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3刑初223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成丹，女，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南昌市青山湖区。2019年6月27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华雄波、宋启晟，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璐，女，199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东阳市，现住浙江省东阳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温孝英，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丹、李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丹及其辩护人华雄波、宋启晟，被告人李璐及其指定辩护人温孝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开始，被告人成丹和诺亚集团微信赌博群庄家达成协议为庄家充当“拉手”，每拉一名赌博人员在诺亚集团九龙、五虎将微信群内赌博，庄家给成丹该名赌博人员参赌金额10%左右的提成。成丹先后将参赌人员万某1、王某、时某、卓某等人推荐到诺亚集团微信群内进行赌博。赌博人员在诺亚九龙、五虎将微信群内使用人民币最低2000元上分，然后进行最低50元押注，利用发红包计算牛牛的方式与庄家比大小，如赢庄家，庄家就赔押注数乘以闲家点数的金额给赌博人员。庄家在赌博人员的赢钱数上进行5%的抽水。经审计，成丹名下的参赌人员万某1、王某、时某、卓某的参赌金额（上分）共计超过7517933.08元。被告人成丹获利数十万元。2018年3月1日至5月15日期间，被告人李璐接受诺亚集团九龙、五虎将微信赌博群实际经营者“破鞋”（真实身份不详）的聘请，每日凌晨12时许负责为成丹等“拉手”进行返点提成对账，在拉手确认后，将返点提成打至拉手赌博账号上，同时在赌博群交接班或者后台停电时与群内赌博人员聊天，防止赌博人员去别的赌博群进行参赌。“破鞋”每日向李璐支付2000元的高额报酬，李璐负责的拉手名下赌客流水达到100万时还可获得千分之一的提成。被告人李璐共计获利15.5万元。2018年6月26日，民警在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创新一路绿地新都会3栋2单元2304室抓获被告人成丹。2018年12月6日，民警在浙江省东阳市定海路辣府火锅城门口抓获被告人李璐。案发前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庄家、拉手、赌客等984个资金账户进行了冻结。经司法审计，截至2018年11月26日，837个涉案赌客账户冻结非法所得金额合计521,746,892.25元，837个涉案赌客冻结账户可划扣金额合计19,884,524.33元，其中44个账号卡内余额全额划扣金额为6,822,885.10元(具体每个账户划扣的金额详见鉴定意见书和情况说明)。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1.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万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成丹、李璐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6.视频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丹、李璐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建立赌博网站并提供给他人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其中，成丹参与的赌资数额超过7517933.08元、非法获利数十万元，李璐非法获利15.5万元，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二被告人具有共同犯罪之情节。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成丹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参赌金额700余万元有异议，卓某是我被抓前一个半月才挂在我名下的，之前是挂在一位叫炎帝的名下。时某是来找我说要挂在我名下，后向我借钱没还被拉黑，在我被抓的前几天他又来找我，才返回到我名下。其辩护人提出：①成丹系自首。2018年6月22日，公安立案侦查，是发现有人在互联网上用微信群进行赌博，没有提及具体开设赌场人员。6月26日因赌博抓捕成丹，在成丹作出有罪供述后才将其以涉嫌开设赌场转为刑事拘留，因此符合“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情形。②成丹应当认定为从犯，成丹只是充当拉手，是从玩家身份转变的，在过程中也是受上级支配和管理的。③指控成丹涉赌金额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成丹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勘验笔录中12张聊天记录，证明成丹2018年6月26日抓获前，已将赌客时某拉黑。卓某也是从拉手炎帝转至成丹名下，赌客存在更换拉手的情形，因此700多万的银行流水不能全部算在成丹名下。被告人李璐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仅负责为拉手发送返点提成对账单的数据，拉手提成不是由其发放。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李璐帮助做拉手的统分工作，工资按日结算，李璐并不是该赌博网站的建立人员，也不是软件规章及次序的建立者，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成丹经常利用手机参与网络赌博。成丹在诺亚九龙、五虎将微信群内有通过发红包玩“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该赌博群庄家规定用人民币最低2000元上分，然后进行最低50元押注，利用发红包计算牛牛点数的方式与庄家比大小，如赢庄家，庄家就赔押注数乘以闲家点数的金额给赌博人员。庄家按赌博人员赢钱数抽水5%。2017年2月开始，被告人成丹与诺亚集团微信赌博群庄家协商，为庄家招揽赌博人员到该微信赌博群中参赌，每拉一名赌博人员在诺亚集团九龙、五虎将微信群内赌博，庄家按该名赌博人员下注额10%左右给成丹提成。成丹先后招揽参赌人员万某1、王某、时某、卓某等人到诺亚集团微信群内进行赌博。经审计，成丹名下的参赌人员万某1、王某、时某、卓某的参赌金额（上分）共计超过1120145元。期间被告人成丹获利10万余元。