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2刑初15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秀玉，男，汉族，1986年2月15日生，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捕前住云南省河口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8日到案，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彪、李梦蝶，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斌，曾用名黄梅斌，男，壮族，1973年7月7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无业，住云南省河口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8日到案，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秀玉、黄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胡佳佳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陆惠玲到庭记录。被告人陈秀玉及其辩护人刘彪、李梦蝶，被告人黄斌及其辩护人钱艳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陈秀玉伙同被告人黄斌，在无成品油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河口县蚂蝗堡大桥桥头陈秀玉建盖的简易加油站内非法销售柴油。为了扩大经营，陈秀玉还购买了两辆货车，经过改装后，聘请驾驶员王某等人在河口县内进行流动加油。其中，陈秀玉负责日常管理、柴油采购、工资发放等工作，黄斌负责联系客户、销售柴油等工作。自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陈秀玉、黄斌累计对外非法销售柴油共计人民币278447元。案发后，河口县公安局从陈秀玉建盖的简易加油站内查获柴油共计2.94吨，经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所检样品硫含量、多环芳烃、馏程均不合格。根据被查获当日的国家柴油挂牌价，被查获的2.94吨柴油价值为人民币23110.2元。被告人陈秀玉、黄斌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河口县公安局接受调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秀玉、黄斌在无成品油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非法经营柴油，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秀玉、黄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斌接受陈秀玉的安排，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秀玉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黄斌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秀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彪、李梦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秀玉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陈秀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陈秀玉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3.陈秀玉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有幼儿、老人和身患残疾的弟弟需要照顾，其贩卖柴油是为了贴补家用，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内对陈秀玉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钱艳萍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斌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黄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黄斌在本案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黄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4.黄斌家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综上，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内对黄斌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陈秀玉伙同被告人黄斌，在无成品油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河口县蚂蝗堡大桥桥头陈秀玉建盖的简易加油站内非法销售柴油。为了扩大经营，陈秀玉还购买了两辆货车，经过改装后，聘请驾驶员王某等人在河口县内进行流动加油。其中，陈秀玉负责日常管理、柴油采购、工资发放等工作，黄斌负责联系客户、销售柴油等工作。自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陈秀玉、黄斌累计对外非法销售柴油价值共计人民币278447元。案发后，河口县公安局从陈秀玉建盖的简易加油站内查获柴油共计2.94吨，经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所检样品硫含量、多环芳烃、馏程、密度均不合格。根据被查获当日的国家柴油挂牌价，被查获的2.94吨柴油价值为人民币23110.2元。另查明被告人陈秀玉、黄斌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河口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刑事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25日10时46分许，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境派出所民警在河口县巡逻过程中。