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1刑终1431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平，男，1977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大学文化，系上海XX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茆志军、沈晓青，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辉，男，1976年9月1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系上海XX有限公司实际股东，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剑桥，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侠，女，1979年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威波，上海沪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标，男，1985年6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系Z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先后于2010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于2015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辩护人温志维、张雅文，上海钧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成立，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姗姗，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87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3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炳，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玉凤，女，1987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力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飞龙，男，1987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徐亚，男，1985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4月2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9月17日）；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连同前罪余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张涛、徐亚、高玉凤、高飞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张涛犯故意伤害罪，高侠、高成立、张涛、徐亚犯寻衅滋事罪，马平、陈军辉、高侠、张涛犯非法拘禁罪，马平、高侠、张涛犯敲诈勒索罪，王标、徐亚、高飞龙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沪0115刑初7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张涛、高玉凤、高飞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万大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张涛、高玉凤、高飞龙及其各自辩护人茆志军、沈晓青、曹剑桥、郑威波、温志维、张雅文、张姗姗、杨炳、王力斌、钱昌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自2012年起，高某4、高某3、潘某1（均另案处理）纠集闲散人员混迹社会，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高某4、高某3、潘某1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张涛、徐亚、高玉凤、高飞龙为积极参加者，陈某2、朱某、李某6、李某1、徐某3、张某2、王某1、赵某1、徐某2、李某4、高某1、张某3、黄某1、赵某2、邓某（均另案处理）为一般参加者的较为稳定、层级分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控制管理组织成员，设立帮规铁律以维护组织稳定。自2012年起，高某4、高某3、潘某1等人为树立权威，设立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等空壳公司以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并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宣桥镇、黄路镇、书院镇等地区，通过从事组织境外赌博、开设赌场、高利借贷、暴力或软暴力追讨债务等活动，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等犯罪行为，在上述区域和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上述地区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其间，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张涛、徐亚、高玉凤、高飞龙听命于高某4、高某3等人，安排、组织人员开设赌场、统一发放网络赌博账号、高利放贷、以暴力或软暴力手段追讨债务，提供账户用于团伙组织收、付款等，为团伙组织非法聚敛钱财，从中非法牟利。（二）故意伤害事实。2014年初，高某3欲“教训”与之有过节的胡某1，邓某（已判刑）亦因借贷纠葛欲报复胡某1，高某3与邓某经商议后决定纠集人员加害胡某1，并安排被告人张涛等人至胡某1住处“踩点”。2014年6月21日晚，经高某3安排、指使，邓某纠集了沈某2、江某1、李某4（均已判刑）、高成立（因本节犯罪事实已被判刑）等人，携带砍刀、自制枪支，蒙面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胡某1住处守候，等胡某1以及同行人员姚某2、梁某、李某3驾车至该住所时，邓某等人即冲上前持砍刀、枪支与梁某等人打斗。期间，沈某2持枪支击中梁某腹部，邓某等人则持刀砍伤姚某2、李某3，致姚某2颏部皮肤裂创（该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梁某左腰部异物及左骼部异物存留（该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李某3右颞部皮肤裂创、左前臂下段伸侧皮肤裂创、右手背侧第2掌指关节皮肤裂创和左中指远端部分指甲缺损，甲床暴露（该4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三）寻衅滋事事实。1．2017年，张某4因赌博欠下了高某4、高某3等人的债务，高某4、高某3等人遂指使被告人徐亚等人向张某4索讨债务，期间，被告人高侠也获悉张某4上述欠债事宜，并知晓由徐亚、李某1等人向张某4追讨债务。2017年11月底至12月中上旬，徐亚与黄某3（已判决）、张某2、李某1等人先后多次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组张某4经营的鱼塘，肆意滋事，威胁、恐吓、驱赶鱼塘工作人员，随意拿取鱼塘里的家禽、水产，强行霸占鱼塘。李某1、徐某3还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XX室张某4住处，向张某4住处房屋外墙泼洒油漆。期间，李某1因上述非法讨债行为被警方传唤至公安机关，李某1即联系高侠，告知其向张某4非法要债事宜。之后，张某4将欠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0万元汇入李某1账户，李某1再将相关钱款汇给高侠。2．2017年底，黄某2（已被判刑）与李某8因租用土地发生纠纷，黄某2为泄愤授意高某4、高某3恐吓李某8。