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4刑终17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丽芝，女，1969年8月21日出生，云南省通海县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通海县财政局工作人员，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秀山街道财政局北街52号2单元101室。因本案于2017年8月8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雄显，云南杨雄显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丽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云0423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重审。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书对被告人蔡丽芝的犯罪事实、罪名、情节进行了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蔡丽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通海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云0423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丽芝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9月4日至2016年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蔡丽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投资入股的名义，许诺20%至30%的高额年息、红利作为回报，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陈某3、陈某2、陈某1、普某、杨某1变相吸收公众存款185万元，用于投资股票、经营服装店等。在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蔡丽芝先后返还集资参与人陈某3、陈某2、陈某1本金115万元，向五名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共计38.125万元，案发前尚有集资参与人陈某2、普某、杨某1本金70万元未归还。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9月4日、2015年9月2日，被告人蔡丽芝向陈某2两次变相吸收资金共计45万元，到期后归还本金40万元，支付利息6.5万元，已支付的利息抵扣未归还的本金后，陈某2非法获利1.5万元。2.2014年9月4日、2015年9月2日，被告人蔡丽芝向陈某3两次变相吸收资金共计35万元，到期后归还本金35万元，支付利息8万元，陈某3非法获利8万元。3.2014年9月11日、2015年9月，被告人蔡丽芝向陈某1两次变相吸收资金共计40万元，到期后归还本金40万元，支付利息9万元，陈某1非法获利9万元。4.2014年10月12日、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蔡丽芝向普某两次变相吸收资金共计40万元，到期后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10万元，造成普某实际损失30万元。5.2015年11月4日、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蔡丽芝向杨某1两次变相吸收资金共计25万元，到期后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4.625万元，造成杨某1实际损失20.375万元。（二）集资诈骗罪2016年9月，被告人蔡丽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欠有巨额债务，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向陈某1许诺30%的年息，从陈某1处非法集资14.5834万元，支付利息0.75万元，实际诈骗所得13.8334万元。（三）合同诈骗罪2016年4月22日至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蔡丽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欠有巨额债务，已无合同履行能力及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取虚构资金用途、许以高额利息等方法，仍然同冯某1、蔡某7、孙某1、胡某1、王某1、汪某、蒋某、姚某、蔡某1、李某1订立口头或者书面借款合同，共计诈骗金额365.5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4月19日、2016年6月8日，被告人蔡丽芝为偿还债务本息、投资配股，分两次与冯某1、蔡某7订立借款合同，骗取冯某1、蔡某7145万元，期间支付利息9.4万元，实际诈骗135.6万元。2.2016年4月22日、2016年6月7日、2016年7月21日、2016年9月25日、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蔡丽芝为偿还债务本息，分五次与孙某1订立借款合同，骗取孙某177万元，期间支付利息2.36万元，实际诈骗74.64万元。3.2016年5月2日、2016年5月6日，被告人蔡丽芝为偿还债务本息，分两次与胡某1订立借款合同，骗取胡某137万元，期间支付利息0.91万元，实际诈骗36.09万元。4.2016年5月20日、2016年6月8日，被告人蔡丽芝为偿还债务本息，分两次与王某1订立借款合同，骗取王某145万元，期间支付利息1.8万元，实际诈骗43.2万元。5.2016年6月，被告人蔡丽芝为偿还债务本息，与汪某订立借款合同，骗取汪某10万元，期间支付利息0.5万元，实际诈骗9.5万元。6.2016年6月9日，被告人蔡丽芝为偿还债务本息，与蒋某订立借款合同，骗取蒋某40万元。7.2016年6月10日，被告人蔡丽芝为偿还债务本息，与姚某、蔡某1订立借款合同，骗取姚某、蔡某120万元。8.2016年8月12日、2017年6月1日，被告人蔡丽芝为偿还债务本息，与李某1订立借款合同，骗取李某16.5万元。（四）信用卡诈骗罪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蔡丽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欠有巨额债务，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然利用其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光大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华夏银行信用卡恶意透支总计68858.23元，用于消费挥霍，经发卡行两次有效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蔡丽芝利用其持有的卡号为62×××11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12191.53元。