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7101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李虎，绰号“虎哥”，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景德镇市，户籍所在地景德镇市。1994年12月6日因犯强奸罪和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3年9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4年11月27日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与前罪余刑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08年1月3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与前罪余刑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2011年4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辩护人邹玉荣，江西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涛，绰号“脑震荡”，男，197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景德镇市。2008年1月31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2016年3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4月29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3日因吸毒被行政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舒瑶瑶、陈阴，江西澄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金龙，绰号“金牛”，男，1988年7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浮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景德镇市，户籍所在地景德镇市浮梁县。2015年3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2015年10月23日被撤销缓刑，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名胜，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勇，绰号“石鸡”，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景德镇市珠山区新厂西路樟树，户籍所在地景德镇市。2018年5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宝堂，绰号“泡泡堂”，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景德镇市，户籍所在地景德镇市。2009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11月5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3日因吸毒被行政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坤，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南铁检刑检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虎犯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涛、万金龙、石勇、沈宝堂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9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11月25日，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虎、王涛、万金龙、石勇、沈宝堂，辩护人邹玉荣、陈阴、陈名胜、王红、余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李虎伙同被告人王涛、石勇、万金龙、沈宝堂等人先后实施了敲诈勒索、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6起犯罪、违法活动。李虎伙同王涛、石勇、万金龙、沈宝堂采取威胁手段，致使被害人刘某1内心产生恐惧，进而敲诈勒索5000元。李虎伙同王涛采取威胁和软暴力手段，胁迫被害人刘某2，使其内心产生恐惧，被迫交出10000元。李虎伙同石勇、万金龙、沈宝堂(三人因该起犯罪事实均已被判刑)在向被害人李某1讨要债务的过程中，采取刀砍的手段，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造成轻伤二级的后果。李虎伙同同案人余礼毅、刘毅（二人因该起犯罪事实均已被判刑）在景德镇乘务公寓洗浴中心，持钢管、棒球棍，追打被害人施某，导致其失足坠入楼下，造成重伤二级、伤残五级的后果。李虎伙同石勇、沈宝堂、余礼毅为讨要债务，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1长达4小时。