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1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易门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龙泉街道易兴路777号。负责人：刘政。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学喜，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路956号摩根道10栋303。法定代表人：周佳，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宇，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家暘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龙泉镇大椿树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奎家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奎家义，男，汉族，1971年8月14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仙，女，汉族，1975年8月23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奎家鹏，男，汉族，1987年11月13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林，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易门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用再担保公司）、云南家暘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暘公司）、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学喜，被上诉人信用再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刘国宇，被上诉人家暘公司、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管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驳回信用社再担保公司对管委会的起诉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信用再担保公司对管委会具有追偿权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管委会既不是借款合同的债务人也是不借款合同的保证人，不是本案追偿权纠纷的适格主体。《“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中没有特别约定三方当事人之间彼此具有追偿权，因此，应当驳回信用再担保公司的起诉。2、一审法院在同一案件中，一并审理了不同当事人之间的两个不同法律关系。在本案中，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塔银行）未声明放弃对担保物的优先受偿权时，信用再担保公司就主动承担了所有借款本息，包括《“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银行自身承担10%的部分，属于信用再担保公司错误履行合同，且遗漏了红塔银行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因此加重了管委会的责任，造成了不公平不合理的结果。信用再担保公司辩称，1、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信用再担保公司代偿了借款，就可以进行追偿。2、一审并未一并审理了二个法律关系。一审认定管委会承担责任不是依据《担保法》的规定，管委会承担责任的法律关系并不是担保责任，而是依据《“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管委会应当承担20%的责任。我公司并未追加红塔银行参加诉讼，并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家暘公司、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的共同辩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信用再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家暘公司向其支付代偿款项11748802元，违约金450万元及代偿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为：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二、判令家暘公司向信用再担保公司支付拖欠的担保费30万元；三、判令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信用再担保公司对被暘公司提供的反担保抵押物（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易市抵登自2016第43号）变现后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判令管委会按照《“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的约定承担信用再担保公司代偿金额的20%的赔偿责任，即3124700元；六、判令家暘公司、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工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143918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0400元及律师费60000元。一审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11月16日，家暘公司与红塔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红塔银行向家暘公司发放1500万元贷款，借款期限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16日，借款利率年息5.655%。同日，信用再担保公司与红塔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信用再担保公司为上述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二、2016年11月16日，信用再担保公司与家暘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约定：1、信用再担保公司为家暘公司向红塔银行借款15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并收取不低于一年的担保费30万元；2、家暘公司以其所有的机器设备抵押、缴纳贷款金额5%的保证金质押及法人代表奎家义、股东奎家鹏及其各自配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方式提供反担保；3、如家暘公司不能按期且适当地履行主合同，从信用再担保公司代偿之日起，信用再担保公司有权要求家暘公司及反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并有权处置抵押物、质押物后取得价款优先受偿。追偿金额包括信用再担保公司代家暘公司偿付的全部债务金额、代偿之日起的资金占用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违约金和其他应付费用等。双方同日针对抵押担保事宜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以水泥发泡保温板生产线、多功能轻质墙板生产线、复合轻质墙材生产线、立式复合墙板生产线、板材精细加工生产线等机器设备为信用再担保公司担保的全部款项、担保费、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反担保抵押，并于同年12月27日对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动产抵押登记书》。另信用再担保公司与家暘公司签署《反担保（质押）合同》，约定家暘公司已在信用再担保公司开立的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75万元提供质押反担保。