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23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杨生，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建波、龚金芸，宁夏鑫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秀英，女，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海龙，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4日提出延期审理意见，本院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12月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挺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杨生及其辩护人周建波、龚金芸、被告人曹秀英及其辩护人李海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从杨某处承租位于盐池县花马池镇民生西街的富源宾馆用于经营。2018年开始，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为田某、柯某在富源宾馆内免费提供卖淫场所，长期容留二人在富源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2018年11月19日凌晨2时许，田某、柯某在富源宾馆内各卖淫一次，分别给被告人陈杨生30元提成。2018年11月19日15时许，柯某在富源宾馆内卖淫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另查明，被告人曹秀英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明知他人卖淫仍然为其提供卖淫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并从中牟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应依法判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建议对被告人陈杨生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秀英在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以上一年七个月以下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杨生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但称田某自2018年在其经营的宾馆住店，柯某在其店里当服务员，其在公安机关2018年11月19日查获当天才知道田某、柯某在其经营的宾馆内卖淫。其一直干装修，其不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杨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定罪方面无异议。2.量刑方面，被告人陈杨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陈杨生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积极、诚恳，且家中父母年过七旬、子女尚在求学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陈杨生适用缓刑。被告人曹秀英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但称田某、柯某在其经营的宾馆住宿，不是店里的服务员，田某没有给其说过在其经营的宾馆卖淫，柯某给其一个人说过在其店里“上班”，×××元给其抽30元、80元给其抽20元。被告人曹秀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定罪方面无异议。2.量刑方面，被告人曹秀英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认罪认罚，家有老人、孩子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曹秀英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从杨某处承租位于盐池县花马池镇民生西街的富源宾馆用于经营。2018年开始，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为田某、柯某在富源宾馆内免费提供卖淫场所，长期容留二人在富源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2018年11月19日凌晨2时许，田某、柯某在富源宾馆内各卖淫一次，分别给被告人陈杨生30元提成。2018年11月19日15时许，柯某在富源宾馆内卖淫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9日15时许，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在办理盐池县花马池镇富源宾馆卖淫嫖娼案中，发现宾馆老板陈杨生、曹秀英存在介绍、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遂于2018年11月20日11时30分移送盐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盐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当日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并依据相关证据确认了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的犯罪事实。2.