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302行初64号原告王粉莲，女，汉族，1969年12月28日生，宣威市人，农民，住宣威市。委托代理人赵晓婷、周婧（实习），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宣威市公安局。住所地：宣威市文化路515号。组织机构代码：115303810151573859。法定代表人孙云辉，宣威市公安局局长。（未到庭）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高兴志，男，宣威市公安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樊英，女，宣威市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曲靖市公安局。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区翠峰西路延长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300015150351W。法定代表人聂涛，曲靖市公安局局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韩永华，男，曲靖市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粉莲诉被告宣威市公安局、曲靖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治安）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分别于2019年11月5日、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和应诉通知书，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粉莲及其代理人赵晓婷、周婧、被告宣威市公安局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高兴志及其委托代理人樊英、被告曲靖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韩永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以手机号码为139××××7756在《新浪微博》（用户7235079945）发布标题为“云南版操场埋尸案：宣威一村干部拒绝为豆腐渣工程签字竣工验收被送进监狱”的帖子，内容仅是对其丈夫陶彦章案件的情况陈述，不属于虚假信息，宣威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五日，该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告不服向被告曲靖市公安局申请复议，2019年10月8日收到被告曲靖市公安局作出的曲公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宣威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认为被告宣威市公安局和被告曲靖市公安局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其次，被告宣威市公安局作出的错误行政处罚决定侵犯了原告的人身自由。故起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被告宣威市公安局作出的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曲靖市公安局作出的曲公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判令被告宣威市公安局支付给原告赔偿金1579.7元；四、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宣威市公安局辩称，宣威市落水镇灰洞村委会宏洞村村民王粉莲，因不服宣威市人民法院对其丈夫陶彦章的刑事判决，2019年7月14日23时59分，用手机号为139××××7756在《新浪微博》（用户7235079945）上发布一篇标题为“云南版操场埋尸案：宣威一村干部拒绝为豆腐渣工程签字竣工验收被送进监狱”的帖子，称“宣威市落水镇灰洞村委会原书记兼村主任陶彦章被冤判刑，陶彦章一心为民，最后却因拒绝在工程质量严重不合格的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竣工验收工作中签字，而遭施工方联合各方保护伞将自己送进大牢”，并称：手法与“操场埋尸案”如出一辙。经查明，王粉莲所发的内容纯属虚构，无证据予以证实。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实是陶彦章涉嫌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宣威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5000元。故王粉莲在微博上发帖的行为属于虚构事实，发布虚假信息。王粉莲利用网络平台，传播没有事实根据的谎言，以迷惑不明真相的群众，网络虽属于虚拟世界，但可以造成众人皆晓的传播效果，属于传播意义上的公共场所，原告的行为构成虚假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被告宣威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对王粉莲决定行政拘留五日。该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王粉莲的诉讼请求，维持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处罚决定。被告曲靖市公安局辩称，宣威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发现，2019年7月14日23时59分原告王粉莲用手机号为139××××7756在《新浪微博》（用户7235079945）上发布一篇标题为“云南版操场埋尸案：宣威一村干部拒绝为豆腐渣工程签字竣工验收被送进监狱”的帖子，称“宣威市落水镇灰洞村委会原书记兼村主任陶彦章被冤判刑，中低产田改造施工方有保护伞。经宣威市公安局在查明事实，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的前提下，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于2019年8月7日向曲靖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曲靖市公安局依法予以受理，认真审查，调取案件卷宗对行政处罚的事实、证据、程序进行充分的核实后，经曲靖市公安局复议委员会集体讨论，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曲公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维持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王粉莲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被告宣威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曲靖市公安局严格依照法定程序开展行政复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宣威市公安局在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程序方面：1、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2、口头传唤说明，证明民警是依法传唤原告到宣威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询问。3、传唤家属通知书，证明民警依法传唤原告后通知其家属的情况。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民警在查清事实的基础，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其依法享有的陈述权、申辩权告知了原告。5、行政处罚审批表，证明原告行政拘留的处罚是由宣威市公安局决定的。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向原告宣告并送达了治安管理处罚决定。7、被行政拘留人家属通知书，证明民警将原告行政拘留的情况及时电话通知其儿子陶庚。8、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民警已将原告投送宣威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5日。实体方面：1、舆情专报，证明案件来源。