2.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蔡丽芝利用其持有的卡号为62×××46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27573.85元。3.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蔡丽芝利用其持有的卡号为62×××11的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1928.19元。4.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蔡丽芝利用其持有的卡号为53×××11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18122.18元。5.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蔡丽芝利用其持有的卡号为62×××71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5610.48元。6.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蔡丽芝利用其持有的卡号为62×××07的华夏银行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3432元。（五）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蔡丽芝以方便办理贷款为目的，通过任某（已判刑）伪造“通海县种子管理站”、“通海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通海县南方电网公司”、“中国共产党通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通海县财政局”等单位假公章，并使用伪造的假公章制作空白或虚假的证明文件。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的相关证据（一）被告人蔡丽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如下：1.2014年9月，陈某2通过其妹蔡某2老公的姐姐孔云得知其在做投资，其向陈某2许诺每月支付2%的红利，2014年9月4日，陈某2向其转账20万元，期限一年，其按月向陈某2支付分红款，2015年9月到期后，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本金20万归还陈某2。2015年9月2日，陈某2通过转账的方式再次将25万元投资款打入其的账户，期限一年，其同样按月支付分红款，2016年9月到期后，其向陈某2偿还投资款20万元，尚欠陈某2投资款本金5万元。2.2014年9月，陈某3通过陈某2得知其在做投资，其向陈某3许诺每月支付2%的红利，2014年9月4日，陈某3向其转账15万元，期限一年，其按月向陈某3支付分红款，2015年9月到期后，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本金15万元归还陈某3。2015年9月2日，陈某3透过转账的方式再次将20万元投资款打入其的账户，期限一年，2016年9月到期后，其连本带利向陈某3偿还了投资款及利息。3.2014年9月，陈某1通过陈某2得知其在做投资，其向陈某1许诺每月支付2%的红利，2014年9月11日，陈某1向其转账20万元，期限一年，2015年9月到期后，其连本带利向陈某1偿还了投资款及利息。2015年9月9日，陈某1通过转账的方式再次将20万元投资款打入其的账户，期限一年，2016年9月到期后，其连本带利向陈某1偿还了投资款及利息。2016年9月8日，陈某1向其转账15万元，2016年11月以后，其没有能力再向陈某1支付利息，15万元本金未归还。4.普某通过其妹蔡某2的老公孔某1得知其在做投资，后普某与孔某1来到通海，普某表示希望向其投资，其先后向普某借款40万元，红利付至2016年8月，共计支付利息10余万元，本金没有归还。5.其不认识杨某1，杨某1与孔某1的姐姐孔云认识，其于2015年11月4日，向杨某1借款15万元，2016年2月22日向杨某1借款10万元，两次均约定月息2.5%。关于杨某1与其的纠纷已经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二）集资诈骗罪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客户存款回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4年其通过陈某3、陈某2得知蔡丽芝开着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到景东县融资，其于2014年9月、2015年9月，先后两次向蔡丽芝投资共计40万元，蔡丽芝均按时还本付息。2016年9月蔡丽芝还款后，问其是否继续借钱，可以按照年利30%计算利息，其又向蔡丽芝投资15万元，扣除第二次借款尚未支付的利息4166元后，实际向蔡丽芝打款145834元，之后只收到2016年10月、11月两个月的利息共计7500元，本金未归还。（三）集资参与人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4年其从孔云处得知孔云兄弟孔某1的媳妇的姐姐蔡丽芝在通海开着投资公司，其电话联系蔡丽芝后，得知蔡丽芝是三家人一起开着投资公司，蔡丽芝承诺20%年息，其于2014年9月4日向蔡丽芝打款20万元，2015年9月到期后，蔡丽芝归还本金，支付利息4万元。2015年9月2日，其再次向蔡丽芝打款25万元，到2016年3月，蔡丽芝归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2.5万元，还差本金5万元未归还。2.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4年9月其通过陈某2得知蔡丽芝在开小额贷款融资公司，其电话联系蔡丽芝后，蔡丽芝承诺20%年息，其于2014年9月4日通过罗承昌的账户向蔡丽芝打款15万元，2015年9月到期后蔡丽芝归还本金。2015年9月2日其又转账20万元给蔡丽芝，年息25%，2016年9月蔡丽芝归还本金，其两次共收到利息8万元。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4年其通过陈某3、陈某2得知蔡丽芝开着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到景东县融资，其电话联系蔡丽芝后，蔡丽芝承诺20%年息，其于2014年9月11日通过陶坤的账户向蔡丽芝打款20万元，2015年9月到期后蔡丽芝归还本金。2015年9月蔡丽芝还款后，问其是否继续借钱，可以按照25%计算年息，其又打了20万元借给蔡丽芝，2016年9月到期后蔡丽芝归还本金。其两次共收到利息9万元。4.证人普某的证言及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证实：其通过孔某1得知蔡丽芝在通海做投资，其和孔某1主动到通海县找到蔡丽芝，蔡丽芝承诺20%年息，其于2014年10月12日向蔡丽芝转账15万元，于2015年8月10日向蔡丽芝转账25万元，蔡丽芝利息付至2016年3月，共计支付利息约10万元，本金未偿还。5.