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03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11月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为山东省枣庄市,住日照市岚山区。2019年1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彦宝，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日岚检公诉刑诉[2019]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移送审查起诉,又以日岚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琴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马彦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自称能够帮助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在给被害人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过程中,虚构自己的身份姓名或者虚构办理公积金需要住房公积金相关银行卡密码并留下被害人银行卡,在住房公积金管理处放款后,隐瞒公积金已经到账的事实,在自己已经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将该款项提出自己使用,并在给部分被害人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中,虚构提供社保卡可更快速办理的事实,提取被害人社保卡内资金,骗取被害人款项共计14153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份,被害人卢某1找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2018年4月25日,在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某部,被告人李某要取卢某1办理材料及银行卡密码后带卢某1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提取当天，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于4月25日共提取12000元。另，被告人李某提取卢某1社保卡内2700元。后经催要，被告人李某还给卢某121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 2.2018年5月份,被害人吴某找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2018年5月11日,在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某部,被告人李某要取吴某办理材料及银行卡密码后带吴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谎称到账后联系被害人。提取当天，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于5月11日共提取12000元。 3.2018年6月份,被害人杨某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2018年6月20日,在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某部,被告人李某要取杨某办理材料及银行卡密码后带杨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称钱先不能动。提取当天，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于6月20日共提取11200元。后经催要，被告人李某还给杨某10000元。 4.2018年6月份,被害人化某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被告人李某谎称自己在中国建设银行上班且名字为时某1。2018年6月26日,在日照市岚山区住房公积金管理处,被告人李某要取化某办理材料及银行卡密码后带化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谎称账户要封存一段时间。提取当天，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共提取7400元并在某店消费12元。后经催要，被告人李某给化某转账1000元。 5.2018年6月份,被害人时某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2018年7月13日,在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某部,被告人李某要取时某办理材料及银行卡密码后带时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谎称一周左右款项到账。提取当天，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于7月14日共提取12000元。后经催要，被告人李某给时某转账1000元。 6.2018年7月份,被害人申某联系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2018年7月6日,在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某部,被告人李某要取申某办理材料及银行卡密码后带申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谎称卡内剩余款项通过找关系可以提取。提取当天，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共提取12000元。后经催要，被告人李某给申某转账2000元。 7.2018年10月23日,被害人张某找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在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某部,被告人李某要取张某办理材料及银行卡密码后带张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提取当天，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于10月23日共提取24000元。另，被告人李某刷张某招商银行信用卡9000余元。后经催要，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12月30日给张某出具借条一张。 8.2018年12月份,被害人唐某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某与被害人唐某确定提取数额等。2018年12月25日，在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某部,被告人李某安排王某2带领唐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谎称三天时间左右款项到账。提取次日，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于12月26日共提取24000元。后经催要，被告人李某给唐某转账12000元。 9.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严某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被告人李某虚构提供社保卡可更快速办理的事实，获取被害人严某社保卡及密码并提取卡内资金，共计11822元。 10.2019年1月2日，被害人刘某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在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某部,被告人李某要取刘某办理材料及银行卡密码后带刘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提取当天，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于当天通过日照市岚山区某珠宝店刷取6200元。 