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7刑初50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莹，男，汉族，1991年12月3日出生，初中肄业，个体户，住河南省社旗县。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5月29日被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中生，河南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一部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莹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鹏飞、董旭、郑启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莹及其辩护人王中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8月19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莹开车载着唐河县昝岗乡居民白某（已判刑）、南阳市卧龙区七里园乡居民刘某（已判刑）到社旗县赊店镇居民李某1（已判刑）家告知李某1和社旗县赊店镇居民张正平（已判刑），社旗县赊店镇居民范飞（已判刑）跟别人生气（打架）要喊人过去，在明知范飞等人要纠集人员打架斗殴情况下，李莹开车载着白某、李帅、李某1、张正平到和膳房与范飞等人汇合。社旗县赊店镇居民乔威（已判刑）与社旗县赊店镇居民裴亮（已判刑）一起在和膳房门前分发木棍、关公刀等作案工具，李莹与现场其他人员领完工具后，分别乘坐惠彭晓（已判刑）驾驶的白色丰田霸道车（豫Ａ×××××）、荣某驾驶的黑色丰田汉兰达车、宋长阳驾驶的黄色索纳塔现代车（豫Ｒ×××××）、乔威驾驶的蓝色面包车、王正阳驾驶的白色雪佛兰车、李正驾驶的黑色奥迪车（豫Ａ×××××）到首府山庄小区门口，双方发生斗殴，致使多人受伤，多辆车被损坏。经鉴定，赵庆祥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范广庆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朱应成、谢玉琪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豫Ｒ×××××本田轿车损毁部件价值8400元，豫Ａ×××××白色丰田越野车损毁部件价值5100元；豫Ｒ×××××黄色现代车损毁部件价值1850元；豫Ａ×××××黑色奥迪A6L轿车损毁部件价值35520元；豫Ｒ×××××黑色东风日产逍客小型汽车损毁部件价值5190元。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李莹主动到社旗县公安局投案。二、2014年7月13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李莹与几个朋友在社旗县封闭市场北口夜市摊吃饭，因与邻桌被害人法森彬发生争执，随即对法森彬进行殴打，后被旁边人员劝开，李莹便跑到自己车上拿下来一把木柄砍刀，追撵法森彬到社旗县北高杆灯路口东南角，持刀砍向法森彬身体后背等部位，将法森彬砍倒在地后离开现场。经鉴定，法森彬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4年10月18日，李莹赔偿被害人损失16万元，取得对方谅解。三、2016年1月25日凌晨，社旗县赊店镇居民曲某（已判刑）、被告人李莹等人在社旗县赊店镇斜街“微吧”酒店门前与同在该处喝酒的赵某发生争执，曲某、李莹等人遂对赵某实施殴打，被赵某的朋友邢某1等人劝开，后李莹等人持刀、棍再次对赵某实施殴打，将赵某头部及左手拇指打伤。经鉴定，赵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四、2017年2月14日20时左右，南阳市宛城区居民邢某2和几个朋友到南阳市仲景路上上酒吧消费期间，因为座位的问题与被告人李莹、陈稳（已判刑）、“帽”（身份不明）等人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2月15日凌晨0时许，邢某2站在上上酒吧门口打电话时，李莹、“帽”上去用拳头殴打邢某2，邢某2用酒瓶进行还击，将李莹头部打流血，随后邢某2沿着南阳市仲景路向南逃跑，李莹、史源（已判刑）、陈稳等人在后面追赶，在追至小灶居饭店门口时邢某2摔倒在地，李莹、史源、陈稳用脚踹邢某2，“帽”、帅（绰号，身份不明，在逃）持木棍殴打邢某2，李帅（已判刑）持垃圾桶殴打邢某2。经鉴定，邢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莹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莹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除第二起案件无异议外，其他三起案件均有异议。李莹认为第一起案件中自己开车拉着白某等人到了和膳房，因腿上有伤，没有分发工具及到斗殴现场；第三起案件中发生争执被劝走后，是一个中间人说调解双方，李莹等人到现场后，是被害人赵某拿刀打李莹；第四起案件中被害人邢某2与“帽”发生口角，李莹上完厕所碰见邢某2，然后去劝邢某2，但是邢某2用酒瓶打李莹的头部，随后的打架李莹没有参加。庭审陈述阶段李莹认罪。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1.对指控李莹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李莹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范飞与对方打架的事实，也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李莹到了现场，因此应认定为自首；2.