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皖02行终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爱霞，女，汉族，住芜湖市弋江区。委托代理人时光，男，汉族，住址同上，系徐爱霞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芜湖市。法定代表人高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许成勇，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斌，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芜湖市。法定代表人贺懋燮，芜湖市市长。委托代理人石晶晶，该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徐爱霞因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7行初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爱霞及其委托代理人时光，被上诉人芜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芜湖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许成勇、刘斌，被上诉人芜湖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石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徐爱霞1969年2月11日出生，系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护士。2019年2月19日，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向芜湖市人社局出具徐爱霞退休报告，徐爱霞本人出具说明“本人无失业证、无档案，同意按缴费满180个月办理退休”。同年2月21日，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向芜湖市人社局为徐爱霞申请退休，在退休申请表（个人编号10278736）中写明“原国有集体改制前工作单位：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档案提交方式：企业自带”、“档案存放地：企业”、“起始参保缴费年月：1996年01月”、“申报备注：企业无视同”。同时，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该职工1987年12月以编外临时工身份进入我院从事临床护理工作至今”。芜湖市人社局受理申请后，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退休审批表（个人编号10278736），认定徐爱霞“参加工作时间：1996年01月”、“起始参保缴费年月：1996年01月”、“视同缴费年限：0”，“身份确认：新集体”，后明确徐爱霞月养老待遇金额合计1211.27元。徐爱霞对该审批表不服，于2019年3月20日以参加工作时间错误、视同缴费年限计算错误等理由向被告芜湖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案涉退休审批表。被告芜湖市政府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并送达原告，于同年6月13日作出芜市行复字〔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芜湖市人社局作出的案涉退休审批表。徐爱霞仍不服，遂成讼。原审另查明，徐爱霞与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最早签订聘用合同书期限自2002年12月30日起生效，其聘任证书最早聘期为2004年7月。原审认为，《安徽省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规定》（劳社〔2008〕45号，以下简称《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参保人员退休由各级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批准。退休审批要经过申报、受理、审查、复核、公示、批复等环节，严格按程序进行”；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参保人员到达法定退休年龄正常退休由参保地县级以上劳动保障局批准”。因此，芜湖市人社局具有审批徐爱霞退休的工作职责。《管理规定》第五条规定“参保人员到达国家法定退休年龄时，属于企业（或单位）职工的由单位为其向劳动保障部门申报退休，申报前单位应告知参保人”。根据在案证据，依据前述规定，由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为徐爱霞申报退休并无不当。本案争议焦点为芜湖市人社局在案涉退休审批表中认定徐爱霞参加工作时间和起始参保缴费年月为1996年1月，视同缴费年限为0是否正确。对此，《管理规定》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和服务机构应向劳动保障部门书面提出申请，提供拟退休人员名册和参保人员人事档案”。可知，向人社部门提供参保人员人事档案的职责在用人单位和服务机构，人社部门没有主动调取档案的职责。第八条规定“参保人员本人档案中记载的首次正式被招收、录用（或入伍）时间为本人参加工作时间。职工参加工作时间原则上以单位组织人事部门原认定的时间为准”。安徽省劳动厅《关于临时工、合同工及民办、代课教师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劳险字〔96〕第019号）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临时工、合同工被招为全民、大集体所有制单位固定（或劳动合同制）工人后，其被招收前在最后一个单位最后一次做临时工、合同工的时间，可与招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该文件所称“招工”系指企业职工在具有招（录）用权限的劳动行政部门办理了招（录）用手续的用工行为，与当前所理解的与企业签订劳动合同并不相同。