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2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青年路。负责人：章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香，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佩映，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佑枝，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翠云，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长保，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芬，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先文，住安徽省芜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云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井岗镇十八岗村常胜组。法定代表人：张绍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及被上诉人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云强汽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7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7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投保我司的车辆皖01A6XXX车根据事故认定书：装载超长货物属于保险合同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中第二十七条（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在提供了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的情况下，应当视为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已尽到了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保险合同理应得到遵守及法律适用，在商业险的计算中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法院并未支持此条款，显失公平。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共同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张先文辩称，应当维持一审法院判决。合肥云强汽车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公司连带赔偿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损失711515.92元；2.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诉讼过程中，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公司连带赔偿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损失714963.9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4日18时19分许，王某驾驶电动三轮车由芜湖市区驶向二坝镇方向，途径芜湖高速上行线17KM+694M（混合交通）处，与张先文驾驶停在该路段右侧路肩准备驶离且车上装载超长货物的皖01A6XXX号变形拖拉机尾部发生碰撞，造成王某受伤及三轮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张先文驾驶车辆驶离现场。王某受伤后被送往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抢救治疗，后因抢救无效于同年12月22日死亡。事故发生后，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进行鉴定，经鉴定，死者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类别中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范畴，即属于机动车范畴。2019年1月13日，芜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三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王某、张先文负事故同等责任。2019年1月16日，王长保以张先文构成逃逸，死者王某不应承担同等责任为由，向芜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芜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认为，张先文构成逃逸证据不足，维持原事故认定书。因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索赔未果，遂诉至该院。事故车辆皖01A6XXX号变形拖拉机实际车主系张先文，挂靠于合肥云强汽车公司名下经营，在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并附加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张先文垫付医疗费6000元。死者王某生前与钱佑枝系夫妻关系，其长女王翠云，生于1994年10月2日，其长子王长保，生于1998年8月18日，其母亲曹佩映，生于1944年7月6日。死者王某及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均系芜湖市鸠江区汤沟镇居民。曹佩映与王一合（已故）共育有子女五人，分别为王某、王本余、王本贵、王本霞、王本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张先文因违反交通法规造成交通事故致受害人王某死亡，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合肥云强汽车公司的责任问题，该案中，皖01A6XXX号变形拖拉机挂靠在云强汽车公司名下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合肥云强汽车公司应与张先文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事故车辆皖01A6XXX号变形拖拉机已在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对张先文给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造成的损害，应由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公司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赔偿比例问题，张先文及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辩称，死者王某与张先文均驾驶机动车，对本起事故负同等责任，故其自身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该院认为，王某驾驶电动三轮车虽被鉴定为机动车，但实践中车辆管理部门并未将该车视为机动车进行管理，该车亦无法比照纳入车辆管理部门管理范围之内的机动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能通过正当渠道规避可能的危险，在配套制度不完善，未赋予其归属机动车相应权利的前提下，单纯的以电动三轮车符合机动车的特征即要求其按照机动车的标准承担事故责任，有失公允，故该案中死者王某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虽在性质上属于机动车，但就其事故责任应参照非机动车处理。由于死者王某、张先文负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该院认为张先文承担6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关于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保险公司可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的问题。该院认为，该案商业三责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免责条款的目的是要求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及时采取措施，救治伤者，保护事故现场，以防止损失扩大，适用前提是驾驶员主观上明知发生了交通事故，若驾驶员主观上未认知到发生了交通事故，则不能适用该免责条款，否则违反了保险制度的初衷，也有失公平。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并未认定张先文驶离现场的行为构成肇事逃逸，且事发时系冬季夜晚，光线不足，驾驶视线差，张先文不知其发生交通肇事符合常理，综上，该院认为，张先文驶离现场是在不知事故发生的情况下正常驾车行驶，不应认定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离开事故现场，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辩称，张先文驾驶的车辆装载超长，保险公司享有10%的免赔率。该院认为，保险公司并未就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该条款不发生效力，对保险公司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就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讼请求中的各项费用，该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126218.6元，该院依票核定其医疗费总额为121366.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分别诉请240元（30元/天×8天），计算时间正确，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2124.8元（132.8元/天×8天×2人），关于护理人数，该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死者王某在住院抢救期间，医院并无护理人员人数的明确意见，故应按照1人计算护理费，综上，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主张按护理人员2人，132.8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主张的护理费，该院支持960元（120元/天×8天）。