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刑初44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天香，男，1965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中专文化，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负责人，在津无固定住所，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宇鹏、刘祚良，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天香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杲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天香及其辩护人张宇鹏、刘祚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杨天香以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的名义，向市场推出超低价赴日本、韩国旅游项目，与客户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随团旅游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向客户收取按期归国保证金，并将该款项用于填补公司亏损，共骗取傅某等四十五名被害人保证金人民币191万元，后于2015年7月逃匿至泰国。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杨天香于2017年9月22日被抓获归案。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杨天香犯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天香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天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认可，作无罪辩护，提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行为，是因为经营不善，过高估计自己的还款能力给被害人造成了损失。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杨天香没有使用欺骗方法骗取游客财物，其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五种情形。杨天香没有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保证金协议都是以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或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这两个合法登记注册成立的单位名义签订的。杨天香不存在收受游客交付的保证金后逃匿的情况。杨天香去泰国并非携款潜逃。旅行社将保证金部分用于公司经营是行业普遍现象，杨天香没有义务告知游客，未告知游客保证金用途或者将保证金用于公司经营并不具有欺骗性。没有证据证明杨天香及其旅行社在经营时公开宣传向游客推广旅行社有低价旅游。对于尚未退还保证金的游客来说，公诉机关把收费比较低的日韩游业务指控为诈骗行为及指控的金额不符合客观事实。杨天香主观上不具有利用保证金合同骗取财物的故意。两旅行社亏损是由于其与金龙旅行社开展低价竞争导致的，杨天香不具有非法占有保证金的目的，经营持续亏损是因为经营策略失败，系客观原因所致，公诉机关的指控逻辑不成立且自相矛盾。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杨天香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检察机关机关未予以调取合作协议书、旅游代金券等能够证明被告人无罪的材料。本案系民事纠纷，有相关民事裁判足以证明。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杨天香以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的名义，向市场推出超低价赴日本、韩国旅游项目，与客户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随团旅游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向客户收取按期归国保证金，并将该款项用于填补公司亏空，共骗取傅某等四十五名被害人保证金人民币191万元，后于2015年7月逃匿至泰国。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杨天香于2017年9月22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案件来源，证明2015年7月17日，王某某到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报案称，其于2015年6月18日在国色天香旅行社签订赴日本旅游合同，王某某、谢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出行，并交纳旅行费用19520元，旅游保证金20万元，到期未能出行，听说旅行社出事，遂到公安机关报案。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7月17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2018年1月25日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杨天香合同诈骗案，被告人杨天香于2015年7月9日逃匿至泰国，被公安机关网上列逃，2017年9月22日，公安机关在泰国警方配合下将被告人杨天香抓获，于2018年1月25日将被告人杨天香传唤至公安机关讯问。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和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129号B座307室进行搜查，扣押涉案的两公司用章、电脑主机、记账凭证、电子账本U盘的情况。4、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固定电子物证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证明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网安支队对杨天香合同诈骗案涉案电子设备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检验、封存情况。5、中国山水旅行社营业执照，证明中国山水旅行社，类型：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张某，经营期限：1990年11月10日至2070年11月9日，经营范围：入境旅游；国内旅游；出境旅游等。6、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市场主体信息、工商注册材料，租赁合同，证明中国山水旅行社任命杨天香为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负责人，中国山水旅行社出资35万元作为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运营资金。7、天津市和平区文化和旅游局关于同意成立“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的批复、公司章程、履历表、承诺书，验资报告、组织机构代码证、单位定期存款开户证实书，证明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市场主体信息、工商注册情况。