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211刑初363号 公诉机关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战滔，男，1980年9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杨娜，湖南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佳梅，女，1990年11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茶陵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因身患疾病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决定暂不收押，同日被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肖健，湖南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以株天检公刑诉〔2019〕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战滔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谭佳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12月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9年12月6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胜、检察官助理王英杰出庭支持公诉，经本院通知株洲市天元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杨娜为被告人童战滔担任辩护人、湖南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肖健为被告人谭佳梅担任辩护人。被告人童战滔及指派辩护人杨娜、被告人谭佳梅及指派辩护人肖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开始，陶某（已判决）与刘某甲、李某甲（均在逃）三人开始协商成立一个专门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之后由陶某出面运作此事。陶某找到了被告人童战滔和王某甲（已判决），被告人童战滔又找到了邓某、文某（均已判决），邓某又找到了被告人谭佳梅和唐某甲、李某乙（均已判决）参与，文某介绍了余某某（已判决）参与，上述人员组成了一个经营团队并分工合作。2018年5月27日，陶某租下位于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作为经营场所并于6月1日正式从事组织经营卖淫活动，直到6月11日凌晨被查获。 在经营组织卖淫场所的过程中，陶某和刘某甲、李某甲三人为股东，陶某负责管理场所内大小事务；被告人童战滔为该场所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运行、大小事务及人事；王某甲系公司财务主管，负责管理财务；邓某负责该场所的日常管理及人员招聘，并直接帮助被告人童战滔管理事务；文某负责管理经营活动并且帮助招募人员；李某乙负责业务部门的一组工作并负责为该卖淫场所寻找客源并从中拿提成；唐某甲管理技师房，负责技师的管理、培训及物品准备；被告人谭佳梅协助唐某甲管理技师房，主要负责管理技师，并招募卖淫女；余某某负责“派房”（场所管理）并招募顾客拿取提成。 2018年6月11日凌晨，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依法查处，当场查获王某乙、彭某某、刘某乙等3对卖淫嫖娼男女。 被告人童战滔、谭佳梅均系被抓获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2、证人王某乙、彭某某等人的证言；3、辨认笔录、现场检查笔录；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童战滔以招募、雇佣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佳梅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实施招募、管理等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战滔、谭佳梅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因刘某甲、李某甲在逃，不宜认定主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童战滔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其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自愿认罪；2、其不是卖淫嫖娼场所的发起人，也不是法定代表人；3、其参与时间不长。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童战滔的指派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战滔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被告人童战滔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童战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被告人童战滔自愿认罪；4、被告人童战滔不是卖淫场所的发起人、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决策权，仅受他人指示负责该场所的管理维护；5、被告人童战滔主观恶性不大，违法经营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所述，被告人童战滔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童战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谭佳梅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谭佳梅的指派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佳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佳梅系初犯，无犯罪前科；2、被告人谭佳梅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谭佳梅较其他共同作案人作用相对较小。综上所述，被告人谭佳梅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谭佳梅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至4月间，共同作案人陶某（已判决）与刘某甲（在逃）、李某甲（在逃）等人经商议准备在株洲市开设一个专门从事卖淫的场所，由共同作案人陶某负责实际经营。于是共同作案人陶某找到被告人童战滔和共同作案人王某甲（已判决），要被告人童战滔担任该场所负责人，负责管理该场所的日常运作和大小事务，共同作案人王某甲为财务主管，负责管理财务；被告人童战滔又找到共同作案人邓某、文某（均已判决），要共同作案人邓某协助被告人童战滔管理该场所，负责该场所的日常管理和人员招聘，共同作案人文某负责管理经营活动、协助招募人员；共同作案人邓某又找到共同作案人李某乙、唐某甲（均已判决）、被告人谭佳梅，要共同作案人李某乙负责寻找客源、管理一个业务组，共同作案人唐某甲负责技师的管理、培训及物品准备，被告人谭佳梅协助共同作案人唐某甲管理技师；共同作案人文某找到共同作案人余某某（已判决），要共同作案人余某某负责“派房”（场所管理）、招募顾客。上述人员由此组成了一个经营团队，明确了各自的职责。 2018年5月27日，根据共同作案人陶某的指示，被告人童战滔出面承租了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以此作为经营卖淫嫖娼的场所。2018年6月1日该场所正式营业，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6月11日凌晨，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依法检查，当场查获了王某乙、彭某某、刘某乙等3对卖淫嫖娼男女。 被告人童战滔、谭佳梅均系抓获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相关程序性文书。证明本案立案侦查、取证活动的合法性、有效性。 2、共同作案人陶某的供述。证明共同作案人陶某于2018年3至4月间多次与刘某甲、李某甲商量在株洲市开设一个卖淫嫖娼场所，2018年5月初，三人初步选定了场所，随后，共同作案人陶某邀请被告人童战滔来负责经营管理场所，邀请共同作案人王某甲来负责管理财务，并指示被告人童战滔出面承租了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用于开设卖淫嫖娼场所。后来共同作案人王某甲和被告人童战滔介绍了共同作案人文某、邓某等人来协助工作，该场所于2018年6月1日正式开业，于2018年6月1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童战滔负责场所监管，共同作案人王某甲负责财务，共同作案人邓某负责日常运营管理，共同作案人文某负责营销。 3、共同作案人李某乙的供述。证明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是专门从事卖淫嫖娼的场所，2018年5月底共同作案人李某乙通过共同作案人邓某介绍到该场所工作，先是负责楼面管理，后来负责营销工作，并管理一个营销小组，帮助该场所寻找客源。该场所的老板是“陶总”，共同作案人王某甲负责财务、“童总”负责日常运营管理和招聘工作。 4、共同作案人邓某的供述。证明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是专门从事卖淫嫖娼的场所，该场所的负责人为“陶总”、“童总”、共同作案人王某甲。共同作案人邓某自2018年6月1日到该场所工作，协助被告人童战滔管理该场所的日常事务和人员招募等。