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18272号原告：秦川，男，198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挺俊、姚伟铄，分别为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人员。被告：广东喜周教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昌岗东路287号-1自编之一。法定代表人：徐喜周。被告：广东省曙光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昌岗东路287-1号。法定代表人：毛丽莎。被告：乐清丰裕优选教育产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城东街道滨海新区总部经济园6幢（乐清市中心区发展有限公司内）。执行事务合伙人：乐清丰裕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委派代表：王耀仟）。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绵华，系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喜周，男，195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被告：毛丽莎，女，1956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告秦川诉被告广东喜周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周公司）、广东省曙光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以下简称西周少研院）、乐清丰裕优选教育产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以下简称丰裕合伙）、徐喜周、毛丽莎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经诉前调解未果，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挺俊、姚伟铄，被告喜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喜周（亦即本案被告之一），被告丰裕合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绵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西周少研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毛丽莎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期限届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共同开办西周昌岗幼儿园并对外公开招生。我已为孩子在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处报名，并按要求预交了相应的学费及伙食费。然而，广州市海珠区教育局于2018年1月22日以西周少研院未取得《民办学校许可证》为由向其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其立即停止办学行为。广州市海珠区教育局又于2018年9月1日以西周少研院违反办学事实及始终未能处理好资金问题而发出《通告》，对西周少研院予以停止办学处理。至今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尚未取得《民办学校许可证》，原本用于办学的场地已被业主收回，目前并非由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使用。至此，西周少研院已无法再为我的孩子提供正常上学的条件，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理应向我退还已收取的学费及伙食费，并赔偿我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但截至起诉时，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仍未向我退还已预交的学费及伙食费。此外，丰裕合伙、徐喜周、毛丽莎作为喜周公司的股东，目前仍未履行出资义务。从现行情况看，喜周公司明显无法清偿我的债务，故丰裕合伙、徐喜周、毛丽莎作为其股东，应在出资份额内对喜周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我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共同向我退还学费及伙食费共25060元；2、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共同向我支付逾期退还学费、伙食费的利息损失（以2506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考逾期罚息利率计算至其实际支付之日止）；3、丰裕合伙、徐喜周、毛丽莎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喜周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喜周公司、徐喜周共同辩称：首先，喜周公司或西周少研院对给学生家长带来的麻烦和损失给予道歉。不管问题多复杂、事情多荒唐都与我们有关。2013年昌岗幼儿教育项目开始，股东有陈某、胡某、赖某、徐喜周、毛丽莎五人。当时幼儿园曾到广州市海珠区教育局咨询是否办理办学许可证，其回答是“你们是省级单位，我们管不了”。长达六年教育部门没有过问我们的业务，我们高度自律，严把教育质量关，受到周边群众和好评和孩子的喜欢。其后陈某、胡某、赖某陆续退出，并产生股权、资金纠纷，公司运行资金开始紧张。2018年初，广州市海珠区教育局发出整改通知书。