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82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阳某，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湖南省衡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欢，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阳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唐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第一部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2010年以来，同案人汤某2、王某1（已判决）互相纠合，以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新汤村一带为据点，以帮助他人看场、摆场、争抢工地、打击竞争对手从而获取经济利益为手段，利用拉老乡关系、相互帮助、提供吃喝玩乐和共同获取经济利益等方式逐步形成了以汤某2、王某1为首，以雷某1、王某2、廖某1、蒋某2（均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阳某及周某2、阳某1、阳某5、王某3、胡某、阳某2、阳某3、杜某、周某3、张某（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汤某2、王某1的组织、领导下，上述人员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在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新塘镇一带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部分被告人阳某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实施的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2011年10月26日14时许，同案人蒋月明认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新联村委对该村百花涌大桥进行施工维修导致其经营的“蒋村采石场”运石车辆无法通行，请同案人汤某2带人到新联村施工现场进行摆场施压。汤某2遂伙同王某1，邀集被告人阳某及雷某1、廖某1、阳某5、胡某、阳某2、姚某1（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去到现场起哄闹事，与村民进行对峙。后在公安民警的协调制止下，汤某2、王某1、蒋某2等带人撤离现场。当晚20时许，蒋某2在宴请上述参与人员后，又指使被告人阳某及王某1、雷某1、阳某3等人对被害人潘某1经营的沙场工房和铲泥车进行破坏，经价格鉴定，该损失共计人民币12200元，后蒋某2再请上述参与人员到东莞一家酒吧唱歌消费。（二）同案人汤某2、王某1因想进入广州市增城区的“mini酒吧”看场未果，遂心怀不忿。2011年12月25日11时许，汤某2的授意下，王某1指使雷某1召集人员前去“mini酒吧”砸场闹事，雷某1遂纠集被告人阳某及阳某5、阳某1、王某3、胡某、阳某2、谭某（另案处理）等11人，携带水管、砍刀等工具去到酒吧公然打砸，造成酒吧内大量酒杯、吧台、色盅、烟灰缸、洋酒瓶被砸烂损坏，损失价值人民币14000余元。（三）2011年9月10日11时许，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蒋村塘面合作社社长蒋某1（另案处理）为了抢夺“百花山庄”工地施工工程，多次协商未果，便雇请汤某2带人摆场威慑，汤某2遂指使同案人王某1召集被告人阳某及王某2、阳某1、阳某2、周某3（另案处理）等40多人，乘车前往“百花山庄”工地摆场，阻止工地车辆进出，造成局势严重混乱，后在公安民警和政府人员的协调下于晚上19时许才离开现场，事后蒋某1请参与摆场人员吃饭并给予王某18000元感谢费，由王某1分发给参与人员。（四）2011年9月23日，同案人王梦青在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法政路39号被害人陈某1的烟档处购买香烟，因怀疑所买的是假烟而要求更换遭到拒绝，后在爵会酒吧内被汤某2、姚某1等人嘲笑，遂心怀不忿欲去砸店，在征得汤某2许可后，于次日22时许，王某1指使被告人阳某、雷某1召集“小三”、“阿飞”、王某4（均另案处理）等10余人携带刀棍，驾车去到被害人陈某1的烟档进行打砸，其中“小三”趁机将在此消费的被害人肖某1的索尼爱立信手机盗走。二、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2年3月30日8时许，同案人廖小锋因其哥哥廖细锋承建的广州市增城区小楼镇“迪亚春天”围墙工程用砖被隔壁沙某项目工人误用，因而发生争执进而发生推打。廖某1、雷某1心怀不忿，遂邀请被告人阳某及阳某5、阳某3、阳某1、王某3、阳某4、谭某、周某4等人（均另案处理）持铁铲、砖头、木棍等前往工地欲教训沙某项目工人，并与被害人李某1、罗某1等十多人持械对打，期间同案人阳某3被殴打致伤。