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1民初7602号 原告：凌咬娥，女，194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 原告：杨其其，男，196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 原告：杨月利，女，196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 原告：杨惠利，女，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力，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银佳，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湖墅南路505号迪尚商务大厦C座1层、8-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88259551C。 代表人：蒋伶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莹莹，浙江临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姬松阳，男，198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 被告：杭州悦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元路233号2幢2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MA28NA4POX。 法定代表人：陈良贵，总经理。 被告：陈良贵，男，197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浙江浙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凌咬娥、杨其其、杨月利、杨惠利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保险公司）、姬松阳、杭州悦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康运输公司）、陈良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银佳，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莹莹，被告姬松阳，被告悦康运输公司、陈良贵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方因杨常福死亡造成的各类损失合计739830.64元[包括医疗费342798.64元、营养费390元（30元/天×13天）、误工费1872元（144元/天×13天）、护理费1872元（144元/天×13天）、死亡赔偿金277870元（55574元/年×5年×100%）、丧葬费33216元（66432元/年÷12月×6月）、家属误工费23400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24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由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姬松阳、悦康运输公司、陈良贵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将医疗费变更为344776.59元、增加财产损失8000元，总损失金额变更为749808.59元，扣除被告悦康运输公司已垫付的211977.95元，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赔偿金额变更为537830.64元，其余诉讼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5日08时54分许，被告姬松阳驾驶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浙Ａ×××××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320国道由西往东行驶至320国道175KM640M海宁市许村镇塘许线路口地方右转弯时，与同向行驶的杨常福驾驶的无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后拖行至塘许线海宁市许村镇新丰路交叉路口地方，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杨常福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海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姬松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常福不负事故责任。经查，浙Ａ×××××号、浙Ａ×××××号车辆均系被告悦康运输公司所有，浙Ａ×××××号车辆在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悦康运输公司系被告陈良贵设立的一人公司。四原告作为杨常福的法定继承人，为维护自身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中联保险公司辩称，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本案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被告中联保险公司仅在被告姬松阳驾驶证及保险车辆行驶证、营运车辆从业资格证均合法有效且符合保险合同的前提下对原告损失承担保险责任。针对原告方的各项损失，医疗费认可164878.80元，对无法提供发票原件的145282.71元不予认可，并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46266.89元；营养费，受害人住院期间在ICU病房治疗，无须加强营养，不予认可；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原告方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明受害人的实际居住情况，且受害人有配偶却选择与其子杨其其居住不符合常理，根据受害人的户籍性质，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家属误工费，原告方未提供任何误工材料，且主张费用过高；误工费，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已达退休年龄，在没有提供任何误工材料的情况下，对误工费不予认可；护理费，受害人在ICU病房治疗，有专人护理，不应再另行计算护理费；交通费，原告方未提供票据，且主张过高，酌情认可1000元；住宿费，原告方提供的发票时间与受害人火化时间相距较远，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联性；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姬松阳负事故全部责任，需要承担刑事责任，不应赔偿；财产损失，原告方未提供证据，不予认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事故原因分析明确记载“姬松阳驾驶制动系、侧面防护栏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可见本案事故车辆未依法进行年检，且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车辆制动系、侧面防护栏不符合技术标准是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根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约定，被告中联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对于该免责事项，中联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同时，事故车辆在事发时制动系、侧面防护栏不符合技术标准，被告悦康运输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是有过错的，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姬松阳辩称，没有意见。 被告悦康运输公司、陈良贵辩称，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医疗费，请求法庭依法认定，非医保费用应由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承担，其余项目的答辩意见同被告中联保险公司。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提到的免责条款，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时明确告知投保人，字体应当加黑加粗。根据被告陈良贵陈述，被告悦康运输公司名下有多辆车在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处投保，也投保了多年，每次投保并非严格按照投保程序进行，存在先投保再补签章的可能，被告中联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告知，因而不能免责。对于本案事故车辆有无年检及制动系是否符合技术标准的问题，本案事故车辆系新车，上牌时间距离事故发生仅两三个月，没有进行年检不足以成为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拒赔商业三者险的理由。