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68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法虎，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为山东省新泰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戚茂峰，北京东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项海萍，北京东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法虎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1月26日以京丰检一部刑变诉〔2019〕3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鲁法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继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法虎及其辩护人戚茂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鲁法虎伙同刘超、郭洪亮（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18号楼4单元202号容留、介绍孙某、宋某卖淫并为其望风；2018年8月，被告人鲁法虎将身份证件提供给郭洪亮，郭洪亮用鲁法虎的身份证件租赁了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并在该处容留刘某等人卖淫。被告人鲁法虎于2019年1月10日被山东省新泰市公安局岳家庄派出所民警查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鲁法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鲁法虎对起诉书指控的其在草桥欣园18号楼4单元202号有容留卖淫行为不持异议，但否认有介绍卖淫行为，辩称未通过网络发布招嫖信息或回复嫖客信息等；鲁法虎对起诉书指控其提供身份证给郭洪亮租赁房屋并用于卖淫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虽提供身份证，但不知郭洪亮要用该处房屋卖淫，且其很快就离开北京，不知该处房屋的使用情况。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鲁法虎在草桥欣园18号楼4单元202号有容留卖淫行为不持异议，对于指控被告人鲁法虎有介绍他人卖淫行为提出以下意见：1．鲁法虎在本案中未直接参与介绍卖淫行为，其不认识本案中的卖淫女，也不认识嫖客，无法直接从事介绍卖淫行为；2．本案中无法确定鲁法虎介绍卖淫的人数，应有利于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鲁法虎提供身份证给郭洪亮租赁房屋用于卖淫的事实，辩护人认为，鲁法虎始终认为郭洪亮等人租房是用于居住，不具有容留卖淫的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郭洪亮将该处房屋用于容留卖淫系临时起意，与鲁法虎无关。辩护人还提出鲁法虎存在如下量刑情节：鲁法虎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表现；鲁法虎在该起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参与次数较少；鲁法虎系初犯，无其他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对鲁法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鲁法虎伙同郭洪亮、刘超（均另案起诉）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18号楼4单元202号容留、介绍孙某、宋某卖淫，通过网络招揽嫖客，并为卖淫嫖娼活动望风。2018年8月9日，该卖淫场所及相关卖淫嫖娼人员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鲁法虎于2019年1月10日被山东省新泰市公安局岳家庄派出所民警查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郭洪亮在2019年8月29日的供述：我和刘超、张勤文、鲁法虎容留卖淫的事，孙荣军是出资人。2018年春节后，我来北京打工认识了麻将馆老板孙荣军，在聊天中我曾向他提及认识卖淫女，他说他想干卖淫的生意，还说他可以出钱并提供保护，让我出面租房找女孩。对于收益分配，我们约定嫖资的一半给卖淫女（50%），另一半先支付房租和小姐的日常生活开销（占20%），再剩下的钱我们俩平分（每人15%）。2018年4月份，我和刘超、张勤文一起从山东到北京，我们和孙荣军就卖淫的事情商量好后，就开始租房子找女孩。