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21刑初54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子付，男，196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临泉县城关街道迎新小学教师，安徽省临泉县人，户籍地及居住地安徽省临泉县。被告人姚子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6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郑德志，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子付犯诈骗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由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4日以临检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书，法定期限内，姚子付提出上诉，阜阳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皖12刑终349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闫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子付及辩护人郑德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姚子付因欠有大量外债无力偿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为迎新小学装修粉墙垫付资金、在界首承包挖鱼塘工程、与人合伙做书本生意等理由，于每次担保借款前均承诺短期内就能将借款还清，骗取被害人于某1、李某1、张某1、于某2、张某2、刘某1、胡某、王某1、刘某2、王某2、姚某1、刘某3等人的信任并为其借款提供担保，累计骗取借款达一百三十余万元。姚子付每月需支付利息数万元，其在借款期间，未经营任何生意，每月仅有三四千元工资收入，无还款能力，姚子付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将借来的钱款一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另一部分用于生活花费，且欠款越积越多。后因姚子付借款不还，多名债权人将姚子付及担保人起诉至临泉县人民法院，于某1、李某1等十二人因替姚子付担保借款，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致使于某1、李某1等人工资卡被冻结、银行卡余额全部用于替姚子付偿还借款本息。（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1.2016年1月，被告人姚子付向临泉县城关镇钱生钱借贷公司借款5万元。钱生钱借贷公司负责人于某3答应借款，提出让姚子付找一名有稳定职业的担保人，并要求担保人出具单位证明。后姚子付找到临泉县白庙镇姚集小学教师刘某1作为担保人，并到临泉县城关镇一复印店，使用彩色打印机伪造临泉县白庙镇姚集小学印章，制作出一张虚假证明，从于某3手中借款5万元。借款后姚子付拒不还款，因刘某1为此笔借款担保人，刘某1偿还该笔借款本息。2、2016年1月，被告人姚子付以其子姚某2的名义从中国农业银行贷款3万元，并找临泉县吕寨镇徐庄小学教师胡某为贷款担保。因担保人需提供单位证明，姚子付在临泉县城关镇一复印店使用彩色打印机伪造临泉县吕寨镇徐庄小学印章，制作出一张虚假证明。姚子付使用带有伪造印章的证明材料从中国农业银行贷款3万元，贷款到期后姚子付拒不还款，因胡某为此笔贷款担保人，胡某便替姚子付偿还该笔借款本息。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本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姚子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擅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并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姚子付除对其所骗部分借款利息及偿还数额有异议外，对指控其犯诈骗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认定姚子付构成诈骗罪定性错误，应为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2，姚子付伪造事业单位印章，是其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的一种手段，应以诈骗罪一罪处罚，不应单独构成该罪。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的事实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姚子付因欠有大量外债无力偿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为迎新小学装修粉墙垫付资金、在界首承包挖鱼塘工程、与人合伙做书本生意等理由，于每次担保借款前均承诺短期内就能将借款还清，骗取被害人于某1、李某1、张某1、于某2、张某2、刘某1、胡某、王某1、刘某2、王某2、姚某1、刘某3等人的信任，让于某1、李某1等人为其借款提供担保，累计骗取借款达一百三十余万元。姚子付每月需支付利息数万元，其在借款期间，未经营任何生意，每月仅有三四千元工资收入，无还款能力，姚子付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将借来的钱款一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另一部分用于生活花费，且欠款越积越多。后因姚子付借款不还，多名债权人将姚子付及担保人起诉至临泉县人民法院，于某1、李某1等十二人因替姚子付担保借款，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致使于某1、李某1等人工资卡被冻结、银行卡余额全部用于替姚子付偿还借款本息。骗取他人现金共计108.8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6月30日，姚子付向其所在迎新小学教师于某2谎称自己做生意周转需要用钱，让于某2带着房产证到临泉县城关镇亨通典当行替其担保借款8万元。后由于某2以自己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姚子付借款8万元，月息5分，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归还。2.2014年1月，姚子付向孙某谎称自己在界首承包挖鱼塘工程，因需资金周转，向孙某借款5万元，并承诺一个月内就能归还。孙某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有稳定工作的人作担保人。后姚子付向于某1谎称给其子买房急需资金，让于某1作担保，并承诺3个月就能归还，于某1答应为其担保。2014年1月22日，由于某1担保，姚子付从孙某手中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姚子付归还利息18000元。3.2014年1月28日，姚子付以投资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孙某借5万元钱，孙某提出让姚子付提供担保人。