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云23刑终21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娜，女，生于1999年6月26日，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务工。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禄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州看守所。 辩护人段鹏飞，云南周贤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长军（绰号：马桑），男，生于1999年5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鑫（曾用名：杨志林），男，生于1994年10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禄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荣，男，生于2000年1月5日，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务工。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宝忠（曾用名：马秀忠），男，生于1999年7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宏玉（绰号：宝玉），男，生于1993年11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 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长军等六人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作出（2019）云2331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抢劫 2018年3月29日晚，被告人马长军邀约了被告人李娜、胡荣、沐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另案处理），并安排李娜先用“陌陌”聊天约会被害人李某某。当李娜与李某某在禄丰县金山镇云川大酒店对面联络线上的凉亭内约会时，马长军等人以“捉奸”为由冲出围住李某某，由胡荣望风，马长军、张某某先后用刀，沐某某用橡胶棍共同对李某某实施殴打并索要赔偿，李某某称身上未带钱，张某某便去搜身，当场从李某某身上搜到现金100元、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后李某某称到车上拿钱时乘机从车上拿出工具，被告人马长军等人见状后逃离。经价格认定，被抢的OPPO手机价值1000元，破案后已发还被害人。 二、敲诈勒索 1、2017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马长军邀约了杨鑫、李娜、马宝忠、沐某某（另案处理）、胜某某（另案处理），杨鑫提议并与马长军预谋，先安排李娜用“陌陌”聊天将被害人陈某某约到禄丰县金山镇祥瑞客栈开房。待李娜进入陈某某订的客栈房间不久，马长军等人先后进入房间，以捉奸为由，马宝忠等人用手机对只穿内裤的陈某某拍摄视频和照片，马长军用手打了陈某某的耳光，杨鑫用刀背打破了陈某某的头部，要陈某某赔2万元，后从陈某某的衣服中搜出陈某某的工作卡，知道了陈某某是教师，便以告知其单位及家属相要挟，陈某某害怕其单位及家人知道此事后，让其工作和家庭受到影响，就同意付款1万元。马长军等人同意后，安排沐某某及胜某某跟随陈某某到禄丰金山镇惠民路建设银行ATM机上取款1万元，陈某某将1万元递给沐某某后，三人一同到旁边的综合市场将1万元交给马长军，马长军等人当着陈某某的面将手机中拍摄陈某某的视频和照片删除。六人将赃款予以分赃。 2、2018年2月14日下午，被告人马长军、普某某（另案处理）邀约普某某1（16岁）骑摩托车与沐某某(另案处理)、李宏玉到禄丰县土官镇海田吃饭，马长军、普某某提议并将普某某1灌醉，商量想把普某某1的摩托车卖掉。后到杨家庄泡温泉时见沐某某的手之前受过伤，就让沐某某假装被普某某1骑摩托车撞伤，普某某殴打普某某1让其承认撞伤沐某某的手并向其索赔。马长军等人当晚即以此为由到普某某1家向其父亲普某某索要医药费，以不赔就报警，普某某1无证驾驶要被拘留相要挟，普某某害怕留下污点会对普某某1不好，就同意赔偿医药费，由普某某用微信扫码付款5000元给李宏玉。四人每人分得1250元。同月27日，被告人马长军邀约沐某某、李宏玉、马宝忠再次到普某某1家对普某某称医药费不够，索要得现金2000元。四人每人分得500元。普某某户系禄丰县恐龙山镇建档立卡贫困户。 3、2018年3月10日凌晨，被告人马长军邀约李娜、胡荣、沐某某（另案处理），并安排李娜先用“陌陌”聊天约被害人柳某某到禄丰县金山镇城南幼儿园附近见面。在李娜与柳某某约会时，马长军等人冲上去，以柳某某约马长军的女朋友为由，马长军用刀侧面、沐某某用橡胶棒打柳某某的肩、背部，向柳某某索要赔偿8000元。柳某某与李娜聊天时透露了自己的工作地点及住址，害怕马长军等人事后报复及担心家人知道后影响家庭，就同意并用微信扫码付款给马长军5000元。