李虎伙同王涛、沈宝堂通过打砸景德镇乘务公寓洗浴中心的财物、恐吓保安、服务员等手段，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上述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 为支持起诉指控，公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五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扣押清单、归案经过、五被告人的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在景德镇市，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本案件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案件。被告人李虎、王涛、石勇、沈宝堂、万金龙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成员，应当予以严惩。李虎伙同万金龙、石勇、沈宝堂对李某1实施故意伤害（轻伤）的行为，伙同同案人余礼毅、刘毅对施某实施故意伤害（重伤）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虎、万金龙、石勇、沈宝堂、王涛敲诈勒索刘某15000元的行为，李虎、王涛敲诈勒索刘某210000元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李虎犯故意伤害罪和敲诈勒索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李虎在敲诈勒索刘某1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万金龙、石勇、沈宝堂、王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王涛、万金龙、沈宝堂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万金龙、石勇、沈宝堂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王涛系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虎、王涛、万金龙、石勇、沈宝堂对起诉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李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违法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李虎等人未实施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其行为也没有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未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李虎对二起故意伤害犯罪具有坦白的情节；李虎认罪认罚，且悔罪，建议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涛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违法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王涛有自首、从犯情节，且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认罪认罚，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万金龙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违法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万金龙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一般成员，有坦白、从犯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勇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违法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石勇软暴力程度不强，有坦白、从犯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宝堂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违法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沈宝堂有坦白、从犯情节，且认罪认罚，获利小，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李虎、王涛、万金龙、石勇、沈宝堂等人组成的恶势力团伙，在景德镇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1）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1）李虎、王涛、万金龙、石勇、沈宝堂敲诈勒索罪 2016年年底的一天，基于被告人李虎等人在景德镇市的“影响力”，被害人刘某1在凯宾宾馆委托被告人李虎向李某1讨要23500元债务。李虎当场表示同意，并将此事交由被告人沈宝堂、石勇等人办理。2017年1月初的一天，李虎、沈宝堂、石勇、万金龙在大转弯宾馆商议向李某1要账事宜时，李虎得知石勇曾发现过李某1的下落，但是由于刘某1没有按照沈宝堂要求赶到现场，导致向李某1要债无果，便决定对刘某1实施敲诈勒索。而后，李虎纠集被告人石勇、万金龙前往刘某1所在的陶溪川宾馆。李虎以刘某1向李某1通风报信，并质疑刘某1与李某1的债务虚假为由，对刘某1进行辱骂并索要钱款。刘某1心生恐惧，连夜找到梁某帮忙化解。经过协商，由梁某代刘某1垫付5000元给李虎。当夜，李虎与被告人王涛一起到梁某家拿到5000元。2017年1月4日，李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给万金龙700元、分给沈宝堂500元，为王涛、石勇充值游戏币数百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和宣读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虎的供述，2016年12月的一天傍晚，刘某1约我在凯宾宾馆见面，让我帮他向李某1催讨2万多元的账。