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03民初4199号 原告：盐城市盐都区中小微企业应急互助基金协会，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振兴路1号研创大厦。 法定代表人：姚天，该会会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男，该协会财务，住江苏省盐城市。 被告：盐城市万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大冈镇卧龙居委会。 法定代表人:邹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浩，江苏信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盐城市永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盐东开发区商业街西侧。 诉讼代表人：李斌，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军，男，该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工作人员，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 被告：雍劲松，男，1968年2月28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浩，江苏信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盐城市盐都区中小微企业应急互助基金协会（以下简称区企业互助会）与被告盐城市万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基公司）、被告盐城市永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正公司）、雍劲松借款合同暨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区企业互助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被告万基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容及与被告雍劲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浩，被告永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区企业互助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万基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30万元及管理费（以43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为标准，从2015年6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截至2019年6月10日，管理费应偿还311万元；2、被告万基公司承担违约金4.3万元；3、被告雍劲松对上述第1、2项承担连带责任；4、判决确认被告永正公司对上述第1、2项破产担保债权；5、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会员单位江苏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和江苏某高精机床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在2014年11月20日分别向原告申请借款250万元，合计500万元，原告于当日分别转账至上述两家单位。2014年12月29日江苏某高精机床有限公司还款220万元，余款280万元；江苏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向原告申请借款250万元，原告于当日开出盐城农商行支票250万元一张，江苏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提供250万元收据一张。被告万基公司系原告会员单位。2015年2月9日和2015年2月15日，原告与被告万基公司分别签订了《资金短期周转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万基公司因经营资金调度临时出现困难，向原告申请借款400万元和130万元。合同约定，万基公司因经营资金调度临时出现困难，管理费日万分之五，借款期限30天；如逾期还款，则按借款金额1%收取违约金；发生诉讼，则应承担律师费等。被告永正公司、雍劲松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等。合同签订后，江苏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将欠原告的530万元分别于2015年2月9日直接转至万基公司400万元，2015年2月15日转至万基公司130万元。到期日被告万基公司未能及时偿还，仅于2015年7月8日偿还100万元，余款一直拖延至今，实属违约；被告永正公司、雍劲松也未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6年12月31日，上述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尚欠430万元及管理费等在2018年6月30日前全部偿还，但未履行协议约定。2018年6月15日，上述三方再次签订《资金短期周转借款合同》，约定尚欠430万元及管理费等在同年7月15日前偿还，经原告多次催要，至目前仍未履行。为此，原告诉至本院。 原告区企业互助会向本院起诉的主要证据为：1、原告区企业互助会与被告万基公司、永正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区企业互助会与被告万基公司、永正公司就借款本金430万元、还款时间和还款期间管理费标准达成一致，双方约定2018年6月30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拖欠管理费。如不履行该协议，可由盐都区人民法院处理。2、原告在2018年5月30日寄给被告万基公司的关于催收借款及管理费的函。证明原告中区企业互助会一直在催收被告万基公司借款及管理费。3、原告在2018年10月29日发出关于借款催收约谈的通知。证明雍劲松代表万基公司前来协会表明还款的事项。4、原告区企业互助会与江苏某环境有限公司、江苏某高精机床有限公司在2014年11月18日借款合同各一份，银行回单金额共500万元，江苏某高精机床有限公司还款220万元银行回单1份，与江苏某环境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28日借款合同一份，江苏某环境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据一张。证明原告区企业互助会未直接将借款转账至被告万基公司，而是由江苏某环境有限公司转账的原因。5、原告区企业互助会与被告万基公司借款合同8份，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8月30日。证明原告与被告借贷关系，雍劲松作为借款担保人。6、原告区企业互助会与被告万基公司借款合同5份，借款金额13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7月30日。证明原告与被告借贷关系，雍劲松作为借款担保人。7、原告区企业互助会与被告万基公司借款合同35份，借款金额43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5年8月31日至2018年7月15日。证明原告与被告借贷关系，雍劲松、永正公司作为借款担保人。8、万基公司管理费欠款明细。证明原告诉讼请求中偿还管理费金额的由来。9、2018年10月31日雍劲松签收的《限期还款承诺书》回执及区企业互助会工作人员与雍劲松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在保证期内向雍劲松及永正公司主张权利。 被告万基公司和雍劲松共同辩称：1、万基公司对曾向区企业互助会借款43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2、万基公司与区企业互助会签订的《资金短期周转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对逾期还款利率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结算。区企业互助会是2014年8月28日成立的以非营利为目的，指在为联合盐都区内小微企业进行互帮互助社会团体组织，其为非营利法人。区企业互助会作为出借人与万基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详细约定了管理费，逾期未还承担的违约责任和其它处罚，而其约定的管理费实际上为贷款利息，表明区企业互助会是以营利为目的向万基公司提供短期金融融资贷款合同。根据中央人民银行关于经营贷款业务的规定，从事金融贷款业务的放贷机构必须依法成立并具有营业许可证，而作为非营利法人的区企业互助会并没有相应可以从事金融贷款业务的资质。我国对金融业务采取的是特许经营方式，各种金融机构经营的金融业务实行许可制，未经批准许可的金融业务，金融机构不得经营。