据了解，交警部门在出具事故认定书之后有关于事故车辆制动系的更正说明，该更正说明在被告姬松阳手中，庭审中未能提交。事故车辆在事发时系空车，白天视线良好，防护栏是否存在问题并不是本案事故的原因。事故发生后，被告悦康运输公司已向原告方支付额外补偿款2000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有：1.海宁市许村镇团结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2.驾驶证1份、行驶证2份、保单2份；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4.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浙江省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各1份，医疗费发票8份，住院费用清单2份，外购药发票2份，药品处方笺4份，特需服务协议书1份；5.火化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各1份；6.住宿费发票1份；7.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1份、居住证明2份。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提交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以下简称免责事项说明书）各1份。被告悦康运输公司提交住院预缴款收据9份。被告姬松阳未提交证据材料。上述证据，被告姬松阳质证均无异议。对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对原告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明不足以证实受害人生育子女的情况，对原告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事故车辆未定期年检，对原告方证据3无异议，对原告方证据4中的住院病案无异议，其中金额为145282.71元的医疗费发票因未有原件，不予认可，并应扣除相应非医保费用，对其余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药品处方笺不予认可，对特需服务协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火化证明无异议，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复印件，请法庭核实原件，对住宿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居住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2份居住证明不足以证实受害人与其儿子居住，且与常理不符，对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不予认可；被告悦康运输公司、陈良贵对原告方证据1、2、3无异议，对原告方证据4中的发票原件无异议，对药品处方笺不予认可，对原告方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对于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投保人处只有公司盖章，未有法定代表人签名，形式上存在瑕疵，不能证明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已就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被告悦康运输公司、陈良贵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已尽到了免责告知义务，商业三者险应予赔偿。对于被告悦康运输公司、陈良贵提交的证据，原告方及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姬松阳质证均无异议。被告姬松阳于庭后提交了海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更正1份，经浙江移动微法院质证，原告方及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悦康运输公司、陈良贵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方证据4中金额为145282.77元的医疗费发票，原告方庭后提交了正式发票，予以认定；2份外购药发票及药品处方笺，能相互印证，予以认定；特需服务协议书，系杨常福在转院过程中产生，根据其伤情属合理范围，予以认定，该费用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不再重复计算。原告方证据5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核实，与交警部门留存的原件一致，予以认定。原告方证据6，符合证据要件，且该发票备注一栏中载明住宿人于2019年7月29日入住、2019年8月7日离店，与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及杨常福治疗时间相符，予以认定。原告方证据7，其中2份居住证明记载内容能相互印证，原告方亦能对经办人作出说明及补充，在未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予以认定。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商业三者险是否免赔将结合其他事实综合认定。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上述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5日08时54分，被告姬松阳驾驶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浙Ａ×××××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320国道由西往东行驶至320国道175KM640M海宁市许村镇塘许线路口地方右转弯时，与同向行驶的杨常福驾驶的无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后拖行至塘许线海宁市许村镇新丰路交叉路口地方，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杨常福受伤后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海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姬松阳驾驶制动系、侧面防护栏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经实发路口右转弯时疏忽大意，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常福不负事故责任。后海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将制动系不符合技术标准更正为制动系符合标准，将“姬松阳驾驶制动系、侧面防护栏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经实发路口右转弯时疏忽大意，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更正为“姬松阳驾侧面防护栏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经实发路口右转弯时疏忽大意，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事故发生后，杨常福在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在浙江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后因救治无效于2019年8月6日死亡，因本案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310161.59元。浙Ａ×××××号、浙Ａ×××××号车辆均系被告悦康运输公司所有，浙Ａ×××××号车辆在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均处于保险期间。被告姬松阳系被告悦康运输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事故发生后，被告悦康运输公司已向原告方支付人道主义补偿款200000元，赔偿款211977.95元。 另查，杨常福出生于1941年5月31日，因本起交通事故于2019年8月6日死亡。其死亡时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配偶凌咬娥、儿子杨其其、女儿杨月利、女儿杨惠利。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方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相关赔偿义务人应依法作合理的赔偿。就本起事故的责任划分，海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起交通事故属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首先应由浙Ａ×××××号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交强险部分的赔偿义务。原告方请求的各项费用中，就医疗费，根据发票金额认定310161.59元。就住院伙食补助费，杨常福住院期间均在重症监护室，无法进食，不予支持。就营养费，未有证据证明杨常福需加强营养，不予支持。