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5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吴维良，男，1980年9月1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辩护人张严锋，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道信，男，1964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辩护人周舟，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金松，男，1966年10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德兴市，住浙江省温岭市。辩护人吴春兰，浙江一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吴维良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维良及其辩护人张严锋、被告人徐道信及其辩护人周舟、被告人程金松及其辩护人吴春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受他人雇佣分别担任“鼎顺668”船管事、船长、轮机长，由徐道信等人驾驶“鼎顺668”船从上海出发，于次日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向一艘不明国籍的船只接驳白糖。同月27日，上海海警局对该船登临检查，当场查获涉案白糖。经检测、检验，涉案白糖为白砂糖，重量共计934.79吨。经核定，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7,507,668.5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涉案白糖现已由侦查机关依法先行变卖。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绕关入境的方式共同非法运载白糖，偷逃应缴税额达750余万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金松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道信、程金松，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吴维良对其受他人雇佣参与走私涉案白糖的过程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是受老板雇佣替人顶罪的，在船上并未担任管事一职，不负责管理船上船员以及与对方船只对接等事宜。吴维良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徐道信、程金松的供述以及证人章某某、管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船上的船老大应该是徐道信，吴维良只是受老板雇佣顶罪的，起次要作用，起诉指控吴系主犯的证据不足。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道信、程金松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徐道信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徐道信系受他人雇佣在船上担任大副，并非船上管理人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接听老板电话和计量均不是认定其主犯的依据。且徐道信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程金松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认为程金松系从犯，起辅助作用，处于从属地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涉案白糖已被查获变卖，没有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主观恶性较小，身体状况不佳患有高血压，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受他人雇佣分别担任“鼎顺668”船管事、船长、轮机长，欲共同非法运输白糖。同月21日，被告人徐道信等人驾驶“鼎顺668船”从上海出发，于次日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N30°30′，E124°附近)，向一艘不明国籍的船只接驳白糖。期间，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按照他人事先安排，具体负责与对方船只对接、统计白糖数量等，被告人程金松等船员负责装载白糖。同年5月24日，被告人徐道信等人驾驶装载有上述白糖的“鼎顺668”船返航行驶至上海吴淞口7号锚地抛锚。同月27日，上海海警局对该船登临检查，当场查获涉案白糖，并抓获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测、检验，涉案白糖为白砂糖，重量共计934.79吨。经上海浦江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共计7,507,668.59元。2019年5月28日，上海海警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与同年6月12日将本案移交上海海关缉私局继续侦查。被告人徐道信、程金松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维良到案初期如实供述，后在本院审查起诉阶段拒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涉案白糖现已由侦查机关依法先行变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侦破经过》等书证，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案发、案件移交以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事实。2、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上海海关涉案财物入库单》《扣押货物、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等书证，证实涉案物品、船只等被依法扣押、入库及涉案白糖被依法先行变卖的事实。3、侦查机关调取的写有经纬度的《纸片》、制作的《关于E124°00′，N30°30′的定位说明》《关于“鼎顺668”船舶所载白糖的刑事摄影照片》，吴淞海事局出具的《船舶基本信息》《船员基本信息》等书证，证人章某某、管某某、姚某某、胡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其三人受他人雇佣，分别在“鼎顺668”船担任管事、船长、轮机长，共同驾驶“鼎顺668”船从境内出发航行至我国领海外水域，从一艘不明国籍的货船装载白糖后绕关走私入境的事实。4、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检验报告》，侦查机关出具的《“鼎顺668”船白糖样品照片》《核税说明》，上海浦江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实涉案白糖偷逃应缴税额的事实。5、被告人徐道信、程金松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6、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福清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的自然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程金松的前科情况。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绕关入境的方式共同非法运载白糖共计930余吨，偷逃应缴税额达750余万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维良受老板雇佣担任管事，通过卫星电话多次与老板汇报装货及航行情况，在接驳白糖过程中负责指挥船员，在被海警抓捕时听从老板指示将AIS系统、卫星电话丢弃。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吴维良虽系受他人指使替人顶包，但根据其在船上的实际行为，足以证实其起到指挥、联络等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道信受他人雇佣，负责开船、统计白糖数量、高频呼叫对方船只等事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程金松受他人雇佣在船上担任轮机，听从指挥装载白糖，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徐道信、程金松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徐道信、程金松均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等，本院决定对徐道信、程金松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维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30年5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徐道信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7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程金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5年5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四、涉案走私白糖及犯罪分子所有的走私工具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亭亭审 判 员  高卫萍人民陪审员  顾月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顾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吴维良，男，1980年9月1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332623198009145196，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系“鼎顺668船”管事，住浙江省温岭市滨海镇下盛村46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抓获），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严锋，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道信，男，1964年8月1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332623196408105192，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系“鼎顺668船”船长，住浙江省温岭市滨海镇联海村171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抓获），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周舟，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金松，男，1966年10月1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362302196610134517，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系“鼎顺668船”轮机长，户籍地江西省德兴市龙头山乡陈坊村茅屋底20号，住浙江省温岭市松门镇红楼路58号。