李莹对第三、第四起案件也未提出实质性异议，综上说明李莹当庭认罚悔罪，主观恶性小；3.寻衅滋事罪第一起中李莹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法庭对李莹量刑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5年8月19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莹开车载着唐河县昝岗乡居民白某（已判刑）、南阳市卧龙区七里园乡居民刘某（已判刑）到社旗县赊店镇居民李某1（已判刑）家告知李某1和社旗县赊店镇居民张正平（已判刑），社旗县赊店镇居民范飞（已判刑）跟别人生气（打架）要喊人过去，在明知范飞等人要纠集人员打架斗殴情况下，李莹开车载着白某、李帅、李某1、张正平到和膳房与范飞等人汇合。社旗县赊店镇居民乔威（已判刑）与社旗县赊店镇居民裴亮（已判刑）一起在和膳房门前分发木棍、关公刀等作案工具，李莹与现场其他人员领完工具后，分别乘坐惠彭晓（已判刑）驾驶的白色丰田霸道车（豫Ａ×××××）、荣某驾驶的黑色丰田汉兰达车、宋长阳驾驶的黄色索纳塔现代车（豫Ｒ×××××）、乔威驾驶的蓝色面包车、王正阳驾驶的白色雪佛兰车、李正驾驶的黑色奥迪车（豫Ａ×××××）到首府山庄小区门口，双方发生斗殴，致使多人受伤，多辆车被损坏。经鉴定，赵庆祥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范广庆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朱应成、谢玉琪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豫Ｒ×××××本田轿车损毁部件价值8400元，豫Ａ×××××白色丰田越野车损毁部件价值5100元；豫Ｒ×××××黄色现代车损毁部件价值1850元；豫Ａ×××××黑色奥迪A6L轿车损毁部件价值35520元；豫Ｒ×××××黑色东风日产逍客小型汽车损毁部件价值5190元。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李莹主动到社旗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2014年11月6日李莹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右侧胫骨骨折后支架外固定、胫骨骨折后感染未被羁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指出和其一起在首府山庄附近聚众斗殴的李莹。（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莹、白某、刘某三人开车接李某1到和膳房门口，李莹让李某1再喊几个人参加斗殴，后李某1等人乘车到首府门口参与斗殴。李某1手机忘在“大头”车上，打电话李莹接着了说在中医院，到中医院见到了白某、“二虎”、“贝贝”。（3）证人荣某证言，证实李莹给荣某打电话让荣某到中医院接李莹、李某1，荣某将二人送到斜街。（4）证人白某证言，证实李莹、白某、刘某三人接李某1和张正平赶到和膳房，李莹拿了木棍，然后白某和李某1、二虎、扁嘴、李莹坐在黑色本田车上到首府那。（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李莹将刘某等人接到和膳房门口后，李某1和白某拿的关公刀，扁嘴和李莹、二虎拿的木棍，随后各自拿着工具上车；斗殴后刘某在金源宾馆门口被李莹接到开元宾馆，又去了县中医院。（6）被告人李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莹接到裴亮电话让他喊李某1。李莹喊李某1后裴亮让他到和膳房一下，李莹自己开车到和膳房。二、寻衅滋事罪（一）2014年7月13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李莹与几个朋友在社旗县封闭市场北口夜市摊吃饭，因与邻桌被害人法森彬发生争执，随即对法森彬进行殴打，后被旁边人员劝开，李莹便跑到自己车上拿下来一把木柄砍刀，追撵法森彬到社旗县北高杆灯路口东南角，持刀砍向法森彬身体后背等部位，将法森彬砍倒在地后离开现场。经鉴定，法森彬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4年10月18日，李莹赔偿被害人损失16万元，取得对方谅解。以上事实，被告人李莹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二）2016年1月25日凌晨，社旗县赊店镇居民曲某（已判刑）、被告人李莹等人在社旗县赊店镇斜街“微吧”酒店门前与同在该处喝酒的赵某发生争执，曲某、李莹等人遂对赵某实施殴打，被赵某的朋友邢某1等人劝开，后李莹等人持刀、棍再次对赵某实施殴打，将赵某头部及左手拇指打伤。经鉴定，赵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2017年1月20日，曲某与赵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赵某经济损失65000元，赵某对曲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辨认笔录，证实邢某1指出李莹就是伤害赵某的人；王某指出李莹就是伤害赵某的人。（2）证人曲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25日晚上，大概23时许，赵某开车停在“微吧”门口准备走时和李莹发生口角，跟着李莹的人把赵某摔倒并照着身上踹了几脚，被贾民劝开。后李莹和曲某等人大概十几个人去KTV唱歌，刚进房间郑鑫接个电话说赵某领了三四车人带着刀要杀他们，就联系人找赵大伟由贾民领着去说和。到斜街后在夏威夷网吧门口，来了几十人带着砍刀、钢管、铁锨把打曲某等人，曲某拿瓶灭火器对着高处喷，喷完人散了。