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1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令狐克维，男，1986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曾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4年6月6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段世政，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龙锦强，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旭彬，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小平、刘剑，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徐志兵，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袁然、邓建凡，广东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代泽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令狐克维及其辩护人段世政，被告人杨旭彬及其辩护人黄小平、刘剑，被告人徐志兵及其辩护人袁然、邓建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起，被告人令狐克维开始经营广州市帝微商贸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在广州市天河区珠吉路4号东泰大厦5楼，被告人令狐克维为该公司老板，法人代表王某（也是销售员，另案处理）。该公司分为业务一部和业务二部，其中业务一部有行政部和推广部，行政部分为：财务部周某1（另案处理）负责公司员工的考勤，工资发放和公司物资采购等，人事部李丹娜（另案处理）负责员工的入职和离职等，仓库主管陈丹（另案处理）负责红酒的发货，技术部张某3（另案处理）负责公司电子设备的维修。2017年12月，又成立广州市乐佳人酒业有限公司，周某1为该公司法人代表，并聘请三位女模特胡某2、贺某2清、丛某捷，由钟某（另案处理）负责拍摄模特的照片、视频作为素材。被告人令狐克维以经营的广州市帝微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市乐佳人酒业有限公司为依托，招聘并培训员工，组织领导公司化运作，形成成员较为固定、分工明确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被告人令狐克维负责涉案公司全面工作，并将获取的微信号分配给业务员，事先购买大量二手iPhone5C手机和手机卡，向每名业务员发放至少一部的iphone5c工作手机，公司事先聘请女模特专门拍摄照片和视频作为素材提供给业务员使用。被告人杨旭彬作为业务一部主管，负责一部的运营管理，被告人徐志兵为二部负责人，并占有二部40%股份。推广部主要工作是将被告人令狐克维所提供的客户信息进行编辑，主要留下客户的电话号码用于添加微信，又称“加粉”。添加成功后又以该微信号不常用，要对方添加其所推荐的业务员工作微信。业务部分为业务一部和业务二部。被告人杨旭彬是业务一部的主管，负责一部的运营管理，财务是周某1（另案处理），业务一部分为一组、二组、三组、四组、五组、六组、七组、八组、九组、十组，组长负责培训新员工和销售。一组组长叫黄某3，组员有王某（另案处理）；二组组长叫邹某，组员有陈某2（另案处理）；三组组长叫袁某，组员有梁某（另案处理）；四组组长叫黄某4，组员有张某2、谭某2、刘某2（均另案处理）；五组组长叫雷某，组员有柳某（另案处理）；六组组长叫莫某，组员有何某1、苏某2、郑某2（均另案处理）；七组组长叫周某2，组员有黄某1、李某（均另案处理）；八组组长叫邓某，组员有刘某1、谭某1（均另案处理）；九组组长叫姚某，组员有郑某1（另案处理）；十组组长叫周某3，组员有黄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徐志兵是二部负责人，扶某是业务二部的财务（另案处理），黄顺有是业务二部的一组组长，二部的运作模式跟一部一样。其中，组员是底薪加自己每月所销售金额6%到10%的提成，组长是底薪加本组每月所销售金额2%的提成，被告人杨旭彬是底薪加本部每月销售总额的1%。业务员的工作主要是用公司提供的素材设置微信头像和朋友圈，用手机向特定人员（男性）发送微信好友信息。添加成功后，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剧本，利用公司事先包装好的模特身份，以“酒庄开业”、“与闺蜜共同创业”、“筹办酒庄生病等”为虚假事由，博取被害人的同情感和信任感，然后又以能否做自己第一位客户为由诱骗被害人向其购买公司红酒。在被害人要求与业务员见面时，业务员就将该被害人信息转给去使用头像的女模特，由该女模特与被害人见面。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货款发到业务员微信号上，业务员再将款项发给财务周某1，被告人令狐克维将其银行卡与该微信号进行关联。自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与同案业务员黄某3、邹某等人利用上述方式诱骗被害人后，将低价采购的红酒以超高价出售给被害人，共计诈骗280名被害人钱财人民币230149.7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抽样检验报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三名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积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令狐克维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令狐克维在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九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杨旭彬在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徐志兵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间量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令狐克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令狐克维的行为未达诈骗被害人钱财人民币230149.7元，其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财应在3万元以下；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已向涉案的24名被害人退赔违法所得，但主观上仍有意图向全部被害人退赔。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旭彬承认控罪，但辩解其只是帮老板打工，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旭彬仅系业务一部的主管，并非涉案公司老板，也不是股东，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志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控罪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志兵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只是销售模式存在欺诈，部分受害人购买红酒并非基于错误认识，对方是否美女不是购买红酒的原因，也不存在低价购入超高价出售的问题，一部和二部的犯罪金额应当分开，公诉机关认定犯罪金额没有扣减合理的市场价值。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起，被告人令狐克维开始经营广州市帝微商贸有限公司，由王某任法人代表；后于2017年12月又成立广州市乐佳人酒业有限公司，由周某1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令狐克维负责上述二个公司的全面工作，是二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分为一部和二部，被告人杨旭彬负责一部的运营管理，财务周某1，业务一部分为十个组，组长负责培训新员工和销售，一组组长黄某3，二组组长邹某，三组组长袁某，四组组长黄某4，五组组长雷某，六组组长莫某，七组组长周某2，八组组长邓某，九组组长姚某，十组组长周某3。被告人徐志兵负责二部的运营管理，占有二部40%股份，扶某是二部财务，黄顺有是二部一组组长。