本案中，虽然徐爱霞自认是1987年到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工作，但该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1987年12月徐爱霞是以编外临时工身份进入该院而非正式招收、录用，同时在案证据虽能证明徐爱霞于2002年与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了聘用合同书，但无证据能够证明徐爱霞有与劳动行政部门办理招用手续的招工情况，故不能将其1987年12月以来做临时工、合同工的时间计算为连续工龄。安徽省劳动和保障厅、安徽省人事厅《关于机关事业单位临时工作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2005〕24号）第四条规定“被聘用临时工作人员缴费年限从参保缴费时计算，本人参保前在本单位连续工作未间断的，可补缴养老保险费，补缴政策和个人账户的补记均按当地有关企业参保补缴养老保险费的规定办理。补缴养老费后，按国家政策规定可计算为连续工龄的工作年限视同缴费年限”。本案中，因徐爱霞并无视同缴费年限，因此其缴费年限上限只能是补缴养老金年限。《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皖政〔2006〕59号，以下简称《决定》）、安徽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贯彻的实施意见》的通知均规定，自《决定》实施起两年内，应参保未参保的企业参保时，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起始时间不早于1996年1月。结合徐爱霞提交的芜湖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文件（芜人才办〔2003〕10号）的规定，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为其聘用人员包括徐爱霞在内办理人事代理手续的执行时间为2003年3月，故如其补缴养老金，时间上限只能为1996年1月1日。同时，徐爱霞所在单位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提交其申请退休表中认定其起始参保缴费年月为1996年01月，徐爱霞本人亦签字确认无失业证、无档案、同意按缴费满180个月办理退休。因此，芜湖市人社局根据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提交的退休材料，在案涉退休审批表中认定徐爱霞参加工作时间和起始参保缴费年月为1996年1月，视同缴费年限为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徐爱霞提出1987年至1996年应视为缴费年限和芜湖市人社局未尽到调查职责的观点，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徐爱霞提出其具有初级职称、工作岗位属于专业技术岗位、退休年龄应为55周岁问题，本院认为，在办理徐爱霞退休审批过程中，徐爱霞出具了情况说明，写明“同意按缴费满180个月办理退休”，该情况说明与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填写的退休申请表一同提交给被告，表明原告同意按照退休申请表的内容申报退休，故芜湖市人社局审批徐爱霞从2019年2月正常退休并无不当。对徐爱霞提出的芜湖市人社局在退休审批前未进行公示、程序违法的理由，经查，芜湖市人社局已经在其官方网站对原告退休情况予以公示，原告的该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基于前述事实和理由，被告芜湖市政府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芜市行复字〔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应被撤销。综上，徐爱霞请求撤销芜湖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退休审批表（个人编号10278736）、芜市行复字〔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徐爱霞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徐爱霞上诉称，原审在认定案件事实证据及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关于徐爱霞通知的退休报告》，二院没有写明参加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及本人签字，不符合人社局办理单位退休所需资料要求，人社局违反《退休管理规定》第三章第8条，程序违法，行政行为不合法。《情况说明》是二院经办人在2019年2月21日后补交的，上诉人是不认同的，也没有本人签字，人社局违反《退休管理规定》第三条，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行政行为不合法。档案存放地应是事业单位而不是企业。《说明》即：“本人无失业证，无档案，同意按缴费满180月办理退休，本人签字”该说明与客观事实不符，违背上诉人的真实意愿。在一审期间上诉人要求鸠江区人民法院调取芜湖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有关上诉人在省编办实名制管理系统中相关记载及备案材料作为证据及要求将二院作为第三人参加庭审，审判长没有同意，一审庭审时，审判长频繁打断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发言，明显偏向行政机关，且庭审没有直播，有失公允。一审没有对退休审批表和行政复议决定书进行认证，违反法定程序。2002年12月30日的聘用合同书是二院根据国发〔2002〕35号文件《事业单位试行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实行全员聘用制，依据规定从身份管理向岗位管理转变，依此规定徐爱霞55周岁才能办理退休手续，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与此有关的事实，认定事实不清。