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81民初1095号原告：杨小东，男，汉族，1980年2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昌杰，贵州舸林（赤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建，男，汉族，1972年12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被告：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仪凤街155号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268792396XH。法定代表人：周明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松,四川松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明,四川松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石城路156号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MA5YQM2L33。法定代表：代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春，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水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赤水市三十里河滨大道中路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81009511106B。法定代表人：曾祥飞，局长。原告杨小东与被告刘建、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赤水市交通运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小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昌杰，被告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松、张维明，被告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建经本院公告传唤、被告赤水市交通运输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小东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决由刘建、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向杨小东支付工程款（含垫资款100000.00元）641460.00元、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5425.00元（以6414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暂从2019年1月21日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止），赤水市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赤水市交通运输局将《赤水市2017-2019年脱贫攻坚“组组通”公路工程（石堡乡、官渡镇、长期镇施工标段第一二批）》项目发包给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刘建。刘建与杨小东于2018年9月7日签订《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承包方式、单价、付款方式、税费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杨小东组织机械器具及人员按质按量将工程施工完毕，并如期将工程交付。刘建与杨小东于2019年1月16日对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尚欠工程款541460.00元，刘建承诺于2019年1月20日前支付。逾期后，杨小东向刘建、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沟通要求支付工程款及所垫付的材料款100000.00元，遭拒绝。因杨小东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刘建持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任命书》，作为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赤水市组组通村道公路工程项目负责人，与杨小东签订《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并向杨小东出具欠条及项目欠款书，故刘建向杨小东所作出的行为，系履行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杨小东所垫付的材料款10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认定为所欠的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案涉工程款641460.00元应计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赤水市交通运输局系案涉工程的初始发包人，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案涉工程的转包人，应当对案涉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合同相对方，故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2、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赤水市2017-2019年脱贫攻坚“组组通”公路工程（石堡乡、官渡镇、长期镇施工标段第一二批）》项目，转包给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包行为合法有效。即使二者的转包合同无效，也不影响刘建与杨小东之间的合同相对性，案涉合同中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依然应当由合同相对方即刘建承担；3、杨小东诉求的标的中有借款与工程欠款，存在法律关系的竞合，应当将欠条中的借款或欠款剔除，再行认定案涉工程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杨小东对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认识杨小东，双方未签订任何合同，包括案涉《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同时，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授权刘建与杨小东签订案涉《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案涉工程确系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包给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再分包给刘建，而刘建未按合同约定向杨小东履行相关的义务，应由刘建自行承担民事责任；3、刘建在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的工程范围内，事实上只完成1.5公里的工程，且未经验收合格，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况且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通过支付材料款、垫付工程款等方式，向刘建所承包的工程范围垫付款项562473.00元，已向刘建完成了支付义务；4、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与杨小东合同相对方是刘建，而杨小东要求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基础和证据支持，更没有法律依据；5、杨小东诉求的标的中有借款与工程欠款，存在法律关系的竞合，应当将欠条中的借款或欠款剔除，再行认定案涉工程款；6、即便