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刑初270号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8年4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夜色烧烤店厨师，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路迅、高晨露，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男，1988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高中文化，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保安队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汶上县，被羁押前住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办事处王家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宁，山东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冬昌，曾用名王超，男，1994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被羁押前住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9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胡安瑞、石莹莹，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云称，男，1991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保安队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被羁押前住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办事处王家庄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宿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琳，山东冠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孟磊，男，1996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回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保安队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被羁押前住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办事处王家庄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宿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姚海涛，山东纵横统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宗洪，绰号鬼子，男，1995年1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保安队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被羁押前住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范文谭，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亚龙，男，2000年10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小学文化，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保安队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汶上县，被羁押前住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办事处王家庄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宿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曲昱颖，山东冠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龙，男，1989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保安队员，现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微山县，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魏刚，山东冠鲁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公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云称、宋亚龙、张宗洪、王冬昌、汪孟磊犯聚众斗殴罪，**、李龙犯包庇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4日、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玮、吴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徐宁、李某3，被告人王冬昌及其辩护人胡安瑞、石莹莹，被告人卢云称及其指定辩护人林琳，被告人汪孟磊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姚海涛，被告人张宗洪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范文谭，被告人宋亚龙及其指定辩护人曲昱颖，被告人李龙及其指定辩护人魏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路迅、高晨露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宗洪、汪孟磊、卢云称、宋亚龙均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达成和解协议，李某1申请撤回对该五名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2日晚上，王冬昌、李某2、**等人在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办事处夜色烧烤店就餐后，均误以为对方已结账而欲离开，烧烤店老板孙某1向王冬昌等人追讨餐费300余元。6月7日23时许，王冬昌伙同李某2、卢云称、汪孟磊到烧烤店滋事，王冬昌等人与孙某1发生争执，李某2持空啤酒瓶摔掉底部在烧烤店门前朝孙某1等人挥舞，后李某2、卢云称等人进入店内滋事，烧烤店厨师李某1在防卫中持水果刀将李某2腹部、卢云称颈部划伤，汪孟磊、卢云称返回其住处叫人。2019年6月7日23时许，被告人**伙同卢云称、张宗洪、宋亚龙、韩某（另案处理），王冬昌伙同汪孟磊、张某2（另案处理）、崔某，赶到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办事处夜色烧烤店门前，王冬昌用拳脚，**、卢云称、汪孟磊、宋亚龙持木棍，张宗洪持斧头将被害人李某1、孙某1打伤。经鉴定，李某1损伤属轻伤二级、孙某1损伤属轻微伤。2019年6月11日、18日、28日，被告人**、宋亚龙、张宗洪、卢云称、汪孟磊、王冬昌先后到侦查机关投案。