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82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果，男，198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重庆天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八一路108号第34、3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9301427。法定代表人：范国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发双，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沁，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果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天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渝0103民初1134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果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08000元（4500元/月×12个月×2倍）。其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定上诉人未在规定时间内在工作移交清单上签字是因为上诉人主观上无签字的意愿。一审认定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准备在工作移交清单上签字时，因在移交方式上产生异议，被上诉人财务部经理将工作移交清单拿走，造成上诉人无法完成签字手续。被上诉人提供的三段录像均经过人为剪辑，未反映签字当时发生的全部内容。一审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认定上诉人在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12月8日拒不履行工作职责。一审法院未评估上诉人能否承担调整后的工作任务，而是以愈加强硬手段，逼上诉人接受增加工作这一事实。三、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没有公平判决。根据《员工奖惩制度》第13条第5款的规定，员工在接到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员工可以向工会或人力资源部提出书面复议，罗果已经在2017年12月8日当天向人力资源部提出口头复议，但是天利公司拒绝，并于当天就与罗果解除了劳动合同。被上诉人剥夺上诉人权利，其行为本身违法。天利公司辩称，1、对方均存在明确不愿接受工作调整后行为。其认为调整后导致工作量增大，因此不愿接受调整后的工作。在一审中，上诉人明确陈述，即使工作调整后仍在8小时内完成不存在加班。因此，非我方原因导致对方无法完成工作，根据其陈述及行为不愿接受调整后工作，同时对方工作调整后未导致其岗位变化，也没有增加其工作量，属于合理范围的调整；2、根据我方制定的规定，员工拒不履行工作职责，经公司书面告知一次后仍不履职的，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该规定符合《劳动合同法》第4条规定，履行了民主公示程序，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由于对方拒不履行职责在我方向其发出书面通知后仍拒不履行，因此我方根据该规定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具有事实依据。3、在我方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前按照相关规定征求工会意见履行相应程序，因此解除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本案仲裁和一审阶段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方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对方诉请。罗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08000元（4500元/月×12个月×2倍）。一审法院查明，罗果于2006年4月进入被告处工作。2014年4月29日，罗果（合同中称乙方）与天利公司（合同中称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4年5月1日起；乙方的工作地点重庆天利公司及相关工作区域；乙方根据甲方工作需要，在甲方安排的财务部工作，标准工时制度，月基本收入1935元，奖金另计，甲方每月8日前以法定货币足额支付乙方上月工资；甲方双方变更、续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和重庆市有关规定执行；因工作岗位的特殊性，乙方如要解除合同，须提前3个月向甲方提交书面申请，不论任何原因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乙方均应按甲方规定，完成工作移交后方可离开；本公司规章制度、岗位责任制度、保密协议书、培训协议书作为合同附件，同样具备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应严格执行和遵守，如有一方对条款有所违背，另一方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7年12月8日，天利公司向罗果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天利公司与罗果2014年5月1日续订的无固定期限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及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根据《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二项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同日，罗果收到该通知书。2018年1月11日，罗果以天利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天利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8000元。