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476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云岗，男，198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住黎城县。2002年11月至2013年3月任黎城县上遥镇xx村报账员，2014年11月至2017年12月任上遥镇xx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12月至今在本村务农。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黎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黎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红芳，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住黎城县。2000年3月至2004年8月任xx村村委委员，2004年8月至2014年12月任xx村村委主任，2015年2月至今在漳南渠灌溉管理局临时工作，2015年3月至今上遥镇政府聘请其担任信访矛调员。因犯贪污罪于2012年8月29日被黎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2年11月23日被中共黎城县纪委开除党籍。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黎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黎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云岗、申红芳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晋0430刑初3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韩云岗、申红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韩云岗与申红芳利用职务便利，共同侵占村集体资金101510.3元，韩云岗利用职务之便单独侵占村集体资金75000元。被告人韩云岗职务侵占金额共计176510.33元，被告人申红芳职务侵占金额共计101510.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0年8月26日，申红芳以个人名义与漳南渠管理局签订了《黎城县漳南渠渠道清淤施工合同》，并组织人员施工。工程结束验收后，申红芳于2010年10月20日到黎城县地税局开具31055.3元工程款发票。在报支工程款时，申红芳谎称发票丢失，持该支发票的完税证在漳南渠管理局报支工程款31055.3元。之后申红芳将该工程款发票交给韩云岗让其在村集体报支。韩云岗在明知工程款应由漳南渠管理局支付的情况下，仍使用该发票为申红芳报支工程款31055.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和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案件的来源；2、到案经过，可以证明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申红芳、韩云岗收到黎城县监察委员会的讯问通知书，并于当日到黎城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讯问；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以证明被告人韩云岗、申红芳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前科劣迹调查表和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被告人韩云岗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被告人申红芳因犯贪污罪于2012年8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5、上遥镇人民政府关于韩云岗、申红芳个人基本情况证明及任职文件，可以证明韩云岗于2002年11月至2013年3月任上遥镇xx村报账员，2014年11月至2017年12月任上遥镇xx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4月任中共黎城县委员会第十五次党代表，中共上遥镇委员会第十五次党代表。申红芳2000年3月至2004年8月任上遥镇xx村村委委员，2004年8月至2014年12月任上遥镇xx村委主任，2015年2月至今在漳南渠管理局临时工作（负责看渠放水浇地），2015年3月至今被上遥镇政府聘请担任信访矛调员；6、上遥镇人民政府关于xx村核桃经济林验收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xx村从2006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只在2012年冬接受过一次省林业厅核桃经济林验收；7、xx村记账凭证和支出审批单，可以证明xx村在2010年外出办事过程中，支出烟酒副食、核桃、柿饼、月饼等土特产合计14995元；8、2018年12月19日上遥镇人民政府暂存款明细分类账及相关凭证，可以证明上遥镇人民政府收到秦某向xx村捐款27万元，已支付给xx村秦某捐款25万元；9、收据，可以证明xx村从上遥镇人民政府收到秦某捐款25万元；10、xx村2010年12月25日第五号记账凭证，可以证明上遥镇xx村现金支付修渠工程款31055.3元；11、xx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可以证明2010年12月20日，经支书焦某1、村委主任申红芳、村理财组长杨某审核，报账员韩云岗承办，现金支付修渠款31055.3元；12、黎城县地税局发票，可以证明黎城县上遥镇xx村于2010年10月20日在黎城县地税局代开其他工程款发票，发票金额为31055.3元；13、漳南渠管理局2010年7月8日专项支出账页，可以证明漳南渠管理局的2010年10月20日9号记账凭证支付清淤款31055.3元；14、漳南渠管理局2010年10月20日支出单，可以证明2010年10月20日漳南渠管理局以现金方式支付清淤款31055.3元；15、黎城县地税局税收通用完税证，可以证明申红芳于2010年10月20日以个体工商户名义在黎城县地税局申请代开发票，发票中其他工程作业计税金额为31055.3元，个人所得税为1517.04元。漳南渠管理局局长张某1于2010年10月21日在该完税凭证上签署准支，将31055.3元工程款支付给申红芳；16、漳南渠渠道清淤施工合同，可以证明2010年8月26日，漳南渠管理局与申红芳签订的施工合同内容；17、工程收方记录表、工程完成情况及财务结算表，可以证明申红芳承包清淤工程的工程款为31055.3元；18、证人石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担任上遥镇政府副镇长，2006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任该镇政府秘书，负责镇政府办公室的日常管理，包括镇政府账目开支、文件起草及后勤保障等。2010年间，xx村接收秦某的捐款共27万元，其还以上遥镇政府名义给捐款人出具了收据，其把此现金入了镇政府（尾号是20）的账户，之后韩云岗分三次在其这领取现金，韩云岗第一次领取10万元，其提出现金当场交给韩云岗，让韩云岗给其出了收据。后两次领取15万元都是其开好现金支票交给韩云岗，让韩云岗自己去取了现金，同时又让韩云岗分别给其开了相应的收据，最后还余下2万元在镇里的账户里。当时其经办时没有扣款，镇里就是花了2万元，此2万元就在镇里账户上了，其没有扣款的动机。当时没有领导安排让其扣款，在xx村捐款时就是25万元钱，那2万元就是让镇里花的；19、证人赵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担任黎城县环保局生态股股长。