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3刑初20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振华，男，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山西省闻喜县人。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4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同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叶娃，女，197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山西省闻喜县人,系被告人王振华妻子。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刑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张叶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华、张叶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王振华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被告人王振华纠集四、五名男子窜至借款人王某某的五河沙场催收借款，在被害人王某某无力偿还借款的情况下，王振华等人对王某某进行殴打，在沙场工人的阻挡下，王某某逃离沙场。随后，王振华等人对王某某沙场施工现场的电闸进行破坏，导致五河沙场电闸损坏停电，造成五河沙场生产设备无法正常运行，工人无法干活，沙场停止生产约一个月时间的严重后果。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王某某、周某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王振华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9月22日，因被告人张叶娃居住在借款人李某某家中，导致李某某妻子薛某某无法回家，薛某某报警，民警将张叶娃等人劝离，当晚8点左右，张叶娃及其母亲张某某在楼道里跟随被害人薛某某至楼下，在楼道过道、楼下院内跟在薛某某身后吵骂。随后，被告人王振华在小区院内采用阻挡、吵骂的方式纠缠、阻拦薛某某，长达约20分钟的时间，造成小区约三、四十人围观看热闹的严重后果。被害人薛某某摆脱王振华、张叶娃的纠缠后离开某小区，王振华伙同借款人李某某的介绍人尹某某驾驶王振华的雪佛兰乐驰牌轿车从某小区门口尾随薛某某至东镇派出所，薛某某从东镇派出所出来之后，王振华再次伙同尹某某先后在东镇镇春元文体广场门口、东镇镇红绿灯十字路口、东镇镇某市场尾随、阻挡、纠缠薛某某到晚上12点左右，薛某某因受惊怕躲避到东镇某酒店院内某足疗会馆，直到凌晨4点，薛某某求助他人从足疗会馆二楼的一个包间内翻窗而出，逃离了王振华、尹某某的尾随、纠缠、阻挡。被告人王振华伙同尹某某尾随薛某某期间，多次阻拦、纠缠薛某某，造成薛某某受到惊吓，精神紊乱，到五四一总医院住院治疗的严重后果。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协议书，五四一住院病历，证人张某某、宁某某、范某某、尹某某、李某某一、范某某一的证言，被害人薛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王振华、张叶娃的供述与辩解等人证据予以证实。三、被告人王振华、张叶娃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1、2018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被告人王振华指示妻子被告人张叶娃到居住在闻喜县宋某某家中催收借款，张叶娃在宋某某家居住约48小时。期间，在家中居住生活的宋某某妻子冯某某要求张叶娃离开自己家中，张叶娃拒不离开，擅自使用宋某某家的沙发垫作为铺盖在宋某某家客厅睡觉过夜，擅自在在宋某某自家的土产日杂商店内拿取矿泉水、方便面等食品食用，擅自使用宋某某家厨房的馍干、客厅桌子下的西瓜，将西瓜皮、矿泉水瓶等垃圾乱扔在宋某某家的客厅里，严重影响了宋某某家人的生活居住安宁。2、2016年9月15日(农历八月十五)晚上7点左右，被告人王振华窜至借款人李某家中催收借款，随后王振华打电话叫来其妻子张叶娃，张叶娃携带其母亲张某某到李某某住所后，王振华夫妇以李某某无法偿还借款将房产抵押为由，让尚在该住宅居住的李某某前妻薛某某离开家中。期间薛某某要求被告人王振华、张叶娃离开其家，王振华、张叶娃拒不离开，迫使薛某某离开自己家中。薛某某离开后，王振华安排其妻子张叶娃停留在李某某家中继续催要借款，当晚，张叶娃同其母亲张某某居住在李某某家客厅的沙发上。次日，张某某离开回家，张叶娃继续停留居住在李某某家长达约7日之久。居住期间，张叶娃让其母亲张某某、丈夫王振华为其送去馒头、蔬菜、衣服等生活用品，并擅自使用李某某家厨房的碗、筷、盘等物品，随意使用李某某家厨房的锅烧水喝，晚上在李某某家客厅的沙发上睡觉过夜，严重影响了薛某某的生活居住安宁。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冯某某、薛某某的陈述，证人宋某某、李某某、张某某、宁某某、范某某、尹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王振华、张叶娃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2019年3月4日，被告人王振华被闻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张叶娃主动到闻喜县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振华以泄愤报复为目的，纠集3人以上公然破坏生产经营；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经要求退出而无理拒不退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叶娃非法侵入住宅，经要求退出而无理拒不退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振华辩解自己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事实，寻衅滋事和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事实都是为了索要借款。