2018年3月27日，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渝中劳人仲案字（2018）第152号仲裁裁决书，认为天利公司的解除行为符合法律规定，驳回罗果的仲裁请求。罗果遂以本案请求诉至本院。对以上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天利公司为证明其系合法解除与罗果的劳动关系，向一审法院出示以下证据：1-1.财务部结算组员工工作量评估4份（含朱小利、施俊、李武凤、罗果）；1-2.《调整财务部结算组员工岗位工作内容会议记录》；1-3.《调整财务部结算组员工工作内容会议记录》及签到表。证1-1是对财务部结算组员工工作量评估，其中朱小利、施俊、李武凤均在评估表上签名确认，罗果调整工作前工作量，1.客户管理，客户数量：负责家乐福（10个）、步步高（5个）、麦德龙（1个）、人人乐（9个）、中百（15个食品发展部）、易初莲花（4个）、百盛（2个）客户管理，共计46个单店，每天单据10-20张。每日工作时间1小时。2.应付账款管理：对账和生成调节表：供应商10-15家左右，每月工作时间：5小时。3.报表编制（1）每月5号应收账款汇总表；（2）每月8号结算报告，每月工作时间1小时。4.工作时间：每天1-2小时，每天正常上下班，周末不加班。调整后工作量，1.客户管理，客户数量：负责重百（80个）、永辉（100个）、王府井（2个）3个门店管理。每天单据150-200张；问题单据0-6张/天。每天工作内容：上午下账（每月10-30号）/装订（每月1-9号），工作时间2小时；下午对账，工作时间1-2小时。永辉和王府井属业务人员对账，每月最多耗时1.5-2天。每天工作时间3-4小时。2、报表编制和结算报告（1）每月5号应收账款汇总表；（2）每月8号结算报告，每月工作时间1小时。3.工作时间：每天3-4小时，每天正常上下班，周末不加班。《调整财务部结算组员工岗位工作内容会议记录》载明的参会人员有夏春珠、陈利、胡秀娟、余重江，决定了出纳岗位人员的变动，明确了结算组员工岗位调整后的工作内容以及工作交接要求。另外同日以夏春珠、陈利、胡秀娟、余重江、朱小利、罗果、李武凤、施俊、吴丹为参会人员的《调整财务部结算组员工岗位工作内容会议记录》载明了结算组人员岗位变动内容以及调整后岗位工作内容、工作交接要求。罗果在签到表上签名，但未在会议记录上签名。拟证明天利公司根据财务部结算组员工的工作量评估结果，结合财务管理实际需要，在未改变结算组员工工作地点、工作内容、福利待遇及劳动条件的情况下，对原告等员工负责门店进行调整，并未显著增加原告工作量，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劳动合同约定。罗果质证对证1-1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并不知晓该评估过程，也未在评估报告上签字，即使按照该工作量评估文件，罗果的工作时间也已经翻倍。对证1-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罗果并未参加该会议；对证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工作调整的内容有异议。2-1.书面通知1份、短信通知2份、邮件通知1份、内部企讯1份；2-2.交接清单3份；2-3.情况说明4份；2-4.《关于调整财务部员工罗果工作内容的通知》及邮件回执；2-5.NC财务处理记录；2-6.《通知》及张贴照片。书面通知系财务部于2017年9月11日向罗果作出，通知载明：“罗果：财务部于2017年9月7日下午2点30分，召开了结算组工作会议，会上就各员工工作进行调整，并告知各员工调整后的工作内容，你本人负责管理的客户是：重百、永辉、王府井客户，从2017年9月8日起生效，并在2个工作日内完成工作调整交接手续。迄今为止，你未履行交接手续。现再次向你发出通知，请在2017年9月12日内执行部门工作会议安排，逾期未执行，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短信通知、邮件通知、内部企讯的通知内容与书面通知的内容一致。邮寄发送至57924454@qq.com邮箱中，内部企讯的发送时间为2017年9月11日16:45:25。以上证据拟证明罗果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天利公司对结算组人员所负责门店的合理调整，拒绝接受永辉、重百、王府井的结算事务。从NC记录来看，罗果并未接受新的工作内容并且在2017年10月18日将其负责门店的结算业务交由结算组其他人负责，但未接受前述门店结算业务，未提供有效劳动，更严重影响了天利公司的经营秩序。罗果质证对证2-1的书面通知罗果收到，短信通知是否收到不记得了，邮件通知没有见过，内部企讯通知不记得是否收到。对证2-2罗果知晓天利公司提交的2017年9月13日的3份移交清单，因为罗果工作明细增加不合理，因此罗果拒绝在移交清单上签字，但是罗果是愿意工作调整的，只是对内容有异议。对证2-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罗果不清楚该情况说明是否是说明人本人所写，也不清楚是否在天利公司授意的情况下所写。对证2-4的真实性无异议，罗果收到了该通知。对证2-5真实性无法确认，天利公司在2017年10月18日左右强行要求罗果将其负责的工作交出，并且于第二日取消了罗果的NC工作权限，因此，罗果无法对账户进行处理。对证2-6的真实性无异议。3-1.天利公司各部门《员工奖惩制度》（讨论稿）会议记录6份；3-2.工会《员工奖惩制度》会议记录（讨论稿）2份；3-3.职工代表大会签到表、《员工奖惩制度》（草案）及修改说明、会议记录、决议；3-4.天利公司各部门学习《员工奖惩制度》会议记录6份；3-5.天利公司文件、《员工奖惩制度》及上墙公示照片。天利公司总经办办公室、人力资源部、工会、市场督查部、财务部、保卫部、天久分公司、粮油食品部、重庆天利方星食品有限公司、工会各小组长均学习讨论了天利公司《员工奖惩制度》，并形成会议记录，讨论后形成了相应的意见。《员工奖惩制度》（草案）第五章第十二条处罚类别及标准规定：“……（三）违纪辞退员工有以下行为，视为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和制度，公司可予以辞退，并按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金。……（20）员工拒不履行工作职责，经公司书面告知1次后仍不履职的；”该草案有天利公司第三届六次职工代表的签名，该草案于2017年11月20日经天利公司第三届六次职工代表大会表决，参会代表24人一致通过该草案。2017年11月21日，天利公司发布《重庆天利实业有限公司关于印发的通知》（天利司[2017]14号）文件，《天利公司员工奖惩制度》的内容与草案内容一致。该文件下发后，天利公司各部门均进行了学习并做会议记录。拟证明天利公司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对《员工奖惩制度》进行民主程序和公示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罗果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4.