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严文明，女，汉族，1970年1月24日出生，住址：重庆市巴南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田时郡，男，汉族，1974年4月26日出生，住址：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代伦，男，汉族，1971年3月26日出生，住址：重庆市巴南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任伍志，男，汉族，1972年5月5日出生，住址：重庆市江北区。再审申请人严文明因与被申请人田时郡、被申请人刘代伦、被申请人任伍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渝0103民初21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9）渝0103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严文明，被申请人田时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被申请人任伍志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刘代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严文明申请再审称，请求法院判决：一、撤销（2016）渝0103民初21287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田时郡要求严文明共同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法院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严文明与刘代伦原系夫妻关系，于2018年11月14日经巴南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刘代伦于2014年7月17日以个人名义向田时郡借款30万元，严文明对此不知情，且刘代伦未将该笔借款给严文明，更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该笔借款发生时，严文明与刘代伦没有共同生活，严文明住在巴南区，刘代伦住在沙坪坝区并长期在四川做工程。刘代伦于2014年12月4日在四川省广元市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刑事拘留，严文明此时才得知被申请人刘代伦涉嫌犯罪。2015年6月8日，筠连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筠连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刘代伦犯合同诈骗罪，犯罪金额为60万元，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由此说明，刘代伦借款不可能用于家庭生活及合法的经营活动。在此期间，刘代伦也没有添置家庭财产，故该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及关于办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的通知精神，对本案原审应予以纠正。在原审程序中，未将相关法律文书送达严文明户籍地以及实际居住地（借条有明确居住地）的情况下，便根据田时郡的特别授权代理律师于2016年11月8日提交的要求公告送达的申请书，直接采用公告方式送达开庭传票和应诉通知书，并最终缺席审理，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剥夺了严文明当庭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原审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被申请人田时郡辩称，原审查明，2014年7月17日，刘代伦因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与田时郡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由刘代伦向田时郡借款30万元，并约定了借款利息、还款期限；任伍志为担保人。当日，田时郡通过银行转账将30万元转给刘代伦。因借款期满后刘代伦没有还款，任伍志与田时郡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延期至2015年6月16日，任伍志自愿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两年。后因刘代伦未按期还款，田时郡于2016年9月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起诉，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向刘代伦、任伍志和严文明送达法律文书，因无法送达，采用了公告送达方式。刘代伦与严文明在借款时系夫妻关系，故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任伍志对二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公平公正，请求驳回严文明的再审申请。被申请人任伍志辩称，任伍志与刘代伦曾一起做过工程，所以认识。2014年，刘代伦因在乐山的工程缺少周转资金需要借款30万元，任伍志将其介绍到田时郡处借款。2014年7月17日，刘代伦与田时郡签订借款协议，任伍志作为保证人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田时郡就将借款30万付给了刘代伦。后因刘代伦犯罪被捕，田时郡无法找到刘代伦，就找到任伍志，由任伍志与田时郡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其后，刘代伦未归还该笔借款，任伍志作为保证人也未归还。刘代伦借款时与严文明是夫妻关系，虽然不清楚二人是否在一起共同生活，但刘代伦借款期间，任伍志常在刘代伦位于巴南区龙洲湾的房子里与刘代伦谈事，曾见过严文明，也与其在一起吃过饭。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严文明的再审申请。被申请人刘代伦未答辩。被申请人田时郡向本院原审起诉请求：1、刘代伦、严文明共同偿还田时郡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任伍志对前述刘代伦、严文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刘代伦、严文明、任伍志负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7月17日，田时郡与刘代伦签订借款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刘代伦向田时郡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4年10月16日止；借款人指定账号为6214663760710388，户名为刘代伦，开户行为建行巴南支行华夏八街储蓄所；刘代伦每月应向田时郡支付借款服务费6600元及利息8400元，刘代伦应于每月17日前支付当月借款服务费及利息；刘代伦应于借款到期之日的次日立即向田时郡归还所有借款本息，否则即视为刘代伦逾期还款或到期不履行债务，每逾期一日，刘代伦按未归还本息的3‰向田时郡支付违约金，累计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刘代伦逾期还款，田时郡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代为诉讼所发生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刘代伦承担；保证人任伍志自愿以其名下所有资产作为刘代伦向田时郡到期履行债务的担保，其愿意与刘代伦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借款服务费、违约金及田时郡为实现债权、担保物权所发生的律师服务费及其他费用等。该借款合同中，任伍志作为保证人于2014年7月24日签字并捺印。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当日，田时郡向刘代伦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30万元，刘代伦向田时郡出具借条一张，载明：根据田时郡和刘代伦于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刘代伦今借到田时郡出借的现金30万元，每月借款服务费6600元，月利息8400元，约定于2014年10月16日前一并归还本息。逾期不归还的（包括借款到期不归还和提前解除借款协议的次日不归还），以未归还的本息为基数每日按3‰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直至借款人付清本息为止。