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5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子清，男，196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雷诺达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华保大厦一号D306-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3767031Y。法定代表人：魏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金友，该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君，女，1963年5月31出生，汉族，住深圳市福田区，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卫华，男，195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公民身份号码:×××。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靖东，广东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观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高尔夫大道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9301979。法定代表人：周自立，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观澜湖华谊冯小刚电影公社影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羊山大道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RDGQQ×××。法定代表人：朱鼎健，董事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建国、李勇，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子清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雷诺达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深圳观澜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观澜湖公司)、海南观澜湖华谊冯小刚电影公社影视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华谊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2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范子清上诉请求：1.判令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共同向范子清承担欠付工程款共计1208983.12元；2.判令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共同向范子清承担欠付工程款的利息326425.44元(自2015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3.判令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向范子清承担因雷诺达公司拖延工程材料所发生的误工费39300元，往返工地配合雷诺达公司结算的差旅费1645元；4.判令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向范子清承担一审诉讼费22170元、保全费4118元、担保费5500元、鉴定费40386元；5.本案诉讼费由雷诺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2017)龙鉴委字第150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每个工棚的造价为1469917.83元为事实认定错误。该造价鉴定意见书存在笔误，应以大写金额为准，即每个工棚的造价应为:1546565.8元。同时，一审法院认定由范子清与雷诺达公司共同承担两个无法确定的造价为291062.4元(145531.2*2)的工棚价款，有违公正。范子清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所有工程均由范子清施工完成，因此，即使双方均无法举证证明是如何发生的，但工程确实已完成施工并交付雷诺达公司使用，即可以肯定范子清确实为完成该工程施工投入了相应的款项。雷诺达公司作为该完工工程的实际使用者及最终受益人，理应支付工程造价。而并非是一审法院认定的，由范子清与雷诺达公司对半承担工程造价，这对范子清是极其不公正的。2、一审法院认定范子清诉请要求雷诺达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为700877.1元的事实认定错误。范子清至今实际收到雷诺达公司支付的两个影棚工程款为:2175210.88元，雷诺达公司主张范子清收到的工程款2268210.88元是雷诺达公司将独立于工程款之外的安装费43000元也错误计算加入到已付工程款，该安装费是独立于《电影公社影视摄影基地3000平摄影棚空调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之外的吊装其他设备的服务费，并非工程款；同时雷诺达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存在两笔重复记账：分别是2015年8月27日的20000元及2015年9月7日的30000元；所以应以范子清及雷诺达公司双方往来流水的总额减去该安装费以及重复的两笔记账后的金额为实际的已付工程款，即2268210.88-43000-20000-30000=2175210.88元。根据鉴定报告结论的数据：两个棚价格为：(1546565.8+145531.2)*2=3384194元，则以该应付的工程款3384194元减去已付工程款的2175210.88元，雷诺达公司还应向范子清支付工程款1208983.12元，即3384194-2175210.88=1208983.12元。3、一审法院认定，雷诺达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为2137242.88元+247246.88元=2384489.76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雷诺达公司已支付的247246.88元实际上是庭审中计算错误，关于本案一审庭审笔录中提及应减去的247246.88元为庭审中代理人计算错误，原因是雷诺达公司及雷诺达公司代理人当庭提交证据，导致当庭计算时出现差额。范子清及代理人否认收到该笔款项，范子清及代理人认为本案确认范子清已收到的工程款应以实际的银行流水为准。即雷诺达公司还应向范子清支付工程款1208983.12元。4、工程施工过程中，因雷诺达公司未能及时提供原材料导致工地施工多次被迫停工，由此产生了误工费，该事实确实是由雷诺达公司造成，也确实产生了损失，该部分损失理应由雷诺达公司承担。同时，范子清因施工实际情况需要，往返工地实际测量所产生的差旅费也应由雷诺达公司承担。5、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作为本工程的实际发包方以及验收使用者，理应对欠付施工方即范子清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直接忽略他们的连带清偿责任为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6、范子清在一审诉求中已明确，将魏君、沈卫华列为共同被告是为节约司法资源。魏君、沈卫华作为雷诺达公司的股东，应当在其认缴的出资范围内对雷诺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此，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魏君、沈卫华共同向范子清承担清偿欠付工程款及利息、误工费、差旅费、鉴定费、保全费等的连带责任。7、本案争讼皆因雷诺达公司拖欠工程款项，由此所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皆应由雷诺达公司承担。范子清因被拖欠工程款本身即已遭受时间、金钱、精神上的巨大损失，其中之无奈显而易见。一审法院认定由范子清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10809元实属有违公平正义。综上，范子清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范子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辩称，本案属于工程承包合同纠纷，双方只对工程总造价及未支付的款项有异议，范子清认为雷诺达公司应当支付按其核算的价格支付剩余工程款，但双方在工程开工之前就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总造价为305万元，但在施工结束后范子清却认为总造价为372万元，与实际造价相差甚远，为此双方发生诉讼，在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委托海南东来土地房地产评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已经完工工程造价进行了评估。