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822刑初58号公诉机关磴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褚飞，男，1985年10月27日出生，捕前租住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6月2日被乌拉特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8月6日被乌拉特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8月29日被乌拉特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磴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19年6月20日被磴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磴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佳欣，女，内蒙古大法扬（磴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磴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磴口县人民检察院以磴检一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12月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志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飞及其指定辩护人杨佳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5日被告人褚飞在磴口县圣牧高科草业三分场工人宿舍因琐事与被害人包某发生争执，随后褚飞用一个啤酒瓶向包某的腹部位置捅了几下，后被在场的工人拉开。2019年5月6日，被害人包某感觉腹痛不能干活，然后联系褚飞，后褚飞将包某送至磴口县人民医院就诊，经磴口县人民医院诊断包某为脾破裂，后包某在磴口县人民医院做了脾脏摘除手术。2019年6月18日，经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对包某的伤情进行鉴定，包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8月15日，经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对包某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包某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褚飞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褚飞赔偿被害人包某的损失，被害人出具谅解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褚飞辩解：（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自己是用拳头打的被害人，没有用啤酒瓶打被害人，其只是拿啤酒瓶吓唬过被害人，对指控的罪名无意见，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2）2019年5月22日其因本案被行政拘留，期满后，其多次主动到磴口县公安局询问本案进展情况，办案民警均告诉其保持通讯畅通，等候公安机关的通知，故其有主动投案的情节；（3）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飞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褚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褚飞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在案发后积极送被害人住院治疗，为被害人支付医疗费用，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5月5日下午，被告人褚飞酒后在磴口县圣牧高科草业三分场自己居住的宿舍，因没听懂被害人包某说的甘肃方言，自认为包某骂自己，逐用一个啤酒瓶向被害人包某的腹部位置捅了几下，被在场的人拉开，后被害人包老四和工友陈付贵回到二人居住的宿舍，晚上被害人包某肚子开始疼痛。2019年5月6日上午，被害人包某感觉腹痛不能干活，然后联系褚飞，后褚飞将包某送至磴口县人民医院就诊，经磴口县人民医院诊断包某为脾破裂，后包某在磴口县人民医院做了脾切除手术。经鉴定，被害人包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案发后，被告人褚飞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磴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褚飞在2019年5月22日行政拘留期满释放后，曾两次主动去磴口县公安局向侦查员了解本案进展情况，侦查员告知褚飞该案尚未立刑事案件，需等伤情鉴定结论，未对褚飞进行询问、讯问。2019年6月18日，经鉴定被害人包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6月19日，磴口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6月20日，磴口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被告人褚飞到该局办案中心，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褚飞主动与被害人包某自行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即时给付被害人大部分赔偿款。