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603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易惠军，男，1960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住岳阳市，原岳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岳阳市人社局)调研员(正处级)，2018年8月提前退休。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岳阳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29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执行，同年9月9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湖南省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辉，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职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惠军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丽明、检察官助理王昆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惠军及其辩护人张国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易惠军在担任岳阳市医保中心主任及岳阳市人社局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利用本人职务之便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或索取彭某、李某2、黄某等人现金及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74万元、另收受美元1万元、港币4万元、航空纪念钞2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易惠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利用本人职权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或索取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易惠军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到案后能真诚悔罪、积极退赃，被告人易惠军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故亦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易惠军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不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三十万至五十万元。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易惠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易惠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易惠军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易惠军在担任岳阳市医保中心主任及岳阳市人社局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利用本人职务之便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或索取彭某、李某2、黄某等人现金及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74万元、另收受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6.11万元)港币4万元(折合人民币3.32万元)、航空纪念钞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收受或索取彭某现金53万元、价值9.268万元的手表一块、轮胎款0.672万元。 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易惠军利用职务便利或利用本人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岳阳市某1医院治未病中心(体检中心)主任彭某的请托，在介绍行政事业单位到岳阳市某1医院进行公务员体检、用医保资金支付体检费用等方面为彭某提供帮助，多次收受或索取彭某所送现金合计53万元、价值9.268万元的手表一块及轮胎款0.67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8月的一天，彭某邀请易惠军去广州办事，在酒店附近的友谊华侨商场，彭某为求得易的关照，购买了一块价值9.268万元的瑞士萧邦手表送给了易惠军。 2、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彭某开车送易惠军回家，在车上送给易4万元现金，要易帮忙介绍单位体检业务。