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321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永昌县城关镇南大街28号。法定代表人：赵京丰（曾用名赵守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源均，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赵京丰（曾用名赵守帅），男，汉族，1969年7月1日出生，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源均，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通渭路1号房地产大厦15层。负责人：赵荣春，系该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明，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以下简称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因与被上诉人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昌农机公司和赵京丰共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8）甘0102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赵守帅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行政赔偿风险代理委托代理合同的问题。（1）行政赔偿一案委托代理合同为风险代理，该合同无效。2015年3月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件律师服务费用采用风险代理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律师收费办法，由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制定”。国家发改委和司法部共同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禁止刑事诉讼案件、行政诉讼案件、国家赔偿案件以及群体性诉讼案件实行风险代理收费”。行政诉讼律师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被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禁止性规定，进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二条“经营者进行价格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执行依法制定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和法定的价格干预措施、紧急措施”之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所规定的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情形，因此，该委托代理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有效错误。（2）行政赔偿一案的重大过错人是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擅自主动不代理在先，又以夸大案情、诉中加价、设套另诉等方式，诱使、坑害上诉人支付代理费。2015年3月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委托代理合同；2017年4月14日兰州中院第一次开庭时被上诉人递交2014年4月13日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函。此后，兰州中院技术处法官多次通知被上诉人及当事人去现场勘察，案件面临评估及二次开庭最重要的环节，上诉人多次请求被上诉人继续代理行政赔偿案，但被上诉人威胁利诱，诉中不加价坚决不代理，擅自单方解除委托代理关系，并于2017年5月8日出具解除授权委托书，让上诉人自行递交法院。一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当庭要求播放杨军的通话录音（谈话过程），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擅自主动不代理在先，又以夸大案情、诉中加价、设套另诉等方式，诱使、坑害上诉人。但一审开庭时，主审法官却阻止上诉人播放通话录音。开庭后，上诉人对涉案录音光盘及另制作的证据向法庭递交。该录音系双方就行政赔偿委托合同产生争议后杨军拒不代理在先的谈话过程，能够客观反映双方合作的相关事宜，与本案的基本事实密切相关。最高人民法院2016年6月30日作出的（2015）民提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中将私自录音取得的证据认定为合法证据采纳，本案的录音证据也应被采纳。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不完全归责于任何一方当事人显属采纳认定证据不当。（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40%代理费损失错误。首先被上诉人擅自不代理在先，又以夸大案情、诉中加价、设套另诉等方式，诱使、坑害上诉人，重大过错方在于被上诉人。其次，行政赔偿一案，代理期限从授权委托书签订之日起至案件执行程序完结止，即委托代理程序为一审、二审、执行三个阶段，双方谈好的每个程序为2%,三个程序的风险代理费为执行回案款的6%。再次，被上诉人只是一审第一次开庭去了，之后经历房产评估、评估异议答复、一审第二次开庭等一审庭审程序、二审庭审程序、执行程序，被上诉人均未参与，远远没有完成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委托内容，就连10%的完成率都没有。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存在严重过错在先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40%代理费损失明显错误。（4）被上诉人履职存在严重失职，敷衍了事，致上诉人巨额利益受损227万元或510万元。由于上诉人委托的律师在行政赔偿案的第一次开庭时存在严重失职，敷衍了事，未向法庭提供重要依据，即第一次开庭时未向法庭提供最高人民法院主编的国家赔偿办案指南指导案例这一重要证据，致上诉人23年的一栋楼房租可得收益227万元或510万元权益丧失，造成上诉人直接巨额经济损失。二、关于永昌农机公司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签订风险代理农行永昌支行借款纠纷委托代理合同的问题。（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代理费损失900000元错误，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4年12月24日，被上诉人作出同意函：同意上诉人永昌农机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昌支行借款合同纠纷委托代理合同等三个案件一审律师代理费为70万元。同意函中约定三个案子一审律师代理费为70万元，已对委托代理合同的内容作出了变更，则上诉人永昌农机公司与农行永昌支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律师代理费为23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同意函为前期费用，完全与事实不符，同意函中载明的内容非常清楚。一审律师代理费应为233000元，二审律师代理费应为300000元，合计533000元。（2）2016年7月18日，上诉人向兰州中院执行局出具的承诺的律师费900000元与被上诉人出具的同意函的律师费900000元数额相一致。首先，该承诺系上诉人向兰州中院执行局承诺，并不是向被上诉人承诺，对被上诉人无效。其次，该承诺函所载明的律师费是指2016年7月18日之前被上诉人代理的所有案件的总额。正天合同意函说三个案子是900000元与赵守帅给兰州中院执行局写的相吻合，可一审判决一个案子是900000元。一审法院对同意函900000元与2016年7月18日之前被上诉人代理的所有案件的总额律师费900000元问题没有查明，属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本案中，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三个请求涉及的案件，均是不同的合同当事人，这三个案件不能合并审理，一审法院合并审理审判程序违法。