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5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立新，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齐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13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沙清芳，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德齐检公诉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立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赵立新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召开庭前会议，被告人赵立新当庭撤回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本院于同年8月26日、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立新及其辩护人沙清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齐河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赵立新以对县纪委关于其上访反映问题的处理结果不服为理由多次伙同他人到中央、省、市、县等信访部门上访，信访部门给予答复后，赵立新仍以同一理由多次上访。2016年1月份，桑元赵村村干部赵某1迫于维稳压力，找赵立新做工作，赵立新趁机向赵某1索要部分现金，作为赵立新等人之前去北京上访的花费。赵某1为完成维稳任务，遂自己拿出6万元送至赵立新家中，赵立新收下该6万元后嫌少，赵某1向村支部书记康某汇报后，康某自己拿出6万元交予赵某1，赵某1将该6万元现金再次送至赵立新家中，赵立新收下后将12万元予以分掉。齐河县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立新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立新对赵某1给了其上访的五个人十二万元钱，其五个人将钱分了的事实没有异议，但称其自2015年5月份之后未和赵某1单独见过面，也没有和他单独说过话，其没有给赵某1要过钱，没有强拿硬要的行为，也没有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辩称，1、赵某1是为了不让再告其哥哥赵某6东，主动联系被告人赵立新且主动拿出12万元钱支付赵立新等人的开支，让赵立新等人不再上访，赵立新主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故意；2、被告人赵立新没有实施强拿硬要或做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客观行为，且收取财物是上访人员共同商议后一致同意的，收取的钱财也是平均分配，非赵立新独占。综上，认为被告人赵立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并认为赵立新构成自首。同时提供赵立新家人与赵某2、徐某1、赵某3的谈话录音，欲证实12万元钱不是赵立新索要的。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赵立新以对县纪委关于其上访反映问题的处理结果不服为理由多次伙同他人到中央、省、市、县等信访部门上访，相关部门给予答复后，赵立新等人仍以同一理由多次上访。2016年1月份，桑元赵村村干部赵某1迫于维稳压力，找赵立新等人做工作，赵立新等人趁机向赵某1索要部分现金，作为赵立新等人之前去北京上访的花费。赵某1为完成维稳任务，遂自己拿出6万元送至赵立新家中，赵立新收下该6万元后嫌少，赵某1向村支部书记康某汇报后，康某自己拿出6万元交予赵某1，赵某1将该6万元现金再次送至赵立新家中，赵立新收下后将12万元予以分掉。其中赵立新分得26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赵立新的电子档案证实赵立新出生日期，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齐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3日8时许，赵立新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齐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到案后赵立新对部分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齐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赵立新分别因伙同他人在开发区贵和华城小区堵门、到中南海周边非访、到国家信访局越级集体上访三次被行政拘留的情况。