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451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杰，男，1976年9月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长治市，住山西省长治市。1994年7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长治市城区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晓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晋0403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晓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3年6月初，被害人栗某栗某经时学军认识了被告人王晓杰，王晓杰以帮其购买长治市食品厂家属院集资房为名，使用伪造的长治市综合食品厂房款收据，于同年6月14日、15日，两次在长治市食品厂工地办公室，骗取栗某栗某购房款共200000元，后王晓杰失去联系。2、2012年12月，被害人马某1马某1经董某董某认识了被告人王晓杰，王晓杰以帮其购买长治市食品厂家属院集资房为名，使用伪造的长治市综合食品厂房款收据，于同年12月11日、2013年6月25日，在长治市食品厂工地办公室分三次骗取马某1马某1购房订金、购房款共240000元。后王晓杰失去联系。3、2013年1月底，被害人崔某崔某经董某董某认识了被告人王晓杰，王晓杰以帮其购买长治市食品厂家属院集资房为名，使用伪造的长治市综合食品厂房款收据，于同年2月3日在崔某崔某办公室内骗取其20000元购房订金，后王晓杰失去联系。综上，被告人王晓杰诈骗作案三起，金额共计46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报案材料被害人栗某栗某、马某1马某1、崔某崔某分别于2018年7月24日、7月25日、8月9月向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报案2、证明，由山西省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出具,证明两份盖有“山西省长治市综合食品厂(编号1404020007922)”“长治市综合食品厂”收据上的公章均系伪造，该单位集资房所用收据的公章为“山西省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基建专用章”字样,公司公章为“山西省长治市综合食品厂(编号1404020007932)”字样。3、收据六份崔某崔某提供的2013年2月3日集资建房款订金2万元收据,栗某栗某提供的2013年6月15日集资建房款20万元收据,两份收据均盖有“山西省长治市综合食品厂(编号1404020007922)”字样公章;马某1马某1提供的2013年6月25日20万建房款收据,收据上盖有“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字样公章。马某1马某1提供的两份2012年12月11日分别收到马某1马某1、莫变云集资房预收款两万元的收据,盖有“长治市食品厂宜康桑拿再就业服务中心”字样公章。4、王晓杰建设银行卡个人账户查询账面为0。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王晓杰于2018年8月14日上网追逃。6、到案经过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冀宣先、宋加军出具,证明王晓杰于2018年11月22日在长治市××区在长治市××区北口被抓获归案。7、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1994年7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8、现场检测报告书王晓杰于2018年11月22日在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尿样检测甲基苯丙胺呈阳性。9、被害人、证人、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栗某栗某的陈述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王晓杰的,当时长治食品厂盖家属楼时王晓杰是在工地工作而已,具体在工地负责什么我不清楚。2013年6月15日在长治南街食品厂家属院工地,王晓杰能帮我低价买上食品厂家属楼为由向我实施诈骗的，2013年6月初的一天,我在干休所值班时与同事时学军聊天得知我有买房子的想法,然后学军说他认识一名叫王晓杰的男子,现在正在南街食品厂盖家属楼,并称王晓杰能买上房子,同时就把王晓杰的电话号码给了我,第二天上午我就给王晓杰打电话说想购买房子的愿望,当时王晓杰在电话里答应此事,还能以每平米3500元低价就能帮我买上,还说先让我交20万,等房子批下来再将余款交清。