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再2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1，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8，女，193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9，女，194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0，女，194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1，男，194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2，男，195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某1，男，193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某2，女，196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方某3，男，196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3，女，194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9，女，194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4，男，195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5，女，194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6，女，194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7，女，1960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某1，女，194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某18，女，197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2，女，194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3，女，193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4，男，195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5，男，196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6，女，196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7，女，193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原审被告：李某19，女，195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李某20，女，195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李某21，女，196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再审申请人李某1因与被申请人李某8、李某9、李某14、方某1、方某2、方某3、李某10、李某11、李某12、李某16、李某17、刘某1、李某13、李某9、李某15、李某18，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及一审被告李某19、李某20、李某21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鲁10民终2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8）鲁10民申11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某1，被申请人李某14、方某3、李某13，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其他当事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申请再审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系××××年的共有房屋属认定事实错误，该房屋应按1992年的房屋所有权证认定权属。本案原一二审遗漏了当事人李斌，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李某14、方某3、李某13再审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当依法维持。李某5再审辩称，同意李某1的申请再审意见。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方某1、方某2、方某3、李某13、李某9、李某14、李某15、李某16、李某17、刘某1、李某18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依法析产继承坐落于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159号）房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春亭、刘金芝系夫妻，具体去世时间不详，但1951时均在世。李春亭夫妇共生育6子3女，6子分别为：李宗其、李永昌、李永喜、李宗和、李宗沼（年轻时就已去世，未婚）、李宗堂；对于3个女儿，双方当事人均不清楚姓名及现状，只知晓3个女儿在××××年前均已出嫁。李宗其、毕云芝夫妇分别于1994年、1991年2月4日去世，二人育有5个子女，分别为李支玉（1959年左右去世）、李支孝（2008年去世）、李某7、李某3、李某2。李支玉夫妻生育一子李某4，李支玉去世后，其妻子刘守荣（2012年1月去世）改嫁李支孝，又生育李某5、李艳霞、李某1。李支孝2008年5月去世。李永昌（××××年去世）、谷玉莲（1971年去世）夫妇生育6个子女，分别为李艾玲、李支芳（2013年去世）、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李支芳与其丈夫方凤楼共生育2个子女，分别为方某2和方某3。李永喜（1999年去世）、谷雪芹（2009年去世）夫妇共生育5个子女，分别为李志敏（1943年生，2010年去世）、李某15、李某16、李某14、李某17。李志敏的妻子为刘某1、女儿为李某18。李宗和（生于1908年，1943去世）、孙玉卿（1985年去世）夫妇共生育一位子女即李某13（生于1944年）。李宗堂（1985年去世）、谷秀卿（1973年去世）夫妇共生育4个子女，分别为：李某9、李某19、李某20、李某21。