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阳某无视国家法律，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积极参加聚众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阳某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阳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阳某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其指定辩护人唐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5生受王某1、雷某1指使，属于从犯；2、被告人王某5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阳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10年以来，同案人汤某2、王某1（已判决）互相纠合，以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新汤村一带为据点，以帮助他人看场、摆场、争抢工地、打击竞争对手从而获取经济利益为手段，利用拉老乡关系、相互帮助、提供吃喝玩乐和共同获取经济利益等方式逐步形成了以汤某2、王某1为首，以雷某1、王某2、廖某1、蒋某2（均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阳某及周某2、阳某1、阳某5、王某3、胡某、阳某2、阳某3、杜某、周某3、张某（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汤某2、王某1的组织、领导下，上述人员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在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新塘镇一带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9月10日，蒋某心报案称蒋某1为争抢百花山庄附近一个工地的土方工程，纠集汤桂荣、王梦青组织人员前往荔城街蒋村石迳口处“摆场”阻挠施工。2011年9月24日，陈某1报案称其店铺被四名男子持刀打砸。2011年10月26日15时许，潘某2报案称在新联村和洋溪交界的小桥处与蒋村石场的人发生纠纷，被石场的人叫来近百人到场恐吓。同日20时许，潘某1报案称其位于新联村的沙场被破坏，铲泥车被砸。2011年12月26日，宋某1报案称其“mini酒吧”被数名男子打砸。2012年3月30日，增城区公安局小楼派出所接报称迪亚春天工地发生斗殴。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发现，是陈某3为争抢翡翠绿洲十一、十二期的土石方工程，找来汤某2、王某1（已判决）等人对工地的设备进行打砸，汤某2、王某1手下纠集有一帮包含阳某在内的湖南衡南籍人员，专门帮人处理非法纠纷、争抢工地等工作，该团伙涉嫌与上述多起案件有关。2、证人证言：（1）证人汤某11的证言：我们村的汤某2与湖南人“小王”（王某1）比较熟，王某1下面有一些湖南籍男子，汤某2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都会叫王某1通知人去帮他解决。他们有三四十人，曾在本村开设赌场，听说有替人收数、打架等，晚上经常看见他们一伙拿水管、铁棍坐车出去。村里的人都比较怕他们，不敢和他们冲突。（2）证人汤某12的证言：新汤村有一伙湖南籍的人，约二十多人，他们经常在村里胡作非为。他们当中有一名叫“老王”（王某1）的中年人，这伙人是以他为首的，他经常有五六个人跟着他出入。他们有三辆小汽车，经常在新汤门楼或村路口集合，经常拿一些铁棍、刀等工具上车。这伙人严重影响我村的治安，让我们没有安全感。他们被抓后，村内治安好了很多。（3）证人汤某13的证言：有一伙男子租住在新汤村，基本是湖南籍人，约有二三十人。这伙男子是由一名叫“老王”（王某1）的湖南籍男子和一名叫“阿某1”的本地人组织的。他们没有正业，主要是做一些不法行为，如打架、开赌场、为酒吧看场，放高利贷、替人收数等。这伙人平时很凶，村民都怕他们，不敢正面接触他们。王某1在我们村住了十多年，其他的住了几年，这伙人住进来后村里的治安很差。他们的交通工具有白色面包车、旧款本田雅阁、皇冠3.0汽车，工具有水管、铁棒、砍刀、枪支等。3、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王某1供述：我和汤某2会帮别人摆场、争工地，争到工地都会有收入，我们可以在争下来的工地中赚取净差价，并分给下面的人。我和汤某2是很好的兄弟，他在增城认识很多老板。我一般有事都会打给雷某1、阳某，他们又将自己的人集中起来，我们一般都是这样叫人的。我叫去的人中有一部分是做散工的老乡，还有一些是在外面玩的。在外面做事的时候他们一般都是听我和汤某2的。平时和老板接触的都是我和汤某2，帮老板做事拿到钱就分给下面人，有工程做就叫下面的人一起做。在我参与的多次寻衅滋事中，我受领他们的任务后，就指挥我手下的雷某1、阳某、王某2三人。他们三人各人手下都有五至七个人是听他们的，有什么事随时能叫得动这些人，而他们三人手下的那些人也会叫到各自认识的人来参与搞事，这样一来每次滋事时叫上几十人是没有问题的。