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2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屈学亮，男，197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大安市人，现住大安市。2017年3月27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大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5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大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7月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大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8月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大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10月2日因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被大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10月16日因在公共场所故意裸露身体被大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2月21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大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金500元；2019年6月23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大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17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学亮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洁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学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屈学亮向大安市公安局锦华派出所报警，称在其居住的小区内被吉林油田职工任某1殴打。经公安机关调查，没有证据证明任某1殴打屈学亮。锦华派出所将调查结果告知屈学亮后，屈学亮对调查结果不认可，并威胁任某1，声称将任某1和其前女友肖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一事到任某1单位散布宣扬曝光，让任某1身败名裂。任某1非常恐惧名誉受损的后果，万般无奈之下央求屈学亮只要不到其单位闹事就给屈学亮5，000.00元人民币，屈学亮见卑鄙手段奏效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讹诈任某1，不给他50，000.00元钱事就不算完，任某1承担不起如此高额的敲诈数额，未给屈学亮钱款。 2013年6月，被告人屈学亮因敲诈任某1没有得逞又将矛头对准大安市公安局，以锦华派出所办案不公为借口，蓄意滋事，以访谋利，伙同母亲王凤英多次到时任大安市公安局局长陈某1的办公室门口静坐，到办公室内乱窜，给公安局施加压力，使陈某1局长根本无法正常办公。其缠访、闹访、滋事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安机关办公秩序。锦华派出所领导迫于压力，个人拼凑30，000.00元人民币，与屈学亮本人反复协商达成不再到公安机关缠访、闹访的协议，被告人屈学亮收到钱后才肯罢休。 2016年7月23日吉林省委十四巡视组到大安市“回头看”期间，被告人屈学亮在明知巡视组驻地大安市宾馆不是接待场所的情况下，仍伙同其哥哥屈某于当日上午9时许到大安市宾馆不停大喊大叫，称其房子被强迁、没地方住，要见巡视组领导，闹访行为持续近一天时间，引起宾馆周围群众围观。被告人屈学亮不听工作人员劝阻，欲强行冲闯巡视组驻地，被工作人员强制阻拦。当晚23时许，被告人屈学亮强行闯入巡视组驻地大安市宾馆一楼大厅一直大声吵闹要见巡视组领导，此行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2点才被工作人员劝离。被告人屈学亮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巡视组驻地大安市宾馆的经营秩序，造成巡视组成员无法休息，屈学亮闹访的行为被群众拍摄手机视频并上传网络，影响恶劣。 按照2010年8月11日大安市发展和改革局下发的《关于下达市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文件内容可知，被告人屈学亮母亲王凤英、哥哥屈某的房屋是一个院落，在动迁范围内，分别是56.23平方米、68.36平方米，被告人屈学亮没有房屋，但其以为母亲、哥哥代理为由，不顾及母亲和哥哥的意愿，向相关部门提出自己在母亲的房子住就得得到一套住宅补偿的无理要求，伺机为自己谋取不当利益，自行与动迁工作组、开发企业、征收办多次谈判未果。