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7刑初445号公诉机关嵩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加喜，曾用名苏加许，男，汉族，1988年4月6日生，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杨林新旗汽车修理厂的老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犯诈骗罪于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泽清、张淑菲，云南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宇翰，男，汉族，1996年2月4日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原系嵩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协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犯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于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进国、李飞，云南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嵩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公诉刑诉〔2019〕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加喜犯诈骗罪、买卖、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告人吴宇翰犯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建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加喜及其辩护人张淑菲，被告人吴宇翰及其辩护人张进国、李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08月16日，苏加喜虚构孙某驾驶其车牌为云Ａ×××××的雪佛兰轿车与马某1驾驶的云Ａ×××××的现代轿车在嵩明县杨林开发区嘉丽泽路段发生碰撞的事实，后苏加喜联系嵩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吴宇翰伪造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1870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苏加喜利用伪造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了太平洋保险公司保险金5166元。2.2018年09月02日，吴宇翰驾驶云Ａ×××××尼桑轿车发生单方交通事故，因该车只有交强险，吴宇翰便与苏加喜合谋，在嵩明县路段伪造吴宇翰驾驶的云Ａ×××××尼桑轿车与王某驾驶的云Ｄ×××××斯柯达桥车发生碰撞的事实，后吴宇翰伪造了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1973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了太平洋保险公司保险金8683.52元。3.2018年09月07日，苏加喜虚构孙娅驾驶黄某的云Ａ×××××雅阁轿车与刘德明驾驶的皖Ｌ×××××的帕萨特桥车在嵩明县杨林开发区嘉丽泽路段发生碰撞的事实。后苏加喜联系吴宇翰伪造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2077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苏加喜利用伪造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了大地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5628元。4.2018年11月5日，马某3驾驶云Ａ×××××奥迪车发生交通事故，因替换驾驶员被保险公司拒赔。后马某3借了一辆云Ａ×××××的车和苏加喜等人共同在嵩明县杨林镇东核公路核桃村路段伪造了一个交通事故现场并报警。嵩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及协警吴宇翰到现场处警，后苏加喜联系吴宇翰并告知此次系伪造的交通事故，苏加喜利用吴宇翰制作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2522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7563.6元。5.2019年01月05日，苏加喜与谢某（另案处理）联系以200元的价格伪造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苏加喜在编号为530127420180002639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用笔将事故事实及当事人等内容进行更改发给谢某。谢某伪造了当事人系吴某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发给苏加喜。苏加喜利用购买来的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了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6907.48元。6.杨泽海驾驶其云Ｄ×××××因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与苏加喜商量欲报保险修车，2019年03月04日，苏加喜与谢某联系以260元的价格伪造一份杨泽海的C1驾驶证。2019年03月21日，为报保险苏加喜又与谢某联系以200元的价格伪造了编号为第530127420190000339号，当事人系李某1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杨泽海未报保险。7.2018年02月28日，在嵩明县发生交通事故，嵩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通知何某等人将同行的五辆摩托车送检，经检测其中有三辆摩托车的车架号有打磨的痕迹，因车辆的手续不合法，嵩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法扣押这三辆摩托车。2018午06月份，吴宇翰擅自开具了李某2、段某、何某三辆无合法手续摩托车的放行条将车放行，吴宇翰从中获利人民币1万元。8.2018年08月28日，吴宇翰驾驶的云Ａ×××××尼桑轿车发生单方交通事故，后吴宇翰联系苏加喜并利用其发来的刘顺平驾驶证等材料，伪造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19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未报保险。嵩明县人民检察院针对其指控事实，向法庭出具了户口证明、抓获经过、保险理赔等书证，证人何某、马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苏加喜、吴宇翰供述，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勘验数据、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苏加喜、吴宇翰共同伪造道路交通事故事故认定书，利用虚假材料骗取保险公司支付车辆保险赔款共计人民币27041.12元；被告人苏加喜购买道路事故认定书一份并利用虚假材料骗取保险公司车辆保险赔偿款人民币6907.48元；被告人苏加喜伪造、购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各一份准备骗取保险赔偿款；被告人吴宇翰伪造道路交通事故事故认定书一份、伪造、买卖扣押车辆放行条三份。