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刑初470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小建，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个体户，住南通市港闸区，户籍地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取保决定，并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所守。 被告人石吉朋，男，1977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个体户，住南通市通州区，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所守。 被告人宋娟，曾用名宋麦娟，女，1980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个体户，住南通市通州区，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 被告人李金珍，女，1954年2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个体户，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看所守。 被告人黄能建，男，1952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个体户，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所守。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9]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初步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9日、12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小建明知工业用“保险粉”，化学名：连二亚硫酸钠，是禁止添加到食品中的，仍从南通伟邦化工有限公司购买工业用“保险粉”提供给被告人石吉朋、宋娟夫妇、李金珍、黄能建用于绿豆芽售前添加，被告人陈小建涉案金额计人民币34640元，被告人石吉朋、宋娟涉案金额计人民币34550元，被告人李金珍涉案金额计人民币65元，被告人黄能建涉案金额计人民币2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小建与被告人石吉朋、宋娟；被告人陈小建与被告人李金珍；被告人陈小建与被告人黄能建均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黄能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李金珍、黄能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如符合缓刑条件，均可适用缓刑。 五被告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小建明知工业用“保险粉”（化学名：连二亚硫酸钠）是禁止添加到食品中的物质，仍从南通伟邦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提供给被告人石吉朋、宋娟夫妇、被告人李金珍、被告人黄能建，用于绿豆芽菜生产、销售。被告人陈小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640元，被告人石吉朋、宋娟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550元，被告人李金珍涉案金额计人民币65元，被告人黄能建涉案金额计人民币2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石吉朋、宋娟夫妇因豆芽生产、销售生意，需向被告人陈小建购买黄豆、绿豆等原材料。后感觉到自己生产、销售的豆芽卖相差，遂向被告人陈小建请教如何提升豆芽的卖相。被告人陈小建告知，可以添加工业用“保险粉”对豆芽进行漂白。后被告人陈小建从南通伟邦化工有限公司购买了工业用“保险粉”，销售给被告人石吉朋、宋娟夫妇。被告人石吉朋、宋娟夫妇在明知工业用“保险粉”是禁止添加到食品中的物质，仍然用工业用“保险粉”稀释液对绿豆芽成品进行漂白，并对外进行销售。从2018年5月起至2018年10月止，被告人石吉朋、宋娟先后将漂白过的绿豆芽销售给南通市通州区圣水超市，南通市通州区第二集贸市场的倪某、邓某、徐某甲等商户，南通市通州区骑岸镇菜市场的李某甲、鹿某、徐某乙、王某乙等商户，南通市通州区农批中心的邢某商户，共计销售已漂白过的绿豆芽17275公斤，销售金额计人民币34550元。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测，被告人石吉朋、宋娟生产、销售给南通市通州区圣水超市华山花苑加盟店、邢某、邓某、倪某、徐某甲的绿豆芽亚硫酸盐超标。 2018年10月24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石吉朋、宋娟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到“保险粉”1袋（0.44千克）。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测，该粉末中低亚硫酸钠质量百分比大于等于90%。 2.被告人李金珍从事豆芽生意多年。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金珍向被告人陈小建购买黄豆、绿豆等原材料时，向被告人陈小建请教如何提升豆芽的卖相。被告人陈小建告知，可在豆芽中添加工业用“保险粉”进行漂白。后被告人陈小建从南通市伟邦化工有限公司购买了工业用“保险粉”销售给被告人李金珍。被告人李金珍在明知工业用“保险粉”是禁止添加到食品中的物质，仍用工业用“保险粉”稀释液对绿豆芽成品进行漂白，后销售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政府食堂、南通市通州区中医院食堂、南通市通州区人民医院食堂及在南通市通州区第一集贸市场摊位自己对外零售。 被告人李金珍在得知被告人陈小建等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依法查处后，仍不知悔改，仍然使用工业用“保险粉”稀释液对绿豆芽成品进行漂白，出售。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金珍在南通市通州区第一集贸市场销售用“保险粉”漂白过的绿豆芽32.5公斤给南通市通州区英才小学的曹某甲，销售得款人民币65元。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测，该32.5公斤的绿豆芽亚硫酸盐超标。 2018年11月13日，南通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对被告人李金珍生产绿豆芽的场所进行检查时，扣押到“保险粉”1袋（1.3公斤）。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测，该粉末中低亚硫酸质量百分比大于等于80%。 3.被告人黄能建从事豆芽生意多年，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黄能建向被告人陈小建购买黄豆、绿豆等原材料时，向被告人陈小建请教如何提升豆芽卖相。被告人陈小建告知可用工业用“保险粉”对豆芽进行漂白。后被告人陈小建从南通市伟邦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工业用“保险粉”销售给被告人黄能建。被告人黄能建明知工业用“保险粉”是禁止添加到食品中的物质，仍然用工业用“保险粉”的稀释液对绿豆芽成品进行漂白后，销售至南通华伟运动服饰有限公司食堂及在南通市通州区第一集贸市场摊位对外零售。 被告人黄能建在得知被告人陈小建等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依法查处后，仍不知悔改，仍然使用“保险粉”对绿豆芽成品进行漂白，出售。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黄能建在南通市通州区第一集贸市场销售用“保险粉”漂白过的绿豆芽25市斤给被告人李金珍，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5元。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测，该绿豆芽亚硫酸盐超标。 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小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仅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石吉朋、宋娟被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金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黄能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石吉朋、宋娟的“保险粉”0.44公斤，扣押了被告人李金珍的“保险粉”1.3公斤、绿豆芽9公斤、塑料盆2只、勺子1把。从倪某、徐某甲、邓某、邢某处调取了部分证物（绿豆芽）。在公诉机关起诉阶段，五被告人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被告人石吉朋、宋娟系夫妻关系（已补领结婚证），膝下有一女（石某涵，2005年11月24日出生）一子（石某浩，2007年9月29日出生）。案发后，被告人石吉朋、宋娟夫妇供述两个子女，一人在南通市通州区城北中学上学，一人在南通市通州区城北小学上学；公安机关所扣押、调取的绿豆芽已经腐烂变质，公安机关已作销毁处理。 