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2民初23434号原告：董小蒙，男，198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静，北京道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鹿鸣，北京道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利星行之星（北京）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587706693N。法定代表人：颜健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章，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建辉，北京市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801119474Q。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云，北京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北京寰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董小蒙与被告利星行之星（北京）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星行公司）、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素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子英、岳迎文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董小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静、张鹿鸣，利星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章、贾建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小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利星行公司支付董小蒙维修费用三倍的赔偿金876502．44元；2．利星行公司赔偿董小蒙车辆停驶期间的损失5．1万元；3．利星行公司将原车架装回车辆；4．利星行公司为董小蒙维修车辆并承担维修费用；5．利星行公司通过媒体向董小蒙进行道歉；6．利星行公司给付董小蒙律师费2万元、鉴定费1．6万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利星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董小蒙系车牌号为×××的奔驰车辆车主，董小蒙为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车辆损失险。2017年9月5日，董小蒙驾驶诉争车辆在东城区幸福大街德惠大厦门前发生交通事故，董小蒙向保险公司报案。当天9:30，利星行公司员工刘灿致电董小蒙表示其可以将车辆拖至利星行公司进行维修。当天下午14:30，董小蒙与利星行公司维修接待员蔡国军进行交接，蔡国军承诺车辆维修需要更换零部件会与车主进行沟通并征得车主同意后进行维修。随后董小蒙与利星行公司签订了《保险涉水车车辆维修协议》（以下简称维修协议）。车辆维修完毕后，2018年3月份，诉争车辆进行年检时董小蒙被告知车架号不符合规定无法进行年检，车管所出具了相关书面材料。后董小蒙与利星行公司多次进行沟通，知晓利星行公司在未告知董小蒙的情况下更换了车架，并且违反规定私自打刻车架号。利星行公司始终未能妥善处理上述问题，导致诉争车辆大幅度贬值，严重影响车辆再次出售的价格，且诉争车辆自2018年3月至今一直处于无法上路行驶的状态。董小蒙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维修协议，证明董小蒙与利星行公司之间存在维修合同关系，维修时如需更换车辆配件应当经过董小蒙同意；2．2017年9月5日准施工单，证明诉争车辆于2017年9月5日开始在利星行公司维修，当时的情况为“右前拆解”，车辆内部及底部正常；3．2017年11月24日利星行公司出具的北京市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证明利星行公司对于诉争车辆的维修情况进行了检验，确认车辆合格且符合出厂使用的标准；利星行公司隐瞒更换车架及在新车架上私自打刻车架号的事实；4．核查机动车申请表，证明利星行公司在未通知董小蒙的情况下私自更换车架并且打刻车架号，导致诉争车辆无法通过年检；5．通话录音，证明利星行公司认可在未通知董小蒙的情况下更换车架并私自打刻车架号，并且承认原车架可以通过维修继续使用，同意出资将原车架装回诉争车辆；6．发票，证明因车辆停驶给董小蒙造成的损失；7．保险公司出具的理赔材料，证明车辆维修费用的数额，保险公司已经支付全部维修费用；8．机动车商业保险保单及发票，证明车辆停驶期间董小蒙交纳的保费属于董小蒙的损失；9．