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刑初9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朋举，男，1985年1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招远市。因涉嫌走私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良、张冠宇，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永强，男，1997年9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因涉嫌走私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伟清、郭凌祥，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重宇合众（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走私、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承杰、代理检察员马景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朋举及其辩护人罗良、张冠宇，被告人张永强及其辩护人吴伟清、郭凌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陈朋举在缅甸受“大海”（身份不详）和一个彝族女子（身份不详）指使，携带伪装后的海洛因从缅甸偷渡回云南省瑞丽市并在瑞丽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华丰网点将海洛因寄往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顺丰速运快递单号：438814326673）。同月19日，福州海关缉私局在福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闽侯中转场查获该邮件，邮件包裹内疑似海洛因白色粉末2085.83克亦被当场查获。经鉴定，上述疑似海洛因白色粉末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从17.2%-22.8%不等。 2.被告人陈朋举在邮寄海洛因之后，继续在缅甸为毒贩工作。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陈朋举在尹某（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吞食包装后的海洛因后，安排将尹某、刘某、王某1等人偷渡至云南境内，并用手机软件对运毒人员行踪进行跟踪。同年同月同日，尹某被云南省镇康县公安局查获，并查扣海洛因342克；刘某被云南省镇康县公安局查获，并查扣海洛因342克；王某1被云南省芒市公安局户拉边防派出所查获，并查扣海洛因350.98克。 3.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陈朋举在缅甸监督王某2（另案处理）吞食包装后的海洛因，并安排王某2偷渡至云南境内。同年同月4日，王某2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抓获，并查扣王某2贩卖的海洛因326.52克。 4.2018年9月底开始，被告人张永强协助犯罪嫌疑人陈朋举从事运毒人员的网络招收、人员信息登记、吞食毒品过程拍摄等工作。 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在缅甸监督卢江焘（另案处理）穿上藏匿海洛因的鞋子，并安排卢江焘偷渡至云南境内。同日，卢江焘被云南省龙陵县公安局抓获，并当场查扣海洛因349.6克。 5.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朋举让犯罪嫌疑人张永强从一缅甸人取到毒品后，二人现场监督陈某（另案处理）吞食包装后的海洛因，穿上藏匿海洛因的鞋子，并安排陈某从缅甸进入云南境内。同年同月同日，陈某被云南省龙陵县公安局抓获，并查扣海洛因652.7克。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朋举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走私、运输海洛因4449.63克，数量大，应当以走私、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永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走私海洛因1002.3克，数量大，应当以走私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系共同犯罪，二人在所参与的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朋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朋举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能认罪、悔罪，依法应予从轻处罚；本案部分涉案毒品没有含量鉴定，不能排除有大量掺假的可能，因此，在对被告人量刑处罚时应予考虑；被告人陈朋举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朋举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应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予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永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永强在本案中系从犯，且其与同为从犯的被告人陈朋举相比较其作用更轻，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永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参与协助犯罪过程中均未获利，且为初犯；被告人张永强归案后积极配合，始终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永强认罪、悔罪，依法应对被告人张永强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陈朋举在缅甸受“大海”（身份不详）和一个彝族女子（身份不详）指使，携带伪装后的海洛因从缅甸偷渡回云南省瑞丽市并在瑞丽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华丰网点将海洛因寄往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顺丰速运快递单号：438814326673）。同年6月19日，福州海关缉私局在福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闽侯中转场查获该邮件，并当场在该邮件包裹内查获疑似海洛因白色粉末2085.83克。经鉴定，上述疑似海洛因白色粉末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从17.2%-22.8%不等。 2、被告人陈朋举在邮寄海洛因之后偷渡至缅甸受雇继续向我国境内走私毒品。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陈朋举受毒贩“狼哥”雇佣、指使，在监督运毒人员尹某（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吞食包装好的海洛因后，安排尹某、刘某、王某1等人偷渡至我国云南境内，并用手机软件对运毒人员行踪进行跟踪。当日，尹某在云南省镇康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扣海洛因342克；刘某在云南省镇康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扣海洛因342克；王某1在云南省芒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扣海洛因350.98克。 