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26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东4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56930377C。主要负责人：朱云龙，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工，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姚电大道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000733866979F。法定代表人：范大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男，195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工，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乐，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河南省盐业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85号注协大厦11层。组织机构代码：55964025-2。法定代表人：陈英涛，董事长。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与被上诉人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顶山银行）、原审被告河南省盐业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业担保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3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黄帅，平顶山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李红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盐业担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的上诉请求：1.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8)豫0403民初32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的一审诉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平顶山银行承担。理由：一、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与盐业担保公司签订的担保业务合作协议已具备质押合同的一般条款，双方对于建立质押合同关系，已达成合意，并签订了《担保业务合作协议》。虽然该协议没有带“质押”字样，但该担保协议明确约定了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为质权人，盐业担保公司为出质人，担保债权的种类、债务履行期限、担保范围、质权行使条件已具备《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质押合同的一般条款，应当认定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与盐业担保公司订立了书面的质押合同，同时双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第三人河南越海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的贷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与盐业担保公司建立质押关系，一审认为盐业担保公司没有以保证金账户为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属认定事实错误。二、盐业担保公司已经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开了保证金账户，并将案涉保证金按照缴存比例移交该支行占有，该支行已取得了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案涉质权已经依法建立。盐业担保公司为其担保的贷款提供质押担保，在该支行开立了担保保证金专用账户，按照其担保融资业务余额的10%缴存保证金，该支行对上述保证金享有控制权，未经该支行同意，盐业担保公司不能自由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同时，在质押担保责任发生后，该支行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账户内的款项以优先清偿该保证金所担保的主债权，无须经盐业担保公司的同意。案涉保证金账户已经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并移交该支行占有，该支行作为债权人己经取得了该保证金账户控制权，并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浮动是由于担保公司开展新贷款担保业务时，需要按照约定存入一定比例的保证金，必然会导致保证金账户资金的增加，也会因担保公司的贷款到期未清偿而划扣保证金，必然会导致保证金账户资金的减少，同时该保证金并未用于非保证金业务的日常结算，账户资金的浮动仍符合质权特定化和移交占有的要求，不影响金钱质权的设立。因此，该行取得了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已就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设立了质权。三、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相较于平顶山银行的一般债权具有优先受偿权，能够排除执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望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平顶山银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驳回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郑州分行主张其对案涉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应当从该分行与盐业担保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质押合意以及质权是否设立两个方面进行审查。根据《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的规定，质押权的设立必须符合两个法定要件，及订立书面质押合同和出质人交付质押物由质权人占有金钱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须具备以下要件：一是双方当事人要签订质押合同，有将金钱作为质押的意思表示；二是要对质押物的金钱进行特定化。首先，本案中，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与盐业担保公司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第十八条约定，具体质押内容、方式及权利义务等双方在签订具体质押担保合同时另行约定之外，该支行并没与盐业担保公司账户内的资金作为质物另行签订质押担保合同。第二十五条：本协议系甲乙双方合作的基本框架，业务合作的具体事项在具体业务合同中约定。