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03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辉贵，男，1972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诈骗罪、强奸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庞红松，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张科旭，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恩检公诉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辉贵犯强奸罪、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9月19日，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恩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系隐私案件。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宗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辉贵及其指定辩护人庞红松、辩护人张科旭，被害人高某甲，证人范某、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的一天，张辉贵以做法事、念咒语、烧纸钱等封建迷信方式给张世禄治病为由，骗取张世禄现金1030元。 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张辉贵以做法事、念咒语、烧纸钱等封建迷信方式给高某甲治病为由，多次骗取高某甲现金共计35573元。 2015年11月，张辉贵以做法事、念咒语、烧纸钱等封建迷信方式给李某治病为由，骗取李某现金4200元。 2015年9月27日，张辉贵以神仙借其身体与高某甲发生性关系为高某甲排毒治病为由，与高某甲在玉井乡粮站后面山坡上发生一次性关系。 2015年10月6日，张辉贵以神仙借其身体与高某甲发生性关系为高某甲排毒治病为由，与高某甲在玉井街上高某甲的超市发生一次性关系。 2015年10月20日，张辉贵以神仙借其身体与高某甲发生性关系为高某甲排毒治病为由，与高某甲在高某甲玉井街上的超市、住房及玉井老家发生三次性关系。 2015年10月26日，张辉贵以神仙借其身体与高某甲发生性关系为高某甲排毒治病为由，与高某甲在高某甲巴中和玉井街上的住房发生二次性关系。 2015年11月4日，张辉贵以神仙借其身体与高某甲发生性关系为高某甲排毒治病为由，与高某甲在高某甲玉井街上的住房发生二次性关系。 2015年11月17日至2016年2月11日，张辉贵以神仙借其身体与高某甲发生性关系为高某甲排毒治病为由，与高某甲在高某甲玉井街上的超市、住房及玉井老家发生十六次性关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赔偿谅解材料等书证，证人王某、高某乙、陈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高某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辉贵利用封建迷信多次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张辉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多人财物共计4080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辉贵辩解：1.对指控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数额有异议，高某甲处的35573元中，有12000元是在她处借的，已经还给她了；2.对指控犯强奸罪有异议，在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之前，没有给高某甲说过是神仙借我身体与她发生性关系为她排毒治病，二人之间是自愿发生性关系的，且被害人还叫我和妻子离婚。 指定辩护人庞红松律师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高某甲处的35573元包含现金和财物；2.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诈骗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之前无犯罪记录，系初犯；4.已经退赔了高某甲的钱财，并取得谅解。 辩护人张科旭律师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张辉贵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张辉贵如实供述，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还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高某甲的谅解；2.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被害人高某甲与被告人之间存在婚外情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辉贵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辉贵以做法事、念咒语、烧纸钱等封建迷信方式给高某甲及其家人治病为由，多次骗取高某甲现金共计35573元。 