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228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宋士勇，男，1970年11月30日出生，侗族，住榕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贵州金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兴蓉，女，197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赤水市，现住榕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程，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士勇因与被上诉人杨兴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2民初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士勇的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2民初71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本金及息共计1665704元；二、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新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诉请的本金及利息是没有异议的。首先，上诉人在2016年11月18日与被上诉人产生承包关系前从2015年就发生借贷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2015年就因石匠冲石场经营资金困难发生借贷关系直至上诉人诉请的最后一笔借款止，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借贷关系的起点为2016年11月18日，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夫妇在接手石匠冲砂石场之前，经营林木失败，生活相当困难，接手石匠冲石场后，资金运转困难，当时王刚在榕江人生地不熟，石场产品又没有销路，石场的机械设备也不足，都是上诉人从2015年开始不断借钱给被上诉人维持运转。其次，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88.6万，又认定被上诉人已还款40万，事实不清，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与认定的被上诉人已还上诉人诉请借款本金40万两个数据不对等，上诉人诉请的本金为1099048元，并且在判决书第一项判令的本金867982元存在错误，与原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88.6万不符。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能证明40万的性质及用途。事实情况是被上诉人偿还的40万元不含在上诉人诉请的借款中，且40万的借条已被被上诉人收回，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具体是还的哪些借款，是否是包括在上诉人诉请的1099048元的借款本金中，请求二审法院对40万还款用途及性质当庭向杨兴蓉本人核实真实情况。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石匠冲砂石场的承包而认识，双方存在承包关系，被上诉人为了生产经营，遂与上诉人发生借贷关系，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的利息为双方自愿协商，没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杨兴蓉未作书面答辩。上诉人杨兴蓉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利息的认定。原审法院认定约定月利率为8%,进而按月利率3%确定借贷利率，这与其他事实相矛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关于借条①，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通过吴添红转借上诉人夫妇构成重复计算借款本金，与常理相违背，属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对于借条①，原审法院认定宋士勇通过吴添红转借50000元于上诉人的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同时判决的宋士勇与上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与吴添红与上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同一审判庭对于两案判决关于此点的认定相互矛盾。其次，原审法院对于借条①，被上诉人通过吴添红转借款项于上诉人的认定，与吴添红与上诉人民间借贷案件一案判决的借款本金构成重复计算，系事实认定错误。再次，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的配偶王刚有大量的银行流水往来，其为何不向上诉人配偶王刚直接转款，而却要通过吴添红予以转款，该点事实明显与常理相违背，原审法院未予以审查，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关于借条④，另案吴添红与上诉人民间借贷案有一相同借条，原审法院构成重复认定，且榕江县国土资源局地质矿产管理股在借款当日出具的收据并未经过质证，上诉人从未见过上述材料，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四、关于借条⑤，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并不认可借款本金为56000元，庭审中被上诉人称款项有其他用途，还称准备用作其他诉讼。并且其当庭也未提交银行流水证明其当天转款56000元的证据。五、关于借条⑦的利率、起算日期、本金，原审法院均认定错误。首先，关于借款利率认定错误。该借条⑦上所写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但原审法院却按8%认定利率，进而按照3%计算利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次，关于起算时间认定错误。该借条⑦的出具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原审法院却将借款时间认定为2017年6月28日，利息从2017年6月28日开始起算，属事实认定错误；再次，关于借款本金认定错误。