易收下后用于了个人的生活消费开支。 3、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彭某请易吃饭，吃完饭易开自已的湘Ｆ×××××私家车离开时不小心将车的左后门刮了一下。彭某当时表示修理费他出钱。大约隔了十来天，彭某到易的办公室给了易2万元现金。 4、2015年12月底的一天，彭某邀请易惠军去四川成都游玩，在游玩过程中，彭某送给其1万元钱现金用于购物，易收下这1万元钱用于了个人消费开支。 5、2016年11月的一天晚上，彭某和易惠军一起散步时，易提出想在天鹅湖三期购买一套住房，彭表示可以想办法帮其解决一部分资金。过了几天，彭某喊易去南湖附近的山水阁茶楼喝茶，在一楼包厢里，彭某将15万元现金用一个纸袋子装好后给了易，并对易说感谢其为他们岳阳市某1医院体检中心介绍了体检业务，另外还有六、七十万元一些超体检标准的费用，请其帮忙解决。易收下后表示自己在离开医保中心前会帮他把这些超体检标准的费用处理好。2016年12月初，易用彭某送的这笔15万元现金及自家保险柜里的5万元现金，以其女儿易某的名义去天鹅湖交了第一笔房款。 6、2016年12月初，易惠军因购买天鹅湖三期的房子还差30多万钱，遂打电话找彭某借30万元。过了几天，彭筹集了30万现金送给易，并告诉易这笔钱送给他。易予以接受后以其女儿易某的名义到售楼部交了房款。 7、2017年4月的一天，易惠军和彭某在一起的时候，易提出“五一”的时候高中同学40周年聚会，要其赞助1万元钱。过了几天，彭某到易的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 8、2017年6月份的一天，彭某和易惠军等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有人说易的车轮胎齿都磨掉了，要换轮胎了，彭某就提议他帮其换，遂安排人将易的车开去换了四个新轮胎，价值0.672万元。 二、收受刘某1现金26万元。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易惠军接受工程老板刘某1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关照刘某1承建医保服务窗口升级改造装修工程业务，并为其参与医保服务窗口升级改造信息一体化项目投标和装饰工程结算提供帮助，多次收受刘某1现金合计人民币2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月的一天，基建老板刘某1因中标了医保的装修工程，为感谢易的帮助并继续得到易的关照，遂到易的办公室送给其8万元现金，易收下后用于了个人生活开支。 2、2016年2月的一天，刘某1约易惠军在南湖广场西边路边见面，见面后，刘某1将装有8万元现金的纸袋送给易，要易关照其中标医保信息一体化项目，易收下后，答应去做工作。事后易将此款放在家中保险柜里，用于了自己的各项开支。 3、2016年端午节的前几天，刘某1为了请易早点结算工程款并少核减超预算费用，遂在易的车上送给易10万元现金。易收下后放在自家保险柜中，用于了自己的各项开支。 三、收受孙某1现金人民币12万元、港币4万元。 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易惠军利用职务便利，关照广州某公司承接了岳阳市医保资金第三方评审智能审核业务，多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孙某1所送现金合计人民币12万元、港币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的一天早上，孙某1为感谢易签订了岳阳市医保资金第三方评审智能审核业务合同，并求得易的继续关照，两人在岳阳市南湖宾馆4号楼吃早餐时，孙某1送给易2万元现金，易收下后用于自己的生活开支。 2、2015年5月的一天，易惠军到广州去办事，遂打电话给孙某1，孙某1请其吃晚饭并安排其住到酒店后，在酒店里，孙某1送给其10万元现金，并向易提出尽快启动医保基金智能审核平台，尽快和他们签订服务协议，多关照他们公司。易答应并收下了这笔钱，从广州带回了岳阳，放在自家保险柜里，后用于了其个人的各项开支。 3、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易惠军前往澳门游玩经过广州，遂打电话给孙某1，孙安排其在广州住宿和吃饭。吃晚饭时，易提出要孙帮其换4万元港币。次日早上，孙将换好的4万元港币(折合人民币3.32万元)送给了易，易提出给钱，孙说不要钱，易便收下后用于了自己的生活开支。 四、收受李某1现金11.35万元。 2015年至2016年期间，因合作共建医保资金第三方评审智能平台，市医保中心与广州某1公司约定，由广州某1公司出资为医保中心更换新的办公家俱。被告人易惠军利用职务便利，关照九盛家居珠峰家俱店老板李某1承接了近100万元的家俱供应业务。为表示感谢，2016年4月的一天，李某1送给易惠军一张某人民币12万元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供易使用。易惠军从该银行卡中开支使用了11.35万元。 五、收受梁某现金11万元。 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易惠军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岳阳某1公司总经理梁某的请托，向该公司关照支付城镇居民医保卡制卡费、关照该公司承接医保服务窗口信息一体化工程业务，多次收受梁某所送现金合计1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的一天，梁某为感谢易惠军关照了制作零星医保卡的业务并结清欠款，来到易的办公室，送给易3万元现金。易收下后用于了个人开支。 