在2013年6月14日我拿着10万现金直接去了南街食品厂家属院工地的办公室见到王晓杰,并将10万现金交给了王晓杰,我就离开工地了,第二天上午我又带着10万块钱去食品厂工地将10万元现金在工地办公室交给了王晓杰,当场王晓杰从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一本收据,当着我面王晓杰本人给我写了一张栗某栗某集资建房款内容的并盖有“山西省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公章”收据,并且王晓杰在收据的收款人处写上了“王杰的名字”。随后我就拿着收据离开食品厂,后来由于食品厂家属楼盖盖停停一直没有建成,知道2017年11月期间食品厂家属楼盖成并将房子都分下去了。可是一直没有我的名字。我就问王晓杰为何没有我的房子,当时王晓杰说他自已装着两套房子的钥匙,让我不要着急再等等,后来王晓杰就不接我电话了,直至上个星期四(7月5日)我用自己另外一个手机号才打通王晓杰的电话,在电话里王晓杰他从外地才回长治,而且王晓杰说礼拜一他去食品厂再给我问问房子的事情,随后在这个礼拜一上午我去食品厂办公楼见到食品厂的副厂长后,其说就没有我买食品厂房子的事情,让我来公安局报案。当时王晓杰说我买的时食品厂期家属楼,没说具体单元及房号。收据上的公章就是事先盖好的,王晓杰只是往收据上填写内容而已。王晓杰现在不接我电话,我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他了。2、被害人马某1马某1的陈述摘录:2012年12月经朋友董某董某介绍认识的王晓杰,当时王晓杰自称其是长治食品厂工作,负责食品厂集资房销售工作,2012年12月11日在食品厂办公室二楼王晓杰办公室与我母亲分别每人交给他购房定金2万元,当场王晓杰分别给我写了二张盖有“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宜康桑拿再就业服务中心公章”的收据,后来在2013年6月25日我接到王晓杰电话通知让我交20万房款,当天我拿着20万现金也是在食品厂办公楼二楼交给王晓杰的,王晓杰当场给我写了一张盖有“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公章”的收据后我亲戚马赖沙得知我购买食品厂房子的事情也想购买一套,经与王晓杰商议后于2013年12月26日我陪同马赖沙一起到食品厂王晓杰办公室给了其20万现金,王晓杰也是给了马赖沙一份盖有“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公章”的收据,后来的时间我们就等着分房通知,可是直到2016年也没有接到通知,我们在2016年去食品厂大厅我购买房子事情过程中得知,食品厂就没有收到我与马赖沙的购房款,随即我们就找王晓杰讨要房款钱,王晓杰于2016年12月20日还给马赖沙20万元,可是我的24万至今未还,今年至今为止王晓杰也不见我而且还不接我电话了。我和我母亲分四次给了王晓杰44万现金(马赖沙的20万已还完),当时王晓杰说每平米3500元,但是没有说我购买房子的具体单元及房号。收据上的公章就是事先盖好的,王晓杰只是往收据上填写内容而已。我手里有四份收据,即二张2万元购房定金收据,二份20万房款收据。其中马赖沙的房款收据在我手里,因为王晓杰还了马赖沙20万后他没有索要收据,所以马赖沙的20万房款收据还在我手里。我是去食品厂打听的时候一位姓季的副厂长就说没有我们购房信息,而且食品厂职工购房收据与王晓杰给我的收据上公章就不一样。王晓杰还欠我24万元钱。王晓杰,男30多岁,家住南营,电话185XXXXXXXX185XXXXXXXX。3、被害人崔某崔某的陈述摘录:2013年1月底,我和董某董某等人闲聊的时候,听说王晓杰能在长治市综合食品厂盖楼,于是我给王晓杰打电话问能不能帮忙买一套,他说可以,但是需要定金2万元。2013年2月3日,王晓杰到我们单位(长治市干休所)拿走了2万元现金,随后送过来一张收据,接下来我去看过房子的建设情况,王晓杰说要等2期的时候才能有房子,我嫌拖的时间太长了,就对王晓杰说不要,能不能帮忙退了定金。他总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后来我去综合食品厂了解情况,才知道王晓杰不是盖楼的,给我的收据也是假的,我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我和王晓杰打小就认识,我损失了2万元购房定金,后王晓杰找我借过5000元。2万元购房定金有收据,借的这5000元没有任何东西。收据上的名字王晓杰写成“崔玉”了,其实应该是“崔某崔某”三、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许某的证言摘录:我是河南省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长治市食品厂职工住宅项目负责人,这个项目只有一期,是分给我们公司和另一个建筑公司做的,我们公司负责的这栋楼主体框架已经完成,二次结构还没开始施工。