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22853号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南二路66号院金茂府8号楼2单元2001室。负责人：李凤森，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女，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3号。负责人：胡新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平，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内大街293号。负责人：张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诗蓓，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下称农行北京分行）、被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下称华融北京分公司）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负责人李凤森，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平、王贝贝，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李诗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代理费90334.59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8日，原告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接受农行北京分行委托，指派李凤森律师作为农行北京分行的代理人，就北京万金山物资商贸有限公司一案（下称涉案债权）为农行北京分行提供一审、二审、再审、执行工作等代理服务，代理期限从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7月28日，代理期限到期后，农行北京分行有权决定是否延长代理期限，不再续签的，双方在本协议下未履行完毕的义务继续有效，代理方式为全风险代理，在实际收回款项后，农行北京分行按3%向原告支付代理费。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的管户经理王国芹依据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下称平谷法院）作出的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内容，前往抵押房屋现场查看，并到平谷区建委核实抵押房屋系平谷法院首封，之后又到平谷法院向法官请求对抵押房屋依法评估拍卖，法官答复称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辖属平谷支行（下称平谷支行）已向法院提交《恢复执行申请书》及《依法评估拍卖变卖的申请》，无需再提交申请。需要强调的是，平谷支行提交的上述申请系原告于另案代理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辖属崇文支行过程中，因另案抵押房屋与本案抵押房屋系同一抵押物，故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委托原告代为起草并盖章提交给法院。2016年12月1日，为推动平谷法院对抵押房屋的执行，原告又为平谷支行起草《请求依法续封、评估、拍卖的申请》。二被告于2016年9月9日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农行北京分行向华融北京分公司转让截至2016年3月20日的不良资产66户，债权合计1227366478.23元，转让价款209000000元；对于农行北京分行为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华融北京分公司同意一经交割即继承农行北京分行自基准日起在该等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接受该等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中介服务协议具体情况见附件3《服务协议清单》。原告于2017年1月16日方才得知本案债权转让一事，随即向被告农行北京分行核实情况，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答复称《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约定了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继续委托原告代理。后原告与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联系人电话联系，并到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处找到相关人员，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认可其继承《委托代理协议》。原告之后又多次催促且被告农行北京分行也要求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承继履行《委托代理协议》，但至今未果。因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向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转让原告代理的债权时未通知原告，亦未征得原告同意，而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通过承继《委托代理协议》享有原告依据协议提供法律服务的权利，却拒不委托原告继续代理，也不向原告支付相应代理费，故二被告均构成违约。现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已收到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给付的债权转让款3011153元，二被告应按《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比例向原告给付代理费，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委托代理协议》已到期，农行北京分行在原告代理期间未收到任何执行回款，付款条件并未成就，且农行北京分行向华融北京分公司转让债权以及收到债权转让款的时间系于《委托代理协议》到期之后，协议履行期间内并未收到涉案款项；2、依据二被告签署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涉案债权转让给华融北京分公司后，有关的中介服务费用、代理费用、欠缴的诉讼费、执行费以及因处置资产产生的中介、律师代理费均应由华融北京分公司负担，故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相应代理费用；3、因《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为风险代理，即按照回款数额收取代理费用，而在协议有效期内并未产生回款，故不支付代理费用的原因为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既然没有支付代理费用的必要，也就不会产生未支付代理费用的损失。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其与原告并未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华融北京分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无权向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2、被告农行北京分行与原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已于2016年7月28日到期，到期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亦未与原告续签委托代理协议，原告已对涉案债权丧失代理权，无权对其丧失代理权后所收回的涉案债权款项主张权利；3、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于2016年9月9日受让了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的涉案债权，原告在华融北京分公司受让债权之前已经对涉案债权丧失代理权，华融北京分公司无义务承继委托代理协议，但因原告曾代理过涉案债权，熟悉案件情况，华融北京分公司仍多次与原告主任李凤森律师沟通商谈案件后续的委托代理事项，而李凤森律师怠于洽商，导致原告未从华融北京分公司处取得涉案债权案件的委托代理及授权手续；4、因原告怠于洽商后续代理授权事项，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受让债权后只能另行委托律师代理涉案债权案件，原告并未向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提供任何法律服务工作，原告要求华融北京分公司支付代理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5、依据被告农行北京分行与原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支付律师代理费的条件，协议到期时，原告代理的案件未有任何回款，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原告无权主张律师代理费，而农行北京分行向华融北京分公司转让债权时，农行北京分行亦未收到任何执行回款，故华融北京分公司也无需承继支付代理费。综上，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支付任何费用，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下称涉案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李凤森律师作为甲方的代理人，就北京万金山物资商贸有限公司一案为甲方提供一审工作、二审工作、再审工作、执行工作、其他因以上案件引发的其他诉讼案件代理服务；乙方代理期限从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7月28日，代理期限到期后，甲方有权决定是否延长乙方的代理期限，不再续签的，双方在本协议下未履行完毕的义务继续有效；本案的代理方式为全风险代理，在实际收回款项后，甲方按3%向乙方支付代理费。