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刑初1380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金万，男，汉族，1990年5月13日出生，专科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2019年7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光文，云南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秀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万，指定辩护人胡光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份，被告人王金万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了被害人李某某（女，34岁），之后双方确立了恋爱关系。2017年9月份，被告人王金万谎称自己转业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警，并多次穿着警察制服与其一起拍照、外出跟亲属吃饭。后被告人王金万谎称要请领导吃饭，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共计8600元。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金万通过手机交友软件认识了被害人张某某（女，25岁），之后双方确立恋爱关系。后被告人王金万谎称自己转业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当法警，并将自己着警察制服的照片发送给张某某。期间虚构了驾驶警车肇事需要赔偿对方的事实，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3日共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47200元。双方于2018年11月5日办理结婚登记，后被告人王金万虚构了要去上海司法警官学校参加司法考试培训、驾驶公车肇事需要修车、驾驶证被扣需要重新学驾照等多种事由，自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2月23日共计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97849元。在被害人的多次催要下，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王金万归还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2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金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金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辩解与张某某系恋爱及夫妻关系，不存在诈骗。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提出被告人王金万与张某某系恋爱及夫妻关系，故其行为属于道德问题。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被告人王金万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了被害人李某某，之后双方确立了恋爱关系。2017年9月份，被告人王金万谎称自己转业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警，并多次穿着警察制服与其一起拍照、外出跟亲属吃饭。后被告人王金万谎称要请领导吃饭，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共计8600元。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金万通过手机交友软件认识了被害人张某某，之后双方确立恋爱关系。后被告人王金万谎称自己转业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当法警，并将自己着警察制服的照片发送给张某某。期间虚构了驾驶警车肇事需要赔偿对方的事实，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3日共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47200元。双方于2018年11月5日办理结婚登记，后被告人王金万虚构了要去上海司法警官学校参加司法考试培训、驾驶公车肇事需要修车、驾驶证被扣需要重新学驾照等多种事由，自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2月23日共计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97849元。在被害人的多次催要下，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王金万归还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金万的自然人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23日，李某某报警称其于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一名叫王金万的男子冒充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警骗取了8600元，并提供了该男子的个人信息，民警于2019年7月16日中午12时许接到布控预警，后于昆明市官渡区鸣泉村新博商务酒店304房间抓获嫌疑人王金万。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政治部及司法警察总队出具的复函及情况说明，证实：王金万并未在该院工作过，其本人不是该院的在职在编干警、离退休人员、司法警察总队的法警及辅警，没有被该院派出到上海司法警官学院培训司法考试或其他培训。