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民终23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麻永忠，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12号。   委托代理人黄宇平，广西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翔，广西济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麻燕灵，女，1965年5月13日出生，壮族，无业，住广西平果县马头镇兴平路1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雪鲸（曾用名麻雪琼），女，1986年9月14日出生，壮族，无业，住广西平果县马头镇兴平路1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雪晶（曾用名麻雪晶），女，1987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无业，住广西田阳县田州镇龙河村定贯下屯193号。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潘新宝，广西领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麻永忠因与被上诉人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平果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3民初1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当事人于2019年12月9日到庭进行举证、质证、调查辩论。上诉人麻永忠的委托代理人黄宇平、被上诉人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的委托代理人潘新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麻永忠上诉请求：撤销平果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3民初113号民事判决, 驳回被上诉人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是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成员而享有案涉征地款是错误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户籍和居住在行政村内且生存保障、就业渠道依赖于集体土地的公民,是一个法律概念。根据农村土地与村集体组织成员形成的特殊关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 虽没有具体的法律评判标准,但应当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是否依赖于农村集体土地作为生活保障为基本条件,并结合是否具有依法登记的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一般原则。本案中,自1994年开始至今,被上诉人麻燕灵因婚姻关系农嫁非,脱离内洪村集体,将农业户口转为城镇户口,常住人口登记为城镇居民,已连续在城镇生活居住长达二十几年之久。尚在年幼的被上诉人潘雪鲸与潘雪晶也于1994年起跟随麻燕灵到平果县城长期居住生活,户籍从内洪村迁往平果县城,变更为城镇居民。其中潘雪鲸因婚烟关系又于2015年再将户籍迁往现在的平果县马头镇兴平路1号；潘雪晶又于2010年5月因婚姻关系将户籍从平果县城转到田阳县田州镇龙河村定贯下屯,长期居住、生活在田州镇龙河村定贯下屯。然而,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三被上诉人自1994年离开内洪村迁到平果县城居住的20多年期间从事与原土地承包相关的任何经营行为。同时,其三人主要生活和收入来源也并非原家庭承包的土地。二十几年间其三人与内洪村集体经济组织断绝了作为村民小组成员与村集体经济组织特有的权利义务。尤其是潘雪晶,既然于2010年 5月因婚姻关系将户籍从平果县城转到田阳县田州镇龙河村定贯下屯,长期居住、生活在田州镇龙河村定贯下屯,虽然没有重新分配得龙河村定贯下屯的承包地,但并不影响其已成为田州镇龙河村定贯下屯集体成员的事实。很显然,其既不能成为龙河村集体成员的同时, 又享有内洪村集体成员的权利。综上,三被上诉人既不是内洪村农业户口,也不在内洪村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亦不是以内洪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一审判决对三被上诉人是否内洪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是以其三人出生于内洪村并于1988年取得承包地为依据明显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是否缴纳城镇居民养老保险、未享受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和出嫁到另一村集体组织未分配到承包地不是肯定其内洪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城镇居民养老保险是城镇户籍非从业人员的养老保险制度,其资金来源除个人缴费外还有政府对参保人缴费给以补贴,个人致费越多, 政府补贴越多。被上诉人个人未缴纳城镇居民养老保险并不能否认其属于城镇人口、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的事实和城镇居民的身份。被上诉人未享受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是因为其不是无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人,不属于城市最低生活保障对象,说明其在城镇有正当的收入来源,也不能因此否定其城镇居民的身份。三、在内洪村加录屯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三被上诉人已丧失内洪村加录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释义》法律出版社2007年版,第141页及最高院诸多案例审判指导意见关于农村集体成员资格因法定情形而丧失的论述,因下列情形,丧失农村集体成员资格:一是死亡；二是因婚姻、收养关系以及因法律或政策的规定迁出本农村集体而丧失。如出嫁城里,取得城市户籍而丧失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是农民只能在一个农民集体内享有成员权利,不能同时享有两个或者多个集体成员权利。因此,在内洪村加录屯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三被告因己长期在城镇生活,麻燕灵、潘雪鲸因婚烟关系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迁出本农村集体而丧失集体成员资格；潘雪晶因婚烟关系取得另一集体小组成员资格；而且三人的主要生活和收入来源并不是在内洪村的原家庭承包的土地,原家庭户承包的土地不是其所依赖的生活保障。三被上诉人与村集体经济组织早已断绝权利义务关系,且有证据证明经村民小组大部分成员和村民委员会证明出具的意见认为,其已经不属于内洪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三被上诉人在内洪村加录屯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丧失内洪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具有参与涉案承包地征地补偿款分配资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三被上诉人具有内洪村加录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享有征地补偿费用的分配权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采纳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主要上诉的理由:“1、 三个被上诉人长期在平果县城生活; 2、三个被上诉人已经外嫁出去了; 3、三个被上诉人主要生活来源不是原家庭承包地，已丧失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具备享有案涉征地款的资格。”