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初267号原告：海南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南航路6号星华楼202房，注册号企独琼海总字第000898号。法定代表人：孙燕平，董事长。原告：海口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秀中路51-1号星华大厦2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42566126H。法定代表人：高荣广，总经理。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东，海南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美欣，海南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府路亚希大厦11楼1105房，注册号460100000194689。法定代表人：冼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雯，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运昆，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海口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口市长滨路市政府第二行政办公区。法定代表人：丁晖，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晓琴，海口市司法局干部。原告海南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星华公司）与被告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长流公司）、海口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口星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荣广、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东、杜美欣，被告长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甘运昆，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子珊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被告市政府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为龚晓琴。本案经调解无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2000年7月31日长流公司、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长流管委会）分别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的两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18.845亩），以及解除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有关118.845亩土地使用权的约定；2.判令长流公司向原告返还118.845亩土地使用权的土地转让款24171300元，并支付违约金（计算方法：以241713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09年2月2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为19413683.16元）；3.判令市政府对长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长流公司、市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1994年12月9日，海南星华公司与海口市长流组团开发建设总公司（长流公司的前身）签订《投资与工程承包协议书》，由海南星华公司投资建设长流组团内市政基础设施，长流公司以位于海口市长流组团内的土地作为对海南星华公司投资的补偿。1996年7月18日，双方签订《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长流公司同意以“垫资修路补偿用地”的方式将A地块81-11-05、B地块81-11-10、C地块82-11-04、82-11-05、82-11-06三块补偿给海南星华公司。海南星华公司陆续投入1000多万元资金后，因长流新区基础设施计划原因，长流公司无法为海南××路建设工程，双方于1998年9月23日签订《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约定海南星华公司不再投资长流新区市政道路工程，而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进长流新区庆龄大道两侧A、B两块国有土地。2000年7月31日，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分别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59.946亩）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18.845亩），将长流新区滨海西路南侧259.946亩土地和滨海西路北侧118.845亩土地转让给海南星华公司，其中118.845亩土地的转让价款总额为24171300元。2001年1月5日，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又分别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位于长流新区滨海西路南侧、黄金西海岸堤中心对面114.234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海南星华公司，转让价款总额为3282887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先后支付了土地转让款20279057.96元，但位于滨海西路南北侧两宗土地（118.845亩和259.946亩）一直未交付，位于滨海西路南侧114.234亩宗地（C地块、“兰梦花园”）已交付使用并办理过户手续。后因滨海西路南侧259.946亩宗地被列入市政府行政用地范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为妥善处理双方的债权债务问题，保障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的合法权益，双方商定以长流公司实际收取的和海口星华公司实际支付的金额核定双方债权债务，并于2008年12月2日签署了《付长流土地款情况表》《土地款项支付对账单》《计息委托书》《审核利息委托书》等文件，确认1994年12月16日至2008年2月1日海口星华公司共支付土地款20279057.96元，其中2001年6月15日前支付的款项1330万元为支付A地块（118.845亩）的款项，2001年6月15日后支付的款项6979057.96元为支付C地块（114.234亩）的款项，海口星华公司应付土地款A地块（118.845亩）为24171300元，C地块（114.234亩）为32828870元，双方同意都不追究对方违约责任，只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委托海南方正会计师事务所对海口星华公司应收长流公司A地块（118.845亩）土地款本金和相应利息以及长流公司应收海口星华公司C地块（114.234亩）土地款部分本金和相应利息进行计算和审核。2008年12月10日，海南方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方正审字[2008]第0085号《利息计算审核报告》。2008年12月23日，海口市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国资委）作出《关于处理海口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债务问题的批复》（海国资法规[2008]175号），要求长流公司按批复中的四项要求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债权债务处理协议。