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3刑初34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燕妮，女，1978年9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初中文化，铌铂尔经络养生会所经营者，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巨欢，系广东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是被告人黄燕妮的辩护律师。被告人林小斌，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绮慈，系广东维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是被告人林小斌的指定辩护律师。被告人林朝伟，男，1988年5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初中文化，铌铂尔经络养生会所员工，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龙凤文，系广东泉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是被告人林朝伟的指定辩护律师。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燕妮、林小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朝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立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燕妮及其辩护人张巨欢、被告人林小斌及其辩护人吴绮慈、被告人林朝伟及其辩护人龙凤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燕妮伙同被告人林小斌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6月份开始，以开平市乐安东路G9-10号开平市经营铌铂尔美容服务部为窝点，雇佣被告人林朝伟负责接待嫖客、介绍服务、安排卖淫女子、收取嫖资等，组织陈某1、王某1、陈某2、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事卖淫活动。该场所向每名嫖客收取168至488元不等的嫖资。2018年11月30日，公安民警在上述服务部抓获被告人黄燕妮、林朝伟，查获卖淫女子陈某1、王某1、陈某2、王某2以及嫖客曾某1、陈某3、罗某1、李某、邓某1、林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现场缴获嫖资580元、收据6本、手机2台及营业执照等物。2019年1月7日，民警抓获被告人林小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燕妮、林小斌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林朝伟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黄燕妮、林小斌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林朝伟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人黄燕妮、林小斌、林朝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证人黄某、陈某1、王某1、陈某2、王某2、谈某、曾某1、陈某3、罗某1、李某、邓某1、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4．物证（照片）；5．电子数据光盘；6．相关书证。被告人黄燕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有意见，认为是容留他人卖淫罪，不属于组织他人卖淫罪。被告人黄燕妮的辩护人张巨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燕妮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有意见，认为是容留卖淫罪，不属于组织卖淫罪。若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小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有意见，认为是协助组织卖淫罪，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小斌的辩护人吴绮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小斌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林小斌是从犯，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处罚。