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5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和亮，绰号“蛮子”，男，1983年10月4日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四川省高县文江镇××村12组36号。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5年4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5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6月21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洪波，四川忠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以高县检诉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和亮犯寻衅滋事罪、以高县检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和亮犯开设赌场罪，分别于2019年8月26日、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于同年10月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7日、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世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和亮及其辩护人严洪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6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曹和亮驾车至高县文江镇××村坝心组时，与驾车祭祖路过的周某4均会车时发生纠纷，致交通堵塞，闻讯赶来的曹某、曹某1等也与周某4均、周某2、周某1等人发生纠纷并相互抓扯，被告人曹和亮见对方人多遂打电话给曹强，曹强接电话后，即邀约叶松、谭某1、何红（已判决）等人前往，并吩咐何红携带砍刀两把。曹强等到达现场附近后，见有公安民警在场处置，便叫何红把砍刀藏匿于附近一无人户的猪圈内。来到现场后，公安民警叫双方到村委会调解解决，曹强、曹和亮等人不同意，不准对方人员走，虽经民警多次劝说仍无果。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曹和亮等人遂对周某4奎、周某10、周某2、周某1、周某3等人进行殴打，殴打中叶松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将周某1、周某2、周某3刺伤，被告人曹和亮用石头将周某10头部砸伤。案后，被告人曹和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周某3、周某10伤情系轻微伤；周某2、周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 2017年11月底，被告人曹和亮与李丹（已死亡）、袁德全、曹强（已判决）共谋在文江镇开设赌场，于2017年12月3日正式在文江镇黄某1的租住房内开设赌场，以坐庄发扑克牌押“龙虎”比大小、填补和收取闲家利差的方式聚众进行赌博活动营利。2017年12月21日，该赌博窝点被公安机关据群众举报现场查获，现场挡获参赌人员谭某2、杨某2、吴某、钟某2等十余人，缴获赌资5320元。截止被查获，该赌场共计经营19天，共计营利2万余元用于股东分红和发放人员工资。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报案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笔录、鉴定意见、归案说明等。指控认为，被告人曹和亮为逞强耍横，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和亮积极参与开设赌场的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和亮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被告人曹和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和亮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在寻衅滋事罪一案中，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曹和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曹和亮家庭情况困难，其犯罪造成的影响不同于曹强等人的恶势力犯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曹和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曹和亮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16日上午10时许，周某4均驾车行驶至高县文江镇××村坝心组村道处会车时与被告人曹和亮发生口角纠纷，致交通堵塞。