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37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润民，男，1979年8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2016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上网追逃，2019年5月13日其向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主动投案，被临时羁押于阎良区看守所，同年5月1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雯雯、邢杰，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房润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10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房润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8月，房风利（已判决）成为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113号千禧集团大厦1803室，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团结，已被刑事处理）总经理、运营总监，负责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业务员招聘、培训、宣传、合同签订、提成发放管理工作。房风利等人以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方式，以高额利息及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为诱饵，雇佣业务人员在超市、商场、繁华街道等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即投资人为出借方，山西赞扬煤层气有限公司为借款方，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为担保方的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根据经公安机关委托的山西泽华会计事务所《报告书》显示，“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自2012年10月至2015年5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115.7万元，涉及公众940人，造成实际损失13246.499万元。截止2018年4月7日，登记报案人501人，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12280.5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1048.493万元。被告人房润民在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管理后勤赚取工资及提成，还参与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通过联系、发展投资人、与达成投资意向的投资人签订相关合同、协助办理付款等。经核实，房润民累计发展投资人11人，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124万元，实际损失金额120.225万元。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房润民的亲属代为退交涉案款项一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房润民向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蓝天路派出所投案，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阎良区看守所，同年5月1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解押回并，次日送往太原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投资人的举报材料及借款担保合同、收款收据担保代偿承诺函、还款计划书、投资明细统计表证实了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以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及金额。3、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刑终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及该公司其他同案犯已被刑事处罚的情况。4、辨认笔录证实，集资参与人安建新、张红梅，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原工作人员李某，同案犯张一非、曹长宏均可辨认出被告人房润民。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左右，我担任铁成公司行政文员，当时户芳英让我制作公司礼仪培训的课件及公司办公室制度，之后大概过了一个礼拜左右，工作总经理房风利回到公司，户芳英提议让我担任房风利的助理，经房风利同意，我就开始担任房风利的助理，之后我就开始公司行政管理工作，还有就是负责公司的整体环境卫生的检查，并且还有每天早上李志伟开早会的时候，代表房风利给公司业务员发放前一天的业务提成。从2012年11月份开始到2015年3月份左右，我一直在铁成公司工作。公司法人代表是马团结，公司总经理是房风利，运营总监是李志伟，财务总监是张磊，公司下设六个业务部门，分别由六名业务总监，六名业务总监下面还有业务主管和业务员，公司还有两个市场部，有两名市场部总监，另外还有一个培训部，培训部有楚云龙、王东晓和杨阳。