涉案行政赔偿委托合同的当事人是赵守帅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合同权利义务发生在赵守帅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之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行政赔偿一案的委托代理合同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应向赵守帅主张律师费，农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委托代理合同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应向永昌农机公司主张，个人借款纠纷一案的委托代理合同杨军应向赵守帅主张。永昌农机公司在行政赔偿一案不是合同当事人，不享有赵守帅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之间的委托合同权利，在没有证据证明杨军与永昌农机公司存在个人借款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向永昌农机公司主张权利，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永昌农机公司是具有独立法人主体资格的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是赵守帅。赵守帅是自然人。虽（2013）民申字第808号民事裁定书、（2013）民申字第157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永昌农机公司名为集体企业实为个体工商户，但永昌农机公司工商企业登记至今未发生变更，仍然是以集体企业的名义对外发生义务。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答辩称：一、双方就房屋行政赔偿、行政登记纠纷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关于按照执行阶段财产价值6%支付律师服务费的约定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因赵守帅起诉永昌县人民政府房屋行政赔偿、行政登记纠纷两案，赵守帅于2015年3月9日委托正天合律所代理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件律师服务费采用风险代理方式，甲方按照执行阶段执行财产价值的6%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甲方、乙方确认其已认真阅读本合同的所有条款，对本合同及其相关附件实质含义、详细情况即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知晓并充分理解，并据此签署本合同”。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而国家发改委和司法部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只是部门行政规章，并非是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赵京丰据此认为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应采纳。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赵京丰关于擅自主动不代理在先，夸大案情、诉中加价、设套另诉等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属于违背诚信歪曲事实的虚假陈述。2015年3月9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后，答辩人指派律师代理四次出庭情况，在（2015）酒行初字第1号案件卷宗、（2015）酒行初字第2号案件卷宗、（2015）甘行终字第227号案件卷宗、（2016）甘01行赔初4号案件卷宗中均有记载。2017年4月14日指定管辖后第一次开庭，答辩人指派律师代为出庭参加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并再次代赵京丰草拟递交司法鉴定申请书。之后该案就剩下司法鉴定，在答辩人已基本完成委托合同主要内容之际，被答辩人违背诚信擅自单方解除合同。2017年5月8日解除授权委托书是被答辩人自行制作后递交原审法院，该文件连代理人名字都打错了，根本不存在答辩人出具后让其自行递交法院的事实；如果是答辩人拒绝代理，答辩人完全可以出具辞去委托代理的声明并递交到法院，根本不存在答辩人拒绝代理的事实。被答辩人代理人一审当庭播放赵京丰提供的通话录音，在一审庭审笔录中有明确记载，答辩人指派律师也发表了质证意见。不存在一审法院阻止其播放通话录音的事实。被答辩人提供通话录音的主要内容，是赵京丰另案起诉委托代理事宜，双方既未谈妥另案代理事项，也未就另案代理签订书面委托协议，更不存在解除另案委托代理协议的情形，通话录音内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本案涉及的代理合同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书面合同，如果解除合同应以书面方式并就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作出约定。被答辩人拿着双方从未达成一致的另案代理协商通话录音，张冠李戴、移花接木，违背事实攻击一审法院和法官，意图实现其违背诚信、拒不支付代理费目的，不应予以支持。《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2015年3月9日委托代理合同代理事项未完成，主要是因为被答辩人违背诚信，在答辩人指派律师就两个案件四次出庭基本完成代理合同主要义务后，被答辩人违背诚信，恶意不履行合同所致。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委托代理事项未完成以及答辩人为被答辩人提供了服务的事实，酌情认定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代理费的40%，符合公平原则。2015年3月中旬行政赔偿案件第一次开庭以及房屋登记案件第一次开庭，有案件卷宗为证。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关于所谓“敷衍了事、重大过错、严重失职”的指责，与相关案件卷宗内容不符。国家赔偿案件第一次开庭，经过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查明基本事实，答辩人也代被答辩人草拟递交了关于赔偿损失金额的司法鉴定申请。被答辩人上诉状所谓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之争从来就不是该案的争议焦点，无需提供该案例作为审判参考。二、2014年12月24日《同意函》未变更合同金额，2015年3月17日保证书确认按合同执行，2016年7月18日便函是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出具、原件在答辩人处。同样在2014年12月12日，双方还签订另两份委托代理合同：即就农行永昌支行借款合同纠纷案执行回转案签订基础律师服务费300000元、执行回转后按执行回转金额10%支付服务费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就永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区信用社买卖合同纠纷执行阶段签订固定价100000元的委托代理合同。三个委托代理合同签订后，因被答辩人无法及时支付三个案件的代理费，答辩人才于2014年12月24日出具同意从被答辩人与永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区信用社房屋买卖合同案执行案款中优先受偿400000元，剩余30万元由被答辩人在一审开庭前支付的同意函，该函并未变更三份合同的金额。永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区信用社买卖合同纠纷执行案件，答辩人指派律师代被答辩人参加了追加永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第三人的听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5）兰执追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第三人永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第三人。