3、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陈朋举在缅甸受毒贩“狼哥”雇佣、指使监督运毒人员王某2（另案处理）吞食包装好的海洛因后，于当日安排王某2偷渡至我国云南境内。次日王某2在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获王某2贩卖的海洛因326.52克。 4、2018年9月底开始，被告人张永强受毒贩“狼哥”雇佣、指使协助被告人陈朋举在缅甸通过网络招收运毒人员的、并对运毒人员的信息进行登记、监督运毒人员吞食毒品并对吞食毒品过程进行拍摄。 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在缅甸监督卢江焘（另案处理）穿上藏匿海洛因的鞋子后安排卢江焘偷渡至我国云南境内。当日，卢江焘在云南省龙陵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查扣海洛因349.6克。 5、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从一缅甸人取到毒品后，监督运毒人员陈某（另案处理）吞食包装好的海洛因，并穿上藏匿海洛因的鞋子后安排陈某从缅甸进入我国云南境内。当日，陈某在云南省龙陵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扣海洛因652.7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以及毒品实物、手机照片，证实福州海关缉私局分别于2018年6月19日扣押到疑似毒品（白色粉末）2681.25克；2019年6月18日福州海关缉私局将2055.22克海洛因缴交福建省公安厅禁毒总队；2018年12月12日扣押到陈朋举OPPO手机一部、张永强HONOR9手机一部。 （2）编号438814326673的顺丰快递面单，证实编号438814326673的顺丰快递面单显示，该快递、收件人：王强，收件地址：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收件人联系电话号码：159××××4271。寄件人陈朋举，寄件地址新光路5号景成小区，寄件人联系电话号码151××××5773。 （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违法犯罪经历对比报告，证实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 （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2日，福州海关缉私局侦查员在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肖塘大叶公路3049号的上海金庞浴场抓获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 （5）福建省计量科学研究院检定证书，证实本案侦查机关用于提取称重取样用的计量仪器检验结果为“合格”。 （6）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照片、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德公司鉴（毒品）字（2018）1283、1284号理化检验报告等，证实王某1因涉嫌毒品犯罪被抓获，从其处查获并扣押海洛因350.98克。 （7）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排毒记录、提取笔录、提取检材笔录、毒品可疑物称量记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以及云南省镇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公镇司（鉴）字（2018）0258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尹某因涉嫌毒品犯罪被抓获，从其处查获并扣押海洛因342克。 （8）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提取笔录、排毒记录、提取笔录、检材提取笔录、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以及云南省镇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公镇司（鉴）字（2018）0260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刘某因涉嫌毒品犯罪被抓获，从其处查获并扣押海洛因342克。 （9）侦查机关出具的王某2相关信息材料、抓获经过、物证照片、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称量、取样笔录以及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龙公（司）鉴（毒）字（2018）10010号检验报告，证实王某2因涉嫌毒品犯罪被抓获，从其处查获并扣押海洛因362.52克。 （10）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称量笔录以及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保）公（司）鉴（毒）字（2018）521号毒品定性检验报告，证实卢江焘因涉嫌毒品犯罪被抓获，从其处查获并扣押海洛因349.6克。 （1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称量笔录以及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保）公（司）鉴（毒）字（2018）570号检验报告，证实陈某因涉嫌毒品犯罪被抓获，从其处查获并扣押海洛因625.7克。 （12）证人杨某（云南顺丰员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瑞丽市顺丰快递公司华丰网点顺丰编号为438814326673的快件寄件人系陈朋举，收件地址为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 （13）证人林某（闽侯顺丰快递员）的证言，证实顺丰编号为438814326673的快件寄件人系陈朋举，送达地址为辅翼村官前路230号兴隆超市。快递派送员在送包裹时与收件面单上收件人所留电话号码及与一男子通过话。 （1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初陈某通过贴吧联系到要雇佣“带货”的陈朋举并在陈朋举安排下偷渡到缅甸。2018年10月份的一天，陈朋举安排陈某通过吞服和穿鞋外带的方式藏匿毒品，并在张永强安排下从缅甸偷渡到云南瑞丽。后陈某在云南保山芒颜检查站被抓获并查获海洛因600多克（扣押海洛因625.7克）。陈某辨认出了张永强对其个人信息进行了登记拍照的照片。 （15）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1日左右卢某通过贴吧联系到要雇佣“带货”的人后被安排偷渡到缅甸。2018年10月16日，在陈朋举和张永强的安排下，其与卢海平、盛发祥通过外带的方式从缅甸进入瑞丽走私毒品300多克（扣押海洛因349.6克）后在云南保山芒颜检查站被抓获。 （16）证人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4点到6点左右，尹某与王某1、刘某还有一较胖的女子在缅甸木姐的新伊利亚大酒店的一个房间内吞毒品，有两人现场监督他们吞食，其中一人是胡子强。之后，尹某等人按照微信名为“美好时光”的人的指示偷渡到瑞丽。当天17时30分，尹某在云南保山康公安民警抓获并查获毒品342克（扣押海洛因颗粒56颗342克）。 （1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5日，刘某与王某1等四人在一酒店的房间内休息并吞食毒品，有两人在现场监督他们吞食。之后刘某按照微信名为“美好时光”的人的指示行动。经图片辨认，刘某辨认出微信名“大利”微信号为“ｓｈａ666ｒｅｎ”就是“美好时光”，辨认出2018年9月5日早上在缅甸某酒店内一起吞食毒品的男子王某1。 （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早上6点多，王某1在缅甸一家洗浴中心在两名中国男子的安排下吞食了61条毒品，并被拍摄了吞食毒品的视频。王某1按照要求加了一个叫微信名“美好时光”、号码是ｓｈａ666ｒｅｎ的微信号，要求带货之后每隔一个小时发定位给“美好时光”的微信号上。