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91刑初16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雪，男，1975年3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汉族，本科文化，案发时系张家口市清水河环境治理四期工程3合同段项目经理，捕前住址：河北省张家口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7月1日被临时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志宏，河北厚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阳，河北厚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开检公诉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雪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志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雪及其辩护人任志宏、李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下半年，时任张家口市清水河环境治理四期工程3合同段项目经理的被告人罗雪，受时任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总经理李某1（另案处理）安排，与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签订成品油销售合同，从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购买了价值人民币600万元的柴油。实际上购油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用于购买柴油的人民币600万元被李某1个人侵吞。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罗雪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雪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不成立。第一，罗雪不具有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罗雪依照法定代表人李某1的安排，由本次项目公司垫付材料费，用于另一个项目，不存在超越职权，属于资金的正常调配，是正常职务行为。合同签订、支付资金后的后期维护和管理并不在罗雪的工作范围之内。第二，客观方面罗雪并未实施超越职权、违法决定，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工作的滥用职权行为，亦不存在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务的失职行为。罗雪作为张家口市清水河环境治理四期工程3合同标段项目经理，主抓安全生产工作，接受上级领导李某1的安排签订合同无任何不妥之处。虽合同涉及标的物未用于张家口市清水河环境治理四期工程3合同段项目，但提前为将来的项目做准备系公司惯例。故本次签订合同、准备油料是正常工作行为。第三、本案所涉罪名系结果犯，要求立案时造成经济损失，但本案立案时间为2019年7月4日，涉案损失600万元已被追回，故本案立案时已没有损失。第四、本案中罗雪的行为与损失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本案导致600万元油款损失的直接原因系李某1的贪污行为，而并非罗雪滥用职权行为所致。即使认定被告人有罪，公诉机关认定罗雪犯罪情节特别重大没有法律依据。辩护人认为应考虑案件损失数额、被告人主观恶性、一贯表现及事后认罪态度等综合认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罗雪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罗雪时任张家口市清水河环境治理四期工程3合同段项目经理。李某1（另案处理）时任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总经理。被告人罗雪受李某1安排，以该工程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于2009年6月25日与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签订成品油销售合同，约定从该石油产品经销部购买柴油。之后，该工程项目经理部将柴油款人民币600万元转入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但张家口市清水河环境治理四期工程3合同段项目并未依据合同实际采购柴油，用于购买柴油的人民币600万元被李某1个人侵吞。2019年7月1日，被告人罗雪被抓获归案。涉案赃款已被追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7月1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罗雪涉嫌犯行贿罪一案。经张家口市监察委指定，张家口市桥东区监察委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罗雪涉嫌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一案。2.关于罗雪同志个人情况的说明、专业技术职务聘用呈报表、干部履历表、专业技术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本情况介绍、营业执照综合证明：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张家口市股份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复同意，以市交通局所属企业为主，吸收其他9家单位入股组建的公司。经历股权调整，路桥集团现为张家口通泰控股集团100%控股的二级集团公司，为企业性质，原参股的第一、第二公路公司（现更名为张家口施工管理处）属于张家口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其人员身份为事业编。张家口路桥集团有限公司集团聘用了张家口市施工管理处全部人员。被告人罗雪于1995年起在张家口市第一公路工程公司工作，2009年3月至10月任清水河治理四期工程、清水河南环至洋河段工程项目经理。3.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项目经理岗位职责和权限证明：项目经理的职责是工程项目的第一责任人，代表企业对工程负全责。代表公司履行与业主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与书面承诺，履行项目工程与公司签订的标后预算承包合同并对项目工程产出的经济效益负责。项目经理的权限为有权根据项目工程的实际需要设立项目经理部的职能机构，对工程项目负全责。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9年6月，其和吴某共谋利用虚开柴油款发票的形式，侵吞清水河四期工程款600万元。其与吴某商定后，找到时任清水河四期项目部经理罗雪，以在张涿高速工程投标中吴某需要公司支付前期费用为借口，让罗雪以油料款的名义从清水河四期工程中给吴某转走600万元，其安排罗雪按照正常的财务手续处理该600万元。