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5895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集成永通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光明街道白花洞第一工业区一号路中信宝低碳技术产业园A栋201。法定代表人李振宇。委托代理人罗莉，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淑蓉，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风尚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玉律第七工业区3号7楼。法定代表人彭文华。委托代理人林艳、杨志刚，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集成永通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成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深圳风尚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尚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双方各自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集成公司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拖欠货款5634739元；2、被告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837360.18元（暂计至2019年2月27日止，应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3、被告支付延迟提货损失及违约金合计230917.05元（暂计至2019年2月27日止，应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4、被告支付原告为被告所定制产品准备的物料损失163530.8元；5、被告支付原告为被告所定制产品进行的产品认证费用135000元；6、被告返还原告周转箱1247个，如果被告无法返还，则需要支付周转箱的费用43645元；7、被告承担原告因被告违约，为了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200000元；8、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均由被告承担。合计7245192.03元。后庭审中，原告以计算有误将第一项诉求的金额变更为5628351元。被告（反诉原告）风尚行公司反诉请求：1、原告赔偿被告因产品质量问题而造成的损失，暂时计为5098632.824元；2、原告承担本案的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及保全费。本案相关情况一、原告集成公司诉求的货款金额集成公司与风尚行公司均确认未获清偿的货款金额为5628351元。二、原告集成公司诉求的迟延履行违约金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未付货款应付时间及金额，具体明细为2018年11月30日应付2018年10月货款1471338元，2018年12月31日应付2018年11月货款2407569元，2019年1月31日应付2018年12月货款226830元，2019年2月28日应付日期2019年1月货款1504682元，2019年3月30日应付2019年2月货款17932元，总计5628351元。原告主张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日3‰，理由是其与被告在2018年12月25日签订了《购销合同》（其中在第八条付款与结算中第4款滞纳金及责任中明确约定风尚行公司未按合同或订单约定的期限结算付款的，每延迟一日，需支付未付结算货款的3‰违约金，延迟15日以上的除支付违约金外，集成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在第一条合同概述第1款中明确本合同适用于风尚行公司向集成公司订购的各种锂电池产品；在第二条订单中第4款约定订单中全部或部分条款与本合同中的条款有冲突时以本合同之条款规定为准。），被告所拖欠原告之全部货款均应按照其中约定，以日3‰计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庭审中，被告对此不予确认，主张2019年1、2月的货款可以使用上述2018年12月25日《购销合同》中的相关约定，对于其他货款因系发生在2018年12月25日签订《购销合同》之前，应适用当时的合同以银行贷款利率作为计算标准。原告确认2018年10、11、12月份的货款是有签订相应的合同的，但没有向法庭提交，其中就迟延履行应承担的责任是以相关法律规定为准，没有其他具体约定。三、原告集成公司诉求的迟延提货损失及违约金原告明确该诉求所依据的仍是上述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其中第六条交付和运输中第9款风尚行公司无故要求推迟交货且没有及时通知集成公司的，每延迟一日，按逾期提货部分货款总值的3‰计算，向集成公司支付逾期提货的违约金，并承担集成公司实际支付的代为保管、保养的费用。），诉求逾期提货的是2018年8月13日和10月16日采购合同项下的部分货物。庭审中，原告也明确原、被告双方就该诉求所涉及的货物有签订采购合同，其中约定的交货方式为原告送货至被告指定仓库，且未就延迟提货有明确约定。四、原告集成公司诉求的为被告定制产品所准备的物料损失原告主张其为了按期向被告交付订单中的产品积极采购原材料并进行生产，后被告拒不提货，导致原告原材料呆滞的事实，且被告是定制化产品，原材料无法用作其他用途，在扣除了能使用的普通物料的费用后的物料价值均为被告定制化产品的原材料导致原告的损失，为证明该项诉求，原告有如下举证：1、原告自行制作的九份《合同评审及订料发料表》及其与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2、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原告收取案外人供应货物的收料单及送货单。被告对原告的该项主张及举证（除采购合同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原告的举证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并称被告没有剩余货品存放在原告处。