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民再2号抗诉机关：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伟利达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灌云县伊山镇振兴南路东侧。法定代表人：王建，该公司总经理。申诉人（原审被告）：王建,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39岁,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上述二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映彤，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州区郁州南路10号。法定代表人：赵国才，改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旺，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雷，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秦洪伟,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映彤，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连云港诺曼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芙蓉路59-1号202室。法定代表人孙成成，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孙成成,男,198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原审被告：姜兆华,男,195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原审被告：孙雁泽,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申诉人连云港市伟利达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利达公司）、王建因与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银行）、秦洪伟、连云港诺曼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曼公司）、孙成成、姜兆华、孙雁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苏0706民初1638号民事判决，向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连检民（行）监[2017]32070000115号民事抗诉书，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苏07民抗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杨、郁某、检察官助理洪某出庭。申诉人伟利达公司、王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映彤，被申诉人东方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旺、顾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秦洪伟、连云港诺曼贸易有限公司、孙成成、姜兆华、孙雁泽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6民初163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不当。理由如下：孙雁泽系在伟利达公司及王建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贷款资料，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法院判决认定借款人伟利达公司对于借款事实应属明知，判令其履行合同义务，王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缺乏证据证明。一是根据已经生效的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3）港刑初字第021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孙雁泽冒用伟利达公司名义，采用虚列用途、虚构相关贷款材料的方式在东方银行陇海支行骗取案涉贷款300万元。且孙雁泽在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3）港刑初字第0211号案件中也供述，其当时系东方银行陇海支行信贷员，伟利达公司的相关资料在其手中，办理涉案300万元金融借款时伟利达公司及王建并不知情。孙雁泽的上述行为已被该生效判决认定为贷款诈骗罪。二是根据东方银行《关于给与张某同志处分的通知》及张某、李某的陈述，可以证实东方银行陇海支行在案涉300万元金融借款合同的办理过程中，存在违规操作，在明知实际用款人为孙雁泽，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下依然办理了相关手续。三是伟利达公司及王建对孙雁泽冒用其名义签订涉案借款及担保合同从未表示认可。综合上述事实能够证实，孙雁泽系在伟利达公司及王建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他人名义，伪造贷款资料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案涉300万元金融借款及担保合同并不是伟利达公司、王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伟利达公司、王建不具有约束力，法院判决认定借款人伟利达公司对于借款事实应属明知，判令其履行合同义务，王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缺乏证据证明。伟利达公司、王建述称，银行主张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协议依法不成立、不生效，案涉300万元贷款是孙雁泽冒用伟利达公司的名义以伪造贷款材料等方式取得的，伟利达公司和王建没有参与签订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借款展期协议，对上述贷款事实既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表示认可，因此，孙雁泽伪造的上述合同不是伟利达公司及王建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借贷关系，担保关系，依法不成立，不生效。伟利达公司及王建不受上述合同的约束，伟利达公司不应当承担给付借款本金、利、罚息、复利的责任，王建也不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担保责任。东方银行辩称，伟利达公司与被申请人银行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经过双方的盖章签章合法有效，原审原告已经将300万元的贷款支付到了原审被告伟利达公司的帐户，完成了合同的义务。伟利达公司也应当根据合同的约定向原告银行偿还贷款及合同约定的相应利息。原审被告秦洪伟、连云港诺曼贸易有限公司、孙成成、姜兆华、孙雁泽未到庭。原审原告东方银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伟利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逾期罚息、复利（截至2016年2月29日欠息为3377441.24元）；2、被告王建、秦洪伟、诺曼公司、孙成成、姜兆华、孙雁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0年8月13日，原告东方银行下属单位陇海支行与被告伟利达公司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伟利达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1年，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1.16%，结息方式为按月计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东方银行下属单位陇海支行与被告王建、秦洪伟、诺曼公司、姜兆华、孙雁泽均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上述被告在最高债权本金余额300万元内为伟利达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务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等。