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1刑终198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城斌，男，1990年7月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泉州A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程宇豪，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巧兴，男，1990年9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泉州A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丽足，女，1990年8月21日生，畲族，中专文化，系泉州A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莉娟，女，1991年8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泉州A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汪金琼，男，1998年7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泉州A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广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思萍，女，1994年2月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泉州A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2019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城斌、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王思萍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作出（2018）沪0117刑初18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城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沈惠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城斌及辩护人程宇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27日间，被告人黄城斌经营的泉州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招募被告人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王思萍等人担任经理、业务员，通过微信号虚拟定位、伪装成单身富有女性、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洪某（另案处理）等人开发经营的BNP虚假投资交易平台投资和交易，骗取陈某等八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8.6万余元（以下币种相同）。期间，张某3（另案处理）经营的泉州B有限公司入股黄城斌经营的A公司并约定利润分成。2018年1月，A公司招收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经营的晋江C有限公司作为下级代理公司并约定利润分成，后张某2等人诱骗被害人在BNP等虚假投资交易平台投资，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蔡某等五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54.3万余元。被告人黄城斌系A公司法定代表人，参与诈骗共计83万余元；被告人林巧兴担任经理，参与诈骗共计28.6万余元；被告人钟丽足担任经理，参与诈骗共计23.7万余元；被告人杜莉娟系业务员，参与诈骗共计14.8万余元；被告人汪金琼系业务员，参与诈骗共计4.9万余元；被告人王思萍系业务员，参与诈骗共计8.8万余元。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黄城斌、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7日，被告人王思萍自动投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蔡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李某、张某3、黄某、洪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转账截图、电子数据表格、工资发放表、意向客户详细工作报表、开发流程、员工手册PPT文件、业务技能大练兵PPT文件、销售成交核心、相亲网站简介及注册常见问题、微信账号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转账材料、返费对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被告人黄城斌、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王思萍亦曾作过相关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城斌、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王思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黄城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王思萍诈骗数额巨大。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王思萍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黄城斌、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王思萍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诈骗罪对被告人黄城斌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诈骗罪对被告人林巧兴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诈骗罪对被告人钟丽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诈骗罪对被告人杜莉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诈骗罪对被告人汪金琼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诈骗罪对被告人王思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在案钱款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上诉人黄城斌提出，其不应对张某2诈骗的50余万元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辩护人除同意黄城斌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即使认定黄对全部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黄也系从犯。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城斌、原审被告人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王思萍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黄城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用的证据与原审相同。针对上诉人黄城斌的上诉理由，检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城斌的诈骗数额是否准确经查，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黄城斌告诉张某2涉案平台及经营模式，并拉拢、利诱张成为黄城斌公司的下级代理，张某2遂组织人员实施诈骗活动，所骗钱款先由相关平台、黄城斌分别抽成后，再由黄将剩余部分交给张某2。黄城斌的供述亦对上述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黄城斌拉拢张某2共同实施诈骗，并分取赃款，黄理应对其本人公司及张某2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黄城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黄城斌是否系从犯经查，上诉人黄城斌成立A公司，招募原审被告人林巧兴等人通过微信号虚拟定位、伪装成单身富有女性、发送虚假营利截图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虚假投资平台上出资交易，骗取被害人钱款，并从相关平台分取赃款，其在该部分事实中的地位和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此外，黄城斌又拉拢张某2作为其下级代理共同实施诈骗，积极参与犯罪共谋、分赃等，其在该部分事实中同样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城斌、原审被告人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王思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黄城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林巧兴、钟丽足、杜莉娟、汪金琼、王思萍诈骗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黄城斌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长坤审判员  于书生审判员  顾苹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涵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