就误工费，杨常福在事故发生时已超过退休年龄，原告方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杨常福在事故发生前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不予支持。就护理费，虽杨常福在重症监护室住院，但家属在医院护理合情合理，且原告方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护理天数按实际住院天数12天计算。就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方提交的居住证明记载，杨常福自2006年起居住在其儿子杨其其所有的位于海宁市许村镇天顺路210号的商品房内，故对原告方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丧葬费，原告方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亲属误工费，本院酌情支持按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564元，折合144元/天计算3人，每人10天。交通费，虽然原告方未提供相应证据，但鉴于原告方处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用的客观事实，本院对被告中联保险公司认可的1000元予以确认。住宿费，系杨常福亲属在其住院期间产生，属合理费用，且原告方诉请的金额未有明显不合理之处，予以支持。财产损失，原告方未有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情况，不予支持。 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原告方的诉讼请求，本起事故造成原告方的各项财产性损失确定为：医疗费310161.59元、护理费1728元（144元/天×12天）、死亡赔偿金277870元（55574元/年×5年×100%）、丧葬费33216元（66432元/年÷12月×6月）、亲属误工费4320元（144元/人/天×3人×10天）、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412元，共计630707.59元。 就原告方的上述损失，归入医疗费限额项下的费用已超出10000元的限额（医疗费310161.59元），归入死亡伤残限额项下的费用已超出110000元的限额（包括护理费1728元、死亡赔偿金277870元、丧葬费33216元、亲属误工费432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412元）。另，本起事故造成杨常福死亡，给原告方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理应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综合考虑死者的年龄，本起事故造成的后果，事故双方的过错，当地的生活水平及被告悦康运输公司已对原告方进行了一定的人道主义补偿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0元。原告方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方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就其余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计555707.59元，依据事故双方责任大小，应由浙Ａ×××××号、浙Ａ×××××号车辆一方全额赔偿。被告姬松阳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应由其用人单位，即被告悦康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悦康运输公司系被告陈良贵设立的自然人独资企业，在被告陈良贵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的情况下，应对被告悦康运输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抗辩因被告姬松阳驾驶的车辆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而不承担商业三者险部分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提交的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告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记载被告姬松阳驾驶的车辆侧面防护栏不符合技术标准，并未记载该车辆未按规定进行年检，且事故车辆注册日期为2019年5月14日，行驶证载明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本案事故发生于检验有效期内，故被告中联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抗辩应扣除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本院认为，扣除非医保费用条款系商业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悦康运输公司作为投保人在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盖章确认保险人已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了书面说明，并确认已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且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提交的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六条以加黑加粗字体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为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向被告悦康运输公司作了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具有法律效力，非医保费用应予扣除。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根据医疗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中标明的医保类型计算非医保费用，该计算方式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其提交的计算清单中的46497.89元非医保费用，包含了2份外购药发票的8188.17元及认为与本案事故无关的费用1154元，本院认为，外购药有对应的药品处方笺证实必要性，且该外购药未标明医保类别，不宜计入非医保费用，与本案事故无关部分的医疗费，被告中联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经计算，非医保费用应为37155.72元，其中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剩余的27155.72元应在商业三者险中扣除，故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方528551.87元（555707.59元-27155.72元）。综上，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合计赔偿原告方648551.87元（120000元+528551.87元）。 非医保费用27155.72元，应由被告悦康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悦康运输公司已于庭前支付给原告方211977.95元，即其付款义务已履行完毕，超出其应承担责任部分的184822.23元（211977.95元-27155.72元），应视为其替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垫付的款项，应在被告中联保险公司赔偿给原告方的款项中予以扣除，由被告悦康运输公司与被告中联保险公司自行结算，即被告中联保险公司实际尚需赔偿原告方463729.64元（648551.87元-184822.23元）。 综上，原告方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凌咬娥、杨其其、杨月利、杨惠利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463729.64元； 二、驳回原告凌咬娥、杨其其、杨月利、杨惠利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90元，减半收取计1545元，由原告凌咬娥、杨其其、杨月利、杨惠利负担213元，被告杭州悦康运输有限公司、陈良贵负担13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范凤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蔡华溢 ? 附页 1．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帐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3．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将款项支付至本院账户。开户行：华夏银行海宁支行；开户名：海宁市人民法院；账号：425020000181990000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