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2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1982年10月28日生，回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砚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88年4月27日生，回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砚山县。 被告人林建雄（绰号：老四），男，1979年7月1日生于云南省建水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砚山县，家住云南省砚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8日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晰喆，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建东（绰号：细眼），男，1976年8月25日生于云南省建水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建水县，现住云南省砚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沈连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砚检一部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家德、书记员侯金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刘某，被告人林建雄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晰喆，被告人林建东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沈连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林建雄与马某1离婚后，马某1与刘某交往并在一起，2018年4月7日21时许，刘某、马某1骑摩托车到平远镇××政府十字路口时，刘某将摩托车停放在昇林便利店门前的马路边，马某1下车进入昇林便利店里买东西，刘某坐在摩托车上等马某1，马某1在昇林便利店里买好东西后出来到昇林便利店门前准备上摩托车时，林建雄驾驶一辆牌照为云Ｈ×××××的灰色大众牌速腾小轿车直接撞上刘某，刘某被撞后，刘某及其摩托车一起被撞倒在地，之后林建雄手持钢管、林建东手持钢管、马某2手持木棒从林建雄的车上下来，刘某看见是林建雄、林建东、马某2下车后，刘某从地上爬起来沿着新平路往华侨农场方向跑去，林建雄、林建东、马某2随即跑去追刘某，刘某跑了100米左右就被林建雄、林建东、马某2追上，林建雄、林建东使用手上的钢管对刘某进行殴打，随后马某1跑来到林建雄、林建东殴打刘某的地点，马某1随即扑向刘某并用身体护住刘某，之后林建雄、林建东停止殴打刘某，刘某被林建雄、林建东打伤头部、右脚等部位，经鉴定，刘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具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酌定从轻处罚；持械伤害，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一个月幅度内予以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称：因林建东、林建雄的犯罪行为致伤马某1，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397.37元、误工费3600.00元（120元/天×30天）、交通费5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元，共计9497.37元，故要求被告人林建东、林建雄共同赔偿9497.37元。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马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证实马某1的身份情况； 2.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以证实马某1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39.20元，到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8.1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因林建东、林建雄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670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0元（100元/天×8天）、护理费800.00元（100元/天×8天）、误工费26113.82元（82883元÷365天×115天）、交通费542.00元、摩托车修理费800.00元、手机12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00元，共计66956.82元，故要求被告人林建东、林建雄共同赔偿66956.82元，并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林建东、林建雄赔偿伤残费用30000.00元，刘某养伤期间其父母及孩子的生活费15000.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证实刘某的身份情况； 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住院病案首页、24小时入出院记录、DR诊断报告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病人费用清单、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汇总清单、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门诊处方笺，以证实刘某伤于2019年4月8日、同年5月3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647.39元，于2019年4月10日至同年4月17日期间到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373.61元； 3.收据一张，以证实刘某到平远镇松林巷35号李荣清处治疗，支付医疗费600.00元； 4.证明一份，以证实刘某于2018年7月5日到欧阳纯涛处医治，支付药费2060.00元； 5.