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8民初229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系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庞，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景洪客吧娱乐会所。经营场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宣慰大道109号日月康城商住楼第二层综2-1。 经营者：郑旋。 被告：景洪子夜百货店。经营场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金沙滩广场北侧（临江苑小区）A4栋。 经营者：肖建胜。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景洪客吧娱乐会所（以下简称景洪客吧）、景洪子夜百货店（以下简称子夜百货）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被告景洪客吧的经营者郑旋到庭参加诉讼，子夜百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景洪客吧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将侵权作品从曲库中删除；2.判令景洪客吧、子夜百货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25800元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1231元（包间消费53元、公证费142元、律师费1000元，差旅费36元），两项合计27031元；3.判令景洪客吧、子夜百货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音集协系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经权利人授权，音集协依法取得对本案43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详见附录）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集中行使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包括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2019年5月，音集协发现景洪客吧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使用了上述作品，为公众提供放映经营活动，其行为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经公证处调查取证，确认了景洪客吧侵权的事实，景洪客吧构成侵权，原告作为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为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景洪客吧辩称，1、原告提供的视频证据只能显示原告在KTV内点播涉案歌曲的事实，无法证明KTV顾客点播过以上歌曲，视频本身无法证实KTV存在持续侵权行为，不足以证实景洪客吧构成侵权；2、原告并未尽到告知义务，被告也不知道涉案歌曲的存在。原告所提供的视频内容中均没有提示使用该视频将导致侵权。原告发现相关行为后也没有告知景洪客吧停止侵权行为，而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故在本案中景洪客吧并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景洪客吧KTV在之前也不知道涉案歌曲的存在，也没有任何单位告知景洪客吧有侵权行为，并且从K米时代开始即便KTV歌库里没有的歌，客户通过手机点歌也能找到需要歌曲；3、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没有依据。诉讼过程中原告应对自己的主张负完全的举证义务，而在本案中原告主张每首歌曲600元的损失缺乏依据，且景洪客吧从景洪市同行的KTV中了解到原告主张每首歌曲的损失为300元；4、原告要求景洪客吧承担维权费用缺乏事实依据。原告同时向人民法院提起多个诉讼，而每个诉讼中均主张维权费用。而根据证据来看，原告取证及提起多个诉讼是同时进行，故维权费用在多个案件中属于重复主张。 被告子夜百货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音集协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景洪客吧、子夜百货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音集协提交的证据，即第一组：《MTV典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特辑（一）封面+歌曲清单+光盘；2、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酷我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今、北京华信普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分别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及续展声明、北京世吉嘉宝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著作权转移声明；第二组：证据保全公证书1份及取证视频；第三组：包间消费刷卡小票、差旅费、公证费票据。经质证，景洪客吧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但是认为内容与景洪客吧没有关系；对第二组证据质证认为只是原告去取证点歌的歌曲，无法证明顾客点播过这些歌曲；对第三组证据质证认为刷卡机是景洪客吧经营者郑璇舅舅的，是借来刷卡的，然后通过现金或者转账给郑璇。原告提交的证据原件与复印件相一致，且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开庭审理、质证、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如下： 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音集协分别于2015年10月22日、2016年3月20日、2014年2月17日、2014年6月16日、2009年7月17日、2015年11月2日、2016年3月30日、2016年7月4日、2016年7月26日与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音鼎天公司”）、北京世吉嘉宝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吉嘉宝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小奇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毓之尔公司”）、吴颂今、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能公司”）、北京华信普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森公司”）、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听见时代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中，世吉嘉宝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所涉的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酷我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我公司”），后音集协又于2019年3月18日与酷我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上述签订的授权合同约定华音鼎天公司、陈小奇公司、毓之尔公司、吴颂今、艺能公司、华信公司、卓森公司、听见时代公司、酷我公司同意将其依法享有的音像节目著作权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以信托方式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吴颂今和上述8家公司未提出书面异议的，合同自动续展三年。约定期限届满后，华音鼎天公司、陈小奇公司、毓之尔公司、艺能公司分别出具《声明》，同意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分别顺延至2021年10月22日、2020年2月17日、2020年6月16日、2021年11月2日，酷我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至2022年3月18日。华信公司、卓森公司、听见时代公司、吴颂今未出具续展声明。至本案起诉，音集协起诉涉案的43首音乐电视作品中有20首（具体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录）在授权期限内。 《MTV典藏（第一辑）》（以下称“涉案出版物”）是由7盘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其包装盒盒面彩封，印有“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8508963”及“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文字内容。涉案出版物的包装盒上标明了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上述音像出版物内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本案涉案的43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详见附录）。 音集协向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王柳春及公证员朱某、公证人员李某2019年5月14日来到景洪客吧的KTV经营场所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歌播放、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了该营业场提供的所点歌系统中的28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音像画面，其中包含本案所涉的43首音乐电视作品。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并就保全过程出具公证书。为此，音集协刷卡消费支付376元，收款商户名为“景洪子夜百货店”。前述景洪客吧经营的KTV包房内点播的作品项下本案所涉的43首作品（具体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详见附录）与音集协经授权管理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对应名称的音乐电视作品内容相同。 另查明，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宣慰大道109号日月康城商住楼第二层综2-1的景洪客吧娱乐会所，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郑旋；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金沙滩广场北侧（临江苑小区）A4栋的子夜百货店，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肖建胜。 针对前述被保全的283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分为7个案件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以（2019）云08民初223、224、225、226、227、228、229号案件予以受理立案。对支出的公证费1000元，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142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对支出的包间消费费用376元，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53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本案主张律师代理费1000元。