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刑终387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锦，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曾因犯抢劫罪、流氓罪、故意伤害罪于1991年9月10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曾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2月3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龙仁前，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生龙，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精权，男，1988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曾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2月3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洪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亮，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旭，男，1963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和平路二化厂宿舍。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辰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龙孝辉，湖南紫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显友，男，1989年7月6日出生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泽刚，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男，1987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下菜园村一组34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日岗，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元广，男，1988年1月6日出生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肖颖，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勇刚，男，1972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和平路荷枫苑Ａ栋二单元201室。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蒲永根，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武中平，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斌，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竹坪铺村岩崽冲组。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辰溪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宜燕，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学林，男，1984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社塘坪村一组。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辰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钱红岩，湖南紫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湘国，男，1963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房改办宿舍。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31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董文建，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晏，男，1999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2019年7月8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欧阳军民，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卫华，男，1977年12月31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于2006年11月27日被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胡益安，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尚霏，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洪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苏艳清，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圣华，男，1981年2月19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洪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平，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正天，曾用名杨振天，男，1998年5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伟建，男，1999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2019年7月8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夏显友、周建、李元广犯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旭、邓勇刚、邱斌、杨学林、解湘国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杨正天、刘晏、姚伟建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蒋圣华、向卫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杨尚霏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作出（2019）湘1228刑初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陈旭、夏显友、周建、李元广、邓勇刚、邱斌、杨学林、解湘国、刘晏、向卫华、杨尚霏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夏娴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田志锦及其辩护人龙仁前、黄生龙，原审被告人田精权及其辩护人李亮，原审被告人陈旭及其辩护人龙孝辉，原审被告人夏显友及其辩护人吴泽刚，原审被告人周建及其辩护人吴日岗，原审被告人李元广及其辩护人肖颖，原审被告人邓勇刚及其辩护人蒲永根、武中平，原审被告人邱斌及其辩护人罗宜燕，原审被告人杨学林及其辩护人钱红岩，原审被告人解湘国及其辩护人董文建，原审被告人刘晏及其辩护人欧阳军民，原审被告人向卫华及其辩护人胡益安，原审被告人杨尚霏及其辩护人苏艳清，原审被告人蒋圣华及其辩护人唐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田志锦伙同杨国元（另案处理）、被告人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等人在新晃侗族自治县、芷江侗族自治县境内开设赌场、聚众赌博。2016年2月3日，田志锦、田精权因犯赌博罪分别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从2017年5月开始，田志锦多次纠集被告人陈旭及杨国元、龙林有（另案处理）共同开设赌场。以田志锦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周建、李元广等人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与被告人邱斌、杨学林、解湘国、杨正天、刘晏、姚伟建及被告人蒋圣华、向卫华、杨尚霏共同或单独实施了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具体如下：一、开设赌场事实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8日，被告人田志锦邀约了被告人陈旭及杨国元、龙林有在芷江侗族自治县辣溪山上、三道坑镇细米溪村山上、土桥镇肖家田村大洪山上共同开设流动式赌场，以“滚地龙”方式赌博，向庄家收取水资，每天参赌人员达几十人，赌场每天均有不同的收益。其中，田志锦负责赌场的日常管理、邀请贵州、新晃参赌人员前来赌博及给庄家参股；杨国元负责寻找赌博场地、安排人员运输赌博工具、搭建赌棚；龙林有负责赌场的伙食；陈旭邀约被告人蒋圣华等安江人前来赌博；被告人田精权负责协助田志锦进行赌场的日常管理、监督“滚地龙”开骰是否公平、维持赌场秩序；被告人邓勇刚负责记录田志锦参股庄家时的输赢情况和接送田志锦；被告人邱斌、杨学林和田道学（绰号“狗哥”，另案处理）负责记账和抽取水资；被告人夏显友、李元广负责给庄家收钱和赔钱；被告人周建、“长毛”（另案处理）负责派发车费和帮庄家收钱赔钱；被告人解湘国负责将赌场地址通知参赌人员和望风、发车费；杨登海（绰号“海海”，另案处理）、“老二”（另案处理）负责搭建赌棚和运输赌博工具；“秋生”、“狗脑壳”、“何开红”（三人均另案处理）负责放哨；蒋圣华、“建荣”、“杨老五”、“大脑壳”等人应邀到赌场坐庄。其中周建在该赌场获利14000余元、夏显友获利14000余元、邓勇刚获利10000余元、李元广获利20000余元、杨学林获利13000余元、邱斌获利8000余元、解湘国获利10000余元、田精权获利70000余元。其他在赌场帮忙人员及司机，每天从赌场获取100元－200元不等的好处费、车费。除去开支后，其余水资由田志锦、陈旭及杨国元、龙林有平分。二、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7月8日，被告人杨尚霏及邓华、“曹娃”、被害人向某1等安江参赌人员乘坐被害人向某2驾驶的湘Ｎ×××××白色吉利帝豪小车到被告人田志锦等人开设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土桥镇肖家田村山上的赌场内赌博，期间与田志锦、邓勇刚发生口角，杨尚霏等人遭到被告人田精权、周建、夏显友、李元广等人的殴打，随后赌场散场，赌场人员陆续离开。杨尚霏将被打的情况电话告知了被告人蒋圣华、向卫华（安江方为首的赌博人员）。尔后，杨尚霏与向某2等人驾车紧跟田志锦、邓勇刚、解湘国及田道学（另案处理）乘坐的湘Ｎ×××××起亚智跑越野车，蒋圣华驾驶向卫华的无牌路虎车与向卫华、唐少军（另案处理）、“超天”（另案处理）一起从芷江县城携带管杀、钢管、东洋刀等凶器赶往赌场方向。蒋圣华等人在芷江沙湾村附近见到田志锦乘坐的车辆从对面驶来，遂用车将对方的车辆拦停。蒋圣华、向卫华、唐少军、“超天”手持砍刀、管杀等凶器打砸邓勇刚驾驶的车辆，田志锦、解湘国、田道学下车后，唐少军持刀砍伤田志锦；向卫华用刀伸进车内戳刺邓勇刚，逼其下车。