我对公司承建的食品厂职工宿舍没有出售权,我也没有出售过食品厂的职工宿舍,我们承建方就没有权利出售,据我了解这个房子不对外卖,只针对食品厂职工。我们承建方和食品厂之间没有经济纠纷,工程现在还没有完工呢。我认识王晓杰,我和他相当于是合作关系吧。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之前在平顺移民小区的工地上王晓杰给我们提供过建筑用的一个塔吊。之后我付给过他20万塔吊的购买款,之后就再没有合作过。因为王晓杰的塔吊没有发票,还有1万元的塔吊购买款没有结清。我和王晓杰没有经济纠纷,往来也就只有这一次我不知道王晓杰是否私自出售食品厂职工宿舍的房子,他也没有权利出售房子。:王晓杰没有给过我现金、工程款,没有带人给过我现金,并说明是项目工程款。王晓杰没有带人找我买过房子。王某王某也没有带人找我并给我钱2、证人王某王某的证言摘录:在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家属院集资房筹建期间,我负责给当时食品厂厂长赵建国开车,但是我不是食品厂的正式编制人员,2012年的时候,食品厂给我下过一个委托书,大概内容就是让我负责食品厂家属院集资房的工地上的质量和安全。2012年夏天,我侄儿刘强带着一个人到食品厂办公室找我闲聊,期间我才知道他叫王晓杰,是个回民,但是特别勤快,又是收拾办公室卫生又是拖地,这样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后来王晓杰就经常来我办公室。:我和王晓杰没有什么具体关系,就是王晓杰当时在工地上打打杂,具体就是在工地上我的办公室里或者物业办公室收拾收拾卫生,一开始在办公室就是抹抹桌子拖拖地,后来就干些其他的小活,后来我也默认了。这个王晓杰太勤快了,我都没办法拒绝他。到了食品厂家属院集资房马上开工的时候,老房子要拆掉,我就让王晓杰找拆迁队拆的老房子,在这个活上他应该是挣了点钱,具体挣了多少我不清楚。王晓杰没有跟着我给我开车,我还是给赵建国厂长开车呢。我不认识马某1马某1、栗某栗某。我是在2013年年底开始负责集资房工地的,到了2014年年底的时候和赵建国因为一些小事闹了个不愉快,因为这我就不怎么去工地了,就是不管工地了。3、证人季某的证言摘录:我退休前担任过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副厂长、综治委员、支委委员。我是从1992年开始担任副厂长的,一直到2014年退休,退休后返聘至今,因2013年赵建国厂长病了,我从2013年到2017年期间主持厂里工作。我认识王某王某,他不是食品厂职工是从200年开始跟着赵建国开车。王某王某没有负责过厂里的工作,他负责过食品厂家属院二期工地,2012年王某王某就开始负责了,一直到二期工地结束,当时有聘书。我认识王晓杰,他也不是食品厂职工,无业游民,他和王某王某认识。4、证人时某的证言摘录:2013年初,我通过董某董某认识了王晓杰,王晓杰说他在食品厂盖房子,认识之后一直没有来往。2013年6月,我和栗某栗某在长治市干休所办公室值班,他无意间说起来要买房子的意思,我就给王晓杰打电话,我问他晓杰你是不是在南街盖房子?我们单位有个同事想买房子,具体情况你们聊吧。接下来栗某栗某和王晓杰俩人就说开了,具体我就不知道了。王晓杰带着栗某栗某去看过房子,我没有参与,我只知道是食品厂集资房,其他不清楚。栗某栗某给王晓杰钱的时候我不在,但是有天栗某栗某在办公室说交钱了。我就问他有没有给过你收据?栗某栗某这才返回去找王晓杰要收据。收据我没见过。我和王晓杰就是认识,也不是很惯。第一次见王晓杰时,他亲口跟我说他是在南街食品厂盖房子,我就相信了。帮栗某栗某买房子这件事情,我没有从中间收取过好处费。5、证人董某董某的证言摘录:大概在2009年的时候,在长治市我介绍王晓杰和马某1马某1认识的,地点我忘了。我是2010年结婚的,在结婚之前大家就都认识了,认识以后他们俩就单独联系了,别的事情我没有参与。我和王晓杰自幼就认识了,算是发小。我不知道2012年12月份王晓杰帮马某1马某1买食品厂集资房的事情。6、证人原某原某的证言摘录:我现任食品厂书记,负责食品厂全面工作。食品厂家属院是2012年开始建的,是以职工集资建房盖的。我厂集资房由两个建筑公司承建,一个是河南豫兴建筑工程公司,另一个是河南华安建筑工程公司承建。我厂家属院原则上只对本单位职工,由职工将集资款到银行交入集资房专用账户,然后交款职工拿着银行开具的交款凭证到厂里财务上换取专门的基建专用收据,然后财务上进行登记入册。食品厂集资建房期间,没有设立过购房销售部门。食品厂和盖房的两个公司也没有债务纠纷。:王晓杰不是食品厂职工,当时王晓杰自己找关系承揽了对6号楼安装防盗门的业务。他当时是和河南那两家建筑公司的副业队承揽的,安装和工程款结算只对河南按两家建筑公司,和食品厂没有任何关系。河南那两家建筑公司没有销售房子的权力王晓杰没有向厂里交过购房款。我厂的公章全称为“山西省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另外集资房的交款凭证上的公章为“山西省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基建专用章”。