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责任，也只能在刘建所分包的工程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刘建、赤水市交通运输局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作答辩和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4月，赤水市交通运输局将《赤水市2017-2019年脱贫攻坚“组组通”公路工程（石堡乡、官渡镇、长期镇施工标段第一二批）》项目发包给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8月10日，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全部转包给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8月16日，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刘建签订《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内部承包合同》，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全部转包给刘建，并于2018年8月21日，以祥轮任字（2018）07号任命书，任命刘建为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赤水组组通村道公路工程项目负责人，经营现场所有事宜。2018年9月7日，刘建与杨小东签订《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载明“一、工程概况：1、项目名称：赤水市2017-2019年脱贫攻坚“组组通”公路工程（石堡乡、官渡镇、长期镇施工标段第一二批）；2、项目地点：赤水市石堡乡、官渡镇、长期镇（交点记录待补）；3、施工内容及技术标准：组组通公路混凝土路面硬化，路宽3.5米至4.5米，混泥土C30厚15CM，路基宽度除去边沟能保证4.5米宽时，路面做到4.5米宽，路基宽度除去边沟不足4.5米宽时，路面做到3.5米宽，路基宽度除去边沟不足3.5米宽时，路面尽量做到3米宽，边沟及安全防护工程不在本合同内。三、承包方式及单价：1、承包方式：劳务大包；2、承包单价：10万元/公里。四、工期及付款方式：2、付款方式：乙方每完成4公里支付一次，甲方需支付该里程的80%，在整个标段施工结束后15天内（含休息日）完成所有尾款的支付。若同一地点里程不足4公里的，完工后10日内甲方应支付乙方概不里程完成量的80%。余款在整个标段施工结束后15天内（含休息日）完成所有尾款的支付……”。2018年11月2日，刘建与杨小东签订《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载明“一、施工路段内当地村民拦路，甲方应提前做好协调，确保施工过程的畅通。若村民拦路造成停工，甲方应补贴乙方误工费和机械费（按照停工待料补贴）”；二、甲方务必确保施工材料的及时到位，如出现停工待料情况，甲方应按照1800元/天的机械租赁费补贴给乙方；三、施工结算按原合同执行，甲方每月预支付生活费50元/天，结算时在工程款项扣除；四、每月下雨超过10天且影响现场施工，由甲方支付乙方人员误工费和机械租赁费……”。2019年1月16日，刘建向杨小东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杨小东在我承包赤水市长期镇、官渡镇的组组通路工程人工费￥541460元（伍拾肆万壹仟肆佰陆拾元正）。请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我工程款中代付杨小东班（此款我刘建同意由祥轮公司本项目中代扣）。刘建，身份证5110261972××××××××”。2019年1月16日，刘建向杨小东出具《贵州省赤水市组组通公路项目欠款书》，载明“贵州省赤水市组组通公路项目，劳务发包人：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任命刘建，身份证号5110261972××××××××，为项目负责人，简称甲方），发包贵州省赤水市官渡镇、石堡乡、长期镇指定范围的组组通公路路面混泥土（自拌料）的浇筑施工，劳务承包人杨小东，（身份证号：5113811980××××××××，简称乙方），承包上述范围内的劳务大包干（含机械）。因施工过程中甲方材料供应不足，导致施工处于多次长时间停工待料的状态，给整个施工工期带来极大的滞后和停工待料后产生的人工、机械误工情况，造成承包人杨小东班组施工无法继续进行，出现停工撤场的状态，现刘建本人经多方多次联系无果，今杨小东团队与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该项目另一负责人范京协商，范京表示该项目出现的情况符合现场实际情况，同意该项目合计欠款金额541460.00元（大写：伍拾肆万壹仟肆佰陆拾元整），由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0日前统一支付给杨小东，欠款明细以附件形式发出。特签订此欠款书，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盖章生效，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刘建，乙方：杨小东”。2019年1月16日，杨小东与刘建共同签署《欠款明细》，载明：一、已完成工程量：约1500米（以实际收方量为准），合计金额1500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此费用目前尚未签字，属于正常施工部分，应按合同单价计算。二、刘健已签字的误工部分：1:2018年11月9日：龙宝村项目人工误工费110000.00元（壹拾壹万元整），2018年12月24日韩天浩带领工人去官渡政府再次签字确认。2:2018年11月30日，龙宝村人工费200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3:2018年11月9日，龙宝村项目机械误工费40000.00元（大写：肆万元整）。4:2018年11月9日，石虎关项目人工误工费、机械误工费合计90000.00元（大写：玖万元整）。5:2018年12月25日，石虎关第二批班组人工费、误工费（含人工误工、机械误工）合计56460.00元（大写：伍万陆仟肆佰陆拾元整），此项已由韩天浩在长期镇李镇长见证下再次签字确认。6：龙宝村项目杨小东垫付材料款合计75000.00元（大写：柒万伍仟元整），刘健已打借条一张。综合以上数据，欠款费用总计：541460.00元（伍拾肆万壹仟肆佰陆拾元正）。同时查明，2018年11月9日，刘建向杨小东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杨小东官渡材料款￥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正）。以此为据，欠款人刘建，2018.11.9”。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以下证据。（一）杨小东提交的证据：1、杨小东的身份证明；2、《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任命书；3、《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4、欠条、《贵州省赤水市组组通公路项目欠款书》、欠款明细、垫资材料款欠条；5、案例裁判文书。（二）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工程承包合同》；3、对外转款回单。（三）本院的庭审笔录。本院对前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杨小东、刘建、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赤水市交通运输局是否系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二、案涉合同、协议效力的认定。三、案涉工程款的认定。四、经依法认定的案涉工程款支付主体的认定。关于焦点一。赤水市交通运输局是《赤水市2017-2019年脱贫攻坚“组组通”公路工程（石堡乡、官渡镇、长期镇施工标段第一二批）》项目的发包人，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该项目的承包人，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该项目的转包人。