2018年1月7日，高某3与王某1、朱某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公路XX号李某8经营的久能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门口，肆意滋事，踢损公司移动伸缩大门（经鉴定物损为749元）。当月10日，被告人张涛与王某1、赵某1、徐某2在高某3授意下，又至上述李某8公司，在找寻李某8未果的情况下，威胁、恐吓公司职员程某、姜某。3．2017年10月14日上午，徐亚与赵某2等人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队XX号，赵某2见其女友闵某因孩子探视事宜与闵前夫周某2等人争吵，遂上前帮忙而与周某2等人发生争执，继而与周某2、周某2父亲周某1推搡、扭打，徐亚见状即拳击周某2脸部，致周某2右侧鼻部损伤。经鉴定，周某2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同年11月13日，赵某2赔偿了周某2等人经济损失26,000元。4．2017年11月6日晚，被告人张涛、高成立与朱某、王某1、高某1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三三公路上海滨海森林公园附近潘某2开设的赌场内放债、赌博，曾某1、孙某1、江某2、李某5、陈某3、刘某、毛某（均已判刑）持棍棒至赌场打砸，双方人员由此发生争执，后张涛、高成立与王某1等人与曾某1等人持棍棒、木凳、刀具等互殴。5．2017年12月2日晚，徐亚、高成立与高某1、李某4、张某3等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一赌场里赌博，赌博输钱后因赌资与余某发生争执，徐亚首先持匕首捅伤余某，继而徐亚、李某4、高某1、张某3等人持棍棒与余某方人员互殴，期间，高成立向同伙高某1、李某4等人提供棍棒，在打斗中，高某1被余某方人员打伤。经鉴定，余某遭受外力作用致左颧弓骨折、左眶外侧壁骨折（该2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左面部缝合创、左臀部、左大腿缝合创（该2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高某1遭外力作用致右第四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胸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四）非法拘禁事实。1．2017年8月6日13时许，被告人张涛受高某3指使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XX公司要求徐某1归还高某3的欠款，因徐某1无法偿还债务，张涛即跟随看管徐某1外出借款，在徐某1借款未果的情况下，张涛又与徐某1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XX大酒店房间继续看管徐某1并要求徐筹钱还债；当日晚8时许，被告人高侠至酒店房间看管徐某1，张涛则离开。8月7日上午8时许，张涛再至酒店房间看管徐某1，高侠离开；当日中午11时许，张涛在索债无果的情况下离开酒店。同年8月10日，徐某1在被逼迫还债不能的情况下，吞服了大量安眠药物，后被及时送至医院救治脱险。2．2017年2月至12月，於某先后向被告人马平、陈军辉以及高某3、李某6、陈某2等人高息借款100余万元。2017年12月12日，高某3等人获悉於某还有大量其他外债，为使得於某顺利还款，高某3授意马平、陈军辉及潘某1等人看管於某；当日，李某6等人将於某强行带至XX公司看管；至12月23日，李某6等人将於某带至XX公司、惠某、书院镇、宣某等处宾馆看管，限制於某人身自由。期间，陈军辉指示李某6看管於某，并支付给李某6钱款1,000元用于看管花销。2017年12月23日，李某6将於某带至浦东新区新曹路某处后离开，当日18时许，於某趁机离开。（五）敲诈勒索事实。1．2016年至2017年，姚某1向被告人马平以及潘某1等人高息借款100余万元；2017年4月某日，因姚某1无力偿还上述欠款本息，马平与潘某1、陈某2等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XX公司内，以为姚某1偿还债务为由，向姚某1亲友张某1索要钱款，并以姚某1的人身自由相要挟，逼迫张某1签署债务担保书。同年6月1日，张某1被迫支付给马平、潘某1等人钱款5万元。2．2017年初，徐某1从高某3处高息借款。同年7、8月，因徐某1无力偿还债务，被告人张涛与高某3等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XX公司，以替徐某1偿还债务为由，向徐某1之友周某3索要钱款100万余元，并恐吓周某3，如不支付钱款将威胁其家人，又以虚假银行转账方式逼迫周某3写下100万元的借条。之后，周某3被迫向高某3支付了103万元。2017年8月，在徐某1无力归还高某3欠款的情况下，被告人高侠与高某3等人至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徐某1住处，以为徐某1偿还债务为由，向徐某1女儿陆某1索要钱款，以言语威胁方式逼迫陆某1签署债务担保书，后以恐吓、威胁、泼洒油漆等方式向陆某1索要钱款，之后又以陆某1的上述担保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月，陆某1被迫向高某3等人支付钱款100万元。（六）开设赌场事实。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王标、徐亚与王某2、丁某（均已判刑）等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汇技路近大治河附近农田的简易棚内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期间，王某2负责管理赌场，徐亚与丁某等人招揽赌客；王标与王某2等人安排被告人高飞龙在赌场管理抽头费用、协助“庄家”分发或收取钱款，授意王某3、曾某2、张某5（均已判刑）在赌场里向赌客高息出借赌资；赌场总共开设场次40余次。各名被告人均从中非法获利。2017年下半年，王标从李某10（已判刑）处获取了网络赌博账号，王标指派李某7具体操作该赌博账号；之后，李某7根据王标的指示，将相关的赌博账号提供给夏某、薛某、祝某、蔡某等人进行网络赌博，王标从中抽头渔利。（七）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马平、陈军辉、王标、张涛、高玉凤、高成立、高飞龙在浦东新区张杨路、惠南镇、宣桥镇以及浙江省舟山市被抓获；同年3月14日，被告人高侠在惠南镇被抓获；同年5月8日，被告人徐亚在安徽省怀远县被抓获。上列被告人到案后，王标、高飞龙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事实，张涛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事实。上述事实，有同案关系人李某1、张某2、王某1、赵某1、徐某2、李某4、高某1、张某3、黄某1、赵某2、沈某1、邓某、江某1、沈某2、徐某3、曾某1、江某2、孙某1、李某5、陈某3、刘某、毛某、高某1、朱某、潘某1、李某6、陈某2、高某3、丁某、李某7、孙某2、何某、曾某2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害人梁某、姚某2、李某3、胡某1、张某4、李某8、程某、姜某、周某2、周某1、赵某2、徐某1、於某、张某1、陆某1、周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1、熊某、黄某2、李某9、唐某、沈某1、闵某、曾某3、高某2、陆某2、潘某2、余某、陈某4、杨某、孙某3、陈某5、瞿某、李某2、周某4、缪某、胡某2、赵某3、姚某1、徐某1、李某10、季某、张某4、张某2、夏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扣押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实物照片、侦查机关相关轨迹分析，验伤通知书、120调度单、相关急诊记录、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调解协议书、收条、相关民事调解书，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银行转账凭证、对账记录，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侦查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相关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等，户籍信息等以及各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积极参加者；伙同组织成员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伙同组织成员敲诈勒索他人钱款，数额为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军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积极参加者；伙同组织成员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应予两罪并罚。