给我，第一笔转了200元，第二笔通过工商银行卡转了2500元给我。1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年我妹夫蓝某1跟我说，一名叫林小燕的女子可以帮助残疾人挂靠公司，不用去上班，只要交一笔入职介绍费就可以了。最后蓝某1和林小燕谈到6800元，于是我就将6800元交给蓝某1，再由蓝某1交给林小燕。没过多久，蓝某1说林小燕帮我挂靠了广州蓝月亮公司，每个月工资1800元，并且于×××年年底发了一个半月的工资给我，总共拿了2700元。是林小燕分两笔直接打到我的建设银行账户上的，一笔1800元，一笔900元。（五）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3月底，林小燕和我丈夫叶某2说深圳有两间公司聘请残疾人士就业，说有熟人可以介绍进入这两间公司，每个人要收取5000元的介绍费，林小燕叫我丈夫帮忙介绍从化的盲人朋友。我丈夫就联系了身边24个残疾朋友，每人交了5000元介绍费，我丈夫收到朋友交过来的介绍费后，于3月29日至4月5日分多次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一共转了120000元人民币给林小燕。然后林小燕多次推脱说帮助入职的熟人朋友（她姐夫的表哥）有事情不能签合同，我丈夫就开始怀疑她是骗钱的，坚决要她退钱。后来在中华广场见面后，林小燕微信转了10000元给我丈夫，并承诺再赔偿30000元，后来她还写了借据表示欠我丈夫140000元人民币，必须在4月21日还清。直到4月23日，她才又微信转账了15000元给我丈夫。后来林小燕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搪，拒绝退还收取的介绍费。2018年11月12日林小燕提出要退赃，大概有20多名盲人到河西派出所等待她退赃，后来警察说林小燕拿来退赃的银行卡上没有一分钱，林小燕还说因为是银行转账需要时间，结果到现在也没有退一分钱。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林小燕就是以有熟人帮忙介绍残疾人入职、收取介绍费为由，诈骗其丈夫叶某295000元钱款的女子。证人钟某1的证言、辨认及银行流水清单：我的手机电话是137××××8280。大概在2015年的四、五月份，我在按摩店按摩认识了林小燕，后来发展成了男女朋友关系。自从她2016年10月左右说要离开广州去其他地方打工后，我们就没有见过面了，只是通过电话跟微信联系过。2016年12月，林小燕发微信向我借钱，说要去治眼睛，于是我就微信转账3000元给她。×××年3月份，林小燕发微信给我，说她怀孕了，接着就以各种名义向我要钱，我一共转给林小燕某318万人民币，具体的时间跟数额现在记不清了，其中有一小部分是通过我的微信号转账的，大数额的是银行转账的，银行流水可以查到。直到×××年8月份，我就删除了她的电话跟微信了。我不能介绍残疾人入职各个公司。我没有跟林小燕说过我能介绍残疾人进入各个公司，并让她给我寻找需要工作的残疾人，并收取介绍费用。林小燕没有转过账给我。经其辨认照片，其辨认出林小燕；广州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钟某1多次向开户名“何小模”账号汇钱。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律师见证询问笔录、见证过程照片、律师见证书：我是在2018年认识的林小燕，当时是林小燕说有人欠她的钱，后来又过来了几次，才说一名叫“黄某”的男子欠五十多名盲人的挂职手续费858400元，叫我帮她出一份声明。我拿到林小燕之前写好的草稿，帮她出具了一份声明书。此后，林小燕就再没有过来了，最多就打了几个电话咨询一下情况。林小燕没有聘请我作为她的代理律师，只咨询一些法律上的知识，帮她出了一份声明书，做律师见证。证人王某2提供了律师见证询问笔录、见证过程照片、律师见证书，证实其仅是出具了声明书。4.证人梁某的证言：2018年3、4月份林小燕对我说，手头很紧张，叫我借点钱给她周转一下。于是我通过微信转了几笔钱给林小燕，一笔借了15000元，一笔借了29000元，其他还借了零零碎碎的，只有几千元左右，总共借了5万元左右。我知道一点林小燕涉嫌诈骗的事情，当时林小燕在电话里面聊天时说到挂靠的事情，当时我也问了一下，林小燕说帮残疾人挂靠公司，具体怎样挂靠我没有细问。5.证人祝某的证言：我认识林小燕，她平时叫木兰，不是叫林小燕。她现在还差我5万元，就是说急用钱，需要钱周转向我借的，在广州和深圳开了几家按摩院，资金紧张。诈骗的事情我不清楚，她有时帮残疾人挂靠公司，当时她也收了我3000元，帮我挂靠在广州蓝月亮公司，总共发了2700元工资给我，后面就没发了。6.证人韦某农的证言：我朋友李某1是被一名叫林小燕的女子骗的，林小燕在我们盲人微信圈里面发消息，说可以帮残疾人挂靠公司，不用上班，每月定时拿工资。但要先交一笔介绍费给林小燕，李某1就相信了，交了6800元给林小燕。其中有一笔3000元李某1先转给了我，再通过我转给了林小燕，这3000元是我经手的。7.证人许某的证言：我是林小燕的大姐，她经常向我借钱。大概十年前，她叫我以自己名义开了一张邮政银行的卡给她用，我不清楚她的用途。她2018年没有叫过我去广州市从化区。（六）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林小燕的供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从×××年l0月至2018年5月份，我大概收了50人左右，约80万多元的中介费，都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到我的支付宝账户和微信账户里的。先后收到了蓝某1、叶某1、张某4、韩某1、韦某均、龙某1、李某1、徐某1、叶某2、叶某3青等盲人打来的电话，这些人先打电话跟我了解情况，然后问招工的一些具体情况，核实之后就转中介费用给我。收取费用之后都没有办成功，所以最后退了一点钱给这些人。