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刑终44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功，男，1992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7年6月14日因赌博行为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行政拘留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葛祥宝，安徽平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陶吴健，男，1994年11月29日出生于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汽车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功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陶吴健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皖0207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功犯敲诈勒索罪和被告人陶吴健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被害人张某先后分5次向被告人陈功借款3万元，张某实际拿到手2.489万元。陈功5次借款分别按照70元/天、140元/天、300元/天、380元/天、460元/天收取日息，后张某无法按期偿还高额利息。被害人张某在2018年7月底前陆续偿还借款共计3.079万元。2018年5月，被告人陈功为非法获取被害人张某的财物，以“高利贷行规”为由，诱使张某签下一张6万元的虚假借条。2018年8月，被告人陈功虚构混社会的人物“强哥”，假借6万元借款系“强哥”放出，以该6万元的虚假借条对被害人张某实施催债，并强迫被害人张某签下一张4.3万元的虚假借条。2018年9月，被告人陈功指使被告人陶吴健扮演混社会的人物“平哥”，对张某通过电话方式实施言语威胁逼债。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功指使被告人陶吴健继续扮演“平哥”、指使陶志刚（另案处理）扮演“强哥”的表弟，陈功带领陶吴健、陶志刚、陈安旗（另案处理）、周文长（在逃）等人对张某实施催债。上述人员将张某带至陈功车内，当晚，张某被迫签下一张5.4万元的虚假借条。2018年9月底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伙同被告人陶吴健和陈安旗等人多次至被害人张某工作的超市及其家某，将被害人张某带至陈功的车内，对被害人采取言语威胁、打耳光、揪头发、扣押在车内至少一个小时等方式催债。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功伙同被告人陶吴健、陈安旗对张某实施催债，上述三人将张某带至陈功车内，被告人陶吴健用随身携带的电棒电击张某，逼迫其交付0.5万元现金，张某被迫长时间滞留在车内，并被迫通过电话四处借款，后张某将借得的0.49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功，并支付现金0.01万元，方才得以脱身。另查明，被害人张某因被陈功催债于2018年8月31日、10月2日、10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偿还共计0.38万元。综上，被告人陈功敲诈勒索既遂1.47万元，未遂11.741万元。2018年11月，被告人陈功捏造虚假的债权债务，以张某签下的三张共计15.7万元的虚假借条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张某偿还上述债务。同年12月13日，本院开庭审理此案；同月24日，本院裁定驳回被告人陈功的起诉。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陈功在芜湖市鸠江区南阳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陶吴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原判根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涉嫌犯罪线索移送函，证明2018年12月25日，本院将原告陈功与被告张某、胡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涉嫌“套路贷”诈骗等犯罪线索移送至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该局于2019年1月19日决定对陈功等人诈骗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两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陈功、陶吴健的身份等事项，被告人陈功曾于2017年6月14日因赌博行为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行政拘留2日。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在芜湖市鸠江区南阳路将被告人陈功抓获归案；被告人陶吴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投案。4、张某提供的芜湖市公安局龙山派出所接警登记、情况说明、张某被电棍击伤图片，证明2018年10月21日，张某报警称因债务纠纷被陈功等人拉进一辆小轿车并被电棍击伤的事实。