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3民初1864号 原告：王永维，男，1974年9月21日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高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现住昆明市官渡区。 被告：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0156981570B。 法定代表人：郑克雄，处长。 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中山路1号武夷大厦十七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翼，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树槐，男，1957年10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彬，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曾应雄，男，1967年2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 被告：程通书，男，1975年6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 原告王永维与被告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以下简称南平市水利工程处）、被告杨树槐、曾应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2019年10月17日被告杨树槐申请追加程通书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永维、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翼，被告杨树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彬、被告程通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曾应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永维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被告杨树槐、被告程通书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费用676643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是清水河水库项目的中标单位,原告与被告杨树槐签订《灌浆劳务钻孔工程清单》,2015年双方就工程项目云南省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大坝基础帷幕灌浆与固结灌浆工程的承包达成协议,2018年原告依约完成全部工程施工,2018年工程量清单确认后。结算为2378833元,已经支付了1702190元,剩余676643元没有支付,原告与被告签合同是以米为单位结算,还有实际完成的工作量结算,现在被告完全不按合同支付劳务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答辩称，请求驳回王永维对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的诉讼请求。答辩人和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答辩人不对原告承担任何责任，答辩人对王永维和曾应雄之间、杨树槐和曾应雄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不知情,对王永维和曾应雄之间、杨树槐和曾应雄之间的合同约定及履行情况不知情、不认可。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和工程进度足额向杨树槐拨付了工程款,不存在任何欠付情况。杨树槐项下工程分项尚未完工通过验收,达不到工程最终决算的条件。杨树槐、曾应雄、王永维之间的结算是他们单独对应的约定,答辩人对此不知情、不认可。单独对应的结算结果不能牵涉第三方责任,否则不能避免结算双方恶意侵害第三方权益的漏洞出现。 被告杨树槐答辩称，一、本案存在分包或者转包的合同关系。本案被告福建省南平市水利水电工程处系清水河水库工程的承包人。被告杨树槐与程通书系合伙关系,二人从被告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分包了部分工程,之后,被告杨树槐、程通书把工程中的帷幕灌浆和固结灌浆的工程分包给被告曾应雄,被告曾应雄又把帷幕灌浆和固结灌浆的工程转包给了原告王永维。二、被告杨树槐、程通书与原告王永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王永维诉称,“原告与被告杨树槐双方签订《灌浆劳务钻孔工程清单》”完全不属实,被告杨树槐、程通书从来没有与原告王永维签订过《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灌浆劳务钻孔工程清单》,或者结算清单,也没有授权委托任何人与原告王永维签过任何合同或者做过任何结算。因此,被告杨树槐、程通书与被告曾应雄存在合同关系,但是,与原告王永维不存在合同关系。三、原告王永维从被告曾应雄处转包了帷幕灌浆和固结灌浆的工程,二者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性对性,原告王永维可向被告曾应雄主张权利,而不是向被告杨树槐、程通书主张权利。四、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杨树槐、程通书与被告曾应雄就固结灌浆非灌段和检查孔的单价作了变更,由20元/米增加到65元/米。原告王永维提交的所谓结算单上的“帷幕非灌段和帷幕检查孔”的两个内容,被告杨树槐、程通书与被告曾应雄没有做过任何约定。2019年6月15日,被告杨树槐、程通书与被告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做工程结算,但是,被告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就固结灌浆非灌段和检查孔,以及帷幕非灌段和帷幕检查孔不作结算。综上所述,被告杨树槐、程通书与原告王永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王永维向被告杨树槐、程通书主张权利于法无据,请法庭依法驳回针对被告杨树槐的诉讼请求。 被告程通书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杨树槐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曾应雄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A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身份情况；A2、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二份（杨树槐与曾应雄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曾应雄与王永维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欲证实王永维分包的灌浆工程已经完成，到庭三被告需要支付劳务费；A3、工资单一份，欲证实杨树槐拨付王永维工程款1702190元；A4、结算清单一份，欲证实王鸭飞是被告杨树槐的技术员，朱峰庆是原告方的技术员，王永维与杨树槐已经进行了结算；A5、补充协议一份，欲证实检查孔和非灌段是65元每米，杨树槐需要支付工程款；A6、授权委托书一份，欲证实曾应雄和杨树槐签了合同，曾应雄委托王永维向杨树槐履行该合同；A7、清水河水库帷幕灌浆完成情况表、检查孔完成情况表、固结灌浆完成情况表、非灌段完成情况表共三十三页，欲证实原告完成的工程量。 