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7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青生，曾用名余某，男，1966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9〕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青生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绍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青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余青生从村委会租赁得沙县麻公岭经营休闲会所（工商登记名为足浴城）。2015年9月，被告人余青山雇佣刘某等人（均已判刑）在休闲会所从事卖淫嫖娼违法犯罪活动。 2016年1月26日23时许，沙县公安局对休闲会所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李某1与邓某2、李某2与林某2、黎某与邓某1在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余青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青山伙同他人容留他人卖淫三人次，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余青生辩称，其于2015年11月将休闲会所承包给刘某，其不负责会所的经营管理，对会所内的卖淫嫖娼活动不知情。 经审理查明： 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余青生从村委会租赁得沙县麻公岭经营休闲会所（工商登记名为足浴城）。2015年9月，被告人余青山雇佣刘某、杨某等人（均已判决）在休闲会所从事卖淫嫖娼违法犯罪活动。 2016年1月26日23时许，沙县公安局凤岗派出所民警对休闲会所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李某1与邓某2、李某2与林某2、黎某与邓某1在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余青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26日23时许，沙县公安局民警对休闲会所检查，发现907、908、910房间各有一对男女裸露，六名人员经询问承认了在包厢内进行性服务的违法事实。公安民警在一楼大厅抓获一名男子杨某。 房屋租赁协议书，证实2010年7月30日，余青生承租沙县麻公岭，租期从2010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 内资企业登记表、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证实罗佛殿与麻公岭是同一地点。郑某2011年2月14日出资300万元在罗佛殿及夹层经营洗浴城，2011年9月6日投资人变更为苏某，2013年7月19日投资人变更为秦某，2016年1月28日投资人变更为张某，经营范围为足浴服务。 治安管理责任状，证实秦某和余青生签署沙县公安局治安管理责任状的情况。 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1月26日间，刘某通过支付宝转账共计转账给李某228910元。 证人刘某证言，2015年9月5日，其到休闲会所应聘。老板问其以前做什么的，其说以前在大的洗浴中心做过主管。之后老板跟其谈了一下工资，说其工资以提成的方式拿，生意好就拿的多，之后让其回去等电话。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老板打电话说会所已经开业，叫其过去上班。老板让其负责场所的管理，当时有两三个小妹，一个叫“杨某”（经辨认为杨某）的保安，一个叫“小韩”的阿姨（经辨认为韩某）以及老板。刚开始几天场所做推油，比较正规。一个月后其负责新招了几个小妹。当年12月份，因为法人代表没有空，老板叫其以法人代表的身份去治安大队开会，回来后其就知道场所里面有“打飞机”、“全套”等性服务，老板叫其要注意一下不要被公安查。之后场所在经营的时候就把二楼的铁门关起来防止公安检查，只有客人上楼时有对讲机喊才开门。其上班一段时间后，老乡林某1打电话说没事情做，其想到会所缺人就叫林某1到会所当服务员。后来其又招了一个服务员赖某。其招人时有和老板说了一下对方的情况，老板同意其就把她们留下来。 