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初693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花园广场1号。法定代表人：刘世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洋，上海汉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丹，上海汉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法定代表人：李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悦，辽宁信庭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圆媛，辽宁信庭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法定代表人：李东军，董事长。被告：李东军，男，1958年9月1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被告：刘瑞华，女，1962年7月24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李东军、刘瑞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男，李东军、刘瑞华所在单位推荐为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法定代表人：孙斌，总经理。被告：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长岭村。法定代表人：时彦军，总经理。被告：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65-4号。法定代表人：刘洋，总经理。被告：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1702。法定代表人：李雯，总经理。被告：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1602室。法定代表人：谷云，总经理。被告：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法定代表人：高佳成，执行董事。被告：李枫，男，1980年2月10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行（以下简称长城资产）与被告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城资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洋、杨晓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悦、孟圆媛，李东军及刘瑞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到庭参加诉讼，其他各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资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80000000元、违约金2933775元、资金占用费14978333.33元（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28日）；庭审中原告明确“资金占用费标准为，自2018年12月21日起，3.8亿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1%计算，一年按照360天计算；违约金计算标准为自2018年10月29日起算，以3.8亿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均至还清之日止。”2.请求法院判令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按照本金380000000元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按有照双方签署的《还款协议》及补充还款协议约定方式计算）；3.请求法院判令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对上述债务本金、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法院判令原告对李东军、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质押的股权享有质押优先权，对质押股权折价或者变卖、拍卖后的价款具有优先受偿权；5.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庭审中明确为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5日，原告与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6】2号），约定原告以人民币42000万元购买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协议签订后，原告依据该协议约定向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同日原告与上述十一个被告签订《还款协议》（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6】3号），约定债权本金为人民币42000万元，资金占用费率为年化11%（一年按360日计算），还款宽限期自2016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8日。自还款期宽限期开始之日起12个月内，偿还本金4000万元，第13个月至第24个月内，偿还本金4000万元，第25个月至还款期限满，按顺延季等额偿还剩余本金。同时，按自然季支付资金占用费，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为资金占用费支付日，遇节假日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最后一期资金占用费随本金一同还清。同日，原告与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签订《连带保证合同》（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6】5号），约定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对上述《还款协议》约定的原告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以下简称主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赔偿金、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管费、评估费、资产处置费、拍卖费、过户费、税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保证期间为两年，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同日，原告与李东军及李东军、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6】4号），约定李东军对上述《还款协议》确定的全部债务以其持有的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40%的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对上述《还款协议》确定的全部债务以其持有的大连中山锦联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100%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债务本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赔偿金、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资产处置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上述质押担保均已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仅于2017年4月28日偿还原告本金4000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因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无法按照《还款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与各被告先后两次达成新的还款计划，并分别于2018年4月26日、2018年11月28日签署了《还款协议补充协议》（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8】26号）及《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二》（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8】179号），确认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80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原质押及保证合同约定的质押人及保证人应履行的义务不变，各被告均在该两份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中签字盖章。截至2019年4月28日，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8000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本金数额没有异议，违约金、资金占用费数额均有异议。李东军、刘瑞华辩称，同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另补充，违约金、资金占用费之和超过年利率24%部分应不予支持。刘瑞华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刘瑞华对担保并不知情，字不是刘瑞华签的，签字应当是当时李东军代签的，刘瑞华事后也没有追认。其他被告均未答辩。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信息表》《债权文件清单》《资料移交清单》、业务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还款协议》《还款补充协议》《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二》《连带保证合同》《保证人资产清单》《保证人对外担保情况》《委托书》《股权质押合同》《质押财产清单》《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8份），业务凭证（12张）、《锦联项目欠付金额情况表》《关于〈锦联项目欠付金额情况表〉说明》，《债权催收通知书》《债务人承诺》《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共四组证据，庭审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提交《借款合同》（8份）。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对除《委托书》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鉴于《委托书》为复印件，本院对《委托书》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依照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5日，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双方签署JC-HT-2016-00039《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第1.1条约定，截至协议签订日，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为人民币420120000元；《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第1.2条约定，上述债务中已到期债务尚未归还，未到期债务已提前到期，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协议签订之日向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清偿完毕上述债务；《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第1.3条约定，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协议签署之日起未能还款的，应按未偿还金额的11%/年向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16年4月25日，长城资产作为买方、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卖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三方签订中长资（大）合字【2016】2号《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前部载明：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已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确认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并确认该债权已到期；同时载明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接受并认可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长城资产转让标的债权，承诺并保证在长城资产受让标的债权后，向长城资产履行清偿义务并签署相关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第2.1条约定，截至2016年4月25日，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拟向长城资产转让的债权金额为420120000元，该债权已到期。《债权转让协议》第2.3条约定，长城资产受让协议项下标的债权的买价计人民币420000000元；《债权转让协议》第3.1条约定，自交割日起，长城资产可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独立行使债权人的一切权利。2016年4月25日，长城资产与十一被告签署中长资（大）合字【2016】3号《还款协议》，长城资产作为债权人，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李东军、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作为出质人，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作为保证人。