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实：2015年11月，其通过孔云得知蔡丽芝在通海搞投资，蔡丽芝承诺月息2.5%，其于2015年11月4日、2016年2月22日，分两次向蔡丽芝转账25万元。蔡丽芝利息付至2016年8月，共计支付利息4.625万元，本金未偿还。（四）其他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其家与蔡某8、吕某、张某1等人合伙成立宏业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因公司形式不合法而关闭。2.证人蔡某8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和张某1一起经营了一家宏业投资公司，后来蔡丽芝和吕某也参股进来一起经营，在经营过程中蔡丽芝会从公司拿钱自己使用，公司开了一年多就没开了，最后蔡丽芝分得80万元死账等事实。3.证人张某1、吕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蔡某8、张某1、吕某等人合伙成立宏业投资有限公司，并经营了一段时间。4.证人童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通海融通担保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蔡丽芝、蔡某8等人为成立投资公司需要验资，向其二人所在单位借款500万元。蔡丽芝等人的公司开了2年左右就关闭了。（五）其他书证1.（2017）云0423民初333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证实：2017年4月19日，通海县人民法院判决蔡丽芝、易某1赔偿杨某1的借款本金25万元。蔡丽芝辩称其和杨某1的关系是投资理财合作分红，后因天臣公司出现问题，才无法分红。二、合同诈骗罪的相关证据（一）被告人蔡丽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如下：1.2016年4月19日、2016年6月初，为了投资配股、偿还周某1借款本息，其向冯某1、蔡某7分两次借款145万元，并向冯某1、蔡某7支付部分利息，本金未归还。2.为了做投资理财，其先后多次向姚某、蔡某1借款，并向姚某、蔡某1支付利息约28万元，目前尚有105万元本金未归还。3.2016年6月9日，为了偿还周某1借款本息，其向蒋某借款40万元，未归还。4.2016年6月，为资金周转，其向李某1借款5万元，未归还。5.2016年6月，为偿还周某1借款本息，其向汪某借款10万元，支付利息0.5万元，本金未归还。6.2016年5月，为向周某1还款，其分两次向胡某1借款37万元，并支付部分利息，本金未归还。7.2016年5、6月份，为了向周某1还钱，其分两次向王某1借款共计45万元，支付部分利息，本金未归还。8.2016年下半年，其为偿还周某1、李某3借款本息及偿还信用卡，先后三次向孙某1借款46万元。（二）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借条、银行流水、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6年4月19日、2016年6月8日，蔡丽芝以需要周转资金、配股等理由分两次向其家借款145万元，月息4%，蔡丽芝支付月息至2016年7、8月份，共计9.4万元，本金未归还。2.被害人姚某、蔡某1的陈述及借条、银行流水、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6年6月10日、蔡丽芝以需要周转资金等理由向其家借款20万元，借条于2016年8月书写，蔡丽芝没有支付过利息，本金未归还。3.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借条、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2016年6月9日，蔡丽芝向其借款40万元，本金未归还。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借条、还款协议等书证，证实：2016年8月12日、2017年6月1日，蔡丽芝分二次向其借款共计6.5万元，蔡丽芝没有支付过利息，本金未归还。5.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借条、还款协议等书证，证实：2016年6月，蔡丽芝以需要周转资金等理由向其借款10万元，蔡丽芝支付了0.5万元利息，本金未归还。6.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及借条等书证，证实：2016年5月2日、2016年5月6日，蔡丽芝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分两次向其借款37万元，其扣除利息0.91万元，实际借给蔡丽芝36.09万元，本金未归还。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借条、银行交易回单等书证，证实：2016年5月20日、2016年6月8日，蔡丽芝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分两次向其借款45万元，蔡丽芝向其支付过2个月的利息共计1.8万元，本金未归还。8.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借条、借款合同、还款协议、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蔡丽芝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于2016年4月22日、2016年6月7日、2016年7月21日、2016年9月25日、2016年10月14日，分5次向其借款77万元，支付利息共计2.36万元，本金未归还。三、信用卡诈骗罪的相关证据（一）被告人蔡丽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如下：其持有中国银行信用卡4张、民生银行信用卡4张、工商银行信用卡4张，浦发银行信用卡3张，建设银行信用卡2张，农业银行信用卡2张，华夏银行信用卡1张，光大银行信用卡1张，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1张，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1张，广发银行信用卡1张。上述信用卡有的是共享额度，所用信用卡均出现逾期情况，逾期金额30余万元。基本上所有的银行都对其进行过催收，部分银行多次催收，都是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催收，银行催收后，其曾向部分银行还款，出具还款承诺书。（二）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银行账户基本信息、银行流水、催收记录等书证，证实：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蔡丽芝恶意透支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11的信用卡本金12191.53元，经发卡行两次有效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2.