2015年4月26日，任伍志与田时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1份，载明：借款人刘代伦于2014年7月17日向田时郡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截止2015年4月25日，刘代伦尚欠田时郡30万元未还；经三方协商一致同意将借款30万元期限延长至2015年6月16日，借款利息等其他内容按照原借款合同执行；担保人任伍志同意上述借款展期，自愿继续为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两年，担保范围等其他内容按原合同执行等。借款协议尾部手写批注“由于刘代伦在服刑期间，由担保人任伍志签字生效”等内容。田时郡和任伍志在该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名并捺印。嗣后，刘代伦、任伍志均未向田时郡清偿全部债务，故田时郡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刘代伦与严文明于2004年2月6日登记结婚。审理中，田时郡陈述：田时郡向刘代伦出借借款30万元，刘代伦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每月8400元的标准向田时郡支付了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的利息，合计25200元；田时郡并未向刘代伦收取借款服务费，也不再要求刘代伦支付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的借款服务费；从2014年10月17日起至前述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田时郡仅要求刘代伦支付以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借款服务费。本院原审认为，田时郡提交的借款协议及借条均系原件，且与其提交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相印证，而刘代伦并未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或提出反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田时郡与刘代伦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田时郡已按约向刘代伦出借借款30万元，但刘代伦在获得借款后未按约归还借款本金，其行为已属违约，故刘代伦理应向田时郡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关于田时郡主张的利息问题。本案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刘代伦应每月支付利息8400元、借款服务费6600元。按此标准计算本案所涉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及费用的综合年利率已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应属无效。审理中，田时郡自认刘代伦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每月8400元的标准向田时郡支付了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的利息，合计25200元，且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关于借款服务费的约定。按此标准核算，刘代伦已支付利息对应的年利率为33.6%，尚未超过年利率36%，故本院予以确认。自2014年10月17日起，田时郡要求刘代伦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对尚欠的借款本金继续支付利息及借款服务费，该利息及费用的综合计算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亦未超过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刘代伦应偿还田时郡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以尚欠的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7日起至前述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服务费。关于严文明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审理中已查明，刘代伦与严文明系夫妻，刘代伦的上述债务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严文明未提交证据证明严文明与刘代伦约定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田时郡知道该约定，亦未提交本案所涉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相应证据，故本案所涉债务应属刘代伦和严文明的夫妻共同债务，严文明理应对前述刘代伦的债务向田时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任伍志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田时郡提交的借款协议及借款展期协议均系原件，该借款协议及展期协议中均已明确约定任伍志自愿作为保证人对刘代伦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借款服务费、违约金及田时郡为实现债权、担保物权所发生的律师服务费及其他费用，担保期限为两年等，对此，任伍志均未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或提出反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田时郡与任伍志之间的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应属有效。现刘代伦未按约还款，故任伍志理应对刘代伦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代伦、严文明、任伍志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原审判决：一、被告刘代伦、被告严文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田时郡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前述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服务费；二、被告任伍志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刘代伦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本案再审中，再审申请人严文明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巴南区公安分局鱼洞派出所于2018年9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严文明与刘代伦没有共同生活。证据2、巴南区公安分局鱼洞派出所于2018年10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严文明与刘代伦于2011年4月7日因纠纷吵架，刘代伦用塑料凳子打伤严文明的头部。证据3、刘代伦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刘代伦借款30万被其自行使用，严文明不知情。证据4、（2018）渝0113民初13651号民事调解书及调解笔录，拟证明刘代伦与严文明离婚时承诺由其自行承担自己的债务。田时郡对严文明举示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严文明的证明目的，因该《情况说明》于2018年9月21日形成，只能证明2018年9月严文明与其子女住在巴南区鱼轻路；刘代伦与严文明有多处房屋，不能证明他们就只是住在巴南区鱼轻路。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严文明的证明目的，且该证据能够反映严文明与刘代伦共同生活、居住。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定是刘代伦本人书写，即便是刘代伦本人书写，也不能达到严文明的证明目的。因为该份证据是刘代伦的单方意见，其与严文明有利害关系。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刘代伦单方面的意思表示不能免除夫妻共同债务，不能对抗第三人。任伍志对严文明举示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田时郡的质证意见一致。在本案再审中，田时郡举示了以下证据：证据1、《借款协议》、《借条》、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拟证明田时郡与刘代伦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田时郡已将借款支付给了刘代伦，《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是2014年7月17日到2014年10月17日，原告在诉讼时效之内起诉，起诉合法。