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4刑终132号 原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丽梅，女，196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陕西省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抓获并于同年3月23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利胜，四川达宽（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审理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丽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8）川1402刑初4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丽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文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丽梅及其辩护人黄利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6月，被告人周丽梅明知已经将自己承包的龙正高中食堂承包给卢某经营从而无法完成交付的情况下，以投资食堂为由，骗取被害人姜某人民币50万元。 2016年5月，被告人周丽梅谎称自己承包了仁寿第一中学学校食堂，以投资购买股份为由，骗取被害人肖某1人民币200万元。 2017年11月，被告人周丽梅明知自己承包的仁寿中学、文宫中学、坝达中学、龙正高中食堂已经有实际独立经营人从而无法完成交付的情况下，以购买食堂股份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98万元。 2017年11月，被告人周丽梅明知自己承包的坝达中学小卖部已经有实际独立经营人从而无法完成交付的情况下，以承包学校小卖部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24.7万元。 2017年12月，被告人周丽梅谎称自己承包了眉山市第一中学学校食堂，以投资和跑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岳某人民币127万元。 2018年1月，被告人周丽梅明知自己承包的仁寿中学小卖部已经有实际独立经营人从而无法完成交付的情况下，以承包学校小卖部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6.6万元。 一审另查明，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解放路派出所于2018年3月21日在渭南市临渭区朝阳路信达世纪城小区抓获涉嫌诈骗的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网上逃犯周丽梅。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岳某报警称其被周丽梅诈骗现金200万元，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于2018年2月28日对岳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周丽梅出生于1967年4月18日。 3.情况说明，载明，经公安机关在公安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内未查到周丽梅的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4.被告人周丽梅的银行卡明细，载明，被告人周丽梅的账户资金流转情况。 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载明眉山市双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由周丽梅、岳星群各认缴出资5.1万元、4.9万元成立。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周丽梅。 6.四川省眉山市第一中学印章样本，载明四川省眉山市第一中学印章的情况。 7.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载明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解放路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3月21日11时许在渭南市临渭区内将涉嫌诈骗的网上逃犯周丽梅抓获，并寄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后于2018年3月23日被公安机关带回眉山。 8.被害人岳某出具的《收条》，载明，被害人岳某于2018年5月8日收到徐某返还周丽梅给其的介绍费共计13万元。 9.情况说明，载明公安机关通知王某3进行补充询问（针对周丽梅是否同王某3商议过让其退出坝达中学小卖部的经营的问题），王某3不愿意配合接受询问。 