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2刑初41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庆彬，曾用名丁庆斌，男，1968年5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牡丹区房屋修建公司职工，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长江路铁路小区6号楼1单元1楼102室。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单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17日被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单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新强，山东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以单检公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庆彬犯贪污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7刑辖6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同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纳、代理检察员孙世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庆彬及其辩护人张新强、同所实习律师吴某3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至10月，被告人丁庆彬伙同孙某1、何某1（均另案处理），利用孙某1担任原菏泽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区分局（以下简称高新区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违规将孙某1隐瞒并单独管理的高新区分局2.4155公顷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卖给中达建材城项目，侵吞国家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出让金250万元，其中丁庆彬分得46万元、孙某1分得104万元、何某1分得100万元。丁庆彬所得46万元被用于个人花费。2.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丁庆彬伙同孙某1、何某1，利用孙某1担任菏泽市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增减挂钩办公室）主任并具体负责高新区分局工作的职务便利，违规将孙某1隐瞒并单独管理的高新区分局6.891公顷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卖给菏泽外国语学校项目，该项目投资人刘某1以中达逸景广场B3号楼5套门市房折抵上述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出让金1000万元。孙某1、何某1、丁庆彬共同商议后将5套门市房私分，并安排将5套门市房全部登记在丁庆彬名下。其中丁庆彬分得01009号房（面积119.11㎡，房款2164096元），孙某1分得01016号房（面积118.39㎡，房款2150673元）和01018号房（面积104.32㎡，房款1895077元），何某1分得01019号房（面积104.32㎡，房款1895077元）和01020号房（面积104.32㎡，房款1895077元）。孙某1被菏泽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后，2019年3月25日，丁庆彬为应对监察机关调查、逃避法律处罚，将该5套门市房的选铺协议书及交款单据全部退给刘某1。案发后，所得赃款已全部退还。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丁庆彬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庆彬伙同孙某1、何某1，利用孙某1的职务便利，在国家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管理、出让工作过程中，侵吞国家耕地占补指标出让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庆彬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辩解，其是被胁迫参与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于2019年4月1日被留置，但于同年3月31日主动到监察委，被留置后如实供述，系自首；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第二起犯罪中的房屋未登记、备案，未实际交付，被告人未实际控制，系犯罪未遂；4、被告人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到案后，供述了孙某1、何某1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揭发行为；6、被告人有项目在孙某1、何某1辖区内，精神上被胁迫，无奈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及危害后果均较小；7、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要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孙某1（另案处理）利用担任原高新区分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伙同何某1（另案处理）违规将孙某1隐瞒并控制的高新区分局2.4155公顷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卖给中达建材城项目（亦称岳程建材项目，注册名称为山东菏顺建材有限公司）。