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05民初1621号原告(反诉被告)：海南嘉昕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国家高新区狮子岭工业园岭北二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138612229。法定代表人：莫智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知敏，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春，女，198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被告（反诉原告）：李康鹏，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两被告（反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福群，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南嘉昕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昕纸箱公司）诉被告林学春、李康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在诉讼期间，被告林学春、李康鹏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受理并合并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嘉昕纸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知敏，被告（反诉原告）李康鹏及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春、李康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福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嘉昕纸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林学春向嘉昕纸箱公司支付货款本金人民币789414.85元；二、判令林学春向嘉昕纸箱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暂计人民币123538.02元（自2018年7月16日暂计至2019年3月11日，共238天，按年利息24%计算，该项应算至被告清偿完毕所欠货款之日止）；三、判令林学春向嘉昕纸箱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人民币40000元；四、判令李康鹏对上述货款、逾期付款利息、律师服务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五、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李康鹏系合作伙伴关系。2017年11月，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达成口头供货协议，约定由嘉昕纸箱公司向林学春供应纸箱，货款支付方式为月结。2018年1月1日，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签订书面《纸箱购销合同》。根据该合同第二条：“质量、数量及验收标准”；第三条：“交货地点及方式”、第五条：“付款方式：乙方应在2018年7月15日前付清总欠款”、第六条第五款：“2018年7月15日后乙方尚未结清的货款，乙方须按每日0.1%向甲方付息，直至货款回笼为止”之约定，嘉昕纸箱公司、林学春均应按约定的产品规格、交货地点、付款方式，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口头及书面协议达成后，嘉昕纸箱公司依约履行供货义务，供货期限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而林学春一直未按约定履行完毕支付货款义务。根据经林学春确认的《对账单》及《发货清单》核算，截止2019年1月31日，林学春尚欠货款人民币789414.85元，最后一笔货款支付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嘉昕纸箱公司多次向林学春追索，林学春均以种种借口拖延履行付款义务，林学春拖欠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嘉昕纸箱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暂计人民币123538.02元。2018年11月30日，李康鹏出具书面《连带责任担保书》，承诺对林学春拖欠嘉昕纸箱公司的货款、利息、违约金、版费和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保全保险费等合理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直至嘉昕纸箱公司起诉，李康鹏尚未履行担保义务。嘉昕纸箱公司认为，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李康鹏达成口头供货协议及书面《纸箱购销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嘉昕纸箱公司已依法履行完毕约定的供货义务，而林学春、李康鹏未按约定支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诉至贵院，恳请查明事实并判如诉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春、李康鹏共同辩称：一、对于嘉昕纸箱公司要求林学春支付货款本金789414.85元没有异议，但是我们认为客观上应该扣除现在库存存在质量问题纸箱的进货货款。二、对于嘉昕纸箱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是有异议的，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是在2017年12月1日签订《纸箱购销合同》，后来在2018年的11月30日嘉昕纸箱公司跟林学春和李康鹏重新签订了《纸箱购销合同》，该购销合同对之前的合同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其中该合同的第五条付款方式第一项明确约定当月的货款乙方须于次月25日前付清，欠款周期不得超过60天，如果超过60天没有付款甲方有权停止接单并要求乙方款到发货。