10.仁寿中学提供的《仁寿中学学校食堂和小卖部委托管理协议》，载明：四川省仁寿中学于2014年5月20日与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签订了《仁寿中学学校食堂和小卖部委托管理协议》，双方约定，仁寿中学将学校学生食堂一楼、二楼、小卖部经营场所委托给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管理，委托管理期限自自2014年7月10日至2024年7月9日。 11.仁寿县龙正高中提供的《食堂和小卖部经营协议》、《情况说明》、《食堂和小卖部承包协议》、解除《食堂和小卖部承包协议》通知书，载明：四川省仁寿县龙正高中于2015年8月31日与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签订协议，将食堂和小卖部承包给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经营管理，期限为自2015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因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未缴纳承包费用，仁寿县龙正高中于2018年2月6日向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发出了解除协议通知书。后2018年2月23日，龙正高中与四川全惠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签订了食堂和小卖部经营协议，期限为自2018年2月23日至2023年。龙正高中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其与周丽梅的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签订了《食堂和小卖部承包协议》，近几年是卢某参与食堂及小卖部的管理，但是否是卢某在实际经营食堂和小卖部校方未掌握。 12.仁寿第一中学校北校区、南校区出具的《证明》，载明：周丽梅从未经营过仁寿第一中学校北校区、南校区的食堂，该校也从未与周丽梅签署过任何经营协议。 13.仁寿县文宫中学提供的《仁寿县文宫中学食堂和小卖部管理合同》、《文宫中学学生食堂和小卖部经营权承包合同》，载明：仁寿县文宫中学于2014年7月4日与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服务管理部签订合同，将该校的食堂和小卖部委托给眉山周祥阳光餐饮服务管理部进行管理，时间为2015年2月14日至2026年2月13日。文宫中学后又于2015年2月8日与眉山市丽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文宫中学食堂和小卖部的经营权承包给眉山市丽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包期限为2015年农历正月初六起至2026年农历12月25日止。 14.仁寿县文宫中学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学校食堂从2012年春到2014年底承包给了夏某。2014年6月份，周丽梅和夏某到学校，周丽梅提出购建学校食堂的一切设施为条件和学校签订12年的合同，学校同意后，周丽梅第一年交了二十或者三十万的承包费后就以困难为由未交了，后来听说她把经营权交给了夏某。 15.《仁寿二中食堂承包协议》、仁寿县坝达中学提供的周丽梅与王某3签订的《仁寿坝达初级中学小卖部承包协议》、《仁寿县坝达初级中学收回食堂经营权过渡期合同》，载明：仁寿二中（坝达中学）与周丽梅的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于2013年1月11日签订了食堂承包协议，双方约定，仁寿二中（坝达中学）将学校食堂一、二、三楼，小卖部于2014年11月10日后租赁给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由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限自2013年2月25日至2026年7月9日止。仁寿县坝达中学与周祥阳光餐饮服务部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了《仁寿县坝达初级中学收回食堂经营权的过渡期合同》，该合同约定，双方终止原仁寿二中（现坝达中学）于2012年12月12日与周丽梅的周祥阳光餐饮服务部签订的《仁寿二中食堂承包协议》以及2015年双方签的《仁寿县坝达初级中学关于聘请食堂管理员的协议》。校方同意将学校食堂给周祥阳光餐饮服务部过渡经营，过渡期限为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2月1日。同时该合同还约定，在2018年2月1日前周祥阳光餐饮服务部到校与校方签订小卖部后三年续包合同，并当场交清三年承包金。王某3于2016年12月1日同周丽梅签订了小卖部承包协议，约定周丽梅将其承包经营的仁寿县坝达初级中学小卖部承包给王某3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租赁期限为2016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该协议约定，双方在签订协议时，王某3向周丽梅交纳承包费40万元。 