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6493号原告：马国兵，男，197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炳秋，江苏众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陶文华，男，194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被告：赵敏，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被告：盛松柏，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斌、徐锟，江苏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南环路78号。法定代表人：倪福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红、韩帅，江苏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马国兵与被告陶文华、赵敏、盛松柏、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公司）为清算责任纠纷，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展飞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12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炳秋，被告陶文华、赵敏、盛松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斌、徐锟，被告神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红、韩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陶文华、赵敏、盛松柏共同赔偿原告自2012年1月起至起诉之日止的工资收入损失113970元(按每年的泰州地区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确认原告的该债权是被告神龙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债权；2.判令被告陶文华、赵敏、盛松柏共同赔偿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损失29280元，确认原告的该债权是被告神龙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债权；3.判令四被告为原告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并为原告办理相关档案材料转移手续。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94年9月进入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工作（以下简称海洋总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003年9月，海洋总公司改制，成立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即被告神龙公司），原告身份置换后在神龙公司工作。2005年12月，神龙公司控股与自然人陈熙华、盛松柏共同投资设立了靖江市龙盛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盛公司），神龙公司安排原告及陈国林、展俊、周卫明、丁波等人至龙盛公司工作。2009年6月，龙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熙华去世，企业经营状况不佳，原告等人被安排听通知上班，期间原告等人发放长假生活费。自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神龙公司以龙盛公司名义按年发放原告生活费（450元/月）。2018年6月，靖江法院裁定受理神龙公司破产重整案，2019年5月，靖江法院裁定批准神龙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终止重整程序。2019年7月初,神龙公司工作人员通知原告，自2019年7月起停缴原告的社会保险。至此原告了解到：一、龙盛公司成立后神龙公司安排原告等人到龙盛公司上班的同时也将原告等人的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到龙盛公司，而神龙公司从未征求原告意见，目前，原告的档案及社会保险手册等还在神龙公司处；二、龙盛公司于2010年12月1日经股东会议决议解散，成立了清算组，成员有陶文华、赵敏、盛松柏组成，其中陶文华、赵敏系由神龙公司委派。2011年5月20日，清算组形成了清算报告并经股东会议通过，2011年7月21日，龙盛公司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但原告等职工未能得到安置处理；三、龙盛公司工商注销后，其社保账户一直未销户，神龙公司以该账户继续为原告等人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9年6月；四、龙盛公司工商注销后，其以神龙公司名义在浙江温州和福建泉州分包的工程尾款约数百万元均由神龙公司实际收取。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等人的合法权益，使原告等人丧失了重新合法工作的机会，致原告工资收入减少。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陶文华、赵敏、盛松柏辩称，对原告所述龙盛公司由神龙公司、陈熙华、盛松柏三方投资设立，成立于2005年12月28日，于2011年7月21日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原告系龙盛公司员工，自2006年6月至2019年6月，原告的社会保险在龙盛公司社保账户参保缴费（龙盛公司注销后由神龙公司出资缴纳）等事实无异议。龙盛公司因法定代表人陈熙华去世后不能正常经营，原告等人放长假，发放的是长假生活费，股东神龙公司和盛松柏于2010年12月1日召开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指定陶文华、赵敏、盛松柏组成清算组。2011年5月20日，清算组形成了清算报告，股东会决议同意清算报告结果，然后才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在清算过程中未对原告等人的职工债权进行处置是有客观原因的，其一原告进入龙盛公司前曾在神龙公司工作，其二神龙公司是龙盛公司的控股股东，其在龙盛公司注销后仍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发放生活费，因此陶文华、赵敏、盛松柏在清算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陶文华、赵敏系受神龙公司指派履行职务，即使有责任也应由神龙公司承担。清算组承担赔偿责任范围仅限于龙盛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原告主张龙盛公司注销后的工资损失超出了该范围，即使清算组有遗漏职工债权的情形也与该工资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另，原告要求赔偿工资损失及经济补偿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也均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诉讼时效应当自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龙盛公司依据法定程序清算，并在新华日报上进行了公告，至今已有八年之久，对龙盛公司注销的状态，一般人在有关企业信息的各网站均可查询到，而原告作为该公司的职工，其对公司的状况更应了解。