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2刑30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根昌，男，196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建德市联诚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系建德市更楼街道更楼社区书记，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住浙江省建德市。1992年12月31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1992年10月4日起至1994年10月3日止）。2018年5月10日因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因串通投标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寿平，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9）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根昌犯故意伤害罪、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颜妹、书记员佘王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根昌及其辩护人夏寿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7年12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黄根昌在本市更楼街道办事处二楼徐某2办公室汇报社区工作，期间遇见更楼社区居民周某，周某因家中彩钢瓦拆除还是更换问题与被告人黄根昌发生口角，后受到街道办干部制止并驱赶，周某遂离开办公室并挑衅黄根昌出去打架，被告人黄根昌不顾街道办干部的劝阻紧随周某下楼，到一楼停车场内双方发生扭打，被旁人劝开。后双方又在街道办一楼大厅内再次发生扭打，期间被告人黄根昌用拳头击打周某致其倒地，后继续用拳头击打其头面部，致使周某头面部多处受伤。经建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双侧鼻骨多处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串通投标事实 1、2015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黄根昌在事先得知更楼街道11号地块及周边管网工程的招标信息后，遂通过艾某开取了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资质，联系李某1以建德李氏园林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为其投标，后又通过关系取得了杭州耀新建设有限公司、建德诚泰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资质，以达到控制工程全部投标单位资格的目的。后被告人黄根昌以这四家公司报名参与投标，并由其支付全部串通单位的工程投标保证金。开标当日被告人黄根昌及其安排的李某1、李某2、李某3前往建德市更楼街道办事处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开标。最终该工程由建德李氏园林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772643.7元中标，由被告人黄根昌承包施工。现该工程已竣工通过验收，总决算价格为798257元。 2、2015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黄根昌在事先得知建德市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人行道工程（11号地块）的招标信息后，遂通过艾某开取了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资质，联系李某1、郑某、陈某以建德李氏园林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德新安建设有限公司、建德市城建工程有限公司为其投标，又通过沙某取得了浙江云某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资质，以达到控制工程全部投标单位资格的目的。后被告人黄根昌就以这五家公司报名参与两个工程的投标，并均由被告人黄根昌支付工程投标保证金。开标当日被告人黄根昌及其安排的李某1、李某2、汪某、沙某前往建德市更楼街道办事处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开标。最终建德市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11号地块）由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以802364.2元中标、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人行道（11号地块）由建德市城建工程有限公司以888743元中标。中标后工程全部由被告人黄根昌组织施工。现两个工程均已竣工通过验收，总决算价格分别为797346元和723675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根昌如实供述了其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和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黄根昌的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串通投标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根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根昌归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根昌对起诉书指控的串通投标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致周某轻伤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中指控的“周某离开办公室并挑衅黄根昌出去打架”、“双方在街道办一楼大厅内再次发生扭打，期间被告人黄根昌用拳头击打致周某倒地后继续用拳头击打周某头面部”提出异议，认为是周某离开办公室并挑衅要出去打其，双方在街道办一楼大厅内没有发生扭打，而是周某击打其后其再用拳头击打周某，致周某倒地后也没有继续用拳头击打周某头面部；另对其构成故意伤害罪有异议，认为其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黄根昌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黄根昌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故意伤害一案是被害人周某走出徐某2办公室时挑衅并扬言出去要殴打被告人黄根昌且率先动手而引起的，被告人黄根昌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不应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出被告人黄根昌串通投标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并有立功表现，希望法庭从轻处罚，且对被告人黄根昌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 经审理查明： （一）串通投标事实 1、2015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黄根昌在事先得知更楼街道11号地块及周边管网工程的招标信息后，遂通过艾某开取了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资质，联系李某1以建德李氏园林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为其投标，后又通过关系取得了杭州耀新建设有限公司、建德诚泰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资质，以达到控制工程全部投标单位资格的目的。