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刑终1209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源，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大宁县昕水镇胡城村164号，拘前住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西路佳星园小区2-1-502室，公民身份号码：×××。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贺春林，山西宁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军，男，1980年5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霍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9年2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兰一君（实习），北京市鑫诺（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权，男，1996年9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泉，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新源、贾军、吴学权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6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新源、贾军、吴学权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5月初，被告人杨新源、贾军、吴学权经商量后合伙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西路大唐长风步行街经营憩园餐吧，由杨新源、贾军开设店面、提供场所、食材，由专门人员“键盘手”以美女的身份通过网络社交聊天软件联系顾客见面，由张景飞（已判决）等“酒托女”与顾客见面，并将顾客引诱至餐吧消费。郭瑞峰（已判决）等人为店内服务人员，负责接待、配餐、上餐及结账。憩园餐吧使用每瓶进价三、四十元人民币的普通红酒冒充高档红酒，一瓶红酒分装数个醒酒器，每醒酒器红酒以数百元甚至数千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以此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吴学权在憩园餐吧以保安身份任职，负责组织“酒托女”及在门外放风，发现有警察前来检查或者顾客停留不走时进行处置或者告知店内工作人员。经查询，目前憩园餐吧通过此方式诈骗多名被害人共计174294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25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体育西路大唐长风步行街憩园餐吧存在“酒托”诈骗行为，遂于当日21时许在该处将涉嫌诈骗的郭瑞峰、张景飞、吴学权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2月20日18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西路佳星园小区内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杨新源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2019年2月22日10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并州南路136号附近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贾军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2、被害人李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5月24日下午3、4点，我通过QQ空间留言，看见一名陌生女子给我发信息，之后我就通过QQ添加上了这名陌生女子，添加好友后，我们就开始聊天，这名陌生女子告诉我说，她一个人在太原上班，老公不在身边，想和我交个朋友，可以出来见个面看合不合适，这名陌生女子向我索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并跟我说如果次日有时间的话，可以出来见面，这名陌生女子告诉我她家住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居然之家附近，可以到这里找她，到了2018年5月25日中午，这名陌生女子给我打电话，问我今天有时间吗，如果有的话一起出来见见面，吃个饭，聊聊天，当时我单位比较忙，就告诉这名陌生女子下午联系吧，到了下午6、7点的时候，我到了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居然之家附近，到了之后我就给这名陌生女子打电话，问她在哪里，这名陌生女子告诉我在居然之家对面的工商银行，我到了工商银行后，联系这名陌生女子，这名陌生女子从不远处喊了我一声，我们见面后，这名陌生女子说