2010年至2011年省环境保护厅下达了“省级生态村”实施办法，要求生态村要达住几项环境指标，达标后每个村有最高五万元的奖励，市级资金也要配套三万元的奖励。当时黎城县有xx村和源泉村申报并达标，验收后这两个村都有八万元奖励的资金。xx村申报后，当年市环保局有关工作人员来到xx村实地验收，验收人员有科长和办事员两人，县局有局长，分管领导武某，财务人员程小军和其一起去现场进行验收，上午验收完的，中午又一起在县城饭店吃饭，记不清市环保局验收人员怎么离开黎城的，其没有去送他们走，验收当天其没有让xx村干部来县城，只是让他们在家等，中午吃饭时xx村干部是否在场其记不清了。其没有见xx村干部给验收人员送土特产和现金，其不知道这个事；20、证人焦某1的证言（1）2019年5月7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于2004年至2014年期间担任上遥镇xx村党支部书记。该村报账的流程是由村会计填写《财务支出审批单》，党支部书记和村委主任以及村民理财组组长在《财务支出审批单》上签字后，会计就可以报账了，三个人的签字缺一不可。其认识上遥镇西社村的高某，村口门楼门口的花墙是高某垒的。2010年他还在村修过水泥路，该工程是白某、申某、李某、赵某承包的，还有村口的照壁他也参与垒了。2011年8月30日第2号记账凭证显示西社村的高某在2011年6月15日为其村代开石子和沙发票款合计47380元，财务支出审批单上的字是其签的，发票上的字不像是其签的，高某没有给其村提供过石子和沙。其在审批单上签字的时候不是一笔一笔签的，基本都是会计韩云岗拿一摞审批单让其签，其没有细看就签字了。其知道2010年漳南渠正社段清淤工程，这个工程是申红芳个人在县漳南渠管理局承包的，工程款应该由漳南渠管理局向申红芳支付。xx村2010年12月25日第5号记账凭证审批单和发票上的签字都是其签的，这个票就是申红芳在漳南渠管理局承包清淤工程的发票，按道理讲这个票就不应该在其村走账，其当时签字的时候没有细看，是其工作失误，没有严格履行工作职责。村和漳南渠管理局没有借贷关系，只是向漳南渠管理局交过浇地的水费。2011年12月25日11号记账凭证支出审批单上的字是其签的，有部分发票上的字不是其签的，前面一共3530元的发票上的字是其签的，后边有6张10元的发票不是其签的字。村里在上遥卫（文）民复印部复印过东西，不清楚在这个复印店花费多少，都是会计具体办理的。2010年年底，申红芳给其说镇政府在秦某捐款中扣除2万元或者3万元（当时其记不清说是2万元还是3万元），当时其表示扣就扣了，后来申红芳也没有给其说过弄票走账一事；（2）2019年5月21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知道秦某向村里捐款这件事，秦某是通过上遥镇政府的账户给村捐的款。其听韩云岗或者申红芳说镇政府还拿走了3万元，其没有具体经手这件事。其没有告知过韩云岗让其虚开发票来平这个3万元的账，任职期间其没有给村委垫支过钱，没有和申红芳、韩云岗一起分过虚开发票报支的钱。在其任职期间村里有三笔不合理的开支，一是镇政府拿的3万元捐款，二是环保局检查时送的土特产（核桃、柿饼等），三是看望秦某时购买的土特产（核桃、柿饼等）。给环保局买的土特产是其和申红芳一起去县城里买的，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一共花费3-5千元。看望秦某买土特产大概是2010年，其没有经手，花费多少记不清了，买东西开票打条了没有不清楚，账是韩云岗走的。2010年除了环保局和看秦某开支的土特产应该就没有其他的了，有也是很少量。21、证人申某的证言（1）2019年4月26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系黎城县上遥镇xx村村民。其参与过漳南渠的清淤工程，这个工程是申红芳从漳南渠管理局承包的工程，申红芳说工程款是31000元左右，他承包上工程后找到其，让其找铲车和挖机来干活。铲车是“春某”的，挖机是潞城黄岩“老费”和“老侯”的。工程结算时其从韩云岗手里拿了大概17000元，除了2000元用于司机们的生活费外，剩下的都支给了“老费”和“老侯”的挖机款。“春某”的铲车款是他自己从韩云岗手里拿的，申红芳说年底让其去找会计韩云岗拿，其去拿的时候韩云岗说申红芳已经领走了。其在韩云岗手里拿的17000元是分好几次拿的，每次都打有收条；（2）2019年5月10日的证言，可以证明2010年12月25日第2号财务凭证中的申某打的两个收条是其打的，这个钱总共是13600元，当时申红芳让其去找会计韩云岗结算的，他说是公家对公家的，13600元中其得了2000元工钱，1700元是清淤的工资，剩下的9000多元是“费旦”拿走了。他俩人这个11700元工资是其从韩云岗手里结算现金后由其给他俩结算的，他俩人没有给其打收条。这个漳南渠工程款总额是31000多元，在这个工程中其负责组织施工，其就得了2000元钱，红芳说剩下的还有8000元钱给其，但最后只给了其500元，后来其去找韩云岗要这个8000多元钱时，韩云岗说红芳已经拿走了；（3）2019年5月29日的证言，可以证明2010年漳南渠管理局的清淤工程是申红芳个人与漳南渠管理局承包的工程，申红芳承包上工程后雇其去联系清淤用的挖机和铲车等机械，另外其还在工地上负责施工等。上次询问其时说工程结束后剩余8000元，当时是申红芳给其说工程除开支后还剩8000元，让其去找会计韩云岗拿，韩云岗说已经被申红芳取走了，其又去找申红芳要钱，申红芳说他在太原赌博输钱了，所以他就先把钱拿走了，最后其要的紧他没办法只给了300元或500元钱。22、证人杨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原担任黎城县上遥镇xx村村民理财组组长。其认识高某，他是一个泥瓦匠，本村口门楼门口的花墙是他垒的，2010年他还在村预制过水泥路，该工程是白某、申某、李某、赵某承包的。2011年8月30日第2号记账凭证显示高某在2011年6月15日为村代开石子和沙发票一张，石子和沙款合计47380元，财务支出审批单和发票上的字是其签的，发票的内容其不清楚，是申红芳和焦某1叫其一起去韩云岗家里去签字的，签字的时候其没有看发票的内容也没有问他们是怎么回事，糊里糊涂就签了字。其不清楚村民理财组组长的职责是什么，理财组组长也不是村民选出来的，是焦某1和申红芳定的，就是让其签签字，其他的事情其也不过问。xx村2010年12月25日第5号记账凭证审批单和发票上的签字都是其签的，签字的情况和上面说的情况差不多，其没有细看就签字了。其不清楚村和漳南渠管理局有没有经济借贷关系。2011年12月25日11号记账凭证支出审批单和发票上的字是其签的，内容也没有细看，签字情况和上面说的情况一样；23、证人焦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从1993年至2014年期间任职会计。关于2010年10月20日支申红芳工程款，当时申红芳未出示发票，其问他说已找不到，而且领导已经在完税票上签字，就这样过去了。按照申红芳与漳南渠签订的施工合同漳南渠对申红芳进行结算，不对xx村；24、证人张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于2010年7月调任漳南渠管理局局长。2010年8月26日，单位与申红芳签订了施工合同，由申红芳组织人员进行清淤，工程由工程科核定工程量并组织验收。财务科根据验收结算表进行结算，结算价为31055.3元；25、证人吴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担任漳南渠管理局科长。2010年8月26日单位与申红芳签订了施工合同，由申红芳组织人员进行清淤。工程完工后由其组织焦某、王某、武某共同进行工程验收，确认核实工程量，按合同单价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31055.30元；26、证人程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系上遥镇会计核算中心工作人员。xx村2010年的会计凭证和账册是其负责记的，当时是韩云岗来找其报账的，说是xx村修渠的支出。其当时只是核对了一下数额和支出审批单上的签字，对发票内容没有细看就把账走了，现在看下来这个发票不应该在xx村走账，当时主要是依靠村里，其没有监管到位。当时韩云岗手里就有不少现金，这笔钱就是用现金走的，支出后韩云岗来找其报的账。因为当时xx村欠上遥镇信用社的款，xx村不敢把钱存在银行账上，所以那段时间xx村的支出都是现金，另外当时的现金支票和银行支票，印签都是xx村里放着，村里取钱也不用镇里批；27、证人秦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担任上党区城投供热公司经理。