四人将赃款予以分赃。 综上，被告人马长军敲诈勒索三次，金额22000元；被告人李娜参与敲诈勒索二次，金额15000元；被告人杨鑫参与敲诈勒索一次，金额10000元；被告人马宝忠参与敲诈勒索一次，金额10000元；被告人李宏玉参与敲诈勒索一次，金额7000元;被告人胡荣参与敲诈勒索一次，金额5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娜已退所得赃款4000元，被告人马宝忠已退所得赃款2200元，赃款已用于退赔被害人。 三、故意伤害罪 2019年1月28日下午，何某某（另案处理）在禄丰县交警队路口向张某某索要借款未果后，安排张某某1（另案处理）电话通知被告人马长军约几个人，马长军叫了李某某(另案处理)、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到交警队路口找到何某某，何某某让马长军等人将张某某带走教训一顿，马长军等人打出租车将张某某强行带至禄丰县金山镇金山南路南延长线尾端土路空地处进行殴打，致张某某多处肋骨骨折。后何某某到现场附近接了马长军等人，拿了200元给马长军等人吃饭。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某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口证明二份。证实六被告人作案时已满18周岁。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民警于2019年2月18日到马长军家、李宏玉家未找到人后电话通知其到公安局接受调查,马长军于17时许自行到案、李宏玉于16时许自行到案。马宝忠由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2月26日自行到案。李娜系民警于2019年8月15日在昆明市西山区大商汇足疗店抓获。杨鑫系批捕后由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案。胡荣系民警于2019年8月6日在禄丰县金山镇“家常便饭”饭店内抓获。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民警在办案中发现和被害人报案。 4、调取证据清单、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12日，被害人陈某某尾号4421的建设银行卡在ATM机五次取现共10000元。 5、旅馆信息。证实陈某某于2017年12月11日23：58入住金山镇祥瑞旅社505房间；马长军、李娜于2017年12月7日入住祥瑞旅社503房间。 6、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通过对被害人柳某某及被告人马长军的手机分别进行检查，柳某某于2018年3月10日凌晨2点35分通过其微信扫码支付马长军5000元，同时马长军的手机微信账户收款5000元，以及同日14时马长军微信转账1000元给胡荣的事实。 7、收条。证实被告人马长军等人以普某某1骑车撞伤沐某某(化名沐某某1)的手为由，向被害人普某某1家长二次索要7000元人民币的事实。收条上马长军的签名为罗忠荣，李宏玉的签名为李文贤。 8、情况说明、手机转账照片。证实2018年2月15日1时7分59秒，被害人普某某1的哥哥普某某用手机转账5000元给被告人李宏玉的事实。 9、证明、户口证明。证实被害人普某某1于2002年8月17日生，其家庭是恐龙山镇建档立卡贫困户。 10、情况说明。证实李某某被抢的一部苹果手机未查获，被害人也无法提供购机发票及相关材料，无法进行价格鉴定。 二、物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从沐某某处扣押了0PP0A57手机一部。 2、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扣押的0PP0A57手机一部，已于2019年6月19日发还被害人李某某。 三、被害人陈述 1、李某某述称：2018年3月29日晚上21时许，我在“陌陌”上和一个女的聊天，她叫我到侏罗纪大街“皇庭”KTV对面等她。凌晨0时40分左右，我把车开到皇庭KTV旁边的云川酒店停着，就到对面绿化带找她，我们走到一个凉亭时，她说进去坐一下，我俩进去凉亭坐了一分钟左右，有四个男子进来，其中一个问我们整什么，那个女的没有说话，我说什么都没有整，那个男的就拿一把砍刀刀背打我手臂，另外一个用一根木棒打我手臂，打了10多下后，他们问我要咋过整，我说我拿钱给他们，他们还用手机拍我，我说钱在车上，他们就拉我到车上找钱。途中他们打我，还搜走我2部手机（一部土豪金苹果6SP、一部土豪金0PP0A57）和100元钱。到车旁，我打开车门从驾驶室里拿出一根甩棍，他们看见就跑掉了。 2、陈某某述称：大概是2017年12月份，我用手机“陌陌”软件和一个女的聊天，我问她是否愿意和我去开房，她没有提什么要求就很爽快的答应了，让我到祥瑞旅社开房等她。我开了房间脱了衣服裤子躺在床上，大概10多分钟后那个女孩就来敲门，她进来后叫我等她去洗澡，我听见她把房门打开，过了一分钟左右就冲进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用手机拍着，另一个来把我盖着的被子扯掉，把我拖起来打我耳光，问我要怎么办,接着又进来三个男的，一个拿着棍状工具，一个去把那个女的拖过来打两耳光，问她是否和我发生过关系，那个女的说发生了。