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沪02行初36号原告戈国琴，女，195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罗敏，女，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毛列群，上海永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胡广杰。委托代理人陈培贤，男。委托代理人钱春，男。被告上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应勇。委托代理人陈杰，男。委托代理人徐贝尔，男。第三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苏建新，男。第三人戈国平，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第三人戈连福，男，194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第三人戈培珍，女，195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第三人戈国良，男，194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第三人戈佩芬，女，195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委托代理人朱骋骋，男，198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第三人吴桥生，男，1939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第三人吴俊，女，196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吴蕾(兼吴桥生、吴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女，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原告戈国琴不服被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下称“虹口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被告上海市人民政府(下称“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后，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因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下称“虹口房管局”)、戈国平、戈连福、戈培珍、戈国良、戈佩芬、吴桥生、吴俊、吴蕾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9日和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戈国琴的委托代理人罗敏、毛列群，被告虹口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培贤、钱春，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杰、徐贝尔，第三人虹口房管局的委托代理人苏建新，第三人戈国平、戈连福、戈培珍、戈国良，第三人戈佩芬的委托代理人朱骋骋，第三人吴蕾(兼吴桥生、吴俊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虹口区政府于2016年7月15日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下称《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上海市人民政府关于批转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制订的的通知》(下称《若干规定》)及《虹口区158、161街坊征收与补偿方案》(下称《补偿方案》)，作出沪虹府房征补﹝2016﹞12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文为：一、房屋征收部门(即虹口房管局)以房屋产权调换的方式补偿被征收人。用于产权调换房屋地址为：本市浦东新区赵高公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建筑面积64.28平方米，单价17,14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1,101,759.2元；本市浦东新区赵高公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建筑面积75.63平方米，17,14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1,296,298.2元；本市浦东新区赵高公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建筑面积64.28平方米，单价17,14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1,101,759.2元；本市浦东新区赵高公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建筑面积64.28平方米，单价16,55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1,063,834元；本市浦东新区赵高公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建筑面积64.28平方米，单价17,47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1,122,971.6元；本市浦东新区赵高公路XXX弄XXX号XXX室，二房，建筑面积75.63平方米，单价17,14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1,296,298.2元；六套房屋总价为6,982,920.4元。产权调换房屋价值同被征收房屋补偿金额结算差价为99,313.6元(6,982,920.4元-6,883,606.8元)，由被征收人支付给虹口房管局。二、房屋征收部门给予被征收人其他补助、补贴为：1、装潢补贴87,000元；2、搬迁补助费2,610元；3、不予认定建筑面积(二)补贴40,000元；4、设备移装费2,000元/证；5、达成协议后按《补偿方案》规定核发相关奖励。三、被征收人戈连福、戈国良、戈培珍、戈佩芬、戈国平、戈国琴、吴桥生、吴俊、吴蕾等应当在收到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搬迁至上述产权调换房屋地址，将被征收房屋腾空，与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办理移交手续。