4、接受证据清单及被害人李某某提供的其与王金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转账截图、王金万通过微信发送给其的通知扫描件、驾驶证及王金万着警察制式常服照片，分别证实：（1）李某某于2017年9月20日分别转账3000元、1000元给王金万；同年9月21日转账2000元给王金万；同年9月23日分三次转账2000元、1000元、600元给王金万；同年9月26日收到王金万转账1000元。（2）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李某某多次向王金万索要欠款，王金万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期间提到法警队的工资及去培训的通知时间打错了等相关内容。（3）王金万以警察身份与被害人李某某交往，为了拖延履行债务而向李某某提供了印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章、派遣其前往南京政法学院学习的通知。5、接受证据清单及被害人张某某提供的与王金万之间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结婚证复印件、王金万发送给张某某的其与家人及所谓单位的“财务报表张师”、“杨处长”之间的聊天记录、其身着警察制式服装的照片，综合证实：王金万在与家人的聊天记录中提到要去上海培训、因出车祸需要赔偿等内容；在发给被害人张某某的截图中，有其与所谓“财务报表张师”、“杨处长”等人及“动员会工作群”“张某2”的聊天记录，内容提到补交上海学费、去上海要本人照相、将报账资料提交单位财务部、可以报四万八的学费、需垫付机票、王金万称家中有事第二批才能参训等内容。王金万与张某某之间的聊天记录显示王金万多次借口出车祸、外出培训学习等骗张某某转钱，其中，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3日共计转款47200元。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2月23日共计转款97849元。2019年1月21日王金万向张某某转账20000元。另张某某与王金万的家人及其参训动员群中的人员进行过核实，聊天内容显示王金万借口需要修车参训等跟家人借钱，其家属也系被骗。另外参训动员群众中的人称不认识王金万，只参加了昆明的警务培训，不需要缴纳费用，没有去上海培训一事。6、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大观楼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王金万着警服标志说明》，证实：王金万与被害人李某某、张某某交往过程中所着警察服装，警服为99式警察春秋常服、夏常服，警号均为530182，经查询全国警员信息，该警号在云南无使用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警衔条例》的规定，其所着警服的警衔标志为一级警员。7、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金万左手手臂内有钢板，左侧手臂有大约8cm的陈旧性疤痕，自述为服役时骨折造成。王金万的尿液检测呈阴性。8、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大观楼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张某某材料提供王金万与广东一女子借钱的情况说明》、《关于张某某材料提供“动员会工作群2（106）”微信群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张某某提供材料显示王金万与广东一女子借钱。2019年10月2日16时许，民警电话联系后，对方称确有借钱给王金万的情况，从2019年5月到7月间，陆续借款13万余元，但称相信对方会还钱，不用报案。根据张某某提供的“动员会工作群2（106）”微信群，民警对群内显示的“李龙山187××××1627”、“字某某182××××3982”、“尹某183××××3657”等人进行电话核实，该群为2019年2月份昆明市高新公安分局辅警培训所建，现已不存在。该培训班为期一个星期，在昆明市高新区海源学院内举行。李龙山称不认识王金万，字某某、尹某称听过名字，但不认识。字某某目前在高新公安分局科医路派出所上班，李龙山、尹某在高新公安分局东中环路派出所上班。9、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高新分局警务辅助人员信息采集表，证实：该单位原辅警王金万于2019年2月22日至28日参加该局组织的新招录辅警入职前培训，3月1日正式上岗，岗位为高新分局治安大队案件查处组辅警。2019年5月15日王金万以个人原因为由向单位提出辞职并离岗。在该单位工作期间，单位未安排过王金万到外地出差，其本人一直在本单位工作。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某辨认出照片中3号男子（王金万）就是冒充省高院法警骗取其8600元人民币的男子。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金万对西山区白马西区2幢2单元302室进行辨认后称“我去这里找了一个叫李某某的女子”。12、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于2019年8月1日依法对王金万位于禄丰县仁兴镇左所村委会下乘马村16号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依法对查获的一顶黑色人民警察大檐帽进行了提取、扣押。13、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1）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6月份我和王金万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认识后通过聊天见了面，交往了一段时间后觉得他人还不错，慢慢就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当时他说他在安宁消防大队上班。2017年9月王金万说他已经转业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当法警，当时他还穿了一套警察制服来我家里面看我，所以我一直以为他是省高院的警察。2017年9月期间王金万说他刚转业所以要请领导吃饭，就多次跟我借钱，我也按照他的要求分好几次微信转了8000余元给他，到2017年国庆节我还跟他去了禄丰王金万的家里见了他的家人。因为我带着一个小孩生活所以当时他家人比较反对我们两个交往，回来昆明以后他就以各种理由不见我了。