蓝某1是×××年年底收的，总共收了蓝某1两万多元，退了一万多，还差11600元；叶某1是2018年上半年收的，总共收了叶某1两万多元，到现在为止一分钱都没有退；张某2是2018年上半年收的，总共收取张某2三万多元，还差29600元；韩某1是×××年11月份左右收的，总共收了13600元，退了5400元，还差8200元；韦某均是×××年年底在左右收的，总共收了24500元，退了4500元，还差20000元；龙某1是×××年11月份左右收的，总共收了6800元，退了2700元，还差4100元；李某1是×××年11月份左右收的，总共收了6800元，退了2700元，还差4100元；徐某1是×××年下半年和2018年上半年收的，总共收了三十多万，退了几万元，还差三十多万；叶某3青是×××年年底收的，总共收了6800元，退了2700元，还差4100元；叶某2是2018年5月份收的，总共了十二万，退了二万五千元，还差九万五千元，目前为止总共还差五十多万。我收了之后都转给了“黄某”，都转到他提供的四张银行卡，银行卡的户名分别为曾某2文、梦某秋、彭某2、李某2宾，不记得卡号，都是在支付宝里面操作的，是从×××年10月份一直转到2018年5月份。“黄某”曾经答应我办成一个人就给我一千元人民币作为回报，但至今都没有做成一个，我就一分钱都没有得到。“黄某”的手机号码为138××××6394。我×××年收费后没有办成蓝月亮公司后，因“黄某”说2018年的奋斗科技和东鹏特饮公司可以办成，所以我在2018年继续收中介费。关于“曾某2文”、“梦某秋”只是支付宝的名字，不是银行卡的账户名，以及“彭某2”、“李某2宾”在我的银行交易流水中没有出现过，我不清楚原因。“黄某”没有退过钱给我，而我是知道他不能办理后，从自己的帐上先后退了一部分人的部分钱，连叶某2那2.5万共退了有二十多万。（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2008年我认识了“黄某”（男性），我们就只是朋友关系。在2016年时“黄某”跟我说可以帮助盲人挂靠公司，叫我帮他介绍盲人挂靠，说介绍一个人并成功挂靠就给我大概一千块回扣，而每个盲人的介绍费大概是6000元到12000元不等，于是我就开始向身边盲人朋友说可以帮助挂靠公司的事情，后来就陆陆续续有盲人朋友把相应的挂靠费用给我以办理挂靠，但后来没有成功帮助盲人朋友挂靠到公司，而收到的盲人朋友的挂靠费全部转给了“黄某”。我不知道“黄某”有什么能力帮助盲人挂靠公司，但他跟我说他能帮助盲人办理挂靠，我也就相信了。然后于×××年10月份我自己也向他支付了6800元以挂靠广州蓝月亮公司，这次挂靠应该没有办理成功，因为到了来年三四月份的时候还是没有发工资，且我之前支付的“中介费”也没有退回给我。没有其他人知道“黄某”以及我们之间交往的情况。我向龙凤派出所提供的137××××8280手机号就是“黄某”使用的，但我不认识钟某1，我确认经办人曾拨打该电话，电话中的声音不是“黄某”。经核对，就帮助办理残疾人挂靠公司一事，我总共诈骗了被害人人民币820500元，退回了人民币268100元；就请律师一事，我于2018年4、5月份收取了徐某11000元、叶某12000元，但这些钱是我向他们借的。当时我已经报案了，“黄某”就跟我说他会退钱的，但要求出一份律师见证下的证明，承诺他退钱之后我们不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于是我就去律所找到王某2律师，然而王某2律师说收费要1万多元，我们没有那么多钱，之后我就没有落实请律师一事了，且之前借的钱我也没有退回给徐某1和叶某1。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小燕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林小燕归案后一直称自己系被“黄某”欺骗，而向多名残疾人收取挂靠公司中介费的，但其曾先后两次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所谓“黄某”的手机号码，经公安机关核查均予以排除，这与其当庭所称自己记得“黄某”的手机号，所以没有将号码存储在手机中，平时是与“黄某”通过电话联系的说法相矛盾。此外，关于“黄某”的身份信息、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其他个人基本信息，林小燕均明确表示无法向司法机关提供，亦表示其身边没有其他人认识“黄某”，更不知道二人交往的情况。因此，关于是否存在“黄某”，目前只有林小燕的供述，且其并不能向司法机关提供任何可供核查的线索，在无其他证据能够相印证的情况下，林小燕关于被“黄某”欺骗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林小燕从×××年10月开始，以帮助残疾人挂靠公司就业、办理五险一金等为借口，先后收取多名残疾人钱款，在无一人挂靠成功的情况下，仍采取发还部分工资、退还部分款项的方式继续行骗至2018年4月，共计骗得90余名残疾人款项，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林小燕以办理残疾人挂靠公司的名义骗取叶某2等多名被害人共计款项820500元，后又以发工资等名义返还被害人部分款项共计271100元，因此，其实际得款549400元，另外，林小燕又以聘请律师的名义骗得被害人徐某1、叶某1款项合计3000元，故被告人林小燕诈骗数额应认定为5524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小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对其适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小燕系盲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小燕诈骗多名残疾人财物，量刑时酌情从严惩处。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小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30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小燕犯诈骗罪的违法所得552400元，追缴后返还给各被害人；追缴不足以清偿被害人损失的，责令被告人林小燕向各被害人退赔，退赔款额以前述追缴数额为限（详见追缴、退赔清单）。三、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林小燕手机一台、银行卡两张，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寒冰人民陪审员  李海燕人民陪审员  邓洁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