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0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全华，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玉靖，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志远，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御玺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定代表人：张福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雨，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兆如，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全华因与上诉人河南御玺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玺酒店）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9456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全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增加支付陈全华工程款100000元，增加支付违约金62890元（违约金以13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6日为115000元,2019年5月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以13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由御玺酒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工程装饰装修款项，御玺酒店应支付陈全华工程款76万元，一审法院未查明与案件相关的事实，导致裁判有误，御玺酒店应增加支付工程款10万元。一审诉讼中，御玺酒店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陈全华提出维修要求，其提交的维修清单亦是单方制作，与本工程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同时称维修费及损失377090元，亦证明其未将该维修工作交由陈全华处理，御玺酒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中，陈全华提交《合同工程内部竣工综合验收单》以及陈全华与御玺酒店法定代表人张福健的聊天记录，验收单有御玺酒店经理的签字确认，和御玺酒店委托参加验收的监理公司的签字，聊天记录显示陈全华将验收过程与张福健进行确认的事实，结合一审诉讼中御玺酒店认可涉案工程已经交付并投入使用的事实，可以证明陈全华已经完成涉案工程的全部工作，御玺酒店应当按约定向陈全华支付10万元工程款。二、一审违约金计算有误，违约金应当按照双方协议约定，以138万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实际清偿之日。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根据违约情况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经双方签字确认，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御玺酒店的答辩未提出违约金过高的抗辩，一审法院直接酌减有违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御玺酒店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御玺酒店应支付工程款66万元，御玺酒店提交了酒店的维修清单，但法院未予以认可。根据上述结算协议，陈全华对酒店装饰装修的工程具有维修义务。御玺酒店因装修质量问题向陈全华下发维修单共计43项，并多次要求其前来维修，但陈全华以各种理由不予维修。最后经过御玺酒店工程部统计及维修，造成维修费及损失共计377090元，依照双方结算协议应由陈全华承担。双方结算协议中明确的定，陈全华负责处理其工人工资的事情，但是因陈全华拖欠工人工资、水电工程款后多次组织工人围堵公司，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办公与经营，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了陈全华承诺工人工资的结算由其负责且不能影响公司的正常办公，而由此造成的损失也应由其承担。2019年春节期间陈全华纠集数十名工人扰乱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导致公司停业一天，停业至少造成损失二十万以上，根据结算协议，该损失由陈全华承担。一审诉讼中，陈全华虽提交了《合同工程内部竣工综合验收单》以及陈全华与酒店法定代理人的聊天记录，但不能排除其对于酒店装饰装修工程的维修义务。御玺酒店自交付使用，虽一直正常营业至今，但因酒店频繁的出现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问题导致了客户对于住宿环境的不满，严重影响了酒店的经营与发展。在御玺酒店接待2019年民运会期间，因酒店装饰装修中的消防工程不合格，一直未通过相关政府部门的检验，导致御玺酒店因消防问题支出高达3.5万元，此罚款因由陈全华承担。如果消防工程整改整修达到消防验收条件，至少仍需要费用100万元以上，陈全华应对此项费用承担责任范围内的部分。因此，应当改判酒店支付的工程款76万元。原审法院不应支持陈全华要求的支付违约金的诉求。根据双方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结算协议，协议中虽约定了酒店按时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但也约定了陈全华对于装饰装修工程的维修义务，因陈全华在付款期间内多次拒绝履行御玺酒店要求其承担的维修义务且御玺酒店因此产生了数额巨大的维修费及损失，则御玺酒店有权拒绝按照协议约定按时向其支付工程款。因陈全华未尽先合同义务，则其无权要求御玺酒店支付违约金。御玺酒店上诉请求:1.依法撒销原审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2.依法改判驳回陈全华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陈全华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应当依法驳回陈全华的诉讼请求。一、陈全华及其工人刘元夺恶意重复保全。陈全华起诉御玺酒店后，保全御玺酒店银行账号90多万，其工人刘元夺与其之间因款项未结算清楚，连带起诉陈全华，故意将我公司的基本户保全查封55万元。双方存在恶意重复查封行为，陈全华出于报复、泄愤心理，为干扰御玺酒店的正常生产经营，故意向法院申请冻结御玺酒店的基本户，严重妨害了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了公司损失高达200万元，严重侵害了御玺酒店的民事权益，依照侵权责任法中的过错责任原则，应当由行为人即陈全华承担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二、御玺酒店与陈全华在2018年12月13日签订结算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陈全华对装饰装修的工程具有维修的义务。