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5刑终155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生于宁夏中宁县，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辩护人陈某，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某，生于宁夏中宁县，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指定辩护人金某，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1，出生于宁夏中宁县，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指定辩护人康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雍某1，出生于宁夏中宁县，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指定辩护人李某2，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田某，生于宁夏中宁县，公民身份证号：×××，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原审被告人范某，生于宁夏中宁县，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审理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等人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宁052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詹某、武某1、雍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1、詹某、武某1、雍某1及各辩护人陈某、金某、康某、李某2、原审被告人田某、范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1月21日14时许，被害人海某某及马某等人到中宁县滨河新城售楼部找武某甲索要工资时，因售楼部无人接待，海某某等人便用链锁将售楼部大门锁住后离开。武某甲得知后与被告人李某1一起到售楼部，未见到海某某等人后武某甲离开现场，被告人李某1便将锁在售楼部大门上的链锁剪断。海某某、马某等人再次到达售楼部后，被告人李某1让海某某等人记下电话号码，并承诺随后支付工资，海某某不满被告人李某1的答复与被告人李某1发生争执厮打，后被他人劝开。在海某某等人准备离开时，被告人李某1持从自己驾驶的车中取出的关公刀将海某某砍伤，致海某某左腰部皮肤裂伤，失血性休克（轻度）。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海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赔偿被害人海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200元，并取得被害人海某某的谅解。 （二）聚众斗殴罪 2014年12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1因向被告人詹某索要债务不成，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互谩骂相约在中宁县卓然怡居“名爵”酒吧附近斗殴，后被告人李某1纠集被告人武某1、雍某1等人先后到“名爵”酒吧门口，被告人李某1持洋镐和武某1在酒吧寻找詹某未果后，与雍某1等人一起在路边等待詹某。与此同时詹某回家取来一把关公刀和一把砍斧，并通过杨某甲纠集被告人田某，自己纠集被告人范某先后赶至“名爵”酒吧门口。詹某和范某乘坐车辆到达现场后，詹某递给范某一把砍斧，詹某持关公刀砍向李某1，在双方撕扯争执中，詹某手中的关公刀被李某1、武某1等人夺走，范某看见詹某被摔倒在地后持砍斧砍向李某1等人，武某1、雍某1持洋镐把与范某对打，范某手中的砍斧被夺掉后逃离现场，双方被劝开。詹某被拉至董某的皮卡车内，李某1继续辱骂不让詹某离开，并持洋镐把将董某的皮卡车玻璃砸毁。后被告人李某1、武某1与詹某、田某继续争吵并厮打，田某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刺向武某1，致武某1受伤，双方再次被劝开并各自离开现场。后李某1与詹某在电话中再次争吵，并约在中宁县汽车站附近见面，武某1开着李某1的黑色路虎车拉乘李某1等人与詹某见面后，李某1让武某1驾驶车辆撞向詹某，结果车辆撞到路边的树上，詹某持砍斧朝李某1车的前部砍了几下，后被其家人劝离，李某1等人驾车离开现场。案发后，被告人詹某赔偿被告人李某11.5万元车辆维修费，并取得谅解。 同时查明，被告人李某1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月22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0月3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依法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詹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4月2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范某因吸食毒品、赌博于2014年2月24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0月22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田某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9月20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900元，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违反社区戒毒管理规定于2014年6月13日被中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同年6月19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2月24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二日。被告人武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7月14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0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0月25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8月13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4月13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詹某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26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取保候审，共羁押十四日。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1、詹某、范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武某1、田某、雍某1当庭拒不认罪。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综合证据 1.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信息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某1、詹某、范某、田某、武某1、雍某1实施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完全刑事责任。 2.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1、詹某、田某、武某1、雍某1、范某均系被电话传唤到案。 3.