杨天香为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股东。8、中国山水旅行社“山水”品牌加盟协议书，证明中国山水旅行社为甲方，被告人杨天香为乙方，签署加盟协议，协议第七条规定：乙方经营时必须执行甲方所制定的统一零售价格，并应当向消费者提供有关收款票据；9、中国山水旅行社目标管理责任书，证明被告人杨天香作为乙方，与甲方中国山水旅行社签署目标管理责任书的情况。10、委托招徕授权书，证明中国山水旅行社（组团社)委托国色国际旅行社（唐山）有限公司为其招徕宣传，为旅游者提供咨询、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收取旅游费用、通知行程等事项。11、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出境游未退保证金游客明细，证明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出纳刘某2从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电脑中拷贝出的至2018年1月未退保证金的游客涉及518名，未退保证金共计2177万元。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银行对公账户信息、银行账号司法查询结果、银行卡交易清单、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信息查询结果，天津润和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一、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和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对外申报账目情况，大额现金收付无收据无相关交款人和收款人的签字，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2015年7月末现今金额账面记录高达1,058.301.64元，如此大额的现今月明显异常，银行存在未达账项；两公司账目待摊费用科目系累计发生的费用未及时计入损益，为潜在的亏损在此科目挂账，国色旅行社累计账面亏损115,839.06元，潜在亏损3，986,064.95元，合计账面亏损4，101，904.01元，山水旅行社累计账面亏损1,882.11元，潜在亏损1,303,521.62元，合计账面亏损1,305,403.73元。二、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提供的部分受害人和解协议书、民事调解书、报案记录、民事起诉书、保证金电子台账的情况，未退还保证金电子台账记录的尚未支付的保证金共涉及526人，尚未返还保证金金额2142万元。天津润和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还证明1、国色天津公司账内记录的亏损实际为4101904.01元；山水天津分社账内记录的亏损实际为1305403.73元。两公司通过将发生的费用列入待摊费用科目资产化的方式隐藏了两公司的部分费用支出。2、国色天津旅行社和山水天津分社收取的客户押金部分在上述两公司账内核算。部分未打入公司对公账户，而是汇入杨天香、吴某等人个人银行行卡。汇入个人卡的款项游离于公司之外，存在个人与公司，个人与个人之间转账等各种情况，如果根据现有报案人统计的损失的保证金1592万元，扣除账内亏损500余万元，尚有1000余万元难以统计合理去向。3、对于团费问题，根据常理判断，存在几百元参加日韩游的不合理现象。13、傅某、魏某、赵某某等45名被害人陈述、团队出境游合同、单向委托服务合同、随团旅游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收据，证明2015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杨天香以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的名义，向市场推出超低价赴日本、韩国旅游项目，与客户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随团旅游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向客户收取按期归国保证金，并将该款项用于填补公司亏空，共骗取傅某等四十五名被害人保证金人民币191万元。14、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杨天香年龄等基本情况。15、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经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被告人杨天香无犯罪记录。16、证人董某证言证明，董某是中国山水旅行社总经理助理，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是中国山水旅行社下属的分支机构，是非独立法人单位。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是杨天香自己成立的公司，和中国山水旅行社没有隶属关系，。杨天香是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负责人，2010年末山水旅行社把他派驻到天津来成立天津分社，杨天香就自己一个人，他的社保由中国山水旅行社负责缴纳，工资由天津分社负责发放。中国山水旅行社对于天津分社在人员管理、用章规定等有一些管理，其他就没有了，天津分社可以使用山水旅行社的资质和出境产品的供应商。中国山水旅行社对于杨天香本人当时有一个任命的文件。杨天香来天津开分社和我们公司签了一份《中国山水旅行社目标管理责任书》，然后按照这个合同约定杨天香一次性交给了我们公司十万元的经营利润。分社如何经营都是杨天香自己决定的，按照合同的约定分社要每年都要向我们报一次财务的，但是杨天香只报过两次。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就杨天香一人，山水天津分社和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在一个办公地点，在天津市和平区。办公地点的全部人员应该是国色国际的聘用的人员。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相当于我们总社在天津的一个门市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中国山水旅行社是在2015年7月14日中午发现国色国际旅行社工作人员使用山水分社的公章的，中国山水旅行社听说杨天香失联了，好多客户的保证金被杨天香带走了，董某和办公室的董某某到天津分社后，发现聚集着好多的客人，都是过来改保证金协议和收据的，都是将原来和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签订的《随团旅行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和国色国际公司开具的保证金收据，换成和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盖章的协议和收据，还有一部分是向工作人员催要保证金的。我们把山水分社的公章和公章使用登记表从国色国际的一个小女孩那里要走了，关于天津分社收取保证金的事情，这个保证金在旅行社行业已经使用多年，包括山水天津分社成立以后也采取这种手段保证自身利益。但是到了2014年7、8月份国家旅游局下通知明令禁止旅行社再向旅客直接收取保证金，而采取银行监管的方式缴纳保证金。我们口头通知了杨天香不可以继续收取保证金，杨天香当时回复我们天津不收取客户保证金。