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21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磊，男，1973年5月5日出生，出生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北京九鼎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康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集资诈骗罪，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旗，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双利，北京恒圣（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9年11月21日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9）11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磊及其辩护人张旗、谢双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磊于2015年至2017年间，以北京九鼎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东X环南路XX号高某蓝某大厦19层等地，公开宣传投资新疆露天煤矿、风力发电等项目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与投资人滕某林等90余人签订《借款合同》等协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2000余万元。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磊于2015年至2017年间，以北京九鼎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东X环南路XX号高某蓝某大厦19层等地，公开宣传投资新疆露天煤矿、风力发电等项目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与20余名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等协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800余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磊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陈磊对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否认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陈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主观恶性不大，投资项目真实存在，给投资人的返息在正常范围内，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陈磊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磊控制北京九鼎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九鼎天业公司，实际办公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X环南路XX号高某蓝某大厦19层），采用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新疆露天煤矿、风力发电等项目为由，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等，承诺月收益4%（半年期）、5%（一年期）等，向社会公众集资。所得集资款中除返还集资参与人的高额利息、支付比例为20%的销售提成之外，少量钱款进行所谓项目投资。本案现有报案集资参与人100余名，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3300余万元，损失共计人民币2500余万元。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陈磊被民警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陈磊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X环南路XX号1幢16层1901、1902、1903号房屋。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集资参与人滕某林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我在家附近遇到几个人正在发传单，传单上投资公司叫北京九鼎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介绍的投资项目是哈密野某泉露天煤矿、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新能源项目、国家千某湖湿地公园项目，并承诺月收益2%加1%-3%的月分红。我觉得这几个项目投资前景都很好，就同发传单的人聊了聊，他向我介绍了相关投资理财，并约我到公司实地考察。大约10天后，我联系了公司董某兴，到了公司，看到很多人都在了解投资项目和签订投资协议。2015年11月2日，我到公司进行投资，接待我的人是杨某香，她代表公司和我签订了一份5万元的《借款合同》，期限1年。后来我陆续在公司进行投资，2016年1月13日，投资10万元，2016年1月14日，投资10万元，2016年6月3日，投资了100万和10万，2016年9月5日，投资了10万元，2016年10月3日，投资了5万元，2016年10月9日投资5万元，2016年10月30日，投资了5万元。上述投资都是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投资期限都是一年。我收到利息共计267500元，公司没有退过我本金，每次到期后业务员都劝我续投。2.集资参与人滕某林提供的《借款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交款凭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集资参与人滕某林于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10月30日，向北京九鼎天业公司集资参与人民币共计160万元，其与公司签订数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均为1年，月利息2%，月分红3%，按月返息和支付分红，滕某林共收到返息及分红共计30余万元。3.其他集资参与人提交的报案材料、《借款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交款凭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北京九鼎天业公司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等方式向公众宣传，以投资新疆露天煤矿、风力发电等项目为由，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等，承诺月收益4%（半年期）或5%（一年期），向社会公众集资。经统计，本案现有报案集资参与人120名，投资金额共计3300余万元，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00余万元。4.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称是新疆全某风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国某岚的朋友，该公司实际地址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河北东路天某大厦XXX号，新疆塔城区第九师一六五团机关只是该公司挂名注册地址，该地址无办公地点。