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93刑初152号公诉机关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伟，男，1984年7月25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城西派出所管内，现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长春市九台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行贿罪、贪污罪，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明岩，吉林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高新检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犁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明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王伟在三道超限检测站工作期间，得知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办公室主任岗位空缺，请托该站站长吕某谋求此岗位，经吕某同意，王伟于2018年7月5日与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签订劳动合同，担任办公室主任，为了感谢吕某（另案处理）在工作调动、职务安排上提供的帮助，王伟向吕某表示想感谢一下，吕某让王伟将钱直接给段某某，王伟于2018年8月份至2019年3月份多次向段某某转账，共计向吕某行贿12万元，此款被段某某用于生活花销。2.被告人王伟于2018年9月，利用其担任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办公室主任职务上的便利，虚构收费站防雨棚维修，并用伪造的工程合同等相关材料，和虚开的一张数额为49,536元的发票到单位财务进行了报销，骗取了公共财物49,536元；2019年11月，被告人王伟在处理米沙子收费站船型岛、隔离墩粉刷工程项目费用结算时，将7,000元的费用，虚报成51,318元，并伪造了工程合同等相关文件，找第三方公司虚开了一张数额为51,318元的发票，并用这些相关的手续和票据找到单位财务报销，骗取公共财物44,318元；2018年10月，被告人王伟将米沙子收费站锅炉维修工程报给了本单位职工，在2018年12月份进行结算时，王伟将9,000元的工程费虚报成28,000元，并伪造了相关的合同材料，并第三方公司开具了一张数值为28,000元的发票，之后用这些材料到单位财务进行报销，骗取公共财物19,000元。通过这三个工程，王伟共骗取112,854元。涉案赃款全部用于个人花销，部分用于行贿，现赃款已收缴。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王伟犯贪污罪、行贿罪的事实有被告人王伟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物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伟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贪污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伟无辩解。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王伟如实坦白其对吕某的行贿行为，对罪名无异议。王伟并非国家工作人员，不构成贪污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在侦查机关未掌握情况下主动供述，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伟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属初犯、偶犯，积极返赃弥补损失，没有再犯可能性，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王伟请托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站长吕某谋求办公室主任岗位，经吕某同意，王伟于2018年7月5日与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签订劳动合同，担任办公室主任，为感谢吕某（另案处理）在工作调动、职务安排上提供的帮助，王伟向吕某表示感谢，吕某让王伟将钱转给段某某，王伟于2018年8月份至2019年3月份多次向段某某转账，共计向吕某行贿人民币12万元，此款被段某某用于生活花销。2.被告人王伟于2018年9月，利用其担任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办公室主任职务上的便利，虚构收费站防雨棚维修，用伪造的工程合同等相关材料及虚开的数额为49,536元的发票在单位财务报销，骗取了公共财物49,536元；2018年10月，被告人王伟将米沙子收费站锅炉维修工程发包给本单位职工，2018年12月份结算时，王伟用伪造的工程合同等材料级虚开的数额为28,000元的发票，将9,000元的工程费虚报成28,000元在单位财务报销，骗取公共财物19,000元。2019年11月，被告人王伟在处理米沙子收费站船型岛、隔离墩粉刷工程项目费用结算时，伪造了工程合同等相关材料及虚开的数额为51,318元的发票，将7,000元的费用虚报成51,318元在单位财务报销，骗取公共财物44,318元；通过上述三个工程，王伟共骗取公共财物112,854元。