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之间签署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在合同为无效前提下，双方对贷款利率的约定也不成立，万基公司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相应责任。3、雍劲松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首先，在主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根据《担保法》第5条，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也无效。其次，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导致担保合同无效的过程中雍劲松不存在过错。最后，根据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签订的资金短期周转借款合同来看，雍劲松作为担保人签字的最后一份合同时间为2017年1月21日，之后未以担保人身份签署承担连带担保，根据《担保法》第26条和《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2条，雍劲松未在担保期限内主张要求雍劲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雍劲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时效已过。因此，雍劲松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万基商贸认为其与区企业互助会签订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对于利率的计算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雍劲松不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请求法院驳回要求雍劲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 被告永正公司辩称：一、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签订的《资金短期周转借款合同》无效。具体理由如下：1、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向万基公司发放贷款的行为具有营利行为的性质分析。根据《民法总则》第87条之规定，区企业互助会作为一家具有会员间互助性质的基金会，应为非营利法人。但从《借款合同》内容看，该协会发放贷款的行为则带有明显的营利性质。《借款合同》约定的管理费为每日万分之五，年化资金成本高达18%，万基商贸公司出现逾期还款时，该协会按1%收取违约金，万基公司还应承担律师代理费用。2、《借款合同》约定的管理费标准，系名为管理费率，实为借款利率。区企业互助会向借款人收取如此高额的利息及其他费用，明显与协会应有的应急、互助、低成本宗旨相背离，从而带有强烈的营利色彩。3、区企业互助会向万基商贸公司发放贷款的行为实质上是一种金融贷款行为。在监管政策层面，为清理整顿金融秩序、防控系统性金融风险，银保监会密集出台了一系列的文件，在这些文件中多处强调从事金融业务的机构应持牌经营。区企业互助会在向万基公司发放贷款之时，并未取得从事金融业务应当取得的《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属于本次重点清理整顿的对象。4、区企业互助会在未取得《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与万基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中央人民银行颁布的《贷款通则》第二十一条规定，贷款人必须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经营贷款业务，持有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机构法人许可证》或《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并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从《立法法》确立的法律地位看，《贷款通则》虽然只是央行颁布的行政规章，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所规定的可以据此判定合同无效的法律和行政法规，但从最高人民法院专委刘贵祥大法官于2019年7月3日在《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精神看，因违反规章、监管政策同时导致违反公共秩序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合同无效。人民法院在认定是否违反公共秩序时可以从规范内容、监管强度以及法律后果等方面进行考量。区企业互助会发放贷款的行为既违反了《贷款通则》的规定，又违反了监管机构对从事金融业务的机构进行牌照管理、从事金融业务需持牌经营的监管政策，导致违反了国家对金融监管的公共秩序。 区企业互助会未持牌经营活动，进一步加剧了金融乱象，妨害了国家对金融秩序的清理整顿工作，积聚了系统性的金融风险。二、永正公司与区企业互助会签订的《担保合同》无效。《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的，担保合同也无效。三、本案中，永正公司作为《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在担保合同立过程中，永正公司没有过错，应当免除担保责任。《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如果永正公司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万基公司无需按约定标准向区企业互助会支付管理费用，从而应相应地减轻永正公司的赔偿责任。在《借款合同》无效的前提下，万基公司只能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与永正公司结算利息，而不能按万基公司与区企业互助会约定的年化18%结算。四、假定《借款合同》有效，永正公司对4.3万元违约金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违约金不作为破产债权，定金不再适用定金罚则。因此，即便法院判决万基公司承担违约金，永正公司对该4.3万元的违约金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在金融强监管的背景之下，应明确司法导向，根据《贷款通则》、现行适用的监管政策文件的规定，对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作为否定性评价，在此基础上对本案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 被告万基公司、永正公司、雍劲松未提供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9日和2015年2月15日，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分别签订了《资金短期周转借款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万基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区企业互助会借款400万元、130万元，借款期限30天，区企业互助会收取万基公司管理费日万分之五，如逾期还款，则按借款金额1%收取违约金；并从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七收取滞纳金；因万基公司违约，致使区企业互助会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等，均由万基公司承担。合同签订的当日后，区企业互助会会员单位江苏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9日转汇至万基公司400万元、2015年2月15日转汇至万基公司130万元。到期日万基公司未能及时偿还，仅于2015年7月8日偿还100万元，余款430万元，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永正公司、雍劲松多次签订合同，借款430万元由万基公司使用，永正公司、雍劲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6年12月31日，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永正公司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尚欠430万元及管理费等在2018年6月30日前分批偿还完毕。后万基公司、永正公司未能履行协议约定。