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18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黄礼盼，男，1991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蒲剑，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蒋冠宇，男，199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张学敏、金跃辉，上海松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义阳，男，199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黄路遥，上海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孙强超，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应鸿敏，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浩，男，1988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卞国雄，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刚，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辩护人张成瑞，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俊，男，1990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应军，上海烨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浩，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辩护人陆怡铭、常敬泉，上海市德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徐志，男，199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辩护人曹丹婷，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志铁，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伟，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闵行区。辩护人吴瑞、彭惠英，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王文浩、吕刚、王俊、王浩、徐志、王伟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礼盼及其辩护人蒲剑、被告人蒋冠宇及其辩护人张学敏、被告人陈义阳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黄路遥、被告人孙强超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应鸿敏、被告人王文浩及其辩护人卞国雄、被告人吕刚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成瑞、被告人王俊及其辩护人应军、被告人王浩及其辩护人陆怡铭、常敬泉、被告人徐志、辩护人胡志铁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曹丹婷、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吴瑞、彭惠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经预谋，成立银韵公司，聘用吕刚、王文浩、王俊、王浩、徐志为业务人员，聘用王伟为鉴定师，虚构为被害人拍卖藏品等事实，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从而骗取被害人黄某某、陈某某等人服务费计(人民币，下同)493,600元。2017年8月，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吕刚、王文浩、王浩、王俊、徐志经预谋，成立天儒公司，聘用王伟为鉴定师，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某、杭某某等人服务费计380,000元。2019年3月31日、6月10日、7月19日，被告人蒋冠宇、陈义阳、王伟、孙强超、徐志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1日、4月9日、4月16、4月17日、6月10日，被告人黄礼盼、王文浩、吕刚、王浩、王俊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王俊、王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徐某、曾某某、陈某某、黄某某、王某某、钱某、杭某某、卞某、费某某、谢某某、杨某某、郭某某、牛某某、张某、易某某、刘某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唐某某、李某2的证言，涉案服务合同、转账凭证、相关账户交易明细、银韵公司、天儒公司的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公司注册证明书》、《授权委托书》等，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黄礼盼等人的供述等证据，由此确认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王文浩、吕刚、王俊、王浩、徐志、王伟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部分属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均属巨大；其中，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王文浩、吕刚、王俊、王浩、徐志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被告人王伟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礼盼、王俊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冠宇、陈义阳、王伟有如实供述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俊、王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强超辩称其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徐志、王浩辩称其系公司业务员。