杨尚霏则持凶器对邓勇刚车辆引擎盖进行打砸。尔后，蒋圣华等人驾车离开现场，杨尚霏回到向某2的车上，也离开了现场。随后跟来的田精权见到田志锦被砍伤后，驾车追赶蒋圣华等人，在320国道竹坪铺路段芷江高铁路口附近撞击了蒋圣华所驾驶车辆的尾部，田精权所驾车辆在撞击中受损，无法继续行驶。此时，夏显友驾驶其黑色大众帕萨特小车载李元广经过，遂搭载田精权继续追赶蒋圣华等人，未能追上。这时田精权等人看到向某2驾驶的车辆经过，便追赶向某2的车辆，一直追到芷江县城，发现向某2所驾驶车辆在芷江运管所路口等待红绿灯，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遂持洋铲及棒球棍打砸向某2的车窗，杨尚霏、邓华、“曹娃”见状后，下车逃离，向某2、向某1驾车驶离现场。接着田精权等人到芷江开发区向某2等人租住的地方寻找向某2、向某1，在芷江和平花园小区门口发现向某2的车迎面驶来，遂将其拦停，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及驾车赶来的周建等人持棒球棍、洋铲把对向某2的车进行打砸，将向某2和向某1逼下车后，对二人进行殴打、罚跪，并要向某1电话联系蒋圣华等人来处理田志锦被打事宜。因蒋圣华等人未予理睬，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便将向某2、向某1带到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交给田志锦处置。田精权、李元广、田道学及受田道学邀约前来帮忙的被告人杨正天等人将向某2、向某1带到田志锦面前，再次对二人进行殴打和罚跪。之后，田志锦授意田精权安排人员看守向某2、向某1，田精权遂安排被告人杨正天等人将二人带走并看守起来。杨正天与被告人刘晏、姚伟建三人先将二人带到芷江××电站附近，然后又带着二人到芷江侗族自治县上与田精权、李元广、周建会合，等待蒋圣华、向卫华等人前来谈判。因蒋圣华等人仍然未予理睬，在控制两名被害人一个半小时后，田精权、周建经请示田志锦并征得同意后，田精权安排杨正天、刘晏、姚伟建将向某2、向某1释放。经鉴定，被告人田志锦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邓勇刚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向某2被砸的湘Ｎ×××××白色吉利帝豪小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150元，邓勇刚被砸的湘Ｎ×××××悦达起亚车损失价值人民币5860元。三、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陈旭等人具有的量刑情节事实2016年2月3日，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因犯赌博罪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但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因该案分别被羁押90天、134天；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陈旭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陈旭均尚在缓刑考验期内。2018年7月8日，被告人夏显友被传唤到案、被告人田精权、李元广、周建、姚伟建、杨正天、刘晏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5日，被告人陈旭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杨尚霏、蒋圣华、向卫华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杨学林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邱斌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解湘国抓获归案，2018年7月21日和11月14日，被告人邓勇刚、田志锦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分别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物证照片、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志锦、陈旭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田精权、邓勇刚、邱斌、杨学林、解湘国、周建、夏显友、李元广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周建、夏显友、李元广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周建、夏显友、李元广、杨正天、刘晏、姚伟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对他人实施殴打，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蒋圣华、向卫华、杨尚霏因杨尚霏在赌博中与田志锦、邓勇刚等人发生纠纷，为逞强斗狠，邀约他人持械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中蒋圣华、向卫华系首要分子，杨尚霏系其他积极参加者，蒋圣华、向卫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尚霏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田志锦纠集被告人邓勇刚、田精权、周建、夏显友、李元广经常在一起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开设赌场，当参赌人员在赌场内闹事时，为维护赌场秩序和谋求强势地位，田志锦放任赌场内的工作人员邓勇刚、田精权、周建、夏显友、李元广对参赌人员实施殴打，当田志锦、邓勇刚在芷江沙湾地段被蒋圣华、向卫华等人砍伤后，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驾车对蒋圣华、向卫华的车辆进行追击，并在芷江运管所门口、和平花园门口与周建砸毁被害人向某2的车辆和对被害人向某2、向某1进行殴打、罚跪，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又将向某2、向某1带至在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的田志锦面前跪打，田志锦再授意田精权等人对向某2、向某1进行看守限制自由，上述犯罪行为均因田志锦等人所开的赌场赌博而发生，田志锦、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周建、李元广形成了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而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田志锦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理应对田精权、李元广、周建、夏显友等人所实施的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邓勇刚虽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邓勇刚对两被害人实施或指使他人实施了非法拘禁行为，因此指控被告人邓勇刚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检察机关在起诉书中未明确、具体的指控被告人陈旭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学林、邱斌、解湘国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亦未追加、补充起诉，却在法庭审理中指控陈旭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杨学林、邱斌、解湘国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违背法律相关规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田志锦、陈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田精权、邓勇刚、解湘国、邱斌、杨学林、周建、夏显友、李元广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田精权、周建、夏显友、李元广起同等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田精权、杨正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刘晏、姚伟建、周建、夏显友、李元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田志锦、田精权、周建、夏显友、李元广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田精权、周建、邓勇刚、李元广、解湘国、邱斌、杨学林、杨正天、刘晏、姚伟建、蒋圣华、向卫华、杨尚霏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田志锦、田精权、陈旭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前罪合并执行。周建、夏显友、邓勇刚、李元广、杨学林、邱斌、解湘国、田精权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据此判决：一、撤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湘1228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所宣告的缓刑部分和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6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陈旭所宣告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田志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连同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田精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连同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陈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连同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夏显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周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李元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邓勇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邱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杨学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解湘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杨正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三、被告人刘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四、被告人姚伟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五、被告人蒋圣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六、被告人向卫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十七、被告人杨尚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八、对被告人周建的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夏显友的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邓勇刚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李元广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杨学林的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邱斌的非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解湘国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田精权的违法所得70000元予以追缴。