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32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朝东，男，196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中杰，重庆市开州区汉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同心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汉丰街道凤凰路西一街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MA5U99C979。法定代表人：孙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令，男，198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朝东因与上诉人重庆市开州区同心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心公司），原审第三人刘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8)渝0154民初6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朝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同心公司支付王朝东9001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同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原审判决确认了双方财务人员2017年1月20日的“对账单”，包括仓储租金47500元，表明双方确认了原来由王朝东支付的租金47500元现在应该由同心公司支付；在租赁关系中，王朝东是债务人，既然双方确认了原来由王朝东支付的租金47500元现在应该由同心公司支付，那么仓储租金47500元也是属于双方债务转移的组成部分；同心公司单方批注不能改变双方的约定。所以，仓储租金47500元在本案中不是王朝东与同心公司存在的租赁关系，而是债务转移合同的组成部分。另外，王朝东在双方的资金和货物的交接中，认可减免777元，王朝东在本案中放弃诉求。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不当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改判。同心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关于2017年1月20日形成的有双方财务人员签字的单据并不属于结算单，而是属于同心公司对收到王朝东交付的货物、欠条及价值的确认。该单据的主要内容全部由王朝东的财务人员书写，同心公司的财务人员仅签字及批注该单据当中的第三项租金4.75万元另作商议，也就是说一审原告单方面认为一审被告应支付他的金额，一审被告方在确认第一项和第二项金额后签字确认。请求驳回王朝东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刘令述称，同意同心公司答辩意见。同心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王朝东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朝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同心公司与王朝东之间存在20万元转让费完全属于臆断，是完全偏向于王朝东作出的认定，所谓20万元的转让费，完全属于王朝东的虚构和捏造。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经过两次开庭审理，王朝东在第一次开庭审理的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自始至终未提及双方的交易行为当中，包含20万元转让费。且王朝东自述，同心公司与王朝东之间不存在转让关系。但在第一次开庭并质证后，意识到自己的诉讼请求可能无法得到支持，因此在第二次庭审中，刻意针对同心公司的转账明细，虚构存在20万元转让费。同心公司特别提醒二审法院关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同心公司答辩称王朝东与同心公司不存在转让关系，且提供了明确证据证明同心公司与立白公司直接建立的特许经营合同关系，与同心公司无关。王朝东在质证时补充道:王朝东与同心公司不存在转让关系。字字句句均有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对于如此蹊跷行为，一审法院不加怀疑，反而在心证上完全偏向于王朝东，况且，对于存在20万元的转让费问题，应由主张该事实成立的王朝东承担举证义务，但王朝东在未举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予以认定，使同心公司在本就超付金额的情况下，继续承担付款义务，上诉人坚决不服。2、一审法院推定存在20万元转让费的事实依据之一，双方对账后，同心公司于2017年1月21日再次给王朝东出具了金额为34359元的对账单，与常理不符。完全是一审法院对账单的片面错误解读，是将全案证据错误拆分所导致的错误结论。同心公司的转账行为都是通过法定代表人孙婷转出，而对账经办人是双方负责清点货物的工作人员，并非孙婷本人，在核对交易标的时未对已付款项进行对账确认既是当时的实际情况，也完全符合常理。在日常交易行为中，核对账单的行为与付款行为并非一定是同时进行的，有可能提前付款，也有可能在对账后付款。基于本案事实来看，同心公司在交易行为发生过程中陆续履行付款义务，并且根据双方的实际操作模式，都是同心公司先行付款，王朝东才同意出货，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处于超付状态。