但是陈全华未尽维修义务，因其装修的质量问题御玺酒店共下发维修单43项，多次要求陈全华前来维修，陈全华以各种理由不予维修。最后经过工程部统计及维修，造成维修费及损失共计377090元，依照双方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结算协议》应当由陈全华承担。三、陈全华在装饰装修中包含消防工程，2019年接受民族运会的接待工作，针对酒店的消防部分，因陈全华的消防工程不合格，一直未通过检验，要求陈全华前来配合工作，其各种理由不予配合，导致御玺酒店因消防问题支出高达3.5万元，此罚款应当由陈全华承担。如果消防工程整改整修达到消防验收条件，至少需要费用100万元以上，此消防验收考虑到双方均有责任，此处应当酌情考虑陈全华承担的部分。四、双方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陈全华负责处理其工人工资的事情，但是因陈全华拖欠工人工资、水电工程款后多次组织工人围堵公司，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办公与经营，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陈全华承诺工人工资的结算问题由其负责，且不能影响公司的正常办公，而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也应由陈全华承担。2019年春节期间陈全华纠集数十名工人扰乱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导致公司停业一天，停业至少造成损失二十万以上，根据结算协议，该损失应当由陈全华承担。五、陈全华未按照结算制度要求提供工程发票，导致御玺酒店财务人员无法正常付款，存在御玺酒店财务成本增加及被罚款的风险。根据御玺酒店财务人员提供的代扣、代缴的税款标准计算，430万元合同款项的税款合计为201885.5元应当由陈全华承担。综上所述，御玺酒店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失公允，陈全华主张的合同款项应该扣除以上部分。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陈全华辩称，1.关于御玺酒店所称的恶意重复保全问题，陈全华的保全是依法进行的，是法院最后裁决进行了保全。刘元夺的保全和我方的保全没有任何关系，他是另外一个独立的案件，而且刘元夺进行保全的时候也把陈全华的账户进行了保全，所以御玺酒店认为我们双方存在这种恶意重复的保全导致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所说损失二百多万没有提交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2.关于维修事项的问题，一审的时候御玺酒店提交了40多项维修清单，但这些清单并没有向陈全华发送。一审判决之后陈全华通过与酒店其他相关人员的沟通，拿到了一份当时的维修清单，确定陈全华已经对御玺酒店所要求的维修部位进行了全部的维修，并且经过当时整个验收小组包含了酒店法定代表人张福健签字认可，而且在聊天的过程中也说明，所有的验收已经合格，所以再要求我方承担维修费用及相关的损失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同时损失37万元的计算方式，御玺酒店并未明确。3.关于御玺酒店所称的消防问题。我方做的消防并不是说大包大揽这种消防，主要是做的喷淋、喷头，这些都是外部直接可见的一些零件的工程，这些工作在我方和御玺酒店法定代表人张福健的聊天中，张福健也说过验收通过，以后的消防工作不再让我们进行，他另外再找其他人做，然后我方自己做的一部分消防已经经过他们的验收合格了，也有当时的验收小组验收工程都有签字的记录，包括陈全华本人和御玺酒店的代理人也就是赵律师的聊天过程中也都有显示。4.关于拖欠工资的问题，陈全华没有带过任何工人，组织围堵公司或者影响公司正常经营的活动，这个事项完全是子虚乌有。5.御玺酒店所要求的我方提供工程发票的问题。双方在签订结算协议的时候，因为我方工程款总数是五百多万，后来双方结算统一是大包价是四百多万，已经进行了一百多万的让步，其中已经把税费给扣掉了。这一点在双方后来的沟通过程、聊天记录以及后来又草拟的结算协议、支付协议中都有明确体现，已经扣除了税费。同时是否提供工程款的发票跟御玺酒店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是两件事情，并不影响御玺酒店付款的义务。综上，御玺酒店提出的上诉理由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御玺酒店当时已经给陈全华出具维修清单了，已经按御玺酒店的要求全部维修完毕。像地毯、壁纸，因为酒店是找厂家做的，这跟陈全华没关系，不在维修范围内。我方做的是水电消防的喷淋系统，其他都不在我方的维修范围，所以这一块已经签过字，也已经维修过了。陈全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各项费用共计810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2120元（违约金以13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22日，为10212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支付原告各项费用共计76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原告从被告处承包了御玺酒店木工、水电、消防等工程。原告陈全华（乙方）与被告御玺公司（甲方）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结算协议》一份，主要约定：1.双方自2017年9月4日起签订了《工程清包合同书》、《消防工程清包工合同》、《木工装修清包工承包协议》、《清包工合同》、《清包工协议》、《目标责任书》及若干签证单；2.经双方核算，乙方签订的所有合同及签证单、增加工程单据、项目经理工资等包括一切综合费用共计4300000元，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支付乙方2920000元，尚欠1380000元；3.剩余款项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300000元，2019年1月25日前支付880000元；剩余200000元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甲方提出需维修工程项目，具体维修以甲方提供的项目维修清单为准，维修合格后双方签字确认，双方签字确认后3日内支付100000元，甲方应及时提交维修清单，余下100000元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到期后甲方未有扣除款项部分，无理由全额支付质保金；4.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之间2018年12月13日前签订的全部合同及签证单原件均无效，签订本协议后之前的所有文件作废，以本协议为主；5.