我答应了，并让沈宝堂去要账。之后的一天，我和石勇、万金龙等在大转弯宾馆里，石勇跟我说他在酒吧发现了李某1，打电话通知刘某1过去，之后李某1不见了，肯定是刘某1打电话通风报信。我和石勇、万金龙就到陶溪川宾馆找到刘某1，语气很凶地说，既然要我帮忙要账，还打电话让李某1跑了，必须拿5000元来给我。刘某1当时应该是害怕，他打电话请梁某从中化解。我一共去了2趟梁某家。当晚我和万金龙一起去梁某家，我告诉了梁某我和刘某1之间的纠纷，刘某1会拿5000元给我。梁某当时说等刘某1拿了钱就会给我。之后，梁某让我去她家拿钱，我让王涛一起去，在路上我告诉王涛事情经过。到了梁某家后，梁某说钱在茶几上，以后不要找刘某1的麻烦。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了500、700元给万金龙、沈宝堂，为王涛、石勇充值游戏币数百元。 2.被告人万金龙的供述，2016年年底，刘某1让李虎帮忙向李某1讨债。李虎遂让我和石勇、沈宝堂等人向李某1要债。2017年1月的一天，我和石勇、沈宝堂发现李某1行踪，沈宝堂电话通知刘某1赶往李某1所在的酒吧，但刘某1并未前往。李虎得知此事后，与我和石勇一起去找刘某1，以刘某1向李某1通风报信为由对刘某1进行辱骂、威胁。刘某1请梁某协调此事。我开车送李虎、石勇一起到梁某家。之后，李虎说拿了刘某15000元钱，我分得700元。 3.被告人石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年底，刘某1让李虎帮忙向李某1讨债。李虎遂纠集我和万金龙、沈宝堂等人向李某1要债。2017年1月的一天，我和万金龙、沈宝堂在一起玩，我发现李某1行踪，沈宝堂打电话通知刘某1赶往李某1所在的酒吧，但刘某1并未前往。李虎得知此事后，与我和万金龙一起到陶溪川宾馆找刘某1，以刘某1那晚没来酒吧为借口对刘某1进行辱骂、威胁，意图让刘某1拿钱解决。后刘某1通过中间人协调，给了李虎几千元。李虎给我充值了几百元游戏币。 4.被告人沈宝堂的供述，2016年年底，李虎打电话约我到凯宾宾馆，让我帮刘某1向李某1收账。2017年1月的一天，我和万金龙、石勇在一起玩，发现李某1行踪。我打电话叫刘某1过来，刘某1并未前往。后来我再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当时我很生气，我打电话告诉了李虎。过了两三天，我、李虎、万金龙、石勇在一个宾馆的房间里，万金龙跟李虎说刘某1和李某1之间的账有猫腻，不知道刘某1和李某1搞什么名堂。石勇和万金龙怂恿李虎去找刘某1问清楚。之后，刘某1找梁某出面协调，李虎得了5000元钱。我分得了500元。 5.被告人王涛的供述，李虎叫我跟他一起去梁某家里，梁某和李虎说钱是她帮刘某1先给李虎的。当时我看到桌子上有一叠钱，全是100元票面。梁某和李虎说不要再找刘某1麻烦了。拿了钱之后，李虎给我的游戏账号充值了几百元钱。 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1、12月的一天晚上，我在凯宾宾馆找李虎，让他帮我向李某1要23500元的账，当时沈宝堂和石勇也在房间里，李虎同意了。我之所以找到李虎，因为他是社会上混的，在景德镇市名气比较响，他去找李某1要钱，李某1应该会还。2017年元旦前后的一天晚上，沈宝堂打电话给我，说李某1在一个酒吧里，让我过去，我说家里有事过不去就挂了电话。过了2、3天的一天晚上23时许，李虎带了万金龙、石勇到陶溪川宾馆来找我，当时朱经纬在场。李虎很生气地说就是我通风报信的，不然不会找不到李某1。他当时样子和语气都很凶，骂我。我心里明白李虎是以这个为借口，想从我这得到好处，其实就是想敲诈我，我在房间里害怕李虎会打我，也怕他事后打我，李虎不得到好处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连夜让朱经纬开车送我到梁某家，找梁某帮忙解决。李虎带了万金龙来到梁某家。李虎当着梁某的面很生气地说我通风报信给李某1。梁某帮我说了点好话，之后梁某和李虎单独到房间里去了。出来之后，李虎带着万金龙离开。随后梁某问我拿5000元钱给李虎行不行。我说可以，但现在手头没现金，让梁某先帮我垫着。 7.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月初一天晚上11点多，刘某1到我家来找我，说李虎要找他麻烦，要用钱解决，让我出面让李虎少要点钱。我打电话让李虎到我家来。他和万金龙一起来的。我把李虎叫进房间说话，让他不要找刘某1麻烦。他说叫刘某1拿一、两万元钱。我说少拿些。他就说拿5000元，今天就要。我就让他先走，晚点再给他回信。刘某1说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让我先替他垫下，过几天还我。我打电话让李虎过来拿钱，不久他和王涛就过来了。我拿了5000元钱放在客厅的桌上，还对李虎说这件事就算了，不要找刘某1的麻烦。李虎答应了。过了几天，刘某1就通过微信分两次转了5000元钱给我。李虎出狱之后不务正业，在社会上混。 8.证人朱经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虎、万金龙、石勇到陶溪川宾馆房间内，以刘某1和李某1的债务纠纷虚假为由，对刘某1进行辱骂、威胁，后迫使刘某1找了中间人解决问题。 9.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刘某1于2017年1月4和1月5日向梁某微信转账3000元、2000元，共计5000元。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手机的图片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①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万金龙华为P20型手机一部，沈宝堂黑色苹果8PLUS手机一部；②万金龙于2017年1月4日收到李虎微信转账的700元；③沈宝堂于2017年1月4日收到李虎微信转账的500元。 （二）李虎、王涛敲诈勒索罪 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虎以帮刘某1找李某1要账，其纠集被告人沈宝堂、石勇、万金龙等人已将李某1砍伤为由，要求刘某1出10000元摆平此事。