2018年2月27日利星行公司准施工单，证明自2017年9月5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利星行公司对诉争车辆的维修不合格，造成车辆故障；10．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缴款书，证明利星行公司在维修过程中签发虚假的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且隐瞒了更换车架并在新车架上私自打刻车架号的事实；11．2018年7月27日以后的发票，证明车辆停驶给董小蒙造成的损失。利星行公司辩称，不同意董小蒙的诉讼请求。利星行公司对诉争车辆的维修符合质量要求，并不存在欺诈行为，董小蒙要求利星行公司支付维修费用三倍的赔偿无事实依据。董小蒙主张的车辆停驶的损失与第一项诉讼请求存在重合。利星行公司在维修时通知了董小蒙，董小蒙了解诉争车辆配件更换的情况。董小蒙可以通过车架更换备案手续、履行相关法律程序后进行年检，诉争车辆无法年检与利星行公司的维修行为无关。董小蒙在出售诉争车辆时，优信二手车公司发现诉争车辆进行过大修，董小蒙为了隐瞒车辆的真实情况才要求利星行公司将原车架装回车辆。2018年2月27日诉争车辆的问题并非由于利星行公司先前维修行为所致，利星行公司不同意进行维修并承担维修费用。本案在简易程序时已经进行了法庭辩论，董小蒙在普通程序时新提交的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其不能再变更、增加诉讼请求。董小蒙在之前的诉讼中从未提及更换前桥的问题，且利星行公司有证据证明董小蒙事先知晓诉争车辆需更换前桥，故现董小蒙以利星行公司更换前桥构成欺诈为由要求利星行公司赔偿并无事实依据。利星行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从奔驰公司调取的董小蒙投诉记录，证明董小蒙知晓更换前桥的事实，董小蒙表示直到2018年2月2日才发现车架进行了更换，实际上是为了在二手车市场上出售诉争车辆时获得高价；2．诉争车辆原车架和前桥损坏的照片和视频，证明诉争车辆的原车架和前桥损坏程度不能修理只能更换。保险公司述称，机动车的维修有适当性和不适当性之分，但不存在欺诈。保险公司在定损过程中确实看到利星行公司对于车架两侧的轮距进行了测量，发现左右两侧的轮距不相等。诉争车辆系非承载性车身，车辆的车架和驾驶室系分开制造，造成轮距不相等的原因可能是前桥的变形或者车架的变形，此种情况下保险公司无法判断。所以利星行公司提出应该更换前桥和车架，保险公司在此种情况下对于损失进行核定并无过错。现在高档车没有矫正变形的做法，都是直接进行更换。这种情况属于维修方式的选择问题，并非更换是否适当的问题。2018年11月27日的损失情况确认书董小蒙进行了签字确认，保险公司已经上传至系统。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董小蒙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于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维修项目清单中车架总成和前桥维修的合理性，原车架能否安装回诉争车辆；2．2017年9月5日维修后诉争车辆发生的故障（包括发动机左侧漏油、仪表台启动时冒烟、左前轮ESP报警）是否因2017年9月5日维修所致。本院委托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交公司鉴[2019]痕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对于双方认可的证据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不认可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事实综合进行认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董小蒙系车牌号为×××奔驰G500车辆的登记车主。2017年，董小蒙为上述车辆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险，责任限额为75．4万元。2017年9月5日，董小蒙驾驶诉争车辆行驶至东城区幸福大街德惠大厦门口时发生单方事故，造成车辆受损。随后董小蒙向保险公司报案。当天，董小蒙与利星行公司签订维修协议，约定董小蒙自愿同意在利星行公司办理车辆维修事宜，同意对车辆进行拆解报价，并授权利星行公司对车辆维修；董小蒙同意并委托利星行公司对此车进行维修监督、进度跟进、订购此车所用配件。维修协议条款载明：1．如客户自身原因需拖走车辆，需缴纳拆解报价的20%。2．客户同意定配件后，反悔不维修的，需缴纳拆解报价的20%外，订购该车的配件需自己承担。3．如保险公司无法赔付该车本次损失，造成报废或拒赔的，客户需承担该车的拆解费用及停车费。同日，利星行公司出具准施工单一份，载明了车辆的基本情况并载明客户需求为右前拆解报价，下方手写有“同意在利星行之星（北京）定损报价并予以维修”，董小蒙在该行字下方签字确认。准施工单下方打印有“本人现委托利星行之星（北京）有限公司代为办理上列保养、维修等项目，并于需要时更换适当配件及物料，本人明白本准施工单背面注明之细则及条款。本人要求/不要求报价，并同意将本人联络信息用于后续服务”。