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9007刑初342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良丰，男，1979年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小学文化，海南海星联合驾培有限公司董事，被捕前住东方市。200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雅儒，海南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卫坚，男，1993年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初中文化，无业，被捕前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江波，海南众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柏林，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初中文化，无业，被捕前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亚辉，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爱山，男，1980年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高中文化，无业，被捕前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德娟，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慧祥，男，1988年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初中文化，无业，被捕前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被告人吴科，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高中文化，海南海星联合驾培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被捕前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元元，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士优，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瑞忠，男，1989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小学文化，无业，被捕前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良丰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曾卫坚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符爱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符柏林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周慧祥、吴科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文瑞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9月3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石秀莲、书记员陈晓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良丰及其辩护人李雅儒、被告人曾卫坚及其辩护人程江波、被告人符爱山及其辩护人曾德娟、被告人符柏林及其辩护人王亚辉、被告人周慧祥、被告人吴科及其辩护人高元元、金仕优、被告人文瑞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9年起，被告人谢良丰为谋取非法利益，在东方市发放高利借款，并先后雇佣了被告人曾卫坚、周慧祥、吴科、符柏林、符爱山等人非法讨债或者发放高利借款，收取高额利息，被告人谢良丰每月给雇佣人员发放工资。自2010年至2018年6月份期间，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本息时，被告人谢良丰安排、指使曾卫坚、周慧祥、符爱山等人,有组织地采用暴力或者软暴力等非法手段索债。具体为：暴力殴打借款人；限制借款人的人身自由；强行进入借款人家中，长时间滋扰；贴身跟随借款人；毁坏借款人的财物；在市委门口拉挂“某某欠钱不还，贪污受贿”字样的横幅；在借款人家中摆放花圈，违背公序良俗的方式威胁；贴报喷字等方式威胁、恐吓借款人。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周慧祥、吴科、符柏林、符爱山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被告人谢良丰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一）被告人谢良丰、周慧祥、曾卫坚、符柏林、吴科寻衅滋事的事实1.因李某1欠被告人谢良丰的高利借款无法按时偿还，谢良丰便指使被告人周慧祥、曾卫坚、符柏林、吴科向李某1追讨债款。2013年底至2017年间，周慧祥、曾卫坚、符柏林、吴科等人分别以殴打、威胁、贴身跟随、设置生活障碍、拉挂横幅、摆放花圈、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恐吓李某1偿还高利债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底至2014年年初的某日上午8时许，李某1上班途中被被告人周慧祥与一名叫“小明”（具体姓名不详）的男子发现，后其两人尾随李某1到东方市化工厂生活区进行逼债，李某1发现后，下车趁机躲到附近的厕所里不敢出来，见状，周慧祥很生气，就把李某1的小汽车轮胎气放掉。（2）2013年底至2014年初的某日下午6时许，李某1下班时被曾卫坚拦截住，后曾卫坚强行将李某1带到东方市八所镇琼西路春雨宾馆附近的五金店，随后曾卫坚又叫来周慧祥和符柏林，并在该五金店对李某1进行逼债。期间符柏林对李某1进行殴打。第二天上午，李某1的朋友文某1送来现金人民币10000元，李某1才得以离开五金店。（3）2014年某日下午4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东方市体委办公室上班时，被告人周慧祥到李某1的办公室将李某1带到东方市八所镇春雨宾馆旁边的五金店进行逼债，直到李某1和周慧祥商讨好还债的事情后，李某1才得以离开五金店。（4）2017年某日，被告人吴科为向李某1逼债，制作印有“体委主任李某1借我钱：吃喝嫖赌，还我血汗钱。”的横幅悬挂在东方市市委信访局外的护栏处，后将悬挂的横幅进行拍照后发送给李某1进行要挟逼债。（5）2017年春节前某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吴科、曾卫坚、符柏林为向李某1进行逼债，驾驶两辆摩托车扛着印有“李某1永垂不朽”字样的花圈送到李某1家门口进行滋扰、恐吓进行讨债。2.因借款人高某1借被告人谢良丰的高利借款无法偿还，被告人曾卫坚为替谢良丰追讨非法债务，2013年5月28日晚上8时许，被害人高某1去接其儿子放学回家途中，经过福民南路建设银行路口处时，被曾卫坚等人拦住不让离开，以逼其还债，高某1报警后，警察过来处理才让其离开。高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约5个小时。（二）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符柏林等人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因被害人高某1借被告人谢良丰的高利借款无法偿还，被告人曾卫坚、符柏林为替谢良丰追讨非法债务，2015年1月某日下午17时许，曾卫坚、符柏林窜入高某1家追债。曾卫坚得知高某1也欠谢良红（另案处理）的高利贷款后也通知谢良红过来追债。随后谢良红、张圣毅等人也来到高某1家追债。后曾卫坚、符柏林等人不顾高某1的反对，强行与高某1家人同住、同吃2至3天进行逼债，且曾卫坚还对高某1进行殴打。高某1被迫无奈报警，派出所出警后，曾卫坚等人与高某1协商好还钱的事情后，曾卫坚等人才离开高某1家。(三)被告人谢良丰、符爱山、曾卫坚、符柏林等人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被害人苏某因欠被告人谢良丰人民币56万元高利借款无法偿还，后遭到被告人符爱山等人的非法追讨。2015年12月25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符爱山尾随苏某到东方市八所镇党校内并叫来被告人曾卫坚、符柏林和吉杰（已判决）等人，因苏某无法还钱，符爱山便指使曾卫坚、符柏林和吉杰等人打砸并烧毁苏某的雅马哈ZY100T-7A型二轮摩托车。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烧毁的雅马哈ZY100T-7A型二轮摩托车价格为人民币6908元。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符爱山已赔偿苏某人民币5000元，并取得了苏某的谅解。二、非恶势力集团犯罪的事实(一)被告人谢良丰伙同他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15年底至2016年中旬，被告人谢良丰和黎晓俊（另案处理）为获取非法利益，两人合资400万元在未向相关部门办理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向东方市八所镇新北村的文某2、文某3、杨某1等村民，以15万元一亩的价格购买或者置换位于东方市八所镇北黎糖厂对面的集体土地共23.65亩，后两人将该土地进行整合，并私自规划为300平方一块。2016年中旬至2018年初，被告人谢良丰和黎晓俊和在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700元至800元左右一平方米的价格向张某1张某2张某3、唐某1、岑某等人出售，黎晓俊、谢良丰两人共从中获利220万元，每人分得110万元。(二)被告人曾卫坚、文瑞忠、符柏林伙同他人非法拘禁的事实因被害人符某2谢良红（另案处理）的高利借款无法偿还，后遭到谢良红等人非法讨债。2016年5、6月某日上午11时许，谢良红在东方市八所镇上运宾馆发现符某1，因符某1无法偿还债款，谢良红便将符某1拦在上运宾馆大厅不准离开，后谢良红安排、指使被告人曾卫坚、符柏林、文瑞忠等人在上运宾馆对符某1进行贴身跟随和轮流看守，不准其离开上运宾馆。直至次日20时许，城东派出所协警符某3符某2在上运宾馆发现符某1与谢良红等人发生争吵，报警后，城东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将符某1和谢良红等人带回城东派出所处理，符某1才得以离开上运宾馆。(三)被告人曾卫坚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包某的事实2011年10月18日凌晨l时许，被告人曾卫坚和赵永雄、王亚建、薛雷（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在阿伦酒吧喝酒时,得知在668酒吧里新街仔和讲军话仔发生打架，便一起开车前往668酒吧。到668酒吧后，被告人曾卫坚和赵永雄、王亚建等人用拳头、啤酒瓶殴打讲军话仔，后在该酒吧2号卡座里，曾卫坚、赵永雄、王亚建等约十人围着包某，用啤酒瓶、凳子、拳头对其进行殴打，包某挣脱逃离酒吧，在酒吧门口又遭到薛雷等人持石头殴打倒在地上，后包某被朋友陈某1扶到赶来的巡逻警车上，王亚建又跑上警车持匕首将包某捅伤。经海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现场匕首上的血迹是包某所留；经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包某被锐器捅刺腹部致肝脏及十二指肠破裂，评定为重伤，属九级伤残。(四)符爱山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史某等三人的事实2009年2月间，被告人符爱山和吉家生（另案处理）等人在东方市八所镇三角公园市场附近摆“鱼虾”供他人赌钱时，与被害人史某等人摆“鱼虾”抢生意发生矛盾。2009年2月15日上午，符爱山、吉家生等人又发现史某等人摆“鱼虾”与其抢生意，符爱山、吉家生等人经商量后，决定教训史某等人。后符爱山联系同案人符新壮（另案处理），让其到三角公园市场处与他们一起教训史某等人。赵永雄、符新壮驾驶一辆银白色的三菱越野车赶到现场后，符爱山和赵永雄、吉家生等人手持刀具、棍棒等作案工具，对被害人史某、张某2张某3、符某4进行砍打，造成三被害人伤残的后果。经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张某3被锐器砍击左肘、右腹部损伤，评定为轻伤；符某4被锐器砍击头顶部、左肘、左大腿部损伤，评定为轻伤；史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左前臂、左膝、右背部损伤，致左手功能严重障碍，评定重伤，九级伤残。另查明，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谢良丰、符柏林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文瑞忠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匕首一把，《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常住人口查询》《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收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信息截图》《接处警登记表》《照片》《横幅》《收据》《受案登记表》《地块实际测量图》《东方市总体规划图》《关于查询土地登记情况的答复》《银行流水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情况说明》《谅解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决定书》，证人吉某1、文某4、文某1、唐某2、李某2、高某2、黄某、朱某1、杨某2、周某1、周某2、林某、忠某、文某5、符某5、符某6符某3、符某3符某2、陈某1、符某7符某4、周某3周某2、赖某、蒙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高某1、苏某、符某1、包某、史某、张某2张某3、符某4的陈述，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符爱山、符柏林、周慧祥、吴科、文瑞忠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DNA个体识别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良丰为谋取非法利益，长期雇佣曾卫坚、周慧祥、符柏林、吴科、符爱山非法讨债，形成了以谢良丰为首的固定犯罪组织，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谢良丰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曾卫坚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被告人周慧祥、吴科、符柏林、符爱山系参与者。被告人谢良丰组织、指挥曾卫坚、周慧祥、符柏林、吴科分别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符柏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良丰、符爱山、曾卫坚、符柏林为泄愤报复，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良丰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爱山、曾卫坚分别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卫坚、文瑞忠、符柏林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符柏林、符爱山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谢良丰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可以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谢良丰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对其所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到三年；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谢良丰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并处非法倒卖土地价额5%-20%的罚金。