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民再14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宋泽军，男，汉族，1971年10月8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若淋，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李继华，男，汉族，1958年12月16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若淋，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瓮安县雍阳办事处仙桥村茶场村民组。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秋霖，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瓮安县龙马磷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雍阳镇青坑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5675422463H。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该公司法务部法务专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华林，该公司副总经理。 再审申请人宋泽军、李继华与被申请人瓮安县雍阳办事处仙桥村茶场村民组（以下简称茶场村民组）及一审被告瓮安县龙马磷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瓮安龙马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瓮安县人民法院（2018）黔2725民初2030号民事判决，宋泽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8）黔27民终2280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宋泽军、李继华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民申108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再审申请人宋泽军、李继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若淋，被申请人茶场村民组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秋霖，一审被告瓮安龙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谭华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宋泽军、李继华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二审没有给予足够的举证期限，程序违法；《瓮安县土地开整理中心关于仙桥村茶场组与宋泽军争议地块测量情况》的测量人没有测量资质，测量时再审申请人未到场，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原审原告茶场村民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征地补偿款48353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茶场村民组原为瓮安县雍阳镇岩孔村茶场村民组，系1970年由原雍阳区城关公社党委为妥善安置好退伍军人和知青落户问题，无偿划拨田土及林地组建，该组村民原为20户，现为18户。2004年4月20日，经原瓮安县雍阳镇人民政府组织国土所、岩孔村村委会、原告茶场村民组及被告宋泽军等开会，决定被告宋泽军、李继华所建焦化厂的征地位置位于原告茶场村民组，征地测量时间为2004年4月21日下午3时。2004年4月23日，经原瓮安县雍阳镇党委、政府及人大班子成员开会，认定原告茶场村民组被征用土地长160米、宽35米，共计面积为5600平方米，其中荒山面积2760平方米，土地面积2840平方米，征收补偿费为25080元，原告茶场村民组享受土地2840平方米的征收补偿费17040元。2004年4月26日，原告茶场村民组组织全体村民共计20户进行征收补偿费的分配事宜，每户各分得款项852元。 2005年1月15日，原瓮安县雍阳镇人民政府下发雍发［2005］2号文件，确定了关于镇属集体茶山征地补偿费的分配意见。该文件载明：镇属集体茶山征地补偿费的分配比例为茶场村民组占百分之六十五，雍阳镇人民政府占百分之二十五，岩孔村委会占百分之十；从下文之日起，今后在属集体茶山兴办企业，征地补偿费的分配均按照上述比例进行分配；岩坑村茶场村民组山地属雍阳镇人民政府农民集体所有，茶场村民组村民的田土、山林属茶场村民组村民集体所有。 2014年7月15日，被告宋泽军（乙方）、李继华与被告瓮安龙马公司（甲方）签订《土地占用及附作物补偿协议书》，约定由被告瓮安龙马公司流转被告宋泽军租用的原告茶场村民组集体土地，总面积约22亩，总价款为125万元，其中土地补偿款为66万元，“三通一平”30万元，场地设备清理费用10万元，原有供水、供电系统19万元。2014年7月16日，被告瓮安龙马公司根据被告宋泽军、李继华的委托，将补偿款中的15万元支付给了李律廷，同日将剩余110万元支付到被告宋泽军开设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双方约定的补偿费用已全部支付完毕。 2015年9月24日，因为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补偿款的分配问题发生纠纷，经瓮安县雍阳街道办事处国土分局委托，由具备测绘丁级资质的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指派具备测绘初级资格的工作人员对双方争议地块进行了实地测量。2015年10月8日，该中心出具了“关于仙桥村茶场村民组与宋泽军争议地块测量情况”并附测量图纸，内容为：边界由委托方全权指定，指定边界参与人有雍阳街道办事处刘青文、雍阳街道办事处国土分局陈晓丽、综治办皮禄涛、仙桥村委会喻顺华、瓮安龙马公司副总经理刘景涛、仙桥村茶场村民组村民陈仲安等；沿用坐标近似80坐标，图件为实测加收集资料综合；指定边界界址点数共25个；实测总面积共13248平方米合19.872亩，其中宋泽军焦化厂实际占地面积6158平方米合9.237亩，茶场集体土地面积7090平方米合10.635亩。 2016年5月25日，瓮安县雍阳街道办事处仙桥村委会出具情况说明并加盖公章，内容为：经查阅2004年4月23日雍阳镇党委、雍阳镇人民政府的会议纪要及宋泽军与茶场村民组几名村民签订的土地占用补偿协议可以认定，争议地块原属于仙桥村茶场村民组村民所有。2016年5月26日，瓮安县雍阳街道办事处在该情况说明中备注“经调阅相关资料，情况属实”字样并加盖公章。2018年7月10日，瓮安县雍阳街道办事处再次在该情况说明中备注“经调阅相关资料，情况属实”字样并加盖公章，经办人显示为陈大洪。 一审另查明，原告茶场村民组与三被告之间发生纠纷后，原告曾于2016年10月21日以范天才等18户村民的名义起诉三被告连带返还征地补偿款319050元并支付相关利息，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黔2725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宋泽军、李继华归还范天才等18户村民土地补偿款319050元。