证人邓某的证言及银行账户基本信息、银行流水、催收记录等书证，证实：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蔡丽芝恶意透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46的信用卡本金27573.85元，经发卡行两次有效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3.证人肖某的证言及银行账户基本信息、银行流水、催收记录等书证，证实：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蔡丽芝恶意透支中国光大银行卡号为62×××11的信用卡本金1928.19元，经发卡行两次有效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4.证人蔡某1的证言及银行账户基本信息、银行流水、对账单、催收记录等书证，证实：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蔡丽芝恶意透支中国银行卡号为62×××71的信用卡本金5610.48元，经发卡行两次有效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5.证人管某的证言及银行账户基本信息、银行流水、催收记录等书证，证实：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蔡丽芝恶意透支华夏银行卡号为62×××07的信用卡本金3432元，经发卡行两次有效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6.证人钱某的证言及银行账户基本信息、银行流水、对账单、还款通知书、催收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等书证，证实：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8月，蔡丽芝恶意透支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53×××11的信用卡本金18122.18元，经发卡行两次有效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四、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相关证据（一）被告人蔡丽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如下：2016年至2017年，因办理贷款需要开具工资证明，其让任某帮忙制作了“通海县种子管理站”、“通海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通海县南方电网公司”、“中国共产党通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通海县财政局”等单位的假印章，并制作了加盖假印章的相关证明，其在小额贷款公司、农村商业银行等处贷款时曾使用过。（二）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其帮助蔡丽芝办理贷款，因办理贷款需要工作收入证明、居住证明等材料，蔡丽芝以到单位开证明太麻烦为由，叫其帮忙想办法，其按照蔡丽芝提供的文件格式和刻章要求，先后到刻章店刻过“通海县财政局”、“中国共产党通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通海县南方电网公司高大供电所”、“通海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通海县种子管理站”的假公章，大概有7、8颗，用假印章制作过多份证明文件。2.证人郑某1、施某、杨某2、马某1、李某2的证言及印章使用登记表等书证，证实：通海县财政局、中国共产党通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通海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通海县种子管理站、通海供电有限公司印章使用的管理制度及使用情况等事实。（三）其他书证1.收入证明、证明等书证，证实：蔡丽芝持有各种虚假证明及加盖假公章的情况。2.（2018）云0402刑初2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证人任某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等事实。（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任某辨认出制作假印章的店铺、丢弃印章的垃圾桶、打印收入证明的小店等事实。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任某从不同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制作假印章的付秀莲。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蔡丽芝与任某使用短信、微信商量伪造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印章，制作假工资收入证明、居住证明的情况等事实。（五）鉴定意见1.（玉）公（司）鉴（文）字[2017]1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工作收入证明》、《居住证明》、《工作收证明》、《证明》、《个人收入证明》、《收入证明》等文件共计52份。经鉴定，除标号为16、17、18、19、30、32的文件上使用的“通海县财政局”印章及“中国共产党通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印章与通海县财政局、中国共产党通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所使用的印章比对一致外，其余46份文件上加盖的“通海县财政局”、“中国共产党通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通海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通海县种子管理站”印记与原始印章比对均不一致或不是盖章形成。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各当事人。五、全案综合证据（一）被告人蔡丽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内容如下：1.被告人蔡丽芝的基本情况。被告人蔡丽芝系通海县财政局工作人员，其前夫易某1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有亲姐妹四人，分别是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其与易某1于2017年离婚。2.被告人蔡丽芝投资、理财情况。（1）其长期以来从事投资理财，大约在2012年，其与蔡某8、张某1、吕某合伙经营投资公司，2015年左右公司停止经营，各股东每人分得80万元死账。（2）2011年至2016年底，其先后经营过6家服装店，最后均因经营不善而倒闭，亏损金额30至40万元。（3）常年以来，其通过向个人借款、向金融机构贷款、刷信用卡等方式获取资金投资股票或配资炒股。其先后在天臣投资公司、玉溪红莲投资公司、玉溪宏悦投资公司、玉溪长江证券投资公司等单位进行配股投资，在华泰证券公司开立账户进行正常股票交易，截止2016年6月，其投资的股票被全部平仓，所投资金全部亏损，共计约700万元。3.被告人蔡丽芝欠款原因、欠款总金额。