16.被害人岳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11月，经过周某的介绍我认识周丽梅，并于12月份决定和周丽梅一起投资承包眉山市第一中学（眉一中）的伙食团。我以岳星群的名义同周丽梅共同注册了“眉山双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后有我、周某、姓徐的一起在周丽梅干儿子锦地上城家里，周丽梅拿了一份双艳公司和眉一中签订的眉一中食堂和小卖部管理协议和眉一中收到管理费90万元和食品安全保证金30万元的收款收据给我，协议和收据上均盖有眉一中的公章。我相信了周丽梅后，我于当天也就是2017年12月11日通过工商银行向周丽梅转款120万元并签订了一个共同投资协议，约定一人50%的分成。12月18日，周丽梅约我、周某、姓徐的在锦地上城见面，说学校有人有意见需要出20万元跑关系，还让我出资60万元合作仁寿华强中学，并重新签了投资合伙协议，约定我占六成。于是当天我向周丽梅账户转款20万元，过了几天，按照约定，我又向周丽梅账户转款60万元。到了2018年1月1日的进场时间，我就问周丽梅，周丽梅说因为学校小卖部18年4月份才到期，要付8万元损失费，我没有同意，周丽梅就说等寒假把伙食团整到，我就没有管了。我儿子在眉一中读书，放寒假学校发了通知书，上面有眉一中的公章，我拿协议上的公章来对比才发现不一样，今天去找校长邹义平核实，才发现学校未和周丽梅签合同，我被周丽梅骗了，周丽梅就一直躲着我，不还我钱。后来听说姓徐的吃了十多万的中介费，姓徐的退了5万元给我，我退了2.5万元给周某。（附岳某提供的其与周丽梅签订的《眉一中学校食堂共同投资协议》、《打款凭证》及周丽梅向其提供的《眉山一中食堂和小卖部管理协议》、《眉山一中学校食堂小卖部经营管理补充协议书》、《收款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眉山市双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登记信息，载明周丽梅与岳某签订的共同投资眉一中学校食堂的协议和小卖部的委托管理协议内容，还证实岳某于2017年12月11日向周丽梅打款120万元，2017年12月18日向周丽梅转款20万元。） 17.被害人姜某的陈述，2015年，我通过王某2认识了周丽梅，并于2015年6月4日与王某2一起与周丽梅签订了《眉山市仁寿县龙正高中学校食堂合作承包经营协议》，约定我们投资120万元，每年固定分成75万元。我于2015年6月5日分两次共转了70万元给周丽梅，另外王某2投资了50万元现金给周丽梅。2016年的75万元的利润，周丽梅一共支付了我们28万元利润，剩下的打了47万元的欠条。我们于2018年3月27日找到龙正高中的万校长，校长告诉我因为周丽梅拖欠承包费用两年半，现学校已于2018年2月份与她解除合同，现在经营小卖部的是其他人。周丽梅付28万元利润，我分了17万元，王某2分了11万元。（附周丽梅与姜某、王某2签的《眉山市仁寿县龙正高中学校食堂合作承包经营协议》、打款凭证、周丽梅向姜某、王某2出具的《欠条》，载明：周丽梅与姜某、王某2于2015年6月4日签订了眉山市仁寿县龙正高中学校食堂合作承包经营协议，约定承包期限自2015年6月3日起，姜某出资70万元占股24.5%、王某2出资50万元占股24.5%，后姜某于2015年6月5日打款70万元至周丽梅账户。后周丽梅于2016年6月17分两次向姜某共计转款10万元，2016年11月14日向姜某转款10万元。）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和姜某以120万元入股龙正高中食堂，姜某出资70万元，我和姜某同周丽梅签订了合同，后周丽梅支付我们28万元的利润，我分了11万，姜某分了17万。之后我们去问校长，校长说已经是一个姓卢的在经营了。 19.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经过徐华贵的介绍认识了周丽梅，并约定购买由周丽梅经营的仁寿中学、坝达中学、文宫中学、龙正高中四个学校食堂30%的经营权。2017年11月27日，我和周丽梅签了协议，并于当天向周丽梅分3次共转款200万元，周丽梅打了收条，然后我一直要求进场经营食堂，周丽梅一直推脱，这样拖到了过年。年后我马上去各个学校核实才发现周丽梅早就把这些学校道德食堂经营权转让给了别人。2018年3月4日，周丽梅微信上转了2万元给我老婆说是分红。（附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与杨某签订的《转让股份协议》、转款凭证、收条，载明：周丽梅于2017年11月27日与杨某签订了上述协议，约定周丽梅将现经营的仁寿中学、龙正高中、坝达初中、文宫中学学生食堂、小卖部30%的经营权转让给乙方，合伙经营期限与学校经营同步，转让价格为200万元。周丽梅于2017年12月1日向杨某出具收条，收到杨某投资学校食堂投资款200万元。） 2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1月，周丽梅说她有学校的小卖部到期了，想另外找人做，我表示我可以做。后在新区大市场附近和周丽梅商议承包仁寿中学另两个小卖部的事情。约定一年二十三万，三年六十九万额承包费用，承包学校的文具店写在协议备注里。当天谈好后，晚上我和我老婆卫珈利一起去周丽梅位于东坡区左岸半岛的家里签订了合同，签合同时周丽梅说先交个6.6万元的定金，我分两次给了周丽梅6.6万元，并写了收条，后周丽梅电话打不通，才知道被刑拘了。