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冀0281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猛，男，1980年8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迁安市迁安镇。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宝松，河北康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齐，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遵化市。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春青，河北力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晓伟，河北力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文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全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猛及辩护人季宝松、被告人王文齐及辩护人赵春青、张晓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猛指使被告人王文齐注册成立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首付35%的车款购车，剩余购车贷款由其公司负责偿还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吸收资金。根据其公司电脑记载二被告人已吸收会员91人，现已确认二被告人从其中的32名会员中共吸收资金5503598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吸收资金为5947277.98元。  2018年10月，被告人李猛与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的下级公司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金融部经理吴某某签订汽车贷款合作协议，此时，被告人李猛已因经营非法吸收存款、网络平台投资等业务而欠债累累，根本没有能力用合同中确认的贷款为会员购买车辆，但其为了骗取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的资金，先履行一小部分合同，然后诱骗该公司继续签订合同，最终骗取了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3180004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猛、王文齐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承诺给付巨额回报公开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辩护人季宝松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金额有误，经计算应为915439.69元。（一）除张某乙之外的31名被害人已经得到车辆，车辆的价值应该在非吸数额中扣除。（二）梦佳麒公司已经为31名被害人陆续偿还了月供贷款，应该在非吸数额中扣除。（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扣减购车客户的车款和已还贷款的理由为：司法实践应严格区别案发前后偿还和本案中吸收存款的同时甚至之前即已交车的区别，如果按总额认定非吸数额，判决书判项中责令退赔部分与案件认定的事实会有冲突。（四）霍某某等人不是社会不特定对象，不应算在非吸数额内。二、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该部分应该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的确定直接影响罪名的认定。本案被害人有两个可能:（一）被害人为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被告人骗取了瑞福德公司的信任，错误的发放了贷款，瑞福德公司的主体为金融机构，李猛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1.被告人获得款项后用途为偿还之前已提车人员的贷款、公司运营费用、投资，其没有将钱收入自己囊中；2.被告人李猛系2019年3月29日自首，直至其自首当月仍然偿还贷款69782元，表明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被告人李猛在与北京城市捷运公司签订合同时，尚有履行能力，故按照刑法第175条规定，被告人构成骗取贷款罪。（二）被害人为购车客户。1.北京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不是贷款出借人，其经手将贷款转至梦佳麒公司后即完成交付给购车客户的义务，李猛挪走占有的是购车客户的钱，不是城市捷运公司的钱；2.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已经按照普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起诉部分购车客户，说明其认可借款合同成立生效，其实际做法与起诉书认定相互矛盾。瑞福德公司将贷款发放至梦佳麒公司后，款项所有权发生转移，变为购车客户的钱。被告人占有的是客户的钱而不是瑞福德的钱。综上，被害人是购车客户，该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在涉及诈骗案件的25名购车客户中均有陆续偿还贷款的现象，按照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应该在犯罪数额中扣减。三、关于量刑部分：（一）被告人李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二）本案赃款大部分已经通过提车、还贷等方式退回，没有造成被害人特别巨大的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三）非吸用途是用于经营活动不是个人挥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提交了以下证据：  1.