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49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加新，男，198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济宁市洸河路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865949143E。负责人：李立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广宁，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李庆菊，女，196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原审原告：孔令萌，女，199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原审原告：孔蕊，女，200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原审被告：冯金生，男，196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上诉人赵加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及原审被告冯金生、原审原告李庆菊、孔令萌、孔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3民初3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加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赵加新应给付李庆菊、孔令萌、孔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法医鉴定费共计59,527元，该赔偿款59,527元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予赔偿；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赵加新赔偿李庆菊、孔令萌、孔蕊59,527元，不符合本案的事实，亦无法律依据，该赔偿款应由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给予赔偿。事实与理由：该事故的发生，赵加新并不是驾车逃逸现场，而是有其他的事由，暂时离开，上诉人离开后积极的报警并配合救助受害人，保险公司认为上诉人离开现场就按逃逸认定，没有法律依据。所以，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给予赔偿。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辩称，上诉人在明知事发后未采取措施的情况下，离开事故现场，属于商业险种约定的免责条款，且我公司一审中提交的投保单及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义务。因此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庆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5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又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211，444.03元，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赵加新和冯金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6日18时40分许，赵加新驾驶鲁Ｈ×××××号小型出租客车，副驾驶乘坐有乘客苏伟杰，由东向西行驶至邹城市城中城北首处，因乘客苏伟杰下车，在赵加新停车后乘客苏伟杰开车门下车时，与由东向西孔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刮碰，致孔蕊及电动自行车乘坐人李庆菊、孔令萌受伤，两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加新驾车驶离现场。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现场勘验和调查情况，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邹公交认字［2017］第009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加新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苏伟杰、孔蕊、李庆菊、孔令萌无过错行为，无事故责任。鲁Ｈ×××××号小型出租客车为冯金生所有。冯金生为该车在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约定的免赔事项是：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条款内容以黑体字印刷。投保人冯金生在《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投保人声明”和“复核人签字”处签名。投保人声明内容是：“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投保人签名/签章：冯金生，2017年2月13日。”赵加新和案外人唐杰与冯金生签订有《租车协议》，约定冯金生将鲁Ｈ×××××号小型出租客车租赁给赵加新和案外人唐杰从事客运出租经营使用，月租金为3000元，租赁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21年1月1日，租赁期间交通肇事等一切事宜由承租方负责。本次事故发生在赵加新从事客运活动期间。赵加新具有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事故发生后，李庆菊即在邹城市人民医院进行了门诊检查。当日右腕关节正侧位影像诊断：右手舟骨撕脱骨折不排除，请结合临床；建议进一步检查。次日腕关节《CT检查报告单》（检查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影像诊断：右腕舟骨皮缘骨质不连续；考虑骨折所致，请结合病史；关节软组织肿胀；建议复查比较。同日给予石膏外固定。4月24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手足外科门诊西医诊断：腕舟状骨骨折。给予口服中成药处理。处置意见：石膏外固定4-6周。4月26日，邹城市人民医院右腕关节正侧位影像诊断：右腕关节外固定复查所见，建议结合原片比较。胸部CT示：符合支气管炎CT表现；右侧第5肋骨局部骨质不整，建议复查观察。继续给予口服中成药处理。4月29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手足外科门诊诊断：右腕外伤。给予口服中成药处理和“功能锻炼，不适随诊”意见。同日18时入住邹城市人民医院心胸、儿外科。初步诊断：1.胸部外伤（多发肋骨骨折）；2.舟骨骨折，伴右腕关节内积液；3.慢性支气管炎。入院后完善检查，对症支持治疗，给予促骨折（愈合）、排痰药物应用，右腕部石膏外固定良好，并请骨外科治疗，石膏拆除后右腕部仍有肿胀疼痛，建议上级医院治疗。住院期间，李庆菊又先后到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邹城市中医院多家医疗机构进行了门诊检查、治疗。2018年7月24日出院，住院86天。