5、张某提供的其微信聊天记录、其微信及支付宝还款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功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24890元，张某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陈功39490元的事实。6、民事起诉状、借条三份、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8年12月13日庭审笔录、张某、胡某答辩状及其委托代理人代理意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对张某所作的谈话笔录、（2018）皖0207民初5736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11月，被告人陈功捏造虚假的债权债务，以张某签下的三张共计15.7万元的虚假借条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张某偿还上述债务。同年12月13日，本院开庭审理此案；同月24日，本院裁定驳回被告人陈功的起诉。7、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借条五张、苹果7P手机一部、印泥一个、便携式pos机一个、银行卡九张。8、证人胡某证言，证据摘录：在2017年底到2018年初的时候，那段时间，张某找陈功借了一共有25000元左右，她后来一共还了陈功有3万多元。（催债）开始的时候大概是在2018年8、9月份的时候，那段时间，晚上我和张某在家的时候，到晚上就经常有人打电话给张某。陈功就喊人找她要债，有时候去她下班的超市门口等她下班，有时候到我们家来找她，就用言语威胁他，陈功说要她上班的地方去闹，去我们小孩的学校闹，在学校门口拉横幅，说她欠钱不还，好几次晚上陈功几个人把张某喊到他车上逼她要债，还说他借给张某的钱都是在外面找一些社会上混世的人借的，她还不上钱这些人就要找她麻烦，陈功还喊过什么社会上的“平哥”去找她……后来过了没多长时间，法院就贴了一张传票在我们家门上，当时我们也去法院了，法院开庭审理了这个事情，当时在法庭上，陈功就说是张某因为要开超市，才找他借的钱，是十六万，大部分都是现金给张某的，他说的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是事实，都是在骗人，这三张借条，都是他逼着张某打的，张某背着我找他借钱，利息那么高，她后来还不上了，陈功就用各种办法逼她要债，恐吓她，喊一些社会的人打她，逼着她打了三张借条，加起来是十六万，其实张某只找他借了2万多元。9、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受被告人陈功的委托，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向被害人张某索要15万余元的事实。10、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据摘要：大概在2017年12月份20号左右的时候，当时我在我丈夫胡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发了条微信给陈功向他借5000元钱，他就在微信说钱是有但是要收利息的，我问他利息高不高，他就说不高问我要不要，我就说那就拿吧，他就直接从微信上转了4930元给我，我当时就问他怎么扣了70元钱，他就说是利息按天算的一天70元，我就说这么高啊，他就说70元/天不算高的了，拿到钱的第二天开始我就每天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按70元一期利息转账给陈功了，大概过了两周的时间到了2018年1月的时候，我就没有按时转给他利息钱了….他就说他有办法，让我在他这边再借5000元钱，还是每天70元利息，加上之前的利息一天140元，意思就是让我先有钱用着，过了没两天他就通过微信转给我2720元给我，我就问他怎么这么少，他也没有回答我。之后每天我都按140元利息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他。到了1月底的时候，陈功就让我不要一次性就拿5000元这么少，让我多拿点，让我一次性拿10000元，正好当时快过年了，我就同意借他10000元了，在2018年1月30号晚上陈功就通过微信一次转了9840元给我，他就说扣了利息了，算是借我10000元整，按照他说的之前我借他10000元按照每天140元利息，这次按照每天160元利息给他，总共每天300元利息我当时也就同意了，过了不久到了二月初的时候，要打六万元的借条给他，我当时看到信息之后就比较吃惊，问他为什么凭空多了4万元出来，他就说这是他们的行规，打个六万的借条，每天还利息300元，他说他找一个叫强哥的人借钱借了5、6万就要打12万的条子，他看我是女的还是朋友才让我只签了6万元的借条，就这样到了3月1号的时候，我又还不上利息了，他就又提出让我再借5000元钱来还利息，我就同意了，之后他微信按他的老规矩就转了3620元给我，就这样我利息就涨到了380元一天，过了有几天的一个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陈功到我家楼下发信息给我让我下楼，说是他一个人，然后我就下楼了，他就说找个地方把借条打下，然后我们两个就到地下室我打了一张六万的借条给他写的借款日期是2月15日，然后他说要交给强哥什么人，就走了。到了3月18号的时候，我因为还不上利息，他就按照老的套路说再找他借钱还利息，于是他通过微信给了我3780元，这时候利息已经涨到每天460元了。到了5月的时候，我断断续续还了几次利息给他，他就说我这样不行，老是还不上钱，他说他借我的钱也是找人借的，他就是个担保人，我要是老不还就把人带过来找我了，他说那些人都是动刀动枪的人，混世的人不好惹的，即使他们男的不动手打你也要带一帮女的来打我还钱。