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3刑终18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男，生于1991年4月18日，汉族，云南省南华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云2324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张宏，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以“张俊”名义虚构帮段某某拿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及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项目等事实，以交项目保证金、支付接待费及送相关领导等名义骗取段某某现金人民币39900元，玉溪（阿诗玛）等香烟13条，价值3490元，茅台醇白酒10瓶，价值5980元，具体如下：1、2018年2月13日10时左右，张宏虚构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需要保证金事实骗取段某某人民币9000元，后张宏用13887881120的手机号码注册了微信名“思源，何校长”，虚构思源小学校长何某某与段某某私聊事实，以思源小学绿化工程学校接待及何某某个人需要等名义通过微信转账、直接拿现骗取段某某人民币20900元，骗取段某某香烟13条，其中玉溪（阿诗玛）香烟8条，价值1600元，黄山（大红方印）香烟3条，价值960元，中华（软）香烟1条，价值700元，云烟（软珍品）香烟1条，价值230元，茅台醇白酒10瓶，价值5980元。2、2018年2月24日，张宏虚构帮段某某拿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绿化项目等事实，以送相关领导钱为名骗取段某某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张宏于2018年8月17日11时左右，到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投案自首。另查明:2018年7月15日至8月2日，张俊（即被告人张宏）先后三次归还被害人段某某人民币1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16日14时50分，段某某到龙川派出所报称：“她被一名叫张宏的人以介绍工程方式骗了20多万元，请求处理”。南华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6日，决定对段某某被骗案立案侦查。2、张宏的正侧面照片，证实张宏的体貌特征。3、户口证明、前科查询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实张宏的身份信息、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在逃人员。4、关于张宏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2018年8月17日，张宏主动到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说明情况，张宏自动投案的事实。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民警对被告人张宏在段某某经营的“紫嫣花坊”实施诈骗的现场进行勘验，并进行了现场拍照。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宏对2018年2月13日骗取被害人段某某9000元现金及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宏对2018年3月骗取被害人段某某4000元现金及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宏对2018年3月20日、5月骗取被害人段某某现金10000元、1500元和两条阿诗玛香烟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宏对骗取被害人段某某1个茶几、6条阿诗玛香烟、3条黄山牌香烟、1条软珍云烟和10瓶茅台醇白酒的地点进行了辨认。7、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段某某的农业银行卡6228482898603620274在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及张宏的农业银行卡62284828986113636971在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8月17日间交易明细情况。8、鉴定聘请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南华县公安局委托南华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被害人段某某持有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微信等内容进行鉴定，对犯罪嫌疑人张宏所持有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微信等内容进行鉴定，提取了两部手机中的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记录，并制作了数据勘验结果光盘2张。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截屏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宏以“张俊”“思源何校长”的名义就思源小学的绿化项目及围绕绿化项目，向被害人段某某要钱、要烟等的事实。10、李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二份，证实2018年3月24日，段某某向李某借款人民币25000元。2018年4月20日，段某某向李某借款人民币30000元。11、段某某提供的借条、收条，证实2018年7月13日，张俊（实为张宏）、普桂英（实为张宏妻子普某某）向段某某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借款是以承包某单位绿化工程介绍人形式，以各种接待费用、礼金、礼品、烟酒等各种理由，先后向段某某索取的费用。