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0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库伯勒(北京)自动化设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1号院6号楼13层2单元221603。法定代表人：洛塔尔维尔讷库伯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萍，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悦可达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华莲村。法定代表人：陈海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依漫，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库伯勒(北京)自动化设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伯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悦可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可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5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库伯勒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悦可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从未解除,库伯勒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之前已经完成生产备货，悦可达公司恶意违约，拒绝履行合同。二、库伯勒公司一直在就该笔订单继续履行的事项与悦可达公司沟通，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从未进行沟通，系认定错误。悦可达公司辩称，一、双方合同履行期间库伯勒公司无足额货物可供。在双方解除合同一年之后，库伯勒公司又联系悦可达公司要求代为销售。库伯勒公司无货可供和委托悦可达公司销售并非同一时间。二、案涉订单产品是标准件，该订单产品的型号和所有特征都可以在库伯勒公司的官方网站中查询到，作为标准件的产品可以二次销售。库伯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悦可达公司继续履行《采购订单》项下的合同义务；2.判令悦可达公司支付货款33750元；3.判令诉讼费由悦可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30日，双方签订采购订单一份，订单号CG0020160830002，载明，TO：库伯勒公司，FROM：悦可达公司，DATE：2016/8/30，物料代码1.59304936，物料名称计时器，规格型号3.223.401.351，单位只，数量350，含税单价135，价税合计47250。库伯勒公司解释称，悦可达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传真该订单给库伯勒公司，库伯勒公司盖章确认后回传。因双方长期存在交易往来，对产品的物料名称、规格型号都很熟悉，故采购订单未约定交货期和付款期。悦可达公司对采购订单无异议，但认为订单对付款、发货都未作约定，系库伯勒公司电话或微信通知悦可达公司货物准备完成可以发货后，双方另行协商发货、付款的具体时间，完成交易。2016年12月15日，悦可达公司向库伯勒公司转账13500元，摘要写明货款，附言写明货款。后库伯勒公司通过顺丰速运（单号358313300958）向悦可达公司发送货物100只计数器。2016年12月21日，库伯勒公司向悦可达公司开具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编号19680163，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写明为机电式仪表，规格型号为3.223.401.351，数量100，价税合计13500元。2018年6月19日，库伯勒公司委托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向悦可达公司发送律师函一份，载明，贵司仅提货了该笔订单下的100只计数器，仍有250只始终拖延不予付款提货，给库伯勒公司造成了一定的资金和库存压力。库伯勒公司多次与贵司法定代表人和相关的业务负责人沟通催促，贵司均不予理睬……贵司作为采购方应及时履行付款提货的义务……虽然协议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提货时间，但是按照法律规定双方可以补充协议约定，协商不成的库伯勒公司有权随时要求贵司履行……一审中，双方确认所涉产品名称为计数器中的计时器。对于双方的往来模式，库伯勒公司称，库伯勒公司根据悦可达公司的采购订单的规格型号进行设计后，由悦可达公司确认，库伯勒公司委托其德国母公司进行生产。库伯勒公司在2016年9月25日前两次进口涉案货物共计348件。加上此前双方长期有业务往来，悦可达公司不定期向库伯勒公司采购该型号产品，尚有存货两只，共350件。除悦可达公司已付款，库伯勒公司发货的100只计数器外，其余250只，库伯勒公司也已经完成备货，但悦可达公司明确表示不付款，故库伯勒公司未直接发货给悦可达公司。悦可达公司对报关单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报关单无法体现进口产品包含涉案产品，故无法体现报关单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形式发票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关联性亦不予认可。因悦可达公司形式发票系库伯勒公司的母公司与库伯勒公司之间内部流通使用，系自行制作，不具备客观性，且从形式发票本身看，除涉案产品标明了数量、单价、单位外，其他该形式发票中的产品都未做出相应标准，显然不符合常规，系库伯勒公司为本案诉讼单独制作。形式发票显示涉案产品是分不同订单号向总部采购，与悦可达公司向库伯勒公司一次性下单350只的数量不一致。即便不考虑其他因素，也无法确认该发票产品是用于向悦可达公司备货。对微信往来真实性无异议，聊天双方为悦可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库伯勒公司上海的销售魏明星，经核实悦可达公司方确实与魏明星有微信往来，是取消订单后，库伯勒公司过了几个月后联系的悦可达公司，因悦可达公司是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公司）的指定供应商，魏明星希望通过悦可达公司方帮忙请迅达公司在某些电梯产品中消化涉案产品的库存，库伯勒公司方称仓库中有几百个，故悦可达公司联系了迅达公司，但因迅达公司的生产工厂从苏州搬至上海，且配件切换与认证需要较长时间等的影响，故一直未成功。该事情在2017年年底已经开始推进，但2018年3月库伯勒公司改口称不是要求悦可达公司帮忙，而是要求悦可达公司购买这些产品，且说明要起诉，后悦可达公司未再推进该事情。库伯勒公司所称迅达计数器的事情进展怎么样、迅达这边暂时没搞定，否则我早就帮你消化了的言语表述，就是双方希望迅达消化产品库存所作出的沟通。