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B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被告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主体情况；B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承建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大坝工程；B3、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2015年2月8日，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与杨树槐签订合同，杨树槐分包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大坝基础帷幕灌浆与固结灌浆工程，合同明确约定转包或再分包工程将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B4、付款凭证复印件三十九份，欲证实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已按工程进度足额向杨树槐拨付了工程款。 法庭出示依职权向祥云县水利局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工程技术负责人周敏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工程大坝施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 被告杨树槐、程通书、崔应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质证，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A1无意见；对A2的三性均不认可，施工分包的行为违反了工程处和杨树槐签订的合同，对该合同的计价方法中，帷幕灌浆和固结灌浆已经包含钻孔和机械设备费用，如果有另外计算钻孔和某部分工序的费用不应得到支持；曾应雄与原告不是委托代理关系，是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该份合同与授权委托书的内容相矛盾；对A3的三性不予认可，工资如何支付不知情；对A4的三性不认可，没有参与结算，对检查孔和非灌段部分的结算与曾应雄和杨树槐签订的合同以及原告与曾应雄签订的合同计价方式相矛盾；对A5三性不认可；对A6三性不认可，授权委托书内容与原告和曾应雄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相矛盾；对A7的三性不认可，工程处没有参与，对于完成情况所载数据是否准确不清楚。 被告杨树槐的质证意见如下：对A1三性无意见；对A2中杨树槐和曾应雄签订的合同无意见，对曾应雄和原告签订的合同的三性不认可，不清楚转包的情况；对A3的形式要件不认可，杨树槐确实向工地施工人员发放170余万元工程款，但达不到原告的举证目的；A4形式要件不合法，结算单有原告、王鸭飞和朱峰庆的签字，但杨树槐不知情，说明王鸭飞作为技术人员没有任何一方的授权，其没有签字的资格，内容的客观真实性不认可，达不到原告的举证目的；对A5，杨树槐确实签过，当时仅就20元变更为65元做了补充，事实部分认可，但并不代表对所有非灌段、帷幕灌浆以及检查孔都有约定；对A6的质证意见同南平市水利工程处代理人意见一致，对其三性均不认可；对A7认为形式要件不合法，没有杨树槐签字，也没有工程处的签字，对其三性均不认可。 被告程通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杨树槐方质证意见一致。 原告对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提交的四组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该项目的中标单位是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实际施工人员是原告，三被告当庭都说不清楚施工情况是不真实的。被告杨树槐与被告程通书对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提交的证据无意见。 原告对法庭出示的两组证据均无异议。 对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对询问笔录的内容无意见，但认为该份询问笔录只反映了本案中的工程是否完成验收的问题，南平市水利工程处与杨树槐结算其所承包的项目工程款应当以合同约定为主，该份询问笔录不能反映出在南平市水利工程处与杨树槐在进行结算的时候要把帷幕灌浆和钻孔问题要单独结算，不管是否单独计价，工程通常做法不等于合同约定，合同中约定的是综合单价，询问笔录中的内容不能反映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对杨树槐有欠付工程款和明确欠付金额，所以南平市水利工程处不应当在本案中对原告承担责任。对大坝施工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但认为这是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和发包人之间的合同，不是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和杨树槐的合同，也不是杨树槐和曾应雄的合同，也不是曾应雄和原告的合同，在本案中南平市水利工程处作为承包人，双方是劳务分包合同，只是将帷幕灌浆和固结灌浆对其进行承包，该份清单中对帷幕灌浆钻孔和固结灌浆钻孔的计价，给杨树槐的价格是符合市场价格的，所以原告方在合同基础上对钻孔再主张的请求是不合理的，合同具有相对性，南平市水利工程处与祥云县水利局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帷幕灌浆和固结灌浆包含钻孔是工程通行惯例，双方签订的合同单价已经把钻孔费用考虑在内了。 被告杨树槐对询问笔录的合法性、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非灌段在合同中是漏掉的项目，杨树槐与曾应雄签订合同没有约定漏列的项目如何计价，所以杨树槐认为从合同的相对性来说对原告方没有直接付款的义务和结算的义务。对大坝施工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经审核，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A1、A3、A4、A5、A7，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提交的证据B1-B4，以及法庭出示的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A2不具备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作证明案件事实使用，证据A6达不到原告的举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上述法庭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就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工程大坝施工四标段进行招投标，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中标，双方签订了合同。2015年2月8日，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大坝工程项目部（甲方）与杨树槐（乙方）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大坝基础帷幕灌浆与固结灌浆工程及附属工程分包给乙方，分包范围包括图纸清单内的所有工程量；承包方式为包工时及机械设备；工程合同价款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合同价款的计价方法：帷幕灌浆218元/m（包括钻孔、灌浆及所有机械设备与资料），固结灌浆128元/m（包括钻孔、灌浆及所有机械设备与资料），灌浆超灌水泥180元/t；结算方式为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程通书与杨树槐系合伙人，共同分包了该项工程。 