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民终14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康华，男，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若霄，福建闽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兰英，女，197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怡源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忠（系周兰英的丈夫），住福建省浦城县怡源Ｃ区。 原审被告：张文萍，女，196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被告：罗崇岳，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被告：张振斌，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斌，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孙建明，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审被告：周翠武，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被告：张秀辉，男，196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被告：潘勤孙，男，195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被告：林茂龙，男，196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被告：黄培红，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被告：福建涂丽士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浦城县五里塘191号。 法定代表人：童志军。 原审第三人：黄林，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第三人：俞红丽，女，198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平浦城支行，住所地浦城县南浦北路369号D172店面。 主要负责人：陈文。 上诉人陈康华因与被上诉人周兰英，原审被告张文萍、罗崇岳、张振斌、孙建明、周翠武、张秀辉、潘勤孙、林茂龙、黄培红、福建涂丽士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涂丽士公司），原审第三人黄林、俞红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平浦城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浦城支行）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2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康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周兰英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陈康华为黄林的浦城县仙阳镇汉阳街南北屋面改造工程、浦城县莲塘镇西岩村坪洋头114号、浦城县工业园区皮革城荣华电子商务楼四、五、六层提供粉刷及地面找平等劳务，其享有的债权为农民工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做好当前涉农民工工资案件执行工作的通知》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该债权应当优先受偿。二、位于浦城县的房产属于黄林、俞红丽的共同财产，系黄林用前述工程的经营收入购买的。法律未规定农民工工资的优先受偿权仅限于相关工程的拍卖款，故陈康华可对黄林的所有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农民工工资是维持劳动者生存的特种债权，是工人维持自身、家庭成员生存的需要，在民生权利与财产权利相冲突时，通常首先考虑民生权利。因此，陈康华的劳务工资应在前述黄林、俞红丽共有的房产的拍卖款中优先受偿。三、周兰英与黄林、俞红丽恶意串通。黄林向周兰英借款时，俞红丽并未参与，却在（2016）闽0722民初771号案件中确认黄林欠付周兰英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调解结案。而在陈康华起诉黄林、俞红丽劳务工资的案件中，俞红丽通过其账户向陈康华转款5000元，俞红丽明知该笔债务属于其与黄林的夫妻共同债务，却拒不调解。故前述调解书明显有误，一审认为调解书的错误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未予审查，是错误的。四、陈康华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2016）闽0722民初771号民事调解书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未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就该维权方式向陈康华释明，导致陈康华无法主张相关诉讼权利，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的《关于涉黄林、俞红丽为被执行人系列案件财产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是正确的，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陈康华的上诉请求。 周兰英辩称，一、陈康华的劳务工资不是劳动法意义上的工人工资，且浦城县房屋系黄林、俞红丽向案外人郭小英购买的，非陈康华提供劳务的工程项目，故陈康华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即便陈康华的劳务工资属于前述房屋的建筑工程价款，其未在法定的六个月期限内主张权利，亦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二、俞红丽仅是中行浦城支行及周兰英的债务人、被执行人，并非本案其他11位债权人的债务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将前述房屋拍卖款中属于俞红丽的份额分配给该11位债权人，没有法律依据，侵害了周兰英的合法权利。三、黄林、俞红丽用周兰英出借的款项购买前述房产，并将该房产登记为二人的共同财产，且俞红丽系（2016）闽0722民初77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务人，故周兰英有权参与分配俞红丽的财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振斌述称，陈康华及张振斌的劳务工资属于农民工工资，二人身为农民，在农忙过后帮助黄林做工，贴补家用，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做好当前涉农民工工资执行案件的通知》规定涉及的对象，二人的债权应优先分配。