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91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伟，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福杰，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仕照，男，1993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思浩，男，1994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 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凡，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丽敏，女，1993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六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伟、李丽敏、陈思浩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指控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奕忠、陈希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伟、吴福杰、吴仕照、陈思浩及其辩护人张丽凡、李丽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郑伟 2016年起至案发，被告人郑伟多次通过手机微信向其好友（主体身份尚未查清）购买象牙制品，附部分销售外，剩余的象牙制品藏匿家中，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初，被告人郑伟以6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丽敏一个象牙手镯和一个象牙扳指。 经鉴定：被告人郑伟涉案象牙制品共计29.833公斤，价值1243051元，涉案犀牛角制品0.022公斤，价值5500元。被告人郑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二、被告人李丽敏 2019年8月初，被告人李丽敏以1200元价格向被告人陈思浩购买了一条象牙龙珠手串（已出售，未查获）；同月间又以6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郑伟购买了一个象牙手镯和一个象牙扳指。经鉴定：涉案象牙手镯和扳指制品重0.075公斤，价值3125元。被告人李丽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三、被告人陈思浩 2019年8月初被告人陈思浩以12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丽敏一条象牙龙珠手串；2019年8月2日，被告人陈思浩通过手机微信转发图片的形式出售象牙制品，并通过德邦物流邮寄到外地，后公安机关通过被告人陈思浩手机内的单号信息，将被告人陈思浩已投邮的快递拦截，并交由被告人陈思浩指认。经鉴定：被告人陈思浩销售的涉案象牙制品重1.1公斤，核定价值45834元。被告人陈思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四、被告人吴福杰 2019年8月初，被告人吴福杰为陈荣（另案处理）非法邮寄象牙制品提供便利，并以一单抵扣10元的价格伙同被告人吴仕照参与非法邮寄象牙制品的活动。后公安机关将通过被告人吴仕照投邮的象牙制品拦截，并经被告人吴福杰对涉案物品指认。经鉴定：被告人吴福杰涉案象牙制品重3.027公斤，核定价值计126125元。被告人吴福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五、被告人吴仕照 2019年8月初，被告人吴仕照因拖欠被告人吴福杰的债务，于是答应为被告人吴福杰邮寄象牙制品提供帮助，并用所营利的款项抵扣所欠下的债务。后公安机关将通过被告人吴仕照投邮的象牙制品拦截，被告人吴仕照已对涉案物品进行指认。经鉴定：被告人吴仕照涉案象牙制品重3.027公斤，核定价值人民币126125元。被告人吴仕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郑伟、李丽敏、陈思浩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分别为1248551元、45834元、3125元；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以营利为目的，非法为他人邮寄象牙制品，价值126125元。被告人郑伟、李丽敏、陈思浩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郑伟、李丽敏、陈思浩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郑伟、李丽敏、陈思浩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郑伟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至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丽敏拘役四个月至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至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陈思浩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至两万元。鉴于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非法为他人运输象牙制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且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思浩的辩护人张丽凡的辩护意见，一、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陈思浩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陈思浩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陈思浩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陈思浩同意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思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郑伟 2016年起至案发，被告人郑伟多次通过手机微信向其好友（主体身份尚未查清）购买象牙制品，附部分销售外，剩余的象牙制品藏匿家中，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初，被告人郑伟以6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丽敏一个象牙手镯和一个象牙扳指。 经鉴定：被告人郑伟涉案象牙制品共计29.833公斤，价值人民币1243051元，涉案犀牛角制品0.022公斤，价值人民币5500元。上述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制品以及苹果6plus、苹果7plus手机各一台已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被告人郑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郑伟家属代其向本院缴纳非法所得650元。 二、被告人吴福杰 2019年8月初，被告人吴福杰为陈荣（另案处理）非法邮寄象牙制品提供便利，并以一单抵扣10元的价格伙同被告人吴仕照参与非法邮寄象牙制品的活动，非法所得183.88元。后公安机关将通过被告人吴仕照投邮的象牙制品拦截，并经被告人吴福杰对涉案物品指认。经鉴定：被告人吴福杰涉案象牙制品重计3.027公斤，核定价值计126125元，已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被告人吴福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福杰家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12000元和非法所得183.88元。 三、被告人吴仕照 2019年8月初，被告人吴仕照因拖欠被告人吴福杰的债务，于是答应为被告人吴福杰邮寄象牙制品提供帮助，并用所营利的款项抵扣所欠下的债务，非法所得11元。后公安机关将通过被告人吴仕照投邮的象牙制品拦截，被告人吴仕照已对涉案物品进行指认。经鉴定：被告人吴仕照伙同被告人吴福杰涉案象牙制品重计3.027公斤，核定价值计126125元。被告人吴仕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仕照家属代其向本院缴纳非法所得11元。 四、被告人陈思浩 2019年8月初被告人陈思浩以12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丽敏一条象牙龙珠手串；另外出售一个象牙手镯、扳指和一条象牙手串，非法获利200元。2019年8月2日，被告人陈思浩通过手机微信转发图片的形式出售象牙制品，并通过德邦物流邮寄到外地，后公安机关通过被告人陈思浩手机内的单号信息，将被告人陈思浩已投邮的快递拦截，并交由被告人陈思浩指认。经鉴定：被告人陈思浩销售的涉案象牙制品重1.1公斤，核定价值计45834元，已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被告人陈思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思浩家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10000元和非法所得1400元。 五、被告人李丽敏 2019年8月初，被告人李丽敏以1200元价格向被告人陈思浩购买了一条象牙龙珠手串（已出售，未查获）；同月间又以6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郑伟购买了一个象牙手镯和一个象牙扳指，已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共计非法获利计270元。经鉴定：涉案象牙手镯和扳指制品计重0.075公斤，核定价值计3125元。被告人李丽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丽敏家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2000元和非法所得27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的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代保管款收据；证人郑某1、王某、郑某2、欧某、林某的证言，福建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的证明；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的供述和辩解；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林鉴字【2019】093、103、104、109、110、117号）及所附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提取照片，检查证、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及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明知象牙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仍非法收购、出售，其中被告人郑伟涉案价值计1248551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思浩涉案价值计45834元，被告人李丽敏涉案价值计3125元。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及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明知象牙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仍非法为他人运输象牙制品，俩被告人涉案价值计126125元，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在审查起诉阶段能认罪认罚，并都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改表现；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是坦白，且涉案违禁物品已被查获扣押，其中被告人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积极缴纳罚金，并考虑到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非法为他人运输象牙制品，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等，均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因本案被告人陈思浩不符合缓刑条件，不宜适用缓刑，故被告人陈思浩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陈思浩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伟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二十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九年八月三日起至二○三○年八月二日止）。 二、被告人吴福杰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九年八月三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二月二日止）。 三、被告人吴仕照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罚金一万二千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九年八月三日起至二○二二年二月二日止）。 四、被告人陈思浩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九年八月三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二日止）。 五、被告人李丽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九年八月三日起至二○二○年一月二日止）。 扣押在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象牙制品：1、重计29.833公斤；2、重计0.075公斤；3、重计1.1公斤；4.重计3.027公斤和犀牛角制品重计0.022公斤，以及苹果6plus、苹果7plus手机各一台（详见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七、被告人郑伟已缴纳的非法所得六百五十元、被告人李丽敏已缴纳的非法所得二百七十元、被告人陈思浩已缴纳的非法所得一千四百元、被告人吴福杰已缴纳的非法所得一百八十三元八角八分、被告人吴仕照已缴纳的非法所得十一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国概 人民陪审员  黄维敢 人民陪审员  刘碧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林静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五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