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56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伟,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0月26日被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5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霞，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伟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出具书面意见，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8月份，被告人唐伟虚构其已承包符离镇棚户区改造工程的事实，谎称要将该工程交由被害人王某1施工，后于2015年11月12日，以缴纳质保金及购买模板担保金的名义，骗取王某1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明，2015年11月12日，王某1向唐伟建设银行账户转款6万元。 2、唐伟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5年11月12日转入6万元，至2015年12月13日全部取现或消费等相关情况。 3、欠条载明，唐伟出具内容为“2015年11月12日唐伟今借王某17万元”借条的相关情况。 4、项目部专业工种内部承包协议、清包工程承包合同各一份证明，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期间，王某1曾承包阜阳、泗县等地相关建设工程情况。 5、手机短信若干份载明，2015年11月19日至2015年12月13日，王某4（王某1父亲）与唐伟相互发送手机短信的情况，其中王某4发送的部分短信内容为“唐兄，我们让这十几个工人追的没办法......已十来天了能不急吗......还有泥工要走......”“弟，工地开始放线了。”“唐弟，工地墙头都封闭完了，我了解说最近工地不开了，到底咋回事，如果真的，我就让泥工二人还有内架工七人回去，不能在这里老等......” （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6月30日，侦查人员扣押合同协议、合作协议及钢材买卖合同各一份，并于2018年8月12日发还上列扣押材料的相关情况。 （三）证人证言 1、王某2证明，他是王某1的姑父。2015年8月份，他知道唐伟和王某1在符离镇签订承包合同的事，王某1说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的一个负责人要签订承包合同，王某1怕被骗，喊他一起去，让他给把把关。他和王某1第一次见唐伟是在符离镇的一个饭店，唐伟和王某1聊了工程承包的事。次日傍晚，唐伟带他、王某1、张某到符离镇一家卖模板的店，看好模板后，唐伟说先不拉，工地还没整好，先把钱交了。唐伟说需要100万元左右的模板，王某1说没有这么多钱，模板店老板说可以先交一部分。他们从模板店出来后，唐伟说先交10万元。王某1说只有7万元，之后，在店门口把7万元现金给了唐伟。交钱后，他们再去找唐伟，唐伟一直推脱，王某1没干上工程。他和王某1去过工地，唐伟给他们看了图纸，还带他们去了工地，他们就相信了。后来，他们去工地，发现有人干活，但联系不上唐伟。 2、张某证明，他和王某1是老乡，他知道王某1于2015年在符离镇和唐伟签合同的事。王某1说在符离镇接到一个工程，让他去干木工，他和王某1到符离镇谈价格及动工日期等事宜。到符离镇后，王某1带他见了唐伟，唐伟带他们去买模板。到模板店之后，老板说需要100万元左右，唐伟让王某1付钱，王某1说只带了7万元，唐伟说那就先给7万元，剩下的钱再想办法。王某1当着他和王某2的面在模具店门口把7万元交给了唐伟。 3、王某4证明，他知道他儿子王某1和唐伟谈工程的事，他联系过唐伟。因为王某1让他来看工地，他还带唐伟买过钢材，和唐伟吃过几次饭，所以有时是王某1和唐伟联系，有时是他和唐伟联系。2015年的短信是他用老式手机发给唐伟的，后来他换了智能手机，老式手机就放在家里，2019年4月8日，他找到了这个老式手机，发现原来收发的短信还都在。 （四）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5年8月份，唐伟说其承建了符离棚户区项目工程，合同是和百盛置业公司签的，并给他看了合同，让他做大清包。后来，唐伟说百盛置业公司向其要质保金，并说自己已经交了100万元，还差40万元，如果不把钱交齐，百盛置业公司就要终止合同，并以此为由向他要钱，并说这笔钱以后可以作为他们的质保金，他就以转账给唐伟6万元。后来，唐伟又说棚户区工程开工需要80万元模板，其挂靠的公司可以担保，但需要缴纳10万元担保金，当时他只有7万元现金，就在唐伟车上把这7万元给了唐伟，晚上，唐伟给他打了欠条。后来，唐伟一直敷衍他，迟迟不通知开工。他到工地打听，才知道工程不是唐伟负责的，他被骗了。他给唐伟7万元现金时，张某、王某2在场；6万元是存入唐伟建设银行账户的。 （五）被告人唐伟供述，2015年，他承包了福星服装有限公司的工程，需要购买模板等材料，就向王某1借钱。王某1说卡里没钱，只有6万元现金，让他去拿。他没同意拿现金，就让王某1把钱打到他的银行卡里，后来，王某1把6万元汇入他建设银行银行卡里；过了几天，他去王某1住处借钱，王某1又借给他1万元。除了上述7万元，他没借过或收过王某1的钱，并且他借这7万元给王某1打条了。 二、2015年年底，被告人唐伟对外谎称自己承包了符离镇棚户区改造工程，后于2016年1月21日与李某1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将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瓦工、钢筋工等工程项目转包给被害人李某1，先后以缴纳履约金、开工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5.2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宿州市埇桥区符离棚户改造2＃地块项目房屋征收补充协议》证明，2015年3月10日，宿州市埇桥区符离片区建设指挥部与宿州市百盛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相关内容，该协议载明“宿州市埇桥区符离棚户改造2＃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协议”签订于2014年12月23日。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2016年8月16日，宿州市百盛置业有限公司与安徽国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符离永胜国际商贸城1-8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签订合同的相关情况。 3、工程施工协议书载明，2016年1月21日，唐伟与李某1就符离中心街棚户区改造工程大清包（扩大劳务）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相关内容。 4、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月23日，唐伟建设银行账户转入2万元。 5、欠条一份载明，唐伟出具落款日期为2016年5月16日、内容为“今欠李某1符离工程合同履约金52500元，归还日期2016年5月23日”欠条的相关情况。 （二）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文检）字（2018）33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唐伟、李某1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及2016年5月16日的欠条中“唐伟”字样与样本《合作协议》《合同协议书》中“唐伟”字样系同一人所写即欠条及工程施工协议书均系唐伟签订或出具。 （三）证人证言 1、马某化证明，2016年1月26日，他和李某1签订合同，由他负责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的瓦工和钢筋工，2016年2月15日开工，他给李某14万元履约金。2月15日，他到工地发现没有开工，才知道被骗了。2016年1月份，他见过唐伟，是他和李某1签订合同的前一天中午，李某1带他和李某2去南关的一家饭店，说和唐伟谈工地的事情，当时唐伟正在和别人吃饭，李某1和唐伟谈了几句符离工地的事，然后他们就走了。 2、李某2证明，2016年1月23日，李某1打电话让他给唐伟转3万元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履约金，当时他只有2万元，就用他家属的银行卡在ＡＴＭ机上给唐伟转了2万元，剩下1万元是李某1让其家属在银行取现后汇给唐伟的。2016年1月26日，他、李某1、唐伟在有意思餐厅谈工程事宜的时候，唐伟说符离棚户区工程马上就要开工，向李某1要钱，李某1当他的面给了唐伟1.8万元现金，现场还有权某民。2016年5月16日，唐伟给李某1写欠条时他在场，当时还有权某民和唐伟的两个朋友，欠条是唐伟自愿写的，因为唐伟收了李某1这么多钱，当场，唐伟退给李某12000元。之所以让唐伟写欠条，是因为他们经过打听知道被唐伟骗了，唐伟根本没有干符离棚户区工程的资质。 3、亢某证明，她是李某1的妻子。她后来听说李某1和唐伟签订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轻包工合同的事。她给唐伟转过1万元，具体时间忘了，当时李某1打电话说其和唐伟一起干工地，急需1万元，并把唐伟的银行卡号给了她，后来，她到浍水路老二中附近银行给唐伟转了1万元。 4、任某河证明，2015年底的一天，权某民给他说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有瓦工、钢筋工、水电工、木工等包工包料工程，其朋友唐伟和国信公司签了合同，由唐伟负责，问他是否能找人来干。他和李某1商量认为可以，就让权某民约唐伟见面。