被告人张叶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王振华窜至借款人李某某的家中催收借款，并向李某某前妻薛某某逼问李某某下落。后王振华叫被告人张叶娃及其母亲张某某到李某某住所，以李某某借款将房产抵押为由让薛某某离开。期间，薛某某要求王振华等人离开，王振华、张叶娃拒不离开，迫使薛某某离开自己家中。王振华安排张叶娃继续停留，当晚张叶娃同张某某居住在李某某家客厅的沙发上。次日，张某某离开，张叶娃继续停留居住长达约七日之久，严重影响了薛某某的生活。二、2016年9月22日，因被告人张叶娃居住在被害人薛某某家中，薛某某报警后公安民警将张叶娃等人劝离。同日20时许，张叶娃、张某某跟随薛某某至楼下，在楼道过道、小区院内吵闹。后被告人王振华赶到并在小区院内采用阻挡、吵骂的方式纠缠、阻拦薛某某约20分钟，造成小区内多人围观。薛某某摆脱纠缠后，王振华与尹某某驾驶汽车尾随薛某某至东镇派出所，后又在东镇镇春元文体广场门口、东镇镇红绿灯十字路口、东镇镇某市场尾随、阻挡、纠缠薛某某至次日凌晨，薛某某因受惊怕躲避到东镇某酒店某足疗会馆内。4时许，薛某某求助他人从足疗会馆二楼的一个包间内翻窗逃离。后薛某某因受到惊吓，精神紊乱到五四一总医院住院治疗。被告人王振华于2019年3月4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叶娃于2019年5月16日主动到闻喜县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闻喜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线索转办卡、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9年1月22日根据运扫黑办（2019)547号线索转办卡，闻喜县公安局在核查时发现王振华等人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行为，于2019年1月25日决定立案侦查。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3月4日11时05分，闻喜县车站派出所民警在闻喜县王振华家中将被告人王振华抓获。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张叶娃主动到闻喜县公安局东镇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12月，我认识李某某三（经辨认确认）后一直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元月，李某某三让我拿10万元投资房地产项目，我手里没有钱，就通过李某某三、老尹介绍，用我位于某小区的房产证做抵押在王振华（经辨认并确认）处借了10万元的高利贷，月息6分。我给王振华写了1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的月息是3分，借款期限半年，担保人是李某某三，借条上薛某某的签字是我代签的。王振华给了我8.8万元，李某某三让我给老尹4000元的中介费，剩余的8.4万元都给了李某某三。这处房产是我和前妻薛某某于2008年购买，2014年我们离婚时，协议房产归薛某某所有，但房产证一直在我跟前存放着。我把钱给了李某某三后，问她我投资的钱怎么样，她说把钱投资到项目上但因手续不全导致项目停工，钱要不回来了。2016年5月，我拖欠王振华两个月的利息，王振华开始上门找我催要。6月的一天，王振华带了两名男子到我家，说让我给他再打一个11万的借条，他说延期每天1000元的罚息，连欠他的利息共11万元，不断威胁我，我准备写借条时王振华在我背后用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到我后腰部位，我感觉那是把刀子。随后我按照王振华的要求给他写了一个11万元的借条。王振华把借条拿走后让我打电话找钱，一直到22时许才离开，王振华还用我孩子威胁我不让我报警。2016年农历八月十五，我开大车外出在郑州市，20时许，我接到薛某某电话说王振华带他妻子还有一个老太太到家里来要债，然后我把当时借钱的情况给她说了，她给我说王振华说房子是他们的，我说我也没有办法。第二天，薛某某给我说王振华等人在家呆了一晚上没有走，她找了邻居到家里找王振华他们协商，但是没有结果。四五天后，薛某某说那几个人还在家里住着，她在楼下和王振华吵了一架。又过了两天，薛某某找人和对方协商不成，那几个人还在家里居住。薛某某报警后，从派出所回家的路上，王振华和他妻子还有老尹一直尾随，薛某某一直躲他们，最后躲到东镇某宾馆，他们把车堵到宾馆门口堵了一夜，最后薛某某从二楼翻窗跳下逃离，因为受到惊吓当天住到了五四一医院。又过了两三天，薛某某说那几个人还在家里居住，这个事情她处理不了要回运城，让我回来解决。9月底，我回到家后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2016年11月，王振华把我起诉到闻喜县人民法院，东镇法庭判决我偿还王振华21万元钱，2018年11月份法院通知我说我的房子因财产保全准备评估之后拍卖用来偿还借款。被害人薛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农历八月十五19时许，我回到某小区家中，听见有人敲门就将门打开，王振华（经辨认确认）进了我家门说李某某欠他20多万元，他来要账，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我联系李某某，李某某说是王振华骗他的钱，我让他回来李某某说他不在东镇。