二、张振斌出于合同相对性的原因，未在诉讼过程中将俞红丽列为被告。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张振斌的劳务工资产生于仙阳镇政府大楼工程，该工程经过合法招标、为政府办公所用，且系在黄林、俞红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施工，应推定为二人夫妻共同经营的项目，故黄林欠付张振斌的债务属于黄林、俞红丽的夫妻共同债务。张振斌可参与分配俞红丽的财产。退一步而言，即便张振斌、陈康华的债权不能参与分配俞红丽的财产，亦应在黄林的财产中优先受偿。综上，张振斌同意陈康华的意见，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陈康华的上诉请求。 张文萍、罗崇岳、孙建明、周翠武、张秀辉、潘勤孙、林茂龙、黄培红、涂丽士公司、黄林、俞红丽、中行浦城支行均未作陈述。 周兰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8）闽0722执850号《分配方案》;2.确认周兰英在黄林享有的财产份额应分配到28838.32元（447800元×6.44%）,应独自分配俞红丽享有的128945.93元,周兰英本案受偿款合计应为157784.2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在执行中行浦城支行与黄林、俞红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周兰英与黄林、俞红丽民间借贷纠纷，陈康华、张振斌分别与黄林劳务合同纠纷，张文萍、罗崇岳、周翠武、涂丽士公司分别与黄林买卖合同纠纷，孙建明、张秀辉、潘勤孙、林茂龙分别与黄林民间借贷纠纷、黄培红与黄林承揽合同纠纷13个案件的过程中，于2019年2月25日依法拍卖了黄林、俞红丽夫妻共有的位于浦城县，拍卖所得款为1056280元，并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8）闽0722执850号《分配方案》，《分配方案》确定：1.收取上述所有案件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合计64464元；2.中行浦城支行优先受偿本息、代垫评估费及律师费合计613924.14元；3.支付陈康华劳务工资80000元（本金）、张振斌劳务工资7000元（本金）；4.支付唯一住房被拍卖安置费120000元（8年房租）；5.支付以上4项合计885388.14元后，尚余款170891.86元，由其余10件普通债权的债权人按债权（本金）的比例参与分配。该10件债权（本金）分别为张文萍50412元、罗崇岳119000元、孙建明460000元、周兰英447800元、周翠武13700元、张秀辉50000元、潘勤孙10000元、林茂龙570000元、黄培红166000元、涂丽士公司26893元，以上合计1913805元，则受偿比例为8.929%（170891.86元÷1913805元），即张文萍4501元、罗崇岳10626.5元、孙建明41074.4元、周兰英39985元、周翠武1224元、张秀辉4465.5元、潘勤孙893.9元、林茂龙50896.3元、黄培红14823.26元、涂丽士公司2402元。该《分配方案》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周兰英于2019年4月3日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申请，陈康华、张文萍、罗崇岳、张振斌、孙建明、周翠武、张秀辉、潘勤孙、林茂龙、黄培红、涂丽士公司均不同意周兰英提出的异议，周兰英遂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陈康华与黄林、俞红丽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闽0722民初183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陈康华为黄林做浦城县仙阳镇汉阳街南北屋面改造工程、浦城县莲塘镇西岩村坪洋头114号、浦城县工业园区皮革城荣华电子商务楼四、五、六层做粉刷及地面找平等事实，确认陈康华与黄林之间形成劳务法律关系，并判决黄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康华劳务工资款80000元及利息，驳回陈康华要求俞红丽对80000元劳务工资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张振斌与黄林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闽0722民初33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6年7月5日，张振斌为黄林承包的仙阳镇政府大楼的工地上铺设屋面瓦片等事实，确认张振斌与黄林之间形成劳务法律关系，判决黄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振斌劳务工资7000元。周兰英与黄林、俞红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2016）闽0722民初771号民事调解书，黄林、俞红丽与周兰英达成同意偿还周兰英借款447800元及利息等协议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陈康华、张振斌的劳务工资是否具有优先受偿权。陈康华、张振斌系为黄林提供劳务，陈康华、张振斌与黄林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已被（2018）闽0722民初1835号、33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劳务合同关系产生的依据是双方劳务合同的约定，结欠的是劳务报酬，并非劳动法意义上的工人工资。故黄林欠陈康华、张振斌的劳务工资属于普通债权。同时，黄林欠陈康华、张振斌的劳务工资亦非拍卖房屋本工程之劳务工资，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做好当前涉农民工工资案件执行工作的通知》第二条并非劳务报酬应优先受偿依据。故陈康华、张振斌的劳务报酬不具有优先受偿权，陈康华、张振斌的债权应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陈康华、张振斌认为，所欠劳务报酬具有优先受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二、陈康华、张文萍等11名债权人是否可以参与分配俞红丽的份额财产。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俞红丽仅在中行浦城支行与黄林、俞红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及周兰英与黄林、俞红丽民间借贷纠纷2个执行案件中为被执行人，在其余11个执行案件中并非被执行人。该11位债权人参与分配俞红丽的份额财产并无法律依据。陈康华、张振斌等被告认为，黄林欠其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黄林和俞红丽共同偿还，不予采纳。