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9日，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依法对被告人陈杨生容留他人卖淫的富源宾馆内的硬盘刻录机、鼠标、电源适配器及被告人陈杨生的一部手机予以证据保全，后盐池县公安局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盐池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11月21日17时35分至18时10分、2019年2月11日15时42分至16时41分先后二次对位于盐池县花马池镇民生西街与体育北巷东北角处两层商住楼“富源宾馆”的现场进行勘查。4.涉案物品指认笔录、检查提取笔录，证实：（1）经被告人陈杨生指认，确认硬盘录像机是其经营富源宾馆里面的海康威视牌硬盘录像机，硬盘上佩带着一个鼠标和一个电源适配器，OPPO牌手机系其本人一直在使用，经营富源宾馆时住宿的人会使用微信把钱转到其手机微信里面。（2）盐池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陈杨生持有的一部OPPO牌手机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进行了提取。5.营业执照、承包协议，证实盐池县富源宾馆注册日期为2006年8月21日，位于吴忠市盐池县县城民生西街43号，经营范围为住宿服务，经营者杨某。2018年10月1日，杨某与曹秀英签订承包补充协议，杨某将其经营的富源宾馆承包给曹秀英经营，承包经营期限为1年，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止。6.微信交易记录、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证实：（1）2018年11月19日14时57分58秒，陈有喜通过扫码给“小可爱”付款50元，柯某微信收到陈有喜支付的50元账单。2018年11月19日2时38分41秒，牛某使用微信支付给田某微信×××元，田某微信收到牛某支付×××元的账单。2018年11月19日3时17分17秒田某使用微信二维码给陈杨生使用的微信“谜一样男人”转账30元。被告人陈杨生2018年11月份微信账单。（2）被告人陈杨生与刘蓉的188XXXXXXXX的手机号码短信内容为，刘蓉：“这几天多注意，尽量让你家女的不要坐在外面了，今天下午把李有家，抓住了现行。”陈杨生：“知道了，谢了”。陈杨生：“抓的回来没”，刘蓉：“没有，我今天都没有开门”；与手机号码为177XXXXXXXX机主的短信内容为，陈杨生：“完了没，半小时了”，号码为177XXXXXXXX的机主答：“嗯”，陈杨生：“做了几个”，号码为177XXXXXXXX的机主答：“4”；与手机号码为187XXXXXXXX机主的短信内容为，号码为187XXXXXXXX机主：“找一次多少钱”，陈杨生：“×××”。及被告人陈杨生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20日柯某、陈有喜、田某、官某、牛某因2018年11月19日在盐池县花马池镇民生西街富源宾馆的104、105房间内以×××元价格发生性行为被盐池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给予陈有喜、田某、官某、牛某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给予柯某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8.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9.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10月19日至11月19日期间，富源宾馆内长期从事卖淫活动情况。10.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位于盐池县花马池镇民生西街43号的富源宾馆最开始其在经营，营业执照也是以其名义办理的。2016年4月份，其与曹秀英签订了一份宾馆承包合同，将富源宾馆租赁给曹秀英经营，承包费一年20万元；2017年7月份，其和曹秀英又签订了一份宾馆承包合同，承包费一年12万元；2018年10月1日，其和曹秀英再次签订了宾馆承包合同，承包费一年12万元，承包费按月支付。曹秀英和陈杨生承包宾馆主要就是开宾馆，给客人提供住宿，是否有从事卖淫或者其他违法行为其不清楚。（2）经杨某分别辨认，辨认出承包“富源宾馆”的被告人曹秀英、陈杨生。11.证人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其又名娟子。2017年7月份，其到盐池县富源宾馆内询问是否能够在店内卖淫，经过与陈杨生、曹秀英协商，陈杨生、曹秀英给其免费提供卖淫的房间，卖淫收取×××元提成30元、卖淫收取80元提成20元。之后其在富源宾馆内开始卖淫，卖淫的房间一般是一楼的104、105、106、108房间，其平时在104和105房间。卖淫结束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现金的方式将提成给陈杨生支付，给现金时陈杨生、曹秀英谁在场就将钱交给谁。其微信名称叫“小可爱”，微信号是“×××”，陈杨生的微信名称叫“谜一样的男人”。其平时不使用手机与陈杨生打麻将，给陈杨生转账的钱没有打麻将支付的钱。在其卖淫期间，田某也在富源宾馆内卖淫，也是陈杨生、曹秀英免费提供卖淫房间，卖淫收取×××元给30元提成、卖淫收取80元给20元提成。2018年11月19日凌晨2时许，其与田某、“小宝”三人在富源宾馆大厅吧台内等着卖淫，陈杨生在吧台前面的沙发上坐着，2点多，陈杨生说“我先睡觉，你们给咱们多操心点，看着点”，意思就是来了嫖客让其三人招待着点。过了一会，来了三个小伙子，其中一个小伙子说想找个服务，其中一个小伙子和其到104房间，田某和另一个小伙子也到了房间内，其和该名男子发生完性关系后，给了其×××元现金。田某和另一个小伙子出来后，给陈杨生通过微信转账付了30元提成费。之后陈杨生醒来后，其给陈杨生说接了一个嫖娼的收了×××元，其将×××元现金给陈杨生，陈杨生给其找了70元现金，收了30元提成费。2018年11月19日14时许，其和田某在富源宾馆一楼大厅沙发坐着，进来一名男子询问是否有人，女老板曹秀英指着其和田某说这两个人你选一个，这名男子选了其，随后和其到104房间发生性关系，该男子给了其50元现金，通过微信扫码支付50元，刚从104房间出来，就被派出所民警抓获。其查看了公安机关从富源宾馆内调取的视频监控，其自2018年10月19日至11月19日期间，在富源宾馆内卖淫106次。（2）经柯某辨认，辨认出容留其在盐池县花马池镇富源宾馆卖淫的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12.