被告人林朝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朝伟的辩护人龙凤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朝伟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林朝伟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燕妮伙同被告人林小斌为牟取非法利益利，于2018年6月份开始，以开平市乐安东路G9-10号开平市经营铌铂尔美容服务部为窝点，雇佣被告人林朝伟负责接待嫖客、介绍服务、安排卖淫女子、收取嫖资等，组织陈某1、王某1、陈某2、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事卖淫活动。该场所向每名嫖客收取168至488元不等的嫖资。2018年11月30日，公安民警在上述服务部抓获被告人黄燕妮、林朝伟，查获卖淫女子陈某1、王某1、陈某2、王某2以及嫖客曾某1、陈某3、罗某1、李某、邓某1、林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现场缴获嫖资580元、收据6本、手机2台及营业执照等物。2019年1月7日，民警抓获被告人林小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1）黄燕妮其表示认罪，但称不知道属于组织卖淫还是容留卖淫。铌铂尔是2018年6月开张的，我是负责人，是林嘉（家）华叫我开的，也参与经营，但投入都是我的,因为他是我男朋友，帮忙招揽客人、管理、看店，他说和我一辈子过下去，我的钱也是他的钱。一开始做正规生意，后来提供性服务生意才好一点。我前后转了六七千给林某3（都是卖淫的提成），后林某3要养猪就叫他朋友林家伟过来帮忙管理，我每月支付4000元工资，另外介绍客人来消费还有提成，前后一共介绍了约十个客人，提成约200元。基本上客人付款都是扫我微信收款二维码，我抽成后将剩余的钱发给技师。有时技师也自己收钱。林朝伟负责在大堂接客、介绍费用、安排女孩子上钟、带客人上房间、煮饭、收钱等。我哥哥黄燕来与林朝伟一样，只不过负责白天，也是每月4000元，做到11月18日就不做了，有时回来帮忙一下（关于黄燕来的作用有反复，有时又说只负责煮饭，不知道卖淫的事）。还有四名女子（3号、9号、10号、28号）负责服务。服务项目分为四个，168是正规推油，198是推油加打飞机，318是推油加波推，488是推油加做爱。我提成分别是88、98、118、188。四个技师的吃住开销都由我负责，我安排她们上班时间是晚上8点，下班时间就自己灵活安排。没有基本工资，做多少拿多少。我用帐本记录她们的服务情况。这几个技师有几天没上班，打算不做了，于是我就撕毁了一些收据帐本。刚开张时，林某3（即林小斌）也工作过，负责招待客人，当时还有一个2号女技师。后林某3要回去养猪，介绍林朝伟来上班后于11月中旬离开。2号女技师介绍四个女子过来后于11月底离开。9月初时2号技师与林某2提出搞卖淫的。后林某2于10月底去养猪，叫林朝伟来接手，等到年尾林某2再回来做管理。林小斌回去养猪后他有参与经营管理，平时技师请假都是向林小斌，有时技师不听话，提前下班离开店里，林小斌知道就会教育技师，有时会到店里看看经营情况。其辨认出林朝伟、王某4（28号技师）、陈某5（9号技师）、王某5（3号技师）、陈某6（10号技师）、林小斌就是林某2。（2）林小斌其否认有组织卖淫行为。2017年在富洲酒店学沐足时认识黄燕妮，2018年2月份确定男女朋友关系。林朝伟是我朋友，两人平时都叫我林某3。铌铂尔是黄燕妮开的，资金也都是黄燕妮的，我在2018年5月中旬至9月13日在该处工作过，负责接待客人及看店，安排技师。2018年7、8月有两个技师上班（2号、3号），8月中旬又来一个技师（丽姐）。我离开后偶尔回去见到有四个技师。我在该处上班时，铌铂尔有168、198、318及拔罐、电疗五个项目，前三个项目是按摩。我不清楚是否有卖淫行为。后来店里没收入，我就回去养猪了，并介绍林朝伟去铌铂尔做。其辨认出黄燕妮、林朝伟、黄燕来。（3）林朝伟其否认组织卖淫，称只是受老板指使叫做什么就做什么。铌铂尔是林某2与黄燕妮开的，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两人一起经营，法人代表用黄燕妮的名字。6月份开业，有五名员工，黄燕来负责煮饭，我不在时他负责我的工作，另外还有3号、9号、10号、28号四个技师，在铌铂尔为男客人提供性服务。林某2因2018年10月份要回去卖猪就叫我去帮忙，给我4000元一个月，并告诉我168、198、318、488四个项目。488套餐俗称全套，包含性服务，其他套餐没有性服务。我负责接待客人、介绍费用、内容、带客人上房、安排女孩子上钟。没有提成。自己招揽了三个客人，是消费168、198套餐的。我们建了一个微信群，在群里安排生活，上钟等事情。11月30日晚，陆续有几个客人来消费488套餐，是9号、10号、28号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后黄燕妮打电话来说黄燕来被警察抓，我听到连忙到二楼房间敲门叫技师与客人下楼，刚下来几分钟民警就到了。其辨认出王某6（28号）、陈某5（9号）、王某5（3号）、陈某6（10号）为四个技师，林小斌，黄燕妮就是老板娘。2、证人证言（1）黄某其称铌铂尔是其妹妹黄燕妮于2018年6月开的，其负责煮饭、带客人到二楼，至于需要什么服务让他自己问技师。有一个男员工林朝伟，林朝伟是接林某2的班。