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3647号原告：上海集美楼宇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季卫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诗楠，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岩，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首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宣一氢，董事长。被告：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宣一氢，董事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集美楼宇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美公司)与被告上海首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舒科技公司)、被告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舒品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1日、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集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诗楠，被告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到庭参加诉讼。简易程序审理期限到期后，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并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集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共同退还集美公司货款37,224.20元；2.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共同支付集美公司预期利益损失50,775.80元；3.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共同赔偿集美公司向案外人支付赔偿的损失8,360元。事实和理由：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于2017年2月签订《首舒百家生态采暖系统区(县)总分销(准一级代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集美公司为首舒科技公司分销商，可销售“首舒百岁家生态采暖膜及相关配件”产品，销售价格为首舒科技公司全国统一的终端零售价，集美公司不得随意调价，款到发货，二被告负责发货、安装、维修等售后服务。2017年5月16日，集美公司与案外人签订《集美舒适系统合同书》，约定使用“首舒”产品。合同签订后，集美公司向首舒品牌公司发出订单，并支付货款共计37,224.20元。产品安装完成后，案外人反应无法制热。首舒科技公司工作人员上门检查后出具《售后服务报告》，确认产品无法正常使用，系质量问题需召回。同时，集美公司应案外人要某，向案外人全额退款并赔偿电线费用等损失8,360元，合计96,360元。诉讼中，集美公司表示，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通过另行下订单的方式，向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购某产品，再销售给案外人。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就下订单及交货行为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因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集美公司有权要某解除买卖合同并赔偿损失。故集美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解除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2.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赔偿集美公司损失96,360元。被告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集美公司的诉讼请求，产品系首舒科技公司向北京市光翌实业有限公司赤城分公司及临安远方电子设备有限公司采购。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还没有得到确认，也未做过鉴定。集美公司反映质量问题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知晓并同意换货，但是否同意退货需与供应商进行协商，目前还没有达成退货的意向。因集美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集美公司无权要某解除买卖合同。集美公司主张的因产品质量问题预期利益损失无事实及合同依据。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沟通过程中，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基于解决问题的原则只同意集美公司与其客户就之后相关问题进行洽谈，集美公司与其客户之间的赔偿方案，未经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确认，集美公司自行赔偿没有理由和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集美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1份；2.《集美舒适系统合同书》、授权收款委托书、银行账户明细、变更协议1组；3.集美公司向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订货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4.集美公司、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工作人员与其他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2组、集美公司与被告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售后服务报告1份、“首舒”地暖产品售后服务协议1份；5.中央系统报价表1份；6.付款凭证1份；7.全国统一供货价格表1份；8.情况说明1份、付款记录1份；9.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工作人员电话录音1份；10.集美公司工作人员与客户电话录音1份。被告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共同提供了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1份；2.《北京光翌-临安远方-上海首舒三方合作协议》、检验报告、合格证、保修卡、使用说明1组；3.