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信息公示报告：证实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是金融机构，不是一般的自然人和企业。  2.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起诉金某甲、赵某甲的民事起诉状、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诉讼材料：证实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认可与金某甲、赵某甲等人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也就是说李猛占有的款项既不是北京城市捷运公司的钱，也不是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的钱，而是公诉人提供的金某甲、赵某甲等25名购车客户的钱。  被告人王文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赵春青、张晓伟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对涉嫌犯罪的主体及指控的犯罪数额、王文齐所起的作用有异议。（一）是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的事实不清。1.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系2018年5月2日依法注册成立，符合单位犯罪主体。从书面形式看，发展会员等均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从资金流向看，购车人所缴纳的35%购车款打入王文齐账户后，由王文齐转给李猛，瑞福德公司的贷款也是打入梦佳麒公司的对公账户，且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590多万元来源于梦佳麒公司的电脑记载，据此，应当以单位犯罪追究责任；2.公诉机关以单位收取的数额，作为个人犯罪数额，未区分李猛、王文齐各收取多少数额，且梦佳麒公司反映的数额还有李某己和田某甲吸收的数额未予以剔除，也未将二人作为被告人，遗漏了被告人，说明定性不准确，如果以自然人犯罪论的话，就应该单独计算李猛、王文齐所吸收的资金数额。（二）梦佳麒公司实际是李猛的公司，梦佳麒公司成立的背景是李猛经营的唐山市惠泽天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为资金链出现问题，无法继续经营下去，李猛无法从事法人身份才找到王文齐，指使王文齐成立的，王文齐没有实际出资，在梦佳麒公司只负责接待工作，对于李猛成立公司的目的及惠泽天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均不知情，也不具有与李猛协商或决定的权利。自公司成立至停止营业，王文齐未获得任何利益，所收款项全部转给了李猛，由李猛偿还贷款、发放工资、对外投资，且以其妻子李某乙的名义进行排车，自身也是受害者，同时为及时返还购车人贷款自行垫付资金7万元，说明王文齐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系被动参与到李猛的犯罪行为中。（三）指控的被告人王文齐吸收会员人数及资金数额不准确。起诉书指控的会员91人，其中报案的有63人，63人中有李猛从唐山市惠泽天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过来的17人，该17人应作为惠泽的会员，而不是梦佳麒的会员，田某甲发展会员25人（惠泽转12人），梦佳麒员工及家属6人，不属于不特定对象，应当予以扣除。32人中有田某甲发展的会员7人，吸收资金1284904.98元；有公司员工及家属4人，涉及金额961483元，如按照自然人犯罪追究，上述人员及相应金额应当予以扣除，并分别计算李猛与王文齐非法吸收数额。（四）瑞福德公司不是北京城市捷运公司的上级公司，两公司是合同关系，无隶属关系。二、关于量刑部分：（一）从单位犯罪来看，王文齐只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不具有控制、管理、获利行为和能力，不具备直接管理者和负责人身份，依法不应以犯罪追究王文齐的刑事责任。（二）如果追究王文齐的责任也应考虑如下情节：1.被告人王文齐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或免除处罚情节；2.指控梦佳麒公司91人中64人已经提到车辆，没有给提到车的人造成经济损失，且梦佳麒公司已经为这些人偿还贷款共计801474.78元。王文齐已经得到多人的谅解，其行为并没有造成大的社会危害；3.王文齐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考虑其犯罪情节轻微，危害后果等情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并提交了以下证据：  1.张某甲、白某某、王某甲、郭某甲、李某甲、张某乙、曹某甲等七人出具的谅解书：要求对被告人王文齐从轻或减轻处罚。  2.李某乙贷款申请、购车服务合同、收据：证实被告人王文齐为了参与排车，委托其妻子李某乙与白某某假扮夫妻而申请贷款，由此可知王文齐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  3.民事起诉状、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传票、证据目录、身份证复印件、贷款抵押合同、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客户信息及还款情况表：证实因未能按期偿还购车贷款，瑞福德公司已经对李某乙、白某某提起诉讼，被告人王文齐也是受害者。  4.被告人李猛与客户的录音光盘及整理稿：证实购车人的钱全部到了李猛手中，与王文齐无关，王文齐不承担责任。   5.还款承诺书：证实李猛挪用了26名购车人的贷款3458862元，其承诺由其个人归还，与王文齐无关。  6.股权转让协议、王文齐与李猛、吴某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文齐已经将梦佳麒的100%股份转让给李猛，与王文齐无关，公司还款事宜均由李猛决定。  7.