由于该教育项目的用地是原广州市邮政局昌岗幼儿园，属于国有资产，业主广州市邮政局、二房东广州宏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负责房租的股东胡某都拿不出房产证，即使作为幼儿园的房产规划者，广州市海珠区教育局也不给办理办学许可证。至此长达六年极具影响的幼儿机构在2018年9月被勒令停办。当地公安、维稳机构介入，疏散学生和员工，至此涉及上千人的家庭、员工、合作单位因上学、工作问题、业务往来等方面开始进入混乱纠纷的局面，一度给家长带来很大的麻烦，造成极大的影响和怨气。所以家长们现在应是带着怨气提起诉讼的。在此期间，丰裕合伙曾于2017年整合喜周公司，占公司51%股权，并进行了股权变更。上述问题发生后，我们和丰裕合伙都非常重视，许多家长都出主意、想办法协助解决，其中胡某的爱人邝某曾拟以5000000元接手此项目，也签了合同，我们也在此基础上与老师、家长签了退款协议。但邝某签署的合同没有履行，老师的工资未退完，我也被列为“老赖”失信人员，限制高消费，更可怕的是还被个别家长举报为诈骗嫌疑人。在四处挤压的情况下，股东之一毛丽莎病倒，挑事股东陈某四处煽火，剩下我一个老人苦苦支撑，无力回天。为了解决后续矛盾，在公司没有业务、没有任何收入的情况下，我坚守岗位，一边解决生存一边解决出现的问题。有些教育机构聘请我当顾问，但当用人单位知道家长报案把我当成诈骗嫌疑人并要去单位闹事时，单位把我辞退了，我没有了经济来源。我连劳动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成为了不判刑的政治犯、诈骗犯。为了事业，什么艰苦的环境我都能接受。我为了教育研究花了毕生精力，我和别人创立公司、成立研究院，响应党的号召提供就业，协助解决社会问题。十多年来我极力保证其他员工的各项利益，自己干坐冷板凳，十几年没拿过工资（虽然工资造过表，但除了吃住外全用在公司发展和救助孤儿身上），连补交社保都没顾得上，现在快七十岁了也没社保金。而且我是一个有国无家的人，一身清贫，现在怎么成了诈骗犯、政治犯了？在我的领导下，研究院硕果累累，惠及数千万少年儿童，十几年前的研究成果现在不断得到验证，用在国家层面上。但一个具有潜力的研究单位就这样停止了。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作为一个老人家没有什么关系，但它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它影响到与我有关系的人，特别是幼小的孩子；它影响到教育行业；它影响到政府和国家的形象；它还会毁掉一项创新和事业。本案仅是整体事件中的一小部分，纠纷也不是本案能够全面解决的。我只是希望法院能够客观、系统、公正处理这个事情。我愿意承担在我能力基础上应有的过失，以余生弥补，但不要片面、过界和扭曲。我国历来提倡厚德载物，德不但是人格人品，而且还是境界和心胸，请个别人不要再网上发布谣言、攻击和威胁。我是负责的，从不逃避。和谐社会，和谐发展，不要制造对抗，更不要制造仇恨。请还原事实的本质和真相，共同解决问题。被告丰裕合伙辩称：我方虽是喜周公司的登记股东之一，但并非实际股东，并不享有股东权利。喜周公司的一切事宜实质上皆由徐喜周个人决定。2017年1月23日，我方与徐喜周、毛丽莎签订《股权收购协议》，后我方支付了575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虽徐喜周和毛丽莎将股权先转让给我方，但我方并未实质参与公司经营。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我方、徐喜周、毛丽莎认缴出资额的出资时间均是2045年11月5日。股东在缴纳出资上享有的期限利益是其法定利益。现未到股东认缴出资时间，更无证据证明喜周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因此我方作为股东不应承担责任。2018年10月15日，我方已在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起诉徐喜周、毛丽莎，要求解除各方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要求将我方所持有的51%喜周公司股权按照受让比例返还给徐喜周、毛丽莎。后该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浙0382民初988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我方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据此我方已并非喜周公司股东。另外，喜周公司一直由徐喜周经营，我方虽在形式上占有喜周公司股份，但我方从未参与过实际经营，不清楚幼儿园实际经营的情况。且原告要求参考逾期罚息利率计算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我方不同意按该标准支付利息。综上，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西周少研院、毛丽莎未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西周少研院以“广东省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昌岗园区”的名义对外招收幼儿园适龄儿童入学。原告为幼儿秦某某向喜周公司支付学费及伙食费共25340元，拟为其报读该教育机构2018年的课程。喜周公司表示其收到该学费及伙食费后用于该教育机构经营。2018年1月22日，广州市海珠区教育局向西周少研院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称西周少研院在海珠区××号违规开展幼儿集体教育活动，且未取得《民办学校许可证》，故责令其立即停止办学行为，并将整改情况于2018年1月31日前报送该局。2018年8月28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昌岗街道办事处发出《通知》，称广东省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由于达不到幼儿园办学条件、经营资金出现问题，造成员工欠薪，目前已无法经营，由此引发的相关问题，各政府部门已介入处理……关于学生分流问题，区教育局尽力协调周边民办幼儿园资源安排分流……关于学费预付款问题，可循法律途径处理……。