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4071号原告：李某1，男，195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冬致，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8，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州市荔湾区，系原告的儿子。被告：李某2，男，195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之一，现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李某3，男，196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之一，现住广州市天河区。被告：李某4，男，196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现住广州市白云区。被告：李某5，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被告：李某6，女，197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向华，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奕思，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7，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冬致、李某8、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向华、谢奕思、被告李某7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2009年7月23日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签订的《协定书》无效；2、请求判决确认2011年11月6日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签订的《协议书》及2013年5月5日被告李某3、李某5、李某6与被告李某7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3、判决被告李某2返还2011年至2017年取得的股权分红62000元，被告李某3返还2011年至2017年取得的股权分红72000元，被告李某4返还2011年至2017年取得的股权分红62000元，被告李某5返还2011年至2017年取得的股权分红72000元，被告李某6返还2011年至2017年取得的股权分红72000元。被告李某7返还2011年至2017年取得的股权分红199000元；4、请求判决确认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签订的《委托书》无效，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返还广州市中山八路石路基新街××号×楼的房产证原件给原告李某1；5、请求判决确认被继承人李某9及被继承人黄某1对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的210股股权由原告李某1继承；6、请求判决确认被告李某7与李某9于2005年11月23日签订的《本人在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权利义务的赠与文件》无效；7、请求判决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李某9和黄某1是夫妻关系，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均是李某9和黄某1之子女，被告李某7为原告李某1之子。黄某1于2009年去世，李某9于2011年11月2日去世，遗下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的210股股权。该股权原来登记在李某9名下，是李某9和黄某1结婚期间获得，属于李某9和黄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在2009年7月23日，六被告召集原告共同签订协议，约定“李某9的股份全部给予长孙李某7”，并由李某7负责李某9和黄某1生养死葬的费用，照顾李某9起居饮食。李某9于2011年11月2日去世。2011年11月6日原告、六被告签订协议，将李某9的股权收入分成七份，六被告与原告每人各一份。被告李某7于2012年1月1日开始从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处取得了股东证，且该股权登记在被告李某7名下。2013年5月5日，被告李某3、李某5、李某6与被告李某7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每年的股份分红结算方式。原告于2019年1月才得知李某9与黄某1于2003年在广州市荔湾区公证处立下的遗嘱及公证书。根据该公证遗嘱，两老明确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的股权由原告李某1一人继承。原告对两份遗嘱不知情，此前是在误以为没有遗嘱的情况下签订了两份违背原告真实意思表示的协议书。根据李某9与黄某1的公证遗嘱，2009年、2011年、2013年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及一份补充协议均为无效，现原告请求确认李某9及黄某1遗下的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的所有股权由原告继承，并要求六被告返还2011年至今取得的股权分红。