后被告人黄根昌以这四家公司报名参与投标，并由其支付全部串通单位的工程投标保证金。开标当日，被告人黄根昌及其安排的李某1、李某2、李某3前往建德市更楼街道办事处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开标；最终该工程由建德李氏园林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772643.7元中标，由被告人黄根昌承包施工。现该工程已竣工通过验收，总决算价格为798257元。 2、2015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黄根昌在事先得知建德市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人行道工程（11号地块）的招标信息后，遂通过艾某开取了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资质，联系李某1、郑某、陈某以建德李氏园林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德新安建设有限公司、建德市城建工程有限公司为其投标，又通过沙某取得了浙江云某建设有限公司的投标资质，以达到控制工程全部投标单位资格的目的。后被告人黄根昌就以这五家公司报名参与两个工程的投标，并均由被告人黄根昌支付工程投标保证金。开标当日，被告人黄根昌及其安排的李某1、李某2、汪某、沙某前往建德市更楼街道办事处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开标；最终建德市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11号地块）由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以802364.2元中标，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人行道（11号地块）由建德市城建工程有限公司以888743元中标。中标后工程全部由被告人黄根昌组织施工。现两个工程均已竣工通过验收，总决算价格分别为797346元和723675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根昌如实供述了其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根昌于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归案。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黄根昌处扣押银行卡、存折、手机及发还的情况。 3．工程班组施工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证实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将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11号地块）委托被告人黄根昌施工，并分别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给黄根昌工程款27万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给黄根昌工程款392000元，2017年5月4日支付给黄根昌工程款75600元。 4．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11号地块）招投标资料，包含项目公开交易审批表、项目建筑工程预算书、项目建筑工程预算审核、项目招标文件、项目中标通知书、中标公示、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招投标报名表、介绍信等，证实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11号地块）的工程预算、评标办法、报名单位及联系人和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等相关情况。 5．更楼街道11号地块及周边管网工程招投标资料，包含项目公开交易审批表、项目建筑工程预算书、项目建筑工程预算审核、项目招标文件、项目中标通知书、中标公示、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招投标报名表、介绍信等，证实更楼街道11号地块及周边管网的工程预算、报名单位及联系人和建德市李氏园林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等相关情况。 6．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人行道（11号地块）招投标资料，含项目公开交易审批表、项目建筑工程预算书、项目建筑工程预算审核、项目招标文件、项目中标通知书、中标公示、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招投标报名表、介绍信等，证实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人行道（11号地块）的工程预算、报名单位及联系人和建德市城建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等相关情况。 7．相关账本资料，证明曹某记录的更楼11号区块工程施工等相关情况。 8．介绍信存根复印件，证明相关公司开具联系投标工程介绍信的情况。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取款凭条、现金交款单，证实相关单位及人员交、退保证金等相关情况。 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黄根昌交、退保证金以及工程款等相关情况。 11．工程招投标、工程结算等相关材料复印件，证实工程招投标的相关情况。 12．证人李某1和李某2、李某3（均系建德市李氏园林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艾某和李某4（均系浙江逸龙建设有限公司）的证言，证实更楼街道三个标段招投标及被告人黄根昌串通投标的相关情况。 13．证人陈某（建德市城建工程有限公司）的证言附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网上银行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建德市城建工程有限公司帮被告人黄根昌投标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人行道工程（11号地块）的相关情况。 14．证人汪某（建德市城建工程有限公司）的证言，证实建德市城建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黄根昌交、退工程保证金的相关情况。 15．证人郑某（建德新安建设有限公司）的证言附介绍信存根复印件，证实建德新安建设有限公司帮被告人黄根昌投标更楼街道新区（三期）道路工程、人行道工程（11号地块）的相关情况。 16．证人舒某（杭州耀新建设有限公司）的证言附收据复印件，证实杭州耀新建设有限公司将参与投标更楼街道11号地块及周边管网工程的相关材料交给李某1和李某2并收取资料费的情况。 17．证人赖某（建德诚泰建设有限公司）的证言附介绍信存根复印件，证实建德诚泰建设有限公司开具介绍信给被告人黄根昌参与竞标更楼街道11号地块及周边管网工程的相关情况。 18．证人章某1（浙江云某建设有限公司）的证言附介绍信存根复印件，证实浙江云龙建设有限公司开具介绍信给被告人黄根昌参与竞标更楼街道11号地块及周边管网工程的相关情况。 19．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其代表浙江云龙建设有限公司帮助被告人黄根昌参与竞标更楼街道11号地块及周边管网工程及退还保证金的相关情况。 20．证人徐某1（杭州创珑建设有限公司）的证言附介绍信存根复印件，证实杭州创珑建设有限公司开具介绍信给被告人黄根昌参与投标更楼街道11号地块及周边管网工程的相关情况。 21．证人蒋某（建德市更楼街道办事处财政所）的证言附工程款汇总、工程款支付审批单、记账凭证、打款凭证、合同履约金退还材料复印件，证实更楼街道三个标段招投标和工程完工及工程款、合同履约金的相关情况。 2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帮被告人黄根昌管理工程记账的相关情况。 23．