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1229号原告：张容川，男，蒙古族，1971年4月13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恒，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文波，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三环289号河南大学科技园。法定代表人：洪山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磊，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容川与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否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容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恒、申文波，被告盟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容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交付的加盟费、设备采购费等共计7万元并从起诉之日以7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至实际还款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8日，原告和被告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交付加盟费、设备采购费、运营管理费等共计7万元，然而在原告选址伊始，被告就因为经营出现问题，导致大批加盟者要求退费，原告也与被告沟通协商处理退费事宜，但被告仅仅应允退款5000元。经多次协商无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合同法”等相关规定，诉至法院。盟否公司辩称，1.原告一直拖延履行合同义务，迟迟未选定加盟店地址，被告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原告起诉时特许经营合同的期限已经截止，已不具备解除合同的前提条件。原告在签订合同后一直拖延选址，后蓄意违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张容川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盟否公司企业信息。证明目的：原告符合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3.2018年3月28日，原告与盟否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证明目的：原告与被告盟否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约定被告将自己享有所有权的“答案”商标授权原告使用，并提供原材料产品、运营设备等支持，原告支付加盟费等费用。双方系特许经营法律关系。盟否公司可以隐瞒自身也是“答案”商标被授权人且授权仅为一年的事实、该盟否公司作为特许人，其特许“答案茶”品牌不满足“两店一年”的强制性规定，特许合同应当无效。第三组证据：4.盟否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一份设银行、银行转账明细。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70000元加盟费、设备采购费、运营管理和咨询费用，履行了付款义务，但被告自始至终没有履行合同的义务。5.原告与盟否公司聊天记录截图一份、盟否公司法务微信截图一份、盟否公司企业变更信息一份。证明：原告如期、足额支付了费用，履行了合同的义务。但自合同签订至今，盟否公司始终未提供相应资料，未提供运营管理和咨询服务，没有提供开店设备等，致使原告在合同期限内，无法实现开店营业的合同目的。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属于根本违约，原告有权基于此解除合同。在合同期限内，原告与被告协商解除合同，被告虽同意解除，但一再拖延办理解除手续及退款业务。甚至声称如不接受低额退款建议，就要采取拖延诉讼等方式让原告一分钱也拿不到，变更法人和股东，企图逃避债务，主观恶意极大。上述三组证据综合证明：原告与被告盟否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如期足额支付加盟费、设备采购费等费用，履行了合同的义务。但被告自合同签订后，始终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同时，该特许经营合同违背了法律上“两店一年”的强制性规定，作为格式合同的制作和提供者，被告没有向原告提示、解释，合同应属无效。另外，在合同签订时，被告刻意隐瞒关键信息，披露虚假信息，原告作为被特许人，有权解除合同。被告变更法人、股东信息企图逃避债务的行为，再一次印证盟否公司。经庭审质证，被告盟否公司对原告张容川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注册商标只是众多经营资源中的一种，没有法律规定，在签订特许经营合同时，必须已拥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原被告在签订合同前，被告已具有计算机软件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且已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商标，而事实上被告也确实拿到了三个商标证书，分别是“答”“答案”“答案茶”被告没有刻意隐瞒任何事实。第二，相关法律对“两店一年”的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被告在特许经营合同第四条中，已经明确向原告表示，答案茶品牌在国内市场，出现时间不长，不属于“两店一年”的范畴。原告对此是清晰明知的，被告没有刻意隐瞒，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对此并无异议，现在不应当以此为由，要求认定合同无效。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虽然支付了合同约定的费用，但是迟迟没有选定加盟店的地址，导致被告无法向其配合履行后续义务。原告的加盟店不确定的话，被告将无法为原告量身定做设计图纸、发货。原告主张的被告未向其履行主要义务，其实是原告怠于履行选址义务造成的，其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聊天记录截图，恰恰能够说明被告已将原告列入客户名录，并且一直在积极的与原告进行沟通，法务微信截图只能证明原告在2019年4月25日时提出过解除合同的要求，但在这个时间，特许经营合同的期限早已截止一个多月，原告已不具备要求解除合同的前提条件，盟否公司企业变更的信息，属于被告正常的人员变动，不能证明被告企图逃避债务的行为，以此对证据五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解除合同的前提是合同成立并在有效期内，原告既主张解除合同，又主张认定合同无效，本身就是矛盾的，不能同时提出这两项主张。被告盟否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被告的营业执照副本；2.被告的商标注册证书；3.