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刑终16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华伟，196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现住内江市东兴区。2017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8日因本案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思东，四川融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孝兰，女，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江市东兴区，现住内江市东兴区。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犯贩卖毒品罪以及向孝兰另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川1011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礼国、刘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以及邓华伟辩护人李思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邓华伟在位于内江市东兴区的房屋内向孙某贩卖了100元毒品。 2.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邓华伟在位于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王某贩卖了200元的毒品； 3.2018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邓华伟在位于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官某贩卖了100元的毒品。 4.2018年7月15日左右，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在位于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吴某贩卖了100元的毒品。 5.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向李某贩卖了200元的毒品。 6.2018年7月17日中午，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在位于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官某贩卖了200元的毒品。后被告人向孝兰容留了官某、吴某、李某在房屋内吸食毒品。 2018年7月17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租住的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挡获了官某、吴某、李某，并当场对该房屋进行搜查。经过搜查，在该房屋床头旁侧柜子抽屉里查获了4袋疑似甲基苯丙胺（冰毒）（分别为1号袋净重131克，2号袋净重2.14克，3号袋净重7.21克，4号袋净重9.81克）、在邓华伟的电脑包内查获1袋疑似甲基苯丙胺（5号袋净重5.93克）和1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6号袋净重8.15克）、在向孝兰女士提包内查获3袋疑似甲基苯丙胺（分别为1号袋净重1.19克，2号袋净重0.38克，3号袋净重0.23克）和1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4号袋净重1.05克）以及吸毒工具“壶壶”一个，并于2018年7月18日依法进行扣押。 经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送检扣押的邓华伟1、2号检材中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5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送检扣押的向孝兰1-3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经现场吸毒检测，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及官某、吴某、李某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另查明，被告人邓华伟与被告人向孝兰系夫妻关系。到案后，邓华伟、向孝兰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7年7月20日，邓华伟因本案到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田家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7月21日，邓华伟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邓华伟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8年7月17日，向孝兰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原审法院决定，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和立案情况。 2.强制措施材料，证实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信息及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被告人案发时系夫妻。 4.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邓华伟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5.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被公安机关抓获。 6.搜查证、搜查笔录、毒品称量笔录、称量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17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租住的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挡获吸毒人员官某、吴某、李某，并当场对该房屋进行搜查。经过搜查，在该房屋床头旁侧柜子抽屉里查获了4袋疑似甲基苯丙胺（冰毒）（分别为1号袋净重131克，2号袋净重2.14克，3号袋净重7.21克，4号袋净重9.81克）、在邓华伟的电脑包内查获1袋疑似甲基苯丙胺（5号袋净重5.93克）和1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6号袋净重8.15克）、在向孝兰女士提包内查获3袋疑似甲基苯丙胺（分别为1号袋净重1.19克，2号袋净重0.38克，3号袋净重0.23克）和1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4号袋净重1.05克）以及吸毒工具“壶壶”一个，并于2018年7月18日依法进行扣押。 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王某、孙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邓华伟；邓华伟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王某、孙某；官某、吴某、李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邓华伟、向孝兰。 8.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样本提取笔录、尿检照片，证实经现场检测邓华伟、向孝兰、官某、李某、吴某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9.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扣押的邓华伟1、2号检材中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3-5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6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送检扣押的向孝兰1-3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4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 10.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椑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邓华伟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逃犯吴某，无立功表现。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辩认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情况。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王某在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被告人邓华伟购买了200元的毒品。 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其在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被告人邓华伟购买了100元毒品。 14.证人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在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被告人邓华伟购买了100元的毒品；2018年7月17日中午，其在上述地点向邓华伟、向孝兰购买了200元的毒品。购买了毒品后，向孝兰容留了官某、吴某、李某在房屋内进行了吸食。 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5日左右，其在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被告人向孝兰购买了100元的毒品。其也向邓华伟购买过毒品。2018年7月17日在下午，向孝兰容留了官某、吴某、李某在房屋内吸食毒品。邓华伟当时是出去了的。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其向被告人向孝兰购买了200元的毒品。2018年7月17下午，其在向孝兰家吸食毒品。 17.被告人向孝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对公安机关在其家查获的疑似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没有异议。卖的也是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018年7月16日中午，李某打电话叫其给他带点毒品，然后其就给邓华伟打电话，邓华伟叫其拿一袋毒品过去，其就从邓华伟存放毒品的抽屉里面拿了一小袋毒品给李某送过去，是200元的毒品，李某用微信支付了200元，其送完毒品回去就把钱给了邓华伟。其还向吴某贩卖过毒品，但是没有收到钱。2018年7月17日中午，官某叫邓华伟拿点甲基苯丙胺出来吸，邓华伟就拿了一包出来丢给其，其再转交给官某。这次购买的是200元的毒品，是其经手的，但是没有付钱。邓华伟出门后，其容留了官某、吴某、李某在房屋内毒品吸食。毒品都是邓华伟的。 18.被告人邓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其在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孙某贩卖了100元毒品。