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甲方）与海口星华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就双方债权债务问题达成约定：双方同意将乙方已支付的南北两侧宗地预付款视为对北侧118.845亩用地的预付款，合同继续履行等。《协议书》签订后，海口星华公司按约定将三份价值2000万元的《换地权益书》变更登记至长流公司名下，并按约定支付了第一期款项275万元。2009年3月27日，市国资委就继续履行土地转让合同问题向市政府请示，建议市政府同意继续履行118.845亩土地的转让合同，按现行的土地招拍挂程序规定将土地转让给海口星华公司，市政府未作出明确意见。此后，海口星华公司多次敦促长流公司完善用地审批手续，取得市政府同意将118.845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海口星华公司的批复，但依然没有得到市政府的批复，长流公司至今仍未将118.845亩土地交付给海口星华公司。鉴于以上情况，原告认为，长流公司未按《协议书》的约定取得市政府同意将118.845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海口星华公司的批复，无法向原告交付土地，导致《协议书》中有关118.845亩土地使用权的条款无法继续履行，2000年7月31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18.845亩）亦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告有权解除118.845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以及《协议书》中有关118.845亩土地使用权的约定条款，并要求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返还已收取的土地转让款，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长流管委会作为长流公司的主管部门（出资人），其在长流公司政策性关闭以及被吊销后应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但其至今仍未成立清算组对长流公司进行清算，已违反以上规定，其应对长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鉴于长流新区已于2004年由市政府以海府[2004]9号《关于撤销海口市辖区内开发区的决定》取消了包括长流新区在内的五个开发区，等于撤销了长流管委会，对于长流管委会未处理完毕的债权债务，应由市政府承担。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提起诉讼，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长流公司辩称：一、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从内容上看，《协议书》是对长流公司及长流管委会与海口星华公司、海南星华公司协商一致，共同做出的对自1994年起至2008年的债权债务遗留问题的解决方案。《协议书》中重新约定了1994年至2008年与涉案土地相关的遗留问题，是对海南星华公司及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与海口星华公司之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前期《投资与工程承包协议书》《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等合同的清算，并非是某一份合同的补充协议。从合同效力看，2008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实际上使之前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终止。因此，星华公司请求解除的2000年7月31日海南星华公司与长流公司及管委会分别签订的两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实际上已经终止权利义务，没有可以解除的内容。二、原告请求解除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有关118.845亩土地使用权的约定。《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关于118.845亩土地和114.234亩土地协议义务履行的条件，两块土地的付款与土地交付办证条件相互制约，无法分割，如果仅解除118.845亩土地的履行，而不调整《协议书》的其他条款，将导致海口星华公司对114.234亩土地的用地余款的付款条件始终无法成就，造成合同履行不能。另外，一般而言，只对协议内容部分不履行，应该是对协议的变更，而非解除，变更协议需双方协商形成合意，不应通过司法干预进行。因此，星华公司仅诉请解除《协议书》中有关118.845亩土地使用权的诉请不能成立。三、《协议书》中第五条明确约定，“甲方（长流公司）应继续积极主动地向政府及有关职能部门申请，由政府直接将118.845亩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给乙方，并在乙方支付完成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全部款项后60日内将118.845亩用地过户至乙方名下。”由此可见，长流公司的义务仅仅是积极主动的向政府及有关职能部门申请由政府直接将118.845亩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星华公司，长流公司已实际履行了该项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海口星华公司、海南星华公司诉请按照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违约金无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四、2000年7月31日，海南星华公司与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分别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将原管委会与星华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内容均写入了《协议书》，自此，管委会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终止，管委会不承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管委会与海南星华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且，管委会多年来组织清理并没有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灭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星华公司以管委会是长流公司的投资人，管委会不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灭失，要求管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不清、理由不足。五、依据《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工业、商业、旅游、娱乐和商品住宅等经营性用地以及同一宗地有两个以上意向用地者的，应当以招标、拍卖或者挂牌方式出让。”涉案的118.845亩土地属于经营性用地，已经由市政府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组织招拍挂进行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但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并没有参与招拍挂。长流公司向市国资委发文《关于解决海口星华公司用地遗留问题的报告》（2009年3月5日），对相关问题积极处理，市国资委向市政府发文《关于继续履行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与海口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转让合同问题的请示》（海国资[2009]47号），其中明确建议涉案的118.845亩土地按现行的土地招拍挂程序规定将上述土地转让给到海口星华公司。