案涉房产坐落于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159号），其中正房五间、东厢三间、南道厅五间，建筑面积142.53平方米。一审诉讼中，李某1提交1994年4月10日的《赠与书》，内容为：“我叫李宗麒，年93岁，老伴业已去世三年多，我现在膝下有一子三女，儿子李支孝、大女儿李某7、二女儿李某3、三女儿李某2，儿子李支孝现在有三子一女（即我的孙子、孙女），大孙子李某4、二孙子李某5、三孙子李某1、孙女李某6，以上儿子子孙均为我现有的家庭成员。我因年事过高，又卧病在床近二年，实属风烛残年的老人，考虑到身后之事，我情愿将我坐落在威海市环翠区田村镇李家夼房屋一栋（共13间房，总面积为142.53平方米）和房屋的所有权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林权证，赠与李支孝三子李某1名下，敬请族中弟兄李某22、本村书记徐某为赠与一事鉴定人。”赠与人外有李宗麒印章及手印，接收人李某1签名，鉴证人处徐某、李某22签名。经质证，李某4、李某5、李某3、李某7、李某13对赠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人认为此系李宗其家庭内部事宜，与其无关。另查明，1999年，李某14、李某13以159号房屋未析产，李某1持李宗其的代书遗嘱，准备将该房出卖为由起诉李某1房屋确权纠纷一案，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于1999年10月20日做出（1999）威环民初字第1863号判决（以下简称1863号判决），确认159号房产十三间房系共有财产，李宗其于1994年4月10日将其全部赠予给李某1的行为无效。后李某1提起上诉，本院于2000年3月26日做出（2000）威民终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24号判决），维持原判。上述1863号和124号判决查明的事实为：159号房系1929年由李春亭及其子女建造，××××年土地确权时被确认为伙房，并按伙房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李宗其、李永喜、李宗和生前与家人均在该房中居住。自七十年代起，李宗其及其家人居住五间正房，李某14及其家人居住南道厅，李某13及其家人居住东厢房。1991年3月，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田村街道办事处李家夼村（以下简称李家夼村）根据上级有关规定进行民房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时，该房的登记户主为李宗其，同时备注“此房是伙房，由李宗其代管”，李宗其在上面捺印即表示认可。1992年5月26日，在威海市环翠区发放的威环房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中登记的所有人为李宗其，所有权性质为私有，共有人栏目中空白。同年8月发放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中，“土地使用者”栏目填写的为李宗其。1994年，李宗其去世，1999年，李永喜去世，其原居住的房屋被各自的家人分别出租给他人使用。1999年7月，李某1称其祖父李宗其生前于1994年4月10日将登记在其名下的十三间房屋已全部赠予给其所有，并拟将房屋出卖，李某14、李某13遂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李宗其处分房屋的行为无效。124号案维持原判的理由为：159号房屋系李某14、李某13、李某1三方家人长期居住，××××年土改确权时，该房确认为伙房，虽已无原始凭证佐证，但有多名村干部及经办人证实，应予认定此后该房一直未析产。1991年，李家夼村进行的民房宅基地使用证登记时，登记表中明确记载该房系伙房，由李宗其代管，李宗其亦捺印认可，此时房屋的性质是共有房屋。虽然在1992年5月26日登记时所有人只有李宗其一人，没有共有人，但李某1既提供不出1991年之后该房共有人放弃共有财产权利的证据，故仍应认定该房为共有性质，李宗其仅为代管人，无权处分其他共有人的财产份额，因此，李某14、李某13要求确认李宗其处分房屋行为无效，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另，一审法院依李某1等被告的申请，对证人徐某、刘某2、李某3、李某2进行了调查。徐某证实：其于1977年-1984年、1991年-1998年期间任李家夼村书记，其父亲是土改前后第一任书记，徐某在1991年或1992时看到过159号房屋的存根。李宗其、李永昌、李永喜和去世的李宗沼都在外跑船，李宗其出去很短时间就回来在家种地至去世，李永昌、李永喜一直在外跑船，李永昌跑船挣钱后可能是1958年前后在大连开办工厂，在大连去世后运回老家埋葬，李永喜一直在大连没有回来，李宗和××××年前就去世了，李宗堂可能是1948年或××××年结婚，1950年后去的大连，159号房约是××××年写的。159号房子是李宗其在家带领着李宗和盖的房子，钱的来源主要是去世的李宗沼的抚恤金，李永昌和李永喜在外跑船应该也出钱了，李春亭土改前就去世了，按照××××年的确权政策，徐某认为在房屋内居住的应该有李春亭的妻子刘金芝、李宗其夫妻及李宗其的三个女儿、李宗和的妻子孙玉卿及女儿李某13，也可能有李宗堂夫妻俩，××××年确权时，李宗其的两个儿子在大连跟着李永昌干；刘某2证实：其是刘某2的姐姐，刘守荣与李支玉原系夫妻，二人生育一子李某4，李支玉去世后，刘守荣改嫁李支孝，又生育李某5、李某1、李某6。××××年时可能李宗其夫妇、孙玉卿和李某13在房屋内居住，听说李宗其去世前把房子给李某1了。刘某2是1953年去的大连，1985年回威海，此期间的事情其不清楚，现在房屋由李某1管理使用，关于房产的情况李某1的小姑李某2、二姑李某3一直在威海，她们应该清楚。李某2陈述：李宗沼是跑船的，1929年左右其父亲李宗其用李宗沼去世的抚恤金找人盖的房子，其余的人都没有参与，房子盖好后李春亭夫妇、李宗其夫妇、李某2兄弟姐妹五人、孙玉卿及李某13一直在房屋内居住，××××年确权时也是这11人居住，其余的人都在大连。××××年后李支玉去了大连，李某7在1954年左右也去了大连，李某3是××××年结婚，李某2是××××年结婚，婚后都搬出房屋，孙玉卿婚后在房屋内生育了李某13，后来买房搬走了，房屋就一直由李宗其管理修缮，李春亭夫妻系由李宗其夫妻照顾至去世，李宗其夫妻也在房屋内居住至去世。李宗其去世时说李某2照顾较多，房屋归李某2所有并管理，李某2没有精力管理，交由李某1管理至今，当时还有磁带，需要的话可以提交法庭。李某2认为如果按照法律规定分的话，姐妹几个都有份，不能因为李某2照顾父亲多就全归李某2所有。李某3陈述：李宗沼去世后，李宗其和李宗和用其抚恤金大约在1935年左右盖的房子，房子盖好后李宗和没在房子里居住，去了大连后去世，李春亭夫妇、李宗其夫妇及其五位子女，李宗和的妻子孙玉卿和女儿李某13在房屋内居住，××××年确权时也是这11人在此居住，其余人都在外地。李春亭夫妇是李宗其夫妇照顾至去世，李春亭夫妇分别是1953年和六几年去世的，李支孝和李支玉是1952年去了大连，李某7是1954年左右去的大连，孙玉卿和李某13是八十年代左右搬出房屋。期间，房屋的管理修缮在李宗其，李宗其夫妇在房屋内居住至去世，李宗其夫妇去世后，房屋一直由李某1管理使用至今。