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15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芝，女，1946年10月9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来福，男，1946年9月21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付菊，女，1952年1月15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联苏，男，1951年11月1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系赵付菊之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然，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秀芝因与被上诉人赵来福、赵付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秀芝、被上诉人赵付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联苏、李旭然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来福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秀芝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依法改判确认被上诉人赵来福与赵付菊2006年1月6日签署的《关于房产继承协议书》无效。3、判令被上诉人赵来福、赵付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根据《物权法》之规定，不动产以登记证为准，经过登记的不动产未经撤销，不得作出相反的权属认定，故应认定涉案宅基地系赵来福为户主的家庭申请取得。二、一审法院以（2016）冀0108民再字第4号及（2017）冀01民再14号民事判决确认涉案协议书的效力，属于逻辑错误和适用错误。三、从宅基地的性质看，赵付菊与涉案的两块宅基地无关，自然谈不上拥有宅基地或取得宅基地上房屋的资格，一审法院未否定其对房屋的权属错误。四、涉案协议书对房屋的分割属于恶意串通或不善意第三人，一审法院的认定属于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和事实的视而不见。 被上诉人赵付菊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一、本案诉争房产所使用宅基地系因二被上诉人继承父母房屋而来。二、本案诉争房屋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为系二被上诉人及其父母共同出资形成的共同财产。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不予支持是正确的。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赵来福未到庭，未答辩。 李秀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赵来福与被告赵付菊2006年1月6日签订的《关于房产继承协议书》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二被告母亲闫九姐于1996年7月去世，父亲赵六柱于2000年10月去世，二人生育赵来福、赵付菊两个子女。二被告父母生前在贾村有401.83平方米宅基地，二人生前均未立遗嘱。因贾村搞规划涉及到401.83平方米宅基地，1998年4月与村委会协商后，401.83平方米的宅基地收归村委会，另发放两块宅基地，一块位于鑫源西路2号面积250.25平方米，一块位于.55平方米。1998年，被告赵付菊出资100000元，赵来福出资20000元，二被告父母出资30000元，在鑫源西路2号宅基地上建二层楼及配套设施等。二、2006年1月6日，二被告签订《关于房产继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为了兄妹之间永远和好，使今后不再为继承方面产生矛盾，经兄妹双方协商，现将原来父母所留下的宅基地和房产的继承问题达成如下协议：1、现在在赵来福名下的现有的两块宅基地和房屋是在原来父母亲所留下的旧宅基地基础上形成的，因此两块宅基地和房屋归兄妹二人共同所有，（即：一块为鑫源西路2号；一块为阜兴西路，即杨同林西邻）。2、在98年建房时，赵付菊出资达100000余元；赵来福出资20000元；另外又将父母亲多年积累的近30000元也用于建房。根据以上建房时出资情况和比例，经兄妹双方协商，将现有的鑫源西路2号宅基地和房屋全部归赵付菊继承所有；阜兴西路杨同林西邻一块宅基地归赵来福继承所有。3、近几年因赵付菊夫妇双双下岗，又供两个孩子上大学，经济上比较困难，经兄妹双方协商，赵来福在建房时，赵付菊不再出资补偿。4、有关其它继承问题，兄妹双方应遵照继承法和国家有关法规协商解决。5、本协议共两份，兄妹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三、2006年8月23日，石家庄市裕华区方村镇贾村村民委员会向石家庄市公证处出具证明两份。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我村居民赵六柱与闫九姐系原配夫妻，二人原有旧宅基地一处，面积401.83平方米，在村规划时收归村委会，并发放新宅基地两处，分别位于鑫源西路2号，面积250.25平方米，阜兴西路一套，面积221.55平方米，当时按村里风俗，鑫源西路房产登记了其儿子赵来福的名字，实为赵六柱与闫九姐的遗产。另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我村居民赵六柱与闫九姐系原配夫妻，赵六柱于2000年10月1日因病去世，闫九姐于1996年7月去世，二人生前在我村留有房屋两处，分别位于鑫源西路2号，面积250.25平方米，阜兴西路一套，面积221.55平方米，是由二人及其子女赵来福和赵付菊共同出资建的，赵六柱和闫九姐生有两个子女，分别是儿子赵来福，女儿赵付菊，别无其他子女，赵六柱和闫九姐的父母均早于他二人去世。石家庄市裕华区方村镇人民政府、石家庄市裕华区方村镇土地管理所均于2006年8月31日在上述两份证明上盖章并注明情况属实。四、二被告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于2006年9月4日对其做谈话笔录中陈述，父母名下旧宅基地401.83平方米在1998年4月村内规划时收归贾村村委会，并发放了两块新宅基地，一块位于鑫源路2号，面积250.25平方米，另一块位于阜兴西路，面积221.55平方米，由我们兄妹共同出资和父母积蓄共同在上述宅基地上盖了新房，现石家庄市裕华区要发放新房产证，我们的父母均已去世，故申办继承公证……经我们兄妹协商，上述房产中由赵付菊继承位于鑫源路2号的房产，由赵来福继承阜兴西路的房产……鑫源西路2号的房产是1998年由我们兄妹二人共同出资并用了父母积蓄共同盖起来的，当时赵付菊出资100000元，赵来福出资20000元，另外又将父母多年积累的近30000元也用于建房。