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02刑初91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冠峰，男，汉族，198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住禹州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哲，安徽安泰达（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晓萍，安徽安泰达（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雷，男，汉族，198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许昌市蓝海浴都中心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住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19】77号、屯检刑追诉【2019】1号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朱冠峰、罗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分别于2019年5月23日、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12月24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冠峰及其辩护人彭哲、孙晓萍，被告人罗雷及其辩护人***（黄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黄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朱冠峰让其帮忙办理他人银行卡并取款，根据取款数额，给予15%-16%的好处费。随后朱冠峰告诉了被告人罗雷和郑某1（另案处理）帮忙取款可以拿好处费。后由罗雷联系中介，三人购买了户名分别为谷有德、安留军、王红喜、徐战伟等人的银行卡，并根据黄某的要求在每次取款前告知黄某银行卡号，钱款到账后，由黄某告知朱冠峰等人，由朱冠峰、罗雷和郑某1具体负责取款，将取来的现金交给黄某，黄某再支付三人好处费，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10日，被害人汪某被自称黄山市消防队的“汪队长”以消防队有工程做，但需要汪某先垫资购买帐篷为由，与“汪队长”提供的“供货商”联系，后按照“供货商”的要求往户名为谷有德的银行账户（卡号62×××00）汇款18万元人民币。 同日，该笔18万元被转至王红喜账户（卡号62×××42），后黄某告知被告人朱冠峰、罗雷和郑某1卡上钱到账。罗雷与郑某1便一起找到禹州至源车行老板王某，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消费，从王红喜卡上套现9万元。当日，二人又到ＡＴＭ机上取款2万元和到另家店刷卡变现7万元。后二人将获取的现金交给了在附近等待的朱冠峰和黄某。黄某给了朱冠峰1万余元好处费，由朱冠峰、罗雷、郑某1三人分配。 2.2018年9月17日，被害人洪某被自称黄山市消防队的“王参谋”以消防队有工程做，但需要洪某先垫资购买帐篷及防潮草垫为由，与“王参谋”提供的“供货商”联系，后按照“供货商”的要求，向户名为徐战伟的账户（卡号62×××72）汇款29.8万元人民币。 同日，黄某告知被告人朱冠峰、罗雷和郑某1卡上钱到账。罗雷与郑某1一起找到禹州至源车行老板王某，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消费，从徐战伟卡上套现29.8万元。二人将取得的现金交给了在附近等待的朱冠峰和黄某。后黄某给了朱冠峰2万余元好处费，由朱冠峰、罗雷和郑某1三人分配。 3.2018年9月18日，被害人唐某被自称消防队的“王参谋”以消防队有工程做，需要唐某先垫资购买帐篷为由，与“王参谋”提供的“供货商”联系后，按照“供货商“的要求，往户名为安留军的账户（户名，卡号62×××71）汇款7万元人民币；山东邹城的被害人戴某1被自称消防队的“杨国忠”以消防队有工程做，但需要戴某1先垫资购买帐篷为由，与“杨国忠”提供的“供货商”联系后，按照“供货商”的要求往户名为安留军的账户汇款10万元人民币；长沙市的被害人刘某被自称消防大队的“栗政委”以消防队有工程做，需要刘某先垫资购买帐篷为由，与“栗政委”提供的供货商联系后，按照供货商的要求往户名为安留军的账户汇款19.8万元人民币。同日，黄某告知被告人朱冠峰和郑某1卡上钱到账。后黄某、朱冠峰与郑某1一起到许昌，由朱冠峰、郑某1到农行人，机上从安留军卡上取款2万元交给了黄某。后该卡上金额30余万被公安机关冻结。 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根据查明的事实对屯检刑诉〔2019〕77号起诉书作如下补充：2018年9月6日，被害人陈某1被自称消防队的郭姓男子以消防队有工地开工，需要陈某1垫资购买工人睡觉的床和床垫为由，与郭姓男子提供的“供货商”联系，后按照“供货商”的要求往户名为郑某1的银行账户分两次汇款共计190080元人民币。 同日，郑某1和罗雷、赵永刚、谷有德在许昌一饭店吃饭。 期间，郑某1应被告人朱冠峰的要求将自己的银行卡号（卡号62×××77）报给朱冠峰。随后该卡上收到来自陈某1账户的第一笔转账84480元，郑某1将其中的1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朱冠峰，剩下的钱转到其父亲郑某2的银行卡上，后通过取款、刷卡套现将钱款取出。随后，郑某1的该银行卡上收到来自陈某1账户的第二笔转账105600元，郑某1将钱款转到赵永刚的银行卡上，让赵永刚去将钱款取出交给他。郑某1将取出的钱款都交给了朱冠峰，朱冠峰将钱款交给黄某，由黄某将钱款拿走去交给上线。