2018年9月1日，广州市海珠区教育局发出《通告》，称位于海珠区××号××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昌岗幼儿园（招生宣传单张名称）存在违法办学事实，经多次敦促整改仍未能提供可开办幼儿园的有效场地证明，自6月中旬起该机构教师陆续反映被欠薪问题，8月28日该机构四十多名教师集体向劳监部门反映举办者拖欠薪酬，据了解该办学场地租金亦未如期支付；为避免家长、幼儿和教师的合法权益继续受损，该局予以广东省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昌岗幼儿园（招生宣传单张名称）停止办学处理；目前各政府部门已积极介入查处并展开相关后续工作等。原告提供手机照片显示的《退费申请单》和《支付证明单》，主张“广东省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昌岗园区”于2018年8月底组织学生家长洽谈退还学费及伙食费问题，由该教育机构填写拟退还的学费及伙食费数额并由原告签名确认。上述资料显示拟退还学费及伙食费共计25060元。喜周公司和徐喜周确认当时幼儿园教师与学生家长曾共同核对拟退还学费和伙食费的数额，对原告的主张不持异议。丰裕合伙对该费用数额计算无异议。原告认为“广东省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昌岗园区”是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共同举办的教育机构，因该教育机构至今未取得办学许可证、机构所在场地被业主收回、已停止办学，故其以无法继续履行教育合同为由，主张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共同退还学费及伙食费。喜周公司确认该教育机构的场地已被收回，至今未办理办学许可证，已无法继续经营。喜周公司对原告主张退还费用的请求“没有什么可说”。丰裕合伙则表示该教育机构是以西周少研院名义开办，故应由西周少研院承担退还费用的义务。喜周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登记成立。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资料显示，原告交纳涉案学费、伙食费时，喜周公司的股东分别为丰裕合伙、徐喜周、毛丽莎，该三名股东认缴出资额依次为5100000元、1960000元、2940000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时间均为2045年11月5日。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广州新西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西周公司）是喜周公司作为唯一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丰裕合伙于2018年10月15日向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其与徐喜周、毛丽莎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徐喜周、毛丽莎连带偿还其为履行该协议支付的5750000元及相应利息，喜周公司恢复至收购行为发生前（即其所持有的喜周公司51%股权按受让比例返还给徐喜周、毛丽莎）。该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浙0382民初988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丰裕合伙的诉讼请求，其中判令丰裕合伙与徐喜周、毛丽莎在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该判决已于2019年10月29日发生法律效力。上述判决查明，新西周公司持有新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的100%举办者权益，该研究院内设有两所实验基地，分别为海珠昌岗路实习基地、番禺聚宝路实习基地。喜周公司向该研究院提供管理咨询、培训等服务并收取相关费用。丰裕合伙与徐喜周、毛丽莎协商股权收购事宜，丰裕合伙拟通过收购徐喜周、毛丽莎在喜周公司的51%股权，最终实现通过持有喜周公司51%股权，完成对包括控股公司、运营公司、民非机构、幼儿园以及教育实习基地的51%控股。丰裕合伙与徐喜周、毛丽莎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股权收购协议》，该协议中曾约定签订协议后三个月内取得新设幼儿园的相关办学资质证明；协议签订四个月内将新设幼儿园的举办者变更为喜周公司，由喜周公司持有新设幼儿园的100%举办者权益。该协议签订后，丰裕合伙依约向毛丽莎、喜周公司支付5750000元。徐喜周、毛丽莎于2017年3月31日分别将其在喜周公司的20.4%、30.6%股权变更登记至丰裕合伙名下。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喜周公司掌握的实习基地所租用的场所因故被收回，不能正常办学，导致一系列的学生退费、教师讨薪的诉讼、仲裁案件。丰裕合伙和徐喜周、毛丽莎预期设立的新幼儿园至判决时未能取得办学资质。丰裕合伙主张，上述《股权收购协议》中约定的“新设幼儿园”是指“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番禺聚宝路实习基地”变更为幼儿园。丰裕合伙在庭后提供上述《股权收购协议》，其中载明西周少研院内设两所实验基地，分别为西周少研院海珠昌岗路实习基地、西周少研院番禺聚宝路实习基地；徐喜周、毛丽莎拟将西周少研院番禺聚宝路实习基地变更为幼儿园（以下简称“新设幼儿园”），依法取得相关办学资质，并最终由喜周公司持有幼儿园100%举办者权益及其他权利和利益，西周少研院海珠昌岗路实习基地维持现状。丰裕合伙据此主张该协议并不包括本案涉案的位于昌岗路的幼儿园。该协议亦约定，新西周公司持有西周少研院100%举办者权益及其他权利和利益，徐喜周、毛丽莎拟将新西周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喜周公司；为完成本次收购，徐喜周、毛丽莎应保证于签订合作协议后30个工作日内将喜周公司受让徐喜周、毛丽莎持有的新西周公司100%的股权，并完成相应工商登记，喜周公司与西周少研院签订关于向西周少研院海珠昌岗路实习基地独家服务、咨询协议。