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06刑初78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海山，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被告人丁海山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7月19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丁海山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婷，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秋云，女，195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住河南省邓州市。被告人张秋云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魏强，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吉东（系被告人张秋云丈夫），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住河南省邓州市。被告人张吉东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建勋，河南道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心雷，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邓州市。被告人丁心雷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何立军，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慧丽，女，197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住河南省邓州市。被告人丁慧丽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娟，女，198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邓州市。被告人张娟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杨长虎，男，197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杨长虎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恩惠，女，198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阳谷县，住山东省聊城市经济开发区。被告人李恩惠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施海，男，197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被告人施海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孟少宁，江苏盈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庚才，男，196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被告人李庚才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徐国柏，男，197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赣榆县，住江苏省赣榆县。被告人徐国柏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端阳，男，1995年5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被告人周端阳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8)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丁心雷、丁慧丽、张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杨长虎、施海、李庚才、李恩惠、徐国柏、周端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0月8日，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食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海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上述案件为关联案件，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将上述案件合并审理，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2018年12月25日、2019年3月22日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国祥、王凤娟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海山及其辩护人李婷、张秋云及其辩护人魏强、张吉东及其辩护人于建勋、丁心雷及其辩护人何立军；被告人丁慧丽、张娟、杨长虎、施海及其辩护人孟少宁及被告人李庚才、李恩惠、徐国柏、周端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海检食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1.