随后，曹强的父亲曹某、姐姐曹某1等人来到现场，与周某4均妻子代应群发生纠纷并相互抓扯。被告人曹和亮遂打电话将此事告诉曹强，曹强即叫叶松、谭某1、何红一起去帮忙，并叫何红准备了两把砍刀带去。到现场附近时，曹强发现有民警在现场处置，便叫何红将砍刀藏匿在农户家猪圈房内。来到现场后，民警叫发生纠纷的双方到村委会调解解决，但被告人曹和亮、曹强等人不同意，不准对方人员去村委会，要求民警现场解决，经民警多次劝说，被告人曹和亮等人仍不答应。在此过程中，曹强与周某4奎发生口角纠纷，叶松、谭某1、何红与被告人曹和亮等人遂对周某4奎、周某1、周某10、周某2、周某3等人进行殴打，殴打中，叶松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将周某1、周某2、周某3刺伤，被告人曹和亮用石头将周某10头部砸伤。案发后，被告人曹和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周某1、周某2的伤势程度为轻伤一级，周某10、周某3的伤势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证实2018年2月16日10时15分许，高县公安局文江镇城关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文江镇籁棚小学旁村道交通堵塞，请求疏通，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处置。11时许，城关派出所接110指令，称籁棚小学旁村道上有人打架，派出所遂组织警力赶赴现场处置。同日，高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归案说明，证实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曹和亮主动到高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高县文江镇××村坝心组村民郭金科住宅旁村道上及现场情况。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周某10因外伤致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周某3因外伤致头皮裂伤、右侧胸背部皮肤裂伤均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周某2因右侧开放性血气胸评定为轻伤一级；被鉴定人周某1因外伤致腹部穿通伤伴小肠系膜及浆膜裂伤、阑尾系膜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6日10时许,周某2和家人上完坟后乘车往文江镇方向行驶,当车行至籁棚小学村道处时,路上堵了很多车,周某2下车看见其父亲周某9和一帮人争吵,周某2走到周某4奎面前时，对方有人过来打周某4奎,有三四个人抓周某2的衣服并打周某2,周某2挣扎中和打他的几人一起摔到公路边田坎下,周某2起来跑到公路上,看见发生争吵的那帮人在跑,然后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之后就没知觉了。 （2）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6日上午,周某3一家人开了两辆车去文江镇籁棚上坟,当车行至冲突地点时,因村道窄,与对面来的一辆车堵起了。周某4均因此和对方开车的男子发生口角,旁边也有人在闹，其中一人上前辱骂周某3的母亲代应群，双方就拉扯起来。之后，对方开车男子打电话叫曹强过来，周某3打电话让周某4奎来劝解。接着，周某10、周某4奎、周某6、周某2从坟山上下来，警察也来到现场劝解并疏导交通,周某3把车挪到旁边。突然，周某3听到周某4均那边有较大的响动,然后看见双方起了肢体冲突,周某3就往冲突地方跑,看见有三四个人在路边田里扭打,周某2倒在地上,对方开车的男子在打他。周某3上前抱住对方时头部被打了两下，接着感觉右背部痛,他就松开了那男子,然后对方的几个人就跑了。 （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周某1等人上坟后驾车返回文江镇途中，看见公路上有人在吵架,警察叫双方到村委会调解,但其中一个男子说就在现场解决。过了几分钟,周某1看见有10多人打起来了，其侄子周某3的头部在流血,他就上前劝架,但被一名男子用刀捅伤,他和对方三四人推打时双方都摔到了公路边菜地里，接着他又被对方捅了背部一刀。 （4）被害人周某10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周某10到现场时,听到“强娃儿”及其父亲、一个女的在乱骂，警察到后叫双方去村公所调解,但“强娃儿”不同意,要现场解决,周某4均就跟着警察去协调。等周某10转过头，另一边就打起来了,周某10跑过去,看到对方有个人手里拿了一把刀。然后，有人在周某10背后拿石头打了周某10的头部,周某10转身抓到那人把他甩开了。 