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1650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委托代理人：杨如旺，广东华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盼红，广东华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111号二楼、三楼。法定代表人：罗时新。被告：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岗贝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岗贝路138号二、三层。负责人：王华。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方俊挺，广东合众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雄生，广东合众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乐畅公司）、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岗贝分公司（以下简称欢乐畅岗贝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盼红、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郭雄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诉称：《中国之星》是由原告强力打造的一档大型国际交流竞唱的综艺节目。该综艺节目由刘欢、林忆莲、崔健三位演艺界巨星以“巨星推荐人”的身份推荐歌手参赛，获胜者将直通格莱美。因此，该综艺节目在国内外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原告的上述涉案侵权作品，侵害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中国之星》第八期涉案歌曲：《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辩称：一、两被告没有侵害原告著作权，不需要向原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案涉KTV原来是由广州市欢发畅娱乐有限公司（下称欢发畅公司）经营。2018年6月，欢发畅公司与欢乐畅公司达成初步转让协议。为接手案涉KTV，欢乐畅公司在2018年6月14日专门设立欢乐畅岗贝公司。2018年7月底，欢发畅公司正式将案涉KTV移交给两被告。灿星公司公证取证时间是2018年7月11日，取证时案涉KTV尚未移交，因此，该侵权行为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在接手之后已经对点唱机收录歌曲进行了清理，不存在侵害著作权的行为。灿星公司此前有起诉欢发畅公司，后来又撤诉，可见其明知本案的侵权行为并非两被告实施。二、灿星公司要求赔偿的数额过高。欢乐畅岗贝公司成立的日期为2018年6月14日，两被告接手案涉KTV的时间不可能早过该日期。该日期至灿星公司公证取证的2018年7月11日，时间是比较短的。即使认定两被告构成侵权，其侵权持续时间较短，侵权情节较轻，灿星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应予调整。三、灿星公司的诉求不具体，且主张的赔偿标准不统一。灿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取证消费费用应分摊在该八件系列案中，不应重复计算，另外，灿星公司在该八件系列案中主张的赔偿标准不统一。经审理查明：一、关于灿星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的权利来源部分。原告提交的《中国之星》音乐专辑封底内容显示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ISBN978-7-7985-1063-8”；《中国之星》第八期光盘显示收录歌曲有：《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经查验，光盘背面刻有SID码。2017年1月12日，国家版权局核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之星》，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2月6日。经过庭审质证，灿星公司经过庭审质证，主张涉案作品具有导演摄影、制作、场景布置、剪辑等一系列符合类电作品的特性，原创性很高，属于典型的类电作品。其主张在制作涉案作品时，花费了巨额成本，并且涉案作品的传唱度、知名度较高，为了维权其也支付了相应的维权费用，所以其主张的赔偿金额是合理的。关于两被告所说的经营时间比较短，分公司的设立是总公司专门设立的，总公司成立时间是2014年，分公司的设备歌曲一般都是由总公司提供，由此可以推断总公司的侵权行为是比较长的，所以我方要求的赔偿费用也是合理的。关于该系列案的公证费、消费费用以及律师费，都是分摊在八个案件当中，并不是对每个案件都主张全部的公证费和消费费用。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对作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我国实行著作权自愿登记制度，登记并不具备权利公示的效力，登记机关也不对权利进行实质审查，并不能单独证明著作权权属的依据。对光盘真实性予以认可，光盘内容无异议。本院曾于2018年1月2日发函至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卫视”）调查关于《中国之星》节目的著作权权属等相关情况，东方卫视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函复其与原告为《中国之星》节目的共同著作权人，同意原告单独向本院提起（2017）粤0111民初12999-13004号系列案案件的诉讼。因东方卫视之前的回复只针对（2017）粤0111民初12999-13004号系列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再次发函至东方卫视，询问其是否同意原告继续单独提起《中国之星》的维权诉讼,并要求东方卫视在收到函件5个工作日内书面函复本院，但其未在限定期限内书面函复本院。经查，东方卫视已于2019年10月12日签收该函。二、关于灿星公司指控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的侵权事实部分。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万新于2018年7月11日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对有关场所播放相关音乐作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同日下午，该处公证人员与李万新及随行人员来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岗贝路138号的“欢乐畅量贩式KTV”。在该场所内的“311”房，李万新使用房间内的点歌设备进行点歌后，对所点歌曲进行了播放，该处公证人员对房间内屏幕所显示的画面及现场环境进行了拍摄；期间代理人为该次消费支付了相关费用，并将取得的“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欢乐畅量贩式KTV名片”各一张交该处公证人员保管。之后，该处公证人员对上述取得的单据进行了拍摄；单据原件由该处密封后交申请人保管。