罗雪代表清水河四期工程项目部与供油方签订虚假合同，向供油方支付600万元油款，再将吴某开具的发票入账。项目部并未实际购买柴油，供油方直接将钱款打给吴某。正常情况下项目部并不需要购油，用油都是下属工程队自行购买。清水河四期工程资金支付均由其决定，但签字均由罗雪操作。5.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09年4月其承揽的清水河四期工程开工建设，荣泰公司董事长李某1安排罗雪任清水河四期工程项目部经理，并派其到工地协助罗雪工作。2009年下半年，李某1让其找地方开600万元的柴油发票。因项目部不需要购买柴油，柴油一般都是施工队自行购买，其明白李某1欲通过虚开购油发票从工程款中套取该600万。后其按照李某1的安排，让李金山带着供油方与罗雪签订了购油合同，办理后续手续。项目部一共支付了600万元柴油款，供油方的张老板扣除部分债务后将剩余500余万元将钱全部转到了榕源公司账户。经李某1要求，其暂时保管该笔钱款。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08年起其在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荣泰工程有限公司从事收料员工作，负责收取工程材料及工程材料入库。工作期间其参与过清水河四期和洋河综合治理工程。经其辨认，其没有见过涉案的成品油销售合同，另证明清水河四期工程从未接收过柴油入库，该工程不需要柴油。7.证人杨某1证言、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其系张家口市清水河水环境治理四期工程项目部合同科科员。2009年12月的一天，科长王某让其在一份虚假的成品油销售合同的甲方处签字，其签字时，罗雪已经签过字。项目部并未用过柴油，也没有购买过柴油。2012年10月左右,路桥集团公司会计詹某打电话让其补300万元柴油发票，项目经理罗雪让其联系吴某。8.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系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业经销部负责人。其公司的主要固定客户是李明，李明和吴某在路桥公司承揽的清水河四期工程均由其供油。2009年11月，李明让其开具300万元柴油款发票，称收到油款扣除欠款后将剩余钱款再打给李明。后其将300万元柴油款发票交给李明。其收到油款后，扣除50万元欠款后将剩余钱款以转账支票的形式交给李金山。2010年1月，李明让其到清水河四期项目补签购油合同。订立合同后，李明称将会另外支付一笔油款，借用其公司账户转一下钱。后项目部又给其公司转300万油款，其扣除12余万元的柴油款后将剩余钱款转给李金山。其只给对方开具过一次总金额为300万元的发票。9.证人詹某证言证明：其系路桥集团本部的会计，接手处理过清水河治理四期工程的账目。2012年审计部门审计发现预付给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处600万元柴油款没有发票，其在同事处找到300万元发票，剩余的缺口其联系项目部杨某1补票。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处的人称公司已经注销，遂以张家口市三全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了300万元的柴油发票。10.证人李某2、刘某证言证明：证人李某2系张家口市三全物资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刘某系张家口市三全物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家口市三全物资有限公司没有与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张家口市清水河环境治理四期工程3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签订过合同，也没有开具过300万柴油发票，该公司没有虚开发票的行为。11.证人靳某证言证明：其系清水河水环境治理四期项目部会计。2009年10月底11月初，清水河四期主体工程完工后，李某1让其给加油站支付600万元柴油款。公司杨玉平着手准备手续，因账面上没有600万，故分批次将该笔柴油款支付。12.证人杨某2证言、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系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荣泰工程有限公司出纳，被借调至清水河水环境治理四期工程项目部担任项目部出纳。工作期间，荣泰公司董事长李某1和项目部经理罗雪让其陆续向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支付柴油购油款600万元。后其按照财务审批手续，按照罗雪向其提供的收款账户和公司名称汇款。其明知项目部是不需要购进柴油的，仍按照李某1、罗雪的指示向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支付了600万元柴油款。13.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系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部长。其担任部长之前，相关部门对张家口清水河水环境治理四期工程账务审计时，会计詹某告诉其缺少300万元柴油发票，让其帮忙联系补票。其与吴某联系。之后，詹某称之前的张家口通用石油产品经销处已经注销，只能从三全公司开具发票。其让会计按照财务规定办理。后续事情其不知情。1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系张家口清水河四期工程项目的总技术负责人，主管合同管理。清水河四期项目部不负责具体施工，不需要柴油。柴油是具体施工方才需要。在工程施工中，李某1多次说想给吴某解决一些柴油款。因其负责合同管理，所有工程有关的费用票据都需要其签字才能下账。李某1遂安排其在相关合同、票据中签字。其在900余万元的购油合同及300万元柴油款发票上签字，让杨某1在合同上签字，后续找项目部经理罗雪签字。剩余300万元如何处理其不清楚。最终，项目部并没有柴油入库，处理柴油款是按照李某1的安排操作的，并不真实。真实目的是李某1提前和其沟通，签订虚假购油合同套取工程款。15.周燕娜自书证明材料证明：案发时其系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会计。清水河四期项目并账后由其负责，因其中有一笔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的预付款600万元因没有票据，无法转入成本。因工程已完工，其将预付款调成成本。16.被告人罗雪供述证明:2009年起，其担任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清水河水环境治理四期工程项目经理。该项目由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委托下属荣泰公司承建。其作为项目经理主要负责该项目施工生产、安全等事务,项目中的所有合同及财务支付都需要其签字才能实施。该项目本不需要项目部采购柴油，但李某1称公司要上张涿高速项目，工程款无法到位，让其和吴某先从清水河四期项目部支出600万元付给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业经销部。其和吴某表示同意。后续李某1让其在915万元的购油合同和相关财务票据、借款单和付款通知单上签字，交由财务付款。其清楚该购油合同并未真实发生，该项目部不需要采购柴油，更不会支付柴油款。其不清楚该600万元的最终去向，只知道项目部将600万元支付给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2013年其得知李某1被抓，因害怕自己被牵连，遂逃跑。