2018年3月1日至5月15日期间，被告人李璐以每日2000元的酬金受雇于诺亚集团九龙、五虎将微信赌博群实际经营者“破鞋”（真实身份不详），每日凌晨12时许负责为成丹等10名左右的拉手发送返点提成对账单，待拉手确认后，由诺亚集团的财务将提成返至拉手积分账户上。且在拉手名下赌客下注额达到100万元时李璐可获千分之一的提成。同时李璐在赌博群交接班或者后台停电时与群内赌客聊天，防止赌客外流。期间李璐获利15.5万元。2018年6月26日，民警在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创新一路绿地新都会3栋2单元2304室抓获成丹，同年6月27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6日，民警在浙江省东阳市定海路辣府火锅城门口抓获李璐。案发前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庄家、拉手、赌客等984个资金账户进行了冻结。经司法审计，截至2018年11月26日，837个涉案赌客账户冻结非法所得金额合计526780366.64元，837个涉案赌客冻结账户可划扣金额合计19603546.69元(具体每个账户划扣的金额详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补正书和情况说明)。另查明，被告人李璐委托其家属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5万元。庭审后，成丹向本院出具认罪认罚自述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犯罪金额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物证1.抓获经过、关于成丹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26日，民警因赌博将成丹抓获，在审讯赌博违法行为过程中发现其手机存有与庄家进行拉手提成结算的对账单等，涉嫌开设赌场嫌疑，鉴于此办案民警再审讯，成丹才交代了其为拉手的犯罪事实。经成丹供述，民警通过侦查，于2018年10月6日在浙江省东阳市定海路辣府火锅城门口将李璐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及无前科证明，证实成丹、李璐均无前科，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成丹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4.证据保全决定书及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扣押成丹以下物品：①浦发银行卡一张，卡号：62×××19；②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42；③iphone一部，黑色。5.万某1、卓某、时某、王某银行交易明细、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截图，赌博群的截图，证实万某1、卓某、时某、王某通过微信方式参与诺亚集团开设的赌场进行赌博的事实。6.王某与成丹微信聊天、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成丹帮助王某上分而进行赌博的转账记录。7.成丹微信及“拉手”小组群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支付宝及银行卡的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成丹利用微信群先后将参赌人员时某、万某1、王某、卓某拉入诺亚集团参与赌博的事实。8.指认的拉手微信号，证实经赌客张某等参赌人员指认，vicky助理、蛮蛮、小公主等微信号系拉手。9.参赌人员潘某、郑某、樊某、邓某等人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证实上述人员在诺亚集团参赌的事实。10.成丹计算结果，证实经成丹确认，参赌人员万某1、卓某、时某、王某的总上分421222元，总下注额为1120145元。11.情况说明，证实在办理诺亚集团开设赌场案中，李璐供述的破鞋、vicky助理等微信号，因李璐没有见过真人，现无法查实真实身份。12.涉案账号非法所得金额汇总明细表及冻结来源，证明涉案837个账号与庄家账号有资金往来。13.冻结存款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涉案参赌人员账户的事实。14.诺亚集团开设赌场案涉案银行账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参赌人员冻结账户进行追缴的处置意见。15.诺亚集团开设赌场案提出异议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冻结账户提出异议的处置意见。16.被告人成丹认罪认罚自述书，证实成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犯罪金额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成丹大约于2017年2月左右将万某1拉入诺亚集团微信赌博群内赌博，并从其赌资中抽取提成部分返还给万某1。2.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微信号“果儿”将其拉入“五虎将”、“九龙传”赌博微信群进行赌博，因参赌过程中经常被腾讯封号，参赌人员要不断换新微信号进行赌博，果儿卖给我们微信号的同时也拉我们新的微信号进群参赌，果儿拉进的参赌人员越多，她所得的返点额就越高，同时她返给玩家的金额也越多。之前有过一个拉我入群参赌，已被我删除了。3.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时某于2017年6月初被微信名“果儿”的手拉进诺亚集团微信赌博群参与赌博，报备在果儿名下后，除非我本人同意可更换拉手，但我没有换过拉手。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于2017年5月份被成丹拉进诺亚集团微信赌博群参与赌博的事实。5.证人蔡某1、蔡某2、曾某、赵某1、陈某1、张某、胡某、杨某2、万某2、黄某、魏某、潘某、郑某、樊某、邓某、谭某、陈某2、赵某2等五十八名赌客的证言，证明上述赌客在诺亚集团九龙、五虎将微信群中参与赌博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成丹供述，证实①我从2017年10月份以微信账号果儿的名义挂靠在vicky组，其中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微信号在里面，只有“盲”“时某”“零度”“王长斌”赌博人员挂靠在我这小组，vicky是每天晚上12点进行结算。成为拉手共盈利3-4万元；②按赌博人员下注额8%的流水作为工资发给我，我按赌博玩家下注的3%返水给赌客；③诺亚集团有传奇、五虎将、九龙、金典之夜等十几个微信群；④通过微信赌博群“管理”号介绍，报备vicky名下成为拉手；⑤vicky是我的组长，主要负责核对我的返水流水单并且结算，vicky负责对账大概就2个月多点，不到3个月；⑤对账单显示，庄家按照赌客总下注额的10%返水，根据对账单计算，四个参赌人员总下注额为1120145元。