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0刑终52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川，男，198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固安县人，高中文化，无业，现住固安县。2018年2月2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固安县公安局行政罚款1000元，并暂扣驾驶证六个月。2018年4月10日因机动车驾驶证被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被固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天，同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固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固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固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固安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关洁玫、马艳杰，河北环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川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8）冀102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19日2时1分许，被告人李川酒后驾驶冀Ｒ×××××小型轿车沿京广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京广线48公里100米（固安县荣市场路口北侧）处掉头时驶入逆向车道，逆行与被害人王某驾驶的京Ｎ×××××小型轿车相撞，造成被害人王某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固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川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无责任。经天津市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李川血液酒精浓度为：273.65mg/100mL，系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川供述，李川当时在华夏固安县苹果公寓小区当保安。2018年3月18日下午16时左右，其下班后到单位位于的食堂吃饭。在单位食堂时，其跟同事姚某每人喝了一瓶100毫升的京王子白酒，吃完饭就回苹果公寓小区的宿舍了。当晚22时许，李川以前的同事毕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星梦KTV去接毕某一趟，他就从宿舍出来驾驶着白色标志轿车去了星梦KTV，进屋后看到毕某和毕某的朋友李某1在唱歌，他在那玩了一会儿，期间李川喝了一瓶多啤酒，然后就出来准备回家了。当时是3月19日凌晨快两点了，因为打不到车，他也存在侥幸心理，就驾驶他的车送毕某去了，他驾车行驶至106国道固安县新中街红绿灯处右转驶入106国道，然后沿着1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行驶到沧州银行路口应该右转，结果没转过去他们就继续向北行驶，行驶到七天酒店北侧红绿灯路口处他驾车掉头，然后沿着1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行驶到固安县百荣市场北侧红绿灯处掉头时，驶入了逆向车道，由南向北行驶了四、五十米远，就打着双闪停在挨着中间隔离带的逆向车道内了，然后有一辆车就停在他车前面了。从那辆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司机，那个司机说李川把那个男的车撞了。李川也下车了，下车后他看到对方的车后保险杠没有了，他看了看他的车没有损坏。他和对方那个男司机就理论这个事，对方司机闻着他身上有酒味儿，问他是不是喝酒了，他说是，对方就报警了，后来毕某给李川爸打电话了，他爸来了之后跟对方协商想私了，对方要十万快钱，没有谈成，之后警察就来了。开车的那会儿李川觉得没事，停车和对方理论的时候，吹了风就感觉不行了，后来他就去他的车上睡觉了。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8年3月19日凌晨，王某驾驶着车牌号为京Ｎ×××××的小型轿车去东方街路北侧一个小区接着王琪，然后驾车由西向东行驶至106国道交口，右转驶入106国道，沿1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106国道百荣市场北侧红绿灯处，当时南北方向是红灯，他等红灯时，这时有一辆跟他同向行驶的白色标志轿车掉头过程中逆行，对方车的左前方的车轱辘撞到了他车的左后方轮毂，他的后保险杠就掉了。然后那辆车没有停车继续逆行由南向北行驶。王某看对方要跑，就驾车掉头追那辆车，追出大约50至100米左右，用车将对方的车别停。停车后，他就下车了，看到对方车当时驾驶人是个男的，副驾驶是一名女性乘客，女的先下车了，女乘车人跟他说别报警，花多少钱赔，说驾驶人喝多了，说怕被拘留了。然后那个女的就去驾驶室开门说话，男驾驶员跟王某说撞他车他认，多少钱赔。王某看那个男司机也没少喝，就报警了。那个男司机走路歪歪斜斜了，满身酒气。王某给他的朋友赵宁打了电话，赵宁他们来了以后，有人问对方那个男司机怎么着，那个男司机跟赵宁他们说他喝多了，撞车了多少钱赔，不让报警。后来那个男司机转悠了一会就去车上睡觉去了。那个女的又过来和王某他们说喝多了，别报警。后来来了两个不知道干嘛的男的，四十多岁，让王某别报警想私了。王某说报完了警了，后来警察就来了。王某的车变更改装过，是在北京国贸改装基地改装的，车辆轮胎，轮毂，摆臂，支臂等除了发动机、变速箱没改装，基本都改装了，车身颜色原来是蓝色，后来改装成灰色了。3、证人毕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8日23时左右，毕某与她朋友李某1吃完饭到固安县唱歌，她们俩当时要了四瓶啤酒，她没喝，李某1喝了一瓶多啤酒。3月19日凌晨1点左右，毕某给李川打电话，让李川过来接她，李川问她在哪，她说在星梦KTV呢，李川就过来接她来了。李川进来后，李某1说让李川喝点啤酒，李川开始说开车不喝，李某1还说让他喝点，然后李川就喝了一瓶多酒。在唱歌地方喝完酒以后，李川拉着她就开车走了，李川开车从星梦KTV出来沿新中东街掉头由东向西行驶至106国道，然后右转沿着1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走到沧州银行路口没有右转，又继续由南向北行驶到巴渝味道饭店南边的红绿灯掉头沿着1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行驶到固安县百荣市场北侧红绿灯处掉头，结果掉头过程中李川转弯急了，直接转到逆行车道上了，他开车沿着逆行车道由南向北行驶了没多远，就有辆车将李川的车别停了，说李川的车撞了他们的车了。李川驾车在掉头逆行过程中，她没有感觉与其他车辆发生了接触。李川驾驶一辆白色标志轿车，车牌号记不清了。李川的车被别停以后从那辆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男司机还有一个女乘车人，毕某和李川也下车了，下车后对方说她们把对方车的后保险杠刮掉了，她看到别停她们的那辆车确实没有保险杠。她和李川看她们自己的车没有任何划痕，她向南一看看到对方车的保险杠在红绿灯处的道路上呢，具体在哪条车道上她没注意。