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2440号原告:杨菊芬，女，1970年9月1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朱伦浒，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官永红，女，1972年8月21日生，回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李航，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官继红，女，1969年7月17日生，回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孔勇，男，1969年8月27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告杨菊芬诉被告官永红、官继红、孔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菊芬及代理人朱伦浒，被告官永红及代理人李航，被告官继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孔勇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诉状及相关法律文书，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菊芬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0万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70万元借款本金按年息24%计算的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判令被告承担因其违约导致原告为本案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四、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官永红和官继红系姐妹，官继红与孔勇系夫妻关系。2017年8月三被告以家庭困难和公司经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和原告商量借款，被告提出借期一年，年息24%，承诺利息每月一付，期满无条件归还借款本金。原告和被告商定后，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条，借条载明借期一年（2017年8月15日-2018年8月15日），被告以晨光路100号的房产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2017年8月14日原告从昆明市盘龙区农信社龙头街信用社向被告官永红的个人银行账户汇入借款70万元。2018年8月此借款到期后，原告向被告催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三被告以无钱为由拒不归还借款和利息。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官永红辩称：一、被告官永红和原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1、原告未能提供与官永红有关的收据等债权凭证，原告提交的《借条》系官继红、孔勇出具，并未有被告官永红的签字。原告对于出借的款项、约定的利息、还款的时间均不知情，所有的债权凭证均无原告的签字、按印。2、原告主张官永红系共同借款人，并未提供官永红与原告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证据。原告声称其从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头街信用社向官永红帐户汇入70万元并非事实。2017年8月14日官永红收到信用合作社放款的70万元，该笔款项并非原告所称借款，从留存于农信社的原始资料看，农信社的放款，仅系借款人受托支付到官永红的账户，官永红并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借款合同，亦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与官永红的借款实际发生。二、官永红提交的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交易明细中显示，官永红收到贷款的当天（2017年8月14日）随即向案外人许凯转帐50万元，之所以向案外人许凯转款，是因为许凯于2017年7月31日前向原告杨菊芬账户转账十笔，每笔5万元，共计50万元，故官永红收到贷款的当天向案外人转账的这50万元，是受杨菊芬的指示向许凯的还款，法院查明这50万元系杨菊芬向案外人许凯的还款后，应当从本金中予以扣除。三、原告杨菊芬存在高利转贷的行为。官永红收到的70万元显示的交易名称是“惠农卡贷款放款”，事实上该笔贷款也确系农信社发放的贷款，原告通过向银行贷款的形式获取贷款，再以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贷转贷他人情形，符合高利转贷罪中规定的“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情形。原告诉称出借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利息起算时间为2018年1月1日，原告自认的已经收取的利息为64400元。如果计算至判决生效，将会产生更高额的利息。被告官继红辩称：原告所述70万元不是借款，原告从银行贷款70万出来，受托支付到官永红帐户，我妹妹官永红只是受杨菊芬的委托，帮忙为其提供账户进行临时保管。当天从官永红的账户将50万元转到许凯的账户上是代杨菊芬还款，剩下的20万元由官永红帐户转到孔勇的账户上，这二十万元才是官继红和孔勇向杨菊芬的借款，借款的时候并未约定利息，故被告在本案中不承担本案的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等费用。被告孔勇未出席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原告杨菊芬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信用社转款凭证一张，欲证明：2017年8月14日，原告从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社龙头街信用合作社向被告官永红的银行账户汇入借款70万元。2.借条一张，欲证明（1）2017年8月15日被告收到原告的借款后向原告出具70万元的借条，借期一年。口头约定月息2%。（2）2018年8月15日借期已满。被告逾期不归还借款，构成严重违约。3.律师费发票，欲证明：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迫使原告聘请律师通过诉讼维权而支出律师费2万元。4.官永红的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向原告借钱时为了证明有实力还款而提供给原告的。5.官永红和杨菊芬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1）2017年8月14日被告官永红和原告杨菊芬相约到盘龙区农信社办理借款转账事宜。（2）2018年2月15日，被告官永红主动向原告杨菊芬拜年。（3）完全能够证明原告和告事前认识，事后有联系，被告否认不认识杨菊芬明显与事实不符。6.中国移动通话详单，欲证明，2019年1月28日原告诉到法院后，2月15日被告官永红主动打电话给原告杨菊芬，提出和解，称会尽快叫孔勇卖掉曲靖的别墅来归还借款。官永红的手机号码137××××1821呼叫杨菊芬。7.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欲证明：被告收到70万元后，按照约定月息2%向原告支付利息到2017年12月共计42000元。