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41710号原告：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南三巷1号。法定代表人：余剑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娜，北京市兰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敏志，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汤敏志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娜，被告汤敏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在被告办结离职手续前，原告有权不予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被告在辞职时主动承诺会及时办理离职手续。被告于2012年2月7日进入原告处工作。双方最近一次续订劳动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2月1日，期限为5年，即2015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2019年2月27日，被告向其所在部门提出辞职申请，辞职理由明确表示为“因个人原因”，并非常感谢部门领导对其的信任和关怀、部门同事对其的帮助和支持，承诺“如蒙批准，将高度负责的做好工作交接，严格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和集团公司规章制度办理离职手续。”二、原告已明确告知被告需办结离职手续才得要求配合其办理后续手续。在不同层面多次挽留无效的情况下，原告尊重被告的选择，于2019年3月7日发出《关于汤敏志免职的通知》，同意被告辞职，向其出具《员工离职办理手续通知单》，要求其持该通知单到有关部门办理清退、交接、结算等手续，告知其该通知单需在开具10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3月21日前）办结并交原告（总部人事处）。该通知单同时书面告知被告，如被告未办结离职手续，不予办理行政、工资、档案、劳动合同等关系转出等离岗手续且次月起停发工资。三、被告知悉员工办结离职手续后才得要求原告配合其办理后续手续的制度要求。原告为规范总部员工管理，于2016年12月6日制定了《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总部员工管理规定》，并于2018年11月16日发布了第二版。两版制度均在原告内部办公系统发布，总部每名员工均可直接查阅。且虽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对该制度进行审核，但两版制度均已经被告当时主持工作的原告内设法律综合处（法律事务处）的法律审核（制度须经法律审核是原告内部刚性要求），被告应较总部其他部门员工更全面的知悉制度内容且对已发布的制度无反对意见。上述制度第1版第63条，第2版第72条一致规定“批准调出的员工应及时办理完工作交接、保密审批手续和办公设备清退、证件退还以及借款阶段等手续，在30日内办理人事、工资等调出手续，解除劳动合同。办理离职手续后，本人人事档案按规定办理。四、被告未按承诺和约定办结离职手续前，无权要求原告先行办理后续手续。同意员工辞职，并待员工办结与离职有关的清退、交接、结算等手续后，即可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档案、社会保险转出手续是企业处理员工辞职的通常流程。2019年2月27日，被告在辞职申请中也专门承诺“如蒙批准，将高度负责的做好工作交接，严格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和集团公司规章制度办理离职手续。”2019年3月7日，原告同意被告辞职，依据《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总部员工管理规定》及《员工离职办理手续通知单》被告应在10个工作日内到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清退、交接、结算等手续并将办结证明（即签章后通知单）交原告（总部人事处），并书面提醒如被告未办结离职手续，不予办理行政、工资、档案、劳动合同等关系转出等离岗手续且次月起停发工资。然而自2019年3月7日起，被告始终未提交其已办结与离职相关的清退、交接、结算等手续证明给原告（总部人事处）。为督促被告尽快办结离职手续，以便及时为其办理后续手续，原告还于2019年7月1日向被告发出《关于尽快办结离职手续的函》，催促其持相关材料尽快办结离职清退手续。但时至今日，仍未得到被告有效响应，正式通报离职手续办理进度和对应提供已办结离职手续证明。正是由于被告怠于履行交接、清退等手续，使得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出所要求的条件，至今不具备。五、被告依约定退还产权属于原告所有的房屋是其必须履行的离职交接义务。原告向调出员工出具的制式《员工离职办理手续通知单》中房产交接是必须的离职交接事项。原告向被告出具的为制式的《员工离职办理手续通知单》。2015年5月22日，原告总部职工代表大会（被告本人即为职工代表）审议通过了《中核集团公司总部按经济适用住房价格配售存量住房实施办法》，该办法第28条约定“购买存量住房的职工必须在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服务10年以上，未满10年离开核工业的应交还所购住房并返还其购房款，不退还所购住房的按市场同地段同品质商品房价格计价交购房款”。根据该办法，被告于2016年5月10日与原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并在合同第11条再次约定“乙方（被告）承诺必须在甲方（原告）服务十年以上，未满十年离开集团公司时应交还所购住房并返款其购房款，不退还所购住房的按市场同地段同品质商品房价格计价交购房款（组织行为除外）。”据上，被告在原告处服务不足十年，其因个人原因辞职（见被告辞职申请书），应按约定，或者交还所购住房，或者按市场同地段同品质商品房价格计价交购房款，以此履行该项离职交接义务。但被告至今未选择以上任一履行交接义务的方式，经原告正式催促也未实际履行该交接义务。在合同有明确约定、该房屋所有权人仍为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情况下，被告有义务履行该离职交接手续。如被告对履行该义务有异议，可与被告沟通协商或另案起诉，但不构成其不履行该项离职交接义务的理由。综上所述，被告一方面承诺“如蒙批准，将高度负责的做好工作交接，严格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和集团公司规章制度办理离职手续。”另一方面又以行动拒绝办结交接手续，不出具离职手续已办结证明，经正式催促，仍无有效响应的情况下，无权要求原告先行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先行办理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出手续。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不合理，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被告汤敏志辩称：一、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用人单位应当何时为离职员工出具离职证明和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对此，《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即离职证明应在解除之日出具；档案和社保转移应自解除之日起15日内办理。离职证明和员工档案、社保关系的转移，关乎离职员工能否建立下一段劳动关系和社会保险关系的顺利接续，关乎劳动者基本劳动和生存权利的保护。