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029民初1053号 原告：万利民，男，1940年0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 原告：万辉云，男，1967年07月0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东，江西正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环城西路4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967798753XW。 负责人：于小兵，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靖自成，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李星,男，198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 被告：李国荣,男，1957年0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 被告李星、李国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铭,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万利民、万辉云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李星、李国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利民、万辉云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东，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靖自成，被告李国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利民、万辉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万利民损失124676.78元、原告万辉云损失121602.03元，共计246278.81元。1、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直接赔偿精神抚慰金等损失；2、判决被告李星、李国荣共同赔偿保险范围外损失；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03日09时40分左右，李星驾驶赣Ｆ×××××小型轿车在东乡区王井村由北往南行驶，途径东乡区状元路与王井村交叉口路段时与沿状元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的由万利民驾驶的电动摩托车（后载万辉云）发生碰撞，造成万利民、万辉云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东乡区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李星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经查，被告李星驾驶的赣Ｆ×××××小型轿车系登记在被告李国荣名下；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投交了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万利民、万辉云受伤后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后经司法鉴定评定万利民构成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0000元；万辉云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0000元。此次事故万利民损失为152395.40元、万辉云损失为148002.90元，合计300398.30元，被告应赔偿246278.81元。被告已付住院医疗费用。对于本次事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强制险等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超出保险范围外的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李星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国荣将车辆交给驾驶证被扣留期间的被告李星驾驶应与李星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具文起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为盼。庭审中，二原告申请将医疗费列入诉讼请求。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辩称，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本次事故发生时，李星的机动车驾驶证已被扣留。《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李星已经没有机动车驾驶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应》条文释义第十八条：已将驾驶证扣留期间列为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详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应》民一庭编著，2015年11月第二版，第235页）国务院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三目约定，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李国荣投保时，已在投保单上签字（电子签名）。对免责条款，我公司已履行告知义务。我公司在交强险承担垫付义务，保留向李星、李国荣的追偿权。对商业三者险，我公司拒赔。李国荣明知李星驾驶证被扣留，依然将车辆交李星使用，有重大过错，应与李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李星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责任，不能通过法院裁判转移至保险公司。人民法院的判决，应正确引导社会成员合法驾驶，有助于减少事故的发生，否则今后类似的事故将有增无减，造成社会公众生命和财产的更大损失。本案的判决结果不仅限于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公平裁决，也是对社会公众行为及价值的积极正确引导，体现司法裁判的法律价值和社会意义；三、原告部分诉讼请求过高；四、我公司已预付10000元；五、我公司不承担案件受理费。 被告李星辩称，一、投了100万商业险，带不计免赔，事故在保险期内发生，保险公司保险条款没有明确规定，所以保险公司应当赔付；二、我已经垫付了135789元费用，这些垫付的费用应在赔偿中扣减；三、原告要求赔偿过高；四、我的驾驶证是暂扣，不是没有驾驶证，驾驶技能还在，没有取得驾驶证，原告方仍然可以向保险公司主张赔付，保险公司是片面和曲解法律。 被告李国荣辩称，一、与我没有法律上的关系，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其他答辩意见同李星的答辩意见。 原告方举证：原告万利民、万辉云身份证、户口本，被告李星、李国荣人口信息简项详细表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赣Ｆ×××××小型轿车行驶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企业信息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东公交认字［2019］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万利民、万辉云住院证明书各一张，原告万辉云、万利民出院记录各两张，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营业执照、工资证明、水电费单据，关系证明，重新鉴定的交通费140元发票三张，产权证号为赣（2018）东乡区不动产权第0000250号不动产权证复印件，另，原告方依法申请证人万某、梁某出庭作证。