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39号原告：曾惠芳，女，195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梁敏妍，女，198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梁丽思，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梁燕辉，女，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梁汝芬，女，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梁兰青，女，198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梁敏治，女，199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梁世梯，男，199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莲，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肖贞，女，196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月薇，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海燕，系被告女儿。被告：曾献勇，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负责人：谭耀鉴。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诉被告刘肖贞、曾献勇、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第六经济社）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4日、2019年10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莲及原告梁世梯，被告刘肖贞及其诉讼代理人罗月薇、曾海燕，被告第六经济社的负责人谭耀鉴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梁淑芬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被告曾献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按时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蚬坑（土名）东至圳、西至圳、南至广流、北至宪斌的1.5亩水田以及位于蚬坑东至圳、西至圳、南至谭鑑、北至宪妹的1.5亩水田的承包经营权归原告享有，承包期限从1999年1月25日起至2029年1月24日止；2、两被告曾献勇、刘肖贞立即向原告返还非法占有的上述位于蚬坑（土名）的原告承包地合共3亩；3、被告刘肖贞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100800元（按照2100元每亩每年为标准，从2001年1月开始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4、被告曾献勇对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告在2019年3月4日庭审中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两被告曾献勇、刘肖贞立即向原告返还非法占有的上述位于蚬坑（土名）的原告承包地合共3亩，并停止侵害、排除妨碍。事实和理由：梁仲流与曾惠芳为夫妻关系，两人婚内育有七名子女，分别是原告二梁敏妍、原告三梁丽思、原告四梁燕辉、原告五梁汝芬、原告六梁兰青、原告七梁敏治及原告八梁世梯。1999年4月15日，原告、刘肖贞所在的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第6经济合作社依法将村集体土地发包给各村民承包，原告家庭依法承包了位于蚬坑（土名）东至圳、西至圳、南至广流、北至宪斌的1.5亩水田以及位于蚬坑（土名）东至圳、西至堋、南至谭鑑，北至宪妹的1.5亩水田，承包地共计3亩，并由梁仲流与花山镇五星村第6经济合作社签订《花都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原告家庭承包该地后一直耕种，2001年梁仲流口头同意让刘肖贞代耕承包地，并代为缴交公余粮，如不耕种则需归还。2003年开始，我村无需缴交公余粮，刘肖贞没有继续代耕原告的承包地，梁仲流多次要求刘肖贞归还承包地，但刘肖贞均不予理会，且强行在原告的承包地上种植经济作物，继续强行占用原告承包地。梁仲流于2005年3月30日死亡，刘肖贞趁机谎称梁仲流已将承包地转让给她至承包合同期满，一直强行占有原告承包地，原告多次制止均无效。事后，刘肖贞没有再在原告承包地上种植，原告以为刘肖贞已放弃侵占土地。直至2013年11月15日，花山镇五星村第6经济合作社将蚬坑（土名）共34.65亩的土地发包给曾献勇经营，需在村内进行投票表决，原告作为案涉承包地的农户却对此事完全不知情。事后。陆续有同村知情的村民告知原告：原告的承包地已被刘肖贞出租了。至此，原告经调查了解才得悉刘肖贞于2005年6月18日伪造《协议书》，以曾惠芳已转让原告承包地给刘肖贞、其享有案涉承包地经营权为由，将原告的承包地出租给曾献勇获取经济利益，原告多次与刘肖贞协商解决均未果。原告认为，原告依法享有案涉土地的经营权，刘肖贞伪造文书谎称原告已向其转让承包地，以此侵占原告承包地，并出租给曾献勇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曾献勇作为同村村民，在明知案涉承包地的经营权应当归属原告所有，依然罔顾原告利益，向刘肖贞承租经营原告的承包地，不但存在过错，且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理应与刘肖贞共同连带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等相关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特诉诸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刘肖贞答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理由如下：第一，本案诉讼是原告要求确认其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土地所有权与使用权争议，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故本案应当属于行政纠纷，不属于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第二，如法院认定本案案由是承包合同纠纷，被告应为合同相对方即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第六经济合作社，则我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依据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本案遗留了发包方村委及经济社的主体。本案事实部分，原告曾惠芳丈夫梁仲流于2001年与被告刘肖贞及其丈夫曾庆燎就涉案土地达成口头协议，将涉案土地整体转让给被告及其丈夫种植果树，2005年由于曾庆燎去世，刘肖贞养育三名未成年子女依靠涉案土地种植果树维持生计，故我方要求原告曾惠芳确定涉案土地转让的事情，原告曾惠芳在2005年6月24日向我方签名书写了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上曾芳的签名是曾惠芳本人亲笔所签，不存在虚假。