经销商订货单1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集美公司证据1、2、4-9和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证据1、3，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集美公司证据3，集美公司系用于证明其向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下达了该些订单，且该些订单的货物系用于江苏省张家港市观塘46号506室房屋采暖设备。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认可该些订单存在，只是对其中部分订单货物是否安装在涉案用户处有异议，故可以认定集美公司确实下达过该些订单。从集美公司下达订单时双方的微信沟通来看，集美公司在下达订单时，发送给首舒品牌公司的订单文件名中均有“张家港观塘46-50”的内容，可以说明该些货物系为了用于江苏省张家港市观塘46号506室房屋采暖设备。故本院对集美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2.集美公司证据10，经本院与李某电话核实，李某予以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可以确认，本院予以采纳；3.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证据2，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系用于证明涉案产品系其向案外人购某，本院认为，无论涉案产品其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生产还是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向案外人购某，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都应向集美公司承担合作协议和买卖合同项下的义务，故该组证据不影响本案审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18日，首舒科技公司作为甲方(产品生产方)、集美公司作为乙方[区(县)总分销(准一级代理)]、首舒品牌公司作为丙方[城市总经销(一级代理)]，签订“首舒·百岁家生态采暖系统区(县)总分销(准一级代理)合作协议”1份，载明：……三、分销产品：乙方分销的产品仅指《分销确认书》第四条甲方授权指定的产品。四、分销形式、分销区域：1.甲方授予乙方的总分销权为《分销确认书》第六条所指定区域的分销商……九、订货：1.供货价格以丙方提供的经甲方审核并盖章过的《首舒准一级代理供货价格表》为准，调价权力在甲方及丙方。2.乙方及时向丙方支付货款，实行款到发货的原则。十、交货：1.丙方收取乙方所有支付货款后，按乙方指定的运输方式发货。……十一、验货：1.乙方收到丙方发出的货物后，必须在收到货物后3个工作日内对品种、规格、数量进行核对验收，若3个工作日内未进行验收或未向丙方出具书面的《验收报告》，视为丙方供应的产品品种、规格和数量无误，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主张丙方供应的产品存在问题。丙方按乙方《订货清单》发出的货物，货物一旦发出，甲方不退不换；若有质量问题丙方负责给予乙方退换，无质量问题乙方须全部接受……3.若该批货物经乙方检验后有质量问题，或在用户家使用后由于产品质量问题，丙方派相关人员到现场勘察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予以解决。无法解决的，在10个工作日内予以换货或予以退货并退还相应款项。……十六、违约责任：1.一方违反本协议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对方的损失。同日，首舒科技公司作为甲方(产品生产方)、集美公司作为乙方[区(县)总分销(准一级代理)]、首舒品牌公司作为丙方[城市总经销(一级代理)]，签订“区(县)总分销(准一级代理)确认书”1份，载明：一、甲方指产品生产方，乙方指分销方，丙方指总经销方。二、分销品牌：首舒品牌。三、合作方式：分销，结算期限：款到发货，支付方式：现金或汇款。四、分销产品：首舒·百岁家生态采暖膜及相关配件。五、指定进货渠道：从丙方出货；货款结算方：丙方。2017年5月16日，集美公司与案外人李某签订“集美舒适系统合同书”1份，约定李某向集美公司购某包括中央空调系统、中央采暖系统、中央水处理系统的中央集成系统设备，并由集美公司将该些设备安装在位于江苏省张家港市观塘46号506室的房屋中。合同总价为193,000元，于合同签订后支付30%计57,900元，于空调主设备到场支付70%计135,100元。同日，李某向集美公司付款57,900元。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1月5日，集美公司为履行与李某签订“集美舒适系统合同书”中约定的销售和安装中央采暖系统的义务，陆续向首舒品牌公司下达经销商订货单4份，购某“首舒”品牌的碳纳米管发热片、温控器、铺设辅料等产品，合计金额为37,224.20元。首舒品牌公司收到集美公司支付的货款37,224.20元后，按订单所载发货地址发送了货物。2018年1月12日，李某向集美公司付款30,100元。集美公司在位于江苏省张家港市观塘46号506室的房屋中铺设了使用“首舒”品牌产品的中央采暖系统。铺设完毕当天，李某开机检验，发热膜有发热现象。次日，李某再次开机检验，发现两块发热膜未发热，遂与集美公司联系。之后，安装调式人员上门检查并为李某更换了两块发热膜，并再次开机检验，发热膜均有发热现象。之后，李某铺设地板，并在装修完毕后搬家入住。2018年3月16日，李某与集美公司签订变更协议1份，约定上述“集美舒适系统合同书”中的中央空调系统和中央水处理系统均取消，因变更产生的差价105,000元在李某后期付款中扣除，原合同其它内容继续有效。李某使用地暖后，因采暖系统制热未达预期，遂与集美公司联系。集美公司随后向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反应。2019年3月1日，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派工作人员前往现场检测。2019年3月7日，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向集美公司提供“售后服务报告”1份，载明：检测：现场红外线成像仪检测地面有发热，温度22度；分析：发热膜未正常工作；处理方法：与生产厂家协调上门进行更换；处理结果：已通知厂家，厂家同意对该批次电暖膜召回但需要装修方配合将复合地板进行拆装，时间由经销商提前一周通知以便安排。2019年4月19日，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工作人员电话沟通如何解决上述地暖设备问题。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工作人员表示：由集美公司出面与客户沟通。若客户提出更换，则产生的地板拆装等损失由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承担。若客户不同意更换，要某退货，则与客户商谈赔偿价格。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之间如何处理则待后续协商。集美公司表示同意。2019年4月25日，集美公司与李某签订“‘首舒’地暖产品售后服务协议”1份，约定1.集美公司于2019年5月7日前向李某全额退还购某地暖产品支付的款项88,000元，并赔偿李某因安装地暖产品而造成的电线费用等损失8,380元，共计96,360元。2.有质量问题的地暖产品由于拆卸成本极高，且会对地板造成伤害，双方协商一致不需要由集美公司将地暖产品拆走。李某承诺不再使用该地暖产品，也不需要集美公司再为产品提供任何售后服务。2019年5月24日，集美公司向李某付款96,360元。本院认为，集美公司系以其购某涉案采暖设备而建立的买卖合同为基础要某卖方承担违约责任。