（1）因股市行情变动，2015年7月至2016年其投资的股票开始出现大量亏损，期间，其为了偿还之前向他人所借本息，只能继续向其他人借款。（2）直至2016年3月，其所欠外债约500万元，基本失去偿还能力，之后所借款项全部用于拆东墙补西墙，用于支付之前借款的本息。（3）2016年4月，为了追加股市投资，其向周某1借款300万元以后，彻底失去偿还能力。2016年8、9月份，其没有能力完全支付各债权人的全部利息。（4）因大量借款，截止2016年12月底，其已支付借款利息300万余元。从2017年1月开始，其基本找不到其他资金用于支付之前借款的利息。（5）经计算，截止案发其欠直系亲属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各种款项共计300余万元，尚欠其他个人借款本金、银行贷款、信用卡本金、小额贷款公司本金等共计1000余万元。4.被告人蔡丽芝家庭财产情况。其与易某1离婚前的共同财产如下：（1）2009年购买的位于华宁县商住楼，两处房产于2016年下半年出售，尚欠银行贷款10余万元。（2）通海县园丁小区复式楼一套，带车库，房产证、土地证等已多次抵押。（3）通海县礼乐商城商铺一间，房产证、土地证等已多次抵押。（4）起亚轿车一辆。（5）奥迪Q5轿车一辆，2017年4月已变卖。（6）通海县高大乡高大村三组林地174亩。5.被告人蔡丽芝其余欠款情况。（1）2015年至2016年，其从小额贷款公司、网贷公司贷款共计40余万元，尚有20余万元没有还清。（2）2016年8月至10月，其向农村商业银行贷款40万元，向红塔银行贷款15万元用于偿还欠款本息。截止2017年，因购买华宁的商铺，尚欠建设银行贷款10余万元。（3）其使用过李某1、苏某、田某1、王某5、蔡某3、蔡某6、蔡某4、蔡某5的信用卡，后因没有能力还款，将信用卡还给上述人员，由上述人员自行还款，蔡丽芝向部分人员出具借条。（4）2014年至2016年4月6日，其还向汪某、周某1、赵某1、冯某1、蔡某7、姚某、蔡某1、龚某、李某3、李某1、王某3、王某4、张某3、戴某（和源蔬菜合作社）、黄某2、吴某2等人借款共计900余万元，扣除已归还本金部分，尚欠本金600余万元。6.被告人蔡丽芝的其余相关供述。（1）其没有让蔡某2、蔡某4等人帮其对外宣传向他人借钱。（2）其于2016年2、3月份才得知蔡某4借给其的钱中，有一部分是蔡某4向任青梅借的。（二）蔡丽芝所欠其余款项的证人证言与相关书证1.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借条、银行流水及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其与蔡丽芝是同事，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4月6日，蔡丽芝以做红木生意、民间配股、公司投资等理由向其借钱，其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4日、2015年5月27日、2015年8月4日、2016年4月6日，分五次借款给蔡丽芝，共计430万元（其中第五次借款300万元），按照4%的月利收取利息，共计收到蔡丽芝支付的利息89.4万元，蔡丽芝除已归还最后一次借款的本金300万元，剩余本金130万元未归还。2.证人冯某1的证言及借条、银行流水及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12月24日，蔡丽芝以需要周转资金、配股等理由分四次向其家借款105万元，月息4%，蔡丽芝只支付月息到2016年7、8月份，共计74.1万元，本金未归还。3.证人姚某、蔡某1的证言及借条、银行流水及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蔡丽芝以需要周转资金等理由分三次向其家借款85万元，蔡丽芝支付过部分利息，本金未归还。4.证人龚某、王某2、黄某1的证言及借条、还款协议等书证，证实：2015年8月31日蔡丽芝以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向龚某借款35万元，并用相关土地证、房产证、林权证做抵押，由蔡某4担保，蔡丽芝先后支付了4万元利息，本金未归还。5.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借款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2016年4月3日、2016年4月4日蔡丽芝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借期三个月，以易某2林权证、一个出租山地协议做抵押，由蔡某2担保，本金未归还。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借条、还款协议等书证，证实：2013年7月26日、2013年12月11日，蔡丽芝分二次向其借款10万元，蔡丽芝支付过部分利息，本金未归还。7.证人王某3、王某4的证言及借条等书证，证实：从2013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蔡丽芝每年向其二人借款11万元，2015年9月之前每年均能按时还本付息，2015年9月借款以后，只支付了部分利息，本金未归还。8.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借贷协议、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蔡丽芝以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以园丁小区复式楼作为抵押，冯某1做担保向其借钱，其于2016年6月7日、2016年6月9日，分两次将160万元（实际打款153.5万元）打给蔡丽芝，到2016年9月8日为止，蔡丽芝归还本金130万元，尚欠本金30万元。9.证人汪某的证言及借条、还款协议等书证，证实：2016年3月，蔡丽芝以需要周转资金等理由向其借款20万元，蔡丽芝支付了2.4万元利息，本金未归还。10.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借条等书证，证实：2015年12月31日，蔡丽芝向其借款5万元，直到2017年5月归还过1万元，剩余4万元未归还。2017年3月25日，其帮蔡丽芝偿还信用卡4万元，蔡丽芝向其出具了借条，欠款未归还。11.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借条、还款协议、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蔡丽芝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1日，分三次向其借款33万元，支付过利息34300余元，本金未归还。12.证人戴某的证言及借款合同书等书证，证实：2016年4月1日，蔡丽芝以借钱周转为由向其所在的通海县和源蔬菜专业合作社借款30万元，借期一年，月息9厘。蔡丽芝按季支付利息到2016年9月底，共支付利息1.64万余元，本金未归还。13.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借条、借款承诺书等书证，证实：2017年8月2日，蔡丽芝以位于秀山街道礼乐××路××商铺以及园丁小区的住宅作为抵押，易某1作为担保人向其借款5万元，借期2个月，其扣除利息0.8万元后，实际将现金4.2万元交给易某1。14.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转账凭证等书证，证实：大约2016年12月，蔡丽芝到其工作的单位咨询办理汽车抵押业务，2017年1月10日，蔡丽芝向其借款0.67万元，其为了促成业务办理，向蔡丽芝转账0.67万元，蔡丽芝至今未归还。