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55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义，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曦，重庆正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梁检刑诉[2019]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于海华、检察官助理何永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义及其辩护人曾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已判决）、孙某（已判决）共谋，通过在重庆市梁平区的药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谋利。孙某负责联系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买家并提供虚假的资金流水和购销合同等，被告人陈义伙同谭某某1、余某某1（已判决）、李某某1（已判决）等人负责成立药材公司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陈义与谭某某1又负责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孙某，孙某按照票面金额的3.6%-3.8%的价格出售发票，去除相关开支后孙某分得三分之一赃款后，再由被告人陈义与谭某某1、余某某1、李某某1等人予以分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已判决）、程某某（已判决）、李某某2（已判决）利用梁平县景军中药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军公司)，虚构药材收购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597份，金额18313671.21元，税额2380777.25元。被告人陈义伙同谭某某1、程某某、李某某2在景军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2017年2月、3月向孙某联系的安徽益康源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益康源公司）、海南志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志海公司）、海南帅旗公司、江西佳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0份，金额17578216.47元，税额2661783.53元。被告人陈义与孙某、谭某某1、程某某、李某某2分配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获赃款。 2.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已判决）、李某某2（已判决）利用梁平县川荣中药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荣公司)，虚构药材收购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2643份，金额25709470.6元，税额3342231元。被告人陈义伙同谭某某1、李某某2在川荣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2月、4月、5月、6月、7月、8月、9月、10月向孙某联系的安徽益康源公司、新疆博望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博望公司）、新疆亿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亿利公司）、安徽同安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9份，金额21430093.81元，税额3643116.17元。被告人陈义与孙某、谭某某1、李某某2分配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获赃款。 3.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已判决）利用梁平县利川药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川公司)，虚构药材收购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3087份，金额24053176元，税额3126912.88元。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在利川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8月、10月、11月、12月，2016年2月、4月、5月、6月、7月向孙某联系的安徽益康源公司、新疆亿利公司、安徽同安堂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同安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8份，金额17424786.18元，税额2962213.82元。被告人陈义与孙某、谭某某1分配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获赃款。 4.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已判决）、余某某1（已判决）利用重庆余大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余大公司)，虚构药材收购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575份，金额14229589元，税额1849846.57元。被告人陈义伙同谭某某1、余某某1在余大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11月、12月，2016年1月、2月向孙某联系的新疆亿利公司、新疆博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1份，金额11675076.78元，税额1984763.22元。被告人陈义与孙某、谭某某1、余某某1分配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获赃款。 5.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已判决）、王某某1(另案处理)、罗某某(另案处理)利用梁平县荣庆中药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庆公司)，虚构药材收购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952份，金额27965261.06元，税额3635483.94元。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王某某1(另案处理)、罗某某(另案处理)在荣庆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6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12月，2017年1月、2月、3月向孙某联系的安徽同安堂公司、安徽益康源公司、安徽恒悦药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恒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3份，金额23101709.43万元，税额3927291元。被告人陈义与孙某、谭某某1、王某某1、罗某某分配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获赃款。 6.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已判决）、王某某1(另案处理)利用梁平县时珍中药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珍公司)，虚构药材收购并虚开收购发票共计2157份，金额19270129元，税额2505116.77元。