被告人苏加的喜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宇翰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加喜、吴宇翰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宇翰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苏加喜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宇翰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加喜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事实中，虽然事故认定书的内容更改过，但是吴某的事故是确实发生的，不更改也可报保险。2.马某3是自己到了现场的，是可以报保险的。3.车主对报保险的事情是明知的，没有他们配合是报不了保险的，车子我们也进行了修理。4.买卖国家机关公文是为了骗取保险金，所以只能以诈骗罪一罪来处罚。5.我积极配合纪委、公安机关办理案件，如实交代事实。辩护人张淑菲发表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苏加喜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对指控其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有异议，本案应定性为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苏加喜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的目的是用于骗取保险金，是行为与目的的牵连犯，应当从一重罪即以诈骗罪处罚。2.被告人苏加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也认罪悔罪，具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3.被告人苏加喜已经将其诈骗的保险款退回了各保险公司，并取得了谅解。4.被告人苏加喜为修理车辆支出了相关的费用，对这部分支出应该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宇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1.苏加喜骗到的27000元，其没有收到任何一分。2.当时年纪小，法律意识淡薄，当时不知道触犯了法律。辩护人张进国、李飞发表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诈骗罪没有异议，但是对认定的诈骗金额以及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有异议。2.被告人吴宇翰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第一，三张放行条没有加盖公章，且仅限于公安机关内部使用，不向社会公开，不具备国家公文的特性，故对该三张放行条不应认定为国家公文。第二，对于涉嫌伪造的编号为530127420180001973的事故认定书，其目的是骗取保险金，为牵连犯，只能以诈骗罪论处。3.关于诈骗金额。第一，指控的第四起事实，有民警与吴宇翰一起出警，现场确实发生了交通事故，虽然苏加喜告知了吴宇翰是要骗保，但是无证据证实吴宇翰参与骗保，吴宇翰也不知道骗保金额，也未分到钱，故对该笔金额认定为吴宇翰诈骗数额缺乏事实根据。第二，2018年8月16日，孙某驾车确实发生了交通事故，只是没有在事故现场，根据规定，保险公司可以理赔70%，这部分是合理合法的，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同时，吴宇翰并没有参与伪造事故，也没有证据证实苏加喜告诉了吴宇翰，在交通事故处理中，只要不出现人损，有现场照片、保险卡信息准确，吴宇翰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没有以骗保为目的，其也没有非法占有这5166元的目的，只是有收取500元好处费的目的。故对5166元不应认定为吴宇翰诈骗数额。第三，2018年9月7日这起事故，吴宇翰没有参与伪造现场，其开具事故认定书的目的只是为了收取500元好处费，其也没有非法占有保险费的目的，故对该笔金额5628元不应认定为吴宇翰诈骗数额。第四，2018年9月2日的这起事故，吴宇翰并没有收取到保险金，是被苏加喜收取了，诈骗金额应该以车辆实际维修金额为准。4.本案中，苏加喜对车主的车辆进行了维修，实际获利的是车主，应当把车主获利的部分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如果把所有车主的福利强加给本案两被告人，显示公平，也与罪责刑不相适应。5.被告人吴宇翰作用较小，应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吴宇翰具有自首情节，退缴了赃款，认罪认罚，苏加喜也赔偿了被害人损失，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1.2018年8月16日，苏加喜虚构孙某驾驶其车牌为云Ａ×××××的雪佛兰轿车与马某1驾驶的云Ａ×××××的现代轿车在嵩明县杨林开发区嘉丽泽路段发生碰撞的事实，后苏加喜联系嵩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吴宇翰伪造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1870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苏加喜利用伪造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了太平洋保险公司保险金5166元。2.2018年9月2日，吴宇翰驾驶云Ａ×××××尼桑轿车发生单方交通事故，因该车只有交强险，吴宇翰便与苏加喜合谋，在嵩明县路段伪造吴宇翰驾驶的云Ａ×××××尼桑轿车与王某驾驶的云Ｄ×××××斯柯达桥车发生碰撞的事实，后吴宇翰伪造了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1973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了太平洋保险公司保险金8683.52元。3.2018年9月7日，苏加喜虚构孙娅驾驶黄某的云Ａ×××××雅阁轿车与刘德明的驾驶的皖Ｌ×××××的帕萨特桥车在嵩明县杨林开发区嘉丽泽路段发生碰撞的事实。后苏加喜联系吴宇翰伪造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2077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苏加喜利用伪造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了大地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5628元。4.2018年11月5日，马某3驾驶云Ａ×××××奥迪车发生交通事故，因替换驾驶员被保险公司拒赔。后马某3借了一辆云Ａ×××××的车和苏加喜等人共同在嵩明县杨林镇东核公路核桃村路段伪造了一个交通事故现场并报警。