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6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锦林，曾用名黄刚，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四川省长宁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沛，四川省珙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亮，男，1987年7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汉族，大学文化，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7月19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首刚，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以珙检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锦林犯诈骗罪、被告人张亮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朝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锦林及其辩护人何沛、被告人张亮及其辩护人陈首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底，被告人黄锦林在珙县安悦驾校学习期间，对李成旭自称能办理大专院校毕业证书。之后，李成旭父亲李某主动联系黄锦林，要求黄为李成旭办理一张国家承认学历的大专毕业证用于参军，双方在珙县永兴茶厂茶楼见面并约定好14800元办证费用后，李某的妻子黄某从其农商银行账户上取款10000元，交予黄锦林作为办证定金。2017年12月4日，黄锦林微信转账1500元给被告人张亮作为李成旭办证定金，张亮收款后，联系江苏籍男子曾蕾（另案处理），以450元的价格委托其办理了一张成都工业职工大学毕业证书，并获得一个验证网站。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黄锦林将从张亮处获得的毕业证书和验证网站转交给李某，李某通过微信将余款4800元转给黄锦林，黄锦林收款后微信转款2000元给张亮，结清办证余款。经成都工业职工大学核查，李成旭获得的该校大专毕业证书系伪造。 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黄锦林分别接受吕中伟母亲魏某以及张波的委托办理国家承认的中专毕业证书和大专毕业证书，在分别收取魏某6800元、张波3000元后，合计转账5000元给被告人张亮，由张亮委托朱大成（另案处理）、曾蕾以250元和450元的价格为二人办理毕业证书。经四川省信息工程学校核查，吕中伟获得的该校中专毕业证书系伪造。案发后，被告人张亮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谅解，并自愿认罪认罚。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和电子数据。指控认为，被告人黄锦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现金24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被告人张亮明知是伪造的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证明而贩卖，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黄锦林的刑事责任，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被告人张亮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锦林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不认罪，辩称：1.金额上只收到黄某（李成旭）4800元，只收到吕中伟2000元；2.张亮告诉自己这个证是真的，没有骗取被告人钱财的故意。 其辩护人何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黄锦林是帮张亮招生，不知道毕业证的真假，主观上不明知该毕业证是假的，被告人黄锦林不构成犯罪，如构成犯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亮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陈首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亮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属于“中间人”获利较少，“毕业证书”不是由张亮制作完成；2.被告人张亮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无前科、认罪认罚、预缴了罚金，人身危险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张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底，被告人黄锦林对李成旭自称能办理大专院校毕业证书。之后，李成旭父亲李某主动联系黄锦林，要求黄为李成旭办理一张国家承认学历的大专毕业证用于参军，双方在珙县永兴茶厂茶楼见面并约定好14800元办证费用后，李某的妻子黄某从其农商银行账户上取款10000元，交予黄锦林作为办证定金。2017年12月4日，黄锦林微信转账1500元给被告人张亮作为李成旭办证定金，张亮收款后，联系江苏籍男子曾蕾（另案处理），以450元的价格委托其办理了一张成都工业职工大学毕业证书，并获得一个验证网站。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黄锦林将从张亮处获得的毕业证书和验证网站转交给李某，李某通过微信将余款4800元转给黄锦林，黄锦林收款后微信转款2000元给张亮，结清办证余款。经成都工业职工大学核查，李成旭获得的该校大专毕业证书系伪造。 