评估价格为147万元，这是符合事实合理的造价。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查明的案件事实方面真实清晰。范子清所陈述的工程总造价与实际未付价格之间的差额为120万元是不合理的。范子清请求由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及魏君、沈卫华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责任于法无据。本案的工程承包合同主体是范子清与雷诺达公司。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及魏君、沈卫华均不是合同相对人，与本案无直接联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范子清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辩称，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不是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且就涉案工程，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与范子清、雷诺达公司及魏君、沈卫华没有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请驳回范子清对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相关的诉讼请求。范子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共同支付拖欠的工程款项1484137.58元；2.判令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利息301607.82元；3.判令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立即向范子清支付因雷诺达公司材料拖延所发生的误工费39300元，往返工地配合雷诺达公司结算的差旅费1645元；4.判决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承担差旅费、诉讼费及保全费，其中差旅费为131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范子清与雷诺达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签订一份“电影公社影视基地3000㎡摄影棚空调工程施工合同”，雷诺达公司将电影公社影视基地3000㎡”摄影棚空调工程委托范子清施工，为保证双方合法权益签订此合同；工程概况，海口市龙华区电影公社影视基地3000㎡摄影棚空调工程，工程范围及内容，包括电影公社影视基地3000㎡摄影棚组合式风柜、风机系统的设备、管道、风管、消声器、等系统；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施工用水电费，包质量、包安全、包完工后清理场地；工期为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15日，竣工日期为同年12月25日，因不可抗力可顺延，若雷诺达公司要求在施工图之外增加工程量中设计变更工程内容达总工程量10%以上，经双方协商顺延工期；结算方式为总价款按合同附件的综合单价及实际确认的工程量结算；付款方式为主材料设备进场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的30%，完成60%后15个工日内支付至合同价的50%，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款的70%，经雷诺达公司和业主验收合格，办完结算手续后3个月内支付至90%；合同还对交货地点、质量保证、竣工验收、保修期进行约定。范子清按照合同履行给付义务后，雷诺达公司也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货款，已支付货款2137242.88元，但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尾款，后范子清委托律师向雷诺达公司发函追讨工程款，要求以范子清施工两个工棚总价为3724652.46减去已付2137342.88，再减去预付的247246.88为1587409.58元，要求支付，雷诺达公司接到函件后没有支付，引起讼争。在诉讼过程中，经范子清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案委托海南东来土地房地产评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司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7）龙鉴委字第150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每个工棚的造价为1469917.80元，无法确定的造价为145531.20元，鉴定单位海南东来土地房地产评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发现报告造价大小写存在笔误后,已书面告知一审法院,实际每个造价按1469917.83元计,范子清施工两个为2939835.6元，每个无法确定的数额为145531.2元，范子清为雷诺达公司施工了两个工棚，且已交付使用，但雷诺达公司已支付款项为2137242.88元+247246.88元为2384489.76元，尚有尾款没有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雷诺达公司尚欠范子清多少工程款及范子清要求支付该款及误工费39300元、差旅费1645元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首先是雷诺达公司尚欠多少工程款，在诉讼过程中，本案委托海南东来土地房地产评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造价进行评估，该司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7）龙鉴委字第150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每个工棚的造价为1469917.83元，每个无法确定的造价为145531.2元，在诉讼过程中双方都没有举证证明是怎么发生的，根据公平原则双方各自承担一半较为适宜，范子清施工两个工棚，造价为1469917.83X2=2939835.6元再加145531.20元，总共为3085366.8元，减去雷诺达公司已支付的2384489.76元，雷诺达公司尚欠工程款为700877.1元；其次是，双方订立于2014年9月15日签订的“电影公社影视基地3000㎡摄影棚空调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主体资格适格，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协议，且已履行完毕，从订立之日起对双方均具有法律上的拘束力，应全面履行，合同签订后范子清已按合同履行完毕，雷诺达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范子清诉请要求雷诺达公司支付工程款700877.1元，符合合同的约定和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要求支付误工费39300元、差旅费1645元，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无法采信，应予以驳回。二、关于范子清诉请要求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承担支付本案工程款义务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首先，魏君、沈卫华虽为雷诺达公司的自然人股东，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只承担章程中约定的出资义务，诉请要求股东直接承担公司债务，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其次,要求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承担直接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也没有具体法律规定其要承担工程款的义务，因此，范子清诉请要求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亦没有法律依据。亦应予以驳回。总之范子清诉请要求雷诺达公司支付工程款700877.