国色国际和天津分社这两家公司招揽的出境游客户都使用中国山水天津分社的名义组团出境，因为国色国际不具备出境游资质，此次事件中，中国山水旅行社当时赔偿了两百多名游客，总共赔偿金额是387万元人民币，其中把保证金交给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账户的游客赔偿了保证金的70%，把保证金打到杨天香个人账户或者国色国际银行账户的游客赔偿保证金的40%,这个表格当初我们公司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17、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吴某是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会计，国色国际旅行社办理旅游业务，包括境内游和境外游，因为国色公司本身不具备组织境外团队出游的资质，但是国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天香本身就是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负责人，而且山水旅行社给国色公司出具了一份委托招徕的委托书，所以国色办理出境游业务都使用的是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名义。客户如果打算去韩国和日本，都要在出发前向公司缴纳一定数额的旅游归国保证金，这个数额一般韩国是3万元人民币，日本是5万元人民币，到了今年（2015年）7月份的时候，杨天香就失联了，来了很多客户向公司要求退旅游归国保证金，因为联系不上杨天香了，就没法退给客户钱，后来就闹到公安局了。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南京路129号万科世贸广场Ｂ座304、306、307。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办公地点和国色公司办公地点在一起，所有的员工都是国色旅行社的人，山水天津分社没有员工。山水旅行社听说是国有企业，总部在北京。杨天香是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的法人，吴某在公司见到他的次数不多，平时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境内游的项目都是以国色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境外游分三个合同，一个是订机票的单项委托合同，因为这个国色公司有资质，第二是团队出境旅游合同，这个都是以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名义签订的，第三个是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一般都是国色公司的名义签订。公司曾经组织客户到公司更换保证金协议和收据，这个事情是刘某1负责的，因为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公章由她负责保管。后来听说出事那天，山水旅行社的人来了就把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公章收走了。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负责人还有李某1、刘某1。吴某负责日常的财务汇总工作，然后报送给杨天香。公司里面还有两个负责财务的人，一个叫李某2，一个叫刘某2，李某2负责公司银行账户收取的团费、保证金的统计工作，这个银行账户既包括公司的对公账户，又包括杨天香的个人账户。刘某2负责公司收取的现金的团费和保证金。他们统计完给吴某，吴某再汇总后通过ＱＱ将每天的数据传送给杨天香。公司每天如果有现金的支出，也是都是从刘某2收取的现金中支出，不过所有的支出都需要公司经理签字并与杨天香确认之后才可支出。如果需要转账的，就从公司的银行账户或者杨天香的银行卡转账。公司的日常行政报销费用由公司行政经理刘某1负责审批，公司的日常业务费用支出由公司业务经理李某1负责审批，然后我们根据审批单据支出费用。现金由刘某2收取的客户交款中直接支付，转账就是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支出，如果对公账户余额不足，就告诉杨天香，由他向公司对公账户转入钱，吴某再支出。还有就是公司的客户到期退保证金，吴某通知杨天香，由他通过网银给吴某的银行卡里面转账，吴某或者其他财务人员取出现金后退还给客户。刘某2负责的现金部分，每日汇总后由刘某2存到公司经营所用的银行账户。国色旅行社日常使用的银行账户有很多，有国色旅行社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还有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名下的银行账户，也有杨天香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主要都是农行的，吴某印象里还有建行和工行、中行的。李某2负责的转账部分也都是进到这些账户里。吴某做的报表包括总公司和所有门市所包含的情况，一共有十八个门市部。另外唐山的几个门市收的销售数据也在刘某2汇总完，但是这个数据不和天津的数据汇总在一起，分别报给杨天香，唐山这个销售数据主要是用于计算业务员工资的。吴某每天汇总收入的时候不用区分国色旅行社和山水天津分社分别收入多少钱，都是一起算的。国色旅行社和山水天津分社不分账，从吴某这来看两家公司就跟一家公司一样。没算过国色旅行社和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盈亏，杨天香不要求我们计算公司的盈亏。至于怎么跟山水旅行社总社交待，这个吴某就不清楚了，从吴某这里来看，山水旅行社分社的盈亏跟山水旅行社总社是没有关系的，我们国色旅行社和山水天津分社的收入跟支出都是杨天香说的算的，跟山水旅行社总社没关系。国色旅行社和山水旅行社分社与山水旅行社总社应该没经济往来，就算打过钱，次数也很少。收保证金是谁的业务谁负责，最后汇总到财务，退保证金也是财务负责。从2014年开始就有游客到期未退保证金的情况了，保证金到该退的时候，账上没钱。没钱只能把情况反映给杨天香，要不他想法弄来钱，要不就等过几天又有境外团了，别人交了保证金和团费，杨天香就让我们把新的游客的保证余退给老游客。那最早的游客的保证金从吴某这来看，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日韩游，当时杨天香定的低价日韩游才几百块钱，就只能拿游客的保证金来补，这么恶性循环下去,肯定是要有窟窿的。具体公司除了日韩游其它方面还有什么亏损，吴某也就不太清楚了。客户交款方式分成几种，一种是现金交款，财务收款后在当天下午5点以前存到杨天香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里，有时也会存在公司的对公账户里，这个要根据杨天香的安排存。还有一种就是客户直接在银行给杨天香的个人账户转款，第三种就是客户给公司的对公账户转帐，公司的对公账户有两个，一个是国色公司的，一个是山水旅行社的，都在公司楼下的农业银行开的户。客户转账是根据门市部的一个转账表，里面有杨天香在各银行的卡号和公司在农行对公账户的两个账号，客户自行选择向那个账户里面转账。公司销售的日韩旅游团的团费，每个时间的报价都不一样。开始的时候韩国是2000多元，日本是4000或5000元，这个价格会因为淡季旺季有调整。后来2014年9、10月份韩国团费变成了330元一人，后来2015年春节后日本团费变成830元。这个价格公司是肯定会赔钱的。这都是杨天香定的价格，吴某估计可能是为了吸揽客户，多收取客户保证金。收取保证金的标准：韩国3万元，日本5万元。保证金一般约定：韩国是65个工作日退，日本是70个工作日退。退保证金一般是有退款的要提前给杨天香报计划，杨天香看他哪个银行卡有钱就从杨天香个人账户汇款至吴某的卡里，吴某根据客户的要求取现金或是转账付给客户，吴某名下有工、农、中、建几个银行的银行卡，吴某这些卡只是用来退钱，不涉及收钱的。吴某觉得造成公司出现保证金窟窿的，应该是杨天香之前挪用了这个客户保证金用于公司使用，吴某分析可能开分店什么的用了，还有公司经营用了。后来为了收保证金，把旅游价格降到成本以下，公司需要搭钱给客户旅游，所以保证金也肯定用于交旅游的相关机票以及地接费用了。出境游的保证金彻底的退不出来应该是在2015年7月左右，吴某账面上就没钱可退了，吴某一直找杨天香要钱，杨天香跟吴某说让吴某等几天就有钱了，然后没过多久就联系不上杨天香了，彻底消失了。