2、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梁某为获得医保服务窗口信息一体化工程建设项目，在易的办公室送给其6万元现金。易收下后答应予以关照。后易将此款用于了个人各项开支。 3、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梁某为感谢中标了信息一体化项目，到易的办公室送给易2万元现金。易收下后用于了个人消费开支。 六、收受或索取李某2现金3万元、购买家俱费用11.6万元及一块价值1.2万元的茶台。 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易惠军利用职务便利，对岳阳某2公司在医保定点协议签订、医保资金报销和日常监管等方面给予关照，收受或索取其公司老板李某2所送财物现金3万元、购买家俱费用11.6万元以及一块价值1.2万元的茶台。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国庆节期间，易惠军邀集李某2、黄某等人去福建厦门、泉州游玩，后又在福建仙游的家俱市场看中了一批家俱。回岳阳后，李某2为求得易在其开办医院的过程中给予关照，遂根据易提供的帐号汇款11.6万元至仙游的家俱店，购买了一批家俱送给了易，易将该批家俱放在自己父母家中使用。 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易惠军老家益阳南县乌嘴农科村二组的乡亲打电话说老家修路，要易想办法赞助4万元钱，易答应后，把李某2喊到办公室，对李某2说老家修路要出4万元钱，要其出2万元钱，李某2答应了。过了个把星期，李某2到其办公室给了易2万元现金。易将该款送给老家组里用于了修路。 3、2016年7月的一天，李某2在广西凭祥市为自家医院购买家俱时，应易的要求为其购买了一张价值1.2万元的茶台，送给了易，易将此茶台放在自家使用。 4、2017年4月一天，易惠军和李某2一起喝茶时，易提出“五一”期间要回去参加同学聚会，要李赞助其1万元钱。过了几天，李某2在一个茶楼里给了易1万元现金，易收下后用于了同学聚会开支。 七、收受苏某价值3万元的家俱及修车款1.475万元。 2012年，岳阳市某2医院股东苏某因签订医保定点协议与易惠军相识。被告人易惠军利用职务便利，在确定医保资金报销比例以及医保资金使用监管方面，对岳阳市某2医院给予了关照，收受或索取苏某价值3万元的家俱及修车款1.47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国庆节期间，易惠军邀集李某2、黄某等人去福建厦门、泉州游玩并到苏某的老家仙游购买家俱。苏某在陪同易惠军看家俱的过程中，将易看中的价值3万元的一张楠木供桌和两把太师椅买下送给了易。 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易惠军将自家的小车撞坏了，需要1.5万元的修车费，适逢苏某打电话给易，易便提出要苏出修理费，苏答应并付给修理厂1.475万元修车费。 八、收受钱某购买的照相机一台，价值4.515万元。 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易惠军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湖南某1公司岳阳地区经理钱某的请托，关照该公司承接了某1厂、巴陵某1公司基本医疗保险信息系统开发及技术服务业务。2014年9月23日，钱某按照易惠军的要求为其购买了一台德国莱卡照相机，花费人民币4.515万元。 九、收受周某现金2万元。 2015年5月，市医保中心检查发现岳阳市某3医院违规使用医保资金的问题，作出拒付13.3825万元医保资金的决定。岳阳市某3医院为求得关照，安排财务总监周某到被告人易惠军的办公室送给易现金2万元。此后，经易惠军同意，市医保中心对岳阳市某3医院重新作出了拒付医保资金3.843万元的处理决定。 十、收受方某现金2万元。 2009年年初的一天，岳阳某3公司负责人方某请易惠军在岳阳市一餐馆吃饭。饭后，方某送给易惠军现金2万元，请求易在该公司承办城镇职工大病互助医疗保险业务方面给予关照，易惠军答应。2009年8月，岳阳某3公司顺利与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签订《岳阳市市直城镇职工团体大病互助补充医疗保险合同》。 十一、收受黄某现金12万元、价值1.94万元的财物。 2011年，黄某经人介绍与易惠军相识后，两人经常在一起吃饭打牌，外出游玩，交往密切。黄某分别于2013年11月出资成立“某2公司”，2014年8月与刘某2合伙成立“岳阳某1医院”，2018年1月与陈某等人合伙成立“岳阳某2医院”。期间，易惠军利用其担任市医保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及职务影响，接受黄某的请托，帮助黄盛从市医疗仪器站承接综合楼改扩建业务，从市卫生局取得设立岳阳某1医院、岳阳某2医院的相关审批手续，签订医保定点协议，并在医保资金支付等方面给予关照，多次收受黄某现金12万元、价值1.94万元的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3的3月的一天，黄某听闻易的女儿易某结婚，准备在北京办酒，遂到易的家中，以易某结婚为由送给易1万元现金，易收下后用于了个人生活开支。 2、2013年5月的一天，易惠军与黄某等人前往江西景德镇游玩，期间，黄某购买了一套价值0.96万元的瓷茶叶罐送给易，易予以收受并放在家中使用。 3、2013年10月的一天，易惠军与黄某等人前往福建厦门仙游等地游玩，期间在一个店面，易惠军看中了一尊观音石像，黄某遂花0.98万元买下送给了易。易收下放在父母家中，后又转送给他人。 4、2014年11月份的一天，黄某为了让医保中心尽快开通某4医院的医保结算系统，在易的办公室送给易1万元现金。 