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39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春华，女，1965年3月1日生，汉族，聊城金笔语言艺术培训学校负责人，住山东省聊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兆春，聊城高新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松涛，男，1986年10月9日生，汉族，烟台新铧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黑龙江省饶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长静，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聊城金笔语言艺术培训学校。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振兴西路教师新村临街楼。负责人：窦春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兆春，聊城高新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窦春华因与被上诉人王松涛、原审第三人聊城金笔语言艺术培训学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7）鲁1502民初8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窦春华及其诉讼代理人周兆春、被上诉人王松涛的诉讼代理人梁长静，原审第三人聊城金笔语言艺术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金笔学校）的负责人窦春华及其诉讼代理人周兆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窦春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松涛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对于窦春华与王松涛于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业务并购协议书》的效力予以认定错误。一审法院（2017）鲁1502民初8540号民事判决认定，窦春华与聊城市新铧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铧公司）于2017年5月8日签订《业务并购协议书》后，窦春华与新铧公司将闸口校区、茌平校区和实验校区进行了交接，后新铧公司与窦春华重新签订协议书，2017年5月8日的《业务并购协议书》双方未实际履行，判决解除该合同，新铧公司赔偿窦春华、金笔学校各项损失40165元。窦春华与王松涛于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业务并购协议书》，是在窦春华与新铧公司于2017年5月8日签订《业务并购协议书》后未解除的情况下签订的，显然2017年9月11日的《业务并购协议书》是不成立的，且未生效。而且，窦春华与王松涛对于2017年5月8日所签订的《业务并购协议书》均是知情的，2017年9月11日协议中所涉及的校区也已交交付给新铧公司，窦春华没有权利再将该学区进行转让，该协议的定价基准日和交割日为2017年5月8日，与新铧公司签订合同上的定价基准日和交割日是同一天。窦春华与王松涛于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业务并购协议书》未实际履行，窦春华也不同意继续履行，因此，一审判决窦春华协助王松涛办理金笔学校执照的过户手续是错误的。王松涛辩称，窦春华与新铧公司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业务并购协议书》，与窦春华与王松涛于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业务并购协议书》是相互独立的两份合同。在一审法院（2017）鲁1502民初8540号案件中，一审法院已判决解除了窦春华与新铧公司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业务并购协议书》，就该项判决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因此，窦春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金笔公司的陈述意见与窦春华的上诉理由相同。王松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窦春华履行合同义务，协助其办理金笔学校执照的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8日，新铧公司（甲方）与金笔学校（乙方）、窦春华（丙方）签订《业务并购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第二条并购方式，1.甲方以现金与丙方成立合资公司的方式，并购乙方所拥有的闸口校区、实验校区、滨河校区和茌平校区；2.乙方同意将闸口校区、实验校区、滨河校区和茌平校区的全部业务和团队并入甲方的公司；4.丙方继续在甲方负责语文项目的运营工作不能低于三年。第三条定价基准日和交割日，1.各方同意评估基准日为2017年5月8日；6.交割日前的相关业务和团队由乙方承担相关权利和义务，交割日后的相关业务和团队由新公司承担相关权利和义务，所有收费和收入均归甲方所有。相关人员和团队由甲方接收。第四条交易对价，3.交易对价现金400000元，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并由乙方给甲方出具相应的发票……。协议最后，甲方代表赵殿彬、丙方窦春华并作为乙方代表分别签名。协议签订后，新铧公司、窦春华将闸口校区、茌平校区和实验校区进行了交接。