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刑初180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明伟，男，1987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辩护人谢茂林，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剑辉，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辩护人邓美玲，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叶某，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辩护人周双虎，上海市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某，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辩护人管顺德，上海市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2，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辩护人李志军，上海兰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女，199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辩护人汪令剑，上海明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某，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辩护人**峰、马珂，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一部刑诉〔2019〕3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明伟、郭剑辉、叶某、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菁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明伟、郭剑辉、叶某、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及辩护人谢茂林、邓美玲、周双虎、管顺德、李志军、汪令剑、**峰、马珂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明伟注册成立了蜜爱公司，并从QQ上向他人购买了设计APP所需的数据框架以及包含淫秽电子信息的网络链接矩阵，以此为基础开发了名为“粉妹妹”的APP。经鉴定，该APP内有726个直播间进行淫秽表演，自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1月6日运营期间，吸收会员，赚取会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40余万元。2018年年底，被告人邓明伟又委托第三方开发了“纯爱”APP，并雇佣了被告人郭剑辉、叶某、何某某、李2、韩某某、陈某共同开发、管理、经营“纯爱”APP。其中郭剑辉协助邓明伟招募并管理其他员工，叶某担任客服，何某某、李2、韩某某、陈某均系技术人员。经查，纯爱APP通过在界面上放置带有裸露或性暗示的图像、动态、声音，吸引用户进入聊天室。用户在充值虚拟钻石购买礼物赠送给直播女后即可与其私聊并可以获得直播女的QQ或者微信进而传送淫秽电子信息。自2019年1月17日至案发，该平台以上述方式盈利115万余元。又查，被告人叶某在“纯爱”APP担任客服期间，以平台直播女的身份与客户聊天，添加客户微信并通过微信向客户传送淫秽视频22部，并收取红包。2019年3月21日，上列七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郭剑辉、叶某、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叶某向我院退缴了违法所得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叶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2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韩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叶某、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对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上述事实，被告人邓明伟、郭剑辉、叶某、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及各辩护人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且有证人李烁、雷雪珍等28名平台直播女的证言笔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调取、制作、出具的被告人邓明伟、叶某、郭剑辉的微信、QQ截图、支付宝交易明细、淫秽物品审查鉴定结论、光盘资料、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手机截图、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抓获经过，被告人邓明伟中国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叶某签字确认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邓明伟、郭剑辉、叶某、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的供述笔录、当庭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明伟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郭剑辉、叶某、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或移动终端传播淫秽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对被告人叶某、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的量刑情节及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明伟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明伟到案后，对“纯爱”APP通过在界面上放置带有裸露或性暗示的图像、动态、声音，吸引用户进入聊天室予以否认，并辩称对该APP进行了内容监管，不允许有涉及淫秽的内容，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邓明伟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纯爱”APP一节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邓明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剑辉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剑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剑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明伟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9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郭剑辉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叶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何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五、被告人李2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六、被告人陈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七、被告人韩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何某某、李2、陈某、韩某某回到社区后，均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陶琛怡审 判 员  高 欣人民陪审员  慎 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严艳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