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十份、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份，以证实刘某支付交通费500.00元、高速公路费用42.00元； 6.聘用合同，证实马江聘请刘某为专职司机，月工资5500.00元。 被告人林建东辩称：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当时刘某来我家敲门、砸门，我是怕我兄弟被打才下来的，后面我侄儿子叫马某2来我们才去追他的，林建雄、马某2和刘某扭打在一处我才打的。我和刘某互不相识，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纠葛发生的，我不是无缘无故去伤害刘某，事情是突然发生的。 被告人林建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作有罪从轻辩护，第一，本案是因为家庭纠纷引发的伤害案件，应区别其他故意伤害案件，从轻处罚。林建东与被害人无怨无仇，如果没有林建雄的家庭纠纷，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伤害被害人，其参与到本案中是帮其弟弟的忙，目的是为了阻止受害人伤害其家人，到了现场后只是打了刘某的上身和手臂，并没有打刘某的脚，其行为与刘某的伤没有太大的关系，主观恶意及作用相对较轻，请法院从轻处罚。第二，林建东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林建东在本案前没有犯罪记录，本案的发生出于一时义愤，属于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建东适用缓刑。针对马某1的诉讼请求，认可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不认可，交通费没有相应发票，不认可。针对刘某的诉讼请求，对医疗费中手写的两项不认可，医疗票据发生在医治期间的予以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予以认可；误工费部分认可，误工费认可8天，诉请的115天误工需要相关的证明；交通费不认可；对于财产损失，证据不足不认可，精神抚慰金、残疾补助费、家属的赡养、抚养费不认可。 被告人林建雄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认可无异议，当时不是我们随意就去打刘某，是刘某和马某1先打电话给我们，还去到家里骂我们，说要杀我们，我们才去打他们的，当时我和林建东在一起，马某2是后面来的。对马某1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对刘某的提交的客运发票有异议，不能反映出交通费为542元，看不出该发票与本案有关，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本案起因在原告，原告有过错，赔偿应按过错比例承担，只有医疗费和误工费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其他的请求无依据。愿意赔偿合理合法的部分，在打的过程中我只打着刘某的手，我造成的伤我愿意赔，而且当时有三个人打，另外一个是马某2。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通话记录截屏、短信截屏，以证实刘某确实存在对被告人电话骚扰的行为； 2.保证书、借条，以证实林建雄与马某1没有离婚前他们就有勾搭。 被告人林建雄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案件事实，可以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与被害人存在纠葛，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并不是有预谋的，事出有因。被告人认罪，请法庭给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同意林建雄的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刘某的医疗费中有一张600元的单某是手写的，还有一张欧阳纯涛的证明也是手写的，对这两张手写的单某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同意林建东代理人意见，补充刘某请求误工费按交通运输行业计算，但刘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费应按农村户口的人均收入计算。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建东与被害人马某1原系夫妻关系，双方离婚后，马某1与被害人刘某交往。2018年4月7日晚，林建雄之子林某对马某2说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拿刀、棍要去打刘某，马某2在林建雄家后门处找到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林建雄说刘某欺负人，就拿刀驾驶车辆准备去寻找刘某，林建东拿着一根钢管、马某2拿着一根木棒也坐上车。当晚21时20分许，林建东在昇林便利店门口看见坐在摩托车上等候马某1的刘某，便驾车冲撞刘某，刘某被撞倒后爬起向华宇小区跑去，林建东持钢管、林建雄持刀、马某2持木棒追赶，刘某跑出约100米被林建雄、林建东、马某2追上，林建雄、林建东对刘某进行殴打，马某1赶到现场欲保护刘某而扑在刘某身上时也被打着。经鉴定，刘某的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于2018年6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刘某于受伤当天至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用945.55元，次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用1621.09元、高速公路通行费42.00元，同年4月9日返回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用94.31元，同年4月10日至4月17日期间到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213.65元，2018年4月22、30日，分别支付门诊费用26.40元、93.70元，2018年5月21日，刘某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用26.30元，上述医疗费用共计4021.00元；马某1伤后于2018年4月8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用339.20元，同年4月10日到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用58.17元，共计397.37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证实林建雄撞击刘某及摩托车的车辆系云Ｈ×××××号车；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刘某于2018年4月7日21时25分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砚山县公安局平远派出所于当日立案侦查； 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林建东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8月17日被释放，同年8月20日被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4.