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5916号原告：广州市奈梵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较场西路11号自编607房。法定代表人：于迎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祥，广东慧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营业场所：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7号、9号四至十二层。负责人：杨玉芬，总经理。被告：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红莲南路57号1幢1207室。法定代表人：林建胜，董事长。被告：四川尚标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原称成都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700号7栋1单元18层1802号。法定代表人：汪振华。被告：上海尚标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广纪路800号B幢229室法定代表人：林建胜，总经理。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湖南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被告：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15室。法定代表人：张雱，执行董事。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寅翀，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昌，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奈梵希商贸有限公司（下称“奈梵希公司”）诉被告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下称“尚标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下称“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上海尚标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称“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称“京东世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于迎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祥，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京东世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订立的《京东自营店入驻代理协议》（合同标的额30万元）；2.依法判决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向原告返还佣金30万元元；3.尚标广州分公司向原告赔偿损失40万元；4.依法判决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向原告赔偿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以30万元佣金为基数，自2018年12月6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佣金实际清偿之日）；5.依法判决被告北京尚标公司对第2至第4项请求所列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债务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6.依法判决被告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京东世纪公司对上列第2至4项请求所列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依法判决六名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0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京东自营店入驻协议书》。协议书约定：1.乙方为甲方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服务【第一条】；2.代理入驻费用30万元（含佣金发票），甲方于协议签订当天向乙方支付10万元，待入驻成功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20万元，入驻时间为45个工作日，入驻成功后乙方将店铺账号及密码移交给甲方【第二条】；3.乙方为甲方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场服务，保证入驻成功后店铺名称体现为自营，保证入驻成功后甲方自营店铺为永久店铺，保证该店铺达到京东自营店的所有功能并且可以正常使用【第四条第7、8、9款】；4.合同期限自甲方给付定金之日开始起60个工作日；5.双方协商不成，可向甲乙双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协议签订当天（2018年9月2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向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账户预付10万元。其后，原告全力配合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办理京东自营店入驻手续，并经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介绍与京东自营店采销人员接触沟通。2018年12月6日，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称已办妥入驻手续，并再三催促原告支付余下的20万元代理费用。原告于2018年12月6日将20万元转入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账户。被告收取上述30万元后，被告四川尚标公司向原告开具金额为21.6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原告使用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提供的京东自营店登录密码进行操作，但无法实现正常功能，达不到双方约定的“满足京东自营店的所有功能并且可以正常使用”的要求。原告为此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以及京东一方采销人员持续沟通，并反复催促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尚标广州分公司一再要求原告继续等待，但等待至今仍未入驻成功。至2019年5月20日，京东一方居然给出“抱歉，经采销确定，建议您入驻POP”的反馈意见。POP店与自营店室两种完全不同的经营模式，完全背离原告签约目的。至此，原告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原告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之规定，在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已经迟延履行义务、经原告多次催告仍未履行的情形下，原告有权解除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签订的《京东自营店入驻协议书》；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返还30万元佣金，赔偿损失，损失包括合同履行的可得利益损失以及资金占用损失；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北京尚标公司承担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的上述清偿义务；4.被告北京尚标公司的股东是被告上海尚标品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上海尚标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和林建胜，被告二法定代表人也是林建胜，而林建胜同时又是被告四的股东，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收取的款项由被告三四川尚标公司开具发票，被告四川尚标公司又是被告上海尚标公司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表明被告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是关联企业且存在人员混同和财务混同，由此被告北京尚标公司的债务应当由被告四川尚标公司和被告上海尚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京东自营店由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京东世纪公司经营，其也应当对原告不能成功入驻京东自营店与被告北京尚标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共同辩称：1.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为原告成功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已全部履行协议义务。根据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京东自营店入驻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协议”），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为原告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服务，并于协议约定期限内成功入驻京东自营店，并将店铺账号和密码移交给原告。根据京东自营店的入驻程序，京东店铺入驻成功后才可获得账号密码。