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7刑初22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建阳，男，1983年6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3月9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辩护人彭定清，江西干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公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建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建阳及其辩护人彭定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日余干县砂管局依法对被告人舒建阳与其兄弟舒某1在余干县玉亭镇南关七村非法经营的砂石加工厂进行检查，并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倒卖砂石行为并限其在7天内将场内清理干净。2019年3月9日15时许，余干县砂管局联合余干县公安局民警到舒建阳、舒某1非法经营的砂石加工厂检查其改正情况，发现舒建阳、舒某1并没有拆除筛砂机等设备，于是余干县砂管局执法人员现场宣布对舒建阳、舒某1非法经营砂石场的筛砂机进行拆除并扣押。在拆除筛砂机的过程中，舒建阳驾驶一辆铲车将被害人赵某（砂管局执法队员）的北京现代牌(赣Ｅ×××××)轿车掀翻，之后又驾驶铲车将砂管局的一辆执法车（赣Ｅ×××××）侧面撞坏。经余干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赣Ｅ×××××北京现代轿车损失价格为22635元，赣Ｅ×××××砂管局执法车损失价格为39428元，两车总损失价格62063元。第二次开庭审中，公诉人对赣Ｅ×××××损坏部件及损失进行了重新认定，认定赣Ｅ×××××的损失为9716元，两车总损失为32351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余干县人民检察院出庭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被损车辆照片;2、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3、证人舒某1等10人的证言；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5、被告人舒建阳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据此认为，被告人舒建阳故意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舒建阳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舒建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舒建阳具有一系列从轻处罚、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公诉人已经对被告人的量刑意见予以阐述，辩护人对公诉人所提的量刑意见予以赞同。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日余干县砂管局依法对被告人舒建阳与其兄弟舒某1在余干县玉亭镇南关七村非法经营的砂石加工厂进行检查，并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倒卖砂石行为并限其在7天内将场内清理干净。2019年3月9日15时许，余干县砂管局联合余干县公安局民警到舒建阳、舒某1非法经营的砂石加工厂检查其改正情况，发现舒建阳、舒建辉并没有拆除筛砂机等设备，于是余干县砂管局执法人员现场宣布对舒建阳、舒某1非法经营砂石场的筛砂机进行拆除并扣押。在拆除筛砂机的过程中，舒建阳驾驶一辆铲车将被害人赵某（砂管局执法队员）的北京现代牌(赣Ｅ×××××)轿车掀翻，之后又驾驶铲车将砂管局的一辆执法车（赣Ｅ×××××）侧面撞坏。赣Ｅ×××××北京现代轿车损失价格为22635元，赣Ｅ×××××砂管局执法车损失价格为9716元，两车总损失为32351元。另查明：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与被害人赵某及余干县干越砂石经营有限公司就车辆损坏的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并予以了履行，其中赔偿余干县干越砂石有限公司10000元、赔偿赵某22635元。受害人赵某及余干县干越砂石有限公司、余干县河道采砂管理局对被告人予以了谅解，建议对被告人舒建阳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被损车辆照片，证实北京现代牌(赣Ｅ×××××)轿车和赣Ｅ×××××砂管局执法车车辆损坏情况。