市政府办公厅呈批文中明确表明同意市国资委的意见。后市政府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对该土地依据《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进行招拍挂，海口星华公司却没有参与招拍挂活动，自行放弃参与招拍挂购买土地使用权的权利。综上所述，长流公司没有违约行为，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市政府辩称：一、星华公司请求解除2000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没有事实根据。2000年7月31日，海南星华公司与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分别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将长流管委会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内容写入了《协议书》。《协议书》是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与海口星华公司、海南星华公司协商一致，共同做出的对自1994年起至2008年的债权债务遗留问题的解决方案。《协议书》中重新约定了1994年至2008年与涉案土地相关的遗留问题，是对海南星华公司及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与海口星华公司之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前期《投资与工程承包协议书》《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等合同的清算，并非是某一份合同的补充协议。从合同效力看，2008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实际上已经造成之前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终止，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由《协议书》重新约定。因此，星华公司请求解除的2000年7月31日签订的两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实际上已经终止权利义务，没有可以解除的内容。二、市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星华公司对市政府的起诉应予驳回。星华公司与长流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基于2008年12月28日签署的《协议书》，如前所述，2008年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协议书》后，长流管委会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终止，长流管委会不承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市政府与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之间均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市政府不是《协议书》的当事人，该合同对市政府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星华公司对市政府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三、长流公司是长流管委会出资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以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市政府不对其民事责任承担任何连带责任。星华公司主张市政府对长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长流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其主管单位尚未对企业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星华公司无证据证明市政府未组织清算及因此导致长流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灭失，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要求市政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以下九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投资与工程承包协议书》；欲证明海南星华公司与长流公司达成协议，由海南星华公司投资建设长流组团内市政基础设施，长流公司以海口市长流组团内的土地作为补偿。2.《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1996年7月18日）；欲证明长流公司同意以“垫资修路补偿用地”的方式将A地块81-11-05、B地块81-11-10、C地块82-11-04、82-11-05、82-11-06三块补偿给海南星华公司。3.《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1998年9月23日）；欲证明海南星华公司与长流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海南星华公司不再投资长流新区市政道路工程，而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进长流新区庆龄大道两侧A、B两块国有土地。第二组证据：4.《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59.946亩），5.《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18.845亩，两份）；欲证明2000年7月31日，长流公司与海南星华公司分别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位于长流新区滨海西路南侧土地面积约259.946亩和位于滨海西路北侧土地面积约118.845亩两块土地转让给海南星华公司，其中118.845亩宗地的转让价款为24171300元。6.《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14.234亩，两份）；欲证明2001年1月5日，长流公司将位于长流新区滨海西路南侧114.234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海南星华公司，转让价款为32828870元。第三组证据：7.《利息计算审核报告》（方正审字[2008]第0085号）；欲证明：1.因滨海西路南侧259.946亩宗地被列入市政府行政用地范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海口星华公司与长流公司于2008年12月2日对三宗土地的应付款、已付款情况进行核对，签署了《付长流土地款情况表》《土地款项支付对账单》《计息委托书》《审核利息委托书》等文件，双方同意都不追究对方违约责任，只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委托海南方正会计师事务所对应付利息进行计算和审核；2.海南方正会计师事务所的计算审核结论为截至2008年11月10日，海口星华公司应收“海边地”A地块土地款本息余额4722585.54元，长流公司应收土地款本息33997022.89元。第四组证据：8.《关于处理海口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债务问题的批复》（海国资法规[2008]175号）；欲证明市国资委就海口星华公司的债权债务问题作出批复，要求长流公司按批复中的四项要求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债权债务处理协议，同时尽快办理换地权益书的抵债手续，并报其备案。在此基础上，长流公司负责办理118.845亩土地的过户手续。9.协议书；欲证明201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就双方债权债务问题签订书面协议，对双方之间土地款和利息的冲抵及剩余土地款的支付等作出约定。