虽然人社部门没有主动调取档案的职责，但有必须严格按照程序进行受理、审查、复核、公示、批复的职责，人社局违反了此条款规定，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二院组织人事部门认定的上诉人参加工作时间为1987年12月，而不是判决书中所称的1996年1月。从事临床护理就是在专业技术岗位工作，理应将1987年12月到1996年1月计算为连续工龄，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说明》是人社局的格式条款，违背了上诉人真实意愿，该《说明》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此证据不应采纳。在二院填写的徐爱霞退休申请表中，受理机构没有盖章，没有本人签字，不合法。人社局批准退休在前，公示在后，顺序颠倒，审批程序违法。芜湖市政府未遵循合法、公正、公开、及时、便民的原则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等，故行政复议决定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撤销“芜湖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退休审批表，单位编号101931；个人编号10278736“；“芜市行复字〔2019〕20号”；3.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人二审期间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交以下材料作为新证据：第一组、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安徽省机构编制实名制系统》中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有关徐爱霞参加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及身份的记载；《芜湖市卫生局文件》卫医字（95）249号；安徽省机构编制识别系统中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有关徐爱霞参加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及身份的记载；《退休证》；结合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国家卫生部《护士电子化注册系统》中有关徐爱霞的信息记载；《护士执业证》专业技术聘任书，证明徐爱霞参加工作的时间是1987年，岗位类别是医药费专业技术人员，专业技术职称，徐爱霞应该55周岁才能办理退休。第二组，2001年、2002年、2003年的工资表，结合在一审中提交的2008年《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号对账单》缴费凭证及《关于市二院劳服公司要求参加养老保险问题的处理意见》，证明1987年到2002年徐爱霞的劳动关系在市二院劳服公司，实际上是在二院混岗使用。依据此文件的精神在2008年2月，徐爱霞从1996年1月起补缴了基本养老保险费，应该有视同缴费年限。依据此文件的规定就应该有视同缴费年限。第三组，芜湖市人社局2019年3月19日在其官网公示的《芜湖市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提起退休人员和市区正常退休人员退休审核情况公示》，证明公示顺序颠倒，程序违法。第四组，2019年10月17日上午8:30在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人力资源部有关徐爱霞办理退休手续《说明》情况。根据公开谈话录音复制的光盘及声音内容摘要文字稿，在场人员有张文修（人力资源部部长）、罗礼发（人力资源部副部长），王炎（退休经办人员），徐爱霞以及爱人共五个，证明徐爱霞在办理退休手续过程中唯一签名的“本人无档案，无失业证”，同意按缴费满180个月办理退休的《说明》是芜湖市人社局的格式条款，是人社局强加的、必须的固定模式，违背了徐爱霞本人的真实意愿，与事实根本不相符。被上诉人芜湖市人社局辩称，一、芜湖市人社局认为本案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芜湖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退休申请表，关于徐爱霞同志的退休报告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芜湖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退休审批表等证据，能够反映徐爱霞于1969年2月出生，2019年2月21日，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为徐爱霞向芜湖市人社局申报退休，并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该职工1987年12月以编外临时工身份的我院，从事临床护理工作至今，以及提供徐爱霞出具的说明，载明本人无失业证，无档案，同意按缴费满180个月办理退休。针对该退休审批的申请，芜湖市人社局于2019年2月作出芜湖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退休审批表，批准徐爱霞按照企业职工无视同缴费年限正常退休。