当时我们父亲赵六柱健在，但按照村里的风俗，发放的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用地许可证、建房许可证和房基地存单上都写了儿子赵来福的名字，实际上上述房产是建在我们父母名下宅基地上的，属于我们父母的遗产，为此，我们请原发证机关贾村村委会、方村镇人民政府和方村镇土地管理所出具了证明。五、2016年11月14日，石家庄市裕华区方村镇贾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两份，内容均为我村村民赵国存向我村委会出示了我村委会于2006年8月23日出具的证明信，第一份证明信中的内容如下：兹证明我村居民赵六柱与闫九姐系原配夫妻，二人原有旧宅基地一处，面积401.83平方米，在村规划时收归村委会，并发放新宅基地两处，分别位于鑫源西路2号，面积250.25平方米，阜兴西路一套，面积221.55平方米，当时按村里风俗，鑫源西路房产登记了其儿子赵来福的名字，实为赵六柱与闫九姐的遗产。上述证明信上落款处加盖我村委会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06年8月23日；我村委会认为，上述证明信中所证明的当时按村里风俗，鑫源西路登记了其儿子赵来福的名字，实为赵六柱与闫九姐的遗产，超出了村委会的职权范围，我村委会对越权出具的该证明内容予以撤回，上述证明信所证明的该部分内容自始无效。第二份证明信内容：兹证明我村居民赵六柱与闫九姐系原配夫妻，赵六柱于2000年10月1日因病去世，闫九姐于1996年7月去世，二人生前在我村留有房屋两处，分别位于鑫源西路2号，面积250.25平方米，阜兴西路一套，面积221.55平方米，是由二人及其子女赵来福和赵付菊共同出资建的，赵六柱和闫九姐生有两个子女，分别是儿子赵来福，女儿赵付菊，别无其他子女，赵六柱和闫九姐的父母均早于他二人去世。上述证明信上落款处加盖我村委会的印章，落款时间2006年8月23日；我村委会认为，上述证明信中所证明二人（赵六柱、闫九姐）生前在我村留有房屋两处，分别位于鑫源西路2号，面积250.25平方米，阜兴西路一套，面积221.55平方米，是由二人及其子女赵来福和赵付菊共同出资建的，超出了村委会的职权范围，我村委会对越权出具的该证明内容予以撤回，上述证明信所证明的该部分内容自始无效。六、赵付菊因继承纠纷将赵来福诉至法院，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裕民一初字第0020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如下：一、位于贾村鑫源西路2号院宅基地使用权，房屋两层及院落所有权由原告赵付菊继承，被告赵来福协助原告赵付菊办理鑫源西路2号宅基地及房屋的相关手续；二、位于院宅基地使用权、房屋三层及院落所有权由被告赵来福继承。该院已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2016）冀0108监1号民事裁定书，对该案决定再审，再审案号为（2016）冀0108民再字第4号。2016年2月，李秀芝、赵国峰、赵国存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将赵付菊、赵来福诉至法院，认为争议宅基地及所建房屋不是赵来福、赵付菊父母遗产，是原告夫妻和家庭共有财产，且赵付菊不可能出资，以及二被告恶意诉讼为由，要求依法撤销（2010）裕民一初字第00208号裕华区人民法院调解书第一项。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冀0108民初84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告提起的撤销的生效调解书本院已经提起再审，第三人撤销之诉依法并入再审程序审理。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年冀0108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本院再审认为中认定贾村鑫源西路2号院宅基地上的房屋、历经演变，在赵来福、赵付菊的父母均去世后，已经盖成二层楼房、小房等房屋，建房的出资情况有双方协议和公证笔录为证，其父母的出资30000元属于遗产，因该房屋已被拆除，属于地上附着物的房屋补偿款241900元，遗产在所有出资150000元中占比为20%，折算为补偿款48380元，继承人赵付菊、赵来福对此款应均分；宅基地属于集体所有，不得作为遗产继承分割，原审调解书中将宅基地作为遗产继承分割违反法律，应予以撤销。再审原告于再审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其变更遗产为补偿款的部分予以采纳，其要求的其他权利另行解决；第三人提出的争议房产系其与原审被告赵来福共同建造属于共同财产，无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并判决：一、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0）裕民一初字第00208号民事调解书第一、二项内容；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审被告赵来福交付原审原告赵付菊24190元归赵付菊继承所有；三、驳回原审原告赵付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李秀芝、赵国峰、赵国存对（2016）年冀0108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要求：1.撤销（2016）冀0108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付菊的所有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7）冀01民再1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本院认为中认定上诉人主张争议房产系赵来福、李秀芝、赵国峰、李海燕、赵子铭的家庭共同财产，其提交鑫源西路2号宅基地审批表、河北省村镇农（居）民建房许可证等证据不足以证实争议房产为其出资所建，据此不能认定为其五人的家庭共同财产，本院对此不予支持。（2006）石证民字第2669号和（2006）石证民字第2670号公证书被撤销后，不具有证明效力，但并没有否认石家庄市公证处谈话笔录中赵来福与赵付菊双方确认出资建房的事实。赵来福述称我为了在离婚时多分财产，我和赵付菊才编造了虚假协议，其理由不成立且其无相反证据推翻自己原来认可的事实。由此可见，赵付菊提交的赵来福与赵付菊签订的《房产继承协议书》和石家庄市公证处谈话笔录证实了争议房屋建房出资情况。