二、包庇罪（未遂）2019年6月10日晚上，被告人**召集李龙等人，指使李龙假冒犯罪人作虚伪供述，后**带李龙、宋亚龙、卢云称等人到侦查机关投案后，作假供述欲包庇其他同案犯罪人。6月12日10时，宋亚龙如实供述了李龙未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同日14时李龙承认了其案发时正在值勤，未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李龙到侦查机关投案后欲包庇他人未得逞。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冬昌、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王冬昌、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及二名同案犯（另案处理）共同向其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98万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了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等相关证据。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辩称：其没有组织行为；其没有持木棍殴打被害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并非纠集、组织者；2.**没有对被害人实施加害行为；3.**的包庇行为源于考虑工作安排，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4.**有自首情节，对被害人有道歉和进行赔偿的态度，具有悔罪表现；5.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被告人王冬昌没有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两次冲突应该分割来看。王冬昌第一次在现场的行为不属于指控的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各被告人第二次到现场是在第一次冲突完结后且之前没有第二次去的计划，王冬昌两次到现场的目的不同，因此第二次冲突不能视为第一次的延续；2.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第二次冲突时李某1没有反击，孙某1拿刀是想制止各被告人对李某1的殴打行为，双方没有互相打斗，且王冬昌第二次到达现场时殴打已经结束，其踢人行为也应按故意伤害处罚；3.王冬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王冬昌没有组织、领导各被告人到现场，其没有持械，且对被害人伤害很小，属从犯，应从轻处罚；5.王冬昌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6.王冬昌悔罪，系从轻处罚情节；7.李某1有过错。其将李某2捅伤、卢云称划伤，导致冲突升级。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被告人卢云称没有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卢云称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2.卢云称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该犯罪行为不是事先预谋的，其主观恶性小；3.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被告人汪孟磊没有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汪孟磊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汪孟磊拿木棍殴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2.汪孟磊系投案自首；3.汪孟磊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4.汪孟磊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5.汪孟磊在羁押期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多次表示悔改，对其从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就上述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汪孟磊书写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一份。被告人汪孟磊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另提出以下附带民事代理意见：误工费应按108元/天，护理费按80元/天，伙食补助费应按50元/天，营养费应按照医院开具的需要营养的证明，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赔偿，要求平均负担李某1要求赔偿的数额。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被告人张宗洪没有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张宗洪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当庭取得其谅解；4.系从犯；5.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另提出以下附带民事代理意见：愿意积极赔偿，已将赔偿款2万元交至法院。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被告人宋亚龙没有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宋亚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宋亚龙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被告人李龙没有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李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龙系受到他人指示，属于从犯，且犯罪未遂，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其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法庭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2日晚上，王冬昌、李某2、**等人在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办事处夜色烧烤店就餐后，均误以为对方已结账而欲离开，烧烤店老板孙某1向王冬昌等人追讨餐费300余元。6月7日23时许，王冬昌因该事心中不忿，伙同李某2、卢云称、汪孟磊到该店滋事，王冬昌等人与孙某1等人发生争执，李某2持空啤酒瓶摔掉底部在烧烤店门前朝孙某1等人挥舞，后李某2、卢云称等人进入店内滋事，王冬昌先后与孙某2、孙某1打斗，烧烤店厨师李某1在防卫中持水果刀捅伤李某2腹部、划伤卢云称颈部。汪孟磊、卢云称返回住处叫人。随后，被告人**伙同卢云称、张宗洪、宋亚龙、韩某（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冬昌车载汪孟磊、崔某、张某2（另案处理），先后赶到该店门前，王冬昌用拳脚，**、卢云称、汪孟磊、宋亚龙、韩某、张某2持木棍，张宗洪持斧头将被害人李某1、孙某1打伤。经鉴定，李某1损伤属轻伤二级、孙某1损伤属轻微伤。