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市石浦汇丰建材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诚，江苏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华，江苏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顶新。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磊。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月嫦，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市石浦汇丰建材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顶新、徐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8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张顶新对汇丰投资经营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顶新、徐磊负担。事实和理由：1.虽汇丰投资经营公司系诉争商铺出租人，但发生火灾地点并非在出租商铺内，而在出租范围之外。即便火灾发生在出租商铺内，也由徐磊占有、使用，因此火灾责任认定、划分及损失承担问题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无关。2.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与开发商签订合同早已到期，并非建材市场委托经营管理方。期满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对建材市场管理来源于其与每个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的单独约定，权限仅限于对建材市场业态的管理和承诺以维护市场繁荣和发展，不负有安全管理、保障义务，否则无需物业公司进行管理。3.昆山汇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物业公司）已尽到管理义务，故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作为包租或委托租赁经营方已尽到相关管理义务。4.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汇丰物业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两个公司股东、实际经营地址完全相同，相关人员同时完成两个公司的事务，财务也进行统一管理，因此汇丰物业公司尽到管理义务，实际就意味着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尽到了管理义务。综上，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不应就张顶新的损失承担责任。张顶新辩称，不同意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认定汇丰投资经营公司的责任比例没有异议。徐磊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顶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徐磊、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共同赔偿张顶新损失暂计80000元[损失内容包括：房屋损坏（门窗、墙体、地面）、租金损失]。一审审理中，张顶新明确诉讼请求：1.徐磊、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共同赔偿财物损失1471.8元。2.徐磊、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共同赔偿房屋租金损失2000元/月（自2018年4月1日起至修复验收合格止）。3.徐磊、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共同赔偿评估鉴定费用33000元。对修复房屋结构及室内外墙的费用保留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昆山市的房屋于2014年1月10日登记在张顶新名下。2017年7月1日,徐磊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汇丰公司将位于昆山市商铺出租给徐磊，用途为仓库，租期为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2018年4月1日，位于昆山市发生火灾，造成该户装修、货物等受损，同时造成相邻多户装修、货物等受损，张顶新所有的位于昆山市房屋被烟熏、火烧，室内的家具及房屋结构不同程度受到损坏，张顶新为此诉诸一审法院，引发本案纠纷。2018年4月27日，昆山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苏昆公消火认字（2018）第0035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该商铺西侧最北面一跨店面外走道位置，火灾原因为可排除电气系统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遗留火种引燃周边可燃物引发火灾的可能。一审法院依法向昆山市消防大队、昆山市公安局石浦派出所调取了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勘验笔录、照片、询问笔录等资料,根据上述材料显示：起火部位是徐磊仓库外堆放货物处，吴润荣、刘斌、徐晓琼、焦银库等多位证人的在昆山市公安局石浦派出所的询问中证实：徐磊仓库门口货物发生燃烧，而后停放在徐磊仓库门口的面包车着火，张顶新在本次火灾后填报《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载明造成财产损失200000元。徐磊在询问笔录中认为：起火部位为徐磊仓库西侧通道外，系因面包车着火，火灾当天有一批货物送给徐磊，由于仓库外停满车辆，无法靠近卸货，送货人就将部分货物码放在通道靠近徐磊仓库处，徐磊已经搬离部分货物，还有部分存放于过道，当天中午即发生火灾，徐磊在本次火灾后填报《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载明造成财产损失1900000元。一审另查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为证明其委托汇丰物业公司履行了检测和消防维护义务，向一审法院提供了2017年10月20日汇丰物业公司与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安消防公司）签订的《汇丰商贸广场消防系统维护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锦安消防公司每月对消防栓灭火系统、泵房联动控制系统、和应急照明和疏散指示系统，灭火器点检，每月检测和保养，故障维修。