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9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莉，女，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崇伦，重庆市南岸区迎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行，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璧渝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9039495404。负责人：贾余，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太平，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越，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智华，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审被告：田超，男，1979年9月17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县。原审被告：庄珊，女，197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重庆福瑞达金属热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青杠街道石杨三路18号2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66087968X4。法定代表人：吴智华，职务暂不详。上诉人黄晓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行（以下简称工行璧山支行）以及原审被告吴智华、田超、庄珊、重庆福瑞达金属热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1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黄晓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崇伦，被上诉人工行璧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太平以及原审被告田超、庄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智华、福瑞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晓莉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并改判工行璧山支行对重庆经开区双峰山路3号5栋15层3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不享有优先受偿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工行璧山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首先，其于2016年5月11日已与吴智华离婚，而本案《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等均系2017年7月7日签订，吴智华明知案涉房屋系归其所有，而工行璧山支行未审查吴智华婚姻状况或明知吴智华与其已离婚之情况而有意为之，均侵害其合法权益；其次，由于案涉房屋在其离婚时仍处于他案抵押状态中，其无法办理过户手续，故一直登记于吴智华名下，其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不存在过错，2017年7月7日，他案抵押解除后，吴智华在其不知情且未来得及办理过户手续的情况下，将案涉房屋作为抵押物与工行璧山支行签订借款合同，损害了其合法权益。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工行璧山支行无论是否明知吴智华的婚姻状况均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吴智华签订抵押合同，该抵押合同应属无效，故工行璧山支行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抵押权，不能优先受偿。工行璧山支行辩称，黄晓莉无权提起上诉，若本案判决影响了黄晓莉的实体权利，黄晓莉应另案起诉解决，一审判决并未判决黄晓莉承担任何责任，即使如黄晓莉所述，在2016年与吴智华离婚并分割财产后，黄晓莉应及时办理过户手续，而黄晓莉未及时履行前述义务，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超、庄珊陈述，无意见。吴智华、福瑞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工行璧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智华、黄晓莉偿还截止2019年3月5日的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100403.31元，罚息95879.44元，复息15492.81元；2.吴智华、黄晓莉偿还自2019年3月6日起至结清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其中罚息以140万元为基数、复利以100403.31元为基数，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65%再加收50%计算；3.其为实现债权已产生的律师费1万元由吴智华、黄晓莉承担；4.其对吴智华、黄晓莉所提供抵押的案涉房屋、田超、庄珊所提供抵押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白林路23号8幢2单元11-4号（房地产权证号：114房地证2013字第××号）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5.福瑞达公司对吴智华、黄晓莉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吴智华、黄晓莉、田超、庄珊、福瑞达公司负担。一审诉讼过程中，工行璧山支行明确第六项诉讼请求是指诉讼费由吴智华、黄晓莉、田超、庄珊、福瑞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7日，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贷款人）与吴智华（借款人、抵押人）、庄珊（抵押人）、田超（抵押物共有人）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编号：ＡＳ2017年璧村银字09号），约定“……第一部分借款条件。第一条，贷款种类和金额。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同意向其发放以下第Ｄ种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400000元（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整）……Ｄ、个人经营贷款……第二条，贷款用途与担保方式……2.2本笔贷款的担保方式为Ａ……Ａ、抵押……第三条，贷款期限。本合同项下贷款期限为12个月……第四条，贷款利率。4.1贷款利率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65%确定……第六条，还款。6.1经协商一致，借款人按下列第Ｈ种方式偿还贷款本息……Ｈ、按月付息，按一次性还本……第九条，罚息。9.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在第四条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抵押物清单》单位：平方米，元，房产抵押：房产抵押物房产1，抵押人吴智华，建筑面积126.96，抵押物价值110.20，房产权属证书（编号）111房地证2008字第××号，地址重庆经开区双峰山路3号5栋15层3号；房产抵押物房产2，抵押人庄珊，建筑面积124.61，抵押物价值90.09，房产权属证书（编号）114房地证2013字第××号，地址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白林路23号8幢2单元11-4号。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十七条，费用。订立和履行本合同所需的登记、公证、评估等费用，以及由于借款人和担保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所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第十八条，抵押物。18.1抵押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九条，抵押担保范围。抵押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第二十九条，转让。29.1贷款人无需征得借款人和担保人同意，可将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转让给其他方……第三十条，担保人承诺。30.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无需经担保人同意，担保人仍应继续按照约定履行担保责任……Ｄ、贷款人将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转让给任何其他方的。