同年9月份，孙某1将以其妻徐某名义在菏泽中达绿城·江南里小区购买的别墅变更到被告人丁庆彬名下。为取得占补指标款，同年10月，孙某1、何某1与丁庆彬商议，将上述耕地占补平衡指标虚构为丁庆彬企业的指标，以此为借口，让菏泽市中达宜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公司）的副总刘某1（分管中达建材城）将占补指标出让金支付给丁庆彬，抵丁庆彬在刘某1公司开发的江南里小区所购买的上述别墅的房款250万元。事后，丁庆彬分得46万元、孙某1分得104万元、何某1分得100万元（由丁庆彬为何某1缴纳了房屋认筹金，后何某1要求退房，该款退至丁庆彬银行卡内）。丁庆彬所得46万元被用于个人花费。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丁庆彬之妻马某分别退赃46万元、100万元，被单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孙某1之妻徐某退赃4615942元（含孙某1受贿及其他贪污款项），被菏泽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菏泽市经济开发区、高新区、牡丹区耕地占补平衡建设用地项目情况、菏泽市经济开发区批次征地用途登记表、建设项目信息及2018年度菏泽市开发区农用地转用及建设用地登记台账、开发区购买占补平衡指标与项目对应情况表、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菏泽市经济开发区2018年第5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卷宗证实，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8月对菏泽市经济开发区2018年第5批次建设用地进行了组卷报批，山东省人民政府于同年9月批复同意。该批建设用地含岳程建材项目，岳程建材项目使用了高新区分局管理的菏泽市牡丹区废弃窑厂一期工程复垦项目（以下简称窑厂一期项目）的2.4155公顷占补平衡指标，占补平衡预挂钩确认信息编号为370000201805701019。2.中达绿城·江南里商品房认筹交易信息、认购协议、算价单、记账凭证、收据、明细账、丁庆彬尾号为9199的银行卡交易明细、POS签购单证实，2017年6月20日，孙某1以其妻徐某的名义在中达绿城·江南里认筹别墅一套，后购买10号楼3号别墅，并用丁庆彬尾号为9199的银行卡缴纳部分房款。2017年12月23日的算价单显示：购买人徐某，楼号10，房号3，面积258.19㎡，总房款6515683元。2018年夏秋交替时，孙某1将认购协议书及收据上的“徐某”变更为“丁庆彬”，变更后的认购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0月26日、11月29日，中达绿城·江南里重新出具的算价单均显示：楼号10，房号3，面积259.21㎡，总房款4000129元。其中，2018年11月29日的算价单显示：购买人丁庆彬，总房款已清。3.刘某1尾号为4376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领条、山东菏顺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菏顺公司）记账凭证、领据证实，2018年10月20日，刘某1从菏顺公司领取土地指标款250万元，于同月26日将该款汇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尾号为8888的银行卡内。4.曹州毛胡同项目意向团购协议、菏泽博润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润公司）银行收款凭证、收款通知单、现金缴款单、收据、毛胡同退款申请、付款凭证、领条、退款确认单、银行交易明细、跨行批量转账详情查询证实，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丁庆彬以其名义为何某1购买毛胡同小区连体别墅一套，先后两次共支付房款100万元。后何某1嫌别墅太扎眼及房价高，要求退房。同年12月18日，负责毛胡同房屋销售的博润公司将100万元汇入丁庆彬尾号为9199的银行卡内。5.中标通知书、“多规合一”下菏泽市高新区吕陵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合同书、“多规合一”下菏泽市高新区万福街道办事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合同书、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增值税普通发票、山东天诚国土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诚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银行付款凭证及山东鲁车铁路机车修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车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记账凭证、收款回单、银行日记账、明细账、借据证实，2016年9月、12月，天诚公司先后中标“多规合一”下菏泽市高新区吕陵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项目及“多规合一”下菏泽市高新区万福街道办事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项目，后支付孙某1好处费46万元。其中，2017年1月12日，天诚公司按孙某1的安排，汇入丁庆彬实际控制的鲁车公司36万元。6.钢结构工程合同、菏泽市中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公司）商品混凝土结算单、收据证实，孙某1被留置后，为掩饰孙某1支付给丁庆彬由丁庆彬支付何某1毛胡同购房款100万元的来源，丁庆彬以承包人名义与中顺公司（发包人）签订虚假的钢结构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3054000元。7.菏顺公司、中达公司、菏泽绿色家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园公司）企业信息证实，以上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刘某2。