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王文浩、吕刚、王俊、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吕刚、王俊、徐志、王伟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分别以被告人蒋冠宇、陈义阳、王伟如实供述、被告人孙强超、吕刚、徐志当庭认罪、被告人王俊系自首、被告人王伟系从犯、被告人吕刚向被害人徐某退赔赃款18,000元等为由,请求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黄礼盼的辩护人认为，黄只应对后续接手银韵公司后的诈骗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同时以黄有自首情节，且向被害人易某某退赔赃款4,000元为由，请求对黄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浩、王文浩的辩护人均认为，王浩、王文浩非共同诈骗中的主犯，且以二人当庭认罪为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经预谋，成立银韵公司，聘用吕刚、王文浩、王俊、王浩、徐志为业务人员，聘用王伟为鉴定师，虚构为被害人拍卖藏品等事实，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从而骗取被害人黄某某、陈某某等人服务费计493,600元。2017年8月，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吕刚、王文浩、王浩、王俊、徐志经预谋，成立天儒公司，聘用王伟为鉴定师，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某、杭某某等人服务费计380,000元。综上，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涉案诈骗87万余元；王文浩涉案诈骗79万余元；徐志涉案诈骗44万元；吕刚涉案诈骗39万余元；孙强超、王俊、王浩涉案诈骗38万元；王伟涉案诈骗60万余元。2019年3月31日、6月10日、6月20日、7月19日，被告人蒋冠宇、陈义阳、王伟、孙强超、徐志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1日、4月15日、4月16日、4月17日、6月11日，被告人黄礼盼、王文浩、吕刚、王浩、王俊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王俊、王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礼盼向被害人易某某退赔赃款4,000元；被告人吕刚的亲属代其向被害人徐某退赔赃款1.8万元。审理中，被告人黄礼盼退赔赃款20.5万元、被告人蒋冠宇退赔赃款10万元、被告人陈义阳退赔赃款11万元、被告人孙强超退赔赃款5万元、被告人王文浩退赔赃款19万元、被告人吕刚退赔赃款3万元、被告人王俊退赔赃款3.8万元、被告人王浩退赔赃款1万元、被告人徐志退赔赃款10万元、被告人王伟退赔赃款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银韵公司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公司注册证明书》《授权委托书》证实：银韵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成立，为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冠宇、监事陈义阳，注册资本100,000元；香港中银国际集团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银拍卖”)注册于2016年4月1日,该集团授权银韵公司为其在大陆的唯一指定合作企业，全权负责艺术品的征集、客户对接、交易合作等活动。2、天儒公司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等证实：天儒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成立，为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凯凯，注册资本1,000万元。3、被害人徐某、曾某某、陈某某、黄某某、王某某、钱某、杭某某、卞某、费某某、谢某某、杨某某、郭某某、牛某某、张某、易某某、刘某某、李某1的陈述、辨认及相关服务合同、转账凭证、相关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各被害人分别与银韵公司、天儒公司签订服务合同并支付服务费,其中,徐某被骗1.8万元、黄某某被骗45.46万元(退款9.5万元)、陈流星被骗3.8万元、王某某被骗1.8万元、曾某某被骗6万元，上述被害人合计损失49.36万元；天儒公司期间，被害人钱某被骗12.2万元、刘某某被骗2.5万元、杭某某被骗1万元、费某某被骗1.8万元、郭某某被骗1万元、易某某被骗1.5万元、卞某被骗5千元、谢某某被骗3.6万元、杨某某被骗1.7万元、牛某某被骗1.2万元、张某被骗7万元、李某1被骗1万元、曾某某被骗3万元,上述被害人合计损失38万元，同时，上述各被害人分别指认涉案被告人及其下属员工系与其接洽之人；综上，涉案的两家公司共计涉案金额87万余元。4、天儒公司唐某某(员工)证言及辨认证实：天儒公司经营古董拍卖，公司的主要收入就是收取客户的拍卖服务费，但从未有藏品拍卖成功；公司负责人蒋冠宇、老板黄礼盼，孙强超、陈义阳、王浩、吕刚、王文浩、王俊等人都是公司合伙人，吕刚、王文浩、王俊等人都是总监，每个总监下面都有5、6个业务员，总监对业务员做的业务提成；刘伟在公司负责鉴定，鉴定方法就是目测；总监们将客户的藏品进行估价,同业务员一起与客户协商藏品的拍卖服务费；唐某某知道公司的鉴定是虚假的，公司的目的就是将藏品的价格估高以收取高额的服务费用。5、证人李某2(中银拍卖员工)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被告人黄礼盼是银韵公司及天儒公司的老板；李曾在银韵公司工作，负责将客户的藏品拍照并上传至公司网站；银韵公司的老板是黄礼盼，负责公司管理，陈义阳负责日常管理，吕刚是业务组长，手下有业务员；孙强超经常出现在公司并与黄礼盼一处。6、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7、相关赔偿凭证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吕刚、黄礼盼于案发后分别退赔被害人徐某1.8万元;退赔被害人易某某4,000元。8、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吕刚、王文浩、王俊、王浩、徐志、王伟、孙强超的供述及辨认证实：1)2016年3月，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出资成立银韵公司；银韵公司有一部POS机，绑定蒋冠宇的银行卡；银韵公司期间，吕刚、王文浩、王俊、王浩、徐志为公司业务员，王伟为鉴定师。2)2017年8月，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吕刚、王文浩、王浩、王俊、徐志出资成立天儒公司；被告人王伟被黄礼盼雇佣为鉴定师；黄礼盼作为公司的总经理统筹公司所有业务，主要负责行政、管理日常业务及工资的发放；陈义阳是行政部门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蒋冠宇是客户经理，自称蒋总，负责客户维护；孙强超系财务总监，平时客户转账都是转至他的银行账户，由他转至黄礼盼账户；王文浩、吕刚、徐志、王浩、王俊都是公司的业务总监，负责接待客户，带领自己的团队做业绩，同时负责对业务员的培训，如果鉴定师不在公司，总监也会临时客串鉴定师；公司的营业收入是通过孙强超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或者使用POS机收取；孙强超会将营业款转至黄礼盼的账户，由黄礼盼支配这些收益、支付工资以及公司日常的经营费用，由陈义阳支付百度推广的费用等。