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林建雄于2019年7月8日被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5.户口证明、网上查询，证实林建东、林建雄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均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6.到案经过，证实林建东、林建雄于2018年6月25日到砚山县公安局平远派出所投案自首；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实林建雄与马某1于2018年3月7日办理离婚手续；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转诊记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刘某于2018年4月7日到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当晚23时许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治疗； 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7日21时许，刘某驾驶摩托车载马某1到平远镇政府十字路口旁的小卖部，买完东西后准备骑摩托车回家时，林建雄驾驶一辆咖啡色的大众汽车撞击，感觉自己的右脚无力，林建雄、林建东、马某2从车上下来，看见林建雄拿着一把类似刀的工具，没注意看林建东和马某2是否拿工具，马某2说你赶紧跑，他要砍死你，我就爬起来跑，林建雄拿一把刀、林建东持一根钢管追赶，跑着跑着右脚越来越无力就被林建雄追上，林建雄用一把类似刀的工具打着我的右手小臂，手机被打飞了，因为脚疼我就倒地了，林建雄用工具打着我的头部，林建东持钢管打我的膝盖、小腿和身上，约2分钟后马某1来到现场趴在我的身上想要阻拦也被打了，等我醒来后就已经在医院了，马某1的身上有擦伤； 10.2018年4月7日21时左右，我和刘某骑着摩托车来到砚山县的超市买东西，买完东西后刘某坐在摩托车上准备载我回家，林建雄驾驶车撞向刘某，刘某和摩托车倒地，林建雄、林建东、马某2从车上下来，林建雄拿着一把砍刀、林建东拿着一根钢管，马某2也拿着一个工具，三人走向刘某，刘某就起身往政府方向跑，好像是脚受伤了跑不快，跑了10米左右就倒地了，林建雄、林建东追上就开始打刘某，林建雄挥刀砍向刘某，林建东也挥动手里的钢管打，马某2坐在一旁看着，殴打持续了1分钟左右我就去到他们旁边，林建雄、林建东还在打刘某，我就抱住刘某保护他，林建雄、林建东依旧打我和刘某，2、3分钟后马某2说不要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林建雄、林建东才停止殴打； 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日晚8点多，林建雄的儿子林某找到我并说林建雄、林建东提着刀、棍子要去打刘某和马某1，马某2在林建雄家后面找到林建雄，问怎么回事，林建雄说“刘某还敢骑摩托车带着马某1过来，我去打他们，但没有打着”，林建雄就拿着刀去驾驶他的车，林建东也拿着一根钢管上车，我去林建雄的车上劝林建雄，林建雄不听，驾车往新平路走，到政府十字路口时，林建雄看见刘某，就开车去撞着刘某的脚和摩托车，接着林建雄、林建东就下车，刘某看见林建雄就往华侨农场跑，我去找马某1叫她回家，马某1不回去并去找刘某，在政府十字路品往华侨农场方向60米远的位置，看见刘某用双手抱着头睡在路中间的花台那里，林建雄拿着一把刀、林建东拿着钢管站在刘某旁边，他们已经没打刘某了，马某1就抱着刘某，林建雄用刀背连续打刘某的胸部以下的部位几下，我就叫林建雄走了，林建雄就驾车带林建东和我回新平市场林建雄家了； 12.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日晚8点多，我驾车路过平远镇政府十字路往侨乡加油站方向100米左右的位置时，看见马某1抱着一个男子，马某3问马某1发生什么事，马某1说她的老公被人开车撞着，又被对方打着，对方跑了，马某3打电话报警，警察到现场后打120电话，将马某1和那名男子送去医院；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日晚9点左右，王某在昇林便利店里，有一名回族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载一名回族女子来到店门前，女子到店里买东西，男子坐在摩托车上等，女的买好东西出去，就听见“嘭”的一声，转头看见摩托车被一辆小轿车撞着，摩托车和男子被撞倒在地，那名女子就去扶那名男子，这时车上下来两名男子，记得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根棍子，那两名男子就打被撞的那个男子，打了一分钟左右，被打的男子和那名女子沿着新平路往华侨农场方向跑去，那两个男子就去追，小轿车也跟着追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14.证人保某的证言，证实保某系林建雄的邻居，2018年4月7日晚上没有听见林建雄在他家门口和别人争吵；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系林建雄的邻居，2018年4月7日晚上没有听见林建雄在他家门口和别人争吵； 16.被告人林建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的一天晚上，林建东和林建雄在家里，林建雄说有人敲门，林建雄下楼去追，我跟着追出去什么都没看见，林建雄的儿子去叫马某2，林建雄驾车载我在三七市场里转一圈没有找到人，在家门口遇到马某2，马某2上车跟着我们一起去找人，找到政府小区外面，林建雄将车停下，我们就下车，看见那个人向政府小区对面的市场方向跑，马某1也跟在后面，我和林建雄、林建东去追那个人，林建雄追在前面，马某2第二个，我在第三个，追了大概100米，我跑到的时候刘某趴在路中间的绿化带旁边，林建雄马某2在刘某旁边，刘某用手拉我的裤脚，我很气愤就用拳头打刘某的胸口、手臂几拳，这时马某1来到了，我就没有再打刘某，之后我们就走了； 17.