我又给王振华说我和李某某已经离婚了，让他离开我家直接找李某某要账去。王振华不走说李某某借钱时把房产证抵押了，这房子是他的，让我离开。王振华又打了几个电话叫人,过了半个多小时，王振华的妻子（经辨认确认为张叶娃）到我家让我离开，我和他们理论了2个小时左右，21时许，张叶娃到卧室床上躺下，22时许，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出门走了，他们把门在里面反锁了。次日9时许，我回家发现门还是反锁着，就离开了，让李某某的姐姐李某某三帮我试着敲敲门。没多久，李某某三给我打电话说她去我家敲门了，但是没有人理会。一周后，我从运城回家门还是在里面反锁着，我敲了半天门没人理会我，就打电话报警。之后民警将我家的门敲开，我发现张叶娃还有一个老太太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扔了一堆她们的衣服，茶几上有塑料袋、碗筷等垃圾，卧室里我的被子被胡乱扔在上面，厨房里的柜门也被损坏了，案板上有遗留的韭菜等物品。民警劝说他们离开我家期间王振华也到了，民警把他们劝离出门之后我赶紧把家门给锁住了。我锁好门下楼梯时，张叶娃和那个老太太跟在我后边骂我欠钱不还，声音很大，楼里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我刚出楼道门，王振华和一个男子在楼道门口挡着不让我离开，我走到放车的地方准备开车离开，他们又站到我车头阻挡我。张叶娃和老太太也到车跟前大声的骂我，当时院子里围了有四五十个邻居在看热闹。我步行走出小区大门，王振华和那个男子开着一辆乐驰车在我后边尾随到东镇派出所。我在派出所呆了十几分钟出门后发现王振华还在附近路边等我，我联系李某某四来接我，王振华威胁李某某四不准他拉我离开，纠缠了十几分钟李某某四没办法自行离开了。我步行走到东镇二级路口进了某市场，王振华开车一路尾随，和他一起的那个男子步行跟着我在某市场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又出了某市场拦了一辆出租车，王振华威胁司机不让他拉我，司机没有办法偷偷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想办法离开。我继续步行走到某足疗店，王振华开车把车放在足疗店的正门口，我在足疗店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呆到凌晨4时，我联系那个出租车司机让他想办法来救我。凌晨5时，我从足疗店二楼阳台窗户上翻出去，他把我扶了下去，在足疗店后面一个大院里坐他车离开了。离开之后我又惊又怕，觉得身体不舒服，当天下午住到了五四一医院，在医院住了大约一周。王振华等人在我家居住期间，李某某让我找宁某某去和王振华协商处理，宁某某说他和王振华联系了，但是王振华不同意离开我家。借条、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19年1月22日李某某提交借条复印件2份，借条1显示“今借到王振华现金拾壹万元整，用房产抵押，借款人李某某，日期2019年1月22日。”借条2显示“今借到王振华现金壹拾万元整，以房产证抵押，房屋所有人李某某、薛某某，借期半年，借款人李某某，担保人李某某三。日期2016年1月20日”。李某某以2016年7月19日给王振华出具的11万借条是在王振华威逼下出具为由向我院提起撤销之诉，我院判决驳回李某某的诉讼请求，李某某不服提起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振华与李某某、薛某某、李某某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我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2018年1月8日作出判决，判决李某某于该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王振华借款本金21万元及利息，李某某三对其中1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王振华对薛某某的诉讼请求。协议书，主要证实：2014年12月8日，李某某和薛某某解除同居关系，协议东镇某3-2-502房子归女方薛某某。五四一住院病例，主要内容：薛某某于2016年9月23日入院，诊断为脑供血不足，植物神经功能紊乱，慢性胃炎。2016年9月26日出院，诊断为脑供血不足，植物神经功能紊乱，慢性胃炎。出警记录查询，主要内容：2016年9月17日17时46分，闻喜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张叶娃报警称：在东镇某小区有人打架，经东镇派出所民警反馈情况称：属于经济纠纷，不予受理。2016年9月22日18时55分，闻喜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家住东镇某小区薛某某报警称：发现其家中有个小偷，18时56分经东镇派出所民警反馈情况称：到现场经了解双方因经济纠纷发生矛盾，不予受理。2018年6月25日11时31分，闻喜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冯某某报警称：在县城心脑血管病医院对面土产日杂店后面，有人在其家闹事，11时55分，经综合警务大队三中队民警孙杰辉反馈情况称：属于经济纠纷，不予受理。证人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和李某某是邻居。2016年的一天，李某某和我聊天过程中说他把他某的房子抵押给王振华（经辨认确认）借了10万元，随后他将借来的这笔钱给了一个女子让她投资生意，因为他还不了利息和本金，王振华带人到他的家里又让他强行写了一张11万元的欠条。2016年9月的一天19时许，我在家中听到楼道内有人吵闹，我上到五楼后看到李某某家的防盗门大开，房子里面有王振华、张叶娃（经辨认确认）、薛某某，王振华说李某某欠他二十多万钱一直不还，还将某小区的房子抵押给他了，房子现在是他的了。