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23民初7505号原告：扬州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明祆，江苏乐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宝应县某某某某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吴某某，该管委会主任。被告：宝应县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宝应县某某某某新区。法定代表人：马某，系公司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锋成、张星，江苏淮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扬州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与被告宝应县某某某某管理委员会(某某管委会)、宝应县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4月9日、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明祆，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峰成、张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某某管委会立即给付协议约定的包含多付、垫付及应返还款项共计人民币15220342.44元及逾期违约金,以除税收返还款之外的1307.1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11月30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被告履行之日(2019年12月27日，原告将其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某某管委会立即给付协议约定的包含多付、垫付及应返还款项共计人民币17352342.44元及逾期违约金,以除税收返还款之外的15203042.44元为基数，自2009年11月30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被告履行之日)；2、被告开投公司对被告某某管委会应向原告给付15203042.44元及逾期违约金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某某管委会招商引资原告进行“某某国际商贸港项目某某，双方签订了相关《投资某某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并多次以会议纪要形式明确了相关事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原告在购买一期土地期间多付款项380万元，在购买二期土地期间被告应返还差价678.9万元，被告填塘垫支款项426.4万元，电力配套35万元，税金返还2149342.44元，几个部分款项合计为17352342.44元。上述除税金以外的款项金额为15203042.44元，这部分款项早在2009年11月30日前(因为2019年9月原告就竣工和正式对外营业)就须给付原告，但就是迟迟不肯给付；反而在2009年11月30日，两被告要求原告出具借据和借款协议(金额1154.02万元)，说是差价678.9万元和380万元多付款项及垫支款填塘213.2万元+电力配套35万元），合计1307.1万元,暂时无钱返还，为了他们做平账务请原告出具借据和借款协议，将来这些都两不找，如果一方要找，则再行算账，多退少补。另被告某某管委会在本公司取得土地证后，还要求将土地证借给(帮助)其融资；本身是互相结清(抵销)的账务，然被告开投公司却起诉原告还索要利息，从情理上原告也无法接受。被告开投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就虚假借款1154.02万元向贵院提起诉讼，并要求原告给付所谓的“本息”；原告要求被告一介入此事并算账；不得已，原告提起本诉。并且，被告开投公司在为被告开区管委会履行相关协议时参与了原告与被告某某管委会的全部资金往来，被告开投公司本身也是被告某某管委会的下属单位；也就是说：表面上两被告为独立法人，事实上就是一体的。现根据《民法通则》、《合同法》和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诉请。被告宝应县某某某某管理委员会辩称：1、我们认为原告单方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事实和理由涉及到行政诉讼方面的相关的请求事项，其不应以民事诉讼的方式来主张权利，故应驳回系诉讼请求。2、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所谓的款项，每个项目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我们将在质证时详细的阐述。3、即便原告主张能够全部或者部分成立，那么其已经丧失了诉讼时效，故其胜诉权不应得到保护。