因被答辩人之后为避免执行异议，将永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区信用社买卖合同纠纷执行阶段的权益转让给古浪县鸿富商贸有限公司。鉴于被答辩人迟迟未支付代理费，为保证答辩人权益，2015年3月17日，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出具保证书，保证“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兰执字第237号案件中委托的古浪县鸿富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律顾问领取该案执行款后，由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从古浪县鸿富商贸有限公司领取伍拾万元支付给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作为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中国农业银行永昌县支行诉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2014）兰法民二初字第248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委托代理费，（2014）兰法民二初字第248号案件的代理费按委托代理合同执行。”（2014）兰法民二初字第248号案件就是农行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该案代理费按委托代理合同执行是书面保证的内容。关于2016年7月18日便函事宜。农行永昌支行借款合同纠纷案执行回转案重新立案取得重大进展后，被答辩人2016年6月12日擅自解除农行永昌支行借款合同纠纷案执行回转案的委托，但该案的重新立案的申请就是由答辩人代为草拟并发到被答辩人邮箱。鉴于被答辩人的违约情形，答辩人知晓后为维护自身权益，于2016年7月18日要求被答辩人书写该便函。该便函交给答辩人持有，抬头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是为了便于答辩人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沟通。被答辩人如果称其将该便函交给了执行局，那原件就不可能由答辩人持有。该便函并无该900000元是所有案件总和的叙述，被答辩人迄今未向答辩人支付任何一笔代理费，其关于该便函的曲解和否认再次反映了其毫无诚信的特征。三、二被答辩人人格具有同一性已为多份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相互关联案件合并审理不违反法定程序，被答辩人关于一审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永昌农机公司于2000年10月31日营业执照被吊销后，由赵京丰代为行使权利。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808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永昌农机公司性质为赵守帅个人投资开办的个体工商户，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157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赵京丰与永昌农机公司的法律人格具有同一性。2015年3月9日委托代理合同本身就是赵京丰与答辩人签订，2016年7月8日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共同书写便函一张承认欠答辩人代理费900000元，赵京丰和永昌农机公司人格具有同一性，均是本案适格的共同被告。原、被告在同一诉讼程序中，对同一种类的几个独立的诉讼标的进行辩论，人民法院用一个裁判文书作出裁判，一方面有利于公平公正保护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权益和实体权益，避免了同诉不同判，维护了法院裁判结果的统一性，另一方面节省了双方当事人诉讼成本，避免了国家司法资源的浪费，符合民事诉讼法设立共同诉讼制度的原则和目的。被答辩人一审中就两个委托代理合同纠纷案件合并审理未提出异议且依法行使了诉讼权利。被答辩人一审不同意共同审理的200000元借款纠纷案，一审已驳回了该项诉讼请求。其上诉状所谓“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双方房屋行政赔偿、行政登记纠纷委托代理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2014年12月24日同意函未变更农行借款纠纷委托代理合同金额，2015年3月17日保证书确认按合同执行，2016年7月18日便函是被向答辩人出具、原件在答辩人处；二被答辩人人格具有同一性已为多份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相互关联案件合并审理不违反法定程序，被答辩人关于一审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永昌农机公司、赵守帅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县支行诉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费900000元；2请求判令永昌农机公司、赵守帅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赔偿赵守帅起诉永昌县人民政府房屋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代理费损失401616万元、偿还借款200000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永昌农机公司、赵守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2日，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与永昌农机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永昌农机公司因与农行永昌支行发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协商，委托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担任永昌农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委托代理权限为以永昌农机公司签署的授权委托书为准，委托代理期限为从授权委托书签订时起至案件二审程序完结止。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接受永昌农机公司的委托，并经永昌农机公司同意指派以杨军律师为首的律师团队担任永昌农机公司本合同项下上述案件的全权委托代理人。经双方协商且根据国家发改委、司法部《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以及《甘肃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等法律规定，结合委托事宜的难易程度、工作量、工作时间以及相关成本费用等因素综合考虑，本案件律师服务费以如下方式支付:本合同签订后，永昌农机公司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一审阶段律师服务费人民币600000元，由永昌农机公司从（2014）甘民二终字第75号民事判决执行案款中优先受偿；如果永昌农机公司一审胜诉后，农行永昌支行上诉，永昌农机公司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二审阶段律师服务费人民币300000元。2014年12月24日，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向永昌农机公司出具同意函一份，载明：“就你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县支行借款合同纠纷委托代理合同等三个案件支付一审代理费事宜，本所同意从你公司与永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合城区信用社房屋买卖合同案件执行款中优先受偿400000元，剩余300000元由你在一审开庭前支付。”