2014年4月3日，李某1跟李某3的儿子讲李宗其去世后将房子交给李某1了，李某3才知道房证在李某1处。李某3认为房屋是李宗其的。再查明，李某7陈述其出生于1935年，出生前李永昌就在大连工作，李永喜、李宗和、李宗堂在其记事时都在大连，时间大约是1940年。李永喜之子李某14陈述李永喜××××年时已结婚，全家在大连生活，1970年全家搬回威海居住在159号房屋内。诉讼中，双方均不能提交××××年土改时的房证，一审法院到李家夼村委进行调查，该村委亦无存根。李某3、李某7、李某4、李某1、李某13均认为××××年土改时登记的家庭成员为：李春亭、刘金芝、李宗其、毕云芝、李支玉、李支孝、李某7、李某3、李某2、孙玉卿、李某13等11人。李某8等人对上述家庭成员的范围有异议，认为无证据证实××××年登记家庭成员情况。159号房屋在李宗其去世后，李某2管理房屋至1998年前后，之后由李某1管理。一审法院判决：对位于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田和街道办事处李家夼村159号房屋，双方享有的份额为：李艾玲、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各为1/264；李支芳的继承人方凤楼、方某2、方某3分别为4/1584、1/1584、1/1584；李志敏的继承人刘某1、李某18分别为3/880、1/880；李某15、李某16、李某14、李某17各为1/220；李某13为9/44；李某9、李某19、李某20、李某21各为1/176，李某19、李某20、李某21的份额由李某9代管；李某7、李某3、李某2各为105/1056；李某4为249/4224、李某5为165/4224、李某6为165/4224、李某1为945/4224；李春亭、刘金芝的三位女儿共3/44的份额由李某1代管。案件受理费5840元，由李艾玲、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各负担22元；方凤楼负担15元、方某2、方某3各负担4元；刘某1负担20元、李某18负担7元；李某15、李某16、李某14、李某17各负担26元；李某13负担1192元；李某9、李某19、李某20、李某21各负担33元，李某19、李某20、李某21负担的诉讼费99元暂时李某9负担共132元；李某7、李某3、李某2各负担580元；李某4负担344元、李某5负担228元、李某6负担228元、李某1负担1316元；李春亭、刘金芝的三位女儿各负担132元，共计396元，暂由李某1负担，李某1共负担1712元。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方某2、方某3、李某13、李某9、李某14、李某15、李某16、李某17、刘某1、李某18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供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李某8等人提交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兴工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一份，拟证实李宗堂之女李某9及其母谷秀卿的户籍于1953年3月26日自威海迁入大连，说明二人在××××年时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应为案涉房产共有人。经质证，李某2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二人未在案涉房产内居住；李某1认为上述证据只是户口迁入证明，不能证明居住事实。其他被上诉人同意李某2、李某1的质证意见。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案涉房产于××××年进行过确权登记。鉴于当时的房产管理政策和社会背景，××××年房契载明的共同居住人均应认定为房产共有人，在共有人去世后，案涉房产应当作为遗产予以法定继承。双方当事人现均无法提供××××年的房契，故××××年房屋产权人的范围认定缺乏直接证据证实，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当时的历史背景和当事人的身份信息，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法院调查的事实，综合考虑影响案件事实的各项因素，进而确定了案涉房产在××××年时的共有人范围，上述认定系在穷尽一切方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最大程度的还原客观事实及维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李某8等人虽主张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依据不足，但其自身也无法确认共有人范围，其在二审提供的户口迁入证明，仅能证实户口搬迁事实，但不足以证实在案涉房产内居住之事实。综上，李某8等人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80元，由上诉人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方某2、方某3、李某13、李某9、李某14、李某15、李某16、李某17、刘某1、李某18负担。本院再审审查中，案外人毕斌（原名李斌）向本院申请再审。本案再审审理中，本院依法委托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对毕斌进行了调查，毕斌称其祖籍系山东省威海市李家夼，其生父为李支平，祖父为李永喜，如果其因继承对坐落于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的房产享有份额，其放弃该份额，不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因案涉房产无法查找××××年的房契，原一二审根据当时的房产管理政策和社会背景，将案涉房产××××年的共同居住人认定为房产共有人，并据此对案涉房产进行析产继承予以分割。该处理原则既考虑了该房产××××年确权时的社会现实情况，亦不违反公平原则，也维护了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李宗其在1992年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应视为代表共有人取得的产权证明，不能改变案涉房屋的共有状态及共有性质。毕斌自愿放弃在案涉房产中的份额，不参加本案诉讼，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李某1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鲁10民终215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成军审判员  宋智慧审判员  宫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吕筱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