现贪污赃款现赃款已收缴。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2日，根据长春市监察委制定管辖通知，决定成立专案组对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办公室主任王伟涉嫌行贿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同日将王伟电话通知到长春市纪委监委办案中心进行核实，王伟对行贿问题如实交代，供认不讳，2019年4月22日决定对王伟涉嫌行贿犯罪立案调查。2.公民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伟出生于1980年7月25日，经查无前科劣迹。3.劳动合同书，证实2018年7月5日，王伟与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签订了劳动合同。4.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说明材料，证实米沙子收费站的正、副站长由长春市公路管理处正式任命，其他工作人员由站长做具体的调整安排。5.长春市公路管理处关于吕某聘用的通知，证实长春市公路管理处于2018年5月3日任命吕某为米沙子收费站站长。6.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长春市公路管理处（长春市长余高速公路米沙子出口建设办公室）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7.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国道京哈公路长春至拉林河段一级公路一期工程米沙子收费站收费标准和收费期限的批复，证实2011年12月20日，吉林省人民政府同意米沙子收费站收费，收费站正常经费等费用由省财政厅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核定，收取的费用用于还贷款，不得挪作他用。8.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设立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的批复，证实2010年8月23日，吉林省人民政府同意长春市人民政府设立米沙子收费站，收费站由公路管理部门组建，不设固定编编制，全员实行合同制。收费站必要的管理经费和所在收费路段的养护费用由省财政厅按规定的标准核定，在批准的车辆通行费预算中列支，其余费用收入必须全部用于偿还贷款，不得挪作他用。9.关于调整省还贷收费站拨款关系的通知，证实还贷收费站的预算资金由省财政拨付到收费站的管理单位。10.长春市人民政府关于国道京哈公路长春至拉林河段一级公路建设项目米沙子收费站开通收费的请示，证实米沙子收费站是由政府设立的，受政府委托进行收费。11.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机构类型为“其它机构”。12.王伟建设银行卡号6217××××7679，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伟于2018年8月28日向段某某名下账户6217××××0249转账两笔，共计8万元；2018年10月30日向段某某名下账户6228××××9263转款3万元；2019年2月24日微信转款9,000元。13.段某某农业银行账户6228××××9263，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10月30日，收到王伟尾号7679账户转款3万元；2019年2月24日，通过微信收款1万元。14.段某某手机微信账单，证实2019年2月24日15时38分，收到王伟转账9,000元；15时37分收到王伟转账1,000元。15.米沙子收费站防雨棚维修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验收结算单、工程预算书、单位工程费用表、单位工程主工材料表、吉林省柏雅庭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米沙子收费站2018年9月19日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吉林省柏雅庭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9月30日记账凭证、招商银行收款回单，证实王伟为报销而向财务部门提供的虚假工程相关文书，工程结算费用49,536元，吉林省柏雅庭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以工程款名义给米沙子收费站开具了金额为49,536元的发票，2018年9月19日，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向吉林省柏雅庭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9,536元。16.吉林省柏雅庭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齐某某名下建设银行尾号6219的交易明细及王伟手机微信零钱明细，证实吉林省柏雅庭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齐某某于2018年9月30日向王伟转款共计46,500元，王伟手机微信收到上述转款。17.