2、书证（1）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舒建阳出生于1983年6月1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工作证复印件，证实:吴某为公安民警,张某1、章某、赵某为砂管局执法队员。(3)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赣Ｅ×××××江铃全顺牌汽车所有人为余干县干越砂石经营有限公司，赣Ｅ×××××北京现代小轿车所有人为赵某。(4)执法现场照片，证实被铲车推翻的执法车和一辆民牌车状况及执法现场其他情况。(5)江西省河道采砂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赣采砂办【2018】11号)、余干县人民政府关于严厉打击非法采砂和买卖砂石行为的通告，证实砂石经营的相关禁止性规定。(6)责令改正通知书，证实余干县河道管理局于2019年3月1日对南关舒家第一家私人码头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倒卖砂石,限期7日将场内清理干净。(7)关于取缔玉亭镇南关舒家“舒建阳”私人砂场的情况说明，证实取缔南关舒家“舒建阳、舒某1”私人砂场的经过及于2019年3月1日下达责令停业整改通知书,并现场宣读宣告相关文件通告及法律规定,由舒某1签字限期完成。2019年3月9日该私人砂场未停业改正,还在继续经营。2019年3月9日下午,余干县砂管局水政砂管监察大队联合县公安局、市政局、乡镇及村委会对该砂场设备进行拆除,在执法过程中,舒建阳驾驶停在砂场附近的铲车将执法现场的两辆执法车辆铲翻损坏,致使现场发生混乱。(8)关于发现玉亭镇南关舒家“舒建阳”私人砂场非法经营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28日下午,砂管局监察大队执法队员正在巡逻摸排运砂车辆卸砂地点是否与项目一致。跟踪一辆无车牌号的前四后四农用车行驶至南关舒家一处砂场卸砂,执法队员向农用车司机索要装砂票据进行核对,农用车司机不配合核查,后该砂场老板跑过来捡起地上的石子砸向执法队员并辱骂,执法队员发现该砂场老板性质恶劣,并拍照取证后开车离开,将此事上所至局领导处。次日局里组织执法队员对玉亭镇南关舒家砂场进行调查,该砂场老板舒建阳无砂石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证明,该砂场属于无证非法经营的砂场。(9)余干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评价认字[2019]033号、余干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清单、余干县物价局提供的市场采价单、车辆损毁照片、启铭汽车服务中心修理(赣Ｅ×××××现代名图)结算单、余干县人民检察院对赣Ｅ×××××车辆损失清单，证实:赣Ｅ×××××北京现代轿车损失价格为22635元，排除合理怀疑后，损坏执法车部件为车身顶棚，内饰板，前挡风玻璃等九项部件，以上九项部件认定损坏价格为6716元，加上3000元全车喷漆，故认定执法车的损坏价格为9176元。两车总损失为32351元。(10)余干县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两辆车的受损清单，证实余干县物价局在公安局的委托下对受损的两辆车进行估价，评估车辆的损失，对名图现代汽车的损失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认定。（11）刑事谅解书，和解协议，收条各两份，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赵某及余干县干越砂石经营有限公司就车辆损坏的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并予以了履行，其中赔偿余干县干越砂石有限公司10000元、赵某22635元。受害人赵某及余干县干越砂石有限公司、余干县河道采砂管理局对被告人予以了谅解，建议对被告人舒建阳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证人证言(1)证人舒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其接到南关舒家的村干部通知说砂管局下午要到其砂场执法,其知道舒建阳性子较急,特意嘱咐下午不要到砂场,由舒某1和其父母一起在砂场处理事情。下午14时30分余干县采砂管理局、余干县市政局、余干县公安局联合执法队总共数十名执法队员到了砂场,有开了执法车来的、有开了私家车来的,联合执法队宣布其砂场属于非法砂场,要将砂场设备扣押,其和父母对此决定没有意见,同意暂时扣押,执法队员就在砂场里拆除筛砂器。这时舒建阳就开动铲车将停在水泥路上的一辆浅色北京现代的小车铲住前推,小车四轮朝天翻在路上,舒建阳继续开着铲车将停在砂场入口的“水政砂管监察”的执法车丛侧边铲住撞到砂堆上,其将舒建阳叫住停下铲车,执法队员就拥上来对其和舒建阳动手,将舒建阳控制住从铲车上拉了下来。该砂场是其和舒建阳共同经营的,砂场没有办理相关证照,也没有名字,俗称“南关七村砂场”,经营方式是砂石加工,即从码头买砂,然后用砂器将粗砂、细砂分开再将粗砂和细砂分开销售。粗砂价格是130元/立方,细砂价格是140至150元/立方，砂管局经常到我们经营的砂场开展检查,说其砂场不能开,3月1日还到砂场发了整改通知书,要求将砂石清走,但其并没有照要求清砂石。