30.2主债权同时存在一个或多个物的担保或第三人保证的，不论相关物的担保是由借款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贷款人有权自行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即贷款人有权选择先就任何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先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同时要求借款人与保证人、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担保责任，担保人放弃针对贷款人选择清偿顺序的抗辩权……”。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落款“贷款人”处加盖印章，吴智华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落款“借款人”、“抵押人”处签名捺印，庄珊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落款“抵押人”处签名捺印，田超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落款“抵押物共有人”处签名捺印。同日，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债权人、甲方）与福瑞达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AS2017年璧村银（保）字09号】，约定“……第一条，被保证的主债权。第1.1条，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吴智华（下称债务人）签订的下述E（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E、流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AS2017年璧村银字09号）……第二条，保证方式。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保证范围。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第四条，保证期间。第4.1条，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第六条，乙方承诺……第6.2条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或要求乙方与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担保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第6.4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无需经乙方同意，乙方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C、甲方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在《保证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印章，福瑞达公司在《保证合同》落款“乙方”处加盖印章。同日，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抵押权人、甲方）与吴智华（抵押人、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ＡＳ2017年璧村银（抵）字09号】，约定“……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第1.1条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7月7日至2020年7月7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1102000.00（大写：壹佰壹拾万零贰仟元整）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吴智华（下称债务人）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第三条，抵押物。第3.1条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条，乙方承诺。乙方向甲方作如下承诺：第10.1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无需经乙方同意，乙方仍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Ｂ、甲方将主债权和最高额抵押权转让的……第10.8条甲方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项下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担保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印章，吴智华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捺印。《抵押物清单》载明“名称住宅，权属证明111房地证2008字第××号，所在地重庆经开区双峰山路3号5栋15层3号……”。同日，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抵押权人、甲方）与庄珊（抵押人、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ＡＳ2017年璧村银（抵）字09-1号】，约定“……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第1.1条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7月7日至2020年7月7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900900.00（大写：玖拾万零玖佰元整）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吴智华（下称债务人）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第三条，抵押物。第3.1条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条，乙方承诺。乙方向甲方作如下承诺：第10.1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无需经乙方同意，乙方仍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Ｂ、甲方将主债权和最高额抵押权转让的……第10.8条甲方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项下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担保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印章，庄珊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捺印。《抵押物清单》载明“名称住宅，权属证明114房地证2013字第××号，所在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白林路23号8幢2单元11-4号……”。双方就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支付吴智华借款140万元。2018年7月25日，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转让人、甲方）与工行璧山支行（受让人、乙方）签订《信贷资产转让合同》（编号：2018-2），约定“……第一条，转让标的。甲方转让给乙方的信贷资产为附件《信贷资产转让清单》所列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项下贷款债权及相应的担保权利（如有）（以下简称“信贷资产”）。第二条，转让价格。本合同项下信贷资产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53503968.93元（大写：壹亿伍仟叁佰伍拾万叁仟玖佰陆拾捌元玖角叁分）。第三条，转让价款的支付。乙方应于2018年7月26日（转让价款支付日）将转让价款一次性划付给甲方指定的下列账户……第四条，信贷资产的转移。（一）自乙方按约定支付全部转让价款之日起，信贷资产转移至乙方，该信贷资产项下的所有权利由乙方享有，所有风险由乙方承担……第十一条，其他约定……附件：信贷资产转让清单……”。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在《信贷资产转让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印章，原告在《信贷资产转让合同》落款“乙方”处加盖印章。《信贷资产转让清单》载明“（单位：万元）……43借款人吴智华，借款合同编号AS2017年璧村银字09号、AS2017年璧村银（总）字09号、AS2017年璧村银（总）字09-1号，贷款金额140.00，贷款本金余额140……担保方式抵押，担保合同编号AS2017年璧村银（保）字09号、AS2017年璧村银抵字（09）号、AS2017年璧村银抵字（09-1）号……”。