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刑初72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现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9日转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国宏，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晓某，男，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现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斌杰，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何某2，男，1993年5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务工，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现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邢昊杰，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召某，男，1993年4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工，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现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刚，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周晓某、何某2、赵召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转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明、检察官助理王天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董国宏、被告人周晓某及其辩护人葛斌杰、被告人何某2及其辩护人邢昊杰、被告人赵召某及其辩护人陈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9月21日晚，被告人何某、赵召某、王某龙（另案处理）、杨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奉化区溪口镇应梦豪森KTV包厢内唱歌，后何某认为王某龙言语狂、没规矩，遂打电话给被告人周晓某要王某龙姐夫电话，后发微信告诉周晓某其想教训王某龙，周晓某便示意要到KTV来帮忙，周晓某又叫被告人何某2一同前去，何某2便从家里带了一把菜刀放入电瓶车坐垫下，两人一同赶往现场，后在KTV门前应梦路边发现何某2、赵召某等人聚集在一起，何某、陈某质问对方杨某、王某龙是否在包厢骂人，期间，何某扇了杨某一巴掌，杨某、王某龙、赵召某遂与何某发生推搡，何某2、周晓某上前帮忙，双方发生互殴。何某2见何某动手遂上前殴打赵召某背部，周晓某见双方发生打架遂转身去电瓶车上拿菜刀帮忙，赵召某、王某龙、杨某见周晓某去拿工具后，也跑向赵召某停放在路边的长安车处取工具，赵召某拿来斧头，王某龙拿来钢管，杨某拿来锯子，双方又返回现场持械互殴。赵召某使用斧头砍向周晓某，将周晓某腹部砍伤，同时周晓某使用菜刀砍向赵召某，将赵召某左手砍伤，王某龙持钢管击打何某背部，后赵召某斧头被何某2夺下，何某2、周晓某、何某又持斧头、菜刀对赵召某等人实施追逐，后赵召某等人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周晓某、何某2、赵召某持械聚众斗殴，且均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某有自首情节；2.本案系偶发的聚众斗殴；3.被告人何某不构成持械斗殴；4.被告人何某系初犯、偶犯。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某三年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晓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晓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周晓某取得了对方的谅解；3.被告人周晓某系初犯、偶犯。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周晓某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某2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何某2在斗殴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何某2系初犯、偶犯。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何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召某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赵召某在斗殴中系被动一方；3.