被告宝应县某某投资有限公司辩称：被告除了同意被告某某管委会的答辩意见外，另增加一点，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及相关的事实看，被告某某投资公司与被告某某管委会之间并没有共同的债务主体内部关系和外部的关系，原告所依据的相关的合同文本均是与被告某某管委会所签订的，故原告列被告某某投资公司为共同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综上我们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律保护，应予以驳回起诉或者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被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和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其中原告提交的《某某投资协议》、《补充协议》、《主任办公记要》、《对接情况汇报》系原告自被告某某管委会档案室复印而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经本院审查，现对下列事实予以认定：1、2006年1月19日，为进行江苏某某国际商贸城项目，原告某某公司(乙方)与被告宝应县某某某某管委会(甲方)签订投资某某协议书一份，其中约定：①项目土地出让性质为商住用地，分二期挂牌上市，一期用地100亩，二期用地159.7亩。出让价按12万元/亩给甲方，代征道路用地约82.3亩，每亩6万元，其中沿泰山路20亩每亩3万元。并且出让的商住用地的评估价、挂牌价以及乙方摘牌价如高于上述价格时，甲方财政将高出部分的价款转移支付给乙方，该款由乙方用于项目地块内的道路、绿化、基础设施配套建设市场策划、广告宣传、招商等费用支出，并接受甲方审计监督；②优惠政策：甲方税务部门收取的房产销售营业税、所得税，除国家、省统筹外，凡甲方财政留存部分返还给乙方50%；房产出租营业税，所得税在市场建成开业起五年内凡甲方财政留存部分返还乙方50%，五年后市场年税收上缴达1500万元时，甲方财政当年实得部分的10%作为奖励返还给乙方；③甲方负责出让土地“七通一平”(电力、电信宽带、有线电视自来水、雨污水管、供热、路灯、绿化等)和出资建设泰山路、宝胜路。市场建设用土由甲方指定在市场周边两公里处几亩地里取土，由乙方支付每亩补偿3万元，取土后的土地地块交付给甲方，与甲方无关；④合同违约金600万元；2、2006年1月19日，原告某某公司与被告宝应县某某管委会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其中约定：①将前述《投资某某协议书》的第五条第2款“其中出让商住用地259.7亩”修改为：其中出让商住用地220亩，另行39.7亩地块由于在高压线下致使乙方在规划设计中不得建造五米以上房屋，使乙方利益受损，故39.7亩土地租金与出让土地使用年限一致总价为6万元/亩；在不违反供电部门的有关规定下，甲方力争39.7亩土地以商住用地一并出让给乙方，该地块租金等同于土地出让金；②《投资某某协议书》中“甲方财政负责将高出部分的价款支付给乙方”第八条第二款“乙方按宝应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摘牌价向挂牌单位支付土地出让金。”均修改为“摘牌价超出12万元/亩。超出费用部分，由甲方直接支付给挂牌单位。乙方只要报规定期限支付12万元/亩，即视为乙方摘牌，同时将乙方摘牌价的正式收据交付乙方入账。”③《投资某某协议书》第七条第2款第(1)项“乙方5日内支付出让土地的4万元/亩定金(合同保证金)”修改为：乙方5日内付出让土地的1万元/亩定金(合同保证金)；④乙方考虑到甲方办理项目用地前期支出费用较大，乙方自愿于二0六年一月二十五日前，出借260万元给甲方，甲方于乙方一期土地摘牌时还给乙方，该款不计息；3、一期实际取得土地135亩，2006年11月3日至2008年7月16日期间，原告向被告宝应县某某投资公司实际支付土地款8笔，合计2000万元。按协议约定，原告应支付第一期土地费用为：135亩×12万元/亩=1620万，故原告多支付380万元(含定金100万元、被告某某管委会借款及占用原告资金280万元)；4、2009年10月29日，某某管委会主任办公会议“关于解决某某国际商贸港项目历史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载明：①由某某解决项目红线外20kw主供电接入的避雷装置、互感器更换、10kw接头等共计10万多元费用；②二期土地问题，二期土地109亩已经挂牌，土地价格按21万/亩计算，高压线下土地39.7亩价格按原协议价格6万元/亩计算，二期土地摘牌价高出部分，由某某在该项目环境配套等建设中全额消化；③规费问题，已发证52257.9平方，应缴规费198.58万元，尚欠198.58万元；④土地款：一期应缴土地款3589.2215万元，按协议应缴1620万元（135亩，12万每亩。道路代征未计算），已缴土地款1900万元；⑤七通一平问题，已建成的临时仓储用地“七通一平”费用由唐某某、石某某负责现场核实后，按一半给予补偿；5、据《关于某某国际商贸港历史遗留问题对接情况汇报》记载：（一）2009年11月28日上午，某某石某某委员带领财政、规划、国土等部门相关同志就某某关于解决某某国际商贸港项目历史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与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进行了衔接。（二）对接情况:①某某公司认为某某应将20kw电力线路架设至某某商贸港入口广场处，其中从亚宝厂至入口处电缆地埋，费用应由某某支付，费用约为35万元；②二期土地：二期挂牌出让面积107.12亩，其中含高压走廊面积39.7亩，按6万元每亩。其他土地按21万元每亩计算。经测算二期应缴纳土地款1654.02万元，某某公司已缴纳500万元，尚欠1154.02万元，某某公司应在11月底前将剩余土地款缴清；③土地款：一期土135亩土地上市，按协议应缴纳1620万元（135亩*12万元/亩，道路代征另行结算），已缴纳土地款1900万元，经核实实际往来款2000万元，其中项目定金100万元，借款50万元，其他占用230万元，定金不计利息，借款和占用款合计利息51.96667万元，高出土地挂牌价金额已在投资公司直接列支，财政无需处理；④七通一平问题：二期实际填土面积约107亩，实际填土7.06万方，支出金额为235.4万元，已建成临时仓储用地面积约为87亩，实际填土6.37万方，支出工程金额191万元，具体以某某提供数据为准；6、原告实际取得二期土地性质为商住，实际取得土地面积为101.11亩，其中高压线下39.7亩，其他61.41亩，二期原告实际已支付金额为500万元；7、一期土地出让合同签订于2006年11月，约定面积90028平方米（135亩），价款2566万元，单价285.02元每平米（19万元/亩）。