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31民初1636号原告王春田，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韦伟，男，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建林，男，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七建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09105。地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新华路102号富中商务大厦三楼。法定代表人吴开国，男，196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赵军华，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邵东县杨桥镇清水村春上组16号，现住贵州省凯里市。系公司项目负责人。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吴正成，男，贵州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申松岩，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邵东县。委托代理人韦伟，男，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建林，男，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春田诉被告贵州七建公司、赵军华及第三人申松岩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毛恩跃独任审判，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春田及其委托代理人韦伟、陈建林，被告赵军华，被告贵州七建公司、赵军华委托代理人吴正成，第三人申松岩的委托代理人韦伟、陈建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春田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7600647.71元、利息733093.03元，本息共计8333740.74元（利息以7600647.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从2017年11月7日计算至2019年11月7日，2019年11月8日后的利息按上述方式计算至还本付息之日止）；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并支付原告保证金80万元、利息77161.11元，本息共计877161.11元（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从2017年11月7日计算至2019年11月7日，2019年11月8日后的利息按上述方式计算至还本付息之日止）；以上两项总金额：9210901.85元。三、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公告费等）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赵军华系老乡关系。2013年原告从赵军华处得知，其可以从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七建公司”）拿到在黎平××××号地块明都城一期2#、10#、11#商住楼工程项目，故双方协商以赵军华为发包人以王春田为承包人，双方于2013年8月8日签订该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双方就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工期、价款、保证金等相关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同年8月30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赵军华支付800000元的合同履行保证金。原告根据承建方的要求于2013年10月组织工人及施工设施设备正式进场对该工程项目中2#、10#楼进行施工，当原告施工至两栋楼封顶时，因业主方黎平县明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都公司”）与承建方被告七建公司就工程款相关问题发生纠纷，导致承建方无法按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遂原告因无法及时获得工程款被迫停工。后原告从多方打探得知，业主方明都公司因资金链断裂依法申请破产，在此过程中，被告七建公司依据原告施工队在内的以及其他施工队提供的施工资料向业主方起诉至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向业主方主张工程款权利，后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民初159号民事判决，法院依法支持被告七建公司绝大部分诉请。为了对该项目的所有施工队的施工成果有所交代，作为该项目的名义上的施工单位七建公司组织审计单位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及各具体施工队对每个施工项目进行审计，认定各施工队施工总金额，并针对原告作出《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最终认定原告修建明都城建设项目A10#楼的项目工程总额为3563126.17元，A2#楼的项目工程总额为8962521.71元，确认王春田为实际施工人。2018年4月11日，七建公司与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管理人就明都城项目整体转让达成《股权转让与投资协议》，为此，资产管理人专门成立黎平县嘉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此次股权转让的平台公司进行股权转让操作，七建公司获得该公司100%的股权并可以自行组成嘉盛公司开发经营团队，独自运营管理项目，并独立开展对外经营项目。被告七建公司为了有效的接盘明都城整个项目，于2018年10月份之前强制对该项目所有的施工队伍进行清场。之后，七建公司另行组织施工，对明都城项目后续工程进行完善，现该项目绝大部分工程已竣工并销售且销售状态正常。综上所述，虽原告与被告赵军华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基于合同主体资质问题，该合同属无效合同，原告应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的地位，原告与被告七建公司成立实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依法向两被告主张的诉请于法有据。同时，七建公司在《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中已对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进行审定认可原告为实际施工人。但从2014年10月开始，就一直拖欠原告工程款及保证金至今，期间原告曾多次试图与被告就其拖欠的工程款进行协商，但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推脱甚至拒绝与原告见面，导致原告合法权益无法得到有效维护，故基于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为感！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适格。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赵军华于2013年8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赵军华将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接的“黎平××××号地块明都城一期2#、10#、11#商住楼工程”转包给乙方进行实际施工，即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3、收据复印件，证明原告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向被告赵军华打款涉案工程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出具收据一张。4、黎平明都城建设项目（A10#楼）（A2#楼）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两份复印件，证明原告进场实际施工后，因工程业主方资不抵债以及两被告拒绝支付原告工程款项，导致原告停工。2017年11月，由被告贵州七建公司组织，审计单位审计，原告参加，三方共同对原告实际施工的明都城A2#、A10#楼的工程总价值进行审计，共计12525647.88元，并再一次确认原告王春田为实际施工人的事实。5、《股权转让与投资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告贵州七建公司与明都城管理人签订的《股权转让与投资协议》，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被告七建公司作为最大债权人整体受让明都城项目，即证明明都城项目原业主方贵州省明都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已破产，导致明都城项目整体停工。6、（2016）黔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被告贵州七建公司以原告施工的部分工程价值起诉原项目业主方贵州省明都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要求明都公司支付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以及返还保证金，人民法院支持其绝大部分请求。结合上述证据证明原告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于2017年11月7日经三方确认原告实际施工工程总价值为12525647.88元，上述涉案工程也已实际交付给被告贵州七建公司，并经被告贵州七建公司实际使用，且另行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另证明被告七建公司与原业主方结算依据，非本案原告主张的结算依据。