他们又问我是否发生性关系，我说没有，拿工具那个就打我头上一下，我头就流血了。他们说“赔钱”，我不同意，他们又打我，我就同意了，我说才有4000元，其中一个就说要2万，我说没有那么多，过程中他们就翻着我的钱包，钱包里装着我工作单位的卡，他们问我是否要一起去找我的家人或者工作单位，我害怕他们真的那样做，就告诉他们说我的信用卡最多取得出1万元，他们就同意了。之后他们叫我把衣服穿起来，和另外两个一起去取钱，我和他们一起到了惠民路建设银行ATM机处，我进去用信用卡取了1万元后跟着他们到旁边的综合市场，两个男的在着，其中一人就说钱给他们后就把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删掉，我就把钱递给其他一个，他就当着我的面把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都删了。我们出酒店后他们叫我小心点，要不要报警自己晓得的。我当时也是酒后一时糊涂，想着占点便宜,也没有想太多就去了，事发时我也想是中了对方的圈套，但是碍于我的工作和家庭就没有报警，这次以后我也吸取了教训，希望公安机关为我的事情保密。 3、普某某1述称：2018年2月14日17时许，我骑着我的摩托车遇到普某某和马长军，之后马长军带着我和普某某去到长田，遇到沐某某1（沐某某）及另外那个年轻人（李宏玉），我们到海田一家饭店吃鱼，普某某和马长军就倒酒给我喝，我喝了一公两多就醉了。我们吃到将近晚上10点，马长军骑着我的摩托车带着我们四人来到杨家庄泡温泉，泡了一个小时左右，马长军带着我们四人从恐龙谷那条路送我回家。回到我家后，马长军就跟我爸说我骑摩托车撞到沐某某1的右手，当时沐某某1还装出手疼的样子，叫我爸赔钱给沐某某1。当天晚上我哥就用手机微信转账5000元给普某某，他们收了钱以后就走了。到2018年2月27日晚上19时许，沐某某1、马长军带着第一次那个叫不来名字的伙子还有沐某某1的老表，又来我家要钱，马长军说我骑摩托车撞上沐某某1，叫我家再拿点钱给他们，我爸又拿了2000元现金给沐某某1的老表，马长军就写了一个收条让在场人员签名按了手印后拿给我爸。当时在泡温泉时，普某某问我给有骑车撞伤沐某某1的手，我说没有，普某某就用手扇我的头和脸，打了几下以后，我怕他再打我，我就回答说撞到沐某某1的手了。马长军还说如果我家报警的话，我会因无证驾驶被拘留，会留下案底。在给他们钱之前，我向我爸爸说了我没有撞伤沐某某1，但是普某某他们就是要说是我撞伤沐某某1的手，他们一直在我家要着钱，我家人害怕我被拘留有案底，还有怕他们报复我家，才拿钱给他们的。我哥的微信名叫“回忆”，普某某的微信名叫“李大大”。 4、柳某某述称：2018年3月上旬的一天，我用陌陌聊天软件聊天，与一个叫李娜的女子约好到城南幼儿园门口见面，我才走到她面前，就有3、4个男子围着我打，说我为什么要约他的女朋友，还让我不准喊，打了以后，其中一个胖点的男子拿刀拍打我的背部后问我怎么办，我说我和他的女朋友没有发生什么关系，我请他们吃个夜宵算了，对方说不行，要我赔1万还是2万，其中一个又来打我，我同意赔他们5000元，他们也同意了，我用微信转账给对方稍胖的男子，叫我不准报案，否则就来蓝天车市找我麻烦，之后他们就走了。我没有报警，当时聊天告诉对方我在蓝天车市上班，住在金台佳园，我怕他们来报复我，其次我担心家人知道影响家庭。 5、张某某述称：2019年1月28日下午四点钟左右，我走到交警大队附近的十字路口时，“扁总”（何某某）在路边的摩托车店里叫我，我过去“扁总”就扇了我一耳光说“你这个杂种，咋个还不还我钱”，我说三月份还他，“扁总”说“今天不见钱么，叫你去医院睡几天，管他扫黑不扫黑”。说着他就打电话让对方叫几个人过来，过了几分钟来了几个男的，他们叫了出租车，强行把我推上出租车，一边一个架着我的手臂不让动，其他人又叫了一辆出租车，一直沿着路往禄城丰景走，走到柏油路尽头盖房子处出租车停了。我们这辆出租车上的两个人把我拉下来，另外那辆出租车上下来两三个男的，他们就把我拉到路边的空地上，那个瘦点的男的就来解我的皮带、鞋带，脱我的衣服、鞋子，搜我的身，把我身上的东西都拿了丢在地上，边搜边对我说钱他们不要，搜身后推着我走过去草地处，搜身这个打了我右边肋巴骨两拳，跟我坐一张车的另一个男子打了我左边肋骨一拳就把我打倒了，然后他们四五个男的全部围上来用脚踢我两边肋骨位置，踢了二十多分钟才停手。停手后叫我站起来，我挣扎着站起来，其中一个男的去旁边拿了根树枝打了我背上两下，他们就往联络线方向走了。我打电话后救护车把我拉到医院，第二天早上在医院照了CT，肋骨骨折。 四、证人证言 1、沐某某证言： （1）我、马长军、李娜、张某某、胡荣五人在马长军租房内，马长军提议用同样的方法，由李娜约人开房，我们去“捉奸”，找对方要钱。李娜约了一个男的在联络线派出所斜对面见面，李娜和那个男的进了路边凉亭，20分钟后我们过去打那个男的，打后马长军（拿着一把军刀）问那个男的为什么要把他的女朋友带去那里，问那个男的要咋过办，那个男的说赔钱，马长军说赔1万，那个男的说只有5000元钱在车上，张某某去搜那个男的身，搜出1个苹果手机、1个OPPO手机、100元钱。后张某某和马长军跟那个男的去拿钱，过了8、9分钟，他俩跑来说被那个男的打着，钱也没有拿着，那个男的开车跑了。 （2）2017年，马长军叫我到金山镇祥瑞旅社找他，我到旅社时马长军、李娜在着，马长军问我“给敢去苦钱”，我回答“敢的”。