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01刑终549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磊，男，出生于1974年3月2日，汉族，大学文化，系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兰新铁路甘青公司司机，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兰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兰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周剑欧、王爱荣，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磊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甘0103刑初4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磊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5月，被告人郭磊被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调到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助勤，任甘青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史克臣的司机，2018年3月被中铁十局聘任为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郭磊利用担任史克臣司机的职务便利，为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等单位在日常工作检查、所在单位信誉评价评比等方面通风报信，后向以上单位索要钱款20.2万元。同时，被告人郭磊通过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经理为其朋友冯某在承揽机械设备租赁业务上谋取利益，后收受冯某钱款7万元。被告人郭磊共计受贿四起，受贿金额共计27.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已退回全部赃款。一、2014年2月，被告人郭磊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时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项目经理王某1索要钱款5万元。同年6月23日，王某1安排综合部副部长赵淑娟从单位支出现金5万元存入郭磊号码为62×××26的工商银行卡内；2015年5月，郭磊再次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王某1索要钱款3万元，同年6月5日，王某1安排财务部出纳蔡某从单位支出现金3万元存入郭磊尾号为5526的工商银行卡内。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甘肃省监察委员会以甘纪监指[2019]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19年1月15日将郭磊涉嫌职务违法犯罪案件指定兰州市监察委员会管辖。2.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郭磊涉嫌受贿一案，由甘肃省监察委员会指定兰州市监察委员会管辖。2019年1月21日兰州市监察委员会对郭磊涉嫌违法问题线索进行初核，同日，该委对郭磊涉嫌犯罪问题立案调查，经甘肃省监察委员会批准，同年1月24日对郭磊采取留置措施。3.立案决定书。证实兰州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21日决定对郭磊涉嫌贪污和利用影响力受贿问题进行立案调查。4.到案情况及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1月24日上午，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纪委书记李江将郭磊带到中国铁路兰州局集团有限公司纪委谈话室，同日上午兰州市监察委依法对郭磊采取留置措施。郭磊到案后，在办案人员对其进行政策及法律说服教育，并向其出示相关证据材料的前提下，郭磊才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5.郭磊职务任免等材料。证实中铁十局集团济南铁路工程总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任免通知，2004年8月20日郭磊到济铁工程总公司服务中心工作，2008年7月2日聘用郭磊为公司办公室干事，2009年10月28日聘用郭磊为技术员，2010年12月12日聘用郭磊为助理工程师，2012年4月18日郭磊享受机关部门副职待遇，2013年3月26日聘任郭磊为综合部副部长，2013年3月29日调郭磊到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助勤，2017年4月26日聘任郭磊为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营销部副部长，2017年8月31日郭磊到西北区域指挥部工作，聘任其为营销部副部长，2018年3月23日聘任郭磊到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兰新铁史（2012）字第1号”文件，证实2012年5月6日郭磊到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助勤，助勤期间聘用为综合部汽车驾驶员，工资由原单位支付。6.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出具的“关于郭磊岗位职级的说明”。证实郭磊系该单位在外助勤职工，根据人事任免令（人管任免[2018]96号），郭磊所任职务为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该公司虽为国有企业，但已取消行政级别。从管理层次来说，信息部部长岗位属子公司中层管理岗位，可比照行政级别正科级。7.王某1职务任免等材料。证实2013年1月23日王某1为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党工委副书记；2016年9月29日王某1为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指挥长。8.中铁十局相关材料。证实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6日成立“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2016年5月9日成立“中铁十局有限公司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2016年8月15日成立“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隶属西北地区工程指挥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1成立西北区域指挥部。9.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10.