11.2019年1月2日，被害人王某1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在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某部,被告人李某要取王某1办理材料及银行卡密码后带王某1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提取当天，款项已经到账，被告人李某于当天通过日照市岚山区某珠宝店刷取6200元。 被告人李某于2019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父亲于2019年1月31日分别赔偿被害人王某1、刘某各1000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某，并提供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化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收到条、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五万元。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对部分事实辩称，卢某1与张某的公积金在提取之前均说让李某先使用，他们需要时再要，已偿还张某6000元；系自首，曾报警家里被盗，公安机关找他的时候未说什么事，到达公安机关后被拘留。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事实方面，1.李某帮卢某1、张某提取公积金后，双方协议转化为民间借贷，李某分别出具了借条，并偿还卢某12100元、张某6000元，该两起犯罪事实不成立。2.李某在案发前已偿还的数额，无占为己有的意图，以及李某与各被害人约定的“跑腿费”，均不应计入犯罪金额。（二）量刑方面1.李某系被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具有坦白情节；3.自愿认罪；4.系初犯、偶犯；5.有悔罪表现，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李某因欠款导致精神压力大，曾有自杀行为；建议对李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自称能帮助他人办理住房公积金提取业务,在给被害人办理业务过程中,虚构自己的身份姓名或者虚构办理提取公积金需要住房公积金相关银行卡及密码并留下被害人银行卡,在住房公积金管理处放款后,隐瞒公积金已到账的事实,将款项支取供自己使用,并在给部分被害人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中,虚构提供社会保障卡可更快速办理的事实,提取被害人社会保障卡内资金，共计提取141534，经被害人催要后，共偿还28100元。被告人李某诈骗数额共计11343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卢某1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索要了卢某1的银行卡、社会保障卡及卡密码。当日，提取的12000元便已到账。被告人李某自被害人银行账户中支取该12000元供自己使用，又支取并使用卢某1社会保障卡内2700元。以上共计14700元。后经多次催要，被告人李某共归还卢某12100元并出具借条，尚有12600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卢某1陈述，2018年4月20日左右与李某见面并商议提取公积金12000元，李某收取500元辛苦费，李某并称社会保障卡内的钱可提取，遂把社会保障卡交给了李某。4月25日，与李某一起去某住房公积金管理处办理提取业务，办完后李某称银行卡放李某处由李某取款，遂把银行卡交给了李某。一周之后，听说提取公积金两三天能到账，也知道李某从社会保障卡中取款2700元，李某称已打到银行卡里。之后李某称其出车祸耽误了。最后李某承认钱被用了，过两个月就还，写了借条。一直联系李某偿还，到了7月，李某共归还2100元，后来联系不上李某了。 2.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某供述，2018年4月卢某1联系李某提取住房公积金，李某给准备了租房合同与卢某1一起办理提取手续，并向卢某1索要了公积金卡及密码，卢某1并把社会保障卡及密码给了李某。之后卢某1询问钱取出来没有，李某一直说未取出，实际钱早已到账，李某并跟卢某1说出车祸了。卢某1找到李某后，李某告诉卢某1公积金及社会保障卡里的钱已经被他支取使用，后来他把从卢某1社会保障卡取的两千多元还给卢某1。把卢某1的钱用来偿还王某某的信用卡一万一千元。 3.书证 卢某1的日照银行公积金卡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公积金账户交易情况。 （二）2018年5月，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吴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索要吴某的银行卡及卡密码并谎称到账后联系被害人。提取的12000元到账后，被告人李某自被害人银行卡支取该12000元供自己使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住房公积金缴存人明细，吴某微信聊天记录，吴某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三）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杨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索要杨某的银行卡及卡密码并谎称钱先不能动。当日，提取的11200元便已到账。被告人李某自被害人银行卡支取该11200元供自己使用。后经多次催要，李某共归还杨某10000元，尚有1200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杨某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四）2018年6月,被害人化某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被告人李某谎称自己在中国建设银行上班且名字为时某1（音）。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化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索要化某的银行卡及卡密码并谎称账户要封存一段时间。提取款项于当日到账后，被告人李某共支取7412元。后经多次催要，被告人李某归还化某1000元，尚有6412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化某的陈述，证人王某3的证言，化某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化某微信聊天记录，化某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五）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时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索要时某的银行卡及银行卡密码并谎称一周左右款项到账。当日，提取的12000元便已到账。被告人李某于次日自被害人银行卡支取该12000元供自己使用。后经多次催要，被告人李某归还时某1000元，尚有11000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时某的陈述，时某日照银行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时某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六）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申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索要申某的银行卡及卡密码并谎称卡内剩余款项通过找关系可以提取。当日，提取的12000元便已到账。被告人李某自被害人银行卡中支取该12000元供自己使用。后经多次催要，被告人李某共归还申某2000元，尚有10000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申某的陈述，申某日照银行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七）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张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并索要张某的银行卡及卡密码。当日，提取的24000元便已到账。被告人李某自被害人银行卡中支取该24000元供自己使用。被告人李某另借张某招商银行信用卡刷卡9000余元，后经多次催要，偿还6000余元。