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304刑初457号 公诉机关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希平，男，197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国家税务总局湘潭市岳塘区税务局税务一所副所长，住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6月13日被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朝阳、蒋雅洁，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潭岳检公诉刑诉[2019]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希平犯受贿罪、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彭曲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段凤皇、人民陪审员彭升进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代理书记员张敏担任记录，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蕾、代理检察员欧阳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希平及其辩护人刘朝阳、蒋雅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下半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希平利用担任湘潭市岳塘区地方税务局办税服务中心副主任、湘潭市岳塘区税务局税务一所副所长的职务便利，在为高某、何友良、王某、胡某等人办理房屋过户过程中，违规为几人办理过户的房屋调低评估价，默许甚至协助几人伪造满两年交易税票等证明文件，从而使几人少缴或免缴税费。被告人王希平先后收受高某等人所送感谢费21.5万元，其中收受高某17万元、收受何友良2万元、收受胡某1.5万元、收受王某1万元。 被告人王希平身为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在税费收缴过程中徇私舞弊，默许甚至协助他人伪造证明，不征或少征国家税款共计1626813元，致使国家税收遭受重大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王希平主动向湘潭市岳塘区监察委员会投案，但在检察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其投案后具有毁灭证据的行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希平身为国家税务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致使国家税收遭受重大损失，应当以受贿罪、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希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已经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21.5万元。 辩护人刘朝阳、蒋雅洁辩称：1、被告人王希平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2、没有证据证实王希平撕毁的笔记本上最后两页纸系本案的证据，不能认定王希平又毁灭证据的行为；3、对于不征、少征税款罪，一方面既没有税务稽查部门的认定意见，也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对数额的认定缺乏充分的证据；另一方面徇私舞弊必须是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本案中王希平在对东方名苑三期的商铺征税上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少征税款的情况，且其主观上也不存在为当事人少征税款的故意，其系依据湘潭县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来征税的，在该笔税款上其不存在徇私舞弊少征的情况；4、被告人王希平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无前科、平时表现良好。 经审理查明： 2014年下半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希平利用担任湘潭市岳塘区地方税务局办税服务中心副主任、湘潭市岳塘区税务局税务一所副所长的职务便利，在为高某、何友良、王某、胡某等人办理房屋过户过程中，违规为几人办理过户的房屋调低评估价，默许甚至协助几人伪造满两年交易税票等证明文件，从而使几人少缴或免缴税费。被告人王希平先后收受高某等人所送感谢费2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4年下半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希平利用职务便利为高某在办理房屋过户过程中，通过默许甚至协助伪造满两年交易税票等证明文件的方式，违规按照唯一住房标准、违规调低房屋估价、违规按照购买满两年房屋标准征税，使得通过高某代为办理的岳塘区宝塔街道芙蓉东路99号三和大厦1单元1401009号，1401013号，1401021号，1501001、Ｊ1501001号，1501003、Ｊ1501003号，1501008、Ｊ1501008号，1501010、Ｊ1501010号，1501012、Ｊ1501012号，1501015、Ｊ1501015号，1501016、Ｊ1501016号，1501018、Ｊ1501018号，11套房屋少征税款225708元，岳塘区滴水埠街道向阳村7号德客隆盛世融城7栋2单元2402001号房屋少征税款33062.4元，岳塘区宝塔街道湖湘东路2号湖湘家园Ａ栋1单元801号房屋少征税款51632元，共计少征税款310942.4元。高某为此送给被告人王希平17万元感谢费，王希平均予以收受。 2017年底至2018年底，被告人王希平利用职务便利为胡某在办理房屋过户过程中，通过默许甚至协助伪造满两年交易税票等证明文件的方式，违规按照购买满两年房屋标准征税，使得通过胡某代为办理的岳塘区房屋少征税款88009.6元，岳塘区宝塔街道福星中路169号君泽府1栋2单元0602001号房屋少征税款44800元，合计132809.6元。为此胡某送给被告人王希平感谢费1.5万元，王希平予以收受。 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希平利用职务便利为王某在办理房屋过户过程中，通过默许甚至协助伪造满两年交易税票等证明文件的方式，违规按照唯一住房标准及违规按照购买满两年房屋标准征税，使得岳塘区宝塔街道湖湘北路3号湘银熙城Ｄ地块4栋1单元3101003、3101003号房屋两次买卖过户少征税款共计129320.8元。为此王某送给被告人王希平感谢费1万元，被告人王希平予以收受。 2017年至2019年间，何友良为感谢被告人王希平在其办理房屋过户过程中，为其在少征税款方面给予的关照，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王希平人民币2万元，王希平予以收受。 被告人王希平身为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其在对岳塘区宝塔街道双拥中路9号东方明苑三期1标商铺3C栋0101003、0201003、0301003号房屋税收收缴过程中徇私舞弊，未严格按照《湖南省存量房交易计税价格异议处理办法》规定的“依据法院裁定的存量房转移价格”来确定的房屋计税价格，致使上述房屋少征税款1054280元。 综上，被告人王希平身为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在税费收缴过程中徇私舞弊，不征或少征国家税款共计1626812.8元，致使国家税收遭受重大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王希平主动向湘潭市岳塘区监察委员会投案，但在检察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其投案后具有毁灭证据的行为。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希平及家属主动向湘潭市监察委员会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21.