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17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男，汉族，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怀宁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贾振江，北京市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长江，男，汉族，1967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怀宁县。因扎伤汪某于2018年10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荔，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欢，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长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艳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之诉讼代理人贾振江，鉴定人刘某、李某1，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张某7、王某7，被告人汪长江及其辩护人赵荔、刘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长江于2018年10月20日17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五方天雅汽配城汽车饰品二楼，因琐事与被害人汪某发生纠纷，后持械将汪某打伤，致其伤后颈部左侧创1处，造成左侧茎突骨折、左侧颈内动脉破裂，左侧面肌神经源性损害（中重度），现遗留左侧额纹消失、眼睑闭合不全、鼻唇沟变浅、鼓腮漏气及口角偏斜，经鉴定身体所受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被告人汪长江于2018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汪长江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诉称，由于被告人汪长江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汪长江赔偿医疗费160889.42元、误工费55000元、护理费1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营养费85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246639.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病历以及身份证明等证据材料，请求法庭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人汪长江辩称指控其持械的证据不足，不认可鉴定意见；民事部分请法庭依法判决。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场有雨刷器存在误伤的可能性；如果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害人存在过错。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汪长江在北京市朝阳区五方天雅汽配城汽车饰品二楼，因琐事与被害人汪某发生纠纷，后持械将汪某打伤，致其伤后颈部左侧创1处，造成左侧茎突骨折、左侧颈内动脉破裂，左侧面肌神经源性损害（中重度），现遗留左侧额纹消失、眼睑闭合不全、鼻唇沟变浅、鼓腮漏气及口角偏斜，经鉴定身体所受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被告人汪长江于2018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我在我家店里看店，一名之前来我家购买汽车配件的男子称货物有质量问题，我在与他商量如何退换货的问题上发生口角。因为是U盘的问题，这名男子非要换汽车遥控器电池，而且此人拿起电池就走，根本不听我劝说。我追他到非凡雨刷店前拦着他，不让他走。我上手抢他手里的电池，他就说我动手打人。这名男子推了我一下，我们发生肢体冲突，相互用拳头捶打对方的头部和身上。我看到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我头部扎来。我躲，他还是扎到我颈部。我脖子流血了，他没有再打我。我捂着脖子，后面的事不清楚了。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非凡雨刷店的老板。2018年10月20日，我在店里看店。17时30分左右，我的客户汪长江到店里进货，汪某7（我旁边惠达电子的老板）的儿子跟着汪长江进了我店里。我听见汪某7的儿子对汪长江说，他爸不让给汪长江换那么多货，要汪长江拿回去，并伸手拿汪长江手中的东西。汪长江不肯给他，两人互相推搡着。汪某7的儿子伸出拳头朝汪长江头上打了两三拳，并将汪长江按倒在地。汪长江从地上撑起来，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类似美工刀的东西朝汪某7儿子颈部刺去。当时，汪某7儿子颈部流了好多血，退了几步后半蹲在地上，手握着颈部。汪长江离开了，我就报警了。3、证人经某（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医生）的证言：2018年10月20日19时许，我院急诊部给我打电话，说在急诊室有一名面颈部受伤出血汹涌的男子，急诊室收该男子住院治疗。我看到男子时，他左耳后出血，还能开口说话。我安排伤者进行血管造影，检查发现颈内动脉有损伤，面神经有损伤。汪某现在重症监护室进行治疗。4、证人李某2（天坛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9日，汪某从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转到天坛医院。入院前，术后病历记载颈动脉破裂，做了清创缝合，颈动脉破裂支架植入。汪某因脸部面瘫转入天坛医院。汪某左侧面部肌肉动不了，左眼闭不上，左侧口角下垂。面瘫的状况是外伤造成的。汪某的面瘫需要继续手术治疗，因汪某在服用阿司匹林，导致无法立即手术，需要等三个月后再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5、证人郝某（民警）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0日18时许，我和同事吴某接到110布警，五方天雅汽配城饰品二楼有打架警情。我和吴某到现场开展工作，将嫌疑人汪长江控制，带回派出所。6、证人吴某（民警）的证言证明：证明内容同郝某的证言。