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丁海山在明知张秋云、张吉东夫妇欲自行组装性保健品的情况下，通过电话联系、物流发货方式从他人处购买用于制作各种壮阳类性保健品的药片，通过其儿子丁心雷送至河南省邓州市建材市场张秋云、张吉东家仓库，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75300元。张秋云、张吉东雇佣丁慧丽、张娟在各自家中，将从被告人丁海山处购买的药片以及从别处买来的包装盒、瓶子组装成植物伟哥、金枪不倒、黑金刚、蚁力神、黄金玛卡、速勃延时王、Vigour800等十余种壮阳类性保健品对外销售。2017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在张秋云家仓库、丁慧丽家、张娟家现场查扣上述药品和成品性保健品。经鉴定，LASTINGFOR红色片剂、LASTINGFOR绿色片剂中检出西地那非和他达那非成分，黑色片剂、玛卡、增大延时片、Vigour、maca、黑金刚、植物伟哥、速勃延时王某乙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丁海山从他人处购买成品性保健品后，多次安排丁心雷等人将买来的黑金刚、蚁力神、植物伟哥、德国黑倍、Vigour800等成品壮阳类性保健品通过河南省邓州市德邦物流、宇鑫物流销售到全国各地。通过德邦物流销售货款人民币1302729元，通过宇鑫物流销售货款人民币600440元。2017年11月9日，公安机关从其销售下线程某处现场查扣黑金刚1瓶。经鉴定，黑金刚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海检诉刑诉[2018]274号起诉书指控：1.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在其位于河南省邓州市建材市场东北角一仓库，未经任何审批生产“黑金刚”、“黄金玛卡”、“德国黑倍”、“金枪不倒”“蚁力神”“老中医”等保健品（经鉴定含西地那非或他达那非成分）并对外销售。被告人丁慧丽、张娟在此过程中按照张秋云、张吉东提供的原料、要求帮助加工保健品。被告人丁心雷帮助其父亲丁海山（另案处理）向张秋云、张吉东运送制作保健品的胶囊、药片，并帮助丁海山通过德邦物流、宇鑫物流将其生产的含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品对外销售，其中，送至张秋云、张吉东处货款共计5万元。2016年1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通过河南省邓州市德邦、宇鑫、长通等物流等对外销售保健品，其中通过德邦物流销售货款金额102.5181万元，通过宇鑫物流销售货款金额159.7665万元，通过长通物流销售货款金额32.027万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张娟以每大盒1.5元加工费帮助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加工保健品，获取加工费1万元。2017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丁慧丽以每大盒1.5至2元不等加工费帮助张秋云、张吉东加工保健品，获取加工费1.3万元。2017年8月24日，民警从张秋云、张吉东生产仓库扣押大量保健品，从张娟、丁慧丽处扣押大量药片、保健品。2.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杨长虎从被告人张秋云处购买保健品40066元，在连云港市东海县、赣榆区等地向被告人徐国柏、周端阳、王某丙、李某等人出售。2017年3月25日，民警从杨长虎处扣押“德国黑倍”、“黑金刚”、“黄金玛卡”等多种保健品。3.2016年以来，被告人施海从被告人张秋云处购买保健品21966元，在盐城市阜宁县等地向孙某甲、孙某乙等人出售。2017年10月15日从被告人施海处扣押“老中医”“蚁力神”等保健品多种。4.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庚才从被告人张秋云处购买保健品7826元，在盐城市中兴等地向甄某、张某等人出售。2017年10月11日从被告人李庚才处扣押“蚁力神”“老中医”等多种保健品。5.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恩惠与他人一起从被告人丁海山处购买黑金刚等多种保健品133940余元，其中李恩惠购买4万余元，在山东聊城东昌等地向被告人苗某、程某等人出售。2016年11月9日，民警从程某处扣押“黑金刚”1瓶。6.2017年1、2月，被告人徐国柏从被告人杨长虎处购买保健品600余元，在其位于连云港市赣榆区墩尚镇的情侣保健品店内出售，2017年4月6日，民警从被告人徐国柏处扣押“黑金刚”、“黄金玛卡”等保健品。7.2016年12月，被告人周端阳从被告人杨长虎处购买保健品235元，在其位于连云港市东海县站前街的魅惑情趣店内出售，2017年4月7日，民警从被告人周端阳处扣押“金枪不倒”、“肾黄金”等保健品。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户口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物流代收款账号、物流单、账本等书证，未出庭证人李某、王某丙等人证言，被告人张秋云等十二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连云港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江苏苏博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海山、张秋云、张吉东、丁心雷、丁慧丽、张娟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中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丁心雷、丁慧丽、张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长虎、施海、李庚才、李恩惠、徐国柏、周端