按照《大安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规定，王凤英和屈某应得回迁楼房面积为124.59平方米，另发放搬家补助（含附属物补偿）共计29,522.70元。开发企业为了加快动迁速度，被迫同意给其回迁202平方米的回迁楼（搬家补助款抵顶17平方米），建筑面积多给60平方米，但被告人屈学亮要求回迁三套共计300平方米的住宅楼和两个25平方米车库。因要价太高，开发企业无法承受。被告人屈学亮及其母亲、哥哥到大安市住建局申请仲裁，仲裁结果是被拆迁房屋限期搬迁。被告人屈学亮不同意仲裁结果，不让母亲和哥哥动迁，成为“钉子户”，导致其他未动迁居民观望攀比，造成动迁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严重影响了建设进度。2014年9月11日大安市人民法院下发行政裁定书，对大安市住建局向王凤英、屈某下达的房屋行政裁决，准予强制执行，大安市人民政府按程序进行了强制执行。被告人屈学亮开始到大安市住建局、大安市人民政府、白城市政府等相关部门进行上访。大安市住建局针对信访人屈学亮的诉求进行了综合考量，经多次协商同意给屈某、王凤英回迁90平方米、60平方米、50平方米的住宅楼，但信访人不同意此处理意见。大安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针对此事进行了认真调查，认为信访人屈学亮的信访诉求不合理，大安市住建局依法作出的裁决及大安市人民法院依法强制执行程序合法、内容合情合理，予以维持。白城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根据《信访条例》相关规定，认为信访人屈学亮提出的信访事项不属于信访程序受理范围，不予受理。被告人屈学亮在信访事项三级终结的情况下继续缠访、闹访，以房屋被政府强拆用于房地产开发，三年未安置、未补偿为理由，多次在全国“两会”、十九大、“八一”建军节等重大政治会事，敏感节点期间越级、连续、重复非访登记，给政府施加压力，实现多要补偿无理要求，2016年至今进京上访64次，其中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敏感地点非正常上访4次，在国家信访局接待司、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上访登记60次，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警方训诫4次。在对被告人屈学亮进京上访劝遣返过程中，事涉单位等相关部门到京接访劝返，花费维稳费用总计人民币90，000.00余元。另外，在接访劝返过程中，被告人屈学亮以在北京滞留、登记为要挟手段，向维稳人员丁某、崔某、苗某、沈某强拿硬要现金四次，共计人民币4，400.00元。被告人屈学亮在大安市政府上访登记共计36次，市政府主管市级领导、事涉单位、信访局领导共组织接待34次。上访过程中，被告人屈学亮在政府办公场所肆无忌惮大吵大嚷、见谁骂谁、点名要求见市长。并用侮辱性语言、辱骂政府主要领导，强闯市政府的办公楼，其行为严重影响政府形象，降低政府公信力，严重扰乱了信访秩序。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屈学亮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社会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三）项、（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屈学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非法上访，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屈学亮向大安市公安局锦华派出所报警，称在其居住的小区内被吉林油田职工任某1殴打。经公安机关调查，没有证据证明任某1殴打屈学亮。锦华派出所将调查结果告知屈学亮后，屈学亮对调查结果不认可，并威胁任某1，声称将任某1和其前女友肖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一事到任某1单位散布宣扬曝光，让任某1身败名裂。任某1非常恐惧名誉受损的后果，无奈之下央求屈学亮只要不到其单位闹事就给屈学亮5，000.00元人民币，屈学亮见卑鄙手段奏效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讹诈任某1，不给他50，000.00元钱事就不算完，任某1承担不起如此高额的敲诈数额，未给屈学亮钱款。2013年6月，被告人屈学亮因敲诈任某1没有得逞又将矛头对准大安市公安局，以锦华派出所办案不公为借口，蓄意滋事，以访谋利，伙同母亲王凤英多次到时任大安市公安局局长陈某1的办公室门口静坐，到办公室内乱窜，给公安局施加压力，使陈某1局长根本无法正常办公。其缠访、闹访、滋事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安机关办公秩序。锦华派出所所领导迫于压力，个人拼凑30，000.00元人民币，与屈学亮本人反复协商达成不再到公安机关缠访、闹访的协议，被告人屈学亮收到钱后才肯罢休。