1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刘某1是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分管行政和人事。2015年7月13日公司就接到部分客户来电询问退还保证金的事，14日上午来了部分客户向公司要求退旅游归国保证金，刘某1把要求退保证金的客户情况在ｑｑ上传给了吴某，吴某回复说已复制发送给杨天香，但没得到杨天香的回复，到下午人越聚越多，刘某1就打110报了警，当时联系不上杨天香，助理李某说公司员工李君带着山水总社的人来把刘某1手里山水公司的公章抢走了，还有使用公章的两个登记本，出事前两天李某1告诉刘某1说，把以前客人的保证金协议和收据是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的章的都换成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公司的章，刘某1问李某1为什么换，她就说已备旅游局查，因为资质的问题需要换章，是杨天香通知的。杨天香是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负责人，两个公司的名称都是这些员工在做，中国山水旅行社具备组织出境游的资质，而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不具备组织出境游的资质，《委托招徕授权书》即是中国山水旅行社授权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可以组织出境游，出境游与客户签订的旅游协议都是加盖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业务章。从6月份以后至事发加盖的是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章。保证金的数额：日本是5万元，韩国是3万元。只有杨天香掌握钱的用途。公司在楼下农行有开户的。19、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李某1是2014年6月份任命为公司的业务经理。大概在2015年7月初的时候，天津市旅游局的褚处长、赵某、沈某某队长、庞科长等人把杨天香叫到市旅游局约谈，杨天香带李某1一起去的，当时旅游局就讲因为天津的旅游公司已经有两家有关保证金的事情出了问题了，问问杨天香我们这家公司怎么样，杨天香说“保证金在可控范围之内”。除了这个问题，就聊的有关国色公司的委托招徕的问题，因为委托招徕这个方法，国家旅游局已经下文件取消了，77号文，不准再使用委托招徕的方式，但是国色公司因为之前不具备出境游的资质，到2015年2、3月份左右从国家旅游局批下来了出境游的资质，有个批示的复印件，但是还需要交120万元的出境游的保证金到旅游局指定账户内，这个钱公司就一直没有交。所以截至到出事之前，国色公司很多都是以委托招徕的方式与客户签订旅游合同。当天旅游局就主要谈的这两个事情。然后到2015年7月12日周日，李某1给公司的老板杨天香打电话，到7月14日，都失联了，告诉市旅游局执法大队的沈某某队长，通知了山水旅行社北京总公司的张某，张某派了一个姓董副总到天津，因为公司有很多客户聚集在公司，所以李某1在滨江道和这个董副总见得面，介绍了一下情况。之后李某1就一直没有再去公司。杨天香既是国色旅行社的老板，又是山水旅行社的负责人。国色旅旅行社没有出境游的资质。说白了其实出境游从头到尾的业务都是我们国色旅行社做的，只不过用的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资质。国色天津和唐山公司都是以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名义委托招徕。委托招徕就是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委托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为该分社招徕出境业务，国色公司可以以山水旅行社的名义对外打广告招揽出境游的顾客。通过公司旅游的客户都是在国色公司的各个门市或者总部签订合同。如果是国内旅游的话，以国色公司的名义与顾客签订旅游合同，如果是境外游就复杂一点，会用国色公司和山水旅行社两个单位的名义，因为涉及到两个合同。首先顾客需要签订一份《团队出境旅游合同》，这个应该都是用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名义，并开具一个收据；另外还签订一份《单项委托服务合同》，这个主要是机票的费用，都是以国色公司的名义，因为国色公司有机票经营资质，并开具一个收据；除此之外还签订一份《随团旅游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收取保证金，这个保证金协议就会出现国色和山水两家公司的业务章，并开具一个保证金的收据。客户的交款方式主要是汇款的方式，也有现金的，汇款的有向公司账户汇的，也有向杨天香个人账户打的，公司账户一个是国色国际旅行社，还有一个是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这个是有财务那边在负责。境外游一般去主要是韩国和日本，2015年之前的团费还是比较正常，足够支付机票、领队和地接的费用，但是到了2015年3月份公司推出了日本6天团费830元，韩国5天团费630元的项目，这个基本都肯定是赔钱的。因为机票、领队和地接的费用还是需要公司出的，这个价格是李某1联系的，李某1能算出来，李某1当初还和杨天香问过这个问题，杨天香当时给李某1讲做这种低团费的项目主要是为了收客户的保证金，收上来保证金后，他会把钱放到银行，然后银行会给多少多少个点，总之就是公司不会赔钱，但是李某1觉得这个始终不是正道，而且有的客户资质挺好，收保证金挺有难度的，杨天香的意思就是不交保证金就把客人退了不做。李某1在2015年5、6月金龙旅行社出事以后还做了一批不收保证金的客户，收取正常的团费，应该是盈利的，但是他命令李某1把客人都退了，不做这个团。收取保证金的标准：韩国3万元，日本5万元。保证金一般约定：韩国是65个工作日退，日本是70个工作日退。退保证金一般从哪个账户，李某1不清楚，这个是财务的事情了。李某1也不知道收的保证金公司干什么用了。国色旅行社的经营状况据李某1看来，经营状态不太好。从2014年起公司就有出境游到期该退出境保证金时退不出的情况出现的，经常要拖欠几天才能退。而且公司还推出了低价的日韩游，都是亏钱走团，每名游客都得亏1000元人民币左右。有点恶性循环了。为什么日韩游亏这么多钱还要做，这个李某1是真不知道杨天香是怎么想的，当时有很多境外旅游线路都是赚钱的，例如柬埔寨、泰国之类的，但是杨天香根本也不注重，就是玩命的推出低价日韩游，玩命亏钱。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日韩游都是要收保证金的，泰国游那些都是不收保证金的，所以公司应该是已经周转不开了，需要保证金来周转。应该是在2015年7月左右，当时出境游的保证金就退不出来了，然后杨天香告诉大家，等一段时间，资金马上就到位，杨天香跑国外去了。造成出境游的保证金退不出的具体原因可能两点，一个是公司的运营情况不好，还一直推出低价出境游，形成了恶性循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2015年中旬金龙旅行社出事以后，旅游局找到杨天香开会，当时李某1也去了，旅游局规定，以后旅行社收保证金必须直接交到银行的监管账户，不能放在旅行社自己手里了。并且没有出境游资质的旅行社也不能利用委托招徕的方式进行出境游业务了。所以杨天香就不能再用收保证金这种方式维持旅行社的运转了。对于2015年7月份，是刘某1让游客去换合同，听说当时挺乱的，说山水旅行社总社的还来抢公章了。国色和山水天津分社的公章平时都是刘某1保管和使用。20、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2是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会计，李某2主要负责外跑工作主要是银行、税务、工商，业务工作主要是记录一天的客人情况，如客户与公司签合同的情况，保证金的收取情况，收取保证金的去向，这些报表做好后每天下班前汇总给吴会计，做销售报表，银行收入登记。李某2做的报表包括总公司和所有门市所包含的情况，一共有十四、五个门市。