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后，又先后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山东省中医院（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检查、治疗。2018年7月26日山东省中医院门诊诊断：右桡骨远端、腕骨骨挫伤；右腕软组织损伤；右腕三角软骨挫伤。2018年8月30日，李庆菊又入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手足外科F8B病区。初步诊断：TFCC（三角纤维软骨复合体）损伤。2018年9月4日行“腕关节镜下滑膜清理TFCC损伤修复腕管切开正中神经松解术”。2018年9月8日出院，又住院9天。最后诊断：1.右腕TFCC损伤；2.右腕管综合症。本次出院后，李庆菊又先后到兖矿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兖矿新里程总医院）手足外科、创伤骨科、普外科、康复医学科进行了换药、检查和康复治疗，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骨外科和康复科、邹城市中医院和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东院手足外科进行了门诊检查、治疗。2018年12月24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诊断印象：右腕关节损伤、腕关节僵硬、正中神经损伤；治疗或建议：加强功能锻炼。2019年1月15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西医诊断：右手外伤术后。处理：维生素B1片和迈之灵片口服。2018年12月10日，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委托，作出“正诚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243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庆菊外伤致右侧舟骨骨折伴腕关节内积液，右侧桡骨下端、头状骨及钩骨骨髓水肿，右腕周围软组织水肿，右侧三角纤维软骨复合体损伤，行手术治疗后，右腕关节功能丧失33％，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6.11）之规定，属十级伤残（其余损伤未达到伤残标准范围，未予评定）。孔令萌于2018年4月16日经邹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放射科影像诊断：右足跟骨前突游离骨影，考虑骨骺，撕脱骨折待排，请结合临床；右胫腓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CT影像诊断：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征象（建议随访观察）。予以门急诊留观诊疗。2018年4月19日入住邹城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病房（052床）。初步诊断：1.脑震荡；2.头面部皮肤擦伤，软组织伤；3.右膝右足软组织损伤。住院后给予脑组织营养药及对症处理。2018年4月27日出院，住院8天。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同日，邹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病员检查证明》，建议休息一月复查并治疗。5月8日、10日又分别到邹城市人民医院和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门诊复查。5月10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头部外伤；建议：休息一周。孔蕊于2018年4月16日经邹城市人民医院门诊CT影像诊断：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征象（建议随访观察）。次日放射科影像诊断：口腔曲断面未见明显骨折X线征象；请结合口腔科查体必要时复查。耳鼻咽喉镜影像检查所见：双侧外耳道通畅，鼓膜完整。予以门急诊留观诊疗。2018年4月19日入住邹城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病房（053床）。初步诊断：1.脑震荡；2.右乳突部软组织伤；3.右胸部软组织损伤；4.右耳外伤。住院后给予脑组织营养药及对症处理。2018年4月27日出院，住院8天。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同日，邹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病员检查证明》，建议休息一月复查并治疗。5月8日、10日又分别到邹城市人民医院和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门诊复查。5月10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东院胸外科门诊诊断：胸外伤，右侧肋骨骨折；建议休息二周。东院神经外科门诊诊断：颅脑损伤；建议：休息半月。经审查，李庆菊损失为：医疗费56，509元（取整数，下同，详见附表），误工费18，960元（80元/天×237天），护理费7600元（80元/天×86天＋80元/天×9天），交通费541元，住宿费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40元（40元/天×86天＋100元/天×9天），残疾赔偿金30，236元（15，118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法医鉴定费2200元，合计122，806元。孔令萌损失为：医疗费4058元，误工费2480元（80元/天×31天），护理费640元（80元/天×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40元/天×8天），合计7498元。孔蕊损失为：医疗费5780元，误工费3040元（80元/天×38天），护理费640元（80元/天×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40元/天×8天），合计9780元。上述三原告损失合计为140，084元。事故发生后，赵加新已垫付原告医疗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遭受损害，请求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先在交强险内予以赔偿，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予以支持。赵加新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未保护现场和抢救受伤人员，有违法律和道义，亦有损于其社会评价，应自行反思检讨。保险人在保险条款中对相关条款内容已使用黑体字印刷，且投保人冯金生已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字，应当认定保险人已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商业三者险拒赔理由充分，依法予以支持。