同年9月9日，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甲方、转让方）与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下称涉案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作为中国农业银行的分支机构，受托处置委托不良资产，享有转让本协议附件1项下的《债权资产明细表》资产及其附属权益的权利，根据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甲方已同意转让且乙方已同意受让本协议项下标的资产及其附属权益，乙方凭借其承诺的价格等交易条件，被甲方确认为本次资产转让的买受人；本协议标的为甲方向乙方转让的委托不良资产，截至基准日，即2016年3月20日，不良资产66户，债权合计为1227366478.23元，乙方受让不良资产所应支付甲方的价款为209000000元；对于甲方为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乙方同意，一经交割，其将继承甲方自基准日起在该等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接受该等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中介服务协议具体情况见附件3《服务协议清单》。协议附件1《债权资产明细表》中载明：序号51的债务人名称为北京万金山物资商贸有限公司，转让债权金额合计为17700870.13元。协议附件3《律师代理案件服务协议清单》中载明：序号6的户名为北京万金山物资商贸有限公司，本金余额为6150000元，利息余额为11550870.13元，代理律所为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代理期限为无固定期。同年9月20日，被告农行北京分行收到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给付的北京万金山物资商贸有限公司一案的债权转让款3011153元。原告负责人李凤森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员工王国芹于2017年3月签署说明一份（下称涉案说明），说明内容为：2016年1月28日，农行北京分行（下称甲方）与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下称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第三条1约定“代理期限从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7月28日，代理期限到期后，甲方有权决定是否延长代理期限，不再续签的，双方在本协议下未履行完毕的义务继续有效”，事实是2016年8月17日，乙方代理律师李凤森还与甲方委托代理人王国芹去位于平谷区平谷镇乐园西小区17号建筑面积为16471平方米房屋进行现场查看，并提请法官启动评估拍卖，为进一步推动对抵押房屋的评估拍卖，还在2016年12月1日为平谷支行起草了（2008）平民初字第03382号案件《请求依法续封、评估、拍卖的申请》、对（2008）平民初字第03383号案件《请求依法评估、拍卖的申请》，由王国芹经理指定发给了平谷支行风险部，以便盖章后递交给平谷法院；鉴于以上事实，在2016年7月28日代理期限到期后，甲乙双方因委托代理执行由于平谷法院未执结的原因，双方一直在继续履行，虽然甲方有权但未决定通知乙方是否延长乙方的代理权限，也未通知乙方不再续签，且按照“不再续签的，双方在本协议下未履行完毕的义务继续有效”的约定，双方在继续履行，特此说明。原告负责人李凤森于2017年3月2日在上述说明尾部签字确认，并确认说明内容“属实”。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员工王国芹于2017年3月10日在上述说明尾部签字确认，并确认说明内容“情况属实”。庭审中，原告称其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签署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系代理平谷支行与北京万金山物资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案件，原告在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签署之前已开始履行合同义务，只是当时并未签订任何协议，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签署时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执行依据为平谷法院作出的二份民事调解书，原告负责执行工作后续回款事宜，但在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期限内并未取得执行回款；原告在协议到期后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实际开展了大量工作，包括前往平谷区建委和土地局核实抵押房屋及土地的查封情况、到平谷法院执行庭提交评估拍卖申请、与抵押权人协商配合同意法院对抵押物进行评估拍卖以及起草相应法律文书等，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负责涉案债权的委托代理人王国芹亦签署涉案说明认可原告一直在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同时也为了向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说明上述情况。原告同时表示因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转让涉案债权及相关权利时并未通知原告，且未经原告同意，故双方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尚未变更，被告农行北京分行仍应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而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受让了涉案债权及相关权利，承继了涉案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也应向原告支付相应代理费；原告在涉案债权转让后曾与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协商续签委托代理协议事宜，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表示需要领导研究后才能确定，但始终没有通知原告签约。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2008）平民初字第03382号民事调解书、（2008）平民初字第03383号民事调解书、恢复执行申请书二份、请求启动对抵押房屋依法评估拍卖变卖的申请二份、请求依法续封评估拍卖的申请加以佐证。被告农行北京分行除对请求依法续封评估拍卖的申请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对于全部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认可王国芹系其公司职员，亦认可处置涉案债权的依据为平谷法院作出的二份民事调解书，但不认可原告在涉案委托代理协议到期后仍继续履行协议项下义务，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称其与原告签订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的目的系为了推进执行工作，涉案债权转让后农行北京分行则无权处理，需要原告与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就代理事宜进行洽商。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同时表示涉案转让协议的附件3中载明原告代理涉案债权的期限为无固定期应系笔误，其与原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已随涉案债权转让给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涉案债权转让后农行北京分行无权继续委托，农行北京分行收取的债权转让款也与原告并无因果关系。对于原告所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除对于请求依法续封评估拍卖的申请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对于全部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称涉案转让协议中有关其承继相应服务协议的约定系格式条款，其承继的系代理期限内的委托代理关系，同时需要与代理人重新签订协议以确定委托代理关系，因农行北京分行与原告的委托代理协议已经到期，不应适用上述合同条款。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同时表示其承继涉案债权后，数次与原告进行协商，要求原告说明执行程序无法推动的原因以及落实后续执行措施，并就重新签订代理协议一事进行洽商，但原告迟迟未予回复，以致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只得委托其他律师事务所代理并追回部分款项，款项追回与原告无关；另，农行北京分行向华融北京分公司转让的涉及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的事项未经原告的同意，故涉案转让协议中有关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的条款均应为无效条款。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提供了执行裁定书九份对其主张予以佐证。原告对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则不予认可，原告坚持认为系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未履行涉案转让协议的约定继续委托原告作为涉案债权的代理人，而非原告的原因所致。