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民初156号 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宁国市支行，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宁阳中路300号。 负责人：田若愚，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璩金来，安徽今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有雷，安徽今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恩龙林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津河西路南侧90#。 法定代表人：李谢恩，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国市恩龙世界木屋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宁港路八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李谢恩，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涡阳老子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老子生态文化园1号（202省道）。 法定代表人：谢鹏，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李谢恩，男，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企业法定代表人和管理人员，住安徽省。 上述四位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国宝，宁国市港口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宁国市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宁国支行）与被告安徽恩龙林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龙林业公司）、宁国市恩龙世界木屋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龙木屋村公司）、涡阳老子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涡阳老子公司）、李谢恩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发行宁国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璩金来，被告恩龙林业公司、恩龙木屋村公司、涡阳老子公司、李谢恩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国宝及涡阳老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发行宁国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恩龙林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00万元及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利（其中截至2019年8月8日应付款数额为1463993.27元，此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涉案合同约定续算）；2.判令恩龙林业公司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万元；3.判令其有权就恩龙木屋村公司所有的编号为宁他项（2011）第262号、263号、264号、265号、266号、267号、268号、269号、270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项下土地使用权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48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其有权就涡阳老子公司所有的编号为皖（2018）涡阳县不动产证明第000273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土地使用权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李谢恩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各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㈠2011年5月18日，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恩龙林业公司签订编号为34188101-2011年（宁国）字0008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年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以上贷款利率，逾期还款加收30%罚息；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贷款利率计收复利，对逾期贷款中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利随本清；若借款人违约导致贷款人采取诉讼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向贷款人所在地法院起诉。同日，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恩龙木屋村公司签订了编号为34188101-2011年宁国（抵）字000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期间《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48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代理费等；抵押物为宁国用（2010）字第473、474、475号，宁国用（2011）字第218、219、220、223、224、225号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2011年5月20日，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恩龙木屋村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2011年5月18日，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李谢恩签订编号为34188101-2011年宁国（保）字0003号《自然人保证合同》（施翠萍以李谢恩配偶、未以保证人身份在保证合同上署名），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本金数额为48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㈡2011年6月22日，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恩龙林业公司、恩龙木屋村公司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34188101-2011年宁国（补）0001号]，对《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八条第8.2款有关偿还借款本金计划的约定予以了变更，各方就4800万元本金分期偿还期限及还款金额进行了重新约定。2018年3月7日，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恩龙林业公司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34188101-2011年（宁国）字0008号]，双方经协商对《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九条约定的担保方式予以了变更，双方商定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方式和抵押担保方式。随后，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涡阳老子公司签订编号为34188101-2018年宁国补（抵）字0001号《抵押合同》，约定：涡阳老子公司为《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所涉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等；抵押物为涡国用（2013）第0684089、0684090、0684091、0684092号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2018年3月13日，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涡阳老子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㈢农发行宁国支行于2011年6月28日、8月3日、10月27日陆续向恩龙林业公司发放1000万元、1500万元、2300万元贷款。恩龙林业公司陆续偿还借款本金2700万元及相应利息，截至2019年8月8日，恩龙林业公司尚欠农发行宁国支行借款本金2100万元及相应利息1463993.27元。农发行宁国支行为实现债权，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并为此支付律师费8万元。 恩龙林业公司、恩龙木屋村公司、涡阳老子公司、李谢恩共同答辩称：1.对农发行宁国支行第一项诉请中所涉的未付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无异议；2.农发行宁国支行主张罚息、复利，没有法律依据；3.农发行宁国支行有关律师代理费及对涉案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由法庭依法审查；4.李谢恩作为保证人的清偿能力有限，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请求依法处理本案，并请求农发行宁国支行根据恩龙林业公司当前的实际经营状况给予借款人必要的债务履行宽限期。 农发行宁国支行为支持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举证据并说明证明目的如下： 1.《固定资产借款合同》1份及《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2份，拟证明：①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恩龙林业公司于2011年5月18日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对借款金额、用途、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罚息、还款计划、担保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②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恩龙林业公司、恩龙木屋村公司于2011年6月22日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予以了变更；③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恩龙林业公司于2018年3月7日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予以了修改。 2.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凭证3份，拟证明：农发行宁国支行先后于2011年6月28日、8月3日、10月27日向恩龙林业公司发放1000万元、1500万元、2300万元贷款，合同约定的4800万元贷款业已支付完毕。 3.《自然人保证合同》《配偶（或其他共有人）书面声明》各1份，拟证明：①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李谢恩于2011年5月18日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李谢恩同意为《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双方对保证期间、保证范围均予以了约定；②李谢恩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其配偶施翠萍同意并出具声明书。 4.