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5刑初66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留全，男，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洪灿、张迪（实习），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刑诉（201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留全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8）豫1425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李留全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外罚金人民币20万元；违法所得3054847元依法予以追缴。判决后，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豫14刑终303号刑事裁定，将此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留全及其辩护人周洪灿、张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留全以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申报利用世界银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产业带建设项目的过程中，使用虚假的发票等报账手续，骗取世界银行贷款项目资金共计305.4847万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留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留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在养牛场投入了数百万元，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辩护人周洪灿、张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留全在2009年7月份成立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该公司经申请世行养牛项目资金开办了养牛场。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胜强公司自筹资金租用土地、建设牛舍、购买相关设备等。2013年春，虞城县乔集乡王某和徐黎明分别成立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并均申报了世行养牛项目，因在租用土地过程中与当地村民产生矛盾，王某和徐黎明经虞城县财政局工作人员郭彦颂介绍，将此两个项目分别以15万元、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留全。随后李留全以自筹资金租用虞城县张集镇吴楼村废窑厂土地，三个项目共租用土地240亩，支付租金126万元，又筹资对项目进行建设，基础设施包括消毒室、青贮池、水泵房、农机具等。虽然李留全没有让中标的建筑公司承建基础设施，没有按照中标农机公司购买一手农机具，但李留全组织人员进行基础建设，二手农机具也一应俱全，且在基础设施建设工程中，世行办、财政局、畜牧局等多家单位组织验收时，均验收合格，在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才进行申报，李留全并没有虚构事实，更没有隐瞒真实。李留全在申报世界银行贷款中确实进行了先期投资，三个养殖企业真实存在，并经过了省市县三级部门验收合格，且虞城县世行办对申报工作进行了主导，虽然李留全为获得养殖项目提供了虚假发票，但其目的是为了基础设施建设。河南省有关部门文件规定，世行贷款的资金主要用于养殖场基础建设和养殖机械设备的购买，该贷款不是养牛的资金，贷款资金拨付后，李留全归还了因建厂所借别人的款项，其个人并没有占有，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李留全虚开建筑发票及购买农机具发票的行为，应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2.李留全系坦白、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留全以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申报利用世界银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产业带建设项目的过程中，在没有实际购买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设备的情况下，让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为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虚开发票各四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700940元；让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为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虚开发票各一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232079.44元；让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为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虚开发票各一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183800元。此外，被告人李留全在没有让中标的虞城县建筑公司、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给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承建施工的情况下，自己私下找人建设土建工程，后以虞城县建筑公司、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为收款单位，通过他人为其虚开《建筑业统一发票》三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397180.76元，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税务局、虞城县地税局纳税服务分局查询：未查询到该发票开具信息，该发票系假发票。被告人李留全虚开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5514000.2元，从而得到财政资金拨款共计3054847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及无犯罪前科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留全的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以及李留全无违法犯罪前科。2.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在申请世行贷款中提供的中标通知书、建筑合同、保证书证明：虞城县王建、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与虞城县建筑公司签订了合同，总金额为1536940.38元；后虞城县建筑公司又转包给葛某。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标的1323300元。3.协议书及建厂花费凭证证明：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先期建厂由王某投资，后其和李留全达成转让协议，并约定世行贷款项目验收合格后，李留全应付15万元的转让费。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先期建厂由徐某投资，后其和李留全达成转让协议，并约定世行贷款项目验收合格后，李留全应付10万元的转让费。4.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的成立情况，2009年5月13日法定代表人由李胜强变更为李留全。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商丘市利发农机销售公司成立的基本情况。5.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税务局提供的证明材料、河南省九建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材料、虞城县城关镇殡仪服务站、虞城县城关镇北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死亡证明、虞城县地税局纳税服务分局出具的查询材料证明：⑴经查询，发票日期2013年12月19日，发票代码241001110050，发票号：002××××0531，发票金额：1323300元，付款方：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收款方：河南省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此发票在河南省地方税务局税收业务管理信息系统及河南地税云综合管理平台中查询不到，该发票不是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地方税务局所代开的发票。⑵河南省九建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与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发生过任何业务上的关系，虞城县公安局提供的收款方为河南省九建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1323300元的发票，发票上专用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发票上备注的收款单位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与其公司也没有任何业务上关系。