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终9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智坚，男，199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勐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建，云南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杨，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傣族，现住勐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睿杰，女，1990年4月13日出生，彝族，现住勐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敏，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朱智坚因与被上诉人徐杨、罗睿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智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建，被上诉人徐杨、罗睿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郎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智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明自2015年6月5日至2019年4月22日期间，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支付847413元。2017年12月2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对借款和还款金额进行核算，双方以估算的方式，由上诉人出具一份证明，写明上诉人还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为45万元，利息按13500元/月进行计算。根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付款的时间计算，2017年12月26日以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了31万元，出具证明前已偿还537413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除了本案的借贷关系之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一审判决虽然认定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的金额，但未对上诉人在2017年12月26日以前向被上诉人支付的537413元进行认定，该款如属于偿还的借款利息应当在借款本金中扣除。二、双方当事人对书写证明以前这段期间没有约定是否支付利息，对已偿还的537413元，上诉人主张属于支付的利息，超出法定利息的部分应认定为偿还了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规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至出具证明时，上诉人所支付的537413元已超出了借款利息的标准，上诉人在偿还了借款利息后，所重新出具的证明中所载明的借款本金，属于法律规定中超过年利率标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三、双方未约定主张债权的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且该费用亦无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4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徐杨、罗睿杰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时，被上诉人已减免了上诉人的金额，以月计息算，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本金458594元，上诉人仅要求还45万元。二、一审中将上诉人另借的5.5万元计算在本案中，对被上诉人不利，并非对上诉人不利。三、被上诉人一审中主张的本金中不含利息，被上诉人原收取的年利率36%亦符合法律规定。四、上诉人认为利息应计入本金扣除没有依据。五、一审判决支持律师费合法有据，应予维持。证明中已明确到期未还清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合同法律责任最基本的含义是违约责任，违约方需承担因违约而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所支付的律师费是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含律师差旅费），且律师费与诉讼费类似，故律师费也应予维持。徐杨、罗睿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智坚向徐杨、罗睿杰偿还本金45万元并向徐杨、罗睿杰支付以4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借款利息（截止2019年3月26日为6.75万元）；2.判令朱智坚向徐杨、罗睿杰支付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4万元；上述金额合计55.75万元；3.判令朱智坚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5年始，朱智坚开始向徐杨、罗睿杰借款，徐杨、罗睿杰陆续向朱智坚交付借款本金，至2017年12月26日，双方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并出具了《证明》，载明朱智坚尚欠徐杨、罗睿杰借款本金45万元，并约定于2018年5月30日前还清，借款期限内利息为每月13500元。《证明》书写后至2019年4月22日，朱智坚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共计向徐杨、罗睿杰支付31万元，因徐杨、罗睿杰陈述朱智坚按照每月13500元向徐杨、罗睿杰共计支付了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0月27日的利息157500元及借款本金5万元。另，在书写《证明》后，徐杨、罗睿杰又向朱智坚借款5.5万元，但未在本案中主张。