第二项约定乙方对甲方的欠款总额不得超过100万元。第三项约定乙方应在2019年的7月15日之前付清总欠款，如果乙方超过时间未能付清货款，即按本合同的第六条第二款执行，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2019年8月15日后乙方尚未付清的货款，乙方须按月息2%向甲方付息，该合同签订之后嘉昕纸箱公司仅给被告供货至2018年12月27日，自双方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该合同之日起尚未足一个月，嘉昕纸箱公司就擅自停止给被告供货，按照上述合同的第五条付款方式的约定，被告可以欠货款100万元。被告在2019年7月15日前付清总欠款，如果超过该时间没有付款，依据该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应从2019年8月15日后计付逾期付款利息，现嘉昕纸箱公司要求从2018年7月16日计付利息与事实不符。我们认为之后的月利息2%实际性质是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考虑到本案是嘉昕纸箱公司违约在先，对本合同的履行存在过错，应该根据公平原则还有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对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进行减少。三、对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我方认为被答辩人嘉昕纸箱公司要求被告支付40000元律师费没有依据，在嘉昕纸箱公司跟林学春签订的两份《纸箱购销合同》中均没有约定林学春应承担嘉昕纸箱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虽然李康鹏在《连带责任担保书》中保证对林学春拖欠的货款等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该担保书属于从合同，应以主合同即《纸箱购销合同》中的相关责任为前提，《纸箱购销合同》中没有约定林学春应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责任，对嘉昕纸箱公司要求被告承担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春、李康鹏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决林学春、李康鹏将质量不合格的53479个纸箱退还给嘉昕纸箱公司；二、判令嘉昕纸箱公司向林学春、李康鹏支付违约金30万元；三、由嘉昕纸箱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日，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签订《纸箱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由林学春购买嘉昕纸箱公司生产的纸箱。2018年11月30日，双方重新签订《纸箱购销合同》，合同第五条第1项约定：“当月货款，乙方须于次月25日前付清，欠款周期不得超过60天，如果超过60天未付款，甲方有权停止接单并要求乙方款到发货”；合同第五条第3项约定：乙方应在2019年7月15日前付清总欠款，如乙方超过时间未能付清货款，即按本合同第六条第二款执行；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2019年8月15日后乙方尚未付清的货款，乙方须按月息2%向甲方付息。同时，该条第2项约定“乙方对甲方的欠款总额不得超过100万......”。该合同签订之后，嘉昕纸箱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具体体现为：按照上述第五条第1项约定，如果反诉原告超过60天未付当月货款，嘉昕纸箱公司才有权停止接单。但本合同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嘉昕纸箱公司给反诉原告供货至2018年12月27日，就不再给反诉原告供货，自签订该合同之日起尚未足一个月；按照第五条第3项约定，反诉原告应在2019年7月15日前付清总欠款，但嘉昕纸箱公司在2019年4月就起诉反诉原告；按照该条第2项约定，反诉原告对嘉昕纸箱公司的欠款总额不得超过100万，但在反诉原告欠款达到789414元时，嘉昕纸箱公司就停止供货。据于以上的事实，嘉昕纸箱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因嘉昕纸箱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反诉原告以下损失：嘉昕纸箱公司擅自停止供货的行为致使反诉原告一年无法经营，同比2017年11月到2018年12月反诉原告向嘉昕纸箱公司进货纸箱数量680914个，金额达4229414.9元，一年收益按照20％计算，反诉原告损失达845882.98元；反诉原告为了放置存在质量问题的纸箱达一年，租金损失达200000元；反诉原告为了销售纸箱，聘请了6个工人专门装卸纸箱，由于嘉昕纸箱公司擅自停止供货，反诉原告向6个工人照发工资6个月，一个工人月工资为3500元，6个工人半年工资损失为126000元。另外，反诉原告在对外销售嘉昕纸箱公司提供的部分纸箱过程中，有不少购货商反映纸箱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致使反诉原告至今仍库存约53479个纸箱无法销售。综上所述，嘉昕纸箱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嘉昕纸箱公司提供的质量不合格的尚库存的纸箱，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应予以退还，不予计算货款。原告（反诉被告）嘉昕纸箱公司辩称：一、嘉昕纸箱公司停止供货有事实法律依据。1、根据嘉昕纸箱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1日的合同第六条，反诉原告应在2017年7月15日前付清全部货款，否则反诉原告应按0.1%每日向嘉昕纸箱公司付息。现嘉昕纸箱公司自愿将逾期付款利息调至年利率24%，依法应予以保护。2、根据反诉原告提交的2018年11月30日的合同第五条约定当月货款反诉原告应于次月25日付清。本案中嘉昕纸箱公司供货至2018年12月27日，已超过反诉原告的付款期，反诉原告未按约定付款，嘉昕纸箱公司有权停止供货。根据第七条其他事项第四款反诉原告要货时还有其他欠款的，先付清旧款才可以发货，故嘉昕纸箱公司停止供货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根据2017年12月1日及2018年11月30日两份合同均约定反诉原告若对质量问题有异议，应在验收之日起5日内向嘉昕纸箱公司提出异议，否则视为产品合格，自2018年12月27日嘉昕纸箱公司停止供货直至本案起诉，反诉原告才以存在质量问题进行抗辩纯属无稽之谈。