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8241号原告：上海志宸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闸北区。法定代表人：郭翀，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慧玲，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法定代表人：胡云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谭海锐、姜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上海志宸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吴慧玲，被告委托代理人谭海锐、姜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购卡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卡款项23186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3186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月24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本金23186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5、本案诉讼费（包括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购卡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本元预付卡。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约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共向被告支付购卡款项人民币2538600元，但被告仅向原告交付了100000元的卡，并返还原告120000元的购卡款项后，剩余本元卡人民币2318600元并未交付给原告。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以种种理由和借口推脱，并明确告知原告不再履行交卡义务。（2016年2月22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本案涉及刑事案件导致民事审理被中止，后刑事案件久久未判，导致影响民事案件的审限，故原告于2019年2月22日向法院撤诉）。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对其造成损失。据此，原告特起诉，望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并作出公正判决。被告辩称：第一，针对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购卡协议，该协议当中公章被鉴定为假章，双方公司签订的购卡合同不成立，并不具备法律效力，合同条款对被告不具备约束力，故合同是无效的；第二，在这个过程当中原告是受王晓晗的欺诈，将款项打到了被告的备付金账户，后王晓晗通过欺骗的手段，在拿到了本元卡后换现以弥补自己的亏损；第三，王晓晗是受原告的委托收取了本元卡，所以原告所谓的没有收到本元卡的说法，不是本案的具体事实，所以被告没有和原告签订购卡协议，同时也没有权利义务关系，并且已经支付本元卡这个业务，本元卡已经支付给了原告的委托人王晓晗。其违约条款自始不成立，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且被告已经履行完毕交付本元卡的法律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就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购卡协议》一份、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购卡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本元卡，款到被告账上3个工作日内出卡，被告负责送卡给原告，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双方存在买卖法律关系；《购卡协议》原件被公安机关调取。2.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三份、银行流水一份，欲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支付了购卡款2538600元，被告未履行交卡义务。3.《律师函》一份、快递单、签收回执各两份，欲证明被告以各种理由不履行交卡义务，原告催告无果，致函给原告公司。4.情况说明、发票、业务委托书各一份、工商登记档案二份，欲证明王晓晗系被告公司业务员，负责被告公司本元卡的洽谈；被告在丽江有分公司。5.银行卡客户交易流水单九份，欲证明王晓晗与被告公司的财务人员高阳欣洁的交易流水以及被告公司的交易流水，能够证明王晓晗系被告公司职员；被告公司存在人员和资金管理上的严重漏洞，被告未尽到合理的、谨慎的审查义务，应承担退款义务和违约金。6.民事裁定书两份，欲证明该案曾起诉，后因刑事案件中止，撤诉。7.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昆明中院作出的（2017）云01刑终31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高阳欣洁、王晓晗挪用资金罪，向其二人继续追缴挪用赃款发还被告单位。8.保全费、保函费、判决书案例各一份，欲证明保全费、保函费系因被告行为引起，属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购卡协议》上加盖的被告的公章为假章，该协议是无效协议，所以对三性不予认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本元卡的关系，原告是受王晓晗的欺骗，才将款项打向被告的备付金账户，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的关系；对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告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虽然购卡协议系公安官渡分局调取，但是购卡协议本身真实性不予认可，所以对调取证据通知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三份、银行流水一份的三性予以认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人民币2538600元确实打到被告备付金账户，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已经将本元卡交付给原告的委托人王晓晗，并在刑事卷宗当中予以了确认。