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7刑初203号公诉机关淮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男,1968年3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某，河南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张某、被害人李某1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中经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了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1998年7月5日下午16时许,从部队回家探亲的李某1海同亲属李某1清等人途经淮滨县谷堆乡孙岗村五队路段时,因支付港田车费问题,与孙某3(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后李某1海、李某1清与孙某3发生厮打。被告人孙某某闻听其哥孙某3正与他人打架的消息后,分别从村民余某家和孙某4家各拿一把菜刀赶到现场,后伙同孙某3持刀对李某1海、李某1清实施殴打。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孙某某持刀将李某1清背部砍伤,孙某3持刀将李某1海左臂砍伤。1998年8月12日,经河南省信阳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处鉴定:李某1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2019年1月2日,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重新鉴定:李某1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二、寻衅滋事罪1.2003年,被告人孙某某在未经准滨县谷堆乡孙岗村同意的情况下,任意将该村原孙某1窑厂所在的部分集体土地占用，后在占用的土地上垫出十二间屋的地点。期间，被告人孙某某因占地问题与村民孙振云等人发生争执。从2012年起,被告人孙某某将该十二间地点分别卖给陈某2、吴某1、孙某1、孙治海四户群众,现陈某2、吴某1、孙某1已经在购买的地点上建房。被告人孙某某通过此手段非法获利8万余元。2.2013年春季,吴某2挂靠淮滨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淮滨县谷堆乡六个村的土地平整工程项目,其中包括孙岗村。被告人孙某某在没有征得吴某2的同意,也没有与任何人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开始对孙岗村五队的土地平整项目进行施工。2015年2月12日,吴某2考虑到孙岗村五队土地平整项目具体是由被告人孙某某实施的现实情况,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对孙某某验收合格的工程进行结算,通过银行付给孙某某七万元钱工程款。因被告人孙某某没有施工合同,且不知道具体的规划范围,致使其平整后的土地与规划的范围不符,超出规划范围平整的土地没有经过验收,不符合工程结算条件。后被告人孙某某就以“土地平整款没得够”,“平整的土地丈量少了”,“该工程是谷堆乡政府让实施的”为由,从2015年5月至2016年的8月,多次进京赴省上访,要求谷堆乡政府为其解决工程款。期间,谷堆乡政府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孙某某应当向吴某2主张工程款,但孙某某不听,仍继续要求谷堆乡政府为其解决工程款。2015年12月份，时任谷堆乡政府纪委书记的白某迫于信访压力,付给孙某某一万元钱。2016年9月,时任谷堆乡党委书记的丁某迫于信访压力,付给孙某某一万元钱。3.2017年6月,淮河干流一般提防加固工程项目部租用淮滨县谷堆乡孙岗村五队孙治海等三家村民的土地建料场,其中租用孙治海的土地就是被告人孙某某六千元钱卖给孙治海的。因孙治海已经死亡,由孙治海哥孙某4代为与项目部签订协议。施工队开始建料场时,被告人孙某某以孙某4租给项目部的地是其本人的为由,多次单独或带着其母亲黄西平到工地阻碍工人施工,造成工程停滞。期间,被告人孙某某用脚将施工队垒的石料隔离墙蹬倒。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孙某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某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强拿硬要并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且多次阻挠相关工程施工，致使工程停工误工，影响工程进展，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害人李某1海诉称，我们谅解孙治林，也不想追究被告人孙某某的责任了。被告人孙某某辩称，故意伤害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他们都走了，公安机关没有找我询问过；寻衅滋事第一起事实中土地是废弃的土地，我用挖土机垫平的，我收的钱是垫土钱，不是卖房子钱，而且我只是收了三万多，还有四万多是我借陈某2的，但是我还他了；土地平整是吴雁让我去的，乡里知道，我去上访不是告状，只是反映问题；我去工地不是阻挠施工，只是打听消息，我母亲去工地是她自己去的，不是我指使的，我不认罪。