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民初283号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上地支行，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乡马连洼竹园小区综合楼1层115。主要负责人：王延京，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平，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利泽中园2区203号。诉讼代表人：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主要负责人：尹正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宏，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溯，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娃科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利泽中园二区203号。诉讼代表人：洛娃科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主要负责人：尹正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宏，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溯，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克勤，男，1958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宏，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溯，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上地支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与被告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娃日化公司）、洛娃科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孙平，被告洛娃日化公司、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宏、杨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洛娃日化公司归还江苏银行贷款本金99346894.86元、利息（分为以下三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以本金4967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第二部分，以本金198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第三部分，以本金29801894.8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4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2.判令洛娃日化公司赔偿江苏银行因主张债权而额外支出的律师费损失250000元；3.判令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作为上述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对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洛娃日化公司、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日，江苏银行与洛娃日化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323818CF001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以下简称《授信合同》），约定江苏银行在2018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向洛娃日化公司提供1亿元的综合授信额度。另，江苏银行与洛娃日化公司还签订了合同编号为323818CF001-001BZJ号《保证金质押协议》（以下简称《质押协议》），由洛娃日化公司向江苏银行提供保证金质押。基于上述《授信合同》，江苏银行与洛娃日化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323818CF001-003CD、323818CF001-004CD、323818CF001-005CD号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以下分别简称《承兑合同一》、《承兑合同二》、《承兑合同三》，合称《承兑合同》），且江苏银行与洛娃日化公司基于前述3份《承兑合同》的履行又分别签订了编号为323818CF001-003CD、323818CF001-004CD、323818CF001-005CD号的3份《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以下分别简称《质押确认书一》、《质押确认书二》、《质押确认书三》），并分别缴存了保证金3000万元、2000万元、5000万元。之后，江苏银行依照《承兑合同》的约定分多次承兑银行承兑汇票共计10张，但承兑期限到期后洛娃日化公司均未按期还款（未如约缴存承兑汇票票款）。其中：1.《承兑合同一》项下承兑汇票3张，合计金额为6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7月16日，到期日为2019年1月13日。扣除保证金3000万元以及依约扣划洛娃日化公司在江苏银行其它账户现金余额及定期保证金利息合计198105.14元后，洛娃日化公司欠付江苏银行贷款本金29801894.86元；2.《承兑合同二》项下承兑汇票2张，合计金额为4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7月16日，到期日为2019年1月16日。扣除保证金2000万元以及定期保证金利息13万元后，洛娃日化公司欠付江苏银行贷款本金1987万元；3.《承兑合同三》项下承兑汇票5张，合计金额为10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7月30日，到期日期为2019年1月30日。扣除保证金5000万元以及定期保证金利息32.5万元后，洛娃日化公司欠付江苏银行贷款本金4967.5万元。上述三份《承兑合同》第七条第2款均约定，“承兑人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做申请人逾期贷款，并按垫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不需另签借款合同”，因此洛娃日化公司在上述《承兑合同》项下的欠款本金分别产生逾期利息。另，2018年1月3日，洛娃集团公司与江苏银行签订323818CF001-001BZ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胡克勤签署了323818CF001-002BZ号《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以下简称《保证书》），分别为洛娃日化公司在《授信合同》约定期间与江苏银行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洛娃日化公司未依约偿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作为保证人，在洛娃日化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洛娃日化公司、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推托以及逃避履行还款义务的做法，给江苏银行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江苏银行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洛娃日化公司答辩称，贷款本金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利息应当自江苏银行实际垫付之日起计算至洛娃日化公司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即2019年5月13日止；律师费不予认可；诉讼费用，按照实际发生的予以认可。