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7刑初405号公诉机关嵩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笋佐莲，女，汉族，1973年6月5日出生，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军，云南锦秀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成，男，汉族，1973年5月30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施绍金，云南锦秀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贵贤，男，回族，1978年10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富堂，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晶，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八斤，男，汉族，1970年1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剑、邓静，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方军，男，汉族，1961年6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广汉市，住四川省德阳市广汉市。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建昆，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早先，女，汉族，1970年5月7日出生，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范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嵩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公诉刑诉〔2019〕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犯强迫劳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沈八斤、张方军、蒋早先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沈八斤、张方军、蒋早先及辩护人张建军、施绍金、李富堂、王晶、王剑、邓静、王建昆、范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迫劳动罪1、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笋佐莲与被告人张方军商定承包张方军等人在昆明市西山区车家壁经营的“莹岭水泥制品厂”从事堆码、装卸水泥砖等劳务，后伙同被告人马贵贤先后驾车将张某2、崔某、魏某、高某、朱某等10余名智障人员拉到“莹岭水泥制品厂”劳动。笋佐莲先后邀约被告人王成、沈八斤、蒋早先到“莹岭水泥制品厂”，安排三人带领智障工人干活，并约定收益分成。智障工人在上班期间，由王成、沈八斤、蒋早先安排、看管工人干活，对干活慢、偷懒的工人进行言语辱骂，用塑料管殴打工人、用碎砖头丢砸工人等方式强迫工人劳动。睡觉时被告人一伙将智障工人集中住在一间房间内，由王成、沈八斤进行看守。并使用叉车抵门等方式限制智障工人人身自由、防止工人逃跑。为逃避监管部门的检查，王成、沈八斤、蒋早先安排智障人员前往砖厂后山进行躲避。被告人张方军明知笋佐莲使用的工人属智障工人并被受到殴打威胁强迫劳动等情况，依然继续向笋佐莲提供居住场地、生产设备，发放工资给笋佐莲，要求笋佐莲增加工人到砖厂干活，笋佐莲在张方军的要求下陆续到巧家县金塘乡高粱地“富邦建材有限公司”运输多名智障工人至西山区“莹岭水泥制品厂”劳动。2018年10月26日，西山区公安分局明朗派出所、西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发现“莹岭水泥制品厂”在使用智障、身份信息不明的工人后，要求将智障工人送至昆明市人民政府救助管理站，并书面责令“莹岭水泥制品厂”进行整改。后笋佐莲、马贵贤驾驶车辆将在“莹岭水泥制品厂”使用的10余名智障工人拉回笋佐莲位于嵩明县空港万年城小区的家中，随后笋佐莲又将工人拉回巧家县金塘乡高粱地“富邦建材有限公司”。2018年11月，在张方军要求下，笋佐莲、马贵贤二人开车将多名智障工人拉至“莹岭水泥制品厂”干活至2019年1月底。2、2015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笋佐莲、马贵贤先后开车将余某及李某、李树红等多名智障人员拉至鲁甸县龙头山、巧家县金塘乡高粱地敖某经营的“富帮（邦）建材有限公司”集中管理余某及多名智障人员生产生活，强迫劳动。3、2018年11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笋佐莲、马贵贤先后开车将丘某、余某及多名智障人员拉至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刘家营社区毛刺坑柯某经营的“通达水泥制品厂”集中管理丘某、余某及多名智障人员生产生活，强迫劳动。4、2018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笋佐莲、马贵贤开车将杨某等智障人员拉至寻甸县六哨乡白泥坎周某1等人经营的“俊平水泥制品厂”干活，并伙同沈八斤、蒋早先等人集中管理智障人员生产生活，强迫劳动。二、非法拘禁罪2019年1月下旬，因“莹岭水泥制品厂”春节放假，被告人张方军通知笋佐莲将工人带走，待确定时间后返回砖厂继续干活，后被告人笋佐莲等人驾驶车辆将丘某等16名工人先后拉到所租用嵩明县民康园小区2幢3单元301室非法拘禁。笋佐莲、王成同时安排丘某看管其余智障人员，并嘱咐不得吵闹、外出，任何人敲门不得回应。王成、笋佐莲每次从民康园小区的住房外出时将房屋门反锁，防止16名工人外出。期间，笋佐莲、马贵贤住在该出租房看管工人数天。2019年1月份期间，笋佐莲等人将余某及智障工人张某2、藏庆流、高某、张方元、崔某、蒋某、“长山子”共8人用车拉至嵩明县嵩阳镇空港万年城2栋2单元2105室，伙同王成及其家人将该8人限制于家中不允许外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2019年2月23日，经群众举报，嵩明县公安局民警先后在上述两地解救被限制人身自由共计20余天的24名受害人，受害人经司法鉴定，其中魏某等17人无民事行为能力，杨某等5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3月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沈八斤家中抓获沈八斤，让其及家人协助通知被告人蒋早先到案；22日，被告人张方军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劳务协议、记工及劳务费用支付材料等书证；2.证人敖某、柯某、周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丘某、余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沈八斤、张方军、蒋早先非法使用智障人员谋取私利，强迫他人劳动，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将智障人员运至固定居所集中管制，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沈八斤、张方军、蒋早先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劳动罪、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刑事责任，以强迫劳动罪追究被告人沈八斤、张方军、蒋早先刑事责任。