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0刑终57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宏利，男，199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捕前住霸州市开发区。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男，1992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捕前住霸州市。2017年3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霸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2日被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霸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7年6月30日被霸州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霸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霸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霸州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押于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谷金亮，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捕前住黑龙江省五常市。2019年3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3月13日被押解回霸州市并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谷金亮、于宏利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冀1081刑初4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宏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谷金亮、于宏利均为霸州市“城五拆迁办”成员。被告人**在“城五拆迁办”成立前后，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谷金亮、于宏利实施如下犯罪行为：1、2016年4月8日9时30分许，被告人**伙同“胖子”（身份不详，现在逃）等约20余人，在霸州市国际家具博览城B3馆二楼晨龙家具展厅，无故将茶几、藤椅等物品砸毁，经鉴定被砸毁物品价值人民币2600元。2、2017年2、3月份左右，被告人**、于宏利、谷金亮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樊某（已判刑）等人，在霸州市城区韩某家拆迁过程中，多次采用不分时间段频繁敲打被害人家某1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同意拆迁，严重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3、2017年2月至7月左右，被告人**安排被告人谷金亮、王某2平（另案处理）等人，在霸州市城区王某1家拆迁过程中，多次采用频繁敲打被害人家某2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同意拆迁，严重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4、2017年4月至7月左右，被告人**安排被告人于宏利、樊某、王某2平等人，在霸州市城区崔某1家拆迁过程中，多次采用跟随被害人到工作单位、被害人家中骚扰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同意拆迁，严重影响被害人的正常工作生活。5、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左右，被告人**伙同被告人于宏利、谷金亮、樊某等人，在霸州市城区邢某家拆迁过程中，采用多次跟随被害人、堵锁眼、不分时间段频繁敲打被害人家某1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同意拆迁，严重影响被害人的正常工作生活。被告人**、于宏利、谷金亮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恶势力”特征，系“恶势力”违法犯罪。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任意毁损财物、打砸晨龙家具展厅案（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一个叫“胖子”（身份不详）的让其跟着去胜芳，开四辆车，二十多人，从霸州市骏怡快捷酒店出发，津保高速东段口下（荣乌高速胜芳出口），在东段路口胜芳家具博览城二楼，“胖子”让其给展厅老板打电话，其给老板打电话说专利的事，并让老板过来，老板没来，其又打电话让老板来，老板始终没来。其用凳子砸了一把椅子，其他人也跟着砸，后其跟“胖子”走霸杨路、112国道回了霸州。“胖子”为什么砸展厅，其不清楚。（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系胜芳国际家具博览城B馆二楼晨龙家具展厅业主，其陈述证实，2016年4月8日9点多，其经营的展厅来了一帮男青年，服务员曹某接待，其电话告知其丈夫郭某，后来一个穿白衣服的男青年用椅子砸坏了一个玻璃桌，其他人都动手砸，展厅内椅子、茶几、桌子等损坏。被害人郭某系刘某丈夫，胜芳镇北楼村晨龙家具厂业主，其陈述证实，2016年4月8日上午9点多，其媳妇打电话称展厅来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然后有陌生号码给其打电话，说椅子专利的事，后来其媳妇电话称对方开始砸东西，等其赶到展厅，对方就走了，警察出完现场也走了。展厅被砸的前一天有一名男子自称是“立昌”（厂子名称、音同）曾因专利问题在其厂子办公室威胁过其。后来“立昌”的这个人在事发后跟其调解了，具体“立昌”的人跟砸展厅有无关系，其不知道。