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均向信用再担保公司出具《个人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如产生信用再担保公司代偿责任，则对代偿的全部款项及债务人按《委托担保合同》应承担的其他全部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期间自信用再担保公司产生代偿责任之日起两年。上述协议签署后，红塔银行已依约向家暘公司发放了1500万元借款。三、上述借款到期后，因借款人家暘公司未及时还本付息，信用再担保公司在接到红塔银行出具的《代偿通知书》后，于2017年11月14日将借款人所欠的本息共计15623502.01元支付给红塔银行，履行了代偿义务。四、2015年9月11日，信用再担保公司、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易门陶瓷特色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共同签署了《“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约定：1、信用再担保公司为帮助易门陶瓷特色工业园区发展，向园区内企业提供担保服务，并由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园区内企业提供融资服务。三方按照“共同设计、优势互补、风险共担、创新发展”的原则开展易门县“园保贷”集群授信业务合作，全方位服务园区内中小微企业。2、按照银政担三方风险共担原则，当园区内贷款企业出现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等违反贷款主合同约定的情形，造成到期未偿还的贷款本息，由信用再担保公司、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园区管理委员会按“70%；10%；20%”的比例分担。3、园区内贷款企业在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发生欠息、逾期等情况后，银行向信用再担保公司及管委会书面送达《代偿通知书》，信用再担保公司及管委会收到《代偿通知书》后按相关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代偿责任，管委会代偿金额为企业未偿还贷款本息的20%。首先从履约保证金中给予支付，不足部分由管委会补足；信用再担保公司首先从园区贷款企业所缴纳的5%保证金中给予支付，并承担剩余未偿还贷款本息的65%的代偿责任；银行承担企业未偿还贷款本息的10%。信用再担保公司和管委会向银行履行完毕代偿责任后，信用再担保公司会同管委会积极向具体条款企业追偿贷款和处置反担保物，对于清偿收益，按三方风险分担比例进行分配，管委会的清偿收益应先补充保证金。对于代偿范围内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相关责任，均按照以上比例由三方承担。五、2016年8月22日，信用再担保公司与红塔银行、易门工业园区管委会签署《“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明确如下事项：1、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易门陶瓷特色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名称变更为易门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六、信用再担保公司向红塔银行代偿全部借款本息后，多次向管委会书面函告要求管委会依据三方协议履行20%的代偿责任，但未果。另查明：1、信用再担保公司为本次诉讼支付了6万元律师费及20400元的保全担保费；2、家暘公司未按《委托担保合同》支付30万元的担保费。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债务人家暘公司向红塔银行贷款后，到期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保证人信用再担保公司已向红塔银行承担保证责任，代偿借款本息15623502.01元，对此债务人家暘公司并无异议，故保证人再担保公司有权向债务人家暘公司追偿。审理中，信用再担保公司仅请求家暘公司归还代偿款的80%系其根据《“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置，加之信用再担保公司及家暘公司均同意将家暘公司质押给信用再担保公司的75万元款项在代偿款项中予以扣除，故对信用再担保公司请求家暘公司支付代偿款项11748802元的请求予以支持。第二，关于信用再担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虽由债务人及保证人双方在《委托担保合同》中进行了明确约定，但资金占用费计算利率明显约定过高，且两项费用合计数已远高于信用再担保公司代偿后资金占用的损失，加之家暘公司当庭对上述两项费用已提出调降申请，故酌情支持信用再担保公司有权收取家暘公司支付的自2017年11月14日按11748802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代偿资金占用费。第三，信用再担保公司为本次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及诉讼保全担保费已实际发生，且依据与家暘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此类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属于追偿费用范围，应由家暘公司承担，故对信用再担保公司的此项诉请予以支持。第四，家暘公司自愿用其所有的水泥发泡保温板生产线、多功能轻质墙板生产线、复合轻质墙材生产线、立式复合墙板生产线、板材精细加工生产线等机器设备为信用再担保公司担保的全部款项、担保费、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反担保抵押，并签署了书面的抵押合同及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已设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的规定，信用再担保公司请求实现抵押权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第五，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自愿为信用再担保公司的代偿资金本息及债务人家暘公司按《委托担保合同》约定需承担的费用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现信用再担保公司诉请反担保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出保证期间，且请求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亦符合双方约定，故对其此项请求予以支持。第六，家暘公司拖欠信用再担保公司30万元担保费虽非代偿资金，不属于保证人行使追偿权的范畴，但对欠付该费用的事实双方并无异议，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诉讼及司法成本，在本案中对信用再担保公司提出的此项诉请予以支持。并且此项担保费包含于家暘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担保范围内，亦包含于保证人承诺的保证范围内，故如家暘公司到期未支付该笔费用，信用再担保公司亦有权针对该笔费用行使抵押权，实现抵押权仍有不足部分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七，信用再担保公司、红塔银行及管委会自愿签署《“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该协议第4.7条明确约定按照银政担三方风险共担原则，当园区内贷款企业出现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等违反贷款主合同约定的情形，造成到期未偿还的贷款本息，由信用再担保公司、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园区管理委员会按“70%；10%；20%”的比例分担。该条款系信用再担保公司、红塔银行、管委会三方在债务人逾期还款时，针对贷款本息自愿形成的风险分担约定。此约定并未导致管委会针对未还贷款与贷款银行形成保证担保关系，案涉借款的保证人仅有信用再担保公司一人，故贷款银行仅就逾期本息向与之签约形成保证合同关系的信用再担保公司发出代偿通知，行使贷款银行对保证人的债权追索权。故此条款仅系管委会针对债务人逾期贷款债务所做的一个有比例债的承担的意思表示。此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故该协议及此条款真实、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故管委会认为此条款实质上让管委会承担担保责任，因管委会系国家机关致协议违法无效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现信用再担保公司已将案涉借款本息足额向银行清偿，清结了银行与债务人、保证人之间的债务。