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刑初6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光华，男，1963年4月3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台湾高雄，系XIANGTAYING船管事。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项子昇，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项杨蔚，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男，1966年4月24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新加坡，系XIANGTAYING船船长。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萍，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王峰，杭州越成翻译社翻译。被告人提芒左（TINMAUNGZAW），男，1964年4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缅甸。2018年6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俊伟，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HTETAHKAR（中文译名：泰特阿卡），杭州越成翻译社翻译。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经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光华、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废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娟、代理检察员章玲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光华及其辩护人项子昇、项杨蔚，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及本院通知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徐萍、陈俊伟到庭参加诉讼。翻译王峰、HTETAHKAR到庭参加翻译。期间，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底至5月中下旬，XIANGTAYING（翔大盈）船三次将从中国台湾装运的货物偷运入境。期间，被告人邢光华担任XIANGTAYING船厨师。2018年5月底，被告人邢光华担任XIANGTAYING船管事，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受雇佣分别担任XIANGTAYING船船长、大副。2018年5月27日至5月29日期间，被告人邢光华受“香港小王”（身份不明）指使伙同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等人驾驶XIANGTAYING船将从中国台湾装载的41个集装箱偷运入境至台州三门湾海域。2018年5月29日，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在台州三门湾海域查获XIANGTAYING船及41个集装箱。经检验，41个集装箱内含国家禁止进口的冷冻动物产品811.2312吨、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197.7706吨以及价值12007281元的普通货物。经海关关税计核部门计核，普通货物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2437859.2元。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邢光华、昂昂林（AUNGAUNGLWIN））被依法传唤到案，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提芒左（TINMAUNGZAW）被依法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证人陈某、郑某、高某1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标签图片、标签内容翻译、复函、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禁止进口固体废物目录、船舶航行轨迹、卫星电话记录、海关核定证明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补充说明、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价格评估结论书、检验报告、鉴定报告；扣押、搜查、检查、辨认、清点等笔录、相关物证及电子数据；被告人邢光华、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废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要求结合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系从犯等情节依法予以判决。