上诉人的上述三个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如下: 1、被上诉人麻燕灵与上诉人麻永忠结婚之前均是同屯同一个村民小组成员，自从被上诉人麻燕灵与上诉人麻永忠离婚后，双方形成两个独立家庭，被上诉人麻燕灵依靠经营其一家三口(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原取得的承包地来养活自已家庭，被上诉人潘雪鲸、潘雪晶长大后与被上诉人麻燕灵共同经营原取得承包地至征地前，这一事实本村民小组均可证实，同时被上诉人也向一审法院提供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证实被上诉人享有承包地及享有加录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这方面的证据。故被上诉人的生活来源主要还是来自承包地。2、自从被上诉人麻燕灵与上诉人麻永忠离婚至今，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村民小组没有收回被上诉人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的承包地，也没有除名其享有村民成员资格，目前仍是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村民小组的成员资格，被上诉人一直经营其承包地。故一审判决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3、被上诉人虽然已出嫁，但是一直经营其原取得承包地，至今本村民小组未收回其承包地，也未开除被上诉人享有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征地补偿分配方案时，本村民小组仍然以被上诉人麻燕灵作为户代表参与分配，这一事实详见《太平镇内洪村(嘉录)屯文量收据》。由此可见，上诉人麻永忠个人无权认定被上诉人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已丧失加录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该认定应由本小组全体成员开会讨论决定，但本小组一直认可被上诉人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仍是加录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承包期内，承包方全家迁入小城镇落户的，应当按照承包方的意愿，保留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者允许其依法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以及第三十条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故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具有分配征地款的权利是合理合法的。值得一提的是在2017年6月6被上诉曾起诉上诉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案号(2017)桂1023民初1046号，该案与本案一模一样，并且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案涉的征地款77326.37元其中的46395元（77362.37元÷5人×3人）归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麻燕灵与被告麻永忠婚前系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成员，双方于1984年10月办理结婚登记。1986年9月14日，原告麻燕灵与被告麻永忠生育长女麻雪琼，又于1987年12月28日生育次女麻雪晶。1988年10月，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进行承包土地经营权调整时，原告麻燕灵、麻雪琼、麻雪晶与被告麻永忠以及案外人被告麻永忠的母亲李桂元作为一个家庭户，取得该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此后至今，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对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未予以调整。1993年1月2日，原告麻燕灵与被告麻永忠离婚，婚生女儿麻雪琼、麻雪晶跟随原告麻燕灵生活。之后，原告麻雪琼改名为潘雪鲸，原告麻雪晶改名为潘雪晶，并将户籍迁至平果县马头镇兴平路1号。1995年，案外人李桂元去世。   2010年11月12日，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会同有关单位对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村民小组的被征收土地进行测绘，其中在麻永忠户名下的案涉承包地共计1.787亩，具体为：征地位置平面图编号214号面积0.195亩、252号面积0.424亩、256号面积0.572亩、342号面积0.36亩、384号面积0.236亩。2011年3月15日，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村民小组与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签订1份编号：平土征补铝［2010］83号《征用采矿用地补偿方案》，确定征地补偿费用的数额。麻永忠取得上述案涉承包地征地补偿款41436.06元。   2014年11月12日，被告麻永忠与同为内洪村加录屯人的案外人麻爱锋办理结婚登记，并于2014年12月26日生育女儿麻丽玲。麻爱锋与麻永忠结婚前已在内洪村加录屯取得承包地，麻爱锋与麻永忠结婚后，内洪村加录屯村民小组未收回麻爱锋的原承包地。   2016年10月27日，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村民小组签订编号：平土征补铝[2016]59号《征用采矿用地补偿方案》，确定征地补偿费用的数额。其中在麻永忠户名下的案涉承包地共2.08亩，具体为：征地位置平面图编号159号面积0.194亩、187号面积0.251亩、204号面积0.292亩、249号面积0.749亩、274号面积0.584亩，取得征地补偿款53944.80元，在麻燕灵户名下的案涉承包地共0.91亩，具体为：征地位置平面图编号17号面积0.241亩、12号面积0.184亩、19号面积0.208亩、184号面积0.242亩、185号面积0.035亩，取得征地补偿款23700.85元。以上共取得征地补偿款共计77645.65元。   2017年6月6日，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以被告麻永忠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本院作出（2017）桂1023民初10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具有参与案涉征地补偿款41755.36元（编号249号面积0.749亩、274号面积0.584亩、184号面积0.242亩、185号面积0.035亩，共1.61亩）分配的资格。为此作出判决，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享有案涉征地补偿费41755.36元中的25053.22元。   