庭审中，原告也确认没有证据证明曾向被告提出过继续提货或继续履行合同的要求。五、关于原告诉求的为被告所定制产品进行认证的费用原告主张产品认证是每一年每个产品都需要作的，每个型号、每个规格进行变更都需要重新作，且针对电池出口到欧洲市场没有认证海关无法放行，也无法进行海陆空的运输。从双方关于认证的习惯可以看出，双方一直在延用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所以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都应该延用该合同。为证明该项诉求，有如下举证：1、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其中第十二条知识产权及其约定中第1款约定对于风尚行公司特别要求集成公司提供的电池产品，如风尚行公司所需集成公司所没有的产品认证证书及相关第三方检测报告，集成公司需给予支持与配合，相关费用由风尚行公司承担；2、18份检测合同和相应的费用发票，其中合同签订时间在2018年8月3日至10月31日期间，发票开具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和26日；3、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其中显示2018年8月、10月及2019年1月，被告方工作人员有向原告方工作人员要求过认证。被告对原告的该项诉求及举证均不予确认，抗辩称2018年12月25日购销合同中约定的是被告有特别要求，就原告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产生的认证费用是与被告特别要求有关。六、关于原告诉求未返还的周转箱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中第五条包装与标识中第2款中约定风尚行公司使用塑料周转箱，并在送货单上注明周转箱的进销存，集成公司及其合作厂需对周转箱的结存数量负责，并配合做好循环使用工作。如周转箱发生遗失、损坏等，将按成本价35元每个进行赔偿。原告另提交盖有风尚行公司出（入）库专用章的送货单，其中记载周转箱上次结存到因为1247个，本次出货、本次退回及结存数量均手书记载为“114”、“63”和“1361”，在该单据的的底部备注有随货周转箱，集成公司回收，每次收货时，除确认商品外，同时确认周转箱数量，如有遗失，按40元每个成本价赔偿。原告该项诉求明确为要求被告赔偿未返还的1247个周转箱，以上述两份材料为据主张费用为43645元（1247*35）。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周转箱的数量不予确认，庭审后提交书面的补充意见称只有15个没有退还，并举证一退货单和自行制作的统计表。七、关于原告诉求的律师费用原告依据2018年12月25日签订《购销合同》（其中第十五条违约责任中第2款约定双方在执行本合同过程中如有争议，双方可先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法院提起诉讼，依据裁决，一切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及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主张律师费用20万元。被告主张原告所依据的合同中的约定并不明确。八、被告反诉提出的因质量问题的损失被告就该诉求诉称，原告供应的锂电池因质量问题发生爆炸、冒烟、不能充电，给被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同时被告的客户也因锂电池的严重质量问题致使产品无法正常使用，故向被告退货并主张巨额索赔。被告为证明其诉求有如下举证：1、《品质协议》，该协议系原、被告双方2018年8月16日签订的，其中第5条问题解决及违约责任约定：由集成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的风尚行公司产品售后批量质量事故，经双方调查确认后，集成公司应承担风尚行公司的全部实际损失。在来料检验中及用户使用中，经鉴定并确认是由于集成公司产品技术、质量等原因造成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时，事故责任由集成公司全部承担。风尚行公司采用集成公司产品生产出的成品，可能会接受国家、各地方质量监督部门、特殊客户等第三方不定期的抽检，如抽检中发现由集成公司产品未达到国家标准而引起的风尚行公司成品的任何不合格，经双方确认后，集成公司应承担第三方的检验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同时风尚行公司保留因此而造成对风尚行公司名誉损害和经济损失对集成公司进行索赔的权利。2、2019年4月28日风尚行公司委托深圳世检检测有限公司对电动平衡车Hoverboard（型号N1）进行检测的报告，记载检测结论为电池包不能充电。3、滞销费、物流费、维修费、配件费、反诉人与客户的往来邮件等（电子邮件为打印件），被告以该证据用于证明因产品出现严重质量问题，被告遭受客户的大量退货、要求维修及投诉等。4、照片，被告主张案涉产品在生产使用过程中爆炸及着火。5、异常返工损耗单及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主张原告的电池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后，被告通过微信以及发送《异常返工损耗单》与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振宇沟通后续处理事宜，但原告一直没有提出合理的解决措施。6、样品封样图片，被告主张根据《品质协议》，原告供货之前需先提供样品，待样品通过检测后，双方共同确认并将样品封样保存，以后的来料检验将以封样样品为检验的标准之一。7、爆炸电池及电池封样图片，被告主张被告的产品安装原告的电池后，产品使用过程中电池多次发生爆炸、冒烟自燃事故，因问题未能得到妥善解决，因此被告对剩余未使用的电池进行封样保存。8、平衡车样品、大量退货、售后产品图片及退货提单正/副本，被告主张被告在生产平衡车中使用了原告的电池，后被告的客户反馈平衡车不能正常使用，需要大量退货或售后处理，被告对部分退货平衡车的电池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显示，原告的电池不能充电。9、原告电池爆炸、冒烟视频，被告主张原告电池在单独使用或安装在平衡车使用后出现爆炸、冒烟自燃等事故。10、规格确认书（电子邮件打印件），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电池产品前会先给被告出具《规格确认书》，对电池的技术参数、性能测试等方面作出详细的阐述，然而实际中原告的电池产品未能达到《规格确认书》中确定的标准。