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5刑初41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成刚，男，1994年11月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凤海,上海市海华永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武健，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伟彪，男，1995年7月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壮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曾纪友，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芝山区人，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监视居住。被告人韦荣华，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壮族，高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影庭，女，1991年2月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秦燕萍，女，1990年4月1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青梅，女，1992年11月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钟建明，男，1996年7月2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9〕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国波、检察官助理张凯、蒋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刚及其辩护人张凤海,被告人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赵崇淋、张艳华（另案处理）夫妻二人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无股票经纪资质的情况下，先后招募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等100余人，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任总经理，张艳华任运营总监，公司下设业务部、客服部、行政部、人事部，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周捷为技术主管，梁玉群为人事组长，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等人为业务员，李成刚后期为客服人员。聚赢公司业务员通过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购买的股民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然后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虚构聚赢公司有荐股资质、有专业的分析团队、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事由，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交易记录截图等，获取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将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包装成“资深老师”推荐给被害人，指导其操作股票。客服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聚赢公司为业务组长、业务员和客服部人员规定了不同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比例，剩余诈骗款项由赵崇淋、张艳华支配。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聚赢公司共计骗取被害人58，731，469元。其中：1.被告人李成刚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770，405元。2.被告人何武健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311，908元。3.被告人陈伟彪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291，468元。4.被告人曾纪友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231，610元。5.被告人韦荣华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174，220元。6.被告人王影庭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132，899元。7.被告人李青梅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87，299元。8.被告人秦燕萍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82，060元。9.被告人钟建明以上述手段共计骗取70，109元。2018年12月26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成刚数额特别巨大，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均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及李成刚的辩护人张凤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成刚的辩护人提出，同意公诉人认定被告人李成刚系从犯,到案后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的量刑情节,同时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案发后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成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赵崇淋、张艳华（另案处理）夫妻二人于2015年9月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明知公司没有经营股票业务、无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赵崇淋、张艳华作为公司实际控股人，先后招聘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覃路丹、周捷、梁玉群、文衍秋（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等百余人，利用电信网络，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张艳华为公司股东，组织人员实施诈骗，掌控和支配诈骗钱款。其中，赵崇淋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提供诈骗场所和工具，制定公司制度；张艳华任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下达业绩任务，编辑话术模板，提供股民信息和股票信息。公司下设行政部、人事部、业务部和客服部。其中，覃路丹为总经理助理，负责统计业绩，管理“服务监督号”等；周捷为技术主管，负责维护、修理公司电脑及网络，制作和发布虚假的股票盈利视频截图；梁玉群为人事组长，负责员工的招聘和公司后勤工作；文衍秋为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周娟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组长负责管理本小组业务员，传达公司制定的诈骗方案，指导并督促小组业务员完成公司业绩，接受培训和参与培训小组员工，统计小组业绩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等人为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李成刚等人通过“58同城”或“桂聘网”网站应聘到聚赢公司，成为公司业务员，公司给每个业务员分配有电脑、座机和微信号，其工资由每月底薪加提成构成。经过“话术”培训后，业务员在无从事股票交易资质的情况下，以聚赢公司的名义使用“言通”自动拨号系统，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获取的不特定股民电话，获取被害人炒股信息，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虚构“公司有专业的荐股团队和分析师、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虚假承诺，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友明（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和交易记录截图等，诱使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业务员以“专业老师”指导操作股票为名，将公司包装的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推荐给被害人，客服部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合作，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接受云阳县公安局的委托，通过对文衍秋电脑里的聚赢公司业绩表、工资表等电子数据的核查统计，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赵崇淋、张艳华组织公司员工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贺某等多人钱款共计5873.1469万元。其中：1.被告人李成刚，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担任唐海燕组业务员，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客服人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77.0405万元，非法获利15.3758万元。2.被告人何武健，2016年2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秦志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31.1908万元，非法获利11.2822万元。3.被告人陈伟彪，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秦志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29.1468万元，非法获利6.3555万元。4.被告人曾纪友，2017年2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秦志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23.161万元，非法获利7.6974万元。5.被告人韦荣华，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秦志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7.422元，非法获利4.2381万元。6.被告人王影庭，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唐海燕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13.2899万元，非法获利3.8192万元。7.被告人李青梅，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唐海燕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8.7299万元，非法获利3.2768万元。8.被告人秦燕萍，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担任秦志佳组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8.206万元，非法获利2.8952万元。9.被告人钟建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唐海燕业务员，以上述手段直接骗取客户“会员费”共计7.0109万元，非法获利2.9814万元。2018年12月28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大厦6楼A-1将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退赃情况如下：李成刚、韦荣华、王影庭、钟建明各退赃2万元、何武健退赃6.5万元、陈伟彪退赃4.5万元、曾纪友退赃4.5万元、李青梅退赃1.5万元、被告人秦燕萍退赃0.5万元。本院审理期间，各被告人退赃及预交罚金情况如下：李成刚预交罚金5万元，何武健预交罚金1万元，陈伟彪预交罚金2万元，曾纪友预交罚金1万元，韦荣华预交罚金0.7万元，王影庭退赃1.8192万元、预交罚金1万元，李青梅退赃1.7768万元、预交罚金1万元，秦燕萍退赃0.5万元、预交罚金1万元，钟建明退赃0.9814万元、预交罚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及羁押人员名单、中国证监会广西监管局关于四家公司相关资质情况的复函、深圳证监局关于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相关情况的复函、公司注册相关资料、厂区房屋租赁与管理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理财产品详细情况、查询客户资料表、协助冻结通知书及回执、账户冻结通知书、通用凭证、资金统计委托书、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书、情况说明、关于对《报告书》的补充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合肥新带路软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赵崇淋与陈某QQ聊天记录、证券业从业人员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缴款凭据、云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谢某、伍某、殷某、陈某、张某、闫某、梁某的证言，被害人贺某、胡某、任某等144人的陈述，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及同案犯赵崇淋、张艳华、刘汉斌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公司没有推荐股票的资质和能力，接受赵崇淋、张艳华等人的安排，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并从中获利，其中李成刚骗取77.04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何武健骗取31.1908万元，陈伟彪骗取29.1468万元、曾纪友骗取23.161万元、韦荣华骗取17.422万元、王影庭骗取13.2899万元、李青梅骗取8.7299万元、秦燕萍骗取8.206万元、钟建明骗取7.010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应受刑法处罚。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受赵崇淋、张艳华雇佣、指使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各自积极退缴部分案款和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李成刚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成刚系从犯、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和无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对被告人李成刚、何武健、陈伟彪、曾纪友、韦荣华、王影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青梅、秦燕萍、钟建明单处罚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成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何武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陈伟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曾纪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一万云）。（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韦荣华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七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影庭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青梅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秦燕萍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钟建明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十、已追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其他同案犯基于同一犯罪事实已退赔的款项，应从各被告人退赔款中予以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诗琼人民陪审员  董远卫人民陪审员  秦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姜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