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刑初11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作飞，男，1993年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尤溪县，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尤溪县，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必胜，北京首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拥华，男，1978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江西省鄱阳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苏文武，北京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瑞江，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穿青人，出生地贵州省织金县，初中肄业，案发前系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和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武义县，住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2006年5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07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柳艳，北京郭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子奇，男，1992年7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尤溪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崇民，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树刚，男，1963年5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南皮县，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兴周，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来柱，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初中文化，出生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案发前系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斌，北京刘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万春，男，1976年3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江西省浮梁县，初中肄业，案发前系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业务团队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小凤，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雪，女，1973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丽建，北京王晓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兆强，男，1973年3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江西省浮梁县，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业务团队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住江西省景德镇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越洋，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忠良，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出生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乃春，北京曹乃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国林，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出生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波，北京徐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公诉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作飞、余拥华、张瑞江、陈子奇、马树刚、张来柱、胡万春、李晓雪、李兆强、马忠良、高国林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作飞及其辩护人陈必胜、被告人余拥华及其辩护人苏文武、被告人张瑞江及其指定辩护人柳艳、被告人陈子奇及其辩护人赵崇民、被告人马树刚及其辩护人彭兴周、被告人张来柱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斌、被告人李晓雪及其指定辩护人肖丽建、被告人胡万春及其辩护人陈小凤、被告人李兆强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越洋、被告人马忠良及其指定辩护人曹乃春、被告人高国林及其辩护人徐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罗作飞与被告人陈子奇、安某（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后，由安某注册成立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而后在北京市怀柔区迎宾中路甲27号楼4层402号设立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北京怀柔分公司。被告人罗作飞为公司制作虚假宣传材料，后指使兰某（化名）等组建融资团队，以公司扩大生产为名，以高息为诱饵，诱使被害人向公司出借钱款，并以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虚假的借款合同。至案发，共计骗取被害人朱某1等16人投资款合计人民币36万余元。被告人陈子奇在被告人罗作飞指使下，前往公司收取罗作飞等人的分成，并按被告人罗作飞指示通过ATM存款等方式，转移赃款。二、2018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余拥华与被告人罗作飞、陈子奇、张瑞江、马树刚等人经预谋后，由被告人余拥华指使被告人张瑞江注册成立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而后在北京市怀柔区府前街9号院3号楼1至2层2单元07设立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被告人罗作飞为公司制作虚假宣传材料，后指使兰某（化名）、张某（化名）、朱某2（另案处理）等组建融资团队，指使被告人马树刚担任经理，参与公司运营管理。后以公司扩大生产为名，以高息为诱饵，诱使被害人向公司出借钱款，并以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至案发，共骗取被害人王某1等18人投资款合计人民币66万余元。被告人李晓雪明知被告人余拥华、马树刚等人从事集资诈骗活动，仍予以协助。被告人陈子奇在被告人余拥华、罗作飞指使下，前往公司收取三人的分成，并按被告人余拥华、罗作飞指示通过ATM存款等方式，转移赃款。三、2018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余拥华与被告人罗作飞、陈子奇、张来柱、马忠良、李兆强、胡万春等人经预谋后，由被告人余拥华指使被告人张来柱注册成立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而后在北京市怀柔区商业街28号楼28-221设立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被告人罗作飞为公司制作虚假宣传材料，后指使李兆强、胡万春等组建融资团队，指使被告人马忠良担任经理，参与公司运营管理。后以公司扩大生产为名，以高息为诱饵，诱使被害人向公司出借钱款，并以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至案发，共骗取被害人吴某等10人投资款14万余元。被告人高国林明知被告人余拥华等人从事集资诈骗活动，仍积极为其推荐被告人张来柱担任公司的挂名法人，并从骗取的投资款中分成。被告人陈子奇在被告人余拥华、罗作飞指使下，前往公司收取三人的分成，并按被告人余拥华、罗作飞指示通过ATM存款等方式，转移赃款。被告人罗作飞、余拥华、陈子奇、张瑞江、马树刚、李晓雪、张来柱、马忠良、李兆强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胡万春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高国林于2018年11月26日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作飞、余拥华、陈子奇、张瑞江、马树刚、李晓雪、张来柱、马忠良、李兆强、胡万春、高国林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罗作飞、余拥华、陈子奇、张瑞江、马树刚、张来柱、马忠良、李兆强、胡万春、高国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对被告人李晓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作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第一起余拥华也参与了，是他联系的安某，并找我帮他做资料,显示他添加我微信时间为九月份，是因为他更换了微信和电话号码；对第二起事实没异议；第三起南京园林公司我只帮余拥华做了资料，都不是我指使的，我都不认识；雇佣法人我没有参与，我只做了资料。辩护人陈必胜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案件指控涉案金额根据阅卷和庭审是860000元左右，请法庭予以核实；被告人罗作飞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退赔，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被告人余拥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当庭认罪。辩护人苏文武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余拥华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因家庭经济困难无力退赔；建议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瑞江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提出异议，其辩解称，我没有参与任何经营，没有非法所得，跟他们都不认识，没有跟他们预谋，所有事情都是王总指示下听从他们安排，我不是主犯，我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柳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瑞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是从犯；有积极主动退赔的态度；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子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我没有参与任何组织谋划、预谋，就是听罗作飞、余拥华指使取钱，按照他们的意思把钱打到指定账户，我认罪认罚，希望从宽处理。辩护人赵崇民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没有证据证明陈子奇对设立公司参与预谋，余拥华当庭承认南京公司是其本人设立与陈子奇无关，分公司设立陈子奇也不知情的，罗作飞也供述陈子奇均不知情；余拥华找来企业法人和总经理，公司团队也不是陈子奇找的，陈子奇不是幕后指挥者，也不是具体诈骗活动组织者，更不是诈骗活动的实施者，在诈骗活动中仅仅是帮助余拥华、罗作飞取到他们分成的集资款，而且所分的集资款在诈骗总额中比例非常小，分成不是所说的赃款，指控罗作飞以及陈子奇涉案数额特别巨大难以成立，陈子奇充其量是罗作飞、余拥华的马仔，并未参与全部的集资诈骗活动，不能按照诈骗的总额让陈子奇承担责任；本案第一起和第二起有一部分投资者有重复计算的可能，本案仅仅是860000多元，并未达到指控的数额；被告人陈子奇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是从犯，无犯罪前科，初犯、偶犯。