被告人曾卫坚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可以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曾卫坚所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鉴于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鉴于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犯非法拘禁罪，鉴于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十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曾卫坚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被告人周慧祥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可以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周慧祥所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符柏林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犯非法拘禁罪，鉴于其作用较小，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符柏林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被告人吴科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可以从重处罚。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符爱山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可以从重处罚。对其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鉴于其如实供述该起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鉴于其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符爱山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文瑞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扣押、冻结、查封的财产，与本案有关的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但本案中谢良丰、吴科、周慧祥、曾卫坚的个人财产很难认定与案件有关。被告人谢良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涉案土地应依法处置，继续向被告人谢良丰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20万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谢良丰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没有指挥曾卫坚、符柏林等人做违法的事情。其在2009年至2013年期间发放过贷款，但一共只放出去十多万。其只叫曾卫坚负责追债，符柏林等人是曾卫坚叫的。关于其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其在侦查阶段所说的获利220万元数额说错了，其只获利50万元。其量刑请求是判处其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谢良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谢良丰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与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不能成立，因此应认定谢良丰等人为恶势力，而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另外，谢良丰系自首，依法应对其犯罪行为减轻或从轻处罚。关于量刑，对谢良丰的寻衅滋事罪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数罪并罚，应在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曾卫坚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故意伤害罪，对指控其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不是骨干，和吴科等人一样是普通成员。在故意毁坏财物罪应认定其为从犯，请求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左右。曾卫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是恶势力集团犯罪，应认定为一般犯罪；2.被告人曾卫坚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曾卫坚的行为不足以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更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的严重混乱；3.曾卫坚对非法侵入住宅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曾卫坚没有对高某1进行殴打，没有证据证明高某1有明确提出要求曾卫坚离开高某1的房屋，高某1也在一定程度上默许了曾卫坚在其家中等其筹钱的行为，故曾卫坚侵入住宅，情节轻微，应减轻处罚；4.曾卫坚对故意毁坏财物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且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苏某对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应当减轻处罚；5.曾卫坚关于非法拘禁。亦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且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符某1对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应当减轻处罚。6.曾卫坚涉嫌参与故意伤害包某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论被告人曾卫坚故意伤害罪是否成立，包某都自愿对曾卫坚行为予以谅解，并且已经出具谅解书。7.指控曾卫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曾卫坚只是普通参与者，不是骨干成员。关于量刑，曾卫坚所有被指控的犯罪均为从犯，对于犯罪事实均如实供述，构成坦白。曾卫坚为初犯、偶犯，并且深刻认罪悔罪，同时恳请法庭了解曾卫坚的家庭情况。家中尚有年迈老母，父亲因车祸去世。曾伟坚离婚后独自抚养一个三岁的小孩，还有三个舅舅智力二级残疾，生活不能自理，生活开支都需要这个家庭曾卫坚来承担，加之曾卫坚也有得到受害人的谅解，因此对曾卫坚应当从轻减轻量刑。扣押曾卫坚的财产与本案无关，应当予以返还。针对其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分别由苏某、包某、符某1出具的谅解书各一份。被告人符爱山辩称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当中，其没有打电话召集人。对罪名无异议，认罪，希望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下。符爱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符爱山具有坦白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符爱山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系偶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符爱山故意毁坏财物，不是追债的手段，且该案系偶犯，且在案发后已经及时和解，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符爱山，不是谢良丰高利贷款讨债的同伙，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同伙；5.被告人符爱山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6.被告人符爱山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某2张某3、符某4、史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7.被告人符爱山悔罪认罪，家境困难请求法院对符爱山依法从轻减轻处罚；8.被告人符爱山被扣押的财产应予以返还。同时同意被告人的量刑意见。针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由被害人史某、张某2张某3、符某4出具的谅解书一份。被告人符柏林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量刑请求是认定其为自首，判处其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符柏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符柏林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符柏林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该宗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3.同意公诉机关对符柏林非法侵入住宅罪和非法拘禁罪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周慧祥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吴科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请求依法判处其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吴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科不满足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认定条件，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吴科向李某1送花圈和拉横幅，是为了催收债权，属于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向李某1追债的行为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恶劣；3.吴科向李某1送花圈和拉横幅的行为，并未造成社会严重危害，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吴科属于偶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5.在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交代案件事实，配合公安机关办案，自愿认罪悔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6.吴科长期患有支气管、哮喘及神经官能症。在侦查阶段羁押期间多次病发，两次紧急送医，病发时危及生命，不适合长期关押。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吴科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缓期执行。7.扣押吴科的财产应予以返还。被告人文瑞忠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请求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起，被告人谢良丰为谋取非法利益，在东方市发放高利借款，并先后雇佣了被告人曾卫坚、周慧祥、吴科、符柏林、符爱山等人负责为其发放高利借款或非法讨债，收取高额利息，谢良丰每月给被雇佣人员发放工资。自2010年至2018年6月期间，若借款人未按期偿还本息，谢良丰则安排、指使曾卫坚、周慧祥、符爱山等人有组织地采取殴打借款人、限制借款人人身自由、强行进入借款人家中长时间滋扰、贴身跟随借款人、毁坏借款人的财物、在市委门口拉挂“某某欠钱不还，贪污受贿”字样的横幅、在借款人家中摆放花圈、贴报喷字方式威胁、恐吓借款人等暴力或者软暴力的非法手段进行索债。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周慧祥、吴科、符柏林、符爱山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谢良丰为首要份子，以曾卫坚为骨干成员，以周慧祥、吴科、符柏林、符爱山为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谢良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2011年放过贷，其记得有一段时间其给钱给曾卫坚帮其放过高利贷和追债过。吴科就是帮其管理晶辉公司。周慧祥也没有帮其追过债，如果有的话，可能是曾卫坚叫他去的。符爱山就是帮其放贷给苏某那次而已，符柏林跟周慧祥一样也没有帮其追过债，如果有的话，可能是曾卫坚叫他去的。他没有按时给曾卫坚发工资，但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曾卫坚跟其做事，所以曾卫坚没有钱的时候来找他要钱他也会给他，有时候几百元，有时候上千元。吴科是晶辉公司给的工资，符柏林偶尔也会跟其要钱花，其他人其没有给过钱也没有给他们发过工资。过年过节时，其没有给曾卫坚等人发过福利。但是有时他们拿一些鸡或者鸭的时候，其就会给他们拿点油或者饮料，也就是礼尚往来的意思而已。2、被告人曾卫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从2012年到2016年底，谢良丰一直雇佣其放贷款、收款、追债。从2012年开始至2014年年初，谢良丰每个月给其发1500元，2014年初开始到2015年初，提高到每个月2000元，2015年初开始至2016年中旬，每个月给其发3000元。帮谢良丰放高利贷、收债、追债的还有周慧祥、符柏林、吴科；吴科主要帮谢良丰管理海星驾校，追债的时候不多。谢良丰是他们的老板，负责给其、周慧祥和符柏林工资，他们三人中，其、周慧祥和符柏林中周慧祥是得力马仔，其是第二，第三是符柏林。周慧祥比其早两年开始跟谢良丰做事，符柏林是从2013年左右才开始跟谢良丰做事的逢年过节，谢良丰会给他们发放一些饮料、年货，中秋节发月饼。每年到过年都会给他们发2000元的红包，年货的价格大概几百块，没有制定规章制度，就是他们什么时候都等着，保证随叫随到，有事就做没事就休息，时间不固定，他们没有统一的标识。谢良丰也跟他们说过，如果需要追债就去追，不需要请示他，也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他们只需要把钱追回来再告诉他就可以了，他们做什么他都会支持。谢良丰给他们规定了利息是3分到10分之间，每一笔放出去的钱的具体利息由他们在这个范围内自己定，定好了告诉谢良丰，谢良丰就拿钱给他们去放。3．被告人周慧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帮助谢良丰放贷、追债，谢良丰刚开始每个月发给他800元钱工资，三个月之后就给其涨到了每月900元钱，再过一年之后，就涨到了每月1200元钱。放给李某1的钱都是谢良丰的，高利贷所赚的利钱也都是谢良丰所得。4．被告人吴科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是从2017年5、6月份一直到2018年5、6月参与放贷的，从那后听说公安机关开始抓放高利贷的，他们就停止往外放贷了。他们的老板是谢良丰，谢良丰负责出钱让其和曾卫坚往外放贷，其负责管理放高利贷的账目，曾卫坚负责拿钱往外放高利贷和收钱，曾卫坚放贷出去的钱和收回来的钱都是要经过其这边来记帐的。偶尔其也收钱，其听谢良丰说从8-10年前就开始放高利贷了。放贷的钱有50-60万元。有账本记录的，原来账本都是其管理的，一直到2018年5月、6月份停止往外放高利贷的时候，其就把账本交给谢良丰了，借条也一起交给谢良丰了。谢良丰给他和曾卫坚每个月发3000元的工资。周慧祥参与放高利贷的事情，周慧祥和曾卫坚的分工是一样的，都是负责帮谢良丰把钱放高利贷出去和收钱的。放高利贷的利息是5分，有时候是4分。收债的行动常常是曾卫坚组织和亲自参与的，其也跟曾卫坚一起参与过一次。中秋节的时候，谢良丰让其从收来的钱里拿一、二百元给其买几盒月饼，春节的时候，谢良丰给其一桶花生油。5.被告人符柏林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和谢良丰、谢良红、周慧祥是亲戚，曾卫坚、吴科等其他人都是朋友。谢良丰和谢良红是两兄弟，他们二人是周慧祥的舅舅，其他人互相都是朋友，谢良丰是其老板，其他人都是跟着谢良丰一起放高利贷的。2012年的某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其骑摩托车去春雨宾馆旁的五金店找谢良丰他们喝茶，当时听见他们聊放高利贷的事情，其才知道谢良丰他们在放高利贷。其只负责帮谢良丰去找欠钱的人讨债，利息的情况不太清楚，谢良丰每个月都会给其2000块钱工资。谢良丰叫曾卫坚每个月给其发工资，但是发钱的时间没有固定，每个月都会有。后来其经常和曾卫坚预支，所以就没有按时拿钱了。其一直跟着谢良丰干到2018年春节过后，同年5月份，其就去海星驾校工作了，就没有跟着谢良丰干了。谢良丰拿钱出来给曾卫坚、周慧祥、吴科等人放高利贷，其和张圣毅、符爱山、吉杰、吉世泰等人是负责追债的，曾卫坚、周慧祥、吴科等人放高利贷后就会通知他们去找贷款人追债。其与其他追债的人经常都是在春雨宾馆楼下的五金店，找到贷款人就一起去追债，没有的话就在五金店喝茶聊天。讨债采取的方式是殴打、骚扰、威胁、拉横幅、喷油漆等。谢良丰一向都不出面追债，都是让马仔追债。