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丁慧丽、张娟共同故意实施的犯罪，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丁海山、张秋云、张吉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丁慧丽、张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国柏、周端阳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丁心雷、丁慧丽、张娟、杨长虎、施海、李庚才、李恩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丁海山、张秋云、张吉东、丁心雷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共同犯罪，丁海山、张秋云、张吉东属于主犯，丁心雷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海山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虽然其与张秋云一方的银行交易流水有57万余元，但是该57万余元并非全部是其销售性保健品的货款，其中有20万元是张秋云归还其的借款。2.其通过物流公司对外所发的货物不仅包括性保健品，还有安全套等其他物品，不能将物流公司的代收款总额认定为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金额。被告人丁海山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丁海山没有与张秋云等人共同的生产行为，只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丁海山家借给张秋云家的20万元不应计入丁海山的犯罪数额。3.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丁海山通过宇鑫物流公司和德邦物流公司对外发售的是性保健品，故不能将物流公司的代收款总额计算为丁海山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金额。3.被告人丁海山是坦白，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张秋云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因其没有生产行为，故只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其不知道所销售的性保健品是有毒有害食品，不知道有危害性；3.其通过物流发送的不仅包括性保健品还有化妆品，故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没有指控的金额多。被告人张秋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保健品检验程序方面存在违法现象，从扣列的清单名称与送检的样品名称及规格看，有很多型号都不相对应，特别是保健品名称上有很多矛盾之处；2.物流公司的托运账目大部分都是写着日用品，并未注明是涉案保健品，不能以物流公司的账目认定被告人张秋云销售保健品的金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秋云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张秋云仅负责销售，并未参与直接生产，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秋云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吉东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只是负责发货，在共同犯罪中其所起作用较小，且销售的性保健品也有退货的情况，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过高。被告人张吉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鉴定报告书存在鉴定人资质不明，缺少签名盖章，送检材料来源不明，违反规定等问题。2.不能通过德邦、宇鑫、长通三个物流公司的账目推定其销售数额，指控张吉东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张吉东仅仅是帮助送货，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小，应该定为从犯。4.张吉东是初犯和偶犯，犯罪后能够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予以从轻判决。被告人丁心雷、丁慧丽、张娟、杨长虎、施海、李庚才、李恩惠、徐国柏、周端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丁心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实丁心雷与张秋云、张吉东、丁海山之间构成共同犯罪，其只是帮助父母送货，且涉案金额少。2.丁心雷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3.被告人丁心雷的行为构成坦白。4.被告人丁心雷当庭悔罪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施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施海系坦白、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法院综合全案的证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秋云和被告人张吉东系夫妻关系。