被告人沈八斤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张方军、蒋早先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我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笋佐莲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贵贤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沈八斤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方军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蒋早先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笋佐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称：我因没有文化，做了触犯法律的事情，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宽大处理。被告人笋佐莲的辩护人当庭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笋佐莲构成强迫劳动罪、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其罪行较轻。首先被告人笋佐莲的主观恶性不深；其次，被告人笋佐莲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对社会所造成的危害性较小，非法拘禁的行为也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鉴于被告人笋佐莲所实施的犯罪不属于对社会有现实性危害的暴力犯罪，根据其犯罪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称：我没有参与笋佐莲聘请马贵贤、沈八斤、蒋早先等人，因法律意识淡薄而触犯了法律，现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请求法庭从轻从缓处理。被告人王成的辩护人当庭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成构成强迫劳动罪、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被告人王成具有以下酌情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系从犯；2.本案中各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严重的危害结果，社会危害性轻微，非法拘禁期间未殴打过被害人；3.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4.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贵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强迫他人劳动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称：其没有拘禁过任何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马贵贤的辩护人王晶当庭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贵贤未参与王成、笋佐莲及庞栋梁在嵩阳镇民康园小区3单元301室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犯罪主观意识较轻，其本身也是一个受害人；3.系第一次涉嫌犯罪，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深；4.未因本案获取非法利益；5.系从犯；6.具有减轻处罚情节，请法庭考虑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贵贤的辩护人李富堂当庭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贵贤犯强迫劳动罪无异议，但鉴于其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较小、悔罪表现明显，建议对其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贵贤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充分，马贵贤仅在民康园301室居住过和与笋佐莲一起送过菜，并没有参与管理过智障人员，不能因为其实施了这二个行为就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沈八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念其家庭困难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沈八斤的辩护人当庭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八斤系从犯；2.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即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3.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方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现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张方军的辩护人当庭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方军犯强迫劳动罪无异议；2.其罪行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3.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蒋早先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蒋早先的辩护人当庭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早先应当认定为自首；2.系从犯；3.情节显著轻微；4.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很小,请求法院对其在十个月以内量刑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强迫劳动罪1、2015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笋佐莲、马贵贤先后开车将余某及李某、李树红等多名智障人员拉至鲁甸县龙头山、巧家县金塘乡高粱地敖某经营的“富帮（邦）建材有限公司”集中管理余某及多名智障人员生产生活，强迫其从事堆码砖、装砖上车等劳务活动。2、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笋佐莲与被告人张方军商定承包张方军等人在昆明市西山区车家壁经营的“莹岭水泥制品厂”从事堆码、装卸水泥砖等劳务，后伙同被告人马贵贤先后驾车从巧家县金塘乡高粱地将张某2、崔某、魏某、高某、朱某等10余名智障人员拉到“莹岭水泥制品厂”劳动。笋佐莲先后邀约被告人王成、沈八斤、蒋早先到“莹岭水泥制品厂”，安排被告人王成、沈八斤带领智障工人干活，蒋早先负责煮饭给工人吃，并与沈八斤约定收益分成比例。智障工人在上班期间，由被告人王成、沈八斤安排、看管工人干活，对干活慢、偷懒的工人进行言语辱骂，用塑料管殴打工人、用碎砖头丢砸工人等方式强迫工人劳动，被告人蒋早先偶尔参与管理智障人员。晚上睡觉时将智障工人集中住在一间房间内，由被告人王成、沈八斤轮流进行看守，并使用叉车抵门等方式限制智障工人人身自由、防止工人逃跑。为逃避监管部门的检查，王成、沈八斤、蒋早先安排智障人员前往砖厂后山进行躲避。被告人张方军明知笋佐莲使用的工人属智障工人并被受到殴打威胁强迫劳动等情况，依然继续向笋佐莲提供居住场地、生产设备，发放工资给笋佐莲，要求笋佐莲增加工人到砖厂干活，笋佐莲在张方军的要求下陆续到巧家县金塘乡高粱地“富邦建材有限公司”运输多名智障工人至西山区“莹岭水泥制品厂”劳动。