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3661号原告：程晨，女，198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上海市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凤昶，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海斌，上海市群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达疆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姚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亓晓丽，达疆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主要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晨与被告周凤昶、达疆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被告周凤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海斌、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周凤昶、被告达疆公司共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8,1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136,0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住宿费3,306.2元、鉴定费2,550元、律师费10,000元，前述损失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9日，原告下班途中经过本市虹口区逸仙路万安路附近，与被告周凤昶驾驶的燃气助动车发生碰撞，致原告倒地受伤。该事故经上海市虹口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认定，周凤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周凤昶在进行外卖送餐工作，系职务行为，故被告达疆公司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身份证、驾驶证、担保书、出险单、入院申请单、门急诊病历、出院小结、费用清单、医疗费收据、高铁发票、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劳动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被告周凤昶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周凤昶通过网络注册成为达疆公司员工，由达疆公司提供相应装备(配送箱，服装)，并参加了达疆公司的入职培训，事发时，被告周凤昶系为达疆公司送外卖，也是达疆公司支付报酬，故要求由达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周凤昶已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平台注册用户综合保险，保险内容包括医疗费、误工费、财产损失，故相关损失应由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赔偿。针对原告程晨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费用的意见为：1、关于医疗费48,161元，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金额由法院判决，要求扣除非关联费用；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0元/天，但应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负担；3、关于营养费，认可30元/天；4、关于护理费，无异议；5、关于误工费，应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负担；6、关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7、关于交通住宿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金额不认可，交通事故及治疗均在上海，相应扩大部分由原告负担；8、关于鉴定费，因首次鉴定被推翻，不同意承担；9、关于律师费，认可1,000元。另外，被告周凤昶为原告垫付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周凤昶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派送费支出明细。被告达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周凤昶是被告达疆公司名下运营的达达APP的注册用户，该达达APP是信息发布平台，为用户提供居间服务。周凤昶通过该平台获取配送信息向实际有配送需求的商户提供配送服务，其可以选择接单或不接单，其并非向达疆公司提供服务。周凤昶的订单收入由接受其配送服务的商户发放，周凤昶与达疆公司不存在任何劳务、劳动或雇佣关系，故达疆公司不应为周凤昶的行为承担责任。另外，被告周凤昶在配送过程中使用的配送箱、服装等工具均系其自行购买，所谓的入职培训仅为交通规则的现场宣传，被告周凤昶亦签署相关声明。综上，达疆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达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注册协议、签字确认表、类似案件生效判决。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周凤昶作为被保险人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平台注册用户综合保险，该保险中“个人责任”项下每次事故最高赔偿限额为20万元，但保险赔偿范围仅限于医疗费、误工费、财产损失，其他赔偿项目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针对原告程晨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费用的意见为：1、关于医疗费48,161元，对金额无异议，要求扣除非医保及医保统筹部分；2、关于误工费，原告收到的两笔奖金均为个人发放，超出3,500元/月未提供完税凭证，故对个人发放部分及超出3,500元/月部分不认可，现认可3,500元/月；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住宿费、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4、关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平台注册用户综合保险凭证、平安个人意外伤害保险条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9日18时15分许，被告周凤昶驾驶燃气助动车行驶至本市虹口区逸仙路出万安路南约150米处，与骑行自行车途经此处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倒地受伤。该事故经上海市虹口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认定，周凤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1月10日行左科雷氏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腕关节韧带破裂修补，于2017年11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左桡骨远端骨折，脑震荡。2018年3月27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程晨左腕部交通伤，其损伤的后遗症已达到人体损失致残程度XXX伤残；其损伤后一期治疗可酌情给予休息12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可酌情给予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50元。审理中，被告周凤昶对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嗣后，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程度及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2019年7月1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程晨因交通事故所致左桡骨远端骨折，目前左腕关节功能丧失未达25%，未达伤残等级。2、程晨伤后可予以休息150日、营养75日、护理75日”。被告周凤昶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3,15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不同意承担重新鉴定费，对重新鉴定报告虽无异议，但重新鉴定时间间隔较长，原告伤情已康复，故要求法院采纳首次鉴定报告；三被告对重新鉴定报告无异议。