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37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吐鲁番地区鄯善县柯克亚。法定代表人：杨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长夫，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高新区山阳路6123号。法定代表人：刘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金，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长夫，被上诉人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未予认定。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货物不是按吨计算货款，且被上诉人发货数量不对；上诉人拆除二期项目是政府要求的，不是上诉人违约，上诉人已经付清了全部货款，是被上诉人违约，而不是上诉人违约。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增值税发票损失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已经付清了全部货款，相应货物所有权归上诉人，被上诉人无所有权。另外，被上诉人关于2012年7月17日一期烧结机除23个台车外已安装完毕的陈述不是事实。因被上诉人未按“技术转让合同”的约定提供全部图纸，上诉人支付的总款中，不应包括技术转让费15万元。因被上诉人未有按照“设备安装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完成全部安装义务，上诉人支付的总款中，不应包括二期安装的部分安装费70万元。筛子增加协议是否履行，暂未看到被上诉人提供证据，13万元暂不应支付。带冷整改是否履行，暂未看到被上诉人提供证据，0.3275万元暂不应支付。上诉人支付款项没有违反承揽合同和补充协议，不存在付款违约行为。综上所述，由于被上诉人没有继续送货，又基于国家政策的变化，双方没有继续履行合同，也没有办理结算，实际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已经超过应当支付的数额，对多付的款项被上诉人应当返还。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未予认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1、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供与案件有关联的证据，只是提供了一些与案件无关的政府文件；2、不存在未予认定的问题。二、上诉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6行至第4行)，“被告在庭审时也认可双方结算是按照原告向被告现场运送的货物吨数来作为支付货款的依据”。不符合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1、上诉人也承认按照吨数要求支付货款；2、《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第一条约定“……设备总重量误差±3%”，说明了是以重量为依据的；3、2012年5月19日的《2×42㎡烧结厂迈科公司负责范围清单（二期）》载明二期重量为697.5吨；4、每一批货物均有过磅单，有具体重量；5、在上诉人擅自将二期设备拆卸卖掉的情况下，也只有按重量结算，否则，上诉人就能达到其拒付货款的目的，但是法律是不会让上诉人达到目的的。（二）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发送了19车货不符合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1、二期《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销售发货明细表》、《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过磅单》上有上诉人验货人签字、过磅员签字，二期《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销售发货明细表》有二期设备部件的名称；3、《二期发货》统计表上有上诉人的补充协议签订人、现场总负责人周瑞民的核对、确认签名。（三）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并将未完工的二期烧结结构拆除，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该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国家政策、政府行为相矛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1、《付款明细表》证明了上诉人没有按约付款；2、《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上诉人将未完工的二期烧结结构拆除；3、合同无法履行；4、上诉人对《付款明细表》、《现场勘验笔录》没有异议。（四）上诉人“被上诉人所诉欠款金额及计算方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五）上诉人“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发货、开出发票，被上诉人未完成安装合同义务，构成违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六）上诉人“上诉人已经全部付清全部应付的货款，不欠付被上诉人货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七）上诉人“一审判决增值税发票损失由上诉人承担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八）上诉人“上诉人己付清应付全部货款，相应货物的所有权应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无所有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1、上诉人没有付清货款；2、设备所有权仍然归被上诉人。《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约定“承揽方收到全款后，货物所有权转移给定作方。”（九）上诉人“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利息无基本事实依据，也无双方约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擅自拆除二期设备，现在又否认案件事实，一审中又拒不说出二期烧结机设备的去向，上诉人应依法承担举证责任。四、一审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中，已经少计算了设备价款56389.10元。五、因上诉人的违约，导致被上诉人损失惨重，一审判决只是保护了被上诉人的部分损失。除此之外，被上诉人还蒙受了其它大量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予以驳回。