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则对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持异议。案件审理过程中，王国芹本人到庭对涉案说明发表质证意见。王国芹认可涉案说明系其本人所签，但表示其当时并未仔细查看涉案说明的内容，王国芹同时认可其系农行北京分行在涉案债权一案中的委托代理人。对于王国芹所述，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表示涉案说明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王国芹既无农行北京分行授权，亦非农行北京分行的负责人，涉案说明无法代表农行北京分行；涉案说明的内容仅为对相关事项的确认，未有由原告继续代理以及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继续有效的明确表述，且王国芹作为非授权人员也不具备相应代理权限。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则表示其于原告起诉前从未见过涉案说明，对于涉案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强调涉案说明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3月2日，二被告之间债权转让交割的文件中并无涉案说明，故涉案说明对华融北京分公司不具有效力；涉案债权已于2016年9月9日转让给华融北京分公司，华融北京分公司并未委托原告继续代理，涉案说明中有关原告为平谷支行出具续封申请一事与事实不符。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协议》、（2008）平民初字第03382号民事调解书、（2008）平民初字第03383号民事调解书、恢复执行申请书二份、请求启动对抵押房屋依法评估拍卖变卖的申请二份、请求依法续封评估拍卖的申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附件、涉案说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提供的《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附件、中国农业银行还款凭证，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提供的执行裁定书九份及原告与二被告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签订的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处，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己方义务。现原告与二被告对于原告在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履行了合同义务以及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已于2016年9月20日收到涉案债权的转让款3011153元等事实均不持异议，各方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原告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是否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被告农行北京分行是否应依据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的代理费以及如果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应当支付代理费，则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庭审中，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坚持认为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期限已届满，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其并未收到回款，农行北京分行与原告之间已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且涉案债权及相应权利义务关系已转让给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应由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向原告支付相应代理费。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期限届满日为2016年7月28日，协议同时约定了农行北京分行有权决定是否延长代理期限，不再续签的，双方在本协议下未履行完毕的义务继续有效，原告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对于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是否仍继续委托原告履行协议项下的义务，即双方之间是否仍系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一事说法不一，通过原、被告当庭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到，虽然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否认其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仍委托原告继续代理涉案债权事宜，但在二被告于2016年9月9日签署的涉案转让协议的附件中，被告农行北京分行仍将原告列为涉案债权案件的代理人，并注明代理期限为无固定期，这表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认可在涉案债权转让时原告仍系涉案债权案件的代理人；另，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职员王国芹亦于2017年3月10日在涉案说明中签字确认协议约定的代理期限届满后，原告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仍一直继续履行协议，因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认可王国芹系其职员及其委托的涉案债权案件中的代理人，故王国芹在涉案说明中签字确认的行为应视为其代表被告农行北京分行进行确认的职务行为。综上，本院据此确认原告与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在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双方仍在事实上继续履行协议，直至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虽然被告农行北京分行收到涉案债权转让款的时间为2016年9月20日，但该款项系基于债权转让之事实所取得，原告亦当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其在债权转让前即协议履行期限内提供了法律服务，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农行北京分行应按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比例向原告支付相应代理费，故原告要求被告农行北京分行支付代理费90334.5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由正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是否应当就涉案代理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一节，原告坚持认为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受让了涉案债权，承继了涉案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未续签协议继续委托原告作为涉案债权的代理人，亦非原告的原因所致，故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也应向原告支付相应代理费。虽然涉案转让协议中约定了由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承继涉案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但因原告与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并未就此续签相应协议，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涉案债权转让后向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提供了法律服务，并通过其提供的法律服务使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取得了回款，由此可以确认原告既无法证明其在涉案债权转让后与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形成了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也无法证明其在涉案债权转让后为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提供了相应法律服务并通过其服务代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追回款项，故被告华融北京分公司不应就涉案代理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原告的此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九万零三百三十四元五角九分；二、驳回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千零二十九元，由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