6.证人证言 （1）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6日10时许，因曹和亮的车与另一辆车在公路上堵着了，曹某、曹某1、熊某1便一起到现场，双方就道歉的事吵起来并相互推了几下。曹和亮接了个电话后，对方一个男的又和曹和亮理论，这时，警察来疏导交通，让双方把路让开后再到村委会解决，熊某1要求对方现场道歉。后熊某1在回家的途中听见对方有人说动刀了，然后折返现场看见一个男的头上在流血，一个人背上有刀伤。 （2）证人陈某均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6日10时许，陈某均听汪浩说曹强的姐姐和父亲被打了，后两人坐车到现场,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一个人头部有血。 （3）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6日10时许，周某5到现场看见十多个年轻人围着周某2、周某6、周某4奎拳打脚踢，周某5跑过去拦架时，有个人从后面把他抱来摔在地上，接着又有两个人拿石头打了他的胸和背。等周某5站起来，就看到一帮人在围殴周某1、周某2、周某3，有个人用石头打了周某10头部。 （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看见周某4均和曹和亮对骂，后曹某、曹某1、熊某1也来到现场,曹某就骂周某4均,对方一个女的就推了曹某几下，曹某就不让对方过,双方就僵持起来。过了一会,警察来疏导交通,郭某1上前劝说正在倒车的周某4均时，前方就打了起来,郭某1看见有三人受伤。 （5）证人代应永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代应永一家去上坟经过籁棚小学时，因为路窄与对面一辆车堵起了，周某4均就骂了一句这路怎么这么窄，对方驾驶员就说周某4均乱骂他，双方因此发生了口角。之后，对方驾驶员打了个电话，然后曹强的父亲来到现场就乱骂，代应群便与曹强的父亲抓扯起来，这时，民警来到现场劝阻双方。过了一会，曹强来到现场，民警喊双方到村委会去解决，曹强说要在现场解决，周某4奎就说怎么不到村委会解决，曹强就骂周某4奎。然后，双方对骂起来，曹强和几个年轻人就冲上去按住周某4奎打，周某4奎儿子周某2上前阻止，对方也按住周某2打，打了一两分钟后曹强等人就跑了。 （6）证人代应群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代应群的老公周某4均在事发现场会车时因路窄骂了一句，对方车主认为是在骂他，就和周某4均对骂。警察来现场后，让双方把车退到村公所去解决，但对方要求在现场解决，有两个警察叫周某4均倒车下坡去了。之后，代应群听到有人说“娃儿被杀了”，就和周某4均跑去现场，看见周某2、周某3、周某1受伤了。 （7）证人周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他与父亲周某10等人到现场看到一大帮人在那里对骂，警察来后开始疏导交通，并叫周某4均和对方驾驶员到村委会调解，但对方要求现场调解，周某4奎就上去给曹强说警察都来了，大家去调解一下，曹强就乱骂周某4奎，周某6就叫曹强不要乱骂，对方有三四个人就来打周某6。 （8）证人严洪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严洪和周某4均等人驾车经过大桥村时，因路窄会不过车，周某4均就骂路窄，但对方以为周某4均是在骂他，后双方就开始对骂。接着，曹强的父亲和姐姐乱骂周某4均老婆,周某4均老婆就推了曹强的父亲一下,对方的人就乱骂。警察来到现场后，先疏导了交通,然后说带双方去村委会调解,但对方要求现场解决。后，严洪跟着周某4均倒车到村委会，过了会,严洪就看到有两人在打周某6,周某3满头是血，周某2腹部被捅了一刀，还有两人也受了伤。 （9）证人周某4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周某4均驾车途径籁棚小学附近的村道时,因路窄与对面来的一辆白色轿车堵起了。周某4均就说不该走这条路,对面车驾驶员就认为是骂他,双方就发生了口角。后来,一个老者、一个年轻男的和一个女的走过来,老者说路是他们修的,他老婆代应群就与对方理论起来并互相推搡。这时,那个女的就冲过来打了代应群头部一拳,对面车驾驶员说已经给“强娃儿”打了电话。没过多久,警察来把双方劝开,让双方到村公所解决,并把车挪开。交通疏通后,周某4均继续倒车时听警察说上面杀人了,周某4均来到现场看见周某1等人受了伤。 （10）证人周某4奎的证言，证实周某4奎接周某3电话，得知周某3的车被堵了,便同周某6、周某10一起到大桥村堵车处,看见周某3、周某4均开的车被一个绰号叫“蛮子”开的白色车堵住。后来，警察来疏导了交通,曹强也带了人来到现场，警察喊周某4均到村上调解,周某4均就去倒车,但曹强不同意,要求现场解决,并说全部都不准走。周某4奎就给曹强说，好大个事嘛,大家商量解决,曹强就乱骂,并动手打了周某4奎一下。这时，周某1、周某5、周某2看见周某4奎被打就走了过来,接着，曹强等人就打了周某4奎等人,其中有个男子拿刀捅向周某4奎,周某4奎躲开了，曹强的父亲和“蛮子”手里都拿着石头。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杨某1和其家人开车经过大桥村时，杨某1的公公周某4均与对方车主因会车吵起来,后来围了很多人,不知双方是怎么打起来的。 （12）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郭号东从叶松处得知曹和亮被人打了。之后，郭某2驾车来到大桥村现场，看见周某4奎和曹和亮、曹某1、熊二娃等人在争吵。后来，警察来疏通了交通，郭号东就驾车离开了。11时许,叶松打电话给郭某2，说他在曹和亮家坎下把人捅伤了。 （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因曹和亮开的车和对方的车堵起了，曹某、曹某1等人就来到堵车现场和对方理论，对方一个中年妇女就与曹某互相乱骂起来，并过来打了曹某，曹某1、熊某1就与那个女的理论，双方就抓扯起来。曹和亮打了一个电话后，对方又和曹和亮闹起来，后被劝开。过了会，警察来到现场，喊双方到村委会解决，这时，双方就打了起来。 （14）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曹某1、熊某1、曹某等人来到曹和亮的堵车现场，因曹和亮说对方乱骂人，曹某就说对方，对方一个女的就打了曹某两下，曹某1上去劝，与对方那个女的发生抓扯，后被拉开。之后，曹和亮又和对方驾驶员闹起来，接着，村干部周某7等人来现场疏导交通。过了一会，警察来到现场，叫双方去村公所说，曹某1这方要求在现场赔礼道歉。后曹某1看见曹强到了现场，对面大概有五六个人就向曹强走来，先动手打曹强，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 （15）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熊某2和民警李维、周军及辅警高永生接110指令赶到大桥村去疏导交通。经了解，曹和亮和周某4均分别驾驶的两车因路窄造成堵车。熊某2就叫双方先把车挪开,再到村委会去解决,周某4均那边同意了,周军、高永生便指挥周某4均倒车,李维继续做曹家人的工作。在倒车时,曹强在内的三四个年轻人从下面上来，曹强说就在这里解决，不准走，旁边也有人去拦着车子不准走,熊某2就上前去阻止,并多次劝说双方到村委会解决，但曹强他们不听,周围的人跟着曹强喊就在这里解决。同时,周家和曹家的人也在互相争吵,熊某2喊不听,就转身喊人过来帮着劝,等熊某2转过头来,双方10多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了。熊某2刚准备上前制止，双方的人就跑散了，然后看见周家有几人受伤。打架的双方,一方有曹强和曹和亮等四五人,另一方也有四五人。 （16）证人周某7（大桥社区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因大桥社区柏杨组乡村公路上堵车，周某7到现场疏理交通,后派出所的民警来喊双方到村委会解决,周某7就走回村委会了，后听说双方打了起来。 （17）证人代某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代某均和女婿周某4均等人驾车经过大桥村时，周某4均和对方驾驶员因会车发生口角，对方又来了个女的和一个老者，双方就骂起来。他女儿代应群也和对方对骂，对方那个女的冲上来推了代应群一下，代应群打了对方一耳光，后双方被劝开。这时，有个年轻娃儿冲上来和周某4均抓扯了几下，后双方被劝开，这时周某4均的哥哥等人来了，那个年轻娃儿见状跑回家拿了一把刀藏在袖子里又跑回来，并带了四个年轻娃儿来，把刀拿给了其中一个年轻娃儿，然后对方的五个人冲上来就和周某4均这方的人抓扯在一起打，对方驾驶员和那个老者都动手打了人，一个拿刀的娃儿把周某2他们捅伤了，有人拿了石头打，其余用拳头打。 7.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曹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6日上午10时许,叶松接到曹和亮打来的电话，说其在籁棚跟人会车时发生纠纷,曹强的父亲曹某和姐姐曹某1因此被对方的人打了。曹强又打电话给曹某1问了事情的经过，就准备去看一下。之后，曹强就和叶松、何红、谭某1一起坐车上去，并叫叶松准备了两把砍刀。快到大桥村吵架的地方时,因看见有警察在现场,曹强就把准备好的砍刀藏在了不远处。到现场后,曹和亮说公安喊到村公所去解决,但熊某1要求在现场解决，对方一个约30岁的男的听后乱骂起来，曹强就和对方骂起来,然后对方就围上来三四个人,曹强、叶松、谭某1、何红、熊某1、曹和亮等人就和对方几个人打起来了。当时，曹和亮、叶松在公路上和对方打,谭某1在公路边坎下用石头打对方,何红在坎下与对方打，曹强跳下公路叫谭某1不要打了，然后爬到公路上看到对方有一个男的头被打流血,有一个男的腰被捅流血，曹和亮在往山上跑，曹强、叶松、谭某1、何红也就跟着往山上跑。几人碰头时,叶松摸出一把跳刀,说打架时用刀捅了几个人。 （2）同案人叶松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6日上午10时许,叶松接到曹和亮打给曹强的电话,便把电话拿给了曹强，曹和亮称曹强的姐姐曹某1及其父亲曹某被人打了,喊去帮忙。之后,叶松、曹强、谭某1、何红坐车前往大桥村，何红按曹强的要求带了两把50公分长的砍刀上车，叶松带了一把黑色跳刀在身上。下车时,因看见有警察在维持秩序,何红害怕被查,就把准备的刀放在路边的草堆里。