货物交付完毕后，同心公司与王朝东之间的对账仅仅是根据对货物、欠款单的清点，针对双方发生的交易标的额进行了确认，比如发生了多少货款，转让了多少欠款，并未对同心公司实际已付款项进行结算，双方所形成的所谓“对账单”并无标注对账单标题字样，从格式上看也不是专业会计人员所制作的对账单，更为重要的是，该“对账单”上并无已付金额或者未付金额一项，一审法院凭何就认定该“对账”行为一定就已经确认了已付金额呢?况且对账单上虽未载明王朝东返还同心公司多余款项，但也同样未载明同心公司还差欠王朝东多少款项，按照一审法院的错误逻辑，就意味着形成该“对账单”时，若未明确一方对另一方的欠付金额，就代表债务清结，既不存在同心公司欠付款项，也不存在同心公司超付款项，否则就应当注明，一方还应当向另一方付多少或者退多少。本案中，王朝东以“对账单”作为债权依据，同心公司以实际付款情况作为已履行的抗辩，一审法院应当审查同心公司的付款是否足以抗辩王朝东的主张，而不是对完全不存在，亦无证据支撑的事实进行无端揣测，导致作出错误认定。为此，一审法院此项认定和评述上诉人坚决不服。再者，同心公司与王朝东之间关于超市欠款的转让，均是通过王朝东向同心公司交付债务人欠条，王朝东向同心公司出具欠款条的模式进行操作，在实际付款后亦未收回欠款单，这一事实从王朝东既持有“对账单”，也同时持有欠款单就能说明，且发生在2017年1月20日之间的欠款单，已经记载在“对账单”之上。本案中涉及的这种欠款单其实类似于日常交易行为当中的收据，实际是交付债权凭证的凭据，并非双方的结算。由于之前已经交付的合计金额55655元的6张，已经在“对账单”中载明和确认，因此，同心公司在接收向王朝东另行交付的债务人欠条后，经办人刘令另行向王朝东出具欠款条即是情理之中，也是理所当然。一审法院将2017年1月21日的欠款单与2017年1月20日之前的欠款单和“对账单”拆分，就导致了所查明的事实失去连贯性和逻辑性。3、一审法院以同心公司支付的6335000元与王朝东主张的20万元加上“对账单”载明的总金额6135777元基本一致作为推定依据之更是荒谬。同心公司的前述理由中已经提到，王朝东是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存在20万元转让费的主张，同心公司在本条理由中着重阐述，以便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以下情况恳请二审法院高度重视:(1)第一次庭审中王朝东自述双方不存在转让，一审判决为何只字不提。(2)如果“对账单”中的金额不包含20万元转让费，那为何双方不在“对账单”中列明20万元转让费。(3)如果存在转让费20万元，对于如此巨大的一笔金额，为何双方无任何书面约定。(4)王朝东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存在20万元转让费，是在对同心公司举示的证据《银行交易明细》进行质证之后，如果对账单上的费用与同心公司实际支付的金额相差的不是20万元，而是10万元或者30万元抑或是100万元，那么王朝东在经过计算后并在第二次庭审中主张存在10万元或者30万元抑或是100万元的转让费，一审法院是否也能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高度存疑且无证据支撑的事实，以十分牵强的理由进行推定，作出错误裁判，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审慎查明事实，还原事实真相，作出公正裁判。王朝东辩称，一、本案双方的关系就是立白产品在开州专营“交接盘”，按照行规，原经销商的工作人员、货物、货物欠款、设备设施与立白公司的费用等都要移交给新经销商，“转让费”是行业惯例。“转让费”是由交接经销商双方协商确定，其内容包括市场拓展投入费用所产生的市场价值和市场前景价值、货物交接定价、货物欠款状况、设备设施情况及定价等因素；二、本案关联的转让费20万元，是双方约定了的，也是顺利交接的前提条件，所以，2016年12月18日同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婷将20万元转入王朝东指定的建行账户，其他款项都是转入王朝东的农行账户；三、关于本案转让费20万元，与本案的债务转移是没有直接关系的，所以，如果同心公司不把它们混为一谈，本案就没有提及的必要；四、原审判决对转让费的确认是客观公正的，理由如下：1、有多位证人和书证证明了“转让费”是行业惯例，本案当事人双方有转让费20万元的约定；2、2017年1月20日双方“对账单”就没有20万元转让费这一笔金额；3、2017年1月10日同心公司方分4次转给王朝东货款，特别是最后一笔3.5万元，至此同心公司转给王朝东共计613.5万元，总货款6088277元加仓库租金47500元，合计6135777元。显然，同心公司方对每次转多少款给王朝东是根据其陆续接受的货物价值额进行了计算的，777元尾款王朝东原来就明确表示了放弃了的；4、如果同心公司把20万元转让费充作货款，与常理不符，更与其转款时间、次数、金额的规律自相矛盾。五、原判决确认2017年1月21日同心公司方给王朝东出具接王朝东金额为34359元的对账单更加与常理不符，其实是对上诉人有利推定，否则，同心公司还应向王朝东支付该笔款项。综上所述，同心公司的诉求理由有悖诚实信用，试图用完全不符合逻辑且自相矛盾的说辞混淆视听，请求法院驳回同心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令述称，在2017年1月21日刘令向王朝东出具欠条是代表刘令收到王朝东的超市货款的欠条。打款是王朝东指定的账户。其中2016年12月22日三次打款，2016年12月31日四次打款均为5万元，2017年1月10日的四次打款并不是特殊存在，证据不能拆分开来看。其他意见与同心公司上诉状中事实和理由内容一致。王朝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同心公司支付给王朝东货款90014元。2、诉讼费用2050元由同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朝东为原立白产品在开州区的经销商，同心公司为立白产品在开州区的新经销商。