该公司实际董事长是国某岚，朱某田是挂名法人。其通过国某岚认识的陈磊，他们是朋友关系，陈磊和全某风电公司没有关系，其不清楚陈磊是否给全某风电公司投资过。5.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新疆库尔勒市第二师军某大厦1704是其名下房产，2015年6月至2017年6月，其把房子出租给一个叫马某A的人。2015年的租房合同是马某A代陈磊签的，2016年开始，是马某A和他签的租房合同，马某A说陈磊是他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不清楚屋内是否开过一家新疆巴州九鼎天业新能源有限公司，大约几个月来一次房子，但每次房子都是空着的。6.工商信息查询材料证明：（1）北京九鼎天业公司成立于2009年8月18日，住所北京市朝阳区东X环南路XX号1幢10层1101，法定代表人陈磊，注册资本5080万，股东陈磊，经营范围经济合同担保（不含融资性担保）、项目投资等。（2）新疆千某湖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7日，住所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东路北二巷66号龙某某城住宅区A栋1层1单元商业6，法定代表人王某龙，经营范围农业信息咨询、农业科技等，注册资本6000万元，股东王某龙、冯某革、俞某军。（3）新疆千某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14日，住所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东路北二巷66号龙某某城住宅区A栋1层1单元商业6，法定代表人王某龙，经营范围为旅游景点开发建设等，注册资本1亿元，股东王某龙、冯某革、俞某军。（4）哈密市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11日，住所新疆哈密地区哈密市环城路紫某某园1号楼1单元XXXX室，法定代表人雷某宁，注册资本1008万元，经营范围矿产品的收购与销售等，股东雷某宁、马某A、陈磊（出资比例90%），陈磊为执行董事。（5）巴州九鼎天业新能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5日，住所新疆巴州库尔勒市农二师军某大厦1704室。法定代表人陈磊，注册资本11999万元，股东陈磊，经营范围光伏发电项目投资、风能技术开发等。7.营业执照复印件：新疆乾坤某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8日，住所新疆博州博乐南城区前程路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周某屹，经营范围石灰石开采、运输、加工、销售、开发；可降解地膜生产、销售等。8.新疆博州博乐市企业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证明：2016年6月2日，新疆乾坤某业有限公司在发改委部门对年产15万吨纳米钙和10万吨可降解地膜及3万吨纳米地砖项目进行备案。9.银行转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25日至10月14日，陈磊在招商银行账户（账号尾号7838）向新疆乾坤某业有限公司账户转款共计425万元。10.洁净型煤（煤球）采购合同证明：2016年，某华（天津）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哈密某明新能源有限公司采购10万吨洁净型煤，总价6780万元；2015年12月25日，兰州某煤节净能源有限公司向哈密某明新能源有限公司采购2万吨洁净型煤。11、涉案银行账户证明：（1）在案银行账户向李某久支付钱款2100余万元，收到对方转款48万余元。（2）向报案集资参与人转款共计1300余万元。（3）与“项目方”之间的经济往来：①向国某岚多次转款，共计38.8万元；②向哈密某明新能源有限公司转款共计85万元，收到对方转款5万元；向闫某明转款共计110万。③向王某龙多次转款，共计57.18万元,收到对方转款20万元；④向新疆乾坤某业有限公司转款共432万元，收到对方转款共计461万元，向周某屹转款共25.9万元。⑤向苏某B转款200万元，收到对方转款100万元。（4）2016年4月8日至10月25日，陈磊尾号7383账户收到郭某彩转款726万元，2016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7日，涉案账户向郭某彩转款510余万元。12.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1月9日，民警到新疆哈密市环城路紫某某园1号楼查找哈密市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但该地址只有两栋未施工完毕的楼房，楼房整体均未使用且没有具体门牌号，周边没有高层楼房，民警无法找到哈密市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2019年1月6日，民警到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东路北二巷66号龙某某城住宅区A栋1层1单元商业6号，查找新疆千某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新疆千某湖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某龙。但上述地址没有这两家公司。民警和王某龙电话联系，王某龙称上述两家公司早已搬家，且现在均不在经营状态，其称陈磊未向其公司投资过，其公司与陈磊没有关系。1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陈磊被民警抓获归案。14.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陈磊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X环南路XX号1幢16层1901、1902、1903号房屋被查封（轮候）。15.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证明被告人陈磊的身份情况。16.被告人陈磊供述：（2018年4月20日、21日）北京九鼎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份，办公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东X环南路XX号高某蓝某大厦1901、1902、1903。我是这个企业的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公司一共30余人，有两个部门，一个是市场部，负责市场开发，跟客户进行对接，向客户介绍公司项目，以此让客户投资，部门经理李某久，一个是财务部，负责给客户办理投资手续，进行签约，部门经理谢某达，其他人都是业务员。公司有新疆哈密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的矿业项目和新疆全某风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项目。新疆哈密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一个朋友雷某宁，2016年在新疆哈密注册的，但煤矿一直没有开采。新疆全某风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一个朋友注册，公司主要业务是风电能源开发，但是没有进行过实际的风电能源开发。我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及管理，也参与过向投资人介绍项目进行融资，主要还是市场部的人员进行操作的。我们和客户就是以上述两个公司的项目为由，跟客户说无风险，投资小、收益高、回报大，月息返利能达3%、4%、5%不等，以此吸引客户投资。刚开始还有给客户返利，2016年12月份，公司这边资金链断了，就没给投资人返利了。公司业务员提成大概是20%。