刘建与杨小东签订的《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刘建向杨小东出具的欠条、《贵州省赤水市组组通公路项目欠款书》、欠款明细、垫资材料款欠条，均未列明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合同相对方，亦未加盖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足以认定刘建系案涉工程分包人，而杨小东是该项目范围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借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故本院认定杨小东、刘建、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赤水市交通运输局均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关于焦点二。（1）、2018年8月10日，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因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具有案涉工程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损害他人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之规定，本院认定为有效合同。（2）、2018年8月16日，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刘建签订的《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因刘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本院认定为无效合同。（3）、2018年9月7日刘建与杨小东签订的《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2018年11月2日刘建与杨小东签订的《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因刘建与杨小东均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本院认定为无效合同。关于焦点三。2019年1月16日，刘建向杨小东出具的欠条和《贵州省赤水市组组通公路项目欠款书》，内容均载明了刘建欠杨小东的赤水市长期镇、官渡镇的组组通路工程人工费￥541460.00元（伍拾肆万壹仟肆佰陆拾元正），且同日刘建与杨小东以《欠款明细》进行分项核算确认，其中刘建已打借条一张的龙宝村项目杨小东垫付材料款合计75000.00元（大写：柒万伍仟元整），因系刘建与杨小东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同，应从前述总额541460.00元中予以扣减，经扣减后尚有466460.00元。刘建在本院指定的答辩、举证期限内，未对此提出答辩或抗辩，故本院认定案涉款为466460.00元，其中完成工程量的工程价款为150000.00元，其余316460.00元系人工误工费、机械误工费等。对于杨小东另行主张的材料款100000.00元，从2018年11月9日刘建向杨小东出具的欠条来看，载明的款项性质系材料款，而杨小东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认为应认定为所欠的工程款。本院认为，对于案涉工程款，刘建与杨小东进行了结算，并由刘建以欠条、《贵州省赤水市组组通公路项目欠款书》及《欠款明细》予以确认，而2018年11月9日刘建向杨小东出具的欠条明确载明100000.00元系材料款，该材料款系有明确的性质约定，并不是对垫资没有约定，故不能按照工程款处理，因欠付的材料款与本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不同，本案不宜合并审理径自裁判。关于焦点四。从2018年9月7日刘建与杨小东签订的《赤水市组组通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来看，合同名称虽为劳务承包合同，但从内容的承包方式及实质来看，杨小东应负责混泥土运输车辆、搅拌机、震动梁、震平尺、磨光机、切割机等小型施工机械及钢制路模板，按照要求完成所承包的路段施工，事实上应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相对方系刘建与杨小东。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出案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加之刘建在本院指定的答辩、举证期内未就杨小东所主张的案涉款项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刘建应向杨小东支付所确认的款项。杨小东所完成的工程量1.5公里，系刘建向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的工程范围，故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该1.5公里的工程价款150000.00元内承担连带责任。杨小东要求四川居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工程价款150000.00元及31646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杨小东要求赤水市交通运输局对工程价款150000.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杨小东未就赤水市交通运输局欠付本案诉争工程价款的事实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其请求不予支持。杨小东主张工程价款150000.00元及316460.00元，自2019年1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本金支付完毕之日止，本院认为，前述款项中的316460.00元，系杨小东承建案涉工程的损失，从公平的角度审视，不能再行计算利息，而工程价款15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第一款“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刘建与杨小东就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工程价款150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计算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利息为696.73元，自2019年4月1日起，以未付工程价款的金额按年利率4.35%计算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因该利息损失属于刘建向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的工程范围，故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亦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刘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小东支付工程价款人民币150000.00元；支付自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的利息696.73元，自2019年4月1日起，以未付工程款的金额按年利率4.35%计算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被告重庆祥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前述债务负连带支付义务。二、被告刘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小东支付人工误工费、机械误工费人民币31646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小东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5.00元，由被告刘建负担3697.00元（此款原告杨小东已预交，被告刘建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向原告杨小东支付），由原告杨小东负担16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成伟人民陪审员  袁东霞人民陪审员  王德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汪 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