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7661号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曲江新区行政商务中心荣华国际大厦1幢一单元11008号。法定代表人：蒋文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仝雪莹，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峰，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117号。法定代表人：姜南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宏，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岩，男，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公司员工。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1号。法定代表人：王晓初。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韵社公司）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佳韵社公司委托代理人仝雪莹、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周立宏、孙岩到庭参加诉讼，联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佳韵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提供涉案影视作品《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的在线播放服务；2.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万元；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对涉案影视作品《我和她的传奇情仇》（以下简称“涉案作品”）享有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未经许可，在其所有并运营的“河北IPTV”上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二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辩称，1、原告所诉侵权主体错误，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与本案第二被告均不应列为本案被告。首先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的总公司全称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第二被告；其次原告起诉的两个被告均不是河北IPTV及其所诉播放涉案作品平台的经营者，在网络上都可以查询到河北IPTV，河北IPTV的合作三方分别是爱上电视（北京）传媒有限公司（负责全国性节目自愿的组织和提供），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提供信号传播），由于IPTV合作协议明确播放内容的提供者，本案的两个被告不是IPTV业务合作的任何一方，也不负责提供播放内容，石家庄市分公司仅仅作为河北省分公司的下属分公司，省分公司没有经营业务的权利，只能是各地市分公司经营业务，市分公司仅仅是对外窗口，因此市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原告诉请的赔偿及合理支出均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也不能证明被告获利情况，综上请求判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联通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西安佳韵社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证明重庆广播电视总台经合法程序许可发行电视连续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证据2、电视连续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片尾有关出品方信息，证明涉案影视作品的联合出品方为：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重庆银龙影视有限公司、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卓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证据3、电视连续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片尾有关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息，证明涉案影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由西安佳韵社独占专有。证据4、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对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有关《我和她的传奇情仇》之授权书；证据5、重庆银龙影视有限公司对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有关《我和她的传奇情仇》之授权书；证据6、北京卓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有关《我和她的传奇情仇》之授权书。以上证据均证明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电视连续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7、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对西安佳韵社有关《我和她的传奇情仇》之授权书，证明西安佳韵社经合法授权取得电视连续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授权。证据8、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书（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919号，证明联通公司、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侵害西安佳韵社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事实。证据9、上线通知，证明《我和她的传奇情仇》为2016年6月2日新上剧目44集电视连续剧，该剧于同日在重庆卫视黄金档首播。证据10、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费发票，金额3000元，证明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3000元。证据11、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业务发票，证明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通信业务150元和200元，共计350元合理支出。证据12、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对原告西安佳韵社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许可合同和补充协议以及一个版权费的付款凭据，证明原告实际损失。证据13、企业信用系统查询：2017年度报告，显示其经营范围含固定网信息服务业务、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及移动网信息服务业务，也就是说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是实际经营人。被告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7真实性不认可；证据8的形式真实性认可，内容真实性不认可，公证书只公证了IPTV打开路径及返回路径，原告主张公证书第八项内容，电视剧场中可以播放涉案作品，及公证书附件有联通标识，所以认定联通为本案侵权主体，但这个仅为原告推定，没有证据证明，公证书亦不能证明，且并未全剧集播放；对证据9证明目的不认可，仅能证明重庆卫视播放，不能证明涉案作品知名度；证据10与本案无关，开发票时间与本案公证时间相差较大，不能证明为本案公证支出费用；证据11不能证明原告支付的两笔费用是办理了与本案有关的IPTV在线播放业务有关的支出；证据12不认可真实性和关联性，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主张的实际损失；证据13不是证据不予质证。被告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提交证据：证据1、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2016年5月20日签署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由爱上电视负责组建IPTV中央集成播放总平台负责全国性节目资源组织和提供，并负责平台接入全国性内容服务平台和合法性审核，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河北省分公司仅是负责IPTV运输系统的规划、运营和管理，保证运输能力和传输质量，并且在知识产权中有特别约定，由提供方对所提供的内容，如果存在侵害知识产权的情况，由提供方承担最终责任。证据2、河北广电无线传媒有限公司与联通河北省分公司签署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河北广电负责建设运营河北省IPTV集成播控平台，并负责河北省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负责接入本地IPTV的内容平台，并对本地内容服务平台的合法性审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河北省分公司承担义务与河北省分公司与爱上电视IPTV义务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相同。对知识产权的约定也是明确约定了由播放内容提供方承担法律责任。上述两份协议证明原告起诉的河北IPTV播放内容的提供者，本案被告仅仅是作为中国联通河北省分公司的窗口单位，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证据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883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为爱奇艺，被告是中国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及河北省分公司，在本案中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查明事实与协议约定内容一致，海淀区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认为石家庄市分公司并非涉案IPTV业务的合作方，仅为河北省分公司下属公司，且石家庄市分公司不是涉案作品的提供者，也未参与IPTV业务的利益分成，故认定石家庄市分公司不构成信息网络传播的侵权主体，该判决作出后爱奇艺相关的一系列侵权案件中均没有将石家庄市分公司列为被告，该证据也可以证实石家庄市分公司不应当列为本案被告。原告对于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证据2不认可，协议签署日期不符合商业惯例，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是否生效不得而知，不能作为本案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8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下发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44集电视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在全国范围内发行，申报机构为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电视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片尾署名截图显示“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重庆银龙影视有限公司、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卓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独占专有”。