徐杨、罗睿杰向法院提起诉讼产生律师费4万元及采取保全措施产生担保费5575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朱智坚还应向徐杨、罗睿杰偿还多少借款本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首先，根据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徐杨、罗睿杰认可书写《证明》后朱智坚还向其偿还了借款本金5万元及截止2018年10月27日按照每月13500元支付了157500元的利息，并陈述双方自书写《证明》后不存在生意往来；其次，因双方书写《证明》系对2017年12月26日之前借款进行结算，双方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朱智坚提交的2017年12月26日之前的还款记录不能推翻《证明》的证明力，2017年12月26日之后朱智坚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共向徐杨、罗睿杰转账31万元；再次，因徐杨、罗睿杰陈述157500元系按照借款本金45万元的月利率3%计算，朱智坚陈述利息约定超过法律规定要求调整，一审法院认为该约定未超过年利率36%，朱智坚无权主张返还，但按照每月13500元计算，157500元的利息为11.6个月的利息，即该部分利息系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2月15日之间的利息；最后，因徐杨、罗睿杰举证证明朱智坚向其转账的费用中包含未在本案中主张的5.5万元，且朱智坚予以认可该5.5万元未包含在本案中，故一审法院在朱智坚的还款总额中予以扣除5.5万元。综上，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朱智坚未按照约定向徐杨、罗睿杰偿还借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朱智坚向徐杨、罗睿杰支付的总额为25.5万元，扣除利息157500元后，朱智坚已向徐杨、罗睿杰偿还借款本金97500元，因此朱智坚还应向徐杨、罗睿杰偿还的借款本金为45万元-97500元=352500元，故对徐杨、罗睿杰要求朱智坚向其偿还借款本金4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352500元。对徐杨、罗睿杰主张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其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借期内月利率为3%，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且徐杨、罗睿杰亦主动按照年利率2%计算，故对徐杨、罗睿杰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以本金3525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12月16日开始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对徐杨、罗睿杰主张的律师费及财产保全保函费，属于徐杨、罗睿杰为维护自身权益产生的合理开支，徐杨、罗睿杰亦提供了《民事委托合同》及《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朱智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徐杨、罗睿杰借款本金352500元及利息（利息以3525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朱智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杨、罗睿杰支付律师费4万元及财产保全保函费5575元；三、驳回徐杨、罗睿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75元，减半收取4687.5元，由朱智坚负担3656元，由徐杨、罗睿杰负担1031.5元。保全费3308元，由朱智坚负担2580元，由徐杨、罗睿杰负担72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三份借条，欲证明双方借款有利息约定，利率约定有5%/月、4%/月、3.5%/月，都大于3%。上诉人质证认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借条的借款期限只到2016年，则计算利息的时间只应当计算到2016年，未约定在此后应当支付利息或支付利息的标准，因此该证据仅能证明超出借款期限外没有利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欠条经上诉人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26日双方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不当，双方并未进行结算；一审判决遗漏认定2015年6月5日至2019年4月22日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847413元，其中2017年12月26日前支付537413元，之后支付了31万元。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2017年12月26日上诉人在证明上签字，该证明载明尚欠本金45万元及借款利息为13500元/月，现上诉人主张双方并未结算，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被上诉人并无异议，本院确认上诉人在2017年12月26日前就本案争议借款向被上诉人支付537413元。一审判决将当事人陈述作为事实进行认定不当，另，上诉人出具证明后双方再次产生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予以确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查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时曾就单笔款项出具借条，借条中载明双方约定利息高于3%/月。2017年12月26日出具证明后，上诉人于2017年12月29日向被上诉人支付5万元，2018年1月22日支付12500元，2018年2月4日支付2万元，2018年3月16日支付2万元，2018年3月26日支付2万元，2018年5月2日支付1万元，2018年5月11日支付2万元，2018年6月10日支付8000元，2018年6月14日支付1万元，2018年6月18日支付1万元，2018年6月26日支付7500元，2018年8月1日支付3万元，2018年8月19日支付7500元，2018年8月22日支付5000元，2018年8月27日支付5000元，2018年9月19日支付5000元，2018年9月30日支付5000元，2018年10月2日支付1万元，2018年10月8日支付1万元，2018年10月26日支付5000元，2018年10月30日支付2万元，2018年11月5日支付3500元，2018年11月29日支付5000元，2019年4月22日支付6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在2017年12月26日前就本案争议借款向被上诉人支付537413元，被上诉人认为该款均系偿还本案争议借款的本息。