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11刑初170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8年1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汉族，高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青岛市黄岛区，现住青岛市黄岛区。1997年8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处有期徒刑五年，2001年4月25日刑满释放；2004年11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5年4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6年7月14日刑满释放。2011年9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赵越，山东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某，曾用名贺某某，男，1981年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庆安县，现住山东省东营市东城区。2015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瑞志，山东青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以青黄岛检一部刑诉［2019］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贺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赵越、被告人贺某及辩护人陈瑞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5月初，赵某某（已判刑）在井某某（已判刑）的姐夫经营的足疗店里因付款问题发生纠纷。2009年5月10日下午井某某为给其姐夫讨说法，与赵某某约定在原胶南市泰山路某汽修厂见面谈判。2009年5月11日，被告人井某某准备了镐把、片刀、棍棒等工具并纠集于某某（已判刑）、贺某等人赶至上述地点，赵某某纠集了苏某、石某某、张某某（已判刑）、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并由赵某某准备镐把子、木棍等工具分发给上述人员。 当日l4时许，井某某带人赶到某汽修厂后，安排其他人在院外等候，其先和贺某进入该汽修厂院内，贺某就地拿起铁锨欲对赵某某进行殴打。后被赵某某纠集的在此埋伏的李某某、石某某、苏某、张某某等人围住殴打，井某某见状遂跑到门口处后被赵某某、李某某、石某某、苏某、张某某等人持镐把子、木棍、刀等工具打伤。于某某在门口帮助井某某、贺某打架的过程中被赵某某等人打伤。后赵某某、李某某、石某某、苏某等人驾车逃窜，从汽修厂逃跑过程中苏某驾驶的轿车前挡风玻璃被于某某用扔过来的镐把子打破（未鉴定）。经鉴定，井某某右尺骨被打致骨折，伤情为轻伤。于某某头部受伤，经鉴定伤情为轻微伤。2009年6月1日，赵某某通过中间人赔偿井某某医药费1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李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没有持械，没有拿任何东西，也没有动手，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持械将井某某打伤与事实不符，李某某没有参与殴打井某某，也没有持械聚众斗殴，没有证据证明于某某头部受伤是李某某造成的。2、李某某自愿认罚、悔罪态度较好，3、李某某家庭困难，是家庭的唯一收入来源。 贺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认为其是从犯。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贺某应系从犯，2、贺某具有坦白情节，3、贺某自愿认罪认罚，4、贺某系初犯、偶犯，5、贺某主动投案的情节应予考虑，6、贺某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 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初，赵某某（已判刑）在井某某（已判刑）的舅子经营的足疗店里因付款问题发生纠纷。2009年5月10日下午，井某某为给其舅子讨说法，与赵某某约定在原胶南市泰山路某汽修厂见面谈判。2009年5月11日，井某某准备了镐把、片刀、棍棒等工具并纠集于某某(已判刑)、被告人贺某等人赶至上述地点，赵某某纠集了被告人李某某、苏某、石某某、张某某（三人均已判刑）等人，并由赵某某准备镐把子、木棍等工具分发给上述人员。 当日14时许被告人井某某带人赶到某汽修厂后，其先和贺某进入该汽修厂院内。贺某就地拿起铁锨欲对赵某某进行殴打，后被在此埋伏的李某某、石某某、苏某、张某某、赵某某等人围住殴打，井某某见状遂跑到门口处后被赵某某、石某某、苏某、张某某等人持镐把子、木棍、刀等工具打伤。于某某在门口帮助井某某、贺某打架的过程中被赵某某等人打伤。后李某某、赵某某、石某某、苏某等人驾车逃窜。从汽修厂逃跑过程中，苏某驾驶的轿车前挡风玻璃被于某某扔过来的镐把子打破(未鉴定价值)。经鉴定，井某某右尺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一级。于某某伤情为轻微伤。 另查明，2009年5月，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对井某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后，一直未查获嫌疑人。2015年12月23日，井某某带领贺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贺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9月30日贺某逃跑，公安机关对其上网追逃，并于2019年10月13日11时许，在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某超市内将贺某抓获。2015年12月14日公安机关将李某某网上追逃，2019年9月16日下午3时许，公安民警在青岛市黄岛区海王路上将李某某抓获。 