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刑初8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汉族，1954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系被害人徐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汉族，1955年1月29日出生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系被害人徐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男，汉族，2012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系被害人徐某3之子。 诉讼代理人徐某富，男，汉族，1949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住南昌市新建区，系被害人徐某3大伯。 诉讼代理人刘新斌,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辉，男，汉族，1981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初中文化，摩的司机，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3日经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先仁，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二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辉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日依法通知受害人家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胡某、徐某2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胡某、徐某2及诉讼代理人徐某富、刘新斌、被告人袁辉及指定辩护人徐先仁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7日13时时许，被告人袁辉在新建区桃园小区麻将馆旁碰见被害人徐某3。袁辉向徐某3讨要元宵节出借给徐某3的300元欠款，徐某3不还钱，双方发生争吵。后袁辉前往自己家中从地下室的工具箱拿出刀并藏于左手袖子内，再次前往麻将馆。路上与徐某3相遇，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待徐某3走进麻将馆之后，袁辉紧跟其后，进入麻将馆，将徐某3推到在地，并从袖子里面抽出刀，对着徐某3身体捅刺多刀。事后，袁辉将作案刀具扔在附近下水道内并拨打110报警电话，到长堎派出所投案。120急救车到达现场时徐某3己经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徐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杀作用致多处裂创及肺胃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经精神医学司法鉴定，袁辉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或出示了：1、物证剔骨刀；2、归案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3、证人吴某、何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袁辉的供述与辩解；5、尸检鉴定、精神鉴定、DNA鉴定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据此认为，被告人袁辉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共计1546926元。（死亡赔偿金676380元，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160元，丧葬费353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袁辉在新建区桃园小区麻将馆旁边碰见被害人徐某3，被告人向徐某3要元宵节出借给徐某3的300元欠款，徐某3不还钱，双方发生争吵。后袁辉前往自己家中从地下室的工具箱拿出刀并藏于左手袖子内，再次前往麻将馆。路上与徐某3相遇，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待徐某3走进麻将馆之后，袁辉紧跟其后，进入麻将馆，将徐某3推倒在地，并从袖子里面抽出刀，对着徐某3身体捅刺多刀。事后，袁辉将作案道具扔在附近下水道内并拨打110报警电话，到长堎派出所报案。120急救车到达现场时徐某3已经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徐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杀作用致多处裂创及肺胃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经精神医学司法鉴定，袁辉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虽然被告袁辉案发时被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但依据法律规定，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且被告袁辉有过错。 庭审中，被告人袁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且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1、本案因被害人借钱不归还以及案发前对被告人有辱骂行为导致被告人杀死被害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应当依法减轻对被告人处罚。2、被告人患有精神分裂症，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刑事处罚。3、被告人犯罪后有自首情节，量刑应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5、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劣迹。6、被告人的父母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进行经济补偿和赔偿十万元，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刑事处罚。 诉讼代理人认为：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袁辉的刑事责任。2、因被告人袁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家造成了极大的物质损失和巨大的精神痛苦，被告人应当为此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7日13时时许，被告人袁辉在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桃园小区麻将馆旁碰见被害人徐某3。袁辉向徐某3讨要元宵节出借给徐某3的300元欠款，徐某3不还钱，双方发生争吵。后袁辉前往自己家中从地下室的工具箱拿出刀并藏于左手袖子内，再次前往麻将馆。路上与徐某3相遇，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待徐某3走进麻将馆之后，袁辉紧跟其后，进入麻将馆，将徐某3推到在地，并从袖子里面抽出刀，对着徐某3身体捅刺多刀。事后，袁辉将作案刀具扔在附近下水道内并拨打110报警电话，到长堎派出所投案。120急救车到达现场时徐某3己经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徐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杀作用致多处裂创及肺胃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经精神医学司法鉴定，袁辉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27日，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民警在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长堎镇嘉轩路桃园小区住宅区门口发现一名35岁左右男子倒地不起，有大量血迹。后经120现场抢救男子死亡。被告人袁辉来投案自首。 2、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袁辉的身份信息，其在案发时已成年，且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3、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27日13时35分，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长堎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在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长堎镇桃园小区有人被杀伤。当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袁辉主动拨打110报警，随后来到长堎派出所投案。、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扣押被告人袁辉作案工具（剔骨刀）、作案所穿衣裤鞋子。 法庭当庭出示作案工具剔骨刀给被告人袁辉辨认。 5、指认现场刑事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带领被告人指认作案现场、丢弃作案凶器的现场，以及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袁辉指认的下水道寻找作案凶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大概下午1点15分左右，被告人袁辉和被害人徐某3来到麻将馆，袁辉让徐某3归还欠他的300元钱，徐某3拒绝还钱，于是袁辉从麻将馆出去了。大概5、6分钟后，袁辉回到麻将馆，再次向徐某3要求还钱，两人起了争执，突然袁辉把徐某3推倒在地，拿出刀直接向徐某3身上捅去，大概捅了7、8刀，持续1、2分钟之后，袁辉出来往8栋走去，徐某3捂着肚子往外走最终倒在5栋小卖部门前。 吴某分别在十二张照片中，混杂辨认出2019年2月27日13时许在新建区桃园小区麻将馆内被捅的人是徐某3。