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529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崇文，男，1987年4月13日生，彝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初中文化，住红河县。于2008年12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游安波，云南大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崇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毅荣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崇文及辩护人游安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20日，赵某1将王某1到红都KTV收取保护费的事情告诉马某2（已判决）、马某2随后将此事告知李崇文，李崇文就叫上被告人马某3（已判决）、杨某3（已判决）和马某2一起来到红都KTV查看，但王某1已经离开。当晚赵某1又与王某1约好谈保护费的事情，赵某1将此事告诉马某2，并叫马某2陪同自己去见王某1，马某2又将陪赵某1去见王某1的事情告诉李崇文。马某2去见王某1前，又打电话给白某1（已判决）让其叫人，马某2与赵某1来到王某1所在的莲花小区九度酒吧商量收保护费的事情，在商量过程中，王某1发怒持刀追砍马某2和赵某1，后来王某1被在莲花塘村等候的马某3、李崇文、邵某等人拦截，后双方发生械斗。最终致王某1身体多处受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崇文等人为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持械聚众斗殴，李崇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崇文犯聚众斗殴罪，请法庭依法判处，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李崇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希望适用缓刑。辩护人游安波辩护认为：本案系被害人过错引发的纠纷，且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真诚悔过，主观恶性不大等情节，请求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0日，赵某1将王某1到红都KTV收取保护费的事情告诉马某2（已判决）、马某2随后将此事告知李崇文，李崇文就叫上被告人马某3（已判决）、杨某3（已判决）和马某2一起来到红都KTV查看，但王某1已经离开。当晚赵某1又与王某1约好谈保护费的事情，赵某1将此事告诉马某2，并叫马某2陪同自己去见王某1，马某2又将陪赵某1去见王某1的事情告诉李崇文。马某2去见王某1前，又打电话给白某1（已判决）让其叫人，马某2与赵某1来到王某1所在的莲花小区九度酒吧商量收保护费的事情，在商量过程中，王某1发怒持刀追砍马某2和赵某1，后来王某1被在莲花塘村等候的马某3、李崇文、邵某等人拦截，后双方发生械斗。最终致王某1身体多处受伤。 另查明，被告人李崇文2008年12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崇文于2019年6月20日21时在红河县迤萨镇跑马路被红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3.户口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崇文的自然情况，于2008年12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4.被害人王某1病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放射科影像诊断报告书等材料，证明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红河县，莲花塘塘子周边围有护栏，现场西北侧，护栏南侧路面自西向东分别停放着三辆小汽车，护栏以南向东排列有三张石桌，及对现场血泊处地面、血鞋印处、1号木棍、2号木棍等痕迹进行提取登记情况。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崇文于2019年8月12日9时许对案发现场位于红河县进行辨认。 7.