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171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查晓宇，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常熟市。被告人查晓宇曾因诈骗，于2007年3月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毒，先后于2008年4月30日、2015年3月25日、2015年7月21日被该局分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五日、十五日，因吸毒成瘾，分别于2015年8月5日、2017年3月10日经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查晓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军，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溢文（绰号“神童”），男，1987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常熟市。被告人章溢文曾因赌博，先后于2007年6月19日、2008年3月27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分别处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五百元；曾因吸毒，先后于2009年8月19日、2016年5月24日、2016年12月7日被该局分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十三日、十四日，因吸毒成瘾，分别于2016年12月21日、2018年10月20日经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社区康复一年；曾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06年3月24日、2015年10月20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1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曾因犯赌博罪、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8月2日释放。被告人章溢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屠闰华，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龙龙，男，1991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人金龙龙曾因吸毒，先后于2016年5月9日、2016年8月1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分别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十五日，因吸毒成瘾，于2016年8月16日、2016年12月2日经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曾因非法持有人民警察制式服装，于2016年5月21日被该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28日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金龙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映雪，江苏汇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金龙龙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铭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金龙龙及辩护人徐军、屠闰华、袁映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于2019年4月24日，在常熟市常福街道寺基村白雀寺西侧桥边公共厕所处，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向潘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6克，并从中获利。2.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于2019年5月7日，经被告人金龙龙介绍至昆山市板桥新村以人民币65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得毒品冰毒若干，后于当日驾车携带该毒品冰毒返回途经常熟市梅李高速卡口时被常熟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并当场起获上述净重为9.84克的毒品白色晶体2袋。经鉴定，上述2袋毒品白色晶体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期间，被告人金龙龙从中获利人民币420元，被告人章溢文从中获利人民币80元并克扣0.47克毒品。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查晓宇伙同被告人章溢文、被告人金龙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参与贩毒10.44克，被告人金龙龙参与贩毒9.84克，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金龙龙均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章溢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章溢文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章溢文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金龙龙在审查起诉阶段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查晓宇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称指控的第二起，其中5克是帮潘某2买的，其余是自己吸食的，还有0.47克是章溢文自己拿去的；被告人章溢文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称指控的第一起，其没有获利，第二起中的差额80元，是因为之前曾帮金龙龙充话费；被告人金龙龙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具体细节都是章溢文和上家谈的。 