第五组证据：10.《资产评估报告书》（方正评字[2008]第015号），11.关于办理完税手续的通知，12.《换地权益书》（三份），13.往来凭证及收条，14.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欲共同证明海口星华公司按约定将三份价值2000万元的《换地权益书》转让给长流公司，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并按约定支付了剩余土地款的第一期款项275万元。第六组证据：15.《关于继续履行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与海口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转让合同问题的请示》（海国资[2009]47号），16.市政府办公厅公文呈批表；欲共同证明2009年3月27日，市国资委就继续履行土地转让合同问题向市政府请示，建议市政府同意继续履行118.845亩土地的转让合同，按现行的土地招拍挂程序规定将土地转让给海口星华公司，市政府至今未作出明确意见。第七组证据：17.关于请求协调按规定启动供地程序的请示，18.函，19.关于未能按规定启动供地程序的处理请示；欲共同证明海口星华公司多次敦促长流公司完善用地审批手续，取得市政府同意将118.845亩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海口星华公司的批复，但长流公司至今仍未取得市政府的批复，也未将118.845亩土地交付给海口星华公司。第八组证据：1.海口市国用（2003）第0076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欲证明长流公司通过出让方式取得滨海大道西路南侧76155.91㎡（114.234亩）土地使用权。2.海口市国用（2004）第0003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欲证明海口星华公司通过转让方式取得滨海大道西路南侧76155.91㎡（114.234亩）土地使用权，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3.授权委托书（两份）；欲证明海南星华公司全权委托海口星华公司处理与长流公司、市政府的债权债务事宜。4.记账凭证、银行回单、收款收据；欲证明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自1994年12月15日至2012年期间已累计支付土地转让款23409722.36元（不包含换地权益书）。第九组证据：1.《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同意长流组团更名为长流新区的批复》（海府办函[1995]4号）；欲证明1995年1月13日，经市政府批准，长流组团更名为长流新区。2.《关于我司与星华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协议有关问题的报告》（长建报[2018]001号）；欲证明市政府于2004年将长流公司的37.81公顷国有土地无偿划转给海口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其应当对长流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长流公司提交以下八份证据：证据一、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008年12月28日）；欲证明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已对海南星华公司与长流公司及长流管委会之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前期《投资与工程承包协议书》《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等合同进行了清算，《协议书》的签订实际上是双方达成协议，使之前的合同终止，双方依据新的协议履行。证据二、市政府关于印发市开发区与开发企业改革工作方案的通知（2001年9月10日）海府[2001]74号；欲证明2001年长流公司进行改制，长流管委会也不再行使政府职能。证据三、关于长流管委会及总公司负责人有关问题的批复（2009年9月24日）海国资法规[2009]200号，证据四、关于解决海口星华公司用地遗留问题的报告（2009年3月5日）长建报[2009]006号，证据五、关于请求协调按规定启动供地程序的请示（2011年1月14日）；欲证明长流公司和长流管委会改制改革后，长流管委会依然在处理长流公司遗留问题，长流公司已按照《协议书》的约定积极履行义务。证据六、关于继续履行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土地转让合同问题的请示（海国资[2009]47号）；欲证明长流公司建议涉案的118.845亩土地按现行的土地招拍挂程序规定转让给海口星华公司。证据七、市政府办公厅呈批文；欲证明市政府办公批文中明确同意市国资委的意见，将涉案土地依据现行的土地招拍挂程序规定转让给海口星华公司。证据八、海口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撤销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的通知（海编〔2014〕14号）；欲证明2014年长流管委会被海口市编办撤销。被告市政府提交一份证据：长流公司企业机读档案资料；欲证明长流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已全额出资，长流公司应以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市政府不对其民事责任承担任何连带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除第九组第二份证据没有原件，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其余证据均有原件核对，且两被告对其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效力，对第九组第二份证据的三性及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二）被告长流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有原件核对，且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效力。（三）被告市政府提交的上述证据有原件核对，原告及被告长流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效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长流公司原名称海口市长流组团开发建设总公司，于1993年9月4日成立，系由长流管委会出资2000万元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于1995年2月28日更名为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被吊销。根据市政府2001年9月10日印发的海府[2001]74号《海口市开发区与开发企业改革工作方案》，长流新区等开发区，长流公司等开发企业实行改革，不再行使政府职能，原担负的某些政府职能要收回或委托给派出机构管理等。2001年长流公司进行改制，长流管委会也不再行使政府职能。2009年9月24日，市国资局作出海国资法规[2009]200号《关于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及总公司负责人有关问题的批复》，同意冼志强为长流管委会及长流公司负责人，负责处理长流管委会及长流公司债权债务等改革遗留问题。2014年5月30日海口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关于撤销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的通知》（海编〔2014〕14号），决定撤销长流管委会。1994年12月9日，长流公司（建设方、甲方）与海南星华公司（乙方）签订《投资与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由海南星华公司投资建设长流组团内市政基础设施，不计投资利息；长流公司以位于海口市长流组团内属长流公司开发的土地作为对海南星华公司投资的补偿等。