上述聊天记录的内容对应的时间，因悦可达公司方已删除了原始记录，故无法确定。悦可达公司就双方往来，另补充表示，悦可达公司所购的产品是库伯勒公司提供的标准产品。库伯勒公司所称必须付款才能提货没有依据，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有先发货的情况，也有先付款的情况。因库伯勒公司存在延迟交货，故库伯勒公司交货100只之后，双方即口头协商解除了合同。悦可达公司还因此从第三方处补货。2018年6月悦可达公司接到了库伯勒公司律师函，但悦可达公司未予理睬。实际库伯勒公司在2016年底至2018年4月初左右从未就案涉合同继续履行与悦可达公司进行沟通。库伯勒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对库伯勒公司官网打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说明该规格型号是库伯勒公司能够生产的，不能证明该规格型号是通用产品。对既往业务往来明细单及相应产品发货箱单、付款业务回单、发票一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非双方全部往来，仅为部分业务往来。双方业务往来中也有悦可达公司分次付款，库伯勒公司分次发货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库伯勒公司与悦可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悦可达公司曾于2016年8月向库伯勒公司发送采购订单一份，明确向库伯勒公司订购的产品的数量为350只，但该订单中未明确付款及交货的期限。现悦可达公司支付了100只产品的货款后，库伯勒公司发送了100只产品，并向悦可达公司交付了相应增值税发票。但之后双方再无交易往来。库伯勒公司认为，其已备好所有350只货物，但悦可达公司应先支付货款再发货，现悦可达公司未支付剩余产品的货款，故未向悦可达公司发送剩余货物，现要求悦可达公司支付余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库伯勒公司称其已备货，但其提交的形式发票系库伯勒公司方的母公司自行制作，悦可达公司亦不予认可。而库伯勒公司提交的报关单则仅列明了计数器，无法确定系涉案悦可达公司所订购的产品。且库伯勒公司现并无证据证明，悦可达公司在支付100只产品的货款前后，双方曾对另250只产品的交付及付款进行过沟通，或悦可达公司在支付了货款后，库伯勒公司曾对悦可达公司仅支付了部分货款提出过异议。库伯勒公司称其曾多次要求悦可达公司付款，但其仅提交了一组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屏打印件，该打印件中显示，库伯勒公司工作人员于2017年9月28日才向悦可达公司提出付款事宜。故库伯勒公司称其已于2016年9月25日前备好350只产品的意见，缺乏相应依据。悦可达公司所称的因涉案交易订单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但库伯勒公司至2016年12月15日才完成100只订单产品，故悦可达公司与库伯勒公司已协商终止未完成的订单的意见，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库伯勒公司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库伯勒（北京）自动化设备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4元，财产保全费370元，合计1014元，由库伯勒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库伯勒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库伯勒公司销售管理层负责人贾莲玉与本案的销售魏明星之间的邮件往来。证明自2016年2月25日魏明星向库伯勒公司发送邮件告知悦可达公司每月至少需要300只案涉产品，请求公司以特约客户做300只库存，故库伯勒公司的仓库始终为悦可达公司备货不低于300只的存货。悦可达公司主张库伯勒公司无货可供与事实不符。证据二、案涉产品原件一个。每个产品上都会有一个十位数字的编号代码。库伯勒公司提交的该原件代码为1625281338，其中16代表生产年份2016年，252代表生产当年的第几天，即该产品是2016年第252天生产的，通过万年历查询该日为2019年9月8日。结合库伯勒公司一审中提交的报关单显示的产品进关时间，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库伯勒公司在2016年9月30日之前已完成备货。悦可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邮件中无法显示发件人或收件人的完整邮箱。从邮件内容来看，开始备货库存量是300只，后变更为150只，签收数量的变化无证据佐证。该证据系库伯勒公司单方陈述，无法证明双方之间的交易情况。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产品的形成时间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产品上的标签是库伯勒公司单方制作的，故产品的实际生产时间不能根据该标签的时间确认。悦可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悦可达公司开具给讯达公司的发票三张，开票时间分别为2016年12月28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12月20日。证明悦可达公司与讯达公司一直存在业务往来。证据二、销售合同一份，证明因库伯勒公司延期供货，悦可达公司从上海耀徽电气有限公司高价采购同样的产品向讯达公司供货。该产品单价为178.02元/只，高于案涉合同的采购单价135元/只。证据三、外购入库单二份，证明上海耀徽电气有限公司实际向悦可达公司邮寄计时器产品190个。此外，悦可达公司长期从该公司采购计时器产品。证据四、发票一张，证明因库伯勒公司迟延供货至双方不再合作后，悦可达公司一直从上海耀徽电气有限公司采购计时器产品，其中2017年2月22日开具了包括上述销售合同及后续销售合同的520只产品的发票。证据五、悦可达公司拍摄的照片两页，系库伯勒公司与悦可达公司外购产品的对比照片。库伯勒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发票不能单独证明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发票的时间无法证明双方合同的签订时间，即便悦可达公司与讯达公司一致保持业务往来，也不能排除双方早就终止了案涉产品型号的交易，三张发票的交易也可能是其他型号的产品。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悦可达公司采购的产品与案涉产品系同一规格，即使是同一规格也无法证明悦可达公司采购的该批次产品是供应给讯达公司的，更无法证明是库伯勒公司违约所致。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予以认可。发票的产品名称和规格型号均与本案库伯勒公司提供的产品不一致。对于证据五，悦可达公司未提交原件的情况下，库伯勒公司无法判断是否为同一产品。