后姚子付找到张某2为自己提供担保，且承诺一个月就能还清借款。当日，由张某2担保，姚子付从孙某手中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归还。姚子付归还利息18000元。4.2014年4月，姚子付向永信房产公司老板李某2谎称自己在临泉一乡镇承包工程，向其借款5万元用于资金周转，且承诺两个月内还清借款。李某2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有稳定工作的人作担保人。姚子付向刘某1谎称自己儿子姚某2做门窗生意需要用钱，骗取刘某1的信任，由刘某1担保，姚子付从李某2手中骗取借款5万元，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归还。后由刘某1代为偿还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姚子付归还利息9600元5.2015年4月19日，姚子付向李某2谎称填坑工程快结束了，再投入部分资金就能结算工程款，到时能把之前所欠钱款一并还清，提出要再借5万元钱。李某2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姚子付编造谎言骗取于某1的信任，由于某1为其担保，从李某2手中借款5万元，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归还。姚子付归还利息12000元。6.2014年12月29日，姚子付向万民乐房产老板吴某谎称迎新小学粉墙、购买办公用品，自己需垫付资金，向其借款10万元，并承诺及时归还借款。胡某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两名有稳定工作的人作担保人。后姚子付编造谎言骗取于某1、张某1的信任，由于某1、张某1为其担保并在借条上签字后，姚子付骗取吴某借款10万元，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归还。姚子付支付利息36000元7.2015年8月，姚子付向安某谎称自己的儿子跟人合伙办涂料厂，需要资金周转，向安某借款6万元钱，并承诺三个月还清借款。安某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后姚子付向王某1谎称自己承包挖鱼塘需用钱，让王某1为其担保借款。2015年8月21日，由王某1担保，姚子付从安某手中借款6万元，月利息5分，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归还。后由王某1代为偿还借款3万元。姚子付归还利息18000元。8.2015年8月，姚子付以做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张某3借款6万元，因借款需要提供担保，姚子付谎称自己亲戚做生意需资金周转，需借款6万元，让刘某1担保，且承诺两个月内还清借款。后由刘某1担保，姚子付从张某3手中借款6万元，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偿还。姚子付归还利息2.88元。9.2015年10月，姚子付向易贷帮公司老板白某谎称迎新小学装修粉墙，自己需垫付资金，想借5万块钱，并承诺三个月内还清借款。白某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后姚子付编造谎言，骗取刘某1信任并为其借款担保，从易贷帮公司借款5万元，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本金拒不偿还。10.2015年10月，姚子付再次以迎新小学装修粉墙为由，向易贷帮公司老板白某借款5万元，并承诺三个月之内还清借款，白某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后姚子付编造谎言，骗取于某1信任并为其借款提供担保，从易贷帮公司借款5万元，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其本金拒不偿还。11.2015年12月，姚子付再次以迎新小学装修粉墙为由，向易贷帮公司老板白某借款5万元，并承诺三个月之内还清借款，白某答应借款。因姚子付之前两笔借款未还，白某要求姚子付另找两名有稳定工作的人，一名作借款人，一名作担保人，且姚子付也要作担保人。姚子付向王某1、刘某2谎称自己承包挖鱼塘工程，需借5万元钱周转，让王某1签名作借款人，刘某2作担保人，并向二人承诺两个月内还清借款。王某1、刘某2签字后，姚子付从易贷帮公司借款5万元，月利息4分，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姚子付借款后支付几个月利息，停止支付利息，且本金拒不偿还。后王某1、刘某2代为偿还了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5.8万元。12.2015年下半年，姚子付向赵某谎称自己在界首承包挖鱼塘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想要借款5万元，并承诺工程结束后还清借款，赵某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后姚子付编造谎言骗取刘某1的信任并为其借款提供担保，从赵某手中借款5万元，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偿还。归还利息2500元。13.2015年12月，姚子付向李某2谎称自己家中做门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想要借款4万元，并承诺尽快还款，李某2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后姚子付编造谎言骗取王某1的信任并为其借款提供担保，于2015年12月14日从李某2手中借款4万元，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偿还。姚子付归还利息2000元。14.2016年1月1日，姚子付谎称自己承包挖鱼塘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想要向于某3借款5万元。于某3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后姚子付编造谎言让刘某1为其借款提供担保。因借款时于某3要求提供担保人单位证明，为顺利骗取钱财，姚子付到临泉县城关镇一复印店内，通过电子打印，伪造刘某1所在学校“白庙镇姚集小学”印章，将虚假证明材料提供给于某3。当日，由刘某1担保，姚子付从于某3手中借款5万元，所得钱款被姚子付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偿还。姚子付归还利息8000元。15.2016年1月底，姚子付向奕博公司谎称自己做生意资金周转，想借款6万元，因姚子付之前在奕博公司尚有借款未还，奕博公司要求姚子付找两名有稳定工作的人员，一名作借款人，另一名作担保人。后姚子付向王某1、顾功谎称自己承包做生意，需要借钱周转，让王某1、顾功二人担保，并让王某1作为借款人。王某1、顾功二人签字后，姚子付从奕博公司借款6万元，姚子付将钱款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姚子付借款后支付几个月利息，停止支付利息，且本金拒不偿还。后由王某1偿还该笔贷款本金6万元。16.2016年1月份，姚子付向安某谎称自己承包挖鱼塘工程，需要借款6万元周转，承诺三个月还清借款，安某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姚子付向张某2谎称自己儿子姚某2做门窗生意，需要借钱，想让张某2担保，承诺三个月之内还清借款。