业务一部的总监是崔星亮，二部是张一非，三部是曹长宏，四部是冯林涛，五部是郝华云，六部是高珍荣。王东晓也担任过业务三部的总监，但是具体时间的时间段我记不清了。王东晓担任业务三部总监期间的业务员和曹长宏担任业务三部总监期间的业务员不相同，因为有后来新招的人，我上面说的业务三部的业务员都是曹长宏担任业务总监期间的业务员，王东晓担任业务总监期间我记得有曹长宏、丁辉煌、朱婉悦、张福庆。市场部的总监是房加银和陈飞，其中陈飞的真名是陈伟。房加银的部门只有他一人。房加银从我来公司工作以后他就一直是市场部总监，陈伟任职的时间段我记不清了。房风利的工资是5000元每月，李志伟、房润民、葛茹的工资是每个月4000元，所有的业务员的提成都是4%，其中业务总监是提成是5%，业务总监还要另外领取其所带团队当月业务总量的1%，业务主管也要领取其所带团队人员当月业务总量的1%，市场部的提成比业务部门的提成要高，但是具体是多少我就不知道了，这个是市场部和房风利或者户芳英谈的。除去业务人员的提成，楚云龙、王东晓、杨阳、张磊、户芳英、房润民、李志伟也要赚取公司总业务量的提成，但是具体是多少我也不知道。6、同案犯马团结的供述证实，2012年时我在山西太原注册成立了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房风利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和管理，房风利以下的员工都是由房风利负责招聘的，公司的业务就是吸收老百姓的钱，再作为担保公司出借。7、同案犯房风利的供述证实，我是2012年8月底到的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担任运营总监。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公司业务团队的建设和管理，听从马团结的指挥，并向公司其他的人员传达马团结的指示。2012年8月底马团结找我让我到山西太原来负责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的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我来了这个公司以后公司都已经建设好了，马团结主要让我在公司负责人员的招聘以及公司日常的工作管理，2012年9月16日到2012年年底我每天都在公司上班，到了2013年年初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了，我就每月来公司待两三天左右，一般情况下我让我手下的李志伟管理公司的业务，房润民管理公司的后勤，李某管理公司行政方面的事情。在2012年九月份，我负责招聘到业务员后，由李志伟等人负责对招聘到公司的业务员进行培训，培训一个月以后业务员就开始正式上班了，业务员上班后会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发展客户，如果客户有兴趣投资的话，业务员会给客户介绍公司以及公司老板的情况，还有介绍业务员把客户带到财务室，让财务室人员张磊、苗彩虹、穆晓燕负责将客户的基本信息和投资金额填写到合同上，合同内容是出借方为客户，借款方是山西赞扬煤层气开发有限公司，担保方是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合同填写好后会让客户确认签字以及按手印，然后客户把现金或者银行卡交给财务人员，由财务人员通过POS机直接刷到了马团结的个人账户上，现金会在当天下午下班前由财务人员到银行存入马团结的账户，有时会存到办公室主任房润民的账户，然后再转到马团结的个人账户上。我们通过宣传等手段答应给客户1.2%-1.5%的月利率，来吸引老百姓投资到公司，周期从6个月到一年不等。客户投资后都是从投资日期算起到次月当日由财务人员苗彩虹负责将一个月的利息打到客户银行账户上。铁成的法人代表以及老板是马团结，我是山西铁成公司的运营总监，李某是我的助理，培训部总监是李志伟，肖夏是李志伟的助理，办公室主任是房润民，人事部总监是葛茹，还有业务部，业务部下设六个分部，分别由崔星亮、张一非、曹长宏、**光、郝华云、高珍荣担任业务总监，还有每个业务部的业务主管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他们是由这六个业务总监负责管理的。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马团结，股东是张军利，注册资金是3000万元还是5000万元我记不清了，注册地址是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千禧大厦1803号。我们向公众宣传过，我们通过发宣传单，打电话等形式进行宣传，并且告诉客户借款方山西赞扬煤层气开发有限公司的前景很好，在客户投资后公司还会给客户发一些小礼品。宣传当时是马团结和我说的，我又安排了李志伟，让李志伟负责宣传。我们吸收公众存款估计有将近一个亿左右，到底是多少我也不清楚。客户投资款都打给了马团结，至于马团结拿着投资款干什么了我不清楚，我还曾经问过马团结为什么不把钱直接打到山西赞扬煤层气开发有限公司的公户上，马团结和我说山西赞扬煤层气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刘宁嫌丢人，让马团结把钱直接打到刘宁的私人账户上。公司规定业务员一次性赚取客户投资额总额的4%，业务总监和业务主管各抽取客户投资额总额的1%，培训部李志伟，楚云龙，杨阳，也各抽取客户投资款总额的1%，培训部王东晓抽取客户投资额总款的0.3%。我抽取公司当月营业额的2%，另外公司规定我如果把公司的每月的营业额达到800万以上，我会再抽取公司营业总额的1%。办公室房润民的提成也是按每月的营业额算，营业额在800万以下提成公司当月营业额的0.5%，800万以上提成公司当月营业额的1%,公司的其他行政人员是按当月的营业额的1%以奖金的方式发放的。公司的提成是每天早会的时候由李某给业务员发放前一天的业务提成。我从公司开业至今赚了多少提成我记不清了，我每个月最少的时候赚十几万，多的时候赚二十多万。王东晓是培训部的培训老师，主要负责公司业务的开展以及投资客户的接待和介绍公司和借款方的情况。张一非是业务二部的业务总监，主要负责公司业务的开展以及投资客户的接待和介绍公司和借款方的情况。曹长宏，是业务三部的业务总监，主要负责公司业务的开展以及投资客户的接待和介绍公司和借款方的情况。郝华云，是业务四部的业务总监，主要负责公司业务的开展以及投资客户的接待和介绍公司和借款方的情况。