2016年11月，其在内江市东兴区房屋内向王某贩卖了100元毒品。2018年7月17日下午，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椑木派出所通知其到派出所，因为其2017年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其直接从家里到的派出所，民警给其尿检，是阳性，然后就在派出所接受调查。下午17点左右，其带民警到其租住的房屋去检查，在其家挡获了吴某、官某、李某还有向孝兰，他们都吸食了甲基苯丙胺，民警还对其租住的房屋进行了搜查，搜查到吸毒工具壶壶，在向孝兰的包里获了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在卧室旁边柜子抽屉里查获了3包毒品辅料，在隔壁卧室床上其电脑包里查获了一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民警把5个人传唤到了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查获的毒品是其的，一部分用于自己吸食，一部分用于贩卖。2018年7月15日傍晚，在其租住的房屋内，向吴某贩卖了100元钱的甲基苯丙胺和一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他给了100元现金给向孝兰。2018年7月17日下午官某到其家里来耍，其和向孝兰在家，官某购买了200元钱的毒品。其拿了毒品给向孝兰，向孝兰把毒品拿给了他，他是欠账，没有付钱。其就离开房间，到派出所来了。还有一次向官某贩卖了100元钱的毒品。其认识吴某，李某是吴某带来的，其贩卖毒品给李某大概两三次，基本上都是在其家买，然后就在其家吸食，李某有时在向孝兰那里购买。16日晚上，向孝兰说今天中午李某购买了200元的甲基苯丙胺，然后向孝兰将200元钱给了其。前两天，向孝兰其打电话说李某要毒品，其说毒品在抽屉里，让向孝兰拿给她，她把钱转给向孝兰就是。向孝兰卖毒品的钱都是交给其的。 19.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搜查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符合刑事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邓华伟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的二被告人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符合刑事证据的三性，原审法院予以采信；邓华伟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华伟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合计33.95克，其中被告人向孝兰帮助邓华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合计19.87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邓华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向孝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向孝兰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向孝兰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邓华伟、向孝兰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邓华伟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向孝兰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邓华伟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向孝兰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向孝兰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甲基苯丙胺24.7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2克、辅料133.14克、吸毒工具壶壶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邓华伟上诉称，一审法院未依法认定其有自首、自身吸毒等情节，导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者撤销原判。 邓华伟辩护人认为，邓华伟全案有自首情节，邓华伟本身要吸食毒品，原判量刑时未考虑上述情节，建议依法改判。 向孝兰上诉称：没有证据证实在抽屉里查获的毒品是其所有，将相关毒品认定为其贩卖毒品数量属于事实不清；是从犯，原判量刑畸重。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邓华伟向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田家派出所投案，其供述的向孙某、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经查证属实，邓华伟对该部分事实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应当依法对邓华伟改判；二上诉人在侦查期间所作供述证实，向孝兰在邓华伟指使下从抽屉里拿毒品贩卖给他人，向孝兰明知邓华伟在该处放有毒品仍参与贩卖该处存放的毒品，相关毒品应当认定为向孝兰贩卖的毒品数量；原判对向孝兰所犯贩卖毒品罪已减轻处罚，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且充分考虑了向孝兰具有的量刑情节，向孝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庭审中，检察员当庭出示了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以证实邓华伟是否具有向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田家派出所自首情节以及毒品称量情况。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华伟向孙某、王某、官某、吴某贩卖毒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华伟、向孝兰向李某、官某贩卖毒品，向孝兰容留官某、吴某、李某吸食毒品以及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邓华伟、向孝兰住处查扣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7年7月20日，上诉人邓华伟向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田家派出所投案，供称其吸食毒品并向孙某、王某贩卖毒品，其向孙某、王某贩卖毒品的供述经查证属实。 关于上诉人邓华伟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问题。经查，邓华伟向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田家派出所投案后，供称其向孙某、王某贩卖毒品，后经查证属实。2018年7月17日邓华伟在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椑木派出所接受尿检时，尿检呈阳性，后民警到邓华伟租住屋检查时查获了毒品并抓获了在此吸食毒品的官某、吴某、李某，在侦查机关已掌握邓华伟涉嫌向官某、吴某、李某贩卖毒品线索并查获毒品的情况下，邓华伟供述了其余贩卖毒品的事实，故除邓华伟主动供述向孙某、王某贩卖毒品，应当认定对该部分事实有自首情节外，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贩卖毒品事实，邓华伟无自首情节，邓华伟辩护人提出邓华伟全案均应认定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抓获上诉人向孝兰时，在邓华伟、向孝兰住处抽屉内查获的毒品能否认定为向孝兰贩卖毒品的数量问题。经查，邓华伟、向孝兰系夫妻，二人供述均证实向孝兰受邓华伟指使从抽屉内拿毒品贩卖给李某。向孝兰明知抽屉内存放有毒品仍将其中的毒品贩卖给他人，公安机关在抽屉内查获的毒品应当认定为二人共同贩卖的毒品，向孝兰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华伟向他人贩卖毒品并与向孝兰共同向他人贩卖毒品，二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向孝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除已贩卖的零包外，邓华伟还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3.95克，向孝兰还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9.87克。向孝兰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邓华伟指使向孝兰向他人贩卖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向孝兰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二审中检察机关出示的证据证实，邓华伟部分贩毒事实有自首情节并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向孝兰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是从犯且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对其所犯贩卖毒品罪减轻处罚，对其所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从轻处罚。邓华伟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向孝兰的从犯情节原判已充分考虑并对其减轻，向孝兰据此上诉要求对其从宽处理，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对邓华伟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一款（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9）川1011刑初6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向孝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甲基苯丙胺24.7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2克、辅料133.14克、吸毒工具壶壶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9）川1011刑初6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邓华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华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8年8月16日至。已折抵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8月17日先行羁押的29天。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向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 箭 审判员 刘晓瑜 审判员 唐 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淋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