刘某1不愿出钱，出于害怕找李某2帮忙化解。李某2约被告人李虎、王涛一起来其所在的瓷器店商谈此事，当时刘某1的父亲刘某2也正好在场。王涛威胁刘某2，如果刘某1不出钱他们就会找刘某1的麻烦。刘某2被迫请李某2垫付10000元给李虎。数日后，刘某2将10000元钱还给李某2。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和宣读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虎的供述，李某1被砍伤后，我让刘某1出10000元来摆平。2017年一天，王涛接了个电话，说是李某2找我们去他在国贸的瓷器店。刘某1的父亲也在店里。王涛把李某2拉出去单独说了我和刘某1之间的纠纷，又去和刘某1的父亲商量这个事。刘某1的父亲让李某2拿了10000元给王涛。 2.被告人王涛的供述，李虎砍伤了李某1之后，李虎让刘某1出10000元。李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和李虎一起去他店里谈刘某1的事情。当时我和李虎、李某2、刘某1的父亲四个人在场，李某2说刘某1是他的侄子，不要找刘某1的麻烦了。我说李虎帮刘某1要账出了事，如果刘某1拿10000元给李虎，李虎就不会找他的麻烦。李某2就帮刘某1的父亲出了10000元钱给我，我把钱给了李虎。 3.被害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正月的一天，我到李某2店里玩，正好遇到李虎和王涛找到李某2谈我儿子刘某1的事情。刘某1之前让李虎帮忙收账，出了事，李虎到处找刘某1要钱摆平。王涛当时说刘某1要是不出钱，肯定不会放过他，会打他。王涛是王江的弟弟，王江当年因为黑社会犯罪被枪毙了，李虎以前是跟着王江和王涛两兄弟的。王涛说给10000元钱就不再找刘某1麻烦了。他们都是社会上混混，我怕刘某1出事，就当场找李某2借了1万元钱给他们。过了几天我还钱给了李某2。 4.被害人刘某1的证言，李某1被砍之后的几天，李虎跟我说每个人出10000元解决砍李某1的事情。我不想出钱，但怕他打我。我找李某2帮忙解决。李某2答应了，当着我的面打了电话给王涛。之后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后边李虎也没找过我麻烦。 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刘某1被李虎勒索10000元，找我帮忙协调。在我的公司，李虎、王涛威胁刘某1的父亲刘某2，刘某2被迫让我代为垫付10000元给李虎等人。 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一）李虎、万金龙、石勇、沈宝堂（三人已被判决）故意伤害罪 2017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李虎纠集被告人沈宝堂、石勇、万金龙在景德镇恒大电影院门口手持凶器拦住被害人李某1，准备强行将李某1带上车，逼其还钱。因李某1不肯上车，沈宝堂持菜刀将李某1背部砍伤，并强行将李某1带上车。后李虎、万金龙、沈宝堂、石勇将李某1送往医院。经鉴定，李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和宣读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虎的供述，2017年正月的一天晚上，沈宝堂告诉我，李某1在恒大电影院看电影。我和万金龙、沈宝堂、石勇到了恒大电影院去堵李某1。我们抓住李某1的手和肩膀，将其带上车。沈宝堂砍了李某1一刀，导致李某1流了很多血。我们把李某1送进医院。我当时带了一把匕首，沈宝堂带了一把菜刀。 2.被告人沈宝堂的供述，2017年1月28日晚上，我约李虎、石勇、万金龙到恒大电影院堵李某1。晚上十二点左右，李某1出来了，李虎对李某1说，“老实的，跟我们上车谈，省得失面子，你再装疯就拿刀砍你”。李某1在原地不肯动，我听到李虎的话，就拿刀砍了李某1后背一刀，然后拉着李某1上车。在开车的途中，李某1流了很多血，万金龙就把车子开到医院。 3.被告人石勇的供述，2017年1月28日晚上，沈宝堂说发现了李某1的行踪，就叫我和李虎、万金龙一起去堵。零时许，李某1走出电影院，我们就上前堵住了李某1，当时我手里拿着一个工兵铲，沈宝堂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李虎带了把匕首。然后四人强行把李某1带上汽车。期间，李某1肩部流了很多血，接着就把李某1送到医院。 4.被告人万金龙的供述，2017年大年初一晚上11点左右，沈宝堂打电话让我到恒大电影院。李虎叫我把车开到李某1的车子正后方停好熄火，并且注意李某1从电影院出来，等李某1出来就叫他还钱。李某1出来了，李虎、沈宝堂、石勇就下车去了，沈宝堂拿了一把菜刀，石勇拿了一个军工铲，李虎拿了一把匕首。沈宝堂用刀劈了李某1后背一下，李某1就被石勇和沈宝堂带到李某1车子后座上。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月28日23时50分左右，我和朋友一起在恒大名都看电影，电影散场后我准备开车离开，李虎、沈宝堂、石勇、万金龙突然冲到我前面来，对我说“跟我上车”。我不肯，他们就强行抓我。在这个过程中，沈宝堂拿菜刀往我左肩膀砍了一刀，我后被他们拖上车。我觉得自己的伤势很重，就叫他们送去医院。在医院里石勇还叫嚣说，缝针后还要把我带走。我找了一个机会逃跑了，借了别人的手机报了警。当时，李虎带了把匕首。 6.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请李虎帮向李某1要债，2017年1月31日得知沈宝堂因为讨要债务将李某1砍伤。 7.证人吴某的证言，李虎等人砍伤了李某1后，曾经找到我作为中间人出面私了，我拒绝了。 8.景德镇市珠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李虎、余礼毅、刘毅（二人已被判决）故意伤害罪 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李虎在景德镇乘务公寓洗浴中心（以下简称洗浴中心）要求按摩的女服务员提供异性服务被拒，继而对洗浴中心老板施某心生不满，打电话叫余礼毅、刘毅（均已判决）来洗浴中心“教训”施某。当日10时许，在李虎的纠集下，余礼毅开车与刘毅一同来到洗浴中心。