后朱冠峰给了郑某17000元好处费。 另查明，被告人罗雷在到案后，检举揭发了郑某1等人掩饰、隐瞒上述18万元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举出如下证据材料：ＰＯＳ机、手机、身份证等物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郑某1、潘某、余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洪某、汪某、唐某、陈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朱冠峰、罗雷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取款录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冠峰、罗雷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还予以帮忙取款，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雷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冠峰、罗雷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但被告人朱冠峰辩解起诉指控第三次其认为是合法的；被告人罗雷辩解起诉指控的第一起其只知道取款是9万元。 被告人朱冠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冠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二、量刑上：1.朱冠峰主观恶性小，其与黄某并不是很熟悉，黄某并未明确告知其取款的钱从哪里来的，虽然作为成年人应该明知这个钱来路不正，其是因高额回报导致其作出错误选择。其主观故意不是直接故意，而是对钱的来源处于放任态度，属于间接故意；2.朱冠峰仅取了一次钱，数额为2万元，银行卡是别人联系购买的；3.朱冠峰积极退赔被害人3万元；4.朱冠峰具有坦白情节，其在第一次被讯问的时候就如实供述，对公安机关办理上游犯罪起了一定作用；5.其自愿认罪；6.其没有任何违法犯罪前科。综上，虽然朱冠峰触犯刑法，但是结合上述从轻情节，建议法庭对朱冠峰从轻情节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罗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基本不持异议。本案部分事实需要确认:1.罗雷与黄某并不认识，罗雷都是在朱冠峰的指挥下参与了本案；2.罗雷并未购买了银行卡，其仅是介绍人，并不知道办卡是犯罪所需；3.第一笔款的9万元，罗雷充分阐述其不知晓，其没有下车，是郑某1自己下车去取款的，该9万元是不能认定罗雷的金额。后面拍视频的行为也能充分证明罗雷的18万元主观上没有认识到这个钱款是犯罪所得。量刑上：1.罗雷行为虽然客观妨害司法活动，但其主观并没有这方面认识，量刑上应该与明知是犯罪所得有区别；2.本案应该区分主从犯，罗雷在本案中应当出于受支配的作用，量刑是应有所区别；3.罗雷仅获利9500元，希望量刑是考虑其获利情况；4.罗雷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5.罗雷归案后如实供述，悔罪表现好，积极退赃，获得谅解；6.其当庭自愿认罪；7.罗雷有立功情节。综上，建议法庭结合被告人罗雷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获利情况、自愿认罪认罚、家庭情况，希望对罗雷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1.被告人朱冠峰于2018年12月13日退赔汪某经济损失3万元，被告人罗雷于2019年1月7日退赔被害人唐某经济损失1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2.被告人朱冠峰、罗雷先后于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0月9日被河南禹州市公安机关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禹州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POS机、手机、身份证，证明作案工具等情况。 二、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系被抓获的具体情况。 3.汇款凭证，被害人洪某、戴某1女儿戴某2提交的转账记录。 4.出所人员信息，证明二被告人曾因本案被河南许昌市禹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的信息。 5.POS单，证明本案钱款套现的事实。 6.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本案被害人钱款汇款及被告人取款等具体信息。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罗雷曾因吸毒受到行政处罚的具体情况。 8.查询信息，证明朱冠峰没有违法犯罪的情况。 9.谅解书，证明部分被害人收到二被告人家属退赔的钱款，分别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 三、证人王某、陶某、肖某、潘某、余某的证言，证明与本案有关的事实。 四、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洪某、汪某、戴某2、陈某2、唐某、戴某1、刘某等的陈述，证实他们收到短信说有项目给他们做，他们转款给对方，后发现被骗的具体情况。 