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本院（2009）宁刑初字第70号、（2009）宁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中卫市中宁县看守所宁公看守刑释（2010）第10号释放证明书，中宁县公安局中公（城关中心）决字[2013]第664号、[2014]第30号、中公（城关中心）行罚决字[2016]第63号、中公（刑）决字[2014]第182号、中公（大战场）行罚决字[2014]第929号、中宁公（治）决字[2011]第49号、中公（恩和）行罚决字[2015]第3号、中公（鸣沙）行罚决字[2016]第3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兴公（凤凰）行罚决字[2014]第21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宁县公安局中宁公（行）社戒决字[2011]第67号、中宁公（禁）社戒决字[2014]第5号、中公（鸣沙）社戒决字[2016]第5号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中宁县公安局中公（禁）强戒决字[2014]第2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某1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月22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0月30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詹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4月2日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田某于2011年9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900元，并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6月13日因违反社区戒毒管理规定被中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同年6月19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2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被告人武某1于2009年7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0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元；2015年8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2016年4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雍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范某因吸食毒品、赌博于2014年2月24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0月22日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二）寻衅滋事罪 1.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系中宁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18年11月26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2.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收缴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李某1处收缴大刀1把（有刀把、刀刃长约50厘米，有刀尖）。 3.中宁县人民医院临床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海某某左腰部锐器伤于2014年1月21日住院治疗情况。 4.中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6日依法取得被害人海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21日下午2点左右，在中宁县滨河新城售楼部，其因索要工钱时与李某1发生了争执，后被李某1用刀砍伤的事实经过。主要内容为：2013年4月份，其承包了滨河新城贴保温板的工程，工程完工后，结付部分工资，剩余工资一直拖欠未结，之后其多次索要工资未果。2014年1月21日中午2点左右，其与马某、马某小舅子继续要钱时，因为没人接待便将售楼部的门锁了。李某1承诺要过几天给其支付工资，其不愿意便与李某1发生争执，后相互撕打，马某及马某小舅子将其与李某1拉开后，李某1朝其车跟前走了，其三人未留意便继续向外走，这时李某1从后面追过来用东西从其右侧腰部砍了一下，其在夺李某1手里东西时，听到有人喊“砍人了”其才发现李某1拿的是一把刀，与此同时其发现其后腰流血了。 5.中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8日依法取得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现中宁县鑫华医院的住所地就是之前的滨河新城小区的售楼部。 6.中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2日依法取得证人武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的时间及其与被告人李某1到达案发现场后其所见的案件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具体日期其忘记了，当时正好其和李某1在中宁街上办事呢，滨河新城售楼部的销售人员给其打电话说工地上贴保温板的工人要钱呢，还把售楼部的门锁了，之后李某1就开着车拉着其去了滨河新城售楼部，到现场看见售楼部门锁着呢，要钱的人当时不在，其就去售楼部的旁边买烟去了。过了十几分钟其回到售楼部就看到李某1和一个回民小伙子同时抓着一把关公刀站着呢，和那个回民小伙子一起来的人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阵子派出所和120车都来了，李某1被派出所的带走了，那个回民小伙子被120车接走了。那时其才知道李某1用那把关公刀砍了那个回民小伙子一刀。李某1为什么要砍那个小伙子其也不清楚。 7.中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9日依法取得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海某某到滨河新城售楼部索要工资一事的经过及海某某受伤的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21日早晨，其和海某某、其小舅子马钥到中宁县北街滨河新城售楼部找武某2和项目负责人要工钱，但是去了没有人接待，于是其三人就用链锁将售楼部的门锁了，后海某某和马钥吃饭去了其一个人在车上坐着呢。过了半个多小时，其看见武某2和一个小伙子开车到了售楼部门口，接着他们就用老虎钳子把锁门的链锁剪断了，其就给海某某打电话海某某说他知道了往过来走呢，海某某和其小舅子过来后，其三人就一起去售楼部，当时武某2不知道去哪儿了，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李某1）接待的其三人。李某1把其三人叫到售楼部说他是劳务公司的法人，有事找他说。李某1还保证说几天后就给结工钱，其和其小舅子就出来了，其二人走了没几米远就听见海某某和李某1吵起来了，其回头一看李某1和海某某撕打起来了，李某1从海某某脖子打了一巴掌，海某某接着从李某1脖子捣了一拳，然后其和其小舅子过去把他们拉开了。其三人准备走呢，李某1从他开的车上拿出来一把刀从海某某后腰砍了一刀，海某某把刀抓住了，其就过去把李某1的刀夺掉了，之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 8.中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6日、11月27日、12月28日依法取得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月21日下午2点多，在中宁县滨河新城售房部门口，因海某某索要工资与其发生争执，后其持刀将海某某砍伤。 9.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李某1辨认，中宁县鑫华医院门口（原中宁县滨河新城小区售房部）门口就是其砍伤海某某的确切地点。经被害人海某某辨认，被告人李某1是将其砍伤的人。 10.