又过了五分钟后，曲某等人联系在网吧门口集合，发现赵某睡在地上，曲某等人用脚踹赵某，一个跟着李莹的人用木棒将赵某的头打流血了，李莹也动手打了。（3）证人邢某1证言，证实2016年1月25日凌晨，邢某1和赵某、王某三人准备从“微吧”走，李莹拦在车前不让走，并和他一起的几个人动手殴打赵某。邢某1和王某把赵某拉到旁边小道里，后来李莹几个人撵上他们，其中一人拿灭火器对着邢某1三人喷。邢某1看到李莹拿了一把菜刀，他旁边的几个人有人拿着钢管，等再看清时赵某已经被砍倒在地上，头上受伤了。（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内容基本同邢某1证言。（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5日凌晨，赵某和朋友邢某1、王某三人准备从“微吧”走，李莹拦着不让走，李莹、曲某及和李莹认识的几个人动手殴打赵某，邢某1和王某劝架，把赵某拉到一边。之后李莹好像回去拿东西，开始在斜街附近找赵某，找到后，有一人用灭火器喷赵某，曲某拿东西往赵某头上砸了一下，李莹又拿刀砍到赵某头上，其他人用钢管之类的东西往赵某身上和手上打。（6）被告人李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首府山庄门前打架那个事发生后，李莹一直这躲躲、那跑跑，2016年年初，李莹偷偷跑回来，和贾民、曲某在“微吧”喝酒，和赵某发生点口角。后李莹和曲某等人去KTV唱歌，听说赵某带着人到处找他们，就到斜街，碰见赵某带着十多人要打他们，李莹就跑了。（三）2017年2月14日20时左右，南阳市宛城区居民邢某2和几个朋友到南阳市仲景路上上酒吧消费期间，因为座位的问题与被告人李莹、陈稳（已判刑）、“帽”（身份不明）等人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2月15日凌晨0时许，邢某2站在上上酒吧门口打电话时，李莹、“帽”上去用拳头殴打邢某2，邢某2用酒瓶进行还击，将李莹头部打流血，随后邢某2沿着南阳市仲景路向南逃跑，李莹、史源（已判刑）、陈稳等人在后面追赶，在追至小灶居饭店门口时邢某2摔倒在地，李莹、史源、陈稳用脚踹邢某2，“帽”、帅（绰号，身份不明，在逃）持木棍殴打邢某2，李帅（已判刑）持垃圾桶殴打邢某2。经鉴定，邢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陈稳与被害人邢某2达成谅解，赔偿被害人邢某230000元。以上事实，被告人李莹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莹常住人口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谅解书及收条，南阳市监狱情况说明，社旗县看守所建议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勘验笔录，价格鉴定认定书，证人白某、李某2、张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法森彬、赵某、邢某2的陈述及被告人李莹的供述与辩解在卷佐证。上述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为有效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莹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破坏公共秩序，聚众持械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并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莹在聚众斗殴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莹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的，应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李莹及其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罪中李莹未分发工具、未到案发现场，以及李莹对寻衅滋事罪中第二、三起有异议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莹及其辩护人虽对白某、李某1、邢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赵某陈述有异议，但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且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记，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莹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的意见，本院认为，李莹有犯罪前科，不能认定为其主观恶性小；虽其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李莹在寻衅滋事罪第一起案件中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与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刑期均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5年8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弋 宁审 判 员  闫宗淼人民陪审员  李雪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雷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