之前周丽梅将他与仁寿中学签订的合同给我看了，我去打听，说周丽梅离婚后，仁寿中学的小卖部在承包给我之前就交给周丽梅的老公了。（附周丽梅与王某1签订的《仁寿中学小卖部承包协议》、《收条》，载明：周丽梅于王某1于2018年1月17日签订了上述协议，周丽梅将其承包经营的仁寿中学小卖部转包给王某1经营，自负盈亏，租赁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承包费为69万元。后周丽梅于2018年元月17号出具收条收到王某1小卖部承包费2万元，于次日出具收条收到王某1现金4万6千元。） 2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11月份，陈昌华说周丽梅承包的有个学校的小卖部到期了，问我有没有兴趣，后通过陈昌华的介绍认识了周丽梅，周丽梅给我看了她与坝达中学签的一些承包合同。之后我和周丽梅签了一个承包坝达中学小卖部的合同，承包期三年，一共81万元，第一年付25万元，并让我2017年11月20日进场。签合同后分三次给我周丽梅16.7万元。之后到了进场时间周丽梅还没有让我进场，周丽梅说原先小卖部的人还有钱没有结清，让我2018年3月20日再进场，于是和周丽梅于2017年12月26日重新签了协议。2018年1月11日，我拿了6万元现金到周丽梅左岸半岛的家里给了周丽梅，1月19日，我和周丽梅在宏远盖丽广场一个男装店内将2万元交给了周丽梅。后来我陆陆续续的联系周丽梅问我好久进场，我好准备，周丽梅没有给我明确答复，到3月份的时候联系不上了。（附周丽梅与曹某签订的《坝达中学小卖部承包协议》、《收条》，载明：周丽梅与曹某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了上述协议，约定周丽梅将其承包经营的坝达中学小卖部转包给曹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租赁期限为2018年3月20日至2021年3月20日，承包费81万元，第一年支付25万元，第二年支付28万元，第三年支付28万元。收条两张载明曹某于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月11日两次向周丽梅支付承包费用共计22.7万元。） 22.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6年5月13日上午，我和杨才水到周丽梅位于仁寿县黑龙滩的别墅去谈合作，后决定我投资150万元购买仁寿坝达中学（原仁寿二中）食堂45%的股份，并和周丽梅的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下午回家后我就让我儿子肖某2给周丽梅打款150万元。5月底，周丽梅让我和他一人出资200万元各占50%的股份做仁寿一中的食堂承包并给周丽梅转了203万元。后周丽梅说要把龙正高中的股份卖点出来，我同意出100万元买龙正高中50%的股份，之后和周丽梅分别签了仁寿一中和龙正高中的股份转让协议，之后陆续转款也拿了些现金。总共给了周丽梅420万元左右。签合同后迟迟没有分到红，我问周丽梅她就找借口，直到现在一直没有给我分红，周丽梅也不和我见面，直到现在电话打不通才知道被抓了。（附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与肖某1签订的仁寿一中食堂、小卖部《转让股份协议》、收条、转账凭证，载明肖某1出资200万元购买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经营的仁寿一中学生食堂、小卖部50%的股权，周丽梅于2016年7月2日出具收条收到投资款200万元。） 23.证人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文宫中学食堂一直是我在经营。2014年，周丽梅和我口头约定，以我重新装修文宫中学食堂为条件，她去和学校签12年的合同并由我经营，我将丹棱中学食堂经营权交给她。文宫中学的食堂一直由我在经营，和周丽梅没有关系，我为了更好的经营合同，没有单独和学校新签合同，文宫中学食堂的员工工资、食材等都是我经营食堂的钱来支付，和周丽梅没有关系，我自负盈亏。周丽梅没有喊我退出文宫中学的食堂的经营，也没有和我商量过这个事情。周丽梅没有投资过文宫中学的设备、设施及建设。我和周丽梅是口头约定，没有签合同。我介绍王某3给周丽梅认识，王某3出了钱给周丽梅承包丹棱小卖部，周丽梅没有将丹棱小卖部交给王某3，后来将坝达中学小卖部交给了王某3经营到现在。 24.证人肖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父亲和周丽梅签合同购买了坝达中学食堂的股份后，我于2015年开始在食堂上班负责库管工作，直到2017年学校不让周丽梅做了。我上班领工资，周丽梅在经营、管理，员工工资是周丽梅在发。坝达中学的小卖部周丽梅单独承包给了其他人。 25.证人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周丽梅于2014年11月份将龙正高中的食堂和小卖部承包给我，由我经营到现在，期间周丽梅没有参与过经营。食材购买及人工工资都是由我在负责，支付食材和人工工资的钱是我经营学校的钱，和周丽梅没有关系，学校方面也是由我在对接。食堂的设备我承包时就有了，但在我承包时我把这些费用一起算给了周丽梅的。之前周丽梅不让我和校方接触，怕校方不同意，所以在周丽梅被抓获后，我和校方重新沟通后签订了合同。校方说从2014年开始周丽梅就没有交承包费，我就把2014年至今的承包费补交给了学校。