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1行终14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川印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蒲江县寿安镇工业集中发展区。 法定代表人李丽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静，四川川印印刷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简阳市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射洪坝街道人民路12号市级机关办公区。 法定代表人曾文辉，局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城大道366号。 法定代表人高翔，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利锋，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静雯，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简阳市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射洪坝街道办事处印鳌路159号（市政府第二办公区）。 法定代表人杨清白，主任。 委托代理人钟建成，简阳市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余金，简阳市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工作人员。 上诉人四川川印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印公司）因诉被上诉人简阳市财政局（以下简称简阳财政局）、成都市财政局（以下简称市财政局）财政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行初1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简阳古今”口袋书设计排版及制作服务采购项目的采购人为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采购代理机构为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采购方式为竞争性磋商采购，递交响应文件时间为2018年11月8日13时30分，响应文件开启时间为2018年11月8日13时30分。2018年11月8日，川印公司提交了响应文件正本1份、副本1份和另册封装的样书，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收取了川印公司的响应文件正本1份、副本1份，拒收了川印公司另册封装的样书。2018年11月14日，川印公司向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作出《质疑书》，质疑事项为“采购代理机构非法拒收质疑人的响应文件”。2018年11月19日，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向川印公司作出《质疑答复》，告知川印公司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收取两袋响应文件符合《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要求，供应商设计简稿厚薄、装订等问题属供应商自身投标事务，响应文件是否符合《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要求由磋商小组审定。2018年12月5日，简阳财政局收到川印公司提交的《投诉书》，投诉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非法拒收川印公司的响应文件，事实依据为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川印公司另册封装的样书不符合封装要求为由拒收样书，导致磋商小组无法看到川印公司的样书而判定川印公司为无效投标人。2018年12月12日，简阳财政局分别向采购人和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作出并送达了《投诉答复通知书》和《投诉书》副本，通知采购人和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针对川印公司的投诉作出说明，并提交证据等材料。2018年12月13日，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向简阳财政局作出《关于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简阳古今”口袋书设计排版及制作服务采购投诉的情况说明》，就川印公司反映的非法拒收响应文件、设计简稿、样书和评审问题进行了说明。2018年12月14日，采购人作出《关于“简阳古今”口袋书设计排版及制作服务采购投诉情况说明的函》，告知简阳财政局《竞争性磋商文件》由采购人和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共同研究制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招标过程公开、公平、公正、透明，无违反法律法规行为。2018年12月19日，简阳财政局作出简财采[2018]24号《投诉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决定），认为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不存在川印公司所称非法拒收其响应文件，案涉采购项目要求供应商将设计简稿装订在响应文件中，作为响应文件的组成部分，而没有要求供应商提供样书供磋商小组评审，故川印公司的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认定川印公司投诉事项不成立，决定对川印公司的投诉事项予以驳回。2018年12月20日，简阳财政局分别向采购人和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送达了上述投诉处理决定。2018年12月24日，简阳财政局向川印公司送达了案涉投诉处理决定。川印公司不服，向市财政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28日，市财政局予以受理，并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月4日，市财政局向简阳财政局邮寄送达了上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19年1月8日，简阳财政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向市财政局提交了作出案涉投诉处理决定的依据。2019年1月31日，市财政局作出成财复议决[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简阳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2019年2月2日，市财政局向川印公司和简阳财政局邮寄送达了上述复议决定。川印公司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简阳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以及市财政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并责令简阳财政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原审法院另查明，采购人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与采购代理机构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签订《简阳市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就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事宜达成协议。其中，明确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具有负责在采购文件规定的时间和地点，按照采购文件规定受理投标供应商递交的投标（响应）文件，负责组织采购项目的开标及评标活动等职责及工作内容。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的规定，以及该法第五十五条“质疑供应商对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的答复不满意或者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未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答复的，可以在答复期满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同级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投诉”的规定，同时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以下简称财政部门）负责依法处理供应商投诉”的规定，川印公司不满意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的《质疑答复》，于2018年12月5日向简阳财政局投诉，符合上述规定。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的规定，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的规定，简阳财政局针对川印公司的投诉事项，分别向采购人和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了调查核实，查阅了《竞争性磋商文件》《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简阳古今”口袋书设计排版及制作服务采购竞争性磋商报告》和《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简阳古今”口袋书设计排版及制作服务采购响应文件密封及规范性、投递资料完整性确认表》等资料，有权针对川印公司因不满意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作出的《质疑答复》，以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为被投诉人提起的案涉投诉进行调查处理，并作出处理决定。 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财政部门收到投诉书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审查，审查后按照下列情况处理：（四）投诉符合本办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的，自收到投诉书之日起即为受理，并在收到投诉后8个工作日内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的规定，简阳财政局于2018年12月5日收到川印公司提交的《投诉书》及相关材料后，于2018年12月12日向采购人和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分别作出并送达了《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在收到投诉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并以书面形式通知投诉人和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的规定，同时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六条“财政部门应当自收到投诉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的规定，简阳财政局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投诉处理决定，并于2018年12月20日送达采购人和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于2018年12月24日送达川印公司，符合上述规定。因此，简阳财政局作出投诉处理决定，程序合法。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简阳财政局认定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不存在非法拒收川印公司提交的响应文件的事实是否适当。首先，参照《政府采购竞争性磋商采购方式管理暂行办法》（财库[2014]214号）第十一条“供应商应当按照磋商文件的要求编制响应文件，并对其提交的响应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承担法律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采购人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与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共同印制了《竞争性磋商文件》，对响应文件的编制和签署，响应文件的密封和标注，响应文件的递交等作出了具体要求，供应商应按照《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要求编制响应文件。