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1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费清锋，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桐乡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振兴东路600号。法定代表人于会游，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晓伟，桐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国良，浙江同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费清锋诉桐乡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桐乡市政府）房屋征收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浙04行初202号行政判决。费清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20日进行调查询问。上诉人费清锋，被上诉人桐乡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沈晓伟、强国良参加调查。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了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8年8月23日，原告费清锋向被告桐乡市政府邮寄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公开如下信息：1.濮院镇旧镇改建符合桐乡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的原始文本；2.公开桐政函[2013]32号、桐人大[2013]14号、桐发改函[2013]4号、桐建规[2013]246号、桐土资函[2013]35号等规范原始文件；3.公布人大通过征收3500户居民旧城改建的决议、公开对3500户旧城改建的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及环境评估报告；4.公布3500户旧城改建发改委的批文原稿及详细内容；5.公布濮院征收拆迁3500户原住居民90%同意的证明材料；6.公布随机选定三家评估机构的证明材料及被征收户多数以上同意的证明材料；7.公布濮院旧城改建项目专项资金账号及使用情况流水账；8.房屋评估机构确定的过程和原始记录；9.公开不允许原住居民就地、就近回迁的法律文件和理由；10.公开2014年以来进入司法程序的住户，包括批次、名字、人数、面积等信息，公布没有进入司法程序的被拆迁人名单及理由。被告于2018年8月24日收到该申请书后，经审查，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32号答复书，并告知了救济途径及期限。被告于次日将该答复书邮寄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该答复，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分别作出书面答复处理：（七）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能作区分处理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可以部分公开及公开部分的获取方式和途径；对不予公开的部分，应当说明理由。本案中，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濮院旧镇改建符合桐乡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属于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被告答复原告上述政府信息均已主动公开，告知了已公开上述政府信息的网址，并答复原告相关纸质信息可以到相关部门查阅。该项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按照原告的第2项申请内容，向原告提供了桐政函[2013]32号及附件（部分内容）、桐人大[2013]14号、桐发改函[2013]4号、桐建规[2013]246号、桐土资函[2013]35号等五份文件，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且庭审中被告已将盖有公章的原件交由原告核对。针对原告的第3项申请内容，被告向原告提供了《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对没有濮院旧镇改建环境评估报告之信息说明了理由，该部分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三）项规定。因桐人大[2013]14号文件证明桐乡市政府报送《桐乡市政府关于2013年度旧镇改建项目纳入我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的议案》，已经桐乡市第十五届人大常委会第九次会议通过。并不存在原告申请所描述的“人大通过征收3500户居民旧城改建的决议”，但被告答复原告该部分信息已包含在桐人大[2013]14号内容中，表述不严谨。因实际并无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故责令被告重新答复也无实际意义，但应当予以指正。对于原告申请的第4项、第5项内容，被告答复均无此信息，并说明了“旧城改建项目不需要发改部门审批”和“桐乡市政府于2014年3月6日公布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当时《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尚未公布实施，法条中被征收人同意改建的比例要求依法不适用本项目”之理由，该两项答复均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被告针对原告的第6项、第8项申请内容，已向原告提供了纸质的有关协商选定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地产评估机构意见书及通告、确定评估机构的通告、抽签确定评估机构现场大会照片、确定评估机构公告照片、随机确定房地产评估机构的通告照片、协商选定评估机构意见书开票照片及随机确定评估机构抽签的公证书等信息资料，并告知原告因随机确定评估机构，故不存在“被征收户多数以上同意的证明材料”，该两项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对于原告申请的第7项内容，被告告知了濮院旧镇改建项目房屋补偿款专用账户及账号，并提供房屋补偿款专户存款证明及更正说明；对于原告要求公开该专项资金使用流水账的信息，被告亦告知此系银行保存的信息，其无此信息，该项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对于原告申请的第9项内容，被告告知原告其无“不允许原住户就地、就近回迁的法律文件和理由”之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对于原告申请的第10项内容，被告答复不予提供，符合《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收集、分析、加工政府信息的服务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提供”的规定。被告于2018年8月24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同年9月13日作出32号答复书并于次日邮寄送达给原告，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的规定，程序合法。政府信息公开案件，一般仅审查申请内容是否明确具体、是否存在相应的政府信息以及是否应予以公开问题，而不审查行政机关不制作相关政府信息是否违法以及相关政府信息所涉内容是否合法问题。