此绿化工程子虚乌有，存在诈骗钱财的事实，张宏与段某某双方达成私了协议，借款人退还段某某支出款项和损失赔偿款600000元，并约定了还款时间。段某某于2018年7月15日收到张俊（张宏）人民币（微信转）5000元；2018年7月19日，收到张俊（张宏）人民币42000元；2018年8月2日，收到张俊（张宏）人民币53000元。12、收款收据3张，证实2018年2月20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龙川镇安定客超市购买阿诗玛烟40条（每条单价190元）、软中华2条（每条单价650元），共计8900元；2018年2月24日，段某某向南华县环宇世纪宾馆购买茅台酒30瓶（每瓶单价600元），共计18000元；2018年3月8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龙川镇尹发副食店购买红方印烟10条（每条单价320元），共计3200元；2018年4月12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龙川镇尹发副食店购买阿诗玛烟10条（每条单价200元），共计2000元；2018年4月15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龙川镇运福超市购买红山大方印烟7条（每条单价360元）、软珍烟2条（每条单价215元），共计2950元。13、拉腐殖土复印件，证实2018年3月10日，段某某请人拉土30车（肥土28车×800元，红土2车×600元），转土10车，100元1车（小工3人×100元）。14、收款收据3张，证实2018年4月16日，段某某向凯玲酒店用品总汇购买18公分百合碗1000个（每个单价5元），共计5000元；2018年5月20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鹏鑫厨业经营部购买不锈钢百合碗1200个（每个单价5元），共计6000元；2018年6月9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鹏鑫厨业经营部购买不锈钢百合碗1080个（每个单价5元），共计5400元。15、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价格认定明细表、南发改价认【2018】70号南华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民警于2018年11月19日委托南华县发展和改革局对1瓶茅台醇白酒、1条黄山大红方印香烟、1条阿诗玛香烟、1条软珍云烟、1条中华牌香烟进行鉴定，经南华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茅台醇白酒1瓶价值人民币598元，黄山牌（大红方印）香烟1条值人民币320元，玉溪牌（阿诗玛）香烟1条值人民币200元，云烟（软珍）1条值人民币230元，中华（软）香烟1条值人民币700元，民警已将鉴定结论告知了张宏、段某某。16、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他是南华县思源中学的校长，他认识张宏，张宏是他妻子的远房亲戚，平时见到，张宏就叫他表姐夫。平时他和张宏都不联系，只是2017年张宏结婚时，他去张宏家做客过一次，后来就一直没有联系。2018年2月至今，张宏没有邀约他吃饭、唱歌，也没有送过他现金、香烟、酒等礼品。他的电话就一个，微信名叫转角，他没有在微信上加过微信名叫“段段”和“紫嫣花坊”的微信。2018年2月份，张宏没有向他提起过介绍人到他们学校做绿化项目的事情，他们学校也没有绿化项目做。2018年7月中旬，他接到一个卖花老板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问他这个电话是不是他本人的，他说是的，那个女老板就说张宏骗她的钱。他就说这件事他不知道，你们该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他不认识打电话那名卖花老板，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他没有让张宏做过思源中学、罗武庄中学、马街中学的绿化项目，学校的项目工程是由他们学校按招标程序发布招标信息的，张宏从来未参加过思源中学的工程投标，也从没有通过人向他问过招投标事宜，没听说张宏向他的亲戚打听关于学校的绿化项目。1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张宏原来在南华县龙川派出所当协警时，他也在龙川派出所当民警就认识张宏了。2018年2月至今，张宏一共邀约他一起吃饭三次。第一次是张宏家生小孩，他去做满月客吃饭。第二次是2018年3月8日，张宏打电话约他去家里吃饭，他们见面后，张宏就直接开车带他到龙潭坝农家乐里，他看见李云他哥哥领着一个女的。当时张宏介绍说那个女的是他表姐，那个女的又打电话叫来两个女的一起吃饭，吃饭时也没有谈着其他的事情。第三次是2018年7月7日，张宏约他去家里吃饭，张宏来拉他，车上坐着张宏的妻子小普，张宏将他们拉到华府佳苑的一家饭店里，还有一个和张宏的妻子上班的女护士一起吃饭。在龙潭坝农家乐吃饭时，张宏说段某某是他表姐，段某某和他介绍，说她原来是在南华开服装店的，现在开着花店。他和张宏、段某某在龙潭坝吃饭时，没有谈过交警队做绿化项目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交警队是否有绿化项目。张宏没有送过他现金、香烟、酒等礼品。2018年，他们城区中队将办公室搬到原来锦星驾校办公室那里，没有烧水的电路，他就打电话请张宏来帮他整理一下线路，张宏来的时候，他没有跟张宏说过关于他们交警队的绿化项目。2018年8月16日中午，段某某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是她被张宏（当时说张俊）骗了，张宏以做工程需要打点等借口前前后后从她那里骗了20多万元，他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就告知段某某到龙川派出所报案调查。他没有提供给张宏过南华县交警大队涉及的相关建设或者工程的相关合同或者资料。18、证人普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在南华与张宏结婚，张宏是她丈夫。她不认识段某某，只是见过几次。她没有注意张宏是否拿过现金、香烟、酒等礼品回家，她不知道张宏帮段某某拿思源小学绿化工程的事，段某某来她家让张宏赔钱时，她才知道的。