2、户口信息，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3、查获经过，证明原告到案情况。4、前科证明，证明原告无违法犯罪记录。5、违法行为人原告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发帖的时间、地点，发帖使用的工具，所用的手机号，发帖的账号，发帖的目的和动机以及发帖的内容。6、宣威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从互联网下载打印的图片，证明原告发帖的用户名和所发贴的全部内容。7、（2019）云0381刑初164号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公安机关查证的陶彦章的情况及犯罪事实。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经质证，一、程序方面：原告对被告宣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8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口头传唤证明是针对于原告的第二次传唤，对第一次传唤无传唤材料，对第一次传唤形式无法得知，对于口头传唤应当在询问笔录中做备注，但是在第二次询问笔录中未作备注。对证据3传唤家属通知书，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83条应通知家属，该通知书上无法得知是否通知了家属，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虽然原告不要求通知，但实际也没有通知其家属。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对于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前的处罚告知是对被处罚人有陈述申辩权，但是告知笔录记载的是被告人拒绝签字，该告知笔录是事后补还是当时作的，没有告知陈述申辩权，原告没有签字，也未体现原告不签字的理由。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其余不认可，从承办人到逐级领导审批，四级审批仅用了10分钟的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未尽到审批义务。对证据6的三性不予认可，章是黑的，和原告手上的内容一样，但被告宣威市公安局提供的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原告所发布的微博并非虚假信息。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的儿子并未接到原告被拘留的通知。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97条应当通知，但未尽到应当通知的义务。二、程序方面：对证据2、4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其余不予认可，该专报是宣威市公安局内设机构的报告，属于自我证明，且内容仅是对原告发帖时间的概述，并未作出任何价值判断，其中记载的网址信息现在显示为不存在，发帖人的身份情况及身份证号是对于舆情专报的发帖人还是新浪微博的发帖人，手机号确实是本案原告的手机号。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其余不予认可，口头传唤程序违法。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其余不予认可，针对第一次传唤并未在笔录中注明是口头传唤还是传唤证的形式传唤，第一次传唤是非法，询问地点是宣威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办公室，询问地点询问人等未按法定程序进行，且第一次询问笔录仅有一人在场，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由2人询问的人数要求。对第二次询问笔录是口头传唤下的笔录，但该次询问未对口头传唤进行释明，两次询问原告本人说到的发帖目的均是为丈夫陶彦章伸冤，目的是为了得到公正处理，并非故意散播谣言，传播虚假信息，该帖子的浏览量为20次，转发1次是其自己转发的，可以说该条微博并未在社会大众中广为传播，而现在该帖子已被删除无法核实其具体产生多少浏览量，无法界定扰乱公共秩序的结果。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其余不予认可，无法显示浏览量。发帖内容系对陶彦章作出的一审刑事判决的相关内容，该判决在上诉中，未生效，并非虚构，有原告的证据进行佐证。对证据7的三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判决书第5页强迫交易犯罪事实等描述正是原告此次发帖的相关事实，并非其虚构伪造。该判决现在并未生效，并不能认定其有罪，更不应认定未经终审判决的事实为虚构的事实。对适用法律不认可，认为原告的行为不符合该条法律规定的散布谣言行为。经质证，被告曲靖市公安局认为宣威市公安提交的第一份笔录是以证人的身份进行询问，不需要传唤，第二份证实是传唤，被询问人拒不告知家属联系方式可以不通知家属。行政审批时间法律没有规定。对被告宣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曲靖市公安局在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1、授权委托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4、委托代理人身份证；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被告曲靖市公安局的主体适格。二、1、行政复议受理审批表，证明依法受理原告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受理行政复议后给原告一份回执；3、行政复议书送达回证，证明收到行政复议后给了原告文书；4、行政复议书送达回证，证明收到原告行政复议后的回执5、行政复议收件回执，证明将复议的回执送达；6、提交答复通知书，证明收到原告行政复议后要求被告宣威市公安局提交答复；7、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宣威市公安局提交答复书；8、行政复议结案报告表，证明受理审查后的审批过程；9、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在调阅卷宗，查明事实后，针对原告的行政复议作出的最终决定；10、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曲靖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复议后分别送达给申请人和被申请人。被告曲靖市公安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一款第一项。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曲靖市公安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1、2、3、4、5、6、10均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宣威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认定不充分，证据不足，在复议答复书之外宣威市公安局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供曲靖市公安局审核，仅凭复议答复书就维持，未尽到复议机关的审核义务。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其余不予认可，审批流程过于简便，当天完成所有审核审批。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其余不予认可，宣威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本身违法，事实认定不清，复议机关未尽到审查审核义务，就作出维持的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适用法律不予认可，认为复议机关未尽到审核义务，未对事实证据进行全面审查核实。