⑶赵素玲于2014年4月2日因病去世。⑷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新建500黄牛项目建设工程，工程项目编号：411403121000047，于2014年10月29日开具发票代码：241001410060，发票号002××××8644，开票金额为：1536940.38元，经虞城县地税局查询，未查询到该发票的开具信息；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新建500黄牛项目建设工程，工程项目编号：411403121000048，于2014年10月29日开具发票代码：241001410060，发票号002××××8645，开票金额为：1536940.38元，经虞城县地税局查询，未查询到该发票的开具信息。6.虞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收到条证明：2017年11月16日收到原某退回的违法所得82000元。7.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关于商丘市世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业示范项目中期调整的批复；商丘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河南省发改委、财政厅、畜牧局文件；商丘市发改委、财政厅、畜牧局文件证明：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虞城县生态畜牧业利用世行贷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中，包含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并按照“谁用款、谁还款、谁承担风险”的原则和省政府确定的省、市、县三级4:3:3的还款笔录，借用世行贷款的本息由商丘市组织偿还。商丘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商丘市世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业示范项目中期调整的批复中，中期调整保留项目养殖场名单有：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商丘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商丘市世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业示范项目第二次中期调整的批复中，中期调整保留项目养殖场名单有：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中期调整新申报的项目养殖场名单有：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8.关于虞城县王建、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变更厂址申请报告的批复证明：2014年8月12日虞城县世行贷款黄河生态畜牧示范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同意王建、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厂址由虞城县乔集乡候庄村变更为虞城县张集镇吴楼村。9.世行贷款资金拨付审批表及明细和记账凭证、拨款通知单证明：2014年8月5日虞城县财政拨付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项目工程款583899元；2015年1月30日拨付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项目工程款64877元，第一次申请2次共计拨付项目工程款648776元。第二次申请2016年1月5日财政拨付278047元。2015年2月6日虞城县财政分别拨付虞城县徐明、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60万元；2015年3月10日分别拨付两个专业合作社144844元；第一次申请每个合作社拨付共计744844元。第二次申请2016年1月5日县财政每个合作社拨付319168元。10.李留全、李某4、郭彦颂、郭广起中国银行虞城支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4的银行卡收到了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徐明养殖合作社、王建养殖合作社的财政补贴款并通过其卡转给郭广起40万元。11.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对公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8月7日，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账户收到虞城县财政局拨款583899元；2015年2月2日收到财政拨款64877元；2016年1月5日收到财政278047元。2015年2月9日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账户收到虞城县财政局拨款60万元；2015年3月10日收到财政拨款14.4844万元；2016年1月5日收到财政拨款31.9168万元，当日转给李留全之子李某4。其中2015年3月11日给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打款9.19万元、给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打款11.3万元、给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打款35.047万元。2015年2月6日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账户收到虞城县财政局拨款60万元；2015年3月10日收到财政拨款14.4844万元；2016年1月5日收到财政拨款31.9168万元，当日转给李留全之子李某4。其中2015年3月11日给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打款9.19万元、给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打款11.3万元、给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打款35.047万元。12.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两次报账提款资料证明：有报账提款验收表、金额为132.33万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虚假）、中国银行往报汇兑凭证（假）、中标通知书、工程建筑合同、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土建工程竞争性招标文件、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二份、虞城县项目办证明设计符合世行同意的项目设计原则、验收申请二份、虞城县畜牧局出具证明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项目总投资171.73万，其中世行贷款92.6823万元，企业自筹资金89.0477万、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进度证明文件、项目工程量清单、土建工程价审批表、项目设备价审核表、新建500头肉牛项目自验报告、新建500头肉牛项目详细设计、世行贷款河南生态畜牧业项目养殖场实施协议。设备购置中标通知书、购货合同、货物验收合格单（假）、河南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三张，金额分别为295000元、45000元、154000元，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培训记录。13.虞城县王建养殖有限公司两次报账提款资料证明：有报账提款验收表、金额为153.694万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虚假）、中国银行支付业务收费通知书、中标通知书、工程建筑合同、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进度证明文件、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二份、世行贷款河南生态畜牧业项目养殖场实施协议，设备购置中标通知书、购货合同，货物验收合格单（假）、项目工程量清单、土建工程价审批表、项目设备价审核表、验收申请2份，新建500头肉牛项目自验报告，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开具的普通机打发票四张（虚开），金额共计35.0452万元。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1.6039万（虚开）。鹤壁市亿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91900元（虚开）。虞城县王建养殖有限公司培训记录。14.虞城县徐明养殖有限公司报账提款资料证明：有报账提款验收表、金额为153.694万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虚假）、中国银行支付业务收费通知书、中标通知书、工程建筑合同、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进度证明文件、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二份、世行贷款河南生态畜牧业项目养殖场实施协议，设备购置中标通知书、购货合同，货物验收合格单（假）、项目工程量清单、土建工程价审批表、项目设备价审核表、验收申请2份，新建500头肉牛项目自验报告，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开具的普通机打发票四张（虚开），金额共计35.0452万元。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1.6039万（虚开）。