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随后这名陌生女子把我带进了一个名叫“憩园餐吧”的茶馆，进入店内，我和这名陌生女子进入一个包间后，店内服务员拿过来一份菜单，这名陌生女子看完后点了一份套餐，套餐里面有：4个果盘，2杯咖啡，还有一个西瓜盘，点完之后，店内服务员就让我付账，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他400余元人民币，在包间和这名陌生女子聊了一会后，这名陌生女子告诉我说咖啡有点苦然后这名陌生女子就出了包间，过了一会后，这名陌生女子回到包间后，服务员拿过来一瓶红酒，服务员让我结这瓶红酒钱，告诉我948元人民币，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这瓶红酒的钱，没过多长时间，这名陌生女子告诉我杯子里有个小虫子，告诉我这瓶酒不能喝了，然后这名陌生女子以上厕所为由出去了，回到包间后，服务员又拿过来一瓶价值1740元人民币的红酒，服务员就让我支付这瓶红酒的钱，我又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这笔1749元，服务员走后，我就又和这名陌生女子开始聊天，聊了一会后，这名陌生女子又出去了，大概2分钟左右，店内的服务员又拿过来一瓶1740元红酒，这时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我为了我能安全的离开，又支付了这瓶红酒钱，聊了几分钟后，这名陌生女子告诉我她老公来了，告诉我不要出声，不要出房间，把手机调成静音，过了一会后刑警队的民警就赶到了现场。3、被害人叶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5月24日10时许，有一名女子加我QQ说她叫“郭婷”，是一名护士。她说她5月25日休息，没什么事做，如果有时间可以来太原找她玩，可以交个朋友，接着我们就开始聊天了解彼此。到5月25日“郭婷”约我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附近见面。5月25日20时许，我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附近见到了“郭婷”，见面之后她问我吃饭没有，我说没有你想吃点什么。“郭婷”就将我带到一家餐吧（憩园餐吧）。“郭婷”先进去了，进去后我也跟着进去了。进去之后我就去了洗手间，出来后回到包间内时“郭婷”说她已经点了一个套餐。桌上放着一个果盘、四份小吃和两杯咖啡，服务员进来让我付账，我一看是498元就付了账。付完账之后我们就开始聊天，过了几分钟后警察就进来了。4、被害人胡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5月5日，我通过“探探”添加了一位好友，我们互相添加上之后，就开始聊天。这名陌生女子告诉我，她在太原上班，然后问我有没有时间出来见个面，我说周末才有空。这名女子把她的微信发了过来，我就添加上了并告诉我有时间的话出来见个面。5月11日8时30分左右，我就问那名女子明天什么时间过去找她，她说她11点半下班，明天给我发位置让我去找她。第二天（5月12日）中午十一点多，我问那名女子去哪找她，她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是在长治路居然之家灯饰馆，12时左右我到了那里，我在微信上联系那女的，那名女子让我把我电话告诉她，等她电话，过了一会她给我打过电话来，说让我在工商银行门口等她，并告诉她我的穿着，过了一会就有一名女子过来和我打招呼，我们互相确认了后就准备找地方去吃饭，我对这里不熟，就问她哪里有好吃的，她说她经常点外卖不清楚，之后她就带我往巷子里走，走到一家披萨店门口，她说要不就吃这家吧，就是憩园餐吧。我们就进了店里，服务员安排我们坐进来一个包房，并拿过来一份菜单，那名女子看完后点了一个果盘，两杯咖啡，服务员端过来的时候就让我付账，我还是通过微信扫码给服务员780元人民币。我们就开始喝酒聊天，过了一会就喝完了那名女子准备再点一瓶酒，我说我身上没钱了，那名女子说没关系，她问我还有多少钱，我说还有400的现金，然后那名女子说我付了剩下的她付。我们就一边聊天一边喝酒，过了一会那名女子说她有急事，让我去附近转一转，她就走了。第二天我和那名女子聊天，她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到了5月14日我就给那名女子打电话，她还不接，我就觉得被骗了，才报了警。5、被害人郭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5月17日上午，我通过“积目”聊天软件认识了一名女子，之后互加了微信，就开始聊天。到了下午，那名女子就约我出去见面，我刚开始拒绝了，但到了晚上我又无聊，就答应了那名女子。那名女子给我发了个位置，就是长治路居然之家灯饰馆，我到了那里，她让我在对面工商银行门口等她，她说她正往这里走。晚上九点多，我俩见了面，她说她要吃饭，我不想吃，她说让我陪她去吃，我就答应了，然后她就带我进了巷子里一家憩园餐吧，进去之后服务员招待我们进了一个包房，那女的拿起菜单好像都没有看就点了一个套餐，很快服务员就上了一个果盘、几个干果盘、两杯速溶咖啡就出去了，但很快就又进来让我结账，他说498元人民币，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会这么贵，但是碍于面子，我没多说什么，就微信扫码支付了498元人民币。