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1刑终740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元祥，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2012年6月4日因犯重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抓获，同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元祥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2日以（2017）赣0105刑初5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高元祥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元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依法审理，于2018年7月23日以（2018）赣01刑终16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于2018年10月29日以（2018）赣0105刑初3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高元祥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高元祥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因特殊情况，合议庭成员发生变更，重新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高元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5日，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就原告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孙在银、汤军慧、高元祥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4）湾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孙在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西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22815.6元。二、被告汤军慧对原告江西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22815.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高元祥对原告江西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22815.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江西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78元，由原告江西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由被告孙在银、高元祥共同负担18987元，保全费5000元由孙在银、高元祥共同负担。”该民事判决于2016年3月7日生效。 同年7月29日，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2014）湾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向湾里区法院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同年8月3日，该院立案执行。同月12日，湾里区法院向孙在银、汤军慧、高元祥邮寄送达了（2016）赣0105执109号执行通知书、被执行人须知、报告财产令等相关执行材料。同月17日，高元祥向湾里区法院提交了内容为“…请求事项：一、请求贵院依法裁定中止（2016）赣0105执109号执行通知书；二、解封申请人已被冻结账号和银行财产，以免扩大申请人的财产损失。事实与理由：一、（2014）湾民二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执行行为错误；1、申请人将（2014）湾民二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已上诉至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异议申请书。 同年8月22日，高元祥将其名下的车牌号为皖Ａ×××××小型汽车（雅科仕3778CC，发动机号509280）转移登记至孙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皖Ａ×××××。2017年6月13日，孙某将该车辆转移登记至合肥市轮动方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变更为A9N433。 同月30日，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湾里区法院提交查封、冻结财产申请书。同年9月1日，该院作出的（2016）赣0105执109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划拨执行人孙在银、汤军慧、高元祥的存款计人民币50万元整；若被执行人孙在银、汤军慧、高元祥的银行存款不足，则扣留、提取相应的收入或查封、扣押、冻结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2016年9月6日，湾里区法院轮候查封了如下财产： 1.孙在银名下的房产及车辆：①位于合肥市包河区青年路四公里346号洛园小区1栋108室的房产（产权证号：包046206，建筑面积57.10平方米，轮候查封）；②位于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南路新都会﹒联邦花园13栋904室房产（产权证号：包036469，建筑面积147.56平方米，轮候查封）；③4栋73号的车库（产权证号：包042842，建筑面积32.74平方米，轮候查封）；④皖Ａ×××××小型汽车（未实际扣押车辆）；⑤皖Ａ×××××小型汽车（未实际扣押车辆）； 2.高元祥名下的房产及车辆：①信旺﹒华府骏苑23栋106/206的房产（备案单号：0701003185，建筑面积179.29平方米，总购房价103.9882万元，抵押金额为62万元，轮候查封）；②信旺﹒华府骏苑23栋202的房产（备案单号：0701003193，建筑面积114.27平方米，总购房价34.281万元，抵押金额为23万元，轮候查封）；③信旺﹒华府骏苑23栋104/204的房产（备案单号：0701003183，建筑面积307.08平方米，总购房价178.1064万元，抵押金额为88万元，轮候查封。2017年1月19日，该房产的抵押贷款88万元已结清）；④皖Ａ×××××小型汽车（雅尊2656CC，价税合计23.2万元，2007年10月31日购买，未实际扣押）；⑤皖Ａ×××××小型汽车（雅科仕3778CC，价税合计68万元，2013年12月2日购买，未实际扣押）。 同年10月31日，湾里区法院作出（2016）赣0105执109号执行决定书，决定“将被执行人孙在银、汤军慧、高元祥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由于湾里区法院未查询到孙在银、高元祥、汤军慧有可供执行的银行存款，对孙在银、高元祥的数套房产只进行了轮候查封，该院无处置权；孙在银、高元祥名下的几部车辆也未能实际扣押，故湾里区法院2017年1月23日依法裁定终结（2014）湾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该案执行标的当时全部没有执行到位。 2016年11月30日，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将高元祥具有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的相关材料移送至南昌市公安局湾里分局。同日，南昌市公安局湾里分局立案侦查，并上网追逃高元详。