《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是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的强制性义务，法律并未就用人单位履行该等义务规定任何前提或附件条件，用人单位办理相关手续的时间是封闭性的。正是因为如此，《劳动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和第八十九条还明确规定了不履行上述法律义务的惩罚措施。本案中，被告已经于2019年4月3日离职，用人单位应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于2019年4月3日开具离职证明，于离职之日起15日内，即2019年4月17日前办理完毕档案和社保转移手续。用人单位违法扣押档案、社保，不开具离职证明，已经给被告以及被告的家庭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以及长期的精神煎熬。二、本案的事实情况。2012年2月7日，被告与中核集团签订了合同期限为2012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的劳动合同书。2015年2月1日，双方续签了为期五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截止至2020年1月31日。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中核集团违反法律规定侵害劳动者权益，被告于2019年2月27日向中核集团提出辞职申请。3月7日，中核集团出具《关于汤敏志免职的通知》，并向被告发放离职流转单。3月7日至9日，被告积极办理了流转单上16项交接内容中的14项，因中核集团房产部门拒绝在流转单签字，离职程序卡壳。此后双方经协商，决定终止辞职程序，并就被告工作安排问题反复多次协商。3月19日，被告按照双方沟通结果提交了撤回辞职申请。4月3日，被告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向中核集团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4月4日，中核集团收到该通知书。被告实际工作至2019年3月底，中核集团发放被告工资至2019年3月31日，社保亦缴纳至2019年3月31日。中核集团至今保管着被告的个人档案，并自2019年4月1日起停缴被告全部社保，但社保关系至今未办理转移。中核集团至今未为被告开具离职证明。自2019年4月起，被告反复申请中核集团开具离职证明，并办理个人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中核集团不同部门之间相互推诿，不予同意。2019年6月19日，被告向西城区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中核集团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个人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019年9月3日，西城仲裁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4080号裁决书，裁决：中核集团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中核集团不服，于起诉期的最后一天（有意拖延）向西城法院起诉。三、《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应当写明劳动合同期限、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以被告对用人单位部分相关人员的了解以及用人单位在本案项下故意制造种种障碍的做法看，如果法院的裁判文书不写明劳动关系解除的具体日期和工作年限，在生效裁判做出后，用人单位一定又会在这些具体问题上继续制作障碍，导致生效文书判项难以执行，被告又将陷入茫茫无期的纠缠中，实在煎熬。四、其他答辩意见。（一）关于中核集团拒绝履行《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义务的理由。中核集团以被告未办理房产交回手续为由不开具离职证明和办理档案、社保转移。但事实是，中核集团不同部门相互推诿，为阻止被告离职恶意拒绝办理房产离职手续。理由是：一是房产等手续问题与用人单位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开具离职证明和办理档案、社保转移没有任何关系，用人单位依照前述规定为离职员工办理离职手续没有任何前提或附件条件，所谓房产问题不过是中核集团为阻止被告离职恶意设置的“前置程序”，该前置程序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房产问题如何解决，双方将通过另案解决。二是依照双方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中核集团没有理由违约要求交回房屋，且被告已经于2016年4月20日支付了房屋全部款项。房屋买卖合同早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已依法获得该房产。三是中核集团此前历年来同样情况下离职的十数人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房产问题。四是就房产问题，被告将提供最近一次（2019年10月26日）双方书面沟通的材料，供法庭参考。（二）关于中核集团在《起诉状》中提到的，按照用人单位制度要求和《通知单》要求，劳动者在办结离职手续前，无权要求用人单位开具离职证明，办理个人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问题。该主张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与事实情况不符。理由如下：一是如上所述，对于离职员工，用人单位依法出具离职证明、办理个人档案和社保转移，这是法律的硬性规定，没有任何讨价还价、变通适用的空间。二是用人单位内部的规章制度不能公然与法律规定相违背，用人单位内部某个部门的《通知书》同样不能与法律规定相违背。更何况是用人单位内部的有关部门，对离职员工下发的制式的、未经正当程序通过的、对处于弱势地位的离职劳动者而言毫无说“不”能力的一纸通知书，自然更是不能违背法律的明确规定。（三）关于用人单位在《起诉书》中称被告“怠于”履行交接、清退等手续，并据此主张劳动者无权要求用人单位开具离职证明，办理个人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问题。该等主张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是被告自2019年4月起，一直在向有关部门的领导苦苦哀求，希望能开具证明，办理转档和转社保手续，也提供了潜在下家关于没有离职证明和档案转移不能办理入职的证据，是用人单位为了阻止我离职，故意设置障碍。二是被告正是因为中核集团不予办理离职手续，才无奈提起仲裁。三是关于用人单位提到曾于2019年7月1日发函要求办理手续的问题。回应三点：1）该函的背景：被告6月19日提起劳动仲裁，6月23日仲裁庭向当事人寄送通知，双方正在劳动仲裁期间，用人单位就在7月1日郑重其事的邮寄给被告一个书面函件。2）从2019年4月起，被告就在无比辛苦的找用人单位办理离职手续，在6月19日提起仲裁当天一早，被告还先到单位，恳求办理离职手续，何须用人单位催促？3）2019年7月1日函件之后，被告分别于8月26日当面、10月26日书面，两次向用人单位请求办理离职手续。为了尽快解决离职手续的问题，被告作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包括苦苦哀求各个部门的领导，包括主动放弃权利，提出多项协调措施。但用人单位某些人员过于官僚、冷漠、凉薄，始终高高在上、不理不睬，根本无法沟通，只想着把档案扣押在手，阻止被告离职。在被告离职现在已成定局的情况下，又故意扣押档案影响被告的工作，给被告和被告的家庭施加痛苦，获得心理满足。