2017年10月31日和11月4日王金万以没有电话费为由让我转过两次电话费给他，每次都是100元。到2017年12月份王金万的电话就停机打不通了，王金万消失的时候总共欠我8600元，到现在都无法联系上他本人。2018年至2019年我总共去王金万家6次，他都没有在家，他父母见了我后开始答应还钱给我，后来他们说没钱给我了，让我自己想办法。然后我就去省高院询问，省高院的人说他们单位没有这个人，我才知道被骗了。我和王金万认识以后，王金万说他是省高院的二级警员，因为我不是很懂，就以为他是省高院的正式警察。2017年9月王金万多次穿着警察制服带我在外面吃饭。2017年10月15日我儿子过生日王金万也穿着警察制服在西山区跟我和我儿子一起吃饭。有两次王金万来找我和我一起吃完饭我送他回去，他在省高院门口下的车，我就对他的警察身份深信不疑了。我于2017年9月20日转过两笔钱给王金万，一笔3000元，一笔1000元，9月21日转了2000元，23日转了三笔，分别是2000元、1000元、600元。2017年9月26日我没有钱用了，王金万就转回来1000元给我。第一次王金万跟我借钱是说他父亲住院，后面他又以刚转业需要请领导吃饭为由向我借过。钱全部是通过微信转的。如果不是因为他说他是警察，我是不会和他谈恋爱和借钱给他的。2017年11月左右我叫王金万还钱他和我说要去南京学习没有钱还给我，还在微信上发了一个印有省高院印章的通知照片给我。（2）张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和王金万于2018年10月8日在“探探”聊天软件上认识，加了微信后以朋友关系聊天，之后确认了恋爱关系。后来王金万去了昆明，他自己介绍说他是一名在昆明部队里当兵的士官，2018年12月份退伍，想转业到芒市来。我们于2018年11月5日办理了结婚证。双方家人也见了面，还说要办酒席。从认识开始王金万就以各种理由向我借钱，第一次是2018年10月16日，王金万说在昆明开警车撞到人，我就自2018年10月16日至10月31日分十次通过微信转给他32200元。2018年10月19日我到昆明看王金万，他说他已经转业到省高院当法警，我回到芒市他哥哥王金元也跟我说了王金万出车祸以及退伍转业的事情。第二次是2018年11月1日，王金万通过微信跟我说要到上海司法警官学校培训司法考试，想和我领了结婚证再去，还来芒市带我到他哥嫂家吃饭，也和他哥说了想和我领证以及要去培训的事情。11月3日王金万说要去培训急需用钱，我就通过微信转了15000元给他，并带他回我家，他也跟我父母说了想领证以及要去培训的事情，还让他父亲跟我父母通了电话，父母同意后我们于2018年11月5日办理了结婚登记。之后我自2018年11月8日至12月3日分十五次通过微信转了37400元给他，加上之前的15000元共计52400元。期间王金万给我发过位置，是在上海，但不是共享位置。王金万还把与他哥哥王金元的聊天记录发给我，王金元也是让他好好上课。王金万每次出事情我都要求他跟家里人说，他都说已经说了，家里也在帮他筹钱，但父亲生病，哥哥买了房子，能凑给他的不多。第三次是2018年12月4日，王金万说又出车祸了，因为是公车私用报不了保险只能自己修，还发了和他哥哥王金元的聊天记录给我，之后我自2018年12月4日至12月11日分七次通过微信转给他19500元。第四次是王金万说要去上海拿报考上海司法警官学院成人本科的学习资料，之前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没有钱，这次学习对他非常重要，之后我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2日分七次通过微信转给他26799元。因为这期间我父亲生病到德宏州住院，王金万还特意安排他哥嫂来看望，我才相信他说的话，并且已经领了结婚证，他有事我肯定要帮忙。第五次是2019年1月22日早上王金万微信和我说向别人借了钱，对方闹到了他们单位，领导说如果当天不把事情处理好就打包走人。之后我2019年1月22日通过微信分两次转了5000元给他。到了2019年1月23日，王金万又说领导让他去上海照相以及拿上次培训的资料回来报账，可以报48000元，还发了跟“杨处长”的聊天记录给我，让我找人借机票钱给他。我想着报完账可以将之前借的钱还一部分，之后我又转了200元给他。后来他又以照相没钱、学费没交够、没钱买回来的机票等理由让我帮他借钱，我又转了3600元给他。他回来后说财务不上班要过两天才能报账。之后又说要来芒市我家过年没有车费，之后我又转了500元给他。后王金万回昆明又说没钱打的、单位食堂没开、要去云南司法警官学院培训、单位要去建水办事，但费用需要自理等多种理由问我要钱，之后我又陆续转钱给他，第五次总共被骗了14150元。五次总共145049元，期间别人催我还钱，他还过17000元给我。我总共被骗金额为131049元，其中有12万余元都是我跟朋友借的，也都是我在还着。14、证人证言：（1）年金龙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某是表姐弟关系，她离过婚，后来谈了个男朋友叫王金万，之后被王金万骗了八九万元。2017年10月15日，李某某的儿子过生日，她开车带着孩子和王金万一起找我们吃饭，当时王金万穿着一套警察制服。（2）王文才的证言，证实：我是王金万的父亲，他原来在部队服役，2015年年底退伍后我不清楚他在什么地方上班，但去年我上昆明去看病时他说在省高院的法警队上班，帮他们开车，后来又说调到省高院什么处里帮副主任开车，还带我到省高院里转了一圈，但我没见过相关的文件或者资料。在去年还是前年王金万回家时穿了一身警察衣服，之后也是穿着警服离开的，还留了顶警帽在家。（3）王金元的证言，证实：我是王金万的哥哥，在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王金万之前在德宏盈江服兵役，2016年退伍后到云南省第六强制隔离戒毒所从事辅警工作，干了半年左右辞职到德宏州职业学院工作了一年（合同制），2018年至今到昆明务工，听母亲说他在机场工作，但他和我说是在省高院开车，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他没考上过公务员。2018年4、5月份王金万说三四个月前他通过手机交友平台认识了张某某，已经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两个月后他俩就悄悄领取了结婚证，当天他们到我家告诉了我，我还批评了他们，然后一起吃了饭。然后我母亲来芒市我们一起去张某某家给他们摆了酒，双方父母也认可了他们结婚。2018年10月份王金万说他开车逆行驾驶证被扣了12分，要重新学驾照需要2000元钱，我就转给了他，期间他还跟我借过几次钱，总的应该有24000元左右，王金万没和我说过要去上海学习的事情。他和张某某之间是否有经济纠纷我不清楚，但可能和张某某的父母有经济纠纷，2019年5、6月份他们来我家找过王金万，说王金万要出去培训，向他们借过钱，后来没还钱。