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66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国锋，男，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新密市来集镇赵沟村党支部书记,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住新密市花园路未来城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夏腾飞，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二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国锋犯强迫交易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国锋及其辩护人夏腾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8日晚上，被告人郑国锋为了安排赵沟村的钩机进驻郑州恒玉水泥有限公司装石子以赚取装车费，以土地租金未付为由，安排村民将水泥厂南门北侧车道挖断，迫使该公司于2018年10月20日按照装车费每吨4元签订装车协议。截至2018年12月20日，赵沟村分四次收取装车费185326.96元。被告人郑国锋于2019年4月2日被传唤到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郑国锋供述，被害人郭某陈述，证人王某1、王某2、尚某1、司某1、尚某2等人证言，托管经营协议书、补充条款复、授权委托书、请求书、会议记录、赵沟村三委会议记录、收到条、承包装车合同、收据、尚某4工商银行卡电子银行回单、付款申请单、收据、结算单、土地租用协议、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关于终止合作协议的通知、协议书、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依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郑国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国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郑国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国锋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说明被告人郑国锋主观恶意不大。被告人郑国锋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且涉案金额全部汇转到赵沟村村委账目上，并未从中获利，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6日，南阳中联卧龙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与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龙力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力公司）签订托管经营协议，由中联公司委派团队全面负责龙力公司的运营管理，并依据该协议约定成立了郑州恒玉公司。2018年2月8日，中联公司授权恒玉公司代表中联公司履行与龙力公司托管经营协议书所载明的权利和义务，并函告了龙力公司。被告人郑国锋为了安排铲车进恒玉公司装石子以赚取高额装车费，于2018年10月8日晚上，以恒玉公司未付土地租金为由，安排王某2、王某1、慕某卫等人带领村民到龙力公司门口堵路，安排尚某1联系钩机司机司某1将水泥厂南门北侧车道挖断，致使车辆无法通行，恒玉公司无法进料五天。恒玉公司吴某、郭某被迫同意赵沟村的铲车到恒玉公司装石子。双方于2018年10月20日签订装车协议，约定装车费每吨4元，郭某于2018年11月5日、15日、27日分三次共支付赵沟村装车费175326.96元。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郑国锋供述，证实2018年4月下旬，恒玉公司接管龙力公司后，一直没有派人与赵沟村村委协商占用村里5.5亩土地租金问题，村民堵路阻止该公司运货车辆进出并要求复耕，其于2019年10月7日凌晨再次接到村民堵路、要求复耕的消息后，打电话安排尚某1开钩机将龙力水泥厂门前的路挖断。路挖断两三天后，经新密市来集镇政府协调，其个人出钱找人将路修复。十几天后，吴某主动到村里协商土地租金，并提出让村里购买一辆铲车进恒玉干活，村集体研究决定由闫某代表村里以三组名义与吴某签订装卸合同，约定装车费每吨4元，装车款均打入村里公户。