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31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超，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怀良，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安，男，197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伟，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西光春，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 上诉人王超因与被上诉人王明安、原审被告西光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1民初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本案没有新的事实、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超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一审少判72991.53元，请求二审直接改判；2、由王明安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赔偿标准。一审适用2016年赔偿标准违背法律规定，计算各项赔偿数额错误，应当适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的赔偿标准，即2019年度赔偿标准。2、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计算的时间违背法律规定，且违背常理。一审按照王超二次手术住院期限计算上述费用于法相悖。3、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过少。王超构成两个十级伤残，一审按照一个计算，明显不公。4、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均属于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应由王明安在交强险11万元责任限额内全部承担。5、王明安应当赔偿92839.56元，一审少判72991.53元。具体计算为：医疗费8300元、护理费2487.76元（22天×113.08元/天）、被扶养人生活费10835.80元（17年×2人×12748元/年×10%）、误工费41274元、残疾赔偿金27992元（13996元/年×2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各1100元。 王明安辩称，王超在2016年3月份二次治疗终结，2018年11月作出伤残鉴定，2019年2月二次起诉。王超本应在二次治疗终结后一年内主张权利，但直至2019年才主张权利，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本应驳回王超的诉讼请求。一审考虑了王超的一方利益，为弥补其损失，以二次治疗终结时间点为计算标准，并以住院天数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已充分考虑了王超的利益，体现了法理和情理的结合。2、王超二次治疗医嘱中没有注明需加强营养，王超要求营养费不应予以支持。一审中，王超请求按30元/天计算，超出部分应视为王超放弃了诉讼权利。3、经重新鉴定，王超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法有据。4、王明安所驾驶的车辆为施工车辆，并不属于道路交通工具，无需购买交强险，保险公司也无此业务。涉案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系因国家车辆上牌及购买保险等相关管理制度缺失，是王明安客观上无法完成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法定义务。王超要求王明安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是要求王明安承担国家制度缺失所造成的法律后果。王超主张王明安承担先行赔偿责任显然会造成王明安的负担加重和利益分配明显失衡，有违民法公平原则，应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责任。王超要求误工期过长，不应支持。综上，王超的上诉不应支持。 西光春述称，不发表意见。 王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明安、西光春赔偿二次医疗费、康复检查、伤残补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132000元；2、王明安、西光春承担本案所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西光春系王明安雇佣的铲车司机，西光春驾驶的铲车（改装）车主系王明安，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其他险种；西光春无驾驶四轮铲车的资质。2015年8月7日20时10分，王超驾驶“宗申”牌二轮摩托车，沿砀山县程庄镇柴市至袁刘庄由东向西行驶至西庄村西头路段时，与西光春驾驶的“五星好帮手”牌四轮铲车（改装）发生相撞，造成两车损坏、王超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砀公交认字【2015】第151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超、西光春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王超在砀山县圣华医院治疗，经诊断：王超双侧股骨骨折、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左手桡骨骨折。出院医嘱：随访；定期复查。后王超在2016年2次手术取出内固定，此间累计住院12天。审理中王明安对王超单方委托安徽民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皖民正司鉴（2018）临鉴字第466号鉴定书不认可，要求法院组织司法鉴定。经一审组织鉴定，2019年7月19日安徽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皖恒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328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王超因交通事故致右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构成十级伤残。2016年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718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091元。据此王超二次手术及后续治疗期间的医疗费8390元、误工费893.75元（27185元/年÷365天×12天）、护理费1252.31元（38091元/年÷365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360元（12天×30元/天）、营养费360元（12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23440元（11720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为39696.06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等，造成伤残的还应当赔偿残疾人赔偿金。涉案事故经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西光春、王超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又因王超造成的二次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各项费用及残疾赔偿金等合计为39696.06元，根据双方都是机动车的同等责任各承担50%的损失。本案中西光春系王明安的雇工，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王超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王超审理中未提供相关因伤对其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据及其他影响其就业和日常工作的证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王明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超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残疾赔偿金共计19848.03元；二、驳回王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元，王超负担1250元，王明安负担220元；鉴定费2000元，王超负担1000元，王明安负担1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王超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诊断证明一份，以证明第一次治疗后，医嘱休息一年，造成实际误工，另一审未组织新的鉴定意见的质证，造成王超无法变更诉讼请求。