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民终1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国家农业科技园区铁北雄鹰路招生办楼下。法定代表人:生可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东，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科贸大街117号。法定代表人:贺百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成龙，北京道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韧，该校职工。原审被告：生可为，男,1952年4月2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原审被告：刘淑侠,女,1952年10月9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上诉人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融公司）与被上诉人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以下简称一中），原审被告生可为，原审被告刘淑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9）吉0381民初1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汇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东，被上诉人一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成龙、林德韧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生可为、刘淑侠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融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9）吉0381民初15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公寓管理费210万元及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为：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判决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210万元的公寓管理费与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最高法民申1400号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吉民终504号判决书相违背；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收取过210万元的公寓管理费，公寓管理费与工程款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返还错误；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利息错误；原审法院认为“汇融公司虽辩称本案争议的公寓管理费不是抵销一中所称第二公寓，而是抵销建筑科技楼、第二教学楼、过桥及零活、第三教学楼、第三教学楼附属工程的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是错误认定；原审认定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错误。被上诉人一中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被告生可为、刘淑侠未出庭答辩。一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生可为、刘淑侠、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连带向原告返还公寓管理费2696958元和利息1585793元，及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最高法民申1400号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吉民终504号生效裁定和判决已经确认的事实为公主岭一中拖欠生可为工程款，生可为将该债权转让给了汇融公司，公主岭一中已经认可并已经把汇融公司作为其欠付工程款的债权人，本案原告一中主张三被告不当得利，从省高院生效判决确认事实中可以看出，一中抵销工程款对象为汇融公司，抵销行为被确认无效后，原告主张被告不当得利，本院认为本案不当得利主体应为汇融公司；一中没有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生可为、刘淑侠与汇融公司人格混同损害一中合法权益，也没有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汇融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一中将生可为、刘淑侠列为本案被告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原告公主岭市一中每年公寓管理费（收费权）抵销被告生可为相关工程的工程款，这种抵销经四平中院、吉林高院、最高法院审理认为不属于同一法律性质，不能抵销。故被告汇融公司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生可为自2016年9月7日至2010年3月16日止，分八次收到公寓管理费210万元，具体为2006年9月7日收取156750元；2007年4月10日收取143250元；2007年10月10日收取300000元；2008年3月10日收取300000元；2008年11月2日收取300000元；2009年3月11日收取300000元；2009年10月12日收取300000元；2010年3月16日收取300000元。一中诉称2010年8月收取了自2010年7月15日至2011年7月14日的公寓管理费60万元后，多方联系通知生可为来取这笔工程还款并且让生可为必须依法提供施工单位的专业发票，抵销相关工程款，生可为可能因把钱款挪作他用且不具备给原告出具专业发票的能力及意愿，没有来公主岭市第一中学开具专业发票及相关收据。故而原告经民主程序决策：“1、用这笔款中的396800元代生可为偿还了生可为借教职工款的两年利息（该项借款是公主岭一中为生可为向本校教职工借款用于二公寓垫资建设的）2009年10月23日至2010年10月22日的利息，2011年10月23日至2012年10月23日的利息。2、用这笔款中的200158元代生可为发放了应该由生可为支付的大学生教师工资。前述事实具有相应证据支持，此后双方不停的交锋交涉，后来发生教师借款诉讼、大学生教师工资（合作办学诉讼）、工程欠款等诉讼、但每每均被认定为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四级院均让另案解决。一审法院认为，一中诉称的2010年8月收取了自2010年7月15日至2011年7月14日的公寓管理费60万元并未交给生可为，故该60万元不存在不当得利的返还。3、汇融公司虽辩称本案争议的公寓管理费不是抵销一中所称第二公寓，而是抵销建筑科技楼、第二教学楼、过桥及零活、第三教学楼、第三教学楼附属工程的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但该抵销仍不为法律认可，抵销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汇融公司应另案主张。4、关于一中主张的不当得利利息计算方法，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原物和原物产生的孳息，考虑到争议款项最近一期已经超过9年，本院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5、诉讼时效，原、被告多年诉争多起案件，且本案争议款项系双方互负债务抵销无效，一中才主张不当得利，不能认为一中之前未主张权利，如抵销有效，则不会存在本案，故不超诉讼时效。遂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公寓管理费210万元及利息（自2006年9月7日以1567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7年4月10日以1432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7年10月10日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8年3月10日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8年11月2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9年3月11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9年10月12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10年3月16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二、驳回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62元，由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负担20928元，由被告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134元。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故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汇融公司与被上诉人一中均认可原审被告生可为自2016年9月7日至2010年3月16日共收取公寓管理费210万元。因生可为是汇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收取管理费的行为应视为是汇融公司的行为，故应当认定汇融公司收取了公寓管理费210万元。因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一中用公寓管理费抵销所欠生可为工程款的行为不能产生抵销的法律效果，故汇融公司收取的210万元公寓管理费缺乏相应法律依据，该行为构成不当得利，汇融公司应当将收取的210万元管理费及产生的利息孳息予以返还。因一中一直向人民法院主张抵销，故应当认定一中一直在积极主张权利，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令汇融公司返还一中公寓管理费210万元及利息，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62元，由上诉人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 勇审 判 员  谭贵林审 判 员  孙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  田济慈书 记 员  郝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