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6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解君瑜，男，194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新莲，女，1954年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朝英，女，195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鸣玉镇文化村1组，公民身份号码51232319580727822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朝友，男，196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朝杰，男，196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世棋，重庆市南川区大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朝应，男，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上诉人解君瑜因与被上诉人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9民初3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解君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被上诉人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世棋到庭参加诉讼，解朝应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君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当根据交巡警出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来认定当事人的责任。2018年12月4日，被上诉人以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至法院后，因事故认定书认定解君瑜驾驶的机动车没有发生交通事故，不应承担事故责任，故被上诉人撤诉结案。事隔半年后，被上诉人以侵权责任法作为法律依据再次起诉，以达到赔偿目的，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是在捡帽子时跌倒受伤，并非从车上跌落受伤，且上诉人已经安全的将其送回家中，上诉人无任何侵权行为。一审案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就应当适用道路安全法的规定作出判决，但是却以侵权责任法作为判案依据，采信的都是双方的口供，无其他人证、物证。2.一审法院适用过错责任，但未指出上诉人在本案中有什么过错，上诉人是残疾人代步车，不需要驾驶证，也不需要牌照，上诉人也未营运，也没有超载。上诉人也不存在延误治疗，当时上诉人并未意识到解泽明是颅脑损伤，所以才没有送到医院和报警。且病例档案中没有出院记载，出院记录载明可能需要继续治疗，有可能是被上诉人放弃治疗接回家中导致死亡。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确，判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解朝应未作答辩。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君瑜立即支付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之父受伤抢救医疗费6047.45元、丧葬费36636元、死亡赔偿金160965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54248.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系解泽明（公民身份号码512323XXXX）之子女。2018年7月26日上午，解君瑜驾驶自有的残疾人三轮摩托车搭乘解泽明与解君瑜的妻子程泽英前往重庆市南川区XX镇XX村5组村民解佳模（解君瑜的堂兄弟）家里吊丧（因解佳模的母亲过世）。解泽明、解君瑜及程泽英当日在解佳模家里吃过午饭后，解君瑜又驾驶其残疾人三轮摩托车搭乘解泽明、程泽英一起回南川。在返回途中，解泽明受伤。解泽明于当日17时34分入住重庆市南川区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形成、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顶枕骨骨折、颅底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伤、肺部感染、脑疝。后解泽明因抢救无效死亡。在抢救解泽明过程中产生医疗费6047.45元。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于2018年9月9日作出第50011912018000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2018年7月27日03时38分接报警称，2018年7月26日12时30分许，解君瑜驾驶残疾人三轮摩托车搭乘解明泽、程泽英，沿省道413从南川鸣玉往南川城区方向，行驶至重庆市南川区省道413线90KM+200M（小地名：乌龟石）（具体地点不详）路段附近时，乘客解泽明跌倒受伤，后经医院治疗无效死亡。本次事故系解泽明家属事后报警，接警后公安机关迅速对当事人解君瑜与其妻子程泽英、解泽明的家属进行询问，目前仅有解君瑜与其妻子程泽英的陈述，并多次陈述不一致的情况下，通过对过往车辆以及沿途住户进行调查、走访、调取相关视频资料等工作，无目击证人，以致解泽明倒地受伤死亡的原因无法查清。”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解泽明进行尸检后于2018年8月7日作出南川公鉴（病理）[2018]00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解泽明符合颅脑损伤死亡。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渝公鉴（车检）[2018]30969号《车辆安全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解君瑜驾驶的残疾人三轮摩托车的传动、行驶、转向、行车制动性能有效。诉讼中，（一）关于解泽明受伤的过程。