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34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洪永，男，1995年5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利康远航搬家有限公司搬运工，户籍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盗窃，于2013年11月2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北部新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霍薇，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豆江兵，男，1990年7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北京市利康远航搬家有限公司司机，户籍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友，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1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爱、书记员苏梦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永及其辩护人霍薇、被告人豆江兵及其辩护人张志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3月18日上午，被告人李洪永在北京市海淀区电信小区8号院11号楼1门502号，帮助被害人蒋某搬家过程中，盗窃被害人蒋某放在旅行箱中档案袋内的钱款5100元。2019年5月2日13时许，被告人豆江兵、李洪永在帮助被害人宋某1从北京市丰台区周庄子家园小区往建邦风景小区搬家过程中，趁被害人不备，盗窃被害人宋某1现金人民币3700元、手机一部、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链两条、黄金吊坠一个和手表一块，经鉴定涉案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8841.4元。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于2019年5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民警抓获，二人仅承认部分盗窃事实。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宋某1陈述；2.证人证言：证人豆某证言；3.书证：重庆市公安局北部新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一级临控材料等；4.鉴定意见：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鉴定报告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5.视听资料：涉案物品及藏匿地点照片；6.勘验、检查、搜查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7、物证：扣押涉案被盗物品手链、手表、现金等物；8.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供述；9.其他证明材料：被告人身份信息、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工作记录等。认为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洪永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第二起事实辩称其只窃取了人民币700元及一部手机,人民币2200元、手表、黄金手链等物品均为豆江兵窃取后交给其藏匿，二人事前无共谋。被告人豆江兵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辩称其只窃取了人民币800元、项链、手链及吊坠，其余均为李洪永所窃取，二人事前无共谋。被告人李洪永的辩护人认为：对第一起盗窃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证人王某的证言存在瑕疵，不应被采纳；第二起盗窃中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不存在共同犯罪的故意；通过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李洪永的实际盗窃金额，其仅应在该盗窃数额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人李洪永系初犯、偶犯，之前表现良好，无犯罪记录，主观恶性较小；其构成自首；本案盗窃物品已经退赔给被害人。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豆江兵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豆江兵与李洪永不构成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盗窃犯罪金额应当分别认定；其属于自首；其有立功行为；其盗窃财物已经全部退还被害人；其属于初次犯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判处其拘役六个月或有期徒刑六个月。