同案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马某2于2017年5月20日晚21时接到赵某1电话得知王某1在红都KTV里闹事，马某2答应过去帮忙，并将此事告知在安某2子处遇到的被告人李崇文，随后李崇文驾驶尾号为133的黑色桑塔纳轿车载马某2前往红都KTV，并打电话将此事告知邵某，车辆开出安邦寨子时遇到马某3、“八老乖”，李崇文就叫马某3、“八老乖”一同前往，到达红都KTV得知王某1离开后，几人也离开红都KTV。后来马某2又接到赵某1电话称王某1约其去酒吧谈事情。马某2陪同赵某1与王某1在谈事情过程中王某1突然从其车底下拿出一把刀来砍马某2和赵某1两人，两人跑往莲花塘子边，看到李崇文和邵某的两辆车，邵某和四五个小孩朝王某1来的方向冲过去，马某2继续往前跑，在跑的过程中，听到身后有声音，之后马某2返回到两辆车处看见邵某脚受伤，之后几人离开现场。马某2返回现场时看到在场的有邵某、“八老乖”、李崇文、老吊线、猴子、白某1、“龙某”、马某3，另外还有几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其中“八老乖”等人拿着刀、钢管等。还证实知道王某1去红都KTV闹事之后，李崇文为了以防万一，让马某4打过电话给白某1，通知白某1在安某2子边等着。还证实李崇文当晚要去看他家媳妇的老人这个事情是邵某后来和马某2说的，如果公安来问为什么遇到李崇文他们时，就说李崇文他们是去看老人恰巧遇到打架，要是问王某1是被谁打伤的，就说不知道。 8.同案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杨某3和马某3（绰号：阿伟、阿某1）在云梯KTV唱歌，后马某3着急的叫杨某3回安邦，称有人叫，两人乘坐出租车行驶至安某1路上时，下车乘坐由李崇文从反方向驾驶而来的车，马某2坐在副驾驶位，车后排立着两把刀。车辆先是驶到红都KTV门口处，马某2和李崇文下车和老板娘谈话。离开后，马祺在莲花大道红路绿灯处下了车，后车辆来到莲花塘子边，十多分钟后，一辆面包车驶来，车上有7、8个小伙子。过了五分钟后，听见卖烧烤处有人喊叫的声音，之后大众车和面包车就顺着塘子往卖烧烤方向驶去，看见王某1拿着长刀追马某2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的往杨某3他们方向跑，杨某3（拿着刀）、马某3（拿着刀）、李崇文（拿着一根黑色物体）等人下车朝王某1冲过去，邵某驾驶面包车乘载的几个人也跟着冲过去。还证实案发后的一天晚上，杨某3和小朱、马某3、邵某、李崇文一起在邵某家，他们说如果以后公安的来问起王某1的这个事情，就说当时是要去看李崇文的老人，后来要去吃烧烤，恰巧就遇到打架，要问王某1是被谁打伤的话，就说不知道。 9.同案人员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0日21时许，王某3接到阿某3电话叫其去莲花塘塘子边等候，后阿某3、马某3、杨某3三人开着133黑色大众车来到莲花塘村，过了五六分钟，邵某开着一辆微型车载着阿某2等七八人来到现场，在听到莲花小区酒吧有吵闹的声音时，大众车和面包车往莲花小区方向驶去，在到马小东家猪圈时，看到小朱和红都KTV老板娘跑过来，王某1拿着一把关刀在小朱后面追，停车后，两辆车上的人全部下来，阿某3、马某3、杨某3分别拿着刀。先冲过去的有邵某、马某3、杨某3和王某1开始对砍了，砍了几下后，阿某3也加入和王某1对砍了，后王某1退到路口烧烤店那里时，倒在地上，马某3等人就停手，还证实案发当时实际动手打着王某1的有马某3、邵某、阿某3等人。与杨某3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0.同案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白某1接到小朱电话称有事去安某2子并叫其弟兄出来，说邵某会接他们，后邵某开着号牌为云Ｇ×××××的微型车来到安某2子边载着白某1、白某2、高某1、龙隆等人到达莲花塘子边，白某1当时将车上的一根钢管拿在手里，过十五六分钟后，听到莲花小区酒吧方向有吵闹的声音，在场的人就乘坐两辆车开往莲花小区方向，行驶出50米后，就看见小朱向自己方向跑过来，车停后，面包车上的除了邵某外都拿着钢管，王某1拿着刀乱甩，邵某上去抢刀被伤到脚，阿某3、三八叶、阿某4三人就拿刀和王某1对砍，之后王某1被砍倒，几人就没有再打了。证实内容与王某3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11.同案人龙隆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0日晚21时许，龙隆接到白某1的电话，来到塘子边等候邵某，后邵某开着一辆车牌号为云Ｇ×××××的面包车过来塘子边，邵某开车带着龙隆、白某1、白某2、李某1、高某1等人来到莲花塘子边，看到133大众车已经在那里，李崇文、八爷，还有两三个男的已经在等候了，后案发的过程与证人白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12.