三人从汽车后备箱中，拿出一根钢管和一根棒球棍。李虎手持钢管、刘毅手持棒球棍进入洗浴中心，余礼毅停车后随即也进入洗浴中心。三人一边打砸洗浴中心吧台，一边对洗浴中心老板施某进行殴打。施某为躲避三人殴打从洗浴中心吧台旁的后门逃往房屋后的平台，刘毅、余礼毅、李虎见施某逃走，手持钢管、棒球棍先后紧追过去。施某为躲避殴打先是在平台上摔了一跤，再次爬起逃走时从平台摔至地面，导致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全身多发性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施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颅脑外伤后智能减退（中度），生活、劳动、社交能力明显受损，损伤构成伤残五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和宣读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虎的供述，2017年5月22日，我和王涛、万某到洗浴中心按摩，与按摩的服务员发生纠纷。老板施某的态度也相当不好，我要教训老板。我打电话叫来余礼毅、刘毅。我从余礼毅的车后备箱拿了一根铁棍，另一个人拿了根棒球棍。我拿了钢管就去追打施某，他们两个紧跟着我上去打。洗浴中心的女服务员和保安拖住我。之后施某往外跑，我挣脱后与余礼毅、刘毅一起在后面追，施某失足从平台跌落。 2.同案人余礼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2日10时许，我应李虎电话要求，带着刘毅开车到乘务公寓门口，见到李虎，李虎说跟洗浴中心的老板有矛盾，叫我和刘毅一起上去，并问车上有没有钢管。我打开后备箱后，李虎和刘毅分别拿了钢管和铝制棒球棍往洗浴中心去，我停好车后也跟着走向洗浴中心。我到二楼洗浴中心吧台时看到李虎被一名中年妇女抱住，仍手持钢管对着吧台内的一名中年男子打，刘毅持棒球棍掀吧台上的东西。我接过李虎手中钢管的时候，那名中年男子从吧台后的小门往后面的走廊上跑，我与李虎等三人先后追赶至平台时，那名中年男子已经从露天平台往边上的高平台爬，在被追赶中摔了一跤，爬起来后从平台边沿滑倒摔到了楼下的院子里。 3.同案人刘毅的供述，2017年5月22日，我应余礼毅的要求一同开余礼毅的别克小轿车到乘务公寓停车场门口，余礼毅的朋友李虎问车上有没有铁管。余礼毅便到后备箱去找，我看到后备箱里有一根钢管和一根棒球棍。我和李虎分别拿了棒球棍和钢管。李虎说把店砸掉。我手持棒球棍砸吧台上的东西，余礼毅用手掀吧台上的东西，李虎拿钢管对着一中年男子打，钢管打到该男子的左手小臂，该男子被打后往吧台后面的小门跑，李虎将拦住他的女子推开后继续追赶，我们三人跑进小门到了一个露天平台，看到那名男子往边上的高平台爬，在李虎追赶中摔了一跤，爬起来后从平台边沿滑倒摔到楼下的院子里。 4.被害人施某的陈述，我是洗浴中心的老板，对2017年5月22日在洗浴中心发生的事都不记得了，我的损伤构成伤残五级。 5.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2日9点左右，李虎带着三名男子在洗浴中心要求老板施某提供色情按摩服务被拒。离店后，李虎又带了两个人拿着二根铁棍到来店里，李虎指着吧台说“就打吧台里那个人”，他们冲过来在吧台用铁棍围着打施某。我抱住李虎，一名瘦瘦的黑衣男青年从李虎手中接过铁棍与另一名男青年用铁棍打施某，之后李虎又从黑衣男子手中拿过铁棍继续殴打施某。施某从吧台向后的平台跑，二名男青年在后面追，李虎将我甩开后也去追赶施某。我跟着走到走廊门外的平台看到施某已经掉到楼下的院子里了，并看到李虎指着施某说“别让他跑了，打死他”，后李虎带着两人跑了。 6.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5月22日8时许，李虎带着三个人，手持一块红砖将洗浴中心吧台内的电视砸了，要求我将洗浴中心的老板叫来。老板施某将这些人带到楼上谈了半个小时，李虎之后离开了洗浴中心。十多分钟后，李虎带了另外两人到洗浴中心，每人手拿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进了洗浴中心大厅后直接上了二楼，我跟着上了二楼后看到夏某在吧台前抱着李虎，另外两人往走廊方向跑，并听到老板喊救命。我跟着走到走廊上，看到他们站在了高平台往下看，发现老板躺在平台下的地面上不动，李虎跑到了平台边上边看便说“找口子进去，别让他跑了，打死他”。三人从边门下了楼。 7.证人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2日8时许，我在洗浴中心202房间为李虎提供按摩时被李虎非礼，后经夏某劝解又继续为李虎按摩，再次被李虎非礼就离开了洗浴中心。 8.证人沈某的证言，2017年5月22日8时20分许，我与侯某各自领了一名男子进房间按摩，十分钟后，侯某按摩的男子过来踢房门并打电话称要叫人来砸店。侯某告诉我，该男子要求提供性服务。经劝说，侯某继续为该男子提供按摩服务。我中午时听说老板被人打了。 9.证人曹某的证言，2017年5月22日，我看到乘务公寓宾馆门口停了一辆小轿车，二人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两根铁棍往洗浴中心方向走。过了七八分钟，看到有一个人进了大厅，到处找人，没找到，就上车走了。后来听说这几个人打了老板施某。 10.证人胡某的证言，2017年5月22日上午10时左右，我在公寓院子里的风干房外面扫地的时候听到有铁皮被踩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一个人掉下来了。 11.被告人沈宝堂的证言，我看到李虎等三人手持铁棍跑进洗浴中心。 12.被告人王涛的证言，李虎在洗浴中心与按摩的服务员发生纠纷。之后，李虎告诉我说他拿铁棍追老板，导致老板从楼上摔下去了。 13.证人喻某（系施某的妻子）的证言，施某经过治疗身体左边偏瘫，右眼视力下降，生活不能自理，精神状态暴躁易怒，丧失了2017年4月以后的记忆。 14.