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21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学斌，男，1968年12月1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森博，宁夏鑫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学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学斌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森博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侯学斌以深圳国好百分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对外宣称的宁夏分公司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即将上市，对外发展下线会员，要求会员需交纳5000元至100万元不等的7级数额，购买公司原始股获取会员资格，以发展下线可以获得奖励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据国好百分百公司系统数据显示，被告人侯学斌在该公司的会员ID号为5619，下线人员共计242人，共发展下线层级21层。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侯学斌向他人推销国好公司原始股份，要求参加者购买公司原始股份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发展会员，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学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侯学斌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侯学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侯学斌无骗取财物的故意，也未获取任何利益，在本案中既非领导者也非组织者，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胡某1（另案处理）先后创办了深圳国好百分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国好公司）、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果好公司）。为了对外宣传，扩大影响，吸收更多会员，又成立了多个关联公司，均由胡某1实际控制、经营。2017年10月，被告人侯学斌经他人介绍购买深圳国好公司原始股3万元，成为会员。为了获取不法利益，被告人侯学斌以购买5000元至100万元不等数额原始股可以成为公司会员，能够获得静态收益，即承诺深圳国好公司将于2018年12月18日在澳洲股权交易所上市，到期公司市值翻倍5-35倍，如果公司未能上市，将按照规定对会员投资金额的1.18倍进行退赔；能够获得动态收益即层碰奖励100%（无限层）和量碰奖励1：1奖励10%，1：2奖励15%，1：3奖励20%；还可以获得福利奖励模式，用积分在平台对接的实体店里进行消费，注册会员需要通过推荐人进行注册，上一级会员会通过下级会员的加入按照缴纳金额的不同等级和层级获得返利等方式吸引他人投资成为会员。期间，被告人侯学斌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2人（其中，已核实空挂人员为23人），下级层级21层。被告人侯学斌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人口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侯学斌的身份情况，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二、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3日，经永宁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侯学斌主动到案； 三、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深圳国好百分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证实深圳国好公司于2014年10月成立。公司股东7人，胡某1占股8%，胡某2（系胡某1之子）占股52%； 四、企业信息、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证实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1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2017年公司名称变更为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互联网线上线下营销枸杞鲜果、干果；枸杞深加工及产品销售等； 五、国好百分百基本案情，证实深圳国好公司及宁夏果好公司的情况、人员组织架构及运营模式； 六、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分析统计，对深圳国好公司“人脉赢行”和“资产证券化”等网站的系统管理后台、系统数据库、涉案被告人管理后台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分析，党某某下级层数19层，会员226人；王某某的下级会员数共195人，下级层数17层； 七、国好百分百会员名单（附侯学斌下线人员关系图），证明公安机关根据会员加入时公司给予的会员ID号，结合各会员所发展下线情况，列明会员详细情况，其中被告人侯学斌会员ID号为5619，串联会员至ID号10008，发展下线242人； 八、情况说明，证实经办案民警核实，侯学斌发展的242个下线中，已核实空挂人员为23人，无法联系的有113人； 九、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7月13日办案民警依法从侯学斌处扣押白色金立牌手机一部； 十、证人党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侯学斌给党某某介绍了深圳国好公司原始股，党某某又给王某某介绍了该项目，他们到银川IBI育成中心了解过，当时讲师说深圳国好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入住宁夏成立宁夏果好公司，深圳国好公司市值46亿，2018年将在澳洲股权交易所上市，到期公司市值翻倍5-35倍，如果推广其他人加入，就有奖励。