该处公证人员还将上述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刻录于光盘中，作为公证书的附件；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8年7月21日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5452号《公证书》，兹证明以上所述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一所附图片由公证人员拍摄现场情况和单据所得，照片内容与现场及实物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二所附件光盘内的视频文件内容为公证人员现场拍摄所得，播放画面与当时现场情况及屏幕播放的画面一致。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及现场照片显示，李万新点唱曲目共计70首，灿星公司明确本案中主张的侵权作品为上述70首曲目中与《中国之星》第八期收录的《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同名曲目；该公证书所附“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显示商户名为“广州市白云欢乐畅KTV”，显示消费金额为113元，上述单据消费日期为2018年7月11日。名片上显示“欢乐畅量贩式KTV”,“地址：广州市白云区岗贝路138号2-3楼”。附件图片显示KTV招牌名为“欢乐畅KTV”。经过庭审质证，灿星公司主张两被告未经其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涉案歌曲，构成侵权。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对公证书及附件光盘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片段取证达不到证明侵犯涉案综艺节目的著作权的证明标准，综艺节目的时长在一小时至两小时不等，仅播放部分画面，不能证明也不能推定欢乐畅岗贝公司所播放的画面内容与原告主张拥有权利的综艺节目的画面内容是一致的。欢乐畅岗贝公司播放的画面，仅是对现场的现实反馈与记录，并未侵犯综艺节目的独创性的智力成果，并不损害综艺节目的放映权，是一个制品。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确认公证书里面所显示的场所是欢乐畅岗贝公司的经营场所，但主张取证时涉案KTV是由欢发畅公司经营，其是为顺利交接于2018年6月底把门前招牌，POS机的名称等设置为欢乐畅，取证消费的款项是由欢发畅公司收取。欢乐畅岗贝公司同时明确其已经将涉案歌曲删除。经比对，从“欢乐畅量贩式KTV”取得的公证封存光盘所储存的作品《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有字幕、画面、声音等内容，画面中有“中国之星”等字样。而灿星公司提交的正版光盘所储存的作品有画面、声音等内容，但是没有字幕；正版光盘所储存的作品《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显示的画面与取得的公证封存光盘所储存作品《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显示的画面、声音基本一致。诉讼中，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提交《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民事裁定书》，拟证实欢乐畅岗贝公司是为接手欢发畅公司经营的案涉KTV而成立，成立的时间是2018年6月14日，正式接手案涉KTV的时间为2018年7月底。灿星公司清楚知道案涉KTV取证时由欢发畅公司经营，因此，在此之前就曾以涉案的侵权行为起诉过欢发畅公司，后来知道欢发畅公司注销，所以撤回起诉，本案侵权行为与两被告无关。经庭审质证，灿星公司对商事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显示欢乐畅岗贝公司成立的日期是2018年6月14日。取证的时间是2018年7月11日，是在其成立之后取证的，取证时该场所是由欢乐畅岗贝公司经营；对民事裁定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其只能证明在当时起诉后主体更新的问题。灿星公司在及时发现主体信息变更之后就已经更正了被告的主体，并不能证明当时的实际经营者是欢发畅公司，应该以登记的主体为准。另灿星公司不确认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已经删除涉案歌曲的事实。经比对，公证封存光盘所储存的涉案歌曲的曲目、画面均包括在灿星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中国之星》第八期收录的涉案歌曲的相关曲目、画面中。三、其他查明事实。1.灿星公司是2006年3月24日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注册资本为38339.9768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等。2.欢乐畅公司是2014年1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娱乐业。欢乐畅岗贝公司是2018年6月1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无注册资本，经营范围为歌舞厅娱乐活动等。3.诉讼中，灿星公司主张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2400元、律师费10000元（无票据）和取证消费113元，以上合理费用在八个案件分摊。关于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灿星公司向本院提交的（2018）粤广南粤第5452号《公证书》中附有照片显示的收据（金额为113元），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400元）。以上事实：有《中国之星》第八期光盘、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及其附件消费支出票据、附件光盘、公证费发票、企业工商公示信息、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一、关于《中国之星》的作品性质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中国之星》及其所附的权利光碟，经当庭播放显示，《中国之星》是一档大型国际交流竞唱的综艺节目。该节目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有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多部门的配合视频内容，有主持串场、导师点评、歌手介绍、奏唱方式、大师推荐、观众投票、有显示其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拍摄及后期剪辑完成的影像，有监制及制作团队，其舞台设计、后期剪辑等都是作者独立创作，从无到有，与涉案歌曲的原唱作品存在差异性，属于非机械性的脑力劳动创作，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可以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方式创作的作品。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主张涉案作品为录音录像制品的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该音乐专辑封底内容显示的“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信息内容；另东方卫视未在限定期限内函复本院，且未对本案原告的诉讼权利提出异议，结合东方卫视在之前的表态，本院认定其同意灿星公司继续单独提起《中国之星》的维权诉讼。