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5刑初72号公诉机关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丰，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专科文化，务工，本县农业农村局茶叶产业发展中心原高级农艺师，住本县。因受贿罪于1990年10月13日被本院免予刑事处罚。因贪污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12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赵伟，贵州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职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丰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利军、书记员韩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丰及辩护人赵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6月，被告人韩丰任本县茶业发展中心工作人员和2017年本县茶产业发展项目验收组成员期间，在验收其实际控制的贵州京黔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黔草公司）的生产设备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虚增三维混合机、茶叶做形机、沸制粒干燥机3台设备，共计45万元，编入京黔草公司的《道真自治县2017年茶产业整合资金项目验收报告》，骗取设备补助资金共计31.5万元。2、2018年6月，被告人韩丰任本县茶业发展中心工作人员和2017年本县茶产业发展项目验收组成员期间，在验收其实际控制的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茅香坡合作社（以下简称茅香坡合作社）的生产设备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将茅香坡合作社2017年《新购置的茶叶生产加工设备补贴申请表》中申报的5台茶青摊凉平合单价填写为1.56万元每台（实际每台8000元），共7.8万元，虚增总价3.8万元，编入茅香坡合作社的《道真自治县2017年茶产业整合资金项目验收报告》，骗取设备补助资金共计2.6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2017年茶产业项目验收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虚增设备和虚报设备价格，骗取设备补贴资金共计34.1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丰在案发前全部退赃，并具有坦白情节，故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韩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特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案卷材料和证据。被告人韩丰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韩丰认为他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法律，认罪、悔罪，且他患有高血压性心脏病，请求对他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审计组查实时主动向上级领导坦白，在立案前便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结合被告人在立案前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认罪认罚，以及被告人患有疾病的情况，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韩丰于1983年8月参加工作，属于国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本案案件事实来源于2018年10月省审计组在对本县2017年茶产业项目审计过程中发现，本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0月25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韩丰到案，在核查过程中，韩丰交代了犯罪事实。本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0月28日立案。涉案资金34.16万元，被告人韩丰于本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前已全部退赃。上列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问题线索材料、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材料。证明：本案案件事实的来源，以及对被告人韩丰合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讯问通知书，查询通知书，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明：对被告人合法讯问及合法查询调取相关证据的情况。3、被告人韩丰的供述与辩解及忏悔书。证明：他于2017年10月至今在本县茶叶产业发展中心市场股工作，负责茶叶质量安全和茶叶项目、市场品牌创建等工作。他参与了本县2017年茶产业项目验收工作，分两个验收组，他与带队领导郑某一组，他主要负责对设备进行登记和造册，同时核实该设备是否曾享受过相关补贴，以及相关资料的收集、整理、审核、汇总，测算补助资金金额。韩某1带队的另一组的资料收集整理审核后，也是交给他统一汇总、整理、测算出补助资金总额。他所在的验收组由他负责业务、资料的审核把关，验收依据的是道党办发［2017］12号文件和道茶议［2018］1号文件。京黔草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是他侄媳妇严某，该公司实际为他所有，是他个人出资，聘请严某负责管理。他与本县玉溪镇东街社区茅香坡组的农户合伙成立了茅香坡合作社，共计有20名社员，聘请谢某负责管理，并任法定代表人。京黔草公司与茅香坡合作社设备上存在混同的情况，他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验收2017年茶产业项目时，京黔草公司、茅香坡合作社设备验收的资料是他在负责收集、汇总审核。京黔草公司有三台设备没有购买，因他没有钱购买，就将三台设备编入申报资料，用于申报设备补助的发票是向张波购买的，发票的实际开票日期是2018年6月，按照发票价税合计总额的70%进行补助，2018年9月6日获得了补助资金31.5万元。