我们就到步行街蓝冰酒吧喝酒，来了“四哥”(杨鑫)、马宝忠，说到苦钱的事，“四哥”提议由李娜在网上聊天，约男人开房，我们以“捉奸”的形式叫对方赔钱，我们几个都同意了。“四哥”又叫上胜某某。李娜通过聊天约了一个男的去祥瑞旅社开房，我们跟在后面到马长军之前开好的房间等了3分钟左右，马长军先进去半分钟，我们进去看见李娜在床边站着，那个男的只穿着内裤躺在床上，头上有血，我和马宝忠、胜某某用手机拍摄，“四哥”和马长军问那个男的要2万，他说没有。马长军、“四哥”、马宝忠就打他，打后他说只有1万，我们就意了。我和胜某某跟着他去帝王对面ATM机取钱。那个男的把1万元钱拿给我，我们就到旁边的农贸市场（综合市场）找到马长军、马宝忠、“四哥”，我把钱递给马长军，我和胜某某就送那个男的到医院包扎，处理完后我和胜某某就打车到兴环宇酒店旁找到马长军他们，马长军分了1500元给我，分了1500元给胜某某。 （3）2017年上半年，我和马长军、李娜、胡荣在禄丰城大华街马长军租房内，马长军提出由李娜用“陌陌”软件聊天约对方见面，我们随后以对方约马长军的女朋友李娜为由向对方索要财物，我们都同意了。当天晚上10点左右，李娜约了个男的到城南幼儿园门口见面，我们在后面等了5、6分钟就冲上去打那个男子，马长军用军刀拍那个男子的背部、胸部，我用橡胶棒打那个男的背部、胸部，打后马长军问那个男的为什么要约自己的女朋友，要怎么办，对方说赔钱，对方用手机转了5000元给马长军，马长军分给胡荣1200元，我和马长军、李娜吃住在一起，没有分钱，由马长军统一开支。刀、棒是马长军的。 （4）2018年2月14日18时30分左右，马长军和普某某换了一辆摩托车带着一个中学生（普某某1），马长军就约我们去海田吃鱼，吃鱼时马长军倒酒给中学生喝并把他灌醉。我听到普某某和马长军说要把摩托车拿去卖了，后面我们带着中学生来泡澡，在泡温泉时普某某看到我的手弯着，普某某和马长军商量后和我说，那个中学生醉了，叫那个中学生去骑摩托车,让我假装被他骑摩托车撞着，然后向中学生要钱，我就答应了。然后我们五个人就骑着一辆摩托车，到了这个中学生家里，马长军就说中学生酒醉撞到我，叫他们赔5000元。后面中学生的父亲就转账给李宏玉5000元，我分得1200元。又过了两个多月，马长军约我和李宏玉还有“龙蛋”（马宝忠）再去中学生家要钱，“龙蛋”跟对方说医药费不够，叫他们再赔点给我，他家又拿了2000元还是3000元给“龙蛋”，马长军分了500元给我。在杨家庄泡温泉时，我看到普某某用一根树枝打过这个中学生背部。 2、张某某证言：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沐某某说带我去苦钱“仙人跳”，找到马长军、李娜，马长军就进行分工，由李娜用“陌陌”软件在网上约人来开房，等他们进去后我们进去捉奸，以对方强暴李娜为由向对方索要钱财。马长军叫李娜把对方约出来联络线大桥处见面，我们跟着他们进到凉亭，把那个人围着，马长军问那个男的为什么约他的女朋友出来，我们就打那个男的，马长军用刀叶拍那男的手臂，我也用那把刀拍那男的手臂，沐某某用橡胶棍打那个男的腰部、肩部，胡荣在旁边放哨。打了1分钟左右，那个男的说不要打了，他给我们1万元钱，要去银行取，我上去从他口袋里搜出2部手机、100元钱、1串车钥匙，那个男的说对面岔路口车上放着1000元钱，我和马长军就押着他去对面一辆白色比亚迪车上后备箱翻，他就到副驾驶拿出一把30公分左右长刀砍马长军和我，我们就跑了。刀和胶木棍丢在河里。苹果手机马长军拿给胡荣用，OPPO手机我用了一个月后拿给沐某某用。 3、普某某证言：2017年春节前一天下午4、5点，我和马长军、沐某某和马长军的两个朋友在川街街上遇到一个中学生（普某某1），我们叫着这个中学生骑着他的摩托车去海田吃鱼。吃饭过程中马长军让我跟那个中学生喝酒，他们四个也灌这个中学生喝酒，灌醉后马长军说：把这个中学生的摩托车拿去卖掉,联系不到买车的人。这个中学生就说要回去了，才启动摩托车沐某某就故意去车前撞了一下，沐某某就说撞到他了。因为沐某某的手之前就断过，骨头翘着一点，沐某某说手被撞断了。他们就让这个中学生带着去他家，让他家赔钱，这个中学生说没撞着。后他们就去杨家庄郭家村温泉洗澡，洗完澡出来看见马长军和沐某某正在打这个中学生，还问这个中学生给有想起来他撞着沐某某了，让他带着回家问他家大人要钱，后面这个学生就同意了。我们就一起去到这个学生家，他爸妈、他哥哥在家，马长军跟他家说他喝酒后撞着沐某某，手都撞断了，要赔钱私了还是要报警，他家说赔钱私了，他哥转了两千还是三千给马长军，之后马长军用微信转了两三百元给我。 4、普某某证言：2018年2月15日凌晨0点左右，我们都睡了，普某某1打电话叫我给他开门，跟他一起回来有四个不认识的伙子。他们到了之后说普某某1骑摩托车撞着他们，问我要公了还是私了。我说既然撞着么整去医，医掉多少钱我家赔。他们说要拿现钱，不拿钱就报警，普某某1无证驾驶摩托车要被拘留，说是叫我拿5000元出来，他们自己拿去医。我大儿子普某某用微信转了5000元给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他们四人就走掉了。又过了约两个星期，又来了四个伙子，其中三个是15号那天来要钱的，另外一个说是被撞着的那个伙子的老表。他们说先前拿的钱不够，再拿出来点，我说多的也拿不出来，只有再拿2000元，他们说可以的。我就去村子里找人借了2000元，把钱拿给说是被撞的那个伙子。当时还写了一张收条，他们四个人都签过字，之后就走掉了。当时想着自己娃娃整出的事情，能解决就解决，他们说不赔钱么就报警，普某某1无证驾驶要被拘留，会给他留下污点，我就只好答应赔钱。 