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一审判决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志锦等人开设赌场的非法获利100万余元没有认定且未说明理由，也未追缴被告人田志锦、陈旭等人的非法获利，导致判决不公。2、一审判决未认定被告人陈旭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和被告人邱斌、杨学林、解湘国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理由不充分，虽然起诉书未明确指控该内容，但庭审中的公诉意见对此内容已进行了充分的阐述。3、一审判决未认定被告人邓勇刚犯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与事实不符，导致量刑畸轻。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出支持第一项抗诉理由的检察意见。上诉人田志锦及其辩护人龙仁前、黄生龙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本案不属恶势力和恶势力犯罪集团；2、田志锦有自首情节；3、田志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4、原判认定开设赌场罪错误，应为赌博罪。上诉人田精权及其辩护人李亮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本案不属恶势力和恶势力犯罪集团；2、田精权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旭及其辩护人龙孝辉提出原判对其入股赌场的时间认定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夏显友及其辩护人吴泽刚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本案不属恶势力和恶势力犯罪集团；2、开设赌场罪不属情节严重；3、夏显友不构成非法拘禁罪；4、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周建及其辩护人吴日岗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周建不属恶势力成员；2、周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原判认定开设赌场罪错误，应为赌博罪；4、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元广及其辩护人肖颖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李元广不属恶势力成员；2、李元广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邓勇刚及其辩护人蒲永根、武中平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邓勇刚不属恶势力成员；2、原判认定开设赌场罪错误，应为赌博罪；3、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邱斌及其辩护人罗宜燕提出邱斌构成赌博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杨学林及其辩护人钱红岩提出杨学林能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解湘国及其辩护人董文建提出解湘国能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晏及其辩护人欧阳军民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向卫华及其辩护人胡益安提出向卫华不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杨尚霏及其辩护人苏艳清提出杨尚霏不属聚众斗殴罪的积极参加者，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蒋圣华的辩护人唐平提出蒋圣华不属聚众斗殴罪的首要分子，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集团犯罪事实从2017年5月到2018年7月8日，上诉人田志锦与上诉人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周建、李元广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伙同他人长期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境内的新店坪镇、三道坑镇、土桥镇等区域内长期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并为了维护其赌场的不法利益，以暴力手段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的道路、医院等公共场所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田志锦为首要分子，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周建、李元广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违法犯罪事实具体如下：（一）开设赌场事实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8日期间，上诉人田志锦、陈旭与杨国元、龙林有（二人均另案处理）为股东，伙同上诉人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周建、李元广、杨学林、邱斌、解湘国及田道学、刘洋（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三道坑镇细米溪村、土桥镇肖家田村等处的山上开设流动赌场。该赌场以“滚地龙”为赌博方式，从每次赌局中抽头渔利。赌场不对外开放，参赌人员都是自驾前往赌场，陌生参赌人员除非有人带领，否则不能进入。赌场的参赌人员每日多则五十余人，少则二十余人，主要有以“松哥”、“荣荣”为主的贵州籍，以“金荣”为主的新晃籍和以向卫华、蒋圣华为主的安江籍。赌场中，田志锦负责日常管理，联系贵州籍、新晃籍的参赌人员来赌场赌博，有时也会坐庄参赌；杨国元负责确定流动赌场的具体地址，安排人员在赌场外望风、派发车费；龙林有负责赌场的伙食供应；陈旭负责联系安江籍的参赌人员来赌场赌博；田精权负责监督赌局公平，宣布赌局是否有效；邓勇刚负责驾车接送田志锦往返赌场，在田志锦参赌坐庄时记账；杨学林、邱斌、田道学负责赌场记账和抽取水钱；解湘国负责通知参赌人员具体的赌场位置，与人在赌场外望风，与周建等人派发车费；夏显友、李元广、周建、刘洋等人负责帮助参赌人员坐庄赌博，并从参赌人员处分钱。其中田精权、邓勇刚、杨学林、邱斌、解湘国等人均在赌场内有固定工资。该赌场每月至少开场十日，每日抽头渔利扣除伙食、赌场工作人员工资，相关人员每人一百至二百元不等的好处费、车费等开支后，剩余部分由田志锦、陈旭、杨国元、龙林有平分。其中田精权获利约70000元，李元广获利约20000元，夏显友获利约14000元，周建获利约14000元，杨学林获利约13000元，邓勇刚获利约10000元，解湘国获利约10000元，邱斌获利约8000元，田志锦获利约70000元，陈旭获利约70000元。2018年7月8日，夏显友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李元广、田精权、周建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华中盛耀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7月21日，邓勇刚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8月5日，陈旭在青岛市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沙滩啤酒节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11月14日，田志锦经传唤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28日，解湘国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附近的麻将馆内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2月14日，杨学林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城南龙运馨苑小区的王瑞文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2月20日，邱斌在湖南省溆浦县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2月26日，解湘国向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纳5000元。2019年3月4日，杨学林向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纳1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8日，夏显友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李元广、田精权、周建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华中盛耀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7月21日，邓勇刚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8月5日，陈旭在青岛市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沙滩啤酒节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11月14日，田志锦经传唤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28日，解湘国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附近的麻将馆内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2月14日，杨学林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城南龙运馨苑小区的王瑞文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2月20日，邱斌在湖南省溆浦县被公安人员抓获。