我交给周丽梅468万的承包费，费用包含12年的承包费、转让费、设施设备费等。我和周丽梅签订了书面合同。2014年和周丽梅签订经营合同后几个月，周丽梅找过我们说过让我们退出经营，但因周丽梅无法退还我之前交的几百万元，所以就没有协商好。（附周丽梅与卢某签订的《仁寿县龙正高中食堂及小卖部委托管理协议》、收条，该协议载明，周丽梅于2014年11月3日与卢某签订了该协议，约定卢某投资经营、设施、设备等总价款468万元承包仁寿县龙正高中食堂及小卖部，食堂和小卖部所产生的利益和责任由受托方承担，协议后的食堂及小卖部发生的经营费用由受托方承担。经营期限与学校期限同步。周丽梅于2014年9月9日向卢如全（卢某父亲）出具收到投资龙正食堂、小卖部现金467万元的收条。） 26.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和周丽梅签订了协议，于2012年11月31日开始分包仁寿县坝达中学小卖部，一次性支付了54万元的承包费和1万的保证金，期限是四年。2016年11月31日合同到期后我又和周丽梅续签了四年的小卖部经营合同，每年10万元，一次性支付了40万元的经营合同。我们的协议学校有备份。 27.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从2002年开始经营仁寿中学小卖部。中途周丽梅和学校签协议承包仁寿中学的食堂和小卖部后，我和周丽梅签了协议，以每年18万元的承包费继续承包小卖部至今。承包期限到2024年，承包费支付到2020年，期间一直是我在经营，没有人入股也无其他人参与经营。周丽梅不参与管理，我自负盈亏。2017年12月份左右周丽梅打电话喊我交钱，我说我已经交到2020年，后周丽梅就没有问过我了。周丽梅没有和我讲过让我退出去换别人来经营，我也没有想过要退出经营。（附周丽梅与李某签订的《仁寿中学小卖部承包协议》两份，载明被告人周丽梅于2013年12月28日同李某签订了仁寿中学小卖部承包协议，承包期限为2015年7月14日至2018年7月14日，后于2016年2月3日与李某续签了仁寿中学小卖部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期限为2018年7月10日至2024年7月9日，每年18万元承包费用，续签协议时李某向周丽梅一次性缴纳了承包费38万元，余下部分由2020年7月份开始缴纳。附周丽梅收到李某承包费38万元的收条。） 28.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1月份，我和岳某、徐某找到周丽梅谈学校食堂股份转让的事，后约定岳某和周丽梅成立新公司入股眉一中。后周丽梅约我们见面，说谈好了眉一中食堂，承包期六年，每年承包费用三十万，先交三年的钱和三十万的保证金，还要拿20万打点学校。后岳某以他父亲岳星群的名义和周丽梅注册了“眉山市双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0日下午三点过，我和小徐、岳某到了锦地上城，看见周丽梅拿了一份双艳公司和眉一中签订的合同，合同上有公章，然后在周丽梅的要求下，当天下午岳某转了120万元到周丽梅的账上，过了几天，周丽梅喊岳某转了20万元的打点费。之后周丽梅叫我们准备进场机具，还给了我们清单。之后我就和岳某一起到处定机具准备2018年4月份进场。隔了一段时间，周丽梅说需要100万签华强中学，周丽梅让岳某转了60万元，做成了算入股，没有做成就算借款，同听岳某说周丽梅打了60万元的借条。后来岳某找人去眉一中问了邹义平，周末说学校没有把食堂承包给周丽梅，岳某将他儿子通知书上眉一中的章来比对，发现不一样，岳某才给我打电话说被周丽梅骗了。我总共投资了14万元，我转给岳某的。后来我们找到小徐，小徐说周丽梅给了他十万左右的幸苦费，后来他退了5万元给我和岳某作为补偿，我和岳某一人分了二万五。因为之前周丽梅说去整学校的事情差钱，喊我借了18万元给她，岳某转款后，周丽梅就还了17万元到我女朋友张惠的账上。周丽梅还列了张单子交给小徐，让小徐通过手机银行按单子转款，听说是支付的货款。 29.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周丽梅是我在成都银行眉山分行上班时的客户。2017年9月份，周丽梅说想再去承包几个学校的食堂，但是离婚了缺钱，需要把承包仁寿学校食堂的股份卖出来凑钱，让我帮他找人合作，我给他开车跑下腿，成功后会给一些幸苦费。2017年11月份我告诉了周某，周某没有那么多钱就叫上岳某，但是岳某就给周丽梅说要做新学校。过了段时间，周丽梅在电话里告诉岳某，已经和眉一中校长谈好了承包眉一中食堂和小卖部，要先交90万元的管理费和30万元的保证金，共计120万元，这120万元由周丽梅交到学校把合同签了后，岳某见到合同将这120万元交给周丽梅。2017年12月11日，我也周某、岳某到锦地上城见到了周丽梅，周丽梅拿了一份眉一中食堂的管理协议和一张眉一中收款120万元的收据给岳某和周某，上面有眉一中的公章，岳某就相信了周丽梅。随后我和岳某就一起到银行向周丽梅账户转了120万元，过了几天，周丽梅以提前进场需要跑关系为由让岳某转了20万元到周丽梅的账户。过了几天，周丽梅让岳某出了60万元去承包仁寿一个学校的食堂，承包下来按照眉一中的合作方式，没有承包下来就算是借钱给周丽梅的。周丽梅收到岳某投资后,我按着她的单子帮她转了一些款，取了些现金给她，共转了17万元给周某的女朋友张惠。她给了我13万元的幸苦费，我退了5万元给岳某，剩下的8万元在我的账户上。（附徐某与周丽梅的微信聊天截图、徐某与岳某的微信聊天记录） 30.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四川省眉山市第一中学的总务主任。