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民终4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姬世爱，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君宝，宁夏昊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侯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聪，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柳建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姬世爱因与被上诉人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隆物业公司）、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0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姬世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君宝、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高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路桥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姬世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错误。2004年6月3日，上诉人与妻子李志艳共同至被上诉人路桥公司职工居住的小区物业工作，负责看护大门、保障小区住户及车辆的安全。2008年2月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接管该小区的物业服务时，一并接管上诉人与李志艳，并用上诉人收取的垃圾清理费支付工资外，还分别通过上诉人及李志艳银行储蓄账户发放不足工资。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虽未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一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辩称的其与李志艳系劳务外包关系错误，且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明双方存在劳务外包关系的证据。故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在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关系的情况下，其向上诉人及上诉人妻子支付工资，不符合常理。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应向上诉人承担基于劳动关系所主张的各项费用。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认可其在2008年接管路桥公司职工居住的小区物业工作时，一并接管了李志艳，但当时提供劳动的还有上诉人，被上诉人虽不认可同意上诉人参与物业服务工作，但是在其接管涉案小区物业后，其通过银行向上诉人及李志艳发放过工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符合用工主体资格，且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属于被上诉人业务组成部分，上诉人提供了工资支付凭证，足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辰隆物业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辰隆物业公司成立于2003年，与本案路桥公司是两个法人机构。上诉人提到的“路桥公司机械队家属院”，最早是路桥公司职工居住的较多，后来房改后房屋归个人所有，路桥公司人员流动大，该栋楼中也居住了许多外来居民。在2008年2月以前，该小区的卫生归居委会管理，当时清和社区居委会找来上诉人的妻子李志艳打扫卫生。2008年2月，清河社区居委会找到辰隆公司，建议由辰隆公司代管该栋楼的物业，并说明原来是由李志艳负责打扫卫生，建议由辰隆公司一并接管。但经辰隆公司了解，当时李志艳已年满54岁，无法签订劳动合同，考虑到李志艳年事已高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就没有重新安排公司员工接手该栋楼的物业服务工作，而是以外包的形式，继续由李志艳负责打扫该栋楼的卫生、收取停车费、卫生费、自行车费、摩托车费，所有费用全部归李志艳所有，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务承包协议。后来，李志艳提出每月收取的费用不足以维持生活，因此经公司慎重考虑，决定每月给李志艳补助部分生活费，直至2018年底。这期间，李志艳自行让其丈夫即上诉人参与到打扫卫生的劳务中，完全是李志艳自己意志所决定。辰隆公司的劳务外包仅针对于李志艳本人，并未同意上诉人参与打扫卫生，更没有对上诉人进行任何补助，与上诉人并未形成劳务关系，更谈不上劳动关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上诉人与辰隆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路桥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姬世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告与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判令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拖欠的工资13280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直至原告与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关系止）；3、判令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5730元（2004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26日应当按15.5年计算经济补偿金）（暂计算至2019年6月，直至原告与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关系止）；4、判令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应休未休带薪年假工资4842.30元；5、判令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补缴2004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和未补缴社会保险产生的滞纳金；如无法补缴，则赔偿未缴纳社会保险给原告造成的社会保险损失121062.77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直至原告与宁夏辰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关系止）；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4年7月到2005年5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180元；7、被告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5日，原告就本案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向银川市兴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不予受理。原告诉至一审法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一份证明，载明：“我们和姬世爱、李志艳夫妻同住在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机械队家属院，对姬世爱、李志艳夫妻二人的工作、生活情况非常了解。2004年6月份，他们夫妻二人由段云霞（当时是建南小区委员会副主任）介绍到宁夏路桥公司机械队家属院工作，姬世爱看大门，李志艳负责小区物业。夫妻住在小区门房，一直干到今天，时间长达15年，两人月工资总额从刚开始的400元到今天不超过1800元……”该证明由陈松林等人签字。贾桂兰出庭作证称：“我在建南小区居住了二十多年，李志艳负责打扫卫生、倒垃圾，姬世爱看大门，小区的物业是由居委会管理的，住户每年给姬世爱交纳60元的卫生费，再无其他部门向住户收取费用。”姬世爱称其与李志艳收取的卫生费、停车费均自行支配。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辰隆物业公司于2008年接手原告所在小区物业服务时，原告时年57岁，双方主体资格虽符合用工主体资格，但在2008年之前原告并没有为辰隆物业公司提供劳动，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该期间为路桥公司提供劳动；在2008年之后，辰隆物业公司与清和社区交接时只认可接收了李志艳，并不认可接收了原告，原告与李志艳收取卫生费、停车费后自行支配并不上交给辰隆物业公司，辰隆物业公司既不向住户收取物业费用，也不向原告发放过报酬，故不足以认定原告与辰隆物业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原告基于劳动关系主张的各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路桥公司与辰隆物业公司系相互独立的主体，原告要求路桥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姬世爱的各项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姬世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李志艳个人存款交易明细，欲证明辰隆物业公司自2014年5月30日-2018年11月15日期间给上诉人的妻子李志艳发工资的事实；提交照片两张，欲证明2004年-2014年工资是在被上诉人路桥公司四楼上发的。被上诉人质证称李志艳个人存款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联，只能证明辰隆物业公司向李志艳支付的劳务补助费，与上诉人无关；照片反映的建筑物是2017年才装修好的，根本无法反映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未提交证据。上诉人姬世爱提交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欲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辰隆物业公司向李志艳发放的费用中包含上诉人的费用。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姬世爱与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路桥公司间是否存在用工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不认可其自2008年2月之后与上诉人姬世爱间存在用工关系，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只认可在2008年之后，辰隆物业公司与清和社区交接时接收了上诉人的妻子李志艳，并不认可接收了上诉人，李志艳负责清扫卫生，收取卫生费、停车费后自行支配并不上交给辰隆物业公司，辰隆物业公司向李志艳支付费用与上诉人无关。因上诉人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辰隆物业公司间存在用工关系，上诉人一审中提交证明系证人证言，该证明不具有有效性；且2008年时上诉人已近57岁。因此，上诉人主张其自2008年至2018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路桥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综上，上诉人姬世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姬世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勇军审判员  任朝霞审判员  刘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雨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