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诊断证明出具于2015年，且没有司法鉴定意见佐证，不能作为误工期的定案依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1月29日，王超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曾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60000元。经（2016）皖1321民初4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王超损害、第一次住院期间产生损失、王超与西光春应负本起交通事故责任等事实，判决对王超请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误工费作出处理，以西光春系为王明安提供劳务、王明安未为西光春驾驶的车辆投保交强险为由，对王超的上述损失，判决王明安在未投保交强险的医疗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10000元、伤残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7334.90元的赔偿责任，按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承担其他损失50%的责任；对王超出院后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王超的鉴定时机不成熟，提供的鉴定意见不能采信，未作处理；对营养费，因无医疗机构的意见，不予支持。王超提起本案诉讼，所附赔偿清单列明的损失为：医疗费8390元、误工费36500元、护理费2926元（22天×132.88元/天）、残疾赔偿金53584元（12758元/年×21%×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营养费660元（22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22天×30元/天）、被扶养人生活费41980.68元（18/2×11106元/年×21%×20年），且在一审陈述误工费系对王超受伤后至评残前计有三年而请求的一年误工损失，所有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责任比例承担。安徽省2018年度公布的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2758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11106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分别为48500元、36132元。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9年3月11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认定各项损失数额是否正确；2、王明安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 （一）关于争议焦点1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9年3月11日，有关损失的计算应参照2018年度安徽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7年度相关数据。一审参照2016年度相关数据计算本案有关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事实、王超的诉讼请求，参照安徽省2018年度公布的统计数据，认定王超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8390元。根据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认定；2、误工费9899元（36132元/年÷365天×100天）。王超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双侧股骨骨折、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左手桡骨骨折，第一次出院后医嘱虽然无休息的意见，但王超该伤情在第一次出院后需要休息并造成误工损失是必然后果；第二次出院后医嘱虽然没有给出具体地休息时间的意见，但是王超内固定取出术后需要一定期限的休息并造成误工损失亦是必然后果，综合王超的伤情，确定王超第一次出院后连同第二次住院期间的误工时间，本院确定为100天。王超虽然请求按照100元/天计算误工费，但是按安徽省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6132元折算日平均工资标准为98.99元，故应参照98.99元/天计算王超误工期间的误工费。王超请求按一年时间确定误工期，计算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1594.52元（48500元/年÷365天×12天）。参照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住院期间，王超请求住院期间以外时间的护理费，因不能提供出院后需要护理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12天×30元/天）；5、营养费360元（12天×30元/天）。一审判决予以认定，王明安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25516元（12758元/年×20年×10%）。王超的伤残经评定为一处十级伤残；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因王超应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消费水平、本案损害后果、王超的过错程度等综合确定。以上王超的损失合计为49119.52元。王超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材料，不予支持；要求赔偿鉴定费，因王超提供的鉴定意见，并非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不予支持。 （二）关于争议焦点2 （2016）皖1321民初417号民事判决书为已生效的裁判文书，该裁判文书对王明安应为西光春驾驶的车辆投保交强险作出认定，且已判决王明安在未投保交强险的医疗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10000元、伤残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7334.90元的赔偿责任。故王超要求王明安在未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二审予以采纳。因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10000元已由生效判决作出足额判决，故本案中医疗费83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360元，合计9110元，应按双方事故责任比例确定由王明安承担50%即4555元的赔偿责任。因伤残责任限额为110000元，扣减生效判决已处理的7334.90元，仍有伤残责任限额余额102665.10元，本案中王超的误工费9899元、护理费1594.52元、残疾赔偿金255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40009.52元并未超出上述伤残责任限额余额，该损失应由王明安在未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以上合计王明安应赔偿王超损失44564.52元。 综上所述，王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所作判决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1民初823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王明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4564.52元； 三、驳回上诉人王超对原审被告西光春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王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40元，减半收取1470元，由上诉人王超负担974元，被上诉人王明安负担496元；鉴定费1000元，由被上诉人王明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25元，由上诉人王超负担1075元，被上诉人王明安负担5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强 审判员 赵 路 审判员 魏鸿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马文 书记员陈明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