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261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宇，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初中文化，住嘉禾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勇，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华，男，196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小学文化，住嘉禾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军，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2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宇、王文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8月2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宇、王文华及辩护人陈勇、李军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1月2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0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王文华系东莞市石龙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名下所有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11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2018年11月23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检验）和粤Ｓ×××××小型面包车，其先后雇佣了被告人王海宇、江某（另案处理）、郑某1（男，殁年54岁，河南驻马店人）等人。在务工过程中，王文华安排江某驾驶上述面包车、王海宇驾驶上述厢式货车接送郑某1等工人上下班。2019年4月11日11时50分许,王海宇驾驶上述厢式货车尾箱搭乘郑某1途经虎门镇百达大道虎威加油站路段时,致郑某1跌地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王海宇教唆江某驾驶肇事厢式货车驶离现场。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王海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郑某1不负事故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海宇、王文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均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王海宇辩解没有教唆江某掉包车辆，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文华辩解不清楚王海宇有无教唆江某将车辆掉包，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意见，认为自己没有指使王海宇违章驾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陈勇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自身有过错；2.过失犯罪，已赔偿并获得谅解；3.初犯、偶犯；4.家庭困难；5.建议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文华不是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也没有指使、强令王海宇违章驾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2.王文华与死者之间系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刑事责任。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文华系东莞市石龙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名下所有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11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2018年11月23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检验）和粤Ｓ×××××小型面包车，其先后雇佣了被告人王海宇、江某（另案处理）、郑某1（男，殁年54岁，河南驻马店人）等人。在务工过程中，王文华安排江某驾驶上述面包车、王海宇驾驶上述厢式货车接送郑某1等工人上下班，王文华知道货车驾驶室位置不够坐时会有工人坐到货车后面车厢内。2019年4月11日11时50分许,王海宇驾驶上述厢式货车搭乘郑某1等人途经虎门镇百达大道虎威加油站路段时,致在货车后面车厢内的郑某1跌地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王海宇教唆江某驾驶肇事厢式货车驶离现场。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王海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郑某1不负事故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海宇案发后留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王文华于2019年5月25日经传唤到案。2.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海宇、王文华的身份情况。3.前科查询表：证实被告人王海宇、王文华均无违法犯罪记录。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因王海宇在机动车年审超过审验期、没有按规定购买第三者强制保险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上道路时违反载货汽车载人规定，在车门、车厢没有关好时行车及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将肇事车辆移离现场。交警认定王海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郑某1、江某不负事故的责任。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驾驶人王海宇的驾驶证信息。