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35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卫章，男，196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平，上海英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季正春，男，195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奔奔，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真斌，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广跃，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素萍，女，196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上诉人施卫章、季正春、徐广跃因与被上诉人殷素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27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卫章、季正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四项，判令殷素萍对徐广跃所负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涉案借款发生在徐广跃与殷素萍共同生活、共同经营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期间，且部分借款也直接转账到了A公司处，故殷素萍理应对徐广跃所负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徐广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施卫章与季正春于一审审理期间主张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在涉案借款协议签订后，施卫章与季正春未实际将钱款予以交付，故施卫章、季正春无权向徐广跃主张钱款的偿还。殷素萍辩称：上诉人徐广跃的上诉请求合理，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徐广跃的上诉请求。施卫章、季正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广跃与殷素萍归还施卫章借款本金及利息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99,704.60元、归还季正春借款本金及利息257,548.66元、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8月24日季正春向徐广跃汇款30,000元，2010年5月27日汇款40,000元，2010年7月5日汇款15,000元。2010年7月30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114,409元，2010年8月10日转账60,500元，2010年10月22日季正春向徐广跃汇款23,000元，2010年11月1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10,000元，2010年11月12日转账10,000元，2011年2月13日转账15,000元，2011年2月20日转账30,000元，2011年5月23日转账34,476元。2011年5月23日，有《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立约人，甲方（借款人）：徐广跃、殷素萍；乙方（出借人）：季正春；甲方同意将淮安楚州区XX镇XX村XX组XX号住宅及名下厂房，设备抵押给乙方。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双方签订如下合约。一、甲方借到乙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并以住宅及名下厂房，设备作抵押，甲方保证该住宅及名下厂房，设备真实。二、借期为叁年。从2011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20日止；三、甲方从2011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20日止，每月20日支付给乙方本息人民币柒仟捌佰元整（按还款计划书还款）。”徐广跃在落款处签名按捺手印，殷素萍姓名处有一按捺手印。同日，徐广跃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季正春借款贰拾万元整（200,000元）。”2012年2月7日，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A公司账户零售个贷划款转入294,000元，备注：施卫章—个人经营。同日，徐广跃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上海XX厂施卫章贷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由平安银行转入上海A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8日，上海XX厂（以下简称XX厂）向平安银行转账196,650元，用途：施卫章归还新一货。2012年3月24日,徐广跃作为借款人，施卫章作为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载明：“立约人，甲方（借款人）：徐广跃，殷素萍；乙方（出借人）施卫章；……一、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二、借期为4个月，从2012年3月24日至2012年7月24日；三、甲方从2012年4月24日至2012年7月24日止，每月24日支付给乙方利息人民币叁仟元整……”徐广跃并写明：“收到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12年3月30日。”2012年3月30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97,000元。2012年1月16日徐广跃出具对账单，日期自2011年12月21日至2012年1月16日止，金额为223,780元。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3月21日对账单一份，金额为103,080元。其中载明：“2011-11-30借款90,941已打卡”，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90,941元。载明“2011-12-16借款5,000已打卡”，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5,000元。载明：“2011-12-28金额10,227”，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8,227元、2,000元。载明：“2012-1-1金额29,250”，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29,250元。载明：“2012-1-11借15,000打卡+息500”，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15,000元。载明：“2012-1-14借24,000打卡”，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24,000元。载明：“2012-2-17借30,000打卡”，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30,000元。2012年8月15日，A公司向XX厂出具中国农业银行支票一张，金额为22,600元，该支票未兑付。2012年9月12日，徐广跃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施总人民币计壹万贰仟元正。”