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123刑初73号 公诉机关逊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忠，男，196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逊克县。2011年9月29日因挪用公款罪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7年10月16日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挪用公款罪，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8年10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逊克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7日因犯贪污罪被逊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文慧，黑龙江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伊春市。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逊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逊克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7月23日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广果，黑龙江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逊克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逊检诉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犯诈骗罪、贪污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王××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逊克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8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成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及辩护人王文慧、被告人王××及辩护人周广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犯罪 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忠陆续向逊克县扶贫办提供“关于种植蓝莓增加农民收入的申请”、平台村“会议纪要”、平台村“村内公示”、“蓝莓苗木购买合同”、蓝莓合作社与16户村内贫困户签订的扶贫入股合同等虚假材料申报平台蓝莓种植合作社200万元扶贫项目；向逊克县扶贫办提供平台村会议纪要、平台村村内公示、“克林镇政府关于平台村木耳合作社所需资金的请示”等虚假材料申报平台康佳黑木耳种植合作社200万元扶贫项目；向逊克县扶贫办提供平台村会议纪要、村内公示等虚假材料申报平台康佳黑木耳种植合作社大棚48万元扶贫项目。上述448万元扶贫资金下拨后，除少部分用于购买相关材料设备外，余款均被被告人王忠用于偿还之前的个人贷款、欠款和花销。 综上，被告人王忠共骗取国家扶贫款448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王忠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会议纪要、公示照片、蓝莓苗木购买合同、16户贫困户自愿入股合同书、逊克县政府分散采购计划申请表、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逊克县集体经济收据、平台村村委会会议纪要、公示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克林镇平台村低保名单、黑龙江省农村扶贫开发条例、逊克县政府分散采购计划申请表等；证人张××甲、刘××、张××乙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忠的供述和辩解；黑河市嘉利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黑龙江利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等证据。 二、贪污犯罪 2010年初，逊克县克林乡政府要求辖区内各村统计上报新增耕地面积，为申报粮食补贴做准备。被告人王忠时任克林乡（2014变更为克林镇）平台村村委会主任，负责平台村新增耕地面积统计上报审核工作。在上报新增耕地面积过程中，王忠为非法套取粮食补贴，以其子王××名义虚报耕地450亩。经佳木斯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该处耕地2010年时为原始地貌状态，实际开垦时间为2012年8、9月份。2011年逊克县开始发放新增耕地面积粮食补贴款，自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忠共非法套取粮食补贴款264960元，均被其用于个人家庭支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说明、村委会换届选举情况统计表、到案经过、关于克林镇2011年支部申报及发放等情况说明、历年粮食补贴标准一览表、关于克林镇平台村王××450亩土地补贴发放情况说明、逊克县克林乡平台村实际耕地面积和粮食直补面积调查统计表、王忠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证人沈××、李××、吕××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忠的供述和辩解；佳木斯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克林镇粮补土地现场勘验记录和照片。 三、虚开发票犯罪 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2月10日期间，逊克县财政局将逊克县平台村康佳黑木耳合作社用于采购砂石和钢材的扶贫资金17万元和69万元分别拨入逊克县征程砂石经销部和逊克县永丰建材润滑油商店的对公账户。