之后，叶松看见曹某1与曹某在跟对方吵,叶松与曹强等人就帮着曹某1骂对方,接着对方有四五人冲过来打叶松,叶松被人打倒在地后,就把随身携带的一把跳刀拿出来冲上去分别捅了对方三人,一人捅在腰部,一人捅在背部,还有一人捅在上身,都分别捅了一刀。之后，叶松、曹强、何红、谭某1、陈某均等人在附近小树林汇合，叶松就说他捅伤了人，离开时把跳刀扔到一个鱼塘里。当天，何红、谭某1、曹强、曹和亮都出手打了人,曹和亮捡石头打了一个人的脑壳。 （3）同案人谭某1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叶松叫谭某1去喊个的士,说曹强的父亲和姐姐被打了,要上去看看。后曹强、叶松、何红坐上谭某1找的车,何红还抱了两把砍刀上车。到了大桥村公路后,因看见有警车,曹强就喊把刀拿去藏着,何红就把刀拿去藏在旁边一住户家的猪圈里。到了现场,曹强就与对方争吵,对方的人就冲过来打何红,把何红打到公路旁边的地里去了,然后曹强、叶松、曹和亮就跟对方打起来,曹和亮捡石头来打对方,后看见曹强他们跑了，谭某1也就跟着跑了。和曹强、叶松等人汇合后，叶松说他动刀捅了三人,曹和亮也说他拿石头打了人。 (4)同案人何红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6日10时许,叶松接电话后，说曹强的父亲和姐姐在籁棚老家被人打了,曹强就喊大家一起去籁棚,并喊带两把刀去,后四人坐车去籁棚。到后,曹强说前面有警察,让何红不要把刀拿上去,何红就把刀放在一个农户的猪圈里。到了现场后,看见曹强的父亲和姐姐在和几个人吵,当时有警察在调解,曹强就上去和那些人吵起来,对方的人就过来围着他,三人就走过去准备帮忙,对方有个人冲过来就打了何红一拳,何红退了一下没站稳就摔到一块地里,双方就打起来了。后因看见曹强等人都跑了，何红也就跟着跑了，和曹强等人汇合后,叶松拿了一把跳刀出来,说用刀捅伤了几个人。 8.被告人曹和亮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和亮供述称，2018年大年初一早上九时许，曹和亮驾车从家里出发准备到文江镇，当车行驶至文江镇××村走马里的时候，对面驶来一辆车，因两车会不过，曹和亮让对方驾驶员往后退一点，但对方驾驶员便骂了他，双方便争吵起来。期间，曹某1、曹某听见后先后赶来现场，又与对方驾驶员争论起来，并和对方的女子抓扯起来，见对方开始打电话，曹某1就让曹和亮给曹强打了电话，但接电话的是叶松，曹和亮便将曹某1、曹某被人打了的事情告诉叶松，让叶松告诉曹强，并让叶松等人上来。之后，村干部、派出所民警来调解，但曹某1父女均不同意，同时，曹强、叶松等人到了现场，对方叫的人也到了，双方就又吵了起来，接着就打起来了。曹和亮见状便上去帮忙打架，与对方的三四人扭打在一起，并随手捡了一块石头打了对方一人的头部。打了两三分钟，有人就说曹和亮这边有人动刀了，然后曹强等人往山上跑，曹和亮也跟着跑上去。到了山上，叶松说他动刀捅了两三人，经商量，曹和亮当天去何红老家躲的，之后一年多都在云南昭通。 9.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16日上午，民警李维、熊某2等人接通知到大桥村疏通交通，到现场后，经过20分钟的疏通，交通基本恢复正常。之后，堵车双方当事人都要求处理对方，在争执不休的情况下，民警决定让双方驾驶员连同车辆一并到大桥村村委会进行调解。当时，川Ａ车牌的车主已往村委会方向倒车，但浙Ｄ牌照的车主不同意到村委会进行调解，并要求现场道歉，还怂恿现场群众对李维、熊某2进行围堵，让对方给予说法。之后，民警耐心对浙Ｄ牌照的车主做工作，这时，因有人骂了一句，浙Ｄ牌照的车主就纠结几名年轻男子对川Ａ车主同行人员进行殴打，川Ａ车主同行人员进行了还击，民警随即阻挡双方打斗。打斗持续1分钟左右，川Ａ车主同行人员有人受伤，民警遂对受伤人员进行现场救治，并请求警力支援。 10.情况说明，证实严洪、周某7询问笔录中询问时间不一致问题系笔误造成。 11.电话记录，证实四名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赔偿的情况。 二、被告人曹和亮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11月底，被告人曹和亮与李丹（已死亡）、袁德全、曹强（已判决）等人共谋在文江镇开设赌场。2017年12月3日，赌场正式在文江镇黄某1的租住房内开设，以坐庄发扑克牌押“龙虎”比大小、填补和收取闲家利差的方式聚众进行赌博活动营利。期间，被告人曹和亮还将一台八座捕鱼机放置在赌场进行经营营利。2017年12月21日，该赌博窝点被公安机关据群众举报现场查获，现场挡获参赌人员十余人，缴获赌资5320元，扣押扑克牌116副、龙虎棋子1副、龙虎牌1对、八座捕鱼机一台。截止被查获，该赌场共计经营19天，共计营利2万余元用于股东分红和发放人员工资。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上述牌具进行了销毁处理，将现场查获的赌资上缴县财政。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1日19时许，高县公安局文江镇派出所民警组织警力对位于高县高州饭店对面的赌博窝点进行了查处。2018年5月15日，高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办理曹强等人寻衅滋事案中发现2017年11月底至12月20日左右曹强伙同袁德全等人在高县文江镇××一出租房内以“龙虎”大小的方式开设赌场。