工行璧山支行于2018年7月26日支付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信贷资产转让款153503968.93元。截止2019年3月5日，吴智华尚欠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100403.31元、罚息95879.44元、复利15492.81元。2019年2月18日，工行璧山支行与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因本案纠纷支付律师费10000元。另查明，黄晓莉与吴智华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6年5月11日签署《离婚协议书》，约定本案吴智华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在双方离婚后归黄晓莉所有。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信贷资产转让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已按约支付吴智华借款，吴智华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的行为已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工行璧山支行已按《信贷资产转让合同》约定支付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信贷资产转让款，并以诉讼方式将主债权及担保权利转让事宜通知吴智华、庄珊、福瑞达公司，依法取得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对吴智华享有的主债权以及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对吴智华、庄珊、福瑞达公司享有的担保权利。工行璧山支行诉请吴智华给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律师费，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工行璧山支行诉请黄晓莉对吴智华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院认为，黄晓莉并未作为借款人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名，工行璧山支行在本案中举示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黄晓莉是吴智华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该院对工行璧山支行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吴智华、庄珊自愿用名下房产为吴智华本案借款向工行璧山支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经设立，工行璧山支行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享有优先受偿权。福瑞达公司自愿作为保证人对吴智华本案借款向工行璧山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当对吴智华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晓莉提出其与吴智华约定二人离婚后本案所涉房产归黄晓莉所有的辩称意见，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吴智华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所登记的权利人为吴智华，黄晓莉与吴智华关于房屋所有权的约定不影响工行璧山支行在本案中享有的抵押权。田超、庄珊提出先处置吴智华抵押房产的辩称意见，该院认为，《个人借款／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债权人有权选择、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田超、庄珊该辩称意见不符合双方约定，该院不予采纳。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吴智华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工行璧山支行借款本金1400000元、截止2019年3月5日的利息100403.31元、罚息95879.44元、复利15492.81元、2019年3月6日之后的罚息（计算方式为：以14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65%再上浮50%计算）、复利（计算方式为：100403.31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65%再上浮50%计算）；二、吴智华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工行璧山支行律师费10000元；三、工行璧山支行对吴智华名下案涉房屋（产权证号：111房地证2008字第××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中，对吴智华上述第二项债务，在10000元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在实现抵押权时优先实现，对吴智华上述第一项债务在1102000元最高债权额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工行璧山支行对庄珊名下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白林路23号8幢2单元11-4号房产（产权证号：114房地证2013字第××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中，对吴智华上述第二项债务，在10000元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在实现抵押权时优先实现，对吴智华上述第一项债务在900900元最高债权额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福瑞达公司对吴智华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工行璧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经审查，本院归纳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工行璧山支行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抵押权。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本案中，吴智华与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签订案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并将案涉房屋设立抵押时，案涉房屋系登记于吴智华名下，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应依法认定吴智华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吴智华有权以案涉房屋为案涉借款设立抵押，重庆璧山工银村镇银行善意取得案涉房屋的抵押权。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本案中，黄晓莉主张其与吴智华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已约定案涉房屋归其所有，故案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无效、工行璧山支行对案涉房屋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即使黄晓莉与吴智华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真实且合法有效，该《离婚协议书》关于案涉房屋所有权的约定也系黄晓莉与吴智华之间的约定，依照前述法律规定，该约定并不直接导致案涉房屋物权变动，不能对抗善意相对人工行璧山支行。综上，黄晓莉关于其系案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无效、工行璧山支行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抵押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晓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53元，由上诉人黄晓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彦龙审 判 员 彭海波审 判 员 张 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翟苏南书 记 员 黄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