另查，原告及其他幼儿的家长均向本院提起诉讼，其他家长的诉讼请求与原告诉讼请求一致，即均以“广东省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昌岗园区”已停止办学、喜周公司及西周少研院无法履行教育合同为由，要求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退还学费及伙食费并支付利息损失，丰裕合伙、徐喜周、毛丽莎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喜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他家长已举证证明学费及伙食费交至喜周公司处。本院认为：根据西周少研院以“广东省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昌岗园区”的名义对外招生，且广州市海珠区教育局对西周少研院发出责令该教育机构整改的通知的事实，可以认定该教育机构是西周少研院举办。根据原告及其他家长将学费及伙食费交至喜周公司处、喜周公司确认该费用用于该教育机构经营、丰裕合伙与徐喜周及毛丽莎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约定丰裕合伙拟通过持有喜周公司51%股权完成对包括教育实习基地（即该教育机构）的51%控股、该《股权收购协议》亦约定喜周公司与西周少研院应签订协议约定喜周公司向该教育机构提供独家服务和咨询、喜周公司的住所地与该教育机构的办学场地一致等事实，可以认定喜周公司亦是该教育机构的举办者。因该教育机构至今未获得办学许可证，即该教育机构不具备合法主体资格，故原告为其子女报读该教育机构时，应认定西周少研院及喜周公司共同与原告建立教育培训合同。该合同已合法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广东省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昌岗园区”已停止办学，其至今未取得办学许可证，其办学场所已被业主收回，即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已无法向原告提供教学服务。故原告要求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退还学费、伙食费有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告称该教育机构已于2018年8月底组织学生家长协商退费事宜并计算拟退费用数额，对此喜周公司确认该事实。且喜周公司对原告主张的退费数额不持异议，而西周少研院未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未发表答辩意见，应视为其对本案诉讼结果持放任态度。丰裕合伙对该费用数额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退费金额25060元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未及时向原告退费，将造成原告产生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故原告主张喜周公司、西周少研院自其起诉之日即2018年10月18日起支付利息损失有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该利息损失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原告主张该利息损失参考逾期罚息利率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调整。关于原告主张喜周公司的股东对喜周公司上述还款付息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根据喜周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喜周公司的股东即丰裕合伙、徐喜周、毛丽莎认缴出资的出资日期均为2045年11月5日。在公司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除非存在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在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下无可供执行财产，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情况，或具备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有通过股东（大）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情形，否则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不应予以支持。因此原告该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喜周教育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省曙光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退还学费及伙食费25060元，并对该25060元自2018年10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6.5元由被告广东喜周教育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省曙光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共同负担。被告广东喜周教育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省曙光西周少儿教育研究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曹子彦审判员  茹锐红审判员  熊丹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晓燕汪嘉敏郭世文邝炜荧付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