会议记录2份，2017年11月28日会议系夏春珠、陈利、胡秀娟、余重江参加，记录确认了2017年9月7日会议对罗果工作安排的内容以及要求罗果从2017年9月8日进行工作交接，并在2个工作日内完成工作调整交接手续。会后，结算组朱小利、施俊、李武凤3名员工均按会议规定履行工作职责，罗果在规定时间内未履行工作职责，未完成工作交接手续。2017年9月11日财务部通过短信、邮件、RTX分别向罗果发出通知，罗果在规定时间内未执行会议要求，未履行工作职责，未完成工作交接。2017年10月10日公司人力资源部再次发出书面通知，罗果于2017年10月17日交出原有工作，但未按要求接受调整后的工作，且至今仍不履职，不接受调整后的工作。2017年12月1日会议记录的内容为通报2017年度工作总结及2018年度工作任务；通报2018年推行并实施财务人员季度绩效考核事项；通报调整财务结算组员工工作情况。拟证明2017年11月28日，天利公司财务部再次召开会议确认调整财务结算组员工负责的相关门店，但罗果仍然拒不接受门店调整的相关内容。罗果质证称2017年11月28日的会议原告未参加，不清楚。2017年12月1日的会议其参加了，但是未签字，因为天利公司始终未就罗果对工作量调整提出的问题进行解决，内容未发生变化，也未向罗果了解，因此，罗果拒绝在会议记录上签字。5-1.《关于调整财务部员工罗果工作内容的再次通知》；5-2.交接清单3份；5-3.情况说明5份；5-4.《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关于解除与罗果的劳动合同的答复函》；5-5.《源于罗果严重违纪的处理决定》；5-6.《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7年12月4日，天利公司作出《关于调整财务部员工罗果工作内容的再次通知》，要求罗果在2017年12月5日内按会议要求履行工作职责，接收重百、王府井、永辉3个系统的客户管理工作，逾期未履行，公司将按《重庆天利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制度》处理。罗果在该通知上签名。交接清单系王府井、永辉、重百移交清单，罗果均未在清单上签字。情况说明系胡秀娟、陈利、余重江等5人作出的情况说明。2017年12月6日，天利公司人力资源部向天利公司工会发函，告知工会因罗果自2017年9月8日以来，不执行财务部经理室2017年9月7日会议决议，不服从工作安排，拒不履行工作职责，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影响部门正常工作秩序，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二）项“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以及天利司[2017]14号文“重庆天利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制度”第十二条（三）款20项“员工拒不履行工作职责，经公司书面告知1次后仍不履职的，公司予以辞退，并按劳动合同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公司决定与其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关系。2017年12月7日，天利公司工会回函答复天利公司人力资源部，经本会研究，认为公司拟解除与罗果之间的劳动合同一事，具有充分的依据，并无不当之处。拟证明天利公司自2017年9月作出调整财务结算组员工负责的相关门店的决定后，天利公司通过各种方式向罗果告知其调整后负责的门店，但罗果均拒不接受该门店的结算工作，一直持续至12月。2.2017年12月4日，天利公司再次要求罗果履行工作职责，但罗果仍然拒绝；3.罗果行为严重违反员工奖惩制度，符合劳动合同法第39条解除情形，不存在违法行为。罗果质证对5-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5-2中的移交清单是2017年12月5日放在办公室的，在罗果准备去签字的时候，被科长收走了，因此罗果未完成签字手续，当时罗果告知科长，如果你们胁迫其签交接单，那么罗果将向劳动部门及商委反映情况，因此，科长将清单收走了。对证5-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在科长收走清单后，科长要求罗果清点其他人移交的资料，但是在之前并未告知罗果需要清点资料，因内容太多，罗果拒绝清点单据，但是罗果愿意在移交清单上签字，但天利公司不同意。对证5-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5-5、5-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且其已经收到。根据《员工奖惩制度》第13条第5款的规定，员工在接到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员工可以向工会或人力资源部提出书面复议，罗果已经在2017年12月8日当天向人力资源部提出口头复议，但是天利公司拒绝，并于当天就与罗果解除了劳动合同。6.录像资料4份，拟证明2017年10月12日、10月20日、12月4日向罗果持续进行工作移交，并于12月4日向罗果宣读了关于调整财务部员工罗果工作内容的再次通知，但罗果拒绝办理工作移交，12月5日天利公司再次要求罗果在移交清单上签字并且接受工作，且也拒绝接受工作。罗果质证对2017年10月12日、10月20日、12月4日的录像资料真实性无异议，对12月5日的录像资料有异议，认为该段录像资料只是片段，不是完整的录像资料。当天的情况是罗果准备去签字并且接受工作，但是罗果表示要到相关部门去反映是天利公司强迫其接受不合理的工作调整，余科长认为其只是去签字，不是去交接工作的，因此，将交接清单收走了，不允许其签字才有后面12月5日的3段录像。平时办理工作交接，都是先签字再在工作中对单据进行清点，因为单据太多不可能先清点完了再办理交接。7.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2份，拟证明罗果在本次庭审中与劳动仲裁庭审中的陈述存在矛盾，同时，天利公司对罗果的工作内容的调整并没有显著增加罗果的工作量，也表明罗果并未接受天利公司对其进行的合理安排，仲裁委认定的事实清楚。罗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次庭审与仲裁两份庭审笔录并不存在矛盾，且天利公司对罗果工作内容的调整显著增加了其工作量。