2015年4月13日，杨树槐委托程通书与曾应雄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杨树槐将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大坝基础帷幕灌浆与固结灌浆工程转包给曾应雄，工程范围为图纸清单内的帷幕灌浆所有工程量，包工时及机械设备保证验收；工程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帷幕灌浆156元/m（包括钻孔、灌浆及所有机械设备与资料），固结灌浆20元（负责灌浆所有机械设备与资料）及技术人员现场指导，灌浆超灌水泥80元/t；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2015年4月13日，王永维与曾应雄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曾应雄将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大坝基础帷幕灌浆与固结灌浆工程转包给王永维，工程范围为图纸清单内的帷幕灌浆所有工程量，包工时及机械设备保证验收；工程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帷幕灌浆156元/m（包括钻孔、灌浆及所有机械设备与资料），固结灌浆20元（负责灌浆所有机械设备与资料）及技术人员现场指导，灌浆超灌水泥80元/t；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协议签订后王永维于2016年12月10日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12月29日工程完工。2018年1月王永维与杨树槐的技术人员王鸭飞进行了结算，杨树槐对该结算单中的前期固结灌浆（17314元）、固结钻孔、灌浆（416136.5元）、固结检查孔（24778元）、帷幕灌段（1383234.84元）无意见，但对帷幕非灌段（358737.60元）及帷幕检查孔（178632.48元）不予认可，杨树槐与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祥云项目部的吴林溪沟通过此事，吴林溪口头上表示检查孔、非灌段愿意支付原告40元/米，王永维不同意，双方发生争议，原告诉至本院请求解决。 另查明，2017年4月20日，杨树槐与王永维现场负责人李官夫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固结钻孔灌浆65元/m（包括非灌段，固结检查孔）等内容。在施工期间杨树槐支付过王永维工程款1702190元。王永维、杨树槐、程通书、曾应雄无相应施工资质。 又查明，现本案所涉的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四标段已进行完工验收，竣工验收未完成。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与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签订的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工程大坝施工合同书对帷幕灌浆检查孔钻孔约定单价为137元/m，该项目的技术负责人陈述帷幕非灌段及帷幕检查孔在施工操作过程中都是单独计价。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中标后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祥云县清水河水库大坝工程项目部（甲方）与杨树槐（乙方）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杨树槐与曾应雄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王永维与曾应雄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违法分包、转包，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已完工并交付工程，原告与被告杨树槐进行了结算，现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不违反法律规定，对王永维与杨树槐、程通书无争议部分的工程款本院予以确认，具体为：1、前期固结灌浆17314元；2、固结钻孔、灌浆416136.50元；3、固结检查孔24778元；4、帷幕灌段1383234.84元，合计1841463.34元。扣除杨树槐已支付的1702190元，余款为139273.34元。 原告主张的帷幕非灌段358737.60元及帷幕检查孔178632.48元是否应单独计算？杨树槐与曾应雄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及曾应雄与王永维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均约定“帷幕灌浆156/m（包括钻孔、灌浆及所有机械设备与资料），固结灌浆20/m（负责灌浆所有机械设备）与资料及技术人员现场指导，灌浆超灌水泥80元/吨”。王永维完成的该两部分工程的工程量有监理及业主方相关人员进行签字确认，王永维与杨树槐的结算单中对帷幕非灌段及帷幕检查孔亦进行了结算，庭审中杨树槐陈述因南平市水利工程处未对该部分工程结算给杨树槐，故其无法向王永维支付，双方还就单价问题沟通协商过，同时，结合本院所作的询问笔录，行业操作中该两部分工程一般单独计价，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帷幕非灌段及帷幕检查孔应计入工程价款范围内，单价参照南平市水利工程处与发包方签订的合同约定137元/m计算，故原告主张的帷幕非灌段及帷幕检查孔的工程价款为471921.16元【（2299.60米+1145.08米）×137元/m】。综上，原告主张的帷幕非灌段及帷幕检查孔的工程款537370.08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将工程违法分包给杨树槐、程通书，杨树槐、程通书违法将工程转包给曾应雄，曾应雄违法将工程转包给王永维，违法分包人或转包人杨树槐、程通书、曾应雄应对尚欠工程价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尚欠被告杨树槐灌浆工程及大坝附属工程款，原告认为灌浆工程部分尚欠90万左右，附属工程尚欠190万左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南平市水利工程处在欠付杨树槐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王永维承担责任。原告认为曾应雄是中间人，没有参与施工，曾应雄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中杨树槐与曾应雄签订分包合同后，曾应雄与王永维签订了分包合同，对合同价款的计价方法、工程内容、结算方式及各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曾应雄属违法转包人对拖欠原告的工程价款负有连带支付责任。原告认为曾应雄不应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曾应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树槐、程通书、曾应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王永维尚欠工程款合计人民币611194.5元； 二、被告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欠付被告杨树槐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王永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66元，由原告王永维负担2566元，被告杨树槐、程通书、曾应雄负担6000元，被告福建省南平市水利电力工程处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瑞萍 人民陪审员  和丽琼 人民陪审员  蔡兴亮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宋志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