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13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竣鲂，女，1989年4月28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正洲，云南义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中一路1001号生命保险大厦27、28、29、30层。法定代表人：方力，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明珠路6号。负责人：王绍全，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琼，系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法律合规部负责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世迪，云南会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竣鲂因与被上诉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人寿公司）、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人寿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竣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正洲、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琼、杨世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竣鲂上诉请求：一、维持（2019）云042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2019）云042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1）由富德人寿公司向杨竣鲂支付被保险人**的意外身故保险赔偿金100万元；（2)由富德人寿公司向杨竣鲂支付自拒绝理赔之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理赔结束之日止，因其迟延履行赔付义务按月利息0.5%而产生的利息；（3）由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对上述两项理赔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富德人寿公司、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杨竣鲂是死者**的合法妻子。2016年8月24日，杨竣鲂以**作为被保险人，以自己为投保人、受益人向富德人寿公司购买以下三种保险：一是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保险基本金额100000元，每期保费1733元，缴费10年，缴费期满日为2026年8月23日，合同期满日为2046年8月23日；二是富德生命附加长期意外住院津贴医疗保险，保险基本金额100元，每期保费102元，缴费10年，缴费期满日为2026年8月23日，合同期满日为2046年8月23日；三是富德生命附加意外门诊医疗保险，保险基本金额2000元，每期保费31元，缴费10年，缴费期满日为2026年8月23日，合同期满日为2046年8月23日。三份保险年交保费合计1866元。同时，根据《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若被保险人**于年满70周岁（释义四）后的首个保险合同周年日（释义五)零时之前，以乘客身份乘坐或作为驾驶员驾驶自驾车(释义六)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该意外伤害事故发生之日百八十日内（含第一百八十日）因该意外伤害事故导致身故或全残，被上诉人将按照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10倍给付自驾车意外身故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2019年3月21日，在保险期间，**驾驶云Ｆ×××××号小型轿车由华宁县城方向驶往江川县城方向。01时37分许，其所驾车沿**线北侧快车道自东向西行驶至**线K15+760m处时，车头与同向前方段汉周驾驶的云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尾右侧相撞后驶向行驶方向左前方与公路中央绿化隔离带及隔离带内绿化树相撞，造成**现场死亡，两车及隔离带内绿化树部分损坏的人员死亡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段汉周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机动车登记规定》第五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献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段汉周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二、一审未认定保险代办员赵海云（保险合同P36页）是否参与过职业培训及是否有保险从业资格，事实是赵海云根本就没有参与过职业培训，也没有有保险从业资格，对保险的各种条款所蕴含的意思也不明白。在代办员都不明白的情况下，不可能尽到向投保人如实讲解免责条款的义务，即使赵海云尽到了详细讲解的义务，其义务履行也是有瑕疵的，具体表现为保险合同P36页应该让投保人对已经阅读过免责条款确认签名的空格，投保人都未签字，不可能己经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三、一审没有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认定、采信或做任何的评判。一审杨竣鲂曾经申请三证人赵海云、黄杰及刘某出庭作证。赵海云、黄杰欲证明：二人均系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百万身价险住华宁的保险代办员及在给上诉人推介富德百万身价险成功后，为了获得公司对其业务的肯定，曾告诉上诉人之后如果富德总公司电话回访，一般就说“是的、是的或嗯、嗯”就可以了；且在办理保险时根本就没有向其详细、如实、准确的讲解过有关本案涉及的重大条款或者责任免除条款。证人刘某欲证明：保单回执上见证人刘某三字并非刘某所签，而是她人代签；杨竣鲂根本就不认识保单回执上的见证人刘某；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百万身价险的保险代办员在办理保险时根本就没有向申请人详细、如实、准确的讲解过有关本案涉及的重大条款或者责任免除条款。此外，一审富德人寿公司、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提交了一份具有明显瑕疵的电话回访录音及文字的解说,欲证明其己经向投保人尽到了免责等的如实告知义务,但该份证据也没有在一审中进行认定、采信或做任何的评判。而一审就以《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合同条款中，关于酒后驾驶机动的责任免除部分的内容己用加黑的字体作出了提示，就认定富德人寿公司、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作出不予支持杨竣鲂的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二审应参照或适用的法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综上，请求全面支持杨竣鲂的合理诉求，判决富德人寿公司、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向杨竣鲂全面履行百万身价理赔义务。富德人寿公司、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辩称，被保险人**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血液中乙醇含量远超过了醉酒驾驶的标准，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其醉酒和超速驾驶是造成死亡的主要原因，根据双方的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保险人在投保人以及被保险人投保时已经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在投保人投保以后，保险人向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寄送了包括合同免责条款在内的相关保险资料，后来也进行了电话回访，保险人向其告知了相关合同内容，在责任免除部分第六条第五项已经用黑体字注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保险人已经向投保人作出了解释，本案中被保险人**行为已经涉嫌犯罪。综上，保险人不应当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竣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富德人寿公司向杨竣鲂支付被保险人**意外身故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00万元，并按月利率0.5%计付自2019年6月27日（富德人寿拒绝理赔之日）至理赔结束之日期间的迟延赔付利息；二、确认杨竣鲂与富德人寿签订的人寿保险合同终止；三、判令富德人寿玉溪中心支公司对100万元保险赔偿金及迟延赔付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竣鲂与**系夫妻。2016年8月22日，杨竣鲂作为投保人与富德人寿公司签订了编号为P000000038849776的《保险合同》，确认投保主保险《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被保险人为**、受益人为杨竣鲂、缴费期限为10年、按年缴费、每期缴费1733元、基本保险金额10万元、保险期间为30年、缴费期满日为2026年8月23日、合同期满日为2046年8月23日）及附加保险《富德生命附加长期意外住院津贴医疗保险》、《富德生命附加意外门急诊医疗保险》。