原告于庭审中就被告的第5、6两项答复内容，提出《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公布后，被告未及时制作征收3500户原住居民90%同意的证明材料，以及评估机构未经多数被征收户的同意，仅6张有效选票，不能证明选定评估机构的合法性等问题，并非被告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范围，也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审查对象。综上，被告作出32号答复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起诉提出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费清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费清锋负担。费清锋上诉称：1.其申请公开濮院旧镇改建符合桐乡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等“四个”规划的原始文本，但被上诉人答复只提供了三个打不开的网址。2.其申请公开桐政函[2013]132号、桐人大[2013]114号、桐发改函[2013]14号、桐建规[2013]1246号、桐土资函[2013]35号等规范原始文件，但收到答复是几张没有政府盖章而且只有文件抬头没有详细内容的复印纸。3.其要求公开的是人大通过征收3500户居民旧镇改建的决议，被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也承认没有提供，然后又说桐政函[2013]132号后面有议案说明，但议案说明也只是“总涉及户数约1500户”。虽然提供了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但该报告违法，应视为没有报告。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十二条规定，无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属严重违法行为。环境评估报告在申请信息公开答复中也没有提供。4.其申请公开3500户旧城改建发改委的批文原稿及详细内容，被上诉人以不需要发改委批文为由而不提供，但答复中对该信息是否存在未作说明，如果存在，即使不需要发改委批文也需提供。5.其申请公开濮院征收拆迁3500户原住居民90%同意的证明材料。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说2014年3月省条例还没有出台，但省条例出台实施后应予纠正。6.其申请公开随机选定三家评估机构的证明材料及被征收户多数以上同意的证明材料、房屋评估机构确定的过程和原始记录，被上诉人提供的只有8张选票(其中6张有效票、2张废票)。7.其申请公开濮院旧城改建项目专项资金帐号及使用情况流水账。被上诉人答复专项资金账号只有一个，但上诉人有证据证明最少有2个以上账号，且有私人账户在征收补偿中使用。被上诉人以使用情况流水信息属银行信息为由不予提供，让其自已去银行查。依据《征补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征收补偿费用应当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应当主动公开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规定，专项资金账号及使用情况流水账必须公开。8.其申请公开不允许原住户就地就近回迁的法律文件和理由。被上诉人在信息公开答复中未提供相关法律文件，在一审中也不能提供。其申请公开2014年以来进入司法程序的住户，包括批次名字、人数、面积等信息，公开没有进入司法程序的被拆迁人名单及理由。被上诉人既然要征收其房屋，那么其有权知道在同一区域内其它被征收户的补偿情况及进入司法程序住户的信息。依据《征补条例》第三条规定，被征收户有知情权。依据《征补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依法建立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并将分户补偿情况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但被上诉人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不予提供，明显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桐乡市政府答辩称：1.其作出的[2018]3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第一、上诉人认为，其提供的三个网址全部都打不开，属于提供虚假信息。上诉人在收到答复书至一审时对其提供的三个网址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未提出其提供的网址打不开的情况，以上事实足以说明其提供的网址合法有效。仲仁凯案开庭时不能正常访问其提供的三个网址的原因是原网址进行集约化迁移整合，而其提供给上诉人时的网址没有集约化迁移整合，不存在打不开网址的情况。第二、上诉人认为，其答复第2项政府信息公开：“公开桐政函[2103]32号;桐人大[2013]14号;桐发改函[2013]4号;桐建规[2013]246号;桐土资函[2013]35号等的规范原始文件”内容时，只收到了几张没有政府盖章而且只有文件台头没有详细内容的复印纸，与事实不符。其提供给上诉人的是复印件，在一审时当庭向上诉人提供了政府盖章的原件核对，上诉人表示与收到的复印件一致。第三、上诉人认为，其提供的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系濮院镇政府出具，濮院镇无资格制作此报告，应视为没有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其观点不能成立。虽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由实施单位出具有一定瑕疵，但该份社会风险稳定评估报告的预判与事实相符，没有误导当地政府对该征收项目的正常决策。第四、上诉人认为，其申请政府信息第6项：“公布随机选定三家评估机构的证明材料及被征收户多数以上同意的证明材料”，其只提供了8张选票(其中6张有效票、2张废票)欺骗上诉人，该观点不能成立。其提供了整个从投票选举到随机确定评估机构的全过程，并非只提供了8张选票。第五、上诉人认为，其答复时专用资金账号只有一个，但其有证据证明最少有二个以上的账号，且有私人账户在征收补偿中使用，上述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项目征收补偿款存取或转账不存在通过私人账户运作使用，均系通过征收补偿款专用帐户运作。第六、上诉人认为，其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第9项：“公开不允许原住户就地,就近回迁的法律文件和理由”，其未提供。上诉人申请的法律文件和理由不是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其不需提供。第七、上诉人认为，其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第10项：“公开2014年以来进入司法程序的住房，包括批次、名字、人数、面积等信息”，其未予答复，该信息不属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其未予提供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在二审过程中，桐乡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27日的说明一份，该说明记载:关于《桐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8]32号）中提供的规划网址，因桐乡市人民政府网站迁移改版，原地址已无法打开，现提供新地址如下：……。桐乡市政府称，上述说明已经寄送给费清锋。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通过浙江省微法院系统将上述说明送达给费清锋。经本院核实，通过桐乡市政府提供的新网址能够获取费清锋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内容。