（3）证人证言证人曹某系晨龙家具展厅的服务员，其证言证实，2016年4月8日上午9点多，晨龙家具展厅来了20多个男子，领头的小个子男子穿白色外套，其出去叫保安，回来后这20多个男子在展品椅子上、沙发上坐着吃东西，客人都不敢进来，小个子男子大声吆喝找老板，然后拎着展厅里的椅子往地上摔，拎着椅子砸玻璃圆桌，其他人也开始动手砸，玻璃圆桌，藤艺沙发、椅子、吊兰，金属梯子、花架，遮阳伞等很多物品损坏。证人邱某系霸州市东杨庄乡邱庄子村立昌家具厂老板，其证言证实，2016年其去过晨龙家具厂找过郭某，因为椅子专利问题，晨龙展厅被砸其不知情，后来听说了。之后北楼村一个姓魏的给其和郭某调解专利的问题，其就跟郭某调解了。（4）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被告人**就是领头砸展厅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5）霸认鉴公字［2016］第73号霸州市涉案资产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胜芳家具博览城晨龙展厅被损坏物品鉴定价值共计2600元。（6）书证谅解书证实，2017年4月10日，郭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霸州市公安局胜芳分局治安科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6日，被告人**在霸州市梅地亚温泉酒店被抓获归案。霸州市公安局胜芳分局治安科出具的案件说明证实，“胖子”不能确定真实身份。（7）视听资料证实胜芳家具博览城案发现场情况。2、被告人**、于宏利、谷金亮滋扰韩某案（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16年年底，其从赵某手里承包了城五拆迁的工程，黄某负责找拆迁工人和账目，吴镇负责具体拆迁工作。拆迁工程大概涉及95户，剩了4、5家，其只知道邢某家，其他不知道，拆迁一户给8000元，其找赵某要拆迁款，赵某再找开发商，拆迁费用由其、黄某、吴镇负责。其当庭供述证实，其在拆迁办接待过一次韩某，去过韩某家一次；其给邢某打过一次电话，其他没有参与过。被告人于宏利的供述证实，2017年，联伟（李某1）和“古某”（谷金亮）介绍其去了拆迁办，一个月给3000元，拆迁公司负责中午饭，住宿自行解决。“新伟”负责，下面的人都听**的，十多个人共分两组，其与联伟、古某一组，其参与了三家拆迁，一家姓韩，60多岁的老头，当过兵；一家是教育局的；一家是两口子，40多岁。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楚了，**让其几个人分组轮流去敲韩某家的门，其和联伟先去的，在韩某家某2口楼道里坐着，过会就去敲门，就是不停的骚扰，中午“凯哥”（樊某，已判刑）、“古某”去的，还是接着敲门，听说把老头惹急了，报警了，第二天还是如此，共去了两天。被告人谷金亮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3、4月份通过“二平”（王某2平）加入城五拆迁办，每月3000元，其就干了一个月，黄某给其发的工资，其听“二平”的。其与**、“二平”一组，去过市场卖菜的一家，还有一户是女的。其当庭供述称其每次和王某2平一起去，还有樊某、于宏利，去过韩某家、王某1家和邢某家。其没堵过锁眼，去敲打过被害人家的大门。（2）同案犯供述同案犯樊某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王某3、崔某2、崔某2家对门、盲人按摩、张某、邢某、卖肉的、还有一个宏瑞御景小区居住的老太太这几家的拆迁骚扰行为。其与赵某是叔伯连襟，其知道赵某干拆迁，就找赵某要求跟他干，赵某说拆迁不好干，容易惹事，不让其干，其后来又找赵某，赵某就安排其跟吴镇一组，每个小组的头儿跟黄某、**汇报，黄某、**再跟赵某汇报。其所在这组组长是吴镇，成员有其、“油子”、李某1；**这组有“古某”、李某2，其他人就说不好了。组长吴镇共分三次给其现金9000元。2017年5月份期间，其共去了霸州市水榭花都小区一个老头（韩某）家三次，第一次是上午9点多其和李某2去的，到11点多“红利”和“古某”来替其和李某2，下午3点多，其和李某2又替的红利和古某，一直敲门敲到当天下午5点左右；第二次是在第一次骚扰以后第二天早晨去的，一直到下午，是其和李某2、连某（李某1）还有一个霸州南孟的男子；第三次是第二次之后早晨其和李某2去的。每次几个人隔十分钟左右敲一次门，待在那不走，麻烦他们，出门就跟着他们，这些方法都是**提出来的。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其通过黄某加入城五拆迁办，拆迁办一共十几个人，总负责人赵某，赵某先给**、黄某、吴镇说，然后**、黄某、吴镇再跟组长说，组长再跟组员说。平时是**、黄某在拆迁公司主事，在公司配活，吴镇带着其他人入户去谈拆迁。其工资是吴镇发，总共领了3700多元的工资。2017年3月初，吴镇让其和樊某去韩某家平房，没谈成，就回来了。后来其他人又去过韩某家，其没有去。韩某后来搬家，樊某开车跟踪韩某，然后其与樊某、李某2去韩某家水榭花都小区的家中，到的时候“二平”、“古某”在楼上敲门，其去了以后，“二平”“古某”他们三个就开着跨斗走了，其三个人每十分钟敲韩某家一次门，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对方报警了，其三个人就跑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在位于霸州市第二小学南侧、霸州市妇幼保健医院西侧其平房内，有三名陌生男子来其家中说拆迁的事，其没有跟他们谈，然后他们就天天去其家中砸门，尤其是休息的时候，砸的厉害，骚扰其正常生活，这样一直持续了两个月左右。其中有一次中午休息的时候，他们一个小时敲了九次门。又过了大约三四天，正对着其家某2口的墙上被人画了一幅一米多高的男性生殖器漫画，其去拆迁办找他们，他们不承认，其到家后，过了一个多小时，其家自来水阀门就被人关了，弄的家里没水喝，过了大约一周，其去拆迁办找他们，一个姓王的承认是他们拆迁的人画的，跟其道歉，他们去人把漫画清理了。画完漫画之后一个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凌晨1点多，有人往其家里扔了两个雷子，响了一个，炸坏了院子里放着的一个煤气炉子，震碎了两个窗户的玻璃，另外一个没响，其当时报警了，霸州市城西派出所出的警。扔完雷子以后过了两三天的凌晨1点多，其家里又被扔了两个半块的砖头，砖头都进屋了，把玻璃砸坏了，吓得其孙女一直哭。后来因为害怕就搬到霸州市水榭花都的楼房住了，他们五六个人轮流睡在其家某2口楼道里，还不停地敲其家的门，每次都是中午休息的时候去，一直到半夜才走。