之后我和那名女子接着聊天，后来我就找服务员确认点的套餐是不是和菜单上的一致，有没有上全，结果一看确实少了一壶茶，那名女子就说将这壶茶换成果汁，过了一会，服务员上了一醒酒器红酒，服务员就又要让我结账，要收798元人民币，我一听就惊讶了，问那名女子，刚才不是茶换的红酒吗，怎么又要结红酒的钱，她说不是换的，我说我已经付过刚才的钱，这次是她点的就让她付，她就很尴尬了，打电话假装借了钱，貌似是假装扫码给服务员结账了，之后就要离开，我说花这么多钱点了这些东西，怎么也得吃完喝完再走，但是她说好尴尬，就要离开，我见劝不住，就告诉服务员不要动桌子上的东西，等下还要回来，我就跟着那名女子出去了，我当时已经想到她是酒托了，以为她是受压迫才在这里工作的，但是她不听就走了，意图要甩开我，说要是我还要跟着她，她就报警，我不想再引起其他问题，没有再跟她，就回到了餐吧，结果我们的包房已经坐上了另外的人，我点的东西也不在了。然后我就找服务员要我刚才点的东西，这时就有好几个男的围住我说不要在店里说这事，让我出去，对方人多，我也不敢硬来，他们最后以退还我两个蛋糕的钱打发我一共给了70块钱，我看理论不下什么样子，就离开了。后来联系那女的，她也将我拉黑，电话也关机了，我就报警了。6、被害人陈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5月24日左右，我通过附近约会添加了一位好友，就开始聊天。这名陌生女子告诉我，她在太原上班，然后问我有没有空出来见个面，我说可以。之后我把我的微信发了过来，对方就添加上了并告诉我有时间的话可以出来见个面并把位置给我发了过来，是在体育西路长风大卖场，之后那名女子问我要了我的电话。晚上20时30分左右，我到了那里，我打电话联系那女的，那名女子让我将车停好，在体育西路361童装店门口等她，过了40分钟左右她给我打过电话来，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361童装店门口，并告诉她我的穿着，过了一会就有一名女子走过来和我打招呼，我们互相确认了后就准备找地方去吃饭，我对这里不熟，就问她哪里有好吃的，她说随便看看有什么吃的，之后她就带我往巷子里走，走到一家咖啡店门口，她就直接进去了，我也就跟着进去了，就是憩园餐吧。我们就进了店里，服务员安排我们坐进来一个包房，并拿过来一份菜单，那名女子看完后点了一个果盘、两杯咖啡，服务员端过来的时候就让我付账，他手机上出示了一个二维码，我也没多想，就通过微信转给他498元人民币。在包间我和这名女子聊了一会，然后这名女子又叫服务员拿菜单进来，准备点东西时，我将菜单拿了过来，问对方你付账，对方说可以，之后又点了东西，服务员上来后我才知道是拿醒酒器装的调和酒和两个红酒杯，服务员拿过来之后就说结一下账，我就和对方说结账吧，对方就扫了一下服务员的二维码结的账，之后对方说她微信里面钱不够，我就将剩下的钱给结了，通过微信扫码付给服务员298元人民币。服务员出去后，我就问对方你是酒托，对方说怎么可能。对方让我喝酒，我说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之后过了一会，对方就将包拿起来要走。出来后我就问对方现在去哪里，对方说现在有事，改天请我出来玩。之后我们就分开了，分开我回到车上后就报了警。7、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5月23日下午，我在手机上QQ上有人加我为好友，加上之后就开始聊天。到了第二天下午（5月24号），那名女子就约我出去见面，我就答应了那名女子。那名女子给我发了个位置，就是长治路居然，我到了那里她就让我在对面工商银行门口等她，她说她正往这里走。下午六点多，我俩见了面，她说她要吃饭，然后她就带我进了巷子里一家憩园餐吧，进去后服务员招待我们进了一个包房，那女的拿起菜单好像都没有看就点了一个套餐，很快服务员就上了一个果盘、几个干果盘、两杯速溶咖啡就出去了，但很快就又进来让我结账，他说498元人民币，就刷卡支付了498元人民币。之后我和那名女子接着聊天，过了一会，服务员上了一醒酒器红酒，服务员就又要让我结账，要收798元人民币，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会这么贵，但是碍于面子，就刷卡支付了780元人民币，付完账之后我就问那名女子，这钱花的不值，这里消费太贵了，我准备走，那名女子就说稍等一等，再聊一聊。然后那名女子就去了卫生间，上完卫生间回来之后那名女子又拿菜单点东西，过了一会服务员又上了一瓶酒，放下酒就让我结账，当时我就想点了东西肯定要结账的，就刷卡支付了1180元人民币。付完钱我就对服务员说别上了，啥也别上了。我们又聊了两句，喝了两口之后，服务员又上了一瓶酒，过来又让我结账，我又刷卡支付了2760元人民币。支付完后我就感觉不对准备走，但是那名女子叫住我，说再聊一聊，过了一会又上来一瓶酒，服务员就让我结账，我说没钱了，那名女子问我还有多少钱，我说就剩800元了，然后那名女子说你先把这800元付了，剩下的我来付。我刷卡支付了800元人民币，剩下的我看见她微信扫了二维码，付没付钱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会我就跟她说不吃了走吧，我们就离开了，后来我也没再和她联系。8、被害人赵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5月20日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有名年轻女子加我QQ，我同意后，我们就聊天，聊了几天，那名女子就约我出去见面，我们互留了联系电话。5月25日下午，那名女子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去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居然之家灯饰馆找她，我到了那里，给她打电话，她说让我在对面工商银行门口等她，等了一会她就过来了。