后来，他和李某1、马某化、权某民见到唐伟；次日，他、李某1、马某化在唐伟、权某民的带领下到了工地，唐伟指着工地说工程就是其承包的，他们就相信唐伟了。大概过了一二十天，他听李某1说和权某民、唐伟在北关苏果有意思餐厅签了清包工转包合同。约定开工日期到了之后，李某1说联系不上唐伟，被骗了。 5、张某振证明，他是符离镇人大主席，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是百盛置业公司和宿州市埇桥区政府签订的合同，工程从业人员中没有李某1。 6、柳某飞证明，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所有的钢筋工都是他全权负责的，没有外包给其他人，合同也约定不得转包。他不认识唐伟，他负责的钢筋工已经完工。 7、施某树证明，他是国信公司员工，负责工地瓦工，他不认识唐伟，改造工程没有这个人，目前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中瓦工一至四期已经完工并交付。 8、王某3证明，他是国信公司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部负责人，他们公司和工地没有李某1这个人，也没有把工程转包给李某1， 9、纵某进证明，他是百盛置业公司总经理，公司股东没有叫丁某斌的，百盛置业公司没和唐伟签订过合同，也没有安排唐伟负责工地，因为个人没有施工资质和能力。 10、权某民证明，他以前跟唐伟干过活，2015年年底，唐伟问他是否能找到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大清包的人，他答复说可以。后他问任某河是否能找到干大清包的人，任某河说李某1可以干。后来，他带李某1、任某河与唐伟见面，唐伟和李某1谈了工程的事，但没签合同。过了几天，唐伟带李某1、李某2看了工地，当时他也在场。当天下午，唐伟给了李某1一份图纸，隔了一两天，他听说李某1和唐伟签了合同，唐伟说李某1给其不少好处，让他也问李某1要点，后来他打电话向李某1要了6000元好处费。他给唐伟介绍工地的时候不知道唐伟是骗李某1的。他不认识丁某斌，不可能介绍丁某斌和唐伟认识。2015年底，唐伟让李某1请承建方吃饭，让他也去，在北关苏果的一家饭店，在场的有唐伟、李某1、丁某斌，他和李某1都不认识丁某斌。吃饭时，唐伟介绍丁某斌是百盛置业公司董事长。 11、马某方证明，2016年1月26日，他和李某1、马某化、郭某枫在有意思餐厅，马某化和李某1签订了一个合同，马某化给了李某14万元，李某1说是合同履约金，并说如果工程不干，钱退给马某化。 （四）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5年10月份，任某河说其朋友在符离集棚户区改造工程有个工地，问他是否愿意干，他联系了马某化。当天晚上，他和马某化、唐伟见了面，唐伟说承建商国信公司把工程转包给唐伟了。次日，唐伟带他和马某化到符离棚户区工地，唐伟在工地上说这片工程都是其承包的，钢筋工、水电工、瓦工都给他们做。他回来和马某化商量，认为可以干，后来，唐伟把工程给了他，他把钢筋工、瓦工包给了马某化，并和马某化签订了施工协议书，收了马某化4万元履约金。这4万元他给唐伟了，也和唐伟签了合同，唐伟写了收据。2016年1月21日，他和唐伟签协议时，唐伟让他交6万元履约金，说先交3万元，余款开工时再交。1月23日，他分别让李某2、亢某向唐伟银行账户转了2万元、1万元。1月26日，唐伟约他谈工程的事，在场的还有权某民、李某2、马某化，唐伟以工程开工为由向他要了1.8万元；同期，唐伟还称其请董事长洗浴，身上没带钱，他又给了唐伟6000元，还有一次唐伟说足浴没钱，他又给500元。唐伟给他写的欠条日期之所以是2016年5月16日，是因为根据他们签的协议，约定的开工日期已经到了，但唐伟始终没让他干活，他托人打听，才知道唐伟是个骗子，于是在2016年5月16日找唐伟写了欠条，当时唐伟给了他2000元现金，扣掉该款，唐伟给他写了52500元的欠条，欠条是在有意思餐厅写的，在场的有唐伟、李某2、权某民和唐伟的两个朋友，当时他没有强迫唐伟，否则唐伟也不会只给他2000元。他和唐伟签订合同的前几天，唐伟打电话让他和工程承建方的老板吃顿饭，在场的有唐伟、权某民、丁某斌。唐伟介绍丁某斌是百盛置业公司的董事长。 （五）被告人唐伟供述，权某民以前跟他干过工程，权某民和百盛置业公司的几个股东都熟，后来权某民介绍他认识了丁某斌。2015年5月份，丁某斌代表公司和他签订协议，约定符离集棚户区改造工程第一期由他全权带领施工，丁某斌把施工图纸给他，协议上面有公司印章。签过协议没多久，权某民就介绍他认识李某1，又过了几天，他和权某民、李某1在饭店洽谈，他和李某1谈了转包细节。中间隔了一天，他带着权某民、李某1等人见了丁某斌。2016年1月23日，李某1没向他的建设银行卡转账1万元。1月26日，他也没有向李某1索要1.8万元开工款；没有以请百盛置业公司董事长吃饭、足浴为名向李某1索要6000元。2016年5月16日，在南关有意思餐馆，李某1、李某2等人在场，李某1说符离工地其不干了，向他要请客吃饭的钱，他不同意，和李某1发生争执，后来和李某1一起来的男子抓住他的脖子，胁迫他写欠条，字是李某2签的，手印是他按的，数额定为5.25万元，数额是李某1算的。之前，他没和李某1签过工程施工协议，协议是李某1威胁他出具欠条时签的，上面签字不是他的，手印是他被迫按的，协议内容他没看。