“不要求报价”处有打对勾，下方客户签署“入车”处有董小蒙的签字。诉争车辆于2017年9月5日进场进行维修，2017年11月26日利星行公司对诉争车辆维修完毕。利星行公司向董小蒙出具北京市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载明诉争车辆的基本信息、进厂日期、接车出厂日期，主要维修项目为右前拆解报价（具体详见工单），质量保证承诺载明：1．该车上列维修项目经检验合格，准予出厂。2．本企业对该车上列维修项目的技术性能给予10天或2000公里的质量保证期。凡在质量保证期内因上列项目的维修质量问题导致该车不能正常使用，可以返厂免费维修。3．质量保证期截止日期：2017年12月4日；质量保证期截止里程表示值73426公里。以上两项质量保证期指标以先到者为准。保险公司向利星行公司支付本次车辆维修费用共计418243．72元。保险公司出具的理赔材料显示：第一页为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载明车辆的投保信息、报案记录、事故经过，董小蒙在被保险人声明处签字并注明日期为2017年9月5日，同时董小蒙在领取赔款授权书下方签字确认。第二页为机动车辆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项目清单（以下简称维修项目清单），载明维修项目包括：1．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其中车架总成为102635．2元、前桥为174532．28元，零部件更换总计391865．72元；2．零部件修理项目清单，载明“拆装：车架总成”工时为1500，工时费为1．5万元，备注“前后桥、油箱、车壳线束等附件”，修理项目总计工时费24098元；3．辅料项目清单，费用共计2280元；4．管理费清单，费用为0。维修项目清单中并无董小蒙签字。第三页为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载明诉争车辆发生事故的基本情况、车辆的基本信息、车辆损失情况，其中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和零部件修理项目清单附加说明中载明“无更换项目或更换项目大于……”，辅料项目清单、管理费清单与维修项目清单记载事项一致，并载明更换项费用小计391865．72元、修理项费用小计24098元、辅料项目费用小计2280元，管理费项小计0元，残值扣减0元，扣残值后费用总计418243．72元。下方载明：“保险合同当事人各方协商，同意以本处理单为确定本次事故损失范围的依据，并达成如下协议：1．本处理单所列费用总计金额均已包含各项费税，其为保险公司认定的损失最高赔付金额，超过此金额部分保险公司不予赔付。2．需要更换项目涉及报价的，以所附总公司报价单中保险公司报价为准。3．如被保险人或三者选择提供专修发票，但不能提供专修发票的，保险公司有权重新确定损失金额。注：费用总计金额是所有损失金额减掉残值后的金额”。董小蒙在落款各方签字被保险人签章处签字确认，董小蒙签字下方手写有“被保险人已知晓此次事故，定损后果已告知被保险人”。第四页为机动车辆索赔申请书，内容与第一页一致。第五页为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利星行公司为保险公司开具的维修费发票。2018年3月13日，董小蒙就诉争车辆申请进行年检时被告知车架号字体、字符间隔特征等与奔驰品牌车架号完全不符，车管所要求核查诉争车辆车架号是否与原档相符，故该车辆未能进行年检。后董小蒙与利星行公司沟通，利星行公司认可其在更换车辆车架后私自打刻车架号。董小蒙为此向本院提交几份录音材料，其中2018年2月27日的录音记录显示：董小蒙（董）：“您就说吧，您变更、改动车架号没通知我这是违法行为吧？对吧？是您的错吧？您承不承认这事”；利星行公司员工沈文同（沈）：“我打这个车架号是我们打错了，但是违不违法这个事不由您定也不由我定”；董：“不是，我现在说您动这个车架号怎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您不告诉我”；沈：“就您说这个问题，我们没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意识到我们也不会做的”、“这问题不是过不了户吗？那咱就咨询相关的办事处、车管所”；董：“谁做去”；沈：“您要说您不愿意做，我们可以去做啊”；董：“还有一问题，我这车本来能卖90万，因为你这事，我现在能卖65万，这事儿谁管啊”；沈：“我们解决的是技术的问题，大梁该不该换，这确实是技术的问题”；董：“我说一句啊，现在通知没通知咱们不用空口白牙的说了，您说您通知了100遍、1000遍也罢，有证据吗？你能拿的出来他是有通话录音啊还是录像啊，说我同意换大梁，你能拿得出来吗？你拿不出来，我就问您一句，我有权利不换吗？对吧，咱们现在还是那话，咱们就谈到这开诚布公，咱们不要拐弯抹角，我们一趟一趟来，我们是有诚意的，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没意思，您回答一下，您觉得我们有权利不换吗？我就希望问您这句话”；沈：“不是……”；董：“我不可能，我自己的车我自己都做不了主，您觉得这事有道理吗？