谢良丰的马仔有曾卫坚、吴科、周慧祥、符爱山和其本人。谢良丰放高利贷可以自己追债，但是人多追债比较好追，而且被追债的人看到人多也怕。开始是曾卫坚管帐，吴科是后来来的，后来由吴科管帐。八所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放贷，确实影响是比较坏。6.被告人符爱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期间，谢良丰跟其说和佳乐里面有个赌场，让其去那里放贷，收个利息就分给其一部分，所以后来其在和佳乐里面帮谢良丰放贷给别人，也就是谢良丰拿钱给其在和佳乐里面放贷给别人赌钱，然后由其向借款人收取2分利息。其记得其在和佳乐里面陆陆续续借钱给苏某，最多时借了56万元，其他人的其就不记得了，其都是现金支付的。其在和佳乐里面拿着谢良丰的钱放贷给别人所赚取的钱都拿给谢良丰，然后谢良丰就给其一些辛苦费，具体多少钱都不确定。其放贷给赌钱的人不需要经过谢良丰的同意，只要其能追回放贷的钱给谢良丰就行了，如果追不回谢良丰也不会叫其赔，谢良丰会让其能追回多少就多少，有时候追不回钱，其没有钱花的时候，谢良丰也会给其一两千块钱花的。其最多的时候在外面跟谢良丰放贷70万元。如果借款人不还钱其会上门讨债，还是不还的话，其就叫人跟着借款人，借款人睡觉其就叫人在门口守着，不让借款人离开视线。其和谢良丰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2014至2015年之间，其在和佳乐酒店里面帮谢良丰放贷给在里面赌钱的人。赚到钱后，谢良丰就会给其相应的辛苦费（辛苦费没有固定的金额，都是谢良丰看着给）。曾卫坚、吴科、周慧祥和符柏林是谢良丰的马仔。7.被告人文瑞忠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谢良丰、谢良红是兄弟，他们有自己的事业，曾卫坚、吴科是帮谢良丰做事的，周慧祥、符柏林是帮他们两个做事的。曾卫坚是谢良丰的得力帮手，很多事都让他去做，吴科主要是管理海星驾校的事。周慧祥也是谢良丰和谢良红的得力帮手，符柏林就有时候帮忙。其经常跟曾卫坚、符仙哲他们玩，早就知道他们的情况，其原来也想帮谢良丰、谢良红做事，但是他们不让其加入。谢良红和谢良丰手下的人不多，都会互相帮忙，曾卫坚有时候需要人手打电话给谢良红或者谢良丰手下，张圣毅、符仙哲、吉世泰他们都会过来。曾卫坚叫过其几次帮忙追债，但其不是每次都去。因为其没有向他们那样领工资，其只是出于朋友帮忙。曾卫坚、周慧祥没有给其什么直接的好处，就是平时在一起玩的时候吃喝都是他们付钱的多，他们有吃喝也会经常叫其一起，所以有时候不好意思拒绝。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一）因李某1欠被告人谢良丰的高利贷款无法按时偿还，谢良丰便让其雇佣的追债人员周慧祥、曾卫坚、符柏林、吴科向李某1索取欠款，后周慧祥、曾卫坚、符柏林、吴科等人便以殴打、威胁、破坏办公设施、设置生活障碍、拉挂横幅、摆放花圈、贴报喷字、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李某1偿还高利贷款，严重影响被害人的工作、生活。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底至2014年年初的某日上午8时许，李某1上班途中被被告人周慧祥与一名叫“小明”（具体姓名不详）的男子发现，二人尾随李某1到东方市化工厂生活区欲进行逼债，李某1发现后，下车假装上厕所后躲了起来，周慧祥因等不到李某1而生气便放掉李某1的小汽车轮胎气，导致李某1无法正常上班。2．2013年底至2014年年初的某日下午6时许，李某1下班时被曾卫坚拦住。后曾卫坚强行将李某1带到东方市八所镇琼西路春雨宾馆附近的五金店，随后曾卫坚又叫来周慧祥和符柏林，在该五金店对李某1进行逼债。期间符柏林对李某1进行殴打。至第二天上午，李某1的朋友文某1送来一万元现金，李某1才得以离开五金店。3．2014年某日下午4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东方市体委办公室上班时，被告人周慧祥到李某1的办公室将李某1带到东方市八所镇春雨宾馆旁边的五金店进行逼债。李某1和周慧祥商讨好还债的事情后，李某1彩才得以离开五金店。4．2017年某日，被告人吴科为向李某1逼债，制作了印有“体委主任李某1借我钱：吃喝嫖赌，还我血汗钱。”的横幅悬挂在东方市市委信访局外的护栏处，并将悬挂的横幅拍照后发送给李某1进行要挟逼债。5．2017年春节前某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吴科、曾卫坚、符柏林为向李某1逼债，驾驶两辆摩托车扛着印有“李某1永垂不朽”字样的花圈送到李某1家门口进行滋扰、恐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李某1向侦查机关提供了借条9张，短信记录24页，微信页面1张，银行转账记录1张。红色横幅一条、照片一张。（2）《借条》《收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李某1在2009年至2013年期间分别向谢良丰、周慧祥出具了借款几千到上万不等的借条共计14张，合计293000元；李某1于2014年6月7日一次性向曾卫坚还款25万元；2014年6月7日，李某1给谢良丰汇款200000元（3）《信息截图》。证明，李某1与谢良丰（188XXXXXXXX）、曾卫坚（183XXXXXXXX）、吴科（183XXXXXXXX；188XXXXXXXX）的聊天信息，内容涉及李某1恳求谢良丰、曾卫坚、吴科等人给其保留颜面，不要过分逼债和还款内容，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以及谢良丰、曾卫坚、吴科等人威逼李某1还债的内容。吴科给李某1发的微信内容包括“四点我看不到你，协议全部作废，你就准备过上好日子吧；明天上午9时准点送花圈到你家，再拉横幅去你的单位。我如果做不到我就用头来走路；说好的事就是死才能改变；今天是你最后的机会，今天没有钱给我，我坚信明天就是你人生黑暗日”等威胁李某1还款的信息。曾卫坚给李某1发的微信内容包括“你最好今天把钱转给我，要不我肯定整死你”等威胁内容。（4）《照片》《横幅》。证明，照片上写有“李某1还我血汗钱”；横幅内容为“体委主任李某1，借我钱，吃喝嫖赌还我血汗钱”。2.证人证言（1）证人吉某2的证言。证明，吉某2系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保安。李某1是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主任。其在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上班的时候，发现有人来单位找李某1追债。大概三年前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一天早上突然发现体育馆正面墙上被人用红色油漆喷了：“李某1，还我血汗钱。”其单位的人就都知道李某1被人追债了。后来陆续又有人以同样的方式在体育馆墙上喷过2次油漆。还有一次大概是二年前的一天晚上21时左右，其在值班的时候听到体育馆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其和文某4就跑出去看，发现有一个人用石头打体育馆的玻璃，其就问他干什么，他说还钱之类的话，具体其记不清了，那个人还用石头丢过来打他们，其和文某4就退回去站在墙角，那个就跑了，其看见外面还有两个人一起走了。其就到体育馆去看，发现体育馆桌球室厕所的一块玻璃被人用石头打了一个洞。那些人用在体育馆墙上喷油漆、砸玻璃等方式追债，给单位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破坏了体育馆的墙体；对体育馆的形象造成不良影响，因为李某1是体育馆的主任；在社会上也给人一种追债人很猖狂的反应，在东方市最显眼的地方做这些事，影响特别不好。（2）证人文某4的证言。证明，文某4系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职工。李某1是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的主任。大概是在2015年的时候（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时间应该已经过了十二点，其当时是和同事吉某2在单位值夜班。这时候就听到外面很吵，其就跟吉某2一起到外面查看情况，看到几个年轻人在体育服务中心消防通道的墙面上喷字，当时吉某2还闻到很重的油漆味。吉某2就大吼：“你们干什么的。”那几个人看到有人吼他们就马上跑开了。过了几分钟他们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石头，一边骂一边向他们扔石头，但是其跟吉某2都躲开了，没有受伤。又过了一会儿，其跟吉某2就听见“砰”的一声，他们又返回消防通道一看，就发现右侧的一块玻璃被砸碎了，那帮年轻人也不在现场了。这帮年轻人一共来的是有三个人，开着一辆女式摩托车。他们就是一边扔石头一边说：敢出来就打死你们，有本事就再出来啊！气焰非常嚣张。这些人在其单位附近写过十几次这样，喷些“李某1还我几十万血汗钱”之类的话,因为每次被人喷字之后都是其去处理的。这些人挂横幅其就知道一次，是201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早上，其在单位上班的时候就接到李某1主任打来的电话说有人在市委大门挂了一条横幅，要其去帮着收起来。我接完电话就赶紧到市委大门去查看情况，到了之后就看到一条横幅就挂在市委大门的显眼位置，上面写着“体委主任李某1借我钱：吃喝缥赌，还我血汗钱。”的字样，其就把条幅收了。（3）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是其朋友，是东方市体育服务中心主任。大概是在2013年的一天上午九时许，其当时在外面跟朋友喝茶时接到李某1的电话，让其到琼西路铁路道口前面一点的公路等，会有一个朋友送钱过来给其。让其拿到钱之后帮他送到春雨宾馆。其挂了电话之后就到铁路道口附近的公路上等。过一会儿有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坐摩的过来，问是不是李某1叫其来取钱的，其说是的，该男子就交给其一个信封，里面都是百元大钞，并说钱是给李某1的，然后该男子就走了。其拿到钱之后就走到春雨宾馆。一进大厅，看到李某1迎面走来。其把钱交给他之后，李某1说可以了，其就走了。李某1只是说他遇上了一点麻烦事，需要用钱，具体是什么麻烦事李某1没有跟其说。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曾向谢良丰等人借过四轮高利贷。第一、第三和第四轮其都是用现金还的钱，第二轮还的那25万元有5万是现金，剩下的20万元是通过一张卡号为×××的工行卡转账到曾卫坚的一张卡号是×××的工行卡上，开户名是谢良丰。期间，其因拖欠谢良丰高利贷，谢良丰派曾卫坚等人对其进行生活和工作进行滋扰。其被周慧祥跟踪并放掉小轿车轮胎气导致其不能正常上班；被曾卫坚强行带到春雨宾馆附近的五金店后伙同周慧祥、符柏林进行逼债，并遭到符柏林的殴打；被周慧祥从其办公室强行带到春雨宾馆旁边的五金店进行逼债；被吴科制作横幅悬挂在东方市市委信访局外的护栏处拍照后进行要挟逼债；被吴科、曾卫坚、符柏林在家门口放置花圈进行逼债。通过到其单位和家附近喷涂油漆、微信发送恐吓信息、在微信朋友圈恶语中伤等方式进行逼债。这些行为，严重侵犯其人身权利，扰乱其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秩序，损坏其名誉，给其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谢良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左右其放过高利贷，期间其曾向李某1放贷。（2）被告人曾卫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受雇于谢良丰，负责为谢良丰放贷、收债、追债。除其以外,谢良丰还雇佣周慧祥、符柏林、吴科。李某1有向谢良丰直接借款的，也有通过其借款的，月利息十分。李某1没有按时还钱,其就打电话骂李某1，还去过李某1办公室找他，但是没有找到。其通过发短信要挟他，让他赶紧还钱。2017年快要到春节的时候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吴科打电话让其一起去李某1家找李某1还钱，其到老自来水厂门口时看到吴科、吉世泰、张圣毅已经在那里了，然后一起去李某1家，到那里以后其就拿花圈出来了。其听周慧祥说过了在化工厂生活区把李某1小汽车的四个轮胎放气这件事。（3）被告人吴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大约从2017年5、6月份开始，参与帮助谢良丰发放高利贷一直到2018年5、6月份。老板是谢良丰，谢良丰负责出钱让其和曾卫坚往外放贷；而其又负责管理往外放高利贷的账目。曾卫坚、周慧祥负责拿钱往外放高利贷和收钱，曾卫坚放贷出去的钱和收回来的钱都是要经过其这边来记账的。谢良丰出钱给他们放高利贷，他们一年就跟谢良丰清算一次总账，谢良丰每个月给其和曾卫坚发3000元的工资。其参与了对李某1催债，一次是其和曾卫坚、符柏林拿一个写有李某1永垂不朽的花圈到李某1家摆放；另一次是其到市委那里拉横幅后拍照片发给李某1逼其还钱，其还通过发短信对李某1进行催债。（4）被告人周慧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从2010年就开始帮谢良丰发放高利贷，谢良丰会给其发工资。其曾为谢良丰放贷给李某1。因李某1不及时还款而跟踪李某1，被李某1逃脱后其放了李某1小车车胎的气；其曾与曾卫坚、符柏林在春雨宾馆旁的五金店拦截李某1逼他还款；曾到李某1办公室把他叫到春雨宾馆里逼他还款。（5）被告人符柏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谢良丰雇佣其追债，每个月发给其本人2000元作为工资。在向李某1追债过程中，其曾经和曾卫坚、周慧祥、吴科四人买了两个小花圈到李某1的家门口，有一次其和曾卫坚、周慧祥在春雨宾馆附近的五金店里逼李某1还债，其动手打了李某1。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五宗事实的现场分别位于东方市××区内的公路边、东方市八所镇春雨宾馆旁边的五金店、东方市委信访门口护栏处、东方市八所镇春雨宾馆旁边的五金店、东方市八所镇李某1家。现场均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6.辨认笔录。（1）被告人谢良丰的辨认笔录。证明，谢良丰辨认出了曾卫坚、周慧祥、吴科。（2）被告人周慧祥的辨认笔录。证明，周慧祥辨认出了谢良丰、吴科、曾卫坚。（3）被告人曾卫坚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曾卫坚辨认出其与吴科、符柏林送花圈到李某1家的地点。辨认出了谢良丰、周慧祥、吴科。（4）被告人吴科的辨认笔录。证明，吴科辨认出谢良丰、周慧祥、曾卫坚。（5）被害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辨认出向其逼债的人就是周慧祥、曾卫坚、吴科、谢良丰。（二）2013年5月28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曾卫坚为替谢良丰追讨非法债务，在被害人高某1去接其儿子放学回家途经福民南路建设银行路口处时，将高某1拦住不让其离开，以逼其还债。高某1报警后，警察过来处理曾卫坚才放高某1离开。本次拦截高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约5个小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3年5月28日有人在富民南路建设银行处被拦截不让离开。处理结果：出警到达现场，但双方已解决回家，不在现场。（2）《收据》。证明，2013年8月，犯罪嫌疑人曾卫坚两次收到高某1还款人民币共计6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一天，其四姨高某1去学校接小孩的时候，被三个陌生男子围困住不让高某1走，其接到高某1小孩的电话就赶了过去陪着高某1，被围住的高某1只要想走，那三个陌生男子就抓住高某1的手不然其离开。后来不知道高某1怎么跟他们谈的，那些人放他们三个离开回家了。（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的一天，其母亲高某1接其放学回家，途径福民南路的建设银行的路口时被4、5个人拦住不让二人离开，并向高某1要钱。期间高某1因害怕就让其打电话叫唐某2过来。但是那些人称不给钱就让走，后来高某1报警后才得以解决。此次其和母亲高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约5个多小时。（3）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高某1的妹妹，其姐姐高某1告诉其在去学校接小孩放学的时候被三个陌生男子围困住不让其姐姐走。3.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至2013年之间，其陆续找谢良丰借了好多次钱。2013年年初的时候，其因利息太高且手头紧还不上本金和利息，谢良丰向其催债，一开始是打电话向其催债，但是其没有钱还，谢良丰的马仔就到处找其，骚扰其生活，有一次谢良丰的马仔曾卫坚在东方市第四小学门口处堵住其和其儿子李某2，二人被围困了约4、5个小时，直到其报警处理。（三）因被害人高某1向被告人谢良丰的借高利贷后无法偿还，谢良丰将高某1的住址告诉了曾卫坚。2015年1月某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曾卫坚、符柏林为替谢良丰追债强行闯入高某1住宅，后曾卫坚得知高某1也欠谢良红（另案处理）的高利贷款便通知谢良红过来追债。后谢良红、张圣毅等人也来到高某1家追债。曾卫坚、符柏林等人不顾高某1的反对，强行进入高某1家中并拒绝离开，与高某1及其家人同住、同吃数日进行逼债，期间曾卫坚对高某1进行殴打。高某1被迫无奈报警，派出所出警后，曾卫坚等人与高某1协商好还钱的事情才离开高某1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5年1月18日12时19分，东方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报警人称有人到其家里打砸东西，要求出警处理。民警出警后了解到系因债务纠纷，告知双方到相关部门处理。