7、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0日17时37分，汪长江报警称在五方汽配城汽车精品区二层，因消费问题发生纠纷。民警到现场了解，双方后产生肢体冲突，被打方已去医院看病，将打人一方带回派出所。8、诊断证明书、病历、鉴定意见书等证明：2018年10月20日17时30分，汪某被人拿利物刺伤左耳后部出血，到当地医院处理伤口；21时13分转入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入院记录显示左侧额纹变浅，闭目不全，示齿口角向右侧偏斜，鼓腮左侧漏气。2018年10月21日，医院对其手术治疗：伤口位于左侧耳后，斜行，长约5厘米，伤口边缘整齐；为显露伤口，对伤口进行延长，从伤口外侧端向下延长10厘米，内侧端向上延长2厘米；探查伤口内胸锁乳突肌部分断裂，二腹肌后腹肌断裂，茎突骨折，尖端向下移位，探查伤口最深处约6厘米；探查面神经，向前方探查见面神经干，连续性完好，自伤口内未发现面神经主干及断端，考虑面神经挫伤可能性大；行左侧颈内动脉造影及支架置入术。2018年12月12日出院诊断：左侧面颈部外伤，左侧面神经损伤，左侧颈内动脉破裂，左侧茎突骨折。2018年12月19日，汪某到北京天坛医院入院记录显示左侧面部额纹消失、鼻唇沟消失、左侧口角略下垂，不能抬眉，闭眼留白5mm，左侧耸鼻、噘嘴、示齿不能，左侧存在泪液分泌。2018年12月6日做面神经电生理检查，左侧面神经传导障碍，左侧面神经周围运动传导障碍，左侧面神经F波潜伏期较对侧延长，左侧眼轮匝肌、口轮匝肌、额肌呈神经源性损害。2018年12月28日，汪某出院。2019年4月1日至8日，汪某在北京同仁医院住院，诊断为左侧面神经麻痹，颈部开放性损伤后遗症（左，术后）。2019年4月9日，汪某在北京天坛医院住院。2019年4月11日，医院对其行左侧面神经探查耳大神经移植面神经吻合术：打开茎乳孔，见茎乳孔处面神经卡压，松解瘢痕，向腮腺内探查面神经主干，术中电刺激可及面神经微弱肌电；至腮腺瘢痕大量，与面神经粘连，无法分辨；腮腺内继续探查面神经远端分支，探查暴露面神经远端分支，可见面神经颈面干与颞面干，颈面干、颞面干与主干之间瘢痕增生粘连，显微镜下仔细分离，面神经走形迂曲，细小，无法分辨；清理修剪面神经主干及颞面干、颈面干，清除瘢痕，修剪至面神经内纤维正常处，面神经主干与两干断端间距离约1厘米；取耳大神经约3厘米作为移植神经，分为两段，将移植神经移植于面神经主干及远端颈面干、颞面干之间，近端两段与面神经主干吻合，远端两段分别与面神经远端颞面干、颈面干吻合。民航总医院于2018年12月21日诊断，汪长江头外伤。2018年10月31日，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临床学伤检临时意见书，汪某的伤情暂定不低于轻伤。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2018年10月24日阅CT片（伤者未到），未见明显骨折；2018年10月31日阅CT片，左侧茎突骨折，可见骨片游离；2019年1月5日，左侧额纹消失、不能抬眉，左眼睑闭合不全，左侧鼻唇沟变浅，左口角偏斜，左侧鼓腮漏气、示齿不能，自诉左侧面部感觉麻痹；2019年7月4日，左耳屏前经耳垂下方至耳后可见“U”形瘢痕1处，长5厘米，左耳后可见沿发际行走的弧形瘢痕1处，向下延续至颈左侧，总长17厘米，其旁可见平行排列的条形瘢痕2处，长分别为3厘米、2.5厘米；2019年8月22日，左侧面瘫情况较前未见明显改善。该中心根据汪某的病历资料及检查所见，论证如下：汪某于2018年10月20日因外伤致颈部左侧创1处，造成左侧茎突骨折、左侧颈内动脉破裂，伤后脉搏116次/分,血压100/70mmHg，入院时已出现左侧面部面瘫症状，行清创缝合术、左侧颈内动脉造影及支架置入术，术中探查未发现面神经断裂；后于2019年4月11日行左侧面神经损伤探查及耳大神经移植面神经吻合术，术中见左侧茎乳孔处面神经卡压，面神经主干及分支间大量瘢痕粘连，予以松解、清除瘢痕并移植耳大神经修复受损面神经；2018年8月19日左侧面肌电图提示其仍存在神经源性损害（中重度），现遗留左侧额纹消失、眼睑闭合不全、鼻唇沟变浅、鼓腮漏气及口角偏斜，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2p之相关规定，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9、具有专门知识的张某7、王某7对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的意见证明：汪某面神经损伤只有两支，不构成面部显著不对称神经损伤；眼球没有达到暴露在外的程度；口角歪斜程度不到0.7厘米；汪某面部损伤程度没有达到重伤二级的程度。10、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刘某、李某1的意见证明：面神经有主干，之后分出两支（也叫干），在两支基础上分出五支，面神经一侧三支以上损害就构成一侧大面积瘫痪的标准，汪某的面神经五支里至少有四支改变、损害。汪某的诊疗记录显示其闭目不全，鉴定意见和医院的结论相互印证。鉴定人对汪某口角歪斜进行了测量，每次测量值均在0.7厘米以上，鉴定标准中没写数值，鉴定书中没必要写。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21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决定对2018年10月20日扎伤汪某的汪长江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12、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11月14日，非凡雨刷店的情况，现场摆放着众多有包装盒的雨刷器，有部分雨刷器没有包装。13、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18年10月20日17时许，汪某与汪长江在北京市朝阳区五方天雅汽配城汽车饰品二楼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发生肢体冲突，汪长江将汪某致伤，被民警查获。经法医鉴定，汪某伤检临时意见书不低于轻伤。2018年12月3日，民警将汪长江拘传至王四营派出所。被告人汪长江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汪长江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0日下午，我去北京市朝阳区五方天雅汽配城二层惠达电子换货。我离开惠达电子去隔壁的非凡雨刷店取雨刷。我刚到非凡雨刷店不一会，惠达电子老板的儿子也跟过来，他好像叫汪某。他什么也没说，上来从我手上要抢夺我在惠达电子换的货。我不让他抢。他抢了几下没抢过我。他问上次和我爸打架的人是你吗？我说是。汪某用胳膊搂我脖子，脚下使绊，连推带打将我打倒在地。他将我按在地上，我趴在地上，他用拳头打我头部及后背几分钟。汪某把我按在地上打，我想挣脱不让他打，但是挣脱不开。我没有还手打汪某。我被打的时候，没有拿过非凡雨刷店里的雨刷。被打的时候，我没掏过自己衣服口袋或裤子口袋。