辩护人徐军的辩护意见认为：1、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被告人查晓宇贩卖给潘某2的克数为5克，剩余部分被告人查晓宇用于自吸，另被告人章溢文拿走的0.47克系被告人查晓宇赠与，并非贩卖；2、被告人查晓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查晓宇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屠闰华的辩护意见认为：1、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章溢文从中获利，故不应认定该起为贩卖毒品；2、被告人章溢文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章溢文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章溢文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袁映雪的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金龙龙应被告人章溢文要求提供了上家的联系方式，未参与具体交易细节；2、被告人金龙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金龙龙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查晓宇在常熟市常福街道寺基村白雀寺西侧桥边公共厕所处，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向潘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6克，并从中获利。 2.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经被告人金龙龙介绍至昆山市板桥新村以人民币6500元的价格向他人购得毒品冰毒，被告人章溢文克扣部分后，将剩余毒品交给被告人查晓宇，同时，被告人金龙龙获利人民币420元，被告人章溢文获利人民币80元。当日，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携带该毒品乘车返回途经常熟市梅李高速公路卡口时，被常熟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并在被告人查晓宇处查获晶体可疑物1袋，净重为9.37克；在被告人章溢文处查获晶体可疑物1袋，净重为0.47克。经检验，上述2袋晶体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因吸毒，分别于2019年5月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十三日，后均因吸毒成瘾，经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5月8日，被告人章溢文带领民警至昆山板桥新村小区将其上家抓获，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金龙龙，同日，民警在昆山市人民北路与西街路口将被告人金龙龙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中旬，王某打其电话问能不能拿到2个冰毒，其通过朋友找到一个男子，对方说2000元，但当天没有。第二天，男子和其联系说可以拿到，叫其跟他一起去。其开车接了他和另一名戴眼镜男子，由戴眼镜男子指路到常福街道谢寺路。男子让其转2050元，说其中50元是给戴眼镜男子的打车费。他们下车，和一个老头碰头，三个人进到厕所。两三分钟后上车，男子给其一包，说只拿到一个冰毒，本来应该退1000元的，但他说微信限额，就转给其950元，其同意，然后把他们送了回去。其把东西给王某，他说感觉只有0.7克左右。其在车上听他们聊天，说戴眼镜男子以前到昆山买了冰毒卖给常熟老头，这次手上没有了，反过来找常熟老头买。其没有看到男子给戴眼镜男子现金，不知道他有没有给戴眼镜男子50元。5月1日，王某又让其拿东西，其联系男子，他说问一下。过了几天，其接到男子三个电话问其要不要冰毒，他说要去昆山拿，问其要几个，钱先转他。其不想买，就没回他。同时，其对戴眼镜男子（章溢文）、常熟的老头（唐某）及涉案地点进行了辨认。 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潘某1说他能拿到冰毒，其就让他拿货，其把钱转他，拿到1个冰毒，大概六七分重。5月1日，他说能拿到货了，但后来没拿到，钱也没还其。同时，其对潘某1进行了辨认。 3、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3月，其和“大双”找“神童”买冰毒，当时没拿到，只加了微信。4月，“神童”打其电话说有好东西，还拍给其看，说好2200元。他给其1克多冰毒，其吸了没感觉，就找他，他说想办法解决。后来其经常联系他，让他还买冰毒的钱，他说还不出。之后他说又拿到一批冰毒，其说要的，给他6000元现金，拿到6克冰毒。其吸了像真的，有烟，但觉得没啥感觉，就叫他帮其把剩下的冰毒还掉。过了一周左右，他叫其把吸剩下的冰毒还给他，说他要1克左右。“神童”和一名男子到其厂门口，进了边上的厕所，其把冰毒给“神童”，边上的男子称了下，把冰毒收起来，然后三个人出来，“神童”转账给其950元。过了1小时左右，“神童”又打其电话，拿走了其身上剩余的2克多冰毒，给其900元现金。 4、证人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5月5日，查晓宇说6号生日，准备买点冰毒，让其一起去吸。到了6号其问他，他说冰毒还在昆山，还没拿到手，其说如果买得到的话，也帮其带几包，他答应。7号中午，他说确定了，能买到冰毒，每克700元，其让他帮其买5克，他说对方要10克起卖，现在对方手里有11克，他想都买下来，但没有钱。其说自己只要5克，钱只有5000元。后来他想不出办法，其就转他7700元，电话里约定，3500元是其买5克冰毒的，剩下的4200元是借他的，等他把剩下的冰毒卖掉后，再把钱还给其。 5、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住在昆山板桥新村，2019年5月7日，“小家伙”打其电话说常熟有个朋友要买冰毒1套，问其能不能拿到。其打电话给梁斌，他说只有10个。其跟“小家伙”讲了，他说给常熟朋友讲了，要的，他让其按650元一克的价格收钱。其跟梁斌说好给他5500元。后来“小家伙”让常熟人到其小区门口见面，对方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到了，其就出去，带他们到了梁斌那里拿了冰毒，回到其住处车库。常熟人说要试一下，吸了后说不好不坏，戴眼镜穿白色短袖的人叫胖一点的人转账给其6500元，穿白色短袖的人把冰毒拿走了。冰毒的价格和数量是小家伙跟其谈的，其跟过来的两个常熟人没怎么谈，他们来买冰毒的时候，是白色短袖的跟其交易，胖一点的人没怎么说话。4月份，戴眼镜男子也通过“小家伙”介绍找其买过毒品，其跟“小家伙”讲好差价对分，但戴眼镜男子试了说不好，就没有拿。同时，其对穿白色短袖的常熟人（章溢文）、“小家伙”金龙龙、梁斌（梁会彬）等人进行了辨认。 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7日下午，查晓宇让其送他去昆山，油钱算他的，其答应。其先到谢桥接他，然后到福山农行路口接白衣服男子。查晓宇给其一个定位，其开到昆山一个小区，他们下车，一会带老头上车，老头指路到农行门口，他们三人下车去了一个小区，出来后又开车回到老头的小区，他们三人下车。一会查晓宇和白衣服男子回来，其就开车回常熟，路上被警察抓住。查晓宇给其200元，让其去加油。同时，其对昆山的老头（姚某）进行了辨认。 7、搜查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公安机关在查获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金龙龙时进行搜查，并对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毒品予以收缴的情况。 8、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对查获的毒品进行检验的情况。 9、提取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明涉案人员之间的聊天、转账情况。其中，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查晓宇与潘某2聊天时提到“我打电话给我梅李的一个朋友，他也说是要的，我跟他说900块钱一个”“我总归要稍微赚点的啊”“要是让我三个东西先卖掉我也有钱了”。