李庆菊主张医疗费中包含有王氏推拿老年人病人康复用品店的收费30元、滕州市姜屯镇前李店中医整骨院的中成药248元、滕州市生某某的收费550元和山东爱心卓尔大药房有限公司济南文化西路分公司的收费1106元，合计1934元，因被告有异议，且李庆菊又未提供病历、诊断证明、处方笺或者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外出购买药品材料的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从其主张医疗费中剔除，不予认定。根据李庆菊的伤情和治疗情况，认定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37天。对孔令萌、孔蕊的误工时间，参照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意见确定，即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建议休息终止日。李庆菊虽然持有保育员或者育婴师的相关职业等级证书，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长期从事相关工作且有稳定收入，对其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当地劳动力的市场价格酌情按照每天80元予以计算认定。对于孔令萌、孔蕊的误工费，亦按此标准予以确定计算。根据孔蕊的伤情，确定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人数为1人。对于李庆菊、孔令萌、孔蕊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按每天80元予以确定和计算。李庆菊的交通费，根据其提供的正式票据中与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票据金额予以计算认定（详见附表），住宿费从其主张交通差旅费中剔除另项计算。孔令萌、孔蕊主张交通费，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确定，即邹城市内为40元/天，市外为100元/天。李庆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对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按照法定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7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18元予以计算确认。根据李庆菊的伤残程度等因素，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为2000元。法医鉴定费2200元，为李庆菊实际支出的费用，予以支持。根据李庆菊的伤情，结合邹城市人民医院和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普通饮食的住院医嘱，对李庆菊主张营养费不予支持。李庆菊未提供证据证明电动自行车的损坏价格，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不予支持。冯金生系鲁Ｈ×××××号小型出租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其对外租赁经营牟利，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应当认定其与赵加新构成共同侵权，应与赵加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加新已垫付的原告医疗费，赔偿时应予扣减。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但考虑到三原告为母女关系，且其在诉讼请求中即要求对三原告的损失予以合并判决，故在判决时可以不再予以具体区分。李庆菊提供虚假租房合同，致被告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支出司法鉴定费8000元，具有严重过错，但考虑其伤后经济承受能力，确定由李庆菊负担4000元，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负担4000元。对于确定由李庆菊负担的部分，从交强险赔偿款中予以扣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庆菊、孔令萌、孔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76，557元（含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司法鉴定费4000元后，应再给付原告李庆菊、孔令萌、孔蕊72，55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赵加新赔偿原告李庆菊、孔令萌、孔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法医鉴定费合计63，527元，扣除其已垫付的原告医疗费4000元后，应再给付原告李庆菊、孔令萌、孔蕊59，52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被告冯金生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庆菊、孔令萌、孔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2元，由原告李庆菊、孔令萌、孔蕊负担1450元，被告赵加新、冯金生负担3022元（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垫付，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约定的免赔事项是：“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条款内容以黑体字印刷，投保人冯金生在《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投保人声明”和“复核人签字”处签名。上述条款系要求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及时采取措施，救治伤者，保护事故现场，其设立的初衷是敦促被保险人遵守交通法规，防范道德风险，防止事故原因无法查清或者防止损害后果加重。本案中，赵加新主张系因其他事由暂时离开，但从本案案情来看，其当时明知事故发生却未立即下车查看、亦未及时报警，而是驾车驶离现场，未尽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的法定义务。而且，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邹公交认字［2017］第009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业已认定：赵加新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加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人保财险济宁市分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主张赵加新在未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属于免赔情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赵加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8元，由上诉人赵加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