李某乙微信转账截图：证实王文齐自己垫资给梦佳麒公司会员偿还购车贷款。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猛、王文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猛找到被告人王文齐并让被告人王文齐在本市注册成立了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文齐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猛为实际经营人，公司资金及管理由被告人李猛负责。该公司成立后，二被告人便以首付35%的车款购车，剩余购车贷款由其公司负责偿还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吸收资金。自2018年5月份至案发,已查实二被告人从32名会员中共吸收资金5947277.98元，其中收取32名会员购车首付款1742219元,吸收32名会员贷款金额4205058.98元。32名会员已提车价款4537400元，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偿还32名会员贷款494438.29元，未兑付金额为919206.05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猛、王文齐分别于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22日到遵化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遵化市公安局扣押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电脑主机二台、营业执照一个、收据六本、宣传板一个。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猛、王文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白某某、杨某甲、李某丙、丁某某等梦佳麒工作人员及张某丙、孟某甲、张某乙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梦佳麒会员名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梦佳麒公司营业执照及审批材料，梦佳麒公司收入及支出账目，搜查笔录及电子数据，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到案说明，户籍证明，录音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李猛合同诈骗的事实  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与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零售贷款业务合作协议。2018年10月，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金融部经理吴某某与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被告人李猛签订了零售贷款业务合作协议。被告人李猛与赵某甲等25名购车客户约定了购车事项，赵某甲等25人为被告人李猛提供了贷款所需的相关手续，出具了委托转款书，委托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瑞福德金融公司贷款转到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赵某甲等25名购车客户分别与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签订了汽车贷款抵押合同。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李猛在为赵某甲等25人购买车辆时，因无力支付购车款，而自行开具了以赵某甲等25人为购车客户的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发票，又为所开发票的车辆购买了车辆保险，并将上述手续及赵某甲等25人提供的贷款手续提供给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相关手续提供给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后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通过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贷款发放给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李猛自行开具的购车发票已作废，被告人李猛将车辆保险费退回，骗取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先后发放给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贷款3180004元。后被告人李猛并没有为赵某甲等25人购买车辆，而是将该款用于偿还车贷及公司管理费用和投资与他人在杭州成立的传媒公司，案发前被告人李猛为赵某甲等25人偿还车贷368480.87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猛主要供述内容：2018年2月，其开始经营唐山市惠泽天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到2018年3、4月份经营不下去了。2018年4月底其找到遵化的王文齐，在遵化成立了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主要负责对外投资和提车及现金管理，王文齐负责推销市场和账目管理。公司文员丁某某负责往电脑里录入账目。2018年5月2日其开始经营，一开始按五进一模式排队购车，到6月份开始以3.5折购车作借款分期付款提车模式。有人来公司买车，只需要缴纳35%的车款，然后其公司给客户到银行或金融公司做购车款80%左右的贷款，贷款批下来后，打到其公司的对公账号上，其公司拿着贷款和客户即会员交的35%的购车款去给客户提车，车上在客户本人名下，车由客户开走，绿本抵押给银行，其公司负责给客户归还贷款的月供。正常来讲，汽车做分期付款，首付在20%左右，其公司多收了15%用于公司的投资，投资回来的钱给客户归还分期付款。