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人证言予以证明： 1.证人任某1的证言。 2013年5、6月份的时候屈学亮到大安市锦华派出所报案说我给他打了，但是他被打那天我根本就没在大安市，后期警察也调查清楚我没有打屈学亮。因为屈学亮知道我和同事肖某是情人关系，就扬言要将我和肖某的关系到我们单位说出去，我当时并不想惹麻烦，就想和屈学亮说说，我把话过给处理屈学亮案件的警察，后来屈学亮说得给他5万块钱，后来我答应给他5千块钱，意思别让他闹了，屈学亮不干，我就没再理屈学亮，我一分钱都没给屈学亮。 2.证人于营彬的证言。 2013年5月30日，屈学亮报警称被任某1殴打。经调查，没有证据证明任某1殴打屈学亮。屈学亮对调查结果不认可，并威胁任某1，不给他5万元钱事就不算完，任某1承担不起如此高额的敲诈数额，未给屈学亮钱款。后来屈学亮就开始上访，领着他母亲在陈某1局长门前坐着，不让办公，局里让我单位处理此事，屈学亮提出要3万元钱，称如果给钱就不上访告状了，就不到公安局长办公室门前吵闹了，所长林某1、教导员和我每人拿出一万元钱，给屈学亮了。屈学亮多次把他母亲领到陈某1局长办公室，致使陈局长无法正常办公，影响了当时四楼其他人员的正常工作，也严重损害了大安市公安局的形象。 3.证人林某1、曲某的证言。 证实的内容与于营彬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我们没有办法迫于压力，每人拿一万块钱给屈学亮，从而使他不再去公安局闹事。 4.证人于某的证言。 证实的内容与于营彬、林某1、曲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曲某将三万块钱交到我手里，我交给屈学亮的，屈学亮答应收到钱就不再告状，之后屈学亮真的就没再到公安局上访告状。 5.证人吴某的证言。 2013年5、6月吧，屈学亮到公安局告状说锦华派出所办案人于营彬办案不公，偏袒对方。屈学亮那时经常到公安局陈某1局长办公室内上访，有时候就把他母亲扔陈局长办公室不管了，在陈局长办公室门口堵着，还大喊大叫的，屈学亮和他母亲的行为严重影响了陈局长的正常办公和我们大安市公安局的形象。后来锦华所迫于压力，只能给他三万块钱，从而使他不再去公安局闹事。听说是林某1、曲某和于营彬一人拿了一万块钱给屈学亮的。 6.证人陈某1的证言。 2013年6、7月份前后，屈学亮曾经多次到我办公室控告锦华派出所于营彬执法有问题，后来我专门让人调查，发现于营彬在执法办案过程中并没有问题，我们还对屈学亮进行答复，但是屈学亮对我们的答复都不满意。屈学亮和他母亲三天两头在我办公室门口堵着，有时还到我办公室里面坐着，有时候我办公室一进人屈学亮就领他母亲跟着进屋，有时候我们开会研究案子屈学亮也领他母亲进来，严重影响我正常工作和公安局的形象，所以我将事涉部门锦华派出所的主要领导找来，让他们派出所处理好屈学亮这件事，后来锦华派出所如何处理这件事我不清楚。 （二）2016年7月23日吉林省委十四巡视组到大安市“回头看”期间，被告人屈学亮在明知巡视组驻地大安市宾馆不是接待场所的情况下，仍伙同其哥哥屈某于当日上午9时许到大安市宾馆不停大喊大叫，称其房子被强迁、没地方住，要见巡视组领导，闹访行为持续近一天时间，引起宾馆周围群众围观。被告人屈学亮不听工作人员劝阻，欲强行冲闯巡视组驻地，被工作人员强制阻拦。当晚23时许，被告人屈学亮强行闯入巡视组驻地大安市宾馆一楼大厅一直大声吵闹要见巡视组领导，此行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2点才被工作人员劝离。被告人屈学亮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巡视组驻地大安市宾馆的经营秩序，造成巡视组成员无法休息，屈学亮闹访的行为被群众拍摄手机视频并上传网络，影响恶劣。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人证言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1的证言。 证实2016年7月23日，屈学亮到巡视组下榻的大安宾馆，不停的大声喊叫，还试图从宾馆东侧围栏跳进院里，影响极其恶劣，严重扰乱了整个宾馆院内的安保秩序。路过的人都来围观，还有不知情的老百姓在旁边说让屈学亮有冤情就和巡视组反映，还有不少老百姓掏出手机来开始录视频往网上传。当天下午五点多钟，屈学亮又来了，大喊大叫持续一两个小时之多。 2.证人马誉昭的证言。 证实的内容与李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屈学亮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大安市政府在老百姓心中的印象，屈学亮在讲述他的事情的时候也是歪曲事实，颠倒黑白，丑化大安市政府。 3.证人刘某1、薛某的证言。 证实的内容与李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4.证人辛某的证言。 证实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其负责大安宾馆屋里的保卫工作，屈学亮三次来到大安宾馆，在门口不停的大喊大叫，骂骂吵吵，要往屋里闯，被安保人员拦住了，一直到晚上11点多钟，安保人员撤离后，屈学亮直接闯到宾馆大厅，大喊大吵，当时楼上的人都睡觉了，屈学亮不听劝阻，有两次要往楼梯上闯，被他们拦下了，一直到半夜两点多钟，屈学亮才走。屈学亮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宾馆的正常营业，属于无理取闹。 