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07刑终41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强，男，1974年8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清徐县，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平遥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某某，女，1952年10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清徐县，汉族，中专文化。2017年9月14日因发布针对政府的不当言论被太原市公安局清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女，1962年5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清徐县，汉族，高中文化。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强、代某某、王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8）晋0702刑初6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建强、代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1、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建强在其家中用台式计算机通过“翻墙”方式访问法轮功“明慧网”网站，利用“明慧网”上的教程用打印机、A4打印纸等工具陆续打印制作了法轮功宣传刊物约五百余册。2、2018年8月20日凌晨，被告人刘建强携带约四百册法轮功宣传刊物，驾驶其车牌号为晋Ａ×××××的五菱面包车伙同被告人代某某、王某某由清徐县清源镇南营留村窜至榆次区东阳镇开白村，该三人趁深夜无人时，采取往家户大门缝塞入的方式在该村散发法轮功宣传刊物，三人共散发了约一百余册时被当地村民发现，村民将该三人拦截并报警，该三人被民警抓获并当场查获法轮功宣传刊物二百七十六册。3、2018年初，被告人刘建强、代某某、王某某在太原市清徐县的一个村里散发法轮功宣传刊物一百余册。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东阳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20日0时50分，郭某1报案称，开白村内有3名可疑人员；该所民警于当日1时3分到达现场，发现一男两女在村中散发法轮功宣传册，后民警将三人带回该所。2、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东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20日0时38分许，该所接到东阳镇开白村郭文斌报警称有一男两女在村内散发法轮功宣传册时被村民拦截。接警后，该所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发现一辆车牌号为晋Ａ×××××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车内共有三人，经现场盘查三人分别为刘建强、王某某、代某某，检查车内物品时，发现大量“法轮功”宣传刊物，随后处警民警将该三人带回该所进一步调查。3、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8年8月20日，该局扣押刘建强持有的黑色台式电脑一台、黑色电脑显示器一台、打印纸一箱（5包）、素描速写本一本、已损坏黑色打印机一台、李某志头像一张、《放下情欲走出人》一本、《走进法轮功》彩印页七张；车牌号为晋Ａ×××××五菱面包车一辆；《慎思明辨选择未来》12份、《三退画刊》12份、《您把毒誓发给了谁》24份、《人生平安即是福》10份、《金种子》32份、《藏字石揭秘》11份、《明白》9份、《为什么劝你退党》7份、《天地苍生》46份、《慧声》31份、《天赐洪福》18份、《中共头号特务》21份、《希望》1份、《真相》42份。扣押王某某持有的黑色对讲机一台、光盘6张、法轮功类书籍20本、法轮功打印材料42本、明慧周刊7本、法轮功散页材料44张、法轮功内容手抄本16本、李某志相片2张。扣押代某某持有的黑色对讲机一台、《转法轮》1本、法轮功手抄本6本、法轮功打印材料10份、法轮功手抄散页6页。4、晋中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支队出具《关于刘建强、代某某、王某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扣押物品的认定意见》证实：2018年8月20日，榆次分局依法扣押犯罪嫌疑人刘建强、代某某、王某某所持书刊329本、宣传册82本、宣传材料60份、光盘6张，经对其进行详细检查认定：上述扣押物品均包含“法轮功”邪教宣传内容，均系“法轮功”反动宣传物品。5、王某某的悔过书。证明：该意识到“法轮功”是邪教，应彻底肃清，今后一定远离邪教，重新做人。6、太原市公安局清徐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清公某罚决字[2017]0003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31日、9月5日代某某先后两次分別在QQ群“远方226主群”、“百姓大家谈24群”中发布针对政府的不当言论；决定对代某某行政拘留十日，期限自2017年9月14日至9月24日。7、被告人刘建强、代某某、王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8、郭某1的报案书证明：案发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0时30分左右，该在开白村家中，听到该家门口的路边有动静，该就出门查看。