市政府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沪府复征字(2016)第28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虹口区政府所作上述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原告戈国琴诉称，原告居住使用的金田路XXX弄XXX号房屋(下称“43号房屋”)与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所指向的金田路XXX弄XXX号房屋(下称“45号房屋”)是两幢独立、分门的建筑，有独立的门牌号码。43号房屋和45号房屋均为原告父亲戈裕根于上世纪五十年代购买，一直缴纳地价税。43号房屋在1981年之前就已经存在，2007年翻建成三层。45号房屋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没有将43号房屋包括进去，故而43号房屋和45号房屋应当分别独立计户补偿安置。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将43号房屋和45号房屋作为一户补偿，并将43号房屋认定为45号房屋的违法搭建面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另43号房屋的测绘面积错误，明显小于实际面积。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市政府所作的复议决定亦未能依法予以纠正，故请求撤销虹口区政府作出的沪虹府房征补﹝2016﹞12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市政府作出的沪府复征字(2016)第280号行政复议决定。被告虹口区政府辩称，43号房屋是45号房屋的搭建部分，不能作为独立的被征收房屋。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辩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虹口房管局述称，同意被告意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戈国平、戈连福、戈培珍、戈国良、戈佩芬、吴桥生、吴俊、吴蕾述称，原告父亲戈裕根先买下了金田路XXX弄XXX号房屋，用来开办大亮铁工厂。为解决工厂通行出路问题，于1950年和1951年又先后买下45号房屋和43号房屋，随后将43号、45号和55号房屋作了整合，45号房屋的一部分拆除作了通道，一部分用作棚，原来的55号房屋就是现在的45号房屋，户口均落在45号。43号房屋和45号房屋是独立的，故同意原告意见，请求撤销虹口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经审理查明，被告虹口区政府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虹府房征[2014]6号房屋征收决定并公布了《补偿方案》。该征收地块签约期限为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3月31日，在签约期内总体签约率超过了85%协议生效的签约率。房屋征收部门委托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虹口区金田路XXX弄XXX号房屋在上述房屋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内。该房屋性质为私房，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权利人为罗秀华等人，罗秀华于2002年去世，其丈夫戈裕根于1985年去世，两人生前育有子女戈连福、戈国良、戈国平、戈国贞、戈国琴、戈培珍、戈佩芬，戈国贞于1989年去世，其与丈夫吴桥生育有女儿吴俊、吴蕾。征收部门认定该房屋共有人为戈连福、戈国良、戈国平、戈国琴、戈培珍、戈佩芬、吴桥生、吴俊、吴蕾等人。45号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用途为居住，部位为全幢，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使用面积为58平方米。测绘部门2014年出具的待征建筑面积表认定测绘建筑面积214.8平方米，其他面积19平方米，建筑物层数三层。被诉征收补偿决定认定该房屋被征收建筑面积为174平方米(58×3)，不予认定建筑面积(二)为59.8平方米(214.8-174)。经上海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被征收房屋以2014年12月2日为估价时点的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25,909元/平方米，该征收地块居住房屋评估均价为28,539元/平方米，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评估均价计算。房屋征收部门于2015年1月1日向原告户送达了《补偿方案》、《房屋补偿方案告知单》、《上海市国有土地上居住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原告户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对评估报告进行复估、鉴定。后虹口房管局委托上海市房地产估价师协会房地产估价专家委员会对评估报告进行鉴定，专家委员会于2016年1月28日出具鉴定结果报告，结论为估价报告基本规范，房屋评估价格合理。根据《实施细则》及《补偿方案》的相关规定，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为4,965,786元(28,539×174×100%)、价格补贴为1,489,735.8元(28,539×174×30%)、套型面积补贴为428,085元(28,539×15)，该户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金额合计为6,883,606.8元。其他补贴、补助为：1、装潢补贴87,000元(500×174)；2、搬迁补助费2,610元(15×174)；3、不予认定建筑面积(二)补偿40,000元(600×59.8，不足40,000元按40,000元计算)；4、设施移装费2,000元/证；5、达成协议后按《补偿方案》规定核发相关奖励。房屋征收部门经与原告户协商，未能在签约期内与原告户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遂于2016年5月25日向被告虹口区政府报请对原告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虹口区政府受理后，于2016年5月26日向原告户送达了申请居住困难户意见征询单、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报告以及审理调解会的会议通知。原告户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居住困难户书面申请。虹口区政府于2016年6月2日召开审理调解会，虹口房管局与原告户出席，但双方未达成协议。