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03刑终28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路佳，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公主岭市，现住公主岭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双宇，曾用名陈印，男，1981年6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公主岭市，现住长春市。曾因犯妨害公务罪，2017年9月21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2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插。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志，男，1993年3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公主岭市。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龙，男，1997年5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公主岭市，现住公主岭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4月被辽宁省沈阳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2019年5月6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峻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玲，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松石，曾用名于思琦，男，1995年1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公主岭市，现住公主岭市。曾因吸毒，于2014年8月13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中权，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吴闯，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公主岭市，现住公主岭市。曾因吸毒，于2014年5月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审理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闯、王路佳、陈双宇、孙志、刘晓龙、于松石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吉0381刑初3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路佳、陈双宇、孙志、刘晓龙、于松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主岭市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8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吴闯、陈双宇等人在本市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内喝酒时，遇到在此喝酒的魏延雨、孙志强等人，双方因琐事产生矛盾，吴闯用手机找来被告人孙志，孙志又打电话找来王路佳、于松石、刘晓龙。被告人吴闯从自己捷达车后备箱拿出镰刀，分发给被告人王路佳、孙志、于松石、刘晓龙，被告人陈双宇喊话助威。当魏延雨、孙志强从烤吧屋里出来时，王路佳用镰刀将孙志强胳膊砍伤，刘晓龙用镰刀将魏延雨后劲部砍伤。案发后，六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现已与二被害人达成和解。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分别于2016年8月18日受案，2019年3月11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闯、王路佳、陈双宇、孙志、刘晓龙、于松石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吴闯、王路佳、陈双宇、孙志、刘晓龙、于松石的年龄情况，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吴闯曾因吸毒，于2014年5月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被告人王路佳、刘晓龙经公主岭市公安局查询未掌握是否有前科;被告人于松石曾因吸毒，于2014年8月13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被告人陈双宇曾因犯妨害公务罪，2017年9月21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孙志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孙志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6、诊断书及病历。证明魏延雨、孙志强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7、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晓龙于2019年5月4日临时羁押在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于2019年5月6日由吉林省公主岭市警方解回。 8、协议书。证明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吴闯、王路佳、陈双宇、刘晓龙赔偿给被害人孙志强，魏延雨共计人民币185000元，被害人孙志强，魏延雨表示不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不做伤残鉴定。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李兰强、盛万新均辨认出2016年8月18日14时许，在公主岭市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门前打伤孙志强和魏延雨的人有吴闯、陈双宇;李可强辨认出有吴闯;吴闯辨认出有刘晓龙;陈双宇、于松石辨认出用镰刀砍伤魏延雨的人是刘晓龙。 10、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因无法找到被害人魏延雨、孙志强，故无法对二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鉴定。 11、证人李兰强证言。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门前，我认识陈双宇，陈双宇和吴闯在一起，我不知道因为什么魏延雨与吴闯他们伙的吵吵起来，后来和陈双宇在一起的人拿着镰刀砍伤孙志强的胳膊，砍伤魏延雨的脖子，之后吴闯这帮人就走了。 12、证人盛万新证言。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门前，我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了起来，我看见孙志强的胳膊受伤了，听说是王路佳砍的，有个叫陈双宇的用巴掌打了我两下子，我也骂了陈双宇。 13、证人李可强证言。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门前，孙志强的胳膊被一个叫王路佳的用镰刀砍伤挺严重的，魏延雨的后背被砍伤不太严重。当时是吴闯和魏延雨不知道因为什么吵吵起来，吴闯就找来的王路佳等人。 14、证人曹艳杰证言。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门前，孙志强的胳膊被一个叫王路佳的用镰刀砍伤挺严重的，魏延雨的后背被砍伤，当时是吴闯和魏延雨不知道因为什么吵吵起来，吴闯就找了来的王路佳等人，他们在车里拿的镰刀砍伤的孙志强、魏延雨，砍人的是吴闯和王路佳，还有几个我不认识。 15、证人王丽丽证言。