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4刑初15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79年12月30日出生，湖南省溆浦县人，汉族，种植业生产人员，住溆浦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湖南省溆浦县人，汉族，种植业生产人员，住溆浦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朱世国，溆浦县天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戴永逢，外号“猫子”，男，1968年2月17日出生，湖南省溆浦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种植业生产人员，户籍地溆浦县，现住溆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1日被溆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31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同年6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傅美月，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公诉刑诉［2018］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永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8）湘1224刑初4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量刑偏轻为由提出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某以民事赔偿判决不当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戴永逢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湘12刑终210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湘1224刑初4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12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丽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朱世国、被告人戴永逢及其辩护人傅美月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戴永逢在溆浦县卢峰镇菜市场自己的摊位前与向某及其妻子李某1发生口角，继而持屠刀将被害人向某、李某1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向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戴永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戴永逢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某要求被告人戴永逢赔偿其医疗费45190.95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36000元、残疾赔偿金135936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费、检查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述相关费用。被告人戴永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实际经济损失，其表示愿意赔偿。辩护人傅美月辩护称，1、怀化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和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的被害人李某1构成轻伤二级的两份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又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1日15时许，被害人向某、李某1夫妇二人来到溆浦县卢峰镇菜市场，李某1去买菜时，向某将摩托车停放在被告人戴永逢妻子舒某水果摊前的太阳伞下，舒某以影响其做生意为由要求向某将摩托车挪开，向某拒绝挪开摩托车，双方随即发生争吵。在旁边摊位售肉的被告人戴永逢见状后上前与向某理论，并相互辱骂，向某说戴永逢是屠夫，形象丑，不敢拿屠刀砍他，戴永逢即从屠桌上拿起屠刀将向某的左额部、鼻子左侧划伤。李某1见状后即上前抢夺戴永逢的屠刀，戴永逢持屠刀将李某1左颈部及右前臂划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向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戴永逢明知他人报警后，仍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前来处置，并主动供述了持刀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戴永逢主动将赔偿款148829.38元交纳至本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在溆浦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85天。经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的护理期为185天，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营养期均为185天，后续医疗费为3000元左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伤后在溆浦县中医院住院治疗71天。根据湖南省公安厅公布的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为38944元、其他服务业年平均收入为47885元）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依据，被告人戴永逢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72488.95元、误工费28807.89元（38944元÷365天×270天）、护理费24270.47元（47885元÷365天×185天）、营养费9250元（50元／天×18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0元（185天×100元）、交通费482元、检查费852.2元、鉴定费3800元、后期医疗费3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61451.5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7402.47元、误工费7575.40元（38944元÷365天×7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71天×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2077.87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某在溆浦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戴永逢共支付了医疗费34700元。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人戴永逢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李某1住院期间所花医疗费用的必要性、合理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李某1在溆浦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的治疗费用与此次外伤相关，所产生的治疗费用具有必要性、合理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1日下午3时许，其与丈夫向某骑摩托车来到溆浦县城北菜市场买菜，李某1去买菜时，向某将摩托车骑到旁边的一处太阳伞下，买菜回来后看见向某与那太阳伞女主人在相争，李某1和向某准备离开时被那女的拉住，李某1就与那女的理论，戴永逢见状就骂娘，向某就与他对骂起来，戴永逢从屠桌上拿起屠刀冲过来朝向某头上划，在向某额头和鼻子上划了一条长口子，李某1就上前阻止，戴永逢用屠刀划在李某1右手肘处，李某1就去抢屠刀，戴永逢又在其左颈部划了一刀。当时许多人在劝，有人打了110和120，警察来了后，李某1、向某就被120接到中医院治疗了；（2）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1日下午2、3点钟，向某骑摩托车载妻子李某1来到溆浦县城北菜市场买菜，因为天气热，向某将摩托车停在一处太阳伞下，一名四五十岁的妇女要他挪开摩托车，影响她做生意，双方争吵了起来，其妻子李某1买菜回来后与这名妇女吵了几句，这时戴永逢走了过来，开始没做声，等向某夫妻准备离开时，戴永逢骂了一句娘，向某回骂了一句，戴永逢就骂向某的妻子，向某就骂他女儿，戴永逢就去拿了屠刀说要砍死向某，向某就说你有本事就砍，就怕你不砍。他就用屠刀朝向某头部砍来，向某缩头，刀落在其额头上。李某1见状冲了上来，戴永逢准备再砍向某时，李某1用手挡了一下，刀就落在了李某1的手臂上，李某1准备抢刀时，又被屠刀划在颈部。有人报警后公安民警来了，中医院的救护车来了后将向某夫妻送去医院治疗了；通过照片指认，向某指认出戴永逢就是持刀砍伤向某和李某1的人。2、证人证言（1）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1日下午3时许，她和丈夫戴永逢在城北菜市场摆摊，有个男子将摩托车停在摊位前的太阳伞下，她就要那个男子把摩托车移开，不要影响自己做生意，但那个男子不肯移车，与她发生了争吵和对骂，戴永逢就和他理论并发生了争吵，这个男子骂娘，还辱骂舒某和其女儿。不久一个穿白上衣的妇女（后来知道是他妻子）买菜走过来劝他，但劝不住，还扑上去要打戴永逢，戴永逢拿刀要剁他的时候，他妻子去抢刀，在抢夺过程中，这个女的右手小臂处伤了一个大口子，那个男子脸上也是血。