同时查明，在给高某甲治病过程中，被告人张辉贵以神仙借其身体与高某甲发生性关系为高某甲排毒治病为由，多次欺骗高某甲与其在高某甲玉井街上的超市、住房及玉井老家等地发生性关系。 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张辉贵的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高某甲的损失45000元，取得了高某甲的谅解。 另查明，1.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张辉贵以做法事、念咒语、烧纸钱等封建迷信方式给张世禄治病为由，骗取张世禄现金1030元；2.2015年11月，被告人张辉贵以做法事、念咒语、烧纸钱等封建迷信方式给李某治病为由，骗取李某现金4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等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张辉贵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辉贵于2017年3月17日被抓获归案。 5.接受证据清单、记账清单、银行流水，证实高某甲支付给张辉贵现金、物品情况。 6.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出院证明书等，证实高某甲2016年2月13日至16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引产的情况。 7.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辉贵的亲属于2017年4月25日赔偿高某甲损失45000元，取得了高某甲的谅解。 8.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张辉贵租住在一起，是邻居。张辉贵没有职业，平时都是帮别人出神，搞封建迷信，以画符、化水方式替人治病收钱。2015年9月、10月期间，我陪张辉贵去玉井乡一个农村家里“出神”。我负责在旁边烧纸，张辉贵写神牌、点香蜡，嘴里叽里咕噜念着一些话，比如要多少符、多少香等，我就传达给家属让他们去准备。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让别人相信他，好给他拿钱送礼。张辉贵收了好多钱我不知道，我帮张辉贵做事一共挣了500元钱。 9.证人范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与张辉贵一起生活六年。张辉贵在城里背背篼，不清楚他给人治病。高某甲来过我家几次，来找张辉贵，不是找我，她也没有要求我做过什么。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高某甲到过我家，曾在我处借过钱。张辉贵说高某甲家有很多房子，她父母没有儿子。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农历9月份的一天，我在高某甲的超市里看见一个“阴阳先生”（张辉贵）在做法。高某甲说看得比较好，因我父亲一直生病就想让他去看看。过了几天张辉贵就给我打电话，说来给我父亲治病，还带了一个王姓男子。当晚在玉井乡断垭村老家，张辉贵就开始做法，与他一起的王姓男子就给他打杂烧纸等。张辉贵先是在堂屋里铺上草纸睡在上面，醒来后就开始念咒，然后让我们杀了一只公鸡。张辉贵边念咒语边打手势，王姓男子就让我们给钱，我父亲张某1就放了130元现金在桌子上。大约半小时，王姓男子再次提醒我们放钱，我就拿了300元现金放在桌子上。张辉贵念完咒语后让我给他拿了900元现金，并叫我们交给他一只公鸡由他去放生，还以80元每个的价格卖给我们3个罗盘，说是用来辟邪。送他们走时，在玉井乡街上又让我给他拿了30斤菜油，并以回去后给菩萨上香、念经为由收取费用2600元，另又买了草纸、火炮等花了400多元，上车前又找我要了160元车费钱。 1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农历9月13日，高某甲喊张辉贵来给我治病。当晚在玉井乡家里给我做法，说我身上有72个兵马，还有各种鬼缠身，不制服就要死人，然后他就菩萨上身，边念边抖脚，念的什么我听不懂，只听见唱的一句“1600元不要少了我的啊”，具体给了好多钱我不知道，是高某甲给的。张辉贵给我治了很多次病，钱都是高某甲拿的，还送的有清油、鸡、烟酒等东西。张辉贵还说我女儿高某甲中毒了，他要和高某甲一起睡给她拔毒，不然就要死，高某甲当时很相信。 13.证人高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自从高某甲生病后有人介绍“阴阳先生”治病，她就很相信神灵治病。2015年的一天，张辉贵提着一个包来给高某甲看病,当晚在超市里张辉贵就开始做法，结束后收了1000多元钱。十几天后张辉贵带着一个帮忙的男子到我们玉井乡的家里来做法事，张辉贵负责念咒语和施法，帮忙的男子就负责烧纸，结束后收取了高某甲2000多元现金。张辉贵还到我们新房子去贴符。接下来张辉贵又来了几次，每次做法事步骤都一样，找的理由也是家里人不对，事后都是收了钱的。张辉贵做法事中经常说请了哪个菩萨上身或者去阴曹地府见了哪个人，然后就找高某甲要钱，走的时候还要拿些鸡、菜籽油走，说是拿去敬拜庙里的菩萨。高某甲的病一直没有好转。 14.证人何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一天晚上，高某甲要我开车送她与一个老太婆和一个男的去断垭村老家，具体做什么不清楚。 15.证人卢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的一天，高某甲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来我门市借钱，当时高某甲说给那个男子结工钱，借了1500元钱。与他一起来的男子大概50多岁，一只眼睛是瞎的，听说该男子是巴州区光辉的人，通过出神的方式来给高某甲治病。 16.