鹤壁市亿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91900元（虚开）。虞城县徐明养殖有限公司培训记录。15.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汇总资料、华安建筑公司投标文件、货物询价采购文件汇总资料、设备采购资料汇总、鹤壁亿丰公司投标文件、商丘三木公司投标文件、河南微易公司投标文件证明：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招标的情况，虞城华安建设有限公司投标的情况、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商丘市利发农业销售有限公司中标的情况、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鹤壁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设备采购报名及投标的情况。16.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明：其中有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分别打给其购货款350470元，其扣除17％的费用，分别将剩余的290891元返还给李留全。17.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明：其中有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分别打给其购货款113000元，其扣除17％的费用，分别将剩余的93790元返还给李留全。18.河南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范某账号交易明细证明：其中有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古道园有机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分别打给其购货款91900元，共计27.57万，该公司扣除21％的费用，由公司会计范某将剩余的217340元返还给李留全。19.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网络机打发票明细证明：自2015年1月13日至2015年6月21日，该公司共开具普通网络发票金额800多万，其中有为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明养殖专业合作开具的发票共计700940元。20.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在鹤壁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购买机械设备相关资料证明：鹤壁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为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建专业合作社分别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91900元，为虞城县古道园有机农业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二张，总金额为206950元。以及翻土机货物验收合格单等。2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留全系2017年8月30日被侦查人员在张集镇人民政府拘传至虞城县公安局。2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依据河南省发改委、财政厅、畜牧局《关于印发利用世界银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产业带建设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豫牧[2007]22号），该项目由省政府与世界银行谈判而确定的，世行贷款投资主要用于促进全省畜牧业可持续发展，推进标准化、规模化养殖，提高养殖综合利用效率，改善农村公共卫生水平。项目资金主要用于养殖场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所需的设备购置。该项目拟利用世界银行贷款支持项目区奶牛、肉牛饲养及其畜产品加工。项目资金按照“谁用款、谁还款、谁承担风险”的原则和省政府确定的省、市、县三级4:3:3的还款比例。政府将该资金以补贴的形式拨付给实施项目的养殖场，养殖场不承担还款义务。世行贷款项目的实施程序⑴由上级批复实施世行项目的养殖场进行本场的详细设计（详细设计必须有资质的单位设计）；⑵项目实施场要与县世行办签订实施协议；⑶县世行项目办为养殖场组织项目招投标；⑷养殖场与中标公司签订项目施工合同；⑸实施项目养殖场按照项目招投标建设内容进行项目建设。该项目需要配套自筹资金，世行贷款回补资金（指的是世行贷款资金）比例占项目总投资的51%，企业自筹49%。世行贷款项目资金拨付程序，项目实施养殖场按照设计内容土建主体工程完成后，向县世行办提出报账验收申请，县世行办组织人员进行报账验收，验收后，由养殖场按要求提供所需的报账材料（包括发票、银行汇款凭证、招投标有关材料、合同等），县世行办对所报材料进行审核，合格后填写养殖场提款验收表，县世行办将本次报账的养殖场报账材料审核汇总后，上报市世行办，市世行办对县上报的报账材料审核汇报，上报到省世行办，由省世行办审核汇总上报到省财政厅。由省财政厅将世行回补资金拨付到市财政局，市财政局将世行回补资金拨付到县财政局。世行贷款项目实行的是报账制，养殖场报账可以一次报账，也可以二次报账和三次报账，一次性报账就是养殖场按照项目设计要求，把所有实施内容全部完成，由县世行项目办进行验收报账，世行回补资金一次性报完。二次报账就是养殖场在按设计要求土建主体工程完成，设备部分到位，可申请报账一次，此次报账比例不能超过世行回补总资金的70%。养殖场按设计要求所需的设备全部到位，可申请第二次报账，此次报账比例不能超世行回补总资金的30%。如果养殖场申请的第一次报账为预付款报账，那么这个养殖场报账可能是二次报账，也可能是三次报账。养殖场申报的情况，根据利用世界银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产业带建设项目执行手册，畜牧局首先进行宣传，有意向的养殖场到畜牧局提出书面申请，然后由虞城县财政局、县发改委、畜牧局到每个申请的养殖场进行实地考察，新建的考察土地的情况，扩建的考察养殖场原来的情况，对符合条件的养殖场，县世行办逐级上报市、省世行办，省发改委批复后，符合条件的养殖场就可以进入项目建设实施阶段了。被确定实施世行项目的养殖场如何进行实施，首先实施世行项目的养殖场进行项目详细设计（企业可以自己联系有资质的设计公司进行项目详细设计，也可以委托县世行办联系设计单位），设计方案出来之后，由县世行办组织养殖场建设的招投标工作，由中标企业与养殖场签订建筑合同，进行项目建设，之后验收、付款。张集镇吴楼村共有三个养殖场实施了该项目，分别是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和虞城县王建专业养殖合作社，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是经省发改委豫发改外经【2009】2119号批复实施的第一批养殖场。该养殖场总投资为181.73万元，其中世行贷款92.6823万元，企业自筹资金89.0477万元，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招投标工作是县世行办组织的，县世行办委托招标代理公司（河南鼎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发标，由专家进行评标，最后选出中标单位。我们是收到申请之后到该公司去验收的。由虞城县财政局和虞城县畜牧局组织验收，当时验收该公司的时候是郭彦颂和我去的，我局的分管局长赵鹏飞是否去了，我记不清了。主要是验收土建工程，当时该公司建了两个牛舍、还有污水处理池、青储池、储粪场、干草棚、精料库等。在我们对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的土建工程验收之后，我们要求该公司提供相关的报账资料，由县世行办审核后，上报市世行办，市世行办上报至省世行办，省世行办将审核通过后，报省财政厅，省财政厅将世行回补资金拨付至市财政局，市财政局拨付至虞城县财政局，有县财政局直接将世行回补资金拨付到公司账户上。第一次报账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给我们提供了建筑业统一发票、银行汇款证明、土建工程建筑合同、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环评报告、设计图等相关资料。上述资料都是李留全提供的。该公司的土建工程中标企业是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实际上该公司的土建工程是不是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做的我不清楚。土建工程建设实际支出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们是按照李留全提供建筑发票的金额进行报账的。该公司第一次提款时间是2013年12月27日，申请提款金额为648776元。第二次报账提款是2015年3月，这次报账我们审核的内容比第一次报账多，这次要求该公司提供的手续有：⑴关于土建工程的手续，包括土建工程建筑业统一发票、工程款银行汇款证明、土建工程建筑合同、土建工程招标文件、土建工程中标通知书、环评报告、设计图等相关资料，⑵关于购置设备的资料，包括设备采购中标通知书，购置设备的合同、货物验收合格单、设备购置发票、购置设备的银行汇款证明等资料。这个验收的主要是设备购置所需资金的情况。中标企业是有俩家，一家是商丘市利发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一家是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该公司必须按照的详细设计要求购买，这些设备如果不购置就不能进行报账。按照详细设计要求，该公司需要购置铲车一辆、翻推机一辆、液污罐车两辆、铡草机四台、供水管网500米、污水收集系统八百米、兽医机械一套、手推车20辆、饲料加工机组一套、水泵一台，这些设备价值多少钱，详细设计上都有价格。我和郭彦颂到公司验收的时候，在公司都见到这些设备。我在第二次报账验收的时候见过。第二次报账提款金额为278047.9元。