公司投资人有500多人，投资人的投资款都打到我个人银行账户了，公司先后融资共一亿多人民币，一部分给投资人进行返利了，一部分给业务员提成了，一部分进行公司项目投资了，一部分钱自己用了，现在手头也没有钱了。现在欠投资人大约一亿多元。（2018年4月24日）我长期在新疆做项目投资，北京公司的事情都是谢某达负责，宣传资料是谢某达、李某久做的，向投资人介绍是市场部负责，宣传资料上有哪些项目我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是新疆哈密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的项目、新疆全某风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新疆千某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这三个公司和项目都真实存在，公司向新疆全某风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了700多万元，新疆哈密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的煤矿项目投资了1700万元左右，新疆千某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了300万元左右。投资款是从我个人的农业银行、招商银行账户向这三家公司转款的。这三家公司都经营，我之前说新疆哈密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是空壳公司，没有实际开采过的意思是，我们在这家矿业公司成立之前一直在新疆做煤矿开采，这家公司是2016年成立的，因为当时煤炭生意不好就没有开采，2014年至2015年我们在新疆做煤矿开采，2016年就没有再做。我没有向新疆哈密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转款，是在这家公司成立之前，我就在野某泉煤矿做煤炭开采，当时我承包了野某泉煤矿，承包合同在新疆哈密的公司，1700多万元中的400多万元转给了苏某国，他是野某泉煤矿的负责人，剩下的钱用在生产上了。这1700万元有投资人的钱，具体多少说不清楚。新疆全某风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还在建设中，投资的700多万元给了国某岚，没有正式签署投资协议，国某岚和我口头约定，等全某风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有大的资金进来之后，他给我一个亿左右的资金来投资阿里的砂金矿。新疆千某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资金跟不上，经营比较困难，从去年开始在做，想今年正式开始做。这个公司和九鼎天业公司的关系我不想说，我怕把这个公司毁掉了。公司的投资人大约有500人左右，融资一亿多，还了少部分，给投资人返利的资金有几千万，有2000万元左右用作提成了。除了投资项目、返利、提成支出之外，剩下的资金用于我自己的一些日常费用了，我手中早就没有钱了。我有一辆丰田酷路泽越野车，车号×××。北京市朝阳区东X环南路XX号高某蓝某大厦1901、1902、1903的房产是我2015年初购买的，房价是1640万元，交了50%的首付，剩下每月还款8.8万元，从2017年断供了，还有600万元本金没有还。（2018年11月25日）公司在新疆哈密野某泉矿的煤矿项目中投资了2700万元左右，是我自己在做这个项目，新疆全某风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投资800多万元，对方公司的负责人是国某岚、徐某；新疆千某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新疆千某湖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了300万元，这个项目徐某了解；新疆乾坤某业有限公司项目是做可降解地膜的，这个项目是周某屹负责的，我是该公司的董事长，占30%的股份，周某屹占70%。野某泉矿业是我承包的，有承包协议，我和新疆全某风电能源公司的国某岚签署过合作协议，我和千某湖旅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龙签署了合作意向书。除了向项目中投资的钱款，给客户返息有五六千万元，还有给业务员提成有20%，公司日常经营等。我有一个山东东营某范农业开发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占80%的股份，刘某范占20%的股份。2016年在东营黄海入海口承包了2.5万亩滩涂地，租期30年。在我被抓之前有一家国企想转让这块地的使用权，按照之前谈的付款方式和要给付的使用费用，余款有3000多万元。我在湖北襄阳帮忙联系了一笔融资款，拿好处费的情况下应该有1800万元，不拿好处费的情况下按照10%的收益，有七八千万的收益，这两笔钱能够覆盖债务。（2018年11月14日供述）我是2015年3月开始向投资人借款，高某某峰的办公地是我2014年12月份买的，以房抵押向郭某彩借款400多万元，2016年年底做了抵押登记，还了一部分。（2019年1月9日供述）中某某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是我跟王某涛合作的一个公司，我给过2400万元做验资，这笔钱用了一个星期左右就还到我个人账户了，这个公司是做砂金矿的，这个钱是我向朋友借来的，回到我账户之后我就还给朋友了。该公司注册地在北京，砂金矿在西藏阿里，王某涛是大股东，这个项目没有继续做，前期投入了四五百万。乌鲁木齐新某某业矿业公司是王某龙的公司，煤矿在乌鲁木齐南山，2014年我出资300来万，煤矿开开停停，没有给我分红，现在在等待整合，我进来之前没有开工了，这个公司王某龙是大股东。上述两个公司我都是小股东。杨某香是公司财务，用她的账户转钱，邹某辰是谢某光（谢某达）的外甥，用他的卡转钱，我的卡放在谢某光那里。吕某斌是我朋友，谢某民是谢某光的侄子，他们的账户都是转钱使用的。我给公司和项目投资有些是现金给的，我的招商银行卡给项目转过钱，很多钱是用谢某光和他亲属的账户转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于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磊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被告人陈磊控制下的北京九鼎天业公司，以投资新疆哈密野某泉矿业有限公司的矿业项目和新疆全某风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风能发电等项目为由，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吸纳社会资金，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和实际支付的月收益为4%或5%，其向销售团队支付的佣金达20%，九鼎天业公司集资后将大部分集资款用于兑付集资参与人本息以及支付佣金，实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被告人陈磊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磊的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其退赔。在案查封之资产，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陈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示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31年4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磊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三、被告人陈磊在北京市朝阳区东X环南路XX号1幢16层1901、1902、1903号的房屋，用于执行判决主文第二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小旭人民陪审员  骆尚朴人民陪审员  刘秀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