11、样品承认书（电子邮件打印件），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的，其供应商出具的保护板性能参数、PCM工艺、原理图等有关保护板的详细信息。12、原告联络人名单，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的，在双方交易过程中不同业务的对接人名单及联系方式。13、样品确认书，被告主张原、被告双方对样品的容量及外壳等方面进行的确认。14、英文版材料翻译件，被告主张因原告电池产品出现严重质量问题，被告使用原告的电池制成的成品遭到被告客户的大量退货、要求维修及投诉等，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与名誉损失。就被告的举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确认《品质协议》的真实性，但主张《品质协议》上清楚写明被告在来料检验过程中，发现不合格产品需向原告出具《供应商质量问题通报》，原告至今未收到被告的质量通报；且该《品质协议》上明确约定原告交货的不良率在5%范围内是完全合理的。2、对检测报告不予确认，检测产品名称是电动平衡车Hoverboard，非原告提供产品，样品的来源、电池型号等均未附详细说明，并未显示检测的是原告给被告送货的电池产品。3、对滞销费、物流费、维修费、配件费、反诉人与客户的邮件往来不予认可，该证据均形成在境外，未办理公证、使领馆认证及翻译，不具备证据形式。4、对原告产品在被告生产使用过程中爆炸及着火图片不予认可，不清楚证据来源，与原告无关。5、确认异常返工损耗单及微信聊天记录、异常返工损耗单的真实性，但主张原告供应电池本身没有质量问题，只是电池外壳有2个角与平衡车内壳不吻合，而不吻合的真实原因是被告自行更换了壳料供应商，使用7串电池的平衡车放电池位置的内空尺寸减小，造成原有标准的电池壳装不下，且壳料供应商是被告指定给原告的，造成问题的真正原因是被告在更改物料时，没有做整机装机匹配及测试。虽然壳体返工并不是原告导致的，而原告为了维系客户，已经承担了赔偿责任的事实；微信聊天记录中所涉及的事故是被告的客户对外壳防火等级及温控有更高的要求，被告自身对客户的需求不清楚，没有自己的产品标准，只要求原告按照标准产品进行生产，结果产品不符合被告客户的要求，相应的责任都是被告导致的，与原告无关。6、对样品封样图片不予确认，称不清楚证据来源。7、对爆炸电池及电池封样图片不予确认，称不清楚证据来源，与原告无关。8、对平衡车样品、大量退货、售后产品图片及退货提单不予认可，称不清楚证据来源，与本案无关。9、对视频不予认可，称与本案无关，且最后一个视频在境外形成，没有进行相关的公证认证手续，也不能认定具体冒烟的原因是与原告有关。10、确认规格确认书的真实性，但认为原告提供给被告的产品均是被告定制化产品，材料及规格与规格确认书不一致，而且规格确认书里明确告知了被告电池应该2-3个月内充电激活一次，且对电池的存储、运输、操作指引、充放电等均进行了明确的提示。11、对样品承认书不予认可，称与原告无关。12、确认集成永通联络人名单的真实性。13、确认样品确认书真实性认可，样品确认书明确载明了电池的容量等要求，证明了原告提供给被告的产品均为被告定制的事实。14、对翻译材料不予认可，称该证据均未办理公证及使领馆认证，不清楚证据来源，也不清楚是否完整，不具备证据形式；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被告的客户完全不同意被告更换电池供应商，且未送样品给被告客户进行检测，被告自身不清楚客户的标准，导致被告客户对被告产品不满意，上述均是被告原因导致的，与原告无关；被告存在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被告提交的2019年2月5日的发票，显示包裹数量1751个，时段2018年1月，当时被告还未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明显在提供虚假证据，被告提交的大量退货信息显示的产品批次信息都在原告与被告合作之前，被告产品的退货明显与原告无关；被告产品存在大量的配件质量问题：充电器损坏；轮盖损害，导致消费者摔伤，该部分是被告自身产品问题，与原告无关。庭审中被告明确其诉求的损失的金额系其单方预估，向本院申请就案涉产品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并就案涉产品因质量问题导致被告损失的具体金额也向本院申请进行委托评估确定。原告就被告有关鉴定的申请的意见为不同意鉴定，因为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的产品有任何的质量问题，且对被告造成了损失。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里面明确约定了质量的检验期，被告并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检验期内提出过任何质量异议，并且产品是否合格，应当以交付验收的状态为评判标准，而鉴定是反映当时的状态，两者存在明显差别。因此，此时鉴定结论对本案的争议没有任何意义，且拖延了诉讼程序，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21条的相关规定，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对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判决结果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货款的问题，因原、被告双方均不存在异议，故本院确认未付货款金额为5628351元。关于延迟履行违约金的问题，原告诉求的延迟履行期间为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止，被告对应付时间及金额均予以确认，双方存在争议的是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日3‰的依据是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由于其中没有明确约定该合同条款也适用签订之前的的全部交易，故被告的相关抗辩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原告就该争议在庭审中的相关意见，确认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本金1471338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1月30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金2407569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31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