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刑初81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敬，男，1983年8月1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经营人，案发前住北京市房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兆伟，北京市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扬，男，1976年3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保安队长，案发前住北京市房山区。因犯流氓罪、抢劫罪，于1995年3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贾清风，北京市佳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一部刑诉〔2019〕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敬、张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玲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敬、张扬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3日1时许，在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金桥国际酒店的××内，被告人徐敬与被害人赵某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害人赵某抛掷酒瓶击中被告人徐敬左额，造成被告人徐敬左额顶部头皮裂伤、左眼睑青紫肿胀。被告人徐敬、张扬随即纠集并伙同缪斯酒吧保安等多人，在缪斯酒吧内及门外停车场，对被害人赵某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赵某头皮裂伤、皮肤软组织损伤、左第4指近节粉碎性骨折、左踝关节骨折、左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徐敬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害人赵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2018年11月22日，徐敬、张扬等人赔偿被害人赵某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害人赵某对徐敬、张扬等人表示谅解。被告人徐敬、张扬于2019年2月25日23时许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徐敬、张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徐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没有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辩护人杨兆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徐敬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被告人徐敬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贾清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扬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当庭也认罪，张扬、徐敬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日晚，被害人赵某和证人齐某、鲍某、梁某等人一起到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金桥国际酒店的被告人徐敬经营的××内喝酒。次日1时许，被告人徐敬在与梁某敬酒过程中因琐事与齐某、鲍某等人发生口角并产生肢体冲突，赵某遂抛掷酒瓶击中徐敬左额（造成被告人徐敬左额顶部头皮裂伤、左眼睑青紫肿胀），后双方被劝开。赵某等人乘坐电梯欲离开酒吧。