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1民初18294号原告：东莞市塘厦淦桥膳食管理服务部，经营场所：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振兴围东兴大道南15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900L30734075W。经营者：潘景福，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黄健平，谭强，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东莞市海嘉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教育路2号福运来酒店12楼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084536426X。法定代表人：郑凯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文林，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德营，男，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林佳文、杨小清，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惠州市西湖技工学校，住所：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小金管理区小金村四角楼。法定代表人：黄德营。原告东莞市塘厦淦桥膳食管理服务部（以下简称“淦桥服务部”）诉被告东莞市海嘉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嘉公司”）、黄德营，第三人惠州市西湖技工学校（以下简称“西湖技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的经营者潘景福及委托代理人黄健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嘉公司、黄德营，第三人西湖技校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健平，被告海嘉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文林，被告黄德营委托代理人林佳文、杨小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西湖技校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淦桥服务部诉称，第三人西湖技校与被告海嘉公司签订《学校委托管理协议》，委托被告海嘉公司管理学校。原告与被告海嘉公司于2016年5月6日签订了《食堂承包合同》，合同第三条第五款约定原告在合同期内因膳食服务所需食堂装修，自行购置的相关厨具及设备按6年折旧在合同期满后设备产权归被告海嘉公司；如中途合同终止，按照每年平均价格乘以剩余年数折旧给海嘉公司。后原告为经营食堂，共计投入近100万元。被告黄德营作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及经营方，清楚上述食堂承包的情况，于2017年11月20日与案外人签署了《学校转让协议》，在转让学校时将原告承包经营的食堂及设备一并转让，被告海嘉公司作为与原告直接签署合同的相对方，清楚但却没有阻止上述情况的发生，严重侵犯了原告对食堂设备的所有权。后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但两被告拒绝支付赔偿金。案涉设备用具被当作第三人的资产用于转让，故第三人应当对相应的债务承当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8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算被告赔付完毕之日止）；二、第三人对两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第二次庭审补充如下事实：2019年4月15日，原告被暴力驱赶，已经丧失对案涉食堂的经营权及装修设备的使用权，装修及设备已经被第三人转交给他人使用，没有给予原告任何补偿或赔偿。被告海嘉公司辩称，一、截至2019年4月16日，原告一直在承包经营第三人西湖技校的食堂和小商店，至起诉及鉴定之时其并不存在任何损失。本案中，虽然被告黄德营将其持有的第三人西湖技校的股份转让给他人，但并未影响原告按其与海嘉公司之间的协议继续履行协议。事实上，原告及其经营者潘景福一直按协议在承包经营食堂及小商店，直至潘景福与第三人西湖技校对经营收益分配模式进行变更，且潘景福亦为第三人西湖技校股东之一。原告与第三人对承包协议内容进行变更后，其经营者潘景福亦经营至2019年4月16日，后其因各种原因与第三人产生纠纷，据第三人陈述其于2019年4月16日自愿退出承包经营，其在本案中并不存在损失。二、原告与被告海嘉公司之间《食堂承包合同》实际在原告经营者潘景福与第三人履行后已终止，被告海嘉公司不存在违约。三、如被告黄德营将第三人的股份转让给他人，侵占了原告的承包食堂和小商店装修及设施设备，侵权人为被告黄德营，与被告海嘉公司无关。