1、解君瑜的妻子程泽英于2018年7月27日在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西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载明：在解君瑜开车行经南川东城乌龟石附近时，解泽明头上的帽子就被风吹走了，这个时候他就下车去捡被风吹走的帽子，当时解君瑜并未停车，因为当时他并不知道解泽明的帽子被风吹走了，解泽明在下车时因为车子还在行驶过程中就摔倒了，其见状就立马拍了解君瑜肩膀一下，告诉解君瑜解泽明从车上摔了下去，解君瑜听后就立马停了车，之后解君瑜就下车去将解泽明从地上牵了起来；当时还听见解君瑜问解泽明是去医院检查还是直接回家；解泽明当时就回答解君瑜说送他回家，随后解君瑜就将解泽明送回了其位于南川区XX还房小区的家；当时解泽明摔倒后看见其嘴巴在流血；解泽明被解君瑜扶起后还能说话，还告诉解君瑜说没事，让解君瑜不用担心；因解君瑜说没得事，说不用去医院，所以就没有送解泽明去医院。2、解君瑜于2018年7月27日在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西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载明：2018年7月26日大约在13点多钟的时候，当解君瑜开的三轮车行驶到乌龟石那一段的时候，解君瑜就听其身后坐的解泽明喊了一句帽子掉了，然后解君瑜就向右打方向减速；当时解君瑜车子还没有停稳，解君瑜就看见解泽明一步从三轮车上跨了下去，然后解君瑜就听到“咚”的一声；之后解君瑜把三轮车刹住后就下来看，就看见解泽明弯着身体倒在地上的；解泽明说他怕帽子被后面来的车压倒了，然后解君瑜将其扯了起来，扶着他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坐起歇息，之后解君瑜问他怎么做，是到医院还是回解君瑜的出租房，解泽明说不，他先休息哈了来，等他休息好，又问他怎么办，他就说他先回他幺儿那点去把衣服换了再说；之后解君瑜就用三轮车将他送到了他幺儿家里，当时他的儿媳和孙女也在，解君瑜就把事情给她们说了一遍，之后解君瑜在他家耍了一会就回家。解君瑜于2018年7月27日在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事故预防及处理大队的《询问笔录》载明的内容与当日在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西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内容一致，同时增加以下内容：解君瑜又说“现在怎么办，如果我娃娃晓得我驾驶车把你搭摔了，我娃娃一定不让我开车了。”然后解泽明说：“我不说是被你搭摔的，我就说被车子吓摔的。”3、解君瑜于2018年8月8日在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事故预防及处理大队的《询问笔录》显示：2018年7月26日下午13点多钟的时候，解君瑜驾驶车辆到了南川区乌龟石（具体位置已记不清），解君瑜听见解泽明说帽子掉了，然后解君瑜就向右打方向并减速，当时车辆已经停稳了，解泽明就下车捡帽子，解君瑜回头看见解泽明在地上走了3步，人就倒了；解君瑜和解君瑜的妻子立即下车去扶他；解君瑜对解泽明说“大哥你不要命吗”，解泽明说“我捡帽子”，解君瑜又说”帽子值几个钱吗，你不要命吗”解泽明说“没得事”；解君瑜和解君瑜妻子将解泽明搀扶起来后坐在旁边休息了一段时间；解君瑜又说“现在怎么办，如果我娃娃晓得我驾驶车把你搭摔了，我娃娃一定不让我开车了。”解泽明说是他自己捡帽子摔的，与解君瑜无关；当时解泽明身上没什么伤情，衣服上只有泥土；解君瑜与解泽明商量要不要去医院，解泽明说用不着，要解君瑜送他去他幺儿家换衣服；之后解君瑜及解君瑜妻子送解泽明去了他幺儿家，门是密码锁，解泽明自己开的门；解君瑜及解君瑜妻子与解泽明家人摆谈，解泽明自己给其家人说是去捡帽子摔的；解君瑜见解泽明没什么事情，就和妻子就离开了；当日下午16点多钟，解君瑜就接到电话说解泽明受伤在医院治疗，过后就听说其去世了。解君瑜于2018年8月28日在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事故预防及处理大队的《询问笔录》与2018年8月8日的《询问笔录》基本一致，但对解泽明下车的描述是：解君瑜车子靠边以后，解君瑜刚一捏急刹，车子刚一刹住，解泽明就跨下车了，往前面跑了三步，人就摔倒在地上了。4、兰腾容（解泽明的儿媳）与解某（解泽明的孙女）于2018年7月27日在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事故预防及处理大队的《询问笔录》显示：2018年7月26日下午13时30分左右在家听见敲门声，解薪玲开门后看见解泽明、解君瑜及解君瑜的妻子程泽英；解泽明进屋后看见其身上全是泥土，衣服上，左面衣领、左肩膀、左胸前都有血迹，左手有擦伤，鼻子上有点血迹；解薪玲就拿衣服给解泽明换；当时解君瑜说解泽明帽子被风吹到地上，解泽明去捡帽子被一辆大货车吓倒了；后解君瑜及程泽英在家坐了大概20多分钟并在家里吃了西瓜才离开；之后兰腾容问解泽明痛不痛，解泽明说屁股有点痛，解泽明在客厅坐了一会，就回寝室床上躺一会；兰腾容看见解泽明在用纸巾擦耳朵，看见其耳朵在流血，就将其送医检查；到了医院后，听解君瑜说是，是解君瑜驾驶三轮车在没停稳的情况下，解泽明下车捡帽子然后摔倒的；并不清楚解泽明具体怎么受的伤。（二）关于解君瑜搭乘解泽明是否收取费用的问题。解君瑜提出其系残疾人，其驾驶的三轮车系为自己出行提供便利，只是代步所用，没有拉人载客，没有盈利，同时解君瑜与解泽明是嫡堂兄弟关系，不可能收解泽明的钱；解泽明乘坐解君瑜三轮车是支付了相应费用的，但没有证据；（三）解君瑜当庭明确表示，对其在公安机关的询问中对解泽明受伤过程的不同陈述，其坚持在解君瑜驾驶的三轮车停稳之后解泽明下车去捡帽子的过程中自己向前摔倒的，且在其送解泽明回家后已明确告知其家人解泽明摔倒的原因，因此解泽明受伤与解君瑜无关。（四）解泽明于2004年3月15日离开南川区XX镇XX村2组的老家并提交了居委会证明，同时原告提出解泽明生前分别在三个儿子解朝应、解朝杰、解朝友家中轮流居住，每个儿子家住3个月；解超应的房屋位于南川区XX街道XX小区，解朝杰的房屋位于南川区XX街道XX村4组，解朝友的房屋位于南川区XX小区。解君瑜认可解泽明生前确系在三个儿子家里轮流居住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解泽明如何受伤的认定问题。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并未举证证明其提出的解泽明系从解君瑜驾驶车辆中直接跌落受伤的主张，对上述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对比解君瑜在公安机关对解泽明受伤的两次不同陈述，即先行陈述系解泽明为急着捡帽子在解君瑜驾驶的车辆正在行驶及尚未停稳的情况下自行下车摔倒受伤，之后又陈述解泽明系在解君瑜驾驶车辆停稳后下车自行捡帽子的过程中摔倒，由于解君瑜并未举证证明其否认之前陈述的合理性，同时该陈述与其妻子程泽英的陈述基本一致，故依法采信解君瑜之前陈述的解泽明系为急着捡帽子在解君瑜驾驶的车辆正在行驶及尚未停稳的情况下自行下车摔倒受伤。