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补充协议书》；2、被告向原告支付已交付设备的款项1160605.90元；3、被告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32万元（或者自2015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4、被告赔偿原告增值税发票税金损失22.6439万元；5、判决原告在收到全款前对2012年3月23日签订的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中的标的物即2×42㎡烧结机设备主机及附机设备享有所有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23日，原、被告签订一份《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被告为定作方，原告为承揽方。合同约定：一、定作设备名称、规格型号、价格为：2×42㎡烧结机设备主机及附机设备（一期、二期）（见附件），合计2125万元，其中设备款计1995万元（含17%增值税）、运费款计130万元（开具运输发票）；供货清单设备重量为总价款的考核依据（折算吨单位），设备总重误差±3%超出部分不计，减少部分甲方按重量扣除。二、定作物品加工地点为：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三、一期设备结算方式及期限：每批货到施工现场即付本批货款的80%，安装调试后付15%，余留5%质保金，生产一年内付清或货全部到现场13个月内付清（以先到期的为准）；四、二期设备结算方式及期限：2012年5月31日二期设备发货前付30%预付款，每批货到施工现场即付本批货款的55%，安装调试后付10%，余留5%质保金，生产一年内付清或全部货到现场14个月内付清（以先到期的为准）；五、承揽方收到全款后，货物所有权转移给定作方。另外，合同附件《2×42㎡烧结厂万科公司负责范围清单（二期）》显示，原告负责范围内的设备重量为722.506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为被告制作烧结机，并将部分烧结机机件通过汽车发运给被告。后因被告资金短缺，导致合同履行期拖延了近2年时间。2014年9月14日，经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双方商议，达成了《补充协议书》，约定：一、工地现有货物有丢失、生锈、毁损等情况的，责任由甲方负担。二、甲方应支付给乙方合同总额2333.3275万元（一期1148万元，二期977万元，增加筛子补充协议13万元，带冷整改0.3275万元，安装款160万元，设计费35万元），已支付1009.60万元，余欠1323.7275万元。为保证两台烧结机工程如期进行，甲方应按如下时间付款：1、乙方施工人员进驻甲方现场次日甲方支付乙方50万元，乙方开始安装；2、其中1223.7275万元合同款按如下方式支付：（1）250万元货款为一期设备的发货款，一期设备装车发货前付清；（2）903.7275万元为二期设备的发货款，二期设备装车发货前付清（若分批发货也可分批支付，大约20车货，每车货值约46万元，最后一车货发货前付清此货款）；（3）设备安装完成3日内付40万元，设备调试后7日内付30万元。3、质保金50万元，待安装调试后6个月内付清。4、双方确定于2014年10月25日完成发货，乙方于2014年11月20日完成两台烧结设备的安装和调试。三、其他事项仍按原《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执行。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支付了一期设备剩余合同款300万元，原告也发送了剩余的一期设备，并将一期设备安装完毕，使一期设备具备了运行条件。被告又支付了二期合同款724.14万元，原告也发送了二期设备19车。2015年5月2日，双方对已发货重量进行了统计和核对，二期发货的重量为597.06吨，占二期设备总重量722.506吨的82.637%，与此同时，原告也将上述已发送的二期设备进行了安装。综上，被告共向原告付款2033.74万元。之后，被告未再向原告付款，原告未再发货，被告将未完工的二期烧结机拆除。另查明，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向被告开出增值税发票2283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及合同附件、《补充协议书》、现场安装完毕设备确认单、二期发货统计表、销售发货明细表、过磅单、停工申请、付款明细表、已开发票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及合同附件、《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在签订《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后，没有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并将未完工的二期烧结机拆除，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欠款金额问题，原告提供了二期发货统计、销售发货明细表、被告过磅单等证据，且有被告相关负责人、过磅员的签字，能够证明原告的二期发货为597.06吨。《补充协议书》约定，合同总额为2333.3275万元，包括一期1148万元、二期977万元、增加筛子补充协议13万元、带冷整改0.3275万元、安装款160万元、设计费35万元。原告已完成发货和安装597.06吨，占二期重量722.506吨的82.637%，根据《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约定，供货清单设备重量为总价款的考核依据（折算吨单位），被告在庭审时也认可双方结算是按照原告向被告现场运送的货物吨数来作为支付货款的依据，由此得出，二期应付价款为807.36349万元（977万元×82.637%计算得出），安装费为66.1096万元[（160万元-80万元）×82.637%计算得出]。那么，一期二期实际总价款为2149.80059万元（一期价款1148万元+一期安装费80万元+增加筛子补充协议13万元+设计费35万元+带冷整改0.3275万元+二期实际履行款807.36349万元+二期安装费66.1096万元），扣除被告已付款2033.74万元，则被告还欠原告款116.06059万元。对于利息损失及增值税发票税金损失问题，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根据《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告于2014年11月20日完成两台烧结设备的安装和调试，被告应在设备安装完成3日内付40万元，设备调试后7日内付30万元，安装调试后6个月内付清质保金50万元。被告最迟应在2015年5月20日付清合同款，而被告至今未付清欠款，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应从2015年5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另外，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向被告开出增值税发票2283万元，而被告实际应付款2149.80059万元，原告多开出增值税发票133.19941万元，税率17%，原告为此多交税金22.6439万元，被告因此获利22.6439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增值税发票税金损失2206439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设备所有权问题，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所有权属于出卖人。