15.证人苏某、李某1、田某1、王某5等人的证言及借条、还款协议等书证，证实：蔡丽芝向各自借用信用卡使用的时间以及被蔡丽芝透支信用卡未归还的金额。16.证人邓某、薛某坤、刘某、储某、林某、赵某2、余某、钱某的证言及银行信用卡申请材料、账户基本信息、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催款告知函、催收通知书、催收记录等书证，证实：蔡丽芝持有的其他中国建设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广发银行、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等银行信用卡欠款情况等事实。（三）蔡丽芝亲友的证言及相关书证1.证人蔡某8的证言，证实：蔡丽芝曾向张某1、海某志、李某3借钱，其替蔡丽芝向上述人员还钱及帮其妹妹还信用卡，总计支出60余万元。2.证人蔡某2、孔某1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客户存款回单、银行业务凭证、借条等书证，证实：2013年至2017年，蔡丽芝向蔡某2、孔某1多次借款，部分借款未归还。2013年至2017年，蔡丽芝多次向蔡某2、孔某1借信用卡使用，蔡某2、孔某1多次向银行、小贷公司贷款给蔡丽芝使用后，后因蔡丽芝没钱还款，由蔡某2、孔某1偿还信用卡及贷款本息。2016年4月，蔡某2帮蔡丽芝担保向李某3借款。通过借款、借信用卡、贷款等形式，蔡某2、孔某1共计损失约94万元。蔡丽芝没有让其二人帮助向他人筹款。3.证人蔡某3、蔡某6的证言，借条、账本、借款咨询服务材料、委托扣款协议书、贷款合同等书证，证实：蔡某3的5张银行储蓄卡及5张信用卡，蔡某6的华夏银行信用卡均是蔡丽芝在使用，因蔡丽芝经济困难，没钱还信用卡，由蔡某3、蔡某6帮蔡丽芝偿还逾期信用卡本息。2016年8月，蔡某3、蔡某6帮蔡丽芝、易某1在农村信用社贷款40万元做担保。2016年8月至11月，蔡某3、蔡某6帮蔡丽芝到多家小贷公司共计贷款69万余元给蔡丽芝使用。蔡丽芝曾向蔡某6、蔡某3借钱，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月16日、2017年3月5日蔡丽芝向蔡某3、蔡某6出具借条，共欠二人各种款项113.6万元。4.证人蔡某4、何某1的证言及借款记录、借条、收条、银行业务凭证等书证，证实：2016年开始，因蔡丽芝资金紧张，蔡某4为了帮助蔡丽芝，先后到信用社、银行、小贷公司共计贷款80余万元给蔡丽芝使用。蔡丽芝办理并使用过蔡某4的信用卡，因没钱还款，由蔡某4偿还信用卡本息。蔡某4曾向任青梅借款65万元，给蔡丽芝使用。蔡丽芝没有让蔡某4帮忙筹款。蔡某4和何某1将财政局老房子卖掉用于还款。5.证人蔡某5的证言及借条等书证，证实：2013年至2017年，蔡丽芝先后向其多次借款，使用其的信用卡透支，2017年1月蔡丽芝和几个姐姐求其在网贷平台贷款给蔡丽芝使用，其又先后在多家网贷平台贷款，上述款项共计23.3万余元，蔡丽芝未归还。6.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实：蔡丽芝是其前妻，其二人在2017年3月13日登记离婚。2016年8月，其才知道蔡丽芝向蔡某7、王某1等人借钱，后来找蔡丽芝要账的人太多，蔡丽芝只能通过借钱和贷款来拆东墙补西墙。2016年10月，其家已经没有能力偿还外债。当时其和蔡丽芝每个月的全部工资约17000元。2017年5月27日，蔡某7召集了冯某1、周某1、王某1、姚某、赵某1、汪某、胡某1等人，在蔡某7的铺面里面同蔡丽芝对账，其才得知蔡丽芝差上述人员共计700余万元。为帮助蔡丽芝偿还本息，2016年10月，其先后从信用社、网贷公司贷款40万元，用礼乐商城其购买的铺面从银行抵押贷款30万元。蔡丽芝还使用其的信用卡刷卡并办理分期、垫付等业务。蔡丽芝还找过她妹子蔡某4、蔡某3、蔡某2等人借钱还债。（四）其余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在“天臣投资”公司上班。蔡丽芝在“天臣投资”公司做过资金配股，编号为1505093、1505094的两份合同的时间被更改过，其他合同内容真实，两份合同均已经履行完毕，“天臣投资”公司已经不存在了。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蔡丽芝于2015年中旬在宏悦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做资金配股，总共投入金额300余万元，其中本金200余万元，剩余100余万元是盈利后又追加的投资。蔡丽芝最后亏损了300余万元。3.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初蔡丽芝到红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配股，算上蔡丽芝投资后盈利再投资的总金额，共计投入资金约240万元。后面蔡丽芝亏了很多钱。4.证人者某松、李某2、李某4、王某6、周某2、徐某、杨某4、马某2、田某2、程某、何某2的证言及借款、咨询服务材料、借款协议等书证，证实：蔡丽芝、易某1、蔡某4、蔡某3、蔡某6、蔡某2等人多次向多家小贷公司贷款的时间及金额等情况。5.证人朱某的证言及商铺买卖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6年7月18日，其以42.06万元向易某1、杨某4昌购买了位于华宁县的铺面。6.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商铺买卖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回单等书证，证实：2016年8月，其以32万元的价格向蔡丽芝购买了位于华宁县锦绣宁州Ａ区的商铺，支付了31.5万元。2017年5月，其得知该商铺还差着银行14.8万元的按揭贷款。（五）其他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6日对被告人蔡丽芝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2017年8月11日对被告人蔡丽芝涉嫌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立案侦查；2017年8月29日对被告人蔡丽芝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立案侦查等事实。2.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等，证实：（1）被告人蔡丽芝于2017年6月8日、2017年7月27日，分两次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和讯问，其中一次系公安机关通过电话通知蔡丽芝到案，另一次系蔡丽芝主动到案，因两次取证后，证据不足，未对蔡丽芝采取强制措施。（2）被告人蔡丽芝于2017年8月8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通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等事实。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蔡丽芝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8日将被告人蔡丽芝抓获归案等事实。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蔡丽芝的办公室、汽车、住房、车库等处进行搜查的情况。