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符合合同的约定和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要求雷诺达公司支付误工费39300元、差旅费1645元及要求魏君、沈卫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限雷诺达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支付工程款700877.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贷款利率计算）给范子清；二、驳回范子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70元、保全费4118元、鉴定费36000元，共计62288元，由雷诺达公司负担51479元，由范子清负担10809元。二审中，范子清提交一份范子清的《借记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该清单在一审已经提交，且进行了认定。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提交一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雷诺达公司1000万元注册资本己经投资到位。范子清质证意见为，对该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提交有效的公司章程，无法确定注册资金是否足额缴纳。本院对雷诺达公司、魏君、沈卫华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经二审查明，2014年9月15日，范子清与雷诺达公司签订一份《电影公社影视基地3000㎡摄影棚空调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雷诺达公司将电影公社影视基地3000㎡”摄影棚空调工程委托范子清施工，工程范围及内容，包括电影公社影视基地3000㎡摄影棚组合式风柜、风机系统的设备、管道、风管、消声器等系统；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施工用水电费，包质量、包安全、包完工后清理场地；工期为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15日，竣工日期为同年12月25日，因不可抗力可顺延，若雷诺达公司要求在施工图之外增加工程量或设计变更工程内容达总工程量10%以上，经双方协商顺延工期；结算方式为总价款按合同附件的综合单价及实际确认的工程量结算；付款方式为主材料设备进场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价的30%，完成60%后15个工日内支付至合同价的50%，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款的70%，经雷诺达公司和业主验收合格，办完结算手续后3个月内支付至90%；合同还对交货地点、质量保证、竣工验收、保修期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范子清依约进行了施工。雷诺达公司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6年9月29日分48次向范子清支付工程款2218210.88元。2016年8月12日，范子清委托律师向雷诺达公司发函，要求雷诺达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1834685.42元。在诉讼过程中，经范子清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海南东来土地房地产评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评估，该司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7）龙鉴委字第150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每个摄影棚的造价为1469917.83元，无法确定的造价为145531.2元。并说明：由于施工图纸不详或其它原因导致无法核算的工程量，鉴定人按争议工程量列入不确定造价中，供法庭质证裁定。本项目从一层配电房至三层空调机房的主电缆由于申请人主张，并且无施工图纸，参照投标工程量计算，但鉴定人无法确定是否为其施工，暂列入不确定造价中，供法庭质证裁定。范子清施工的两个摄影棚已交付使用。另查，雷诺达公司1000万元注册资本己经投资到位。本院认为,关于工程量的问题。涉案工程造价鉴定结论为：每个摄影棚的造价为1469917.83元，无法确定的造价为145531.2元。虽然范子清、雷诺达公司对无法确定的造价是否列入工程造价存在分歧，但从涉案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说明事项内容看，可认定无法确定的造价所对应的项目已经施工并交付使用，在雷诺达公司未举证证明该部分项目为他人所施工的情况下，应将该部分项目工程造价列入范子清所施工涉案项目的总工程造价。故范子清所施工涉案项目的总工程造价为：2(1469917.83元+145531.2元)=3230898.06元。对此，原审判决认定错误，依法予以纠正。关于雷诺达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范子清主张己付工程款为2175210.88元，雷诺达公司主张己付工程款为2268210.88元，范子清的工商银行借记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雷诺达公司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6年9月29日分48次向范子清支付工程款2218210.88元。三者之间数额存在差异的原因在于：雷诺达公司重复计算了2015年8月27日的20000元和2015年9月7日的30000元；范子清主张2015年6月1日的43000元不属于涉案工程款，但未举证证明。故雷诺达公司已付工程款为2218210.88元。综上，雷诺达公司尚欠范子清工程款为3230898.06元-2218210.88元=1012687.18元。对此，原审判决认定错误，依法予以纠正。至于范子清请求的误工费、差旅费、担保费，因无事实依据或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魏君、沈卫华是否承担偿付责任的问题。现有证据显示，雷诺达公司1000万元注册资本己经投资到位。现范子清以魏君、沈卫华未足额缴纳注册资金为由，请求魏君、沈卫华共同承担雷诺达公司涉案债务，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是否承担偿付责任的问题。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既非涉案合同的相对人，范子清亦未举证证明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系涉案项目的发包人，故范子清请求观澜湖公司、华谊公司共同承担雷诺达公司涉案债务，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范子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27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27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被上诉人深圳市雷诺达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向上诉人范子清支付工程款1012687.1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012687.18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范子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17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雷诺达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193元，上诉人范子清负担99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36.75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雷诺达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800元，上诉人范子清负担8836.75元；鉴定费40386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雷诺达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212元，上诉人范子清负担18174元；保全费4118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雷诺达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泽审判员 傅 萍审判员 袁 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吕冠宇速录员庄翠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