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6853号原告：王丽，女，1991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陆川县马坡镇马坡村车踏岭二队3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磊，上海源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腾，男，1988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被告：顾晓辰，女，1988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茅恵琴(母女关系)，女，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县。原告王丽与被告朱腾、顾晓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磊、被告朱腾、被告顾晓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茅恵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已逾期借款本息共计462,038.98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未到期借款本息共计365,327.5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朱腾开设的上海优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问公司”)的员工，担任行政主管，主要负责优问公司的日常花销。2017年10月，被告朱腾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由原告以个人名义向七家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两张信用卡借款，借款金额全部供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使用。原告与七家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借款金额共计583,622.02元，实际到账金额为441,150元。另外原告用其本人的光大银行白金信用卡借款70,000元，用光大银行分期信用卡借款110,000元，两张信用卡均由被告朱腾拿卡套现。关于七家小贷公司的到账金额441,150元，其中有150,000元由原告于2017年10月14日转账给被告朱腾建设银行账户内，剩余的291,150元全部转账至原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用于支付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的各项开支，还有部分转账给被告顾晓辰。后被告朱腾按月给原告还款金额，由原告归还给各家小贷公司，七家小贷公司的借款被告朱腾各归还了10-12期不等，2018年7月4日，被告朱腾曾转账原告27,400元，原告用该笔27,400元归还了光大银行分期信用卡，后被告朱腾不再给原告钱款还款。2018年8月11日，原告与被告朱腾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对原告以个人名义向七家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两张信用卡的借款情况予以明确，被告朱腾承诺上述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及其他费用全部由被告朱腾承担。2018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朱腾再次签订协议书一份，对双方于2018年8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予以再次明确，双方约定贷款总金额、还款日期及其他一切还款相关事宜以原告与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后被告朱腾仍然未按照协议书之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顾晓辰与被告朱腾系夫妻关系，原告向7家小贷公司借款后，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原告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向顾晓辰转账26,000元，优问公司的对公账户向顾晓辰转账38,100元，被告朱腾向顾晓辰转账165,710.63元。上述钱款共计229,810.63元与本案相关。原告认为两被告为夫妻关系，被告顾晓辰实际收到并使用了原告出借给被告朱腾的部分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共同生产经营，两被告银行账户与优问公司的对公账户存在混同，故被告顾晓辰应当对所有借款本息与被告朱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原告起诉来院，作如上诉请。被告朱腾辩称，确认原告以个人名义向7家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信用卡的借款是供被告朱腾开设的优问公司使用的，对原告主张的诉请金额确认，但不同意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所有的借款都应当由朱腾个人承担，但因目前资金紧张，尚无还款能力。被告顾晓辰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同意本案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顾晓辰不清楚原告与被告朱腾之间的借款事宜，其也从未参与。两被告婚内未生育子女，两被告的父母也不需要两被告赡养，顾晓辰是公务员，有稳定的收入，足以支持其日常生活所需，两被告曾在婚内购买上海市虹口区水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当时共贷款1,430,000元，每月还贷还8000余元，扣除顾晓辰的公积金后，每月实际归还4000余元，该数额在顾晓辰的工资范围内，其本人可以承担。后在2018年7、8月，被告朱腾爆出大量债务，就出售了水电路房屋用于还债。原告与被告朱腾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均载明借款理由是用于朱腾个人及公司资金周转，而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被告顾晓辰也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顾晓辰从未参与优问公司的实际经营。确认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共计收到原告及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向顾晓辰的转账共计229,810.63元。但上述钱款中的绝大部分均用于归还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顾晓辰以个人名义替被告朱腾向银行及小贷公司的借款共计1,415,000元。被告顾晓辰替朱腾借到1,415,000元后，该1,415,000元全部由被告朱腾支配，被告顾晓辰不清楚钱款的具体用途。另外，被告顾晓辰认为即使被告朱腾有钱转账给顾晓辰，原告也无法证明朱腾转给顾晓辰的钱来源就是原告向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信用卡借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开始，原告以个人名义分别向七家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两张信用卡借款。其中，(1)2017年10月17日，原告作为甲方，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信金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贷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97,000元，实际到账金额为92,150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183,777元，合同中未约定明确的年利率。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53,441.71元；(2)2017年10月17日，原告作为甲方，天津策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用宝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咨询与管理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105,696元，实际到账金额为72,000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126,381.96元，合同中未约定明确的年利率，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38,616.71元；(3)原告自称与宜信公司曾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原告无法提供合同原件，确认借款合同金额为77,903.68元，实际到账金额为55,000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111,215.94元，合同中未约定明确的年利率，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30,021.78元；(4)2017年10月13日，原告作为甲方，湖南普惠信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凡