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王某某1在时珍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6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12月向孙某联系的安徽益康源公司，海南帅旗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帅旗公司）、海南志海公司、江西佳源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佳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6份，金额19142085.04元，税额275859.96元。被告人陈义与孙某、谭某某1分配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获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1.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税务稽查报告等书证；2.证人谭某某1、张某某1、邓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义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义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义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被告人陈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庭审中供述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大概5万余元。 辩护人曾曦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义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陈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于谭某某1、孙某而言较轻，应当结合案件具体情况对被告人陈义从轻处罚。恰当认定对其使用的罚金数额、减少追缴赃款的数额。2、被告人陈义认罪认罚，酌情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义系中共党员，一贯表现良好，且系初犯、偶犯，之前在外务工，有正当的职业和收入来源，因交友不慎才误入歧途，希望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陈义与谭某某1（已判决）、孙某（已判决）共谋，通过在重庆市梁平区的药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的方式谋利，由孙某负责联系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买家并提供虚假的资金流水和购销合同等，由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负责伙同余某某1（已判决）、李某某1（已判决）等人成立药材公司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负责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孙某，孙某按照票面金额的3.6%-3.8%的价格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获得的赃款，除去相关开支费用后，由孙某分得三分之一，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余某某1、李某某1和等人再予以分配。被告人陈义参与利用景军公司、川荣公司、利川公司、余大公司、荣庆公司、时珍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27份，金额11035.20万余元，税额1793.78万余元，被告人陈义违法所得57.44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8月，被告人陈义伙同谭某某1（已判决）、程某某（已判决）、李某某2（已判决）成立景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谋利。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程某某、李某某2在景军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为孙某联系的安徽益康源公司、海南志海公司、海南帅旗公司、江西佳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0份，合计金额17578216.47元，合计税额2661783.53元。孙某以票面金额3.6%-3.8%的价格销售给上述四家公司，该四家公司认证抵扣税款后，将价款支付给孙某。孙某扣除其应分得的赃款后，再将其余赃款转给谭某某1，由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程某某、李某某2等人分配赃款。景军公司缴纳增值税148879.39元，企业所得税17571.98元，合计166451.39元。 2、2015年10月，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已判决）、李某某2（已判决）以他人名义成立川荣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利。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李某某2在川荣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为孙某联系的安徽益康源公司、安徽同安堂公司、新疆博望公司、新疆亿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9份，合计金额21430093.81元，合计税额3643116.17元。孙某以票面金额3.6%-3.8%的价格销售给上述四家公司，该四家公司认证抵扣税款后，将价款支付给孙某。孙某扣除其分得的赃款后，再将其余赃款转给谭某某1，由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李某某2分配赃款。川荣公司缴纳增值税266143.69元，企业所得税2487.97元，合计268631.66元。 3、2015年6月，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已判决）成立利川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利。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在利川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为孙某联系的安徽益康源公司、新疆亿利公司、安徽同安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8份，合计金额17424786.18元，合计税额2962213.82元。孙某以票面金额3.6%-3.8%的价格销售给上述三家公司，该三家公司认证抵扣税款后，将价款支付给孙某。孙某扣除其分得的赃款后，再将其余赃款转给谭某某1，由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分配赃款。利川公司缴纳增值税210090.02元，企业所得税0元，合计210090.02元。 4、2015年8月，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已判决）、余某某1（已判决）成立余大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利。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余某某1在余大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为孙某联系的新疆亿利公司、新疆博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1份，合计金额11675076.78元，合计税额1984763.22元。孙某以票面金额3.6%-3.8%的价格销售给上述二家公司，该二家公司认证抵扣税款后，将价款支付给孙某。孙某扣除其分得的赃款后，再将其余赃款转给谭某某1，由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余某某1分配赃款。余大公司缴纳增值税134916.65元，企业所得税0元，合计134916.65元。 5、2016年4月，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已判决）、王某某1(另案处理)、罗某某(另案处理)成立荣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利。