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02刑初737号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嘉源，男，199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北流市。辩护人辛腾飞，江西爱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金泉，男，199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辩护人黎顺明、许东明，江西爱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春林，男，199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全州县。辩护人殷明，江西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国辉，男，199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被告人杨正江，男，1991年9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林县。被告人张忠高，男，199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平乐县。被告人赵莹，女，199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被告人李东洋，男，1992年1月27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县。被告人张玉金，男，199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泸州市合江县。辩护人王险峰，四川正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国强，男，1994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上列十被告人均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均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袁检刑诉（2019）6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嘉源、黄金泉、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张玉金、蔡国强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嘉源及其辩护人辛腾飞、被告人黄金泉及其辩护人许东明、被告人王春林及其辩护人殷明、被告人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被告人张玉金及其辩护人王险峰、被告人蔡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赵莹以谈男女朋友的方式将被害人卢某骗至宜春市。2019年4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赵莹、文国辉在宜春步步高商场接到被害人卢某，当日22时左右将卢某带至位于宜春市袁州区高士路罗氏金店六楼的传销窝点内。被害人卢某在被骗入传销窝点之后提出离开，但是被拒绝。为迫使被害人卢某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传销窝点内成员）梁嘉源、黄金泉、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张玉金、蔡国强等人对被害人卢某殴打、恐吓、辱骂，并且在卢某睡觉、洗澡、上厕所和接听电话时进行看守，防止其逃跑、报警、自残、跳楼。被害人卢某于2019年4月16日22时许被带至传销窝点，直至5月12日22时许被袁州分局秀江派出所民警解救，卢某被非法拘禁时间达26天。2019年4月12日，犯罪嫌疑人曾爱妃（在逃，身份待查）以朋友邀约游玩的方式将被害人戴某骗至宜春。当日17时许，曾爱妃在步步高商场接到被害人并将其带至袁州区罗氏金店六楼传销窝点。被害人戴某多次提出要离开被拒绝。为迫使该被害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传销窝点成员）梁嘉源、黄金泉、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张玉金、蔡国强等人对被害人殴打、恐吓、辱骂，并在被害人睡觉、洗澡、上厕所和接打电话时进行看守，以防止其逃跑、自残等。被害人戴某于2019年4月12日21时许被带至传销窝点，直至5月12日22时许被袁州分局秀江派出所民警解救，其被非法拘禁时间达30天。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以证实其指控，认为被告人梁嘉源、黄金泉、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张玉金、蔡国强等人非法剥夺被害人卢某人身自由26日，非法剥夺被害人戴某人身自由30日，并对两被害人进行殴打、辱骂、威胁等，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梁嘉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辩护人辛腾飞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嘉源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提出如下量刑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嘉源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梁嘉源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积极悔罪，系处罚，应当酌情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梁嘉源的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金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黎顺明、许东明