被告人林建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马某1离婚后，马某1就和刘某在一起了，2018年4月7日20时50分左右，刘某打电话恐吓我，我挂了电话就把前门关起来，过了几分钟刘某和马某1骑着一辆摩托车到我家前门，刘某在门外骂我，叫我出来，如果我不出来就用炸药包来炸我的房子，之后刘某和马某1就骑着摩托车走了，他们走后我和林建东从家里出来，1分钟后马某2来到我家后门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刘某要炸房子，赶紧去拦他。接着我就拿着一根钢管，林建东也拿一根钢管，马某2拿一根木棒就驾车去追，到政府小区十字路口的一家商店那里看见刘某和马某1，我就开车撞着刘某的摩托车，摩托车翻倒在地，刘某就往华宇方向跑，我停车并拿着钢管去追，追了100米左右，刘某绊倒在地，我就用钢管往刘某身上打，林建东和马某2也追上来了，接着马某1来到就用身体护着刘某，我就停止打刘某，林建东、马某2拉着我上车就回家了； 18.YGSJ（2019）FL04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重新鉴定申请书、不予受理重新鉴定告知书，证实刘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建雄申请重新鉴定，砚山县公安局决定不予重新鉴定； 19.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砚山县附近，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2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林建雄、林建东带领公安民警指认犯罪现场； 21.医疗费发票，证实林建雄支付医疗费4021.00元，马某1支付医疗费397.37； 22.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刘某于2018年4月8日支付阿三龙至开远路段高速公路通行费42.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林建雄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交的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电话记录、借条只能证实刘某与林建雄、马某1之间的联系，不能证实刘某对林建雄有骚扰、恐吓的行为，本院不予采信；林建雄提交的短信内容虽然有恐吓之嫌，但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林建雄提交的保证书没有日期，不知道是发生在林建雄与马某1离婚前还是离婚后，不能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刘某提供的收据、证明不是正式发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也无法核实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故本院不予采信；刘某提交的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虽然是正式发票，但不能核实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故本院不予采信；聘用合同无工资花名册加以印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酌情从轻处罚；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抚慰金、伤残费用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马某1关于精神抚慰金、刘某关于精神抚慰金、伤残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某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手机、摩托车的损失，故本院对刘某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某主张的误工费已经包含了家庭开支的费用，故刘某关于其养伤期间父母及孩子的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属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刘某、马某1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医疗机构建议其出院后全休，故刘某的误工费只能计算自受伤之日起至治愈出院之日止期间共计10天，护理费亦只应计算住院期间的7天，马某1的误工费只应计算其到医疗机构治疗的2天，参照本地实际生活水平，误工费、护理费分别以每天120.00元、100.00元计算较为适宜；刘某、马某1到开远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治疗是事实，其中刘某往返2次，马某1往返1次，本院酌情支持刘某交通费200.00元、马某1交通费100.00元，且交通费包含刘某支付的高速公路通行费。综上，刘某因本案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021.00元、护理费700.00元、误工费1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交通费200.00元，共计6941.00元；马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97.37元、误工费240.00元、交通费100.00元，合计737.37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建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林建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由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6941.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由被告人林建雄、林建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经济损失737.3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彭玉奇 人民陪审员  李 媛 人民陪审员  李光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江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