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18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某，男，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理工大学，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法定代表人：芮执元，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涛，男，兰州理工大学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亮，男，兰州理工大学法学院教师。上诉人金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兰州理工大学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3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让其他法院重新审理；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将《金某某博士来我校长期工作协议》与两份《外专聘用合同》混为一谈，纯属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非法给上诉人长期发假工资，并且非法长期拖欠，大量的事实依据，铁证如下。首先，2002年9月，时任被上诉人学校的袁占亭校长及被上诉人经多方了解后将国外搞科研的上诉人引进了学校。2003年3月5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颁发工作证，工作证载明上诉人的职务和职称为“教授”。同年7月14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经协商签订了《金某某博士来我校长期工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对上诉人的任职、工资、住房等待遇及违约责任约定明确。因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身兼数职，不但在国内为被上诉人的研究生带课、搞科研，还要代表被上诉人去加拿大进行国际合作研究工作(有中加合作的签字协议证明)。为方便出国(专门签证用)，就在上诉人在加拿大国家研究院进行合作研究期间，2008年10月15日，被上诉人召开会议并作出决定：“开除”又说“解除”，停止了上诉人的一切工作，并停发了工资(包括当年暖气费也停发了)。当年年底12月底，上诉人完成海外合作研究回到学校，这突兀其来的情况，上诉人犹如晴天霹雳!上诉人几乎找遍了当时的领导，无一人给以回答，也没有任何人找上诉人谈话。有人认为就是“开除”，有人却矢口否认是“开除”。总之，我的一切被停了!(教学停了，科研停了，科研账户被封了，实验室被占了，研究生也不让带了，宝贵的、辛辛苦苦来之不易的科研项目样品被撒的撒，丢的丢。上诉人的办公室被砸了，实验室被占了)，限令上诉人离开学校!就连来送上诉人的学生也不放过，威胁学生说：“你们不想毕业了!”。我可以豪不夸张的说是一场浩劫。就连上诉人在其他地方寻找工作，他们也要以“组织”的名义干预，说坏话。试问苍天，上诉者身犯何罪遭此待遇直至2011年，被上诉者单位的时任人事处处长张XX告诉上诉者被处理的真正原因：是根据08年十月十五日校党委一个务虚办公会议的决定，主要原因是“双重国籍”，张XX还让我看了那次会议“纪要”。上诉人要求复印一份，张XX没有答应。整整花了三年上诉人才知道被“开除”的原因。这里可以说是当时学校有人刻意给上诉人制造麻烦。主持会议的主要负责人，其中包括参会人中也有人是知道上诉人根本不存在“双重国籍”这个实情的。那么为什么又以双重国际的罪名来停止上诉人一切工作呢而且上诉人两个月后，就会完成合作研究回到学校，为什么迫不及待就要处理上诉人他们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工作被停之后，上诉人是在不断地解决面临一切问题，先是研究生的问题，学生不愿意离开我，学生去找校领导，上诉人去找了省委宣传部的领导、教育厅的领导都没有解决问题：账户被封，账报不了，购买过物品的公司，追着要钱，我没办法。又去找分管学校财务的丘X副校长，跑了多次才批准把部分账报了，欠人家的钱给还了。另外，我一边找时任领导论理，一边索要学校欠我的钱，下面学院欠我的钱两笔，在不同的学院，我不但要找上面的领导，还要找下面学院的领导，一次又一次，两笔3万6千多块钱也是三年多，才要了回来(我虽然出国12年，除了学习6年外。工作也不过5-6年，因要回国，把还在上学的女儿留在国外，就把一点儿积蓄留给女儿，到理工大工作后没有索要任何特殊待遇)。至于学校上面在上诉人工作期间欠的钱，后任的又一个人事处处长张XX，算了出来共计20多万。张XX答应给我钱，但要我先找国资处把房子交了，我去了国资处，也按国资处的要求，做完了房屋装修评估，一切就绪，后来怎么也找不着国资处的处长。找到学校，校领导王XX要上诉人再去找学校国资处，就这样推来推去，多次寻找国资处处长无果，此情况学校委派全权负责解决上诉人问题的时任副校长芮XX是知情的(此人是现任校长)。直到现在钱也没给!然而，主要校领导答应解决，表态都很积极，多次告诉我不要担心，一定解决。直到2017年，我在外可以说还要谋生，不能天天守在那里要钱和说理。下面回答，为什么被上诉人欠上诉人20多万其中主要是工资，其次是引进人才生活补贴(每年一万，工作一年发一年，上诉人在学校工作近7年)。工资为什么欠那么多因为单位采用银行户头付账形式，每月单位只把工资打在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上，我的工资和待遇在合同里写的清清楚楚，刚到单位的前半年，发现有点不对，曾问过学院党总支部书记魏X，回答是“不用担心，会补上的”。我回国要做事，学校条件很差，连个实验室也没有，刚开始2—3年一直在一个库房里做实验!一切都是从零开始，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我也忙的焦头烂额，几乎再没有时间去关心其他，包括检查自己银行账单，再加上对学校的信任。