1996年7月18日，双方在前述协议书基础上，对购买用地的付款方式、征地事宜以及投资道路工程和补偿用地事宜签订《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约定长流公司同意以“垫资修路补偿用地”的方式将A地块81-11-05、B地块81-11-10、C地块82-11-04、82-11-05、82-11-06三块补偿给海南星华公司等。后因长流新区基础设施计划原因，长流公司无法为海南××路建设工程，双方于1998年9月23日签订《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约定海南星华公司不再投资长流新区市政道路工程，而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进长流新区庆龄大道两侧A、B两块国有土地等。2000年7月31日，长流公司（甲方）、长流管委会（甲方）分别与海南星华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59.946亩）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18.845亩），将位于长流新区滨海西路南侧259.946亩和滨海西路北侧118.845亩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海南星华公司，其中118.845亩（259.946亩）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价款总额为24171300元。2001年1月5日，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分别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位于长流新区滨海西路南侧、黄金海岸西堤中心对面114.234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海南星华公司，转让价款总额为3282887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先后向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支付了土地转让款20279057.96元，但位于滨海西路南北侧（118.845亩和259.946亩）两块地一直未交付，滨海西路南侧76155.91平方米（114.234亩，C地块、“兰梦花园”）土地使用权于2004年3月9日由长流公司转让过户至海口星华公司名下。后因滨海西路南侧259.946亩土地被列入市政府行政用地范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为妥善处理长流公司和海口星华公司的债权债务问题，双方商定以长流公司实际收取的和海口星华公司实际支付的金额核定双方债权债务，并于2008年12月2日签署了《付长流土地款情况表》《土地款项支付对账单》《计息委托书》《审核利息委托书》等文件，确认1994年12月16日至2008年2月1日海口星华公司共支付土地款20279057.96元，其中2001年6月15日前支付的款项1330万元双方同意认定为支付A地块（118.845亩）的款项，2001年6月15日后支付的款项6979057.96元双方同意认定为支付C地块（114.234亩）的款项，海口星华公司应付土地款A地块为24171300元，C地块为32828870元，双方同意都不追究对方违约责任，只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委托海南方正会计师事务所对海口星华公司应收长流公司就海口星华公司支付A地块土地款本金和相应利息以及长流公司应收海口星华公司C地块土地款部分本金和相应利息进行计算和审核。2008年12月10日，海南方正会计师事务所经对海口星华公司、长流公司《投资与工程承包协议》涉及截至2008年11月10日双方往来本金及利息金额进行审核计算，出具方正审字[2008]第0085号《利息计算审核报告》，审核结论为：截至2008年11月10日，海口星华公司应收预付长流公司“海边地”A地块投（垫）资、土地款本金净额1330万元，利息15593885.54元，A宗地作价24171300元，相抵后，海口星华公司应收“海边地”A地块投（垫）资、土地款本息余额4722585.54元；长流公司应收海口星华公司“兰梦花园”项目土地款本金净额25849812.04元，应收土地款利息净额8147210.85元，合计应收土地款本息33997022.89元；综合上述计算结果，长流公司应收海口星华公司往来本金净额36721112.04元，海口星华公司应收长流公司往来利息净额7446674.69元，相抵后，长流公司应收海口星华公司往来本息余额29274437.35元。2008年12月23日，市国资委作出《关于处理海口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债务问题的批复》（海国资法规[2008]175号），要求长流公司按批复中的四项要求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债权债务处理协议。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甲方）与海口星华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就双方债权债务问题达成协议：一、鉴于南侧用地259.945亩被市政府列入行政用地范围，双方同意将乙方已支付的南北侧两宗地预付款视为对北侧118.845亩用地的预付款，合同继续履行。二、根据海国资法规[2008]36号文批复精神，双方于2008年12月2日共同委托海南方正会计师事务所对双方的利息进行计算和审核并出具了《利息计算审核报告》（方正审字[2008]第0085号）。审核结论为：1.根据转让合同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118.845亩用地土地转让款24171300元，截止2001年6月14日，乙方已支付118.8455用地土地款本金1330万元，甲方因延迟交付土地应付乙方利息15593885.54元，上述两项合计视同乙方已向甲方支付118.845亩用地土地款本息28893885.54元。乙方超付甲方款项4722585.54元。2.根据转让合同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蓝梦花园项目用地土地款32828870元，截至2008年2月1日，乙方已支付6979057.96元。乙方应付甲方剩余土地款25849812.04元及延迟支付土地款利息8147210.85元，乙方合计应向甲方支付蓝梦花园项目用地土地款本息33997022.89元。三、双方约定，乙方于2009年2月20日前将三份《换地权益书》面值共计2214.748万元中的2000万元变更至甲方名下，以此冲抵蓝梦花园项目用地应付款中的2000万元，再以乙方对118.845亩地块中超付款项4722585.54元冲抵相应的蓝梦花园项目用地应付款，乙方尚应付甲方蓝梦花园项目用地款项9274437.35元。四、双方约定，乙方分三期支付上述蓝梦园项目用地余款9274437.35元，并直接支付至市国资委账户：1.乙方于2009年2月28日前向甲方支付275万元；2.乙方在取得市政府批准将118.845亩用地出让给乙方的批复后30日内支付100万元，60日内再支付100万元；3.余款在甲方缴清办理118.845亩用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的过程中产生的按规定应由甲方承担的全部税金及各项相关费用后7日内付清，如由甲方应缴的全部税金和各项相关费用不超过4524437.35元，甲方可要求乙方以余款代付，代付后尚有余款的，再支付给甲方。五、甲方应继续积极主动的向政府及有关职能部门申请由政府直接将118.845亩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给乙方，并在乙方支付完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全部款项后60日内将118.845亩用地过户至乙方名下。六、违约责任：1.双方约定，在本协议书签订后豁免对方在2000年7月31日和2001年1月5日签订的转让合同中的违约责任；2.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而构成违约，如涉及到付款期限的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到期应付款项和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应付款项延期付款违约金。