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87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德开，男，195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挺，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克，男，196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峰、荣敬华，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德开因与被上诉人陶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5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德开上诉请求：1、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5623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名为民间借贷，但基础法律关系为工程施工合作纠纷，应根据实际查明的法律关系确定案由。2016年12月基于双方合作的项目工程费用结算，上诉人应被上诉人要求出具借条1张，该借条为被上诉人事先拟好并打印出来，由上诉人签字形成，该借条包含了2015年4月29日180万元借条和后续双方新发生的资金往来形成的，借条同时也注明了系用于双方合作的工程项目。被上诉人向案外人何德礼交付500000元、向案外人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交付500000元、向案外人桂学彬交付20000元均系上诉人指示交付这一事实并无充分证据。此3笔款项用于支付工程发生的劳务费、押金等相关费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先明确上诉请求为改判借款本金为2005000元，后在表示上诉请求为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陶克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陶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何德开偿还陶克借款本金3070000元；二、何德开支付以1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的利息1714066.67元，及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实际结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何德开支付以127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自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的利息225424.51元，及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实际结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四、何德开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8日，陶克（乙方）与何德开（甲方）签订《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主要内容为：“本协议为双方就文山州丘北县四万千伏光伏发电项目前期工作合作。工程量预计五千万元整，具体以施工合同为准。合作双方是独立的平等伙伴，按照双方的职责分工进行合作范围内的经济及生产活动。工程项目由甲乙双方共同努力承接，工程合同签定后双方视具体工程对象，商定由乙方施工。乙方负责承揽工程应该支付的前期费用。甲方负责市场开发，信息跟踪筛选，并承担所发生的费用”。2015年4月29日，何德开向陶克出具主要内容为“今借到陶克处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约定按月支付月息肆万伍仟元整。借款期限以资金到账起算期限为贰个月。此款用于文山州四万千伏光伏发电工程前期费用”的《借条》。陶克于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1日分别向何德开名下62×××13银行账户转账1050000元、505000元。2015年2月16日，陶克向何德开名下62×××65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2015年6月27日，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陶克开具了金额为500000元的押金收据，其中记载经办人为胡应林。陶克于2014年12月29日、2014年12月30日分别向案外人胡应林银行账户转账270000元、140000元。2015年7月，陶克在粘贴有两张《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卡卡转账》的信笺纸上书写“2015年7月转两笔款给何德开开支，共计贰拾伍万元正。”前述《卡卡转账》单据中记载，陶克于2015年7月9日、2015年7月14日分别向何德开名下62×××13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100000元。2015年11月5日，陶克在粘贴有五张《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卡卡转账》的信笺往上书写“何德礼借陶克现款5笔为487000元。”前述《卡卡转账》单据中记载，陶克于2015年7月13日、2015年7月17日、2015年8月9日、2015年8月21日、2015年9月7日分别向案外人何德礼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200000元、85000元、50000元、47000元。2016年12月20日，案外人“桂学彬”出具主要内容为“今收到陶克20000元，此费用为文山光伏发电项目工程结算预交工事费”的《收条》。2016年12月20日，何德开向陶克出具内容为：“我从2015年4月29日起先后多次向陶克借到共计人民币叁佰零柒万元整，附转款凭证为据。用于文山洗古塘上海航天太阳能工程建设的投入，等工程完工结算后，一次性付清陶克的贷款。”的《借条》。该份借条与前述2015年4月29日的借条、银行转凭证、收条、押金收据装订成册。胡应林作为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代表与陶克签订《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经营承包协议书》，其中记载陶克需要在该协议签订后一周内汇入该公司指定账户保证金500000元。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的（2018）云2601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记载，何德开及案外人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因文山市一期30MWP农光互补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发生纠纷，并参与该案诉讼，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案外人胡应林。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2018）云2601民初1626号民事判决书记载，陶克、何德开及案外人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因文山市一期30MWP农光互补并网光伏发电项目打孔发生纠纷，并参与该案诉讼。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向何德开送达了本案起诉状副本。