后姚子付从安某手中借款6万元，所获钱款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且本金拒不偿还。姚子付归还利息9000元。17.2016年3月，姚子付向于某3谎称自己承包挖鱼塘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想借4万元钱，并承诺之前的欠款近期内一并还清，于某3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姚子付向王某1谎称自己承包鱼塘，需要借钱，想让王某1担保，并谎称之前王某1担保的借款已全部还清。2016年3月14日，由王某1担保，姚子付从于某3手中借款4万元，所获钱款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姚子付借款后支付几个月利息，停止支付利息，且本金拒不偿还。姚子付归还利息3200元。18.2016年5月，姚子付向朱振山谎称自己在亳州市投资工地需要资金周转，想借8万元钱，承诺三个月之内还清借款，朱振山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后姚子付向于某1谎称当时为迎新小学门口垫坑，自己需垫付资金，需要借钱，想让于某1担保，承诺一个月之内还清借款，并谎称之前于某1担保的借款已全部还清。2016年5月12日，由于某1担保，姚子付从朱振山手中借款8万元，月利息5分，所获钱款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本金拒不偿还。19.2016年7月，姚子付向李某1谎称迎新小学垫地平，自己需垫付资金，想让李某1担保借款，承诺三个月之内还清借款。经李某1担保，姚子付从阜阳沃尔玛北门一家借贷公司借款6万元，姚子付将钱款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姚子付借款后支付几个月利息，停止支付利息，且本金拒不偿还。姚子付归还利息4200元。22.2016年8月，姚子付向胡某谎称其儿子做门窗生意资金不足，需借款5万元，想要胡某担保。后经胡某担保，姚子付从阜阳一借贷公司唐玉春手中借款5万元，姚子付将钱款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它借款利息。借款后，姚子付未归还本金，由胡某代为偿还唐玉春本息共计58313元。23.2016年8月，姚子付谎称其借款用于做书本生意与刘某3共同向郭某借款6万元，由姚子付使用25000元，刘某3使用35000元，借款月利息6分。姚子付将钱款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借款后，姚子付、刘某3未归还本金，郭某将姚子付、刘某3起诉至法院，致刘某3将姚子付应还款25000元代为偿还给郭某。姚子付归还利息1500元。24.2016年9月，姚子付向吕某谎称与人合伙做生意，需资金周转，想要借款5万元，吕某答应借款并要求姚子付找一名担保人。后姚子付编造谎言骗取王某2的信任并为其担保借款，于2016年9月22日从吕某手中借款5万元，月利息5分，所获钱款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本金拒不归还。25.2016年10月26日，姚子付向吕某谎称做生意需要用钱，从吕某手中借款3万元，姚子付将钱款用于生活花费及支付其他借款利息。借款后，姚子付未归还本金。（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事实2016年1月，被告人姚子付以其子姚某2的名义从中国农业银行贷款3万元，并找临泉县吕寨镇徐庄小学教师胡某为贷款担保。因担保人需提供单位证明，姚子付在临泉县城关镇一复印店使用彩色打印机伪造临泉县吕寨镇徐庄小学印章，制作出一张虚假证明。姚子付使用带有伪造印章的证明材料从中国农业银行贷款3万元，贷款到期后姚子付拒不还款，因胡某为此笔贷款担保人，胡某便替姚子付偿还该笔借款本息。另查明，被告人姚子付于2018年8月6日经民警通知后主动至临泉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对其所犯诈骗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证明、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借款手续（借款合同、借条或借据）、收条、收入及贷款用途证明、承诺书、姚子付伪造姚集小学和徐庄小学印章的证明、临泉县编制委员会证明，证人于某1、张某2、张某1、刘某1、王某1、白某、刘某2、胡某、姚某2、李某1、刘某3、王某2、于某3丁正的证言，被害人孙某、于某2、吴某、郝某、李某2、张某3、安某、于某4、赵某、于某3、姚某1、郭某、吕某的陈述，以及被告人姚子付供述、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据证实。以上证据间相互联系、相互印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姚子付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行为人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客观方面应表现为“利用合同进行诈骗”，行为人必须实施与合同约定内容相关的经济活动，即具有与签订、履行合同相关的筹备、管理、经营活动。本案中，姚子付通过编造谎言骗取担保人的信任并为其借款提供担保，其也未实施与合同约定内容相关的任何经济活动，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而应认定为诈骗罪。关于辩护人提出姚子付所伪造事业单位印章是其实施诈骗行为的一种手段，与其所犯诈骗罪竞合，不应单独构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姚子付在实施诈骗金融机构的过程中，实施了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行为，因骗取金融机构的数额不足以立案，不应定罪处罚。牵连犯的处罚原则前提是行为人持有一种犯罪目的，实施两个行为，且两个行为均应定罪，择一重罪处罚，但姚子付骗取金融机构的行为不应认定犯罪，故不适用牵连犯的原则。其行为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第15起、第20起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子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08.8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并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姚子付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虽于庭审过程中对所借款利息及已偿还数额存在异议，但对其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子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二、被告人违法所得50.45万元，予以追缴后退赔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8年10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剑锋审 判 员  于 伟人民陪审员  赵汉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崔亚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