虹口区政府遂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向原告户和虹口房管局送达了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原告收到决定书后不服，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6年9月24日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于同月27日向虹口区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复议期限30日。市政府经审查，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沪府复征字(2016)第28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和虹口区政府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仍不服，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被告虹口区政府提供的关于对原告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报告、房屋征收决定及《补偿方案》、关于虹口区158、161街坊签约期内总体签约率的公告、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委托书、上海市房屋征收工作证、房地产估价机构资质证书、上海市国有土地上居住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关于虹口区158、161街坊被征收居住房屋评估均价的公告、房屋补偿方案告知单、旧区改造和房屋征收资料送达签收单、鉴定结果报告、国有土地使用证、查询回复、2014年的待征建筑面积表、私房建筑面积认定通知、房屋征收户籍、住房摘录表、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户户口簿、上海市房屋征收居住困难保障补贴申请户住房核查报告、委托书、原告户向征收部门出具的函件、谈话笔录、看房单、关于虹口区158、161街坊地块增补房源的公告及房源清单公示、安置房屋房地产权证及评估价格、申请居住困难户意见征询单、会议通知及送达回证、调查调解笔录、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被告市政府提供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诉讼期间，上海市测绘院于2018年6月8日重新对金田路XXX弄XXX号房屋进行了测绘，并向我院出具复测后的《待征建筑面积表》，该表载明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240.2平方米，一楼建筑面积78平方米(61.9+16.1)，二楼和三楼面积均为81.1平方米(61.9+19.2)，另有19平方米的棚。该院同时向我院出具《关于金田路71弄45房屋面积测绘的说明》，表示在相关方的现场见证下，该院技术人员对金田路XXX弄XXX号建筑的房屋面积进行了仔细复核。经测量，发现2014年成果报告中关于该建筑主楼北侧突出部分房屋的南北方向尺寸有误、东侧边界有误，推测为2014年现场测量时该建筑周边房屋密集、该建筑北侧房屋边界肉眼观察不明确，且相关人员未通过其他途径复核所致。2018年复测时因周边房屋已基本拆除，该建筑的边界非常清晰。2018年复测后提供的报告中，因该建筑主楼北侧突出部分的东西两侧均未与南侧房屋直接相连(即该建筑为“凸”字形平面结构)，且北侧突出部分的一楼西墙独立开有一扇门，该院按照地形图表示惯例，对该建筑南、北部分进行分块表示，并分别标注了各层南、北部分的面积，但这种表示方式仅属测绘专业范畴的技术问题，不影响金田路XXX弄XXX号房屋总面积结果，分割线也不作为该建筑权属分割的依据。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向规土部门和房屋登记部门等调取证据，本院予以准许。后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其调取的土地登记申请书、金田路XXX弄XXX号、45号户籍资料摘抄以及上世纪五六十年代43号房屋和45号房屋的户口登记簿复印件、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关于地价、地租和地税的介绍等证据。原告另提供以下证据：1、1950年11月15日和1951年5月25日的卖契两份，证明43号房屋和45号房屋是原告户长辈在上世纪五十年代购买的房屋；2、1985年秋冬季、1987年春夏季、1987年秋冬季、1988年春夏季缴纳地租收执，上记载“姓名戈裕根，地址金田路XXX弄XXX-XXX号，地租12.06元……”，证明原告户一直缴纳43号房屋和45号房屋的地租；3、信纸照片一张和2014年8月4日录音文字记录，信纸上抄录有“85年房屋普查资料，金田路XXX弄XXX号一幢，建面15.7平方米，权利人罗秀华，家庭人口……；金田路XXX弄XXX号一幢建面63.3平方米，权利人罗秀华，家庭人口……”，两份材料证明征收部门工作人员曾经抄录了85普查资料并在协商过程中让罗敏用手机拍摄了该份摘抄，该份85普查资料摘抄上记载了两幢房屋；4、绿色铁皮门牌，证明43号单独有门牌号码；5、1986年1月4日金田路XXX弄XXX号房屋屋主在翻建房屋时与43号房屋戈国琴达成的翻造房屋协议书；6、43号房屋造房款收条，证明43号房屋于2007年翻建成三层；7、43号房屋权利取得情况简述及情况说明，证明43号房屋是罗义礼和戈国琴1980年结婚时出资重建，两人之女罗敏于2014年9月将该房屋建造和居住的情况说明交给了征收工作人员。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表示异议，但认为被征收房屋是戈裕根买下后，三处房屋拆并整合成45号房屋的，对外一直用的是45号的门牌，地租税收据也是以一户缴纳。被告向规土部门调取的上世纪70年代的规划图纸显示只有45号房屋，没有43号房屋。被告向当地派出所了解，43号的门牌是在2010年世博会期间根据市里要求才挂上去的，故原告所称43号房屋不能单独作为一证补偿安置。庭审后，被告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基于诉讼中原告提供的新的证据材料，被告愿意认可原告所称的金田路XXX弄XXX号处房屋底层面积，即将原告所称金田路XXX弄XXX号处房屋底层16.1平方米计入被征收建筑面积，按评估单价25,909元/平方米、评估均价28,539元/平方米，增加的居住房屋价值补偿款为597,321.27元(28,539×16.1+28,539×16.1×30%)，被征收房屋补偿总金额为7,480,928.07元(6,883,606.8+597,321.27)；该处房屋测绘面积259.2平方米，减去现认定的190.1平方米，该户的不予认定建筑面积(二)应为69.1平方米；六套安置房屋不变，安置房屋总价6,982,920.4元与被征收房屋补偿金额结算差价，差价款为498,007.67元(7,480,928.07-6,982,920.4)，由虹口房管局支付给被征收人即原告户。