一开始其感觉能偿还银行的贷款本息，但实际运作起来根本偿还不了。到2019年2月份公司没有资金彻底经营不了，会员找其要车和退款，银行和金融公司也催收月供，其就到经侦大队投案自首了。在瑞福德做的贷款是先转账到第三方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再转到梦佳麒公司的对公账户里。其跟瑞福德联系业务是与吴某某联系的。大概有60-70名会员做的贷款都审批下来了，40左右人已提到车，20多人没提到。这些贷款用于给那40左右的会员提车用了一部分，用于其和李根合作在杭州愉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投资了130万左右，现在也倒闭了，用于每月偿还会员贷款本息一部分，公司正常开支一部分，退还会员一开始排队购车款一部分。公司没有正规账，王文齐有流水账。从瑞福德公司作贷款有25人贷款批下来，但没有提到车，其给出具了手续。购车发票是其从梦佳麒公司开具的，车辆合格证是其从4S店先预定车辆要的，保险单是其从保险公司先上的保险，之后其拍照提供给捷运公司。因为其公司没有资金先垫款提车，其想先开具车辆信息提供给捷运公司，让他们把贷款批下来转给其公司，其用贷款再提车。但贷款下来后其公司没资金给提车的会员还月供，其用于给其他会员还月供一部分，用于投资一部分想盈利，造成25名会员300多万的贷款下来没提到车。后来购车发票到月底其公司作废了，车辆合格证4S店提供的是照片，保险单有退了的，有的现在还生效着。2018年12月吴某某过来找其，问其有26人贷款批下来，已转到其公司对公账户，为啥没提车，当时其说贷款下来其挪用干别的了，其想办法在短期内提车或者将贷款归还给他们，后来其签订了还款承诺书和还款计划。这事是其和王文齐一起商量的，客户的贷款审批下来后，贷款转到公司的对公账号上，然后王文齐再转到王文齐农行卡上，再转到李某丙的建行卡和金某乙的工行、农行卡。李某丙的建行卡、金某乙的工行、农行卡是由其使用着，这三张银行卡上面的资金是由其使用。这些贷款其用于投资到杭州愉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30万元左右，剩下的钱用于给会员退购车款、还会员贷款购车月供、给迁安惠泽公司转过来的老会员提车时交35%的购车款及公司的一些日常开支了。  2.被告人王文齐主要供述内容：2018年4月初李猛说他在迁安公司任监事当不了法人，让其注册公司当法人发展会员进行3.5折购车。2018年5月2日工商执照办下来，叫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是口头协议合伙经营，李猛负责公司全面运营，李某己负责发展客户跑业务，其是法人负责在公司接待客户。公司对外宣传3.5折购车，有客户来了其负责接待，让客户先加入其公司成为会员交2000元会费和交所购车型35%的购车款，同时要求会员在银行和金融公司及汽贸公司用所购车辆作抵押贷款，贷款办下来后给会员提车，所提车是分期购车，后期贷款由公司给偿还月供。给会员全款提车是用会员的35%购车款，李猛先垫付65%，把车从4S店提出来后李猛让会员作抵押贷款，通常可以贷款80%，公司再使用这笔款给别的会员提车，贷款公司来偿还，会员不管，以此类推。2018年5-9月期间其让文员记过收入支出的流水账，之后就没记过。公司管理不正规，李猛说把提车的会员人数及还贷款月供日期记清就行了。其公司吸收的90名会员，其中从唐山惠泽公司转过来的老会员有50人左右，都没交会费，因为李猛他们在那边收取会员费和35%的车款了，李猛直接转到其公司合作了，其发展了其中的20多个会员。会员的贷款给会员提车使用了大部分，剩下的李猛用于投资和公司正常开支，投资项目是什么其不清楚，李猛投的。其公司文员丁某某记录的会员人数是90人，没有提车的25人，但还有严某某没提到车，没在名单上，这样有26名会员没提到车。当时李猛说一个月给其5000元工资，但现在也没给过。2018年12月份，北京瑞福德吴某某来遵化找其，李猛给其打电话，让其在一个还款承诺上签字，其没看具体内容。其公司从北京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把会员的贷款批下来，但没有提到车，当时提供的贷款税票、保险单、合格证都是李猛提供的照片，其不知道、不清楚是怎么开具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某的主要证言内容：其在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任金融部经理，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是其的上级公司，也就是其江淮汽车的4S店金融公司，经国家银监会审批。2018年9月，李猛通过打其公司的客服电话和其认识了。2018年10月中旬李猛拿着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资质与其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到2018年11月中旬李猛给其提供客户贷款申请资料，通过审核符合标准。其给李猛公司对公转账，李猛及时将材料提供给其公司，到2019年1月中旬放款有38人。但到2019年1月份，有20多人没有及时给其提供车辆抵押绿本，李猛说车已买了，但手续没办全呢，等办全再提供。2019年1月23日其到迁安找李猛，他说既然其来了就不骗其了，后期贷款25人，300多万元他挪用到杭州一家公司投资了，下一步会给其还款，并给其签订了还款承诺书。后来李猛也没有按承诺还款，到了2019年2月12日，其不放心，又审查了一下之前提供的车辆绿本发票有27人，其中2人提供的绿本、发票贷款合同与车辆不相符，还有24人未提到车，车辆发票已作废，保险单已退保，之后其再联系李猛就不接电话了。到2019年3月4日其就到北京辖区报案。李猛与其公司合作办理贷款向其提供的手续有：前期提供客户本人身份证、驾驶证、近期半年银行交易明细、结婚证、房产证、工作单位证明或者企业营业执照，通过发邮件过来其审核，同时其打电话与客户回访，如果符合标准，根据客户车型批70%左右的贷款。其与客户沟通，经客户授权同意，其将贷款直接转账到李猛经营的梦佳麒公司的对公账户。李猛从其公司贷款的客户一共有38人，其中11人已提到车，手续齐全，公司已归档；2人提到车但提供给其公司的绿本、发票是假的；25人未提到车。其合作是与李猛谈的，当时他说是公司实际经营人，他带着公司法人身份证及公司的相关手续来与其谈后签订的协议。梦佳麒公司申请贷款需要提供1.申请人信息（包括个人信息及申请贷款购买的车辆信息）；2.申请人身份信息证明复印件（如果贷款超过15万元，需要另一名共同申请人的身份信息证明复印件）；3.居住和工作收入证明；4.贷款声明（需要申请人签字并照相）；5.