食品厂的公章没有借给河南两家建筑公司使用过,加盖公章的收据没有外流现象。食品厂集资房屋没有书面性的文件,我们只是对本单位职工集资购房。食品厂财务上没有栗某栗某、马某1马某1交付房款的相关记录7、证人林某林某的证言摘录:我与王晓杰只能说是认识,食品厂在盖二期也就是7号楼的时候,王晓杰在当时是跟着王某王某帮忙。我就是这么认识王晓杰的。我是1998年前后任命的长治市食品厂办公室主任直干到现在,干了将近20年。我任办公室主任期间,长治市食品厂的公章是我负责管理的。这段时间因为厂里的效益不好,人心都散乱了。2013年我就离开厂里去,外面自己谋点生活。虽然没有免职,但就是不在厂里负责办公室这块了。一直到2017年12月才又回到工作岗位上。2013年到2017年12月这段时间内,我就将我的办公室钥匙交给了原某原某,因为原某原某当时担任财务科的会计一职,他有很多事需要用公章,一开始需要用章的时候原某原某会拿上我办公室钥匙开办公室门去盖章。后来原某原某嫌麻烦就直接把公章放到了财务室。我没有把公章交给过王晓杰。原某原某也没有将公章交给过王晓杰。我不知道王晓杰在外出售食品厂集资房一事,后来出了事情我才知道。我是听厂里人说王晓杰出售食品厂集资房一事的,具体是谁我忘记了。王晓杰在食品厂没有自己的办公室,王晓杰就不是食品厂的正式人员。他只是跟着王某王某混。因为王某王某是赵建国下了聘书任命的集资房工地负责人。王某王某有自己的办公室,有可能是王晓杰在王某王某的办公室坐着。8、证人马某2马某2的证言摘录：2012年12月11日,我和丈夫马某1马某1来到长治市食品厂,之前我们通过朋友认识王晓杰想通过他买食品厂的房子,我和马某1马某1来到食品厂二楼,王晓杰一人在办公室坐着,我们交了4万元,他给我们开了两张收据,收据内容是当时填上去的,收据上益康桑拿再就业的印章也是当时盖上去的,他说“房子的楼层和具体位置定不了,到时候再具体看,有可能还要加钱”交完订金我们就回家了。2016年6月25日,我又和马某1马某1来到食品厂找到王晓杰,还是那个办公室,我们交付了20万元的购房款,王晓杰给我们开了收据,并说“房子盖好了我提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到时候过来看房”,这样我们就离开了。当时王晓杰答应是两套房子,一套房子交了2万的订金,购房订金是分两张写的,购房款是一套10万元,两套合在一起写的。莫变云是马某1马某1的母亲,我的婆婆,当时上面写的她的名字,但是她对此事并不了解,全程都是我陪同马某1马某1找的王晓杰。购房订金收据上盖得是“长治市综合食品厂益康桑拿再就业服务中心的章,是王晓杰从桌子里拿出来直接盖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没留意就没多问。交购房款和定金时只有我和马某1马某1、王晓杰在,没其他人每次都是以现金方式交的钱。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摘录:我是2018年11月22日晚上因为涉嫌诈骗,在长治市××区在长治市××区我家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我诈骗了栗某栗某、马某1马某1、崔玉三人。:2013年天马上冷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天马某1马某1来食品厂找到我,跟我说明想在食品厂买套房子,因为食品厂的一期家属院马上就要开工了,我带着马某1马某1来到我们领导王某王某的办公室,我说:“这是我朋友马某1马某1,想买咱们食品厂家属院的房子,看您能不能帮个忙”,王某王某说:“如果弄上房我就给你弄,弄不上我就直接退你钱,因为要先让我们本单位的人住进去,剩下的才能对外卖,卖也是不能对外公开,也是悄密的卖”。说完这话2、3天后,马某1马某1就拿着40万现金过来了,我和马某1马某1又来到王某王某办公室,王某王某让把钱给了徐经理了,我给马某1马某1写了一张收据,之后就离开办公室了。这40万元是分几次拿过来的我忘记了,好像是分3次来还是2次来。2016年冬天,马某1马某1说需要急用钱,我找徐经理要了20万还给了马某1马某1,后来马某1马某1就直接找开徐经理要钱了,我就没参与了。2015年年初,崔玉来到食品厂我办公室,说是想买食品厂的房子,我说没房子,但是崔玉非要想买,我说:“那你给上我2万元,我给你买个指标吧”。崔玉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给开一张收据,收据上盖的是我们食品厂洗浴中心的章。两个月后,我通知崔玉交钱,他说不要了,还让我退钱,我说我尽量给你帮忙要这个指标钱,要回来多少算多少吧。:2015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的朋友董某董某带着个叫栗某栗某的男子来到了食品厂,在食品厂我的办公室栗某栗某说想买一套食品厂的房子,我说如果有房就卖给你,没有的话就退他钱,栗某栗某当时就同意了。过了2、3天,栗某栗某拿着5万元现金来我办公室,我收下钱就给他开了一份收据。