二、本案芜湖市人社局的行政行为合法，《安徽省劳动厅关于临时工、合同工及民办代课教师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规定，临时工、合同工，被招为全民大集体所有制单位固定或者劳动合同制工人后，其被招收前在最后一个单位，最后一次做临时工合同工的时间，可与招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安徽省统一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方案试行实施中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规定，已参保职工在1995年底前按国家政策规定可以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关于印发安徽省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规定的通知》第五条规定，参保人员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时，属于企业和单位职工的，由单位为其向劳动保障部门申报，退休申报前，单位应告知参保人。第八条之五规定，女职工在管理岗位工作的退休年龄为五十五周岁，在工人岗位工作的退休年龄为50周岁，基于本案无材料证明徐爱霞有被招为全民大集体所有制单位固定或者劳动合同制工人的事实存在，加之其岗位系从事临床护理工作，故芜湖市人社局批准徐爱霞按照企业职工无视同缴费年限正常退休并无不当。三、关于徐爱霞的主要的上诉主张问题，1、徐爱霞陈述用人单位丢失其转正的原始档案凭证，芜湖市人社局认为根据《安徽省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规定》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和服务机构应向劳动保障部门书面提出申请，提供离退休人员名册和参保人员人事档案，可知，向芜湖市人社局提供参保人员人事档案的职责在用人单位和服务机构，芜湖市人社局没有保管或者提供档案及主动调取档案的职责，如果徐爱霞认为用人单位有保管不慎责任，其应向用人单位主张权利，而不能单凭其本人陈述有其被招录为正式职工的档案被用人单位丢失，就让芜湖市人社局认定其被招录为正式工的事实的存在。2、徐爱霞认为其早在1987年12月以编外临时工身份进入用人单位从事临床护理工作，在劳动法实施后，其与单位签订聘用合同即为转正，芜湖市人社局认为，众所周知，我国实行市场经济前是计划经济，其中只有严格按照当地劳动部门下达的计划指标，且经劳动部门严格审批，被正式招收，录用为全民大集体所有制单位，或者劳动合同制工人后，连续参加工作的时间才能认定为连续工龄。那么上诉的管理规定第八条规定，参保人员本人档案中记载的首次正式被招收录用或入伍时间为本人参加工作时间，职工参加工作时间原则上以单位人事部门原认定的时间为准，该规定所称的招工就是指职工在具有招用权限的劳动行政部门办理了招用手续的用工行为，与当前所理解的与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并不相同。本案中在无证据能够证明徐爱霞由于劳动行政部门办理招用手续的招工情况下，故不能将其1987年12月以来做临时工合同工的时间计算为连续工龄。3、徐爱霞上诉认为用人单位申报材料当中没有其本人的签字，芜湖市人社局认为，管理规定第五条规定，参保人员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时，属于企业和单位职工的，由单位为其向劳动保障部门申报退休申报前，单位应当告知参保人员，根据在案证据，其中徐爱霞起诉状中明确载明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通知我退休，依据前述规定，由用人单位为芜湖市人社局申报退休并无不当。4、徐爱霞认为公示时间之后影响了徐爱霞的相关权益，芜湖市人社局认为该公示仅仅是起到接受社会监督的作用，并不是向行政相对人进行公示，那么公示的时间载体，对徐爱霞权益并不产生实际的影响。同时截至目前，没有接到任何举报电话，对徐爱霞的退休审批没有举报的相关事实存在。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芜湖市人民政府辩称，芜市行复字（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复议程序合法，2009年3月20日，徐爱霞向芜湖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芜湖市政府依法予以受理。2009年5月16日，芜湖市政府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2009年6月芜湖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芜湖市政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按时审理，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芜湖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具有事实和法律法规依据。根据《关于印发安徽省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规定的通知》《安徽省劳动厅关于临时工合同工及民办代课教师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等规定，企业职工在建立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前具有招用权限的劳动行政部门办理了招用手续的，符合上述文件的，可与招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本案中由于无原始招工表、调资表等档案，且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及徐爱霞本人签字确认同意按照交费满180个月办理退休。芜湖市人社会局根据上述的规定，核定徐爱霞参加工作时间为1996年1月，被认定徐爱霞无视同缴费年限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无新证据提交。经庭审质证，对于二审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两被上诉人均认为第一是不符合新证据的形式，新证据应该是在一审之后新发现的证据。第二，即使是证据，也不能推翻行政行为的合法性。第三，这些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举证目的。首先在网络上查询查取的所有的系统，这个系统仅仅能够证明她是护士，以及他参加工作的时间不能证明他被招聘为正式工或者是劳动合同制的工人，也不能证明她的管理岗位，被上诉人尤其注意到她第一张表上面管理职务是空白的，只是在专技职称、工勤职务这一块是护士，她不是管理岗位，护士不是管理岗位，技术人员不代表就是管理岗位。