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95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家文，男，1973年5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公民身份号码×××，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军霞，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绍武，男，1979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公民身份号码×××，土家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晓琪，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水午，男，1978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公民身份号码×××，土家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锡美，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义平，男，1980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公民身份号码×××，土家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被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8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云波，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琪，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职高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2月15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曹传华，北京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繁荣，北京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19）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犯盗窃罪，被告人张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有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家文及其指定辩护人宋军霞，被告人彭绍武及其指定辩护人彭晓琪，被告人彭水午及其指定辩护人陈锡美，被告人鲁义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夏云波，被告人张琪及其辩护人曹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7月一天，在北京市昌平区×镇×村×号，被告人彭绍武进入王某的别墅内，盗窃酒、相机等物品。二、2018年10月16日至10月17日期间，在北京市顺义区×地区×号楼，被告人彭水午进入丁某的别墅内，未窃得物品。三、2019年1月5日至1月7日期间，在北京市房山区×镇×号，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盗窃于某别墅内的烟、酒、手提包等物品。2019年1月7日上午，上述四被告人以人民币15.2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琪出售烟、酒。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张琪于2019年1月7日被抓获。在张琪的库房、田家文驾驶的车辆上起获于某被盗的烟、酒、手提包等物品。经评估，起获的烟、酒价值人民币193397.47元。公诉机关对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四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琪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鲁义平系累犯，被告人彭水午的部分犯罪行为系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田家文、彭水午、鲁义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实施盗窃行为；被告人彭绍武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不知道田家文等人卖的物品系犯罪所得，认为其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田家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田家文实施了盗窃行为，建议宣告被告人田家文无罪。被告人彭绍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彭绍武当庭认罪，系初犯，盗窃的大部分物品已经发还，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水午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彭水午实施了盗窃行为，建议宣告被告人彭水午无罪。被告人鲁义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被告人鲁义平没有和张琪联系过，车辆也不是鲁义平的，没有在鲁义平身上发现大量现金，综上，建议宣告被告人鲁义平无罪。被告人张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1.被告人张琪不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所要求的主观明知。2.起诉书认定的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应以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建议零售价为标准计算茅台酒的价格。3.被告人张琪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7月一天，在北京市昌平区×镇×村×号，被告人彭绍武进入王某的别墅内，盗窃酒、相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8年7月11日民警通知我说我家邻居被盗了，让我们回来看看我家是否被盗。我发现二楼中间窗户开了，窗户边有脚印，丢失三瓶洋酒、三瓶茅台酒、一部尼康单反相机。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痕迹、物证的情况。3.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在三层储物间酒盒上提取的脱落细胞检出的STR分型，与彭绍武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9×1020。二、2018年10月16日至10月17日期间，在北京市顺义区×地区×号楼，被告人彭水午进入丁某的别墅内，未窃得物品。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2018年10月17日我家中进小偷了，没发现丢什么东西。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在过厅内地面上提取足迹一个，阳台东侧地面提取一枚九五烟蒂，阳台内东墙窗户打开，提取窗框拭子。3.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足迹为彭水午所穿用的右脚黑色运动鞋所留。4.视听资料证实一名男子进入丁某家中的情况。三、2019年1月5日至1月7日期间，在北京市房山区×镇×号，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盗窃于某别墅内的烟、酒、手提包等物品。2019年1月7日上午，上述四被告人以人民币15.2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琪出售烟、酒。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张琪于2019年1月7日被抓获。在张琪的库房、田家文驾驶的车辆上起获于某被盗的烟、酒、手提包等物品，上述物品已发还。经评估，起获的烟、酒价值人民币193397.47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的陈述：2019年1月5日22时许，我离开×庄，1月7日10时许回家发现屋内物品被盗，丢失了一些烟酒。2.证人姚某的证言：家中被盗的这些物品，平时都是我负责保管，我和我妹妹魏某半个月前重新码放过这些物品，我家中被盗物品如下：一个黑色手提皮包，茅台酒六七箱，还有六提两瓶一提的，我在这些茅台酒箱子外面贴了口取纸，写了年份和度数，五粮液一帆风顺四瓶，道光25白酒一箱，扎旗二锅头白酒一箱十二瓶，茅台镇六十年纪念白酒一盒，中华香烟六十条左右，除了两条是硬中华其余都是软中华，金盛香烟二条，苏烟塑料盒金色的六盒、红色的二盒，黄鹤楼香烟，骄子烟二条，天子香烟一条，黄金叶白色包装五六条，小黄金叶二条，熊猫香烟黄色包装的二条、蓝色包装的二条，南京九五至尊四条，三瓶老酒，其中一个是二锅头。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姚某一起整理过烟酒，在酒箱子上贴着红边白底的口取纸，姚某写了年份和度数。