2015年7月3日，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兰民二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农行永昌支行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上载明永昌农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杨军、焦建明律师，并到庭参加了诉讼。宣判后，农行永昌支行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甘民二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份民事判决书上均载明永昌农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杨军、焦建明律师，并到庭参加了诉讼。2015年3月9日，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与赵守帅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赵京丰因与永昌县政府发生行政赔偿纠纷一案，经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协商，现委托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担任委托代理人。委托代理期限，从授权委托书签订时起至案件执行程序完结止。经双方协商且根据国家发改委、司法部《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及《甘肃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等法律规定，结合委托事宜的难以程度、工作量、工作时间和以及相关成本费用等因素综合考虑，本案件律师服务费采用风险代理方式，赵京丰按照执行阶段执行财产价值的6%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赵京丰起诉永昌县政府房屋登记一案，一审案号为（2015）酒行初字第1号，由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免费代理到执行终结为止。赵京丰诉永昌县政府房屋行政登记一案，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酒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赵京丰的诉讼请求，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杨军、焦建明律师为该案赵守帅的委托代理人，宣判后，赵京丰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5）甘行终字第22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赵守帅撤回上诉、准许赵京丰撤回起诉、一审判决视为撤销。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杨军、焦建明律师为该案赵守帅的委托代理人。赵守帅诉永昌县政府行政赔偿纠纷一案，2015年3月20日，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酒行初字第0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该案终止诉讼，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杨军、焦建明律师为该案赵守帅的委托代理人。2016年8月23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赔辖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赵守帅诉永昌县政府行政赔偿一案由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守帅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军、焦建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因代理其他案件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5月8日赵守帅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解除授权委托通知书，解除了对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焦建明的委托。2018年1月19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1行赔初4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被告永昌县政府在判决生效三个月内赔偿原告赵京丰永字第0554号《永昌县房产所有权证》证载房屋面积财产损失市场价值6693600元，驳回赵守帅要求被告永昌县政府赔偿房屋租金及利息和装修损失的诉讼请求，赵守帅预付的评估费50000元，由被告永昌县政府负担40000元，赵守帅负担10000元。该判决书上载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杨军、焦建明律师为该案赵守帅的委托代理人。宣判后，赵守帅、永昌县政府上诉后，2018年9月13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行赔终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7月18日，永昌农机公司、赵守帅书写便函一张，内容为：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我欠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杨军律师代理费90000元和借款200000元，合计1100000元，我同意在我与农行执行回转的案件中案款中优先支付，不论是调解或者强制执行，都优先支付。另查明，2000年10月31日，永昌农机公司营业执照吊销。2013年6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80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9条规定：“个人合伙或者个体工商户，虽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错误地登记为集体所有制的企业，但实际为个人合伙或者个体工商户的，应当按照个人合伙或者个工商户对待，故可以确认农机公司性质为赵守帅个人投资开办的个体工商户。2013年11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157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本院（2013）民申字第808号民事裁定书中确认农机公示性质为赵守帅个人投资开办的个体工商户，农机公司是名为集体企业，实为赵守帅个人承包经营的企业，赵守帅与农机公司的法律人格具有同一性。另查，赵守帅将姓名变更为赵京丰。一审法院认为，正天合律师所与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之间争议的焦点是：1、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应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农行永昌支行诉农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费是900000元还是533000元；2、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起诉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赔偿赵京丰诉永昌县政府房屋行政赔偿纠纷一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是否有效，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是否完成了代理义务，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是否应支付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代理费损失401616元；3、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诉请的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支付借款200000元与委托代理合同纠纷案是否可以合并审理；4、赵京丰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关于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应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农行永昌支行诉永昌农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费是900000元还是533000元问题。