党某某和王某某都购买了价值30000元的原始股，交到公司报单中心张某某手中。随后党某某在吴忠地区进行推广，所在团队有160人。公司的经营模式分为静态和动态，静态模式为投资原始股，从5000元到100万元不等，如投资5000元得到公司10000元的原始股，2018年12月18日公司在澳洲上市前收益最少10万元；如果到期不能兑现，公司将按照法律规定退赔1.18倍。动态模式分为层碰奖励100%，无限层；量碰奖励1：1奖励10%，1：2奖励15%，1：3奖励20%。1积分等于1元钱，可以在平台对接的所有实体店里用积分进行消费。公司对外宣传深圳国好公司因为宁夏的知名品牌枸杞产业逐渐走向衰败，宁夏政府、商务厅、宁夏枸杞保护协会三方共同邀请，让深圳国好公司董事长胡某1回到宁夏用一套先进的模式—资产证券化股权交易平台+异业联盟消费积分系统来打造宁夏枸杞健康产业集团。侯学斌是二部的骨干人员。陕西、山西、内蒙、河南、北京等地都有人参与； 十一、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侯学斌向其介绍深圳国好公司，并称宁夏果好公司发行原始股。丁某某到宁夏果好公司五楼，通过讲师李某某讲解，先后两次购买了价值20000元的原始股； 十二、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于2017年10月份通过何某某了解到深圳国好公司，当时胡某1在讲课，介绍说自己是宁夏政府招商引资到宁夏的，胡某1在宁夏创建了果好公司。其中静态收益是投资原始股，动态收益是拉人成为下线会员，发展两个会员可以获得5000元层碰奖，还有量碰奖，反正就是拉的人越多，获得的奖励越多。胡某1讲完后，党某某和何某某、曹某某三人帮忙用他们账户上的积分垫付了1万元交给了王某某，王某某收了马某1的钱后告诉马某1投资平台网址、账号和密码。深圳国好公司的董事长是胡某1，公司下设几个部，马某1是二部的。马某1发展周某、李某1、夏某某为下线会员； 十三、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哥哥侯学斌借用其身份证称做粮油生意，侯某某未曾加入过深圳国好公司； 十四、证人眭某某的证言，证实眭某某系侯学斌妻子，对自己加入过深圳国好公司一事不知情； 十五、证人何某某、邓某某、夏某某、李某1、朱某某、蔡某某、张某某、程某、陈某某、李某2、沈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0到11月份，通过上线介绍了解深圳国好公司、宁夏果好公司总经理胡某1、李某某还有一个女子在人民会堂等地讲过课，宣称公司将于2018年12月18日在澳洲上市，到时公司原始股升值，发展趋势特别好，并承诺如果公司上市不了，按照一定比例退还本金且另支付利息；成为会员后，可以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层碰奖、量碰奖获得奖励，以及各自的上下线人员情况及投资情况； 十六、证人陈某1、余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通过上线介绍加入深圳国好公司，宣称在公司上市后就会盈利，以及各自投资情况及发展人员情况； 十七、证人刘某某、张某1、石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父亲刘某1借用其身份证、张某1父亲张某某用其身份证、石某某老公张某某用其身份证分别注册了深圳国好公司会员； 十八、证人马某2的证言、持股证，证实2018年4月王某某向其介绍说深圳国好公司是宣传宁夏中宁枸杞的平台，还可以挣钱。后来马某2给了王某某2万元钱，王某某把马某2带到银川一个宾馆，胡某1也给讲了课。公司承诺购买1万元原始股，到年底给11万元现金，如果兑现不了，就按最高利息连本带利给11800元； 十九、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经李某3介绍（系统内的上线是毛某某）在深圳国好公司投资1万元购买原始股，当时说股权投资一年后可以增值21万元，这21万元可以取为现金； 二十、同案犯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创办深圳国好百分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10月注册的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其是两家公司董事长，负责全面业务。这两家公司及其子公司都是胡某1实际控制并负责经营的。两家公司独立核算，业务无交叉，资金无往来。深圳国好公司和宁夏果好公司的资金运营模式都是完全一样的，营销模式为静态股权收益+动态收益+五大奖项。其中，静态收益就是投资者投资深圳国好公司原始股，公司承诺深圳国好公司将于2018年12月18日在澳洲上市，上市前公司股东将获得至少是投资额20倍的收益，通过大盘或者内部会员交易变现。不限次数投资，公司给会员发一张盖有深圳国好百分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股权证，如果不能在2018年12月18日兑现，公司将按照规定对会员投资金额进行1.18倍退赔。动态收益模式分为层碰奖励100%，无限层和量碰奖励1：1奖励10%，1：2奖励15%，1：3奖励20%。一积分等于一元钱，可以在平台对接的实体店里用积分进行消费，大到车、房、中石油中石化积分加油，餐厅、超市、KTV宾馆、药店、美容院，小到衣食住行，日用百货。还有福利奖励模式：所有报单股东，不论股金多少都奖励一部500-8000元的国产手机一部；零元购车，车辆的入户费保险购置税包括月供都由平台负担；零元购房，对接的是银川悦海附近的公务员房143.5平方米，每套房只交2万元诚信金，3年后诚信金退回，房产证办到个人名下；团队业绩达到20万元，奖励长城H6一辆。这种模式主要通过会员的口口相传和微信转发图片、视频、短信等形式进行宣传。注册会员需要通过推荐人进行注册，注册按照5000元、1万元、3万元、5万元、10万元等不同金额缴纳投资款，并向推荐人提供个人身份信息、银行卡等信息，由推荐人在国好资产证券化资金平台上登记注册成为不同等级的国好持股股东（会员）。上一层会员会通过下级会员的加入按照缴纳金额的不同等级和层级，依照公司指定的营销模式获得返利。