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刑初158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依武，男，196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本市长宁区，住本市嘉定区。辩护人潘书鸿、褚飞鹏，上海恒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静静，女，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本市浦东新区，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王浩，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三部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依武、胡静静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依武、胡静静及辩护人潘书鸿、褚飞鹏、王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依武于2016年3月至2019年5月间，单独或与被告人胡静静共同，接受富某某(另案处理)、周炜(另行处理)、陈君等人的请托，利用其担任育才初中校长的职务便利，以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包括在职时和离职后)，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相关学生在入学、转学XXX学校的事项上提供帮助，并共同或单独收受富某某等人给予的钱款。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张依武、胡静静共同利用张依武担任育才初中校长职务上的便利，以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富某某请托的学生在入学、转学XXX学校的事项上提供帮助，并共同收受富某某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8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张依武辞职后，继续与被告人胡静静共同利用其曾任爱国学校、育才初中校长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富某某、周炜请托的学生在入学、转学XXX学校的事项上提供帮助，并共同收受富某某给予的钱款共计99万元、周炜给予的钱款共计42万元。3．2019年5月，被告人张依武利用其曾任育才初中校长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陈君请托的学生在入学事项上提供帮助，并单独收受陈君给予的钱款4万元。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张依武、胡静静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依武、胡静静在家属帮助下分别退出赃款70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张依武、胡静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上海市静安区教育局提供的《张依武基本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静安区教育系统干部任免情况的通报》、《相关学校基本情况》、《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验资报告》、相关人员的《基本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通知、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周某某、张某、赵某某、恽某、李某、王某某、马某某、范某、黄某某、邱某某等人的证言、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张依武、胡静静、关联案件被告人富某某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本院出具的收款凭证；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证据印证，并经本庭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依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被告人胡静静共同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以及利用本人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依武身为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单独或与被告人胡静静共同利用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张依武、胡静静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依武、胡静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名被告人在共同故意支配下，在收受钱款、请托办理入学事项上有具体分工，均积极实施了主要行为，故不应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一并考虑两名被告人各自的情节、作用、地位等因素。二被告人在法院审理阶段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依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2月2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胡静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责令退赔违法所得，连同已退赔的部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宏审 判 员  芮志平人民陪审员  陈国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包梦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实施前款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