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1刑初8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燕，女，1981年8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浩峰，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强，男，1992年12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盐津县。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日再次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晓英，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褚冬明，男，1978年1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燕，浙江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丰平，女，1979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华梅，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栎栎，女，1993年1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销售，住浙江省海宁市（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欢，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博（曾用名何毓勃），男，1991年5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海宁市（户籍地陕西省洛南县）。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少峰，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虞佳，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金燕，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9］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燕、褚冬明、朱丰平、朱栎栎、何博、虞佳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强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水泉、杨红平及张晶晶、吴欢颜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春燕、刘强、褚冬明、朱丰平、朱栎栎、何博、虞佳结伙他人利用互联网游戏平台、微信等软件，组织多人进行聚众赌博、资金结算等活动，并从中渔利。其中，被告人张春燕涉案金额32000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强涉案金额25000余元，被告人褚冬明涉案金额23000余元，被告人朱丰平涉案金额17000余元，被告人朱栎栎涉案金额15000余元，被告人何博涉案金额13000余元，被告人虞佳涉案金额11000余元，其行为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强又目无法纪，结伙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三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强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朱丰平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春燕、刘强、褚冬明、朱栎栎、何博、虞佳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记录截图，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春燕、刘强、褚冬明、朱丰平、朱栎栎、何博、虞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本案涉案的游戏平台并非由各被告人开发、运营，各被告人作为平台代理处于辅助地位，均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朱丰平具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初犯。3.被告人张春燕、褚冬明、朱丰平、朱栎栎、何博、虞佳均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罪 2017年11月，海宁市欣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悦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飞（已判决）与杭州悦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豆公司）、杭州雪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马公司）签订软件销售合同，委托悦豆公司、雪马公司开发了“九九娱乐城”网络游戏平台，内有“海宁硬自摸”（麻将）、“斗牌”（牛牛）、“罗某1”（十三张）、“三张”（炸金花）、“三七”（二十一点）五款游戏，采取“房卡”模式。周某飞雇佣瞿某（已判决）为平台管理人员，发展被告人张春燕、刘强、褚冬明、朱丰平、朱栎栎、何博、虞佳等人为代理，并约定分成比例。由代理通过组建微信群的方式，组织微信群内赌客在“九九娱乐城”游戏平台上进行赌博活动，在微信群中进行赌资结算，通过参赌人员购买充值金额获利。其中： 1.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春燕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赌客通过其及其下级代理ID充值的金额共计32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10000余元。 2.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刘强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发展被告人虞佳为下级代理并从中获利，赌客通过其及其下级代理ID充值的金额共计25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8000余元。 3.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褚冬明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发展被告人朱丰平等人为下级代理并从中获利，赌客通过其及其下级代理ID充值的金额共计25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3000余元。 4.2018年3月至4月，被告人朱丰平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赌客通过其代理ID充值的金额共计17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8000余元。 5.2018年1月至2月，被告人朱栎栎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赌客通过其代理ID充值的金额共计15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7000余元。 6.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何博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赌客通过其代理ID充值的金额共计13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6000余元。 7.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虞佳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赌客通过其代理ID充值的金额共计11000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5000余元。 案发前，各被告人已提取大部分佣金。案发后，被告人朱丰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春燕、褚冬明、朱丰平、朱栎栎、何博、虞佳分别退出违法所得8400元、3000元、8710元、7792元、6320元、3805元。 （二）聚众斗殴罪 罗某2、张某1、张某2（均已判决）等人被打后，心生报复之念，迅速纠集人员、准备工具往马某5（已判决）等十二人逃跑方向进行追击、堵截。兰付贵（已判决）接到张某2电话后即通知了李洋（已判决），后李洋结伙张某3（已判决）在桐乡市追上马某5一方并持械殴打，发生肢体冲突，李洋被马某5一方殴打致轻微伤。随后张飞持械结伙张兴均、**、文超（均持械）、曾伟、杨永（均已判决）及被告人刘强（持械）等人沿崇福镇花园路、北沙滩路一路追至竹行桥处。 罗某2、张某1乘坐唐勇（另案处理）驾驶的摩托车追击马某5一方并向同伙指明马方位置，先后在崇福镇××、竹行桥处与罗某2或徐某（已判决）等人纠集来的彭某1、王某1、李某2、殷某、彭某2（均已判决）等人汇合，并在竹行桥处堵截马某5一方。双方相遇后，彭某1驾驶李某2的车辆冲向马某5一方，张某1、王某1、李某2、殷某、彭某2等人持械紧随其后冲击殴打，将马某5一方逼至河边，致使被害人马某1、马某2、沙某1及马某3、邱某、沙某2、额其小付、马某4（均已判决）等人跳至河中逃跑，张某1、彭某1、兰付贵、杨某对未跳河的马某5、被拉上岸的额其小付实施殴打，后造成被害人马某1、马某2、沙某1溺水死亡的结果。经检测，被害人马某2、马某1、沙某1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56毫克/100毫升、111毫克/100毫升、53毫克/100毫升，均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乐某等有毒有害成分。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2、朱某、马金辉、许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周某飞、罗某2等人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记录截图，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燕、刘强、褚冬明、朱丰平、朱栎栎、何博、虞佳以营利为目的，分别结伙他人利用互联网游戏平台、移动通信终端等软件，组织多人聚众赌博、资金结算等活动，其中被告人张春燕属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强结伙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案系周某飞购买游戏平台后积极联系并发展代理，代理按照周某飞的要求组建微信群并开展相关工作，后所获佣金也由周某飞进行统一分配，故各被告人在与周某飞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被告人之间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在具体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实际参与时间、程度、非法获利数额等犯罪情节酌情有所区别。被告人刘强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朱丰平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燕、褚冬明、朱丰平、朱栎栎、何博、虞佳归案后均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春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29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褚冬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丰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朱栎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何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虞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春燕、褚冬明、朱丰平、朱栎栎、何博、虞佳退出的违法所得计3802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强违法所得786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帅 剑 人民陪审员  魏烨柠 人民陪审员  王富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