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602刑初581号 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健，男，1999年3月27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滨州市滨城区。2017年8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9月9日至2018年2月8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树亮，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雪梅，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史朋朋，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九翠，山东圆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紫阳，男，1996年10月11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索美杰、王利，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刑诉〔2019〕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健犯盗窃罪、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史朋朋、陈紫阳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宪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赵某4、吴某2、赵某1、被告人李健及其辩护人李雪梅、刘树亮、被告人史朋朋及其辩护人毛九翠，被告人陈紫阳及其辩护人索美杰、王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盗窃罪 1.2017年10月20日，被害人赵某2因需要用钱联系被告人李健办理贷款，后李健电话联系被告人史朋朋、陈紫阳，三人相约至滨城区长江一路渤海八路高杜建材城一办公室内为赵某2办理贷款。其间被告人李健预谋盗窃，并授意史朋朋、陈紫阳在贷款到账后，将贷款转走。被告人史朋朋操作赵某2手机在多家网上信贷平台进行信用贷款，在赵某2工商银行借记卡收到12000元贷款后，三人隐瞒贷款到账事实，将10000元贷款通过赵某2支付宝账号转至李健的支付宝账号，将2000元贷款通过赵某2支付宝转账转至陈紫阳支付宝账号，后李健分得赃款6000元，陈紫阳、史朋朋各分得赃款3000元。 2.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李健以帮助赵某2贷款为由，操作被害人赵某2手机，在赵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赵某2手机支付宝花呗内698元为自己手机充值话费。 二、诈骗罪 1.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健以帮助被害人赵某2“消白户”为由，为赵某2办理手机分期贷款，后隐瞒贷款到账的事实，将贷款转账至本人账户，骗取赵某2贷款2998元。 2.2018年11月份，被害人梁某通过其表姐邢某认识被告人李健，李健称可以帮助其办理车辆分期贷款。后李健在明知梁某个人征信无法办理分期贷款的情况下，谎称办理贷款需要定金、手续费等为由，骗取其现金27700元用于个人挥霍。 三、合同诈骗罪 滨州市滨城区渤海五路702号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系被告人李健名下房产。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健与王某签订该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成交价155000元，当日王某通过支付宝交付李健4万元定金。2018年1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健通过网上出售该房产，隐瞒已与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真相，先后将该房产出售给赵某3、吴某2、吴某3、杨某、高某1、赵某1、胡某1七人，分别与七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收取七人的定金或购房款，共计322800元钱。被告人李健将所收取的钱全部用于对外放贷、游戏充值、KTV消费、吃喝挥霍等，被告人李健现无力偿还上述七人定金与购房款。 1.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李健与赵某3签订该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为15万元，当日赵某3支付被告人李健定金2万元。 2.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李健与吴某2签订该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为16万元钱，吴某2分多次支付李健定金加购房款共计15万元钱。 3.2018年7月8日，被告人李健与吴某3签订该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为18.5万元钱，吴某3分两次支付李健定金29800元。 4.2018年8月2日，被告人李健与杨某签订该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为18万元钱，当日杨某支付李健定金5000元。 5.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李健与高某1签订该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为188000元钱，高某1分两次支付李健定金加购房款共计88000元。 6.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李健与赵某1签订该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为17万元，赵某1分两次支付李健定金计2万元。 