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02民初5186号原告：敖道敏，男，汉族，1958年3月13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永华，广东粵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海陵岛闸坡镇旅游大道碧发商场131幢。法定代表人：梁仕友，该公司经理。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住所地：阳江市海陵岛闸坡镇滨海大道粵法酒店一楼。法定代表人：关芬豪，该局局长。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设施管护中心。住所地：阳江市闸坡镇旅游大道碧发商场81幢。法定代表人：梁华平。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代海，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敖道敏诉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海陵市政公司）、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海陵城管执法局）、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设施管护中心（以下简称海陵管护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敖道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永华，被告海陵市政公司、海陵城管执法局、海陵管护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代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敖道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和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设施管护中心共同向原告敖道敏支付工程款415991.88元及其利息（利息以415991.88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3月13日起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12日，计164663元）；2、判决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被告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上述债务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鉴定费23800元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被告海陵市政公司承建了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原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位于阳江市旧澳湾的垃圾中转站工程，后将该工程交由原告承建，并于2011年3月13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由于该工程在建设过程中由建设垃圾堆放场改建为垃圾压缩中转站，造成工程量增加（增加的工程造价约415991.88元），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至今没有进行最终结算。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对该工程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托，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了解到，被告海陵市政公司虽然存续，但其权利义务实际上已由被告海陵管护中心承受。所以被告海陵管护中心应与被告海陵市政公司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现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海陵市政公司辩称：1、原告敖道敏不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适格原告，海陵市政公司与敖道敏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法律关系。原告诉称的位于海陵岛闸坡镇旧澳湾的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是以海陵市政公司名义承建，但挂靠海陵市政公司承建业务的施工队负责人是唐翅，敖道敏只是其工地管理人和联络人，无权就该工程纠纷起诉海陵市政公司、发包人等单位。2、位于海陵岛闸坡镇旧澳湾的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的发包人业主（建设）单位是原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及其下属事业单位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因是零星应急工程，为赶进度和方便施工及结算，以海陵市政公司名义（海陵市政公司当时也是原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的下属企业单位）承建、签订合同和代办有关往来、结算手续，实际由包工头唐翅组织施工队、包工包料承建，结付的工程进度款由海陵市政公司转付给唐翅施工队，并收取少许管理费。3、该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发包时因客观原因先后签订了三份施工承包合同，除环卫管理所签订的该份（与原环保和市政管理局签订的“增加零星工程”合同范围重叠）合同约定了工程价款外，另两份都只是约定按施工图实际发生量结算。施工及完工过程中，按进度先后三次结算并多次支付工程款，合共付款102.6万元。海陵市政公司每次收取后都如数支付给唐翅施工队，敖道敏具体经办手续。4、该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于2010年11月主体部位竣工验收，但设计变更临时增加的外围工程等因工程签证资料未完善而暂未纳入竣工验收范围，故竣工结算也未最终完成。后来唐翅施工队设法完善工程签证资料待和业主（建设）单位结算，但因唐翅本人患重病治疗耽搁了一年多时间，使得本应该正常完成的（财审）结算被搁置。而（财审）结算条件此期间发生较大变化，后来己难以完成该工程的全部竣工结算。故到目前为止，业主（建设）单位和海陵市政公司均无法核实当年暂未纳入竣工验收范围的工程量造价情况，无从确定工程款未付金额。5、这样的情况搁置多年未理会，目前成了历史遗留问题，业主(建设）单位和海陵市政公司均无可能通过补充进行（财审）结算核定剩余未付的工程款及请款支付。当年未能及时完成竣工验收结算的原因和责任在于唐翅施工队。其即便通过民事诉讼程序来索取工程款，也无权请求支付所谓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何况，民事诉讼中的债权债务，海陵市政公司现也有权利就超过诉讼时效予以抗辩，毕竟该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和交付使用时间已是2010年底。