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1民初1771号原告：王适然，男，1957年9月10日生，汉族，住胶州市。法定代理人：王某1，男，1983年1月28日生，汉族，住胶州市。系原告之子。被告：王家然，男，1963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胶州胶州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彩霞，女，1978年10月1日生，汉族，住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村，山东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加合，山东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海远，男，1977年1月2日生，汉族，住胶州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住所地：胶州市郑州西路175号。负责人：杨大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奇，男，1992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系保险公司公司员工。原告王适然与被告王家然、王彩霞、赵海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王家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王彩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村、刘加合，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海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771667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30日11时30分，被告王家然驾驶的鲁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载王某4、王某2、王适然、王某3、牟某、李某）沿经零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经纬十六路路口，与沿经纬十六路由东向西行驶被告赵海远驾驶的鲁Ｂ×××××号小型轿车相撞，事故致王某3、王某4、王家然、王某2、王适然、牟某、李某受伤，王某3、王某4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两车受损。经胶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赵海远、被告王家然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王某4、王某3、王某2、王适然、牟某、李某无过错。被告赵海远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保险，被告王家然系为被告王彩霞帮工，原告损失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王家然辩称，事故发生属实，应按照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王家然是在本村村民王世群死亡后对其妻子王彩霞进行义务帮工过程中发生的事故，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中第十三条之规定，对原告的损失应由王彩霞承担，本案中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驾驶的车辆投保乘员险，已经赔付原告10000元，应在本案中扣除。被告王彩霞辩称，1、原告将其作为诉讼主体提起诉讼，系主体不适格。本案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其既不属于车辆的所有者，也不是驾驶该车辆的司机，且与两事故车无任何的利益关系。原告以交通事故责任为案由提起诉讼，应该根据事故责任的比例将车辆所有人、驾驶人、保险公司作为被告。原告依据交通事故责任的法律关系不能将其列为本案被告，故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起诉。2、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的伤残属于意外事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事故是在帮工活动期间发生的事故，帮工人遭受的损害应与帮工活动存在因果关系。就本案而言，原告是否参于了挖坟底其不知情；即使原告参与了挖坟底义务帮工活动，但原告是在回家途中发生意外伤残，此时帮工活动已经结束。再次，原告是意外伤残，与帮其挖坟底没有任何关系。为此，认为原告的伤残不属于帮工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不应承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作为受益人王彩霞可以在受益范围内对受害人进行适当补偿。3、其对该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且在事故发生后其在自己的能力受益范围内通过王家然对原告进行了补受偿。本次意外事故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因为按照民俗来说同族的其他亲戚是有义务来参加打理丧事，其丈夫去世后由本家的长辈王聚然主持安排丧事；其对丧事过程的细节和安排都好不知情，只是听王家然说原告在挖完坟底回来的途中发生车祸伤残；该意外事故发生后第三天，其已将丧事过程中亲戚朋友给的全部礼金共计2万元交付给了王家然，让其补偿给在事故中伤亡人员的家属。4、其家庭经济状况十分困难，再无任何赔偿能力，原告伤残后，其出于人道主义对原告的补偿，不能说明其认可承担原告的损失；王彩霞现有两个正在读书上学的孩子，丈夫生病不仅花光全部积蓄，还拖欠外债30余万元，在其丈夫治病期间其所在的村、镇都组织过募捐活动，原告及亲属也曾给其捐款救济，王彩霞再无其他赔偿能力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综上诉述，恳请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海远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事故发生属实，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其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本次事故造成七人伤亡，对保险限额应合理分配。被告保险公司辩称，鲁Ｂ×××××号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对事故真实性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赔付，非医保用药、诉讼费、精神抚慰金等间接损失不予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2018年12月30日11时30分许，被告王家然驾驶鲁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载王某4、王某2、王适然、王某3、牟某、李某）沿经零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经十六路路口，与沿纬十六路由东向西行驶被告赵海远驾驶的鲁Ｂ×××××号小型轿车相撞，致王某4、王某3、王家然、王某2、王适然、牟某、李某受伤，王某3、王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两车部分损坏。经胶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家然驾车未按规定让行的违法行为与赵海远驾车超速行驶的违法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所起作用相等，过错相当，王家然、赵海远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王某4、王某3、王某2、王适然、牟某、李某不承担事故责任。2、本次事故发生时，王家然驾驶车辆运载原告等人员，是因王彩霞的丈夫王世群去世后，在处理丧葬事宜时，应要求为王彩霞提供义务帮工，将在村外帮忙挖坟底等工作的其他帮工人员运载回家，在回家途中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3、事故发生后，原告入胶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8天，诊断为：1.脑挫伤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肋骨骨折4.创伤性胸腔积液5.骨盆骨折6.盆腔损伤7.创伤性休克8.腹腔积血9.腰椎横突骨折10.尿道损伤11.