高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4日立案侦查。 2.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1日19时许,民警对高县沱田巷一住房进行检查,场坝内站有十来人。进门第一间房屋内有一台鱼儿机（呈关机状）；旁边房内摆放一张桌子,桌面上有龙、虎字样,另有发牌器、龙虎棋子一副,地上散落无数撕碎的扑克牌；场坝内靠墙处有杂物堆，其中废弃扑克牌一袋。现场查获无主赌资5320元。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高县文江镇黄某3住房内及现场情况。 4.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天，公安机关从赌场扣押赌资5320元、扑克牌116副、龙虎棋子1副、龙虎牌1对，及现场收缴八座捕鱼机一台。公安机关已将上述牌具进行了销毁处理，将现场查获的赌资上缴县财政。 5.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30日，钟某1的老公李丹和袁德全等人在柳湖公园一个茶摊里面开设赌场，因有人阻止当天就没开了。几天后，李丹叫钟某1去袁德全租的位于沱田的一间房子，袁德全、李丹商量再开赌场，袁德全说他已和其他股东商量好了，可以代表其他股东。后，李丹出资2000元，袁德全给了3000元现金，后又通过微信转了3000元给钟某1，说还有其他股东，廖某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给钟某1，是帮黄谦和张舒入的股，共凑成本金1万元。2017年12月3日，赌场开始经营，赌场的赌本由钟某1保管，钟某1负责吃赔，李丹、袁德全、唐某轮流发牌，袁德全的小弟在外面望风，经钟某1、唐某、李丹、袁德全算账，当天亏了1000多元。12月5日，因李丹吸毒死了，钟某1将5000多元赌资拿给了袁德全。12月8日左右，袁德全说赌场这段时间盈利了，应该分500元给钟某1，后袁德全叫人把钱送给了钟某1。12月14日，钟某1处理好李丹的事后又回赌场上班，袁德全把赌资交给了钟某1，钟某1继续在赌场搞“吃赔”，曹强安排了小弟来赌场监督，同时，赌场多了一台鱼儿机。12月15日晚，钟某1、袁德全、袁德全的岳父、唐某及曹强派来的人算账分红，盈利接近4000元，钟某1分到760元。过了两三天，因曹强派来的人得罪了赌客，袁德全就说要曹强换个人来，12月17日开始，曹强方就换成了曹强的老婆阮某来负责监督，当晚由钟某1、唐某、曹强的老婆、袁德全的岳父一起算账。之后，因张舒在赌场借了钱，且赌本只剩6000多元，袁德全几人就商量以6000多元的赌本继续开，张舒的股份由黄谦来占，次日就是微信号叫“凤凰男”的人来上班了。12月21日，赌场就被派出所查了。期间，赌场开支约24000余元，总共分过两次钱，曹强那份钱是阮某领取的。经辨认，钟某1辨认出“凤凰男”系廖廷彬，何某、王某1、余某是看守赌场的男子。 （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曹强、李丹、袁德全以及符江的两个人在高县菜市场上面临公路边租了一间房开赌场，以龙虎的方式比大小，房子是袁德全租的，曹强叫阮某拿过1500元到赌场交给李丹的老婆，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股东。赌场由李丹的老婆管理，在赌场上班的有五六个人，袁德全的岳父、岳母帮赌场做饭。因曹强的一个兄弟有事去不了赌场上班，阮某去赌场上过几次班。 （3）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谭某1知道曹强等人在文江镇沱田开过赌场，股东有李丹、袁德全、曹强、曹和亮等人，场地是袁德全和曹和亮去租的。最开始，曹和亮叫谭某1去赌场外望风，后来李丹的老婆安排谭某1发牌。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底，袁德全、曹和亮、曹强、张舒、黄谦在文江镇沱田开设过赌场，曹强安排胡某、谭某1去赌场上班，胡某去赌场上了几天班，站在赌场外面望风。 （5）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袁德全给余某说找了些人开赌场，叫余某帮着望风和打扫卫生，还说如果出了事情就叫余某去顶包。12月初，赌场在文江镇××一间民房开张，一个女的（经辨认系钟某1）负责发牌和赔付，还保管赌资，每天结束后和袁德全、李丹及另外两三个人算账，余某和袁德全的小弟（经辨认系王某1、何某）帮着看赌场。十多天以后，赌场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期间，强哥（经辨认系曹强）经常来赌场巡视。 （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袁德全、李丹、曹和亮找到黄某1，叫他把沱田巷房子转租给他们用来开龙虎赌场，他答应了。12月初，赌场开起来了，股东有袁德全、曹强、张舒、黄谦、曹和亮、李丹。李丹死后，钟某1占了李丹的股份。赌场每天结束后，钟某1和唐某把每天输赢情况结算完后将情况发到股东微信群里，黄某1有次看见袁德全分了五六百元。