被告人高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积极参加者；伙同组织成员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伙同组织成员肆意滋事，威胁、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社会影响恶劣；伙同组织成员敲诈勒索他人钱款，数额为1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积极参加者；伙同组织成员经营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向他人提供网络赌博账号供他人进行赌博，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应予两罪并罚。被告人高成立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积极参加者；伙同组织成员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应予两罪并罚。被告人张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积极参加者；伙同组织成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伙同组织成员恐吓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组织成员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伙同组织成员敲诈勒索他人钱款10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徐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积极参加者；伙同组织成员肆意滋事，威胁、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社会影响恶劣，随意持械殴打他人，致人轻伤；伙同组织成员开设赌场，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高玉凤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高飞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积极参加者；伙同组织成员共同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应予两罪并罚。王标、高成立、张涛、徐亚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高侠、张涛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可认定为从犯，对高侠、张涛犯敲诈勒索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张涛能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犯罪事实、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对张涛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高飞龙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可认定为从犯，王标、高飞龙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犯罪事实，对王标、高飞龙犯开设赌场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八万元。对被告人徐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对被告人高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八万元。对被告人马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三万元。对被告人王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对被告人高成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对被告人陈军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对被告人高飞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五千元。对被告人高玉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所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以及合法获取的财产中用于支持黑社会性质组织存在、发展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部分，予以追缴，其中涉及被害人的合法财产予以发还，其余部分予以没收；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以及涉案的作案工具、违禁品予以没收。上诉人马平上诉提出，其在XX公司时间短，没有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且也未参与非法拘禁及敲诈勒索犯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误。其辩护人提出：将涉案团伙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马平参加了黑社会性质组织，更无法证明马平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马平未参与非法拘禁及敲诈勒索犯罪，其行为不构成上述二罪；即便认定马平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现被害人张某1已谅解了马平，可从轻处罚。望二审法庭予以改判。为证实被害人张某1已谅解马平的事实，辩护人当庭递交了谅解书一份。上诉人陈军辉对原判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陈军辉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陈军辉犯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原判认定陈军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证据不足。上诉人高侠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高侠的辩护人提出：将涉案团伙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证据不足，且高侠未参与该团伙，原判认定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误；高侠对于徐亚等人催讨债务的行为不知情，故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高侠未拘禁被害人徐某1，徐某1之女签订担保协议亦是出于自愿，故原判认定高侠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与事实不符，望二审法庭予以改判。上诉人王标对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其未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原判认定有误。