5.证人王某1的证言。 证实的内容与辛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6.证人陆某的证言。 证实2016年7月23日上午，屈学亮在大安宾馆大喊大叫，还骂人，大声向巡视组喊冤，引起了不少路人围观，还有误解的老百姓录像，闹了一个小时左右，她们将屈学亮劝走了。 （三）2010年棚户区改造过程中，被告人屈学亮的母亲王凤英和哥哥屈某的房屋在拆迁范围内，屈学亮以为母亲、哥哥代理为由，向相关部门提出自己在母亲的房子住就得得到一套住宅补偿的无理要求，伺机为自己谋取不当利益，因屈学亮要求的条件太高，开发企业无法承受。被告人屈学亮不同意大安市住建局限期搬迁的仲裁结果，不让母亲和哥哥动迁，成为“钉子户”，导致其他未动迁居民观望攀比，造成动迁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严重影响了建设进度。2014年9月11日大安市人民法院下发行政裁定书，准予大安市住建局对王凤英、屈某的房屋强制执行，大安市人民政府按程序进行了强制执行。之后，被告人屈学亮开始到大安市住建局、大安市人民政府、白城市政府等相关部门进行上访。大安市住建局针对信访人屈学亮的诉求进行了综合考量，经多次协商同意给屈某、王凤英回迁90平方米、60平方米、50平方米的住宅楼，但信访人不同意此处理意见。 后来被告人屈学亮在信访事项三级终结的情况下继续缠访、闹访，以房屋被政府强拆用于房地产开发，三年未安置、未补偿为理由，多次在全国“两会”、十九大、“八一”建军节等重大政治会事，敏感节点期间越级、连续、重复非访登记，给政府施加压力，实现多要补偿无理要求，2016年至今进京上访64次，其中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敏感地点非正常上访4次，在国家信访局接待司、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上访登记60次，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警方训诫4次。在对被告人屈学亮进京上访劝遣返过程中，事涉单位等相关部门到京接访劝返，花费维稳费用总计人民币90，000.00余元。另外，在接访劝返过程中，被告人屈学亮以在北京滞留、登记为要挟手段，向维稳人员丁某、崔某、苗某、沈某强拿硬要现金四次，共计人民币4，400.00元。被告人屈学亮在大安市政府上访登记共计36次，市政府主管市级领导、事涉单位、信访局领导共组织接待34次。上访过程中，被告人屈学亮在政府办公场所肆无忌惮大吵大嚷、见谁骂谁、点名要求见市长。并用侮辱性语言、辱骂政府主要领导，强闯市政府的办公楼，其行为严重影响政府形象，降低政府公信力，严重扰乱了信访秩序。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人证言予以证明： 1.证人沈某的证言。 证实其是动迁办工作人员。屈学亮因他母亲王凤英的房子被动迁去北京上访，我因为此事去北京维稳过，我一共去过三次。每次去北京维稳屈学亮的时候，屈学亮都是要钱，不给钱就不跟我们回来。第三次屈学亮说他欠房费1,000元，还得把来的路费400元给他报了，为了让他跟我们回去，我拿出1,000元钱给屈学亮交了房租，信访局张某1把400元钱放到我这了，第二天早上到大安要下车的时候，屈学亮管我要这400元钱，我把这400元钱给了屈学亮。 2.证人苗某证言。 证实其是动迁办工作人员。2016年房子被法院强制执行拆迁后，屈学亮开始到大安市信访局、大安市政府找信访局领导和市政府领导上访无数次，到北京各部门上访，有时候到天安门或者中南海等地非访，造成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动迁办六次进京维稳屈学亮共花费49，203.00元钱的费用。另外从北京遣送屈学亮两次，分别产生费用12，000.00元，共计24，000.00元。其参与遣返屈学亮三次,其中第一次全国两会期间，屈学亮提出要我们给他解决他这次到北京上访的费用3,000块钱，不然就不和我们回大安，丁主任为了稳定屈学亮，就答应可以给他钱，回到大安后给没给屈学亮这3,000块钱我不知道。 另证实，屈学亮2017年9月份的时候故意在大安市公安局门口裸露下体并大喊大叫。 3.证人刘某2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盛世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0年进行棚户区改造过程中，屈学亮的母亲和哥哥的房屋在动迁范围内，我们公司和动迁办的工作人员多次找屈学亮协商，但是屈学亮提出很多无理要求，屈学亮在他母亲和哥哥的房屋被依法强迁后就经常到各级政府上访。因为屈学亮多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大安市盛世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其付遣送费和其他费用大约6万多块钱。除了给屈学亮的遣返费用之外，我们还单独支付屈学亮上访费用，我记得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屈学亮到北京上访不回来，政府工作人员劝返屈学亮的时候屈学亮提出要3,000块钱，不给钱就不回大安，也不配合工作人员工作，后来工作人员没办法只能被逼无奈答应屈学亮的要求。回到大安后动迁办的丁某主任找我们单位说这个情况，后来经过和屈学亮“讲价”，我们单位给了屈学亮1,000块钱。 