见面的时候也就是下午四点多，她就带我往巷子里走，走的走的她就说天气有点热，找个地方喝点饮料，然后就把我带进旁边一家类似于咖啡店的小店，店里的服务员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小包房，之后就让我们点餐。那名女子拿起菜单点了一个套餐，服务员很快就上了一个果盘、四个干果盘、两杯速溶咖啡、一个小蛋糕，过了两、三分钟，服务员又进来，让我结账，我说微信支付，他就从手机上出示了一个二维码，我扫码支付了450元人民币。过了一会，那名女子说还有点渴，又点了一杯鸡尾酒，服务员上来后又让我结账，我还是通过微信扫码支付176元人民币。之后我们聊了一会天，那名女子说有事要走，我们就分开了。9、被害人要璐玎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5月23日左右，我玩QQ的时候有名女子加我，我同意后我们就聊了起来，聊了两天后那名女子就约我见面，并且主动要了我的电话。5月25日下午，那名女子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长治路居然之家灯饰馆那里找她。当天晚上六点多，我到了长治路居然之家灯饰馆就给那名女子打电话，她说她在对面的工商银行附近，到了那里她又让我进巷子，她说她在里面一个大花池那里坐着，我看见花池那里有一名女子通着电话，她也看见我了，我就知道是她了，然后我们挂断了电话就见面了。简单聊了几句后，那名女子说找个地方坐坐，就带我进了旁边的憩园餐吧。进去后一个服务员给我们安排了包房，进了包房，服务员拿出菜单让我们点餐，那名女子看了看菜单点了一个套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有多少钱，等了一会，服务员就给我们上了一个果盘、几个干果、还有咖啡，服务员让我结账，我说多少钱，服务员说498元，我当时就蒙了，这么点东西怎么这么贵。而且我当时没有现金，微信里也没有多少钱，我就告诉服务员先结一半，一会再结剩下的，他就用手机出示了二维码，我用微信扫描支付给他240元人民币，过了一会我通过微信向朋友要到钱，有先后两次分别付给那服务员158元、100元。我觉得这地方不对劲，东西有点贵，那名女子也在应付，而且没钱结账也很尴尬，坐在那里也没什么可说的。结完账坐了一下，那名女子就说朋友找她有事要走，我们离开了店里，我俩也就分开了，后来也没有再联系。10、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4日23时许，我在陌陌上认识了一名自称叫苏馨的女子，她介绍自己在体育西路长风大卖场西门找她一起喝酒。5月25日下午，我忙完工作的事后就和对方联系好在长风大卖场西门见面，准备一起去吃饭和喝酒，大约20时许，我到了长风大卖场西门后联系对方，她在路口接了我，然后提出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会，喝点东西，我想和对方聊聊，就同意了，在对方的带领下我们一起去了小店区长治路大唐长风小区步行街上的一家叫憩园餐吧的地方，进去后苏馨说想吃一些小吃和饮料酒水，叫服务员进来点餐，服务员进来后将一本菜单给了苏馨看，苏馨在大致翻了翻菜单上的内容后告诉服务员来一个套餐。服务员出去后就将苏馨点的套餐内的干果、咖啡和果盘先拿上来了一些，我和苏馨聊了几句就有警察进来了。11、被害人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0日下午，我在玩陌陌的时候，添加了一名女子，聊了一会后她说她今天生日，说要叫我去吃饭，并且要了我的电话号码。晚上七点多，那名女子给我打过电话来，说她在长治路居然之家灯饰馆那里等我。我就打车到了那里，她说她在对面的工商银行门口了，我走过去见了她。见了面之后她说去找点吃的，就往里面的巷子里走，到了一家咖啡馆门口后她就直接将我带了进去，服务员安排我们进了一个小包房，并拿出一本菜单，那名女子就开始点餐，点了一个果盘，几分钟之后服务员就端上来了，很快就让我结账，我用支付宝扫了服务员手机上出示的二维码，付款498元人民币。吃的过程中，那名女子说还想喝点红酒，就点了一瓶，服务员端上来之后又让我立即结账980元人民币，但醒酒器里酒很少，很快就完了，那名女子又让点一瓶，之后我又付账980元人民币，之后还要点，服务员也端上来了，我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服务员让我付钱，我就说没钱了，我就问他俩，你们是不是认识，是不是酒托，他们不承认，那名女子说让我付上300元，我说300元也没有了，她没办法就说她付，然后就扫码支付给了服务员，但是我觉得像是假装付款的样子。服务员出去后，我们说了几句话后，那名女子说她要去上厕所，后来我就没等到她，出了包房以后发现店里没人了，还去二楼找了找，都没有人，我就在店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就有警察过去了，还问我是不是负责人，我说不是，只是在这里吃饭，我就去巷子里溜达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又回到店里，看见里面就有人了，还是原来的工作人员，但是那名女子不在了。我还看见包房里有了另一对男女吃饭，还把那名男子叫了出来提醒了他这里是酒托，那名男子就走了。我就让服务员找出那名接待我的那名女子，他说他不认识，我拿起电话说我要报警，没多久，就有几个人过来走到我跟前，拉着我说提米老板要和我谈谈，我没理他们，就跑了，还有两个男的追我，没有追到，我跑到长治路一个烧烤摊的地方报了110。12、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0日下午，我在玩陌陌的时候，附近的有个女子发了个心情，问有没有出去喝点东西逛逛街的，我当时无聊就和那名女子聊了起来，聊了会她就要了我的电话并给我打过来，她说让我去长治路居然之家灯饰馆那里找她。