5、普某某证言：2018年2月15日凌晨1点左右，我在睡觉，普某某1叫我起来，我就跟着他来到堂屋，当时我父亲普某某和四个不认识的伙子在着。我父亲说普某某1骑摩托车撞着人要赔5000元，我用手机微信转了5000元给他们，他们就回去了。我还保存着当时的转款记录，我的微信名是“回忆”，对方的微信名是“李大大”。 6、鲁某某证言：2018年春节前一天下午，我开着出租车到交警大队门口时，四个小伙子上了我的车，叫我跟着前面另外一辆出租车，到了党校门口后前面的出租车停下来，我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人被两个小伙一边扭着一只手下了车，那个四五十岁的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西服。 7、凤某某证言：2018年春节前后一天我开着出租车到交警大队门口时，有八个人向我打车，有三个人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拉上了我的出租车，当时他们人多坐不下，他们又叫了一张出租车，我的车在前，他们叫我经过禄城丰景到达党校后,我车上的人就把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拉下车，往党校的草丛里面进去了。 8、李某某证言：2019年1月27日过后一天下午4点多钟，我和马长军在一起喝奶茶，他接了一个电话后和我说“交警大队路口那点有事，我们上去一下”，我就和他一起去，在去的路上，马长军打电话给蒋某某，到交警队路口的一家修摩托车的店门口，见着一个胖子和一个年龄大点的男子，蒋某某领着两个16-17岁的男子来到后，那个胖子把蒋某某叫到一边说话，然后蒋某某就来和我说：“去打张车，把这个老倌带上车”，然后我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我和马长军一人拉着他一边的手，喊他上车；又打了一辆出租车给蒋某某带来的那两个小伙子坐，我就和马长军、蒋某某、和那个老倌坐第一辆，我和老蒋在后面一排，我们将那个老倌带到禄城丰景那条路走完，我们下车,马长军和我们说“扁哥叫我们收拾下这个老倌”，随后我就去将老倌的外衣脱了，搜了他的身，怕他装着刀子，解了他的鞋带,防止他跑，我们把他带到一块草地上，马长军先用脚踢他，然后我们就都跟上去用脚踢他，我见旁边有一根比大拇指粗点的棍子，我就捡起来打他，我们踢了大概10多分钟，他睡在地上,鼻子出血，我们就没有打了。 9、何某某证言：2019年1月份，我在交警队路口遇着张老六，他说差着我的钱会还我的，我说他多次骗我不相信他了，我就打电话给张三叫两个人过来教育张老六一下，张三说好，我说你们不要在这点、人多，我就走掉了。过了半个小时，张三喊个伙子就打电话给我说事情办好了，我就去禄城丰景的一条小路靠北庄科那边接他们，下车拿了200至300元钱给他们去吃饭。我打电话给张三叫两个人过来教育张老六，就是打他几下、给他点教育、警告他一下、叫他害怕。 10、张某某1证言：2019年1月一天下午4点多钟，小扁打电话让我叫两个人去交警大队找他，我打电话给马长军，让他叫着李某某去找老板。到春节期间在水吧喝酒时李某某跟我说老板叫他们去打着一个老倌，蒋某某说是张老六。 11、蒋某某证言：2019年1月一天下午，马长军打电话叫我去找他，我去到交警队门口一家卖摩托车店的门口，看见马长军、李某某、两个我不认识的青年人以及张老六。马长军拦了两辆出租车，马长军和我一人拉着一边张老六的手臂将张老六拉上出租车，我们分别坐在张老六的旁边，到禄城丰景后把张老六拉到路边，我们检查了一下张老六身上没有刀之类的东西。马长军就开始打张老六，我们看到后就跟着一起打张老六，我们五个人都动手打着了，打了十多分钟。开始是马长军用脚踢了一下张老六的肚子，然后张老六就被踢了睡在地上，我们就用脚踢着张老六的脚杆、肚子、胸口、背脊部位。 12、白某某、鲁某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的一天下午14时许,白某某和鲁某某1受蒋某某邀约到交警大队附近，参与蒋某某、马长军、李某某等5人将张某某带到禄城丰景附近偏僻处实施殴打。 五、被告人供述 1、马长军供述： （1）2018年上半年，我们用同样的“仙人跳”方式“捉奸”要钱，这次是我的主意，主要由我和沐某某实施，先由李娜用手机聊天将一个30多岁的男子约出来开房，在侏罗纪大街金山派出所对面见面，沐某某、胡荣、张某某和我跟在他们后面，在金山派出所对面一个凉亭处就看见李娜和一个男子坐在一起，我说李娜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几个就上去打他，要他赔钱，他说没有钱，张某某和沐某某就上去搜那个男子的身，搜到一个苹果手机、另一个手机记不得牌子、100元钱。苹果手机胡荣拿着，另一个不知道谁用着。 （2）大概2018年的一天晚上，我和李娜、马宝忠、沐某某、杨鑫5人在步行街蓝冰酒吧玩，我看见李娜用手机“陌陌”和一个男的聊天，那个男的想和李娜开房的意思，我就告诉杨鑫,杨鑫提议叫李娜约那个男的去开房，我们几个去“捉奸”，问那个男的要钱。我们就按照杨鑫说的做，李娜进入房间后10分钟左右房门没有锁死，我们几个直接就冲进去了，杨鑫指责那个男的勾引李娜去开房，冒充李娜的男朋友，问他们是否发生性关系，李娜承认发生过性关系，那个男的不承认，过程中我和沐某某用手机录着像，我们几个就上去打他，杨鑫拿着刀把那个男子的头打出血，那个男子就承认说发生性关系了。