王标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王标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应认定其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王标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架构中的一员，也未实施与黑社会性质组织有关的犯罪行为，故原判认定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误，即便王标的行为构成此罪名，亦非积极参加者，原判量刑过重，望二审法庭予以改判。上诉人高成立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高成立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高成立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原判认定高成立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本案量刑过重，望二审法庭予以改判。上诉人张涛对原判认定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及敲诈勒索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且提出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张涛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涛非法拘禁被害人徐某1的事实，且原判对张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量刑过重，望二审法庭予以改判。上诉人高玉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高玉凤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高玉凤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者有误，导致量刑过重，望二审法庭鉴于高玉凤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又系初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高飞龙提出其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对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量刑过重。高飞龙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高飞龙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如其行为构成该罪，也不应认定其系积极参加者，望二审法庭公正处罚。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原审被告人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张涛、徐亚、高玉凤、高飞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张涛犯故意伤害罪，高侠、高成立、张涛、徐亚犯寻衅滋事罪，马平、陈军辉、高侠、张涛犯非法拘禁罪，马平、高侠、张涛犯敲诈勒索罪，王标、徐亚、高飞龙犯开设赌场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各名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张涛、徐亚、高玉凤、高飞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确认。经查，1.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1）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具备成长过程。工商登记资料及多名原审被告人、同案关系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高某4、高某3、潘某1为攫取更大的经济利益，纠集马平、陈军辉等人，以XX公司为依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高利贷，并组织手下人员张涛、徐亚等人非法讨债，该组织不断吸纳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加入，逐步形成人员众多的组织。（2）该组织层级结构明确。多名原审被告人、同案关系人的供述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等证据证实，马平、陈军辉放贷时征求潘某1意见，高某3在微信群内发号施令，潘某1、高某3长期组织手下人员非法讨债，马平就分红事宜征求高某4意见，高某4、高某3、潘某1在该组织中发挥决策、指挥、协调、管理的作用，为组织领导者。马平、陈军辉是XX公司骨干成员，领取工资并参与利润分成，积极从事高利放贷及非法讨债活动，马平招揽陈某2进入XX公司，陈军辉手下有李某6。徐亚为高某4手下，张某2又称徐亚师傅。张涛、高成立听命于高某3，张涛手下有徐某2、王某1，高成立手下有朱某、高某1；徐某3与李某1听命于高侠，上述人员均在赌场高利放贷，积极参与非法讨债活动。王标为高某4手下，其开设赌场供组织成员在赌场内放水，并介绍赌客至XX公司高利借贷，而高飞龙在王标所开设的赌场内管理抽头费用等。高玉凤提供账户用于团伙组织收、付款。综上所述，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徐亚、张涛、高成立、高玉凤、高飞龙等人各有分工，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均为积极参加者。（3）该组织存在不成文的规矩。多名原审被告人、同案关系人的供述能够证实，高某4定有规矩，违反规定者要受到相应惩罚，轻者被打耳光，重者被关禁闭。2.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1）该犯罪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多名原审被告人、同案关系人的供述证实，该组织控制的XX公司主要进行高利放贷、暴力讨债、收取高额利息，该组织还控制一定区域地下赌场，该组织成员在赌场向他人发放高息贷款或介绍他人到XX公司高利借贷，大肆攫取经济利益。（2）该犯罪组织将所获利益用于维系犯罪组织生存发展。多名原审被告人、同案关系人的供述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工商登记材料等证据证实，部分组织成员在XX公司领取工资，部分组织成员在赌场发放高利贷款并就所收利息进行分成，部分层级较低的组织成员跟随层级较高的组织成员听令行事并领取酬金，XX公司还为多名该组织成员缴纳社保金。3.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以高某4、高某3、潘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了多起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4.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特征。多名原审被告人、同案关系人的供述证实，以高某4、高某3、潘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际控制并垄断浦东新区惠南镇、宣桥镇、书院镇等区域的地下赌场及非法高利贷业务，并暴力讨债，侵犯多名群众的合法权益，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生活，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力，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张涛、高飞龙及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高玉凤、高飞龙的辩护人所提涉案团伙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或各名上诉人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马平、高侠、张涛是否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1.