（4）时任齐河县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冯晓勇出具的关于桑元赵村有关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齐河县晏北街道桑元赵村村民赵某8、赵立新等多次到省市县及中央有关部委上访和非访。按属地管理原则，街道在做好管控查实工作的同时，责承村支部、村委充分发挥源头和一线作用，积极化解矛盾，避免造成恶劣影响，对此村两委积极开展了工作，但具体采取如何措施并不详细了解。（5）关于桑园赵五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送达回证证实齐河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赵某8、赵立新、赵某2、徐某1、赵某4信访事项作出答复的情况。（6）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经管站及桑元赵村出具的说明证实康某和赵某1各自出资的6万元，共计12万元，均是康某和赵某1个人出资，未从桑元赵村委下帐。2.证人证言（1）赵德喜系桑元赵村村民，其证实赵立新从2015左右开始上访告桑元赵村的村干部。2016年春节前，桑元赵村副书记赵某1为了稳访，不让赵立新去北京上访，赵某1找过赵立新，赵立新的意思是不上访可以，但是赵某1要给他经济补偿，赵立新提出让赵某1给他报销近几年上访所花的费用共计10多万元，赵某1为了不让赵立新继续上访逼不得已就自己拿出了6万元钱给了赵立新，剩下的钱其不清楚是谁出的。（2）赵某3证实2015年6月份，其开始跟着赵某8、赵立新上访，其参与过他俩组织的堵县委和贵和华城大门，后来赵某8和赵立新因为上访思想不统一，就不一起上访了。后赵立新带着其、赵某2、徐某1、赵某5、赵某4上访。2016年初，当时桑元赵村新一届村干部刚上任不久，康某担任村支部书记，赵某1任村支部委员，新一届村干部为了不让上访就给做工作，当时赵某1和赵立新是把兄弟。有一天下午，赵某1就找到赵立新家里给赵立新做工作，赵立新让都去他家里。其到的时候，赵某2、徐某1已经到了，赵某1说县纪委已经通报了，你们也就别上访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并且说赵某6东干了这么多年了，谁还没点事吗。我们就提出不上访可以，但是上访的花销怎么办，当时赵某1主要和赵立新谈的，我们其他人也你一句、我一句的，赵某1就答应说只要不上访，可以自己掏钱把之前的花销给我们。当时也没说具体钱数，当晚赵某1约在银座佳驿饭店吃的饭。过后的一天，赵立新给其通知说赵某1把钱拿过来了，其就去了赵立新家里，一起上访的除赵某5没参与外，其和赵某2、徐某1、赵某4都在，赵某1将6万元钱给了赵立新后离开了。赵某1走后，我们五个人说6万元太少啊，当时也没有分这些钱，赵立新就把钱收起来了。过了不长时间，赵立新给其通知说赵某1又送来了6万元钱，让其去他家里。其和赵某2等到了赵立新的家中，赵立新说：赵某1把钱送来了，多少的就这些了，这些钱也是赵某1自己出的。赵立新将12万钱放在茶几上，赵立新根据我们各自的花销将这12万元钱分给我们，每个人分了两万多元钱，当时给其分了21000余元钱。同时证实2015年9月份，齐河县纪委就上访的问题在开发区管委会公开给过答复，原村干部赵德东等人有了相应的处罚。但其六人对处理意见不满意。我们上访的目的是赵立新为了把贵和华城的活儿要回来，那样就可以有收益，可以安排村民在物业上班，并且之前上访已经花了不少钱，退出的话也下不来台，所以继续上访。（3）赵某4证实2015年左右，其开始跟着赵某8、赵立新上访，一开始上访的有九个人，后来徐某2和徐某3退出上访队伍，赵某8和赵立新因为上访的事情闹掰了，赵立新和赵某8就分开上访了，赵立新想把贵和华城的活儿要回来，带领其和徐某1、赵某2、赵某3、赵某5去北京上访过。2015年下半年，齐河县纪委就其上访的问题在开发区管委会公开给了回复，对原村干部赵德东等人给了相应的处罚，但其六人对处理意见不满意，还是上访。2016年初，桑元赵村新的一届村干部刚上任不久，康某担任村支部书记，赵某1任村支部委员，新一届村干部就为了不让我们上访，就给我们做工作。有一天下午，赵某1找到赵立新做工作，徐某1让其去赵立新家里，当时在场的还有赵某2、徐某1、赵某3，赵某1主要是跟赵立新谈的，当时提到上访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具体是谁提的忘记了。赵某1就答应给钱，但没说具体钱数。后赵某1把我们约到银座佳驿饭店吃的饭。隔了不长时间，赵某1就给赵立新送去了6万元钱，放下钱以后，赵某1就走了。赵立新就把这6万元钱收起来了。又隔了不长时间，徐某1通知其去赵立新家，去了后才知道赵某1又给赵立新送来了6万元钱。当时有其、赵立新、赵某2、赵某3四个人在赵立新家里，赵立新按照上访的次数、花费以及被拘留的天数分的钱，赵立新把他最早跟着赵某8一块上访的花费也算上了，所以赵立新分得最多，分了3万余元钱，其和赵某2、赵某3、徐某1每人分了2万元左右。