后新铧公司（甲方）与窦春华（乙方）重新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同意将以无业绩绑定200000元价格将三个校区（实验校区、闸口校区、茌平校区）团队、业务、固定资产及办学资质等交于甲方。如乙方实验校区不能全部转交于甲方，将以无业绩绑定133000元的价格将原金笔校区（闸口校区、茌平校区）团队、业务、固定资产及办学资质等交于甲方。新铧公司代表人赵殿彬与窦春华分别签名。之后，双方合作不愉快，茌平校区被窦春华收回，新铧公司仅对闸口校区进行使用。2017年9月11日，王松涛（甲方）与窦春华（乙方）、金笔学校（丙方）签订《业务并购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合作各方，1.甲方确认购买乙方的闸口校区、茌平校区以及丙方；2.乙方拥有丙方100％的股权。第二条并购方式，2.乙方同意将闸口校区、茌平校区及丙方现有校区的全部业务和团队并入甲方；3.乙方应及时办理校区的交接手续，并须在两个月内将丙方过户给甲方。第三条定价基准日和交割日，1.各方同意定价基准日为2017年5月8日。第四条交易对价，2.甲方应支付乙方交易对价135000元。4.付款时间和条件，第一笔：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将首笔款项80000元支付给乙方，乙方给甲方开具收据；第二笔：乙方将丙方办学执照过户给甲方后一周内，甲方支付乙方35000元；第三笔：乙方将丙方办学执照过户给甲方一个月内，甲方支付乙方20000元……。合同最后，甲方王松涛、乙方窦春华签名，丙方窦春华签名并加盖金笔学校公章。2017年9月13日，王松涛向窦春华支付合同约定的首笔并购款80000元，金笔学校出具收据，窦春华在收据上签名并加盖金笔学校公章。窦春华未按合同约定将金笔学校的执照过户给王松涛。一审法院认为，王松涛与窦春华于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业务并购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当事人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约定明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禁止规定，合法有效。王松涛依协议约定，按时支付了前期并购款，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窦春华收到并购款后，应按协议约定，按时将金笔学校办学执照过户给王松涛，故王松涛要求窦春华履行合同义务，协助办理金笔学校执照过户，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窦春华辩称王松涛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涉案《业务并购协议书》尚未生效、《业务并购协议书》不能履行系发生形势变更等，均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限窦春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王松涛办理完毕金笔学校执照过户手续。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窦春华承担。二审另查明：（2017）鲁1502民初8540号窦春华、金笔学校诉新铧公司、赵殿彬、王松涛合同纠纷一案中，窦春华在起诉状中称“窦春华自2007年起经营金笔学校，并陆续开办了闸口校区、实验校区、滨河校区和茌平校区。后新铧公司同意并购窦春华的四个校区，窦春华继续在学校工作，由新铧公司发放工资，并于2017年5月8日由新铧公司负责人赵殿彬作为代表与窦春华签订了《业务并购协议书》，交易价款400000元。协议签订后，窦春华按约定向新铧公司交付了四个校区的全部业务和团队，并开具了发票。但新铧公司迟迟未支付并购款，且不配合窦春华招生。经协商，2017年9月11日，王松涛代表新铧公司与窦春华重新签订《业务并购协议书》，约定并购闸口校区和茌平校区，交易价格135000元，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聊城市东昌府区教育局暂停办理办学执照过户手续，导致窦春华无法按照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的约定办理过户手续，双方不能协商一致。窦春华提出解除合同，收回校区，但被拒绝”。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本院认为，从2017年5月8日和2017年9月11日的两份《业务并购协议书》内容看，两份并购协议的主体不同，性质也不相同。2017年5月8日的协议主体是新铧公司和金笔学校、窦春华，内容具有合作的性质；2017年9月11日的协议主体是王松涛和窦春华、金笔学校，内容是购买。虽然窦春华在本案中主张2017年9月11日的协议是在2017年5月8日的协议未解除的情况下签订的，2017年9月11日的协议书不成立未生效。但是从（2017）鲁1502民初8540号案件中窦春华的起诉内容看，其表达的意思是2017年9月11日的协议替代了2017年5月8日的协议，要求解除2017年9月11日协议的理由是因教育部门的原因造成其不能履行合同，而要求解除合同，并未主张2017年9月11日的协议未成立未生效。并且王松涛按照协议的约定向窦春华、金笔学校支付了第一笔并购款80000元，窦春华亦向王松涛出具了收据，并在收据中注明“并购款第一笔”，双方对于2017年9月11日的协议已实际履行，故本院对于窦春华关于2017年9月11日协议未成立未生效的主张，不予采纳。一审对于王松涛要求窦春华履行合同义务协助办理金笔学校执照过户手续的诉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窦春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窦春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家勇审判员  闫 红审判员  刘 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朱瑞云书记员石瑞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