到了那里以后她又说在对面工商银行等我。当天晚上七点多，我们见了面，问她去哪里吃点东西，她说前面有一家不错，就带我过去，我一看是一家叫憩园的咖啡厅，服务员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包房，我说我去趟厕所，让那女子点餐，等我从二楼厕所下来后，服务员已经端上果盘还有干果放到桌子上了，然后让我结账，说是498元人民币，我觉得有点贵，但是碍于面子就结账了。等了一下，那个服务员又上来一份红酒，让我结账980元人民币，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么点红酒就这么多钱，但是我怕这店里有其他人，不结账不让我出去，还是结了账。过了一会这名女子要喝奶茶，上来后嫌热，要喝冰的，结果又上来一份红酒，服务员让我结账1780元，我说没有那么多钱了，服务员就让我找朋友借，那名女子说不要让朋友过来，说她那里有200元，可以帮我付点儿，我说我实在没钱了，那名女子对服务员说打个折儿吧，最后说让我们结账1000元，那女的支付了200元，我支付了800元人民币。付完款我和那名女子就出去了，聊了聊我说要去开车，让她等我一会，过了一会，她告诉我说她要回家，朋友过来接上她走了，说明天再联系，我觉得有问题，就报了警。第二天我再联系那个手机号码已是关机状态，陌陌也将我拉黑了，我就知道被骗了。1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可辨认出诈骗其的张景飞、郭瑞峰；被害人赵某1、贾某均可辨认出诈骗其的张景飞；被害人叶某2辨认出诈骗其的董雯雯；被害人胡某可辨认出诈骗其的李佳欣。被告人杨新源、贾军、吴学权可相互辨认；同案犯郭瑞峰可辨认出被告人杨新源就是憩园餐吧的老板“杨哥”。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涉案POS机二台、菜单一本、POS机小票二张、干红葡萄酒一箱（凯比纳窖藏干红1995，6瓶，未拆封）、点菜单三十份。15、POS机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涉案的商户名称为太原市小店区憩园餐吧、商户编号88716D058123983、法人姓名杨新源的POS机共计交易转入35456元。商户名称为太原万国众鑫泰二手车、商户编号Z08000002487760的POS机共计交易转入119632元。1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了被告人杨新源名下卡号为62305840****3575512的平安银行卡银行流水。17、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本案中被害人李某被诈骗5038元，被害人赵某1被诈骗626元，要璐玎被诈骗498元，叶某1被诈骗498元，胡某被诈骗1278元，郭某1被诈骗498元，郭某2被诈骗2278元，柴某被诈骗2458元，陈某被诈骗796元，王某被诈骗6018元。18、微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经查询，憩园餐吧在实施诈骗时收款使用的贾军微信账户共收取店内消费款项共计11898元。19、现场照片及同案犯郭瑞峰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了憩园餐吧被公安机关查获时现场的情况。20、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关于涉案红酒价格情况说明证实，扣押在案的葡萄酒为1995凯比纳窖藏干红葡萄酒敢拼2008系列，酒精度12%，每瓶净含量750ml，该酒为长城天赋酿造（烟台）股份有限公司出品。办案民警联系该公司办公电话、销售部王经理电话得知，该系列葡萄酒现已停产。2017年该系列葡萄酒销往过太原，现已找不到代理商联系方式，王经理称该葡萄酒为低端葡萄酒产品，出厂价格每瓶15元左右人民币，市场零售价格每瓶30至50元人民币。21、同案犯郭瑞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在太原市小店区憩园餐吧做服务员，我是5月20日左右到这里上班的，刚开始就是负责店里的卫生，接待客人，为客人上餐，最近我才增加了结账的工作。我只知道有个老板是“杨哥”，也不经常到店里来，偶尔来看看，每天就是他收账，还有一名店长，叫张新亮，今天也一起被带回了刑警队，就是较黑较瘦的男子，我只有他的微信，昵称为“永不放弃追”，账号为×××，店长主要负责采购水果、干果之类的东西，不参与接待顾客、收账、结账的事，还有两名服务员，一个叫康康，微信昵称安稳，账号为×××，另一个叫二小，微信昵称为挥霍的青春，账号为×××，还有一些女孩是领上男性顾客去店里消费，代号分别是“果”、“二”、‘文文“。客源主要是专门从网络上联系来的客人，具体怎么联系的我不清楚，他们联系好后女孩就会和这些顾客电话联系，然后就到店里吃饭，我们将他们安排到包间里，顾客或者女孩根据我们店里的菜单点单，然后我们就会要求男性顾客结账，菜单上有价格，都会店里早就定好的，比正常价格要高，一般都是果盘、干果、咖啡，这是A套餐，一共是398元人民币，B套餐多加了蛋糕和茶水，一共498元人民币，酒只卖干红和鸡尾酒，鸡尾酒都是按杯卖的，一个杯子容量就是二、三百毫升，一杯售价128元，一般我们用库房里的那种干红和饮料勾兑上，都是按醒酒器出售的，一个醒酒器只能装半瓶干红，一个醒酒器的干红卖到368元至2380元，一瓶干红就是几十块钱。男顾客刷卡就用店里的两台pos机，绑定的应该都是老板的银行卡，用微信结账的比较多，老板会给我们发微信二维码，我们会让顾客扫码支付，这钱老板就直接收了，支付宝也是这样，还有顾客会使用现金。