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林，男，197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岸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云，男，197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权，重庆杰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小军，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罗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四川汉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国健，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中江县。上诉人罗林、罗云因与被上诉人孟小军、朱国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3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林、罗云及被上诉人孟小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朱国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林、罗云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3790号民事判决,改判为二被上诉人孟小军、朱国健共同偿还借款100万元及按约定计算的借款利息、财产保全措施费；2.一、二审费用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3.二被上诉人互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上诉人罗林、罗云与被上诉人孟小军、朱国健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筑(边坡支护挡土墙结构)工程投资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时,和朱国健素昧平生,无任何感情信任基础。之所以签订该协议,是基于对孟小军对于工程回报判断的信任以及孟小军的极力邀约。同时在签订协议时约定若孟小军、朱国健恶意管理造成技术问题及质量不合格,安全事故等,导致承包合同不能履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本金(不含资金使用利息),以确保投资款本金安全回收。《投资协议》中载明的“乙方于2014年10月28日与郑国军签订《混凝土浇筑工程承包合同》”所指“乙方”系指孟小军、朱国健二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系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筑(边坡支护挡土墙结构)工程的合伙人。2015年1月8日,罗林(甲方)与孟小军、朱国健(乙方)签订《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筑工程投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充分证明二上诉人为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筑(边坡支护挡土墙结构)工程的工程合伙人。《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前后,上诉人罗云多次向孟小军转账履行了投资义务。按照《投资协议》约定,乙方即孟小军、朱国健有义务向甲方按月提供工程收支情况,并按月支付投资回报。对于孟小军提交的“借条”(复印件),该证据只能证眀上诉人是按约定投资了100万。不能证明罗林、罗云与孟小军、朱国健达成一致意见,由朱国健返还罗林、罗云款项。这份证据根本没有经过协商,借条中也没有上诉人的签字同意由朱国健一人来偿还的意思表示,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孟小军都知道被上诉人朱国健没有多大的偿付能力,且孟小军称2017年下半年就一直联系不上朱国健直到现在。一审法院非常武断的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议约定由朱国健一人来偿还(这张借条完全是孟小军、朱国健通过快递形式寄给上诉人,借条内容根本没有上诉人的任何意思表示)。从《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中就可以充分证明二被上诉人是该工程项目的共同经营人,投资项目不能成就后,被上诉人就应当共同偿还上诉人的款项。一审法院不能认为在借条中只有朱国健一人签字,就把共同债务人之一孟小军的债务免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孟小军。罗林、罗云自始至终是和孟小军通过电话、短信息、QQ、微信等方式联系,期间在中江县、罗江县、自贡市等地见面协商,孟小军均以工程量没结算,工程量要按季度计算,超浇量(工程设计之外必须要浇筑部分工程量)没结算,工程还没得到国家批准,不能大规模上劳务,工程队在打官司等等理由搪塞,不予支付。同时不停的邀请上诉人参与达州的、重庆的西安的等等子虚乌有的建筑工程,说是找了钱就能还上100万元。时隔15个月以后的2016年4月30日,在许多次的催促后,孟小军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支付了4万元回报直到2018年1月20日,被上诉人孟小军在微信上告诉上诉人罗云,称“当时和朱国健吵了一架,就借机会让朱国健出了100万的条子…现在怎么找都没有找到”。2018年2月11日,被上诉人孟小军在微信上给上诉人罗云传送了借条照片。2018年2月14日,被上诉人孟小军在微信上告诉罗云,称“东西(指借条)寄过来了”,并称“收到后要尽快安排起诉”,“必须要先冻结账户(指工程款)”。上诉人起诉以后,孟小军本人表示他做好承担一切(指承担归还本金)的准备了。以上事实有上诉人罗云同被上诉人孟小军微信聊天记录、QQ电子邮件及短信息记录、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借条等为证。孟小军于2016年10月6日开会讨论,并作出《2016年10月6日关于白鹤滩电站工程建设项目投资人对相关问题处理协商的意见》载明…2.该工程负责人朱国健在11月15日前将项目问题以….”系一审法院没有经过充分调查,仅凭被上诉人一面之词,忽略无视白鹤滩电站混凝土浇筑工程系孟小军、朱国健共同负责的事实,短短数语便认定朱国健为工程负责人,导致判决由朱国健一人归还罗林、罗云借款100万元错误。本案所涉投资款双方当事人系上诉人罗林、罗云和被上诉人孟小军、朱国健。投资款所涉项目系上诉人孟小军、朱国健二人共同负责的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筑工程。总计100万元的投资款分多次转账给孟小军,而不是朱国健。在无法实现投资回报时,被上诉人孟小军授意朱国健出具借条,将投资款转换为借款,自己却不签字,这是恶意规避还款义务。投资款转为借款以后,实际借款人不承担还款义务,这与天经地义的古训“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格格不入。被上诉人孟小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朱国健未做答辩。