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11.甘青公司相关材料。证实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史克臣。12.被告人郭磊的供述。证实王某1是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经理，他们承揽了宝兰客专甘肃段一标段工程，甘青公司是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的业主，而其又给甘青公司总经理史克臣开车，和史克臣的关系很近，故王某1来甘青公司办事时，找其帮忙联系相关部门，事情办起来就比较顺利，通过其掌握史克臣的动向和信息，其于2014年5、6月份向王某1要过5万元钱，在2015年5、6月份向王某1要过3万元钱。13.证人史克臣的证言（系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证实郭磊是中铁十局的职工，到甘青公司助勤，刚开始是甘青公司的司机，后来任车队队长，给其担任司机。甘青公司正常的公务接待和办公用品的购买，都是由综合部负责，办公用品也都是由综合部根据公司日常的实际需求采购并支付相关费用，之后从财务上报销，不会出现让郭磊个人出钱的情况。甘青公司购买的土特产品主要用于相关接待和单位之间交流往来时的馈赠，购买这些土特产的费用能在甘青公司财务上报销的，都会正常报销。14.证人路某的证言（原系兰新铁路甘青有限公司综合部部长）。证实郭磊是甘青公司汽车班班长，郭磊的正式单位是中铁十局，主要职责是给甘青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史克臣开车，还负责汽车队车辆的管理。郭磊个人在甘青公司工作期间没有承担因工作无法报销的费用。15.证人赵淑娟的证言（系中铁十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合安铁路二分部办公室主任）。证实2014年6月下旬，项目部经理王某1安排其到财务部取5万元现金存入郭磊的银行卡。16.证人王某1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经理）。证实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郭磊给其打电话称个人有些费用要其帮忙处理一下，2014年6月其安排赵淑娟从单位财务部支出5万元现金给郭磊送去。2015年5月底其安排蔡某给郭磊送3万元现金。其给郭磊给钱主要是因为郭磊是甘青公司总经理史克臣的司机，甘青公司是我们的大业主，而且郭磊本人同史克臣的关系很近，身份很特殊,工作中需要郭磊跟史克臣说好话。17.证人王某2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财务部部长）。证实2014年6月，中铁十局集团公司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经理王某1安排赵淑娟到财务部支取现金5万元给郭磊；2015年5月底，其按王某1安排让出纳蔡某将3万元打给郭磊，大概过了一个月，王某1将3万元现金还掉。18.证人蔡某的证言（原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财务部出纳）。证实2014年6月赵淑娟从其处支取5万元现金；2015年6月，其按财务部部长王某2安排给郭磊卡上打款3万元。之后，王某2分别将5万元及3万元现金给其，其将账目平掉。19.证人胡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四公司宝兰客专甘肃段四工区厂长）。证实王某1于2014年8月跟其要过5万元钱，2015年6月跟其要了3万元钱。其给王某1的5万元现金是时任办公室主任陈某准备的，具体钱是从哪来其不清楚，后5万元钱先后都从我们单位报销处理了。给王某1的3万元现金是时任办公室主任刘尧准备的，具体钱是从哪来的其不清楚，这3万元钱也是先后从单位报销处理了。20.证人陈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四公司宝兰客专甘肃段四工区办公室主任）。证实2014年8月上旬的一天，厂长胡某让其准备5万元现金给他，到时候找些票据从单位处理掉，之后其将5万元交给胡某，并找一些票据从财务上报销出来。21.证人刘尧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四公司宝兰客专甘肃段天水制枕厂办公室主任）。证实2015年6月其交给胡某3万元现金，后来其找了些票据将该钱从财务上报销了。22.被告人郭磊中国工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及被告人郭磊对交易资料进行了辨认。证实王某1安排赵淑娟于2014年6月23日给郭磊工行62×××26的卡上汇5万元钱；王某1安排蔡某于2015年6月5日给郭磊工行62×××26的卡上汇3万元钱。二、2017年4月初，被告人郭磊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时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常务副经理覃某索要钱款4万元。同年5月16日，覃某向郭磊尾号为5526的工商银行卡内转账4万元，事后从单位财务处理作账。同年5月底，郭磊再次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覃某索要钱款4.2万元，同年6月29日，覃某安排财务部出纳蔡某从单位支出现金4.2万元存入郭磊尾号为5526的工商银行卡内。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郭磊的供述。证实其跟覃某要过两次钱，一次是2017年4月其跟覃某要过4万元钱，一次是2017年5月其跟覃某要过4.2万元钱，这8.2万元均用于其个人和家庭的日常支出。2.证人覃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常务副经理）。证实2017年4、5月份的时候，郭磊分两次跟其要过钱，一次是用个人工行的工资卡（尾号是2266）给郭磊的工行银行卡转入4万元钱，另一次是将4.2万元现金交给财务部的出纳蔡某，让蔡某把4.2万元打给了郭磊。给郭磊钱是因为郭磊是业主甘青公司总经理史克臣的司机，其需要同甘青公司及相关人员建立好关系，从他那打听一下领导的行程。3.证人张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三工区经理）。证实2017年4月覃某向其借款5万元现金，其中1.5万元是其自己的钱，2.5万元是向同事岳某借的，1万元是向同事王某3借的。4.证人王某3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三工区技术员）。证实2017年4月其借给张某1万元现金。5.证人岳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三工区技术员）。证实2017年4月其借给张某2.5万元现金。6.被告人郭磊中国工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及被告人郭磊对该笔转账进行了辨认。证实覃某于2017年5月16日给郭磊的工行62×××26的卡上转入4万元；覃某安排蔡某于2017年6月29日给郭磊工行62×××26的卡上汇入4.2万元。三、2018年9月，被告人郭磊以个人费用要处理为由，向时任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主任韩某索要钱款4万元。