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是在2014年申报的，当时是该公司的负责人王某去申请的，提供了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土地租赁协议、申请书、承诺书等资料，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也是2014年申报的，当时是该合作社的徐某去办理的手续，他是与王某一起去申报的，也提供了该合作社营业执照、土地租赁协议、申请书、承诺书等资料。我们收到相关资料之后，将这两家合作社的资料报至市世行办，商丘市发改委做出了批复（商发改外资（2014）4号文）确定这两家合作社为世行贷款项目实施企业。这两个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8月将场址变更到张集镇吴楼村，这两个合作社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项目详细设计是李留全联系办理的，这两个合作社的土建工程的招投标手续以及购置设备的招投标手续都是李留全去经手的。土建工程建设是谁投资的我不清楚。这两个合作社在申请提款报账的时候是李留全去，这两个合作社的提款报账所有资料也是李留全提供的。这两个合作社提供的资料都是按照世行的要求提供的，第一次提供的主要是土建方面的手续，包括建筑业统一发票、银行汇款证明、土建工程建筑合同、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环评报告、设计图等相关资料。第二次提供的主要是设备购置的相关资料，包括设备采购中标通知书，购置设备的合同、货物验收。王建合作社的土建工程的中标企业是虞城县建筑公司，中标金额是153.6940万元。王建合作社的购置设备的中标企业分别是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王建合作社购置铲车一辆、翻推机一辆、液污罐车两辆、铡草机四台、供水管网500米、污水收集系统八百米、兽医机械一套、手推车20辆、饲料加工机组一套、水泵一台。这些设备价值多少钱详细设计上都有价格。徐明合作社的土建工程的中标企业也是虞城县建筑公司，中标金额是153.6940万元。徐明合作社的购置设备的中标企业分别是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徐明合作社购置了铲车一辆、翻推机一辆、液污罐车两辆、铡草机四台、供水管网500米、污水收集系统八百米、兽医机械一套、手推车20辆、饲料加工机组一套、水泵一台。这些设备价值多少钱详细设计上都有价格，该两个养殖专业合作社与中标公司签订的土建合同时间都是2014年8月8日，这个时间也就是两个专业合作社开始实施项目的时间。第一次报账提款都是2014年10月，申请提款金额都是744844.8元。第二次报账提款都是2015年4月，报账提款金额都是319168.2元。按照详细设计，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在第一次报账提款检查验收时，该公司应该完成消毒室、机井、水泵房、绿化、道路、干草库、精料库、围墙、牛舍、污水处理池、兽医室等土建工程建设。第一次验收回来路上，我和赵鹏飞、郭彦颂坐在一辆车上，当时我就说，这个公司土建工程大部分没有完成，不具备报账条件。过了一段时间，郭彦颂说：“让他准备材料，报吧”，后来我给赵鹏飞汇报，赵鹏飞也同意报账，我让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准备好报账材料，拿着报账提款验收单让赵鹏飞、郭彦颂签上字，验收单上县审计局孙志强和验收工程师耿建杰的签名是我代签的，当时验收时他俩没有去，签过字之后我就把第一次报账的材料报到市项目办。第二次报账提款检查验收，郭彦颂和我两个人去的检查验收的，在验收时该公司的部分设备没有到位，第一次验收时存在的问题也没有整改，按照项目报账要求，达不到第二次报账的提款条件，我当时给郭彦颂说，这个场不能给他报账，当时郭彦颂坚持给胜强报账，我把这种情况汇报给赵鹏飞，赵鹏飞说他给郭彦颂沟通一下，具体怎么沟通我不知道，后来赵鹏飞让我报账，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给该公司第二次报账提款，报账金额为278047元。第二次报账提款验收单上孙志强、耿建杰的签名是我代签的。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和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实际负责人是虞城县胜强有限公司的李留全，从项目设计、招投标、提款报账都是李留全负责的。这两个合作社第一次报账验收人员就我和郭彦颂。孙志强和验收工程师张磊的名字都是我替签的。第二次报账也是我和郭彦颂两个人去的，监理和审计部门都没有参加。当时两个合作社不符合报账条件，郭彦颂说能报账，出了事情他负责，后来经赵鹏飞同意后，给两个合作社报账了。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机械设备采购项目，中标单位一共是三家公司中标，分别是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中标之后，分别与我县的养殖户签订了合同，在合同签订之后，由于这些养殖户一直没有购买机械设备，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老板邵某找我，给我说：养殖户不准备购买他们公司的设备了，让他们公司开具发票，邵某提出来，他们中标了，合同也已经签过了，如果不购买设备，给他们开发票，他们公司要一定的费用，我就给邵某说，不买你们公司的设备，你们给他们开发票，需要多少费用，你们具体商量，这事我也不能决定。之后邵某和这些养殖户商量，邵某一开始要货款的20%多，最后商量的结果是邵某扣17%的费用，然后给他们开具发票。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情况和邵某的情况一样，该公司是蔡某来和养殖户签订的合同，签订合同之后，养殖户一直没有购买他们的设备，养殖户报账又需要发票，养殖户就与蔡某商量，不买他们的设备，让蔡某给他们开具发票，蔡某提出来，不买设备开发票也可以，不过他们要一些费用，这些费用包括他们应该交的税收，中标的费用等，蔡某一开始提出要开发票金额的百分之二十多，最后商量的结果是蔡某要发票金额的17%，然后给他们开具发票。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情况和蔡某、邵某的情况一样，这个公司是最后商量成的，该公司是原某开的，最后和养殖户商量的结果是要发票金额的21%，然后给他们开具发票。当时商量的时候，前提就是不购买设备，只开发票，所以中标单位才会要费用，要是购买他们的设备他们直接带着发票，就不需要出费用了。23.证人原某的证言证明：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是2014年6月份成立的，我任法定代表人，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虞城县）设备采购一事我知道，当时我公司参与了投标并中标，这个项目的整个投标过程都是我自己参与的。我们公司中标后，我公司的业务员代表公司在虞城县畜牧局分别和招标单位签订的购货合同，有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健养殖专业合作社和虞城县古道园有机农业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我们合同签订后，招标人一直都没有说购买设备的事。后来虞城县畜牧局的吴某主任打电话让我去谈谈。因为我公司所中标的项目购买设备所需的资金，世行贷款会有相关的补助资金。如果招标人不能按时购买设备取得相关发票，就不得到世行贷款配套资金。当时吴某让我到虞城县畜牧局后，先是让招标人给我谈先履行手续的事情，后购买设备，我没有同意。后来吴某又给我谈说世行贷款项目配套资金申请报账截止日期快到期了，现在招标人手里都没有钱，先让他们借钱汇到我们公司，让我们公司开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由招标人申请世行贷款配套资金，世行贷款配套资金到位后再购买我们公司的设备。我当时提出，如果我们公司开具发票后，招标人不购买设备怎么办，吴某主任当时就让我先扣除部分费用之后给他们开具发票，最后商议的结果是扣除21%的相关费用。吴某给我谈过以后，我就同意了。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健养殖专业合作社和虞城县古道园有机农业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这三家合作社将购买设备的资金汇到我们公司后，我们公司扣除17%的税款、1.5%的招标公司代理费、1.5%的印花税等共扣除21%的相关费用后，将剩余的资金重新汇给对方。为了履行相关的手续，在我们公司没有际发货的情况下，我们公司为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健养殖专业合作社和虞城县古道园有机农业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这三家合作社开具了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为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开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91900元；为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开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91900元；为古道园养殖专业合作社开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一张价税合计103475元，两张共计206950元，都是我公司开具的。2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公司地址郑州市航空港区，公司法人是我，公司股东是我和司利侠。公司从事农业机械、有机肥制造设备、机电制造设备、养殖设备、环保设备的技术研发、生产、销售。2014年我参与了世行贷款河南生态畜牧业养殖项目虞城县项目机械设备的投标。我和虞城县的十几家养殖企业签订的合同，具体企业的名字我记不清了。是虞城县畜牧局世行办的吴某具体负责该项目的相关工作，当时签订合同也是吴某通知我的。我履行了部分合同，公司与这些养殖企业签订了销售合同后，我们公司和这些养殖企业联系，要求他们购买我们公司的设备，这些养殖企业告诉我们，他们已经购买我们代理的部分同品牌、同型号的产品，并承诺项目款到位后全部按照合同上的约定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在这种条件下，按照养殖企业的要求，我们公司给这些养殖企业开具了发票。