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不因主合同债务人违反主合同各项约定而无效，也不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如主合同无效，保证人仍应按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如因非债权人过错造成本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保证人应该在保证范围内赔偿债权人全部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日将贷款300万元发放给伟利达公司。2011年8月10日，东方银行下属单位陇海支行与被告伟利达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展期至2012年4月12日，展期期间的借款年利率按12.96%执行。原借款有保证担保的，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被告王建、秦洪伟、诺曼公司、孙成成、姜兆华作为担保人在展期协议上签字确认。被告孙雁泽未作为担保人在展期协议上签字。借款展期到期后，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6年2月29日，被告伟利达公司尚欠原告本金300万元、利息3377441.24元。经原告催要未果，引起诉讼。另查明，2013年12月19日，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港刑初字第021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贷款系被告孙雁泽以被告伟利达公司名义，采取虚列用途、虚构相关贷款材料的方式，从原告下属单位陇海支行骗取的，并判决责令被告孙雁泽退赔原告涉案的经济损失。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均合法有效，各方应严格遵守并履行。孙雁泽的刑事判决书已生效，孙雁泽被认定为骗取贷款罪。从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看，孙雁泽以被告伟利达公司名义，采取虚列用途、虚构相关贷款材料的方式，从原告下属单位陇海支行骗取涉案贷款300万元，虽然骗取本案贷款的犯罪行为是孙雁泽实施并已被生效判决责令退赔，但借款人及保证人对于借款的事实应属明知，现借款已到期，本案借款未受清偿，故被告伟利达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复利，保证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保证义务。因原告未在保证期间向孙雁泽主张权利，故被告孙雁泽依法免除保证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连云港市伟利达塑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截止到2016年2月29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3377441.24元，自2016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3）港刑初字第0211号刑事判决涉及本案的责令退赔部分款项如已退赔的扣除）。二、被告王建、秦洪伟、连云港诺曼贸易有限公司、孙成成、姜兆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0年8月13日，孙雁泽（2004年2月至2010年10月在东方银行陇海支行工作，2010年11月从东方银行辞职）冒用伟利达公司的名义与东方银行下属单位陇海支行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伟利达公司向东方银行下属单位陇海支行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1年，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1.16%。贷款时，东方银行陇海支行负责人为案外人张某，其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负责人：”处加盖印章。该笔贷款的经办人为案外人李某，其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经办人：”处签字确认。东方银行向本院提交签署日期为2010年8月1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合同中伟利达公司系债务人，诺曼公司、孙雁泽、王建、秦洪伟、姜兆华系保证人，东方银行陇海支行系债权人。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在最高债权本金余额300万元内为伟利达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日将贷款300万元发放至伟利达公司在其处的开立的账户（3207053501201000021062），后孙雁泽于同日用转账支票将该300万元分六笔（每笔50万元）转出。2011年8月9日、2011年8月10日，孙雁泽继续冒用伟利达公司的名义与东方银行下属单位陇海支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三份，协议中伟利达公司系借款人，王建、秦洪伟、诺曼公司、孙成成、姜兆华系担保人，东方银行陇海支行系贷款人。协议约定2010年8月13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展期至2012年4月12日，展期期间的借款年利率按12.96%执行。原借款有保证担保的，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孙雁泽未作为担保人在展期协议上签字。该笔借款至今尚未偿还。另查明，2013年12月19日，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港刑初字第021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300万元贷款系被告孙雁泽以被告伟利达公司名义，采取虚列用途、虚构相关贷款材料的方式，从原告下属单位陇海支行骗取的，并判决责令被告孙雁泽退赔原告涉案的经济损失。孙雁泽于2013年2月28日在连云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其用姜兆华的身份证注册诺曼公司，购买连云港市博山商贸有限公司、江苏连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这三个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贷款，还用朋友毛俊的连云港广利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东方银行苍梧支行贷款300万元，冒用客户王建的伟利达公司在东方银行陇海支行贷款300万元。这些企业贷款资料中的财物报表都是其自己做的，是根据贷款需要编造的，合同也是其自己做的假合同，上述公司均没有实际经营。案外人张红于2013年5月14日在连云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询问笔录中称，其于2009年8月至2012年1月在东方银行陇海支行任行长职务，2010年伟利达公司贷款时其知道该笔贷款系孙雁泽个人使用而予以审批。