对证据3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被告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提请法院注意律师函，律师函里边原告认可已经收到了22万元，这22万元不是本元卡，原告收到的是12万元的现金和10万元的中石油的加油卡。对证据4，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王晓晗不是被告的员工；对发票和业务回单，名称是被告的，看不清是什么内容，故被告对三性无法确认，备付金账户支付80万的单据还稍微好一点，这个还大致可以看清楚，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以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没有任何关联性，达不到原告想要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7刑事判决书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原告想要的证明目的。对证据8，判例不应作为本案证据，只应作为原告提交给法庭参考的材料，对保全费和保险费不应被告承担。被告方为证明其辩解，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出卡凭证，欲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的购卡款后，向原告交付了价值2538600元的本元卡，王晓晗签收出卡单；2.《公证书》，欲证明原告公司的郭璞要求用本元卡换现金、换加油卡、刮刮卡的事宜，其明知具体操作程序和风险，并授权王晓晗办理购买本元卡后换中石油IC卡、刮刮卡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以认可，因为当时是王晓晗跟高阳欣洁牵头来办的，到被告处签署了购卡协议，之后原告把钱打到公司的账上，而且原告当时都以为王晓晗是被告的公司员工，如果不是被告公司的员工，王晓晗怎能随便出入被告公司，不存在任何的授权，原告也不可能授权王晓晗代原告签收本元卡；对证据2，原告认为本元卡就是加油卡的性质，对三性不予以认可，因为它只是单方截取了一个本案所谓已经判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其中之一的微信记录，因为微信记录是可以删减的，是不具备任何的法律效力，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人员身份信息无法核实，刑事判决书当中实际上已经明确是高阳欣洁跟王晓晗两人合谋，故原告不认可公证书的三性，同时也不认可被告公司的证明目的。经被告申请，本院调取了本院（2017）云0111刑初41号案件的相关证据材料，当庭出示给原、被告双方进行质证。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以及被告要证明的目的不予以认可，刑事案件中对2人犯罪行为已经做了一个调查，实际上经终审判决书已经对刑事案件判决书进行了一个确认，而且在笔录当中也显示了实际上被告公司使用的是假章，在被告公司是存在的，是一个常态，也就是说被告实际上虽然有一个备案章，但它实际上有很多假公章，被告公司有很多种类的卡，刮刮卡就是移动卡，被告公司是认可的，原告一直认为本元卡就是加油卡的性质，无论是调取的笔录或者是各种证据，已经是经过刑事判决书确认的犯罪事实，而且被害单位实际上就是被告公司，所以被告公司应该归还原告购卡的款项。被告质证认为，对三性予以认可，对讯问笔录及庭审笔录中有大量的表述，是原告委托王晓晗和高阳欣洁不要本元卡，要加油卡和刮刮卡，就委托王晓晗和高阳欣洁将本元卡换为刮刮卡和加油卡。根据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已将本元卡交付给了原告公司的委托人。首先，对于被告调取的这些证据，主要有三个部分来组成的，一个是法庭的庭审笔录，是在2017年2月7日，是审讯被告人王晓晗和高阳欣洁所做庭审笔录，对于这份庭审笔录的三性被告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因为该份笔录是生效判决的庭审笔录，提醒法庭注意的是法庭笔录的第七页，就是右上角写着27页的这个地方，王晓晗说原告提过不要本元卡是要加油卡，原告没有提过要被告领卡，王晓晗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跟法官过；第二个，需要法庭注意的是第八页，对于郭璞和毕红的证言，笔录11页右上角的小编号是31，被告欲证明通过庭审这个过程，王晓晗和高阳欣洁陈述得很清楚，原告买本元卡的目的并不是使用本元卡，而是换成现金后再购买加油卡，原告从来没有向王晓晗和高阳欣洁提过要本元卡的事，就足以和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根据法院卷宗第75页，就是庭审笔录后面的询问笔录第七次，这是对王晓晗的询问笔录。第75页倒数的第十行问，“本元卡与郭璞所说的刮刮卡、中石油、IC卡是否是同一种卡？”本元卡不仅可以加油，还可以到其他地方消费，只要签了约的店，刮刮卡和中石油卡都可以加油用。既然刮刮卡和中石油和本元卡是完全不同的卡，那么本元卡还可以去别的店里边消费。本院综合认证认为，原告所举证据1、2、3、4、5、6、7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属有效证据，本院予采信；证据8其中保全费、保函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判决书不属于证据，本院收录在案。被告所举证据1、2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申请本院调取的（2017）云0111刑初41号刑事案件相关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案外人高阳欣洁于2016年5月1日因刑案被拘留，拘留前系被告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案外人王晓晗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12日供职于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商盟部。原告上海志宸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郭璞经毕红介绍，认识了高阳欣洁和王晓晗，王晓晗向毕红、郭璞介绍了被告的业务。2016年1月20日，原告公司负责人郭璞和王晓晗、高阳欣洁一起到了被告公司总部，郭璞代表原告公司与高阳欣洁代表被告本元公司签订了《购卡协议》，高阳欣洁在合同上加盖了“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5301000218894”印章（该印章于2016年5月20日经公安机关鉴定，该印章与公安机关调取的“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不是同一枚）。