被告人邢光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应以是否来自境外疫区作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判定条件，故本案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为118.648吨，被告人邢光华主观上不具备走私废物和其他普通货物的故意，起诉指控被告人邢光华构成走私废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证据不足，被告人邢光华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有坦白情节，走私物品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较低。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只具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主观故意，对其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定罪更为准确，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系从犯，参与走私时间短，主观恶性较小，未实际获利，系初犯、偶犯且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公正量刑。被告人提芒左（TINMAUNGZAW）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提芒左（TINMAUNGZAW）主观上只具备走私冻品的故意，应认定其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提芒左（TINMAUNGZAW）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底至5月中下旬，翔大盈（XIANGTAYING）船三次将从中国台湾装运的货物偷运入境。期间，被告人邢光华担任翔大盈（XIANGTAYING）船厨师。2018年5月底，被告人邢光华担任翔大盈（XIANGTAYING）船管事，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受雇佣分别担任翔大盈（XIANGTAYING）船船长、大副。2018年5月27日至5月29日期间，被告人邢光华受“香港小王”（身份不明）指使伙同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等人驾驶翔大盈（XIANGTAYING）船将从中国台湾装载的41个集装箱偷运入境至台州三门湾海域。2018年5月29日，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在台州三门湾海域查获翔大盈（XIANGTAYING）船及船上装载的41个集装箱。经检验，41个集装箱内含国家禁止进口的冷冻动物产品811.2312吨、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197.7706吨以及价值12007281元的普通货物。经海关关税计核部门计核，普通货物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2437859.2元。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邢光华、昂昂林（AUNGAUNGLWIN）被依法传唤到案，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提芒左（TINMAUNGZAW）被依法传唤到案。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翔大盈（XIANGTAYING）船水手，参与走私4次，第一次从香港到台州，之后多次从台湾高雄到台州，最后一次该船装载41个集装箱从台湾高雄出发开往中国三门湾，在未经报关的情况下于夜间驶入三门湾时被抓获，船上所装具体什么货物不清楚，但很多是冻柜，应该是冻品一类，货物没有办过手续，管事台湾人“阿某”参与三次，船长、大副是最后一次上的船。（2）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其是浙江海航船舶有限公司电工，浙江海航船舶有限公司在三门县健跳镇有个5000吨级的码头，其与方某、谢某负责码头的日常管理。有船只从四月中旬至五月下旬先后在该码头卸货四次，因该码头是卸散货的码头，而从该船只上所卸下的是集装箱，且外形有异，还故意在晚上关灯卸货，其便知道该船是走私船只。（3）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系翔大盈（XIANGTAYING）船的水手，船上管事邢光华是其侄子，其总共参与走私了五个航次，除第一次在香港装货外，其余几次都是在台湾高雄装货，船上装载的是集装箱，其中有冷柜。船每次都在三门湾一直往里的一个码头停靠卸货，之前管事、联系装卸货的是姓颜的轮机长，颜姓轮机长下船后，就由其侄子邢光华负责。新加坡籍船长、缅甸籍大副都是最后一次上的船。船上的AIS系统听说没打开，出港的时候公司也讲过不要打开，进出中国台州海域均未报关，也未办理相应的手续。（4）证人埃某（EKOPPURNOMO）证言，证实其在翔大盈（XIANGTAYING）船上担任轮机期间，该船共去中国卸货四次，最后一次被抓获，每次卸货时间均在凌晨左右，卸货地点相同，这四次进入中国海域其未办过签证，也没有工作人员登船检查。（5）证人明某（MINPAIKAUNG）证言，证实其在翔大盈（XIANGTAYING）船上担任水手期间，共去中国一码头卸货四次，所装货物除一次在香港装货外，其余几次均在高雄装货，停靠中国码头卸货时未见过有公务人员到船上或码头检查，卸货时间都在晚上凌晨时分，未报关、未办理签证便进港卸货是不合法的。同时证实船上管事是台湾人“阿某”，以前发其工资的是一个叫“大叔”的台湾人，后来是“阿某”发的。（6）证人默罕默德埃明（MOHAMADAMIN）证言，证实其在翔大盈（XIANGTAYING）船上担任掌舵水手期间，共去中国一码头卸货五次，所装货物都是集装箱，部分接了电线需要冷冻，每次都是晚上凌晨时分在同一个码头卸货，也不开灯，进出港均无相关执法人员登船检查。