7.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李健与胡某1签订该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为13.5万元，胡某1支付李健定金1万元。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赵某2、胡某1、吴某2、杨某、赵某1、吴某3、高某1、赵某3的陈述，证人刘某、李某1、邢某、丁某1、丁某2、曹某1等证言，检查、辨认笔录，收到条、发还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定金收到条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不动产权证复印件、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欠条复印件、开庭传票复印件、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户籍证明等书证，破案经过，被告人李健、史朋朋、陈紫阳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朋朋、陈紫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健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健辩解称：盗窃第二项指控事实中，其已经在2017年11月10日以后将所充话费通过微信转给了赵某2，并没有盗窃；诈骗第二项指控事实中，其在收取梁某5000元定金时确实想给梁某办理贷款，该定金不应计入诈骗数额。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李健盗窃罪的第二起不构成盗窃，赵某2对李健通过话费充值的方式将698元套现是知情的不是秘密窃取，且之后李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偿还了700元；2.指控被告人李健诈骗罪的第二起事实，李健向梁某收取的5000元定金不应计入犯罪金额；3.被告人李健对部分被害人均有不同程度退款行为，案发后李健父母积极赔偿被害人；4.被告人李健在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中构成自首。 被告人史朋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史朋朋系自首；2.被告人史朋朋系从犯；3.被告人史朋朋积极退赔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被告人陈紫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紫阳系从犯；2.被告人陈紫阳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3.被告人陈紫阳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了3000元用于赔偿被害人赵某2的经济损失；4.被告人陈紫阳愿意积极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一）2017年10月20日，被害人赵某2找被告人李健为其办理网络贷款，后李健电话联系被告人史朋朋、陈紫阳，三人相约至滨城区长江一路渤海八路高杜建材城一办公室内为赵某2办理贷款。其间被告人李健授意史朋朋、陈紫阳在贷款到账后，将贷款转走。被告人史朋朋操作赵某2手机在多家网上信贷平台进行信用贷款，在赵某2工商银行借记卡收到12000元贷款后，三人隐瞒贷款到账事实，将10000元贷款通过赵某2支付宝账号转至李健的支付宝账号，将2000元贷款通过赵某2支付宝转账转至陈紫阳支付宝账号，后李健分得赃款6000元，陈紫阳、史朋朋各分得赃款3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7年10月份其找李健办贷款，李健领其至高杜建材城旁边沿街房一个办公室。李健又叫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拿其手机操作并问其身份证和密码，操作完成后，该男子说贷款还没下来先等等，然后就走了。之后其发现其工商银行卡内共贷了17700元贷款，一共九笔手机软件贷款，其中一万元转到了李健卡上，2000元转到了陈紫阳卡上。 2.书证 （1）被害人赵某2名下借记卡交易明细，载明2017年10月20日该借记卡先后收款到账14777.2元后，先后向12xxx77和40xxx15转账10000元和2000元。 （2）被害人赵某2支付宝交易明细照片，显示2017年10月20日该支付宝账户蚂蚁借呗放款3000元，同日分别给李健和陈紫阳转账10000元和2000元。 （3）被害人赵某2手机贷款信息截屏，显示2017年10月20日财小仙急速现金贷款到账917.2元，“摇钱罐”贷款到账860元，“信用钱包”贷款到账2000元，“快贷-极速借款”贷款到账3000元，“现金借款”贷款到账2000元，“贷上钱”贷款到账2000元贷款，“安逸花”贷款到账1000元。 （4）支付宝交易明细，载明2017年10月20日赵某2、李健、史朋朋、陈紫阳支付宝交易情况。 3.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赵某2手机检查笔录，显示被害人赵某2手机支付宝账号158××××0787于2017年10月20日15时07分“蚂蚁借呗放款3000元”，16时41分“收款-大茬子-2000元”，17时58分“转账-健-10000元”。侦查人员上述记录拍照固定。 （2）李健手机检查笔录，显示被告人李健手机支付宝2017年10月20日账单收款金额一万元（对方账号为15×××87），同日付款金额4000元，对方收款账户：大茬子（*紫阳）182××××44。 （3）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害人赵某2对被告人李健的指认情况。 4.被告人供述 （1）李健供述,2017年10月份，赵某2打电话找其办贷款，其电话联系史朋朋，并将赵某2带至长江一路渤海八路办公室。史朋朋和陈紫阳一起来到后，其和陈紫阳在一边等着，史朋朋拿着赵某2手机在网上各种贷款平台上贷款，操作了三四个小时。其间趁赵某2离开之际其让史朋朋把所有贷款的钱都转给其。