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8民初875号原告：段卫中，男，196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保定市清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磊，河北金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喜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定州市自来佛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82568921670C。法定代表人：刘莉霞，职位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淼，河北庄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莉霞，女，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淼，河北庄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邢西乾，男，196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淼，河北庄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段卫中与被告河北喜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谦公司）、刘莉霞、邢西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卫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磊、被告喜谦公司、被告刘莉霞及被告邢西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卫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依法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壹仟伍佰万元(15000000元）及利息7963000元(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2、请求三被告给付原告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共计壹拾万元整。3、诉讼费由被告方负担。2016年9月23日三被告向原告方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当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月息贰分。截止到2019年3月31日被告方欠原告上述借款利息为4896550元。现已过借款偿还期限，被告方拒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三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给付原告借款本金1500万及利息7963000元。并要求三被告承担给付原告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共计壹拾万元整。为此诉诸法院。望法院明查事实。依法裁决。喜谦公司、刘莉霞、邢西乾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借贷合同无效，原告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经营业务活动，同时也涉嫌职业放贷人，按照最高院司法解释及两高两部相关文件，应当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2、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段卫中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申请表一份、民间借贷合同一份、借款借据一份。证明：2016年9月23日喜谦公司向段卫中借款1500万元，双方签订了民间借贷合同，借款期限三个月至2016年12月23日，利息一次性付90万元，合同签订后将借款打入喜谦公司指定的刘莉霞账户，刘莉霞出具借款借据。2、服务协议三份，喜谦公司与中介方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关于1500万元和3000万元借款的两份服务协议，其中3000万元借款约定委托服务费为贷款金额的1%，即每月30万元，三个月共计90万元；1500万元借款约定委托服务费为贷款金额的1.5%，即每月22.5万元，三个月共计67.5万元。于2016年6月21日签订关于4500万元（实际履行3500万元）借款的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委托服务费为贷款金额的1%，即每月35万元，三个月共计105万元。证明：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除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段卫中以服务费的名义另外收取一部分利息，喜谦公司直接向段卫中账户支付服务费。3、银行交易流水两份，一笔为900万、一笔172.5万，从段卫中账户转到刘莉霞的银行账户内。证明：2016年9月23日段卫中向喜谦公司出借1500万元和3000万元，其中3000万元足额转到刘莉霞的银行账户内，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2%，其中3000万元借款的三个月服务费90万元、利息180万元、服务费及利息合计270万元，1500万元借款的三个月服务费67.5万元、利息90万元、服务费及利息合计157.5万元，以上两笔借款借期内三个月服务费及利息共计427.5万元预先在1500万元借款本金中扣除，1500万元借款实际向刘莉霞的银行账户内转款金额为1072.5万元（1500万元-427.5万元）。另3000万元借款足额转款刘莉霞的银行账户内。4、共同还款声明一份、结婚证复印件。证明：邢西乾与刘莉霞系夫妻关系，邢西乾承诺对借款人刘莉霞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债务承担范围包括贷款金额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律师费、差旅费、及逾期应支付中介方的服务费等）。故邢西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延期偿还借款申请书。证明：喜谦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申请借款延期三个月，至2017年3月23日。6、喜谦公司向段卫中自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8月10日共计支付八笔利息及服务费2286.9768万元，分别支付于2016年9月23日两笔借款1500万元和3000万元借款、于2016年6月21日实际借款3500万元的利息及服务费。7、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保定市清苑区大庄镇段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系段卫中的儿子、女儿开办的一个公司，当时原告与被告协商均同意将服务费及利息均打入段卫中的银行卡，当时口头说的是3分利息，服务费其中1分是段卫中的利息，故当时8笔付款中的服务费都打入段卫中银行账户。