被告人徐敬、张扬随即纠集并伙同缪斯酒吧保安、服务生等多人，在××内、酒吧门口及门外停车场，持械对被害人赵某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赵某头皮裂伤、皮肤软组织损伤、左第4指近节粉碎性骨折、左踝关节骨折、左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等损伤。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被告人徐敬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018年11月22日，徐敬、张扬等人与被害人赵某等人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赵某给徐敬、张扬等人出具了谅解书。被告人徐敬、张扬于2019年2月25日23时许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日晚上，我和朋友一起在外面吃饭喝酒，饭后我朋友带我到了长阳的××玩，在酒吧里我们又喝了点酒。当时喝的有点多，我也记不清发生什么了，就记得我们从电梯出来，这个酒吧的保安队长和经理带人把我打了，后来我就被他们拽出了酒吧大门，在大门口一帮人把我按在地上打了，再有记忆就是我躺在医院了。打我的人有保安队长、酒吧经理和保安，还有几个不知道是不是酒吧的人。我左手无名指骨折，左脚踝有骨折，左小腿有骨折，额头左侧被打了一个口子，身上还有多处擦伤。我记忆中，不是那个保安队长就是那个经理在我刚开始出电梯的时候给我一棍子，紧跟着我就被拽出酒吧大门，后来就开始都打我。对方有人拿棍子，有木质的也有铁质的，大概都有1米多长，直径跟普通的铁锹把差不多。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打我，当时我喝多了。我就认识梁某，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对方有大概10个人左右。后来，徐敬赔偿我人民币300000元整，我和徐敬互相谅解对方了，也出了谅解书，约定好互相不追究法律责任。2.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3日凌晨，我和齐某、赵某、于某、董某1一起给齐某过生日，喝完酒之后就到了房山区长阳镇缪斯酒吧继续喝酒。一会儿陆陆续续还有几个男子过来，我都不认识。当时我和于某在旁边站着，齐某坐在卡座上和人聊天，这时候酒吧的老板过来了，是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老板压到齐某的胳膊了，齐某就用手扒拉那个男子胳膊一下，然后这个男子就开始骂齐某，我就赶紧走了过去劝架，那个男子就拉齐某的胳膊，齐某就扒拉那个男子胳膊一下，我上去用手推了男子胸口一下，那个男子就动手打了我嘴巴一拳。现场一下就乱了起来，过来好多人挤着，我过去拉那个老板，然后就有人把我拉开，我就站在沙发上和那个老板对骂。一会儿就来了好多不认识的人把我们这一桌的人都推到电梯上了，我记得和我一起上电梯的有齐某、于某、赵某，剩下还有几个人我不知道是谁了。刚上电梯就来了10多个男子拿着铁棍子指着我们骂，带头的是酒吧老板和一个挺高挺胖的男子，不让我们关电梯门，现场特别混乱，没看见他们打没打我们的人。过了一会儿，我们把电梯门关上了，就上了一楼到了大厅，刚到门口，就看见有二三十人手里拿着铁棍子围着呢，带头的还是酒吧老板和一个挺高挺胖的男子，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上去的，冲过来要打我们，我们就往回跑，跑到电梯门口，酒吧老板就带着二三十个拿铁棍子的男子过来拽赵某出去，老板还过来抓我的头发要把我也拽出去，齐某就拉着我，把我拉开了。这时候赵某已经被拽出酒吧门外了，我听见酒吧老板嚷嚷着让赵某给他跪下，我出门就看见酒吧老板手拿一个棍子打在了赵某头上，然后二十来个男子就跟着酒吧老板一起围殴赵某，有拿脚踹的，有手拿铁棍抽的，二十来人就把赵某打倒在地上了，我就跑回电梯处报警了，之后我就没敢再去现场。过了一会儿，我出去的时候赵某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酒吧老板和一个挺高挺胖的男子冲我们喊：“我就是老板，就打你了，爱找谁找谁，花钱也没用！”嚷嚷一会儿后就上车走了，我和赵某等人也找车去医院看病了。对方动手打架是酒吧老板和挺高挺胖的男子带头的，打的最厉害，其他还有二十来人，都是穿黑色的衣服的男子，我们这边谁动手了我没看见。酒吧老板30岁左右，身高1米75左右，身材中等，穿黑色上衣，黑色短裤，拖鞋。挺高挺胖男子30岁左右，身高1米85左右，体重200斤左右，穿一身黑衣服。酒吧老板和高胖男子拿铁棍子打人了，其他还有十多个拿铁棍子的，都是穿黑衣服的男子，说不出具体是谁了。我嘴肿了，牙齿松动了，是酒吧老板给我打的。于某左侧胳膊肿了，不知道怎么造成的。赵某全身都是伤，是酒吧老板带着二十多人围着打的。