我随后就将王振华和张叶娃叫到到三楼范某某家，想让李某某少出点钱把李某某的事情解决一下，王振华说一分钱不能少，在范某某家说了20多分钟没有说成，然后我和王振华他们从范某某家里出来下楼到楼道口时，薛某某也从楼上下到楼道口，他们在楼道口对骂了一顿薛某某离开了小区，王振华和张叶娃又上了楼，我就回家去了。四五天后，一辆警车到我家楼下，我跟着民警上楼后看见五楼薛某某家的门敞开，薛某某家里除了两位民警外，还有张叶娃和一、两个老人在，茶几上有好几个方便面袋子，地上也很脏，沙发上杂乱的堆放着一些衣物。民警劝说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并劝她们离开，我呆了五六分钟后就回家了。回家后没多久就听到楼下有人吵闹，下楼后看见王振华、张叶娃他们跟在薛某某后边边走边骂，争吵了十几分钟，当时楼下围观了有三四十个小区的住户，后来薛某某离开了小区。王振华他们在薛某某家居住了最少有六七天。证人范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夏天，薛某某找我说有人去她家里要账，让我协调一下，我上楼敲门，屋内人一直不开门就下来了。薛某某离开后一小时，我听见楼上争吵，就上去看到宁某某、薛某某和一对40多岁的夫妻（经辨认确认为王振华、张叶娃）因为李某某欠钱的事争吵，薛某某说李某某实际上没有在借款人跟前借那么多钱，要账的人把李某某实际借款的钱数虚增高了。我和宁某某劝说无效后离开了。李某某家客厅的茶几上杂乱的扔着一些食品袋，地板上有污渍。薛某某说要账的已经在她家住了两天了。两三天后的一天晚上，我听见楼下有人争吵，出门后看见有二三十个住户在围观，王振华他们跟在薛某某身后边吵边骂，阻拦薛某某离开，争吵了二三十分钟。证人魏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9月至2018年3月份我在东镇某小区上班，负责小区的物业管理。2016年夏天的时候，李某某家闹事的有好几个人，好像是人家到他家里来要账。我在小区门卫见过一名男子，他到门房找我说李某某欠他的钱把房子抵押给了他，现在房子是他的了，同时他还给我看了他手机上欠条照片，还有李某某的录音。我还见到这名男子和他妻子在李某某家居住，后来他父母也去住过。居住期间，他父母在小区和薛某某发生过争吵，闹的不小，当时小区围观的有三四十个人，后来薛某某离开了小区，王振华他们在李某某家居住了十几天左右。证人李某某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李某某的姐姐。2016年夏天，薛某某打电话说有要账的人住在家里，让我帮忙看看那些人走了吗，我去了敲门后没有人开门，后来警察来了把门敲开，我看到一名60岁的女子在客厅沙发上躺着，60多岁的男子（经辨认，未能辨认出张某某）也在沙发上坐着，还有个1岁多的小孩，屋内满是烟味，还有垃圾发臭的味道，地板上有果皮垃圾和食品袋，脏兮兮的，警察了解完事情走了，我在卧室转了一圈，看到卧室床上乱糟糟的，被子杂乱的铺在床上，老人说主人欠他钱不还，他不走，我和他们发生争吵后离开了。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3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在女儿张叶娃家中，张叶娃接到王振华电话后，我和张叶娃一起去了东镇镇某小区一家住户，王振华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还有一个40多岁的女子（经辨认确认为薛某某）。王振华和薛某某说事情期间发生争吵，薛某某就离开了。王振华让张叶娃住下来要账，我们就在沙发上过夜，次日我一个人回家了。之后我去过两次，从家里带了些馒头和蔬菜给张叶娃送了过去。又过了一两天，不知道谁报了警，交涉后民警让我和张叶娃、王振华离开，下楼后薛某某开始骂人，我就跟在后面边吵边骂，院子里有不少人在围观，几分钟后，薛某某离开。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3、4年前的一天18时许，我老伴张某某或者女儿张叶娃打电话让我到东镇一个小区接张某某回家，到了东镇后张叶娃将我接到一个小区的住户家中，我下楼时碰见民警上楼，在单元楼门口其看到王振华和尹某某（经辨认确认）上楼，我在楼下摩托车跟前等张某某下来，几分钟后张叶娃和张某某下来，张叶娃和一个40多岁的女子（经辨认确认为薛某某）在院子里争吵，几分钟后薛某某要走，王振华跟在薛某某后面不让她走，让薛某某还钱，当时小区下面围观了十几个人，我骑着摩托车带张某某离开了。张某某告诉我这个住户欠了王振华和张叶娃的钱，她和张叶娃住在她家等主人回家要账。证人杨某某一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夏天的一天，我和王振华、赵某某三人一起吃饭时，王振华通过我认识了赵某某。赵某某没有正当工作，听说他平时在闻喜放高利贷。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夏天，王振华（经辨认确认）叫我和他出去办事，我们见面后王振华开车，带我和张某（经辨认确认）到某小区要账。18时许，王振华下车和借款人上了楼，我和张某在车上等王振华下楼。一个小时后，王振华说还没要下钱让我和张某到借款人家里等他。我们上楼后，王振华和借款人一直在交涉还钱的事情。借款人说自己没钱还，我和张某两人在边上一直催借款人赶紧把王振华的钱还了。王振华说如果今天还不了钱就住在借款人家里不走。之后王振华把借款人叫到卧室里，我和张某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王振华。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从卧室里出来，我看见王振华手上拿了一张纸，我们四个人去外面吃了饭后，王振华拉着我和张某回了闻喜。王振华叫我要账是怕他和借款人发生争执矛盾，为了给他助威、壮胆，没有给我承诺或者报酬。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夏天，王振华给我说东镇一个人欠了他10万元钱，让我和他一起到东镇要账，之后王振华和我、某某开车到了东镇某小区。