综上，本案实际是原告与被告黄德营之间产生的纠纷，原告诉请被告海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海嘉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黄德营辩称，一、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黄德营无需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本案合同的当事人为原告与被告海嘉公司，《食堂承包合同》只对合同当事人产生约束力，被告黄德营并未参与到案涉合同，不应对案涉合同承担合同权利义务。二、本案中，原告并未产生损失，且原告起诉所依据的基础法律关系错误，其诉请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首先，原告依据《食堂承包合同》所形成的法律关系主张损失，但是从原告与第三人西湖技校的相关协议可知，原告并未终止食堂的经营，而是与西湖技校之间形成新的食堂经营合作协议，并继续经营食堂，因此，原告并未产生损失。其次，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已由《食堂承包合同》变更为原告与西湖技校之间的合作协议的法律关系，原告应依照新的法律关系变更其诉讼请求，否则应驳回其起诉。再次，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的损失与被告黄德营存在任何关联性，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三、在案涉食堂已经由原告和第三人西湖技校共同经营的情况下，如确有损失，基于新的合作关系而产生的纠纷，原告应另案起诉解决，而不是向被告黄德营主张。四、原告诉请的损失金额80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其损失主张不应支持。退一步而言，即使原告存在损失，根据原告与海嘉公司的合同第三条第6款，对装修及设备应当按照合同年限进行折旧处理。在2019年8月27日的《资产评估报告》中，显示其于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50.45万元，而在2019年4月15日原告退出经营之日，原告已在西湖技校经营食堂3年，其损失计算为50.45万元÷6×3=25.22万元。且根据海嘉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原告单方多次提出退出食堂经营，并非因被告黄德营的股权转让导致其无法经营，而是原告不想继续承包经营，原告也应当为其自愿退出承担经营责任，自负盈亏，因此，应当根据原告过错在25.22万元上适当减少金额。五、原告在另案中基于完全相同的事实理由提起诉讼，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告黄德营无需承担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西湖技校在法定期间内未作出陈述，亦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3日，第三人西湖技校（甲方、委托方）、被告海嘉公司（乙方、受委托方）共同签订了一份《学校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全面管理位于惠州市××角楼××西湖技校（即第三人）；乙方全面管理运作学校，全面负责，自负盈亏；运作期间投资由乙方负责，甲方享有监督权、建议权和法律法规规定及本协议规定的相关权利；甲乙双方按纯利甲方40%、乙方60%分成。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8年7月30日止，合约期满本协议即终止执行。甲方原有的所有不动产归属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占有、转移或者带离。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转租学校或者办理再委托管理协议。2016年5月6日，被告海嘉公司（甲方）、原告淦桥服务部（乙方）共同签订一份《食堂承包合同》（合同目标食堂为西湖技校），约定：乙方承包经营甲方教职师生食堂，负责供应甲方教职师生（早、午、晚、夜宵）。在确保上述正常供应后，可根据教职师生需要和能力许可，兼营小炒、承接接待业务、小店经营。严禁在食堂区域内（包括宿舍）进行非法经营、活动和作其它用途。合同期限为8年，即从2016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1日止。甲方提供食堂场地，乙方负责投资食堂所有设备设施，按照投资金额6年折旧，投资金额双方签字确认；乙方在合同期内因膳食服务所需食堂装修，自行购置的相关厨具及设备按6年折旧在合同期满后设备产权归甲方；如中途合同终止，按照每年平均价格乘以剩余年数折旧给乙方。合同期间双方不得无故解约，不能按照合同签订时间进驻食堂正常营业，在经营过程中不经过双方同意，单方面解除合同，须向守约方赔偿100万元作为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缴纳押金100万元，合同期满后一次性无息退回，不得超过五个工作日，如超过五个工作日不退回，视为甲方违约，甲方须每天承担押金总额的3%作为滞纳金。2017年3月20日，被告海嘉公司（甲方）、原告淦桥服务部（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1、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退回押金30万，其余70万元押金，合同期满后退给乙方。五日内退还，超5日的，需按3%计算滞纳金；……4、合同期改为从2017年4月1日至2025年6月30日。