3)上述两家公司均以文物、艺术品拍卖为名收取他人费用，为包装公司，让客户觉得公司比较国际化，吸收客户到公司进行藏品拍卖，黄礼盼等人花了1.2万元在香港注册了一家拍卖公司；公司业务员是在58同城上招聘的，又找网络公司做公司的官网以对外宣传；客户通过网站发布信息，联系公司业务员之后，业务员通过谈话技巧拉客户上门，业务员通常都会称赞客户的藏品很值钱，让客户相信通过其公司拍卖的话能卖不少钱，让顾客产生通过藏品暴富的心理，期间还会有所谓的鉴定师出来对藏品鉴定、估值，以增强欺骗效果；客户与业务员签订服务合同，支付服务费，服务费是以拍卖服务费的名义收取的，不管拍卖成功与否，或有无参与竞拍，都要支付；最后，员工将藏品的照片美化后放到网上展示；鉴定师随便看一下藏品就会告诉客户藏品是真的，可以卖出高价，实质就是欺骗客户；涉案公司无拍卖的资质，为了让客户误以为公司在从事拍卖业务，特地用一些藏品的照片做了PPT送到台湾一个不知名的公司做所谓的展示，将拍卖会的现场视频给客户看，对此，在案被告人都是明知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王文浩、吕刚、王俊、王浩、徐志、王伟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王文浩、吕刚、王俊、王浩、徐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礼盼、王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冠宇、陈义阳、王伟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俊、王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其余被告人均能当庭供述其涉案基本事实，且能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有退赃表现，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强超关于其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之辩解，经查，被告人黄礼盼、王伟的供述均证实孙强超有联系客户实施诈骗的行为；被告人王俊的供述证实孙强超参与召开公司业务会议；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等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孙强超系天儒公司的股东、该公司诈骗所得的“服务费”均汇入孙强超名下的银行卡，由其转款给黄礼盼作公司资金分配，该点亦得到孙强超自身关于其系天儒公司出资人及使用自身银行卡收入公司营业款后转款至黄礼盼之供述的印证，故被告人孙强超关于其不参与公司经营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浩、徐志关于其系公司业务员之辩解、被告人王浩、王文浩的辩护人关于王浩、王文浩系从犯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礼盼、蒋冠宇、陈义阳、王俊等人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被告人王浩、徐志均系天儒公司的股东兼总监，既出资又带领下属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故该二名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同理，被告人王浩、王文浩的辩护人关于该二人系从犯之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礼盼的辩护人关于黄礼盼只应对后续从他人处接手银韵公司后产生的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之辩护意见，经查，银韵公司的营业执照、设立公司的备案材料均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至案发未有任何变更登记事项，从公司的预备设立初期便由被告人蒋冠宇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义阳担任监事；该公司POS机交易记录显示绑定蒋冠宇账户；被告人陈义阳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黄礼盼等人于2016年5月已成立银韵公司；被害人陈某某、黄某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其等人被银韵公司所骗，且当时由黄礼盼接洽退款、赔偿等事宜，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涉案的银韵公司系被告人黄礼盼等人出资成立，被告人黄礼盼理应对银韵公司涉案诈骗行为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无在案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冠宇、陈义阳、孙强超、吕刚、王浩、徐志、王伟的辩护人分别以被告人蒋冠宇、陈义阳、王伟如实供述、被告人孙强超、吕刚、王浩、徐志当庭认罪、被告人吕刚向被害人徐某退赔赃款1.8万元，被告人黄礼盼、王俊的辩护人分别以被告人黄礼盼、王俊系自首、被告人黄礼盼向被害人易某某退赔赃款4,000元、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以被告人王伟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为由,请求对上述各被告人从宽处罚之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礼盼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蒋冠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5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陈义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5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孙强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王文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吕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王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王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被告人徐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11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被告人王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一、退缴在案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钱 华人民陪审员  叶菊花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