与王某1一起吞食毒品的还有40多岁的东北女人和另外一名男子。吞食完后之后，王某1在上述两名中国男子的安排下偷渡到云南瑞丽，后在服务站边防检查点被抓获。 （19）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3日，王某2在陈朋举安排下在缅甸吞食毒品后偷渡至云南瑞丽。 （20）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闽公鉴〔2018〕793号、1184号），证实福州海关缉私局从顺丰438814326673快件中提取并送检的编号A样的检材一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E1样、E2样、E3样的检材二到四未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编号A样的检材海洛因重量百分比为19.2%。 （21）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闽公鉴〔2018〕796号、1183号），证实福州海关缉私局从顺丰438814326673快件中提取并送检的编号B1样、B3样、B5样……B17样、B19样的检材一至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检材一至十海洛因重量百分比分别为22.8%、19.7%、18.7%、19.8%、19.8%、18.9%、18.0%、19.0%、18.8%、19.2%。 （22）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闽公鉴〔2018〕795号、1182号），证实福州海关缉私局从顺丰438814326673快件中提取并送检的编号C1样、C3样、C5样、C7样、C9样、C11样、C13样、C14样、C15样的检材一至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检材一至十海洛因重量百分比分别为20.4%、20.1%、18.5%、19.4%、20.1%、17.2%、19.5%、19.4%、20.6%、17.5%。 （23）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闽公鉴〔2018〕794号、1195号），证实福州海关缉私局从顺丰438814326673快件中提取并送检的编号D1样、D3样、D5样……D17样、D19样的检材一至十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检材一至十海洛因重量百分比分别为20.4%、19.4%、18.6%、19.6%、21.5%、19.4%、22.5%、21.2%、20.0%、21.6%。 （24）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更正函（〔2019〕第1号、〔2019〕第3号），证实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上述鉴定文书中检材与提取笔录不符、案件情况摘要错误等信息进行了更正（更正后的信息如上）。 （25）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锐眼司鉴〔2019〕数鉴字第17号），证实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对送检的陈朋举品牌为Ｏｐｐｏ、型号为Ａ57、移动设备识别码（手机串号）为863902035923971和863902035923963的手机及张永强品牌为华为、型号为Ｈｏｎｏｒ9（ＳＴＦ-ＡＬＯＯ），移动设备识别码（手机串号）为866957039289230和866957039383231的送检手机进行机身数据提取，并刻录光盘。其中，张永强手机提取到记载有陈某个人信息一张。 （26）侦查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证实福州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6月19日在福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闽侯中转场办公室对编号为438814326673的快件中藏匿的疑似毒品进行原样提取，提取疑似毒品72包。 （27）侦查机关出具的毒品开拆、称量、取样、扣押笔录及称重照片，证实：福州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6月19日在福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闽侯中转场办公室对编号为438814326673的快件中藏匿的疑似毒品进行开拆、称量和取样，该快件寄件人为“陈朋举151××××5773”，开拆、称重、取样后，提取到1包共计37.9克疑似毒品（编号Ａ）、26包共计915.92克疑似毒品（编号Ｂ1-Ｂ26）、16包共计447.84克疑似毒品（编号Ｃ1-Ｃ16）、26包共计684.17克疑似毒品（编号Ｄ1-Ｄ26）、3瓶共计595.42克疑似毒品（编号Ｅ1-Ｅ3）并分别封装。取样结果：Ａ样：0.66克；Ｂ样1-Ｂ样1-26，样品净重共计27.4克；Ｃ样1-Ｃ样16，样品净重共计17.8克；Ｄ样1-Ｄ样26，样品净重共计28.76克；Ｅ样1-Ｅ样3，样品净重共计8.25克。 （28）侦查机关出具的提取的手机截图照片一张，证实经照片辨认，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及证人陈某辨认出该张照片系张永强记录的陈某个人信息。 （29）通话语音及文字记录，证实经被告人陈朋举核对，通过顺丰快递公司调取的语音通话音频文字记录中接快递员电话的女人是叫其寄快递的人。给快递员和顺丰快递客服打电话的人是其本人。 （30）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经被告人陈朋举核对，四张从云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监控视频U盘提取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即为2018年6月15日陈朋举邮寄438814326673包裹的现场。 （31）提取的张永强手机恢复信息照片两张，证实：经被告人张永强核对，两张照片系从其扣押手机恢复提取。其中拍摄时间为2018年8月15日，第一张电子称显示重量84，第二张电子称显示重量300，托盘上有白色粉末状物体。 （32）被告人陈朋举对其犯罪事实始终供认不讳。经照片辨认，被告人陈朋举辨认出了张永强、陈某、王某2、卢某、尹某、刘某。 （33）被告人张永强对于犯罪事实始终供认不讳。被告人张永强辨认出了陈朋举、陈某、卢江焘。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朋举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走私、运输海洛因4449.63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永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走私海洛因1002.3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请求从宽处罚的意见和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陈朋举、张永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朋举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 二、被告人张永强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31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朋举被扣押的用于犯罪的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张永强被扣押的用于犯罪使用的HONOR9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陈雯霞 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黄伟杰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