史朋朋拿着赵某2手机，从赵某2银行卡里通过赵某2支付宝给其支付宝转了一万元。史朋朋私下让其给陈紫阳转4000元，其就又用支付宝给陈紫阳转了4000元。过了几天，赵某2打电话问收到的提醒还钱的短信是怎么回事，其装作不知情，一直拖着，后来就不接赵某2电话了。 （2）史朋朋供述，李健找到其说帮一个客户办贷款，陈紫阳也给其打电话说李健那里有个客户想办贷款。其就去长江一路渤海八路找李健。去之前李健打电话让其办下贷款来打到李健的支付宝里，到时候再把支付宝转账的信息都删除。其拿着客户手机操作过程中，陈紫阳又把其单独叫出去让其私下再给陈紫阳转一部分钱，然后再删掉转账记录。贷款下来之后，其把大部分转给了李健的支付宝账号，又给陈紫阳转了2000元。李健又给陈紫阳一些钱作为其辛苦费，后陈紫阳转给其3000元。之后其把李健和陈紫阳的信息都删了。 （3）陈紫阳供述，2017年一天，李健说有个客户想找网络贷款，让其找人办这个事，其就联系了史朋朋。其和史朋朋按照李健提供的地址到长江一路渤海八路高杜建材城一个办公室后，史朋朋拿着客户手机操作办理贷款。其间李健叫其出去私下对其说办理下贷款后不给客户直接给他，到时候给其二人好处费。其就把史朋朋叫出来转达了李健的意思，史朋朋同意了。之后史朋朋操作客户手机办理下来贷款偷偷用客户支付宝给其转了两千元。后来李健用他的支付宝给其转了4000元。其和史朋朋离开后，其给史朋朋转了3000元并让史朋朋把交易记录全部删除。 （二）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李健以帮赵某2贷款为由，操作被害人赵某2手机，在赵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赵某2手机支付宝花呗内698元为自己手机充值话费。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7年11月份其找李健处理之前贷款事宜，李健拿着其手机说再从其支付宝上给其贷款提现，李健提出来698元，说刷出来之后再给其，但是李健一直没有给。李健走后就联系不到了。 2.被害人赵某2支付宝花呗2017年11月1日账单，显示其花呗借款698.92元，分三笔转出给“中天科技发展部”和“山东移动182××××1444、159××××1119”。 3.被告人李健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赵某2问其之前贷款的事情，其拿着赵某2手机说帮赵某2还贷款，偷着把赵某2支付宝花呗提出698元给其182××××1444和159××××1119两个手机号冲了话费，然后说钱没下来，让赵某2等着，之后就不接赵某2电话了。 关于被告人李健及其辩护人所提赵某2对通过充话费提现知情，非秘密窃取，李健之后将所充话费微信转账给了被害人赵某2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将被害人花呗698元充值话费并不知情，且被告人未能提供已经退还的有效证据，因此对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健以帮助被害人赵某2“消白户”为由，为赵某2办理手机分期贷款，后隐瞒贷款到账的事实将贷款转账至本人账户，盗取赵某2贷款2998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7年10月份其想办贷款，但因没有办过贷款属于白户所以银行贷款不好批，李健就带其去黄河二路渤海七路华联西门的OPPO专卖店办理一个分期购买手机，李健说让只是走个形式手机不用买也不用还钱，让其回去等着，过几天去银行办理贷款就行了。三个月后其发现这个手机分期贷款其也得还上，一共2998元，其才知道手机分期放款了，但是已经联系不上李健了。 2.证人证言 （1）刘某证言，其系捷信金融滨州分公司职员，2017年10月份赵某2在其公司贷款，2018年赵某2投诉该公司称被李健以消白户名义骗了2998元。这种贷款一般都是捷信公司直接打给手机店，捷信公司不允许套现。赵某2的这笔业务应该是捷信公司打给手机店后，手机店没有把钱直接给赵某2。 （2）李某1证言，其之前在捷信贷款公司工作负责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捷信公司审核通过贷款人信息后，会把钱打入手机店的账户上，相当于买手机的人通过捷信公司贷款购买手机，如果不想要手机，其会跟手机店老板说，把贷款调出来直接给买手机的人，相当于以买手机的名义通过捷信公司贷款。2017年李健带着赵某2找其做贷款，李健私下让其下款后把钱转给他，之后其就通过微信把钱转给了李健。 3.被害人赵某2手机捷信金融贷款信息截图，显示2017年10月18日商品贷款2998元，商品信息为OPPOR11手机。 4.李某1手机检查笔录，显示2017年10月18日李某1手机微信转账李健2998元。 5、被告人李健供述，2017年10月份赵某2找其办贷款，赵某2资质不行，名下没有贷款是白户，其就带赵某2去黄河二路渤海七路一家手机店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但是不要手机只要钱，相当于套现。其瞒着赵某2让业务员把套现的2998元转给其。 二、诈骗 2018年11月份，被害人梁某通过其表姐邢某认识被告人李健。李健在明知梁某个人征信无法办理分期贷款的情况下，谎称办理贷款需要定金、手续费，骗取梁某现金27700元用于个人挥霍。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梁某陈述，2018年11月，其想从朋友丁某1所在的二手车行购买二手车。其通过表姐邢某联系到李健为其办理分期贷款买车的事情。李健和其到丁某1处拍下预购车辆的照片，并向其要来身份证等材料，说全权为其处理银行贷款事宜。李健称被害人梁某的情况能够办理贷款分期，但办理贷款需要定金，便向其索要5000元定金，其就通过邢某转给了李健。之后李健称办理车辆手续、银行手续需要钱，其就于2018年11月26日通过支付宝转给李健建行尾号6193账号19500元。2018年12月1日、6日、20日、21日分别通过微信给李健转账1500元、2000元、1000元、500元。后来丁某1告诉其那辆车已经卖掉了，其问李健怎么回事，李健说手续没有办完再等等。其感觉不对劲向李健要钱，李健给其转了1800元后，其就联系不上李健了。 2.证人证言 （1）邢某证言，2018年11月份，梁某分期买车想认识办理贷款的人，其就把李健介绍了梁某。后来李健说办理分期贷款需要交5000元定金，其就让梁某把钱转给自己，第二天通过微信转给了李健。后来贷款没有办下来，其联系李健就联系不上了。 （2）丁某1证言，2018年11月份，梁某想分期买车，找了一个办分期的男子来看车，该男子拍下车的照片就走了。