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5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平，男，汉族，1978年1月21日出生，住威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大忠，贵州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威宁县赵庆爱羊肉粉馆，住所地威宁县六桥街道建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526MA6HHAJL67。经营者：赵庆爱，男，汉族，1990年2月4日出生，住威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玉清，威宁县哲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关勇，男，汉族，1976年6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陈平因与被上诉人威宁县赵庆爱羊肉粉馆（以下简称赵庆爱羊肉粉馆）、高关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2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大忠，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经营者赵庆爱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玉清，被上诉人高关勇到庭参加二审质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平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威宁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2942号民事判决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超出的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收到的一审原告的起诉状并没有原告诉请解除《门面转让协议》和《转让协议》的请求。一审原告的第一项请求为“判由被告高关勇、陈平共同退赔原告……”，而一审法院在一审被告高关勇未到庭、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第三页认定：“原告支付给高关勇的51720元即为陈平与高关勇之间未到期应退还高关勇的房屋租金”没有相应证据予在证实。该项事实认定系根据一审原告自称的，而一审原告对其陈述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事实上，上诉人没有收到过高关勇转让费和房租，高关勇也没有支付过上诉人的转让费和房租，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也没有证据证实其支付给高关勇的51720元即为陈平与高关勇之间未到期应退还高关勇的房屋租金。（三）一审判决认定是上诉人强行将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物品拉走、不让其经营没有相应证据证实。“强行将物品拉走”是被上诉人在上诉状（起诉状）中的陈述，对其陈述在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不宜照搬到判决主文，更不宜轻易认定为违约。对于拉走被上诉人的物品一事，双方已经通过调解处理，且强行拉走被上诉人物品的人是房东管彦宁，不是上诉人，拉走物品的时候是通过公安部门到场的，不存在强行拉走的问题。（四）上诉人不是承担退赔偿被上诉人转让费和租房及其他费用的义务人。在一审的举证过程中，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提供的支付费用的依据都是支付给被上诉人高关勇的，并不是支付给上诉人的。房屋是被上诉人高关勇租给被上诉赵庆爱羊肉粉馆的，上诉人只是应二被上诉人的要求在转让协议上签字，费用也是赵庆爱支付给高关勇的，在这种情况下，判决由上诉人来承担退赔他人收了的钱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这并不是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资源，而是加重了上诉人的诉累。如果上诉人收到了高关勇的转让费和房租，判决上诉人直接退赔给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上诉人没有意见，但在上诉人没有收到任何费用的情况，判决上诉人直接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五）一审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共计142984元的缺少法律依据。对于转让费和房租的具体金额不论是多少都不应当由上诉人来退还。对于支持装修损失4120元和工人违约金9000元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是存疑的。装修损失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4120元的票据，但该费用是否用于装修在这家店上，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工人违约金9000元，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的。工人违约金是否真的约定，合同是否后面补签，被上诉人是否真的已经支付了三员工9000元的违约金？这些事实都是不清楚的，故，一审判决支持了上述费用依据是不充分的，上诉人是不会服从这种判决的。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是应当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而不是判决上诉人承担返还责任。返还的前提条件是要获得。