2018年10月26日，西山区公安分局明朗派出所、西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发现“莹岭水泥制品厂”在使用智障、身份信息不明的工人后，要求将智障工人送至昆明市人民政府救助管理站，并书面责令“莹岭水泥制品厂”进行整改。后笋佐莲、马贵贤驾驶车辆将在“莹岭水泥制品厂”使用的10余名智障工人拉回笋佐莲位于嵩明县空港万年城小区的家中，随后笋佐莲又将工人拉回巧家县金塘乡高粱地“富邦建材有限公司”。2018年11月，在张方军要求下，笋佐莲、马贵贤二人开车将多名智障工人拉至“莹岭水泥制品厂”强迫劳动至2019年1月底。3、2018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笋佐莲、马贵贤开车将杨某等智障人员拉至寻甸县六哨乡白泥坎周某1等人经营的“俊平水泥制品厂”干活，并伙同沈八斤、蒋早先等人集中管理智障人员生产生活，强迫劳动。4、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笋佐莲、马贵贤先后驾车从昆明市西山区车家壁“莹岭水泥制品厂”将丘某、余某及多名智障人员拉至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街道刘家营社区毛刺坑柯某经营的“通达水泥制品厂”集中管理丘某、余某及多名智障人员生产生活，强迫劳动。二、非法拘禁罪2019年1月下旬，因“莹岭水泥制品厂”春节放假，被告人张方军通知笋佐莲将工人带走，待确定时间后返回砖厂继续干活，后被告人笋佐莲等人驾驶车辆将丘某等16名工人先后拉到其租赁的嵩明县民康园小区2幢3单元301室非法拘禁。笋佐莲、王成同时安排丘某看管其余智障人员，并嘱咐不得吵闹、外出，任何人敲门不得回应。王成、笋佐莲每次从民康园小区的住房外出时将房屋门反锁，防止16名工人外出。期间，笋佐莲、马贵贤住在该出租房看管工人数天。2019年1月份期间，笋佐莲等人将余某及智障工人张艳波、藏庆流、高炜、张方元、崔同青、蒋代书、“长山子”共8人用车拉至嵩明县空港万年城2栋2单元2105室，伙同王成及其家人将该8人限制于家中不允许外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2019年2月23日，经群众举报，嵩明县公安局民警先后在上述两地解救被限制人身自由共计20余天的24名受害人，受害人经司法鉴定，其中魏某等17人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杨某等5人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余某、丘某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019年3月1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沈八斤家中抓获沈八斤，后沈八斤及其家人协助通知被告人蒋早先到案，被告人蒋早先在其家人的陪同下自动向公安民警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方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沈八斤、张方军、蒋早先于2019年10月24日至11月15日期间先后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对其的指控以及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沈八斤、张方军、蒋早先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余某、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敖某、柯某、周某1、张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沈八斤违反劳动管理法规，以暴力、威胁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余某、丘某及其20余名智障人员劳动；被告人张方军、蒋早先明知笋佐莲等人非法使用智障人员谋取私利而予以协助；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劳动罪，且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沈八斤、张方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早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将智障人员从昆明市运送至嵩明县的固定居所集中管制，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笋佐莲、王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贵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对六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予以处罚。被告人笋佐莲、王成、马贵贤、沈八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八斤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蒋早先，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方军、蒋早先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方军、蒋早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张方军、蒋早先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笋佐莲的辩护人所发表的“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成的辩护人所发表的“其系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贵贤及其辩护人所发表的“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系从犯及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沈八斤的辩护人所发表的“其系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所发表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的考虑。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笋佐莲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二、被告人王成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三、被告人马贵贤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四、被告人沈八斤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上述四被告人的刑期均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方军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蒋早先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述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莹华人民陪审员  王秀芬人民陪审员  李 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敖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