这些养殖企业将购买设备的款项汇至我公司账户后，我公司扣去款项的17%，余下的款项又汇给养殖企业。我们扣除的设备款的17%，其中包括：招标服务费占设备款的1.5%，税收占设备款的10%，业务费用、办公费用、招投标费用，库存费用。签订合同的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他们和上面说的情况一样，他们也是告诉我，已经购买我们代理的部分同品牌、同型号的产品，并承诺项目款到位后全部按照合同上的约定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按照他们的要求，我们公司给这些养殖企业开具了发票。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没有我公司的购货发票，就不能通过审核，因为我公司是中标企业，世行办要求他们必须在我们公司购买中标的同型号、同品牌产品。25.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的法人，是2013年我到工商局注册成立的企业，主要经营拖拉机、耕种机械、收割机械等农机机械的购销，注册地址是在虞城县南关转盘商永路北侧。企业注册后，因注册地址拆迁，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就这样一直没有正常营业。我不知道2014年4月份时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是否销售给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供水管网、推翻机、污水罐车，铡草机等设备。2014年，我表妹夫赵某找到我说有人找他，需要用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的营业执照，我就同意了，我想着这个证闲着也是闲着，谁要是有用就让他用吧。2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和顾某一起合伙成立了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顾某是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的法人，当时公司选址在虞城县南关转盘大桥西边路北，但是营业执照办好后，因为注册地址拆迁，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没有经营。我不知道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与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这回事。2014年的时候，在虞城县新建路上住的赵素玲，和我有亲戚关系，她找到我说，想用用我的机械销售的营业执照，她说畜牧项目中有需要购买机械设备，需要用农业机械购销部的营业执照去参加招标。我觉得证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和顾某说了一声，就同意让她用了。具体她咋用的我也不清楚。27.证人包义法的证言证明：赵素玲是我妻子，但是她2014年3月就去世了。听我家属赵素玲说过当时是谁找的她，用她的身份证注册一家农机销售公司，具体公司经营的情况我确实不了解，我没有参与过。2014年4月份，商丘市利发农机销售公司是否销售给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饲料加工机组一套、水泵一套等机械设备我不知道。2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之前，我听发改委的工作人员说，目前有个养牛的项目，前期给30%的启动资金，我在这种情况下成立了合作社。我把营业执照办好后，就到虞城县发改委申报商丘市世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业示范项目，并提交了该项目的可行性报告。发改委批复同意后，我开始筹建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畜牧局世行办组织统一招标，招标完成，中标公司实地考察，根据我提供的土地的地形制定详细的项目建设规划书，制定好以后，让我们按照规划的细则实施建设。我按照要求开始租地，清理场地，建设院墙。后来没有建成，但是前期工作我都做好了，我租了26亩地，拉上围墙，安装电，清理土地上面的附属物。因为前期项目30%的启动资金没有到位，我没有资金没法干了，我建设院墙563米，每米单价175元，共花费98525元，包赔树木73棵，花费36500元，租地26亩，每亩租金1300元，加上青苗钱包赔每亩1000元，这是个大概数字，有个别的给的多一些，大概共计6万元。这样前期建厂花费了19万多元。因为前期投资大，我的资金困难，这个厂建不起来的，我就想放弃。虞城县财政局项目股的股长郭彦颂给我说，你前期也投资不少，既然你干不起来了，不如把这个项目转给有能力的人做吧。郭彦颂就介绍我找到张集镇吴楼村的李留全，经和李留全协商，我们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我将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世行贷款项目转让给李留全，等项目验收合格，项目款到账后，李留全支付给我15万元转让费。项目款拨付后，李留全给我了15万元的转让费。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是徐李明，但是该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所有手续都是徐李明的姐姐徐某申请办理的，办理手续的时候都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的，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厂址和我的王建专业合作社的厂址在一起，我们两个养殖场项目是一起跑的，养殖场也是一起建的，包括前期说的费用19万多元，其中院墙、租金、清理土地上的附属物，都是建设这两个养殖场的花费，但是钱是我自己出的。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后期也没有建成，和我一起转让给了李留全，他们签订的也有协议书，当时给了徐某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世行贷款项目转让费10万元钱。合作社转让给李留全后，后期该项目的申请我没有参与，徐某也没有参与。2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是徐明，但是这个合作社是我办的，因为当时办合作社的时候，我的身份证丢了，补办还没有下来，我弟弟徐李明的身份证正好在我这里，我就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这家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李明也不清楚合作社经营的情况。我和王某是同学，2013年底，王某找到我说畜牧局有一个养殖补贴项目，让我和他一起投资，前期项目建设给30%的费用，我就同意了。2017年3、4月份，我和王某一起到虞城县工商局注册登记了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具体如何申报的手续我不清楚，都是王某办的手续，因为在这方面我也不懂，在这个项目申请上，王某让我给他提供啥手续我给他提供啥，他让我去我就和他一起去，具体咋办的，找谁办的我没有经手，现在也记不清楚了。我们两个养殖场租了26亩地，加上青苗的赔偿，总共花费了58000元。买电线杆花费了8000元，电线杆运费900元，电线18000元，接线4500元，架线费用3000元，注册公司办理环评手续和做标书花费5000元，共计花费100600元。一开始想的是前期给30%项目建设资金，后来建厂的时候才知道要项目建设完工验收合格后，才能拨付项目资金。因为我没有资金了，所以养殖场建设到这种程度我就撤出了，后来养殖场建围墙都是王某投资的。建设这两个养殖场我投资了100600元钱，王某投资多少我不清楚。后来我就把养殖场转给李留全了。当时是在畜牧局开会，郭彦颂也参加会议了，我提出我不想干了，郭彦颂给我说，这个项目你不想干了，我给你找个人，你把项目转给人家。郭彦颂就介绍我找到张集镇吴楼村的李留全，经和李留全协商，我们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我将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世行贷款项目转让给李留全，等项目验收合格，项目款到账后，支付给我10万元前期的花费。项目款拨付后，李留全给我了10万元。合作社转让给李留全后，后期该项目的申请我没有参与。3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7年3月我任虞城县建筑公司经理。虞城县建筑公司的资质经常有人借用去参加招投标，给我们公司缴纳一定的管理费。具体签合同的事情是由我公司办公室负责的，办公室负责签订合同是郭某。当时与王建、徐明两个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合同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刚才查了相关资料，这两个项目不是我公司建设，是葛某实际建的。当时葛某给我公司签订的有建筑工程施工项目内部合同。《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进度文件证明》上承包商代表签字：“石某”的名字不是我签的。3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虞城县建筑公司为虞城县住建局二级机构，我们公司当时参与这个王建合作社和徐明合作社的工程建设投标了。2014年7月份，虞城县王建、徐明专业养殖合作社的负责人找到我们公司，让我们参与这两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当时他们已经找好人干活了，就是借用我们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公司经理同意后，是我具体负责这两个项目的投标工作。参与投标的标书是我制作的，开标也是我去的，公司中标后，虞城县建筑公司与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合同编号为syc49w2014，合同金额为1536940.38；与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合同编号为syc50w2014，合同金额为1536940.38。