辩护人辩称，本案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重伤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性，应该排除，本案没有辨认笔录且物证菜刀丢失，无法确定是被告人孙某某拿刀砍伤人，被告人孙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一起事实，该事实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给被告人孙某某的钱是平整土地的劳务及其他费用，不是买卖行为，被告人孙某某没有强占目的及行为；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二起事实，其向乡政府索要工程款的理由合理，到乡政府及其他部门上访信访，孙某某没有破坏社会秩序，也不构成非访；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三起事实不能成立，证据不足，综上所述，被告人孙某某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1998年7月5日下午16时许,从部队回家探亲的李某1海同亲属李某1清等人途经淮滨县谷堆乡孙岗村五队路段时,因支付港田车费问题,与孙某3(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后李某1海、李某1清与孙某3发生厮打。被告人孙某某闻听其哥孙某3正与他人打架的消息后,分别从村民余某家和孙某4家各拿一把菜刀赶到现场,后伙同孙某3持刀对李某1海、李某1清实施殴打。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孙某某持刀将李某1清背部砍伤,孙某3持刀将李某1海左臂砍伤。1998年8月12日,经河南省信阳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处鉴定:李某1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2019年1月2日,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重新鉴定:李某1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二、寻衅滋事罪1.2003年,被告人孙某某在未经准滨县谷堆乡孙岗村同意的情况下,任意将该村原孙某1窑厂所在的部分集体土地占用，后在占用的土地上垫出十二间屋的地点。期间，被告人孙某某因占地问题与村民孙振云等人发生争执。从2012年起,被告人孙某某将该十二间地点分别卖给陈某2、吴某1、孙某1、孙治海四户群众,现陈某2、吴某1、孙某1已经在购买的地点上建房。被告人孙某某通过此手段非法获利三万余元。2.2013年春季,吴某2挂靠淮滨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淮滨县谷堆乡六个村的土地平整工程项目,其中包括孙岗村。被告人孙某某在没有征得吴某2的同意,也没有与任何人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开始对孙岗村五队的土地平整项目进行施工。2015年2月12日,吴某2考虑到孙岗村五队土地平整项目具体是由被告人孙某某实施的现实情况,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对孙某某验收合格的工程进行结算,通过银行付给孙某某七万元钱工程款。因被告人孙某某没有施工合同,且不知道具体的规划范围,致使其平整后的土地与规划的范围不符,超出规划范围平整的土地没有经过验收,不符合工程结算条件。后被告人孙某某就以“土地平整款没得够”,“平整的土地丈量少了”,“该工程是谷堆乡政府让实施的”为由,从2015年5月至2016年的8月,多次进京赴省信访,要求谷堆乡政府为其解决工程款。期间,谷堆乡政府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孙某某应当向吴某2主张工程款,但孙某某不听,仍继续要求谷堆乡政府为其解决工程款。2015年12月份，时任谷堆乡政府纪委书记的白某迫于信访压力,付给孙某某一万元钱。2016年9月,时任谷堆乡党委书记的丁某迫于信访压力,付给孙某某一万元钱。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某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某某系被抓获到案。（4）调解协议书，证实李某1清代表李某1海与被告人父亲孙振怀达成调解协议。（5）借记卡账单明细单，证实吴某2于2015年2月12日向孙某某账户转账7万元。（6）汇款收据1份，证实孙治海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给孙某某妻子。（7）村委会证明，证实平整后的土地属于集体土地。（8）欠条，证实孙某某于2015年2月28日出具欠条，欠陈某234000元。（9）信访文件批发签、处置通知单、依法处置建议书、训诫书证实2016年8月8日，孙某某等6人赴省上访反映土地平整相关问题，后孙某某被淮滨县公安局训诫。