4.被告人彭绍武的当庭供述：案发当晚十一点之后，我和田家文、彭水午、鲁义平一起到房山实施盗窃，我在外面放风，田家文、彭水午、鲁义平进入现场盗窃，窃得的烟酒大部分是中华烟和茅台酒，盗窃后我们乘车回大兴的浴室睡觉，第二天八九点钟将上述物品卖给了张琪，张琪没有问我们烟酒的来路，卖了15.2万元，我们四人平分的。我们被抓时田家文在驾驶位，鲁义平在副驾驶位。5.被告人张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7日上午我收了一些烟酒，四名男子开着白色汽车来我家卖的，我放在了大兴区×号。我问他们这些烟酒来路没问题吧，他们说没问题。辨认出被告人彭绍武、鲁义平、彭水午、田家文是向其出售烟酒的四名男子。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民警自四被告人处扣押手机、现金、鞋、取款凭证及涉案物品，自张琪处扣押手机及涉案物品的情况。7.发还清单证实将民警扣押的2013年53度飞天茅台二箱（六瓶）、软中华香烟十条（金边）、软中华香烟二十三条（白边）、熊猫香烟二条、南京九五滤嘴香烟四条、2013年53度飞天茅台一箱（六瓶、无酒杯包装）、硬中华香烟二条、2014年53度飞天茅台一箱（六瓶）、苏烟软金沙（XS）五箱、2013年53度飞天茅台三箱（每箱十二瓶）、航空牌二锅头一瓶、金盛盛世典藏香烟一条零七盒、黄金叶天叶香烟十二条、黄金叶香烟二条、苏烟四十盒、陈年老窖大曲酒一瓶、天子香烟二条、苏烟九盒、黄鹤楼香烟二条、皮包一个、高粱酒一瓶发还被害人于某的情况。8.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单证实被告人张琪取款的情况。9.照片证实张琪与彭绍武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10.贵州茅台酒鉴定证明表证实涉案茅台酒系属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11.价格评估结论书、价格评估工作说明证实一批被盗物品的评估价为人民币193397.47元。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13.通话录音、工作说明证实民警提取彭绍武与张琪手机通话记录时，发现彭绍武手机中对二人通话进行了录音，民警随即对录音进行了翻录提取，彭绍武电话联系张琪销售涉案物品。上述事实，另有如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110”接警单、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鲁义平、张琪的前科及释放情况。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彭水午是否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行为被告人彭水午辩解称自己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行为，案发后，办案民警从案发现场提取足迹一枚，经鉴定该足迹为彭水午所穿用的右脚黑色运动鞋所留，被告人彭水午供述其没有将该双鞋借给过他人使用，且对于盗窃现场为何留有其足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被告人彭水午关于其未实施盗窃行为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是否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行为被告人田家文、彭水午、鲁义平均否认实施盗窃行为，相关辩护人亦作无罪辩护。被告人彭绍武当庭供述四人共同实施盗窃行为，窃得烟酒等物后，于第二天上午卖给被告人张琪，获得赃款15.2万元，后四人平分。被告人张琪的供述与被告人彭绍武关于销赃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在四被告人处扣押了张琪的取款凭证及大量现金，张琪辨认出了田家文等四被告人。被害人关于被盗物品的陈述与被告人彭绍武的供述及扣押的物品能够相互印证，关于茅台酒贴有口取纸的陈述与所扣押茅台酒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实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行为，被告人田家文、彭水午、鲁义平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张琪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琪对收购田家文等四人的烟酒这一基本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不知道烟酒的来路，辩护人亦认为其不具有主观明知。被告人张琪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其主观上明知收购赃物可能构成犯罪，在收购田家文等四人的大量烟酒时，更应该审查物品的来源。被告人彭绍武供述张琪没问烟酒的来路，被告人张琪辩解称其问对方来路有无问题，对方说没问题。即使诚如张琪所言其询问了烟酒的来路，亦不能证实张琪尽到了足够的注意义务，四名被告人向其销售大量、多种类的高等烟酒，没有提供任何购买凭证，没有作出任何解释，双方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成交，足以引起常人对物品来路的合理怀疑，被告人张琪为了贪图利益而故意不加以查明来源，可以推定其主观上已经明知上述物品来路不正，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琪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涉案茅台酒的价格认定标准问题被告人张琪的辩护人辩称不应以价格评估结论书中认定的价格认定涉案茅台酒的价格，应根据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建议零售价认定。本院认为，茅台酒的价格受供求关系等市场条件的影响比较大，以建议零售价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价格评估结论书以案发日作为评估基准日，充分考虑了市场对价格的影响，该评估报告系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评估人员依据法定程序作出，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四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张琪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犯有盗窃罪，被告人张琪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鲁义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水午已经着手实施部分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彭绍武当庭认罪悔罪，故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琪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故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琪系田家文等人盗窃案的证人，具有如实作证的义务，其对田家文等人销赃行为的供述及辨认不构成立功，辩护人关于其系立功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已经实施完毕，不属于犯罪未遂，其关于其系犯罪未遂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对被告人彭水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对被告人鲁义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对被告人张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家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5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彭绍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4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彭水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5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鲁义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6年8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继续追缴被告人田家文、彭绍武、彭水午、鲁义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二千元，追缴后予以没收（含在案扣押的案款人民币十四万九千八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蔡 秀人民陪审员  张森达人民陪审员  刘星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艳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