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对于原告要求为其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办理相关档案材料转移手续的请求，陶文华、赵敏、盛松柏同意协助办理。被告神龙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述神龙公司于2003年9月成立，原告原系神龙公司职工，2005年12月28日，神龙公司、陈熙华、盛松柏三方投资设立龙盛公司，龙盛公司因法定代表人陈熙华去世后不能正常经营，原告等人放长假，发放的是长假生活费，神龙公司和另一股东盛松柏于2010年12月1日召开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指定陶文华、赵敏、盛松柏组成清算组，2011年5月20日，清算组形成了清算报告，股东会决议同意清算报告结果，同年7月21日办理了龙盛公司工商注销登记，自2006年6月起，原告的社会保险由龙盛公司缴纳直至该公司注销，此后其社会保险由神龙公司出资通过龙盛公司的社保账户缴纳至2019年6月等事实无异议。2018年6月，靖江法院裁定受理神龙公司破产重整案，2019年5月，靖江法院裁定批准神龙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终止重整程序。陶文华、赵敏参与清算是受神龙公司指派。对于原告要求赔偿工资损失和经济补偿金损失的请求，神龙公司的意见同陶文华、赵敏、盛松柏，该两项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若法院最终认定需要赔偿原告损失，因从2011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底，神龙公司已发放原告生活费27000元，为原告垫付社会保险费93868.02元，合计120868.02元，对于原告来讲这属不当得利，神龙公司要求行使抵销权。对于原告要求为其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办理相关档案材料转移手续的请求，神龙公司认为应由清算组成员陶文华、赵敏、盛松柏完成。经审理查明：神龙公司成立于2003年9月，2005年12月，神龙公司与自然人陈熙华、盛松柏共同投资成立了龙盛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神龙公司出资26万元，占比52%，陈熙华出资19万元，占比38%，盛松柏出资5万元，占比10%。神龙公司成立时原告即是其职工，后被安排至龙盛公司工作（此时神龙公司未支付经济补偿金），从2006年6月起原告的社会保险由龙盛公司缴纳。2009年6月，龙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熙华去世，后该公司经营状况不佳，原告等人被安排听通知上班，公司发放原告长假生活费。另查明，2010年12月1日，龙盛公司股东神龙公司和盛松柏召开股东会议，决议解散公司，神龙公司指定其职工陶文华、赵敏和龙盛公司另一股东盛松柏组成清算组。同月15日在新华日报刊登注销公告，通知公司债权人在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11年5月20日，清算组形成清算报告并经股东会议通过，2011年7月21日，工商部门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此后该公司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部门的社保账户仍未销户，神龙公司出资通过该账户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直至2019年6月，自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神龙公司以龙盛公司名义按年发放原告生活费（450元/月）。2011年，本市的最低工资标准为800元/月。又查明，2018年6月，靖江法院裁定受理神龙公司破产重整案，2019年5月，靖江法院裁定批准神龙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终止重整程序。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原告提供的2010年12月1日龙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照片打印件、2011年6月20日龙盛公司清算报告照片打印件、2011年5月20日龙盛公司股东会决议照片打印件、2016年龙盛公司工资汇总表照片打印件、2019年8月27日靖江市社会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被告陶文华、赵敏、盛松柏提供的2010年12月15日新华日报的公告复印件，被告神龙公司提供的2006年3月4日龙盛公司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增减变动表、（2018）苏1282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2018）苏1282破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龙盛公司工商材料机读表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公司可因股东会决议而解散，因股东会决议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清算组的职权包括清理公司财产、通知公告债权人、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清理债权债务，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等。相关司法解释还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是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可见通知已知债权人并公告不仅是清算组的职权，也是清算组的义务，而公司所欠职工的工资以及应当支付给职工的经济补偿金等职工债权优先于税款及其他普通债权。按照相关规定，职工债权不必申报而应由清算组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本案中龙盛公司清算组对于原告等人的职工债权并未履行上述义务，给原告等人造成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工资损失。我国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劳动合同终止。龙盛公司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是2010年12月1日，公司工商注销是2011年7月21日，因清算组未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且龙盛公司出资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至公司注销之日，故本院认定原告与龙盛公司劳动合同终止日期为2011年7月21日。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自2012年1月起至起诉之日止的工资收入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首先，该时段处在劳动合同终止之后，因此不属于龙盛公司的债权；其次，原告称清算组的行为使原告丧失了重新合法工作的机会而造成工资收入减少，然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龙盛公司注销后有无在外工作，实际收入多少，与正常订立劳动合同工作相比所获报酬有无减少。