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57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生，男，197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明川，男，195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亚英，女，195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元，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摇，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天庆，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扬，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生、何明川、何亚英因与被上诉人陈天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3民初6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生、何明川、何亚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天庆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陈天庆已经依约交付讼争借款70万元是错误的。讼争借条因陈天庆没有实际提供借款而未生效。**生、何明川、何亚英无须向陈天庆偿还借款本息。陈天庆一审提交的证据以及其庭审中的陈述前后矛盾，且与陈启华的证言存在冲突，完全无法证明陈天庆有实际交付讼争借款70万元。就讼争借款70万元系如何交付的，陈天庆作为出借人却前后出现三种不同说辞，自相矛盾，不合常理。讼争款项实际上并未交付。从陈天庆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已经交付了70万元借款的事实。陈启华与陈天庆系父子关系，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二者存在相互串通，捏造事实的高度可能性。**生、何明川、何亚英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生、何明川、何亚英从未委托陈天庆将讼争70万元借款直接交付给陈启华。讼争借条载明用途系装修房子需要，也与陈启华执行案件款项毫无关系。2.本案中，一审法院未能准确适用法律，错误的分配举证责任，应予纠正。本案陈天庆为主张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然而陈天庆仅提供了借条及虚假收条，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提供借款、代为清偿**生、何明川、何亚英债务，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一审判决错误。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陈天庆无权要求**生、何明川、何亚英返还所谓的借款本金、利息和律师费。 陈天庆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本案基本事实：本案中，**生因此前拖欠案外人陈启华借款，分别经湖里区人民法院、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决后拒不履行，陈启华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院冻结了**生名下的拆迁安置房产。**生为了办理拆迁安置房产的产权证，以便用房产贷款或者转让，向陈启华提出解冻相关房产的请求。陈启华要求**生先行还款，才同意予以解冻。**生没能力还款，提出希望陈启华能介绍从他人借款用于清偿陈启华的借款。陈启华与**生对**生等尚欠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陈启华同意予以减免部分，总的按70万元结算。最后陈启华介绍陈天庆借款给**生用于清偿**生等拖欠陈启华的款项。陈天庆对**生个人不是很放心，经协商，最终由**生、何明川、何亚英作为共同借款人向陈天庆借款并出具借条，并提供了何明川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厦集建（90）N字第000253号“厦门市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临时）”作为担保。后，陈启华就出具给陈天庆收条一份，确认“今收到陈天庆代**生偿还一、（2017）闽0206民初3923号和解款。二、（2017）闽0203民初3281号和解款。三、（2017）闽0206民初3950号判决书和解款项下的被执行款人民币柒拾万元整（付款方式现金支付）”。随后，陈启华就分别向湖里区人民法院、思明区人民法院申请终结对**生等就上述三份判决书的执行案件，并称**生已履行完毕判决书确定的义务。2.**生、何明川、何亚英向陈天庆出具借条本身也说明双方已经达成民间借贷的合意，否则借条内容就不会这么具体明确，包含了借款双方当事人、借款金额、担保方式、还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3.陈启华向陈天庆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陈天庆代**生偿还70万元执行款以及陈启华随后向执行法院申请终结对**生等人的执行案件的事实，也说明陈天庆履行完毕对**生、何明川、何亚英的借款义务。4.**生、何明川、何亚英自出具借条后从未向陈天庆要求返还借条及作为担保的何明川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厦集建（90）N字第000253号“厦门市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临时）”原件，也说明**生、何明川、何亚英对本案的借款事实是认可的。5.本案中，**生、何明川、何亚英借款的目的是用于偿还陈启华执行款，以便解冻被冻结的房产。所以，只要陈启华确认收到陈天庆的款项并申请终结对**生等执行案件的执行终结，**生、何明川、何亚英就实现了借款目的；至于陈天庆和陈启华之间的款项来往，没有增加**生、何明川、何亚英负担或者损害**生、何明川、何亚英利益，不影响本案借款关系的确立和履行。 陈天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生、何明川、何亚英偿还陈天庆借款本金70万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生、何明川、何亚英承担陈天庆支付的律师费55000元；3.**生、何明川、何亚英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日，**生、何明川、何亚英共同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日因拆迁原因需要资金用于修房之用途，今天特向陈天庆借到现金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付款方式：现金方式支付，月利息按2%计息，每月实际应付利息款，人民币（壹万肆仟元整，¥14000元），计算利息时间，从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还款时间等本人的房子办完产权证或拿到父母亲的房屋拆迁补偿款时就还款。同时本人也愿意用一份本人与厦门市思明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的《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位于厦门的房子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证书号：厦集建（90）字第000253号】，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待本人还清款项后，以上两证应还给房主。同时本人保证所抵押物的证件、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如果发现是假证，我们三个人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如果未能按照以上约定时间及时还清款项，本人也愿意承担因这笔借款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及产生相关的经济损失费等其他费用。如另有争议的事项，双方进行友好协商解决，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生、何明川、何亚英作为借款人均在该份《借条》上面签名捺印并备注身份证号码。 