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4民再5号 原审原告:陈孟坤，男，196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原审原告:陈志斌，女，195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 二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鲜祥，广西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铭进，广西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毅筝，女，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柳州市柳南区。 原审原告陈孟坤、陈志斌与原审被告卢健华、刘毅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8）桂0204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桂0204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陈孟坤、陈志斌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鲜祥、冯铭进、原审被告刘毅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孟坤、陈志斌称，再审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原审一致。 刘毅筝辩称，其于2019年10月5日才知道（2018）桂0204民初8号民事判决的相关事情，在此之前并不知情。1.借款是程强的公司借的，与其及卢健华无关，2015年3月20日原告陈孟坤以强制威胁的手段，强迫卢健华写下100万元的借条；2.其与卢健华也没有收到原告所说的388000元、194000元、418000元（合计100万元的借款）；3.其并不知晓卢健华与程强的合作经营关系，就算卢健华、程强与二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也与其无关，该笔借款借条中仅有卢健华的签名，并没有刘毅筝的签名，其并不知晓此事，且借款是二原告与卢健华、程强之间债务纠纷，为什么原告没有起诉程强；4.卢健华去世后也没有留下财产，其生活拮据，且对于该笔借款毫不知情，也不认可该笔借款。综上，请求撤销柳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4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对其的起诉。 陈孟坤、陈志斌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二原告偿还本金1000000元；2.判令二被告向二原告偿还逾期还款利息30000元（以年利率6%计算，100000元本金从2015年12月31日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300000元本金从2016年12月31日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其余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为6%，从起诉时起计算至二被告还清本息时止）；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7日，二被告向二原告借款1000000元，原告陈孟坤向被告刘毅筝转账388000元，原告陈志斌向被告卢健华转账194000元，其余418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2015年9月25日，被告卢健华向二原告出具一张借条，言明借到二原告人民币1000000元，并写明还款计划，即2015年底前还100000元，2016年到2018年每年还款300000元。另外，本案二被告为夫妻关系，虽然借条为被告卢健华一人所写，但是本案借款却是分别支付给了二被告，因此本案债务应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现在，由于二被告两年多来分文未还，严重侵犯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二原告只能诉诸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9月25日，被告卢健华向原告陈志斌、陈孟坤出具借条一份，其中载明，今借到陈志斌、陈孟坤1000000元，2015年底前还100000元，2016年至2018年每年还款300000元。2014年1月7日，陈孟坤曾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刘毅筝转账388000元。同日，陈志斌在中国农业银行向卢健华名下的账户内转账存款194000元。2014年4月21日，陈志斌曾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卢健华转账98000元。 另认定，卢健华与刘毅筝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6年2月7日登记结婚。 在本案诉讼中，原告称，原告与被告卢健华、刘毅筝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面的好朋友，卢健华是为了做插秧机底盘的生意而借款；对于借款支付，除了以上银行记录载明的借款支付之外，原告还曾在2014年1月21日在卢健华同意之下转账支付了借款150000元给卢健华的合伙人程强，在2014年4月21日向卢健华、刘毅筝交付了现金170000元，每次借款时都写了借条，后来合并写了本案借条，原来的借条已经还给被告。对于利息，原告称，当时曾约定了2%的月利息，被告曾按照2%的月利率支付1月21日以及1月7日借款的三个月利息，后面就再没支付过利息。 本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对于被告卢健华曾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有相应借条以及出具借条之前共计680000元的银行支付记录为证。对于680000元之外的借款支付，原告详细陈述了分次支付情况，其间并无矛盾，且剩余借款分多次以现金支付也尚在民间借贷的合理交易惯例范围内。对于被告刘毅筝，该借款发生在刘毅筝与卢健华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中的388000元是直接进入刘毅筝的银行账户，这应当视为刘毅筝是知晓、同意本案借款的。同时，被告卢健华、刘毅筝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对原告的主张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和证据予以抗辩，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自行承担，故本院确认卢健华曾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其配偶刘毅筝知晓、同意该借款的事实成立。 对于借款利息，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主张当时约定了月利率2%利息，但并未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自认的被告曾按照2%的月利率支付2014年1月21日以及1月7日借款的三个月利息，就只能作为借款偿还，即本案已偿还的借款本金为（388000元+150000元）×2%×3个月=32280元，故被告还应当偿还967720元。原告诉请依照借条约定的还款期限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还清本息时止，这尚在合法范围内，故本院予以支持。即应当从2015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100000元本金计算支付利息，从2016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400000元本金计算利息，从2017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700000元本金计算利息，从2018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967720元本金计算利息。 据此，本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作出（2018）桂0204民初8号民事判决：被告卢健华、刘毅筝向原告陈孟坤、陈志斌连带偿还借款96772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5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100000元本金计算，从2016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400000元本金计算，从2017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700000元本金计算，从2018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967720元本金计算，逾期利率均按照年利率6%计算，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407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1463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孟坤、陈志斌负担472元，被告卢健华、刘毅筝连带负担14158元。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再审期间，原审原告陈孟坤、陈志斌提交以下新证据：1.柳州市柳南区双骏汽车配件商行的营业执照；2.房屋转让字据。原审被告刘毅筝提交以下新证据：1.借条；2.银行流水；3.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2民终618号民事判决书；4.