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姐岗南路1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43287107XU。负责人：孙治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正广，男，1978年2月25日生，户籍地及现住地云南省腾冲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兰芝，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芋廷，云南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袁桂芝，女，1984年6月20日生，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正广、原审被告袁桂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黄正广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评判不严谨，对被上诉人损失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认定错误。1.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只是依据李某的证言，并无其他任何证据加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收入来源城镇务工，也仅凭邵某的证言，并无其他任何证据印证，而在本案务工费标准认定时又认为被上诉人无固定职业和收入。2.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证人证言证据的证明力评判不严谨。若仅凭一个人的证言就可以证明待证事实的话，那么几乎所有当事人都可以证明自己是城镇标准。3.证据合法性有异议。一审法院依职权向李某调取的调查笔录、证明，其证据形式均属于李某的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但李某并未接受当事人质询，证据形式不合法。二、一审法院对三期损失认定错误。1.德宏州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客观，其鉴定结论属于明显依据不足的，根据国家GA/T193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三期鉴定的日期都是有弧度标准的，但德宏州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在没有依据是最高标准的情况下，所有鉴定结论都是最高期限，属于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三期天数鉴定过高。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期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而本案中的医疗机构并没有意见是加强营养的，本案的病情属于不需要加强营养的情况，营养费不应当支持。3.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治疗的医院系德宏州人民医院，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鉴定也是在德宏州人民医院评定，那么三期鉴定应在德宏州人民医院鉴定更为客观真实，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的三期在德宏州人民医院重新鉴定。三、一审法院对于扶养费的判决错误。1.被上诉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是不确定的，被上诉人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一审法院直接将伤残等级评定适用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是不严谨的。2.一审法院错误的将赡养条件与人身损害赔偿的被扶养人混为一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明确规定，成年近亲属为被扶养人的条件是即丧失劳动能力又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并未规定只要年满60周岁就应当赔偿扶养费。四、一审法院对交通费认定过高。被上诉人提供的交通费证据中《腾冲客运站农村车队的发票》与就医地点、就医时间、就医次数不相符，农村车队发票大多系连号，且数额过大，与农村车队运输实际情况不符，不真实客观。另外，“包车证明”不具有证据三性。被上诉人黄正广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请求。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一审计算正确。被上诉人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自2015年至2018年一直居住在云南省盈江县李某出租房，且在盈江县城内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在盈江县城内，也能证明被上诉人在盈江县城务工。3.证人邵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在盈江县城居住和打工。4.经一审法官核实，被上诉人在盈江县城李某家连续租房居住打工三年以上。三、被上诉人的三期损失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鉴定不客观的依据，一审判决对此的计算正确。上诉人在一审时对该鉴定未提出异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原审被告袁桂芝没有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黄正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正广的各项损失共计518,268.75元，首先由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在袁桂芝投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袁桂芝按责任承担。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袁桂芝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4月6日，袁桂芝驾驶车牌号为云NXxxxx小型轿车,沿潞那线由东往西行驶。17时44分许，当车辆行驶至xxx处，左转弯驶入姐相寨子道路时，与黄正广驾驶的云Nxxxxx号摩托车相撞，造成黄正广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当天黄正广被送到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开支医疗费63，244元；2018年10月30日到德宏州人民医院进行颅骨修补手术，住院30天，开支医疗费35，257元。住院时医生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脑膜外血肿并脑疝，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右侧颞叶脑挫伤，右侧额颞部、左侧顶部硬膜下积液，右侧颞骨骨折，双侧颞部头皮下血肿，右侧额部、颞部擦挫伤；2.双侧吸入性肺炎；3.双侧胸腔积液；4.糖尿病；5.低钾血症。为治疗糖尿病，为此开支费用共计2，453.76元。2019年3月15日，黄正广伤情经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八级伤残；2019年4月26日经德宏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黄正广误工时限240日，护理时限90日，营养时限60日。2018年5月15日，盈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正广承担次要责任，袁桂芝承担主要责任。2015年5月至2018年发生交通事故时，黄正广一直居住在盈江县李某出租房，并在盈江县城区内务工。袁桂芝所驾驶的云NXxxxx小型轿车在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袁桂芝垫支给黄正广各项费用共计18，241元；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垫支给黄正广各项费用共计10，000元。黄正广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96，047元、残疾赔偿金200，928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1，800元、赡养费39，685元、误工费38，460元，共计398，6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1.关于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应如何确定的问题。云南省盈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黄正广及袁桂芝驾驶的车辆均属于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因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袁桂芝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对黄正广损害结果存在主要过错，故应承担70%的责任。黄正广在此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对自身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责任。袁桂芝驾驶的车辆在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故本次交通事故对黄正广的损失应先由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事故责任人按照责任分担。2.关于黄正广的具体损失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确认黄正广可列入赔偿范围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96，047元。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和说明。黄正广因交通事故至颅脑损伤、额部、颞顶等部位损伤住院59天，由此而产生的医疗费，应予以支持。医生经诊断，黄正广患有糖尿病及低血钾症，该病症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对此部分的医疗开支不予计算。