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07刑初26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磊磊，男，1989年4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中专文化，木工，户籍地和现住址均为江苏省南通市如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林志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美玉，女，1985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唐海，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东锋，男，1984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阀门车工，户籍地为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章诚，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一部刑诉[2019]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磊磊、叶美玉、叶东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决定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磊磊及其辩护人林志清、被告人叶美玉及其辩护人唐海、被告人叶东锋及其辩护人章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美玉、于磊磊、叶东锋经上线人员介绍，分别于2011年5月、2012年5月、2014年初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2014年1月，三被告人随传销组织迁至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城小区、旭日天都小区等处，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至2015年6月。该传销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并按照下线人员购买的份数多少以“五级三晋制”的方式晋升等级，以此建立起上下级网络关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超过三个层级近百人。该传销组织由老总级别人员领导若干个团队，每个团队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进行管理。从事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于磊磊发展了顾鹏程、张会会、贾晨等人，被告人叶美玉发展了叶东锋、董林华、徐耀平等人，被告人叶东锋发展了涂荣梅、叶户文、吴善等人为自己的直接下线，再由下线人员发展间接下线人员加入传销。其中于磊磊、叶美玉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被告人叶东锋先后担任过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对传销人员进行组织、领导。被告人于磊磊、叶东锋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3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25日，被告人叶美玉经叶东锋联系主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磊磊、叶美玉、叶东锋非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于磊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叶美玉系自首，被告人叶东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协助抓获同案嫌疑人归案，具有立功表现，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于磊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于磊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其受同学诱骗加入传销组织，实际发展人数仅29人，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交纳罚金；系初犯、偶犯，其父母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又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据此，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两份证据：1、被告人于磊磊居住地司法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常住人口登记卡，主要证明于磊磊的家庭人口情况和其居住地司法所愿意接受监管，希望法庭能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美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叶美玉具有自首情节，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应当有所区分；其发展的下线大部分都是亲属，犯罪情节较轻；在传销组织被打击后，其正常生活工作有数年之久，再犯可能性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交纳罚金。据此，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一份叶美玉户籍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主要证明叶美玉户籍地村委会愿意配合对其监管。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东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叶东锋发展的两名直接下线均是近亲属，犯罪情节较轻，自2015年传销组织被查后，其再未从事过任何传销相关活动，没有再犯的危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动联系同案被告人叶美玉投案自首，具有立功表现。据此，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一份叶东锋户籍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主要证明叶东锋户籍地村委会愿意配合对其监管。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磊磊、叶美玉、叶东锋分别于2012年5月、2011年5月左右、2014年初经上线人员介绍，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并于2014年1月至3月随传销组织迁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城小区、旭日天都小区等处，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至2015年6月。该传销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不同比例提成，并按照下线人员购买的份额多少以“五级三晋制”的方式晋升等级，以此建立起上下级网络关系。该传销组织由老总级别人员领导若干个团队，每个团队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在纪律、生活、宣传培训、申购资金等方面进行管理，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近百人超过三个层级。从事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于磊磊发展了顾鹏程、张会会、贾晨等人，被告人叶美玉发展了叶东锋、董林华、徐耀平等人，被告人叶东锋发展了涂荣梅、叶护文、吴善国等人，为自己的直接下线，再由下线人员发展间接下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其中于磊磊、叶美玉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被告人叶东锋也先后担任过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案发后，三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于磊磊在江苏省如东县袁庄镇朱庄村七组12号家中，被如东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抓获归案，当日被临时寄押至如东县看守所，同年3月1日被移交芜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处理。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叶东锋在浙江省永嘉县瓯北街道安丰工业区创兴阀门厂被永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瓯北支队抓获归案，当日被临时寄押至永嘉县看守所，同月9日被移交芜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处理。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叶美玉经其哥哥叶东锋联系，到芜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三被告人的户籍或居住地司法机关对其开展社区调查评估，司法机关认为三被告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人员电子档案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潘某经理室学习一览表、传销组织层级图、叶美玉和叶东锋的个人账户主档信息及明细信息、于磊磊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人董林华、吴某1、吴某2、潘某、胡某、顾某、石某、袁某、张某、罗某、于某、赵某、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于磊磊、叶美玉、叶东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调查意见评估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磊磊、叶美玉、叶东锋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的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近百人且超过三个层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晋升至老总或经理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职责，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于磊磊辩护人提出其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磊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叶美玉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叶东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东锋协助司法机关抓捕被告人叶美玉，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户籍或居住地司法机关已作出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均认为三被告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进行社区矫正教育。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出的上述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磊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二、被告人叶美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叶东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杨业军人民陪审员  范亚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徐众群书记员魏志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