五、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左右，朱冠峰带其和郑某1到商水县小旅馆去见“小海”谈取钱的事。当时“小海”说他们取钱给20%的好处费，其和朱冠峰问“小海”钱是从哪里来的，“小海”说是赌博来的，外面有两班人在打电话，业务做成了钱款就会打到朱冠峰办的银行卡上。“小海”还特意交代朱冠峰多办点银行卡和对应身份证开的手机卡，钱到账后多转几张卡再取出来。其一共送过4次钱，第一次是郑某1用他自己的卡取了一笔18万元，当时还没有买卡，钱款取回后朱冠峰把这笔钱给其让其送给“党中立”；第二次是罗雷去车行老板那里套现的；第三次是郑某1和罗雷去取款的；第四次是我们去许昌取款后，朱冠峰让我将钱款交给了“党中立”，其每次去送钱，“党中立”总是改变交钱的地点，换好几次才将钱交给他。其帮朱冠峰和党中立送钱，朱冠峰一共给了其4800元，这些钱都是朱冠峰从取出来的钱中抽出来的具体情况。 2.郑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帮忙办了涉案银行卡，黄某告诉其只要工行或者农行的，后黄某让他们去取钱并给好处费的具体情况。第一次是罗雷去取钱后给黄某，然后其、朱冠峰、罗雷平分了好处费。第二次取钱后也是黄某让他们取钱并给好处费的具体情况。黄某给其说过是帮别人洗钱，第一次取款后罗雷就跟其说钱有问题。他们总共办了7张银行卡，但是黄某嫌他们办的卡少，没办法洗钱。其第二次取钱就拿了5000元等事实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冠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黄某找到他要办几张银行卡，并且交代要工行和农行的卡，其问是做什么，黄某没有说，后其联系罗雷帮忙办卡，卡办好黄某说到时候用钱会联系他们，让他们取钱并给好处费。第一次罗雷带着卡去取钱。每次取钱罗雷都是带着郑某1，好处费他们三人平分。第二次罗雷去取钱，去了两次，总共取了二十多万。罗雷说好处费有三万，其跟郑某1一人分了一万元。其供述卡是罗雷联系西安的客户买的，后拿了三套卡。 2.被告人罗雷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郑某1、朱冠峰跟其说帮忙办卡取钱，有好处费，其问什么钱对方让他不要管。第一次是其带着郑某1去刷卡套现，然后郑某1将钱给了朱冠峰，朱冠峰又给了其好处费。第二次其也是带着郑某1去一个老板那里套现，郑某1给了那个老板好处费。郑某1让其帮忙办卡，其联系了西安的中介送卡过来的，其还联系了河北的中介，但是他们有没有买其不知道。其刚开始以为他们办网贷走账用的，但是后面钱比较多有过怀疑。 七、辨认笔录，证明朱冠峰、罗雷对郑某1、黄某等人的相互辨认；王某对罗雷、郑某1的辨认。 八、取款录像，当时从手机里勘验的录像。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现对本案控辩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 1.朱冠峰参与取款2万元是否应予认定问题。 被告人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还予以帮忙取款，虽然此次取款后朱冠峰未得到好处费，但并不影响对被告人行为的定性，被告人应对起诉指控三起犯罪承担相应的责任。 2.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中罗雷参与数额是否应扣减问题。 本案属于共同犯罪，本案二被告人与郑某1（另处理）具有共同帮黄某办卡取款的犯意，黄某没有明确交代取款数额，被告人是根据银行卡到帐数额决定取款数额，起诉指控第一起犯罪的取款数额是罗雷与郑某1一起找到禹州至源车行老板王某，通过Ｐ0Ｓ机刷卡套现9万罗雷是清楚，之后郑某1取款及刷卡套现情况其是明知的，其并未制止，而且他们拿到的好处费是根据他们取款数额来计算的，作为共同犯罪，被告人罗雷应对起诉指控第一起18万元承担相应责任。 3.本案是否分主从犯问题。 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对取款有明确犯意，朱冠峰在等待罗雷、郑某1取款拿钱，罗雷和郑某1积极实施取款、刷卡套现，朱冠峰将款项转交给上线，且获利基本均等等，本案被告人之间只是分工上不同，没有明显主从之分，本案以不分主从犯为宜。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冠峰、罗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采用取款等方法帮助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情节严重，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冠峰、罗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冠峰、罗雷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雷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因本案被告人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告人朱冠峰、罗雷的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冠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作案工具：瑞银信POS机、拉卡拉POS机各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春里 审 判 员  方 斅 人民陪审员  叶宏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马晓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