1990年7月16日因犯强奸罪、拐卖人口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抓获），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春兰，浙江一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吴维良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刘阿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维良及其辩护人张严锋、被告人徐道信及其辩护人周舟、被告人程金松及其辩护人吴春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受他人雇佣分别担任“鼎顺668”船管事、船长、轮机长，由徐道信等人驾驶“鼎顺668”船从上海出发，于次日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向一艘不明国籍的船只接驳白糖。同月27日，上海海警局对该船登临检查，当场查获涉案白糖。经检测、检验，涉案白糖为白砂糖，重量共计934.79吨。经核定，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7,507,668.5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涉案白糖现已由侦查机关依法先行变卖。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绕关入境的方式共同非法运载白糖，偷逃应缴税额达750余万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金松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道信、程金松，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吴维良对其受他人雇佣参与走私涉案白糖的过程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是受老板雇佣替人顶罪的，在船上并未担任管事一职，不负责管理船上船员以及与对方船只对接等事宜。吴维良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徐道信、程金松的供述以及证人章有才、管海亮等人的证言，证实船上的船老大应该是徐道信，吴维良只是受老板雇佣顶罪的，起次要作用，起诉指控吴系主犯的证据不足。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道信、程金松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徐道信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徐道信系受他人雇佣在船上担任大副，并非船上管理人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接听老板电话和计量均不是认定其主犯的依据。且徐道信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程金松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认为程金松系从犯，起辅助作用，处于从属地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涉案白糖已被查获变卖，没有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主观恶性较小，身体状况不佳患有高血压，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受他人雇佣分别担任“鼎顺668”船管事、船长、轮机长，欲共同非法运输白糖。同月21日，被告人徐道信等人驾驶“鼎顺668船”从上海出发，于次日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N30°30′，E124°附近），向一艘不明国籍的船只接驳白糖。期间，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按照他人事先安排，具体负责与对方船只对接、统计白糖数量等，被告人程金松等船员负责装载白糖。同年5月24日，被告人徐道信等人驾驶装载有上述白糖的“鼎顺668”船返航行驶至上海吴淞口7号锚地抛锚。同月27日，上海海警局对该船登临检查，当场查获涉案白糖，并抓获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测、检验，涉案白糖为白砂糖，重量共计934.79吨。经上海浦江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共计7,507,668.59元。2019年5月28日，上海海警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与同年6月12日将本案移交上海海关缉私局继续侦查。被告人徐道信、程金松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维良到案初期如实供述，后在本院审查起诉阶段拒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涉案白糖现已由侦查机关依法先行变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侦破经过》等书证，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案发、案件移交以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事实。2、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上海海关涉案财物入库单》《扣押货物、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等书证，证实涉案物品、船只等被依法扣押、入库及涉案白糖被依法先行变卖的事实。3、侦查机关调取的写有经纬度的《纸片》、制作的《关于E124°00′，N30°30′的定位说明》《关于“鼎顺668”船舶所载白糖的刑事摄影照片》，吴淞海事局出具的《船舶基本信息》《船员基本信息》等书证，证人章有才、管海亮、姚和平、胡伟行的证言，与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其三人受他人雇佣，分别在“鼎顺668”船担任管事、船长、轮机长，共同驾驶“鼎顺668”船从境内出发航行至我国领海外水域，从一艘不明国籍的货船装载白糖后绕关走私入境的事实。4、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检验报告》，侦查机关出具的《“鼎顺668”船白糖样品照片》《核税说明》，上海浦江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实涉案白糖偷逃应缴税额的事实。5、被告人徐道信、程金松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6、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福清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的自然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程金松的前科情况。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维良、徐道信、程金松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绕关入境的方式共同非法运载白糖共计930余吨，偷逃应缴税额达750余万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维良受老板雇佣担任管事，通过卫星电话多次与老板汇报装货及航行情况，在接驳白糖过程中负责指挥船员，在被海警抓捕时听从老板指示将AIS系统、卫星电话丢弃。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吴维良虽系受他人指使替人顶包，但根据其在船上的实际行为，足以证实其起到指挥、联络等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道信受他人雇佣，负责开船、统计白糖数量、高频呼叫对方船只等事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程金松受他人雇佣在船上担任轮机，听从指挥装载白糖，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徐道信、程金松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徐道信、程金松均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等，本院决定对徐道信、程金松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维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30年5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徐道信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7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程金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5年5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四、涉案走私白糖及犯罪分子所有的走私工具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