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刑初547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宏楷，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文化程度硕士，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萍，广东金马波士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毕翠明，广东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8〕548号起诉书、穗天检刑补诉〔2018〕4号、穗天检刑补诉〔2018〕10号、穗天检刑补诉〔2018〕17号、穗天检刑补诉〔2018〕21号、穗天检刑补诉〔2018〕28号、穗天检刑补诉〔2019〕56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宏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岑杰、刘力骏、张子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宏楷及其辩护人杨萍、毕翠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宏楷于2015年3月成立深圳前海房筹互联网金融服务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68号环球都会广场711房），经营“爱房筹”平台。该平台以众筹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募集投资款，通过房产的增值及租赁实现获利，并承诺年华收益10%-18%吸引客户投资。截止2018年10月，共213名被害人报案，涉案数额45257818.7元，造成损失43755019元。2016年10月，被告人陈宏楷从众筹资金池中挪用1240万元与被害人樊某出资310万元，用深圳房筹贰拾壹号物业管理公司名义（陈宏楷控制，樊飞占20%股份）名义购买了佛山禅城区季华路5号21号金海广场第9层写字楼物业（该物业未经“爱房筹”平台发布众筹项目）。2017年4月，因“爱房筹”平台资金链断裂，陈宏楷将该物业出售，得款1280万元。在未经股东樊某同意的情况下，陈宏楷将上述款项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爱房筹”平台债务。“爱房筹”平台的债务与深圳房筹贰拾壹号物业管理公司并无实际联系。在本案起诉后，又有被害人邓某、景某报案，涉案金额2275115元，损失达1643857.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宏楷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陈宏楷辩称：一、关于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没有承诺年化收益，投资的客户也不存在损失，客户报案的损失不属实，超过5万元以上的投资，公司都有8.34%的回款，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关于指控的侵占罪，其不是深圳房筹贰拾壹号物业管理公司的股东，也不是法定代表人，其没有挪用款项偿还个人债务，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辩护人杨萍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1.本案为单位犯罪。2.部分非公开宣传筹集的集资款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3.被告人接办案机关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具有自首情节。4.“爱房筹”筹集的款项已大部分归还投资人，被告人取得了35名被害人的谅解。二、关于指控的职务侵占罪：1.被告人不是深圳房筹贰拾壹号物业管理公司的人员，其不具备该罪主体要件。2.职务侵占罪侵犯的客体是单位的财产权，而非股东个人的财产权，公诉机关指控侵占行为侵犯的客体不符合该罪的客体。3.深圳房筹贰拾壹号物业管理公司购买金海广场相关物业的资金来源于包括樊某在内的7名投资人，在出售上述购买的物业后将投资款偿还了部分投资人的行为是合法合理的，樊某对于出售物业的行为也是知悉的。故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辩护人毕翠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涉案房筹的众筹是“REITs”模式，有关部分发布的文件都明确了支持房地产企业发展，并以该模式筹集资金。被告人利用该模式筹集资金，并没有承诺保本付息，涉案被查封的房产估价足以覆盖偿还被害人投资，投资人没有损失，故被告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关于职务侵占罪：金海广场项目也是属于“REITs”模式，樊某并非深圳房筹贰拾壹物业管理公司的股东，该项目的投资款来源于其他项目的投资款，所得收益也用于返还投资款只用，故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被告人陈宏楷成立深圳前海房筹互联网金融服务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68号环球都会广场711房），经营“爱房筹”平台。该平台以众筹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募集投资款，通过房产的增值及租赁实现获利，并承诺年华收益10%-18%吸引客户投资。至今共有253名被害人报案，投资金额共计42693411.65元，损失金额共计38938456.96元。2017年6月5日，被告人陈宏楷接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日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宏楷及证人陈某1处缴获合同资料、财务账册一批，查封涉案房产一批。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高某、吕某、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2、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梁某的证言，受理报警登记表、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短信记录截图，被害人提供的报案表、投资服务协议、银行流水记录等报案材料，深圳前海房筹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宣传资料、网页打印件、财务账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深圳前海房筹互联网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服务协议、通过短信彩信及微博（粉丝通）、百度竞价推广服务、微信公众号进行宣传的推广协议等合同资料，深圳前海房筹资产管理公司及广州房筹壹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的商事登记资料，深圳前海房筹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及深圳前海房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涉案房产档案及查封资料，深圳前海房筹互联网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网站公告信，技术开发服务合同，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陈宏楷的户籍材料、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被告人行为定性问题（一）关于宣传推广方式被告人陈宏楷供述：发展客户方面，我们公司前期的营销主要是微信朋友圈、微信公众号，2016年后公司聘任潘某等人开始通过互联网渠道进行推广，主要方式就是由潘某等人联络可以开展网络推广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然后公司提前预付推广费。