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02刑初581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恩铎，男，1997年2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抓获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魏东新，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19]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恩铎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刚、高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恩铎及其辩护人魏东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9月19日0时57分许，在鞍山市铁东区南侧路口附近，因为琐事，被告人马恩铎用刀将杨某1砍伤，并将杨某1朋友张某1驾驶的车牌号码为辽Ｃ×××××的白色丰田越野车砸坏。经鉴定，杨某1头、面部及手部的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其面部瘢痕累计达11.0厘米，评定为十级伤残；张某1车损估价为人民币22522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恩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轻伤后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马恩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无异议，对主要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只砸了右前门的玻璃，其余损失系驾驶人员自行将车辆撞到护栏所致。辩护人魏东新提出辩护意见：1、被害人对冲突升级起主要作用；2、马恩铎与杨某1系互殴行为；3、本案系一时冲动所致，具有偶发性，可见被告人马恩铎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有赔偿意愿，有明显认罪悔罪表现。综上，请法庭在故意伤害罪名内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恩铎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1、马恩铎毁坏车辆目的系实施伤害行为，为想象竞合，应择一重罪即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2、马恩铎对车辆的损坏仅为副驾驶位置，即2455元，没有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标准；3、价格鉴定存在瑕疵，没有对实物标的进行勘验并记录情况。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9日0时许，被害人张某1到鞍山市铁东区找刘营，因言语冲突与同到此地的被告人马恩铎发生争吵。随后，张某1电话联络被害人杨某1及刘某1等人来到现场，被告人马恩铎遂伙同他人回到家中取来铁锹、菜刀作为凶器，重新返回现场，对刘某1驾驶的牌照为辽Ｃ×××××的白色丰田牌越野车进行打砸之后，持刀将被害人杨某1砍伤。经鞍山市金普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杨某1头、面部及手部的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其面部瘢痕累计达11.0厘米，评定为十级伤残。辽Ｃ×××××号丰田越野车系张某1所有，经鞍山市铁东区物价局认定，车损总估价为人民币2252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8日晚，我们共六人在站前KTV唱完歌，付某和孙某没跟我们一起走，刘某1开车拉着张某1、魏某和我，张某1让刘某1送他去女朋友那，在铁东区下的车。我们三个人开车回家走到铁西区永乐附近时，张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回去。我们到了刚才张某1的下车点，看到张某1和他女朋友、还有个女孩在那站着，张某1说他刚上楼看到两个小伙摆蜡烛给同屋的女孩过生日，就让那两个小伙快点，他们就把张某1给骂了，被张某1女朋友和同屋的女孩给拉走了，张某1心里憋气就把我们叫回来了。这时候付文峰、孙某也到了，张某1到一旁小卖部箱子里拎两个空啤酒瓶，自己拿一个，递给我一个，然后张某1去让那个女孩给刚骂人的小伙打电话或发微信，问他们怎么办，骂完人不能白骂了。女孩不打，我们在那等了半个小时，不知道谁喊了声上车，我发现背面跑来四五个小伙子，领头的拿了一把铁锹，跑到车旁就砸车。刘某1他们几个这时已经上车了，我没上去，那个小伙就拿铁锹在我身上劈了一下，我拿酒瓶子砸了他一下，酒瓶子当时就碎了，和小伙一起的人也开始打我，我追上刘某1的车，上车后就让他们赶快去医院。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8日23时许，我和刘某1、魏某、孙某、付某、杨某1六人在KTV唱完歌，刘某1开我的车送我去铁东区王某家。