甲方未按照协议约定期限支付款项，以13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乙方未按照甲方要求维修，在合理的时间通知乙方，乙方未及时维修，甲方委托其他人维修的，费用甲方有权直接从质保金内扣除；6.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在甲方及河南福国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御集实业有限公司等施工的工人工资问题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因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协议签订后，被告分别于2019年1月2日、1月14日、1月22日、1月29日、3月30日、5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70000元、50000元，共计520000元。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被告认可御玺酒店已于2019年投入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就被告承包原告的工程签订了《结算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该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300000元，2019年1月25日前支付880000元，但被告于2019年1月2日至5月7日期间仅支付了520000元，其未按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支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660000元。双方在《结算协议》中另约定剩余200000元的支付方式，其中100000元于双方签字确认维修合格后3日内支付，余下100000元作为工程质保金，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质保期一年，到期后被告如无扣除款项部分则全额支付。本案中被告虽然提交了维修清单，但该清单系其单方制作，原告不认可该清单，亦不认可签订《结算协议》后收到过被告的维修清单，因被告未提交向原告发出维修清单的证据，故被告辩称维修费及损失377090元应当由原告承担，该院不予采信；但原告亦未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项目维修清单，因质保期尚未经过，涉案工程项目是否需要维修及维修情况在本案中无法确定，故原告所请求的被告应在维修合格后3日内支付的100000元，该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质保期经过后根据实际维修情况另行主张。关于违约金，双方在《结算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月利率2%，结合该院已查明的被告付款情况，经计算，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6日期间的违约金为52110元，2019年5月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以66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原告请求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因消防工程不合格支出的罚款应由原告承担，虽然其提交了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及缴费凭证，但该通知未显示与原告的关联性，该辩称该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整修消防工程需要的费用应由原告分担部分，但未提交整修费用的相关证据，该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工人围堵被告公司造成的停工损失及原告未提供发票造成被告成本增加及罚款的风险应由原告负担，但未提供损失或成本增加、罚款的证据，该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质保金没有达到退还的期限，因原告在本案中并未主张退还质保金，故该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御玺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全华工程款66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其中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6日的违约金为52110元，2019年5月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以66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陈全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21元，减半收取计646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1461元，由原告陈全华负担2122元，由被告河南御玺酒店有限公司负担9339元。本院二审期间，陈全华提交两组证据。第一份证据是维修清单，拟证明维修清单显示当时的验收小组包含御玺酒店法定代表人张福健，对所有需要维修的地方、维修部分、维修项目均已经维修完毕验收合格，御玺酒店应当支付10万块钱的工程费用。第二份证据是陈全华与张福健的聊天记录，陈全华与赵鑫雨的聊天记录，拟证明结算协议中本身约定的工程款已经扣除过全部的税费，消防等工程均已经进行验收合格，我方负责的验收合格之后，其余的消防部分张福健陈述，不让陈全华继续负责，他找其他公司进行负责消防验收。因此御玺酒店应当支付10万元的工程款。御玺酒店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从陈全华所述该份证据是我公司保管，其从我公司相关人员处，相当于偷拿出来。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形成时间是2019年元月14号，工程的质保期至2019年12月31日，这只能说明其维修了部分工程，不能说明维修了全部工程问题，上面写的很清楚。本维修单的验收合格不代表其负责的全部的工程问题在质保期内已经完成。另外，该份证据没有公司盖章，从陈全华和公司的这些人员之间具有相互的利害关系，随时可以进行签字。第二个张福健的聊天记录，张福健虽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其在公司没有相应的职务，也没有实际的管理权利，其聊天记录不能代表公司，也不能代表其将相应的就陈全华承包的消防转包给其他人，另外我和陈全华的聊天记录，也不能代表其工程验收合格，不能代表免除其承担税费的义务，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御玺酒店提交管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刘元夺的起诉书各一份，拟证明御玺酒店不支付给陈全华工程款是因陈全华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工程量结算协议的第六条，其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御玺酒店无法正常支付工程款，所以御玺酒店不存在违约行为。