证人陈某1的证言：一开始，公司主要是老板自己在互相宣传，也有让员工投和让员工找朋友推介，所以我也有投资。2016年潘某入职以后，就以互联网宣传和推广为主了。公安机关缴获的深圳前海房筹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宣传资料、推广协议等书证证实，“爱房筹”平台通过互联网进行推广。上述证据证实，“爱房筹”平台前期通过被告人等负责人的微信朋友圈、微信公众号、朋友推介等方式进行宣传推广，后期以互联网宣传推广为主，上述宣传推广方式均具有公开性，针对投资者为社会不特定公众，即便部分投资者为亲友或单位内部人员，但在向社会公开宣传的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二）关于保本付息被告人陈宏楷供述：爱房筹发布的众筹标的确实存在标示“实际年化收益率10%”的情况，但是后期2016年5月后，发布的众筹标的已经修改成为“预期年化收益率10%”。爱房筹平台公示的合同模板是项目整体的收益率计算方式，没有具体说明项目未到期之前，投资一个月或者三个月的收益计算方式。网站“项目收益详情”中的“按照预期年化12.52%（因项目不同比例不同）的贴现率计算物业增值收益提前贴现给投资人，已置换标的物业投资期内所有的增值”，意思就是通过这个置换未来物业出售后有多少利润都不再和投资人产生关系，投资人只按照这个贴现率提前给投资人。从已经结束的投资标的来看，都是按照这个贴现率给投资人计算收益。但是，我个人认为从整体标的来看，如果长期持有这个应该是预期收益。网站“退出方式”中的“[注]项目到期前，本项目将以不低于原众筹价格发起新一轮众筹。若众筹失败，深圳前海房筹房地长投资合伙企业承诺以原众筹价格额购买本项目全部份额”，意思就是公司会等价回购投资人的投资份额，保证投资人投资款安全。被害人高某报案陈述：首先爱房筹公司之前宣传并承诺，其公司所选标的物业均为优质地段物业，升值潜力高。当项目完成后，爱房筹公司会对该众筹项目成立全资子公司对相应项目进行持有和管理，通过对所持物业进行出租获取收益，在扣除相应营运费用后，并将该部分收益按投资人众筹份额所占总众筹额的比例进行分配，如果投资者投资期限到期而没有新的投资人进行补充时，公司会回购份额以保证投资人的投资本金。被害人吕某报案陈述：爱房筹公司之前宣传并承诺，其公司所选标的物业均为优质地段物业，升值潜力高。当项目完成后，爱房筹公司会对该众筹项目成立全资子公司对相应项目进行持有和管理，通过对所持物业进行出租获取收益，在扣除相应营运费用后，并将该部分收益按投资人众筹份额所占总众筹额的比例进行分配，如收益不足其宣传的15%时，公司会贴现补足。《投资服务协议》证实，双方约定项目完结时，甲方（投资者）除收回投资本金外，同时获得以下两部分投资收益：第一部分是物业租金收益，即该物业租赁合同约定的实际租金收入由甲方按投资份额比例及投资持有期限享有，于本期再众筹持有期届满时结算；第二部分是物业增值贴现收益，丁方将按固定年化贴现率计算的贴现收益（具体年化贴现率以对应产品说明书的规定为准）提供予甲方，同时约定“如甲方在投资期限届满时通过丙方所发起的再众筹份额转让退出但份额转让不成功的，戍方将以甲方所申请转让的原众筹价格购买对应份额，但戍方对爱房筹平台全部同时到期项目购买退出份额的限额为人民币100万元，按爱房筹平台各项目投资人（不以本项目为限）投资的时间先后顺序进行购买，超过购买限额的部分，需继续持有至下期期末，并继续按前述规则执行；甲方需知悉并同意按前述条款执行”。深圳前海房筹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各项目标的网站截图证实，该司以10%-18%不等的实际年化利率或者预期年化利率宣传相应项目标的吸收投资。上述证据证实，“爱房筹”平台开展的投资项目是以10%-18%不等的实际年化利率或者预期年化利率进行宣传，被害人接收到相应信息也来源于其具体标的网页等关于保本付息的宣传，其虽然协议条款对回购进行金额限制，但仍属保本范畴，虽然对租金收益、年化贴现率进行限制，但仍属付息范畴，结合其具体标的网页宣传，仍属保本付息范畴。综上，被告人在“爱房筹”平台开展投资项目是面对不特定社会公众的，利用保本付息的方式吸收存款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宏楷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该罪的相关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属于自然人犯罪。虽然本案被告人是以深圳前海房筹互联网金融服务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但该公司成立后主要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作为主要经营项目，即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因此本案属于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辩护人辩称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被害人人数和犯罪金额。根据本案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相关转账记录、合同、司法鉴定意见书，剔除部分重复报案金额，剔除部分不存在损失的被害人，更正部分被害人损失金额，认定本案被害人人数为25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42693411.65元，实际收回金额为人民币3754954.69元，损失为人民币38938456.96元。被告人陈宏楷及其辩护人提出不能以被害人自报数额认定犯罪金额，但未就其质疑向法庭提供证据以推翻上述认定结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宏楷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宏楷犯职务侵占罪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显示陈宏楷是深圳房筹贰拾壹号物业管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害人樊某作为深圳房筹贰拾壹号物业管理公司的股东已签署同意出售涉案金海广场相关物业的股东决议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宏楷利用职务便利侵占股东樊某的财产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关于侵占单位财产的客观构成要件。