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共同答辩称，对于借款本金承担连带责任,洛娃集团公司和胡克勤予以认可；关于逾期本金产生的利息，洛娃集团公司和胡克勤不予认可，原因是江苏银行未将洛娃日化公司没有还款的信息及时通知到洛娃集团公司和胡克勤，所以洛娃集团公司和胡克勤也无从知晓，就借款已经逾期的情况无法及时履行保证责任；对于律师费不予认可，理由同上。江苏银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授信合同》、《承兑合同》、《质押协议》、《保证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3日，洛娃日化公司（受信人）与江苏银行（授信人）签订《授信合同》。合同约定，授信人向受信人提供最高综合授信额度1亿元；授信期限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合同第二条第三项约定，“在本授信合同项下单笔授信业务的期限、金额、利率、费率等约定以相应的单项业务合同、凭证为准”；合同第七条约定，“……2.本合同相关债权未获偿付，导致授信人为催收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受信人承担。”2018年7月16日，江苏银行（承兑人）与洛娃日化公司（申请人）签订《承兑合同一》，合同第一条约定，“承兑人同意承兑编号为323818CF001-003CD-001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所列商业汇票，总金额为人民币（大写）陆仟万元整”。合同第四条约定，“申请人应于汇票到期前，将应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足额缴存于承兑人指定的账户。”合同第五条约定，“申请人应于承兑人同意承兑之日，按承兑金额的50%作为履约保证金存入承兑人指定的保证金专户作为质押担保，在未付清票款前申请人不得申请使用，申请人至汇票到期日仍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承兑人可以保证金优先清偿票款不足部分。”合同第七条第2项约定，“承兑人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申请人逾期贷款，并按垫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伍（大写）计收逾期利息，不需另签借款合同。承兑人有权在申请人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划收票款及相应的逾期利息……”。合同第十四条第1项约定，本合同项下授信是编号为323818CF001的《授信合同》授信额度项下具体授信，本合同是其有效附件。合同后附编号为323818CF001-003CD-001《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中记载，出票人全称：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收款人：北京华洗精化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分为三笔，每笔2000万元，共计6000万元，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7月16日，到期日期均为2019年1月13日。同日，江苏银行（承兑人）与洛娃日化公司（申请人）签订《承兑合同二》，合同第一条约定“承兑人同意承兑编号为323818CF001-004CD-001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所列商业汇票，总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仟万元整”。合同其他条款基本与《承兑合同一》一致。合同后附编号为323818CF001-004CD-001《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中记载，出票人全称：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收款人：北京华洗精化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分为两笔，每笔2000万元，共计4000万元，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7月16日，到期日期均为2019年1月16日。2018年7月30日，江苏银行（承兑人）与洛娃日化公司（申请人）签订《承兑合同三》，合同第一条约定“承兑人同意承兑编号为323818CF001-005CD-001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所列商业汇票，总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亿元整”。合同其他条款基本与《承兑合同一》一致。合同后附编号为323818CF001-005CD-001《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中记载，出票人全称：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收款人：北京华洗精化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分为五笔，每笔2000万元，共计1亿元，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7月30日，到期日期均为2019年1月30日。2018年1月3日，洛娃日化公司（出质人）与江苏银行（债权人）签订《质押协议》，合同约定本协议质押之主合同为洛娃日化公司与江苏银行签订的《授信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合同第二条担保范围约定，“出质人在本协议项下担保的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一、发生下列情形之一，质权人有权依法处置保证金：……2.债务人未根据主合同支付到期的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二、质权人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无论保证金是否到期）以清偿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也可以将保证金直接用于对外支付。主债权在本协议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质权人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出质人不得以此抗辩质权人。三、如保证金不足以清偿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费用和本协议项下出质人应支付或偿付给质权人的款项以及质权人为实现质权而支付的费用、税金等，质权人有权另行继续追索出质人。……”此后洛娃日化公司签署《质押确认书一》、《质押确认书二》、《质押确认书三》，其中载明确认书项下保证金所对应的担保是《承兑合同一》、《承兑合同二》、《承兑合同三》项下借款，分别对应的保证金数额为3000万元、2000万元、5000万元；无论保证金是否到期，江苏银行均有权直接划扣保证金以偿还债务或对外支付。