我跟王某在楼下说话，从楼上下来四个小伙，是给王某同屋女孩过生日的，我让他们快点，其中一个小伙就骂我。我没吱声，之后好像是给杨某1打的电话让他们回来接我，王某和同屋的女孩劝阻那四个小伙，我在一边站着。这时刘某1开车载着杨某1、魏某过来了，那四个小伙看我这边来人了就跑了。这时候孙某和付文铮也打车到了，我跟他们说了刚才被骂的事，然后跟那个女孩说让那小伙当面或者打电话就骂我的事给个说法，女孩不肯给那小伙打电话。我也怕对方回来打我，在旁边小卖部外的箱子里捡了两个空啤酒瓶，自己拿一个，另一个好像是递给杨某1了。我一直跟女孩说要那小伙电话的事，北边跑过来几个小伙骂我那个小伙手中拿着板锹，孙某喊上车，我们就往车上跑，那几个小伙在车右面砸车，我连忙从左侧上车，也不知什么东西砸我后脖子一下，然后刘某1就开车走了。杨某1是后上车的，说他被人打了，要上医院。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8日23时许，我和女朋友魏某、杨某1、张某1、孙某、付某一起唱歌出来，我开着张某1的车和魏某、杨某1一起开张某1的车送他去铁东区找他女朋友。过了十多分钟，我打电话问张某1在哪，想接他回家，张某1说他还在刚刚下车的地方，我们刚到，孙某和付某也打车到了，要一起坐车回高坨。当时我看到张某1和他女朋友王某，还有王某的女朋友在一起，我们正准备上车走，不知道从哪来了七、八个人，他们手里拿着铁锹、菜刀还有刀片就过来砍我们，我们就赶紧上车，杨某1没来得及上车，就被这群人砍了，车也被砍砸了。我就开着车赶紧跑，杨某1在车后面跑，跑了不远我赶紧停车让杨某1上车，直接到了中心医院。车子后备箱、副驾驶的车门和车玻璃都被砍了。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8日23时许，我和杨某1、刘某1、魏某、张某1、孙某一起在站前唱完歌，我和孙某留在歌厅没走，其余人送张某1去找他女朋友。后来杨某1给我俩打电话让我俩打车到田园酒店后面一起接张某1回家，我俩到了看到刘某1、魏某、杨某1还有两个女的跟张某1在一起说话，就在道边说话等着。这时不知从哪出来六、七个人，手里拿着长刀、铁锹就过来了，我们就赶紧往车上跑，车子还没来得及发动，那帮人就冲过来砸车，车子后备箱和副驾驶的车门、车玻璃都被砍了，杨某1还没来得及上车，刘某1开车就走了。杨某1捂着脑袋往这边跑，我们接上杨某1，他头上、胳膊上都是血，我们就去医院了。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8日23时许，我与杨某1、刘某1、魏某、张某1、付某在站前唱歌，魏某要先走，张某1让刘某1先送他去女朋友那，然后再送魏某和杨某1回家，我和付某没跟他们一起走。后来杨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田园酒店后面一起接张某1回家。我和付某打车到一道街27栋南侧路口附近时，看见刘某1、魏某、杨某1还有张某1和两个女的，在聊天，我们六个人要上车回高坨，还没等上车，不知道从哪来了七、八个人，手里拿着长刀、折叠的铁锹就冲过来了。当时我们吓的赶紧往车上跑，这帮人开始砸车，刘某1开的车，杨某1没来得及上车，车掉头的时候我开车门跳车沿主路逃走了。刘某1开车过来后，我上车看到杨某1头上全是血，我们都去医院了。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8日，我和刘某1、孙某、杨某1、张某1、付某一起在站前唱歌，我和刘某1、张某1、杨某1先走的，刘某1开的车，先送张某1去铁东区田园酒店后侧他女朋友家楼下，然后送我们回家。9月19日0时20分许，杨某1接到张某1电话，让我们接他回家，刘某1就调头回去。杨某1给张某1打电话说到了，张某1从胡同里出来，刘某1下车上厕所，杨某1也下去和张某1说话，张某1说他让人给骂了一句，孙某和付某也打车到了，大家就问怎么回事。这时不知道谁喊的上车，我看见车左侧、右侧都来人了，副驾驶玻璃被人用刀砍碎了，我赶紧下车往一个亮灯的门店里跑，我在门店待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在中心医院了。我看见对方有一个小伙右肩膀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蓝色纹身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与张某2、黄某三人共同租住，2017年9月18日11点多，张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一会过来，我让张某1等一会再上来，张某2的对象马恩铎在给她摆蜡烛，要给她一个惊喜。张某1让我下楼陪他，我就下楼跟张某1在路边聊天，马恩铎带着三个小子下来买打火机，说话过程中张某1让他们快点，马恩铎开始骂张某1，我就赶紧给张某2打电话让她下来，张某2下来了就开始劝架，张某1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让人来接他，就走开了。不一会，来了一辆白色霸道吉普车，那四个小子一看来人了就跑了，霸道车上的人问张某1怎么回事，张某1说完后那些人问张某2能不能唠一唠，让他们给张某1道个歉。张某2说没有电话，那几个人一直在那说了半个小时，那四个小子又回来了，手里拿的凶器，张某1那些人就都上车了。马恩铎和一个小子用手里的凶器把车砸了几下，车就要离开，其中一个小子没上去车，马恩铎用什么东西开始打这个小子，那个小子就跑，张某2去拉马恩铎，我拦着后面两个人，车开走后那四个小子也跑了。