7、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被告贵州七建公司、赵军华辩称：一、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2013年8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申松岩共同作为乙方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合同的履行均是原告与第三人申松岩，合同共同权利主体应该为原告与第三人申松岩，原告不能一人作为原告提起诉讼，需由原告及申松岩共同作为原告。二、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工程款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1）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后，并未进行过任何竣工结算，原告在未履行工程竣工结算的情况下，径行向法院提起诉讼，有违双方合同约定，其诉讼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六条约定，双方应在工程竣工初步验收合格2个月进行结算。而本案中，原告施工工程并未办理过任何竣工验收，更没有办理过任何结算，因此，原告起诉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人民法院支持。（2）原告起诉所依据的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作出的《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所作出的数据是根据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6月2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确定的单价、审定合格工程量等数据作出，其结算效力仅仅约束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以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结算数据作为其起诉所依据结算数据，明显不当，其诉请不应得到人民法院支持。（3）根据黎平县政府部门及业主方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检验核实，原告及第三人所施工的A2#、A10#号楼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而无法正常验收使用；为解决质量问题，黎平县政府部门及业主方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第三方公司对A2#、A10#号楼进行了修复、加固；同时，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申松岩共同作为乙方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及第三人承包的单价中，包含了税费、管理费等，但至今原告均未向被告提供任何税票及缴纳管理费，同时也尚欠大量水电费未付清，因此，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第三人的款项应当为合同结算金额－甲方已付款项－加固费用－3%质保金－税金、管理费、水电费等剩余金额。三、原告诉请退还保证金与合同约定不符，且被告已经将原告保证金退还了原告，因此，在双方结算尚未完成前，被告无再次退还保证金的义务。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申松岩共同作为乙方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退还保证金的时间为主体完工验收合格后退还，但根据项目客观事实，原告及第三人并未施工完成，且存在重大质量问题，更没有进行验收，故此，尚未达到保证金退还条件；同时，根据被告所提供的付款凭据，被告支付给原告及第三人的款项中，已经包括了所收取的保证金。四、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已经远远超过原告及第三人完成工程应得工程款及保证金，对此，被告保留另行起诉原告及第三人的权利；同时，因为不知道原告是否尚拖欠民工工资、材料款等应付款项，为避免该项目其他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稳定，在此，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告诉请，是基于未对施工完成，且施工存在重大质量问题且需要修复加固，工程尚未结算的情况下所提出，其所依据的《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均不是原被告之间的结算金额，故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贵州七建公司、赵军华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身份证，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2、2013年6月27日建工七公司与明都房开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建工七公司与明都房开公司合同权利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合同单价为：6+1层每平米1600元，6+1至20层内每平米1700元，20-30层每平米1750元，该价款为包干价。3、2013年8月8日建工七公司项目负责人赵军华与原告、第三人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根据该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及第三人承包黎平××××号地块明都城一期A2#、A10#、11#商住楼，双方对承包范围进行了约定，并约定A2#楼按照建筑单价1318元/平方米（含税）、A10#楼按照1358元/平方米（含税）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及第三人对A2#、A10#楼进行了部分施工，11#楼未施工。4、《结构补强合同》、结构补强工程造价汇总表、工程总结算单、签证单、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证明：由于A2#、A10#楼存在质量问题，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重庆丰源建筑加固技术有限公司对A2#、A10#楼进行加固，产生加固费分别为：A10#楼总价172545.27元，A2#楼总价3977474.51元。5、收条、黎平法院调解书，证明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为6708024元。6、黎平明都城建设项目（A10#楼、A2#楼）工程量及工程款汇总表、结算说明，证明1、A2#、A10#商住楼设计面积，参照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结算费用汇总表数据，即：A2#楼8672.83平方米，A10#楼4085.4平方米；2、根据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结算费用汇总表认定：A2#楼合同单价为1700元/平方米，合同总价为14743811元，最终结算金额为8962521.71元；A10#楼合同单价为1600元/平方米，合同总价为6536640元，最终结算金额为3563126.17元；3、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及第三人的价款应为：实际对应合同结算金额－甲方已付款项－加固费用－税金－管理费－拖欠水电费=最终应付款项。7、两份汇总表、造价审计认定结算金额报告，证明省高院所采用的鉴定意见与原告提供的汇总表是同一份鉴定意见书，因为七建公司结算金额合计起来的数额和最高院确定的数额是一致的，同时贵州正业公司出具的造价汇总表其所依据的单价是1700元、1600元，并不是原、被告所约定的价款，因此，原告以该鉴定结论主张工程款与事实不符，同时我们提供的汇总表并没有原告签字。第三人申松岩述称：我与原告起诉的意见一致，我的实体权利全部由原告王春田行使。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7日，被告贵州七建公司与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取得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的建设。被告赵军华为贵州七建公司开发该项目的负责人，2013年8月8日被告贵州七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赵军华将公司所承建项目的一部分即2#、10#、11#商住楼分包给王春田、申松岩，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工期、价款、保证金等相关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同年8月30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赵军华支付800000元的合同履行保证金，被告赵军华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王春田交来黎平××××号地块明都城一期2#、10#、11#商住楼合同履行保证金大写：捌拾万元整（￥80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及第三人根据承建方的要求于2013年10月组织工人及施工设施设备正式进场对该工程项目中2#、10#楼进行施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业主方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承建方贵州七建公司就工程款相关问题发生纠纷，导致承建方无法按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因无法及时获得工程款被迫停工。2017年7月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原、被告合同终止。