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郑国锋从2018年8月份开始要求恒玉公司进铲车干活，恒玉因他要价太高没同意。恒玉破碎加工车间9月初开始生产后，遭到赵沟村的村民堵路。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郑国锋找来一辆钩机将龙力公司南门的路挖断，导致货车无法通行，之后其和吴某同意赵沟村进铲车干活，约定每吨铲车4元装车费。恒玉公司接管龙力公司后，赵沟村没人找恒玉要租金，直到挖断路后才提出租金问题，其在与赵沟村签订铲车装车协议当天支付给尚某2租金16500元。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赵沟村村委委员。恒玉公司接手龙力公司后，没有与村里协商租金，也不让村里人员到恒玉公司干活，被告人郑国锋作为村支书多次与企业沟通未果，感到很生气。2018年八九月份，被告人郑国锋安排其和王某2、慕某伟及一些老百姓，半夜里挡着从龙力公司内拉石子的大货车不让走，目的被告人郑国锋说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恒玉公司的人与赵沟村村委说事。2018年9月份一天晚上，王某2给其打电话说恒玉公司又开始往外卖石子了，其就赶到龙力公司大门口，见到王某2开着被告人郑国锋的别克商务车直接挡在运料通道中间，不让货车通行，公安交警都去了。后来拉石子的车辆回到龙力公司里面把石子卸掉后开着空车走了，其和村民就没有再拦。2018年10月一天晚上，王某2给其打电话说恒玉公司又开始卖石子了，其就赶到龙力公司大门口，见到王某2、慕某伟等人已经把龙力公司运料通道堵了。恒玉公司的人也没有来说事。停有几个小时，被告人郑国锋安排尚某1指控着钩机把龙力公司运料通道挖断，钩机直接停在运料通道中间，其和村民就都回家了。路挖断后，镇政府一直给村里施加压力让把路恢复，村委研究后说不修复，但后来咋把路修复其不知内情。断路这件事，村民都知道是被告人郑国锋与恒玉公司置气，目的是让村里的铲车到恒玉公司装车挣钱，名义上说是村民要求土地复耕，其实村民都知道，那5.5亩土地是不可能再复耕了。后来赵沟村购买铲车到恒玉公司干活，获得纯利润8万多块钱。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赵沟村村委委员。2009年龙力公司租赁了赵沟村5亩多土地，租金每亩每年1千元。2017年12月份，龙力公司托管给恒玉公司后，龙力公司决定不再支付占用土地的租金，由恒玉公司支付租金，村委就去找恒玉公司协商租金，但租金比原来高很多，具体其不清楚。恒玉公司接管龙力公司后嫌租金高拒绝支付，也不肯用赵沟村的铲车干活，被告人郑国锋就多次安排堵路。2018年10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郑国锋给其打电话，让其喊着王某1、慕某伟、王某4、王某5等村组干部去堵路，让其在现场指挥，说他已安排钩机去把路挖断。其到龙力公司大门口不久，王某1、慕某伟、王某4及几个群众到现场，堵住大货车不让走。一会被告人郑国锋又给其打电话问现场情况怎么样，尚某1联系的钩机到了没有，催催。尚某1也在现场，其就问，支书安排的钩机咋还没有来，尚某1说钩机不好找。一会尚某1领着一辆钩机过来，其让王某5找到龙力公司门口赵沟村12队地边，让钩机将路挖断。向恒玉公司要土地租金只是借口，目的是让赵沟村的铲车为恒玉公司装车挣钱。证人尚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郑国锋打电话叫其找钩机把龙力水泥厂门前的路挖断，其给司某1打电话，让他把他的钩机找个拖车拖到龙力公司大门口，其安排把钩机装上拖车就到现场，王某2、慕某伟、王某1他们要求把路断了，其就在一边看着，钩机把路挖断了。后来恒玉公司服软了，安排村里的铲车干活。证人司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一天晚上22点左右，尚某1联系其说村支书郑国锋让去把龙力水泥厂南门的路挖了，其到现场后在王某1、慕某伟的招呼下，开着钩机将龙力水泥厂南门坑北侧的水泥路挖断。证人尚某2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左右，恒玉公司接管龙力公司，不愿支付赵沟村占用土地高额租金，也不愿用村里铲车干活。被告人郑国锋于2018年10月份在村里开会时说一定要让恒玉石子厂用他们村的铲车干活，否则就将厂门前的路挖断。过了几天，龙力公司门前的道路就被挖断了。向恒玉要土地租金是借口，目的是要恒玉公司同意用村里的铲车装车干活，为村里赚钱。路被挖断第三天在镇政府的干预下就修好了，镇政府要求先把路修好，再跟恒玉协商解决问题。在此情况下，恒玉公司同意租用村里铲车装车，装一吨4元。后郑国锋垫付10万元购买铲车，干了二个月收益17万多。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恒玉公司接管龙力公司后，不愿支付赵沟村高额租金，也不愿用村里铲车干活。