期间马宝忠、胜某某在那个男子衣服里找到他的证件，我们就问他要怎么处理，他说拿点钱给我们，叫我们把视频删掉，杨鑫问他拿多少，那个男的说拿1万元，我们也就同意。杨鑫就让沐某某跟那个男子去取钱，我们在旁边综合市场门口自选商场等，沐某某跟他去取了1万元钱递给杨鑫。杨鑫叫沐某某、胜某某送那个男的去医院，我和李娜每人分得2000元，马宝忠1500元，其他人分得多少我记不得了。 （3）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我和李宏玉骑着摩托车在大村坏掉，遇到普某某1骑摩托车过来，我们叫他送我们去海田吃鱼，吃饭时我跟普某某、沐某某、李宏玉说：“要过年了没有钱，普某某1骑着的摩托车是新车，也没有上牌，把他的摩托车拿去卖掉”，他们同意了，我就告诉他们叫普某某1多喝点酒。普某某1回来后我们就轮流敬他酒，他酒有点醉了。吃完饭他自己硬要骑摩托车，沐某某就说撞着他了。我们就把普某某1从摩托车上拉下来打了他几下，沐某某要普某某1赔钱，普某某1说他没撞着他也没有钱。后面我们就说要去他家要医药费，我让沐某某进去装作手很痛的样子，我们问他家的人要医药费，沐某某说要让他家赔5000元。当时普某某1的爸妈、哥哥在家，后面他家同意，普某某1他哥就用微信还是支付宝转了5000元给李宏玉。后用微信转了1250元给我。春节过掉小年前后的一天中午12点，我和李宏玉、沐某某、马宝忠在川街街上，我说：“没有钱用了，再去普某某1家说医药费不够再拿点钱”。我们去沐某某家把他之前手摔断的片子拿着，下午1点多我们到普某某1家，我就给普某某1父亲看沐某某的片子，说医药费不够让他家再拿2000元。他们就让我们写一个条子，普某某1父亲就拿了2000元现金给沐某某或马宝忠，我们在回去的路上每人分得500元。其实沐某某的右手是他自己骑摩托车摔伤的。第二次去的时候叫马宝忠冒充沐某某的老表参与。当时在收条上面我签的名字是“罗忠荣”。 （4）2019年1月底一天中午，张某某1打电话让我和李某某一起去找“小扁”，还告诉我打电话给我同学蒋某某，我和李某某到交警队路口处一家卖摩托车店的门口，见着“扁哥”和一个年龄约40-50岁的男子在争吵，听他们吵架的内容是那个男子欠“小扁”的钱。随后蒋某某和另外两个男子也来到，“小扁”就和李某某说：“打辆车，将这个人带到禄城丰景那条路的尽头，收拾他一顿”，然后李某某拦了两辆出租车，蒋某某拉着那个男子的手上车，我、李某某、蒋某某和欠“小扁”钱的那个男子我们四个坐第一辆出租车，和蒋某某来的那两个男子坐第二辆出租车，我们将那个男子带到禄城丰景那条路尽头的土路处，我们五个人围着他，打了他一顿，就是用手和脚，没有用工具,打了1-2分钟后，我们就往火车站这个方向那条土路上走了，走出来几十米，“小扁”就开着黑色轿车来接我们，他将我们拉到城里面，拿了200元给我们去吃饭。 2、杨鑫供述：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马长军打电话给我说，别人约他女朋友去开房，叫我陪他去捉奸，马长军又叫了两个伙子来，我从摩托车上拿了一把军刀，我们四人就到祥瑞旅社房间门口，马长军从窗子里看见他媳妇就叫他媳妇开门，我们进去后看见那个男子全身赤裸躺在床上，李娜上半身穿胸衣，下半身穿短裤。那两个伙子用手机摄像，马长军打那个男的脸上一巴掌，我用军刀指着那个男的，叫他不要动，马长军问那个男的如何处理，那个男的问我们要多少钱，说着那个男的坐起来头就撞在我刀尖上，当时就流血了。马长军说赔10000元钱。那个男的说身上只有几百元钱，去银行取给我们，为了防止那个男子逃跑，马长军用手机对他的身份证进行拍照。我和马长军到柒牌男装等着，过了5、6分钟，那个男子过来把钱拿给马长军，后来马长军拿了2000元钱给我。 3、李娜供述：我参与过三次“仙人跳”。 第一次是2017年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马长军跟沐某某、“四哥”（杨鑫）、“渣渣”、马宝忠商量好以后，让我在“陌陌”软件上约男的到祥瑞旅社开房，让我进去后把衣服脱了跟那个男的睡在床上，让我不要锁门，他们进来打那个男的后让对方赔钱。我就用“陌陌”软件约禄丰一中一个老师到祥瑞旅社五楼的一个房间，马长军、沐某某、“四哥”、“渣渣”、马宝忠他们进来以我是马长军女友为由，“四哥”用军刀把对方头敲破后，让对方赔偿了10000元钱。我和马长军每人分得2000元，由马长军保管。 第二次是2017年的一天晚上10点钟，马长军让我在“陌陌”上约了一个男的出来，这个男的在蓝天车市上班，约出来以后马长军、沐某某在蓝天车市旁边的幼儿园门口以我是马长军女朋友的名义打对方，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我记不得，打了之后向对方要了钱，怎样要的，要了多少我不知道，我站的离他们有点远。 第三次是2017年的一天晚上10点钟，马长军让我在“陌陌”软件上约了一个男的到联络线派出所斜对面的一个亭子里，马长军、沐某某、胡荣、“渣渣”以我是马长军女友为由，打对方，打了之后拿了对方两部手机。 4、胡荣供述： （1）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马长军提出有个男的用陌陌和李娜聊天，叫李娜把对方约出来，我们以对方约马长军女朋友为由，敲诈对方的钱。当天李娜就用陌陌约那个男子，到了凌晨2点左右，李娜到了城南幼儿园和对方男子碰面后，我们冲过去，马长军用刀侧面打那个男的背部，沐某某用木棒打那个男的背部，打了以后马长军就质问对方为什么约会他的女朋友，之后威胁他赔钱，那个男的就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马长军。