发现该村村民郝某、郭某2在路边正拦着一辆五菱面包车，车上是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司机和一个六十来岁的妇女。该们怀疑是偷东西的，就不让他们走，那个男的说他们在“散发练功的书”且同行的还有一个女的，该们就让他把那个女的也叫过来，他就打电话，那个女的就在附近，十来分钟就来到了车这里，该知道法轮功是邪教，就赶紧报了警，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就把那三个人带走了。当时该没有细看车内，粗略看过发现有“法轮功”的字样和图片，都是半张A4纸大小的册子。当日上午，该怕那三个散发法轮功宣传书的人给村里发法轮功的书，就安排郭某2去村里打问，郭某2收回来三十来本。2、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0时许，该当时正在开白村家中，郝某给该打电话说门口有一辆可疑面包车，该就出门查看发现了一辆面包车。该用手电照车内，车就往南开，该就给郝某打电话让他拦，郝某在村口附近把车给拦住了，该也赶紧过去。该们发现司机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车上还有一个六十来岁的女子，这时村长郭某1也出来了。该们查看车内，发现一箱印刷品小册子，都用塑料袋套着，那个男的说他们在散发练功的书，且同行的还有一个女子，该们就让他把那个女子也叫过来，他就打电话，那个女子十来分钟就来到车这里。郭某1就报了警，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就把那三个人带走了。当时该没有细看内容，记得有一本封面写有“慧声”字样，里面有“法轮功”字样和图片，都是半张A4纸大小的册子，用塑料袋套着。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0时许，该当时正在开白村家中院内上厕所，听到该家门口的路边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还有人说话。该害怕是小偷，就出门查看，发现一辆面包车，该就往过走，下车的那个人发现了该就跑进西面的一个小巷子里，面包车开到三四百米外郭某2家的小卖部门口停下。该就给郭某2打电话让他出来，郭某2出来后车就往回开，郭某2没拦住，该就在村口附近把车给拦住了，郭某2也过来了。该们发现司机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的，车上还有一个六十来岁的妇女，这时村长郭某1也出来了。该们查看车内，发现有一纸箱印刷品小册子，都用塑料袋套着，那个男的说是他们在散发练功的书且同行的还有一个女的，该们就让他把那个女的也叫过来，他就打电话，那个女的十来分钟就来到车这里。郭某1就报了警，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就把那三个人带走了。当时该没有细看内容，记得有一本封面写有“慧声”字样，都是半张A4纸大小的册子。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6时许，该早上起床后发现该家大门口缝里塞着两本书，用塑料袋套着，该拿起来看了一下，发现是“法轮功”的内容，就上交给村长了。该头天晚上关门睡觉时还没有，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应该是半夜给塞上的。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15时许，该从阳泉回到开白家中后发现该家大门口缝里塞着两本书，用塑料袋套着，该以为是广告，就顺脚踢到大门旁边。第二天上午村大队说那是法轮功的书，要收回，该就交给大队了。（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刘建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两三年前该开始习练法轮功，该在明慧网上看到有专门供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文档，还有介绍如何制作法轮功宣传的方法，该觉得法轮功好，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就按照网上的方法试着下载打印制作法轮功的宣传资料。该买上A4打印纸用打印机打出来，用普通订书机装订，前后陆续一共打印了约五百余本。这些宣传资料的内容有“真相”、“三退手册”、“慧生”、“天赐洪福”等，该制作这些资料目的是为了散发出去让别人看到，让更多的人知道法轮功。2018年8月19日晚20时许，该打电话告王某某和代某某晚上22时去该村大队集合去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22时许，该驾驶车牌号为晋Ａ×××××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拉上了王某某和代某某。23时许，该们到了榆次区东阳镇王村，后该、王某某、代某某各自拿了点法轮功的宣传资料，三人沿着村里的街道往每户人家门里塞进去，大约发了20分钟左右。后该们三人开车到了榆次区东阳镇开白村，也是各自拿上法轮功的宣传资料往每户人家门里塞，刚发了一部分正准备走时，被开白村的村民给拦住了，后警察就来了。该们散发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是该自己在家中下载打印的。有人给该发法轮功宣传资料里带着张光盘，用光盘能安装上无界浏览器，通过无界浏览器可以访问明慧网。该打印了大约300多本，共发了100多本，该发了20本左右，剩下的她们俩发的。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该们三个还一起散发过该的这些资料，也是该开着该的车带着“六儿”和“老代”，具体地点该记不清了，大约发了有一百多本。