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刑终490号抗诉机关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丁某某，男，197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淮滨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男，197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乡村医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抓获到案；同月2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犯罪，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25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陈礼友，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猛，男，197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抓获到案，于同月2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25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辉，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甫，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2018年4月27日被抓获到案，同月29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犯罪，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25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洋、陈巧兰，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河，男，196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抓获到案，于同月2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25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0月18日被淮滨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帆，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景，男，196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淮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6日被淮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淮滨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淮滨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1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力文，河南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文仁，男，196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抓获到案，于同月2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25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18日被淮滨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德山，男，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抓获到案，于同月22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淮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6日被淮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淮滨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淮滨县人民法院审理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王猛、王永河、王文仁、王德山、王德景犯敲诈勒索罪；王德甫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8）豫1527刑初321号刑事判决。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王建、王猛、王德甫、王永河、王德景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懿、李安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建及其辩护人陈礼友，上诉人王猛及其辩护人张辉，上诉人王德甫及其辩护人李洋、陈巧兰，上诉人王永河及其辩护人杨帆，上诉人王德景及其辩护人张力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建、王猛、王德甫等人在淮滨县芦集乡淮滨村随意辱骂、殴打他人、阻挠生产经营活动，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王建、王猛、王德甫等人多次向上级反映李某2非法采砂，多次堵住王某9的砂场路不让砂车通行，召集淮滨县芦集乡淮滨村四队群众开会商量向李某2、王某9砂场索要人头费，并让李某2、王某9砂场为其支付2万元的上访费用。同年7、8月份，王某9被迫将2万元现金送到被告人王猛家中，被告人王建、王猛、王德甫和王某2分得赃款。李某2为了砂场继续营业支付淮滨村四队群众每人每年100元钱。认定上述事实有银行交易记录，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王某9的陈述，被告人王建、王猛、王德甫、王永河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二）、2017年6月，被告人王建、王德甫以要求杨某经营的砂场购买其一艘釆砂船及所捞河沙为由，要求杨某等人向其支付20万元。后为索要该款，被告人王德甫等人在被告人王建的安排下采取堵路不让砂车通行等方式相要挟，迫使杨某、丁某某、李某3等分多次向被告人王建、王德甫支付共计1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高某、潘某、任某、王某8、邓某、王某5、王某6、王某7、谢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丁某某、杨某、李某3的陈述，被告人王建、王德甫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三）、2017年7月，被告人王建、王德甫到吴某砂场采取砍水带、辱骂等方式滋事，向吴某砂场索要30万元钱。后经杨某从中间协商，吴某于2017年7月19日被迫将3万元现金通过杨某在董培海饭店交给被告人王建。认定上述事实有淮滨县公安局提取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交易记录、董某2（吴某）砂场采砂许可、营业执照、协议等书证，被害人吴某、董某2、杨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建、王德甫、王永河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四）、2017年9月，被告人王建、王德甫多次阻拦王某9砂场运输河砂，王某9被迫将砂场转让给薛某2。被告人王建、王德甫得知后以阻碍砂场正常经营相威胁，向薛某2索要10万元，后薛某2被迫付给被告人王建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5、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丁某某、杨某、薛某2、王某9的陈述，被告人王建、王德甫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五）、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德甫用晁文学的砂车从淮滨县芦集乡王寨砂场强行拉走一车砂。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王德甫用自家的农用车从淮滨县芦集乡王寨砂场强行拉走一车砂。2018年3月26日上午，被告人王德甫用薛某1的砂车从淮滨县芦集乡王寨砂场强行拉走一车砂。认定上述事实有晃文学的辨认笔录，证人谢某、薛某1、晃文学、曾某、董某1的证言，被告人王德甫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二、2017年5月，丁某某、杨某、李某3等人欲将李某2已停止经营的王寨砂场承包下来合伙经营（李某2占一定的股份）。为防止王猛阻挠砂场经营，杨某、丁某某、李某3等人便与被告人王猛协商，被告人王猛向杨某、丁某某、李某3等人索要120万元。后经杨某等人与王猛多次协商，杨某、丁某某、李某3先后分两次交给被告人王猛50万元、10万元，共计6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淮滨县国土资源局对李某2做出淮国土资罚决字[2016]第05027号行政处罚的处罚决定书，视听资料，证人任某、潘某、王某6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丁某某、杨某的陈述，被告人王猛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三、2017年，被告人王永河因杨某经营的砂场占土地，双方多次协商占地费的问题。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王永河以杨某等人一直未支付占地款为由，将杨某等人经营的砂场堵住阻止砂车通行，以此要求杨某付款。当天杨某付给被告人王永河现金1万元，后又分别支付现金2万元、1万元，共计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有淮滨县公安局提取的借条1份、证明1份、协议1份等书证，证人潘某、任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2、丁某某、杨某陈述，被告人王永河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四、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文仁以杨某等人经营的砂场占其土地为由，多次纠集其亲属王文军、“强强”堵王寨砂场出路，阻止砂车通行，向砂场老板索要占地款。后杨某被迫付给被告人王文仁2.5万元。案发后，该款已退还被害人。认定上述事实有淮滨县公安局提取的协议证明1份、扣押物品及发还清单等书证，被害人丁某某、杨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文仁、王德甫的供述予以证实。五、2017年9月，被告人王德景因杨某等人建的活动板房占其土地，与杨某口头约定占地费为一万元。后被告人王德景采取挖路堵路方式，阻止砂车通行，向杨某等人索要占地款。