景德镇市昌江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景德镇昌南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景德镇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施某因2017年5月22日坠伤造成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全身多发性骨折，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施某的精神状态及智力情况经鉴定颅脑外伤后智能减退（中度），生活、劳动、社交能力明显受损。被害人施某的损伤构成伤残五级。 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说明，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6.视频监控，证明案发当日10：16刘毅、李虎拿着棍子冲向洗浴中心，10：17余礼毅随后冲向洗浴中心，10:19三人从洗浴中心出来，之后乘车离开的事实。 三、违法事实 （一）李虎、石勇、万金龙、沈宝堂非法拘禁违法事实 2017年1月26日，被告人沈宝堂、石勇在景德镇市浙江路看见刘某1坐在被害人李某1的汽车上，石勇立即坐上李某1的汽车后排座位上，要求李某1还钱。李某1提出先去温州商会。沈宝堂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李虎。李虎带着余礼毅立即开车赶到温州商会。为了逼迫李某1还钱，李虎等人强行将李某1从温州商会带至九州国际酒店。李虎等人逼迫李某1立即打电话筹钱，并声称李某1不筹到钱是不能走的。李某1被迫在九州国际酒店房间内打电话筹钱。期间，刘某1和被告人李虎先后离开。李虎临走前特意交代沈宝堂、石勇在房间内继续向被害人李某1追讨债务。次日凌晨，在李某1承诺明天还钱的情况下，沈宝堂、石勇才放李某1离开。李某1被李虎等人在九州国际酒店限制人身自由长达4个小时。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和宣读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虎的供述，我带余礼毅赶去温州商会，找李某1要账。李某1不肯上车，我揪着李某1的头发让他跟我们上车，一起到了九州国际酒店。我把钱给石勇，让他开了个房间。我就和李某1说，“你就在这里筹钱，你不筹到钱是不能走的。”我有事先离开。我临走前特意交代沈宝堂、石勇在房间内继续向李某1追讨债务。 2.被告人石勇的供述，2017年过年前,我和沈宝堂开车路过浙江路工商银行，看见刘某1在李某1的汽车上。李某1说先去浙江路的温州商会，当时我坐上了李某1的车，沈宝堂开车跟在后面。过了一会，李虎开车带了余礼毅也赶到温州商会。李虎叫李某1跟他走，李某1不肯走，李虎用手拽着李某1肩膀的位置，边说“叫你走没有听到呀，不要搞得太难看”。李某1被迫跟李虎走了。我们到了九州国际酒店开了一间房间。李虎问李某1：“欠刘某1的钱怎么办，要抓紧时间想办法”。李虎让我们看住李某1，李某1拿了钱才能让他走。李虎先离开。之后，李某1承诺明天还钱，沈宝堂才同意让他走了。 3.被告人沈宝堂的供述，2017年1月26日，我和石勇在浙江路看见李某1的车，刘某1坐在李某1的车上交谈。石勇坐上了李某1的车，我开车在后面跟着，并打电话通知了李虎。李虎赶过来，问李某1钱什么时候还，让李某1跟他一起到九州国际酒店。大概晚上11点左右，李虎在九州国际开了个房。房间里有我、李虎、石勇、李某1、刘某1、还有一个叫“小毅”的。然后李虎因为有事要先离开，就交代我、石勇等督促李某1还钱。李某1就在宾馆打电话筹钱。然后我就睡觉了。等到凌晨2-3点钟，我醒来看见李某1还在打电话筹钱。李某1承诺明天还钱，我就同意他离开了。李某1当时如不说还钱，我们是绝不可能让他离开的。李某1是大约3点多离开的。 4.同案人余礼毅的供述，2017年年初的一个晚上，我和李虎、沈宝堂、石勇、李某1一起到了九州国际酒店，李虎开了一间房，对李某1说话声音很大，谈李某1欠钱的事情。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我被砍的前几天，我和刘某1在车上谈还钱的事。之后，石勇坐到我车上来，要我还钱。我说先去趟温州商会。过了一会儿，李虎来到温州商会，李虎叫我跟他走，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我很害怕。到了九州国际酒店，他们催我还钱。刘某1、李虎先离开。我跟沈宝堂说这个钱只能等明天了，沈宝堂答应让我走了。我走的时候，石勇凶我说：“这个钱答应了明天就要还，不要搞得我们去找你，到时候你好麻烦。”李虎他们没有动手打我，但是语气很凶。我大概是晚上23点多到的九州国际，凌晨4点多离开的。 6.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1月26日，我坐在李某1的车子上谈还钱的事，后被李虎等人挟持带至九州国际酒店。李某1说今天一定会还钱。我就先走了。 （二）李虎、王涛、沈宝堂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 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李虎与被告人王涛、万某在景德镇市洗浴中心按摩。李虎因与按摩的女服务员发生口角，于是打电话通知被告人沈宝堂赶至洗浴中心。沈宝堂赶到后，李虎、王涛、沈宝堂对洗浴中心保安周某进行恐吓，同时李虎用砖头打砸洗浴中心一楼电视机。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和宣读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虎的供述，2017年5月22日，我与王涛、万某在洗浴中心按摩。我与按摩的服务员发生口角。我就打电话叫沈宝堂赶到洗浴中心。沈宝堂赶到后，我和沈宝堂各捡了一块砖头在手上，我威胁保安不要多事，要不然会吃亏。保安不敢吭声，走到一边去了。我就拿砖头砸向洗浴中心吧台，砸到了电视机。 2.被告人沈宝堂的供述，2017年5月22号早上，我接到李虎的电话，赶到天亿宾馆门口。李虎、王涛，还有一个外号叫“小胖子”的在天亿宾馆门口等我。李虎告诉我说洗浴中心有人找他麻烦，叫我过来砸店。李虎在去洗浴中心的路上捡了一块砖头，我也就捡了一块砖头拿在手上。当时王涛和“小胖子”走在前面，我跟在李虎后面进入洗浴中心。李虎走进洗浴中心一楼大厅，直接把砖头扔进了洗浴中心的吧台，气汹汹地说“还有人找我的麻烦。”王涛气汹汹地说，“还有这样做生意的。”我和“小胖子”站在王涛边上，我让保安打电话叫老板过来。我把砖头放到门口的花坛里了。之后，老板赶到，重新给我们安排了按摩。 