可见该条款仅为保证金质押的概括性规定，并未对质押担保的主债务及对应的质押保证金金额特定化，亦未见由该保证金“移交债权人占有”的约定。担保合作协议中关于保证金的约定是双方为了各自义务的履行而提存的保证金，并不具有质物的性质，也不是为了具体某一笔借款提供的质押担保，整个合同行文中没有质押条款，由此表明双方并无将金钱作为质押的意思表示。其次，盐业担保公司与该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无任何法律关系，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1月5日，担保到期日为2015年11月4日，担保合作协议签订于2015年11月20日，担保期限为一年。可见，双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时担保合作协议并未生效，担保合作协议不能约束最高抵押合同，不能证明盐业担保公司在该支行开设的保证金账户视为河南越海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在该支行处的借款提供担保。另外，该支行没有提供其他盐业担保公司某一具体贷款业务发生担保的事实需要实现债权。再者，涉案保证金账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特定化的要件。首先，账户资金担保的具体主债权种类、数额，担保的范围（不论是对全部债务金额或是按债务金额的一定比例进行担保），主债务的履行期限等都应予以明确约定，即保证金金额应该与所担保的债权一一对应，关系明确。而本案中《担保合同协议》第十八条约定，“具体”质押内容、方式及权利义务等由甲、乙双方在签订具体质押担保合同时另行约定。当事人对账户资金担保的主债权没有具体约定，仅概括地约定贷款账户资金可对债务或对一定比例的债务可以受偿，该债务具体是哪笔债务不明确，甚至债务是否实际己经发生也没有确定，就不构成账户担保的特定性，也就不具备金钱质押的基础条件。第二，该账户资金在债务关系存续期间，金额必须是固定的。账户资金不能随意进出，也不能把该贷款保证金账户当作蓄水池，把超出优先受偿债务数额的其他资金也源源不断地充实到该账户中，以可能逃避其他案件的执行，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合作协议》第十九条约定，如果保证金账户低于其担保融资业务金额的10%，乙方须在收到甲方通知后10个银行工作日内补足，该账户资金不特定，不具备金钱质押的属性。最后，保证金账户担保公司开立，在形式上不符合法定的“移交债权人占有”。该支行作为开户行对担保公司存入该账户的保证金并未取得控制权，其并未实际占有该账户下的资金。该账户虽由该支行控制，但并不说明占有权发生了转移，不符合质押物特定化的要求，该支行取得的仅是债权性质的担保，未取得物权性质的担保，该支行对账户内的资金不享有质权。因该支行对涉案账户中的资金不享有质权即优先受偿权，因此，其享有的权利不能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对盐业担保公司在该支行开设的担保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2.停止执行并将已扣划的182878元款项返还至盐业担保公司在该支行设立的保证金账户内；3.本案诉讼费由平顶山银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与河南省宇洋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洋物资公司”）、盐业担保公司、河南永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实业公司”）、蔡素贞、蔡清江、张宏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5）湛民金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一、宇洋物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平顶山银行借款本金6961318.4元及利息（其中12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4日计算至2015年1月20日止；6961318.4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21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合同利率按年利率5.6%上浮100%计算；已扣划的37000元从中冲减）。二、盐业担保公司、永利实业公司、蔡素贞、蔡清江、张宏伟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49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9960元，由宇洋物资公司、盐业担保公司、永利实业公司、蔡素贞、蔡清江、张宏伟共同负担。该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宇洋物资公司、盐业担保公司、永利实业公司、蔡素贞、蔡清江、张宏伟拒不履行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平顶山银行于2016年10月1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6年10月20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豫0403执947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的存款限额8584037.98元或扣留、提取相同价值的其他收入。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向平顶山银行清算中心送达了协助划拨（提取）存款通知书，划拨宇洋物资公司的银行存款300000元；于2017年11月7日向案外人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送达了协助划拨（提取）存款通知书，划拨盐业担保公司银行账户金额182878元至本院。案外人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于2018年3月14日对上述执行标的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受理后进行了审查，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8）豫0403执异49号执行裁定，认为一审法院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盐业担保公司账户内存款，并无不当；案外人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提出异议，应依法采取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等方法进行确认，裁定驳回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的异议请求。案外人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对该执行裁定不服，提起诉讼。另，2014年11月5日，河南省越海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海公司”）与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原开封市商业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向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借款300万元，借期12个月，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1月4日。