同时证实齐河县纪委出了回复意见以后，其已经知道继续上访的性质变了，是打着告村干部贪污腐败的名义，实际上是赵立新通过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想把贵和的活儿要回来，那样就可以有收益。赵某1给钱一是怕去北京上访给开发区的管委会工作人员添麻烦，也为了不让告赵某6东。（4）徐某1证实2015年左右，其开始跟着赵某8、赵立新上访，反映村干部赵某6东等帐目不明、贪污腐败问题，一开始上访的固定成员有九人，分别是赵某8、赵立新、赵某3、赵某2、赵某5、赵某4、徐某2、徐某3和其，后来徐某2和徐某3退出上访队伍了，赵某8和赵立新因为上访的事情闹别扭，赵立新认为赵某8通过上访得到好处了，赵立新就不和赵某8一起上访了。其和赵立新、赵某2、赵某3、赵某5、赵某4就组成了一个小团队开始上访，小团队是赵立新负责，都听赵立新的，其六个去北京上访过10次左右。后齐河县纪委就我们上访的问题在开发区管委会公开给了回复，对原村干部赵德东等人给了相应的处分。但是其六个人对纪委的处理意见不满意，还是上访。到了2016年初，赵某1怕我们去北京上访给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添麻烦，也为了不让我们告他哥哥赵某6东，就给我们做工作，当时赵某1和赵立新是把兄弟，并且我们上访的几个人都听赵立新的，赵某1到赵立新的家里找到赵立新，也给其打电话让去赵立新家，其和赵某2、赵某7、赵某4陆续到了赵立新家中。赵某1就针对我们上访的事情说县纪委已经通报了，你们也就别上访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并且赵某1也说赵某6东干了这么多年了，谁还没点事吗。我们就提出不让我们上访可以，但是上访的花销怎么办，赵某1说他可以自己掏钱给我们，当时也没说具体的钱数，当晚赵某1就把我们约到齐河县308国道南侧银座佳驿饭店吃的饭。隔了不长时间，有人通知说赵某1把钱拿来了，其就去了赵立新的家中，除了赵某5没参与，其他的五个人都在赵立新家里。当时赵某1自己拿着钱来的，赵某1将6万元钱给了赵立新就离开了。过了不长时间，听说赵某1又给赵立新送去了6万元钱，这次送钱其没在场，后从赵立新的家里把这十二万元钱按照之前上访的花费和拘留的天数分了，分钱时其没在场，听赵某4说分的钱数由多到少依次是赵立新、赵某2、我、赵某3、赵某4。（5）赵某2证实2015年5、6月份，其开始跟着赵某8、赵立新上访，后来赵某8和赵立新因为上访的事情闹掰了，赵立新就不和赵某8一起上访了。2015年年底，以赵立新为首的有其、赵某3、徐某1、赵某5、赵某4六个人成为一个小团队上访告原村干部。2015年9月份，齐河县纪委就我们上访的问题在开发区管委会公开给了我们回复，当时桑元赵很多村民也参加了，回复的结果是给原村干部赵德东等人相应的处罚。但是我们六个人对处理意见不满意，还是上访。到了2016年初，桑元赵村新的一届村干部刚上任不久，康某担任村支部书记，赵某1任村支部干部，新一届的村干部为了不让我们上访，就给我们做工作，因赵某1和赵立新是把兄弟。并且赵某1跟其私人感情也不错，赵某1就把其、赵立新、徐某1、赵某7、赵某5、赵某4约在齐河县银座佳驿饭店吃的饭，劝我们看在他的面子上别再上访了，说赵某6东干了这么多年了，谁还没点事吗。主要还是劝我们不要再去上访了。隔了不长时间，赵某1打电话让去赵立新家中，后赵某3、赵某4、等陆续都去了，赵立新说赵某1拿钱来了，随着赵立新就从卧室拿出来一个装着12万元现金的袋子，赵立新说按照上访的花销多少将钱一分，当时其五个人每人分了两万来块钱，给其分了22000余元钱，其记得赵立新分的最多，因为赵立新上访最早。当时这些钱是送到赵立新家里的，赵某1跟赵立新之间是怎么谈的其不清楚。（6）赵某5证实赵某8、赵立新最早开始上访，2015年其跟着开始上访，先后到过县里、德州、省里、北京，也堵过县委和贵和华城的门。当时固定成员有九个，包括赵某8、赵立新、徐某1、赵某2、赵某4、赵某3、徐某4、徐某3和其，赵某8、赵立新是组织领导者。2015年年底，有一次赵立新叫其去银座佳驿吃饭，说是赵某1请客，后来其知道吃饭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其上访。后其没再参与上访的事情。赵立新没有给其钱。(7)证人徐某2证实最早是赵某8、赵立新上访，上访的固定人员后来扩至九人，分别是赵某8、赵立新、徐某1、赵某3、徐某3、赵某2、赵某4、赵某5和其，赵某8和赵立新是组织、领导的，他俩为了个人的目的都想当上访的领导，后来怀疑其和徐某3是上访成员中的内奸，将其二人踢出上访队伍了。3.被害人陈述（1）赵某1陈述证实2016年初，桑元赵村党支部换届，其当选桑元赵村支部委员，康某担任村支部书记，当时时任开发区管委会书记冯晓勇书记也是刚上任，开发区新领导班子对辖区内的维稳工作比较重视，多次开会询问各个村的上访情况，因为其村以赵河、赵立新为首的村民就同一问题多次越级上访，相关部门多次给予回复，并对原村支部书记赵德东等人分别给予党内警告、撤销职务等相应处罚，但赵立新等人对处理结果不满意，还是四处上访，上级领导也找其谈话，其和康某当时的工作压力非常大。