罗林、罗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孟小军、朱国健偿还罗林、罗云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5年1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至付清时止；由孟小军、朱国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3日、24日，罗林作为甲方与孟小军、朱国健作为乙方签订《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注（边坡支护挡土墙结构）工程投资协议》约定：“乙方于2014年10月28日与郑国军签订《混凝土浇注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为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注工程（边坡、挡土墙、水沟、马道）提供所有钢筋的绑扎、安装、电焊、支模、混凝浇灌、卸车以及支架的搭设，废料清理（包括自己用过的余料）、堆放整齐，施工现场的安全文明施工等劳务支持。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就该劳务钢模采购、流动资金等后勤保障提供现金支持，根据现行相关法律规定，按照平等互利、诚实信用的原则，达成如下一致意见，签订本合同条款，供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一、投资总额由甲方向乙方投资100万元。二、投资用途总额100万元投资主要用于混凝土浇注工程（边坡、挡土墙、水沟、马道）所需的钢模购置、建筑工人日常管理垫支等相关支出，不得用于与该工程无关的用途。三、投资回报自2014年12月1日起，按照《承包合同》规定，以乙方每月实际结算的混凝土工程量为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每立方米3元的投资回报，按月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直至乙方完成涉及与白鹤滩水电站所承包的所有混凝土浇注工程。此工程约为100至200万立方米，完工时间为2018年2月底。四、投资风险1.若因战争、破坏性地震等毁灭性自然灾害等人力不可抗拒因素，导致乙方不能完成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注工程，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2.若因乙方恶意管理造成技术问题及质量不合格，安全事故等，导致承包合同不能履行，乙方向甲方偿还本金（不含资金使用利息）。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经甲乙双方三人签字捺拇印后生效。甲乙双方三人各执一份，具备同等法律效力。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时，双方均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备注：乙方有义务向甲方提供当月收支情况。”2015年1月8日，罗林作为甲方与孟小军作为乙方签订《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筑工程投资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双方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投资协议存在未尽事宜，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职责权利，经双方协议一致达成如下补充意见：一、投资回报及支付方式经甲乙双方协商，本着客观实际予以重新约定，以乙方每月实际结算的混凝土工程量为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每立方米5元的投资回报。乙方每结算到账一次就支付甲方一次的方式进行，直至乙方完成涉及与白鹤滩水电站所承包的所有混凝土浇筑工程。同时乙方必须在每一次工程结算到账后的5日内将投资回报按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给甲方。（马道按2元计算）二、投资风险双方合作本着诚信、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原则进行，为此乙方有责任和义务保障甲方的投资款的安全和一定的收益，关于投资风险应视其情况而定，重新予以明确。1.若遇战争、破坏性地震等毁灭性自然灾害等人力不可抗拒因素，导致不能完成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筑工程，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2.若因孟小军、朱国健恶意施工等主观原因造成质量不合格等，导致浇筑工程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乙方应在终止合同之日起一个月内向甲方足额偿还本金100万元（不计资金使用利息，但含之前已支付甲方到位的资金回报在内）。三、经甲乙双方代表人签字捺拇印后生效。甲乙方各执一份，具备同等法律效力。未尽事宜由甲乙共同协商解决。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时，均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述两份协议签订前后，罗云多次向孟小军转账履行出资义务。2015年8月10日，朱国健作为收款人给孟小军出具一张收据载明：“白鹤滩工地由股东孟小军（含其他股东资金）共投资金额294万元，截至2015年8月10日止，此款已全部到位。”2016年4月30日，罗林作为收款人给孟小军出具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孟小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来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注（边坡支护挡土墙结构）工程投资回报3万元，通过现金支付方式转来1万元，共4万元。”后因项目出现问题，罗林、朱国健、孟小军于2016年10月6日开会讨论，并作出《2016年10月6日关于白鹤滩电站工程建设项目投资人对相关问题处理协调的意见》载明：“为保证本项目投资人权益，明确该项目未来发展方向及措施作出如下意见。1.会议决定在本年10月15日前由朱国健及相关管理人员完善前期投资经费使用说明以书面形式发至各投资合作人。2.该工程负责人朱国健在11月15日前将项目问题以书面形式报该项目所有出资人员并共同提出解决办法，争取相关投资人进一步的支持。3.此阶段投资分析总结会议所需费用由孟小军垫付。”2017年8月18日，朱国健作为借款人给罗云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罗云（协议人：罗林）100万元，此款分多次以现金方式。”该份借条由孟小军邮寄给罗云。后罗林、罗云因催款无果而诉至本院。还查明：诉讼过程中，罗林、罗云陈述已于2018年3月21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庭审中，罗林、罗云均认可，案涉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注工程的投资款100万元，罗林、罗云均有出资，也认可投资转化为借款，但认为借款人系孟小军、朱国健二人。一审法院认为，罗林虽与孟小军、朱国健签订投资协议对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筑工程进行投资，在项目出现问题后，朱国健就前述项目投资款100万元给罗云出具一张借条对其债权进行确认，现罗林、罗云以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孟小军对本案系民间借贷关系亦无异议，则依照借款关系，应由朱国健归还罗林、罗云借款100万元。借条未约定还款时间与支付借款利息，结合罗林、罗云的诉请，该院依法确认借款利息自诉讼之日即2018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罗林、罗云依据借款关系起诉孟小军还款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一、朱国健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罗林、罗云借款10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罗林、罗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320元，财产保全措施费5000元，共计21320元，由罗林、罗云共同负担2466元，朱国健负担18854元。