之后鲍某报的警。3.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日23时许，鲍某带着我和于某到房山区长阳镇的一个酒吧卡座喝酒，喝着喝着赵某带着董某1进来了，看见我们就坐在了我们卡座一起喝。喝了一会儿，酒吧的老板就过来跟董某1说了会儿话，然后他就离开了。又过了一会儿，那个酒吧老板又回来了，还带着几个女的，过来之后酒吧老板站在我左手边给坐在我右边的董某1敬酒，我坐在他与董某1之间，那个酒吧老板敬酒的时候伸胳膊压在我的腿上了，我就把他胳膊给推开，那个酒吧老板就急了，骂了我一句，我就站起来看着他，然后跟他来的一个女孩就把他拉开了。鲍某一看他骂我，就过来挡在我前边，酒吧老板想打我，由于鲍某站在我前面，就一拳打中了鲍某的嘴，鲍某被打，就下意识的就用手推了那个酒吧老板一下，那个酒吧老板冲后面嚷了一句，酒吧里的保安就拿着棍子之类的东西过来了。董某1站起来就问酒吧老板说：“干嘛呀？”然后就让我们离开酒吧。那个酒吧老板说：“今天谁也别走！”我们坐着电梯想上楼，离开这里。电梯到了一层，门开了，过来一个特别胖的酒吧保安，抓着鲍某的头发就想把她拖出电梯，但是因为我们阻拦他，他没有把鲍某拖出去。那个胖子一看拖不出去鲍某，就带着人离开了。过了一小会儿，我和于某看酒吧保安出去了就想跑，出门之后也没人动我们，我们就想等着鲍某一起走，但是我们看见那个酒吧老板带着酒吧的保安有20人左右在酒吧门口。等赵某出来之后，那个酒吧老板指着赵某说就是他，那帮保安就上来把赵某拖到酒吧门口用铁棍子打倒了，酒吧老板就带着那20多个酒吧保安不断的用铁棍子轮流殴打他。董某1就去拦着那个酒吧老板。打了一会儿，他们看赵某身上都是血就停手了。然后那个酒吧老板坐着一辆白色的汽车离开了，剩下的酒吧保安也自行离开了，我就赶紧带着赵某去医院了。赵某的头部、胳膊、手、腿受伤了，是酒吧老板和那20多个工作人员打的，具体谁打的我没看清，但是每个人都打了，赵某的手是那个酒吧老板用铁管打的。鲍某的牙齿受伤了，是酒吧老板用拳头打的，于某左小臂靠近手肘的部分被人打伤了，肿着，看着有淤青。我的右小臂靠近手腕的部分青了，应该是被人拽的。酒吧老板身高175cm左右，中等身材，圆脸，短发，北京口音，看着挺年轻的，其他打我们的人都是酒吧的保安，但是人我记不清了，都挺高挺壮的，都穿着黑色衣服，黑色的短袖上衣。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日晚上，我和朋友鲍某、齐某、赵某、董某1一起到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金桥国际酒店××内给齐某过生日。我们坐在酒吧靠里面的一个环形沙发座位，有人来跟董某1打招呼，我也不认识那些人，我就到走廊上去了，鲍某也跟着我到走廊去了。这时，一个自称是酒吧老板的男子来我们座位这边，他边说话边往座位里面走，经过坐着的齐某身边时，他用手压了齐某肩膀一下，齐某用手推开他的手，他就用手推齐某身体一下，鲍某看到后，以为他要打齐某，就过去拦着，他就用拳头打了鲍某嘴部一拳。我看到后就过去问他：“你干嘛呀？”他就骂我，然后伸右手抓我左脸一下，接着他用右手拽我衣服的左侧，把我的衣服左侧拽破了，这时，旁边的人就拉着他，把他拉开了。我就躲到另一个沙发座位上。过了一会儿，酒吧老板不知道去哪里了，董某1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赵某、齐某、鲍某和我就往酒吧外面走，我们四个人乘坐电梯到一楼时，电梯一开门，我看到酒吧老板带着很多手持棍子的男子在电梯门外等着，我们就赶紧关电梯门，酒吧老板带着人把电梯门拦住，他们中有人用棍子打了赵某头部一下，之后他们把赵某从电梯里面拽出去，把我们也从电梯里面赶出去。赵某被他们拽到酒吧门口外面，酒吧老板手里拿着棍子对赵某说：“我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你们找人、花钱都没有用，我今天就要揍你们了。”酒吧老板旁边站着一个高1.8米，体态较胖的男子，他手里也拿着棍子，之后他们俩就开始打赵某。我、齐某和鲍某就站在酒吧门口看着，我看到酒吧老板和那个身高1.8米，体态较壮的男子用棍子打了赵某一会儿后，体态较壮的男子踹了赵某一脚，把赵某踹倒在地，之后旁边那些拿着棍子的男子就过去用棍子打赵某身体。鲍某就打电话报警。赵某被打的很严重，我们就开车去医院了。赵某的头部受伤有裂口，左腿小腿和后脚根部骨折，左手中指骨折；鲍某的一颗上门牙掉了一块牙齿，一颗门牙裂了；我的左侧脸部被抓破了，齐某的手臂和腿部有淤青，左侧颈部有破皮。赵某的伤都是酒吧老板和他带来的人用棍子打的，鲍某的牙齿是酒吧老板用拳头打了鲍某嘴部一拳造成的，我的左侧脸部伤是酒吧老板用手抓了一下抓破的，齐某的伤我没看见怎么造成的。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日22时许，我们7人在外面给齐某过生日，吃完饭我们就一起来到××喝酒。