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22民初723号 原告：王哲，男，1988年5月28日生，蒙古族，现住吉林省通榆县。 被告：徐明富，男，1961年9月13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通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娟，吉林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连兴，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聪，男，1993年6月30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太盛，男，1966年4月10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 原告王哲与被告徐明富、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哲、被告徐明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娟、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元建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聪、张太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徐明富、大元建业偿还欠款232.8万元及利息。事实与理由：徐明富借用大元建业的资质承包了牧原集团通榆3场的建设施工工程。徐明富多次在王哲处借款共计245万元用于该工程。后偿还部分尚欠232.8万元。故诉至法院要求徐明富、大元建业还本付息。 被告徐明富辩称：徐明富没有收到过王哲245万元出借的款项。民间借贷合同的生效应当以出借人给付钱款为条件，王哲仅凭借条尚未完成举证责任。徐明富与大元建业没有挂靠的法律关系，也无其他法律关系。徐明富从沧州市开元建设劳务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承包的劳务工程，与劳务公司的劳务费已经结清。 被告大元建业辩称：大元建业与王哲、徐明富没有事实上的法律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 王哲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由徐明富出具的借据26张，证明徐明富在王哲处借款 的事实。经质证，徐明富提出2017年6月13日的借条上标明在孙秀梅处借款15万元，因此债权人应是孙秀梅。2017年11月2日的欠据上标明工程款，并不是民间借贷关系。王哲还需要提供其经济水平和支付能力，已经将欠据上记载的所有款项支付给徐明富的证据。大元建业提出该欠据均为徐明富签字，并没有大元公司签字盖章。徐明富没有大元公司授权，不能证明大元公司与徐明富之间存在关系。因双方对徐明富在欠据上签字的事实没有否认，本院对该26张借据予以采信。 2.徐明富与王哲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证明徐明富与 王哲协商，用徐明富所有的土地使用权抵偿欠款，但该土地使用权已经被法院查封。经质证，徐明富认为与王哲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目的是想让王哲将尚未支付的借款支付给徐明富才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是在签订欠条之后，土地协议上标明欠款金额以欠据为准。虽然协议上标注的本金是245万元，但这不是真实的欠条合计的金额。大元建业认为明确写明王哲与徐明富之间的借款由徐明富以土地抵偿，双方法律关系至此发生变化，由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转化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该转让协议中约定徐明富于2020年5月1日前偿还欠款本息，本协议自动作废。现尚未到合同履行期限，如徐明富到期未履行，王哲应要求徐明富交付土地。因徐明富及大元建业对土地转让协议及土地使用权被查封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该协议予以采信。 3.吉林通榆牧原农牧有限公司与大元建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牧原集团通榆3场的建设工程实际承包方为大元建业，徐明富借用大元建业的资质实际实施了该工程。经质证，徐明富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徐明富与大元建业没有挂靠的法律关系，徐明富承包的是劳务工程，是不是大元建业承包建设与本案没有关系。大元建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虽然该证据是复印件，但能够与本案的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4.证人孙秀梅出庭作证，证明孙秀梅与王哲是亲属关系，为王哲管理账目，王哲借给徐明富的钱通过孙秀梅转账或者在孙秀梅处取现金，但钱是王哲的。经质证，徐明富认为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是证人借用王哲的名义与徐明富实施的民间借贷行为。大元建业认为证人与王哲有利害关系。因为该证人证言与王哲和徐明富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能够相互印证，虽然证人与王哲系亲属关系，但否认自己的债权对本身不利，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5.证人张洪斌出庭作证。证明张洪斌分多次借给王哲大约120万左右。经质证，徐明富提出证人证言有悖交易习惯，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大元建业提出张洪斌与王哲是亲属关系，只凭个人陈述不能证明张洪斌有能力借给王哲120万元，王哲将该借款交付徐明富。因张洪斌与王哲是亲属关系，且未能提供借款给王哲的相关证据，对于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6.证人刘波出庭作证。证明徐明富雇用刘波的推土机和压路机和板车，机械费是徐明富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波，当时徐明富和张明武说是借用大元建业的资质干活，徐明富在购买五金电料时，发票开的是大元建业的名头。经质证，徐明富认为证人证言证明不了徐明富和大元建业之间是挂靠关系。大元建业认为证人证言听徐明富说挂靠大元，但现在徐明富明确说明与大元公司没有关系，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大元公司与徐明富的挂靠关系。虽然徐明富与大元建业均否认二者是挂靠关系，但对徐明富雇佣证人施工及购买五金电料并未否认，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7.证人靳玉东出庭作证。内容为：2017年6月徐明富找靳玉东，靳玉东开始为徐明富给牧原3场拉料，材料款跟徐明富结账。经质证，徐明富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系。大元建业认为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原告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确已超出举证期限，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 徐明富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8.徐明富尾号为7251中国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徐明富从开元劳务公司承包的劳务，开元劳务公司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徐明富的劳务费全部结清。金额为3080049.97元。徐明富与大元建业不存在挂靠关系。经质证，王哲没有意见。大元建业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因双方没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9.