我负责租房，张勤文望风，刘超上网发招嫖信息。孙荣军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拿到钱后就在丰台区草桥欣园小区18号楼4单元202室以我的身份证租了一套两居室，每月房租6000元左右。我通过微信联系了卖淫女，找来了“丹丹”，“丹丹”又找了“小妈”，一共两个卖淫女。房子是4月开始租的，卖淫女是5月份才来的。没干几天，应该是2018年5月左右，刘超家里有事回老家了，他在走之前把鲁法虎叫到北京，教鲁法虎如何上网发招嫖信息。8月份，草桥欣园这边出事了，鲁法虎是出事后走的。后来我叫了邢文廷过来，让他上网发招嫖信息，但是他文化程度低，不会用电脑，在北京待了几天就回老家了。之后张勤文出去打麻将时被抓了，我也回老家了。我们这些人中，孙荣军是出资人，他给我们在宋家庄找的住的地方；我负责招卖淫女、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收取卖淫所得，然后把钱给孙荣军；刘超、张勤文、鲁法虎负责上网聊天、招揽嫖客、在楼下望风。除了草桥欣园那个卖淫场所，还有一个在石榴园南里，是鲁法虎和张勤文租的，这个地方我不知情，是他俩背着我租的。有段时间我不在北京，他们经常找女孩吃饭，就背着我租了石榴园南里，卖淫女刘某在那里接活。这是我后来从卖淫女“丹丹”处了解到的，他们觉得跟着我分得少，就出去单干了。我没有用鲁法虎的身份证租房。2．同案刘超在2019年3月15日的供述：2018年2月底到2018年5月中旬左右，我在北京跟郭洪亮从事安排小姐卖淫的事，当时有郭洪亮、张勤文、鲁法虎、任玉新和我参与其中。2018年2月中旬，我跟郭洪亮、张勤文一起坐高铁到北京，郭洪亮带着我住在宋家庄顺五条附近的一个宾馆。大概过了十天，郭洪亮在丰台区草桥欣园小区租了一个房子，我只记得房间号是202，然后我们三人去那里住了几天。过了几天，郭洪亮找的卖淫女“然然”就过来了，我们搬到了草桥欣园另外一个地方住，这个房子也是郭洪亮通过手机租的。这段时间“然然”在202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我通过QQ群发布招嫖信息，如果有人添加QQ好友咨询价格和地点，我就告诉嫖客。期间我和张勤文都下楼望过风。过了十多天，“然然”叫来另一个卖淫女“甜甜”，她俩一起在房里卖淫。过了十几天左右，“然然”走了，“甜甜”叫了另一个卖淫女宋某，她俩继续在草桥欣园这个地方卖淫。2018年3月初，老乡鲁法虎联系我过来打工，他过来后，我们四人一起住在草桥欣园。当时先安排鲁法虎跟着我们在网上聊天发信息找嫖客，望风的事情不固定谁去，张勤文去望风的次数比较多。鲁法虎来了一段时间后，大概是4月份，我把老乡任玉新叫来了，也是安排任玉新跟着我们在网上聊天招嫖。当时宋某又叫来一个卖淫女，草桥欣园这边就由宋某和她的朋友卖淫，“甜甜”去了另一个卖淫地点，这也是郭洪亮找的，在丰台区成寿寺苇子坑1号院小区的三层。2018年5月初，我不想干了就和任玉新离开了，我让鲁法虎跟我一起走，但他不走。2018年9月底10月份的时候，郭洪亮回过一次老家，他跟我说张勤文、宋某以及宋某的朋友都被警察抓了。卖淫项目主要是发生性关系，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是三四百元不等，过夜一次八百至一千元不等。嫖客把钱给卖淫女，卖淫女每天跟郭洪亮算一次账，五五分。郭洪亮负责租房子找卖淫女，给我们开工资。张勤文负责聊天招嫖、望风。鲁法虎主要负责聊天，我在的时候基本都是聊天，我走之后就不知道他干什么了。任玉新负责聊天招嫖。我主要负责聊天，偶尔也望过风，替郭洪亮从草桥欣园那个窝点收过一两次现金，我记得一次是700元现金，一次是500元现金，拿回来我就把钱给郭洪亮了。刘超在2019年7月11日供述：我知道的卖淫窝点就是草桥欣园和苇子坑两个地点，都是郭洪亮租的，鲁法虎上网聊天招嫖来的人介绍到草桥欣园和苇子坑两个地方。我就记得我和鲁法虎在宋家庄附近的小区。我不知道石榴园南里这个卖淫地点，当时我已经回老家了，但我听郭洪亮说过用鲁法虎的身份证租房子，那是2018年8月份以后，郭洪亮回老家找到我让我帮忙找鲁法虎要租房的押金，我就带着郭洪亮去了鲁法虎家，他俩见面后，郭洪亮质问鲁法虎为什么把租房的押金自己花了，鲁法虎就听着没表示。3．同案张勤文的供述：2018年5月中旬，我到北京找到刘超、郭洪亮，跟着他们干“一楼一凤”的生意。他俩开始让我在网上发消息和嫖客聊天，我不愿意干，后让我在楼下望风。望风就是在楼下看看客人穿着、人数，是不是警察或者抢劫的，保护好卖淫女的安全。一开始我和刘超、郭洪亮、“文健”住在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房子是用郭洪亮的身份信息租的。刘超还叫了他的老乡鲁法虎过来，鲁法虎也负责在网上发消息、望风。6月初左右，刘超让我去丰台区成寿寺苇子坑1号院2号楼2单元302号望风，那里有两个卖淫女“甜甜”和“小翠”。晚上我还是回草桥欣园睡觉。6月20日左右，我和刘超、郭洪亮、“文健”都搬到丰台区宋家庄宋庄家园二区4号楼407号住了，草桥的房子让另外两个卖淫女“萌萌”和“雨诺”使用，草桥那边是鲁法虎在看着。8月初，草桥欣园那边被警察查了，两个卖淫女都被抓了，郭洪亮怕出事就把苇子坑那边的房退了，小姐也走了，郭洪亮让我去慧时欣园小区11号楼1705号看着望风，这里也有两个卖淫女，分别是刘某和“思思”。