被告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目的：被告是具有经营主体资格的企业法人，拥有注册商标、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第二组证据：4.被告的工作人员对原告的回访记录；5.被告的工作人员与原告的通话记录；6.被告审核岗人员与原告的电子邮件记录；7.被告制图岗人员与原告的电子邮件记录；8.被告装修岗人员与原告的电子邮件记录。证明目的：原告一直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直到许可期限截止时，原告也没有履行最基本的选址义务，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被告在合同有效期内认真、耐心地敦促原告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经庭审质证，原告张容川对被告盟否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盟否公司在2019年7月份变更股东和管理人员，经原告代理人到公司现场勘察发现，该公司已经人去楼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提交了商标注册证显示盟否公司取得商标所有权的日期均在合同期间届满之后，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中，原告称其已经拥有该商标的所有权，在合同期间，因被告盟否公司不享有商标所有权，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与本合同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为盟否公司单方制作，除原告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的内容外，其他记录与实际情况不符。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告一直与被告在协商选址问题并没有怠于选址，反而是被告收6万元培训选址费用（总金额为7万元），而仅仅平均每两个月问一次原告选址情况，并无任何实际行动和实际措施，被告的义务与其权利严重不对等。证据6-8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邮件的发送人接收人均与原被告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中载明的邮件联系方式均不相同。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5。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质证意见，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9月22日，盟否公司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餐饮管理、餐饮服务等。该公司拥有软件名称为“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V1.0”和“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V2.0”的著作权。2018年3月28日，张容川与盟否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盟否公司授权张容川在特许区域内运营“答案茶加盟店”。第二条约定，甲方（盟否公司）将自主研发并经营的“答案茶”经营管理体系，通过品牌授权、管理咨询、技术许可、原材料产品供应等方式授权乙方（张容川）在特许区域内经营。第四条约定：“特许人”是指依法依约将特许经营的相关资源授予乙方，并向乙方提供品牌授权、运营设备、原材料产品的供应等方面支持的授权主体，即本协议中的“甲方”。“被特许人”是指依法依约享受特许人品牌授权、设备设备、原材料产品的供应等方面支持的被授权经营者，包括企业、个体工商户等非法人组织，即本协议中的“乙方”。“品牌”指特许人已经备案的“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软件”，以及产品标志、企业标识、商号、全套VI视觉系统、方案等。“品牌授权”是指特许人将其拥有所有权的品牌以合同形式授权被特许人适用，被特许人享有在特许区域内，按照品牌的授权范围合法使用的权利。由于甲方品牌“答案”出现在国内不足一年，故而品牌不属于“两店一年”范畴，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充分了解并认可甲方旗下品牌及公司资质。第八条约定：乙方应在本合同签署时内向甲方支付5000元加盟费。第九条约定：乙方应在合同生效3日内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0元。第十条约定：乙方应在本合同签署日内向甲方支付5000元的加盟店设备采购费用，甲方收到乙方的采购费用后30日内将加盟店设备交付给乙方。第十一条约定：乙方应在本合同签署时内向甲方支付60000元的运营管理与咨询费用。第十九条约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属于甲方的经营范围，甲方有权利用自身优势，为乙方加盟“答案茶”加盟店提供运营管理与咨询方面的支持。第二十一条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的运营管理与咨询支持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经营项目的投资建设、装修、装饰、经营定位、日常运营、人员培训、财务管理等方面的支持。2018年3月28日，张容川向盟否公司支付了加盟费、设备费、运营管理咨询费共计70000元。另查明：1.本院审理的（2019）豫01知民初778号案件中，被告盟否公司提供的盟否公司与南京科闰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协议载明：南京科闰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闰特公司”）系第43类第7223434号“答案”注册商标的合法持有人，盟否公司系“答案茶”占卜茶的创始人，目前就答案占卜茶开展了部分运营工作。协议第一条约定，双方共同致力于“答案茶”的品牌推广、加盟店运营管理；第二条约定，科闰特公司认可盟否公司前期“答案茶”的招商、加盟及运营管理工作，盟否公司前期已拓展加盟店约250家，盟否公司配合各加盟商与科闰特公司另行签订加盟合同，科闰特公司委托盟否公司运营管理；本协议签署后盟否公司提交2018年4月10日之前开发的加盟商约250家的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加盟商意向开店地址规模资料、盟否公司已收取费用情况等。科润特公司完成审核后10日内对盟否公司该部分加盟商的合同进行重新签署；合作期限自2018年1月14日至2019年4月14日止。第三条第三项约定，加盟履约保证金，科润特每完成一家或一批授权合同签署工作三日内，盟否公司需向科润特公司支付。第四条第（一）项第四款约定，科闰特公司负责“答案茶”品牌打假工作。2.本院审理的（2019）豫01知民初778号案件中，被告盟否公司提供的“科闰特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科闰特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1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图文设计、制作、动漫设计、电子智能控制设备销售及安装等。3.