我就给他吓得不行，于是在六月初的时候，我就找了我非常好的朋友借了10000元直接微信转给了陈功。7月15日，我被催的没办法，把工资2000元一起转给他了，8月底，凑了2000元给他。到了之后让我签六万元借条的时候，他就开始威胁我了，都是微信发来的，说是他那帮朋友心狠手辣，不还钱会被打的很惨，还举例说一些不还钱的人的下场，我这时才开始害怕起来，到了9月20号的时候，陈功就发信息来说要和我见面谈还钱的事，他说现在不是他来谈了，是他的朋友平子李平来和我谈，还说他们要打我。到了月底之后，当天晚上他就打电话给我说还钱期限到了，我就说实在没有钱还，然后陈功就说她是和我讲不通了，他电话当时就被平子拿过去了，我就听到平子很凶的对我说，让我不要再讲废话了，我一个女的给我脸不要脸骂了我几句之后就非要和我见面，我不同意他就说要去我上班的超市找我要不就去我家找我，他这么说我被吓得没办法只好按他说的到了凤凰城南岛的入口转盘见面。当天9月底晚上9点左右，我就去了凤凰城南岛的入口转盘去等他们了。接着陈功和李平就喊我到他们皖M的车子，在车上我在副驾驶的后座，李平就坐到我旁边了，陈功还在驾驶座上，李平当时就很凶的问我要钱，我就说真的没有搞到钱，因为当时我很害怕一直低着头，李平见我说话声音低着哭，他就一把从后面抓着我头发把我头扬起来，还用手扇了我至少有四五个耳光，就这样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的样子，他们才同意我下车，我才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回家了，到了10月1号晚上，他们又叫我出来，好像是在信德半岛的公交车站见面的，当时他们这次就开了皖M的车子，除了陈功和平子还有来了一个小青年也在车上，我上了车之后也是坐在后面，后座还有李平，还是和第一次一样就是用手打我耳光，拽我头发，我真的感觉好害怕。就是不断用语言骂我让我还钱，李平就拽我头发扇我耳光，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期间我只要低头就拽我头发让我抬头，我记得当时国庆七天每天晚上我都凌晨回家的，当时感觉生不如死，我还记得有次在车上，李平还说你女儿上小学吧，你现在没空接吧，哪天他去接带回去玩两天，要是我女儿学校进不去，他就喊人拉横幅，没过两天我只好又要妈妈的1500元钱转给了陈功。10月19日的时候，李平就用陈功的手机打了电话给我，当时李平态度非常强硬很凶的说我今晚必须拿5000元给他，我上班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开车在我超市外面盯着我，他们就开着车把我带到卫岗乳业那边的高尔夫球场那边，当时车上一共三个人除了陈功、李平另外一个小伙子我不认识，在车上时候，李平就坐在后排拿着一个电棍不断戳我的手臂，一开始电棍没有通电只是吓我让我给钱：必须拿出5000元。李平就把电棍通电了，用棍子不断戳我的右手手臂，我电的不断求饶尖叫，但是李平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还威胁我说今晚我要是不拿5000元钱，就一直要电我直到电棍电用完为止，凑了4900元给了陈功他们，但是当时李平不依不饶就说今晚5000元少一毛都不行，我没办法只好把我身上唯一的100元现金也给了他们。到了10月21号的时候，陈功又发信息来逼我还钱，如果不给他钱，他又要带人过来找我，之后报警。2018年8月，在超市旁边的自动取款机里面，他拿了一张打印好的借条让我写，包括借款的事由，让我打了一张4.3万元的借条，借条日期是五月份，5.4万的借条是10月份打的，打借条的时间就是他们经常来找我，把我拉到车上打我的那段时间打的，打借条的时候，车上有陈功还有其他人，李平在车外面趴在我窗边，借条的日期是7月份。11、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陈功的供述与辩解，证据摘要：2017年12月份，张某找我借钱，借了5000，扣除利息4930元，之后，又借了5000元，扣除利息，实际转给2700元。2018年1月，张某没钱还，又找我借钱，我就找借了10000给他，扣除利息，实际借了9840元，2018年3月，他换不上利息，我又借给他5000元，扣除利息，实际支付3620元，3月中旬，借给他5000元，扣除利息，实际借款3780元，张某后来打了三张借条，分别是2018年5月，60000元，2018年8、9月，43000元，2018年10月，打的借条是54000元，她还不上钱，我喊陶吴健、陈安旗一起找张某，陶吴健就跑到后排座去了，刷了张某好几个嘴巴，就让她还钱，一直到她答应第二天还3万元，才让她回家。那天喊了陶吴健、陈安旗、陶志刚等人，让他们装混世的去吓唬她，那天晚上陶吴健有无打她不记得了，但是那天晚上又让张某打了一张借条，是54000元。张某实际借钱时24890元，打了十几万的欠条。那几天，我们天天去找他，我喊人装混世的吓唬她，还威胁她要告诉她老公，去她单位找她要账，还说去她小孩的学校，拉横幅要债，搞她难看，晚上在车上，几个男的围着她，陶吴健还刷她嘴巴子，她一个女的肯定害怕。2018年10月中旬，陶吴健、陈安旗、我在她上班的超市，带她上车，用电棒电她，还刷她嘴巴子，她找家里人借了5000元，我才让她走的。陶志刚、陶吴健、周文长、陈安旗不知道张某借我多少钱，我只给他们看过之前张某打的借条，根本不知道张某实际找我借了20000元，他们帮我没好处，就带他们去吃吃饭。当时张某不还钱，我就按照借条的钱来告她。（2）陶吴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先后四五次帮助陈功催债，但不知晓张某具体欠陈功多少钱，没有拿好处的事实。其供述内容与被告人陈功的供述一致。（3）陶志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只帮陈功催过一次债，不知道张某欠债情况，没有拿好处的事实。