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1月10日期间，王朝东将其剩余库存立白产品转让给同心公司，同心公司在此期间先后向王朝东转账共计支付了6335000元。其中2016年12月18日孙婷向王朝东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摘要描述：转账支取），其余金额均由邓婷向王朝东尾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共计6135000元，具体详见下表：            转账时间              转账金额              摘要描述                  2016年12月15日              20万元              孙婷转款                  2016年12月16日              5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17日              5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18日              5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19日              5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22日              5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22日              2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22日              2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24日              5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25日              5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27日              2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30日              40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31日              5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31日              5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31日              5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31日              5万元              货款                  2016年12月31日              40万元              货款                  2017年1月2日              20万元              货款                  2017年1月2日              10万元              货款                  2017年1月2日              20万元              货款                  2017年1月9日              10万元              货款                  2017年1月10日              5万元              跨行转出                  2017年1月10日              10万元              跨行转出                  2017年1月10日              5万元              跨行转出                  2017年1月10日              3.5万元              跨行转出      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1月14日期间，同心公司分别给王朝东出具了金额为2250元（三汇口博文超市肖启林立白货款2016.12.5）、16473元（铁桥万客隆超市立白货款）、9155元（好宜多超市货款）、13869元（嘉鑫超市一校店货款）、416元（嘉鑫超市一校店合同续签费用）、13492元（惠客隆超市货款）的《欠款条》，合计55655元；2017年1月21日，王朝东方财务人员何梅与同心公司方工作人员刘令共同签字确认2017年1月21日开州区同心商贸接王朝东立白货款金额34359元，以上共计90014元。另查明，2017年1月20日，王朝东方财务人员何梅与同心公司方财务人员王红经过对账，共同确认以下内容：1、开州区同心商贸接王朝东立白系列产品，货款金额共计6088277元；2、开州区同心商贸接王朝东超市货款欠条金额55655元；3、开州区同心商贸接王朝东剩余仓储租金47500元（此笔费用再作商议），共计619143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王朝东为原立白产品在开州区的经销商，同心公司为立白产品在开州区的新经销商。后三汇口博文超市、铁桥万客隆超市等超市将其对王朝东的债务转移给同心公司，并由同心公司给王朝东出具相应的欠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王朝东作为欠条原件的持有人，表明对其债务转移行为同意。