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高某1家居住的时候，有一天有三个陌生男子闯入高某1家中并住了下来，第二天这三个陌生男子叫了另外三个年龄大一点的陌生男子来，其中两个是之前来过的，那三个年龄大一点的陌生男子跟高某1谈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就走了，原先的那三个年轻的陌生男子还是住在高某1没走。住了两、三天后，其中一个的陌生男子就离开了，只剩下两个陌生男子继续住着，过了一会儿那名之前离开的陌生男子回来了，回来后看见高某1就拿了一件衣服打在高某1的脖子上，高某1就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过来就把他们和高某1带回派出所处理了。他们在高某1家中吃吃喝喝，大吵大闹影响了其和高某1家人的正常生活。（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证明2015年的1月份一天，其准备出去，打开门就看见“阿平”（曾卫坚）站在家门口，“阿平”带了3、4个人冲进家里，当时其母亲高某1也在家，“阿平”就让其母亲马上还钱，其母没钱还，他们就在家里住了四、五天，影响了其学习和休息，把家弄得很脏。他们居住的最后一天，阿平用衣服抽其母亲的脸，其母亲打电话报警，警察出警后双方协商了如何还钱，曾卫坚他们才离开其家。（3）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有三个男子进入高某1家并住了下来，住了两、三天后，那三个陌生男子就跟高某1吵架了，其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突然看见其中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男子拿了一件衣服打在高某1的脖子上，把高某1的脖子打红了，后来高某1就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过来把他们和高某1带回派出所。他们在其姐姐高某1家吃吃喝喝，大吵大闹影响家人的正常生活和学习。3.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一天，谢良丰发现其回家后便派人到其家门口堵着，其儿子李某2开门出去的时候，曾卫坚带人硬闯进其家里，之前也有过一次同样的事情。曾卫坚等人再次使用上次的手段，赖在其家中不走，且不让其离开，当其强硬的要求出去的时候曾卫坚就会派人跟在其后面。其和曾卫坚吵了几次，曾卫坚还动手打了其。对方在其家住了四五天。谢良红和谢良丰是兄弟，曾卫坚是他们的头号马仔，其余催债的也是他们的马仔。除了能确定曾卫坚两次到其家住，其他人无法辨认出是否住了两次。4.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谢良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某日下午，其接到曾卫坚电话，称他和符柏林在高某1家催债，问其要不要过来，其就让张圣毅前往高某1家，并嘱咐张圣毅配合曾卫坚等人，最后张圣毅、曾卫坚等人在高某1家过夜。（2）同案人张圣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月份某天晚上11点左右，其在外面玩时接到电话，说已经有人在高某1家里，叫其买烧烤和啤酒过去找他们，就在高某1家里吃喝守着她，其是负责帮谢良红追债的，他们这么做是给高某1压力逼迫她还债。打电话的人告诉其高某1家的大概方向，其就骑车去买好啤酒和烧烤到了高某1家，看到符柏林还有两个人已经在那里了，随后其和符柏林等人在高某1家的客厅吃喝，高某1一家人在房间里。第二天早上7点钟左右其离开高某1家回家睡觉，走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其睡到中午1点钟左右从家里前往高某1家，到高某1家附近时，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在高某1家，其就直接离开了。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曾卫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为高某1欠了谢良丰的钱，后来高某1不还钱也联系不上，有一天谢良丰带着其去到高某1家的楼下，告诉其高某1家在那里，接下来就由其负责向高某1追债。有一天大概五点多的时候，其和符柏林到高某1家，发现高某1在家后，其就打电话给谢良红，叫他也一起到高某1家追债，后来谢良红就带张圣毅过来了。后来其、符柏林、张圣毅三人就一直呆在高某1家逼其还债，直到第三天中午高某1说没有钱还了，他们就跟她吵了起来，后来高某1就报警了，其就打电话给谢良红，谢良红和民警一起到高某1家，他们一起商量怎么还钱后，才离开高某1家的。（2）被告人符柏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有一个叫高某1的姑娘欠他们的钱，一天早上10时许，曾卫坚叫其到一个名字后面有“家园”二字的小区，高某1就居住在这个小区里，其到了高某1家的时候，就看到谢良红、曾卫坚和他的一个马仔叫“阿弄”的，还有张圣毅已经在高某1的家里面了，曾卫坚和高某1谈还钱的事，一直谈到到了中午，他们点了外卖在高某1的家里吃，谢良红付的钱。他们在高某1家的客厅一直坐到晚上，张圣毅出去买夜宵买啤酒回来和他们一起吃，并在高某1家过夜。6.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方市××镇房高某1家中，并证明了现场概貌。7.辨认笔录（1）高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高某1辨认出张圣毅、符柏林、曾卫坚（笔录中所说的阿平）等人是2015年1月到她家中追债的人；辨认出曾卫坚是在家中对其殴打的男子；辨认出谢良红是她在笔录中所说的“阿保”；辨认出谢良丰是她在笔录中所说的“阿远”。（2）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辨认出曾卫坚就是2015年1月份对高某1逼债的男子。（3）高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高某2辨认出曾卫坚就是曾侵入高某1家，并且打高某1的男子。（4）唐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唐某2辨认出谢良丰、曾卫坚、符柏林就是其所说的去高某1家里要债的人。（5）曾卫坚的辨认笔录。证明，曾卫坚辨认出其与谢良红等人非法侵入高某1家的地点位于八所镇恒和家园。（6）符柏林的辨认笔录。证明，符柏林辨认出非法侵入高某1住宅的现场位于八所镇恒和家园高某1家。（四）被害人苏某因欠被告人谢良丰人民币56万元高利借款无法偿还而遭到被告人符爱山等人的非法追讨。2015年12月25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符爱山尾随苏某到东方市委党校内并叫来被告人曾卫坚、符柏林和吉杰（已判决）等人，因苏某无法还钱，符爱山便指使曾卫坚、符柏林和吉杰等人打砸并烧毁苏某的雅马哈ZY100T-7A型二轮摩托车。经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烧毁的雅马哈ZY100T-7A型二轮摩托车价格为人民币6908元。另查明，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符爱山已赔偿苏某人民币5000元，并取得了苏某的谅解。2019年1月23日，东方市公安局抓获曾卫坚、吴科、符爱山、周慧祥；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谢良丰、符柏林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文瑞忠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东方市公安局依法查封、扣押、冻结各被告人的部分财物。被告人谢良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12月26日0时30分许，被害人苏某到东方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报警称，其停放在东方市党校内的摩托车被人烧毁。经出警查实，苏某停放在东方市党校内的一辆车牌号为×××红色雅马哈摩托车被烧毁。（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害人苏某向侦查机关提供购买雅马哈牌摩托车发票联一份。（3《谅解书》。证明，被害人苏某于2018年8月15日出示谅解书。证实符爱山已赔偿其损失5000元，其已对符爱山表示谅解。（4）《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单》。证明，被告人谢良丰出生于1979年2月16日及其他基本情况；被告人曾卫坚出生于1993年2月2日及其他基本情况；被告人吴科出生于1979年3月15日及其他基本情况；被告人符爱山出生于1980年2月20日及其他基本情况；被告人周慧祥出生于1988年2月24日及其他基本情况；被告人文瑞忠，男，1989年3月6日出生；被告人符柏林，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曾卫坚在东方市八所镇家中被抓获；吴科在东方市八所镇岛西路被抓获；符爱山在东方市八所镇滨海路被抓获；周慧祥在东方市八所镇剪半园一横路被抓获。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符柏林、谢良丰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文瑞忠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6）（2006）东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谢良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证人黄某系被害人苏某的妻子，其证言证实了苏某欠“阿圆”（谢良丰）56万元，之后每天被“阿圆”（谢良丰）的马仔骚扰，后来苏某说他停放在一户人家院子里的一辆红色雅马哈摩托车被“阿圆”（谢良丰）的马仔推到院子外面烧毁了。后来谢良丰同意将苏某欠的56万和吴珍欠的60万相互抵消。3.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其欠符爱山56万元人民币，符爱山钱是谢良丰提供的，因谢良丰的妻子吴珍欠其60万元，其找到谢良丰希望能相互抵消，但是谢良丰不同意。2015年12月25日晚，吉杰、符爱山、符柏林以及谢良丰的姐夫（不清楚名字）到党校将其摩托车烧毁。案发当时是符爱山指使他们抬摩托车，吉杰和符柏林抬前轮，符爱山和“阿远”的姐夫推后面。他们将摩托车抬到党校内的一块草坪里烧毁了摩托车。4.同案人吉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年底的一天凌晨1时许，曾卫坚打电话叫其到东方市党校，其到了党校之后，看到曾卫坚、符爱山和符柏林推着一辆摩托车到一块草坪上，随后曾卫坚、符柏林和符爱山就拿工具砸车，但是每个人分别拿了什么不记得了，之后摩托车的油箱漏油，然后不知道是谁就拿打火机将车点燃了。车烧起来了之后其就离开了。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谢良丰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苏某是找符爱山借的钱，而符爱山的钱是其给他拿去放贷的，其给了符爱山几十万去赌场放贷，借出去的钱由符爱山负责收回。有一次，其前妻欠了苏某老婆50多万，而苏某欠符爱山56万，这些钱都是其给符爱山去放贷的钱，苏某知道后，就打电话就让其抵掉，后来就抵掉了。符爱山在党校烧苏某摩托车的事，其当时不知道，是烧完过后好久才知道的，其也没有追问，都是他自己做的事。（2）被告人符爱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期间，谢良丰让其到和佳乐酒店里面的赌场放贷，收了利息会分给其一部分，其就在和佳乐酒店里面帮谢良丰放贷给别人赌钱，然后由其向借款人收取2分利息。其记得其在和佳乐里面陆陆续续借钱给苏某，最多时放给苏某56万元。在2015年的某天晚上，其骑摩托车跟随苏某讨债，但是苏某称要等别人还钱给他，他才能还钱，其担心苏某逃跑后找不到了就打电话给曾卫坚，让曾卫坚叫人过来帮忙，过了一会儿，曾卫坚就带着吉杰、符柏林来到党校，其让曾卫坚等人看住苏某，其就先离开去吃饭，后来吉杰打电话给其说苏某跑了，其很生气就指使曾卫坚、吉杰、符柏林把苏某的车砸坏，其也骑摩托车赶回党校，到党校后其看到曾卫坚、吉杰、符柏林等人拿着石头等工具砸车，他们将油箱砸漏了，其就说把摩托车烧掉，他们就用打火机点燃了摩托车。（3）被告人曾卫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年底一天傍晚，符爱山打电话叫其到党校，其到了党校后看到在现场的还有符爱山、符柏林、吉杰。符爱山指着一户人家说里面有个叫苏某的人，让其和符柏林、吉杰看着，说完符爱山就走了。期间其去买水，回来的时候吉杰说苏某跑了并打电话告知符爱山，符爱山就说砸了苏某的车，其就与吉杰、符柏林一起把苏某的摩托车推出，且其与吉杰还使用锁头砸车，砸了大概两分钟，符爱山回到现场，说苏某欠钱不还，还跑了，并说把苏某的车烧了，之后就不知道是谁点的火，车就烧起来了，其四人就离开了现场。（4）被告人符柏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符柏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称烧毁摩托车时其不在现场。但其在庭审过程中承认了其参与实施了烧毁苏某的摩托车的犯罪。6.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东价认证[2015]2186号《关于被烧毁雅马哈ZY100T-7A型二轮摩托车的价格认定书》。证明，苏某被烧毁的摩托车认定价格为6908元。7.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东方市××镇内草坪，在现场及周围出勘查未发现痕迹物证。8.辨认笔录（1）苏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苏某辨认出吉杰、符爱山系在党校内抬其摩托车的男子，辨认出符柏林系在党校内烧毁其摩托车的男子。（2）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黄某辨认出谢良丰就是“阿远”；辨认出符爱山就是和其回家取钱的人。（3）吉杰的辨认笔录。证明，吉杰辨认出了曾卫坚、符柏林、符爱山，并辨认出了烧毁摩托车的现场。（4）符柏林、符爱山、曾卫坚的辨认笔录，证明，三被告人均辨认出了吉杰。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查封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东方市公安局依法对谢良丰位于东方市××镇家中进行搜查，对曾卫坚位于东方市××镇住处进行搜查，并对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周慧祥、吴科、符爱山、符柏林、文瑞忠的部分个人财产分别依法进行查封、扣押、冻结。二、非恶势力集团犯罪的事实(一)2015年底至2016年中旬，被告人谢良丰和黎晓俊（另案处理）为获取非法利益，二人共同出资3700000元在未依法办理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向东方市八所镇新北村的文某2、文某3、杨某1等村民，通过置换或者以150000元左右一亩的价格购买位于东方市八所镇北黎糖厂对面的集体土地共23.65亩，后两人将该土地进行平整，规划为每300平方米一块。2016年中旬至2018年初，被告人谢良丰和黎晓俊在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每平方米7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向张某1张某2张某3、唐某1、岑某等人出售。黎晓俊、谢良丰两人共获利人民币2200000元，谢良丰分得人民币11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东方市北黎糖厂对面地块实地测量图》《东方市总体规划（空间类2015-2030）局部图（东方市北黎糖厂对面地块）》。证明，测量图证明了谢良丰、黎晓俊倒卖土地地块的四至坐标；地块面积共23.65亩，其中乡村建设用地为1.16亩，一般耕地为共9.47亩；基本农田为共9.28亩；自然保留地为3.77亩；购买土地的文祥乐、钟某、杨某1等13人在测量图内确认了他们所购买土地的对应位置。（2）《电能计量装置装（换）工作凭证》。证明，叶保洪、邓某1、邓某2、陈赫、赵某、庄始浩、岑某、许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等人在位于北黎新村附近涉案地块中申请安装供电。（3）《东方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查询赵某谢良丰土地登记情况的答复》。证明，谢良丰名下在东方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无国有土地使用权备案登记记录。赵某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不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不动产统一登记机构核发，应不具有法律效力。（4）《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谢良丰向购买土地的人出具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填发证机关为东方市八所镇新北社区，证上有村书记符玉兰签章及新北社区公章。（5）《收据》。证明，陈某2、唐某1等向谢良丰购买土地的人向谢良丰支付购地款后，谢良丰分别以其本人或者文某6、文作的名义给他们出具了相应的收据。（6）《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明，2017年1月17日，赵某银行账户向外支付22.75万元（其中2500元系围墙使用费，后谢良丰向其返还）。（7）《转账清单》。证明，2016年8月13日，唐某1转账22.5万元至户名为文某6账户。