你们替我做主啊，你们觉得这有道理吗”；沈：“您这是事后翻起来这个事儿啊……”；董：“不是事后，你们没有告诉我，我最后无意中发现这车号变了我才知道，你们谁告诉我了”、“而且我今天问保险的人，我说我这车车架号都动了，我没去做备案这保险出问题怎么办？我说不好听，我车再出事故了怎么办？能理赔吗？他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我说那您给我签个字，您看看他敢吗？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你变更车辆信息了，你不是说别的事”；沈：“这是两个概念”；董：“我现在就是说怎么解决这个事儿，我说我来五趟了，你现在告诉我一个说这个事你有方案吗？要是没有方案你是不是得请示领导？那你告诉我一个时间，说多长时间你们公司能商量好一个方案给我，你不管是A、B、C方案，你给我一个方案，我如果说行，咱们再谈。我如果说不行，那咱们再找不行的办法，就完了，你也别说再谈什么技术，就是要结果，你要说5号也好6号也好给我一个时间，包括保险公司的，咱们三方坐在一起”；沈：“所以说还是说您上午没参加啊，上午说到这旧大梁能不能装回去的问题吗，我们这边商量一下，一两天两三天给您一个信儿，是不是这么聊的”；董：“您让我们去想方案能不能装回去”；沈：“我们就是一建议”；董：“不是，是让你们出一个方案，你们就出一个结果吧”。2018年5月31日的录音记录显示，利星行公司李美军（李）：“我看到那个，我现在想了解一下您下一步需求是什么啊”；董：“你们有什么解决的方案？我听听”；李：“我们现在就是，把您那车不是封存了吗？还是按照上次说那个继续，您配合去一下车管所”；董：“我去验了，验不过去，我不知道你们……”；李：“这验不过去是肯定的，百分百的，这是事实，那咱们现在就是说，咱们去车管所，看车管所这个，这个车架号已经是事实了，这个东西错误，错误是错误了，现在肯定有一个办法去解决，看车管所给我们一个什么解决方案，比如说你这个现在不行了需要更换一个大梁，这有可能是一种方案，或者说重新做报备，给咱一个处理意见呗”；董：“我去验车，车管所给我的是两种方案，一是你们把这个梁给人家车主换回来，修理好。还有一种方案我之前不是也跟你们说过吗，换新的啊还是赔偿也罢。是吧？也就是这两种方案吧，对吧”；李：“明白，因为现在是这样，就是第一个换回您原车辆，车管所他能接受，我可以这么理解吧”；董：“车管所可以接受，我也去问过了，去了好几次了，跟人家核实完了，因为你们是这样，你们不是在我这个原车的旧梁上不是又扎了一个号吗”；李：“啊，啊，啊”；董：“那可能是你们做试验的吧”；李：“对、对、对、对”；董：“我去问了，目前应该是没有什么影响”；李：“行、行、行，这可能是一种可能性或者一种方法。第二个就是再换一个新的，那新的呢，可能就是一个白板，然后咱们按照车管所要求，该报备报备，去他们去这个指定的地方做这个车架号，打上去对吧”；董：“对”；李：“这个我理解了，这两个方案肯定是二选一，对吧，董先生”；董：“二选一，如果说二选一咱更换完之后呢，您这块是”；董：“之后你们有什么想法我听听”；李：“这个东西我现在答复不了您，我只能看看您有什么需求，跟他们去传达一下，看看这个……”；董：“就是正常对我进行货币补偿呗，对吧，对我造成的什么损失，车辆损失”；李：“这我理解，这个大概齐您有一个什么价位吗”；董：“我们这现在答复不了您。您打个比方，说您现在需要一千、一万、十万是个什么标准，我可以跟他们去反映，是什么一个状态，我再给您一个答复”、“咱先恢复原状，保证车辆能正常行驶、可以正常通行。第二个就是给您一个相应的补偿，得到您的一个期望值、一个接受值”；董：“对呀，你们几天能给我回复这个事儿啊”；李：“周一您看行吗”。2018年6月4日的录音记录显示，利星行公司员工李宏伟（李）：“您看你那个反映意见，然后我也跟他做了一个初步了解。那边也回馈给我一个方案，我现在把方案给您解释一下”；董：“你说吧，我听着呢”；李：“您要换回原厂的车架大梁是吧”；董：“之前我跟他说过，你就说你们的意见吧”；李：“车架大梁可以给你返回，但是我们店不会给你换的，但是会给你提供一个更换的费用”、“这是第一，第二呢我们可以给你换回大梁，你上次好像我看一下记录，你要求有一个固定转达，是吧”、“换新大梁呢没问题，然后呢正规的手续是由我们负责给您更改的。然后呢，会额外给你补偿个代金券”；董：“你说什么，什么，是由你们更改的”；李：“就是你们不是要求换回一个新大梁吗，重新去车管所备案吗”；董：“我没跟你说要换新大梁啊”；李：“那我记录那块怎么是这样的，然后我们那块，问了售后那边负责人得出的结果，就是目前这两种结果。一是给你换回原来的车架大梁，但是不是在我们店给你提供更换的。你自己更换吧，我们会提供费用的支持。然后第二种方案是给您换一个新大梁，然后一些手续去车管所走也好，包括什么也好，额外的会有一个代金券的补偿”；董：“你补偿多少代金券啊”，李：“那边回复我的是8000”；董：“你加俩零还凑合。那个我问你一下啊，你们为什么不给换回旧大梁啊”；李：“因为那大梁已经变形了，再次更换，在操作上是不允许的”；董：“变形，这个你们有什么标准吗，依据”；李：“变形就是依据保险公司的损伤程度嘛”；董：“损伤程度是一方面，我要求你们提供书面的标准性的东西，你比如说，国家规定或者奔驰公司规定，变形比如说具体数值是多少，那个梁必须要更换”；李：“您要的那个东西，在汽车行业是没法给您提供的。损伤程度而言，它是有轻度钣金，还是重度钣金，这都界定于它这个配件是不是有修的可能性，修完了以后，能不能存在安全系数”；董：“那你把你所说的这些出个书面东西行吧”；李：“这个我给你出不了”；董：“总得有个解决回复意见，你出个书面的吧”；李：“这我没法给你提供，我只是回馈一下，给你回馈一下反馈方案”；董：“那你得给我出个书面性的回复啊。