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刑初25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艳东，女，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明水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明水县，现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羁押，同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董玲君，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葛锦标，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微，女，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本溪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现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羁押，同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曹波，北京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武双成，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艳东、徐微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艳东及其辩护人董玲君、葛锦标，被告人徐微及其辩护人曹波、武双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等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大兴区等多地，冒用301医院专家医生等身份向老年人推销、出售“贡宝牌野生灵芝粉”、“贡宝胶囊”等伪劣保健品，骗取敖某等多名被害人的钱财。其中刘艳东负责总体策划，徐微协助刘艳东从事记账、制作伪劣保健品以及收款等行为，伙同他人共同推销、出售伪劣保健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他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分三次骗取被害人严某现金和刷卡支付累计人民币127900元。二、2018年1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张艳玲、崔志全（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依翠园小区南门和丰台区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敖某现金人民币13600元。三、2018年1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张艳玲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1、麻某现金人民币23000元。四、2018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崔志全、王迎秋（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1刷卡支付和现金累计人民币183700元。五、2018年3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包红刚（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王某现金人民币4万余元。六、2018年3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他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得被害人邓某刷卡支付人民币14980元。七、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石磊（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盛某现金累计人民币117580元。八、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包红刚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何某现金人民币1万余元。九、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韩东冬、石磊、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肖某现金人民币14000元。而后，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韩东冬、石磊、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南加门诊部等地骗取被害人肖某现金人民币14800元。十、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包红刚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封某现金人民币7000元。十一、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袁某现金人民币15000元。十二、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得被害人林某刷卡支付人民币68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等人在北京市南六环附近某地骗取被害人林某现金人民币13600元。十三、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纪东东、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2现金人民币148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2现金人民币13000元。十四、2018年6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海军总医院等地骗得被害人艾某刷卡支付人民币59960元。十五、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海军总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3现金人民币5000元。十六、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魏欠欠（另案处理）、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海军总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程某1现金人民币59904元。十七、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纪东东、王慈恩（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西城区某牙科诊所等地骗取被害人向某现金人民币20000元。十八、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纪东东、王慈恩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某口腔门诊部等地骗取被害人芦某现金人民币10000元。十九、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贾永涛（另案处理）、王慈恩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型美佳口腔门诊部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2、张某3现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于2018年7月29日被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艳东、徐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刘艳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认可。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能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刘艳东有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愿；3．刘艳东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刘艳东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认可。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微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徐微无前科劣迹，系初犯；3．徐微积极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4．徐微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徐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他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大兴区等地，冒用301医院专家医生等身份，向老年人推销、出售“贡宝牌野生灵芝粉”、“贡宝胶囊”等伪劣保健品，骗取多名被害人的钱财共计人民币812624元。其中刘艳东负责总体策划和实施，徐微协助刘艳东从事记账、收款等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他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分三次骗取被害人严某现金和刷卡支付累计人民币127900元。二、2018年1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张艳玲、崔志全（均已判刑）等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依翠园小区南门和丰台区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敖某现金人民币13600元。三、2018年1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张艳玲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1、麻某现金人民币23000元。