2012年10月11日，徐广跃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施总人民币壹万两仟叁佰元正。”2012年10月25日,徐广跃作为借款人，施卫章作为贷款人，季正春作为见证人签订《借款合同》，载明：“立约人，甲方（借款人）：徐广跃，殷素萍；乙方（贷款人）：施卫章（上海XX厂）；甲方同意将上海市XX镇XX村XX宅XX号住宅和厂房800平方米房屋抵押给乙方。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双方签订如下合约。一、甲方借到乙方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并将以上房屋作抵押，甲方保证该房屋真实。二、借期为叁年。按渣打银行放款日期及还款期为准；三、甲方应保证每月正常支付给乙方利息（按渣打银行应付还款本息金额为准）。”同日，徐广跃签订《承诺书》一份，载明：“兹有本人徐广跃因业务拓展，在XX镇XX村XX宅XX号建造住宅和厂房……需筹集资金，向施卫章（上海XX厂）借款伍拾万元整（实际以渣打银行批放金额为准”。并签订。”2012年12月21日，XX厂向渣打银行贷款260,000元，期限36个月，月利率1.75%，月还款额9,795.52元，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另《承诺书》下徐广跃手写：“收到渣打银行实际放款贰拾陆万元正（260,000元），其中有贰万元放在渣打银行账户上（20,000元），原来（2010年2月12日借渣打银行的贰拾柒万（270,000元）全部结清。”落款日期为2013年元月9日。2013年1月9日欠款对账单，日期自2012年5月9日至2013年1月9日止，金额为5,996.56元，徐广跃签名署期。其中载明：“2012-8-3借2,000打卡”，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2,000元。载明：“2013年1月9日渣打行贷款26万-原27万未付本息19,996.56元-账户管理费2万=220,003.44”；2017年11月21日，XX厂结清上述260,000元贷款。2013年5月15日，《借款合同》载明：“立约人，甲方（借款人）：徐广跃，殷素萍；乙方（贷款人）：季正春；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贰拾肆万元整。……二、借期为叁年。从2013年5月15日至2016年5月15日止；三、甲方应保证每月15日前正常支付给乙方本息8,750元。”徐广跃在落款处签名。同日，季正春与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240,0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2013年5月24日借款对账单，日期自2013年1月9日起至2013年5月止，金额为27,980元，徐广跃签名署期。其中载明：“2013-1-14借3万元打卡上”，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30,000元。载明：“2013年5月中行借款24万-8,000=232,000”。2014年2月26日，季正春结清上述240,000元贷款。2013年11月13日借款对账单，日期自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3年9月12日止，金额为151,360.60元，徐广跃在落款处签名署期，并写明：“欠壹拾伍万壹仟叁佰陆拾元陆角正。”其中载明：“2013-5-29打卡72,020”，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72,020元。载明：“2013-9-8借2,000打卡回家淮安”，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2,000元。载明：“2013-9-12借4,000打卡回家淮安”，同日，季正春向徐广跃转账4,000元。2013年11月28至2013年12月9日借款对账单，金额为44,794元，徐广跃在落款处签名署期。2013年12月17日，徐广跃作为借款人，施卫章、季正春作为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原借款汇总及补充协议），载明：“立约人，甲方（借款人）：徐广跃、殷素萍；乙方（贷款人）：施卫章、季正春；甲方同意将上海市XX镇XX村XX宅XX号住宅和厂房800平方米房屋抵押给乙方。甲方保证该房屋真实。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柒拾柒万柒仟贰佰伍拾叁元整。……一、甲方借到乙方季正春人民币柒拾柒万柒仟贰佰伍拾叁元整。此款用于甲方企业资金周转（月利息自2014年1月开始每月按1.2%计算：77.7253万X1.2%=9,327元。还2012年12月借渣打银行26万元（三年期）每月本息10,000元。还2013年5月借中国银行24万元（三年期）每月本息8,749.98元。直至到期为止；以上借款期限为叁年内还清。”徐广跃在借款协议上写明：“注：所结账单凭以前面的凭据为准”。又查明，2015年7月29日，施卫章、季正春作为就民间借贷向法院提起诉讼一案，要求徐广跃与殷素萍返还钱款。该案件案号（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2149号。2016年4月25日，施卫章、季正春与徐广跃签订《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载明：“甲方：徐广跃、殷素萍（债务人）；乙方：施卫章、季正春（债权人）；甲、乙双方就（2013-12-17）借款合同中的借贷事宜，现双方经协商达成下列协议：一、债务金额为：按原约定，其中本金777,253-100,000（案外人黄某10万元）=677,253元。2013年1月9日借渣打银行26万元，2013年5月24日借中国银行24万元，债务总额为人民币1,177,253元；二、乙方同意甲方偿还以上债务其中的80万元（免除377,253元）。甲方承诺在5年内还清。甲方能够每次按时足额还款，此期间欠款不计付利息。还款计划为：2017年春节前归还8万元；2018年春节归还12万元；2019年春节归还15万元；2020年春节前归还20万元；2021年春节归还25万元……；三、如果甲方有一次不能按时足额还款，则377,253元不予免除。乙方可以追诉按（2013-12-17）原追诉；四、原（2015）浦一（民）初字第32149号诉状、由乙方撤诉。如甲方拒不履行以上协议，则乙方可按原（2013-12-17）原追诉，其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施卫章、季正春及徐广跃在落款处签名署期。2016年4月27日，因双方达成和解，施卫章、季正春撤回该案起诉。2018年6月6日，施卫章、季正春与徐广跃签订《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载明：“甲方：徐广跃、殷素萍（债务人）；乙方：施卫章、季正春（债权人）；甲、乙双方就2013年12月17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借贷事宜，原双方于2016年4月25日签署《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现双方就其中还款时间、还款金额等事项再经协商达成下列协议：1、债务总金额为1,177,253元。乙方同意甲方能准时在约定归还期限内足额还款给乙方的前提下，乙方同意甲方偿还给乙方80万元（免除377,253元）。其中应还施卫章611,392元；应还季正春188,608元；具体明细如下：借施卫章原应还金额899,704.60元，免除金额288,312元，现应还金额611,392元；借季正春原应还金额277,548.66元，免除金额88,941元，现应还金额188,608元；2、甲方承诺还款计划为：2018年11月30日前归还8万元；2019年3月30日前归还12万元；2020年12月30日至2021年3月30日前归还20万元；2021年12月30日至2022年3月30日前归还20万元；2022年12月30日至2023年3月30日前归还20万元。如甲方不能按时足额还款，乙方将收取利息及违约金；利息按债务总金额的1.5%月利息计算；违约金按债务总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3、如甲方有一次不能按时足额还款，则377,253元不予免除。