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共同答辩称，一、本案的案由应当变更为确定合同效力纠纷。1、根据本案原告李某1的诉讼请求，本案应定性为确定合同效力纠纷。2、本案不是遗产继承纠纷。3、本案争议焦点并非解决李某9遗留西郊公司股权的继承权，而是解决李某9遗留西郊公司股权分红款的再次分配问题。因此，本案焦点应当是案涉《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否有效，而非遗产继承，应定性为“确定合同效力纠纷”。二、案涉《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情形。1、李某1在2003年5月26日代李某9及黄某1到广州市荔湾公证处领取了案涉《公证书》，就已清楚知悉案涉《公证书》。李某1为达不法目的，在本案中虚假陈述，恶意提起本案的诉讼。2、案涉《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各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原告李某1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真实情况、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被告李某7答辩称，同意将我的股份归还给我的父亲李某1。我不是股份的继承人，所以我与其他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无效的。遗嘱公证书是李某9和黄某1将股份留给父亲李某1的，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某1及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是被继承人李某9和黄某1夫妇生育的子女，被告李某7是原告李某1的儿子。黄某1于2009年6月24日去世。李某9于2011年11月2日去世。李某9和黄某1的父母先于李某9和黄某1去世多年。2009年7月23日原告李某1与六被告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第一：李某9的股份全部给予长孙李某7，其他人不得异议。第二：李某9、黄某1（生前死后）生养死葬。医疗费用、墓地等必要的一切费用由李某7承担负责。李某9其他子女不用承担所产生的费用。第三：李某9从二00九年八月开始一切正常的生活开支由李某7负责。第四：每年的喜庆、红、白节日，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李某7支付。点餐、菜不得随便应付，应和所有人交换意见。第五：如有虐待李某9，生活上有做不足之处，李某9不满意的情况下，所有股份李某7不得再有享受权。所有股份由其他叔、姑平均分配。第六：黄某1在身后事中所产生的费由李某7承担，李某9其他子女已垫付了部份钱。李某7应在约定时间内给回每一个叔、姑。（在2009年9月1日前给回）。第七：李某9百年归老后，留下的所有李某9名下的现金、存折、抚恤金等等由李某9五子一女平均分配。第八：墓地价钱定在伍万元整至陆万元整人民币之间。（墓地在半年后买）。第九：黄某1在住院和去世后用了叁万元整人民币，也应该由李某7支付。但此笔费用已由李某9暂时支出，李某7还没有支付兑现，在一定时间内李某7要给回叁万元整人民币给爷爷李某9（约定壹年陆个月至贰年内）。在李某7给回叁万元人民币李某9时，要李某9其他所有子女在场见证才有效。上述协议均由原告及六被告签名和按印指模。2011年11月6日原告及六被告又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之前的协议因李某7无力承担，经所有合法继承人协议同意后，立此协议书，内容如下：1、李某9的股份在百年归老之后分为七份，即其五子一女各一份，其孙子李某7一份，工作由李某7继承。2、黄某1的墓地和生死忌分七份支出，即其五子一女六份及其孙李某7各承担一份。3、李某9生前所产生的医药费用即医保外的自付费用和百年归老后的生死忌分七份支出，即其五子一女六人与其孙李某7。如李某9因病住院，各继承人要轮留到医院照顾李某9一天，直到李某9出院为止，不得找籍口不去。不去的取消继承权，当自动放弃。4、李某7在职期间用其父李某1的房产即广州市中山八路石路基新街××号×楼的房产权作为抵押，如李某7在职期间违反了国家民事、刑事被西郊大队开除，李某9或其四子一女有权处理其抵押或变卖。5、李某9百年归老之后按西郊村的规定，其股份将拨到李某7名下的户里，李某7将来所分的股红现金及股红一并划入李某7股份分红的账户里，必须每半年交给李某9的五子一女细看及分配，在支取现金或存折的股红时，由李某7及其李某1外的四子一女中的其中两人一齐支取并签名作实，如要分配现金股红和存折股红时，其五子一女及其孙李某7必须在场。该协议由原告及六被告签名和按印指模。被告李某3、李某6、李某5称2012年后由于李某7没有按协议支付全部股份分红给被告，故被告李某3、李某6、李某5与李某7于2013年5月5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李某7现与李某9过世后遗下的股红合法继承人之李某3、李某6、李某5协商后决定。以上三人应得的股红采取每年的12月31日前结算，每三年重新签一次结算股红的方式协议。从2013年至2015年年尾为一次结算方式。2013年的所有股红结算为每人[即李某3、李某6、李某5]人民币8000元，大写捌仟元整，三人合计24000元大写贰万肆仟元整。2014年、2015年为每人[即李某3、李某6、李某5]每人每年10000元整，大写壹万元整。3人合计30000元整，大写叁万元整。如李某7在结算日没有足够的现金给予三人时，必须预先通知以上三人[即李某3、李某6、李某5]的其中一个，并进行协商延迟期限，如超出协商期限或不通知以上三人[即李某3、李某6、李某5]其中一人，延期时间按日息来计算。每年拜山祭祖的费用，李某3、李某6、李某5三人的费用由李某7承担。