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902行初92号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那霍镇霍东路。法定代表人：朱色光,书记。委托代理人：赖培强，广东省水丰农场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梁国雄，广东省水丰农场干部。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原茂名市电白区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海滨三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勇，局长。委托代理人：蔡志明，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第三人：张金太，男，196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第三人：张万青，男，195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电白区。第三人：吴开明，男，195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电白区。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因不服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原茂名市电白区国土资源局）行政登记一案，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21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的委托代理人赖培强、梁国雄，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蔡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诉称，原告于2018年3月1日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广东省水丰农场诉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时，发现第三人持有2014年1月3日电白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公庙岭电林证字（2013）第140801号《林权证》，该证的四至范围红线图（面积约15亩）小部分在原告持有的2006年6月26日电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公庙大岭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四至范围红线内，形成重证。涉案土地名叫公庙大岭（第三人称为公庙岭）。1957年1月经湛江专员公署批准将涉案土地划给广东省曙光农场使用，成为国有土地。1957年10月原告从广东省曙光农场分出成立广东省水丰农场，涉案土地划给原告使用。1982年2月5月和1990年5月25日经龙记村委会盖章确认，电白县人民政府给原告颁发了No.0052672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该证第四栏登记有公庙大岭，面积65亩，四至是：东至沙田仔水坑沟；南至横湴水田；西至水东至那霍大公路；北至公庙小岭山脚。该证四至包含了被告颁发给第三人《林权证》公庙岭的四至。2006年6月26日，原电白县人民政府给原告颁发了公庙大岭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的四至红线范围包含了被告颁发给第三人公庙岭《林权证》部分四至，形成重证。原告从1956年起至1990左右一直管理、使用涉案土地。1990年原告准备在涉案土地上改种荔枝时龙记村委会非法抢种林木。后来经过多次交涉，龙记村委会不肯退还涉案土地。于是，原告于2018年1月起诉至电白区人民法院，要求法院判决龙记村委会迁移涉案土地的林木、恢复原状、退还土地、赔偿使用土地收益费等。该案开庭举证时才发现被告于2014年1月3日给第三人张金太颁发了公庙大岭电林证字（2013）第140801号《林权证》。被告将所有权属于国有、使用权属于原告的涉案土地发《林权证》给第三人的行政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其行政行为违法。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月3日给第三人颁发的电林证字（2013）第140801号《林权证》；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单位信息。证据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据3、身份证，证据2-3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证据4、电白县林权证；证据5、电白县山权林权证；证据6、山林权证登记册；证据7、土地规划示意图，证据4-7证明涉案土地所有权属国有，使用权属原告。证据8、140801号林权证，证明被告错误的行政行为。证据9、民事起诉状，证明原告知道被告错误的行政行为。证据10、航拍图，证明第三人非法占用涉案土地的位置。证据11、（2019）粤09行终171号《行政判决书》及生效确认书，证明第三人承包龙记村委会的林地，龙记村委会持有的林权证已被依法撤销。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辩称，第三人向被告依法提交了申请资料以及龙记村委会山权林权证提出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以及林木使用权的登记申请，经被告受理后，进行了审查、审核和审批，发出本案行政行为，在发证时事实清楚，按照规定的程序办理，应当是合法的证书。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及依据：证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勘查登记卡、林地四至范围图、身份证、承包协议书、公证书、退伙协议，证明第三人张金太于2013年12月8日已依法提交有关林权来源资料申请林地林权登记，并经审查、审核、审批，于2014年1月3日批准颁发电林证字（2013）第140801号《林权证》。法律、法规依据：《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三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亦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分别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对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提出了以下质证意见：对申请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该申请是将公庙岭所有权属于国有，使用权属于原告的国有土地申请发证给第三人张金太是错误的；勘察登记卡中记载的东南西北至均是第三人张金太、吴开明和张万青自己签名确认；林地四至范围图在原告持有的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形成重证；对身份证无异议；对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该申请是将公庙岭所有权属于国有，使用权属于原告的国有土地进行承包是违法的；对转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其公证的退伙协议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对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提供的证据提出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5、证据8、证据9、证据11均无异议；证据4、证据6、证据7和证据10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核实。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查明及本院认定部分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涉案争议山岭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辖区范围内，原告称之为公庙大岭，龙记村委会辖区群众称之为公庙岭。1957年1月，经湛江专员公署批准，涉案山岭划拨给广东省曙光农场使用，成为国有土地。1957年10月，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从广东省曙光农场分离而成立，涉案山岭划归原告使用。