之后梁某的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拖得时间太长了，那辆车就被卖掉了。梁某的征信有问题一看就能看出来，一般的贷款公司或银行都没法给他贷款。 （3）梅某证言，其现在卖二手车，曾在担保公司干过，也接触过贷款。2018年11月李健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客户想买车，让其做个汽车零首付贷款，其说该客户资质不行，征信有问题不符合贷款条件，其就拒绝了，之后李健再没有联系过其。其做的是工商银行的贷款，不会收取客户担保费和定金。 3.被害人梁某辨认笔录，载明对被告人李健的辨认情况。 4.书证 （1）被害人梁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显示与被告人李健的微信聊天情况。 （2）被害人梁某支付宝转账明细，显示2018年11月20日、22日、26日分别向李健尾号6193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4500元、5000元。 （3）被害人梁某微信转账明细，显示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其先后微信转账给“邢家集，表姐”5000元，转账给李健5000元，收到李健转账1800元。 （4）证人邢某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11月16日、18日先后共转账5000元给“A.大头（符号）”。 5、被告人李健供述，2018年11月其朋友邢双双（邢某）介绍其为她表弟梁某办理汽车贷款。其和梁某去车行看好车后以办理贷款需要定金为名向梁某要定金5000元，梁某不放心便将5000元定金先给了邢某。其找到专门做车贷的朋友（虎子）梅某咨询，梅某说可以做，其就告知了梁某可以做贷款，于是邢某就将5000元转给其。其收到定金后又咨询了做贷款的朋友，得知梁某的征信有问题不好做贷款。其就骗梁某说贷款正在办着，需要15000元担保费和4500元手续费，梁某就向其尾号6193的建设银行卡号转了19500元。后来其又称需要到银行找关系在微信上向梁某要了1500元，还要过几次，其中2000元给了邢某，剩余的钱都被其花掉了。 关于被告人李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取梁某5000元定金时，并无非法占有目的，不应计入诈骗金额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结合证人梅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健在明知梁某的征信无法办理贷款的情况下，仍以办理贷款需支付定金为由向梁某索要5000元，所得款项亦被其用于个人挥霍，因此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故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合同诈骗 滨州市滨城区渤海五路702号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系被告人李健名下房产，该房产已于2017年9月28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健与王某签订该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成交价155000元，当日王某通过支付宝交付李健4万元定金。2018年1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健隐瞒已与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真相，在明知自己无履行过户能力和赔偿能力的情况下，先后将该房产出售给赵某3、吴某2、杨某、高某1、赵某1；2018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健虚构其系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房主的事实，先后与吴某3、胡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被告人李健在签订合同后并无办理房屋解押手续等履行合同的实际行为，其将所收取的钱款全部用于个人挥霍，且已无力偿还。综上，李健先后收取以上七人定金或购房款共计309800元钱。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李健与赵某3签订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当日被告人李健收取赵某3支付2万元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健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赵某4陈述、房屋买卖合同、欠条等书证及被告人李健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李健与吴某2签订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李健分多次收取吴某2定金加购房款共计15万元钱，李健将所收取的钱款全部用于归还之前的违约赔偿款和个人挥霍。2018年8月中旬至9月中旬吴某2要求李健退还房款，李健退还吴某21000元。2018年9月份李健又通过微信退还吴某21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吴某2陈述，2018年2月其在网上看到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出售信息就联系房主李健，双方约定房款16万元。2018年2月22日其和李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2018年3月30日办理过户。当天其支付宝转账3万元，之后分多次通过支付宝转账12万元。2018年4月18日，李健说房子被查封无法过户。后双方协商由李健退还15万并支付吴某21万元作为利息。李健说可以用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替换1号楼318，双方又签订了买卖合同，注明房款已付清。