在验收茅香坡合作社时，他虚报了自制的五个茶青摊凉平台价格，并纳入设备补助，每个茶青摊凉平台的造价为8000元，但他以1.56万元的价格进行了申报，用于申报设备补助的发票是向张波购买的，发票的实际开票日期是2018年6月，按照发票价税合计总额的70%予以补贴，套取设备补助资金2.66万元。京黔草公司共得到102.12万元补助资金，包括建厂贴息、加工设备补助、SC认证、奖励、无公害认证等补助项目，102.12万元中包含他套取的31.5万元。2018年10月，审计组对2017年茶产业项目进行审计，要求到现场复核，发现京黔草公司只有6台设备，还差7台，他解释说这7台设备被贵州博联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借去了，但实际只借给了4台。他担心虚增的3台设备套取补助的事情被发现，正好之前贵州博联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向他们借了4台设备，于是他安排严某找贵州博联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工作的银某对接，将这虚增的3台也作为贵州博联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借用，并出具借条，借条上落款时间2018年7月23日是借4台设备的时间，借条签订的时间实际是在2018年10月。他将102.12万元中的3万元支付给上海天九机械有限公司的徐振，作为购买虚增设备的定金，两台设备13.18万元，另外还准备在常州市智阳机械公司购买虚增的设备，价格是10.88万元。两家公司于2018年10月底将三台设备通过物流方式运送到贵州博联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茅香坡合作社共得到45.65万元的补助资金，包括加工设备补助、无公害认证补助项目，45.65万元中包含他套取的2.66万元。在被审计组审计时发现后，他将套取的补助全部退回了本县财政局。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9月至今在本县茶叶产业发展中心工作，任副主任。2018年5月31日，县农业农村局局长骆某组织副局长王某、韩某1和他开会，对2017年茶产业项目的验收工作进行了安排部署，明确分为二个验收组。一组由他带队，成员有樊某2、韩某2、韩丰，主要负责生产加工类的验收，包括新建加工厂的贴息不足，设备补助等。另一组由韩某1带队，成员有汪某、罗某，主要负责品牌市场类验收。韩丰负责现场记录、对机器设备型号进行登记、现场完善验收申请报告、承诺书，企业提交的资料保管，验收结束后的资料收集、整理、归类、汇总、测算补助资金、验收报告，樊某2、韩某2负责对加工设备照相。韩丰将资料完善后，他没有全部进行审核查看，只抽查了部分。2018年7月5日，经县茶叶产业发展中心会议研究后，确定了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购买的机器设备一并纳入验收。2018年10月，他带省审计组的工作人员到京黔草公司现场复核时，发现了该公司虚增三台设备的问题，省审计组复核还发现茅香坡合作社自制的茶青摊凉平台存在开发票时虚增金额的情况。兑现加工设备和建厂贷款贴息补助资金来源于省市前几年划拨的茶叶产业项目发展结余资金。5、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2月至今任本县茶叶产业发展中心副主任。本县2017年茶产业建设项目补助资金是上级多笔补贴资金整合的结果，其中部分资金是上年度的项目补助资金。道党办发［2017］12号文件规定补助范围是2017年度新建厂房、茶园和新购进设备，但考虑到如果严格按照这个范围，符合条件的企业极少，而且实际上该项目补助的部分资金是上年度的结余资金，县茶叶产业发展中心最近一次兑现相关补贴是在2016年初，在2016年初至2017年期间符合享受政策条件而没有得到补贴的企业较多，因此在2018年5月，县农业农村局领导到茶叶产业发展中心开会时研究确定将补助范围调整为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新建厂房、茶园和新购进设备。2017年茶产业项目的验收工作他所带队组成员有汪某和罗某，资料收集、整理是汪某具体负责，三人共同审核后交给韩丰，由韩丰汇总上报，两个验收组人员都在各自所核查验收内容的验收结果报告单上签字。6、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至今他任县农业农村局党组书记、局长。县茶叶产业发展中心属于县农业农村局下设的正科级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县农业农村局负责茶叶产业发展中心干部人事管理，在行政和财务上是隶属关系。2018年5月31日，他组织王某、韩某1、郑某召开会议，对2017年茶产业项目验收工作进行了安排部署，明确两个验收组，分别由郑某和韩某1带队，验收依据是道党办发［2017］12号文件。2018年10月省审计组在对本县扶贫资金进行专项审计时，发现了茶叶产业发展中心的具体违纪违规问题，一是京黔草公司和茅香坡合作社套取财政补贴；二是设备补助超出验收方案时间范围；三是验收发票不实和不规范的问题。7、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至今在本县茶叶产业发展中心工作，2017年12月至今任生产股股长。生产股主要负责县茶叶产业的技术指导，项目管理由韩丰具体负责，他负责茶产业的技术指导，与韩丰各管一片。2017年茶产业项目验收工作，他所在组是由郑某带队，负责对企业设备、厂房等的实地核查、验收，他和樊某2负责现场拍照，韩丰负责具体业务把关、核查，对设备情况登记造册及相关资料收集、整理，他和樊某2拍摄的照片等资料全部交给韩丰整理归档。另一个组负责获奖企业的资料收集。在现场核查验收时，验收组成员没有签字，韩丰把资料完善后才交给他们签字。在验收京黔草公司和茅香坡合作社时，都是韩丰在对机器设备进行指认、介绍。之前听说京黔草公司是韩丰的公司，涉及该公司的一些相关事宜也是韩丰在出面处理。8、证人张某的证言，手机截图。证明：他的别名叫张波，他在本县玉溪镇牛星山承包经营茶山，是渝信有机茶叶有限公司的法人。他经营的公司享受政府项目补助的情况，享受补助的发票是找代理商开具的。2018年6月19日左右，他通过一个叫“徐某”的人给韩丰代开过发票，是给京黔草公司和茅香坡合作社开具，设备名称、数量及金额、设备购买的时间都是韩丰通过微信发给他的。9、证人严某的证言，物流运单、银行回单、收据。证明：2014年上半年她到韩丰和韩友明的茅香坡茶场务工。2014年4月韩丰用她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京黔草公司，她作为法定代表人帮忙管理公司，实际上公司的事情是韩丰做决定。她没有参与该公司的分红，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以及享受养老保险。她贷款18万元交给韩丰，由韩丰每季度还息。本县茶叶产业发展中心验收京黔草公司设备时，韩丰安排她站在机器设备旁边，韩某2对她和机器进行拍照，在现场有十台设备，韩丰申报了13台，韩丰告诉她有3台设备在江苏智阳机械设备公司预定并交了定金，只是厂家还在升级改造没有发货，可以申报。验收报告上她签的字是韩丰把资料弄好后拿给她签的。