2015年1月13日，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出具授权书，授权书载明：兹将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和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的电视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的著作财产权、销售权及一切发行权，授予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独家拥有，对于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对该剧的著作财产权及销售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之转让、任何授权行为，均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授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有限电视、无线电视、收费电视、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电视VOD权利、IPTV、网络直播轮播权利、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广播权、转让权、音像制品权利等一切相关权利，同时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有权将该剧的全部版权及一切销售权利转授权或转让给第三方使用。授权范围全球，授权期限永久性。2016年3月17日，重庆银龙影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书载明：兹将重庆银龙影视有限公司和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的电视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的著作财产权、销售权及一切发行权，授予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独家拥有，对于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对该剧的著作财产权及销售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之转让、任何授权行为，均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授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有限电视、无线电视、收费电视、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电视VOD权利、IPTV、网络直播轮播权利、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广播权、转让权、音像制品权利等一切相关权利，同时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有权将该剧的全部版权及一切销售权利转授权或转让给第三方使用。授权范围全球，授权期限永久性。2016年3月17日，北京卓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书载明：兹将北京卓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的电视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的著作财产权、销售权及一切发行权，授予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独家拥有，对于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对该剧的著作财产权及销售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之转让、任何授权行为，均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授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有限电视、无线电视、收费电视、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电视VOD权利、IPTV、网络直播轮播权利、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广播权、转让权、音像制品权利等一切相关权利，同时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有权将该剧的全部版权及一切销售权利转授权或转让给第三方使用。授权范围全球，授权期限永久性。2016年3月15日，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我和她的传奇情仇》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2016年5月27日，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上线通知书》，该《上线通知书》授予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节目名称《我和她的传奇情仇》，总长44集。该剧集于2016年6月2日在重庆卫视黄金档首播。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与东阳卓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和《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补充协议》，授权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电视剧《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含维权权利。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为此支付授权费用110万元。2018年8月25日，佳韵社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公证员前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健康路康华园小区1号楼3-601室，打开电视，打开标识为“中国联通智慧沃家吉比特无源光纤接入用户端设备”的终端设备以及标识为“中国联通智能机顶盒”的终端设备，浏览开机信息，显示“中国联通”、“联通电视TV营业厅上线啦”、“联通电视惠聚来袭观看路径：优朋专区—限时免费专区”，“应用半价享联通电视惠聚来袭”、“联通电视随心看海量资源尽情享”等信息，浏览页面信息，左上角显示“河北IPTV联通电视”。在“点播-电视剧场”，选择“古装历史”，浏览影视作品海报，依次选择如下影视作品，在剧集列表中随机选择各剧集播放，均可正常播放：《无字碑歌》、《我和她的传奇情仇》。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本案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3000元，同时支付电信服务费两笔，分别为150元和200元。2016年5月26日，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提交甲方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上电视公司）、乙方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河北省分公司）于2016年5月签订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在IPTV领域加深合作关系，共同推进IPTV业务合作。该协议约定：一、总则甲方负责IPTV业务中总平台内容的集成和播控，乙方负责IPTV信号传输。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由甲方负责建设和运营，乙方负责信号传输。二、细则2、双方权利和责任2.1.3甲方负责全国性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并负责接入全国性IPTV内容平台。2.1.5甲方负责总平台接入的全国性内容服务平台的合法性审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乙方负责传输环节的安全保障工作，乙方提供机顶盒，指定机顶盒设备的规范和标准，最终为用户提供与业务平台适配的机顶盒服务终端。4、结算方式乙方按照3.6元/户/月（含税）的固定价格向甲方结算，并向河北广电集成播控分平台支付IPTV基本包收视费。2016年12月，河北广电无线传媒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河北广电）与联通河北省分公司（乙方）签订《IPTV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负责建设和运营IPTV集成播控河北省分平台，对接IPTV集成播控国家总平台，乙方负责IPTV信号传输。甲方负责河北省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并负责接入本地区IPTV内容平台，负责提供本省范围内的直播频道等以及本省范围内的内容服务提供商的内容，负责IPTV集成播控平台接入的本地内容服务平台的合法性审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乙方负责提供IPTV业务所需的专线电路，将IPTV集成拨款空平台的节目信号及时完整的传输到用户。结算方式为乙方支付甲方5.4元/户/月（含税）。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认可涉案“河北联通IPTV”平台系根据该协议设立，该协议所约定的联通河北省分公司的权利义务在本案中实际由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履行。以上事实，有电视剧片尾截图、许可证、授权书、公证书、光盘、网页打印件、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影视作品片尾署名、许可证、授权书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佳韵社公司取得了涉案影视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未经许可，提供涉案电视剧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侵害了佳韵社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根据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提交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的内容可知，联通河北省分公司就通过涉案平台提供涉案影视作品在线播放服务事宜与爱上电视公司、河北广电达成合意、分工合作，并非单方面地提供网络技术服务。联通石家庄市公司代联通河北省分公司实际履行该协议，系直接实施被控侵权行为。故对于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主张本案第二被告联通公司并非其总公司，但并未举证证明。结合原告举证及工商登记来看，联通公司与联通石家庄市分公司系总分公司关系，本院对被告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另，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联通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联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应当依照法定赔偿标准确定赔偿数额。本院将结合涉案电视剧的知名度、被告侵权的恶意程度及时间长短综合确定经济损失的数额；关于合理开支的诉求，原告提交了票据支持，但其系针对多部影视作品进行了公证，故本院将酌情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亦未提供票据支持，鉴于本案确有律师出庭，且为多起系列案件，故本院将考虑合理性、必要性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及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影视作品《我和她的传奇情仇》的IPTV在线播放服务；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费用2500元；三、驳回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燕燕人民陪审员  司永成人民陪审员  周建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郭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