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杨某2、周某1、周某2、林某、钟某、文某5、王某1、邝某、王某2、杨某1、文某3、文某2、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期间，被告人谢良丰分别从上述证人手中购买或者置换位于北黎糖厂对面的那些土地，整合后开发成宅基地卖给别人盖房子，他们以每亩地15万元的价格出售相应面积的土地。这些土地一般是开荒地，没有相关证件。当时只有谢良丰自己去找证人购买土地，没有其他人。谢良丰没有强迫他们出卖土地。（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其曾担任新北居委会第四生产队的队长，谢良丰向他们新北村的第三生产队和第四生产队的成员购买了位于北黎糖厂对面的土地。（3）证人赵某、陈某2、张某1张某2张某3、唐某1、岑某、许某、庄某、符某8符某5、邓某2、邓某1、陈某3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5月到2017年期间，以上十一名证人分别向谢良丰购买了位于北黎糖厂对面的土地，其中张某1张某2张某3购买了400平方米，邓某1购买了500平方米，其余9人分别购买了300平方米的土地一块，价格分别为每平方米750元、800元、850元、1000元，谢良丰给他们出具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谢良丰跟他们说土地是可以盖房子的。十一人共购买了3600平方米的土地，购地款共计282.5万元，但邓某2有18万元未支付，邓某1有30万元未支付。（4）证人文某6的证言。证明，其是谢良丰的舅舅，卡号为×××,账户名为文某6的工商银行卡是他的，但其已将该卡借给谢良丰使用了，其借给谢良丰手中使用有好多张银行卡，包括工商、建行、邮政储蓄、农村信用社都借给谢良丰使用。是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天谢良丰打电话给其，让其过去北黎糖厂那里，到黎糖厂之后，谢良丰叫其写一份收据，其说其又不参与这个土地买卖，其写什么收据，谢良丰说：“因为银行卡是你的，买家在转钱的时候说收款方的户名不是我谢良丰，要求户名本人来写，所以要你写一份收据。”当时买家也在，其就写了收据。3.同案人黎晓俊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谢良丰问其要不要跟他合作购买北黎族糖厂斜对面的那块土地，谢良丰说买下来卖给别人盖房子肯定赚钱，其一听到有钱赚就同意了，谢良丰通过做村民的工作将土地购到手后将土地划成规整的300平米一块的土地分别进行出售，又在××路，这条路是不卖的。土地面积大概20来亩到30亩这样。购买土地时，其出成本170万元，谢良丰出200万元，当时价格是每亩15万元。出卖是每平米700元至800元，其从中赚了50万元左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是他们新北居委会之前没用完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拿来用，上面都盖有新北居委会的公章，在谢良丰把土地出售了之后，把购买人的名字报过来，其就在使用证上写上购买人的名字和补发说明，最后盖上其老婆符玉兰之前当居委会主任的时候刻的私章，并且签上她的名字。弄好了之后其就把使用证拿给谢良丰。其一共制作了30多本，但谢良丰用了多少不清楚。购买这些地没有经过居委会或相关部门的同意，也没有办理手续。4.被告人谢良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8月份的时候，其和黎晓俊每人出资200万在北黎糖厂对面购置一块约30亩的土地，然后其把这片土地规划成每块约300平方，也有400和500平方米的很多小块地，中间规划了一条路用于通行，约2017年的时候，其把规划好后的土地一块块陆陆续续卖给了其他人，大约卖出去四分之三了。这些土地都是其亲自到新北村找人购买的，黎晓俊只是出资而已。当时购买这些土地的时候，其去国土局查询过该地的性质是村庄地，没有明确的说是建设用地或是其他的用地。当时跟农户买地时也没有签订合同，谈好后就直接给现金了，买地的价格没有统一，有些农户是12万元一亩，有些是20万元一亩，购买这30亩地的总价是400万，其与黎晓俊每人出了200万，购买这些地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这些地卖了之后，净赚220万元，其分得110万。后来这些地规划好后卖给了其他人时，也没有国土证。每卖一块地，其就把买方的名字和地块面积告诉黎晓俊，等买方交钱以后，黎晓俊就把写好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交给其，其再转交给买方。交给买方的证件是已经全部写好的，包括符玉兰的签名和公章都是弄好的，获利的钱是已经扣除掉其和黎晓俊的全部投资，包括买地的钱和填土的钱。5.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和相片（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东方市感恩北路北黎糖厂斜对面。（2）辨认笔录和相片。证明，被告人谢良丰辨认了位于东方市××镇的一块土地就是其与黎晓俊共同出资购买后又转让给其他人的具体地点。谢良丰、黎晓俊共同辨认了该地块的四至范围；朱某1、周某2、林某、钟某辨认出谢良丰就是跟他们换地的人；杨某2、周某1、文祥乐辨认出谢良丰就是购买他们土地的人；陈某2、张某1张某2张某3、唐某1岑某、庄某、符燕萍、邓某2、邓某1辨认出了谢良丰就是出卖土地给他们的人。（二）因被害人符某2谢良红（另案处理）的高利借款无法偿还，后遭到谢良红等人非法讨债。2016年5、6月某日上午11时许，谢良红在东方市八所镇上运宾馆发现符某1，因符某1无法偿还债款，谢良红便将符某1拦在上运宾馆大厅不准离开，后谢良红安排、指使被告人曾卫坚、符柏林、文瑞忠等人在上运宾馆对符某1进行贴身跟随和轮流看守，不准其离开上运宾馆。直至次日20时许，东方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协警符某3符某2在上运宾馆发现符某1与谢良红等人发生争吵，报警后，城东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将符某1和谢良红等人带回城东派出所处理，符某1才得以离开上运宾馆。另查明，因谢良红已经向符某1道歉，符某1对谢良红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情况说明》。证明，城东派出所未接到符某1被非法拘禁一案的警情，当时城东派出所协警符某3符某2在新上运假日宾馆看到符某1因债务纠纷与几名男子发生争吵，那几名男子要求符某1还钱。因符某1没钱还给对方后，对方扬言将符某1带走，随后符某3符某2拨打城东派出所办公电话要求到现场了解情况。随后城东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到符某1与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存在债务纠纷后，民警引导双方到法院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债务纠纷。此事因符某3符某2没有拨打110及城东派出所报警电话，故城东派出所没有进行接处警登记。（2）《谅解书》。证明，因谢良红已经向符某1道歉，符某1对谢良红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行为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符某9符某6的证言。证明，符某9符某6系原上运宾馆的客服经理，2016年某日上午8时许，其到宾馆上班，刚上班时并未在大厅看到符某1，后其到楼上查看客房卫生，到了中午11时30分许，其下楼准备吃饭，看到符某1和两名年轻男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16时30分许，其下班准备回家时，符某1还是和两名年轻男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但是该两名男子是否是中午的那两名男子，其记不得了。到了第二天上午8时许，其到宾馆上班时，就没再看到人了。（2）证人符某6符某3的证言。证明，证人符某6符某3系上运宾馆的员工。2016年某日上午7时许，其来到新上运宾馆上班，走进大厅看到符某1被3、4名陌生男子围在大厅的椅子上，要求符某1还债，不还钱就不给走。其还发现符某1去上厕所时，都有2名陌生男子跟在门口。到下午16时许，其还看到3、4名男子守着，其下班回家后，第二天早上7点多上班的时候，还看到符某1坐在大厅椅子上，旁边仍然有3、4名男子围着，到了中午12点左右，其下楼吃饭的时候，发现符某1和那些陌生男子都不在了。（3）证人符某3符某2的证言。证明，证人符某3符某2系东方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协警，2016年5月还是6月的某日17时许，他路过上运宾馆时看到谢良红带着两名年轻男子在上运宾馆大厅处拉扯符某1，不让符某1离开上运宾馆，符某3符某2上前了解到谢良红等人系因为债务纠纷不让符某1离开，符某3符某2调解不成，于是就报警了。3.被害人符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至6月的某一天上午9时许，其去上运宾馆找朋友玩时在宾馆的一楼大厅被谢良红看到，谢良红将其拦住并叫其还钱。其对谢良红说没有钱等有钱再还。谢良红就打电话叫他的8至10名马仔到上运宾馆看着其，不让其离开上运宾馆。谢良红叫他的马仔轮流看守。且没有还钱，谢良红很生气就拉扯其的衣服，其跟谢良红就相互撕扯起来。随后一名叫符某3符某2的警察看到后就来制止，并且报警了，过了一会，城东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现场，民警就带其和谢良红回去派出所协商还款事宜。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曾卫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某天晚上8时许，谢良红叫其到上运宾馆，其到那里后就和谢良红、吉世泰、文瑞忠四个人在上运宾馆旁边喝茶打牌。期间，看到张圣毅一直看守符某1。第二天凌晨1时许，其就离开了。早上8点钟的时候，其和谢良红、符仙哲又一起去上运宾馆换张圣毅和吉世泰，到那里的时候看到张圣毅和吉世泰在上运宾馆的大厅看守着符某1，符仙哲就叫他们先回去了，换他们看守。吉世泰和张圣毅走后一会儿，其跟符仙哲说其有事就离开了。晚上9时，其打电话给符仙哲问他上面的情况怎么样，他说去派出所处理了，其就骑车到城东派出所，到那里看到他们在协商，其就骑车回去了。当时看守符某1的有曾卫坚、谢良红、吉世泰、文瑞忠、符仙哲、张圣毅。（2）被告人符柏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有一天下午三点多钟，曾卫坚打电话给其叫他到上运宾馆。到了后，其在上运宾馆一楼大厅看到曾卫坚和“阿岛”。曾卫坚对其说坐在那里的是符某1，叫其好好看着她，其就站在大厅看着符某1不让她离开。符某1上厕所时，曾卫坚说就叫其看好她，其站在大厅前台往符某1上厕所的方向看。到了五点左右，张圣毅也来到上运宾馆，其和张圣毅以及曾卫坚、“阿岛”一起看着符某1。差不多当天下午天快黑了，符某1有一个男性朋友来到宾馆找到曾卫坚，说他来帮符某1处理欠款，让他们先放符某1走，曾卫坚不同意，后来不知道谁报了警，城东派出所的警察来到上运宾馆。是谁把符某1带到上运宾馆的他不清楚，具体控制符某1多长时间其也不清楚，其看守符某1有四、五个小时，最后去派出所处理符某1这件事的人是谢良红。（3）被告人文瑞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的一天晚上7点到8点左右，曾卫坚问其要不要到上运宾馆喝茶，其就去上运宾馆旁边的茶摊了。到了茶摊之后其看见曾卫坚、张圣毅、吉世泰、符仙哲和符某1在茶摊喝茶。当时其还问曾卫坚，这个女的是谁，曾卫坚回答说欠钱的。到了11点多谢良红也过来找他们一起打牌，曾卫坚又点了外卖，他们就一起喝酒，谢良红不喝酒就先离开了。一直喝到凌晨2点多，其不想喝也回家了。第二天中午11点左右曾卫坚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在上运宾馆从昨晚看符某1到现在，有点累了叫其去帮忙看一下符某1让他们回去休息一下，其同意并赶往上运宾馆。到上运宾馆之后看到张圣毅和一个人在看着符某1，之后，他们就回家休息了，然后其一个人在那里看守符某1，一直到下午3点左右。其就给曾卫坚打电话说其要去接小孩了，让他叫人过来换。过了不久他就到了上运宾馆，其就去接孩子并回家了。晚上7点钟左右，其给曾卫坚打电话问他们还在不在上运宾馆，他说符某1报警了派出所民警现在过来处理，其就说那你们处理吧。当时其主要是看守符某1不让她走，以逼她还债。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谢良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某一天中午的吃午饭的时候，其看到符某1在上运宾馆后，逼其还债，但符某1说没办法还，其就打电话叫张圣毅过来，过一会后，曾卫坚也过来。当天中午一时许，其安排张圣毅、曾卫坚看守符某1后就离开了。晚上十时许，其到上运宾馆时，在上运宾馆旁边喝茶的地方看到文瑞忠、符仙哲和吉世泰在喝酒吃烧烤，符某1也跟着坐在旁边。当时曾卫坚已经不在现场了。第二天中午大概一点钟的时候，其到上运宾馆，看到符仙哲在那里，等到晚上大概八点钟的时候，其到上运宾馆时，就看到“阿哲”还有符某1在宾馆前的马路上。晚上9时许，城东派出所的民警就把其和“阿哲”还有符某1带回派出所协调这件事。谢良红供述其非法拘禁符某1的时间约为32个小时，看守符某1的人是谢良红、曾卫坚、张圣毅、吉世泰、符仙哲、文瑞忠。（2）同案人张圣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某一天中午的时候，谢良红打电话给曾卫坚，曾卫坚就叫其一起去上运宾馆并看守符某1。晚上符柏林和文瑞忠也过去一起喝茶。第二天凌晨到早上8时，其和吉世泰一起看守符某1，后来曾卫坚、符仙哲过来换了其和吉世泰了，当天吃晚饭的时候其和符仙哲在谢良红家吃饭，吃完以后就一起去上运宾馆找谢良红，后来就一起去派出所处理这件事情了。按其的供述从中午至第二天20时，拘禁符某1的时间为32小时左右。（3）同案人吉世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的某一天晚上十点许，谢良红打电话给其，叫其去上运宾馆，其到上运宾馆后到谢良红和一个女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谢良红看到其后就交代其看守这个女的不要让她离开，然后其就一直看守那个女的。过大概两个小时后张圣毅就来到宾馆，又叫了一个朋友到宾馆门口喝酒。当天其看到了谢良红、张圣毅。（4）同案人符仙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一天其刚吃完晚饭的时候接到张圣毅的电话让其到上运宾馆。其到了上运宾馆后看到张圣毅和张圣毅的两个朋友已经在那边等其了。张圣毅指着旁边的一个女的说那个女的欠了老板谢良红的钱，要其跟他在上运宾馆喝酒打牌，其就同意了。那个女的就坐在张圣毅的旁边，但是她没有跟他们讲过一句话，也没有离开。一直到晚上11点钟左右，谢良红就到了上运宾馆，其就离开上运宾馆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其只在上运宾馆从8时到11时这一段时间。第二天其是否再次回到上运宾馆，已经不记得了。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八所镇二环南路上运宾馆大厅。7.辨认笔录（1）符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符某1辨认出谢良红就是在上运宾馆处叫来马仔看守其的男子；辨认出符柏林、张圣毅、曾卫坚就是在上运宾馆看守其的马仔。（2）符某3符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符某3符某2辨认出谢良红就是在上运宾馆与符某1发生纠纷的男子。（3）符柏林的辨认笔录。证明，符柏林辨认出曾卫坚让其看守符某1的地点位于东方市八所镇二环南路上运宾馆；辨认出谢良红、吉世泰、张圣毅、文瑞忠是看守符某1的人。（4）文瑞忠、吉世泰、曾卫坚的辨认笔录。证明，文瑞忠、吉世泰、曾卫坚辨认出看守符某1的地点在上运宾馆；吉世泰辨认出谢良红和张圣毅是看守符某1的人；文瑞忠辨认出看守符某1的人有谢良红、曾卫坚、吉世泰、符仙哲、张圣毅。（5）符仙哲的辨认笔录。证明，符仙哲辨认出了其与张圣毅在上运宾馆看守的女子就是符某1；辨认出了看守符某1的地点位于上运宾馆；符仙哲辨认出同案人张圣毅、谢良红、吉世泰、阿岛（即文瑞忠）。（6）谢良红的辨认笔录。证明，谢良红辨认出符某1就是向其借钱的人；辨认出其拦住符某1进行催债的上运宾馆。（7）张圣毅的辨认笔录。证明，张圣毅辨认出同案人符柏林、谢良红、吉世泰、曾卫坚、符仙哲；张圣毅辨认出了看守符某1的地点位于上运宾馆。（三）2011年10月18日凌晨l时许，被告人曾卫坚和赵永雄、王亚建、薛雷（以上三人均已判决）等人在阿伦酒吧喝酒时,得知在668酒吧里新街仔和讲军话仔发生打架，便一起开车前往668酒吧。到668酒吧后，被告人曾卫坚和赵永雄、王亚建等人用拳头、啤酒瓶殴打讲军话仔，后在该酒吧2号卡座里，曾卫坚、赵永雄、王亚建等约十人围着包某，用啤酒瓶、凳子、拳头对其进行殴打，包某挣脱逃离酒吧，在酒吧门口又遭到薛雷等人持石头殴打倒在地上，后包某被朋友陈某1扶到赶来的巡逻警车上，王亚建又跑上警车持匕首将包某捅伤。经海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现场匕首上的血迹是包某所留；经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包某被锐器捅刺腹部致肝脏及十二指肠破裂，评定为重伤，属九级伤残。另查明，2019年9月15日，被害人包某对曾卫坚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一把匕首（照片）。系捅伤包某的凶器。2.书证（1）《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曾卫坚因涉嫌参与“2011.10.18”故意伤害案于2012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因证据不足被东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谅解书》。