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刑初83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易伟超，男，24岁（199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羁押，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军，北京昌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伟超犯伪造身份证件罪、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阳、代理检察员栗英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伟超及其辩护人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易伟超伙同杨某（另案处理）在本市朝阳区京味斋奥体店，使用虚假身份应聘担任服务员，并利用帮助顾客结账之际，使用随身携带的磁条卡侧录器秘密读写顾客的信用卡信息，偷看并记录信用卡密码，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共计2条。2、2018年间，被告人易伟超先后在广东省广州市蝴蝶梦音乐餐厅、青海省西宁市胡桃里音乐酒馆、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立白胡桃里音乐酒馆、河南省郑州市胡桃里酒吧郑东店、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胡桃里音乐酒馆、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铜锣湾胡桃里音乐酒馆、本市朝阳区京味斋团结湖店、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鸭匠饭店等处使用虚假身份应聘服务员后，以上述方法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共计39条。3、被告人易伟超为使用虚假身份应聘服务员，向他人提供本人照片等信息后委托他人为自己伪造姓名为“董双”、“徐华”的居民身份证2张，经查询，该2张居民身份证系假证。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易伟超在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鸭匠饭店作案后被当场查获，现场起获磁条卡侧录器1个。随后，在被告人易伟超入住的旅馆房间内起获涉案居民身份证以及便携式计算机1台。经银行卡检测中心检测,磁条卡侧录器鉴定出的数据中有19条信用卡信息以及便携式计算机鉴定出的数据中有130条信用卡信息，将上述信息写入磁条卡，被写入的磁条卡将具备向发卡机构发起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或部分交易的功能。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易伟超伪造居民身份证，单独或伙同他人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身份证件罪、窃取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应数罪并罚。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易伟超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所使用的假身份证是由他人为自己办理的，自己只提供了照片而并无伪造身份证的行为；自己只在北京从事过窃取信用卡信息的行为，窃取的信用卡信息共计8、9条，并未在其它城市实施过类似行为”。被告人易伟超的辩护人张建军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易伟超使用伪造的身份证的行为系为实施窃取信用卡信息行为所做的准备行为，依照“牵连犯”的处罚原则，不应再单行定罪处罚；二、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易伟超在广州、西宁、郑州、东莞、南昌等地实施窃取信用卡信息行为”的指控，证据不足；请求对被告人易伟超所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易伟超于2018年间，使用伪造的姓名分别为“董双”、“徐华”的居民身份证，以虚假身份陆续在广东省广州市蝴蝶梦音乐餐厅、青海省西宁市胡桃里音乐酒馆、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立白胡桃里音乐酒馆、河南省郑州市胡桃里酒吧郑东店、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胡桃里音乐酒馆、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铜锣湾胡桃里音乐酒馆、北京市朝阳区京味斋团结湖店、京味斋奥体店及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鸭匠饭店等单位应聘服务员，后其在上述单位工作期间，利用帮助顾客结账的机会，单独或伙同杨某（已判刑）采取使用随身携带的磁条卡侧录器秘密读写顾客的信用卡信息、偷看并记录刷卡密码及信用卡卡号的手段，数次实施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的行为；被告人易伟超于2018年12月19日，在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鸭匠饭店采取上述手段作案后被当场查获，民警现场起获磁条卡侧录器1个，公安机关随后在其入住的旅馆房间内起获伪造的居民身份证、笔记本电脑等物品，经检测,从磁条卡侧录器鉴定出的数据中有19条信用卡信息以及从笔记本电脑鉴定出的数据中有130条信用卡信息，如将上述信息写入磁条卡，被写入的磁条卡将具备向发卡机构发起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或部分交易的功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和易伟超系朋友关系，2018年12月4日，自己接易伟超电话通知后，来京帮助其实施盗刷他人信用卡信息的行为，易伟超让自己使用虚假身份信息到饭店应聘服务员、以便有拿到用餐客人信用卡的机会，易伟超称其有办法将客人信用卡内的钱“弄”出来，再由其和自己平分，自己和易伟超都有能读取信用卡信息的“机籽”，可在帮客人拿信用卡刷POS机时，将该信用卡信息刷到“机籽”内，再记住信用卡号码后四位和刷卡密码后，就能把这些信息传输到易伟超笔记本电脑的软件里，自己和易伟超在朝阳区的京味斋奥体店上了几天的班，后自己在西城区的鸭匠饭店应聘服务员时被抓，自己的工作就是看看在这些饭店内有没有窃取信用卡信息的机会，如果有机会，就通知易伟超也去应聘服务员，易伟超在这两家饭店内窃取过用餐客人的信用卡信息，自己看到其将窃取的信息输入了笔记本电脑。