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12刑初8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祖平，男，1980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曾系北京跨界通江都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仪征市（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仪征市）。被告人曹祖平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7月31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被告人曹祖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时爱萍，江苏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杰，男，1990年4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曾系北京跨界通江都分公司职工，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赵杰曾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7年9月7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红，江苏江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兆楼，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大专文化，江都商贸职业学校教师，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童兆楼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进、王舒娅，江苏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诉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1日又以扬江检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变更起诉。在诉讼过程中，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6月27日、10月23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决定同意公诉机关对该案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北京跨界通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具有明显的传销特征，其具体计酬方式如下：新会员缴纳10000元的会费后，便成为该组织的会员，在北京跨界通科技有限公司网站上面拥有24000+6000的会员积分，此积分可用于官网购买商品，24000的积分未使用，一个周期（大约60天）后返还12000元；6000的积分可以用于该官网购物。如果发展新会员，即可获得1500元的报酬。若本人加下线的投资金额超过50万元的，即可获得超过50万元部分的5%作为团队奖励；投资金额超过150万元的，超过150万元的10%作为团队奖励；超过300万元的，超过300万元的15%作为团队奖励。2016年5、6月份，被告人曹祖平及周玉勇、吴兆涛（已判决）等人获得高额报酬发展北京跨界通公司传销活动，在江都区自在公园对面一出租房成立了扬州物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北京跨界通江都分公司，由被告人曹祖平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曹祖平在该传销组织发展期间，与吴兆涛共同发展、管理北京跨界通江都市场。在该传销组织运营过程中被告人曹祖平负责给下线会员讲解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诱惑下线会员参与投资北京跨界通；负责收纳传销下线会员的会员费，同时负责将会员费转给上线周玉勇。目前已核实被告人曹祖平发展传销活动人员为7级80余人。2016年8月，被告人赵杰经吴兆涛介绍成为北京跨界通公司的会员，被告人赵杰在明知该组织运营模式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利益，多次向他人宣传该组织，鼓励诱惑他人参与投资该传销项目，发展了被告人童兆楼及肖某、茆华、童亮、吴燕、南某、胡某等人为自己的下线，目前已核实被告人赵杰发展传销活动人员为6级40余人。2016年8月，被告人童兆楼经被告人赵杰介绍成为北京跨界通公司的会员，被告人童兆楼在明知该组织运营模式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利益，多次向他人宣传该组织，鼓励诱惑他人参与投资该传销项目，发展了朱某甲、陈某甲、童某甲、赵某乙、董某等人为自己的下线，目前已核实，被告人童兆楼发展传销活动人员为5级30余人。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曹祖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主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赵杰、童兆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扬江检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在该传销组织运营过程中被告人曹祖平负责给下线会员讲解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诱惑下线会员参与投资北京跨界通；负责收纳传销下线会员的会员费，同时负责将会员费转给上线周玉勇。目前已核实被告人曹祖平发展传销活动人员为7级80余人。被告人曹祖平通过银行卡（尾号：9851）转给上线周玉勇人民币1546.268万元，按照周玉勇指示转给杜道保人民币29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曹祖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扬江检诉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经审理查明：北京跨界通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具有明显的传销特征，其具体计酬方式如下：新会员缴纳10000元的会费后，便成为该组织的会员，在北京跨界通科技有限公司网站上面拥有24000+6000的会员积分，此积分可用于官网购买商品，24000的积分未使用，一个周期（大约60天）后返还12000元；6000的积分可以用于该官网购物。如果发展新会员，即可获得1500元的报酬。若本人加下线的投资金额超过50万元的，即可获得超过50万元部分的5%作为团队奖励；投资金额超过150万元的，超过150万元的10%作为团队奖励；超过300万元的，超过300万元的15%作为团队奖励。2016年5、6月份，被告人曹祖平及周玉勇、吴兆涛（已判决）等人获得高额报酬发展北京跨界通公司传销活动，在江都区自在公园对面一出租房成立了扬州物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北京跨界通江都分公司，由被告人曹祖平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曹祖平在该传销组织发展期间，与吴兆涛共同发展、管理北京跨界通江都市场。在该传销组织运营过程中被告人曹祖平负责给下线会员讲解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诱惑下线会员参与投资北京跨界通；负责收纳传销下线会员的会员费，同时负责将会员费转给上线周玉勇。目前已核实被告人曹祖平发展传销活动人员为7级80余人。被告人曹祖平通过银行卡（尾号：9851）转给上线周玉勇人民币1546.268万元，按照周玉勇指示转给杜道保人民币295万元。2016年8月，被告人赵杰经吴兆涛介绍成为北京跨界通公司的会员，被告人赵杰在明知该组织运营模式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利益，多次向他人宣传该组织，鼓励诱惑他人参与投资该传销项目，发展了被告人童兆楼及肖某、茆华、童亮、吴燕、南某、胡某等人为自己的下线，目前已核实被告人赵杰发展传销活动人员为6级40余人。2016年8月，被告人童兆楼经被告人赵杰介绍成为北京跨界通公司的会员，被告人童兆楼在明知该组织运营模式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利益，多次向他人宣传该组织，鼓励诱惑他人参与投资该传销项目，发展了朱某甲、陈某甲、童某甲、赵某乙、董某等人为自己的下线，目前已核实，被告人童兆楼发展传销活动人员为5级30余人。案发后，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曹祖平退出的赃款计人民币3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赵杰曾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7年9月7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以（2017）苏1081刑初31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上述事实，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提供的未到庭证人张成花、肖某、李某甲、南某、胡某、朱某甲、吴某甲、陈某甲、吴某乙、李某乙、陈某乙、周某、张某甲、吉某、许某甲、蔡某、张某乙、佘某、丁某、孙某、王某甲、赵某甲、徐某甲、王某乙、李某丙、童某甲、王某丙、袁某、祝某、解某甲、解某甲、解某乙、薛某甲、薛某乙、陈某丙、王某丁、张某丙、赵某乙、董某、祁某甲、石某、吴某丙、吴某丁、朱某乙、俞某、韦某、刘某甲、郭某、冯某、唐某、谈某、杜某甲、毛某、童某乙、赵某丙、王某戊、韩某甲、朱某丙、韩某乙、陈某丁、管某、宦某、马某、陈某戊、刘某乙、陈某己、于某甲、刘某丙、顾某甲、许某乙、严某、黄某、陈某庚、徐某乙、于某乙、顾某乙、朱某丁、徐某丙、杜某乙、吴某戊、于某丙、曹某、朱某戊、徐某丁、祁某乙、王某己、顾某丙、乔某、刘某丁等人的证言笔录；同案犯王会芬、杜道保、周玉勇、吴兆涛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的供述与辩解；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仪征市人民法院（2017）苏1081刑初318号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吸收下线会员缴纳会费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曹祖平情节严重。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曹祖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杰、童兆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和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杰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曹祖平、赵杰、童兆楼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相关具有自首、从犯、情节严重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对被告人曹祖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祖平自首、退赃，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杰、童兆楼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赵杰、童兆楼具有自首、从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仪征市人民法院（2017）苏1081刑初318号刑事判决对罪犯赵杰宣告缓刑四个月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曹祖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赵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所判拘役四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童兆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曹祖平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顾长征人民陪审员  张卫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樊 青文书附页：(2019)苏1012刑初81号案件所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的并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认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的处理】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举报投诉方式：刑庭庭长帅立平电话号码：0514—86999351本案承办法官张军电话号码：0514—86999388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0514—869993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