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09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来河，男，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北京市，小学文化，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洪涛，北京市高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山海，男，198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山东省莘县，初中文化，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莘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邓妍，北京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国新，男，198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北京市，小学文化，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房山职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万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群，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初中文化，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于秀艳，北京市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晓婷，女，199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高中文化，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赤岩镇双河口社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迪，广东国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董国新、王群、贺晓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0月30日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9）10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又于2019年12月3日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9）12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叶青、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董国新、王群、贺晓婷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董国新、王群、贺晓婷伙同他人于2017年1月至9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南某大厦13层、呼家楼北某大厦3层等地，通过电话、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山东等地中小企业过桥转贷等项目，以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投资理财协议》《担保函》等，并承诺保本高额返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赵来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被告人李山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董国新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王群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贺晓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伙同他人于2017年1月至9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南某大厦13层、呼家楼北某大厦3层等地，通过电话、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山东等地中小企业过桥转贷等项目，以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投资理财协议》《担保函》等，并承诺保本高额返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赵来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李山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董国新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前海裕伦银企通投资理财协议》《担保函》等协议、银行对账明细、工商登记材料等；2.证人证言：证人秦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5.其他证明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董国新、王群、贺晓婷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赵来河对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来河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本人亦在公司投资遭受巨大经济损失，请法庭对被告人赵来河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山海对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山海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李山海从宽处理。被告人董国新对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董国新系从犯、有坦白情节，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董国新从宽处理。被告人王群对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群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王群从宽处理。被告人贺晓婷对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贺晓婷系从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请法庭对被告人贺晓婷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前海裕伦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9日，公司实际办公地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北某大厦、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10号南某明某商务酒店16层等地。被告人赵来河为深圳前海裕伦公司南某职场销售团队经理，被告人李山海为深圳前海裕伦公司南某职场业务经理，被告人董国新为深圳前海裕伦公司房山职场总经理，被告人王群为深圳前海裕伦公司南某职场业务员，被告人贺晓婷为深圳前海裕伦公司北某职场业务员，上述被告人均从事公司理财产品销售或带领团队进行理财产品销售。2017年4月至9月，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董国新、王群、贺晓婷伙同他人，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中小企业过桥转贷等项目，以深圳前海裕伦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投资理财协议》《担保函》等，并承诺高额收益，定期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被告人赵来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被告人李山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董国新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王群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贺晓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赵来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山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董国新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王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贺晓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赵来河退缴人民币37万元，被告人李山海退缴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王群退缴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贺晓婷退缴人民币19万元。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董国新退缴人民币9万元。以上钱款现均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投资人党某泉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我在一个理财公司投资的时候认识了业务员赵来河。后来赵来河去了深圳前海裕伦公司，赵来河就给我打电话介绍该公司的理财产品，还邀请我参加公司的酒会，于是我就到朝阳区某岛度假村参加了酒会。在酒会上，公司的人员宣讲理财产品，后来赵来河借给我10万元让我投资，当时我签订了一份理财合同。之后我将钱还给了赵来河。赵来河给我的名片上写着他是公司总监，办公地址是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10号南某明某商务酒店16层。9月份，赵来河多次给我打电话让我追加投资，我就又投资了10万元。两份合同都是半年期的，公司承诺每月返息2%，分红2%。我通过刷POS机交纳的投资款，公司给我了一份协议，一张担保函，后我收到返利8000元。