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46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燕，女，1983年10月2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利涛，男，1982年1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杰，男，1980年1月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小娟，女，1983年3月16日出生。上诉人杨燕、刘利涛因与被上诉人王成杰、蔡小娟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91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燕、刘利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王成杰、蔡小娟将杨燕、刘利涛2016年已购房屋内有线电视限期注销；3.改判王成杰、蔡小娟赔偿因其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房屋交易前的利息清单及结清证明等资料造成的杨燕、刘利涛多交个税损失13625元；4.改判王成杰、蔡小娟支付违约金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王成杰、蔡小娟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根据合同内容，有线电视交付或注销在合同约定范围内，王成杰、蔡小娟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经向房屋中介咨询，有线电视不注销会对房屋再次出售的价值造成贬损。在王成杰、蔡小娟拒不办理有线电视销户或迁出的情况下，杨燕、刘利涛曾与其协商解决，但未获同意，且王成杰、蔡小娟未将电视机顶盒移交给杨燕、刘利涛，涉案房屋的有线电视账户内存在欠款，对杨燕、刘利涛的信用造成不利影响，王成杰、蔡小娟应对此承担违约责任。2.《房屋买卖合同》第六条第（3）项约定“应积极履行该房屋交税等环节的义务并按要求提供材料”，明确要求卖方在交税环节提供材料。涉案房屋买卖通过中介进行，因中介机构未审查王成杰、蔡小娟提供的材料导致杨燕、刘利涛多交税款，中介机构已承担了次要的赔偿责任，王成杰、蔡小娟应承担税款损失的主要责任。杨燕、刘利涛在纳税前分别通过中介及直接告知的方式要求王成杰、蔡小娟提供贷款结清证明等材料，王成杰、蔡小娟以不知情为由无法免除其合同义务，且王成杰、蔡小娟态度恶劣，故意违背合同约定。3.杨燕、刘利涛虽然缴纳了个人所得税，但其无权查看个税交易明细，不能认定双方对实际履行方式达成了一致意见。二、杨燕、刘利涛提供的证据未体现在判决书中。杨燕、刘利涛曾致电北京银行客服，客服表示在结清贷款时就可出具结清证明和利息清单，有录音证据为证，一审判决书中未涉及该证据。杨燕、刘利涛于2016年7月22日曾还清建设银行贷款，当时银行主动出具了贷款结清证明及利息清单，证明银行还款当时即可出具上述材料，不用等到解押，结清证明及利息清单与解押没有直接关系，不存在客观上无法提供上述材料的情况。王成杰、蔡小娟故意不提供上述材料，还谎称没有，假意向杨燕、刘利涛询问如何办理上述材料，与普通常识相悖，属于恶意违约。一审判决书中未涉及该内容及证据。根据杨燕在北京农商银行工作经验，只要还清贷款银行就出具结清证明和利息清单，该材料的出具与房屋是否解押没有关系。三、一审法院考虑另案因素不客观。另案中，杨燕、刘利涛未反诉追究卖方违约责任，导致另案判决未对个税及有线电视问题作出处理。因王成杰、蔡小娟违约在先，导致延迟房屋尾款放款时间，并使杨燕、刘利涛承担8万元的违约责任，杨燕、刘利涛属于购房受害人，一审判决损害了杨燕、刘利涛的利益，变相鼓励了违约者的违约行为，判决结果明显失衡。王成杰、蔡小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杨燕、刘利涛的上诉请求。杨燕、刘利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成杰、蔡小娟限期办理朝阳区×房屋（以下称涉案房屋）内歌华有线电视开通信息的注销手续（陈某名下）；2.王成杰、蔡小娟赔偿杨燕、刘利涛因王成杰、蔡小娟未按期提供房屋交易前利息清单等资料造成的多交税款损失1.5万元；3.王成杰、蔡小娟向杨燕、刘利涛支付违约金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9月6日，王成杰、蔡小娟（甲方、出卖人）与杨燕、刘利涛（乙方、买受人）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约定王成杰、蔡小娟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杨燕、刘利涛，房屋成交总价款323万元，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当日向甲方支付定金32万元，乙方选择组合贷款方式申办贷款，拟贷款金额为160万元，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于房源核验通过后，房屋查档通过后，网签后且缴税后过户前通过资金存管方式一次向甲方支付除定金与拟贷款金额外所有成交总价款131万元；本合同签署之日起，双方承诺积极履行该房屋交易过程中网签、解抵押、评估、贷款、交税、产权转移登记、抵押、放款、房屋交付等环节的义务并按要求提供材料，若任何一方违反本承诺，按本合同第十条第五款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应当在过户当天将房屋交付给乙方；本次交易应缴纳的所有税、费由乙方承担全部；除不可抗力外，乙方未按本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时间付款的违约责任：乙方逾期在10日之内，合同继续履行。