而根据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和区(县)总分销(准一级代理)确认书中关于首舒科技公司为生产方、首舒品牌公司为总经销方、集美公司为分销方，以及集美公司进货渠道为“从首舒品牌公司出货”等约定来看，采购采暖设备所建立的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应为集美公司(买方)和首舒品牌公司(卖方)，首舒科技公司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故集美公司仅有权向首舒品牌公司主张买卖合同的违约责任，而无权向首舒科技公司主张。根据双方诉、辩意见，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主要有两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分述如下：一、首舒品牌公司交付给集美公司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集美公司认为，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出具的售后服务报告载明的处理方法系更换发热膜，足以证明发热膜存在质量问题。首舒品牌公司则认为，该报告仅是记载发热膜未正常工作，更换则需要与厂家协调后进行，是否质量问题需待发热膜召回后检测确定。因发热膜未退回，故集美公司证据不足以证明首舒品牌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集美公司主张首舒品牌公司交付的货物的存在质量问题，集美公司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案证据显示：首先，安装完毕后，用户李某开机调试时，发热膜有发热现象，说明不存在集美公司安装的地暖无法开机运行的情况；其次，经首舒品牌公司派遣的工作人员现场检测，地面有发热现象，只是发热效果不佳，也说明该地暖仍可开机运行；再次，集美公司向首舒品牌公司反应发热可能达不到理想状态时，首舒品牌公司派员进行了检测。按常理，在解决故障时，应在排除安装问题后，再决定更换发热膜设备。而售后报告记载的处理方法和处理结果却是直接更换发热膜。首舒品牌公司在不排除故障系集美公司安装问题导致的情况下，不先采取检查线路的处理方法，而是直接决定更换发热膜，显然不符合常理；最后，在首舒品牌公司派员检测后，集美公司与首舒品牌公司沟通处理方案的过程中，首舒品牌公司也同意全额承担用户换货导致的地板拆装费用，未提出故障原因不明，集美公司应承担部分费用的意见。若首舒品牌公司未排除地暖故障系集美公司安装原因导致，首舒品牌公司该行为显然有悖常理。综合上述情况，可以得出地暖故障并非集美公司安装不当导致，而系首舒品牌公司提供的发热膜制热效果不足所致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认定，首舒品牌公司交付给集美公司的发热膜存在质量问题。二、首舒品牌公司应赔偿集美公司损失的金额本院认为，根据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和“区(县)总分销(准一级代理)确认书”，集美公司向首舒品牌公司订货采暖设备的目的在于销售给客户使用并获取收益。因首舒品牌公司交付的采暖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正常制热，造成集美公司客户要某退款，集美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集美公司有权要某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某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某赔偿损失。对于首舒品牌公司应赔偿的损失金额，集美公司系按与客户签订的售后服务协议约定的退款和赔偿金额计算。首舒品牌公司则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首舒品牌公司完全可以对相关产品进行更换处理，集美公司的预期利益损失完全可以避免。对此，本院认为，其一，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在给予集美公司的指导价格中允许集美公司在销售产品时根据地域情况适当提价销售，集美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所约定的供货价格虽高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认可的严格按指导价格计算的金额，但仍属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允许提价的合理范围。集美公司已按约为客户安装地暖设备，若发热膜正常发热，相应合同款项系集美公司确定可以获得的利益。现因发热膜未正常发热，导致集美公司客户要某退款，造成集美公司丧失本可以获得的合同款项，此系首舒品牌公司可以预见的因违约行为导致的集美公司损失，首舒品牌公司应予赔偿；其二，因地暖设备无法正常使用，造成集美公司客户因安装地暖设备而支出的电线费用损失，集美公司予以赔偿属合理承担违约责任。该赔偿金亦系集美公司因首舒品牌公司违约行为所致的合理损失，首舒品牌公司应予赔偿；其三，对于首舒品牌公司关于可通过更换产品避免预期利益损失的主张，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某赔偿。对于集美公司是否未采取换货的合理措施而导致损失扩大，本院认为，因地暖设备无法正常制热，集美公司客户本就有权要某退款退货。集美公司在与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商议处理方案，得到首舒科技公司、首舒品牌公司关于若客户不愿换货则商量赔偿的意见后，出面与客户协商，在客户对“首舒”产品失去信心且不愿经历拆除地板的麻烦而选择退货，以及拆除设备将支出高昂费用的情况下，集美公司与客户签订退款及不拆除设备的协议系合理措施。故本院对首舒品牌公司关于可通过换货而避免扩大损失的主张不予采纳。综合上述，本院认定，首舒品牌公司应赔偿的集美公司损失为96,360元。基于上述，本院认为，涉案买卖关系系发生在集美公司与首舒品牌公司之间。因首舒品牌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造成集美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集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某被告赔偿损失。首舒品牌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集美公司损失96,360元，首舒品牌公司应予赔偿。集美公司与首舒科技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集美公司无权要某首舒科技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集美楼宇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就购某用于江苏省张家港市观塘46号506室的房屋地暖设备的“首舒”品牌产品所订立的买卖合同解除；二、被告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集美楼宇设备有限公司赔偿损失96,36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集美楼宇设备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首舒纳米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04.50元，由被告上海首舒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苏琳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施佳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