2018年9月份，郑国锋召集村干部和队长开会决定以复耕名义将厂门前的路挖断，以逼迫该厂出面说事。路被挖断后，在镇政府协调下，恒玉公司同意支付租金，并且让村里的铲车干活，约定装一吨货4元，其代表村委和郭某签订协议。后郑国锋垫付10万元购买铲车，其受尚某4安排负责铲车装车事宜，进入恒玉集团干活的铲车由其来负责，两个多月收益19万多。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任恒玉公司办公室副主任，负责龙力公司内破碎加工车间的工作。恒玉公司与龙力公司是托管关系，托管期间的费用由恒玉公司支付。破碎加工车间不是石子厂，是将石料打碎制作水泥前的一个步骤，2018年8月底开始生产。2018年9月份，破碎加工车间开始生产后，拉石头的车辆从龙力公司南门进出，赵沟村村民见到这种情况后就开始堵路，通过协议就离开了。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郑国锋找来一台钩机将龙力公司南门道路挖断，导致车辆无法通行。2018年8月份，被告人郑国锋听说恒玉公司要生产，就找到恒玉公司领导要求用他的铲车装车，每吨8元。因要价太高，恒玉公司领导没有同意。被告人郑国锋多次来找，恒玉公司都没有同意。2018年10月中旬一天凌晨一点左右，门卫给其打电话说南门水泥路被人用钩机挖断了，其赶到现场，见龙力公司南门北侧的道路被炮锤完全砸坏，车辆无法通行。其问谁干的，门卫就说是王某2、王某1、司某战、慕某伟指挥着干的，这四个人说是被告人郑国锋让干的。路被挖断一周后，吴某对其说，路是被告人郑国锋找人挖断的，他还是想进铲车，商量的装车费是每吨4元。其说4元就4元吧，吴某就离开了。当天晚上门卫打电话说有人在南门修路，第二天其到龙力公司南门，见路已修好了，修路的人还是王某2、王某1、司某战、慕某伟。路修好后第三天，吴某就喊着其去见被告人郑国锋，到赵沟村村委，被告人郑国锋和尚某2拿了一份装车协议，协议上明确装车费每吨4元，还需要支付两名验磅、计数人员工资，其就在协议上签名，对方的名字空着。其问被告人郑国锋你们不签字，尚某2领着其找到闫某在协议上签名后就离开了。签订协议第三天，被告人郑国锋就让一辆新铲车开到恒玉公司破碎加工车间装石头。恒玉公司有四台铲车，根本不需要外来铲车装车，恒玉公司用自己的铲车成本，核算后不到每吨0.7元。铲车装车市场价最高每吨1.5元，被告人郑国锋刚开始要每吨8元，后降到每吨4元，高的离谱。不是路挖断，恒玉公司肯定不会向被告人郑国锋支付高价装车费。闫某其不认识，后来才知道是赵沟村三队队长，铲车为恒玉公司装车时，由闫某管理着。铲车在恒玉公司从2018年10月中旬到2019年1月中旬，结算的装车费有20多万元。恒玉公司接管龙力公司后，赵沟村一直没有向恒玉公司要过土地租金，直到被告人郑国锋提出来，其才知道2018年的土地租金没有支付。证人尚某3证言，证实吴某与他们村里协商装车费每吨4元钱。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任恒玉公司副总经理。2018年10月中旬，郑国锋将龙力公司南门的水泥路挖断，其多次与被告人郑国锋联系，最后确定赵沟村的铲车到水泥厂干活，每吨4元装车费。龙力公司南边有磅房，进出物资需要称重，南门道路可双向通行，但南道长期被当地村民所占，无法正常通行，北车道挖断后，龙力公司进出货物的货车就不能通行。断路有七天时间，签订协议后两天，其听门卫说路修好了。铲车装车市场价每吨1.5元，协议签订的每吨4元，远远高出市场价。恒玉公司为了能正常生产，只有同意。签订协议的当天，把土地租赁费也支付了，是1.8万元。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8年八九月份，赵沟村提出来让铲车到恒玉公司装车，吴某派其去与赵沟村协商。其与赵沟村人员协商时，赵沟村提出装车费每吨12元，恒玉公司嫌太高，让其再与赵沟村协商。其与赵沟村协商三四次，赵沟村把每吨装车费降到4元，说不能再降了。其向吴某汇报后，吴某仍嫌高，其就不再管了。其在与赵沟村协商期间，龙力公司门前的路还没有挖断。证人尚某4证言，证实其是赵沟村村主任。龙力公司南门和北门占有赵沟村的土地5.5亩，每亩租金每年1千元，共计5.5千元，2009年以后一直欠着。2017年龙力公司准备托管出去，将土地租金付到2017年年底，2018年以后的土地租金，龙力公司不再负责了，2018年的土地租金应由新公司承担。龙力公司托管给恒玉公司后，2018年3月其负责赵沟村公共关系，其出面向恒玉公司吴某协商想涨租金，吴某不同意，租金的事就没有再说。2018年10月底，龙力公司南门路挖断后，恒玉公司才将土地租金支付。挖断路时其不知道，一周后村委开会时，被告人郑国锋说，恒玉公司不给咱租金，就把路给敲了。研究结果是不再把土地出租给恒玉公司，但第二天不知什么原因路被修好了。会后第三天，被告人郑国锋在开村委会的时候说，恒玉公司答应让村里进一辆铲车干活，铲车由他去买，铲车的本钱是他的，利润是村里的。第二天，被告人郑国锋就去购买一辆铲车，进到恒玉公司装车。被告人郑国锋对其说，因其是赵沟村法人，铲车费用打到其银行卡上，铲车需要归还的钱由其去还，其就同意了。