高珍荣，是业务六部的业务总监，主要负责公司业务的开展以及投资客户的接待和介绍公司和借款方的情况。张磊是财务部的财务人员，主要负责公司日常开支的结算，给马团结打款，还有业务员的提成款的结算以及给投资客户填写客户信息。苗彩虹是财务部的财务人员，主要负责给公司的投资客户支付利息以及给投资客户填写客户信息。穆晓燕主要负责和税务部门对接做税务报表。李某是我的助理，主要负责每日早会上给业务员发放前一天的业务提成，还有负责管理公司的行为规范。肖夏是李志伟的助理，主要负责公司文案整理。葛茹主要负责公司的人事招聘。我在铁成工作时工资是每个月5000元，提成款一共赚取三四百万元，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2015年7月份左右，铁成公司被老百姓把门赌了，公司员工田燕问我公司东西怎么处理，我就告诉田燕把赞扬的公章以及法人代表“赵志刚”的名章都寄到西安房润民处，然后由房润民转交给马团结的老婆凌燕。至于房润民是否给了凌燕我就不知道了。2012年9月我来山西铁成担保公司筹建，来公司后，我向马团结要山西赞扬煤层气有限公司的公章，马团结说他过两天来山西，到时候给我，过了几天，我因为有事回西安，马团结来了太原，给我打电话说把公章和保险柜的钥匙给了办公室主任房润民了。等我回太原后，房润民告诉我马团结把山西赞扬煤层气的公章拿来了。刚开始马团结和我说连客户返利一共给我35%个点，实际上我能给团队留17%个点，这17%我又给员工分成业务员6%，业务主管拿该组总投资款的1%，业务总监拿该组投资款总额的1%,办公室主任房润民拿公司总投资款的1%，运营总监李志伟拿公司总投资款的1%，楚云龙、王东晓（培训部讲师）拿公司总投资款的各0.5%，杨阳也是培训部讲师，他拿公司总投资款的1%，后勤上所有人员包括财务、办公室、前台等所有行政人员有时候拿总投资款的1%，有时候拿2%，我每个月拿多少提成我也没算过，我就记得每个月除去公司所有开销，我每个月多的时候能拿二十多万，少的时候能拿几万。8、同案犯崔星亮的供述证实，我是2012年9月份在赶集和58同城网站上看见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成担保公司）的招聘广告上载招聘业务人员等，于是我就通过网上投了简历，后来铁成公司电话通知我去参加面试，我应聘的业务员职务，去了铁成公司后由原人力资源总监户芳英进行的面试，经面试后通知我第三天去上班，2012年9月份至2013年6月份担任业务员，2013年6月至2013年10月份担任业务主管，2013年11月至2015年9月份担任业务总监。铁成担保公司是2012年6月7日成立，2012年9月份开业，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是马团结，公司的办公地址和注册地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千禧大厦18层1803，总经理是房风利，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为公司的项目向社会公众借款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总经理之下有副总经理李志伟，总经理助理李某，以下设立市场部、行政部、财务部三个部门。行政部由李某和办公室主任房润民负责，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办公事务。财务部由张磊负责，主要是管理公司资金、账务与客户签订合同等工作，其中会计师穆小燕，苗彩虹是出纳。市场部由李志伟负责，下设七个销售部，分别为销售一部至销售六部和独立部，每个销售部由业务总监负责，业务总监下设业务主管，业务主管下设业务员。我是销售一部的业务总监。销售二部的业务总监是张一非，销售三部的业务总监是郝华云，销售六部的业务总监是高珍荣，独立部只有一个人叫房加银。市场部负责人李志伟主要负责整个市场部的工作，主要管理公司市场销售团队，我们几个业务总监直接对他负责，听他指挥。业务总监及业务总管、业务员是一种隶属关系，一层对一层负责，一层管理一层的关系。像我负责的销售一部，我带的两个业务主管，每个业务主管带的五至六名业务员，同时我也带的四名业务员。我作为业务总监就是负责带领和管理我的业务团队，指定销售计划，解决在销售过程中发生的问题，维护团队士气，协助和监督业务员开展工作，按计划给公司创造销售业绩，同时我个人也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也直接联系面对客户，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我们公司一般情况下就是所有的业务人员自行选择合适的时间和地点，重点选取一些人流量大的地方，向来往的人员发放我公司的宣传彩页，介绍我公司的情况和公司的理财产品情况，向来往的人员索取联系方式，如有意向就带客户前来公司参观考察，如当时没有意向，业务人员再通过电话联系客户，争取客户前来公司参观考察，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在经过前期的工作后，如果客户有意向，客户就会来公司参观考察，来公司后由客户的业务员进行接待，带客户查看我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法律证件，带客户查看我公司取得的荣誉证书和年会宣传册，还会向客户介绍我公司的公司基本情况、公司的经济实力、介绍公司对接的位于左权县的山西赞扬煤层气项目，介绍与公司签订借款担保理财合同后的利率收益情况等，如果有客户愿意与公司做理财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我们业务人员带客户去财务部办理合同签订手续，财物人员收款后给开具收据，双方正式形成合同关系。我任职期间非法所得金额大概是十几万元左右。9、同案犯郝华云的供述证实，我是2012年10月份在网上看见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成担保公司）的招聘广告在招聘业务人员等，于是我就通过网上投了简历，后来铁成公司电话通知我去参加面试，我应聘的业务员职务，去了铁成公司后由原人力资源总监户芳英进行的大面试，经面试后当天下午通知我第二天去上班，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份担任业务员，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份担任业务主管，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份担任业务总监。