（7）证人默某（MOHAMADYASIN）证言，证实其在翔大盈（XIANGTAYING）船上担任大管轮期间，共去中国一码头卸货四次，每次均在半夜卸货，因觉得不正常，曾三次提出要离船，未被允许。（8）证人瓦菲欧某（WAIPHYOMAUNG）证言，证实其在翔大盈（XIANGTAYING）船上帮助一个胖胖的台湾人做饭，这个台湾人也是船上的管事。（9）证人海瑞扬特（HERIYANT）证言，证实其在翔大盈（XIANGTAYING）船上当轮机长期间，共到中国一码头卸货四次，卸货期间没看到有相关部门的公务人员上船检查，船上负责的是一个胖胖的台湾人。（10）证人基奥基奥顿（KYAWKYAWTUN）证言，证实其系翔大盈（XIANGTAYING）船的水手长，船上人员都听一个叫“阿某”的胖胖的台湾人，其参与到中国一码头卸货五次，每次都是凌晨时分，卸货的时候码头的灯都不开。入境未办理签证，也没有公务人员上船检查。“阿某”有四次在，被查获的这一次“阿某”负责管事联络。（11）证人默罕默德索利汗（MOHAMMADSOLIHAN）证言，证实其在翔大盈（XIANGTAYING）船任机工期间，该船共去中国境内三次，均未办过入关手续，也未见过有公务人员上船检查。停靠码头卸货均在凌晨进行。（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清点笔录及清单、清点明细、鉴定材料交接单、辨认笔录，证实浙江海警一支队扣押涉案的翔大盈船以及船上装载的41个集装箱、两台卫星电话（编号分别为3579×××6-108964-和35601300-110472-1）、一台联想V110的笔记本电脑，并对集装箱内的物品进行了分类、过磅，确定种类、件数、标重、产地等；海图、写有“香港小王0085253856374、小船、老于、008613493023606、008613187581237”等字样的纸条、航海日志、承租契约、仓单、转运申请书、“中华民国”卫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入港许可证、高雄结关证明书等物。经邢光华辨认，字条上写着香港小王、0085253856374是香港小王的卫星电话，小船、老于、008613493023606、008613187581237是台州小船的联系电话；承租契约证实翔大盈（XIANGTAYING）船出租给甲方，航线为台湾高雄港至韩国釜山港，但经陈宣辨认，承租契约上甲方的签字非其所签；高雄关结关证明书证实翔大盈（XIANGTAYING）船2018年5月27日结关港口是BAKaohsiung，船长昂昂林（AUNGAUNGLWIN）；中华民国仓单，证实船长王振华，（预定）抵达第一港口之日期分别为2018.4.8、2018.4.21、2018.4.28、2018.5.3，货物为冻品及化妆品、机电等。（13）浙江海警一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所扣押的“XIANGTAYING”船现存放于温岭市兴源船舶修造有限公司，41个集装箱现存放于浙江台州湾港务有限公司，811.2312吨的冻品现存放于兴益水厂,普通货物及197.7706吨的固体废物现存放台州市椒江区明远大厦创业园仓库。（14）货物标签照片及翻译、翻译机构、人员证书复印件等，证实被扣冻品标签的中文翻译内容以及翻译人员所具备的相应资质。（15）情况说明、更新记录、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禁止进口固体废物目录、台州海关复函、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杭州众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书、关于ZJ18059008《鉴定报告书》补充说明、海关核定证明书等，证实所扣押的41个集装箱内所装载的冷冻动物产品系国家禁止进口的冷冻动物产品，另有21类共计197.7706吨的货物属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285类价值人民币12007281元的货物属于走私的普通货物，走私的普通货物共计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437859.2元。（16）船舶AIS轨迹图、作业海图，证实从台州市海事局调取的翔大盈（XIANGTAYING）船2018年1月至6月的航行情况，被告人邢光华辨认后对该轨迹予以确认，海图上可显示船上人员作业时显示的航行线路和码头位置。（17）被告人邢光华供述，证实2018年4月9日其被召到翔大盈（XIANGTAYING）船上做大厨，其上船后一共出过四次海，都是去三门湾一码头卸的货，第一次卸了38个集装箱的货柜，第二次有39个集装箱，第三次41个，都有一部分货柜装的是冻品，第四次出海换成了新加坡籍的船长和缅甸籍的大副，都是5月26日上的船。因为这次负责联络的轮机长不在，“来哥”就让其负责居中联络，货是5月27日开始装，一共吊装了41个集装箱，其中一部分是冷冻货柜，剩下的装的什么不清楚，装货时“来哥”也在码头。船开出去后到了晚上11点左右，其用卫星电话跟“香港小王”联系，告诉对方船已出发，然后按照电子海图设定好的路线往台州附近海域开，次日18时许，其再次联系了“香港小王”，对方告知其一个经纬度，大概在三门湾里面，因军舰演习，船在渔山列岛航行了一圈才进入三门湾，到晚上21时30分许，船在一边行驶一边等候引航员时被查获。第四航次由其负责，其有时也在驾驶台，27日从高雄出发到基隆时船是开着AIS，但从基隆出发，公司要求将AIS关闭，“来哥”还打来电话让其确认AIS已被船长关闭，关闭AIS是为了躲避执法查缉。码头位置在海图上有标示，船在卸货期间没有执法人员登船检查，也没有办理报关和出入境手续。其在第一次运输时就感觉不对劲，明白这应该是走私行为。第四航次还未与台州方联系即已被抓获。其原先在船上的工资是5万新台币一个月，第四航次因其履行管事职责，所以工资变成7万新台币一个月。分工理论上大副管货，但第四航次大副也没钥匙，船长负责船上安全和导航、定位，作为临时管事，其主要职责就是接打电话。