本案立案后，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宋亚龙、卢云称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同年6月11日，被告人王冬昌经侦查机关传唤后到案；同年6月18日，被告人汪孟磊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宗洪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包庇罪（未遂）2019年6月10日晚上，被告人**、李龙召集卢云称等人，说要统一口径，并让李龙假冒犯罪人作虚伪供述，随后**带李龙、宋亚龙等人到侦查机关投案后，作假供述欲包庇其他同案犯罪人。6月12日10时，被告人宋亚龙如实供述了李龙未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随后在同日14时，被告人李龙承认了其案发时未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李龙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后欲包庇他人未得逞。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19年6月8日凌晨到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2019年6月25日出院，住院17天，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出院后需休息60天，所花费医疗费共计12852.06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应得赔偿如下：1.医药费：根据李某1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本院认定李某1所花费医疗费共计12852.06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李某1未提供收入证明，故按照山东省2018年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平均工资计算。餐饮业平均工资为45968元，李某1住院17天，出院后需休息90天，本院认定误工费为45968元÷365天*（17天+90天）=13475.55元；3.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李某1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李某1住院17天，每天需陪护1人，本院认定护理费为1700元；4.伙食补助费：李某1住院17天，按照伙食费一天100元，共计1700元，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李某1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共计1700元，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因李某1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7.伤残赔偿金：因李某1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32427.61元。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宗洪亲属代其交付本院赔偿款20000元；同年12月25日，被告人卢云称、宋亚龙的亲属分别代其赔偿被害人李某1各20000元；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李某130000元；同年12月27日，被告人汪孟磊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李某120000元。被害人李某1出具谅解书，自愿对该五名被告人表示谅解，并自愿撤回对该五名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有关刑事部分的证据（一）证实聚众斗殴的证据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夜色烧烤店厨师。2019年6月7日23时许，李某1等人在店门口吃饭，王冬昌等人来找孙某5，双发发生争执，有人将啤酒瓶子底座摔掉用锋利的酒瓶想扎李某1一伙，李某1从厨房出来用勺子打了一个人的头部，然后与对方2人打在一起，打斗中李某1用水果刀挥舞时捅到了李某2腹部，划伤了卢云称的脖子，对方离开。李某1对李某2的伤情鉴定无异议。是李某1把倒在地上的王冬昌拉起来的。过了一会儿李某1看到北边过来几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其听见有人说“弄死他”就开始往南跑，跑了七八米摔倒了，对方追上来用镐把打李某1的左侧肋骨处、肩膀、腿、肚子，李某1用手摸了肋骨都变形了。李某1的肋骨三根骨折，左膝盖下缝了三针，还有皮外伤。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与李某1基本一致，另证明：孙某1与李某2坐在一起时，王冬昌就过来用拳头打了孙某1的头部和左眼，孙某3把二人拉开，对方就走了。对方走了没多久，孙某1听见店外有人喊“撵上他”，孙某1拔掉监控线，拿了把菜刀出去，看到四五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在店前往南跑，在店南约50米处有三四个人拿着棍棒围着李某1打。当时孙某1和李某1受伤了。孙某1卡住一个人的脖子想让对方停手，后不知被谁打晕了。其没有得到赔偿。3.证人张某1、冯某的证言共同证明：案发当时，孙某1右手握着菜刀对张某1说帮忙把监控关上，这时二名证人看到5人追赶李某1，李某1摔倒，五人将李某1围起来用手中的木棍一阵乱打。然后孙某1手持菜刀冲过去，被按倒在地并被殴打。两个人躺在地上不动了，最后被急救车拉走。4.证人孙某2、宿某的证言共同证明：2019年6月7日23时许，李某1、孙某1、孙某2、宿某、孙某3在夜色烧烤店门口吃饭，此时王冬昌四人到店，双方发生争执，李某2把啤酒瓶底座摔碎在手里捏着吓唬对方，被王冬昌拦下。双方发生打斗，孙某2跑回店里，宿某劝孙某2离开，这时穿黑T恤的男子（王冬昌）进来卡住孙某2脖子，孙某2打了对方一拳，二人打斗在一起。后被人拉开。打完架孙某2、宿某离开店约10分钟，孙某1的妻子给孙某2打电话说孙某1“躺地下了”，二人回到夜色烧烤店，看到警察到了现场。5.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对方来了之后找孙某5，有人摔酒瓶子、骂人，孙某1进屋给孙某5打电话，李某1回厨房了，对方四五个人冲进屋里，孙某3进屋看到几个人围着李某1殴打，这几个人走了后对方剩下的人想与孙某1说和，此时王冬昌又摁着孙某1的头用拳头捶，被孙某3拉开，王冬昌说了句“你等着”，就带着另一个人开车走了。过了一会有三四个人拿着镐把冲来，把李某1和孙某1砸到在地。6.侦查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宋亚龙对卢云称、**、李龙的辨认；崔某对王冬昌、汪孟磊、张某2、李龙的辨认；张宗洪对李龙、王冬昌、**、汪孟磊的辨认；张某2对李龙、卢云称、王冬昌、宋亚龙的辨认；韩某对李龙、王冬昌、**、汪孟磊的辨认；李某2对王冬昌、李某1的辨认。7.侦查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济公高新（刑）勘[K3701970009992019090014]号）、被告人张宗洪对犯罪现场的指认，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南市高新区遥墙镇王家村南段中骏百货超市门东侧空地。8.侦查机关出具的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济）公（刑）鉴（伤）字[2019]284号、（济）公（刑）鉴（伤）字[2019]285号，证明李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孙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9.