后来，他突然停手了。他好像头部流血了，血流到脖子那里了，他用手捂着左脸左耳及左脖子。我因为被打了，就报了110。因为对方头部流血，我给对方叫了120。我去了一楼一家卖雨刷器的商户，把我的钱包给了老板娘。然后，我到楼外等120和110。120来了，我带医生到现场，汪某已经走了。我在楼外等110，警察到了问情况，直接将我带到派出所。我当时觉着头疼，想吐，警察带我去医院检查，我右侧胳膊肘及右侧膝盖掉皮了。打架现场，有我、汪某、非凡雨刷店的老板。我没和汪某7（汪某之父）打过架，只是吵过，互相推搡了几下，没什么大事，这事过去了。当庭供述：被害人用胳膊把我脖子缠住，我倒地后面朝下；被害人还一直锁住我、打我。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汪长江是否伤害汪某。被告人汪长江供述和辩解汪某将其按倒在地殴打，汪长江没有还手。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其与汪长江互殴过程中，汪长江持刀将其颈部扎伤；证人沈某的证言能汪长江用类似美工刀的东西将汪某颈部刺伤；且在案病历材料显示汪长江的伤口长约5厘米，边缘整齐，最深处长约6厘米；综上，这些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被害人汪某的伤是被告人汪长江持利器将其扎伤。本院对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人沈某的证言及汪某的病历材料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汪长江的供述不予确认。2、关于汪某的伤情。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就汪长江的伤情出具了鉴定书，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对此提出了意见，鉴定人也出庭进行了说明。经查，面神经出茎乳孔后，发出一些细小分支支配面部表情：颞支，支配额肌、眼轮匝肌等；颧支，支配眼轮匝肌和颧肌；颊支，沿腮腺管行走，支配颊肌、口轮匝肌及其他口周围肌；下颌缘支，支配下唇诸肌；颈支，支配颈阔肌。现有病历及检查可见，手术中看见汪某左侧茎乳孔处面神经卡压，面神经主干及分支间大量瘢痕粘连；术后汪某左侧额纹消失、不能抬眉，左眼睑闭合不全，左侧鼻唇沟变浅，左口角偏斜，左侧鼓腮漏气、示齿不能，左侧面瘫情况未见明显改变，足以证明其左侧面部神经至少有三支损害。汪某的左眼在闭眼时全部眼球没有暴露在外，但其在闭眼时肉眼可见左眼球的眼白，足以证明其眼睑闭合不全。汪某的口角歪斜，鉴定人出庭说明在鉴定中已经进行了测量数值在0.7厘米以上，现行其出具鉴定的依据没有数值要求，在鉴定书中没有写测量数值。综上，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5.2.2重伤二级p）面神经损伤致一侧面肌大部分瘫痪，遗留眼睑闭合不全和口角歪斜，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对鉴定书意见，本院不予确认；鉴定人对鉴定书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3、在案其他证据亦能印证本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长江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60273.34元、误工费35000元、护理费16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82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人民币224573.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相应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中查证属实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汪长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长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本院酌予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长江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伤口长约5厘米，边缘整齐，最深处长约6厘米，足以证明其被利器刺伤，排除雨刷器掉落致伤的可能性；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汪长江持械伤害被害人的事实，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长江关于不认可鉴定意见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意见根据相关标准依法做出，且有病历材料等证据相互佐证可以采信，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汪长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汪长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关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过高，本院对有证据和法律支持的部分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在事件中有一定过错，在民事部分应自行承担总经济损失百分之十的责任。诉讼代理人的相关代理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关于民事部分的相关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汪长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长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的期限亦予折抵。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0日止）。二、被告人汪长江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汪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二十万二千一百一十六元一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人民陪审员  罗艳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