搜查笔录及照片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黄根昌位于建德市更楼街道更楼社区149号的建德联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并扣押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聘用协议、工程班组施工委托书、工程竣工验收单、送审项目资料交接单、会议纪要、铅笔草图、更楼街道公共资源交易项目报名登记表等相关资料的情况。 24．被告人黄根昌的供述与辩解在案佐证。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7年12月13日下午，被告人黄根昌在本市更楼街道办事处二楼徐某2办公室汇报社区工作，期间遇见更楼社区居民周某，周某因家中彩钢瓦拆除还是更换问题与被告人黄根昌发生口角，后被街道办干部制止，周某离开办公室并挑衅被告人黄根昌且表示出去要打被告人黄根昌，被告人黄根昌遂不顾街道办干部的劝阻紧随周某下楼，到一楼后门停车场内发生争执，周某先动手后双方发生扭打，被旁人劝开；之后在街道办一楼大厅内，周某先动手击打被告人黄根昌，被告人黄根昌遂用拳头击打周某致其倒地，后继续用拳头击打其头面部，致使周某头面部多处受伤。经建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双侧鼻骨多处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根昌于2017年12月13日被口头传唤到案。 2．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及医院相关检查、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周某受伤后进行检查、住院治疗及左侧鼻梁粉碎性骨折的情况。 3．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附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根昌、被害人周某受伤的状况。 4．证人徐某2（更楼街道办副主任）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根昌与被害人周某在其办公室发生争吵及之后互殴的过程，并证实其拦阻被告人黄根昌未果以及被害人周某先动手、被告人黄根昌拳打周某致其倒地后继续挥拳击打周某面部的事实。 5．证人罗某（更楼街道城建科副科长）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根昌与被害人周某在徐某2办公室外发生争吵及之后互殴的过程，并证实其阻拦被告人黄根昌未果以及被害人周某先动手、被告人黄根昌拳打周某致其倒地后继续挥拳击打周某面部的事实。 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黄根昌在徐某2办公室发生争吵及之后互殴的过程，并证实其先动手、而被告人黄根昌击打其鼻子致其倒地后还用拳头击打其面部的事实。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受伤致双侧鼻骨多处骨折、双眼部挫伤、鼻背部软组织挫伤、左侧鼻腔出血；其中双侧鼻骨多处骨折，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根昌与被害人周某斗殴现场的相关情况。 9．调取证据清单、制作说明及2017年12月13日的监控视频，证明以下事实： （1）14时46分36秒至46分54秒，周某从二楼徐某2办公室出来走向楼梯口，黄根昌紧随其后从同一办公室出来走向楼梯口；两个街道干部跟随他们走向楼梯口。 （2）14时46分45秒至46分59秒，周某从二楼走下楼梯，在楼道中间转弯处有转身招手动作；黄根昌紧随其后欲下楼，后面两个街道干部拦、拉黄根昌，但未拦住，也走下楼梯。 （3）14时47分，周某、黄根昌二人先后走出一楼大厅。 （4）14时47分15秒，周某从一楼停车场先走下台阶，黄根昌紧跟其后，周某先推了黄根昌一把，然后用拳头击打黄根昌，后黄根昌还手，其中有一拳打在周某脸部中间位置，双方互相殴打，后被他人劝开；黄根昌先走上台阶，周某被人劝解后准备离开，并有一个摸鼻子的动作，然后快速走上台阶。 （5）14时48分43秒，黄根昌从后门走回一楼大厅，45秒周某进入大厅后动手打黄根昌，黄根昌还手击打周某；周某被打摔倒在地，黄根昌继续用拳头击打周某头面部，后被他人劝开。 10．被告人黄根昌的供述及辩解在案佐证，证实其与被害人周某在徐某2办公室发生争吵及之后被害人周某先动手、双方斗殴且在其击倒周某后继续击打周某头面部的过程。 被告人黄根昌归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 证实本案相关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其他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根昌的身份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根昌的前科情况。 3．被告人黄根昌的供述与辩解及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黄根昌归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的情况。 针对被告人黄根昌关于“周某离开办公室时挑衅并要出去打其，双方在街道办一楼大厅内没有发生扭打，而是周某击打其后其再用拳头击打周某，致周某倒地后也没有继续用拳头击打周某头面部；其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周某离开办公室时挑衅并出去要殴打被告人黄根昌；被告人黄根昌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周某离开办公室挑衅并表示出去要打被告人黄根昌，在街道办一楼大厅内是周某先击打被告人黄根昌，被告人黄根昌后用拳头击打周某致其倒地，故对被告人黄根昌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黄根昌身为社区工作人员，在周某挑衅后不顾街道工作人员的劝说并挣脱阻拦，可以避免而没有避免且积极主动紧随周某下楼致使斗殴的发生；被告人黄根昌在被周某二次空手击打时不是避让、阻挡，而是主动冲上去挥拳多次击打，并在一楼大厅内用拳头击打周某致其倒地后继续用拳头击打其头面部，致使周某头面部多处受伤。上述事实有证人徐某2、罗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黄根昌的供述与辩解、病历资料及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根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被告人黄根昌关于其用拳头击打周某致其倒地后没有继续用拳头击打周某头面部、被告人黄根昌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根昌是正当防卫而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根昌与他人串通投标，损害他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黄根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一案中，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黄根昌故意伤害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根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对串通投标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根昌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根昌归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根昌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数罪的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不宜对被告人黄根昌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根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根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正 人民陪审员  张晓斌 人民陪审员  揭翠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傅千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