客户交款方式主要是汇款的方式，现金的少，汇款的有向公司账户汇的，也有向杨天香个人账户打的，公司账户一个是国色国际旅行社，还有一个是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都是在农行南京路支行开户，这两个账户都归吴某管，公司账户支出的情况李某2不清楚，开户行就在世贸广场2楼，杨天香个人账户很多，基本上各大银行的都有，客户汇款时使用哪个银行的银行卡就向杨天香对应的银行卡汇款，杨天香的银行卡在哪开户李某2说不好。境外游主要是韩国和日本，日本团费830元，韩国团费630元，韩国5天，日本6天。收取保证金：韩国3万元，日本5万元。韩国是65个工作日退，日本是70个工作日退。有退款的要提前给杨天香报计划，杨天香看他哪个银行卡有钱就从杨天香个人账户汇款至吴某的卡里，吴某根据客户的要求取现金或是转账付给客户，李某2知道吴某有工、农、中、建几个银行的银行卡，名字是吴某，是公司给办的还是个人办的就不清楚了。公司还有一个满会计叫满某，主要负责对外报税务局的。分支机构一天收客户保证金，汇款直接汇给杨天香，现金部分由业务员存到杨天香指定的银行卡里，每天向总部报信息，先报给吴某，吴某再转给李某2，李某2在登记做表。李某2不知道收的保证金公司干什么用了。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上级单位应该有山水旅行社总社吧。不过感觉我们山水分社跟总社也没什么关系，平时跟总社也没有接触，而且出境游进账的钱也都是进到我们国色旅行社和山水分社的账上，或者进入杨天香个人名下的账户，然后支出也都是杨天香说的算，感觉没总社什么事情。李某2个人名下没有用于公司经营的银行账户。从李某22015年3月份到公司的时候，就有到期无法正常退保证金的现象出现了，游客到期该退保证金的时候，经常要拖欠一段时间才能退。2015年7月份的时候开始彻底退不出保证金，当时公司账上已经没钱了，杨天香也不给钱了，7月10号左右杨天香就彻底失联了。李某2刚到公司的时候，看到公司日韩游都非常的便宜，当时李某2都纳闷，为什么公司要亏着钱干日韩游，公司出事以后李某2想明白了，应该就是当时公司已经没钱了，需要大量吸引日韩游客交纳保证金，公司才有钱给以前的日韩游客退保证金，才能维持运转。可是到了2015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旅游局出了规定，游客如果再交纳旅游保证金，需要存到一个第三方监管账户，这样公司就不能用保证经来维持经营了，李某2想杨天香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跑的吧。杨天香当时知道保证金需要存到第三方监管账户，杨天香当时还让李某2去跑的这个事情，李某2都已经在银行办好了，不过没等用杨天香就消失了。2015年7月14日，来了很多客户向公司要求退旅游归国保证金，因为联系不上杨天香了，就没法退给客户钱，当时国色旅行社和山水天津分社的账上已经没什么钱了。2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刘某2是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出纳，刘某2入职后就知道这个公司办理旅游业务，包括境内游和境外游，国色旅行社和山水天津分社这两家公司就是一家公司，老板都是杨天香，盈亏不用分开，也没要求我们分开。国色和山水天津分社的事情都听杨天香的，跟山水总社没关系，收款，支出都是我们自己的事。境内游的项目都是以国色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境外游分三个合同，一个是订机票的单项委托和同，因为这个国色公司有资质，第二是团队出境旅游合同，这个都是以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名义签订的，第三个是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一般都是国色公司的名义签订，但是在公司快出事之前两三天，杨天香要求公司员工通知客户都将原来的国色签订的保证金协议和保证金收据，换成盖有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公章的协议和收据，客户交款方式分成几种，一种是现金交款，我们收款后在当天下午5点以前存到杨天香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里，有时也会存在公司的对公账户里，这个要根据杨天香的安排存。还有一种就是客户直接在银行给杨天香的个人账户转款，第三种就是客户给公司的对公账户转帐，公司的对公账户有两个，一个是国色公司的，一个是山水旅行社的，都在公司楼下的农业银行开的户。客户转账是根据门市部的一个转账表，里面有杨天香在各银行的卡号和公司在农行对公账户的两个账号，客户自行选择向那个账户里面转账。刘某2负责记账的日韩团的团费，每个时间的报价都不一样。开始的时候韩国是2000多元，日本是4500至5100元，这个应该就是不会赔钱的价格。后来2014年9、10月份韩国团费变成了330元一人，后来2015年4、5月份日本团费变成830元。这个价格公司是肯定会往里面搭钱的。这都是杨天香定的价格，刘某2估计可能是为了堵之前欠的保证金的窟窿，造成公司会出现保证金有窟窿的，应该是杨天香之前挪用了这个客户保证金用于公司使用，后来为了收保证金，把旅游价格降到成本以下，公司需要搭钱给客户旅游，所以保证金也肯定用于交旅游的相关机票以及地接费用了。刘某2负责的公司每天的现金来源就是国内、国外团费和保证金。主要就是出境游的保证金，团费没多少钱。刘某2支出的大部分都是保证金，还有机票、地接社团费、经营成本之类的也从刘某2这里出。退保证金、以及日常支出不是刘某2负责，都是吴某负责的。我们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好，从2014年的5、6月份，公司在退还保证金上就出现了退不出的情况了，2015年7月左右开始出境游的保证金彻底的退不出来了，公司账面上就没钱可退了，然后过了几天杨天香就消失了，截止公司关门，得有五百多人游客未退保证金，欠游客的钱得有2000多万人民币。亏空都去哪了具体的刘某2不清楚，需要用新收的保证金来补老游客的保证金了，这种情况下，杨天香还推出了低价的日韩游，一开始韩国游一个人也就亏1000元左右，后来推出的日本北海道旅游也只收几百元，刘某2大概算算一个人最少得亏6、7000元，肯定窟窿越来越大。当时报团的人很多，公司账面上的钱一下就多了，都是保证金，都用来补窟窿了。公司资金的窟窿越来越大，要靠低价日韩游来吸引游客，价格低来旅游的人多，交的保证金就多，只有保证金多了，公司才能维持下去。低价团只有日韩游，其他的境外游线路都不是低价的，因为其今它线路都不用交保证金，只有需要交保证金的旅游路线游客多了，保证金才会多。刘某2后来才知道，当时旅游局出规定了，出境游再交保证金都要进第三方监管账户，所以当时就算有再多的游客出境游，公司也拿不到保证金了。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杨天香才跑的吧。对于满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国色旅行社和山水旅行社的账目，刘某2认为应该不能真实的反映我们公司财务的情况，因为她做的账是用来给工商税务方面报的。刘某2看这个账目显示的盈亏情况跟刘某2了解的不相符。没几个月是亏的，就算亏，亏的也不多，跟我们公司的实际情况不一样。22、证人满某证言证明：杨天香在山水天津分社税务方面的一些账目没有做好，所以2011年他才聘请满某做他们公司的兼职会计，负责对该天津分社的财务账目报税记账，满某从2011年1月开始负责记账，后来2011年8月的时候杨天香又注册成立了国色公司，还是委托满某给他们报税记账。山水天津分社和国色公司使用金碟软件做账。山水天津分社就设立了一个基本账户，没有设立一般账户。国色公司也是一样，只设立了一个基本账户。这两家单位的对公账户都是在农行南京路支行设立的。满某负责记录山水天津分社、国色公司的总账、银行账、现金账和明细账。从2011年开始这些账目都有，满某一个Ｕ盘里面有这两个单位这几年的全部账套，另外满某还带来了这两家单位全部账套涉及的凭证，其中国色公司的凭证2011年度3本、2012年度12本、2013年度12本、2014年度12本和2015年度7本。山水天津分社的凭证2011年度12本、2012年度12本、2013年度12本、2014年度12本和2015年度7本。这些满某都提供给公安机关。山水天津分社、国色公司的账目中记录有客户交纳的旅游保证金部分，这两个公司都有这个客户旅游保证金的科目。