铲车在恒玉公司干了三个月左右每吨4元，转到其银行卡的装车费有18万元左右。装车费市场价格是每吨1.5元左右，每吨4元的装车费算是很高的。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是龙力公司工农办副主任。龙力公司租用赵沟村5.5亩土地，每年每亩租金1000元，每年年底支付，已经支付到2017年，2018年的土地租赁费应由恒玉公司支付。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在龙力公司做门卫。2018年9月中旬一天晚上23点左右，其看到有一辆钩机将龙力水泥厂南门北侧的水泥路全部打烂，致使一周无法通车，后路被赵沟村村干部修好，赵沟村的铲车进厂干活。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是在龙力公司门卫，2018年9月中旬一天晚上23点，龙力水泥厂南门北半幅道路被钩机挖断，导致货车一周无法通行，后路被赵沟村村干部修好，一辆新铲车进厂干活。证人李某1斗证言，证实其是新密市公安局来集派出所民警。2018年9月1日凌晨1点左右，其接警到龙力公司南门，见被告人郑国锋的别克商务车堵在龙力水泥厂南门北侧路口，导致货车无法通行。其就让被告人郑国锋劝村民不要堵路，没有劝住，就让运货的车辆把货物卸到龙力公司院内后，货车空车离开，被告人郑国锋自己将其别克轿车开走。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铲车司机，开铲车装石头的装车费一般每吨是1.5元至2元，其从未见过4元每吨的装车费。证人司某2证言，证实其在龙力公司负责开铲车，每月5000元工资。其从事开铲车二十多年以来，从没有遇到过每吨4元的装车费，一般每吨装车费是1.5元至2元。证人罗某、楚保祥、王某3、郑某、王某4、王某5证言，证实被告人郑国锋因为堵龙力公司的路怕被追责，开会要求11组和12组村民在复耕请求书上签字。证人武某、李某2、李某3证言，证实水泥厂内普遍安装有破碎机，用于打碎石头。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郑国锋安排村民把龙力水泥厂大门前的一条路挖断，其听说郑国锋断路是为了往厂里进铲车干活。书证托管经营协议书、补充条款复印件，证实2017年12月26日，龙力公司与中联公司签订托管经营协议，协议约定在托管经营期内发生的各种税、费由中联公司承担，中联公司负责代龙力公司协调公共关系并支付费用；2018年1月30日，双方约定中联公司委托其在新密市注册成立的恒玉公司履行托管经营协议。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实中联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分别向龙力公司、恒玉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全面全权委托恒玉公司代表中联公司履行资产托管经营协议书所载明的所有法律权利和义务。请求书复印件，证实恒玉公司接管龙力公司后，在未与赵沟村正式签订双方租地生产合作情况下开始生产，赵沟村多次到恒玉协商解决但无人过问，造成赵沟村十一组和十二组5.5亩土地租金不知问谁要，该村十一组和十二组部分群众于2018年9月6日联名向赵沟村村委会要求复耕土地，两组土地不再租给恒玉公司。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2018年10月12日下午5点40分，被告人郑国锋主持召开由赵沟村两委干部、各组组长参加的会议，被告人郑国锋通报2018年4月25日龙力公司与赵沟村2017年年底以前所签订的所有协议全部终止，下步有关龙力公司与村里的有关手续与新公司签订，但新公司没找村里签订任何协议，现投入生产，被告人郑国锋多次与对方联系，对方不理睬，10月8日晚上有群众打电话说恒玉公司正在拉石子，土地租金未付，要求给个说法，被告人郑国锋当时就让群众用钩机把路挖断，大家均同意土地复耕，不再出租给恒玉公司。赵沟村三委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2018年10月15日上午，被告人郑国锋主持召开赵沟村三委会议，决定购置价格37.5万元的铲车一台，首付10余万元先由被告人郑国锋垫付，恒玉公司装车费为每吨4元，恒玉公司整体工作由尚某2具体负责。承包装车合同复印件，证实乙方闫某（承包方）与甲方郭某（发包方）签订承包装车合同，承包甲方的成品石子、石粉装车工作，并负责协调甲方生产经营期间周边的工农关系；乙方自备一台5吨装载机，甲方另提供一台5吨装载机无偿给乙方使用，共计两台进入甲方现场，完成石子、石粉装车工作。甲方向乙方支付装车承包费每吨4元，装载机司机及所有人员的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收到条复印件，证实王某4、王某5于2018年10月20日收到郭某交来赵沟村十一、十二组2018年全年土地租金16500元。