我方受让耕地后除了本案涉案土地之外，以同样方式转让还包括其他四名村民的耕地，以上土地转让的事实，均在五星村村委及第六经济社作了公余粮的交接备案，我方申请法院到村委及第六经济社就原被告土地承包转让关系进行调查。第三，涉案土地自2001年至今由我方耕种使用，涉案土地农业税、农业水费也一直由我方缴纳，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也出具了相关证明，证明涉案土地实际承包人是我方。综上所述，原告诉请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被告第六经济社答辩称，原告确实是签订了承包合同，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确为原告所有，至于原告是否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给被告刘肖贞，我方不清楚。被告曾献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诉被告刘肖贞、曾献勇、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第六经济合作社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0114民初9624号，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判决：一、确认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蚬坑（土名）东至圳、西至圳、南至广流、北至宪斌的1.5亩水田以及位于蚬坑东至圳、西至圳、南至谭鑑、北至宪妹的1.5亩水田为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的承包地（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25日至2029年1月24日）；二、被告曾献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土地返还给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三、驳回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6元，由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负担。刘肖贞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78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962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刘肖贞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回。涉案土地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其中1.5亩水田名为蚬坑（土名），四至为东至圳、西至圳、南至广流、北至宪斌，另1.5亩水田名为蚬坑（土名），四至为东至圳、西至圳、南至谭鑑、北至宪妹，土地所有权人为第六经济社，土地性质为农用地。梁仲流于1955年8月18日出生，于2005年病故，系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第六经济合作社社员，与曾惠芳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了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梁仲流的父亲为梁建能，因死亡于2016年11月8日注销户口。梁仲流的母亲为严就兴，因死亡于2017年12月21日注销户口。1999年1月25日，梁仲流（乙方）与第六经济社（甲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涉案土地发包给乙方承包经营。合同第二条约定，家庭承包经营责任制及总的承包期限按中央有关的政策规定执行三十年，结合本村人口和土地的变化实际情况，经村民大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同意，报镇人民政府和县（市）人民政府主管部门审批同意可作小范围适当调整，但不能将原来的承包地打乱重新发包。第三条（1）乙方对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有权支配土地的经营收益；……（4）乙方如转包，转让给他人承包经营，须经甲方同意后，由乙方自找对象转包或转让；如转包的原甲乙双方的承包关系不变，本合同继续履行，乙方与接包方相互间的权利义务自行协商。如转让的须终止原甲乙双方的承包合同关系，然后由甲方与受让方另行签订合同。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诉讼中，刘肖贞陈述：因负担较重，曾惠芳曾于2001年与其达成口头协议，将涉案土地整体转让给我方耕种，2005年被告丈夫去世后，双方进行书面确认涉案土地权属情况。原告陈述：双方达成的口头协议是将涉案土地交由刘肖贞代耕，在2003年不需要缴纳农业税后被告没有继续耕种，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被告一直没有返还。第六经济社陈述：之前涉案土地是梁仲流的，之后转让给刘肖贞，再后来转让给曾献勇。刘肖贞陈述：涉案土地自2001年起由刘肖贞耕种，并缴纳相关的税费。刘肖贞向本院提交2006年5月1日发卡的《广东省农民负担监督卡》、2002年9月15日、2003年7月19日、2002年9月15日、2003年7月19日、2005年10月8日、2006年7月25日发证的《广州市花都区农业税纳税手册》、花都区农业税费缴费手册，拟证明其支付相关税费。原告对此证据不予确认，认为该组证据没有显示刘肖贞缴纳税费的土地，无法证明刘肖贞为涉案土地缴纳相关费用。诉讼中，原告确认：刘肖贞确实在2001年至2003年代耕并交纳农业税。刘肖贞提交其与“曾芳”于2005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如下：曾芳在2001年1月起将蚬坑3.0亩水田转让给刘肖贞到30年合同期满为止。该协议书上的落款签名为曾芳，见证人为当时的社长曾昭耀。刘肖贞提交上述证据拟证实原告向其转让涉案土地。原告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否认曾芳的签名由曾惠芳签署，认为是刘肖贞伪造的。刘肖贞向本院申请对2005年6月18日的《协议书》上“曾芳”签名与本案原告“曾惠芳”签名是否一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摇珠选定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与样本不是同一人所写”。刘肖贞为此交纳鉴定费3609元。刘肖贞还提交了另外四份协议书，均签署于2005年6月18日，由刘肖贞分别与曾昭耀、谭应焯、曾昭杜以及谭耀鉴签署。协议内容与上述协议书内容一致，刘肖贞主张上述四份协议书约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均是一并转让给其。原告对此证据不予确认。第六经济社于2018年1月4日出具证明，内容如下：兹有本村（五星村）村民刘肖贞、其丈夫曾庆燎（已于2005年5月死亡），于2001年开始耕作使用同村村民①曾惠芳（原户主梁仲流）②曾昭杜③曾昭耀④江定金（原户主谭应焯）⑤谭耀鉴的土地。