1982年2月5日和1990年5月25日，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原龙记生产大队、龙记管理区）在广东省××农场××队的《山林权证登记册》盖章确认公庙大岭、公庙小岭属广东省××农场××队，该《山林权证登记册》登记的公庙大岭面积为65亩，界至为：东至沙田仔水坑沟，南至横湴水田，西至水东至那霍大公路，北至公庙小岭山脚；登记的公庙小岭面积为10亩，界至为：东至沙田仔水坑沟，南至公庙大岭山脚，西至水东至那霍大公路，北至沙田仔水田。1969年，广东省曙光农场将公庙大岭、公庙小岭划拨给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使用。1990年5月25日，广东省水丰农场十八生产队分别领取了原电白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包含公庙大岭在内的No.052672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和包含公庙小岭在内的No.052674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上述两个林权证分别登记的公庙大岭、公庙小岭面积及界至情况与上述《山林权证登记册》登记的情况相一致。2006年6月26日，原电白县人民政府向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颁发了包括公庙大岭和公庙小岭的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为61464.52平方米，四至为：东至沙田仔村水坑沟，南至沙田仔村水田边，西至水东至那霍大公路，北至山脚横湴村坡地边及沙田仔村水田边。上述公庙大岭和公庙小岭的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附的宗地图标示的公庙大岭、公庙小岭红线范围界至情况与湛江专员公署1957年1月批准的曙光垦殖场的土地规划示意图中涉及的公庙大岭、公庙小岭界至范围情况一致，也与1990年包含公庙大岭在内的No.052672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和包含公庙小岭在内的No.052674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所登记的公庙大岭、公庙小岭界至范围相一致。1982年2月12日，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第三经济合作社（原电白县林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第三经济合作社，原大衙公社龙记大队15、16、23生产队）领取了原电白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包含公庙岭、公山岭在内的No.0063205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其中公庙岭登记的面积为10亩，界至为：东至田边，南至田边，西至岭顶分线路，北至公山岭分水沟；公山岭登记的面积为22亩，界至为：东至河边，南至公山路，西至公路，北至火山洞田。2013年12月8日，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原电白县林头镇龙记村委会）以上述1982年的No.0063205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为据，向原广东省电白县林业局申请公庙岭、公山岭林地所有权的初始登记,四至为：东至田边，南至田边、人工挖沟为界，西至人工挖沟为界，北至村道路，并提交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1982年山权林权证》、《证明书》等材料。经勘查、公示、审核后，原电白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1月3日向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颁发了公庙岭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权林证》和公庙岭、公山岭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7号《权林证》。2013年12月2日，第三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与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签订了《承包荔枝协议书》，由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将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项下的20亩荔枝林及土地承包给第三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经营，承包期限十年，即2012年12月2日至2022年12月2日。2013年12月8日，第三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向原电白县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其承包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项下林地的使用权证。经勘查、审核后，2014年1月3日，原电白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颁发了电林证字（2013）第140801号《林权证》。该证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登记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为共有人。面积14.47亩，四至：东至人工挖沟为界，南至田坎边为界，西至公路边为界，北至村道路为界。之后，原告认为该发证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如前诉。另查明，2018年3月29日，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第三经济合作社以包含公庙岭、公山岭在内的1982年No.0063205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和公庙岭、公山岭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7号《权林证》以及相关发包事实为据，认为广东省水丰农场持有的上述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部分土地与其持有的1982年No.0063205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项下土地有重叠，原电白县人民政府对涉案的重叠部分土地进行重复颁证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8）粤0902行初104号],请求撤销原电白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6月26日颁发给广东省水丰农场的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案经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粤0902行初10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广东省水丰农场的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权属来源清楚，发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涉案的公庙大岭、公庙小岭土地已于1957年转为国有土地，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第三经济合作社持有的1982年取得的公庙岭、公山岭No.0063205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将已是国有土地的公庙大岭、公庙小岭部分土地纳入该证集体土地发证范围，明显不当，该1982年《林权证》的发证行为不合法，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第三经济合作社以上述不合法的林权证主张该案涉案土地权属，证据不足，遂判决驳回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三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三经济合作社不服本院作出的上述行政判决，上诉至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粤09行终18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涉案的公庙大岭、公庙小岭于1957年1月由湛江专员公署批准划给广东省曙光农场使用，其土地性质已转为国有土地，之后，涉案土地划给从广东省曙光农场分出的广东省水丰农场使用，原电白县人民政府向广东省水丰农场颁发的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发证程序符合规定，发证事实清楚，土地权属来源合法，应属合法的行政行为，原电白