喜谦公司、刘莉霞、邢西乾发表质证意见：1、借款合同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虽与喜谦公司签订借贷合同，但原告并未实际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资金出借义务，同时本案民间借贷的借款及原告在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间借贷案件使用的文本一致，所附的服务协议也一致，由些可以看出原告涉及多个民间借贷案件，使用固定格式文本对社会群体发放贷款收取高息，符合两高两部及最高院司法解释等相关文件规定的民间借贷合同认定无效的标准，需要说明的是如果以原告实际向被告所转的出借资金作为本金来看，其约定利息远超过法定保护利息。其中原告提交的证据3000万元的借款借据、借贷合同、借款申请表等相关的债权凭证已在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间借贷案件中进行质证，原告对于该债权凭证记载债权也在另案当中主张，与本次案件没有关联。2、服务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与本案并无关联，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服务协议约定的居间服务系针对本案民间借贷，更不能证明本案民间借贷行为已实际在该居间服务的前提下实际完成。3、证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真实性认定，但2016年9月23日由段卫中向刘莉霞尾号1588卡转款900万元，该出借金额与案涉借款合同不符，原告并未实际履行资金出借义务，对于原告提交的由段卫中向刘莉霞转账172.5万元的单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并未显示收款账户，不能证明原告段卫中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被告履行资金出借义务，结合原告提交的两份交易流水明细应认定本案原告实际向被告喜谦公司出借本金数额为900万元，而非借款合同记载的1500万元。4、喜谦公司通过刘莉霞以及公司职工账户向原告转款2286.9768万元予以认可，因为原被告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代理人在保定市中级法院另一民间借贷案件中针对被告还款情况进行陈述，主张系偿还原告在该案所诉借款本息，因此对于本次所诉1072.5万元不以该2286.9768万元中偿还情况作为本案已还本息的证据。原告陈述被告向原告的转款当中不仅有利息还有服务费，属于变向收取高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段卫中收取所谓服务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的借款利息标准也远远超过人民法院所支持的年利率24%的标准。5、对于邢西乾签订的共同还款声明，因本案借款为段卫中出借给喜谦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借贷合同为原告与喜谦公司所签应当由被告喜谦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刘莉霞在借贷合同中签字，是作为喜谦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签署合同，而非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邢西乾虽与刘莉霞是夫妻关系，但本案民间借贷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邢西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邢西乾出具的共同还款声明因邢西乾并未在借贷合同中签字，该共同还款声明并不能指向本案所诉民间借贷，邢西乾作出还款声明及现有证据来看也没有表示出对本案所诉借款本金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邢西乾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6、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明为单方出具并非原告段卫中及被告喜谦公司等与盛泽信三方签署协议，盛泽信单方并不能证明所述为本案事实，即便该证明为真实的也恰恰能够证明原告段卫中以盛泽信名义变相收取高息，不应得到支持。保定市清苑区大庄镇段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喜谦公司为证明已偿还本案借款1322.5940万元，提交以下证据：1、段卫中与喜谦公司2019年3月1日签订的以房抵顶借款协议。主要内容：截止2019年3月1日，喜谦公司尚欠段卫中借款本金壹亿元人民币，利息62211932元，双方同意以喜谦公司开发的公园风景城一期7套商业门脸抵顶段卫中借款本金及利息1322.5940万元。2、段卫中于2019年3月1日出具的收款条。3、喜谦公司记账凭证7张。4、喜谦公司分别与段贺、段萌、段岩、张纪英签订的预订商业房协议书7份及商品房买卖合同7份。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喜谦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就以喜谦公司开发的公园风景城一期7套商业门脸抵顶双方借款达成协议，并在清苑区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网签备案，共抵顶本案借款本息数额为1322.5940万元。原告质证：对上述被告提交的以房抵顶借款协议等证据均认可，段卫中与喜谦公司签订了以房抵顶借款协议，段卫中用与本案没有关系的1800万元折抵的7套商业门脸。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3日，段卫中与喜谦公司及被告刘莉霞签订民间借贷合同，主要内容：喜谦公司向段卫中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至2016年12月23日，利息一次性付90万元，借款打入刘莉霞账户，刘莉霞出具1500万元的借款借据。同时，喜谦公司与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中介方签订关于1500万元的服务协议，约定委托服务费为贷款金额的1.5%，即每月22.5万元，三个月共计67.5万元。邢西乾出具共同还款声明一份，承诺对借款人刘莉霞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债务承担范围包括贷款金额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律师费、差旅费、及逾期应支付中介方的服务费等）。本案借款到期后，喜谦公司未偿还借款，于2016年12月27日申请延期三个月，至2017年3月23日。关于本案借款的交付，段卫中向刘莉霞的银行账户内转款一笔900万元、一笔172.5万元，在本金中预先扣除3000万元的三个月利息及服务费270万元、1500万元借款的三个月服务费及利息合计157.5万元，以上两笔借款借期内三个月服务费及利息共计427.5万元预先在1500万元借款本金中扣除，1500万元借款实际向刘莉霞的银行账户内转款金额为1072.5万元（1500万元-427.5万元）。实际出借金额为1072.5万元。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借款本金1072.5万元。