乙方可以追诉按2013年12月17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执行，另其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施卫章、季正春在落款处签名署期，徐广跃在落款处签名署期，并写明：“只还80万其他无关。”2019年2月1日，徐广跃向季正春转账20,000元。2019年4月，施卫章、季正春向法院提起诉讼。为起诉，施卫章、季正春于诉讼中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10,000元。另查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钦工派出所出具户籍信息证明，徐广跃户户口登记为户主徐广跃，妻：殷素萍。2019年5月6日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民政局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淮安区XX镇XX村XX组徐广跃，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在我处未办理过申请结婚登记手续为单身。”另查明，A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殷素萍。XX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施卫章。2009年，XX厂与上海B有限公司徐广跃签订联营生产协议书，上海B有限公司合并入XX厂，由徐广跃负责生产经营。徐广跃与XX厂签订劳动合同，日期自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0日。2010年2月11日，渣打银行向XX厂发放贷款270,000元，2013年1月8日，XX厂结清上述贷款。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施卫章、季正春与徐广跃有生意往来，且多年间账款往来频繁，多笔借款有相应的借条、《借款合同》、收条及对账单等材料予以印证，后于2013年12月17日的《借款合同（原借款汇总及补充协议）》中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确认结算，且施卫章、季正春于2015年因民间借贷起诉至法院后，徐广跃与施卫章、季正春再次签订2016年4月25日的《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及2018年6月6日的《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对于双方间的债务往来进行多次结算确认，故可以认定双方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徐广跃辩称系因被逼签订上述借款合同也没有收到任何借款，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在签订2018年6月6日的《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后，徐广跃亦曾经归还过季正春部分借款，故对徐广跃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借款本息金额，鉴于施卫章、季正春与徐广跃间存在多笔借款，借款时间跨度长且因双方亦有生意往来导致账目往来频繁，因施卫章、季正春与徐广跃于2018年6月6日对之前的借款进行了最终的结算，故施卫章、季正春要求徐广跃按《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分别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还款，季正春与徐广跃均确认于2019年2月1日归还借款20,000元，季正春亦在其诉请请求中予以扣除，于法不悖，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根据《还款计划书》约定，如徐广跃不能按时足额还款，律师费由其承担，现施卫章、季正春因起诉本案支出的律师费，有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为证，应由徐广跃承担。关于殷素萍是否需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徐广跃提供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民政局的证明，徐广跃、殷素萍之间并未登记结婚。即使二人为夫妻，本案系争债务数额巨大，殷素萍未曾在施卫章、季正春及徐广跃多年间的借款合同或借条等材料上有过签名确认，借款亦未打入过殷素萍的账户。施卫章、季正春也并未举证证明徐广跃借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故施卫章、季正春要求殷素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徐广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施卫章借款本金及利息899,704.60元；二、徐广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季正春借款本金及利息257,548.66元；三、徐广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季正春、施卫章律师费10,000元；四、驳回施卫章、季正春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79.62元，减半收取计7,439.81元，由徐广跃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季正春、施卫章持本院调查令向江苏淮安市淮安区民政局、档案馆查询徐广跃、殷素萍的婚姻登记情况。经查询，上述二部门处无徐广跃、殷素萍之间的婚姻登记记录。双方当事人于二审审理期间未提交其他新的证据材料。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依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徐广跃在他案诉讼中对于与季正春、施卫章之间尚存在的未结清的债务金额与偿还方式，在2016年4月25日的《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中予以了明确。季正春、施卫章在协议达成后，依约向法院撤回了起诉。2018年6月6日，季正春、施卫章与徐广跃针对先前协议形成中所确认的还款金额的还款时间与还款方式作了设定前提条件的酌情免除的约定。对于前述二份协议的形成，徐广跃虽主张系受胁迫而为，然其无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抑或于二审法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故，本院认为，因和解达成的解决债权债务纠纷的协议，对纠纷主体双方具有契约上的约束力。当事人当应依约履行相应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徐广跃应负担的还款金额，有在案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徐广跃上诉要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的请求，缺乏充足的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殷素萍应否在本案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季正春、施卫章基于殷素萍与徐广跃之间存在夫妻关系而主张共同还款，但该诉讼请求所依托的基础事实并不存在，故本院对其据此主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9,758元，由季正春、施卫章共同负担14,879元，徐广跃负担14,8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慧审判员 马 丽审判员 陈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晓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