金22683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31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金1504682元按照月息2%自2019年2月28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金17932元按照月息2%自2019年3月30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迟延提货损失及违约金问题，原告该项诉求涉及的交易发生在2018年8月及10月，而原告所依据的仍是之后在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2018年12月25日签订《购销合同》能够对签订之前的交易存在约束力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原告明确诉求涉及货物所对应的合同中没有延迟提货的相关约定，故原告的该项诉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为被告定制产品所准备的物料损失问题，原告就该诉求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从案外人处进货，不能达到证明原告诉求的程度，故本院认为原告的该项诉求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认证的费用问题，原告举证能够证明该费用需被告承担的证据仅有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而原告用于证明费用的金额及实际发生所依据的检测合同签订时间均在2018年12月25日签订《购销合同》之前，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2018年12月25日签订《购销合同》能够对签订之前的交易存在约束力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为原告该项诉求所依据的事实并不充分，对此不能得到本院的认同。关于周转箱的问题，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周转箱的数量及周转箱的赔偿价格，被告庭后补充的材料不能证明其已向原告返还相应数量的周转箱，故原告的该项诉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未返还1247个周转箱的赔偿费用43645元。关于律师费的问题，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对律师费用没有明确约定，故原告的该项诉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的反诉请求，在对涉案产品的质量状况进行审查过程中发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涉案合同实际履行中,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在合同约定的验收期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2、在原告交货后至被告提出质量异议期间,货物一直在被告方的掌控及加工之下,其间的储存、加工程序是否满足应有的条件、被告人员的操作是否规范尚无证据反映，故被告有关鉴定的申请并不具备鉴定的基础和条件。3、被告提交的检验检测报告等不足以证明案涉产品的质量问题。因此被告的就其诉求没有完成相应的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被告的反诉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深圳风尚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集成永通电子有限公司货款5628351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深圳风尚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集成永通电子有限公司迟延付款违约金（本金1471338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1月30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金2407569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31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金22683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31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金1504682元按照月息2%自2019年2月28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金17932元按照月息2%自2019年3月30日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反诉原告）深圳风尚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集成永通电子有限公司1247个周转箱赔偿款43645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集成永通电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风尚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2516元，本诉保全费5000元，反诉费27195元，反诉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深圳市集成永通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0711元，被告深圳风尚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进  媛人民陪审员 刘  师  妮人民陪审员 高  志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相惠玲（兼）书 记 员 白  宇  鹏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