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1刑初39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捕前在广东省东莞市前海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住东莞市南城区。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贞民，山东臻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亮，男，1997年7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珙县，捕前在广东省东莞市前海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住广东省东莞市。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冯家锋，广东昊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资素平，女，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捕前在广东省东莞市前海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住广东省东莞市。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光杰，山东精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加桂，男，1991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捕前在广东省东莞市前海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住广东省东莞市。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姚大维，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业东，男，1994年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捕前在广东省东莞市前海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住广东省东莞市。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璐，山东精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部一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吴亮、资素平、叶加桂、钟业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王贞民、被告人吴亮及其辩护人冯家锋、被告人资素平及其辩护人郑光杰、被告人叶加桂及其辩护人姚大维、被告人钟业东及其辩护人王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军在广东省东莞市亨美大厦1268室其负责经营的富邦邦科技公司内，以“星海”直播平台和“U抖”直播平台为依托，组建网络直播团队，被告人吴亮任经理，被告人资素平任女主播，被告人叶加桂、钟业东等人为经纪人（键盘手）。叶加桂、钟业东等经纪人冒充女主播资素平的名义，使用社交软件与陌生男性结识，通过编辑虚假信息博取同情或暧昧交友等方式，诱骗陌生男性到直播平台充值为主播刷礼物，从中获取利益。经查，通过经纪人充值金额达6万余元，充值金额大多被用于给资素平打赏，其中业务员叶加桂业绩为35,536元（U抖34,732元，星海804元），钟业东业绩为11,365元（U抖10,586元，星海779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吴亮、资素平、叶加桂、钟业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冒充女主播与客户聊天、骗取客户进入直播间充值打赏的方式牟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以上五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军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吴亮、资素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钟业东、叶加桂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五被告人如能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提交的证据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被骗客户中有人也将充值部分金额用于给其他女主播打赏，客户从星海及U抖平台给其公司的充值金额实际为3-4万元。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应做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被告人李军构成坦白，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能够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吴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亮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自愿退赃，可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资素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提交的证据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公司从平台获利为3-4万元。