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金泉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提出如下量刑辩护意见：被告人黄金泉在本案中自己也是被害人，被他人欺骗而被迫加入本案的传销组织，且被告人黄金泉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积极悔罪，系初犯，请求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辩护人殷明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林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提出如下量刑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春林没有殴打两被害人，在传销组织中处于被支配地位；2、被告人王春林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文国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正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张忠高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告人赵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李东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打人。被告人张玉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王险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玉金是受害者，没有转化成传销组织的成员，没有拘禁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不具备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请求不对被告人张玉金作刑事处罚。被告人蔡国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宜春高袁州区高士路罗氏金店六楼设有一传销窝点，成员有被告人梁嘉源、黄金泉、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张玉金、蔡国强，其中被告人梁嘉源系窝点“家长”，由被告人梁嘉源、黄金泉保管窝点大门钥匙。2019年4月12日，被害人戴某被传销组织人员带入上述传销窝点内。2017年4月16日，被害人卢某被被告人赵莹以谈恋爱为由骗至上述传销窝点内。之后，被告人梁嘉源、黄金泉、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张玉金、蔡国强等人以殴打、没收手机、反锁门窗、轮流看守、恐吓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戴某、卢某的人身自由，并通过聊天、讲课等方式给其洗脑，劝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至2019年5月12日被公安机关解救之日止，被害人戴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30天，被害人卢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26天。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梁嘉源的供述，我是2019年2月初左右来到宜春高士北路罗氏金店6楼，一起的有黄金泉、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张玉金、蔡国强等人，我们在家里面传销。我在里面是D级别，家长的职位，比我高的有陈妍汐C级别，领导主任职位。在传销窝点主任走了，就是我和另一个家长金荣樘一起负责。戴某和卢某都是今年4月份到这个这个窝点的，戴某更早几天。他们来的时候，戴某被金荣樘掐了脖子，威胁他说不能透露环境。戴某第一天就提出来要走，然后黄金泉、金荣樘、杨正江就把他按在地上不让他走。我们也威胁卢某，要他出门在外报喜不报忧，不要说不该说的话，让家人担心。金荣樘用皮带打过卢某大腿，黄金泉也打过卢某脸部两巴掌。陈妍汐吩咐大家要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掉或自残了。戴某身上的银行卡一开始是我拿的，后来我交给了陈妍汐，卡密码是我和陈妍汐去问的，一共取了42000元，都被陈妍汐拿走了。戴某被取钱之后，我们不让他出去，睡觉的时候要睡门的里面不可以靠近门口，上厕所、洗澡、洗衣服的时候都会有人在大厅，防止戴某和卢某逃跑。黄金泉、金荣樘、文国辉、李东洋、王春林、杨正江、张玉金、蔡国强、张忠高，还有我都看管过戴某和卢某。房间有防盗窗，大门会反锁，防止有人偷偷地溜出去，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钥匙在金荣樘、黄金泉和我身上。2、被告人张玉金的供述，我是2019年1月份加入的传销组织，我们这个窝点在宜春市袁州区高士北路罗氏金店六楼，陈妍汐和梁嘉源都是家长，陈妍汐经常不在窝点，这时就是梁嘉源负责管理窝点所有的事情，我们窝点还有张忠高、文国辉、李东洋、王春林、黄金泉、杨正江、赵莹、蔡国强。今年4月份左右来了两个人，一个叫戴某，一个叫卢某。他们来到窝点之后，不管上厕所、洗澡、洗碗都有人跟着，睡觉都是男的睡在一个大房间，女的睡在一个房间。我平时白天在家里陪他们聊天、打牌、下棋，晚上睡觉的时候，新人睡里面，我们会睡在他旁边。有时候卢某上厕所的时候我也会在旁边看守。家里除了陈妍汐、赵莹两个人没参与看守其他人都参与了，因为他们两个是女孩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另外一个房间。梁嘉源、张忠高给他们两个讲过课，讲述行业知识，教他们怎么做人做事。我们房间的大门是反锁的，为了防止新人逃跑，特别是晚上。我看到杨正江打过卢某。3、被告人黄金泉、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蔡国强的供述同被告人梁嘉源、张玉金的供述基本一致，均供述在传销窝点里参与非法拘禁了戴某和卢某。4、被害人戴某的陈述，我在网上认识一名女子，他叫我到宜春来找他玩。我2019年4月12日下午16时许到的宜春，当日晚上21时左右我被骗到袁州区高士路罗氏金店顶楼六楼的传销窝点。