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民终3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三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农工商公司大楼，实际办公地点：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89号新华社海南分社综合楼1401房，   法定代表人：张家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辉，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素珍，女，1951年10月21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台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忠志，男，1945年2月1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新北市。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琦珖，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   章琦珖转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峰、吴林威，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陈勉琼，女，1954年3月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特别行政区。   原审第三人：王国祥，男，1954年1月1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台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玮玮，国浩律师（海南）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郭明佳，男，1946年12月29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台北市。   原审第三人：吕俊仁，男，1972年8月28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台南市。   原审第三人：吕王月云，女，1943年7月23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台南市。   原审第三人：吕美娇，女，1967年8月31日，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台南市。   原审第三人：吕家凤，女，1977年7月10日，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台南市。   原审第三人吕俊仁、吕王月云、吕美娇、吕家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琦珖，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   上诉人海南三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素珍、俞忠志以及原审第三人陈勉琼、王国祥、郭明佳、吕俊仁、吕美娇、吕王月云、吕家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海中法民三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辉，被上诉人陈素珍、俞忠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峰、吴林威、原审第三人王国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玮玮，原审第三人吕俊仁、吕美娇、吕王月云、吕家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琦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陈素珍、俞忠志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陈素珍、俞忠志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海南省琼山县大致坡镇琼文公路边400.8亩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证书在1992年初就办理至三强公司的名下，2002年10月是进行换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颁证时间为2002年10月错误。一审法院没有审查陈素珍、俞忠志是否依据《海南省琼山县大致坡镇400.8亩征用地共同投资人协议书》（以下简称《共同投资人协议书》）投资的事实，只有其履行了投资的义务，才能享有分配的权利。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陈素珍、俞忠志负有是否投资的举证责任。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三强公司将土地出租给江某的租金收益分配问题。只有对该土地享有共有权的人才能主张。涉案土地登记在三强公司的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归三强公司，陈素珍、俞忠志不是共有权人，若其对此有异议，可另行提起确权之诉。另外，公司股东可依法主张公司土地的租金收益分配，但陈素珍、俞忠志也并非三强公司的股东，如其认为是公司的隐名股东，也可另行提起确认股东身份之诉。三强公司将土地出租给江某的租金收益是根据其对涉案土地享有的物权，而陈素珍、俞忠志根据《共同投资人协议书》主张的是债权。一审判决混淆了物权和债权的关系，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如上所述，陈素珍、俞忠志主张土地租金分配的前提是对涉案土地享有共有权或者实际是三强公司的股东。因此，一审法院应当向陈素珍、俞忠志释明，由陈素珍、俞忠志决定是否另案提起确认物权之诉或者确认股东身份之诉，如其另案起诉，本案应中止审理，如其不另案起诉，本案应驳回陈素珍、俞忠志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撤销原判，驳回陈素珍、俞忠志的诉讼请求。   陈素珍、俞忠志答辩称，一、《共同投资人协议书》《合作开发土地协议书》已明确包括陈素珍、俞忠志在内的各共同投资人的权益。1993年7月20日，陈素珍、俞忠志等人与三强公司签订《共同投资人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联合开发涉案土地。其中，三强公司占有30亩土地，使用权属于公司全体股东共同共有，不得分割；陈素珍占有173.6亩土地，俞忠志占有75亩土地。涉案土地400.8亩的使用权均以三强公司名义登记，公司保证除将公司投资占有的30亩作为工厂用地外，其余均为个人投资者占有用地。1993年7月21日，陈素珍、俞忠志与本案第三人签订《合作开发土地协议书》，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本协议合作各方投资比例为：甲吕金能为7.9965%，约占32.05亩；乙王国祥为7.9965%，约占32.05亩；丙陈素珍为45.4216%，约占182.05亩；丁陈勉琼为1.1227%，约占4.5亩；戊俞忠志为18.7125，约占75亩；己郭明佳为18.7125，约占75亩；第五条约定在使用期限内，合作各方均按投资比例分享盈利和承担风险，三强公司在上述协议中盖章确认。