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和侄子王某2、侄女王某3于2018年12月19日19时左右在位于北京西城区德胜门外的鸭匠饭店吃饭，当日20时40分许，自己将中国银行信用卡（卡号×××）交予一名女服务员用于结账，该女服务员在前台将自己的信用卡交给了一名男服务员，在账单打出来后，该男服务员并未将账单及时交予自己，自己发现该男服务员用其右手拿自己的信用卡在其左手拿的账单下又有刷卡的动作，自己当即要求查看其左手，该男服务员边后退边将左手拿的东西揣进了其围裙的兜内，自己和王某2、王某3随即将其堵住，男服务员就顺势向旁边的纸箱子内扔了个东西，自己让王某2将该东西翻出后，看到是一个有卡槽的黑色物体，随即意识到信用卡信息被盗刷，后要求王某3当场报警；经法定程序，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该男服务员。3、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和叔叔王某1、姐姐王某3于2018年12月19日19时左右在位于北京西城区德胜门外的鸭匠饭店吃饭，饭后，王某1跟着服务员去收银台结账，在听到收银台处有争吵声后，自己赶过去看见王某1正拉着一名男服务员的衣服，王某1称该男服务员拿着其的信用卡反复进行了刷卡操作，在自己试图将男服务员放在围裙左兜内的物品掏出时，该男服务员一直拒绝并转手将一个物品扔进了旁边的一个纸箱内，自己随后从纸箱内找出一个正亮着黄灯的黑色塑料盒子，后由王某3拨打报警电话；经法定程序，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该男服务员。4、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和叔叔王某1、弟弟王某2于2018年12月19日19时左右在位于北京西城区德胜门外的鸭匠饭店吃饭，饭后，王某1跟着服务员去收银台结账，在听到收银台处有争吵声后，王某2就先赶过去了，自己是随后跟过去的，自己看见王某1和王某2正围着一个男服务员，在王某1的要求下，自己拨打了报警电话，期间，自己看到该男服务员将从其兜内掏出的一个物品扔进了旁边的一个纸箱内，王某2随后从纸箱内找出一个黑色塑料材质的物品；经法定程序，王某3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该男服务员。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信用卡交易记录，证明自己名下有一**安银行信用卡（卡号×××），2018年12月18日中午，自己曾在位于北京西城区德外大街的鸭匠饭店吃饭，饭后曾持该信用卡到收银台结账，当时是由一名男服务员使用自己的信用卡进行的刷卡操作，自己尚未发现卡内款项被盗刷；上述信用卡于当日在北京鸿运天外天餐饮有限公司产生消费人民币194元。6、证人田某的证言及信用卡交易记录，证明自己的母亲李某5名下有一张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2018年12月18日19时左右，自己曾去位于北京西城区德外大街的鸭匠饭店吃饭，饭后曾持该信用卡到收银台结账，当时是由一名男服务员使用该信用卡进行的刷卡操作，当时自己未发现异常；上述信用卡于当日在北京鸿运天外天餐饮有限公司产生消费人民币171元。7、证人段某（鸭匠饭店德外店店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于2018年12月19日20时45分许，在店内巡视时，看见有一名男子（王某1）正拉住服务员“徐华”，该男子声称“徐华”盗刷了其的信用卡信息、并要求查看“徐华”放在口袋里的物品，当时“徐华”予以拒绝，在争执过程中，“徐华”顺势倒地，该男子的亲属（王某2）随即从“徐华”倒地处的一纸箱子附近捡起了一个黑色塑料盒子，“徐华”是在同年12月16日下午才到店应聘的，其当时称有一姓何的女性朋友也想应聘，第二天，有一自称“何敏”的女子也到店应聘，从口音上分辨，“何敏”与“徐华”是同一个地方的人；经法定程序，段某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徐华”。8、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信用卡交易记录，证明自己和朋友于2018年12月13日12时左右，曾在京味斋饭店奥体店吃饭，后自己到一层前台准备使用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结账时，有一名男服务员主动接走该信用卡去进行的刷卡操作，同年12月17日，自己接到了工商银行的短信提示，称自己的该信用卡发生“POS支出（跨行消费）19800元”，自己于同年12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报警；上述信用卡于2018年12月13日在北京老城京味斋奥体餐厅有限公司产生消费人民币567元。9、证人秦某出具的证明材料及信用卡交易记录，证明自己于2018年12月13日因出差来京，当日晚在京味斋饭店奥体店用餐消费，在使用招商银行信用卡（卡号×××）结账时，由一名女服务员帮忙刷卡；上述信用卡于当日在北京老城京味斋奥体餐厅有限公司产生消费人民币420元。10、证人王某5（京味斋饭店奥体店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何敏”是于2018年12月初来店应聘服务员的，后于同年12月13日到店上班，但在第二天就失去联系，据其他员工反映及查看当天的监控，发现“何敏”在工作期间帮客人刷卡结账前，曾在吧台下使用客人的信用卡在从其口袋内拿出的一物体上先刷一下，后在客人自行输入刷卡密码时，“何敏”则会盯着看，在“何敏”来应聘的几天后，有一自称“董双”的男子也来店应聘服务员，“董双”也是在同年12月13日正式上班的，也是在第二天失去联系；经法定程序，王某5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董双”、杨某即为“何敏”。11、证人潘某（京味斋饭店团结湖店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在2018年12月左右，有一自称“徐华”的男子来店应聘大厅服务员，其工作是负责帮客人结账，“徐华”在店内只工作了几天就辞职了；经法定程序，潘某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徐华”。12、证人桑某（河南省郑州市胡桃里酒吧郑东店吧台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于2018年7月开始在河南郑州胡桃里酒吧郑东店当服务员，在工作中，服务员会有使用顾客的银行卡帮顾客去结账的情况，同年9月底，有个操外地口音的男子来店做服务员，该人在店内只干了几天就离开了；经法定程序，桑某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于2018年9月间在店内短暂上班的男子。