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11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2018年11月23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检验，机动车的所有人是王文华。7.扣押决定书、发还文书等，证实扣押了王海宇的驾驶证，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及其行驶证，以及将行驶证和车辆发还情况。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复印件、户口本、公证书、委托书、土葬证明、注销证明、户籍证明，证实郑某1于2019年4月11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殁年54岁）。9.交通事故调解书、谅解书、和解协议、收条，证实被害人家属谅解了王海宇、王文华、江某，赔偿款已经到位。10.证人江某的证言，陈述2019年4月11日11时50分许，他驾驶一辆粤Ｓ×××××小型面包车、王海宇驾驶一辆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东莞市虎门镇北栅小学工地接同事回小捷窖。当他们两车行驶到虎门镇百达路虎威加油站路段时，当时王海宇驾驶的车在他车前方50米行驶，突然他看到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厢里乘客郑某1从车上摔倒到地面上，翻滚几圈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他怕有路过的其他车辆碰撞到郑某1身体，就把车停在郑某1身边，王海宇把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停靠在路边。他们下车看到郑某1头部流出很多血，就马上报警。之后王海宇叫他把肇事的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开回小捷窖，说要用粤Ｓ×××××小型面包车顶包肇事的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当他驾驶肇事货车回去的路上，王文华打电话给他，他告诉王文华“我正在把肇事货车开回去”，王文华听到后问他为何要这样做，他说是王海宇要求这样做。当天16时26分许，王海宇打电话叫他把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开回虎门交警大队处理，他去开肇事货车时看到车辆的行驶证，才知道行驶证年审过期了，后来就把车开去交警队。肇事货车的车主是王文华。王文华也是他的老板。王文华没有指使他调包车辆，也没有叫他在肇事现场把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开走。肇事货车车里坐满人不够位置坐，所以郑某1才坐在车厢里，平日坐不下都是这样的，王海宇和王文华都知道这情况。1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11时50分许，王海宇驾驶一辆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程某坐副驾驶位，孙某、李某和他三人坐后排，郑某1站在车厢里）行驶至虎门镇百达大道虎威加油站路段时，站在车厢内的郑某1突然就倒落在道路上，王海宇没有突然刹车等异常行为，货车也没有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路况很好。然后王海宇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倒地的郑某1，于是就马上停车，然后车上全部人都下车了。他看到郑某1倒地在道路上没有什么反应，郑某1的头部流出很多血。尾随的一辆由江某驾驶的粤Ｓ×××××小型面包车到达现场，王海宇叫了120救护车，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于是他与同事一起抬伤者上了救护车，然后他与其他同行的同事步行离开了。他离开现场前，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不知道被谁驾驶离开了，王海宇和粤Ｓ×××××小型面包车都在现场。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肇事货车是在救护车来之前就离开现场了。出事后没多久，粤Ｓ×××××小型面包车的驾驶人江某就没有在现场了，他不知道江某是怎样离开现场。他看到王海宇和江某有谈聊过事故，但不知道聊的内容是怎样。其他陈述的内容与崔某的一致。1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11时50分许，王海宇驾驶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搭乘他（副驾驶位）、孙某、李某、崔某（三人坐后排）、郑某1（在车厢内）行驶到虎门镇百达大道虎威加油站路段突然停车，并告诉他们有人从车厢里摔出来。接着王海宇就驾驶货车开回现场，他们下车看到郑某1倒在地上，头部流出很多血，一动不动的。因为王海宇在上述出事路段时加速行驶，车厢门没锁好，车子加速过程中导致车厢门开了，导致郑某1从车厢内摔出来。同时，江某驾驶的一辆面包车也来到现场，江某把车停在郑某1旁边，然后他们报警及叫救护车。之后救护车来到现场送伤者去医院抢救，他跟其他同事一起行走回出租房。肇事的货车被江某开回出租房。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11时50分许，王海宇驾驶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搭乘他、孙某、程某、崔某及郑某1（在车厢内）行驶到虎门镇百达大道虎威加油站路段时，加速往前方行驶一段距离，突然王海宇停车，说有人从车里摔下来。之后他们一起走路过去，看到郑某1倒在道路中间位置，头部流出很多血，一动不动的，处于昏迷状态。接着，江某驾车也来到现场，并把车停在郑某1旁边，之后江某报警处理，跟着救护车来到现场送伤者去医院抢救。他们几个乘客一起走路回去。回到出租的地方时，我看到肇事的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已经被开回来了。王文华是他们的老板。15.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郑某1与其岳父程某一起，程某告诉其，郑某1在一辆货车的车厢里摔下来，造成严重受伤后死亡。16.尸体检验报告，证实郑某1符合钝性暴力致颅脑损伤死亡。17.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灯光系统均符合安全技术要求标准（合格）。1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王海宇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份。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虎门镇百达大道虎威加油站路段的情况。20.电子卷宗光盘一张。21.被告人王海宇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9年4月11日11时50分许，他驾驶一辆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当时副驾位乘坐2人，后排坐三人，郑某1坐车厢里）减速经过一红绿灯路口后转入虎门镇百达大道虎威加油站路段时就加速，用四档，车速约50-60公里/小时，后行驶了300米左右，突然听到一倒地的声音。