被告人马树刚对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我只跟王总电话打过交道，别人他们来才认识，我不知道什么叫集资，我没有参与预谋，起诉书写的是660000元，这个公司一共就300000元，有360000元是安某的阿胶公司转过来的，跟我没关系，我还去报案了，我认罪认罚，希望给我一次机会。辩护人彭兴周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树刚是从犯，犯罪数额是646710元，报案之后诈骗数额不应计算在马树刚的数额上；有立功情节；系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初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来柱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我没有跟他们预谋，不认识他们，只认识马忠良和高国林，我认罪。指定辩护人刘斌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归案后始终予以配合，悔罪认罪；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万春对指控的罪名没异议，辩解称，我没有跟他们共同预谋，从来没打过电话也没见过，我认罪认罚。辩护人陈小凤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胡万春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认罚，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愿意交纳罚金，但其家庭困难；对其量刑应低于李兆强。被告人李晓雪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我只上了几天班，我对会计不太懂，不是会计，没有干会计的事，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想退赔但是没有能力，我是初犯，我认罪，希望从轻处理。指定辩护人肖丽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晓雪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初犯、偶犯，从犯；有积极退赔的态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兆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王越洋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兆强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积极退交犯罪所得；系初犯。被告人马忠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我没有谋划、策划过，是别人找我来的，来的时候公司已经开业了，我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曹乃春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忠良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赔，无前科劣迹，是从犯。被告人高国林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意见，表示认罪。辩护人徐波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高国林系自首；系从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其因家庭困难误入歧途，对自己行为有反思；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一年之内量刑。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罗作飞与安某（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后，由安某在北京市怀柔区迎宾中路甲27号楼4层402号设立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北京怀柔分公司，被告人罗作飞为公司制作虚假宣传材料，并指使兰某（化名）等组建融资团队，同安某以公司扩大生产为名，以高息为诱饵，诱使集资参与人向公司出借钱款，并以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虚假的借款合同，骗取集资参与人钱款。期间，被告人陈子奇在被告人罗作飞的指使下，前往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北京怀柔分公司收取罗作飞等人的分成，并按被告人罗作飞指示通过ATM机存款等方式，转移赃款。被告人罗作飞、陈子奇等人骗取集资参与人朱某1等16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574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及本案综合证据，在案证实：1.集资参与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款合同、收据、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8月中旬，其在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投资2万元，实际交款16000元，2018年9月15日，其领取400元利息。9月17借款合同转到恬瑞富达公司，合同上的公司法人由安某换成张瑞江，2018年10月15日给其400元利息。其辨认出杜某，即贾某；辨认出王某，即韦某；辨认出郑某，即朱某2。2.集资参与人翟某的证言、借款合同及宣传材料证明：2018年8月，其在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投资了30000元，签订了借款合同，出具了30000元的收据，其实交款27300元。阿胶公司的合同转到恬瑞财富公司，2018年10月底重新签订合同，利息还是每月600元，之前合同被收走。张某1也重新签了合同。3.集资参与人范某的证言、借款合同及收据证明：2018年8月26日，其和曹某、于某、王某1、许某、苗某到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20000元的借款合同，每月收益400元，其交了18600元现金，公司出具18600元收据。2018年9月底，马树刚接待后，借款合同转与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并重新签订合同，其得到3个月收益1200元。其共损失17400元。4.集资参与人朱某1、于某、曹某、王某1、苗某、许某、朱某3、张某1、曲某、郭某、朱某4、叶某、陈某的证言、借款合同、收据、银行流水等书证证明：他们均分别与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高利息借款合同，后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将借款合同转移给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骗取集资参与人朱某126100元、于某19200元、曹某19200元、王某117400元、苗某18800元、许某8700元、朱某343500元、张某127300元、曲某9300元、郭某与朱某48400元、叶某16200元、陈某83400元。5.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罗作飞与被告人陈子奇密集通话情况。6.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北京怀柔分公司营业执照、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信息材料查询单及公司章程、清税证明、注销核准通知书证明：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核准日期为2018年6月7日，其前身为冠县博宇肥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复合肥、有机肥等的生产、销售，后于2018年6月7日进行了经理、监事、董事、经营范围的变更；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北京怀柔分公司于2018年9月4日设立登记，负责人姓名为安某，营业场所为北京市怀柔区迎宾中路甲27号楼4层402号，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于2018年9月25日注销。7.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企业宣传材料证明：罗作飞等人制作的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对外虚假宣传材料内容情况。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集资参与人陈某、曲某、郭某、朱某4等向公安机关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二、2018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余拥华与被告人罗作飞、陈子奇、张瑞江、马树刚等人经预谋，以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以公司扩大生产为名，高息为诱饵，诱使集资参与人向公司出借钱款，骗取集资参与人钱款。期间，被告人余拥华指使被告人张瑞江注册成立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而后在北京市怀柔区府前街9号院3号楼1至2层2单元07设立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被告人罗作飞为公司制作虚假宣传材料，后指使兰某（化名）、张某（化名）、朱某2（另案处理）等组建融资团队，被告人马树刚担任经理，参与公司运营管理，被告人陈子奇在被告人余拥华、罗作飞指使下，前往公司收取其与余拥华、罗作飞的分成，并按被告人余拥华、罗作飞的指示通过ATM机存款等方式，转移赃款。被告人李晓雪明知被告人余拥华、马树刚等人从事集资诈骗活动，仍予以协助。被告人余拥华与被告人罗作飞、陈子奇、张瑞江、马树刚等人骗取王某2等18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662710元。其中，被告人罗作飞、余拥华、陈子奇、张瑞江参与集资诈骗人民币662710元，被告人马树刚参与集资诈骗人民币477050元，被告人李晓雪参与集资诈骗人民币252900元。被告人马树刚于2018年10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继续参与公司运营。被告人张瑞江、马树刚、李晓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及本案综合证据，在案证实：1.集资参与人范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款合同及收据证明：其在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四次、签订三份借款合同，共计投资77300元，领了利息2000元，其损失75300元。其辨认出王某3，即马树刚。辨认出公司财务，即李晓雪。2.集资参与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款合同及收据证明：其投资过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9月9日投资5万元。第二次是10月9日投资39800元。后其多次从马经理要投资款，其与王总联系后一个男业务员给其15000元现金。其辨认出马树刚。辨认出韦某是铁艺那里的业务员。3.集资参与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款合同及收据证明：其和朱某4于2018年11月1日与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年化率24%，借款期满由一次性返给本息共计1万元。其和朱某4每人交了3400元现金，共计人民币6800元。其辨认出郑某，即朱某2。4.集资参与人王某1、李某1、王某4、孟某、张某2、赵某、刘某、高某、杜某、孙某、闫某、张某3、朱某4、叶某1、王某5的陈述及借款合同、收据、银行流水等证明：前述集资参与人分别同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签订高息借款合同被骗钱款经过及数额情况。