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3刑初675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茂伟，外号“伟哥”，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现住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南昌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由南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亮亮，江西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卓玉姐，外号“叶歌”，女，198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邵武市，现住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南昌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由南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健，北京市炜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良润，外号“陈斌”，男，1978年8月14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天柱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南昌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由南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涂婷，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欢，男，200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衡阳市衡阳县。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网上追逃，2019年3月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由南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玫丽，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9〕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良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欢、肖明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12月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明珠因其他案件被执行逮捕，他案正在侦查中，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明珠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故于当日裁定中止对被告人肖明珠介绍卖淫一案的审理，对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组织卖淫，被告人黄良润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王欢介绍卖淫一案继续审理。被告人周茂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熊亮亮、被告人卓玉姐及其辩护人杨健、被告人黄良润及其指定辩护人涂婷、被告人王欢及其辩护人黄玫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周茂伟伙同被告人卓玉姐先后招募李某2、李某1（女，14岁，身份证）、肖某（女，14岁，身份证）等卖淫女在南昌组织网络卖淫活动。具体由周茂伟和卓玉姐组建“无敌小分队总群”，“南昌日常工作群”，“南昌无敌小分队”等微信群管理卖淫女,由周茂伟、卓玉姐、黄云昆（外号“坤多”）、吴岩飞（外号“允秀”）、白津卉（外号“墨白”）、“慈禧”（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在上线卖淫嫖娼微信群接到嫖客订单后，派单给手下的卖淫女到嫖客所在宾馆从事卖淫活动，期间周茂伟及卓玉姐指示卖淫女以“空、路、见、喜、收、回”等指令来报告自己的状态，并规定卖淫女不得保留嫖客的联系方式、不得私自接单，管理卖淫女的服务态度、着装及与嫖客的交谈方式，周茂伟和卓玉姐与嫖客谈好价钱（2000元至3500元不等）后，由卖淫女向嫖客出示周茂伟的微信、支付宝账号，嫖资直接汇给周茂伟，周茂伟收款后负责给卖淫女及其他组织成员分配嫖资，其中周茂伟收入的一半分给卓玉姐。2018年，被告人黄良润与周茂伟在福州吃饭时相识，后周茂伟联系黄良润带比较好看的女孩子来南昌做卖淫女，黄良润表示同意。2018年12月黄良润将卖淫女肖某、陈琳带至南昌，经周茂伟和卓玉姐面试后留下肖某加入该卖淫组织，黄良润协助周茂伟督促肖某开展卖淫活动，并收取肖某的卖淫收入,并从中获取分成。被告人王欢系卖淫女李某1的男朋友，2018年李某1在重庆卖淫，因李某1系未成年人，受到支付宝、微信的交易限制，故由王欢收取嫖资，后因李某1在重庆卖淫收入不高，便要王欢帮忙寻找卖淫价格更高的环境，王欢明知李某1系未成年人，仍通过其老乡黄云昆将李某1介绍给周茂伟，并于2018年11月底与李某1一起来到南昌加入周茂伟的卖淫组织，由周茂伟、卓玉姐给李某1派单，李某1的卖淫分成仍由王欢收取管理。被告人肖明珠系肖某的福建同乡，其明知肖某是未成年人，仍介绍肖某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1月在尤溪文宫大饭店、尤溪如家酒店肖明珠介绍肖某卖淫两次，后又将肖某介绍给黄良润，并跟随黄良润、肖某一起到南昌，在肖某加入周茂伟卖淫组织后，仍然从肖某的卖淫收入中获取分成。