户名为司海涛尾号为1342、8155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徐明富通过上述两张银行卡将借用王哲的欠款423000元全部还清。经质证，王哲没有异议，但偿还的部分徐明富已经将欠据抽回。大元建业认为该证据与大元建业无关。因大元建业及王哲对交易记录均未否认，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根据王哲的申请，为查明案件事实，调取了如下证据： 10.询问肖福岩的笔录，内容为：肖福岩是通榆县劳动监察大队队长。牧原公司在新华镇建猪场，2017年11、12月份，有20多人来投诉说拖欠工资20多万元。监察大队通过牧原公司找到大元公司，实际是徐明富挂靠大元公司资质拖欠工人工资。经监察大队调解，徐明富答应一个月内给付一半工资，其余部分工程结束后给付。年后又有两个工人告徐明富，监察大队向新华镇政府发督办函。监察大队联系到大元建业的徐总，他们说工程是他们中标后给徐明富干的。大元建业不承认借资质怕承担责任，大元建业承认欠工资的事并承诺给钱。经质证，徐明富提出应当有劳动监察的卷宗材料。肖福岩以自然人身份出具证言，应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笔录内容超出了法院可以调查取证的范围。证明不了王哲与徐明富之间是否有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及徐明富与大元建业的法律关系。大元建业与徐明富质证意见一致。因双方未否认证人证言证实的内容，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 11.询问周健朋的笔录。内容为：牧原3场是徐明富承包的，徐明富找到张庆彬，让张庆彬找几个人干活。张庆彬找了四个人，除我以外还有张洪学、刘艳军、周建明。徐明富将工钱给张庆彬，张庆彬再将工钱给我们。前几天我打电话跟徐明富要钱，徐明富说不能差，等牧原公司给钱后再结算。经质证，徐明富提出笔录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余同对肖福岩证言的质证意见。大元建业提出该证言与本案无关。因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 12.询问刘波的笔录。内容为：2017年7月徐明富雇刘波的推土机平整在新华镇牧原猪场的场地。工期1个月零9天，约定每月2.8万元。工钱是徐明富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波的。经质证，徐明富的质证意见与对周健朋证言的质证意见一致。大元建业质证意见与对周健朋证言的质证意见一致。因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 13.询问吕亚东的笔录。内容为：2017年徐明富雇吕亚东的压路机压通榆县猪场的地面。工钱是徐明富与张明武通过微信转发给的。徐明富的质证意见与对周健朋证言的质证意见一致。大元建业的质证意见与对周健朋证言的质证意见一致。因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 14.询问付继光的笔录。内容为：付继光经营机械出租公司。付继光的一台推土机一台压路机在徐明富的猪场干活。钱是徐明富给的，徐明富在那管事。经质证，徐明富与大元建业认为证人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余的同对周健朋证言的质证意见。因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否认该证人证言真实性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15.询问孙秀梅，色贺新的笔录。内容：色贺新与孙秀梅是夫妻关系。王哲也是承包工程的，孙秀梅为王哲管理账目。由于王哲在工地回不来，告诉孙秀梅给徐明富拿15万元，徐明富出具了欠据。孙秀梅将欠据交给王哲。因为王哲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很多，孙秀梅经常帮王哲借款，等王哲将工程款结算后再偿还给孙秀梅。徐明富和王哲事先说好在王哲处借款，孙秀梅受王哲的指示将钱交给徐明富。色贺新与孙秀梅的银行卡都在孙秀梅处，有时候孙秀梅用色贺新的银行卡给徐明富汇款。孙秀梅、色贺新与徐明富没有关系，不是该笔债务的债权人。经质证，徐明富提出法院调查程序违法，二证人一起出证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基于色贺新与主审法院的特殊关系，法院超出了法律规定可以调查取证的范围，证人证言的内容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孙秀梅及色贺新借用王哲的姓名掩盖其真正债权人的身份。大元公司与徐明富质证意见一致。因为该证人证言的内容与王哲和徐明富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能够相互印证，且否认自己的债权对本身不利，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16.调取了徐明富在工商银行的支取款明细清单（0805002001009671253）。其中记载徐明富于2017年9月21日汇款给大*司（51601203****0138）30万元。经质证，王哲认为该证据证明了徐明富借用大元建业的资质，借据上的每笔借款在徐明富的银行流水中均有体现。徐明富提出对于30万元的银行流水，是色贺新转给徐明富20万。此记录证实了色贺新是债权人，银行流水也证明不了徐明富与大元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银行流水标注大*司，不能证明给大元建业转账，不能证明是王哲转给徐明富20万元，也不能证明徐明富与大元建业是挂靠关系。因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本院查明该账户确为大元建业账户，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17.在沧州银行调取的银行流水。记载2017年9月26日牧原公司转给大元建业工程款150万元，9月27日大元建业转给开元公司138万元，9月28日开元公司转给徐明富131万元。经质证，王哲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每笔转账备注是涉及牧原的款项。徐明富提出牧原公司与大元建业招投标的项目，两者之间转款正常。大元公司与开元公司进行劳务合作，开元公司把部分劳务包给徐明富，钱款流向证明法律关系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大元建业认为，大元建业收款150万元，向开元公司支付的劳务费不能确定是不是牧原集团发包的工程劳务费。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证明不了大元建业与徐明富、王哲之间的借贷有关。因双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18.通榆县劳动监察大队证明书。内容与肖福岩的证人证言一致。经质证，王哲没有异议。徐明富提出单位向法院提出证据材料应由单位负责人或证明材料的人签名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大元建业提出该证明所陈述的事实没有相关材料予以支持。因王哲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且被告大元建业在庭审后提交通榆县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撤销证明书，该份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王哲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徐明富与王哲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从内容上看是徐明富就如何偿还王哲借款而达成的协议，该协议的主体甲方为徐明富，乙方为王哲。庭审中徐明富陈述用司海涛的银行卡偿还王哲423000元并提供了将所偿还的借款汇入王哲账户的银行流水记录。虽徐明富在借款时部分款项通过色贺新、孙秀梅的银行卡汇入到徐明富的账户，但色贺新、孙秀梅陈述受王哲的指示将借款汇入指定的账户，且否认债权人的身份。故王哲应是债权人有权提起诉讼。 二、借款的金额为232.8万元。