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8行初818号原告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31号。法定代表人高凤全，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艳萍，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可昕，女，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市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草厂街冠英园西区五号。法定代表人闫学会，局长。委托代理人于嵘，女，北京市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孙跃恒，北京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36号。法定代表人冀岩，局长。委托代理人吴金钻，男，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制处干部。委托代理人薛政，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恒正业公司）不服被告北京市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西城市监局）作出的工商登记驳回行为以及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北京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10月17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天恒正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艳萍、董可昕，被告西城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于嵘、孙跃恒，被告北京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吴金钻、薛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7日，西城市监局作出京工商西注册企驳字（2019）0000958号登记驳回通知书（以下简称被诉登记驳回通知），对天恒正业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提交的变更申请，经审查，决定不予登记。理由如下：天恒正业公司提交变更登记申请材料所体现内容，与天恒正业公司章程就董事会相关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的约定不符。天恒正业公司不服上述通知，向北京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北京市监局于2019年7月5日作出京市监复〔2019〕4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西城市监局作出的被诉登记驳回通知。原告天恒正业公司诉称，原告在西城市监局登记注册。2019年4月23日，原告向西城市监局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工商登记申请，提交了变更登记申请书、董事会决议等文件，西城市监局审核原告提交的文件后，向原告出具了京工商西注册企受字（2019）0155447号《受理通知书》，受理通知书载明：原告提交的变更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本局予以受理”，并告知原告于2019年4月26日到西城市监局处领取《准予登记通知书》或《登记驳回通知书》。2019年4月26日，原告按西城市监局要求到被告处领取最终决定，被西城市监局拒绝。西城市监局既不向原告出具《准予登记通知书》，也不向原告出具《登记驳回通知书》。直至2019年5月7日，西城市监局才向原告出具被诉登记驳回通知，以原告所提交登记内容与“公司章程就董事会相关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决定不符”为由，驳回原告变更法定代表人申请。2019年5月8日，原告向北京市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7月5日，北京市监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西城市监局作出的被诉登记驳回通知，并于2019年7月10日送达给原告。但是，西城市监局和北京市监局均未明确指出并告知原告，原告所提交登记内容与公司章程中具体哪一条款约定内容不符，事实上，原告公司章程中并无关于公司董事会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的特别约定，西城市监局所作决定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原告公司董事会成员原为5名，2018年11月8日，原董事高凤全向原告公司提交辞去董事书面申请。依据法律规定，董事辞职申请自送达公司之日生效，故原告公司董事会成员因董事高凤全辞职变为4名，但董事会人数及运行，仍然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触及法律明确规定的公司董事会最低人数限制标准。因此，原告提交的工商变更登记的董事会决议符合公司章程规定。因董事高凤全同时担任原告公司董事长，故在董事高凤全辞职后，原告公司董事会立即开会改选出新任董事长，作出有效董事会决议，并申请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但西城市监局驳回原告变更登记申请以及北京市监局的复议决定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纠正。此外，被告在答辩状和被诉登记驳回通知中对于驳回的事实和理由不一致。被告的延期行为违法，没有进行书面告知，作出驳回登记前没有履行相关核实的程序，违反了关于时间的要求以及程序规定。而且被告超越期限，对公司董事会决议的效力进行实质性审查，对公司章程进行解释，对公司管理进行干预。综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西城市监局作出的被诉登记驳回通知以及被告北京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判决被告西城市监局履行办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职责，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天恒正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委托书，证明高某委托邹某对原告董事会议案行使表决权，委托期限自委托书签署日起至原告股东会完成董事会成员更换之日止；2、辞职报告，证明原告的董事长高凤全于2018年11月8日向原告董事会申请辞去董事职务；3、天恒正业公司第五届第二十八次董事会决议，证明原告作出董事会决议，同意高凤全辞去董事及董事长职务，选举邹某担任董事长，原告董事人数由5人变更为4人，原告董事会召开人数及董事会决议通过程序符合法律规定；4、公司章程，证明原告公司章程关于公司董事会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规定，依据章程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六条董事会对所议事项作出的决定应由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表决通过方为有效，原告提交的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董事会决议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5、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西城市监局于2019年4月23日出具的《受理通知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23日向西城市监局申请变更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西城市监局出具的《受理通知书》载明：原告提交的变更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本局予以受理”，并告知原告于2019年4月26日到西城市监局处领取《准予登记通知书》或《登记驳回通知书》；6、被诉登记驳回通知，证明西城市监局迟延至2019年5月7日才向原告出具被诉登记驳回通知，且未明确指出并告知原告，原告所提交登记内容与公司章程中具体哪一条款约定内容不符；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高凤全于2019年7月2日死亡；8、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北京市监局维持了西城市监局作出的被诉登记驳回通知，但未明确指出并告知原告，原告所提交登记内容与公司章程中具体哪一条款约定内容不符；9、被诉复议决定送达的EMS快递记录，证明原告于2019年7月10日收到北京市监局的被诉复议决定，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被告西城市监局辩称，一、被告处理本案相关程序符合法律、法规规定。2019年4月23日，原告公司委托张艺为代理人，向被告申请法定代表人及董事（人数）变更登记事宜，并提交如下材料：公司变更（改制）登记（备案）申请书、《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届第二十八次董事会决议》、董事高某委托邹某签字的《委托书》、董事高凤全《辞职报告》、指定（委托）书、《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正、副本等材料。被告审查后于当日出具《受理通知书》。后被告工作人员在法定办理期限内发现需要对原告提交的文件、材料进行核实，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以下简称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五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自受理之日起15日内作出是否准予登记的决定，并于4月26日将此情况书面通知了原告。经审核后，被告于2019年5月7日对原告的本次变更申请作出不予登记的决定，并于同日将被诉登记驳回通知及原告所提交材料原件一并送达、退还原告。