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8日晚，张某1来找王某，王某就下楼了，过了一会，王某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和马恩铎在楼下骂起来了。我下楼时看见马恩铎上来了，我问题是不是骂张某1了，让他跟我下楼道歉，马恩铎没说什么就跟我下楼了。到楼下我们听到张某1打电话找人来接他，过了三、五分钟，远处来了一辆白色霸道吉普，马恩铎和他的三个朋友就跑了。白车停下后下来几个小子，手里还有两个啤酒瓶，在那转圈骂，我劝他们居民都睡觉了，他们依然在骂。张某1和他叫来的人问我马恩铎的联系方式，我看这状态就没有给。过了20分钟左右，马恩铎他们四个人跑回来了，四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张某1看见他们了就往前迎，看见马恩铎他们手里拎家伙了，谁喊了一声上车，就往回跑。张某1他们都上车了，但有一个小伙没上去，马恩铎和一个小子跑到车旁，马恩铎就开始砸车，车就往前走。马恩铎看见有人没上去车就要上去打那某，那某手里有个啤酒瓶，先砸了马恩铎脑袋一下，马恩铎来气了，不知道从哪掏个刀砍了那某脑袋一下，我就过去拽马恩铎，那某趁机上车走了。刚开始是马恩铎和张某1绊了两句嘴，后来张某1让人来接他，马恩铎看见张某1这边来人就跑了，后来马恩铎他们又回来了，我还给他打电话不让他回来，他电话里说非得回来，说他半道要是跑了别人得怎么想他。加马恩铎一共回来四个人，手里拿的应该是凶器。砸车的确定有马恩铎，砸了车玻璃和车体，还打了没上去车那某。9.被告人马恩铎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18日23时许，我和刘某2、候启国还有他的朋友到我女朋友张某2租住的地方，给她摆心形蜡烛哄她开心。因为张某2是和闺蜜王某、黄某同住，所以张某1、王某、黄某几个人就在楼下等着。我们四个人大概摆了一个小时，下楼时张某1对我说：“你快点。”我说：“我快不快点关你什么事，又不是给你摆花。”我们两个吵了几句，他让我们都别走，等他打电话，我说就在这等着。张某1打完电话三、四分钟，二道街北侧驶来一辆白色吉普车在张某1身边停下，张某1和车上的人说了几句什么，那辆车就急加速向我们驶来，我们赶忙躲开，车在我们身边开过去急刹车停住了，下来六、七个男的，跟我们说谁也别走。张某2拽我们几个让我们走，我们就往我家走，回家途中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是张某1，让我回去唠唠，不然就不让我对象走，让我自己看着办。我们商量后决定回去，我回家拿了把菜刀别再裤腰里，刘某2在楼道里捡了个棒子，其余两人没拿东西。我们四个回到铁东区二道街，张某1几人老远就向我们跑过来，双方汇合后就动起手了。张某1他们只打了我和刘某2，一个胖胖的不太高的男子过来就砸我脑袋一酒瓶子，还用破掉的酒瓶子扎我，我用胳膊挡的，并从腰间把菜刀拿出来划拉对方。张某1那边见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他们拿到了，快跑。”他们就往南边的车跑去，我和刘某2去追，他们跑上车了，就剩用酒瓶子打我的人，我俩在车旁又互相打了几下，张某2过来拦我，我就没再打他。吉普车这时准备调头，我跑到右侧用菜刀把副驾驶玻璃砸坏了，我让他们下车，他们不下，车调完头就开走了。吉普车调头的时候后面的备胎盖撞电线杆上了，司机往前开又撞护栏上了，我跑到副驾驶的位置把车玻璃砸坏了。10.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辨认出马恩铎为2017年9月19日0时50分许发生的故意伤害案件的嫌疑人。11.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杨某1于2017年9月19日2时24分因受伤到鞍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12.鞍山市金普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1头、面部及手部的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杨某1面部瘢痕累计达11.0厘米，评定为十级伤残。13.鞍山市铁东区物价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右前门玻璃认定价格为1134元，右前门内衬板认定的价格为3017元，右前门挡水条认定的价格为187元，右后门玻璃认定价格为768元，右侧脚踏板认定的价格为5937元，后备胎罩认定的价格为3269元，备胎罩下亮板认定的价格为944元，备胎罩标亮板认定的价格为921元，后杠认定的价格为1496元，后杠电眼认定的价格为983元，右前后门玻璃膜2块认定的价格为366元，钣喷拆装工时费3500元，最终认定的价格总额为人民币22522元。14.监控录像证明：2017年9月19日0时55分许，一男子持铁锹、一男子持菜刀追逐一群男子至路口停靠的白色越野车处，持铁锹男子对车辆右前部进行劈砍，在砸碎副驾驶位车窗后，将铁锹伸进车内持续劈砍，持菜刀男子到车辆右后部进行劈砍。其后，持锹男子从车辆前方绕至车辆左后侧，使用铁锹殴打一名未上车男子，该男子被打后使用手持玻璃瓶还击，此时白色越野车启动后左转直接驶离，后持锹男子及同伙对该未上车男子进行殴打。1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马恩铎被抓获归案。