其中，骗取王某161800元、李某159200元、王某447300元、孟某26960元、张某239650元、赵某65650元、刘某31300元、高某36000元、杜某15550元、孙某9800元、闫某19700元、张某339600元、叶某139300元、王某516000元。5.证人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张瑞江身份证复印件及房产专用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2018年9月25日，张瑞江和另一名男子通过中介，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其辨认出张瑞江是签订租赁合同的人。6.证人陈某1、肖某的证言、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法制支队出具的扣押清单、北京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证明：陈某帮助涉案的韦某退赔人民币36000元；肖某帮助涉案的朱某2退赔人民币40500元；朱某2退缴涉案款4000元。7.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郑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0月，郑某介绍其到北京怀柔的恬瑞富达投资公司做前台接待员。公司招榄投资业务，给客户24%的返利，签合同后给客户一些小礼物，并把利息直接退给客户。马总是公司负责人，负责签合同收钱和接待客户，郑某和其他人都是业务员，跟客户谈业务。马树刚让起假名，其假名叫赵某1。其在公司谈成一笔高叔的50000元业务，他实际交款36000元。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经朱某2介绍于2018年10月29日到怀柔，10月30日到怀柔的恬瑞富达公司上班，见到了公司总经理马树刚、猴子、韦某及一名姓付的男子。总经理马树刚负责接待客户，拉客户投资，还负责和客户签合同和收投资款。业务员主管朱某2负责管理业务员，给业务员发工资，接待客户，拉客户投资。其到公司后使用假名杜某。公司业务是向怀柔老百姓拉存款高息返利。期间，一个姓钟的带来一名阿姨，其接待后阿姨投30000元，马树刚和阿姨签完合同后，朱某2对其奖励。其感觉公司欺骗他人钱财，于11月5日找借口离开了公司。9.证人宁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朱某2、彭某于2018年10月25日到北京市怀柔区，两天后一起到怀柔区恬瑞公司上班。马总不让用真实姓名，其在公司叫付某。马总管理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投资钱交到马总处。公司让业务员用假名向客户宣传介绍公司，拉客户来投资，给客户返利太高，年化收益24%，客户投资15%给业务员。10.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10月25日到怀柔，10月26日通过朱某2到恬瑞公司上班。马总对其培训，并要求使用假名，工作是拉客户投资，发传单以老年人为主，投资一万元每月返给200元，投资期限是六个月，业务员每完成一万元的业绩，可以提150元。其假名叫老黄，朱某2叫郑某，还有一个叫老杜的，宁某1叫老付，姓韦的女子叫小赵。1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4日，王总介绍其到北京怀柔区做金融投资，其同宁某1和彭某一起到怀柔。其到公司见到马总和一个姓付的男子。10月27日，其让贾某来公司做业务员，11月1日又让韦某来做前台。有一天贾某说公司不正常可能是骗子公司，就走了。马总是总经理，其与彭某、宁某1和贾某是业务员，负责拉客户谈业务，韦某负责前台接待。对客户其叫郑某，客户叫其郑总，贾某告诉客户他姓杜，叫他杜老师。贾某做成一单30000元的，钱都被马总拿走了，说小马过来拿给王总，其见过小马一次。12.被告人张瑞江的供述（1）2018年11月16日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份，我的朋友宝CC找到我，说可以帮我贷款赚钱，就把我的电话给了一个叫王总的人。王总用电话和我联系说由他出资借用我的身份去开公司，赚钱之后给我4%的返点，我同意了。王总电话通知我到浙江义乌市找老李，用我的身份在浙江义乌市成立了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9月初，王总电话安排我去北京怀柔，到怀柔后王总安排小马带我到怀柔区迎宾路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是安某，让我在公司熟悉了大约一个多月做好的资料背景。期间王总又安排我到北京海淀区找老戴，让我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和一张交通银行卡，并在海淀区中关村以我的名义开了北京恬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海淀区公司成立后，我又回到怀柔，王总又安排我把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及工商银行卡给张某，张某又用我的身份在怀柔成立了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都在张某手里。我在怀柔区光大银行开了一张卡也交给了张某。10月13号左右，我回到贵州，10月20多号，王总打电话说怀柔开的光大银行卡被锁住了，马树刚把银行卡邮寄给我，我把银行卡解锁后，王总又让我把卡里的18000余元钱用微信转给马树刚。我去怀柔后和小马、张某见过面，没见过马树刚。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的指定帐户是光大银行卡，这家公司的收入我还没有拿到返点。以我的名义一共办了三张营业执照，分别是在浙江省义乌市成立的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在北京怀柔成立的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和在北京海淀区中关村成立的北京恬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总让我在义乌市和北京海淀区及怀柔区成立的这三家公司，三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是王总，王总说由他出资，借用我的身份去开公司，公司赚钱之后给我4%的返点。三家公司编造一些虚假的事实来吸引投资者来投资，公司负责日常运营的人吸引投资者投资，投资者的钱到公司账户后，我按照王总的电话指示每天转账到他指定的账户里，我从中获利公司每天收入的4%的返点。11月14日，王总打电话说原来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投资的客户要求返还利息，但原来在怀柔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负责经营的人都跑了，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在怀柔经营期间的账都转到了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名下，他让我转钱给马树刚，我通过微信给马树刚微信转账4800元，11月15日又给马树刚微信号转账了7600元。我从2018年9月底开始，一共从中获利100000元左右。（2）2018年11月27日的供述证明：我从海淀回到怀柔的博盛公司，发现公司用我的名字做了好多借款合同。在海淀区注册公司时，王总电话让我回怀柔找张某一起租公司办公的房子，我和张某一起到房产中介租房，张某交给房产中介二十几万块钱，我在房屋租借合同上签名，张某把之前义乌恬瑞公司的营业执照、恬瑞公司的资料和公章拿走，还把之前给我包装好的个人信息拷贝走，说在怀柔租房处注册与恬瑞相关的公司，张某还让我办理—张光大银行的银行卡交给他。怀柔区的恬瑞公司成立之后，王总给我打电话介绍马树刚，说马树刚是怀柔恬瑞的总经理，让我把钱通过手机银行转给马树刚，我和马树刚没见过面。怀柔区的恬瑞公司进过两笔钱，第一笔张某通过ATM机取走的，马树刚到这家公司后，我通过微信直接转给马树刚一次钱。王总让我注册公司时，说每家公司都会给我公司收入的3%当做报酬，后来说把每家公司收入的5%作为我的报酬，我一共挣的钱得有100000元左右。13.被告人马树刚的供述（1）2018年11月17日的供述：我通过刘某认识自称叫王总的男子，王总打电话让我2018年10月3日到他位于怀柔区府前官邸北门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上班，职务是总经理，主要负责应付区里各部门的检查，工资是每月15000元。我没见过王总，和他都是电话里沟通。公司开业前一天，王总电话告诉我找个会计，我找到李晓雪，告诉她一个月工资10000元，李晓雪称自己不懂业务干不好，我劝她来公司上班，加上休息日李晓雪一共在公司上了9天班。公司2018年10月3日开业，公司法人是张瑞江，王总是幕后经理，还有一个叫小马的，是王总的马仔，平时负责收钱，张某4负责业务，公司还有20多名业务员。我感觉公司存在骗取客户钱财的问题，10月22日去公安机关举报了公司。10月25日至11月10日又来了一个团队，三个负责人一个姓郑、一个叫杜某，一个叫汪某，还有四五个业务员，其中一个叫赵某1、一个姓付的男子，一个姓王的男子，还有王总同意我找来看店的付某1。公司业务是向民间借贷，借来的钱他们分了，每次签完单之后小马就来找业务负责人收钱。借款合同是以法人张瑞江的名义签的，年利息24%至36%，签合同时返半年利息，之后每个月15号返利息。每次签单之后负责人直接联系王总，王总再联系小马，小马过来收钱。每次基本都是收现金，业务员先数好钱，之后把钱交给团队负责人。（2）2018年11月26日的供述：2018年10月1日，王总给我打电话让来怀柔上班，我10月3日到恬瑞富达公司上班。恬瑞富达公司是以经营铁艺为由，让客户投资，业务员到大街上撒传单，以高息为诱饵引诱客户投钱。客户到公司后，由业务员接待并签订合同，客户投钱现场一次性给客户利息，签半年合同，半年之后再把钱还回去。签完合同客户的钱交给业务负责人，开始是张某4，后来是郑总。业务员有张某4、李某2、赵某2、李晓雪、付某1，其他人不认识。张某4是业务员负责人，李晓雪是出纳，付某1是看门的，李晓雪和付某1是我找来的。张某4平时负责业务员管理和业务员签完合同后收取现金并保管。10月3日开业后十多天，派出所检查完后，张某4带着业务员都走了，张某4走后十多天，王总又介绍了一个业务负责人郑总到公司，他带来三四个业务员。郑总跟张某4一样，负责业务员管理和业务员签完合同后收取现金并保管。李晓雪是出纳，是王总说少个出纳，我介绍李晓雪来了。李晓雪10月3日来公司，待了9天后就走了，发了3000元工资。张某4走后公司没人，我推荐付某1来看门，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他告诉我公司的情况。我工资一个月15000元，总共给我8000元左右，一部分是王总派小马给2000元左右，另外6000元是10月下旬郑总从老百姓骗来钱给的。14.被告人李晓雪的供述（1）2018年11月17日的供述:2018年10月初，马树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怀柔开了一家公司，让过去帮忙，一个月给一万元工资。我到怀柔马树刚将我接到位于府前官邸小区底商的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让我担任会计，我说不懂会计，马树刚说没事，就算帮我忙，如果有顾客来办业务，就按照业务员说的给客户开收据和借款合同。我在这家公司干了9天，负责给顾客开收据签合同，大概收了五六万元的资金。收钱后我将钱都给业务负责人张某4。10月中旬的一天，派出所检查，张某4等人见警察来了就都跑了，我就离开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了。我离开怀柔没几天，高总给我打电话让我做法人办个执照，一万元给提四个点，我同意后高总把王总电话给我，我和王总联系了。马树刚是经理，业务负责人是张某4，当时还有六七个业务员，张某4负责领着业务员跟顾客谈，顾客交的钱也都给张某4了。我担任会计，负责给顾客开收据、签借款合同，开收据之后，顾客将钱交给我，我再把钱给张某4。我在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当会计9天。马树刚说这个公司是做铁艺的，但实际上是从顾客借款，并按借款多少承诺24%至36%不等的年息。我在公司期间，所有合同都是我签订的，签合同的同时我开具收据，收取客户钱款后，将钱款交给张某4。马树刚给了我3000元工资。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的经营方式肯定是违法的，就是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从顾客借钱，并没有经营实体。（2）2018年11月22日的供述：公司法人是张瑞江，没有见过他，具体负责的是经理马树刚，他和我在二楼办公，一楼是业务员，由张某4负责。公司对外说是干铁艺的，实际是用铁艺当幌子，用高额的利息吸引客户投钱。我在恬瑞富达一共干了9天，马树刚给我微信转了1800元，还给了我1200元现金。我负责把合同拿出来给客户，客户签完后把钱给我，我再把钱给张某4。马树刚给的合同基本上都是24%的利息，每次客户交钱利息都是直接返给客户，收完钱后给客户收钱凭证和贷款合同，下班时将留的合同交给马树刚，收到的钱都给张某4了。辨认笔录证明：李晓雪辨认出高总，即高国林。