4.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盛世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屈学亮家的房子被强迁后，屈学亮多次到北京上访，为了将屈学亮从北京接回来，我们公司给屈学亮的生活费连同车费加一起大约是6、7万，这些都是现金。而且屈学亮他们家正常应得的回迁面积是141平，屈学亮却要求必须给他400平方米的楼房，没办法我们公司又答应多给屈学亮100平方米的房子。因为屈学亮经常闹，我们公司就多给补偿，除了屈学亮家之外还有5户未达成回迁协议，他们知道屈学亮的事之后，要的回迁补偿肯定要比屈学亮的高，这样就不利于我们公司和剩下几家商谈动迁事宜，也增加了我们动迁的成本，这损失都是无法估计的。屈学亮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合理，我们公司不会答应他的不合理要求，于是他就“作”政府，到北京去上访，给市政府制造压力，迫使我们公司答应他的无理要求。 5.证人张某1的证言。 2016年屈学亮家房子被依法强拆，屈学亮的无理诉求没有得到满足后，就到各级政府上访告状，甚至多次到北京进行越级上访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和社会秩序。他在重大节假日或敏感节点日期去北京越级上访甚至非法上访，在北京遇到维稳人员接访，屈学亮就以不给他钱、不答应他的无理补偿要求，他就在北京一直越级访下去，每次在京遣返屈学亮他都管接访人员索要钱财。我们信访局掌握从2016年到现在，屈学亮去北京越级上访将近70次，其中非法上访30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4次。我在北京一共接访维稳屈学亮四次，其中2017年3月份，在劝返屈学亮的过程中，他提出要三千块钱的上访费用，不给钱就不配合工作，后来没有办法，我们答应给他钱，后来住建局找开发商协调给他一千块钱；2019年6月19日在接访劝返屈学亮过程中，屈学亮提出要给他解决一千块钱租房费用，我和沈某联系领导后，给屈学亮一千块钱交房费，屈学亮还要求给他解决来北京上访的路费四百元，后来没办法，我自己掏钱给他四百元钱。屈学亮没有工作，他就是以上访为手段，以访牟利，以上访为业，到北京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逼着政府答应他的无理的高额的拆迁补偿。 6.证人王某2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公安局的民警。我2017年驻京维稳期间一共对屈学亮接访四次，每次屈学亮都不配合，大喊大骂，扰乱公共秩序，屈学亮选择上访的时机都是北京有重大活动的时间，利用北京有重大活动非正常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制造影响，达到他不合理诉求的目的。 7.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证实2018年1月份他在北京国家住建部信访接待室对屈学亮进行劝返，屈学亮提出来两个要求，一个是让政府赔偿他300平房子和2个车库，另一个是要政府给他报销他到北京上访的费用2,000元钱，在劝返屈学亮的过中屈学亮情绪非常激动，经常大喊大叫。 8.证人杨某1的证言。 证实2019年6月20多号，他将屈学亮由北京遣返回大安，屈学亮在车上说了很多骂骂滋滋的话。屈学亮多次进京上访的目的和动机就是想通过上访给大安市政府施压，多要钱和房子。 9.证人贾强的证言。 证实其是住建局职工。2017年5月14日上午9时许，他在北京天安门维稳，看见屈学亮走到天安门非访区后，被警察拦住了，因为屈学亮是大安人，我过去与警察沟通，警察将屈学亮带至大客车上，大客车将他带到九敬庄分流中心，然后屈学亮被遣返回大安。屈学亮被公安机关告知并训诫过，他应该知道北京天安门不是上访接待地点。 10.证人崔某的证言。 证实其是动迁办工作人员。2016年7月8日大安市人民法院对屈学亮母亲王凤英和他哥哥屈某的房屋强制拆迁。从被拆迁开始，屈学亮就到处上访，无理取闹，给我们动迁办、开发商、大安市政府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和社会影响。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政府部门组织包括郭市长、动迁部门、信访部门、住建部门、开发商联合与屈学亮谈了无数次，屈学亮要的价钱越来越高，谈一次过两天就去北京上访一次，从北京回来接着和我们谈，谈完之后过两天又去北京上访，周而复始。郭市长在场找他协商就有上百次，中间到北京越级上访66次，我去北京维稳10多次，从北京遣返回来有3、4次，我知道他非访最低有3、4次。从2016年开始，他每年都去北京上访很多次，我记得去北京维稳屈学亮3次，产生费用共计14，276.50元钱。我跟着北京的遣返车遣返屈学亮一共3次，前两次共产生费用24，000.00元，另外一次也是从北京用车遣返屈学亮，给多少钱我记不清了。2017年7月6日屈学亮去北京上访，要两千块钱上访费用，不给他钱他就接着在北京上访，没有办法，我和单位商量一下，单位同意给他钱，苗某就拿出2，000.00元钱给了屈学亮，屈学亮就和我们回来了。 另证实，屈学亮因房屋补偿问题经常到长春、北京等地越级上访，并在2017年9月初故意在大安市公安局门口裸露下体并大喊大叫。 11.