同日，盐业担保公司与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原开封市商业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为上述越海公司向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债务最高额为300万元，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权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截至2018年11月14日，越海公司拖欠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贷款本金2899231.85元、利息24200元、罚息885500.49元，总应还金额为3808932.34元。2015年11月20日，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甲方）与盐业担保公司（乙方）签订担保业务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有：1.由甲方为客户办理融资业务，乙方为该客户履行债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2.甲方给予乙方的担保额度为壹亿元，期限为一年；3.为担保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人（被担保人）按照具体业务合同约定向甲方履行债务，乙方承诺在甲方开立下列融资担保保证金专用账户：账户名称：河南省盐业担保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账号：50×××41，该保证金专用账户内资金作为乙方在甲方提供融资性担保业务的质物，即乙方为出质人，甲方为质权人，具体质押内容、方式及权利义务等由甲、乙双方在签订具体的质押担保合同时另行约定；4.乙方承诺在其担保的贷款全部清偿完毕之前保持上述保证金账户余额不低于其担保融资业务余额的10%，如该保证金账户余额低于其担保融资业务余额的10%，乙方须在收到甲方通知后10各银行工作日内补足；5.如乙方“保证金账户”和/或任何“保证金”受到司法机关或政府或任何管辖机构的限制或禁止，或者乙方出现任何违反本协议项下保证、承诺及义务的情形时，应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再，盐业担保公司于2013年5月2日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原开封市商业银行）开立担保保证金账户，账号为50×××41，账户类型为一般户，科目号为200204。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7日依据（2016）豫0403执947号执行裁定扣划盐业担保公司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账户182878元即为该账户。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平顶山银行与盐业担保公司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经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盐业担保公司拒不履行法律义务，平顶山银行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作出执行裁定，将盐业担保公司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开立账户内存款扣划提取。而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就被扣划的执行标的提出异议，认为该银行账户为盐业担保公司在其处开立的担保保证金账户，人民法院应当停止对该银行账户的执行并将已扣划的182878元返还至该账户内，同时提出确认其享有质权的请求。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应为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对一审法院执行扣划的盐业担保公司银行账户内资金是否享有民事权益即其诉请的质权，如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对该银行账户内资金确实享有质权，依据有关担保法律的规定，其当然享有优先受偿权而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但如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对此部分银行账户内资金不享有质权，且无其他法定事由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则其诉请当然不应获得支持。就此争议焦点，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质押权的设立必须符合两个法定条件，即订立书面质押合同和出质人交付质押物由质权人占有。而金钱货币作为特殊的动产进行质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首先必须订立书面的质押合同，明确约定将金钱货币作为质押物进行出质，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其次，必须“将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并“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但是，本案中，该支行与盐业担保公司虽然签订有担保业务合作协议，其中，约定盐业担保公司在该支行开立保证金专用账户，“该保证金专用账户内资金作为乙方在甲方提供融资性担保业务的质物，即乙方为出质人，甲方为质权人。”但据该合作协议载明“甲方给予乙方的担保额度期限为一年”，与其所主张的越海公司金融借款及盐业担保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的期限期间并无法律联系，即不能证明所谓的银行账户保证金系为越海公司借款提供质押担保。且根据其提供相关证据显示，盐业担保公司为越海公司金融借款提供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相关合同或协议中未见有保证金质押的内容。该支行与盐业担保公司之间的担保业务合作协议中关于保证金质押条款明确约定，“具体质押内容、方式及权利义务等由甲、乙双方在签订具体的质押担保合同时另行约定。”可见该条款仅为保证金质押的概括性约定，并未将质押担保的主债务及对应的质押保证金金额特定化，亦未见有将该账户内保证金“移交债权人占有”的约定。因此，盐业担保公司在该支行开立诉争的保证金账户虽事实无异，但该账户内资金在本案中并未依法特定化地设立质押权，即并无证据证明盐业担保公司以该账户内资金为越海公司的金融借款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该支行诉请要求确认其对该银行账户内资金享有质权，于法无据且与事实不符，应依法不予支持。因该支行对诉争的盐业担保公司银行账户内资金不享有质权，而其提供的越海公司金融借款及盐业担保公司进行最高额保证担保的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盐业担保公司在其处开立账户内资金有权优先受偿，且该支行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存在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法定事由或情形。该支行与盐业担保公司之间关于越海公司金融借款的最高额保证之债，仅可能在相关当事人之间产生保证合同履行与否的法律后果，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作法律效力与效果评判，但其不能排除平顶山银行申请对盐业担保公司的强制执行。