创伤性闭合性硬膜外血肿12.坠积性××，于2019年2月26日出院。同日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〇一医院住院治疗27天，诊断为：1、脑挫裂伤术后恢复期；2、气管切开术后；3、膀胱造瘘术后；4、多发骨折（肋骨、骨盆），于2019年3月25日出院。同日再次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〇一医院住院治疗27天，诊断为：1、脑挫裂伤术后恢复期；2、气管切开术后；3、膀胱造瘘术后；4、多发骨折（肋骨、骨盆），于2019年4月22日出院。2019年4月23日，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〇一医院住院治疗7天，诊断为：1、脑挫裂伤术后恢复期；2、气管切开术后；3、膀胱造瘘术后；4、多发骨折（肋骨、骨盆），于2019年4月30日出院。同日入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六〇医院住院治疗39天，诊断为：1、重型颅脑外伤术后2、颅骨缺损（左额颞顶）3、多发脑梗死灶4、脑积水分流术后5、双肺下叶炎症6、多发肋骨骨折（陈旧性）7、膀胱造瘘术后8、气管切开术后9、骨盆多发骨折10、房性早搏，于2019年6月8日出院。2019年7月30日入胶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诊断为：1.受压区压疮2.颅脑外伤术后状态3.膀胱造瘘术后4.坠积性××5.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6.脑积水。于2019年8月24日出院。经审查，原告以上花费医疗费528492.44元，经被告保险公司审核其中自费药为90946.45元。4、经原告申请，本院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和人数、护理依赖程度、营养费用、残疾器具及使用年限、后续治疗费、康复费用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9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王适然多发颅脑损伤术后伤残一级；2、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3、被鉴定人王适然多发损伤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护理人数以2人为宜；4、被鉴定人王适然后期是否需要行膀胱造瘘治疗术、骨盆修复取决于临床意见，建议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宜；后期并发症的种类及治疗方式存在不确定性，建议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宜；5、被鉴定人王适然多发损伤后期康复费用约需40000-50000元；6、被鉴定人目前呈植物生存状态，所需的残疾用具分析如下：1）被鉴定人躺卧时极易因压迫出现褥疮，故应加用防褥疮床垫，约需3000元/个，使用年限约3-5年；2）被鉴定人大小便不能自理，应加用一次性纸尿垫，约需2000元/年，长期使用；3）在护理被鉴定人大小便时，护理人员更换纸尿垫应戴一次性手套，约需0.20元/付，每日6付。原告支出鉴定费7180元。5、事故发生时，被告王家然系鲁Ｂ×××××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及该车所有人，被告赵海远系鲁Ｂ×××××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及该车所有人，鲁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6、被告王家然所有的鲁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乘员险，原告已经获得乘员险理赔款10000元。7、陆秀彩（女，1930年6月1日生）共生育原告等五名子女。8、经询问，王家然、牟某的亲属不要求交强险预留份额。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家庭成员关系证明、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等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庭审中原告王适然主张的损失有：医疗费547612元、误工费30160元（116元×260天）、护理费500500元（137元×2人×365天×5年）、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0元（100元×183天）、交通费5000元、后期康复费用45000元、鉴定费7180元、精神抚慰金48960元、营养费18300元、伤残补助金395580元（20820元×1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3885元（13885元×5年÷5人）、残疾器具使用费138190元：1.防褥疮床垫6000元（3000元×2次）2.一次性纸尿垫10000元（2000元×5年）3.一次性手套2190元（0.2元×6付×365天×5年）4.胃管、膀胱造瘘管及吸痰管120000元（2000元×12个月×5年）、律师费3000元，共计1771667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而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经审理查明，鲁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真实有效，事故中不存在保险免责事由。原告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相应限额（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由被告赵海远、王家然按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被告赵海远应承担的部分，由于赵海远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因此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或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再由被告赵海远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家然应承担的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王家然驾车运载受害人的行为系为被告王彩霞义务帮工，因此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王彩霞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在本次事故发生时，被告王家然驾驶机动车运载原告等人，负有重大的安全注意义务，其在驾驶时没有尽到足够的谨慎驾驶义务，未按规定让行，导致两车相撞，造成了2人死亡、1人一级伤残及其余4人不同程度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给伤亡者及其家属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及精神痛苦，王家然存在重大过失，根据上述规定及公平原则，原告申请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次事故造成多人伤亡，本院对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分配使用，在本案中使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8000元、死亡伤残限额5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565000元。