该辨认出和该一起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六儿”（王某某），“老代”（代某某）。2、被告人代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该共发过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初，该和刘建强、六儿发过刘建强带来的法轮功宣传资料，但具体时间和地点该记不清了，应该就在清徐县境内，大约发了一百多本。第二次是2018年8月19日21时，王某某（六儿）给该打电话说今天出去发法轮功的宣传，然后该就往她家走，刘建强开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接上该俩。到了榆次区开白村时，刘建强说下去发吧，该们三个人就下车分头沿村里的街道往村民住户家门缝里塞放法轮功宣传册，有村民拦住该们不让走并报了警，后该们被带回派出所。该发了约七八十本，王某某发了大概五十本左右，刘建强该不知道他发了多少。该辨认出和该一起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六儿”（王某某）、刘建强。3、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该共发过两次。第一次的时间该记不清了，该和刘建强、老代发过一次法轮功的材料，也是坐的刘建强的车，具体地点该也记不清了，应该是在清徐的村里，也是晚上，发了多少该也记不清了。第二次是2018年8月19日晚上22时许，代某某给该打电话让该从家中出来，后该拿上对讲机和手机出了门，刘建强开着灰色面包车拉上了该和代某某去散发法轮功的宣传资料。大约23时许，到了榆次区东阳镇的一个村里，该们三人各自拿了点法轮功的宣传资料，沿着村里的街道往每户人家门里塞进去，该大约发了15本左右。后刘建强又开车拉上该们到了东阳镇的另一个村，该拿上宣传资料刚发了15本左右，村里的人就把该们拦住了，后村民报了警，警察就来了。该们散发的法轮功宣传资料该也不清楚是怎么来的，反正在刘建强的车上放着一箱多。该散发了30本左右，他们俩发了多少该也不清楚。该辨认出和该一起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刘建强、“老代”（代某某）。原审认为，被告人刘建强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被告人代某某、王某某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某真诚悔罪，明确表示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属情节较轻。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刊物276册系被告人刘建强制作，被告人代某某、王某某对该查获的刊物数量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其在本案中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较轻，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原审予以采纳。其余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三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建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代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被告人王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4、扣押在案的黑色台式电脑一台、黑色电脑显示器一台、打印纸一箱（五包）、素描速写本一本、已损坏黑色打印机一台、李某志头像三张、《放下情欲走出人》一本、《走进法轮功》彩印页七张、《慎思明辨选择未来》十二份、《三退画刊》十二份、《您把毒誓发给了谁》二十四份、《人生平安即是福》十份、《金种子》三十二份、《藏字石揭秘》十一份、《明白》九份、《为什么劝你退党》七份、《天地苍生》四十六份、《慧声》三十一份、《天赐洪福》十八份、《中共头号特务》二十一份、《希望》一份、《真相》四十二份、车牌号为晋Ａ×××××五菱面包车一辆、黑色对讲机二台、光盘六张、法轮功类书籍二十本、法轮功打印材料四十二本、明慧周刊七本、法轮功散页材料四十四张、法轮功内容手抄本二十二本、《转法轮》一本、法轮功打印材料十份、法轮功手抄散页六页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刘建强的上诉理由是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公正裁决。上诉人代某某的上诉理由是认为法轮功并非邪教组织，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强利用互联网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散发传播邪教宣传品，上诉人代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刘建强、代某某拒不悔改，均上诉认为法轮功并非邪教，自己不构成犯罪，对自己行为的性质、社会危害性没有正确认识，故本院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笑红审判员  梁 静审判员  刘 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许晓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