因为李川喝酒了她们想跟对方私了，对方说要十万，后来因为解决不了她就给李川的父亲打电话了，对方也打电话叫人，后来对方就来了几个年轻的男的，来了那几个男的问她们怎么着，她说私了，对方还说要十万。还说不给钱就不让走，要不就报警。李川爸爸来了以后也问对方想怎么着，对方还是要钱，后来就等着交警来了。交警去了以后拍完视频就拉着李川去医院抽血了，她就回家了。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和毕某是朋友，和李川认识不是很熟悉。2018年3月18日晚上，她和毕某一起吃的饭，吃完饭后，就去固安县唱歌去了，点了四瓶啤酒，就李某1自己喝。到了晚上11点多钟，李川驾车去接毕某，毕某叫李川上来跟她们俩待了会，待着的过程中，李川喝了一瓶多的啤酒。到3月19日凌晨1点多钟就结账出来了。李川和毕某应该是开车走的，因为李川是开车去的，具体情况她不是很清楚。后来过了挺长一段时间，毕某在和我她闲聊的时候，提了一嘴，说李川出车祸了。5、证人姚某（李川同事）证言证实，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他和李川在位于他们单位的食堂喝过一次酒，是李川买了两瓶二两装小京王子白酒，每人喝了一瓶，喝完酒当时下午5点左右，他们就回苹果公寓的宿舍了，后来姚某就去地下室待着了。6、证人李某2（李川之父）证言证实，2018年3月19日2时30分左右，有人给他打电话，具体是谁给他打的记不清了。大概意思就是在固安县荣市场北面有人截着李川了，说撞车了。他就开车跟一个兄弟来到106国道固安县荣市场红绿灯北侧，到了以后看到李川的车，车头朝北停放在逆行车道上，李川车前面也是头朝北停着一辆灰色大众轿车。李川是白色的东风标致轿车，车牌号不记得。对方车是改装的灰色大众轿车，听说是高尔夫轿车，车牌号是京牌，具体号码不知道，这辆车没有保险杠。他到现场问了问李川怎么回事，李川说大众轿车司机说李川撞了他的车了，李川看了他的车没有划痕，李某2也围着李川的车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划痕。他还问李川怎么回事，李川说喝了点酒。他问了大众轿车就是保险杠撞掉了，人没事。他为了保住李川的驾驶证就想和对方协商下赔多少钱，对方大众轿车司机跟他说李川喝酒了，要十万块钱，李某2说那你就报警吧，就公了吧，对方司机说报警了。后来来了两个交警，张旭拿着警务通，任东健跟着，他们俩围着李川的车转了几圈，也没找到划痕，对方司机说是不是李川的车轱辘撞的，他们俩也没找到。然后给对方司机吹气检测了，没给李川吹气，李某2的车拉着张旭和李川去的中医院抽血。李某2驾驶着李川的车开到交警队事故科院内，任东健跟着他，当时在现场对方司机的车开走了，后保险杠也拉走了，张旭还告诉对方司机，事故不处理完不许修车。交警到场后没有绘制图，也没用尺子量。7、廊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关于撤销固安县公安交警大队固公交认字[2018]第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及固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31022320180006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廊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撤销了固安县公安交警大队固公交认字[2018]第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要求重新作出事故认定书及重新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川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王某无责任的情况。8、固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廊公（交）决字[2018]第1310222600131136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固公（交警）行罚决字[2018]03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1日4时6分在固安县新一中十字路口，李川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处1000元罚款、暂扣驾驶证6个月。2018年3月19日2时1分李川因机动车驾驶证被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于2018年4月10日被固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9、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25日交警大队民警传唤李川至固安县交警大队就2018年3月19日2时1分在固安县百荣市场路口北侧发生交通事故接受调查处理的情况。10、驾驶人员信息表、涉案车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川，准驾车型C1，名下登记有东风标致冀Ｒ×××××小型轿车。被害人王某，准驾车型C1，京Ｎ×××××小型轿车登记在王允名下。11、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被告人李川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73.65mg/100mL。12、固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采集被告人李川血样录像及关于未对李川血样再次进行血液酒精含量鉴定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川在固安县中医院采集血样情况，及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的规定，对李川送达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李川未在法定期限内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或申请，该鉴定意见生效，具备法律证据效力。13、固安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王某行车记录仪视频、手机现场视频、执法记录仪现场录像证实，调取并随案移交了被害人王某车载行车记录仪、现场手机录像视频情况以及行车记录仪、手机、交警执法记录仪记载案发当时及经过的情况。14、固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关于李川危险驾驶一案相关问题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9日3时6分王某报警，固安县106国道额尔敦饭店往北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接警后事故民警迅速出警，到达现场后发现李川已经属于酒后状态，并在其驾驶的冀Ｒ×××××主驾驶沉睡，无法陈述事故经过。出警人员信息勘察现场，制作事故现场图，进行现场拍摄及现场录像，并对当事人王某进行呼吸式酒精检测，结果数值为0。李川无法进行呼吸式酒精检测，将其带往固安县中医院进行血液抽检，中医院护士王宇对李川进行血液采集。由于交警大队警力严重不足，询问笔录由辅警进行制作，询问完毕后交值班民警审阅，民警阅后未签字，由辅警代签。交警队组织民警已对相关人员重新制作了询问笔录、讯问笔录。15、证人冯某、杨某（北京龙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7日上午10时左右，受固安县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冯某、杨某来到固安县永红停车场进行车辆痕迹检验。