被告人赵召某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 2018年9月21日晚，被告人何某、赵召某和王某龙、杨某等人在奉化区溪口镇应梦豪森KTV包厢内唱歌，后何某认为王某龙言语狂、没规矩，遂打电话给被告人周晓某要王某龙姐夫电话，后发微信告诉周晓某其想教训王某龙，周晓某便示意要到KTV来帮忙，周晓某又叫被告人何某2一同前去，何某2便从家里带了一把菜刀放入电瓶车坐垫下，两人一同赶往现场，后在KTV门前应梦路边发现何某2、赵召某等人聚集在一起，何某、陈某质问对方杨某、王某龙是否在包厢骂人，期间，何某扇了杨某一巴掌，杨某、王某龙、赵召某遂与何某发生推搡，何某2、周晓某上前帮忙，双方发生互殴。何某2见何某动手遂上前殴打赵召某背部，周晓某见双方发生打架遂转身去电瓶车上拿菜刀帮忙，赵召某、王江龙、杨星雨也跑向赵召某停放在路边的长安车处取工具，赵召某拿来斧头，王某龙拿来钢管，杨某拿来锯子，双方又返回现场持械互殴。赵召某使用斧头砍向周晓某，将周晓某腹部砍伤，同时周晓某使用菜刀砍向赵召某，将赵召某左手砍伤，王某龙持钢管击打何某背部，后赵召某斧头被何某2夺下，何某2、周晓某、何某又持斧头、菜刀对赵召某等人实施追逐，后赵召某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周晓某左髂骨砍痕，左髂骨软组织裂伤遗留一处长为10.5cm的损伤+手术瘢痕，左手软组织裂伤遗留一处大小为1.5cm*0.6cm的损伤瘢痕，左髂部及左手伤势均已构成轻微伤；赵召某左前臂软组织裂伤，损伤瘢痕累计长度达1.5cm，已构成轻微伤。 2019年9月22日凌晨，被告人何某、何某2将周晓某送溪口医院治疗并电话报警等在医院，民警至溪口医院将被告人何某、何某2传唤到案，被告人何某、何某2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日凌晨，被告人赵召某因形迹可疑被民警盘问，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何某2治疗完毕后，于2018年10月21日接到民警的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赵召某已对周晓某作出赔偿，双方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在溪口应梦豪森KTV唱歌喝酒时其认为被告人王某龙没规矩，遂电话纠集周晓某欲教训对方，次日凌晨0时许，其与杨某在KTV门口发生口角，其上前扇了杨某巴掌，继而两人互打，并伙同周晓某、何某2与对方赵召某、王某龙、杨某发生相打，斗殴中赵召某持斧头，周晓某持菜刀，王某龙、杨某有无持械其未注意。斗殴过程中何某2将赵召某的斧头夺下后给了周晓某，周晓某将菜刀给了其，两人持械追赶赵召某，周晓某欲用斧头砍赵召某被其制止。 2.被告人周晓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21晚23时许，其姐夫何某打电话给其，说要教训王某龙，其遂打电话纠集何某2，并由何某2带了菜刀，两人到溪口镇应梦豪森KTV门口后，看见何某等人和王某龙吵架，何某和杨某动手打了起来。其持菜刀上去准备帮忙的时候，赵召某和王某龙、杨某从车子里拿了斧头等工具，后其和赵召某分别持菜刀和斧头对打，赵召某手臂被菜刀划伤，其被斧头砍伤肚子，后其从何某2手里拿了斧头追砍赵召某，被何某制止。 3.被告人何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上11点多，其姐夫周晓某打电话告诉其何某在KTV喝酒跟别人吵架了，让其一起过去看看，其害怕打架会吃亏，就从家里带走一把菜刀，放在周晓某的电动车后座里。大概在11点30分左右，周晓某骑电瓶车带其到了应梦豪森KTV门口。当时何某、赵召某等一群人已经聚集在门口说事情，其便和周晓某就站在人群外围看，何某质问对方是谁在骂人，对方一个小弟态度差骂了何某，何某就给这个小弟一个巴掌，场面便混乱了。其当时看到赵召某要动手打人的样子，其就朝赵召某背部打了一拳。之后，其看到赵召某三人跑到应某东面停车那边，其猜到应是去拿工具了，就往周晓某电瓶车方向看，其看到周晓某已经将菜刀拿走，其也跑到了电瓶车方向，后周晓某拿着菜刀又返回到打架现场，赵召某也拿着斧头返了回来。其回到现场后，看到赵召某拿斧头要砍何某，何某躲开了，这时周晓某拿菜刀去帮忙，被赵召某砍伤腹部，其见状便从赵召某手里夺过斧头，后拿着斧头去追赵召某，赵召某、杨某、王某龙三人沿着应某由西向东跑，其跑了二三十米未追上就返了回来。后其碰见何某和周晓某，周晓某从其手中拿走斧头，何某从周晓某手中拿走菜刀，两人持斧头、菜刀又继续去追赵召某，后其看到两人追上赵召某等人后，何某将周晓某抱住，赵召某等人便跑掉了，后其和何某将周晓某送到了医院。 4.被告人赵召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21晚23时许，其和杨某、王某龙与何某等人在溪口镇应梦豪森KTV门口发生口角，其在劝架的时候看到对方的人从电瓶车里拿出一把菜刀，赵召某遂伙同杨某、王某龙从自己停在附近的面包车内拿了斧头等工具又回到KTV门口和对方互打，期间，其持斧头、周晓某持菜刀互打，其用斧头砍周晓某，周晓某用菜刀砍中其手臂，后其手里的斧头被人夺走，何某和周晓某持刀和斧头追赶，后其主动向何某提出不要打架了。没看清王某龙和杨某拿了什么工具，怎么在打的。 5.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其与王某龙、赵召某等人在溪口镇应梦豪森KTV唱歌，结束后其与王某龙在KTV门口与一起唱歌的何某等人发生口角纠纷，何某先动手打了其耳光，后其与王某龙、赵召某等人从赵召某停在附近的面包车内取了斧头、锯子、钢管又回到KTV门口准备和何某等人对打。当其拿到锯子准备打对方的时候，发现对方的人拿着斧头在追打赵召某，其担心自己打不过对方，就和赵召某一起逃跑了。 6.