2011年9月份，我们学校食堂自开始使用开始就承包给了一个叫王绍忠的人，2013年暑假，区委、区政府会议上要求公办学校食堂一律自主经营，不准对外承包，从2013年9月1日开学后，我们学校食堂由我们自主经营。我们学校食堂底楼由一间小卖部，是承包给个人经营的，每年暑假要和我们学校签一次运行合同。 31.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仁寿坝达中学的副校长。坝达中学原名四川省仁寿县第二中学校，2014年5月更名为坝达中学。2013年以前，食堂是一个吴姓男子承包，2013年底周丽梅开始承包我们学校的食堂，2021年到期。因周丽梅欠供货商的资金，2017年6月18日，供货商堵了学校的大门。2017年8月底，在有关部门协调下，我们和周丽梅重新签订过渡合同，约定周丽梅经营到2018年2月1日，到期后学校收回自主经营。刚开始周丽梅和我们签合同时我们还是仁寿二中，以仁寿二中的名义与周丽梅的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签的合同，签了8年，过渡合同我们一方就变成了坝达初中了。2018年2月1日过渡合同到期后，我们学校的食堂由我们学校自主经营。在过渡期合同中，提到的终止2012年、2015年合同，2012年的合同就是之前提供给公安机关的2013年1月11日签订的合同，2015年的合同现在找不到了。2015年合同涉及的内容：因为在食堂和小卖部承包给周丽梅后，仁寿县教育局不准许学校将食堂对外承包，但学校与周丽梅签订合同在先，就想办法与周丽梅签订了一份《关于聘请食堂管理员的协议》，意思就是聘请周丽梅为食堂管理员，食堂和小卖部还是周丽梅在负责经营，应付教育局变了下形式。当时签过渡合同，我们是提前解约，所以在过渡期合同中约定由周丽梅继续经营学校小卖部三年作为条件，但是周丽梅没有按约定交承包金，相当于没有履行过渡期合同中手写的关于继续经营小卖部的约定。 32.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仁寿中学的副校长。我们学校于2012年7月与周丽梅的眉山市周祥阳光餐饮管理服务部签订了合同，由这个公司承包我们的学校食堂和小卖部，期限是两年。2014年5月份，我们学校和周丽梅续签了十年的承包合同，但从14年开始，周丽梅就很少出现在学校了，2016年至今，周丽梅就几乎没有来过我们学校了，到现在一直是周丽梅的老公刘仲儒在经营学校食堂。刘仲儒没有和学校单独再签订合同，因为周丽梅和学校签的合同还在有效期，刘仲儒和周丽梅是夫妻关系，所以我们也没有要求刘仲儒单独和我们签相关协议了。如果周丽梅将学校食堂转包给别人是必须经校方同意的，如果周丽梅私下转包，别人以周丽梅的名义经营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周丽梅有没有将经营权转给刘仲儒我们不知道。 33.证人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于2012年就承包了文宫高中的学生食堂，每三年竞标一次。2014年9月，周丽梅喊我将丹棱高中的食堂经营权给她，她负责和文宫高中、**中学签12年的经营合同，条件是我需要将文宫高中、**中学食堂新修一次，丹棱高中食堂也是三年竞标一次，我就同意了。所以在2014年文宫中学的食堂协议到期后我就继续用周丽梅和文宫中学签订的12年的食堂承包合同经营，并开始在文宫中学投资100万元修建食堂，并一直独家经营文宫高中食堂至今，自负盈亏。周丽梅没有说过喊我退出文宫中学食堂和小卖部的经营。 34.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和周丽梅于2009年认识后开始处男女朋友，但一直未结婚，2014年分手后几乎无联系了。2012年周丽梅和仁寿中学签订了食堂承包协议，期限从2012年到2018年7月份。周丽梅实际只经营了三四个月，学校就让我来经营食堂了，我们和学校签订协议，承包费是一年一次，第一年的38万元承包费是周丽梅交的，第二年开始承包费都是我在交，而且周丽梅就很少去学校，实际上从2013年开始仁寿中学食堂就由我独立经营了，利润也归我个人所有。因为和学校签协议是需要在教育局备案的，变更起来麻烦，再加上我在仁寿中学经营食堂经营的还不错，学校就一直让我来经营了。到现在周丽梅签的合同还没有到期，到期后我才能和学校再重新签订食堂经营协议。我知道周丽梅在仁寿黑龙滩有套别墅，有贷款，左岸半岛有一套房子，房子还有债务，车子的情况我不清楚。2013年周丽梅以重新装修食堂为由从夏某处取得了文宫中学食堂的经营权，并同文宫中学签订了经营协议。但是2013年以后还是夏某在实际经营，周丽梅没有经营过文宫中学食堂。我知道周丽梅同文宫中学、**中学、龙正高中、仁寿中学、坝达中学、仁寿二中签了食堂经营合同。我知道仁寿坝达中学是周丽梅实际在经营，2018年上半年才退出来的，其他学校她未实际经营。大约在2016年，周丽梅让我把仁寿中学的食堂和小卖部还给他经营，因为仁寿中学校方不同意，就没有退给周丽梅。 35.被告人周丽梅的供述与辩解，其主要内容是：我经营的学校食堂有龙正高中、坝达中学、仁寿中学、文宫中学等学校。我是这些学校食堂的法人，这些学校都是我在实际经营。我从来没有经营过仁寿一中南、北校区的食堂和小卖部。 2017年下半年，我因资金比较紧张，周某和徐某找到我让我把学校里的股份让点出来，我家里正好有眉山一中学校盖在一份证明上的红章，就准备伪造经营眉山一中食堂和小卖部协议的形式骗取岳某的钱财。岳某用他父亲的身份证同我的身份证一起办理了一家公司，岳某提供了几份协议，我给他提供了我制作虚假的眉山一中的公章。