后被告宋泽军、李继华不服判决并上诉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4月19日，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27民终584号民事裁定，以（2016）黔2725民初5168号案件以范天才等18户村民的名义起诉主体不适格，应以茶场村民组作为原告起诉为由，裁定撤销（2016）黔2725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驳回范天才等18户村民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茶场村民组是否具有主体资格，是否享有本案争议地的请求权；2、被告宋泽军、李继华流转给被告瓮安龙马公司的土地面积是多少，被告宋泽军、李继华焦化厂的实际面积是多少。 关于原告茶场村民组是否具有主体资格，是否享有本案争议地请求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八）项“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八）其他符合本条规定条件的组织。”之规定，原告茶场村民组在本案中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之规定，结合本案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原告茶场村民组对本案争议土地享有所有权，自然享有本案争议地的请求权。 关于被告宋泽军、李继华流转给被告瓮安龙马公司的土地面积是多少，被告宋泽军、李继华焦化厂的实际面积是多少的问题。被告宋泽军、李继华与被告瓮安龙马公司签订的《土地占用及附作物补偿协议书》中已经明确载明该次流转的土地面积约为22亩，补偿款为66万元，故单价应为3万元/亩。根据原告方提交的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出具的关于仙桥村茶场村民组与宋泽军争议地块测量情况来看，被告宋泽军、李继华流转给被告瓮安龙马公司的实际土地面积为19.872亩，被告宋泽军、李继华焦化厂的实际面积为9.237亩，多出的10.635亩应为原告茶场村民组集体所有的土地。虽然三被告均对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的测量结果提出异议，但是三被告均未能未提供其他证据推翻该次测量的结果，也未申请重新对本案争议地块数据进行测量，故对三被告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宋泽军辩称“本案原告提起的是金钱之债，涉案争议地被征收时间是2014年，距今已有4年，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发生纠纷后，曾于2016年10月21日以范天才等18户村民的名义起诉三被告进行主张权利，且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实体处理，虽然该判决已被撤销，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之规定，足以说明原告已在诉讼时效届满之前主张了权利，符合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被告宋泽军、李继华流转给被告瓮安龙马公司的10.635亩土地应属原告所有，而原告在本案中的诉求是要求支付土地补偿款而非要求返还土地或恢复原状，故将原告的该意思表示认定为是对同意被告瓮安龙马公司流转该土地的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转包费、租金、转让费等，应当由当事人双方协商确定。流转的收益归承包方所有，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擅自截留、扣缴。”之规定，已被被告宋泽军、李继华领取的补偿款10.635亩×30000元/亩＝319050元应归原告茶场村民组所有。在被告瓮安龙马公司与被告宋泽军、李继华签订土地流转协议时，被告瓮安龙马公司基于二被告提供的征地协议认为二人系合法取得土地，且已支付合理的补偿款，故被告瓮安龙马公司系善意的第三人，对原告要求被告瓮安龙马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一、限宋泽军、李继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瓮安县雍阳办事处仙桥村茶场村民组土地补偿款三十一万九千零五十元；二、驳回瓮安县雍阳办事处仙桥村茶场村民组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76元，由原告瓮安县雍阳办事处仙桥村茶场村民组负担1,234元，被告李继华、宋泽军负担3,042元，二被告负担部分与前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另行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宋泽军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拥有本案争议地的所有权，损害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一审法院仅凭仙桥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即认定本案争议地属于茶场村民组所有是错误的。事实上，上诉人提交的两份会议纪要中，已经明确本案的争议地为原青坑茶场，权属归雍阳镇人民政府所有，上诉人从雍阳镇人民政府手里征用该地是合法有效的，茶场村民组仅是参与征地补偿款的部分分配，岩孔村（现仙桥村）只享有茶场的经营管理权，不具备出具土地权属证明的资格，其出具《情况说明》用以证明茶场村民组具有该茶场的所有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违背青坑茶场属雍阳镇人民政府所有的客观事实。茶场村民组一审庭审提供一份不清晰的雍发［2005］2号文件复印件，上诉人不予认可。如果其在庭后向法院提交原件，在没有经过上诉人质证的情况下，一审以此作为定案依据，程序违法。二、一审错误采用《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关于仙桥村茶场组与宋泽军争议地块测量情况》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关于争议地的具体面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庭审过程中，法庭及上诉人对测量人进行质询：（1）实际现场测量人员当场表示其本身并不具有测量资质；（2）该份测量情况是在上诉人未到场的情况下由测量人独自进行测量后出具的，其测量程序也不合法；（3）测量人当庭承认其测量结果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只是根据被上诉人单方面指认出具该测量情况，该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以该份证据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认定上诉人所有面积为9.237亩，茶场村民组所有面积为10.635亩，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义务，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公正审理，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茶场村民组、原审被告李继华、原审被告瓮安龙马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经二审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关于仙桥村茶场组与宋泽军争议地块测量情况是否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宋泽军、李继华与瓮安龙马公司于2014年7月15日签订的《土地占用及附作物补偿协议书》载明该次流转的土地面积约为22亩，补偿款为66万元，土地补偿单价为3万元/亩。