侦查机关出具的《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证明本案七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10.侦查机关出具的《监控视频截图信息说明》，证明各被告人辨认参与殴打李某1、孙某1的人员。11.被告人王冬昌、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的供述与证人李某2、崔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共同证明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方式：案发当日晚上，王冬昌因为之前在夜色烧烤吃饭忘记结账被追出来要钱，心里不忿，于是开车带卢云称、汪孟磊、李某2前去夜色烧烤滋事，卢云称和李某2二人与李某1扭打过程中，李某1手中的刀划伤了卢云称的脖子，捅了李某2的腹部。四人离开夜色烧烤店。汪孟磊、卢云称先后回到宿舍说“出人命了，被人砍了，去救人”等话，随后众人前去案发现场。卢云称、**、宋亚龙、韩某四人拿着棍子，张宗洪拿着斧子，先到达案发现场，卢云称看到李某1后喊“就是他，追上去”，随后各被告人追上李某1并对其殴打。其中王冬昌的供述证明，其第一次到烧烤店双方发生争执时，王冬昌走进烧烤店，看见孙某2，用右手掐住孙某2的脖子，孙某2用右拳打王冬昌，王冬昌被打倒在地不知道被谁拉起来，王冬昌出去后约2分钟又走进店里，见到白衣男子（孙某1），就用右拳打在孙某1面部，接着好几拳打在孙某1身上，被人拉开。其否认第二次到现场时车载他人，直至被拘留时才承认带了三个人到现场。其否认第二次到现场时脚踢或殴打李某1与孙某1。其中被告人卢云称、张宗洪、宋亚龙的供述共同证明，卢云称、**、宋亚龙、韩某均用木棍击打李某1。卢云称踢了李某1两、三脚，用棒子打了他大腿两三棒子；张宗洪用斧头的平面砸李某1腿上4、5下；张宗洪听到**说拿棍子去现场看看，其认为是想去报复；卢云称当时喊“追上去“是因为之前被李某1割了脖子心里有气，追上去打他。在殴打李某1过程中孙某1持菜刀架在**脖子上，**和宋亚龙将孙某1放倒在地，**喊人拍照。这时王冬昌开车搭载汪孟磊、张某2、崔某到达现场（王冬昌在路上看到三人并喊上车），汪孟磊拍照后**将刀夺下扔到一边，各被告人开始殴打孙某1与李某1。对方被打倒后，**让各被告人回去。其中被告人卢云称的供述，证明其踢了孙某1身上两脚，张宗洪用斧子打了孙某1身上两、三下，**、宋亚龙也用木棍殴打了孙某1。王冬昌开车到现场，冲李某1说“就是你揍得我”。其中被告人张宗洪、宋亚龙的供述，证明张宗洪看到卢云称、宋亚龙、韩某用木棍打了孙某1，**用脚踢了孙某1后腰部，张宗洪用斧头平面砸孙某1腿部2下，王冬昌踢了李某1头部和面部好几脚，并喊着“让你揍我”。张宗洪还看到汪孟磊手里拿着木棍，并打在李某1腿部2下，其猜测汪孟磊是跟随王冬昌的车过来的，张宗洪当庭供述看到汪孟磊拿棍子打的李某1。宋亚龙把孙某1的头按在地上用右拳打了他脸上两三下，看到汪孟磊临走时又踢了李某1后腰一下，嘴里还说“你想死啦”。其中被告人汪孟磊的供述证明：第二次去现场时，带着银色项链的男子（张某2）手里拿着两根木棍，给了汪孟磊一根。其坐王冬昌的车到达现场，拍照后，看到**踢了孙某1腿部2-3脚，王冬昌踢了孙某13-4脚，卢云称拿着木棍打了李某1和孙某1，还踢了他们。汪孟磊承认拿木棍又去现场是为了给卢云称和李某2报仇，其踢了李某1一脚也为了报仇。12.被告人**砸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证明**否认自己用镐把（木棍）砸被害人，没有组织、安排人员，对李龙包庇犯罪人的行为也不知情。（二）证实包庇未遂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证明**否认案发后各被告人一起开“碰头会”统一口径，称不是其安排李龙投案，不知李龙为何投案，其没有给李龙说过案发经过。2.被告人宋亚龙、汪孟磊、卢云称的供述，共同证明李龙没有参与打架。6月10日，**与李龙召集宋亚龙、张宗洪、汪孟磊、李龙等人在宿舍客厅喝茶的地方开会，**说此事不轻，让大家都不要承认打人的事。李龙也说不要承认，并说自己把张宗洪替出来。张宗洪供述称是**与李龙商量好的。3.被告人李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没有参与斗殴，6月10日下午2点多**找到李龙说，前天打架时一个小孩也参与了，让李龙顶替他，李龙因为义气就同意了。**把案发过程讲了一遍，让李龙按他说的跟公安机关供述。**给李龙看了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并说哪个看起来像李龙就让李龙主动承认。视频截图中的5号是张宗洪。4.同案犯韩某的供述，证明6月10日晚上**组织“碰头会”。**到宿舍对韩某、崔某、张宗洪、张某2说让他们回去，没他们什么事，当天晚上四人就到了临港的一个宾馆住下了，后来就回家了。4.侦查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龙辨认自己在案发现场；被告人张宗洪、张某2、韩某分别辨认李龙未参与打架。5.侦查机关出具的《监控视频截图信息说明》，证明案发现场没有李龙的身影。三、有关量刑的证据1.侦查机关《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同年6月11日被告人**、李龙、宋亚龙、卢云称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同日被告人王冬昌被传唤到案。同年6月18日被告人汪孟磊经侦查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同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宗洪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2.侦查机关出具的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王冬昌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被告人王冬昌在缓刑期间另犯新罪。3.侦查机关出具的汶上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汶公（旺）刑罚决字[2018]810号），证明宋亚龙于2018年9月7日因纠集他人寻衅滋事被汶上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其未满18周岁、初次违反治安管理，不送拘留。4.《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李龙在此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5.侦查机关出具的《撤回起诉意见书》，证明2019年10月18日，侦查机关撤回对崔某移送审查起诉的意见。二、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供的《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案》，证明李某1于2019年6月8日凌晨到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于当日3:40分住院，2019年6月25日出院，住院17天，出院后需休息90天，所花费医疗费共计12852元。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组织行为、没有打被害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多名被告人供述可以证明卢云称、汪孟磊回宿舍叫人时，听到**说“去看看”；**喊人拍照固定证据，斗殴结束后**让众人先回去，自己留下处理；案发后**组织“碰头会”并说让大家不要承认打人的事，上述几点可以证明**在各被告人当中具有组织、领导的作用，系首要分子。