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682刑初257号 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小平（曾用名石小毛），男，1968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临湘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5日被临湘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湘市看守所。 辩护人谈梦嫦，湖南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小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胡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小平及其辩护人谈梦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23日晚上，刘某2（已判决）伙同余某1等人在坦渡乡坦渡打扑克“偷鸡”赌博时与余某1发生纠纷后,刘某2邀集多人在余某4家将余某1打伤。同年2月24日下午16时许,刘某2同其父亲刘某1（巳判决）到余某1家理论时与余某1、余某2发生纠纷，余某1、余某2等人持刀追砍刘某2、刘某1，余某1、余某2等人将刘某1打伤后，刘某2打电话将刘某1被余某2追砍的事告诉母亲田某（已判决），并要母亲喊人去帮刘某1的忙。在田某的邀集下，谢某（已判决）、被告人石小平等十余人从刘家墩赶到坦渡枫树衖街上，刘某1伙同谢某、石小平等人持刀将余某2、余某1砍伤，其中石小平用砍刀在余某2的正面及背部各砍了一刀。经临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余某2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余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石小平已赔偿被害人余某2、余某1、余某3损失共计人民币60000元，并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小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石小平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线索来源和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谅解书等，证人谢某、刘某1、刘某2、田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余某2、余某1的陈述，被告人石小平的供述和辩解，临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石小平辩称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其到案发现场是为了劝架，手拿砍刀是为了防身，在案发现场其没有持刀砍他人。在一审辩论终结前，被告人石小平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辩护人谈梦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石小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3日23时许，刘某2（已判刑）因打牌与被害人余某1发生打斗。2015年2月24日下午，刘某2同其父亲刘某1（已判刑）到余某1家理论时，双方持械再次发生打斗。刘某2打电话给其母亲田某（已判刑）喊人帮忙。当日16时许，在田某的邀集下，谢某（已判决）、被告人石小平等十余人乘坐刘旭平、刘某3的小汽车从刘家墩赶到坦渡枫树衖街，被告人石小平下车后，手持砍刀抓住余某1的胸口，其他人遂都上前殴打余某1。接着被告人石小平又伙同刘某1、谢某等人用砍刀、匕首、椅子等工具将殴打余某2，余某2朝粮站方向逃跑，刘某1、谢某、石小平等人追砍余某2。刘某2骑着摩托车赶至现场时，听见有人说“肠子出来了，莫再砍了”，便将刘某1拉开，骑摩托车载刘某1逃离现场，被告人石小平、谢某等人分别乘坐刘某3、刘旭平的小车逃跑。被告人石小平供述其用砍刀在余某2的正面及背部各砍了一刀。经鉴定，被害人余某2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余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除其他加害人外，被告人石小平赔偿了被害人余某2、余某1的损失人民币6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因刘某2与余某1发生纠纷，次日带石冰星到余某2、余某1家，再次与余某2等人发生冲突。其走到枫树垅一家网吧门口和老二说话时，从刘家墩开来两台车，妹夫“小毛”先下车一把抓住老二胸口衣服说“是不是你”，接着都冲上去，有的用椅子砸、有的用拳脚打老二余某1，把老二打倒在网吧门口，其对老二肩、背、胸口乱砍，不记得砍了多少刀，还砍老二手几下，这时余某2捡起砖头砸向他们，他们一伙人又追砍余某2，余某2跑到粮站围墙里后没几米就倒在围墙后面，其拿刀对余某2的肚子、手、胸口、肩膀一顿乱砍，“龙婆”（谢某）就扯住其说砍不得了，肠子都出来了。