四、2018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崔志全、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1刷卡支付和现金累计人民币183700元。五、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包红刚（均已判刑）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王某现金人民币42200元。六、2018年3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他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得被害人邓某刷卡支付人民币14980元。七、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石磊（已判刑）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盛某现金累计人民币117580元。八、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包红刚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何某现金人民币10800元。九、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韩东冬（已判刑）、石磊、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肖某现金人民币14000元。而后，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韩东冬、石磊、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南加门诊部等地骗取被害人肖某现金人民币14800元。十、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已判刑）、包红刚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封某现金人民币7000元。十一、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某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袁某现金人民币15000元。十二、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得被害人林某刷卡支付人民币68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等人在北京市南六环附近某地骗取被害人林某现金人民币13600元。十三、2018年5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纪东东、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2现金人民币148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华大肾安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2现金人民币13000元。十四、2018年6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海军总医院等地骗得被害人艾某刷卡支付人民币59960元。十五、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纪东东、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海军总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3现金人民币5000元。十六、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赵华、魏欠欠（已判刑）、王迎秋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海军总医院等地骗取被害人程某1现金人民币59904元。十七、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纪东东、王慈恩（已判刑）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型美佳口腔门诊部等地骗取被害人向某现金人民币20000元。十八、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纪东东、王慈恩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型美佳口腔门诊部等地骗取被害人芦某现金人民币10000元。十九、2018年7月，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伙同贾永涛（已判刑）、王慈恩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型美佳口腔门诊部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2、张某3现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于2018年7月29日被抓获。同时，公安机关从刘艳东、徐微住处、销售现场等处起获、扣押野生灵芝宣传彩页30张、贡宝胶囊宣传彩页140张、蓝色胶囊壳6包、透明胶囊壳1包、压粉板1个、野生灵芝粉盒24个、黄色粉末6包、治疗卡50张、灵芝破壁孢子粉10包、贡宝胶囊包装盒9个、封口机1台、贡宝胶囊包装贴纸80张、红色包装袋40个、贡宝胶囊131瓶、收据31本、处方笺13本、瓶口垫1袋、药瓶96个、白色瓶盖150个、POS机1台等物品；并查封、扣押刘艳东奔驰牌GLC260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徐微亲属代其退赔人民币2万元，现扣押在案。另，被害人敖某、张某1、麻某、王某、何某、肖某、封某、林某、李某2、李某3、程某1、向某、芦某、张某2、张某3等人的经济损失已由其他同案犯全部退赔。同案犯石磊已退赔被害人盛某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艳东及其辩护人董玲君、葛锦标，被告人徐微及其辩护人武双成、曹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并有被害人严某、敖某、张某1、麻某、李某1、王某、邓某、盛某、何某、肖某、封某、袁某、林某、李某2、艾某、李某3、程某1、向某、芦某、张某2、张某3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师某、张某4、阚某、程某2、李某4的证言，同案人王迎秋、赵华、王慈恩、纪东东、韩东冬、包红刚、张艳玲、崔志全、贾永涛、魏欠欠、石磊等人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石景山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医师资格及注册情况的说明，北京军科联创医药技术研究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出具的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POS机交易明细（商户号：822100154116798；终端号：10101948），处方笺及收据复印件，野生灵芝粉宣传册，会员证，营业执照，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监控录像、执法录像，本院（2019）京0107刑初138、139、140、141、144、146、148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网上比对工作记录、户籍信息、工作说明，被告人刘艳东、徐微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案款收据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刘艳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艳东、徐微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艳东、徐微诈骗老年人财物，本院对二被告人酌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艳东能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徐微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刘艳东能当庭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徐微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刘艳东、徐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艳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2030年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艳东、徐微共同退赔被害人严某人民币十二万七千九百元；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一万四千九百八十元；退赔被害人袁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艾某人民币五万九千九百六十元。四、责令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与（2019）京0107刑初146号所判被告人崔志全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十八万三千七百元。五、责令被告人刘艳东、徐微与（2019）京0107刑初148号所判被告人石磊共同退赔被害人盛某人民币十一万四千五百八十元。六、在案扣押的人民币二万元，并入本判决第三、四、五判项中执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奔驰牌GLC260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予以变卖，所得款并入本判决第三、四、五判项中执行。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野生灵芝宣传彩页三十张、贡宝胶囊宣传彩页一百四十张、蓝色胶囊壳六包、透明胶囊壳一包、压粉板一个、野生灵芝粉盒二十四个、黄色粉末六包、治疗卡五十张、灵芝破壁孢子粉十包、贡宝胶囊包装盒九个、封口机一台、贡宝胶囊包装贴纸八十张、红色包装袋四十个、贡宝胶囊一百三十一瓶、收据三十一本、处方笺十三本、瓶口垫一袋、药瓶九十六个、白色瓶盖一百五十个、POS机一台，均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婧审 判 员  刘昌昌人民陪审员  武文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卓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