王振华把车停到小区院子里，让我和某某在车上等他，我们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给王振华打电话问他要账情况，他说没有要下，给我说了门牌住址，让我们上去。到了欠款人家里，我和某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王振华和欠款人在卧室或阳台交涉还款的事情，交涉了约1个多小时，王振华给我说事情办好了，我见他手上拿着一个房产证还有一张借条，王振华带我和某某到对面一个夜市摊上吃饭后我们直接回闻喜了。王振华说我身体强壮，块头好，能吓唬了人，某某会要账，有要账的经验。证人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年初一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说找我说个事，我告诉了她我的地址，李某某（经辨认确认）和李某某三（经辨认确认）到我家，李某某三说她们因服装生意资金周转不开，让我帮忙给他们介绍个放款的人借点钱给工人发工资，给我出一些好处费，我就同意了。因为我知道王振华放款，就联系王振华。大约半个小时，王振华到我家，他们在一起谈借钱的事，最后他们约定用李某某位于某小区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在王振华跟前借钱。两三天后，李某某将他的房产证交给王振华，他们约定好利息是五分还是六分，但王振华不让在借条上注明，随后王振华让李某某给他打一个借条，李某某和李某某三都在借条上签了字、按了手印。饭后，王振华将钱给了李某某，当时好像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具体扣除了多少钱利息我不清楚，随后李某某拿出2000元作为好处费给我了。借款期限到期后，李某某没有还清，王振华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李某某家问薛某某（经辨认确认）要钱。王振华和他妻子张叶娃（经辨认确认）开车把我接上，一起去了李某某家，王振华将车挡住李某某妻子的车，使李某某妻子的车无法出入。随后我们三人上楼，王振华的老丈人也在。过了会，薛某某和两名民警进了客厅，薛某某让王振华离开，王振华说房产证抵押在他跟前，房子是他的。民警了解情况后，让王振华他们离开到派出所调解。七、八分钟后,我在单元楼门口看见薛某某出来了，张叶娃跟在身后大声吵骂，接着王振华和他丈人也吵了起来，当时楼下围了很多人看热闹，几分钟后，薛某某走了，张叶娃跟着薛某某出了小区大门。王振华开车拉我到小区大门口发现薛某某在路边走，王振华开车跟着薛某某，一直跟到东镇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民警给王振华和薛某某进行了调解，但是没有达成协议，薛某某离开了派出所，王振华开车拉上我出门找薛某某，在派出所附近一个广场发现薛某某在广场上打电话，他将车开进广场停到离薛某某三、五米远的距离，然后下车继续问薛某某要账，大约三、五分钟后，有一名男子开一辆黑色的车停到广场中间，薛某某上了车，王振华站在那辆车的驾驶座旁，和司机纠缠了十分钟左右，随后薛某某从车上下来出了广场，王振华叫我赶紧上车，我们继续跟在薛某某后边，薛某某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王振华下车后挡在出租车前，不让出租车司机拉薛某某走，薛某某没有办法从出租车上下来朝西街方向走了，王振华开车拉上我继续跟在薛某某后边，跟到一个市场门口，薛某某进了市场，王振华让我跟着她，我在市场里跟了她有二十来分钟，薛某某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后来薛某某从市场大门的门口走出来，沿着二级路朝闻喜方向走了，我和王振华继续跟在她后边，跟到二级路左边的一个院里，我透过车窗看见薛某某进了一个玻璃大门，进去后有人用链条锁在里面将门锁住了，王振华将车停到院里东边，当时已经晚上12点多了。没多长时间，张叶娃给王振华打电话，大约十分钟左右，张叶娃也过来了，坐到车上和我们一起等，等到快天明的时候我们三人在早点摊上吃了口饭，王振华开车把我送回家了。证人李某某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的一天23时许，我接到薛某某的电话让我到东镇派出所接她一下，我就开车到东镇体育广场门口见到薛某某，当时广场边停着一辆QQ车，薛某某上车后突然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直接挡在我车前，一个40多岁的男子（经辨认确认为王振华）威胁我如果将薛某某接走，薛某某欠他的钱就直接找我还钱，还让另一个60岁左右的男子（经辨认确认为尹某某）使用手机将我的车牌号拍下，我们相互僵持了5分钟左右，薛某某见到车走不了就下车自行离开了，我见到王振华还在挡着我的车，我就对他说我不管这事情了，王振华和尹某某就开着那辆QQ车跟着薛某某走了，我也就回家了。证人李某某五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9月份的一天9时许，薛某某到某足疗会馆找我，说是前一天晚上有两个男的开车一直跟着她，她没有办法，躲到了某足疗会馆，后来在二楼一个包间的窗户上翻了出去逃跑了，让我给她调取足疗会馆前一天晚上的监控视频。证人范某某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一天4时许，我接到一名女士（经辨认确认为薛某某）的电话说在某足疗店门口有几个放高利贷的人跟踪她，堵在足疗店门口不让她离开，让我想办法帮助她离开足疗店。过了十几分钟，我开车到了某足疗店大厅门口，我给薛某某打了个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她说她在足疗店的二楼，随后问我足疗店过道门口是否有几个男子和一辆车在那里。我开车经过时看到了，就给她说有人。因为我比较了解东镇街上的地形，我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让她从足疗店的二楼后面窗户到某家属院离开足疗店。