同心公司给王朝东出具的欠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同心公司、王朝东双方对欠条所记载金额均无异议，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予以确认。从同心公司、王朝东双方财务人员于2017年1月20日对账的金额来看，其中包含了货款金额6088277元、超市货款欠条金额55655元、仓储租金47500元，合计6191432元，且2017年1月21日还由同心公司、王朝东共同确认另一笔货款金额为34359元，以上共计金额为6225791元，但同心公司提出其向王朝东总共支付了6335000元，已经超过了全部的货款金额，故不应再支付王朝东货款，而王朝东提出该6335000元中包含了20万元的转让费。从2017年1月20日同心公司、王朝东双方对账情况来看，其中载明的货款金额及仓储租金共计6135777元，与同心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10日期间向王朝东尾号为0579的银行账户转账金额6135000元基本一致。同心公司、王朝东双方对账时，同心公司方明知向王朝东方总共转账支付了6335000元，如果按同心公司陈述情况，对账单上应载明由王朝东返还同心公司多余款项，而不是载明欠条金额，也不应由王朝东仍然持有欠条原件，同心公司这一做法与常理不符，且在双方对账后，同心公司方又于2017年1月21日再次给王朝东出具接王朝东金额为34359元的对账单，这一做法更加与常理不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综合全案证据来看，王朝东陈述其与同心公司之间存在20万元转让费的约定的可能性高于同心公司的陈述，同心公司向王朝东出具的欠条金额为55655元，并在其后又确认34359元的货款金额，共计90014元，因2017年1月20日同心公司、王朝东之间的对账单载明仓储租金47500元再作商议，现同心公司主张支付的6335000元全部为货款金额，屏除同心公司、王朝东双方之间20万元转让费及总货款金额6178291元（6088277元+90014元），同心公司仍下欠王朝东货款43291元。王朝东若认为与同心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可另案主张，本案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同心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朝东货款43291元。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王朝东负担1150元，同心公司负担9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同心公司是否应将剩余租期的租金47500元补付给王朝东。2、王朝东与同心公司之间是否存在20万元转让费。针对同心公司是否应将剩余租期的租金47500元补付给王朝东的问题。本案纠纷起因是王朝东作为立白产品在开州区总经销商，在2016年底将其在该片区的总销售代理权连同购进立白存货、销售辅助设施设备、对该片区下级或零售立白产品销售商的债权综合转让给同心公司。由双方交接行为可知，王朝东系将其对立白产品在开州片区总经销有关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同心商贸承继，同心公司作为立白产品在开州片区新的总经销商，全盘承接前度总经销商对立白产品在开州片区与总经销有关的权利义务。但双方在交接时，经办人员在出具的清单中明确注明王朝东剩余仓储租金47500元费用再作商议，而双方交接完毕至今，王朝东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就该费用商议达成一致意见，因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朝东要求同心公司给付该47500元剩余租期租金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对王朝东上诉要求改判同心公司给付该租金的请求不予支持。针对王朝东与同心公司之间是否存在20万元转让费的问题。王朝东主张双方之间存在20万元转让费，不但有其陈述，也有王朝东一审申请的立白公司工作人员直接证实知道双方存在20万元的转让费，且前述人员及另两位相邻片区曾经的立白产品总经销商均证实转让费是立白产品总经销权转让的惯例予以佐证。加之王朝东一审举示的立白公司及省办负责人代表签字的“关于开州区立白经销商2016年12月被接管的相关内容备忘录”中载明“新经销商负责支付原经销商今年：立白公司及省办应给与的返点、折扣、保证金、KA超市的销售货款，以及原经销商市场开拓投入等经费。……产品、财物、相关经费，新经销商必须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给原经销商。”中“原经销商市场开拓投入等经费”“相关经费”间接印证。更兼同心公司所谓超付款项却继续出具加大欠款债务的欠条，所谓超付款项20余万元却至今未理直气壮主张返还的行为表现，证明王朝东主张同心公司从王朝东处受让立白产品在开州片区总经销权要给付王朝东20万元的转让费具有高度可能性。因此，本院对同心公司上诉主张其与王朝东间不存在20万元转让费的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朝东、同心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2.35元，由王朝东负担2050.35元，由重庆市开州区同心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健审 判 员  李洪武审 判 员  龙江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高 峰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