另查明：2016年9月23日除本案借款之外，段卫中与喜谦公司、刘莉霞另签订一份民间借贷合同，主要内容：喜谦公司向段卫中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至2016年12月23日，月利率2%，利息一次性付清180万元，借款打入刘莉霞账户，刘莉霞出具3000万元的借款借据。同时，喜谦公司与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中介方签订关于3000万元的服务协议，约定委托服务费为贷款金额的1%，即每月30万元，三个月共计90万元。2016年6月21日段卫中与喜谦公司、刘莉霞签订一份民间借贷合同，主要内容：喜谦公司向段卫中借款4500万元（实际合同金额35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至2016年9月21日，月利率2%，利息一次性付清210万元，借款打入刘莉霞账户，刘莉霞出具借款借据。同时，喜谦公司与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中介方签订关于3500万元的服务协议，约定委托服务费为贷款金额的1%，即每月35万元，三个月共计105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后，段卫中向刘莉霞的银行账户内转款3185万元，预先扣除借期内三个月利息及服务费315万元（利息210万元+服务费105万元）。上述3500万元和3000万元两笔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段卫中已诉至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已开庭审理，在该案中被告喜谦公司称向段卫中转款2286.9768万元，系支付的该案所诉借款的利息，并不包含服务费，也不是支付的本案所诉借款1500万元的利息。原告称：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除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段卫中以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的名义另外收取一部分利息，喜谦公司直接向段卫中账户支付服务费。喜谦公司向段卫中自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8月10日共计支付八笔利息及服务费2286.9768万元，分别支付借款1500万元、借款3000万元、借款3500万元的利息及服务费，具体分配金额如下：1、2016年9月22日支付315万元，其中支付3500万元借款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2月21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210万元，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月利率1%）105万元。2、2016年12月21日支付245万元，3、2016年12月22日支付101.5万元，两次付款共计346.5万元，其中支付3500万借款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3月21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210万元，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月利率1.3%）136.5万元。4、2016年12月25日支付396万元。其中支付3000万元借款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4月23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240万，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月利率1.3%）156万。5、2016年12月27日支付157.5万元。其中支付1500万元借款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3月23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90万元，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月利率1.5%）67.5万元。6、2017年3月23日支付200万元。支付3500万借款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21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200万元。7、2017年5月27日支付514.16万元。（1）支付3500万元借款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21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10万元，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月利率1.3%）136.5万元。（2）支付3000万元借款2017年4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120万元，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服务费（月利率1.3%）78万元。（3）支付1500万元借款2017年3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90万元，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服务费（月利率1.5%）67.5万元。（4）、支付被告延迟支付利息及服务费产生的滞纳金12.16元。8、2017年8月10日支付357.8168万。（1）支付3500万元借款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9月10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186.6667万元，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月利率1.3%）121.3333万元。（2）支付3000万元借款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7月6日段卫中的利息（月利率2%）26.4587万元，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服务费（月利率1.3%）17.1981万元。（3）支付被告延迟支付利息及服务费产生的滞纳金6.16万元。以上被告喜谦公司支付的2286.9768万元，原告主张其中包括段卫中的利息1383.1254万元，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885.5314万元，被告延迟支付利息及服务费产生的滞纳金18.32万元。原告陈述其中3185万元借款已支付2016年6月21日至2017年9月10日的利息816.6667万元、服务费499.3333万元，3000万元借款已支付2016年9月23日至2017年7月6日的利息386.4587万元、服务费251.1981万元，1072.5万元借款已支付2016年9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的利息180万元、服务费135万元。