2017年1月25日8时许，高元祥在寿县寿春镇南大街淮春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5年1月5日，高元祥与孙某登记结婚；2015年12月30日，高元祥与孙某登记离婚。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高元祥在收到执行通知书后，明知有案件处于执行阶段，却擅自转移其名下车辆，致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鉴于高元祥归案后主动交付执行款50万元，履行了民事判决所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故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高元祥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免予刑事处罚。 高元祥上诉提出：1、其将皖Ａ×××××雅科仕汽车转移给前妻孙某系履行离婚协议的约定，主观上并无转移财产，拒不执行判决的主观故意。2、其未收到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2014）湾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向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执行异议书内容是围绕（2014）湾民二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所提出的，故32号判决并未生效，其无履行该判决书的义务。3、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已查封其及孙在银名下多处房产及车辆，足以支付32号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故其将皖Ａ×××××汽车转移至孙某名下无损32号判决的执行。此外，其转移的AVS380汽车并不属于相关司法解释所规定的特定财产，其本人也不具有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报告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先后审理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公司）诉孙在银、汤军慧、上诉人高元祥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后，分别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4）湾民二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4号判决）、2月5日作出（2014）湾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2号判决），并将两份民事判决书邮寄送达给高元祥。高元祥仅对其中34号判决提出上诉。32号判决生效后，五建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于8月3日立案执行，于8月12日向高元祥邮寄送达对32号判决的执行通知书、被执行人须知、报告财产令等执行材料。但高元祥只对34号判决提出执行异议，并未对32号判决提出执行异议。8月22日，高元祥将其名下车牌号为皖Ａ×××××雅科仕豪华轿车变更登记至其前妻孙某名下（两人于2015年12月30日协议离婚）。之后，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先后于9月6日轮候查封孙在银两套房产及车位，高元祥位于蜀山区望江西路与石台路交叉口信旺.华府骏苑23栋106/206、202、104/204房产；于9月7日书面查封孙在银所有的两辆小型汽车；高元祥所有的车牌号为皖Ａ×××××、皖Ａ×××××两辆小型汽车（但上述四辆汽车未实际控制）。10月31日，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将高元祥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于12月9日以高元祥在执行过程中转移财产，涉嫌犯罪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高元祥家属向法院交纳了执行款人民币466188.60元和执行费6893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2016年12月9日，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指派工作人员董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对高元祥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行为立案侦查，并将相关材料移送至公安机关。 2、证人董某证言：其系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五建公司因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在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起诉孙在银、汤军慧及高元祥。法院分别作出32号判决和34号判决。2016年8月3日，五建公司就32号判决向法院申请执行。同年8月12日，法院向高元祥邮寄送达了执行通知书、被执行人须知及报告财产令等执行材料。高元祥于8月15日签收了上述材料，于8月17日向法院邮寄执行异议申请书，针对34号判决提出了执行异议。8月22日，高元祥在明知不得转移财产情况下，将其名下车牌号为皖Ａ×××××雅科仕轿车变更登记至前妻孙春华名下。因32号判决目前并未执行到位，而高元祥本人即未向法院申报财产，也未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法律义务，转移汽车的行为已致使法院判决难以执行，涉嫌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其受法院指派，将高元祥涉及犯罪的相关材料移送至公安机关处理。 3、证人余某证言：其在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2016年8月12日，其通过单号为EY282263085CN邮政特快专递件，将（2016）赣0105执109号案件执行通知书等材料邮寄送达给高元祥，高元祥于2016年8月15日对上述材料予以签收。 4、证人李某证言：其系中国邮政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湾里揽投部的揽投员。邮件号EY073694612CN邮件系由其经手交邮。2016年2月9日该邮件到达合肥分公司大杨揽投部，同月22日被退回湾里揽投部，其公司将邮件交还给寄件人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按照公司工作流程，在接收到邮件后，五日内投送三次以上未送达，通过电话或其他联系方式又无法联系告知收件人的情况下，邮件才会被退回给寄件人。EY073694612CN邮件应该是合肥公司大杨揽投部揽投员在无法与高元祥取得联系的情况下，才会被退回。 5、证人孙某证言：高元祥与其离婚后一直未支付小孩抚养费，2016年8月底，高元祥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皖Ａ×××××汽车过户至其名下。 6、34号民事判决书、32号民事判决书、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1民终2408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五建公司诉孙在银、汤军慧、高元祥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34号判决；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4）湾民二初字第32号判决，判令孙在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五建公司经济损失422815.6元。汤军慧、高元祥对五建公司经济损失422815.