期间，周某、徐某给我提供了一份眉山一中收到120万元的收款收据，我就把印章复印在收款收据上了，我在我干儿子家里将这盖有虚假章的假协议提供给岳某看了，并给岳某提供了一个银行卡号，叫他给我打了100万元。岳某还给我转过一次20万元。我骗岳某的钱大概是80多万元，另外还借了60万元来用，这60万元是打了借条的。那80万元给了一部分货款，给了一部分工资，还了一部分高利贷。岳某转的20万元，我用了5万元，还有15万元被周某和徐某分了。我没有能力把眉一中的食堂及小卖部承包下来。我骗岳某之后我就告诉岳某做眉山一中食堂的事情是假的，我给岳某写了欠条，约定了二分的利息。 2017年下半年，杨某投资我承包的仁寿中学、龙正高中、坝达初中、文宫中学学校食堂，占30%的经营权，共投资了200万元，后杨某说要退出去，我没有钱退他，杨某说要给我算利息，后我向杨某老婆支付过两个月的利息，约为四五万元。杨某的钱我用于支付货款和工资。 2017年底，王某1投资了6万6千元在我仁寿中学的小卖部，没有和王某1分过红，这些钱我拿去支付货款和工资了。仁寿中学小卖部是在2012年还是2013年承包给其他人，2017年7月才到期，但这个人说我差他的钱一直不走，我没有被抓的话准备把小卖部收回来，王某1就可以进场了。我将仁寿中学小卖部承包给了李某在做。和李某的协议期限到2024年，但是李某交钱只交到2017年7月份，他没有交钱，我就不准备让他做了。 曹某于2017年年底投资了20多万元到坝达中学的小卖部，没有分过红，将这些钱拿去支付货款了。2013年我把坝达中学食堂和小卖部承包下来后，我就把小卖部转包给了王某3，直到2017年11月才到期。如果不是我被抓，曹某是可以进场的。王某3在2016年没有与我续签坝达中学小卖部的的经营期限到2020年，你们向校方提取的是假合同。 坝达中学的食堂是我在做，2015年上半年，肖某1要投资我学校，我就把坝达中学2015年至2017年年底两年多的经营权拿给肖某1儿子在做。我和肖某1写了一份协议，肖某1出资150万元购买仁寿二中食堂、小卖部45%的经营权，协议上的仁寿二中就是坝达中学，肖某1的儿子是在我和肖某1签合同后到坝达中学经营了两年半的食堂，因小卖部已经承包给别人了，所以小卖部没有给肖某1经营。我和肖某1签了一份关于肖某1出资200万元向我收购仁寿一中食堂、小卖部50%的股份的协议，但仁寿一中我没有去承包下来，肖某1就把这个钱转成借给我的钱了。肖某1投资的钱我拿去给货款这些了。 姜某和王某2投资了约80万元我龙正高中的食堂，分了对方23万元的红，之后他们退股了，退了35万元。 2014年，卢如全投资了350万元到龙正高中管理食堂至今，卢如全是去实际经营了的。这350万元我用于修建改善食堂设备了。 我注册的公司有：和岳某一起注册的“双艳餐饮公司”，一个是“周祥阳光餐饮公司”，一个是“丽祥阳光餐饮公司”，一个叫“周大妈馒头公司”。我有两套房产，一个是东坡区皇冠左岸的一套房子，一套是黑龙滩的别墅。 原判认为： （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周丽梅以投资仁寿一中食堂、眉山一中食堂为由诈骗肖某1200万元，骗取岳某127万元的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 被告人周丽梅虚构自己承包了仁寿一中学校食堂、眉山一种学校食堂的事实，以投资为由骗取被害人肖某1、岳某财物，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事实了诈骗行为，且实际获得了肖某1的投资款200万元，获得了岳某投资款140万元，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至于是否转换为借款，不影响其诈骗罪的成立。关于被告人周丽梅诈骗被害人岳某的金额计算问题，经查，证人徐某的证言，被害人岳某的陈述以及岳某出具的收条可证实，周丽梅给了徐某13万元，且该部分费用在审查起诉期间已经退还给了被害人岳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丽梅诈骗被害人岳某127万元的事实成立。 （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丽梅以投资龙正高中食堂的名义诈骗被害人姜某42万元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 被告人周丽梅于2014年11月3日与卢某签订协议，以468万元的价格将龙正高中食堂及小卖部承包给卢某经营并出具了收款收据，后又于2015年6月4日与被害人姜某签订承包协议，将龙正高中的部分经营权承包给姜某，收取姜某承包费用70万元。虽被告人周丽梅曾同卢某商议让卢某退出经营，但因周丽梅无法退还卢某投资款项而未协商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丽梅明知自己无法退还卢某的投资款项，从而无法完成对姜某交付食堂经营权的情况下，仍然同姜某签订协议，收取姜某承包费用70万元，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故被告人周丽梅诈骗被害人姜某的事实成立，但在本案立案前，周丽梅支付了姜某20万元，故周丽梅诈骗姜某的金额应当认定为50万元。 （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丽梅以投资龙正高中、仁寿中学、文宫中学、坝达中学食堂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198万元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 被告人周丽梅在明知坝达中学于2018年2月1日将要收回学校食堂的经营权，明知自己无法退还卢某等人的投资款项，从而无法向杨某交付龙正高中、坝达中学等学校食堂经营权的情况下，仍然同被害人杨某签订《转让股份协议》，上述学校的学生食堂、小卖部30%的经营权转让给杨某，收取杨某投资款200万元，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诈骗的行为。因案发前周丽梅向被害人杨某妻子转款2万元，故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被害人杨某198万元的事实成立。 （四）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周丽梅以经营坝达中学小卖部的名义诈骗曹某24.7万元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 被告人周丽梅明知自己无法向曹某交付坝达中学的小卖部经营权，仍然同曹某签订协议，收取曹某承包费用24.7万元，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周丽梅诈骗曹某24.7万元的事实成立。 （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丽梅以承包仁寿中学小卖部为由诈骗王某16.6万元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 经查，周丽梅于2016年2月3日与李某签了《仁寿中学小卖部承包协议》，将仁寿中学小卖部承包给李某经营，约定承包期限为2018年7月10日至2024年7月9日，每年18万元承包费用，签协议时李某向周丽梅一次性缴纳了承包费38万元，余下部分由2020年7月份开始缴纳。后周丽梅将仁寿中学小卖部部分经营权于2017年11月27日转给杨某，收取杨某承包费用。后周丽梅在明知自己无法完成交付的情况下，又于2018年1月17日同王某1签订《仁寿中学小卖部承包协议》，将仁寿中学小卖部转给王某1，收取王某1承包费用6.6万元，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丽梅诈骗王某16.6万元的事实成立。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丽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606.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被告人周丽梅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周丽梅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不应当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且公诉机关亦当庭撤销了对其坦白情节的认定。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丽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周丽梅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丽梅以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驳回上诉。但鉴于原判认定的一起犯罪事实与相关民事案件认定的事实具有交叉及矛盾，建议将本案发回重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同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周丽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 关于周丽梅上诉称仅对岳某实施了诈骗行为，与其他被害人之间系正常的合作经营，一审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包括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周丽梅的供述等，足以认定周丽梅为骗取他人财物，在其并未与有关学校建立食堂承包合同关系，或在有关承包合同关系中明知无法再次转包的情况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欺骗岳某、肖某1、杨某、姜某、曹某、王某1等人进行投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量刑时已充分注意到周丽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及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量刑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乔劲松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许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