自约定的应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至实际支付应付款之日止，乙方应按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五/日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于实际支付应付款之日内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除本合同另有约定的违约责任外，任何一方未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经守约方催告后15日内仍未履行该义务，如合同可继续履行的，甲乙双方须继续履行，违约方须按该房屋成交总价的10％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2.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于2016年9月28日办理网签手续，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约定出卖人应当保证已如实陈述该房屋权属状况、附属设施设备、装饰装修情况和相关关系，附件一所列的该房屋附属设施设备及其装饰装修随同该房屋一并转让给买受人，买受人对出卖人出售的该房屋具体状况充分了解，自愿买受该房屋；出卖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和条件将该房屋交付买受人的，按照逾期时间，逾期在十日之内，自约定的交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计算向买受人支付己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于该房屋实际交付之日起三日内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3.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分歧，王成杰、蔡小娟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将杨燕、刘利涛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杨燕、刘利涛支付购房尾款160万元；支付迟延办理贷款房屋抵押手续的违约金（从2017年1月9日开始计算，至被上诉人实际办理抵押手续之日止，按照履约服务合同第三条第7款约定，即3200元每日）；支付迟延履行支付购房尾款义务的违约金（其中从违约之日起10日内，即2017年1月24日开始，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第10条第2款第一项，按逾期应付款的万分之五即800元每日向我方支付违约金；超过10日的部分，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第10条第5款，向我方支付违约金32.3万元）。2017年3月一审法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20100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杨燕、刘利涛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向王成杰、蔡小娟支付购房尾款一百六十万元及违约金八千元；二、驳回王成杰、蔡小娟其他诉讼请求”。王成杰、蔡小娟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7月25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3民终6631号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20100号民事判决；二、杨燕、刘利涛向王成杰、蔡小娟支付购房尾款一百六十万元（已履行）；三、杨燕、刘利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王成杰、蔡小娟支付违约金八万元；四、驳回王成杰、蔡小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诉讼中，杨燕、刘利涛以王成杰、蔡小娟未提交银行利息结清证明导致多交税款及歌华有线用户“陈某”未注销作为其中两项抗辩理由。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王成杰、蔡小娟已履行了房屋所有权转移及房屋交付的主要义务，作为买受人，杨燕、刘利涛理应履行付款义务。虽然双方就歌华有线及税费问题存在一定分歧，但不足以构成杨燕、刘利涛行使不安抗辩权的理由。歌华有线问题不影响房屋的使用，亦无证据证明其会造成房屋价值之贬损，而税费问题因双方无合同约定且目前亦无证据证明王成杰、蔡小娟在缴税环节存在故意不提供相关材料的情形，在卖方已履行主要合同义务，中介已就税费事宜对杨燕、刘利涛予以一定补偿的情况下，杨燕、刘利涛迟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致使王成杰、蔡小娟迟延收到款项达一百六十万元，杨燕、刘利涛的行为显然构成违约”。关于违约金数额问题，表述如下：“综合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及违约行为，同时考虑到杨燕、刘利涛迟延办理抵押登记放款的原因，双方存在协商有线电视及税费问题等因素，一审法院认为原审酌定违约金过低，一审法院予以调整”。