2017年10月31日，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提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查封被告麻永忠的银行账户，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依法对被告麻永忠的银行账户予以查封。   2017年11月13日，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以被告麻永忠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处理除（2017）桂1023民初1046号民事判决书已涉及的承包地外的征地补偿款。   另查明，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在平果县未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工伤保险和失业保险，无住房公积金登记记录,未享受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是否有资格参与承包地征地补偿款分配。二、共有的征地补偿费应如何分配。   关于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是否有资格参与承包地征地补偿款分配的问题。本院认为，农村土地征地补偿费是国家依法征用了集体土地后，依法给予失地者的补偿费用，故被补偿者应当为被征地村集体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认定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是否有资格参与征地补偿款分配应以原告是否具备被征地的集体经济成员身份为依据。原告麻燕灵出生在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与被告麻永忠婚前系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成员。原告麻燕灵与被告麻永忠结婚后，生育有子女麻雪琼（潘雪鲸）、麻雪晶（潘雪晶）。原告潘雪鲸、潘雪晶出生时就具有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成员的身份。1988年10月，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进行承包土地经营权调整时，原告麻燕灵、麻雪琼、麻雪晶与被告麻永忠以及案外人被告麻永忠的母亲李桂元五人作为一个家庭户，取得该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本案中，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在1988年10月与被告麻永忠及案外人李桂元取得承包地后均未另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地，虽然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取得非农业户口，但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未获得城镇居民社会保障，加之自1988年10月至今，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未对其小组成员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予以调整，故确认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具有参与案涉征地补偿款分配的资格；被告麻永忠辩称，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不具有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成员资格，不予采信。   关于共有的征地补偿费应如何分配问题。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本案中，存在争议的征地补偿款为：依据平土征补铝［2010］83号《征用采矿用地补偿方案》取得的征地补偿款41436.06元以及依据平土征补铝[2016]59号《征用采矿用地补偿方案》取得的部分征地补偿款35890.29元（77645.65元－41755.36元），两项共计77326.35元。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与被告麻永忠以及案外人李桂元作为一户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案外人李桂元于1995年去世。案外人麻丽玲于2014年12月26日出生，因其父被告麻永忠具有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第一村民小组成员资格并且自其出生后将户口登记在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故自出生时即具有该村民小组的集体成员资格。现三原告主张按3/5予以处置，符合法律规定。故本案中三原告应享有77326.35元×3/5＝46395.81元，现三原告仅主张46395元，系对其自身权益的处分，依法照准。   本案系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与被告麻永忠就家庭共有的征地补偿费分配发生争议，应属于共有物分割纠纷。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案涉征地补偿款77326.35元，其中46395元归原告麻燕灵、潘雪鲸、潘雪晶所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权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则视为放弃权利。本案受理费960元，财产保全费560元，共计1520元，由被告麻永忠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本院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据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个被上诉人对本案征地补偿款是否有分配的权利？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权利。承包中应当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本案，被上诉人麻燕灵与上诉人麻永忠离婚后，从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迁至平果县马头镇兴平路1号。其婚生女潘雪鲸、潘雪晶的户口随之迁出。虽然三被上诉人的户口迁出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转为非农业户口，但其户口所在地并不属于设区的市，未获得城镇居民社会保障,在别处亦未获得承包地。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原在平果县太平镇内洪村加录屯承包地应保留其土地承包经营权，以保障其合法权益。且在此期间，加录屯村集体也没有对承包地进行过调整。由于该承包地已被征收，三被上诉人对征地的补偿款应享有分配的权利。上诉人称三被上诉人已丧失加录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应享有征地补偿款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6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麻永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春 雷   审判员  罗  敏   审判员  许 彩 乐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 官 助 理  劳 珍   书记员  黄 惠 岸   书记员  韦 元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