综合上述分析可以认定灿星公司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中国之星》的相关著作权，灿星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二、关于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是否存在侵害涉案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国之星》的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的认定问题。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8年7月21日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5452号《公证书》，对灿星公司主张欢乐畅岗贝公司开办的涉案场所的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取证，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公证书予以采信。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及公证附件显示，公证取证的场所名称、地址、票据上的印章等均与欢乐畅岗贝公司企业注册基本资料上记载的业户名称和地址基本一致，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对于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于涉案场所为欢乐畅岗贝公司开办的事实无异议。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抗辩取证时涉案场所的实际经营方和收款方为欢发畅公司，其接手时间在公证取证后。但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证，结合公证书附件中的案涉KTV招牌、名片及POS签购单均显示为“欢乐畅KTV”，本院认定在公证取证时涉案场所的实际经营方和收款方为欢乐畅岗贝公司，对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比对结果，从欢乐畅岗贝公司取得的公证封存光盘所储存的涉案作品《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与《中国之星》第八期的相关部分在词曲音源及画面内容是一致的，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抗辩涉案作品来源于其之前的经营者，其对此不知情，应减低赔偿数额，对此，本院认为，欢乐畅岗贝公司作为“欢乐畅量贩式KTV”的经营者，有对场所内点唱系统设备收录的涉案作品是否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相关的著作权进行审查的义务，现“欢乐畅量贩式KTV”发生侵犯涉案作品的行为，依法应由欢乐畅岗贝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故本院对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合上述分析和认定，灿星公司并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欢乐畅岗贝公司侵害《中国之星》全部的内容，故本院对于欢乐畅岗贝公司在播放、收录《中国之星》第八期中相关片段时存在复制行为和放映行为，包括收录的《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歌曲部分的行为予以确认。举证期限内，欢乐畅岗贝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依法获得涉案的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故本院认定欢乐畅岗贝公司上述复制和放映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的相关著作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欢乐畅岗贝公司是欢乐畅公司开办的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欢乐畅公司作为欢乐畅岗贝公司的开办者，依法应与欢乐畅岗贝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灿星公司主张欢乐畅公司、欢乐畅岗贝公司立即停止侵害作品《中国之星》第八期中相关片段的侵权行为，包括收录作品《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将上述作品从其曲目库中删除，并赔偿相关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对于合理费用，灿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取证消费支出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消费支出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他合理费用，虽然灿星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等其他费用，但鉴于灿星公司确实委托了律师参加诉讼，必然产生律师费，故本院对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予以酌情支持。举证期限内，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者的实际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流行程度、侵权者使用作品的方式、经营时限和规模、涉案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侵权者的主观过错程度和纠错态度、权利人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本案与其他关联案件之间的联系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数额为8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岗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作品《中国之星》第八期中相关片段的著作权的复制权和放映权的侵权行为，包括收录的歌曲《男儿当自强》《云南》《可爱的一朵玫瑰花》《大秧歌序曲》《爱的名义》《鸟人》《潇洒走一回》《一江水》的复制权、放映权，并将其从其曲目库中删除；二、被告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岗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5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5元，被告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岗贝分公司共同负担50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广州欢乐畅娱乐有限公司岗贝分公司于上述履行期内向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段静楠人民陪审员  刘 莲人民陪审员  吴湘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