2、指认现场笔录证明：在公安人员的组织下，田志锦、李元广、陈旭对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辣溪山上、木叶溪乡细米溪村山上、土桥镇肖家田村大洪山等处开设赌场的具体地点进行指认。3、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人员的组织下，邓勇刚辨认出赌场股东龙林有、杨国元、陈旭，赌场人员邱斌、杨学林、田道学、刘洋、张盛河、杨某3均、杨登海；李元广辨认出赌场股东杨国元、龙林有、陈旭，赌场人员邱斌、杨学林、田道学、杨登海、刘洋、张盛河、杨某3均，参赌人员蒋圣华、向卫华；周建辨认出陈旭、蒋圣华、杨国元、龙林有、田道学、向卫华、张盛河、杨某3均、杨登海；田精权辨认出赌场股东杨国元、陈旭，赌场人员解湘国、邱斌、杨学林及蒋圣华；夏显友辨认出赌场股东陈旭、杨国元、龙林有，赌场人员田道学、杨某3均、杨登海、张盛河；杨正天辨认出赌场股东陈旭、杨国元；田志锦辨认出杨国元、邱斌、杨学林；解湘国辨认出赌场股东杨国元、龙林有、田志锦，赌场人员邱斌、杨学林、田道学；杨学林辨认出赌场股东田志锦、杨国元，赌场人员李元广、周建、解湘国、夏显友、邓勇刚、田精权、邱斌；邱斌辨认出赌场股东田志锦、陈旭、杨国元，赌场人员邓勇刚、解湘国、夏显友、田精权、周建、杨学林；陈旭辨认出赌场股东田志锦、杨国元、龙林有，赌场人员田精权；彭某辨认出赌场股东陈旭、龙林有、杨国元。4、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2月26日，解湘国向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纳暂扣款5000元。2019年3月4日，杨学林向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纳暂扣款14000元。5、户籍资料证明：田志锦、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李元广、周建、陈旭、杨学林、邱斌、解湘国的基本情况。6、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8年3月至7月期间，杨某1与潘龄全、杨老五等人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土桥镇等处的山上赌场参赌共计六七十日。赌场每次赌博人数达五六十人，以“滚地龙”为赌博方式。7、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7年5月，因黄某1在龙林有、杨国元、田志锦、陈旭开设的赌场内输了六七万元钱后声称要举报赌场，龙林有、杨国元、田志锦、陈旭便安排黄某1为赌场接送参赌人员，按月发放工资。约在2017年7月后，杨国元等人不要黄某1为赌场接送参赌人员，但仍按月给付工资。8、证人彭某的证言：2017年7、8月的一天晚上，龙林有、杨国元、陈旭等人到彭某家中找其丈夫黄某1，要黄某1别去赌场闹事，也不要去赌场接送赌客，每天支付黄某1200元。后杨国元每月只支付了黄某13000元。9、同案人杨登海的供述和辩解：杨登海受田志锦雇佣，于2017年6月起在田志锦、杨国元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工作，主要负责搬运赌博用具。该赌场不定时地更换地点，曾陆续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辣溪山上、三道坑镇细米溪村山上、土桥镇肖家田村大洪山上等处开设，参赌人员有贵州人、新晃人和安江人。赌场日常事务由田志锦管理，工作人员有田精权、邓勇刚、邱斌、杨学林、解湘国、李元广、周建、夏显友、田道学等人。其中邱斌、杨学林、田道学负责记账、收取水资，解湘国负责放哨，邓勇刚负责接送田志锦，均有固定工资；周建、夏显友、李元广负责给庄家收钱、赔钱，无固定工资。10、同案人杨某3均的供述和辩解：田志锦、陈旭及杨国元等人共同开设了一个赌场，该赌场曾在上坪和万山交界的山上、三道坑细米溪的山上、大洪山肖家田的山上等处开设，不定时更换地点。赌场参赌人员多则五十余人，少则三十余人，坐庄的有贵州人、新晃人和安江人，其中贵州的参赌人员是田志锦联系的。2018年2月至7月期间，杨某3均受田志锦安排在赌场内给庄家上钱、赔钱，赚取生活费。赌场经常是田志锦主事，工作人员有田精权、邓勇刚、邱斌、杨学林、解湘国、周建、夏显友、李元广、田道学等人，其中解湘国负责望风，田道学、邱斌、杨学林负责记账并有固定工资，田精权也有固定工资。赌场工作人员还负责维护赌场秩序。11、同案人杨国元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6月初，杨国元帮田志锦先后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的“沙场”、大洪山乡的“界牌坳”、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步头降乡茶山村的“杀人冲”等地开设以“滚地龙”为赌博方式的赌场，并负责安排赌场放哨人员。当时的赌场工作人员有田精权、夏显友等人。12、原审被告人杨正天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开始，杨正天经常到田志锦、陈旭、杨国元、龙林有开设在冷水铺到新店坪中间的山上、茅从河漂流路口进去山上等处的流动赌场玩，赌场散场时就从田志锦处获得“精神费”。田道学、田精权等人是赌场的工作人员。该赌场从2018年春节以来每月至少开十日，每天抽水资约五万元，抽水共计约二百万元。13、原审被告人蒋圣华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蒋圣华、向卫华、杨尚霏、邓华、向某1、向某2等洪江人经常在田志锦、陈旭、杨国元、龙林有开设的赌场坐庄参赌。该赌场以“滚地龙”的方式赌博，田志锦负责赌场管理，杨国元负责联系参赌人员，龙林有负责赌场伙食，陈旭平时不管事。赌场的工作人员有邓勇刚、田精权、周建、邱斌、田道学等人，邓勇刚、田精权负责监督赌局，周建、夏显友负责帮庄家捡钱、赔钱，邱斌负责抽水资、记账，还有人负责望风，赌场的工作人员还负责维护赌场秩序。14、上诉人向卫华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3月起，向卫华与蒋圣华合伙到田志锦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参赌坐庄。15、上诉人田志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5月，田志锦与龙林有、杨国元、陈旭合伙开设了一个以“滚地龙”为赌博方式的赌场。田志锦负责联系贵州和新晃的赌博人员来赌场坐庄参赌，并经常在赌场内坐庄参赌；杨国元负责赌场的选址、望风、派发车费；龙林有负责赌场伙食；陈旭一般不在赌场，偶尔过问赌场情况。赌场工作人员有田精权、邓勇刚、周建、李元广、夏显友、杨学林、邱斌、解湘国、田道学、刘洋等人，其中田精权负责监督赌局的进行；邓勇刚负责开车接送田志锦并记录田志锦坐庄参赌的输赢情况；田道学、杨学林、邱斌负责记账，记录、核对每日赌场收支；解湘国负责望风，与周建等人派发车费；夏显友、李元广、周建、刘洋等人在赌场帮贵州人做事，由贵州人分钱。田精权、邓勇刚、杨学林、邱斌、杨学林、解湘国等人在赌场有固定工资，周建、夏显友、李元广、刘洋等人没有固定工资。参赌人员中贵州人以“松哥”、“荣荣”为首，新晃人以“金荣”为首，安江人以蒋圣华、向卫华为首。参赌人员都是自驾前往赌场，陌生人除非有其他参赌人员带入，一般不能进入赌场。赌场每个月开二十日左右，共计开设约二百日，每日参赌人员有四五十人，每日抽水几百到一千不等，共计抽水三四十万元，除去开支后被田志锦、龙林有、杨国元、陈旭四名股东平分。16、上诉人陈旭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5月起，陈旭与田志锦、龙林有、杨国元合伙在贵州万山、湖南芷江新店坪的上坪交界处等地开设以“滚地龙”为赌博方式的赌场，陈旭联系负责蒋圣华等人来赌场赌博，并安排解湘国为赌场放哨。17、上诉人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周建、邓勇刚的供述和辩解：田精权是田志锦的侄子。田志锦、龙林有、杨国元、陈旭合伙开了一个流动赌场，其中杨国元负责赌场选址、搭建、给庄家排序、安排人员派发车费和望风；龙林有负责赌场伙食；陈旭负责处理突发事件；田志锦没有具体分工，有时参赌做庄。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周建、邓勇刚、杨学林、邱斌、解湘国等人均在赌场内做事，田精权、杨学林、邱斌、解湘国等人都有固定工资。其中田精权负责监督赌局公平；杨学林、邱斌、田道学负责记账收钱，记录每日收支；邓勇刚负责接送田志锦并在田志锦当庄时记录输赢；解湘国负责望风、通知赌场位置和派发车费。夏显友、李元广、周建、刘洋等人没有固定工资，在赌场帮贵州人做事，由贵州人分钱。赌场的抽水扣除开支后由赌场四个股东平分。田精权从该赌场获利共计约70000元，周建从该赌场获利共计约14000元，夏显友从该赌场获利共计约14000元，李元广从该赌场获利共计约20000元，邓勇刚从该赌场获利共计约10000元。18、上诉人邱斌、杨学林的供述和辩解：杨学林于2017年8月起在田志锦、陈旭、杨国元、龙林有开设的赌场做事，负责记账。2018年3月至7月8日，邱斌经杨国元介绍到该赌场做事。在赌场工作的还有邓勇刚、田精权、杨学林、解湘国、周建、夏显友、田道学等人，均是由田志锦安排。邱斌负责收取、保管水资，并在每日赌场结束后将水资交给田志锦，田志锦不在时便交给田精权。水资按小时收取，每庄的水资从一千到三千不等，具体数额由田志锦决定。赌场里田精权在赌场里负责看庄，监督赌局公平；邓勇刚负责开车接送田志锦；解湘国负责放哨；周建、夏显友负责给庄家收钱、赔钱。田志锦还要求在赌场里做事的人要维持赌场秩序。邱斌、田精权、杨学林、田道学等人均有固定工资，周建、夏显友没有固定工资，但庄家会给“精神费”。赌场参赌人员少则二十余人，多则五十余人，主要来自贵州、新晃和安江。该赌场在邱斌其工作期间获利共计约七八十万元。邱斌从该赌场获利共计约8000元，杨学林从该赌场获利共计约14000元。19、上诉人解湘国的供述和辩解：解湘国于2018年2月受陈旭邀请到陈旭、田志锦、龙林有、杨国元开设的赌场内工作，负责放哨。赌场中邱斌、杨学林负责抽取水资、记账。解湘国从该赌场获利共计约10000元。（二）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7月8日，赌场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山中开设。因田志锦不许杨尚霏、邓华等安江籍参赌人员坐庄，杨尚霏等人阻碍赌局的正常进行，并与赌场工作人员邓勇刚等人发生争吵，后上诉人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周建等赌场工作人员对杨尚霏等人进行殴打。此事导致赌场提前散场，田志锦遂乘坐邓勇刚驾驶的车辆，田精权驾驶湘Ｎ×××××吉利车，夏显友驾驶黑色大众车搭乘李元广，周建另驾一车先后离开赌场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方向行驶。行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沙湾村路段时，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周建等人看到安江籍参赌人员蒋圣华、向卫华、杨尚霏等人持刀械砍伤田志锦、邓勇刚后分乘一辆无牌路虎车和湘Ｎ×××××吉利车离开。田精权随即先行驾车追赶蒋圣华、向卫华等人乘坐的路虎车，夏显友、周建驾车在后追赶。田精权追至320国道竹坪铺路段芷江高铁路口附近时驾车撞击路虎车尾部，致使其吉利车受损无法行驶。此时夏显友驾车赶到，田精权遂乘坐该大众车继续追赶。行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州县时，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看到ＮＢＡ712吉利车在等红绿灯，遂下车持洋铲、棒球棍等物打砸该吉利车的车窗。乘坐在吉利车上的杨尚霏、邓华等人见状弃车逃离，被害人向某2遂强行驾车与被害人向某1离开。尔后周建驾车与夏显友、田精权、李元广会合一同继续寻找安江籍参赌人员，并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和平花园小区门口将湘Ｎ×××××吉利车拦停。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周建等人共同持洋铲、棒球棍等物对吉利车进行打砸，对车上的向某2、向某1进行殴打和罚跪。经鉴定，湘Ｎ×××××吉利车的损失为人民币915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和平花园小区大门北面鼓楼路路段，现场概貌及湘Ｎ×××××吉利车、湘Ｎ×××××吉利车受损外貌。