徐明富与王哲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明确标明欠款的金额为245万（欠款金额以欠据为准），双方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徐明富通过司海涛账户偿还的42.3万发生时间为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间。因双方约定欠款金额以欠据为准，且偿还的42.3万元时间系在协议之前，故借款金额应认定为26张借据的合计金额232.8万元。关于利息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哲主张的利息部分，借据中约定未超过年利率24%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予以支持，借据中年利率超过24%部分不予支持。 三、徐明富借用大元建业的资质承包通榆牧原农牧有限公司猪舍的建设工程，是该工程的负责人。徐明富在王哲所借款项用于该工程。牧原集团通榆3场2标猪舍土建及附属工程的建设施工合同的主体为发包方吉林通榆牧原农牧有限公司，承包方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徐明富与王哲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标明：“因徐明富承包牧原集团通榆3场建设施工工程，在乙方（王哲）处融资245万元，转让费以徐明富所欠的上款本息抵顶。”以上约定可以认定徐明富承包牧原集团通榆3场2标猪舍土建及附属工程，且借款的用途为牧原集团通榆3场建设施工。庭审中徐明富及大元建业均提出徐明富只是与开元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仅承包劳务，但2017年9月21日徐明富汇款给大元建业30万元（工商银行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标明：2017年9月21日徐明富跨行汇款30万元，收款人名称：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9月26日通榆县牧原农牧有限公司汇入大元建业的150万元明确标明为工程款。2017年9月27日，大元建业付给开元公司138万元，同日开元公司付给徐明富131万元。通过以上的资金流向结合刘波、肖福岩、周健朋、吕亚东、付继光的证言，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徐明富并非仅承包工程劳务部分，与徐明富、大元建业辩称徐明富仅承包劳务工程不符，且徐明富与大元建业未提供证据证明徐明富仅在大元建业承包劳务部分。所以，本院认定徐明富为整个工程实际承包人，实际施工了牧原集团通榆3场2标猪舍土建及附属工程，是该工程的负责人。 本院认为，徐明富与王哲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因为该协议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已经被法院查封，在查封期间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效。王哲应有权就原债权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大元建业与吉林通榆牧原农牧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后，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大元建业将承包的工程交由没有建筑资质的自然人徐明富施工，徐明富以大元建业的名义完成了工程施工项目，是该工程的负责人。徐明富为完成该工程，在王哲处借款232.8万元，大元建业理应与徐明富共同偿还该借款的本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徐明富、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偿还王哲借款232.8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1、利息从2017年6月13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15万元月利率2%计算；2、从2017年7月21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17万元月利率2%计算；3、从2017年8月9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15万元月利率2%计算；4、从2017年8月16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4万元月利率2%计算；5、从2017年8月21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6.5万元月利率2%计算；6、从2017年8月21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15万元月利率2%计算；7、从2017年8月25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5万元月利率2%计算；8、从2017年9月2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5万元月利率2%计算；9、从2017年9月5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10万元月利率2%计算；10、从2017年9月16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15万元月利率2%计算；11、从2017年9月21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10万元月利率2%计算；12、从2017年10月9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10万元月利率2%计算；13、从2017年10月25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3万元月利率2%计算；14、从2017年11月2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5万元月利率2%计算；15、从2018年1月25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9万元月利率2%计算；16、从2018年2月10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4万元月利率2%计算；17、从2018年2月12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3万元月利率2%计算；18、从2018年3月31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20万元月利率2%计算；19、从2018年4月14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6万元月利率2%计算；20、从2018年4月17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4万元月利率2%计算；21、从2018年4月22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10万元月利率2%计算；22、从2018年5月2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5万元月利率2%计算；23、从2018年5月30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5万元月利率2%计算；24、从2018年6月10日起至欠款还清时止按本金9万元月利率2%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424.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徐明富、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建军 审 判 员  刘 露 人民陪审员  胡东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崔 岚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