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与永昌农机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又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明确约定永昌农机公司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一审阶段律师服务费人民币600000元、二审阶段律师服务费人民币30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永昌农机公司和赵京丰主张农行永昌支行诉农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阶段代理费变更为233000元，总额相应变更为533000元，但其举证的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单方出具的同意函涉及三个案件的代理费，且内容是支付额度和期限的变更，不能证明双方对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总价款进行了变更。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2016年7月18日出具的便函，也记载永昌农机公司和赵京丰欠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代理费900000元。因此对于永昌农机公司和赵京丰关于农行永昌支行诉农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费从900000元变更为533000元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纳。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要求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向其支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昌支行诉永昌农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费900000元，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起诉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赔偿赵京丰诉永昌县政府房屋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代理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是否有效，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是否完成了代理义务，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是否应支付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代理费损失401616元的问题。1、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5年3月9日，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与赵京丰就赵守帅诉永昌县政府房屋行政赔偿纠纷一案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2017年4月14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该案时赵守帅及其委托代理人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杨军、焦建明律师参加了该案庭审，2017年5月8日，赵京丰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解除授权委托通知书，解除了对杨军、焦建明律师的委托，2018年1月19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1行赔初4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后，向赵守帅和诉讼代理人杨军、焦建明进行了送达，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2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2、关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与赵守帅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该委托代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又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永昌农机公司和赵守帅抗辩称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因违反国家发改委和司法部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发改价格（2006）611号文件）第十二条禁止国家赔偿案件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的规定，故应认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而国家发改委和司法部制定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只是部门行政规章，并非是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永昌农机公司和赵守帅据此抗辩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3、关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是否完成了代理义务、永昌农机公司、赵守帅是否应支付正天合律所代理费损失401616元的问题。2015年3月9日赵守帅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完成了赵守帅诉永昌县政府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一审、二审阶段的代理工作，并就赵守帅诉永昌县政府行政赔偿纠纷一案，在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了代理工作，该案移送至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参加了2017年4月14日开庭审理工作，2017年5月8日赵守帅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解除授权委托通知书，解除对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焦建明的委托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未再代理赵守帅诉永昌县政府行政赔偿纠纷一案的后续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就本案而言，委托代理事项未完成，并不完全归责于任何一方当事人。该院综合考虑委托代理事项虽未完成，但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代理了该案的一审，为委托人赵守帅提供了服务，根据公平原则，该院酌情认定赵守帅支付该案代理费的40%。