本院二审中，上诉人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8年1月20日微信聊天内容，拟证明孟小军叫朱国健出一个条子给上诉人，实际债务转移，但并未经过上诉人同意，转移无效。从聊天记录看，罗云与孟小军经常联系，与朱国健没有联系。2.罗云与孟小军QQ邮箱的邮件记录，拟证明孟小军同意用其他方式偿还上诉人这笔钱。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微信聊天记录上，孟小军没有明确表明愿意还这100万，都是双方之间的客套话。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QQ邮箱邮件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孟小军举示微信截图，拟证明，从聊天中清楚表明这100万借条就是他们之间结算凭证，上诉人也是认可的。罗云说今年2月已经彻底了结了，2月时孟小军将100万借条邮寄给罗云，从聊天记录中反映上诉人是认可债权债务已经了结。上诉人质证认为达不到被上诉人证明目的，上诉人并未表示认可借条。该微信聊天记录，是朱国健失联一年后，考虑到安全回收资金的问题，与被上诉人进行沟通，被上诉人让朱国健出借条，说他还有其他工程款。该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四人达成一致意见由朱国健偿还。我们也不认识朱国健，基于对孟小军的信任才签订协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本案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孟小军应否与朱国健共同偿还上诉人的投资款项。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同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按照《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在被上诉人孟小军与朱国健与他人合伙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不能履行时，被上诉人孟小军与朱国健应当向上诉人返回投资款100万元本金。被上诉人孟小军主张，本案的法律关系本系合伙，上诉人应当共担风险。现上诉人罗云、罗林向一审法院主张系民间借贷关系，说明其认可朱国健出具的欠条，即本案的法律关系由合伙关系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债务应当由朱国健偿还。经查，双方在《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由上诉人罗林向被上诉人孟小军与朱国健与他人合伙的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注工程投资100万元，投资回报按照以乙方（孟小军与朱国健）每月实际结算的混凝土工程量为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每立方米5元的投资回报。乙方每结算到账一次就支付甲方（罗林、罗云）一次的方式进行，直至乙方完成涉及与白鹤滩水电站所承包的所有混凝土浇筑工程。同时乙方必须在每一次工程结算到账后的5日内将投资回报按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给甲方，（马道按2元计算）。风险责任承担的约定为：1.若遇战争、破坏性地震等毁灭性自然灾害等人力不可抗拒因素，导致不能完成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筑工程，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2.若因孟小军、朱国健恶意施工等主观原因造成质量不合格等，导致浇筑工程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乙方应在终止合同之日起一个月内向甲方足额偿还本金100万元（不计资金使用利息，但含之前已支付甲方到位的资金回报在内）。从该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上诉人并不参加该工程的实际施工管理，只是按照混凝土浇注量每立方米5元（马道按2元计），收取固定的投资回报，除了战争、地震等不可抗拒因素外，上诉人并不承担经营中出现的风险。因此，双方的关系应为名为投资，实为民间借贷。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法律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孟小军应否与朱国健共同偿还上诉人的投资款项的问题。经查，孟小军与朱国健共同作为涉案《投资协议》的乙方，孟小军又在《补充协议》作为乙方签字，之后，孟小军收取了罗云、罗林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投资款项100万。孟小军在2016年4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罗林投资回报3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投资回报1万元，从以上证据分析，孟小军应与朱国健共同作为罗林、罗云涉案《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的相对方，按照该《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向罗林、罗云履行义务，因涉案孟小军、朱国健与他人共同合伙承建的白鹤滩水电站混凝土浇注工程项目已实际停工，《投资协议》、《补充协议》所约定的退还投资款本金的条件已成就，孟小军、朱国健应当退还罗林、罗云的投资款100万元。孟小军辩称，罗云、罗林同意该款项应由朱国健个人偿还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虽然罗云、罗林提交了由孟小军邮寄的朱国健出具的借条载明前述债务由其个人偿还，但因前述债务本系孟小军与朱国健的共同债务，朱国健出具的借条涉及债务转让，而罗云、罗林并未同意前述债务转让，故不发生债务转让的效力。一审法院认定由朱国健个人偿还罗云、罗林前述债务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新证据，导致本院认定事实发生变化，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罗林、罗云上诉请求由孟小军、朱国健共同偿还其借款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利息，故上诉人请求支付利息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按照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3790号民事判决；二、孟小军、朱国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罗林、罗云借款10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罗林、罗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320元，财产保全措施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320元，共计人民币37640元，由上诉人罗林、罗云负担2466元，由孟小军、朱国健负担3517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云中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陈胜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院印）书记员  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