⑥从中盈利大概3至4万元。除去我自己玩的返水。2.被告人李璐的供述，证实①2017年3月份，破鞋将我微信号改成vicky。之前我微信名叫哆哆。②“破鞋”负责整个微信赌博群的运营管理。③我从2018年3月份开始负责和果儿等进行对账，到2018年5月中旬结束。总共是两个半月；④我每天深夜12点负责9-12个拉手发单进行返点对账，之后诺亚集团财务会将对完账的账单以参赌积分的形式发放到拉手的游戏账户。还有就是每天和赌博人员聊天，不让赌博人员去别的赌博群赌博。⑤破鞋每天给我发2000元，每天拉手下面的赌博人员下注的总流水超过100万元，会给我1000元的奖金。我在微信群内对账的盈利共计155000元；⑥我负责的微信号汤书航、三人行、宝宝、小蜜蜂、美少女战士等拉手都不认识，破鞋是老板，vicky助理、蛮蛮、小公主是跟我一样也是每天发微信群拉手下属玩家的对账单。四、辨认笔录1.经万某1辨认，辨认出成丹是将其拉进诺亚集团微信赌博群的“拉手”。2.经曾某辨认，辨认出邱平平是其老乡邱平，外号“阿平”。3.经蔡某2辨认，辨认出李友渊是叫“黑烟”的男子。4.经李璐辨认，辨认出“果儿”成丹。五、勘验、检查笔录1.西公（网安）远勘【2018】02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微信赌博群内通过庄家发送红包，玩家抢红包并与庄家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的犯罪事实。2.西公（网安）检【2018】01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成丹处查获苹果手机送交电子证物检查。3.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西公（网安）检【2018】016号，证实对卢金华查获苹果手机送交电子证物检查。4.西公（网安）检【2018】017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对从涉赌人员万某1处查获苹果手机送交电子证物检查。5.西公（网安）检【2018】051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李璐苹果牌手机11送交电子证物检查。六、鉴定意见1.江西民信和成司法鉴定中心[2018]电鉴字第09028号证实通过鉴定机构对公安机关提供了50余万条银行网银流水明细进行数据分析，其中具备IP地址、mac地址的网银流水记录400351条，涉及账号359个。通过上述分析，得出结果有173个银行账号（请参看下图），体现出多个账号共同使用了若干个ip地址和mac地址进行大量的交叉网银操作。体现出多个账号共同使用了若干个IP地址和mac地址进行大量的交叉网银操作。IP地址、MAC地址是计算机系统、网站服务平台等在互联网上的唯一性标识，作为对网络行为、主机操作行为进行确认的唯一途径。因此说明上述分析结果表中记录的账号具备关联性，为同一操作主体行为。2.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2018]司会鉴字第SZ20181028号鉴定。证实经过鉴定机构鉴定，截止2018年11月26日，835个涉案赌客账户冻结非法所得金额合计521698830.64元，835个涉案赌客冻结账户可划扣金额合计19836460.72元。成丹名下的参赌人员万某1、王某、时某、卓某的参赌金额（上分）共计7517933.08元。3.[2018]司会鉴字第SZ20181028-1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经鉴定机构重新核定，截至2018年11月26日，837个涉案赌客账户冻结非法所得金额合计526780366.64元，837个涉案赌客冻结账户可划扣金额合计19603546.69元。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成丹、李璐明知庄家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微信群建立赌博平台供他人赌博，被告人成丹仍为该网络赌博平台招揽赌客，并依据赌客参赌金额获取提成，非法获利10余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璐仍受雇于庄家，为赌博平台的拉手发送对账单等活动，非法获利15.5万元，情节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成丹仅负责招揽赌客，充当拉手；被告人李璐处于受雇佣、被指使的从属地位，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成丹、李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丹、李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璐提出其主要负责发送对账单、不发放提成返点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成丹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成丹参赌金额7517933.08元与事实不符，经查，被告人成丹的供述、证人卓某证言能证实参赌人员卓某之前确实存在过其他拉手，根据成丹对现有对账单的指认，综合在案证据，可认定成丹的参赌金额超过1120145元，故此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成丹的辩护人提出成丹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审讯成丹赌博违法行为过程中，发现其手机存有作为拉手提成结算的对账单等信息后，进而成丹才交代其为拉手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属于公安机关在其随身携带的手机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二、被告人李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三、对被告人李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对被告人成丹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时使用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以扣押清单为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公安机关已冻结在案的，不能说明合法来源的，用于接收、流转赌资的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晓霞人民陪审员  熊江玲人民陪审员  王 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汪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