双方对因公司财产支配使用产生的纠纷，属于民事纠纷，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公诉机关本节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宏楷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该罪的相关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宏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宏楷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陈宏楷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发还本案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宏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人民币38938456.96元，发还各被害人；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陈宏楷退赔（被害人名单与损失金额附后）。三、被查封的财产列入本判决第二项的执行范围（财产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洪立人民陪审员  杨国峰人民陪审员  苏 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谭珊珊区倩慧戴凡宇李丹丹附：一、被害人名单及损失金额（单位：人民币元）二、公安机关（轮候）查封财产清单：1.梁金玉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中山路230号的产权份额，证号0550011476；2.梁金玉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中山路232号的产权份额，证号0550011469；3.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明七路354号的房产，证号70507001143；4.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荷富路988号之1铺，证号10501086383；5.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高明大道东500号9座101铺，证号10501079968；6.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高明大道东500号9座102铺，证号10501079969；7.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高明大道东500号9座103铺，证号10501079970；8.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高明大道东500号9座105铺，证号10501079971；9，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高明大道东500号9座106铺，证号10501079972；10.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高明大道东500号9座113铺，证号10501079973；11.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高明大道东500号9座201，证号10501079974；12.佛山市高明亿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高明大道东500号5.6.8座205铺，证号10501088237；13.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政通路55号（综合楼），证号80508000378；14.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河东路10号，证号40504000390；15.梁靖怡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文华路609号，证号粤（2016）佛高不懂产权第0002454号；16.梁靖怡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办美街20号2座104，证号1711139；17.梁靖怡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甘泉街稻花巷25号2梯201，证号10501010338；18.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百灵路高明碧桂园翠岸一街6座308号，证号4515113；19.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百灵路高明碧桂园翠岸一街6座603号，证号5552532；20.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三洲）百灵路高明碧桂园翠岸一街12座126号，证号5550909；21.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沿江路366号、368号、370号（5-9卡），证号00032466；22.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沿江路366号、368号、370号（5-9卡），证号00032465；23.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沿江路366号、368号、370号（11-16卡），证号00032464；24.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沿江路366号、368号、370号（17-22卡），证号00032463；25.证号陈宏楷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沿江路394号、396号，证号00123824；26.梁靖怡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百灵路高明碧桂园翠岸一街29座233号，证号10501067055；27.梁靖怡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百灵路高明碧桂园翠岸一街29座236号，证号10501067057；28.梁靖怡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百灵路高明碧桂园翠岸一街29座238号，证号10501067058；29.广州市房筹壹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5号之一1106房；30.广州市房筹壹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5号之一1109房；31.广州市房筹壹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5号之一1206房；32.广州市房筹壹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5号之一901房；33.广州市房筹壹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5号之一906房；34.广州市房筹壹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5号之一1014房；35．广州市房筹壹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5号之一1123房；36.广州市房筹壹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5号之一1418房；37.深圳房筹壹拾陆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69号地下室负一、负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