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恩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恩铎故意非法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恩铎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马恩铎提出其只砸了车辆右前门的玻璃，其余损失系驾驶人员自行将车辆撞到护栏所致的辩解。经查，案发现场监控录像显示，2017年9月19日0时55分许，一男子持铁锹、一男子持菜刀追逐一群男子至路口停靠的白色越野车处，持铁锹男子对车辆右前部进行劈砍，在砸碎副驾驶位车窗后，将铁锹伸进车内持续劈砍，持菜刀男子到车辆右后部进行劈砍，后白色越野车启动后左转直接驶离，未碰撞护栏。故对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魏东新提出的被害人对冲突升级其主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1、张某1的陈述与证人王某、张某2、刘某1、孙某、付某、魏某的证言及监控录像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马恩铎伙同他人持凶器返回后，未经再次冲突，立刻对已欲离开的被害人等人及车辆进行追打劈砍，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魏东新提出的马恩铎与杨某1系互殴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马恩铎的供述、证人张某2、王某的证言及监控录像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马恩铎在打砸车辆右前部后，从车辆前部绕行至车辆左后侧，持铁锹对未有任何动作的杨某1进行殴打，其后杨某1使用酒瓶还击，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魏东新提出的被告人马恩铎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1、张某1的陈述与证人王某、张某2、刘某1、孙某、付某、魏某的证言及监控录像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马恩铎于已离开现场后取得凶器重新返回，并对已欲逃离的被害人等人及车辆持续追打劈砍，性质恶劣，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魏东新提出的被告人有赔偿意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尚未对被害人进行过经济赔偿，双方未能达成和解，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魏东新提出的马恩铎毁坏财物和故意伤害的行为系想象竞合，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想象竞合是指基于一个犯罪行为同时侵犯数个客体，被告人马恩铎打砸车辆与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系两个行为，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魏东新提出的马恩铎对车辆的损坏仅为副驾驶位置，其价值未达到立案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监控录像显示，2017年9月19日0时55分许，一男子持铁锹、一男子持菜刀追逐一群男子至路口停靠的白色越野车处，持铁锹男子对车辆右前部进行劈砍，在砸碎副驾驶位车窗后，将铁锹伸进车内持续劈砍，持菜刀男子到车辆右后部进行劈砍。鞍山市铁东区物价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坏车辆右前门玻璃认定价格为1134元，右前门内衬板认定的价格为3017元，右前门挡水条认定的价格为187元，右前后门玻璃膜2块认定的价格为366元，钣喷拆装工时费3500元，毁损价值达8204元，已达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立案标准；关于辩护人魏东新提出的价格鉴定没有对实物标的进行勘验并记录的辩护意见，经查，鞍山市铁东区物价局出具的价格认定书显示，其认定过程中有实物，且指派二名价格认定人员对标的进行实物勘验，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马恩铎持械伤害他人，致他人轻伤一级、十级伤残后果，本应在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考虑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被告人马恩铎毁坏财物价值为人民币8204元，应在拘役五个月至有期徒刑八个月幅度内量刑。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恩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至2021年1月4日止。）二、依法责令被告人马恩铎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82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海明人民陪审员  沈 芳人民陪审员  刘泉圻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