黄文珍（系刘毅筝母亲）出院记录；5.卢健华出院记录；6.卢健华农行卡给联达公司使用的时间；7.还款情况；8.转账凭证；9.慢病治疗卡；10.月用药发票；11.税务登记证；12.刘毅筝住院记录；13.联达公司应收账款；14.银行卡取款凭证。 对陈孟坤、陈志斌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可；对刘毅筝提交的证据1、2、8、14仅能证明本案借款的去向，而不能证明是卢健华代他人借款，对于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以上证据，本院均不予认可。 经本院再审开庭审理，原审原告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刘毅筝对原审查明的大部分事实均有异议，但该部分实为原审对陈孟坤、陈志斌诉称的概括及复述，与原审庭审情况一致，原审该事实认定部分并无不当。据此，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再审另认定，原审案件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原审被告卢健华于2017年10月22日死亡。 本院再审认为，对于原审被告刘毅筝的丈夫卢健华曾向陈孟坤、陈志斌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有相应借条以及出具借条之前共计680000元的银行支付记录为证。陈孟坤、陈志斌也详细陈述了其余借款的分次支付情况，且剩余借款分多次以现金支付也尚在民间借贷的合理交易惯例范围内。原审被告刘毅筝称本案1000000元借款是卢健华代案外人柳州市联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借的，陈孟坤、陈志斌对此不予认可，刘毅筝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案涉借款中有388000元是2014年1月7日直接汇入了刘毅筝的银行账户，刘毅筝庭审中称当天卢健华即告知其388000元是陈孟坤向柳州市联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出借的款项，但刘毅筝于庭审中又称2015年年中的时候才听卢健华说起过柳州市联达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前后陈述不一致，故本院对刘毅筝上述辩称不予认可。从原审原告陈孟坤、陈志斌提供的证据及刘毅筝的陈述来看，卢健华已实际收到陈志斌、陈孟坤的借款，其收到借款后将借款用于何处，并不影响卢健华与陈志斌、陈孟坤之间的借贷事实。刘毅筝还称卢健华出具的借条系被胁迫而出具的,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卢健华作为一个成年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条的后果,若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出具借条且自己并非实际借款人,却没有及时通过报警或其他方式寻求权利保护,明显与常理不符。故本院确认卢健华向陈志斌、陈孟坤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事实存在。 对于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支付的利息，陈孟坤、陈志斌并未举证证明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故对于陈孟坤、陈志斌原审中自认的卢健华曾按照2%的月利率支付2014年1月21日以及2014年1月7日借款的三个月利息32280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借条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底前还100000元，2016年至2018年每年还款300000元”，陈孟坤、陈志斌要求刘毅筝按照上述还款期限的约定，以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利息至还清本息时止的主张，在合法范围内，可予以支持，原审据此认定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5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100000元本金计算支付利息，从2016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400000元本金计算利息，从2017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700000元本金计算利息，从2018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967720元本金计算利息，该认定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确认。 对于本案借款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刘毅筝是否要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明显超过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现卢健华已去世，陈孟坤、陈志斌要求卢健华的妻子刘毅筝偿还，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审查陈孟坤、陈志斌提供的证据是否足以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卢健华和刘毅筝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具体到本案中： 首先，本案1000000元借款中的388000元直接汇入了刘毅筝的银行账户，刘毅筝自认该笔款项汇入的当天其就与卢健华共同到银行进行该笔欠款的转入和转出的操作，刘毅筝接受该款并未提出异议，故刘毅筝至少对于388000元的借款是知晓并同意的；另一方面，388000元明显超过日常生活需要，可见在卢健华和刘毅筝共同生活中超过家庭日常生活以外的大额款项，刘毅筝并非完全不知情，甚至存在共同参与到这类款项的取得和支出的情形。 其次，刘毅筝自认其与卢健华结婚生育小孩后就没有工作,而卢健华是做铸造生意的。也就是说，在二人共同生活中,卢健华对外经营生意负责赚钱,做生意所取得的收益会使用在家庭共同生活中，而刘毅筝在家中照顾孩子及生活起居,无固定工作和稳定收入,在家庭共同生活期间分享卢健华做生意的收益，结合陈孟坤、陈志斌主张卢健华借款目的是为了做生意，而刘毅筝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卢健华代他人所借，故案涉债务可以认定系卢健华和刘毅筝夫妻为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 再次，卢健华于2015年9月25日向原审原告陈志斌、陈孟坤出具的借条上虽然没有刘毅筝的签字，但对于该借条书写的地点及在场人员，刘毅筝的陈述为该借条是卢健华、刘毅筝和刘毅筝的母亲在家时，陈孟坤带人到其家中要求卢健华书写的；陈志斌、陈孟坤的陈述为刘毅筝、卢健华共同开车到柳州市中铁物流园内陈志斌、陈孟坤的门面书写的；综上，不管是哪一方的陈述，均可以确认，卢健华于2015年9月25日向陈志斌、陈孟坤出具借条时刘毅筝在场，即刘毅筝自2015年9月25日起就对卢健华向陈志斌、陈孟坤借款一事知情，但其明知上述借款发生于其与卢健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却未对该借款或对其丈夫卢健华出具借条的行为提出异议，足以令陈志斌、陈孟坤有理由相信本案借款是基于卢健华和刘毅筝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 故本案借款应当认定是用于卢健华和刘毅筝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是夫妻共同债务，刘毅筝负有连带清偿的责任。 此外，本案原审原告起诉的卢健华在法院受理案件前已经死亡，本院已另行裁定驳回原审原告陈孟坤、陈志斌对卢健华的起诉。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将卢健华列为被告有误，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桂0204民初8号民事判决； 二、刘毅筝向陈孟坤、陈志斌偿还借款96772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5年12月31日开始以1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1日开始以4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12月31日开始以7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1日开始以967720元本金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 上述应当履行的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原审案件受理费1407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14630元（原审原告已预交），由陈孟坤、陈志斌负担472元，刘毅筝负担14158元；再审保全费1020元（原审原告已预交），由刘毅筝负担；以上共计15178元由刘毅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潭中支行，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18701040004709。）。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欧 凌 人民陪审员 张 宇 人民陪审员 谭惠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袁 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地址：柳州市柳南区航生路20号 邮政编码：545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