还查明，2009年6月1日，赵某某赔偿井某某医药费1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等书证一宗，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李某某、贺某的到案经过； 户籍证明一宗，证实两被告人及同案犯的身份情况； 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二份，证实对被告人李某某、贺某上网追逃情况； 刑事判决书一宗，证实李某某的前科情况，以及本案同案犯的判刑情况； 协议证实赵某某对井某某的赔偿情况； 办案说明证实案卷材料来源情况。 2、同案犯的供述 （1）赵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初，赵某某在井某某的舅子经营的足疗店里做足疗，交了300元，发现按摩的女青年身上体癣没做，便要求退款。对方表示只能退100元，赵某某没要便走了。第二天下午，赵某某又去要求退钱，对方说只能退100元，赵某某没要，并打了井某某舅子的脸一下。后来井某某就给赵某某打电话约赵某某出去。一天中午，井某某又给赵某某打电话，赵某某表示让井某某到原胶南市泰山路某汽修厂见面。赵某某电话联系了李某某、石某某、张某某、苏某，并让苏某再找了几个人。以上众人都在某汽修厂集合后，赵某某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及井某某约赵某某见面的情况。后赵某某准备了木棍、砍刀等工具分了分，赵某某拿着匕首，其余人都拿着工具分散在汽修厂的院子里。后来井某某带着两个人进到院子，井某某和那个高个子的每人还从院子里拿了铁锹要打赵某某，赵某某拿出匕首往车间里跑了几步，吆喝一声后，在此埋伏的石某某、苏某、张某某、李某某、苏某以及苏某找的三个男子就拿着各自的镐把子、木棍和看到商量，赵某某从车间里走出来，当时石某某、张某某、李某某就在车间门口把要打赵某某的高个子男青年围住了，当时他们三人手里不是拿着镐把子、木棍就是砍刀，他们三人把男青年手中的铁锨夺出来，张某某要拿铁锨砍他，赵某某把铁锨拽住拦下，赵某某用刀把朝高个男子头上捣了二下。期间，井某某和他舅子就往院子外跑，苏某和苏某找的三个男青年拿着镐把子、木棍和砍刀在汽修厂门口围着在那打。后来李某某拉着赵某某、石某某、张某某，苏某拉着另外三个男青年驾车跑了，在跑的时候对方还朝车上扔镐把子和砍刀。后来井某某说他胳膊断了已经报警了。赵某某找中间人协调，赔给了井某某1万元。 赵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参与斗殴的石某某、张某某、苏某、井某某，辨认出参与斗殴的李某某即是李某某，并指认了汽修厂和足疗店。 （2）同案犯苏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赵某某电话联系苏某（又名王强）到某汽修厂，后苏某带着“小赵”、“小龙”以及“小龙”的一个朋友等三人去了某汽修厂。到了汽修厂后，看到赵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石某某在现场，赵某某说有人找他打架，让苏某等人帮着打，让苏某到汽修厂门口附近等着。每个人都分了工具，苏某拿了一根镐把。之后赵某某让大家分散藏在汽修厂院内，苏某、“小赵”、“小龙”及“小龙”的朋友躲在了汽修厂内大门东侧的大货车后面。后来来了三、四名男子，他们在车间门口跟赵某某吵吵。后来苏某从货车旁出来，用镐把朝那个男子的后背打了一下，该男子被打倒在地上，苏某等人围住他朝他身上乱打。后来有人吆喝，对方来人了，赵某某等人也开车跑了，苏某开车拉着“小龙”及其朋友上车跑了。在往外跑的时候，有人用东西将轿车的挡风玻璃砸碎了。 苏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参与斗殴的赵某某、石某某、张某某，辨认出参与斗殴的李某某即是李某某，并指认了汽修厂。 （3）同案犯石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春天左右，赵某某电话联系石某某，并由姓李的司机开车，拉着赵某某去接着石某某到了某汽修厂，后来苏某开车拉着一个人也去了。赵某某说过来的目的是相约打架，并找了几根镐把子、铁棍、砍刀之类的工具分了分，布置了一下，赵某某让大家分散在院子里的角落。一会，进来了两三个人。其中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拿起了一把铁锹朝赵某某过去了，光头拿铁锨要打赵某某，姓李的司机和张某某（两人是否拿着工具，记不清了）上前打那个拿铁锨的人，把拿铁锨的人打倒在地并把铁锨夺出来，石某某上去踹了几脚，赵某某拿匕首把朝他头上捣了几下。另一个人往外跑了。后听见赵某某喊，石某某等人便上了车逃跑，在车往外跑时，对方还往车上扔东西。 石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赵某某、苏某、张某某，辨认出姓李的司机即是李某某，指认了汽修厂。 （4）同案犯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5、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某某电话联系张某某后，由司机李某某开车拉着赵某某、石某某去接了张某某到达某汽修厂。后苏某开车又拉着几个人到达某汽修厂。人到了后，赵某某说有人到汽修厂约他们打架，后赵某某找了镐把、铁棍、砍刀等工具分了分，并让人分散在院子的各个角落。过了会进来两个男的，有一个男的从办公室处拿起一把铁锹朝赵某某过去，张某某、石某某、李某某出来把他的铁锹按住，记得李某某拿着镐把子，赵某某用刀把打了那个男的头。张某某、李某某、石某某等人对这个男青年拳打脚踢。另一个男的跑了，张某某看见苏某等人在门口围着那个人打。后来赵某某吆喝跑，大家都上车了，李某某开车在前面跑，苏某被门口的男青年扔的镐把子砸到了车前的挡风玻璃。 张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赵某某、石某某、苏某，辨认出李李某某即是李某某。 （5）同案犯井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份的一天，井某某的大舅哥王某（音）跟井某某说一个男的洗脚时发生点纠纷，这个男的打了王某。后井某某为了出气，便给赵某某打电话找地方谈谈。赵某某让井某某到某汽修厂找他。于某某、王某都在足疗店里，后井某某又电话联系了贺某、“龙龙”，“龙龙”又带去了一个人。井某某先去买了两根镐把，后又跟贺某去买了两把片刀。回到足疗店后，就商量着拿工具去找赵某某打架。上述人员分两辆车到了某汽修厂，工具放在后面的车上。井某某、贺某、王某先进了院子，贺某从办公室门口拿起一把铁锹朝赵某某过去。赵某某掏出一把匕首，吆喝了一声，过来几个男的拿着镐把子和砍刀等工具围住贺某。井某某往门口跑，有人用镐把将井某某打倒在地。井某某看见贺某、于某某也被打了。这时有两辆车从汽修厂往外跑，于某某从地上捡起一根镐把朝车扔过去打在车前挡风玻璃上。