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民申546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费洪波，女，197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费立刚，男，195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北区老年人护养中心，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吴淞路52号。法定代表人：吴晓海，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青岛市市立医院，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胶州路1号。法定代表人：宣世英，院长。再审申请人费洪波因与被申请人费立刚、青岛市市北区老年人护养中心、青岛市市立医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2民终5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费洪波申请再审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原判决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一、十三项规定，申请再审。费立刚提交意见称，1.再审申请人无证据证明费立刚实施了侵权行为以及其父亲的死亡与费立刚有因果关系。2.申请人在其父亲生前不履行赡养义务，已经丧失继承权，同时其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及公序良俗原则，不应由法律所倡导和司法裁判所确认。3.申请人主张费立刚可能实施侵权行为的理由系其主观臆造，无证据予以证明。综上，被申请人费立刚未实施侵权行为，申请人父亲的死亡也与费立刚无任何因果关系，请求法院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申请再审案件后，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四条等规定，对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进行审查。”关于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的再审事由。根据原审在案的现有证据，申请人提交的“新证据（一）”即申请人从青岛市市南区人民医院拿出来的120病例复印件（第二版，B版），该证据申请人在原审庭审中已经提交出示并经质证，因此该证据不构成再审新证据。关于申请人提交的“新证据（二）”即申请人2019年1月31日去青岛市市南区人民医院调查两版120病例录音及录音书面记录。该证据虽然形成于原审庭审结束后，但申请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客观原因不能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取得该证据，且该录音证据存在多处“听不清”的情况，内容亦不能推翻原审判决，因此该证据亦不足以认定构成再审新证据。关于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再审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申请人主张三被申请人应对其父费立度的死亡承担侵权责任，其首先应对费立度因侵权死亡的事实、三被申请人与此相关的行为有过错以及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原审在案的现有证据和原审已查明的事实，无法证明费立度系因侵权行为死亡，亦无法证明三被申请人存在相关的侵权行为及过错，原审法院据此驳回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关于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以及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再审事由。经查阅在案卷宗材料，原审法庭调查中，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均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充分的质证，行使了当事人辩论的权利，原审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以及法庭调查情况，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从而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出是否予以采信的决定于法有据。申请人主张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以及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但并未提供必要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关于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再审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着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申请人申请对费立度在青岛市殡仪馆的信息进行调查，原审认为该信息系对死者丧葬事宜的处理信息，与本案处理结果不存在关联性，对申请人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关于原审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再审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经查阅原审卷宗材料，原审法院经阅卷认为本案不需要开庭审理，在法庭调查前宣布了合议庭组成人员并向当事人释明法庭调查可由主审法官一人主持，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法庭调查结束后合议庭成员研究评议了案件。本院认为，原审依法组成合议庭，虽不开庭审理，但通过法庭调查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审查，不存在独任审理的情形，原审审判组织的组成合法。申请人主张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02民终1189号民事裁定和（2018）鲁02民终5385号民事判决涉及的是同一个案件，毕文娜在两个文书里都有署名，属于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在一个审判程序中参与过本案审判工作的审判人员，不得再参与该案其他程序的审判。发回重审的案件，在一审法院作出裁判后又进入第二审程序的，原第二审程序中合议庭组成人员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根据该法条规定，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终1189号民事裁定结果为“本案指令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并未进行实体审理，故在该案中担任代理审判员的毕文娜，后在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2民终5385号案件中担任法官助理，而法官助理仅是法官的辅助人员，其并非审理本案的合议庭成员，故原审并未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回避的相关规定。关于原判决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再审理由。经查阅原审卷宗材料，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申请人在二审中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赔偿其父亲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605550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为，无法证明费立度系因侵权行为死亡，亦无法证明三被上诉人存在相关的侵权行为及过错，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56元，由上诉人费洪波负担。由此可见，二审正是根据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判决，并未遗漏或者超出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申请人的该项再审事由不成立。关于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再审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四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三项规定的审判人员审理该案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是指已经由生效刑事法律文书或者纪律处分决定所确认的行为”。申请人以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三项作为申请再审理由，但并未提供证明审判人员审理该案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生效刑事法律文书或者纪律处分决定予以确认，故申请人的该项再审事由不能成立。综上，再审申请人费洪波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一、十三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费洪波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王永起审判员  杜 磊审判员  王宝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汤艳艳书记员王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