2017年11月20日，被告黄德营（甲方、转让方）、案外人冯骥才（乙方、受让方）签订《学校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第三人西湖技校100%股权转让给乙方，股权转让价为750万元。协议第九条约定：2018年2月1日起学校所有的收费和支出由乙方负责。乙方拥有对学校的所有权和决策权以及经营权。甲方应将原有外包的内部所有项目解除关系（含师生食堂、校园商店、校内加工厂等），统一收回并由乙方统一经营，解除关系时所涉及的相关费用由甲方负责。食堂小卖部押金由乙方先扣除100万元并执行到2018年7月1日，如乙方解除食堂小卖部合同，折旧费由甲方协助处理。原告主张其损失自行估算为800000元，具体包括：1、装修损失；2、厨房设备损失。为此，原告提交了《装饰工程合同书》、工程预算表、收据；广告明细单；《买卖合同》、《产品及工程购销合同书》、送货单、收款收据、材料清单等为证。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深圳市鹏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第三人西湖技校食堂内的装修工程、机器设备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深圳市鹏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采用成本法评估的位于西湖技校学校食堂内的装修工程、机器设备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值为50.45万元。被告海嘉公司提交了（2019）粤1971民初30644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主张原告另案起诉海嘉公司、西湖技校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属重复诉讼；海嘉公司提交股权确认书、经营确认书、学校与潘景福对账表，主张被告黄德营于2017年11月20日将西湖技校股权转让后，原告经营者潘景福于2018年成为西湖技校的股东，持有5%股权，并继续与西湖技校共同合作经营案涉食堂。《经营确认书》由第三人西湖技校于2019年1月6日出具，内容为：惠州市西湖技工学校的食堂及超市经营权由学校董事会一致通过由股东潘景福负责经营。食堂及超市的支出由学校和潘景福各承担50%，食堂及超市的收益由学校和潘景福各享有50%。食堂及超市的净利润每月结算一次。该《经营确认书》加盖西湖技校公章，并有“学校股东”陈景辉、潘景福签名确认；《股权确认书》由第三人西湖技校于2018年11月14日盖章确认，内容为：本人潘景福自愿以现金方式出资人民币800000元，享受相应投资比例的收益，拥有5%的股份，按股东法享受股东权益。该5%的股份由陈景辉代持。股金通过个人转账方式已转入学校账户。股东陈景辉在该《股权确认书》签名确认；后西湖技校与潘景福对账，确认应付潘景福款项57003元，约定于2019年6月18日前付清；2019年4月16日，西湖技校与潘景福签订《惠州市西湖技工学校食堂、校园商店交接处理方案》，双方就违约金、原食堂折旧费80万元、股金80万元、食堂押金50万元、喝茶费60万元、2018年9月后设备折旧等问题确认了处理方案。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主张被告黄德营转让西湖技校时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从2019年4月16日起，原告被暴力驱赶，案涉食堂的装修和设备已由西湖技校取得并交由他人使用，原告未获得任何补偿或赔偿；被告黄德营确认（2019）粤1971民初30644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的真实性，主张其在股权转让后，原告实际上还继续经营案涉食堂，被告黄德营的股权转让行为并未对原告产生任何权利损害；黄德营转让股权后，对案涉食堂的后续经营情况并不知情，故无法确认股权确认书、经营确认书、学校与潘景福对账表的真实性。关于案涉食堂的经营情况。原告主张被告黄德营于2017年11月20日转让西湖技校股权时，没有给予原告任何补偿或者赔偿，原告因此不肯搬离，继续经营案涉食堂；在僵持过程中，原告的经营者潘景福与第三人西湖技校协商并出具《经营确认书》，对案涉食堂的经营模式进行了变更：食堂及超市由潘景福负责经营，支出和收益由学校和潘景福各占50%，但双方对食堂的装修及设备并未进行处理。2019年4月15日，第三人西湖技校暴力驱赶原告，原告丧失对案涉食堂的经营权，案涉食堂由第三人西湖技校转交给他人使用。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的法律关系为侵权纠纷。原告主张2017年11月20日被告黄德营转让西湖技校股权时将案涉食堂的装修及设备作为学校财产一并转让，使原告丧失对食堂的装修及设备的所有权，后续存在的只有使用权；2019年4月15日，西湖技校将原告暴力驱赶，原告丧失对食堂的装修及设备的使用权。原告主张被告海嘉公司、黄德营为实际侵权人，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主张第三人西湖技校实际受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原告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明确表示只诉请两被告承担侵权责任，不诉请第三人承担责任。关于是否重复诉讼的问题。原告主张本案是基于两被告的转让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而诉至法院；另案【（2019）粤1971民初30644号案件】是基于第三人西湖技校对原告的暴力驱赶侵害原告的食堂经营权而引起的诉讼。