上述三份确认书均注明构成前述《质押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2018年1月3日，洛娃集团公司（保证人）与江苏银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主合同为《授信合同》以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订立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保证范围是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它相关费用等款项；保证最高额不超过1亿元整（仅指本金余额，并未包括本金之外的利息、复利、罚息等各项应付款项，但保证人对该部分款项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第六条约定，保证人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所欠债权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包括债务人违约或债权人要求债务人提前清偿时发生的债务；第八条约定，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2018年1月3日，胡克勤（保证人）签署《保证书》，承诺主合同为《授信合同》以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订立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保证范围是债权人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授信）本金及按主合同及其附件约定计收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以及债务人应当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最高额不超过1亿元整（仅指本金余额，并未包括本金之外的利息、复利、罚息等各项应付款项，但保证人对该部分款项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从本保证书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本案所涉十张汇票到期后，江苏银行均履行了承兑义务，兑付了相应票据，但洛娃日化公司并未依约将票据款项支付给江苏银行。经核对，《承兑合同一》项下扣除保证金3000万元及利息，以及洛娃日化公司在江苏银行其他账户余额后，江苏银行垫款本金为29801894.86元；《承兑合同二》项下扣除保证金2000万元及利息后，江苏银行垫款本金为1987万元；《承兑合同三》项下扣除保证金5000万元及利息后，江苏银行垫款本金为4967.5万元。另查明，为本案诉讼事宜，江苏银行与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由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目前江苏银行已经实际支出律师费250000元。另，江苏银行为本案还支出了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2019年4月，洛娃日化公司及洛娃集团公司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分别作出（2019）京0105破申22号、（2019）京0105破申20号民事裁定，受理洛娃日化公司、洛娃集团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授信合同》、《承兑合同》、《质押协议》、《保证合同》、《保证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均未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均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江苏银行已经全部兑付了《承兑合同》项下的票据款项，而洛娃日化公司并未依约向江苏银行付款，构成违约，应当依约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在扣除洛娃日化公司保证金、利息以及洛娃日化公司在江苏银行其他账户中的存款后，余额即为江苏银行垫付款项。经核实，《承兑合同一》项下垫款本金为29801894.86元，《承兑合同二》项下垫款本金为1987万元，《承兑合同三》项下垫款本金为4967.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根据《承兑合同》约定，洛娃日化公司逾期偿还垫付本金的应当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故江苏银行主张支付自垫款之日起的利息，具有合同依据，但因洛娃日化公司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之规定利息只能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且债权人不得单独受偿，故本院仅就债权金额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及诉讼期间产生的费用。对于江苏银行为本案已经实际支出的律师费250000元和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属于《授信合同》以及《承兑合同》约定的债权范围，本院对江苏银行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对于保证责任一节。诉讼中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主张对利息以及律师费等费用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因是江苏银行未及时通知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垫款事项，致使其未能及时履行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法律并未规定债权人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保证人主债务人出现违约情形，且本案事实是在江苏银行起诉以后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仍未及时履行其担保责任，可见其没有主动清偿债务的意愿。据此，本院对洛娃集团公司不承担利息的意见不予采信。至于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亦在保证范围之内，洛娃集团公司、胡克勤应依约承担担保责任。另，担保债务具有从属性，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不应超出主债务人的责任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胡克勤承担的相应责任应当扣除江苏银行在洛娃日化公司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上地支行对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享有债权105110666元（包括本金99346894.86元、利息5508771.14元、律师费25万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二、确认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上地支行对洛娃科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享有担保债权105110666元（包括本金99346894.86元、利息5508771.14元、律师费25万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三、胡克勤于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就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上地支行在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105110666元扣减实际受偿数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上地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1607元，由北京洛娃日化有限公司、洛娃科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胡克勤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智瑜人民陪审员  沈美英人民陪审员  回卫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石雨冰书 记 员  张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