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秋云利用从网上或者从丁海山处购买的药丸、胶囊等原料及药瓶、包装盒等工具，在河南省邓州市建材市场东北角一仓库内未经任何审批手续加工组装植物伟哥、金枪不倒、黑金刚等性保健品。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娟在河南省邓州市张楼乡门庙村白营3号家中，用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提供的原料，以每大盒1.5元加工费，帮助张秋云、张吉东加工组装植物伟哥、金枪不倒、黑金刚等性保健品。2017年2月至8月，被告人丁慧丽在邓州市张楼乡大丁村住处，用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提供的药丸、胶囊、药瓶、包装盒等原料，以每大盒收取1.5至2元不等的加工费帮助张秋云、张吉东加工组装金虫草、金枪不倒、伟哥双动力、黑金刚等性保健品。被告人丁慧丽获得加工费共1.3万元。被告人张娟获得加工费共计1万元。被告人张娟、丁慧丽加工组装的性保健品均交由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对外销售。2017年8月24日，公安机关从张秋云、张吉东生产仓库及张娟、张慧丽处扣押大量性保健品。经鉴定，LASTINGFOR红色片剂、LASTINGFOR绿色片剂中检出西地那非和他达那非成分，黑色片剂、玛卡、增大延时片、Vigour、maca、黑金刚、植物伟哥、速勃延时王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张秋云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是2015年上半年开始做性保健品生意，大约从2016年的时候其对象张吉东也加入一起做。其是通过在网上发信息或者参加到全国保健品大会推销产品，制作“新产品招商手册”，上面有自己家能加工或者能拿到的的性保健品的品种和图片介绍，并且上面还留下我们的手机号码和QQ号。2016年10月左右，其找到亲侄女张娟，由其提供药片和瓶子、包装盒，让她帮加工性保健品，在2017年2月，她又找到张吉东的侄儿媳妇丁慧丽，让她在自家组装性保健品，有客户需要哪种产品，她就叫她们生产，有时张吉东也会打电话叫她们加工生产。给他们一块五、一块、五角一大盒手工费。她们会把成品性保健品送到邓州市建材市场东北角仓库里，她和张吉东再在仓库里用纸箱把客户需要品种数量分装，最后由张吉东开车送到南阳市邓州市的德邦物流或者宇鑫物流、长通物流、宅急送寄给客户。通过德邦物流或者宇鑫物流寄出去的货款，客户会把钱直接给物流，物流再把钱存到她留在物流的农行卡里的。其做的性保健品的品种有黑金刚、兰金、白金、玛卡、美国伟哥、蚁力神、硬得快等十几种性保健品。黑金刚是用黑色带字母的圆形药品做的，蚁力神是用黄色胶囊做的，老中医是用黑色片剂做的等等，自己还教丁慧丽和张娟他们怎么做。其是从网上或者丁海山家购买的各种颜色的药品，在网上买的瓶子、性保健品的包装盒等进行组装。丁海山会让其儿子丁心雷给其送货，隔一段时间，王某丁或者丁心雷会让她把货款转过去，有一次其给丁心雷转过5万元的货款，还有很多款是她转给丁海山的农行卡上了。2.被告人张吉东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是2016年前后开始做性保健品生意的，张秋云参加全国保健品药品交易会，联系到了半成品药片、盒子、瓶子的厂商，购买后制作成成品，又到全国保健品药品交易会发产品宣传单推销产品。有客户就会和他们联系购买，慢慢的就有了固定的客户。张秋云还负责印刷招商手册，上面印有手机号码和QQ号码。从开始做性保健品生意开始，那些药片和胶囊都是从河南邓州的一个王某丁的女的那里买来的，其他的包装盒之类的都是张秋云联系购买的。从王某丁处购买了蓝色、黑色等各种颜色的药片及各种颜色的胶囊，有的还带英文字。一般是王某丁的儿子丁心雷开车送到其家建材市场的仓库内，由张秋云负责结账。其和张秋云还分别雇张秋云和丁慧丽在她们各自家中做性保健品。其和张秋云给她们提供原料且支付她们加工费，钱都是她们送货时直接给现金。一般是张秋云负责联系客户，他负责向丁慧丽、张娟提供原材料，他再去邓州市的德邦物流、宇鑫物流、长通物流或者宅急送把性保健品发给客户。德邦物流和宇鑫物流单上留的发货人是张秋云，电话也是张秋云用的，货款是通过物流代收款打到张秋云留的农业银行卡上；长通物流留的发货人是薛某，每隔半个月他会拿着发货的单据到火车站附近的长通物流去取现金。多数的性健品是自己开车送到以上这些物流公司寄给全国的客户的。自己家卖性保健品大概赚了20多万。3.被告人丁慧丽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从2017年2月份开始，张秋云雇自己帮他家加工性保健品并收取加工费。张吉东提供性保健品的药片、胶囊、装盒、封口机等，自己就在家里用手工装盒、封口机封口，加工、包装各种壮阳保健品。每次张吉东或者张秋云会告诉她需要哪种保健品，其就按照要求做，做好之后就送到建材市场东北角的门面房里。张吉东或者张秋云就会当场把加工费以现金方式给自己。她加工的性保健品有黑金刚、植物伟哥、蚁力神、中医、中医世家、金枪不倒、金虫草、硬得快等十余种。黑金刚都是用黑色的胶囊或黑色片剂做的，蚁力神是用黄色胶囊做的，老中医是黑色片剂（上有老中医字样）做的。中医世家是黑色片剂（上有老中医字样）做的，伟哥1+1是用一个黑色丸和一个红色胶囊做的。其一共得了1.3万元的左右加工费。4.被告人张娟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大约从2016年10月开始，自己替张秋云家加工组装性保健品。张秋云让自己到邓州市建材市场东北角的仓库里拿药片、胶囊、药瓶、包装盒、塑封机等原材料拖回其住处去组装，哪种药片用哪种外包装也是张秋云教她的。组装的封口机、原材料等都是张吉东给其的，按照他们要求包装好就可以。其组装的有黑金刚、植物伟哥、蚁力神、中医、中医世家、金枪不倒等十余种。一般是按照张秋云要求做的，黑金刚都是用黑色的胶囊或黑色片剂，蚁力神是用黄色胶囊做的，老中医和中医世家都是用黑色片剂（上有老中医字样）做的，伟哥1+1是用一个黑色丸和一个红色胶囊做的。其一共得了1万元左右的加工费。张秋云还跟自己说过他们做的保健品是假的，不合格的，不能让别人知道。5.