我们工资是每天100元，一个月3000元，固定工资，没有提成。由老板杨哥给我们发。我不清楚老板给女孩的提成，刚开始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在小店初客牛排时被带到过公安机关调查，后来来了憩园才慢慢琢磨到这是酒托。22、同案犯张景飞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三个月前，我和一个陌陌好友鑫哥说起找工作的事情，他说他自己当老板，让我去他那里干，工资挺高，去了就是陪客人吃个饭，我没在意，后来也没再联系。昨天下午想起这个事来了，我就联系鑫哥，问那个工作怎么样，他说让我直接去长治路居然之家对面巷子那里试一下，他说工资挺高的，我缺钱，所以就去了那里。到了之后他就让我在坐在巷子里一个圆形花池的地方等着，并且将我拖进了一个微信群里。一直等到晚上，我就在附近转悠，具体几点我记不得了，他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简短的信息，内容是一个叫郭婷的女孩子以及她的简要概况，并强调了是已婚状态，还给我发了一个男的的体貌特征，说是穿的花色衣服、戴着眼镜，让我在花池那里等他。见了面后让我带他去边上一个叫什么园的咖啡店，那个字儿我没印象，进了咖啡店后服务员会配合我。我等了一下，鑫哥给我描述的那个男的就过来了，我就试探性的跟他说了一句“在这儿呢”，他就过来了。我带他进了那家咖啡厅，服务员把我们带到包间，并递给我一个菜单，我点了一个四百多元的套餐，有蛋糕、水果、干果，等了会儿，服务员就在鑫哥把我拖进去的那个群里问我还点不点其他的，我觉得太贵了，我就不好意思再点，怕那个男的说我，然后那个服务员就说不用让我点了，他会直接给我再上其他的。然后我和那个男的就瞎聊，服务员也上了其他东西，上了一次红酒，等到结账的时候我心虚，就坐在那里瞎翻手机，没有听到多少钱。结完账以后，我和那个男的接着聊天，没过多久就有警察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那个微信群把我踢出来了，我听到外面很吵，就在包房里躲着，后来警察就进来了。23、被告人杨新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经营的憩园餐吧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居然之家对面步行街的一家门面。憩园餐吧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经营西餐、小吃。餐吧登记人是谁我忘了，负责人是我。我不在店里就是我朋友贾军在店里招呼，我经常不在店里，大部分情况都是贾军在店里招呼。我以前一直在跑金融中介业务，后来就认识了一个小伙子“三儿”，闲聊过程中就听他说起酒托这种经营模式，就是开个西餐厅，他们团队有酒托，有键盘手，可以约男性顾客来店里消费，这样增加客源，赚钱就多。2018年5月份，我和一起做金融业务的朋友贾军就说起了这种经营模式，他也同意了，我俩就准备合伙经营。然后我就开始找门面，找好简单装修了一下，就开始经营。“三儿”他们团队的键盘手在网上联系年轻男子，然后再安排女孩儿见面，见面后引诱到我们店里消费。赚到的钱二八分成，我分两成，“三儿”他们团队分得八成。我做贷款的时候“三儿”和他一个朋友相跟着，我就认识了“三儿”，时不时联系一下，也没有什么交情，店里出事后就也没有再联系过。有一次闲聊时他和我说起来的，说有这么个行业，他在一个团队里，有人带队，有好多女孩，有键盘手专门联系见面，再到店里高额消费。我和贾军房租、进货、日常开销都是对半的出，到店里招呼经营，赚到的钱对半分成。我们店里的人有两个团队，一个团队是我、贾军，还有一个服务员郭瑞峰，我们团队负责出面开店、经营，另一个团队就是“三儿”他们那个团队，他是保安，还有好多个不定期更换的女孩，也就是酒托女，主要负责联系吸引顾客过来高消费。至于参与这种模式的领导还有网上联系的键盘手是哪些人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店里有果盘，酒水，饮料，小吃。这些都是提前准备好菜单了，能点套餐，能单点。水果就是普通的水果，一个果盘大概就是100块钱，饮料和小吃都是很普通的，一份也就是几十块钱，主要是红酒价格高，我们店里卖的三、四种红酒，最便宜的进价每瓶是四十块钱，好一点的一瓶进价是一百多元钱，卖的时候是按醒酒器卖的一瓶就能倒两个醒酒器，一个醒酒器最便宜卖298元人民币，最贵的卖1180元人民币。主要是贾军进货。郭瑞峰在店里服务，为男性客户点餐，然后配餐、上餐，结账收钱。“三儿”他们团队偶尔有一、两个年轻小伙子在店里服务，但是我都不认识，不了解。郭瑞峰收费结账要么收现金，然后交给我，要么让顾客刷我名下的POS机，还有就是让顾客微信或者支付宝扫码支付，二维码都是我和贾军的，转了钱就转到我俩的微信或者支付宝里。女孩将顾客带到店里，服务员会安排进独立的包间，女孩们会有一套让顾客点餐的办法，具体什么办法我不清楚。女孩带客户消费多少钱，结算单上都会体现出是哪个女孩带领消费的，女孩会根据自己的消费进行提成。具体怎么提成我不清楚，是他们团队领导结算的。我们团队就三个人，我和贾军分行，所以就给郭瑞峰一个人发工资。一天一百块钱，一般是一个星期结算一次，也没有提成和奖金。我和“三儿”他们每天一结算，郭瑞峰收钱时都有结算，会根据上面的消费情况计算出当天消费总额，女孩们各自有各自的账，他们累加起来他们的团队也知道一天的消费总额，我们双方不可能瞒账，我将消费总额的80%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三儿，”“三儿”团队的人还在店里放着固定的二维码，我也通过扫那个二维码转账，对方什么身份我也不清楚。