从现在看，这里被上诉人正是利用上诉人忙的情况，在上诉人的工资上暗箱操作!发假工资，直到07年上诉人的同事发现此问题，并告知上诉人。上诉人起初不信，就去找了当时的的人事处，证实了上诉人同事的发现是对的，被上诉人根本没有按合同发工资，最低时给上诉人在银行打600多元!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单位工作7年!没有一年按合同和国家规定工资发!这就是为什么人事处处长算出20多万的原因，(其实，那个人事处处长还扣除了一些不该扣除的，他怎么算上诉人不知道，后来上诉人自己算出21万多)。关于学历问题，兰州理工大学的律师在一审法庭上撒谎，编造事实。他说“学校向上诉人多次索要博士证明，上诉人拿不出来”，可又没有举出一人!何人何时何地纯属捏造。上诉人需要再次说明，上诉人进入兰州理工大学工作后，再没有一个领导，或者一个职能部门负责人向上诉人索要什么，也没有一次对我有任何有异议谈话，这些可以通过把我带进理工大学，且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党总支书记魏X了解，便可清楚。由于上诉人始终紧追不舍，索钱讲理。理工大学的校领导口惠而实不至，答应的很好，但迟迟不兑现，直到2017年，上诉人无奈才寻找律师帮助解决。2018年3月，省教育厅出面调解，被上诉方也不配合，对上面一套，下来又是另一套。就是一个拖字。被上诉人自知单方面无故撕毁与上诉人在2007年签订的十年长期工作合同，属非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根本问题，又找不到任何其他理由来开脱自己，外专聘用合同就成了救命稻草。先说外专聘用合同从何而来上诉人留学回国时持中国护照(但拥有加拿大绿卡)，持绿卡一年内不能在外超过180天，除非有合法理由呆在外面，前几年我找人帮我办理，后来因费用太高，没法再办理。我有证明材料证明我为理工大学带很多课(共计本科生和研究生开16门不同的课，因为别人开不了)。半年根本回不去，要么就放弃绿卡。拿绿卡很难，放弃何其容易。当我获知如果拿了护照，在外面呆多久就没人管了。既然选择回国为什么又想保留一个外籍身份上诉人认为自己的祖国虽然发展地很快，但在许多方面与世界一流水平还有距离，为了便于在学术上、技术上学习的交流方便，这是主要原因。我们在外奋斗多年，很不容易为的啥就是学术和技术的交流方便吗。所受的限制，以及阻碍少一些吗。我拿了护照在国内呆多久也没管了，还大大减轻我的经济负担。其次，上诉人留学回国，把唯一的一个亲人，女儿，还没毕业，就把她一人扔在国外，自己回国了。如果没有一个身份，女儿有事，就会鞭长莫及，无能为力，这也算是一点私心吧。再则，回国整整18年!上诉人用自己的行动来回答上诉人的回国意愿。(除3-4月国际合作项目)至今，一直在国内，这么大的事实，说明了什么06年，上诉人拿了外国护照的事，一点没有隐瞒单位，立即去了学校外事处，办理相关手续，到学校外事处办公室，接待者这样说：“学校的外专聘用合同只是为了办签证用的，没有其他任何意义，你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再把公安局要的费用和照片交给我，我办好了，你来取护照就行了”，这就是学校外事处的具体办事人员告诉我的。然而，今天被上诉人拿它做挡箭牌，毫无意义，只能给学校带给更加负面的东西。第一，此合同内容双方从没谈及过；第二，此合同签字的双方也没见过面，之前也没有任何方式联系过；第三，合同连一个部门印章也没有；第四，经办人是谁也没有；第五，两个外专聘用合同，被上诉人的签字人是不同的，而且这两人均不是被上诉人单位的法人，也没见到具有法律效力委托书。试问这样的合同有效吗第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履行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拿这样一个合同能替代，学校与当事人签的正式工作协议吗其次，那两个外专聘用合同无法律意义，被上诉人声称执行了外专聘用合同，请问是怎样执行的外专聘用合同上明明写着：有效期为2008年2月1日至2009年1月31日，而被上诉人在2008年8月16日起，就停止了上诉人的一切工作，工资也只发到2008年11月，被上诉人律师在法庭上怎么说的呢显然被上诉人又撒了谎。总之，被上诉人在2006年12月13日、2007年12月18日让上诉人分别与王××、邱××个人签订了《外专聘用合同》，实质上，上诉人与王××、邱××压根没有履行该两份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上诉人自始自终与被上诉人履行的是《金某某博士来我校长期工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的时间为十年。然而在该《协议》约定的工作时间未满即2008年10月，被上诉人无故单方解除与上诉人之间的《协议》。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专门应对上诉人签证且没有实际履行的《外专聘用合同》认为是对《协议》的变更，纯属查明事实不清，《外专聘用合同》一没有被上诉人学校的印章；二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无论如何《外专聘用合同》与《协议》风马牛不相及。其次，经上诉人了解被上诉人与一审法院有业务上的紧密联系，一审法院系被上诉人学生的培训基地，《协议》与《外专聘用合同》的区别如此清晰，而一审法院却将两者混为一谈，让人不得不联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二)被上诉人单方解除合同已构成违约和非法解除劳动关系，本案上诉人、被上诉人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均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适格的劳动主体资格，双方于2003年7月14日签订的《金某某博士来我校长期工作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据此，该协议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全面履行该协议约定。