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4日17时许，其在家和几个老表打牌，刘某2父亲（刘某1）打电话“小毛”（石小平）说他被人打了要他们过去帮忙，10分钟后刘某2的母亲（田某）到其家说“快点!快点!我家春婆（刘某1）被打了，被别人拿刀在追”，她还说怕吃亏带刀去。其在家拿了一把20多厘米切水果的刀，表爷爷“小毛”也拿了把砍刀，其和“小毛”、“小辉”坐刘旭平开的白色小车先赶到坦渡枫树垅的一个幼儿园旁边，其下车看见刘某1站在小卖部门口跟“老二”（余某1）和“老二”的父亲余某2在吵架，刘某1见他们赶来后就指着脸上的血和伤口并指着“老二”和余某2说“就是他们把我打伤的，给我打死他们”。这时，刘某1、“小毛”、刘岳成、谢元化、刘楚冲过去对“老二”拳打脚踢，刘楚用椅子将“老二”砸倒在地，“老二”的父亲手里拿刀冲出来对他们扫，“老二”爬起来，其冲上去用刀指着说“跟老子莫动，动就捅你”，“老二”的父亲捡起一块砖砸中其头部，其就拿水果刀冲过去对余某2的背、屁股、大腿上乱捅四、五刀，在追打时其手被余某2手中的东西打伤就没捅了，刘某1就将其手中的刀抢过去对余某2乱捅，不知捅多少刀，余某2手上的东西被打掉后就往马路对面围墙上跑，其和“小毛”还有几个人追，其第一个追到围墙后面，看见余某2突然一下倒在地上，其上去用脚踢，这时“小毛”拿着刀对着余某2砍，刘某1也冲上来乱砍，其见余某2的一只手好像快被砍断了，就跟刘某1说“手筋都快剁出来了，快走”。这时就都停手了，打完后自己一伙从围墙里出来，其坐刘旭平的车走了。打余某1的有“小毛”、刘岳成、刘某1、刘楚、谢元化，后再打余某2的有自己、“小毛”、刘某1，其他人怎么打的没看清楚。 （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4日16时许接到儿子刘某2说他父亲被余某2殴打，要其快点喊人去帮忙。其见妹夫石小平在刘树平家打麻将，便邀集他们去帮忙，要刘旭平、刘某3开车，并要帮忙的人拿几根锹棍和锄头去。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了案发的起因，并打电话给其母亲田某，让其母亲邀集人员过来帮忙。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4日15时许，其开银灰色吉利英伦牌湘Ｆ×××××小轿车,送堂弟刘成群在市人民医院做胃部检查后回刘家墩东头组时，看见石小平、刘楚、谢某、谢元化、刘岳成、刘小辉、刘旭平、石官宝、刘和清等人在刘湘城家门前坪里，其以为是有人在打牌，停车后，其哥哥刘某1的妻子田某过来说刘某1在枫树衖街上被人打得要死，要其过去看看。刘岳成、石小平、谢元化等4人上了自己的车，还有几个上了刘旭平的银灰色上海英伦牌小轿车，到枫树衖街的有石小平、刘楚、谢某、谢元化、刘岳成、刘小辉、刘旭平、石官宝、刘和清等人。到达现场后，其看见余某2手里拿了两把刀，胸前靠了一根木棍，石小平想近身打余某2，余新刀拿刀晃，不让石小平靠近,石小平试了几下没打到反而被余某2打了一棍。刘某1拿一把椅子砸余某2，将余某2手中的刀砸掉了一把，刘某1捡起刀砍向余某2，余某2就往粮站那边跑了。刘某1用椅子砸余某2时，石小平用砖头砸向余某2的儿子（穿浅蓝色上衣），接着刘楚、谢某、谢元化、刘岳成等人用拳打脚踢将余某2的儿子打倒在地。刘某1持刀砍倒在地上余某2的儿子，然后又持刀追余某2，谢某也追上去守在粮站大门口，约1钟后见刘某1持刀从粮站里出来。这边有刘某1、石小平、谢某、谢元化动了手，其他人动没动手没看到。 （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4日16时10分，其在李伟龙小卖店门前，看见余某2一手拿一根锄头木把、另一手拿两把杀猪刀和儿子余某1、余某3在喊车，余某3的左脚骨折了，送余某3到医院去。余某3上车后，余某2和余某1进小卖店买了两瓶矿泉水，其问怎么回事，余某2说有人打到他家里去，其还劝余某2莫把事闹大了。其看到刘某1脸上有血在拨打电话，不到二分钟，余某2、余某1转身回家时在小卖店前碰到刘某1约来的人，有二台白色小车下来20来人。刘某1身后站着一高个青年，刘某1指着余某1说就是他打的人。高个青年用二尺多长的砍刀背砍在余某1脑袋上，余某1就向小卖店上边跑，刘某1一伙的一个青年用小卖店的木椅子把余某1砸倒在地，高个子青年用砍刀砍余某1压在头上的手背上，手被砍断了，其用毛巾帮余某1包手，看到另一伙拿刀追着余某2打，余某2跑到老粮站的围墙内。后来其看见刘某1一伙都向周家的公路上跑，坐上来时的二台白色小车和一辆三轮摩托车往刘家墩方向跑了，其到围墙内看到余某2倒在地上满身是血，不省人事，就和别人喊车送余某2和余某1去医院。刘某1一伙的有三把大砍刀、一把匕首。 （7）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4日16时30分许，其在李伟龙的超市外左手边,看见有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人打，被打的人倒地卷着身体任由这些人打，其中一个三四十岁中等个子的人拿着一把砍刀往躺在地上的人手上砍，旁边看热闹的人没敢上去阻止，只是大声喊砍不得了，一个三四十岁中年人跑进超市拿出一把红色木椅往躺在地上的人身上砸了好几下。那伙人跑了后，其过来看见躺在地上的人是余某2的儿子“小波”（余某1），他的一只手背被刀砍翻开了，头上还在流血，当时小波说不行了，让人别管他。于是其就走到粮站后看见围墙内有几个人正在打余某2，当时余某2倒在地上有一个30多岁的人用木棍对余某2身上打了几棍就跑了，这伙人有10多个,有人骑二轮摩托、有人骑三轮摩托，其看见有二人拿长约40厘米的砍刀。 （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4日16时30分许，余某1和余某3到其店子购买两瓶水，余某1说余某3的腿断了，要其开车送余某3去医院。见余某1很着急，其就让儿子李桅安开皮卡车送余某3去医院。没几分钟，其看见大塘村来二台白色小车（一余是吉利英伦牌车）下来十几个年轻人，其中有几个人还拿了刀，往自己店里面来。后来那伙年轻人有人用刀背朝余某1背上砍了下，余某1跑，他们拿刀追余某1，余某2看到自己的孩子被砍，就拿着一根木棍跟那伙年轻人打了起来。这时这群年轻人就一起冲上去用刀追砍余某2父子，余某1被那伙年轻人追到其店门口时摔倒在地上，一年轻人拿起其家里的一把木椅子朝余某1的身上砸去，余某1倒地，那伙年轻人一拥而上，用刀对着余某1一顿乱砍。自己见余某1快不行了,就上去护住了余某1，他们才停手。余某2被几个年轻人把手中的木棍打丢了。当时余某1被砍倒后，余某2捡了几块砖头往那伙年轻人身上砸，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脸被砸伤，余某1倒地后，所有的人都追着余某2砍，余某2跑到对面的破围墙里面，结果被追上,那伙人对着余某2一顿乱砍。 （9）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4日16时许其路过村部时，看见联通网点的老板“维维”送一个受伤的人上皮卡车，然后来了二台小车并下来八九个人，有人还拿了一把半米长刀背带齿的开山刀，这八九个年轻人一来就冲进人群拿刀砍余某2和他的二儿子，当时有人拦住那个年轻人，接着又一个年轻人从后面冲到余某2的儿子前打，余某2就用一根锄头跟对方打起来。这时七八个年轻人冲上去砍余某2和他二儿子，在门口余某2的二儿子被一个年轻人用椅子砸倒在地上,接着那伙人冲上去用刀乱砍十几刀，余某2被几个年轻人赶到马路对面的破围墙边上，余某2手中锄头被打掉了就捡起一块砖将一个年轻人的头砸出血，这过程中余某2也被砍了很多刀。余某2本来想从围墙逃走的，但被这伙年轻人追到围墙内砍倒了，只听到余某2喊“救命”。余某2和其儿子被砍倒后，这伙年轻人上车往刘家方向逃了。总共有四五个人拿了刀，其中还一个人拿一把匕首捅了余某2。 （10）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23日其听邻居说二儿子余某1和刘某2为打牌闹了矛盾。第二天15时40分许，春婆（刘某1）和刘某2在其家门口，有几个人手中拿了刀。在交涉中，刘某1打其一耳光，同行的石冰星拿刀准备砍其时，其脱下棉衣去挡，并喊老四余某3出来帮忙。余某3从家里拿出一把杀猪刀出来，追打刘某1等人。余某3受伤后被送至医院，之后现场一辆白色小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先下来的高个瘦瘦的约四十多岁人手里拿一把半米长的砍刀。接着另一辆车也载着一伙人来了，刘某1指着老二余某1说先砍了再说，那伙人便冲到余某1面前打他，并将余某1打倒在地，余某1被一个热心的人抱住后，那伙人才住手。其被几个人拿刀迫砍，在打斗中其顺便捡起一块砖头将一个国字脸的青年人砸伤，然后被这个青年人用小匕首乱捅并被那伙人围着砍，其拿锄头、棍对打。接着全部的人都冲其来，其肚子、手、腿都被砍伤，其往粮站方向逃跑时倒在围墙边，一伙五六个人又围着其砍，那个拿匕首的年轻人和刘某1也拿刀砍。对方有二三人拿刀，最主要最凶的是第一辆车上下来那个高瘦个拿刀的人，一来就喊要砍人。 （11）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23日其因打牌刘某2发生冲突。次日15时许接到父亲的电话称有人在家里闹事，其赶回家父亲余某2说刚刚来了三个男子两个手里持砍刀，一个持木棍，拿木棍的男子打了他一耳光。弟弟余某3便拿杀猪刀追赶那伙人，其与余某3汇合后和对方发生打斗。因余某3在打斗过程中脚受伤被送医。过了一会，一台白色小车下来五六个男子，其中有二个手持砍刀，其余的持匕首，刘某2的父亲就指着其和父亲余某2说“就是这两个人，砍死他们，出了事我负责”。有一个男子冲过来用匕首架住其脖子要其蹲下不要说话，刘某2的父亲带其他人持砍刀打其父亲余某2去了，父亲被打后朝老粮站方向跑，刘某2的父亲他们在追，其就站起来反抗，这个拿匕首的就朝背上捅了二刀，另又上来二三个男子用拳脚或持刀对其殴打。 （12）被告人石小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正月初六13时许，其听说舅哥刘某1被人用刀砍，其和刘辉、谢某还有另个人上了刘旭平的车准备去帮忙，谢某拿了一把折叠刀，刘火星从家里拿了一把四五十公分长的长刀。到达案发现场后，刘某1指着余某2和他几个儿子说就是他们砍的，谢某拿着折叠刀，其接过谢某的长刀后冲上去用右手抓着一个穿深黑色衣服的年轻男子（余某1）问他们为什么殴打刘某1，这时余某2拿着木棍冲过来对着其头部打了两棍。挨打后，其左手举起长刀就朝余某2的正面砍了一刀，同时刘某3的车也到了，他们冲上来拿着椅子、刀等工具围攻余某2。在其他人围攻余某2时，其又朝余某2背部方向砍了一刀，“辉婆”拿着椅子砸余某2，其余人就围着余某2拳打脚踢，余某2的两个儿子就用路边的石头砸其等人，余某2也朝粮店方向跑，刘某1就从其手中拿过长刀追着余某2的儿子砍，其和谢元化、刘岳成、谢某等人跟着刘某1一起追，余某2的儿子被砍倒在地上后其又去追着余某2砍，余某2逃跑过程中瘫倒在粮店那里的地上了，刘某1拿长刀、谢某拿折叠刀砍余某2，其还没赶到余某2那里，谢某就说快跑，肠子都砍出来了，其就坐着刘旭平的车回家了。 （13）辨认笔录共3份。证明被害人余某1、余某2能辨认出持刀砍其的人员系被告人石小平，证人刘某3能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员有被告人石小平。 （1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5年2月24日临湘市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制作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2张、现场照片44张。 （15）湖南省临湘市公安局伤情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余某2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余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16）书证临湘市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刘某1、谢某、田某、刘某2于2016年1月1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刘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谢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田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刘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1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石小平作案时已达到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8）线索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石小平系被临湘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 （19）书证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石小平赔偿被害人余某2等人6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小平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小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小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在庭审过程中否认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但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又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小平及其他共同侵权人赔偿了被害人余某2、余某1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余某2、余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小平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石小平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小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告人石小平最先下车持刀抓住被害人余某1的胸口，在故意伤害过程中，被告人石小平持刀砍被害人，在被害人余某2逃跑时，被告人持刀对余某2进行追赶，该事实有被告人石小平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和辨认、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可见被告人石小平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积极、主动、直接，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石小平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综合全案平衡，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责令被告人石小平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石小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文龙 人民陪审员  王致中 人民陪审员  付 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方芳 书记员向奇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