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和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24日对张秋云、张吉东住处、被告人丁慧丽、张娟住处及张秋云家仓库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涉案性保健品、银行卡、物流单等相关物品。6.辨认笔录，分别为张吉东辨认丁心雷、王某丁；张秋云辨认丁心雷、王某丁。7.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张吉东违法所得人民币26663元及被告人丁慧丽、张娟违法所得人民币各10000元。8.连云港市药品检验所出具的LY2017YG032、042、040、039、041、035、037、038、036、061、064、065、063、062号检验报告书，证实在送检的黑金刚、Maca、玛卡、vigour、增大延时片、红色胶囊、MANVIGUX黑色片剂、LASTINGFOR绿色片剂、LASTINGFOR红色片剂、金枪不倒、植物伟哥、速勃延时王、藏鞭宝、补肾丸等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或他达拉非成分。9.宇鑫物流明细、长通物流明细，证实张秋云、张吉东通过宇鑫物流、长通物流等对外销售性保健品及所收货款情况。10.德邦物流电子数据，证实张秋云、张吉东通过德邦物流对外销售性保健品的情况。11.张秋云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宇鑫、德邦、长通等物流公司向张秋云银行账户打款情况。（二）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丁海山在明知张秋云、张吉东夫妇欲自行组装性保健品的情况下，通过电话联系、物流发货方式从他人处购买用于制作各种壮阳类性保健品的药片，通过其儿子丁心雷送至河南省邓州市建材市场张秋云、张吉东家仓库。张秋云、张吉东雇佣丁慧丽、张娟在各自家中，将从被告人丁海山处购买的药片以及从别处买来的包装盒、瓶子组装成植物伟哥、金枪不倒、黑金刚、蚁力神、黄金玛卡、速勃延时王、Vigour800等十余种壮阳类性保健品对外销售。2017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在张秋云家仓库、丁慧丽家、张娟家现场查扣上述药品和成品性保健品。经鉴定，LASTINGFOR红色片剂、LASTINGFOR绿色片剂中检出西地那非和他达那非成分，黑色片剂、玛卡、增大延时片、Vigour、maca、黑金刚、植物伟哥、速勃延时王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丁海山从他人处购买成品性保健品后，多次安排丁心雷等人将买来的黑金刚、蚁力神、植物伟哥、德国黑倍、Vigour800等成品壮阳类性保健品通过河南省邓州市德邦物流、宇鑫物流销售到全国各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丁海山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5至2016年左右，其参加了郑州的“威连交易会”看到有人散发介绍壮阳类保健品的广告和各种药片。回家后其和老婆王某丁商量贩卖性保健品赚钱，其将从郑州拿到的广告单上联系号码换成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到药交会散发，后来就有人和其联系卖保健品，其就从厂家进货，转手倒卖给向其要货的人，每盒利润是一到二块。有一次其知道张秋云家也做保健品的生意，张秋云对其说想要买药片自己组装，其就联系了厂家进货，进到货后其让丁心雷把药片送给张秋云或者张吉东。其和张秋云家还会互相调货，她会把药片钱通过她银行卡转到其农行卡。其提供给张秋云家的药片有绿色的、白色的、绿色树叶形的、黄的、黑的胶囊等。2.被告人张秋云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其卖的保健品是从网上和从王某丁家购买的各种颜色的药片，在网上买的瓶子、性保健品的包装盒等然后雇佣丁慧丽和张娟加工组装。从王某丁家买过黄色、黑色、蓝色、绿色等药片，形状有圆形、菱形、树叶形的。其联系王某丁或者丁海山，联系好后丁心雷会开车将药片送到他家仓库。其还从王某丁家进过德国黑倍、铁盒植物伟哥等，具体进了多少货记不清了。3.被告人张吉东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其是以前做服装生意时认识的丁海山一家，丁海山一家也是购买性保健品原料在家包装然后对外销售。他家用来加工保健品的药片和胶囊都是从王某丁处买来的，从王某丁那里买来蓝色、黑色、黄色等颜色的药片，还有黄色、黑色等颜色的胶囊。如果有的客户要他们家没有的保健品其也会联系王某丁拿货，然后再卖给客户。其需要成品就找王某丁，然后到她位于邓州市蓝湾家园小区东南边的仓库去拿，需要药片、胶囊就联系丁心雷，丁心雷就给其送到建材市场其仓库去。一般都是张秋云和他们结账，钱也是张秋云给他们的。4.被告人丁心雷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从2015或者2016年开始，其父亲丁海山从网上联系到制作性保健品用的药片、胶囊和包装盒的卖家，其父母亲在仓库里用包装盒把药片、胶囊等包装成成品，然后由其父亲在网上联系卖家对外销售。其父亲会让其把装好箱的性保健品送到邓州德邦物流、宇鑫物流发货。后来他和德邦物流的快递员王某辛熟悉了，就会打电话约见面地点把货和填好的物流单给快递员，快递员收到货后拿到德邦物流去发。其平均每星期帮丁海山发一两次货。丁海山还叫他开车把纸箱、化纤袋装的药品和胶囊送到邓州市建材市场东北角张秋云家的仓库。有一次自己急着用钱，就让张秋云把送过去的药结账，张秋云就往自己的银行卡里汇了5万元。这5万元是送保健品的货款。他们家通过德邦、宇鑫物流发出去的都是性保健品，品种有铁盒子的植物伟哥，纸盒的黑金刚等等，都是其父亲从网上购买来的。5.未出庭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邓州市宇鑫物流网点的经理。丁海山从2016年左右开始从宇鑫物流发货，每次发货物流单上留的发货人是丁海山。有的时候是丁海山夫妻两人去发货，2017年8月份以前，丁海山的儿子丁心雷也会去发货。他家发的货是性保健品，具体什么品牌没有仔细看，但物流单上写的是日化。