然而，上诉人认真履行该协议，不但为被上诉人做出了重大贡献，且为被上诉人带出了很多优秀的人才。2008年，当上诉人在国外代表被上诉人专心搞科学研究时，被上诉人却违反协议，单方解除双方之间的协议，不但停止了上诉人在国内的科研经费，且停发了上诉人的所有工资及相关待遇，给上诉人经济上造成损失(项目终止对国家损失也很大)，对上诉人的家庭和精神上都造成极大伤害。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理论，被上诉人于2011年才启动了被他门封冻的上诉人的科研经费，关于如何补发上诉人的工资及相关待遇，被上诉人一直研究研究再研究，一拖就是十多年，时至今日尚未解决上诉人的工资及相关待遇，致使一个为国家，为被上诉人做出重大贡献的老知识分子老无所依，老无所养…，按其的学识本该生活无忧无虑，却由于被上诉人极不负责任的态度，一味推诿导致一个高级知识分子还要为讨要工资走上诉讼的道路，让人悲哀难过!被上诉人从一开始就违反协议约定，给上诉人少发工资且没有按协议支付上诉人相应的待遇。特别是当上诉人在国外为被上诉人开展工作时，被上诉人无故单方解除与上诉人之间的合同，依据双方签订的违约责任条款，被上诉人已构成违约。三、一审判决认定：直至2018年8月14日原告才向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主张权利，已超出法定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且不具有法律规定的中断情形，对此原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该认定系一审判决未全面审查本案证据、未认真查明本案事实，继而作出的错误认定和错误判决。上诉人自2008年被被上诉人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以来一直向被上诉人及相关部门主张权利，索要工资及相关待遇，被上诉人虽于2011年1月13日，启动了上诉人的教学科研项目费，但对上诉人的工资差额及其它待遇均以调查研究为由让上诉人等待结果。2018年2月26日上诉人通过邮寄方式向甘肃省教育厅和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并向其询问进行了公证，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问询后并没有向上诉人答复，为此上诉人于2018年8月8日依法向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8月16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伸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上诉人一直主张权利的客观事实，显然，本案上诉人主张权利并末超过诉讼时效。兰州理工大学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正当。双方在劳动合同和外专合同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形，不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一审驳回事实正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金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给原告违法解除合同二倍的赔偿金96,849.2元；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补足原告工作期间的工资差额253,436元；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缴社会保险或赔偿因未缴纳社会保险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524,498.52元；4.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违约金25万元；5.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7月14日，原、被告签订了《金某某博士来我校长期工作协议书》，《工作协议》对原告的工作、工资、住房等待遇均约定明确，另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其中合同违约责中约定若乙方（金某某）违约，应向被告支付不低于25万元人民币违约金。聘期自2003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止。2006年原告加入加拿大国籍，2006年12月13日，被告按照有关政策规定与原告重新签订《外专聘用合同》，合同注明：兰州理工大学聘请加拿大籍金某某先生为制药工程专业教师，合同期限自2007年2月1日至2008年1月31日。2007年12月18日原被告续签了《外专聘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8年2月1日至2009年1月31日。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再未续签合同。原告于2018年8月14日向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栽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2018年8月15日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栽委员会以原告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作出甘劳人仲不（2018）2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遂原告于2018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是否违法解除合同；2.