个人财力证明（贷款超过15万元必须有，包括房产或个人账户流水）。其公司收到以上材料后，先进行一次审核，审核通过后，其处再将贷款合同发给对方，对方还须提交：1.汽车贷款抵押合同（须申请人签字并照相）；2.所购车辆信息（必须包括车架号）；3.还款银行卡正反面复印件；4.购车发票；5.按照规格上保险的保单；6.安装GPS证明；7.购车交易确认书（确定购车发票的真伪）；8.委托转款书（申请人同意其公司将贷款发放到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公司收到对方公司提供的一次审核材料，审查通过后，再让对方提供二次审查的材料，二次审核主要是审核购车发票及保险保单的真伪，二次审核通过后，由其处给梦佳麒的公司账户进行放款，放款后车辆手续办齐后，由李猛给其车辆的绿本作为抵押。  2.证人丁某某主要证言内容：其贷款本金95300元，公司还了一个月月供3160.77元，没有提到车。其在2018年7月开始到梦佳麒上班，2019年2、3月份公司出的问题。王文齐让其管账目、账册，就是用电脑做的表格记账，记客户交了多少钱，转出去多少钱，开支多少钱，也只是记了2018年8、9月的流水账目。3.5折购车业务，具体讲就是客户贷款购车，共计分36期，客户只需缴纳车款的35%，剩余的车款由公司负责归还，在贷款到第15期后，公司把贷款全部还清。其不清楚公司这种业务的盈利点在哪里。办理购车业务流程为：让客户提供材料证明客户的信誉度，填写瑞福德公司的表格，其把这些材料传到瑞福德公司，贷款审批下来后，钱转到公司的对公账户，这时客户到公司缴纳所购车的35%车款，公司给客户开具收据、签订合同，公司派人给客户提车上牌，把车的绿本抵押到瑞福德，车辆的分期由公司归还。李猛和王文齐合伙经营，都是老板，王文齐负责在公司接待客户，但有什么事王文齐跟李猛请示。其上班后，根据他们以前的会员人数后来又新加入的，其累计记录下来了一份90名会员的名单。提车的66名，没提到车的24名，这些会员都作过贷款。其公司让会员签订的从瑞福德公司车辆抵押贷款合同，给瑞福德公司提供的购车税票、保险单、车辆合格证都是李猛通过微信发给其，再提供给瑞福德公司的。  3.证人李某丙的主要证言内容：自2017年9月开始其给李猛当司机，后来李猛成立了唐山惠泽天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8年正月初九正式营业，经营方式其不懂，但具体业务就是三折排车，2018年3、4月份该公司无法继续经营。后来李猛和遵化的王文齐联系想在遵化开个排车公司开展业务。2018年5月2日，在遵化市××区底商开了梦佳麒销售公司，法人王文齐，股东李猛和李某己，采用3折购车排队，但是会员反映不积极，后来又变成3.5折直提车模式。就是会员选车，选好车型后做所选车型的车辆贷款，贷款通过后交纳给梦佳麒公司所购车型35%的购车款，贷款下来后由梦佳麒公司使用并负责偿还会员贷款，一年内还清客户贷款并给客户绿本。梦佳麒会员有50人提到车了，后来可能是因为资金问题就不提车了。梦佳麒公司工作人员有白某某、金某乙。其以其妻子霍某某的名义交了40000元，公司从金某乙卡给其转了97900元提的本田思域，其的贷款是在瑞福德金融有限公司做的，其提交的居住和工资证明不属实，都是李猛给填的，李猛给其的手续，其和其媳妇签字就行，其夫妻二人均无正式工作。其在瑞福德贷款金额是124800元，每月偿还4139.19元，共36期。田某甲是公司代理，公司给每个代理返利是会员购车交款的10%。   4.证人白某某、杨某甲的主要证言内容：其二人为梦佳麒公司员工，所证实的公司实际经营者、经营模式及排车、提车、贷款情况与李某丙证言一致。  5.证人王某甲主要证言内容：2018年2月24日，在迁安市唐山惠泽天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猛接待的其，其以韩秀利的名义交预付款127000元，三折购买一台霸道车，2018年8月26日到期，李猛没给其提车，陆续给其退了5万多。2018年12月李猛说在遵化还有一家梦佳麒公司，剩余的7万多可以直接顶3.5折购车首付款，但其必须在瑞福德银行办购车消费贷款手续，贷款办下来由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使用，由他们偿还本金及利息，给其一辆3.5折的车，当时其签订了协议书。但到2019年3月15日承诺期到了也没给其提车。贷款在2018年12月已到，从2019年1月每月偿还本息，但梦佳麒只还了2个月就不还了。其贷款下来了也没提到车辆，也就是其之前的7万多没退清，反而在梦佳麒又作了一笔本金183040元的贷款，使用期限36个月，本息总额218549.16元。他们只还了三个月本息合计18212.43元，现在还差本息200336.73元，现在瑞福德找其偿还。其知道的是27人是这样的，当时作贷款李猛让其提供了身份证、驾驶证、房产证的复印件及银行卡六个月交易明细，他们给其用手机照了像，之后签订了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一份，当时这些手续都交给了李猛和王文齐，客户手里什么都没有，只与王文齐签订了一份购车协议书。办理贷款是在梦佳麒公司办公地那的工作人员给办理的。   王某甲辨认笔录：王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李猛。  6.证人孙某甲、康某某、李某乙、李某甲、胡某某、王某乙、田某乙、李某丁、张某丁、孙某乙、程某某、郭某乙、王某丙、谢某某、张某甲、牛某某、杨某乙、王某丁、严某某等19人的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与证人王某甲所述的3.5折购车及贷款办理、支配、偿还等情况基本一致。   7.证人李某戊主要证言内容：在2018年5、6月份李猛来杭州玩联系的其，说想在杭州开一家传媒公司，由他出资，其负责筹建，当时说他出资占60%股份，其经营筹建运营占20%，其找的一个朋友章圣特占10%左右，剩余的10%给公司的其他员工。后章圣特找的上官某某当法人注册了杭州愉阅文化传播文化有限公司。公司筹建完后差不多到2018年11月在内乡平台上开发APP软件，在网络上与百度、360进行对接广告资源，因李猛资金不到位一直拖到12月底公司无法运营，李猛说没钱投资了，员工工资也没发，其垫付了5万元，之后就搁浅了，到2019年3月其把公司注销了。期间李猛陆续给其转账大约有106万：租房装修开支30万，购买办公用品开支6、7万，软件开发17万左右，员工开工资50万左右。其公司有流水账，所有的花费李猛都知道，但公司搬出来时没留存。  8.证人黄某某主要证言内容：瑞福德公司与北京捷运公司双方系合作关系，北京捷运公司是瑞福德公司授权的一个代理商。  （三）书证  1.