为向逊克县扶贫办和财政局报备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被告人王忠、王××在明知逊克县平台村康佳黑木耳合作社在两个经营单位只购买了5万元砂石和30万元钢材的情况下，却让上述两个经销部门为其开具了17万元和69万元的发票，二被告人共计虚开发票51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逊克县永丰建材润滑油商店发票、逊克县征程砂石经销部发票等；证人王××、刘×、张××丙的证言；被告人王忠、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王忠于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7日分别到逊克县公安局主动投案、被逊克县监察委员会电话传唤到案，并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于2018年10月16日被逊克县公安局在克林镇平台村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忠诈骗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忠在担任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套取粮食补贴款2649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忠、王××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忠、王××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忠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忠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宣判的，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忠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忠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王忠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以虚开发票罪判处被告人王忠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以虚开发票罪判处被告人王××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忠、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被告人王忠辩称扶贫资金购买的设备所有权是村集体的，自己只有使用权。被告人王忠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王忠构成诈骗罪有异议，认为扶贫资金项下对应的财产所有权（包括基础的设施和设备）是村集体的,在合作社正常经营时，该财产设备王忠只有使用权，并且不得抵押、租赁或变卖，扶贫资金对应项下的资产所有权以实际转移至村集体，王忠并没有将该部分财产占为己有的事实,客观上王忠也无法占为己有，故不应当认定王忠对该部分财产所实施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王忠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涉案财物均被追缴，没有给国家造成直接的财产损失，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犯罪行为较轻，数额不大，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 逊克县克林镇平台村是黑龙江省十二五期间扶贫开发整村推进贫困村。逊克县平台蓝莓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蓝莓合作社）与逊克县康佳黑木耳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黑木耳合作社）分别于2011年1月20日和2014年3月18日在逊克县工商登记。这两个合作社的实际经营者是王忠。蓝莓合作社成立之初，被告人王忠自己出资建厂房买设备，2012年被告人王忠在平台村种植挂袋木耳，个人投资购买了部分设备。2013年逊克县领导、相关部门及逊克县扶贫开发办主任张××甲（另案处理）一行到平台村考察调研，被告人王忠主动提出要扩大生产，请求县里扶持。后王忠找到县扶贫开发办主任张××甲要求申请扶贫资金，张××甲将申请扶贫资金的条件及申报需要提供的材料告知王忠，在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忠陆续向逊克县扶贫办提供“关于种植蓝莓增加农民收入的申请”、平台村“会议纪要”、平台村“村内公示”、“蓝莓苗木购买合同”、蓝莓合作社与16户村内贫困户签订的扶贫入股合同等虚假材料申报平台蓝莓种植合作社200万元扶贫项目；向逊克县扶贫办提供“平台村会议纪要”、平台村“村内公示”、“克林镇政府关于平台村木耳合作社所需资金的请示”等虚假材料申报平台康佳黑木耳种植合作社200万元扶贫项目；向逊克县扶贫办提供平台村“会议纪要”、“村内公示”等虚假材料申报平台康佳黑木耳种植合作社大棚48万元扶贫项目。之后448万扶贫资金陆续到位。其中，蓝莓种植合作社200万元扶贫款由逊克县财政局陆续拨付到蓝莓种植合作社对公账户苗木款187.5万元、整地款12.5万元。上述款项到户后王忠派王××支取用于偿还前期的欠款，部分用于个人花销。黑木耳种植合作社先期的200万元扶贫资金由逊克县财政局分散采购，直接将扶贫款打到供货商逊克县永丰建材润滑油商店的对公账户69万元，逊克县征程砂石经销部17万元、黑龙江林河食用菌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14万元。逊克县永丰建材润滑油商店的69万元和逊克县征程砂石经销部的17万元，被告人王忠给付了在两处购买的30万元的钢材及5万元的砂石款，余款返还给王忠本人用于偿还欠款及日常花销；114万元及后期的48万元扶贫款拨付到黑龙江林河食用菌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后，由林河食用菌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陆续返还给王忠，被王忠用于偿还欠款。 经黑河市嘉利信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资产评估，逊克县克林镇平台村蓝莓种植合作社所属固定资产（评估基准日为2014年11月2日）价值人民币1554844元；其中固定资产（暖窖大棚）781084元，林木类（蓝莓）773760元。经黑龙江利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产权持有者逊克县克林镇平台村村民委员会的全部固定资产（评估基准日为2014年11月5日）(评估对象房屋建筑物、构筑物、机器设备等)价值人民币1521900元；（评估基准日为2015年3月28日）16个晾晒棚价值为438840元。 逊克县扶贫开发办与康佳黑木耳合作社于2014年11月2日签订扶贫资金管理合同，合同约定扶贫资金全部用于合作社建设，不得挪用、占用；合作社对扶贫资金所投物品只有使用权、无权变卖抵押。2018年8月24日，由逊克县扶贫开发办、财政局、克林镇政府、平台村村委会、康佳黑木耳合作社相关人员对康佳黑木耳合作社钢架大棚、资产等实物清点后移交逊克县克林镇平台村村民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王忠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会议纪要、公示照片、蓝莓苗木购买合同、16户贫困户自愿入股合同书、逊克县政府分散采购计划申请表、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逊克县集体经济收据、平台村村委会会议纪要、公示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克林镇平台村低保名单、黑龙江省农村扶贫开发条例、逊克县政府分散采购计划申请表等；证人张××甲、刘××、张××乙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忠的供述和辩解；黑河市嘉利信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黑龙江利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贪污犯罪 2010年初，逊克县克林乡政府要求辖区内各村统计上报新增耕地面积，为申报粮食补贴做准备。