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下午13:30左右，被告人袁辉和被害人徐某3在麻将馆发生争吵，证人回头看见袁辉和徐某3在打架，上前拉架时发现袁辉是用刀捅徐某3，没过多久徐某3捂着胸口往外走倒在诊所外的事实。 何某分别在十二张照片中，混杂辨认出2019年2月27日13时许在新建区桃园小区麻将馆内被捅的人是徐某3。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13时30分左右，徐某3和被告人袁辉走进麻将馆争吵随之发生冲突，袁辉是用刀捅徐某3的，袁辉捅完徐某3后就走了，徐某3往诊所方向走，还没有走到诊所就倒在地上。 张某分别在十二张照片中，混杂辨认出2019年2月27日13时许在新建区桃园小区麻将馆内被捅的人是徐某3。 4、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下午1点30分左右，听袁辉讲徐某3欠他300元钱。 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下午1点钟，听见袁辉和徐某3在隔壁6栋棋牌室吵架，之后听到有人打架，看见徐某3倒在伍某1家商店门口。110和120来了后，医生说人已经死亡了。还证明袁辉杀徐某3是因为听说徐某3欠袁辉300块钱不还而引起的。 6、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下午1:30分左右，听见袁辉和徐某3吵架，随后看见徐某3倒在自己家商店门口。还证明袁辉杀徐某3是因为听说徐某3欠袁辉300块钱不还而引起的。 7、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下午1:30分左右，听见6栋棋牌室有人打架，出去看的时候迎面看到袁辉手上全是血拿着刀往8栋方向走去，徐某3倒在小卖部门口。 8、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袁辉患有精神病，分别于2014年和2015年在江西省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出院之后袁辉也一直在吃精神病的药。袁辉平时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想害他。 9、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明袁辉有精神病史的，曾经在江西省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过，出院以后也一直在吃精神病的药。平时能正常和人进行交流，但是人比较容易暴躁。 10、证人袁某4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袁辉电话告知其舅舅杀到了人，并称要到长堎派出所投案。袁辉有精神病史，前几年他在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过。 11、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明袁辉做事与别人有点不一样，人总是发呆，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但可以和室友进行正常的交流。 1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袁辉平时和正常人一样，但有时会出现反常行为，如用衣服勒自己的脖子、还用拳头打自己胸口。 13、证人伍某2的证言，证明袁辉平时大部分时候表现还是正常的，就是有时候会自言自语，经常会念叨说自己彩票中了一等奖，被人换掉了。 （三）被告人袁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27日下午13时30分左右，被告人袁辉在桃园小区麻将馆门口遇见被害人徐某3，因为徐某3欠其300元钱发生争吵，随后袁辉去徐某3家中要钱未果，接到徐某3电话后从地下室拿出一把刀用毛巾包好藏于左袖中前往麻将馆，再次要钱未果后与徐某3发生冲突，掀倒徐某3，对着其右侧肋骨位置捅了两刀，肚子上捅了一刀，腿上捅了三刀，之后打电话报警，将刀扔到自己家旁边的下水道里，前往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四）现场勘验笔录、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地点位于新建区长堎镇桃园小区5栋、6栋，被害人尸体位于桃园小区5栋南面走廊东侧地上，面部朝上，头朝北，脚朝南。现场有十一处疑似血迹并依法提取。 （五）鉴定意见 1、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案发现场提取的血迹检出被害人徐某3DNA,被告人袁辉衣裤上检出被害人DNA，剔骨刀上未检出人血。 2、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袁辉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残留期。案发时其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3、南昌市新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刑事照片，证明徐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杀作用致多处裂创及肺胃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 4、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员资格证书，证明南昌市新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格，鉴定人具备鉴定人资质。 另查明，被害人徐某3被袁辉捅刺倒地后，当120急救车赶至现场时，被害人徐某3已身亡。被告人袁辉家属已经为被告人袁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指定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口本、身份证、婚姻关系证明材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系死者之父，胡某系死者之母，徐某2系死者之子。 2、收条一份，证明2019年3月4日徐某1、徐某富收到袁某3部分赔偿款十万元整。 综合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指定辩护人和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自首问题。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因此，构成自首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自动投案，二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中，被告人袁辉将被害人徐某3刺倒在地后拨打了110，随后来到长堎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袁辉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因此，应当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辉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被害人是否有明显过错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袁辉因被害人徐某3欠其300元未还而发生纠纷，继而被告人持刀连捅被害人至被害人当场死亡。本案中被害人没有明显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刑事责任能力的问题。本案中，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袁辉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残留期。案发时其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袁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辉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4、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范围和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本案中，被害人徐某3被袁辉捅刺倒地后当场身亡。因此，没有产生医疗费用和护理费用。根据江西省2018年度统计数据，丧葬费为35386元。此外，办理丧葬事宜所发生的交通费3000元，共计经济损失38386元，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胡某、徐某2提出其他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辉因债务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徐某3多刀，致徐某3当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辉犯罪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处死刑。但鉴于袁辉经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辉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其家属已经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丧葬费、交通费诉请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袁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38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胡某、徐某2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殷国富 审 判 员 叶 京 审 判 员 潘 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戴文婷 书 记 员 万 杰 相关法条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 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 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十八条〖刑事责任能力〗 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