铁成担保公司是2012年6月份左右成立，2012年9月份开业，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是马团结，公司的办公地址和注册地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千禧大厦18层1803，总经理房风利，公司主营业务就是为公司的一些项目向社会公众借款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铁成担保公司总经理以下设立市场部、行政部、财务部三个部门，市场部由李志伟负责，下设六个销售部，分别为销售一部至销售六部，每个销售部由业务总监负责，业务总监下设业务总管，业务总管下设业务员。我是销售五部的业务总监。行政部由李某负责，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办公事务。财务部由张磊负责，主要是管理公司资金、账务等，其中会计师穆晓燕，苗彩虹是出纳。销售一部的业务总监是崔星亮，销售二部的业务总监是张一非，销售三部的业务总监是曹长宏，销售四部的业务总监是冯林涛，销售六部的业务总监是高珍荣，销售五部是我负责。市场部负责人李志伟主要负责整个市场部的工作，主要管理公司市场销售团队，我们几个业务总监直接对他负责，听他指挥。业务总监及业务总管、业务员间是一种隶属关系，一层对一层负责，一层管理一层的关系。如果业务员、业务总管业绩好的话，公司从市场发展的角度都可以晋升了职务，带领一支团队。我作为业务总监就是负责带领和管理我的业务团队，制定销售计划，解决在销售过程中发生的问题，维护团队士气，按计划给公司创造销售业绩，同时我也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也直接联系面对客户，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我们公司一般情况下就是所有的业务人员自行选择合适的时间和地点，重点选取一些人流量大的地方，向来往的人员发放我公司的宣传彩页，介绍我公司的情况和公司的理财产品情况，向来往的人员索取联系方式，如有意向就带客户前来公司参观考察，如当时没有意向，业务人员再通过电话联系客户，争取客户前来公司参观考察，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在经过前期的工作后，如果客户有意向，客户就会来公司参观考察，来公司后由客户的业务员进行接待，带客户查看我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法律证件，带客户查看我公司取得的荣誉证书，向客户说明我们公司是有社会责任感的公司，还会向客户介绍我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的经济实力、介绍公司对接的山西赞扬煤层气项目，介绍与公司签订借款担保理财合同后的利率收益情况等，如果有客户愿意与公司做理财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我们业务员带客户去财务部办理合同签订手续，财物人员收款后给开收据，双方正式形成合同关系。我们公司给客户发放的宣传单是A4纸大小，双面印制，主要内容有公司介绍、对接项目山西赞扬煤层气项目的介绍、理财收益介绍。我记得宣传单上写的是年收益率18%，月收益1.5%。我们与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一式三份，一份交客户，公司两份，对外称的是留存的两份一份交项目方，一份本公司留存。我们合同的内容大致是山西赞扬煤层气有限公司是借款方，铁成担保公司是担保方，由借款方向客户借一定数额的借款，借款期限有6个月到12个月不等，支付利息从月息1.2%至1.5%不等，按月支付客户利息，在借款担保合同到期后，偿还客户的本金。我们公司向客户的借款，有的收的是现金，有的是在公司刷卡，现金全部交由我公司财务，如果刷卡的话公司有两台POS机，就在上面刷卡。客户的月利息有的是发放的现金，由客户直接来财务领取，有的客户的月利息是通过财务转账支付的，客户在与公司签订合同时，合同上会注明收取月利息的账号，也是通过财务发放。一般客户的借款合同快到期时，我们对应客户的业务人员会联系客户，问客户是到期取款还是续单，我们将取款或续单的情况告知财务部张磊，到时候由财务按客户的要求退现金或银行转账退款。我作为业务总监的基本工资是3500元，我个人按我本人的业务量提客户合同金额的5%，我另外整个销售五部团队的业务量提客户合同金额的1%作为我的管理津贴，如果我的团队没有完成销售计划，会扣除大部分基本工资。业务主管的基本工资是3000元，提成是按其本人的业务量提客户合同金额的4%，另外业务主管管理的业务员小团队的业务量中提客户合同金额的1%作为业务主管的管理津贴。业务员的基本工资是2500元或2000元，提成是其客户合同金额的4%。10、同案犯曹长宏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份左右，我在中国平安的前同事王东晓给我打电话让我来铁成公司工作，于是我就跟王东晓到铁成公司担任业务员工作，当时看到公司的证照齐全，觉得公司是正规的，所以就开始工作。铁成担保公司成立于2012年，注册资金1000万元，公司法人代表是马团结，总经理是房风利，市场总监是李志伟，财务总监是张磊，后勤主任是房润民，业务分为六个部门，包括崔星亮、郝华云、张一非、冯林涛、高珍荣和我六个业务总监，还包括市场部的总监陈飞、房加银。当时刚去了公司的时候李志伟、楚云龙给我培训了两天，大概就是给我们讲了铁成公司的情况及如何介绍客户来公司投资。到了2013年9月份左右房风利和李志伟任命我为公司业务主管，2014年3月份左右李志伟任命我为三部的业务总监。2013年3月份至2013年9月份担任业务员工作，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份担任业务主管，2014年3月至公司出事担任业务主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马团结，但是我工作期间马团结只来过公司一次，给我们开会。