该延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期间为：从应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如涉及到办理手续期限的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已收款项和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已收款项违约金。该违约金的计算期间为：从应履行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七、有关本协议的争议，甲乙双方应友好协商处理，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等。《协议书》签订后，海口星华公司经批准于2009年2月16日将三份价值2000万元的《换地权益书》变更登记至长流公司名下，并于2009年1月21日、2月26日向市国资委支付了第一期款项25万元、250万元合计275万元。2009年3月5日，长流公司向市国资委作出《关于解决海口星华公司用地遗留问题的报告》，称由于其改制，无法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将北侧用地（118.845亩）过户至海口星华公司名下，请求市国资委报告市政府，由政府将位于滨海西路的北侧用地直接出让给海口星华公司，以抵偿其已收取海口星华公司的土地预付款。2009年3月27日，市国资委作出《关于继续履行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与海口星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转让合同问题的请求》（海国资[2009]47号），就继续履行土地转让合同问题向市政府请示，建议市政府同意继续履行118.845亩土地的转让合同，按现行的土地招拍挂程序规定将土地转让给海口星华公司。针对该请求，市政府办公厅公文呈批表记载一处拟办意见：拟转国土环资局征求意见，妥否，呈鞠某副秘书长阅示。2009年4月7日，时任市政府副秘书长鞠某指示：同意经办意见，另国土应注意，此事一拖多年，土地价值已发生重大变化。因长流公司未能将118.845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海口星华公司，2011年1月14日，长流公司请示市国资局协调相关部门，尽快按规定启动供地程序。因长流公司至今未将118.845亩土地使用权转让交付给海口星华公司，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为：一、市政府是否是适格被告；二、原告诉请解除涉案3份合同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告长流公司应否向原告返还土地转让款24171300元并承担违约金，市政府应否对长流公司的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起诉必须有明确的被告。原告主张被告市政府未履行清算义务，而将其列为被告，是实体审理的范畴。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转让方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土地使用权，起诉前转让方已经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诉讼中，没有证据证明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在向两原告转让涉案的118.845亩土地时，已取得该地使用权证书，也无证据证明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在起诉前已经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因此，应予认定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于2000年7月31日分别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的两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18.845亩）无效。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其内容是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与海南星华公司、海口星华公司协商一致，共同做出的对1994年起至2008年的债权债务遗留问题的解决方案，是对海南星华公司及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与海口星华公司之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前期《投资与工程承包协议书》《投资与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等合同的清算，并非是某一份合同的补充协议。从合同效力看，2008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实际上使之前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终止。长流公司对2000年7月31日签订的合同已终止没有异议，故对原告诉请解除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分别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的两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18.845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解除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签订的《协议书》中有关118.845亩土地使用权的约定。因该地海口星华公司已履行付款义务，但由于多种原因导致土地使用权的过户义务不能实现，且经本案调解，双方亦不能达成调解协议，故对于协议中有关118.845为土地的约定应予解除。对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该协议因118.845亩土地的约定解除后，该协议其余内容的履行，合同当事人可以另行协商处理。鉴于合同已解除，长流公司、长流管委会应向两原告返还其收到的土地转让款2417.13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从款项支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因长流管委会被市政府撤销，且长流公司改制后被吊销，对于长流公司的债务，市政府斌有督促市国资委进行清算。但原告主张市政府对长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2000年7月31日长流公司、海口市长流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长流管委会）分别与海南星华公司签订的两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18.845亩），二、解除2008年12月28日长流公司与海口星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有关118.845亩土地使用权的约定内容；三、限长流公司向两原告返还土地转让款2417130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24171300元为基数，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09年2月2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两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724.92元，由被告长流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晓梅人民陪审员 钟平艳人民陪审员 高燕劝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羊冠东速 录 员 杨建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持有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债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