被告人令狐克维纠集被告人杨旭彬、徐志兵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事先购买大量二手iPhone5c手机和手机卡，向每名业务员发放至少一部的iphone5c工作手机，招聘并培训员工，并将获取的微信号分配给业务员，聘请三位女模特胡某1、贺某1、丛某，由钟某（另案处理）负责拍摄模特的照片、视频作为素材提供给业务员使用。业务员用公司提供的素材设置微信头像和朋友圈，用手机向特定人员（男性）发送微信好友信息。添加成功后，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剧本，利用公司事先包装好的模特身份，以“酒庄开业”、“与闺蜜共同创业”、“筹办酒庄生病等”为虚假事由，博取被害人的同情和信任，然后又以能否做自己第一位客户为由诱骗被害人向其购买公司红酒。在被害人要求与业务员见面时，业务员就将该被害人信息转给使用头像的女模特，由该女模特与被害人见面。诱骗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身份、产品来源和价值等产生错误认识，最后借机将进货价较低的红酒以较高价格向被害人销售，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被害人支付的货款，由财务周某1将款项转入被告人令狐克维的关联账户。经核算，至案发时止，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与同案人黄某3、邹某等人利用上述方式共骗取197名被害人款项共计人民币230024.68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令狐克维的家属退赔了被害人陈某11688元、罗进1088元、张雪松5032.88元、魏宇洲4852元、孙耀2176元、熊权1688元、王利波2188元、肖元发1888元、蔡毛英2600元、孙道强3000元、吴东1888元、郑永祥23732元、陆敏忠2888元、张景春2000元、邓添南2000元、李响涛3188元、肖观华3770元、张澜5500元、邓卫平2888元、冯国铭5000元、张明辉1688元、朱泽1664元、杨静雨7073.94元、李荣煊1200元，共计退赔上述24名被害人款项90680.82元，上述24名被害人在收取款项后均对被告人令狐克维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的身份情况。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珠吉路4号广州市帝微商贸有限公司。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从被告人令狐克维处扣押电脑硬盘148个、公司印章5个、台式电脑主机4台、电脑一体机1台、手机电话卡3895张、苹果牌5C手机450台、苹果牌5S手机5台；（2）从被告人徐志兵处扣押BANQU盘一个、DT101G2U盘一个、SANDISKU盘一个、电脑硬盘2个；（3）从证人张某1处扣押号角庄园红葡萄酒2瓶、天谕歌海娜红葡萄酒2瓶、乐佳人美乐红葡萄酒2瓶、苹果7手机1台、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账号62×××65）；（4）从证人周某1处扣押金色U盘一个、白色U盘2个、黑色U盘2个、银色U盘一个、电脑硬盘2个。6、工商登记资料、工资表、话术剧本、业绩统计表，证实广州市帝微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情况及公司员工依据话术剧本内容向客户销售红酒的业绩情况。7、银行账户查询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户名杨雪的工商银行账号（62×××65）内的款项79969.6元，户名令狐克维中国银行账号（62×××81）内的款项11585.33元。8、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01041800033497号、01041800033489号、01041800033491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抽样检验，号角庄园红葡萄酒、乐佳人美乐红葡萄酒、天谕歌海娜红葡萄酒的所检项目均符合标准要求。9、转账记录、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令狐克维家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退赔了24名被害人款项共计人民币90680.82元，上述24名被害人在收取款项后均对被告人令狐克维表示谅解。10、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刑初字第86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令狐克维于2014年6月6日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7月6日刑满释放。11、各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报案陈述自称贺某1、从思捷、胡某1的人加其微信后，以“酒庄开业”、“与闺蜜共同创业”、“筹办酒庄生病等”为由要其做第一个客户，然后其就通过微信转账向对方购买了红酒。经核算，能提供有效转账依据的被害人共计197人，被骗数额共计230024.68元，其中有24名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退赔。具体人员及数额详见下表：            序号              姓名              被骗金额（元）              退还情况              备注              序号              姓名              被骗金额（元）              退还情况              备注                  1              张燕鸣              388                                          99              朱泽              1664              已退赔                                2              陈小华              100                                          100              罗建武              5088                                              3              梁陆              1030                                          101              郝天鹏              1180                                              4              谢志伟              550                                          102              叶宝辉              588                                              5              马国栋              664                                          103              龙越艳              1000                                              6              孙道强              3000              已退赔                            104              郑晶晶              338                                              7              葛昌法              288                                          105              马国明              688                                              8              霍鹏飞              999                                          106              潘英华              688                                              9              李东泳              1500                                          107              熊权              1688              已退赔                                10              孙水顺              