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初844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法定代表人：高益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北京嘉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以伟，北京嘉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宝华街247号。经营者：严贵秋，男，1961年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涯林（系严贵秋之妻），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文君（系严贵秋之女），住天津市西青区。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被告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的经营者严贵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涯林、严文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立即停止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赔偿其经济损失50000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经调查发现，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庭审中，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据以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为《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主张的具体权项为作品的发行权、展览权，被诉侵权行为系未经许可擅自展览、销售包含上述美术作品的蛋糕。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辩称，不同意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在主观上被告并非故意侵权，被告经营者的学历较低，不知道实施的行为是否属于侵权。2.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卡通形象知名度覆盖的范围相对有限，并没有很高知名度。3.被告的蛋糕样品具有合法来源，当时出售样品的厂家并未向被告告知是否经过授权，且被告已经支付了相关对价。4.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证购买的蛋糕上的卡通形象并非由被告生产，而是被告从淘宝上购买的，且被告不清楚该商家是否有授权。5.被告并非以出售海底小纵队的动画形象为营利目的，被告销售的是蛋糕，且蛋糕的售价很低，涉案卡通形象对蛋糕的附加值很小。同时，涉案款式的蛋糕被告仅做过本案公证购买的1个。6.被诉行为并未造成负面影响，被告从未出现过食品安全问题，并没有给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造成影响。收到本案传票前，并未有任何人告知被告涉嫌侵权，且在收到传票当日，被告已经将涉案款式的蛋糕下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就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了作品登记，登记日期分别为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1日，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上述作品的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其中，美术作品《巴克队长》是站立的熊的形象，耳朵呈半圆形，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有帽子，眼睛呈长方形，动作呈手叉腰；美术作品《皮医生》是站立的企鹅的形象，头戴帽子，有领子，动作呈手托腮；美术作品《呱唧》是站立的猫的形象，耳朵呈尖三角，位于头顶两侧，头戴帽子，右眼戴眼罩，左眼呈倒梯形，有领子和尾巴。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出具的《授权书》载明，2017年10月16日其与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涉案作品《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项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等，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该授权书明确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并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2014年至2018年，《人民网》《新浪动漫》《腾讯娱乐》等媒体曾刊载有关《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及相关宣传活动的报道，上述报道所附照片、图片中记载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等美术作品的形象。天猫、当当和京东网站上销售有《海底小纵队》的图书、玩具等系列衍生产品。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于2009年7月3日注册成立，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食品零售。位于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宝华街（商贸步行街）的“笑怡林Ｂａｋｅｒｙ”店铺由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经营。2019年4月24日，天津市和平公证处依申请到位于上述地点的“笑怡林Ｂａｋｅｒｙ”店铺进行公证取证，购买了涉案蛋糕1个，对上述地点、店铺内陈列蛋糕模型、所购蛋糕及包装、蛋糕预定单等进行拍照，并对所购蛋糕上的摆件进行了封存。天津市和平公证处为此出具（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960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该店铺内的柜台中陈列展示了摆有玩偶的蛋糕模型，玩偶的形象分别为熊、企鹅、猫等，蛋糕模型旁摆放印有“品名：海底小纵队（12）……￥208.00”字样的标牌；蛋糕预定单上写有“海底小纵队……150元”的字样。当庭拆封公证封存实物后得塑料制玩偶8个，其中含3个形象分别为熊、企鹅、猫的玩偶。经比对，公证购买蛋糕上的玩偶形象与上述店铺内陈列展示的蛋糕模型上的玩偶形象相同，均在整体形象、头部与身体比例、服饰造型、风格等方面分别与涉案3幅美术作品基本相同。庭审中，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认可涉案公证书中记载的店铺由其经营，认可曾销售过涉案蛋糕，并认可曾在店铺柜台中展示过涉案蛋糕模型。但其主张涉案蛋糕模型系从天津创远艺品科技有限公司购进，并提交产品订购合同、转账记录截图、样品图册的部分页面，其中的样品图册中编号为CY-1494的蛋糕模型与涉案蛋糕的款式除层数不同外其余皆基本相同，均摆放了与涉案蛋糕及涉案蛋糕模型上形象相同的玩偶，而样品图册中显示的其他蛋糕模型上摆放了米老鼠、哆啦A梦、HelloKitty、灌篮高手、小黄人等知名动画形象的玩偶。