本院审理的（2019）豫01知民初778号案件中，被告盟否公司提供7223434号注册“答案”商标证书显示：南京答案文化艺术中心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注册“答案”商标，注册登记号为7223434号，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括咖啡馆、自助餐厅、餐厅、饭店、餐馆、快餐馆、鸡尾酒会服务、酒吧、流动饮食供应、茶馆，注册日期2010年9月7日，有效期至2020年9月6日。2017年12月20日，该商标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转让，受让人为科闰特公司。4.2019年2月14日，盟否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答案”商标，经核准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包括啤酒、果汁、矿泉水（饮料）、无酒精饮料、果昔、乳酸饮料（果制品，非奶）、奶茶（非奶为主）、植物饮料、茶味非酒精饮料、饮料制作配方，注册证号第26752299号，有效期至2029年2月13日。2019年2月7日，盟否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答案茶”商标，经核准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包括啤酒、果汁、水（饮料）、无酒精饮料、果昔、乳酸饮料（果制品，非奶）、奶茶（非奶为主）、植物饮料、茶味非酒精饮料、饮料制作配方，注册证号第28612542号，有效期至2029年2月6日。2019年1月7日，盟否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答案茶”商标，经核准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5类，包括广告、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市场营销等。注册证号第28620191号。5.国家版权局向盟否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20日、2018年6月22日颁发了登记号为“软著登字第2510369号”登记证书分别载明：软件名称为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简称：盟否答案茶控制软件V1.0)、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简称：盟否答案茶控制软件V2.0)。本院认为，被告盟否公司与原告张容川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一、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颁布的《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被告盟否公司与原告张容川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约定“盟否公司将其拥有的‘答案茶’经营管理体系在合同期间授权张容川使用，张容川受让并支付相应的费用”。据此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特许人应当依照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的规定，建立并实行完备的信息披露制度”；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相应条款显示，盟否公司将“答案茶”品牌等授权张容川使用。由此可知，“答案茶”品牌是盟否公司开展特许经营业务的重要经营资源之一。盟否公司与“答案”商标权利人科润特公司签订有《战略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及第7223434号商标注册证可以证明，“答案”商标的权利人科润特公司与盟否公司合作共同致力于“答案茶”的品牌推广、加盟运营，对盟否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之前开发的加盟商，需要科润特公司审核后，加盟商与科润特公司重新签署合同。综上可知，盟否公司并不享有“答案”商标的专用权，加盟合同需要与“答案”商标权利人科润特公司重新签订，但盟否公司并未向张容川披露，隐瞒了上述信息，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本院认为，原告张容川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盟否公司抗辩称，其系“答案茶”注册商标权利人，并享有“答案茶”著作权，且张容川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导致盟否公司无法为张容川提供服务，涉案合同已经到期，依法不应当解除。根据盟否公司提供的商标注册证及相关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能够认定盟否公司享有“答案茶”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名称为“答案茶”等作品的著作权，但其授权张容川使用的“一杯便知答案茶”的标识与其注册的商标并不相同，两者在字体的形状、排列等方面均存在差异，且“答案茶”注册商标的核准时间晚于涉案加盟合同的签订时间；此外，盟否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名称为“答案茶”等作品，创造完成时间均为2017年，而科润特公司“答案”商标注册时间为2010年，因此科润特公司“答案”商标权权属在先。另根据盟否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无法证明张容川未履行合同约定的选址义务，且被告未提微信聊天原始载体，聊天记录不完整。故本院对盟否公司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二、关于返还、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合同解除后，盟否公司根据该合同所收取的加盟费7万元应当返还。张容川主张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自2019年10月17日即张容川起诉盟否公司之日，至盟否公司退还7万元加盟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容川与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二、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容川加盟费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容川支付加盟费70000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退还70000元加盟费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张容川负担500元，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龚 磊审判员 薛永松审判员 董小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高亚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