房风利大概一个月只在铁成公司待七八天左右，房风利在公司的话公司的事情主要是房风利来负责，房风利不在的时候就是李志伟来管理公司，李志伟一般都在公司，并且管理我们几个业务部门，我所知道的就是替左权赞扬煤层气担保借款，具体流程是有客户来公司咨询的话，按照公司宣传页的内容介绍客户将钱投资到公司的项目上，并且给客户介绍左权赞扬煤层气的项目如何，之后告诉客户每个月所能得到的利息是多少，在跟客户谈好以后直接将客户带到财务室，由财务室的人帮助客户签订合同及收取客户的投资款。铁成公司刚开始是以左权赞扬煤层气来进行融资，后来到了2015年3月份左右又出现了北京皇岛胶囊。左权赞扬煤层气的借款合同是在财务室放着，客户直接到财务室签订的。北京皇岛胶囊的借款合同我听说是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带过来的，但是我并没有做过皇岛胶囊的业务，所以具体我也不知道。11、同案犯张一非的供述证实，我是在2013年3月份左右在人才市场通过铁成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户芳英招聘进入公司工作的，进入公司以后的工作就是业务员，铁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马团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马团结，公司的总经理是房风利，李某是房风利的助理，李志伟是运营总监，肖夏是李志伟的助理，房润民是公司的后勤主任，张磊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户芳英和葛茹是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其他就是我们六个业务部门的总监，外加两个市场部的总监，六个业务部门的总监分别是业务一部赵崇浩、崔星亮，业务二部总监楚云龙和我，业务三部的总监是王东晓、曹长宏，业务四部的总监是**光、冯林涛，业务五部的总监是郝华云，业务六部的总监是高珍荣，市场一部的总监是房加银，市场二部的总监是张明海、陈飞。公司的法人代表马团结平时就不来公司，我在公司工作期间一共见他来过公司两次，平常公司的事情都是房风利负责，房风利大概一个月能在铁成公司待十几天左右，剩下的时间也不在公司；房风利不在公司的时候，业务上我们听李志伟的，平时有什么业务上的事情都向李志伟汇报，后勤上的事情向房润民请示汇报，行政上的事情向李某请示汇报，财务上的事情向张磊请示汇报。张磊负责公司整个财务部门的管理，并且负责给我发放每个月的工资和提成。六个业务部门主要负责拓展业务，出去宣传公司的业务，拉客户；市场部不用天天来公司上班，负责独立出去发展客户，和我业务部门的工作职能是一样的，但是没有底薪，只有做了业务才有提成。市场一部的总监房加银好像是房风利的叔叔，平时在公司也没有人管他，并且一般也很少来公司。业务二部的总监在2013年3月我到公司工作时是楚云龙，后来在2014年5月我成为业务二部的总监，楚云龙就离职了。张磊是铁成公司出事的时候他才离开公司的，大概是2015年内4月份左右，房加银平时就不怎么在公司上班，很少见他。12、同案犯王东晓的供述证实，我工作期间是从2013年3月份到2013年的7、8月份，我是业务三部的业务总监，业务三部当时的业务员有曹长宏、丁辉煌、朱婉悦、张福庆。就只有这几个业务员。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份，法人代表是马团结，公司地址是小店区长风街千禧集团1803室。铁成公司的总经理是房风利，他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和管理；培训总监和策划师是李志伟，他负责业务部门和培训部门的管理，包括月初和月末员工激励方案的策划；总经理助理是李某，肖夏是李志伟的助理，帮助李志伟做公司的文案工作，辅助李某管理公司的行政管理工作；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是房润民，他主要负责公司所有后勤；公司的人事总监前后是户芳英和葛茹。财务部由张磊负责，主要管理公司的资金、账务等，还有负责给员工发放工资、提成，其中会计是穆小燕，苗彩虹是出纳。公司业务部门共设有六个，六个业务部门的总监分别是崔星亮、张一非、曹长宏、冯林涛、郝华云、高珍荣，业务部的主要职责是拉客户来铁成公司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包括对外进行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等。公司还有市场部，市场部的总监是陈飞。公司培训部有我、杨阳和楚云龙，我们培训部也是由李志伟负责，主要负责对员工的培训、对客户进行项目讲解说明。13、同案犯高珍荣的供述证实，2014年初我一个老乡赵崇浩在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担任业务经理，经他介绍我在2014年5月份来到铁成公司上班，担任了业务总监职务。据了解铁成担保公司是在2013年成立的，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是马团结，地址位于长风街千禧大厦18层1803，总经理是房风利，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为公司的项目向社会公众借款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俗称融资。总经理下面有副总经理李志伟，总经理助理李某，以下设立市场部、销售部、行政部、财务部、人事部等几个部门。市场部和销售部由李志伟负责，李志伟不在的时候由李某负责。销售部由六个部门，主要做融资业务，分别为销售一部至六部，每个销售部由业务总监负责，业务总监下设业务主管，业务主管下设业务员，销售六部的业务总监是我。我作为业务总监就是负责带领和管理我的业务团队，按照李志伟给我们定的业务销售计划，设法完成销售计划，解决在销售过程中发生的问题，维护团队的士气，协助和监督业务员开展工作。按照计划给公司创造销售业绩，同时我个人也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也直接联系面对客户，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进行融资。