大概2010年其个人给xx村捐了27万元用于该村修路使用，为了监督该村使用捐款特意把钱捐到了上遥镇政府来，xx村的干部一共来看望过其两次，第一次拿了点羊肉和猪肉，当时其不在家让他们拿到公司灶上给工人们吃了。第二次拿了点核桃和柿饼其收下了，中午还请他们吃了饭，两次拿的东西一共值2000-3000元，他们来看望时没有给其拿钱；28、证人武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担任黎城县环保局副主任科员，具体分管农村生态文明建设工作。上遥镇xx村于2009年申请生态文明示范村，2010年市局组织省、市、县三方对该村进行验收，验收当天未发现有对验收人员送礼和土特产情况。验收结束后由其将验收人员送至高速公路收费站，其他人员未参加；29、被告人韩云岗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5月7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0年修路大概花费14万多元，账上记得是16万多，其中虚开了2万多元。修路的材料费、人工费、机械费均在2010年村财务结清，大概是14万余元，具体数记不清了。2010年12月25日第2号凭证是村里2010年修奶奶庙路的所有开支，记账总开支是163850元，实际开支是14万多，这笔账是其记的。2011年修路还和2010年一样，都是村上负责材料来，工程是包给外地人毛某的，9月份以后开始修的路，大概花费16万多，人工费大概七万多，剩余的是材料和机械费，当年没结清，走了大部分账，欠毛某人工费2.2万元未走账。xx村2011年12月25日第8号凭证是2011年修路已开支走账的140625元，这包括修路所有的材料费、机械费和5万元的人工费，欠的2.2万人工费未入账。2011年8月30日第2号凭证所支修路费是虚假的，没有修路也没有购买相应的材料费等，2011年8月30日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物支出审批单上的“支预制水泥路材料费”是虚假支出，审批单上的焦某1、申红芳、杨某、韩云岗都是本人签字的。这笔47380元的账是时任村支书焦某1、村长申红芳让其以修路“支预制水泥路材料款”名义做的虚假支出，做虚假支出是为了平其和海东、红芳以前垫钱花掉的47380元，焦某1和申红芳说其中3万元是上遥镇政府花的，剩下的17380元其记不清花哪儿了。具体是其和焦某1、申红芳三人谁花的、花了多少记不清楚了。因为垫钱花掉的都是不合理开支不能在账中报支，其取出现金47380元按其和海东、红芳实际垫支的钱数分了。时间地点记不清了，但肯定是分了，不是其一个人拿的。上遥镇政府花的3万元不是现金结的，是直接从经费中扣除的，具体哪笔经费记不清楚了。是2011年底申红芳和焦某1给其这样说的。镇政府是直接从经费里扣了3万元，然后再把剩余部分拨付到村集体账上的还是拨付到村集体账上后提取现金3万元的其记不清了，不过在账上不体现，是红芳、海东口头说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担任记账员期间从村账务提取现金是其本人办理的。2011年从账上提取的20多万也是其办理的。高某代开发票这事是申红芳给了其高某的身份证，让其去县国税局办理的，高某没有在村集体承包过工程，是别人承包工程雇佣他的。xx村农用地的水渠大概2010年以前是由村负责修建维护，2011年以后由县土地局、水利局、漳南渠等相关单位负责修建，维护由村里负责。漳南渠自己没有工程队，是雇佣各村的老百姓修的。2010年12月25日第5号凭证的账是其记的，发票是申红芳给的。记账后从村财务支出31055.3元，这笔钱其支给申红芳了，其肯定没拿过。这笔31055.3元的发票的收款方是申红芳，付款方是漳南渠管理局，不应该从村账上支出。2010年12月20日第5号凭证附的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上焦某1、申红芳、杨某的签字是他们本人签的。2011年12月25日第11号凭证记录的复印费3590元是准备环保局一事一议资料时产生的费用，发票是上遥镇卫民文印部老板亲自给其的，其中三张1000元面额和一张500元面额上面“xx村”三个字是卫民或者卫民儿子写的，票是他们提供的。发票号分别为957972275、95797600的发票上的章确实是覆盖在某发票章上的，覆盖盖章的事其当时就和卫民指出来了，卫民说上面已经盖上章了没事。发票号为95797599的发票上的专用名称是长治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发票号为07972217-07972222这六张发票上的焦某1签字不是他本人签的。剩下的三张10元面额是焦某1、申红芳、杨某本人签字的，这三张票也是卫民文印部提供的；（2）2019年5月20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高某没有在村承包过工程，也没有给其代开过发票，是其用他身份证代开过发票，就是2011年8月20日的第2号会计凭证，他代开了沙、石子发票47380元，是当时申红芳给其提供的高某的身份证，他说村里有些不合理开支让其拿上高某的身份证去代开发票，然后其写了一份证明然后委托李某在国税局开的发票。不合理的开支其记的有三笔，第一笔是秦某给其村捐款时走的是上遥镇政府的账，镇政府拨款后，村里给了镇政府3万元，秦某一共捐了25万元，xx村得到22万元。第二笔是申红芳和焦某1去办理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第三笔是秦某生病时村里去看望他时买的东西和部分现金。第二笔和第三笔当时使用的是村账上的钱，送礼时环保局是申红芳和焦某1去的，看望秦某是其三个人一起去的。这两笔钱肯定是送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张发票里走的。2010年申红芳个人在漳南渠管理局承包的清淤工程，是他个人的工程。这个工程的工程款应该由漳南渠管理局支付。2010年12月25日第5号会计凭证的31055.3元发票，是申红芳个人在漳南渠管理局承包的清淤工程款发票，是申红芳给其的发票，让其处理村里的不合理开支，具体是什么不合理开支不清楚；（3）2019年7月2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4年2月28日第26号记账凭证5000元支出是办公室运土方的钱，这是韩某负责，也在其那里算过钱，算过几次款记不清了。2014年8月11日第10号记账凭证支出12200元是其开支的，打条时候韩某2已经把车卖了，韩某2就没有去魏某那里取过钱，其记不清这个条谁写的。2015年6月30日第15号记账凭证支出17160元，这个不是其造的。村里砌石头街是2011年，这个钱是从其手支出的，记不清多少钱了，是成某在其那里支的。成某的记工单为什么在魏某手里其弄不清，但成某和魏某老公杨某私人关系很好。砌石头街的17160元是魏某支出的，这个事其说不清，但其当时是把钱给了成某，让成某结清把明细给了其。其是在经管局经手后才知道是魏某支出的，于是其和魏某就对账务问题起了争议。2014年2月28日第23号记账凭证支出20500元硬化款，这个事其不清楚，经其手给毛某支过的款75000元，其中55000元是发票支出的，后来就是白条，还有2000元未支。2万元条是2012年底毛某给其打的，把这个白条弄在后来的那个13万财务单据了，但是在乡政府第一次对账时发现少了这2万元白条，其当时想是在核算中心丢了条；（4）2019年7月9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关于xx村2006-2019年3月底山西永义会计师事务所审核报告的结果其没有异议。2019年1月29日经其手提供的未上账的收支凭证共7支，经审计未上账的收支凭证的情况是收入现金293000元，支出是202100元没有异议。其的实际库存现金就是焦某1取的1万元，所剩现金80900元去向是其给毛某支了2万元工程款，2011年底支了1万元，2012年底支了1万元，两次毛某都打有领条，但是现在领条却不在了。这个两万元是红芳和海东给其打电话说让给毛某支钱，毛某打了领条后，其就给了他现金。申红芳的3万元贷款是其用现金还的，还有其手里支出的韩某2办公室垫基地款12200元，这个钱是申红芳让其支的。当时其已经不干了，其把领条给了申红芳，让申红芳给了魏某走账。2013年4月份给魏某交接时经审计当时库存现金应为16472.41元，这个钱说不清哪里去了。