（二）辨认照片证实，孙某1辨认出位于是其购买的房产，登记在丁庆彬名下。（三）查封/扣押财物清单、查封/扣押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回单证实，被告人丁庆彬之妻马某分别退赃46万元、100万元，被单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孙某1之妻徐某退赃4615942元，被菏泽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四）证人证言1.孙某1证实，其于2015年底任高新区分局局长后，通过欲挂钩的方式将窑厂一期项目结余指标作为高新区单独享有的指标。2017年下半年，该项目下还有占补指标300亩时，其安排由周某1单独管理，使用听其安排。同年，其家以徐某的名义在中达绿城·江南里购买价值650余万元的别墅一套。2018年夏天牡丹区副区长姚某被查处，涉及到中达公司账目，其怕引起注意，因其与丁庆彬系老乡，私交甚好，经丁庆彬同意，其将认购协议书、收据、记账联经中达绿城·江南里售楼处的薛某1变更为丁庆彬。同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经何某1联系，其与何某1、刘某1一起吃饭。期间，刘某1说他公司的岳程建材城项目因缺30余亩的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导致无法组卷报批，想请其帮忙，何某1也说让其想法，其答应帮忙，并说占补指标每亩卖到12万了。在饭后回去的路上，其对何某1说高新区分局管理的占补指标有结余，可以帮刘某1解决30余亩占补指标。何某1提出吕陵镇卖了很多占补指标都是通过财政账户收取占补指标款，个人得不到好处，这次不想通过财政账户收取指标款，想让开发区将占补指标款打给他辖区的企业，再套出来个人用。之后，其及何某1与开发区分局局长史某1见面协商，因史某1不同意将占补指标款打给企业，其提议先把占补指标给开发区分局组卷报批，其他事以后再说，史某1与何某1均同意。其遂安排周某1打印窑厂一期项目里的30余亩占补指标信息确认单，由其交给了刘某1的人。因其在中达绿城·江南里购买别墅的认购协议已变更为丁庆彬，房款尚未交清，同年8、9月份，其产生了用占补指标款抵交房款，然后由其拿钱分给何某1的想法。其提议让刘某1将占补指标款抵交丁庆彬的房款，再让丁庆彬拿钱给其及何某1，何某1同意，并提议将卖给刘某1的占补指标虚构为丁庆彬企业腾出来的。经其与何某1、丁庆彬协商，丁庆彬同意上述意见。后三人与刘某1商议占补指标款为250万元，抵丁庆彬房款，刘某1同意。其安排丁庆彬持认购协议书办理抵交250万元房款的手续。十余天后，丁庆彬将变更后的认购协议（房款由650余万元变更为400余万元）给其。其提议丁庆彬分50万元，由丁庆彬拿出200万元，其与何某1每人100万元，三人同意。因2017年天诚公司的薛某2给其的回扣46万元在丁庆彬处，其向丁庆彬提议以该46万元抵分给他的50万元，丁庆彬同意。之后的一天，何某1看中了毛胡同小区的一套250余㎡的别墅，其两次分别给丁庆彬80万元、20万元，由丁庆彬为何某1缴纳房款。后何某1嫌房价高，由丁庆彬帮他把别墅退掉。2.何某1证实，其又名何中东，自2013年9月起，任菏泽高新区吕陵镇党委书记。2018年4月份，刘某1让其帮忙解决中达建材城项目36余亩土地指标，其答应后约孙某1吃饭，孙某1向刘某1表示可以想办法帮忙，并说每亩土地指标价格最低12万元。之后，孙某1与其协商，说他握有土地指标，可以提供给中达建材城用，其二人想让中达公司将指标款打到企业账户再提出来个人用。经其二人与开发区分局局长史某1协商，史某1不同意，要求土地指标款必须由财政公户打到财政公户。孙某1提议先将土地指标给开发区组卷上报，价格及支付方式以后再说，史某1同意。后孙某1与其协商让丁庆彬出面，将出卖的土地指标虚构成丁庆彬的企业的，土地指标款折抵丁庆彬在中达绿城·江南里购买别墅的房款，再由丁庆彬把钱拿出来。过了几天，其二人与丁庆彬协商，丁庆彬表示听从安排，同意按其二人说的去做。三人与刘某1协商土地指标款为250万元，抵丁庆彬在中达绿城·江南里购买别墅的房款，后刘某1回复同意。按照孙某1的安排，由丁庆彬具体操作折抵房款一事。后孙某1告知其折抵房款手续已办好，让丁庆彬拿出200万元，孙某1与其各得100万元，余款给丁庆彬，丁庆彬同意，其亦未再说啥。过了几天，其与孙某1、丁庆彬到菏泽市毛胡同看房。之后，丁庆彬告知其用分给其的100万元定了一套连体别墅。后来，其嫌别墅扎眼、面积大、房款多，让丁庆彬退房。过了一段时间，丁庆彬告知其100万元定金已退，其让丁庆彬先拿着使用。另证实，孙某1被留置后，2019年3月27日，其与刘某1、丁庆彬见面，丁庆彬说他已与刘某1签订了一份虚假的钢结构合同，将分给其的100万元显示为某公司支付给丁庆彬的货款。3.刘某1证实，其系中达公司副总经理。2017年，中达公司在菏泽市开发区开发建设中达建材城项目（亦称岳程建材，注册名称为菏顺公司）。因缺30余亩土地占补平衡指标，其于2018年3、4月份与何某1联系。后何某1约孙某1与其吃饭，孙某1答应帮忙，并说每亩土地占补平衡指标价格最低12万元。过了几天，何某1告知其孙某1已将占补平衡指标解决，其给田某1联系，让他去找孙某1领取指标信息送至开发区分局，因菏泽市暂无建设用地新增计划指标，该次未组卷报批。同年8月，开发区分局重新对中达建材城项目用地进行组卷报批，9月底手续批下来。同年8、9月份，其与孙某1、何某1、丁庆彬见面，商定土地指标款为250万元。何某1提出30余亩的占补平衡指标是丁庆彬所提供，指标款应给丁庆彬，并折抵丁庆彬在中达绿城·江南里购买别墅的房款。后其告知刘某2，刘某2同意从中达建材城项目部将250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由其个人账户转至刘某2账户，由刘某2转至江南里项目部。其回复何某1同意以250万元占补指标款冲抵房款。在其将250万元转至刘某2账户后，其让丁庆彬找刘某2变更房屋认购协议书，该250万元实际冲抵了丁庆彬房款2515554元（按照其公司规定，一次交清房款，优惠1万余元）。另证实，2019年3月29日，为掩饰进款来源，应丁庆彬要求，其以实际控制的中顺公司与丁庆彬签订虚假的钢结构工程合同，并由丁庆彬打了三张共计100万元的收条，但其公司未支付丁庆彬工程款。4.刘某2证实，其系中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系其弟弟。中达公司在菏泽市区开发了中达绿城·江南里、中达建材城等项目，中达绿城·江南里项目由中达公司下属家园公司投资开发，由其负责管理，中达建材城项目由中达公司下属菏顺公司于2017年投资开发，由刘某1负责管理，因缺少30余亩土地占补平衡指标，造成项目用地不能组卷报批。