收据复印件、尚某4工商银行卡电子银行回单复印件、付款申请单复印件，证实尚某4于2018年11月5日、11月15日、11月27日收到李进朝汇款64353.12元、37519.20元、73454.64元，尚某2对每笔汇款出具收据证实收到的是石料装车费；尚某4于2018年12月20日收到李进朝汇款10000元，有付款申请单证实该款系给尚某4的装车费。收据、结算单，证实尚某4于2018年11月20日付分期费16790.3元；于2018年12月20日付铲车还款费16790.3元；于2019年1月20日付铲车分期款15000元；于2019年元月21日付铲车分期款1790.3元；于2019年3月20日付铲车分期款16790.3元；于2019年2月20日铲车还款16790.3元；尚某2于2018年11月13日结算石子装车费37519.2元；于2018年11月27日结算11月15日至24日装车费73454.64元。尚某2于2019年4月5日出具白条，证实收到石子厂装车费175326.96元。土地租用协议、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实郑州同力水泥有限负责公司于2008年9月28日变更为龙力公司，与赵沟村于2008年9月10日签订5.5亩土地租用协议，每年支付租金1000元/亩。关于终止合作协议的通知，证实2018年4月25日，龙力公司告知赵沟村委会，该村与龙力公司签订的所有协议于2017年12月底全部终止，对于此前双方遗留的问题仍由龙力公司负责，有关需要延续的协议由村里和新公司签订。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18年7月17日，龙力公司与赵沟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约定龙力公司将其库存煤炭2065吨用于抵偿赵沟村部分工农关系费和其他款项债务124.24393万元，其中包括5.5亩土地租赁金4.4万元。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1日0时51分，牛某峰拨打110报警称一辆车堵在龙力公司门口，新密市公安局来集派出所民警处警后，经了解是赵沟村村民因土地款未包赔堵门，告知应通过正当渠道解决问题，并让村民将车挪开。户籍证明、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国锋个人基本情况，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中共党员，组织关系隶属中共来集镇赵沟村支部委员会。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日，新密市公安局将被告人郑国锋依法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国锋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国锋犯强迫交易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郑国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国锋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说明其主观恶意不大的意见。经查证，庭审中被告人郑国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国锋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且涉案金额全部汇转到赵沟村村委账目上，被告人郑国锋并未从中获利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国锋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在案证据证人尚某4证言证实，其作为赵沟村村主任收到装车费18万元，被告人郑国锋并未从中获利，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郑国锋所犯强迫交易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郑国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国锋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国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建生人民陪审员  李本坤人民陪审员  姜素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罗超书记员魏东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