2017年1月21日，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雍劲松签订《资金短期周转借款合同》，约定融资借款金额为430万元，用期30天，区企业互助会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将借款430万元汇入万基公司指定账户，雍劲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8年6月15日，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永正公司三方再次签订《资金短期周转借款合同》，约定尚欠430万元及管理费等在同年7月15日前偿还，永正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至今未履行。2015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永正公司、雍劲松曾签订35份借款合同，除借款金额为430万元、期限为30天外，其余内容与2015年2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相同。因万基公司、永正公司、雍劲松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及管理费，区企业互助会追索未果，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1、万基公司系区企业互助会会员。2、2019年6月18日，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90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永正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7月15日，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指定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为永正公司管理人。3、《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受理永正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至此，应当停止计息。 本院认为：区企业互助会与万基公司、永正公司、雍劲松签订借款暨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均应当依照约定全面、适当履行各自应承担的义务，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区企业互助会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借款出借义务，借款人万基公司未按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应当偿还尚欠区企业互助会借款本金及费用。雍劲松对万基公司的涉案借款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及管理费、罚息等，故依法应按连带责任保证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受理了永正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区企业互助会向永正公司破产管理人主张破产担保债权申报未果情况下，要求确认区企业互助会借款430万元及相应管理费为担保债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万基公司、永正公司、雍劲松均辩称，其借款合同，因区企业互助会无经金融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向万基公司发放借款，其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区企业互助会是为联合盐都区内小微企业进行互帮互助社会团体组织，该协会利用自有资金及会员企业缴纳的互助金为会员单位提供短期周转资金，帮助会员企业防范和化解资金周转困难，收取会员企业一定的管理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有效。故该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永正公司、雍劲松另辩称，区企业互助会未在担保时效内向其主张权利，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时效已过。经本院向区企业互助会工作人员调查，证实2017年8月区企业互助会多次通知雍劲松个人履行担保责任，2018年10月31日雍劲松作为永正公司法定代表人签收了区企业互助会送达给万基公司《限期还款承诺书》，结合区互助会工作人员王琳与雍劲松（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间）的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区企业互助会在担保时效内向永正公司、雍劲松主张权利，故永正公司、雍劲松辩称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区互助会要求万基公司承担违约金4.3万元的请求，因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违约，须承担按借款额度1%计算的违约金，故区企业互助会的该项请求，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区企业互助会要求万基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金、违约金及管理费，永正公司、雍劲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万基公司、永正公司、雍劲松的辩称理由，未提供证据证实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盐城市万基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盐城市盐都区中小微企业应急互助基金协会借款本金430万元及管理费（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 二、确认原告盐城市盐都区中小微企业应急互助基金协会对被告盐城市永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430万元及管理费（2015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按年利率18%）的破产担保债权。 三、被告盐城市万基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盐城市盐都区中小微企业应急互助基金协会违约金4.3万元。 四、被告雍劲松对本判决第一、三判项中确定的被告盐城市万基商贸有限公司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第一、三、四判项限被告盐城市万基商贸有限公司、雍劲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盐城市盐都区中小微企业应急互助基金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97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68971元，由被告盐城市万基商贸有限公司、盐城市永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雍劲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辅绍贵 人民陪审员  沈定才 人民陪审员  甄慧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曹妮娜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规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十五条下列债权属于破产债权：（一）破产宣告前发生的无财产担保的债权；（二）破产宣告前发生的虽有财产担保但是债权人放弃优先受偿的债权；（三）破产宣告前发生的虽有财产担保但是债权数额超过担保物价值部分的债权；（四）票据出票人被宣告破产，付款人或者承兑人不知其事实而向持票人付款或者承兑所产生的债权；（五）清算组解除合同，对方当事人依法或者依照合同约定产生的对债务人可以用货币计算的债权；（六）债务人的受托人在债务人破产后，为债务人的利益处理委托事务所发生的债权；（七）债务人发行债券形成的债权；（八）债务人的保证人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后依法可以向债务人追偿的债权；（九）债务人的保证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预先行使追偿权而申报的债权；（十）债务人为保证人的，在破产宣告前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承担的保证责任；（十一）债务人在破产宣告前因侵权、违约给他人造成财产损失而产生的赔偿责任。（十二）人民法院认可的其他债权。 以上第（五）项债权以实际损失为计算原则。违约金不作为破产债权，定金不再适用定金罚则。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