经质证，被告宣威市公安局对被告曲靖市公安局所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原告王粉莲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宣威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6日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二、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不服宣威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遂向曲靖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曲靖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维持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三、1、刑事上诉状；2、云0381换字（2019）46号换押证，证明1、原告之夫陶彦章涉嫌故意伤害、强迫交易、敲诈勒索一案陶彦章已上诉，目前二审仍在审理中，还未最终判决。2、上诉状上诉理由第三点陶彦章对于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砂石料供应的解释中，对举报人虚构事实进行举报的陈述与本案被告认定原告在新浪微博发帖的“虚假信息”一致。四、网络截图，证明根据宣威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2019年7月15日第074舆情专报记载的网络地址、用户名查询的结果是微博不存在。五、2018年2月8日国土局召开工作会议记录，证明宣威市落水镇灰洞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2月8日召开的工作会议，参会人员有宣威市国土局李副局长、落水镇国土所所长尹广然，灰洞村村委会书记主任陶彦章、副书记董学礼、副主任聂兴武、监督委员会主任陶先宏、主任助理侯开虎以及各标段项目负责人和监理方代表李祥新。会议内容明确记载了中低产田改造项目2-5标段需要整改，参会领导及监理单位都发表了整改讲话。六、1、土地整理项目监理要求施工方整改内容及初验情况；2、现场照片，证明1、2018年4月由宣威市落水镇灰洞村民委员会记录的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监理要求施工方整改的详细内容及初验记录。2、2018年4月中低产田改造项目施工现场图片，可以看出工程有明显的质量问题。七、中低产田改造项目二四标段施工单位负责人吕建农和落水镇灰洞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赛勇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证明2018年4月25日、5月20日吕建农和赛勇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在未经核实案件情况下就认定原告在新浪微博发帖属于“虚假信息”是错误的，原告发帖所言不是虚假信息，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的三性认可。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网络用户名地址已经被删除现在是查不到的。对证据五、六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是需要整改但是不能证明是豆腐渣工程。对证据七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宣威市公安局、曲靖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要求，本院予以采信。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要求，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三、四、五、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七不予认可。根据庭审及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7月16日14时宣威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到宣威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转的舆情专报第074期，内容为：2019年7月14日23时59分网民用户7235079945在《新浪微博》上发了一篇标题为“云南版操场埋尸案：宣威一村干部拒绝为豆腐渣工程签字竣工验收被送进监狱”的帖子，称“宣威市落水镇灰洞村委会原书记兼村主任陶彦章被冤判刑，中低产田改造施工方有保护伞。经调查属虚假信息。宣威市公安局立案受理后，通知原告王粉莲到公安局进行询问、调查取证及告知拟处罚的违法事实、理由、处罚依据等程序后，认为原告王粉莲的行为属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王粉莲行政拘留五日。执行方式和期限由宣威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送宣威市拘留所执行拘留，期限从2019年7月17日至2019年7月21日。现该拘留决定已执行完毕。原告王粉莲于2019年8月7日向被告曲靖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曲靖市公安局依法予以受理，并且在调取案件卷宗对行政处罚的事实、证据、程序进行充分核实，经曲靖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委员会集体讨论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曲公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维持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王粉莲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并于2019年10月3日送达给原告王粉莲。原告王粉莲于10月1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王粉莲的丈夫陶彦章因犯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现该案在上诉中。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宣威市公安局有权对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本案中，原告王粉莲丈夫陶彦章因犯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原告王粉莲于7月14日虚构事实在《新浪微博》上发布标题为“云南版操场埋尸案：宣威一村干部拒绝为豆腐渣工程签字竣工验收被送进监狱”的帖子，称“宣威市落水镇灰洞村委会原书记兼村主任陶彦章被冤判刑，中低产田改造施工方有保护伞。被告宣威市公安局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据相关法律作出的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是合法的行政行为。被告曲靖市公安局收到原告王粉莲的复议申请后，依照法律的规定，遵循合法、公正、公开，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保障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坚持有错必纠，保障法律、法规的正确实施的原则，调取案件卷宗对行政处罚的事实、证据、程序进行充分核实，经曲靖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委员会集体讨论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为宣公（治安）行罚决字（2019）46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王粉莲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依法维持。本院认为被告曲靖市公安局作出的曲公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复议程序合法,予以维持。原告认为，其所发帖内容是真实的，目的是为了让相关部门重视，对其丈夫作出公正的判决，不存在扰乱公共秩序，请求撤销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并赔偿原告1579.7元。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粉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粉莲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继惠人民陪审员  严玉萍人民陪审员  赵云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陈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