1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信息材料查询单、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务市北苑街道柳青六区63幢一单元205室，法定代表人张瑞江，成立日期为2018年8月24日，及经营范围情况；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设立登记，法定代表人张瑞江，营业场所为北京市怀柔区府前街9号院3号楼1至2层2单元07，及公司经营范围。16.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企业宣传材料、优惠政策方案证明：为骗取集资款制作的虚假宣传材料及具体集资方案情况。17.国家税务总局义乌市税务局出具的明细证明：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各项税收征收项目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均为零。18.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余拥华、罗作飞、陈子奇、张瑞江、马树刚、朱某2之间通话密集情况。19.微信聊天记录（1）余拥华与张瑞江（夜空已寂静，×zbcom）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聊天内容涉及光大银行卡被锁需要解锁，余拥华展示王某4POS机刷卡以及张瑞江将客户返利发给余拥华等内容。（2）罗作飞与朱某2（桔子皮，×1314alp）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聊天内容涉及罗作飞将义乌恬瑞公司和南京森宏园林公司的材料发给朱某2，二人就朱某2接手义乌恬瑞公司点位进行协商，以及告知朱某2与陈子奇对接等内容。（3）朱某2与余拥华(时尚工艺，×××_nebma5ueltpj2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聊天内容涉及余拥华让陈子奇给朱某2转钱用于支付利息，朱某2向余拥华发送收益支出情况计算单，以及余拥华告知朱某2公司运转不好可以先撤，让马树刚留下等内容。20.被告人马树刚提交的利息单及借款合同证明：马树刚书写的支付部分集资参与人的利息情况；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张某3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情况；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曲某、翟某、张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情况。21.光大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的POS机绑定张瑞江的光大银行卡尾号8190账户资金进出情况。2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张瑞江持有的中国光大银行银行卡、手机依法予以扣押；对北京恬瑞富达文化有限公司依法搜查后，对涉案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宣传手册、合同书、电脑主机、分红卡、优惠单、购销合同、POS机等物品材料，依法予以扣押；对朱某2的手机、现金、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对李晓雪手机依法予以扣押；对韦某的手机依法予以扣押；从被告人陈子奇的银行卡依法予以扣押。23.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法制支队提供的情报信息智能检索表证明：被告人陈子奇于2018年8月20日至11月10日在北京潘家园旅店登记入住；被告人李晓雪于2018年10月3日至5日在北京东明顺旅店登记入住，于2018年10月8日至13日在北京市怀南饭店登记入住的情况。24.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侦支队于2018年12月7日出具的马树刚提供线索情况的说明证明：马树刚向公安机关举报恬瑞财富文化交流中心存在违法犯罪行为，后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协助公安机关继续与该团伙幕后的王总、小马等人联系，为抓捕团伙提供重要的线索及相关证据的情况。25.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2006）绍刑初字第274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前科劣迹查询等证明，被告人张瑞江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情况；其他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情况。2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集资参与人刘某、高某、孙某、闫某于2018年11月16日报案被骗，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于同日立案侦查；集资参与人杜某于2018年11月17日报案被骗，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于同日立案侦查；集资参与人王某1、郭某、朱某4、李某1于2018年11月27日报案被骗，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树刚、张瑞江、李晓雪到案经过情况。（三）2018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余拥华与被告人罗作飞、陈子奇、张来柱、马忠良、李兆强、胡万春、高国林等人经预谋，以公司扩大生产为名，高息为诱饵，诱使集资参与人出借钱款，并以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共骗取集资参与人吴某等10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41800元。期间，被告人余拥华指使被告人张来柱注册成立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后在北京市怀柔区商业街28号楼28-221设立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被告人罗作飞为公司制作虚假宣传材料，由被告人马忠良担任经理，被告人李兆强、胡万春等组建融资团队，参与公司运营管理。被告人高国林明知被告人余拥华等人从事集资诈骗活动，仍积极为其推荐被告人张来柱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从骗取的投资款中分成。被告人陈子奇在被告人余拥华、罗作飞指使下，前往公司收取三人的分成，并按被告人余拥华、罗作飞的指示通过ATM机存款等方式，转移赃款。被告人罗作飞、余拥华、陈子奇、张来柱、马忠良、李兆强、胡万春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高国林于2018年11月26日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本起集资参与人被骗钱款已由部分被告人及部分涉案人员全部追缴退赔到案。其中，被告人李兆强退缴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胡万春退缴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忠良退缴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高国林退缴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及本案综合证据，在案证实：1.集资参与人李某3的证言、借款合同、收据、营业执照副本照片、刘某1照片、刘某2名片复印件等证明：2018年11月10日，其在朋友乔某的推荐下到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由刘某1接待介绍后与该公司签订10000元的借款合同，其实际交款7800元。2.集资参与人车某的证言、借款合同、收据、POS机签购单及北京农商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证明证明：2018年10月17日，其接到刘某1邀请投资的电话后，到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由刘某1其接待与公司签订5万元的借款合同，其实际刷卡出借38000元。3.集资参与人张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款合同及收据证明：2018年11月1日，其与森宏园林怀柔公司签订5000元的借款合同，实际交付现金4400元,11月13日又签订15000元的借款合同，实际交款11400元。其辨认出李兆强就是收钱的男子，徐某1为公司的小雅。4.集资参与人郑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款合同、收据及北京农商银行存折复印件证明：2018年10月12日，其与张来凤到森宏园林怀柔公司，一个男业务员接待与该公司签订10000元的借款合同，其实际交付现金7900元。其辨认出王某2是办理借款业务的业务员，李兆强是签合同的经理。5.集资参与人吴某、尹某、赫某、乔某、魏某、李某4的证言及借款合同、收据、银行流水等书证证明：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以高年化率为诱饵，分别与集资参与人吴某、尹某、赫某、乔某、魏某、李某4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收据，集资参与人出借钱款后被骗。其中吴某被骗人民币8000元、尹某被骗人民币4500元、赫某被骗人民币8000元、乔某被骗人民币4300元、魏某被骗人民币40100元、李某4被骗人民币7400元。6.证人王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出租房屋营业场地合同证明：其是北京市怀柔区商业街28号楼28-221房主。2018年9月25日，其与要租其房的三名男性见面，其中一名叫张来柱的说要在怀柔开园林设计公司，总部在南京注册的营业执照，在怀柔租房注册新的分公司。其和张来柱签订了出租房屋营业场地合同书，一名男子给了租金。其辨认出张来柱是和其签订租赁合同的人，李兆强是支付房租的人。7.证人钟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8年9月24日，徐远和一个姓李的男子来租其房屋，称住六个厨师，其跟徐远签了租房合同，姓李的男子给了三个月的房租、押金、物业费、电费等费用。其辨认出李兆强是和其签订租赁合同的李姓男子。8.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网上看到的招聘信息应聘到森宏怀柔公司，后按李老师的要求起假名刘某1，对外发传单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的法人是张来柱。马经理说公司在南京买地，为了扩建基地种苗圃，资金周转不过来，需要拉客户投资。马经理负责接待客户和客户签字，李经理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开茶话会，平时管理普通业务员，也负责签合同，给业务员发钱，李经理给客户讲课目的是让客户投资。刘某2、戴某、徐某、叶某2、王某6主要负责管理普通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发发传单，联系客户，拉客户投资。李经理、刘某2他们教怎么拉客户。业务员拉客户流程是业务员发传单，有客户来公司主要是姓李的老师负责给介绍公司项目，公司马经理负责签单收钱。其共谈成六笔业务，客户分别为车某、赫某、魏某、尹大姐、乔大叔、李某3。其按照客户每笔合同金额的30%分成。每笔合同签订后将钱交给经理，当天下班李老师将分成给其。李某3是刘某2谈成的，但因为是乔大叔带来的客户，因此算其谈成的。其辨认出李兆强就是李老师，是店内负责人。辨认出刘某2，即胡万春。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其经徐某介绍到森宏怀柔公司工作，化名王某6。公司董事长是张来柱，总经理叫马忠良，公司主要拉老年人投资，业务员按单分成，比例是合同金额的20%。截至案发，王某2与季某合作签订两笔合同，其中一笔金额一万的合同王某2获得2000元，但返给介绍这笔业务的一个阿姨1000元和部分礼品，最终获利500元左右；另一笔季某签了5000元的合同，季某分给其260元；其与钱某合作签订两笔合同签了两份5000元的合同，钱某分给其520元。李某5负责购买礼品，公司的人都叫他李老师。10.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其跟着徐某2一起到森宏怀柔公司上班的，其化名季某对外进行投资宣传。其经手签订两单业务，合同金额一笔是5000元，实收4000元；另一笔合同金额15000元，实收12000元。两笔都是姓张的男子投资的，借款合同是和马忠良签订的。1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叶某2介绍来上班。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叫张来柱，负责人是马总。马总开会让上街去发传单，宣传公司是做园林绿化工程需要资金支持，投资会按照投资额度的年化收益率返给客户钱。其在公司的业务名字叫徐某4，用假名是为了欺骗客户拉更多客户来投资，也防止将来客户报案，用假名客户没法找到。