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有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及医疗费收费票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合计528492.44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复印费129元，有原告提交的复印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济南医路向前医疗服务有限公司医疗护送费4500元、青岛新惠康老年病医院院前救治费、救护车使用费530元，均系原告因伤情需要所实际花费，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人血白蛋白费用8170元，系原告因伤情需要所实际花费，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一次性物品219.25元，系原告因病情所需在医院缴纳的实际花费，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毛巾、夹子一套80元，原告提交的系收款收据非正规发票，且无收款单位盖章，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引流袋60元，原告提交的系送货单，非正规发票，且无收货人名称及收款单位盖章，无法认定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胶州市协和整骨医院军术膏80元，姓名非原告，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赔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后期康复费45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以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60340.69元（542040.69元+18300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8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552340.69元（560340.69元-8000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50%责任比例承担276170.35元（552340.69元×50%），被告王家然、王彩霞按照50%责任比例承担276170.35元（552340.69元×50%）。对于原告要求的伤残赔偿金395580元，结合原告的户籍性质及年龄，原告的计算方式及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计算年龄有误，致原告评定伤残之日已年满62周岁，因此伤残赔偿金应计算为374760元（20820元×18年）。对于原告要求的误工费，原告主张的116元/天没有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该按照农村居民95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60周岁以上的农民，考虑到农业生产实际，根据受害人年龄及身体状况适当调整，以每增加一岁，减少5%的比例予以支持误工费；误工时间参考鉴定意见书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止为257天，因此误工费应计算为21973.5元（95元×257天×90%）。对于原告要求的护理费，原告主张的137元/天没有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按照普通护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护理时间参考鉴定意见书：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护理人数以2人为宜，原告在本案中暂要求5年的护理费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护理费应计算为365000元（100元×365天×2人×5年）。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8300元，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至原告被评定为伤残之日，原告之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被扶养人的年龄及扶养义务人的人数，原告要求被扶养人陆秀彩生活费13885元(13885元/年×5年÷5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赔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残疾器具使用费：1.防褥疮床垫，原告主张过高，根据鉴定结论约需3000元/个，使用年限约3-5年的建议，原告要求2次6000元的费用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2.一次性纸尿垫，根据鉴定结论约需2000元/年，长期使用的建议，对原告主张5年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应为10000元（2000元×5年）；3.一次性手套，根据鉴定结论约需0.20元/付，每日6付的建议，原告暂主张5年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应为2190元（0.2元×6付×365天×5年）；4.胃管、膀胱造瘘管及吸痰管120000元，根据鉴定结论“被鉴定人王适然后期是否需要行膀胱造瘘治疗术、骨盆修复取决于临床意见，建议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宜；后期并发症的种类及治疗方式存在不确定性，建议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宜”的建议，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在本案中暂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原告的残疾器具费用为1819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原告主张过高，参考原告住院时间，每天10元，本院酌定为1830元（10元/天×183天）。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48960元，原告主张过高，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次事故致原告一级伤残一处且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原告的精神损害赔偿酌定为1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3000元，原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以上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共计805638.5元（374760元+21973.5元+365000元+13885元+18190元+1830元+10000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50000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的755638.5元（805638.5元-50000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50%责任比例承担288829.65元（565000元-276170.35元），保险不足部分应由被告赵海远赔偿给原告88989.6元【（755638.5元×50%）-28829.65元】；由被告王家然、王彩霞按照50%责任比例承担377819.25元（755638.5元×50%），扣除被告王家然给付的成员险10000元，被告王家然、王彩霞尚应赔偿原告367819.25元。对于伤残鉴定费7180元，是原告为明确事故损失支出的必要合理性花费，本院予以确认。应由被告赵海远按照50%责任比例承担3590元（7180元×50%）；由被告王家然、王彩霞按照50%责任比例承担3590元（7180元×50%）。对于原告要求的律师费，没有合法依据且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623000元，由被告赵海远赔偿92579.6元，由被告王家然、王彩霞连带赔偿647579.6元，扣除被告王家然已垫付的57000元、王彩霞已垫付的10000元，被告王家然、王彩霞尚需赔偿原告580579.6元。被告赵海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适然各项损失共计623000元。二、被告赵海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适然各项损失共计92579.6元。三、被告王家然、王彩霞连带赔偿原告王适然各项损失共计580579.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四、驳回原告王适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4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负担7295元，由被告赵海远负担1084元，由被告王家然、王彩霞负担6798元，原告王适然负担55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管清娟审判员  刘克艳审判员  臧辉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杜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