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阳某是他们一伙的成员，并先后参与了2011年12月下旬的打砸“mini”酒吧、2010年底的永汉石场摆场、2011年8月的蒋某3石场摆场与打砸、2011年8月的蒋某3工地摆场、2011年的迪亚春天摆场。（2）同案人汤某2的供述：我和王某1在爵会酒吧帮老板姚某2创看场，每月4000元。看场的人人面较广，老乡朋友众多，对客人有威慑作用，一般人不敢轻易得罪。我找王某1一起做是因为看中他有一帮湖南人经常为他做事，所以叫他一起。如果酒吧有人闹事，我和王某1会临时召集人员过来处理。王某1在湖南衡南县的老乡中地位比较高，新塘镇和荔城街的衡南县老乡都尊重他，称他为“老大”，对于王某1的话他们会言听计从。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阳某就是“阿某2”，被告人阳某参与了2012年迪亚春天打架事件。（3）同案人雷某1的供述：王某1是我们老大，平时一些打架、摆场、打砸的事情都是由他叫我们去的，他叫我们就去，一般我们都不问原由。我们这帮湖南老乡都在荔城新汤村住，经常一起玩，王某1每次叫我去做事，我一般会叫老乡一起去。2012年3月30日我叫了我的老乡到小楼迪亚春天楼盘聚众斗殴后，当晚王某1打电话叫我到阳某的住处，当时阳某、阳某5、王某3、王某1、周某4等人都在。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阳某，被告人阳某在2011年下半年与其一同去蒋某3沙场参与打砸。（4）同案人王某3的供述：我和雷某1等人是朋友，我是帮他们做事的，蒋某2活动在荔城地区，外人称他为“明某1”，他有工程就会找汤某2和王某1帮忙。王某1会叫雷某1找人来帮忙，王某1有阳某和雷某1两个手下，有什么好处，王某1都是先给他们两人，他们是王某1最信任的人，每次有事都会叫上他们。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阳某，其与阳某共同参与过迪亚春天打架和一间酒吧闹事的两次作案。（5）同案人阳某5的供述：王某1在社会上被称为“老大”、“大哥”，他活动在荔城地区，雷某1平时称他为“老大”，听从王某1的指令办事。王某1有事就会吩咐阳某、雷某1找人。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阳某，2011年下半年其曾与阳某一起去蒋某3摆场、2011年12月一同去“mini”酒吧打砸、2012年3月一同去迪亚春天参与打架。4、被告人阳某的供述与辩解：王某1和我是老乡，王某1在我们这些湖南老乡中很有威望，大家都很尊重他，很多老乡都很听他的话，大家都叫他“老大”，他有什么事情都会叫我们这些湖南老乡去帮忙，并且时不时会请我们喝酒吃夜宵。他叫我们做的事一般都是摆场或者看场。看场的意思就是找人到酒吧里当内保，维护酒吧秩序、安全。摆场就是一大帮人去凑人数、撑场面、造气势，吓到对方的人，从而达到想要的目的。我和他们参与过打砸烟档、酒吧和两次摆场的事情。做完这些事情我们有时候会得到一些报酬。第二部分被告人阳某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实施的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2011年10月26日14时许，同案人蒋月明认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新联村委对该村百花涌大桥进行施工维修导致其经营的“蒋村采石场”运石车辆无法通行，要请同案人汤某2带人到新联村施工现场进行摆场施压。汤某2遂伙同王某1，邀集被告人阳某及雷某1、廖某1、阳某5、胡某、阳某2、姚某1（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去到现场起哄闹事，与村民进行对峙。后在公安民警的协调制止下，汤某2、王某1、蒋某2等带人撤离现场。当晚20时许，蒋某2在宴请上述参与人员后，又指使被告人阳某及王某1、雷某1、阳某3等人对被害人潘某1经营的沙场工房和铲泥车进行破坏，经价格鉴定，该损失共计人民币12200元，后蒋某2再请上述参与人员到东莞一家酒吧唱歌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10月26日15时许，潘某2报案称在新联村和洋溪交界的小桥处与蒋村石场的人发生纠纷，被石场的人叫来近百人到场恐吓。同日20时许，潘某1报案称其位于新联村的沙场被破坏，铲泥车被砸。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增城区荔城街新联村南生电子厂门口。3、沙场工棚损失财产清单，证实被害人潘某2经营的新联村沙场工棚被打砸的损失情况。4、广州市增城苣丰汽车维修美容中心出具的维修清单及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潘某2维修被砸坏的铲泥车用去修理费9000元。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我是新联村村长，新联村委决定对村道进行维修，而蒋某3石场的运石车必须经过这条路，在维修期间村道太烂，运石车辆如果装满了石头就不能通过，因此蒋某2就认为村道的维修阻止了他运石车辆通过，造成经济损失，矛头对准了我。2011年10月26日15时许，蒋村石场有人开一辆大货车塞住新联村百花涌大桥导致过往车辆不能通过，对施工造成影响。