庭审中原告表示律师费不再主张。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9）冀0608民初87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查封被告喜谦公司、刘莉霞、邢西乾银行存款2150万元或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受理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起诉喜谦公司、刘莉霞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喜谦公司表示：对四份服务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合法性及证据目的均不认可。服务协议仅能证明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喜谦公司签定居间服务合同但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并未实际履行居间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该服务协议实质上是段卫中以所谓居间服务费的形式变相收取高额利息，结合借贷合同及服务协议的约定段卫中以原告名义变相收取的利息月息达3.5%，法院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原告段卫中与被告喜谦公司及被告刘莉霞签订民间借贷合同，载明了借款金额、利率以及借款期限、违约责任等主要内容，原告提交了1072.5万元的转款银行流水，被告喜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莉霞出具了借款借据，能够认定原告段卫中与被告喜谦公司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原告预先扣除两笔借款本金的利息及服务费共计427.5万元，实际向被告喜谦公司交付金额为1072.5万元，应认定原告段卫中向被告喜谦公司出借本金为1072.5万元。上述民间借贷合同及借款借据可以作为债权凭证，据此认定原告段卫中与被告喜谦公司具有债权债务关系。现借款已逾期，被告喜谦公司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72.5万元。被告喜谦公司向段卫中自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8月10日共计支付2286.9768万元，此期间原告向被告喜谦公司出借三笔借款，被告喜谦公司主张2286.9768万元全部支付的本金3185万元的利息，不具有合理性，应由三笔借款分享。依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转款银行交易流水、借款延期申请以及相应服务协议，结合原告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借款利息及服务费，可以看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喜谦公司与段卫中确实存在服务费的约定并实际向段卫中支付。原告陈述的2286.9768万元分别支付的三笔借款的利息及服务费基本依照借款合同及服务协议约定的利息给付时间、利率计算的，故原告陈述的被告喜谦公司还款2286.9768万元中已支付的本案借款的利息180万元，服务费135万元，具有合理性，予以认定。按出借本金1072.5万元，原告陈述的已付服务费加利息共计315万元，按月利率3%（年利率36%）计算每天利息为10725元（1072.5万元X月利率3%÷30天），则已付315万元支付了约293.7天（315万元÷10725元）按294天即9个月另24天，借款日为2016年9月23日，已付到2017年7月16日，其中服务费为1049977元（1072.5万元X月利率1%÷30天X293.7天）、利息2100023元（315万元-1049977元）。鉴于保定盛泽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另行起诉喜谦公司居间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尚在审理中，对于服务费应从本案中剔除由该案进行审理。故被告喜谦公司已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认定为2100023元，已支付294天的利息，已付支到2017年7月16日（按平均每月30天）。对于2017年7月16日之后的未支付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约定不明，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期内借款利息为月利率为2%，该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应予认定。借款协议书未约定逾期内利率，原告主张被告按照月利率2%支付借款逾期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喜谦公司可自2017年7月17日起支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刘莉霞系被告喜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以本人及被告喜谦公司的名义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系用于公司经营，应与被告喜谦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邢西乾出具共同还款证明，虽未明确保证责任的方式，但被告邢西乾表示对借款人刘莉霞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故被告邢西乾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被告喜谦公司主张以房顶账，因协议载明被告喜谦公司欠原告段卫中借款本金壹个亿，而原告起诉到法院的诉讼金额为8000万元，远远少于以房顶账协议中的借款本息，故可以认定以房顶账的借款本金未包含于本案诉讼请求的金额内，不予扣减。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莉霞与被告河北喜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段卫中借款本金10725000元。二、被告刘莉霞与被告河北喜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段卫中支付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借款本金10725000元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邢西乾对以上判决一、二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段卫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115元，由被告河北喜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刘莉霞、被告邢西乾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沈丽梅审判员  许继革审判员  石冲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