事后，井某某报了警。赵某某找人给了井某某1万元。 井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参与斗殴的赵某某，并指认了汽修厂及购买作案工具的地方。 （6）同案犯于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于某某和井某某在一起时，井某某给赵某某打电话约着打架。后来井某某又联系了几个人。人都到了足疗店后，井某某就跟于某某等人说了赵某某打架的事。后井某某、贺某、于某某先坐车，然后王某跟其他人带着工具在后面。于某某记不清楚谁从足疗店拿出两根镐把，还有人说去买砍刀。来到院子后，井某某和贺某先进去，于某某在门口。过来一会，有四五个人拿着镐把打井某某，贺某也被人打的头上流血。于某某上前帮忙，后被一个人打倒在地上。后来王某他们过来了，对方就跑了。在对方的人往外跑时，于某某捡起一根镐把朝对方的车扔过去。 于某某指认了汽修厂。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赵某某打电话给李某某说用车，让李某某拉赵某某到某汽修厂，没说干什么，到了汽修厂后，李某某和赵某某一起到汽修厂老板赵某某的办公室喝水，后赵某某接了电话出去，约6、7分钟赵某某在院子里喊李某某，李某某出去看见一约40岁左右的光头男子在办公室南侧、汽修厂大院墙里侧地上坐着，赵某某和赵某某找来的小刚在光头男子旁边，赵某某和光头男子说话，赵某某用刀子打光头男子的头，约1、2分钟后赵某某叫李某某开车拉着他们走，赵某某上了车，还有人上了车，后面还有一辆车往外走，汽修厂门口外面很多男青年追我们的车，拿着镐把，还朝后面的车扔镐把。没参与打架。 李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赵某某。 （2）被告人贺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5、6月份的一天，井某某联系贺某去教训打王某的人。贺某到了足疗店后，井某某带着贺某去买了两把片刀，然后与其他人在足疗店汇合。后贺某与井某某等人分两辆车先后到了约定的汽修厂，贺某、井某某先进了院内，于某某他们几人后到，井某某将片刀等工具放到了后面车的后备箱里。进入院内后，井某某给赵某某打手机，贺某从办公室门口拿起一把铁锹朝赵某某打过去，赵某某躲开了。后来赵某某喊了一声，三个男的围住了贺某，把铁锹夺出来。赵某某用匕首把朝头上捣了一下，其他三个人对贺某拳打脚踢。贺某看到井某某也被打了。对方往外跑的时候，于某某拿起一根镐棍朝后面一辆车扔过去，砸着没砸着没看见。 被告人贺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参与斗殴的井某某、于某某。 4、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井某某右尺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井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法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于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贺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某某辩称的没有持械，没有拿任何东西，也没有动手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持械将井某某打伤与事实不符，李某某没有参与殴打井某某，也没有持械聚众斗殴，没有证据证明于某某头部受伤是李某某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赵某某、张某某等多人的供述，证实赵某某在汽修厂告知了其纠集的被告人李某某等人，来汽修厂的目的是相约打架，并进行布置，分了镐把等工具给李某某等人，亦证实了李某某持械参与斗殴贺某的事实，且在同伙持械殴打井某某等人时，未予劝阻，应认定被告人李某某系持械聚众斗殴，应对参与斗殴现场造成的全部后果承担责任，故，被告人李某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的李某某自愿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某到案后以及庭审中均未如实其犯罪事实，虽表示认罪，但对主要犯罪事实不予供认，不具有悔罪表现，亦不能认定其系自愿认罪，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的李某某家庭困难，是家庭的唯一收入来源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 关于被告人贺某辩称其是从犯以及贺某的辩护人所提的贺某应系从犯，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贺某在斗殴之前，伙同井某某积极购买片刀作案工具，并在进入斗殴现场后，积极拿院内铁锨欲殴打赵某某，后虽被他人殴打，但其积极参加斗殴行为，不能认定从犯，且犯罪情节非较轻，故，贺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的贺某主动投案的情节应予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贺某系主动投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后被上网追逃抓获到案，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的贺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均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某某有前科，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贺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李某某、贺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9月15日止。） 被告人贺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欧晓彬 人民陪审员  王 伟 人民陪审员  王继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尹崇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