被告李某3、李某6、李某5及李某7确认按上述《补充协议》履行至2017年，2018年后至今李某7没有支付分红给被告李某3、李某6、李某5。原告李某1和被告李某2、李某4确认被告李某7从2012年至2017年每年各支付了分红8000元给原告李某1和被告李某2、李某4，2018年之后没有支付分红。原告提供一份《委托书》内容为：李某1现委托父亲李某9托管于广州市中山八路石路基新街××号×楼的房产证，用作担保儿子李某7在职期间不被西郊村开除之用。如果李某7在职期间因犯事被西郊村开除，导致西郊村没收其股份，李某1此房产权李某9或其四子一女有权作出决定将其变卖或抵押，用作赔偿李某9或其四子一女的损失，李某1不得有异议。在李某7没有犯错的情况下，李某9或将来托管人不得将此房产权用作它用，如有此情况或托管人将此房产证遗失，托管人要赔偿。如李某9百年归老后，交指定的托管人保管，如无人接手托管，李某1将收回房产证。该委托书为打印件，在委托书尾段手写加上：（李某9已过世，现李某1自愿把房产证交给李某3保管）李某7加上。（李某9已过世，现李某1自愿把房产证交给李某5保管）李某1。李某7称上述《委托书》在李某5处，由于李某9的股东证在李某5处，所以李某9去世后，李某7与其他原、被告签署了《委托书》，李某5才将李某9的股东证给李某7去办理继承。原告提供2003年5月19日李某9、黄某1分别订立的《遗嘱》，李某9的遗嘱内容为：我（李某9）与黄某1是夫妻关系。我在广州市荔湾区西郊村泮塘××经济合作社有股权贰佰壹拾股。上述股权是我与黄某1的夫妻共有财产，依法由我占二分之一。现我自愿立下遗嘱，在我去世后，上述股权属我占有份额全部留给我的儿子李某1一人继承。任何人不得争议。2003年5月20日广州市荔湾区公证处作出（2003）穗荔证内字第1781号《公证书》，对上述遗嘱予以证明。黄某1的《遗嘱》内容为：我（黄某1）与李某9是夫妻关系。李某9在广州市荔湾区西郊村泮塘××经济合作社有股权贰佰壹拾股。上述股权是我与李某9的夫妻共有财产，依法由我占二分之一。现我自愿立下遗嘱，在我去世后，上述股权属我占有份额全部留给我的儿子李某1一人继承。任何人不得争议。2003年5月20日广州市荔湾区公证处作出（2003）穗荔证内字第1782号《公证书》，对上述遗嘱予以证明。上述两份公证书于2003年5月26日由李某1签收。庭审中，李某1称记不清有否给身份证父母亲去办遗嘱，确认上述两份《公证书》是李某1亲自去领取的，但取回后没有看内容就交给父亲保管了。直到2019年初在儿子李某7的房间找孙子的医保证时才发现的。李某7称上述两份遗嘱是在2018年年底在李某9以前的房间的柜子里发现的，但发现后没有告知李某1。被告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请求调查（2003）穗荔证内字第1781、1782号《公证书》的档案材料及调查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章程及涉及股权方面的内部决议及制度以及李某9、李某7就案涉股权与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签订的合同。2019年10月21日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公证处出具（2003）穗荔证内字第1781号、第1782号《公证书》的档案材料，显示（2003）穗荔证内字第1781号、第1782号两份《公证书》档案内有黄某1、李某9、李某1的身份证，两份《公证书》均由李某1于2003年5月26日签收。2019年9月18日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函复本院《西郊复（2019）粤0103民调令400号函》，内容是：西郊经济发展公司的前身是西郊经济联合社，是中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等规定，制定并修改《西郊村经济联合社章程》及相关具体实施意见，程序和实体均合法合规，村规民约是国家授予农村根据各自的实际情况制定的以高度自治为原则的对村民管理的规定。其中于2005年10月24日制定并实施的《关于股东直系亲属回村工作及继承赠与实施的具体操作意见》规定：“凡股东直系亲属现在（或以后）要回村内工作，应由股东本人及确定唯一继承人共同向经济社书面报告申请并填写《西郊村社员在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权利义务的赠与文件》，经所属经济社董事会、监事会同意确立的继承人，并符合参加工作的有关规定条件。”西郊经济发展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亡故后本人所持有的所有权股份及福利待遇可一次性由一名直系亲属继承，公司根据一名直系亲属所办的《西郊经济发展公司股东继承审批表》确认合法（除此之外的公正文件一律无效）”。李某9原是西郊村泮塘××经济合作社的社员（股东），依据村规民约及相关实施意见的规定，李某9于2005年11月23日按本人意愿在西郊村泮塘××经济合作社办公室由其部分亲属及西郊村泮塘××经济合作社的社委会及监事会等人员见证下签署了《本人在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权利义务的赠与文件》，在见证人面前决定：在其百年归老后，将其在西郊村名下的权利义务赠与给他的继承人孙子李某7所有，以后不作改赠，任何人不得争议。西郊经济发展公司以泮二批字【2005】002号、西郊批字【2005】091号存档。李某9于2011年11月2日死亡，李某7于2011年11月14日申请办理了李某9在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所有的股权的继承权。现随函附上李某9赠与文件等相关资料。