丁海山用其自己的身份证在其经营的网点办了一张会员卡，会员卡上有他的宇鑫物流代收款的银行卡卡号。货款钱都是公司直接打到他绑定的银行卡上的。6.未出庭证人王某戊彦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邓州市德邦物流的快递员。从2016年开始，有个姓丁的男子到德邦物流发货，每次都是拿着杨某甲的身份证，其开箱检查时发现是上面写的金枪不倒、伟哥字样的东西。到2017年4、5月份左右，其告诉这个姓丁的男子小物件可以上门取货。双方就互留号码，后来姓丁的就会让其上门取货发出去。有时候还会有六十多岁的男子或者六十多岁的女的也让其去上门取货发货。7.未出庭证人王某壬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邓州市德邦物流经理。2016年7、8月份，有个二十几岁的男青年用杨某甲的身份证在德邦物流发货，其在开箱检查时发现包装上写有玛卡等字样，还有瓶装的药片。经王某壬辨认，该男青年为丁心雷。8.丁海山中国农业银行、杨某甲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证实丁海山通过宇鑫物流及德邦物流的收款情况及其通过银行卡收到的张秋云的货款情况。9.河南宇鑫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物流明细，证实丁海山通过河南宇鑫物流向外发性保健品的情况。10.宇鑫物流代收货款服务条约，证明丁海山与宇鑫物流签订《宇鑫物流代收货款服务条约》，双方约定由宇鑫物流帮其代收货款。11.郑州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中牟分公司物流明细，证实丁海山、王某丁等人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对外发性保健品的情况。12.辨认笔录，分别为丁心雷辨认张秋云、张吉东；王某己辨认丁心雷、丁海山；王某戊彦辨认丁心雷、丁海山；王某壬辨认丁心雷。（三）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长虎通过德邦物流，从被告人张秋云处购买蚁力神、黑金刚、德国小钢炮、金枪不倒、增大延时王、黄金玛卡等壮阳类保健品，后在东海县、赣榆区等地通过快递、送货上门的方式加价销售给被告人徐国柏、周端阳、王某丙、李某等人。2017年3月25日，民警从杨长虎处扣押德国黑倍、黑金刚、黄金玛卡等多种性保健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杨长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其是2015年底2016年初开始做壮阳类保健品生意的。其通过QQ群、微信群等方式向外贩卖，赚取差价。自己的微信名叫白云（保健品一手货源）。其所有保健品只有两个进货渠道，一个是从网上QQ群里搜的，还有在杭州保健品、药品交易会上订的。蚁力神、植物伟哥、伟哥双动力等是在宣传册上一家新产品招商手册的厂家进的。这个宣传册是有一次订货时随保健品一起发过来的。自己进的都是性保健品，都是通过德邦物流从河南发过来的，发货人是张秋云，货款是提货时给德邦物流代收的。从河南张秋云家进了大概有4万余元的保健品。这些货卖出去很多，其卖到过大庆西路一家情侣用品店，还卖过东海和灌云、河北沧州等外地。有的是自己上门推销，有的是通过物流邮寄的，一般都是以打款或者发红包等形式收货款。2.被告人徐国柏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6年初，一个姓杨的年轻人到他店里推销性保健品。因为杨性男子是龙凤堂保健品店送药的，姓杨的年轻人卖的壮阳药虽然不是正规的，但是利润高。其买过两次，一共买了600多元钱的药，一次是姓杨的男子开车送到其保健品店里的，还有一次是快递发给其的。其买的基本上就是公安机关在他的保健品店里发现的那几种药。自己还没有赚到钱，保健品都没有卖光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3.未出庭证人李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初，有一个男的到自己家旅馆推销壮阳类保健品，其买了一大盒双效硬得快，对方微信名叫白云“保健品一手货源”。2017年2月底，其又从这个人处进了一条纸盒装的10瓶的德国黑金刚，还进了一盒铁盒装的德国黑金刚，包装上的生产厂家是香港天龙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钱是微信红包发给对方的。其买来的性保健品都卖给过路的男同志了，剩下的都被公安机关查扣了。4.未出庭证人王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3月份，一个姓杨的男的说放一小盒德国小钢炮在她家卖，这盒药被买走了。后来买药的人就说这个壮阳的保健品效果不错，说要买一大盒。其就从姓杨的男的那里又买了一大盒德国小钢炮。到货当天就被那个之前要买的男的买走了。其知道这种药不正规。5.被告人周端阳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大概是在2016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有一个男的到他店里推销保健品，也向他推销了金枪不倒、增大延时王和肾黄金三种性保健药，他就各买了一条，这个男子是用快递邮寄的，货到后到他到店里给了他235元钱，其买的货已经有部分销售出去了，其没有固定的销售对象，顾客到店里需要就卖出去了。后来还有卖出去的被公安机关扣押了。6.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3月25日公安机关从杨长虎处扣押德国黑倍、黑金刚、黄金玛卡等多种保健品。2017年4月6日公安机关从徐国柏处扣押黑金刚、黄金玛卡等性保健品。2017年4月6日从李某处扣押德国黑金刚等性保健品；2017年4月6日从周端阳处扣押金枪不倒，增大延时王等性保健品。7.辨认笔录，证实徐国柏、李某、周端阳均辨认出杨长虎是向他们卖保健品的人。8.公安机关扣押杨长虎笔记本、存放在杨长虎家的保健品的照片，证实杨长虎记载的买卖记录和在家搜查出来的性保健品的照片。9.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对从杨长虎处购买的德国小钢炮进行检验，证实含有西地那非成分。