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刑初39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学勤，男，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陈昌，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万宽，男，198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张白云，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三部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学勤及其委托的辩护人陈昌、被告人顾万宽及其委托的辩护人张白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王学勤租用本市奉贤区九华路XXX弄XXX号XXX室作为办公场所，并雇用被告人顾万宽和胡某3(另案处理)为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王学勤利用购买的上海龚轩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塔濡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杰层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甘染(上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邹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过他人介绍，分别向上海翎呈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天榜展示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溧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新域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上海环宇消防集团有限公司、涛科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808,48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按份收取600元的开票费。其中被告人顾万宽利用甘染(上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上海天榜展示服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价税合计443,640元。除此之外，被告人顾万宽还自行利用上海特禾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向上海中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价税合计1,040,000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被警方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结伙虚开发票，其中王学勤属情节特别严重、顾万宽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系共同犯罪，其中王学勤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顾万宽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是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王学勤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以被告人王学勤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等为由，请求对被告人王学勤从轻处罚。被告人顾万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以被告人顾万宽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等为由，请求对被告人顾万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王学勤租用本市奉贤区九华路XXX弄XXX号XXX室作为办公场所，并雇佣被告人顾万宽和胡某3(另案处理)为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王学勤利用购买的上海龚轩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塔濡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杰层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甘染(上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邹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过他人介绍，分别向上海翎呈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天榜展示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溧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海新域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上海环宇消防集团有限公司、涛科建筑设计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808,484元，并按份收取600元的开票费。其中被告人顾万宽利用甘染(上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上海天榜展示服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价税合计443,640元。此外，被告人顾万宽还自行利用上海特禾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向上海中安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价税合计1,040,000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被警方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4,000元、15,000元。被告人王学勤另预缴罚金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搜查笔录、现场勘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工作情况说明及照片，调取的个人身份信息、刑事判决书、财务凭证及发票，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吉某某、祁某1、陈某某、胡某1、钟某某、胡2、吴某某、高某某、邢某某、沈某、祁2、张某某、丁某某、胡某3的证言，证人梅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的缴款凭证，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的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被告人王学勤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顾万宽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学勤雇佣被告人顾万宽向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在共同犯罪中王学勤是主犯、顾万宽是从犯。被告人顾万宽在与被告人王学勤共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外还单独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且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前科，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分别以被告人王学勤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顾万宽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退缴了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为由，建议对被告人王学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顾万宽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顾万宽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前科，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结合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学勤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顾万宽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学勤、顾万宽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发票专用章六枚、金税盘一个、网银七个、电脑主机二台、一体机一台、手机二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琼花审 判 员  陈 丰人民陪审员  茅菊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沈敏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