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资素平系初犯、偶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叶加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叶加桂系初犯、偶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低，可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钟业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钟业东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军、吴亮、资素平、叶加桂钟业东均系深圳前海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李军系该公司的业务负责人。2019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军在广东省东莞市亨美大厦1268室其负责的富邦邦科技公司内，先后以“星海”直播平台和“U抖”直播平台为依托，组建网络直播团队，由被告人吴亮任经理、被告人资素平任女主播、被告人叶加桂、钟业东等人为经纪人（键盘手）。期间，被告人叶加桂、钟业东等人冒充女主播资素平的名义，使用社交软件与陌生男性结识，通过编辑虚假信息博取同情或暧昧交友等方式，诱骗陌生男性到直播平台充值为资素平所担任的女主播刷礼物，从中获取利益。经查，通过被告人叶加桂、钟业东等人给资素平打赏充值金额约5万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叶加桂向U抖直播平台充值34,732元、向星海直播平台充值804元，通过被告人钟业东向U抖直播平台充值10,586元、向星海直播平台充值779元。被告人李军、资素平、吴亮、钟业东、叶加桂于2019年5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委托乐平市司法局、耒阳市司法局、阳江市阳东区司法局、珙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叶加桂、资素平、李军、钟业东、吴亮是否适合判处非监禁刑进行判前社会调查，经评估，各司法局均认为五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纳入社区矫正。被告人李军、资素平、钟业东、叶加桂于2019年9月27日分别在其辩护人王璐、王贞民、姚大维、值班律师任永明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吴亮当庭在其辩护人冯家锋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东莞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烟台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经东莞市公安局移送、烟台市公安局指定管辖，由龙口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20日受案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东莞富邦邦科技公司在U抖、星海网络直播平台的客户充值记录，证实东莞富邦邦科技公司在U抖的客户充值流水额为人民币61,988元、在星海网络直播平台的客户充值流水额为人民币3,840元。其中，叶加桂业绩为35,536元（U抖34,732元，星海804元），钟业东业绩为11,365元（U抖10,586元，星海779元）。（3）证人于某、郭某的微信充值截图，证实其二人向U抖平台进行充值的情况。（4）龙口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载明2019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军处扣押涉案手机一部、笔记本一本；在被告人吴亮处扣押涉案电脑主机三台、手机七部、笔记本八本、平板电脑一台、绩效表二张；在被告人资素平处扣押涉案声卡一部、手机四部、电脑主机二台；在被告人叶加桂处扣押涉案手机四部、笔记本二本、打印材料一袋、电脑主机一台；在被告人钟业东处扣押涉案手机五部、笔记本一本、打印材料一袋、电脑主机一台；在证人陈某处扣押手机二部、电脑主机一台；在证人刘某1处扣押手机二部、电脑主机一台；在证人黎某处扣押手机三部、笔记本一本、电脑主机一台；在证人张某处扣押手机五部、笔记本三本、打印材料一本、电脑主机一台；在证人明某处扣押手机四部、笔记本二本、打印材料一本、电脑主机一台；在证人欧某处扣押手机二部、电脑主机一台。（5）龙口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载明被告人李军、资素平、吴亮、钟业东、叶加桂于2019年5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6）被告人李军、资素平、吴亮、钟业东、叶加桂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及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2、勘验、检查笔录（1）龙公（网安）勘[2019]005号远程勘验笔录，载明公安机关通过登录被告人吴亮的账号对其利用星海直播平台从事经营活动状况远程勘验的情况。