根据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时间及被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借条可确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高于3%/月，在统一计算借款利息及本金时，上诉人所收取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虽然双方约定的利率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无效，但因被上诉人实际收取的利率未超出年利率36%，故上诉人认为其所支付的款项抵扣本息后本金少于45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系适用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本金中包含利息的情况，因本案争议借款根据年利率36%计算扣除利息后，剩余本金不少于45万元，上诉人主张适用该条款的规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偿还的款项中有5.5万元系偿还被上诉人于2018年1月13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出借的5.5万元，但根据本院查明事实，上诉人不认可该款项系偿还该5.5万元，从转账凭证及记录中亦无法区分上诉人所偿还的款项究竟系哪一笔，被上诉人亦未在本案中主张该5.5万元，一审判决在上诉人偿还的款项中径行扣除5.5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上诉人所支付的款项应当按费用、利息、主债务依次进行抵充，由于上诉人承诺按36%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故对于上诉人已支付的部分，本院按年利率36%进行计算并抵扣利息。上诉人于2017年12月29日向被上诉人支付5万元后，尚欠本金401331.5元（45万元-5万元+45万元*0.36/365*3天），2018年1月22日支付12500元后，尚欠本金398331.5元（401331.5元+401331.5元*0.36/365*24天-12500元），2018年2月4日支付2万元后，尚欠本金383438.87元（398331.5元-2万元+398331.5元*0.36/365*13天），2018年3月16日支付2万元后，尚欠本金378566.32元（383438.87元-2万元+383438.87元*0.36/365*40天），2018年3月26日支付2万元后，尚欠本金362300.12元（378566.32元-2万元+378566.32元*0.36/365*10天），2018年5月2日支付1万元后，尚欠本金362300.12元，利息3221.47元（362300.12元*0.36/365*37天），2018年5月11日支付2万元后，尚欠本金348737.62元（362300.12元-2万元+362300.12元*0.36/365*9天+3221.47元），2018年6月10日支付8000元后，尚欠本金348737.62元，利息2318.81元（348737.62元*0.36/365*30天），2018年6月14日支付1万元后，尚欠本金342432.27元（348737.62元-1万元+348737.62元*0.36/365*4天+2318.81元），2018年6月18日支付1万元后，尚欠本金333783.24元（342432.27元-1万元+342432.27元*0.36/365*4天），2018年6月26日支付7500元后，尚欠本金328916.93元（333783.24元-7500元+333783.24元*0.36/365*8天），2018年8月1日支付3万元后，尚欠本金310595.73元（328916.93元-3万元+328916.93元*0.36/365*36天），2018年8月19日支付7500元后，尚欠本金308609.87元（310595.73元-7500元+310595.73元*0.36/365*18天），2018年8月22日支付5000元后，尚欠本金304523.02元（308609.87元-5000元+308609.87元*0.36/365*3天），2018年8月27日支付5000元后，尚欠本金301024.78元（304523.02元-5000元+304523.02元*0.36/365*5天），2018年9月19日支付1万元后，尚欠本金297853.51元（301024.78元-1万元+301024.78元*0.36/365*23天），2018年9月30日支付5000元后，尚欠本金296085.02元（297853.51元-5000元+297853.51元*0.36/365*11天），2018年10月2日支付1万元后，尚欠本金286669.08元（296085.02元-1万元+296085.02元*0.36/365*2天），2018年10月8日支付1万元后，尚欠本金278365.53元（286669.08元-1万元+286669.08元*0.36/365*6天），2018年10月26日支付5000元后，尚欠本金278307.47元（278365.53元-5000元+278365.53元*0.36/365*18天），2018年10月30日支付2万元后，尚欠本金259405.45元（278307.47元-2万元+278307.47元*0.36/365*4天），2018年11月5日支付3500元后，尚欠本金257440.56元（259405.45元-3500元+259405.45元*0.36/365*6天），至2018年11月29日利息为6093.94元（257440.56元*0.36/365*24天），上诉人于该日支付的5000元不足以抵扣利息，故本院将上诉人2019年4月22日支付的6000元与该5000元一并合并计算利息后，上诉人已按年利率36%支付利息至2018年12月20日，自2018年12月21日起的利息因尚未支付，本院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上诉人出具的证明中并未明确若因借款纠纷产生诉讼，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因此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且律师代理费用并非诉讼过程中必然产生的损失，亦无法律规定因借贷关系产生的律师费用应由败诉方负担，一审判决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用4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朱智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518号民事判决；二、朱智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杨、罗睿杰偿还借款本金257440.56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该款从2018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朱智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杨、罗睿杰支付保函保险费用5575元；四、驳回徐杨、罗睿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75元，减半收取4687.5元，由朱智坚负担2211.5元，由徐杨、罗睿杰负担2476元。保全费3308元，由朱智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365元，由朱智坚负担3475元，由徐杨、罗睿杰负担38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法律规定的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臧翠玲审判员  陈 瑜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郭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