其之前在上海干的也是投资理财工作。公司有一个叫李老师的人，他是公司的讲师。12.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明：胡万春介绍其到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任业务员，其化名戴某。公司法人是张来柱，负责人叫马忠良，签合同及收款都是马忠良。入职时李老师给培训，就是上街发传单，传单内容是公司的简介，都是假的，目的是为了骗客户的钱。认识的业务员有胡万春、刘某1、叶某2、徐某、徐某4、季某、王某6。其没完成一单业务，未获分成。13.证人宁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7为夫妻，经王某7介绍于2018年10月24日到南京森宏园林有限公司任前台，负责接待，有客户来把客户带到会议室，联系业务员。公司董事长为张来柱，总经理为马忠良，李老师是管钱的，还有八个业务员。公司谈成了五笔业务，其中有两个是刘某1谈的，另外的是季某签的。王某7是徐某介绍过来的。其化名宁某3。14.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底，打工时认识的一个姓李的人先后通过微信、电话的方式联系其，让其来怀柔上班，后其和同村徐某1一起到怀柔。10月1日正式到森宏怀柔公司上班，公司法人及董事长为张来柱，经理是马忠良，王某6是组长，李某5负责给客户办茶话会进行讲课。其作为业务员的职责是上街发传单宣传公司，客户来公司，其把客户带去见王某6组长，王某6跟客户介绍公司。公司的员工都没用真实姓名，其起名钱某。15.证人刘某4、徐某5、王某8、徐某6、王某9、高某1的证言、扣押清单、北京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证明：李兆强、高国林的亲属及涉案人员徐某1、王某2、徐某3的亲属帮助其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其中，李兆强退缴了人民币6000元，高国林退缴了人民币10000元。16.被告人张来柱的供述证明：高国林介绍其去当公司法人，每月按公司收入提成，并告诉其是违法以集资的方式骗钱，其同意了。在王总的安排下其到南京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成立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后又受王总指派到怀柔，与李总租了公司的办公地址，注册了怀柔南京森宏园林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办理了POS机、五张电信电话卡和四张联通电话卡，又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绑定在POS机上。后王总和李总让其找人来公司当经理，其推荐同学马忠良，并且告诉马忠良公司是以集资形式骗老百姓的钱，但马忠良还是来当经理了。马忠良负责跟老百姓签署借款合同并把合同交给其保管，王总通过这种方式监控森宏怀柔公司的收入。公司本身没有实际的经营活动，就是不断的拉老百姓投钱，靠从老百姓投资钱中分成来赚钱，然后再用新拉来投资支付之前老百姓的投资利息，公司根本没有能力履行合同，合同只是骗老百姓钱的幌子。王总是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幕后电话遥控骗老百姓钱，高国林往皮包公司里安排法人、经理，王总和高国林躲在幕后指挥，其和马忠良出来当幌子，李总带着业务员想办法骗老百姓往公司投钱。其按照集资的百分之四给提成。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李兆强是公司的李总，马忠良是公司经理；辨认出高国林；辨认出胡万春。17.被告人马忠良的供述证明：张来柱让其到森宏怀柔公司担任总经理，公司主要由李老师手下的业务员去招揽客户，以返利分红名义让客户往公司投资，其代表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收取投资款。李老师主要负责对客户进行宣传讲解，并在其外出时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收取款项。其负责保管投资款和合同，投资款于收款当日下班后交给小马或者李老师，见到张来柱时把合同给他。其没有提成，就是拿工资。其担任经理的那段时间，公司签了十来笔合同，大概十二三万左右。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李兆强就是姓李的讲师。18.被告人李兆强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其受徐总指派与刘某2、宁某4来怀柔与张来柱一起筹建公司，四人通过代办公司办理了森宏怀柔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后李兆强与刘某2、叶某2、宁某4共同出资50000元以张来柱名义承租了位于怀柔区商业街一个照相馆二层的出租房作为办公地点，四人通过招聘和熟人介绍找来相关业务员，并承租房屋作为业务员宿舍，准备了相关公司宣传材料及名片。2018年10月1日公司正式对外营业，以公司扩大经营需要融资为名，由业务员招揽客户。马忠良和其负责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并收取投资款。投资款于当天由徐总指派的小马上门收取合同金额的45%，剩下的55%当中，业务员分得30%，另外25%由其和叶某2、刘某2、宁某4各分得5%，其余5%用于日常公司运营。其知道公司是打着项目融资的名义诈骗老百姓的钱财。公司的法人是张来柱，经理是马忠良，公司的实际老板应该是徐总，因为公司的收入交到徐总指派的小马手里，小马每天按照实际骗来的钱按比例分。其和宁某4、叶某2、刘某2商定四人抽签按顺序管理业务员，每人管理一个月，日常开支由负责的人来处理，其10月份负责管理所有业务员。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陈子奇为其所说的小马；辨认出张来柱。19.被告人胡万春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底，其与叶维来一起来到怀柔，之后与后来的李老师和徐某住在一家酒店，10月初南京森宏园林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开业后搬到美丽家园小区公司宿舍。其没参与公司的前期筹建，岗位是业务员，职责是发传单拉客户向公司投资，其使用假名刘某2对外招揽客户，以免以后公司出问题找到自己。其没有谈成业务。其给过李老师10000元，李老师说到时候会返还20000元才给的，后李老师陆续只返还了5000多元。20.被告人高国林的供述证明：高国林通过马树刚认识王总，王总和马树刚让其找人去他们经营的公司当经理，其想从中赚介绍费，就介绍张来柱给二人去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总和马树刚都曾答应只要介绍人过来，相关人员业绩好，其还可以按照业绩提好处费。张来柱分三次通过微信红包转给其2400元。王总安排人向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转账6000元，收到钱后王总让给张来柱转账1600元，说这是帮他找人给的好处费。张来柱和马忠良都说过知道王总和马树刚开公司骗老百姓钱。21.通话记录证明：余拥华、陈子奇、高国林、张来柱、李兆强、马忠良、胡万春等人的手机号码相互之间以及与涉案其他人员多次密集通话的记录情况。2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就有关集资情况微信中相互联络沟通。（1）余拥华与李兆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李兆强将集资分红方案发送给余拥华，征求余拥华的意见；余拥华与马忠良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马忠良让余拥华打钱到马忠良工行卡里，马忠良向余拥华通报怀柔园林出单情况，余拥华要求马忠良在公司运作前期代签合同，帮取钱；余拥华与张来柱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张来柱去武汉武昌与当地团队联系，余拥华让张来柱转2100到李某6的银行卡以及张来柱提4个点等内容。（2）张来柱与马忠良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合同存放及签单问题。（3）高国林与余拥华、马忠良的聊天记录中涉及怀柔公司出单情况，以及高国林通知余拥华给相关挂名法人打路费等。（4）李兆强与余拥华聊天记录中涉及余拥华向其发送南京森宏园林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或者合作协议的材料、视频，李兆强向余拥华发送融资分红方案进行协商等情况。李兆强与北京鼎泰星徽金属制品厂的聊天记录中涉及李兆强联系厂家为员工做胸徽。李兆强与创业宝～工商注册的聊天记录中涉及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李兆强与付出总有回报的聊天记录中涉及发送支付房租等各项费用照片和南京森宏公司材料。李兆强与胡万春聊天记录中涉及其向胡万春发公司各项开支账目等内容。李兆强与王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某2叫李兆强母舅，请求把其老婆工资扣下来等内容。（5）胡万春与徐某3聊天记录内容中，其询问发单地点；与徐某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其给徐某转账等情况；与向日葵的聊天记录中其告知对方来的客户情况；与李兆强的微信天记录中，李兆强将租房子、购买办公用品、生活用品等明细发给其；与徐某1的微信聊天中，二人聊天内容涉及公司出单等事项；与微信号×1的聊天中，其邀请对方来公司作前台；与微信号×2的聊天记录中，其告知对方其在北京，这里都是拆迁户，邀请对方做业务；与宁某5的微信号聊天记录中，显示其曾经有融资出单的从业经历；与李兆强聊天记录中，2018年9月17日李兆强将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宣传材料发送给其，9月27日其将张来柱的身份证照片发送给李兆强，后又将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发给李兆强，两人就修改情况进行讨论；与yu×80的聊天记录中，互相询问出单、客户情况，其让对方来上班，称做六个月的园林绿化项目，以及对方询问返点等情况；在卓钰制造×(101)微信聊天中，通过群通知各业务员回来接待客户。（6）王某7与李兆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李兆强告知王某7在北京怀柔开了公司，邀请王某7并发位置等内容。幸福之家×(361)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中，群内成员胡万春、王某7、徐某1、宁某4、李兆强、徐某2等人聊天情况，胡万春说有要上班的都可以过来了，在北京，要开工了，住的地方已经租好了，要来快点过来，分点好资料等。23.扣押各业务员的笔记本和南京森宏园林怀柔分公司前台的来访登记表证明：南京森宏园林怀柔分公司公司融资团队通过发放传单等形式获取集资参与人电话后，由各业务员持续给集资参与人打电话，了解投资意向并邀请前往公司了解，集资参与人被邀请到公司后在前台进行登记后，由各业务员进行接待的记录情况。2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及怀柔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成立，类型为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张来柱，以及注册资本、住所、经营范围情况；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成立，负责人为张来柱，以及营业场所情况。25.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宣传材料、开业优惠表证明：为集资诈骗制作的虚假宣传材料及融资优惠方案情况。26.国家税务总局南京市江宁区税务局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截图、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工作说明证明：经国家税务总局南京市江宁区税务局工作人员查询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未查询到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纳税行为。27.扣押的各业务员的名片证明：各业务员在公司的对外融资业务中均使用假名。28.张来柱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张来柱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资金进出情况，其中向李某6账户转账共计3400元；张来柱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9604账户绑定南京森宏园林怀柔分公司POS机，该账户资金进出情况。