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3041号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开州区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百成街1号附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6710232708。负责人：柳芸，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敏，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良平，男，汉族，生于1975年11月24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公民身份号码51222219751124XXXX。被告：王继清，女，汉族，生于1978年1月21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公民身份号码51222219780121XXXX。被告：苟喜，男，汉族，生于1989年12月12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公民身份号码50023419891212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梁远春，重庆三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靖，男，汉族，生于1972年5月5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公民身份号码51222219720505XXXX。被告：李晓义，女，汉族，生于1965年10月1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公民身份号码51222219651001XXXX。被告：重庆市开州区联丰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厚坝镇石龙村11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00234MA5U4WL65R。法定代表人：李良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世举，男，汉族，生于1957年10月8日，住重庆市，公民身份号码51222219571008XXXX，系合作社工作人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开州区支行（以下简称邮政开州支行）诉被告李良平、王继清、苟喜、何靖、李晓义、重庆市开州区联丰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联丰合作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邮政开州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被告苟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远春，被告联丰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世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良平、王继清、何靖、李晓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邮政开州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李良平、王继清立即偿还借款剩余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截止2019年3月5日的利息7,008.47元，罚息17,191.20元，复利179.77元；2、请求依法判令李良平、王继清支付自2019年3月6日起至贷款结清之日止的罚息及复利（罚息以未偿还的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合同执行贷款利率水平上浮30%计收，复利以未偿还的利息7,008.47元为基数，按合同执行贷款利率水平上浮30%计收）；3、请求依法判令李良平、王继清支付邮政开州支行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用21,000元；4、请求判令联丰合作社对李良平、王继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判令邮政开州支行对苟喜所有的位于开县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847号的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07XXX号），对何靖所有的位于开县文峰金贸路的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1字第08XXX号），对李晓义所有的位于开县文峰的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2字第02XXX号）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李良平、王继清、苟喜、何靖、李晓义、联丰合作社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日，李良平、王继清与邮政开州支行签订了《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贷款金额1,000,000元。前述合同明确约定如果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金，银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苟喜、何靖、李晓义分别与邮政开州支行签订《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用其各自房屋为李良平、王继清的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联丰合作社向邮政开州支行出具合伙企业担保函，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邮政开州支行按合同约定向借款人发放了贷款，但借款人在借款后未按期偿还借款。截止2019年3月5日，借款人尚欠银行借款本金1,000,000元，尚欠利息7,008.47元，尚欠罚息17,191.20元，尚欠复利179.77元。苟喜辩称，对借款本金1,000,000元无异议，但借款利息、罚息、律师费的总额不能超过月利率2%。本案借款应由借款人李良平、王继清承担偿还责任。苟喜以房屋进行抵押担保属实，联丰合作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属实。本案借款同时存在人保和物保，应先执行借款人的财产，再由其他人承担担保责任。李良平、王继清不足清偿的部分由联丰合作社偿还，按前述顺序履行仍不足以清偿的，才能由苟喜、何靖、李晓义承担责任。故苟喜只在李良平、王继清、联丰合作社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形下才承担物保责任。联丰合作社辩称，借款本金1,000,000元属实，其对借款进行担保是事实，其对邮政开州支行要求联丰合作社承担连带责任无异议。联丰合作社认为，借款合同是格式合同，请求法庭依法审查利息、罚息、律师费的约定，其总额不能超过月利率2%。李良平、王继清、何靖、李晓义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7日，李良平、王继清向邮政开州支行申请家庭农场（专业大户）贷款。2018年1月2日，邮政开州支行（甲方，贷款人）与李良平（乙方，借款人）、王继清（乙方配偶，共同借款人）签订了《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了甲方根据对乙方的信用评价、财务状况及乙方提供的担保等因素综合确定，乙方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申请支用借款。借款人的授信额度金额为1,000,000元，额度存续期最长为48个月，自额度生效日起算。额度存续期内的前24个月为额度支用期，乙方可以申请支用借款，额度内单笔支用借款最长期限为24个月。额度项下借款的到期日不得超过额度存续期到期日。在额度支用期间内，乙方（可以余额循环）使用上述额度。额度支用期内未使用的授信额度在额度支用期届满后自动失效。前述合同亦约定借款金额、期限、用途、利率、还款方式等按本合同约定及借据中约定的内容确定。贷款发放后，如遇基准利率调整，贷款期限在1年（含）以内的，贷款利率在贷款期限内不调整。前述合同又约定对于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本金，银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前述合同还约定乙方未按期支付到期未清偿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即构成违约，银行可采取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要求乙方承担实现债权的各项合理费用（含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的措施。