公安机关在他家搜查的他和张书君的合作协议、他和华林电子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以及他和福星服装有限公司的合同协议书上的“唐伟”签名和指印都是他的。 （六）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1、案发与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2017年10月13日10时许，马某化向公安机关报案而致案发；2018年6月26日18时许，侦查人员将唐伟抓获。 2、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唐伟1973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 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04）昆刑初字第61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04年10月26日被告人唐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5年5月30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唐伟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五万二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十三万元。 唐伟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唐伟诈骗王某113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且借款数额为7万元。唐伟另上诉称：其实际收取李某1钱款数额为3万元，原判认定5.25万元不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唐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唐伟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唐伟二审期间供述，2015年11月份，他因发工资向王某1借款7万元，6万元是直接存到他银行卡内的，1万元是王某1送到劳动监察大队的，两次是同一天。当晚，他出具了借条。 关于唐伟及辩护人提出唐伟只收到王某17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唐伟在侦查阶段供述，他因购买模板等材料向王某1借钱，后王某1汇给他6万元，过了几天，他去王某1住处借钱，王某1又借给他1万元；其在审理阶段又辩解，他因发工资向王某1借款7万元，6万元是直接存到他银行卡内，1万元是王某1送到劳动监察大队的，两次是同一天。唐伟上述两次供述对其所谓的借款事由、钱款支付时间等重要情节均存在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被害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三次陈述均证实其给唐伟7万元现金、转账6万元，且有相应的《欠条》《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王某2、张某等人证言予以印证，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王某1给予唐伟钱款数额为13万元。唐伟虚构承包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事实，以工程质保金等名义收取王某113万元的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故唐伟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唐伟提出其实际收取李某1钱款数额为3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唐伟出具的《欠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纵某进、王某3、李某2、亢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唐伟虚构承包符离棚户区改造工程事实，骗取李某1钱款的数额为5.25万元。故唐伟该上诉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18.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唐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祁磊 审判员  王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