（10）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明细，证实2013年7月25日，淮滨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淮滨县谷堆乡洪营村等六村土地复垦项目。（11）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拨款申请单，证实淮滨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向吴某2拨付工程款的情况。（12）信阳市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文件，证实淮滨县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对土地平整进行验收的相关规定。（13）工程结算明细表，证实验收后孙岗村土地平整工程款共计84709.99元。（14）车票及报销票据，证实2014年10月、2015年6月20日、2016年8月8日相关人员到北京等地接访孙某某的车票及报销票据。（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16）谷堆乡政府证明，证实经过查询谷堆乡财务报账记录，未查到丁峰、白某支付给孙某某土地平整款各一万元的记录。（17）招标公告，证实淮滨县土地整理工程招标，2013年6月24日至2013年6月28日获取招标文件。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淮滨县公安局于1998年9月27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笔录等情况。3.鉴定意见（1）关于李某1海伤情的鉴定意见通知书、原鉴定书、复核鉴定书，证实了李某1海伤经鉴定并经复核均符合重伤。1998年8月12日河南省信阳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处法医临床学鉴定书信公法医临床鉴字（98）22号：李某1海左臂损伤鉴定书，李某1海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019年1月2日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信）公（物）鉴（法医）字（2018）88号：李某1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信阳市淮滨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淮）公（物）鉴（痕检）字（2019）4号，1998年7月12日孙某某的询问笔录中第四页手印痕迹与孙某某十指指纹样本手印右手食指指印系同一人所遗留。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1998年7月5日我侄子李某1海当兵回来探亲，从淮滨打电话让我们去接他，我们一行人接到他去李某1海姑那里，吃完饭返回，到谷堆沙湾的马路上时候，拦了一辆港田，妇女小孩都先坐上了，我们几个往前走，走了一会看见港田车停在前面，路旁边那个砍伤李某1海的人正在坐着，港田司机在找几个女的要钱，我从口袋里掏出来五元钱给司机，这个路边的男子说不行，要五十。李某1海说又不是你的车，干你什么事，那个男子说你要是不给五十元钱，我就把你腿打跪下。李某1海说我是个现役军人，回来探亲的，我不给你五十元钱你又不敢咋着我，车又不是你的。说着李某1海就和男子打了起来，我看他们打起来了，就把妇女小孩送回去，然后回来的时候，李某1海已经被砍伤了。我就赶紧让港田车把李某1海送到谷堆乡卫生院抢救。（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双方发生口角后发生撕打，这个男的打不过穿迷彩服的兄弟俩就跑了，穿迷彩服的兄弟俩撵上去把那个男的打倒在稻田里，那个男的往前跑，那兄弟俩还在继续追，男的跑了50多米远，他们双方又开始互骂，这时候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对峙的大概有十分钟左右从公路西边来了一个人，我没有看清具体从哪来的一个男的，从那个男的背后上来，突然亮出两把菜刀，递给开始那个男的一把刀，拿刀的两个人和穿迷彩服的三个人干起来了，这三个人夺周围人的铁锹和镰刀，结果没有夺掉，后来穿迷彩服的兄弟俩吃亏了，带眼睛的背后被刀划了一个口子，穿迷彩服的胳膊被划了条口子，拿刀的两个人用刀打了后就跑了。我看胳膊受伤的淌血淌的很多，就给他送去谷堆卫生院了。打架的双方我都不认识。（3）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1998年7月5日下午我和李守锋一块从地里拔草回来，走到孙岗村部东边第一个窑厂看见两个年轻人（一个穿迷彩裤带迷彩帽，光着上身，一个穿便衣裤子，也是光着身子），正在和俺队的孙治林发生争吵，对骂着。我走到孙治林身边问他你和人家吵什么，孙治林说为了三轮车费用捣蛋，我说人家坐车给钱不给钱，你管啥闲事，这时候那两个人向西边撵过来了，其中穿便衣裤的想夺李守锋的洋锹被我夺过来了，扛着向西走了，孙治林看他们俩撵过来了就向路边田地里躲，那时候孙治林的弟弟孙某某还没去到。后来孙某某去了，我也没有看见他拿东西，当时人比较多，也没有在意，一会，孙治林向西跑，那两个年轻人在后面撵，其中穿军衣的胳膊流血了，后来他们也没有撵上。因为离得比较远，我也没有看见怎么打的，不过很快，孙某某去的时候一会就砍坏了，孙治林从我旁边向西跑的时候拎刀没有我没有看见，可能扔了。