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审理中一致确认：2016年12月20日出具的借条中所涉工程与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的（2018）云2601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所涉工程系同一工程，该调解书中所涉金额是工程结算金额。何德开与案外人何德礼系兄弟关系。陶克在本案审理中陈述：何德开2016年12月20日向陶克出具的借条中记载“附转款凭证为据”对应的转款凭证系与该借条装订成册，何德开确认无误后才签名、捺印。前述借条中的金额包含：2015年4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1800000元民间借贷；2015年7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250000元民间借贷；2015年，陶克根据何德开的指示，向案外人何德礼交付的500000元；陶克根据何德开的指示，向案外人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交付的押金500000元；陶克根据何德开的指示，向案外人“桂学彬”交付的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应为：一、陶克基于何德开2016年12月20日向其出具的借条，提起本案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陶克主张何德开向其归还金额为3070000元的借款本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陶克向何德开主张的利息应如何计算？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本案中，陶克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何德开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其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第二，陶克陈述3070000元借条的金额包含：2015年4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180000元民间借贷；2015年7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250000元民间借贷；2015年，陶克根据何德开的指示，向案外人何德礼交付的500000元；陶克根据何德开的指示，向案外人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交付的押金500000元；陶克根据何德开的指示，向案外人“桂学彬”交付的20000元。对此，陶克提交了何德开出具的借条、转账凭证、收据及陶克自行记录的材料。陶克在本案审理中主张，何德开2016年12月20日向陶克出具的借条中记载“附转款凭证为据”对应的转款凭证系与该借条装订成册，何德开确认无误后才签名、捺印。何德开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该借条中签名并捺印，该借条中明确记载约定的3070000元附有转款凭证，其在本案中辩称不清楚“附转款凭证”的范围，明显与生活常理不符，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信。陶克的前述主张从金额、装订形式及借条所记载的内容来看，证明力明显大于何德开，本院对前述陈述予以确认。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本案中，何德开抗辩其于2016年12月20日出具的借条并非系民间借贷纠纷所引起，其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对此，何德开提交了与陶克签订的《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及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年）云2601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结合原被告双方共同参与了文山市人民法院受理的（2018）云2601民初1626号民事案件诉讼来看，原被告双方与“文山市一期30MWP农光互补并网光伏发电项目”之间存在利害关系，陶克亦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向何德开实际交付了该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本金3070000元，故本院认为何德开抗辩2016年12月20日出具的借条并非完全是因民间借贷行为引起具有高度可能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在本案中，本院通过前述评析已确认何德开2016年12月20日出具的借条并非完全是因民间借贷行为发生，现就该借条中所涉款项是否能按民间借贷评析如下：首先，案涉3070000元款项中涉及2015年4月29日的1800000元部分，有对应的借条及部分转款凭证。在无其他证据的情形下，该部分款项根据借条应视为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后原被告双方之间对该部分款项重新确认为民间借贷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次，案涉3070000元款项中除前述1800000元的部分，因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2016年12月20日出具的借条中所涉工程与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的（2018）云2601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中所涉工程系同一工程，该调解书中所涉金额是对该工程结算的金额。在此情形下，在与原被告双方有利害关系的“文山市一期30MWP农光互补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工程已结算完毕后，双方又以何德开于2016年12月20日以向陶克出具借条的方式，对双方之间在该工程的款项进行了清算。且该借条中对于支付的金额、条件、方式及款项用途有明确记载，表明双方之间有将之前特定时间段内的民间借贷款项及相应工程款项清算，并将清算后的款项确定为民间借贷的意思表示。该清算行为当事人双方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具备法律效力。综上，陶克主张何德开2016年12月20日向其出具的借条应按民间借贷处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双方虽有对双方之间有将之前特定时间段内的民间借贷款项、相应工程款项清算，及将清算款项确认为民间借贷的权利，但清算的金额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清单金额评析如下：第一，何德开于2015年4月29日向陶克出具金额为1800000元的借条，后陶克分三次共计向何德开交付了1750000元。结合双方约定月息为45000元来看，双方将前述1800000元于2016年12月20日再次结算为民间借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陶克于2015年7月9日、2015年7月14日分别向何德开转账150000元、100000元，后陶克将前述转账单据粘贴在信笺纸上，并自行书写“2015年7月转两笔款给何德开开支，共计贰拾伍万元正。”陶克主张前述转账记录及书写的内容均是双方在2016年12月20日结算时所附的转款凭证，在何德开不能对收到前述款项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形下，本院认为该部分款项系双方2016年12月20日清算的范围。