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将已属国有土地的涉案山岭纳入集体土地的范围，确认其权属为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一经济合作社、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二经济合作社、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沙田仔第三经济合作社所有，并核发No.0063205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给以上三个经济合作社，该发证存在重大明显违法的情形，不属于合法有效的证据，以上三个经济合作社诉称被诉的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侵犯其1982年No.0063205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记载的公庙岭、公山岭权益的主张，缺乏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2019）粤09行终18号《行政判决书》，于2019年4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3月19日，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认为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持有的公庙岭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的四至红线范围均在原告持有的公庙大岭和公庙小岭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红线范围内，形成重证，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月3日给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颁发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根据已生效的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9行终1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原电白县人民政府向原告水丰农场颁发的涉案山岭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发证事实清楚，土地权属来源合法，符合法定程序，属合法的行政行为。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登记的公庙岭界至范围除与1982年No.0063205号《电白县山权林权证》登记的公庙岭界至范围大体不同、持证人名称不同外，但与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持有的电国用（2006）第012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公庙大岭、公庙小岭的部分土地存在重叠。因此，原电白县人民政府向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颁发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该发证行为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遂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8）粤09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月3日核发给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不服该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粤09行终171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在涉案山岭已××国有土地且广东省水丰农场已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电白区自然资源局在未查清涉案山岭的性质及权利人状况，就将该岭登记发证给龙记村委会所有，其作出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亦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的行政行为。原审判决据此撤销该发证行为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根据茂名市机构编制委员会茂机编（2015）15号《关于整合不动产登记职责的通知》，原市、县（区）的不动产登记发证职权由所属辖区的国土资源部门负责。根据2019年3月15日中共茂名市电白区委办公室印发的《茂名市电白区机构改革方案》，茂名市电白区国土资源局已整合入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不再保留茂名市电白区国土资源局，茂名市电白区国土资源局的职权由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承继。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审查的是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2014年1月3日为第三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颁发电林证字（2013）第140801号《林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从案卷证据看，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颁发给第三人张金太名下的电林证字（2013）第140801号《林权证》主要权利依据是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持有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和第三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与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的《承包荔枝协议书》。而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龙记村委会持有的电林证字（2013）第130826号《林权证》已被生效的本院（2018）粤09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和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9行终171号行政判决予以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关于“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规定以及《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依据上述规定，应视为第三人张金太、张万青、吴开明在申请涉案山岭林地使用权登记没有合理有效的权属证明文件。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在未查清茂名市电白区××头镇龙记村委会是否具有涉案山岭权属来源的情况下，就将涉案山岭的14.47亩林地使用权登记发证给第三人张金太名下。其作出的被诉发证行为属于发证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的行政行为，依法应予撤销。综上，原告广东省水丰农场请求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原电白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张金太的电林证字（2013）第140801号《林权证》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月3日颁发给第三人张金太名下的电林证字（2013）第140801号《林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茂名市电白区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映霞审判员  戴 文审判员  陈文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佩君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是如果发现裁判文书或者裁决文书认定的事实有重大问题的，应当中止诉讼，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纠正后恢复诉讼。《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