同案人邵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邵某准备驾驶云Ｇ×××××号微型车去莲花塘吃东西，在路上白某1等人将邵某的车邀停后，来到莲花塘万年青树处，之后邵某从厕所出来就被王某1砍了三刀。 13.同案人普里伟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20时许，王某3打电话让普里伟到其家，在王某3家，王某3对普里伟说是安邦大哥的事情，普里伟不去的话以后没人帮普里伟，之后二人来到莲花塘城门口，看到邵某、阿某3还有另一个男的，之后下来一辆面包车和一辆桑塔纳，一分钟后，王某3说上车，普里伟就坐上面包车，当车开到莲花塘猪圈旁时，有人说下车，普里伟害怕被他们伤到就没进去参与打架。因为当时王某1是被追着打的，普里伟把钢管放回去面包车上后，又出去看打架去了，直到王某1被打倒睡在地上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普里伟等人就坐上面包车去安某3，之后和王某3回家了。 14.同案人马某3所作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5月20日20时许，马某3和杨某3一起从莲花商贸城思坨酒家吃完饭后走路回安邦，两人走到安某1子的路上时，遇到李崇文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从村子里出来，后李崇文叫马某3和杨某3一起跟着他去莲花塘他媳妇的外婆家，于是马某3和杨某3上了李崇文的车，李崇文驾驶车辆来到红都KTV时，李崇文下车和马某2，还有红都KTV的老板娘说了话，后来马某2也跟着上车了，当时马某2坐在副驾驶位上。接着李崇文就开车拉着马某3等人来到莲花塘村子，去到莲花塘后，马某3和李崇文、杨某3、马某2就去李崇文的外婆家去看他外婆，当时李崇文还叫马某3打电话给邵某叫他下来吃烧烤，马某3打完电话后就没有去李崇文外婆家了。十多分钟后，李崇文他们就从家里出来了，又过了五六分钟，邵某就开着车牌号719的微型车来了，和邵某一起坐车来的还有龙隆，其他还有两三个人。后来王某3和普里伟也来了，后来大家就准备去吃烧烤，就从塘子边上走路过去，这时就见到王某1拿着长刀从烧烤摊那边过来，大家见到后就返回微型车上拿工具，马某3拿了一把约90厘米长、五六厘米宽的刀，杨某3拿了一把一米二三的关刀，王某3也是拿了一把关刀，三人是冲在最前面的，王某1见人多就往后退，在退的过程中就摔倒了，摔倒后，王某1又站起来甩着刀，还有几个小的就上前去打王某1了，当时有点乱，马某3的刀可能砍在了王某1的脚上，这时发现邵某的脚被砍着了，于是马某3就背着邵某回车上了，之后马某3见到杨某3、王某3、普里伟、还有几个小的还在打王某1。 15.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白某2在安某2子边等候邵某接送至莲花塘边等候，与证人白某1证言基本一致，在和王某1发生打斗时，阿某3、阿某4、三八爷他们三个是在前面，他们都拿着长刀，王某1是否拿着工具没有看清楚。 1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因王某1向其收保护费的事，叫马某2来红都KTV，之后两人去8090酒吧与王某1谈保护费的事情，后王某1提刀追两人，赵某1自己找了一辆车回去，不清楚当晚王某1被打的事情。 1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1从他人处得知，王某1于2017年5月20日晚上来自己KTV收保护费那天被人打了，当晚其女朋友赵某1打电话告诉杨某1王某1来KTV收保护费，当时杨某1在小于家具做装修，后来赵某1又去酒吧和王某1说这个事情，当晚21时左右，杨某1怕自己的车被砸，开车去高中部在了一个小时，后来赵某1打电话告诉其王某1砍她，赵某1已跑回红都KTV。 18.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白某3和王某1、赵某2、赵某3等人在“九度”酒吧，看到王某1与红都KTV老板娘和一名男子在“九度”酒吧交谈，后白某3看到王某1发火的拍桌子后，那两人就往来时的方向走过去，白某3看到那名男子边走边打电话，两人到“美味烧烤”门前的公路上时，王某1跟着跑过去，其也跟着跑过去，看见有两辆车车灯从莲花塘子边照过来，那个男的骂着王某1用手指着，接着其看见王某1被一群十多、二十人左右的人用关某刀砍，王某1被砍倒在烧烤店门口，倒地后那群人继续围着砍，期间白某3叫白某4等人报案。 19.证人赵某2、赵某3、白某4的证言与证人白某4捷的证实情况基本一致。 