期间，酒吧老板过来喝酒，他没有坐下，站着举杯伸胳膊和董某1喝，身子一探，压在齐某身上了，齐某用手一档老板，老板就说你推我干什么，我就赶紧把老板拉开。老板说从哪来的臭娘们推我，这时突然飞过来一个东西打在老板的头上，我就赶紧拉着。老板不干，让人把酒吧的门关上，还喊保安过来，大概十多个保安就来了。因为我和老板面熟，我就说让他们走，我留下解决这事。我和酒吧员工就把老板给拉进包间里，期间没有拉住，老板就出去了。我追出去时候我的朋友已经不在酒吧，坐电梯上去了，我就乘电梯也上去了。电梯一开门，正看见那10多个保安在打赵某，围着赵某拳打脚踢，衣服已经坏了，脸上也流血了。我就过去拉架，把赵某拉进电梯里，当时老板也在现场。我就对老板说：“差不多得了，打也打了，该怎么解决怎么解决。”我就把老板拽到门口外面了，老板还不干，让我把赵某叫出来，让他跪着。我说这样就过了。老板就让保安把赵某从电梯里给拽到了门口外面，这帮保安又开始打赵某，拳打脚踢，把赵某打倒在地，还接着打，用脚踹赵某身上还有头部。老板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橡胶棍指着赵某，让赵某跪着。赵某已经被打的起不来了，老板就用橡胶棍打了赵某头部七八下，旁边保安也怕打出事，就给拉开了。之后我和老板说了几句话，老板就上车走了。我就让朋友把赵某送医院了。不知道谁报警的，过了会儿警察就到了。老板寸头，身高1.7米左右，体态中等，当时上穿黑色背心，下穿大裤权。6.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初的一天晚上，我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上班。当时我在大厅场地内站着，看见我们酒吧的老板徐敬去了一个卡座敬酒，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卡座上的一个光头男子用调酒的铁壶砸了徐敬的头部一下，后来卡座上的人就拉着，酒吧内的保安就过去了。我也过去拉着卡座上的客人。我们有的保安就拉着徐敬，一边拉架一边劝客人别打了，劝他们离开。卡座上的客人就上楼了，徐敬看见他们上楼，跟着他们也就上楼了。过了一会儿，我就听见对讲机有人喊我，让我去楼上票口处，我就上去了。到楼上口处我看见张扬和用调酒的铁壶砸徐敬的那名光头男子正在打架，两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我过去拉架，对方那名光头男子不听劝，还骂我，我就用拳头打了他肩膀两下。然后这名光头男子就跑了出去，跑到了酒吧门外的停车场。我和张扬也就跟着追了出去，追到停车场后，我们酒吧的员工就把这名男子围住了，张扬就开始用拳头打这名男子，把这名男子打倒了。后来有一个女子说报警了，我们就散了，我看见张扬从旁边地产公司门口的垃圾堆处捡了一根棍子，朝那名光头男子走了过去。因为我知道报警了，我也没管那么多，我就往酒吧里面走，就去了中控室门口。过了会警察就来了。当时在停车打架的时候都有我、徐敬、张扬、吕某、李某、杜某、张某，还有两三个我不知道名字的我们酒吧的工作人员在场。对方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是被打的光头男子。我到一楼电梯口的时候就看见张扬用脚踹光头男子腿部，用拳头打光头男子头部和胸部，在酒吧门口的时候张扬对那名光头男子拳打脚踢。吕某在电梯口的时候用手推那名光头男子，在缪斯酒吧门口的时候，把光头男子围起来的时候吕某用脚踹光头男子。李某也是在电梯口的时候用手推那名光头男子，在××门口的时候，那名光头男子被打倒在地之后，李某用手给他拎起来了，拽着光头男子的肩部一下就给拽起来了，让他跪着，这时候徐敬上来扇了这名秃头男子几个耳光。杜某在酒吧门口的时候，用脚踹那名光头男子，用拳头打那名光头男子。张某在酒吧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他上去跟着把那名光头男子围起来了，至于怎么动的手我没看见。张扬、我、吕某、李某我们一人拿了根铁棍，杜某也拿了根棍子。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当天我是在地下一层站岗。当时我们老板徐敬给一桌客人敬酒，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客人当中一个光头跟徐敬发生了冲突，用啤酒瓶打了徐敬的头。我就过去拦着，徐敬就走了。我在对讲机里听见有人喊“楼下有人打架了”，然后我又听见对讲机里张扬叫我们所有保安一楼集合，我们就走员工通道到了一层。到了一层后张扬叫我们帮着把一层的东西收一下，我是帮着把安检门抬到一边，收拾完以后我们就出了大门。刘某抱着几根钢管过来，我拿了一根钢管在门口站着。打徐敬的光头从电梯出来以后，刚走到大门口张扬就先冲过去用钢管打了那个光头。过了一会儿，张扬又从一层大厅出来了，张扬就叫刘某把所有钢管收起来了。