而针对代偿款项，依据担保法规定及管委会承诺，信用再担保公司有权对债务人及管委会行使追偿权，故对信用再担保公司请求管委会支付20%的代偿款金额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家暘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信用再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11748802元及自2017年11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代偿资金占用费；二、家暘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信用再担保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20400元；三、家暘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信用再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30万元；四、如家暘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偿还相应款项，则信用再担保公司有权对家暘公司自有的水泥发泡保温板生产线、多功能轻质墙板生产线、复合轻质墙材生产线、立式复合墙板生产线、板材精细加工生产线等机器设备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在信用再担保公司云实现抵押权后仍未能得到清偿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家暘公司追偿；六、管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信用再担保公司支付20%的代偿款，即3124700元；七、驳回信用再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918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5000元，由家暘公司、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共同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管委会是否应向信用再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3124700元？本院认为，涉案的《“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中约定“按照银政担三方风险共担原则，当园区内贷款企业出现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等违反贷款主合同约定的情形，造成到期未偿还的贷款本息，由信用再担保公司、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园区管理委员会按“70%；10%；20%”的比例分担。园区内贷款企业在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发生欠息、逾期等情况后，银行向信用再担保公司及管委会书面送达《代偿通知书》，信用再担保公司及管委会收到《代偿通知书》后按相关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代偿责任，管委会代偿金额为企业未偿还贷款本息的20%。首先从履约保证金中给予支付，不足部分由管委会补足；信用再担保公司首先从园区贷款企业所缴纳的5%保证金中给予支付，并承担剩余未偿还贷款本息的65%的代偿责任；银行承担企业未偿还贷款本息的10%。信用再担保公司和管委会向银行履行完毕代偿责任后，信用再担保公司会同管委会积极向具体条款企业追偿贷款和处置反担保物，对于清偿收益，按三方风险分担比例进行分配，管委会的清偿收益应先补充保证金。对于代偿范围内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相关责任，均按照以上比例由三方承担。”故该《“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管委会是直接向银行方代偿家暘公司欠款的20%，而并未约定信用再担保公司向银行代偿家暘公司全部欠款后可以向管委会进行追偿。而在信用再担保公司与红塔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只有信用再担保公司承诺为全部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管委会并未在《保证合同》中作为保证人承诺为全部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且《保证合同》中也未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相互追偿，因此信用再担保公司不论依据《“园保贷”业务三方合作协议》或者《保证合同》均无约定在信用再担保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后，可以向管委会进行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亦未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双方无约定的情况下，可以对其他承诺代偿借款的当事人进行追偿。综上所述，信用再担保公司主张管委会支付其代偿款3124700元既无双方合同约定，也无法定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担保公司有权对债务人及管委会行使追偿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管委会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管委会向信用再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31247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一、二、三、四、五项，即云南家暘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11748802元及自2017年11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代偿资金占用费；云南家暘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20400元；云南家暘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30万元；如云南家暘新型墙材有限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偿还相应款项，则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有权对云南家暘新型墙材有限公司自有的水泥发泡保温板生产线、多功能轻质墙板生产线、复合轻质墙材生产线、立式复合墙板生产线、板材精细加工生产线等机器设备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在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实现抵押权后仍未能得到清偿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云南家暘新型墙材有限公司追偿；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第六、七项，即易门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支付20%的代偿款，即3124700元；驳回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3918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5000元，由云南家暘新型墙材有限公司、奎家义、杨文仙、奎家鹏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797.6元由云南省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少波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潘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尹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