于是3月9日砂管局又到砂场执法。(2)证人舒某2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下午其接到玉亭镇干部通知,要村干部配合砂管局执法。下午3点左右砂管局执法人员来了五六十人来执法,准备对舒建阳的砂场进行清理。当时其还问过舒某1,舒某1说没有事,让砂管局将洗砂器及砂搞去。在执法队准备拉走洗砂机时,舒建阳发动其铲车向离其十几米远的小轿车撞去,将该小车颠翻了,接着又向离该车几米路远的执法大队的大车子撞去,将该车颠翻到附近的砂堆上,并将车子向砂堆上耸了一下。舒建辉赶紧跑到铲车上将铲车熄火制止舒建阳继续冲撞。此时执法队员也跑上铲车,对舒建阳、舒建辉边打边拖,将这两人拖下铲车,并将舒建阳带上车离开现场。(3)证人舒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其与张德斌、舒某2一起配合砂管局对南关舒家七村舒某1的砂场执法。砂管局来了十辆车左右,还有一辆警车,当时执法队要求砂场拆除筛沙机,舒某1及其父母都配合执法大队拆除筛沙机,在拆的过程中,舒建阳驾驶一辆铲车将执法队的执法车和一辆现代牌轿车铲抔了,舒某1叫舒建阳下来,不要铲,舒建阳停车后执法队的人冲上去将舒建阳从铲车上拉下来用电棍进行殴打,后将舒建阳拖到警车内带到公安局。(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其按大队通知到南关舒家第一家私人码头非法进行整治,该家长期非法经营砂石,执法队多次下发整改通知书,但业主一直未整改。3月9日下午14时30分执法大队、市政局、公安局及当地政府联合对其进行整治。因人数较多,局里安排部分执法队员驾驶私家车前往,其开着自己车到砂场后停放在砂场旁边执法车停放在砂场的入口处,与砂场砂堆相隔几米,执法队员向舒某1及其父母宣布要扣押砂场筛砂机并对筛砂机进行拆除时,舒建阳驾驶一辆铲车将执法队员停放在路边的现代E09C33私家车铲翻,四轮朝天翻在路中间,接着又向执法车(赣Ｅ×××××)铲去,当时车旁边站了很多执法队员,看到铲车过来而且速度很快就躲开了,铲车从侧边铲住执法车往前推了几米撞到砂堆上。舒建阳倒车时停顿了一下,执法队员趁此机会爬上了铲车将舒建阳控制住并拉下铲车,过程中舒建阳一直不配合还与执法队员扭结,后舒建阳被带到余干县公安局。(5)证人章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其根据局里的安排准备好执法车赣Ｅ×××××下午对全县非法砂场进行整治。14时30分左右,执法队员四十余人到达南关舒家第一家私人码头,该砂场长期非法经营砂石,执法大队多次要求停止营业,但业主一直不听。3月1日砂管局正式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七日内将砂场设备拆除,砂石移除,但至2019年3月9日砂场依旧没有拆除设备,砂石也没有移除,帮砂管局执法大队联合市政局、公安局、当地乡政府对南关舒家第一家私人码头进行整治。联合执法队到达现场后,联合执法队向舒某1及其父母宣布要扣押砂场筛砂机,在拆除筛砂机时,舒建阳阻驾驶铲车将赵某的赣Ｅ×××××私家车铲翻,接着又向执法车铲去,站在执法车旁边很多执法队员赶紧躲开后,铲车丛侧面将执法车往前推,撞到砂堆上,舒建阳倒车时,铲车停顿了一下,执法人员趁机爬上铲车将舒建阳控制并拉下钟车,舒建阳一直不配合,还与执法队员扭结。(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9年3月9日配合砂管局执法时,在南关舒家七村一非法经营的砂场,砂场老板之一开着铲车将执法车和一辆民牌车铲翻。(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赵某开了一辆他自己的北京现代名图车到其店里,当时其看到他的小汽车边开边冒烟,车子天窗部分损坏严重,车子轮胎也破了,有个轮胎钢圈也损坏了,车子挡风玻璃、车门、车灯、反光镜等全部有损坏,车子全身损伤严重,肯定要全车钣金喷漆,其就问赵某怎么把车子弄成这样,赵某说不久前在舒家被人用挖机把车子颠翻,车子才坏成这样。赵某叫其先把车子整体检查一遍,看看什么东西要修,什么东西要换,然后统一写一个维修清单,等物价局、公安局的人来了后再修理,于是其就仔细检查了一下车子发现好多东西要修,就列好清单、等公安局、物价局的人来之后,对着清单和他们说车子坏了哪里,完了之后其才开始把赵某的车子修理好,赵某的车子总共修了约半个月才修好。维修价格以清单上的价格为准。(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0日早上,余干县砂管局执法大队刘队长打电话给其,说砂管局一辆17座的执法车被舒家沙场老板用车铲坏,叫其到局里把车子开到修理厂,其就问刘大车子还开得不,刘大说开得,就是车架损毁严重,玻璃破了,反光镜破了要慢慢开,于是其就到了砂管局把车子慢慢开到了其修理厂。刘大叫其查一下车辆坏了些什么,哪些需要换、哪些需要修,然后列一个详细的维修单等物价局的人来定损。其就依照刘大说的,仔细检查车辆,列了维修清单,等物价局来了再和物价局的工作人员对着清单解释车子哪里坏了,哪里要修。因为维修费用很高,砂管局还没有决定是否要修理这个车子,所以物价局来后其就用画布把车子包起来保存。其开到修理厂的砂管局执法车是一辆17座的赣Ｅ×××××执法车,当时车子车身严重变形,玻璃、车骨、倒车镜、警灯、座椅、车钢圈等东西从外部就可以看出坏了,因为倒车镜坏了,一个轮胎钢圈也坏了,所以其开到修理厂开得很慢。