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18日上午，被告人李洪永在北京市海淀区电信小区8号院11号楼1门502号，帮助被害人蒋某搬家过程中，盗窃被害人蒋某放在旅行箱中档案袋内的人民币5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2015年3月13日，我在哈尔滨提取1万元现金，随后将该现金用一个信封包着，放在一个档案袋里面，将档案袋放在手提箱内夹层中。2015年3月14日我回到北京，手提箱一直没离开过我，里面应该不会丢失东西。我到海淀区西直门时代阳光小区1栋1901号房间，我们三个同事同租这一户。2015年3月18日，我同事找了一家搬家公司帮我们搬家到了海淀区电信小区8号院11号楼1门502号，这期间，只有在往来路上的时候箱子离开过我，当时箱子在车厢后只有两个搬家公司的员工在车厢内。2015年3月19日21时30分许，我在家中收拾东西时发现箱子内只剩下4900元。箱子的锁坏了，我一直没有上锁。搬家公司的电话是135XXXXXXXX。2、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3月份，当时我和同事蒋某、段外祥在海淀区西直门时代阳光小区1楼1901号居住，房子是单位租的，租期到了。2015年3月18日，同事段外祥从网上找到搬家公司，订好3月19日上午开始搬家。3月19日8时许，一辆搬家货车，一个司机，两个搬运工到了，我们事先将家中物品装好，有的用行李箱、有的用编织袋，搬运工将这些物品先后装车，蒋某和段外祥坐在驾驶室内，两名搬运工坐在货箱里，因为车上没地方了，我打车先回了电信小区。大约1个小时，我们从电信小区见面，搬运工往楼上搬东西，中午之前就搬完了，结了1000余元。我们回公司，3月20日上午，蒋某说他皮箱内有个信封，里面放了一万元钱，搬家后发现信封里面少了5100元，他报警了，派出所民警也没找到我。3、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证明：2015年3月20日，北京市海淀区电信小区8号院11号楼1门502室手提箱内侧夹层档案袋中5100元被盗，现场档案袋提取的指纹痕迹与嫌疑人李洪永右手拇指指纹样本是同一人所遗留。4、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区分局羊坊店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蒋某于2015年3月19日报警称其怀疑被搬家公司的人盗窃5100元现金，于当日刑事立案的情况。5、刑事技术手印线索表、档案袋及指纹照片证明：在被害人蒋某报案中的手提箱内档案袋上提取指纹一枚，比中被告人李洪永于2017年5月2日在朝阳小武基派出所标采指纹。6、被告人李洪永的当庭供述：在海淀区电信小区，客户在德胜门装车的时候，我坐在后面从他放在后面的旅行箱里拿了5100元现金，我是从一万元整捆的里面抽出来的，都是百元面值的。钱已经被我花掉了。二、2019年5月2日13时许，被告人豆江兵、李洪永在帮助被害人宋某1从北京市丰台区周庄子家园小区往建邦风景小区搬家过程中，趁被害人宋某1不备，被告人李洪永盗窃被害人宋某1现金人民币2900元、手机一部、黄金手链一条和手表一块，经鉴定三星S7手机一部市场价格人民币650元；足金花形坠及枝干、配件（手链）市场价格人民币302.4元;仿香奈儿陶瓷手表一块市场价格人民币80元。被告人豆江兵盗窃被害人宋某1现金人民币800元、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链一条、黄金吊坠一个。经鉴定，黄金项链9.18克市场价格人民币3241元；黄金手链9.04克市场价格人民币3191元；黄金吊坠3.09克市场价格人民币1377元。上述涉案财物均已发还被害人宋某1。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于2019年5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5月2日8时许，我在网上找到一家叫康远航搬家公司来给我们搬家。他们来了一个红色厢式货车和三个男子，他们在泥洼路周庄子家园小区6号楼2单元1904号帮我搬东西。装第一车后，大概9时12分，后把物品搬到了建邦风景小区2号楼4门901号，路上我们一直开车跟着，卸货后我们又到周庄子家园装第二车。我们打车返回，看到他们三人已经把屋内剩余的物品搬到楼下，在楼下这些物品里就有我丢失东西的粉色箱子。他们把其他东西装完后，他们三个人自己开货车到建邦风景小区。我们坐地铁去，到了小区后，车上的东西他们卸下来一部分，放在楼道和汽车车位旁。我们上楼开门，他们把物品搬进来，准备付款的时候我发现放在第二车的物品中的一个粉红色箱子内的黑色首饰盒内的黄金手链、黄金项链、黄金挂坠、18K金手链，3300元现金和首饰盒旁边的粉红色钱包内大约700元左右现金，还有一个放在紫色皮箱内的一部黑色三星S7手机被盗。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宋某2认6号（豆江兵）照片之人就是搬家公司中开车的男子。2、证人豆某的证言：5月2日我和李洪永一起跟着豆江兵到丰台区泥洼路周庄子小区6楼2单元给客户搬家。是19层一户人家，李洪永拆床，我和豆江兵往楼下搬，我跟豆江兵开车将物品拉到丰台区小屯路建邦风景小区2号楼，我和豆江兵、李洪永卸车，把床垫什么的搬到4单元901号，李洪永自己在屋内组装，我和豆江兵继续搬东西，过了20多分钟，我们一起和李洪永在楼上组装床，后我们三人又开车回到周庄子小区，继续装剩下的东西。我们到建邦风景小区，业主他们坐地铁到了。我们又将物品搬到客户家，豆江兵因为结账的问题和客人吵了起来，我赶紧和客户商量，客户生气报警了。客户给了800元，我就下楼找到豆江兵，豆江兵觉得给少了没走，后来客户拦住我们的车，说东西丢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好像是丢钱了。