三、反诉原告无权将其认为不合格的纸箱退还给嘉昕纸箱公司，因供货商品的特殊性该批产品为定制产品，定制产品受到排版限制，无法进行更换且时间过久，海南天气潮湿，无法确认其要求更换的纸箱是否符合另行出售的标准，实际上也无法另行出售，因为这是定制纸箱。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日，嘉昕纸箱公司（甲方、供方）与林学春(乙方、需方)签订《纸箱购销合同》，内容约定了乙方向甲方购买纸箱产品的相关事宜，其中付款方式为当月货款，乙方须于次月25日前付清，余款不超过60天，乙方对甲方的欠款总额不超过80万，如果超出此额度，甲方改为款到发货的方式；乙方应再2018年7月15日前付清总欠款。合同签订后，嘉昕纸箱公司依约向林学春发货。2018年11月30日，嘉昕纸箱公司（甲方、供方）与林学春、李康鹏(乙方、需方)签订《纸箱购销合同》，内容约定了乙方向甲方购买纸箱产品的相关事宜，其中付款方式：1、当月货款，乙方须于次月25日前付清，欠款周期不得超过60天，如果超过60天未付款，甲方有权停止接单并要求乙方款到发货；2、乙方对甲方的欠款总额不得超过100万，如果超出此额度，甲方改为款到发货的方式；3、乙方应在2019年7月15日前付清总欠款，如乙方超出时间未能付清货款，即按本合同第六条第二款。……六、优惠方式，……2、2019年8月15日后乙方尚未结清的货款，乙方须按月息2%向甲方付息，直至货款回笼为止。同日，李康鹏作为担保人向债权人嘉昕纸箱公司出具《连带责任担保书》，内容为：就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纸箱购销合同》项下的债务，李康鹏自愿作为合同中林学春的保证人对你该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担保。一、本公司同意承担的保证范围为：林学春所欠货款、利息、违约金、版费、和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保全保险费等合理费用。二、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三、承担的保证期间为：《纸箱购销合同》约定的货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9年2月15日，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双方进行对账，林学春确认截至2019年1月31日止尚欠嘉昕纸箱公司货款人民币789414.85元。另查明：2019年3月4日，嘉昕纸箱公司（甲方）与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李知敏律师在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甲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律师费人民币40000元。嘉昕纸箱公司向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40000元后，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3月11日出具《海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审理过程中，林学春、李康鹏申请对嘉昕纸箱公司出售的库存的以下品名、规格的纸箱（（1）品名：长香玉，规格为A1、A2、A3的纸箱；（2）品名白雪蜜瓜，规格为44号纸箱；（3）品名：黄版西州密，规格为A2、A3纸箱；（4）品名：青花密，规格为44号纸箱；（5）品名：晓密，规格为44、42号纸箱；（6）品名：楼兰密，规格为A4）的抗压力、重量、尺寸标准按纸箱执行标准进行鉴定，看是否与纸箱上标明的抗压力、重量、尺寸标准一致进行鉴定，由于林学春、李康鹏经通知逾期未预缴鉴定费，导致委托事项无法进行，终结对外委托。庭审中，经询问李康鹏在2018年11月30日《纸箱购销合同》上签字的原因，李康鹏称其只是作为第三方见证人签名，嘉昕纸箱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嘉昕纸箱公司认可李康鹏作为担保人签字；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李康鹏均认可最后一次供货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7日，之后嘉昕纸箱公司未再向林学春、李康鹏供货，林学春、李康鹏也未再向嘉昕纸箱公司支付过货款。上述事实：有2017年12月1日的《纸箱购销合同》、2018年11月30日的《纸箱购销合同》、《对账单》《201711月-2019年2月28日发货清单》《发货单》《连带责任担保书》《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海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当事人陈述和庭审笔录为凭，经庭审质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签订的2017年12月1日和2018年11月30日的《纸箱购销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在2017年12月1日之后，嘉昕纸箱公司又与林学春签订了2018年11月30日的《纸箱购销合同》，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应按2018年11月30日的《纸箱购销合同》履行权利义务。2018年11月30日的《纸箱购销合同》虽然约定欠款总额不得超过100万，如果超出此额度改为款到发货的方式，但同时约定当月货款须于次月25日前付清，上述条款并不表示欠款总额达到100万才支付款项，而是超过此额度的改为款到发货，同时当月货款须于次月25日前付清，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李康鹏均认可最后一次供货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7日，最后一次供货货款金额应于2019年1月25日前付清，超出60天未付款的，嘉昕纸箱公司有权停止接单并要求林学春款到发货，2018年12月27日后林学春、李康鹏未再向嘉昕纸箱公司支付过货款，嘉昕纸箱公司有权停止接单，嘉昕纸箱公司未违反《纸箱购销合同》的约定，林学春、李康鹏主张要求嘉昕纸箱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于2019年2月15日进行对账，林学春确认尚欠嘉昕纸箱公司