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宁0502刑初42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生于1968年10月2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系被害人秦某1之妻。诉讼代理人秦某2，男，生于1990年8月1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系李某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汪希勇，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男，生于1990年8月1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系被害人秦某1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3，女，生于1992年2月2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系被害人秦某1之女。被告人崔天全，男，1966年4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2015年1月15日因赌博被中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存仓，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4，男，生于1967年7月23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诉讼代理人冯卫亮、雍媛（实习），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9〕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天全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秦某2、秦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秦某2、秦某3及诉讼代理人汪希勇、被告人崔天全及其辩护人刘存仓、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4及其代理人冯卫亮、雍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7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崔天全受雇驾驶挖机到中卫市沙坡头区永康镇艾湾村八队秦某4家拆房子，在施工过程中因疏忽大意，在未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驾驶挖机推倒东侧房墙，致墙上的一根椽子滑落后砸在秦某1头部，致使秦某1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秦某1符合钝性物体致伤头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天全因疏忽大意致一人死亡，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天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天全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提出对被告人崔天全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1.依法追究被告人崔天全过失致人死亡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崔天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91667元，其中丧葬费40972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7791元（按7天7人计算，每人每天159元）、死亡赔偿金637904元。被告人崔天全不能全额赔偿的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4承担补偿责任。提供户口本、中卫市永康镇艾湾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人崔天全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天全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崔天全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及量刑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情节较轻。附带民事部分，辩护人提出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围，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误工费可以列为物质损失，愿意承担1万元。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不适用农村户按城镇户计算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4提出案发后已经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补偿了3万元，再没有能力补偿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代理人提出被害人秦某1的死亡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4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死亡后果是被告人崔天全造成的。被害人秦某1系帮工行为，案发后秦某4已给予3万元的补偿，且家庭经济困难，没有能力再进行补偿。并提供秦某4的残疾证复印件。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崔天全受雇驾驶挖机到中卫市沙坡头区永康镇艾湾村八队秦某4家拆房子，在施工过程中因疏忽大意，在未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驾驶挖机推倒东侧房墙，致墙上的一根椽子滑落后砸在秦某4家帮工的被害人秦某1头部，致使秦某1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秦某1符合钝性物体致伤头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秦某4补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崔天全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崔天全的到案经过；3.