2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来柱、李兆强、马忠良、胡万春及其他涉案人员处进行搜查，对查获的借款合同、营业执照、出租房屋营业场地合同、印章、收据、宣传单、来访登记表、银行卡、电脑主机、名片、手机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3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集资参与人吴某、尹某、李某3、车某、赫某等人的报案情况，以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3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罗作飞、余拥华、陈子奇、张来柱、马忠良、李兆强、胡万春等被抓获归案经过情况；被告人高国林系主动投案。本案综合证据材料如下：1.被告人罗作飞的供述（1）2018年11月16日第一次供述：2018年四五月份，王总用一个微信号加我微信,我给他做了公司的宣传册和一些销售合同和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资金流量表。我记得给三个公司做过，有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和意浓酒业，三家公司都是王总的，但是表面上都有具体的负责人。没过多久，王总说公司资金链断了，公司开不下去了，我当时还提醒他把微信里面的宣传资料删除了，他还说没事，手机和卡都扔掉了。王总真名不清楚，是通过一个朋友在2017年11月份前后认识的，只知道他姓余，35岁左右，江西景德镇人，联系方式是178××××7045和131××××6775，微信名叫时尚工艺，微信号是×××-nebma5ueltpj22。恬瑞和博盛两个公司的包装都是我弄的，执照是王总搞的，公司也是由王总成立的，都在怀柔。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成立是今年七八月份，董事长是安某，负责宣传、让人投资的是兰总。投资可以拿20%多的利息，搞了两个月后，王总跟我说怀柔那个博盛食品有限公司资金链断了，公司开销太大，团队提成要占投资总数的五成，投资人分红，剩下的四成多还有房租什么的，开不下去了。博盛关了没有多久，恬瑞铁艺品有限公司就开了，运行模式和博盛一样,恬瑞的董事长叫什么不知道，总经理是马树刚,团队开始还是由兰总负责,后来换成谁我不知道。博盛在怀柔融资大概三四十万，恬瑞融资多少不知道，但是听王总说恬瑞被团队和马树刚卷走了五十几万,但是后期不是兰总在干了，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就是前期把兰总介绍给王总，兰总说他有搞民间个人融资的团队。团队的提成是拉人投资的五成归团队。王总在北京还有一家叫南京森宏园林的公司，是和恬瑞同期开业的，我只是帮着做了宣传册，也就是包装，了解的不多。王总跟我说融资就是让个人,也就是老百姓往公司里面投钱，然后接期给投资人分红。我见过王总发给我的贷款合同,上面说可以拿到20%左右的利息。王总说融资来的钱,除了给投资的人分红和公司开销外,就不剩什么了。（2）2018年11月16日第二次供述：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恬瑞铁艺品有限公司和南京森宏园林有限公司是在北京市怀柔区，还有一家叫东阿意浓酒业龙田分公司,是在烟台龙口,执照是王总搞的,公司也是由王总成立的。这四家公司都是王总的。这几家公司主要是王总找到营业执照，我负责帮公司包装，使公司看起来有发展前景,然后再由公司的团队拉人进来投资,钱就来了。陈子奇还有一个叫陈大帅的微信昵称,我存的叫“小鸡”,微信号是×3，我微信给他这个微信号转了一万元，钱是借给王总的，王总说着急用钱。（3）2018年11月21日的供述：2017年10月份，一个朋友把我介绍给王总，说王总想要我包装他的公司，我当时就同意了。2018年7月份左右，王总将他的营业执照照片、法人身份证照片、法人照片、厂房照片通过微信发给我，要把公司的宣传册、销售合同做一下，目的是要包装王总的公司，造成一种他的公司很有实力的假象，从而吸引投资，进行诈骗活动。我当时想赚一点钱，就同意王总的要求。我之前就学过设计，具备一定的设计经验，就通过百度搜索相关类似公司的资料。2018年7月份的时候，王总让包装一家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我在百度搜索有关生产阿胶食品的相似类别的公司，剪切类似公司的行业前景、相关规划、扶植政策等资料，通过简单编辑，电脑PS等手段，将这些资料放到宣传册上。我还通过百度搜索的形式搜索类似公司的销售合同、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将这些资料简单修改并附上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的名字。同时我还将这些销售合同拿过来虚拟甲方乙方进行签名，造成一种公司销售业绩很好，有资金流水的假象，从而吸引受害者参与投资。王总让我把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的虚假资料发给他，以便于制作宣传墙，进行诈骗活动。之后我用同样的手段在2018年8月份的时候陆续给王总包装了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益农酒业公司。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叫安某，益农酒业公司的法人叫李什么雪。王总当时和我商量包装一家公司的价格是两万元，后来公司陆续开业，从他要钱的时候，王总说公司现在没钱，按公司业绩的两个点给我分红，直到把他欠我的钱结完。当时王总和我说该公司设定20%左右的高息来诱惑投资者。同时让我制作虚假销售合同造成一种有公司销售业绩很好，有资金流水的假象，从而吸引受害者参与投资。我知道这是违法的行为，当时我就想赚点钱。2018年7月份左右，自称是兰总的男子联系我，问我手上是否有项目，我知道兰总的意思是问我是否知道有进行吸引投资、从事诈骗的活动的公司，想让我介绍参与到类似的公司里面进行诈骗的活动，获得非法利益。我就把兰总及其他的团队介绍给了王总，参与到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的运营，作为相应的报酬，王总答应给我额外的两万元。我和王总平时都是通过打电话、微信的方式联系。我没见过兰总本人，只是电话联系，听声音是个男子，应该是个南方人，具体什么地方的人不清楚，他团队的人员情况我不清楚，他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我的电话。他可能知道我做包装公司的事情，想通过我联系王总，他怎么知道我做包装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在怀柔设有营业点，2018年8月份左右开始营业，法人名字叫安某，王总是幕后的老板，该公司的具体运营事务都由王总负责，兰总及其他的团队主要负责对外虚假宣传，向公众吸引资金从而进行诈骗活动。小马陈子奇负责将该公司违法所得交给王总。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在怀柔设有营业点，于2018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开始营业，总经理是马树刚，幕后老板也是王总。当时王总和我说由于安某把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的钱卷走了，想继续经营下去，就又成立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找了新的团队继续以上述方式骗钱。这个新的团队情况我不清楚，小马陈子奇负责将该公司违法所得交给王总，其他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在怀柔设有营业点，2018年10月份左右开始营业，法人是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幕后老板是王总，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陈子奇是直接听从王总安排，负责将怀柔各个公司的违法所得收上来统一交给王总。我和陈子奇从小就认识，是多年的朋友。2018年7月份左右，王总让我找个人从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拿钱，然后再转给王总。我就把陈子奇介绍给王总，陈子奇和王总谈的具体事情。听陈子奇说他从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的经理拿了收上来的钱之后，都转给了王总。听王总说安某把收上来投资的钱卷走了，所以他要找个人从怀柔的各个公司拿钱，再转给他。陈子奇给我转过几次，总共10000多块钱，是我给王总包装公司答应给我的报酬，是王总叫陈子奇给我的，有通过微信转，也有通过银行卡转的。王总给我钱都是通过陈子奇给的。开办公司吸引投资，从事诈骗活动这个主意都是王总和我说的。他只是找我包装他的公司，造成一种他的公司很有实力的假象，通过高息吸引投资，进行诈骗活动。王总说经营公司的团队拿全部投资的七成左右，剩下都是王总的。我给王总包装四家公司，又将兰总的团队介绍给王总，王总答应给我10万元的报酬，他许诺将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违法所得的两个点以分红的形式给我，直到还清所有欠款，期间王总共分给我四五千元左右，后来冠县博盛食品有限公司无法维持，王总答应将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违法所得的两个点以分红的形式给我，分了我不到两千的红利，后来他陆续分几笔给我，总共给了10000多元。（4）2018年11月30日的供述：我跟陈子奇是小学和初中的同学。王总让找个人去公司负责从公司拿钱后再转账给他，陈子奇在家里没有上班，我跟陈子奇说了这件事，陈子奇愿意去，我跟王总通电话说已经找好人，然后我把王总电话号码给了陈子奇，让陈子奇跟王总联系。王总的公司是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我跟陈子奇说让他给王总去银行转账的时候要戴着帽子和口罩。我自己没有公司，我给王总包装公司算是给王总打工的。我给王总的公司做宣传册、销售合同、资产负债表等，实际上这些宣传册、销售合同和资产负债表都是虚假的，就是把王总的公司包装成一个很有实力、业务很多的公司，让别人看到这些都能认为这是一个很厉害的公司，但是实际上这些虚假的宣传册、销售合同、资产负债表都是我通过网上搜索到信息后，自己编造出来的，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王总的公司就是空壳公司。我帮王总包装了怀柔的三个公司，一个是叫森宏园林公司，一个是叫冠县博盛公司，还有一个是叫恬瑞什么的公司。王总说每给王总包装一个公司给我2万元，但是等公司开业后，王总说没法一次给我，要分期给，按照公司收入的2%给我分成，一直累计到给我60000元之后，就不再给分成了。王总自己拿公司收入的20%到30%作为分成，业务员团队拿到公司收入的60%到70%作为分成，每次都是陈子奇把钱给我转账过来，钱都是转账到我名字办理的一张建设银行卡里。王总还让我找人负责带业务员团队，我想起以前接触过的郑总，跟郑总联系让他到王总的公司带业务员团队，还把王总的电话给了郑总，郑总就去王总的那个叫恬瑞公司上班了。2.被告人余拥华的供述（1）2018年11月16日的供述：2018年9月份，一个叫范总的人联系我，说想在北京怀柔找个项目开家公司，让我帮助把公司开起来，我就找人在怀柔开了两家公司，一个名为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法人张来柱，一个叫李总的负责具体业务。另一家公司名为北京恬瑞什么有限公司,法人张瑞江，这家公司开始是范总负责具体业务，后来是一个叫马树刚的负责。开公司目的就是靠公司的营销团队以高额返利的形式向老百姓宣传，让老百姓把钱放到公司，具体怎么运作怎么骗不清楚，是前面团队的事情，我只负责找人做法人开公司，然后根据实际盈利分成，我和法人共拿十个点左右的好处。怀柔这两家公司我个人没有拿到钱，原因是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没做成几单就散了，另外一家公司所有的利润都用于给公司里面的员工发工资及交店面需要的费用。（2）2018年11月21日的供述：我找人当法人在怀柔区注册了两家公司,其中一家公司叫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法人叫张来柱,总经理我们称呼他为小马,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另一家公司叫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这个公司的法人叫张瑞江,总经理是马树刚,马树刚是我介绍来公司当总经理。这两家公司平时都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他们是公司的负责人。法人都是通过我找来的,法人办理营业执照之后营业执照是通过我给这两家公司。法人和我会得到这两家公司10%左右的盈利,这10%里面我拿4%左右,法人会拿6%左右的钱。两家公司实际上就是皮包公司,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项目,就是通过拉客户往这两家公司进行投资,然后承诺给客户相应的返利分红,这些客户基本上都是老百姓,主要都是面对老年人,让老年人进行投资,两家公司是否给这些投资者分红我不清楚。恬瑞投资公司开到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就停了,通过和张瑞江电话联系得知恬瑞是因为经营不善。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除了法人和经理之外,剩下的人属于一个团队，是团队负责人带到公司来的,通过拉客户投资挣钱。