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刑初73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正华，男，1966年5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灌云县，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陶正华曾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于2017年5月22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2018年11月7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陶正华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进，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食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正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对被告人陶正华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元麟出庭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发表意见，被告人陶正华及其辩护人李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陶正华从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盐窝镇卢振光、尚树永处批发羊肉在连云港市海州区瀛洲路农贸市场和海宁路便民市场销售。2017年2月、2018年10月，海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两次从被告人陶正华售卖的羊肉中检测出含有盐酸克仑特罗（俗称“瘦肉精”）成分并移交公安机关。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对被告人陶正华以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立案侦查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被告人陶正华在明知其从卢某、尚某处批发的羊肉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9日又从卢某、尚某处购买1000千克羊肉，销售给宗华肉制品经营部、连云港王巧祥食品销售有限公司等经销户。该批羊肉经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检测结果不合格，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被告人陶正华于2019年8月9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书等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正华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陶正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称，2019年8月9日，被告人陶正华在明知其从卢某、尚某处批发的羊肉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的情况下，又从卢某、尚某处以每斤25元的价格购买1000千克羊肉，向消费者实际售出该批羊肉506.3斤。该批羊肉经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检测结果不合格，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被告人陶正华销售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等的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该案件属于检察机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范围，故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陶正华支付其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羊肉所获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合计人民币126575元，并在市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陶正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辩称，没有异议，愿意赔偿。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正华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较好；3、被告人陶正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陶正华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陶正华从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盐窝镇卢振光、尚树永处批发羊肉在连云港市海州区瀛洲路农贸市场和海宁路便民市场销售。2017年2月、2018年10月，海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两次从被告人陶正华售卖的羊肉中检测出含有盐酸克仑特罗（俗称“瘦肉精”）成分并移交公安机关。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对被告人陶正华以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立案侦查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被告人陶正华在明知其从卢某、尚某处批发的羊肉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9日又从卢某、尚某处购买1000千克羊肉，销售给宗华肉制品经营部、连云港王巧祥食品销售有限公司等经销户。该批羊肉经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检测结果不合格，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被告人陶正华于2019年8月9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2019年8月9日，被告人陶正华在明知其从卢某、尚某处批发的羊肉中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的情况下，又从卢某、尚某处以每斤25元的价格购买1000千克羊肉，向消费者实际售出了该批羊肉506.3斤。该批羊肉经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检测结果不合格，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以被告人陶正华每斤25元的进价计算出被告人陶正华销售该批羊肉506.3斤所得价款为人民币12657.5元，并主张按该价款的10倍即126575元予以赔偿。被告人陶正华在庭审中对此并无异议。上述事实被告人陶正华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随案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提取笔录等书证；证人徐某、仲某、祝某、尚某证言、被告人陶正华供述和辩解；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陶正华系自首，没有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提出对被告人陶正华适用缓刑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正华曾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于2017年5月22日、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但被告人陶正华在取保候审期间仍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显然不适合缓刑，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正华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陶正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陶正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正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陶正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正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二、被告人陶正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人民币126575元。三、被告人陶正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市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四、依法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食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如明人民陪审员  韩继军人民陪审员  马志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红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