在公安人员组织下，田精权、李元广、周建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2、提取笔录、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证明：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湘Ｎ×××××吉利车行车记录仪中的视频文件，该视频记录了案发时田精权持洋铲、李元广持棒球棍与夏显友、周建对吉利车进行打砸，逼迫向某2、向某1下车的情形。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湘Ｎ×××××吉利车于2018年7月8日的汽车维修市场修复价格为9150元。4、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2018年7月8日，向某2驾驶其湘Ｎ×××××吉利车送向某1、杨尚霏等人去土桥附近的山上打牌，在返回芷江县城途中被一辆黑色大众车尾随。后向某2驾车行至芷江县停车等待绿灯时，杨尚霏等人弃车逃跑，车上仅剩向某2和向某1两人。大众车下来的几人猛拍车窗要向某2下车，还有人持铁铲、木棍打砸车窗，向某2于是强行驾车离开。尔后向某2驾车行至芷江县城一个小区门口时又被该大众车拦停，大众车上的人持棒球棍等物打砸吉利车的车窗、前后挡风玻璃和引擎盖，并将向某2、向某1拉出车外罚跪，对二人进行殴打，向某2后脑被人用棒球棍打了一棍。5、证人黄某2、张某、李某、蒲某的证言：2018年7月8日13时许，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和平花园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一辆黑色小车和一辆蓝色小车将一辆白色小车拦停，两车下来五六人将白色小车中的两人拉出来进行殴打，还有二人持器械打砸了白色小车，后白色小车上的两人被他们带走。6、上诉人田精权的供述和辩解：田精权看到田志锦、邓勇刚被蒋圣华等人砍伤后，便驾驶其湘Ｎ×××××吉利车追逐蒋圣华等人驾乘的无牌路虎车，并驾车撞击路虎车尾部导致吉利车受损无法行驶。此时夏显友驾车搭乘李元广赶到，田精权便搭乘夏显友的车继续追赶蒋圣华等人，并在芷江县运管所门口时发现在等绿灯的安江籍参赌人员乘坐的白色吉利车。因拉不开车门，李元广持洋铲砸烂了吉利车车窗玻璃，吉利车上就有两人弃车逃走，吉利车也闯红灯逃走。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驾车四处寻找，待周建驾车赶来会合后，在和平花园又将吉利车拦停。田精权、李元广拿木棍、棒球棍打砸吉利车玻璃并逼迫车上的向某2、向某1下车，然后田精权、李元广、夏显友、周建等人对二人进行了殴打。7、上诉人夏显友、李元广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赌场散场后，夏显友驾车搭乘李元广离开，途经沙湾路段时看到邓勇刚、田志锦受伤流血，夏显友从路边捡了一把洋铲然后驾车去追安江籍参赌人员的车辆，期间田精权在沙厂附近上了夏显友的车。夏显友、田精权、李元广在芷江县城运管所路口发现了安江籍参赌人员乘坐的白色吉利车，便上前要求吉利车上的人下车，李元广还用洋铲敲吉利车窗玻璃，但吉利车直接跑了。在周建驾车赶来会合后，夏显友、田精权、李元广、周建在和平花园小区门口再次找到该吉利车，李元广、田精权等人持棍子、洋铲柄对吉利车进行打砸，并对车上的向某2、向某1实施了殴打和罚跪。8、上诉人周建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赌场散场后，周建驾车途经沙湾路段时看到围着很多车和人，邓勇刚、田志锦站在路边，手上受伤流血，安江籍参赌人员驾驶着一辆无牌路虎车和一辆白色吉利车刚刚离开。田精权对着周建说了一声追便驾车先行，夏显友和李元广也驾乘一辆黑色大众车跟了上去，周建便驾车在后面追。周建与李元广电话联系后在芷江县李元广会合，然后又一起驾车在和平花园小区将安江籍参赌人员乘坐的白色吉利车拦停。尔后周建、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持械对该吉利车进行打砸，并对车上的向某2、向某1进行罚跪和殴打。（三）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7月8日，上诉人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周建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和平花园小区门口打砸车辆、殴打被害人向某2、向某1后，又将向某2、向某1带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同一时间，原审被告人杨正天、姚伟建、上诉人刘晏等人正在该人民医院看望因伤治疗的田志锦。到达医院后，夏显友因在砸车打人过程中手臂脱臼自行去找医生救治，田精权、李元广将向某2、向某1带至田志锦处并让二人对着田志锦下跪。尔后杨正天、田精权、李元广等人又对向某1进行殴打。田志锦出言制止殴打行为并提出要看住向某2、向某1二人，田精权便安排杨正天、姚伟建、刘晏看守二人。杨正天于是驾驶其出租车与姚伟建、刘晏共同将向某2、向某1带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电站附近拘禁。期间杨正天还曾驾车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与田精权、李元广、周建见面。在控制向某2、向某1人身自由约一个半小时后，田精权经田志锦同意后要杨正天将向某2、向某1释放。同日，杨正天、刘晏、姚伟建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水云天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2018年7月8日，杨正天、刘晏、姚伟建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水云天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2、提取笔录、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证明：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湘Ｎ×××××吉利车行车记录仪中的视频文件，该视频记录了案发时向某2、向某1被田精权、李元广等人带走的情形。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视听资料证明：案发时田精权、李元广、周建、杨正天等人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ＣＴ室外的走廊上对跪地的向某2、向某1进行殴打。4、户籍资料证明：杨正天、姚伟建、刘晏的基本情况5、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向某2、向某1在和平花园小区门口被田精权等人殴打后又被带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期间向某1又被殴打一次。后向某2、向某1被杨正天等人带上一辆出租车驶出芷江县城。后杨正天接了一个电话后将向某2、向某1放走。6、上诉人田志锦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田志锦被蒋圣华等人砍伤后在人民医院治疗，后田精权等人将向某2、向某1带至医院交给田志锦处置。因蒋圣华等人没有出面处理田志锦被砍伤一事，田精权安排杨正天等三人将向某2、向某1带走。约两个小时后，田精权打电话征得田志锦同意后让杨正天等人将向某2、向某1放走。7、上诉人田精权的供述和辩解：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周建等人在和平花园小区门口对向某2、向某1进行殴打后，将二人带至人民医院交给田志锦处理。在医院期间杨正天等人又对向某1实施了殴打。因田志锦说要找人看住向某2、向某1，田精权便安排杨正天、刘晏、姚伟建看守二人。杨正天、刘晏、姚伟建遂将向某2、向某1带至蟒塘溪××××中附近一个多小时。8、上诉人李元广的供述和辩解：李元广、田精权、夏显友、周建将向某2、向某1带至人民医院，并在医院田志锦处与杨正天等人会合。期间李元广要向某1打电话联系蒋圣华，杨正天打了向某1一耳光。后杨正天、刘晏、姚伟建将向某2、向某1带至蟒塘溪。因杨正天未接电话，李元广、田精权又要周建驾车一起去找杨正天，田精权并在职中门口与杨正天见面。后李元广、田精权、周建在芷**中盛耀酒店开房休息，田精权在酒店打电话要杨正天放人。9、上诉人周建的供述与辩解：周建、田精权、李元广、夏显友将向某2、向某1带至人民医院后，夏显友称其手脱臼独自去看医生。后向某2、向某1又被杨正天带至蟒塘溪。因为担心出事，周建驾车与田精权、李元广找杨正天，并在职中附近与杨正天见面。尔后周建、田精权、李元广在华中盛耀酒店开房休息。又半小时后，田精权在酒店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打电话要杨正天放了向某2、向某1二人。10、上诉人夏显友的供述和辩解：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周建等人在和平花园小区门口对向某2、向某1进行殴打后决定将二人带至人民医院交给田志锦处理。夏显友因手臂脱臼，到达医院后自行前去救治。11、上诉人刘晏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13时许，刘晏、杨正天、姚伟建到人民医院看望受伤的田志锦。几分钟后李元广、田精权、夏显友、周建带着安江人向某2、向某1赶到，李元广让向某2、向某1对着田志锦跪下，并与杨正天、田精权对二人进行殴打。田志锦就说算了，把二人看起来就行了。田精权便让杨正天、刘晏、姚伟建一起看守二人。杨正天、刘晏、姚伟建驾车将向某2、向某1带至蟒塘溪，期间杨正天又驾车到职中附近与田精权、李元广见面。后杨正天根据田精权电话指示释放向某2、向某1二人。12、原审被告人杨正天、姚伟建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13时许，杨正天驾驶其出租车搭乘姚伟建、刘晏到人民医院看望受伤的田志锦。几分钟后李元广、田精权等人带着两个安江人（向某2、向某1）赶来，杨正天、田道学、田精权、李元广等人对向某1进行了殴打。田精权要杨正天将安江人看好，杨正天便驾车与姚伟建、刘晏一起将向某2、向某1带至蟒塘溪电站。后田精权约杨正天在职中门口见面，要杨正天看好人，不要让人跑了。又半个小时后，田精权打来电话要杨正天放了向某2、向某1二人。（四）其他事实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1991年9月10日以抢劫罪、流氓罪、故意伤害罪对田志锦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芷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以赌博罪判处田志锦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判决同时认定田志锦于2015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7月3日被逮捕，7月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10月29日又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又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羁押日期共计为90日。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芷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以赌博罪判处田精权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判决同时认定田精权于2015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7月15日被刑事拘留，7月3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7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10月29日又被刑事拘留，2月26日被释放，羁押日期共计为134日。