因其和赵立新是发小，为了干好工作，其就给赵立新做工作，并从银座佳驿定了个包间，赵立新、赵某3、徐某1、赵某2、赵某5、赵某4去的，在饭桌上，其就和赵立新他们拉上访的事，赵立新提出他们不上访可以，但让其给他报销之前的花销，后其就拿了6万元钱的现金送到赵立新家中，当时赵立新等固定上访的人都在，赵立新嫌少，让再给他们6万元钱，其给康某书记汇报后，康某给其六万元钱现金，其送到赵立新家里。赵立新拿到钱以后，保证不再去北京上访了。但是过了年，到了正月十七，赵立新等人又去北京上访了。同时证实那段时间正值春节来临，其是真担心害怕他们又去上访，迫于压力以及为了不让上级领导找谈话、爱面子，无奈之下同意给赵立新钱。但赵立新等人上访的性质已经变了，他就是为了通过上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获得利益。虽然上访是赵立新、赵某3、徐某1、赵某2、赵某4、赵某5六个人，但赵立新是他们几个人的头儿，他们几个都听赵立新的，花费和误工费也都是赵立新向其提出来的。（2）康某陈述证实2016年1月14日，桑元赵村支部换届，其担任了桑元赵村村支部书记，赵某1担任桑元赵村支部委员。因为临近春节，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班子对辖区内的维稳工作比较重视，多次开会询问各个村的上访情况，其村上访人员多，开发区的领导找其村干部谈话，当时其压力也是非常之大。为了干好桑元赵村的工作，其和赵某1商量以后，就让赵某1去给老上访户赵立新做工作，因为赵某1和赵立新的关系比较好。后赵某1给其说，赵立新提出了上访的费用，赵某1说为了不让他们上访，就自掏腰包给了赵立新6万元钱，但是赵立新觉得6万元钱太少。其一听这个，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上访，缓解村干部的压力，就自己拿出6万元钱给了赵某1，赵某1给赵立新送去的。赵立新收到12万元钱后，承诺不再去北京上访，但过了年到了正月17日，赵立新等人又去北京就同一问题上访了。赵立新他们固定上访的人员有六七个，这些人都是以赵立新为首的，所以其安排赵某1给赵立新做的工作。赵立新等人上访的问题，相关部门已经有了处理结果并多次回复了，但他们还是多次上访，就是为了通过上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获得利益。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立新供述证实2015年开始，其就四处上访告桑元赵村干部贪污腐败的问题，其固定上访的人员有赵某8、徐某1、徐某2、徐某3、赵某3、赵某4、赵某5、赵某2和其，其分别去过县里、市里、省里、北京等地信访局，后来徐某2、徐某3、赵某5退出上访的队伍，赵某8自己上访，其和赵某2、赵某4、徐某1、赵某3五个一起上访反映问题。2016年春节前，村干部赵某1找过其好几次，说快过年了，让我们别再去上访了。隔了几天的一个晚上，赵某1把其和赵某2、赵某4、徐某1、赵某3五个上访户约到齐河县308国道南侧的银座佳驿饭店里，赵某1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去北京上访，因为原村支书赵某6东是赵某1的哥哥，让我们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再告了。我们五个中就有人说上访也花了不少钱。隔了几天以后，赵某1送来十二万元现金，说“你们别再上访了，看在老人的面子上，让过个好年，这是你们的路费”，赵某1放下钱就离开了，我们五个每人先拿了两万元钱，剩下的按照上访被拘留的天数和北京路费谁花的多分了。赵某1拿来的钱具体是谁出的其不清楚。庭审中承认其分的最多，有26000余元。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赵立新多次伙同他人到中央、省、市、县等信访部门上访，相关部门给予答复后，赵立新对结果不满仍以同一理由多次上访，给当地造成较大的维稳压力。被害人赵某1、康某作为新上任的村干部，在给赵立新等人作息访工作时，被告人赵立新等人借机索要上访费用，迫于上述维稳压力被害人赵某1、康某无奈给付钱款12万元，后被告人赵立新等人将上述款项分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被告人赵立新未将索要钱款全部据为己有，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立新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立新系主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立新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立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二、被告人赵立新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纪庆华人民陪审员  赵新民人民陪审员  董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王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