10.调取证据通知书、德邦物流单据等，证实被告人杨长虎通过德邦物流从被告人张秋云处购买保健品的情况。11.调取证据通知书、申通物流单据等，证实被告人杨长虎通过申通物流销售给他人性保健品的情况。（四）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恩惠通过德邦物流从丁海山处购买黑金刚、德国黑倍、伟哥双动力等性保健品，后在山东聊城东昌等地加价出售给苗某、程某等人。2016年11月9日，公安机关从程某处扣押黑金刚1瓶。经鉴定，扣押的黑金刚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恩惠无异议，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苗某、程某、王某庚的证言；被告人李恩惠的供述和辩解；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6年以来，被告人施海从被告人张秋云处购买性保健品，在盐城市阜宁县等地向孙某甲、孙某乙等人出售。2017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施海处扣押老中医、蚁力神等性保健品多种。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施海处扣押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施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孙某甲、孙某乙的证言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物流信息；辨认笔录；被告人施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庚才通过德邦物流多次从张秋云处购买Vigour、植物伟哥、蚁力神、老中医等性保健品，后在盐城市中兴等地以每盒50元至160元的价格加价向甄某、张某等人销售；2017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庚才处扣押蚁力神、老中医等多种保健品。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扣押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庚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甄某、张某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李庚才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徐国柏将从被告人杨长虎处购买黑金刚、双效硬得快、玛卡等性保健品在连云港市赣榆区墩尚镇中心医院北二十米情侣保健品店里向外售卖。2017年4月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国柏处扣押黑金刚、黄金玛卡等保健品。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国柏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国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徐国柏、杨长虎的供述；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周端阳通过快递从被告人杨长虎处购买金枪不倒、增大延时王、肾黄金等性保健品，放在其位于连云港市东海县站前街魅惑情趣店内售卖。2017年4月7日，民警从被告人周端阳处扣押金枪不倒、肾黄金等保健品。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端阳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周端阳无异议，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周端阳、杨长虎的供述；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还有如下证据证据本案基本事实：1.户籍信息，证实本案各名被告人及证人的自然概况。2.发破案、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抓获经过、淅川县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实丁海山被上网追逃后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3月20日至3月22日临时羁押于淅川县看守所。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海山、张秋云、张吉东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情节特别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丁海山及其辩护人、张秋云及其辩护人、张吉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销售性保健品数额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标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2.