同月24日，杨竣鲂向富德人寿公司交纳了2016年8月24日至2017年8月23日的保费合计1866元。2016年9月1日，杨竣鲂签署《保单回执》，确认收到保险合同、保险费专用收款凭证、现金价值表、保险合同条款、投保单影印件等相关材料。《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载明“第二章……三、自驾车意外身故或全残保险金给付若被保险人于年满70周岁（释义四）后的首个保险合同周年日（释义五）零时之前，以乘客身份乘坐或作为驾驶员驾驶自驾车（释义六）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该意外伤害事故发生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含第一百八十日）因该意外伤害事故导致身故或全残，本公司将按照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10倍给付自驾车意外身故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第六条责任免除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的，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一、……六、被保险人酒后驾驶（释义十三），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释义十四），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释义十五）的机动车；……发生上述第一、二项情形的，本附加合同终止，投保人已交足两年以上保险费的，本公司退还本附加合同的现金价值（释义十三）。发生上述其他情形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的，本合同终止，本公司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的现金价值。”2016年9月4日，富德人寿工作人员针对保单内容向杨竣鲂进行电话回访。2018年8月30日，杨竣鲂向富德人寿缴纳了第二年保费1866元。2019年3月21日，被保险人**驾驶云Ｆ×××××号小型轿车在汉周驾驶的云Ｄ×××××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后驶向左前方，并与公路中央绿化隔离带及隔离带内绿化树相撞，造成**当场死亡。**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其送检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1mg/100ml血，属醉酒驾驶，经华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2019年6月25日，杨竣鲂就被保险人**因交通事故死亡向富德人寿申请理赔。富德人寿于同月26日作出《理赔决定通知书》，载明“1、P000000038849776号保单（投保人：杨竣鲂，被保险人：**）：1）按《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条款约定，本公司不承担自驾车意外身故保险金赔偿责任。原因说明：根据《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条款中第六条责任免除中第五项：被保险人殴斗，醉酒，主动吸食或注射毒品或未遵医嘱使用管制药品及第六项：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发生上述情形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的，本合同终止，本公司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现金价值。《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合同终止。该保单合计退还现金价值壹仟玖佰零玖元柒角壹分（RMB1909.71元），保单终止。”2019年8月21日，杨竣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杨竣鲂与富德人寿公司签订的《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醉酒驾驶机动车属于我国法律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富德人寿公司及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向投保人杨竣鲂提供的《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合同条款中，关于酒后驾驶机动的责任免除部分的内容已用加黑的字体作出了提示，应当认定富德人寿公司、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被保险人**在保险期间内，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符合《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中第六条免责条款第六项被保险人酒后驾驶的情形，故杨竣鲂主张由富德人寿、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连带向杨竣鲂支付被保险人**意外身故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00万元，并按月利率0.5%计付自2019年6月27日（富德人寿拒绝理赔之日）至理赔结束之日期间的迟延赔付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另，因被保险人**已死亡，双方对签订的《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及《富德生命附加长期意外住院津贴医疗保险》、《富德生命附加意外门急诊医疗保险》终止均无异议，故对杨竣鲂主张《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及《富德生命附加长期意外住院津贴医疗保险》、《富德生命附加意外门急诊医疗保险》终止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杨竣鲂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合理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终止原告杨竣鲂与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订立的《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及《富德生命附加长期意外住院津贴医疗保险》、《富德生命附加意外门急诊医疗保险》；二、驳回原告杨竣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计6900元，由原告杨竣鲂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杨竣鲂为证明保险人未向其告知过免责条款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黄某当庭陈述了办理保险合同的经过，经质证，富德人寿公司、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对黄某的证言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黄某与杨竣鲂系朋友关系，对其所作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富德人寿公司、富德人寿玉溪支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保险人对此应尽到提示义务，酒后驾驶机动车系法律禁止性规定，故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保险人是否就“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本案中，双方签订保险合同后，杨竣鲂收到了《富德生命安行无忧两全保险》条款，该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项约定了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责任免除情形，保险人同时对该部分条款的字体作了明显加黑以区别于其他条款，本院认为，法律规定酒后严禁驾驶机动车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保险人在保险条款中对此也以明显的标志作出了提示，投保人杨竣鲂及被保险人**作为公民也应当了解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含义以及对社会的危害性，而不会对上述免责条款的理解发生歧义，因此，就本案而言，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尽了提示义务，就已经能够使投保人杨竣鲂明白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定义和法律后果，故杨竣鲂提出保险人未向投保人如实释明合同的免责条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竣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未就证据的采信作出评判存在瑕疵，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杨竣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燕审判员 吴 仟审判员 韩顺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顾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