普金科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以下简称“凡普信贷公司”)，爱钱进(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丁方签订《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157,000元，实际到账金额为120,000元，贷款期数为48期，48期共需还贷金额为199,505.76元，合同中未约定明确的年利率，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10月，共计12期，本息共计51,012.99元；(5)2017年10月18日，原告作为甲方，上海证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个人借款咨询服务协议一份，同日，原告作为甲方，包头市包银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个人消费贷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52,692.05元，实际到账金额为35,000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61,207.92元，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为10%，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18,703.42元；(6)2017年10月14日，原告作为甲方，中腾信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腾信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咨询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43,121.29元，实际到账金额为30,000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52,679.88元，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为13.5%，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16,096.63元；(7)2017年10月24日，原告作为乙方，广东鸿特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合普惠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借款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50,209元，实际到账金额为37,000元，贷款期数为24期，24期共需还贷金额为56,163.12元，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为11%，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8月，共计10期，本息共计23,401.3元。经本院核算，7家小贷公司实际到账原告处的金额为441,150元。光大银行尾号为4562的分期信用卡的借款金额为110,000元，光大银行尾号为7233的白金信用卡的借款金额为70,000元，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朱腾一致确认截至2019年10月28日，尾号为4562的光大银行分期信用卡的未还款本息为195,677.4元，尾号为7233的光大银行白金信用卡的未还款本息为78,742.46元。故截止至2019年5月25日，七家小贷公司的逾期本息合计为187,619.12元，截止至2019年10月28日，两张光大银行信用卡的逾期本息共计274,419.86元，故逾期本息共计462,038.98元。另未到期本息确认为365,327.58元。原告收到七家小贷公司的借款441,150元及光大银行两张信用卡借款180,000元后，钱款去向及交付情况原告自述为：(1)宜信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实际入账原告中国银行账户55,000元，2017年10月14日原告向被告朱腾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剩余25,000元留在原告账户中用于优问公司的开销；(2)凡普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实际入账原告中国银行账户120,000元，2017年10月14日，原告向被告朱腾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20,000元；(3)中腾信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实际入账原告工商银行账户30,000元，同日，原告将其中的29,990元转入原告中国银行账户，用于优问公司的日常开销；(4)证大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实际入账原告农业银行账户35,000元，2017年10月20日，原告取现20,000元，存入原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内19,700元，2017年10月21日，原告从农业银行账户取现9000元，其中5200元存入原告中国银行账户内，其余现金为优问公司的备用金。2017年10月22日转账给案外人罗玉碧1000元，优问公司团建费用3513元，1400元转入微信用于公司日常花销；(5)信用宝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实际入账原告工商银行账户72,000元，同日，原告转入其名下中国银行账户10,000元，2017年10月19日转入原告中国银行账户62,000元；(6)维信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实际入账原告工商银行账户92,150元，原告于2017年10月19日将92,150元全部转入其名下中国银行账户；(7)正合普惠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入账原告工商银行账户37,000元，同日，原告支付了案外人公司营销协议款14,000元，2017年10月26日，原告取现22,000元，其中19,800元存入原告中国银行账户，其余现金用于优问公司的开销。故根据原告自述，上述七家小贷公司的到账款441,150元中，原告直接交付被告朱腾150,000元，转入原告卡号尾号为9513的中国银行账户内238,840元，取现支出6300元，转给案外人罗玉碧1000元，优问公司团建费用3513元，转给原告微信账户1400元，支付案外人公司营销协议款14,000元，余款26,097元留存原告自己另外银行卡内。原告认为保留在原告银行账户内的钱款均用于支付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的各项开支，包括优问公司的办公室房租费用、线下团队的工资发放、招聘费用、线上营销推广费用、公司员工的社保缴纳，还有部分钱款转账给被告顾晓辰。至于光大银行的白金信用卡及分期信用卡，由被告朱腾拿卡套现共计180,000元，其中147,870元于2018年2月1日转入原告中国银行账户内，原告于同日将147,870元转入优问公司对公账户中，余款由被告朱腾支配。被告朱腾对原告上述钱款交付及去向予以确认。2018年8月11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朱腾作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因甲方资金周转需要，双方协商用乙方个人名义贷款，并将贷款金额全部借给甲方使用，期间贷款本金以及利息等所有费用均由甲方全部承担。甲方承诺，会按照乙方与贷款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每月按时按期还款直至债务还清；若逾期，逾期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并额外补偿当月当期本金2%作为精神补偿。2018年9月16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朱腾作为甲方再次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对于2018年8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予以再次明确，双方约定贷款总金额、还款日期及其他一切还款相关事宜以乙方与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明细也可以参考甲乙两方于2018年8月签订的关于该项事宜的借款协议。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顾晓辰先后以其个人名义向江苏银行、浦发银行、兴业银行、南京银行、华夏银行、宜人贷公司、华夏信财公司共计贷款1,335,000元，于2018年5月24日向支付宝蚂蚁借呗贷款80,000元，上述共计1,415,000元中，被告顾晓辰向被告朱腾转账交付了1,354,490元，现金交付30,000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经本院核算，被告顾晓辰共计从原告、被告朱腾及被告朱腾所开设的优问公司账户处收到钱款229,803元。其中，(1)被告顾晓辰从原告名下卡号尾号为9513的中国银行账户及原告的微信账户共计收到转账款26,000元，具体明细如下：2017年11月2日，原告向被告顾晓辰转账3100元，2017年11月22日，原告向被告顾晓辰转账8000元，2017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顾晓辰转账5400元，2018年1月17日，原告向被告顾晓辰转账7500元，2018年4月23日，原告微信转账给被告顾晓辰2000元。