据此，赵京丰应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赔偿赵守帅起诉永昌县政府房屋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代理费160646元。关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诉请的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支付借款200000元与委托合同纠纷案是否可以合并审理问题。该案系委托合同纠纷，原告为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而借款关系产生于杨军与赵守帅之间，系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该项诉讼请求可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关于赵京丰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问题。永昌农机公司于2000年10月31日营业执照被吊销后，由赵京丰代永昌农机公司行使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808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永昌农机公司性质为赵守帅个人投资开办的个体工商户，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157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赵京丰与永昌农机公司的法律人格具有同一性。2015年3月9日委托代理合同本身就是赵京丰本人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签订。2016年7月18日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共同书写便函一张承认欠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杨军律师代理费900000元。据此，赵京丰是本案适格的主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判决：一、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赵京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县支行诉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费900000元；2、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赵京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赔偿赵京丰起诉永昌县人民政府房屋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代理费损失160646元；3、驳回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14元，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承担3969元，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赵京丰承担143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给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二审中，上诉人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补充提交2017年4月13日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所函一份，证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向法院递交委托手续后的第二天就开庭审理，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代理律师仅到法院去了一次，所以一审判决认定支付代理费的40%显失公平。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质证对补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仅凭该证据不能说明一审判决的认定显失公平。本院经审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举证目的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二审补充提交证据份，具体证据为第一组：2014年12月12日与农行永昌县支行借款合同纠纷案执行回转委托代理合同，2014年12月12日与永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区信用社买卖合同纠纷案执行阶段委托代理合同，2014年12月24日同意函。证明2014年12月24日《同意函》是因永昌农机公司不能依约支付律师服务费，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同意其对付款期限的予以宽展，但付款金额并未变更。上诉人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两份委托合同因上诉人没有交钱，没有实际履行，故与本案无关，基于两份委托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同意函》实质上是对2014年12月22日委托合同进行的实质性变更。第二组证据：（2015）兰执追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变更执行主体申请书，2015年3月17日保证书。证明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转让正在执行的债权后保证（2014）兰法民二初字第248号案件的代理费按委托代理合同执行。上诉人质证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2015）兰执异字第33号执行裁定书，（2014）兰执字第237-3号执行裁定书，结案申请书。证明2015年11月24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甘民二终字第75号民事判决书全部执行完毕。上诉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2014）甘民二终字第75号案件已被最高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第四组证据：（2016）甘01执174之1号执行裁定书，2017年5月21日致赵守帅邮箱邮件，（2016）甘01行赔初4号解除授权委托通知书。证明就农机公司另行起诉农行永昌支行双方未协商一致；焦建明律师2017年5月21日还代起草行政上诉状，不存在拒不代理（2016）甘01行赔初4号案件事实，2017年5月8日系赵京丰单方撤回（2016）甘01行赔初4号案件的授权委托。上诉人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50号行政诉讼案件是签订了委托合同但并没有实际履行，解除授权通知书是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制作好后交给上诉人递交法院的，从通知书的书写风格和一审提交的录音可以看出不是上诉人单方解除委托。本院经审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结合案件事实对证明目的合理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2015年3月9日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与赵守帅就行政诉讼、行政赔偿诉讼案件所签委托代理合同是否有效，该案代理关系解除是否应归责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按照该案代理费的40%赔偿损失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费900000元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本案上诉人据以主张《委托代理合同》无效的依据是《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中的禁止性规定，但该《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是由国家发改委和司法部制定的部门行政规章，并非是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也不能据此推定《委托代理合同》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委托代理合同为有效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委托代理合同》无效缺乏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行政赔偿诉讼案件经省高院裁定指定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加兰州中院对该案件的开庭审理。