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89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火,男，1992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贞雄，福建城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发，男，1986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辨护人：温志，福建九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生态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火、陈建发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飞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火及其辩护人朱贞雄、被告人陈建发及其辩护人温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陈建火雇佣被告人陈建发为其加工象牙制品。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陈建火以每个0.5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雇佣被告人陈建发加工磨光一批象牙珠子，成品取走后，部分加工损坏的象牙珠子留在陈建发住处（扣押物品编号4-2）；2018年7月至8月之间，被告人陈建火将两袋葫芦头交给被告人陈建发加工磨光（扣押物品编号1、2）。以上象牙制品于2019年5月14日在被告人陈建发家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物品属于象牙制品，净重0.733kg,价值21541元（人民币，下同）。 2.2018年8月起，被告人陈建火雇佣被告人陈建发为其邮寄犀牛角制品等野生动物制品给客户。2019年5月初，被告人陈建火将其向他人购买的犀牛角珠子交给被告人陈建发准备串成链子后用于出售。该犀牛角珠子于2019年5月14日在被告人陈建发家中被公安机关扣押（扣押物品编号5）。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物品属于犀牛角，净重0.027kg,价值6750元。 3.2017年起，被告人陈建火多次向他人购买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制品。被告人陈建火将其向他人购买的象牙手镯赠与陈建珠。该象牙手镯于2019年5月14日在被告人陈建发家中被公安机关扣押（扣押物品编号4-1）。同日仙游县公安局在被告人陈建火家中查获扣押了一批待售象牙制品，包括一只兔性象牙制品、一粒象牙珠子和一袋碎料（扣押物品编号6、7）。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以上被扣押的物品属于象牙制品，净重0.092kg,价值3832元。 4.被告人陈建火通过微信向余某（另案处理）出售犀牛角制品。2019年3月间，被告人陈建火通过微信以15000元左右的价格向余某出售犀牛角手串三串（扣押物品编号54）；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陈建火通过微信以63000元的价格向余某出售犀牛角壶一只（扣押物品编号32）。以上三串犀牛角手串和一个犀牛角壶于2019年5月14日在余某等人租用的鲤南镇时光公寓803室被公安机关扣押。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物品均属于犀牛角，净重0.436ｋｇ,价值109000元。 5.2018年3月，被告人陈建发在榜头镇度顶路边摊向他人购买一只象牙手镯，该象牙手镯于2019年5月14日在陈建发家中被公安机关扣押（扣押物品编号3）。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物品属于象牙制品，净重0.046ｋｇ,价值1916元。 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陈建火、陈建发被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交了如下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等物证；2.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等书证；3.证人陈某证言；4.被告人陈建火、陈建发以及同案人余某、叶某前、肖某的供述和辩解；5.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6.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7.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 据此，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建火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非法收购、雇佣他人加工、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金额14112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发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非法收购、以营利为目的加工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金额30207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发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建发有期徒刑八至十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建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但对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有意见，辩解其与余某交易的是水牛角茶壶，而不是犀牛角茶壶，且其也没有卖给余某三串犀牛角手串。 被告人陈建火辩护人朱贞雄的辩护意见：指控陈建火参与第4起犯罪事实缺乏交易货款证据，陈建火与余某交易的是水牛角茶壶，申请向陈建火家中调取上述水牛角茶壶，并要求对陈建火与余某之间的手机微信壶状图片与查扣的犀牛角壶进行同一性鉴定。 被告人陈建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陈建发系受雇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犯罪系为了解决生活问题，并非牟暴利，主动认罪认罚，悔罪诚恳。建议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范围内对其就低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检察机关指控的内容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除被当场查扣的涉案象牙及犀牛角制品之外（涉案的被告人陈建火向余某出售的三串犀牛角手串和一只犀牛角茶壶在叶某前、肖某、余某、**龙等人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的涉案财物还有：被告人陈建火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和蓝色ｖｉｖｏＶ1821Ａ（17020863333）手机各一部。 本案中，被告人陈建发的非法所得为16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建火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30000元；被告人陈建发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50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建发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被告人陈建火对第1、2、3、5起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随卷移送的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书证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工作说明、扣押决定书上、微信聊天记录、犯罪线索，本院代保管款收据、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及扣押决定书，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关于10件动物制品物种等问题鉴定意见书和关于62件动物制品物种等问题鉴定意见书及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关于4号检材重量、价值等问题的补充鉴定意见、补充鉴定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陈某、余某、肖某、叶某前等人证言，被告人陈建火、陈建发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平面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指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辨认人照片列表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火分别于2019年3月间、2019年5月13日通过微信向余某出售一只犀牛角茶壶和三串手串的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案涉一只犀牛角茶壶（扣押编号为32号）和三串犀牛角手串（扣押编号为54号）的扣押清单、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现场勘验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建火分别于2019年3月间、2019年5月13日通过微信向余某出售三串犀牛角手串和一只犀牛角茶壶，以及被公安机关查获的犯罪事实。 