隔了2、3个月后栗某栗某又拿的15万元现金来到我办公室,我把钱收下给他开了个收据,我把这20万元给了徐经理了。马某1马某1这边我退了20万,剩下的20万元经徐经理的手还在项目上;崔玉这边是2万元指标钱,我没有退还,我帮他买上指标后他不要了;栗某栗某是20万元,我没有退还。给徐经理钱时只有徐经理一个人在场,徐经理能够证明,徐经理没有给我提供收据。徐经理,河南林州人,现在还在食品厂家属院2期项目上,电话183XXXXXXXX183XXXXXXXX。王某王某,长治市城区南街人,就住在食品厂家属院5号楼2单元502,没有电话。我向马某1马某1、崔玉、栗某栗某每人开过一张收据,收据上的公章都是我提前盖好的,公章就是我从办公室主任那里拿的,办公室主任是林某林某,长治市人,没有电话,现在还在任。我盖的章绝对是真的,因为这个公章变更过,以前的肯定和现在的不一样了:我没有能力帮他们购买长治市食品厂的房子,我是协助他们买房子的。我没权出售食品厂家属院的房子,谁也没有这个权利,负责人王某王某说:“先让本单位的人住进去,剩下的外单位人才有可能购买”。购房的钱都在徐经理手里,他用于食品厂家属院2期项目上了。我没有从中获利,我就是拿了崔玉2万元指标钱,给他买上指标后他不要了,答应给他一直没有退。我是从单位一个女的手中购买的指标,这个人退休了,她的个人情况我说不出来。五、视听资料电话录音光盘一张及录音询问情况说明2019年4月23日15时04分城区分局工作人员宋加军、李中凯接到马赖沙156XXXXXXXX156XXXXXXXX的电话来电,时长9分1秒,内容如下：马赖沙:我在外地工作回去不方便,我在海南省三亚市工作。问:我们是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现依法对你进行询问,如实回答,与案件无关的问题你有权拒绝回答。答:好的。问:你讲一下在长治市食品厂买房的事情经过答:我是经过马某1马某1介绍到长治市食品厂买的房,具体事情是马某1马某1弄的。马某1马某1给我联系好以后,我去食品厂找的马某1马某1的朋友,我将钱交给这个人了,他没有给我打收据,钱马某1马某1退还给我了,没有说房子的具体位置、楼号。该电话录音证实马赖沙交给王晓杰两万元购房款已由马某1马某1退还给马赖沙。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晓杰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晓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现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王晓杰退赔被害人栗某栗某人民币2000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1马某1人民币240000元，退赔被害人崔某崔某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王晓杰所提上诉意见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诈骗数额为崔某崔某的2万元；2.其给马某1马某1、栗某栗某、崔某崔某交款凭证上的所盖公章系丢失的原公章，故与现在长治市食品厂的公章编号不一致。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杰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王晓杰所提其诈骗数额为2万元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晓杰的供述称其没有能力帮助本案的被害人购买长治市综合食品厂的房子，该供述与证人许某许某、王某王某、季爱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但被害人栗某栗某、马某1马某1、崔某崔某陈述证实上诉人王晓杰称其能够帮助被害人低价购买该食品厂的集资房，并收取被害人的购房款并向被害人出具盖有虚假公章的收据，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被害人所提交收据上公章系长治市综合食品厂丢失的公章，故与现在长治市食品厂的公章编号不一致的上诉意见，经查，该食品厂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厂集资房所用收据的公章为“山西省长治市综合食品厂基建专用章”字样，因此被害人收据上的公章并非系该厂集资房所用收据的公章，该公章是否为该食品厂丢失的公章并不影响上诉人王晓杰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客观事实存在，故该上诉理由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张程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