各个级别的会员如果有实体店可以注册为加盟商家。其成立深圳国好公司和宁夏果好公司的目的就是吸收会员和会员的投资款，在经营过程中为了吸引会员加盟，吸收投资款，用会员的投资款置办了少量的实体和产业。为了成立集团公司，胡某1成立了5个分公司，如宁夏富民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宁夏赢斯达克股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等； 二十一、同案犯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马某在宁夏成立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本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胡某1。深圳国好百分百实业集团公司董事长是胡某1，负责公司的整体策划和决策，就是公司要干什么，怎么干都是胡某1来决定的。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向社会大众发行了原始股，具体怎么操作的不清楚。深圳国好公司通过网站、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外宣传，宁夏果好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和印刷彩页对外宣传的。宁夏果好公司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客户投资原始股。深圳国好公司是2018年12月18日上市，宁夏果好公司就向购买公司原始股的客户承诺在三年内，向购买宁夏果好公司的客户返还5-35倍的收益。第二种模式就是客户发展的下线购买了宁夏果好公司的原始股，客户就可以获得对冲奖励和消费积分； 二十二、同案犯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深圳国好公司股东，也是集团公司法人。胡某1是其父亲，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胡某1只负责深圳的酒庄和枸杞店。公司的经营模式是胡某1提出来的； 二十三、被告人侯学斌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通过朋友唐立新介绍了解深圳国好公司，得知该公司名下有宁夏果好公司，二者系总公司和子公司关系。该公司宣称，国好集团是香港上市公司，拿已经上市的原始股推动市场运营，受宁夏政府、宁夏商务厅、宁夏枸杞保护协会邀请，深圳国好公司胡某1到宁夏用一套先进的模式—资产证券化顾全交易平台+异业联盟消费积分系统，来打造宁夏果好枸杞公司，运作模式分静态投资原始股和动态模式两种，注册成为会员后，可以在手机上下载深圳国好百分百APP，进入一个网络平台，进行交易。侯学斌先后共投资3万元，发展下线3个人，包括侯学斌妻子眭某某、弟弟侯某某和党某某。其中眭某某和侯某某的钱都是侯学斌出的，他们本人不知道。侯学斌在自己账户上投了3万元，用眭某某、侯某某的账户各投了1万元。给眭某某和侯某某报单的时候，获得了一个层碰奖5000元。公司将这5000元在国好百分百的会员账户打了5000积分，侯学斌将这5000积分在会员网站上消费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学斌以购买深圳国好百分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始股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介绍他人缴纳5000元至100万元不等金额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投资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情节严重，严重扰乱经济秩序，其行为既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又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侯学斌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学斌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侯学斌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侯学斌在本案中既非组织者也非领导者，无骗取财物的故意，也未获取任何利益，不认识下线的辩护意见。对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侯学斌虽然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或者领导者，但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2人，下线层级达21层，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或者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侯学斌作为上线，直接或间接从发展的下线会员中获得动态奖励模式，并非未获取任何利益。其向他人介绍、宣传该传销模式，引诱他人吸引更多的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层层骗取财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骗取财物”的规定。至于被告人侯学斌是否认识其他下线，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侯学斌的犯罪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学斌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侯学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洪霞 人民陪审员  于全中 人民陪审员  孟艳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晓波 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