200                                          108              袁德海              600                                              11              陈冬冬              288                                          109              林伟              238                                              12              陈建华              288                                          110              肖元发              1888              已退赔                                13              周丁亦              430                                          111              王彬              198                                              14              李跃忠              688                                          112              梁帅通              776                                              15              刘凡              198                                          113              李健              318                                              16              郑永祥              23732              已退赔                            114              李旺旺              1850                                              17              南晓凡              218                                          115              严国泰              1088                                              18              关高峰              576                                          116              徐亚超              388                                              19              邓立强              488                                          117              李东伟              518                                              20              胡金巨              590                                          118              陈凌              2376                                              21              杜欢              660                                          119              王兴根              12200                                              22              闫伟              2776                                          120              时银标              498                                              23              刘云              584.88                                          121              李建光              200                                              24              杨洪康              500                                          122              蒋坤坤              666                                              25              刘刚              300                                          123              邱俊龙              380                                              26              杨炳燕              600                                          124              刘永良              300                                              27              陈业伟              2300                                          125              陈锦雄              588                                              28              张一钦              198                                          126              张少聪              318                                              29              黄木连              600                                          127              董学强              1000                                              30              李响涛              3188              已退赔                            128              吴东              1888              已退赔                                31              苗新乐              388                                          129              宋毅              588                                              32              龚涛              288                                          130              施情友              1200                                              33              袁登江              680                                          131              林乃光              3102                                              34              高冲              588                                          132              苏国恒              280                                              35              魏宇洲              4852              已退赔                            133              梁昊              498                                              36              齐梅青              688                                          134              