另外还有四个女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2）陈某1（10号卖淫女，微信名“星星”）其称是11月初自己到铌铂尔的，共接了约十五个客人，套餐都做过，卖淫多少次记不清了。其称平时的工作都是老板娘安排，客人也是她拉来的，因为她以前也是做这行的。来到之后老板娘还亲自教四个服务项目。168、198、318内容是推背、打飞机、洗澡与口爆，488包括做爱。上班时间是每天晚上8点至凌晨4点，由老板娘规定。老板娘抽成5000元后分成给约4000元。老板娘不在的时候由阿某和老板娘的大哥负责管理日常事务。并称老板娘的男朋友（微信名叫“小文武”）说是老板，老板娘也说过是，并经常见到二人在店里因为钱吵架，其听到过说老板有投资过一万多元在店里，之前老板说养猪离开了，有时就回来店里看看。其称11月30日晚做了一个168套餐，另外同一个客人谈好了488套餐，刚按了几分钟阿某就上来敲门说警察来查房，然后就终止了。其称11月11日接了一个客人做了488套餐。该客人又于11月20日将其带出去包夜，支付了1500元，其收钱后转了500给老板娘。（记帐本上没有此二次交易的记录）其辨认出林小斌就是“小文武”、林朝伟、黄燕来、黄燕妮、邓湘江、林某4。（3）王某1（28号卖淫女，微信名“女王”）其称是于10月初经2号技师介绍来的，来到后老板娘亲自教四个套餐，但自己因有宫颈糜烂没有做过488的套餐，其他三个套餐都做过约60次，共获利约一万，老板娘抽水也约一万。如客人点了488套餐，其就与客人沟通多做几次口爆或打飞机，如客人坚持做爱，其就告诉老板娘或阿某换人。林朝伟在店里是管理，负责做饭、带客人上房、介绍服务内容。另外据说老板娘的男朋友‘小文武’也是这里的老板，老板娘也承认过。11月初，‘小文武’因家里有事就叫了朋友阿某过来帮忙管理，老板娘的大哥有时候也来帮忙。11月30日晚了一个客人过来点了488套餐，其在给客人口交时，阿某敲门说有人查房。其辨认陈继锋、林朝伟、黄燕妮、黄燕来、林小斌。（4）陈某2（9号卖淫女，微信名“雪儿”）其称是2018年10月20日左右自己到铌铂尔的，来到后老板娘才介绍包括卖淫服务。套餐是老板娘制定的，平时由林朝伟管理。老板娘的男朋友“小文武”在店里也负责洗毛巾，带客人上服务。其称套餐都做过，共十多次，都有打飞机、推油等。共获利约3千元，老板娘抽水约2千多。其称平时多是做198套餐的，11月30日做了一个488套餐。其辨认出曾某2、罗某3、林朝伟、黄燕来、黄燕妮。（5）王某2（3号卖淫女，微信名“开心就好”）其称11月中旬一个人去到尼泊尔的，共接了约十个客人，11月30日接了一个168套餐。（6）谈某（屋主）其称2018年5月1日将铺位租给黄燕妮作美容院。其辨认出黄燕妮。（7）曾某1（嫖客）其称2018年11月30日晚到铌铂尔养生院二楼一房间与一女子（即陈某5）发生性关系，其当时点了488元的套餐，是阿某接待其的，发生性关系后还没有付款就被抓获。尼泊尔是黄燕妮开设的。其辨认出陈某5。（8）陈某3（嫖客）其称11月30日晚上老板欧某俊请其与邓某1去尼泊尔按摩。欧某俊支付后就走了，当时是做488套餐的。一女子将其与邓某1带入二楼的房间，然后安排一女子为其服务。该女子为其口交一会后就有人敲门说有人查房，该女子就离开了，其在房间内休息，不久民警来到。其辨认出王某6。（9）罗某1（嫖客）其于11月30日晚自行到尼泊尔，一男子接待其并向其介绍包含做爱在内的488套餐，其同意后被带到一房间，不久一女子进来为其按摩并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后其扫码向该女子支付了488元。然后其离开时被抓获。其辨认出陈某5。（10）李某（嫖客）其于11月30日晚自行到尼泊尔，一男子接待其并向其介绍包含做爱在内的488套餐，其同意后被带到一房间，不久一女子进来为其按摩并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后其扫码向该女子支付了488元。然后其离开时被抓获。其辨认出王某5。（11）邓某1（嫖客）其称11月30日晚与陈某3由欧某俊请按摩，欧某俊付了钱就走了，是488套餐。其与一女子上楼洗澡后，该名叫‘婷婷’的女子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人来查房，然后就穿上衣服下楼了。其称曾于11月11日来该处，也是点了488套餐，是这名叫‘婷婷’的女子为其服务的。后其还曾于11月20日叫‘婷婷’出去包夜，费用是1500。其辨认出陈某6。（12）林某1（嫖客）其称11月30日晚林朝伟叫其去尼泊尔玩，去到后林朝伟叫其做个168的项目，包括推油、打飞机。做完后在大堂喝茶时被抓获。其辨认出陈某6。4、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显示案发现场的情况。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厂房（商铺）租赁合同及附件侦查人员在铌铂尔检查了属于黄燕妮的6本帐本（6本帐本分别为二本3号，二本28号，一本9号，一本10号，内容为四个技师上钟的情况，没有发现有488套餐，有撕毁的痕迹）、手机及营业执照。从林朝伟扣押手机一部。屋主提供厂房（商铺）租赁合同及附件。6、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收据扣押王某5200元、陈某680元、陈某5300元，作追缴处理。7、电子数据光盘1张公安机关调取了黄燕妮、林朝伟手机中的信息。