开庭审理后，上诉人向兰州中院递交《解除授权委托通知书》，终止了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上诉人称是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单方终止并由委托律师拟定通知书交由上诉人递交法院，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对此否认，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是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单方通知解除以及通知书确由代理律师拟定，从通知书形式和内容上看，是由上诉人致函兰州中院，内容中也不是正天合律师事务所通知解除委托代理关系，而是以律所指定的代理律师通知并解除代理为由，从行文上不能断定是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单方通知和该通知书由律所拟定交由上诉人提交法院解除委托代理关系。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与代理律师的通话录音，经过了法庭质证，内容上也不能证明是律所单方提出解除代理关系，通话录音也不能说明系代理律师擅自解除合同并将拟定好的解除通知交由上诉人递交法院。录音证据作为单一证据在没有证据补强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对该录音证据不予以采纳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主张行政赔偿案件代理关系的解除应归责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的过错，事实依据不足，本院对此观点亦不予采纳认定。行政赔偿案件指定兰州中院审理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虽然只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活动，之后双方的委托代理关系即因故解除。但根据案件事实和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不难看出，兰州中院审理的行政赔偿案件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前期为上诉人就相关联行政诉讼提供的代理服务不无关系，一审判决结合案件事实和合同约定，按照公平原则，认定上诉人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该案代理费的40%，裁量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依据委托代理合同起诉要求支付和赔偿代理费用引起的纠纷，上诉人上诉提出因代理人在代理行政赔偿案件中未提交重要证据，给其直接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应属于上诉人就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主张支付行政赔偿案件代理费提出的抗辩，但上诉人对此并无证据证实，本院对其上诉提出因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代理律师的严重失职给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上诉人与农行永昌支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审判决认定该委托合同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该份合同对委托期限、委托代理费用约定明确。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完成了合同义务，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代理费用。上诉人抗辩称正天合律师事务所2014年12月24日出具的《同意函》，对该份合同约定的代理费用进行了实质性变更，上诉人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审核上诉人提交的该同意函内容，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是针对三起代理案件支付一审代理费事宜向上诉人出具，就三起代理案件一审代理费用如何支付出具的函件，从内容上不能确认是对2014年12月22日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一审代理费用进行的变更，正天合律师事务所二审中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也能够印证该函件是根据三起代理案件向上诉人出具的事实，故上诉人以此函件主张双方对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用进行了实质性变更，本院不予采信。该证据对上诉人的主张不具有证明力。结合上诉人2016年7月18日出具的便函，也能够佐证代理费没有进行变更的事实。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张代理费变更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认定正确。判决上诉人向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农行永昌支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费900000元，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永昌农机公司的性质为赵守帅个人投资开办的个体工商户，赵京丰与永昌农机公司的法律人格具有同一性，是已被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永昌农机公司2000年10月31日营业执照被吊销后，由赵京丰具体行使权利，赵京丰与永昌农机公司的利益混同。本案中涉及的《委托代理合同》签订合同的主体在形式上不同，但因赵京丰与永昌农机公司法律人格的同一性和利益的混同，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本案所涉委托代理合同诉讼纠纷一并进行审理不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认定赵京丰与永昌农机公司是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的适格被告正确。对于正天合律师事务所诉请偿还借款20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与本案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明确由当事人另案诉讼主张权利，处理正确。故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永昌农机公司、赵京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赵京丰共同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5元，由永昌县农牧机械总公司、赵京丰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军审判员  刘宝成审判员  杨 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世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