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再84号上诉人（再审被告）：秦玉红，男，1970年9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叶良杰，上海市杨浦区延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告）：柴鸣高，男，1935年11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柴维华（系柴鸣高之女），女,1976年7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原告）：沈小平，女，1953年7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原告）：陈网华，女，1929年8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沈文光（系陈网华之子），男,1951年7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原告）：陈文心，男，195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原告）：崔子禕，女，1982年8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沈小平（系崔子禕之母），女，1953年7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再审被告：杨志文，女，1933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东安二村14号17室。原审第三人、再审第三人：复旦大学，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许宁生，校长。委托代理人：冯幸，男，复旦大学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华，上海君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玉红、上诉人柴鸣高因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再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系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共有产权人。秦某（注：租赁凭证上误写为“秦鸿义”）系同号5室西南间的房屋承租人，租赁凭证上记载公用部位为：厨房、卫生间、厨房阳台。柴鸣高则为同号5室东南间、北间的房屋承租人，租赁凭证上记载公用部位为：凹阳台、厨房。秦某与柴鸣高租赁房屋的现出租人为复旦大学。沈小平等与秦某、柴鸣高为上、下邻居。1999年左右，秦某与柴鸣高经协商后将合用灶间、卫生间及厨房外北阳台进行分隔。由秦某一方独用原灶间部位，柴鸣高一方独用原卫生间部位并改为灶间使用，双方在厨房外北阳台砌墙分隔，各自作为卫生间使用，在内安装抽水马桶、洗脸盆、淋浴设施等。2000年左右，沈小平等取得3室房屋，之后将煤气灶具等设施移装至厨房外的北阳台处，原灶间作为餐厅使用，灶间与餐厅之间安装了玻璃移门。2010年左右，沈小平等发觉厨房、餐厅部分出现不定期的漏水，遂向物业管理部门报修，并向楼上住户提出。期间，柴鸣高于2014年左右通过物业管理部门重做了卫生间（即原阳台部位）地面防水、更换管道等。之后，沈小平等发觉与秦某一方对应的煤卫部位也出现漏水，3室卫生间顶部也有漏水。经沈小平等多次报修及多方反映，但楼上秦某与柴鸣高均未予解决，导致长期以来的房屋渗漏使3室住户的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沈小平等以楼上5室住户擅自改变房屋原有结构，增设卫生设施、管道等，造成房屋渗漏为由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审理中，因沈小平等与秦某、柴鸣高对3室房屋是否漏水及漏水原因意见不一，经沈小平等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上海房屋质量检测站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期间，因秦某、柴鸣高向鉴定人员表示不同意鉴定致鉴定程序无法进行。经原审法院释明后，秦某表示，于6月中旬已通过物业管理部门将现卫生间内的马桶、浴缸重新更换，地坪也重做，不可能再漏水，因此，不同意进行鉴定。柴鸣高亦明确表示不同意鉴定。故鉴定程序终止。审理中，原审法院会同当事人至现场查看：现5室原合用灶间由秦某独用，原卫生间由柴鸣高独用并改为灶间使用，厨房外的北阳台则砌墙分隔，由秦某、柴鸣高双方各自作为卫生间使用，在内装有抽水马桶、洗脸盆、淋浴设施等。3室的厨房外阳台则改为灶间使用，原灶间现作餐厅，之间隔有玻璃移门。现3室灶间、餐厅部位有明显渗漏现象。原审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6）沪0104民初31695号民事判决：（一）秦某、柴鸣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公用厨房、卫生间、厨房阳台恢复为原有结构；（二）秦某、柴鸣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各自赔偿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因漏水造成房屋受损的修复费2000元。判决之后，因原审被告秦某已于2018年3月10日死亡，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沪0104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原审认定事实无误。