（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1998年7月5日下午我从地里拔草回来，拿着洋锹走到孙岗窑厂时候，看见两个外地人（一个穿迷彩裤光着上身，较胖；一个也是没有穿上衣）正在撵孙治林，沿着大路向西撵了一段距离，便折回来了到孙岗窑厂前面大路上，我也站在窑厂前面路边上，这时候孙治林又返回了，那两个人看见孙治林又返回来了，就说你要来我非打死你不可，穿迷彩服的人要夺我手里洋锹，我不给他，孙守才看我夺不过洋锹，就帮我，最后没有被夺走。我害怕那人在夺我洋锹，我都往西边走了三十米远，我回头就看见孙治林用菜刀把穿迷彩服的人胳膊砍伤了，孙治林看出事了就沿着大路向西跑了。孙治林从西边返回时我没有看到他手里拿凶器，砍人的菜刀我也不知道放在哪里。（5）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那天中午吃了中午饭，我抱着小的孩子，牵着大点的孩子，往俺队南地里去了，到桥头时，碰到一辆港田陷进泥巴里边动不了，从港田下来三个二十多岁的妇女和两个小孩儿，开港田的司机向他们要坐港田费。他们说腰里没装钱，说马上会再来人给司机钱，说着对面过来三个光着上身，下身穿着长裤的男青年，其中两个人问司机要多少钱，司机说要10元。那个后来被我用刀砍伤的军人说，你妈，老子坐十年牢刚出来，坐车从来不给钱。我过去看，就接着话说，你坐牢不是啥光荣事儿，又不是你当官车接车送不要钱。他就说，有你鸟孩子啥事。另外两个人要揍我，并让坐车的妇女小孩走，当那些妇女小孩走后，这个军人就到我跟前打我，我松开大孩子的手，小的还没有放到地上，另外两个人就从后面把我抱住，当兵的就从前面打我，我就放下小孩挣脱他们往一边跑，跑进旁边的水稻田里，他三个都在水田里撵着我打，我往大路上跑，他们还继续撵，后来围观的人劝架、拉架，当兵的就去抢劝架的孙某2手里的铁锹砍我，但是，孙某2没有给他，这个当兵的喊道，逮住你，活掐死你，你跑也跑不掉，撵你家里也跑不掉你，这时我弟孙某某手里拿两个菜刀跑过来，我急忙迎上去，从他那要了一把菜刀，就与我弟孙某某一人手里一把菜刀站在那里，那三个人又到我跟前打我，我用刀往当兵的身上砍，结果一刀砍在他的左胳膊上，砍了以后我就跑了，在跑的时候把刀扔在俺庄南边大路北。我就砍伤那当兵的一刀，另外一个人是我小弟孙志刚划伤的。（6）证人任某1、李某4和证实其路过孙岗时候有人打架，穿迷彩服的和一个人一起去追赶孙岗村一个长头发的年轻人的事实。（7）证人岳某证实其听儿子洋洋说李某1清、柱子被人砍伤了的事实。（8）证人李某5证实听说李某1海被人砍伤的事实。（9）证人李某6证实儿子李某1海左胳膊被人砍伤，临去部队之前在信阳地区公安处做的法医鉴定。（10）证人任某2证实其李某1海胳膊受伤比较重，出血较多，其帮他打针和换药的事实。（11）证人孙某4证言证实，1998年7月5日下午从外面回来后听小孩说自家厨房菜刀被孙某某拿走打架了，后来我听说刀被仍到窑厂西边路南水沟里了，我第二天早上去从水里摸上来了，现在这菜刀被派出所人提取；同时我听说余某家里的菜刀也被孙某某拿走了，现在没有找到。（12）证人孙某5证言证实，我是2002年7月份担任孙岗村支部书记，在这之前在村里先后担任副书记，2017年8月18号卸任支部书记。孙某某强占五队的集体土地，原来是孙某1烧窑，窑厂倒闭之后，地点空出来了，孙某某去把土地推平，还占了孙志强家里有4分责任田，孙志强的父亲孙振云去阻止，结果孙某某还把孙振云打了一顿。一看霸占成功了，他就开始当宅基地来卖，他卖给孙治海、孙某1，还有十队村民姓陈的，还有五队村民吴某1。孙治海掏了6000元买了两间，由于孙治海意外死亡，他老婆回来盖房子，孙某某不让盖，说钱没有收到，就是不让盖。但是人家有银行汇款单，没办法，地点一直没有盖。大约是2013年左右，五队的庄台复耕是国家项目，把五队的老庄台平整后复耕，项目是七队的吴某2中的标，中了之后，不让吴某2施工，乡里没办法，只好让孙某某干活，干了活之后，剩余的土地是集体土地，孙某某霸占着，不交但是自己也不中，也不让群众中，一直在抛荒。他还敲诈乡政府，每年到北京上访告状，说他土地平整的钱没有得够，总共去了大约有5次，每次不要钱不回来，回来之后还给我说，回来乡里还要给钱。十九大召开之际，乡里时任书记丁峰，担心他去上访，还给他送了一万元钱。孙某某用土垫的土地属于孙岗村五队集体的土地，东西长约48米，南北长约20米左右。当时我担任孙岗村的副书记，孙某某比较霸道，我们村干部不敢管他，也没有向谷堆乡反映过这事，乡土管部门根本就不知道，更谈不上监管。符庆荣和孙振云阻止过，但是都被孙某某打了，孙振云的大拇指还受伤了。用土垫的孙岗村五队的集体土地被孙某某卖给了陈某2、吴某1、孙某1、孙治海四家，陈某2、吴某1、孙某1三家的房子已经建好了，孙治海的还没有建。老庄台平整后的土地现在被孙某某占着，在荒着。我跟孙某某说过，平整后的应该按照孙岗村五队二次动地时的人口平均分，孙某某说你不用管，我与五队群众已经签好了承包合同，具体有没有签订承包合同我不清楚。乡里不负责平整后的土地分配工作，要按照平整的土地，原属于哪个生产队的地，平整后归还给哪个生产队的分配原则，平整后的土地应该由该村的村委会工作人员组织生产队的群众进行分配。（1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大概是在五六年前，我听说国家有老庄台复耕平整项目，国家对这个项目有补助，正好我表侄子孙某某在谷堆乡孙岗村他自己生产队的老庄台子上住，我想着这个项目就交给他干，因为他生产队老庄台有其他村民的树，到时候跟他自己生产队的村民也好协调。我就找到孙某某，他当时也同意了。于是我找到谷堆乡乡长丁峰和谷堆乡党委书记李某7，他俩也表示同意。我带着孙某某去见丁峰，他们达成了口头协议。