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072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1，女，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高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高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掖市甘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某，男，甘肃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某，女，甘肃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肃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公诉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肃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肃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   2014年以来，被告人王某1为偿还个人债务，隐瞒自己存在巨额债务的真相，以经营周转、帮他人代还信用卡需要倒账为由，向被害人表明自己系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家属，并允诺高额利息，以此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采取借新还旧的方式，先后骗得赵某1490900元、张某133530元、车某1147460元、薛某129000元、杨某87200元、王某65000元、彭某59190元、向某1377485元、冯某432276元、仆某某172700元、于某1202467元、白某15433元、桑某154100元、文某272990元、胡某143700元、赵某2126357元、孙某50000元、向某2、方某夫妇110000元、许某90140元、刘某73600元、张某234532元、张某350000元、吴某50600元、桑某290773元、田某12175元、崔某29685元、王建兵150000元、李1某16960元，共计28名被害人人民币3768253元，所得赃款均被用于支付利息、归还欠款等费用。   （二）信用卡诈骗罪   2011年，被告人王某1征得被害人李某12的同意后，在中国农业银行高台县支行办理信用卡时，将持卡人联系方式填写为自己的电话号码。2017年7月，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中心通过此联系电话邀约为李某12名下的此信用卡进行升级换发新卡，王某1冒用李某12的身份同意升级换卡后，领取一张信用卡并使用，透支人民币25680元后逾期未还。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人民币376825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冒用他人信用卡，骗取人民币256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王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1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辩称：指控其诈骗于某1、桑某1、文某、赵某2、孙某、向某2、方某夫妇、许某、张某3、吴某、田某、崔某、王某2某、李某12的事实无意见，其余指控诈骗的事实中，有的借款金额不属实，有的借款金额中包含利息，有的还款金额不属实，有的还款后未抽回借条，数额重复计算。   辩护人的意见：对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对王某1提出异议的部分事实，应结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进一步核实，客观确定数额。对王某1已经支付给被害人的利息应从诈骗金额中扣减。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悔罪，且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   1.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害人于某1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5次骗得于某1人民币202467元（其中透支信用卡106227元）。   2.2017年8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害人桑某1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透支桑某1信用卡，骗得人民币54100元。   3.2017年8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害人文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骗得文某人民币272990元。   4.2017年11月以来，王某1以童装店进货、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等为由，向被害人赵某2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骗得赵某2人民币126357元（其中透支信用卡50057元）。   5.2017年12月以来，王某1以倒账为由，向被害人孙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骗得孙某人民币50000元（其中透支信用卡10000元）。   6.2017年12月7日，王某1以手头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害人向某2、方某夫妇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骗得向某2、方某人民币110000元。   7.2018年3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害人许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5次骗得许某人民币90140元。   8.2018年5月6日，王某1以接到信用社购货订单资金紧张需要周转为由，取得被害人张某3信任后，骗得人民币50000元。   9.2018年5月以来，王某1以倒账为由，向被害人吴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骗得吴某人民币50600元。   10.2018年6月以来，王某1以银行卡被冻结倒账为由，向被害人田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骗得田某人民币12175元。   11.2018年6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害人崔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透支崔某信用卡，骗得人民币29685元。   12.2018年8月以来，王某1以购买商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借款的方式骗得王某2某人民币150000元。   13.2018年9月3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害人李某1111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骗得李某1111人民币16960元。   上述十三起事实，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庭前会议和庭审中均供认不讳，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于某1、桑某1、文某等人的陈述，书证借条、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回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客户凭条、手写还款记录、情况反映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1对指控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4.2014年10月以来，王某1以帮朋友借钱为由，向被害人赵某1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骗得赵某1人民币490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借条11张、计息明细表、尾号“1083”、“6878”银行交易明细单，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先后11次向赵某1借款630000元，还款139100元的事实。被告人辩称赵某1的借款已全部偿还。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的还款金额与银行交易记录显示的还款数额、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其是否用现金方式偿还欠款，被害人予以否认，再无其他证据证明，故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15.2015年3月以来，王某1以倒账为由，向被害人张某1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透支张某1信用卡，骗得人民币3353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欠条、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复印件、卡卡转账凭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借用张某1丈夫赵兴权的信用卡透支9580元和透支张某1信用卡23950元的事实。被告人辩称给张某1的丈夫还了4万元现金意见，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   16.2015年3月以来，王某1以倒账为由，向被害人车某1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骗得车某1人民币14746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车某1的陈述、借条、银行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车某1先后借给王某1402960元，王某1偿还265500元的事实。被告人辩称借车某1儿子郭超5万元已归还，经查，该事实已从借款和还款数额中扣减，与指控的本起事实无关，其辩称先后还了40余万元，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   17.2017年1月以来，王某1以帮朋友借钱、手头资金紧张需要倒账为由，向被害人杨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2次骗得杨某人民币87200元（其中透支信用卡28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借条、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凭条、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先后向杨某借款14万元，透支杨某信用卡28800元，王某1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17次还款81600元的事实。被告人辩解除微信转账还款外，现金还了4万元。