2018年1月1日，案外人陈启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陈天庆代**生偿还：一、（2017）闽0206民初3923号和解款；二、（2017）闽0203民初3281号和解款；三、（2017）闽0206民初3950号判决书和解款项下的被执行款人民币柒拾万元整（付款方式现金支付）。” 2018年6月28日，址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观日路616号601室（观音山片区何厝安置房4号楼Ｅ梯601室）房产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登记所有权人为**生，不动产权证号为闽（2018）厦门市不动产权第××号。 陈天庆于2019年3月12日诉至一审法院，并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55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天庆与**生、何明川、何亚英一致确认，讼争《借条》载明的“还款时间等本人的房子办完产权证或拿到父母亲的房屋拆迁补偿款时就还款。”中的房子是指址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观日路616号601室，同时确认（2017）闽0206民初3923号民事判决对应执行案件为（2018）闽0206执3219号、（2017）闽0203民初3281号民事判决对应执行案件为（2017）闽0203执3593号、（2017）闽0206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对应执行案件为（2018）闽0206执2923号。 一审法院依法传唤并询问案外人陈启华，陈启华陈述：“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1日的《收条》为陈启华出具给陈天庆，同时，陈启华向法院出具了三个执行案件的和解书，**生写了一张借条给陈天庆。三个执行案件当事人是**生、陈小霞、邓鹏，有执行了一笔36882.92元，因陈启华申请执行，**生的三套房子被冻结，无法办理产权证，**生找陈启华和解，三个案件执行款共计891800元，双方和解谈到按70万元执行，利息按2分。所以找陈天庆为**生垫款，**生写借条给陈天庆……” 另查明，2017年2月16日，一审法院受理陈启华诉**生、陈小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审理后于2017年5月9日作出（2017）闽0203民初32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陈小霞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启华借款本金12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息，自2013年2月16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2017年5月5日，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湖里法院）受理陈启华诉邓鹏、**生、陈小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里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8月26日作出（2017）闽0206民初39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邓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启华借款本金18万元和利息（8万元借款自2012年2月21日起、10万元借款自2012年5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扣除已付利息25200元）；二、**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邓鹏追偿。 2017年5月5日，湖里法院受理陈启华诉**生、邓鹏、陈小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里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闽0206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生、陈小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陈启华借款本金7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均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3年5月26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以2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6年1月9日止以19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1月10日起至2016年2月9日止以18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2月10日起至2016年3月9日止以17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6年4月9日止以16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4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以15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6月9日止以14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7月9日止以13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8月9日止以12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6年9月9日止以11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9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以1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1月9日止以9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止以8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0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以7万元本金为基数，扣除已经偿还的利息3万元）；二、邓鹏对**生、陈小霞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邓鹏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追偿；三、驳回陈启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7年12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闽0203执35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同时该份裁定书载明：“本院在执行（2017）闽0203民初3281号民事判决书中，陈启华向本院申请执行的金钱债权为支付本金120000元及利息，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已冻结被执行人陈小霞工行账户，并扣划上述账户42832.92元，收取诉讼费2414元、执行费3536元后发放给陈启华36882.92元……”2018年9月6日，本院就该执行案件出具《结案证明》一份，确认**生、陈小霞已全部履行了判决书所确定的对陈启华的还款义务，该案业已执行完毕。 2018年3月15日，湖里法院作出（2017）闽0206执292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同时该份裁定书载明：“本院执行陈启华与**生、邓鹏、陈小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经过房产、车辆、银行存款等财产调查，已执行到款项95956.26元，未发现**生、邓鹏、陈小霞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陈启华的债权为本金70000元及利息139987元、延期履行债务利息，已受偿95956.26元。” 