我们公司与两个合作社签订合同后，又与这两个项目的负责人指定的建筑承包商，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公司按照工程造价的1%收取管理费。3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我公司中标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工程项目后，施工项目内部合同是我签订的。我在虞城县建筑公司办公室工作，主要负责合同的管理与签订。前期是公司参与投标，招投标工作有我公司张某负责，项目中标后，如果工程项目有其他人承建，我公司会和其签订建筑工程施工项目内部合同，合同是有张某提供，经公司经理石某同意后，他们拿着合同找我盖章，盖章后我将合同原件留存一份，存档备案。当时徐李明、王某没有来，是葛某代理的，他们提供了徐李明、王某的身份证。3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4年下半年，李留全找我让我在虞城县张集镇吴楼村前面的废弃窑场内给他建几个牛棚，他当时比较急，等着上级的验收。后来他付给我30多万元的工程费用。根据李留全的要求，我的工人进场后，先建了两处共八间简易活动板房。后来我把建牛棚所需的钢材都买过来，李留全同意用我所买的料进行建设。我共给李留全建了16个牛棚，一边8个，共计7000平方米左右。当时李留全给我提供了建设图纸，但是建设图纸上只显示牛棚的位置，面积，结构及用途，没有明确用料要求。工程造价共计48万左右。李留全付给我30万元的工程款，现在还欠我10多万元。李留全没有向我要过发票。我建设的厂房除了2016年被雪压塌两个牛棚外，其他的都在。3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5、6月份，李留全让我包工包料给他建牛棚，当时也没有签订合同，我们说好之后，我领着工人给他建了三个牛棚，两个青储池。李留全一共给了我18.8万。2012年10月份前后，李留全让我给他在吴楼村东窑厂内建围墙，还让我在院子里修了一条南北的水泥路，还建了大门和三间房子，他一共给我了18万元。我们没有签订合同。3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工作，我是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驻商丘办事处的负责人，2012年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通过河南鼎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招标“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我公司参与了该项目的投标工作。2012年6、7月份，我公司看到该项目的招标信息之后，就到河南鼎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报名，然后我们按照该招标资料要求的内容制作投标文件，2012年7月19日河南鼎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组织开标，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的土建工程项目由我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323300元。中标之后，我公司与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这份合同是在商丘市八一东路我公司驻商丘办事处签的，是李留全签的。这个合同签订之后，一直没有履行，因为当时我公司的工程很多，这个工程金额不大，签合同的时候李留全给我说什么时间开工让我们等他通知，因为我们当时的工程比较多，他一直没有与我公司联系，我也没有催他，这事就一直拖着，到现在我公司也没有给他施工。我公司也没有给李留全提供“建筑业统一发票”。3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我在虞城县张集镇街上卖五金电料，我不认识王某和徐李明。大概是在2014年，李留全给我说他搞养殖，上面有补贴，建牛棚需要签个合同，他说他原来有个公司了，不能再签字了，让我替他签个字。这样我就与他一起到虞城县建筑公司，李留全让我在两份合同上签我的名字，我就签了。合同编号是syc50w2014、syc49w2014。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招投标的过程我没有参与。《建筑工程施工项目内部合同》上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建设项目不是我建的，李留全只让我替他签个字，别的我都没有参与。3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的战友王某问我在张集镇是否有土地可以建养殖场，因为他在乔集建的养殖场的用地不符合要求，没能建成。我当时考虑到政府招商引资等方面的情况，就对王某说我们张集有废弃的窑场地可以建。过了几天王某领着一个女的到我办公室找我，我就给吴楼村的支书李留全电话联系。李留全到我办公室后，我把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后面具体他们是如何谈的我就不知道了。3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留全，公司的股东有我和李留全。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是2007年或2008年注册成立的，注册成立时的法人代表是李胜强，公司的股东是我和李胜强、李留全，李胜强在公司成立当年年底退出了。当时注册公司的目的是养猪。我们三个每人出资5万元，共计15万元。从公司成立直到现在我还养着猪。当时公司成立后的第二年李留全都不干了，但是我一直养着，如果哪年养猪的行情好了，我就给李留全分点红，如果不赚钱我就不给他。到目前为止我给李留全4万元，其中两万元是我把养猪场搬到吴楼窑场时给他的。2015年我与李留全以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养猪的名义向虞城县畜牧局申请过项目资金8万元，当时虞城县畜牧局通知的李留全，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2016年虞城县畜牧局将这8万元的项目资金拨付到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后，我与李留全在虞城县春来高中对面的中国银行取的现金，钱取出来以后就交给我了。这8万元的项目资金用在目前我养猪场里了，主要用作圈舍建设及购买种猪等。我知道的就这一次，是否申请其他的项目资金我就不知道了。李留全在2009年左右还养过牛，他在张集镇老窑场建了有四五个牛棚，因为我没有参与李留全的养牛场，具体他养多少我只是听别人说的。李留全2014年建了养牛场，2015年7、8月份开始改建的养猪场，2016年2、3月份搬过去的。当时共建了16个棚，其中有4个大棚在我把养猪场搬过去之前下雪压塌了，后来用这被压塌的4个大棚的钢材建了目前的两个大棚，还建了8间简易活动板房和两个青储池、两个化粪池、围墙，另外打了一眼机井。我把养猪场搬过去的时候，李留全的养牛场里有两个饲料机、一台打草机。还有一台推机，不过这台推机在他干窑场时就有，具体的购买时间我不知道。去年我把养猪场搬过去的时候还有辆大铲车，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购买的。李留全把这16个牛棚建成以后没有养过牛。3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前后，我父亲李留全让我到郑州去参加一个畜牧局组织的培训班，我当时在郑州打工，我父亲就让我去参加培训班，主要讲的是有关养殖、防疫及粪便处理的内容，我好像参加过好几次，内容都是关于养殖的培训，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我有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这张卡办好之后，我就交给我父亲了，这张银行卡一直都是他在使用，2016年1月份，这张银行卡有一笔40万元的转账，当时是我父亲给我一个银行卡号让我到中国银行把40万元转到这个卡上，因为金额比较大，我有印象。转账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转账的人我记不清了。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底至2015年，我在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任会计，公司账户是我负责的。2014年我公司参与河南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虞城设备采购的投标、中标工作不是我负责的，但是这个事我知道。当时原某让我查看是否收到商丘那边养殖户的贷款，我收到货款后给原某汇报了，收到货款后有没有发货我不知道，我听原某的安排，他让把钱汇到哪里我就汇到哪里，李留全的号是原某提供的。因为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发票是不是我开具的。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我公司参与了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虞城县设备采购项目投标工作并中标了，这个项目是原某负责的，具体情况我不了解。与徐明、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的销售合同不是我签订的，是我公司的员工张少鹏签订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公司法人代表是我，公司股东是我和邵东亮，公司经营地址在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街上。公司销售铲车、液污罐车、拖拉机、污水管网等。2014年我公司参与了世行贷款河南生态畜牧业养殖项目虞城县项目机械设备的投标，投标的时候是我去的，当时在是商丘市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酒店的会议室开的标，我公司中标了该项目的一部分设备的供应。这个项目是世行贷款河南生态畜牧业养殖项目，这些养殖企业的养殖设备的采购是我公司中的标，这些养殖企业需要的机械设备应当购买我公司的产品。我公司中标之后，我公司与这些养殖企业签订了合同。虞城县参与世行贷款河南生态畜牧业养殖项目的养殖企业有一二十家与我公司签订了合同，具体多少家我记不清了。是在虞城县畜牧局会议室与这些养殖企业签订的合同。公司中标的设备有铲车、液污罐车、给水管网、污水收集系统。