其认识杨某，和他没有经济往来，他没有找其要过毛某的工程款，其没有给过杨某毛某的工程款。30、被告人申红芳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5月7日第一次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xx村集体账目2010年12月25日第5号凭证后附的发票是漳南渠管理局的修渠发票，金额是31055.3元，是漳南渠的修渠工程，具体修哪的渠记不清了，其也不知道怎么在xx村的账户里开支了。另外附的“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上的申红芳签字是其本人签字的，其当时任xx村村委主任，焦某1、杨某、韩云岗3人的签字也是他们本人签的。这笔31055.3元的修渠开支是从xx村账户现金支出的，其没有拿这笔钱，是和韩云岗、焦某1、杨某商议处理秦某给xx村捐款给了镇政府，镇政府给村里下拨时少拨付了3万元。这笔钱的付款方记账凭证发票联入了xx村集体账户，其是在税务局开票时共有两三联，漳南渠灌溉管理局走账时用了一联，其也不知道他具体用的是哪一联，是会计拿走一联报账的。秦某一共捐了20多万，钱直接转到镇政府账上，镇政府扣掉3万元，把剩余的部分给了村里，具体是转账还是现金其不清楚，得问会计韩云岗。这3万元镇政府是怎么走账的其不知道，村里的3万元就是以漳南渠管理局修渠的31055.3元发票走的账，具体细节记不清楚。2010年12月25日第5号凭证的现金支出31055.3元其没有拿，是韩云岗经手的；（2）2019年5月7日第二次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与高某系连襟关系。本村口门楼门口的花墙是他垒的，2010年他还在村预制过水泥路，该工程是白某、申某、李某、赵某承包的，高某是大工，都是其他人雇他干活的，他就是挣个工资钱。他没有在村承包过工程，他是否给村提供过石子和沙其不清楚。2011年8月30日第2号记账凭证显示高某于2011年6月15日为xx村代开石子和沙发票一张共计47380元，财务支出审批单和发票上面的字是其签的，具体是怎么回事不清楚，其记的是韩云岗说过有些石子和沙没开税票没法走账，具体是哪个工程的石子和沙没法走账不知道。其提供的A4纸上写了四项内容，第一项是“捐款有3万元没有得到，还为这3万元走账”这笔钱是长治县的秦某给xx村捐了20多万元钱，会计韩云岗去镇里拿钱，回来给其说镇里少给了3万元。第二项是“省里验收送礼一万多元，用西社村高某代开发票走账，时间长具体数目记不清”是韩云岗给其说村里有好多不合理开支没法走账，需要开税票走账，所以其找了高某的身份证让韩云岗去开发票，具体开了多少不清楚。第三项是“为了要捐款，花了近一万元送礼”，为了要捐款，给别人购买土特产送礼了。第四项是“县里四大班子冬天栽核桃树，没有活一棵，春天农民种地影响，为了稳定民心，花了七八千元雇机器平地”是种核桃树没有活，造成农民没法种地，所以村里又花钱雇机器平地；（3）2019年5月20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在任职期间没有违法犯罪行为，其报过些不合理开支。主要包括秦某捐款镇政府人员花了3万，省环保验收其在高速路口买了特产，大约3000元，同时其又借了一万元现金经县环保局赵某给了省里验收人员。xx村2010年12月25日第5号凭证显示的支出修渠工程款31055.30元，是其在漳南渠做清淤工程时，在税务局代开的票，其到漳南渠开单结账，漳南渠会计报账时拿错了，单据落在车里了。后来韩云岗说这个单据还可以报。经其和海东商议后把这个单报了，用于平镇政府扣的秦某捐款3万元。xx村2011年8月30日第2号凭证显示的支出预制水泥路材料款47380元，是其去要上高某的身份证给了韩云岗，让他去税务局代开预制水泥路材料款的发票，具体钱款数额是韩云岗自己定的，单子上是其签的字。单子上显示的高某卖给xx村石子和沙共计47380元，这个内容是不属实的，是因为村里有些不合理开支没法报账，主要包括省环保验收检查时，其和海东在高速口买的土特产大约3000元和1万元现金，土特产放在省里环保厅的车上，现金是其给了赵某，这些都是省里要的。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和韩云岗以及海东好几次去长治县找秦某感谢他为村里捐款的开支猪、羊、核桃、苹果等共计1万多元，具体数额会计知道。大约10年前，县里要求村里栽核桃树，破坏了村民的耕地，遗留下的问题引起上访，为了平息上访，其让云岗去找旋耕机给村民破坏的耕地进行了平地，花费大约8000元。剩余的其就不知道了。上遥镇政府在秦某捐款时扣了3万元，具体怎么扣的不清楚，其让韩云岗具体办的。让韩云岗把漳南渠的发票31055.30元平上了上遥镇政府扣的3万元账，在村里报了账，报账后的现金还在账上。预制水泥路材料款47380元是提前预支的，这个票就是换个名过下账冲了现金。其任职期间的不合理开支除了镇里扣的3万元和省环保厅的1万元没有凭证，其余的韩云岗都知道。这些不合理开支的事焦某1也知道，不是只有其和韩云岗弄的。（二）2011年6月15日，韩云岗在明知村委会与高某没有实际发生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受申红芳指使使用高某的身份证在黎城县原国税局虚开购买高某石子和沙共计47380元的发票一张，在村委会账内报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xx村2011年8月30日第2号记账凭证和财务支出审批单，可以证明xx村于2011年8月30日以现金支出水泥路材料款47380元；2、代开普通发票申请审批表、上遥镇xx村委会证明和黎城县国税局发票，可以证明上遥镇西社村的高某以为xx村提供石子、沙为名，到黎城县国税局代开材料款为47380元的发票。申红芳、焦某1、杨某在该张发票上签字批准支出；3、证人高某的证言（1）2019年5月29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没有在xx村揽过工程，在xx村沟底预制水泥路工程干过活，xx村门楼口地低花墙其垒过。预制沟底水泥路和垒花墙是xx村的李某找其去干活的，工资也是李某给其结算的，照壁贴瓷砖是河北涉县的王某1找其去贴的，工资也是王某1给其结算的。其没有给xx村提供过相关票据和发票。其和xx村没有经济往来，其去xx村都是给别人干活；（2）2019年5月8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与申红芳是连襟关系。2011年8月30日第2号记账凭证，凭证后附高某代开石子和沙购买金额为47380元的发票名字是其的，但是其没有见过这张发票。4、证人李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从2004年至2013年在黎城县原国税局上临时，2011年6月15日受韩云岗委托在黎城县原国税局代开1张票号00035543，金额47380元的发票，用的是高某的身份证，付款方是xx村委，内容是石子、沙；5、证人焦某1的证言（1）2019年5月7日的证言，可以证明2011年8月30日第2号记账凭证显示高某在2011年6月15日为其村代开石子和沙发票一张，石子和沙款合计47380元，财务支出审批单上的字是其签的，发票上的字不像是其签的，高某没有给其村提供过石子和沙。其在审批单上签字的时候基本都是会计韩云岗拿一摞审批单让其签，其没有细看就签字了，是其没有尽到工作职责。2010年漳南渠正社段清淤工程是申红芳个人在漳南渠管理局承包的，跟村没有关系。工程款应该由漳南渠管理局向申红芳支付。2010年12月25日第5号记账凭证审批单和发票上的签字都是其签的，这个票就是申芳红在漳南渠管理局承包清淤工程的发票，按道理讲这个票就不应该在其村走账，其当时签字的时候没有细看，是其工作失误，没有严格履行工作职责。村和漳南渠管理局没有借贷关系。2011年12月25日11号记账凭证支出审批单上的字是其签的，有部分发票上的字不是其签的，前面一共3530元的发票上的字是其签的，后边有6张10元的发票不是其签的字；（2）2019年5月21日的证言，可以证明秦某是通过上遥镇政府的账户给村捐的款，其听韩云岗或者申红芳说镇政府还拿走了3万元，其没有具体经手这件事。其没有告知过韩云岗让虚开发票来平这个3万元的账。在其任职期间没有给村委垫支过钱，然后用虚开发票来兑垫支款。