8月中旬，刘某和“思思”都走了，刘超、鲁法虎也都先后走了，然后郭洪亮把房子退了，我们就从宋庄家园搬到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住。当时卖淫女不是被抓就是走了，所以我们就歇了一段时间。8月20多号，刘某回来了，然后就让她在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卖淫并住在哪里，我白天在楼下望风，“文健”负责聊天找嫖客。8月30日，“慧慧”接客时被警察抓了，我们在楼下看见警察来了就开车跑了。这四个卖淫窝点有三处都是郭洪亮租的，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是鲁法虎租的，但四个地点都是郭洪亮支付房租。草桥欣园的卖淫点被查后，郭洪亮就把苇子坑那边的房退了，我们几个男的住的宋家庄宋庄家园2区4号楼407号也不敢住了，因为这个地方也是郭洪亮用自己的身份证租的房子。郭洪亮怕查到他，不敢再用自己的身份证租房，就想我的身份证，我不愿意，他就找了鲁法虎，鲁法虎开始也不愿意，但他们毕竟是老乡，鲁法虎也就同意了。我记得是鲁法虎用自己的手机下载了链家自如APP，在网上租了石榴园这套房子。租完房子后，鲁法虎就回老家了，剩下我和郭洪亮、“文健”在这里住。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这个地方开始不是卖淫地点，只是我和郭洪亮、“文健”暂住的地方，刘某回到北京后联系郭洪亮还想继续卖淫，就住到了这里开始接客卖淫。郭洪亮负责租房、找卖淫女、管理卖淫收入，给我们开工资。刘超给我开过一次工资，去卖淫女那里收过几次钱，他也在网上联系嫖客。“文健”负责在网上发招嫖信息，和嫖客聊天。鲁法虎负责在网上发照片信息，和嫖客聊天，租房子。“文健”和鲁法虎用一个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里面有4个QQ号码，他们在kaixin65、去楼上等好多网站上发消息，我记不清了。我们建了一个工作微信群，是用微信号“牡丹花儿”建的，群里有我们和卖淫女，平时用来通知客人、结账等。4．证人宋某的证言：“小亮”是老板，主要负责收钱。有一次我去“小超”他们住的地方（草桥欣园四区的某个楼），“小超”和“成成”在屋里，我看见“成成”在使用发布招嫖信息的电脑。辨认笔录：宋某辨认出鲁法虎就是“成成”，刘超是“小超”，郭洪亮是“小亮”。5．证人孙某的证言：宋某向我介绍说他就是老板“小亮”，卖淫的钱和老板五五分成。我在这里卖淫期间，每次都是宋某收取客人的嫖资，然后在通过微信转给我和“小亮”。辨认笔录：孙某辨认出郭洪亮就是“小亮”。6．证人刘某的证言：8月25日左右，我又回到北京找“小亮”，他让我去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卖淫，白天“小亮”“阿文”有时会和我在一起，平时“阿文”用笔记本电脑上网找嫖客，来客人时他俩一起到楼下望风，客人微信付款就是“小亮”收钱，有两次客人现金付款都是“阿文”过来拿走的。我和“小亮”五五分成，直到8月30日我被警察抓了。我就见过他们三个人，其他人没见过。辨认笔录：刘某辨认出郭洪亮是与其平分卖淫所得并自称“小亮”的男子；邢文廷就是在网上招揽嫖客的“文健”。7．证人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罗某辨认出宋某就是在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子，孙某是另一名岁数大一点的卖淫女。8．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吴某辨认出孙某是2018年8月9日19时许在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内向其提供卖淫服务的女子。9．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陈某辨认出孙某、宋某是2018年8月9日21时许在丰台区草桥欣园三区18号楼4单元202号房间内向其卖淫的两名女子。10．证人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甘某辨认出刘某是在丰台区石榴庄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内向其卖淫的女子。11．证人方某的证言：2018年8月中旬，我在上班接到公司总部转接过来的电话，电话里对方男子说在网上签约了一套房子，问怎么物业交割，我们互加了微信，我下午就去对方租住的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庄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拍照片后就回去了。我只知道对方承租人叫鲁法虎，没有见过面。微信中对方没说过租房用途，我也不清楚里面住的什么人。12．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14日，鲁法虎通过北京自如生活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租丰台区石榴园男子小区16号楼11单元4曾401的房屋，租期一年。