提交消防隐患排查登记表、陈全华承包消防安装工程因消防淋头质量问题自爆损坏导致赔偿明细、陈全华不维修工程量的事故维修清单、日常保修图片、物业维修申请、御玺酒店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其上诉主张。陈全华发表质证意见，对御玺酒店提交的裁定书、起诉状本身真实性是没有异议的，但是对于证据目的有异议。这不是新证据，在本案一审的过程中就已经产生。刘元夺并非是陈全华所雇佣的工人，因为他的工资没有全部发放，他提起了诉讼，这跟协议里面第六条没有什么冲突。第六条说明所有的工人工资由我们负责处理，并不代表说别人不能起诉御玺酒店，或者说别人起诉了御玺酒店，我方就不能拿到应得的工程款，目前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刘元夺的起诉给御玺酒店造成了任何损失。御玺酒店以刘元夺起诉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根据双方的结算协议约定，御玺酒店应当在2019年1月25日前支付88万，剩余20万之后是另行约定的时间，但是刘元夺是在2019年6月份左右起诉的，已经是在他的付款期限过了之后半年的时间御玺酒店以后来发生的事情为由，拒绝履行已经到期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对御玺酒店提交的其他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形成时间在一审开庭之前已经形成。消防隐患排查登记表、陈全华承包消防安装工程因消防淋头质量问题自爆损坏导致赔偿明细、陈全华不维修工程量的事故维修清单、日常保修图片、物业维修申请均系御玺酒店单方制作，客观性、真实性均无法查证，且明显是为了其与陈全华的诉讼而制作的，陈全华未收到相关事项的维修申请。维修清单仅列出损失数额，没有相对应的支付凭证，不能说明损失存在的真实性，且在庭审后提交，明显是根据庭审中陈全华的陈述而制作的。日常保修记录均系聊天截图，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陈全华未收到维修申请。物业维修申请系御玺酒店单方制作，无法确定真实性。工程施工合同我方不知情，仅提交合同，未提交施工事项和付款，亦未由李保国出庭说明相关事项，对此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御玺酒店、陈全华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结算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二审期间陈全华提交由御玺酒店法定代表人张福健签字的维修清单，拟证明陈全华对需要维修的地方、维修部分、维修项目均已经维修完毕验收合格。御玺酒店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出充分证据证明该份证据虚假或伪造，御玺酒店对该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该份证据形成于2019年1月14日，工程质保期至2019年12月31日，陈全华维修了部分工程，不能说明其维修了全部工程问题，但因御玺酒店、陈全华签订的《结算协议》约定，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由御玺酒店需提出需维修工程项目，具体维修以提供的项目维修清单为准，维修合格后双方签字确认，双方签字确认后3日内支付100000元，故只要符合协议约定的条件即应支付该笔款项。本院对陈全华提交的张福健签字的维修清单予以采信，御玺酒店应支付陈全华100000元。御玺酒店已付工程款520000元，尚有共计760000元未支付，御玺酒店未按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支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结算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以1380000元为基数的月利率2%计算，因御玺酒店尚有760000元未支付，故御玺酒店应以76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陈全华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陈全华上诉称，应以约定的1380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不予支持。御玺酒店上诉称，陈全华应承担维修费用及损失377090元，一审期间御玺酒店提交维修清单，二审期间御玺酒店提交陈全华不维修工程量的事故维修清单等，陈全华对此均不予认可。除二审期间陈全华提交的御玺酒店法定代表人张福健签字的维修清单外，其他维修项目如有纠纷，另行主张。御玺酒店上诉称，其因消防工程不合格支出的罚款应由陈全华承担，消防工程整改费应由陈全华分担，虽提交了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及缴费凭证，但不能证明该罚款与陈全华存在的关联性，亦未提交整修费用的相关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御玺酒店上诉称，工人围堵造成的酒店停工损失及陈全华未提供发票造成酒店成本增加及罚款的风险应由陈全华负担，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陈全华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河南御玺酒店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存在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94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河南御玺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全华工程款76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7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94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陈全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21元，减半收取计621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1211元，由陈全华负担1011元，由河南御玺酒店有限公司负担10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1元，由陈全华承担1500元，河南御玺酒店有限公司负担109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扈孝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景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