综上所述，李秀芝、赵国峰、赵国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七、（2016）冀0108民再字4号案件庭审笔录第11页中记载：审判人员询问三方的户口是否都是非农业户口，三方当事人均答：是。被告赵付菊提交的赵来福、李秀芝及其家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记载：赵来福因干部调动于1977年12月20日自河北省栾城县迁至石家庄市；李秀芝于1983年10月10日因投靠亲友自河北省栾城县迁至石家庄市；赵国峰于1987年10月自河北省栾城县迁至石家庄市；赵国存于1987年10月因投靠亲友自河北省栾城县迁至石家庄市；赵六柱于1987年10月因投靠亲友自河北省栾城县迁至石家庄市。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本案的焦点为原告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的《关于房产继承协议书》无效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以及《关于房产继承协议书》的内容是否存在违法无效的情形。首先，对于原告认为赵来福作为家庭成员之一，无权处分属于家庭的财产，赵付菊明知家庭情况，仍然签订协议属恶意第三人的观点。在（2016）冀0108民再4号民事判决的本院再审认为认定中第三人（李秀芝、赵国峰、赵国存）提出的争议房产系其与原审被告赵来福共同建造属于共同财产，无充分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自该案庭审结束至今，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支持其主张用以否定该认定，按照该认定，原告主张争议财产属于其家庭财产没有依据。因双方对争议财产的性质存在较大争议，且原告未能提供足够证据支持其观点，现原告主张赵付菊属恶意第三人依据不足。其次，对于原告认为协议中的宅基地是赵来福以家庭名义申请而来，不存在继承问题的观点。石家庄市裕华区方村镇贾村村民委员会先后于2006年8月23日、2016年11月14日出具四份证明，对2006年8月23日证明中部分内容做出撤回的意思表示，但后出具的证明未否认之前证明中赵六柱与闫九姐系原配夫妻，二人原有旧宅基地一处，面积401.83平方米，在村内规划时收归村委会，并发放新宅基地两处，分别位于鑫源西路2号，面积250.25平方米，阜兴西路一套，面积221.55平方米的真实性。（2017）冀01民再14号民事判决的本院认为中认定上诉人（李秀芝、赵国峰、赵国存）主张争议房产系赵来福、李秀芝、赵国峰、李海燕、赵子铭的家庭共同财产，其提交的鑫源西路2号宅基地审批表、河北省村镇农(居）民建房许可证等证据不足以证实争议房产为其出资所建，据此不能认定为其五人的家庭共同财产，故对此不予支持。(2006)石证民字第2669号、(2006)石证民字第2670号公证书被撤销后，不具有证明效力，但并没有否认石家庄市公证处谈话笔录中赵来福与赵付菊双方确认出资建房的事实。赵来福述称我为了在离婚时多分财产，我和赵付菊才编造了虚假协议，其理由不成立，其无相反证据推翻自己原来认可的事实。由此可见，赵付菊提交的赵来福与赵付菊签订的《房产继承协议书》和石家庄市公证处谈话笔录证实了争议房屋建房出资情况。综上，之前诉讼中，在李秀芝、赵国峰、赵国存已提交鑫源西路2号宅基地审批表及建房许可证等证据情况下，其观点未能得到法院支持，自该案审结至今，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支持其观点，原告认为宅基地是以其家庭名义申请的观点不能得到支持，协议中涉及的房屋出资问题已有生效判决对出资及继承数额作出确认，原告主张协议不涉及继承的观点依据不足，不能得到支持。再次，《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了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用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了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使用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了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了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按照法律规定，宅基地应属集体所有，对于宅基地的所有权是不能作为遗产分割的。本案争议的《关于房产继承协议书》是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二人在协议中对争议宅基地所有权进行分割已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依据该理由要求确认二被告分割宅基地应属无效于法有据，对原告该观点应支持；二被告在协议中对房屋出资和归属等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确认被告赵来福与被告赵付菊于2006年1月6日签署的《关于房产继承协议书》中涉及两块宅基地（一块为鑫源西路2号；一块为阜兴西路，即杨同林西邻）所有权归属的内容无效。诉讼费80元，由二被告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关于房产继承协议书》是二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赵来福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能认识到该协议书所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不能以是其编造虚假协议为由，单方否定协议书内容。虽然贾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的部分内容被撤回，石家庄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被撤销，但并未否定案涉房屋有关出资情况的事实，上诉人主张赵付菊属恶意第三人，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法律规定，宅基地属于集体所有，宅基地所有权不能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原审判决对此所作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爱民 审判员  宋广道 审判员  张 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翟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