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民初1817号原告：谢结桥，女，1971年11月23日，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槿、邓国豪，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任雅琴。被告：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何瑞。原告谢结桥与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和公司）、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业赢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丽平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后因工作调动，本案改由审判员肖少珍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小清、人民陪审员李君仪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谢结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槿、邓国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地和公司、聚业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结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已经于2019年3月15日解除；2、判令被告天地和公司向原告双倍返还已支付定金20000元以及已支付合同价款56000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利息以76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3月19日计算至被告天地和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聚业赢公司对被告天地和公司以上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天地和公司、被告聚业赢公司共同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所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已经于2019年3月15日解除。2018年10月27日，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预定合同》，约定原告“应在本合同签定之日预付人民币陆万陆仟元作为活动团购费，详见活动单页”。当日，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了10000元，被告天地和公司出具了编号为4226762的《收款收据》，载明“定金”。随即，原告又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了56OOO元，被告天地和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4226763的《收款收据》，载明“工程款”。至此，原告共计向被告天地和公司支付66000元。2018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聚业赢公司分别签订了《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SG20××12）和《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合同编号：SG20××××12），约定由被告天地和公司对位于广州市从化区雅居乐小院流溪J-155栋805房的商品房进行房屋装修，被告聚业赢公司负责采购房屋装修所需材料、家具、家电及配套装修服务。其中，《施工合同》第1.2条约定，“设计施工服务总费用为人民币（大写）：柒萬叁仟壹佰零壹元整，（小写）￥73101元，（本费用为包干价。服务内容按双方认可的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所列项目施工）。”第1.4条约定“1.平层110m2以下（含110m2）为90个工作日，2．平层110m2以上-150m2（含150m2）为120个工作日，3．平层150m2以上-200m2（含200m2）为150个工作日（跃层复式多加30个工作日），4.200m2以上别墅为180个工作日(260m2以上需甲乙双方进行协商工期，10月8号以后加30个工作日）”。2018年12月27日，原告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被告聚业赢公司支付92385元，被告聚业赢公司随后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6225249的《收款收据》，载明“补齐一期款”。时至今日，合同签订至今已近半年，被告天地和公司仍未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完成房屋装修，已远超原定的工期。据现场施工人员反映，由于被告天地和公司拖欠薪水，施工人员现已集体停工，房屋装修进度已经完全停滞，房屋装修竣工之日遥遥无期。被告天地和公司不仅没有履行当初白纸黑字的承诺，反而一再拖延工期，导致原告房屋迟迟未能完成装修，亦无法继续履行与被告聚业赢公司签订的《销售及服务合同》，更无法按原计划入住。为解决此事，原告多次与被告天地和公司相关负责人协商，但其负责人的态度素来推诿拖延一直未有实质性履约行为。2019年3月8日，原告向被告天地和公司发出《履约催告函》，要求其在收到函件后5个日历天内将施工计划书面回复原告、立即组织施工并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赔偿原告由于被告天地和公司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然而被告天地和公司拒收函件且未采取任何实质性履约措施。2019年3月14日，原告向被告天地和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书》。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的相关规定行使了法定解除权，因此，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已经解除。2、被告天地和公司与被告聚业赢公司系关联公司且存在人格混同，严重侵犯了债权人的利益，依照《公司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以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本案中，被告天地和公司与被告聚业赢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施工合同》与《销售及服务合同》虽然看似独立，但实际上是经过精心设计、对涉案房屋进行的软装、硬装进行不合理的拆分，如此设计的目的是使即使负有先履行义务的被告天地和公司逾期履行债务，而不至于牵涉到被告聚业赢公司。