李某丙、金某乙、白某某、杨某甲、王文齐5人银行卡及梦佳麒公司账号交易明细：证实北京捷运公司将贷款转入遵化梦佳麒公司对公账户后分别转入李某丙、王文齐、金某乙的账户，由李猛控制使用。  2.梦佳麒公司会员名单、已提车名单及未提车名单、2018年6-8月公司收入及支出账目：证实梦佳麒公司会员人数、交纳金额及提车情况。   3.梦佳麒公司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及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法人、股东、注册资本情况及该公司不具有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经营资质。  4.遵化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王文齐、李猛共吸收会员91人，已提车64人，未提车27人。其中梁东霞等27人经电话联系和上门询问称不报案且不提供排车材料。  5.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放贷详情表：证实北京捷运公司及瑞福德公司设立、经营资质及向梦佳麒放贷38笔及金额。   6.王某甲等25人提交的排车收据、购车服务合同、协议书、承诺书、银行交易明细、授权转款书、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还款计划和对账单截图、贷款客户明细、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还款承诺书、交通银行电子回单等材料：证实25人贷款过程及金额，还款情况。  7.未生效或作废发票、保单及表格：证实被告人李猛为骗取贷款，提供不真实的购车及保险材料以获得贷款。  8.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与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零售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零售贷款业务合作协议。  9.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提供的贷款人员信息表。  10.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情况。  11.民事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证实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为挽回损失已起诉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已经受理该案件。  12.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金融业务流程及说明：主要证实本案贷款发放的基本流程。  13.李根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猛向李根账号转款投资杭州愉阅文化传媒公司情况。   14.杭州愉阅文化传媒公司注册档案、公司章程：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7日。  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猛系主动投案。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猛身份情况。  （五）视听资料  1.王文齐提交的录音光盘：主要内容为会员向李猛催要贷款利息及问李猛如何没有提车就办下来了贷款。  2.搜查笔录及电子数据光盘：证实梦佳麒公司涉案金额及会员情况的相关数据收集合法。  针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二被告人的行为是否为单位犯罪。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项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问题：“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二被告人成立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成立后，即开始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且违法所得归被告人李猛个人支配，故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辩护人赵春青、张晓伟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王文齐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查，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文齐，自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王文齐即参与到公司业务宣传、洽谈、接待等工作，其在客观上从事了向不特定人宣传业务、吸收存款的行为，且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文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辩护人赵春青、张晓伟提出的被告人王文齐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不应以犯罪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李猛、王文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犯罪作用的认定。  经查，遵化市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文齐，实际负责人为被告人李猛，公司资金及管理由被告人李猛负责，但被告人王文齐承认其与李猛达成了口头合伙协议，且被告人李猛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王文齐为公司股东且负责公司业务洽谈及宣传，故被告人李猛、王文齐在共同犯罪中仅是分工不同，被告人王文齐并不属于从属、辅助地位。