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青27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玉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洛周达哇，男，1986年3月5日出生，藏族，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人，文盲，商人，住玉树市折龙达巷170号。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小兵，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加格压，男，1986年6月20日出生，藏族，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人，文盲，无业，住囊谦县觉拉乡交加尼村班果火队7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求莫久美，男，1978年4月15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人，文盲，出租车司机，住玉树市巴塘移民小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采取取保候审，2018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土丁，男，1985年2月5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人，中共党员，文盲，无业，住玉树市扎西科赛马场北侧，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日被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明，系青海松海（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昂旺丁增，别名:昂丁，男，1979年3月28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人，文盲，商人，住玉树市大众小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沙尕尼玛，别名：尕尼玛，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人，小学文化，商人，住玉树市上920台小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布沙这美，别名：这美，男，1975年5月3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人，文盲，无业，住囊谦县觉拉乡交江尼村，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永多杰，男，1989年6月1日出生，藏族，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人，文盲，牧民，住小苏莽乡江西村折色格社87号，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采取取保候审，2018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昂文旦泽，男，1969年7月1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人，文盲，江西村折色格社社长，中共党员,住玉树市赛马场附近，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尕金，男，1982年5月9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人，文盲，无业，住玉树市德尼格路，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尕玛江永，别名：尕江，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人，文盲，无业，住玉树市德尼格路，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多杰文加，男，1987年12月14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市人，文盲，牧民，住小苏莽乡江西村空巴社26号，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玉树市人民法院审理玉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洛周达哇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求莫久美、加格压、土丁、昂旺丁增、沙尕尼玛、布沙这美、江永多杰、昂文旦泽、尕金、尕玛江永、多杰文加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青2701刑初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洛周达哇、求莫久美、加格压、土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树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尼玛代吉、扎西达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洛周达哇及其辩护人许小兵、上诉人加格压及其辩护人李红、上诉人求莫久美、上诉人土丁及其辩护人白明、原审被告人昂文丁增、沙尕尼玛、布沙这美、江永多杰、昂文旦泽、尕金、尕玛江永、多杰文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22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洛周达哇与被告人土丁联系，要求与他协商和被告人求莫久美之前的矛盾，于是约在玉树州民族中学门前见面，并且二人共同搭乘被告人洛周达哇驾驶车牌为青G-D8567白色汉兰达汽车，一同来到玉树市琼龙小区D区，在协商期间，二人因意见不合协商未果并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求莫久美来到现场与洛周达哇二人进入白色丰田牌越野车内进行协商，在车内二人因意见不合持刀互刺，此时车辆失控向前挪动并逐渐掉下前方的阶梯，这时，被告人求莫久美、土丁一方纠集的被告人江永多杰、尕玛江永、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等人来到现场对车辆进行打砸，并与被告人洛周达哇一方纠集的被告人加格压、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等人引发持械互殴，造成被告人求莫久美、加格压、土丁、昂旺丁增等人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洛周达哇驾驶的白色丰田越野车不同程度受损。受伤人员后经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求莫久美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被告人加格压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十级伤残；被告人土丁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不构成伤残；被告人昂旺丁增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受损车辆后经玉树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物品总估价为人民币8851元。案发后被告人洛周达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上交了两把刀具。被告人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江永多杰、尕金、昂旺丁增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沙尕尼玛、布沙这美、尕玛江永、多杰文加、昂文旦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求莫久美一方亲属和被告人洛周达哇一方亲属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求莫久美一方赔偿被告人加格压医药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5000元整，被告人洛周达哇一方赔偿被告人求莫久美医药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整，赔偿款已兑现，损坏车辆的修理费用由自行承担，并相互取得了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一辆、白色汉兰达越野车一辆、车钥匙一把、藏式匕首一把、藏刀二把、刀子1把、银质刀鞘一个、黄色刀鞘一个、木质刀把一个、十字镐把手六个、椭圆形铁环片一个、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入所健康检查表、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户籍证明、玉树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河南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登记表、西宁市第一看守所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民事赔偿协议、和解书、请求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 原判认为：被告人洛周达哇等十二名被告人在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洛周达哇持械聚众斗殴致被告人求莫久美重伤二级，九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尕玛江永、江永多杰、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聚众斗殴，并在斗殴中致被告人加格压重伤二级，十级伤残，被告人土丁轻伤二级，被告人昂旺丁增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以上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洛周达哇、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尕玛江永、江永多杰、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洛周达哇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江永多杰、尕金、昂旺丁增等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沙尕尼玛、布沙这美、尕玛江永、多杰文加、昂文旦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双方均有过错，案发后经双方家属协商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相互取得谅解可视为十二名被告人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洛周达哇在共同犯罪中，使用管制刀具实施伤害行为，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五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关一致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十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予以量刑，并对被告人昂旺丁增、沙尕尼玛、布沙这美、江永多杰、昂文旦泽、尕金、尕玛江永、多杰文加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洛周达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加格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求莫久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土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昂旺丁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沙尕尼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布沙这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江永多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昂文旦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尕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尕玛江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多杰文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四名上诉人及辩护人也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洛周达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上诉人求莫久美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及原审被告人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尕玛江永、江永多杰、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聚众斗殴，并在斗殴中致上诉人加格压重伤二级，十级伤残，上诉人土丁轻伤二级，原审被告人昂旺丁增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以上三名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上诉人洛周达哇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加格压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求莫久美、上诉人土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 国 昌 审判员郑炜 审判员达哇江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宗吉求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