两者的之间混同具体表现如下：（1）人员混同：《施工合同》与《销售及服务合同》的合同编号相同，且为同一员工签署，收款收据也是由同一个财务人员出具，实际上这些员工的既属于被告天地和公司又属于被告聚业赢公司，也即被告天地和公司与被告聚业赢公司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2）工作场所混同：被告天地和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号自编之二、之三、之四主楼展馆负一层、首层自编号××至××房间、二层自编号××至××房间；被告聚业赢公司的注册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号自编之二、之三、之四主楼展馆三层自编号××至××房间，被告天地和公司、被告聚业赢公司实际是在同一个办公场所办公。（3）财务混同：虽然《施工合同》及《销售及服务合同》价款是分别向被告天地和公司、被告聚业赢公司的账户分别支付的，但两份合同的价款事实上是交织在一起的，无法明确区分，且装修价款与家具价款的分配不符合常理、不符合市场价。被告天地和公司曾经为缓解众多业主的情绪，出具《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诺书》，称“如未能履行本承诺，公司愿按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承担法律责任”，以及原告虽然与被告聚业赢公司签署的《补充协议》，但能够明显看出两份合同其实质是交织在一起的。由于被告天地和公司经营不善导致涉案房屋施工完全停滞状态，《施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销售及服务合同》亦无法继续履行，两被告的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工程预定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和原告与被告聚业赢公司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工程销售及服务合同》的预约合同，由此可见，从合同签订情况，进一步证明了两被告之间存在混同。4、至于《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因约定管辖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故已经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另案起诉解除该合同，案号（2019）粤0105民初9940号，已经开庭，尚未宣判。本案纠纷是施工合同，专属管辖。两案是可以区分的，因为汇入的账户不同，开具收据的主体也不同，本案66000元是被告天地和公司收取的，至于被告聚业赢公司收取了92385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住宅装饰装修工程预定合同；2、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3、住宅装饰装修工程销售及服务合同；4、施工合同补充说明；5、银行卡刷卡记录；6、收款收据；7、涉案房屋现状照片；8、履约催告函、快递单及送达证明；9、公告（复印件）；10、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诺书（复印件）；11、解除通知书、快递单及送达证明；12、预算表（复印件）；13、《洋湾2025.创新岛场地使用协议》（复印件）及《洋湾2025.创新岛场地使用协议书补充协议》（复印件）；1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5、庭后补充提交：（2019）粤0105民初9940号开庭传票；16、庭后补充提交：雅居乐名门半岛花园认购书、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广东省房地产预告登记证明、收款收据6张、户口本复印件。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答辩的权利。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位于广州市从化区××花园二期D、E、F区××栋××房。2014年3月7日，李某旋与广州从化雅居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涉案房屋签订《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上的李凯旋的委托代理人为本案原告谢结桥。本案原告谢结桥为李某旋母亲。2014年3月25日，涉案房屋办理了房地产预告登记，预告登记权利人为李某旋。2018年10月27日，原告谢结桥与被告天地和公司代表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预定合同》，约定装修楼盘位于从化流溪雅居乐小院流溪；原告以活动团购定金委托被告的方式，委托被告为原告提供装饰装修工程的设计、预算、施工，家具、家电软饰配套产品供应等一系列服务；原告预付定金后，即可享受被告优惠活动；被告应在本合同签定之日预付66000元作为活动团购费等。同日，原告通过POS机刷卡向被告天地和公司两次转账，分别为10000元及56000元，天地和公司出具编号为4226762，金额为10000元，备注为“定金”、编号为4226763，金额为56000元，备注为“工程款”的《收款收据》给原告谢结桥。2018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天地和公司进行房屋装修等事宜，施工地址在广州市从化区××××××××房，设计施工服务总费用为73101元等。同日，原告与被告聚业赢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约定原告所有的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栋××房的房屋已委托天地和装修公司提供房屋装修服务，被告聚业赢公司保证以行业内优质价格与质量为原告提供房屋装修所需的主材、家具、家电等房屋装修所需商品的采购服务，为原告提供因房屋装修采购服务所配套的其他服务；合同总金额预算为170567元，原告应在签订合同当日向被告聚业赢公司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50%即85284元，在原告指定房屋开始进行涂饰工程之前（木工结构、饰面工程验收合格），原告向被告聚业赢公司支付中期款即合同总金额的45%（76755元），余款5%（8528元）多退少补，在双方结算后的当日付清等等。同日，原告通过POS机刷卡向被告聚业赢公司转账92385元，被告聚业赢公司出具编号为62××49，备注为“补齐一期款”的《收款收据》给原告。同日，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补充说明》，约定工程原预估价为256116.54元，最终预算价为243668元等。上述合同签订后，两被告一直未进场施工。2019年3月8日，原告向被告天地和公司出具《履约催告函》，要求被告天地和公司在收到该函后5个日历天内将施工计划书面回复原告、派遣工作人员立即进场恢复施工、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赔偿原告由于被告天地和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该函件显示未妥投。2019年3月5日，被告天地和公司向广州天地和全体业主出具《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诺书》，承诺：“1、公司自3月1日起停业整顿，并承诺3月31日前基础施工部分恢复施工；4月30日前主材工地恢复施工；5月31日前完工工地恢复送货。2、所有未能按时完工工地，公司按合同履行赔偿。