马彦军              85                                              37              杨圣煌              2458                                          135              杨庆良              596                                              38              孙耀              2176              已退赔                            136              王继明              288                                              39              李娜辉              776                                          137              黄兹飘              350                                              40              张彬贤              488                                          138              刘建湘              666                                              41              俞樟洪              288                                          139              黎?鹏              1000                                              42              曹延              288                                          140              岩艳              150                                              43              李福文              288                                          141              刘炫              498                                              44              赵红林              724                                          142              洪鹏              500                                              45              章台              876                                          143              邓添南              1376              已退赔                                46              许伟              300                                          144              朱伟              688                                              47              王少军              488                                          145              阎泰颉              1588                                              48              蔡毛英              2600              已退赔                            146              邓伟华              588                                              49              黎晓芮              288                                          147              苟大恩              480                                              50              李萌              380                                          148              徐志勇              438                                              51              罗波              488                                          149              冷文富              500                                              52              张红军              600                                          150              王利波              2000              已退赔                                53              陈科              288                                          151              黄水源              238                                              54              杨静雨              7073.93              已退赔                            152              文伍              200                                              55              郭伟              488                                          153              杨顶源              1198                                              56              斐凡              598                                          154              朱东明              1400                                              57              董泽兵              200                                          155              管朋              988                                              58              杜思伟              588                                          156              刘建培              900                                              59              余成明              288                                          157              詹纪军              300                                              60              谭胜全              488                                          158              王记辉              498                                              61              王成福              200                                          159              曾祥明              388                                              62              赖如峰              756                                          160              劳利谦              388                                              