13、证人巩某（河南省郑州市胡桃里酒吧财务总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酒吧的员工流动性很大，但在入职时都会登记身份证信息，酒吧内的POS机是于2015年底通过招商银行开通的，自己在每天上班时会将给员工开会的照片上传到手机的软件中，通过查看照片，自己记起曾有一男子在2018年9月底至10月初间，曾在店内工作过几天，连一周的试用期均未结束，故店内就没给该男子办理入职手续；经法定程序，巩某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在店内短暂工作过的男子。14、证人李某2（青海省西宁市胡桃里音乐酒馆经理）的证言，证明音乐酒馆内共有POS机三台，在客人买单时，服务员可以接触到客人用于结账的信用卡。15、证人李某3（青海省西宁市胡桃里音乐酒馆库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于2017年开始在音乐酒馆工作，2018年6月间，曾有一非本地男子在音乐酒馆内当服务员，只干了几天就走了；经法定程序，李某3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于2018年6月间在音乐酒馆内短暂工作过的男子。16、证人吴某（青海省西宁市胡桃里音乐酒馆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从2018年3月底开始在音乐酒馆内工作，在刷卡消费时，有的客人会把信用卡交给服务员在款台完成刷卡操作，服务员的工作时间为每天11点30分至第二日凌晨2点，2018年6月间，曾有一男服务员在音乐酒馆内只上了几天的班；经法定程序，吴某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于2018年6月间在音乐酒馆内短暂工作过几天的男子。17、证人蔡某（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立白胡桃里音乐酒馆主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服务员在帮助客人买单结账时可以接触到店内的POS机和客人的信用卡，在2018年9、10月间，曾有一名男子到店内应聘服务员，但只工作了一天就擅自离开了，自己当时觉得很奇怪，所以对该人的印象很深；经法定程序，蔡某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于2018年9、10月间在店内只上了一天班的男子。18、证人林某（广东省广州市蝴蝶梦音乐餐厅主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音乐餐厅内有从银行申领的POS机，服务员在帮助客人买单结账时会接触到该POS机和客人的信用卡，2018年5月间，曾有一男子在音乐餐厅内干了大约一周的服务员，没领薪水就擅自离开了，自己对该男子的印象较深；经法定程序，林某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该男子。19、证人李某4（江西省南昌市胡桃里音乐酒馆铜锣湾店人力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徐华”于2018年11月20日左右在店内上班，担任服务员工作，但其只干了三四天后就自动离职了，在面试时，“徐华”自称是湖南人，并向自己提供了其身份证原件；经法定程序，李某4辨认出被告人易伟超即为“徐华”。20、证人陈某（江西省南昌市胡桃里音乐酒馆铜锣湾店店长）的证言，证明店内的服务员在为客人买单结账时会接触到客人的信用卡和店里的POS机，服务员会在人力经理李某4处登记，在2018年10、11月间，有服务员在店里只工作了几天就离开了。21、证人曾某（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胡桃里音乐酒馆店长）的证言，证明服务员在为客人买单结账时会使用店内的POS机，2018年11月间，店内有过短期工作的服务员，出现过上三四天班就自动离职的情况。22、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德胜门外派出所出具的监控图像截图照片及北京市新雪鑫旅馆出具的旅客临时户口申报单，证明被告人易伟超及杨某于2018年12月13日，“京味斋饭店奥体店担任服务员期间，实施过带领及帮助用餐客人刷卡结账的行为，当日20时40分左右，杨某为一男子（秦某）结账时，在结账台下实施了盗刷该男子信用卡的行为；被告人易伟超于2018年12月19日，在鸭匠饭店德外店担任服务员期间，实施过为用餐客人刷卡结账的行为；另，被告人易伟超于2018年12月19日10时许登记入住北京市新雪鑫旅馆205房间、杨某于同日18时许登记入住该旅馆203房间。2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德胜门外派出所出具的照片复印件，证明在巩某（河南省郑州市“胡桃里”酒吧财务总监）于2018年10月2日及3日使用手机拍摄的员工照片中，均出现被告人易伟超。24、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胡桃里餐厅铜锣湾店出具的求职人员登记表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易伟超于2018年11月21日，以“徐华”的名义、使用姓名为“徐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胡桃里餐厅铜锣湾店应聘。2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德胜门外派出所出具的全国民航离港记录、全国铁路售票记录及全国民航订票记录，证明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易伟超频繁在上海、珠海、广州、北京、天津、厦门、深圳、西宁、无锡、贵阳、重庆、合肥、兰州、长沙、南昌、郑州等城市间来往。