6、海陵市政公司虽是该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名义上的承包商，作为被挂靠单位，只有义务在唐翅施工队配合下根据施工承包合同和发包人、业主（建设）单位结算和转付款项。当年，海陵市政公司己经按照工程进度结算和如数转付所得款项共102.6万元。因唐翅施工队自身原因未能及时结付的工程款存在（财审）结算障碍，海陵市政公司未收到该款项，自然也无义务转付给唐翅施工队。被告海陵城管执法局辩称：1、原告敖道敏不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适格原告，海陵城管执法局与敖道敏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法律关系。原告诉称的位于海陵岛闸坡镇旧澳湾的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是以被告海陵市政公司名义承建，但挂靠海陵市政公司承建业务的施工队负责人是唐翅，敖道敏只是其工地管理人和联络人，无权就该工程纠纷起诉海陵市政公司、海陵城管执法局等单位。2、位于海陵岛闸坡镇旧澳湾的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的原发包人业主（建设）单位是原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及其下属事业单位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也是该垃圾中转站交付使用后的管护单位）。因是零星应急工程，为赶进度和方便施工及结算，以海陵市政公司名义（海陵市政公司当时也是原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的下属企业单位）承建、签订合同和代办有关往来、结算手续，实际由包工头唐翅组织施工队包工包料承建，结付的工程进度款由海陵市政公司转付给唐翅施工队，并收取少许管理费。3、该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发包时因客观原因先后签订了三份施工承包合同，除环卫管理所签订的该份（与原环保和市政管理局签订的“增加零星工程”合同范围重叠）合同约定了工程价款外，另两份都只是约定按施工图实际发生量结算。施工及完工过程中，按进度先后三次结算并多次支付工程款，合共付款102.6万元。海陵市政公司每次收取后都如数支付给唐翅施工队，敖道敏具体经办手续。4、该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于2010年11月主体部位竣工验收，但设计变更临时增加的外围工程等因工程签证资料未完善而暂未纳入竣工验收范围，故竣工结算也未最终完成。后来唐翅施工队设法完善工程签证资料待和业主（建设）单位结算，但因唐翅本人患重病治疗耽搁了一年多时间，使得本应该正常完成的（财审）结算被搁置。而（财审）结算条件此期间发生较大变化，后来己难以完成该工程的全部竣工结算。故到目前为止，业主（建设）单位和海陵市政公司均无法核实当年暂未纳入竣工验收范围的工程量造价情况，无从确定工程款未付数额。5、这样的情况搁置多年未理会，目前成了历史遗留问题，业主(建设单位）和海陵市政公司均无可能通过补充进行（财审）结算核定剩余未付的工程款及请款支付。当年未能及时完成竣工验收结算的原因和责任在于唐翅施工队。其即便通过民事诉讼程序来索取工程款，也无权请求支付所谓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何况，民事诉讼中的债权债务，海陵城管执法局现也有权利就超过诉讼时效予以抗辩，毕竟该垃圾中转站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和交付使用时间已是2010年底。6、从合同相对性而言，海陵城管执法局和唐翅施工队没有合同关系，工程结算款项均应先行支付给被挂靠单位海陵城管执法局后其转付唐翅施工队。当年，海陵城管执法局己经按照工程进度结算和支付工程款102.6万元给海陵城管执法局转付唐翅施工队。因唐翅施工队自身原因未能及时结付的工程款存在（财审）结算障碍，海陵城管执法局己无法自财政取得款项支付给被挂靠单位海陵市政公司。在海陵市政公司并未起诉海陵城管执法局支付施工合同未付款项情形下，挂靠的唐翅施工队无权直接起诉海陵城管执法局，挂靠人不等同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所指的实际施工人情形，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诉请发包人、业主（建设）单位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付款。如其认为海陵市政公司怠于催收该债务，其可以尝试行使代位求偿权，但司法实践中有无法律依据及司法政策支持待考。被告海陵管护中心辩称：首先，将海陵管护中心追加为本案被告系诉讼主体错误。海陵管护中心是于2013年8月由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原数个事业单位机构(包括市政建设服务中心）撤并整合成的新事业单位，该市政建设服务中心系由海陵市政公司根据机构编制机构文件更改名称而成立。但在民事法律关系上，海陵市政公司作为公司企业法人，一直未清产核资清算和注销，其作为民事主体是一直存在的，依法可以独立承担合同之债等民事责任。当然，如海陵市政公司资产和海陵管护中心资产出现混同情形致其无法偿付债务的，依法可以处置执行海陵管护中心资产。其次，海陵管护中心同意海陵市政公司对本案的答辩意见、庭审意见和有关举证，海陵管护中心及海陵市政公司均对唐翅施工队无付款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9日，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调整为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管理局。2018年10月8日，原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和原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管理局撤并，组建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2013年7月29日，根据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精神，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更名为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建设服务中心；2013年10月21日，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建设服务中心等单位经整合，设立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市政设施管护中心。被告海陵市政公司分别于2010年8月3日、2011年5月15日从发包人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原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处承包闸坡旧澳湾垃圾场改造工程。工程完工后，2011年12月30日，阳江市信必达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有限公司海陵岛分公司受委托作出了三份《工程结算书》，结算工程价款共1066497.1元。原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和试验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共支付了1026000元给被告海陵市政公司，被告海陵市政公司将其收到的1026000元全部支付给了原告。