他就从车的左侧后视镜看到车厢里的乘客郑某1从车上摔下来，当时车厢的一边门打开，另外一侧关好的，郑某1应该是从没有关门那侧摔下地面）。他马上刹车并下车看伤情。郑某1倒在地上，头部流出很多血。同事江某驾驶的粤Ｓ×××××小型面包车也来到现场，江某把车停在郑某1身体旁边并报警。他就回货车上拿手机报120。约过了10分钟，他打电话给王文华，把出事的情况告诉王文华。王文华在电话里教说“郑某1是从粤Ｓ×××××小型面包车上摔下来的”，因王文华知道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没有年审，没有购买保险，为了能报保险给伤者看病赔偿，所以才找了有买保险的粤Ｓ×××××小型面包车来顶替。接着，江某把肇事的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开走了，后交警前来处理，他跟交警说出事的车辆是粤Ｓ×××××小型面包车。之后交警勘查完毕现场后带他回去处理了。他没有跟同车的工人说调包的肇事车辆的情况。肇事时，他不知道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的状态，后交警告诉他该车没有年审。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车主是王文华，粤Ｓ×××××小型面包车也是王文华的，王文华请他做司机。王文华知道车里座位不够时，工人坐到车厢里这个情况。王文华默认同意这样做的。22.被告人王文华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11日11时50分许，他独自一人开一辆轿车，江某开一辆粤Ｓ×××××小型面包车、王海宇驾驶一辆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接工人下班。他们两人开车在前面，他尾随后面。当他车行驶到虎门镇百达大道虎威加油站路段，他看到王海宇、江某还有其他工人围在路中间，他就停车过去看到工人郑某1倒在路中间，头部流出血，处于昏迷状态。现场王海宇跟他说，郑某1从车厢里摔下来。他问江某有没有报120，江说报警了。之后交警带王海宇到树田医院看望伤者，期间王海宇私底下跟他说王海宇用粤Ｓ×××××小型面包车顶包肇事货车，他当时心里紧张伤者，没有顾及这事，之后王海宇被交警带走了。接着，他就去筹钱。王海宇、江某都是他聘请的员工。出事后，大概在12时左右，王海宇有打电话给他，他驾车没有接电话。在12时20多分，他在出租房打了两次电话给王海宇，问伤者被送哪里医院。他没有指使王海宇、江某用粤Ｓ×××××小型面包车顶包肇事货车，调包是王海宇的个人行为。肇事货车的车主是他本人，该车没有买保险，没有年检。王海宇也是知道肇事货车的状态，因为车是王海宇使用，行驶证都放在车上。因肇事货车的车位置不够，所以郑某1坐到车厢里。他不知道郑某1为何会从车厢里跌地，他不知道货车车厢右侧车门没有关。当天接送工人共11人，包括开车的江某和王海宇共13人。他安排车辆接工人下班，分别是江某驾驶粤Ｓ×××××小型面包车，王海宇驾驶的粤Ｓ×××××轻型厢式货车。这两辆车都是他的，他知道该两辆车超载的情况，为了方便，不用接着来回两趟，所以工人不够坐，乘坐在车厢里面。他没有阻止王海宇超载、货厢载人这些情况，他认为不会出事，抱着侥幸心态。另查，被告人王文华向被害人家属支付了499700元赔偿款，被害人家属表示对王海宇、王文华、江某予以谅解。该事实控辩双方当庭确认并有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附案为证。再查，证人江某及被告人王文华均指证王海宇指使掉包肇事车辆，对该指控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现仅有被告人王海宇指证受王文华的指使掉包车辆，缺乏其他证据印证，对王海宇的该项供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海宇提出他没有掉包肇事车辆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华提出他没有指使王海宇掉包肇事车辆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王文华作为机动车辆所有人，指使他人违章驾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该二人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宇、王文华犯交通肇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文华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王文华作为车辆所有人及员工老板，对员工上下班的车辆安排及乘坐负有统筹管理义务，其安排江某和王海宇分别驾驶2台车辆接送员工上下班，明知2台车超载，也知道工人不够坐只能坐在货车车厢里面，但为了节省成本而不多接一趟，也不多安排一台车辆，事发当天他还开车尾随在2台车后面，足以认定其有指使违章驾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文华及辩护人李军提出王文华没有指使违章驾驶及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海宇主动留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处理，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华对于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其不认罪只是对于行为性质的辩解，事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认定其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王文华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且足以达到惩罚和教育的目的，本院依法决定对王文华适用缓刑。被害人郑某1在货车车厢内与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其死亡结果与王海宇违章驾驶之间存在直接关联，自身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陈勇提出第1点、第5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第2点、第3点、第4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李军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二、被告人王文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超人民陪审员  李艳玫人民陪审员  董秀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小贞任梓颖（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