之后，我开车到东镇某家属院，看到她站在某足疗店二楼最后一间房间后窗跟前，我爬到墙上帮助她从足疗店二楼窗户出来后再踏着我的肩膀下到某家属院，之后她让我把她送到闻喜县城，在街道上待到天亮后又让我将她送到东镇某小区门口，之后我就回家了。三四天后，薛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她从五四一医院接上送到某小区大门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主要证实：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对某小区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闻喜县公安局东镇派出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9年5月21日，东镇派出所查询到晋MK****车辆所有人为张叶娃，车身颜色红黑，雪佛兰牌。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主要内容：闻喜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4日将被告人王振华上网追逃。闻喜县公安局桐城派出所证明，主要内容：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王振华、张叶娃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二被告人的基本信息。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2月，尹某某联系我说有人需要借10万元。之后的一天，尹某某叫我到闻喜吃饭，李某某、李某某三也在，李某某要借10万元，李某某三是担保人。手续履行完后，我给了李某某10万元。后来我找李某某讨要借款，刚开始是打电话，后来他有意躲避我。2016年农历八月十五，我到他位于东镇某小区家中催要借款，李某某妻子薛某某在家，我和她交谈过程中她让我进了家门，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让薛某某联系李某某，我一直催要借款，李某某说他没钱让我在他家等着，随后就挂了。之后我给我妻子张叶娃打电话让她过来，我们俩坐在沙发上和薛某某说还钱的事。我给薛某某说房产证在我这里抵押着，李某某还不了钱房子就是我的。薛某某给李某某打电话吵了起来，之后就离开了。当晚我回去了，我觉得薛某某还会回家，就让张叶娃在她家待着。张叶娃和我岳母张某某在薛某某家沙发上住了五六天。期间一天，张叶娃打电话说薛某某报警了，我开车和尹某某到了李某某家中，民警让我到派出所处理事情，从薛某某家里出来后，我和张叶娃跟着薛某某下了楼（经辨认确认），薛某某骂我，我和张叶娃在薛某某身后边走边骂，引来7、8个人围观，七、八分钟后薛某某要离开，我阻拦跟在她身后继续骂，薛某某上了一辆雪佛兰轿车没办法离开，纠缠了十几分钟后薛某某下车走到东镇派出所。在东镇派出所出来后，我将车停到薛某某站的广场（经确认为东镇某某广场）继续纠缠，有人开车过来接她，我走到车前阻拦，那个人离开后，我开车拉着尹某某继续跟着薛某某，到东镇红绿灯十字路口（经辨认确认）薛某某上了一辆车，我跑到司机跟前交涉，薛某某下了车继续向北走进了某市场（经辨认确认），我安排尹某某跟着，三、五分钟后薛某某出来往西走，我继续跟着，薛某某进了某酒店院内某足道会馆（经辨认确认），我将车停到足疗店门口等了很久，薛某某不出来，次日凌晨我们开车回了闻喜。后又供认：2016年7月19日我在李某某家让李某某给我打了一个11万元的假借条，李某某并没有借我11万元，我把李某某之前借的10万元的利息、滞纳金和之后一年的可能产生的利息以及将来需要打官司可能花的费用，总共算了11万元。2016年7月19日17时许，我带着张某（经辨认确认）和赵某某（经辨认确认）在李某某家要钱，我让李某某归还10万元本金以及7、8000元的利息，李某某没有钱，李某某和李某某三通过电话，李某某三让李某某给我打个借条，李某某不情愿，算账期间因数额有争执，赵某某催李某某赶紧打借条，催了好几次，最后李某某给我打了11万的借条，用某小区某号楼某单元某室（经辨认确认）做抵押，把10万元的债务变成了21万，打完借条后我仍让李某某找钱，后我们一起吃了夜市后返回闻喜。我带张某和赵某某的目的是为了要账，赵某某经常给别人要账，会要账，我叫张某开车。2016年8月份，我把李某某起诉到东镇人民法庭，法院判决李某某归还21万元，房产保全了。在法庭起诉时，我没有给法庭如实陈述第二次的借条是假借条。28、被告人张叶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15日21时许，王振华叫我去李某某某小区3号楼2单元502室要账，他说薛某某一个人在家他不方便，我带上母亲张某某过去，和薛某某交涉后，薛某某说不知道李某某欠钱的事情，让我们找李某某，要求我们离开，我们说在等李某某，后薛某某报警，民警调解后离开了，薛某某自己离开家。后来王振华也离开了，我和张某某就住在李某某家中，我把防盗门反锁，晚上睡沙发，打开电视机看电视，使用卫生间厕所，次日我让张某某离开，我自己居住在李某某家，有人敲门我也没开。五六天后，张某某给我送东西时民警来了让我离开，我通知了王振华和我父亲，后我和张某某下楼在一楼和薛某某发生争吵，王振华和尹某某也来了，我父亲也到了，楼下很多人围观，后来薛某某出了小区大门，我父亲骑摩托车带我母亲回家了，我到小区门口打了个车回了闻喜。三、2018年6月的一天11时许，被告人张叶娃到借款人宋某某位于闻喜县家中催收借款，因未能见到宋某某，张叶娃便在宋某某家居住约48小时。期间，宋某某妻子冯某某要求张叶娃离开，张叶娃拒不离开，并使用宋某某家的沙发垫作为铺盖在宋某某家客厅睡觉过夜，严重影响了宋某某家人的生活居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冯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宋某某是我前夫，2018年6、7月，我俩到闻喜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我认识王振华，我以前不认识他妻子张叶娃。2018年夏天张叶娃到我家找宋某某要账。