其中黄燕妮的微信记录中显示：（1）黄燕妮与林小斌（小文武）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30日林小斌：“阿某天日休息啊”“那我明天晚上必须要出去看档囗”“我还有一个月左右就出去和你把挡口搞起来了”。（2）群聊记录（尼泊尔家里人）显示2018年11月30日晚21时许，林朝伟安排9号陈某5到9号房上钟，陈某5在21时47分回复是488套餐，23时许回复称客人没买单。（3）转帐记录中记录了部分黄燕妮转帐给王某6、王某5、陈某5分成的记录，其中部分系488套餐（即分成给卖淫女300元），如11月28日1时19分转给王某5（微信名开心就好）300元。11月29日17时37分转给陈某5（微信名雪儿）300元。11月29日17时36分转给王某6（微信名女王）300元。11月17日22时42分转给微信名无名小姐300元。另外还有一个68号（未发现488套餐的记录。林朝伟的手机记录中显示：（1）林朝伟的转帐记录中也有与王某6、王某5、陈某5分成的记录，其中部分系488套餐，如11月26日2时许、5时许分别转给王某5500元和300元（500元应该是一个318套餐和一个488套餐的分成）。（2）群聊记录（尼泊尔一家人）内容较多，显示黄燕妮、林朝伟都有安排卖淫女上钟，部分系488套餐，林小斌有安排客人过来，并要黄燕妮安排。记录显示会安排卖淫女统一吃饭及住宿。如11月19日0时23分、30日21时47分陈某5做488套餐。11月20日1时57分王某6做488套餐。11月27日1时29分王某5做488套餐。(3)林朝伟与卖淫女单独的聊天记录中也有安排上钟的记录。（4）林朝伟与林小斌（小文武）聊天记录：2018年11月20日林朝伟转账林小斌80元，“四个客人提成”、“啊燕喊我转俾你”等内容。8、相关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2）行政处罚材料；证实对卖淫嫖娼人员进行处罚的情况。（3）说明；未能找到2号女技师。（4）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被告人林小斌1988年2月12日出生；被告人黄燕妮1978年9月27日出生；被告人林朝伟1988年5月30日出生。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燕妮、林小斌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朝伟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予以刑罚。被告人林小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虽然被告人黄燕妮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燕妮是容留他人卖淫罪，不属于组织他人卖淫罪；被告人林小斌及其辩护人认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林小斌处罚；被告人林朝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朝伟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被告人黄燕妮伙同被告人林小斌为牟取非法利益，以被告人黄燕妮名义注册经营的铌铂尔美容服务部为窝点，雇佣被告人林朝伟负责接待嫖客、介绍服务、安排卖淫女子、收取嫖资等，管理、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且有被告人黄燕妮、林小斌、林朝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电子数据光盘、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林小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小斌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现场缴获嫖资580元、缴获被告人黄燕妮、林朝伟的作案工具手机2台（暂由开平市公安局保管），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收据6本予以没收销毁。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予以相应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燕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小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朝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缴获被告人黄燕妮、林朝伟的作案工具手机2台（暂由开平市公安局保管），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百胜人民陪审判员黄振富人民陪审判员胡桂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梁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