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黄锦林接受吕中伟母亲魏某的委托为吕中伟办理国家承认的中专毕业证书，在收取魏某6800元后，被告人黄锦林转账2000元给被告人张亮，由张亮委托朱大成（另案处理）以250元的价格为吕中伟办理毕业证书。经四川省信息工程学校核查，吕中伟获得的该校中专毕业证书系伪造。案发后，被告人张亮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谅解，并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被告人张亮已退赔被害人李某8000元、魏某2000元，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黄锦林黑色华为手机1部(串号867898033123471)、黑色小米手机1部(串号867303036888691)。 3．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提取了黄锦林作案手机微信和短信内容。被扣押黑色华为手机微信号为×××，微信名：淡定。微信好友“张亮南充”，昵称;力量,提取内容为： 2017年6月19日转账1000元给微信号“张亮南充”，转账说明“吕中伟做中专证定金”。 2017年6月28日转账1000元给微信号“张亮南充”，转账说明“吕中伟中专证款已付清”。 2017年12月4日转账1500元给微信号“张亮南充”，转账说明“李成旭大专证定金”。 2017年12月20日接受微信号“听天由命”4800元转款。 2017年12月20日转账2000元给微信号“张亮南充”，转账说明“李成旭大专证余款付清”。 2018年10月28日接收号码为135××××5568（系李某电话号码）发送的短信，短信内容“黄师在忙吗？电话也不接，那7000元钱年前一定还，我现在都很困难，希望你男儿有信，说话算话。收到回话。” 4.提取笔录，提取了张亮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内容为： 2017年12月7日张亮通过支付宝向账户“陈老师188××××＊＊60”转账450元。 2017年6月21日张亮通过支付宝向账户“朱大成（朱大成）130××××＊＊93”转账250元，转账备注“吕中伟毕业证费用”。 5．辨认笔录，证实李某、黄某均辨认出为李成旭办理大学毕业证书的男子“黄刚”，系黄锦林。魏某辨认出为吕中伟办理大中专毕业证书的男子“黄刚”，系黄锦林。黄锦林辨认出帮助其办理毕业证书的人员，系张亮。 6.证明材料，四川省信息工程学校证实吕中伟不是该校2014年9月至2017年7月电子电工专业毕业生。成都工业职业大学证实李成旭不是该校2014年9月2017年7月行政管理专业毕业生。 7.李成旭大专毕业证书、吕中伟中专毕业证书，证实上述毕业证书均由黄锦林辨认，确认系由黄锦林办理。 8.黄某农商行卡取款记录，证实黄某于2017年11月21日，两次通过ＡＴＭ分别取款5000元，共计1万元。 9.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7年10月，李成旭认识一个自称黄刚的人，黄刚说能办理毕业证书，办理的毕业证书是全国联网，能在学信网上查询的。后来，他就联系黄刚在永兴茶厂见面，黄刚给他看了招生广告，并告诉他这个证书绝对真的，他相信后，就直接在银行取了10000元给黄刚。过了一个月后，黄刚把毕业证书拿了过来，并给他一个网站，说可以在这个网站上查询毕业证书的真伪，他们查询后，确认有这个学校，他就叫他老婆在微信上面转款4800元给黄刚。2018年6月份，因儿子参军，才发现毕业证书是假的，就联系黄刚，黄刚说成都找人办证该交的钱都交了，只能退还7000元钱，他也同意了，后来打电话不接，他就报警了。 10.证人证言 （1）黄某证言（李成财老婆），证实基本事实与李某陈述一致。另外，第一次拿钱是她们联系好黄刚之后，在永兴茶厂的茶楼见面的，谈好价钱之后，黄刚说要先支付10000元钱，当天，她们两口子就坐黄刚开的面包车到巡场镇彩虹桥农商行的ＡＴＭ机上取了1万元的现金，在车上交给黄刚的，取款卡号是62×××02。第二次她是通过微信转账4800元给黄刚，共计拿了14800元。第一次拿的现金，没有打收条等字据。2018年7月份左右，她儿子去登记当兵，才发现毕业证书是假的，她们就与黄刚联系说大专文凭是假的，当时黄还不承认，她们说要报警后，黄才答应退给她们7000元钱，她们想到能够找回一点损失也就同意了。但过了几天后，她们跟黄刚电话一直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她才来报警的。 （2）魏某证言（吕中伟母亲），证实2017年上半年，吕中伟因为参军需要毕业证，她就联系儿子学校老师，老师说学校垮了，没这个学校了。她后来联系上黄刚，她给黄刚介绍了吕中伟的情况后，黄刚说吕中伟还差几个月毕业，可以办理中专毕业证，但需要补一年的学费，总共6800元。她同意后，就拿了6800元现金给黄刚，最后，黄刚把吕中伟中专毕业证书拿到他家里，吕中伟是在内江读的中专，好像叫什么东方职业技术学校。黄刚办理的毕业证书毕业学校是四川省信息工程学校。 (3)刘小芹证言(黄锦林被抓现场女子)，证实她知道黄刚在招学生去学校读书，好像是南充的一个学校，她跟着跑了两天，但干不好就没干了。 11.被告人黄锦林的供述，2017年的时候，他接到李成旭电话，询问他是否可以办大专毕业证，他问了张亮后，张亮说可以办理。之后，李成旭父亲李某联系他办理毕业证，他就在电话里确认了办理证件这件事，证办好后，李某给他4800元钱。当时，李某问他在网上能否查询到，他告诉李某毕业证可以在网上查到，李某要他办的是真的大专毕业证，后李某就用微信将李成旭的身份证照片传给他。他通过微信把李成旭的身份证传给张亮。过了一段时间，张亮把证办好了，并说可以在网上查询到，并通过快递将李成旭大专毕业证书邮寄给他，还发了一个网址给他，他又转给了李某，李某在那个网站上查询到了信息后，就通过微信转了4800元钱给他，他就转了3500元钱给张亮，好像是分两次转的。过了一段时间，李某联系他说办理的那个毕业证书是假的，喊他退钱，好像喊他退4800元钱，他们在电话里闹得不愉快，他也没退钱。 张亮是南充的人，以前来过宜宾喊跟他一起招生宣传。他微信里有个备注“张亮南充”。他在找张亮办证时，他不确定那个证是否是真的。因为开始的时候张亮给他说证是真的，他就想挣个差价，所以他才给李某办理这个证书的。他知道要通过正常途径获得一个大专毕业证书应该是要读书和考试的，不可以通过出钱来买这些证书的。李成旭的这个毕业证书是没有经过读书考试的。 他还帮助吕中伟办理过一个中专毕业证书，收了2000多元钱，他转了1000元钱给张亮，吕中伟没有去读书的，毕业证书肯定有问题的。他还帮长宁铜鼓镇的张波办理过一个大专的毕业证书，具体那个学校记不起了，他收了张波2000多元钱，转了1000元钱给张亮。这些证书都是直接出钱办的，肯定也不是真实的，他就是财迷心窍，想着可以找点钱，对外说他是在学校宣传招生的，他叫黄刚。