期间，曹和亮叫黄某1去赌场发了一个星期左右的牌，每天100元。12月21日，赌场就被派出所的查了，赌场里的鱼儿机是曹和亮放的，由曹和亮自己管理。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廖某的微信名叫“凤凰男”。袁德全、李丹、袁德全的岳父、“曹蛮子”等人在沱田巷开了赌场后，张舒和黄谦每人转了一千元给廖某，让其通过微信转给钟某1，作为他们参股的本钱，并叫廖某到赌场去上班，廖某当天就把钱转给了李丹的老婆。李丹的老婆负责股金的管理、吃陪、发工资，袁德全安排了2个小弟，张舒安排的唐某，廖某和兰旭亮代表的张舒和黄谦，袁德全的岳父在赌场负责翻牌，曹强也安排了人到赌场监督。同时，李丹的老婆还建了个微信群，里面全部是股东，她把每天盈利情况在微信里给几个股东说。另外，赌场内摆放的“捕鱼机”是“曹蛮子”的，“曹蛮子”有时去查分。 （8）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袁德全在柳湖公园开赌场，后没有开了。过了几天，袁德全叫他岳父（经辨认系黄某1）在沱田找了一间房开赌场，并叫王某1、何某、余某等人每天一人轮流到赌场门口望风。王某1知道赌场股东有袁德全、曹强、张舒、黄谦，赌场开了20多天就被派出所的查了。 （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左右，曹强和张舒、李丹、袁德全等人在文江沱田那里开了一家龙虎赌场，叶某当时想去看场子，但曹强他们不同意。“曹蛮子”和曹强是表兄弟关系。 （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袁德全叫何某、余某等人去曹强家里，后听袁德全说，已经和曹强谈好了，先在柳湖公园开个龙虎赌场。第二天，袁德全就带着何某等人到柳湖公园一个茶坊，叫几人准备桌子板凳。又过了两三天，袁德全叫何某等人把桌子、板凳搬到茶坊，当天中午赌场就开张了，曹强及跟着曹强混社会的叶某、曹虎、谭某1、胡某、叶松等人都在，后因黄谦那边的人来搅局，赌场就没开了。过了两三天，袁德全的岳父在沱田租了房子，袁德全叫何某等人去收拾房间准备开赌场，赌场的股东有袁德全、曹强、李丹、黄谦、张舒等人，赌场开了约大半个月，后就被派出所的查处了。 （11）证人谭某2、吴某、钟某2、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晚,谭某2、吴某、钟某2、杨某2等人在高县沱田巷一居民房以龙虎方式比大小进行赌博,后被警察当场抓获。 （12）证人周某8、寇某、古某、黄某2、杨某3、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晚,周某8、寇某、古某、黄某2、杨某3、王某2等人在赌场看别人赌龙虎、打鱼鱼机,后警察查获赌场时被一并查获。 （1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多号,黄某3将沱田巷21号的房子租给“黄四”,“黄四”说租来打牌，租金每个月400元，一次性给了半年租金2400元。 6.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袁德全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经李丹提议，袁德全、李丹等人凑了1万元准备在柳湖公园一个茶摊开“龙虎”堂子，以“龙虎”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袁德全出了2000元占两成股份，股东还有李丹、曹和亮。11月底的一天，赌场开业，因廖某当天带了人来砸场，赌场就未开了。过了两三天，李丹叫袁德全去找个地方又开“龙虎”堂子，袁德全的岳父黄某1在沱田头租了一间房间，赌场开起后由袁德全每天提50元房租钱。这次的股东有袁德全、李丹、曹和亮、黄谦、张舒，曹强不是很确定，袁德全出了2000元占两成股份，曹和亮叫袁德全拿了4000元给钟某1占四成股份，李丹出了2000元占两成股份，廖某出了2000元帮黄谦和张舒入股占两成，股本钱由李丹和钟某1掌管，赌场开了一二十天被派出所查了。 （2）同案人曹强的供述，证实在文江镇开赌场前,袁德全来找曹强商量,曹强因没有钱就未答应，当时曹和亮也在，最后就是曹和亮和袁德全等人开的。在柳湖公园里开赌场时,曹和亮给曹强说他出了3000元左右，因黄谦喊人来砸场，袁德全、李丹又把黄谦、张舒拉来入股,然后才在沱田巷又开赌场。曹强去赌场赌过几次，股东有袁德全、曹和亮、李丹、张舒、黄谦等人，曹和亮叫曹强的女朋友阮某到赌场去帮过忙,每天领100元工资。 7.被告人曹和亮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李丹喊曹和亮到柳湖公园的堂子去赌钱，后因黄谦、张舒来赌场闹事，便没有开起来。之后，曹强给曹和亮说，准备和袁德全在沱田头开赌场，叫曹和亮去赌场照看，并说让曹和亮与他一起占两成，赚到钱后晓得分钱给曹和亮，曹和亮便同意了。几天后，袁德全、李丹、曹强、黄谦、张舒就在文江镇开赌场，门市是袁德全去找的，曹强、曹和亮安排谭某1去赌场赌望风，钟蓉又叫谭某1帮忙发牌。后因谭某1得罪了赌客，曹和亮就给曹强说要重新找一个人去，曹强就安排阮某到赌场去帮忙。另外，赌场基本上都是袁德全在负责，袁德全、黄谦、张舒都分别派了小弟到赌场帮忙，袁德全的岳父也在赌场领工资，帮忙做饭、发牌、搞吃陪，钟蓉负责赌场的管账。