（2）龙公[2019]（手机）电检字第007号电子数据检验笔录（附检材清单、检材照片记录表），载明经公安机关对涉案8部手机检材进行技术检验，发现在送检的8部检材中存在冒充女性与对方微信聊天的记录。3、证人证言（1）张某、明某、罗某、黎某分别证实，其四人均为富邦邦网络科技公司员工，公司于2019年4月成立直播团队，李军系公司老板，也是直播团队的总负责人；吴亮系直播部门经理，负责日常管理、传达李军指示及带动直播间节奏等；资素平系主播，负责直播；其四人与钟业东、叶加桂为经纪人，负责冒用女主播“素素”的身份通过“探探”、“陌陌”等社交软件寻找客户，与客户聊感情，利用客户对女主播有想法等心理，诱骗客户进直播间给女主播充值刷礼物。公司先后在U抖和星海平台开展直播业务，在U抖和星海平台的房间名均为“素素”，在U抖平台的房间号为289911，李军负责与平台对接，并让U抖平台针对直播业务组织过培训。其四人每个月底薪是3,000元，再根据客户充值金额1万以下提5%、1万以上提10%、2万以上提11%等依次递增的提成比例进行提成，直播团队中叶加桂的业绩（客户充值金额）3万多、钟业东1万左右、罗某6千多元，黎某2千多元，张某和明某1千多元。直播团队有“素素们”（用于经纪人给主播发指令）、“贵在坚持”（用于交流工作）、“加油今晚破万”（用于闲聊）、“聊天小技巧”（用于分享聊天技巧）等微信群。（2）杨某1、谷某、刘某1、欧某、陈某分别证实，其五人由杨某1带领于2019年5月到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的直播部门上班；公司老板为李军，直播部门经理为吴亮，负责日常管理、冒用客户身份诱导客户充值，女主播“素素”，负责进行直播，经纪人除其五人外还有六人，负责冒用女主播身份通过交友平台与客户聊天，然后拉客户进直播间，并引导客户为主播充值刷礼物；刚入职时，吴亮安排公司一名叫叶加桂的经纪人给其五人传授经验，具体方法即经纪人冒用主播资素平的身份通过“陌陌”等交友平台寻找客户，通过加客户微信与客户聊天、聊感情等方式诱骗客户到U抖平台观看直播，给主播充值刷礼物；其五人底薪3,000元，再根据客户充值金额按比例从中赚取提成；公司在U抖平台的直播间叫“素素”，房间号为289911；直播团队有个名叫“素素们”的微信群用于发工作指令。（3）李某1、朱某、李某2、顾某、许某、刘某2、周某1、杨某2、邹某、周某2、曾某、史某、曹某、于某、郭某分别证实，2018年4、5月份，其通过“陌陌”、“探探”等社交平台结识微信昵称为“素素”、“甜心小果”、“素素老师”、“Susu”、“Star素”、“誩誩”等的女主播“素素”，并在“素素”的要求、引导下，到星海、U抖直播平台观看她直播并为她充值送礼物，但其从未真正与“素素”见过面。4、被告人供述（1）李军在侦查期间供述，其于2018年10月左右经人介绍到东莞市前海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做游戏推广运营工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叫卢永秋，真正的老板是“总裁”，其只见过他两三面，不知叫什么，“总裁”有好几家公司，其所在的公司只是其中一个，其到公司不长时间，“总裁”就让其做公司的负责人，其上面的领导姓“卢”，其管她叫“卢对账”，是负责财务的，有些业务的事也找她。2019年4月下旬的一天，“总裁”给其打电话，让其组建直播业务团队。其先后通过星海直播和U抖直播平台做过直播业务，并让吴亮负责直播团队的管理，让资素平做女主播，让钟业东、叶加桂、张某等六人做经纪人，直播模式就是先让经纪人利用女主播的身份通过“探探”、“陌陌”“积木”等社交软件去加客户，跟客户加微信后聊天、聊感情，然后把客户导向直播间，引导客户给女主播充值刷礼物，客户不知道跟他们聊天的是经纪人。其公司女主播的人设是根据资素平的基本情况设定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只知道资素平在直播间的名字叫“素素”，在U抖的房间号是289911。星海平台和U抖平台的李总、罗总分别负责与其联系，星海平台没有对其公司职工培训过，U抖平台去其公司培训过一次，具体培训的过程是吴亮负责联系的，其公司发展的客户在星海平台和U抖平台的充值金额分别为三千余元、五万余元，其公司与星海平台和U抖平台的关于客户充值金额的分成比例为85%和15%、86%和14%，按周结算，由平台方转给“卢对账”，“卢对账”再按员工的底薪加提成转给其，其再发给员工。员工提成是按照客户充值金额定的，一万元以下的提成5%，一万元以上的提成10%。其当庭供述，星海平台的收益打在其微信上，U抖平台的收益是和卢永秋对账；在平台上充值的客人除了打赏资素平，也给其他女主播打赏；客户从星海及U抖平台给其公司的充值金额大约3-4万元。（2）吴亮在侦查期间供述，其于2018年10月到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做游戏推广工作，公司负责人为李军。2019年4月中下旬，李军让其做主播推广，担任直播部门的经理，负责部门的日常考勤、工作安排等。李军负责管理整个直播部门的工作，资素平是主播负责每晚直播，钟业东、张某、罗某、叶加桂、黎某、明某为经纪人，负责通过“陌陌”等社交软件以资素平的名义加客户微信好友，与客户聊天、联络感情等方式，引诱客户到直播间里给女主播充值刷礼物，女主播的人设资料是资素平事先准备好的，业务员利用这些资料跟客户聊天，平时在微信群里业务员也会发一些聊天图片和内容，以供相互借鉴学习。资素平在做直播的时候，业务员和主播在一间屋子，直播时有的客户给业务员发微信，业务员会直接告诉主播客户的要求，然后资素平根据要求做各种动作，比如说招手、唱歌等，通过这种方式跟客户联络感情，然后骗取客户充值。其和业务员从客户的充值中赚取提成，其拿所有业务员业绩的3%，业务员拿自己业绩的10%。自2019年4月开始客户在U抖、星海直播平台共分别充值了约3,000余元、6万余元，其每个月底薪3,500元，共提成约1,800元左右。其当庭供述，客户充值后也可以给其他主播打赏，在其被抓获的两三天前公司的客户充值金额已达到4-5万元，因公司做直播时间尚短，其还未获得提成。