3、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明：被害人宋某1报警的记录。4、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日17时10分至18时20分对涉案现场、车辆进行勘验检查并制图、拍照存档，未提取相关痕迹或物证。5、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涉案照片证明：对涉案车辆进行搜查，在车牌号为×××的红色小货车后车厢发现涉案被盗现金2900元，白色手表一只，金黄色手链一条。对在被告人李洪永处提取的金色手链一条，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白色手表一块，人民币2900元均予以扣押，并予以拍照存档的情况。已对部分涉案物品予以发还。对被告人豆江兵处金色项链一条，金色吊坠一个，金色手链一条，人民币800元，均予以扣押。对金色手链一条，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白色手表一块，金色项链一条，金色吊坠一个，金色手链一条，人民币3700元均予以发还被害人宋某1。6、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鉴定报告书证明：经鉴定，三星S7手机一部市场价格人民币650元;仿香奈儿陶瓷手表一个市场价格人民币80元；黄金吊坠3.09克市场价格人民币1377元；黄金手链9.04克市场价格人民币3191元，黄金项链9.18克市场价格人民币3241元；足金花形坠及枝干、配件市场价格人民币302.4元。7、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标的物手链总重量3.316g，手链上花形坠部分含金量为足金，花形坠部分含金量为（998+0.5）‰（K=2），印记标称为0.8g，手链上枝干、链、配件部分材质为非贵金属，材质主要成分为铁元素，铁含量>60%。8、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送检的02（木盒擦拭棉签）、04（手表擦拭棉签）号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李洪永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21*1019；送检的03（钱包擦拭棉签）、06（行李箱擦拭棉签）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均包含李洪永、冯锴的DNA分型；送检的05（手机擦拭棉签）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豆江兵的DNA分型；送检的08（项链擦拭棉签）号检材中检出STR分型，在本案中未找到来源。9、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洪永因盗窃，于2013年11月2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北部新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10、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指认相关盗窃现场的情况。11、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的身份情况。1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及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的到案情况。13、被告人李洪永的供述：2019年5月2日6时30分许，豆江兵开着公司厢式货车拉着一名姓豆的与我同村的男子到我的暂住地，接上我去客户家周庄子家园小区。到了以后豆江兵给客户打电话联系好，我们就上楼了。我负责拆床，将客户家具等物品和大纸箱从屋里往出运，每件都是从个电梯内运到单元楼门直接装上车，从拆床到装车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将第一趟车装满后运往终点，在起点运一个行李箱时，我发现拉链没关严，就想等没人的地方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到终点楼下时，我打开黑色行李箱，看见里面有个黑色挎包，我用手摸摸感觉里面有手机，就将手机拿出来揣进左侧裤兜。等我们将第一趟家具都搬上楼开车往起点走的时候，我将偷来的手机拿出来开机，如有没有锁就自己用，但是有开机密码，我尝试关机但关不了。我就又将手机搁在裤兜里。到了起点我们继续装货，我发现一个红色行李箱，拉链没有完全闭合，我将红色行李箱内物品码放整齐后将这个行李箱装上车。到了终点姓豆的同村男子下车指挥豆江兵停车，豆江兵从兜里拿出2200元百元纸币和一个手表，我知道这些东西是他偷的，就直接把这些东西装我兜里了。后我下车卸货，因为我欠了很多债，我就想看看行李箱内物品有什么可以拿走，我趁没人看着我打开红色行李箱，打开一个酒红色皮质钱包，打开后里面有发票、硬币、零钱、银行卡、身份证以及7张百元面值的纸币，我将这700元纸币拿出来装我兜里。在我将货物运到客户新家的时候，卡用户因为运费问题与我们发生纠纷后报警。豆江兵看客户报警了，趁客户不注意将一个黄金手链交给我，我将手链、手表连同豆江兵给我的2200元现金，还有从红色行李箱内拿的700元现金放到货车车厢一个抱枕里，同时将从黑色行李箱拿的手机扔在路边草丛里。报警没多久，客户发现东西丢了，警察一会过来了，将我们带到派出所。我从红色行李箱内偷了700元钱，从黑色行李箱内拿了一部黑灰色手机。手机扔在草丛后，被民警找到了，700元钱现金、豆江兵给我的手表、手链、2200元现金放到货车车厢抱枕里。我知道豆江兵给我的东西是偷来的，因为红色行李箱被人为打开过，后豆江兵将这些东西给我，我就知道他是偷来的。