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湘1226刑初59号刑事判决，以开设赌场罪判处陈旭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该判决同时认定陈旭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5）芷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邱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3日作出（2012）芷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以赌博罪判处龙林有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晃公（禾）决字[2015]第03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邓勇刚多次以车辆运输赌徒的方式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并参与赌博，决定对邓勇刚行政拘留十日。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芷公（城）决字[2016]第000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周建吸食毒品一次，决定对周建行政拘留二日。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晃公（禾）决字[2015]第042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杨国元多次以放哨和寻找赌博场地的方式为赌场提供赌博条件，决定对杨国元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芷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2015）芷刑初字第107号释放通知书、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2015）芷刑初字第107号释放证明书证明：田志锦曾因犯抢劫罪、流氓罪、故意伤害罪于1991年9月10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曾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7月3日被逮捕，7月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10月29日又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0日又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于2016年2月3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田精权曾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7月15日被刑事拘留，7月3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7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10月29日又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月26日被释放。2、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6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旭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6年9月18日被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芷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邱斌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4、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芷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龙林有曾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5、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晃公（禾）决字[2015]第03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邓勇刚曾因多次以车辆运输赌徒的方式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并参与赌博于2015年8月26日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日。6、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芷公（城）决字[2016]第000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周建曾因吸食毒品一次于2016年1月20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被行政拘留二日。7、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晃公（禾）决字[2015]第042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国元曾因多次以放哨和寻找赌博场地的方式为赌场提供赌博条件于2015年11月2日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日。二、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7月8日，上诉人杨尚霏和邓华、向某1等安江籍参赌人员乘坐向某2驾驶的湘Ｎ×××××吉利车前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山中田志锦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因田志锦不同意安江籍参赌人员坐庄，杨尚霏等人与赌场方发生争执导致赌局无法进行，赌场工作人员田精权、夏显友、李元广、周建等人遂对杨尚霏、邓华进行殴打。赌场随即散场，田志锦、解湘国、米某等人乘坐邓勇刚驾驶的湘Ｎ×××××起亚车离开，杨尚霏乘车尾随。期间杨尚霏将被打一事通过电话告知了上诉人向卫华和原审被告人蒋圣华，蒋圣华遂驾驶向卫华的无牌路虎车搭乘向卫华、唐少军、“超天”（二人均另案处理）向赌场方向行驶，蒋圣华、向卫华并在路虎车中放置刀械。蒋圣华等人行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沙湾村路段时发现田志锦、邓勇刚等人驾乘的起亚车迎面驶来，蒋圣华遂驾车将该起亚车拦停。尔后蒋圣华、向卫华、唐少军、“超天”各持刀械，杨尚霏也从路虎车上拿了一把砍刀，一起对起亚车进行打砸。期间唐少军持刀将田志锦砍伤，向卫华持刀刺伤坐在起亚车驾驶位的邓勇刚逼其下车，杨尚霏还对起亚车引擎盖进行打砸。事毕蒋圣华、向卫华、唐少军、“超天”驾乘路虎车离开，杨尚霏乘坐向某2驾驶的吉利车离开，田志锦、邓勇刚亦乘车前往医院治疗。经鉴定，田志锦双上肢及左前胸创伤愈合后改变，系创伤至右上臂桡神经断裂、右上臂肌皮神经断裂、右上臂头静脉断裂、右上肢肌肉、肌腱多发性断裂、示指固有动脉、神经断裂、左示指屈肌腱断裂，经治疗终结后查神经肌电图示桡神经损伤客观存在，右前臂不能旋后，右腕垂腕畸形无力，右腕关节不能桡屈及背屈，肌力差，右手拇指呈内收状不能外展，右手各指不能伸指的功能障碍与桡神经损伤有直接关系，其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经鉴定，邓勇刚左侧上、下肢存在两处创伤术后修复性改变，两处浅表性疤痕长度累计达9.2cm，肢体浅表性疤痕评定为轻微伤；左腕桡背侧存在浅表性疤痕，且术中明确证实左桡侧腕长伸肌腱及左拇长伸肌腱断裂并已行断裂肌腱吻合修复术，左侧腕部两处肌腱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左桡侧腕长伸肌腱及左拇长伸肌腱断裂，并已行断裂肌腱吻合修复术，两处肌腹损伤导致左拇、示指屈伸活动轻度受限，该损伤或损伤并发症可致其左手功能部分丧失可能，但因其左手功能尚处康复锻炼期，影响其左手功能恢复的综合性影响因素尚未能准确评估，故其左手功能目前不予损伤程度评定；肢体客观存在两处创伤术后修复性改变，各愈合疤痕边缘规则整齐，符合锐性损伤特征，依据其损伤类型、部位及程度，他人锐器砍击可以形成，其损伤已构成轻微伤。经鉴定，湘Ｎ×××××起亚车的损失为人民币586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7日，向卫华、杨尚霏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公安人员抓获；蒋圣华在湖南省洪江市金稻社区被公安人员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沙湾冯家组沙湾饭店汽车加水点、现场概貌及湘Ｎ×××××起亚车受损外貌。在公安人员组织下，向卫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芷公物鉴（法临）字[2019]003号鉴定意见证明：田志锦存在双上肢及左前胸创伤愈合后改变，结合病历系创伤至右上臂桡神经断裂、右上臂肌皮神经断裂、右上臂头静脉断裂、右上肢肌肉、肌腱多发性断裂、示指固有动脉、神经断裂、左示指屈肌腱断裂；经医院治疗终结后查神经肌电图示桡神经损伤客观存在，右前臂不能旋后，右腕垂腕畸形无力，右腕关节不能桡屈及背屈，肌力差，右手拇指呈内收状不能外展，右手各指不能伸指的功能障碍与桡神经损伤有直接关系，其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4、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芷公物鉴（法临）字[2019]027号鉴定意见证明：邓勇刚的左侧上、下肢客观存在两处创伤术后修复性改变，两处浅表性疤痕长度累计达9.2cm，肢体浅表性疤痕评定为轻微伤；左腕桡背侧客观存在浅表性疤痕，且术中明确证实左桡侧腕长伸肌腱及左拇长伸肌腱断裂并已行断裂肌腱吻合修复术，左侧腕部两处肌腱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左桡侧腕长伸肌腱及左拇长伸肌腱断裂，并已行断裂肌腱吻合修复术，两处肌腹损伤导致左拇、示指屈伸活动轻度受限，该损伤或损伤并发症可致其左手功能部分丧失可能，但因其左手功能尚处康复锻炼期，影响其左手功能恢复的综合性影响因素尚未能准确评估，故其左手功能目前不予损伤程度评定；肢体客观存在两处创伤术后修复性改变，各愈合疤痕边缘规则整齐，符合锐性损伤特征，依据其损伤类型、部位及程度，他人锐器砍击可以形成。综上，邓勇刚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5、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人员组织下，李元广、周建、夏显友分别辨认出蒋圣华、向卫华；邓勇刚分别辨认出蒋圣华、向卫华、杨尚霏；田精权辨认出蒋圣华；向卫华、田志锦辨认出唐少军；杨某2辨认出蒋圣华。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湘Ｎ×××××起亚车于2018年7月8日的汽车维修市场修复价格为5860元。7、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06）洪法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11月27日，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向卫华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连同被撤销缓刑的前抢劫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8、户籍资料证明：杨尚霏、蒋圣华、向卫华的基本情况。