我只是知道他干过平整土地的活，因为要工程款的事儿，他到北京上访，当时我还在谷堆乡工作，任谷堆乡供销社主任，听说孙某某到北京后，乡领导丁峰找到我，让我和他一起去北京接访，我与丁峰、副乡长王永才我们一起去接孙某某回来，通过这次接访，我才知道孙某某到北京去就是因为要土地平整的工程款才上访的。（13）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0年6月份左右，我通过淮滨县市政公司承包了国家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其中谷堆片区的六片工程由我负责。其中孙岗村五队的庄台平整项目是其中一个，孙某某听说这事儿了，自己先开始平庄台了，等我承包合同签完，准备去干的时候，发现孙某某已经开始找人干了，让他母亲阻碍施工，而且不让和我协商好的孙某5动工，我非常生气，但是事情已经成事实了。我就想着少赚点钱，不把事情弄僵，就把第一批钱给他了，我转给他70000元整，可以查询银行流水，决算应该是8万元多，但是我负责交税和管理费扣除后，一分不少的给他了。孙某某当时干这个活，不是我安排他干的，是他私自干的，没有和我签合同。（1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淮滨县谷堆乡洪营村等六村复耕项目的中标单位是淮滨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谷堆乡孙岗村就在这六村之内。孙岗村拨付资金共84709.99元。（1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3年谷堆乡土地复耕项目是淮滨县市政公司中标的，具体施工是一个叫吴某2的人实施的，当时吴某2因为没有竞标资质，挂靠在淮滨县市政公司，并借用其名义参与竞标，并且中标。淮滨县市政公司会从工程款中扣取1%的管理费和5.33%的税。（16）证人郁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的时候，乡里的书记丁峰安排我负责土地平整的项目结尾工作，这项工作2012年就已经开始了，谷堆孙岗村的土地平整项目是淮滨县政府发包，吴某2中标，孙岗村的审核结算为84709.99元，钱已经付清。具体由我们打给淮滨县市政公司，该公司再和吴某2结算。（17）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2013年春季，我刚调到谷堆乡任党委书记，那个时候全县开展土地平整项目，淮滨县市政公司中标，当时是吴某2负责施工，但是孙某某带着他母亲睡在挖掘机前面，阻碍施工。吴某2没办法只能将工程让给孙某某，最后经过县国土局决算之后，孙某某就只得到了完全验收掉的土地平整费用，没有验收掉的得不到，最终拨款下来以后，吴某2给了孙某某七万元钱，孙某某认为自己干的活不应该只得到七万元钱，所以来乡政府反映，让他母亲一个人睡在谷堆乡政府的办公室里，并且数次去北京、郑州上访告状要钱，我们乡里没办法只能派人去把他接回来，我印象中是白某最后给孙某某拿了一万块钱，是个人名义还是集体名义我忘记了。（18）证人孙某6证言证实，大概是2013年初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孙某某找到我说，国家有政策，要把我们五队以前的老庄台子推平复垦，这个老庄台有我们五队三十多户村民的老宅基地，但是我有将近一亩的老宅基地在这个老庄台子上，因为我二儿子在2000年的时候被电死了，给我留下一个孙子，一个孙女，我本来就是打算在这个老宅基地上给我孙子盖两间房，所以我当时不同意孙某某推我的老宅基地，但是孙某某找我说了很多次，等他把五队的老庄台推平之后，我找他要宅基盖房子，他不认账了，他也不给我找宅基地盖房子，没办法我就准备在我去世的堂兄弟孙振友的老宅基地上盖，因为孙振友没有子女，他的宅基地也在五队的老庄台上，但是孙某某还是不让我盖，说孙振友的老宅基地是他平的，我要是盖还要给他拿钱，我被逼的没有办法，就只能找他要我原来的老宅基地，但是他就是不给我，他说我的老宅基地是他平整的，要等到十年之后才还给我，我的老宅基地就这么一直被占着，我也没有办法。（19）证人余某证言证明：我记得他们砍伤人的那天，我从外面回到家里时，发现我家厨房里的莱刀没有了。我就打听说我家厨房的菜刀是孙某3、孙某某砍人时拿走的，他们还把孙某4厨房里的菜刀也拿走了。由于孙某3把人砍伤后就逃走了，我就去问孙某某他有没有拿我家的厨房里的莱刀，当时孙某某说拿了，还说砍完人扔沟里去了，后我又去他说的扔刀的沟里去捞，也没有捞到，直到现在那把菜刀一直没有找到。菜刀是切菜用的，单刃铁质，木把，刀身有二十公分长，十多公分宽，十元钱从集市上购买的。菜刀就放在厨房的菜板上厨房也没有门，可以直接进去。（20）证人任某3证言证实，我没有给孙岗村五队办理过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书，集体土地所有证是2015年以后才出现的，2015年以前，孙岗村五队的集体土地不存在办理的有集体土地所有证。孙某某平整孙岗村五队老庄台这事我知道，淮滨县国土局土地整理中心应该有关于平整后土地怎么处理的文件规定，但我没看过，我们乡土管所没有这方面的文件规定。孙某某把土地平整后，县国土局土地整理中心会对平整好的土地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平整后的土地原属于哪村民组的，就会交还给那个村民组。（21）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孙某某平整老窑厂时，用的我家拖拉机，平整土地多少会占了别人家地点，具体几户我不清楚。施工过程中也有几户人家阻拦，记得有一个女的，孙某某拽着她的胳膊拽倒在地，并往一边拉，我还劝阻孙某某松手。