3.被告人王涛的供述，2017年5月22日，我、李虎和万某一起去洗浴中心玩，李虎出来说服务态度很差。我们在乘务公寓门口等到了沈宝堂。回到了洗浴中心，李虎拿了一块砖头砸了大厅的电视机，还很凶地跟保安说：“我是李虎，叫你们老板来。”我也在旁边大声说：“还有这样做生意的。”沈宝堂让保安叫洗浴中心老板过来。过了一会，老板赶到洗浴中心，重新给我们安排了按摩。 4.证人万某的证言，2017年的一天，我跟李虎和王涛一起去洗浴中心按摩。李虎说服务态度太差了，很凶得叫服务员打电话叫老板过来。李虎还砸了一楼的东西。 5.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5月22日8时许，进来4个男的，领头的那个黑衣男子进来就用手里的砖头砸我的电视机，当时还说：“我是李虎，叫你们老板来”，当时他还抱起我沙发边上的电饭煲想砸掉。我当时拦着他说：“你砸我的电饭煲干什么？我是这里打工的。”那个黑衣男子就把电饭煲放下了。跟在背后的一个白衣男子，还背了一个小包，他就说：“你们老板是不是叫老四，把他叫过来”。于是我就拨打老板电话，让他赶紧过来，说这里有人砸店。 6.证人沈某的证言，2017年5月22日清晨，李虎、王涛在到乘务公寓洗浴中心按摩，李虎与按摩的服务员发生矛盾，打电话叫人来准备砸店。 7.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2日清晨，李虎与按摩的服务员发生矛盾，扬言要砸店。 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洗浴中心大门东侧提取了红色砖块一块，一楼前台的电视机被砸的情况。 另查明，被告人沈宝堂、石勇、万金龙因2017年1月28日故意伤害李某1，先后被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且均已执行完毕。 公安人员于2019年5月3日晚在景德镇市汽车站安置房内将李虎抓获；2019年5月23日10时许，在景德镇市浮梁县三龙镇司法所内将万金龙抓获；2019年6月6日9时许，在江西省饶州监狱将刑满释放的石勇抓获；2019年6月16日12时许，在位于景德镇市珠山区小港嘴工农街的沈宝堂家中将其抓获；2019年6月26日下午13时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王涛自行到鹰潭公安处刑警支队六大队接受讯问。王涛归案后，由其亲属代为退赔敲诈勒索的赃款15000元。 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本院亦予以认定： 1.在逃人员登记表及五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3日、5月23日、6月6日、6月16日，被告人李虎、万金龙、石勇、沈宝堂先后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王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 2.被告人王涛书写的证明、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2019年8月23日，王涛妹妹王晴代其主动退出赃款15000元。 3.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94）刑字第179号、（2003）珠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景刑一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饶中刑一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和景德镇市公安局陶瓷工业园分局陶公（园）决字[2015]0259号行政处罚决定，证明李虎1994年12月6日因犯强奸罪和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3年9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4年11月27日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与前罪余刑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08年1月3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与前罪余刑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2011年4月17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 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饶中刑一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5)珠刑初字21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和景德镇市公安局36020026000021066[2018]01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涛2008年1月31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2016年3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4月29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3日因吸毒被行政罚款五百元。（侦查卷五P108-122、127、随案移送） 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8)赣0203刑初27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万金龙2015年3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2015年10月23日被撤销缓刑，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2月11日刑满释放。