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4民初702号原告：纪妮娜，女，1993年5月6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落雁，山东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阴慧芳，山东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王云源，该老年公寓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军，山东海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英红，女，1973年4月6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军，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纪妮娜与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被告冯英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纪妮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落雁、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诉讼代理人陆军、被告冯英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纪妮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1000000元，支付原告利息15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还款日的逾期利息（计算至2018年1月22日为110000元），并承担违约金200000元，以上共计146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8日，原告和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投资人民币1000000元，投资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8月8日至2018年8月7日。投资期满后，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应返还原告投资款，并支付原告15%的利息。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将钱转入被告冯英红账户。但是投资期满后，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并未按时返还原告出资及支付利息，按照协议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承担违约金20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原告多次和两被告协商还款事宜，两被告均找各种理由推脱，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辩称，该老年公寓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提交的合同中所盖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公章与其所使用的公章不一致；原告认可将相关款项支付到冯英红的个人帐户，原告与冯英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在不认可和原告存在借贷关系的前提下，就原告诉讼请求中同时主张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远远超出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超出了百分之二十四，超出部分不应支持。被告冯英红辩称，本案借贷关系主体为原告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冯英红不属于合同主体，其仅作为款项的代收方，所收款项均用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日常经营，依法应驳回对该被告的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纪妮娜提交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向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投资人民币100万元，投资期限为1年，收款帐号协议约定为冯英红帐户，投资期满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应返还原告投资款并支付原告百分之十五的利息，但投资期满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并未按照协议约定返还原告出资及支付利息，按照协议约定，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应承担违约金2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质证称，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和证明事实均有异议，该协议书中所盖公章并非该老年公寓的公章，相关款项也并没有交付给该老年公寓，而是交给了冯英红，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冯英红之间的借贷关系。冯英红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书系本案原告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签订，借贷主体为原告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与冯英红无关，其仅作为代收款人，所收款项也均用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日常经营。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分析论证。二、纪妮娜提交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1份、《结婚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协议书》约定将钱转入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指定的收款人冯英红的账户的事实。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冯英红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的事实，与自己无关。被告冯英红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提交的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章程2份、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理事会会议纪要1份、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法定代表人变更通知1份，证明自该老年公寓成立至今的变更情况，冯英红在该老年公寓不担任任何职务，和该老年公寓没有任何关系，冯英红私自在协议上添加个人收款帐号，系冯英红的个人行为，并未经过该老年公寓的盖章确认，相关款项也打入了冯英红的个人帐户，从而证明借款系冯英红的个人借款。纪妮娜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不管冯英红是不是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理事或是其他工作人员，该帐户都是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指定的帐户，都是原告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明。冯英红质证称，对2015年的章程真实性无异议，其于2017年7月份左右与时任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负责人付清涛商定加入养老院的经营管理，与原告发生借贷关系时付清涛也在场，并且养老院的公章也系付清涛本人交付的冯英红；对于2018年5月的章程及会议纪要，冯英红存疑，冯英红于2017年10月份与付清涛共同去民政局办理过章程变更，确定冯英红为理事会成员，但根据该会议纪要及变更通知，除付清涛外，冯英红等人姓名没有任何体现，自己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借款协议中将冯英红帐号作为代收帐号，系由付清涛认可同意，即便冯英红不属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形式上的管理人员，也不能否定本案原告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及冯英红作为代收人且所收款项均用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这一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青岛市市南区社会组织管理局出具的存档资料，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项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另行分析论证。