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书面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1日包老四向磴口县公安局报案，该局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归案补充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褚飞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磴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褚飞在2019年5月22日行政拘留期满释放后，曾两次主动去磴口县公安局向侦查员了解本案进展情况，侦查员告知褚飞该案尚未立刑事案件，需等伤情鉴定结论，未对褚飞进行询问、讯问。2019年6月18日，经鉴定被害人包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6月19日，磴口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6月20日，磴口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被告人褚飞到该局办案中心，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3）磴口县公安局磴公（沙）行罚决字（2019）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缴款书，证实褚飞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磴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情况。（4）乌拉特后旗公安局乌后公（治）决字（2009）第N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褚飞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6月2日被乌拉特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情况。（5）乌拉特后旗公安局乌后公（巴）行罚决字（2014）1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褚飞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8月6日被乌拉特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情况。（6）乌拉特后旗公安局乌后公（巴）行罚决字（2018）2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褚飞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8月29日被乌拉特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的情况。（7）褚飞、包某、陈某、孙某、王某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褚飞、被害人包某及证人陈某、孙某、王某的基本情况。（8）包某的住院病历、病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受伤后住院治疗，经诊断脾破裂、胰腺损伤、失血性休克、颜面部皮肤裂伤的情况。（9）民事赔偿协议书、收条、欠条、谅解书、申请书，证实在案发后，被告人褚飞与被害人包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褚飞即时给付包某赔偿款8万元，剩余3万元褚飞给包某出具了欠条，被害人包某对被告人褚飞的行为表示谅解，并书面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10）其他书证。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5日其和包某在打工的附近闲转，遇到一名甘肃女子，通过聊天，那名女子说她老公就住在其和包老四宿舍旁边的宿舍，该女子让其给她老公带话，说她去六团了，让她老公别找她了。后其和包老四去了该女子说的宿舍，该宿舍里有几个人在喝酒，其问：“谁在找老婆了？”其中一人说：“有这个人了，我给他打电话，”此人就打了电话，大概一小时后，一名男子进了宿舍，该男子进来后说：“谁带的话？”其说：“我带的话。”该男子从门后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打在其的肩膀上，并且骂其是不将他老婆拐走了，包某对该男子说：“你为啥打人了，我们带话还不是为你好？”该男子骂到：“你骂谁了？”然后该男子用左手抓着包某的领口，右手握着啤酒瓶的瓶颈用啤酒瓶的底部朝包某的肚子捅了三下，屋里的人将该男子拉开，该男子将啤酒瓶扔到了地上。其和包某回到二人居住的宿舍大概19点左右，回到宿舍后，二人就睡觉了，再没有出去过，包某就开始肚疼的哼哼到早上，第二天早晨包某疼的干不成活，工头让包某回宿舍休息，包某就找到昨晚打他的那名男子，该男子就将包某送到医院看病去了。（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褚飞是一起干活的工友。2019年5月5日，其和褚飞、张某等人在圣牧三场的一家食堂喝酒。后其开车拉着褚飞回到宿舍，到了宿舍门口，褚飞下车进了宿舍，其将车停好后回到宿舍看到褚飞左手抓着一名男子的衣领，右手拿着啤酒瓶举过头顶，其就将褚飞抱住，褚飞手里的啤酒瓶掉在地上打碎了，其让褚飞给那名男子道歉，褚飞就向那名男子道歉了。其在进宿舍之前褚飞是否打过那名男子其没看见。（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褚飞雇佣的工人。2019年5月5日下午，其和几个工人在圣牧草业三场宿舍坐着，这时进来两个甘肃民工，说是给褚飞带话，说褚飞的媳妇让褚飞别找她了，然后另一个工人就给褚飞打电话告诉了褚飞，过了半个多小时，褚飞回来了，问谁给他带话了，其中一个甘肃民工说是他给带话了，褚飞用左手抓着那名甘肃民工的领口，右手从那名甘肃民工肚子上打了一下，应该是用啤酒瓶打的，因为其看到褚飞右手拿着啤酒瓶举过头顶要打甘肃民工，这时跟褚飞一起来的男子将褚飞抱住，在拉褚飞的过程中褚飞将啤酒瓶扔到地上打碎了，之后那两个民工就走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褚飞的女朋友。2019年5月5日，其在褚飞种地的附近挖锁阳，下午2点多其给褚飞打电话让褚飞接其，其听褚飞说话的声音，感觉褚飞喝醉了，其走到一个路口，遇到几名甘肃老乡，了解到他们和褚飞住在一个场子里，其就让其中一名甘肃人给褚飞带话，别让褚飞来接其了，因为其怕褚飞酒后开车出事。5月6日其和褚飞将包某送到医院进行治疗。