杨某等人被迫与王德景签订协议并付给被告人王德景当年占地费1.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丁某某、杨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德景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六、2018年3月，被告人王德山以杨某等人经营的砂场占其土地为由，指使家人参与堵路。后杨某被迫通过陈海森付给被告人王德山1万元。案发后，该款已退还被害人丁某某。认定上述事实有收条一张、扣押物品及发还清单等书证，证人潘某证言，被害人杨某陈述，被告人王德山、王德甫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原审法院针对上述事实还列举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淮滨县公安局提取的崔德珍砂场审批手续（崔湾砂场，淮滨村一组）、营业执照、占用资源补偿款领款花名册1份、棉茬地补偿款领款记录1份、租赁土地合同若干份、荒废地租赁协议一份，淮滨县公安局提取的王建、王德甫的捞砂船照片，淮滨县公安局提取的证明2份，淮滨县公安局提取的李某2砂场采砂许可证、补偿协议、李某2捞砂费发放表，淮滨县公安局于杨某手机中提取的杨某与王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7张等证据。被告人王建等及辩护人均辩称七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中，除敲诈勒索中第一起犯罪有被告人王建、王猛、王德甫等人共同实施外，指控的敲诈勒索中第三、四、五起犯罪系被告人王建、王德甫二人共同实施，指控的敲诈勒索中第二、六、七、八、九起均系被告人王猛、王永河、王文仁、王德山、王德景单独实施，因此七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建、王猛、王德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寻衅滋事，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王德甫、王猛、王永河、王文仁、王德山、王德景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辱骂等方式敲诈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王建、王德甫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猛、王永河、王文仁、王德山、王德景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猛强拿强要他人财物60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德甫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猛、王德甫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德景主动到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对案件的定性有异议，但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猛、王永河、王文仁、王德山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均依法可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仁、王德山均已退赃，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德山认罪悔罪，经社区矫正审前调查同意对其矫正，可以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德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王永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王文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王德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王德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对被告人王建、王猛、王德甫、王永河、王德景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1、一审法院对被告人王猛犯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猛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王猛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量刑错误。被告人王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恐吓方式强行索要杨某等人6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同时，被告人王猛伙同他人敲诈王某92万元，应一并处罚。淮滨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王猛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显属量刑错误。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淮滨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正确，应予支持。王建上诉称：1、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王猛上诉称：1、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2、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3、王猛通过信访途径维护合法权利，李某2非法占有农用地非法采矿，被淮滨县国土局行政处罚，系违法行为人，不能认定为被欺压的百姓和受害人。辩护人认为：1、杨某等人支付钱财是主动协商的结果，不构成犯罪；2、王猛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王德甫上诉称：1、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王永和上诉称：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王德景上诉称：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关于抗诉机关认为，一审法院对被告人王猛犯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量刑错误导致判决错误的抗诉理由，经查，被告人王猛等人通过集合村民告状的方式，导致李某2的砂场关闭、转让，给其他人精神上造成了影响，杨某等人出于对王猛恶名的恐惧，在王猛的胁迫下，被迫交出财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王猛犯敲诈勒索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王建、王猛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王建、王猛、王德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寻衅滋事，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故王建、王猛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建、王德甫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王建多次伙同被告人王德甫等人以威胁、辱骂等方式，敲诈王某9、李某2、杨某、吴某、薛某2等人钱财，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故王建、王德甫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猛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胁迫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恐吓方式强行索要杨某等人6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王猛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德甫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德甫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王德甫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永河、王德景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永河、王德景以索要占地款为借口采取挖路、堵路方式，敲诈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故王永河、王德景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王猛、王德甫、王永河、王文仁、王德景及原审被告人王文仁、王德山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辱骂等方式敲诈他人钱财，其中王猛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建、王德甫犯罪数额巨大，王永河、王文仁、王德山、王德景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德甫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猛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建、王猛、王德甫、王永河、王德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王建、王猛、王德甫、王永河、王德景及原审被告人王文仁、王德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淮滨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7刑初321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项；二、撤销淮滨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7刑初32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王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8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辉审判员 董 全审判员 方晓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韩坤书记员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