于是我带着村干部到场处理，劝说该司机将车开走，但他不肯听，当时在现场的有些是蒋村石场人员及村民，蒋某2也在现场，由于他们不听，我就报警。不久有上百人涌过来，这些人都是蒋某2叫过来的，这些人过来就围住我们村干部。当时我村大约有五十人左右，蒋某3石场大约过来一百多人，由于有派出所的警察在现场，这些人不敢动手打架，但这些人在现场讲了很多恐吓我们的话。后来我怕控制不了场面便打电话通知荔城镇政府领导，镇领导致电石场老板，蒋某2才叫那些外省人离开现场。当晚19时许，我在新联村的沙场就被下午蒋村石场叫来的人砸场，他们将我沙场的篷和沙发、茶几等物全部砸烂，还打烂一台铲车，这些人砸场时我儿子潘某1在现场。（2）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2011年10月26日19时50分许，我在荔城街新联村沙场对面的店铺内，一辆白色面包车从蒋某3来到店铺旁，车内出来了六名外地男子，手持水管，其中一人指挥，他们走到我的沙场内先对里面的一辆铲泥车进行破坏，然后对沙场里的一间房屋进行破坏。三分钟后这六名男子就上面包车往荔城大道方向逃跑。我走到沙场里，发现我的中国宜工铲泥车的挡风玻璃被打碎，车头灯和车尾灯都被打烂了，车身有不同程度的损坏状况，沙场一间房屋里的茶具、台、凳都被破坏，里面的一张床被翻动了。这次沙场被破坏，共损失约2万元。6、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是新联村书记，新联村鑫年路已很破烂，车辆难以通行，村委便决定修路。修路前，村长潘某2通知了附近工厂和石场由于修路，需要把百花涌大桥挖开施工，施工时石场的大货车便有十多天不能通过。2011年10月26日14时许，新联村金牛路百花涌大桥被蒋村石场一台大货车阻塞住，造成车辆不能通行，村长带领村干部和村民到场劝司机离开，但对方不听。当时阻塞在现场的有很多蒋村村民，到了15时许，现场来了上百人，大多是讲普通话的外省人，他们过来后有人带头围住村长潘某2，有一个带头的外省人很凶，扬言要砍村长和他两个儿子，在场的人都被他的狠劲吓住了，村长还一度躲在一旁。由于有警察在场，这些外省人不敢动手，后来村长致电镇政府领导，由领导致电石场老板才让摆场的人慢慢散开。蒋某3石场的老板是蒋某祥，由他弟弟蒋某2负责管理，听说那些摆场的外省人是蒋某2叫来的。当晚19时许，潘某2的沙场被人打砸，听说是蒋某2叫人去砸的，我看见砸了一个棚，棚内的台凳茶几等物都被砸坏，还打坏了一台铲车。（2）证人黄某2、潘某3、傅某1、黄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潘某7、林某、潘某8的证言，证实蒋某3石场老板叫来一百多人来摆场，吓唬村民。他们聚集多人到蒋某3摆场，态度凶恶嚣张，给村民带来明显的威胁恐惧。村民都怕他们日后会报复，出入都比较小心。7、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汤某2的供述：恒发石场是我朋友蒋某2的。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早上，蒋月明说他的恒发采石场运沙出来的路被村民挖断了，我就叫姚某1一起过去。我去到现场，蒋月明说蒋村村民想敲诈他的钱，不准石场车辆进出，故意将路挖断，让我叫一些人去帮他把村民控制住不要闹事，他再用沙把路铺好。我就告诉了王某1，叫他喊一帮人来蒋某3的恒发石场摆场，并叫廖某1驾驶他的丰田面包车去接王某1的人。后来廖某1和王某1接了约十二人来到蒋某3路口，当时有很多警察在维持治安，在公安人员协调下双方谈妥了，蒋某2就叫车辆运石粉将那段路修好，之后双方散开。当晚蒋某2请我们吃饭，还带我们去东莞玩。当天阳某、王某2有份参与摆场。（2）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蒋某2石场的车出入要经过蒋某3的路，蒋某3的人就想蒋某2给他们一些钱，蒋某2不肯，就叫我们叫几十个人去吓一下蒋某3的人。2011年8月一天上午，姚某1对我说，蒋某2叫我找二十几人到蒋某3路口摆场，我叫雷某1和阳某找人，我就先去蒋某3路口。去到我看见汤某2和姚某1、廖某1已经在场，他们说蒋某2的石场运石的车过不了，那些村干部和村民要蒋某2给钱他们才把路弄好给车过。之后我的人陆续赶到，到中午就有二十多人，当时警察也来了。后来我听说蒋某2已经打电话给村干部把事情解决了，就叫我们走了。当晚我们到增城某饭店吃饭，期间蒋某2问我要不要给我叫来的人工资，我说不用了。吃饭时蒋月明又叫我将蒋村（新联村）干部的沙场里面的铲土车砸烂，并打村干部的儿子一顿。我答应后就开车带上雷某1、阳某3、阳某等六七人将位于蒋某3一个沙场的铲土车给砸烂，将一个工棚打烂。8、被告人阳某的供述：2011年的时候，不记得是雷某1还是王梦青叫我去增城荔城街蒋村摆场，当时因为蒋某3有个姓蒋的石场老板，不知什么原因，有村民不让石场的运石车经过，让我们去摆场。去到那也没做什么事情，就是凑下人数，撑下场面，做样子吓人，当时去摆场的有几十人，都是一些湖南老乡。后来参与摆场的人还一起吃了一顿饭，每个人都得到了王某1发给我们的一百元的好处费。经辨认，对案发现场作了指认。（二）同案人汤某2、王某1因想进入广州市增城区的“mini酒吧”看场未果，遂心怀不忿。2011年12月25日11时许，汤某2的授意下，王某1指使雷某1召集人员前去“mini酒吧”砸场闹事，雷某1遂纠集被告人阳某及阳某5、阳某1、王某3、胡某、阳某2、谭某（另案处理）等11人，携带水管、砍刀等工具去到酒吧公然打砸，造成酒吧内大量酒杯、吧台、色盅、烟灰缸、洋酒瓶被砸烂损坏，损失价值人民币14000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12月26日，宋志斌报案称其“mini酒吧”被数名男子打砸。