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卫）公（物证）鉴（活）字[2014]0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海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李某1和被害人海某某。 11.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与被害人海某某达成62200元的赔偿协议，并取得了海某某的谅解。 （三）聚众斗殴罪 1.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系中宁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18年11月29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2.中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9日依法取得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现在的“天外天歌城”就是其于2013年7月份至2015年4月份经营的“名爵酒吧”。 3.中宁县公安局分别于2014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6日依法取得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份的一天19时许，其和李某1、蔡某甲、武某1、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小伙子一起喝酒。其间李某1在电话中和詹某吵了起来，李某1说：“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电话挂断后，李某1对一起喝酒的说：“都跟我走”。然后李某1领着武某1、蔡某甲等人先出去走了，但是其没有跟着去。后李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卓然怡居名爵酒吧门口。其下车后看见李某1手中拿着一根洋镐把和蔡某甲、武某1等人在酒吧门口站着。之后从南边过来一辆车，詹某和两个小伙子从车上下来，当时詹某手中拿着一把关公刀，一个小伙子手中拿着一把斧头，另一个小伙子手中拿着洋镐把，他们三个下车后就朝其与李某1等人扑了过来，李某1也拿着洋镐把迎了上去，李某1和詹某那边的三个人打在了一起，武某1和蔡某甲也扑了上去，詹某用刀砍李某1的时候，李某1用胳膊挡了一下，李某1的胳膊被划伤了。李某1将詹某手中的关公刀抓住，蔡某甲上去将李某1手中的刀夺了下来，李某1和詹某抱到一起摔在地上，但是两个人还在地上相互打着，和詹某一起来的人都用脚踢李某1，对方当时也有一个人拉詹某着呢，我和武某1过去往起拉李某1，对方有人踢了几脚武某1，武某1也开始和对方打了起来，武某1从对方手中夺了一根洋镐把甩着打对方的人。之后双方被拉开了，詹某被拉到了一辆皮卡车上，李某1又从地上捡了一根洋镐把追过去将皮卡车的玻璃砸烂，詹某和李某1也扑着打着，武某1拿着洋镐把朝一个小伙子的腿上打了一棒，之后双方就被拉开了。詹某他们走后，武某1说他挨了两刀子。李某1和武某1动手打架了，其和蔡某甲上去拉架的，没有动手打人，对方参与打架的有詹某、拿斧头的小伙子、还有那个拿洋镐把的小伙子。双方互殴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4.中宁县公安局分别于2014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7日依法取得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和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李某1和詹某因索要赌债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在电话中相互谩骂并约在名爵酒吧等着。后武某1开着李某1的黑色路虎车拉着其和李某1等人先到名爵酒吧，李某1从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棒和武某1进到名爵酒吧找詹某没找到，其与李某1、武某1正在酒吧门口站着呢，一起喝酒的其他几个人也打出租车过来了，其记得当时有其、李某1、石某、武某1、雍某1、李某。在名爵酒吧门口站了几分钟后，詹某、范某、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小伙子开着一辆轿车来了，三人下车后，詹某拿着一把关公刀，范某拿着一把板斧，那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我记不清了，下车后就向其这边扑过来了。李某1也拿着棒球棒也迎了上去，詹某和李某1就打到一起了，詹某那边的范某和那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也拥了上去，李某1这边的武某1、雍某1也涌上去了，其看詹某拿着刀呢就过去把詹某手里的刀夺过来了。其记得当时范某拿着板斧甩着打呢，雍某1拿着一根洋镐把甩着打呢，武某1和詹某那边那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也参与打架了。当时场面比较乱加上其喝酒了，其也记不清他们两个具体用啥打着呢。后其拿着詹某的刀去旁边的店里了，等其出来的时候詹某他们就已经走了，城关派出所的也来了，其就把刀从店里又拿出来给民警了。后武某1开李某1的车拉着其、李某1等人刚走了不远，詹某和李某1又在电话里吵起来了。李某1挂了电话后让武某1开车走汽车站呢，我们过去的时候詹某等人都在汽车站对面路边站着呢，詹某看他们过去了就提着一把砍斧冲过来从李某1的车前面砍了几斧子，李某1让武某1开车撞詹某但没撞上，车撞到路边花池子的树上了。之后和詹某一起的人就把詹某拉走了，武某1开的车拉着他们就到了派出所。当时双方参与打架的有詹某、范某、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小伙子、李某1、武某1、雍某1。其只是拉架了没有参与打架。 5.中宁县公安局分别于2015年1月19日、2018年12月7日依法取得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和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他之前和詹某等人一起喝酒，期间詹某出去打电话后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楼下就打架的声音。我看见李某1拿着一根棒球棒打了詹某的头部，詹某倒在地上后和李某1一起的人到跟前用脚踢詹某，其去拉詹某李某1让其不要管。后其把詹某扶到其的皮卡车后排座准备离开时，李某1拿着棒球棒不让詹某走，李某1用棒球棒将其皮卡车后玻璃打烂了，詹某下车后又扑向李某1，等其将车停好后警车就来了，其就开车回家了。和李某1一起去的有六、七个人，其只认识一个姓武的小伙子，当时李某1拿着一根棒球棒，姓武的小伙子拿着一根洋镐把。詹某这边有其，还有一个其叫不上名字的。 6.中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0日依法取得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和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的一天下午在一家酒吧门口，李某1和詹某因为索要赌债发生了打架，其只看见李某1和詹某扑打着对方，但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清楚，其怕惹事上身就坐出租车回家了，当时其没有看见双方是否拿凶器，也没有看见有多少人动手参与了打架。 7.中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5日依法取得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某1与詹某于2014年相互斗殴的起因。主要内容为：其知道2014年12月21日詹某和李某1在中宁县卓然怡居门口附近打架的事，当时是因为詹某欠过李某1的钱且没有还。 8.中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7日依法取得证人雍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李某1妻子，其证言证明其所了解的案件发生的时间及处理经过。主要内容为：其和李某1是夫妻关系。其只知道2014年初的时候李某1用关公刀把一个小伙子砍了，派出所处理了。2014年年底的时候和詹某也打过架。具体因为什么事情打架的其不知道，事后其听李某1说詹某借他的钱没还打的。 9.