孙振云这人我知道，但不认识，听别人所孙振云和孙某某闹得比较厉害，孙某某有没有打孙振云我不清楚。（2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1998年孙某3砍伤一个部队服役回来探家的军人后，孙某3逃跑了一段时间，后来被公安局抓获，关了一段时间后，被公安机关放了出来。放出来后，孙某3一直在家做贩卖树木生意，没有外出打工。（2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是1990年7月至2005年5月在谷堆乡卫生院工作，李某1海的入院检查情况是我签字的，也是我当时出具的，落款日期是98年7月10日，当时谷堆卫生院的全称是淮滨县谷堆卫生院，这诊断证明上的公章是谷堆卫生院的公章，当时我们的公章就是这个。（24）证人丁某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在谷堆乡任职，当时任谷堆乡乡长，当时孙某某就一直上访，因为他没有进村委会。后来吴某2中标了土地平整项目，他干了土地平整的活，吴某2没办法，就交给孙某某干了，本来工程款只有不到10万元，但是孙某某非说他干的活有20万元，就以此为理由到北京上访，当时信访形势很严峻，乡政府担心造成不良影响，那一年9月份，我就自己拿了一万元钱给了当时的包村干部董某，交给了孙某某，并且打了收据。但是给完钱以后的第五天，孙某某又去北京上访了。孙某某上访，安排董某拿给孙某某的一万块钱是以我个人名义给的钱，这钱是我自己拿的，没有从谷堆乡政府账目上报销这笔钱。孙某某给我打的收据，也找不到了。孙某某和王某1找我要承包孙岗村五队土地平整工程，但我没有同意，后孙岗村五队土地平整是吴某2中标的，土地平整的活具体是孙某某干的，没有人允许孙某某干这项活，是孙某某私自干的这个活。王某1和孙某某找我谈要承包孙岗队土地平整工程时，我当时没有同意让他承包该工程，回绝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在未经乡政府许可下，孙某某已经着手干土地平整工程一段时间了，但是没有干完工程，具体孙某某啥时候开始干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孙某某收到一万元钱后给董某打了一个收条，董某把收条给我了，但事隔那么久了，我也不知道放哪了，现在找不到了，条子上内容我记不清了。当时这钱是我自己拿的，没有从乡财政上报。（25）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孙某某因为上访经我手拿了一万块钱是以谷堆乡政府的名义给的，是我自己拿的钱先垫资的，这一万块钱没有从谷堆乡政府账目报销。当时乡里领导安排这一万由我个人先垫，等吴某2的第二批工程款到账后，我垫的这一万块从给吴某2的工程款里扣除，吴某2第二批工程款到账后，吴某2和孙某某等人结算工程款时，我和郁某一起也去了，他们账也算不清，一直在争吵，后我和郁某就离开了。直到现在我垫的一万元钱吴某2也没有给我。孙某某打得条子现在找不到了，当时收条上写着今收到谷堆乡政府土地平整款一万元。支付给孙某某的钱是我自己垫资的，没有从乡政府财政上报账。（24）证人董某证言证实，丁峰给其拿了一万元钱给孙某某，孙某某打得收条，然后把收条转交给丁峰，收条上内容是今收到谷堆乡政府土地平整款一万元，孙某某打收条的具体落款时间记不清了。（2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谷堆乡土地平整工程是2013年6月开始招标的，招标时候是公示公告过，谷堆乡政府没有参与招标，但是知道招标情况，他们职责是和村委会一起做地面附着物的清理清除工作。2013年谷堆乡的土地平整项目是淮滨县市政公司中标的，施工工程中我见过吴某2，但是他是不是中标公司派出的工作人员我不清楚。谷堆乡政府不参与土地平整项目工程费的分配，土地平整项目完工后，经过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工程费直接打到中标单位的账户上，不经过乡政府。土地平整工程完工后，由市国土资源局组织的相关人员到现场进行验收，合格后才由淮滨县土地整理中心按照合同规定拨付工程资金。（2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其向孙某某花二万元钱买的宅基地，买了后在建房子时候，自己拿钱垫的土。（27）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花了两万元向孙某某买的三间宅基地。（2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我在浙江打工，我老婆吴某1在家里和孙某某协商从他手里购买了三间宅基地，前期是吴某1孙某某谈的，谈好后，我家就开始动建房子，房子根基下好第一层建好后，准备封顶时，孙某某过去不让封顶，我回了老家，过了两天，我到孙某某家里问他为啥不让封顶，孙某某说要2万元钱，我听他这样说，我回家拿了两万块2钱的现金，亲手交给了孙某某，当时孙某某把钱接着了后我就回去了。接着第二天，我就找来工人开始动工浇房顶，工人刚把搅拌机拉到我新建房子时，孙某某又开个叉车过来了，当时孙某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让工人施工，我妻子和他吵起来，我就把孙某某往他自己家里拽，到了孙某某家后，我就问孙某某为啥还不让我家房子封顶，孙某某跟我说我家买他的地点建房子需要跟他签订一份协议，如不签协议的话，孙某某担心到时候我告他私卖宅基地给我，我跟他承诺说不会的，孙某某就跟我说不签协议不行，接着孙某某拿出一份事先写好的协议，让我签名字，由于我识字不多，也没看协议上写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当时为了盖房子，我就在孙某某拿出来的那份协议上签了我自己的名字，签完名字我就回去了，后我家的房子就顺利封顶了，孙某某再没有来找过麻烦，房子现在早已经建好了，并已经入住了。