在其任职期间村有三笔不合理的开支，一是镇政府拿的3万元捐款，二是环保局检查时送的土特产（核桃、柿饼等），三是看望秦某时购买的土特产（核桃、柿饼等）；（3）2019年9月5日的证言，可以证明“2011年1月28日河西村王某2打条收到xx村生猪款1200元”和“2011年1月28日xx村常某打条收到xx村羊款2292元”，这两个条与事实一致，都是用于村里去看秦某了，当时去看时是其和韩云岗、申红芳都去了。6证人王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申红芳系其妹夫。2010年底快过年的时候，申红芳让其给他买头没有喂饲料的猪，其就给他买了后杀了，他来拿的肉。他付给其1000多元，当时给他打有收条，就是“今卖到正社大队生猪一个款1200元，河西村王某2，2011年1月28日”这个条。他没有给其讲买猪用于干什么；7证人常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与申红芳系同村村民。2010年底快过年的时候，申红芳找其买羊，其就卖给他两只羊，钱是韩云岗付给其2000多元，当时给他打有收条，就是“今卖到正社大队羊两个款2292元，常某，2011年1月28日”这个条。他没有给其讲买羊用于干什么；8被告人韩云岗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5月7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0年12月25日第5号凭证的账是其记的，发票是申红芳给其的。其记账后从村财务支出31055.3元，这笔钱其支给了申红芳，申红芳不是一次性提取3万多元的，这笔钱其肯定没拿过，这笔开支所修渠的具体时间、地点、承包人等其记不清了。除了这笔31055.3元修渠开支，其村每年都要维护修复渠，但没有这么大的支出，村集体有水渠清淤务工支出。31055.3元的发票的收款方是申红芳，付款方是漳南渠管理局，不应该从其村账上支出；（2）2019年5月20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村里不合理的开支其记的有三笔，第一笔是秦某给其村捐款时走的是上遥镇政府的账，镇政府拨给其村后，其给了镇政府3万元，秦某一共给其村捐了25万元，村得到22万元。第二笔是申红芳和焦某1去办理的，具体情况不清楚。第三笔是秦某生病时村里去看望他时买的东西和部分现金。第二笔和第三笔当时使用的是村账上的钱，送礼时环保局是申红芳和焦某1去的，看望秦某是其三个人一起去的。这两笔钱肯定是送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张发票里走的。9、被告人申红芳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5月7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没有拿31055.3元的修渠开支，秦某给xx村捐款的钱给了镇政府，这3万元用于填补镇政府给其村下拨时少拨付的3万元；（2）2019年5月7日、5月20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高某为村代开石子和沙发票47380元，是韩云岗给其说村里有好多不合理开支没法走账，需要开税票走账，所以其找了高某的身份证让韩云岗去开发票，具体开了多少不清楚。为了要捐款还花了近1万元购买土特产送礼。县里四大班子冬天栽核桃树，花了七八千元雇机器平地。（三）2011年7月8日，申红芳代表村委会与王某1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书》，内容为由王某1为xx村委会在村口建设一座牌楼，工程总造价为14万元。同时又口头约定由王某1为该村翻修影壁，工程价格为1万元，同年8月13日经xx村民代表大会通过。该工程结束后，同年12月7日，申红芳以有不合理开支需要解决为由，让王某1在原15万元工程结算价的基础上多虚开1万元发票。之后王某1将163350元的发票交给韩云岗。韩云岗明知道该支发票中多虚开1万元工程款，仍然在村账中报销。韩云岗在支付王某1工程款时，将虚开的1万元直接扣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xx村财务支出审批单、发票和xx村2011年12月25日第7号记账凭证，可以证明2011年12月25日xx村应付王某1照壁门楼工程款163350元，其中现金支付114350元，挂应付账款49000元；2、合同书，可以证明2011年7月8日，黎城县上遥镇xx村委会与河北邯郸第三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王某1签订合同，双方协定在xx村口建一座牌楼，工程总造价为14万元；3、xx村2011年8月13日会议记录，可以证明经xx村支、村委决定在村口建牌楼一座，需投资14万元，翻修影壁1万元，工程负责人杨某；4、xx村支出审批单和xx村2014年2月28日第22号记账凭证，可以证明2014年2月28日，xx村支盖门楼应付款49000元已全部结清；5、证人杨某的证言，可以证明xx村盖牌楼和影壁是由王某1承包的，工程预标14万元，影壁是口头协商的，工程预标1万元；6、证人焦某1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其系xx村村委工作人员，xx村2011年支、村两委会议决定修建牌楼一座，由王某1承包修建，和王某1签订合同，价格以合同为准，影壁一万元只是口头协议，没有签订合同；7、证人王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承包了xx村修建门楼的工程，工程款为14万元，还承包xx村的照壁维修工程，工程款为13000余元。在结算工程款开税票时，申红芳让王某1多开进1万元，理由是解决村里不合理开支。多开的1万元工程款由韩云岗在支付工程款时直接扣下；8、被告人韩云岗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王某1给其村修建门楼和照壁总价大概16万元，是按照合同结算的，一共支付了16万多元，门楼有合同，照壁不记了，门楼是15万元左右，照壁是1万元左右。经其手一共支付了林114350元，余下的49000元是魏某支付的，这114350元全部给了王某1了。王某1为其村代开的三张共计16万元发票中不存在虚开现象，其不记得在支付王某1钱时扣过他1万元；9、被告人申红芳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王某1在村建牌楼和照壁工程款16万，这个合同应该改过，开票时开成16万，因为当时王某1说照壁开支大，需要追加工程款，所以多开了1万元，记不清是否存在虚开的情况。（四）2011年夏天，xx村搞街巷通硬化工程时，由郎庄村郎某提供沙子，双方约定每方沙子50元，工程共用沙子200多方，郎某经韩云岗手实际结算现金为11000元。2011年11月30日，韩云岗在申红芳的授意下，让李某使用xxxx沙厂的空白发票，虚开两张购沙发票，总额为17075元，实际多开6075元。韩云岗于2011年12月25日将上述发票入账报销，套取集体资金607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xx村财务支出审批单和2011年12月25日第8号记账凭证，可以证明2011年12月25日，xx村收取街巷道支出工程款票据140625元；2、证人张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在2008年到2012年期间在黎城国税局西井分局工作，2011年11月受同事李某委托以黎城xxxx沙场名义开具2张发票，票号分别为00167755、00167756，金额分别为8800元、9075元；3、证人李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1年11月30日，其受韩云岗委托在西井税务所经张某2手开发票2张，票号分别为00167755、00167756，金额分别为8800元、9075元。2011年12月19日受韩云岗委托以韩某2名义代开发票3217元；4、证人郎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1年xx村打路使用的粗沙是其的沙场提供的，共合款11000多元已结清，没有向该村提供过发票；5、证人霍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xxxx沙场的经营人，没有向上遥镇xx村销售过沙子，xx村2011年12月会计凭证第8号发票专用章是其以前“黎城xxxx沙场”的印章，但发票不是其写的，不清楚怎么回事。