2018年6月27日银行转账105,000元并非借条⑦的对应的银行转账，此与常理相违背，且借条的金额200000元与银行转款金额105000相差巨大。退一步说，银行转账实际只有105000元，原审法院却以200000元借款本金予以认定。六、关于借条⑧与借条⑨，上诉人从未在庭审中予以承认过。借条问题本就是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两借条涉及金额总计达350000元之巨，原审法院在上诉人未曾承认的关键问题上作出上述认定，与上诉人的陈述相违背，与事实不符。并且，该两份借条书写利率系2%，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8%或3%，属事实认定错误。七、关于借条⑨中被上诉人书写的3万元的认定，上诉人一审提交了证据，证实上诉人的确向宋士勇还过3万款项。原审法院上述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首先，被上诉人宋士勇并未否认字体是他所写。其次，被上诉人宋士勇并未否认上诉人夫妇履行了还款义务，被上诉人仅仅只是抗辩不是借条⑨的借款。八、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借款本金的证据不足，也未提供充分的银行流水证据，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本金的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关于被上诉人宋士勇提交的借款本金的证据，宋士勇并无任何实质的转账流水证实其所借款项。宋士勇未作书面答辩。宋士勇在一审提出请求：1、被告一次性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1665704元。其中借款本金1099048元，利息566656元（暂按借款之日计算到2019年6月）；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杨兴蓉与王刚系夫妻，2014年3月3日取得榕江县（个人独资企业）的经营权。因资金紧张，为维持该石场的运转及购置设备，杨兴蓉夫妇经常向宋士勇借款。2016年11月18日以来，宋士勇与杨兴蓉夫妇多次发生借贷关系，宋士勇为出借人，杨兴蓉夫妇为借款人。在王刚死亡后，杨兴蓉接管了石匠冲石场，对所欠宋士勇债务消极偿还。宋士勇要求杨兴蓉偿还借款1099048元及利息，但杨兴蓉只承认借到541000元，因双方协商不下，遂诉至本院。一审另查明，四川省合江县公安局九支派出所于2019年1月4日出具《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证明王刚已经因病死亡。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本金数额的认定及利息计算方式，是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宋士勇出具了九张借条，拟证明杨兴蓉夫妇所欠借款本金为1099048元。王刚现已死亡，杨兴蓉不承认得到的现金借款，宋士勇需对借款金额、放款时间及放款地点、在场人等情况进一步举证，证明借款已实际转移给贷款人。根据宋士勇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结合杨兴蓉认可收到借款的情况，对宋士勇的借款本金作如下认定：借条①，吴添红的农行账号（尾号7476）在2016年11月18日收到宋士勇转入的100000元，随即转给王刚50000元。剩余50000元，吴添红是否取现给王刚，无证据证明。对该借条的本金认定为50000元；借条②、借条③、借条⑥，没有当天的银行转账凭证，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借条④，2017年3月28日出具，借款金额200000元。虽然没有银行转账凭证，但该笔借款的用途标注为“因石匠冲石场地质矿产有关费用”，并附有榕江县国土资源局地质矿产管理股在借款当日出具的收据印证，足以证明该笔借款已实际借出，予以认定；借条⑤，当天的转账金额只有56000元，剩余44000元，是否取现给王刚，缺乏证据印证。对该借条的本金认定为56000元；借条⑦于2017年6月28日出具，借款金额200000元。2017年6月27日，宋士勇从农行账户（尾号1971）转给王刚95000元，从信用联社账户（尾号8871）转给王刚105000元，与借条金额吻合，且105000元这笔借款的真实性已得到杨兴蓉认可。对该借条本金200000元予以认定；借条⑧的借款金额150000元、借条⑨的借款金额200000元，杨兴蓉均予认可，认定为借款本金；另，杨兴蓉认可2017年10月1日收到宋士勇现金借款30000元，并同意偿还，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杨兴蓉夫妇尚欠宋士勇的借款本金为886000元（50000元＋200000元＋56000元＋200000元＋150000元＋200000元＋30000元）。宋士勇提出，杨兴蓉夫妇的还款400000元并非偿还案涉借条载明的借款，而是偿还其他借款，并已经退回借条。但这两笔还款的打款日期均在案涉借条之后，按照生活常理及行业惯例，还款均应当是优先偿还早期借款。宋士勇在诉状自述“从2016年11月18日（即借条①出具之日）开始，被告杨兴蓉、王刚夫妇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可推定在借条①之前，双方尚未产生借贷关系。因此，宋士勇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撑且不符合逻辑，不予采纳。杨兴蓉提出已偿还宋士勇430000元，其中30000元是以宋士勇在王刚出具的借条上标注“2018年11月12日还款30000元”为证据。宋士勇认为双方的借贷较多，否认该标注并非偿还该笔借条上的借款。因该标注内容并未明确指向“是谁还款、还哪笔款”，该标注内容亦非宋士勇主动对外出示，不具备单独作为证据的形式要件。杨兴蓉据此主张王刚已经还款30000元，不予采纳。综上，确认杨兴蓉夫妇已偿还案涉借款400000元。杨兴蓉提出，案涉借条的利息是按照月息8%计算，宋士勇予以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杨兴蓉尚欠的借款本息，作如下认定：一、在2018年11月28日王刚偿还300000元时，杨兴蓉夫妇欠宋士勇的本金886000元，利息322620元。利息计算方式如下:借条①2016年11月18日出具，利息为36000元（50000元×24月×0.03/月）；借条④2017年3月28日出具，利息为120000元（200000元×20月×0.03/月）；借条⑤2017年4月30日出具，利息为31920元（56000元×19月×0.03/月）；借条⑦2017年6月28日出具，利息为102000元（200000元×17月×0.03/月）；借条⑧2018年9月2日出具，利息为9000元（150000元×2月×0.03/月）；借条⑨2018年9月28日出具，利息为12000元（200000元×2月×0.03/月）；2017年10月1日的现金借款，利息为11700元（30000元×13月×0.03/月）；36000元＋120000元＋31920元＋102000元＋9000元＋12000元＋11700元=322620元。