我跟奔驰我有书面的东西对吧，你也给我书面性的回复吧”；李：“我这块给你提供不了，您要求可以给您记录”；董：“我要求，第一书面性的回复我，第二出具相关需要更换书面的标准依据。明白”；李：“行，那我现在记录一下。然后其他方面的呢”；董：“你就先做这两点吧，好吧”。双方对于解决方案沟通未果，董小蒙诉至本院。利星行公司认可为诉争车辆更换车架并且自行打刻车架号，但其表示董小蒙对此知情，诉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是骑到护栏上，并非董小蒙所述轻微刮蹭护栏；利星行公司在更换车架之前告知董小蒙，并认为董小蒙提交的保险公司理赔文件中的维修项目清单可以看出诉争车辆更换零部件的情况；维修项目清单系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的附件，一起加盖了保险公司的骑缝章；维修项目清单系保险公司定损时出具的，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系2017年9月5日董小蒙签字确认，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系车辆维修完毕后董小蒙于2017年11月26日提车时利星行公司要求董小蒙签字确认；2017年9月5日诉争车辆被拖至利星行公司，两三天后即确定了需要维修的项目，当时除车架外其余配件利星行公司均能够直接更换，车架需从德国订货，后来利星行公司与董小蒙的几次沟通均针对车架，维修之前利星行公司亦告知董小蒙需更换车架；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为董小蒙于2017年11月22日签署，11月26日董小蒙提走车辆，在此期间董小蒙多次到利星行公司检验诉争车辆；2017年11月22日，利星行公司从保险公司系统中打印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和维修项目清单要求董小蒙签字，当时利星行公司只要求董小蒙在第一联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中签字，并未要求董小蒙在维修项目清单中签字；提车之前，保险公司会向车主发送短信提示其车辆已经维修完毕以及维修费用的金额，由于系以短信方式发送，不可能将每一项维修内容均告知车主；在车辆维修之前，利星行公司并未与董小蒙签署损失情况确认书，因为维修的项目系利星行公司与保险公司确认，利星行公司会先与客户签订维修协议；利星行公司与董小蒙沟通车架订货均通过电话确认，只有通话记录，无法证明通话的具体内容。针对打刻车架号的问题，利星行公司表示其确实在新车架上私自打刻车架号，且在旧车架上出于试验目的亦私自打刻一组车架号，导致旧车架上有两个车架号。利星行公司认可其不应该私自打刻车架号，更换车架后打刻车架号的一般流程为：携带车主身份证、行驶证、更换零部件的检验合格证到车管所填写申请表进行备案，车管所指定的修理厂在新车架上打刻原来的车架号；诉争车辆维修之后董小蒙将其放在优信二手车平台上进行出售，评估人员表示车辆进行过大修只能出售四、五十万元，故董小蒙想要换回旧车架以隐瞒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本院询问利星行公司之前是否更换过车架，是否知晓更换车架后打刻车架号的一般流程，利星行公司表示这种案例很少。本院再次询问，诉争车辆换回旧车架并不能隐瞒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通过调取车辆的维修保养记录亦能够知晓车辆是否发生过交通事故以及维修的具体情况，利星行公司表示可能董小蒙存在认知错误，并且表示董小蒙可以自行办理新车架打刻车架号的备案手续。董小蒙对于利星行公司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称诉争车辆发生事故时保险公司并未到现场进行勘验，只是要求董小蒙拍照确认，证明本次事故只是刮蹭护栏，事故发生后董小蒙只向保险公司报案，并未联系利星行公司，系利星行公司从保险公司处知晓该事故并要求为董小蒙维修车辆，利星行公司应告知董小蒙车辆需要更换车架，董小蒙并未在维修项目清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2月2日董小蒙将诉争车辆放在优信二手车平台进行评估时才知晓利星行公司更换车架并在新车架上私自打刻车架号；董小蒙于2017年11月22日签署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时并没有看到维修项目有清单，理赔文件均系董小蒙事后从保险公司获得。董小蒙称利星行公司就诉争车辆维修完毕后，车辆再次出现问题。2018年2月27日，董小蒙将诉争车辆送至利星行公司进行检测。利星行公司出具的准施工单客户需求处载明检查转向漏油、检查仪表台启动时冒烟、检查ESP报警。董小蒙认为上述问题系2017年9月5日利星行公司维修行为所致，故要求利星行公司对上述问题进行维修并负担维修费用。利星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董小蒙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维修项目清单中车架总成和前桥的维修合理性，原车架能否安装回车辆；2．