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03民终16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其刚，男，198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波，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自贡市盐都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沿滩镇竹林西路远程花园1幢商116号。法定代表人：邓先禄，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莎莎，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其刚与被上诉人自贡市盐都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都驾训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前由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311民初615号民事判决，盐都驾训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川03民终842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四川省自贡市沿滩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作出（2019）川0311民初74号民事判决，李其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其刚的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19）川0311民初7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解除李其刚与盐都驾训公司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加盟合同书》；3.判决盐都驾训公司退还李其刚购车款51104.74元并协助办理车辆所有权变更手续，退还上诉人保证金20000元、调卡机费1200元；4.判决盐都驾训公司赔偿李其刚车辆停运损失每月4000元直至退还车辆为止，暂计金额60000元。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李其刚与盐都驾训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书》继续履行，但未支持李其刚要求盐都驾训公司返还车辆，致使《加盟合同书》无法履行；2.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对于盐都驾训公司存在与李其刚同样的跨线路、跨区域培训等违约行为没有进行认定，且认定盐都驾训公司的员工舒秀英收取1200元制卡费为舒秀英个人行为认定事实错误。李其刚的车辆从2018年元月8日、9日由盐都驾训公司强行扣留至今，李其刚每月支付其保底工资2000元，一审判决未支持李其刚被扣车辆后的损失是错误的；3.由于盐都驾训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李其刚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达到双方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依约应当解除。盐都驾训公司辩称，《加盟合同书》不具备解除条件，依法不应解除。李其刚跨区域、跨线路培训外校学员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四川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办法》和《加盟合同》的约定，驾校在此情况下进行扣车依法合规；按照行业规定，李其刚应当在2017年底缴纳2018年的网络服务费，但在驾校多次催缴的情况下仍不缴纳，驾校为依法合规经营才向车辆运营管理部门申请暂停两台车计时系统的使用；李其刚招收的学员未毕业人数众多，为不损害学员权益和社会稳定，盐都驾训公司愿意继续履行合同，且只要李其刚缴纳由盐都驾训公司垫付的所有费用、违约金及其他相关费用后，该两辆车即可恢复教学；驾培行业属于高风险行业，驾校的会议记录对李其刚具有约束力，且李其刚也签字予以认可。根据合同的约定，李其刚的行为已严重违约，保证金不应退还；李其刚主张的损失并不存在，李其刚招聘教练是为了租用其他教练车培训外校学员，不存在损失。李其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加盟合同书》；2.判令盐都驾训公司归还李其刚牌照号为川C19**和川C1***两辆大众轿车并配合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及车辆原始资料（购车发票、行驶证、保险合同、车辆说明书、合格证等）；3.判令盐都驾训公司退还购车余款51104.74元；4.判令盐都驾训公司退还保证金20000元；5.判令盐都驾训公司赔偿李其刚车辆停运损失费（每月4000元）直至将车辆交付李其刚为止；6.判令盐都驾训公司退还李其刚卡费1200元；7.判令盐都驾训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盐都驾训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双方继续履行《加盟合同书》确定的各自义务；2.判令李其刚立即支付盐都驾训公司违约金40000元，管理费84240元，合计126040元；3.判令李其刚立即支付盐都驾训公司垫付的2018年至2019年费用合计21130元（包括2018年2车的GPS服务费960元；2018年度2车的场地使用费7200元；2019年交强险：川C1***学1200元、川C19**学1000元；补办营运证报社公告费600元；跑手续劳务费200元；2018年审车费990元；劳务费2人600元；补办行驶证2车20元；专人办理劳务费200元；2019年GPS服务费960元；2019年场地使用费7200元。）；4.