到了修理厂后再仔细检查车辆,发现了底板、车子整体线路等一些东西也要换,车子主要是车架、警灯等外部件损毁严重,发动机没有损坏。（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下午，其执法大队到余干县舒家砂场执行公务，依法査封舒建阳等人的私人砂场，其坐大队同事赵某的北京现代名图小汽车（赣Ｅ×××××）去现场，当时车上还有卢少斌、方笑天、吴宏志。去的时候是赵某本人开，当时看到赵某的车子车况很好，车子外观没有任何损毁，车子性能都很正常，车子发动机等东西应该也是没有问题。到了舒家砂场，执法大队遭到舒建阳的阻碍执法，舒建阳用沙场的铲车把赵某的名图汽车铲翻在地，用铲车将大队的执法车铲坏，赵某的车子被铲翻在地，底盘朝天的照片都是其拍的。之后执法大队的人控制了舒建阳并把他扭送至公安局。其看到车子的损毁情况，车子的车架、天窗、全车喷漆、车门、车灯、车玻璃、反光镜、车轮胎等都有严重损坏。大队的执法车被铲车弄的车架严重变形，年子玻璃、座椅、喷漆、门等也严重损坏。（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0日上午，其到启铭店上班，看到一辆丝绸色的北京现代名图汽车停在店里，车牌号为赣Ｅ×××××,车子损坏严重，看样子要大修。店里老板张某2和其说这车是余干县砂管局的车，昨晚被人弄坏了后开到这里来了，叫其仔细看下车子外观有哪些损坏，哪里需要喷漆钣金。其就仔细检查车子，看到车子外观坏得太严重，全车都有伤痕，单独的补漆没有作用，必须进行全车补漆。车子的车身也损坏严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方都进行过钣金，有些地方损坏不严重，就做小钣金，车子天窗边上损坏特别严重，也做了大钣金，还有些地方损坏过于严重，钣金都没有用，必须进行更换。后面其和张某2等公安局和物价局的工作人员对车辆进行检查勘察，核对了需要修理的清单后，张某2就带着其对这个车进行修理，车子修了大概半个月才修好。4、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9年3月9日下午,赵某与砂管局执法大队在南关舒家沙场执法时,遭到砂场老板舒建阳的暴力阻碍。当时他们是开车子去的,开了7辆砂管局执法车(其中6辆7座车,1辆17座车),4辆私家车,其中一辆17座的赣Ｅ×××××执法车和其北京现代名图的贛E09C33轿车在执法过程中,被舒建阳用铲车损毀。赣Ｅ×××××小轿车和赣17178执法车在去南关沙场执法前都是好的,其自己的赣Ｅ×××××小轿车自己一直很爱惜,开去执法前车子没有任何问题,赣Ｅ×××××执法车是单位的执法车,出事前几天刚做了保养。两辆车都被舒建阳用铲车损坏的。其小轿车被舒建阳用铲车从左前门铲起,被掀翻在地,车底朝天。赣Ｅ×××××执法车也被损毁严重,主要是车架严重变形,全车喷漆车座椅、车玻璃、警灯等多处岀现损毁。其小轿车是事发后十来天开始修的,等余干县物价局的人到现场看了车子被损毁情况,定损后才开始修理的。赣Ｅ×××××执法车事发后放在局里指定的雄波修理厂,到现场还没有修。5、被告人舒建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9日下午15时许,余干县砂管局执法大队联合余干县公安局到其经营的砂石加工厂执法,其驾驶铲车将砂管局的执法车和一辆民用小轿车铲坏。其砂场就是进行砂石加工,将购买的粗砂经筛砂器筛出细砂后卖给别人,其经营的砂场没有证照。余干县公安局告知其鉴定意见损坏车辆损失估价为62063元,其认为估价过高,要求重新鉴定。砂管局执法工作人员在其经营的执法时,其驾驶自己的50铲车铲坏了一辆北京现代小汽车,因为这辆车挡住了其铲坏执法车的去路,所以就把北京现代汽车铲翻,然后接着去铲砂管局的执法车,砂管局的执法车被其铲坏了,差一点铲翻,但没有翻。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对上述证据应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建阳因对行政机关行政执法不服，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刑法，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建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舒建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舒建阳与被害人赵某及余干县干越砂石经营有限公司就车辆损坏的赔偿事宜达成协议，赔偿了全部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符合事实和法律，应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也表示同意，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舒建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印人民陪审员  余丽琴人民陪审员  盛佰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