韩某安排单位工作人员陈浩、周林春准备4万元现金，同年9月底，韩某带郭磊到该办事处办公室，由工作人员王语诗将4万元现金交给郭磊，事后从单位财务处理作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郭磊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其给韩某说有4万元的费用帮其处理一下，后来韩某让中铁十局建筑工程公司西北工程项目部经理陈浩帮其处理，之后韩某带其去中铁十局建筑工程公司西北项目部办公室，一女性工作人员将事前西北项目部办公室主任周林春交给她的4万元现金给了其，这些钱用于其个人和家庭日常支出了。2.证人陈浩的证言（系中铁十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北工程项目部经理）。证实2018年9月初的一天，韩某给其打电话说郭磊要4万元现金，让我们项目部想办法给凑一凑，其就安排办公室主任周林春，凑4万元现金交给郭磊，其事后跟周林春了解，他是从建设银行和兰州银行分别取了2万元现金，将4万元现金交给项目部综合部的工作人员王语诗，由王语诗将4万元现金交给了郭磊。3.证人韩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主任）。证实2018年9月份，郭磊给其打电话，称他那有一些购买土特产的票据大概有4万元，让其帮忙处理一下，其就让中铁十局建筑工程公司物业项目部经理陈浩处理了这4万元票据。4.证人周林春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北工程项目综合办公室主任）。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该项目部经理陈浩安排其给郭磊给过4万元现金。5.证人王语诗的证言（系中铁十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北工程项目部办公室外聘职员）。证实2018年中秋前后，办公室主任周林春安排其给韩某及一个不认识的人给过一次钱，是什么钱、多少钱、为什么给其均不清楚。四、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郭磊通过时任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经理部项目经理王某1，帮助其朋友冯某承揽到该项目经理部二工区和三工区的机械设备租赁工程。为表示感谢，冯某于2015年初某日，在济南某餐厅送给郭磊现金2万元；2016年2月6日，冯某再次向郭磊尾号为5526工商银行卡内的汇入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郭磊的供述。证实冯某是做机械设备租赁的，冯某先后给其2万元现金和转账5万元钱，主要是为了感谢其帮他承揽到机械租赁的业务，也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以便以后继续通过其来承揽到更多机械租赁业务，这些钱均用于其个人和家庭费用支出了。2.证人冯某的证言（系山东德州临邑天宏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业务员）。证实2013年3月起到2015年9月左右，郭磊先后帮其介绍了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的汽车吊和水泥搅拌车的租赁业务，为表示感谢，其在2015年初的春节前后给郭磊送了2万元现金，2016年初的春节前后给郭磊的银行卡里转入5万元，共计给了郭磊7万元。3.证人马程利的证言（系中铁十局西北公司副总工程师、项目经理）。证实2013年5、6月王某1安排其承租冯某的2台汽车吊和1台搅拌车。4.证人程某的证言（系中铁十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实2013年5月，王某1安排其办理郭磊亲戚冯某机械设备租赁业务，其承租了冯某的3台搅拌车。5.证人郑某的证言（系兰州鸿溢百货批发部法人代表）。证实郭磊自2013年开始在其店里购买百合、核桃、枸杞等土特产品，用途其不清楚，郭磊买后由其快递寄到山东济南、安徽蚌埠，有的是现买现提货。2018年9月下旬或10月初的一天，郭磊到其店内结算以前的挂账货款，并付18000元现金。6.被告人郭磊中国工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及被告人郭磊对该笔转账进行了辨认。证实冯某于2016年2月6日给郭磊工行62×××26的卡上汇入5万元。7.设备租赁合同及统计表。证实中铁十局宝兰客专甘肃段项目部经理部三工区与冯某签订的相关合同。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磊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郭磊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二、受贿赃款27.2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郭磊及其辩护人对收受他人钱款的数额及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1、郭磊不具备受贿罪主体构成要件，不构成受贿罪，应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一审法院对郭磊积极退赃的行为在量刑时没有予以评价的。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郭磊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均在原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郭磊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郭磊及辩护人所提其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郭磊系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调往兰新铁路甘青公司助勤，担任甘青公司的汽车驾驶员，工资由原单位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发放，因此，应当结合其职位身份来源，即其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务认定其是否为国家工作人员。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出具的“关于郭磊岗位职级的说明”证实，郭磊系该单位在外助勤职工，根据人事任免令（人管任免[2018]96号），郭磊所任职务为西北区域指挥部信息部部长，该公司为国有企业，但已取消行政级别。从管理层次来说，信息部部长岗位属子公司中层管理岗位，可比照行政级别正科级。因此，能够认定其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所提一审法院对退赃行为未予评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被告人家属退回全部赃款27.2万元的事实已经予以认定，且在量刑时已从轻处罚按照法定最低刑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郭磊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 龙审判员 万廷达审判员 白会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韦丽娅书记员魏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