做账的会计科目里面这个保证金归类到其他应付款里，名目就是押金。在这两个公司的账户内，对客户旅游保证金没有单独立户，就是在公司的明细账目里面。客户的押金和公司的其他资金往来钱款都在公司的农行南京路支行的对公账户内滚动。山水天津分社与山水北京总社有往来款发生，具体情况可以看满某提供的电子账本的记载和翻阅往来凭证。山水天津分社、国色公司的账目中应该也有向其他公司借款的情况发生，但是具体情况满某回忆不起来，也可以满某提供的这两个公司的电子账本的往来凭证查阅。截止到2015年7月份，满某管理的电子账目中，国色公司亏损11万余元，山水天津分社亏损1800余元。客户缴纳旅游保证金是否全部进入对公账户，满某不清楚，因为满某管理的账目都是通过他们给满某什么凭证和银行流水，满某记载什么内容。公司的现金日记账也是满某统计，也是根据她们提供的销售报表减去银行流水部分记载入现金账内。杨天香用于收取客户旅游保证金的个人银行卡由谁负责记账，这个满某不清楚。2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张某是中国山水旅行社法人代表。中国山水旅行社，系全民所有制企业，住所在北京市门头沟区，实际办公地点在北京市东城区，张某是法定代表人，山水旅行社旗下有十多个门市，都是以挂靠的模式加盟到我们山水旅行社的，各门市都分别注册了分支机构的营业执照。总体来讲就是所有的门市都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我们每年收取各个门市2-5万的加盟费，各门市可以使用我们山水旅行社的资质进行旅游业务，只要各门市不乱搞砸山水旅行社的牌子，我们山水旅行社平时也不管这些分支门市。山水旅行社总社没有具体的旅游业务，我们不对外招揽旅游业务，都是加盟我们的这些门市和分社在具体的做旅游业务。对于我们北京的这些加盟门市，我们平时都是有管理的，但是对于外地加盟的分支机构，我们就是卖个牌子，卖个资质，平时都是不管的。因为外地的游客如果出游不可能先到北京再出去，所以供应商跟我们北京是不能共享的，所以我们平时对于外地的分支机构也就不管了。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是我们山水旅行社的挂靠单位之一，负责人是杨天香，山水天津分社应该是2010年底挂靠到我们山水旅行社的，当时杨天香与我们山水旅行社签订了目标管理责任书，并且交了十万元人民币的挂靠费。然后山水天津分社一直独立经营到2015年的7月份，之后杨天香就跑了，山水天津分社就关门了。杨天香与山水旅行社-签订的目标管理责任书的内容大概就是杨天香可以在2010年11月11日到2015年11月10日，使用山水的品牌在天津市和平区成立分社做旅游业务，并一次性交纳十万元的加盟费，山水天津分社可以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责任书里还有很多甲方和乙方需要遵守的权利和义务，还有违约等规定条例。责任书上有杨天香本人的签序，有山水旅行社的合同专用章以及张某本人确认的签字。责任书内规定山水旅行社有权利对分社进行管理，但是实际上我们山水旅行社平时对加盟我们的外地的分支机构并不进行管理，因为他们都是自负盈亏的。除非是分支机构的行为严重侵害我们品牌形象的时候，我们才会出面。我们山水旅行社的员工加一起才十来个人，管也管不过来的，说白了我们就是收个加盟费，各分支机构可以使用我们的品牌和资质对外自主营业了。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招揽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后需要在我们总社报备，工资保险之类的都要由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自己支付。据张某了解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没有员工，就是杨天香一个人。没有员工日常怎么经营，当时我们是没有想这个问题的，因为加盟费已经给我们了，然后杨天香就可以使用我们山水的牌子去营业了，就没再想别的。而且每年各分支机构都要交一张报表，上面显示各分支机构这一年的总体收入和支出，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每年的报表上总体收入很少，没什么业务。一直到2015年7月份的时候，杨天香失联了，我们才知道杨天香在天津还有一家国色旅行社，他的国色旅行社不具备出境游的资质，所以使用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境外游资质来与游客签订旅游合同，实际上平时做这些业务的员工都是国色旅行社的员工。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平时跟我们总社，基本上没有联系，张某跟杨天香一年也见不了一次面。像我们北京的那些门市，平时还跟我们有联系，因为他们需要使用我们的章，或者需要我们给开票。但是外地的这些分公司，都有自己的公章，平时也是他们自己管理，所以平时是不需要跟我们总社联系的。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张某去过天津分社一趟，是和山水旅行社当时的财务部经理张某还有办公室主任董某某一起去的。天津分社已经挂靠我们好几年了，平时跟杨天香也没有联系，所以走访一下，看看天津分社的现状。主要还想看看当时天津旅游市场的情况，想把北凉那种发展加盟门市店的形式在天津也开展一下。后来因出境口岸的问题，供应商不能共享，就没再发展。我们当时主要是想来天津开展加盟门市业务的，就是跟杨天香探讨了一下天津的旅游形式，当时就感觉天津竞争很激烈，不太好做，而且供应商也跟北京的没办法共享，当时来天津了解到山水天津分社就是业务量很少，有时盈利有时亏损，但是盈利也不多，亏损不多的那么一个状况。我们总社是2015年7月14日或15日的时候，当时是杨天香的国色旅行社的一个财务给我们总社打的电话，说杨天香跑了，有很多退保证金的游客正在国色旅行社闹着退钱。知道这个事情当时就和董秀文过来天津了，他们就直接到上次杨天香带我们去的和平区的那个写字楼里，发现有一个国色旅行社，大厅里都是游客在换保证金合同和收据，当时是国色旅行社的员工负责将游客手中的盖有国色旅行社公章的保证金协议和收据，换成盖有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公章的保证金合同和收据。发现这个情况后张某就报警了，并且把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公章收回了。张某是转天到的天津，了解到的情况就是杨天香已经失联了，并且有很多游客的出境游保证金没退。张某后来了解到，杨天香在天津有一家国色旅行社，这个旅行社没有出境游的资质，所以在国色旅行社招揽境外游的时候，就会用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名义签订旅游合同，但是在签订保证金协议的时候会出现国色旅行社的公章，张某想换章的这种行为就是杨天香或者他的国色旅行社的员工在推卸责任，把国色旅行社的矛盾转移给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将矛盾转移给山水旅行社了之后，想让我们总社承担责任，可是我们早就跟杨天香有协议了，山水天津分社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杨天香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做的再好，那也是我们的品牌，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他成立一个国色旅行社，做出名了，那是他自己的。不过他的国色旅行社没有境外游资质，所以他才挂靠的我们山水旅行社，用我们山水的资质搞境外游。我们山水旅行社登报招北京门市代理的时候，杨天香来加盟认识的。当时杨天香加盟了，加盟的是我们山水旅行社北京静安里门市部的负责人。跟他加盟山水天津分社的模式一样，都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也签订了协议。当时杨天香做静安里门市负责人的时候，他们这个门市部的业绩很不错，张某当时觉得杨天香能力挺强的，就让他帮忙担任我们山水旅行社总社的门市管理部负责人，让杨天香帮山水旅行社招揽门市加盟。