我们就在大门外的停车场站着，等那个光头再次从大厅出来到了停车场以后，张扬说了一句“揍他”，我们这些保安就上去把那个光头给打了。当时我去踹了那个光头的腿部和屁股，后来那个光头倒地了，我就没有再打他，还有其他的保安继续在打他。等所有保安都停手以后，我印象中有人叫我，我就先走了。当时打“光头”的人都有张扬、戚某、张某、邓某、李某、董某2、时浩。张扬先动的手，现场主要是听他的指挥。戚某一直跟在张扬身边，主要动手打的那个光头。张某当时在那个光头倒地之后一直在用脚踢他，他踢的是腹部。邓某当时在光头倒地之后也是在用脚踢他。李某在那个光头倒地之前踢了他几脚，倒地之后李某就没再打那个光头。徐敬用手扇和他发生冲突的客人的嘴巴。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上班时，我听到电台里喊“所有保安出来到酒吧内大厅集合”。出来之后，我看见老板徐敬和几名客人发生了冲突，我就上前去拉老板，让这帮客人赶紧走。过了十多分钟，张扬在对讲机里喊所有保安上一楼集合。我走楼梯上去之后，一个保安给每名保安都发了根铁棍，我们都拿着铁棍站在酒吧门口等着对方出来。站了三五分钟后，这几名客人坐电梯上楼了，张扬和戚某就进去拽和徐敬发生冲突的光头男子，那名男子不出来，张扬拿着铁棍就打他，戚某手里没拿东西，但是他也肯定和那名光头男子发生肢体接触了。后来张扬出来说把棍子都收了，之前发棍子那名保安就把棍子收了。张扬就又进去想拽那名光头男子，但还是没有拽出来，他和戚某就出来了，我们所有人就都站在酒吧门口等着。没过多久那名光头男子自己在电梯口走出来了，然后所有保安都上去圈踢他，我也跟着上去了，圈踢了一会儿，圈踢之后我们所有保安就把光头男子围在里面，主要就是张扬、戚某、张某、邓某打这名男子。他们打完之后徐敬就上去对这名光头男子拳打脚踢，徐敬打了一会就离开了，我们这些保安就散了。张扬刚开始在一楼电梯口用铁棍打那名光头男子，后来在酒吧门口外边张扬对光头男子拳打脚踢，张扬用棍子打的光头肩膀或者胳膊部位，好像还有一下打着腿了，用脚和拳头打对方身上；戚某先在电梯口对光头男子拳打脚踢，后来在酒吧门口也对这名光头男子拳打脚踢；张某、邓某、吴金阳、王志同、吕某、董某2、杜某、吴威和我，还有一名姓石的保安都是在酒吧门口停车场附近对这名光头男子拳打脚踢。张某、邓某、杜某在我们剩下的这几名保安里打的是最狠的，吴金阳我敢肯定没有动手。在酒吧门口的时候是我们都圈踢完那名光头男子之后，徐敬又拳打脚踢对方，用手扇对方嘴巴。9.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我们宿舍在张扬的床底下有大概七八根钢管。张扬开会时说遇到客人反抗，可以拿出来吓唬人。2018年8月初的凌晨，我在宿舍休息，戚某给我打电话说张扬让下楼，我就叫着张某从宿舍去酒吧门口。我看见张扬、戚某、李某、刘某、张岩、高翔、徐寒冰，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保安，有拿钢管的，有拿橡胶棍子的。我问戚某怎么了，他说打架。没多会儿，对方出来一个男子，张扬、戚某就上去把那男子打倒了，我们保安就都冲上去圈踢那名男子。有用拳头打的，有用脚踢的，打两三分钟。对方也有人拦着，我们就都停手了。10.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晚上凌晨，我在酒吧里看到徐敬头上有个大包，我心里琢磨老板都被打了，心里就有一种亢奋。毕竟徐敬平时对我也挺照顾的，我就上去连拉架带护着老板，这功夫就来了保安想给打徐敬那波客人清出去。保安就连拉带拽给秃头男子拽离酒吧地下，我就从员工通道出来到酒吧门口玻璃门处，看见保安头拿了一根钢管想给对方从电梯里拽出来，在里面打没打我没看见。没多会儿，秃头男子就从酒吧里走出来，有七八个保安冲上去把秃头打倒了。保安打完之后，我看见秃头站起来了，徐敬上去扯了两下，我看对方没倒，接着徐敬喊了一句：“你给我跪下！”我一听，就上去一脚给秃头踹倒在地，之后，徐敬上去又打了对方几个耳刮子。我们就散了。徐敬就去医院看病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1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夏天的一天凌晨，我在宿舍休息时，有人回宿舍说下去看看。我下去后看见客人从酒吧上来，徐敬带着酒吧保安正在酒吧门口围着一个男子打，我开始拦着，徐敬说让我们过去打那个男子，我就冲上去打了秃头男子。没多会就散了。当时我手机在打架时还掉出来了。过后，我还回到酒吧门口找手机。参与打架的有徐敬、张扬、戚某、杜某等六七个人。案发时，我拿着钢管，但是我没有用。张某辨认出张扬、邓某、刘某案发当天在现场。12.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我在×地下一层站岗，看见卡座内有人打架，我就过去了解情况。发现是我们老板徐敬和客人发生冲突了。