2017年9月5日车辆维修后发生的故障（包括发动机左侧漏油、仪表台启动时冒烟、左前轮ESP报警）是否因2017年9月5日维修行为所致。因董小蒙与利星行公司对于鉴定机构的选择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委托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6月3日，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交公司鉴[2019]痕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诉争车辆维修项目清单中车架总成及前桥均属于不合理更换的零部件，原车架可以安装回车辆；2．诉争车辆在2017年9月5日维修后发生的发动机左侧漏油故障是因2017年9月5日维修导致，无法确定仪表台启动时冒烟和左前轮ESP报警的故障现象是否因2017年9月5日维修导致。董小蒙对于上述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认可。利星行公司对于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不予认可，并且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询问，故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开庭审理时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鉴定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陈德和出庭接受了利星行公司的询问，并对于相关询问进行了解释。利星行公司对于鉴定人员的解释不予认可，并且申请重新鉴定。保险公司称诉争车辆于2017年9月5日发生事故后董小蒙向保险公司报案，但保险公司并未到事故现场进行勘验，诉争车辆在利星行公司一边拆解一边进行拍照定损，具体定损时间无法确定；理赔材料保险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上传至系统，董小蒙签字确认完毕后保险公司才能将理赔款支付利星行公司，2017年12月5日保险公司向利星行公司支付维修费用，故董小蒙应该是在2017年12月5日确认损失，但具体确认时间保险公司无法确定。董小蒙称其从未见过保险公司的人员，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系2017年11月26日利星行公司要求董小蒙签字确认。本院询问，按照一般惯例，保险公司应当先行定损并且将定损情况告知董小蒙后才能进行维修，为什么本案中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系车辆维修完毕董小蒙提车时签署。保险公司称其与利星行公司之间存在直赔协议，定损时保险公司在利星行公司有驻场定损员，定损员在利星行公司拆解诉争车辆时进行定损，具体如何进行定损保险公司现在无法确认。本院要求保险公司在一周之内将上述内容进行核实并书面回复本院，但保险公司至今未提交任何书面意见，亦未进行口头回复。现董小蒙认为利星行公司在维修之前并未告知董小蒙诉争车辆需要更换车架和前桥，且根据鉴定意见书车架和前桥均属于不合理更换的零部件，利星行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故应当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向董小蒙支付维修费用三倍的赔偿；虽然维修费用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利星行公司，但修理合同关系发生在董小蒙与利星行公司之间，维修费用本应由董小蒙向利星行公司支付，只是因为董小蒙就诉争车辆向保险公司投保车辆损失险，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由保险公司向利星行公司支付维修费用。董小蒙主张的三倍赔偿金额876502．44元的计算方式为：维修项目清单中车架总成配件价格102635．2元、前桥配件价格174532．28元以及零部件修理项目清单中拆装车架总成工时费1．5万元三项金额相加为292167．48元，该金额的三倍为876502．44元。董小蒙同时要求利星行公司对于左侧发动机漏油等问题进行维修、赔偿董小蒙车辆停驶期间的出行费用，并且要求利星行公司将旧车架装回车辆。经本院释明，董小蒙坚持要求利星行公司将旧车架装回车辆。利星行公司对于董小蒙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认为其并不存在欺诈行为，称其自奔驰中国公司调取了董小蒙投诉的记录，显示2018年5月26日董小蒙第一次进行投诉时董小蒙表示利星行公司一直未通知其取车，经询问利星行公司表示车辆需更换前桥，但前桥部件需要时间，要求董小蒙耐心等待。利星行公司称根据上述投诉内容可以看出董小蒙在车辆进行维修时已经知晓诉争车辆需更换前桥，故利星行公司更换前桥的行为对董小蒙并不构成欺诈。董小蒙认可其确实向奔驰中国公司进行投诉，但对于奔驰中国公司记载的投诉内容不认可，称利星行公司并未告知其需要更换前桥，2018年2月份董小蒙才知晓诉争车辆更换了前桥。