19、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张宏经常和她拿钱，她就让张宏进点碗来卖，卖的钱给小孩买奶粉，后来张宏也拿碗来卖了，张宏开车拉到学校的碗总数是2025个，在家里大约还有1000多个碗。张宏说有的进价是4.5元，有的进价是5元，有的进价是5.2元不等。卖给学生每个碗是7元，有2元利润，开始是张宏1元，她1元，后来张宏经常来和她要奶粉钱，她就将2元的利润都给张宏了。她不清楚张宏和段某某的事情，只是2018年8月份的一天，她母亲叫她回家去看看借条，她看了一下，她问那两个人（一男一女）是什么钱，他（她）们说是张宏借钱开饭店的，她看了一下那个男的手里的账本，看见上面写着“已赔付40000元”，别的她没有看见。她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来找张宏要钱，她后来算了一下，张宏大约赔钱给对方大约8、9万元。她见过一张写着60万元的借条，是和段某某签的，具体内容她没有注意看。张宏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写借条，她只是听她母亲说是有一天，段某某带着人到张宏家让张宏写的。2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他原来不认识张宏，他和段某某是好朋友，他经常去她店里。2018年3月左右，他发现有一个男子经常进出段某某的花店，他就问段某某是什么人，段某某告诉他说叫张俊，是来段某某家花店做婚车时认识的，现在要介绍给段某某一个绿化项目做。2018年上半年段某某拿钱给张宏的事情他是清楚的，段某某拿给张宏的钱多数是从他手里借的。第一笔是2018年3月24日，段某某和他借了25000元，是张宏开着他的车子拉着段某某来到他家下面，段某某打电话给他，他将钱拿给段某某，段某某也写借条给他。第二笔是2018年4月20日，段某某说张宏还要介绍城市监控安装，要和他借30000元，让张宏去打点关系，他将钱拿给段某某后，段某某也写借条给他了。还有一些是段某某在微信上和他借的，他就在微信上转账给段某某，具体转了多少钱他记不得了。第一笔段某某说张宏说要和他姐夫去昆明打点领导，要领导批绿化项目。第二笔是段某某说张宏要介绍给段某某公安局和交警队的绿化项目，还有城市安装系统，张宏还说这件事是李某某说了算的。他去到后，张宏还拿了一份印有南华县交警队公章的监控安装预算的复印件。其他还有一些是张宏说接待，让段某某拿钱给他，段某某就通过微信和他说，他也就转钱给段某某。段某某被骗是2018年7月左右，段某某打电话给他，说张宏真的是骗子，她打电话问过思源学校的校长了。他就去到段某某的花店，段某某就将情况告诉他，张俊不接电话后，段某某去司法所找张俊，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告诉段某某他们司法所没有一个叫张俊的，只有一个叫张宏的，然后段某某找到思源学校的校长电话，她打电话问思源学校的校长，校长告诉段某某说：“他和张宏并不熟，也没有绿化项目这件事”。他才知道张俊的真名叫张宏。2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和段某某认识的，是朋友关系。2018年3月左右，他到段某某的花店里帮忙，段某某和他说，她在思源小学里还有个工程，是张俊介绍的，如果搞成了，就不需要帮忙了。他在段某某的店里帮忙时，经常看到张俊来找段某某，每次都是借钱、拿烟酒，说是要接待用。到了5月份左右，他就没有在段某某的花店帮忙了。2018年7月的一天，段某某打电话给他，说花店里有事，让他到花店一趟，他到花店后，段某某和张俊在着，他们两个在争吵，段某某说张俊骗她，工程是假的，要张俊赔钱，张俊说钱他赔的。段某某说为了工程上的事，她已经投入了10多万元了，段某某说要报警，张俊说不要报警，如果报警他的工作就丢了。张俊就和段某某协商赔钱的事，他就在旁边看着，李某就来了，张俊要写借条给段某某，张俊说他不会写，李某就写了一张借条，他到幸福枫景的一家打印店里将借条打印出来。他拿到花店里，张俊在花店里就在借条上签字，借条签好后，段某某就让张俊找钱来赔，他就和段某某、李某开车去张俊家，李某在楼下车里等着，他和段某某上去张俊家，他们找到张俊的妻子，将情况告诉张俊的妻子，要张俊的妻子在借条上签字，张俊的妻子签字后，他和段某某就从张俊家出来和李某一起离开张俊家。后来有一次段某某叫他到张俊家帮她拿钱，他还写了一个40000元的收条给张俊，然后他就将钱存在段某某的银行卡里。段某某被张俊骗了多少次他记不清楚，他清楚的是2018年7月6日，段某某让他转2000元给张俊，他是通过微信转给张俊的。他在段某某花店的时候，知道张俊要段某某拿钱给他做接待费等费用，段某某说张俊的表姐夫是思源小学的何校长，张俊可以介绍思源小学的绿化工程给段某某做。张俊除了钱以外，还拿过一些阿诗玛香烟和红方印香烟，还有一些茅台醇白酒。借条是李某写了一张，张俊和他妻子签字的，写借条时他和段某某、李某、张俊在场。当时借条上好像写了张俊要赔段某某60万元，具体内容他记清楚了。以前一直叫他张俊，是张俊写借条后才知道他的真名叫张宏。22、证人李某某1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思源小学没有绿化项目工程，罗武庄中学、马街中学的绿化工程是他们学校自己买花草树木回去自己栽种，没有对外承包。23、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南华县公安局没有绿化项目工程。南华县公安局的绿化项目是2017年9月份通过竞标后，由南华的一家建筑公司中标后实施，2017年12月底工程项目就结束了。他不认识张宏这个人。2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南华县城区的城市监控的安装项目是县政府定的，费用由南华县城建局出，安装实施由南华县交警大队，新安装了23个监控摄像的项目是交警大队与昆明的一家公司签的合同，项目由李某某负责监工。雨露交警队、沙桥交警队没有办公用房，不存在绿化项目工程，五街交警队跟五街派出所在一起办公，也不存在绿化项目工程，南华县交警大队也没有绿化项目工程。他听说过张宏这个人，但没有接触过张宏本人。25、被害人段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2月至6月间，张宏以“张俊”名义向段某某骗取财物的事实如下：2018年2月13日上午，张宏假借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需要交保证金为名在回回香饭店下面的农业银行自动柜员（ATM）机骗取她人民币9000元。后在2018年3月至6月间，张宏用13887881120的手机号码注册了一个微信号“思源，何校长”，假借他表姐夫何某某名义与她私聊，以接待及何某某个人需要为名通过微信转账骗取段某某人民币14200元，其中她的转账情况因2018年2月13日至4月30日间，她的微信不在了，转了多少钱她记不得了。