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91刑初138号公诉机关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某某，绰号“新疆人”，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无业，暂住江苏省海门市（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曾因赌博，于2010年12月19日被海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3000元。曾因犯赌博罪，于2018年2月5日被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敲诈勒索罪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被告人吴某某，女，1977年4月19日出生于南通市通州区，无业，暂住江苏省海门市（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曾因赌博，于2010年6月12日被海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曾因赌博，于2014年4月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7月17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於博，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3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无业，住江苏省海门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11年11月28日被海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于2013年9月10日被海门市公安局罚款四百元；于2017年12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于2018年12月26日被海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1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绰号“二混”，男，1989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个体，暂住江苏省海门市（户籍地安徽省泗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3月1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罚款三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5月22日被抓获并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沈燕、徐娇（实习），江苏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陈某，绰号“老表”，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无业，暂住江苏省海门市（户籍地安徽省泗县）。曾因赌博于2019年4月30日被海门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26日被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兵，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一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李某、张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施某某、陈某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犯赌博罪一案,经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煜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2016年9月25日晚，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与彭某某（另案处理）因争夺赌场利益而产生矛盾，后双方约定斗殴。被告人吴某某纠集被告人李某等人，被告人李某又纠集被告人张某，张某又纠集李某甲、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施某某安排沈伟（另案处理）准备斗殴用的木棍。次日凌晨，被告人吴某某纠集的多人与彭某某一方在海门市海门街道张謇大道江堤路路口持械互殴。期间，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持木棍参与斗殴，沈伟在斗殴中受伤。经鉴定，沈伟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敲诈勒索2018年1月2日，施某甲、刘某甲、赵某等人在施韩俊、杨某乙开设在海门中南世纪城某出租房内的棋牌室内赌博，期间，施某甲等人怀疑棋牌室内有人作弊，遂电话通知被告人施某某，被告人施某某又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某，被告人陈某又邀约多人。被告人施某某、陈某到场后先后发现棋牌室内用于赌博作弊的设备，被告人施某某、陈某等人对施韩俊、杨某乙以及在棋牌室内坐庄的江某、施某丙实施威胁或殴打，被告人施某某、陈某在明知施某甲、刘某甲、赵某等人因为对方使用作弊手段所输钱款仅为60000元的情况下，仍向施韩俊、杨某乙、江某、施某丙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119900元。三、赌博1.2016年9月24日，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某街道厂西村22组杨某甲家中进行赌博活动。2.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某街道镇西村倪某的鱼塘内进行赌博活动，涉赌资金人民币200000元。3.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袁某某（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某街道一拆迁房内进行赌博活动。4.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袁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御景园12幢101室地下室进行赌博。5.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袁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御景园12幢101室地下室进行赌博，涉赌资金70000元。6.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袁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御景园附近一农户内进行赌博活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李某、张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按照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各被告人有相关自首、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施某某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施某某一年十一个月以上、二年五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赌博罪判处施某某八个月以上、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四年三个月以上，五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吴某某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赌博罪判处吴某某八个月以上、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三年三个月以上，四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李某、张某一年九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敲诈勒索罪判处陈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李某、张某、陈某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均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於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某某非聚众斗殴主动挑起事端的一方，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的是次要作用，情节相对轻微，且与携带器械一事无关，不应当承担持械的加重责任。2、被告人吴某某有坦白情节，举报他人可能存在立功情节。3、赌博犯罪应认定吴某某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吴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沈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出于朋友义气参加聚众斗殴，且本人未准备器械，主观上因怕吴某某被砍伤而实施还击。2、被告人张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陈兵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敲诈勒索犯罪系因被害人在赌博过程中使用作弊工具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2、被告人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等情节，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2016年9月25日晚，被告人吴某某、施某某与彭某某（另案处理）因争夺赌场利益而产生矛盾，后双方约定斗殴。