2018年秋天，刘某1告知其，他通过何某1、孙某1以250万元从丁庆彬手里购买了30余亩占补平衡指标，丁庆彬在在中达绿城·江南里认购了一套别墅，上述250万元冲抵丁庆彬购房款，因两个项目非同一公司开发，刘某1要求从中达建材城项目部把250万元转到他个人账户，然后转到其个人账户，再由其个人账户转到中达绿城·江南里项目部，其同意。刘某1将250万元转到其个人账户后，丁庆彬向其联系变更中达绿城·江南里别墅认购协议的房款，其安排张某1在原房款的基础上减少250万元。另证实，2017年12月份，徐某在中达绿城·江南里认购了一套别墅，其给徐某优惠了5万元，后该别墅购买人更名为丁庆彬，抵扣的上述250万元即此套别墅的房款。5.周某1证实，其系菏泽高新区土地综合整治服务中心工作人员，2014年3月被借调至高新区分局业务科，主要负责土地征收、规划业务中的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管理等工作。2016年初，孙某1担任局长后，安排其负责管理耕地占补平衡指标。2017年10月，按照孙某1的安排，其使用了窑厂一期项目300亩指标中的0.502公顷，后将剩余指标进行了预挂。2018年4月份，孙某1安排其将窑厂一期项目剩余12.0851公顷占补平衡指标解挂，开发区分局的王某1告知其开发区项目批次名称和批次使用面积等相关信息，其打印了2.4155公顷占补平衡挂钩信息确认单给了孙某1，并按孙某1的安排将剩余占补平衡指标进行预挂。孙某1让其对外别多说。6.王某1证实，其系开发区分局业务科工作人员。2018年4月，岳程建材项目因差36余亩占补平衡指标无法组卷报批。之后的一天，开发区分局局长史某1安排其与高新区分局的周某1对接使用高新区占补平衡指标对岳程建材项目建设用地进行组卷报批，其与周某1进行了联系。当天一男子送来一份《耕地占补平衡挂钩信息确认单》，其用该确认单对岳程建材项目进行组卷报批，因菏泽市暂无建设用地新增计划指标，该次申请被退回。同年8月，开发区分局以菏泽市经济开发区2018年第5批次建设用地申请对岳程建材等项目用地重新组卷报批，其中，岳程建设项目使用的仍是高新区分局调给开发区分局的36亩多占补平衡指标。同年9月底，省政府批复同意该批次建设用地申请。7.史某1证实，其于2015年3月至2018年12月任开发区分局局长。2017年5月份，中达公司在菏泽市开发区岳程办事处投资开发中达建材城（又名菏顺建材城、岳程建材城）项目。2018年4月组织报批材料时，因缺少36余亩耕地占补平衡指标不能组卷报批。岳城办事处工作人员田某1告知其中达建材城需要尽快报批剩余建设用地，其让田某1告诉中达建材城可以联系高新区购买。其还将中达建材城缺少占补指标一事告知了高新区分局局长孙某1，请孙某1帮忙看看高新区是否还有剩余指标，孙某1答应给看看再说。几天后，其与何某1、孙某1见面，孙某1提出高新区可以提供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给刘某1的中达建材城项目使用。当时何某1想让开发区直接将指标款打到吕陵镇的一企业账户上，其表示反对。孙某1提议可先将耕地占补平衡指标信息单给其，让开发区分局先报批使用，其他事回头再说，并让其安排人与周某1对接。次日，其安排王某1与周某1对接，后田某1告知其已从孙某1那里拿到耕地占补平衡信息确认单，王某1为中达建材城组卷报批。因缺少建设用地年度计划指标，该次未能成功报批。同年8月，开发区分局依据2018年4月份孙某1提供的36亩左右的占补平衡指标信息确认单对中达建材城报批建设用地，于同年9月获得省政府批复。8.田某1证实，其系菏泽市开发区岳程办事处工作人员。2018年春天，中达建材城项目因缺少40亩左右占补平衡指标无法组卷报批，史某1让其告知中达公司可以从高新区购买。同年4月，刘某1告知其他已与孙某1协商好，让其找孙某1要土地占补平衡指标材料，其遂找到孙某1拿了土地占补平衡指标材料，交给了开发区分局。9.薛某1、张某1证实，薛某1又名薛某3，自2016年3月在中达公司下属的山东菏泽睿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智公司）担任置业顾问，负责中达绿城·江南里房地产项目营销；张某1又名张娜，系睿智副总经理。中达绿城·江南里系以家园公司名义开发。2017年6月，徐某缴纳70万元认筹金与公司签订了认筹别墅的协议。同年12月，中达绿城·江南里开盘，徐某与他对象孙老板选中了10号楼3号别墅，薛某1与徐某签订了认购协议，填写了算价单，总房款为6515683元，徐某共交190余万首付款。2018年夏秋交替时，徐某的对象孙老板找薛某1将认购协议书、收据及记账联上的认购人、交款人由“徐某”变更为“丁庆彬”。同年10月26日，薛某1、张某1根据刘某2的安排，将上述别墅的房款修改为400余万，薛某1按照总房款4000129元重新填写了算价单，并以该总房款与丁庆彬重新签订了认购协议，协议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10.李某1、田某2证实，李某1系博润公司置业顾问，负责曹州毛胡同房地产项目的房屋销售；田某2系博润公司会计。2018年10月，丁庆彬与他孙姓、何姓朋友到曹州毛胡同项目看房，认筹了一套连体别墅。同月底，丁庆彬两次共缴纳了100万元认筹金。同年11月，丁庆彬要求退房。经领导同意，同年12月18日，博润公司将100万元认筹金退到丁庆彬尾号为9199的银行卡内。11.程某证实，其系丁庆彬的司机。2018年10月底，丁庆彬让其持他的银行卡到曹州毛胡同售楼处找李某1缴纳认筹金80万元。过了两天，丁庆彬又给其20万元，由其帮丁庆彬缴纳了认筹金。同年11月，按照丁庆彬的安排，其在李某1的帮助下办理了认筹金的退款手续。12.徐某证实，其系孙某1之妻。2017年6月份，其和孙某1以其名义在中达绿城·江南里认筹了一套别墅，交了70万元认筹金。同年12月份，其选中10号楼3号别墅。关于该套别墅的单价和总价其记不清了，房款是否付清其不清楚，目前该别墅是否登记在其名下亦不清楚。13.张某2、吴某1证实，张某2系中顺公司办公室主任，吴某1系该公司会计，刘某1系公司实际控制人。2019年3月下旬，张某2按照刘某1的安排，打印了一式二份钢结构工程合同，加盖了公司公章，丁庆彬亦在“承包人”处签名捺印。但丁庆彬未承接公司的钢结构工程，该合同是假合同，公司未支付给丁庆彬工程款。同月下旬，吴某1在公司刘某1的办公室见到丁庆彬，刘某1安排吴某1把100万元的现金支出账做到2018年，其未同意。14.薛某2、史某2证实，薛某2、史某2分别系天诚公司法定代表人、会计。2016年，天诚公司通过孙某1帮忙中标“多规合一”下菏泽市高新区吕陵镇、万福街道办事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合同。项目完成后，按照事先约定，孙某1向其要了46万元好处费。其中36万元系根据孙某1的安排于2017年1月12日转给了丁庆彬的鲁车公司。