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增城区“mini酒吧”。3、“mini酒吧”的监控录像资料证实：该酒吧于2011年12月25日23时58分许被11名男子持械进入酒吧内毁坏财物，23时59分许从酒吧出来，该伙男子驾一辆白色金杯牌面包车逃跑。4、损失明细清单，证实：该酒吧被打砸损毁小食碟、酒杯、色盅、台凳、酒水等情况。5、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不予价格鉴定复函，证实被毁坏的酒杯、色盅、烟灰缸等物品，由于未能提供型号等资料，无法进行价格鉴定。6、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我在通园中路经营“mini酒吧”。2011年12月25日23时55分许，一帮男子持大砍刀、铁水管冲入酒吧，有三名男子挥动铁水管猛砸客人喝啤酒的吧台，吓得客人纷纷躲避，另有几名男子持大砍刀在一旁站着，这帮男子打砸了5张吧台上的酒杯、碟等物品，就急速在酒吧后门坐上一辆面包车逃离现场。我们被砸烂几张台上面的杯子和啤酒，加上他们赶走我的客人，给我造成直接损失一万多元。在我的酒吧被打砸前，潘某10芹曾打电话给我，说新汤屋村一名绰号“阿某1”（汤某2）的男子让他问我，我的酒吧是否有人做内保，当时我说已经请到人，之后他也没有联系过我。7、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mini酒吧”工作人员。2011年12月25日23时30分许，有七八名男子来到酒吧大堂打砸，其中三人拿焊有水喉管柄的刀，其他人拿水喉铁管，他们将摆在大门口的圣诞老人像的头砍了，将柜台前一盏灯打烂，对前面一排6张吧台进行扫砸。他们打砸后从大门口出去，然后上了一辆停放在富宁路的白色面包车（车牌用有色物涂过）离开现场。（2）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是“mini酒吧”保安。酒吧试业的最后一天（12月23日或24日）凌晨0时许，门口一辆面包车上冲下大约十名男子，每人手持一把砍刀，他们冲入酒吧大厅，把门口的灯饰用刀砸破，还把大厅内的酒、杯子等物品用刀砸烂并扫到地下。当晚大厅客人很多，这班人一砸场，一些客人纷纷往门外跑，一些来不及跑的客人受到惊吓，个别客人还被玻璃划破皮肤。这帮人还把靠近门口过道台上的物品全砸了，之后在退场过程中，他们还向大门砍了几刀，门口的玻璃饰品被打烂，用的花篮也全部被砸坏，后来他们上车跑了。我听说这帮人砸场的目的是想我们负责看场的保安退场，让他们来看场。8、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2011年12月下旬的一天，我和汤某2找到增城刚开张的“mini酒吧”老板，要求帮他们“看场”，但对方没有同意，我很生气。一个星期后，我去到阳某的出租屋，见到阳某、雷某1、阳某5、胡某、王某4等人，我就叫他们带刀棍去“mini酒吧”，把里面酒桌上的酒砸了，不让他们做生意。然后雷某1就开了“肥猪”那辆面包车出去砸酒吧，我就在出租屋等，后来雷某1回来说事情办好了。事后我没有给他们报酬，只是请他们喝酒吃宵夜。确切有谁参与我不太记得，只知道有雷某1、阳某5、王某3、胡某、阳某这几人。（2）同案人雷某1的供述：2011年圣诞节前后的一天晚上，王某1叫我到阳某家里集合，阳某1、阳某5、阳某、王某3、胡某、阳某2、王某1他哥等人都在，王某1说因为“mini酒吧”老板不肯将看场权给他，所以要我们把酒吧砸了。我们从阳某家里拿了五六根水管，到王某1大哥家里拿了几把刀，由我驾驶廖某1的那辆面包车载着他们到“mini酒吧”门口，我们下车用刀棍将酒吧里面的物品砸烂，砸了一两分钟就离开了现场。我听说“mini酒吧”一开始答应让王某1看场，后来没有让他看，王某1才叫我们去砸的。9、被告人阳某的供述：2011年年底的一天，王某1到新汤村我租住的出租屋去找我。因为“迷你酒吧”当时答应让王某1看场后来又不给王某1看场，所以王某1就说要找人去砸“mini酒吧”，过了一会儿我就在出租屋拿了钢管，王某1的哥哥拿了刀然后就一起上了一辆面包车，由雷某1开车搭我们十几个人去到“mini酒吧”门口，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或砍刀下了车，走进“mini酒吧”后，不知道是谁叫酒吧里的客人出去，等酒吧里的客人都出去后我们就拿钢管和砍刀打砸里面的桌子、桌上的啤酒、杯子等东西，打砸了几分钟我们就离开了酒吧。我不记得当时具体去了多少人，现在只记得雷某1、阳某5、阳某1、王某1的哥哥和我。经辨认，被告人阳某对案发现场作了指认。（三）2011年9月10日11时许，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蒋村塘面合作社社长蒋某1（另案处理）为了抢夺“百花山庄”工地施工工程，多次协商未果，便雇请汤某2带人摆场威慑，汤某2遂指使同案人王某1召集被告人阳某及王某2、阳某1、阳某2、周某3（另案处理）等40多人，乘车前往“百花山庄”工地摆场，阻止工地车辆进出，造成局势严重混乱，后在公安民警和政府人员的协调下于晚上19时许才离开现场，事后蒋某1请参与摆场人员吃饭并给予王某18000元感谢费，由王某1分发给参与人员。