马平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平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马平作为XX公司主要成员，长期从事高利放贷，组织成员采用暴力等手段非法讨债。（1）在对被害人於某非法拘禁一节中，多名同案关系人的供述以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马平对于组织成员采用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向於某追讨债务是明知的，且通过非法拘禁从於某处追讨到的15万元最终转给了马平。（2）在对被害人张某1敲诈勒索一节中，张某1的陈述、证人姚某1的证言、同案关系人陈某2的供述以及马平到案后的供述能够证实，姚某1向XX公司高利借贷50万元后无力偿还，马平指令组织成员向某债务，后由潘某1等人负责非法讨债，威胁姚某1的姐夫张某1提供担保并还款5万元。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马平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2.高侠及其辩护人提出高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经查，高侠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长期从事高利放贷，并指使手下李某1等人非法讨债。（1）在对被害人张某4寻衅滋事一节中，高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张某4的陈述能够证实，高侠对于张某4因赌博欠高某4、高某3钱的事知情，张还曾打电话给高侠要求宽限还款期限，张还款130万元后李某1将钱款打至高侠账上，再由高侠将钱款分别转给高某4及XX公司。而同案关系人李某1的供述以及高侠与高某4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高侠对于李某1在张某4的鱼塘寻衅滋事的情况亦是知情的。（2）在对被害人徐某1非法拘禁一节中，徐某1的陈述以及同案犯张涛的供述能够证实，因徐某1无法偿还欠高某3的债务，张涛、高侠等人先后或跟随徐某1外出借款或在酒店看管徐让其筹钱还款，在酒店内控制徐的时间超过12小时。证人李某2的证言能够印证高侠在酒店看管徐某1的事实。高侠的供述亦能证明其在接到通知后至酒店“陪”着徐某1的事实。因此，对于张涛、高侠等人限制徐某1人身自由长达12小时之久的事实应予确认。（3）在对被害人陆某1敲诈勒索一节中，经陆某1辨认，能够指认出高侠系上门逼迫其签署债务担保书的人员之一，且证人徐某1的证言亦能予以印证。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高侠对于三节事实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3.张涛提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张涛的辩护人认为张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张涛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高某3的手下，多次参与为高某3等人非法讨债的犯罪行为。（1）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徐某1一节中，如前所述，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张涛、高侠等人为追债，将徐某1控制在酒店内的时间已超过12小时，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2）在敲诈勒索被害人周某3一节中，张涛到案后的供述以及相关银行账户转账记录证实，张涛明知周某3与高某3等人之间没有债务纠纷。周某3的陈述、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因徐某1无法偿还债务，高某3、张涛等人逼迫周书写了100万元的借条，周最终支付103万元。张涛明知周某3未欠高某3钱款，仍协助高某3勒索周钱款，其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综上所述，原判认定马平、高侠、张涛的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三、关于量刑情节的认定。1.上诉人马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1已对马平作出谅解，故望二审对马从轻处罚。本院认为，马平对于对被害人张某1敲诈勒索一节始终辩称自己未参与，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并不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因此，虽然张某1出具了谅解书，但不足以据此对马平从轻处罚。2.上诉人王标的辩护人提出，王在开设赌场一节中系从犯。经查，王标虽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听命于高某4等人，但涉案赌场由王标开设，组织成员在赌场内看场、放水，其还介绍赌客至XX公司高利借贷，因此，王标在该节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判认定正确。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张涛、高玉凤、高飞龙以及原审被告人徐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且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马平、陈军辉、高侠、张涛伙同组织成员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马平、高侠、张涛伙同组织成员敲诈勒索他人钱款，分别涉及金额5万元、100万元、103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马平涉案数额巨大，高侠、张涛涉案数额特别巨大；高侠、高成立、张涛、徐亚伙同组织成员肆意滋事，或威胁、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社会影响恶劣，或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或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标、徐亚、高飞龙伙同组织成员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张涛伙同组织成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多人轻伤、轻微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述犯罪均系共同犯罪。马平、陈军辉、高侠、王标、高成立、张涛、徐亚、高飞龙一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王标、高成立、张涛、徐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高侠、张涛在敲诈勒索一节中均系从犯，依法可予减轻处罚；张涛对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在开设赌场罪一节中，高飞龙系从犯，且王标、高飞龙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定性正确，应予确认。原审法院根据各名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其所作处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各名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关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量刑正确，诉讼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对本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金玉审判员  邬小骋审判员  陈光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