同年8月，薛某2支付丁庆彬14万元现金，后孙某1退给薛某2税费4万元。15.吴某2、王某2、张某3、胡某、周某2证实，2016年，吕陵镇进行过“多规合一”下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项目，该项目由高新区国土部门主持进行，施工方是天诚公司，项目完工后，吕陵镇政府支付了天诚公司项目款。16.党某、王某3、陈某、杜某、李某2、田某3证实，2016年，万福街道办事处进行过“多规合一”下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项目，该项目由高新区分局主导进行，山东通力招标有限公司是招标代理公司，施工方是天诚公司，项目完工后，万福街道支付了天诚公司项目款。17.邓某证实，其于2016年7月至同年年底曾在山东通力招标有限公司菏泽分公司工作，负责万福办事处、吕陵镇多规合一项目招标工作。在招标活动中，高新区分局局长孙某1让其帮忙想办法让天诚公司中标，其答应了孙某1的要求。（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在被留置及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丁庆彬供述内容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另供述，2018年10月的一天，在瀚龙茶行，孙某1、何某1与其预谋时，当时其想，孙某1让其帮他二人给刘某1要占补指标款，事后也少不了其的好处，就同意了孙某1的提议。二、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丁庆彬与孙某1、何某1共谋后，利用孙某1担任增减挂钩办公室主任并具体负责高新区分局工作的职务便利，由孙某1安排他人将其隐瞒并控制的高新区分局6.891公顷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移出指标库，三人将该指标虚构为丁庆彬企业的指标，卖给菏泽外国语学校项目。该项目投资人刘某1以中达逸景广场B3号楼5套门市房折抵上述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出让金1000万元。孙某1、何某1、丁庆彬共同商议后将5套门市房私分，并安排将5套门市房全部登记在丁庆彬名下。其中丁庆彬分得01009号房（面积119.11㎡，房款2164096元），孙某1分得01016号房（面积118.39㎡，房款2150673元）和01018号房（面积104.32㎡，房款1895077元），何某1分得01019号房（面积104.32㎡，房款1895077元）和01020号房（面积104.32㎡，房款1895077元）。孙某1被菏泽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后，2019年3月25日，丁庆彬为应对监察机关调查、逃避法律处罚，将该5套门市房的选铺协议书及收据全部退给刘某1。另查明，案发后，单县监察委员会将丁庆彬、何某1涉案款2164096元、3790154元从菏泽万浩逸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景公司）处予以查封/扣押；菏泽市监察委员会将孙某1涉案款4045750元从逸景公司处予以查封/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高新区分局2017年、2018年耕地占补平衡指标使用台账、耕地占补平衡动态监管系统界面打印件、“山东整治项目报备群”微信聊天记录及2017年、2018年高新区、开发区、牡丹区各批次建设用地审批清单、菏泽市牡丹区2018年第28批次建设用地卷宗证实，2016年，菏泽外国语学校因非法占地被处罚。2018年12月，菏泽市国土资源局牡丹区分局（以下简称牡丹区分局）呈报菏泽市牡丹区2018年第28批次建设用地申请，为菏泽外国语学校申请建设用地7.4176公顷，其中，占用耕地6.8910公顷，补充耕地6.8910公顷，补充耕地确认信息单编号：370000201815138348，耕地占补平衡挂钩关系已建立并经系统确认。2.手写条证实，2018年11月份，孙某1手写纸条一份，让刘某1安排的张某4找周某1打印补充耕地确认信息单，以用于菏泽市牡丹区2018年第28批次建设用地。3.选铺协议书、收据、逸景公司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刘某1以中达逸景广场B3号楼01009号、01016号、01018号、01019号、01020号共计5套门市房折抵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出让金1000万元，逸景公司与被告人丁庆彬签订了选铺协议书，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了合计1000万元的5份收据（注明：经手人范荣辉代张某5），5套门市房均登记在被告人的名下。2019年3月28日，逸景公司对该5套门市房作退房处理。4.欠条证实，2018年12月5日，刘某1向逸景公司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逸景广场门市房款壹仟万元。刘某1以此欠条折抵5套门市房房款。5.牡丹区占补平衡确认单台账证实，该区补充耕地项目编号、名称、新增耕地面积、确认信息情况。6.菏泽市牡丹区教育局批复、菏泽市教育局批复、征地协议书、征地补充协议、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登记备案证明证实，菏泽外国语学校于2016年被批准筹建，2018年4月被颁发办学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为张某4。7.菏泽华澳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澳公司）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信息、股权转让协议证实，华澳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4，2018年9月12日，张某4将其在华澳公司及菏泽外国语学校拥有的30%股权转让给刘某1。8.逸景公司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信息证实，逸景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二）辨认照片证实，丁庆彬、孙某1、何某1均辨认出中达逸景广场的1号面积为119.11㎡门市房是丁庆彬分得，2号面积为118.39㎡、3号面积为104.32㎡的门市房是孙某1分得，4号、5号面积均为104.32㎡的门市房是何某1分得，该5套门市房均位于中达逸景广场南门东侧。