发现河口县旁一仓库内储存有大量燃料油，民警在现场找到当事人陈秀玉、黄斌，两人称仓库的燃料油自2019年4月以来用于对车辆进行加油，但无法提供经营柴油的相关手续。随后龙堡边境派出所将该案移交河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处理。2019年8月8日，陈秀玉、黄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非法买卖柴油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8日，河口县公安局对陈秀玉、黄斌涉嫌非法经营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8，被告人陈秀玉、黄斌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告人黄斌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12日，被告人陈秀玉被逮捕。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8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口县公安局办案区人身安全检查室分别对陈秀玉、黄斌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查，陈秀玉身上未发现任何伤痕，未携带违禁品。黄斌左手小臂至大臂外侧有龙形及“世”字图样纹身，右手小臂处有一陈旧性伤口，黄斌自述系手术留下；左手大臂上部外侧有字母“FEN”及“念”字图样纹身；身体右肋部位置有一陈旧性伤口，黄斌自述系2008年被人误伤做手术所致；右小腿脚跟处有一陈旧性伤口，黄斌自述系手术留下。未携带违禁品。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他与朋友合伙租挖机给工程队使用，挖机有四台。这些挖机都是到蚂蝗堡大桥桥头空地仓库内加油的。当时是黄斌介绍他的，他去后认识“小陈”（陈某）。2019年2月24日，他驾驶皮卡车带着四个两百升的加油桶去拉油，陈某用加油枪加的油，加了910.09升，每升5.6元，价格是5096.5元，他加了陈某微信后在3月3日微信转账5096.5元给陈秀玉。后来他于3月11日加油710.02升、3月12日加油517.25升、3月17日加油81.4升，这三次每升5.6元，3月18日加油327.68升，、月20日加油122升、4月12日加油710.02升、第八次加油549.5升，这四次每升5.5元，他总共在陈某处加油八次，共计3927.96升，后来他认为陈某处的柴油质量不好，就没有去加了。手机号173××××6949是陈某留给他的，这个是陈某流动加油的联系方式，只要打这个电话就有司机开车送油来。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云南平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现在在河口县做跨河区建设。他的朋友黄斌告诉他可以在蚂蝗堡大桥桥头空地仓库内加柴油，每升5.6元，他在该处加油支付4万元，还有部分尾款没有支付。加油款是支付给一名自称姓陈的小伙子，他有“小陈”的微信号。他的车有七张，雇佣了驾驶员驾驶。因为加了黄斌介绍的柴油后，车辆喷油嘴出问题更换，他让黄斌负责，黄斌没有来，所以尾款一直没有支付。5.证人甘应祥的证言，证实他是做工程的，他在丘北县和古林箐各有一个工地。2019年4-5月，黄斌电话联系他说“现在有广西中石化公司的柴油”，后来黄斌让一辆车拉了一个能装10吨柴油的油罐放在他的工地上，工地用油就去加，油用完后，他通知黄斌将油罐拉走。经结算，柴油按每升5.5元计算，同年5月22日，他转账5万元到黄斌名下的农村信用社62×××23的账户内。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家里亲戚有几辆渣土车会到河口县蚂蝗堡大桥桥头空地的仓库内加油，加油后将单据交给他保管，他结账都是和黄斌结。刚开始黄斌给的油价是5.8元每升，后期是每升5.6元。2019年7月的时候，他现金支付油款1.8万元，还有3000-4000元的尾款没有与黄斌进行结算。他曾见过黄斌有一辆新的小油罐车，外形与石油公司的小型油罐车相似，车牌号是“赣”开头，车身是银色，上面贴有“爆”，联系电话153××××0951，他看见黄斌驾驶过，但开车加油的是另一名男子，黄斌将这辆车停放在越南城停车场里面给车加油。他还见过流动加油车的宣传卡片，是一张黄色名片大小的卡片，上面写有“流动加油、流动加柴油，电话173××××6949,150××××2509”。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他姐夫赵兴祥在大屯竹园餐厅后面开设石场，有几辆双桥渣土车。2019年到河口拉石头和土方，驾驶员在工地上拉石头的时候，有人向驾驶员推销便宜的柴油，每升5.8元，因为价格便宜驾驶员就会去加。一开始因为人不熟，都是现金支付，后来熟了就可以赊账，账都是黄斌和赵兴祥结的。2019年6月他现金支付油款7000元左右，另外还用微信转账1万元给黄斌的会计。微信转账的微信名叫“男人唔可以穷”，微信号是×××。8.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口县宜达运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做土石方挖掘和渣土运输。2019年5月，黄斌告诉他“有一广西的朋友处可以加油，油价便宜”，6月的时候，他公司的车就到黄斌介绍的蚂蝗堡大桥桥头空地仓库内的加油站加油，有时候黄斌的广西朋友会派加油车帮公司的车加油，加油后驾驶员在两张单子上签字，他这边一份，加油方一份，上面写明加油量、价格，驾驶员回到公司后将单子交给公司财务。公司为此支付油款4.09万元。第一笔是2019年4月27日，2万元存到陈秀玉的农业银行账户中（账户名陈秀玉，卡号62×××75），第二笔是6月21日，通过他妻子梁素芳的银行卡62×××91转账到陈秀玉的邮政储蓄账户上。对方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陈秀玉，卡号62×××14。他曾电话联系黄斌让通知流动加油车帮加油，有时是驾驶员自己联系流动加油车的驾驶员，流动加油车的联系电话：153××××095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5月，他在陈秀玉开设的蚂蝗堡大桥桥头空地仓库内的加油点做过驾驶员。只要有人打电话需要加柴油，他就驾驶流动加油车到停车场给车辆加油。工资由陈秀玉支付，底工资1800元，加油加得多，他的提成就多，他拿到4月份的工资是2500多元，5月份因为与陈秀玉闹矛盾，他没有拿到工资。