该辩解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   18.2017年2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帮朋友借钱为由，向被害人彭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借款并透支彭某信用卡，骗得人民币5919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借条7张、银行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借彭某现金234000元，透支7张信用卡115000元，王某1共偿还289810元的事实。被告人辩称其给彭某打的借条中包含透支信用卡115000元。经查，7张信用卡的额度与借条载明的金额不吻合，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尚欠彭某3万余元，故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9.2017年3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害人向某1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骗得向某1人民币365485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借条5张、情况反映、还款记录、信用卡还款截图，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向向某1借款35.8万元，借4张信用卡透支135215元，王某1共还款127730元的事实。起诉书指控诈骗金额377485元属笔误（应为365485元），应予更正。被告人辩称没有借过三笔临时借款7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该借款已还清，与本起指控事实无关，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承认尚欠向会珍30余万元，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20.2017年6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冯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多次诈骗冯某现金432276元（其中透支信用卡73126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冯某的陈述、借条7张、情况反映、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甘肃银行存款账户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向冯某借款54.5万元，透支信用卡本息73126元，王雪玲还款185850元的事实。被告人辩称没有借冯某3万元现金，而是从信用卡中透支了3.5万元，该透支款已还清。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除借2张信用卡各透支3.5万元外，还借现金40余万元，这与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被告人出具给被害人的二张金额3万元借条实际为借用信用卡，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实际透支金额计算借款金额，不存在重复计算借款的问题，故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21.2017年6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仆宏英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4次骗得仆宏英人民币172700元（其中透支信用卡3862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仆宏英的陈述、借条3张、情况反映、甘肃银行交易明细、农商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向仆宏英借款19.2万元，透支仆宏英信用卡38620元，根据仆宏英的陈述和仆宏英甘肃银行尾号0679卡显示，王某1还款57920元，实际欠款为172700元。这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借了20多万元，透支信用卡3万多元，偿还了5万多元的情节基本一致。被告人辩称在其商店里给仆宏英偿还了2万元现金，被害人予以否认，且再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纳。   22.2018年3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刘某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3次骗得刘某人民币73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借条4张、手写交易记录、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向刘某借款18万元，王某1偿还99400元的事实。被告人辩称现金还款4万元。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和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王某1除以现金方式还款1万元外，其余均是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方式偿还，且被害人对还款的方式、次数、金额陈述的较为详细，故被告人的辩解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   23.2018年5月以来，王某1以为他人代还信用卡资金紧张为由，向桑某2允诺支付高额利息，取得信任后，先后5次骗得桑某2人民币8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桑某2的陈述、借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证明王某1向桑某2借现金85000元，被告人也承认该事实，应予认定。对桑某2陈述王某1透支二张信用卡14363元的事实被告人提出异议，因被害人和被告人均对二张信用卡进行了透支，且各自对透支金额的陈述和供述不一致，故对透支14363元的事实不予认定。对还款的事实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尚欠7万余元没还，被害人陈述王某1微信转账还款5000元，因此，该起事实应认定被告人借款85000元，偿还5000元，骗取金额为80000元。   信用卡诈骗罪   2011年，被告人王某1征得被害人李某12同意后，在中国农业银行高台县支行办理信用卡时，将持卡人联系方式填写为自己的电话号码。2017年7月，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中心通过此联系电话邀约为李某12名下的此信用卡进行升级换发新卡，王某1冒用李某12的身份同意升级换卡后，领取一张信用卡并使用，透支人民币25680元后逾期未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李某12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书证借条、银行交易记录、还款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对指控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银行卡44张、金融POS终端8个、笔记本2个、手机1部。2.书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3.证人李某12、赵某3、黄某、王某2、裴某、谢某、车某2、段某、邢某、郭某、于某2、潘某的证言。4.检查笔录、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借款的理由，隐瞒自己无偿还能力的事实，通过借贷或借用并透支信用卡的方式，借新还旧，多次向多人骗得人民币3157815元，数额特别巨大，且其主观上没有归还的意图，客观上造成债务不能及时归还，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冒用他人信用卡，骗得人民币256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犯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予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薛某129000元、诈骗被害人王某65000元、诈骗被害人白雪15433元、诈骗被害人胡某143700元、诈骗被害人张某231532元的事实，经查，在上述指控的五起事实中，被害人和被告人虽对借款金额的陈述和供述基本一致，但对实际还款的金额被告人提出异议，且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实际还款的数额，不能准确认定被告人的诈骗金额，故该五起事实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支付给被害人的借款利息应从诈骗金额中扣减的意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为实施诈骗而支付的利息，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公诉机关在认定本案被告人诈骗犯罪数额时，已将案发前被告人支付的利息折抵了未还的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对于多次进行诈骗，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在计算诈骗数额时，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按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量刑时可将多次行骗的数额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本案被告人实施的诈骗犯罪，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从重处罚情形，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诈骗和信用卡诈骗的全部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成立的条件，应认定为自首，并依法轻处罚。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国家信用卡管理制度和信用卡所有人的财产所有权，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动机、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综合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五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年十一年六个月，罚金五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至2030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被告人王某1诈骗违法所得3157815元和信用卡诈骗违法所得25680元，继续追缴，依法返还被害人（附被害人姓名及被骗金额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索进斌   审 判 员 殷 骏   人民陪审员 蒲晓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白银萍   附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