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质证意见：对原告户口本、身份证无异议，证明两原告均为农村户籍；对被告李星、李国荣的身份信息无异议，但是没有拿出李星的驾驶证，对保单没有异议；对保险公司信息没有异议；对该保单没有异议，保单重要提示第三条说明保险公司已经提示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对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该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说明李星在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对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对两份伤残鉴定书没有异议；对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居住在城镇，对万利民、万辉云缺少亲属关系证明，万利民有几个子女不清楚，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无法计算，对第一次鉴定两张鉴定的发票没有异议，对第二次鉴定交通费有异议；对不动产权证没有异议，不动产权建筑面积90.42平方米，使用面积不到75平方米，万利民自己有两名子女，5个人无法居住；两个证人的证言不能提交承包合同、付款凭证，不能说出挂靠公司的名字，所以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的误工费应按城镇私营平均工资每天119.82元计算。 被告李星质证意见：一、两原告户籍为农村，原告万利民是1940年出生，计算伤残赔偿金、抚养费不能计算12年，只能计算5年；二、其他无异议。李国荣针对此事故没有过错，无需承担法律责任；三、保险合同说明我方在保险公司投交了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这些材料不能说明保险公司有明确告知，明确告知是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告知，而不是在事后提供，所以主张明确告知没有证据来证明；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医疗费发票费用是我方垫付的，共计135789元，我方垫付的费用，应扣减我方垫付的费用；对两次伤残鉴定都有异议，两个人的伤残鉴定都是有内固定做的鉴定，内固定没有取出来，关节活动度受影响，所以鉴定时机不对，鉴定出来的结果没有真实性。鉴定里的营养、误工期的鉴定，原告已经治愈出院，三期应以住院天数为准。重新鉴定的费用是由李星支付的；出具证明的以及收取物业费的物业公司不是同一家公司，开的证明与事实不相符，2017年5月交房，2017年7月份就已经入住，装修2个月不符合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2017年7月份在万豪公馆居住，2019年5月17日出具的物业费收据，从收据上来看是从2017年4月份交的费与2017年5月份收房的证明相矛盾，还没有开始居住怎么交付物业费；原告出具的住院证明来看，可以看出万利民住院天数32天，万辉云79天，万辉云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原告万辉云主张误工期240天，与医嘱完全不相符，应按实际住院天数来计算误工费。原告举证的两张交通发票不具有关联性；我方对鉴定意见结果三性有异议，所以鉴定发票与我方无关；对不动产权证复印件如果能加盖不动产权证登记处的公章，我方才认可真实性，提供的证明不能够证明2017年7月份入住，另外，房子面积比较小，一家三代人不可能居住的下；第一个证人的证言与原告万辉云是从2017年5月份收房，花了一个月装修相矛盾，两个证人的证言不确实际，一年做300多个工，两个证人是小包工头，应该有帐本，让员工签字。 被告李国荣质证意见同被告李星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举证商业保险单、投保单、1万元垫付支付回单。 原告方质证意见：对垫付1万元无异议，对是否告知不清楚，其他无异议。 被告李星、李国荣质证意见：垫付回单没有异议，交强险投保单并没有说明驾驶证暂扣免责，商业险没有对免责条款进行说明。保险公司提交的条款不能说明是在我方签订保险合同是同一张条款，我方的合同并不能说明我方投保的时候给了我方，有可能是发生事故后保险公司提供的。 被告李星举证：原告万利民、万辉云住院收费票据两张，门诊收费票据两张，鉴定费1800元发票一张。 原告方质证意见：对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无异议，同意在赔付补偿金额内扣除，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对鉴定费用应当由申请方承担。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质证意见：对四张发票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 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庭审审核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03日09时40分左右，被告李星在机动车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赣Ｆ×××××小型轿车在东乡区王井村路段由北往南行驶，途径状元路与王井村交叉路口时，与沿状元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的由万利民无证驾驶的电动二轮摩托车（后载其子万辉云）发生碰撞，造成万利民、万辉云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9］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星负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万利民负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万辉云不负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两原告均被送往抚州市东乡区人民医院，万利民住院治疗32天，万辉云住院治疗79天，共花费135789.46元，该医疗费已由被告李星垫付。万利民出院医嘱：1、出院健康指导：建议全休叁个月，普通饮食。2、出院药物治疗及注意事项：……出院后第1、2、3、6、9、12复查右股骨全长正侧位片……待骨折愈合后，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玖仟元……；万辉云出院医嘱：1、出院健康指导：建议全休叁个月，普通饮食。2、出院药物治疗及注意事项：……出院后第1、2、3、6、9、12复查右跟骨侧轴位片……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运动方式，告知皮瓣坏死及骨髓炎可能，需再次手术治疗可能，如需行皮瓣修整术，待6个月后可行该手术。2019年05月12日，经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万利民为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右股骨颈基底部骨折术后伤残九级，后续治疗费为壹万元，其误工期270天、护理期180天、营养期120天；万辉云右足开放性损伤伤残十级，后续治疗费用为壹万元，其误工期24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鉴定费共计花费3800元。2019年05月31日，被告李国荣对原告万利民、万辉云伤残等级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抚州金田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万利民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万辉云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鉴定费花费1800元。 案涉车辆赣Ｆ×××××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被告李国荣，被告李国荣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10月30日10时起至2019年10月30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已垫付10000元，被告。 原告万利民与原告万辉云系父子关系，原告万利民共生育五个子女，为万辉云、万晓云、万峰云，万淑珍、万飞珍。原告万辉云共生育两个子女，为万建猛（1992年07月06日出生），万莎莎（1988年06月10日出生），均已成年。原告万辉云与其妻万彩梅共同共有坐落于东乡区万豪公馆13栋3单元1509（原3单元1503）商品房一套，房屋建筑面积118.33平方米，专有建筑面积90.42平方米，公摊建筑面积27.91平方米，原告万辉云、万利民于2017年7月入住至今。另，被告李国荣与被告李星系父子关系。