当时徐敬的头部有个包。有名保安就把现场的情况告诉了张扬。张扬过来之后，就把卡座内的客人轰出了酒吧。让在场的所有保安走后门上酒吧一层到酒吧外面等着被轰出来的客人。在等人的过程中，有一人抱了几根钢管出现了。我们在场的就一人拿了一根钢管。等客人乘坐电梯刚到一层，张扬、戚某和吕某三人就冲进电梯打那名和徐敬发生冲突的男子。当时他们三个人都拿着钢管对这名男子进行殴打。打完之后，他们三个人和被打的男子一起走出酒吧。在酒吧门口外，张扬、戚某、吕某又率先对这名男子进行殴打。然后在场的所有保安都冲上去将被打男子围了起来。被打男子的朋友也围着要拉架。然后，徐敬出现用橡胶棒又对该男子进行殴打。徐敬打了一会就不打了，然后我们就散了。邓某辨认出李某、吕某、刘某案发当天在现场。13.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上班时，有人说上面打架了。我坐电梯到酒吧门口，看到被打男子刚从酒吧里出来，徐敬、张扬、戚某、吕某他们在外面站着。我记得是张扬先动手打的对方，然后徐敬、戚某、吕某、张某、邓某，还有一个工作人员一起上去打对方男子。杜某辨认出打架时在现场的李某。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戚某是保安经理，张扬在的时候听张扬的，张扬不在这听戚某的。案发时，我和吕某在一楼门厅安检门站岗。我看见张扬从电梯上去值班室拿了一根钢管，又坐电梯下去了。这时候对讲机里就有人喊把安检门撤掉。我和吕某就把安检门撤掉。撤掉之后，张扬就从员工通道上来了，他就指挥我们去门外站着。还说让我们回宿舍拿钢管。我就和时浩、吴威回宿舍把钢管抱出来，跑到酒吧门口右侧离停车场线的位置，就有人从我手里把钢管拿走了。这功夫，徐敬就从员工通道上来，让把钢管收起来。然后就有人把五六根钢管交到我手里。我抱着钢管跑到离停车场有一段距离了，又有人喊，把钢管拿回来，我就抱着钢管往酒吧门口方向跑。这时候门口已经有好多人围在一起打架了。我后来就一直站在车旁边。我看到打架的有戚某、李某、吕某、张扬，还有别的保安。人群散开之后，我看见张某也从人群中散开了。刘某辩认出张某、徐寒冰、邓某、吴威、杜某、时浩。15.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饭店喝酒遇到赵某他们，最后就拉着我去长阳一个酒吧喝酒。当时有赵某、梁某，还有几个女的，我们大概七八个人。在喝酒的过程中，有一名男子来跟梁某敬酒。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乱起来的。在卡座上的男男女女就抓挠起来，我就赶紧拉着。平静下来之后，梁某说敬酒的是老板，我说那就赶紧走吧。他们就先乘电梯上去了，我等下一波电梯。我再上去之后，看见酒吧停车场上，赵某已经躺在地上被围起来打了，还有两人拿着棍子打。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徐敬是朋友。2018年8月的一天，我到×喝酒。到酒吧，我就和徐敬、还有两个销售喝酒。没过多会儿，徐敬说大兴的三哥过来，他得过去跟三哥敬酒。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见徐敬在不远处和一波人吵起来，我到跟前看见徐敬脑袋上起了一个大包。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大概意思是说，敬酒的时候被三哥的兄弟打了。我就说先去看病吧，徐敬说没事。后来我就被服务员拉到一边去了。后来我想走，就叫我的司机准备回家。我们坐电梯上了大厅，走出大厅门以后，我看见在酒吧门前左手边有一帮人在吵嚷，我俩过去看见一个秃子蹲在地上，当时徐敬离的也不远。我走过去，看见两拨人就一直在拉扯、推搡，不知道对方是谁推了我一把，正好张扬在我边上，就把那个人给推一边去了。我就被拉到一边去了。17.证人董某3的证言证明：我和徐敬是朋友，和赵某是一个村，也是朋友。2018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我接到我弟弟董某1的电话说：“小冬跟人打架了，他们去医院了。”我就让司机拉着我去了位于加州水郡附近的一个酒吧。我看到徐敬脑袋肿一个大包。我接上我弟弟回大兴了。路上董某1就说喝酒时酒瓶子飞起来了，其他也没跟我说什么。过了两三个月，赵某找我说，跟酒吧的徐敬打架了。想让我从中给说和说和。我们见面以后，徐敬说给赵某拿30万元，赵某也同意了。后续二人怎么解决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就是给双方牵个线。18.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涉案人员在酒吧内、电梯门口、酒吧门口以及停车场发生冲突并殴打赵某等人的情况。