24、被告人杨天香的供述与辩解：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是2010年10月左右成立的，他的法人是中国山水旅行社，杨天香属于负责人，办公地点是和平区南京路万科世贸大厦Ｂ座3层306-307Ｂ，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是2011年8月份杨天香注册成立的，杨天香是法人，办公地点是和平区南京路万科世贸大厦Ｂ座3层307Ａ，时间长了杨天香有些记不太清楚了。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是中国山水旅行社的直营的分支机构。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和国色国际旅行社是合作关系，国色旅行社与山水天津分社合打广告，国色招揽国内线路，山水天津分社招揽国外线缆，国色旅行社代山水天津分社与游客签订山水天津分社的境外游合同以及保证金协议。2015年7月9日杨天香去的泰国，当时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有一千一百万到一千四百万元人民币的亏损。这个数字是杨天香估计的，但是杨天香公司应该是有账目的，应该在公司的财物手里面，财物是吴某负责。国色国际当时是正常经营，有盈利但是很少。广告投入、公司的日常运转支出都需要成本，再加上与金龙旅行社开展低价竞争，抢占日韩市场，收入又少，所以导致亏损。这些亏损的去向，不完全是国色公司的支出，这些支出都是两家公司分摊的，所以两家公司都有支出，所以两家公司也都用亏损。杨天香在泰国期间，中国山水旅行社和国色国际旅行社是否正常运营杨天香不清楚。中国山水旅行社杨天香只是负责人，当时的经营模式总公司都是同意的，它的事情由总公司负责，至于杨天香的公司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杨天香在国外，属于鞭长莫及，没法管。中国山水旅行社有出境游的资质，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没有出境游的资质。假如客人看到中国山水旅行社的广告想出国旅游，就可以来国色国际门市部来报名，并与中国山水旅行社签订合同，因为中国山水旅行是给国色国际有过相关授权的。收取出国保证金是杨天香们旅游行业的惯例，所以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从开业至今就开始收取游客的出国保证金。游客报名参加某一条出境游项目时，有的项目是需要交纳出国保证金的，员工就会告知游客需要交纳保证金，游客同意后就与旅行社签订出境合同，而后会在发团之前来公司与杨天香们签订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书，在收到保证命后会给游客开具收据。收取游客出国保证金主要是收取现金，或者直接打钱到指定账户的，还有就是客户给转账的这三种方式。收取上来的保证金有存到山水旅行社公司账户的，也有直接打到杨天香个人账户的。这两家公司的日常营业款都是打到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国色国际旅行社的公司账户和杨天香的个人账户的，这三类账户相当于一个资金池。到期办理退还保证金，客户带着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书和收据办理退还，收回这两样之后都作废。旅行社收取游客出境旅游保证金的目的就是要游客保证能够按期的跟团回国。对于收取的游客出国保证余不上交中国山水旅行总社，因为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与中国山水旅行社经营上是独立的。收取上来的游客保证金没有存放到一个指定的专门账户，都是存放到杨天香所说的那个资金池里。杨天香去泰国时中国山水旅行社有一千一百万到一千五百万元人民币的亏损，当时因为和天津市的金龙旅行社打价格战，推出低价出境团，按当时的市场价来说杨天香们每做一笔低价团就会亏损，做的越多亏损越多。从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开业起就开始做低价团了，就是为了与当时的金龙旅行社竞争，抢占游客，互相排挤，意图将金龙旅行社排挤出最具增长潜力的赴日韩旅游招徕，组团市场的目的。杨天香当时的想法是，等抢占下市场后，再通过未来的盈利把这个亏损补上。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在2012年7月份开始出现的亏损，亏损越来越大，一直到后来的一千多万。一直靠资金池里的资金来维持公司正常运转。资金池里的资金就是游客的团费、游客出境保证金还有手里压着的供应商的尾款，这些是作为这个资金池的进口，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和国色国际两家公司的财务总监是吴某，她个人办了很多银行卡，这些卡从办理开始就不归她个人使用了，大部分的钱进来之后杨天香都转到吴某的这些银行卡里，她用钱时比如退还游客的保证金就从她的这些卡里转出去，也就是说她的这些银行账户相当于这个资金池的出口。杨天香从2010年开始每月都要与中国山水旅行社的法人、总经理张某面谈，汇报公司的营业情况，并探讨公司的发展策略和规划，所以张某对天津分社的情况是知情的，2014年底或2015年初张某与公司的财物总监董某还来过天津分社考察，当时杨天香就向张某提出请总公司拨款来缓解天津分社的财物压力，但是张某表示当时公司的账上没有太多资金就没同意。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是国有企业，杨天香是给人家打工的，杨天香自己开公司是想自己赚钱。因为国色旅行社不具备出境游的资质，国内的游客都是杨天香们国色旅行自己负责的。出境游的广告招徕由山水天津分社负责。招徕广告由杨天香本人编辑，招徕过程由国色旅行社的员工代办，杨天香授权国色代办的。2013年11月以后国色公司的员工也为山水天津分社服务。色旅行社与中国山水旅行社在2011年的9月签订的关于委托国色旅行社代其招徕出境旅行社合作协议，中国山水旅行社并向国色旅行社出示委托代理招徕授权书，游客看到山水天津分社的出境广告以后到山水天津分社签订旅游合同，当游客看到山水天津分社和国色旅行社合打的广告，要求就近到国色旅行社的门市部签约，由国色员工按照两个公司委托代理招徕授权书的权限接受游客的咨询，代山水分社签约并收取团费。以国色旅行社的名义签订过出境保证金协议。当游客委托国色旅行社代签出境旅游签证时，需要签订一份代签协议，这样游客才会与国色旅行社签订出境保证金协议。出境游联系方面都是由杨天香联系，国色旅行社副总李某1和出境部的于欢负责执行操作事务，都是使用杨天香山水天津分社的资源。支付是由山水天津分社的财务吴某去支付。吴某的合同是国色的合同，但是她要做国色旅行社和山水天津分社的工作。杨天香是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负责人，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的收入，是需要上缴给山水旅行社总社的，但是前提是盈利了以后。当时杨天香与山水总社的总经理张某定的是，山水旅行社分社实现盈利以后，会将盈利部分的50％上缴给总社，杨天香们在2010年有协议。但是因为从没盈利过，就没有上缴过。山水天津分社的经营状况山水总社是清楚的，山水天津分社聘请了一个兼职会计，叫满某，杨天香还任命她为国色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财务工作，民警所看到的满某提供的账目是负责报税的，跟杨天香们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不符。一个公司两套账，这是很正常的，杨天香要求按照实际的报，但是满提出这样报账每年都亏损账面不好看，杨天香说那就账面怎么好看怎么报账吧。山水旅行社和国色旅行社的收入或者说资金来源，就是收取的游客的团费和出境游保证金。两个旅行社的支出有广告投入，公司的日常运转支出的费用包括人工和房租，还有游客旅游的业务需要的费用，包括机票、酒店、导游服务等相关费用。如果客户的保证金存入到两个公司的对公账户中，那么在账目上就会体现，可能记入应付账款里面，几乎没有游客直接存入到杨天香个人银行卡上面，应该没有。如果有保证金存入到杨天香个人银行卡里面，是因为公司规定公司的现金不能隔夜留存在员工手里或者保险柜里，所以打入杨天香的银行卡。