同时由于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并未举证证明解君瑜搭乘解泽明收取了搭乘费用，因此，依法认定解君瑜搭乘解泽明系无偿搭乘。（二）关于案涉过错责任划分的问题。解君瑜对免费搭乘的解泽明，依法仍负有安全运送的义务。解泽明在解君瑜搭乘过程中摔伤，解君瑜对解泽明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解泽明作为成年人对自身安全应尽最大的注意义务，但解泽明却严重缺乏安全意识，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自行起身下车导致摔伤，因此解泽明对自身摔伤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减轻解君瑜的侵权责任。综合本案案情，酌定由解君瑜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解泽明自行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三）关于解泽明因摔伤死亡的损失认定问题。1、抢救医疗费。以医疗票据为准，依法认定解泽明的抢救医疗费为6047.45元。2、丧葬费。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主张按照2017年重庆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工作人员月收入标准6106元/月计算6个月，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即解泽明的丧葬费为36636元（6106元/月×6个月）；3、死亡赔偿金。解泽明出生于1931年11月21日，虽系农村居民，但其于2004年3月15日离开南川区鸣玉镇鸣星村2组的老家，分别在位于三个儿子的家里轮流居住，解泽明去世时年满86周岁，故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主张按照2017年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32193元/年计算5年，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亦予以确认，即解泽明的死亡赔偿金为160965元（32193元/年×5年）；4、交通费。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并未举示相应的交通费发票，考虑到解泽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的必要性，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主张600元交通费，并无不妥，依法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解泽明对自身摔伤导致最后死亡具有较大过错，故对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因此，以上因解泽明摔伤后死亡产生的损失共计204248.45元。综上，对解泽明摔伤后死亡产生的损失，依法应由解君瑜承担40849.69元（204248.45元×20%），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自行承担163398.76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解君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支付赔偿款40849.69元。二、驳回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10元，减半交纳2555元，由解君瑜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上诉人解新莲、解朝英、解朝友、解朝杰、解朝应向本院提交了解泽明的住院病历1套，拟证明解泽明住院的事实。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解泽明出院记录中载明需继续治疗，加强营养等，故解泽明的死亡原因可能是被上诉人放弃治疗接回家中导致死亡。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对解泽明的死亡，上诉人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本案中，解泽明系搭乘上诉人的残疾人三轮摩托车受伤，虽然上诉人是好意搭乘，但仍对解泽明具有安全提示、护送的义务。鉴于解泽明年龄较大、生理机能衰老，对其搭乘应当尤为审慎，并尽到相应的安全提示义务，但现有证据显示，谢君瑜未对解泽明进行相应的安全提示，且在其受伤后未及时送医检查治疗，因此，对于解泽明的损害，谢君瑜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认定上诉人谢君瑜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应根据交巡警出具的交通事故的证明进行责任划分的问题。因交通事故证明为书证，仅为本案证据之一，法院在认定事实时应结合所有证据进行审查，不能因交通事故证明无法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和具体经过，就免除上诉人的民事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公安部门作出的询问笔录进行事实认定，并无不妥，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就是侵权纠纷，故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进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解君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10元，由上诉人解君瑜负担。审 判 长 陈中林审 判 员 李 勇审 判 员 陈胜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董 瑞书 记 员 赵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