后来其害怕，就都签字了。谷金亮没少参与对其进行骚扰，还有一个自称内蒙古的人，“锅盖头”发型，经常骑一辆绿色跨斗，参与次数很多，去其家敲门有四五天。（4）辨认笔录被害人韩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于宏利就是对其家庭进行骚扰的“锅盖头”发型，骑绿色跨斗的男子。被害人韩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被告人**就是在城五拆迁办内威胁其如果不同意拆迁就每天敲其家某2的王姓男子。被害人韩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被告人谷金亮就是参与敲门骚扰的男子。被害人韩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樊某就是经常敲门骚扰其的男子。被害人韩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黄某系城五拆迁办嫌疑人之一。3、被告人**、谷金亮伙同王某2平滋扰王某1案（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的供述内容与第2起供述内容一致。被告人谷金亮对滋扰王某1案未做供述。（2）同案犯供述同案犯王某2平的供述证实，城五拆迁办负责人是赵某，分四个组，组长分别是**、黄某、“二龙”、姓吴的男子（吴镇），其与**、古某一组，组长是**，其参与了三户拆迁，一个是80多岁的姓王的老头，一个是王某1，一个是河畔新城小区的。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其自己走着去王某1家，敲门，其刚进屋，联伟去喊其，说赵某病了，其就走了，之后再没去过。（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有4、5个人拿着拆迁协议找其签字，其不同意，然后就有人天天敲其家某1，敲了3、4天，一敲就是一个白天。到了7月份，他们又开始用铁棍子砸其家某1，砸了半个多月，其翡翠城的楼房被蒙面人用胶水堵锁眼。其辨认出谷金亮后，证实谷金亮参与砸门20多天，每天砸很多次。（4）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1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谷金亮就是参与砸门的嫌疑人之一。4、被告人**安排被告人于宏利伙同同案犯樊某、王某2平滋扰张某、崔某1案（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的供述内容与第2起供述内容一致。被告人于宏利的供述证实，第一次去是一天早上，其和樊某、联伟开着三轮跨斗在张某家楼下等着，张某去上班，其三人开跨斗在后边跟着，没有追上，其三人回拆迁办，跟**汇报，**让其三人去教育局找他，下午去教育局，没找到人。第二次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其和樊某、王某2平去张某家找他，其女儿开的门，给张某打电话，张某说出差，其三人就走了。第三次是其和樊某、王某2平去张某媳妇开的小鸟电动车专卖店，没商量好，其三人就在专卖店门口坐着，后来她报警了，其三人被带回派出所。又过了一天，联伟、古某又去她家了，其没跟着去。过了两天他家就把协议签了。被告人于宏利在之后的笔录中否认曾去过张某所在单位。（2）同案犯供述同案犯樊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4、5月份，其和红利、“平某”（东北人，27岁左右）去张某家，其和红利、“平某”天天跟着张某，去他单位找他，去他办公室抽烟、喝水；其和红利、“平某”还去张某的妻子上班的地方找张某的妻子，还敲他们家某2，麻烦他们家人，还骑着三轮摩托车跟着他们，他们去哪里其三人就去哪里。同案犯王某2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于宏利开车带着其和赵某的“连桥”（樊某）去河畔新城（张某家），于宏利敲门，张某出来后不同意拆迁，于宏利就开车带着其和樊某去找张某媳妇，后来被带回派出所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7月份，有几个自称是城五拆迁办的人找其谈拆迁的事。其一上班他们就去其单位办公室待着不走，影响其正常工作，其开车走，他们还开车后面跟着，他们还去其媳妇上班的地方找其媳妇，其家里人非常害怕，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个月。当时其女儿放暑假了，老人也在北京住院，平时就女儿自己在家，他们总来骚扰，每次都是光着膀子，露着纹身，其怕他们对女儿不利，迫于压力就同意拆迁了。被害人崔某1系被害人张某的妻子，其陈述证实内容与被害人张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4）辨认笔录张某在法定程序下分别辨认出樊某、于宏利是干扰其正常工作、生活秩序的嫌疑人。崔某1在法定程序下分别辨认出樊某、于宏利是干扰其正常工作、生活秩序的嫌疑人。（5）照片两张证实樊某、于宏利等人在张某家滋扰时，被拍照。5、被告人**伙同被告人于宏利、谷金亮及同案犯樊某滋扰被害人邢某案（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的供述内容与第2起供述内容一致。被告人于宏利当庭供述称没有去过邢某家进行滋扰。被告人谷金亮当庭供述证实，其去邢某家楼下蹲守过，跟踪过，在胡同里跟踪邢某并被甩掉的人就是其。（2）同案犯供述同案犯樊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其和李某1、“油子”去邢某家，找邢某妻子谈拆迁的事，谈了三四次，她不同意，最后也不回家了，住单位。其和李某1、“油子”就去她单位找她，跟着她。后来**让其和古某开着宝来去邢某妻子单位门口盯着她，有时候也去邢某家楼下等着她。（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至2018年1月份，有几个人自称是城五拆迁办的，找其谈拆迁的事。2017年7、8月份，他们在其家楼道里吃、喝、抽烟、嗑瓜子，楼道弄得很脏。2017年8月份左右，其歇班的时候上街被人跟踪。7月份、9月份的时候，其家楼房锁眼被堵，平房经常被堵，记不清楚堵了多少次。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其车在平房的院子里停着，被抹了屎。