米沙子收费站锅炉维修预算书、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与长春市天晟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安全生产锅炉维修合同》、验收报告、长春市天晟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米沙子收费站记账凭证、长春市天晟实业有限公司现金收款凭证、农安农村商业银行支付结算专用凭证，证实王伟为在单位报销提供的虚假工程文书，工程结算金额为28,000元，长春市天晟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日开具28,000元发票，2018年12月6日，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向长春市天晟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8,000元。18.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粉刷工程预算书、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与长春志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船行、隔离墩粉刷工程施工合同、单位工程主要材料表、单位工程材料差表、长春志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米沙子收费站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王伟为报销向单位提供的虚假工程文件，工程结算金额为51,318元，2018年11月14日，米沙子收费站向长春志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转款51,318元。19.长春志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转款出据单，证实2018年11月21日，长春志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给申齐转款48,228.92元。20.查封扣押通知书、吉林省罚没和追缴款项票据，证实监察机关已对涉案财物进行追缴。21.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监察机关已将收缴的涉案款112,854元上缴财政；22.米沙子收费站的情况说明，证实王伟为米沙子收费站正式员工，主要职责：1.负责办公用品的采购、发放、保管工作，搞好固定资产、办公器材的建账、登记和管理工作；2.负责会议的筹备工作，负责接待好来宾来客；3.负责职工劳保用品的发放，负责职工的福利事务；4.负责全站的冬季供暖和设备维修，负责全站机动车辆的管理和使用维修及费用的管理；5.负责全站的后勤和卫生管理工作及站长交办的其他工作；6.负责四防安全管理工作。23.长春市九台区监察委情况说明，证实专案组对王伟涉嫌行贿和其他违法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在询问过程中，王伟面对大量事实和证据，对其行贿和贪污问题供认不讳。王伟上缴财政钱款系其在积极配合监察委调查工作前提下，主动上缴其违法所得。二、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证言，证实王伟是我们单位职工，我和他是上下级关系，王伟原来是三道超载超限站临时工，有一次我碰见王伟和他说你来我单位吧，上一任办公室主任李某去世了，我向公路管理处赵某某处长提出我们站里缺人，赵某某也同意我的想法，我就帮忙把这件事促成了，补了个合同用工手续，顺利让王伟当上了办公室主任。在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王伟总共送给我过12万元钱，三次给我的，2018年8月份给了我8万元，2018年10月份给了我3万元，2019年的年初拿了1万元，王伟多次当面表示感谢让他顺利来到我单位工作并任办公室主任。他打钱前都告诉我，我都让他直接把钱汇给段某某，因为我和段某某关系比较好，和段某某没有债务关系。王伟和段某某联系的，应该是段某某提供的银行账号，这些钱用于段某某的日常花销。我记忆中王伟负责过船型岛、隔离岛的粉刷维修工程，还有锅炉维修工程，他具体怎么施工的，找谁施工的我都不清楚，其他的维修工程我没有印象。按照工作规定，王伟报销钱款我必须审核并签字，因为我相信他，基本上都不审核，王伟每次找我签字，我都给签，然后王伟拿到财物入账和报账。2.证人段某某证言，证实我和吕某于2014年就在一起交往，吕某给我一些零花钱，我也给他买东西，我俩之间就一直有经济上的往来。吕某给过我几笔钱都是通过王伟转给我的，总共有12万元钱，第一次是2018年8月，王伟给我转了8万元，分了两次给的，一次5万元，一次3万元，吕某告诉我让我收着就行；第二次是2018年10月份，王伟直接把3万元钱转给我；第三次是2019年2月份，王伟向我微信里转账了1万元，分两次转的，一次转了9,000元，一次转了1,000元钱，吕某事先告诉过我，我不清楚吕某为什么由王伟给我转，我不知道这些钱的来源，吕某就说这钱是我的生活费，钱基本上都用于生活支出日常消费了。3.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志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主要经营销售建筑材料，我和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有业务往来，在2018年我公司给米沙子收费站的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开过一张发票，还给他们提供的相关预算书、合同书、材料费明细等相关文书盖过我们公司章，当时我们也按正常标准扣除税点和收取管理费，我们就负责开发票和盖章。对方是通过我的一个朋友联系的我，我记得对方男子和我说要开张发票，因为我们公司有施工资质，正常扣税点，挣些管理费，我就同意了。扣除税点、算上管理费应该是6%，当时发票开了51,318元，税额为3%是1,494元，管理费收取了1,585元钱。