（3）叶加桂在侦查期间供述，其于2019年3月到富邦邦科技有限公司做游戏推广工作，4月份左右公司成立了直播部门，李军让吴亮带着其等六人做直播。女主播是资素平，负责每天直播，其与罗某、钟业东、张某、黎某、明某为经纪人，负责冒用资素平的名义通过“陌陌”、“探探”等交友软件寻找客户，加客户微信与客户聊天，利用客户对女主播的好感诱导客户在直播平台为女主播充值买礼物。人设资料都是资素平提供给其与其他经纪人的，在直播过程中如果有客户提要求，其会在“素素们”工作群里给资素平下指令。公司先后在星海、U抖平台上开展直播业务，在U抖平台上的直播房间号为289911，名为“素素”，公司负责人李军还找U抖直播的人做过培训。客户在直播平台向其公司充值约5万元，其寻找的客户充值约3万元，因直播时间较短，其还未收到提成。其当庭供述，其在两个直播平台拉客户充值的业绩约11,000元，充值的钱是否打赏给其他主播其不知道。（4）钟业东在侦查期间供述，其系富邦邦科技公司的员工，2019年3月之前其在公司做游戏推广，3月份以后，公司安排其做直播推广。直播团队有9人，老板李军负责管理直播部门工作，经理吴亮负责管理直播人员，女主播“素素”负责直播，其与罗某、叶加桂、张某、黎某、明某为经纪人，负责冒用主播“素素”的名义通过“探探”、“美丽约”等社交平台与客户聊天等方式，诱导客户给女主播充值刷礼物。其公司先后在星海平台、U抖平台上开展直播业务，这两个平台都给其公司做过关于如何加客户、引导客户充值等的培训，星海平台还曾给其公司发过培训的PPT。公司按照其在直播平台上拉的客户充值额的10%给其提成，其拉的客户共充值1万余元，由于直播时间较短，其还未获得提成。吴亮建了个直播群，用于发客户资料、给主播下指令、领导下通知等。其当庭供述，其在两个直播平台拉客户充值的业绩约35,000元，但客户充值的钱不是全部打赏给资素平。（5）资素平在侦查期间供述，李军是其表哥，其于2018年9月到富邦邦科技公司工作。2019年4月，公司负责人李军安排成立了直播部门，吴亮是经理，负责传达李军的指示、扮演其的假粉丝带节奏、煽动客户充值；其系主播，负责直播，并根据经纪人的要求给客户打招呼、唱歌等；钟业东、叶加桂、张某、罗某、黎某、明某系经纪人，负责在“探探”、“陌陌”等社交软件上冒用其身份寻找客户，并通过编造虚假感情经历等方式跟客户聊天，沟通感情，将客户引导至直播间，进而诱骗客户给女主播充值送礼物。公司先后在星海、U抖直播平台上开展直播业务，在两直播平台的房间名,均为“素素”，U抖平台的房间号为289911，直播平台的人还给公司做过两次培训。其每个月底薪5,000元，提成是按照客户充值金额的百分之二或百分之三，其从做直播以来，仅在5月15号领过一次工资5,000元和302元的提成。其当庭供述，客户在直播平台上除了充值给其，也给其他女主播充值打赏，其公司从星海及U抖直播平台获利约3-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吴亮、钟业东、叶加桂、资素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冒充女主播与被害人聊天，骗取被害人进入直播平台直播间充值打赏的方式从中牟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共同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应予纠正。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害人通过直播平台充值的金额并非全部用于给被告人资素平打赏刷礼物，还有给直播平台的其他主播打赏的情况，综合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星海、U抖直播平台的客户充值记录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本院认定被告等人共同诈骗数额为5万余元。被告人李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亮、钟业东、叶加桂、资素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吴亮、资素平、钟业东、叶加桂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能够退赃并缴纳罚金，均可从宽处罚。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乐平市司法局、耒阳市司法局、阳江市阳东区司法局、珙县司法局认为被告人叶加桂、资素平、李军、钟业东、吴亮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纳入社区矫正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吴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资素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叶加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钟业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随案移交的涉案手机八部，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李军、吴亮、资素平、钟业东、叶加桂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依法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文人民陪审员  栾景苹人民陪审员  李仁高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承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