4、被害人包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5日下午，其和陈某在磴口县圣牧草业三场附近溜达，遇到一个40岁左右的女子，其和陈某听她说话的口音是甘肃老乡，陈某就和该女子互留了电话号码，后其和陈某回到三场宿舍。过了约一个小时，陈某接到该女子电话，让陈某去其宿舍后面的宿舍给她老公带话，说她回六团了，不要让她老公找她了，他老公喝酒了怕他开车出事故，挂了电话后，其和陈某就去了该女子说的那个宿舍，宿舍里有三个人，其和陈某都不认识，陈某说：“你们这个家有没有找老婆的一个人？”宿舍里其中一人说：“他刚出去，走了没多久，”后此人给褚飞打电话，说：“你老婆认识的两个老乡替你老婆带话，你老婆去六团了，”大概过了四五十分钟，褚飞回了宿舍，手里提着啤酒瓶，说：“谁是给我老婆带话的人？”然后用啤酒瓶朝陈某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其站起来说：“我们好心给你带话，你为什么打人？”褚飞就用左手揪着其的领口，右手握着啤酒瓶，拿啤酒瓶底部朝其腹部捅了两下，后褚飞被后面进来的人拉开，褚飞将啤酒瓶扔到地上打碎了，之后褚飞和拉架的人出了宿舍，过了十来分钟，褚飞又回来宿舍，褚飞对其说：“老哥，对不起，我喝多了，请你原谅，咱们以后还是好朋友，”褚飞从床下拿出啤酒和白酒让其和陈某喝，其和陈某没有喝，然后褚飞和拉架的人就走了，其和陈某回了自己的宿舍，回去后其觉得肚子疼，就上床睡觉，直到第二天早晨准备干活，但是其肚子疼的干不成活，其就让褚飞带其去医院看病，其脾被摘除了，医生让其保养，其看病的花费是褚飞出的钱，大概花了三万九千多元，后其和褚飞签了赔偿协议，褚飞给其赔偿11万元，已给付8万元，剩余3万元打了欠条，承诺于2019年11月前给付，其给褚飞出具了谅解书。其之前不认识褚飞，其住院后才知道打其的人叫褚飞，陈某也不认识褚飞。5、被告人褚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5日15时许，其在磴口县圣牧高科草业三分场食堂和孙某、张某喝酒时，其接到女朋友张某的电话，让其到三分场南面的十字路口接她，其开车去了路口没有看见张某，其给张某打电话，张某手机关机，这时一个工友给其打电话，说是有两个甘肃人来宿舍给其带话，让其别找张某了，张某已经回六团了，其就开车回到三分场的宿舍，进了宿舍，其看到两个甘肃人在床上坐着，其问这两个甘肃人你们怎么知道张某回六团了，其中一个甘肃人包某站起来和其说了一句话，但是其当时没有听懂，其以为他用甘肃话骂其，其就用左手抓着包某的领口，用右手从他肚子上打了一拳，后其被他人抱住拉开，之后包某还和其说着一些其听不懂的话，其以为他还在骂其，其就顺手拿了一个啤酒瓶准备吓唬他，被孙某和张某拉开，啤酒瓶掉在地上摔碎了，这时其雇佣的一个姓王的工人给其解释，被你打的那个甘肃人是在告诉你他是怎么知道你女朋友回六团了，其听完后就后悔了，其给包某道歉并询问他是否有事，包某当时原谅了其，并说没事，然后其就离开宿舍去了六团。其之前不认识包某，打完之后才知道他叫包某。其在案发当天喝的酒太多了，是否用啤酒瓶打过包某其记不清了。2019年5月6日上午，圣牧高科三分场的一个做饭的师傅给其打电话，说是有个甘肃人说其昨天将他打了，他现在肚子疼的很厉害，让其回来，其就开车回到三分场，接上包某将他送到磴口县医院，医生检查完以后，说包某的肚子里有淤血需要做手术，后包某做了脾切除手术，其给包某赔偿各项损失8万元，另外给包某出具了一张3万元的欠条，包某也给其出具了谅解书。6、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现场平面示意图附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以及现场的具体情况。7、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1）被告人褚飞对作案地点以及对被害人包某进行指认、辨认的情况；（2）被害人包某对被告人褚飞进行辨认的情况；（3）陈某对殴打包某的褚飞进行辨认的情况；（4）孙某对褚飞进行辨认的情况、对与褚飞发生肢体冲突的男子包某进行辨认的情况；（5）王某对褚飞进行辨认的情况、对被褚飞用啤酒瓶打伤的男子包某进行辨认的情况；8、鉴定意见（1）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医院诊断证明，法医学临床检验综合结果，确认被鉴定人包某损伤情况属实；外伤造成被鉴定人包某脾切除术后，腹前见13厘米手术瘢痕缝合。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c）项之规定，损伤构成重伤二级。（2）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巴羽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4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包某脾脏损伤切除术后评定为八级伤残。本院认为，被告人褚飞酒后用啤酒瓶故意伤害被害人包某的身体，致使被害人包某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八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被告人褚飞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并就民事赔偿部分与被害人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化解了社会矛盾，故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褚飞曾多次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但其不思悔改，在被害人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故意伤害被害人，致被害人重伤，可见被告人主观恶性大，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该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褚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瑞萍审 判 员  王 璐人民陪审员  马春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苗 婵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