证据2、《借款展期协议》，拟证明刘代伦向田时郡所借款项在签订展期协议时一直未还，任伍志自愿承担担保责任。证据3、刘代伦与严文明的结婚证及婚姻档案4页、户口页、房屋产权证复印件，拟证明刘代伦与严文明是夫妻关系，通过刘代伦提供的房屋产权证证明巴南区龙洲大道1号23栋8单元2-2也是刘代伦与严文明的居住地，刘代伦与严文明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严文明对田时郡举示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不清楚，对刘代伦的借款并不知情。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证据3中的结婚证、房屋产权证系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不同意其证明目的；户口页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任伍志对田时郡举示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严文明举示的证据1真实、合法，虽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但能够证明本案的客观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证据2真实、合法，能够证明严文明和刘代伦系“家住巴南区鱼洞半岛康城1号楼2单元2-1住户”的客观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证据3系署名为本案原审被告刘代伦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属于证据，故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信；证据4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应当作为本案证据采信。田时郡举示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应当作为本案证据采信。根据再审申请人严文明、被申请人田时郡、任伍志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对事实认定如下：田时郡与刘代伦于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约定：刘代伦应于每月17日前支付当月借款服务费及利息；第一期借款服务费及利息于2014年7月17日前支付。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鱼洞派出所于2018年9月21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位于重庆市巴南区鱼轻路60号1幢2单元2-1房屋的实际居住人为严文明（身份证号：510222197001248448，户籍地：重庆市巴南区一品街道办事处永益村1组45号）、刘云帆（身份证号：50011319970825832X，户籍地：重庆市巴南区一品街道办事处永益村1组45号）、刘俊妤（身份证号：500113200408158322，户籍地：重庆市巴南区一品街道办事处永益村1组45号），上述三人共同居住该房屋自2010年6月22日至2017年10月。”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鱼洞派出所于2018年10月15日又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兹证明严文明（身份证号510222197001248448）于2011年4月7日报警，民警出警了解到，家住巴南鱼洞半岛康城1号楼2单元2-1住户刘代伦（510222197103268319，13984208698）、严文明夫妇（系二婚）因纠纷吵架，刘用塑料凳子砸严的头，致严头部流血。”2018年11月14日，严文明与刘代伦经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该院作出的（2018）渝0113民初13651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调解协议内容为：“一、原告严文明与被告刘代伦从即日起离婚；二、婚生女刘俊妤由原告严文明抚养；三、被告刘代伦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由其自行承担；四、案件受理费240元，减半收取120元，由原告严文明承担。”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2014年7月17日，刘代伦与田时郡签订《借款协议》，形成了合法的借贷关系，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本案中，田时郡已按协议的约定向刘代伦转账支付了30万元，履行了出借义务，刘代伦应按约定归还借款，但其逾期未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向田时郡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责任。关于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借款协议》约定的每月利息8400元、借款服务费6600元，合计15000元，综合年利率已经超过了年利率36%，超过部分应属无效，但田时郡自认刘代伦仅实际向其支付了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每月8400元的利息，双方并未实际执行关于借款服务费的约定，且刘代伦在本案中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故应当确认刘代伦已经支付的利息并未超过年利率36%。现田时郡仅主张从2014年10月1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其年利率计算标准并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亦低于双方的约定，故本院再审予以支持。关于严文明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原审判决作出时间为2017年3月7日，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在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在严文明与刘代伦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担保人任伍志在本案再审中证实刘代伦以其在乐山的工程缺少周转资金为由向田时郡借款；而严文明在本案再审中举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刘代伦与田时郡明确约定本案借款为刘代伦个人债务，也不能证明本案借款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本案借款所负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同时，虽然严文明与刘代伦在本案原审判决生效后于2018年11月14日经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并对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刘代伦所欠债务进行了约定，但并不能因此对抗田时郡对刘代伦在与严文明婚姻存续期间形成的债务主张夫妻共同债务的权利。因此，严文明应当对前述刘代伦的债务向田时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任伍志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鉴于在任伍志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借款展期协议》中均已明确约定，任伍志自愿作为保证人对刘代伦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任伍志在本案再审中表示，本案原审判决其对刘代伦所欠田时郡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故任伍志应对刘代伦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代伦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原审程序中存在的送达问题已经在重审中得到纠正，故原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作出的（2016）渝0103民初21287号民事判决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 伟人民陪审员  曾炎一人民陪审员  罗永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郭海玲书 记 员  冉韵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