2017年12月27、28、29三天，还有人到廊坊其所在单位门口举牌闹事，牌子大概内容“尊敬的邢某，跪求你拆迁，让大家伙住上新房”。2017年12月30日凌晨，其家楼房防盗门被砍坏，摄像头遭破坏，墙上还喷字（内容为：XXX（邢某妻子）当小三，欠债还钱），其当时报警了，城西派出所出的警。2018年1月初的一天凌晨，有人在其家楼房防盗门上放了一个花圈，上面写着“驾鹤归西”。其陈述证实，其辨认出的“锅盖头”（于宏利）男子经常去其家里敲门，后来就在其家某2口或者单元楼门口蹲守，影响了其正常生活。其辨认出的跟踪其的男子（谷金亮），其从家里出来就跟踪其，其故意走小胡同，才甩掉该男子，他还经常在其家某2口蹲守，在防盗门口抽烟、嗑瓜子，大概十次以上，影响了其正常生活。（4）辨认笔录被害人邢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樊某是干扰其正常工作、生活的人。被害人邢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就是找其谈拆迁并给其打电话的男子。被害人邢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黄某就是对其进行威胁的黄姓男子。被害人邢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谷金亮就是对其进行骚扰、跟踪的男子。被害人邢某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锅盖头”发型男子于宏利就是对其进行骚扰的男子。综合证据：1、同案犯供述同案犯王某2平的供述证实，其和**、谷金亮一组，**是组长，**就去过一家，其和谷金亮谈得差不多了，**去签合同。别的像张某、小鸟电动车店里、王某1家都是**安排其和其他人去的。2、辨认笔录（1）被告人于宏利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同案犯“古某”，经查，“古某”为被告人谷金亮。被告人于宏利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同案犯“凯哥”，经查，“凯哥”为樊某。被告人于宏利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同案犯联伟，经查，联伟为李某1。被告人于宏利在法定程序下辨认出**就是负责安排工作的人。（2）同案犯樊某在法定程序下分别辨认出赵某、**、黄某、吴镇、李某1。3、书证（1）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冀1081刑初764号。证实同案犯樊某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霸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因吸毒被霸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3）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归案说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谷金亮2019年3月9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3月13日被押解回霸州市。霸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宏利2019年3月7日被抓获归案。霸州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2019年1月25日被霸州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抓捕归案。（4）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视听资料被告人于宏利、谷金亮的讯问录像证实，讯问笔录系依法取得。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宏利、谷金亮为达到拆迁目的，多次跟踪、滋扰他人，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宏利、谷金亮等人在城五拆迁过程中，有组织的对拆迁户以频繁敲打房门、堵锁眼、跟踪、尾随等软暴力方式进行滋扰，严重影响他人生活，扰乱社会秩序，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特征，系“恶势力”犯罪组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于宏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被告人谷金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上诉人于宏利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去过邢华军家，未参与本起犯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于宏利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去过邢华军家，未参与本起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谷金亮的供述等在案证据均证实，于宏利伙同他人对邢某实施了滋扰行为；在卷证据还证实，于宏利等人为达到拆迁目的，采用跟踪、滋扰他人，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一审判决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理据充分，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于宏利、原审被告人**、谷金亮为达到拆迁目的，多次跟踪、滋扰他人，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于宏利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克祥审判员  李少华审判员  赵志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陈其虎书记员张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