被告人吴某某纠集被告人李某等人，被告人李某又纠集被告人张某，张某又纠集李某甲、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施某某安排沈伟（另案处理）准备斗殴用的木棍。次日凌晨，被告人吴某某纠集的多人与彭某某一方在海门市海门街道张謇大道江堤路路口持械互殴。期间，被告人施某某、张某持木棍参与斗殴，沈伟在斗殴中受伤。经鉴定，沈伟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清单等书证；2、证人张某甲、程某、李某甲、许某、张某乙的证言；3、另案处理的共同作案人彭某某、倪凯、李飞、沈伟的供述与辩解4、被告人吴某某、施某某、李某、张某的供述与辩解；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辨认笔录。二、敲诈勒索2018年1月2日，施某甲、刘某甲、赵某等人在施韩俊、杨某乙开设在海门中南世纪城某出租房内的棋牌室内赌博，期间，施某甲等人怀疑棋牌室内有人作弊，遂电话通知被告人施某某，被告人施某某又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某，被告人陈某又邀约多人。被告人施某某、陈某到场后先后发现棋牌室内用于赌博作弊的设备，被告人施某某、陈某等人对施韩俊、杨某乙以及在棋牌室内坐庄的江某、施某丙实施威胁或殴打，被告人施某某、陈某在明知施某甲、刘某甲、赵某等人因为对方使用作弊手段所输钱款仅为60000元的情况下，仍向施韩俊、杨某乙、江某、施某丙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1199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等书证；2、证人施某甲、刘某甲、赵某、张某丙、肖某、李某乙、范某、张某鑫、高某、花某、刘某乙、黄某甲、施某乙因的证言；3、被害人施某丙、江某、杨某乙的陈述；4、被告人施某某、陈某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三、赌博1.2016年9月24日，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某街道厂西村22组杨某甲家中进行赌博活动，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2.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某街道镇西村倪某的鱼塘内进行赌博活动，涉赌资金人民币200000元，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3.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袁某某（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某街道一拆迁房内进行赌博活动，获得违法所得2000元。4.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袁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御景园12幢101室地下室进行赌博，获得违法所得3000元。5.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袁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市御景园12幢101室地下室进行赌博，涉赌资金70000元，获得违法所得4000元。6.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袁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集多人在海门御景园附近一农户内进行赌博活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甲、倪某、史某、陈某、王某甲、汤某、黄某乙、朱某、王某乙、管某、张某乙的证言；2、被告人吴某某、施某某、李某的供述与辩解；3、辨认笔录。四、本案案发、各被告人到案及其他相关事实。案涉聚众斗殴犯罪原由海门市公安局侦办，后经南通市公安局指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侦办，受案后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4月29日将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李某抓获到案，同年5月22日将上网追逃的张某抓获到案。同年5月20日将涉敲诈勒索犯罪的陈某抓获到案。到案后被告人吴某某、施某某在前几次讯问中未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施某某未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某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赌博犯罪事实，被告人施某某如实供述了赌博犯罪的事实。被告人李某、张某、陈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吴某某、李某、张某、陈某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律师在场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施某某在庭审中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没有异议，并对公诉机关当庭变更的量刑建议予以认可。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某某退出赌博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0元，并预缴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李某、张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施某某、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方法强行索要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李某、张某、陈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施某某在敲诈勒索、赌博第一节、第二节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吴某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赌博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施某某、李某、张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施某某、陈某有前科、劣迹，被告人吴某某、李某、张某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多次赌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赌博罪行，可视为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赌博罪行，被告人李某、张某、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某、吴某某、李某、张某、陈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吴某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於博提出的被告人吴某某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不应当认定为“持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相关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均能证明为争夺赌场利益，被告人吴某某与彭某某电话约定斗殴后，纠集多人至斗殴地点，被告人吴某某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纠集作用，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吴某某明知他人准备木棍、啤酒瓶用于斗殴未予阻止，斗殴过程中对他人使用木棍亦未予以阻止，作为首要分子，应当认定为“持械”，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吴某某有坦白和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某到案后多次接受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对该犯罪存在坦白情节。目前尚未有证据证明其有立功行为，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吴某某在赌博犯罪中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沈燕提出被告人张某参与聚众斗殴的原因不影响其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的认定，其关于张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陈兵提出的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行为如涉及违法犯罪应由相关部门予以查办，个人不能以此为由实施敲诈勒索进行敛财，该行为非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不能达到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目的。关于被告人陈某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4年2月28日止。）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被告人陈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施某某、陈某共同退出敲诈勒索违法所得人民币59900元，发还给韩俊、杨敏、江毅、施金燕。（上述未缴纳罚金及责令退赔款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已追缴被告人吴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瑜审 判 员  蒋长永人民陪审员  范义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缪俊龙书 记 员  王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