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2民终22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大同市云冈路交警八大队院内。法定代表人：许江涛，校长。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江涛，男，汉族，居住地大同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娟，山西弘惠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郜亚超，女，汉族，居住地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辉，山西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天晟职业学校）因与被上诉人郜亚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5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江涛，天晟职业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娟，被上诉人郜亚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江涛、天晟职业学校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514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二上诉人不退还郜亚超35000元。2、本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的办学类型为培训挖掘铲运、化妆师、健康管理师、家政服务员及烹任师等,并不具有培训导游的资质,上诉人未对外宣称及招收过导游方面的学员,我单位会计账目上并没有关于部亚超向我单位支付175000元办理导游证费用的进账,虽然上诉人大同市天最职业培训学校在本案涉及的收条上(杨新芳)盖有公章,但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也不存在收款事实。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大同市天最职业培训学校与上诉人许江涛返还被上诉人亚超35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提交的关于郜亚超与许江涛的微信及转账记录,但本案许江涛与所涉人员并不认识,没有收到任何钱款。事实上,2017年6月是郜亚超与大同市环球假日旅行社共同为杨新芳出具过收取办理导游证的费用的收条。因当时联系郜亚超办理导游证的李宁、岳敏、郝芳三人在2018年6月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郝亚超以同意与许江涛结婚为条件要求许江涛出具五张收条(包括杨新芳、任月芳的两张收条),出具收条时五个要求办理导游证的人员均不在现场,五张收条一直由亚超保管,五人并不知道该收据的存在,且因许江涛与郜亚超是情侣关系,双方之间经济往来比较频繁从2017年3月到2018年7月许江涛通过微信向郜亚超转款141792元,同时又为郜亚超的大同环球旅行社垫付过15000元的设备款,为其办理本科证件及记者证支付了2000元,及为其购买各种首饰、手机费用可以证实二人之间的微信转账、手机银行转账属于正常交往的经济往来,并非本案涉及的办理导游证的费用。在2017年11月12号和13号,上诉人向郜亚超转款90000元,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该组证据并未进行认定,直接判决上诉人向郜亚超返还35000元是错误的。郜亚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向法庭出示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仅是钱款经手人，非实际收款人，上诉人已经收到了款项。上诉人署名并盖章的收据凭证是真实客观的，不存在威胁或者其他不正当因素。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时虽然是情侣关系，但是上诉人以二人有较为频繁的经济花销来往为由以此否定其收款事实是不成立的，因为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转账凭证、收条等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相互间能够印证上诉人确实收到了这笔钱，因此上诉人所说的理由是不成立的。郜亚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3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日，被告给原告出具收条五份，内容分别为：“今收到杨新芳办导游证款35000元；今收到郝芳办导游证35000款；今收到岳敏办导游证款35000；今收到任月芳办导游证款35000元；今收到李宁办导游证款35000元。”上述五份收条落款处签名均为被告许江涛，同时加盖有被告天晟学校印章。2019年3月19日，杨新芳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告郜亚超、天晟职业学校、许江涛归还导游证款3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6月20日，被告郜亚超在朋友圈发出其能办理导游证。原告杨新芳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付郜亚超35000元，被告郜亚超出具收条，大同市环球假日旅行社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约定如不能实现承诺，则扣除报名费后退还余款。后被告郜亚超并未为原告办理了导游证，经原告催要，被告郜亚超于2019年3月11日退还原告5000元。”2019年5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晋0213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被告郜亚超返还原告杨新芳30000元。判决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后，郜亚超于2019年8月2日向一审法院转账缴纳执行款30335元（含执行费335元），至此该案执行结案。2019年4月3日，任月芳以不当得利纠纷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告天晟学校、许江涛返还导游证款35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许江涛虽系天晟学校法定代表人，但其系实际收款人，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实其收取该笔款项后，将该笔款项记入天晟学校账目，故其个人应当与天晟学校向原告承担共同返还钱款的责任。第三人郜亚超陈述的转账状况与其提交的转账记录可以相互印证，其仅为钱款经手人，而非实际收款人，本案中无需承担返还责任。”2019年6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晋0213民初2114号民事判决：天晟学校与许江涛返还任月芳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晋0213民初1941号、211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已对本案不当得利基于的法律关系、责任主体、返还数额等事实作出认定，在此不予赘述。被告作为实际收款人，其收取办证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收到的费用应予退还。原告主张被告返还350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被告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许江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郜亚超35000元。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8元，由被告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许江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许江涛、天晟职业学校应否向郜亚超返还35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郜亚超出具的微信转账凭证、手机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等证据能够证实许江涛已经收到郜亚超转交的包括本案所涉杨新芳在内五人的办理导游证的费用，该事实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许江涛承诺为杨新芳等人办理导游证的行为扰乱国家导游证管理秩序，属无效民事行为，许江涛、天晟职业学校所收取的办理导游证的相关费用应当返还。而杨新芳通过诉讼程序已收到郜亚超返还的35000元办理导游证的费用，郜亚超承担返还责任后向实际收款人许江涛和天晟职业学校主张返还不当得利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正确。许江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相关款项转付于该公司，故许江涛应与天晟职业学校应向郜亚超共同承担返还该款项的责任。许江涛、天晟职业学校主张许江涛系出于与郜亚超系男女朋友关系才在收条上盖章，并未收到杨新芳支付的该笔款项，该行为并非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真实意思表示的上诉理由无相应的证据支持，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5.0元，由许江涛、大同市天晟职业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卉妍审判员 张丽娟审判员 张 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谭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