因此，原告的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损失。我国法律规定，因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而终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经济补偿的工资计算标准是指企业正常生产情况下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原系神龙公司职工，后被安排至龙盛公司工作，故经济补偿金应从2003年9月起计算至2011年7月，折算8个月。关于计算标准，因龙盛公司早在2009年陈熙华去世后就不能正常经营，发放长假生活费，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长假生活费低于当年的最低工资标准，因此本案应当按照2011年本市最低工资标准800元/月计算。可以确认原告因龙盛公司解散依法应当获得的经济补偿金应为6400元，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为本金6400元及相应利息。关于诉讼时效。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清算组在清算时未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且神龙公司以龙盛公司的社保账户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9年6月底，并于2019年7月通知原告停缴社会保险，因此，有理由相信原告直至此时才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此时起算。原告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没有超出诉讼时效期间。至于神龙公司认为原告构成不当得利，要求行使抵销权，本院认为其意见不能成立。首先，从社会保险费缴纳的时间跨度来看，是从龙盛公司注销一直到靖江法院裁定批准神龙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即新的投资人进入神龙公司才停止，可见不论其当时是出于何种目的，发放原告生活费、为原告等人交纳社会保险费是破产重整前神龙公司审慎决定的，是出于其自愿；其次，神龙公司是向社会保险机构缴费并非给付原告；再次，若清算组及时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并为原告办理相关档案材料转移手续，与原告重新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自然会根据国家的强制规定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因此，不能认定原告构成了不当得利。抵消权行使的前提是双方互负到期债务，在不能认定神龙公司对原告享有到期债权的情况，被告神龙公司要求行使抵销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我国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陈熙华既是龙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股东之一，其去世后，另两股东神龙公司和盛松柏召开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指定陶文华、赵敏、盛松柏组成清算组，其中陶文华、赵敏系受神龙公司委派，作出的清算报告经股东会认可，因此，陶文华、赵敏参与清算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责任应由神龙公司承担。盛松柏既是公司股东又参与了清算，相应责任由其自行承担。我国法律还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神龙公司目前尚处于重整计划执行期，还没有执行完毕，故原告对被告神龙公司主张的债权为确认之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是清算组的法定职责之一，我国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因此，本案中，原告要求为其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办理相关档案材料转移手续的请求是合法的、正当的。因龙盛公司注销后清算组已解散，同时基于陶文华、赵敏参与清算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为原告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办理相关档案材料转移手续的责任，应由神龙公司和盛松柏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二项、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第四十六条第六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盛松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马国兵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损失64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1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确认原告马国兵对被告盛松柏享有的上述债权是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共同赔偿的债权；三、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盛松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原告马国兵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办理相关档案材料转移手续；四、驳回原告马国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6元，由原告负担2306元，由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盛松柏负担1000元（原告负担部分已交纳，两被告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3306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审 判 长  展 飞人民陪审员  陈志强人民陪审员  顾海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吴 丹书 记 员  姚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二）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五）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予以解散。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第一百八十四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第一百八十六条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定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公司财产在未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