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民初70号 原告：李世全，男，汉族，1954年8月18日出生，攀钢矿业公司二滩粘土矿退休职工，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康，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910318420。 被告：赵智，男，汉族，1974年2月15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告：王艺潼（曾用名：王小西），女，傈僳族，1979年1月2日出生，攀枝花市文化馆职工，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炳草岗花城上街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03004509592518。 法定代表人：李建超，系该馆馆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松，四川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605424。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君，四川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910126131。 原告李世全与被告赵智、王艺潼、攀枝花市文化馆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世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康、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松、朱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世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2.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笔名为马风，2006年经马源介绍认识了被告赵智，原告应赵智之约创作了歌词《喊太阳、跳月亮》，该歌词的创意是彝族人民热切盼望二滩水电站早日建成的心情，准备参加省少数民族艺术节。原告分三次将三份稿件交给了被告赵智。之后，被告赵智将该作品予以改动并谱曲，未经原告同意就自费600元投稿并在《神州歌海》发表（马浩流、冯世全主编，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于2013年2月出版）。2013年9月24日—25日，由四川省文化馆、四川省群众文化学会、四川省音乐家协会、宜宾市文化广播影视新闻出版局联合主办的四川省首届“放飞梦想·石海之约”民歌大赛在宜宾市兴文县举办，获得创作铜奖，演唱银奖，但该歌词创作人却变成了被告王小西。2014年11月18日，四川省第七届少数民族艺术节在攀枝花学院举行，《喊太阳、跳月亮》参加展演，但展演时该歌词的创作人署名为赵智、王小西。因被告赵智、王小西系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的员工，代表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参加比赛和展演，三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承当相应的责任，即在《攀枝花日报》上赔礼道歉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酌定为5万元。 被告赵智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答辩状，书面辩称，其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理由：1.歌曲名《喊太阳、跳月亮》是自己于2010年自己独立创作歌曲时提出并使用。2012年，一名自称马风的音乐爱好者在文化馆找到其，拿着一首取名《二滩情歌》的歌词请其提意见，交谈中其表示前期在创作一首名为《喊太阳、跳月亮》的歌曲，如果马风有兴趣可以加入，共同创作歌词，由其独立完成谱曲，马风本人表示同意。歌曲基本完成后，其口头征得了马风关于参加“2012全国群众创作歌曲展评”和发表的同意后，参加了“2012全国群众创作歌曲展评”，并自己出资600元在《神州歌海》上发表了该歌；2.2013年，其与王小西、陈忠义在一次歌曲创作研讨中提及前期对少数民族歌曲创作的体会，并清唱了2012年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这首歌。王小西、陈忠义都说歌名虽然普通，但还有些寓意，可以使用，但是对歌词和作曲不满意。2013年6月，经过其、王小西、陈忠义三人辛苦探讨和创作，一首别具一格的原创歌曲《喊太阳、跳月亮》完成，并参加了一些比赛和演出活动。