14、被告人豆江兵的供述：（1）2019年5月3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看到李洪永从那个黑色包里翻出来一部黑色手机，后我们继续往楼上搬。大约20多分钟，我们就把一车东西搬到楼上，客户说还需要第二车，我们又返回周庄子小区，李洪永负责楼上把东西放在电梯上，我和豆某在一楼负责装车。楼上东西都搬下来后，李洪永也下来，在车厢内看他从楼上搬下来的一个黑色盒子，李洪永从那个盒子里拿出大约3000元左右现金和一块白色手表，还有一根金黄色项链。在李洪永翻完后，我看到那个黑色盒子里面还有两根缠在一起的黄金项链，我就把这两条缠着的项链拿走了，李洪永就继续翻那个箱子里的粉色钱包，李洪永从钱包内拿出大约800元给我，当时客户来了，我们没有继续翻其他东西。我们把东西搬上车，客户说坐地铁走，我就开车带着豆某、李洪永到建邦风景小区，后客户还没来，我就在车上歇着，豆某和李洪永把东西搬下车，后我问李洪永，你把偷来的东西放哪了，李洪永说把东西放在双林东路建邦风景小区2号楼4单元门口草丛里了。（2）2019年6月6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李洪永外号叫麻子，我听别人说李洪永会打货，就是搬家时偷东西，还说他都投了半套房子钱，第二趟从周庄子往建邦风景小区开车时，李洪永从裤兜拿出一块白色手表问我和豆某知不知道什么牌子，我们都不知道，后他将表揣进兜里。一次酒桌上，李洪永跟我说去年在海淀跟一个姓廖的做了一个大案，应该偷了挺多的。（3）2019年12月10日的当庭供述：2019年5月2日早晨七八点钟到的被害人家楼下，当时东西特别多，我说一车装不下得两车。我们第一车装的家具和床，我开车从周庄子家园小区去往建邦风景小区，李洪永、豆庆文在车上。到了建邦风景小区，我看到李洪永从一个包里取出一个黑色手机，我当时没说什么继续搬东西。等我搬完后又回去搬东西，在搬的过程中，有一个粉色的行李箱特别重，我趁没人的时候打开看见有装收拾的盒子，我拿了三个黄金饰品、几百元现金。当时现金是一摞，差不多有两三千元。我当时没有数只拿了几百元，民警在清点的时候我知道是800元。李洪永问我有什么东西，我说有现金，他问我拿了没，我说拿了几百，后来李洪永上车车翻东西，我就去帮忙搬东西了，我看见他从箱子里拿出来一块白色的手表，从另一个钱包里拿了钱，具体数额我没看见。我没有给李洪永现金之类的。我说李洪永给我东西不是实话，以我今天当庭说的为准。上述证据中，被告人李洪永称被告人豆江兵将窃取的现金2200元、一条手链、一块手表交由其藏匿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在盛放黄金饰品的木盒上提取到被告人李洪永的基因，可以认定李洪永翻动过该木盒，故该供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豆江兵辩称李洪永给其人民币800元的供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其当庭改变供述，故该供述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无视国家法律，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控辩的争议焦点如下：1.二被告人是否成立共同犯罪；2.二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3.被告人豆江兵是否构成立功。首先，关于本案二被告人是否成立共同犯罪，本院认为构成共同犯罪在主观上必须具备共同的犯罪故意，被告人之间需要具备相互协调实施特定犯罪行为的意思沟通。本案中二被告人在搬家过程中分别实施盗窃行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二被告人在事前有共谋，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亦缺少实施盗窃的意思沟通，故二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次，二被告人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所犯罪行，均不构成自首，故二辩护人的提出的关于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再次，豆江兵在2019年6月6日的供述中称听说李洪永去年在海淀有过犯罪情况，并未提供详细的案件线索，且与被害人蒋某被盗窃一案的作案时间存在较大差异，该案在2019年4月3日便已经通过手印对比，比中被告人李洪永，不能认定豆江兵构成立功，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洪永的辩护人提出李洪永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豆江兵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洪永、豆江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洪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豆江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洪永退赔被害人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一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李煜昌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吕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