2011年其的手工发票在西井国税分局里放着，需要开发票他们就代其开了，其也不知道沙场的发票怎么开到xx村的，可能是西井国税分局的人私自开的；6、证人焦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费旦的7000元收条是2010年修路的开支，其不认识费旦，这个人是申某找的，村修路当时对的是申某。2011年村街巷通工程的水泥是谁提供的记不清了。2011年12月25日第8号记账凭证，这个水泥的发票33000元不知道是谁提供的，开票的事是韩云岗管的。沙子用的是郎某的，春慧沙场的发票是韩云岗弄的，沙子花了多钱不知道，其没有让韩云岗多开过沙子发票；7、被告人韩云岗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1年xx村街巷通工程中的石子是韩某2负责提供和运输的，2011年12月18日村出具的代开发票证明是其写的，韩某2提供石子是其负责结算的。石子款支付了韩某2，他没有给其打收条，其让他去开正式发票，他说不会，后来其写了一个证明去找李某给代开发票，代开的32175元石子发票中多开了一部分，多开了多少钱记不清了。报出的32175元中的石子款给了韩某2，剩余的钱其给了申红芳。多开发票是焦某1和申红芳让的，说是要处理不合理开支用，最多开了3000到5000元发票。不合理开支就是2011年村向市或省环保局争取了一笔资金，焦某1和申红芳说为了感谢人家给人家买了些核桃、小米等土特产一共花了七八千元。2011年街巷通工程的沙子是郎某提供的，街巷通工程没有用过西井的沙。xx村2011年12月25日第8号会计凭证中写着黎城xxxx沙场的发票（金额8800元和9075元），其想不起来怎么回事了；8、被告人申红芳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1年xx村街巷通工程所使用的沙是郎某提供的，当时是韩云岗负责联系沙和石子的，其记不清价款了。xxxx沙场的两张发票是韩云岗给其让签字的，不知道实际上是否使用过西井的沙。账目记录沙子多支出17000元其清楚，村里这个工程是焦某1负责，沙是韩云岗联系，其只管往村里要钱和签字。（五）2010年9月份期间，申红芳个人在漳南管理局承包下漳南渠的清淤工程，让申某负责组织施工，申某找到长治郊区人董某（小名“费旦”）和老侯（已死亡）的挖机等机械进行施工，同时也为xx村修路。施工结束后，申红芳安排申某去找韩云岗报销工程支出单据。韩云岗明知道为漳南渠清淤工程是申红芳个人在漳南渠管理局承包的工程，该工程发生的费用就不应当在村账中报销，但违反规定为申红芳报支相关单据，其中，以“费旦”名义打下的“收到村修路挖机款7000元”的收据，经调查不是“费旦”所写，“费旦”也没有得到该笔款。申红芳与韩云岗套取村集体资金7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xx村2010年12月25日第3号记账凭证,可以证明2010年12月25日，被告人韩云岗以修水泥路用铲车名义现金支出工程款23100元；2、xx村财务支出审批单，可以证明2010年12月20日，xx村以修路用铲车名义支出工程款23100元，其中王某推路款700元，韩某铲车修路款1800元，“费旦”修路挖机款7000元，申某挖路款1900元和铲车款11700元；3、申红芳记工复印单，可以证明第一部和第二部挖机费用26000元已全结清；4、证人董某（费旦）的证言，可以证明申某叫其到上遥镇xx村做清淤工程，其又叫上同村的老侯，两人开上挖机一起施工。工程结束后申某给其结清了工程款。其没有打过7000元的领条，也没有在韩云岗手里拿过工程款；5、证人申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参与过xx村的漳南渠清淤工程，这个工程是申红芳从漳南渠管理局承包的工程，申红芳说工程款是31000元左右。申红芳承包上工程后让其找铲车和挖机来干活。铲车是靳曲村的“春某”的，挖机是潞城黄岩的“老费”和“老侯”的。工程结算是从韩云岗手里拿了大概17000元，除了2000元用于司机们的生活费外，这两部挖机共支出1万多元钱，其中老费的挖机支出八九千元，老侯的挖机支出二三千元。“春某”的铲车款是他自己从韩云岗手里拿的。另外，施工中过程其零零碎碎在韩云岗处共计支取了1900元，其他就没有什么开支了。xx村2010年12月25日第3号凭证后所附的收条，1900元加油款条和11700元的挖机款条是其打的，所附的7000元收条不是费旦本人打的。余下的工程款一共是8000元，申红芳说年底让其去找韩云岗拿，其去拿的时候韩云岗说申红芳已经领走了，其又去找申红芳要钱，申红芳说他在太原赌博输钱了，所以他就先把钱拿走了，最后其要的紧他没办法只给了300或500元钱；6、被告人韩云岗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不认识费旦，费旦这个7000元领条应该是他本人写的，其记不清了。2011年村街巷道工程用的沙子是海波的，村给海波清了沙款。这个7000元在村里账上开支的原因是修路，是申红芳和焦某1让开支的，申某同时期又在村里领了“1900元和11700元”都是挖机和铲车修路的钱。申某领的钱里没有漳南渠清淤的工程款。沙款11000元全清了，因为有不合理开支，所以其让李某给开了17075元，多开了六千多元，是申红芳和焦某1让其多开的，钱是其拿出来的，开支什么记不清了。2011年街巷通工程使用水泥不是上遥村王某的就是刘某的，王某和刘某都在其那里算过账，记不清是哪一年了。2011年12月25日第8号记账凭证中水泥票，这个票是其记账的，不知道谁给其开的，是申红芳和焦某1让其支的，记账的水泥发票又成了33000元，记不清怎么回事了；7、被告人申红芳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0年12月25日第3号记账凭证中“2010年10月28日费旦领7000元”，其见过这个条，不知道是谁打的条，费旦是申某找的人，其不认识，这笔钱是从韩云岗手支的。（六）2006年12月7日，经xx村村民代表会决定，将该村梁家山至长冬背洞口的荒坡进行拍卖，经拍卖该村村民申某中标，申某将价款交给韩云岗，韩云岗于2007年7月14日入账申某25000元荒坡承包款（第三联会计注账联）。2009年8月31日，申某因故死亡，之后，韩云岗在申某家中找见申某2007年4月1日交“25000元荒坡承包款”的第二联（交款者收据），并欲让申某妻子陈某签字，陈某只让韩云岗取走收据，未给韩云岗签字。2010年6月24日，韩云岗将申某2007年4月1日25000元“荒坡承包款”第二联（交款者收据）入账，以支申某往来款名义支出现金25000元占为己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xx村2007年7月14日第3号记账凭证，可以证明2007年7月14日，xx村现金收取承包杏树地款31254元，其中，会计注账联显示韩云岗在2007年4月1日收申某荒坡承包款25000元；2、xx村2010年6月24日第4号记账凭证，可以证明经韩云岗手支申某往来款25000元，所用记账附件是交款人申某保存的交款收据；3、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可以证明申某已于2009年8月31日死亡；4、证人陈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申某的妻子。听申某说过他在xx村委承包过杏树，还去路边买过村里的杨树，不知道申某生前是否承包过xx村的荒坡，不清楚买村里杨树和杏树一共花了多钱，他去世后xx村没有给其退过荒山承包款，家人都没有收到过xx村退的承包款。申某死后韩云岗来其家拿走一些申某保存的单据，由于其不识字也不知道拿走些什么单据，申某去世后第二年的一天韩云岗来找其写个条子并签字，其不知道什么事所以没有签字打条；5、证人白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于2008年秋天花5万元从申某手里买过两片杨树林，当时其和申某签有协议。其没有从xx村委买过树。申某的杨树是2007年通过竞标从xx村委买的，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6、证人焦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2007年xx村拍卖荒坡共分了八段，一共64200余元，最终申某都买了，钱是交给韩云岗的。