因双方对争议的土地面积发生争议，茶场村民组提交的由瓮安县雍阳镇街道办事处国土分局委托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对争议的土地进行测量，并出具关于仙桥村茶场村民组与宋泽军争议地块测量情况载明：宋泽军、李继华流转给瓮安龙马公司的实际土地面积为19.872亩，宋泽军、李继华焦化厂的实际面积为9.237亩，多出的10.635亩为茶场村民组集体土地。宋泽军已申请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的勘测人员一审出庭接受质询，宋泽军虽对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出具的测量结果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其他证据推翻该机构出具的测量结果，也未申请重新对本案争议地块数据进行测量。结合中共雍阳镇党委、雍阳镇人民政府于2004年4月23日的会议纪要载明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宋泽军流转给瓮安龙马公司多出的10.635亩为茶场村民组集体所有的土地，且宋泽军已收到瓮安龙马公司支付的补偿款，对此，一审以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出具关于仙桥村茶场村民组与宋泽军争议地块测量作为定案依据，并认定宋泽军、李继华领取的补偿款319050元归茶场村民组所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宋泽军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另外，宋泽军提出仙桥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问题，该证据是瓮安县雍阳街道办事处仙桥村委会在瓮安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出具的争议地块测量结果之后形成的，并加盖公章，且得到瓮安县雍阳街道办事处两次在该情况说明中备注“经调阅相关资料，情况属实”字样并加盖公章，经办人显示为陈大洪。一审以该证据作为查明本案事实经过并无不当，故宋泽军提出的该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宋泽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5元，由上诉人宋泽军承担。 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宋泽军、李继华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 1、土地征用协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领条，拟证明：转让给瓮安龙马公司的部分土地，属于原河西村村民唐怀礼、杨正书，与被申请人茶场村民组无任何关系。被申请人茶场村民组、一审被告瓮安龙马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这组证据为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 2、（2016）黔2725民初第5168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拟证明：瓮安龙马公司的经理刘景涛在该案中，对测量情况进行质证时表示不认可。被申请人茶场村民组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相关单位进行测量时，瓮安龙马公司经理在场，并对相关测量结果进行签字，其所述与事实不符。瓮安龙马公司质证认为：该案一审庭审是在2016年进行，且一审判决已被撤销。不管测量结果如何，实际争议的土地只有19亩左右，没有超过我们征收的土地。本院认为，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3、推放土方占地协议、补充征地协议，拟证明：涉案土地中有部分是经雍阳镇政府岩孔村委会及茶场村村民组同意，申请人于2005年、2006年分两次进行征收，申请人所有土地的四至界限为，东抵青山公路，西抵该场土方堆放处，南抵酒厂湾，北抵路，故该份测量情况的结果错误。被申请人茶场村民组质证认为：两份协议未经过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报相关单位批准，应属于无效协议。且原一、二审已提交过，没有被认可。一审被告瓮安龙马公司质证认为：一审已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 经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4年7月15日再审申请人宋泽军、李继华与瓮安龙马公司签订《土地占用及附作物补偿协议书》，流转宋泽军、李继华租用的茶场组集体土地22亩给瓮安龙马公司使用。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拥有流转的22亩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再审审理中，宋泽军、李继华提供的土地征用协议、补充征地协议及堆放土方占地协议，拟证明流转的22亩土地使用权均为焦化厂所有。但该三份协议均为复印件，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开办的焦化厂获得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是经过国土主管部门依法征用后有偿转让而得。其主张依据该三份协议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应属无效，本院不予认可。被申请人茶场村民组在一审中提供的《瓮安县土地开整理中心关于仙桥村茶场组与宋泽军争议地块测量情况》，在测量时虽然再审申请人宋泽军、李继华没有参加，但宋泽军直到本案再审审理，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该测量结果。且该份测量情况与雍阳街道办事处仙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相符。同时结合中共雍阳镇党委、雍阳镇人民政府2004年4月23日的会议纪要所载明的事实，证明争议的土地中有10.635亩属于茶场村村民组所有。故对再审申请人宋泽军、李继华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8）黔27民终2280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令志 审判员  袁 慧 审判员  林 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裴梧先 书记员安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