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民初3293号原告：张超容，女，195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锋，系广东建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舒敏，女，199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亮尧，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系被告所在村委推荐的代理人。被告：汤燕芬，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被告：欧阳志文，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负责人：左思阳，职务：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建忠，男，198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中心，住所地：广州市梅东路28号。法定代表人：李程，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伟，男，198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系该中心科员。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民政局，住所地：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城南路。负责人：汪中芳，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女，198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系该局办事员。原告张超容与被告郑舒敏、汤燕芬、欧阳志文、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及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中心、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民政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国洲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超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锋，被告汤燕芬，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建忠及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根据案情需要，依法追加广州市从化区民政局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国洲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珍珍、梁少清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超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锋、被告郑舒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亮尧、被告汤燕芬、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建忠、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伟及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民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欧阳志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超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郑舒敏、被告汤燕芬、被告欧阳志文、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张超容98516.31元；二、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郑舒敏、被告汤燕芬、被告欧阳志文、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共同赔偿6628.2元给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中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5日15时20分许，在从化区江埔街和睦村村委对出路段，被告郑舒敏驾驶粤Ａ×××××倒车时与行人张超容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张超容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2月22日，从化区交警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郑舒敏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张超容无事故责任。事故导致原告左股骨下端骨折、左侧膝关节畸形等，在南方五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月26日出院，后原告的伤情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一个十级伤残。经查实，被告郑舒敏驾驶车辆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汤燕芬，实际支配和使用人为被告欧阳志文，且车辆在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及不计免赔），事发后，被告郑舒敏只垫付了18000元后再没有支付其它费用及达成协议。综上所述，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出诉讼。被告郑舒敏辩称,一、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赔偿项目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三、没有医嘱护理一人，对于护理费不予确认。被告汤燕芬辩称,一、我已经把车辆转让给欧阳志文，欧阳志文已经实际控制了车辆，控制权不在我手上，至于欧阳志文把车辆给谁开我不清楚，当时车辆卖给欧阳志文的车牌号码为粤Ａ×××××，在本案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辩称,一、该案件发生至今当事人未向我司报案，我司无法核实该事故车辆是否为我司投保车辆，请其他被告提供郑舒敏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车辆车架号、车辆照片以便核实，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车辆是否我司投保的车辆；二、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郑舒敏驾驶粤Ａ×××××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是由于郑舒敏未取得驾驶证导致本次事故发生，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驾驶员未取得驾驶资格证或者醉酒，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有权向致害人追偿，造成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国家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条款第九条规定，对于符合的抢救费用，本案中郑舒敏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这种行为符合交强险的免责条例，故我司交强险不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的相关规定，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利，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执行，若法院不采纳我司抗辩，应当在判决中明确我方的追偿权，其次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规定，我方在商业三者险内不负赔偿责任；三、赔偿项目部分不合理，医疗费，请法院依法核实，按照非医保用药20%剔除，至于诉讼请求第二项，若法院判决我司在交强险内进行赔偿，该请求应由被告郑舒敏、欧阳志文赔付，我司与第三人也应当享有相应的追偿权；伙食费无异议；营养费不同意赔偿；护理费仅同意按照11天计算；伤残赔偿金原告未提供原告在城镇生活的证据；评残费为原告的单方面支出费用；精神损失抚慰金，被告未在我司购买精神损害金附加条款，被告郑舒敏属于无证驾驶，违反法律规定也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同意赔付；交通费不同意赔付；诉讼费，我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同意赔偿。四、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郑舒敏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应当由郑舒敏承担全部赔偿，若我司交强险无责的抗辩不被采纳，应当在判决中明确我司的追偿权，商业险不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前，在我司投保的当事人汤燕芬已经将该车辆转卖给郑舒敏，郑舒敏事故后未及时向我司通知或更改相关信息，我司无法得知其相关情况，到案发至今，当事人未及时向我司报案，所造成的一切应当由郑舒敏个人承担；第三人报销的费用应当由当事人郑舒敏或者原告张超容返还给医保局和民政局，我司在交强险内一样享有追偿权。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医保中心”）述称，根据医疗保险结算单，原告张超容于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7月23日在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就医，共发生医疗费用9806.51元，该笔费用发生期间张超容医保待遇正常，已在医保系统记账，广州市社会医疗保险基金已支付其医保待遇4436.66元。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由本案应当承担该费用的当事人来退还医疗保险金额4436.66元，另外2191.54元是民政医疗救助，不属于医疗保险的范围，所以我方要求返还的金额是4436.66元。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民政局（以下简称“民政局”）述称，原告张超容在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救助费用为2191.54元，现我方主张该权利，由第三方支付的医疗费用，我方主张退回到广州市医疗费救助服务中心。被告欧阳志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亦无提交书面答辩，可视为被告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的权利。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门诊病历、入院病历、出院记录及复诊病历、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簿等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保险公司、被告汤燕芬围绕其答辩依法提交了相关的证据。第三人医保中心、第三人民政局围绕其述称亦提交了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5日，被告郑舒敏驾驶粤Ａ×××××号牌小型轿车在从化区江埔街和睦村村委对出路段倒车时，适遇原告张超容行至，结果双方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张超容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2月22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从化大队作出第44018422018011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郑舒敏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张超容无事故责任。发生事故后，原告被送往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时间为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26日），出院最后诊断:“1、左股骨下断骨折；2、脑卒中后遗症期；3、左侧膝关节畸形；4、左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卧床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忌烟酒，辛辣饮食；2、卧床期间注意翻身拍背、适当进行患肢肌肉收缩活动锻炼，预防褥疮、肺部感染、深静脉血栓等并发症；3、未经复诊骨科医师允许不可下地负重行走；4、出院后第1、3、6、12个月后复查X光片；5、不适随诊；6、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8年8月27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L636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郑舒敏驾驶的粤Ａ×××××号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汤燕芬，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最高赔偿限额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最高赔偿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另查明，2017年7月28日，本案被告汤燕芬与被告欧阳志文签订《汽车转让协议》，被告汤燕芬将粤Ａ×××××车辆转让给被告欧阳志文，车辆转让款103000元，车辆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欧阳志文，未办理过户。