2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2于案发当晚接到同村王某3的电话称有事情来寨子里，即是要打架的意思。后杨某2来到莲花塘村寨子城门，看到王某3、阿某4、八老倌、阿某3已经在那里，后阿某4接个电话说在寨子里，接着邵某就开着一辆微型车也来到现场，后听到莲花小区方向有人叫站住，过去看到有两人跑在前面，有一人在后面追，阿某3说上车，在场的人上了两辆车，王某3也叫杨某2上车被杨某2拒绝，接着两辆车就开向莲花小区方向，其看到两辆车人下车，朝前跑，后杨某2走到两辆车旁时，看到阿某3、邵某、八老倌、小朱、老掉线、王某3等人，看到坐着一个男的，身旁有一把刀。 2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马某1于案发当晚7、8点在红某KTV与同学唱歌直至次日零时，过了三四天后，和高某1、龙隆、白某1、朱某、小猴子等人在安某2子边玩时，高某1对其说5月20日晚有人去红都KTV收保护费，还追着小朱想打小朱但是没打到，其中有人说到白某1、龙隆、高某2参与了打架。 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坐着邵某的车来到莲花塘塘子边时看见老掉线、阿某3、猴子、三八叶等人在说话，没过几分钟听见烧烤店那边乱起来，就坐上车往烧烤店开过去，之后面包车上的人下车后除了李某1和李某2都拿着钢管下了车，因为李某1在车上所以不知道怎么打的架。 2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20日21时左右，王某1来红都KTV找老板娘小赵拿钱，小赵说没有准备那么多钱后就离开KTV，王某1等后未见小赵回来，于是就离开KTV，并叫上白某5、赵某3、赵安杰一起来到莲花塘的“九度BAR”酒吧喝酒，后来小赵与另外一名自称是李崇文小弟的人一起来到莲花小区“九度BAR”酒吧和王某1谈钱的事情，由于双方未谈拢，小赵和李崇文小弟的人便一起离开，该名小伙子边走边打电话，这时王某1看不下去，便在水上餐厅附近拿了个木柴追向两人，当追到酸汤米线店岔路口时，看见李崇文和另外六七个男子手持长刀冲向自己，刚想转身跑开时，腿软倒在地上，并且看到李崇文那排是最先朝自己过来的，在第三排的人没动，对方有两辆汽车，在被砍的时候，哪个动手是怎样动手的自己没看清楚。 24.被告人李崇文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5月20日晚上，马某4打电话给我讲过去他姐姐开的红都KTV，他姐姐开的KTV有几个人乱，砸着几个杯子。我到红都KTV时，马某4说是王某1来乱，但人没有见着，我就开车拉着马某3、杨某3他们几个去新街吃饺子，但没有开门。后三人去莲花塘吃酸汤米线，到莲花塘后，马某3和杨某3其中有人就打电话给邵某，叫邵某一起来吃，当时我的车停放在莲花塘万年青树脚那里，邵某来的时候我在，还有我去到莲花塘的时候猴子就在塘子边那里了，邵某来了以后，我就提东西去我舅子家了，十分钟左右，从舅子家出来后，就听到塘子边有一个老人说前面那里干架了，我当时就猜想是不是我的那些朋友在干架我就过去看，过去看时就见到邵某的脚伤了，还有王某1也倒在附近。之后马某3就背邵某去我的车上送医院。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均无异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崇文为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置公共秩序于不顾，持械斗殴，致一人受伤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崇文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属于自首，及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于自首与本院查明的不相符，不予采纳自首的认定。被告人李崇文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崇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两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8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绍云 人民陪审员  杨有万 人民陪审员  廖素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苏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