4.2016年10月14日，杨燕、刘利涛缴纳交易过程中产生的个人所得税34960元。杨燕、刘利涛提交北京市朝阳区地方税务局网站内容为“存量房（二手房）缴税携带材料清单查询”的页面，该页面内容包括：“出售房提供所售房产的贷款合同、利息清单、利息结清证明”。杨燕、刘利涛以此证明因王成杰、蔡小娟未提供利息清单及利息结清证明导致杨燕、刘利涛多交税款。王成杰、蔡小娟对上述证据不认可。5.杨燕、刘利涛提交与中介人员的微信记录，证明在交税前通过中介告知王成杰、蔡小娟提供利息清单及利息结清证明。其中与A杨杰的微信记录中，杨燕说：“我在网上看到的个税计算公司，说还要减契税和房贷利息呢，不减吗？”，A杨杰：“差不了多少，契税大厅直接就减去了，贷款利息一般业主都不提供”，杨燕：“地税局网站说交税时需要提供贷款结清证明”，A杨杰：“到时候姐去交就行了，没事干大过节的查这些干嘛。我们总办手续，你听我的就行了，不用自己查，也没有人自己查”。王成杰、蔡小娟认为上述聊天记录是原告与中介的，与王成杰、蔡小娟无关，只认可王成杰、蔡小娟自己说的部分。6.杨燕、刘利涛提交与蔡小娟的聊天记录，证明已经通知王成杰、蔡小娟拿结清证明。2016年10月13日，杨燕：“蔡姐，银行给您贷款结清证明了吧”，蔡小娟：“今天是每月扣款日，还需要十个工作日才能出解压材料”，杨燕：“不是解押材料，是贷款结清证明。我看地税局网站要求携带的材料包括卖房的贷款合同，利息结清证明”，蔡小娟：“银行没说这个，就是让我们今天查余额，然后27日拿解压材料”，杨燕：“好的，我再问问”。2016年10月14日，杨燕：“蔡姐，刚把契税手续办完了，个税的话因为如果有银行的贷款利息结清证明，我们可以少交五千左右税，和您商量一下，能否今天先交契税，下次您带着相关材料再交个税，因为麻烦您，所以我给您两千块钱。可以吗？您可以和王哥商量一下”；蔡小娟：“怎么办理银行贷款利息结清证明呢？银行已经扣完款了，没贷款了”。杨燕：“好的。这两年您还贷款利息有几万啊？节前您还款时，按理说银行会给您结清证明，利息清单之类的，或者最晚会在您领取解押材料时给您。但中介老催我交税，因为没有贷款结清证明，今天我替您缴个税时，多交了五千到一万块钱。而且中介现在也不给月过户。郁闷。那麻烦您留意一下银行后续给您的贷款利息结清证明和流水吧，看后续是否还有机会减免个税”；蔡小娟：“银行并没有给我这个结清证明。签合同时也没有人说要这个东西”。王成杰、蔡小娟称认可自己说的话，但是不明白什么意思。7.王成杰、蔡小娟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中介没有告知其携带结清证明。2016年10月12日，买卖B组杨杰：“姐，14号上午去缴税，您把身份证给哥带上就行了。去那边我们写一个委托书就行了。哥带上的东西有，两个房本，您俩的身份证，还有契税票就行了”；2016年10月13日，买卖B组杨杰：“姐，你把我电话给哥，明天九点到就行。我八点半过去排队。让他到了给我电话”；2016年10月21日，蔡小娟：“解压材料出来了，下周一上午去取”，买卖B组杨杰：“好的..取完了，姐和哥两个人拿着身份证和房本去建委解抵押就行了”；蔡小娟：“一般人不多吧”；买卖B组杨杰：“人不少。姐可以下午银行开门了去拿材料，然后去过户大厅拿号解抵押。应该一下午就办完了”。杨燕、刘利涛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8.王成杰、蔡小娟提交北京银行通知短信，证明银行何时通知账户余额的。载明2016年10月11日通知2016年10月13日银行本息3769.24元，截止至2016年10月10日余额为525321.73元。杨燕、刘利涛认可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9.王成杰、蔡小娟提交歌华有线确认单，证明已经将涉案房屋中王成杰名下歌华有线注销。杨燕、刘利涛认可证据真实性，但是认为本案要求注销的并非王成杰的账户。10.王成杰、蔡小娟提交契税发票，证明已经按照要求提交了契税发票。杨燕、刘利涛认可证据真实性，但是认为王成杰、蔡小娟在购房时就知道涉案房屋内有陈某歌华有线电视账号。11.郭玉多交税款，中介是否补偿杨燕、刘利涛。杨燕、刘利涛称当时中介表示传达信息错误，有次要责任，所以给免了5000元中介费。杨燕、刘利涛称个税理论上是王成杰、蔡小娟交，交纳个税的过程中杨燕、刘利涛制备允许刷卡，具体手续没有看到，所以没等杨燕、刘利涛拿结清证明来就办理了交税手续。杨燕、刘利涛称已经询问了税务所，现在无法办理退税。12.王成杰、蔡小娟称总计贷款55万元，等额本息还款，还了24期或者25期，每期3725元，最后一次性还了52.5万元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主张事实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王成杰、蔡小娟是否违约。杨燕、刘利涛主张王成杰、蔡小娟违约基于两个理由，第一：王成杰、蔡小娟未办理涉案房屋中陈某名下歌华有线账户注销；第二：王成杰、蔡小娟未提交利息清单及结息证明材料，导致杨燕、刘利涛多交税款。对于陈某名下歌华有线账户注销问题，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并未约定要将涉案房屋内的歌华有线电视账户注销；歌华有线问题不影响房屋的使用，亦无证据证明其会造成房屋价值之贬损；王成杰、蔡小娟已经将王成杰名下歌华有线电视账户注销；根据歌华有线电视方规定，注销陈某名下歌华有线电视账户需要陈某本人或者陈某授权才能办理，现王成杰、蔡小娟无能力办理该账户的注销。