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使用木棍殴打被害人李某1。**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也拒不承认自己殴打过被害人李某1，因此不构成自首，亦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制度，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冬昌的辩护人提出的前后两次冲突应当分割来看，第二次冲突不能视为第一次冲突的延续，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王冬昌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经查，被告人王冬昌第一次到现场是因为之前的积怨想理论理论，到现场后王冬昌虽有阻止李某2的行为，但主动与孙某2、孙某1发生拳脚打斗，可以看出其已经做好了打斗的准备。在本方人员受伤离开后，其没有第一时间送李某2去医院，明知其他被告人要前去现场报复，依然车载三名持械人员返回现场，并踢了已经倒地的被害人，故被告人王冬昌二次到现场是一个连续的过程，不应当分割成两个事件。被害人孙某1关闭自己店的监控，并让冯某也拔掉现场监控，手持菜刀前去“营救”李某1，可以证明孙某1也有与对方互相殴斗的主观故意，只因客观因素无法实现，被告人王冬昌及各被告人回到现场即有互殴的故意。被告人王冬昌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殴打李某1或孙某1，被刑拘前亦未供述自己车载三名持械人员返回现场。综上，对被告人王冬昌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云称的辩护人提出的卢云称初衷是去救人不是打架，其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明，众被告人到达现场后卢云称辨认出李某1并喊道“就是他、追上他、揍他”之类，且卢云称在殴打李某1和孙某1的过程中下手较狠，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伙同王冬昌、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龙帮助明知是犯罪的人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冬昌、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犯聚众斗殴罪，**、李龙犯包庇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龙构成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冬昌、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李龙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冬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龙犯包庇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依法对该五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系聚众殴斗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冬昌、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系积极参加者，上述六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与被告人李龙共同包庇犯罪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冬昌、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共同造成被害人李某1轻伤，应共同承担责任。被害人李某1自卫时伤人，不具有过错。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赔偿被害人的悔罪态度，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冬昌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冬昌没有组织各被告人、没有持械、其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卢云称的辩护人提出的卢云称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汪孟磊的辩护人提出的汪孟磊有自首行为、系初犯、偶犯、认识到错误并愿意悔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宗洪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宗洪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宋亚龙的辩护人提出的宋亚龙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龙的辩护人提出的李龙犯罪未遂、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与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冬昌、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共同给被害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32427.61元，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但是被告**、汪孟磊、卢云称、张宗洪、宋亚龙均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并达成和解，赔偿数额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足额赔付，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对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对被告人王冬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对被告人卢云称、汪孟磊、张宗洪、宋亚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对被告人李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被告人王冬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的缓刑，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8月27日）。被告人卢云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汪孟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宗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宋亚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龙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钊人民陪审员  魏芳萍人民陪审员  陈文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于佳欣书记员于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