据此，被告处理本案相关程序符合法规规定。二、被告对原告相关变更登记申请作出不予登记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理解适用及相关理由告知均正确。通过充分查阅原告所提交的各项材料内容，及就相关事实向原告公司股东北京天恒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恒置业公司）的询问，被告审核过程中得知如下事实情况：1、原告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约定：本公司设立董事会。董事会由五名人员组成。其中，北京富邦兴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之一，以下简称富邦兴业公司）推荐两名；天恒置业公司推荐两名；北京天恒新业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恒新业公司）推荐一名。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二十九条约定：董事会对所议事项做出的决定应由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表决通过方为有效，并应作成会议记录；第三十六条约定：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由董事会选举产生。2、原告公司董事高凤全于2018年11月8日向公司董事会出具《辞职报告》，载明：“本人因身体原因不能继续履行董事职务，按照本人董事资格推荐人北京天恒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要求，辞去公司董事职务。本辞职报告自签署之日起生效。”3、原告第五届第二十八次董事会决议载明:“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届第二十八次董事会于2018年11月9日以通讯表决方式召开，此次会议应到董事四人，实到三人，符合法律及公司章程之规定。大会一致形成决议如下：（1）同意高凤全先生辞去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及董事长职务；（2）选举邹某女士担任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职务。”董事签字处有邹某、高某（邹某代)、张某1的签名。4、原告提交《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监事信息表》所列人员为邹某（董事长)、张某1（董事)、高某（董事)、臧某（董事）、张某2（监事)、肖某（监事)、杜某（监事)。5、依原告事前申请，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将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为高凤全，并制发了载有上述内容的《营业执照》。6、天恒置业公司2019年5月6日委托代理人向被告出具书面说明材料表示：鉴于相关事实，根据其集团公司安排，已决定委派其他同志到天恒正业公司担任董事，高凤全在其公司内部请求辞去天恒正业公司董事职务的同时，在集团公司委派的新董事产生之前，董事职权全权委托藏宇宏行使，故高凤全不再在天恒正业公司行使董事职务。依据上述，被告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因此，公司董事行为不仅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规定，亦应符合公司章程约定。本案中，原告公司章程明确约定其公司董事会由五名成员组成，且明确了组成方式；亦约定董事会对所议事项做出的决定应由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表决通过方为有效。故无论其公司董事高凤全的辞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其公司本次董事会“应到董事四人，实到三人”的出席人数及表决结果，明显不符合章程约定。同时，原告于公司章程未修改变更的前提下，以一名董事辞职为由，要求将公司董事人数变更为四人的备案请求，亦没有依据。据此，被告虽不具有确认董事会决议效力的法定职责权利，但对于经审查确认申请依据、材料明显不符合形式要件的，被告依据行政行为合法性原则亦有权不予办理登记。基于前述，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本次要求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成员变更申请决定不予登记理由的处理方式并无不当；告知其所提交变更登记申请材料体现内容，与公司章程就董事会相关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的约定不符的理由正确。综上，被告处理原告本次法定代表人、董事成员备案登记一案相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相关程序合法，所告知的不予登记理由正确。原告诉称其公司章程无相关董事会议事方式、表决程序约定，及董事高凤全辞职后其董事会即由四人组成，且不违反公司法最低限制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据此，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被告西城市监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附页，证明原告向被告所提出变更登记的申请事项及内容；2、天恒正业公司第五届第二十八次董事会决议及委托书，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变更的依据及所体现的相关内容；3、公司章程，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变更的依据，以及公司章程对董事会人数、议事规则、程序的约定内容；4、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监事信息表，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变更的事项及其确定的董事人员、人数；5、辞职报告，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变更的依据；6、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变更的材料及营业执照所载明事项；7、指定（委托）书，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变更申请的代理人情况；8、天恒置业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手续，证明天恒置业公司对被告询问相关事实提出的回复意见，高凤全是天恒置业公司推荐过来的；9、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受理申请人的变更申请；10、说明，证明被告履行职责，告知延长审核期限；11、被诉登记驳回通知及退回文件目录，证明被告履行法定职责，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告知理由，并退还材料。同时，被告西城市监局当庭出示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被告北京市监局辩称，一、被告依法履行了法定复议职责，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5月8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同日予以受理，并向西城市监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西城市监局于2019年5月17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于2019年7月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各方当事人邮寄送达，其中原告于2019年7月10日签收。由此就原告不服西城市监局作出的被诉登记驳回通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已依法履行法定的复议职责，程序合法。二、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公司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董事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七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更换法定代表人需要由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召开会议作出决议。”本案中，就原告提出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申请，西城市监局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董事会决议与公司章程就董事会相关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的约定不符，遂作出不予登记决定，并向原告送达被诉登记驳回通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就原告不服西城市监局作出的被诉登记驳回通知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被告北京市监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材料及快递单，证明原告针对西城市监局作出的被诉登记驳回通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被告受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通知西城市监局答复；4、西城市监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西城市监局进行复议答复；5、被诉复议决定、EMS特快专递详情单，证明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送达。