案外人李祥伟于2013年3月22日在连云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询问笔录中称其于2009年1月至2010年12月在东方银行陇海支行做信贷员，2010年伟利达公司贷款其系经办人，张行长告其孙雁泽系贷款实际使用人而让其办理贷款相关手续。办理贷款期间，其通知孙雁泽提供伟利达公司的基础资料，因其已经知道孙雁泽系贷款的实际使用人，并未对孙雁泽提供的资料进行调查。王建在连云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询问笔录及庭审中均称，本案贷款资料上“王建”“秦洪伟”的签名及指印不是本人签名捺印，伟利达公司在本案涉案贷款办理期间已无实际经营。本案审理过程中，王建申请对其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上的指印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1、根据现有材料，送检标称签约日期为“2010年8月13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0页上“借款人”栏内签名字迹“王建”部位红色指印不是王建所留；2、根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标称签约日期为“2010年8月13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6页上“保证人”栏内签名字迹“王建”部位红色指印不是王建所留；3、根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标称签约日期为“2011年8月10日”的《借款展期协议》上“担保人（1）”栏内签名字迹“王建”部位红色指印不是王建所留。秦洪伟申请对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上的指印进行鉴定，因其未能到现场捺印十指指印样本，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终止该鉴定并将鉴定材料退还本院。王建支付鉴定费38400元。2019年11月28日，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对孙雁泽做了一份调查笔录，孙雁泽在调查笔录称“当时我在银行，有开户的任务，需要开企业账户，秦洪伟为了开企业账户，他把资料放在了银行，我就拿到了资料，把账户开到了当时所在的陇海支行，然后我当时处于经营的需要，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冒用了伟利达公司，在陇海支行办理了承兑、贷款业务。伟利达公司相关的贷款资料都是我编造的，贷款合同、借据、保证合同上的签字是我模仿的，伟利达公司的公章也是我私刻的。他们不知道也没有找我。款下来之后打到他们的账户，我就拿转账支票被我转到了我实际控制的公司。这一切都是我一手操作”。再查明，诺曼公司是孙雁泽在2007年3月1日利用姜兆华的身份证件注册成立的公司，以姜兆华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8月31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成成。诺曼公司于2014年6月2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涉案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借款展期协议》是否有效；2.伟利达公司是否应承担归还涉案贷款责任；王建、秦洪伟、姜兆华诺曼公司、孙成成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关于本案涉案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借款展期协议》是否有效，本院认为，孙雁泽在东方银行陇海支行工作期间利用其私刻的伟利达公司公章，在伟利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建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伟利达公司的名义与东方银行陇海支行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三份《借款展期协议》。孙雁泽的冒用行为未获得伟利达公司的授权，且伟利达公司亦未对其行为予以追认，上述合同的签订并非伟利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案中以伟利达公司作为借款人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三份《借款展期协议》无效。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系担保合同，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无效，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从合同也无效。二、关于伟利达公司是否应承担归还涉案贷款责任，王建、秦洪伟、姜兆华、诺曼公司、孙成成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孙雁泽冒用伟利达公司名义与东方银行陇海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过程中，时任东方银行陇海支行行长张某、贷款经办人李某在明知孙雁泽系该贷款实际使用人的情况下，对孙雁泽提交的贷款资料未予调查而审批发放了该笔贷款，东方银行陇海支行对本案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存在过错，伟利达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孙雁泽在连云港市检察院的调查笔录中称，伟利达公司相关的贷款资料都是其编造的，贷款合同、借据、保证合同上的签字是其模仿的，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亦证明原告提供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上的指印非王建本人所留。经本院释明，东方银行明确不申请对签名及指印进行鉴定，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建、秦洪伟、姜兆华、孙成成、诺曼公司对孙雁泽骗取贷款的行为知情并仍然提供担保，故其要求王建、秦洪伟、姜兆华、孙成成、诺曼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苏0706民初163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644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57240元（原审原告已预交），由原审原告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8400元（王建已预交），由原审原告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该款项支付给王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交本院随卷移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姜长安人民陪审员  谢士艳人民陪审员  李凤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黄议萱书 记 员  董月变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中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裁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应予改判。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费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收款人：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94开户行：连云港市农业银行苍梧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