并且从2001年开始上述五名村民交由刘肖贞及其丈夫曾庆燎耕作使用的土地的农业税、农业水费等费用均由刘肖贞及其丈夫曾庆燎交纳。土地详情：①水田共3亩，其一面积：1.5亩，土名：蚬坑，四至：东至圳、西至圳、南至曾广流、北至曾宪斌。其二面积：1.5亩，土名：蚬坑，四至：东至圳、西至圳、南至刘肖贞（原户主谭耀鉴）、北至曾宪妹。②水田，面积：1.5亩，土名：蚬坑，四至：东至沟渠、西至沟渠、南至刘肖贞（原户主曾昭耀）、北至赵瑞萍。③水田，面积：1.5亩，土名：蚬坑，四至：东至沟渠、西至沟渠、南至曾宪妹、北至刘肖贞（原户主曾昭杜）。④水田，面积：1.5亩，土名：蚬坑，四至：东至沟渠、西至沟渠、南至曾宪学、北至曾宪学。⑤水田，面积：1.5亩，土名：蚬坑，四至：东至沟渠、西至沟渠，南至梁世灼、北至刘肖贞（原户主曾惠芳）。原告对于该证明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第六经济社对于该证明没有异议，确认该证明由第六经济社出具。本院在（2017）粤0114民初9624号案件中依法询问第六经济社负责人谭耀鉴，其是否已将其承包土地的经营权转让给刘肖贞，谭耀鉴陈述：其并未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只是将土地交给刘肖贞代耕，按照常理，若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将粮簿一并转交给受让人，但是曾惠芳还持有涉案土地的粮簿，且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在村委办理更名手续，在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名，还要对粮簿进行变更。原告、被告刘肖贞及被告第六经济社均确认曾昭耀已过世。2013年11月14日，第六经济社（甲方）与曾献勇（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由甲方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共34.65亩土地发包给乙方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为25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38年12月31日。第六经济社表示当时因刘肖贞持有协议书，在刘肖贞同意的情况下，并未征询曾惠芳的意见，就将涉案土地重新发包给曾献勇承包经营。涉案土地现由曾献勇承包经营使用。原告主张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未发生变更，为此提交了第六经济社于2018年1月12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如下：花山镇五星村第6经济合作社位于蚬坑（土名）共计3亩水田（东至圳、西至圳、南至广流、北至宪斌的1.5亩水田以及东至圳、西至圳、南至谭鑑、北至宪妹的1.5亩水田）由本村村民梁仲流家庭自1999年1月15日起承包至今，梁仲流家庭对其承包的上述土地享有合法土地使用权。自1995年1月15日至今，本村从未重新分配或变更责任田。第六经济社表示，该证明上的公章并非由其加盖，该份证明不是由其出具的。刘肖贞对于该证明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明与其提交的证据第六经济社出具的证明相矛盾，内容不属实。关于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明》，第六经济社负责人谭耀鉴陈述：是经济社盖的章，但不是我盖的，因为章在村委，谁都可以盖到，以前可以直接盖的。诉讼中，刘肖贞确认：其没有支付转让款，因为2000年土地并不值钱，原告人口较多，生活压力较大，才将土地转给我方，税费由我方承担，一直到国家取消税费，才停止支付。本院认为：梁仲流作为第六经济社的成员，与第六经济社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的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农村家庭承包经营是以家庭为单位进行承包，梁仲流去世之后，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作为其家庭成员，有权享有承包期限内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否已由曾惠芳转让给刘肖贞。刘肖贞提交的《协议书》经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曾芳”签名不能确认为原告曾惠芳所签。且曾惠芳是无偿将涉案土地交由刘肖贞耕种，只是由刘肖贞代为缴纳涉案土地的相关税费，刘肖贞并未向曾惠芳支付对价。刘肖贞代为缴纳涉案土地的相关税费亦无法证实土地承包经营权已发生转让。刘肖贞主张曾惠芳已将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确认涉案土地为其承包地，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六经济社在承包经营权未到期的情况下，未经原告同意，将涉案土地重新发包给曾献勇。原告要求曾献勇返还涉案土地，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占有使用费，原告要求刘肖贞向其支付涉案土地自2001年起至返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曾向刘肖贞主张过权利，且涉案土地已于2013年11月14日发包给曾献勇使用，刘肖贞此后并未实际使用涉案土地，且原告在庭审中亦确认其曾与刘肖贞达成口头协议，由刘肖贞代耕涉案土地。因此，原告要求刘肖贞支付占有使用费，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曾献勇，因其并非无故占用涉案土地，原告要求曾献勇承担支付占有使用费的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曾献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蚬坑（土名）东至圳、西至圳、南至广流、北至宪斌的1.5亩水田以及位于蚬坑东至圳、西至圳、南至谭鑑、北至宪妹的1.5亩水田为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的承包地（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25日至2029年1月24日）；二、被告曾献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土地返还给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三、驳回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6元，由原告曾惠芳、梁敏妍、梁丽思、梁燕辉、梁汝芬、梁兰青、梁敏治、梁世梯负担2216元，由被告刘肖贞、曾献勇、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五星村第六经济合作社负担100元。鉴定费3609元，由被告刘肖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贞人民陪审员  黄桂香人民陪审员  曾燕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彭小容陈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