赌场开了二十天左右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赌场开起后，曹和亮按曹强的安排放了一台捕鱼机到赌场。 8.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缴款单等，证实公安机关对在案发当日现场查获的参赌人员予以行政处罚。 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袁德全、钟某1的手机送重庆市做手机数据恢复，但均未提取到本案涉及的股东微信群的相关信息；因张舒、黄谦在逃，“唐某”的身份信息未核实，故公安机关未能提取到三人的证据。 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同案人曹强、叶松、谭某1、何红因本案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以及被告人曹和亮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5年7月12日刑满释放。 11.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调查，曹和亮与曹强系堂兄弟关系，曹和亮不涉及曹强团伙案件；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曹和亮有被行政处罚的前科记录。 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曹和亮在其辩护人严洪波在场的情况下自愿与高县人民检察院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曹和亮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曹和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13.村委会证明、户籍信息、病历，证实被告人曹和亮的家庭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和亮犯罪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被告人曹和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在寻衅滋事罪一案中，被告人曹和亮是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曹和亮与他人会车发生纠纷后，其电话邀约了曹强等人前往现场，在之后的殴打中，又持石头将被害人周某10的头部打伤。因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和亮所起作用与其他同案人相当，不构成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在寻衅滋事罪一案中，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 经查，民警到现场疏通道路后让双方到村公所进行调解，周某4均同意调解并在民警的指挥下倒车，而被告人曹和亮等人不同意去村公所调解又与周某4奎发生口角纠纷，进而对周某4奎及几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因此，本案系由被告人曹和亮等人不听民警劝阻、指挥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无过错。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和亮伙同曹强等人在公共场所，公安机关执法人员在场处理交通纠纷中，不听从执法人员劝阻、指挥，强行要求执法人员现场解决纠纷，进而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和亮伙同袁德全等人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和工具，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和亮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曹和亮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和亮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和亮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正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和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喻 英 人民陪审员  李志华 人民陪审员  刘汉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张 益 书 记 员  蒲 莉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