原告共支付了工程管理费11350元被告海陵市政公司。在上述工程建设过程中，由于垃圾堆放场改建为垃圾压缩中转站，造成工程量增加。增加的工程量均有《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工程签证单》等材料。原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作为建设单位在上述材料上盖章确认，被告海陵市政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在上述材料上盖章。增加的工程量完工并交付给被告使用后，原、被告双方一直没有就上述增加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原告认为增加的工程量总造价为415991.88元，向被告催款未果，遂向本院起诉，请求如诉称。诉讼中，原告为证明增加工程量的造价，向本院申请做如下事项鉴定：1、原告所提供的海陵岛闸坡镇垃圾中转站《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工程签证单》等所涉工程是否包含在2011年12月30日的三份《工程结算书》中已结算的工程内进行鉴定；2、对原告在本案中所提供的海陵岛闸坡镇旧澳垃圾中转站《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工程签证单》等所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对原告的鉴定申请，三被告确认原告申请做造价鉴定的《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工程签证单》等材料不包含在2011年12月30日的三份结算书之中，认为没有必要做第1项鉴定。原告遂撤回第1项鉴定申请，只申请做第2项造价鉴定。本院依原告申请委托广东建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2019年12月10日，广东建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造价鉴定结论如下：对本案中所提供的海陵岛闸坡镇旧澳垃圾中转站的《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工程签证单》鉴定工程总造价为279503.58元。原告支付鉴定费238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身份证、企业登记信息、《施工合同》、《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工程结算书》、进账单、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工程签证单、鉴定工程造价计算书、阳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等证据证实，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经综合分析，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海陵市政公司收到发包方的工程款后，将工程款全部转付给原告敖道敏。原告共支付了工程管理费11350元给被告海陵市政公司。从上述事实分析，可认定原告敖道敏与被告海陵市政公司是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原告敖道敏挂靠被告海陵市政公司承接原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发包的工程。本案是发包人欠付工程款，故原告请求被告海陵市政公司、海陵管护中心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敖道敏没有建筑资质承接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之规定，原告敖道敏挂靠被告海陵市政公司承接涉案工程的行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敖道敏作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其承接工程的行为虽无效，但涉案工程已完工，并已验收和交付使用，不影响原告请求发包人支付工程价款。本案经鉴定，工程造价为279503.58元，原发包人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环保和市政管理局现已变更为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故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应支付工程款279503.58元给原告。原告请求超过279503.58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请求的工程款利息，由于双方对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支付时间没有约定，双方一直没有结算，需要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涉案工程应付款之日应为原告提起诉讼之日。故原告请求的利息应以279503.58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8日起至被告付清时止，在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在2019年8月20日至被告付清款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鉴定费23800元的负担问题，原告主张涉案工程款为415991.88元，但经鉴定涉案工程造价为279503.58元。故被告应承担鉴定费15991元（279503.58元÷415991.88元×23800元），原告应承担鉴定费7809元。对于被告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涉案工程一直没有结算，需要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涉案工程应付款之日应为原告提起诉讼之日。故原告抗辩诉讼时效问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279503.58元及其利息（从2019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敖道敏；二、驳回原告敖道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60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敖道敏负担4982元，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负担4624元。鉴定费23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敖道敏负担7809元，被告阳江市海陵岛经济开发试验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负担159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英涛人民陪审员  曾晓玲人民陪审员  余 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琬澄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