《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清单》《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各1份，拟证明：①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恩龙木屋村公司于2011年5月18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含附件《房地产抵押清单》），约定恩龙木屋村公司以清单中记载的土地使用权为涉案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双方另对抵押担保范围、最高债权本金余额等予以了约定；②《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农发行宁国支行取得恩龙木屋村公司名下特定财产的抵押权。 5.《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清单》《不动产登记证明》各1份，拟证明：①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涡阳老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含附件《房地产抵押清单》），约定涡阳老子公司以清单载明的土地使用权为涉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对抵押担保范围等事项作出了约定；②《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农发行宁国支行取得涡阳老子公司名下特定财产的抵押权。 6.《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电汇凭证、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各1份，拟证明：农发行宁国支行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8万元。 恩龙林业公司、恩龙木屋村公司、涡阳老子公司、李谢恩未提举证据。 四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1和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各被告不应承担罚息和复利，且李谢恩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对证据2、证据4、证据5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3.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其证明对象是否成立由法庭依法审查。本院经审核认为，农发行宁国支行提举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纠纷相关联，应确认其具有证明效力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农发行宁国支行诉称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如下事实： 1.涉案《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5.2条规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按照下列第5.2.3项约定执行：……5.2.3自实际提款之日起按6个月调整，分段计息。……按6个月调整时间为每年1月21日和7月21日……。”合同履行过程中，涉案4800万元借款利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随之调整。 2.编号为34188101-2011年宁国（补）0001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有关还款计划的约定内容为：2013年3月17日、5月17日各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2014年3月17日、5月17日各归还借款本金350万元；2015年3月17日、5月17日各归还借款本金350万元；2016年3月17日、5月17日各归还借款本金350万元；2017年3月17日、5月17日各归还借款本金350万元；2018年3月17日、5月17日各归还借款本金350万元；2019年3月17日、5月17日各归还借款本金350万元。上述补充协议上，李谢恩在债务人恩龙林业公司和抵押人恩龙木屋村公司签章处均签署了本人姓名，其作为涉案债务保证人未在补充协议订立时提出异议。本案诉讼中，李谢恩特别授权代理人明确表示李谢恩对上述借款本金偿还计划知悉和认可。 3.农发行宁国支行与涡阳老子公司签订涉案《抵押合同》时，未将《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8.2条约定以补充协议方式予以变更的相关情况告知涡阳老子公司。庭审中，涡阳老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鹏称其系李谢恩之子，明确表示对主合同变更及担保责任承担不持异议。 4.根据涉案《房地产抵押清单》（注：系涉案《抵押合同》附件）记载，涡阳老子公司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为5442.15万元，该宗土地未对外出租，其中有关“已设定抵押情况”的文字内容为“已抵押给宣城市中小企业担保中心，担保金额3000万元。” 本院认为，涉案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自然人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合同》，均系订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属合法有效合同。涉案各方均应恪守信用，严格执行并遵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农发行宁国支行依约发放4800万元贷款、为追索涉案债务支出律师代理费8万元，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恩龙林业公司未依约按月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未如数偿还贷款本息的事实清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恩龙林业公司作为借款人，其仅归还借款本金2700万元及部分利息，其行为显已构成违约，依法其应承担偿还2100万元本金及按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偿还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的民事责任；涉案四被告辩称其不应承担罚息、复利，因涉案《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5.3.1条、5.6.2条、5.6.3条对罚息、复利承担的情形和计收标准作出了明确约定，故农发行宁国支行主张与逾期还款相关联的罚息和复利，合同依据充分，四被告有关其不承担罚息、复利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农发行宁国支行本案中提出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为保障涉案《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实现，农发行宁国支行先后与恩龙木屋村公司、涡阳老子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农发行宁国支行依法取得双方约定抵押物的抵押权；在主债务人恩龙林业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的违约事实发生时，抵押权人农发行宁国支行有权对抵押人恩龙木屋村公司、涡阳老子公司各自提供抵押物的折价或变卖、拍卖价款在双方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农发行宁国支行本案中提出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李谢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与农发行宁国支行经协商签订涉案《自然人保证合同》及其以保证人身份在合同上署名的事实不持异议，涉案保证合同对李谢恩具有法律拘束力，李谢恩依法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农发行宁国支行本案中提出的第五项诉请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不具有完全代偿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自然人，以保证人身份订立保证合同后，又以自己没有代偿能力要求免除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李谢恩是否为不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自然人，尚属待证事实，且即若其确属不具有完全代偿能力的自然人，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其保证责任亦不得予以免除；李谢恩诉讼中辩称其不承担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另，恩龙木屋村公司、涡阳老子公司、李谢恩承担担保责任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均有权向恩龙林业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恩龙林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宁国市支行借款本金21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其中截至2019年8月8日的应付款数额为1463993.27元，2019年8月9日后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续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安徽恩龙林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宁国市支行律师代理费8万元； 三、如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未按期足额支付，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宁国市支行有权对被告宁国市恩龙世界木屋村有限公司提供的宁他项（2011）第262号、263号、264号、265号、266号、267号、268号、269号、270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项下抵押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额48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如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未按期足额支付，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宁国市支行有权对被告涡阳老子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皖（2018）涡阳县不动产证明第000273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抵押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宁国市支行实现抵押权不应影响在先顺位抵押权人实现其债权）； 五、如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未按期足额支付，被告李谢恩对被告安徽恩龙林业集团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被告宁国市恩龙世界木屋村有限公司、涡阳老子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李谢恩承担担保责任后，均有权向被告安徽恩龙林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4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安徽恩龙林业集团有限公司、宁国市恩龙世界木屋村有限公司、涡阳老子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李谢恩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司含江 审判员  王宏玖 审判员  朱亚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吴妍 书记员丁环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 ……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