房屋征收部门给予原告户其他补贴、补助亦以增加后的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为基础作出调整：1、装潢补贴95,050元(190.1×500)；2、搬迁补助费2,851.5元(190.1×15)；3、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41,460元(69.1×600)；4、设施移装费2,000元；5、达成协议后按《补偿方案》规定核发相关奖励。本院认为，根据《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之规定，被告虹口区政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行政职权。虹口房管局因与原告户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报请虹口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虹口区政府受理后，核实了相关材料，组织召开了调查调解会，听取了原告户的意见，在双方调解不成、未达成协议的情况下，虹口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符合《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行政程序合法。被告市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虹口区政府进行行政复议答复，经延长审限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复议双方，程序合法。结合2018年的《待征建筑面积表》、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来看，原告所称的43号房屋即2018年《待征建筑面积表》附图中“凸”字的北面突出部分。关于原告认为该处是独立的43号房屋，应当单独进行征收补偿安置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告户的说法，戈家祖上原先以55号房屋开设了大亮铁工厂，后又购买了43号房屋和45号房屋。此后，三处房屋功能进行了整合，买下的45号房屋被拆除一半作了通道，另一半是现在的棚，45号的门牌挂到了55号房屋处，55号门牌就不用了，戈家主要居住生活在现在的45号，可见该三处房屋是有历史演变过程的。原告提供的上世纪五十年代的43号房屋和45号房屋的卖契并不能证明两处房屋一直存在且居住使用，特别是原来的45号房屋已经不存在，现在被征收的45号房屋和卖契上的45号房屋根本不是同一处房屋。同样，原告虽然提供了43号房屋卖契，但也不能证明该房屋从购买后一直存在。其次，从户口情况看，原告户包括戈国琴、罗敏在内所有人的户口都在45号房屋，原告所称的43号房屋长期没有任何户口。再次，从原告提供的85普查资料摘抄来看，当时记录的虽然是两幢房屋，但地址都是金田路XXX弄XXX号；而原告提供的1985年到1988年缴纳的地租税收执上记载的是“姓名戈裕根，地址金田路71/43-45，地租金额12.06元”，该收执是以一户计算地租税，并未以43号房屋单独计收地租税。综合上述情况可以看出，戈家将房屋整合后是作为一处房屋居住使用至今的，且原告在经历了85普查和45号房屋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的过程中，亦从未提出过43号独立计户办证的主张，故本院对原告关于43号房屋应当作为单独一户进行补偿安置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原告关于43号房屋在1980年重新翻建为两层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现有的85普查资料摘抄、原告提供的1986年的翻造房屋协议书、四张地租税收执等证据，均仅能证明1985年之后43号处有房屋存在，但没有证据表明当时43号房屋是两层。即使在2014年罗敏向征收部门提供的情况简述和情况说明中，也没有提到过43号房屋在1980年重建后建成了两层，故对于原告关于1980年43号房屋已经是两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被告虹口区政府鉴于诉讼中原告提供的新证据，愿意将2018年测绘的待征建筑面积表“凸”字北面突出部分即原告主张的43号房屋的底层面积作为合法面积计入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并就此对该户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调整，充分保护了原告户的征收利益，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为了充分保障原告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减少行政成本和各方诉累，本院对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依法判决予以变更。原告要求撤销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被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沪虹府房征补﹝2016﹞12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文第一项中“产权调换房屋价值同被征收房屋补偿金额结算差价为：99,313.6元(6,982,920.4-6,883,606.8)由被征收人支付给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为“产权调换房屋价值同被征收房屋补偿金额结算差价，差价为498,007.67元(7,480,928.07-6,982,920.4)，由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支付给被征收人。”二、变更被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沪虹府房征补﹝2016﹞12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文第二项中“1、装潢补贴87,000元；2、搬迁补助费2,610元；3、不予认定建筑面积(二)补贴40,000元；”为“1、装潢补贴95,050元；2、搬迁补助费2,851.5元；3、不予认定建筑面积(二)补贴41,460元”。三、驳回原告戈国琴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法官助理祁龙杰法官助理王立帆审 判 长  马浩方审 判 员  包建俊人民陪审员  王承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国兰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人民法院判决变更，不得加重原告的义务或者减损原告的权益。但利害关系人同为原告，且诉讼请求相反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