合同签订之后，我公司就督促这些养殖企业尽快购买我们的产品，这些养殖企业给我说，他们前期基础建设占用了很多资金，现在手里没有钱，不能购买我们的机械设备了。后来又给我商量，看能不能先由我们公司给他们提供发票，他们把发票递交给虞城县世行办，世行办验收之后，财政局把钱拨给他们，他们有钱了再来购买我们公司的机械设备。后来经过多次协商，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养殖企业先给我们中标设备总价的17%的费用，我们公司给他们开具发票。这些养殖企业按照他们需要购置的机械设备的总价将货款汇至我们公司账户，我公司扣除17%的费用之后，将剩余的钱再汇给他们。因为世行办审核的时候不仅审核发票，还要审核他们购买设备的汇款单据。我们扣除设备款的17%，包括招标服务费用、税收、业务费用、办公费用、库存费用。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就是按照发票的金额给我们公司汇的钱，我们扣除17%的费用之后将剩余的钱又给了他们。这两家公司扣了他们11.9万余元。我公司开具的这八份发票，他们是用于在虞城县世行办报账使用的。因为世行办要审核他们购买设备的发票。43.被告人李留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经营有一个养殖公司和两个养殖专业合作社，分别是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和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建专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胜强养殖公司大概是2009年注册成立的，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股东有贾某、李胜强和我，主要用于养牛，公司地址在张集镇吴楼老窑厂院内。厂房是李某2承建的，厂房及机械设备投资50万元左右，这些资金全部是我个人出的，贾某、李胜强他们两个没有出资，2008年我们一起养猪赔钱以后，他们两个就没有再投资。后期就花3万元建了一个简易的牛棚，除此之外没有对厂房进行扩建或改建。我以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虞城县畜牧局申请过项目配套资金。根据相关的政策，配套资金是按照工程建设总造价的51%拨付，当时共拨付给我公司配套资金90余万元。（出示纪委移交材料）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2××××0531，开票日期2013年12月19日；中国银行往报汇兑凭证流水号：294190959833、294190959849、294190958848；河南鼎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2012年7月26日出具的中标通知书；2012年9月15日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进度证明书文件；虞城县胜强养殖专业合作社项目工程清单；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价审核表这些都是我提供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2××××0531，开票日期2013年12月19日，发票金额1323300元，这是我找别人代开的发票，是我通过在街上的小广告找别人给开的，我当时按3%付的费用。中国银行往报汇兑凭证流水号：294190959833、294190959849、294190958848这三张往报汇兑凭证是虚假的，怎么来的我记不清了。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的厂房建设当时履行招投标手续了。中标通知书上显示是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的，但是我们公司的厂房不是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进度证明书文件因为我们公司的厂房前期已经建成，这个证明文件是后期补的。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人是徐李明，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人是王某。刚开始徐李明与王某两个在虞城县乔集乡建的厂房，但是由于他们两个的手续不合法，不能向虞城县畜牧局申请相关的项目资金。2013年春天，王某与徐李明找到我，要与我合作，本身我和他们两个不熟悉，我就没有同意。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两个又通过我们县财政局外经股的郭彦颂找到我，我与郭彦颂在虞城县大同路东段功夫茶社见的面，郭彦颂让我帮王某和徐李明把手续走下去。当时我考虑我公司的前期钱还没有补偿到位，郭彦颂主要负责这一块，我就同意了。我分别与王某和徐李明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王某与徐李明把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相关手续转给我，还约定我付给王某15万元、付给徐李明10万元。我与王某、徐李明签订合同后，我就找到我们村的李某1帮我建设牛棚。我把厂房建好以后，就着手以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虞城县畜牧局申请项目配套资金。在郭彦颂办公室里他说有点花费想让我解决，当时我没有明确表态给解决，等配套资金到位后再说。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与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的项目配套资金下来以后，郭彦颂给我打电话说要求我给他解决50万元的花费，然后我就打电话安排我儿子李某4给郭彦颂40万元。当时郭彦颂和儿子李某4一起到中国银行虞城支行转的钱，郭彦颂提供其他人的账户，具体是谁的账户我就不知道了。就因为没有给郭彦颂转够50万元，郭彦颂还不高兴。最初郭彦颂让我帮徐李明和王某建厂的时候并没有提出来，在后来我建好厂房之后，我到财政局找郭彦颂说验收的时候，在郭彦颂的办公室，郭彦颂提出来，他有点花费让我给他解决，当时也没有说多少钱，在验收之后，我申请的补贴到账之后，郭彦颂给我要50万元。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和虞城县王建专业合作社的厂房是在虞城县张集镇吴楼窑厂建的。当时建了10个牛棚，两个干料棚，两个精料棚，两个晾粪棚，还有两个工作房等，共投资53万元左右。还投资建了围墙、青储池、沉淀池等土建，共投资35万元左右。我自己找人建的。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和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向虞城县畜牧局申请项目配套资金的材料：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2××××8645，开票日期2014年10月29日，金额1536940.38；2014年8月7日河南诚信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中标通知书，中标企业虞城县建筑公司；2014年8月8日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与虞城县建筑公司签订的建筑合同；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进度证明文件，生效日期：2014年8月8日；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项目工程量清单；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价审核表，全部是我提供的。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和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向虞城县畜牧局申请项目配套资金的材料：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2××××8644，开票日期2014年10月29日，金额1536940.38；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金额771940.38和765000；2014年8月7日河南诚信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中标通知书，中标企业虞城县建筑公司；2014年8月8日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与虞城县建筑公司签订的建筑合同；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进度证明文件，生效日期：2014年8月8日；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项目工程量清单；河南省世行贷款生态畜牧业项目土建工程价审核表也全部是我提供的。发票号码为002××××86002××××8645两张建筑业统一发票是虞城县地方税务局不是代开，这两张发票是我在街上看的小广告有代开发票的，我电话联系让别人开具的，我当时付给对方5、6万元的费用。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通过招标了，也是虞城县建筑公司中的标，但是虞城县建筑公司没有参与建设，全部是我自己找人建的。一开始徐李明、王某成立合作社，就是为了申请项目资金，后来因为土地的原因，没有建成，他俩才让我利用他俩的手续建厂申请项目资金的，我在给他俩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了如果资金申请不下来，就不给他们钱，在后来的申请资金的过程中，他俩没有直接参与，都是我提供的手续。2014年秋天，我在张集镇吴楼村窑厂已经建好了养殖场，虞城县畜牧局组织验收，去了两次都没有验收上，因为验收不上补贴资金就不能发放，我就到吴某的办公室去找他，让他想办法照顾一下，在吴某的办公室，我给了吴某一万元钱，是用一个信封装着，我把钱放在他办公室就走了。2014年吴某添了一个孙子，我去喝喜酒给他1000元的贺礼。还有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我给吴某送箱酒（价值三四百元），送几袋张集的红富士苹果，都是礼节性的，其他就没有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也给郭彦颂送点红富士苹果，因为这是我们张集的特产，过节的时候给他送个十来袋。