1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3日1时许，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20.鉴定意见证明，赵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鲍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徐敬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1.接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110接警单证明：2019年8月3日1时3分许，一女子报案称在房山区长阳镇×有人打架。2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敬、张扬于2019年2月25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4.前科材料情况证实：被告人徐敬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6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张扬因犯流氓罪、抢劫罪，于1995年3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敬、张扬的主体身份情况。26.被告人徐敬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3日凌晨，我朋友董某1和几个人在×大厅卡座和几个人喝酒，我去给他敬酒。后来回来一个女子，让我上一边去，我就起身了。我问董某1那个女子是不是他们一起的，他说是一起的。那个女子说：“你废什么话呀，让你起来你就赶紧起来。”我说你说话客气点，那个女的就骂我，推我，我就推了她。然后我就被对方一名男子用酒瓶子砸了头，我和对方就推搡起来了。后来我被员工拉出了卡座的位置，员工跟对方打起来了，但是很快就散了。对方就往外走，坐电梯上楼，我是走楼梯上去的。到了外边，我看到了董某1，我就想问问对方为什么打我，他说打我的人喝多了，都是朋友，等明天再说，我说行。然后我的员工就看到了那个男子从酒吧里出来到了停车场，员工就过去问对方为什么打我。当时人太多了，我也控制不了场面，我上前拉架也没拉住。过程中我用手推了对方，问对方为什么打我，但是对方没回答。打了一两分钟，因为我的头在流血，有人就拉我说去医院，就都散开了。参与打架了的有我、张扬、戚某，还有四五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保安，当时我也喝多了，记不太清楚了，对方还有四五个人。张扬在电梯口用棍子打的对方。我在外面知道里面的电梯口打架后，我就赶紧进去给张扬劝开了，并给张扬拉出去了。我拉出去张扬时，等于我已经跟对方其中的一个客人董某1说好了，说当天都是喝酒了，等酒醒之后再说，毕竟我也被打了，还说让我先去看病。在停车场打架是后来赵某出来后，我在距离酒吧十多米的地方跟对方说话，戚某又上去打了赵某，当时还有其他保安又都上去打了赵某，具体怎么打的我也不知道，我想拦着，当时局面太乱也没人听我的。就一大帮人围着，用没用棍子我就没看见了。后来我给对方赔偿了，赔偿了对方30万元，赔完钱对方给我们出了谅解书。27.被告人张扬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3日0时50分左右，我当时在酒吧的洗手间里，听服务员说徐总让人给打了，我出来看到在酒吧卡座那有七八个客人跟徐总在吵吵，但是已经拉开了。就看见徐总的脑袋鼓了一个很大的包，他们后来还想打徐总，但是被我们拉着，没打到。之后徐总也让人推走了，我也去楼上到酒吧外面去了。因为我们酒吧有一个日鑫地产，他们刚开始装修，有很多钢管，我就拿了一个钢管，在酒吧门口站着，后来他们七八个人一起出来了。他们走在最前的是之前那个特胖的男子，他就说：“你别在这里装，你信不信我把酒吧砸了。”我和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吵吵起来了，之后就拿钢管打了他。在酒吧外面我用钢管打他们中穿白衣服的男子，就是一开始骂我的那个男子。打的他腿部，我记得打的应该是左腿。当时还有我们很多同事在场，他们怎么打的我不知道。后来不知道谁报警了，民警就过来了。案发当天在酒吧里面是对方打了徐敬，后来我在电梯间大厅我打了对方一次，酒吧停车场又打了一次。我拿的铁棍子打的一个秃头。在电梯间大厅，我用铁棍抡了三下，打到了对方身上，具体什么部位我没记住。我在电梯间大厅用铁棍子打完后，我被拉出来后就在门口站着。后来那个秃头从酒吧里出来后，我和戚某又上去打了秃头，当时还有张某、杜某也打了。李某、吕某当时也在场，但动手没动手我不知道。我看秃头从酒吧出来后，我上前继续想问这事，秃头说完了再说。