证人卢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一天高某甲来找我借了800元，用于何处不清楚。听说有几个男的在给她治病，她病了到处求医还信神。 17.证人何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玉井乡开药店，高某甲两三年前曾两次到我店里买过壮阳的药，该药是男人吃的。 18.被害人高某甲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因患有子宫垂脱和甲减病，一直没有得到有效治疗。2015年7月份的一天有人介绍“阴阳先生”张辉贵能治病。9月13日我儿子生病发烧，我给张辉贵打电话。十几分钟后张辉贵到我位于巴州区的家里给孩子看病。他让我去街上买香、蜡纸这些东西，东西买回来后就开始做法事，半小时后找我收了300元钱和十斤菜油。9月16日张辉贵带着王某到玉井我老家做法事。王某帮张辉贵写些神牌和烧纸、点香蜡，法事做完后张辉贵找我要了1300元钱的现金，回到街上后又以要到光辉的庙里买香蜡等为由要了1000元现金，并从我的超市里拿了烟。中秋节张辉贵带的符到我玉井乡断垭村的老家去贴符，当时要我买了2只公鸡和2只母鸡给他，还收了400元工钱。当天晚上又在我家做法事，结束后说要继续拜菩萨，让我准备材料，第二天我拿了7000元现金交给张辉贵。10月5日又到张辉贵老家的庙里拜菩萨，给了张辉贵1538元及烟、酒。10月6日上午张辉贵到我玉井乡的超市里说做法事给我治病，从我的超市里拿走了烟、酒等物，共计8000多元。10月20日张辉贵再次以给我治病为由，在我老家及家里、超市分别做了3场法事，总共要了我1500元钱，说的是给我排毒用。10月20日，张辉贵又以给我治病为由在城里和玉井的家里给我做了2场法事，收取了1000元钱。11月4日做法事收了800元钱，还以帮我母亲到庙里消灾念经为由要了2450元钱。11月7日，张辉贵以帮我念经为由要了310元车费。11月17日拿了2360元，11月25日拿现金1000元，12月5日拿现金2000元，12月16日拿现金740元，12月24日拿现金760元，2016年1月3日拿现金840元，1月15日拿现金1602元，腊月十四、十六给现金798元，腊月二十四给现金1066元，正月给现金1161元。张辉贵总共从我这里拿了4万多元现金，加上在我超市里拿的烟酒等物品，共计骗了我七八万元钱。张辉贵每次做法事就说自己是某个菩萨附体，让我准备很多东西，结束后还要很多现金。张辉贵每次要我准备东西我怕记不清楚，所以每次都记在本子上的。张辉贵让我按照他的要求做才能治病，不然就让菩萨把我收走，由于第一次我娃儿生病是他治好的，所以很相信他。 张辉贵说我身体有毒，他需要通过菩萨附体跟我发生性关系，把毒转移到他身上才能治好。2015年9月27日，在我老家一个树林里，张辉贵以菩萨已经上身，必须马上给我拨毒治病为由与我发生了性关系，当天晚上再次发生性关系，我给了他300元钱。农历8月24日，张辉贵以治病为由在我家的超市里与我发生了性关系，收了500元钱。农历9月8日，在老家××××、巴中家里分别发生了3次性关系，分别给了500元钱。农历9月14日发生了两次性关系，分别给了500元钱。农历9月23日，在老家××××街道的家里发生了2次性关系，分别给了500元和300元。此后十月、冬月、腊月每月的初六、十四、二十四，张辉贵都要来找我发生性关系，每次都要给他钱，500至700元不等。他还让我买过两次壮阳的药给他吃。我怀孕了，张辉贵不让打掉，说是在排毒。2016年正月初四我阴道一直在流血，张辉贵还要和我发生关系，我不同意，他就说是菩萨安排，不排毒就会有生命危险，就装成神仙来了强行和我发生关系。第二天，我到人民医院检查说孩子已经死在肚子里了。和张辉贵第一次发生关系时我是反抗了的，我不愿意和他发生性关系，其他时候是因为他说的谎言致使我相信了他才没有反抗。张辉贵每次和我发生性关系都说是菩萨上身给我排毒治病，我如果不同意就说菩萨要惩罚他，我的病也不会好，后面他还威胁我，如果不同意就喊菩萨把我们家人的性命全都收了。张辉贵说和我发生性关系就把毒转移到他身上了，他要吃药，所以每次发生性关系之前都要先给钱。 张辉贵还给罗某和他家属治病，收了4000多元，还有张某1被骗了2000多元。 1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我大女儿请的“阴阳先生”张辉贵来给我治病。当时在玉井乡老家，张辉贵带了一个男子做法事，张辉贵嘴巴一直念着咒语，另一个男子帮忙，隔了一会儿张辉贵就躺在地上盖起被子，帮忙的男子就说张辉贵在与神灵对话。张辉贵醒来后继续念咒，同行来的男子就叫我给130元画符的钱，又叫我准备2只公鸡，现场杀了1只，1只带走，结束后让我们拿了900元钱。我的病没有治好。 20.被害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在高某甲的门市里，张辉贵用火点燃一块白布，烧了之后放在一碗水里让我喝下去，又给我化了2道符，并说我家里情况比较严重，让我喊我家属回来，并准备好香、蜡、纸等东西，我给张辉贵拿了大约300元钱。过了几天张辉贵带了一个人来，当时有我和家属李某、高某甲。当晚在老家做法，张辉贵盖着一床被子躺在堂屋铺的草纸上面，另一男子就在烧纸，他解释说张辉贵已经走阴间去了。后来张辉贵又开始念咒，说把神请来了让我们拿3500元钱，我们给了3300元钱，张辉贵化了2碗水叫我和李某喝了。张辉贵走时又以要买清油、香蜡等材料找我要了900元现金。后来我家属病一直没有好，就知道被骗了。 2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11月份，我家属罗某打电话说找了一个“阴阳先生”给我看病，是高某甲介绍的。在我家，让我在堂屋摆好香蜡纸、苹果等，张辉贵就躺在地上盖着被子像是在睡觉，与他一起的男子就说张辉贵已经到阴间去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张辉贵起来跪在地上，嘴巴不停在说话，那名男子就说张辉贵已经菩萨上身了，正在给我治病，张辉贵就让我给他拿3500元钱，不然就不治病。我感觉被骗，就叫少一点，张辉贵就说菩萨已经请来了，我怕得罪菩萨就凑了3300元现金给张辉贵，他就继续念咒语。