（三）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9年6月20日，单县监察委员会将丁庆彬、何某1涉案款2164096元、3790154元从逸景公司处予以查封/扣押；菏泽市监察委员会将孙某1涉案4045750元从逸景公司处予以查封/扣押。（四）证人证言1.孙某1证实，其从高新区分局调任增减挂钩办公室主任后，高新区主要领导及国土局的分管领导让其继续管理其任局长期间遗留的项目及有关问题。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何某1约其去中达地产找刘某1吃饭。吃饭期间，刘某1说他在牡丹区皇镇办事处投资建设的菏泽外国语学校部分用地属于未批先建，形成违法用地，缺100余亩耕地占补平衡指标，何某1让其想法解决，其答应帮刘某1想办法。饭后回去的路上，其对何某1说，高新区分局管理的指标还有140余亩的结余，准备给孙大元安置区使用，可以先把该占补指标卖给刘某1用。何某1同意，并提议丁庆彬系孙大元安置区项目部的副总，得喊丁庆彬一起商议此事。同日下午，其与何某1、丁庆彬在翰龙茶行见面商谈，丁庆彬同意将高新区分局准备给孙大元安置区项目使用的占补指标先卖给刘某1，让刘某1以房产抵指标款。何某1通知刘某1到场后，告知刘某1菏泽外国语学校需要的占补指标弄到了，是丁庆彬的孙大元安置区项目上使用的指标，还是以刘某1公司的房产抵指标款，丁庆彬迎合了一下，刘某1同意。何某1还提议先把占补指标信息提供给刘某1办理土地手续，其同意，刘某1说他安排张校长去找其。同月底的一天，刘某1安排一张姓男子找其，其安排周某1用窑厂一期项目下的占补指标给该男子打了一张补充耕地信息确认单。为方便该男子联系周某1，其还向该男子写了一张纸条。之后，其先后分别与何某1及丁庆彬去看房，最终选中逸景广场南门东侧的5间门市房。同年12月初的一天，其三人见面，其提议面积最大的一间给丁庆彬，何某1提议想要紧挨着的两间面积小点的门市，其与丁庆彬未再说什么，三人还商定5间门市都先登记在丁庆彬名下。接着，何某1约刘某1来商谈，刘某1因当天有事未到。四人于次日见面，刘某1同意以5间门市抵占补指标款1000万元。过了几天，丁庆彬办好5间门市的购房手续与其见面，之后何某1赶到，三人按之前约定的方案分配了门市房，5套购房手续先由丁庆彬保管。2.何某1证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刘某1告知其中达公司投资的菏泽外国语学校项目被责令停工，急需103余亩土地指标完善手续，想通过其找孙某1帮忙，其答应帮刘某1找孙某1想办法。后其约已调任增减挂钩办公室主任的孙某1与刘某1见面，孙某1答应帮刘某1想办法。三人分开后，孙某1告知其，高新区分局还有准备给吕陵镇孙大元安置区的土地指标，可从该指标中调配出103余亩供中达公司使用，因丁庆彬在孙大元安置区有股份，在孙大元安置区项目部具体负责，喊丁庆彬商量一下稳妥，与上次卖给刘某136余亩土地指标一样，就说这103余亩土地指标是从丁庆彬的企业调配出来的，让刘某1将指标款支付给丁庆彬，由丁庆彬“顶一下”。二人约出丁庆彬后，丁庆彬同意上述方案。随后，其三人与刘某1商议，孙某1告知刘某1这103余亩土地指标是从丁庆彬的企业调配出来的，让刘某1直接将指标款打给丁庆彬，丁庆彬附和着孙某1说话。四人商定土地价格每亩10万元左右，以中达公司的门市房折抵土地指标款。孙某1提议先将土地指标转过去办理土地组卷上报手续，刘某1说他安排张姓校长找孙某1对接此事。几天后，其与孙某1到中达逸景广场选中价值1000万元左右的5间门市房。三人商议，孙某1要一间大的、一间小的，其要两间挨着的小的，给丁庆彬一间大的。后三人与刘某1协商，刘某1同意以5间门市折抵103余亩土地指标款，孙某1安排丁庆彬将5间门市都登记在丁庆彬名下。过了几日，其与孙某1、丁庆彬见面，丁庆彬让其看5间门市房的购房手续，三人同意按之前说好的方案进行了分配。另证实，2019年3月份，孙某1被调查后，其与刘某1、丁庆彬见面，丁庆彬告知其他已将5间门市房的购房手续退给了刘某1。3.刘某1证实，菏泽外国语学校系华澳公司投资经营，2018年其通过购买张某4的股份加入菏泽外国语学校，系该校出资人，与张某4参与学校日常管理。中达逸景广场系中达公司下属的逸景公司投资开发。2018年11月，菏泽外国语学校因缺少103余亩土地占补平衡指标形成违法用地，被责令停工。其与何某1联系后，何某1约孙某1与其吃饭。期间，其介绍了情况，何某1让孙某1想法解决，孙某1答应，其提议占补指标可用钱买，亦可用中达公司的房产折抵。同日下午，其与孙某1、何某1、丁庆彬见面，何某1告知其菏泽外国语学校需要的占补指标解决了，是丁庆彬的孙大元安置区项目上使用的，可以房产折抵指标款，丁庆彬随声附和。其让他三人先看房子，他三人同意。何某1与孙某1同意先将占补指标信息提供给其办理手续。同月底，其让张某4找孙某1要指标信息，张某4办完后给其说了。同年12月初，其与孙某1、何某1、丁庆彬见面，商定以中达逸景广场的5间门市房折抵占补指标款。之后，其向逸景公司出具了1000万元的借条，用于支付5间门市房款。另证实，同年11月底，张某4从孙某1处拿到指标信息后，该103余亩占补指标由菏泽外国语学校使用，并由牡丹区分局组卷报批，因缺少年度计划指标，市里未批。但该103余亩占补平衡指标已经是菏泽外国语学校的指标，由该校实际控制。孙某1被调查后，丁庆彬告知其卖给其的土地指标不是他的，他没有土地指标，都是给孙某1担的，并将5间门市房的购房合同及收据全部退给其，让其销毁，其安排按退房处理。4.刘某2证实，中达逸景广场系中达公司下属的逸景公司投资开发。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刘某1告知其，他帮别人在中达逸景广场要了5间门市，房款1000万元，但不支付房款，由刘某1先打1000万元的欠条，其同意，并安排办理了该5间门市的认购手续。后该5间门市退房。5.周某1证实，其又名周渊博。2018年11月份，孙某1安排让其从他原来让其单独管理的占补指标中使用6.891公顷并打一份补充耕地确认信息单。后一人持孙某1写的纸条找其，其打印了编号为370000201815138348的补充耕地确认信息单交给了来人，此事其未向其他领导汇报。6.张某4证实，华澳公司系菏泽外国语学校的投资主体，其系菏泽外国语学校及华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刘某1购买股份加入。菏泽外国语学校因缺少103余亩耕地占补平衡指标无法组卷报批。2018年11月，刘某1让其找孙某1要指标信息，其找到孙某1，由孙某1给其手写了纸条，其持该纸条找到高新区分局的周某1，由周某1打印了一份补充耕地确认信息单给其，其按孙某1的安排将该信息单交给了牡丹区分局局长刘某3。