2017年4月8日、2017年5月5日，汇丰物业公司发出《关于消防安全的通知》，载明：各商户要确保应有的消防器材齐全、并能正常使用，消防栓、喷淋系统不得覆盖；禁止占用道路经营、禁止在各种使用与消防的通道堆放各种杂物停放车辆，要确保各通道的畅通；对到期的消防灭火器，我司将统一安检冲粉等等内容。2018年1月25日，汇丰物业公司对消防设施进行维护保养，形成记录表。一审又查明，一审审理中张顶新提出鉴定申请，分别申请对位于昆山市房屋的结构损坏情况、受损房屋修复方案、受损房屋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及该房屋2018年4月租金标准和房屋内家具损失进行评估。2019年1月23日，一审法院依张顶新的鉴定申请依法委托江苏娄江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位于昆山市房屋的租金标准及火灾受损家具进行损失公估。江苏娄江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日出具公估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在估基准日2018年4月1日持续使用的前提下，公估对象石浦汇丰商贸广场19幢208室所有涉案受损房屋内的家具在火灾发生时未受损状态下实际价值为1471.8元，2018年4月租金标淮为2000元，合计3471.80元，张顶新为此支出鉴定费用3000元。另，一审法院依张顶新的鉴定申请依法委托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位于昆山市房屋火灾后结构现状及修复方案进行鉴定。东南建设工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火灾引起了混凝土烧损、墙体烧损、粉刷层熏黑和脱落、门窗烧毁等损伤，对房屋安全使用造成了显著影响，应采取措施进行修复（加固）：混凝土柱修复加固；混凝土框架梁修复；混凝土次梁和楼板修复；围护结构修复；因火灾或修复工程导致的电线线路、灯具等附属设施的损坏应按原建造标准进行恢复；考虑色差的影响，在上述修复施工完成后，按原建造标准对内、外墙面统一涂刷一遍涂料面层；维修（加固）施工过程中，应对结构加固范围内的梁、板、柱等采取可靠的临时支撑和卸载措施，确保施工阶段人员和结构的安全。张顶新为此支出鉴定费用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侵权行为侵害他人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赔偿损失。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现场勘察笔录、昆山市公安局石浦派出所询问笔录询问笔录、火灾现场图可知起火部位位于该商铺西侧最北面一跨店面外走道位置，而经一审法院现场勘察得知该店面系徐磊存放劳保用品仓库的位于昆山市店铺，起火部分系徐磊堆放的在走道的货物，故徐磊对其仓储的货物存放不当，保管不当，对火灾发生具有较大的过失，张顶新所有的房屋位于该店面楼上，因徐磊仓库起火造成张顶新房屋结构受损并产生租金、家具损失，经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部门现场勘察并进行评估鉴定，可知张顶新的家具损失为1471.8元，2018年4月租金标淮为2000元，因鉴定报告关于房屋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意见,租金损失的起止时间应认定自火灾发生日即2018年4月1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此后的租金损失张顶新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考虑引发火灾的原因力，徐磊的过失程度，消防安全的保障和安全责任，酌情认定徐磊对张顶新货物损失承担赔偿50%的责任，即向张顶新赔偿家具损失735.9元及租金损失（自火灾发生日即2018年4月1日起按1000元/月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关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的责任，其作为发生火灾房屋的出租人，且是建材市场的委托经营管理方，应承担一定的安全管理和保障义务，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提供证据所能证明的履行义务主体为汇丰物业公司，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尽到责任并无必要关联，故一审法院认定其对张顶新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向张顶新赔偿家具损失294.4元及租金损失（自火灾发生日即2018年4月1日起按400元/月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徐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顶新家具损失735.9元及租金损失（自2018年4月1日起按1000元/月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昆山市石浦汇丰建材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顶新赔偿家具损失294.4元及租金损失（自2018年4月1日起按400元/月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800元，公估费3000元，鉴定费30000元，合计3480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徐磊负担900元，由昆山市石浦汇丰建材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60元；张顶新直接交付第三方的公估费3000元，徐磊负担1500元，昆山市石浦汇丰建材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0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汇丰物业公司的情况说明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汇丰物业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公司股东和实际经营地址相同，公司工作人员同时完成两个公司事务。2.