对被告人张秋云的辩护人和张吉东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保健品鉴定程序违法的观点，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秋云和张吉东的仓库和住处及被告人丁慧丽和张娟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现场扣押了涉案性保健品并从该扣押的性保健品中进行抽样送检，连云港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同时出具了相关的检验报告书，在该检验报告书中有授权签字人的签字，也有检验报告专用章，鉴定程序合法，证据来源客观真实，具有证明效力，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张吉东提出的其只是送货的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吉东应认定为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吉东和被告人张秋云系夫妻关系，在其生产、销售保健品过程中，与张秋云只是分工不同，两人地位、作用相当，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来看，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对被告人丁心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丁心雷系初犯、坦白，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施海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张秋云的辩护人提出的张秋云没有生产行为，只能认定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与丁慧丽、张娟等人在未经任何审批的情况下将药片、胶囊等组装成各种性保健品，这一行为改变了涉案药片、胶囊等物品的物理性状，足以致他人产生错误认识从而购买并使用该物品，组装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应当评价为生产行为，故对于辩护人的这一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海山、张秋云、张吉东、丁心雷、丁慧丽、张娟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长虎、李恩惠、施海、李庚才、徐国柏、周端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海山、张秋云、张吉东、丁心雷、丁慧丽、张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杨长虎、李恩惠、施海、李庚才、徐国柏、周端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丁慧丽、张娟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丁慧丽、张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丁海山、丁心雷、张秋云、张吉东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心雷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国柏、周端阳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丁心雷、丁慧丽、张娟、杨长虎、李恩惠、施海、李庚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海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秋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吉东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丁心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丁慧丽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预缴纳）。六、被告人张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预缴纳）。七、被告人杨长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预缴纳）。八、被告人李恩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预缴纳）。九、被告人施海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预缴纳）。十、被告人李庚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三千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徐国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预缴纳）。十二、被告人周端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预缴纳）。（以上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禁止被告人丁心雷、丁慧丽、张娟、杨长虎、李恩惠、施海、李庚才、徐国柏、周端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四、对被告人张秋云、张吉东、丁心雷、丁慧丽、张娟、杨长虎、李恩惠、施海、李庚才、徐国柏、周端阳的一切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十五、对在案扣押的财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季 锐审 判 员 王 敏人民陪审员 殷 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胡文娟书 记 员 胡维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