《购卡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本元卡，购卡金额以每次实际发生额为准；甲方（原告）按实际购卡时间以每次购卡款项到达乙方（被告）银行账户时间为准，乙方（被告）以购卡款项实际到账时间三个工作日内出卡，并负责送卡到甲方（原告）书面告知的地址……甲方（原告）款项到账后，如因乙方（被告）原因未送达本元预付卡到甲方（原告）指定地点，乙方（被告）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购卡金额10%。违约条款约定，如一方未按约定履行或迟延通知对方变更事由，应赔偿对方直接损失并支付协议总额30%的违约金。付款方式，甲方（原告）在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将本协议款项支付到乙方（被告）指定的帐户。乙方（被告）开户户名：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开户行：昆明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账号：01×××12。双方还作了其他约定。合约签订后，2016年1月20日，原告向被告客户备付金账户转账支付购卡款500000元，同月21日向同一备付金账户分两次转账支付购卡款2000000元、38600元。被告公司按公司业务流转程序分三次出了2538600元的本元卡，其中2016年1月20日高阳欣洁领出5千元面值的卡100张，共计50万（编号2336899030000504545-505534）；21日高阳欣洁领出5千元面值的卡400张，共计200万（编号2336899030000505724-509718），以上250万本元卡，充值成功；27日高阳欣洁领出5千元面值的卡7张，3600元面值的1张，共计3.86万（编号2336899030000514288514346-514353），充值成功。2016年2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于2016年2月19日退还购卡款2318600元。2016年3月2日高阳欣洁到公安机关报案。经刑事侦查，其中，高阳欣洁领取到250万元本元卡后，由王晓晗联系到中间“黄牛”熊彦明，以8.2折将卡变现，两人商议后，高阳欣洁将250万元的本元卡交给“黄牛”熊彦明，熊彦明通过转账、现金给付的方式支付高阳欣洁共计205万元变现款，高阳欣洁故意不将领取的本元卡或者兑换的现金交付原告，而是将其中的175万元按照王晓晗的意思表示打给了之前二人所谓的合作“业务”欠下的呈祥地产公司杨赵辉，分两次打给王晓晗19.44万元和10万元。另外38600元本元卡，高阳欣洁从被告公司领取后私自变现，得款36670元供自己使用。2016年2月2日，在毕红、郭璞多次催要卡后，王晓晗转账12万元款给毕红，随后又给了毕红总金额为10万元的中国石化加油IC卡，并将自己使用的车辆交由毕红，提出以车贷款77000元支付给原告。2016年3月3日，被告报案。案发后，高阳欣洁家属代其退还现金人民币38600元给了被告。另查明，原告打款后，毕红在微信上建了一个名为“本元﹠志宸”聊天群，2016年1月20日，郭璞向王晓晗提出想要刮刮卡，王晓晗回答“可以”；郭璞又提出“另外能否协调中石油开始做卡，我们明天估计还要打300万过来，做中石油IC卡”。2016年1月22日，毕红“＠王晓晗250W的中石化卡是不是今天全部能出，跟你确认一下”，王晓晗回答“我确认下答复你是不是全部”但王晓晗没有回复。群里还聊到了开发票，以及之后的催要卡等。高阳欣洁、王晓晗因上述行为被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决获刑，后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刑终311号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1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高阳欣洁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王晓晗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维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1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继续对高阳欣洁、王晓晗追缴挪用赃款228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三.上诉人高阳欣洁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上诉人王晓晗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王晓晗对外以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名义招揽本元公司业务，所招业务均挂在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高阳欣洁名下操作，为此，二人欠下玉龙县呈祥房地产有限公司杨赵辉175万元。刑案中被告人王晓晗第一次供述：“我们主要操作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我谈好客户，客户把钱打到本元账户上，高阳欣洁把发票、合同、签收单、本元卡邮寄给客户，等客户签好合同、签收单后，我去找客户拿了寄回本元公司，我们基本都是这样操作，第二种是我们谈好客户，高阳欣洁将发票、合同等寄给我后，我交给客户签，签好后我寄回本元公司。一开始我和高阳欣洁打的是本元公司的名义在做，后来丽江分公司在业绩上不得了，后来本元公司的刘总就同意我们在丽江以总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归纳本案焦点：1.原、被告双方所签《购卡协议》是否有效；2.被告是否按合同履行了支付标的的合同义务；3.《购卡协议》买卖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购卡款，返还多少；4.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应当支持；5.原告支出的保全费、保函费应当由谁承担。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原、被告双方所签《购卡协议》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被告的工作人员（经办人）高阳欣洁代表被告公司与原告负责人郭璞在本元公司所签订的《购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且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公司开设的账户支付了购卡款，被告公司也按公司业务流转程序分三次出了2538600元的本元卡，虽然被告方工作人员高阳欣洁在该《购卡协议》上使用了一枚与公安机关调取的“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不是同一枚。