中卫市永康中心卫生院抢救记录，证明2019年7月17日8时许，秦某1被送往永康中心卫生院进行抢救，9时10分许因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4.产品买卖合同，证明2018年6月30日，崔天全以30万元的价格从宁夏三益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挖掘机；5.居民户口本、中卫市永康镇艾湾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秦某1出生于1966年8月26日，生前系中卫市沙坡头区永康镇艾湾村村民，属农业户口。秦某2与被害人秦某1是父子关系，李某与被害人秦某1是夫妻关系，秦某3与被害人秦某1是父女关系；6.残疾证复印件，证明秦某4系言语类二级残疾。（二）鉴定意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物证）鉴（尸）字[2019]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秦某1符合钝性物体致伤头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三）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2.被告人崔天全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7日，民警组织被告人崔天全对被害人秦某1进行辨认，被告人崔天全未能辨认出被害人秦某1；同日，民警组织被告人崔天全对其在案发当天驾驶的挖机、拉挖机的板车进行了辨认；3.证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组织黄某分别对被告人崔天全、被害人秦某1进行了辨认；4.证人白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组织白某对被告人崔天全进行了辨认。（四）证人证言1.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早晨我刚下夜班，我妻子宋伟瑾打电话说我父亲秦某1出事已经送医院了。10时许，我回到家看见许多人都在院子里站着，我父亲秦某1被放置在屋里。冯某2说我父亲早晨到秦某4家帮忙拆旧房子，一根椽子砸到我父亲头上，和我父亲一起干活的人将我父亲送到永康卫生院，120到现场后确认我父亲已经死亡；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秦某4打电话说7月17日要拆房子，我说拆房子的时候我就去了。当天早上7点我到秦某4家，秦某4组织六七个人准备拆房子，我、张某1、张某2、秦某1先是上房用铁锹挖院子东侧房顶的房泥。这时候来了一辆挖机，我们就从房顶下来了，挖机师傅崔天全就开始用挖机工作。秦某4给挖机师傅说先挖后墙，挖机师傅几铲就把后墙推倒，房顶的椽子和行条一部分朝院子倒过去，一部分掉在东屋的地上，挖机师傅停车后我们就把掉到地上的椽子和短木头都抱到院子外面，当时我看见东屋在窗子和门中间立着两根椽子。我刚进到院子门口就听到挖机声音响了，我还准备过去取那两根椽子，挖机师傅就把挖机铲提起来了，这时秦某1在北屋廊檐外一米多的位置站着，秦某4喊着让秦某1往边上站，正说着挖机用铲推前窗子和门中间那块土墙上方压方的位置，压方一动斜靠着的两根椽子中倒下来一根，椽子的小头直接拍到秦某1的头上，我就跑过去给挖机师傅说停车。之后我跑到秦某1站的位置，他已经倒下了，额头位置有一个半径3厘米的包，两个鼻孔有血迹。我们几个人把秦某1抬到电动三轮车上送到永康卫生所进行抢救。10点左右，秦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了。挖机师傅再次启动挖机的时候没有提醒周围人离开，也没有鸣笛警示；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6日晚上，秦某4打电话让我第二天早上7点到他家帮忙拆房子。7月17日7时许，我过去后房顶上有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秦某1）用铁锹铲房子上的土坯，我在下面帮忙转移房子旁边的干柴。这时候秦某4叫的挖机到了现场，秦某4就把房顶上的人全部叫下来，我们站在院子外面路上。秦某4让挖机司机先推东墙，推倒后房顶上的椽子、木头都掉下来了，秦某4让挖机停下，我们帮忙的人把椽子、木头抬掉。当时剩下两根椽子，一头搭在前墙，一头在房子地上被土压住了没有办法取掉。这时挖机司机开始挖前墙，我喊着秦某1往后站，突然看到一根椽子朝秦某1飞过去，椽子头打到秦某1的额头上，秦某1就倒地了，额头上有一个包。张某2和秦某4等人把秦某1拉到永康卫生所抢救，最后抢救无效死亡了；4.证人秦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6日我在路上碰见崔天全，说好17日给我拆房子，一个小时160元，我还叫了秦某1、白某、黄某、冯某2、张某2、张某1帮忙。7月17日7时许，张某2、张某1、冯某2和我四个人就上房用铁锹往掉弄东屋房顶上的房泥。七点半左右崔天全开着板车拉着挖机来了，我说先把东边的院墙推倒，崔天全说：“你把房上的人都叫下来，他们那样挖到啥时候去呢，我用挖机挖。”之后我们干活的人就在路上站着，崔天全开着挖机推东屋的后院墙，椽子和行条就向院子方向倒过去，我们就从院子外面绕到大门进了院子开始抱椽子和行条，我抱了两趟，再次进到院子看见还有两个椽子在东屋前墙的窗框压方上，我准备过去把那两个椽子也拉下来抱出去，刚到南边这个椽子前用手拉了一下没拉动，就听见挖机声音变大了，回头一看秦某1在北屋靠近西边廊檐外一米左右的位置。我往后退的时候喊着让秦某1也往后退，这时挖机不知是推了大梁还是行条或者压方，我看见有一根椽子朝秦某1砸过去。我们跑过去看见秦某1额头有个包，喊着也不应，就用电动三轮车把秦某1拉到永康卫生所进行抢救，最后医生说抢救无效死亡。挖机司机知道有两根椽子没有清理掉，他能看见；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6日下午，秦某4让我第二天早上帮忙给他拆房子。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我就到了秦某4家，我和张某1、秦某1、黄某、白某、冯某2等人开始干活。随后挖机来了，秦某4让挖机司机拆房子的后墙，我们帮忙的人都在小康路上站着，挖机把后墙拆掉，房顶上椽子和行条被挖机铲到前墙，有些椽子落到院子里，有些椽子落在房子里，挖机就停下了，我和白某、冯某2、秦某1、黄某等人开始抬椽子。我往外抬椽子的时候，挖机又开始拆房顶上的椽子，我把椽子放到小康路上后回到秦某4的院子里，这时挖机停下了，我看到秦某1躺倒在北侧房子的屋檐下，我们喊秦某1但没有反应，秦某1的额头上有一个包，鼻子流了一点血，张某1说秦某1被椽子打到头上了。随后我和秦某4、秦兴银把秦某1送到永康卫生院，后来医生说秦某1抢救无效死亡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6时许，我和张某2一起到秦某4家帮忙拆房子。7时许，崔天全驾驶自己的挖机过来，我们几个人从房顶上下来，崔天全驾驶挖机将院墙推倒拆后墙，挖机停下后我和张某2、秦某1、冯某2、白某等人进屋内捡掉下来的椽子、行条。后崔天全驾驶挖机准备推前墙，我、冯某2、白某准备去抬斜放在前墙上的一根椽子，当时墙里面还有一个土柱子，这时我们看见挖机启动了，就向距离院门南边的路口处站着。前墙一动，在前墙上的椽子直接向院子里倒去，砸向秦某1。我看见秦某1倒在院子的地上，面朝上、额头上鼓了一个包，挖机司机也从挖机上下来看秦某1。后来我们几个人将秦某1拉到永康卫生院进行抢救，最后抢救无效死亡了。现场没有人给崔天全指挥。挖机司机推前墙的时候没有鸣笛，也没有提醒我们离开院子；7.