他与另一名驾驶员外出加油，收到的钱由他保管，之后他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转到陈秀玉的银行卡里。从他名下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共九笔，金额共计人民币152724元，这些钱有一部分是他流动加油的加油款，有一部分是过年后他向陈秀玉借的5.5万元，之后他通过转账还了5.5万元。扣除偿还的5.5万元，余下的钱都是流动加油的加油款。陈秀玉还曾经制作名片让他去发给驾驶员，名片是黄色的，上面写有“流动加油，电话号码是173开头的电信卡”。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截图、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从邹某手机提取邹某与陈秀玉微信聊天及支付油款的相关情况；从马某手机提取马某微信支付油款4万元给陈秀玉的相关情况；从吴某1手机提取吴某1微信支付油款1万元给陈秀玉的相关情况；2019年4月28日，廖某向户名陈秀玉，卡号62×××75转账2万元。11.搜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9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同陈秀玉到河口县蚂蝗堡新桥旁租用的空地内建盖的仓库及住房进行搜查，经搜查发现：仓库内有四个圆柱体金属油罐，油罐平倒于地上，罐体一半埋入仓库地下，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油罐一端分别贴有一张纸，纸上分别有打印的“1号罐”、“2号罐”、“3号罐”、“4号罐”、1号油罐旁有一电机油泵，油泵底下有一个透明矿泉水瓶装着黄色液体，白纸上有“日期6.24，油库签名邓某”字样，连接四个油罐的顶部，在3号油罐和4号油罐的中间有一台标有“GUANGZHOUFG10B”字样的加油机，加油机旁边有一个白色的塑料桶，内装燃料油，4号油罐旁边有一油泵，该油泵的管道分别连接四个油罐底部，4号油罐和连接油罐底部的油泵旁有两台“燕山仪表总厂”生产的过油量计数表，靠近油泵的过油量计数表数值为86.2立方米和113.4立方米，靠近4号油罐的过油量计数表的数值为269L和38713L。随后民警到陈秀玉居住的房间进行搜查，从房间桌子下面搜出有两瓶用透明塑料瓶装的黄色液体，其中一瓶瓶口有一张白纸并由透明胶带包裹在瓶口，白纸上有粤Ｋ×××××，司机姓名郑聪，油库签名邓某，另一瓶黄色液体无塑料袋及白纸。2019年8月10日，公安机关将陈秀玉仓库内2号油罐内的燃料油过磅称重为2.94吨。以上过程公安机关予以拍照固定。12.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黄斌处扣押蓝色OPPO手机一部（IMEI1：865540049929671、IMEI2：865540049929663）；从被告人陈秀玉处扣押卡片23张（黄色明信片，印有“流动加油、流动加柴油、173××××6949、150××××2509”字样）、营业执照一本（名称：红河鼎博燃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22MA6Nl2W7XA）、茂名市长富化工有限公司出库单五张(出库时间：2019年5月18日，凭证编号：2019051803，车船号：粤Ｋ×××××，车辆总重量48.85吨、车辆皮重16.71吨、油品净重32.14吨，司机签名：郑聪；出库时间：2019年6月24日，凭证编号：20190602406，车船号：桂Ｅ×××××，车辆总重量48.87吨、车辆皮重15.59吨、油品净重33.28吨，司机签名：易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客户留存单四张、员工销售记录表格十二页（4月1日至5月17日员工所销售的柴油升数数据）、油品数据表十张（5月1日至7月20日所记录的油品数据表）、红河鼎博燃料有限公司章程一份三页、租房合同一份二页（甲方：张琼书，乙方：陈秀玉，租赁内容：云南省蒙自市安宁街农贸西巷41号102室，建筑面积20平方米，出租时间2018年10月9日至2021年10月08日）、白色OPPO手机一部（IMEI1：862531035961458、IMEI2：862531035961441）；燃料油（三瓶，均用矿泉水瓶装，其中一瓶瓶口有一张白纸并由透明胶带包裹在瓶口，白纸上有日期6.24，油库签名邓某，另一瓶瓶口有一张白纸并由透明胶带包裹在瓶口，白纸上有粤Ｋ×××××，司机姓名郑聪，油库签名邓某）、加油机一台（标有“GUANGZHOUFG10B”字样）、过油量计数表两个（分别标有“燕山仪表总厂”，计数表的数值为86.2立方米和113.4立方米；标有“燕山仪表总厂”，计数表的数值为269L和38713L）、燃料油（2号油罐内的燃料油2940千克）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云南河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口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云南省河口县分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证实因案情需要。河口县公安局依法向上述金融机构调取黄斌账号62×××23、60×××97，梁素芳账号62×××91，王某账号62×××11，陈秀玉账号62×××14交易情况。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1993）河刑初字第31号、（1994）河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河口县公安局依法向河口县人民法院调取被告人黄斌犯罪的判决书。1993年10月14日，被告人黄梅斌（又名黄斌）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4年8月1日，河口县人民法院在被告人黄斌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五年交付期间发现黄斌还犯有盗窃罪，最终对被告人黄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原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减去已经执行的一年三个月零六天，还应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零二十四天。15.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河口县公安局送检的柴油进行检测，该柴油硫含量、多环芳烃含量、馏程和密度均不合格。