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9月份，其准备在盐池县卖淫，与富源宾馆的老板陈杨生、曹秀英商量是否能够在宾馆卖淫，盐池“红灯区”卖淫的一般都是×××元，经过商量，由陈杨生、曹秀英在富源宾馆免费提供卖淫的房间，每次卖淫给陈杨生、曹秀英提成30元，卖淫后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支付提成。微信转账中如果是30元的都是给支付的提成费，如果是其他的金额是支付的外卖钱，如果是×××元以上的金额，是卖淫收的钱交给陈杨生，陈杨生通过手机微信给其转账。其和陈杨生之间没有通过手机赌博，没有给陈杨生支付过赌博的钱，给其提供的卖淫房间是108号。其微信昵称叫“淡然回眸”。其卖淫期间，富源宾馆内还有柯某在卖淫，还有偶尔来的三四个女的。柯某关于卖淫提成的事情与其一样，陈杨生、曹秀英给柯某提供的卖淫房间是104和105房间。2018年11月19日凌晨2时许，其和柯某在富源宾馆一楼大厅吧台后坐着等着卖淫，陈杨生在大厅沙发上躺着，期间进来四名男子，经过商量嫖娼价格为×××元，柯某带着一名男子去卖淫，其和一名男子到108房间卖淫，结束后该男子给其×××元现金，其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杨生支付30元提成费。经其查看公安机关从富源宾馆内调取的视频监控，自2018年10月19日至11月19日期间，其在富源宾馆内卖淫156次。（2）经田某分别辨认，辨认出容留其在盐池县花马池镇富源宾馆卖淫的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13.证人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8日，其与牛某、范佳志等人在盐池县银歌国际KTV喝酒，19日凌晨结束后，其和牛某提议到盐池县红灯区嫖娼，后四人便打车到了红灯区，进入富源宾馆看到宾馆吧台后面床上坐着三个女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其等人提出要嫖娼，随后和一名女子到一楼的一个房间，该女子提出嫖娼一次×××元，其给了该女子×××元现金，后两人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其在一楼大厅等了一会，牛某和另外一个女的也出来，二人离开宾馆。14.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8日8时许，其与王华、范佳志、官某、钱鹏等人喝完酒后，其和王华、范佳志、官某商量去盐池县民生巷转转，在盐池县花马池镇富源宾馆门口，看见里面三个女的在吧台后面床上坐着，一个男的在沙发上躺着睡觉，其和官某到宾馆大厅后与三名女子商量嫖娼的事情，躺在沙发上的男子看了一眼，又转过去。随后其和一名女子到一楼的房间内发生性关系，结束后其通过微信给该名女子微信转账×××元，官某和另一名女子也发生了性关系。其的微信名为“what牛”。15.被告人陈杨生的供述，供称2018年3月份左右，其从杨某处租赁富源宾馆经营，2018年10月份，其和杨某签订了一份合同，富源宾馆具体由其负责经营。田某在其宾馆住店，住了一个多月，娟子（柯某）是其雇佣的服务员，登记住宿客人信息，已雇佣一个月左右，工资没有说，其使用的微信名称为“谜一样的男人”，其不知道“娟子”和田某在其宾馆内卖淫的事实，没有收过提成费。其微信内收到娟子和田某二人的钱都是玩手机麻将赢的钱。16.被告人曹秀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1月21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认：（1）2016年4月份，其和丈夫陈杨生从杨某手中承租位于盐池县花马池镇民生西街43号富源宾馆经营。2018年10月份左右，“娟子”、田某先后到富源宾馆内想从事卖淫。经其和陈杨生分别与“娟子”、田某协商，在富源宾馆从事卖淫活动，×××元提成30元、80元提成20元。田某平时住在富源宾馆的213房间，其收取房费50元，其和陈杨生免费提供卖淫房间，固定房间是104、105房间，平时有客人找小姐，有时其和陈杨生将“娟子”、田某介绍给客人，有时“娟子”、田某自己介绍自己，之后带嫖客到宾馆房间交易。交易完成后，“娟子”、田某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支付提成费。微信支付提成费是都支付到陈杨生的微信里，给现金时，其和陈杨生谁在宾馆谁就收钱。2018年11月19日，一个小伙子到富源宾馆向其询问是否有小姐，其将“娟子”介绍给该小伙子，后二人在104房间发生性关系，刚结束就被派出所民警抓获。其不知道娟子和田某具体卖淫的次数。白天其负责宾馆的事情，晚上陈杨生负责照看宾馆。（2）经被告人曹秀英辨认，确认盐池县花马池镇富源宾馆即是其容留他人卖淫的地点。（二）被告人陈杨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1.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补充侦查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27日，经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被告人陈杨生涉嫌容留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2019年1月9日，经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被告人陈杨生构成容留卖淫罪，因无社会危险性，决定不批准逮捕被告人陈杨生。2019年4月3日、6月13日，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证据不足，将案件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2.户口本、证明、门诊病历，证明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育有三个子女，正处于上学阶段，父母体弱多病需要其照顾。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及其辩护人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的质证意见；被告人陈杨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曹秀英的供述质证后认为不属实，被告人曹秀英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的供述质证后认为与其当时所述内容不一致，其向公安机关提出陈杨生不知道卖淫的事情公安机关未予记录，仅其一人知道的质证意见。