同案犯王某龙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23时许，其与杨某、赵召某等人在溪口镇应梦豪森KTV唱歌，结束之后其和杨某在KTV门口，与何某、何某2、周晓某等人发生口角纠纷，何某先动手打了杨某耳光，后其、杨某和何某等人互相推搡的时候，看见周晓某拿着菜刀过来，其、杨某、赵召某等人就从赵召某停在附近的面包车内取了斧头、锯子、钢管又回到KTV门口，赵召某持斧头、周晓某持菜刀互打，赵召某用斧头砍了周晓某的肚子，周晓某用菜刀砍了赵召某手臂，其持钢管和何某对打，后何某2将赵召某手里的斧头夺走后，和周晓某一起追赶赵召某，杨某当时持锯子站在旁边没有动手。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19时30分许，赵某1组织陈某及一些老乡在溪口应梦豪森KTV包厢唱歌，当晚11时许，唱歌结束后一行人走到应梦园门口，赵召某等人与其等人发生口角，后赵召某、王某龙、杨某与周晓某等人发生斗殴，其中赵召某用斧头将周晓某腹部砍伤。 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其叫了赵召某、何某等人在溪口应梦园KTV唱歌。当晚23时许，在应梦园KTV门口，因双方发生口角纠纷，杨某被何某扇了巴掌，赵召某遂伙同杨某、王某龙与何某、何某2、周晓某等人发生相打，赵召某持斧头将周晓某砍伤，并被对方用菜刀砍伤手臂。 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其同王某龙、杨某、赵召某、何某等人在溪口应梦园KTV唱歌喝酒。23时许，一行人唱歌结束后在KTV门口，何某与王某龙、杨某发生口角纠纷，何某扇了杨某巴掌，双方发生相打，何某方一人持菜刀砍向赵召某，赵召某、杨某、王某龙返回汽车后备箱拿来斧头等工具与何某等人对打。 10.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1日晚，其与赵召某、陈某等人在溪口应梦园KTV唱歌喝酒，杨某与何某发生口角，22时许，一行人唱歌结束后在KTV门口再次发生争执，何某出手打了杨某，双方开始互殴。斗殴中赵召某与周晓某均持凶器，周晓某被赵召某砍伤。 11.微信截图，证明：案发当晚，周晓某将周艺（王某龙姐夫）的电话发给何某，何某告知周晓某是想教训一下王某龙，周晓某遂示意要去帮何某教训王某龙。 12.住院病历、伤势照片，证明：案发后，周晓某、赵召某伤势情况。 13.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赵召某已赔偿周晓某损失，双方互相表示谅解。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经鉴定，周晓某左髂骨砍痕，左髂骨软组织裂伤遗留一处长为10.5cm的损伤+手术瘢痕，左手软组织裂伤遗留一处大小为1.5cm*0.6cm的损伤瘢痕，左髂部及左手伤势均已构成轻微伤；赵召某左前臂软组织裂伤，损伤瘢痕累计长度达1.5cm，已构成轻微伤。 15.辨认笔录，证明：赵召某辨认指出周晓某是拿菜刀和其对打，用菜刀劈他且被他用斧头劈伤的男子，何某辨认指出杨某是被其扇巴掌的男子，王某龙辨认指出周晓某是本案中拿着菜刀打架的男子。 16.监控视频，证明：案发当天斗殴的经过。 17.到案经过、接警单、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何某、周晓某、何某2、赵召某的到案情况。 18.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何某、周晓某、何某2、赵召某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周晓某、何某2、赵召某持械聚众斗殴，且均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某系本案斗殴的引起人，被其叫来的周晓某持刀参与斗殴，被告人何某本人也持刀追逐对方，故被告人何某应认定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辩护人关于何某不构成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何某、周晓某、何某2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赵召某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询问，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周晓某、何某2、赵召某均具有自首情节，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何某、何某2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晓某、赵召某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 二、被告人周晓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 三、被告人何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 四、被告人赵召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鲍丙春 人民陪审员  刘德远 人民陪审员  孙国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方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