案外人张桂春、汇丰投资经营公司签订的包租经营管理协议，协议载明案外人张桂春系诉争房屋产权人，将诉争房屋交由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包租经营管理，证明诉争房屋物业费由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支付给汇丰物业公司，证明汇丰物业公司尽到了管理义务就意味着支付物业费的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也尽到了相应的管理义务。张顶新质证认为，1.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两公司经营范围有明显区别，一审法院分别计取两公司责任比例并无不当；鉴于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汇丰物业公司是关联公司，故对上述两个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2.包租经营管理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真实，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作为包租方对涉案物业享有相应权利则理应承担相应义务，不应依据其已向汇丰物业公司支付物业管理费免除其应承担的责任。徐磊质证认为，其同意张顶新的质证意见，另补充认为，1.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汇丰物业公司均有独立法人资格，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以两个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来推卸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情况说明不予认可。且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汇丰物业公司于另案中分别对昆山市玉山镇希腾劳保办公用品批发部提起诉讼，由此证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在主张权利和承担义务时对两个公司的主体陈述相互矛盾。2.包租经营管理协议与本案无关。二审另查明：1.徐磊于一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包含视频3、4（某商铺拍摄后上传网络）及照片、手绘图、录音，证明火灾探头处损坏，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未进行维修，导致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未能及时发现火灾、组织灭火；视频5（徐磊于2018年4月6日拍摄）、照片，证明火灾发生时涉案市场消防管道设施不完备，消防栓不能正常使用，火灾发生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才开始对涉案市场消防管道进行补安装。一审庭审中，张顶新对上述证据材料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火灾事故发生后的善后措施，不能证明徐磊在火灾中没有过错。汇丰投资经营公司要求庭后提供书面质证意见。2.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于一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包含汇丰物业维修申报单、回复函，其中汇丰物业维修申报单载明“日期2018.3.26；房号18栋19栋；原因分析：由于市场内对污水改造工程施工不慎，将消防管、主管道损坏，影响水压，急需抢修，请领导审批，汇丰物业；维修方案：需邀请消防维保师傅维修，已经联系维保单位并发邀请函……”；回复函载明“汇丰物业：本公司已收到贵公司关于建材市场消防管道损坏漏水的问题！我们将于2018年4月4日进场进行抢修工作。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4月3日”，上述申报单、回复函证明因千灯镇建管所对市场内污水系统进行改造时，建管所委托的施工单位不慎将消防管道损坏，汇丰物业公司知晓后，及时委托锦安消防公司进行抢修，进而证明消防管道损坏的责任不在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且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也及时进行了抢修。一审庭审中，张顶新质证认为，上述维修申报单、回复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事发时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已经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徐磊质证认为，对上述维修申报单、回复函的真实性不认可，且回复函是复印件，自本案立案以来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从未提交，存在事后联合第三方伪造的可能性。3.2019年9月30日，张顶新因其财产损害另案单独起诉汇丰物业公司，该案一审法院通过（2019）苏0583千诉前调1266号受理后，目前因诉前调解不成功于2019年11月22日结案。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8年4月1日诉争汇丰建材市场19栋15-16号徐磊承租的商铺发生火灾，致张顶新所有的19幢208室过火导致财物、租金损失，张顶新因此诉至法院。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汇丰投资经营公司应否就张顶新财物及租金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作为诉争商铺的出租方及经营管理方，其提供的商铺应当符合消防规定，其中包括具备合规的消防设施。结合一审举证情况来看，汇丰投资经营公司提供的商铺所在市场的消防设施在火灾发生时不能正常使用，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上述过错与徐磊火灾蔓延至张顶新所有房屋并致其财物、租金受损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作为商铺出租方及经营管理方就张顶新财物、租金损失承担20%赔偿责任，在合理裁量范围之内，应予维持。汇丰投资经营公司以其与汇丰物业公司人格混同为由主张其已经尽到物业管理义务且应当免责的观点，无法律依据，且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汇丰投资经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昆山市石浦汇丰建材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沈维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