李某在知道证是假的后，跟他发过短信，但他没有理他，具体喊他退还好多钱他记不清楚了。 12.被告人张亮的供述，他现在是在给南充技师学院招生，是该学院员工。要获取一个大专或者中专毕业证书需通过两年读书和毕业考试，为黄锦林办理的三个毕业证书，没有经过正常的入学学习和考试，他知道不是真的，他就是想从中赚点钱。几年前他在宜宾招生认识了黄锦林，2017年的时候，黄锦林联系他说有个学生要办个大专毕业证书，问他有办法没得，他给黄锦林说大专证书要读书考试，要读三年，黄锦林说学生要的急，也不想读书，问他有没有办法，他就说问一下。他就在微信上加了个江苏的姓陈的人，他说可以办理，而且办了之后可以在学校网上查询到，他就告诉黄锦林可以办，黄锦林就通过微信给他转了定金，他又给姓陈的转了钱，姓陈的把证办好后就邮寄给他，还给他发了网址、显示有这个证的截图，他就把网址和证书发给黄锦林，黄锦林就把余款又发给他。他总共给黄锦林办理了三个证，两个大专证和一个中专证。他办证具体收了黄锦林多少钱记不起了，他记得他好像给黄锦林说的是1500元一个，他给姓陈的是500元一个，通过支付宝转账的。 黄锦林叫他办证时说的是要短期能拿的那种，没有具体说要真的还是假的。在黄锦林找他办的证中，有一个就是他找朱大成办理的，其他两个是他找“陈老师(*蕾)”办理的，名字叫陈致雨。他跟陈致雨说要快速的办毕业证，陈致雨跟他说可以，他把钱转给过去，把学生的信息发过去，过了不久就把证给他邮寄过来了。 13.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亮已退赔被害人李某8000元、魏某2000元，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 14.珙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李成旭因在东北服兵役、张波和吕中伟因在外务工，暂未对三人进行询问。2019年6月5日，民警在看守所内提讯张亮，并制作辨认笔录，因看守所管理原因，未能邀请见证人。2019年7月31日，民警在看守所内提讯张亮，并提取电子数据，因看守所管理原因，未能邀请见证人。 1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亮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16.珙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4日，民警在珙县世财花园宾馆将黄锦林抓获。2019年6月14日，民警在南充市嘉陵区客运站将张亮抓获。 17.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以及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黄锦林不认罪，辩称自己不知道到所办毕业证的真假，张亮告诉自己是真的。其辩护人也提出被告人是因为张亮告知其办理的是真证予以相信，黄锦林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犯罪。 经查，被告人黄锦林曾供述其清楚通过正常途径获得一个大专毕业证书应该是要读书和考试等程序，被告人张亮供述为黄锦林办证时，黄锦林表示办证要短期能拿的那种，学生要的急，也不想读书，张亮的上家告诉张亮办理的证只能在他们发出的网站上查询，张亮也是如此告诉了黄锦林的。被告人黄锦林当庭翻供不承认自己曾在公安机关供述自己清楚正规办证的流程以及明知办理的是假证，但被告人黄锦林表示该讯问笔录是由自己签字确认的，在讯问过程中也不存在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因此，被告人对自己的翻供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另外，办理正规毕业证需要通过学习、考试等相关程序，被告人黄锦林作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应清楚该常识。因此，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黄锦林辩称金额上只收到黄某（李成旭）4800元，只收到魏某（吕中伟）2000元。 经查，被害人李某陈述以及证人黄某证言均证实为李成旭办理毕业证总共支付了14800元给黄锦林，黄某农商行卡取款记录与其证言相印证，另外从黄锦林手机上提取的短信记录也印证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李某要求黄锦林退还7000元，黄锦林也表示看过该短信记录，只是没有退钱给被害人。魏某证实自己支付了6800元给黄锦林，黄锦林向张亮的转账记录证实其支付了2000元办证费用给张亮，张亮供述黄锦林帮别人办证都会加价赚取差价，不会免费帮别人办理。因此，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黄锦林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锦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现金21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亮明知是伪造的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证明而贩卖，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亮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亮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锦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亮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黄锦林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其中退还李某6800元、退还魏某4800元。应退被害人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娟 人民陪审员  熊文菊 人民陪审员  肖元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 琳 书 记 员  王 晋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