之后一直拖着没有办理过户，2018年9月份李健通过微信转给其1万元作为利息，2018年8月中旬至9月中旬其以饭费的方式和李健要钱，李健前后给其支付1000元。 2.书证 （1）吴某2房屋买卖合同，载明2018年7月22日与吴某2签订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房间买卖合同，房款16万元已付清。 （2）吴某2收到李健写的欠条三份，载明李健对吴某2的欠款情况。 （3）支付宝转款截屏，显示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4月先后转给支付宝“极速贷”15万元。 3.被告人李健供述，2018年2月20日吴某2联系其想购买该房，其隐瞒已经签约事实于2018年2月22日与吴某2签订买卖合同，约定房款16万元，定金3万元，吴某2当天就支付宝转账3万。后其以办理解押需要钱为由让吴某2在2018年4月18日前把剩余房款支付给其。其到不动产交易中心办理权籍调查时发现房产处于查封状态，得知是对之前原房主的查封，就没给吴某2办理过户。吴某2支付的房款一部分赔给王某，一部分放贷没收回来，再也没有钱办理解押手续，也就没有办理过户。2018年7、8月份，其给吴某21万元作为使用房款的利息，后转给吴某21500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健诈骗吴某215万元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因被告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退还被害人吴某21500元的事实，结合被害人吴某2关于被告人李健在2018年8月中旬至9月中旬曾支付其1000元，以及2018年9月份李健曾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其1万元作为利息的陈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李健诈骗吴某2的金额变更为139000元。 （三）2018年7月8日，被告人李健虚构其系海得汽配城4号楼东单元317室房主的事实与吴某3签订海得汽配城4号楼317室房屋买卖合同，李健分两次收取吴某3定金共计29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健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吴某3陈述、房屋买卖合同、银行明细和转账截屏、收到条等书证及被告人李健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8年8月2日，被告人李健与杨某签订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购房款为18万元钱，当日杨某支付李健定金5000元。李健收取定金后未履行过户手续也未退还定金。案发后李健亲属向被害人杨某赔偿5000元，被害人对李健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健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杨某陈述、二手房转让合同、不动产权证书、收到条、网银转让信息、民事起诉书、赔偿和解协议、谅解书等书证及被告人李健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李健与高某1签订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的房屋买卖合同，李健分两次收取高某1定金加购房款共计88000元。后李健未办理过户也未退还房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健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高某1陈述、不动产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收到条等书证及被告人李健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李健与赵某1签订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的房屋买卖合同，李健分两次收取赵某1定金共计2万元。2018年11月26日李健退还赵某12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8年9月12日，其欲购买李健名下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并签订合同，当天微信转账一万元，约定2018年9月28日过户。9月20日其催李健过户，李健说房屋被查封。2018年9月30日其又通过微信转给李健一万元定金。后其要求李健赔偿，2018年10月25日李健给其打了3万元欠条。2018年11月份，其催李健还款后李健从微信转给了她2000元钱算是违约金，剩下的2万说晚上转给其但是一直没有转。 2.书证 （1）房屋买卖合同，载明被告人李健与被害人赵某1约定合同履行情况。 （2）欠条，载明被告人李健欠被害人赵某1三万元的情况。 3.手机检查笔录，显示被告人李健白色OPPOA57手机微信号“×××”在2018年11月26日微信转账给赵某1微信号“房产电子垫资、买卖、过户153××××1700”2000元。 4.被告人李健供述，2018年9月12日，其隐瞒出售的事实用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与赵某1签订合同，分两次收取定金2万元，后来其房子被查封了，没法过户，也没有钱买其他房子，就没有给赵某1换房子，收的定金只还了两千，其他没有退。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健诈骗赵某12万元的事实，经审理查明，结合被害人赵某1关于被告人李健返还2000元的陈述，以及被告人李健关于返还被害人2000元的供述，对被告人李健诈骗赵某1的金额变更为18000元。 （七）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李健虚构其系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房主的事实与胡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未标注房号），李健收取胡某1定金1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胡某1陈述2018年9月14日，其通过中介与李健联系买房，李健将其带至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后，其当场与李健签订买卖合同，李健出示了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房产证其微信给李健，因为房子上没有房间号，其以为购买的房间就是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于是转了1万元定金给李健，李健给其钥匙，其开始装修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装修花了2.8万，之后其得知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真正房主是曹某2，其联系李健赔偿，李健一直拖着没有赔。 2.证人证言 （1）李某2证言，其系房屋中介，胡某1想买海得汽配城的房子，其就联系了李健，李健领其和胡某1看了海得汽配城的房子，还出示了房产证，上面的确是李健名字，胡某1很满意当天就和李健签了合同交了一万元定金，李健当天给了胡某1房屋钥匙说可以让胡某1先装修。过了一周，胡某1联系其说房管局说这房子李健不能过户，其就联系李健，李健说这房子是他朋友的，他可以先从朋友那里买过来在卖给胡某1，之后李健就联系不上了。 （2）魏某证言，其表弟曹某1有一套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房屋，因曹某1一直不在滨州，就让其将该房子出租，结果发现该房被装修了，其得知李健把该房子挂在网上卖，之后胡某1给其打电话询问，其告知胡某1李健房子是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李健卖的是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 （3）曹某1证言，其系海得汽配城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房主，将该房出租时发现被装修，听说是被海得汽配城1号楼318室房主李健卖掉了。李健曾于2018年7月10日、9月26日问其房屋是否想卖，其说不卖。 （4）徐某证言，其系李健朋友，其听李健说把房子卖给胡某1后来违约了，李健没有钱给胡某1，胡某1要报警抓他，其就借给李健33000元。其中230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胡某1的朋友“常征”（手机号186××××0112），剩余1万元其直接给了“常征”现金，让该朋友调解，李健给其写了欠款明细，之后李健就被抓了。 （5）丁某2（小名常征）证言，其系胡某1朋友，因李健卖房子骗胡某1，胡某1报警了，李健朋友“强子”让其从中调解，并转给其23000元和一万元现金，其转给胡某11万元，后来李健被抓，剩余的钱其就和“强子”吃饭花了和分掉了。 2.书证 （1）鲁（2017）滨州市不动产权第0013158不动产权证书，载明滨州市渤海五路702号海得汽配装具电城1号楼317房权利人为曹某1和苏某。 （2）李健收到条，载明李健收到胡某1定金1万元。 （3）房屋买卖合同，载明被告人李健与被害人胡某1买卖房屋情况。 4.手机检查笔录，载明曹某1微信号×××昵称：曹某2与李健微信号×××微信名：A.资金周转中心~李的聊天记录。 5.被告人李健供述，2018年8月份，其用曹某3的海得汽配城1号楼317室和胡某1签订合同，收了一万元定金。 关于被告人李健辩解称其退款了胡某1一万元的辩解意见，仅有证人徐某的证言、李健出具的欠款明细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健通过徐某转给中间人丁某2，但证人丁某2关于已经将一万元赔偿款退款胡某1的证言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证实胡某1已经收到胡某1的赔偿款，因此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鲁（2018）滨州市不动产权第xxx号不动产权证书，载明被告人李健对滨州市渤海五路702号海得汽配城1-318号房屋的所有权情况。 2.刑事判决书和缓刑执行通知书，载明被告人李健被判处缓刑和执行情况。 3.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李健、史朋朋、陈紫阳的身份情况。 4.发破案经过，载明被告人李健、史朋朋、陈紫阳的到案情况。 被害人吴某2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经吴某2申请对李健名下鲁Ｍ×××××、鲁Ｍ×××××号牌车辆、滨州市渤海五路702号海得汽配装具机电城1号楼318房屋进行了保全查封，经法院调解结案后李健一直未履行民事责任，因李健涉嫌犯罪本院终结本次执行。被害人高某1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对李健名下海得汽配装具机电城1号楼318号房屋申请查封，该案经调解结案后李健一直未履行民事责任，因李健涉嫌犯罪本院终结本次执行。以上事实由被害人吴某2、高某1陈述、民事起诉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被告人李健供述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案发后被告人李健、史朋朋、陈紫阳赔偿被害人赵某2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赵某2谅解，积极向本院预交罚金。被告人李健赔偿被害人梁某、杨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梁某、杨某谅解。以上事实由赔偿和解协议、谅解书、罚金单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李健参与盗窃3次，价值15696元；诈骗1次，价值27700元；合同诈骗7次，价值309800元。