我就用手给撂倒踢了两脚，这时候，戚某、张某、杜某也上打他，基本上都是用脚踹，打了几下就被拉开了，好像就有一个女的报警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敬与他人发生矛盾以后，不能正确处理，伙同被告人张扬纠集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敬、张扬犯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敬、张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徐敬、张扬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现又故意犯罪，本院对其均酌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徐敬当庭自愿认罪，且于案发后与被害人赵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亦认罪，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害人赵某对犯罪行为的引发亦有一定过错，本院对二被告人均酌予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徐敬所提“其没有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徐敬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明确指认“酒吧的保安队长和经理带人把我打了”，证人齐某证明“那个酒吧老板冲后面嚷了一句，酒吧里的保安就拿着棍子之类的东西过来了”，证人鲍某证明“过了一会儿，我们把电梯门关上了，就上了一楼到了大厅，刚到门口，就看见有二三十人手里拿着铁棍子围着呢，带头的还是酒吧老板和一个挺高挺胖的男子”，证人于某证明“我看到酒吧老板带着很多手持棍子的男子在电梯门外等着，我们就赶紧关电梯门，酒吧老板带着人把电梯门拦住，他们中有人用棍子打了赵某头部一下”，证人梁某证明“我就把老板拽到门口外面了，老板还不干，让我把赵某叫出来，让他跪着……老板就让保安把赵某从电梯里给拽到了门口外面，这帮保安又开始打赵某。”此外，证人张某供称“徐敬说让我们过去打那个男子，我就冲上去打了秃头男子”，证人杜某供称“我坐电梯到酒吧门口，看到被打男子刚从酒吧里出来，徐敬、张扬、戚某、吕某他们在外面站着。”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徐敬纠集他人对被害人赵某进行殴打，故对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徐敬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敬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可视为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纠集多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徐敬的辩护人所提徐敬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徐敬是犯罪行为的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采纳。关于徐敬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徐敬犯罪的事实、性质、造成的后果、认罪悔罪表现以及一贯表现等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于徐敬的辩护人所提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对于张扬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徐敬、张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二、被告人张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艳飞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人民陪审员  朱维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任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