经审核，被告人曹秀英在公安机关所作多份供述不稳定，在其唯一所作的一份客观供述中，供述内容均经具有高中文化程度的被告人曹秀英阅看后签字捺印，并对书写错误地方侦查人员进行修改后由被告人曹秀英捺印确认，同时结合证人证言及视听资料，能够相互关联印证，证实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共同容留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信。针对当庭播放的部分视听资料，被告人陈杨生质证后认为，视频中其找钱有可能是给借钱，其不知道柯某、田某在宾馆卖淫；被告人曹秀英质证后认为，其在绣十字绣没有管，不知道；被告人曹秀英的辩护人质证后认为不能证明二被告人长期容留卖淫；经审核，公安机关调取的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1月19日的监控录像，可以反映每次有男性进来选定一名女子时，该女子带该男性进入一楼客房，同时在大厅的被告人曹秀英或其他女子会立即将门从里反锁，并盯着墙上的监控视频，发现客房人出来后，立即打开反锁的门等反常举动，而在被告人陈杨生在场时其看到宾馆内女子此项反常举动并未质疑或加以制止，故能够证实二被告人明知他人长期在其宾馆卖淫而容留的事实，对此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出示的证据，公诉人质证后认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补充侦查决定书不属于量刑证据，户口本、证明、门诊病历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核，辩护人出示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被告人陈杨生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目的，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核，上述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宾馆期间，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及便利条件，容留他人卖淫，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陈杨生处扣押的OPPO牌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陈杨生关于田某自2018在其经营的宾馆住店，柯某在其店里当服务员，其在公安机关2018年11月19日查获当天才知道田某、柯某在其经营的宾馆卖淫，其不是共同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曹秀英关于田某、柯某在其经营的宾馆住宿，不是店里的服务员，田某没有给其说过在其经营的宾馆卖淫，柯某给其一个人说过在其店里“上班”的辩解意见，经查，结合当庭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共同容留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容留他人卖淫时，已知存在风险，但为了获得利益，冒险容留他人卖淫，在被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为逃避法律追究，作虚假供述，在大量证据印证下，又采取“丢卒保车”的策略，意图使被告人陈杨生免受刑罚，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杨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杨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被告人陈杨生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积极、诚恳，且家中父母年过七旬、子女尚在求学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陈杨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曹秀英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曹秀英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认罪认罚，家中老人、孩子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曹秀英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杨生、曹秀英作为夫妻携子女长期住在宾馆，被告人陈杨生多负责晚上宾馆的经营，被告人曹秀英负责白天宾馆的经营，同时也在二人分别经营期间容留他人卖淫，故作用相当，无主从犯之分；二被告人在证据确凿情况下，仍无真诚悔罪表现，被告人曹秀英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不予认可，已无坦白情节，二被告人作为家庭支柱，未想通过合法正当渠道获取收入，在其子女也在该宾馆居住的情形下，容留他人卖淫，败坏社会风气，使其子女耳濡目染一些低俗行为，未能为子女创造良好的生活学习环境，庭审中仍不思悔改，诚恳认罪，以父母年老多病、子女求学需要照顾为由博得法庭同情意图从轻判处，未能从思想深处认识其所犯罪行为社会及家庭带来的危害后果，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杨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三十七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曹秀英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杨生的OPPO牌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刘 婧人民陪审员 张淑琴人民陪审员 管应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 媛书记员 马银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