店里没有店长，有个姓张的男子去应聘了，正好也缺人，就留下试用了，干了没有一个星期就被查了。他不清楚店里的经营模式，没有和他明说，我告诉他招呼店里的经营、管理、监督好收钱，不知道他有无看出来这种经营模式。憩园经营了也就半个月左右，每天我和贾军能分一、两千块钱，我估计每天的营业额也就五千元左右，好的话一万多块钱。我没细算我一共分了多少钱，我感觉也就一万元左右，不会超过一万元。24、被告人贾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经营的餐吧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居然之家对面步行街的一家门面。憩园餐吧就我和杨新源两个人合伙经营的。我们一起投资，一起经营，都在店里管理，分红抛去日常开支，一起平分利润。2018年年初，杨新源听他朋友“三儿”说起酒托的事情，他就和我聊起来，我们觉得这样挺赚钱，就答应一起合伙经营，我们提供场所，“三儿”那边的人负责网上联系顾客，还有女孩约顾客到店里进行消费，就是这样一种经营模式。我和杨新源是在做金融业务时认识的，认识了有半年左右。经营酒托餐厅是杨新源提起来的，他是听他的一个朋友“三儿”说起来的。我们店里有我和杨新源负责管理，服务员有郭瑞峰、浩子，我们这边的人就我们四个，“三儿”他们那个团队，有服务员在店里服务，有女孩带顾客来消费，有保安在外面盯梢，这些人都不固定，经常换，我和他们没有过多的了解，不清楚负责人是谁，就是“三儿”还经常在，他像是带领女孩儿的人，有一个男的去过一次，我看见像是“三儿”他们的领导，但是我和他没有接触过，也不知道叫什么。杨新源负责协调，管理，安排我在店外面招呼，在长治路和体育路西路步行街口上观察顾客的动静，还看也没有警察过来，我还检点的进购店里的食材。郭瑞峰和浩子在店里接待顾客，负责点餐、配餐、上餐、结账，“三儿”那边的那两个服务员做的工作和郭瑞峰一样。女孩们都是在步行街的东西街口等着带顾客进店里消费，然后带顾客离开。“三儿”是带领女孩儿的，招呼他们的人，他们也有其他保安，在店外面看着顾客或者警察过来，有闹事要钱的顾客“三儿”他们的人上前和顾客解决。我们店里有干果，饮料，小吃，蛋糕，红酒。这些都是提前准备好菜单了，上面的价格也都是杨新源和“三儿”他们商量决定下的。红酒有整瓶子卖的，有按醒酒器卖的，这些都是服务员配餐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至于价格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我就是盯住外面的情况，店里面的食材没有了我负责去买。都在长风大卖场或者五龙口副食市场进购食材。干果和小吃都是比较便宜的比较大众的，都是成袋批发，都是走的市场批发价，饮料和红酒是杨新源联系好卖的地方，我过去拉东西，有的红酒稍微贵点这种的都是摆在柜台里的，厨房里供顾客喝的红酒都是一百来块钱一箱的那种。顾客消费后有的给现金，有的扫二维码电子结账，有的刷POS机。我们每天结算一次营业额，收到的现金郭瑞峰下班时就会交给杨新源，因为频繁收款，微信或者支付宝可能会收款受限，我们几个人就倒替的收钱，但是最终都要转到杨新源统一计算。杨新源负责和“三儿”他们对账，我听说七、八成以上的利润都分给“三儿那边的人了”。我们店里的服务员每天工资是一百块钱，都是杨新源发，都是日结。我和杨新源的分红也是平分的，都是他计算，抛去日常开支，我俩平分。我听杨新源说憩园营业额最少也就是两、三千块钱，最多的时候没有听他说过。刚开始那几天我没有分到过钱，后来分红每天少的话是三、四百，多的时候也就七、八百块钱，我大概算了一下，一共分红也就是六、七块钱。去我们店里的女孩有三、四个，四、五个人，人数不确定，那些人也不固定，经常换的。我和他们几乎不说话，也不知道叫什么。25、被告人吴学权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杨哥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憩园餐吧上班。我们店里的经营模式就是套路客人，让客人在我们这花钱，具体就是我们店里安排女的带着男客人到我们店里，让男客人在店里消费，花他们的钱。我在店里相当于保安，主要工作有两个，第一是看警车和警察，如果有警察来我们店检查，我就在我们店里面的微信群内发布警察来的消息，让微信群里的人都知道；第二个工作就是看客人，在我们店消费的客人，出来之后走了没走，如果走了之后我就在微信群内发布客人走了的消息，如果没有走的客人，看他是干什么，报警没有，也及时告诉微信群里面的人。我知道店里面应该有十四个人左右，微信群里有十人左右，分别是老板杨哥、店长、和我一样类似保安的有三个男的、我还见过有两个男服务员，在店里招呼客人、其余的就是带男客人到我们店内消费的女性，我们只是见过面，但都不认识。2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杨新源、贾军、吴学权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新源、贾军、吴学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74294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杨新源、贾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学权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新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贾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吴学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追缴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174294元，返还各被害人。