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2刑初693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石金，绰号“阿金”，男，1978年9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庆，四川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绰号“小宇”,男，1980年1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双林，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义生，绰号“阿邦”，男，1975年7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7日被抓获，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川江，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9）3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罗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伟、彭石金伙同杨兵、何兴海、何其兵、江勇宏、吴琳娟、邹晓珊、洪乐、侯英辉、秦安红、曾勇、何春英、唐辉、谢文君（十三人均另案处理）在以外号罗卡（另案处理，在逃）为首的诈骗集团高额薪酬引诱下，先后赴印度尼西亚泗水市、巴厘岛冒充银行工作人员、人民警察和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对中国大陆境内公民实施电信诈骗。罗卡诈骗集团给个被告人承诺的工资标准为：参与三个月保底工资一线第一个月7000元、第二个月8000元、第三个月9000元，二线第一个月8000元、第二个月9000元、第三个月10000元，并按诈骗数额一线4%、二线6%的标准提成。诈骗集团内部分为技术人员（电脑手）、一到三线人员等。主要诈骗方式为：由技术人员每天提供被害人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码等相关信息给一线人员，由一线人员冒充中国工商银行的客服，谎称被害人的一张卡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逾期未还款，可能身份被冒用办卡，让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并称可以直接转接至公安机关。被害人相信后，一线人员将通话转接到二线，二线人员冒充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区分局的民警，谎称被害人的银行卡还涉及李忠诈骗洗钱案，需要对其所有银行卡内的资金进行检查，要求被害人将银行卡和密码告知，并且谎称只有检察官才能证明被害人的清白，如果被害人相信，就将通话转入第三线。三线人员冒充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继续实施诈骗，并通过电脑手给被害人发送一个网址链接或是传真件，被害人通过链接或者在收到的传真件上能够看到印有自己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信息的刑事拘捕令等文书，三线人员要求被害人将名下所有的资金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以证明其清白，被害人相信后并将自己的资金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 被告人彭石金于2017年7月1日到印度尼西亚，2017年11月1日离开印度尼西亚，被告人李伟于2017年8月2日到印度尼西亚，2017年11月12日离开印度尼西亚，被告人吴义生于2017年8月15日到印度尼西亚，于2017年11月10日离开印度尼西亚，三被告人均被安排为一线人员参与罗卡集团作案。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伙同杨兵、何兴海等十三人加入罗卡集团实施诈骗期间，该集团一线人员每人每天至少拨打诈骗电话70余人次，每天至少10人以上拨打诈骗电话，各被告人参与期间该集团拨打诈骗电话远超1万人次。在此期间，罗卡诈骗集团先后对被害人杜某某、陈某甲、程某某、王某某、李某某、陈某乙实施了诈骗，其中2017年8月15日分别骗取被害人杜某某、陈某甲人民币81000元、13000元，同年8月27日骗取被害人程某某人民币18000元，同年9月6日骗取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25900元，同年9月7日骗取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36000元，同年9月17日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25800元。期间被告人彭石金共领取工资、提成12000元，被告人李伟共领取工资、提成14000元，被告人吴义生共领取工资、提成9600元。 公诉机关举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支持其指控，诉请本院依法追究上列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彭石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彭石金有认罪认罚等情节，被告人系从犯，并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彭石金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伟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也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及退赃，希望对李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义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义生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之前并未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伟、彭石金伙同杨兵、何兴海、何其兵、江勇宏、吴琳娟、邹晓珊、洪乐、侯英辉、秦安红、曾勇、何春英、唐辉、谢文君（十三人均另案处理）在以外号罗卡（另案处理，在逃）为首的诈骗集团高额薪酬引诱下，先后赴印度尼西亚泗水市、巴厘岛冒充银行工作人员、人民警察和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对中国大陆境内公民实施电信诈骗。罗卡诈骗集团给个被告人承诺的工资标准为：参与三个月保底工资一线第一个月7000元、第二个月8000元、第三个月9000元，二线第一个月8000元、第二个月9000元、第三个月10000元，并按诈骗数额一线4%、二线6%的标准提成。诈骗集团内部分为技术人员（电脑手）、一到三线人员等。主要诈骗方式为：由技术人员每天提供被害人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码等相关信息给一线人员，由一线人员冒充中国工商银行的客服，谎称被害人的一张卡号为62×××80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逾期未还款，可能身份被冒用办卡，让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并称可以直接转接至公安机关。被害人相信后，一线人员将通话转接到二线，二线人员冒充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区分局的民警，谎称被害人的银行卡还涉及李忠诈骗洗钱案，需要对其所有银行卡内的资金进行检查，要求被害人将银行卡和密码告知，并且谎称只有检察官才能证明被害人的清白，如果被害人相信，就将通话转入第三线。三线人员冒充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继续实施诈骗，并通过电脑手给被害人发送一个网址链接或是传真件，被害人通过链接或者在收到的传真件上能够看到印有自己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信息的刑事拘捕令等文书，三线人员要求被害人将名下所有的资金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以证明其清白，被害人相信后并将自己的资金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 被告人彭石金于2017年7月1日到印度尼西亚，2017年11月1日离开印度尼西亚，被告人李伟于2017年8月2日到印度尼西亚，2017年11月12日离开印度尼西亚，被告人吴义生于2017年8月15日到印度尼西亚，于2017年11月10日离开印度尼西亚，三被告人均被安排为一线人员参与罗卡集团作案。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伙同杨兵、何兴海等十三人加入罗卡集团实施诈骗期间，该集团一线人员每人每天至少拨打诈骗电话70余人次，每天至少10人以上拨打诈骗电话，各被告人参与期间该集团拨打诈骗电话远超1万人次。在此期间，罗卡诈骗集团先后对被害人杜某某、陈某甲、程某某、王某某、李某某、陈某乙实施了诈骗，其中2017年8月15日分别骗取被害人杜某某、陈某甲人民币81000元、13000元，同年8月27日骗取被害人程某某人民币18000元，同年9月6日骗取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25900元，同年9月7日骗取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36000元，同年9月17日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25800元。