63              赖恩文              520                                          161              张明辉              1688              已退赔                                64              宾优成              8664                                          162              冯国铭              5000              已退赔                                65              潘雪阳              288                                          163              张雪松              5032.88              已退赔                                66              邓权              500                                          164              简荣俊              288                                              67              黄勇华              588                                          165              迟青茂              598                                              68              冯万本              588                                          166              王超              488                                              69              刘卫东              188                                          167              祁红军              380                                              70              舒红亮              288                                          168              屋灿坤              1100                                              71              刘夕阳              488                                          169              罗川江              688                                              72              毕伟辉              588                                          170              吴益元              288                                              73              杨烨峰              248                                          173              陈泳淇              5084                                              74              **              588                                          174              李荣煊              1200              已退赔                                75              罗进              1088              已退赔                            175              杨水龙              1060                                              76              苏伟权              1268                                          176              杜延富              318                                              77              李春晓              2088                                          177              蒋兴华              998                                              78              张景春              2000              已退赔                            178              喻小灵              598                                              79              王力              268                                          179              洪海龙              478                                              80              王华强              588                                          180              肖观华              3770              已退赔                                81              岳江              388                                          181              杨龙静              576                                              82              陈志兵              1680                                          182              陈刚              600                                              83              朱梓才              688                                          183              陈荣              200                                              84              张诺              200                                          184              李峰              488                                              85              邓卫平              2888              已退赔                            185              吴洪模              1176                                              86              张澜              5500              已退赔                            186              梅杰              288                                              87              陆敏忠              2888              已退赔                            187              龙孟芳              218                                              88              袁登成              660                                          188              杨何林              198                                              