证明，2019年9月15日，被害人包某对曾卫坚表示谅解。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证人陈某1系被害人包某的朋友。2011年10月17日晚上21时许，其与包某、符文苗、李某3等人在668酒吧喝酒。到了10月18日凌晨1时许，其与包某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酒吧里突然有人打架，包某先跑出的酒吧，其余三人准备跟着出去的时候，打架的那伙人又把包某追打到“668酒吧”里面并用手抓住包某的衣领还拿酒瓶和凳子砸，包某就跑出酒吧，其马上跟着跑出去，就看到包某躺在“668酒吧”对面的公路上，正好有一辆警车巡逻车停在那里，其先是扶包某到警车上，当时车上有一名司机，其和司机表示朋友受伤需要送医院，司机说已经拨打120了等一下，刚说完就有一个人跑上警车，拿刀捅包某。第一刀捅到包某的右边胸部，砍第二刀的时候其用右手挡了一下，伤到了其右手背部，那个人又在包某的右大腿捅了两刀，那个刀不是很锋利，只把裤子捅破了。其大喊起来，司机向后看了一眼，就马上叫了另外一个巡逻队员，那个凶手才下来警车跑了。随后巡逻车就送包某到医院抢救了。这伙人约有七、八个人，具体不是很清楚，其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是哪里人，捅包某的是一把匕首样子的刀，有个手柄，（2）证人符某7符某4的证言。证明，符某7符某4系668酒吧的服务员。2011年10月17日晚上9点钟，其到668酒吧上班，到了18日凌晨1点半左右，就在酒吧里面有2桌人互相扔酒瓶，保安就马上去制止，扔了一会就停住了。客人见打架就往外面走，打架的人也有些走到酒吧外面去了，这时站在酒吧门口的一个讲军话的年轻仔就从里面往外面丢了一个酒瓶，酒吧外面有人就从公路上捡起石头往酒吧里面丢，丢了一会就停了，这个丢酒瓶的年轻仔见丢石头，就往酒吧里面跑，这时一帮新街年轻人把其认出来，就在酒吧左侧卡2号座附近抓住一顿打，当时打的至少有5、6个人，有人拿拳头打，有人拿酒瓶砸，还有拿凳子打，也有人拿脚踢。当时其就站在他们的旁边，于是赶紧上去劝架，被打的年轻仔趁其劝架的时候跑了，跑了三四米，到了酒吧拐弯的地方摔了一跤，被2、3个新街人又追上，踢打了几下才爬起来往酒吧外面跑了。这个打架的过程前后不到一分钟。讲军话的年轻人往外面跑了后，其就站在酒吧门口和酒吧其他保安一起劝架，叫他们不要出去打人了。打架刚过一会，公安局巡逻队员就赶到酒吧了，进来查看情况，进来不到一会儿，他们就出去了，其就一直在酒吧维持秩序，没有出去。其看见有些新街人劝架，就听他们说打人的是新衔的。讲军话的年轻人被打到很多部位，头上有流血了。（3）证人周某3周某2的证言。证明，证人周某3周某2系668酒吧副经理。2011年10月18日凌晨1时许，其上班时听同事楼某向其汇报说有一群人在酒吧外面可能会打架，其先打电话报警，后组织工作人员到门口站着防止那群人冲进来。但是这群人慢慢的走进场里，手里也没拿什么东西，所以没理由拦住他们，只能跟在他们后面。他们这7、8个人走到场里中间DJ台前时突然冲上去殴打一名男子，有四五个人围着这名男子用拳脚打，有两三个拿去酒瓶就往这名男子头上砸，啤酒瓶都砸破了，其中有两个拿啤酒瓶砸人的我认识，但不知道名字。看到这个情况后我和庄文、陶真龙、符锦风、楼某等人立即上去阻拦，经过我们努力的阻拦，被打的名男子才逃脱跑到厕所里去了。这7、8名打人的人也没有继续去追打。这时候他们这7、8个人就有一部份走出场外，刚才那两个拿酒瓶砸的男子和几个人还在里面。没过多久突然有一名男子从场外跑进来，后面有几个人追着他打，他跑到场里2号卡座前通道时，刚才第一场架拿酒瓶砸人的那两个和其他留在场里的没走出场外的人就把他拦住，然后有十几个人就围着他打，有的用拳脚，有的拿啤酒瓶砸，还有一个搬起一张凳子猛砸。其就和庄文、陶真龙、符锦风、楼某等人阻拦但拦不住，他们一直在追打这名男子，后来这名被打的男子终于逃脱，往场外跑了，打人的人就追出去，有一个打人的还故意把我们酒吧里的一张桌子掀翻，其人认出这名男子，但不知道名字。他们这些人跑出外面后其就没跟出去了，但事后其听同事楼某经理说后来外面又有一名男子被打了。打架的一伙是新街的，被打的是讲军话的。被打的人头部流血了。第二天听老板说在酒吧被打的那个年轻人到酒吧外面后又被人用刀捅伤了。（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冯某系668酒吧的经理。2011年10月18日凌晨1时许，其在A7区门口对面第3张桌跟朋友喝酒时看见DJ前面有两个年轻男子拿拳头对打，其就去拦架，想分开他们俩。没多久又从B7区冲过来一个人，这时就是两个人打一个人，被打的是喝酒的顾客。随后从B7区又冲过来一个手拿啤酒的人，三个人打那个喝酒的顾客。被打的顾客被那些人用拳头和脚一顿乱打，打到摔倒在地上。其站在中间拦架时被啤酒瓶打到了头部。这时候被打的那个人就从地上爬起来往厕所方向跑，那伙打他的人也跟着跑出去，然后他们又在A区打起来。当时人很多场面很乱，很多顾客都跑出去了。打架的这伙人又从A区打到B区，有的扔啤酒瓶有的砸凳子还有的用石头砸，这伙人在酒吧里打了大概有10分钟左右，然后被打的人就跑出去了。这时候其还是在酒吧里没有跟出去。后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就没有看到了。（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4系668酒吧的经理。2011年10月18日凌晨1点30分，其看到监控录像里有人开始打架，其打电话给八所港边防派出所报警后继续看监控录像，在监控录像中其看到酒吧的员工上去拦架，他们不听劝还用酒瓶砸了员工的头部，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那些参与打架的人已经走出酒吧了，其看到酒吧的窗被人用石头砸碎了，其就叫那些站在酒吧门口的经理和员工打扫酒吧内的卫生。其就直接走回了酒吧一楼的办公室里继续看刚才打架的那段监控录像。其在监控录像里看到有十个人左右在殴打一个人。当时在现场上前拦架的酒吧员工是周某3周某2、陈贵芳、符某7符某4、符国进、冯波（冯某），拦架被打的是冯波（冯某）。（6）证人楼某的证言。证明，楼某是668酒吧的经理。2011年10月18日1时30分许，酒吧门前摆摊的阿姨告诉其有新街仔要到他们场里打人。其听到这个信息后就马上向副总经理周某3周某2汇报。过了一会儿，突然从外面跑进来7、8名男子，他们跑到大厅DJ台前的一张桌子后突然冲上去殴打一名男子，有的用拳脚打，有的用酒瓶砸，还有一个拿着凳子扔过去砸。其和同事冯波、吴真龙、陈贵芳、符锦锋、周某3周某2等人发现后就马上制止，那个被打的男子被打后就跑进厕所里躲起来，那些打人的有一部分人就跑出酒吧，有一部分人还在酒吧里徘徊，我们就一直看着他们，随时制止。没一会儿又有人相互扔酒瓶和石头，新街一方是从酒吧外面扔石头进来，另外一方从场里面拿着酒瓶站在酒吧门口往外面扔，他们两方在酒吧大门内外就这样扔了一会儿，之后我看到一名男子拿着两个酒瓶跑出去，接着就跑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新街男青年追着，在酒吧2号卡座前被追上，然后就有大约十个新街青年就围着这名男子打，有的拿酒瓶砸，有的用拳脚打，有的拿凳子砸，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穿褐色衣服青年动作很夸张，不停的跳起来用瓶子砸，砸了五、六下，有一个拿起大厅里的四角圆凳不停的砸，后来还用酒瓶砸，有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男子不停的用拳脚打。这三个人其都认识，能认出来。其和同事符锦锋、吴真龙、周某3周某2等人不停制止，被打的人终于逃脱。过一会儿，又有5、6名新街的青年赶过来，直接跑进大厅里来，其看到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他们进来找人打，但是没找到人，那个拿匕首的男子还把我们酒吧里的一张桌子掀翻了。这时候公安局巡警也赶来了。（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陈某4是668酒吧的员工，2011年10月18日凌晨1时许，其站在酒吧外面抽烟时看到有很多客人从里面跑出来，其猜到是酒吧里面有人打架，于是其就走到酒吧门口拦那些要冲进酒吧闹事的人，这时有两三个年轻人往酒吧里面扔石头，还砸坏了两块玻璃，其制止后走进酒吧里看到有很多被砸碎的啤酒瓶和打翻的桌子凳子，不一会警察就来了。这时其走出去看到酒吧门口右边的公路上有一个没有穿上衣、光着膀子的人躺在路边，其也没有走近查看，只是站在酒吧门口。（8）证人符某10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17日晚上11时许，其和男朋友唐某3还有包某、阿龙、“吊瓜”、小杰、李某3、陈某1等十多人在新港668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其跟其男朋友走出668酒吧时看到有伙人冲进668酒吧，没多久也有一伙人跑出酒吧，估计里面是打架了，客人跑出来。其看到有一伙人在酒吧门口往里面扔啤酒瓶，并且有一伙人从酒吧里面追赶一个人出来，那个被追赶的人往良智方向跑了，但是没有跑多远就被一伙人追上并围着他打。打了两分钟左右那伙打人的人就散了。随后其和男朋友拦了一辆电车准备回去了，上车后往良智方向开了大概10分钟，其男朋友发现被打的人是他朋友，于是就叫停车并跑到公路对面去。其看到唐某3和陈某1一起扶着包某，包某的头部被打流血了。这时一辆巡逻警车停在他们前面，他们就扶包某上警车，唐某3走到其旁边告诉其被打的是包某。接着我看到警车往富岛方向开了大概几米元又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几个巡警走去668酒吧里面，进去没多久又出来，出来后他们就站在警车前面。这时的巡逻车门是开着的，有一个年轻人就冲上巡逻车，并且看到他手从上往下砸的动作，车里面发出了尖叫声，然后那个年轻人就往停车场方向逃跑了。其听旁边的路人说有人在警车上面拿刀捅人了。当时还有一个胖胖的人参与了打架了，他在668酒吧门口拿石头打人，也是打得很凶。（9）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17日晚上11时许，其跟包某、符某10、阿龙、李某3、小杰、“吊瓜”、陈某1等十多人在新港668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其跟符某10及其爸爸站在酒吧门口聊天，看到一伙人从668酒吧里面冲出来，往良智方向跑。大概跑了十多米远那伙人就停下来了，他们是在打架。其和符某10拦了一辆电车准备回去，当电车开到那伙人打架的地方其看到一起喝酒的陈某1蹲在地上扶着一名受害者，其马上叫电车停下来，下车后过去看到受伤的是包某，他的头在流血，刚好有辆巡逻车开过来，其就和陈某1将包某扶上巡逻车，后其就下车了。巡逻车慢慢的往富岛方向开，大概开了2、3米又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4、5个拿着警棍的巡警，巡警下车后站在离车大概2米远的地方，这时有个年轻的男子拿着匕首冲上巡逻车，当时巡逻车的车窗是开着的，所以其看到这个年轻的男子拿着匕首捅包某，陈某1为了保护包某还被捅到了手，并且巡逻车里面还发出了尖叫声，其看到男子捅了几刀后就往668酒吧对面停车场方向逃跑了。当时在668酒吧外面只记得有一个胖胖的、着绿色衣服的人，用石头打人，打得很凶，拿石头砸，当时在很多人都看到包某被打了，只不过其不知道被打的是包某。（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与包某等朋友在668酒吧喝酒，途中唐某3和符某10先离开了酒吧，后其与包某等人也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7、8个男子走过来殴打包某，其与符某11、陈某1上前救包某，然后就被这7、8名男子扔啤酒瓶砸，后来被保安拦住了。这伙人跑出了酒吧，其拿着鞋子、包某拿着啤酒瓶追出了酒吧，在酒吧门口被对方拿石头扔，其与包某又往酒吧里跑，这伙人又开始追他们二人，其跑到了厕所躲起来。过了一段时间其走出酒吧后看到一辆巡逻车，之后其就和唐某3一起坐车回家了。回去的途中才听唐某3说包某被人打伤。（11）证人符某1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包某等人在668酒吧喝酒，喝酒的途中有人开始互扔酒瓶，现场很混乱，那些参与打架的人边打边跑出了酒吧，过了一分钟左右，其看到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匕首冲进酒吧，酒吧里的保安叫无关的人都出酒吧，其走出了酒吧之后看到包某和包某带来的那个朋友在公安局的巡逻车上，包某的朋友告诉其包某被人拿匕首捅伤了。当时其看到包某用手捂着右腹部，头上有片血渍。（1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朱某2是东方市公安局巡警。案发当晚其与张某3、符某12等七个同事在新港地段巡逻，巡逻到668酒吧时发现有人打架。停车的时候，有两个被打青年跑到了巡逻车上，有路人说668酒吧里有人拿刀打架。于是车长张某3就带着其与袁某、文进卫、文海、符某13赶到668慢摇吧里面去，司机符某12和那两名被打的青年就留在车上。其六人到了酒吧查看情况时，酒吧里已经没有人在闹事，了解完情况后，其六人走出酒吧，其看到一名穿白色衣服的青年突然从巡逻车旁跑开，其本想追上去，但是被人拦住说“那个不是的”，紧接着旁边就有群众说巡逻车上有人被捅了。后来司机符某12和文进卫将伤者送去了医院治疗。第二天交班的时候其在车上发现了一把匕首，并将该匕首移交给了八所港边防派出所。（13）证人张某3、袁某、符某13的证言。证明，三人系巡警。案发当晚凌晨1时许，三名证人和其他同事在4号巡逻车上巡逻时远远看到668酒吧门前公路有6、7人在打架，那些打架的人看到他们来了就往富岛方向跑了，后有两名青年爬上了巡逻车，因为有人反映酒吧里有人拿刀打架，于是司机符某12留在巡逻车上，其他六人进入668酒吧了解情况。走出酒吧时看到有人从巡逻车旁边往富岛方向跑去，跑的人穿着白色的衣服，其六人准备追上去但是被旁边的几个男青年拦住了，说不是这个。后发现原来跑上巡逻车的两名青年均受伤。（14）证人符某12的证言。证明，符某12是东方市公安局巡逻大队4号巡逻车驾驶员。案发当晚，其七人在新港地段巡逻时，先是有两名青年爬上了巡逻车，其中一名头部受伤，因为有人反映酒吧里有人拿刀打架，于是其留在巡逻车上待命，其他六人进入668酒吧查看、了解情况。这时其中一名男青年让其送去医院治疗，其表示已经呼叫了120，男青年表示等不了了，其拿出电话准备请示车长张某3的时候，一名男子跳上巡逻车，拿刀刺向车上的两名男青年，其听到尖叫声回头看到凶手刺了两刀，一刀刺在伤者的腹部，一刀被另外一个人伸手挡住此在手上，车上的两名男青年浑身是血，其赶紧制止并大声呼叫队友，凶手就跑了。这时其他队友也从酒吧里走出追去的时候，半路被群众拦住说不是那个人又调头回来，所以没有抓到凶手。但是18日早上，在我们巡逻车上发现了一把20公分长的匕首，那个人体型比较壮，21岁左右大小，长碎发，着短袖白色衬衫。（15）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朋友在668酒吧喝酒至凌晨1时30分许，其在酒吧门口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从668酒吧跑出来，他后面有五六个男青年追着他打。当那名光着膀子的男子跑到距668酒吧门口五米左右的距离时被打倒在地，一名男青年拿着一块混凝土往那名男子身上砸，其他人则对那名光着膀子的男子拳打脚踢，打了约一分钟后，那几个人就跑了，其儿子发现那名被打的男子是他的朋友就上去扶上摩托车，但他们看到有巡逻车来就把朋友扶上巡逻车了，过了两分钟，其看到一名身着白色T恤的男子从巡逻车上急忙跑了出来，其就上车看，发现被打的男子是包某。4.被害人包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10月17日23时其和陈某1、唐某3等人在八所镇新港的668喝酒。喝到大约到18日凌晨1点半左右的时候，668酒吧里面就有人打架了，酒吧的人都开始散了，其就往酒吧外走，出去的时候我就拿了一个酒瓶和一个蜡烛的灯台站在酒吧门口，这时候从“668酒吧”对面的公路上过来一群人就往“668酒吧”里面冲，嘴里喊着“打死”，其见情况不妙就又跑回“668酒吧”的2号卡座那里，这时候那伙人就和酒吧里闹事的那些人一起打其，有的拿酒瓶打，有的拿酒吧的凳子砸。他们就使劲的揪住其衣服，其顺势脱了上衣跑出了酒吧。跑到酒吧前面的公路上时过来一群人又开始用酒瓶和石头打其，其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打完之后他们就走了。接着陈某1将其扶起来，扶到一辆电车上，这时过来了一辆巡逻车，陈某1就将其扶到那辆警车上。这时其头部已经被打流血了。当时警车的门的开的，其迷迷糊糊看到有一个人走过来一直往警车上看。陈某1叫警车上的司机去医院，那个司机说已经报120急救车了，等120救护车过来。这时候有一个脸比较长的人跑过来拿刀捅了其，其当时意识都有点模糊了，只记得腹部在流血，迷糊的听到陈某1说有人拿刀捅人了，赶快送医院，其听到那个司机说：“这里还有人敢捅人？”那个司机回头一看，就马上叫了另一个队员，和陈某1一起将其送到中医院。其右腹部，左手臂被捅，医生说肝脏被捅破，十二指肠被捅断了，头部三个地方被打破，左手的大拇指的指甲被打掉了，左手中指骨折了。头部和左手的伤是在酒吧里面和外面被打的，究竟是谁打的不知道，打的人其一个都不认识，捅伤其的刀是一把比较尖的刀，当时陈某1为了阻止那个人，用右手阻挡被捅了一刀。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赵永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的一天，曾卫坚打电话叫起到阿伦故事酒吧喝酒，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一起喝。期间有人和曾卫坚说668酒吧有墩头的和讲军话的人打架，然后说一起去668酒吧。于是其和曾卫坚、王亚建、薛雷等人就赶去了668酒吧，到了668酒吧后看到吉家文和几个人站在酒吧门口左手边最里面的卡座上面，这时有几个人从DJ台前面的桌子丢了几个瓶子过来，其掀翻了一张桌子，又和曾卫坚等人拿酒瓶与对方互丢。期间对方跑出外面去，其跟曾卫坚追着他们到酒吧门口后看到有两辆警车在还有很多警察在那里，其就跑回家了。（2）同案人王亚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10月18日凌晨，其和曾卫坚、薛雷以及曾卫坚的两、三个朋友在阿伦酒吧喝酒，之后曾卫坚接了一个电话后告诉其668酒吧那边出事了，过去看一下，曾卫坚说完先行离开，其随后驾驶摩托车到了668酒吧，看到曾卫坚已经在和别人打架。