同日12:46，金龙龙通过短信向姚某发送“常熟的朋友要过来拿一套，多少钱”，14:29发送“他们过来了，等会我让他直接联系你去小区门口接你”。 1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三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11、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 12、人口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13、被告人查晓宇当庭供述称，2019年4月，章溢文对其说，有个老头那里有些冰毒，其有需要可以问他拿，900元1克。4月24日，潘某1说要2克毒品，跟其一起玩，其就联系了章溢文，他说1000元1克。潘某1接了其、章溢文，由章溢文联系并带路，与常熟老头碰面。到了之后，其和章溢文、常熟老头一起进入公厕，常熟老头拿出来一包冰毒，章溢文说就这么点，950元吧，常熟老头同意，把毒品交给章溢文，让其把钱转给章溢文，然后章溢文把毒品给其，上车后其给了潘某1。当时微信限额，其转还了潘某1950元，剩下的钱他说让其买点香烟抽。之后送章溢文回去，他下车后，其给了他50元现金，潘某1不一定看到，但其回车上后跟他说给了章溢文50元，他说应该的。5月7日，其也联系潘某1的，问他借钱，没说要卖毒品给他。之前其跟潘某2说等其生日跟她一起吸毒，5月7日那天她问其买了没，她也要拿点，说是大姐夫要。因为章溢文在四月份跟其说去过昆山，可以拿到冰毒，其就联系他，他说要10克起卖，7000元。潘某2要5克，先垫付给其，回来后再给她现金，其准备剩下5克自己吸。其打算收潘某23500元，再加上路费50元。其叫了司机和章溢文一起到昆山，其把6500元转给昆山老头，他把冰毒给章溢文，回到车上后，其把500元转给章溢文，他说是给金龙龙的，然后他把冰毒抠掉一些，剩下的给其，抠掉的冰毒是事先说好的，算是他的好处。跟昆山老头之间具体应该是金龙龙谈的，章溢文没有上家的联系方式。潘某1和潘某2都不认识上家的，其也不认识章溢文的上家。常熟老头那里的冰毒是4月份章溢文卖给他的，当时其也买了1克。 14、被告人章溢文当庭供述称，2019年4月24日，查晓宇说要1克冰毒招待朋友，也跟其一起玩，让其联系，其就联系了常熟老头，说1000元1克。后来其领查晓宇他们去了常熟老头那里，查晓宇和常熟老头进公厕交易，其在门口。查晓宇看了一下说太少了，问其950元行不行，其叫他自己跟常熟老头谈。查晓宇说没有现金，就转给其950元，其转给了常熟老头。其没有经手毒品，也没有拿到好处。之前金龙龙跟其说过，他昆山朋友有冰毒，其说有需要问他拿。5月7日，查晓宇打其电话让其问冰毒一套多少钱，其问了金龙龙，说一万五六，查晓宇说太贵了，让其问10克多少钱，其又问了金龙龙，他说7000元，其中他拿500元。其觉得他买冰毒自己吸或者贩卖都有可能。到昆山后，是查晓宇跟昆山老头交易的，其在边上，毒品是查晓宇拿的。快到常熟的时候，他倒了一些毒品给其，因为去之前讲好，要么一起玩，要么给其一些。查晓宇转给其500元，其转给金龙龙420元，因为之前其帮他充过80元话费。之前聊天的时候其跟查晓宇说过，昆山那边有个朋友可以拿到毒品。 15、被告人金龙龙当庭供述称，以前聊天的时候讲到过在昆山能拿到冰毒，5月7日，章溢文打电话问其哪里可以拿到毒品，其把上家号码给了他，他们自己联系。其发短信问上家多少钱一套，上家没有回其，后来其发了个定位。其跟章溢文说要一些好处，后来他给了其420元，还有80元他说买烟抽，他没有给其充过话费。 关于被告人查晓宇贩卖毒品的事实，经查，证人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在5月7日，被告人查晓宇主动联系其，要向其贩卖毒品，并有被告人查晓宇与潘某2之间的聊天记录予以印证，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查晓宇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故对其辩解及辩护人徐军的第1点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章溢文克扣的0.47克，因被告人查晓宇未实际掌控，故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 关于被告人章溢文贩卖毒品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章溢文从中获利，且交易细节存疑，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依据不足，故对被告人章溢文的该辩解及辩护人屠闰华的第1点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章溢文截留80元，关于该钱款的性质，其辩解与现有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该钱款应认定为获利。 关于被告人金龙龙的作用，经查，被告人章溢文、查晓宇的供述及证人姚某的证言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均证明被告人金龙龙并非仅提供联系方式，而是积极参与双方的谈价，对交易的达成起重要作用，故对被告人金龙龙的辩解及辩护人袁映雪的第1点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查晓宇、金龙龙到案后均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避重就轻，不具备坦白情节，故对辩护人徐军、袁映雪的第2点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查晓宇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章溢文、金龙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金龙龙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章溢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章溢文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章溢文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金龙龙当庭均对部分事实认罪，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金龙龙有前科劣迹、被告人查晓宇有劣迹，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金龙龙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正确，应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查晓宇、金龙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章溢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查晓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章溢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金龙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查晓宇、章溢文、金龙龙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黄玉英 人民陪审员  陈祁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苏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