本案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被告签订的《工作协议》聘期为2003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止，2006年之前原告的身份为中国国籍，2006年之后原告加入了加拿大国籍。因原告身份变更导致《工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依据法律规定及国家外事部门相关规定，原告只能以来华工作的外国人身份与被告建立用工关系。原、被告另行签订《外专聘用合同》也是基于原告已加入加拿大国籍的身份而签订的。该合同属于一年一签，至2008年年底《外专聘用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双方再未续签合同。故本案合同的解除系原、被告自愿的，并非被告单方违法解除。关于本案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又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自2006年12月13日《工作协议》已终止履行，自2008年年底《外专聘用合同》履行完毕。至此以后原告再未到被告处工作也未领取工资报酬，原告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但直至2018年8月14日原告才向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主张权利，已超出法定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且不具有法律规定的中断情形，对此原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金某某负担。二审中，金某某提交了如下证据：1.任课证明两份；2.学生张东博、谭玉玲、杜静的情况反映一份；3.信息记录一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告知单一份、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告知书一份；4.兰州市国信公证处《公证书》一份和纪小龙简介一份。拟证明：1.金某某承担的课程并作出巨大贡献；2.金某某的专业知识和授课水平受到师生的一致认可；3.兰州理工大学解除协议书后，金某某为主张权利从未放弃过；4.与金某某有同样的博士后研究学习的人回国后均以教授任职。兰州理工大学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是否是兰州理工大学职工李雪雁本人书写有异议；证据2研究生报告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3短信记录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访答复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但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特别是主张权利从未中断的证据没有时间连续性。二审查明，2019年12月8日，兰州理工大学向本院出具《关于金某某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内容为：“贵院受理的金某某诉我兰州理工大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已经开庭完毕，在案所有证据证明其提出的诉讼确己超过诉讼时效，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但是，考虑到金某某确实在我校任教数年，付出了一定的劳动。其与我校劳动关系解除之后，仍然有补发安家费及部分工资、津贴尚未领取，以上合计共65158元。为妥善处理问题，有效化解矛盾，我校愿意以85000元解决我校与金某某之间的劳动争议。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金某某与兰州理工大学发生劳动争议于2008年，至2018年金某某申请劳动仲裁，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期间。金某某虽称其一直主张权利，从未中断，但从其提交的车票、信访材料、短信记录等证据来看，均发生于2013年之后，2008年至2013年之间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证据缺失。故对于金某某关于诉讼时效未超过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本案二审中，兰州理工大学自愿履行85000元，有助于消解金某某和学校之间的矛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乐见其成，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金某某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但兰州理工大学自愿履行所欠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3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二、兰州理工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某某支付85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金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 林审判员 王锡东审判员 刘桂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焘书记员曹梦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