2、投资人崔某红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我在北京市昌平区世某公园遛弯的时候碰见一个推销理财的业务员在发传单。该业务员介绍自己是深圳前海裕伦公司业务总监李山海，公司经营的是中小企业过桥垫资理财产品，收益稳定，利息高，完全没有风险，还给我看了公司相关宣传材料。2017年4月7日至5月17日间，我陆续签订了三份理财协议，投资28万元，收到了几次返息。3.投资人米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我在房山区星城美某特超市门口遇见了深圳前海裕伦公司房山职场总经理董国新，其在推销该公司的理财产品。董国新找别人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后我一直接到董国新的电话，其一直向我推销其公司的理财产品，说该公司经营过桥垫资，和银行合作，将投资人的钱借给有需要的中小企业，项目是受国家支持的，有保证且保本保息。2017年4月20日、5月22日、6月30日，我在北京市房山区新某国际酒店一层房山职场的酒会现场与董国新签订了三份理财协议，金额共计20万元，投资期限半年，公司承诺月息1%，分红3%。后来我收到了两次返息共2.6万元。5.投资人秦某萍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我在日坛路附近超市，深圳前海裕伦公司业务员张某胜向我推销该公司的理财产品，后其带我到了航某大厦15层公司的办公地点。到了之后，自称公司主管的王群向我详细介绍了公司的理财产品情况。后我找王群签订了两份投资理财协议，投资钱款共13万元，收到返款2.7万元。5.投资人范某山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我接到深圳前海裕伦公司业务员贺晓婷的电话，其向我推销该公司的理财产品，说公司是为中小企业做过桥垫资服务的，收益可靠，回报率高。2017年6月至9月份期间，我在家中和贺晓婷签署了3份理财协议，投资共计20万元，期限半年，公司承诺月息1%，分红3%。6.投资人庄某A、刘某芬等人报案材料、《银企通投资理财协议》、收据、交款凭据等证明：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董国新、王群、贺晓婷伙同他人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向投资人推销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理财产品，承诺高额收益，吸引投资人在该公司进行投资。经统计，被告人赵来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被告人李山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董国新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王群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贺晓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7．工商信息材料证明：深圳前海裕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9日，住所深圳市前海深港某某区前湾一路1号A栋XXX室，经营范围为保付代理（非银行融资类）等。2016年6月2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为张某B。8.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来河于2018年10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山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董国新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王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贺晓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9.扣押清单、交款凭证、案款单证明：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赵来河退缴人民币37万元，被告人李山海退缴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王群退缴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贺晓婷退缴人民币19万元。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董国新退缴人民币9万元。10.被告人赵来河供述证明：2016年12月15日，我看到有人在车站发宣传单，宣传深圳前海裕伦公司的理财产品，我投了30万，本息都回来了。2017年3月，我入职该公司，南某职场负责人薛某C接待的我，公司给我们培训称公司做银行过桥资金。一开始我也是业务员，提成比例是15%。2017年6月，薛某C将我提升为南某职场的销售经理，我手下有六七名业务员，我本人的业绩提成比例是25%，我提下属业务员业绩的3%。2017年9月，公司出现了不能兑付的情况，我就离开公司了。深圳前海裕伦公司大概有1100人，张某B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某C是南某职场的团队总监，钱某D是南某职场的负责人，王某E是北某职场的负责人。南某职场的销售额总共3个亿左右，每个月大概3000万左右。公司经营模式是向社会不特定的老百姓随机拨打电话、路边发放传单并向他们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与客户签订投资服务协议，协议承诺高额返利，每月返利3%至4%不等。客户在公司刷POS机交纳投资款或者业务员拿着POS上门找客户签合同、收取投资款。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公司出具担保函、收据。钱款进入公司在招商银行对公账户。2017年6月之前，合同约定每月给客户返利1%和分红3%，之后是返利1%，分红2%。我通过网上发布招聘信息，自己进行面试和遴选，组建了我的六七人的团队，有吴某F、佳某、王某G、王某德，其他人记不清了，我负责我销售团队的所有业务。我在职期间直接发展的客户有，庄某A和他母亲共110万，余某诗50万，田某R10万，党某泉20万。于某Y投资了5万元，王某芳投资了10万元，李某华投资了70万元，张某广投资80万元，这些人我没有挣提成，给他们返点了，吴某华投资5万元，她是王某德的客户。我的团队销售额大概200多万。在公司我们没有保底工资，任期期间我共获利五六十万元左右。11.被告人李山海供述证明：2017年1月，我到深圳前海裕伦公司南某职场任业务员，钱某D是这个职场的负责人。5月份左右，我升职为业务经理，我的上级是业务总监程宇，我领导6个业务员，分别是丁某波、黄某娟、刘某爽、耿某、杨某福、姚某H。公司人员通过打电话、在街上发宣传单介绍公司理财产品，约感兴趣的人去宣讲会听投资项目详细介绍，项目是过桥垫资，期限半年，起初给投资人的收益是每月返还1%的利息和3%的分红，2017年6月份降为每月1%的返利和2%的分红。我直接介绍的投资人有杜某香、李某全、苏某琴、桑某兰、张某光、崔某红、寇某，其他记不清了，我的团队融资大概200余万元。我的直接业绩是提成28%，我提团队业绩的3%，在职期间收入大约50万元。12.被告人董国新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上旬，我入职深圳前海裕伦公司担任业务员。4月下旬，我和李某带了个团队去房山职场，下属有12个人左右，地址是房山区黄辛庄绿地领某写字楼6层601、612。我的上级是曹某W，我和李某博同为房山职场总经理，下级有刘某林、李某琼、吴某梅、王某凡、刘某毅，其他记不清了。公司通过打电话，在街上发传单方式介绍，约感兴趣的人去宣讲会听详细的项目介绍，项目是做过桥垫资，期限分为半年和一年期。半年期收益为每月返还1%的利息和2%的分红，一年期的，每月返还1%的利息和3%的分红。2017年6月左右，半年期的每月返还2%，一年期的每月返还3%。我本人发展了大约10个投资人，金额200万元左右，其中有梁某平、董某玲、米某、王某华、杜某荣，其余记不清了。我的团队融资大概700万元人民币。我个人融资的提成比例是14%，对于团队融资业绩我提成8%，在职期间收入大约70万元人民币。13.被告人王群供述证明：2017年2月，我入职深圳前海裕伦公司南某职场，担任业务员。我发展的客户有张某芳投资28万元，宋某芳投资27万，王某荣投资3万，施某彬投资10万元，王某行5万元，吴某河29万元，吴某P3万元。我的提成比例是15%，在职期间收入14万元左右。14.被告人贺晓婷供述证明：2017年5月，我入职深圳前海裕伦公司，担任北某职场业务员。该职场最大的领导是张某B，副总是王某E和王某金。该公司主要通过向社会集资投资项目，做线下理财业务。各分部通过开酒会、拨打电话等方式找投资人。我发展了四名客户，总金额190万元，范某可投资了100万元，范某山投资了15万元，韦某华投资了60万元，单某艳投资了10万元，马某I投资了5万元。我的提成比例是10%，任职期间我收入2万元。15.身份查询材料证明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核实，对于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董国新、王群、贺晓婷伙同他人，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额收益，定期还本付息，采用债权转让的形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董国新、王群、贺晓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来河、李山海、董国新、王群、贺晓婷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故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山海、王群、贺晓婷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赵来河、董国新减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董国新、赵来河的违法所得，依法应继续追缴并发还相关投资人。在案之钱款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来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羁押的26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山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董国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贺晓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赵来河、董国新的违法所得，发还投资人。七、在案之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发还相关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小旭人民陪审员  张明昊人民陪审员  罗艳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