在王刚偿还300000元后，本金尚欠886000元，利息尚欠22620元。二、2019年2月2日杨兴蓉还款100000元时，距上次还款67天，尚欠本金886000元，利息81982元。利息计算方式如下:886000元×67天×0.001/天＋22620元=59362元＋22620元=81982元三、在杨兴蓉偿还100000元后，利息清零，本金尚欠867982元。综上，截止本案2019年6月11日立案，距上次还款129天，杨兴蓉尚欠宋士勇本金867982元，利息74646.45元（867982元×0.02/月÷30天/月×129天）。另，双方是否存在石匠冲石场的转让及承包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评判。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杨兴蓉向宋士勇偿还借款本金867982元、利息74646.4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杨兴蓉按借款本金867982的月息2%向宋士勇支付利息，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宋士勇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989元，由宋士勇负担4989元，由杨兴蓉负担4000元。经审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杨士勇、杨兴蓉的上诉，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关于一审认定案涉借款本金及还款金额是否正确问题；二、关于一审对杨兴蓉的还款按照月息3%进行抵扣是否正确问题。关于一审认定案涉借款本金及还款金额是否正确问题。双方当事人对2017年10月1日借款本金3万元借款、2018年9月2日借款本金为15万元的借款以及2018年9月28日借款本金为20万元的借款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6年11月18日借款，王刚、杨兴蓉对该笔借款出具借条，且从本案现有证据看，宋士勇于2016年11月18日将10万元转入吴添红账户，并由吴添红账户转给王刚5万元，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可表明该笔借款本金为5万元，一审据此认定借款本金为5万元并无不当。杨兴蓉上诉提出该笔借款与另案借款重复计算，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表明该笔借款与另案借款重复计算，杨兴蓉提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3月28日借款，王刚、杨兴蓉对该笔借款出具了借条，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用途为石匠冲石场“地质矿产有关费用”，此与榕江县国土局于2017年3月28日出具的《地质矿产收费清单》相互印证，一审据此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2017年4月30日借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宋士勇于2017年4月30日从其信用社账户转账56000元给王刚，而对于其余款项，并无相关证据证实，据此一审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56000元并无不当。关于2018年6月28日借款，王刚对该笔借款出具借条，载明借款本金为2000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宋士勇于2018年6月27日分别从其农行账户、信用社账户转给王刚95000元、105000元，合计20万元。宋士勇提供的银行流水与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一致，一审据此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20万元并无不当。但一审认定该笔借款的时间为2017年6月28日错误，应为2018年6月28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而对于2017年2月24日借款、2017年3月10日借款以及2017年6月15日借款，因宋士勇并未提供相关银行流水，且亦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对上述借款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杨兴蓉的具体还款金额，根据杨兴蓉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杨兴蓉分别于2018年11月28日、2019年2月2日分别转给宋士勇30万元、10万元，宋士勇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宋士勇提出杨兴蓉的上述还款并非系偿还案涉借款，而系偿还其他借款，且已退回借条。本院认为，宋士勇在一审民事起诉状中陈述，杨兴蓉、王刚于2016年11月18日开始向宋士勇借款，表明双方于2016年11月18日以前并未发生借贷关系，而案涉两笔还款的转账时间均为本案全部案涉借款之后，依照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和行业惯例，借款人还款应为优先偿还早期借款。故宋士勇提出的该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且有悖常理，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杨兴蓉提出其于2018年11月12日偿还宋士勇3万元，但其在2019年7月25日提交的答辩状中自认其已向宋士勇偿还40万元，现其又否认该事实，但并未提出相关证据足以推翻，一审对此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对杨兴蓉的还款按照月息3%进行抵扣是否正确问题。根据宋士勇在一审民事起诉状中陈述，其与杨兴蓉书面或者口头约定案涉借款的约定利息为月息2%至3%，而根据宋士勇提供的借条显示，部分借条中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利息，部分借条约定月息2%，部分借条约定月息3%。