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交办函、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案及立案情况； 2、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等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希平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系国家税务总局湘潭市岳塘区税务局税务一所副所长的事实； 3、王希平尾号7016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高某为感谢王希平于2018年2月14日、2018年4月2日在该卡上分别各存入5000元的事实； 4、国家税务总局湘潭市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岳塘区宝塔街道湖湘北路3号湘银熙城D地块2栋2单元3102001号房产，少征税款88009.6元；岳塘区宝塔街道福星中路169号君泽府1栋2单元0602001号房屋，少征税款44800元；岳塘区宝塔街道湖湘北路3号湘银熙城D地块4栋1单元3101003号房产，少征税款129320.8元；岳塘区宝塔街道湖湘东路2号湖湘家园A栋1单元801号房产，少征税款51632元；岳塘区滴水埠街道向阳村7号德客隆盛世融城7栋2单元2402001号房产，少征税款33062.4元；岳塘区宝塔街道芙蓉东路99号三和大厦1单元11套相关房产，少征税款225708元；岳塘区宝塔街道双拥中路9号东方名苑三期一标商铺3C栋房产，少征税款105.428万元；合计少征税款1626812.8元的事实； 5、少征税款房屋的过户资料等书证，证实为涉案少征税款房屋在办理房屋过户时所提交的过户及征税资料的事实； 6、户籍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希平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7、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王希平退缴违法所得21.5万元的事实；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王希平在办理房产转让时，通过调低住房评估价格、更改房产年限等方式，为其在少缴税费上提供了帮助，使得其办理的三和大厦11套房产、岳塘区滴水埠向阳村7号德客隆盛世融城7栋2单元2402001号房屋、岳塘区宝塔街道湖湘家园Ａ栋1单元801号房屋等房产少缴了一些税费，其于2014年至2019年多次共计送给王希平感谢费17万元的具体事实经过； 9、证人彭某1、欧某的证言，证实彭某1将其手中的13套三和大厦的委托给湘潭富航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欧某销售，欧某又委托高某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的具体事实经过；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间，其在办理湖××路××号湘银熙城Ｄ地块4栋1单元3101003这套房子缴税时，王希平默许其伪造满两年交易税票等证明文件，使其少缴了税款，其为了感谢王希平在湖湘公园的车上送给王希平1万元的具体事实经过；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间，在其办理房产过户过程中王希平对其给予关照，使得其办理的岳塘区房屋等房产少缴了税款，其为了感谢王希平送给王希平1.5万元的具体事实经过； 12、证人赵某、叶某的证言，证实岳塘区宝塔街道湖湘北路3号湘银熙城Ｄ地块2栋2单元3102001、Ｄ3102001号房屋、岳塘区宝塔街道福星中路169号君泽府1栋2单元0602001号房屋、湖湘北路3号湘银熙城Ｄ地块4栋1单元3101003号房屋系王某和胡某去办理的房屋过户手续的事实； 13、证人何某（即何扬）的证言，证实其在感谢王希平在办理房产过程中对其的关照，送给王希平共计2万元的感谢费的具体事实经过； 14、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其帮老板彭某2处理东方名苑三期门面过户时，向王希平咨询过过户程序及税收政策，后其为了感谢王希平，送给王希平一箱茅台酒的具体事实经过； 15、证人彭某2、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湘潭县法院开价格协调会商定，最终湘潭县法院裁定以2680万价格购买东方名苑三期门面，该2680万元就是房间，不含其它费用的事实； 16、证人郭某、韩某的证言，证实通过司法拍卖程序交易的房产，其价格必须经过法院的执行文书，即裁定书或决定书才能确定，其它证明材料不能更改裁定书中所确定的价格的具体事实； 17、被告人王希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徇私舞弊，利用其职务便利给王某、高某、胡某等人在办理房产过户过程中提供便利，使得三和大厦11套房产、湖湘北路3号湘银熙城Ｄ地块2栋2单元3102001、Ｄ3102001号房屋、岳塘区宝塔街道福星中路169号君泽府1栋2单元0602001号房屋、湖湘北路3号湘银熙城Ｄ地块4栋1单元3101003号房屋及东方名苑三期门面等房产少缴了160多万税款，其收受了高某、王某、胡某、何某等人感谢费共计21.5万元的具体经过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希平身为国家税务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牟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1.5万元，数额巨大；其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1626812.8元，致使国家税收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和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希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朝阳、蒋雅洁辩称被告人王希平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且没有证据证实王希平撕毁的笔记本上最后两页纸系本案的证据，不能认定王希平有毁灭证据的行为。经查，尽管被告人王希平系主动投案，但其到案后未及时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不能成立自首；尽管由于纸张已经被撕毁，无法还原内容，但被告人王希平的供述可以证实纸张内容与本案存在关联，可以认定其行为属于毁灭证据，故对辩护人刘朝阳、蒋雅洁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刘朝阳、蒋雅洁辩称对于不征、少征税款罪，一方面既没有税务稽查部门的认定意见，也没有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对数额的认定缺乏充分的证据；另一方面徇私舞弊必须是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本案中王希平在对东方名苑三期的商铺征税上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少征税款的情况，且其主观上也不存在为当事人少征税款的故意，其系依据湘潭县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来征税的，在该笔税款上其不存在徇私舞弊少征的情况。经查，第一、本案涉案房产不征、少征税款的数额，系经税务机关专业人员根据原提交的资料及涉案房产的真实交易情况，依据法律标准核算得出，该金额真实有效，无需再经过鉴定机构鉴定；第二、《湖南省存量房交易计税价格异议处理办法》明确规定通过司法拍卖程序交易的房产，其交易价格只能由法院的裁定书或决定书确定，其他文书不能改变交易价格，被告人王希平在明知该规定的情况下，仍不严格按规定的标准征收税款，其行为属于徇私舞弊，致使国家税款遭受损失；故对辩护人刘朝阳、蒋雅洁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刘朝阳、蒋雅洁辩称被告人王希平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无前科、平时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希平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希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4年6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希平退缴的违法所得21.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曲艳 审 判 员  段凤皇 人民陪审员  彭升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张 敏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四百零四条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不征或者少征应征税款，致使国家税收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