同月4日，李良平、王继清向邮政开州支行申请支用借款650,000元，并作为借款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额度借款支用申请单》上签字确认。该支用申请单载明：申请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借款人受托邮政开州支行直接将贷款发放至李良平账户并受托支付至胡晓英账户。同日，邮政开州支行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向李良平发放650,000元贷款。李良平、王继清亦于当日作为借款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上签名，其载明“借款人姓名：李良平，放款账号户名：李良平，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陆拾伍万圆整，￥650000，借款期限：12月（从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1月4日），年利率：8.265%，借款用途：购苗木，还款方式：按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首次还本月数：12”。借款后，李良平偿付该借款本息如下：2018年2月4日支付利息4,562.73元，2018年3月4日支付利息4,121.18元，2018年4月4日支付利息4,562.73元，2018年5月4日支付利息4,415.55元，2018年6月4日支付利息11.39元，2018年6月5日支付利息4,551.34元以及复利1.34元，2018年7月4日支付利息4,415.55元，2018年8月4日支付利息4,562.73元，2018年9月4日支付利息4,562.73元，2018年10月4日支付利息4,415.55元，2018年11月4日支付利息23.60元，2018年11月15日支付利息4,553.83元及复利14.70元，2018年12月4日支付利息4,415.55元，2019年1月4日支付利息11.12元。截止2019年3月5日，前述借款尚欠本金650,000元，尚欠利息4,551.61元，尚欠罚息11,445.88元，尚欠复利114.94元。同月8日，李良平、王继清向邮政开州支行申请支用借款350,000元，并作为借款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额度借款支用申请单》上签字确认。该支用申请单载明：申请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借款人受托邮政开州支行直接将贷款发放至李良平账户并受托支付至郭辉军账户。同日，邮政开州支行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向李良平发放350,000元贷款。李良平、王继清亦于当日作为借款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上签名，其载明“借款人姓名：李良平，放款账号户名：李良平，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叁拾伍万圆整，￥350000，借款期限：12月（从2018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8日），年利率：8.265%，借款用途：购化肥，还款方式：按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首次还本月数：12”。借款后，李良平偿付该借款本息如下：2018年2月8日支付利息2,456.86元，2018年3月8日支付利息2,219.10元，2018年4月8日支付利息2,456.86元，2018年5月8日支付利息2,377.60元，2018年6月8日支付利息7.32元，2018年6月9日支付利息2,449.54元以及复利0.72元，2018年7月8日支付利息4.22元，2018年7月9日支付利息2,373.38元及复利0.70元，2018年8月8日支付利息2,456.86元，2018年9月8日支付利息2,456.86元，2018年10月8日支付利息2,377.60元，2018年11月15日支付利息2,456.86元及复利5.06元，2018年12月8日支付利息2,377.60元。截止2019年3月5日，前述借款尚欠本金350,000元，尚欠利息2,456.86元，尚欠罚息5,745.32元和复利64.83元。另查明，2018年1月2日，邮政开州支行（甲方，抵押权人）分别与苟喜（乙方，抵押人）、何靖（乙方，抵押人）、李晓义（乙方，抵押人）签订了《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前述合同主要约定：苟喜以其名下位于开县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847号的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07XXX号），何靖以其名下位于开县文峰金贸路的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1字第08XXX5号），李晓义以其名下位于开县文峰滨湖中路的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2字第02XXX号），为债务人李良平与邮政银行签订的前述《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及其项下各单项业务合同（主合同），在债权金额最高为本金1,000,000元及其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银行的其他款项、银行为实现债权以及担保权利的费用的限额内，对主合同项下的各项信贷业务本金、利息（含罚息和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银行的其他款项、银行为实现债权以及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向邮政开州支行提供抵押担保。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的，银行有权处分抵押财产。不论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存在其他担保人（包括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的保证或物的担保，银行均有权要求抵押人优先承担担保责任。如银行放弃行使其对其他保证人或担保物（包括债务人约定提供的担保物）的担保权，抵押人仍应按本合同约定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次日，重庆市开州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就前述抵押办理了登记，并颁发了渝（2018）开州不动产证明第00000XXXX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其载有：“证明权利或事项：土地房屋最高额抵押权（地房），权利人（申请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开州区支行，义务人：李晓义，何靖，苟喜，其他：312房地证2012字第02889号、312房地证2011字第08565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07628号”等内容。再查明，联丰合作社的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2017年12月17日，联丰合作社向邮政开州支行出具《担保函》，其承诺自愿为李良平与邮政银行开州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内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该《担保函》下方亦有李良平、王继清在“全体合伙人”签字处签名，该处还载有“李良红”、“朱开清”、“何振汉”字样的签名。还查明，邮政开州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产生21,000元律师费。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材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家庭农场（专业大户）贷款额度业务申请审批表》、《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额度借款支用申请单》、受托支付清单、贷款放款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还款流水明细、《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产权证、《不动产登记证明》、《担保函》、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银行交易凭证以及到庭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预见自己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借贷双方签订的《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自借贷双方签字、盖章即已发生法律效力。邮政开州支行提交的受托支付清单、贷款放款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以及李良平的还款流水，能综合印证邮政开州支行已履行足额发放贷款的义务。