9、证人米某的证言：米某是邓勇刚女朋友。2018年7月8日，田志锦开设的赌场内发生争吵，赌场工作人员殴打了引发争吵的两名安江籍参赌人员并导致赌场散场。后邓勇刚驾车搭载田志锦、米某等人离开赌场，驶至芷江沙湾路段时被一辆无牌路虎车拦停，尔后路虎车上下来的几名持械男子将田志锦、邓勇刚砍伤。10、证人冯某的证言：2018年7月8日中午，冯某在家中听到屋外传来“砰”的撞击声，出来查看时发现田志锦的手被人砍伤，有几人持刀、棍对着一辆起亚牌车辆打砸了几分钟，然后搭乘一辆香槟色的路虎牌车辆离开。11、证人杨某2的证言：杨某2是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开发区49栋2单元304号住房的业主。2018年初，杨某2通过中介将该住房租赁给了蒋圣华。12、证人杨某3均的证言：2018年7月初的一天，因田志锦不同意安江籍参赌人员坐庄，邓勇刚与几名安江籍参赌人员发生争吵，其中一名安江籍参赌人员（杨尚霏）还将赌场的骰子抱住导致赌局无法进行。田精权、邓勇刚、周建、夏显友、李元广等人见状就对杨尚霏等人进行殴打。当天下午，杨某3均听说田志锦在离开赌场回县城的路上被人砍伤，便到人民医院住院部去看望了受伤的田志锦、邓勇刚。13、上诉人田志锦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田志锦在其开设的赌场内因坐庄问题与安江籍参赌人员（杨尚霏等人）发生争吵，后杨尚霏被赌场工作人员殴打。赌场散场后，邓勇刚驾车搭乘田志锦等人返回芷江县城，途经芷江沙湾路段时被蒋圣华等人驾车拦停。尔后蒋圣华等人持械下车打砸邓勇刚所驾车辆，期间田志锦、邓勇刚均被人砍伤。案发后田志锦辨认出持刀将其砍伤的唐少军。14、上诉人邓勇刚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安江籍参赌人员因坐庄问题与赌场发生争执并被赌场工作人员殴打。赌场散场后，邓勇刚驾驶其所有的湘Ｎ×××××起亚车搭乘田志锦等人途经芷江沙湾地段时被蒋圣华、向卫华等人驾车拦停，邓勇刚被向卫华砍伤，田志锦亦被人砍伤。尔后邓勇刚、田志锦、田道学、米某等人同车前往医院，邓勇刚并于途中看到田精权的车辆损坏停在路边。15、上诉人解湘国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赌场散场后解湘国、田志锦等人乘坐邓勇刚的车返回芷江县城，途经芷江沙湾地段时被一辆路虎车拦停，尔后蒋圣华等四人持械从路虎车上下来对邓勇刚的车辆进行打砸并逼迫解湘国、田志锦、邓勇刚等人下车。解湘国下车后就乘坐他人的车离开现场。16、上诉人田精权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上午，因田志锦不让安江籍参赌人员坐庄引发争执，田精权、李元广、周建、夏显友、邓勇刚等人打了其中两人（杨尚霏等人）。赌场散场后，田精权等人驾车返回芷江县城。途中田精权听闻安江籍参赌人员的车在后尾随便停车查看，见到杨尚霏等人的车跟在邓勇刚的车后。尔后邓勇刚的车行至沙湾路段时被一辆路虎车拦停，车上下来四五个持刀男子对着邓勇刚的车乱砍然后乘车离开。田精权看到田志锦站在路边，手受伤流血，便驾车追赶路虎车。17、上诉人夏显友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因赌场里安江籍参赌人员为坐庄一事与田志锦发生争执，夏显友、田精权、李元广、周建动手打了其中两人（杨尚霏等人）。赌场散场后，夏显友于驾车返回芷江县城途中看到邓勇刚手上有血，一辆由安江籍参赌人员驾驶的路虎车正在掉头离开，认为邓勇刚是被安江籍参赌人员所伤，遂在路边捡起一把洋铲然后驾车搭乘李元广去追该路虎车，并在途经河西沙厂时搭上了田精权。18、上诉人杨尚霏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杨尚霏在田志锦开设的赌场内因争着坐庄与赌场发生争执并被邓勇刚等人殴打，遂将被打一事电话告知蒋圣华。蒋圣华称要带人过来打田志锦等人，要杨尚霏驾车跟在田志锦、邓勇刚等人驾乘的起亚车后。行至芷江沙湾国道路段时，蒋圣华、向卫华、唐少军等人驾乘一辆无牌路虎车将该起亚车拦停，杨尚霏亦驾车将起亚车后路堵住。尔后蒋圣华、向卫华、唐少军等四人拿着砍刀或钢管下车去砍田志锦，期间杨尚霏亦从路虎车后备厢拿了一把砍刀上前去看起亚车的前挡风玻璃。事毕杨尚霏搭乘向某2的吉利车前往芷江县城。19、上诉人向卫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上午，向卫华从杨尚霏的电话中获悉杨尚霏、邓华在田志锦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因争坐庄被赌场的人殴打后，与蒋圣华决定携带刀具驾车前往赌场为杨尚霏等人出气。后向卫华、蒋圣华、唐少军等四人驾乘一辆路虎牌车辆前往赌场，途中杨尚霏通过电话告知其跟在田志锦的车后，以及田志锦所乘车辆的特征和位置。后向卫华等人行至芷江沙湾国道路段时与田志锦乘坐的车辆相遇，向卫华等四人便驾车将田志锦的车辆拦停后持械对该车进行打砸。因田志锦等人不肯下车，向卫华便将刀伸入驾驶室内砍击驾驶员（邓勇刚）左肩。期间田志锦被唐少军持刀砍伤。20、原审被告人蒋圣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8日上午，蒋圣华从杨尚霏的电话中获悉杨尚霏、邓华在田志锦等人开设的赌场中与赌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被赌场的人殴打后，蒋圣华、向卫华、唐少军、“超天”驾乘向卫华的无牌路虎车携带刀械前往赌场，行至芷江沙湾村国道路段时遇到邓勇刚驾驶一辆灰色起亚车迎面驶来。蒋圣华驾车将起亚车拦停，杨尚霏的车也正好停在起亚车旁边，蒋圣华持一根钢管，向卫华持一把管杀，唐少军、“超天”各持一把长刀下车，杨尚霏也跑来从路虎车上拿了一把管杀。尔后蒋圣华等人上前将起亚车的玻璃砸坏，杨尚霏还持管杀砍起亚车的引擎盖，田志锦下车制止时被砍伤右手，向卫华、杨尚霏将邓勇刚往一边扯。这时蒋圣华看到田精权持一根棒球棍，田道学持一把杀猪刀冲过来，便叫上向卫华、唐少军、“超天”驾乘路虎车离开。唐少军称持刀将田志锦砍伤。针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现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田志锦、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周建、李元广等人于2017年5月到2018年7月8日期间，伙同他人共同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境内的新店坪镇、三道坑镇、土桥镇等区域内长期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分工明确、组织层级清晰；为维护赌场秩序、保障不法利益又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在田志锦、邓勇刚因此被人报复砍伤后，为维护赌场方强势地位和影响力，又以暴力手段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城区的道路、医院等公共场所实施了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田志锦为首要分子，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周建、李元广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故上诉人田志锦及辩护人龙仁前、黄生龙、上诉人田精权及其辩护人李亮、上诉人夏显友及其辩护人吴泽刚、上诉人周建及其辩护人吴日岗、上诉人李元广及其辩护人肖颖、上诉人邓勇刚及其辩护人蒲永根、武中平所提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田志锦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田志锦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指挥、领导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集团实施的所有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原判据此认定田志锦犯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田志锦及其辩护人龙仁前、黄生龙所提田志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陈旭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邱斌、杨学林、解湘国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问题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以起诉书未明确指控陈旭、邱斌、杨学林、解湘国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及成员作为不认定陈旭、邱斌、杨学林、解湘国为恶势力犯罪的理由不充分。经查，起诉书中指控的案件事实部分没有陈旭、邱斌、杨学林、解湘国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及成员的内容，一审中检察机关也没有对此补充或者变更起诉，原判仅就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依照相关规定作出判决未有不当。故该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邓勇刚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问题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认定邓勇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却未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与事实不符。邓勇刚目睹李元广持棒球棍砸烂蒋圣华车辆后挡风玻璃，发现田精权车辆因追击蒋圣华驾驶的路虎车被撞坏在路边，对田精权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存在明知，结合被害人向某2、向某1被控制后，田精权、周建、邓勇刚反复电话联系，由邓勇刚请示田志锦是否放人的行为，足以认定邓勇刚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故意，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经查，起诉书指控的案件事实部分未有邓勇刚实施组织、策划、指挥、参加寻衅滋事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行为的内容，也未有刑事抗诉书所提关于邓勇刚行为的内容，原判仅认定邓勇刚犯开设赌场罪未有不当。故该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田志锦、田精权、夏显友、周建、李元广是否构成非法拘禁罪的问题经查，田精权、夏显友、周建、李元广在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后又共同将被害人向某2、向某1带至医院，系共同实施了对向某2、向某1人身自由的限制，四人均参与了非法拘禁犯罪的着手环节，系为非法拘禁的犯罪活动提供帮助，系共同犯罪，均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田志锦起先对非法拘禁犯罪活动不知情，但在向某2、向某1被带至医院向田志锦下跪后，制止杨正天、田精权等人对向某2、向某1的殴打行为，授意田精权安排人员看守向某2、向某1，再结合田精权是在取得田志锦同意后才安排杨正天释放向某2、向某1的情形，田志锦的行为在非法拘禁犯罪活动中对田精权、杨正天等人具有明显的领导、指挥作用，应构成非法拘禁罪。