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3978元，由五建公司负担5000元，由孙在银、高元祥共同负担18987元，保全费5000元由孙在银、高元祥共同负担。高元祥对34号判决提出上诉。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5日作出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元祥对32号判决未提出上诉，该判决于2016年3月7日生效。 7、情况说明、单号EY073694612CN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物流信息详单及高元祥身份证复印件：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6日按高元祥身份证载明的地址向其邮寄送达32号判决书和34号判决书，并在快递单上预留了高元祥手机号码。后该邮件于2016年2月22日被退回。该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将32号判决书和34号判决书邮寄给高元祥后，只收到高元祥对34号判决提交的上诉状，未收到对32号判决的上诉状。34号案上诉后，经二审法院二审终结。 8、询问笔录：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向高元祥送达32号和34号案的开庭传票及合议庭成员变更通知书，同时向高元祥确认其送达地址。高元祥明确表示其详细送达地址为身份证上注明的地址，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大杨镇龙王村小圩郢79号，同时还确认其本人手机号码。 9、强制执行申请书、法人代表证明书及营业执照等：2016年7月29日，五建公司就32号判决向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10、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线索通知书、送达回证及询问笔录等：2016年8月3日，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对五建公司执行申请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赣0105执109号，并将立案决定告知五建公司。 11、执行通知书、被执行人须知、报告财产令、国内特专递邮件详情单及物流信息查询单：2016年8月12日，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将相关执行材料邮寄送达给高元祥，同月15日，高元祥签收上述材料。 12、执行异议申请书：2016年8月17日，高元祥对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2016）赣0105执109号执行通知书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裁定中止。但提出异议的事实及理由均针对34号判决，未涉及执行中的32号判决。 13、二手车交易承诺书，业务流水单，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孙某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及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资料：2016年8月22日，高元祥名下皖Ａ×××××轿车变更登记至孙某名下，车牌号为A199L9。 14、查封、冻结财产申请：2016年8月30日，五建公司向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冻结孙在银、高元祥、汤军慧银行存款450000元或等值房产和车辆，强制其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 15、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0日以（2014）湾民二初字第34-2号裁定，继续冻结孙在银、汤军慧、高元祥银行存款2980218.98元或继续查封其他同等价值财产。于2016年9月1日以（2016）赣0105执109号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孙在银、汤军慧、高元祥存款50万元整；若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不足，则扣留、提取相应的收入或查封、扣押、冻结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 16、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对（2016）赣0105执109号、（2014）湾民二初字第34-2号裁定，请求合肥市房地产管理局协助查封孙在银位于洛园小区1栋108室、新都会.联邦花园13栋904室及4栋73号车位；高元祥位于信旺.华府骏苑23栋106/206、23栋202、23栋104/204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9年9月5日止。请求合肥市车管所协助查封孙在银所有的车牌号为皖Ａ×××××、皖Ａ×××××两辆小型汽车；高元祥所有的车牌号为皖Ａ×××××、皖Ａ×××××、皖Ａ×××××三辆小型汽车，查封期限为二年，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 17、房屋所有权登记、转让审核表、房地产他项权登记审批书：孙在银位于新都会.联邦花园4幢73号车位、洛园小区1幢108室及新都会.联邦花园13幢904房产，于2010年9月2至2012年8月16日被本院查封，2012年8月16日续封一年，2014年7月28日被本院查封两年，2016年7月18日续封两年。2014年8月15日被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两年。孙在银位于骆园小区房产已被抵押。 18、合肥市商品房网上认购备案确认单：高元祥位于信旺.华府骏苑23栋104/204的房产总房价为178.1064万元，抵押金额为88万元。该房产于2014年12月18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两年，2016年9月6日被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三年。信旺.华府骏苑23栋202室房产系高元祥和李华甫共有，总房价为34.281万元，抵押金额为23万元;信旺.华府骏苑23栋106/206室房产系高元祥和李华甫共有，总房价为103.9882万元，抵押金额为62万元。上述两套房产于2016年9月6日被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三年。 19、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2017年1月19日和4月8日，高元祥位于信旺.华府骏苑23栋104/204房产88万元抵押贷款和信旺.华府骏苑23栋202房产23万元抵押贷款已分别结清。 20、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资料、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高元祥所有的车牌号为皖Ａ×××××轿车价税合计68万元；皖Ａ×××××轿车价税合计23.2万元。上述两辆轿车状态均为违法未处理/查封。 21、结婚、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高元祥与孙某于2015年1月5日登记结婚，同年12月30日协议离婚。 22、执行决定书：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31日将高元祥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23、查询反馈信息：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经查询孙在银、汤军慧及高元祥帐户内无可供执行的现金。 24、执行情况说明：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对孙在银、高元祥名下数套房产进行轮候查封，并对孙在银所有的车牌号为皖Ａ×××××、皖Ａ×××××两辆小车及高元祥所有的车牌号为皖Ａ×××××、皖Ａ×××××两辆小车进行书面查封。