2013年赵智、王小西、陈忠义三人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与2012年的赵智、马风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完全不一样，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 被告王艺潼辩称，其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理由：2013年，接攀枝花市文化馆通知，为了参加四川省文化馆、四川省群众文化学会、四川省音乐家协会、宜宾市文化广播影视新闻出版局联合主办的四川省首届“放飞梦想·石海之约”民歌大赛，其与赵智、陈忠义共同创作了《喊太阳、跳月亮》这首歌曲。创作初期，赵智拿出他曾经写过的《喊太阳、跳月亮》作品，其与陈忠义认为此作品在词曲写作上不能代表攀枝花的特色，获奖把握性不大，在以攀枝花市多民族聚居地的前提下，根据攀枝花格萨拉彝族为原型，重新创作了一首《喊太阳、跳月亮》，表达了彝族青年在索玛花盛开的格萨拉产生的爱情故事，此歌曲在歌词和谱曲上都是其、赵智、陈忠义三人的原创，根本不存在抄袭，此歌曲也从未参加过任何商业性质的演出，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 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辩称，被告赵智、王小西虽为该馆的员工，但并非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而侵犯原告著作权，未利用该馆的物质技术条件创作作品，该馆也未享有该作品上任何人身权与财产权，该作品署名也为两被告的自然人署名，该作品并非该馆的职务作品，该馆不属于本次诉讼的侵权主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喊太阳、跳月亮》歌词3页、草稿1页，均为复印件（当庭提交原件5页），证明原告是《喊太阳、跳月亮》歌词的词作者。被告王艺潼对真实性表示无异议，称第一次看到这些歌词，这些歌词与她所写完全不一致，原告讲的是二滩，她讲的是格萨拉青年男女的故事。被告攀枝花文化馆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王艺潼的一致，但认为无法证明这些歌词是原告创作的。本院认为，因被告王艺潼对上述三份歌词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原告提交了上述三份歌词的原件，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认定为原告所创作的歌词； 2.获奖证书复印件1页，证明马风、赵智所创作的作品得奖，马风是作词者。被告王艺潼表示这是马风与赵智创作的，不清楚此情况，与其无关。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表示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认为，因该获奖事宜经过赵智的确认，故该证据虽无原件，本院仍对其予以确认； 3.攀枝花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组织联络部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原告李世全笔名为马风，2015年、2016年原告多次主张权利，诉讼时效未过。被告王小西表示她是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接到法院通知之后才知道侵权一事，之前没有人联系过她。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均有异议，提出没有该事情。本院认为，因该证据系第三方机构出具，虽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表示不知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内容予以确认； 4.神州歌海（书本）复印件4页（当庭提交彩印件），证明作品（涉案歌曲歌词）于2013年2月出版，原告是作者。对于该组证据，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神州歌海》上出版的《喊太阳、跳月亮》是原告所作，与王艺潼所作的完全不一样，歌词和曲调都不一样。本院认为，因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5.2013年攀枝花文化艺术年鉴（宜宾民歌比赛演唱2页），证明在四川省首届“放飞梦想·石海之约”民歌大赛中《喊太阳、跳月亮》歌词作者变为王小西作词，王小西侵犯著作权，而王小西、赵智以攀枝花市文化馆参赛，攀枝花市文化馆也侵权。被告王艺潼认可《喊太阳、跳月亮》参赛和获奖一事，但称获奖和参赛及表演的不是马风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与马风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无关。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王艺潼的一致，同时称该证据无法证明此事与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有关。本院认为，因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6.