同样芜湖市卫生局的文件仅是护士执业考试成绩的通知，护士执业证书，仅能证明他是具有护士执业的资格，这个资格不代表上诉人一定是二院的正式工。工资表不仅不能证明她是正式工，而恰恰证明了她是临时工。2002年、2003年的工资表均有（临时、五七）标注，这证明了到这个时候就劳动法实施以后，她还是临时工，所以这一点恰恰证明了她没有被招为正式工的事实的存在。关于二院劳务公司要求参加养老保险问题的处理意见，这个仅仅是在安徽省1996年1月1日开始全省要求其统一缴纳社会保险之后，在2008年芜湖市事业养老保险管理中心对有关事业单位底下下属公司所管理的员工要求补交或者缴纳社会保险的一个规定，这个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是二院正式工。那么关于公示的问题，如果退休审批有误，安徽省08年45号文是明确规定的，上诉人有权要求申请变更，这种公示的时间的滞后性，不影响到上诉人的权利实体权利。关于录音资料，一是被上诉人没参与，无法认定这个录音的真实性，二是从内容来看，这个说明是人社部门要求的，当没有档案的时候，要进行一个确认，录音证据不影响本案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认定。其他一些证据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已提交，被上诉人不再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同一审，一审证据已随案卷移送，本院对原审认证意见予以认可。对于二审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可，对新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认证如下：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安徽省机构编制实名制系统》中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有关徐爱霞参加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及身份的记载和《谈话录音》系徐爱霞在本案二审中取得，符合新证据要求，实名系统记录的信息仅能证明徐爱霞系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护士，该系统亦明确记载用工形式为“自聘”、签订合同情况为“劳动合同”、工资来源为“单位自筹”、职务为“无”、岗位类别为“医药卫生专技人员”、管理职务为空白，参加工作时间为“1987-12-01”，该组证据能证明徐爱霞系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护士，参加工作时间为1987年12月，岗位类别为“医药卫生专技人员”，但达不到其应予55周岁退休的证明目的。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001年工资表表名为《临时护士工资表》、2002年、2003年工资表名为[工资发放表（临时、五七）]，《关于市二院劳服公司要求参加养老保险问题的处理意见》是芜湖市事业单位养老保险管理中心与芜湖市人社局养老保险科共同于2008年向芜湖人社局提交的“市二院劳服公司要求参加养老保险问题”内部处理意见，且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徐爱霞系原二院劳服公司员工，故该处理意见与徐爱霞是否有视同缴费年限无关，该组证据达不到徐爱霞有视同缴费年限的目的。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芜湖市人社局官网公示时间是2019年3月19日，在批准退休之后，能够达到证明程序违法目的。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该谈话录音产生于2019年10月17日，在芜湖市人社局完成退休审批之后，该录音与退休审批行为无关，徐爱霞亦认可该《说明》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该录音达不到证明徐爱霞系违背真实意愿而在《说明》上签字的证明目的，故该份证据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徐爱霞与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2002年12月30日签订的《聘用护士合同书》明确载明“根据《劳动法》文件精神给予如下待遇……”，同日签订的《聘用合同书》载明“拟聘岗位：护理”“乙方愿意担任护理岗位工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徐爱霞退休年龄如何确定，即年满50周岁还是年满55周岁方可退休；二、上诉人徐爱霞自1987年12月份参加工作开始至1996年1月份止，这段期间是否为视同缴费年限；三、案涉退休审批行为程序是否合法。一、关于徐爱霞退休年龄确定的问题。根据《关于印发的通知》（劳社〔2008〕45号）第四条规定：“本规定适用于已经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企业职工，机关事业单位非在编人员，民办非企业单位从业人员，城镇个体工商业者及其雇工和灵活就业人员”。本案中，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是事业单位，徐爱霞为该单位非在编人员，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双方签订聘用合同，约定徐爱霞按《劳动法》享受待遇，依法适用相关劳动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关于印发的通知》（劳社〔2008〕45号）第八条第（五）项规定：“退休前工作岗位审查：女职工在管理岗位工作的，退休年龄为55周岁，在工人岗位工作的，退休年龄为50周岁，企业中管理岗位、工人岗位设置、划分及其变更由企业自主决定，岗位目录和变更情况报主管该企业养老保险事务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备查。职工岗位确立或变动的，用人单位应在劳动合同中注明”。