孙某某让我签的那分协议具体内容是什么，我没看，直接在上面签的名字，孙某某也没有告诉我协议上的具体内容，我签了字后，协议也没有给我，协议在孙某某那。他没有跟我说过建房子的地方是租给我的，他要租给我的话，我不会要的，也不会在上面建房，交给孙某某两万块钱建房子，孙某某收取的这钱是购买宅基地的钱。（2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孙某某总共跟我借过两次钱，第一次跟我借了三万四千块钱，当时给我打的有借条，第二次跟我借了一万元，我让他给我打借条他没打。因为当时我占了他垫的那块地点建房子，已经动工了，我担心如果我不借他的话，他不让我建房子。我借他的钱我找他要过，但是他说哪有钱还你，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还钱。我没有和孙某某说过借给他的这四万四千块钱不要了，用这钱来抵建房子占他垫的那地点。但我跟孙某某要钱时，孙某某说我哪有钱还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他根本不打算还我钱，我知道孙某某是想用我借给他的钱来抵我建房子占他垫的那地点，之后我再没有找孙某某提起要他还那四万四千块钱的事。（30）被害人李某1清证言证实，1998年7月5日，我们一行人到我姑家去做客，回来的时候，到达沙湾村岳庄队东面石子路小桥附近时，拦了一个港田，让妇女小孩先坐车走。然后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路，发现港田在前面停着。司机跟我们协商要多少钱，最后同意五元钱。路边的一个男青年说要给50元才行。我说又不是你的事儿，你凭什么要50元。男的说这个司机的事就和我的事一样，然后就站起来抓着我脖子，这时候李某1海也上前，那个男青年就被吓跑了。跑到稻田我追了他一段距离以后，没有追了。我们几个刚往回走，刚才那个男青年和另一个人跑回来，每人从后面抽出来一把菜刀，就砍了李某1海和我，另外的那个男青年追上我，对着我背部砍了一刀，又追了一会，我说你把我背砍开了，不能再撵了，他就没有追了，这时候李某1海喊我，说他的胳膊被砍坏了，我扶着李某1海到港田车上，送到谷堆卫生院了。5.被害人李某1海陈述，主要内容：1998年的时候我还在新疆军区当兵，当时我妻子魏梅琴也在新疆工作，1998年7月份的时候我从部队回家探亲，1998年7月5日我带着我妻子还有我哥李某1清等人一起从固始来到谷堆乡沙湾村找我二姑，中午我们几个人在二姑家吃完饭就准备返回固始老家，带着我二姑的两个孩子，一行七个人，路上拦了一辆机动三轮车，我妻子和我嫂子以及两个小孩子坐上去先走了，但是我和我哥他们在后面走的时候，看见那个三轮车在前面停着，就上去问怎么回事，开三轮车的师傅说车费没给，然后协商后我们给了5元钱。当时孙嘎子和他一个兄弟在路边坐着，好像认识这个师傅，就让师傅收50元钱。我们就和孙嘎子吵起来，孙嘎子和他兄弟与我哥撕打在一起，在旁边地里干活的一个五十多岁男子拿铁锹帮忙打我哥，我就上去抢铁锹，围观的人都让别打了，所以我们被拉开了，他们三个人就走了。我们没走多远，孙嘎子兄弟两个人就追了上来，孙嘎子从背后抽出来两把菜刀，对着我砍了下来，我下意识的抬胳膊去挡，孙嘎子砍到我左胳膊了，然后他们看见我被砍伤了就跑了。我当时被送到医院已经晕过去了。调解协议书中的甲方李某1清就是我大哥，乙方孙振怀是孙治林的父亲，协议上显示我委托我哥李某1清与孙治林的父亲孙振怀签订的这份协议。协议的大概内容是：孙治林赔偿我四千元钱医药费，我向执法机关提岀撤诉，免予追究孙治林的刑事责任，日期是1998年10月23日。撤诉书的大概内容是：我同意调解，并委托我哥李某1清向公安机关撤诉，恳请执法机关免予追究孙治林的刑事责任。签名是李某1清，日期是1998年10月23日。我不认可这份调解协议书和这份撤诉书，我当时没有委托我哥与孙治林的父亲签订调解协议书，也没有委托我哥写这份撤诉书。等我1999年下半年从部队复原回到老家后，我哥李某1清才告诉我，他已经跟孙治林父亲孙振怀调解了，但他没有提他还写了撤诉书这事。当时我听我哥这样说，我也没说什么，后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孙治林把我砍伤也没有被判刑。我当时在新疆部队服役，通讯不发达，他也不会写信，想告诉也告诉不了。我没有得到赔偿的四千元钱，钱交给我哥了，我哥用这钱还医药费了。6.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1998年7月5日下午，我带着俺小孩在本村四组后面看别人打纸牌，大概6点钟左右俺小孩要回家，我就领着他一块回去，走到俺庄大路上，从东边过来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男子，我并不认识，他可能认识我，跟我说你哥在东边跟人打架。我就把小孩送回去，然后到大路边余大林家和孙某4家各拿了一把菜刀，一直往东走，就看到一个军人，一个戴墨镜上身赤裸，在那里指手画脚的。我哥在向西一百多米处的秧田里站着，见我拿着刀去了，就从秧田地上来了，对他们说，你们还敢来。那两个赤裸着上身的年青人，抢夺李某3的洋锹，没有夺掉，然后继续向西边撵我大哥，撵到跟前，那个戴墨镜的男子扑上去要抱我哥，我用菜刀的前尖对着他背部砍了一下，当时砍淌血了，那两个人见我和我哥有刀，就想跑，我哥向那个身穿迷彩服的撵了两三步砍了一刀，那个迷彩服的男子用胳膊一架，砍在左上臂上面，当时就流血了，我哥把我的菜刀拿着就往西边跑了，这两个人也往西边跑着撵，没有撵上我哥。