同时，其主张涉案蛋糕是按照涉案蛋糕模型制作，蛋糕及蛋糕模型上作为摆件的玩偶系从淘宝上名称为“优尚烘焙包装”店铺购进，并提交上述淘宝订单截图、成套玩偶的照片，成套玩偶的价格为10.48元（8件套），外包装及玩偶上均未载明生产厂家、厂址等任何信息，且上述玩偶形象与涉案蛋糕上的玩偶形象、店铺内陈列展示的蛋糕模型上的玩偶形象均相同。此外，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主张在购进涉案蛋糕模型及涉案玩偶时均未与卖方核实是否取得过相关授权，其对于是否属于侵权产品不知情，并主张涉案玩偶是卖蛋糕时附赠的。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为维权在本案中支出了调查取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但仅提供证据证实其支出了公证费400元及购买涉案蛋糕的费用150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是否侵犯了涉案作品的发行权、展览权；2.如构成侵权，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的侵权责任如何认定，其提出的不承担责任的主张能否成立。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当事人提供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转让取得了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的著作权，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许可，可以自己的名义针对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民事诉讼。未经著作权人或相关权利人许可，除法律规定的特别情形外，任何人均不得发行其作品，即不得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同时，针对美术作品，未经著作权人或相关权利人许可，除法律规定的特别情形外，任何人均不得以展览的方法使用作品，即不得公开陈列美术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本案中，涉案蛋糕及蛋糕模型上的玩偶与涉案美术作品虽在细节上有所差异，但在整体形象、头部与身体比例、服饰造型、风格与表达等方面均基本相同，通过综合判断应认定涉案蛋糕及蛋糕模型上的玩偶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即属于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件。根据涉案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未经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或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店铺内公开陈列、销售包含涉案美术作品复制件的蛋糕模型、蛋糕，且公开陈列、销售行为发生时，该复制件与蛋糕模型、蛋糕构成了一个完整且不可分割的整体。因此，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实施的上述行为构成对涉案美术作品发行权及展览权的侵犯。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未经著作权人或相关权利人许可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实施了侵犯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其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提出的其支付合理对价购进蛋糕模型及摆件玩偶并能够说明来源因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首先，涉案美术作品因宣传推广而在相关公众之中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在涉案蛋糕模型旁摆放带有“海底小纵队”字样的标牌并在涉案蛋糕的预定单上写明“海底小纵队”字样的事实亦可证实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知晓《海底小纵队》。而在案证据显示，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提供的样品图册中其他蛋糕模型上摆有米老鼠、哆啦A梦、HelloKitty等知名动画形象的玩偶，同时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购进涉案成套玩偶（8个）的价格仅为10余元，在此情况下，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在购进涉案蛋糕模型及摆件玩偶时却仍未审查卖方是否取得相关授权、是否系合法渠道，因而其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其次，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对于涉案美术作品的利用并未取得著作权人或相关权利人的许可，且该利用行为在客观上能够起到提升蛋糕美观程度的作用从而达到吸引消费者的目的。最后，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使用的摆件玩偶不仅价格低廉、做工粗劣而且无任何生产厂家等相关信息，其在涉案蛋糕及蛋糕模型上摆放上述玩偶在主观上亦存在过失。因此，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本案中，因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销售侵权产品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商业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侵权的主观过错，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维权确实支付了一定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8000元。综上所述，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及第八项、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立即停止在经营活动中展览、销售侵犯《巴克队长》（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皮医生》（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呱唧》（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8000元；三、驳回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天津市金笑怡林蛋糕房负担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剑腾审 判 员  刘 洋人民陪审员  李智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茜书记员朴志永附：本裁判文书所依照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八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六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