会所刚开始的时候是推油（价格98元），后来就开始有“打飞机”（价格198元）、“全套”（价格428元/小时、628元/2小时）等服务。“打飞机”就是指小妹给客人手淫，“全套”就是小妹帮客人洗澡，并脱光衣服给客人提供推油、胸推以及提供性服务。 其平常主要负责管理，林某1、赖某是服务员，他们负责接待来的客人，平常上班的时候他们是分开的，两个人轮班，他们的工作是在二楼铁门里面负责给客人介绍有什么项目，如果客人想做“全套”或者其他服务，那么他们就叫小妹到包厢内让客人选。“杨某”是保安，平常在一楼大厅上班，有客人来的时候他叫里面的人开铁门，然后让客人上去，他还负责场所的秩序。场所搞卫生的是叫“小韩”的阿姨，其没有在的时候她也有帮忙发工资，她也是场所的收银。其没有会所的股份。其负责管理工作人员和小妹是否有按时上班，如果小妹服务不好就由其说她们，如果客人闹事由其负责，其负责支付小妹的工资，有的以现金的方式支付，有的以打卡方式支付，其用支付宝的方式支付工资给李某2。 老板叫余某（经辨认为余青生），别人也有叫他余光头，他身高约170ｃｍ，身材较瘦，没有头发，沙县人。老板肯定知道场所内有提供性服务，是他要求这样做的，也是他交代二楼的消防门没客人的时候一定要从里面锁，只有通过对讲机喊完有客人才能开门，公安检查的时候上面的客人和小妹有时间准备。场所和小妹之间四六分成，也有的小妹是全套直接抽200元，剩下的给场所，不是全套的就四六分成。其提成分红是从小妹的提成里面抽取的，一般小妹给客人提供一次“全套”服务，其从中间抽取三十到五十元不等的提成，其提成有两万元左右。按其分红的比例计算，整个场所的盈利有十万左右。场所盈利的钱，如果是现金就先汇总给其，然后其拿给老板，如果客人刷卡就直接通过ＰＯＳ机刷到他的户头上，一般过几天其就会把钱拿给老板。有时候他会自己来拿，有时候其会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拿。 会所的法人是秦某，是场所的电工，平常场所电路有问题的时候其才会叫他来，其他时候他没有在场所，没有参与场所的管理，他的是老板直接给他的。其刚到场所只有三个小妹，这几个小妹只有提供打飞机服务，后来客人多了小妹就不够了，老板余某就叫其再招几个，其就叫那几个小妹介绍小妹，由其面试，其面试可以就带给老板看，老板同意就可以留下来。李某1、李某2、“小敏”她们肯提供全套服务。老板余某算出他们和小姐的工资，列出单子，一开始叫小韩去付，后来把钱拿给其，叫其去付。其有支付李某2、林某1等人的工资。 其平常做的事情都向余某请示，他决定后其再去做的。他平常也会在场所，有时候一天去几次，也有时候隔几天去一次。出事后，是老板叫其找人去凤岗派出所给小姐、杨某他们送吃的、喝的，其找了赖某去。 证人杨某证言，其从2015年10月份开始在休闲会所上班。其在休闲会所门口看到招聘信息后去应聘，当时有一个女子接待其，对方答应给其每个月3000元，其就答应在那上班。会所有三个男服务员，有其本人、赖某、林某1和三个女服务员，其中一个叫“小韩”的女服务员在其应聘的时候接待其，另外两个负责搞卫生。会所股东其只知道一个余总，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到会所一次，其听会所里的阿姨聊天的时候说他就是这里的老板，听她们说老板姓余。 其上班三四个月，工资拿现金按月结算。其和赖某在一楼大厅，赖某负责接待客人，其负责维护场所秩序。赖某接待客人来不及就由其安排客人先在大厅等候，林某1在二楼负责叫小妹出去接待客人。他们平时用对讲机进行沟通。会所提供推拿、精油开背和全套服务，推拿70元，精油开背90元，全套服务价格其不知道。如果客人到场所，赖某带客人到二楼谈价格，谈完价格由林某1通知小妹到客人面前让选择，小妹就带客人去包厢给他们提供服务。案发当天几个客人由赖某用对讲机跟林某1说有客人来要安排小妹，他就把客人带到二楼。 证人林某1证言，2015年9月，其在江西南康老家时刘某打电话叫其到休闲会所上班，一个月给其4500元工资，其同意了。其到休闲会所后，刘某告诉其平常接待到会所消费的客人，带小妹给客人挑选，并给客人介绍场所内的服务和消费价格。其上班期间小妹多的时候有十几个，少的时候也有五六个。其在上班期间每天接待的客人多的时候有三十多个。 场所内只有全套服务，就是小妹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全套服务的价格428元，如果客人要多做一次是598元。场所的老板是余某。休闲会所的工作人员有其以及赖某、杨某、韩某以及两个搞卫生的阿姨。平常负责管理场所的是刘某，负责购买物品及负责给场所的小妹以及服务员开工资，他给小妹开工资用支付宝转账，给其和赖某开工资的时候都是拿现金。刘某还交代其如果前台没有用对讲机叫接待客人，一楼到二楼之间的铁门就不要打开。