因此，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提出异议的事实和理由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8元，由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负担。二审另查明，一、2012年12月8日，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原开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甲方）与盐业担保公司（乙方）签订全面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在甲方开立账户（账号：50×××17），存入保证金进行担保。首笔保证金不低于人民币1000万元整，乙方在甲方对外担保总额不超过乙方在甲方存入保证金的10倍。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期满后，经双方一致可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二、2015年11月20日，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甲方）与盐业担保公司（乙方）签订的《担保业务合作协议》第二十条乙方不可撤销的授权甲方：当乙方承担担保责任时，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从乙方上述保证金账户内直接扣收借款人（被担保人）应还贷款本息及其他合理费用。本授权持续有效，直至本协议项下乙方提供担保的所有融资业务均清偿完毕后结束，本授权并不因本协议的解除或到期而终止。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对盐业担保公司在该支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是否享有质权，是否能够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评议如下。一、质押权的设立必须符合两个法定条件，一是订立书面质押合同，二是出质人交付质押物由质权人占有。本案中，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与盐业担保公司签订有担保业务合作协议中，虽然该协议没有带“质押”字样，但该担保协议第十八条明确约定了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为质权人，盐业担保公司为出质人，并在该支行承诺并实际开立融资担保保证金专用账户，账号为50×××41，该保证金专用账户内资金作为盐业担保公司在该支行提供融资性担保业务的质物。第十九条规定，该保证金账户余额不低于盐业担保公司担保融资业务余额的10%，如低于该比例，该公司须在收到甲方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补足。第二十条盐业担保公司不可撤销的授权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当盐业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时，该支行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从盐业担保公司上述保证金账户内直接扣收借款人（被担保人）应还贷款本息及其他合理费用。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盐业担保公司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设立保证金专用账户，并按照其担保的业务余额缴存保证金，控制该保证金账户资金。当盐业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时，该支行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从盐业担保公司上述保证金账户内直接扣款优先受偿。综上，双方约定以保证金专用账户内资金作为质物的意思表示明确，具备《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质押合同的一般条款，应当认定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与盐业担保公司之间成立有效的质押合同关系。二、关于出质人是否交付质押物由质权人占有，案涉质权是否成立。本案中，盐业担保公司已经依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开了账号为50×××41的保证金账户，并按照其担保融资业务余额的10%缴存保证金移交该支行占有，该支行已取得了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案涉质权已经依法建立。同时，从50×××41账户2010年1月1日-2018年11月14日交易期间的保证金余额来看，数额相对比较稳定且连续交易，符合一定数额的比例要求。该支行在盐业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时对担保金账户内的资金予以扣划的事实，能够有效证明该支行对该担保金账户实际控制和占有，故盐业担保公司已经依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实际存入一定比例资金的情况下，应认定案涉保证金账户已经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并移交该支行占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据此，应当认定双方已就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设立了质权。另外，根据一审查明事实，盐业担保公司为越海公司金融借款提供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也在该最高限额借款抵押合同书上加盖该支行印章，该事实有效证明盐业担保公司为越海公司在该支行的金融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三方关系明晰确定。同时，保证金账户内余额是保持一定的比例，并非不变的具体数额，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亦并非要求与盐业担保公司的每一笔担保业务必须一一对应，只要余额达到合作协议要求的存款余额比例即可，故一审认为无证据证明盐业担保公司以该账户内资金为越海公司的金融借款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的依据不足。综上，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3257号民事判决；二、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对河南省盐业担保公司在该支行开设的担保保证金50×××41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三、停止执行并将扣划的182878元款项返还至河南省盐业担保公司在中原银行郑州农业路支行设立的保证金账户50×××41内。一审案件受理费3958元，由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58元，由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  张新兰审判员  李华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崔军帅书记员陈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