2007年7月14日第3号会计凭证，其中收申某荒坡承包款25000元，是2007年其村村民申某承包其村渠边杨树和荒坡的承包款，当时他承包了好几段，这是其中一笔的承包款，韩云岗负责收的款。2010年6月24日第4号会计凭证，支申某往来款25000元（附申某荒坡承包款25000元收据），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支给申某的是什么钱；7、证人程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上遥镇核算中心记账员。韩云岗找其做xx村2010年6月24日第4号记账凭证时，编造了申某不想购买林木的谎言，并把交款人申某保管的交款收据提供给其，要求其办理退还申某25000元承包费的记账手续，其根据韩云岗提供的虚假情况退给申某25000元承包款；8、被告人韩云岗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6月17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07年7月14日第3号记账凭证，收申某荒坡承包款是当时申某买树的钱和承包荒坡的钱。2010年6月24日第4号记账凭证，支申某往来款25000元，这个记不清了，从账面上看是给申某退了25000元荒坡承包款，退钱是其办理的，忘记用什么方式退了。xx村润民节水工程建设其没有参与，其只是负责记账，是申红芳让其走账的，好像是申红芳承包的，只是在村走了一下账，这个工程是申红芳负责，韩某施工，用的工人都是xx村村民，工程的材料和机械都是申红芳负责，和村里无关，工人工资也是申红芳负责，村里没有列支。其从漳南渠领走的该工程5000元保证金给了申红芳。2010年6月24日第5号凭证，支修路维修扒井等支出21555元，第一笔555元是用来修机井闸线的钱，100元是买闸线加油的钱，剩下的20900元是给成某的，这个钱拿走之后他用来给工人发工资。2010年12月25日第3号记账凭证，支修路用铲车款23100元，是小南峧、梁家山、南梁等地方的修路使用铲车和挖机款，收据是他们个人打的。2010年1月25日第7号记账凭证，支修渠工程款等支出19170元，前五支单是预支羊圈上边的水渠用的人工和材料、运费费用，成某负责人工，申某负责材料和运费，西社村的韩某2负责砌渠，第六支单是赵某和陈某在长东背挑渠的工钱。成某和申某一共4张领条是其代书的，手印是他们自己按的；（2）2019年7月18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毛某除了55000元的工程款，还有2万元收据，在镇里查账时找不到了。2010年6月24日第4号记账凭证，申某往来款25000元这笔钱，其去镇核算中心报账时当时报账员是程某，其告诉他这2万多元是申某要求退的押金，后来把收据收回来，相当于退了押金。这个25000元没有退给申某，用押金25000元抵了树钱把单还回来了，申某没有交够树钱，这笔钱报账时没有让焦某1和申红芳签字，没有汇报，原因说不清。9、被告人申红芳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在2009年5月份至12月份期间，黎城县润民节水工程项目其是施工负责人，当时雇上村里的赵某、韩某等人施工，验收后结算了工程款。2010年1月25日第5号记账凭证，工程款37060.7元先入了xx村的账户，后又转入其个人账户，后余5000元这个事情其说不明白。这个工程工人的工资和材料款是其直接对工人结算的，发票是其去地税局代开的，这个工程是对公，所以就在合同上盖了xx村的公章了。2010年6月24日第4号记账凭证，支申某往来款应付25000元，申某在2007年买xx村树木和荒坡时，他应该是交清了钱。（七）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期间，韩云岗采取收现金和取现金未入账的手段进行部分坐支。2018年经上遥镇会计核算中心对xx村财务账目进行整理统计，发现该村账务现金赤字90900元，后经委托山西永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xx村委2006年至2019年3月底的财务资料进行专项审核，发现该村库存现金应为92256.06元，且经韩云岗手未上账的现金赤字就应为90900元，该现金其中偿还申红芳为村集体贷款3万元本金和毛某2万元打路工程款为虚假的，系虚列支出5万元，将集体资金占为己有且拒不交待资金去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xx村财务支出审批单、收条和2014年2月28日第23号凭证，可以证明2014年xx村现金支付毛某硬化路款20500元，毛某出具了收条；2、xx村支出审批单和2011年12月25日第8号记账凭证，可以证明2011年12月24日，xx村支出街巷道路款（石子、沙、铲车、水泥）140625元；3、转账支票，可以证明2013年4月12日，xx村委通过上遥镇信用社给黎城县上遥镇会计核算中心转账30847元；4、山西永义会计师事务所关于上遥镇xx村民委员会2006-2019年3月底财务资料的专项审核报告，可以证明截止2019年3月该村库存现金实际应为92256.06元，现金短缺92256.06元；5、上遥镇会计核算中心关于对xx村财务账目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经上遥镇会计核算中心对xx村财务资料进行审核，发现现金短缺90900元；6、xx村2013年6月26日第9号记账凭证，可以证明xx村归还黎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6万元，其中xx村以申红芳名义贷款3万元，xx村归还6万元贷款利息5433.46元；7、xx村2013年6月26日财务支出审批单，可以证明xx村归还6万元本金及利息的时间是2013年6月22日，经办人是报账员魏某；8、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和进账单，可以证明xx村委会收到上遥镇会计核算中心30847元转款，用于归还村委向农村信用社的贷款本息；9、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现金支票和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凭条，可以证明魏某于2013年4月19日将取出的30847元现金，以个人名义开户进行储存。同年5月7日，魏某从个人存折上取款30370.69元，归还申红芳为xx村委会贷款本息30370.69元，其中本金是3万元，当期利息是370.69元；10、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息收回凭证，可以证明xx村委会于2013年5月7日归还黎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3万元，归还当期利息370.69元；11、证人梁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1年其被毛某雇佣为xx村做水泥路硬化工程，毛某借用其的身份证到地税局开了一张55000元修路发票；12、证人魏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3年3、4月份至2019年3月份期间其担任黎城县上遥镇xx村报账员，其担任报账员之前韩云岗是报账员，其和他除了移交村里的地亩账外，其他相关单据、现金等都没有移交过。在其担任报账员期间焦某1给过其上遥镇信用社的贷款利息单让其走账，利息单和现金加起来一共5000元，他说是用来还他贷款利息的钱。这部分现金没有入账支出了。申红芳的贷款及利息都是经其手还款并报账的，他们的利息都是分好几期归还的，其只负责归还本金和最后一期的利息，前面的利息都是他们垫资的，所以他们把垫资的利息单给了其，其报账后把钱给了他们。因为贷款是他们以个人名义为村委贷款的，应该由村委还款。韩云岗的贷款和利息也是其归还和报账的。2013年6月26日第9号记账凭证、2013年8月26日第9号记账凭证、2013年12月30日第8号记账凭证，这三支凭证记录的是其报支焦某1、申红芳和韩云岗三个人的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情况。其记得当时焦某1给其利息单和现金时，他说他已经还了5000元利息，但是这5000元利息单没有给其，其没走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2014年8月11日第10号记账凭证支的是村委盖办公楼韩某2平整基地款一共12200元。