嵩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及协警吴宇翰到现场处警，后苏加喜联系吴宇翰并告知此次系伪造的交通事故，苏加喜利用吴宇翰制作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2522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7563.6元。5.2019年1月5日，苏加喜与谢某（另案处理）联系以200元的价格伪造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苏加喜在编号为530127420180002639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用笔将事故事实及当事人等内容进行更改发给谢某。谢某伪造了当事人系吴某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发给苏加喜。苏加喜利用购买来的事故认定书等材料骗取了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6907.48元。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事实1.杨泽海驾驶其云Ｄ×××××因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与苏加喜商量欲报保险修车，2019年3月4日，苏加喜与谢某联系以260元的价格伪造一份杨泽海的C1驾驶证。2019年3月21日，为报保险苏加喜又与谢某联系以200元的价格伪造了编号为第530127420190000339号，当事人系李某1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杨泽海未报保险。2.2018年2月28日，在嵩明县发生交通事故，嵩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通知何某等人将同行的五辆摩托车送检，经检测其中有三辆摩托车的车架号有打磨的痕迹，因车辆的手续不合法，嵩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法扣押这三辆摩托车。2018午6月份，吴宇翰擅自开具了李某2、段某、何某三辆无合法手续摩托车的放行条将车放行，吴宇翰从中获利人民币1万元。3.2018年8月28日，吴宇翰驾驶的云Ａ×××××尼桑轿车发生单方交通事故，后吴宇翰联系苏加喜并利用其发来的刘顺平驾驶证等材料，伪造编号为第5301274201800019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未报保险。另查明，吴宇翰母亲退交涉案款人民币12200元。2019年12月5日，吴宇翰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苏加喜退赔大地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5628元，并取得谅解；退赔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28320.6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苏加喜、吴宇翰供述、证人何某、马某2、段某、韩某、钱某、孙某、王某、黄某、吴某等证言、车辆放行通知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苏加喜、吴宇翰、谢喜玲等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太平洋保险公司、大地财产保险公司等理赔材料、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及刑事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加喜、吴宇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苏加喜、吴宇翰共同伪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利用虚假材料骗取保险公司支付车辆保险赔款共计人民币27041.12元。被告人苏加喜利用伪造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骗取保险公司车辆赔偿款人民币6907.48元。被告人苏加喜伪造、购买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告人吴宇翰伪造、买卖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车辆放行条，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均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宇翰明知被告人苏加喜欲实施诈骗，仍利用交通协管员的职务便利，以伪造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方式为被告人苏加喜骗取保险公司支付车辆赔款提供帮助，二被告人之行为构成诈骗罪，同时，二被告人的行为牵连触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根据法律规定，应择一重罪以诈骗罪处罚。二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应当以骗取到的保险赔偿款计算。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犯意的形成源于苏加喜，但吴宇翰提供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使诈骗得以得逞的关键，苏加喜根据吴宇翰所提供的伪造文书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故被告人苏加喜、吴宇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本案中所涉放行条是否为国家机关公文的问题，本院认为，嵩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是嵩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工作的职能部门，其对手续不合法的车辆进行扣押、放行所开具的文书具有履行职能的特定效力，属于国家机关公文的范畴。关于本案车主获利的部分，被告人苏加喜可通过法律途径主张权利，辩护人的其余意见本院已充分考虑。鉴于被告人苏加喜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吴宇翰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赃款，本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加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7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宇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吴宇翰退缴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角丽媛人民陪审员  李自新人民陪审员  冷吉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何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