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9月10日，蒋某心报案称蒋某1为争抢百花山庄附近一个工地的土方工程，纠集汤桂荣、王梦青组织人员前往荔城街蒋村石迳口处“摆场”阻挠施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增城区荔城街蒋村“石径口”（土名）。3、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9、杨某1、杨某2的证言证实：潘某9承包了百花山庄的土方工程，在施工期间，蒋某3一名叫“鬼登”（蒋某1）的男子想入股做工程，被拒绝后，蒋某1经常以管理费、卫生费未交齐等为借口来工地闹事，阻止施工。2011年9月10日11时许，蒋村有些村民过来闹，为首的蒋某1称施工的土地未交齐钱、地盘过界等，要求停工，有些村民还在工地路口搭帐篷阻塞车辆。当时蒋某1身边有十几名讲普通话的外省男子，他们都听蒋某1指挥。后来有警察和政府人员陆续到现场维持秩序，整个场面才慢慢控制下去。这个事件严重影响生产和工程进程，也对工人心理造成恐慌。（2）证人蒋某1的证言：我村塘面合作社一个叫“石径口”的山地经多次转让，后于2008年开始动工开发，该土地存在土地权归属和管理费问题，而对方却先行动工，于是我社与施工方存在矛盾。2011年9月初一天晚上，我约汤某2喝茶，请他带些人摆场。第二天15时许，我与社干部、50多名社员去工地阻止施工，我还叫人拿一个简易遮阳棚架在路中间，阻止对方车辆出入。后对方把简易遮阳棚推倒，双方发生推搡，我就打电话叫汤某2过来。半个小时后，汤某2带着一帮人过来，其中一名叫“老王”（王某1）的湖南男子也到场，他们下车在现场对峙约20多分钟。2012年2月，王某1约我出来，要我给8000元作为上次帮忙的感谢费，汤某2也在场，当时我先垫付了，后来回去在社里开支。我找汤某2是因为知道他人面广，手下有一帮人帮他做事，是在社会上混的人。（3）证人雷某1的证言：我听王某1和阳某说过，2011年8、9月在百花山庄附近一个工地摆场。我没有参加，但是他们后来开我的车去了。4、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2011年8月的一天下午，蒋某3的“阿登”在一个工地没有找到事做，他要搞事，就叫了蒋村的村民到工地路口阻止车辆进工地，工地老板就叫来二十多人把村民推开，还说要打“阿登”，他怕了就打电话叫汤某2叫我找些人去帮忙。于是我叫了阳某、阳某2等人，让他们找人，我自己还在新塘找了王某2和“水鱼”，让他们分别找几个人一起去现场，我们共去了三四十人。后来有很多警察，工地的几个负责人在协商解决，我们在现场站了一会儿就离开在增城吃饭，饭后我给每人发了100元钱，共用了8000元。摆场时有王某2、阳某、王某3、阳某2、“水鱼”等40多人。（2）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2011年8月的一天，王某1叫我找人到百花山庄一工地摆场。我去到工地时（蒋某3路口马路边），看到有很多公司及政府人员在现场，我在现场看到阳某1、王某1、“抓子”、“多乃子”（周某3）、周某2、阳某2、阳某5等几十人在场，对方也有几十人和王某1他们在对峙，现场有一个工棚被砸了，后来公安就把事情处理了。后来我和王某1他们约20多人一起吃饭，饭后汤某2、王某1和百花山庄工地那管事情的（蒋某1）三人过来，给我们每人发了100元。5、被告人阳某的供述：2011年的时候，王某1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百花山庄附近的一个工地摆场，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摆场，但是我还是去了。去到那里也没做什么事情，就是凑下人数，撑下场面，做样子吓吓人，在那里呆了半小时左右就走了，当时去摆场的有几十人，都是一些湖南老乡，具体的我都想不起来，摆场后我们一起吃了饭，参与摆场的每人分得一百元好处费。经辨认，被告人阳某对案发现场作了指认。二、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2年3月30日8时许，同案人廖小锋因其哥哥廖细锋承建的广州市增城区小楼镇“迪亚春天”围墙工程用砖被隔壁沙某项目工人误用，因而发生争执进而发生推打。廖某1、雷某1心怀不忿，遂邀请被告人阳某及阳某5、阳某3、阳某1、王某3、阳某4、谭某、周某4等人（均另案处理）持铁铲、砖头、木棍等前往工地欲教训沙某项目工人，并与被害人李某1、罗某1等十多人持械对打，期间同案人阳某3被殴打致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3月30日，增城区公安局小楼派出所接报称迪亚春天工地发生斗殴。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增城区小楼镇迪亚春天工地。3、广州增城益某建筑材料经营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土方开挖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协议书，证实该经营部经营者廖某2，益某经营部承揽龙德业房地产公司在迪亚春天项目的土方开挖、场地平整、围墙修建等工作。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2年2月，我帮何老板在迪亚春天工地做沙某，工地的砖头用完了，我的工人从做围墙的那一方施工队处拿了几斗车砖。对方两个人就问我是否有拿他们的砖，当时我就说拿了几斗车大概几百砖，对方要求我们赔一万砖给他，我觉得不合理就不同意。对方动手打了我几拳，几天后对方又威胁我说不赔偿就要打我。