四川省第七届少数民族艺术节入场券1页、2014年攀枝花文化艺术年鉴5页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喊太阳、跳月亮》作品被使用。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认可其真实性，但称这本次艺术节上演出的《喊太阳、跳月亮》跟原告的《喊太阳、跳月亮》不是同一首歌，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称此事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因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均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7.《喊太阳、跳月亮》词曲（2014年在攀枝花学院礼堂展演，2014年第七届少数民族艺术节演出使用歌曲）共2页，证明赵智、王小西侵权，其中赵智从第二作词者变为第一作词者，王小西变为第二作词者。被告王艺潼认可该版本的《喊太阳、跳月亮》是她与赵智写的，当时她、赵智、陈忠义都参与了该歌曲的作词作曲。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认为被告王艺潼、赵智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跟原告陈述的《喊太阳、跳月亮》词曲是完全不同的2首歌曲，不能证明侵权，仅是反映了客观事实。本院认为，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8.中院调解室终止调解回复函，证明原告2017年10月9日主张权利，时效未过。被告王艺潼表示第一次看到，之前没有任何人跟她联系。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第三人机构出具，反映了客观事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予以确认； 9.攀枝花市文化馆工商信息1页（网上下载的复印件），证明市文化馆的基本情况。被告王艺潼表示与其无关，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表示认可其真实性，但以其所提交的身份资料为准。本院认为，攀枝花市文化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0.王小西身份信息，证明被告王艺潼和王小西是同一人。被告王艺潼表示认可。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与被告王艺潼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因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赵智未到庭，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无出庭参加诉讼的权限，故赵智庭前所提交的证据未在庭审过程中进行出示及质证。 对被告王艺潼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喊太阳·跳月亮》创作的词和歌谱（打印版）、《喊太阳·跳月亮》歌曲演出视频，拟证明被告王艺潼所作的《喊太阳·跳月亮》跟马风所作的《喊太阳·跳月亮》是不同的歌曲，她不认识马风或李世全。原告质证认为旋律部分确实不相同，但歌词部分并不是完全不同，歌词的题目是相同的，被告赵智、被告王艺潼把歌词的创意和题目拿去了，不是独立创作。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与被告王艺潼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王艺潼、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攀枝花市文化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 李世全笔名为马风，2006年经人介绍认识了时任攀枝花市文化馆员工的赵智，同年李世全分三次交了三份《喊太阳、跳月亮》的歌词给赵智。三份歌词如下： 一、喊太阳跳月亮 马风 遍地的冰雪冻不僵我的梦想 漫天的风雨扑不灭我的热望 千百回点燃火把感觉你的光芒（笑成你的模样 笑成你的脸庞） 千万次吹响马补呼唤你二滩的太阳 圣洁的企盼一定会感动神灵 虔诚的祈祷终久能走进天堂 一天天跳起锅庄舞动你的形象 一年年弹起月琴歌唱你二滩的月亮 哦喊太阳 嗬嗬（火火） 跳月亮 嗬嗬（火火） 喊走黑夜 跳过荒凉 喊得高峡出平湖 跳得天地亮堂堂 跳得天地（喜洋洋 闪星光） 二、喊太阳跳月亮 遍地的冰雪冻不僵我的梦想 漫天的风雨扑不灭我的热望 千百回点燃火把温暖你的翅膀 一万次吹响马补呼唤你二滩的太阳 圣洁的企盼一定会感动神灵 虔诚的祈祷终久能走进天堂 多少年跳起锅庄舞动你的形象 每天都弹起月琴歌唱你二滩的太阳 哦喊太阳嗬嗬 跳月亮嗬嗬 喊得洒脱跳得奔放 喊得纯真跳得铿锵 喊走黑夜跳进早上 三、喊太阳跳月亮 再大的冰雪冻不僵我的梦想 再大的风雨扑不灭我的热望 千百回点燃火把感觉你的温暖 千百回吹响马布呼唤你二滩的太阳 长久的期待终久会走进天堂 长久的祈祷终久会感动上苍 千百回跳起锅庄舞动你的形象 千百回弹起月琴呼唤你二滩的月亮 哦喊太阳吙吙跳月亮吙吙 喊走黑夜跳进早上 喊得高峡出平湖跳得眼中闪星光 喊得脸上红霞飞跳得天地亮堂堂 跳得天地喜洋洋06—4上旬 2012年，赵智、马风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参加了“2012全国群众创作歌曲展评”，荣获银奖，赵智自费缴纳了600元，将该歌曲发表在了《神州歌海》上（2012全国群众创作歌曲展评获奖作品集，马浩流、冯世全主编），此歌曲如下： 喊太阳、跳月亮 马风赵智词 （赛啰赛啰赛赛啰赛啰赛） 喊太阳跳月亮喊太阳跳月亮。 