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5日下午，秦某4说他后天拆房子，让我过去帮忙，我答应了。7月17日7点左右我就到了秦某4家，7点半崔天全驾驶挖机到了秦某4家。崔天全驾驶挖机将东面的院墙推倒了，后又推东侧房子那面墙，推完后我们就把倒在地上的椽子、行条往外面搬。搬的过程中我看见有椽子担在东面那堵墙上（具体几根忘记了），我在往外搬椽子的过程中听见挖机又响了，就从门口进来站在院子南面的墙跟前，总共有六七个人在那站着。秦某1站在北屋廊檐外一两米的位置，挖机推前墙的过程中斜在前墙的那根椽子朝院子方向倒下去，椽子的小头正好砸在秦某1的头上，秦某1被砸倒了，额头上被砸了一个三公分左右的包。我们把秦某1送到永康卫生院进行抢救，后因抢救无效死亡了。推前墙的时候没有人指挥挖机司机，也没有鸣笛警示；8.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明秦某1是我叔叔。我从银川赶回来时我叔叔已经去世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家里人说秦某1给秦某4拆房子的时候，挖机一推墙，椽子砸到秦某1头上后抢救无效死亡了；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秦某1是我舅舅。2019年7月17日上午10时许，我听家里人说秦某1拆房子的时候被木头砸死了，具体细节我不清楚；10.证人秦某6的证言，证明秦某1是我堂哥。2019年7月17日晚上九点左右，我大哥秦某4打电话说了秦某1死亡的事情。后来听说秦某1是拆房子干活的时候，挖机在推房子，屋子的椽子掉下来把秦某1砸死的；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8时02分许，我正开车往卫生院走，值班医生何某打电话说有一个村民被椽子砸了，受伤严重，我就指导何某开展抢救工作。我到卫生院后，伤者在抢救室，我对伤者实施了抢救。伤者秦某1的死亡原因是重型颅脑损伤导致的；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7时55分许，有几个男人将一名受伤的男人背到2楼，当时我一个人值班，他们说是砸伤了，我就对伤者进行抢救。我通过初步检查发现伤者伤势比较严重，就联系了120，后给我们副主任医师张某4打电话汇报了伤者的情况。后来120急诊医生和张某4主任再次对伤者进行检查、抢救，9时10分许宣告临床死亡。伤者叫秦某1，死因是严重的颅脑损伤。（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崔天全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16日下午，秦某4和我约定好第二天给他拆房子，每小时160元，时间长每小时150元。2019年7月17日7时20分左右，我到了秦某4家，房顶上站着几个人拿铁锹挖房泥，还有两三个人在清理东院墙边的柴火。柴火清理完以后，我在秦某4的指挥下用挖机把东墙推倒了。之后用挖机的铲把东屋的后墙推倒，秦某4让我用挖机的铲把椽子和短木头整出来，椽子用挖机的铲向外一推就溜到院子里，随后我就把挖机停下，干活的人开始把短木头和椽子抱着往院子外面放。约十分钟后，我看见椽子和短木头都抱完了，还有一根椽子在东屋前墙里面南侧斜靠着，这时秦某4的堂兄弟对我招手示意，意思让我继续干活。我就给秦某4的堂兄弟挥手示意让他走开，我看了一下前面，就看见了秦某4的堂兄弟，他站的位置离我的挖机有10米左右。我将挖机大臂往前一伸，东屋的前墙就被推倒了，后冒了一阵灰，灰散了后我看见秦某4的堂兄弟在地上躺着，额头上有一个包。几个干活的人就跑过去把秦某4的堂兄弟送医院了，我就打了120。我一看活也干不成了就把挖机开着放到街上的加油站附近，之后也去了永康卫生所。过了一会120来了，我就回家了。我没有驾驶挖机的操作证，也没有进过学校专门学习驾驶挖机。我就在早晨开始干活的时候打了一下喇叭，后面干活的时候再没有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天全因疏忽大意而致一人死亡，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崔天全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2）提出对被告人崔天全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情节较轻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崔天全的犯罪行为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秦某2、秦某3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该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案发当天，被害人秦某1到附带民事被告人秦某4家帮工，但由于被告人崔天全的疏忽大意造成其死亡，故被帮工人秦某4应承担相应的补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1）要求被告人崔天全赔偿丧葬费4097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7791元的诉讼请求，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未提交相关证据支持，但该项损失确属客观存在，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637904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76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被告人崔天全不能全额赔偿的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4承担补偿责任的诉讼意见予以支持。经审查，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4补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万元，故不再承担补偿责任。被告人崔天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天全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天全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二、被告人崔天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秦某2、秦某3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53763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秦某4除已补偿的3万元，不再承担补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娜人民陪审员 高 博人民陪审员 雷春燕 二○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蔡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