宋某某介绍王某某在王振华跟前借过钱，他是担保人，王某某还不了钱，王振华和张叶娃就多次找宋某某和我讨要借款，还到我家里闹事，影响了我家的正常生活，并且影响了我和宋某某的夫妻感情，造成了我俩离婚的后果。2018年6月一天11时许，我一个人在某日杂商店做饭，张叶娃敲门进了我的日杂商店找宋某某要钱，我说宋某某不在家，她说宋某某不在家就死在我家中，然后她给宋某某打电话骂宋某某，又从商店通过小门进到我居住的院子里大声吵骂，骂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劝她好好说她不听，我就打110报了警。民警到了我家问了问情况之后，告知她要账可以不要吵闹、毁坏财物，之后民警离开了。她给王振华打电话说民警都说了要账能要，只要不吵闹就可以，然后她就要住到我家不走。后来她到我家客厅里把沙发垫铺到地板上躺到沙发垫上，打开我家的电视看电视，期间她到我家的日杂商店内自己拿方便面、香肠、水等一些吃的又回到我家客厅，当天晚上她没有走，还躺在我家客厅沙发垫上看电视，我劝她说孩子要睡觉，不要看电视了，她不理会。第二天她仍然在我家客厅住着，并且到我的日杂店里拿了些方便面、香肠和水到客厅吃喝。我劝她有事说事，这样住在我家里不合适，她说这是宋某某家与我没有关系，不理会我。第三天我送孩子上学回来后发现院子里的大门从里面反锁住了，我敲门叫人都没人理我，我等了一会敲门还是没人理我，就到桐城派出所给民警说要账的人把家里大门反锁了，我进不了家门，民警到我家又劝说了她很长时间，11时许张叶娃才离开我家。宋某某因为张叶娃住在我家闹事不走，觉得丢人的，外出打工去了。这件事发生的前几天，王振华和张叶娃从我家叫上宋某某到侯马市找王某某，凌晨宋某某回到家门外给我打电话说王振华夫妻都在门口的车上，拿不到钱他们就不走，让我多少给王振华拿点钱，我说有事明天再说，最后宋某某说让我别管了，也别管他了，生气的就把电话挂了。我听见宋某某说话不对劲，怕他出什么事，赶紧给宋某某回拨了好几个电话，结果电话都是关机状态，我联系不上宋某某心里害怕了，我就给我女儿宋某某一打电话让她到桐城派出所报警，随后我和我女儿、女婿一起到桐城派出所报了警。我给民警说了宋某某被王振华夫妻带走的情况，随后民警联系上了张叶娃，宋某某和他们在一起，没什么事情，民警告诉她让宋某某赶紧回家，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后，宋某某回了家。证人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1月份我介绍王某某在王振华（经辨认确认）跟前借过钱，我做的担保，借条上是4万元月息5分，实际上给了3.4万元，扣了三个月的利息，王某某打的借条。钱快到期时，王振华催我让我联系王某某还钱，到期后我跟着他找王某某。王振华威胁我替王某某还钱，给他打过几次还款条，大概内容都是王某某借王振华的4万元由我归还，刚开始时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给王某某担保的事情，他威胁我要告诉我家人，我怕家里人生气，只好服从他，按他的要求给他打了条。我连续四次逐月还了王振华共1.2万元，第五次是在2017年三、四月王某某主动给了我1万元整让我还给了王振华，总共还给王振华2.2万元。后来经我手分五次从王某某那里拿钱，直到2017年三、四月总共还给了王振华2.8万元整，经我手还的都是利息。王某某没有经过我手是否还给王振华钱我不知道。王振华让我陪着他找王某某七、八次，其中有两次我们见了王某某。一次是在侯马市某附近某宾馆门口找见王某某，他们俩在宾馆门口说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和王振华就走了。还有一次王振华在某村村口把王某某给堵住了，之后王某某联系我，我到后看到王某某、王振华还有一个男子，还有一个我认识的出租车司机杨某某一开他的车在现场。王振华说把王某某交给我，之后我在收购站等王某某把他在收购站办的事情办完后，王某某让我和杨某某一和他到东镇吃饭，吃完饭后我就回家了。事后王某某给我说过那天坐杨某某一的出租车在某村村口被王振华和一个男子堵住之后，王振华和那个男子强行把他从杨某某一车上拉到王振华车上要把他带走，他给王振华说他要在礼元一个收购站处理一些旧设备，结果王振华就把他带到收购站，之后王某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也过去了，还说王振华威胁说要找他孩子。另外他还说王振华到他家里去过，在他家里闹过，具体怎么闹的王某某没有给我说过。2018年6月，我和王振华在侯马找不见王某某，王振华让我在侯马某广场给他打了一次还款条，还有一次是2018年6月前后张叶娃（经辨认确认）假装租车把我骗到他家里，他俩不让我走让我把我老婆叫到他家，王振华给我老婆说担保的这笔钱这些年了没有给过他一分钱，回到家里我老婆给王振华准备钱时我给我老婆说我已经还过他两万多元钱了，我老婆很生气不管这事了。2018年夏天的一天10时许，张叶娃到我家找到我说她家里着急用钱，让我给她准备些钱，我说没有钱，她就骂我还让我把我的车和房都给了她，我没有办法离开了家躲避。没多久后，我妻子打电话说张叶娃到我家要钱，还躺到我家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电视，饿了到我家的商店拿方便面吃，渴了就在我家商店拿饮料喝，在两三天之后一天晚上，我老婆把她从我家撵不走就打110报了警，民警到场后才把她从我家撵走的。这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我没法在家呆了，就到外地打工去了。我妻子说张叶娃还去过我家两次，但没有闹，只是要钱。因为这件事造成我和妻子感情破裂，2018年6月我俩办理了离婚手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主要证实：2019年5月20日，闻喜县民警对闻喜县宋某某家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至2017年，我在礼元某村开一家五河沙场和选铁厂。未到期时，王振华带人到我的沙场催收借款，在我的沙场闹事，并对我进行欧打，恐吓、威胁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还到我儿子王某某上班的地方闹事，恐吓、威胁我儿子，导致我儿子无法在本地上班，外出打工躲避。