接着在港田车上车往谷堆方向去了，我也随着回去了。我拿的那把刀扔到水里了，后来又被孙某4捞上来了，我哥那把菜刀不知道在哪。孙某1在我们五队建的那个砖窑厂占的地是我家跟我大姑父王中人我们两家的，第一次我们分地的时候，这处地点就分给我家跟王中人家，第二次动地的时候，当时这处地点就没有分了，但是我们两家没有分到林带（就是沟塘不能种庄稼的地点），这块地就算补偿我们两家的地。砖窑厂倒闭后，我就把我家占的地要回来了，后来用土填平了，共十二间屋子的地点，东西长40多米，南北长有10米左右。垫好后，大概是2013年左右，我将这十二间屋子的地点分别让给陈某2三间、吴某1三间、孙某1三间、孙治海（已去世）三间。在平整土地的过程中占了一点儿孙振云家里的责任田，我让给孙治海的三间房子的地点就是因为占了他家的地点，才让给他的，给了他后，他给了我6000元算是我垫土的钱，当时是通过转账给我的。陈某2当时跟我的关系比较好，我借了他12000元钱用，就给了他三间地点，他是孙岗村十队的，他没有补给我地。后来我把我借给他的一万两千多块钱又还给他了，算我白给他三间屋子的地点，吴某1、孙某1用我们老庄台上平整后的土地跟我对换的，有没有补我钱我记不得了，给他们地点的时候也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平整后的土地是我用自己的地跟部分群众调换的，群众都是自愿的，签订的有相关协议，在我家里放着。现在这片平整的土地都算是我的了，不过我没有耕种，在那荒着。在平整老庄台那块水塘和路的时候，那块地是谁门口屋后就说谁的，不存在集体的土地。死亡的五保户在老庄台的土地，其中孙振友是我叔，雷国玉是我岳父，他们在老庄台被平整的土地是我在占有。孙岗村五队老庄台平整工程具体施工是我干的，中标是我们村吴某2中的标。当时是谷堆乡乡长丁峰和王某1让我干的。吴某2第一次跟我结土地平整工程款时，给了我六万。当时我把我的银行卡和卡的密码都给了吴某2，吴某2往我卡里转多少钱我不知道，吴某2往我卡里转完钱后，他用我的银行卡把转的钱又取出来了，后给了我6万元钱。2015年期间，我去北京是为了玩，没有上交过任何上访材料。乡里的工作人员有没有接我我记不得了。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某某无事生非，强拿硬要并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辩称故意伤害的事情其不知道，其去的时候他们都走了，公安机关没有找其询问过；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以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辩称，陈某2的4.4万元系借款，被告人孙某某的钱是平整土地的劳务及其他费用，被告人没有强占目的及行为，只是收了三万多元钱；经查，陈某2也证实借给孙某某4.4万元，因此陈某2和孙某某之间的4.4万系民事纠纷，不应该算入非法获利的8万余元中，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其收了三万多元钱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在未经准滨县谷堆乡孙岗村同意的情况下，将该村原孙某1窑厂所在的部分集体土地上垫出十二间屋的地点，并将垫的地卖给吴某1等人盖房子，系无事生非，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强占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辩称，王某1让去土地平整的，乡里知道，被告人到乡政府索要工程款的理由合理，到乡政府及其他部门上访信访，孙某某没有破坏社会秩序，也不构成非访，经查，孙岗村五队土地平整项目系政府招投标，孙某某既没有投标，也没有和中标公司签订土地平整施工合同，孙某某在擅自施工获得了七万元钱工程款后，以土地平整款没得够为由，多次进京赴省信访,要求谷堆乡政府为其解决工程款，系无事生非，强拿硬要，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孙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均辩称寻衅滋事罪的第三起事实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孙某某及母亲多次去阻挠施工，也无法证实被告人孙某某的母亲去料场系被告人孙某某指使，对被告人孙某某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经查，孙某某在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后，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寻衅滋事罪，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因此本案未超过法定追诉时效，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已取得被害人李某1海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翔审 判 员 李 丹人民陪审员 袁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