公司出单之后,公司的负责人会把总盈利10%左右的钱给各个公司的法人，之后法人再按照我应得的相应的点位，把钱算好之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中间人先找投资项目,通过中间人联系好团队，再通过中间人找人注册法人办理公司执照,团队先到怀柔租场地开公司，费用都是团队出,然后由团队里面的人员当业务员向别人宣传进行投资。这两家公司都是通过我找的法人，然后法人自己安排人员负责公司经理职位。罗总也是一名中间人,平时也向别人介绍投资项目。罗总知道怀柔这两家公司，但不是我向罗总介绍的这两家公司，我只知道罗总平时给这两家公司提供相应的样品,还为这两家公司做过什么就不知道了。我在公司建设的时候给这两家公司推荐法人，之后法人注册营业执照,我给公司提供材料之后公司盈利的10%会给我和我推荐的法人，我从这些钱中拿4%左右。恬瑞这家公司我一分钱都没挣到。南京森宏这个公司我一共挣了13个单的钱，大概有几千元。平时我也联系高国林,让他安排人员到各个公司。我们之间也有利益关系。（3）2018年12月3日的供述：通过我的介绍一共注册了两家公司，一家是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另一家是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我把恬瑞团队负责人一名姓张男子的电话给了张瑞江，让张瑞江到怀柔找这名张姓男子租房子成立公司，租房合同上是法人张瑞江签名字，房租是这名姓张男子出的，恬瑞这家公司是这名姓张男子出钱购置的办公用品，找广告公司做公司的宣传材料。恬瑞公司是总经理马树刚发钱，挣到钱之后10%给法人张瑞江，这10%里我4%。团队拿58%至60%，钱给团队负责人张姓男子，张姓男子把30%给当天出单的业务员，客户投资钱的10%是给一名姓张的中间人，具体名字不知道，剩下的20%还是给团队负责人张姓男子，用于公司建设。给我的钱都是法人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4）2019年5月10日在检察机关的供述：我在怀柔一共注册了两家公司，第一家是南京森宏园林有限公司，第二家是恬瑞富达有限公司，也是做融资的，我推荐张瑞江当法人，团队负责人是张某，张某走后，郑总和罗总联系去当负责人。两家公司都是2018年9月底成立，成立之后让小马收钱，但是小马在公司成立之前就到了怀柔。罗作飞说有山东冠县食品的公司，只要支付后续利息，就可以接手这个公司的资源，可以接着做。为了接手之前冠县的客户资源，兰总和我说把客户接收过来，第一次的返利是我们出的，当时利息也不多，为了方便以后做单快就接收了，后期的利息我就不管了，都是恬瑞富达团队拿后续客户的钱支付前边客户的利息。我不认识安某。陈子奇是罗总的人，他来帮罗总拿钱，也帮我拿钱。他帮我存钱都是存在别人的卡里，我用过李某6的卡，取钱的时候把卡给别人，让别人取，取完钱给我，卡还在他那。3.被告人陈子奇的供述（1）2018年11月16日第一次供述：在2018年8月份,罗作飞跟我聊天的时候,因为我没有事情做,说让我去北京有点活去做,具体是什么事情没有说,让我到那联系王总,我直接去的北京怀柔区,到了之后住在了怀柔区潘家园旅店。我通过电话同王总联系,王总说有情况会通知我到公司收钱,后来知道这些都是投资公司,招揽老百姓投资,我到那都是跟投资公司的经理联系,经理把钱给我,我通过银行ATM机把钱直接存进王总发给我的银行账号。后来王总又让我到一家铁艺公司收钱,也是一家投资公司,每次去都是联系刚哥,他直接把钱给我,这个公司到现在也就开了一个月左右,我去了五六次左右,拿了两三千块钱。我去收钱的有三家公司,第一家在迎宾路上面,老板是安某,后来跟我对接的是赵总；另外一家是在大世界的一个园林公司,跟那的李总、张总和周哥联系,后来是一家铁艺公司,我跟刚哥联系。这些公司都是做投资的，我只知道有客户来投资,客户有回报,但是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从开始到现在,我大概收了14000到15000元左右,都是王总给我打电话让过去收,我就去公司收钱。第一家迎宾路的那家店,收了有10000块钱左右,第二家园林的那家店收到了一次1200块左右,最后这家铁艺公司,收了有二三千块钱。这些钱都通过ATM机给王总存过去了，他发给我的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号,户名是蔡某。之前我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有一小部分出入。最开始的时候,是罗作飞让我过来上班,说就帮着收一下钱,找王总就行，我到了之后,他给了我几个公司地址,让我去公司找公司的经理,说我是王总派来的人，我到北京怀柔的公司,发现这些公司都是投资公司,他们招揽老百姓投资,公司具体是怎么成立的不清楚,我就负责来给他们收钱,按着老百姓投资款的16%提成,公司的经理提成3%,罗作飞和王总提成13%,我提成1%。这些钱都是老百姓投资的钱,都是投资公司骗老百姓投资的钱,我当时就是想赚一些钱,所以就帮着他们收钱了。这些投资公司应该没能给老百姓合同约定的投资回报,16%的钱都让我们提成提走了。我就参与收了怀柔区的三家公司，三家公司一个是迎宾路的公司,老板叫安某的,这家是最开始的,后来大世界那边开了一家园林公司,在迎宾路附近又开了一家铁艺公司。这三家收钱都是替王总和罗作飞他们收的，他们两个加起来有20000元左右，他们俩个提成投资款的13%。具体怎么分我也不清楚,大部分都打给王总了，给罗作飞打了几千块。王总打到的账号户名是蔡某。罗总打的账号有一张他的建设银行卡。我到公司都是拿现金,直接到银行ATM机给他们存到银行卡里面。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钱,后来他们跟我说按老百姓投资款的16%拿提成,还让我去公司拿钱和去银行存钱的时候带着帽子、口罩,觉得这钱肯定是有问题,不是好来的钱。铁艺公司的刚哥,有50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迎宾路公司的安某,看着40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园林公司周总身高不到一米七,微胖,戴眼镜。我跟他们联系的电话卡不是罗作飞就是王总邮寄给我的，是为了专门逃避打击,采用的新号码。（2）2018年11月16日的第二次供述：我在收钱的时候用小马这个称呼。罗作飞具体干什么事先没有告诉我,就是说让我先到北京找一个叫王总的人。我是联系到王总才知道是帮王总去公司收客户投资的钱。收钱有三家公司,一个是铁艺、一个是园林、还有一个是安总的公司。铁艺公司我是跟刚哥联系,园林公司我都是跟周总联系,安总的公司我都是跟安总或者赵总联系，如果收钱就直接找他们。先是王总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去哪个公司收钱,我就是去哪个公司找到相应的人,从他们手里把现金拿过来,然后再通过ATM给王总存钱,有时王总也会让我给罗总转钱,我给谁转,转多少,都听王总的。罗总曾经给过30000元左右,让我给一个指定的账户打过去,他说是用来买营业执照的钱。公司具体怎么招揽投资我不知道，这些投资公司不可能真的能给老百姓合同约定的投资回报,因为这些钱都被王总、罗总、刚哥、赵总我们这些人分了,后来他们还答应我,返我客户投资钱1%的点。从开始到现在,我分了3000元左右。（3）2018年11月21日的供述：罗作飞还交代让我别说真名，就说自已叫小马,去银行存钱的时候戴着点帽子、口罩什么的。我到怀柔以后，按照罗作飞给我的手机号联系的王总,电话里我跟王总说我就是小马，当时王总让我先在怀柔住下来，过几天会联系我，让我去跟公司负责人见面。我在怀柔潘家园旅店住了几天以后,王总给我发的手机号,说这个是公司的老板,让我叫安总就可以,让我联系一下,认一下公司位置。我给安总打完电话后，安总加了我微信,并且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我按照位置到了怀柔区迎宾路大鸭梨饭店对面,见到安总以后,我跟安总说我是王总派过来的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我就走了。当时安总负责的那家公司在三楼还是四楼记不住了，公司办公大厅负责人是一个姓兰的男子。我还去过怀柔京北大世界附近的一个园林公司，还有一个在安总公司附近的铁艺公司,是王总给我发手机号,让我自己打电话联系,问位置,见面的时候跟公司负人说我是王总派过来的就可以了。园林和铁艺这两家公司都是王总的,都是2018年10月份以后开的,先开的园林公司，后开的铁艺公司,园林公司负责人是张总，总经理是一个姓周的男子,由一个叫李总的负责管理。铁艺公司是一个门脸房，负责人是一个姓张的男子，总经理是一个叫刚哥的男子,还有一个女财务。这三家公司和王总具体什么关系不清楚，我每次去公司，基本都是和公司的总经理接触，总经理应该是为王总办事的。这三家公司都是融资性质的公司，就是让客户往公司投钱。九月份的时候，王总给我打电话说安总的公司以后不要去了。公司将客户投的钱的13%是要拿出来给王总的，这笔钱的3%是要给总经理的，别的钱怎么分配我就不知道了。园林和铁艺两家公司开了以后,王总说过把客户投的钱的4%拿出来给罗作飞,拿出1%给我当工资,王总由原来的13%变成8%。我的工作就是给他们发钱。每次都是王总给我打电话说哪家公司有人投资,让我去公司拿钱,具体拿多少王总会告诉我,我去安总的公司直接找安总拿，去园林公司就是找周总拿。去铁艺公司拿过两次钱，拿的都是现金，拿完以后我按照王总提供的银行卡号，去附近银行的ATM机上将钱存到账户上,每次存钱的时候,我都会按照罗作飞跟我说的,戴着帽子和口罩。我除了将投资的钱打给王总外，给罗作飞打过七八千块钱，应该是拿4%的钱。我干了两个月左右，一共拿了六七千块钱。园林和铁艺开起来以后,王总说按照投资总数的1%给我,还听说罗作飞也会收到总数的4%，王总自己占8%,但是园林和铁艺的效益不太好,两个公司拿的钱加一起都没有安总那一个公司多。王总应该分到了10000元左右，罗作飞应该是分了七八千元，我也分了六七千元，兰总分了五六千元，刚哥和赵总都是2500块钱。（4）2018年12月4日的供述：我去三家公司取钱，一家是做阿胶的公司，一家叫园林的公司，还有一家叫铁艺的公司。每次去这三家公司取钱取的都是现金，每次取钱都是当天王总通过电话告诉我，让我去哪家公司取钱我就去哪家公司取，阿胶和铁艺这两家公司我每次去取钱都是王总告诉我他自己该拿多少钱，阿胶公司的安总和铁艺公司的刚哥就直接把王总该拿的钱给我，我再通过ATM机把王总的钱给转过去。园林这家公司每次也是王总事先给我打电话，说公司有客户投资了，我就会到这家公司，马经理把客户投资的现金全部都给我，我在公司当场就把钱给分了。每次他还会在电话里说马经理该拿多少钱，马经理的钱都是从王总得到的钱里面给。我从马经理处拿到全部现金之后，先把王总的钱拿出来，然后再从王总得到的钱里拿出王总指定的钱数给马经理。剩下的客户投资现金我全部都给了李总，李总怎么分的不知道。取钱、分钱这些事都是王总在电话里事先跟我说的，我按照王总电话里说的去干取钱、分钱这些事。4.罗作飞的微信聊天记录（1）罗作飞与六级路人(hy×777)的聊天记录证明：罗作飞向六级路人发出安某身份证、法人照片、营业执照等材料，六级路人根据罗作飞提供的材料制作冠县食品公司的宣传材料，包括公司简介、董事长简介、财物报表等，两人讨论商量材料内容如何修改，销售合同如何制作等。聊天中有罗作飞让六级路人帮忙做南京园林和义乌恬瑞的相关公司宣传材料，并提供了张来柱、张瑞江、马树刚的身份证。（2）罗作飞与晨(cheng×98)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聊天内容涉及安某身份证和冠县博胜的营业执照，以及公司于8月17日开业，要求派遣一位老道能顶事的总经理；罗作飞询问出单情况；晨告知最近查的严，让老板没事在北京呆着；2018年9月5日的聊天中，罗作飞让晨的人当日停止刷卡，马上换浙江义务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的项目，并表示这个项目的老板意思可以接手，你们的点位他们不肯给，后晨向罗作飞索要公司资料和照片用于做广告，罗作飞表示冠县食品在济南出事，其把平谷的公司已经注销；9月14日的聊天记录显示客户有23个；9月18日的微信聊天中，罗作飞表示有人吃客户的单，把事情闹大了，王总说没有收到钱，晨进行核实，罗作飞将陆某的农业银行卡发给晨，让其存钱。（3）罗作飞与余拥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时尚工艺，×22）证明：聊天内容涉及罗作飞将浙江义乌恬瑞工艺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宣传材料发送给余拥华，余拥华指出不合理地方让进行更改，后罗作飞要求余拥华把法人的事问清楚，其要去弄营业执照。余拥华向其提供马树刚、高国林的身份证电子版，罗作飞称用他们作公司监事，并要求法定代表人尽快拍证件照等谋划办理营业执照等事宜。罗作飞将伪造的恬瑞的采购合同发给余拥华。罗作飞询问园林用哪个人的身份注册，余拥华将张来柱的身份证和证件照发给罗作飞，并要求罗作飞给怀柔恬瑞的公司做伪造的收购合同、销售报表、财物报表、公司荣誉等材料。后罗作飞将伪造的南京森宏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宣传材料和恬瑞的采购合同及报表发给余拥华，余拥华提出园林的材料需要修改。罗作飞与余拥华就园林和铁艺的公司点位进行协商。（4）罗作飞与陈子奇（陈大帅，×51)聊天记录证明：聊天内容涉及罗作飞让陈子奇去园林结账，陈子奇告知罗作飞铁艺公司女会计不在怀柔做了，罗作飞转给陈子奇2000元，让带到铁艺公司给团队支付利息，后又让陈子奇与朱某2联系，并转账给陈子奇4000元，让陈子奇取出交给朱某2。2018年11月3日罗作飞让把昨天出的六个单的钱全部转给老余。5.被告人陈子奇的微信聊天记录（1）陈子奇与罗作飞（唯有暴富，×by）的聊天记录证明：罗作飞通知陈子奇以王总的名义到公司收钱，并告知点位，同时告知其存钱时做好防护伪装。（2）陈子奇与余拥华（时尚工艺，×××_nebma5ueltpj22）、李兆强（包容，×××_c5txg31gedi122）、张瑞江（夜空已寂静，×zbcom）、安某(×7693)、晨(cheng-w×8)的聊天记录证明：陈子奇与安某于2018年8月19日互加微信好友；与兰某于2018年8月21日互加微信好友；与罗作飞于2018年8月16日互加微信；与余拥华于2018年9月6日互加微信好友；与李兆强于2018年9月30日互加微信好友；与张瑞江于2018年9月8日互加微信好友。