上诉人杨新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一、认定犯罪数额为174294元没有相应有证据佐证。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三、对未遂和不构成诈骗的部分没有排除。望依法改判。上诉人贾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一、认定的诈骗金额有误。二、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三、上诉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学权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上诉人吴学权自愿认罪、悔罪，应认定为从犯，系初犯、偶犯，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学权（亲属高宝慧代）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新源、贾军、吴学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74294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杨新源、贾军及其辩护人所提“犯罪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关于消费金额的情况说明》、太原市小店区憩园餐吧POS机2018年5月11日至5月23日交易明细、太原万国众鑫泰二手车POS机2018年5月4日至5月25日交易明细、上诉人贾军2018年5月25日当天的微信交易记录等交易情况，对比憩园餐吧菜单标注价格和详细交易记录金额，以及胡某、郭某1、柴某、郭某2、陈某等5名被害人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等客观证据能够证实三被告人诈骗的数额，原审判决认定诈骗金额为174294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新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贾军、吴学权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郭瑞峰的供述，与三名上诉人在侦查机关以及一审庭审中的供述，结合本案其他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三名上诉人在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中，共同谋划，分工负责，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杨新源作为憩园餐吧的负责人，其在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作用较小。对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贾军、吴学权及其辩护人所提“自愿认罪、认罪、悔罪”的上诉、辩护意见，原审已在判决中对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的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吴学权在二审期间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且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刑初68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杨新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贾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撤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刑初684号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即：“三、被告人吴学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追缴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174294元，返还各被害人。”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7月2日的羁押期限已折抵；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追缴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144294元，返还各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