再查明，原告确认被告郑舒敏垫付了18000元赔偿款且已在起诉时扣除，被告保险公司、被告汤燕芬、被告欧阳志文均没有垫付赔偿款。原告主张医疗费9806.51元，其中包含了第三人医保中心报销的医保费用4436.66元和第三人民政局记账减免的医疗救助金2191.54元。2019年8月8日，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中心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请求由本案应当承担该费用的当事人来退还医疗保险金额4436.66元。2019年10月10日，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张超容主张的医疗费包含了广州市从化区民政局已为其报销的民政医疗救助费（含商业保险救助金额）2191.54元，本院依法追加民政局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结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及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标准，本院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的金额分别如下：一、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9806.51元（包含已报销医保费用4436.66元和医疗救助金2191.54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明细清单、住院证明、出院记录及社会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等证据，本院予以认可。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11天，按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原告的主张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三、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500元。本院认为，事故造成原告一个十级伤残，确需加强营养，结合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原告主张营养费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四、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11天及出院后卧床三个月即90天共101天，按15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5150元。本院认为，根据医嘱“住院期间陪护1人”，本院对原告主张住院11天的护理天数予以认可。原告无相关医嘱或医院证明出院后确需陪护，本院对原告主张出院后卧床三个月即90天的护理天数不予支持。本院认定护理天数11天，参照护理标准按15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650元。五、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一个十级伤残程度，按城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被告保险公司抗辩认为原告未提供城镇生活的证据，对该标准有异议。本院认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L636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为一个十级伤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户口簿、身份证等证据，从化已撤市设区，归属于广州市户口，其户籍地属于城区范围且已城镇化，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理，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六、伤残鉴定费，原告主张伤残鉴定费1956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所开具的发票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一个十级伤残，确实给原告今后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不便。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当地的生活水平、被告的过错程度等各种因素综合考虑，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八、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本院结合原告的就诊情况、住院天数及参照市内就医交通费计算标准，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330元。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合计为109474.51元，其中，医疗费9806.51元（包含已报销医保费用4436.66元，民政救助219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500元，其他损失为98068元。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中，交警部门经现场勘验、调查取证后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认定，故对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从化大队作出第44018422018011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郑舒敏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张超容无事故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划分本案赔偿责任的依据。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否免责的认定问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抗辩认为:“被告郑舒敏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车辆，结合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属于免责情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仅提供格式化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文本，投保人即本案被告汤燕芬否认收到该文本，也不清楚该文本内容，文本上又无被告汤燕芬的签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对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未能提供相关投保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证据印证，所以本案被告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三人医保中心要求返还医疗保险金额4436.66元及第三人民政局要求退回记账减免的医疗救助金2191.54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下列医疗费用不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一）应当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的；（二）应当由第三人担负的；（三）应当由公共卫生担负的；（四）在境外就医的。医疗费用依法应当由第三人担负，第三人支付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第三人医保中心在医疗保险范围内报销了原告的医疗费4436.66元，第三人民政局记账减免了医疗救助金2191.54元，双方提供了结算单，该结算单与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医保中心及第三人民政局就侵权方应当负担的金额依法享有追偿权。被告郑舒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此，对于第三人医保中心报销的医疗费4436.66元，第三人民政局记账减免的医疗救助金2191.54元，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负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的认定问题。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涉及交强险医疗费计算项目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亦归属医疗费的赔偿项目。本案医疗费9806.51元（包含已报销医保费用4436.66元和医疗救助金219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11406.51元，扣减第三人医保中心报销的医疗费4436.66元，第三人民政局记账减免的医疗救助金2191.54元，即原告自行支付的医疗费为4778.31元（11406.51元-4436.66元-2191.54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4778.31元给原告，剩余的医疗费限额5221.69元由第三人医保中心报销的医疗费4436.66元和第三人民政局记账减免的医疗救助金2191.54元按比例分配，即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剩余的医疗费限额5221.69元内赔偿3495.20元给第三人医保中心，赔偿1726.49元给第三人民政局。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的认定问题。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其他项目损失合计为98068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中赔偿98068元给原告。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认定。第三人医保中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为941.46元，第三人民政局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为465.05元。由于被告郑舒敏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最高赔偿限额100万元）中对上述第三人的损失按10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941.46元给第三人医保中心，赔偿465.05元给第三人民政局。以上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金额，其中被告保险公司赔偿给第三人医保中心4436.66元（3495.20元+941.46元），被告保险公司赔偿给第三人民政局2191.54元（1726.49元+465.05元）。因被告郑舒敏垫付了18000元给原告，故从被告保险公司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应赔偿的98068元中扣减，即被告保险公司实际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80068元（98068元-18000元）给原告。被告欧阳志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4778.31元给原告张超容；二、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80068元给原告张超容；三、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医疗费4436.66元给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中心；四、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医疗救助金2191.54元给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民政局；五、驳回原告张超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02元（原告已预交），其中，由原告张超容负担312元，由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20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的相应标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国洲人民陪审员  李珍珍人民陪审员  梁少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黎紫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