期间被告人彭石金共领取工资、提成12000元，被告人李伟共领取工资、提成14000元，被告人吴义生共领取工资、提成9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在开庭审理中没有异议，并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某、杜某、谭某、张某的身份信息、报案记录、转款及存款凭证、金融监管凭证，各被害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人口信息资料，抓获或到案情况说明，办案情况说明，出入境资料,同案参与人杨兵、何兴海、邹晓珊、洪乐、毛东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本院（2019）川1302刑初27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等参与罗卡等组织的伪装银行工作人员、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等再利用犯罪集团获得的公民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等身份信息，编造被害人有违法行为，让被害人将钱款转入诈骗集团控制的银行账户等行为，骗取他人财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二（四）的规定，构成了诈骗罪。 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等参与罗卡等组织的诈骗团伙，实施诈骗犯罪，依照刑法第二十五条及《意见》“四、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一）三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的规定，应当认定罗卡组织的诈骗犯罪团伙为犯罪集团，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系该犯罪团伙成员。依照《意见》“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二被告人加入罗卡犯罪集团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对其参与期间犯罪集团的犯罪行为应共同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罗卡等其组织等作用，诈骗钱财归其所有，仅对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等发“工资”及提成，而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在罗卡等人的安排指使下拨打诈骗电话，可依照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划分主从，对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可认定为从犯。 本案被告人及同案参与人供述的犯罪方式，六被害人陈述的被骗经过关于犯罪集团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公安民警、检察官进行诈骗，其中诈骗电话手机尾号，犯罪集团谎称的银行卡号、透支未还数额、冒充人员姓名等均能相互印证，至于被害人陈述细节上的差异，符合人的记忆规律，故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认定罗卡犯罪集团的诈骗行为与该六被害人被骗之间具有因果关系。 《意见》将拨打诈骗电话五千人次确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二告人参与犯罪期间集团拨打电话均远超1万人次，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主刑法定刑幅度均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根据《意见》的规定，按犯罪数额计算，犯罪数额最多的被告人毛东的主刑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意见》“电信网络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的规定，本案应当按照拨打电话人次数量刑。按照拨打诈骗电话的人次数量刑，同时应当依照刑法第二十三条及《意见》的规定，认定二被告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量刑时应同时考虑二被告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期间已骗取财物数额等情节。 三被告人在境外实施电信诈骗、所参与的犯罪集团冒充司法人员实施电信诈骗，应当从重处罚。 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开庭审理中认罪，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的规定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彭石金、李伟、吴义生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石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4年7月3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义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3年9月6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彭石金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李伟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吴义生违法所得9600元退赔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江 人民陪审员  杨 静 人民陪审员  谢 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兰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 1．造成被害人或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 2．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 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 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 …… （四）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际骗得财物的，以诈骗罪（既遂）定罪处罚。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1．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或者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2．在互联网上发布诈骗信息，页面浏览量累计五千次以上的。 具有上述情形，数量达到相应标准十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上述“拨打诈骗电话”，包括拨出诈骗电话和接听被害人回拨电话。反复拨打、接听同一电话号码，以及反复向同一被害人发送诈骗信息的，拨打、接听电话次数、发送信息条数累计计算。 因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故意隐匿、毁灭证据等原因，致拨打电话次数、发送信息条数的证据难以收集的，可以根据经查证属实的日拨打人次数、日发送信息条数，结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时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五）电信网络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 （六）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裁量刑罚，在确定量刑起点、基准刑时，一般应就高选择。确定宣告刑时，应当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准确把握从重、从轻量刑情节的调节幅度，保证罪责刑相适应。 （七）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严格控制适用缓刑的范围，严格掌握适用缓刑的条件。 （八）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更加注重依法适用财产刑，加大经济上的惩罚力度，最大限度剥夺被告人再犯的能力。 四、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 （一）三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犯罪集团中组织、指挥、策划者和骨干分子依法从严惩处。 对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特别是在规定期限内投案自首、积极协助抓获主犯、积极协助追赃的，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全部犯罪包括能够查明具体诈骗数额的事实和能够查明发送诈骗信息条数、拨打诈骗电话人次数、诈骗信息网页浏览次数的事实。 （二）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 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