天上的太阳激起了我的热望， 地上的索玛花铺满了我的梦想。 千百回点燃火把照亮（啰啰）照亮（啰啰）你的脸膛， 一遍遍吹响马布歌唱（啰啰）歌唱（啰啰）心中的太阳。 天上的太阳激起了我的热望， 地上的索玛花铺满了我的梦想。 多少年跳起锅庄舞动（啰啰）舞动（啰啰）你的形象， 千万次弹起月琴呼唤（啰啰）呼唤（啰啰）梦里的月亮。 哎喊太阳哎跳月亮啰， 喊太阳哎跳月亮， 喊太阳哎跳月亮。 2013年，赵智与攀枝花市文化馆的员工王艺潼（曾用名王小西）共同创作了另一个版本的《喊太阳、跳月亮》，并用该版本的《喊太阳、跳月亮》参加了在宜宾市兴文县举办，由四川省文化馆、四川省群众文化学会、四川省音乐家协会、宜宾市文化广播影视新闻出版局联合主办的四川省首届“放飞梦想·石海之约”民歌大赛，获得创作铜奖，演唱银奖。2014年11月18日，四川省第七届少数民族艺术节在攀枝花学院举行，赵智、王艺潼二人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参加展演。赵智、王艺潼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如下： 喊太阳、跳月亮 赵智王小西词 喊太阳跳月亮（噻啰噻啰啰） （噻啰啰噻啰噻啰啰噻啰啰噻啰噻啰啰噻啰啰噻噻啰啰噻 噻啰噻啰啰噻啰啰啰） 喊太阳跳月亮喊太阳跳月亮 喊出两只鸟喊出两只鸟 跳出两串笑跳出两串笑 一只在前面飞呀飞呀一只在后面跑呀跑 一串像江水流呀流呀一串像铃铛响呀响 一只在前面唱呀唱一只在后面叫呀叫 一串像彩裙飘呀飘一串往背篓装呀装 （啊哩哩哩哩噻啰啊哩哩哩哩噻啰） 那不是两只鸟那是阿哥阿妹过索桥啰喂 你看那索玛花把我们的村寨都染红啰喂 把我们的村寨都染红啰喂喊太阳跳月亮啰啰喂 2015年6月1日，李世全向攀枝花市文联反映自己创作的作品歌词受到赵智、王小西侵权一事，并在2015年、2016年多次到市文联了解情况。2017年10月9日，李世全申请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市中级人民法院人民调解工作室调解与赵智、王小西等著作权纠纷案，因当事人无法联系无法进行调解。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赵智、王艺潼、攀枝花市文化馆是否侵犯了李世全的著作权，是否应当承担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 就赵智与李世全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而言，李世全在庭审过程中出示了《喊太阳、跳月亮》三份原始稿件，其中有一份署名为马风，而马风为李世全的笔名，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李世全暨马风为该三份稿件的作者。李世全对于赵智邀请其创作歌词《喊太阳、跳月亮》是准备参加省少数民族艺术节的目的、用途是清楚的，赵智也称当时正在创作《喊太阳、跳月亮》一歌，其与赵智对于创作《喊太阳、跳月亮》一歌的歌词具有合作创作的意图，赵智在收到李世全先后提供的三份《喊太阳、跳月亮》稿件后，将李世全的稿件进行了改编，创作出了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该作品应当视为两人合作创作的作品，由于新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其著作权应当由两人共同享有。赵智以该新作品参加“2012全国群众创作歌曲展评”，并将该作品共同署名发表在《神州歌海》上，系依法使用，并未侵犯李世全的著作权。 就赵智与王艺潼创作的《喊太阳、跳月亮》而言，与李世全所交给赵智的三份《喊太阳、跳月亮》，除了题目外及“喊太阳、跳月亮”几字外，内容完全不一致，是不同作者就同一题目创作的作品，而作品的表达是独立完成且有创作性的，应当认定作者各自享有独立著作权，赵智与王艺潼对该版本的《喊太阳、跳月亮》享有独立的著作权，二人以此《喊太阳、跳月亮》参加少数民族艺术节及展演，并未侵犯李世全的著作权。 就攀枝花市文化馆而言，赵智与王小西二人虽时任攀枝花市文化馆的员工，但二人的行为并未侵犯李世全的著作权，故攀枝花市文化馆未侵犯李世全的著作权。 综上，李世全要求赵智、王艺潼、攀枝花市文化馆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世全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李世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贝贝 审 判 员  程 倩 人民陪审员  江程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