证人任某2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信访局的工作人员。2016年7月份屈学亮母亲和哥哥的房子被拆迁了，之后屈学亮就经常到大安市政府来上访，每次都特别激动，大喊大叫的。后来屈学亮就经常到北京越级上访，我在驻京维稳期间和住建局、公安局维稳工作人员对屈学亮接访并劝返过。屈学亮的上访诉求是不同意正常的补偿标准，找政府要房子，说得给他补偿300平方米楼房和两个25平方米车库，政府不答应他的诉求，他就到北京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2016年7月29日、2016年9月30日大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政府给屈学亮的上访诉求均进行了答复，但是屈学亮对答复都不满意，频繁的在重大、敏感节点到北京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压力，制造影响，达到其非法目的。屈学亮的上访诉求是信访三级终结，2016年10月20日白城市政府对屈学亮的上访诉求复核结果不予受理。2016年至今屈学亮到大安市政府上访100多次，其中有登记的13次，其余的屈学亮都不登记；2016年屈学亮到吉林省信访局越级上访1次；2017年至今屈学亮到北京越级上访65次，在北京国家信访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天安门、中南海周边上访22次并登记，被北京警方训诫3次。2018年屈学亮在北京越级非正常上访，在国家信访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等地登记26次，给政府施加压力制造影响。2019年至今屈学亮在北京越级非正常上访，在国家信访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等地登记17次，在北京有重大活动时连续登记给政府施加压力制造影响，达到他的目的。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 证实屈学亮反映的诉求已经信访三级终结，2016年年末至今，屈学亮到大安市信访局上访超百次，到北京越级上访超过五十次，被北京训诫四次。我们接待屈学亮超过五十次，有时候他在政府院里或者信访局大厅大喊大叫，对我们接访人员人格是一种侮辱，对政府形象造成极大的损害。屈学亮以他母亲王凤英授权给他为借口，与我们谈的时候漫天要价，任何开发商都不会同意，屈学亮就这样上访，年复一年的使我们疲于接待，极大的干扰了我们各个部门的正常工作。 13.证人屈某的证言。 证实他家房子在2016年7月份被强迁后，他们多次找政府要求解决，他弟弟屈学亮还因为此事多次到北京上访，他和他母亲委托屈学亮替他们到相关部门反映房屋被拆迁的事。他们家房屋有房照的是120平方米，加上车库、仓子，一共有280平方米，土地证上的面积是400多平，他的想法就是按照土地证上的面积给他们家楼，他母亲也是这想法。市政府组织协商给他家补偿的事，都是屈学亮自己去的，他怎么谈的不知道，但是没有谈妥。 14.证人丁某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的主任。屈学亮因为房屋拆迁的事经常到市里和北京上访，他到北京去接过他。屈学亮家提出的补偿要求过高，始终没有和开发企业达成回迁协议。依法对屈学亮家的房子进行强制拆除后，屈学亮就经常到市里闹，市里多次组织屈学亮和开发企业进行协商，但都因为屈学亮的要求过高而没有谈成。今年（2017年）3月份开始，屈学亮就经常到北京去上访，他的目的就是给市里制造压力，迫使开发企业满足他的无理要求。屈学亮的行为造成了非常大的不良影响，首先屈学亮经常上访、非访，单位要安排出大量的人力、物力来解决；其次因为屈学亮家迟迟不回迁，严重影响了整个棚户区改造的工程进度，给开发企业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最后，如果因为屈学亮无理的上访就答应屈学亮的无理要求，对于按照拆一还一拆迁的人来说就很不公平，会激起很严重社会矛盾。 另证实，其一共接待屈学亮七八次左右，只要屈学亮去上访，政府就通知他们到场，不管手头有没有急事都得放下，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工作。有一次屈学亮在北京作闹不给钱不回来，他们怕在北京造成影响惹出事端，联系开发企业刘某2给屈学亮拿了1,000元钱。 15.证人冯起的证言。 证实其在信访局工作期间，屈学亮提出的无理诉求得不到满足，就多次到北京进行越级上访和非法上访。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去北京越级上访70次左右，其中非法上访就20次左右。我在北京维稳期间接访过屈学亮，其中2017年7月份，我和张某1到九敬庄分流中心要将屈学亮遣返，屈学亮在分流中心门口大吵大闹的不上车，持续30多分钟，使九敬庄分流中心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工作，导致遣返人员滞留门口拥挤、堵塞。他去北京太多次了，还管维稳干部要钱，不给钱就不上车。2017年9月3日，我和李某3、崔某在北京西单商场附近找到屈学亮，他在商场里从三楼跑到五楼，又从五楼跑到一楼，我们只能在后面跟着，当时商场里的人特别多，都看着屈学亮在商场楼里来回跑，严重影响了社会秩序，最后在商场的一楼，于营彬对屈学亮进行劝说，屈学亮叫骂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商场围观的人特别的多，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16.