原告所承包施工的2#、10#商住楼交由被告贵州七建公司另行组织施工，但双方对交付涉案工程没有进行验收结算。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因需要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对整个明都城工程已完工程量及造价进行审计认定，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造价审定认定结算金额报告》，其中《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认定A2#商住楼造价审计认定金额为8962521.71元、A10#商住楼为3563126.17元。后因被告未有及时全部支付原告工程款，退还履约保证金，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原、被告对涉案工程是否进行了验收结算，《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所认定的造价金额，能否作为原告向被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有效依据；二是履约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并支付相应占用利息。关于《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所认定的造价金额，能否作为原告向被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有效依据的问题。根据被告贵州七建公司与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贵州七建公司取得了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的承建。尔后，被告贵州七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赵军华将公司所承建项目的一部分即2#、10#、11#商住楼分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自然人王春田、申松岩，双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合同无效。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业主资金链断裂，项目无法推进，后经债权人申请，2017年7月涉案业主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涉案工程处于停工状态，但至止原、被告对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资金往来、工程量的完成、验收、结算均没有进行。在进入破产程序后，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破产程序的需要委托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对整个明都城工程已完工程量及造价进行审计认定，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造价审定认定结算金额报告》，其中《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认定A2#商住楼造价审计认定金额8962521.71元、A10#商住楼为3563126.17元。其间贵州七建公司因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长期拖欠工程款未有支付，于2016年6月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其请求的范围包括原告承包施工的2#、10#商住楼。在此案件中，贵州七建公司对该报告审定的金额予以认可。据此，原告以此为依据请求被告贵州七建公司按照该报告审定的金额支付工程款，被告抗辩认为该报告审定的金额不能作为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依据。本院认为，《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所认定的数额依据是根据贵州七建公司与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签订的合同范围、确定的单价、审定合格工程量而作出的依据，贵州七建公司在案件中予以认可系双方的意思表达，其工程造价结算仅仅对贵州七建公司与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施工范围、单价与被告贵州七建公司和贵州省明都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施工范围、单价均不同，所以工程造价结算金额亦不同，《造价审定认定结算金额报告》也特别说明本报告结算金额不作为最终支付金额依据。被告贵州七建公司亦不同意以此认定的金额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双方应根据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结算工程价款。同时在庭审中原告所提交的《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系复印件，没有提交原件核对，原告亦明确承认汇总表右下角标注的“实际施工人王春田”，系委托其舅子忠志精签的，而被告提供的《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原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不同，并没有标注。此证明双方在当时并没有就对此达成合意以《黎平县明都城建设项目（A2#、A10#）造价审计认定汇总表》认定的数额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明确告知原告是否申请对涉案工程进行鉴定评估，原告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申请，应视为放弃。现原、被告双方还未办理验收结算手续，就无法确定工程量及具体的数额，从而不能认定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因此，原告在双方还没有对工程进行验收结算的情况下，直接请求支付工程款7600647.71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未有实际进行结算，故在本案中对双方支付款项不作认定。原、被告待验收结算后，可以协商处理或另行诉讼。关于原告交纳的履约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并支付相应占用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业主进入破产程序，工程停工，合同不再履行，双方对工程虽然尚未结算，但原告所承包的工程已交付被告，被告已实际接收使用。故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在原告交付涉案工程后应当及时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被告在期限内没有退还保证金，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被告应当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请求从2017年11月7日起开始计算，符合实际，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工程没有验收，且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支付给原告及第三人的款项中已经包括了收取的保证金。本院认为，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已交付被告使用，即使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一般应属于工程质量保修的范围，如确因承包人原因导致工程的地基基础工程或主体结构质量不合格的，发包人可另行起诉要求承包人承担保修责任或者赔偿修复费用等实际损失。被告主张支付给原告及第三人的款项中已经包括了收取的保证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此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赵军华系被告贵州七建公司项目负责人，他们之间关系为内部管理关系，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贵州七建公司亦认可赵军华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故退还保证金支付利息的主体为贵州七建公司。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王春田履约保证金800000元。二、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春田履约保证金占用利息（利息以800000元为基数，2017年11月7日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履约保证金退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王春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276元，减半收取3813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3138元，由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900元，原告王春田负担322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应当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之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毛恩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石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