本案诉讼费由李其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其刚为经营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与盐都驾训公司达成合意，李其刚出资由盐都驾训公司代为购买培训使用的车辆两台，挂靠于盐都驾训公司经营，登记车主为盐都驾训公司，李其刚于2015年10月9日向盐都驾训公司交纳现金人民币90000元，2015年10月10日和2015年10月27日，通过案外人蒲刚账户共转款80000元，2015年10月10日李其刚通过其妻刘贵英的账户转款70000元到盐都驾训公司指定账户上，李其刚共向盐都驾训公司支付购车款240000元。2015年11月4日,李其刚与盐都驾训公司签订了二份《加盟合同书》，约定李其刚出资购买两台小轿车，加盟盐都驾训公司；使用盐都驾训公司“自贡市盐都驾校”的商标，自主独立经营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时间从2015年11月4日至2023年11月3日；李其刚每台车向盐都驾训公司交纳保证金10000元；盐都驾训公司按李其刚每报开学一批学员收取一次管理服务费，收取标准在行业主管部门尚未统一规定之前由盐都驾训公司逐年公布；合同约定李其刚接受盐都驾训公司的管理和服务，包括招生管理、教练车管理、用工管理、教练员管理、教学管理；李其刚保证将所招收学员送盐都驾训公司申办证照，每年每车不少于60人；教练员由李其刚自行聘请；合同约定合同变更和解除的条件：“合同到期或中途解除合同，甲方（盐都驾训公司）三日后停止为乙方（李其刚）报开学。但对乙方已报开学学员，甲方继续服务，直至乙方学员全部毕业为止”。“合同到期或中途解除合同，甲方五日后收回为乙方办理的所有证件、票据和相关资料；提出双方切实可行的解决和处理乙方学员及教练车辆等遗留问题的方法。如乙方需挂靠其他驾校，接收单位必须当面为甲方出具担保书，承担乙方自挂靠甲方以来所有债务及经济的、民事的、刑事的法律责任；并在处理遗留问题后进行车辆过户，变更以甲方名义对内对外签署的各类合同或协议书”；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解决时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等。合同双方在签订的《加盟合同书》中对管理费收取标准没有明确约定，但约定了开学一批学员收取一次管理费，在行业主管部门尚未统一规定之前由盐都驾训公司逐年公布；《加盟合同书》虽约定了违约情形，但未明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方式。合同签订当日，李其刚向盐都驾训公司交纳保证金20000元。同时双方还签订了一份《场地使用协议》，约定李其刚有偿使用盐都驾训公司训练场地，交费标准为每月300元，该协议还约定了训练场地的使用规范等。李其刚按照协议约定标准交纳场地使用费至2017年12月。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盐都驾训公司为规范管理、落实目标责任，分别于2016年9月14日、2017年3月25日、2017年11月1日召集李其刚等相关人员召开会议，会议记录中明确了违反管理规定的处罚措施：“车辆维护要严格按照车辆管理制度进行年审和维护，若超期将作出处罚，按1000元／次”、“必须按照管理部门要求，在规定的区域及规定线路进行培训，违者罚款1000元至5000元”、“严禁用我校教练车培训其他驾校学员，一经查实，按一名学员处罚10000元计算，同时处罚教练员10000元”。关于收取管理费用约定为“报名交保证金，挂靠交总校学员报名费的45%＋600元保证金，每月25日把学校开具的收据拿回总校对账，学员考试过三科后退还保证金”、“根据合同每车每月5人标准，一年2个车共计120人，未招满规定数，按合同目标处理，双方可协商处理”。李其刚参加了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在双方产生纠纷前，李其刚按照盐都驾训公司公布的管理费交纳标准交纳了管理费。2017年下半年，因李其刚未完成招收学员任务、没有按照指定线路培训学员、李其刚的车辆培训其他驾校学员、李其刚交纳了打卡机费用盐都驾训公司未安装打卡系统及李其刚与盐都驾训公司就退购车款等发生纠纷。2017年12月22日，盐都驾训公司在未与李其刚协商的情况下，向车辆运营管理部门申请对李其刚经营的两台教练车暂停计时系统的使用，按相关部门的规定暂停计时系统后教练车辆应当停运，必须恢复计时系统才能使用。盐都驾训公司后来发现李其刚仍在使用教练车辆，故于2018年1月6日，在培训现场扣留李其刚营运教练车，至今李其刚经营的教练车仍停止运营。李其刚培训使用车辆川C19**学、川C1***学新桑塔纳轿车，李其刚共向盐都驾训公司支付购车款240,000元，每台车购车款76000元、购置税3300元、商业险2592.63元、交强险1075元、天然气安装及气罐费8600元、上户服务费750元、车牌费100元、车身喷字300元、副刹及安装300元、车载学时仪1200元、检测上营运证费用230元，上述费用中车牌、车身喷字、副刹及安装没有票据，但属合理支出，每辆车购车费用实为94447.63元，两台车共计188895.26元。盐都驾训公司计算的购车款105490.37元中包含增值税11042.74元。另查明，2017年12月盐都驾训公司扣留了李其刚的两台教练车后，由盐都驾训公司在使用。双方产生纠纷后，李其刚招收的剩余学员33人，有17人取得了驾驶证，至今尚有16人未取得驾驶证。李其刚提起诉讼后，盐都驾训公司以李其刚未完成招收学员部分的管理费，依据《加盟合同书》约定，李其刚2017年应招收学员的目标任务两车为120人，实际招收学员42人，未完成目标数78人，按照学员缴费的45%计算，管理费每个学员应为1080元，共计84240元；盐都驾训公司反诉要求李其刚承担的违约金40000元，计算依据是盐都驾训公司会议记录，李其刚培训三名外校学员，每人处罚10,000元，计30000元。教练员跨区域培训处罚5000元，跨线路教学处罚5000元，合计40000元；2018年至2019年为李其刚垫付了费用21130元等为由，向该院提起反诉。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李其刚与盐都驾训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加盟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各自的义务，从该合同书约定的内容来看，双方实为挂靠经营关系。关于本诉部分的问题。