中宁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16日、2月9日、2016年1月28日、11月26日、11月28日、12月24日、12月28日、2019年4月28日依法取得被告人李某1的报案笔录，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21日，其和詹某因索要债务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相互谩骂并约在中宁县名爵酒吧门口见面，后其和武某1等人开车到名爵酒吧，其拿着一根棒球棒进酒吧找詹某未果，就出来在酒吧门口等詹某，后与詹某等人在酒吧门口斗殴随后被己方人员拉开各自离开酒吧的事实。双方离开现场后其和詹某又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武某1又开车拉着其到中宁县汽车站找詹某，詹某用刀将其黑色路虎车砍了的事实经过。 10.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李某1、詹某、武某1辨认，天外天音乐餐厅（原中宁县名爵酒吧）门口就是双方互殴的确切地点。 11.中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中宁价鉴字[2015]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及中宁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被损车辆的价值共计人民币9716.80元，该鉴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12.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被损车辆的勘验情况。 13.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詹某与被告人李某1达成了共计人民币15000元赔偿协议，并取得李某1的谅解。 14.中宁县公安局分别于2015年1月13日、14日、16日、2月11日、3月30日、8月24日、2016年1月7日、2018年12月9日、2019年1月21日、4月18日依法取得被告人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21人晚上，其和李某1因赌债问题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后其二人分别纠集范某、武某1等人拿着关公刀、砍斧、棒球棒等工具在中宁县名爵酒吧门口斗殴。 15.中宁县公安局分别于2015年1月20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17日依法取得被告人田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的一天20时左右，在中宁县名爵酒吧门口，詹某、范某与李某1等人发生了互殴，其当时拿着随身携带的弹簧刀从“鑫鑫”的身上和腿上顶了两下的事实经过，并证实杨某甲给其打电话让其到现场的。 16.中宁县公安局分别于2014年12月22日、2015年2月9日、2016年1月27日、2018年12月19日、2019年1月15日、4月9日依法取得被告人武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在中宁县卓然怡居一家酒吧门口，其和李某1等人与詹某、田某等人发生了互殴，其当时用棒打了对方，具体打的是谁其记不清了的事实经过，田某用弹簧刀朝我左胸、左大腿各戳了一下。 17.中宁县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月15日、4月12日依法取得被告人雍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过。具体内容为：2014年12月的一天下午16时左右，在中宁县卓然怡居一酒吧门口，李某1等人与一拿着关公刀的男子等人发生了互殴，当时有一个胖小伙子拿着一把砍斧向其砍了过来，其从地上捡起一根洋镐把挡了一下。 18.中宁县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15日、4月9日依法取得被告人范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在中宁县卓然怡居西门北侧的一酒吧门口，其和詹某与李某1等人发生了互殴，当时詹某给其一把砍斧，其拿着砍斧向李某1那边的人甩着打了几下的事实经过，并证实其是詹某叫到案发现场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1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1、詹某、武某1、田某、雍某1、范某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詹某、武某1、田某、雍某1、范某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中宁县人民检察院虽在起诉书及变更起诉决定书中未对被告人武某1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情节认定为累犯，但当庭发表公诉意见时对以上情节予以认定，被告人武某1及其辩护人对上述意见不表异议，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武某1因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7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7月8日刑满释放，又于2014年12月21日后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符合累犯的构成要件，应予以认定。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在该起犯罪中被告人李某1、詹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武某1、田某、雍某1、范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武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1、詹某、范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中宁县人民检察院虽在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田某、武某1、雍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但被告人田某、武某1、雍某1当庭均对案件发生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公诉机关当庭表示不再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詹某积极赔偿对方当事人的经济损失，取得对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各被告人法定从重、从轻、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二年至五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实行数罪并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詹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分别判处被告人武某1、田某、雍某1、范某有期徒刑三年到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武某1关于其没有参与斗殴、未开车撞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田某关于其未用刀刺伤被告人武某1，被告人雍某1关于其没有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某1、詹某因索要债务问题相约聚众斗殴，各被告人积极参加，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田某刺伤被告人武某1，故上述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1致海某某受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因被害人海某某等人向他人索要工资一事与之发生纠纷，在双方被劝阻开后，仍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寻衅滋事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詹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詹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詹某是斗殴一方的