14、同案犯张磊的供述证实，我是在2012年10月中旬来的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我在铁成公司担任的是公司的出纳，我主要负责给公司的员工发工资，给业务员发提成，还有将收取客户的投资款转给马团结。铁成的法人代表以及老板是马团结，总经理是房风利，办公室主任是房润民，人事部总监是户芳英，后来户芳英离职之后是葛茹，培训部总监是李志伟，肖夏是李志伟的助理。还有业务部，业务部下设六个分部，分别由崔星亮、张一非、曹长宏、冯林涛、郝华云、高珍荣担任业务总监，还有一个市场部，市场部的负责人陈飞，还有一个叫房加银的，但是我不知道他算是哪个部门的。房加银是一个人工作，但是我知道他拉的业务是按7%提成的，他的客户有蔺锋，史俊义等人，我记得史俊义一家人投资了有三百多万，蔺锋投资了四十多万，这些提成款我没有全给他，因为房加银和房风利之间有债务关系，所以房风利让我直接扣了下来，只发给了他一部分，后来房加银再做下的单子也是房风利让扣除一部分给房加银一小部分。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马团结，注册资金是2000万元，注册地址是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千禧大厦1803号。我在铁成主要职责就是业务员带着客户来投资的时候，我负责给客户签合同，收钱，给公司员工发工资及提成，还有把客户的投资款转给马团结，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负责给客户打利息，以及客户合同到期后给客户兑付投资款，后来因为业务量太大，所以后来这部分工作就让苗彩虹负责。客户投资支付投资款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刷卡，一种是现金，刷卡是通过POS机直接刷到了指定的银行卡上，POS机一共有两台，有一台是马团结在太原市的一个中信银行办理的，还有一台POS机不知道是在那里办理的，是当时马团结直接拿过来放到财务的，现金支付的一般是收到的当天或者第二天，由我通过打款的方式，直接打到马团结的银行卡的，当时马团结给了我五张银行卡的卡号，分别都是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兴业银行以及中信银行，开户的人都是马团结，其中中信银行、招商银行、兴业银行开户行是太原的，农业银行的开户行是西安的，工商银行的这张银行卡因为我打的款打得少，记不清开户行是哪里的了。我们公司是以担保开发阳煤集团下属赞扬煤层气项目向客户宣传并且融资的。当时马团结和我说让我把钱先给了马团结，至于马团结如何处理的我不清楚。对于借款方是赞扬煤层气项目，客户的投资款是我们铁成担保公司收取，我当时问过马团结，马团结说让我直接打到他的账户上就行了。打到马团结的私人账户上是马团结要求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铁成公司吸收存款开始是由人事上负责招聘业务员后，由李志伟等人负责对招聘到公司的业务员进行培训，业务员上班后会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发展客户，也有的是通过发展亲戚朋友，如果客户有兴趣投资的话，业务员会给客户介绍公司以及公司老板的情况，还有介绍借款方的情况，客户决定投资后，会由业务员把客户带到财务室，由我、苗彩虹、穆晓燕等辅助将客户的基本信息和投资金额填写到合同上，合同内容都是事先打印好的套用格式，出借方为客户，借款方是山西赞扬煤层气开发有限公司，担保方是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合同填写好后会让客户确认签字以及按手印，然后客户把现金或者银行卡交给我，刷卡支付的客户是通过POS机直接刷到了马团结指定的账户上，现金支付的会在当天下午下班前我到银行存入马团结的账户，一般只要我在场，交现金的客户都是把现金交给我。据我了解我们公司的业务员都是通过到人员密集的地方发放传单，后来听马团结说工商局不让发传单，于是又通过给群众打电话的方式宣传，宣传的内容我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帮赞扬煤层气公司融资，并且给客户支付一定的利息，投资周期从半年到一年不等。半年的利息是1.2%月利率，一年的额利息是1.5%月利率。客户投资后都是从投资日期算起到次月当日由我负责将一个月的利息打到客户银行账户上，到了后来就由苗彩虹为客户支付利息了。我们的投资客户没有固定的人群，什么人都可以来投资，业务员带着自己的客户来财务室签完合同，我们会进行记录，然后第二天早会的时候我把钱给了李志伟或者房风利的助理李某，然后由他们给业务员发放。我记录的业务员的业务表我存到了U盘里，后来我离开公司的时候，房风利让我把U盘放到了财务室。公司规定公司的业余员提成是一次性赚取客户投资款总额的4%，业务总监抽取他自己客户的投资金额的5%以及他所管理的团队所有客户的投资总金额的1%,业务主管抽取他自己的客户投资款总额的4%以及他所管理的团队所有客户的总投资金额的1%，业务总监和业务主管抽取的1%时到了月底由我做账登记后，报给李志伟，李志伟确认之后，和他们的工资一块发放，培训部的楚云龙，王东晓是抽取公司所有客户投资总金额的0.2%的提成，杨阳是抽取公司所有公司投资金额的1%的提成，其他人员的提成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把公司收到客户的所有投资款全部打给马团结，然后马团结根据公司的总业绩公司的总业绩的22%返还给山西铁成，然后山西铁成再用这部分钱给员工发工资，发提成，还有维持公司的日常的运作费用，这些日常的运作费用包括员工的福利比如旅游、看电影、过生日、以及给上门咨询的客户发放礼品，开年会等，至于房风利拿了多少钱的提成，每次都是给员工发了提成款以及工作等日常支出后，房风利会问我还剩下多少钱，然后我给房风利汇报后，房风利会让我把这些钱打到他指定的银行卡账号上，总之每个月下来大概能结余30万元左右。这个22%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了房润民的银行卡上，具体哪张卡不一定，有的时候转到工商银行卡上，有的时候转到农业银行上，有时候也会给我的中信银行卡上转。投资客户的利息和本金刚开始给房润民的银行卡上，也是往房润民分农业和工商银行卡上转，也用过我的中信银行卡，后来苗彩虹来了铁成公司以后，就换成了苗彩虹的中信银行卡上了，这些钱是马团结打过来的，这些钱和返给铁成公司的22%是两码事。截止目前铁成一共吸收了有两个亿左右，但是到我离开时还有一个亿左右没有兑付给客户。