经质证，被告官永红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收到的这70万元款项系委托支付，并非借款；不认可证据2的关联性；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约定，且原告没有提交委托合同；认可证据4的三性，但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营业执照不能反映被告和原告之间有借款关系；对证据5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仅凭微信记录不能反映借款的事实；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但是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证据7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所有的转款均是还款本金，不是利息。被告官继红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借款是从银行账户转的，不是从杨菊芬的账户上转的；认可证据2是官继红写的，但认为是按原告要求写的。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约定过；认可证据4真实性，认为是银行要求发的；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认为证据6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证据7中认为官继红与孔勇总共归还了54000元，是归还20万元借款的本金，并非利息。被告官永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表一份，2.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汇款凭单一份，3.网银转账回单一份，4.转账交易明细一份，5.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汇款凭单一份，6.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欲证明：（1）2017年8月14日，惠农卡贷款放款70万元至官永红账户。（2）2017年7月31日，许凯通过尾号为0136的光大银行向杨菊芬尾号0199的农信社卡转账十笔，每笔5万元，共计50万元，（3）2017年8月14日收到贷款当天，官永红受杨菊芬指示代其向案外人许凯转账50万元，（4）2017年8月15日、16日，官永红向孔勇转账20万元。经质证，杨菊芬对证据中证据1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认为该份证据与原告举的第一份证据相互印证；认为第2份证据和第6份证据仅代表官永红收到款项的使用方式，其中50万汇给了徐凯，20万转给了孔勇；证据3、4没有原件，不予认可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证据5是官永红本人银行卡的转款，与本案无关。被告官继红对官永红提交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被告官继红提供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欲证明：从2017年10月到12月份通过孔勇的账户向杨菊芬的账户归还了54000元本金。经质证，原告不认可证明目的，只认可收到42000元，且认为该费用是被告归还原告的利息。官永红对官继红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孔勇未出席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或发表质证意见。官永红庭前申请调取申请人与三名被申请人之间签署的留存与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社龙头街信用社的70万元贷款的原始借款材料。经本院调取，龙头街信用社出具《提款申请书》、《2017年度业务发展计划》、营业执照，盘龙区联社惠民（商）卡贷款资金支付审批表，龙头街信用社借款凭证，储蓄取款凭证、储蓄存款凭证，房屋租赁合同，销售出库单据，资金入股合作协议书，官永红以该组证据证实官永红与杨菊芬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经原告杨菊芬质证，杨菊芬对提款申请书上的杨菊芬签字认可，对借款用途摩托车配件款不认可；对资金入股合作协议上杨菊芬的签名及手印不认可，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2017年度业务发展计划上签名不认可，认为营业执照上的签字不是杨菊芬签字，认为盘龙区联社惠民（商）卡贷款资金支付审批表上没有杨菊芬签名，不认可该份证据。对龙头街信用社借款凭证的三性认可，对储蓄取款凭证、存款凭证三性认可，正好证实原告汇款70万元给被告。房屋租赁合同上的杨菊芬签字不认可。销售出库单上均不是原告签字，对三性不认可。对除提款申请以外的其他证据上涉及杨菊芬的签字申请鉴定。经官永红质证，认为，提款申请书是原告出具的，真实性不清楚，但上面载明，杨菊芬向银行借款受托支付到官永红帐户，借款用途写着摩托车配件款，与原告所述民间借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贷款资金支付审批经表上申请人是原告，与官永红没有关系，对龙头街信用社借款凭证、取款凭证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销售出库单与官永红无关。经官继红质证，认为，资金入股协议书我方提供，三性认可，但原告并没有入股。提款申请书不是我方提供；2017年业务发展计划是我方提供的，三性认可；营业执照系我方提供，三性认可；盘龙区联社惠民（商）卡贷款资金支付审批表不是我方提供，三性不认可；对于借款凭证、储蓄存取款凭证不是我方提供；对房屋租赁合同及销售出库单是我方提供的，三性均认可。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案件事实在说理部分予以评述。至于原告申请对从银行调取证据中除《提款申请书》以外的证据上“杨菊芬”签字进行鉴定，本院认为，该留存银行材料系原告申请贷款所需前提手续，结合官继红认可该系列材料系其提供给银行，本院认为对材料上“杨菊芬”的字迹鉴定与否均不影响本案定性，退言之，即便经鉴定该留存银行资料上并非杨菊芬本人签字，但结合《提款申请书》内容及款项流转，也仅可以认定杨菊芬从金融机构贷款转借他人的行为，故从节约司法资源及提高诉讼效率考量，本院认为无需再行鉴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4日，原告杨菊芬向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社龙头街信用合作社签署《提款申请书》，载明：根据2017年8月2日我方与贵社签订的编号为0103040539170802410000001《个人循环借款合同》，我方已全面落实借款合同约定的各项前提条件，特向贵社发出如下提款申请：我方拟于2017年8月14日向贵社提取金额为7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为1年。到期日为2018年8月14日。请将本笔借款划入我方下列专门帐户：户名：杨菊芬，帐号：62×××99。根据借款合同和委托支付协议的约定，本笔借款采用贷款人委托支付，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下，我方授权和委托贵社在将本笔借款划入我方帐户后，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下列支付对象帐户：户名：官永红，帐号：62×××77。具体用途：摩托车配件款。同日，从杨菊芬帐户62×××99向官永红的银行账户62×××77汇入70万元。当天，官永红在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白龙信用社从其账户向许凯帐户划款500000元。次日，即8月15日，孔勇、官继红向杨菊芬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菊芬人民币7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2017年8月15日—2018年8月15日），同意以公务员小区南苑二区晨光路100号担保借款。借款人孔勇、官继红，2017年8月15日。2017年8月15日、16日，官永红从其帐户向孔勇帐户分四笔网银转帐230000元。2017年10月14日、11月15日、12月15日、12月20日，从被告孔勇尾号为6734的银行卡向杨菊芬帐户分别打款：18000元、18000元、8000元、10000元，共计54000元。