刘某对其和前台的服务员说场所内有提供性服务，如果前台没有叫就不能开门，因为怕警察来查。如果场所内的小妹不够，刘某就会再招一些新人，招来的小妹由他负责管理。赖某是场所的服务员，平常有客人他会用对讲机说有客人让其接待，如果客人问有什么服务，其也会介绍场所内的服务内容和各种服务的价格。杨某负责安保，但是如果忙不过来或者他自己的朋友来消费他就会去接待客人，就用对讲机联系其去接待。他也知道场所内是提供性服务，因为刘某拿对讲机给他们的时候有说过。其有一个对讲机，赖某和杨某前台共用一个对讲机，小妹的技师房以及收银台各一个对讲机，他们平常用对讲机来沟通并接待客人，给客人提供性服务。 收银台原来在一楼，后来改到二楼，韩某负责收钱和做饭。余某有什么事情直接跟刘某说，刘某再交代他们去做。会所法人代表是秦某，股东有余某，刘某是不是股东其不确定，秦某每个月有拿3000元，他负责水电不知道有没有股份。 证人赖某证言，2015年11月26日下午，其到休闲会所应聘，刘某接待其。刘某说其在休闲会所一楼上班，如果有客人就叫客人去二楼，每个月工资3000元，包吃包住，每个月休息三天，其同意了。会所工作人员有其和一楼吧台杨某，服务员林某1、刘某，三个搞卫生阿姨，还有小妹。一楼吧台杨某要负责接待客人，服务员林某1主要负责在二楼接待客人。刘某负责什么其不清楚，工资是刘某直接拿现金给其，三个阿姨负责搞卫生。 其上班一个月左右后就知道休闲会所给客人提供全套服务。全套服务就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杨某知道会所有提供性服务，因为客人平常有问有没有全套服务，他们就会让客人去二楼，用对讲机给林某1说有客人，让他叫小姐出来。因为平常客人来的时候会问杨某有什么服务，杨某有跟客人讲会所内都有提供些什么服务，他应该知道会所内有性服务。 2016年1月27日下午，刘某说有几个卖淫女被凤岗派出所抓获，叫其送衣服和吃的，送完给其结工资走人。其带着女性衣服和吃的去凤岗派出所，碰到一个民警，问其是不是赖某，其说是就被民警抓到派出所做笔录。 证人黎某证言，2016年1月13日，其到休闲会所上班。上班的小姐对其说，卖淫的钱和休闲会所对半分。其一共拿了4000元左右，现金拿了500至600元，银行卡上打了有3000多元。休闲会所的服务有全套、精油开背、按摩推拿三种。全套428元、精油开背90元、按摩推拿70元。其做全套的能得200元，其他的服务能够得一半的钱。全套就是包括洗澡、精油开背、按摩推拿、做爱。 其之前在福州做按摩，听说到休闲会所上班能赚钱就从福州到沙县。其在上班期间有六个小妹，一个煮饭做卫生的阿姨，前台一个姓杨的，二楼的胖子，还有一个姓赖的男子。姓杨的在大厅上班，阿姨专门煮饭做卫生。姓赖的其看见他在上班，但不知道他做什么。胖子带她们进房间介绍给客人挑选。平时几个小妹都在一楼的休息室等，有客人来了，对讲机会叫其到二楼去。到了二楼，胖子带她们进房间，客人会在房间挑小妹，挑完直接在房间服务。 2016年1月26日21时许，其到休闲会所去上班。23时许，其和休息室里的其他四个女子在林某1的带领下一起到休闲会所2楼的910号房间。进了房间之后有一个头发有点秃的男子选中其。之后其将门关上，其叫他脱衣服，其自己也将衣服脱了，那名男子趴在浴室的水床上，其用乳房帮他洗背上。洗完擦干之后其叫他躺到床上去，之后说其月经来了。男子叫其帮他推背，之后他就趴在床上，其用嘴含着水帮他推背。其还在推背的时候，警察就进来了，二人被抓获。 证人邓某1证言，2016年1月26日23时许，其和林某2、邓某2到休闲会所，到吧台时一个短发较胖男子来接待他们。他们问他有没有小姐，他说有，之后一个较胖男子带他们上二楼。他们进了二楼910号房间里等。过了一会儿男子就带了5个小姐，说全套服务428元。他们每人挑了一个，林某2、邓某2带着各自的小姐离开了。其挑了一个身材丰满的穿黑色连衣裙留在910号房间里。她将门关好后说半套是428元，全套是700多元，其和她说只要做半套就好。叫其脱衣服，然后她自己也脱光衣服，其趴在浴室的水床上，她用乳房帮其洗后背，洗完后用浴巾擦干身体，她叫其躺在床上，因为其喝了酒很难受不想做。其趴在床上叫她帮推油，她用嘴含着水在其背上吸来吸去。后来公安人员将其抓获。 证人李某1证言，其系休闲会所的小姐，在会所里卖淫。2016年1月初的一天，其一个人从湖北荆州到休闲会所。休闲会所共有六名卖淫女，一名负责做饭做卫生的阿姨，两名负责日常管理的男服务员。其中一名男服务员外号叫“胖子”，另外一名叫“杨某”。上班的时候，其和其他卖淫女都在休息室候客，有客人来了有人通过对讲机告诉她们，她们就去让客人挑选。还有一个姓赖的男子有负责会所的管理，他一般都在一楼负责接待客人。姓赖的男子、“胖子”和“杨某”都知道她们在会所卖淫。“胖子”和“杨某”一起管理休闲会所。他们两人一人在一楼前台接待客人，另外一人在二楼接待客人。他们两人没有固定谁在一楼谁在二楼，有时会互换。在前台的那个人还负责收银。