马长军用微信转了1000元给我，转了1000元给沐某某。 （2）过了1、2个月，我和马长军、李娜、沐某某、张某某在大华街的马长军、李娜住处，以同样的方式，由李娜将对方约到联络线金山派出所对面的凉亭碰面，5、6分钟后我们冲过去，马长军用刀侧面打那个男的背部，沐某某和张某某用木棒打那个男的背部和大腿部，我站在旁边放哨，打了以后我们以对方约马长军的女朋友由，叫那个男的赔钱，那个男的说没钱，去城里取钱，银行卡在车上，要去车上拿卡，过程中张某某去搜他的身，搜出1部苹果6手机、1部OPPO手机、100元钱。两次都是马长军提出来的，事前商量过了，我们知道这叫“仙人跳”，是违法行为。 5、马宝忠供述： （1）2017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23时许，马长军打电话叫我去步行街蓝冰酒吧，看到马长军、李娜、沐某某已在场，马长军叫李娜用“陌陌”聊个男的出来开房，然后向男的要钱“仙人跳”。马长军问我“走去整点钱”，我就同意了。当时胜某某也在，杨鑫来了和李娜说：“进房后先把衣服脱了，我们后边进去”。杨鑫从摩托车上拿了一把尼泊尔军刀，我和马长军、沐某某、杨鑫、胜某某五人就到马长军提前开好的房间等着，马长军去房间外听了一下进去后把门关起，我和沐某某、杨鑫、胜某某四人就去敲门，2分钟后李娜来开门，我们进去看见马长军正在扇那个男的头，我用手机录着像，当时那个男的没有穿着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我们从那个男的衣服钱包内搜出一张的卡片，马长军就骂李娜给他戴绿帽子，骂那个男的叫赔钱，如果不赔钱就到学校里找他们单位，那个男的开始说不给，杨鑫就用军刀朝他挥去（有刀鞘，刀没有拔出来X那个男的头上就流血，接着那个男的就同意给钱了。多少钱我没有听清楚，马长军来后给我1700元，主要是马长军提议的。 （2）2018年过年后一天下午，我遇到马长军、沐某某和李宏玉，马长军就跟我说，叫我跟他们去要钱，当时看见沐某某的手没有受伤。马长军去买了纱布、碘伏、云南白药，他和李宏玉就将沐某某的一个手臂包扎起来，马长军叫我扮演沐某某的亲戚，然后我们就要去那个伙子家。马长军、沐某某和李宏玉他们就跟这个伙子父母谈要钱的事，我跟伙子的父母说给2500元。他们就叫我们写了个收条，我们分别在上面写了假名字，马长军让我在收条上的签名是“沐某某1”。伙子的父亲就将钱拿给马长军,后马长军拿500元给我。马长军还对那家人说：他家儿子醉驾，他要报警，他家儿子会被拘留。 6、李宏玉供述：2018年2月14日下午，我、马长军、沐某某、普某某和一个伙子（普某某1）去海田吃鱼。在吃饭时马长军说：这个人有点憨，提议敲诈这个伙子的摩托车或者他家的钱，因为他的摩托车比较新能卖好的价钱。当时我们就同意了。我们吃完鱼又去杨家庄一个村子的山上泡温泉，普某某、马长军就动手打这个伙子，并说这个伙子骑摩托车撞着沐某某的手，叫这个伙子赔钱或者摩托车留下作医疗费，这个伙子说是赔钱，我们就将这个伙子带回川街他家。去到他家，我说这个伙子骑摩托车撞着沐某某的手，最后这个伙子他父亲叫他哥哥用微信转了5000元到我的微信上。我就用微信转给普某某1250元，转了2500元给马长军和沐某某。过了几天，马长军打电话给我说再去他家要点钱，在街上遇到了“龙蛋”，马长军就让“龙蛋”冒充沐某某的老表一起去，“龙蛋”也同意了。我们一起来到这个伙子家里，又向他们勒索了2000元。每人分得500元。我的微信名是“李大大”。 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制作了现场图和照片。 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马长军、杨鑫、李娜、胡荣、马宝忠及同案人沐某某、张某某、胜某某、普某某分别对各自参与多起犯罪的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和指认；被害人陈某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马长军、杨鑫、李娜、胡荣、马宝忠及同案人沐某某、胜某某；被害人柳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马长军；被害人李某某辨认出了沐某某、李娜；胜某某辨认出了“四哥”是被告人杨鑫。 八、禄发改价认结论［2019］1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李某某被抢的一部OPPOA57手机价格认定为1000元。 九、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0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壹）级。 十、被告人马宝忠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下列证据： 1、家庭情况证明。禄丰县恐龙山镇大村村委会证实被告人马宝忠的父亲马以学肢体残疾四级，其母亲刘正芹多病，于2017年12月住院做肾脏手术，其姐马林秀患白血病于2014年9月22日死亡，家庭困难。 2、收据。