（18）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供述，证实其是翔大盈（XIANGTAYING）船船长，船上事务主要是那个很胖的台湾人负责，台湾人负责安排船员的食宿、管理卫星电话通讯、安排船舶的进出港时间和地点，其只负责开船，其他不管。其25日到达船上，27日开始装船，一共装了41个集装箱，有30个冷柜。船从台湾出来有无相关手续、其具体签了些什么文书均不是很清楚，其刚到船上时没能与前任船长交接船上工作就不正常，之后又将其介绍给那个台湾人，称台湾人会安排好一切，其就觉得有问题。航行期间水手长跟其说船到了北纬27度时将船上的AIS关掉，但其因不太会使用这艘船的AIS，就没当回事，也没注意是谁所关。船一开始是在正常航线行驶，29日早上，那个很胖的台湾人接了卫星电话后让其改变航线去台州，其在海图上做了计划，然后往台州行驶，后在三门湾海域被查获。（19）被告人提芒左（TINMAUNGZAW）供述，证实其是翔大盈（XIANGTAYING）船的大副，翔大盈船于2018年5月27日晚18点左右开始吊装集装箱，吊装集装箱时其只负责集装箱的摆放是否安全牢固，集装箱中有冷冻集装箱，但是其不知道里面装着何物，装好后中介公司拿了一些货单给船长签字，当晚21时30分许船从高雄港出发。船上事务由烧饭的胖胖的台湾人负责，航行期间水手长转告其与船长那个台湾人的话，称船到北纬27度时把AIS关掉。其刚上船时就有船员告诉其是在走私。此外，本案事实，尚有检验报告、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光盘、现场检查视频照片、护照、中华民国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鉴定聘请书证实，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委托杭州众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的有10个集装箱的货物，但清点笔录只反映了9箱，根据台州海警局庭后出具的情况说明、清点笔录、电子产品清点清单、酒类清单、化妆品清单、清点明细、鉴定材料交接单，证实对编号为CBHU968524的第10个集装箱内的货物进行清点的事实客观存在，在该集装箱内清点出各类废旧电子产品共9箱合计5472.5公斤；各类废旧电子配件共11箱合计9631.5公斤；各类废旧集成电路共1箱合计838.5公斤；各类废旧芯片共8箱合计6684公斤；各类硬封内存模块176箱。该清点过程有清点视频等为证，也得到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的认可，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邢光华、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情节严重；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走私废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明知其所走私的物品中，有一部分系需要插电的冻柜，其余部分所装何物并不清楚，但仍参与实施走私行为，其主观上对走私对象持概括故意，也即虽不明知所走私物品的具体种类，但走私这些货物、物品并不违背其意志。因此，被告人邢光华、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不具备走私普通货物、走私废物的主观故意，应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定罪量刑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提芒左（TINMAUNGZAW）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依法对其所犯罪行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邢光华虽系翔大盈（XIANGTAYING）船上的管事，但行管事之责时间短，又以接打电话、传递信息为主要职能，故也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依法对其所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以及走私废物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其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要求对三被告人从减轻处罚等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光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8年5月30日止）二、被告人昂昂林（AUNGAUNGLWIN）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5年5月30日止）三、被告人提芒左（TINMAUNGZAW）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4年5月31日止）四、涉案冷冻动物产品811.2312吨、固体废物197.7706吨以及价值人民币12007281元的货物，扣押的翔大盈（XIANGTAYING）船、集装箱41个、联想V110笔记本电脑1台、卫星电话2台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述罚金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虎林审 判 员 朱康华审 判 员 沈建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本件和原件核对无异代书记员 严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