四、冯英红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帐户交易明细5张、收条1份、青岛福涛泽远医疗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会计凭证1份5张，证明2018年8月8日，被告冯英红代收借款100万元后，对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日常经营的开支的事实。纪妮娜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质证称，对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帐户交易明细真实性有异议，该复印件不具备证据效力，假设是原件，也只能证明冯英红个人帐户的交易情况，而且该交易明细上所列明的项目都是由冯英红自行添加，并不能证明相关款项的具体支付情况。向张淑清转款的情况单方标注的房屋的房租，张淑清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没有任何关系。对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收条也只能证明收到相关款项，但所收款项是否系冯英红与主张的房租无法证明，仇方杰与该老年公寓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对会计凭证的真实性是否是由青岛福涛泽远医疗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无法确认，如果属于青岛福涛泽远医疗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明细，恰恰说明冯英红是在福涛泽远公司担任相关职务，福涛泽远公司与该老年公寓不存在任何关系，福涛泽远公司注册地在李沧区，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与该老年公寓无关。福涛泽远的股东是傅清江、王凯，法定代表人是傅清江，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城阳支行出具的冯英红的账户资金往来明细，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项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另行分析论证；对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项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另行分析论证；会计账簿记载的是“青岛福涛泽远医疗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经济业务事项，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冯英红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与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之间的关联性，对该证据本案不予采纳。五、冯英红提交的冯英红与高毓涛签订浙江路9号施工合同1份、钢结构电梯井施工合同1份、中国农业银行超级柜台客户凭条1份，证明冯英红为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及浙江路9号地址的装修与高毓涛签订装修合同并支付装修款，与青岛永荣金属有限公司签订电梯井施工合同，并向赵敦荣支付工程款。纪妮娜质证称，对该两份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且施工地点也是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所在地，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与第三方签订的钢结构电梯井施工合同使用的公章与其和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的公章一致，无论该公章是否是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备案公章，其都在正常的经营管理活动中使用该公章，原告有理由相信该公章的真实性。对银行客户凭条不清楚。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冯英红在浙江路9号装修施工的事实，该施工合同只有个人签字，应当提交相关的施工签证予以证明是否存在施工的事实，浙江路9号存在多家单位，有酒店、社区医院还有养老院。单单仅依据一份装饰装修合同不能证明冯英红在养老公寓施工的事实，钢结构电梯井施工合同中所盖公章并非该被告所使用公章，银行客户凭条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冯英红与赵敦荣之间存在某种资金往来，与本案冯英红所主张的工程款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两份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项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另行分析论证。对银行客户凭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六、冯英红提交的防护工程安装合同书1份、污水处理工程合同1份、养老机构消防安全基本信息表1份、养老协会入会申请书1份、养老服务协会会员登记表1份、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章程1份，证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印章与本案原告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签订的协议书中印章的一致性。纪妮娜质证称，对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实均有异议，防护工程安装合同书中被告的公章有异议，在合同的乙方处没有经盖章确认；污水处理合同同样存在单方盖章的情况，对该老年公寓的公章同样不予认可；养老机构消防安全基本信息表、养老协会入会申请书养老服务协会会员登记表，从该三份证据的来源来说应当取自相关的协会或职能部门，应由该部门盖章确认，对该老年公寓的盖章同样不予认可；被告从未存在该份章程，具体的章程及变更情况应当以民政局出具的相关证据为准，综合以上几点，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与冯英红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也未向冯英红交付公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进行分析论证。七、审理过程中，本院依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申请，依法委托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对《协议书》第二页甲方处“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印文是否系申请人公章所盖进行鉴定。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潍鑫司鉴所[2019]文痕检字第B232号），鉴定意见为：1、检材（JC）中第2页甲方处的“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印文与样本（YB1、YB2）中的“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印文均是同一印章所盖印。2、检材（JC）中第2页甲方处的“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印文与样本（YB3、YB4）中的“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纪妮娜质证称，从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出，原告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签订的协议书中的印章对外公开使用过，该印章能够代表该被告的真实意见表示，该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质证称，对该鉴定意见的第一条有异议，其从未去市南养老协会申请过入会，因此在养老协议会留存的公章其不认可，即使该公章和借款协议上的公章一致，在冯英红认可借款协议上的公章其本人所盖的前提下，可以推定养老协会入会申请上的公章系冯英红所盖，该行为系冯英红的个人行为，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无关，对鉴定结论的第二条没有异议，可以看出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自2015年到变更带编码的公章之间一直是用的是在银行办理业务时备案的公章。冯英红质证称，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自己于2017年参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经营管理，对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之前使用何章并不清楚，自己使用《协议书》中加盖的公章对外办理业务，加入“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是自己与付清涛共同申请，是为了便于养老院更好的开展业务，且也缴纳了会费2000元。