当时米沙子收费站对公账户直接把51,318元打到我公司农业银行的账户上了，扣除税点和管理费后我把钱直接付给对方，但不是给的现金。4.证人艾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天晟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大型锅炉的维修和改造。我和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有业务往来，我公司给米沙子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开过一张发票，给他们提供的相关预算书、合同书等相关文书盖过公司章，文书都是由对方提供和填写的，我们就负责开发票和盖章，我们按正常标准扣除税点。锅炉维修工程我公司没有进行施工，对方男子告诉我已经施工完毕，说要开张发票，我们家公司有资质，工程已经是完工了，正常扣税点，挣些管理费，我就同意了。扣除税点、管理费应该是6%，当时发票开了28,000元，税额为3%是815元，管理费收了885元。米沙子收费站把钱给汇过来后的一两天我就从我自己兜里拿了二万六千多元的现金，给对方米沙子收费站的那名稍胖的男子。5.证人齐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柏雅庭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室内外装饰装修。我和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有业务往来，2018年9月，我们公司给米沙子收费站的防雨棚维修工程开过一张发票，在他们提供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工程验收结算单、工程费用明细表等相关文书盖过我公司章，文书都是由米沙子收费站工作人员王伟提供和填写的，我们负责开发票和盖章，我们按正常标准扣除税点和收取管理费。这项米沙子收费站防雨棚维修工程我公司没有进行施工，王伟当时联系我，想要我施工这项工程，但是我没有时间，后来王伟就跟我说让我帮着开张发票，因为我们公司有施工资质，至于后来王伟找别人施工没有我就不清楚了。税点加上管理费应该是6%，当时发票开了49,536元，3%税额是1,442元，管理费收取1,530元。当时米沙子收费站对公账户把49,536元钱打到我公司账户，我扣除税点、管理费把工程款以微信转账形式付给了王伟，转了三四笔，具体每笔转多少记不清了，能有46,500元吧。6.证人蔡某某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10月份到国道京哈米沙子收费站任勤杂工，负责烧锅炉、设备维护等工作。我们单位锅炉每年都检修一次，2018年供暖前，我和王伟说快供暖了，单位的锅炉需要检修，以前都是在外面找人来检修，今年能不能让我来检修。王伟答应后，我找人和我一起检测的单位锅炉，维修材料是我自己买的。锅炉维修就是锅炉正常的检修和更换锅炉的烟道，我维修单位锅炉时没有签订施工合同。维修锅炉不是8,000元就是9,000元，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维修完锅炉后，王伟在他办公室给我维修费，给的现金。结算没有出过手续。2018年5月左右，我们单位船型岛和隔离墩油漆粉刷工程是我承包的。当时我们办公室李某找我说单位的船型岛和隔离墩要粉刷油漆，并让我施工。这项工程大概六七千元，所有的人工和材料都是我自己负责的，2018年7月份，李某因病去世，工程款一直都没给结算，王伟当办公室主任后，我找到王伟说把单位的船型岛和隔离墩油漆刷完了，这钱还没给结算。大约过了2个月左右，王伟以现金的形式把工程款给我结算了。这个施工没有签合同。工程款结算完之后王伟没有给我出过手续，我拿钱就走了。王伟任办公室主任期间，除了单位锅炉检修之外，在没有其他工程项目，其余的都是一些零活，也是我分内的工作。7.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我是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会计，王伟是单位办公室主任，2018年7月份左右到我们收费站工作的。王伟任单位办公室主任后单位有三项施工项目，防雨棚维修、船型岛、隔离墩粉刷、锅炉维修。船型岛、隔离墩粉刷是李某任单位办公室主任的时候就施工完了，但工程款未结算，王伟当办公室主任之后结算的。其余两项工程是否施工我不知道，但是工程款已经拨出去了。王伟在这三项工程施工前后没有给过我钱。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是米沙子收费站副站长，王伟是2018年7月到收费站任办公室主任，来之前吕某和我说想让王伟接任办公室主任，我没说什么就走，是吕某直接定的，历任办公室主任都是站长直接任命，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站内后勤工作、设施维护、车辆管理等。证人牛某、舒某证言均与证人孙某证言一致。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防雨棚棚面、漆面维修这个工程其实根本不存在是虚构的工程，更没有施工队施工，但是年初这项工程预算已经做出来了，于是我自己就想利用我的工作便利想挣点钱，问了崔某这项工程预算是多少后，就通过朋友联系了吉林省柏雅庭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根据单位年初制定的预算标准我开了一张49,536元的发票，并约定米沙子收费站给公司转款后扣除税点6%给我个人提现。然后我自己制作了合同、预算书、结算书、费用表、材料表等文书，需要盖章的我找公司盖章，盖完章后我拿着材料找财会崔某报销。我按照流程填写报销单，然后找吕某签字，财会按照我提供的发票向柏雅庭郡公司转账49,536元，收到账款后扣除税点将剩余工程款全部转到我微信里，不算税点的话，我自己得了49,536元。