本院询问利星行公司能否提供董小蒙投诉时的录音资料，利星行公司表示回去核实并在7日内提交核实意见，利星行公司明确表示经核实并无投诉时的录音记录。利星行公司称维修项目清单零部件修理项目清单中“拆装：车架总成”工时费1．5万元不仅仅是更换车架的费用，还包括其他费用。经本院询问，利星行公司表示更换车架和前桥的工时费为10409．3元。2019年6月3日，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向利星行公司出具京交法（10）字1810226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经查：发现你单位在从事机动车维修经营活动期间，对维修竣工出厂的车号为×××奔驰G500车辆维修档案资料中，未发现该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存根，该单位负责人解释为整理遗失。根据×××奔驰G500车主董小蒙投诉的相关反映，该单位在其车辆竣工出厂时未签发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后经车主索要，该单位才将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及相关材料于2018年4月27日快递补给该车主，车主称本人未签字，承修方提供不出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存根。该单位上述违法行为构成机动车维修经营者签发虚假的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对利星行公司作出没收违法所得15335元，以及罚款46005元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董小蒙向本院提交的《保险涉水车车辆维修协议》、准施工单、北京市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核查机动车申请表、通话录音、保险公司理赔文件、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缴款书，利星行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董小蒙投诉记录、车架和前桥损坏的照片和视频，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员当庭陈述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董小蒙与利星行公司之间存在修理合同关系，诉争车辆在利星行公司维修完毕后，保险公司基于其与董小蒙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将维修费用418243．72元给付利星行公司。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利星行公司为诉争车辆更换前桥和车架是否对董小蒙构成欺诈。欺诈是指经营者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消费者作出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欺诈的构成要件主要包括：第一，经营者有主观欺诈的故意；第二，经营者实施了欺诈行为；第三，消费者因欺诈而陷入错误；第四，消费者因错误而为意思表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董小蒙驾驶诉争车辆于2017年9月5日发生事故后向保险公司报案，保险公司并未到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后诉争车辆被拖至利星行公司进行维修。2017年9月5日，董小蒙在保险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上签字确认，车辆维修前保险公司并未向董小蒙出具定损的相关材料。利星行公司称其在维修车辆前告知董小蒙诉争车辆需更换前桥和车架，关于车架更换事宜利星行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在维修前告知董小蒙；关于前桥更换事宜，利星行公司提交了从奔驰中国公司调取的董小蒙投诉记录，其中2018年5月26日董小蒙第一次投诉记录中载明董小蒙在维修过程中被利星行公司告知车辆需要更换前桥，奔驰公司提交该投诉记录欲证明董小蒙对于车辆需要更换前桥知情。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该投诉记录为奔驰中国公司自行记录，董小蒙对于投诉记录的内容不予认可，利星行公司并未提交其他的证据诸如投诉的语音记录予以佐证，无法证明奔驰中国公司记录的内容为董小蒙的真实意思；另外即使该记录内容真实，根据内容显示董小蒙是在车辆维修过程中被告知车辆需要更换前桥，并不能证明利星行公司在车辆维修之前即告知董小蒙车辆需要更换前桥的事实。故本院认为利星行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利星行公司在维修之前即告知董小蒙需要更换车架及前桥。