当时曾卫坚这边有6、7个人，对方有4、5个人，其见状就想过去帮曾卫坚他们，于是其从其驾驶的摩托车座垫箱里拿出一把弹簧刀并冲了过去，其冲过去时看到对方往668酒吧里面跑，曾卫坚他们也跟着往668酒吧里面追过去，其也跟着冲过去，其冲到668酒吧门口时对方就拿着啤酒瓶朝他们这边扔来，其看到有啤酒瓶扔过来就往外边退，退到668酒吧外边站着，突然其看到包某从酒吧里跑出来，其就跟着包某并在一辆巡逻车上使用其所持匕首将包某捅伤了。（3）同案人薛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晚王亚建打电话叫其去阿伦酒吧喝酒，当时在阿伦酒吧喝酒的人有曾卫坚和曾卫坚的几个朋友。期间，王亚建接了一个电话后让其一起去668酒吧，其在搭载王亚建的摩托车去668酒吧的途中下了车，王亚建继续往668酒吧开，其本来是往回走的，后来又自己前往668酒吧，在668酒吧外面，其拿石头朝一个人身上丢去，但是是否打到其不清楚。6.被告人曾卫坚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晚其与赵永雄、薛雷、王亚建等人在阿伦酒吧喝酒，之后被人告知在668酒吧有新街人和别人打架，于是其与赵永雄、薛雷、王亚建等人骑摩托车去668酒吧，但是到了现场之后，已经没人在打架了，赵永雄还把酒吧里的一张桌子掀翻，紧接着警察就来了。7.鉴定意见（1）海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法（DNA）字[2011]350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现场匕首上的血迹是包某所留。（2）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东公司（鉴）字[2011]44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包某被锐器捅刺腹部致肝脏及十二指肠破裂，评定为重伤，属九级伤残。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东方市××镇酒吧前面的公路上，中心现场（当时包某被他人持刀捅伤的位置）是在一辆琼O1694巡逻车内，对琼01694的巡逻车辆进行勘查，在该车内的后排座位黑灰色塑料皮坐垫上面见到还未冲洗干净的一滴血迹，已拍照，新港边防派出所当时在琼01694巡逻警车提取到的凶器（匕首）。经对中心现场进行勘查，地面是水泥地板，没有找到物证。经对中心现场及周围进行勘查，也没有找到其他物证。9.辨认笔录（1）赵永雄的辨认笔录。证明，赵永雄辨认出了其笔录中提到的薛雷、吉家文、曾卫坚、王亚建；辨认出了其伙同曾卫坚、王亚建等人参与打架的668酒吧。（2）王亚建的辨认笔录，证明，王亚建辨认出了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曾卫坚、薛雷；辨认出了其的在668酒吧门口拿刀捅人的地方及其所用的刀。（3）薛雷的辨认笔录。证明，薛雷辨认出了其笔录中提到的曾卫坚、王亚建、赵永雄，辨认出了其在668酒吧门口拿石头打人的地方。（4）符某7符某4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案发当晚在668酒吧卡2号座附近拿拳头殴打讲军话的男子的是王亚建，王亚建案发当晚穿白色上衣，下穿牛仔裤，脚着黑色休闲鞋。（5）周某3周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周某3周某2辨认出曾卫坚、赵永雄就是2011年10月17日晚，在“668酒吧”拿酒瓶砸人的人；王亚建是掀翻桌子的人；吉家文是搬起一张凳子猛砸对方的人。（6）王某4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4辨认出吉家文就是案发当晚在酒吧里用凳子砸人的男子。（7）楼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楼某辨认出吉家文就是案发当晚在酒吧里用圆凳子、酒瓶还有脚打、砸、踹对方的男子；王亚建就是在被害人脱逃后又手持匕首进入酒吧内寻找被害人的男子。（8）符某10的辨认笔录。证明，符某10辨认出薛雷就是案发当晚在酒吧里拿石头打人的男子；王亚建就是跑上警车捅人的男子。（9）唐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唐某3辨认出薛雷就是案发当晚拿石头打人的的男子，王亚建就是持匕首跑上警车捅人的男子。（10）曾卫坚的辨认笔录。证明，曾卫坚辨认出赵永雄就是案发当晚在“668酒吧”将一张酒桌掀翻的男子。（四）2009年2月间，被告人符爱山和吉家生（已判决）等人在东方市八所镇三角公园市场附近摆“鱼虾”供他人赌钱时，与被害人史某等人摆“鱼虾”抢生意发生矛盾。2009年2月15日上午，符爱山、吉家生等人又发现史某等人摆“鱼虾”与其抢生意，符爱山、吉家生等人经商量后，决定教训史某等人。后符爱山联系同案人符新壮（已判决），让其到三角公园市场处与他们一起教训史某等人。赵永雄、符新壮驾驶一辆银白色的三菱越野车赶到现场后，符爱山和赵永雄、吉家生等人手持刀具、棍棒等作案工具，对被害人史某、张某2张某3、符某4进行砍打，造成三被害人伤残的后果。经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张某3被锐器砍击左肘、右腹部损伤，评定为轻伤；符某4被锐器砍击头顶部、左肘、左大腿部损伤，评定为轻伤；史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左前臂、左膝、右背部损伤，致左手功能严重障碍，评定为重伤，九级伤残。另查明，2019年10月16日，符爱山家属已代符爱山向被害人史某、张某2张某3、符某4道歉并赔偿了20000元。三被害人对符爱山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9年2月15日被害人史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和张某2张某3、符某4在东方市八所镇第三市场农业银行旁被十多个人持刀砍伤，被人送到医院救治，请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经初查，东方市公安局于2009年2月27日决定立案侦查。（2）《关于符爱山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16日，东方市梳理案件时发现，2009年发生在我市三角公园附近的史某等人被故意伤害案涉及符爱山，侦查员随后在东方市看守所对符爱山进行讯问，符爱山交代参与该起案件，并同时指认吉家生等人参与该案，市公安局根据符爱山的指认抓获该案同案人吉家生。（3）《谅解书》。证明，2019年10月16日，符爱山家属已代符爱山向被害人史某、张某2张某3、符某4道歉并赔偿了20000元。三被害人对符爱山的行为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2月15日12时许，其送货到八所镇第三市场门口的宏大商行时，看到有人在玩“大小”，便走过去看看。这时，有一辆老款乳白色的面包车开过来并停在公路的栏杆外，该车停车时刹车的声音很响。接着，从车上下来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叫“阿弟”，其左手拿着一把长约7、80公分的钢刀，右手持一把短枪；另一个叫文才，他左手持一把长约7、80公分的钢刀。后又陆续下来5、6名年轻人，全部都手持长约7、80的钢刀，这些人下车后就径直往玩“大小”的赌场走去。不一会儿，其就听到“阿弟”用海南话大声说“全部上去砍死他们”。这句话刚说完，其就看到文才的右手抬起并往玩“大小”的人群中扔了一个东西，然后就听到“嘭”的一声爆炸声。紧接着，文才就持刀从上至下砍一刀在史某的身上，当时史某抬起左手去档，结果左手就被砍了一刀，当场左手就垂了下来，然后就趴到地上了，还有一个叫“阿乐”的男子在史某倒地后也持刀上去砍史某，具体砍到了哪个部位其没有看清楚。同时，被砍的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由于其不认识那两名男子，所以也没看清“阿弟”和“老郭”具体是去砍哪一个。（2）证人蒙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的某一天12时许，其在三角公园农行旁边看人家讲彩票时，突然有从十几个年轻人从一辆停放在三角公园市场对面的白色面包车上下来，他们手上有的拿刀，有的拿枪，还有拿棍的。这些人窜到三角公园市场附近后，随即就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是山猪炮爆炸的声音，接着，那十几个年轻人就冲过来砍史某和另外两名男子，其看到史某被砍伤了，就将他送到人民医院救治。（3）证人符某14的证言。证明，案发那天，其一早就到三角公园农行西侧处卖彩图。中午十二时许，有一辆面包车在其南侧停下不到几秒钟便见七、八名青年仔跳下车，每个个手里都拿着刀和木棍。其中听到一人喊了一声“打”。接着，就听到一声巨响。其抬头一看，只见几个青年仔正拿着刀砍人，有一个年轻人被砍倒在地，另有几个急忙往外拼命跑，那伙人则紧跟在后面追赶。事后，其听说那伙人是因争赌博场地打起来的。（4）证人符某15的证言。证明，案发那天，其在第三市场农业银行附近看人家讲解彩票时，突然听到一声“嗡”的声音，并看到七、八个男青年仔持刀冲到农业银行右角处持刀砍几个设赌的青年人，砍完就坐车跑了。整个过程很快，一下就砍伤对方后，接着就逃走了。其不知道凶手是那里人，当时他们有的拿刀，有的拿棍。（5）证人陈某5、吴某的证言。证明，“东贸商行”与“宏达商行”有业务往来。但2009年2月15日，赖某、黄银峰是否向“宏达商行”送货？他们已记不清得了，现也找不到当时的发货单了。且他们也不认识赖某、黄银峰。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2月15日11时许，其坐在一辆自行车上看别人讲解彩票。约过了半个小时，靠近农业银行门口一侧的赌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响，接着，有一名男子拿刀冲上来不由分说就往其的左脚膝盖、左手部各砍一刀，在其倒地再站起来的时候，又另外有一名年轻男子冲上来持刀往其右肩膀砍了一刀，这伙人砍完其后就跑往公路上停放着的一辆白色面包车，白色面包车处有一名男青年手持一把手枪站在那里。其不认识殴打其的人，也不能辨认出这些人。（2）被害人张某2张某3的陈述。证明，2009年2月15日中午12时许，其和村里的几个朋友到三角公园第三市场附近听人讲解彩票。约30分钟后，就突然听到一声像是山猪炮之类的爆炸声。接着，有四至五个人手持长矛、刀等凶器来追赶打我，将其砍倒在地上。其爬起来后，他们再用刀砍其，砍好多刀才离开现场。当时，有四至五人围着砍其，他们拿刀、铁棒，有一个好像拿了一支手枪。他们都是二十几岁到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可能就是新街地区的人，其跟这些人都没有矛盾。后经打听，砍其的人是文才、阿乐、小成、亚黑等人。（3）被害人符某4的陈述。证明，2009年2月15日11时许，其和张某2张某3到东方市第三市场农业银行旁边看人家画彩迷。当天12时许，有十几个年轻人持刀过来，先是用山猪炮炸了一声响。接着，有一个人用刀砍中其左肘部，其倒地后，另外两人又上来用刀砍其右肩和左肩，在其站起来的时候，他们又用刀砍其背部。案发时，其还看到有人持火药枪。事后，其通过亲戚去调查，得知砍、打其的人是文才、阿浪、亚黑、阿乐、小成（真实姓名其不知道）。4.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赵永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2月份的一天早上，符新壮告诉其说符爱山他们在三角公园摆“鱼虾”跟人发生了矛盾，让其跟他过去看看。两人就驾驶一辆银白色三菱越野车到八所“东立宾馆”接“小安”和吉家生，其负责开车。到三角公园农业银行对面公路处停下车后，符新壮叫三人下车后拿刀，其拿了一把水果刀，符新壮、小安各拿一把山刀。当走到农业银行处时。文才他们已经在那里拿山刀追砍对方了，他们三人就赶紧跑过去帮忙。这时，其看到符爱山拿一把长刀站在农业银行的台阶上，对方有一名男子被砍伤了胳膊，有一个年轻男子正给那男子包扎伤口，文才和吉家生则拿着刀在追赶对方。这时候有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向其和符新壮跑过来，撞到了其，其怕被砍，就拿刀向那人的后背砍了一刀，该男子被砍后也没有停下来，而是朝市场门口方向跑去，其和“小安”、符新壮便去追砍该男子，当其追到市场门口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撤了”。其就调头跑回停车的地方，然后和“小安”、符新壮等人坐车回新街了。（2）同案人符新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的某一天，符爱山给其打的电话，让其到八所的“三角公园”找他。于是其就乘坐赵永雄的无牌号银白色三菱越野车去三角公园。当时是赵永雄在开车，其坐在副驾驶上。下车后，其和赵永雄从车的后座拿了一把水果刀，并一起往农业银行的方向走过去，当其和赵永雄快到农业银行大门的时，符爱山、吉家生突然冲到他们前面持刀砍人。其中，符爱山拿着一把砍刀往一个人身上砍，吉家生也跟着冲上去，但其没有看清吉家生是否砍人。这时，其和赵永雄也跟着冲过去，赵永雄用刀砍了一个人的后背。这个人被砍后就往市场门口方向跑，其和赵永雄则跟在后面追，但是没有追到。尔后，其就跟着赵永雄、符爱山、吉家生一起乘车逃离现场。案发当时，符爱山持一把砍刀砍到一个人的手，吉家生是否拿工具其不确定，“小安”、“老翁”、王育平、文才是否参与其也没有注意到。其本人没有砍到人。（3）同案人吉家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的一天早上，其和符爱山、文才、“小安”到三角公园东立宾馆附近报刊亭摆“鱼虾”，附近的农业银行处也有讲军话的人摆“鱼虾”。期间，有人提出来说要去教训那些讲军话的人，让他们不要在那里摆“鱼虾”抢我们的生意。他们听后都表示同意。接着，符爱山就打电话叫赵永雄、符新壮和“老翁”过来（他们开一辆银色的越野车过来）。赵永雄他们过来后，他们就到车上拿工具，当时其拿了一根棍子，符爱山、文才各拿一把刀，“老翁”则拿了一根铁管。然后，他们往农业银行那里走过去。在他们还没走到讲军话的人摆鱼虾”的地方时，那些人就跑散了，符爱山看到后就拿刀追砍其中的一个人。约经过10秒钟时间，其听到有人叫了声“撤了”，其就把手里的棍子丢到路边的花池里，并就跑上赵永雄开来的那辆银色越野车跑离现场了。途中，符爱山跟他们说，他砍到一个人几刀。5.被告人符爱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至2009年2月期间，其和吉家生、文才在东方市八所镇三角公园市场往北的一个报刊亭处摆“鱼虾”设赌，八所村的人看到后，也到离他们20-30米远的大榕树下摆“鱼虾”设赌，明摆着过来跟我们抢地盘，争生意。2009年的一天早上，其和吉家生、文才、小安商量要教训对方，让他们以后不敢再来。商量后，不知谁给赵永雄、符兴壮和“老翁”等人打电话。没过多久，他们就开一部银白色的三菱越野车过来，下车后，就跟其、吉家生、文才商量怎么打对方。商量好后，他们就到车上拿工具，其拿了一根铁管，剩下的人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对方看到他们后就各自跑了。其当时就往市场方向追一个人，但没有追到，然后回到车上，其他人也很快回到了车上并离开现场。途中大家都说砍到对方的人了。6.东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鉴（医）字[2009]第0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史某系被人用锐器砍击左前臂、左膝、右背部损伤，致左手功能障碍，综合评定为重伤；史某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张某2张某3系被人用锐器砍击左肘、右腹部损伤，评定为轻伤；符某4系被人用锐器砍击头顶部、左肘、左大腿部损伤，评定为轻伤。7.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记载了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照片经被告人赵永雄、符新壮、吉家生辨认无异议。8.辨认笔录（1）赖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赖某辨认出“阿乐”即是赵永雄，就是2009年2月15日在史某被他人砍倒在地后仍持刀上去砍史某的人；“老郭”即是符爱山，就是2009年2月15日和“阿弟”一起持刀砍两名其不认识的男子的人；阿弟”即是王育平，就是2009年2月15日左手持刀、右手持枪并大声喊叫“全部上去砍死他们”、并且也参与了砍人的男子；文才就是2009年2月15日在案发现场扔不明物品引起爆炸并持刀砍伤史某左手的男子。（2）赵永雄的辨认笔录。证明，赵永雄辨认出符爱山（外号“老郭”）、符新壮（外号“阿壮”）、文才、吉家生就是2009年2月15日上午12时许与其一起在三角公园砍人的同案人。（3）符新壮的辨认笔录。证明，符新壮辨认出吉家生、符爱山、赵永雄就是2009年2月15日上午12时许与其一起在三角公园一起砍打他人的人。（4）吉家生的辨认笔录。证明，吉家生辨认出赵永雄、符爱山、符新壮、文才就是2009年2月15日12时许与其一起在三角公园一起砍打他人的人。（5）符爱山的辨认笔录。证明，符爱山辨认出符新壮就是2009年2月15日上午12时许，与其在三角公园砍伤他人的人。