（4）芒市公安局五岔路派出所民警对昆明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治安大队李某3、李某4的话访谈记录，证实：王金万于2019年3月初到四月中旬通过招聘考试到昆明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上班，是劳务派遣制的警务辅助人员，王金万在单位上班期间没有出去培训过，有没有去过上海司法警官学校进行司法考试和培训不清楚，没听王金万说过。（5）字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王金万是2019年3月份一起入职高新分局辅警职位，我只是听说过名字，我是第一批培训，王金万应该是第二批。入职后听说王金万在治安大队的岗位。入职培训时临时建了“动员会工作群2”，并要求学员留名字加电话号码。（6）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高新分局治安大队负责后勤保障的辅警。王金万入职前参加了高新分局组织的辅警入职前培训，是在医科大学海源学院内进行封闭训练。2019年3月1日正式入职上岗。王金万的岗位分在治安大队办案队。2019年5月7日左右王金万自己辞职离开。15、被告人王金万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份左右我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了李某某，之后就微信聊天，我当时被展宏保安公司派去安宁消防中队搞训练，我向李某某琳介绍我在安宁当教官，还穿着迷彩服和某开视频，她也就相信了。之后我就和某一直微信聊天，至2017年12月，我和李某某成了男女朋友，当时我已经从保安公司辞职，我考省高院的司法辅警因为血压高没考上，我就和李某某说我找关系从安宁调到了省高院。有一次去呈贡吃饭，李某某让我穿着制服去，我就穿了一套警服的春秋常服去了。期间我母亲生病我没有钱，我就以母亲生病为由向李某某借了5000元，过了一个星期，我又以请高院领导吃饭为由向李某某借了3000元。至2018年3月，因为李某某需要还信用卡，我没有钱给她，就和她吵架，李某某就开始怀疑我不是省高院的辅警了，还跑去我楚雄老家去要我向她借的钱，我父亲和某说我在单位上班，还拿了一份之前我为了让我父母安某伪造的一份盖有省高院的通知给她看，她看了以后还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威胁我说她已经去单位找过了，省高院没有我这个人，之后我也让她有什么事好好说，钱我会还她的，后面为了躲避李某某索要欠款，我就把她微信删了，我结婚后把原来的电话号码也换了。我去找李某某吃饭时穿的警服春秋常服是我以前在芒市戒毒所上班发的警服，总共就只有那一套，当时上面还佩戴了肩章、胸牌等警察标识。后面我心虚就把衣服丢了。我对我父母、我叔叔王文保、李某某、李某5的母亲、大舅哥和二舅谎称过我是警察。李某某也是因为我的警察身份才跟我相处并借我钱的。伪造印章是因为当时我报考省高院的法警没考上，但是我不敢告诉家里面，为了向家里证明我在省高院上班，我就在官渡区路边找了一家复印店，自己写了一份落款为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印章，内容是派遣我到南京政法学院学习，还在北京路边的电线杆找了一个刻章办证的电话，以380元的价格刻了一枚省高院的章，将印章盖到我打印好的通知上后我拿着那张通知回家了一趟，把那个通知交给我父亲告诉他我去学习。印章用完就被我扔了。我总共是向李某某借了8600元。2018年8月份，我通过社交软件“陌陌”认识了张某某，之后于2018年9月中旬征询双方父母同意后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并于2018年11月5日在芒市政务大厅民政局柜台领取了结婚证。结婚前我没有跟张某某借过钱，结婚后从2018年12月份开始我跟她借了大约13万元左右，还过15000元。拿钱的具体次数记不得了，都是说没有钱用跟她拿的。对于张某某控告我自2018年10月16日至31日，以在昆明驾驶警车撞到农民工要赔偿为由共骗取其32200元；自2018年11与1日至12月3日以到上海司法警官学院学习为由共骗取其52400元；自2018年12月4日至12月11日以驾车途中遇到塌方损坏车辆需要维修为由骗取其19500元；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2日以报考了上海司法警官学院的成人本科需要学费为由骗取其26799元；自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2月23日共骗取其1415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钱都被我用于个人花费了，没有学习、驾车撞到人这些事情。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万冒充人民警察，先后对被害人李某某、张某某实施招摇撞骗，且骗取二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同时构成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系想象竞合犯，根据从一重罪处断原则，对被告人王金万的行为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被告人王金万及指定辩护人关于第二起指控事实的辩解及辩护观点，与在案证据印证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金万对第一起指控当庭认罪，有一定悔罪表现，本院量刑时酌情考虑。据此，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金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王金万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8600元给被害人李某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25049元给被害人张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 阳人民陪审员 邝 昕人民陪审员 东门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温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