（侦查卷五P102-107、128、随案移送） 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8)赣0203刑初12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石勇2018年5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6月6日刑满释放。（侦查卷五P87-94、129、随案移送） 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7)赣0203刑初39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和景德镇市公安局陶瓷工业园分局陶公（园）决字[2015]0262号行政处罚决定，证明沈宝堂2009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11月5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3日因吸毒被行政罚款五百元。（侦查卷五P95-101、130、随案移送） 4.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湖田派出所、昌江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万金龙、沈宝堂检举线索未查实。 5.被告人李虎、万金龙、石勇、王涛、沈宝堂的户籍材料。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犯罪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虎、王涛的亲属分别替其缴纳罚金一万五千元，石勇、万金龙、沈宝堂分别替其缴纳罚金五千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之规定，本案中被告人李虎、王涛、万金龙、石勇、沈宝堂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且纠集者相对固定，自2017年1月至5月间，在景德镇市多次实施敲诈勒索、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应当予以严惩。故对李虎的辩护人辩称不构成恶势力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虎伙同被告人沈宝堂、石勇、万金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伙同同案人余礼毅、刘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虎先后二次伙同被告人王涛、沈宝堂、石勇、万金龙，伙同被告人王涛，采取胁迫、威胁、软暴力等手段，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数额较大，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处罚。李虎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虎、王涛、沈宝堂、石勇、万金龙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涛、万金龙、沈宝堂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李虎在敲诈勒索刘某1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万金龙、石勇、沈宝堂、王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虎犯故意伤害罪有坦白情节，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金龙、石勇、沈宝堂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王涛系自首，且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在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基础上，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又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上述情节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 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李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日起至2027年8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1）被告人王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 （1）被告人万金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1）被告人石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 （1）被告人沈宝堂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赃款一万五千元分别返还被害人刘某1、刘某2。扣押在案的华为P20手机、苹果8PLUS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艳清 审 判 员  周 莉 人民陪审员  刘春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危国文 书 记 员  黄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