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举证规则，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的费用是支付给上诉人的，其也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与高关勇存在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判决直接由上诉对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承担退赔责任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超出了请求范围，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故，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请二审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公平公正判决，支付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建勇二审答辩称，1、上诉人吴成菊称王建勇乘其外出私自出售案涉房屋与事实不符，该房屋一直是吴成菊教唆王建勇出售；2、案涉房屋只是名义上属于吴成菊所有，吴成菊与王建勇于2013年办理离婚，但是双方一直在一起同居生活，在购买该房屋时王建勇出资7万余元，应属于共同财产。鉴于上述原因，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判。1、一审判决没有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人在起诉状中的的诉讼请求是：判由被告高关勇、陈平共同退赔原告房租费和门面转让费152000元，赔偿原告损失143120元（包括加盟费20000元、门面广告转让费4120元，赔偿工人违约金9000元，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共计295120元。在开庭审理时，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答辩人增加了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陈平订立的《门面出租协议》和与被告高关勇订立的《转让协议》。据此事实证实，原审判决没有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2、一审审理时，被答辩人陈平没有到庭，由其代理人代为诉讼，一审认定“原告支付给高关勇的51720元即为陈平与高关勇之间未到期应退还高关勇的房屋租金”是客观真实的，首先，答辩人给高关勇租的房子是高关勇给陈平租来的，答辩人给陈平租时在，该房还在陈平与高关勇订立的租用期间，既然陈平将该房租给答辩人，那陈平要先从高关勇处收回该房屋，陈平在从高关勇处收回高关勇租用未到期的房屋，陈平必然要退还剩余租用期间的的房租费。且答辩人与高关勇订立的《转让协议》足以证实5170元是陈平与高关勇之间未到期应退还高关勇的房屋租金。3、一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强行将答辩人赵庆爱羊肉粉馆物品拉走，不让答辩人经营有（2019）黔0526民初2939号民事调解书为据，因为被答辩人强行拉走原告的物品后，答辩人向威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诉讼，审理中达成了上诉协议：由被告陈平赔偿原告原告威宁县赵庆爱羊肉粉馆财产损失5500元，定于2019年6月28日一次履行完毕。被上诉人高关勇二审答辩称，在门面转让之前我已经尽到了所有告知义务，我把水电都已经结清，双方都在场。我是从湖北人开的一家餐馆那里转租的，都是按照这个程序，我做了四个月，全部投资了17万元，根据事实依据我在转租之前尽到告知义务，在经营期间被房东收回门面由房东承担，在合同上有明确的约定。原审原告赵庆爱羊肉粉馆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门面出租协议》、《转让协议》；2、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房租费和门面转让费152000元，损失143120元（加盟费20000元、门面广告费4120元、工人违约金9000元、间接经济损失110000元），共计2951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5日，原告经营者赵庆爱（乙方）与被告陈平（甲方）签订《门面出租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威宁县房屋左边第二个门面房及门面后面五个包房出租给乙方使用，租期间为2018年9月1日至2021年9月1日。租金第一年76000元，三年不涨，第四年起按10%的涨幅计算租金。原被告均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同日，原告经营者赵庆爱与被告高关勇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门面转让费100280元，剩余租金：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9月1日。51720元。被告高关勇作为转让人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原告赵庆爱作为接收人在协议上签名捺印。签订合同当天，原告通过微信向高关勇（微信名：天高任鸟飞）转账20000元，次日，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向高关勇账户汇款132000元。原告合计支付了152000元，原告称其中100280元为转让费，51720元为房租费。合同签订后，原告因装修门面产生装修费4120元。另查明，被告陈平与高关勇之间也就涉案房屋存在转租关系,原告支付给高关勇的51720元即为陈平与高关勇之间未到期应退还高关勇的房屋租金。因陈平与门面所有人管彦宁之间产生纠纷，管彦宁要求陈平归还门面，于是陈平于2019年4月11日强行将原告在门面内的物品拉走，不让原告继续经营，现涉案门面已经另行出租给他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陈平签订了《门面出租合同》，同日又与高关勇签订《转让协议》，本案就案涉房屋存在两个合同。原告与两被告均分别在合同上签名捺印，故两份合同均是成立的。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合同时，被告高关勇向被告陈平租赁涉案房屋尚有剩余租赁期限，剩余租期为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9月1日，租金51720元。故签订合同当日，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高关勇。