根据西郊经济发展公司附上的西郊审字第143号《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股东继承审批表》显示，继承人姓名：李某7，广州市荔湾区西郊村泮塘××经济合作社于2011年11月14日的意见为：根据我社已故股东李某9生前办理的《西郊村社员在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权利义务的赠与文件》，我社同意其孙子李某7继承李某9在西郊村名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承担企业盈亏风险的一切经济责任。2011年12月19日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意见为：根据有关文件及经济社意见，同意李某7继承李某9在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经审查批准由2012年1月1日开始正式成为西郊经济发展公司股东。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在函复的附件上附有一份2005年11月23日李某9（赠与人）与被告李某7（受赠人）签订一份《本人在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权利义务的赠与文件》，内容为：我李某9是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泮塘第二经济社社员。现我在见证人面前决定：在我百年归老后，将我在西郊村名下的权利义务赠与给我的继承人孙子李某7个人所有，以后不作改赠，任何人不得争议。我的受赠人承诺按西郊村股份制章程办法的有关规定执行。一、受赠的范围是西郊村股份制中股东所持有的股份及待遇，并同意随各个时期变化而变化。二、受赠人接受赠与后按规定承担股东的一切权利、义务，承担企业盈亏风险的一切经济责任。三、遵守西郊村制订的一切村规民约。四、如有违反国家的法律、法规、触犯刑事犯法的一律按股份制章程及村规民约进行处罚。赠与现场见证人：李某9家属：李某5和泮塘第二经济社的人员，泮塘第二经济社审批意见：经李某9家属及我社董事会、监事会成员一同见证并签字，我社同意李某9在百年归老后，将其在西郊村名下的一切权利和义务赠与给李某9的孙子李某7个人所有。2005年11月23日广州市荔湾区西郊村泮塘××经济合作社在该文件上盖章和经理签名。2005年12月16日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审批意见为：按社意见，同意。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的经理在该文件上签名。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在函复的附件上附有一份2011年11月14日李某7向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提交申请报告，内容为：李某9原属西郊村泮塘××经济合作社的股东，由于生病，于2011年11月2日死亡，由于在2005年办理了赠与文件，文件号为泮二批字【2005】002号，西郊批字【2005】091号，现受赠人李某7申请继承李某9在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所有的股权，本人将承担股份公司的所有权利和义务，遵纪守法履行股份公司的有关实施细则和管理办法。2012年1月1日李某7取得了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股东证，证号：泮二48号，股数210股。李某7确认每年210股分红为90000元，2017年以前已按协议支付分红款给李某3、李某6、李某5并支付给原告李某1和被告李某2、李某4每人每年8000元分红款。由于李某72018年发现李某9和黄某1的遗嘱，不知道怎样处理，故2018年之后没有支付分红给原告及其他被告。现由于李某1请求按李某9、黄某1的公证《遗嘱》办理李某9的股权继承，故产生本案纠纷。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继承人李某9生前持有的广州市西郊经济发展公司所有的股权属于李某9、黄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份额。李某9、黄某1生前于2003年分别立下公证遗嘱，将其名下的股权210股指定由李某1继承，该两份公证遗嘱李某1确认是其亲自去领取，公证处提供的两份遗嘱的送达回证显示是李某1于2003年5月26日签收的，李某1称一直不清楚上述遗嘱的内容不符合常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本院依法推定李某1在签收上述公证遗嘱时已知道遗嘱的内容。2009年黄某1去世不久后，原告与其他五个兄弟姐妹及李某7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李某9的股权给李某7，由李某7负责李某9和黄某1的生养死葬和李某9的一切生活开支。2011年李某9去世后，原告与其他五兄弟姐妹及李某7共七人又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李某9的股权分七份，由原、被告各一份。李某1在知道父母立有遗嘱的情况下，仍然同意李某9名下的股权由原、被告七人均分，视为其以实际行为放弃公证遗嘱的继承，与其他继承人协商处理继承的问题。黄某1、李某9去世后至今已多年，原、被告都是按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现原告以不知道父母有公证遗嘱，要求按遗嘱继承为由，推翻原、被告之前签订的协议书，有违客观事实和诚实信用原则，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19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莹人民陪审员  梁朝围人民陪审员  罗静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萧静妍卢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