16.委托保管书，红河公司加油站移库情况说明，证实因柴油系危险化学品，不易保管，2019年8月10日，河口县公安局将从河口县蚂蝗堡八字河路口仓库扣押的2940千克柴油委托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红河河口石油分公司保管，同日该公司将2940千克柴油移入开远油库。17.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红河石油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7月25日0#车用柴油，单价6.66元/升。18.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秀玉、黄斌的出生日期及户籍情况。案发时，被告人陈秀玉、黄斌系成年人。陈秀玉无犯罪前科。19.被告人陈秀玉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下旬，他在广西做水果生意，通过水果代理商认识黄斌，双方约到河口建油库给工地供油。2018年9月开始建油库，至2019年3月中旬油库建好。他到互联网上联系到广东茂名市长富化工有限公司，向该公司购买了加油机、油罐，并支付了燃油定金，该公司随后将上述物品发至河口县。公安人员在仓库内发现的23张黄色卡片是他2019年4月到南溪转盘旁边的印刷店制作的，印了200张，卡片上面写有“流动加油、流动加柴油，173××××6949、150××××2509”，卡片上的电话号码是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为便于加油，他有两辆流动加油车，一辆是五菱货车，该车是他从蒙自二手车市场购买过户后，到修理厂改装成加油车，车辆发动机坏了后，车辆他交给黄斌处理。后来他到文山购买一辆东风利卡多小油罐车，车辆挂靠在鼎博燃料公司，这辆车也是黄斌处理。他销售的柴油均没有相关部门颁发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销售许可证》。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陈某对其建造的加油点及加油点中存放的油罐、加油机和其居住的房间内查获的透明塑料瓶装的燃料油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被告人黄斌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陈秀玉电话给他说“你在河口县对搞工程的运输公司比较熟悉，找个运输公司合作一下，我有手续材料，拉燃料与运输公司合作，价格比市场上的便宜”。同年4月，他找到河口宜达公司负责人说“你公司大，我拉柴油供你们”，宜达公司负责人问油料好不好，价格怎么算，当天他到蚂蝗堡农场向阳队旁边的仓库找到陈秀玉，问了价格，陈秀玉告诉他“供给宜达公司的每升5.8元的价格才能从广东来到河口”他将价格告诉宜达公司负责人后，双方同意。他还联系平某建筑公司、丰收市场、古林箐工地修路工地等。2019年4月开始向宜达公司的工程车供油，直到同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黄斌对位于蚂蝗堡大桥的简易加油点及加油点中存放的油罐、加油机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加油款一般是汇给陈秀玉，有时候钱会汇到他邮政储蓄的账户上，他收到后将钱给陈秀玉。他帮陈秀玉做事，工资底薪是1800元，做得好能拿到3000-5000元不等的工资。陈某还有两辆流动加油车，一开始的车辆是云H开头，是他侄儿子王某驾驶，王某离开后是“小陆”驾驶，这辆车现在在哪他不知道。另外一辆流动加油车是白色的小型油罐车，是陈秀玉到文山购买的。为了能多加油，陈秀玉还制作了黄色卡片，上面有陈某的电话号码，陈秀玉让将卡片发给驾驶员。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及表现形式均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秀玉、黄斌无视国法，为谋私利，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成品油销售活动，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秀玉积极出资建盖加油站，采购柴油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斌系受陈秀玉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秀玉、黄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秀玉、黄斌到案后及庭审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两被告人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刘彪、李梦蝶提出的“被告人陈秀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和辩护人钱艳萍提出的“被告人黄斌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国家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等，两被告人适用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的社区产生不良影响，故可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从被告人陈秀玉处扣押的营业执照一本、红河鼎博燃料有限公司章程、租房合同，与本案无关，依法退还被告人陈秀玉，扣押在案的加油机一台、过油量计数表两个、燃料油2940千克、23张卡片等物品，依法没收。从被告人黄斌处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秀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黄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从陈秀玉处扣押的加油机一台、过油量计数表两个、燃料油2940千克、23张卡片等物品；从被告人黄斌处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四、从被告人陈秀玉处扣押的营业执照一本、红河鼎博燃料有限公司章程、租房合同，依法退还被告人陈秀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李拥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