证人李某3的证言。 证实2017年9月3日上午11点多钟，我和于营彬、张某4在北京西单商场三楼找到屈学亮，他看到我们就开始跑，从三楼跑到五楼，又从五楼跑到一楼，东躲西藏的，持续时间有一个多小时，于营彬上前劝说，屈学亮说了很多骂人的话，这样情况持续有一个小时左右，商场里人特别多，严重影响了周围秩序，后来我们就把屈学亮遣返回大安了。 另证实，屈学亮2017年9月份的时候故意在大安市公安局门口裸露下体并大喊大叫。 17.证人张某4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 18.于营彬的证言。 2017年9月3日屈学亮在北京上访在西单商场内跑来跑去，还骂郭市长，当时商场门口围观很多人，这样情况持续有一个小时左右，始终在西单商场里面，当时商场里人特别多，他骂骂吵吵的，严重影响了周围秩序，后来我们把屈学亮遣返回大安。 另证实，屈学亮因房屋补偿问题经常到北京越级上访，并在2017年9月初故意在大安市公安局门口裸露下体并大喊大叫。 19.证人蔡某的证言。 证实屈学亮因房屋补偿问题经常到各级政府上访，并在2017年9月初故意在大安市公安局门口裸露下体并大喊大叫。 20.证人白雨的证言。 证实2016年7月至今，屈学亮经常到大安市市政府上访，平均每年得来五十多次，每次到政府一楼大厅或者一楼门口都大吵大闹，有时候看不住他还往郭市长办公室闯。屈学亮大吵大闹时还带有许多“他妈的”骂人的脏字，人越多他声越大，来办公的外来人员很多，屈学亮的行为影响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也影响政府形象。郭庆生副市长、钱孔亮副市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都接待过他，答复结果屈学亮都不满意，听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说2017年到现在屈学亮经常去北京上访，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想通过拆迁这件事向开发商多要房子。 21.证人兰雨、陈某2、赵某、单某新的证言。 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白雨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2.证人林某2的证言。 证实从2016年的时候屈学亮就来政府上访，应该是拆迁补偿问题，是信访三级终结，郭市长等领导接待过屈学亮几次，每次答复屈学亮都不满意。 23.证人刘某3的证言。 证实这些年因为屈学亮上访，我们去市政府都得一百多次了，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因为他上访，我们花费各种费用很多钱，而且动迁屈学亮房子是政府行为，法院裁决执行的，不是我们开发企业行为，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到处说我们坏话，说我们公司给他房子扒了不给他房子，整的他没地方住，说我们公司像黑社会一样净做坏事，给我们名誉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24.证人党志超的证言。 证实其负责大安市政府的机关保卫工作，其证实的屈学亮到大安市政府上访的情况，与证人白雨等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另证实，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屈学亮来北京上访，我和王延哲、李春晓在信访接待司附近找到他，我们怎么劝他也不和我们回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就在北京雇了一台车，把屈学亮拽车里遣返回大安。到大安之后我们联系信访住建等部门接待屈学亮，但是屈学亮漫天要价，最后还是没有达成一致，我听说这次从北京雇车遣返屈学亮花了一万多元钱，钱是事涉部门出的。 25.证人杨某2的证言。 证实其在盛世御景湾小区附近有个冷饮厂，在开发商的拆迁范围内，他听说政府给屈学亮家房子强迁后屈学亮到政府上访，上访的次数挺频繁，闹的还挺凶，屈学亮通过上访，政府和开发商没少答应给屈学亮补偿。他家冷饮厂之所以没有动迁，第一是开发商刘洪林答应的动迁补偿太低了，再一个就是等着屈学亮这事完事的，看开发商能给屈学亮啥条件，他的房子补偿不能比屈学亮家的低。 26.证人张某5的证言。 证实他家的房屋在2016年7、8月份的时候被政府强制拆迁了，一直到现在他家和开发商还没有达成协议，他打算等着看开发商给屈学亮家什么条件，他再和开发商谈动迁的事。屈学亮家房子被拆迁后，屈学亮经常到市政府、北京等地上访，想通过上访解决他家房子的回迁问题。 上述（一）（二）（三）部分犯罪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共同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材料，证实本案由大安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及被告人屈学亮被拘留和逮捕的时间。 （2）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屈学亮的身份及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屈学亮系被传唤到案。 （4）大安市信访局出具的关于屈学亮长期信访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至今屈学亮的上访情况，以及花费驻京维稳费用5,000余元。 （5）大安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出具的关于屈学亮信访情况的说明，证实七次维稳屈学亮产生费用90，218.00元，并且在屈学亮进京上访期间维稳人员给屈学亮四次钱款，共计4,400元。 （6）被告人屈学亮现实表现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屈学亮的现实表现及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7）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大安市公安局训诫书，证实因被告人屈学亮进京非访被训诫的情况。 （8）白城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屈学亮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 （9）大安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屈学亮等通知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 （10）大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屈学亮同志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 （11）大安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出具的屈学亮接访费用明细表及记账凭证、收据等，证实接访屈学亮共花费90.218.00元。 （12）大安市信访局提供的屈学亮越级访情况统计表。 （13）行政拆迁相关文件及王凤英、屈某房屋限期拆迁及强制拆迁裁定书等，证实大安市政府强制拆迁王凤英、屈某的房屋程序合法。 2.被告人屈学亮的供述。 （1）被告人屈学亮对于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的讯问均不予回答，且拒绝在讯问笔录上签字。 （2）被告人屈学亮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被告人拒绝在笔录上签字）： 供述2016年7月8日房子被强迁后，他认为强迁违法，先后到大安市城建局、大安市信访局、白城市信访局、长春市信访局信访，之后去北京上访了。中南海和天安门周边都去过，三年了，每年都去，上访的目的是要房子。 本院认为，一、被告人屈学亮在其信访诉求已经三级终结的情况下，无视国家法律，多次缠访、闹访、非法上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人员、车辆滞留；在政府机关起哄闹事，扰乱政府机关办公秩序；在非信访接待场所喊冤叫屈，抹黑政府形象；大庭广众之下裸露下体，不顾风化；以上访为要挟，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钱款共计4，400.00元。被告人通过上述种种行为向政府及相关责任部门施加压力，提出无理要求，以满足其一己私利，在被公安机关多次拘留、训诫后，仍不思悔改，因其非法上访造成事涉单位花费维稳费用90，000.00余元。二、被告人屈学亮以锦华派出所办案不公为由，不按正常程序、方式反映问题，领其母亲多次到公安机关缠访、闹访，严重扰乱公安机关办公秩序。综上，被告人屈学亮主观上具有滋事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滋事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拟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屈学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70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7月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屈学亮退赔违法所得4，400.00元（其中，向大安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退赔3，000.00元，向大安市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赔1，000.00元，向张某1退赔400.00元。上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守航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苑文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