对辩护人赵春青、张晓伟提出的被告人王文齐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李猛、王文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项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三）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的规定，被告人李猛、王文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虽然各自发展会员，但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故应对共同犯罪中所涉及的犯罪总额负责，不应按照各自发展会员所交纳的金额计算各自涉案金额。会员交纳购车款后，对于已提车的会员及所涉及款项不应在犯罪总额中予以扣除。故吸收资金数额为5947277.98元。对三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计算方式，本院不予采纳。对三辩护人提出的因大部分款项已经通过提车、还贷等方式退回，没有个人挥霍，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5.被告人李猛的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查，被告人李猛已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其他投资等业务而欠债累累，根本没有能力用合同中确认的贷款为赵某甲等25人购买车辆，为了骗取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的资金，虚构了为客户购买车辆的事实，以虚构的车辆作为抵押，最终骗取了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发放贷款3180004元，且并没有用该款项为赵某甲等人购买车辆，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但案发前用于偿还赵某甲等25人车贷的数额368480.87元，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认定合同诈骗罪数额为2811523.1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猛、王文齐在经营梦佳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承诺在短期内给付巨额回报，向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破坏了国家金融信贷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李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猛、王文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猛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猛、王文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吸收的资金大部分已通过提车、还贷等方式兑付给集资参与人，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季宝松提出的被告人李猛系自首及吸收的资金大部分已经通过提车、还贷等方式退回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中应扣除已提车的车辆价值及为集资参与人偿还的贷款金额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赵春青、张晓伟提出的被告人王文齐系自首及吸收的资金大部分已经通过提车、还贷等方式退回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王文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处于被动地位、作用较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计算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与北京城市捷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合同关系，无隶属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猛、王文齐非法吸收资金未兑付金额919206.05元，应予追缴，返还给集资参与人。被告人李猛合同诈骗违法所得2811523.13元，予以追缴，退还给被害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被扣押的电脑主机二台、营业执照一个、收据六本、宣传板一个，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李猛、王文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年2032年3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文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猛、王文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未兑付金额919206.05元，予以追缴，返还给集资参与人（附：集资参与人清单）；被告人李猛合同诈骗的违法所得2811523.13元，予以追缴，退还给被害人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  三、扣押的电脑主机二台、营业执照一个、收据六本、宣传板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屈宏昱   人民陪审员 岳春艳   人民陪审员 符剑锋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王雪梅   书 记 员 张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