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12刑初67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化名“同5”，女，1977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务工，暂住江苏省高邮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宗玉，江苏华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某，化名“珍惜”，女，1965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文盲，务工，住江苏省高邮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丽华，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化名“顺服”，女，1968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小学三年级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高邮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高邮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叙，江苏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化名“夏新”，女，1956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小学二年级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高邮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高邮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丛丽，江苏均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某某，化名“进入”，女，1967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高邮市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高邮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洪都，江苏均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某，化名“赵明”，女，1951年7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江苏省高邮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舒娅，江苏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甲，化名“用心”，女，1973年9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罗甸县，汉族，文盲，无业，暂住江苏省高邮市，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罗甸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时爱萍，江苏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以邮检诉刑诉（2019）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秀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宗玉、被告人陶某某及其辩护人徐丽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叙、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丛丽、被告人纪某某及其辩护人于洪都、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舒娅、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时爱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7年，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甲分别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被告人孙某某于2016年10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9年3月为扬州小区“讲道员”，并到高邮市负责领导高邮5号教会。被告人陶某某于2012年前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为高邮5号教会“教会带领”，与他人共同负责高邮5号教会的全面工作，并租住高邮市府前街高邮市人民医院宿舍楼301室作为秘密聚会的地点。被告人杨某某于2011年10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为高邮5号教会“福音执事”，负责向他人宣传全能神、发展信徒等工作。被告人蒋某某于2012年夏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7年为高邮5号教会“事务执事”，负责“全能神”宣传品的登记、发放并协助“教会带领”向信徒收取奉献给“全能神”的财物等工作。被告人纪某某于2016年10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为高邮5号教会“浇灌执事”，负责向新信徒灌输“全能神”教义、进一步对信徒洗脑等工作。被告人周某某于2013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6年为高邮5号教会联络员，负责送信、传递邪教宣传品等工作。被告人杨某某于2017年前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为高邮5号教会保管员，负责保管用于传播宣扬“全能神”的书籍、刊物等资料、物品等工作，并租住高邮市杨家巷13号房屋两间作为保管地点、领导成员秘密聚会、暂住地点。上述各被告人在高邮市传播邪教教义、传播邪教宣传品过程中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已向朱某、郭某甲等其他信徒传播、发放过邪教宣传品若干份。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纪某某、蒋某某、杨某某以及周玉琴（化名“小求”，另作处理）在江苏省高邮市府前街高邮市人民医院宿舍楼301室进行全能神教会秘密聚会时，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同日，被告人周某某随身携带邪教宣传品和信件、信徒谢某（另作处理）随身携带信件至高邮市杨家巷13号被告人杨某某租住地时，均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上述被告人以及信徒随身物品中及居住地内，查获邪教宣传品《跟随羔羊唱新歌》等书籍、刊物合计148本、宣传单合计21张、移动存储介质合计46个。经认定，上述所查获宣传品，均含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共同实施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某、杨某某、周某某、纪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判处。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的供述、证人李某、安某、朱某、谢某的证词以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庭审中，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提出的辩解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孙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陶某某系犯罪预备，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陶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陶某某主观恶性不深、身患疾病，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蒋某某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纪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纪某某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身患疾病、家庭特殊，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周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周某某系初犯、偶犯、年龄较大、身患疾病，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邪教组织“全能神”又称“实际神”、“东方闪电”、“女基督派”，该邪教组织打着基督教的旗号，散布《东方发出的闪电》、《话在肉身中显现》等歪理邪说，吹鼓“末日言论”，用发毒誓、“闪电击杀”等手段对信徒进行精神控制、裹胁大量群众，严重危害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全能神”邪教组织制定了等级分明、组织严密、高度集权的管理体系，自上而下设有“女基督”、“大祭司”、美国总部、监察组、牧区、区、小区、教会、小组（小排）。