6.余拥华与高国林（四海缘，×××_2s8wyr8e8dud2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聊天内容主要涉及高国林为余拥华介绍挂名的法定代表人，涉及人员有张来柱、李晓雪等人；高国林让余拥华给相关挂名法定代表人打路费；怀柔园林出单，钱在马总那里，提及马树刚和修建瑞，并要求余拥华给马忠良结工资，以及出单等内容。7.罗作飞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3451账户资金流水证明：该账户的资金进出情况。8.余拥华控制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证明：余拥华控制的蔡某账户来自怀柔金额为45500元，李某6账户来自怀柔的金额为3000元、来自张来柱银行卡转账5900元，陆某账户转入3300元，吴某的工商银行卡存入2000元，卢某的农业银行卡存入2200元。9.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京公司鉴(电)字[2018]第694号、第695号、第696号、第697号、第698号、第699号、第700号、第701号手机鉴定报告证明:对马忠良、陈子奇、余拥华、张瑞江、罗作飞、高国林、李兆强、张来柱的手机进行技术检验，均检出微信、短信息、通话记录等内容。10.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警务支援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朱某2、韦某、李晓雪、胡万春、王某2、徐某1、刘某1持有的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提取。11.自然身份材料证明：本案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综上，被告人罗作飞、陈子奇参与集资诈骗三起，涉案人民币1161910元；被告人余拥华参与两起集资诈骗，涉案人民币804510元；被告人张瑞江参与一起集资诈骗，涉案人民币662710元；被告人马树刚参与一起集资诈骗，涉案人民币477050元；被告人李晓雪参与一起集资诈骗，涉案人民币252900元；被告人张来柱、胡万春、李兆强、马忠良、高国林均参与一起集资诈骗，均涉案人民币1418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罗作飞向本院退缴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陈子奇退缴人民币10000元。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预谋问题。在案证据证明，本案被告人在对外以公司名义实施集资诈骗前，均经过犯意提出、公司法定代表人选定、公司注册成立、分公司设立、经理设置、虚假宣传材料制作、集资团队组建等阶段，各被告人从不同阶段开始参与，彼此之间对各自真实身份虽不完全知情，但通过电话、微信等联络沟通，均明知参与的是集资骗取他人钱款的违法犯罪活动，各被告人主观目的一致，且分工具体明确，已达成共同犯罪的合意，犯罪实施前每一阶段的参与，均属于参与犯罪预谋，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于是否预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作飞对第一起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不予采信；对第三起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罗作飞参与预谋的事实，其辩解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解，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金额问题，本院根据证据予以核定；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余拥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张瑞江提出的其没有参与任何经营，没有非法所得，没有预谋，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其辩解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有积极主动退赔态度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子奇提出的有关预谋的辩解不予采纳；其他辩解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子奇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是从犯，无犯罪前科以及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树刚对犯罪金额提出的辩解，本案根据证据材料予以核实认定；提出其去报案的辩解，予以采纳；提出的其他的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树刚有自首、立功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犯罪数额，被告人马树刚报案后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产生的数额，不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中，并考虑其参与集资诈骗时间对犯罪数额予以认定；提出的被告人马树刚是从犯以及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来柱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来柱是偶犯以及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万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万春是初犯、愿意退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万春参与的集资诈骗犯罪对象人员众多，且主要为老年人，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晓雪提出的辩解，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偶犯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兆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忠良在张来柱联络其参与集资诈骗时，其明知所从事的是违法犯罪活动，仍积极参与，且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故被告人马忠良关于预谋的辩解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从犯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忠良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国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国林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国林在共同犯罪中，明知余拥华让其推荐人员做法定代表人开设公司是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积极推荐人员，并在公司设立运营后提成分取赃款，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该辩护意见及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作飞、余拥华、张瑞江、陈子奇、马树刚、张来柱、胡万春、李晓雪、李兆强、马忠良、高国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且被告人罗作飞、陈子奇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余拥华、张瑞江、马树刚集资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晓雪、张来柱、马忠良、李兆强、胡万春、高国林集资诈骗数额较大，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作飞、余拥华、张瑞江、马树刚、张来柱、马忠良、李兆强、胡万春、高国林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被告人陈子奇、李晓雪在共同犯罪中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其对所参与的犯罪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作飞如实供述罪行，退缴部分赃款。当庭认罪，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拥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瑞江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子奇如实供述罪行，且系从犯，当庭认罪，退缴部分赃款，本院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树刚有自首及立功情节，当庭认罪，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来柱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万春积极退缴赃款，当庭认罪，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雪如实供述罪行，且系从犯，当庭认罪，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兆强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积极退缴赃款，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忠良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积极退缴赃款，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国林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赃款，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作飞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9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余拥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7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瑞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5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子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树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来柱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胡万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晓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兆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马忠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高国林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责令各被告人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附后清单）。十三、在案款物依法处理（附后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福文人民陪审员  王恩华人民陪审员  杨 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赵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