2.陈建火与余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建火使用手机微信（微信号×××,昵称“木兿辉臻品工兿”）与微信好友余某（手机微信号×××,手机微信昵称“ｍｃ董文玩上品汇”）于2019年5月13日交易涉案一只犀牛角茶壶并最终以63000元的价格成交的事实。 3.证人余某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份、2019年5月13日分别向陈建火购买涉案的三串犀牛角手串和一只犀牛角茶壶；其中一只犀牛角茶壶系其自己单独购买，三串犀牛角手串系其与肖某、叶某前、**龙合股出钱购买。 4.证人肖某、叶某前的证言与证人余某上述证言内容一致，均共同证实由余某向陈建火购买涉案的三串犀牛角手串和一只犀牛角茶壶，其中一只犀牛角茶壶系余某单独购买，三串犀牛角手串系余某与肖某、叶某前、**龙四人共同合股出钱向陈建火购买的事实。 5.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证实证人余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建火就是出售涉案犀牛角制品给其，并与其当面进行现金交易的微信好友“木兿辉臻品工兿”； 证人叶某前指认出被告人陈建火就是出售涉案犀牛角手串给余某的微信好友“木兿辉臻品工兿”； 证人肖某指认出被告人陈建火就是出售涉案犀牛角制品给余某的微信好友“木兿辉臻品工兿”； 6.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关于62件动物制品物种等问题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的一只犀牛角茶壶是犀牛角制品，净重0.325kg,价值81250元，涉案的三串犀牛角手串是犀牛角制品，净重0.111kg,价值27750元。 7.被告人陈建火于2019年7月24日向公安机关供述，其认识微信好友“ｍｃ董文玩上品汇”，微信号×××。该微信好友发给其一张犀牛角茶壶图片，并向其询价，之后双方就价格达成一致以及给定地点、交易方式的过程。双方微信聊天内容中“190”是指那个犀牛角茶壶每克190元，“62500”、“6.4”、“63”这些是双方讨价还价，其出价6.5万元，他回其6.25万元，最后双方达成了6.3万元的口头交易协议。微信聊天记录中“ｍｃ董文玩上品汇”于2019年5月13日发给其“‘啊火啊火’如果别人有问这个壶多少钱，就跟他6万6”的意思是“ｍｃ董文玩上品汇”怕其跟别人说（该交易的涉案犀牛角茶壶的真实价格），他想赚钱。 陈建火辨认出余某就是其微信好友“ｍｃ董文玩上品汇”。 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照片、现场勘查平面示意图，证实公安侦查机关在仙游县鲤南镇时光公寓803室内的保险柜第一层和第三层分别扣押到涉案的一只犀牛角茶壶(扣押编号为32号)和三串犀牛角手串(扣押编号为54号)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属实，可作为定案的根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建火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向余某出售涉案的一只犀牛角茶壶和三串犀牛角手串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陈建火及其辩护人关于陈建火与余某交易的是水牛角茶壶及没有出售给涉案的一只犀牛角茶壶和三串犀牛角手串给余某的相关辩解，与上述证据所证实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被告人陈建火的辩护人申请向陈建火家中调取上述水牛角茶壶，并要求对陈建火与余某之间的手机微信壶状图片与查扣的犀牛角壶进行同一性鉴定，没有必要，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火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犀牛角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非法收购、雇佣他人加工、出售，价值14112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陈建火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部分犯罪事实即指控的第1、2、3、5起犯罪事实，庭审中对该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故对该部分犯罪事实可依法认定为坦白，可予从轻处罚。其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全部罚金3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发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犀牛角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仍然非法收购象牙制品、替他人加工象牙制品及邮寄犀牛角等制品，涉案金额30207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陈建发系以谋生为目的非法替他人加工象牙制品及邮寄犀牛角等制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以及其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全部罚金50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分别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决定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发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自行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建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一)、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火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一月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陈建发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止） 三、被告人陈建发已退在本院的非法所得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福建省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涉案象牙葫芦头、象牙珠子、象牙手镯、免形象牙制品、象牙碎料等，净重0.871千克；犀牛角珠子，净重0.027千克，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五、扣押在福建省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被告人陈建火的黑色iphone7plus和蓝色vivoV1821A(17020863333)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向阳 人民陪审员  方利萍 人民陪审员  谢 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琳琳 附：主要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内容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五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十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