另查明，被告达疆公司系达达APP配送平台的经营者，被告周凤昶系该平台注册用户并签订注册协议，该注册协议载明：注册协议(以下简称本协议)系用户因使用达达平台的各项服务而与达达平台订立的正式的协议，该协议采用电子合同形式，在用户与达达平台间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上的效力。其中，协议的1.2用户，是指在达达平台注册并为商户提供配送服务的实际承运人。本协议项下，特指已经注册或使用达达平台，且具有完成配送服务之条件和资质的用户。用户依约完成配送订单的，有权根据达达平台自商户处获取相应的报酬。任何时候，用户与达达平台之间并非劳动、劳务、雇佣关系。1.3商户，是指在达达平台发布配送服务需求的，在达达平台显示为配送订单需求方的，具有向货物接收人销售配送货物的个人、企业、其他组织或机构，商户应当根据达达平台业务规则及订单信息，向依约完成配送订单的用户支付报酬。1.4配送订单，是指商户通过达达平台发布的，在达达平台显示的配送服务要约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商户信息、配送货物、配送地址、收货人信息及配送费用等)，用户一旦通过点击或确认的方式承诺配送订单的，配送合同即为生效，订单作为用户与商户的配送合同，是双方权利义务的证明文件；双方线下达成交易条件的(例如代收货款、附条件配送等)，各自自行保留相应的证据。3.1达达配送平台提供的服务为：提供账户信息管理、配送信息浏览与查询、配送交易撮合与处理、订单查询与管理、代理配送费磋商与谈判、配送费用代收与代付、交易合同与凭证保管、信用等级评定与披露、交易数据处理、争议调解等互联网信息服务和在线交易处理服务。具体以达达平台届时有效的服务内容为准。5.10用户应当根据商户的约定，及时履行配送义务。因用户延迟、瑕疵履行配送义务导致商户、收货人拒绝支付配送费或索赔的，用户应当自行承担。因此导致达达平台损失的，达达平台有权向用户追偿。6.5代收/代付：达达平台按照其平台当时向用户开放的功能提供代收/代付服务，自行或委托第三方机构代为向用户支付配送服务费等各类款项，或将用户账号里的款项支付给用户指定或以约确定的其他方。6.8用户与达达平台并非劳动、劳务、雇佣关系，用户履行配送服务获取的佣金由商户提供。任何时候，用户自达达平台获取的收益(若有)，不应当视为工资、薪金及劳务报酬或类似收入。用户自商户处获取的佣金，应当为商户开具发票。6.10用户应当自行或委托达达平台购买商业保险，并自行或根据保险合同承担履行配送义务过程中的意外事故或责任事故的责任。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被告周凤昶已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平台注册用户综合保险，该保险凭证载明如下内容：该保险仅适用承保通过达达网络平台接单的注册会员，在服务过程，包含在驾驶非机动车、摩托车(必须持有有效行驶证及有效驾驶证)过程中，即接取订单和配送订单的途中发生的意外伤害事故及个人责任事故。送完订单后(在没有再接取下一单时)则属于保险责任除外。保险期限：1天，2017年11月09日00：00点起至2017年11月09日24：00点止。个人责任：被保险人在保险期间(服务过程中，包含在驾驶非机动车、摩托车(必须持有有效行驶证及有效驾驶证)过程中)，因过失导致第三者死亡及伤残(按照伤残等级赔偿限额比例表)，及需门诊或住院治疗所发生的当地社保主管部门规定可报销的、必要的、合理的医保范围内的医疗费用及第三者误工费或财产的直接损失；每次事故最高额限额20万元。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就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正确，该责任认定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达达平台主要是发布商户的配送信息，配送员通过平台了解商户的配送需求，并根据自身意愿选择是否接受商户的配送任务、为商户提供配送服务。因此，达达平台提供的是一项居间服务，对配送员无人身上的管理，配送员是否接受配送任务亦不受达疆公司的支配，因此无法认定达疆公司与配送员之间形成劳动、劳务、雇佣关系。本案中，对于被告周凤昶提出的其事发时受雇于被告达疆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周凤昶、被告达疆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周凤昶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平台注册用户综合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周凤昶予以赔偿。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于原告因事故所致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分别确认原告构成XXX伤残、不构成伤残。现本院以第二次鉴定的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作为计算本案民事损害赔偿的相应依据。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1、关于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出院小结、费用清单等，本院确认原告共产生医疗费48,161元(已扣除伙食费55元)。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非医保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根据费用清单和医药费发票确定住院天数为3.5天，按20元/天计算为70元。3、关于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提供的原告营养期，本院酌情按照30元/天计算75天，为2,250元。4、关于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提供的原告营养护理期，本院酌情按照40元/天计算75天，为3,000元。5、关于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银行明细，本院酌情按事故发生前半年，即2017年5月-10月的平均工资4,767元/月作为计算标准，根据司法鉴定提供的原告休息期5个月，本院支持该项费用为23,835元。对于原告陈述的2017年5月-10月期间个人发放的奖金部分，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6、关于残疾赔偿金，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认定原告未构成伤残，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确实对原告造成精神痛苦，结合原告伤情及责任认定，确认为3,000元。8、关于交通住宿费，根据原告治疗情况、来沪务工情况，对原告本人的交通费和住宿费予以支持，本院酌情支持1,200元。9、关于鉴定费，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被侵权人伤残等级及“三期”时限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亦是原告提起诉讼而需提供的证据，但考虑两次鉴定意见的不一致情形，两次鉴定费分别由原告程晨、被告周凤昶自行承担为宜。10、关于律师费，诉讼具有专业性，原告为诉讼而聘请律师，现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于法有据，但其主张数额过高，本院酌定为3,000元，由被告周凤昶承担。11、被告周凤昶垫付的5,000元，原告亦认可，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程晨赔偿的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48,1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23,8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住宿费1,200元、律师费3,000元，共计84,516元。因被告周凤昶在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投保平台注册用户综合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应向原告程晨赔偿医疗费48,161元、误工费23,835元，共计71,996元，剩余费用12，520元由被告周凤昶承担赔偿，扣除被告周凤昶已垫付的费用5,000元后，被告周凤昶还应支付原告程晨赔偿金7,52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原告程晨赔偿金71,996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周凤昶支付原告程晨赔偿金7,5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0元，由原告程晨负担3,165元，被告周凤昶负担1,6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管丽萍人民陪审员  程丽华人民陪审员  冯远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林 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