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吵吵起来了，吴闯他们来了好几个人，在车后备箱拿的镰刀，我看见王路佳将孙志强胳膊砍伤，魏延雨的后背被砍伤，不知道是谁砍的。 16、证人孙园园证言。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不知道因为什么有俩个人拿着镰刀，我看见孙志强胳膊出血了，我就报警了，我没见谁砍的，后来听说是王路佳砍的。 17、证人王欢证言。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不知道因为什么魏延雨与吴闯他们吵吵起来了，后来我听说孙志强被王路佳和吴闯他们用镰刀砍伤了。 18、证人王大伟证言。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不知道因为什么孙志强胳膊被王路佳用镰刀砍伤了，魏延雨的后背也被砍伤了，砍魏延雨的人我不认识。 19、证人闫岩证言。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不知道因为什么魏延雨就和几个人打起来了，当时我看见有拿镰刀的我害怕就躲起来了，后来警察来了我才出来的。 20、被害人魏延雨陈述。证明2016年8月18日在公主岭市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喝酒，我看见吴闯就和吴闯唠嗑，大概喝了一瓶啤酒，我就看见吴闯和孙志强在那说话，之后吴闯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我就听见吴闯说你们到哪了，之后我就看见来了一辆捷达车，王路佳领着四五个人冲过来，王路佳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拿个锯，剩下的还有三四个我不认识都拿着镰刀，陈双宇什么也没有拿在那喊:给我干有20万够了，王路佳直接用镰刀奔我脑袋砍下来来，我一低头就砍到我脖子上了，那几个人也上来踢我，不知道谁还砍了我臀部一刀，这时候孙志强上来拉仗被王路佳用镰刀砍坏了胳膊，就蹲在了地上，之后警察来了，这帮人就全跑了。 21、被害人孙志强陈述。证明2016年8月18日在公主岭市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喝酒，不知道因为什么魏延雨与吴闯吵吵起来，不大一会王路佳领着四五个人就来了，陈双宇在哪儿喊:给我砍，砍坏我拿钱。王路佳用镰刀将魏延雨砍伤，我去拉仗也被砍伤胳膊，听说镰刀是在一个车的后备箱拿的。 22、被告人吴闯供述。证明2016年8月18日在公主岭市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喝酒，因琐事我和魏延雨那桌的人就吵吵起来了，我车的后备箱里原来有三四把镰刀，后来又买了几把，就是为了打仗用的，我把镰刀分给了王路佳，刘晓龙，于松石，之后王路佳就把孙志强的胳膊砍伤了，刘晓龙砍伤了魏延雨的后背，我就上去踢李老九一脚，陈双宇打了“小狼”两巴掌，之后那些人就去医院了，我们就走了。 23、被告人王路佳供述。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大约两点钟，我在家里，孙志给我打电话说吴闯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和别人吵吵起来，让我过去看看，看看有没有认识的，让我把吴闯拉走。我接完电话就去了，走了大约五分钟，我就到了柒捌玖音乐烤吧，当时我看见一个叫小齐（于松石）的朋友，也在柒捌玖音乐烤吧门口站着，到门口的时候有一个1米8左右较胖35岁的男子，后来我听说他叫魏延雨，站在柒捌玖音乐烤吧的门口，用右手拄着门框上，我要上屋里去，过不去，就从他胳膊窝下面钻过去，他就骂了我一句，你他妈是狗钻啥呀，我就回骂了他一句，这时我就听到屋里吴闯和陈双宇在和别人吵吵，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吴闯、陈双印、孙志还有一个叫小五的朋友一起从音乐酒吧烤出来，魏延雨那帮连男带女能有六七个人也出来，吴闯从车里拿出五把镰刀递给我一把，这时魏延雨就过来给我一拳，打在我的眼睛上，他的朋友又踢了我肚子两下，然后他俩才注意我手里有镰刀，他俩扭头就跑，我就追踹我一脚的男子（孙志强)，追了几步我就砍了他一下，砍在他右前臂上，当时我也没有注意出没出血，砍了一镰刀之后我就没追他，然后我们这些人也都撤了。 24、被告人陈双宇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18日下午大约两点钟，在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吴闯从车的后备箱拿的镰刀分给大家的，我什么也没拿，就是喊话了，魏延雨他们拿了个铁铲子，王路佳用镰刀将孙志强的胳膊砍出血了，就不打了，就都走了。 25、被告人孙志供述。证明2016年8月18日14时许，在本市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门前，吴闯遇到在此喝酒的魏延雨、孙志强等人，双方因琐事产生矛盾，吴闯用手机找来孙志，孙志又找来王路佳、于松石、刘晓龙。吴闯从自己捷达车后备箱拿出镰刀，分发给王路佳、孙志、刘晓龙各一把，陈双宇喊话助威说打坏了他拿钱，后来王路佳将孙志强的胳膊砍伤，刘晓龙将魏延雨后背砍伤，孙志自己没有打人。 26、被告人刘晓龙供述。证明2016年8月18日14时许，在本市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门前，吴闯遇到在此喝酒的魏延雨、孙志强等人，双方因琐事产生矛盾，吴闯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了。吴闯从自己捷达车后备箱拿出镰刀，分发给王路佳、孙志、刘晓龙各把，陈双宇喊话助威说打坏了他拿钱，后来王路佳将孙志强的胳膊砍伤，刘晓龙将魏延雨后背砍伤。 27、被告人于松石供述。证明2016年8月18日14时许，在本市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门前，吴闯遇到在此喝酒的魏延雨、孙志强等人，双方因琐事产生矛盾，吴闯给刘晓龙打电话，我当时和刘晓龙在一起，就一起去了。吴闯从自己捷达车后备箱拿出镰刀，分发给王路佳、孙志、陈双宇、刘晓龙和我各一把，陈双宇喊话助威，后来王路佳将孙志强的胳膊砍伤，刘晓龙将魏延雨后背砍伤，我就吓跑了。 公主岭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闯、王路佳、陈双宇、孙志、刘晓龙、于松石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闯、王路佳、陈双宇、孙志、刘晓龙、于松石均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路佳的辩护人邹璋宁关于被告人王路佳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闯、王路佳、陈双宇、孙志、刘晓龙、于松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且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于松石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五条（累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王路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陈双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孙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刘晓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于松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王路佳上诉称：其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等量刑情节，应于改判并适用缓刑。一、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也并没有领导、组织、策划斗殴事件,仅是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上诉人在归案后一直积极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减少基准刑20%以下。三、为弥补自己的错误对受害人进行积极的赔偿,且赔偿款大部分都是由上诉人给付，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可以减少基准刑40%以下。