依据《共同投资人协议书》《合作开发土地协议书》，三强公司仅是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19-0147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19-0149号至19-01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名义权利人。然而，三强公司背着全体共同投资人及股东，于2006年1月10日与案外人江某签订《土地出租合同》，将133亩土地出租给江某种植花木，租地期限2006年1月10日至2014年1月11日，租金每年8000元（若无特别说明，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租金合计64000元，三强公司将全部租金据为己有，严重损害了全体投资人及股东的利益。二、三强公司将登记在其名下400.8亩土地转让，严重损害了包括陈素珍、俞忠志在内的全体共同投资人的利益。2017年2月21日，三强公司与案外人贵州贵顺天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诚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登记在其名下400.8亩土地全部转让给天诚公司，后因三强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天诚公司向贵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贵阳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7）贵仲裁字第525号裁决书，裁决三强公司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将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19-0147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19-0149号至19-01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天诚公司名下的登记手续以及支付违约金等。该裁决作出后,天诚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8）琼01执151号执行裁定，裁定不予执行贵阳仲裁委员会(2017)贵仲裁字第525号裁决，该裁定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王国祥述称，1993年7月21日各方签署的协议已经对1993年7月20日签署的同样标的的合同作出变更，根据后份协议第十条，该协议必须经过公证处公证后才生效，是附条件生效协议，协议上的各方除王国祥外，其他人没有提供实际出资的凭证。涉案土地登记在三强公司名下，三强公司对外出租土地并进行收益的行为，没有侵害第三方的权益。   原审第三人吕俊仁、吕美娇、吕王月云、吕家凤述称，两份协议都是真实意思的表示，三强公司的股东备忘录明确写明了公司的投资人和分配比例。法定代表人张家郡在收购三强公司时，签订的协议中明确了土地的归属。   经合法传唤，原审第三人陈勉琼、郭明佳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   陈素珍、俞忠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陈素珍、俞忠志支付收益（土地租金）41045.8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强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1年12月10日，由香港三强国际有限公司独资开办的三强公司登记成立。1991年12月27日，三强公司向当时琼山县人民政府申请400.8亩建设项目用地。1993年7月20日，三强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因三强公司原股东黄许碧华欠陈素珍债务以其在三强公司的全部股权偿还；另三强公司股东吕金能将其公司一半股权转让给王国祥；再因陈勉琼及先夫冯先生曾为公司设立、办厂、征地等事务作出一定贡献，决定将公司股东变更为：吕金能、王国祥、陈素珍、陈勉琼四人。其中吕金能、王国祥、陈素珍各占28.33%的股权，陈勉琼占15%的股权。公司现有的资产包括现金投入及设备折价合计新台币贰仟贰佰万元整，另加工厂用地30亩这两顶。有关三强公司所征的30亩工厂用地和以三强公司的名义征用的其他土地，另按有关各方的协议处置。三强公司及吕金能、王国祥、陈素珍、陈勉琼均在会议备忘录上盖章和签字。海口保税区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康年、肖洪有作为见证人签字。1993年7月20日，陈素珍、俞忠志、吕金能（时任三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王国祥、郭明佳与三强公司于海口市签订《共同投资人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联合开发涉案土地。因各方实际出资比例不等，为明确各方利益，各方当事人一致达成以下协议内容：三强公司占有30亩，使用权属于全体股东共同共有，不得分割；吕金能、王国祥、陈素珍三人按份共有70.8亩（每人分别为23.6亩）；另外的300亩，为陈素珍、俞忠志、郭明佳三人按份共有（其中陈素珍为150亩，俞忠志、郭明佳各为75亩）。涉案土地使用权均以三强公司名义登记。三强公司保证除将公司投资占有的30亩作为工厂用地外，其余均为个人投资占有用地。按协议规定的比例，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并经公证，明确各方的权益。本协议经有关各方签字同意后生效。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如有违约情况，以致造成其他方的经济损失，均由违约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协议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法规。协议人之间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提交不动产所在地法院经济调解中心仲裁。此外协议书中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当日，投资各方分别在协议书上盖章和签字。1993年7月21日，吕金能、王国祥、陈素珍、陈勉琼、俞忠志、郭明佳共同签订一份《合作开发土地协议书》，就合作开发涉案土地的有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合作标的物以三强公司名义办理登记手续、统一开发或转让，其收益或有关支出均以三强公司账号统一结算。合作各方投资比例为：吕金能为7.9965%，约占32.05亩；王国祥为7.9965%，约占32.05亩；陈素珍为45.4216%，约占182.05亩；陈勉琼为1.1227%，约占4.5亩；俞忠志为18.7125%，约占75亩；郭明佳为18.7125%，约占75亩。本协议的土地使用权为1992年9月25日至2062年9月25日，在使用期限内，合作各方均按投资比例分享盈利和承担风险。本协议合作各方均签字并经三强公司确认和海口市公证处公证后生效。本协议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法规，如协议各方发生纠纷，无法协商解决，协议人一致同意请求不动产所在地法院予以仲裁。