宋士勇提出双方部分借款口头约定为2%至3%，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杨兴蓉对此亦不予认可，本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一审未结合各借条载明的利息约定而统一按照月息3%进行抵扣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人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如前所述，杨兴蓉已归还案涉借款合计400000元。对于杨兴蓉已抵充的借款本息以及尚欠的借款本息，认定如下：一、截至2018年11月28日，案涉借款本金为886000元、利息185920元。利息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2016年11月18日借款与2017年10月1日借款，因双方并无利息约定，亦无证据表明宋士勇向杨兴蓉要求返还，不予认定；2、2017年3月28日借款，双方约定月息3%，不违反法律规定，确认利息为120000元（200000元×20月×0.03/月）；3、2017年4月30日借款，双方约定月息3%，不违反法律规定，确认利息为31920元（56000元×19月×0.03/月）；4、2018年6月28日借款，双方约定月息2%，不违反法律规定，确认利息为20000元（200000元×5月×0.02/月）；5、2018年9月2日借款，双方约定月息2%，不违反法律规定，确认利息为6000元（150000元×3月×0.02/月）；6、2018年9月28日借款，双方约定月息2%，不违反法律规定，确认利息为8000元（200000元×2月×0.02/月）。王刚于2018年11月28日偿还宋士勇借款30万元，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应先抵充借款利息185920元，再抵充已到期且负担较重的借款（即2017年3月28日借款）的本金114080元（300000元-185920元）。经上述抵充后，杨兴蓉尚欠宋士勇借款本金771920元（其中包括2017年3月28日借款本金85920元）。二、截至2019年2月1日，案涉借款的本金为771920元、利息30515.2元。利息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2016年11月18日借款与2017年10月1日借款，因双方并无利息约定，亦无证据表明宋士勇向杨兴蓉要求返还，不予认定；2、2017年3月28日借款，因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按借款期内的月利率3%计算，确认利息为5155.2元（85920元×2月×0.03/月）；3、2017年4月30日借款，因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按借款期内的月利率3%计算，确认利息为3360元（56000元×2月×0.03/月）；4、2018年6月28日借款，双方约定月息2%，不违反法律规定，确认利息为8000元（200000元×2月×0.02/月）；5、2018年9月2日借款，双方约定月息2%，不违反法律规定，确认利息为6000元（150000元×2月×0.02/月）；6、2018年9月28日借款，双方约定月息2%，不违反法律规定，确认利息为8000元（200000元×2月×0.02/月）。杨兴蓉于2019年2月2日偿还10万元借款，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应先抵充借款利息30515.2元，再抵充已到期且负担较重的借款（即2017年3月28日借款）的本金69484.8元（100000元-30515.2元）。经上述抵充后，杨兴蓉尚欠宋士勇借款本金702435.2元（其中包括2017年3月28日借款本金16435.2元）。三、截至2019月6月11日，杨兴蓉尚欠宋士勇本金702435.2元，利息53529.43元。利息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2016年11月18日借款与2017年10月1日借款，因双方并无利息约定，亦无证据表明宋士勇向杨兴蓉要求返还，不予认定。2、2017年3月28日借款、2017年4月30日借款、2018年6月28日借款、2018年9月2日借款以及2018年9月28日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确认利息为54733.43元（636435.2元×0.02/月÷30天×129天）。宋士勇于2019年6月11日向杨兴蓉主张权利，对于双方既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借款80000元（50000元+30000元），自2019年6月12日开始，杨兴蓉应按年利率6%向宋士勇支付利息，直至还清之日止。对于其余借款，自2019年6月12日开始，杨兴蓉应按年利率24%向宋士勇支付利息，直至还清之日止。综上，宋士勇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杨兴蓉提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致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2民初714号民事判决；二、杨兴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宋士勇借款本金702435.2元及利息54733.43元（截至2019年6月11日）。自2019年6月12日开始，杨兴蓉以借款本金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向宋士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借款本金636435.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宋士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直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宋士勇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9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78元，合计26967元，由宋士勇负担14967元，由杨兴蓉负担1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红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王山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欧阳樟书记员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