李其刚要求解除与盐都驾训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书》并退还车辆、保证金20000元和办理过户手续及交付车辆原始资料等诉求，因李其刚虽为挂靠车辆的所有人，但同时李其刚负有完成对招收学员的驾驶技能培训义务，由于目前李其刚招收的学员尚有16人未取得驾驶证，其合同义务并未履行完毕，其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车辆及过户、退还保证金的条件未成就，故该项诉求，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李其刚要求盐都驾训公司退还购车余款51104.74元的请求，李其刚与盐都驾训公司举示的证据证明，李其刚于2015年10月9日向盐都驾训公司交纳现金人民币90000元，盐都驾训公司向李其刚出具了收条一张，2015年10月10日、10月27日，李其刚通过案外人蒲刚账户共转款80000元，2015年10月10日李其刚通过其妻刘贵英的账户转款70000元到盐都驾训公司指定账户，李其刚共向盐都驾训公司交纳购车款240000元。盐都驾训公司辩称2015年10月9日的收条没有收到现金，而是先出具收条后李其刚再通过转账支付，李其刚转账的150000元中包含90000元收条部分。但李其刚举示的证据表明，出具收条的时间是2015年10月9日，收条注明是“今收到”，说明当日已经收到90000元购车款，且后面转账金额中也没有90000元这笔款项，故盐都驾训公司辩称的理由不符合交易惯例和法律规定，其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根据盐都驾训公司出具的清单，每台车购车款76000元、购置税3300元、商业险2592.63元、交强险1075元、天然气安装及气罐费8600元、上户服务费750元、车牌费100元、车身喷字300元、副刹及安装300元、车载学时仪1200元、检测上营运证费用230元，增值税11042.74元，合计105490.37元，上述支付项目中增值税应当包含在购车款中，应予扣除，其余支付项目属合理支出。盐都驾训公司为李其刚购车支付的购车款每辆车实际为105490.37－11042.74＝94447.63元，两台车购车款共计188895.26元，李其刚已支付购车款240000元，盐都驾训公司应退两台车的购车款共计51104.74元。盐都驾训公司以代为购车行为与挂靠经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为由，进行抗辩，该院认为，李其刚要求盐都驾训公司代为购车的目的，就是为了在盐都驾训公司挂靠经营，代为购车行为与其后签订的《加盟合同书》具有关联性，没有代为购车行为就没有挂靠经营，故关于剩余购车款的问题，应当在本案中处理，盐都驾训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因此，李其刚要求盐都驾训公司退还购车余款51104.74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明，该院予以支持。李其刚要求盐都驾训公司赔偿车辆停运经济损失费（每月4000元）直至将车辆交付李其刚为止的诉求，虽然李其刚举示了《劳动合同》和证人证言，但仅凭口述不能证明其损失；该《劳动合同》不是《劳动法》意义上的劳动合同，双方的关系实为雇佣关系，且合同中也没有约定提供劳务的具体内容，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故该项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李其刚要求盐都驾训公司退还卡费1,200元的请求，李其刚举示的收款收据中虽然载明了打卡机费1,200元，经办人为舒秀英，但收款收据上无盐都驾训公司的财务印章，该证据不能证明舒秀英将该款交付给了盐都驾训公司，且盐都驾训公司对该款项并不知情，故李其刚的该项诉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李其刚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反诉部分的问题。盐都驾训公司要求双方继续履行《加盟合同书》确定的各自义务的请求，因李其刚负有完成对招收学员的驾驶技能培训义务，李其刚招收的学员尚有16人未取得驾驶证，李其刚应当继续履行《加盟合同书》所确定的义务，故该院对被告（反诉原告）盐都驾训公司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盐都驾训公司要求李其刚支付违约金40000元、管理费84240元的请求，由于《加盟合同书》中约定由李其刚自主独立经营，实际上根据驾驶员培训的特性，李其刚的经营活动须按照行业管理部门、考核部门以及相关部门的规定和要求以及遵守盐都驾训公司的管理制度，合同中并未约定具体的违约金，虽然盐都驾训公司因管理需要而召开的工作会议，对违反车辆管理制度、违反规定线路进行培训、培训本校外的学员等行为提出处罚措施，李其刚参加会议并在记录上签名，但会议记录中的处罚措施是对违反管理规范的惩罚，不是合同意义上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李其刚作为挂靠经营者在合同上与盐都驾训公司是平等主体，对违约责任双方应达成合意，会议记录不具有合同效力。盐都驾训公司依据会议记录的管理规定要求李其刚支付违约金40000元，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盐都驾训公司反诉要求李其刚支付管理费84240元，未举示证据证明，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盐都驾训公司要求李其刚支付其垫付的2018年至2019年费用合计21130元的请求，由于盐都驾训公司在2017年12月扣留了李其刚挂靠经营的两辆车后，李其刚失去了对该两辆车的实际控制，且该两辆车在盐都驾训公司扣留后，一直由盐都驾训公司在使用，依照谁使用谁负责的原则，在涉案车辆被盐都驾训公司扣留后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盐都驾训公司自行承担，故盐都驾训公司的该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自贡市盐都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李其刚购车余款51,104.74元；2.驳回李其刚的其他诉讼请求；3.李其刚与自贡市盐都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加盟合同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继续履行；4.