经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对于费清锋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桐乡市政府作出的答复是否合法。经审查，（一）关于第一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桐乡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均已主动公开，告知桐乡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濮院镇总体规划（2004-2020）三个具体网址。如需相关纸质信息请到相关部门查阅。”对于已主动公开的信息，桐乡市政府答复告知申请人获取的途径，并无不当；但在本案中，桐乡市政府提供的网址因网站迁移改版而不能打开，存在工作失误。鉴于二审中，费清锋已经收到新网址，且通过新网址能够获取上述信息，故对上述答复应作确认违法处理。（二）关于第二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关于你所申请的‘公开桐政函[2013]32号；桐人大[2013]14号；桐发改函[2013]4号；桐建规[2013]246号；桐土资函[2013]35号等的规范原始文本’的政府信息。经审查，现提供纸质复印件给你，其中桐政函[2013]32号文件只公开涉及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的内容。”经查，桐乡市政府已依费清锋申请提供了相应的信息，并无不当。（三）关于第三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关于你所申请的‘公布人大通过征收3500户居民旧城改建的决议，公开对3500户旧城改建的社会风险评估及环境评估报告’的政府信息。经审查，有关人大通过濮院旧城改建的决定的政府信息已包含在桐人大[2013]14号内容中，在此不再重复提供；有关濮院旧城改建的社会风险评估报告的政府信息，现将《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的复印件提供给你；有关濮院镇旧城改建环境评估报告的政府信息，因涉及到具体建设项目时才需要进行环境影响评估，故本机关无此信息。”经查，濮院镇旧城改造决定的信息包含在桐人大[2013]14号文件中，不存在费清锋主张的针对“征收3500户居民”的旧城改建决议，关于桐人大[2013]14号文件中涉及被征收户户数与实际不一致的问题属于征收实施的合法性问题，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另外，对于风险评估报告的合法性亦不属本案的审查范围。（四）关于第四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关于你所申请的‘3500户旧城改建发改委的批文原稿及详细内容’的政府信息。经审查，旧城改建项目不需要发改部门审批，故本机关无此信息。”费清锋要求公开该信息，但未能提供该项目经发改委批准的依据，不予支持。（五）关于第五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关于你所申请的‘濮院征收3500户原住居民90%同意的证明材料’的政府信息。经审查，桐乡市政府于2014年3月6日公布濮院镇旧城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当时《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尚未公布实施，法条中被征收人同意改建的比例要求依法不适用本项目，故本机关无此信息。”经查，桐乡市政府作出上述房屋征收决定早于《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实施时间，故桐乡市政府答复未制作该信息，并无不当。（六）关于第六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关于你所申请的‘房屋评估机构确定的过程和原始记录，公布随机选定三家评估机构的证明材料及被征收户多数以上同意的证明材料’的政府信息。经审查，现向你提供如下信息：关于协商选定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地产评估机构的通告、关于协商选定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地产评估机构意见书、关于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随机确定房地产评估机构的通告、关于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地产评估机构确定的公告、[2014]浙桐证民内字第868号公证书、抽签确定评估机构现场大会照片、确定评估机构公告照片、随机确定房地产评估机构的通告照片、协商选定评估机构意见书开票照片。因该项目评估机构以随机方式确定，故不存在‘被征收人多数以上同意的证明材料’。”费清锋称，涉案拆迁涉及3500户，但桐乡市政府只提供了8张投票，明显不当。桐乡市政府称，工作人员从投票箱里只提取了8张投票，由于投票不符合规定，故又采取了抽签的方式确定评估机构，故不存在被征收人多数以上同意的证明材料。桐乡市政府的陈述具有事实依据，应予采信。（七）关于第七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关于你所申请的‘濮院旧镇改建项目转专项资金账号及使用情况流水账’的信息。经审查，濮院旧镇改建项目房屋补偿款专用账户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乡市支行，账号为19×××11。现将房屋补偿款专户存款证明及更正说明复印件提供给你。有关该账户‘使用情况流水账’，属于银行保存的信息，本机关无此信息。”费清锋提出，除了上述账号外还有两个以上的账号，甚至还有私人账户用于资金进出，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八）关于第八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关于你所申请的‘公开不允许原住户就地、就近回迁的法律文件和理由’的信息。经审查，本行政机关不存在上述信息。”经查，该申请事项属于法律规定及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调整范围。（九）关于第九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关于你所申请的‘2014年以来进入司法程序的住户，包括批次、名字、人数、面积等信息；没有进入司法程序的被征迁人名单及理由’的政府信息。经审查，你所申请的信息需要汇总整理，故不予提供。”经查，上述信息需要分析汇集方能提供，不属政府信息公开的调整范围。综上，桐乡市政府虽然对费清锋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了详尽的答复，但第一项答复中提供的网址存在瑕疵。鉴于桐乡市政府在二审过程中提供了新网址，且费清锋通过该网址可以获取第一项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故对上述答复内容应作确认违法处理。因二审审理过程中出现了新事实，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十九条第三款、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浙04行初202号行政判决；二、确认被上诉人桐乡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的[2018]3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中第一项答复违法。三、驳回上诉人费清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人民币100元，由被上诉人桐乡市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楼缙东审判员  唐维琳审判员  周进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