其供述内容与被告人陈功的供述一致。（4）陈安旗的供述与辩解，证据摘要：大概是在9月底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大概8点我下班以后，陈功开车过来接我，然后就说带我去吃饭，之后又去接了他同学陶吴健，然后我门在东紫园小区后面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我就听陈功说喊陶吴健帮他要债，我记得陈功是让陶吴健装什么“平哥”，就是混社会的，意思就是借给那个女的钱都是找平哥拿的，让陶吴健装平哥去吓那个女的，找她要钱，后来在车上，陈功和陶吴健就找那个女的要钱，说什么不还钱就去跟他老公讲，还说什么必须要先还一万，那个女的就说要宽限几天，后来就让那个女的走了，那时候也是晚上10点多了。第二次是过了两天，不是9月底就是10月，那天晚上也是8、9点的样子，那天晚上在车上．我记得陶吴健打了那女的两个嘴巴，就讲要她还钱，那女的反正就是找借口，说没钱还，后来好像女的答应这几天就还钱，还有一次是10月份，至晚上8点多的样子，有陈功、陶吴健、还有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他们聊了一会，就开车走了，当时我们坐的是两部车。一部是陈功的，还有陶吴建开的一辆橘黄色的polo轿车，也是到那个女的上班的超市附近，后来那个女的来了，陈功就让我坐到POLO上，POLO车上还有陈功另外一个朋友我不认识。后来陈功、陶吴健、还有另外一个朋友那个女的在车上待了十几分钟吧，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那个女的走了。我记得最后一次，也是晚上陈功喊我陪他一起去陶吴健上班的二手车市场找他，然后去鸿兹家苑吃了点小吃，又去找那个女的，也是在她上班的超市那里，也是晚上8、9点的样子，陈功打电话喊那个女的出来，她上车后，陈功就把车开走了，开了几分钟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我记得那天之前在陶吴健上班的二手车行拿了一根电棒，当天晚上在车上，陈功和陶吴健找那个女的要钱，那个女还是说没有，陶吴健就拿着电棒吓她，把电棒打的噼里啪啦的，说不还钱就用电棒电她…，后来过了十几分钟我上车了，我就听陶吴健说晚上必须要还5000块钱出来，那个女的就答应出去借钱，她下车出去大概十几分钟后回来了，上车后那个女的用手机转了钱给陈功。12、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出曾被陶吴建殴打和用电棍对其实施电击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指使他人采用暴力、拘禁等手段多次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敲诈勒索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功犯罪数额既遂1.47万元，未遂11.741万元。被告人陈功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行为，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功有赌博劣迹，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陶吴健为索取非法债务，伙同他人使用暴力非法扣押、拘禁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陶吴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吴健具有多次扣押、拘禁被害人情节，酌定从重处罚。据此，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陶吴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IPHONE7P手机一部、便携式POS机一部予以没收；被告人陈功违法所得1.47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九张银行卡应发还给被告人陈功。上诉人陈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部分从轻处罚情节未认定，依据敲诈勒索所实际获得金额，作为对上诉人定罪量刑的标准更符合实本案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指使他人采用暴力、拘禁等手段多次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陶吴健为索取非法债务，伙同他人使用暴力非法扣押、拘禁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定罪正确。上诉人陈功犯罪数额既遂1.47万元，未遂11.741万元。上诉人陈功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行为，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功有赌博劣迹，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陶吴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陶吴健具有多次扣押、拘禁被害人情节，酌定从重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陈功及原审被告人陶吴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童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