本案中，徐爱霞《聘用合同书》载明的是护理岗位，实名制系统登记的管理职务信息为空白，并无证据证明徐爱霞系在管理岗位上工作，结合徐爱霞2019年2月19日本人签署“本人无实业证、无档案，同意按缴费满180个月办理退休”的《说明》，表明被上诉人芜湖市人社局确定徐爱霞50周岁达退休年龄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徐爱霞自1987年12月份参加工作至1996年1月份期间是否为视同缴费年限的问题。安徽省劳动厅《关于临时工、合同工及民办、代课教师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劳险字〔96〕第019号）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临时工、合同工被招为全民、大集体所有制单位固定（或劳动合同制）工人后，其被招收前在最后一个单位最后一次做临时工、合同工的时间，可与招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计划经济时代，企业招工一般均须通过劳动行政部门的审批，该文件所称“招工”指企业职工在具有招（录）用权限的劳动行政部门办理了招（录）用手续的用工行为，与当前《劳动法》实施后招用劳动者性质不同。本案中，虽徐爱霞1987年于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参加工作，但并非是事业单位在编人员，既无人事部门录用审批手续，亦无经劳动部门批准的招工审批手续，故现有证据不能将其1987年12月至1996年1月工作期间计算为连续工龄，该期间不能作为视同缴费年限，芜湖市人社局退休审批中将视同缴费年限认定为0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另外，退休审批表中认定的参加工作时间系用于计算养老保险待遇，虽记载的于徐爱霞实际参加工作时间不同，但芜湖市人社局依据补缴养老保险相关文件规定，将参加工作时间定于其最早补缴养老保险之日（1996年1月1日）并不影响徐爱霞退休待遇的计算，故芜湖市人社局退休审批中将徐爱霞的参加工作时间和起诉参保缴费年月认定为1996年1月并无不当，本院已予以支持。三、关于案涉退休审批行为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关于印发的通知》（劳社〔2008〕45号）第十五条明确规定劳动保障部门完成初审、复核程序后，应将申报和审查结果公示，公示无误方可批准退休。本案中，芜湖市人社局先批准退休，再进行公示，显然程序违法。同时，该《退休审批管理规定》第六章亦对待遇更正进行了规定，芜湖市人社局亦在庭审中表明，如徐爱霞能找到符合视同缴费年限的相关证据材料，该局可以依法予以更正徐爱霞退休待遇。故该公示程序虽违法，但未对徐爱霞实体权利产生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该程序违法属“程序轻微违法”情形。四、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是芜湖市人社局对徐爱霞作出的退休审批行为，该行为与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没有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未将其列为第三人并无不当。在案件开庭审理中，当事人应服从审批长的指挥，一审庭审中，审判长虽有打断原审原告发言的情形，但不足以说明审判长偏向行政机关。案件庭审直播是法院接受监督、体现公平公正审理案件的公开方式之一，但是否进行了直播并不是撤销一审判决的法定理由。故上诉人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芜湖市人社局对徐爱霞作出的退休审批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退休审批认定结果正确，退休审批程序轻微违法，对徐爱霞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徐爱霞如有新的证据，即可申请芜湖市人社局进行待遇更正，故芜湖市人社局作出的案涉退休审批行为依法应确认违法，但不撤销。基于此，芜湖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未发现原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之处，作出的维持复议决定依法也应确认违法，但不撤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对案涉退休审批行为实体合法性审查正确，对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性认定错误，未发现退休审批公示程序违法之处，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案涉退休审批行为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徐爱霞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7行初37号行政判决；二、确认芜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9年2月26日对徐爱霞作出的退休审批行为违法；三、确认芜湖市人民政府2019年6月13日作出的芜市行复字〔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人民币100元，均由被上诉人芜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昭武审判员  汪万荣审判员  查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勇书记员王慧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听证、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程序轻微违法”：（一）处理期限轻微违法；（二）通知、送达等程序轻微违法；（三）其他程序轻微违法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