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当日，协议人均在协议上签字，三强公司也在协议上盖章确认，但该协议没有办理公证手续。1993年7月22日，郭明佳、俞忠志在海口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共同委托马康年律师代办投资三强公司开发涉案土地的合同公证事宜，两人各自投资于该土地开发资金比例为18.7125%。同日，三强公司授权马康年律师声明，三强公司原副董事长黄许碧华、董事兼副总经理黄惠明先生已将本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陈素珍。2002年10月，涉案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三强公司名下。2006年1月10日，三强公司与案外人江某签订《土地出租合同》，约定三强公司将133亩土地出租给江某种植花木，租地期限：2006年1月10日至2014年1月11日，租金每年8000元，租金合计64000元。另查，吕金能于2015年11月20日去世，吕王月云系其配偶，吕俊仁、吕美娇、吕家凤系其子女。上述事实，有《土地出租合同》《共同投资人协议书》《合作开发土地协议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公证书，马康年律师声明、收款凭证、红线图、土地申请表、股东会议备忘录、股权及土地转让书、征（拨）土地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管辖和准据法的适用问题。本案中，陈素珍、俞忠志、王国祥、郭明佳、吕王月云、吕俊仁、吕美娇、吕家凤均为台湾地区居民，陈勉琼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故本案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由省会、自治区首府、直辖市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因本案属涉外合同纠纷案件，当事人在两份协议书中均选择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法规，而本案所涉及的不动产在海南省海口市，因此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解决争议的准据法。二、关于本案实体处理的问题。本案争议的是三强公司应否向陈素珍、俞忠志支付租金收益款41045.82元。三强公司将其与陈素珍、俞忠志等五人共同投资的400.8亩土地中的133亩土地出租给他人，并收取租金64000元。虽然，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在三强公司名下，但根据《共同投资人协议书》，在各方当事人共同投资的400.8亩土地中，陈素珍、俞忠志分别投资173.6亩和75亩，三强公司保证除公司投资占有的30亩工厂用地外，其余均为个人投资占有用地。因此对于三强公司出租土地取得的租金收益64000元，陈素珍、俞忠志有权主张，根据投资的份额，陈素珍、俞忠志应分得土地租金收益为[（173.6+75）÷400.8]×64000元＝39696.6元。现陈素珍、俞忠志依据《合作开发土地协议书》的约定分别享有涉案土地182.05亩和75亩的土地权益，请求三强公司按64.1341%的份额支付租金41045.82元。由于这份协议未办理公证手续，至今未生效，且这份协议的其他签订人分别为吕金能、王国祥、陈勉琼、郭明佳。陈素珍、俞忠志依据尚未生效的协议向三强公司主张按投资比例分享盈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陈素珍、俞忠志请求超出39696.6元部分，不予支持。综上，陈素珍、俞忠志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三强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素珍、俞忠志支付土地出租收益39696.6元；二、驳回陈素珍、俞忠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6.14元，由陈素珍、俞忠志负担27.16元，三强公司负担798.98元。   二审中，陈素珍、俞忠志提供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的（2018）琼01执151号执行裁定，拟证明已有生效裁定认定涉案土地由本案各投资人投资的事实和三强公司将涉案土地中的133亩出租给江某收取租金的事实。三强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其他当事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该份证据是一审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定，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三强公司应否向陈素珍、俞忠志支付相应的租金收益款。   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陈素珍、俞忠志、王国祥、郭明佳、吕王月云、吕俊仁、吕美娇、吕家凤均为台湾地区居民，陈勉琼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本案系合同纠纷，因当事人在《共同投资人协议书》和《合作开发土地协议书》中均选择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法规，而涉案土地在海南省海口市，因此本案审理应适用内地法律。   关于本案的实体处理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1993年7月20日，三强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因黄许碧华欠陈素珍债务以其在三强公司的全部股权偿还，吕金能将其公司一半股权转让给王国祥，陈勉琼及先夫冯先生曾为公司设立、办厂、征地等事务作出一定贡献，公司股东变更为：吕金能、王国祥、陈素珍、陈勉琼四人。有关三强公司所征的30亩工厂用地和以三强公司的名义征用的其他土地，另按有关各方的协议处置。各方签订的《共同投资人协议书》约定，涉案土地400.8亩中，三强公司占30亩，其余土地为个人投资者占有，其中陈素珍占173.6亩，俞忠志占75亩。该事实已被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琼01执151号执行裁定确认。因此，虽然涉案土地登记在三强公司的名下，但是陈素珍、俞忠志有权依据其所占涉案土地份额要求三强公司支付相应租金收益款。三强公司将涉案土地中的133亩出租给案外人江某，获得租金收益6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陈素珍、俞忠志应得的土地租金为[（173.6+75）÷400.8]×64000元＝39696.6元，并无不当。三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三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92.41元，由海南三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英华   审 判 员 祁永杰   审 判 员 尹茂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 倩   书 记 员 吴雅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