被告人王忠时任克林乡（2014变更为克林镇）平台村村委会主任，负责平台村新增耕地面积统计上报审核工作。在上报新增耕地面积过程中，王忠为非法套取粮食补贴，以其子王××名义虚报耕地450亩。经佳木斯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该处耕地2010年时为原始地貌状态，实际开垦时间为2012年8、9月份。2011年逊克县开始发放新增耕地面积粮食补贴款，自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忠共非法套取粮食补贴款264960元，均被其用于个人家庭支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说明、村委会换届选举情况统计表、到案经过、关于克林镇2011年支部申报及发放等情况说明、历年粮食补贴标准一览表、关于克林镇平台村王××450亩土地补贴发放情况说明、逊克县克林乡平台村实际耕地面积和粮食直补面积调查统计表、王忠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沈××、李××、吕××等人的陈述；佳木斯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克林镇粮补土地现场勘验记录和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虚开发票犯罪 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2月10日期间，逊克县财政局将逊克县平台村康佳黑木耳合作社用于采购砂石和钢材的扶贫资金17万元和69万元分别拨入逊克县征程砂石经销部和逊克县永丰建材润滑油商店的对公账户。为向逊克县扶贫办和财政局报备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被告人王忠、王××在明知逊克县平台村康佳黑木耳合作社在两个经营单位只购买了5万元砂石和30万元钢材的情况下，却让上述两个经销部门为其开具了17万元和69万元的发票，二被告人共计虚开发票5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王××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逊克县永丰建材润滑油商店发票、逊克县征程砂石经销部发票等；证人王××、刘×、张××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王忠到逊克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提供虚假材料骗取使用扶贫资金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王忠被逊克县监察委员会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利用职务便利套取粮食补贴款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被逊克县公安局在克林镇平台村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提供虚假材料，骗取国家扶贫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 对于被告人王忠及辩护人对诈骗罪的辩解理由、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王忠提供虚假材料给逊克县扶贫开发办，伪造丹东市天赐花卉有限公司蓝莓苗木购买合同，将逊克县财政局打入蓝莓合作社对公账户的200万元扶贫资金全部支取用于偿还所欠债务或用于个人花销，其骗取该笔扶贫资金的主观故意明显。蓝莓合作社虽实际种植了蓝莓，因丹东市天赐花卉有限公司的蓝莓苗木购买合同是虚假的，无法查清用于购买蓝莓苗木的具体金额，截止到案发前，其蓝莓合作社存活的蓝莓树所剩无几，亦未实际移交克林镇平台村村民委员会。对于黑木耳合作社的248万元扶贫资金，虽然王忠亦提供虚假材料申报，但该笔资金由财政分散采购，拨付资金直接到供货商账户，只有前期在供货商处购买设备供货商才会将钱款予以返还，被告人王忠不具备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且逊克县扶贫开发办与康佳黑木耳合作社扶贫资金管理合同约定，合作社对扶贫资金所投物品只有使用权、无权变卖抵押，并且由该笔扶贫资金购买的相关资产已经于2018年8月24日移交逊克县克林镇平台村村民委员会，但其中被王忠套取后用于偿还欠款和个人花销的部分资金应认定为诈骗金额。经黑龙江利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告人王忠用于黑木耳合作社的房屋建筑、机器设备、晾晒大棚等价值1960740元应在其犯罪金额中扣除。故本院认定被告人王忠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519260元。 被告人王忠在担任克林乡平台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克林乡政府统计新增耕地面积审核工作的职务便利，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2649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忠、王××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犯诈骗罪、贪污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王××犯虚开发票罪的指控罪名成立。虚开发票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忠、王××在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王忠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忠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忠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王忠的辩护人认为王忠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涉案财物被追缴，没有给国家造成直接财产损失的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部分采纳。对于被告人王××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忠、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逊克县人民法院（2016）黑1123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忠宣告的缓刑。 二、被告人王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一千元（已缴纳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 三、被告人王××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忠贪污补贴款人民币264960元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洪波 审 判 员  吴 萍 人民陪审员  王雅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潘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