原告已经将剩余租金交付高关勇，同时按照与高关勇签订《转让协议》的约定将转让费100280元支付高关勇，故原告与高关勇之间签订的转让合同已经得到实际履行。而根据原告与陈平之间签订的《门面出租合同》来看，因实际使用人为高关勇，陈平无权交付房屋给原告，原告也未支付租金给陈平，故原告与陈平之间的合同实际上并未得到履行。现两份合同涉及的相同租赁物门面已经通过门面所有人出租给他人，原告无法继续使用租赁物，合同目的均已无法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原告与陈平的《门面出租合同》及与高关勇签订的《转让协议》均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合同解除后，原告因此产生的合理损失应由谁承担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因合同解除而受到损失的，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而赔偿损失，应以存在违约事实作为请求基础。本案中，虽然实际履行的合同为原告与高关勇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但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是被告陈平于2019年4月11日强行将原告在门面内的物品拉走，不让原告继续经营的行为造成。虽然客观上被告高关勇与原告之间的《转让协议》未能得到继续履行，但在此过程中被告高关勇并不存在主观上的过错，客观上被告高关勇也不存在过错行为。而原告的租金及门面转让费等损失，即使由高关勇来承担返还义务，针对高关勇与陈平来说，该损失也是因陈平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故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一审法院认为，判决直接由被告陈平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较为适当。原告已交付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9月1日门面租金51720元，陈平于2019年4月11日强行将原告在门面内的物品拉走，不让原告继续经营。故原告主张的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租金，应予支持。该期间租金应计算为29584元。另原告已缴纳的转让费100280元，应算为原告因合同解除而产生的损失。原告主张的门面装修费损失4120元，原告向被告转租后，进行必要的装修符合常理，且原告就上述损失提交了相应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工人违约金9000元，原告提交了其与张双琼、张荣参、唐美娥三个工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对违约责任做了明确约定，且上述三人在庭审中亦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之间的证言及劳动合同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该笔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加盟费20000元、间接经济损失110000元等损失，首先关于加盟费，因原、被告之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并不会导致原告丧失加盟商的资格，原告仍然可以以加盟商的身份另行租赁门面继续经营；关于停业损失并不是因原告与被告之间合同无法履行而必然会产生的损失，原告同样可以另行租赁门面继续经营，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产生停业损失110000元，原告并未就停业损失完成举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解除原告经营者赵庆爱与被告陈平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门面出租合同》及原告经营者赵庆爱与高关勇之间于同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二、由被告陈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赵庆爱羊肉粉馆租金29584元、转让费100280元、门面装修费损失4120元、工人违约金9000元，共计142984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63元由原告承担1476元，被告陈平承担1387元。二审中，上诉人陈平提交照片一张，证明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的物品系案外人管彦宁通过报警出警，由管彦宁请搬家公司搬走并非陈平强行拉走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赵庆爱羊肉粉馆认为照片本案无关，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因为上诉人主张的物品已经在威宁县法院另案处理，并由陈平赔偿。被上诉人高关勇对真实性认可。经审查，陈平提交的照片模糊不清，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二审另查明，案涉门面的“房东”为案外人管彦宁，陈平向其承租该门面后转租于“湖北人”开餐馆，后“湖北人”转租给高关勇，高关勇又转租给赵庆爱羊肉粉馆。在赵庆爱分别与高关勇、陈平签订《转让协议》、《门面出租合同》之时，赵庆爱、高关勇均认为陈平是案涉门面的房东。在本案诉讼时，陈平尚欠管彦宁门面租金40000元。根据一审附卷的《贵州省小餐饮登记证》，原审原告的名称为威宁县赵庆爱羊肉粉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贵州省小餐饮登记证》附卷佐证，可以认定。对一审认定的“陈平强行将原告在门面内的物品拉走，不让原告继续经营”及“装修损失4120元、工人违约金9000元”的事实，因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是否超过赵庆爱羊肉粉馆的诉请请求；二、案涉门面的租金、转让费、装修损失、工人违约金的金额及责任承担主体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过赵庆爱羊肉粉馆诉请请求的问题。经查，在一审庭审中，赵庆爱羊肉粉馆的委托代理人陈述“早就已经被租出去了。现我方要求解除合同。”