2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德胜门外派出所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及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和平街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易伟超于2018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从其身上起获手机二部；另，王某4在发现其名下信用卡（卡号×××）被盗刷后，已于2018年12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德胜门外派出所出具的物证照片，证明在抓获被告人易伟超后，民警对其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德外大街乙12号院新雪鑫旅馆205号房间进行了搜查，起获笔记本电脑一台、姓名为“董双”的居民身份证两张（身份证号码分别为×××、130282199403021857）、姓名为“徐华”的居民身份证一张（身份证号码为×××）、姓名为“徐华”的上海市从业人员健康合格证一张、兴业银行理财卡一张及黑色读卡器（磁条卡侧录器）一个，上述物品及从被告人易伟超处起获的手机二部，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另，民警在从被告人易伟超处起获的手机内，调取到多张记录有银行卡号后四位及密码的照片，另在上述笔记本电脑中发现已安装的用于导出磁卡信息的电脑软件。2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德胜门外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经查询，公安机关起获的姓名为“徐华”的居民身份证（身份证号码为×××、照片为被告人易伟超）及姓名为“董双”的居民身份证（身份证号码为×××、照片为被告人易伟超）均系伪造。29、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卡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及北京国盾信息技术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上述机关的司法鉴定及检测，从被告人易伟超处起获的笔记本电脑内提取到的130条信用卡信息数据及从被告人易伟超处起获的磁条卡侧录器内提取到的19条信用卡信息数据，将上述信息数据写入磁条卡，被写入的磁条卡将具备向发卡机构发起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或部分交易的功能；在上述信用卡信息数据中，有40条数据所对应的信用卡持卡人曾于2018年5月至12月间，分别在广东省广州市蝴蝶梦音乐餐厅、青海省西宁市胡桃里音乐酒馆、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立白胡桃里音乐酒馆、河南省郑州市胡桃里酒吧郑东店、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胡桃里音乐酒馆、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铜锣湾胡桃里音乐酒馆、北京市朝阳区京味斋团结湖店、京味斋奥体店及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鸭匠饭店进行过刷卡消费；另，在从被告人易伟超处所起获的手机内调取到由其所记录并拍照留存的上述部分信用卡持卡人在上述场所消费所持信用卡的相关信息。30、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刑初42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杨某因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易伟超单独或伙同他人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的行为，侵犯了国家信用卡管理制度和他人对信用卡信息资料所享有的隐私权，已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易伟超伪造居民身份证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居民身份证管理制度，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亦应依法予以惩处，且应与其所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并罚。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易伟超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伪装身份证件罪成立。从现起获的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上可见被告人易伟超本人的照片，被告人易伟超亦当庭供述其是在明知伪造事实的情况下主动提供了个人照片，由此可认定被告人易伟超已经积极参与了虚假居民身份证的伪造过程，且该行为亦不属于其实施此后犯罪行为的必备条件，而仅是一种逃避追查与处罚的手段，不应依照“牵连犯”原则予以考虑，故对被告人易伟超当庭所提“自己并无伪造身份证行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及采纳；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在所提取到的被窃取信用卡信息中，部分信用卡信息（40条）所对应信用卡的正常刷卡交易记录与被告人易伟超的流窜轨迹（时间、地点）可以吻合，且在被告人易伟超所使用的手机中亦提取到了相应的信用卡信息照片，足以确认被告人易伟超实施窃取上述信用卡信息的时间、地点、手段等情节，故对被告人易伟超当庭所提“自己并未在北京以外的其它城市实施过窃取信用卡信息行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及采纳；鉴于被告人易伟超尚不具备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故对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易伟超所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不予考虑。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易伟超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6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居民身份证二张（姓名为董双、身份证号×××，姓名为徐华、身份证号×××）、上海市从业人员健康合格证一张、黑色读卡器一个、手机二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 杰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人民陪审员  曹凤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