纠集者，应属首要分子，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武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1、雍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武某1、田某、李某1、雍某1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董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李某1、詹某因索要债务分别纠集被告人武某1、雍某1、田某、范某等人到达约定地点，双方持械实施了斗殴，被告人田某、武某1、雍某1、范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1及詹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1、詹某积极赔偿对方当事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田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虽当庭否认部分起诉书中指控的部分事实，但对其它事实无异议，应认定为自首及被告人武某1、雍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武某1、雍某1系自首，可对上述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三被告人虽能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当庭均对案件发生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故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武某1、田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武某1、田某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詹某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詹某适用缓刑及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范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该二被告人均有犯罪前科，且在本案案发时持械或组织或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可对被告人范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合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詹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武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四、被告人田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五、被告人雍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六、被告人范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撤销一审判决并以故意伤害罪对其从轻判处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定罪量刑错误，上诉人与海某某因琐事矛盾并进行厮打，伤害对象是明确的，从主观上不存在寻衅滋事的动机；2.一审未充分考虑上诉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对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对上诉人从轻改判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涉嫌罪名定性不准，认定事实不清，案发时只有上诉人与范某两人，田某未在现场也未参与本案，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应当是损坏财物罪；2.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对其罪名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希望对上诉人判处三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 上诉人武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重新审理本案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被告人之间并无事先预谋，也无主观故意，没有积极参加，情节轻微；2.上诉人无实施斗殴的具体行为；3.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雍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上诉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上诉人没有积极参加斗殴，一审过程中辩解未积极参与斗殴也并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 原审被告人田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以及定罪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构成自首，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范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以及定罪均无异议，但提出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詹某、武某1、雍某1、原审被告人田某、范某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詹某、武某1、雍某1、原审被告人田某、范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1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某1、詹某、武某1、雍某1、原审被告人田某、范某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定罪准确。 上诉人李某1、詹某、武某1及其辩护人关于各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原判认定的罪名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系共同犯罪，在该起犯罪中上诉人李某1、詹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武某1、雍某1、原审被告人田某、范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某1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某1、詹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武某1、雍某1、原审被告人田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但上诉人武某1、雍某1、原审被告人田某在原审庭审中均对案件发生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原判对其自首情节不予认定正确。上诉人李某1、詹某积极赔偿对方当事人的经济损失，取得对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在案证据认定上诉人武某1具有累犯情节正确，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于自首及量刑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树田 审判员  李明琮 审判员  张 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双凤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