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150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碧玉，女，198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袁玉华，陕西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科，陕西腾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雪，女，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陈兵，陕西陈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安华，陕西陈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长乐西路218号西北商贸中心第一幢4单元2层40276号房。   委托代理人陈兵，陕西陈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安华，陕西陈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经营场所西安市新城区康复路交易广场3-东-40号。   委托代理人陈兵，陕西陈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安华，陕西陈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碧玉与被上诉人白雪、被上诉人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2民初4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日起，李碧玉入职到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工作，2019年3月5日，李碧玉与白雪签订《雪云儿服饰员工投资分红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本次股改收益的对象为雪云儿服饰的在职员工乙方（成就原则）；认购的银股数量为7万股，折合人民币7万元；认购时间为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1月19日，自2017年12月1日起算到下一个自然年的11月30日之间的纯利润进行分红；协议第三条第1项约定了退股条款：“入股后，5个自然年内退出，公司扣除已发放分红，剩余本金不退，因个人原因退出净身出户。如果发放分红已超过本金，多余部分不再退回”，李碧玉与白雪均在协议书上签字捺印；李碧玉于2017年11月向白雪支付了7万元投资款，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2019年3月5日给李碧玉发放了分红款项56160元，双方均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李碧玉于2019年4月11日开始未到服装店上班，于2019年4月13日通过微信与白雪确认要离职，被告白雪于2019年4月16日通过微信向李碧玉发送律师函述明不予退还投资款原因：李碧玉因不满服装店对其岗位的调整，在服装店向其支付分红款项后，在未通知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的情况下离职，未完成工作交接，未完成工作职责。李碧玉于2019年4月17日以白雪未依法缴纳相应社保等为由向白雪提出书面辞职，离开服装店。另查，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自2017年3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本案白雪，公司的注册地址是西安市新城区长乐西路218号西北商务中心第一幢4单元2层40276号。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系个体工商户，于2009年4月13日成立，负责人是本案白雪，服装店的注册地址是西安市新城区康复路交易广场3-东-40号，服装店的经营范围是服装的批零。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有两个焦点，一、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白雪作为本案合同纠纷的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白雪是否应当退还李碧玉投资的7万元款项，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白雪谁应当作为协议书的一方主体。李碧玉于2017年3月1日进入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担任销售，一审庭审中，李碧玉、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白雪均认可李碧玉的上班地点是西安市新城区康复路交易广场，也就是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的工商注册地址，后经服装店安排在另一店铺工作。服装店是个体工商户，白雪作为服装店的经营者，有权代表服装店与李碧玉签订协议，根据协议书的内容以及本案当事人所述的协议履行情况，可以确定签订协议的主体是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与李碧玉。白雪作为自然人不具备被投资的条件，不应是合同一方主体。商贸公司自2017年3月17日成立，李碧玉未在商贸公司的经营场所上班，一审庭审中，本案当事人均认可李碧玉的上班地点是服装店的注册地址，李碧玉的工资是从白雪的个人账户支付，根据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商贸公司是本案涉及合同主体。因此，签订协议书的主体是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与李碧玉。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是否应当退还李碧玉李碧玉7万元款项，李碧玉与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签订的《雪云儿服饰员工投资分红协议书》合法有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协议书第一条第（1）项约定“本次股改的收益对象为雪云儿服饰的在职员工乙方（成就原则）。”协议书第三条第（1）项约定“入股后，5个自然年退出，公司扣除已发放分红，剩余本金不退，因个人原因退出净身出户。如果发放分红已超过本金，多分部分不再退回。”李碧玉当庭承认其于2019年4月11日以从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离职，按照协议约定，协议已经不具备履行条件。关于李碧玉投资的7万元款项，按照协议书第三条第（1）项扣除已发放分红，剩余的本金不退。故李碧玉要求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退还7万元款项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碧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李碧玉负担。   宣判后，李碧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在西安市新城区康复路交易广场，并非在该公司的注册地经营，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二、本案所涉协议书的甲方主体为白雪，原审法院认定白雪代表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与其签订上述协议，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所涉协议书合法有效，依据不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1、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白雪、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承担。   白雪答辩称，一、白雪系自然人不能成为被投资的主体，其系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的经营者，属个体工商户，应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主体；二、李碧玉与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存在投资关系，故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陕西雪云儿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其并非本案所涉协议的签订主体，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答辩称，其与李碧玉存在投资合同关系，其与李碧玉签订的本案所涉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现按照协议约定其向李碧玉支付了分红款项56160元，剩余13840元因不符合协议退还条件，应不予退还。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系个体工商户，白雪系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的经营者，李碧系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的销售人员，白雪作为服装店的经营者，白雪与李碧玉签订了本案所涉协议，根据协议书的内容，因白雪作为自然人不具备被投资的条件不应是合同一方主体，以及本案当事人所述的协议履行情况，结合白雪系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的经营者的事实，可以确定白雪系代表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与李碧玉签订了上述协议，故本案的主体是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与李碧玉。关于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是否应当退还李碧玉7万元一节，李碧玉与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签订的《雪云儿服饰员工投资分红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2019年4月11日，李碧玉已从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离职，按照协议约定，协议已经不具备履行条件，故根据协议书第一条第（1）项及协议书第三条第（1）项的约定，李碧玉要求西安市新城区雪云儿服装店退还7万元款项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关于李碧玉庭审中述称，本案所涉协议名为投资实为借贷一节，因本案双方并未存在借贷的合议，且李碧玉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李碧玉预交），由上诉人李碧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杜 红 莉   审 判 员  王   珂   审 判 员  宋   亮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员丹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