同时，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并出示行政复议法、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辨意见如下：针对被告西城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不认可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10、证据11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北京市监局对西城市监局的证据无异议。针对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复议程序无异议，但不认可实体结果；被告西城市监局对北京市监局的证据无异议。针对原告天恒正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西城市监局对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北京市监局对证据3、证据4、证据5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证据6、证据8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7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辨意见并经评议后，认证如下：被告西城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1中的被诉登记驳回通知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5中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6、证据8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事项，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认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认如下事实：天恒正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天恒置业公司、富邦兴业公司、天恒新业公司。2019年4月23日，天恒正业公司向西城市监局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具体申请内容为将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凤全变更登记为邹某。天恒正业公司提交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董事会决议、委托书、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监事信息表》、辞职报告、营业执照、指定（委托）书等申请材料。天恒正业公司提交的第五届第二十八次董事会决议中载明：“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届第二十八次董事会于2018年11月9日以通讯表决方式召开，此次会议应到董事四人，实到三人，符合法律及公司章程之规定。大会一致形成决议如下：（1）同意高凤全先生辞去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及董事长职务（2）选举邹某女士担任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职务。”董事签字处有邹某、高某（邹某代)、张某1的签名。上述材料中的委托书系高某委托邹某对天恒正业公司董事会议案行使表决权而签署。上述材料中天恒正业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规定：“本公司设立董事会。董事会由五名人员组成。其中，北京富邦兴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推荐两名；北京天恒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推荐两名；北京天恒新业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推荐一名。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二十九条规定：“董事会对所议事项做出的决定应由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表决通过方为有效，并应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董事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第三十六条规定：“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上述材料中《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监事信息表》所列人员为邹某（董事长）、张某1（董事）、高某（董事）、臧某（董事）、张某2（监事）、肖某（监事）、杜某（监事）。西城市监局接到天恒正业公司的上述申请及材料后，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京工商西注册企受字（2019）0155447号受理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以下内容：“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你单位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局提交的变更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本局决定予以受理。请申请人或被委托人按下列第一项内容办理相关手续。一、请于4.26，凭本通知书及本人身份证件到55号窗口领取《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名称驳回通知书》《准予登记通知书》《登记驳回通知书》。”2019年4月26日，西城市监局作出《说明》，告知天恒正业公司，因需要对申请文件、材料进行核实，按照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五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自受理之日起15日内作出是否准予登记的决定。2019年5月6日，天恒置业公司向西城市监局提交说明函及授权委托手续，说明函表明，根据天恒置业公司的工作安排，该公司已决定委派其他同志到天恒正业公司担任董事，高凤全在辞去天恒正业公司董事职务的同时，在天恒置业公司委派的新董事产生之前，其董事职权全权委托臧宏宇行使，高凤全已不再天恒正业公司行使董事职务。2019年5月7日，西城市监局向天恒正业公司作出被诉登记驳回通知。天恒正业公司不服该通知，向北京市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5月8日，北京市监局收到天恒正业公司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于当日予以受理，并向西城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年5月17日，西城市监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7月5日，北京市监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西城市监局作出的被诉登记驳回通知。天恒正业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被告西城市监局作为工商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对本辖区内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进行审查并决定是否准予登记的法定职责。同时，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北京市监局作为西城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负有相应的行政复议职责。公司法第十三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公司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董事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本案中，根据业已查明的事实，天恒正业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六条规定了董事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以及法定代表人的产生办法，即该公司设立董事会，董事会由五名人员组成，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董事会对所议事项做出的决定应由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表决通过方为有效。天恒正业公司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提交的第五届第二十八次董事会决议显示，会议应到董事四人，实到三人。该董事会决议明显不符合公司章程规定的董事五人，所做决定应由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表决通过方为有效的形式要件，西城市监局基于天恒正业公司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材料，审查认为该公司提交变更登记申请材料所体现内容，与公司章程就董事会相关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的约定不符，决定不予登记，并无不当。北京市监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亦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复议决定亦无不当。天恒正业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北京天恒正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侨珊人民陪审员  王叔洁人民陪审员  苏云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