但并不能排除被告公司存在多枚合同专用章的可能性或者管理上存在严重混乱。故本案《购卡协议》属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焦点2，被告是否按合同履行了支付标的的合同义务。本案中《购卡协议》“乙方（被告）以购卡款项实际到账时间三个工作日内出卡，并负责送卡到甲方（原告）书面告知的地址。”但在合同履行中，被告按公司业务流转程序分三次出了2538600元的本元卡，高阳欣洁领取到250万元本元卡后，按事前与王晓晗的合谋，将250万元的本元卡交给“黄牛”熊彦明，获取了205万元变现款，再将其中的175万元打给了之前二人所谓的合作“业务”欠下的呈祥地产公司杨赵辉，又分两次打给王晓晗19.44万元和10万元，余下5600元供自己使用；另外38600元本元卡，高阳欣洁从被告公司领后私自又变现后，得款36670元供自己使用。从上述事实能够看出被告虽然按工作流程出了2538600元本元卡，但其工作人员领取，未按规定交付购卡人，而是挪作他用。故被告没有按合同履行支付标的的合同义务。关于被告辩解，认为本案中案外人王晓晗系原告方的委托人，本院认为，从已经生效的（2017）云01刑终311号判决书以及该案的证据材料中能够证明，王晓晗虽然2013年12月离开被告本元公司，但对“客户”王晓晗均以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名义招揽本元公司业务，所招业务均挂在被告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高阳欣洁名下操作。本案中，原告主负责人郭璞系高阳欣洁和王晓晗带到被告公司总部办公室，签订了《购卡协议》，对于原告来说，王晓晗的身份足以让原告认为其和高阳欣洁同属被告公司职员，且刑案中王晓晗供述：“本元公司的刘总就同意我们在丽江以总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故被告的辩解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焦点3，《购卡协议》买卖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购卡款，返还多少？本案中，由于被告工作人员违法操作，“拆东墙补西墙”，没有按《购卡协议》履行合同，在原告方多次催要下，王晓晗转账12万元给毕红（案外人），随后又给了毕红（案外人）总金额为10万元的中国石化加油IC卡，庭审中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20000元，现原告愿意从总返还款中扣除，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余2318600元本元卡至今没有交付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以及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原告已于2016年2月18日以律师函形式通知了被告，要求被告退款未履行合同部分的款项，应视为对《购卡协议》的解除请求的通知，故原告主张要求解除《购卡协议》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原、被告于2016年1月20日所签订的《购卡协议》已于2016年2月18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告至今未退还未履行《购卡协议》部分的款为2318600元，原告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焦点4，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应当支持。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违约金231860元，原告的依据是《购卡协议》第一条第3项约定“甲方（原告）款项到账后，如因乙方（被告）原因未送达本元预付卡到甲方（原告）指定地点，乙方（被告）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购卡金额10%。”本院认为，虽然双方有此约定，但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没有通知被告预付本元卡应送到的指定地点，故该约定属于约定不明确，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属于违约金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没有按《购卡协议》履行合同义务，经原告方微信、律师函等多方催告，至今未履行合同，已构成违约，前以述及，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是违约金的起算应当自原告发出律师函时之次日起计算，其违约金基数以2318600元为依据，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进行计算至该款还清时止。焦点5，原告支出的保全费、保函费应当由谁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原告通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出具保函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符合规定。本案因被告违约引起诉讼，原告支出保全费5000元、保函费5000元属合理支出，该支出属于原告损失部分，故应由被告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院确认原告上海志宸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所签订《购卡协议》于2016年2月18日解除；二、由被告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志宸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购卡款2318600元，并由被告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自2016年2月19日以起以23186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进行计算至该款还清时止的违约金；三、由被告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志宸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保全费5000元、保单费5000元，合计10000元；四、驳回原告上海志宸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7204元，由被告云南本元支付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贾孟书人民陪审员  许 雁人民陪审员  郭翠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