对于税费问题；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卖方需要提交哪些材料；该笔交易系通过中介方居间，在杨燕与中介人员的聊天记录中载明，中介称：“贷款利息一般业主都不提供”；王成杰、蔡小娟提交与中介人员聊天记录中，中介要求王成杰、蔡小娟提交的材料中也没有说要提交银行贷款结清证明；从时间上看，2016年10月13日杨燕告诉蔡小娟带结清证明，蔡小娟称当日扣款，现在没有拿到解押材料；2016年10月14日，杨燕告知蔡小娟已经办了契税手续，询问是否可以等贷款利息结清证明材料齐全了再交个税，并同意给王成杰、蔡小娟两千元补偿，蔡小娟没有拒绝杨燕的提议，而是问如何办理贷款利息结清证明，后告知银行已经扣完款了，没贷款了；当日下午，杨燕告知蔡小娟称中介老是催交税，因为没有贷款结清证明，多交了五千到一万元个税，并要求蔡小娟留意一下银行后续给的贷款利息结清证明，看后续是否有机会减免个税；从上述过程来看，杨燕、刘利涛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王成杰、蔡小娟故意不提供贷款利息结清证明，杨燕、刘利涛在交纳个税前是知道王成杰、蔡小娟刚还了银行贷款，暂时提供不了利息结清证明，在没有证据证明王成杰、蔡小娟拒绝延后交纳个税的情况下（根据杨燕与蔡小娟聊天记录，系中介催促杨燕、刘利涛交税），杨燕、刘利涛代王成杰、蔡小娟交纳了个税，可以认为双方对实际履行方式达成了一致意见；因为税费问题中介方已经给了杨燕、刘利涛一定补偿；即便嗣后王成杰、蔡小娟提交了贷款利息结清证明，个税亦已经无法退还，王成杰、蔡小娟亦未因此获利；之前诉讼过程中，关于违约金数额，亦考虑了有线电视及税费因素。综上，杨燕、刘利涛主张王成杰、蔡小娟违约，缺乏合同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燕、刘利涛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杨燕、刘利涛向本院提交刘利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还款凭证及个人贷款结清证明，用以证明贷款还清当日银行可以出具结清证明材料。王成杰、蔡小娟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其二人对银行操作流程不了解。王成杰、蔡小娟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询问，杨燕、刘利涛对该证据在一审中为何未提交未做出合理解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王成杰、蔡小娟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关于杨燕、刘利涛主张的陈某名下有线电视账户注销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并未对有线电视账户注销事项进行约定，王成杰、蔡小娟对此不具有合同上的履行义务。且原有有线电视账户未予注销问题对涉案合同的履行并未产生重大影响。杨燕、刘利涛可正常使用涉案房屋，亦可重新办理有线电视账户。同时，杨燕、刘利涛亦认可有线电视账户的注销需陈某本人或其授权才能办理，杨燕、刘利涛要求王成杰、蔡小娟办理陈某名下有线电视账户注销缺乏依据，其主张的有线电视账户未予注销将导致其房屋价值贬损的理由亦缺乏充足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燕、刘利涛主张的因王成杰、蔡小娟未提供贷款结清证明等材料导致的多交税款损失问题。本院认为：缴纳税费是房屋买卖合同履行的必要环节也是房屋过户的必要条件，在合同中约定的税负承担人与法定缴税义务人不一致的情形下，为履行合同，双方负有相互配合的附随义务。协助义务的具体内容应当以合同约定为准，在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情形下，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结合需要协助的具体事项等实际情况予以确定。法定缴税义务人的协助义务应当以能够协助办理完成缴税为限。本案中，根据二审庭审询问的情况，杨燕、刘利涛在签订购房合同时就知晓涉案房屋属于需要交纳个人所得税的情形，但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并未对缴纳个人所得税的数额及计算方式进行估算或者协商，也未对税款负担金额进行限制，双方在合同第八条规定本次房屋交易税费由杨燕、刘利涛全部负担。据此，应当认杨燕、刘利涛对税款金额具有较高的容忍义务。本案中杨燕、刘利涛系根据税务机关的核算及双方合同的约定承担了34960元的个人所得税，不应认为属于违反合同约定的多交税款情形。王成杰、蔡小娟作为房屋出售人，也是法定的缴纳个人所得税的主体，应当在交税过程中与杨燕、刘利涛相互配合协助，但双方在房屋买卖合同中，并未特别约定王成杰、蔡小娟应当在缴税过程中提供结清贷款证明。从一审法院查明的履行的情形看，王成杰、蔡小娟已经提供了能够办理缴税的基本材料手续，合同的税款业已缴纳成功。从双方之间及与中介交流的微信记录、庭审中陈述的交税过程及催促交税主体并非王成杰、蔡小娟等多方面来看，王成杰、蔡小娟不存在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意不配合杨燕、刘利涛的情形，因此应当认定王成杰、蔡小娟尽到了为履行买卖合同所必需的配合协助义务，不应认定王成杰、蔡小娟存在违约。杨燕、刘利涛要求王成杰、蔡小娟赔偿多交税款损失并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缺乏充足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燕、刘利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元，由杨燕、刘利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尚晓茜审 判 员 郑吉喆审 判 员 胡新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夏海曼书 记 员 马梦蕾书 记 员 陈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