2019年1月10日，周茂伟、卓玉姐、黄良润、肖明珠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日，王欢在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77号5楼网鱼网咖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周茂伟处扣押银行卡四张，iphone手机三部；从卓玉姐处扣押iphone手机二部、小辣椒手机一部；从黄良润处扣押iphone手机二部；从李某1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从李某2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以下证据：1．物证；2．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3.证人肖某、李某1、李某2、李某3、金某、罗某、刘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黄良润、王欢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6.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茂伟、被告人卓玉姐伙同他人组织三人以上卖淫，其中二人系未成年人，其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良润明知周茂伟等人组织卖淫，仍为该组织招募、运送卖淫女，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欢、被告人肖明珠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黄良润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明珠具有累犯情节。被告人周茂伟辩解卓玉姐是按其指令建立微信群，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辅助作用。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周茂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其自己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坦白情节的采用；其系家庭的唯一经济来源，希法庭考虑其家庭实际情况，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卓玉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卓玉姐没有采取招募、强迫、引诱、容留等方式召集卖淫女，在共同犯罪中受周茂伟指示、安排，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其具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3.其家庭经济困难，且系初犯、偶犯，望法庭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良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无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情节：1.黄良润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其与周茂伟只是认识，是周茂伟联系黄良润让其带女孩子到南昌来，且肖某是其主动提出，黄良润仅介绍了肖某一个人，来到南昌后三四天就被抓获；2.其未实际获利，黄良润是帮忙借钱给肖明珠、肖某使用；3.被告人黄良润系坦白；4.被告人黄良润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王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欢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因李某1的微信限额才帮其收款，实际未获利，没有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是因为法治意识淡薄所致。望法庭综合考虑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周茂伟伙同被告人卓玉姐先后招募李某2、李某1（女，2004年10月26日出生）、肖某（女，2004年9月9日出生）等卖淫女在南昌组织网络卖淫活动。具体由周茂伟和卓玉姐组建“无敌小分队总群”“南昌日常工作群”“南昌无敌小分队”等微信群管理卖淫女,由周茂伟、卓玉姐、黄云昆（外号“坤多”）、吴岩飞（外号“允秀”）、白津卉（外号“墨白”）、“慈禧”等人通过从上线卖淫嫖娼微信群接到嫖客订单后，派单给手下的卖淫女到嫖客所在宾馆等住处从事卖淫活动。期间周茂伟及卓玉姐指示卖淫女以“空、路、见、喜、收、回”等指令来报告自己的状态，并规定卖淫女不得保留嫖客的联系方式、不得私自接单，管理卖淫女的服务态度、着装及与嫖客的交谈方式，周茂伟和卓玉姐与嫖客谈好价钱后，由卖淫女向嫖客出示周茂伟的微信、支付宝账号，嫖资直接汇给周茂伟，周茂伟收款后按约分配嫖资给卖淫女及其他成员，周茂伟将其一半收入分给卓玉姐。2018年，被告人黄良润与周茂伟在福州相识后，2018年12月黄良润将卖淫女肖某、陈琳带至南昌，经周茂伟和卓玉姐面试后同意肖某加入该卖淫组织，黄良润协助周茂伟督促肖某从事卖淫活动，收取肖某的卖淫收入,并从中牟取分成。被告人王欢系卖淫女李某1的男朋友，2018年李某1在重庆卖淫，因李某1系未成年人，受到支付宝、微信的交易限制，故由王欢收取嫖资，后因李某1在重庆卖淫收入不高，便要王欢帮忙寻找卖淫价格更高的环境，王欢明知李某1系未成年人，仍通过其老乡黄云昆将李某1介绍给周茂伟，并于2018年11月底与李某1一起来到南昌加入周茂伟的卖淫组织，由周茂伟、卓玉姐给李某1派单，李某1的卖淫分成由王欢收取管理。