而陈平二审中表示“一审判决超过诉讼请求体现合同解除方面”，因为赵庆爱羊肉粉馆一审中已提出解除合同，故陈平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案涉门面的租金、转让费、装修损失、“工人违约金”的金额及责任承担主体应如何认定的问题。1.关于租金、转让费的认定：二审中，本案当事人均表示签订案涉《门面出租合同》、《转让协议》时三方（赵庆爱羊肉粉、陈平、高关勇）都在场，且根据赵庆爱提供的转账凭证及高关勇的陈述可知，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之后，赵庆爱实际向高关勇支付了152000元，对此，陈平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根据《转让协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赵庆爱合计支付152000元，其中100280元为转让费，51720元为房租费（2018年12月25日—2019年9月1日，日租206.88元），并根据剩余租期（2019年4月11日—2019年9月1日，143天）计算租金损失为29584元（206.88元/天×143天）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装修损失的认定：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赵庆爱系于2019年4月11日腾出案涉门面，而赵庆爱为证明装修损失于一审提供的发票开具时间为2019年4月20日，开票对象为凉山羊肉米线。虽然赵庆爱经营羊肉粉馆进行必要的装修及广告宣传符合常理，但根据发票的开票对象及开具时间不能认定系赵庆爱羊肉粉馆产生的费用，赵庆爱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认定装修损失412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3.工人违约金，虽然赵庆爱一审提交了劳动合同并申请张双琼、张荣参、唐美娥三名工人出庭作证，但合同体现的用人单位为凉山羊肉粉，且明确约定因履行合同发生的争议应依法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赵庆爱没有提供仲裁裁决书及工资发放凭证等证据证明违约金损失及张双琼、张荣参、唐美娥确系其聘用的员工，故一审确认工人违约金为9000元同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4.关于责任承担主体的认定：现案涉门面已由他人占有并实际使用是不争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赵庆爱签订《门面出租合同》、《转让协议》的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其请求解除出租合同及转让协议的主张成立。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本案赵庆爱可以就租金、转让费主张损失赔偿。虽然租金、转让费的实际收取人为高关勇，但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可知，案涉门面的“房东”为管彦宁，陈平向其承租该门面后转租于“湖北人”开餐馆，后“湖北人”转租给高关勇，高关勇又转租给赵庆爱羊肉粉馆，本案诉讼时陈平欠付管彦宁房租40000元。在高关勇向赵庆爱转租案涉门面之时，其已尽到了通知义务并与陈平就转租之前的租金、水电等费用进行结算，且高关勇、赵庆爱均认为陈平为案涉门面的“房东”，故才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转让协议。而陈平隐瞒其身份，在欠付房东管彦宁租金的情况下，又于同日与赵庆爱签订三年租期的《门面出租合同》，导致管彦宁收回案涉门面，赵庆爱不能进行经营，故赵庆爱的损失是因陈平无权处分行为所致。虽然陈平否认其隐瞒身份，但正如高关勇二审庭审所提，如果陈平确实告知门面的房东是管彦宁，高关勇会给真正的房东打电话核实。因陈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没有隐瞒身份的辩解不予采信，一审判决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陈平认为其没有收到赵庆爱的租金及转让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一审将被上诉人威宁县赵庆爱羊肉粉馆的名称错列为“赵庆爱羊肉粉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威宁县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29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经营者赵庆爱与被告陈平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门面出租合同》及原告经营者赵庆爱与高关勇之间于同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二、撤销贵州省威宁县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29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陈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赵庆爱羊肉粉馆租金29584元、转让费100280元、门面装修费损失4120元、工人违约金9000元，共计142984元；三、由上诉人陈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威宁县赵庆爱羊肉粉馆租金损失29584元、转让费损失100280元，共计129864元；四、驳回上诉人陈平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威宁县赵庆爱羊肉粉馆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74元，合计5637元，由上诉人陈平负担2480元，由被上诉人威宁县赵庆爱羊肉粉馆负担31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可审 判 员  张 晶审 判 员  唐 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曾 建书 记 员  龚佳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