被告人史朋朋、陈紫阳参与盗窃1次，价值1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健、史朋朋、陈紫阳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李健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李健在明知自己无履行过户能力和赔偿能力的情况下，隐瞒已与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真相或虚构其系海得汽配城4号楼东单元317室房主的事实，多次欺骗他人与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收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并将所收取的钱款全部用于个人挥霍，而未用于办理房屋解押手续，未为履行合同付诸实际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史朋朋、陈紫阳犯盗窃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健犯盗窃罪、诈骗罪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健实施诈骗第一项事实涉及的罪名，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李健在被害人赵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本应该由捷信金融滨州分公司打给手机店的手机款，让手机店工作人员直接转到自己微信账户企图“自己留着花”，系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健犯诈骗罪的第一项事实，本院依法变更为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健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健多次实施盗窃、合同诈骗，对其所犯盗窃罪、合同诈骗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史朋朋、陈紫阳按照李健授意参与盗窃，分赃数额明显小于李健，在共同盗窃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史朋朋、陈紫阳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健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健在合同诈骗罪中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健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其如实供述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未明显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因此不构成自首。该辩护人以此为由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史朋朋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史朋朋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朋朋在第一次讯问中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健、史朋朋、陈紫阳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健、史朋朋、陈紫阳退赔被害人赵某2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三人所犯盗窃罪，酌情可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健退赔被害人梁某、杨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李健所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朋朋、陈紫阳积极预缴罚金，酌情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健犯数罪且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健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退赔，但被害人吴某2、高某1的经济损失已通过民事诉讼程序救济，不再责令被告人李健予以退赔。被害人吴某2、高某1通过民事救济途径所应获得的赔偿金额已包含了本案中被告人李健应当退赔被害人吴某2、高某1的损失，因此被告人李健对被害人吴某2造成的139000元、被害人高某188000元的经济损失，应当在执行程序中作为被害人的损失与其他被害人的损失（赵某420000元、吴某329800元、赵某118000元、胡某110000元）在同一顺序中予以执行。据此，对被告人李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史朋朋、陈紫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鲁1602刑初25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健宣告缓刑五个月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李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千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元，与原判拘役五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史朋朋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陈紫阳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李健退赔赵某3等四名被害人77800元（赵某320000元、吴某329800元、赵某118000元、胡某1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成 千 人民陪审员  吕荣敏 人民陪审员  丁兆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