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八、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至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调取了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理事名单2张、山东省社会团体会费票据1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闽江二路支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1份、养老协会入会申请书2份、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会员登记表2份，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换届会员大会签到表1份、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会员单位名单1份，纪妮娜、冯英红对上述材料均无异议，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出具的存档资料，其与本案涉及事实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主张冯英红缴纳会费的行为为个人行为，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8日，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甲方）与纪妮娜（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自愿向甲方经营的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和医院的经营实体共投资100万元，以一年为期，投资期从2017年8月8日至2018年8月7日。投资期满后，甲方返还乙方投资，并支付乙方15%的利息，即投资期满后甲方共支付乙方115万元。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将100万元投资款转入甲方提供的账户内，逾期本协议作废，甲乙双方互不追究责任。（下面手写：冯英红建行账号：62×××62）投资期满后，若甲方未能按时返还乙方投资，并支付利息，乙方除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约定返还投资款及支付利息外，有权要求甲方承担违约金20万元并同时要求甲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乙方为实现上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合同签订当日，纪妮娜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将1000000元转账至冯英红上述账户内。协议到期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至今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另查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于2017年12月11日申请加入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冯英红于2017年12月11日通过个人银行账户支付2018年会费2000元，并以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院长的名义担任养老服务协会理事及出席养老服务协会换届会员大会。再查明，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其举办者为付清涛、李靓，2015年4月30日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为付清涛，理事会成员为付清涛、李靓、王显卫。2018年5月16日，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云源，理事会成员变更为付清涛、王云源、王景博。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所涉及的《协议书》中对原告的出资虽然约定为投资款，但同时约定原告在投资一年期满后固定收取15%的利息，不参与经营管理，不承担经营债务，因此，该协议实质应为民间借贷协议，原告投资1000000元的行为实质为借贷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该借贷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依法履行义务。现原告要求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150000元，不违反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违约金200000元和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仅支持其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8日（借款到期日次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涉案《协议书》明确约定合同的主体为原告纪妮娜与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原告也确认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为实际借款人，被告冯英红仅为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指定的收款人，因此，原告向被告冯英红主张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主张《协议书》中加盖的公章并非是自己所使用的公章，被告冯英红与自己无关，因此自己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本院认为，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系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会员，其在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处留存的《养老协会入会申请书》、《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会员登记表》等资料上加盖的印章与《协议书》中加盖的印章一致，且该印章也在冯英红提交的《钢结构电梯井施工合同》及《防护工程安装合同》等处使用过，说明涉案《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印章应为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曾对外使用的印章，该印章是否与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经常使用的印章一致，是其内部管理的问题，不影响其依法对外承担责任；其次，虽然青岛市市南区社会组织管理局登记留存的资料中没有关于冯英红的任职记录，但青岛市市南区养老服务协会留存的资料显示冯英红以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院长的名义办理入会手续，担任协会理事，出席相关会议，并通过《协议书》中约定的账户支付会费，这足以认定被告冯英红与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之间存在关联性。因此，对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按照约定将涉案款项转账至《协议书》中指定的冯英红账户中，已经履行完毕义务。至于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和冯英红之间对涉案款项如何交接、使用，是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与冯英红的问题，与原告无关，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不能以此为由对抗原告纪妮娜的诉讼请求。如果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认为被告冯英红的行为损害了其合法利益，可以持有效证据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纪妮娜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150000元，共计1150000元，并以10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8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24%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纪妮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被告青岛市市南区福涛颐养老年公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邴爱峰人民陪审员  解伟霞人民陪审员  蔡 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纪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