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4刑初331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某1，男，1944年1月2日出生，农民，住辽宁省庄河市。系本案被害人栾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臧某，女，1949年1月15日出生，农民，住辽宁省庄河市。系本案被害人栾某2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7年7月30日出生，农民，户籍地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系本案被害人栾某2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1990年11月23日出生，农民，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庄河市。系本案被害人王某4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2016年6月20日出生，学龄前儿童，户籍地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系本案被害人王某4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2018年10月27日出生，学龄前儿童，户籍地辽宁省庄河市，住庄河市。系本案被害人王某4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的法定代理人赵某，女，1990年11月23日出生，农民，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庄河市。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郑晓旭，辽宁双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帅，男，1972年1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原普兰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桂林，辽宁莲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19〕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帅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和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对被告人袁帅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某1、臧某、王某1、赵某、王某2、王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人袁帅告知了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和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广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郑晓旭，被告人袁帅及其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桂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帅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证驾驶无号牌、已报废且超载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两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危害了国家的交通运输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某1、臧某、王某1、赵某、王某2、王某3诉称，要求被告人袁帅赔偿因其交通肇事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栾某2、王某4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28200元，其中丧葬费人民币87592元（43796元×2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742000元（43550元/年×20年×2人）、被扶养人栾某1、臧某生活费人民币159616元、被抚养人王某2生活费人民币194532元（29928元/年×13年÷2人）、被抚养人王某3生活费人民币224460元（29928元/年×15年÷2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人民币1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0元。上述损失，要求被告人袁帅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10000元，其余损失人民币2318200元按照8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了支持其诉讼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某1、臧某、王某1、赵某、王某2、王某3向本院提交了村委会和社区证明、工作单位证明、营业执照、户籍证明等证明材料。被告人袁帅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同意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制度进行审理。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袁帅对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人民币1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0元的请求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赔偿误工费和交通费各人民币2000元，对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余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袁帅具有自首情节，肇事后对被害人积极施救，认罪悔罪，愿意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且家庭生活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主张袁帅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10000元，其余合理经济损失按照7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且被扶养人栾某1、臧某的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2日20时15分许，被害人王某4驾驶辽Ｂ×××××号牌普通客车沿S211道路（原金高线）由东向西行驶，当行驶至该线92km+958m处路段时，与其前方同向被告人袁帅无驾驶证驾驶的解放牌无牌证、拼装、超载（超载197%）货车尾部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被害人王某4及辽Ｂ×××××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栾某2当场死亡。经大连市普兰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栾某2和王某4均系颅脑严重损伤死亡。经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袁帅无驾驶证驾驶超载197%、灯光装置、防护装置、反光标识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解放牌拼装汽车上道路行驶，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4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栾某2无事故责任。肇事后，被告人袁帅拨打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袁帅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未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被害人栾某2与王某4系母子关系，二人生前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栾某2于1969年10月23日出生，同胞兄弟姐妹三人，丈夫王某1，其扶养人包括父亲栾某1（1944年1月2日出生）、母亲臧某（1949年1月15日出生），二被扶养人经常居住地在农村。王某4于1989年3月4日出生，系独生子，妻子赵某，其抚养人包括儿子王某2（2016年6月20日出生）、女儿王某3（2018年10月27日出生），二被抚养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依据大连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相关数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某1、臧某、王某1、赵某、王某2、王某3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68566元，其中被害人栾某2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71000元（43550元/年×20年）、丧葬费人民币43794元（7299元/月×6月）、被扶养人栾某1生活费人民币18710元（11226元/年×5年÷3人）、被扶养人臧某生活费人民币37420元（11226元/年×10年÷3人）、被害人王某4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71000元（43550元/年×20年）、丧葬费人民币43794元（7299元/月×6月）、被抚养人王某2生活费人民币224460元（29928元/年×15年÷2人）、被抚养人王某3生活费人民币254388元（29928元/年×17年÷2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案发后，袁帅已赔偿给王某4的近亲属赵某丧葬费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某1、臧某、王某1、赵某、王某2、王某3及被告人袁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定罪量刑事实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收条，庄河市大郑镇葛炉村民委员会和庄河市新华街道赛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结婚证，户籍证明，身份证明，不起诉决定书，证人赵某、于某、李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袁帅的供述，大连众森德泰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检验鉴定报告书，大连市普兰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证、拼装机动车上路行驶，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的安全，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帅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袁帅明知自己无驾驶资格却驾驶无牌证、报废、改装、超载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对其酌定从重处罚。肇事后，袁帅拨打报警电话投案，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袁帅对被害人积极施救并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少部分经济损失，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袁帅具有自首、积极施救和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袁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缺少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袁帅虽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但其犯罪行为造成二人死亡，且未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大部分经济损失，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情形。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某1、臧某经常居住地在农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二原告人要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扶养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自己主张的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没有提供证据佐证，但被告人袁帅对误工费和交通费分别认可2000元，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因袁帅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故袁帅应在交强险理赔限额人民币110000元范围内承担全额赔偿责任，余款由袁帅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责任。综合被告人袁帅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68566元，袁帅在人民币110000元范围内承担全额赔偿责任后，余款人民币2258566元由袁帅按照70%的过错比例赔偿人民币1580996.2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告人袁帅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款项合计1690996.20元，除去袁帅已经赔付的丧葬费人民币50000元外，袁帅在本案中还应继续赔偿人民币1640996.2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此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二、被告人袁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某1、臧某、王某1、赵某、王某2、王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六十四万零九百九十六元二角。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栾某1、臧某、王某1、赵某、王某2、王某3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马晓晖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人民陪审员  葛 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 悦附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