2019年1月10日，周茂伟、卓玉姐、黄良润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周茂伟处扣押银行卡四张、iphone手机三部；从卓玉姐处扣押iphone手机二部、小辣椒手机一部；从黄良润处扣押iphone手机二部；从李某1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从李某2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王欢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网上追逃，2019年3月1日公安民警在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77号5楼网鱼网咖被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2019年3月6日换押至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欢处扣押银行卡一张、iphone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10日，民警将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黄良润抓获；2019年3月1日，民警在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77号5楼网鱼网咖内抓获王欢，并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黄良润、王欢均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记录。黄良润系侗族。卖淫女肖某于2004年9月9日出生，李某1于2004年10月26日出生。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从周茂伟处扣押银行卡4张、通讯录4张、苹果手机3部；从卓玉姐处扣押手机3部；从黄良润处扣押手机2部；从李某1处扣押手机1部；从王欢处扣押iphone手机1部、尾号0453工商银行卡1张。4.追缴物品清单，证实从李某2处追缴人民币1000元。5.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黄良润、王欢、“南昌无敌小分队”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周茂伟微信账号及支付宝账号二维码，证实①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组建微信群管理卖淫女李某2、李某1、肖某等人，并对卖淫女制定相应规则，通过上线接单后派单给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周茂伟收取嫖资后进行分配；②卓玉姐微信账号及支付宝账号收支情况；③卖淫女李某1的嫖资由周茂伟转给王欢；④黄良润从周茂伟处收取卖淫款后转给卖淫女肖某。6.刘某、李某3的开房记录，证实其嫖娼的地点。7.金某、熊晓鹏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其将嫖资转账给周茂伟。8.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卓玉姐银行存款。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①肖明珠将肖某介绍给黄良润，后黄良润带至南昌加入周茂伟团队，由周茂伟、卓玉姐安排我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所得款项由黄良润掌控，黄良润明知其未成年。②伟哥只负责收款和派单。③叶歌定规矩，要求其不能加嫖客微信，客人电话不能留；去客人住宿的宾馆有看到其他的女孩子不要加微信，不要留联系方式，也不许互相说话；手机的微信聊天内容每接完一个单就清空；遇到公安查房就说没钱“约炮”等。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卓玉姐、周茂伟平均一个月有30、40个单，李婧做了三四个月，安排过100来次的性服务，嫖客扫周茂伟的二维码支付嫖资，并制定了相关规定。卓玉姐负责盯客户资源，因为年纪小的女孩不会打扮，会给她们买衣服，自己曾私底下接过单，被卓玉姐、周茂伟发现过，自己会主动交500元给周茂伟。李婧对于公安机关打印出来的性服务次数予以确认。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①叶歌当时建立了南昌无敌小分队群，将其与王欢、伟哥拉进群里，后来还拉了“墨白”、“慈禧”；②伟哥负责给我派单和收款，并分配嫖资；③叶歌负责给我培训，如买衣服，教我打扮，给我拍照，教我—些和客人打交道的规矩等。不能加客人的联系方式；碰到警察查房就说是约炮等；④伟哥、叶歌总共给我派了大概有六、七十单。⑤我昵称叫佩佩，伟哥、叶歌、王欢等人都知道我的年龄，王欢看过我的身份证，我叫王欢拍了我身份证照片发给伟哥和叶歌看过。⑥所有的嫖资均由王欢收取。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下旬微信联系到伟哥。2018年11月下旬至2019年1月初，伟哥经常给我介绍客户与我发生性关系，从中赚取报酬，伟哥也赚取介绍费；黄良润曾帮其介绍过嫖客。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日通过张华联系嫖娼，其通过支付宝扫码方式付的嫖资，嫖资为2000元，对方收款人显示为：*晨晨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4日晚上的时候，我联系一网上推销性服务微信群叫了卖淫女到我家提供过一次性服务，嫖资3000元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收钱人显示：*晨晨）。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1月9日晚上通过微信约小姐服务，对方发了几张小姐的照片，我点选一卖淫女发生一次性关系。通过微信扫码付嫖资3000元。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月下午，通过张华找卖淫女肖某嫖娼，嫖资是小姐出示收款码（姓名叫伟哥）给付的。9.举报人的证言，证实举报人举报一网络组织卖淫团伙，该微信群里有暗号，主要是通过全国大圈群收取信息，小群或私聊派单。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周茂伟的供述，证实①其昵称“伟哥不是药”，微信号×××专门用来工作的，具体就是接单、派单；昵称“钱多多”，微信号×××专门用来收款、付款用的；支付宝账号：114×××＠ｑｑ.ｃｏｍ，捆绑手机号17855478220，捆绑建设银行（卡号：62×××03），户主叫崔晨晨，是我在网上买来的，专门用来收款、付款用的。②我手下有“小宇”“佩佩”“小靖”三名小姐。③接单就是客户将要小姐的需求告诉经理，经理便会告诉我，我会将我手中的小姐照片通过经理给男客户挑选，选中后经理会将男客户的地址和房号告诉我，我再会派小姐到男客户的地址让客户再次选择，选中后小姐就会与男客户发生性关系。④群里一般只有两种单，一种是发生一次性关系，收费2000元至2500元，小姐收1500元，接单人得200元，剩余款项归发单人；另外一个是包夜，收费3000元到3500元。包夜就是小姐留宿在男顾客处直到次日早上6、7点结束，小姐收2500元，接单人得200元，剩余款项归发单人。⑤我从去年10月份开始，每做一单生意就分一半的钱给卓玉姐。