罗果对天利公司提交的证1-1、证1-3、证2-1的书面通知、证2-2、证2-4、证2-6、证3-1、证3-2、证3-3、证3-4、证3-5、证4其中2017年12月1日的会议记录、证5-1、证5-2、证5-5、证5-6、证6录像资料中2017年10月12日、10月20日、12月4日录像资料、证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天利公司提交的证1-2与罗果认可的证1-3的会议记录内容一致，只是参加会议的人员不同，且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天利公司提交的证2-1中的短信通知、邮件通知、内部企讯均系原件截图，且罗果亦认可其收到了书面通知，该院对上述内容均予以采信，对证2-3的情况说明，罗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情况说明实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因证人未出庭作证，该院对其作出的情况说明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对证2-5，庭审中，罗果陈述天利公司将工作内容调整后，罗果未对永辉等账务进行处理与天利公司提交的NC财务处理记录的内容一致，该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证4两份会议记录中的2017年11月28日的会议记录与罗果无异议的会议记录内容一致，因此，一审法院对该份记录的真实性亦予以采信。对证5-3的情况说明，罗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情况说明实为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采信。证5-4系原件，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6录像资料中12月5日的视频，罗果认为上述视频是片段，不是完整的录像资料，但罗果在仲裁庭审笔录中对上述视频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仲裁庭审中对上述视频的原始载体进行了核实，一审法院亦对天利公司提供的上述视频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所采信的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该院将综合全案予以综合评定。庭审中，罗果陈述因工作内容调整后，其工作量翻倍，其不愿意承担，不愿意接受调整后的工作安排，罗果亦认可工作调整后应不会导致其加班，亦认可天利公司如安排加班，会支付加班工资或者安排调休。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案件中，原告对被告制定的规章制度，即《员工奖惩制度》的制定程序、公示程序均无异议，故该制度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其应遵守其规定。案件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存在不履行工作职责的情形。根据查明的事实，首先，2017年9月7日，被告召开财务部结算组工作会议，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员工进行了工作调整，原告认为对其工作的调整不合理，明显增加了其工作量，但庭审中亦认可调整后的工作量不会导致其加班。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中约定原告实行标准工时制，调整后的工作并不会导致其超过标准工时制约定的工作时间，同时被告调整工作并未改变原告的工作岗位、工作性质，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对原告的工作调整并未显著增加其工作量，具有合理性。其次，根据被告提交的2017年12月4日的一段录像资料、2017年12月5日的三段录像资料可以看出，原告明确拒绝接受工作，不愿意交接工作，认为其承担的工作太多，由此可以得出原告主观拒绝接受新的工作安排，结合原告实际从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12月8日期间一直未履行新的工作职责的事实，该院认为原告存在拒不履行工作职责及经被告书面告知一次仍不履职的事实。被告依据其合法制定且已经公示的《员工奖惩制度》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其解除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现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罗果负担。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劳动争议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因被上诉人作出对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应由其对作出上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进行举证证明，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劳动争议仲裁程序及法院诉讼中，被上诉人举示的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调整后的工作内容，并不会导致其超过标准工时制约定的工作时间、也未改变上诉人的工作岗位、工作性质，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工作调整具有合理性。特别是在被上诉人举示的2017年10月12日、10月20日、12月4日录像资料显示，上诉人明确拒绝接受新的工作安排，不愿意工作交接。上诉人对上述录像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被上诉人剪辑，未反映签字当时发生的全部内容。上诉人对此观点未举示相应证据证实。因此，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实际从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12月8日期间一直未履行新的工作职责的事实，认为上诉人存在拒不履行工作职责及经被上诉人书面告知一次仍不履职的情况。被上诉人依据其合法制定的《员工奖惩制度》，解除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并作出相应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罗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琴审 判 员  蒋 科审 判 员  肖 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史大贤书 记 员  李彦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