三、周兰英是否可以参与分配俞红丽的份额财产问题。周兰英享有黄林、俞红丽债权已经生效（2016）闽0722民初77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依法可以参与分配俞红丽的份额财产。陈康华、张振斌等人提出该民事调解书中查明的事实是黄林个人欠周兰英，不属于黄林、俞红丽夫妻共同债务，不排除俞红丽和周兰英有串通嫌疑，调解书认定由黄林和俞红丽共同还款错误，周兰英不能分配俞红丽的份额财产。因该异议非本案审查范围，且周兰英参与分配俞红丽份额房价款与陈康华、张振斌等人亦不关联，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2018）闽0722执850号《分配方案》将拍卖房产所得款优先分配陈康华、张振斌的劳务工资，并将属于俞红丽的份额财产用于偿还黄林欠陈康华、张文萍等11位债权人的债务，缺乏依据。该《分配方案》不当，应予撤销。周兰英的该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本案涉案房产拍卖所得款为1056280元，扣除案件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合计64464元、中行浦城支行优先受偿的债权613924.14元及支付唯一住房被拍卖安置费120000元后，尚余257891.86元。因涉案被拍卖的房屋为黄林、俞红丽的夫妻共同财产，拍卖所得余款257891.86元应各占1／2份额，即黄林、俞红丽各享有128945.93元。同理，欠周兰英的债务44780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黄林、俞红丽各偿还223900元。因此，第三人黄林享有的128945.93元，应由周兰英及11名债权人按比例受偿，受偿比例为7.257%（128945.93元÷1776905元），周兰英在黄林享有的份额财产中应分配的财产为16248.42元（223900元×7.257%）；周兰英享有俞红丽份额财产128945.93元，即周兰英在本案应受偿合计为145194.35元。故周兰英主张其受偿款应为157784.25元，予以部分支持。潘勤孙到庭参加诉讼后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孙建明、周翠武、林茂龙、黄培红、涂丽士公司、黄林、俞红丽、中行浦城支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撤销2019年4月1日《分配方案》；二、确认周兰英在浦城县拍卖所得款中，受偿债权为145194.35元；三、驳回周兰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张文萍、陈康华、罗崇岳、张振斌、孙建明、周翠武、张秀辉、潘勤孙、林茂龙、黄培红、涂丽士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仅审查异议人即周兰英提出的实体性异议是否成立，进而判断执行分配方案是否正确。周兰英在本案中提出的实体性异议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认为陈康华、张文萍等11位债权人非俞红丽的债权人，不能参与分配俞红丽的财产；二是认为陈康华、张振斌的债权不能优先分配。首先，关于陈康华等人能否参与分配俞红丽的财产的问题。陈康华等人的执行依据并未将俞红丽列为债务人，执行过程中亦未追加俞红丽为被执行人，故陈康华等人不能直接参与分配俞红丽的财产，讼争《分配方案》确有错误，应予纠正。至于黄林欠付该11位债权人的债务是否属于黄林、俞红丽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在本案审查范围内，各方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其次，关于陈康华、张振斌的债权能否优先分配的问题，实质也是二人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做好当前涉农民工工资案件执行工作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各级人民法院要对涉农民工工资执行案件进行全面排查，掌握案件总数、种类等情况，研究提出对策。要充分发挥执行指挥中心的作用，对农民工申请人开辟绿色通道，对案件特别是群体性申请或上访案件，要及时受理或处理，优先安排解决。按照有关规定主动减免或垫付申请执行费、实际执行支出等费用。”第五条规定：“对已经到位的执行款，要简化审批发放手续，保障农民工及时、足额领取。当事人农民工身份得到确认的，对被执行人没有履行能力而申请执行农民工确有经济困难的，根据各地司法救助的规定，及时给予执行救助。”条款中“优先安排解决”并非“优先受偿”的意思表示，给予司法救助等规定亦不等同于所有涉农民工工资的债权均可优先受偿，故陈康华依据该两项规定主张优先受偿，依据不足。因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的（2018）闽0722执850号《分配方案》有误，应予撤销。至于该分配方案撤销后，各债权人在执行分配中得以受偿的数额，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应由执行法院根据债权数额、债权性质重新制作分配方案确定。故周兰英关于确认其受偿款为157784.25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一审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 综上所述，陈康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2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2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驳回周兰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康华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张文萍、陈康华、罗崇岳、张振斌、孙建明、周翠武、张秀辉、潘勤孙、林茂龙、黄培红、福建涂丽士漆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争春 审判员  夏 雯 审判员  吴彦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任云卿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 （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 （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 （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 （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 （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 （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 （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