张宏还以“何校长”名义在微信上骗她买烟和酒给其，烟和酒都是张宏来她的花店拿，一共买了10多次烟和酒给“何校长”（每次5、6条），价值15000元，茅台酒8件（每件6瓶，共48瓶），价值32880元。2018年2月，张宏还以帮她拿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绿化项目领导为名，骗取她人民币30000元。张宏还以打点州上的领导为名，骗取她人民币30000元。她共被张宏骗取现金71280元。在诈骗过程中张宏都是以帮段某某办理工程业务等名义向段某某拿钱，段某某也一直以为张宏叫张俊，后来段某某到龙川司法所打听后，才知道张俊真名叫张宏。26、被告人张宏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3日，张宏以“张俊”的名义假借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需要交保证金为由，在南华县龙川镇“回回香饭店”下面的农业银行柜员机骗取段某某人民币9000元，后用13887881120的手机注册了一个微信号，假借他姐夫何某某的名义与段某某私聊骗取段某某人民币3000元，并以思源小学绿化工程上要用钱及接待等名义骗取段某某人民币19800元，骗取段某某香烟13条、茅台醇白酒10瓶。2018年2月份，段某某打电话给他，让他有时间转过去段某某的花店里，下午他去到段某某的花店里，段某某就问他关于安装城市监控，他问要些什么条件，段某某知道他与李某某好玩，让他跑跑将工程拿给她们做，他在中间也有好处，在饭桌上段某某叫他去公安局问绿化项目的事，他也同意了。到第二天，段某某打电话给他，让他去花店，他去到后，段某某拿了10000元给他，让他送人，他拿了钱就离开了。他当时不知道思源小学有没有工程，他只是以做工程的借口向段某某拿钱花，如果被段某某识破了就还她。段某某拿给他的现金、烟、酒等物品，他没有送过何某某。从第一次和段某某拿钱至案发，他没有找何某某、李某某或公安局的相关领导办理落实过工程。当时他想手里没有钱，段某某也愿意上套，他就将钱拿来先用着了，就以帮她办理工程业务等各种名义向段某某拿钱，而且她的钱也好拿，他就一直向她拿钱。段某某开始不知道他的名字，一直以为他叫张俊，直到2018年8月15日他不理她，她去问了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段某某拿项目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宏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宏要求在一年到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情节不相符，不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宏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与本案事实及情节相符，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张宏上诉提出，一、其对一审判决认定为段某某协调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名义骗取钱物的事实无异议，但认定其为段某某协调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项目名义骗取1万元与事实不符，该1万元款项是段某某主动让其拿去送给相关领导的，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二、事后其通过现金支付、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赔偿了段某某112000元，一审判决只认定了10万元与事实不符；三、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赔了受害人全部诈骗款项，但一审没有从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相应罚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经原审认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为段某某协调工程项目的事实，骗取段某某现金人民币39900元，以及价值9470元的烟酒等物品，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宏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同时，案发后，张宏积极退赔了受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张宏上诉提出为段某某协调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项目名义骗取的1万元是段某某主动让其拿去送给相关领导，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段某某之所以将1万元现金交给张宏，正是基于张宏所编造的可以为段某某协调项目的事实，段某某才将该1万元现金交给张宏用于协调项目，而非主动交给张宏使用，张宏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张宏上诉提出事后已经归还了段某某112000元款项的上诉理由，因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张宏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赔了全部诈骗款项的上诉理由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但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述量刑情节，量刑适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张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宏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孔俊审判员  徐学林审判员  杜 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