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李良平、王继清作为借款人应按约清偿借款本息。审理中，李良平、王继清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已按约清偿借款本息，其应承担不利后果。相反地，邮政开州支行提供了借款人的还款流水明细，苟喜、联丰合作社对该证据无异议，李良平、王继清对该证据未予否认，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前述还款流水明细应予以采信。从还款流水明细证明的还款情况来看，李良平、王继清显然没有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且苟喜、联丰合作社亦认可借款尚欠本金共计1,000,000元。故邮政开州支行主张李良平、王继清已构成违约，本院予以采纳。依据《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的约定，在李良平、王继清存在违约情形下，邮政开州支行有权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要求借款人承担诉讼费用、律师费用，且可处分抵押财产。由此，邮政开州支行诉请李良平、王继清偿还两笔借款的尚欠本金共计1,000,000元（1,000,000元=650,000元+3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邮政开州支行诉请的利息、罚息、复利，前述合同已明确约定了计算标准及适用情形，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符合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贷款利率管理的规定，故本院对邮政开州支行诉请的利息、罚息、复利，予以支持。即李良平、王继清应支付邮政开州支行两笔借款截止2019年3月5日的利息7,008.47元（7,008.47元=4,551.61元＋2,456.86元）、罚息17,191.20元（17,191.20元=11,445.88元+5,745.32元）、复利179.77元（179.77元=114.94元+64.83元），以及从2019年3月6日起的罚息及复利{罚息以尚欠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合同执行的贷款利率上浮30%（即年利率10.7445%）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复利以未付利息7,008.47元为基数，按合同执行的贷款利率上浮30%（即年利率10.7445%）计算至付清该利息之日止}。亦如前所述，邮政开州支行诉请李良平、王继清支付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用21,000元，亦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审理中，苟喜、联丰合作社抗辩前述利息、罚息、律师费的总额不能超过月利率2%，经计算，前述金额并未超出按月利率2%计算的金额。关于本案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的问题。邮政开州支行与分别与苟喜、何靖、李晓义签订的《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亦按照合同约定为抵押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则其抵押权已经设立。联丰合作社向邮政开州支行出具《担保函》，亦答辩为借款担保属实，且对邮政开州支行诉请的连带清偿责任无异议。加之，该合作社成员亦在本案审理中认可前述担保行为。即联丰合作社提供的前述担保行为实质上已经其成员大会同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三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邮政开州支行与联丰合作社的保证合同成立且生效。即本案借款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不论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存在其他担保人（包括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的保证或物的担保，银行均有权要求抵押人优先承担担保责任。而《担保函》并未约定物保和人保同时存在的情形下实现债权的顺序。由此，本案中，仅《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了银行可优先实现物保，而无其他证据证实当事人已约定了债权人可选择同时实现物保、人保或者优先实现人保。即邮政开州支行诉请同时实现物保、人保，缺乏合同约定的依据。但是，本案物的担保并非由债务人自己提供，而系由债务人之外的第三人（即苟喜、何靖、李晓义）提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邮政开州支行诉请同时实现物保、人保，符合前述法律规定，且邮政开州支行亦系在保证期间内主张保证权利，故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担保范围的约定，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各项信贷业务本金、利息（含罚息和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银行的其他款项、银行为实现债权以及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保证担保范围为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对于前述保证担保中的利息是否包括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是否包括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前述利息并未明确包括复利，结合利息的运算规则来看，利息系基于本金而产生的孳息，其以本金为计算依据，而复利系以未付利息为计算基数，即二者具有不同内涵。故前述“利息”应作一般人的文意理解，即指不包括复利。邮政开州支行主张律师费为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符合一般人对该“实现债权的费用”的理解，本院予以采纳。即联丰合作社应对邮政开州支行诉请金额中除复利外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良平、王继清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开州区支行借款共计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截止2019年3月5日的尚欠借款利息7,008.47元、罚息17,191.20元、复利179.77元，以及从2019年3月6日起的罚息和复利（罚息以尚欠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7445%计算至付清该本金之日止；复利以未付利息7,008.4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7445%收算至付清该利息之日止）；二、被告李良平、王继清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开州区支行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1,000元；三、被告重庆市开州区联丰种植专业合作社对被告李良平、王继清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中的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开州区支行对被告苟喜名下的位于开县文峰街道开州大道（东）847号附1号3幢1单元4-2的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07XXX号），以及被告何靖名下的位于开县文峰金贸路的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1字第08XXX号），以及被告李晓义名下的位于开县文峰滨湖中路665号的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2字第028XXX号）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对该房屋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开州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2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两项费用共计19,020元，由被告李良平、王继清、苟喜、何靖、李晓义、重庆市开州区联丰种植专业合作社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鸿人民陪审员  徐心华人民陪审员  李方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魏久江书 记 员  刘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