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相关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谢良丰组织、指挥曾卫坚、周慧祥、符柏林、吴科实施拦截、恐吓他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符柏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谢良丰、符爱山、曾卫坚、符柏林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谢良丰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符爱山、曾卫坚分别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卫坚、文瑞忠、符柏林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良丰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曾卫坚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符爱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符柏林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周慧祥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科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文瑞忠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谢良丰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谢良丰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与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卫坚供述了谢良丰带其到被害人高某1家楼下并指示其向高某1索债的事实，被告人曾卫坚、符柏林的供述、同案人张圣毅的供述、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以及证人唐某2、高某2、李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了曾卫坚、符柏林等人为替谢良丰索取非法债权，在未经高某1同意的情况下进入高某1家中并强行留宿数日，影响高某1及其家人正常生活的事实。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构成要件；符爱山、符柏林、曾卫坚等被告人的供述亦相互印证了他们为替谢良丰索债跟踪苏某，在苏某逃脱后烧毁其摩托车的事实，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谢良丰应对上述两起犯罪事实负责，依法应认定其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与故意毁坏财物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良丰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良丰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宗犯罪应认定被告人谢良丰具有自首情节。但对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其辩称其不知情，且否认雇佣符柏林、符爱山、周慧祥、吴科等被告人为其讨债，并辩称没有指使他们做违法的事情，被告人的该辩解与被告人曾卫坚、符柏林、符爱山、周慧祥、吴科的供述与辩解等在案证据所印证的事实不一致，被告人谢良丰未如实供述该三宗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关于被告人谢良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违法所得数额，被告人谢良丰及同案人黎晓俊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共同出资约人民币3700000元，出资数额基本持平，被告人谢良丰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是其主动投案后向警方供述的。在侦查阶段其供述承认购买土地并用于分块出售，根据在案证据材料确定土地的出售面积以及当地当时的市场价格，结合被告人谢良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应认定被告人谢良丰伙同黎晓俊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2200000元，其中谢良丰分得人民币1100000元。关于被告人曾卫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曾卫坚故意伤害包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同案人王亚建、赵永雄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3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共同证实了案发当天曾卫坚与王亚健、赵永雄等人共同在668酒吧丢掷酒瓶及殴打被害人包某的事实，该案其他在案证据亦佐证了包某被伤害的事实，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曾卫坚在所有犯罪中均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曾卫坚在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中均系犯罪行为的实施者，系积极参与者，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卫坚对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符柏林的辩护人提出的“符柏林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符柏林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该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共同证实了符柏林与同伙实施了拦截被害人、在被害人家门口放置花圈等行为，其行为已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生活，依法应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另，被告人曾卫坚、符爱山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吉杰的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了符柏林与同伙共同烧毁被害人摩托车的行为。被告人符柏林当庭表示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自2009年起，被告人谢良丰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东方市区域发放高利贷款，并雇佣被告人曾卫坚、周慧祥、吴科、符柏林、符爱山等人为其违法发放高利贷款、非法讨债，收取高额利息。被告人谢良丰每月给受雇人员发放工资。自2010年至2018年6月份期间，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本息时，被告人谢良丰安排、指使曾卫坚、周慧祥、符爱山等人有组织地采用殴打借款人；限制人身自由；强行进入借款人家中进行长时间滋扰；贴身跟随借款人设置生活障碍；毁坏借款人的财物；在市委门口悬挂带有侮辱字样的横幅；在借款人家中摆放花圈、威胁、恐吓借款人等暴力或者软暴力手段进行非法索债。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周慧祥、吴科、符柏林、符爱山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被告人谢良丰为首要分子，以曾卫坚为骨干，以周慧祥、吴科、符柏林、符爱山为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关于被告人谢良丰的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谢良丰等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共同证实了被告人谢良丰为实施违法发放高利贷、非法讨债等行为长期雇佣曾卫坚、符爱山、符柏林、周慧祥、吴科，上述各被告人在接受雇佣后按照谢良丰的安排、指示实施了本案指控的各类违法犯罪行为，以达到为谢良丰索取非法债权，获取非法高额利息的目的。被告人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严重影响了东方市的经济、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符爱山、符柏林、周慧祥、吴科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各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或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卫坚提出的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是参与者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曾卫坚参与指控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行为，在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其均有电话通知其他被告人或同案人后共同实施犯罪的行为，在所参与的其他犯罪中作用积极，应认定其为骨干。故被告人的该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良丰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东方市发放高利贷款、收取高额利息，长期雇佣曾卫坚、符柏林、符爱山、周慧祥、吴科等五名被告人为其放贷、收债。无视法律，组织、指挥受雇人员对无法按期偿还高利贷款的人采取拦截、恐吓、侵入住宅滋扰、毁坏财物等方式进行逼债。其行为严重侵害他人人身及财产权利，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破坏了社会生活和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组织、指挥实施的带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行为，应从严惩处；被告人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鉴于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主要犯罪事实，就该宗犯罪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卫坚长期受雇于谢良丰并领取工资，为帮助谢良丰牟取非法利益，曾卫坚长期参与、实施拦截、恐吓他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漠视法律，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利，破坏了当地社会生活、经济秩序。被告人积极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并起到一定组织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对被告人实施的带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行为，均应从严惩处；被告人为索取非法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可增加其刑罚量。鉴于被告人曾卫坚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以及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对该三宗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符某1、包某、苏某的谅解，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爱山受雇于谢良丰，帮助谢良丰非法放贷并从谢良丰处获得经济收入，为帮助谢良丰牟取非法利益而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侵害他人的财产权利，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与者。对被告人实施的带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行为，应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柏林受雇于谢良丰并领取工资，为帮助谢良丰牟取非法利益而实施拦截、恐吓他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漠视法律，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利，破坏了当地社会生活、经济秩序，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与者。对被告人实施的带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行为，均应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符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为索取非法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可增加其刑罚量。被告人周慧祥受雇于谢良丰并领取工资，为帮助谢良丰牟取非法利益而长期参与、实施拦截、恐吓他人行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漠视法律，严重侵害他人的合法权利，破坏了当地社会生活、经济秩序，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与者。对被告人实施的带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行为，应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科受雇于谢良丰并领取工资，为帮助谢良丰牟取非法利益而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漠视法律，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利。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与者。对被告人实施的带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行为，应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瑞忠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符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为索取非法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可以增加其刑罚量。被告人谢良丰、曾卫坚、符爱山、符柏林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良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5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32年7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曾卫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31年8月22日止。）三、被告人符柏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6年5月25日止。）四、被告人符爱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4年7月22日止。）五、被告人周慧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六、被告人吴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七、被告人文瑞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八、继续向被告人谢良丰追缴其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曾卫坚的oppo牌手机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符爱山的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周慧祥的华为honor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吴科的苹果牌手机一部、华为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位于海口市龙昆南路东侧海航豪庭二期C19地块9#楼2单元18层17A02室房屋一套、丰田皇冠牌小汽车一辆以及被告人谢良丰银行卡账户余额共计人民币14613.57元中属于被告人谢良丰的份额，予以没收，折抵被告人谢良丰违法所得及罚金。查封、扣押、冻结各被告人的财产以及其它的财产，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作出处理（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高筱妤审判员 王 婧审判员 陈凤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贻治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