国家旅游局允许出境旅行社组团前往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其中经济较为发达的国家为了防止中国游客逾期离境、超期逗留甚至非法务工，领事馆要求杨天香们旅行社为送签的持有人做出担保，它以送签权对旅行社做出限制，旅行社为了承担风险责任所以才让旅客交保证金，这就是担保对等原则，旅行社也是为了规避风险，按着全国旅行社的行业惯例，以亚洲为例：日本的保证金是五到十五万，归国后六十至一百五十个工作日退还；韩国的保证金是三到十万，新加坡针对三十五岁一下单身女性收取保证金六千，阿联酋迪拜的保证金是五到十万，亚洲其他国家免受保证金。山水旅行社天津分社和国色旅行社收取旅游保证金是为了保证游客在境外不脱团，如果脱团了，杨天香们按照保证金协议以按照违约扣下这笔保证金，因为杨天香们和其他旅行社合作，如果出现游客脱团的情况，合作单位也会认为杨天香们违约，要扣杨天香们旅行社的钱，为了规避杨天香们的风险，所以要求游客都提交保证金，这算行业惯例。山水旅行社和国色旅行社和游客签订的保证金合同内容是一样的，没文字约定这个保证金旅行社是不能使用的。实际上这些游客的保证金一部分可能偶尔用于旅行社经营了。没有告知游客的必要，杨天香认为资金进入企业，企业就可以支配和使用。2015年7月9日去泰国，当时是去泰国的ＯＡ旅行社谈融资，出售杨天香国色旅行社30%的股权，国内有要求，旅行社行业不允许外资参与中国旅行社，所以当时谈的是泰国ＯＡ旅行社出资，委托中国公民持股。具体委托的谁持股这个杨天香不能说，当时没有谈成，因为泰国ＯＡ旅行社了解到国色旅行社出事了，游客闹起来了，就没谈成。杨天香出去谈事手机就是关机的，后来知道国内出事了，说杨天香失联了，就不敢开机了。国色旅行社和山水天津分社在杨天香2015年7月9日去泰国有1200万到1500万的亏损，这个亏损是体现在公司的账面上。当时公司还有游客的保证金交到公司但没有退还的情况，但是未退是因为未到约定的退款日。具体多少人多少钱杨天香不清楚，得问公司的财务。对于未退保证金的游客，到期以后杨天香打算想办法拆借资金来还。因为当时在泰国杨天香就是想去拆借资金，但是失败了，杨天香就不敢回来了。两家公司用于日常经营的账户有国色旅行社名下在农业银行的账户，山水天津分社在农业银行的账户，还有杨天香在天津开卡的个人名下的中行、农行、建行、工行、交通银行、招行、中信银行的银行账户。公司在支出的时候，也会用到吴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因为公司的财务只能控制两家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来支出，杨天香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财务只能往里存钱，不能支出，所以支出的时候需要由杨天香先把资金转到吴某的账户，再由她来操作。用于公司经营的杨天香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在杨天香个人的日常生活中一般不使用，除非个别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关书证均予以出示，业经被告人阅看辨认。虽然被告人、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持有异议，本院经对证据的综合审查，认为证据及证据的各方面互相关联，相互印证，全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个人决定，实施了通过低价游项目骗取被害人出国保证金并使用的行为。本案中，被害人陈述证实了其与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随团旅游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后缴纳保证金，后无法归还的情况。证人证言证实了被告人杨天香成立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及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情况。吴某、李某1等六名证人证实了旅行社的经营状况。审计报告证实了被告人杨天香经营旅行社亏损的情况。综合上述证据能够证明，2015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杨天香利用由其负责的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中国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个人决定向市场推出超低价赴日本、韩国旅游项目，与客户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随团旅游按期归国保证金协议》,收取游客按期归国保证金，致傅某等45名被害人的191万元人民币保证金无法归还。即使如被告人辩解所说，没有将保证金私自隐匿占有，而是将保证金用于填补其公司亏损，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杨天香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首先，被告人杨天香明知亏损而继续开展低价游项目，通过签订相应合同，诱使被害人交纳按期归国保证金。收取保证金后，被告人杨天香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管理保证金，而是违背被害人意愿进行了使用。其次，在案证据证明，保证金绝大部分通过现金形式收取并存入个人账户，少量通过汇款方式打入山水旅行社天津市分社及国色国际旅行社（天津）有限公司，但全部保证金的使用均由被告人杨天香个人决定，收取保证金的方式即体现出被告人杨天香不希望该笔资金被监管，便于其个人使用。再次，被告人杨天香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后收取的保证金归还先收取的保证金，并使用部分保证金填补亏损，其经营活动不具有归还全部保证金的可能性。最后，在相关行政部门对收取保证金现象加强监管，并与被告人谈话后，被告人已无法再利用之前的手段收新还旧情况下，随即逃往境外隐匿。综上，被告人杨天香在明知经营亏损情况下，仍继续开展不具有盈利可能的低价出境游业务，诱使被害人交纳保证金，其目的是为了占有、使用保证金。综合全案事实证据，应当认定被告人杨天香系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天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天香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所作无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天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天香的刑期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7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法院）。二、责令被告人杨天香退赔人民币191万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周小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崔明程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附被害人缴纳损失保证金数额：傅某3万元；姜某、魏某6万元；端木某某、赵某某、汪某某15万元；张某某、傅某6万元；靳某某5万元；柳某5万元；赵某5万元；金某某5万元；王某某、谢某某、李某某、李某某20万元、陈某某、倪某某10万元；白某某1、白某某10万元；白某、李某某6万元；齐某某、于某10万元；李某5万元；尤某某、张某10万元；万某、孟繁某某6万元；谢某某、高某某、谢某15万元；李某某、张某某10万元；吴某、王某6万元；陈某某3万元；郭某某、赵某10万元；贾某某、贾某某、宋某某9万元；田某、刘某某6万元；张某某5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