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本案中，双方在《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中约定，承揽方收到全款后，货物所有权转移给定作方。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尚欠原告款116.06059万元，原告请求在收到全款前对2012年3月23日签订的《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中的标的物即2×42㎡烧结机设备主机及附机设备享有所有权，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合同解除问题，原告请求解除双方于2012年3月23日签订的《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及2014年9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被告在庭审时表示同意，且双方一致同意于2019年9月17日解除，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的抗辩理由，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如下：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补充协议书》于2019年9月17日解除；二、被告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欠款1160605.90元及利息（以1160605.9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三、原告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在被告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未付清上述欠款前，对《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中的标的物即2×42㎡烧结机设备主机及附机设备享有所有权；四、被告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税金损失226439元。案件受理费2016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提交证据：证据一：技术转让合同，证明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提交全部图纸，二期技术转让费15万元上诉人不应支付；证据二：设备安装合同，证明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完成二期设备的安装和调试，并结合补充协议的约定，二期设备的安装费设备安装合同70万元上诉人不应支付。证据三：新疆自治区、吐鲁番、鄯善县三级政府文件，证明烧结机的拆除是国家政策调整和政府命令所致，上诉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前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因为技术转让费已经在补充协议里面再次确认，属于应付款项。另外，根据安装协议的要求，安装费为160万元，一期二期工程分别为80万元，一审判决的二期安装费是按照已完成工作量进行判决的，没有错误。关于政府文件，我们没有见到原件，政府文件与本案无关。造成设备撤出的原因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提交证据：2012年5月19日的《2×42㎡烧结厂迈科公司负责范围清单（一期）》、《2×42㎡烧结厂迈科公司负责范围清单（二期）》。证明本清单是2012年5月19日由双方签字确认，是最终的版本，证明二期的重量为697.50吨。上诉人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上诉人一审、二审提供的同类证据不相一致，说明被上诉人起诉是草率的。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客观真实，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指向能否成立，在本院判决部分予以论述。案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及合同附件、《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在签订《机械产品定作承揽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后，没有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并将未完工的二期烧结机拆除(不提供设备拆除后的去向)，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欠款金额问题，被上诉人提供了二期发货统计、销售发货明细表、上诉人过磅单等证据，且有上诉人相关负责人、过磅员的签字，应当按合同约定及单据数额计算价款。关于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原审没有对证据予以认定程序违法的问题，一审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根据证据优势原则对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进行综合判定确认案件事实，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该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增值税发票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增值税发票的损失，没有相关法律依据，应于纠正。另外，因该问题涉及税务部门，本院不应处理。原审判决中个别数字有误，但不影响判决结果的正确。关于上诉人提交技术转让合同主张不应该支付二期技术转让费的问题，在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对技术转让费进行约定，且二期工程未完全施工完毕是由于上诉人将施工设备拆除导致违约造成的，故上诉人该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期设备的安装费，一审综合考虑二期设备的安装进度，确定上诉人承担66.1096万元的安装费，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交新疆自治区、吐鲁番、鄯善县三级政府文件，证明烧结机的拆除是国家政策调整和政府命令所致，上诉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的该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且原审仅是判决上诉人按照应该付款的金额承担相应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关于增值税发票部分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审案件受理费20164元，由鄯善金汇选冶有限公司负担14164元，由焦作市迈科冶金机械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军审判员  苏杭审判员  赵歆法官助理刘成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