此外，音集协提交证据中所附差旅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等费用，系音集协在对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本次诉讼的KTV进行调查取证时所支出的费用总额的分摊，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36元。 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调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景洪客吧的行为是否构成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侵权；二、若构成侵权，景洪客吧、子夜百货应怎样承担侵权责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出版物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作品，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等法律保护。《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该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景洪客吧未提供足以证明涉案出版物系非法出版物以及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出版物系合法出版物，华音鼎天公司、陈小奇公司等上述5家公司是其署名的涉案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根据华音鼎天公司、陈小奇公司、毓之尔公司、艺能公司、酷我公司出具的《声明》及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华音鼎天、陈小奇等上述5家公司的授权行为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因吴颂今、华信公司、卓森公司、听见时代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到期后未出具续展声明，故本院认为音集协现已无权对吴颂今、华信公司、卓森公司、听见时代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亮亮日记》、《你那里下雪了吗》、《女孩的心思你别猜》、《我的老班长》、《离开部队的那一天》、《军中绿花》、《同年兵的陕北兄弟》、《当兵的哥们》、《白兰花》、《一个女兵的故事》、《陆海空》、《绿军装的梦》、《当过兵的战友干一杯》、《老吴》、《WeArePlay》、《再说一次爱我》、《想你会哭》、《就爱五十年》、《梦中的姑娘》、《如果爱情可以轻易忘记》、《驻地姑娘》、《时光正好》、《世界上最难唱的歌》23首歌曲进行集体管理，故音集协仅有权向景洪客吧主张其余涉案20首（具体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详见附录）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景洪客吧侵犯涉案20首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 《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景洪客吧经营的KTV主要是以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点唱放映服务为主，虽在收费中没有点唱费这一项，但是包房费、酒水消费是和歌曲的点唱放映服务联系在一起的。经比对，涉案20首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演唱者一致，字幕内容相同，故本案被诉侵权放映的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实质内容相同。而景洪客吧非20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在经营活动中以放映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且未经权利人许可，并以营利为目的，其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管理的2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构成著作权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景洪客吧具体实施本案侵犯音集协管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该行为系作为其商业经营的组成部分，由此产生的收入，属侵权收益。子夜百货对景洪客吧的侵权行为存在收取营业款的帮助行为，构成共同参与经营，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音集协要求子夜百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侵权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音集协要求景洪客吧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诉讼中，音集协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景洪客吧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以及子夜百货为第二次被起诉等因素，酌情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每首500元计算损失费用，20首音乐电视作品合计为10000元。对音集协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于音集协主张的维权的合理费用，公证费142元、包间消费53元、差旅费36元，属于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1000元，音集协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音集协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对音集协本案中关于维权合理费用支出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对音集协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景洪客吧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涉案20首（具体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详见附录）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景洪客吧娱乐会所、景洪子夜百货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0000元； 三、被告景洪客吧娱乐会所、景洪子夜百货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1231元； 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6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00元，被告景洪客吧娱乐会所负担2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长  李宏程 审判员  韩瑞斌 审判员  秦 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刘俊茹 书记员李娅 附录：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曲目清单                            序号                       曲名                       演唱者                       权利人                               1                       救赎                       刘嘉亮                       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                               2                       梦燃烧                       刘嘉亮                       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                               3                       让爱去飞                       刘嘉亮                       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                               4                       为什么爱上让我伤心的人                       帅霖                       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                               5                       爱在旅途                       肖燕/徐誉滕                       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                               6                       良心                       肖燕                       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                               7                       爸爸妈妈辛苦了                       刘子琪                       酷我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                               8                       我的中国节                       刘子琪                       酷我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                               9                       辛苦了我的好战友                       刘子琪                       酷我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                               10                       师恩如海                       宋雪莱；方雨儿                       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                               11                       阿咪罗罗                       容中尔甲                       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                               12                       格萨尔王                       容中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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