另查明，2017年7月31日，许凯通过尾号0136光大银行卡向杨菊芬帐户转帐十笔，每笔50000元，共计50万元。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如果有效，原告杨菊芬与被告官永红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3、原告杨菊芬与被告官继红、孔勇之间的实际出借金额是多少？4、被告官继红、孔勇向原告杨菊芬还款的实际金额及系本金还是利息？5、原告诉请的利息能否得到支持？6、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能否得到支持？针对焦点1：经庭审核查，原告杨菊芬出借给被告的借款70万元，系以支付摩托车配件款为名向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社龙头街信用合作社签署《提款申请书》所贷款项，对此，被告抗辩原告属于套取金融机构资金转贷牟利行为。按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出借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的民间借贷行为，既增加了融资成本，又扰乱信贷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之规定，应为无效。本案争议借款是否有效，要看是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要件，根据出借资金实际来源及实际借款情形，系原告从金融机构申请贷款后委托支付到官永红帐户，官继红次日出具借条承认借到款项70万元，原告不按约定用途用款，而是贷款到账后转借给被告，且根据双方往来情形及提供给银行贷款资料可确定属借款人事先知悉情形，该借贷行为是否有效还要看原告是否有收取高利行为。经本院审查，双方借条上并未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之规定，本院认为原告该借贷行为没有高利转贷牟利，其与被告之间借款合意生效，依法应予保护。针对焦点2、2017年8月14日，官永红账户收款70万，被告称系惠农卡贷款，经本院结合《提款申请书》审查对应双方证据，该70万元交易名称显示：惠农卡贷款放款，摘要：转帐，对方账号62×××999，该帐号系原告杨菊芬账号。故本院确认2017年8月14日，从杨菊芬帐户转帐70万元到官永红帐户，次日，官永红姐姐官继红及官继红丈夫孔勇于出具借条载明：“现借到杨菊芬人民币70万元”并以房屋作为担保，从银行流水看，虽然实际收款人与出具借条人不一致，但从原告的转帐行为与被告官继红夫妻出具借条的证据锁链及当事人行为表意特征来看，本院认为不排除双方合意杨菊芬将其出借给官继红的款项支付至官永红帐户。但从现有证据并不能得出原告与官永红之间有借贷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官永红并非借贷相对方。针对焦点3、被告官继红主张与原告实际借款金额为20万元，其依据为从官永红的帐户向孔勇帐户转账2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向官永红帐户转款70万元，官继红和孔勇出具借条自认“现借到杨菊芬人民币70万元”，杨菊芬与官继红及孔勇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官永红当日向许凯帐户转帐50万元，次日向孔勇帐户打款20万元，仅能表明官永红收到款项后的流向，不能割裂开来以官永红转帐给官继红的款项数额认定原被告间借款金额，故本院按杨菊芬实际转帐及官继红出具借条数额认定原告杨菊芬与被告官继红、勇之间出借金额为70万元。针对焦点4、2017年10月14日、11月15日、12月15日、12月20日，从被告孔勇尾号为6734的银行卡向杨菊芬帐户分别打款：18000元、18000元、8000元、10000元，共计54000元。双方对该笔款项的数额及性质产生争议,原告仅认可其中的42000元为被告归还本案借款的利息,其他金额认为系归其他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无款项用途表意依据，本院对原告该辩解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孔勇向原告偿还54000元。对于双方争议的款项性质，如前述法律上来看，双方借条上并未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从本院查证事实看，孔勇向杨菊芬帐户多次打款，该行为在仅有杨菊芬自述，无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院不认定该行为为被告支付利息行为。故对双方争议的孔勇向原告转帐54000元的行为应视为归还本金，故本案被告官继红、孔勇尚欠原告杨菊芬款项为646000元（700000-54000）。针对焦点5、如前所述，原告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就借期内款项约定过利息给付，但现原告主张按年息24%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属于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息本院于法无据，本院按法律规定支持其从借款到期之日2018年8月16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针对焦点5.如前所述，原告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就借期内款项约定过利息给付，但现原告主张按年息24%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属于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息本院于法无据。本院按法律规定支持其从借款到期之日2018年8月16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针对焦点6、原告提供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其支出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因被告未按期还款行为导致原告为主张权利聘请律师系合理支出费用，该费用属于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考虑公平原则及案件复杂程度、标的额，本院支持原告该项诉请20000元。至于被告辩称的从官永红帐户向许凯账转帐50万元系替杨菊芬还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主张，及在本案借贷关系发生前，许凯向杨菊芬转帐50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综上，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官继红、孔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菊芬偿还借款本金646000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原告杨菊芬该款项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被告官继红、孔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菊芬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三、驳回原告杨菊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被告官继红、孔勇承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申请执行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孙 华人民陪审员  付铁艳人民陪审员  黄 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付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