其不知道也没见过休闲会所的老板。全套服务价格428元，其得200元，剩下的228元由负责收银的男服务员拿走作为会所的盈利。 2016年1月26日23时许，其在休闲会所一楼休息室等候，当时休息室里还有另外四名卖淫女。有人通过对讲机让其和另外四名卖淫女一起到二楼910号房间。其进房间后看到“胖子”和三名男客人在房间里。其和另外四名卖淫女一起站在那三名客人面前让他们挑选。其被一名头发较长的男子选中。其把男子带到907号房间。到了房间后，其先帮那个男子把衣服脱了，并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其让男子躺到按摩床上，帮那个男子洗澡，用乳房帮他洗胸部和背部。洗完澡后其和男子一起到床上，帮男子戴好避孕套后开始为他口交。其正在口交的时候听到门口有敲门的声音，其开门后民警将二人抓获。 证人邓某2证言，2016年1月26日23时，其和邓某1、林某2到休闲会所，有个中等身材的男服务员在前台接待，邓某1和林某2去前台和男服务员说好，其在稍远的地方等。过了一会儿三人一起上二楼，有个较胖服务员在二楼等，把他们三个带到910号房间，有五个卖淫女给他们挑选，其挑中一个穿粉红色裙子的20多岁长头发的卖淫女，林某2和邓某1也各自挑了一个。 其点了全套，指乳推、口交、发生性关系。卖淫女带其到907号房间，卖淫女说全套428元。她帮其脱衣服，并把自己衣服脱了。卖淫女让其躺到按摩床上后帮其洗澡帮其乳推。洗完澡后其和卖淫女一起到床上。卖淫女拿出避孕套帮其带上并为其口交，还没发生性关系。其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就到浴室取下避孕套并把避孕套扔进抽水马桶，冲掉避孕套后警察就进了房间。 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11月中旬，其自己去休闲会所应聘。第二天晚上8时许，其去休闲会所上班。休闲会所的老板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其见过一、两次，年龄五十多岁，身高165厘米左右。会所有五、六个小妹，吧台服务员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开门、收银等。服务员林某1主要负责带客人去房间，安排她们去接客人（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还有负责看管会所的门。会所向客人提供按摩、精油开背、全套三种服务，价格分别70、90、428元。钱都是在前台讲好的，提供性服务428元，客人付428元，200元给卖淫女，剩下的会所收走。 2016年1月26日23时许，其在会所上班。会所男服务员林某1在对讲机里叫她们到二楼，其和其他卖淫女到了二楼910号房间内，她们到了房间后看到有三名中年男子还有林某1。有一名穿深色外套中年男子选中其，其带他去908号房间内。其去1楼技师房间拿了润滑液等物品后回到908号房间。其叫那名穿深色外套中年男子脱衣服，其也把衣服脱光，其将男子带到房间内的水床上洗澡，并发生性关系。之后警察就到了。 证人林某2证言，2015年1月26日23时许，其和邓某1、邓某2到休闲会所吧台，并问吧台男服务员有没有小姐，服务员说有小姐，什么服务都有。男服务员就用对讲机喊，喊完以后二楼有人到消防通道门接他们。吧台服务员叫他们往楼梯方向走。他们往二楼的楼梯走，到二楼过程中有经过一道消防通道门，当时他们上二楼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下来一个较高的男服务员带他们去二楼，说发生性关系要428元，他们说可以。一楼的服务员知道二楼有性服务。 他们到了二楼910号房间，过了一会儿那名较高男服务员带了五名小姐到他房间，其挑了一名较高的女子，那名女子带其到908号房间。那名较高的女子出去拿东西后回到房间，叫其把衣服脱掉，那名女子也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他们到房间内水床上洗澡，洗完澡后二人发生性关系，其把避孕套扔到厕所冲掉了，之后警察将他们抓获。 被告人余青生供述，2010年其通过投标从村委会租赁店面，并对店面进行装修。装修过程中其叫了五个人一起出资合股，其当时按洗浴场所的模式装修，装修时间大概花了一年。装修好以后休闲会所就开始经营洗浴，主要由股东之一郑某经营，其和其他几个股东不参与经营，只有分红。经营了一年多以后因为场所没有盈利，郑某就跑了。后来几个人把休闲会所承包给朱某，他每个月付五万块承包费用。2015年10月，承包合同终止。当时刘某到场所问搞卫生的阿姨韩某那个场所有没有承包出去，韩某就叫他与其商谈，之后其和刘某谈承包的事情。