2018年9月6日，湖里法院出具《结案证明》一份，载明：“被执行人**生已支付（2018）闽0206执2923、3219、3718号执行案件全部执行款，该案已结案，特此证明。” **生提交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31日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生交来人民币叁拾玖万伍仟玖佰零柒元整。”该收条落款处有收款人为陈启华字样签名。 一审法院认为，**生、何明川、何亚英向陈天庆出具的《借条》，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并依法认定陈天庆与**生、何明川、何亚英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讼争借款70万元是否实际交付。**生、何明川、何亚英抗辩称陈天庆并未实际交付讼争借款70万元，本案讼争《借条》并未生效，故应驳回陈天庆的诉讼请求。陈天庆主张其通过为**生向案外人陈启华垫付执行款的方式交付本案讼争借款70万元，并提交案外人陈启华出具的《收条》予以佐证。经依法询问案外人陈启华，其对于陈天庆的主张予以确认。结合**生、何明川、何亚英所提交的（2017）闽0203民初3281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206民初3923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206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203执35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湖里法院作出（2017）闽0206执2923号之一、《收条》及两份《结案证明》，同时结合案外人陈启华的证言，对于案外人陈启华与**生之间存在案外三个执行案件的事实予以确认。经依法核算，（2017）闽0203民初3281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206民初3923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206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书共计三份民事判决项下截至2018年1月1日的仅仅债权本金及利息即为883046.67元（不包含迟延履行利息），与案外人陈启华所述基本一致，综合考量讼争《借条》载明的“今天特向陈天庆借到现金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且讼争《借条》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1日，除了（2017）闽0203执35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之外，湖里法院作出（2017）闽0206执2923号之一及两份《结案证明》的时间均在此之后，**生、何明川、何亚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出具讼争《借条》之后有主张过向陈天庆收回该份《借条》，**生、何明川、何亚英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本人或他人向案外人陈启华支付前述三份民事判决项下执行款项的情况，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其抗辩不予采信，认定陈天庆已经依约交付讼争借款70万元。 现讼争《借条》载明的还款条件已经成就，即**生已经于2018年6月28日登记为址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观日路616号601室房屋的所有权人，陈天庆依约主张**生、何明川、何亚英向其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法定及约定标准，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生、何明川、何亚英违约导致陈天庆为实现其债权提起本案诉讼并因此支出律师代理费55000元，现陈天庆依约主张**生、何明川、何亚英向其支付该项费用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生、何明川、何亚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天庆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尚欠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生、何明川、何亚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天庆支付律师代理费55000元。案件受理费13310元，减半收取计6655元，由被告**生、何明川、何亚英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陈天庆提交了《解除执行措施的说明》及《结案说明》，拟证明陈启华已于2018年5月31日向法院申请解除对**生的执行措施。**生、何明川、何亚英未提出异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讼争借条上约定的70万元借款是否已交付。对此陈天庆提交了借条、收条、结案证明、执行裁定书以及陈启华的证言等证据证明案涉70万元借款已经交付给陈启华用于支付（2017）闽0203民初3281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206民初3923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206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生之欠款。虽陈天庆在起诉时对于款项用途的说法与庭审中说法并不一致，陈启华与陈天庆就款项交付的说法亦存在出入，但综合本案证据，**生尚欠陈启华欠款883046.67元（不包含迟延履行利息），而执行法院原仅扣划支付给陈启华13万余元，**生原尚欠陈启华70余万元。此后**生并无证据证明另有还款给陈启华。而陈启华向执行法院递交了《解除执行措施的说明》及《结案说明》，执行法院对上述三个案件执行完毕，表明陈启华与**生的债权债务已经清结。该事实与陈启华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明**生、何明川、何亚英向陈天庆出具借条后，陈启华向执行法院申请结案的事实，亦可证明**生、何明川、何亚英向陈天庆出具借条后，其与陈启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清结，加之陈启华亦认可收到陈天庆的70万元，表明陈天庆已经完成款项交付义务。借条上载明的出借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生、何明川、何亚英不认可案涉70万元借款已经交付完毕，但**生、何明川、何亚英无法对其如何偿还生效判决项下的债务进行举证，也无法合理解释为何借条出具后，**生、何明川、何亚英将《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位于厦门的房子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证书号：厦集建（90）字第000253号】交给陈天庆作为抵押物，从未要求陈天庆返还。综上，陈天庆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显然大于**生、何明川、何亚英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据此采信陈天庆的主张，认为其已交付借款，现还款条件成就，**生、何明川、何亚英应承担还款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生、何明川、何亚英的上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310元，由**生、何明川、何亚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邱一帆） 审 判 员 （许 莹） 审 判 员 （陈丽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傅晓 琴） 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