甚至在诉讼中，也用尽办法故意拖延，粗暴、恶意侵犯被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进行判决，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7日，原、被告签订自2012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的劳动合同。2015年2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续订五年期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截止至2020年1月31日。2016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中核集团公司总部房屋买卖合同书》，原告同意将朝阳区小关东里10号院6号楼1-501号房屋出售给被告，房屋单价为每平方米7294元。《房屋买卖合同书》第十一条约定“乙方承诺必须在甲方服务十年以上，未满十年离开集团公司时应交还所购住房并返还其购房款，不退还所购住房的按市场同地段同品质商品房价格计价交购房款（组织行为除外）。或者因乙方原因而致甲方与乙方的劳动关系终止的，乙方应自与甲方的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3日内向甲方支付购买价与届时市场价之差价，而无论届时乙方是否已将该房转售第三人。乙方因违反《劳动合同》、法律、法规或甲方规章制度，而被甲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按照本条第一款约定履行。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在甲方的服务期不满十年，或者乙方在此期间按照国家规定办理退休，则不需向甲方支付上述款项。”2019年2月27日，被告向原告公司提交辞职申请，主要内容为“我于2012年2月1日经社会招聘入职中核集团，现任集团总部审计与法务部法律事务处副处长。因个人原因，现申请辞职……”2019年3月5日，原告公司审计与法务部商请人力资源部协助办理被告的辞职手续。2019年3月7日，原告公司作出免去被告审计与法务部法律事务处副处长职务。诉讼中，被告出示2019年3月19日的《关于撤回辞职申请的请示》，申请撤回辞职申请。原告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诉讼中，被告出示2019年4月3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邮单回执。《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我与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7日签订期限为2012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2月1日续订五年期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2月27日，我被迫提出辞职，并以此提出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2019年3月7日，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同意我辞职，但至今未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现再次郑重提出解除与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恳请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依法为我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办理档案、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和党组织关系转出手续。”原告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2019年7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尽快办结离职手续的函》，主要内容为“汤敏志：2019年2月27日，你因个人原因主动提出辞职申请，中核集团人力资源部于3月7日研究同意辞职申请，并按程序发布了免职文件，免去相应职务。按照集团公司总部规定，请持相关材料尽快办结离职清退手续，以便我部为你办理人事档案、社保关系等相关手续。”2019年6月，被告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019年9月3日，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4080号裁决书，裁决原告公司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原告公司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原告公司《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总部员工管理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批准调出的员工应及时办理完工作交接、保密审批手续和办公设备清退、证件退还以及借款结算等手续，在30日内办理人事、工资等调出手续，解除劳动合同。办理离职手续后，本人人事档案按规定办理。”《中核集团公司总部按经济适用住房价格配套存量住房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购买存量住房的职工必须在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服务10年以上，未满10年离开集团公司时应交还所购住房并返还其购房款，不退还所购住房的按市场同地段同品质商品房价格计价交购房款（组织行为除外）”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续订书、辞职申请、请示签报、关于审计与法务部汤敏志辞职的请示、关于商请协助办理汤敏志辞职手续的函、关于汤敏志免职的通知、考勤情况统计表、《员工离职办理手续通知单》及存根、《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总部员工管理规定》、《中核集团公司总部按经济适用住房价格配套存量住房实施办法》、房屋买卖合同、关于尽快办理离职手续的函及快递单、《关于撤回辞职申请的请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邮单回执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关系解除后，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以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该义务的履行并无任何附加条件。现原被告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原告公司应当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原告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汤敏志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二、驳回原告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判员  王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许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