在报账之前申红芳已经带上韩某2去其家取过一次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另外申红芳还带其他人去其家取过几次钱，申红芳说是村委欠其他人钱，一共加起来是12200元。申红芳让一起走到韩某2名下，凭证后面附的单据也是申红芳让其报账的。由于这12200元已经支出了，所以在报账时没有报出钱，只是做了平账处理。2015年6月30日第15号记账凭证是2012年村街巷通工程社员砌街道务工款共计17160元，凭证附的表格是申红芳给其原始的务工表，其根据务工表制作的表格。报出的钱是其根据表格给务工工人发的钱。2014年2月28日第23号记账凭证，支付毛某2014年硬化路款20500元，这张凭证是支毛某的街巷通工程款，是其报的账，也是其支出的，20500元中所附500元单据是毛某给其打的领条，其给了他500元，另外2万元单据是有一天晚上申红芳带毛某到其家说村委欠毛某工程款，让其给他支2万元，其支了2万元当时毛某没有给其打条，这张单据是申红芳后来给其提供的。这20500元是用其保管的现金支出的，先支付后用单据平账；13、证人毛某的证言（1）2019年3月12日的证言，可以证明2011年到2012年期间，其在黎城县上遥镇xx村做过街巷硬化工程，工程有合同，没有预、决算，没有审计，就是其和红芳口头定的价格。工程款一共是87669.5元，工程款还欠其差不多1万元，经魏某手支取过2万元现金，没有开发票。经韩云岗支取多少忘记了，支取现金都打了白条。其领取的工程款都开发票了，还欠其那部分没有开票；（2）2019年7月9日的证言，可以证明王某2去其工地上干过活，2012年11月12日前三四天，王某2说有个姓杨的人能帮助其要工程款，2012年11月12日王某2打电话约其去七里店路边见面，其给他签了一个领2万元的条，也按了手印。后来王某2没有帮其要上钱，条也没还给其，其当时想都是朋友也就没有计较。其记录的“2013年元月24日上午：xx村20000元”就是从魏某手中拿的2万元，记录的“2013年借xx村10000元整”的月份有修改，应该是2月4日，其记得是个腊月头拿的。从魏某手取12500元也是xx村预制水泥路的工程款。其从韩云岗和魏某手中共拿到75000元左右，具体从谁那拿过多少记不清了。14、被告人韩云岗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2月27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2011年街道硬化中毛某包工不包料，合款77661.5元，其中支付55000元已开正式发票，是用现金支出的，当时开工时在申红芳那里支过，后来12月份共支给他55000元，毛某当时是用梁某的户开的正式发票，剩余22661元于2012年支给他2万元，当时申红芳让毛某开票，至今也没有开过票，剩下的2261元没有支付，当时2万元打的白条，申红芳给了魏某让其走账；（2）2019年6月21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xx村2014年8月11日第10号记账凭证支平整基地款12200元，这笔账是魏某走的账。2012年村盖办公楼，由韩某2拉土垫基地款一共12200元，大概2013年2、3月其用库存现金给了韩某2，半个月后他给其补了收据，会计凭证中的领条就是韩某2打的。2015年6月30日第15号记账凭证支2012年街巷通砌街道务工款17160元，这笔账是魏某走的账，是2011年主街道砌石头路工程的工人务工款，其现在记不清当时支了多少钱。xx村2013年6月26日第9号凭证是修建村里办公用房时以申红芳名义到上遥镇信用社贷款3万元，会计凭证中的5张利息单是这笔钱产生的，一共2358.21元，这个钱由申红芳自己还给信用社的，后来他把5张利息单给其，其把钱给了申红芳，然后其把5张利息单给了魏某让她走账。2014年2月28日第23号记账凭证，支付毛某2014年硬化道路款20500元，是毛某在其村做巷通工程时，分硬化和补缝两部分，硬化部分的工程款经其手结算的，补缝部分的款其没有参与，其不知道这是什么钱。其没有与魏某办理账目移交，其手里的单据都给魏某让她去镇核算中心走账之后再移交，直到现在也没有移交，库存现金移交时，焦某1有1万元借款没有还，其听申红芳说过毛某有一天晚上来村里要过钱，村里给了他一万元，应该是补缝的钱，当时其已经不是会计了，所以没有参与此事。2007年7月14日第3号记账凭证，支付申某25000元荒坡承包款，是申某竞标时候的押金，后来在收承包款时少收了他25000元，但是走账时候分开走的，账面显示收了他全额合同款，给他退了押金25000元。当时可能是因为树的数目不对或是数目所在位置与村里当时拍卖情况不符，申某一直在找村里，所以就没有按正常情况走账，分成收支两条走的，当时拍卖有会议记录和合同，查一下拍卖树的总钱数和账目对比就清楚了。原判认为，被告人韩云岗、申红芳利用职务之便，采取需列工程支出、重复报支单据、收入不入账等手段，秘密窃取集体资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以刑罚。追缴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退还给被害单位黎城县上遥镇xx村民委员会。被告人申红芳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指控被告人申红芳属于累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为了维护集体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云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申红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韩云岗、申红芳的共同违法所得101510.3元，被告人韩云岗的违法所得75000元，退还给被害单位黎城县上遥镇xx村民委员会。上诉人韩云岗的上诉意见为：1、荒坡承包款共计64200元，其职务侵占的数额应由总承包款减去荒坡所有人申某和马某所交的承包款来计算；2、毛某的证言中记录的时间和领取金额不相符。上诉人申红芳的上诉意见为：指控的款项上诉人没有占为己有，全部用于xx村的不合理开支，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全面客观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云岗、申红芳利用职务之便，采取需列工程支出、重复报支单据、收入不入账等手段，秘密窃取集体资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处以刑罚，追缴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退还给被害单位黎城县上遥镇xx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申红芳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韩云岗所提2010年荒坡承包款应扣除申某、马某所交款项的意见，经查，在案的陈某、焦某1、程某的笔录与韩云岗、申红芳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明2010年韩云岗以支申某往来款名义支出现金25000元占为己有的事实，该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关于上诉人韩云岗所提在案的证人毛某的证言与实际不符的意见，经查，证人毛某的证言与在案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该证言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申红芳所提指控的侵占的款项用于处理村集体不合理开支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述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常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