舒某就叫人打120，舒某与120一起将受伤的二人送去了中医院治疗，还支付了医药费；（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1日下午3时许，黄某在卢峰镇菜市场做生意，听见“猫子”（戴永逢）屠桌摊位处有人争吵，黄某走过去看，看见“猫子”和一个男子在相互骂娘，那名男子对“猫子”说：“你是屠夫，还敢用刀砍我不成？”“猫子”就比较激动，从屠桌上拿了一把屠刀，这时那名男子又刺激“猫子”说：“宝卵，你形象丑，就是做下样子。”并往“猫子”那边走。因为人多混乱，没看清楚那名男子的头部被屠刀划出血了，那名男子的妻子见状就去抢“猫子”的屠刀，在拉扯过程中，“猫子”用屠刀将这名女子身上划伤出血了。“猫子”看见流了这么多学就懵了，屠刀掉在地上，黄某将屠刀捡起放在屠桌上，并将他拉开，后来公安人员来了，他就去投案自首了；经辨认照片，黄某指认出戴永逢就是外号叫“猫子”的屠夫；（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溆浦县中医院接到120急救中心电话后，及时出诊赶到城北菜市场，在现场对一男一女进行了急救处理，并将两人送到县中医院骨二科抢救；（4）证人夏某、何某、金某的证言均证明溆浦县中医院骨二科对李某1右手臂被砍创口进行清创缝合手术及第二次进行神经探查吻合手术的事实。3、证据保全清单，证明溆浦县公安局公安民警于案发当日扣押了被告人戴永逢的作案凶器屠刀1把，木柄，不锈钢材质，长约30厘米，宽约10厘米。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溆浦县卢峰镇朝阳路菜市场入口处，地面有一滩血迹，其余均未见异常。5、鉴定意见（1）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证明李某1颈部、右前臂锐器伤，骨间背神经断裂经手术治疗后，目前左颈部见长6.0ｃｍ瘢痕，右前臂见长12.0ｃｍ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2）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8］临鉴字第327号鉴定意见，证明李某1左耳后乳突区皮肤裂伤，瘢痕长度6.0ｃｍ，已构成轻微伤；右前臂皮肤裂伤、右骨间背神经断裂，分别行清创缝合、二期伤口切开探查＋右骨间背神经吻合术，右前臂创口长度达12.5ｃｍ，已构成轻伤二级；（3）溆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的鉴定意见，证明向某面部创口符合锐性外力致伤特征，其面部多个创口长度累计未达6.0厘米以上。被鉴定人向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证明李某1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其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营养期均为185天，后续治疗费约3000元；（5）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证明李某1在溆浦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的治疗费用与此次外伤相关，所产生的治疗费用具有必要性、合理性。6、相关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戴永逢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戴永逢明知他人报警后，仍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前来处置，并主动供述了持刀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戴永逢因本案被溆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4）溆浦县中医院预收款收据19份，证明被告人戴永逢共支付被害人李某1、向某医疗费34700元的事实；（5）住院病历、手术记录、用药清单、医药费发票，证明被害人李某1伤后入住溆浦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85天，花医疗费72488.95元，被害人向某伤后住院71天，花医疗费7402.47元；（6）检查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车票，证明被害人李某1为鉴定花交通费482元、检查费852.2元、鉴定费3800元。7、被告人戴永逢对其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向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2018年5月21日下午3时许，戴永逢在卢峰镇菜市场“怀仁大药房”前摆摊卖猪肉，妻子舒某在旁边摆水果摊，当时有一个中年男子把摩托车停在其妻的水果摊的太阳伞前面，影响其做生意。戴永逢夫妻就与那个男子发生了争吵，那个男子用语言刺激戴永逢不敢砍他，戴永逢一时冲动持屠刀想吓唬一下那个男子，把那个男子的头额部划伤了。这时，那个男子的老婆扑过来抢刀，在争抢过程中，屠刀划伤了她的脖子和手臂，当时流了很多血。后来他就拿起屠刀去投案自首了；通过辨认照片，戴永逢指认出向某、李某1就是被他用屠刀划伤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永逢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戴永逢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怀化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和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的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两份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两份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材料完整全面，鉴定结论科学客观，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该份鉴定意见在分析说理时阐述更加充分，更具说服力，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永逢明知他人报警后，仍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民警前来处置，并主动供述了持刀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李某1、向某在溆浦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戴永逢主动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在审理过程中又主动将剩余赔偿款148829.38元交纳至本院，应视为有悔罪表现，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戴永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戴永逢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要求要求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的赔偿标准应当参照湖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我省2018-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其他服务业收入和湖南省财政厅颁布的《湖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湘财行［2014］15号）规定的标准以及相关鉴定意见予以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要求赔偿其营养费、护理费的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的损伤在额、面部，且经鉴定属轻微伤，其四肢及身体其他部位未受到损伤，对其进食、行走等日常生活起居无较大影响，住院期间能够生活自理。在审理过程中，向某没有向本院提交住院病历以及医疗机构关于需要加强营养的相关医嘱，也没有提供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鉴定意见予以证明。故对其要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请求。经查，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农村户籍，其虽然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但没有提供其受到伤害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居住证或者暂住证，也没有提供暂住地公安机关或者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相关证明。从现有证据来看，不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受到伤害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永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已羁押日期23天，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二、被告人戴永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1451.51元；三、被告人戴永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077.87元；以上二、三项共计人民币183529.3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4700元，剩余148829.38元已由被告人戴永逢交纳至本院。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明刚人民陪审员  唐 明人民陪审员  雷长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邓雪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