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12月30日给张某出具借条一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陈述，2017年10月曾让李某帮忙取过公积金。2018年10月23日，又找李某帮忙提取公积金，办完业务后，李某让把公积金卡留在李某处回去等消息，光大银行的信用卡也在李某处并被李某使用一万多元。后一直联系李某询问到账时间，李某称未到账。11月李某告诉张某因公积金系统维护，暂时不能到账。张某咨询公积金管理中心，对方称已经到账，李某又称可能公积金已放款，但未到账，让张某去公积金管理处修改收款银行卡。12月初李某又向张某借用招商银行信用卡刷卡使用9850元，并让张某填写了申请更换银行卡单子。之后张某天天打电话催李某偿还信用卡，李某给偿还了6000元左右。到了12月17日张某打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才知道李某已在10月23日将公积金支取。之后向李某催要未果，李某出具了39700元的借条。李某帮他提取公积金每笔收1000元。 2.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某供述，2017年10月张某找李某提取公积金，李某称提出来先由李某使用，当时提取12000元。10月23日，张某又找李某提取公积金，与张某交完税后让张某把信用卡留在李某处。在公积金管理处办理了相关手续后，李某索要张某的公积金卡，并告诉张某公积金二三天之后才到账，让张某等着。提取当天，李某便在日照银行某支行提取该24000元，因以前帮宋某提取的公积金未给，这笔钱给了宋某。张某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也被李某套现使用了。张某询问公积金到账没有，李某一直称未到账。李某还向张某借用了招商银行信用卡，给张某还了一部分，多少钱记不清了。信用卡加公积金一共三万多元，给张某打了一张欠条，落款时间是2018年12月30日。 3.书证 张某的日照银行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光大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各一份，证实账户交易情况，欠条一份，证明李某经张某多次催要之后出具了借条。 （八）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唐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索要唐某的银行卡及卡密码并谎称三天左右款项到账。次日，提取的24000元便已到账。被告人李某于自被害人银行卡支取该24000元供自己使用。后经多次催要，被告人李某归还唐某12000元，尚有12000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唐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唐某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九）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严某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李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被告人李某虚构提供社会保障卡可更快速办理的事实，索要被害人严某社会保障卡及密码，并提取卡内资金1182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严某的陈述，严某日照银行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严某社会保障卡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十）2019年1月2日,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刘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索要刘某的银行卡及卡密码。当天，提取的6200元便已到账。被告人李某通过日照市岚山区某珠宝店自被害人银行卡刷取6200元供自己使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刘某日照银行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刘某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十一）2019年1月2日,被告人李某带被害人王某1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并索要王某1的银行卡及卡密码。当日，提取的6200元便已到账。被告人李某通过日照市岚山区某珠宝店自被害人银行卡刷取6200元供自己使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王某1日照银行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王某1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8年4月17日17时许，李某因欠钱无力偿还，跑到204国道某段的道路中间并躺在路上想轻生，被公安机关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 2018年7月19日，化某、时某分别报警提取公积金被诈骗，公安机关于同年7月20日立案侦查。2019年1月3日，李某报警家中于2018年12月被盗，2019年1月7日民警以盗窃立案需要本人签字为由联系李某至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虎山派出所将李某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作案事实。2019年1月31日，李某的父亲分别退赔刘某、王某1各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周某、何某、李某的证言，李某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案卷的相关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李某及李某的银行交易明细一宗，李某的结婚证复印件，日照市住房公积金提取规范，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工作说明、办案说明，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某支取卢某1、张某公积金是否构成诈骗的问题。经查，李某在帮卢某1、张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时，均索要了被害人的银行卡及卡密码，在公积金款项到账后，李某支取供自己使用，已经构成诈骗，其在被害人多次催要的情况下才出具借条，不影响诈骗事实的认定。被告人李某关于与卢某1、张某事先协商好，先让李某使用公积金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系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犯罪数额的问题。被告人李某对于经各被害人催要已偿还的款项,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从李某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李某基于诈骗故意而与被害人约定收取提成，系其掩盖诈骗行为的方式，不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李某偿还的6000元，结合李某的供述及张某的陈述，该6000元系偿还张某信用卡。 公安机关以立盗窃案需要本人签字为由联系李某至公安机关将其抓获，李某无主动投案的主观意图，不构成自首，但其如实供述主要作案事实，构成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某退赔被害人卢某112600元、吴某12000元、杨某1200元、化某6412元、时某11000元、申某10000元、张某24000元、唐某12000元、严某11822元、刘某5200元、王某15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利红 人民陪审员  胡宝章 人民陪审员  魏成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淑霞 书记员 迟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