2012年3月30日早上8时许，在迪亚春天工地，廖老板和一名青年拦住我要求我赔钱，我当时答应赔5000块砖，他们嫌少不同意就动手打我，那青年男子用拳头打了我太阳穴几下。我工地的工人看到我被打就过来劝架。过了一个小时，对方就开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载了十多人过来，他们一下车就动手打我和我的工人。我的工人就拿起工具自卫，后对方的人员在混战中被打伤，他们就驾车离开了。我也不敢继续在工地干活就带着工人离开了迪亚春天工地。5、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在迪亚春天工地搞沙某工程。2012年3月30日早上8时许，有三名男子打了一个工友，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把我们都打了。我们拿起工具自卫，混战几分钟后就打散了，他们就开车走了。当时李某1和一名工友受伤了，我听说是为了之前砖头赔偿的问题。（2）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是广州市龙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2年3月30日前几天，沙某承包组的工人从围墙承建组那里拿了几千砖做沙某时使用，围墙承建组负责人廖某1就找承建沙某的何管工理论，但没有谈好。2012年3月30日，廖某1就叫了一班人来到迪亚春天与沙某承建组理论，我看见廖某1叫来的几个人围住沙某承建的一个人在九街进行殴打，之后又去十街对另一班人进行殴打。后来听说在十街打得比较严重，双方都有人受伤。（3）证人周某1的证言：2012年3月30日8时30分许，王某3叫我去看工地，后来我上了一辆挂黄牌的面包车，当时车上有差不多十个人，我们往小楼方向开去。雷某1告诉我是来打架的，说他工地的砖被人偷了，找偷砖的人理论时被人打了一拳，现在带我们吓一吓对方。我们来到工地，看到有个老头在接水管，除了我和谭某没动手外，其他人上前对那个老头拳打脚踢，接着雷某1叫我们去打另外的人，雷某1把其中一个扯过来，另一个工人马上拿一把铲子打过来，阳某就从地上捡起一把铲子用力往那个工人扫过去，那个工人的铲子就没有打到雷某1身上。这时对方一名较年轻的男子拿一把铲子往我身上打过来，我用右手臂挡了一下就迅速退回后面。我随手从地上捡起砖块往对方人群砸，并威胁对方不要过来，那时候阳某3也被人打了，我们就赶紧跑回面包车。事后“老王”发脾气，说阳某3躺在医院那么久都没钱治疗，又质问雷某1为什么要等到受伤之后才告诉他，之前不通知他。参与打架的有我、王某3、阳某、谭某、雷某2春、阳某3、廖某1、阳某5、阳某1等人。6、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雷某1的供述：我为廖某1打工，在工地负责验货、签章。2012年3月的一天，我和廖某1发现在迪亚春天工地做排污的工程队偷了公司的灰砂砖，在向排污工程队工头追讨被偷的砖款时，与对方发生推打、拉扯，当时对方人多，我们离开了现场。廖某1叫我去找人教训对方，我就找到阳某3、阳某5、阳某1、周某4、阳某、谭某、王某3等十多人到工地找那名工头，要求他们赔偿，对方不肯，我就先用拳头打他们，他们就拿起工地上的工具进行还击，后来阳某3头部被砸伤，廖某1就开车送阳某3去医院。（2）同案人阳某5的供述：2012年3月中旬的一天，“明某2”叫我到迪来春天工地，来到工地就与对方打起来，我和阳某3被人打了，事后阳某3去了广州治疗。“老王”知道这事情后在阳某的出租屋里骂“明某2”，说“明某2”找我们去打架却不跟“老王”说，兄弟受伤了也不负责任，要求“明某2”以后有事找我们做，就要与“老王”商量。后来我听说阳某3的医药费是廖某1出的，“明某2”也出了一点。我们这边廖某1、“明某2”、阳某、阳某1、阳某3、王某3、“阿某3”、谭某、“阿某4”等十人参与打架。当时是谭某、阳某、“明某2”三人最先动手打对方的人，是用手打的，打了那人之后就往工地里面走，后被对方的人手持铁锹铁锤追打。7、被告人阳某的供述：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雷某1打电话叫我、阳海军、阳丁以及几个湖南老乡共十个人左右在增城街新汤村祠堂门口集合，我们去到新汤村祠堂门口就看到雷某1已经在那里了，等人到齐后雷某1就跟我们说廖某1在迪亚春天的红砖被工地的一些工人偷用了，叫我们上去跟对方理论要回那些红砖之类的，雷某1驾驶一辆米白色的丰田面包车搭着我们去到迪亚春天工地。到了迪亚春天之后我们看到对方的工人在工地马路施工，我们就上去跟对方理论。期间雷某1、阳某3等人与对方工人发生拉扯、推搡等肢体上的冲突，进而引发了双方打架，过程中我也有参与对方的工人发生推搡、拉扯。后来阳某3就被对方工人用铁铲之类的东西打伤了头，打架双方看到阳某3头上流血就停止了打架，我们就送阳某3去医院治疗了。经辨认，被告人阳某对案发现场作了指认。三、违法犯罪事实2011年9月23日，同案人王梦青在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法政路39号、被害人陈某1的烟档处购买香烟，因怀疑所买的是假烟而要求更换遭到拒绝，后在爵会酒吧内被汤某2、姚某1等人嘲笑，遂心怀不忿欲去砸店，在征得汤某2许可后，于次日22时许，王某1指使被告人阳某、雷某1召集“小三”、“阿飞”、王某4（均另案处理）等10余人携带刀棍，驾车去到被害人陈某1的烟档进行打砸，其中“小三”趁机将在此消费的被害人肖某1的索尼爱立信手机盗走。