刘某1告知其购买该占补指标花了1000万元，系他自己先垫付的，其答应刘某1待学校收了学费还给他。7.刘某3证实，其系菏泽市牡丹区自然资源局局长。2018年10月份，菏泽外国语学校因缺少建设用地指标形成违建。同年11月份，该校的张某4提供给其一份编号为370000201815138348的补充耕地占补平衡信息确认单，该确认单系通过刘某1购买，真实、有效。同月份，其局根据该确认单为该校组卷报批，因当年建设用地计划指标紧缺，未完成最终批复，但此指标使用权还归菏泽外国语学校所有。8.石某、张某5证实，石某系中达公司财务部会计，主要负责中达逸景广场项目会计财务；张某5主要负责中达逸景广场商业门市房销售。2018年12月份销售的中达逸景广场B3号楼01018、01016、01009、01019、01020等5套门市房当时未下账，由刘某1打了1000万元欠条抵房款，石某与张某5联系，说这边有欠条，让售楼部不用收5套门市房的房款，并让张某5按总价1000万元办手续。后来售楼部将开好的5套门市房的收据存根联和记账联交给了石某。2019年3月，刘某1将该5套门市房的手续退给石某，说该5套门市房退房了，石某将收据原件及保存的存根联、记账联销毁，并将5份选铺协议原件交与张某5，由张某5销毁。后石某让张某5补开收据下帐。9.游某证实，其于2012年认识丁庆彬。2019年3月底，丁庆彬交给其5套中达逸景门市房选房协议及收据复印件，让其帮他保管。在丁庆彬被调查后，其提供给了监察委。10.菏泽纪委第六纪检监察室情况说明证实，范延广又名范荣辉，负责销售逸景公司投资开发的中达逸景广场门市房，现无法联系到此人。（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在被留置及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丁庆彬供述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另供述，2018年11月份，在瀚龙茶行，孙某1、何某1与其预谋时，当时其想，之前卖给刘某130余亩占补指标，其分得了46万元，这次卖给刘某1100余亩占补指标，他俩让其参与进来，肯定也少不了其的好处，就同意了孙某1和何某1的提议。本案的其他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1.户籍证明及菏泽市牡丹区住建局人事科证明、招工登记材料、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丁庆彬，曾用名丁庆斌，出生于1968年5月4日，无违法犯罪记录。2.户籍证明、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无犯罪记录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菏国土资党发[2015]43号任免通知、菏政任[2018]23号任免通知、菏泽市高新区管委会证明证实，孙某1于2015年12月28日被任命为高新区分局局长，2018年11月3日被任命为增减挂钩办公室主任，但仍主持高新区分局工作。3.户籍证明、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无犯罪记录证明、菏区任[2011]69号任免通知、菏高工任[2016]9号任免通知证实，何某1又名何中东，于2016年12月24日被任命为中共菏泽市委菏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吕陵镇党委书记。4.高新区2014年-2018年占补平衡指标使用情况表证实，高新区2014年至2018年所使用的占补平衡指标名称、挂钩时间、耕地面积及拟用地项目。5.鲁国土资发[2002]170号文件、《山东省易地开垦补充耕地管理暂行规定》、鲁国土资字[2018]302号文件证实，山东省为确保耕地占补平衡作出相关规定，菏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省级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审批权委托给菏泽市政府行使。6.菏政办发[2002]13号文件、菏政办发[2010]20号文件、菏编[2004]28号文件、菏编[2016]12号文件、菏国土资发[2006]22号文件、菏国土资呈[2013]282号文件、菏编办[2013]83号文件证实，高新区分局于2013年11月被批准设立，负责所辖区域的国土资源管理工作。7.发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菏泽市监察委在对孙某1留置、调查期间，发现丁庆彬伙同孙某1贪污问题。同月31日，菏泽市监察委通知丁庆彬到该监察委广州路留置办案区接受询问，丁庆彬未如实交代其涉嫌的违法犯罪事实，当日未对丁庆彬采取留置措施。同年4月1日，菏泽市监察委通知丁庆彬到该监察委广州路留置办案区继续接受询问，丁庆彬仍未如实交代其涉嫌的违法犯罪事实。同日，菏泽市监察委指定单县监察委对丁庆彬立案并采取留置措施。8.证人谷某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月任菏泽市高新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高新区自2014年从牡丹区独立出来后，未腾置出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孙某1任高新区分局局长时，带来一些耕地占补平衡指标，但具体多少其不知道，孙某1亦未告知其。高新区买入耕地占补平衡指标都是由主要领导先跟其他县区负责人沟通协调，再由国土资源部门提出申请，并经指标来源地县区国土资源部门同意后，双方签订耕地占补平衡指标买卖协议，报市国土资源局主管部门规划科备案，买卖双方的占补平衡指标款项都通过财政账户收支。孙某1将他管理的36亩左右的耕地占补平衡指标调整给菏泽开发区用于报批中达建材城及将100余亩耕地占补平衡指标调整给菏泽牡丹区用于报批菏泽外国语学校的事其均不知道，孙某1未向其汇报，收入亦未交高新区财政。9.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系高新区分局副局长。孙某1于2016年1月任高新区分局局长，2018年10月被调任增减挂钩办公室主任。周渊博主要办理高新区新增年度指标、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库等相关业务。