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02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廖春祥，男，1963年3月10日生于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汉族，文盲，户籍地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璐，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忠祥，男，1973年6月18日生于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汉族，文盲，户籍地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熠，四川民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公诉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春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狩猎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廖忠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民公〔2019〕51180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3日公告了准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宏焰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君出庭履行公益诉讼职责，被告人廖春祥、廖忠祥，指定辩护人徐璐、朱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廖春祥、廖忠祥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廖春祥将三支火药枪、一支气枪藏于家中，其中一支火药枪为被告人廖忠祥持有后交于廖春祥保管。经鉴定，三支火药枪均系以火药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猎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杀伤力；一支气枪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铅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杀伤力。 二、被告人廖春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 1.2017年2月，被告人廖春祥途经多营镇，将一只被困于捕鸟网上的鹰类带回家中准备食用，该动物在途中死亡，廖春祥食用后将头部、双爪用于泡酒。经鉴定该物种为普通鵟，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归为“其他鹰类”，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2019年4月初，被告人廖春祥在多营镇自家房屋背后发现有野生动物野鸡在损害自己庄稼，廖春祥用猎枪将其射杀后带回家中存放于冰柜中。经鉴定，该物种为红腹角雉，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三、被告人廖春祥非法狩猎的犯罪事实 1.2019年3月初，被告人廖春祥在多营镇自家房屋后发现有野生动物麂子损坏自家庄稼，廖春祥用猎枪将该动物射杀后带回家中肢解后部分食用，部分存放于冰柜中。经鉴定，该物种为毛冠鹿，属国家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2.2019年3月底，被告人廖春祥在多营镇自家林地内发现有野猪破坏竹笋，廖春祥用猎枪射杀野猪一只带回家中肢解后存放于冰柜中并食用部分。经鉴定，该物种为野猪，属国家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2019年4月18日，公安民警前往被告人廖春祥家中进行搜查后，口头传唤并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廖忠祥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已被公安机关发觉，2019年4月23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廖忠祥接受讯问。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春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狩猎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廖忠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廖春祥有坦白情节，廖忠祥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认罪认罚，提请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廖春祥赔偿生态损害损失33500元，并在市内新闻媒体上公开道歉。事实和理由：在刑事指控的基础上，公益诉讼起诉人在《四川法制报》上发出公告，通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提起诉讼。被告人廖春祥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角雉1只、普通鵟1只，以及国家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野猪1只、毛冠鹿1只的行为，破坏了动物多样性，损害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及生态环境，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廖春祥应当赔偿生态损害损失资金专项用于全市生态环境损害修复。 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廖春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请求无异议，但认为抓鵟的网不是自己设置，自己只是取下带回家，死亡之后才食用的。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狩猎罪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非法持有枪支及非法狩猎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主观上无猎捕、杀害野生动物鵟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抓捕、杀害的行为，同时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或不应当知道起诉书中指控的其猎杀的野鸡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 被告人廖忠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廖春祥、廖忠祥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 1.2019年4月17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廖春祥位于雨城区家中查获其藏匿的单管猎枪2支、火药枪1支、气枪1支、雄黄2克、火药枪底火14颗、猎枪散弹4发、黑火药80克、钢弹3269颗和5包，其中1支单管猎枪为被告人廖忠祥交于廖春祥保管，其余物品系廖春祥所有。经雅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2支单管猎枪均系以火药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猎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杀伤力；1支火药枪系以火药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具有杀伤力；1支气枪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铅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杀伤力。 2.被告人廖忠祥将一支单管猎枪藏于自己家中，后将该枪于2019年4月初交给被告人廖春祥保管。经雅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猎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杀伤力。 二、被告人廖春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 1.2017年2月，被告人廖春祥途经多营镇时，将一只被困于捕鸟网上的鹰类带回家中准备食用，该动物在途中死亡，廖春祥将其食用，并将头部、双爪用于泡酒。经四川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鉴定，该物种为普通鵟，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归为“其他鹰类”，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2019年4月初，被告人廖春祥在多营镇自家房屋背后发现有野生动物野鸡在损害自己庄稼，廖春祥用猎枪将其射杀后带回家中存放于冰柜中。经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物种为红腹角雉，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三、被告人廖春祥非法狩猎的犯罪事实 1.2019年3月初，被告人廖春祥在多营镇自家房屋外发现有野生动物麂子损坏自家庄稼，廖春祥用猎枪将该动物射杀后带回家中肢解后部分食用，部分存放于冰柜中。经鉴定，该物种为毛冠鹿，属国家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2.2019年3月底，被告人廖春祥在多营镇自家林地内发现有野猪破坏竹笋，廖春祥用猎枪射杀野猪一只带回家中肢解后存放于冰柜中并食用部分。经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物种为野猪，属国家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2019年4月17日，公安民警前往被告人廖春祥家中进行搜查后，口头传唤廖春祥并带回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廖春祥到案后供述了被告人廖忠祥将枪支交与其保管的事实，次日廖忠祥被口头传唤到案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9年4月18日，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分局扣押了被告人廖春祥持有的单管猎枪2支、火药枪1支、气枪1支、尖刀1把、雄黄2克、火药枪底火14颗、猎枪散弹4发、黑火药80克、钢弹3269颗、钢弹5包、野生动物肉制品4块、猎套5个、猎夹16副、野生动物飞禽类泡酒1瓶。 另查明，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3日在《四川法治报》上发出公告，通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提起诉讼。通过对被猎杀动物物种的鉴定后根据国家林业局第46号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二条、第四条，以及附件《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规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廖春祥猎捕的普通鵟价值25000元、毛冠鹿价值3000元、野猪价值500元、红腹角雉价值5000元，共计33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后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指认笔录、指认照片、鉴定聘请书、枪支、弹药鉴定意见书、野生动物物种鉴定报告、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及附件，证人廖某、胥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廖春祥、廖忠祥的供述等，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春祥、廖忠祥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廖春祥非法持有单管猎枪2支、火药枪、气枪各1支，情节严重；廖忠祥非法持有单管猎枪1支，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廖春祥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普通鵟1只、红腹角雉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违反狩猎法规，使用禁用工具枪支进行狩猎，猎杀属国家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毛冠鹿1只、野猪1只，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廖春祥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忠祥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廖春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非法持有枪支及非法狩猎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春祥非法持有枪支达4支，属情节严重；用枪支猎杀野生动物多只，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廖春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无猎捕、杀害野生动物鵟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抓捕、杀害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春祥明知困在捕鸟网上的鵟是野生动物且已受伤，仍将其带回家中食用，廖春祥的行为符合非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廖春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不知道或不应当知道其猎杀的野鸡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不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春祥明知国家对野生动物进行严格保护还猎杀野生动物，符合构成本罪的主观要件要求，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廖春祥非法猎杀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普通鵟1只、红腹角雉1只和国家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毛冠鹿1只、野猪1只的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及生态环境，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赔偿生态损害损失，专项用于全市生态环境损害修复，并在市内新闻媒体上公开道歉的民事责任，故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春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10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廖忠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廖春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生态损害损失三万三千五百元；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廖春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市内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五、扣押在案的单管猎枪二支、火药枪一支、气枪一支、尖刀一把、雄黄二克、火药枪底火十四颗、猎枪散弹四发、黑火药八十克、钢弹三千二百六十九颗、钢弹五包、野生动物肉制品四块、猎套五个、猎夹十六副、野生动物飞禽类泡酒一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怀军 人民陪审员  裴学林 人民陪审员  张 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邓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物；（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