山西赞扬煤层气有限公司的公章在2012年10月份我来公司的时候，房润民告诉我赞扬煤层气的公章就在财务办公室柜子里放着，告诉我需要盖投资合同的时候让我自己拿出来盖就行了。我没有拉客户，只是拿公司每个月5000元的工资，从2012年10月工作到2015年4月离职一共拿了工资十七八万元左右。15、同案犯房加银的供述证实，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是马团结，公司办公地址是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千禧大厦19层，我侄子房风利是公司总经理，李志伟是公司搞策划和营销的，房润民是公司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办公财务等事务，我记得他什么都管。李某是房风利的秘书，户芳英是公司的人事部总监，张磊是公司的财务，公司的业务总监有冯林涛、张一非、崔星亮，曹长宏、郝华云，他们下边还各带着一帮业务员。2013年年初房风利称马团结在太原成立来了铁成担保公司，房风利在太原铁成公司担任总经理，让我跟上他一起到太原发发传单，做做业务，吃喝他负责管我，我说我还有女儿，他说他一起管了，我便和房风利一起来太原铁成担保公司上班了。我在铁成担保公司没有职务，但因房风利称呼我为房大大，公司里的其他员工称呼我为房经理。我不担任铁成担保公司的业务负责人，我只是担任兼职业务员，我在铁成担保公司没有工资，我根据房风利的安排外出发放宣传单，向前来咨询的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及业务情况，在我没有钱花的时候向房风利要钱。我的工作内容主要就是发放宣传单，接待客户、向客户讲解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的业务利息支付情况，利率是多少，公司的业务对接借款单位，我记不得当时的对接借款单位是赞扬煤层气项目。我有时候与其他业务员像房润民一起，大部分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去向学府公司、千禧大厦公司楼下等地方发放宣传单。我与其他业务员交流时，其他业务员都告诉我说这两个地方人流量大，都说让在这些人流量大的地方发放宣传单。我记得宣传单上印的是铁成担保公司的讲解、公司理财借款的利息、利率等情况，另外我们业务员还要在宣传单最下角写上各自的联系方式，以方便客户有意向时前来单位找相应的业务员进行接待和解说。我们公司的宣传单都是公司印的，样式换过几次，有彩色双面的宣传单，也有好几页像书一样的宣传册，但大概都是A4纸大小。一般情况下，比如说客户在收到我发放的宣传单后有意向了前来公司找我，我会向客户介绍说赞扬煤层气通过铁成公司向社会筹款了，利息是月息1.5%，年息达到18%，利息是按月支付，月月付利息。我们公司的前台人员还会对客户展示我公司的营业执照、中国企业家协议会员单位的牌子等证件，大部分客户都是先来公司参观考察后，再过上一段时间后才来公司投资，与公司签订合同。我具体也不知道赞扬煤层气这个项目的实际情况，我听房风利及其他业务员等介绍及公司赞扬煤层气的宣传资料上得知这个煤层气开发项目，大概就是瓦斯气转为民用项目，项目地址位于左权县，资料上显示这个项目的老板是刘宁。我和房润民去过一次这个项目，我们在路边看见这个项目的地址正在土建施工。我没有去这个项目实地看过，我只是和房润民在项目旁边的公路上看过这个项目正在搞土建筑施工，没有进去看过，我没有带客户去看过这个项目，如果客户有意向投资的话，一般情况由业务员把客户带到财务室，由财务人员在合同上填写客户基本信息，合同是三方协议，分别为借款方。被借款方和担保方。交款及签订合同都在财务室完成。我公司都是按月支付客户利息，到期偿还本金，一般与客户签订一年的借款合同。据我了解我们公司签订合同的客户没有固定的群体，但大部分的客户都年纪偏大，基本上在50岁以上。我不清楚从开业至今一个吸收了多少存款，因为每次向群众介绍业务后都是客户自己去财务交的，有的时候我今天给他们介绍了，他们自己第二天才去交，还有就是投资群众都知道我是房风利的叔叔，所以有的时候由个别投资群众把投资借款交到财务后会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说他与公司签订合同了。我记得经我介绍后投资签订合同的有蔺锋、史俊义、罗宝珍，还有个姓赵的女的，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有不到十个人。投资款的去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都交给公司了，他们提成是如何发放的我不知道，我在铁成担保公司没有工资，我没有钱花的时候就去找房风利要，我记得我在铁成公司工作期间大概向房风利要过大约8万元至9万元。16、同案犯陈伟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份通过我的朋友张仲颖介绍到了铁成公司工作，当时张仲颖是铁成公司独立部的总监，于是我就跟着他干，在铁成公司担任业务员工作，但当时主要的工作就是外出拉客户来公司投资，到公司附近的繁华地带发放铁成公司的宣传资料，2014年19月份左右，张仲颖离职了，当时房风利就让我担任这个部门的总监，当时这个部门的名字就改成市场部了。到了2015年4月份左右，铁成公司兑付就出现资金紧张的问题，铁成公司已经没人了，我就离职了回到榆次老家了。财务部由张磊负责，主要是管理公司资金、账务等，其中会计是穆晓燕，苗彩虹是出纳。市场部下设市场一部和市场二部，市场一部的总监在2014年10月份以后就由我来担任，市场二部的总监是孙玉山。培训部也是由李志伟负责，讲师包括王东晓、杨阳。楚云龙，他们主要负责不定期的对公司员工进行培训，培训主要内容就是怎么去跟客户沟通，把我们公司的优势说出来，让客户相信我们，然后购买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等。培训部门也做业务，我知道的王东晓、杨阳、楚云龙都做过业务。我作为市场总监就是负责带领和管理我的业务团队，指定销售计划，解决在销售过程中发生的问题，维护团队士气，按计划给公司创造销售业绩，同时我也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也直接联系面对客户，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市场部的员工没有底薪，工资一般是一单一结，有时时候是到财务上领取现金，有的时候是打卡。