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西南间的房屋承租人为秦某，秦某死亡后，因原房屋结构有变动，故出租人无法为该户办理租赁户名变更手续，但该房屋由杨志文、秦玉红实际使用。原审法院再审审理中，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请求判令杨志文、秦玉红、柴鸣高将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各自改动的房屋结构及使用功能恢复原状（即恢复5室合用厨房、卫生间的原状）并判令杨志文、秦玉红、柴鸣高赔偿其因漏水造成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厨房、卫生间屋顶、厨房内橱柜等装潢受损的修复费用10000元。杨志文未作答辩。秦玉红、柴鸣高则均不接受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的诉讼请求。复旦大学则表示，5室房屋的出租人为复旦大学。秦某一方与柴鸣高一方原合用5室卫生间、灶间及阳台，之后双方通过协商将合用部位改建为各自独用煤卫，对此学校房屋管理部门是知道的。虽然双方的租赁凭证上还是合用部位，租金亦是按照合用计算，但考虑到居住使用方便，学校是默认的。秦某去世后，其承租的房屋由杨志文、秦玉红实际使用，因房屋结构变动属于违章搭建，故无法为秦某的同住人办理租赁变更手续。3室房屋漏水如确系楼上5室对公用部位改造所致，学校同意恢复原状；如漏水与改建无关，学校也同意维持现状；如需要学校承担维修责任的，学校愿意进行维修。原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一）撤销（2016）沪0104民初31695号民事判决；（二）杨志文、秦玉红、柴鸣高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公用厨房、卫生间、厨房阳台恢复为原有结构；（三）杨志文、秦玉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因漏水造成房屋受损的修复费2000元；（四）柴鸣高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因漏水造成房屋受损的修复费2000元。案件受理费130元，由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负担20元，由杨志文、秦玉红负担55元，柴鸣高负担55元。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秦玉红请求撤销原判主文第一、二、三项，改判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再审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是，1、是否恢复原状与其没有任何关系。2、因本案的问题是漏水，再审第三人复旦大学以及案外人物业部门都表示修好为止，现判决恢复房屋原状没有道理。上诉人柴鸣高请求撤销原判主文第一、二、四项，改判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再审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是，1、其房屋与被上诉人沈小平等人的房屋同样都改变了房屋结构，当时其向复旦大学房管部门提出了申请，房管部门是默认的。2、沈小平等人改变房屋结构也没有备案，沈小平等人也应该恢复房屋结构，这样才公平公正。3、关于漏水问题，已及时报备复旦大学和物业部门，及时进行了维修，沈小平等人提出修复费用4000元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沈小平、陈网华、陈文心、崔子禕则不接受上诉人秦玉红、上诉人柴鸣高的上诉主张。再审被告杨志文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原审及再审认定事实正确。除再审被告杨志文外，各方当事人也无事实补充。本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相邻关系。房屋所有人或使用人擅自改变房屋使用性质、功能，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杨志文、秦玉红作为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西南间公有住房的实际使用人、柴鸣高作为同室东南间和北间公有住房的承租人，对于公用部位的使用理应按照公有住房租赁凭证所记载的内容正当、合理地使用。现上述两户的实际使用人杨志文、秦玉红以及承租人柴鸣高擅自将5室合用部位改为各自独用厨卫，将厨房阳台砌墙分隔改为卫生间，并在内添加洗脸盆、马桶、淋浴设施等卫生设施，给楼下3室的住户造成安全隐患。根据原审法院现场查看的实际状况，3室房屋确实存在渗漏水现象，然因各方当事人对漏水原因各执己见而沈小平一方提出申请，愿意通过司法鉴定来查明漏水原因后，遭5室上述两户拒绝，致使鉴定程序终止。故漏水原因不明、无法查清之不利后果应归责于杨志文、秦玉红、柴鸣高。同时，杨志文、秦玉红、柴鸣高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因5室上述两户目前的房屋结构以及实际使用状况与其承租该房屋的租赁凭证上所记载的内容不符，鉴于此，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的判决可以维持。上诉人秦玉红、上诉人柴鸣高的上诉请求，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元，由上诉人秦玉红负担65元、上诉人柴鸣高负担65元。本判决系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卫忠审判员  沈 洁审判员  朱 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弘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