牡丹区、高新区、开发区共用一个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库，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可以交易，但指标款要通过双方财政账户，其印象中高新区分局未与牡丹区分局、开发区分局进行过耕地占补平衡指标交易。其担任副局长期间，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系孙某1直接管理，周渊博具体负责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库，平常未向其说过库里还有多少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等类似事情，其不清楚高新区到底有多少耕地占补平衡指标能够使用。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丁庆彬供述，2019年3月30日晚上10时许，其到中达公司与刘某1见面，并告知刘某1，市纪委通知其明天到菏泽市纪委广州路办案点问话。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庆彬伙同孙某1、何某1，利用孙某1的职务便利，在国家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管理、出让工作过程中，侵吞国家耕地占补指标出让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被告人已退缴第一起贪污犯罪中的个人违法所得46万元，在第二起贪污犯罪中的个人违法所得亦被追缴，并积极缴纳部分罚金，有悔罪表现，据此，依法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丁庆彬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被胁迫参与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为了贪图好处而参与共同犯罪，该事实有被告人在被留置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实际分得46万元、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分得价值2164096元的门市房一套能印证上述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人因被胁迫而参与犯罪。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丁庆彬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3月，菏泽市监察委在留置、调查孙某1期间，发现被告人丁庆彬伙同孙某1共同贪污问题，而通知被告人于同月31日到办案区接受询问，当日被告人并未如实交代其涉嫌的犯罪事实，同年4月1日仍未如实交代其涉嫌的犯罪事实。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该条第三款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第二起贪污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国家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具有财产性利益。被告人丁庆彬与孙某1、何某1共谋后，由孙某1安排他人将其隐瞒并控制的高新区分局6.891公顷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移出指标库，三人将该指标虚构为丁庆彬企业的指标，卖给菏泽外国语学校项目。该项目投资人刘某1以中达逸景广场B3号楼5套门市房折抵出让金1000万元，并与被告人签订了5份选铺协议书，出具了房款合计1000万元的5份收据。鉴于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被告人作为买受人，已持有选铺协议书及证明其支付了5套门市房价款的收据，是否已将门市房据为己有，不影响贪污既遂的认定。故综合分析，应认定为贪污既遂。后因同案犯孙某1被调查，被告人为掩饰犯罪将选铺协议书及收据退给刘某1，不影响认定贪污罪。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丁庆彬有检举、揭发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与孙某1、何某1系共同犯罪，该案的同案犯属被告人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且在被告人被留置前，菏泽市监察委已于2019年3月发现了被告人伙同孙某1的共同贪污问题，故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丁庆彬主观恶性及危害后果均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伙同孙某1、何某1侵吞国家耕地占补指标出让金，数额特别巨大，且被告人个人分得现金46万元及房款达2164096元的门市房一套，故其主观恶性及危害后果均不属于较小，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丁庆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庆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7年3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十万元，待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余款二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丁庆彬已被扣押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单县监察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 勇审 判 员 朱 杰人民陪审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房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