3台设备中有2台设备是在智阳机械厂购买，另一台是在上海天九机械厂购买的。因智阳公司的3台设备迟迟没有发货，2018年10月21日，韩丰让她和银某去常州催过公司发货。2018年9月10日韩丰安排她到上海查看过设备，月底缴纳了定金。新购置的3台设备直接通过物流送到了贵州博联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工作，银某出具了借条，落款时间是2018年7月23日，实际上当时银某借走的设备是4台，但借条上写的7台，借条是在10月的一天韩丰安排她找银某补签的，韩丰说审计的在查。茅香坡合作社,法人是谢某，实际上控制人是韩丰，平时是她负责日常管理，每月领取工资。茅香坡合作社享受设备补助的5台茶青摊凉平台是韩丰找樊某1制作的。10、证人银某的证言，机票截图，物流信息、发货清单、借条。证明：他于2011年开始在贵州博联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任公司生产股负责人。该公司向京黔草公司借过7台设备，借条是在2018年10月补签的，借条上落款时间2018年7月23日是借走4台设备的时间，另外3台是在10月31日由常州智阳公司直接通过物流发到他们公司的。因这3台设备迟迟没有到，2018年10月21日，他和严某去常州催过公司发货。11、证人李某1的证言，产品购销合同、付款依据及发货清单。证明：他是常州市智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8年9月26日，京黔草公司向他公司缴纳了4万元的定金，10月22日对方工作人员到他公司进行了验货，支付了7.87万元的设备款，之后他公司通过物流将设备送达对方。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茅香坡合作社成立于2008年，当时他和20多户茶农商量后同意成立合作社，于是他提出让韩丰以每亩300元的价格从茶农手中承包租赁茶山，茶山的茶叶完全交由韩丰负责管护、采摘、加工、销售。租金是他从严某处领取，然后兑现给农户。他是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实际上负责帮助韩丰管理加工茶叶、管理工人，韩丰支付他工资，韩丰是合作社的所有人。13、证人李某2、李某3、韩某3前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系本县玉溪镇东街社区茅香坡组农户。几年前，谢某说有人来他们组修建茶叶加工厂，就收集了茅香坡组一些种茶大户的身份证原件，后来就成立了茅香坡合作社。合作社实际上是韩丰私人开办的，严某和谢某在管理，农户没有参与分红，也没有参与任何事务。合作社的主体楼是在2015年上半年完工，2016年上半年开始加工茶叶。14、证人樊某1的证言，茶青摊凉平台制作清单。证明：他经营一家建材公司，他在2016年给韩丰经营的京黔草公司做了四五个茶青摊凉平台。15、上海九天机械厂出具的情况说明，购销合同、付款依据。证明：京黔草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支付定金给上海天九机械制造厂购买设备1台，10月24日严某支付货款7万元，10月25日将设备发给京黔草公司的事实。16、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物品清单。证明：对被告人韩丰办公室内涉案物品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的情况。17、京黔草公司基本信息、厂房租赁合同、工商注册信息，茅香坡合作社工商注册信息。证明：京黔草公司、茅香坡合作社基本信息情况。18、京黔草公司、韩丰及其家庭主要成员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京黔草公司账户于2018年9月6日收到102.12万元补助资金，后流向韩丰及其家庭成员账户的情况。19、本县茶产业发展实施意见,2017年发展农业产业推进精准扶贫实施方案、验收方案、会议纪要等相关文件，拨付茶产业项目经费相关资料。证明：本县茶产业发展的主要任务、政策扶持，相关补助内容的验收范围、标准、办法，2017年茶产业项目经费的请示内容及材料。20、京黔草公司、茅香坡合作社设备补贴验收申报材料。证明：京黔草公司、茅香坡合作社申请2017年设备补贴提供相关材料的情况。21、2017年茶产业项目补助资金发放资料。证明：支付京黔草公司2017年茶产业建设项目补助资金102.12万元，支付茅香坡合作社2017年茶产业建设项目补助资金45.65万元。22、京黔草公司、茅香坡合作社交回违规补贴款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证明：京黔草公司、茅香坡合作社于2018年10月19日至12月9日交回违规补贴款的情况。23、本县财政局、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说明。证明：2018年8月支付茶叶加工能力补助资金的来源情况。24、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韩丰于1990年10月13日因犯受贿罪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的事实。25、到案经过。证明：本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0月25日通过电话联系韩丰到案，在核查过程中，韩丰交代了犯罪事实。26、户籍信息，主体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韩丰的出生于1962年9月13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于1983年8月参加工作，系国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1990年11月被开除党籍、开除工作籍留用察看一年处分，2003年3月再次加入中国共产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证明：被告人韩丰患有高血压性心脏病、2型糖尿病的事实。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丰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增设备和虚报设备价格的方式套取公款34.1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韩丰在尚未被宣布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因被告人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人积极退缴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韩丰减轻处罚。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萍人民陪审员 李 敏人民陪审员 谢世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