二期土地出让合同签订于2009年12月3日，约定面积71415平方米（107.1亩），价款4500万元，单价630.1元每平米（42万元/亩）；8、2008年至2016年度，原告共缴纳营业税3739443.32元，缴纳企业所得税1398103.91元；9、本案受理前，本案被告宝应县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该案中，某某投资公司称：扬州某某公司因某某某某商贸港项目需要资金短期周济先后向其借款400万元，754.02万元，且于2009年11月30日签订书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期一个月，月息1.2%，期限届满后，某某公司未按时还款。故请求判令某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54.02万元级及利息（自2009年11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在该案中，本院查明如下事实：1、2009年11月30日，宝应县某某投资公司（甲方）与被告扬州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某某公司向某某投资公司借款1154.02万元，借期1个月，月利息1.2%；2、2009年10月28日、11月30日，某某公司分别向某某投资公司出具金额为400万元、754.02万元收据一张，合计金额为1154.02万元；3、2009年10月28日某某投资公司向宝应县会计核算中心付款400万元，2009年11月30日某某投资公司在某某财政所挂账754.02万元、2245.98万元；4、2017年6月29日下午会议纪要显示，当日下午某某管委会副主任吴志平、扬州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林某某、某某置业集团总部财务总监徐总、某某公司常务副总王某某、某某公司会计胡某某、某某财政所长马某、某某投资公司负责人王某某1、某某管委会工作人员李春风等就原告开投公司向某某公司出借1154.02万元事宜召开会议。参会的某某公司常务副总王某某对欠原告1154.02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并表示因某某公司项目运营状况不佳，并请调减利率标准。被告公司在该会议纪要上加盖印章，并有被告公司王某某等签字。本院认为，本案主要有七项争议问题，现就有关争议问题分述如下；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事纠纷。本院认为，对于招商引资协议纠纷是否作为民事纠纷应当予以区别对待：(1)内容上体现民事权利义务的，如招商协议的履行、解除等，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范围。(2)内容上体现政府部门行使行政职权的，协议主要涉及相关行政审批和行政许可等内容，如政府行使回购权、给予税收优惠、给予行政奖励等，则属于行政争议。就本案而言，本案所涉投资某某协议为投资某某协议，其内容虽约定：原告在被告辖区投资兴业，达到一定条件原告给予土地土地出让价款、税收返还等优惠政策，但上述所涉土地出让款、税收返还等内容均并非被告宝应县某某权管委会职权范围内事项，被告无权直接决策。所谓土地出让款、税收的优惠实际上是通过被告某某补贴差额的方式变相实现约定优惠，国土、税务部门仍按规定收取土地出让金、税费等，故本案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所涉权利义务内容。且即使协议所涉内容属行政职权范围事项，从本案具体情况而言，案涉投资某某协议有关民事权利义务的约定与行政权利义务的约定相互交织、难以完全分离，原告有权就协议所涉全部内容选择民事途径进行诉讼；第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填塘、电力垫支费用应否支持。原告主张电力配套费用35万元，填塘费用426.4万元。本案中，就其主张填塘、电力配套支出原告仅提交由其单方制作的项目工程量清单计价表等证据，不能证明其是否实际施工及投入。但在被告《对接情况汇报》中记载应由某某支付电力配套费用35万元，七通一平实际产生费用426.4万元，在而被告《主任办公会议纪要》中虽载明七通一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半，但“由某某承担一半”系被告方单方表述，对原告并无直接无约束力。因此，原告相关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应支付原告电力配套、填塘费用为35万元+426.4万元，合计461.4万元；第三，就原告主张的税收金额返还是否支持。双方投资协议约定，为乙方代办市场的房屋出售给业主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办证所涉及到的税费由业主支付，甲方税务部门收取的房产销售营业税、所得税、除国家、省统筹外，凡甲方财政留存部分返还给乙方50%；房产出租营业税，所得税在市场建成开业起五年内凡甲方财政留存部分返还乙方50%，五年后市场年税收上缴达1500万元时，甲方财政当年实得部分的10%作为奖励返还给乙方。因此，被告支付原告有关税收优惠符合双方约定，对原告具体缴税金额，原告也提交了纳税一览表、奖励兑现审批表等予以证明，故应按约定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提出的，投资协议约定“项目总投资3.8亿元，市场正常经营时，每年营业额10亿元”，原告实际未达到上述投资及经营规模故不应返还税收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内容仅以“项目运作设想”名义列入合同，双方并未明确将该设想内容作为被告按约定返还收税的硬性前提条件，故对被告有关答辩意见不予支持。