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应在京东自营店商城入驻成功后向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支付20万剩余尾款。由于尾款数额较大，原告收到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移交的店铺账号和密码后应警醒核实验证，然后支付尾款。由此判断，原告认可京东自营店商城入驻成功事实。综上所述，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为原告提供的京东自营店商城服务已完成，京东自营店商城成功入驻。2.原告因自身原因，导致京东自营店无法使用所有功能，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无关。京东自营店入驻成功后，原告须按照京东平台的有关条款，同京东工作人员对接办理后续流程以确保店铺功能的正常使用。原告同京东工作人员对接的过程中，未及时按照京东规则提供资质资料；再者，在此对接过程中，京东对接工作人员有过更换，导致京东自营店铺资质重新审核；后续因原告内部股东矛盾问题，导致原告京东入驻资质缺陷。综上所述，京东自营店入驻成功后，原告因自身原因，导致店铺无法使用正常功能。根据协议第四条第九款的规定，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为原告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服务，保证入驻成功后甲方在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不违反京东条款情况下，甲方自营店铺为永久店铺。由此可见，原告因自身原因，导致店铺功能无法使用，店铺类型有变，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无关；3.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已全部履行协议约定义务，无需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已在协议约定期限内全部履行约定义务，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的约定。由于原告未按照京东条款履行义务导致店铺无法经营造成的损失，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无关，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不应向原告赔偿损失40万元；再者，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损失数额；4.被告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不存在人员及财产混同，被告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不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存在人员混同、财产混同，但提供证据仅为企业信息公示公告，不足以证明被告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之间存在人员混同、财产混同，不应承担相应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请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辩称：1.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享有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不应承担案涉合同的违约责任。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是“京东商城”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京东商城”对所有商家免费开放注册，商家可以自主选择成为第三方零售商家（POP）或成为京东自营商家，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在注册过程中不会收取商家任何注册费用，且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从未授权第三方服务机构为商家提供入驻服务。原告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合同款项由原告支付至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及被告四川尚标公司，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合同款项的收款方，且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与本案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不存在任何合作关系，因此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不应承担案涉合同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返还佣金、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2.京东商城对于自营店的入驻有严格的资质审核，经审核原告的材料暂时不符合入驻的标准，因此建议原告可以考虑成为POP商家。3.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只是“京东商城”网络购物平台的所有者，合作商户、自营供应商的审核工作也非某一京东特定主体负责，系采购、品质管控等多部门协作完成的；就本案而言，根据原告确认的情况，原告并未通过此次自营供应商资格审核，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或其他关联公司对原告均不存在任何的未尽义务。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仅是“京东商城”平台的所有者，并不参与京东商场的任何采购、销售环节，即使原告通过自营供应商资格审核，也不会与其发生合同、合作关系，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仅负责平台的正常运作。第三方零售商家或自营供应商的资质审核，是由京东集团内部的采购、品质管控等多个部门共同完成的，不是单独由某一个公司法人主体负责的，原告是否通过审核，一方面基于其自身条件、提供的资料，一方面取决于京东集团的整体经营需要，是市场自主决定的结果，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或其关联公司对原告均不存在任何未尽的义务。原告申请成为自营供应商，但并不代表京东需要对入驻请求、审核结果承担责任。被告京东世纪公司辩称：1.京东世纪公司是京东商城自营品牌经营者，是京东商城部分商品的销售主体，与奈梵希公司及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无任何合同或合作关系，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退款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2.京东世纪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京东世纪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享有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不承担案涉合同的违约责任。京东世纪公司仅是京东商城上华北区域的销售公司之一，仅面向消费者销售部分自营商品，与本案无关。京东世纪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也不是合同款项的收款方。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乙方）签订《京东自营店入驻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服务，商标名称为奈梵希+NIAFONSHE，店铺类型为京东自营店；以上委托事项所需费用：代理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费用300000元整；本合同总额为300000元整，甲方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以现金或转账等方式向乙方支付预付款费用100000元整，待甲方入驻成功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费用200000元整；乙方将为甲方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方案，入驻时间为45工作日（此日期以甲方配合乙方提供相应的材料完备之日起开始计算时间，相应的材料见附件一。甲方已经提供乙方所需求材料），入驻成功后，乙方将店铺账号及密码移交给甲方；甲方有权知悉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的进展情况；甲方应按照乙方要求的时间，及时、完整地向乙方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所需要的文件材料，并确保所提供的材料真实、合法、有效；甲方应按照有关规定对乙方转达的各种入驻信息及时回复，对乙方在撰写及文件整理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及时予以答复；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支付协议约定的费用；乙方应及时、高效、勤勉尽责并忠实地实施代理工作；乙方在甲方支付定金并完整提供申请所需的资料后，立即启动代理程序；在本协议履行的过程中，乙方有义务随时接待甲方提出的与代理事务相关的问题；乙方应及时向甲方转达将过程中下发的各种文件；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若由于甲方提供资料不及时、不完整或资料不真实等过错造成损失的，乙方不承担责任；乙方在未收到甲方应支付的定金前，有权拒绝履行协议约定的代理事务，因此所产生的一切不利后果，均由甲方自行承担；乙方为甲方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服务，保证入驻成功后店铺名称体现为自营；乙方为甲方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服务，保证入驻成功后甲方在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不违反京东条款的情况下，甲方自营店铺为永久店铺；乙方为甲方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服务，保证入驻成功后，除本合同约定金额外，不再向甲方收取任何其他费用，保证该店铺达到京东自营店的所有功能并且可以正常使用；甲方需及时提供所需资料，若因资料提供问题或造成项目不能按时完成，由甲方自行承担相关责任；如乙方未及时就甲方所提供的材料做出判断，所造成的项目不能按时完成，乙方承担违约责任，退还已收款项；合同签订后，甲方单方面终止合同，款项将不予退还；若45个工作日乙方提供入驻方案失败或逾期未入驻成功，乙方在3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已收款项人民币100000元整，该协议至此终止；本合同有效期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至店铺入驻成功时止。