5、2015年12月份的一天，黄某约易在黄的车上见面后，送给易10万元现金，提出一是感谢其介绍了岳阳市医疗仪器站的装修业务，二是希望易帮助其获得岳阳市医保中心的装修业务。易答应后收下了这笔钱用于的自己的各项开支。 十二、收受岳阳某2医院现金2万元。 2018年8月，岳阳某2医院为了求得易的关照，遂提出请易的妻子孙冀湘来医院帮助清理财务账目，每月工资5000元。并提出从医院2018年4月成立开始计算。易表示同意，后孙冀湘每月抽几天时间到医院清理帐目。岳阳市某2医院于2018年9月向孙冀湘发工资2.5万元。易惠军变相收受岳阳市某2医院所送现金2万元。 十三、收受刘某2美元1万元。 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易惠军利用其担任市医保中心主任的职权影响，接受湖南某2公司刘某2的请托，岳阳市某5医院有关人员打招呼，推介湖南某2公司代理的飞利浦彩超设备。2015年7月，湖南某2公司在岳阳市某5医院彩超设备采购招标中顺利中标3台飞利浦彩超设备，中标价620万元。为表示感谢，2015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刘某2在易惠军办公室送给易现金美元1万元。 十四、收受杨某1航空纪念钞2万元、现金3万元。 2015年至2016年期间，易惠军利用其担任市医保中心主任的职权影响，接受湖南某3公司杨某1的请托，向岳阳市某5医院有关人员打招呼，要求关照杨某1参与医院直线加速器设备采购的投标。收受杨某1财物航空纪念钞2万元、现金3万元。具体事实是： 1、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杨某1到易的办公室，以给有关人员送礼的名义送给易惠军2万元的航空纪念钞。 2、2016年12月28日，杨某1在岳阳市某5医院设备采购中顺利中标医用直线加速器1台、QAQC定位及辅助设备1套，中标价2178万元。2017年国庆节前的一天，杨某1在易惠军家中送给易现金3万元。 十五、索取吴某手机款2.98万元。 2018年5月，被告人易惠军接受广州某1公司湖南地区经理吴某的请托，帮助该公司找市财政局协调支付应支付给广州某1公司的2017年度评审服务费。2018年9月14日，易惠军花费2.98万元在北京燕莎商城购买一台英国品牌手机和手机皮套，要吴某到广州某1公司报销。9月22日，易惠军收受吴某转账至本人银行账户的人民币2.98万元。 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易惠军主动到岳阳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交待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易惠军退出了全部犯罪所得，监察机关暂扣易惠军上交以及其家属代交现金180.7万元及涉案手表一块。 被告人易惠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以上事实，被告人易惠军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相关赃物照片；易惠军的主体身份资料、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扣押决定书、会议记录、文件、银行流水、相关的财务凭证及合同、《认罪认罚具结书》、岳阳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对涉嫌职务犯罪的被调查人易惠军从宽处罚的建议》等书证材料；证人彭某、刘某1、孙某1、李某1、梁某、李某2、苏某、钱某、周某、方某、黄某、刘某2、杨某1、吴某、戴某、刘某3、邬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易惠军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易惠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利用本人职权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或索取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易惠军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在起诉书对以上量刑情节都予以认可，与事实相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易惠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易惠军受贿数额巨大，且具有索贿情节，不能在三年以下适用刑罚，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易惠军主动投案，并能供述其罪行，且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易惠军退出了全部赃款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笫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易惠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易惠军一百八十万七千元及涉案瑞士肖邦手表一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耀国 审 判 员  刘 芳 人民陪审员  沈炯华 二０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胡 星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