我国境内设有十大牧区，我省属于苏皖牧区，扬州市划为苏皖牧区下属的A16小区，高邮市划为A16小区下面的教会。扬州A16小区的领导层为“小区带领”、“讲道员”，高邮教会的领导层为“教会带领”、“执事”。为便于传播邪教教义、传播邪教宣传品等邪教活动的秘密开展，高邮教会设有专门的教会联络员、保管员。被告人孙某某于2016年10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9年3月为扬州小区“讲道员”，并到高邮市负责领导高邮5号教会。被告人陶某某于2012年前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为高邮5号教会“教会带领”，与他人共同负责高邮5号教会的全面工作，并租住高邮市府前街高邮市人民医院宿舍楼301室作为秘密聚会的地点。被告人杨某某于2011年10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为高邮5号教会“福音执事”，负责向他人宣传全能神、发展信徒等工作。被告人蒋某某于2012年夏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7年为高邮5号教会“事务执事”，负责“全能神”宣传品的登记、发放并协助“教会带领”向信徒收取奉献给“全能神”的财物等工作。被告人纪某某于2016年10月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为高邮5号教会“浇灌执事”，负责向新信徒灌输“全能神”教义、进一步对信徒洗脑等工作。被告人周某某于2013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6年为高邮5号教会联络员，负责送信、传递邪教宣传品等工作。被告人杨某某于2017年前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8年为高邮5号教会保管员，负责保管用于传播宣扬“全能神”的书籍、刊物等资料、物品等工作，并租住高邮市杨家巷13号房屋作为保管地点、领导成员秘密聚会、暂住地点等。上述各被告人在高邮市传播邪教教义、传播邪教宣传品过程中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并已向朱某、郭某甲等其他信徒传播、发放过邪教宣传品若干份。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纪某某、蒋某某、杨某某以及周玉琴在高邮市府前街高邮市人民医院宿舍楼301室进行全能神教会秘密聚会时，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同日，被告人周某某随身携带邪教宣传品和信件、信徒谢某随身携带信件至高邮市杨家巷13号被告人杨某某租住地时，也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上述被告人以及周玉琴等信徒随身物品中及居住地内，查获邪教宣传品《跟随羔羊唱新歌》等书籍、刊物合计148本、宣传单合计21张、移动存储介质合计46个。经扬州市公安局认定，上述所查获的宣传品，均含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基本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物证公安机关依法查获的邪教宣传品《跟随羔羊唱新歌》等书籍、刊物合计148本、宣传单合计21张、移动存储介质合计46个等；书证租赁合同；证人李某、安某、朱某、谢某的证词；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的供述；扬州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江苏省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江苏省高邮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共同实施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某、杨某某、周某某、纪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某某、蒋某某、杨某某在庭审中如实交代基本犯罪事实，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均不认为其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没有转变思想认识，故对这一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以坦白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所参与的“全能神”组织及其宣传品，经公安机关认定为邪教组织和邪教组织宣传品，其组织严重危害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因而其行为符合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其定罪量刑，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庭审中查明，被告人蒋某某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中任“事务执事”，负责“全能神”宣传品的登记、发放并协助“教会带领”向信徒收取奉献给“全能神”的财物等工作。被告人纪某某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中任“浇灌执事”，负责向新信徒灌输“全能神”教义、进一步对信徒洗脑等工作。被告人周某某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任联络员，负责送信、传递邪教宣传品等工作。被告人杨某某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中任保管员，负责保管用于传播宣扬“全能神”的书籍、刊物等资料、物品等工作。综上，四被告人所起作用与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相当，均系主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陶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某某系犯罪预备，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庭审中查明，被告人孙某某、陶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纪某某、周某某、杨某某在高邮市传播邪教教义、传播邪教宣传品，并已向朱某、郭某甲等其他信徒传播、发放过邪教宣传品若干份，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已经传播出去的邪教宣传品，以犯罪既遂论处，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陶某某、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某某、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庭审中查明，被告人陶某某、蒋某某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并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条件，不以坦白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陶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某某主观恶性不深、身患疾病，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某某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纪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纪某某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身患疾病、家庭特殊，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系初犯、偶犯、年龄较大、身患疾病，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蒋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纪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周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违禁品用于宣传、传播“全能神”的书籍、刊物合计148本、宣传单合计21张、移动存储介质合计46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旭东人民陪审员  刘银妹人民陪审员  邵卫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 洋文书附页：(2019)苏1012刑初673号案件所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认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违禁品予以追缴】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举报投诉方式：刑事审判庭庭长帅立平电话号码：0514—86999351本案承办法官徐旭东电话号码：0514—86999357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0514—869993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