17.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600万元被认定为李某1贪污款。18.清水河四期项目部资金来源证明、洋河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处单位性质等证明材料、通泰集团拨入洋河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处资金的财务凭证、洋河新区开发区建设管理处拨入清水河四期项目资金的财务凭证综合证明：张家口通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为国有独资有限公司，清水河河水治理四期工程立项主体为张家口市洋河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处，该管理处单位性质为事业单位法人。2009年3月18日，经河北省发改委核准，同意张家口市主城区清水河河水环境治理四期工程项目，该项目资金来源为通泰拨付，通泰公司将工程款拨入洋河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处后，洋河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处又将钱拨入清水河四期项目部。19.中标通知书、工程施工合同、成品油销售合同证明：2009年6月19日，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张家口市清水河水环境治理四期工程，并将工程分配给路桥集团荣泰公司，李某1系该公司董事长。2009年6月25日，甲方张家口市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家口市清水河环境治理四期工程3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乙方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订立成品油销售合同，甲方向乙方购买柴油，总金额人民币9150000元，被告人罗雪在甲方单位处签字。20.入账凭证、柴油发票、财务凭证、三全物资有限公司相关材料综合证明：张家口市清水河环境治理四期工程项目部先后向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支付600万元柴油款。该公司开具300万元的购买柴油发票，并以张家口市三全物资有限公司名义开具了300万元的购买柴油发票。21.交易明细、转账支票、进账单证明：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转入福建榕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环隧道吴某施工队尾号3097账户人民币200万元、2009年11月6日转入人民币50万元、2010年1月21日转入人民币287.3556万元。22.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清水河四期3合同段项目部2009年至2010年支付人民币600万元，购买张家口市通用石油产品经销部柴油业务为虚假业务，该业务的发生造成清水河四期3合同段项目部资产流失人民币600万元。23.关于李某1、吴某赃款追缴情况说明以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涉案赃款已被追缴。24.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罗雪被网上追逃，2019年7月1日被抓获归案。25.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罗雪出生于1975年3月4日，案发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罗雪实施滥用职权行为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罗雪作为国有企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雪不具滥用职权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并未实施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工作或不履行、不正确履行职务的失职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雪作为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系工程项目的第一责任人，代表企业对工程负全责，应按照正常工作流程开展工作。其在明知项目部不需要采购柴油，购油合同并不存在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仍违背项目经理的职责和权限，在涉案合同及相关财务手续上签字，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主观上属于放任的间接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滥用职权的行为，造成了国家利益遭受损失的危害结果，符合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的犯罪构成，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立案时已无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雪因本案涉嫌犯行贿罪被立案侦查时，涉案国有资产损失尚未挽回，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雪的行为与损失结果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雪作为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对于合同的订立和财务审批应持审慎态度，其明知所负责工程不需要采购柴油，仍对李某1的安排听之任之，签订虚假合同，在相关财务票据上签字，安排财务人员打款，导致涉案人民币600万元工程款流失。足以体现被告人罗雪滥用职权的行为与国有资产流失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罗雪滥用职权的行为与涉案国有资产的流失具有多因一果的关系，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罗雪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从轻处罚。涉案赃款已被追缴，本院酌情对被告人罗雪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罗雪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雪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曜欣人民陪审员  邢淑芳人民陪审员  李月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史红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有前款行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两款罪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