故上诉人田志锦及辩护人龙仁前、黄生龙、上诉人田精权及其辩护人李亮、上诉人夏显友及其辩护人吴泽刚、上诉人周建及其辩护人吴日岗、上诉人李元广及其辩护人肖颖所提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六、关于开设赌场罪的定性经查，本案中的赌博场所存在明晰的股东，较为固定的地点，专职的管理人员和分工明确的管理模式，具备一定的组织性和规模性，与聚众赌博存在明显区别，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田志锦及其辩护人龙仁前、黄生龙、上诉人周建及其辩护人吴日岗、上诉人邓勇刚及其辩护人蒲永根、武中平、上诉人邱斌及其辩护人罗宜燕所提本案应构成赌博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七、关于对陈旭犯罪事实认定的问题经查，在案有多名证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陈旭系赌场股东。上诉人陈旭及其辩护人龙孝辉提出陈旭存在早已从赌场退股的事实，但一直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八、关于开设赌场罪是否构成情节严重及获利认定的问题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未认定起诉书所指控的田志锦等人开设赌场获利100万余元并依法予以追缴不当。经查起诉书指控该赌场累计为100万余元的违法所得数额不明确不具体，检察机关也未提交证据证明100余万违法所得的来源和计算方式，原判不予认定未有不当。故该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综合全案，虽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田志锦、陈旭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但是二人作为赌场股东其违法所得必然高于其他共同犯罪同案人，原判未追缴田志锦、陈旭的非法所得不当，应予纠正。对二人违法所得具体数额均可比照田精权的数额酌情确定为70000元。九、关于田志锦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案发后田志锦因伤住院治疗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经传唤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但田志锦在归案后对其在赌场中的股份和获利情况均不予交代，不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成立自首。故上诉人田志锦及其辩护人龙仁前、黄生龙所提田志锦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志锦、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周建、李元广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预谋、有计划地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境内共同实施犯罪，分工明确、组织层级清晰，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为了维护其不法利益，以暴力手段在公共场所共同实施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田志锦为首要分子，田精权、邓勇刚、夏显友、周建、李元广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田志锦、陈旭、田精权、邓勇刚、邱斌、杨学林、解湘国、周建、夏显友、李元广伙同他人共同以牟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时间长、参赌人员多、非法获利大，十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并属情节严重。上诉人田志锦、田精权、周建、夏显友、李元广共同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田志锦、田精权、夏显友、周建、李元广、刘晏、原审被告人杨正天、姚伟建共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蒋圣华、上诉人向卫华、杨尚霏伙同他人在交通要道持械斗殴，并致一人重伤，均系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其中蒋圣华、向卫华系首要分子，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杨尚霏系积极参加者，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田志锦起组织、领导作用，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田志锦负责赌场日常管理，与陈旭均是赌场股东，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田精权、夏显友、周建、李元广、邓勇刚、邱斌、杨学林、解湘国均为赌场的经营提供帮助，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田精权、邓勇刚可以从轻处罚，对夏显友、周建、李元广、邱斌、杨学林、解湘国亦可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田志锦作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田精权、夏显友、周建、李元广共同实施了殴打他人和打砸车辆的行为，五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田志锦起领导、指挥作用，田精权、杨正天是组织者和实施者，三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夏显友、周建、李元广、刘晏、姚伟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可以从轻处罚。田志锦、田精权、夏显友、周建、李元广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田志锦、田精权、陈旭是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均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田志锦、田精权因前罪被先行羁押的期间，均应当折抵刑期。田精权、周建、李元广、邓勇刚、邱斌、杨学林、解湘国、杨正天、刘晏、姚伟建、蒋圣华、向卫华、杨尚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其中田志锦违法所得70000元、陈旭违法所得70000元、田精权违法所得70000元、夏显友违法所得14000元、周建违法所得14000元、李元广违法所得20000元、邱斌违法所得8000元、杨学林违法所得14000元（已缴纳）、解湘国违法所得10000元（已缴纳5000元）。杨学林、解湘国在归案后能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向公安机关缴纳的违法所得未随案移送，应当由扣押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8刑初4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十七项，即维持原审判决中“一、撤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湘1228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田志锦、田精权所宣告的缓刑部分和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6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陈旭所宣告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田志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连同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田精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连同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陈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连同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夏显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周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李元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邓勇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邱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杨学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解湘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杨正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三、被告人刘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四、被告人姚伟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五、被告人蒋圣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六、被告人向卫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十七、被告人杨尚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部分判决；二、撤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8刑初44号刑事判决的第十八项，即撤销原审判决中“十八、对被告人周建的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夏显友的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邓勇刚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李元广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杨学林的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邱斌的非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解湘国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田精权的违法所得70000元予以追缴”的部分判决；三、对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扣押的上诉人杨学林缴纳的违法所得13000元、上诉人解湘国缴纳的违法所得5000元，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对上诉人田志锦的违法所得70000元、上诉人陈旭的违法所得70000元、上诉人田精权的违法所得70000元、上诉人李元广的违法所得20000元、上诉人夏显友的违法所得14000元、上诉人周建的违法所得14000元、上诉人邓勇刚的违法所得10000元、上诉人邱斌的违法所得8000元予以追缴、上诉人解湘国的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 健审 判 员  刘 柱审 判 员  龚 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锦标代理书记员  阳林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