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9月24日，陈某1报案称其店铺被四名男子持刀打砸。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增城区荔城街法政路39号。3、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不予价格鉴定的复函，证实因无准确品牌型号等，无法鉴定价格损失。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1年9月23日21时许，一名男子（王某1）到我档口买了一包烟，过了一会说是假烟，要我们赔偿，我们向他解释他不听，还扬言“你们会后悔的，我会把这个场摆平”。次日22时，王某1开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我们档口门前，下来四名拿刀和木棍的男子，他们一进店就乱砸，把店内的冰箱、电视、烟柜、桌球台都打烂了，一名来消费的女孩子的手机也被他们抢走。这次我店损失约七八千元。后来我跟着王某1，看到他去到爵会酒吧后门站在那里与别人说话。（2）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2011年9月24日21时许，我在增城区荔城街法政路39号的桌球场内玩桌球，22时05分左右，几名男子在桌球室闹事，冲进店砸冰箱和玻璃。他们离开后我去找手机，就发现手机不见了。我的手机是一部粉红色的索尼爱立信U5型手机。5、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2011年9月的一天（爵会酒吧开张日），我走到酒吧后门附近一间烟档买了一包芙蓉王香烟，回来后一起抽的姚某3、姚某1、汤某2都说是假的。我回去烟档换，但老板娘不肯，我们那帮人就取笑我，我就说要将烟档给砸了。我问汤某2和姚某3现在砸店对酒吧有没有影响，汤某2就说随便我，姚某3说今天酒吧刚开张，叫我先庆祝别砸了。次日22时许，我叫雷某1带上几个人把烟档砸了，雷某1就向“肥猪”借了一辆面包车，开车带上阳某3、“小三”、“阿飞”、阳丹、王某4等人用几条木棒和两把大砍刀将烟档砸了。后来他们几个人回到我家，“小三”说他还将被吓跑的顾客遗忘在桌球台上的一台手机拿了。雷某1砸烟档后回来向我汇报了情况，这次我没有给他好处。（2）同案人雷某1的供述：2011年10、11月的一天晚上，王某1买到假烟，老板拒绝更换。第二天晚上，王某1叫我开车搭载阳某、阳某3、阳某2、王某1的哥哥、胡某及另外三四名男子，拿着木棍去到那间烟档，他们拿木棍下车砸了一两分钟就上车离开现场。6、被告人阳某的供述：2011年的一天晚上，王某1在附近的爵会酒吧附近的一家烟店买了一包烟，打开抽后怀疑是假烟，要求换一包。烟店老板不肯换，于是王某1就叫上包括我在内的七八个人一起去把烟店砸了。当时参与砸店的都是我们一群湖南老乡，是王某1纠集的人。当时我们带了木棍等物品去打砸的烟店，之后一起吃了宵夜。经辨认，被告人阳某对案发现场作了指认。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阳某于2019年1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阳某在犯罪时已满18周岁，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同案人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阳某是黑社会组织的一般参与者、在涉案的违法犯罪事实中是从犯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阳某明知被告人汤某2、王某1组织、领导的是由多人组成，具有一定层级结构，主要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犯罪组织，仍多次受纠集参与争抢工地、摆场助威、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其他参加者。被告人阳某在寻衅滋事以及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受纠集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该从轻处罚。另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阳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阳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聚集他人进行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阳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阳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阳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友审 判 员  周思军人民陪审员  贺道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龙惠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