第三，陶克于2015年7月13日、2015年7月17日、2015年8月9日、2015年8月21日、2015年9月7日分别向案外人何德礼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200000元、85000元、50000元、47000元，陶克在粘贴有五张《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卡卡转账》的信笺纸上书写“何德礼借陶克现款5笔为487000元。”前述转账凭证、陶克所书写的内容均与案涉3070000元的借条装订成册，本院在本案审理中反复要求何德开陈述前述借条中“附转款凭证”对应范围，其均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且未按本院要求通知与之系兄弟关系的案外人何德礼接受询问，本院认为该部分系双方2016年12月20日清算的范围具有高度可能性。第四，案外人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案外人胡应林作为该公司代理人，参加了文山市人民法院受理的（2018）云2601民初125号民事案件的诉讼，而该案件所涉工程与本案金额为3070000元的借条所涉工程系同一工程，表明该公司亦与“文山市一期30MWP农光互补并网光伏发电项目”有利害关系。胡应林又作为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代表与陶克签订《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经营承包协议书》，陶克需要在该协议签订后一周内汇入该公司指定账户保证金500000元，后陶克有向胡应林转账410000元的行为，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500000元的押金收据。表明该押金收据中记载的500000元与“文山市一期30MWP农光互补并网光伏发电项目”有关联性，且该部分款项所涉的押金收据与金额为3070000元的借条装订成册，何德开对此又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该部分款项系双方2016年12月20日清算的范围具有高度可能性。第五，关于陶克陈述按何德开指示向案外人“桂学彬”交付20000元，能否计入双方2016年12月20日清算的范围部分。首先，与案涉3070000元的借条装订成册的材料中，还包含有案外人“桂学彬”书写的金额为20000元的收条。其次，金额为3070000元的借条扣除本案第二项争议焦点前四项所列费用后，余款为20000元。何德开对于金额为3070000元的借条中“附转款凭证”范围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本院认为该20000元系双方2016年12月20日清算的范围具有高度可能性。综上，陶克主张以3070000元确认为借款本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于2016年12月20日将3070000元确认为民间借贷的款项，何德开应按约定于“工程完工结算后”一次性清偿借款本金。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的（2018年）云2601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系对前述工程进行了结算，故还款期限可视为2018年3月20日已届满，何德开应向陶克清偿借款本金3070000元。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2月20日将双方之前的民间借贷款项及其他款项清算为3070000元，相应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陶克虽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有利息的约定，但其仍可根据前述规定向何德开主张逾期利息。陶克在本案中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本院立案之前向何德开主张过本案债权，本案的逾期利息应自陶克主张债权的意思表示到达何德开之日起算，本院以向何德开送达起诉状副本之日（2019年4月1日）确认为主张债权的意思表示到达之日。即何德开向陶克支付以307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何德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陶克借款本金3070000元，及该款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二、驳回陶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66元（此款陶克已预交），由何德开承担。二审中，何德开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何德开提交的何德礼、王益章的证言，因证人未到庭作证，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何德开提交的胡应林的证言，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归还本案诉争款项？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主张其签署2016年12月20日的《借条》是“为了不让工程停工，也考虑到工地上农民工频繁讨要工资的实际情况，我才签下307万的欠条”，故上诉人应当就其主张进行举证，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签署借条时存在“欺诈、胁迫、恶意串通”等情形，故对于上诉人关于签署该《借条》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上诉人主张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工程施工合作纠纷，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虽存在就工程施工的合作关系，但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并不当然排除双方之间另外可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工程施工合作与民间借贷的关系，一审法院已作充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最后，证人胡应林虽陈述其于2015年6月27日向被上诉人开具的50万元收据系被上诉人应向云南二十一冶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交纳的项目押金，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可通过事后清算重新对该笔款项的承担重新进行约定。一审法院以该押金收条与2016年12月20日的《借条》装订成册、印证了该借条中载明的“附转账凭证为据”，并以此确认此笔款项属于清算为上诉人应当偿还的借款符合证据规则，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交付给何德礼、桂学彬的款项亦同此理。上诉人主张2015年4月29日的借条中载明的金额1800000元仅收到1755000元、差额部分45000元系预先扣除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双方当事人可通过结算的方式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故一审法院认定此45000元（以本金1755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两个月的利息为70200元，显然该金额并未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被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66元，由上诉人何德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姚 丹审判员 古维贤审判员 龚 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李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