窝点里有卢某、陈妍汐、黄金泉、杨正江、王春林、梁嘉源、邱荣堂、张忠高、文国辉、张玉金、蔡国强、李东洋、赵莹和一个走了的李导。陈妍汐是家的主任，梁嘉源是领导，他平时负责讲课，邱荣堂、杨正江、黄金泉、张玉金都是打手，负责恐吓和打人，张忠高也是讲师，负责讲课。我到了传销窝点之后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我起床准备开房门出去的时候，邱荣堂把我手拉开，不给我出门，并叫我到里面去睡觉。我准备强行出去的时候，邱荣堂（金荣樘）用手掐着我的脖子说这是他的家，并用手捂住我的嘴巴，后面就有人开始用拳头打我的头部和腰部，我就害怕了。第三天，领导陈妍汐问我身上有没有手机或其他物品，陈妍希、梁嘉源、邱荣堂、黄金泉开始搜我身上，将我的钱包拿走了，看了一下之后还给了我。之后他们每天给我洗脑，要我买他们的产品。到了第五天，梁嘉源拿着我手机问我密码，当时我不同意解开，梁嘉源就把陈妍汐叫过来了，说不买他们产品就把我从楼上丢下去，并说要弄死我，他就告诉他手机密码了。之后他就问我银行卡密码、微信支付密码、支付宝密码，当时因为害怕全部告诉他了。梁嘉源看见我支付宝里面有42000元，就将我的钱提现到我的银行卡，并问我要银行卡，叫我买他们产品。之后他们分三次总共取了42000元，要我买了15套产品。我和陈妍希、梁嘉源、邱荣堂、黄金泉提出过要离开，但是我每次提出要离开，他们就会殴打我。我上厕所、洗澡、睡觉都有人看守。5、被害人卢某的陈述我在2019年4月16日22时许被骗入袁州区高士路罗氏金店楼上传销窝点。我是赵莹叫我来宜春的，她刚开始答应做我女朋友，她来火车站接我之后就叫文国辉将我带到传销窝点内。梁嘉源是这个传销窝点的“家长”，负责窝点所有事情，安排其他的人看守新来的人，管理这个传销窝点的钥匙，我的手机、银行卡都是他拿走的。黄金泉也是窝点的负责人，梁嘉源不在的时候就是他管理，并管理窝点的钥匙。李东洋、张玉金、杨正江、文国辉、王春林、蔡国强、张忠高都看守过我上厕所、洗澡等，他们看守我就是怕我逃跑。黄金泉和张忠高打过我。我提出过离开，但从来都没出过这个传销窝点的门，说要我看懂他们所说的行业之后才能离开。6、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7、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秀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无犯罪记录，犯罪嫌疑人“陈妍汐”、“李春”、“金荣樘”因无真实姓名、地址及联系方式，无法查找。8、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秀江派出所出具的处警经过、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案发经过。9、戴某银行卡流水，证实戴某银行卡2019年4月18日取现14100元，4月20日取现20000元，4月21日取现8000元合计42100元。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戴某、卢某对十被告人进行了辨认；十被告人分别对同案犯进行了辨认。11、指认笔录及照片，经被告人梁嘉源、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黄金泉、张忠高、赵莹、李东洋、张玉金、蔡国强指认，宜春市袁州区高士路罗氏金店6楼就是其当时非法拘禁戴某、卢某的地方。12、户籍信息，证实十被告人身份，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嘉源、黄金泉、王春林、文国辉、杨正江、张忠高、赵莹、李东洋、张玉金、蔡国强为达到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目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根据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予以惩处。但被告人梁嘉源系该窝点“管家”，负责管理该窝点内的人员事务，被告人黄金泉亦负责管理，并对二被害人实施恐吓、殴打等方式进行管理、控制，二被告人作用相对较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嘉源、王春林、张忠高、李东洋称其没有动手殴打，经查，存在被害人戴某、卢某被殴打情节，本案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殴打情节负责。被告人梁嘉源的辩护人提出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玉金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张玉金自己的供述均证实其参与了拘禁被害人的事实，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十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嘉源、黄金泉、王春林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嘉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二、被告人黄金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三、被告人王春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四、被告人文国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五、被告人杨正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六、被告人张忠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七、被告人赵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八、被告人李东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九、被告人张玉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十、被告人蔡国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黄远庆人民陪审员  周梅珍人民陪审员  周楚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徐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