89              陈清              1688              已退赔                            189              秦福              118                                              90              涂志能              628                                          190              罗文锋              300                                              91              蔡余              488                                          191              何锦坤              1288                                              92              吴立红              700                                          192              牛耀              258                                              93              洪武明              1120                                          193              黄长旺              300                                              94              陈嘉威              288                                          194              邝嘉成              188                                              95              郭达汉              5000                                          195              陈钟              300                                              96              张宇航              499                                          196              梁伟明              300                                              97              刘家伟              2176                                          197              黄永辰              234                                              98              何煜              588                                                                                                                    总计              197人              230024.68                                                                                                              12、证人证言：（1）证人欧某的证言（红酒供应方）：我是广州赢樽酒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员工。2017年9月帝微商贸公司老板令狐克维开始向我购买红酒号角干红、乐佳人美乐干红、天瑜庄某海娜干红，这三种红酒的出货价格分别是27元、49元和70.8元，我们交易主要是通过微信，他在微信下单然后我将红酒叫58速运直接送到他的公司，一般是在送货15天后他就会让他公司财务将红酒款转帐给我。从2017年9月底他共向我公司购进了140多万元的红酒，我们公司的红酒都是法国进口的，都有过关单和卫检单，定价是看客户拿货量来定，拿货多的优惠就大，价格就相对便宜。令狐克维有要求过我们“定做扫码价”，他从我们公司拿走的酒我们已经定做好了，其中乐佳人美乐干红、天瑜庄某海娜干红的价格按照他的要求调高了一点，具体价格我忘记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广州帝微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广州乐佳人酒庄法人代表周某1，但他们二人只是挂名实际经营者是我老公令狐克维。三个模特胡某1、贺某1、丛某在酒庄上班，还有一个文职钟某，我偶尔也会去酒庄看看。模特是轮班制上班的，主要工作一是让钟某拍照作为素材，二是接待业务员微信聊天的客户；钟某主要是帮模特拍照，整理照片和视频作为素材。酒庄接待的是业务员微信聊天的客户，基本上不会对外宣传酒庄，偶尔路过的客人会来酒庄看一下。酒庄通过微信和扫支付宝二维码码来收取酒款，每个模特都有自己专门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方式，假如胡某1上班就会用她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支付宝收款绑定的是模特本人的银行卡，该银行卡统一交由周某1管理，偶尔也会存在现金收款的情况。微信收取的货款由钟某把钱转账到×××的微信号上，然后我再通过这个微信号把钱提现到户名杨雪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65），支付宝收取的货款绑定的银行卡也由周某1管理，收取的现金也是交到周某1手上负责统计。我公司收入和支出的账号是令狐克维的嫂子杨雪帮忙开的工商银行账号（卡号62×××65），该卡平时是我和我老公管理和使用的，是用来发放员工工资，还有员工销售红酒的货款也是提现到这张银行卡上，公司日常的支出也是这张银行卡。我使用杨雪的银行卡和我叔叔张茂林名下的银行卡有资金往来，是因为我向我叔叔张茂林借过钱，我用杨雪这张卡还钱给他。指认银行卡62×××65（户名杨雪）是用于公司微信提现的。（3）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是帝微公司的财务，负责采购公司日常所用的物资、统计员工业绩、发放员工工资等。公司老板令狐克维，张某1是老板娘，总经理杨旭彬负责整个公司的管理运营。公司分一部和二部，管理一部的是杨旭彬，管理二部的是徐志兵。公司主要是以模特的身份在微信上卖红酒，公司楼下有一个乐佳人酒庄，模特主要在酒庄上班。帝微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乐佳人酒庄的法人代表是我，但我们都是挂名的，实际老板都是令狐克维。公司聘请了三名模特贺某1、从思捷、胡某1，业务员冒用她们三人的照片在微信上销售红酒，公司会有一些话术剧本提供给业务员，通过推广部“加粉”添加好友后，业务员就可以开始跟客户聊天，然后销售红酒，每天晚上9时业务员通过微信把业绩发到我的手机上（微信号×××），然后我负责统计每个业务员的业绩，同时我用微信号（lhsy1288）收取业务员每天转账过来的销售额，业务员的转账、提现密码只有我和杨旭彬、令狐克维、张某1四个人知道，每个月的15号我们就会根据业绩表来发工资。普通业务员的底薪3200元，提成是销售额的6%，销售额25000元以下是6%的提成，4万元左右是7%，如此累加，10%的提成封顶；组长的底薪是4000元，外加每个业务员2%的提成；杨旭彬的底薪是5000元，外加整个公司每个月销售额1%的提成，公司平均每个月销售红酒的营业额有100多万元。红酒来源是由老板令狐克维联系的，杨旭彬负责订货采购，老板娘张某1负责红酒进货的结账。我办公室内一个U盘里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是令狐克维给我用来帮业务员手机添加微信好友的，公司收入和支出所用账号我不知道，是张某1在管理。我名下有一张工商银行卡与公司账号有往来，当我采购物品或发工资时老板娘张某1就会把钱直接转给我，具体通过什么账号我记不清了。（4）证人扶某的证言：我在帝微公司二部做后勤工作，负责业务员考勤、离职和入职、还有业绩统计、工资发放、采购物资等。公司业务员主要是冒充模特身份在微信上去销售红酒，统计业务员的业绩是以客户转账的截图为准，假如客户要求以货到付款的形式购买商品，就以签收为准。我会收业务员的工作手机看，发现业务员微信钱包有钱就会把钱转到我的微信账号上（sangyu0217），我通过收取业务员微信上的钱用来发放二部员工工资和日常支出，然后把收入和开支做成表格给徐志兵核算。2018年3月我是以现金形式发放员工工资的，4月工资还没有发放。员工会在“开业”时暗示客户发红包，如客户发给业务员一百元以下的红包，业务员会让客户再发点钱过来，然后把同等价钱的红酒发货给客户；如果是二百元以上的，会直接把同等价钱的红酒发给客户，这些都算作业务员的工作业绩，我没有向客户推销过红酒。