其说承包要交押金十万，一个月付三到五万的承包费，刘某说要先做一个月看一下，其想场所反正关着也关着就让刘某先做了，他做了还没有一个月就被警察查获了，后面店铺就关门了。其知道刘某雇了一个叫“杨某”的工作人员在场所上班，“杨某”之前就已经在场所上班了，刘某雇他上班就是在前台看不要让喝醉的客人闹事。 其办公室在会所后面，在会所出现是应付消防检查，因为场地是其租出去的。其没有看到场所有小妹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也不知道这个事情。2015年11月，其曾经有到沙县治安大队开会并签订桑拿、按摩、洗浴场所治安责任状，其以场所出租人的身份去的。到会场其看到刘某也有在。其和刘某在治安大队发的一张治安责任状上一起签字。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刘某辨认休闲会所老板余某系余青生；辨认休闲会所扫地和收钱的“小韩”系韩某；辨认保安“杨某”系杨某；辨认林某1；辨认赖某；辨认休闲会所。（2）证人杨某辨认韩某系搞卫生和发工资的阿姨；辨认余青生系休闲会所的老板；辨认林某1；辨认在休闲会所和其一起负责一楼的服务员小赖系赖某；辨认休闲会所。（3）证人赖某辨认刘某系招聘其上班和发放工资的人；辨认二楼负责接待客人的系林某1；辨认在一楼前台负责接待客人的服务员系杨某；辨认休闲会所。（4）证人林某1辨认在会所收银的人系韩某；休闲会所上班的男服员系赖某、杨某；辨认休闲会所的老板余某系余青生；叫其去金缘上班的人系刘某；辨认休闲会所。（5）证人黎某辨认嫖娼人员邓某1；辨认在休闲会所一楼大厅前台上班的男子系杨某；辨认胖子系林某1；辨认姓赖的男子系赖某。（6）证人邓某1辨认在休闲会所二楼接待的人系林某1；辨认当晚在前台接待的人员系杨某；辨认卖淫人员黎某。（7）证人李某1辨认负责管理休闲会所的男子系杨某；辨认负责管理休闲会所的“胖子”系林某1；辨认负责接待客人的姓赖的男子系赖某；辨认嫖娼人员邓某2。（8）证人邓某2辨认在休闲会所前台接待的服务员系杨某；辨认在休闲会所二楼接待的男服务员系林某1；辨认卖淫人员李某1。（9）证人李某2辨认在休闲会所前台上班的男服务员系杨某；辨认在休闲会所让其接待客人的人系林某1；辨认在休闲会所负责接待客人的人系赖某；辨认嫖娼人员林某2。（10）证人林某2辨认卖淫人员李某2；辨认当日在吧台上班的服务员系杨某；辨认带其去二楼谈价格的服务员系林某1。（11）被告人余青山辨认休闲会所。 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27日，沙县公安局对卖淫嫖娼人员李某1、邓某2、黎某、邓某1、李某2、林某2行政处罚。 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杨某、林某1、赖某已于2016年10月30日被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同案人刘某于2019年3月20日被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青生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被告人余青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余青生于2019年8月13日在沙县汽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余青生无违法犯罪前科。 关于被告人余青生提出其已将休闲会所承包给刘某，其对会所内卖淫嫖娼活动不知情的辩解。 经查，被告人余青生伙同他人在休闲会所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有房屋租赁协议书、治安管理责任状、内资企业登记表、营业执照、沙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照片等书证以及证人刘某、杨某、林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余青生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青生伙同他人容留他人卖淫嫖娼活动三次，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余青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陈丽娟 人民陪审员  邱惠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翁榕琼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