6.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证据、财物进行调取、扣押、查封的情况。7.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对涉案物品的处理情况。8.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蔡丽芝、易某1相关房产的情况。9.婚姻登记证明，证实：蔡丽芝、易某1的婚姻登记情况等事实。10.通海县财政局关于蔡丽芝同志的工资收入明细表，任职情况及履历表，证实：蔡丽芝从2013年-2017年，年平均工资约4.6万元。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蔡丽芝所使用的自己的或者他人的银行卡的详细流水明细情况。12.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证明、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蔡丽芝所使用的蔡丽芝、蔡某3证券账户交易情况，蔡丽芝账户从2010年6月1日后无交易记录，蔡某3账户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出现大量亏损，2016年6月28日以后无交易记录。13.（2018）云0423民初3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任青梅与蔡某4借款纠纷一案，已经法院作出判决，由蔡某4偿还任青梅相应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14.通海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蔡丽芝举报周某1、冯某1涉嫌非法集资的相关问题，经公安机关调查，暂未发现二人相关罪行。15.通海县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扣划款项通知书、回函及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通海县人民法院扣划蔡丽芝银行账户余款20395.68元的相关情况。（六）检查笔录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从蔡丽芝持有的HUAWEINXT—AL10智能手机及白色VIVOY23L智能手机中，可见大量债权人要债、银行信用卡催收、微信转账等情况。（七）其他书证、物证、视听资料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蔡丽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之行为，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蔡丽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之行为，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侵犯了公民的合法财产所有权，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蔡丽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之行为，侵犯了国家对信用卡的管理制度及公私财产所有权，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蔡丽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之行为，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侵犯了公民的合法财产所有权，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蔡丽芝非法制造国家机关印章、事业单位印章之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名誉，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蔡丽芝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蔡丽芝在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丽芝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所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法律及相关规定，被告人蔡丽芝向各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分红款、利息均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当追缴，各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原判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及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名誉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丽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十四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四千元。二、追缴各集资参与人的违法所得。（详见附表财产性判项执行清单）三、责令被告人蔡丽芝退赔各集资参与人及被害人的损失。（详见附表财产性判项执行清单）四、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手机卡二张、印章一枚，依法没收销毁。五、随案移送的银行卡四十五张、天臣投资协议书七份、笔记本一本，附卷保存。六、随案移送的瑞刷终端一台、港澳通行证一本，退还被告人蔡丽芝。上诉人蔡丽芝提出：1.其借款的对象均属于“亲友”，是特定人员，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其向陈某1的借款是相同性质的借款，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原审将其向陈某1借款划分为两种性质的借款，并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两个罪系定罪错误。3.其借款的对象：冯某1、蔡某7、姚某、蔡某1、孙某1、李某1、胡某1、王某1、汪某、蒋某均系其亲友，这些人对其的情况均了解，其向上述人员借款都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已偿还了部分借款人的部分本金或利息，其也没有签订合同，借款数额也不对，原判认定其构成合同诈骗罪属认定事实不清，定罪错误。4.其没有“恶意透支”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属认定事实不清，定罪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上诉人蔡丽芝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一致。