（5）证人贺某1、胡某1、丛某的证言：我们三人是帝微公司的模特，2018年3月开始我们三人轮流到广州乐佳人酒庄上班，负责看店和接待业务员微信聊天的客户，拍摄照片给公司作为素材，我们会把自己的自拍照发给钟某，钟某也会帮我们拍照。我们有办理过一张银行卡提供给周某1作为支付宝收款绑定的银行卡，但不清楚公司有没有用我们提供给公司的银行卡制作收款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我们接触的大多数是业务员微信聊天的客户，很少有其他客人来我们店里购买红酒，路过的人偶尔会进来参观一下，但很少有购买的情况。经理杨旭彬安排我们接待客户，他会事先在微信上跟我们说客户大概什么时候过来，叫什么名字，过来是想买哪一种酒，然后把业务员的手机放在我们这里，客户来了之后我们会跟客户介绍红酒的情况，大多数客户都会购买红酒，其中有些客户对我们有爱慕专门从大老远地方过来跟我们见面。酒庄里面除了我们三人和钟某，老板娘张某1偶尔也会过来酒庄看看。（6）证人钟某的证言：老板娘张某1或者经理杨旭彬安排我给三名模特拍照，或者由她们自拍后把照片和视频发给我，再由我发到公司微信“管理群”和二部的工作人员扶某的个人微信上，更新女模特的日常自拍，例如做饭、吃饭、逛街、做面膜、运动、生病等，还有酒庄装修和开业的照片和视频，更新朋友圈就是为了让客户更加了解女模特的日常生活情况获取客户的信任，同时假装生病博得客户的好感和同情，从而达到让客户购买红酒的目的。公司针对男客户喜欢美女的心理，所以要求业务员冒充美女模特的身份去骗取客户信任。（7）证人吴某的证言：我于2018年3月进入帝微公司负责推广部“加粉”工作，公司提供苹果5C手机和电话号码给我们添加微信好友，当对方同意添加好友后，我们就会跟对方说我们这个微信号不常用，就把业务员的名片推送给对方，对方成功添加业务员微信后，我们的工作就完成了。老板令狐克维曾经要求我用网站上的号码生成器生成电话号码，我通过“号码魔方”软件可以生成不同地区的电话号码，并且可以把生成的号码导出来，但是我通过对导出来的号码进行添加好友，发现大部份号码是没有微信的，我用这个“号码魔方”曾经帮令狐克维生成过一次，但是生成多少电话号码我忘记了。公司成立推广部是因为直接添加客户的微信会容易被封号，为了减少封号的风险就成立了推广部，由我们先添加对方微信再把业务员的名片发送给对方使用，我们都是分别用胡某1、贺某1、丛某的身份与对方联系的。（8）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是帝微公司的业务员，按照公司要求在微信上冒充模特身份销售红酒。刚入职时组长会按公司提供的话术剧本对我们进行培训，然后公司提供苹果5c手机给我，我用美女身份加客户，使用贺某1的身份与客户聊天，我有定时更新朋友圈，组长会把素材发到微信群叫我们定时更新朋友圈，目的是为了塑造一个真实的模特身份，让对方相信我们使用微信的人是真实的美女，让客户信任我们，从而更容易销售红酒。我有分批屏蔽客户，目的是不想客户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怕被客户识穿。我使用美女身份吸引客户交流谈心，获得客户的好感后虚构自己生病博取客户同情怜惜，然后虚构自己装修店铺存在异味等问题，为自己的酒行开业做铺垫，然后就说要客户做我们的第一位客人从而让客户购买红酒。我有收过客户红包，红包是算在业绩里面的。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yyttbb8899昵称小吃货，这个微信号冒用的是贺某1的身份；第二个是tongou190003昵称小虫子，这个微信号冒用的是丛某的身份。我所销售的红酒是公司提供的，公司有提供红酒照片让我们销售时向客户介绍红酒，销售价格也是由公司指定的，我在公司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经辨认，指认业绩统计表、微信聊天和收款记录、话术剧本、工资表。（9）证人何某1的证言：我是帝微公司业务部六组的销售员，公司提供手机并给我们加好微信好友，我们分别用公司三个模特的身份去和客户聊天推销红酒，按公司话术剧本对客户的聊天时间大概是十天，十天后红酒庄开业卖了红酒给客户我们基本上就不会再和客户聊天了，公司又会重新给我们微信里加一批新的客户。公司把“加粉”好的微信号给我们，我们按话术剧本跟客户聊天，以加错好友的方式跟客户打招呼聊天，虚构自己在广州生活不容易之类博取对方的同情心，自己想跟朋友一起开红酒庄生病了之类的话题，最后到酒庄开业前一天就会说自己生日了，并发一些生日的视频给对方希望得到对方的祝福，等到红酒庄开业当天就会给客户发开业视频，说希望对方成为创业的第一个客户向对方推销红酒。我们的客户对象基本上都是男性，我们都是以公司模特的身份去销售红酒的，我们都希望客户发红包，之后我们按客户发的红包数额大小来决定是否给客户发红酒，如果红包大的话我们就会给客户发红酒，如果发的是几十元的红包，我们就会让对方再发一百元给我们，我们就当对方帮我们买一瓶酒，之后公司会安排给客户发一瓶红酒，如果红包只有几块钱，我们就不会发红酒给对方，红包都是当销售员工的业绩由经理杨旭彬或者财务周某1找我们拿工作手机转走的，因为提现是需要密码的，我们都不知道密码，只有经理和财务知道。经辨认，指认销售记录、业绩统计表、微信聊天及收款记录、话术剧本、工资表。（10）证某、黄某1、李某、黄某2、刘某1、谭某1、梁某、谭某2、王某、刘某2、张某2、柳某、苏某1、郑某1等人的证言，其证言均与证人何某2、何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均证实是公司员工，按照公司要求在微信上冒充模特身份销售红酒，并辨认令狐克维是公司老板，指认销售记录、业绩统计表、微信聊天和收款记录、话术剧本、工资表。（11）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在公司负责员工电脑维护和网络运行维护，新员工入职后我会教他们使用公司下单用的U3系统，我不参与销售。2018年3月底令狐克维让我找人换过一次下单用的U3系统的主机固态硬盘，换下来的硬盘放在我办公桌被民警缴获了。13、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邓某的供述：我在帝微公司使用模特贺某1的身份通过微信负责销售红酒，公司老板令狐克维，老板娘张某1，经理杨旭彬，公司有行政部、财务部、推广部（加粉的）、运营部（销售），另外仓库负责发货。运营部共有十个组，每组大概有10个人左右，我是运营部第八组组长。运营部负责和客户微信聊天销售红酒，就是按照公司话术剧本的内容和客户聊天，以10-15天为一个周期谎称开业要客户做我第一个客户有优惠的形式将红酒卖给客户，公司在一楼有一个酒庄，模特就在酒庄上班。我们公司有3个微信群，一个是公司大群，全部员工均在群，一般是发业绩在里面，这个群是禁止闲聊的；一个是公司管理群，都是老板、老板娘、经理、组长等管理人员，模特的照片、资料是她们通过这个群发给每组组长；还有一个是运营部各组群，组长通过该群跟组员联系交流，每组组长通过这个群将模特更新的照片发给各小组成员，小组成员再将模特的照片发朋友圈，让客户相信我们就是那个女模特，而不是我们这些组员假扮的。我在销售过程中有收过客户红包，红包会算作业绩，我收了红包一般都会和客户要地址邮寄酒给过去。微信上收到的钱，经理杨旭彬或者周某1会在当天下班前将我们微信里收到的钱转给老板娘张某1的微信账号上；支付宝方式收取的红酒款都是直接转到我使用的女模特贺某1的支付宝账户上的。我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经辨认，指认令狐克维是公司老板，杨旭彬公司经理，指认销售记录、业绩统计表、微信聊天和收款记录、话术剧本、工资表。（2）同案人黄顺有的供述：我在帝微公司任运营二部二组组长。公司分运营一部和和二部。公司老板令狐克维，老板娘张某1，杨旭彬负责管理一部，徐志兵负责二部的日常管理，二部下面有推广部和市场部，推广部由吴某负责，市场部由扶某负责，市场部下面分了三个组，一组组长黄彩英，二组组长是我，三组组长林风茹。公司是以销售红酒为主，使用公司美女模特胡某1的身份与客户聊天，员工按照话术剧本使用美女模特身份吸引客户交流谈心，获得客户好感后虚构自己生病或虚构自己刚装修的店铺存在异味等问题为酒行开业做铺垫，以生日或家庭困难为由不是为了向客户要红包的，而是为了酒好卖一点，如果收了红包的话都会说用酒补回那个价钱，或者帮客户升级更好一点的酒。我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并指认销售记录、业绩统计表、微信聊天和收款记录、话术剧本、工资表。（3）同案人邹某、周某2、周某3、袁某、黄某3、黄某4、雷某、莫某、姚某的供述，均供述分别为公司运营部各组组长，分别使用公司美女模特胡某1、贺某1、丛某的身份与客户聊天，虚构各种理由让客户购买公司红酒。并辨认令狐克维、杨旭彬，指认业绩统计表、微信聊天记录、收款记录、话术剧本、工资表。1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令狐克维的供述：我是帝微公司老板，法人代表是我侄子王某，他只是公司业务员，公司分为业务一部和二部，业务一部负责人杨旭彬，业务二部负责人徐志兵占公司二部五成股份，经理杨旭彬提供话术剧本给员工，话术剧本是根据我们公司三名模特的自身情况来编写的，员工都是以公司三名模特的身份与客户聊天来销售红酒的，话术剧本中有说到生病和酒庄开业都是虚构出来的。公司推广部通过用员工的工作手机搜索手机号码来添加微信好友，员工的工作手机是我提供的。推广部有大量的手机号码是用来添加客户作为微信好友，这些电话号码是吴某通过号码生成器软件搜索出来的。