合同期限自甲方支付定金之日起开始计算，周期为60个工作日。协议签订当天，原告向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账户支付合同款项10万元。2018年12月6日，原告按尚标广州分公司的指示向四川尚标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次日，尚标广州分公司向原告提供京东登录密码。此后，原告向尚标广州分公司所推荐的昵称“幽梦影-京东吴林”的微信发送条码证书等入驻自营店资料，并与该微信沟通入驻事宜、询问入驻京东自营店进展。原告所提交的其与微信昵称“卫青-京东”“李肖”在微信群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向其询问入驻京东自营店的办理进展，其中“卫青-京东”于2019年1月3日称“审核已经过了，我问问合同什么时候下来，到时候签署一下就好了”，此后原告一直催问办理情况，直至2019年4月2日。原告称“幽梦影-京东吴林”、“卫青-京东”系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京东世纪公司的工作人员，两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所提交的其与“方晓文.尚标知识产权集团86sb.com”“董白敏，尚标网”“幽梦影-京东吴林”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2月22日建群后，原告一直在询问催办京东自营店入驻情况。直至2019年5月20日，京东平台上针对京东自营入驻一事答复原告：“抱歉，经采销确定，建议您入驻POP”。2019年6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及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京东世纪公司确认入驻京东自营店是由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审核批准。根据尚标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所提交的《京东入驻攻略》以及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京东世纪公司确认，入驻京东自营店的流程如下：第一部分：1.官网注册：注册京东“个人用户”账户，登入自营供应商入驻系统；2.基本信息填写：签署在线协议，提交公司基本信息、财务信息、资质信息、保存并提交；3.招商分配（初审通过）；4.采销审核；5.完善信息：补全相关详细信息；6.采销再次审核：审核通过后，为供应商创建后台管理账号及合同；7.成为供应商：京东将供应商简码及供应商后台管理账号（即VC后台）反馈给供应商，方便信息维护。第二部分：1.开通VC后台，创建商家账户；2.提交品牌资质证件，等待审核：包括品牌相关资质VC后台上传、产品相关资质VC后台上传并进行人工审核等；3.审核通过后，签订合同；4.筛选商品，审核上架；5.开通自营旗舰店。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京东世纪公司称完成第二部分的第5项开通自营旗舰店才能属于成功入驻京东自营店，账号密码只是用于开通VC后台，创建商家账户；目前有收到过原告入驻京东自营店的申请，目前审查到了第二部分第2项，需要品牌相关资质一级产品相关资质，目前产品的相关资质已经通过，但是品牌相关资质没有通过，原告从始至终都没有成功入驻自营店，并非入驻成功后被取消资格。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庭后答复本院称原告此次申请成为京东自营供应商的请求没有通过，原告已于2019年5月20日获悉结果，建议原告入驻成为京东商城POP商户，即京东集团并未与原告建立合作、合同关系，该次审核也已关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还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与案外人广州奢哲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条码注册申请合同》，证明其为了履行案涉合同支出了3600元的费用存在损失。2.商品截图，证明原告可得利益损失40万元。另查，北京尚标公司的股东为林建胜及上海尚标品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四川尚标公司的股东为上海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的股东为林建胜及朱珍珍。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签订《京东自营店入驻代理协议》，约定尚标广州分公司为原告提供入驻京东自营店商城服务，尚标广州分公司保证入驻成功后店铺名称体现为自营，原告自营店铺为永久店铺。现原告已履行全额付款30万元的义务，根据审核批准入驻京东自营店的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陈述以及本案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仅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原告的店铺尚未能成为京东自营店，尚标广州分公司未能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诉请解除与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所签订的《京东自营店入驻代理协议》，本院予以支持。《京东自营店入驻代理协议》约定，若45个工作日尚标广州分公司提供入驻方案失败或逾期未入驻成功，尚标广州分公司在3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已收款项100000元。虽然该条款约定入驻失败时退款100000元，但结合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即原告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向尚标广州分公司支付预付款费用100000元，待原告入驻成功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费用200000元，原告提前支付尾款200000元系应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的要求支付，双方合同本意是入驻不成功时全额退还已收的全部款项，故原告诉请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返还佣金3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损失400000元，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尚标广州分公司系北京尚标公司的分公司，原告诉请被告北京尚标公司对尚标广州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尚标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公司、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原告诉请被告四川尚标公司、上海尚标公司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京东世纪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原告也无证据证明相关的微信聊天人员为该两被告工作人员，故原告诉请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京东世纪公司承担责任，本院亦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广州市奈梵希商贸有限公司与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签订的《京东自营店入驻代理协议》；二、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奈梵希商贸有限公司返还佣金3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6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奈梵希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10896元，由原告广州市奈梵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226元，由被告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4670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由原告广州市奈梵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62元，由被告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北京尚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908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在上诉状中明确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次日起7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伟清人民陪审员  罗洁玲人民陪审员  林 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张英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