徐明和王建这两个合作社的养殖棚都建在了张集镇吴楼村南吴楼村窑厂内，这两个合作社都建在一个大院内，总共占地30亩，这两个合作社的养殖棚都是按照畜牧局的施工标准建造的，每个合作社都有五个养殖棚，一个干料棚，一个精料棚、沉淀池和青储池。畜牧局要求的机器设备都是走的空手续，没有按照畜牧局的要求新购置，我购买了一辆铲车（是个二手的）花了16万元，一辆推土机（也是二手的）花了12万元。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当时建了三个育肥牛棚，是南北走向的，每个棚的面积都一样，南北长40米，东西宽8米，三个棚的总面积960平方米，这三个牛舍都是砖木结构的。除了三个牛舍之外还建了一个青储池，兽医室、消毒室、围墙建了有一百多米，道路是用砖铺的。我找的张集镇齐新寨乔庄村的李某2，他只包工，我自己买的料，我给了李某26万元左右工钱，我购买材料30多万元。畜牧局要求的机器设备都是走的空手续，没有按照畜牧局的要求新购置，购买机器设备是虞城县世行办统一招标的，中标通知书是县世行办给的，合同是跟这两家公司签订的，但是我没有购买这些机械设备。《货物验收合格单》上面显示的设备我都没有按照要求购买。我将购买设备的资金通过胜强公司的账户汇至商丘市利农销售有限公司、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账户，然后他们扣除17%的费用，将剩余的钱汇至我的银行卡，这些设备大概50万元左右，他们扣了我七八万元的费用，然后给我开具了购买设备的发票。我没有钱购买这些设备，报账的时候又需要这些手续，我只有这样做。河南微易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商丘市三木农业机械有限公司、鹤壁市亿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在2015年3月13日、2015年4月3日给我提供的发票，这些设备我没有实际购买，只是将购买设备的资金汇至这三家公司的账户上，他们扣除17%的费用之后，将剩余的资金汇至我银行卡上，然后他们给我开具了发票。具体是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发票上显示的设备都是需要的。当时购买农机的时候，县世行办给我们开过会，让我们给销售设备的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签订合同之后，我没有钱购买这些设备，当时我连空转的资金都没有，当时是吴某拿出来钱，让我们空转的，一开始这钱不是交给我的，是别人先使用的，我是最后一个用的，是谁将钱转给我的我记不清了，钱到我公司账上之后我就将钱汇至销售设备的公司，他们扣了手续费之后将钱汇至我银行卡，之后我就转给了吴某了，我转给吴某40万元。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购买机械设备的情况与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情况是一样的，都是空转的资金，没有实际购买。验收的时候是吴某和郭彦颂去的，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当时验收的时候，我厂里有一辆铲车、一辆推土机、还有一套饲料机组，还有几个手推车，铲车、推土机是二手的，饲料机组是新购置的。建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时候，没有按照完全详细设计去施工。完全按照详细设计去施工，成本高。我自己找人建，能省不少钱。如果按照详细设计让中标的公司去干，必须按照中标的金额支付，我自己找人建，50万元左右就建成了。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王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共取得世行资金210万元左右，这两个合作社的建造牛舍花了53万元，青储池、沉淀池、院墙、路面、绿化花了30多万元，机械设备包括推土机、铲车、拉草的车、饲料机组、小推车等花了32万元左右。这110多万元是我实际投入到养殖场的。还有我给了王某、徐某25万元，给郭彦颂40万元，另外郭彦颂让我在刘集乡林场附近改造一个养殖场，这个养殖场的名字是虞城县古道园有机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是一个养猪的养殖场，我改造花了八九万元，后期郭彦颂让我给这个合作社弄购买设备的发票，我给他弄了发票，开票的公司扣了我17%的手续费，手续费就扣了几万元钱。机械设备的招标工作是县世行办统一招标的，招标之后，三家中标公司通知我到虞城县畜牧局与他们签订的购买设备的合同，合同签订之后，没有实际履行合同，我们将购买设备的款汇至中标公司的账户，中标公司扣除一部分费用之后，将剩余的款汇给我，之后给我开具了相关的发票。当时我县和我一样的养殖户有20来家，商量这件事不是一次商量成的，我就去过一次，这一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是县世行办通知我去的，当时是在虞城县畜牧局的办公室开的会，参加会议的有这20家的养殖户，这三家中标公司的人也参加了，吴某和郭彦颂也参加了会。在这个会上，吴某让我们谈购买机械设备的事情，我们养殖户都说没有钱购买设备，让这三家中标公司给我们开具发票，我们给他们一些费用，吴某就让我们和这三家公司的人商量，当时这三家公司的人也同意这样做，就是他们要的费用高，一开始要发票金额的百分之二十多，我们养殖户嫌钱多，会上人多，乱当家，当时没有商量成。我就参加过一次这样的会，后来吴某和这三家公司是如何商量的我就不知道啦，过来一段时间，郭彦颂给我说他们和这三家公司商量好了，商量的结果是我们不购买他们的设备，他们给开发票，收取我们17%的费用，让我抓紧时间给这三家公司汇款，我汇过款后，他们扣除17%的费用，将剩余的钱汇给我，然后给我开具了发票。因为没有发票，不能报账。他们招标的时候就知道，再说他们要17%的费用，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没有发票不能报账，他们才要这么多钱，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同意花钱买发票的。那次开会的时候，我们养殖户就直接提出来不购买设备，只开发票，没有说过等资金到位后再购买他们公司设备的事情。虞城县古道园有机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汇给鹤壁市亿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账户的91900元货款，是郭彦颂让我汇的，因为当时郭彦颂报的有古道园这个合作社，后来郭彦颂说钱没有批下来。给胜强提供发票的两家公司分别是商丘市利发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虞城县东顺农业机械购销部，这两家公司我不了解。他们公司的老板是谁我不知道，当时没有实际购买设备，也是给他们空转的资金，他们给开的发票。㈡辩护人提交的证据44.照片44张，证明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十余间牛棚、移动板房、机井房、铲车、推土机、反推车、饲料机组、饲料加工机组、青储饲料机、污水处理池等设施、设备现状。45.虞城县王建、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建设花费清单，证明因土地承包、建设牛棚、污水处理池、购买机械设备等共花费455万余元。46.胜强养殖有限公司世行贷款95万元支出明细，证明因建设钢构牛棚、蓄水池、土建等支出了95万元。47.2013年建设牛厂借款明细和收据，证明李留全于2013年至2014年间，向数十人借款100余万元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1－44控辩双方无异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证据45、46系自行制作的清单，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定；证据47可以证明李留全向他人大量借款，但不能证明将款项是否投入养殖企业，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定性。按照河南省发改委、财政厅、畜牧局《关于印发利用世界银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产业带建设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内容，世行贷款投资主要用于促进全省畜牧业可持续发展，推进标准化、规模化养殖，提高养殖综合利用效率，改善农村公共卫生水平。项目资金主要用于养殖场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所需的设备购置。被告人李留全以虞城县胜强养殖有限公司、虞城县王建养殖专业合作社、虞城县徐明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申报利用世界银行贷款黄河滩区生态畜牧产业带建设项目的过程中，确实建设了养牛场及购置了部分所需设备，进行了前期投资，申报过程中经过县市省三级世行办审批，虞城县世行办对申报工作进行了组织引导，资金拨付通过财政部门逐级拨付，完全符合世行资金的用途及审批手续，所得资金是对其投资的合理补贴，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但是在申报材料中，李留全虚开了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构成虚开发票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李留全犯诈骗罪罪名不当，应以虚开发票罪予以纠正。李留全和辩护人提出李留全构成虚开发票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李留全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留全虚开发票数额达五百余万元，超过入罪标准的十倍以上，应认定为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根据李留全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留全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蒋伟生审判员  范晓娟审判员  傅玉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