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2769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桂香，女，198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武平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福建省武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谢耀鹏，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华，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英德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叶新建，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2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桂香、曾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雷出庭支持公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初，被告人谢桂香开始在本市白云区长红竹仔园街34号经营正顺凉茶行，后被告人谢桂香纠集被告人曾华，在该凉茶行经营期间，违法在所出售的凉茶内添加药品粉末。经鉴定，被告人谢桂香、曾华在上址所生产的凉茶中，对乙酰氨基酚、马来酸氯苯那敏、醋酸地塞米松等成分不符合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019年5月7日，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被告人谢桂香、曾华。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涉案粉末照片等物证，到案经过、现场照片等书证，证人刘某、陈某、越某的证言，被告人谢桂香、曾华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谢桂香、曾华结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桂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曾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桂香、曾华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桂香、曾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谢桂香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曾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谢桂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点，被告人谢桂香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不大。首先，被告人于2018年年初经营凉茶店，从案外人处购买制凉茶的原料，并听从案外人的建议，掺入了少量的药粉在凉茶中，这个药粉可治咳嗽等疾病，从其处购买的药粉在经营过程中并未长期持续在凉茶中放入，而是因曾尝试过加入药粉凉茶的客人要求放入少量的药粉，且在凉茶中放入药粉的次数极少。其次，主观上被告人没有想到在凉茶中添加感冒药等是违法犯罪的行为，且为需要的客户在凉茶中增加药粉，也希望客户能尽快恢复身体健康。客观上鉴定结果显示的成分是在市场上能买到的非处方药的成分，毒性相对较小，并未造成社会危害的结果。第二点，被告人谢桂香具有坦白的情节，被告人谢桂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请法庭对被告人这一法定情节已充分考虑。第三点，被告人谢桂香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的态度深刻。被告人谢桂香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今天法庭审理阶段，认罪态度都很良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有强烈的悔罪之心和重新做人的迫切愿望，其法律意识淡薄，是希望给家人带来更好的生活才导致本次的犯罪。故希望法庭考虑这一酌轻情节，给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第四点，被告人谢桂香多年以来胃病，饮食稍有不慎胃的痛楚就随之而来，已多次到医院治疗，因不适应看守所的饮食，胃病更加严重，曾多次在看守所晕倒，在看守所非常少，进硬食，依靠注射营养液维持身体，也有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疾病。经济方面，被告人谢桂香有一儿一女，经营凉茶店微薄收入是他们的主要经济来源。她的丈夫从事保险行业，收入也是非常低微的，现在已支撑不了整个家庭的开销。如果被告人谢桂香引发更严重的疾病，将会更不堪重负，故请求法庭从宽处理，以便其早日回归社会，找到工作，照顾家庭。综上所述，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身体条件和家庭条件困难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曾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今年到广州工作，主要是为了给女儿治病，由于需要进口药，为了方便给小孩看病，所以才从今年2月份开始工作。因当初不知道在凉茶上配的药粉是犯罪。所以我认罪认罚，希望法官从轻判决。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主观上曾华初中毕业，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薄弱，没想过在凉茶中添加感冒药是违法犯罪行为。曾华从今年春节过后因带小孩来广州治病，才到亲戚家就是谢桂香凉茶店帮忙。工作时间就是约两个月，其日常工作主要负责煮茶，搞卫生洗杯子，因为性格比较内向，不善言语，所以老板娘就是没有让他参与销售。客观上增加的药物不完全是有毒有害的，一方面是患者经常在市场买到的非处方药，而毒性相对较小。另一方面，这种药物主要用途是止咳、感冒、口腔等方面。从某种意义说，对于患者是有益处的，添加的只是每天销量的很少一部分，因为毕竟患者是少数，更多的是普通消费者买的是普通的凉茶。可见曾华是从犯，工作时间不长，还未领取工资，犯罪情节相对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造成社会危害性的结果不大。第三点是被告人曾华一向表现良好，思想端正，遵纪守法，无任何违法犯罪不良记录。此来广州的目的是帮助女儿治病，然后每个月都要去广州看病并带女儿，吃的是进口药，来回的车某、医药费也不少，为了便于女儿治病才来到广州工作的。最后，曾华的妻子和女儿都患病，女儿尚小还在读幼儿园，妻女就是每个月的看病费用大概有几千元钱，曾华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请求合议庭从宽处理，以便他早日回归社会，找到工作、照顾家庭，一家人免受经济压力和疾病之苦。曾华本人在此处的经历中已经受到了深刻的教训，今后一定会改过自新，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被告人谢桂香开始在本市白云区长红竹仔园街34号经营正顺凉茶行，后被告人谢桂香纠集被告人曾华，在该凉茶行经营期间，违法在所出售的凉茶内添加药品粉末。经鉴定，被告人谢桂香、曾华在上址所生产的凉茶中，对乙酰氨基酚、马来酸氯苯那敏、醋酸地塞米松等成分不符合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019年5月7日，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被告人谢桂香、曾华。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涉案粉末照片等物证，到案经过、现场照片等书证，证人刘某、陈某、越某的证言，被告人谢桂香、曾华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户籍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桂香、曾华结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桂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曾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桂香、曾华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桂香、曾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身体状况以及检察机关已就本案对两被告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等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谢桂香、曾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谢桂香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桂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曾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十天，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三、缴获的手机2台（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柯 学人民陪审员 李 瑛人民陪审员 胡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文敏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