货款人民币789414.85元，林学春、李康鹏对尚欠嘉昕纸箱公司货款本金789414.85元没有异议，但林学春、李康鹏抗辩称应该扣除库存存在质量问题纸箱的进货货款，由于林学春、李康鹏未能举证证明库存纸箱存在质量问题，林学春、李康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林学春、李康鹏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同时，林学春、李康鹏主张要求退还嘉昕纸箱公司质量不合格的53479个纸箱，但林学春、李康鹏未能对上述纸箱的质量问题进行举证，不能证明纸箱存在质量不合格的问题，林学春、李康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林学春、李康鹏主张要求退还嘉昕纸箱公司质量不合格的53479个纸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18年11月30日的《纸箱购销合同》规定，林学春应在2019年7月15日前付清总欠款，因此，嘉昕纸箱公司主张要求林学春向其支付货款789414.8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2018年11月30日的《纸箱购销合同》约定，2019年8月15日后林学春尚未结清的货款，须按月息2%向嘉昕纸箱公司付息，直至货款回笼为止。因此，林学春应向嘉昕纸箱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789414.85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8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嘉昕纸箱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超过上述部分的，本院不予支持。林学春、李康鹏抗辩称月利息2%实际性质是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考虑到是嘉昕纸箱公司违约在先，应根据公平原则对违约金进行减少，但林学春、李康鹏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嘉昕纸箱公司违约在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月利息2%也未超过法律规定，对林学春、李康鹏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嘉昕纸箱公司主张要求林学春向其支付律师服务费40000元，但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签订的2017年12月1日和2018年11月30日的《纸箱购销合同》中均未约定过律师费，因此，嘉昕纸箱公司主张要求林学春支付律师服务费4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李康鹏于2018年11月30日作为担保人向债权人嘉昕纸箱公司出具《连带责任担保书》，就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纸箱购销合同》项下的债务，李康鹏自愿作为合同中林学春的保证人对你该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担保，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因此，李康鹏对林学春应支付的货款789414.8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连带责任担保书》中承担的保证范围约定含有律师代理费，但嘉昕纸箱公司与林学春签订的两份《纸箱购销合同》中均未约定过律师费，在林学春未承担律师费的前提下,嘉昕纸箱公司要求李康鹏对律师服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海南嘉昕纸箱包装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本金人民币789414.8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以789414.85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8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反诉原告）李康鹏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所确定的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春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海南嘉昕纸箱包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春、李康鹏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333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海南嘉昕纸箱包装有限公司承担2288元，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春、李康鹏承担11042元；反诉费2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林学春、李康鹏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康宏人民陪审员 吴清群人民陪审员 吴乾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沈铭栋书 记 员 王小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窗体顶端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窗体顶端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窗体顶端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窗体底端窗体顶端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窗体底端窗体顶端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窗体底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