在我接手市场部以后，市场部的提成比例就是按10%来发放。我记得应该是100万左右，其中有宋丕雄、王团珍，其他人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大概有7、8个人。我在铁成公司工作期间，我负责的市场部共向投资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该是200万元左右，大概有十个人左右。我没有底工资，因为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准确的数字了，而且因为很多客户知道我们会赚取一定的提成，所以我赚取的很多提成都返还给了客户，我记得应该一共赚取了5万元左右的提成款。我返还的提成都返还给客户的名字和金额具体的数字我记不清了。我都是通过现金的方式返还的。17、山西泽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证实，“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自2012年10月至2015年5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115.7万元，涉及公众940人，造成实际损失13246.499万元。18、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房润民直接介绍客户报案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房润民累计发展投资人11人，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124万元，实际损失金额120.225万元。19、被告人房润民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房风利是我的叔伯兄弟，2012年7、8月份左右，我想让房风利帮我找工作，然后房风利就带我来到了太原山西铁成担保有限公司。当时房风利让我分管后勤，让我跑腿负责采购公司所需要的东西，包括维修公司的所有东西，开车送公司的人出去谈业务。我刚到公司的时候马团结还用我的身份证办过一张工商银行的卡，说是发工资用，我去银行办了卡就把卡给了马团结。我刚去公司的时候马团结还告诉我说赞扬煤层气的公章在财务室的保险柜里，当时公司还没有财务人员，后来张磊来了以后这个公章就是张磊保管了。我在公司的工作是管理后勤，负责公司一切用品的采购，找人维修公司坏了的东西，开车送公司的人出去谈业务等，我在铁成公司工作期间一共领取了差不多七八万元左右的工资，没有领过提成。公司的业务就是以赞扬煤层气的名义拉客户过来投资，然后给客户一定的利息，由业务员和财务人员负责帮助客户签订合同。20、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房润民的身份情况。原审认为，被告人房润民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非法吸收资金12280.58万元，数额巨大，涉及公众501人，造成实际损失11048.493万元，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房润民的犯罪金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房润民在铁成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并赚取工资及提成，其犯罪金额应以其在职期间公司吸收的总金额认定，公诉机关仅以其个人非法吸收金额指控为犯罪金额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房润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房润民犯罪以后虽自动投案，但是到案后并未对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作出如实供述，依法不予认定自首，辩护人关于房润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房润民当庭自愿认罪，且其家属代为退赔案件款一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房润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房润民退赔8万元人民币（已退赔1万元），与本院（2016）晋0105刑初522号刑事判决中的在案财产一并按比例返还各投资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润民的上诉意见：不应该按照全部金额计算。其构成自首，也已经如实供述，其在单位只是个跑腿的，不是办公室主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润民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非法吸收资金12280.58万元，数额巨大，涉及公众501人，造成实际损失11048.493万元，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所提：其在单位只是个跑腿的，不是办公室主任的上诉意见，经查，多名同案犯均证实上诉人房润民为公司办公室主任、管理公司的后勤，提成也是按每月的营业额算，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不应该按照全部金额计算；其构成自首，也已经如实供述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对其相关辩解意见予以驳回时均已一一回应，事实清楚、法理准确，本院不再赘述，故其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鹏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郝文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闫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