如未能履行本承诺，公司愿按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承担法律责任”。2019年3月14日，原告向被告天地和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书》，告知被告天地和公司原告与其签订的《施工合同》自《解除通知书》发出之日起解除；要求被告天地和公司在《解除通知书》发出之日起5日退还原告已支付全部款项；被告天地和公司在《解除通知书》发出之日起5日内赔偿原告由于其违约所造成的全部损失。该《解除通知书》于2019年3月15日被签收。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被告天地和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23日，经营范围是室内装饰设计服务、室内装饰装修、智能化安装工程服务等，法定代表人为任雅琴，股东为孟凡忠、张志强，该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3月28日，该公司住所地从广州市海珠区××号自编之二、之三、之四主楼展馆负一层、首层自编号××至××房间、二层自编号××至××房间变更为广州市海珠区××号××室、××室、××室。被告聚业赢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25日，经营范围是灯具及装饰物品批发、包装材料销售、建材装饰材料批发、五金产品批发、家用电器批发、家居饰品批发等，法定代表人是何瑞，股东为何瑞，监事为刘鸽，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号自编之二、之三、之四主楼展馆三层自编号××至××房间。根据原告提交的《洋湾2025.创新岛场地使用协议》及《洋湾2025.创新岛场地使用协议书补充协议》显示，被告天地和公司承租广州华南国际名车展览中心提供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号自编之二、之三、之四主楼展馆负一层、首层自编号××至××房间、二层自编号××至××房间、三层自编号××至××房间以及××至××房间，租赁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再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以（2019）粤0105民初9940号立案受理了原告谢结桥诉被告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何瑞合同纠纷一案。另，2019年6月25日，本院对涉案805房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情况与原告庭前提交的涉案房屋图片一致，没有装修，为毛坯房。本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天地和公司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预定合同》、《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合同补充说明》，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天地和公司签订合同并收取定金及预付工程款后，并未进场施工，并未履行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向被告天地和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书》，并于2019年3月15日送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于2019年3月15日解除。原告已经支付66000元，其中10000元为定金，56000元为预付工程款。因此，原告诉讼请求双倍返还定金共计20000元以及56000元预付工程款，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问题，原告诉讼请求以76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3月19日起计付，本院认为，因《解除通知书》催告在发出之日起5日内赔偿原告损失，故利息损失的起算日应为2019年3月19日；又因，定金返还已经适用定金罚则，故20000元定金不应计算在利息本金基数里；再者，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关于利息支付，被告天地和公司应以56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原告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聚业赢公司连带责任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两被告存在人格混同，被告聚业赢公司应对被告天地和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两被告存在业务上的合作关系，但不足以认定两被告存在人格混同，具体分析如下：一是，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不同、经营业务范围不同；二是，原告根据其与两被告签订的合同分别向两被告支付价款，并由两被告分别出具收款收据，即使被告聚业赢公司出具给原告的92385元收款收据上备注为“补齐一期款”，但该数额92385元仍然可以明确区分为被告天地和公司的工程款余款7101元（73101元-预付工程款66000元）+被告聚业赢公司收取的首期款85284元，两被告之间仍然可以对账结算，并不存在两被告账目混合不清的情形。三是，《住宅装饰装修工程预定合同》、《施工合同补充说明》、《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诺书》均为被告天地和公司一方签订或作出，被告聚业赢公司并未明确表示对被告天地和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再者，连带责任为加重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根据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关于公司人格否认的裁判指引，本案并不存在构成人格混同的相关因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因此，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聚业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谢结桥返还定金20000元及56000元预付工程款；并以56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驳回原告谢结桥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04元，财产保全费781元，由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确定的案件受理费金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审 判 长  肖少珍人民陪审员  黄小清人民陪审员  李君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高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