且根据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次维修中车架总成及前桥均属于不合理更换的零部件，根据鉴定人员陈德和的陈述，诉争车辆的车架总成及前桥无需进行更换。利星行公司在未提前告知董小蒙的情况下对于诉争车辆无需更换的前桥和车架进行了更换，前桥和车架总成的零件更换费用将近28万元，占该车零部件更换总费用的70%，保险公司基于其与董小蒙的保险合同关系向利星行公司支付维修费用。且本院认为车架属于车辆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车架的更换确实会影响到车辆再次出售的价格，利星行公司在未告知董小蒙的情况下更换前桥和车架并且在明知不合法的情况下私自在旧车架上试验后在新车架上打刻车架号，本院认为利星行公司的行为对董小蒙构成欺诈。利星行公司对于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并且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对此本院认为利星行公司针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询问，鉴定人员陈德和亦出庭接受了利星行公司的询问，利星行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违反规定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故本院对于利星行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利星行公司应支付董小蒙前桥和车架维修费用的三倍，经本院核算为862730．34元。虽然车辆维修费用全部由保险公司向利星行公司支付，并非董小蒙直接支付，但本院认为这种情况系由于董小蒙在保险公司投保车辆损失险，保险公司基于其与董小蒙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向利星行公司直接支付维修费用，相当于保险公司代董小蒙向利星行公司支付修理费，董小蒙现依据其与利星行公司之间的修理合同关系主张赔偿并无不妥。现董小蒙坚持要求利星行公司将旧车架装回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亦认定旧车架可以装回车辆，故利星行公司应负责将旧车架重新装回车辆。关于董小蒙要求利星行公司对于诉争车辆发生的发动机左侧漏油、仪表台启动时冒烟、左前轮ESP报警进行维修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认定发动机左侧漏油系利星行公司2017年9月5日维修行为导致，故利星行公司应当就该问题继续进行维修，维修费用由利星行公司自行承担。关于董小蒙要求关于董小蒙主张的停驶期间的交通费，本院认为维修费用三倍的赔偿已经足以弥补董小蒙的损失，故对于董小蒙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董小蒙主张的律师费，因其与利星行公司并未对于律师费的负担作出约定，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董小蒙要求利星行公司通过媒体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现董小蒙以修理合同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系合同纠纷，合同纠纷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中并无关于赔礼道歉的法律规定，故对于董小蒙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利星行之星（北京）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原告董小蒙损失862730．34元；二、被告利星行之星（北京）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将原车架装回至车牌号为×××的车辆；三、被告利星行之星（北京）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对车牌号为×××的车辆出现的左侧发动机漏油问题进行维修，维修费用由被告利星行之星（北京）汽车有限公司承担；四、驳回原告董小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16000元，由被告利星行之星（北京）汽车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13435元，由原告董小蒙负担1008元（已交纳），由被告利星行之星（北京）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24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于素娟人民陪审员  张子英人民陪审员  岳迎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渠守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