2015年11月，我租用宋某某的车到闻喜县公安局民爆中队审批炸药，办完事后，我在车上给宋某某说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急需用钱来购买炸药开矿，想借他一些钱，他说他也没有钱，我就让他帮我借点钱，我出利息，宋某某答应了。当晚21时许，宋某某说王振华平时放高利贷，他和王振华是一个门口的利息不会太高，宋某某当着我的面给王振华打了一个电话说我要借款的事情，王振华答应了。次日7时许，宋某某开车拉上我找到王振华，我将沙场的营业执照、采矿证、身份证给了王振华，说想用4万元，最多三个月的时间。王振华说他这几天钱不方便，先给我拿2万元，月息按5分，我当时觉得利息有点高，宋某某说不要紧，以后他给王振华说少给他一些利息就行，我就同意了。随后王振华从他的一个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格式化借据给了我让我填写，借条上写3分息，担保人宋某某签了字。当天借条上写的是2万元，实际收到1.4万元，王振华给我钱时说扣我三个月的利息，当天他又给了1.8万元现金，我们倒了一下条，总共打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我实际只得到了3.2万元现金。2016年2月，王振华带人到沙场讨要借款，我拿了一万元现金让宋某某给了他。2016年3月，王振华一直给我和担保人宋某某打电话要借款，宋某某给我说王振华把他车扣了，我又拿了一万元让宋某某给了他。之后，王振华和宋某某到我沙场继续问我要一万元钱，我当时给了他4000元的现金。2016年4月，王振华带两个男子再次找我要账，在沙场内吵闹，我又给了他4000元。两个月内，我陆陆续续总共给了王振华2.8万元现金。2016年3月的一天13时许，我租用杨某某一的车和宋某某三人刚到礼元镇某村口被王振华和一个男子拦住，王振华直接将我拽下摔倒在地，那个男子也踢了我一脚，然后他们将我拉上车，王振华说要把我腿打断扔到窑洞里，一直威胁、恐吓我。车行驶快到东镇高速路口红绿灯路口时，杨某某一和宋某某两人开车追了过来，将王振华他们的车拦住和王振华交涉，王振华不同意我走，和杨某某一、宋某某他们一直纠缠到下午5点半左右，我们在某路口吃饭，我找借口从饭店另一个门逃走了，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侯马，在路上王振华给我电话骂我。2016年6月，我妻子给我打电话说有四五名男子到家里找我要账，和她发生争吵，在家里面骂她，躺在家里的沙发上不走，她被迫无奈离家走了。2016年6月的一天16时许，我当时在沙场门房跟前安排工人干活，王振华带了4、5个男子开了两个车到了门房跟前，见了我之后，王振华朝我屁股上踢了我一脚，我说他有什么话就说踢我干啥，门卫老周也说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人，王振华带的那4、5个男子也往我跟前走，我厂里的工人福龙、老周、老五等人上前拦住他们，随后我就从沙场的小路离开了沙场。20时许，老周给我打电话说那些人走了，我就返回了沙场。老周给我说那些人把沙场的电闸拉了不让送电，导致厂里的生产停工，造成经济损失两万余元。当晚，有8个工人找我说不跟我干了，让我把工资结了，理由是有人在厂里闹事干不成活，第二天我们沙场11个工人中就有8个人不干了，停工一直停了两个月。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8月，我安排张叶娃去宋某某家中要过王某某的借款，他是介绍人和担保人。王某某打了一个4万元的借条，借款期限六个月，月息四分，我实际给了王某某3.5万元左右的现金，当时扣了三个月的利息。王某某借款期限超期后没有给我利息和本金，也联系不上王某某，我就找宋某某要钱，宋某某承诺由他替王某某还款，但是却迟迟没有给我钱，我就安排我妻子张叶娃住到宋某某家里索要王某某的4万元借款，张叶娃住了1、2天，宋某某妻子报了警。被告人张叶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7月的一天，我自己去宋某某家要钱，在土产日杂店（经辨认确认）见到宋某某妻子，她说宋某某不在家，我就一直坐在商店等宋某某，天黑后她将商店关了门，我跟着宋某某妻子进了客厅，宋某某妻子和她孩子到卧室睡觉去了，我就在客厅地上的凉席上睡了一晚。第二天，她在商店招呼，我还是在客厅里坐着，饿了就在她家厨房找些馍干吃，到商店拿方便面自己吃，渴了就自己拿她家客厅的热水壶热水喝，还在她家客厅找了个西瓜自己吃了，第二天晚上还是睡凉席上。第三天8时许，宋某某妻子报了警，经过民警的劝说，我离开宋某某家。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王振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公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中被害人王某某证实被告人王振华伙同他人前往自己经营的沙场内闹事，造成沙场停工二个月的事实。证人周某某、杨某某等人均证实曾有四五名要账的男人到沙场闹事造成沙场停工，但无法确定是否系本案被告人王振华，经辨认也未能辨认出。被告人王振华予以否认，再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华为索要借款，尾随、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叶娃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鉴于被告人张叶娃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振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被告人张叶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哲磊人民陪审员  翟锁平人民陪审员  杨东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