四、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请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孙志上诉称：一、其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持械；二、量刑过重，依法减轻上诉人的刑事责任。 上诉人于松石上诉称：2016年8月18日14时许，在公主岭市八屋镇柒捌玖音乐烤吧，吴闯遇到在此喝酒的魏延雨，孙强等人双方因琐事产生矛盾，吴闯打电话找孙志，之后又给刘晓龙打电话，当时我正和刘晓龙在一起，我就随同刘晓龙到案发现场后，吴闯等人与魏延雨等人发生斗殴，我虽然到达案发现场，但未参与打斗，双方打起来后，我就害怕，吓跑了。其没有构成犯罪，应减轻处罚或者判处缓期。 上诉人刘晓龙上诉称：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过重。首先，上诉人到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被指控的犯罪，可以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白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另外，上诉人在案发前，无任何犯罪前科，系初犯和偶犯。其次，上诉人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最后，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做出较轻的量刑判决。 上诉人陈双宇上诉称：一、陈双宇应认定为从犯，在斗殴过程中，陈双宇自始至终都未持械，并未实施殴斗行为，仅仅因为酒后失言，喊话起哄，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未实施严重危害行为。二、陈双宇有从轻处罚情节。陈双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主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同时被害人魏延雨先是因为琐事与吴闯争吵，对事件的发生负有一定过失责任。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依法对陈双宇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晓龙的辩护人王艳玲认为，案发前刘晓龙和于松石在一起，于松石接到孙志电话后陪同于松石到案发现场看情况，斗殴期间没有主动参与，还劝双方不要打架，是被陈双宇叫住别走的，主观恶性小。魏延雨先用铁铲打刘晓龙，刘晓龙用镰刀做了防卫还击，凶器也不是刘晓龙提供的，斗殴是被动参与。魏延雨对本案发生负有重大过错，且事后刘晓龙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到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罪行。且刘晓龙是初犯，鉴于以上辩护意见希望二审从轻处罚对刘晓龙适用缓刑。 上诉人于松石的辩护人王中权认为，原审认定于松石犯聚众斗殴罪不准确，将斗殴受伤一方认定为被害人并追究了另一方刑事责任，不符合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且于松石在孙志给刘晓龙打电话后，受刘晓龙邀约到案发地点未朋友助威，未攻击殴打任何人，所持镰刀也是从他人手中领取的，他人打斗开始于松石就把镰刀扔掉并逃跑，在斗殴中只是一般参与者，不属于聚众斗殴罪的惩罚对象。原审法院虽认定于松石系从犯，比照同案犯量刑仍偏重，且于松石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王路佳伙同刘晓龙等人，持刀将孙志强、魏延雨砍伤，有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和同案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王路佳持刀行凶在聚众斗殴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王路佳称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路佳称其构成坦白且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上诉意见，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均予以考量，其未提出新的量刑情节，对其改判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孙志称其在斗殴中没有持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孙志系累犯，鉴于其没有在斗殴中持械，原审认定其为从犯，量刑上已经予以考虑，其未提出新的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于松石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称于松石未积极参与斗殴，仅是该起聚众斗殴的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有在案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于松石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在双方恶斗中已经造成伤害结果后弃械逃跑，未直接造成被害人受伤，主观恶性较小，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从犯，及其他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在量刑上均已予以考虑，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晓龙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称刘晓龙没有积极主动参与斗殴，应定为从犯，有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和同案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刘晓龙持刀行凶在聚众斗殴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刘晓龙称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及其代理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刘晓龙称其构成坦白，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均量刑上均予以考虑，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陈双宇上诉称其未持械。应认定为从犯，有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同案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陈双宇虽未持刀但在聚众斗殴罪中指挥、呐喊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陈双宇称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陈双宇称其构成坦白，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均量刑上均予以考虑，其未提出新的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路佳、陈双宇、孙志、刘晓龙、于松石，原审被告人吴闯犯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路佳、陈双宇、孙志、刘晓龙、于松石的上诉意见及刘晓龙、于松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 郑 薇 审 判 员 ：刘晓东 审 判 员 ： 安 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 郑 冬 书 记 员 ： 孙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