13．铁路订票及旅馆住宿查询信息证明：鲁法虎的铁路订票信息显示，2018年5月9日鲁法虎从泰安到北京南站，2018年7月9日从泰安到北京南站，2018年7月22日从北京南站到济南，2018年7月24日从泰安到济南西，2018年8月14日从北京南站到泰安，2019年1月14日从泰安到北京南站。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鲁法虎持有的黑色OPPO牌移动电话一部、粉色VIVO牌移动电话一部、银行卡（尾号9944）一张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15．身份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鲁法虎的身份信息情况。16．山东省新泰市公安局岳家庄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山东省新泰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鲁法虎因本案被上网抓逃，于2019年1月10日被山东省新泰市公安局岳家庄派出所民警抓获，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民警押解回京处理。17．被告人鲁法虎的当庭供述：我对租房的事情不认可，我不知道石榴园南里小区的房子是用于卖淫的，我不了解这些情况。我对在草桥欣园小区为他人卖淫望风的情况是认可的。我是2018年5、6月份来的北京，与郭洪亮、张勤文他们住在宋家庄，在一起吃吃喝喝。刘超让我到北京来的时候，我一开始不知道郭洪亮是干卖淫生意的，后来我就去草桥欣园小区望风，看是否有来检查的。郭洪亮和张勤文让我看着电脑，看到QQ来有关卖淫的信息时叫他们，他们会过去回消息。我们通过一个微信群与卖淫的女子联系，群里有一个女子、郭洪亮、张勤文和我，刘超好像也在群里。我中间回了两次老家，八月初回家就没再回来。我不认识卖淫女刘某。我要回家那天，郭洪亮要用我的身份证租房子，我问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身份证，他说自己身份证是黑户，我认为是朋友一场就借给他了，他说是自己住，然后他拿了我的身份证和手机租了房子。我记得具体操作是张勤文弄的，他在手机上的租房平台上操作的，他把租金转给我，还向我要了支付密码。然后我很快就走了，我都没有见过那个房子。刘超在供述中关于郭洪亮在老家找我要钱的情况是属实的，因为那个房子是用我的身份证租的，押金要退到我的银行卡上。我对于起诉书指控我介绍卖淫有意见，我没有在网上发布过招嫖信息，也没和嫖客聊过天。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郭洪亮关于丰台区石榴园南里16号楼11单元401号租赁情况的供述与证人刘某的证言、同案张勤文的供述、被告人鲁法虎的供述、鲁法虎出行记录、房屋租赁时间等证据均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鲁法虎辩称自己没有参与介绍卖淫的供述亦与同案张勤文、刘超、郭洪亮的供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法虎无视国法，与郭洪亮等人结伙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经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鲁法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但起诉书指控鲁法虎为郭洪亮等人的容留、介绍卖淫犯罪活动提供身份证用于租赁卖淫场所，依据不足，对此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鲁法虎及辩护人对介绍卖淫罪不予认可的意见，本院认为，张勤文、刘超、郭洪亮的供述均指出鲁法虎不仅负责望风，还负责聊天招嫖，被告人的辩解不足采信，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鲁法虎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其当庭对容留卖淫的相关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本院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法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扣押的手机二部、银行卡一张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予以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朱小露人民陪审员  车银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