4、误工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1600元（200元/天×8天），该院认为，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虽主张死者王某从事装修行业，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误工费标准的意见不予采纳，由于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不能举证证明死者王某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无法证明死者生前所从事的行业，对其误工费，该院按照100元/天计算，支持800元（100元/天×8天）。5、对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800元，结合该院认定的住院期间的火车票（251元）及死者王某的住院时间、地点，该院支持住院期间交通费411元。6、住院期间护理用品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545元，该院认为，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对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7、死亡赔偿金，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687860元（34393元/年×20年），死者王某生前系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汤沟镇居民，原“安徽省无为县汤沟镇”已于2013年调整由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管辖，并更名为“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汤沟镇”，故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综上，该院认为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时间计算正确，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项主张，该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80000元，综合考虑死者因交通事故致死的结果、在本起事故所负责任，该院酌定50000元；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关于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的意见，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9、丧葬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32575元（65150元×6个月/12个月），计算时间正确，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主张，该院予以支持。10、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10000元，该院认为，其因办理丧葬事宜等必然会产生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结合该院认定的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火车票费用209元，并考虑到死者部分亲属从外地赶回送葬的情况，对该项损失，该院酌定2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24888元（20740元/年×6年/5），该院认为，曹佩映共生育五名子女，事故发生时已满74周岁，属于被照顾、被赡养的对象，故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计算标准问题，死者王某生前系芜湖市鸠江区汤沟镇居民，故其被扶养人曹佩映生活费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的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时间正确，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对该项主张，该院予以支持。12、财产损失（车辆损失、头盔、手机），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诉请2000元，虽然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未提供证据证明财产损失，但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现场勘查笔录可知，死者王某使用的头盔及驾驶的车辆均在事故发生损坏，因此，其必然会产生财产损失，为避免诉累，该院酌定600元。综上，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的上述损失共计921940.4元；由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600元，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死亡赔偿金余额627860元、医疗费余额111366.4元、护理费960元、营养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住院期间交通费411元、丧葬费32575元、受害人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的费用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888元、误工费800元，合计801340.4元，由人寿财险台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0000元,对超出保险限额内的损失,由张先文承担180804.24元（801340.4元×60%-300000元),由于张先文为死者王某垫付6000元医疗费,故张先文还应赔偿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174804.24元(180804.24元-6000元)，合肥云强汽车公司作为挂靠人对张先文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对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的损失，由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公司连带赔偿174804.24元，人寿财险台州中心支公司赔偿420600元（10000元+110000元+600元+300000元），其余损失由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自行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台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420600元；二、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174804.24元；二、驳回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14元，减半收取5457元，由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负担913元，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公司负担1353元，人寿财险台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19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保险合同条款第九条为下列原因导致的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四）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第二十七条为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载货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本案中，张先文驾驶机动车载货超长，违反了有关安全装载规定，依据保险合同条款规定，应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该机动车虽然投保了商业三责险不计免赔条款，但违反装载规定属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且超载行为亦增加了事故的发生率。故对人寿财险台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损失共计921940.4元，由人寿财保台州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20600元，对余款801340.4元（921940.4元-120600元），因张先文违反安全装载规定驾驶，依据保险合同条款第九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人寿财保台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享有10%的免赔额，即人寿财保台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7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10%），张先文承担210804.24元（801340.4元×60%-270000元），扣除张先文垫付的医疗费6000元，张先文还应承担204804.24元（210804.24元-6000元），合肥云强汽车公司作为挂靠人对张先文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人寿财保台州支公司应赔偿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各项损失共计390600元，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公司连带赔偿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各项损失共计204804.24元。综上，人寿财保台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7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各项损失共计390600元；三、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各项损失共计204804.24元。四、驳回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57元，由曹佩映、钱佑枝、王翠云、王长保负担913元，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8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9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张先文、合肥云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王桂珍审判员  鲍 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吴媛媛书记员江飞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