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的人身、财产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李星在机动车驾驶证被扣留期间仍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行经交叉路口时未减速确保行车安全，与原告万利民无证驾驶且违规载人的电动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万利民、万辉云两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星负主要责任，原告万利民负次要责任，原告万辉云不负事故责任。本院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责任合理，予以确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本案肇事车辆赣Ｆ×××××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李国荣，作为被告李星的父亲，应当知道被告李星的机动车驾驶证被扣留，仍放任李星驾驶该车辆，可认定李国荣对事故发生导致的损害存在过错，本院认为被告李国荣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不划分责任先行赔偿原告的损失，因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举证商业保险投保单、交强险投保单能够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已尽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李国荣本人亦通过电子签名确认，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八条关于责任免除的规定，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对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的经济损失不予承担赔偿责任，该损失应由被告李星、李国荣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对原告万利民主张的损失核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正式票据确定为60154.25元； 2、后续治疗费，根据出院医嘱及鉴定意见，确认为10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的标准，结合原告万利民的住院天数，该项费用确认为1600元（32天×50元/天） 4、营养费，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32天（住院天数），该项费用确认为960元（32天×30元/天）； 5、护理费，参照2018年度江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48994元，结合住院天数，确认护理费为4295.36元（48994元/年÷365天×32天）； 6、残疾赔偿金，原告万利民伤残九级，已年过75周岁，应计算5年，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19元标准计算，据此本院确定为33819元（33819元/年×5年×20%）； 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6000元； 8、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400元； 9、鉴定费，本院根据鉴定费发票，确认鉴定费1900元。 综上，原告万利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119128.61元。 本院对原告万辉云主张的损失核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正式票据确定为75635.21元； 2、后续治疗费，根据出院医嘱及鉴定意见，确认为10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的标准，结合原告万辉云的住院天数，该项费用确认为3950元（79天×50元/天=3950元） 4、营养费，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79天（住院天数），该项费用确认为2370元（79天×30元/天）； 5、误工费，参照2018年度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47000元计算170天，该项费用确定为21890.41元（根据出院医嘱，自2018年12月03日开始计算至出院后三个月） 6、护理费，参照2018年度江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48994元，结合住院天数，确认护理费为10604.18元（48994元/年÷365天×79天）； 7、残疾赔偿金，（1）原告万辉云伤残十级，按照2018年度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19元标准计算，本院确定为67638元（33819元/年×20年×10%）；（2）被扶养人生活费，确认万利民生活费为2076元：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2018年度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0760元计算5年（20760元×5年÷5人×10%） 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3000元； 9、交通费，因其为必然会产生的损失，本院对其主张60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 10、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确认鉴定费1900元。 综上，原告万辉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99663.8元。 对二原告的损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万利民医疗费60154.25元、营养费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原告万辉云医疗费75635.21元、营养费23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164669.46元中的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万利民护理费4295.36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残疾赔偿金33819元；万辉云误工费21890.41元、护理费10604.18元、残疾赔偿金697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600元等损失共计154122.95元中的1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已垫付10000元，尚需赔偿110000元。二原告不足部分的损失为198792.41元，由被告李星承担40%即79516.96元，被告李国荣承担30%即59637.72元。二被告已垫付二原告全部医疗费即135789.46元，故二被告尚需赔偿二原告损失3365.23元，按比例划分则被告李星尚需赔偿二原告1922.99元，被告李国荣尚需赔偿二原告1442.24元。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万利民、万辉云110000元； 二、被告李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万利民、万辉云1922.99元； 三、被告李国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万利民、万辉云1442.24元； 四、驳回原告万利民、万辉云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31.02元，由原告万利民、万辉云负担1164.44元，由被告李星负担3352.33元，由被告李国荣负担2514.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俊灵 人民陪审员  陈 莉 人民陪审员  陈冬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乐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