共同作案人邓某还介绍了共同作案人唐某甲、李某乙等人到该场所工作。 5、共同作案人唐某甲的供述。证明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是专门从事卖淫嫖娼的场所，共同作案人唐某甲负责该场所的物品准备以及对卖淫女的管理、培训等工作。该场所的管理层有“陶总”、“童总”、共同作案人王某甲。 6、共同作案人余某某的供述。证明共同作案人余某某于2018年6月1日应聘到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工作，先负责派房、招募客人等工作，后来又管理了一个营销组。共同作案人余某某聘用后就知道该场所是专门从事卖淫嫖娼的，管理该场所的有“王总”、“李总”、“王哥”等人。 7、共同作案人文某的供述。证明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是专门从事卖淫嫖娼的场所，共同作案人文某负责楼面管理协助招募人员。该场所自2018年6月1日营业，管理层有“陶总”、“童总”、王某甲。 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黄某某于2018年6月9日应聘在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做收银员，该场所主要从事SPA、桑拿、艳舞、制服诱惑和卖淫业务，价格从750元至1900元不等，大概有17个业务员、20多个技师，2018年6月10日被当场查获了3对卖淫嫖娼人员。 9、证人王某乙、彭某某、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0日晚上，王某乙、彭某某、刘某乙在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卖淫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10、证人张某、刘某、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0日晚上，张某、刘某、赵某某在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嫖娼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11、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明经被告人童战滔辨认确认，唐某乙就是在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的卖淫嫖娼场所与王某甲对接财务的人，可能也是股东之一。 12、株公天（泰）检字[2018]第0027号、0028号、0029号、0030号检查证、现场检查笔录、株公天（泰）证保决字[2018]0118号、011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株公天（泰）扣字[2018]0195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6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的财务室、XX12/XX23/XX28房间进行检查，依法扣押了POS机1台、收款微信二维码1张、名片1盒、打折卷1袋、账本3本、日报表1分、宣传卡片1袋、现金8600元、黑色工具箱1个。 13、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越秀公园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童战滔于2019年4月26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越秀公园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14、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霞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谭佳梅于2019年2月19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霞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15、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泰山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1）经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泰山路派出所查询，被告人童战滔、谭佳梅无违法犯罪前科。（2）该所办理的美高梅酒店XX楼组织卖淫案中，因微信群解散、时间长远，已无法调取有关群的聊天记录。 16、被告人童战滔、谭佳梅的户籍资料。被告人童战滔、谭佳梅的主体身份，符合刑事案件犯罪主体构成要件的证据。 17、被告人童战滔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是共同作案人陶某和唐某乙、李某甲等人开设专门从事卖淫嫖娼的场所，被告人童战滔受共同作案人陶某聘请担任该场所的负责人，负责该场所的经营管理和大小事物，共同作案人王某甲负责管理财务。被告人童战滔受共同作案人陶某指示出面承租了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用于开设卖淫嫖娼场所，又找来“王涛”（即共同作案人邓某）帮忙，并授权了邓某组建了经营团队，由共同作案人邓某、文某、唐某甲、李某乙等人分工合作，各司其职招募人员进行卖淫嫖娼。该场所于2018年6月1日正式开业，于2018年6月1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18、被告人谭佳梅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株洲市天元区柏灵美高梅酒店XX楼是专门从事卖淫嫖娼的场所，被告人谭佳梅于2018年6月初经“王涛”（即共同作案人邓某）介绍到该场所工作，负责招募卖淫女，协助共同作案人唐某甲管理技师。在此期间，被告人谭佳梅招募了两名卖淫女到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战滔伙同共同作案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策划、指挥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谭佳梅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实施招募、管理等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童战滔伙同共同作案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系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童战滔与共同作案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谭佳梅与共同作案人共同实施协助组织卖淫活动系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佳梅与共同作案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童战滔、谭佳梅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战滔、谭佳梅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均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童战滔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谭佳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童战滔及其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童战滔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被告人童战滔不是卖淫嫖娼场所的发起人、法定代表人，参与时间较短，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童战滔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谭佳梅的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佳梅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较其他共同作案人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谭佳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童战滔的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童战滔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童战滔、谭佳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童战滔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谭佳梅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战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4年4月25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谭佳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欧阳 建新 人民陪审员 王 亚 惠 人民陪审员 罗   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实习宾迎春 书 记 员 罗 秀 明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