员工的工作微信一部分是员工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联通电话卡注册的，还有一部分就是我向外面的人购买来的。公司用模特的照片作为员工工作微信的头像，然后在员工的微信朋友圈发酒庄开业的视频和照片，如果客户要求在聊天过程中语音或视频，他们就会把工作手机给公司的模特，让模特来跟客户语音聊天或者视频聊天，并把这些朋友圈只给特定日期添加的客户看。每个客户跟员工聊到第7、8天时，员工才会以酒庄开业为由让客户帮忙购买红酒。公司于2018年3月才正式开始做红酒业务，销售的红酒分别是号角、乐佳人和天谕。销售员工工资是销售额加提成，模特是底薪加提成，其他员工都是拿固定工资，公司的收入和支出账号是我嫂子杨雪帮我开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65），我平时是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网银平时主要是我管理，但是周某1也知道账号和密码，发工资或采购物资时周某1也会通过这张卡去转。我们公司发货系统叫U3。经辨认，指认杨旭彬、徐志兵，指认销售记录、业绩统计表、微信聊天和收款记录、话术剧本、工资表。（2）被告人杨旭彬的供述：我在帝微公司任业务一部主管，公司分为业务一部和二部，我们业务一部共有十个组，每个组有组长和组员约10个人。公司会购买一些苹果5C手机配发给业务员，每台手机都有一个工作微信，这些微信是以模特胡某1、贺某1、丛某的身份塑造的，由钟某负责拍摄模特的照片和小视频作为素材，业务员利用这些照片和小视频发朋友圈，然后根据公司话术剧本和客户聊天，虚构生病、家庭困难的情节，最后以酒庄开业为由让客户购买红酒。因为冒用模特的身份可以减轻客户的防备心理，更容易接触客户；虚构出生病、家庭困难等情节会让客户信任、同情我们，从而达到销售红酒的目的。客户要求与模特见面的话，我们会事先叫模特在酒庄准备好，然后把业务员的手机交给模特，告诉模特客户的一些基本情况（客户的姓名，哪里人，想要购买的红酒品种），客户来到时后由模特介绍红酒让客户购买。公司销售的红酒主要是从广州赢樽酒业有限公司进货的，乐佳人的进货价是43元，销售价格是588元两瓶，天谕的进货价是78元，488元一瓶，销售价格是由老板制定的。业务员有收取过客户的红包，是作为业务员的业绩，一些红包金额大的我们就会叫客户再多发一点红包，再把酒发给他，一些金额少的红包我们就收。业务员的业绩是由周某1统计的，业务员收取的货款由老板娘张某1管理，每天晚上8时我或周某1将业务员手机拿过来把钱转到张某1微信（微信号×××），微信的转账密码只有我、周某1和张某1知道，张某1主要是收取客户的货款和发放工资给员工，模特也是由张某1负责管理的。话术剧本是由令狐克维、我和业务一部的十个组长一起讨论出来的。“加粉”是推广部添加客户的微信号，然后对客户说这个微信是不常用的，把业务员的微信名片发给客户，让客户添加业务员的微信，添加微信的客户信息和电话号码是由令狐克维提供的。经辨认，指认令狐克维，指认业绩统计表、工资表、话术剧本。（3）被告人徐志兵的供述：我是2018年3月开始在帝微公司上班，任销售二部的负责人，开始成立二部时老板令狐克维答应给我二部五成的股份，后说只能给我四成股份，因为之前他向我借了十几万元，公司二部成立时他就说给我五成股份来抵消债务，我也答应了。公司是在网上销售红酒的，公司销售方法是让销售员工以女模特的身份通过微信和客户聊天谈心，获得客户的好感后虚构自己装修的酒庄有异味咨询客户清除异味的方法，后有的员工会说自己因为准备开店劳累而生病博取客户的同情，再虚构自己生日和酒庄开业是同一天让客户帮忙购买红酒。员工用女模特的身份去销售更加容易获得男性客户的信任，也更容易销售红酒。女模特是真实存在的，都在公司的酒庄上班，模特的身份资料是真的，但是销售红酒过程中说到的酒庄装修、酒庄装修有异味、生病、生日、酒庄开业这些就是虚构出来的，是为了跟客户在聊天过程中更好的互动和更加容易的去销售红酒，销售红酒的员工不是女模特本人，员工在销售的过程中发给客户的模特照片或视频是公司提供的。员工按照跟每个客户聊天的进程来设置朋友圈的权限，把旧客户屏蔽，只能让新客户看到微信的朋友圈。客户在聊天过程中如果有要求语音的我们就让模特或组员中女孩子来进行语音，如果有视频聊天或见面的要求，就让模特来视频或接待。公司销售的酒分别是：乐佳人、号角和天谕，公司每一种红酒都有固定的价格，我们二部是按公司的定价来销售的。员工卖出酒后会把微信收到的钱通过工作手机微信转到模特胡某1的微信账号去，我进入公司至今没有分红或领取工资。经辨认，指认同案人杨旭彬、令狐克维，指认出销售业绩表。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经核算，能提供有效被骗依据的被害人共计197名数额为230024.88元，公诉机关指控280名被害人被骗款项共计230149.7元依据不足，故本案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害人197名被骗数额为230024.88元。被告人令狐克维和徐志兵的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令狐克维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纠集被告人杨旭彬、徐志兵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并雇请多名员工通过微信平台添加好友，使用虚假身份向被害人发布虚假信息，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购买高价红酒，并将公司员工收取的款项转至自己控制的账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旭彬、徐志兵经令狐克维纠集而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旭彬、徐志兵属主犯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杨旭彬及其辩护人提出属从犯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徐志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徐志兵作为公司二部的高层管理人员，伙同同案人安排员工使用虚假的身份获得被害人的好感和信任，使得被害人对公司员工的身份产生了错误认识，降低了戒备心理，从而得以向被害人销售其本不需要的或者价格虚高的商品。被告人及同案人的这一销售手法已不是简单的销售行为或者一般的商业欺诈，而是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诈骗手段，总犯罪金额达20万余元，社会危害性比较大，应当追究本案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徐志兵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惟指控被告人杨旭彬、徐志兵属主犯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令狐克维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令狐克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旭彬、徐志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减轻处罚。被告人令狐克维退赔了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三名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请处理的户名杨雪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告人令狐克维及证人张某1、周某1均证实是公司收入和支出账户，对该账户内款项和户名令狐克维中国银行账号内款项予以退赔给被害人；冻结的其他银行卡内的款项无充分证据证实属犯罪所得，本院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令狐克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杨旭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徐志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四、缴获的手机、电话卡、电脑、硬盘、U盘、酒、公司印章,均予以没收，户名杨雪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65）内款项人民币79969.6元和户名令狐克维中国银行账号（62×××81）内款项人民币11585.33元予以退赔给被害人。五、责令被告人令狐克维、杨旭彬、徐志兵继续退赔违法所得47788.93元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      小      梅人民陪审员 林      怡      惠人民陪审员 刁泽锋二０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谢      珊      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