证实被告人马宝忠在庭审前已向人民法院退交其全部犯罪所得赃款22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长军、李娜、胡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马长军、杨鑫、李娜、胡荣、马宝忠、李宏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和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马长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长军、杨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娜、胡荣、马宝忠、李宏玉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长军经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共同犯罪人的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被告人胡荣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与其他共同犯罪人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的敲诈勒索罪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审理中被告人马宝忠、李娜退缴了其犯罪所得赃款，弥补了部分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长军、杨鑫、李娜、马宝忠、李宏玉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长军、李娜、胡荣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长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胡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宏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马宝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七、尚未追缴回的被告人敲诈勒索和抢劫的财物，继续追缴退回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李娜上诉提出：其未抢劫，更未使用暴力，其行为只构成敲诈勒索罪而不构成抢劫罪；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李娜的行为只构成敲诈勒索罪而不构成抢劫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娜参与原审被告人马长军、胡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同时李娜参与原审被告人马长军、杨鑫、胡荣、马宝忠、李宏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和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敲诈勒索罪。李娜、马宝忠退缴了犯罪所得赃款，弥补了部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荣对敲诈勒索罪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娜及原审被告人马长军、杨鑫、马宝忠、李宏玉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娜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娜的行为只构成敲诈勒索罪而不构成抢劫罪。根据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李娜等人是经过预谋实施的犯罪，预谋的目的就是要非法占有他人的财物，至于占有的方式是采取威胁和要挟的方法索取还是暴力劫取，要视情况而定，但这两种方式都在他们的犯意之中，也正因为如此，当马长军等人对李某某实施殴打并对李某某搜身并获取财物时，李娜在一旁既未言语劝阻、也未采取行动制止，故李娜是马长军等人抢劫犯罪的共犯，李娜构成的是抢劫罪而不是敲诈勒索罪，对李娜的这一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李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李娜的判处并无不当，故李娜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董 波 审 判 员  张 循 审 判 员  陈晓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 洋 书 记 员  杨 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