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学校委托管理协议书》、《食堂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学校转让协议》、《装饰工程合同书》、工程预算表、收据；广告明细单、《买卖合同》、《产品及工程购销合同书》、送货单、收款收据、材料清单等，被告海嘉公司提交的（2019）粤1971民初30644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股权确认书、经营确认书、学校与潘景福对账、《惠州市西湖技工学校食堂、校园商店交接处理方案》，深圳市鹏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明确不诉请第三人西湖技校承担责任，且其已就第三人西湖技校对其暴力驱赶行为导致的损害另案起诉，故原告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再行主张由第三人为两被告的转让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本案为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两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存在侵害原告财产权的行为，故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两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财产权益的行为。对此，本院分析论述如下：首先，案涉食堂的装修及设备所有权问题。原告根据《食堂承包合同》的约定，对案涉食堂进行装修及添置厨具设备，属于民法上的添附行为，案涉食堂的装修及厨具设备属于添附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的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海嘉公司在《食堂承包合同》中约定案涉食堂装修、厨具设备按6年折旧在合同期满后产权归海嘉公司；如中途合同终止，按照每年平均价格乘以剩余年数折旧给原告。根据该约定，案涉食堂的添附物所有权归属于主物所有权人、即食堂所有权人所有，原告则取得向主物所有权人的求偿权。因此，原告主张被告黄德营2017年11月20日转让西湖技校使其丧失对案涉食堂装修及设备的所有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原告财产权益受损的时间认定。根据《食堂承包合同》约定，案涉食堂装修、厨具设备按6年折旧在合同期满后产权归海嘉公司，原告则享有对案涉食堂6年的经营收益权。2017年11月20日被告黄德营转让西湖技校股权时，与受让方约定“甲方应将原有外包的内部所有项目解除关系（含师生食堂、校园商店、校内加工厂等），统一收回并由乙方统一经营”，但实际上，原告在黄德营转让西湖技校股权时并未退出对案涉食堂的经营，而是继续经营的。也就是说，黄德营转让西湖技校股权时，原告的财产权并未实际受损；黄德营转让西湖技校股权后，原告经营者潘景福于2019年1月6日与第三人西湖技校签订《经营确认书》，确认案涉食堂及超市由潘景福经营，收益和支出由西湖技校和潘景福各占50%，该《经营确认书》为原告经营者潘景福与第三人西湖技校（即案涉食堂新的所有权人）对案涉食堂经营权作出新的约定，该《经营确认书》系原告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告的财产权此时亦并未受损；2019年4月15日，原告因与第三人西湖技校发生纠纷而退出对案涉食堂的经营，失去对案涉食堂的经营收益，故原告主张其财产权自其丧失对案涉食堂的经营时（即2019年4月15日）受到损害，本院予以采纳。再次，原告财产权受损的结果与被告黄德营转让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上述论述可知，被告黄德营转让西湖技校股权时，原告的财产权并未受损；原告财产权受损是因为其与第三人西湖技校之间产生纠纷所致，故原告财产权受损的结果与被告黄德营转让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海嘉公司、黄德营实施侵权行为，其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的损失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市塘厦淦桥膳食管理服务部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1800元（原告已预缴）、评估鉴定费80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东莞市塘厦淦桥膳食管理服务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东莞市塘厦淦桥膳食管理服务部、被告东莞市海嘉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黄德营，第三人惠州市西湖技工学校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少娟审 判 员  徐 轩人民陪审员  陈小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慧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