驳回自贡市盐都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其刚举示了两组证据：第一组是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查询的现有学员驾驶证取得情况，证明有16个学员已经取得了驾驶证；第二组是两段视频资料，证明近期被上诉人盐都驾校使用李其刚的车辆培训学员为自己谋利。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盐都驾校的学员不能在其他学校进行培训后参加考试；对第二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其刚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学员查询情况，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李其刚招收的剩余33名学员中至今尚有12人未取得驾驶证。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依法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点：一、案涉《加盟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是否应当返还上诉人李其刚车辆并协助办理产权变更手续、退还保证金；二、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是否应当退还上诉人李其刚卡费1200元；三、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李其刚每月4000元的车辆停运损失。关于案涉《加盟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是否应当返还上诉人李其刚车辆并协助办理产权变更手续、退还保证金的问题。根据《加盟合同书》的约定，李其刚出资购买两台小轿车加盟盐都驾训公司，使用盐都驾训公司“自贡市盐都驾校”的商标，自主独立经营汽车驾驶员培训义务。截止二审庭审前，李其刚招收的学员中尚有12名学员未取得驾驶证，其培训学员的义务尚未履行完毕，其要求解除合同的条件尚未成就，一审判决据此驳回李其刚要求解除案涉《加盟合同书》的请求正确，依法予以维持。因合同尚未解除，李其刚要求盐都驾校返还车辆并协助办理车辆产权变更手续、退还保证金的条件亦未成就，对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是否应当退还上诉人李其刚卡费1200元的问题。上诉人李其刚向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的财务人员舒秀英交纳了1200元卡费，虽然舒秀英出具的收条上没有加盖盐都驾训公司的财务印章，但是舒秀英系盐都驾训公司的财务人员，其出具的收款收据亦是盐都驾校收款收据中的一联，即使舒秀英未将该1200元交付给盐都驾训公司入账，亦是盐都驾训公司与舒秀英之间内部管理的问题，盐都驾训公司应当返还李其刚卡费1200元。关于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李其刚每月4000元的车辆停运损失的问题。李其刚认为自2018年1月8日开始，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扣留其车辆导致其没有经营收入，但其每月仍需向驾驶员李兰、李守荣支付保底工资2000元，对于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应由盐都驾训公司赔偿。对于被上诉人盐都驾训公司扣留李其刚车辆所造成的停运损失，李其刚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具体金额，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其因聘请两名驾驶员导致的工资损失问题，根据庭审记录，证人李守荣陈述“车子没开后，原告也在支付我工资”，后在回答被告代理人提问“证人提到李其刚开除你后就不支付工资了？”，李守荣回答“对”；证人李兰陈述“我原来是盐都驾校的教练。我与双方没有关系，是原告聘请的教练，并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期限是一年，2017年12月份车子被拿走后我就没干了”、“签订了合同，现在还没有解除。现在原告每月支付我两千的底薪。”从上述两位证人的陈述可以看出，证人证言自相矛盾，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李其刚每月实际向李守荣、李兰支付了保底工资2000元，因此李其刚主要按每月4000元赔偿其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其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19）川0311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19）川0311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自贡市盐都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李其刚卡费1200元；四、驳回李其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484元，由李其刚负担1407元，由自贡市盐都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07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20元，由李其刚负担50元，由自贡市盐都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7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元，由上诉人李其刚负担1647元，由被上诉人自贡市盐都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宁川审 判 员 马 超审 判 员 曾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但唐付书 记 员 郑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