《还款协议》前部载明：长城资产、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相关方共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长城资产已依法受让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的420120000元债权，长城资产对其中的120000元债权进行减免，各方均同意按照协议约定偿还剩余420000000元债务；《还款协议》第1.1条约定，债权本金为《债权转让协议》项下的部分标的债权金额，即人民币420000000元；《还款协议》第1.2条约定，资金占用费率为11%/年（一年按360日计算）；《还款协议》第二条约定，还款宽限期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还款协议》第3.1条约定，自还款宽限期开始之日起12个月内，偿还本金40000000元，第13个月至第24个月内，偿还本金40000000元，第25个月至还款宽限期满，按顺延季等额偿还剩余本金。同时按自然季支付资金占用费，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为资金占用费支付日，遇节假日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最后一期资金占用费随本金一同还清；《还款协议》第4.1条约定，出质人以其享有的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40%股权及大连中山锦联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股权为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保证人为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还款协议》第8.1.1条约定，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如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起长城资产可要求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按逾期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清偿完毕为止。2016年4月25日，长城资产作为质权人，李东军、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作为出质人签订中长资（大）合字【2016】4号《股权质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第一条约定，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资金占用费，其中本金为人民币420000000元，本金、资金占用费遵照主合同约定；《股权质押合同》第二条约定，质押股权为李东军以其持有的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40%股权，其余出质人以其持有的大连中山锦联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股权；《股权质押合同》第三条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赔偿金、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报关费、评估费、资产处置费、拍卖费、过户费、税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长城资产与各出质人于2016年4月26日在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2016年4月25日，长城资产作为债权人，锦程国际物流集团年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作为保证人，签署中长资（大）合字【2016】5号《连带保证合同》，《连带保证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约定的主债权范围及担保范围同上述《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连带保证合同》第3.1条约定，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连带保证合同》第4.1条约定，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4月28日，长城资产向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420000000元转让款，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长城资产提供了专用收款收据。2018年4月26日，长城资产作为债权人，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李东军、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作为出质人，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作为保证人，于签署《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协议第1.1条约定，截至协议签订日，《还款协议》项下债务本金余额共计人民币380000000元；协议关于保证及质押约定内容与《还款协议》相同；协议第二条约定，截止2019年4月2日，各被告给付全部本金380000000元，给付资金占用费41097222.22元。于2018年11月28日，长城资产作为债权人，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李东军、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作为出质人，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作为保证人，李东军同时作为出质人及保证人，签署中长资（大）合字【2018】179号《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二》，协议第1.1条约定，截至协议签订日，《还款协议》项下债务本金余额共计人民币380000000元；协议关于保证及质押约定内容与《还款协议》相同；协议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长城资产还款时间进行修改，最终确定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4月28日共计偿还资金占用费23876111.11元；于2019年4月28日偿还剩余本金350000000元。上述协议及合同中刘瑞华签字部分均为李东军代为签署。自2018年12月20日起，各被告未给付资金占用费等款项。截至2019年4月28日，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偿还本金40000000元及部分资金占用费后尚有本金380000000元及自2018年12月21日至实际还款日的资金占用费未偿还。截止2019年4月28日，原告起诉主张资金占用费、违约金数额为17912108.33元，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庭审中对该数额提出异议，其庭后提交费用计算明细，主张上述期间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合计为17623520.83元，原告计算的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为288587.5元应不予支持。经原告核实，原告向本院递交《情况说明》一份，原告认可三被告主张的17623520.83元，不再坚持其诉请的17912108.33元。本院认为，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借款关系为民间借贷，原告基于《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及其长城资产向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420000000元转让款的事实，诉请给付本金、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对立案案由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予以调整。案涉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范，合同成立并生效。关于原告诉请的本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庭审中，当事人对欠款本金3.8亿元没有异议，且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金数额应予确认。关于欠付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当事人有关给付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的约定如下：《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第1.3条约定，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协议签署之日起未能还款的，应按未偿还金额的11%/年向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债权转让协议》第3.1条约定，自交割日起，长城资产可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独立行使债权人的一切权利。《还款协议》第8.1.1条约定，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如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起长城资产可要求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按逾期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清偿完毕为止。原告主张“截止2019年4月28日，资金占用费、违约金数额为17912108.33元”，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提交《费用计算明细》辩称“上述期间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合计应为17623520.83元，原告计算的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为288587.5元，不应支持”。原告核实后认可三被告主张的17623520.83元，不再坚持其诉请的17912108.33元。综上，鉴于双方均认可截止2019年4月28日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共计17623520.83元，且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应予确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自2019年4月29日起，以3.8亿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1%给付资金占用费，并按照日万分之五给付违约金。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辩称，原告主张利率已超过年利率24%，对超过部分不应支持。本院认为，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应以3.8亿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给付原告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对超过24%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就李东军质押的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40%股权，对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质押的大连中山锦联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股权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依照出质登记的内容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经审理，当事人就上述股权签订了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原告的该项诉请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刘瑞华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庭审中，刘瑞华主张其未在保证合同及其他合同上签字，原告亦认可“合同书中的刘瑞华系李东军代签”，但原告未提交“李东军有权代签的委托书原件”，故，刘瑞华的抗辩主张成立，原告对刘瑞华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对“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的诉请，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明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长城资产的部分诉讼请求有合同及事实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本金3.8亿元及截止2019年4月28日的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共计17623520.83元，并支付以本金3.8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二、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对李东军质押的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40%股权，对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李枫质押的大连中山锦联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00%股权在判项第一项确认债务范围内依照出质登记的内容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质押股权折价或者变卖、拍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东军对判项第一项确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136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50元，由各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勇峰审判员  王家永审判员  李淑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姜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