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21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波(自报)，男，199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辩护人卢君，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燕学(自报)，女，197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辩护人袁胜红，上海创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波、姚燕学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晓兰、被告人王波、姚燕学及辩护人卢君、袁胜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5、6月起，王文刚(已判刑)设立普利公司，并以实施诈骗行为作为公司的主要经营活动，租赁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华江路XXX号歆翱商务大厦302室作为经营场所，招募业务组长、业务员、行政、财务等人员，以提供展览、拍卖等服务的名义，通过电话、微信并采用“话术”等方式，诱骗持有文玩藏品的客户至公司，由业务人员接待，经鉴定师鉴定藏品后，使客户误以为藏品价值不菲且经展览等方式能被高价收购，骗取客户签订合同并支付展览、拍卖等服务费用，至案发共诈骗90余名被害人的钱款计人民币190万余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如下：陈永林13,800元、胡宁康13,800元、杨秀元45,000元、魏洪波8,000元、李瑞朋21,800元、唐春香8,000元、徐金星13,800元、张亮13,800元、薛忠明8,800元、王琨铖8,800元、莫秋霞20,000元、董保玉8,000元、吴亚朝21,800元、张国友8,000元、张万友21,800元、刘伟明13,800元、蓝鑫淼20,000元、牛二龙13,800元、向友国52,300元、卢春光15,000元、宋志强8,300元、马敏杰21,800元、孙骏炜21,800元、翟思泉21,800元、俞洋昌21,800元、刘长虹26,000元、陈虎娃13,800元、王贵华及李元秀夫妇26,000元、郝爱民12,000元、姜海龙26,000元、徐文斌28,000元、高远32,000元、叶金花26,000元、赵允廷15,000元、吴子柱10,000元、苏拉曼·许库尔21,000元、孙章贵35,000元、张金江16,000元、王凤山14,000元、焦伍军26,000元、何超15,000元、高强42,000元、王永山13,800元、郑良鹏26,000元、许立飞8,000元、肖永文28,000元、戎载钢10,000元、王朝简8,000元、王小平8,000元、贲智慧30,000元、郭圣勇8,000元、何齐中20,000元、詹明德20,000元、李桂玲8,000元、王杰8,000元、牟金柱16,000元、李凤南25,000元、王素珍36,000元、许建华16,000元、郭大宽26,000元、彭时东8,000元、唐文伟21,800元、闫乾18,000元、李基泉25,000元、段凯雄16,000元、王维行140,000元、李立国8,000元、敖成金12,800元、李相琴16,000元、吴玲玉30,000元、邱季东6,800元、杨士发10,000元、李祥军14,000元、陆金传24,000元、黄金龙8,000元、陈秀梅23,000元、赖贤伟5,000元、吴排剧30,000元、杨生明、陶艳夫妇56,000元、朱云霞20,000元、李晓英28,800元、刘光权16,000元、金永凯45,000元、侯新建20,000元、周群16,000元、吕振华8,800元、李梅31,000元、叶从发30,000元、吴天金16,000元、丁伟8,000元、顾成志8,000元、丛斌25,000元、李宗华4,000元、高仁明12,000元。被告人王波、姚燕学受王文刚等人雇佣，每月领取固定报酬，在明知普利公司存在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按照领导指示行使职务。其中，王波自普利公司设立后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业务五组组长，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行政、后勤等管理事务，参与合同诈骗数额计190万余元；姚燕学于2018年8月入职担任公司财务后勤人员，主要负责收款、统计业务员的业绩、发放工资等，参与骗取张亮等80余名被害人钱款数额计170余万元。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于2019年3月20日至普利公司抓获王文刚等多名同案人员，部分同案人员已退缴、退赔了部分违法所得。公安人员经上网追逃于2019年5月4日、5月9日先后抓获被告人姚燕学、王波，两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过程中，王波退缴4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波、姚燕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张亮、薛忠明、王琨铖等九十余名被害人的陈述，同案关系人王波、张凯莉、王涵、韩凯强、姜荣等多人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有关的微信及支付宝记录、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收据、POS机相关信息及交易明细、服务合同书、服务协议附件、退款凭证、谅解书、工商登记材料、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王波、姚燕学的户籍信息、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波、姚燕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控、辩双方认为，被告人王波、姚燕学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两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上述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王波、姚燕学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以及本案退赔、退缴情况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并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5年5月8日止。)二、被告人姚燕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3日止。)(上述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连同在案款发还各被害人(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颂华人民陪审员  金珏婷人民陪审员  黄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正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