她要是有单会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再去发单。⑥我们派单前会和小姐讲相关规定及约束，派单后小姐要随时报告情况。2.被告人卓玉姐的供述，证实①其外号叫叶歌，我是做外围接单和发单的，就是安排女孩子卖淫，我做了两个圈子，一个是全国性的高端大圈群，一个是南昌本地的小圈。在微信大群中盯客人需要性服务的消息，将符合单子告诉周茂伟，周茂伟接单就会派小姐去从事性服务。②周茂伟是自己的男朋友，其分成会分我一半；周茂伟的群里有卖淫女李婧、李某1、肖某。③肖某是由黄良润介绍来的，李某1是王欢介绍来的，我知道李某1、肖某未满18岁，具体年龄不清楚。④我对群里的三名女孩交代了纪律，不能私自留客人的电话并有相关的指令，同时也私聊过外围三字经给女孩看。⑤南昌日常工作群和南昌无敌小分队群是由我建立的，我给李某1、肖某介绍过单子。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都收过嫖资。3.被告人黄良润的供述，证实陈斌是我在福州会所工作时用的“工作号”。我与周茂伟在福州认识的，双方留了联系方式，周茂伟知道我在福州手下有小姐就问愿不愿意来南昌做，我就带小姐来南昌。我在2018年底认识肖某，因肖某欠了我的钱，想肖某赚钱还债。后我带肖某、陈琳来过南昌让周茂伟帮助介绍卖淫业务，周茂伟没有收陈琳，只收了肖某。后知道肖某是未成年人。周茂伟通过“南昌日常工作群”微信群介绍客户给肖某，接单后她直接去嫖客那里提供性服务，由周茂伟会收取嫖资，约定每单我提成200元。周茂伟和卓玉姐都是在大群里接单给肖某派单。因肖某去医院体检过，周茂伟和卓玉姐也知道肖某的真实年龄。4.被告人王欢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左右认识李某1，后成为男女朋友。李某1最初在重庆做卖淫女，卖淫款是转给王欢的微信和支付宝收取，李某1让其找黄云昆来南昌做小姐，到南昌后见了周茂伟、卓玉姐，周茂伟给李某1和王欢安排了住宿，卓玉姐建立了无敌小分队群，并将其拉入群中。卓玉姐和周茂伟均给李某1派单，会把嫖客的位置私发给李某1，嫖资由周茂伟转给王欢，自己去南昌的时知道李某1的真实年龄。四、辨认笔录1.周茂伟辨认出黄良润（陈斌）、李某2（小婧）、肖某（小宇）、吴岩飞（允秀）、王欢、卓玉姐（叶歌）、2.卓玉姐辨认出李某2（小静）、肖某（小宇）、李某1（佩佩）、王欢、周茂伟、黄良润。3.黄良润辨认出周茂伟（伟哥）、卓玉姐（叶歌）、肖某。4.肖某辨认出周茂伟（伟哥）、卓玉姐（叶歌）、黄良润及嫖客。5.王欢辨认出杨莎、李某1、周茂伟、黄云昆。6.李婧辨认出嫖客。7.李某1辨认出王欢、周茂伟（伟哥）、卓玉姐（叶歌）、杨莎及嫖客。8.嫖客对卖淫女进行了辨认。五、电子证据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周茂伟、卓玉姐、黄良润、王欢手机进行了检查。六、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女三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良润明知周茂伟、卓玉姐实施组织卖淫的活动，仍为该组织招募、运送卖淫女，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欢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黄良润、王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茂伟、卓玉姐组织两未成年人卖淫，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卓玉姐、王欢均自愿认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卓玉姐的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招募卖淫女，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四被告人的供述、卖淫女的证言均能证实在该起组织卖淫活动中，卓玉姐负责盯单，周茂伟负责接单，周茂伟、卓玉姐对卖淫女制定相关规矩，均给卖淫女派单，且卓玉姐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建立了卖淫组织，共同管理卖淫人员，二人仅是分工不同，故此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卓玉姐、黄良润、王欢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对此本院认为，此类犯罪行为比一般刑事犯罪行为具有更为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直接促使卖淫、嫖娼活动的蔓延，危害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且卓玉姐组织卖淫活动时间长达近半年，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良润、王欢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没实际获利的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是否获利或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所涉罪名的成立，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茂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5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卓玉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7月10日止。）三、被告人黄良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四、被告人王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五、扣押在案的供犯罪使用的手机等（以扣押清单为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晓霞人民陪审员  郑 颖人民陪审员  陈 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颜颖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