米沙子收费站船型岛、隔离墩的维修工程是上一任办公室李某在任期间已经完工，但工钱没给蔡某某，李某就去世了。我了解情况后，找到单位财务崔某，崔某告诉我这个工程的预算，我就按照比预算低一些，联系长春市志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开了一张51,318元的发票，并约定米沙子收费站给志达公司转账后公司扣除6%税点给我转账提现。随后我制作了合同、预算、结算等文书，盖章我找公司盖章，拿到发票等报销材料找财务报销。财务按照发票金额向志达公司转款51,318元，志达公司收到款扣除税点将剩余工程款全部转到我提供的银行卡里，我就支付给蔡某某7,000元，实际这个工程如果不算税点的话，我自己得44,318元。2018年10月，米沙子收费站的锅炉烟囱坏了需要维修，我找到米沙子收费站门岗蔡某某，全部包给他，经过市场考察后我和蔡某某谈的价格是9,000元。大概两三天锅炉就维修结束了。等到2018年12月，我联系崔某问预算多少，等到要报销工程款的时候，我联系长春市天晟实业有限公司，开具了一张28,000元的发票，约定米沙子镇收费站转款后扣除税点（大约是8%）给我转账，我向天晟公司提供了银行卡号，之后我制作合同、预算、结算等文书，按照报销流程报销，单位财务按照发票向天晟公司转款28,000元，天晟公司扣除税点后将剩余工程款给我现金，这个工程如果不算税点的话，我得19,000元。这三个工程不算税点共获得112,854元。我之前在三道收费站，后来被借调到长春市公路管理局超限科，2018年7月米沙子收费站办公室主任李某去世，我和米沙子收费站站长吕某申请去米沙子收费站当办公室主任，因为吕某是米沙子收费站站长，对这事应该有话语权。当时我去米沙子收费站的劳资部门办理入职手续，劳资部门通知我当办公室主任。我想当米沙子办公室主任，首先就先得和米沙子收费站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吕某的同意我去不了。我和段某某是一般同事关系，在我到米沙子收费站当办公室后，段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2018年8月有2笔汇款，一笔5万元，一笔3万元汇款人是我，我为了感谢吕某的帮忙给吕某的感谢费，吕某让我把钱会给段某某。总共我给过吕某12万元的感谢费。2018年10月份，为了感谢我当办公室主任负责后勤工作，我和吕某沟通想给吕某表达下感谢，我就直接把3万元直接汇给段某某。2019年2月份，我在站里维修工程吃了些回扣，我向段某某微信转账了1万元，分两次转的，一次转了9,000元，一次转了1,000元，事后我也告诉吕某钱转过去了。我向吕某送的12万元感谢费都是我在收费站任办公室主任期间，负责单位后勤维修管理，在一些维修工程中吃回扣的钱。没有吕某帮忙我不能顺利当上办公室主任、负责站内后勤管理。吕某没有返还过我12万元钱或其他等价值的财物。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王伟询问录像光盘一张，证实无刑讯逼供。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伟并非国家工作人员，不构成贪污罪，其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审查，国道京哈公路米沙子收费站系经吉林省人民政府同意设立，交由公路管理部门组建，为长春市公路管理处委托收取费用，日常必要管理经费由省财政厅核定，在收费预算中列支，王伟作为该单位合同制员工，属于受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国有财产人员，其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有财物，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王伟犯贪污罪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王伟系在监察机关调查其行贿犯罪过程中，已经掌握其贪污罪相关证据情况下如实供述，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贪污、行贿的事实，有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和庭审中核实的证据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伟受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委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有财物共计112,854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依法以被告人构成贪污罪、行贿罪处罚。鉴于被告人王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上缴其贪污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第一款（一）、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行贿罪的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依据）、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留置折抵刑期）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胡 亮人民陪审员  张晓辉人民陪审员  孙秀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奇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