用以证明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及其量刑情节的证据有：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东社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陈小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其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江苏省邳州市公安局戴庄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石吉朋的户籍信息证明及其无犯罪记录证明，江苏省邳州市公安局岔河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宋娟的户籍信息证明及其无犯罪记录证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城中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李金珍、黄能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其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南通伟邦化工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调取的被告人石吉朋销售豆芽菜的记账本，被告人宋娟的商铺（摊位）租赁合同，江南大学食品学院出具的（专家）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豆芽卫生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百度查询的“连二硫酸钠”的相关信息，南通市通州高级中学高级教师李某乙出具的说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西亭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城中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抓获经过，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1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石吉朋、宋娟的结婚证，石某涵、石某浩的出生医学证明，五被告人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2.证人王某甲、黄某、曹某甲、潘某、沈某、鲁某、任某、魏某、倪某、徐某甲、邓某、邢某、李某甲、鹿某、徐某乙、王某乙、季某、施某、杨某、朱某的证言；3.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及同案行为人曹某乙的供述与辩解；4.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作出的检验报告、分析报告的鉴定意见；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制作的通州公（刑）勘[2018]D11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亭）搜查字[2018]316、318号搜查证及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制作的搜查笔录、拍摄的搜查照片，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亭）扣字[2018]620、622号扣押决定书及其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作出的通公（中）扣字[2018]661号扣押决定书及其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制作的对被告人陈小建的身体及随身物品的人身检查笔录，制作的对被告人宋娟的身体及随身物品的人身检查笔录，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中）搜查字[2018]11142号搜查证及侦查人员制作的搜查笔录、拍摄的搜查照片，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制作的对被告人宋娟的OPPO手机的检查笔录及被告人宋娟购买“漂白粉”清单，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亭）调证字[2018]2047、2048、2049、2050、205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调取证据清单，制作的证人王某甲、黄某、曹某甲、潘某、任某、魏某、倪某、徐某甲、邓某、邢某、李某甲、鹿某、徐某乙、王某乙、杨某、朱某的辨认笔录，制作的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的辨认笔录，制作的被告人李金珍的视频截图的指认笔录，制作的同案行为人曹某乙指认销售豆芽菜地点的辨认笔录；6.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信息员手机里调取的相关录音、录像及侦查人员制作的视频解读，从公安机关内部调取的涉案地段及南通市通州区金沙街道第一集贸市场蔬菜区监控录像所刻录的光盘及侦查人员制作的该视听资料的说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上列证据，均是公安机关依法及本院依法收集的证据，均具有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工业用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小建分别与被告人石吉朋、宋娟夫妇、被告人李金珍、被告人黄能建共同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均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陈小建、李金珍共同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陈小建、黄能建共同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黄能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由于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李金珍、黄能建明知工业用“保险粉”是不能添加到食品中的物质，仍然在食品生产、销售的过程中进行添加，且被告人陈小建是被告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的共犯，其分别向被告人石吉朋、宋娟、李金珍、黄能建提供了工业用“保险粉”及其使用方法，被告人李金珍、黄能建在知道被告人陈小建等人因使用“保险粉”添加到食品中被公安机关查处后，仍然不知悔改，继续使用“保险粉”添加到食品中。被告人陈小建、石吉朋、李金珍、黄能建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再有，法律亦规定对涉及食品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依法严格适用缓刑。因此，本院认为对上述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石吉朋、宋娟是夫妻，膝下有两个子女需要抚养，出于人性化角度的考虑及社会的和谐、稳定，本院认为对被告人宋娟可以适用缓刑，但在缓刑考验期间不得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相关的活动。 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小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3日；罚金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石吉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3日；罚金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宋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李金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能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六、禁止被告人宋娟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对被告人石吉朋、宋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550元，予以追缴（已缴纳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金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黄能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被告人石吉朋、宋娟的“保险粉”0.44公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保险粉”及塑料盆2只、勺子1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徐 辉 人民陪审员  张东红 人民陪审员  王卫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 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