其次，依据《竞争性磋商文件》“18.响应文件编制和签署”和“20.响应文件的密封和标注”的规定，供应商应当准备响应文件正本1份，副本2份，凡是将资格性部分和技术、商务、服务部分分开装订的按无效响应处理，响应文件正本和副本必须胶装成册，否则按无效响应处理；响应文件正本、副本应分别单独封装于2个不同的密封袋内，密封袋上应分别标注“正本”、“副本”字样及“响应文件”字样，并注明供应商名称、采购编号、项目名称和分包号，且采购编号、项目名称必须与《竞争性磋商文件》一致，所有外层密封袋必须完好无破洞且所有封口处和粘贴处应粘贴牢固，并加盖密封章，未按以上要求进行密封和标注的响应文件将被拒绝。本案川印公司提供了响应文件正本、副本各1份和另册封装的样书，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按照上述规定收取了川印公司提交的响应文件正本1份、副本1份，川印公司对此亦当庭予以认可；川印公司另册封装的样书，因不符合《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要求，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不予收取，不存在非法拒收川印公司响应文件的情形，川印公司的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再次，川印公司主张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无权评审供应商是否按照《竞争性磋商文件》编制、密封《响应文件》，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二十条“采购人依法委托采购代理机构办理采购事宜的，应当由采购人与采购代理机构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依法确定委托代理的事项，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的规定，采购人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与采购代理机构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签订了《简阳市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明确了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具有负责在采购文件规定的时间和地点，按照采购文件规定受理投标供应商递交的投标（响应）文件，负责组织采购项目的开标及评标活动等职责及工作内容，即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有权按照《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要求，在案涉采购公告规定的时间和地点，接收供应商递交的符合要求的响应文件。川印公司所依据的《竞争性磋商文件》第六章2.2.3是关于磋商小组对符合资格的响应文件进行实质性审查的要求，与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按照《竞争性磋商文件》“18.响应文件编制和签署”和“20.响应文件的密封和标注”收取响应文件分属不同环节，并不必然认为对响应文件的审查只能由磋商小组进行，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按照《简阳市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以及《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规定，拒收不符合《竞争性磋商文件》要求的材料符合规定。同时，针对川印公司提出的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主体不合法的主张，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具备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资格，具有受委托组织实施政府采购项目的职责。因此，参照《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九条第二项“投诉处理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财政部门应当驳回投诉：……（二）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投诉事项不成立”的规定，简阳财政局作出投诉处理决定，决定对川印公司的投诉事项予以驳回，并无不当。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规定，以及该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川印公司不服简阳财政局于2018年12月24日向其送达的投诉处理决定，于2018年12月28日向市财政局申请行政复议，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市财政局作为简阳财政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川印公司以简阳财政局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的规定，市财政局于2018年12月28日收到川印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当日受理，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的规定，市财政局于2018年12月29日向简阳财政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2019年1月4日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一并送达简阳财政局，符合上述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规定，市财政局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并无不当。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的规定，市财政局受理案涉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审查了简阳财政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投诉处理决定的依据。市财政局依据上述规定，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简阳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以及市财政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川印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川印公司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川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川印公司对样书的封装符合采购文件的规定，且样书封装是否符合采购文件的要求应由磋商小组评审，而非原审第三人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拒收川印公司按照采购文件标注和封装要求封装的投标样书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争议应当为政府采购活动中采购代理机构有没有法律依据拒收供应商要求多递交的样品响应文件。采购人和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签订的《简阳市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并未委托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评审供应商的响应文件。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简阳市人民政府授予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展政府集中采购代理活动职能，原审法院认定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具有代理政府集中采购职能证据不足。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引用的《政府采购竞争性磋商采购方式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一条与本案争议事项没有关联性；《中华人民共和国采购法》第二十条不能扩大解释为法律规定“采购人可以委托采购代理机构评审供应商的响应文件”。原审法院采信的《简阳市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不能作为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使用。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投诉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责令被上诉人简阳财政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被上诉人简阳财政局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市财政局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采信的证据合法有效。市财政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川印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五十五条及《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被上诉人简阳财政局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财政部门，具有作出本案被诉投诉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作为采购代理机构，按照《竞争性磋商文件》相关规定，收取了上诉人川印公司提交的符合要求的响应文件，并对其提供的不符合要求的另册封装“样书”予以拒收，并无不当。因此，简阳财政局收到川印公司的投诉后，经调查核实并查阅《竞争性磋商文件》《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简阳古今”口袋书设计排版及制作服务采购竞争性磋商报告》和《简阳市地方志办公室“简阳古今”口袋书设计排版及制作服务采购响应文件密封及规范性、投递资料完整性确认表》等相关资料后，认定川印公司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并在法定期限内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作出投诉处理决定并送达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市财政局作为被上诉人简阳财政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上诉人川印公司提起的以简阳财政局为被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市财政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关于上诉人川印公司提出的原审法院违法采信证据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法院系因川印公司提出原审第三人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无权评审供应商是否按照《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要求编制、密封响应文件的理由未在行政程序中提出，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要求简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提供证据证明其委托权限，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川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四川川印印刷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静 审判员 熊 文 审判员 蒋娜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胥家玮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