本院认证意见：对于上述证据中双方确认真实性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库伯勒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悦可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五均无原始载体，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于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综合全案进行分析。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中库伯勒公司提交了其公司工作人员魏明星与悦可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海涛的微信聊天记录。悦可达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微信聊天记录中，魏明星发送信息：“我都想过办法了，其他地方真不用这个型号，否则我早就帮你消化了，没辙。”陈海涛回复：“让他直接来找我。”魏明星回复：“哎，我只是难交代，算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吧。”陈海涛回复：“讯达这边没搞定，我也没办法。”聊天记录中，魏明星还向陈海涛发送过一条信息：“陈兄早！关于迅达的计数器事情进展怎么样了，公司盯的很紧。能不能给我一个准信？”以上信息，因微信聊天原始载体已删除，无法确定时间。该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的最早时间为2017年9月28日11:40分，魏明星向陈海涛发送微信内容为：“老哥不想打扰你，没办法。”悦可达公司一审中提交了双方既往义务往来明细表一份，库伯勒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该明细内容如下：            合同日期              付款日期              发货日期              开票日期              发货/付款顺序              签订合同与发货间隔时间                  151111              2016.1.6/2016.1.11              2016.1.5              2016.1.28              先发货              ＜2个月                  151111              2016.2.22              2016.2.23              2016.2.25              先发货              ＜3.5个月                  160107              2016.3.3              2016.3.2              2016.3.25              先发货              ＜2个月                  160301              2016.4.13              2016.4.13              2016.4.27              同一天              ＜2个月                  160315              2016.4.25              2016.5.4              2016.5.20              先发货              ＜2个月                  160407              2016.5.20              2016.5.19              2016.5.20              先发货              ＜2个月                  160413              2016.6.16              2016.6.7              2016.6.22              先发货              ＜2．5个月                  160526              2016.7.25              2016.6.28              2016.7.11              先发货              ＜2个月                  160506              2016.8.8              2016.8.8              2016.8.25              同一天              ＜3.5个月                  160727              2016.9.1              2016.9.1              2016.9.22              同一天              ＜2个月                  160830（本案）              2016.12.15              2016.12.16              2016.12.21              先付款              ＞3.5个月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库伯勒公司要求悦可达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的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库伯勒公司与悦可达公司订立的买卖合同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于该采购订单中未约定付款与发货的顺序，一审中，悦可达公司提交了双方之间自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8月30日的部分既往业务往来明细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先付款后发货、先发货后付款、付款与发货同一天等多种交易情况，且该期间的部分交易情况显示，双方订立合同的时间与发货时间间隔均短于3.5个月，库伯勒公司对该明细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即双方之间并未形成先付款后发货的交易习惯。结合此前双方交易的发货周期，库伯勒公司主张已备足货物系悦可达公司恶意违约，依据不足。库伯勒公司主张其已按约备足全部350只案涉货物，但其对于悦可达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仅部分提货未提出异议，其于一、二审期间提交的全部证据亦未能证明至2017年9月28日之前存在向悦可达公司催告提货的事实，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亦无法证明双方存在继续履行合同的合意。库伯勒公司主张持续与悦可达公司沟通提取剩余货物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悦可达公司与库伯勒公司已协商解除250只货物的买卖合同，并无不当。综上，库伯勒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4元，由库伯勒(北京)自动化设备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