据此，被告应支付原告税收优惠款2149342.44元；第四、被告应否返还原告多支付土地款及应返还金额。1、各方对一期土地应缴纳土地款1620万元，原告实际付款2000万元的事实无争议，故被告应返还原告一期多付款380万元。2、关于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主张的二期多付土地款。首先，应认定二期土地价格已由12万元每亩变更至21万元每亩。理由：1、在原告作为己方证据，向本院提交的《某某管委会主任办公会议纪要》、《对接情况汇报》中均记载二期土地按照21万元计算；2、2009年11月30日原告出具借据向被告某某管委会借款1154.02万元，该款与按协议变更后的价款21万元/亩，扣除原告二期实际支付款项500万元后，所得价款数字完全一致。若二期土地价格未变更。原告并无必要向被告出具借据，在其单方对被告拥有巨额债权的情形下长期未向被告主张也不符合常理；3、原告与国土部门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显示，一期土地出让合同价格约为19万元每亩，二期土地出让合同价格约为42万元每亩，将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土地价格由12万元每亩变更为21万元每亩，基本与土地出让合同中土地出让价格上涨幅度相当。其次，关于某某管委会应返还二期土地款金额。关于二期土地出让款，原告实际交付金额为1654.02万元（其中自交500万元，自某某投资公司借款1154.02万元），二期土地实际面积为101.11亩，应缴纳土地款为高压线下39.7亩×6万元/亩=238.2万元，其他61.41亩×21万元/亩=1289.61万元，合计1527.81万元。原告二期多交土地款1654.02万元-1527.81万元=126.21万元。因此，被告应返还原告二期土地多缴款126.21万元。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各项费用为一期多付款3800000元+电力配套350000元+填塘费用4264000元+税费优惠2149342.44万元+二期多付土地款1262100元=118254442.44元。被告宝应县某某投资公司是否应对被告某某管委会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合同当事双方为原告某某公司及被告宝应县某某管委会，被告宝应县某某投资公司为独立法人，并非合同主体。虽然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某某管委会并无独立账户，作为被告某某管委会关联单位，某某投资公司代某某管委会接收原告付款，代被告某某向宝应县会计核核算中心支付有关款项，但该行为仅属于被告某某管委会与某某投资公司之间的内部法律关系，并不因此而导致其直接成为投资某某协议合同当事人，承担合同义务。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理由：在本案审理同期，被告宝应县某某管委会以原告于2009年11月30日向其借款1154.2万元未偿还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而另案债权人虽名为案外人宝应县某某投资公司，但某某投资公司系宝应县某某管委会关联单位，在原被告双方履行投资协议过程中，且在2009年11月前后本案原告某某公司与被告某某管委会之间互负到期债务，但双方在债务形成后3年内均未向对方主张债权，本已超过诉讼时效，现因被告在另诉讼前，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致其可重新计算诉讼时效。但在双方均互相向对方负担债务的情况下，仅以原告丧失诉讼时效而使其丧失实体上的权利，显然有违公平正义和诚实信用的民法精神，不符合诉讼时效制度本意；第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本案中被告某某管委会未按约返还原告税收优惠、七通一平等款项，应承担违约责任。就承担违约金的数额，应当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原告实际损失予以确定。就本案而言，由于被告未及时履行返还义务，原告遂向某某投资公司借款1154.02万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2%，月利率1.2%属于原告实际损失。因此原告以其实际损失超出双方合同约定违约金为由主张按月利率1.2%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某某管委会应承担违约金为：以11825442.44元-2149342.44元=9676100元为基数，自2009年11月30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被告实际款款之日。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宝应县某某管委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扬州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11825442.44元及逾期损失（损失以9676100元为基数，自2009年11月30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3122元，由被告宝应县某某管委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坚审 判 员  唐大瑜人民陪审员  朱 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夏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