盈江县人民医院及德宏州人民医院收费单据显示费用共计98，501元，糖尿病治疗费用共计2，453.76元，故确认黄正广医疗费为96，047元（98，501元-2，453.76元）。（2）残疾赔偿金200，928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黄正广提交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评定原告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黄正广在事故发生前二年期间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黄正广赔偿标准可按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赔偿标准计算。黄正广于1978年2月25日生，未满60周岁，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黄正广的该项请求符合相关赔偿计算标准，故确认黄正广伤残赔偿金为200，928元（33，488元/年×20年×30%）。（3）护理费9，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天数可按鉴定护理时限90天计算。黄正广护理人员计算标准按照袁桂芝、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认可的100元/天并无不当，故确认黄正广护理费为9，000元（90天×100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黄正广住院天数为59天，故确认黄正广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900元（100元/天×59天）。（5）误工费38，46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黄正广于2018年4月6日受伤，误工时限以鉴定机构确认的240日计算。黄正广系务工人员，无固定职业和收入，袁桂芝、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认可160元/天，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故确认黄正广误工费为38，460元（160.25元/天×240天）。（6）鉴定费1，800元。关于鉴定内容，一审法院采信了伤残鉴定意见及三期鉴定意见，故支持该两项鉴定费用，共计1，800元。（7）交通费5，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合黄正广受伤住院时间、处理事故等实际情况需要，酌情考虑5，000元。（8）营养费1，8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期以鉴定意见60天计算，营养费根据本地实际情况确定为每天30元较为适宜，故确认黄正广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120天）。（9）赡养费39，685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黄正广的父亲黄某于xxxx年x月xx日生，母亲杨某于xxxx年x月x日生，发生交通事故时，均年满60周岁，符合赡养的条件和法律规定。黄某和杨某共生育2个子女，黄正广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在计算时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计算。其中黄某赡养费为9，123元/年÷2人×14年×30%=19，158元；杨某赡养费为9，123元/年÷2人×15年×30%=20，527元。以上九项损失共计398，620元。黄正广的以上损失，首先由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20，000元，剩余部分278，620元，由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95，034元（278，620元×70%），共计315，034元。在事故发生后，袁桂芝向黄正广垫支费用18，241元，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向黄正广垫支的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在计算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内予以扣减后，支付给袁桂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黄正广各项损失共计286，793元，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袁桂芝垫支的费用18，241元，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3，116元，由黄正广负担1，402元（未付），由袁桂芝承担1，714元（未付）。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对以下部分持有异议:1.对“2015年5月至2018年发生交通事故时，黄正广一直居住在盈江县李某出租房，并在盈江县城区内务工。”有异议，其认为黄正广没有具体依据证实，仅是证人作证，被上诉人所说的在工地上工作仅是其个人陈述。应当适用农村标准予以计算。2.对“残疾赔偿金和赡养费部分”有异议，理由以上诉状为准。其他事实部分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黄正广无异议和补充，原审被告袁桂芝未按本院传票通知的时间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一审确认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如下损失无异议:1.医疗费96，047元；2.护理费9，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4.误工费38，460元。各方同意在事故发生后，袁桂芝向黄正广垫支费用18，241元，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向黄正广垫支费用10，000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在计算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内予以扣减后，支付给袁桂芝的处理意见及对该起交通事故责任分担比例均表示无异议。对上述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黄正广因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残疾赔偿金；2.三期评定费用及营养费；3.赡养费；4.交通费应如何确认。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被上诉人黄正广、原审被告袁桂芝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被上诉人黄正广的残疾赔偿金是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2015年5月至2018年发生交通事故时，被上诉人黄正广一直居住在盈江县李某出租房，并在城内务工。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依职权对出租人李某所做的调查笔录及其出具的证明，并且同是务工人员邵某的当庭证实为证。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三期损失费用的计算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证据包括:（五）鉴定意见；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的规定，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在一审时未对三期评定的鉴定意见书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营养费部分包含在三期评定的损失中，一审法院已将该鉴定意见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二审中上诉人提出三期损失费用的计算错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赡养费的问题。被上诉人黄正广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被上诉人除三期评定的护理期外仍需要长期护理，护理期间被上诉人的成年近亲属基本丧失生活来源，且被上诉人的父母均已年满六十周岁存在劳动能力不足的情形。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赡养费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合黄正广受伤住院时间、处理事故等实际情况需要，酌情考虑5，000元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黄正广的损失共计398，620元，由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20，000元，剩余部分278，620元，由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95，034元（278，620元×70%），共计315，034元。在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袁桂芝向被上诉人黄正广垫支费用18，241元，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向被上诉人黄正广垫支费用10，000元，减除上述垫支费用后，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被上诉人黄正广各项损失共计286，793元。在计算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内予以扣减后，由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支付原审被告袁桂芝垫支费用18，241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财产保险瑞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11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段祖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