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王某某1、罗某某在荣庆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为孙某联系的安徽同安堂公司、安徽益康源公司、安徽恒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3份，合计金额23101709.43万元，合计税额3927291元。孙某以票面金额3.6%-3.8%的价格销售给上述三家公司，该三家公司认证抵扣税款后，将价款支付给孙某。孙某扣除其分得的赃款后，再将其余赃款转给谭某某1，由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等人分配赃款。荣庆公司缴纳增值税285781.52元，企业所得税1380元，合计287161.52元。 6、2016年4月，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已判决）、王某某1(另案处理)成立时珍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票谋利。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义和谭某某1、王某某1在时珍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为孙某联系的安徽益康源公司，海南帅旗公司、海南志海公司、江西佳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6份，合计金额19142085.04元，合计税额2758590.96元。孙某以票面金额3.6%-3.8%的价格销售给上述四家公司，该四家公司认证抵扣税款后，将价款支付给孙某。孙某扣除其分得的赃款后，再将其余赃款转给谭某某1，由谭某某1和被告人陈义等人分配赃款。时珍公司缴纳增值税196159.5元，企业所得税1530.41元，合计197689.91元。 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陈义被江西省横峰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陈义的户籍信息表、被告人陈义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谭某某1、孙某、李某某1、李某某3、程某某、陈某某1、李某某2、张某某1、王某某2、邓某某、邱某某、丁某某、唐某某、陈某某2、赖某某、李某某4、唐某某、陈某某3、谭某某2、余某某2、于某某1、陈某某4、陈某某4、于某某2、陈某某5、王某某3、李某某4、杨某某、谭某某3、彭某某、唐某某2、冉某某1、张某某2、冉某某2、郑某某1、周某某1、谭某某4、谭某某5、陈某某6、李某某5、吴某某、段某某、郑某某2、罗先菊、冉某某3、李某某6、屈某某、周某某2、周某某3、郑某某3、周某某4、刘某某、靳某某、蒋某某1、冉某某4、周某某5、冉某某5、陈某某7、蒋某某2、周某某6的证言；景军公司账户资金流向图及统计表、对公账户明细查询、税务稽查工作底稿及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申报情况、企业所得税申报信息、增值税专用发料开具明细、收购发票开具明细、发票领购信息、景军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景军公司税务稽查报告及证明、关于景军公司的案件协查发函及回函；川荣公司账户资金流向图及统计表、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税务稽查底稿及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申报情况、企业所得税入库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收购发票开具明细、增值税普通开具发票明细、收购对象调查材料、公司股东法人调查材料、川荣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川荣公司的税务稽查报告及证明、川荣公司的案件协查发、回函；利川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及账户资金流向图、资金流向统计表、利川公司税务稽查工作底稿及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申报情况、企业所得税申报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收购发票开具明细、增值税普通开具发票明细、收购对象调查材料、利川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利川公司税务稽查报告及证明、利川公司的案件协查发、回函；荣庆公司账户资金流向图及统计表、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荣庆公司税务稽查工作底稿及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申报情况、企业所得税申报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收购发票开具明细、增值税普通开具发票明细、收购对象调查材料、荣庆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荣庆公司税务稽查报告及证明、荣庆公司安检协查发、回函；余大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及账户资金流向图、统计表、余大公司的税务稽查工作底稿及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申报情况、企业所得税申报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收购发票开具明细、增值税普通开具发票明细、余大公司工商注册材料、关于余大公司的稽查报告及证明、关于余大公司的协查函及回函；时珍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及账户资金流向图、时珍公司税务稽查工作底稿及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申报情况、企业所得税申报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收购发票开具明细、增值税普通开具发票明细、时珍公司收购对象调查材料、时珍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关于时珍公司的税务稽查报告及证明、关于时珍公司的协查函及回函；辨认笔录、销户资料等、户口证明、搜查笔录、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通知书、逮捕通知书等书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义的违法所得问题，被告人陈义供述获利5万元，但被告人陈义与谭某某1、孙某共谋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6%-3.8%的价格销售获利，扣除缴纳的税费及开支，由孙某分得三分之一，其余三分之二由被告人陈义、谭某某1、李某某2等人平分，故本院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发票金额3.6%计算获利数额，扣除景军公司、川荣公司等六家公司缴纳的税款，按被告人分配比例计算其违法所得数额较为恰当，酌情认定被告人陈义违法所得57.44万元。被告人陈义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义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陈义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义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人民币。 (其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8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 二、对被告人陈义的违法所得五十七万四千四百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口头或者书面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雷明月 人民陪审员  曹端东 人民陪审员  吕清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罗鸿琳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