2016年12月21日，高元祥第一任前妻葛业芬向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称高元祥名下信旺.华府骏苑23栋104/204房产，已经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由葛业芬管理使用，故葛业芬要求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解除对该房产查封。因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并非孙在银、高元祥房产首轮查封法院，对上述房产并无处置权，而查封的汽车也并未实际扣押，且孙在银、高元祥及汤军慧银行帐户中亦无可供执行的存款，故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3日依法裁定终结（2014）湾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截止至2017年2月6日，本案执行标的未全部执行到位。 25、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回执、送达回证、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通知书：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18日以（2013）合民一终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判令华府骏苑23栋104/204室门面房归葛业芬管理、使用。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6日以（2016）皖0111民初7194、7195号民事裁定，分别冻结李华甫的银行存款1406080元和333918.15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产，并于同日对高元祥、李华甫共有的信旺.华府骏苑23栋106/206室、202室房产进行轮候查封三年。 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1日以（2012）庐民一初字第01779号民事判决，判令高元祥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杨军借款本金500万元，支付利息45000元。同年8月13日杨军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同月17日庐阳区法院向高元祥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履行生效法律文所确定的全部义务。2012年11月14日，该院向合肥市车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查封高元祥名下车牌号皖Ａ×××××号、AVS380号小汽车，查封期限自2012年11月20日至2013年11月19日。 26、抓获经过：2017年1月25日，高元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7、前科材料：高元祥曾犯重婚罪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28、高元祥供述及辩解：五建公司因企业承包经营纠纷在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起诉了其、孙在银及汤军慧。法院分别作出32号判决及34号判决。宣判后，其一直未收到32号判决书。为此其多次与一审承办法官联系，承办法官称已将判决书邮寄给了律师。2016年8月，法院通过快递向其送达了执行通知书等材料，其才知道32号判决已经生效。其随即向法院递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但因其未收到判决书，故将需要提出执行异议的32号判决错误的写成了34号判决。其提出执行异议后，法院一直未对此进行答复，也未通知其前往法院处理此事。2016年8月22日，为履行与前妻孙某的离婚协议，其将名下车牌号为皖Ａ×××××雅科仕轿车变更登记至孙某名下。其并非32号判决书第一执行人，且法院已查封其多处房产及两辆豪华轿车，上述财产价值足以偿还32号判决所确定的40余万元债务，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 上述证据，经一审、重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关于高元祥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高元祥转移皖Ａ×××××雅科仕汽车给前妻孙某，是否属履行离婚协议约定，主观上是否具有转移财产之故意的问题。经查，高元祥与孙某离婚协议书上，约定高元祥将其名下车辆归孙某所有的是皖Ａ×××××车辆，而不是皖Ａ×××××雅科仕汽车，高元祥将皖Ａ×××××雅科仕汽车转移给孙某，主观上具有转移财产之故意。 2、高元祥是否收到32号判决书，该判决是否生效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因受送达人自己提供或者确认的送达地址不准确、拒不提供送达地址、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人民法院、受送达人本人或者送达人指定的代收人拒绝签收，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送达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受送达人能够证明自己在诉讼文书送达的过程中没有过错的，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事实证据证实，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6日按高元祥确认的送达地址即身份证载明的地址向其邮寄送达32号判决书和34号判决书，并在快递单上预留了高元祥确认的手机号码。后该邮件于2016年2月22日被退回。32号判决书和34号判决书邮寄给高元祥后，收到高元祥对34号判决书提交的上诉状，未收到对32号判决的上诉状。高元祥本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送达过程中没有过错，故32号判决书被退回之日即视为送达之日，且该判决于2016年3月7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3、高元祥转移财产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高元祥在收到相关执行材料，明知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已立案执行32号判决其赔偿五建公司经济损失的情况下，不仅不向法院申报个人财产，反而故意转移财产，法院虽查封了高元祥及孙在银的房产和车辆，但房产属轮候查封，车辆未实际控制，高元祥转移财产的行为使法院生效判决难以执行，其行为符合拒不执行判决罪的犯罪特征，原审判决鉴于高元祥归案后主动交纳执行款，履行了32号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认定高元祥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但免于刑事处罚，并无不当。 综上，高元祥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元祥明知法院已立案执行其赔偿经济损失的生效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且故意转移其名下财产，致使法院生效判决难以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但高元祥在归案后，交纳了执行款和执行费，履行了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熊祖贲 审 判 员 王 萍 审 判 员 李俊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林 柠 书 记 员 廖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