后来张辉贵又每人化了一碗水让我们喝了，给我们前胸、后背用一个章盖了一下，让我们一周不洗澡。结束后张辉贵又以买清油等材料敬菩萨为由要了900元现金。 22.被告人张辉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菩萨上身、念咒语这些方式都是假的，都只是我给别人治病的一种手段，以此让老百姓相信，从而主动给我拿钱、送东西。第一次是高某甲儿子发烧，在巴中老城百信超市楼上高某甲家里，给她儿子画符喝了水，收了200元和十斤菜油。第二次是2015年农历八月初四，到高某甲老家给她治病，一共收取高某甲2300元。中秋节前后有天晚上，用松树条、柏树条等捆绑在一起，给高某甲家六个人每人一个，230元一个，共收取1380元，做法事的时候，说高某甲需要买一个财神、一个观音等东西，我念完后，高某甲就需要给我支付所念到的这些现金，一共5597元，实际给我5500元。当天晚上我说需要给她排毒，她给我拿了300元现金。八月二十几，再次去了玉井，说需要到广元建国大庙烧香拜佛要准备烟酒等，收了高某甲6000元现金，还有八条软中华烟、两条玉溪、四只公鸡、两瓶白酒。后来我和王某又给高某甲的母亲治病，收取了1200元现金，其他还烧了符子，加起来可能2000元左右。王某跟我一起到玉井去了两次，每次看病之后我都给了他200元钱。每次给高某甲排毒要三五百不等。排毒就是菩萨说的初六、十四、二十四每个月三次，我要和高某甲睡在一起，过性生活。当时我认为高某甲是一个人，就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以我是菩萨附体，可以给她排毒治病，让她身体的毒转移到我的身上为由，让她和我发生性关系，并且发生性关系后，高某甲还要给我一些费用，300至500元不等。 在玉井通过高某甲的介绍，给一个姓张的老人看病，收了1030元现金。 23.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3辨认出了诈骗其父亲张某1钱财的张辉贵；罗某辨认出以为李某治病为由诈骗其钱财的张辉贵；李某辨认出为其治病骗取钱财的张辉贵。 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诈骗犯罪数额。被告人张辉贵对指控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对高某甲处的金额有异议，提出指控的35573元中，有12000元是其在高某甲处借的，已经还给她了。关于诈骗金额，有被害人高某甲的陈述，以及被害人所记账目证明，故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2.被告人是否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高某甲之间存在婚外情关系，系自愿发生性关系，被告人不构成强奸罪。结合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可见，被告人张辉贵利用被害人高某甲生病迷信鬼神的心理，编造其神灵附体，可以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给被害人排毒治病，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在强奸的过程中，被告人虽没有使用暴力手段，但其充分利用被害人迷信心理，以不从就是得罪神灵的心理压迫方式，致使被害人产生害怕心理，从而不敢反抗，将被害人置于自己控制之下，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张辉贵辩解与被害人之间是婚外情关系，但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张辉贵每次在发生性关系后都向被害人收取了300至500元不等的费用，其行为表明不属于男女朋友关系。综上，被告人张辉贵利用封建迷信手段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辉贵利用封建迷信多次奸淫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张辉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封建迷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080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强奸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辉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辉贵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高某甲的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决定对被告人张辉贵犯诈骗罪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辉贵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5年5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辉贵退赔被害人张某1损失1030元、李某损失4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冯安伦 人民陪审员  黄先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庞赛男 书 记 员  陈秋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当时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