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蔡丽芝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对此案进行书面审理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蔡丽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蔡丽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蔡丽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蔡丽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蔡丽芝非法制造国家机关印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上诉人蔡丽芝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上诉人蔡丽芝在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所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法律及相关规定，上诉人蔡丽芝向各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分红款、利息均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当追缴，各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针对上诉人蔡丽芝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在一审评判的基础上，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部分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蔡丽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许以高额月息作为回报，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吸收资金，并将非法吸收的资金用于投资股票、经营服装店或者支付他人借款、利息等，蔡丽芝的行为具有非法性、利诱性、公开性、公众性，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定性准确，故对上诉人蔡丽芝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集资诈骗罪部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与集资诈骗罪区别的关键在于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于在非法集资过程中产生了非法占有他人资金故意的，构成集资诈骗罪。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分析，认定蔡丽芝从2016年4月7日开始的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符合本案实际，其在2016年4月7日之后的集资行为应以集资诈骗罪论处。在案证据显示蔡丽芝向陈某1所借该笔款项是在2016年4月7日之后，其故意隐瞒真实经济状况，向被害人集资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向部分集资参与人还款的行为，并不影响相关罪名的认定，故对上诉人蔡丽芝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向陈某1的借款是相同性质的借款，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原审将其向陈某1借款划分为两种性质的借款，并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两个罪系定罪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合同诈骗罪部分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蔡丽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隐瞒其真实经济状况，在已无履行合同能力及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取虚构资金用途、许以高额利息等方法，与被害人订立口头或者书面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资金，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蔡丽芝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合同诈骗罪属认定事实不清，定罪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在案的借条、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蔡丽芝供述等证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上诉人蔡丽芝的借款数额予以认定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在案并无证据证实所签借条违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双方约定的利息超出法律规定，但并不导致整个借款合同无效，故对上诉人蔡丽芝及其辩护人针对借款金额所提异议不予采纳。四、信用卡诈骗罪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经发卡银行两次有效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恶意透支”。在案的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对账单、催收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蔡丽芝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刷卡透支，在其透支逾期后，蔡丽芝经各银行两次有效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蔡丽芝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恶意透支，一审法院以信用卡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蔡丽芝及其辩护人针对信用卡诈骗罪所提异议，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有理，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萍审判员 倪海燕审判员 马艳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