到停车场后，发现涉案车辆是一辆白色的轿车，观察这辆车的时候，发现在这辆白色轿车的保险杠左前侧及左前轮有刮擦痕迹，因为痕迹需要进行比对，然后就等着将另外刮擦的保险杠送到永红停车场，另一方保险杠送来以后，他们分别对保险杠和那辆涉案的白色轿车进行测量和拍照，因为案发时一方的保险杠是安装在车上的，为了模拟当时案发时保险杠的高度，就在停车场找了一个带轮子的角铁焊的四方框，然后把保险杠放到这个框上，就达到了保险杠在车上原始的高度，然后他们根据介绍的案情模拟两辆车高度时的情况，当时推着那辆白色的车慢慢的向垫起来的保险杠靠近，靠近后打这辆白色车的方向盘，还原案发时车辆的状态，然后进行测量和拍照，白色轿车与该保险杠没有发生接触，然后他们用手术刀分别对白色轿车的左前轮和前保险杠左侧面进行样本提取，做微量物证使用，然后又对另一方的保险杠有痕迹的一方也提取了附着物，分别作为检材和样本，提取完毕后就结束了检验过程。16、被告人李川重新鉴定申请书及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被告人李川重新申请，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事发时小型轿车（京Ｎ×××××）所装的后保险杠外罩左侧损坏痕迹符合与小型轿车（冀Ｒ×××××）左前轮胎接触形成及证实司法鉴定工作程序符合规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川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深夜醉酒在国道上驾驶机动车并与王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导致车辆受损，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李川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行政处罚，暂扣驾驶证六个月，暂扣驾驶证期间犯本罪，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检测血液酒精含量超过200毫克/100毫升，庭审中拒不认罪，也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应从重处罚。李川辩护人关于交通事故后取证的证据材料签名的民警未出现场，都是没有执法资格的辅警现场取证，并由辅警冒签执法警察签字而形成的证据材料，这些材料因执法主体不合法，不具有法律证明力的意见，经查，固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由于警力严重不足，询问笔录由辅警进行制作，询问完毕后交值班民警审阅后由辅警代签，在证据形式上存在一定程度的瑕疵，但侦查机关发现上述问题后，已经对上述瑕疵证据进行补正或重新制作，重新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形成了完整证据链，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李川辩护人关于采取被告人血样进行鉴定的程序严重违法，没有依法采集血样、依法封存，送检过程中极有可能被污染，因而导致鉴定结论没有合法鉴定基础而无效的意见，经查，2018年3月20日固安县公安局委托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按法定程序进行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并向被告人李川依法送达，被告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或申请，该鉴定已生效。辩解血样送检过程中极有可能被污染没有事实依据，只是猜测，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李川辩护人关于因本案车辆鉴定基础已经被破坏，等于车辆的鉴定样本本身也被污染，根本无法再行作出客观的司法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的实际现场鉴定人员与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人员不符，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人“刘某”根本没有到现场参与鉴定，鉴定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的意见，经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接受固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京Ｎ×××××小型轿车事发时所装的后保险杠外罩左侧损坏痕迹是否符合与冀Ｒ×××××小型轿车接触形成进行鉴定，鉴定机构、鉴定人员、鉴定程序符合相关规定，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川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李川上诉提出，其血样采集程序违法，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不实，不能做为定案依据；认定其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罪量刑的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其无罪。李川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与李川的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事实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核实、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川血样采集程序违法，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不实，不能做为定案依据；认定其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罪量刑的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李川无罪的意见，因上述意见均已经一审法院认真调查、核实，并进行了详细评判，且理据充分，故本院不再赘述。综合全案证据，对上诉人李川在因酒驾已被暂扣驾驶证期间，又在十二小时内连续两次饮酒，并酒后驾驶机动车逆行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其血液酒精浓度高达273.65mg/100mL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川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李川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行政处罚，暂扣驾驶证期间又犯本罪；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检测血液酒精含量超过200毫克/100毫升；庭审中拒不认罪，也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兵审判员 赵志勇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吴嘉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