(2)被告顾晓辰从上海优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账号尾号为0103的中国银行账户内收到转账款共计38,100元，具体明细如下：2017年12月1日，被告顾晓辰收到转账款1700元，2017年12月5日，被告顾晓辰收到转账款4000元，2018年1月5日，被告顾晓辰收到转账款12,500元，2018年1月23日，被告顾晓辰收到转账款4500元，2018年1月30日，被告顾晓辰收到转账款3800元，2018年2月7日，被告顾晓辰收到转账款11,600元。根据本院调取的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优问公司名下的账号为XXXXXXXXXXXX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可以发现上述优问公司转账给顾晓辰的38,100元无法直接显示与原告向7家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的信用卡借款有直接关联性，该38,100元的钱款来源有部分来自于备注为“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有部分来自于备注为“朱腾/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业务营运中心”的银行账户，有部分来自于案外人的转账汇款，有部分来自备注为“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的账户等。(3)被告顾晓辰从被告朱腾名下卡号尾号为26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收到转账款共计165,703元，具体明细如下：2017年10月5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700元，2017年10月9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70元，2017年11月14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1900元,2017年12月4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3050元，2017年12月21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8000元，2017年12月25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3000元，2018年1月2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37,300元，2018年1月31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3800元，2018年2月6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5600元，2018年2月24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8027元，2018年3月2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9000元，2018年3月5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28,856元，2018年3月7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3000元，2018年3月12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4600元，2018年3月21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6500元，2018年4月2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3100元，2018年4月8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13,500元，2018年5月2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6900元，2018年5月12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7800元，2018年5月15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1000元，2018年6月13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1800元，2018年6月25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8200元。根据本院调取的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被告朱腾名下的账号尾号为267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以发现上述被告朱腾转账给顾晓辰的165,703元无法直接显示与原告向7家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的信用卡借款有直接关联性，该165,703元的钱款来源有部分来自于被告朱腾的现金存款，有部分来自于案外人的账款汇入，有部分来自于微信零钱提现、有部分来自于备注为“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的钱款汇入等。两被告确认上述229,803元中，有17,800元用于归还两被告水电路房屋的贷款，有181,815.06元用于归还被告顾晓辰向江苏银行、浦发银行、兴业银行、南京银行、华夏银行、宜人贷公司、华夏信财公司的贷款，有2764.02元用于归还被告顾晓辰的建设银行信用卡，有7800元用于归还被告顾晓辰的上海银行信用卡，剩余钱款19,623.92元在被告顾晓辰处。两被告另外确认，关于被告顾晓辰从原告处获得的转账26,000元，其中有22,400元用于归还被告顾晓辰以个人名义向南京银行、兴业银行、宜人贷公司等银行及小贷公司的贷款，有1600元用于归还两被告名下水电路房屋的贷款，另有2000元用于被告顾晓辰的个人花销。两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5月27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后两被告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2019)沪0109民初47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两人离婚，该案已生效。离婚案件中未对两被告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处理。被告顾晓辰于2014年4月就职于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欧阳路派出所，每月工资奖金收入约为17,000元。优问公司自2013年11月起经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朱腾，股东包括被告朱腾及朱腾的父亲朱祥伟两人。被告顾晓辰未在优问公司担任任何职位。原告担任优问公司的行政主管，主要负责优问公司的日常花销。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出借人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债务是否应当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两被告共同偿还。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在2017年10月份之后，被告顾晓辰收到了来自原告、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的转账共计229,803元。但首先，结合优问公司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及被告朱腾名下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看出，被告顾晓辰从优问公司处及从朱腾处获得的钱款来源无法显示与原告向7家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的信用卡借款相关，顾晓辰收到的该两部分钱款共计203,803元部分来自于备注为“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部分来自于备注为“朱腾/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业务营运中心”的银行账户，部分来自于案外人的转账汇款，有部分来自备注为“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的账户，部分来自于被告朱腾的现金存款，部分来自于微信零钱提现、部分来自于备注为“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钱款汇入。故即使被告顾晓辰收到了从优问公司及被告朱腾处获得的钱款，也无法证明即为原告向7家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信用卡的借款，同时，原告本身也将其收到的7家小贷公司的借款及银行信用卡借款的去向一一进行了解释，除了直接交付被告朱腾的182,130元外，保留于原告自己银行账户内的钱款均用于支付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的各项开支，无法证明被告顾晓辰从优问公司及被告朱腾处获得的钱款与原告向7家小贷公司及光大银行的借款有直接关联性；其次，原告与被告朱腾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协议书上并无被告顾晓辰的签字确认，且借款用途系被告朱腾因资金周转需要，无法证明两被告对本案所涉借款有共借共签的意思表示；再次，原告现无切实证据证明被告顾晓辰参与了优问公司的实际经营，且被告顾晓辰有稳定的工作及收入，并无向外大量举债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最后，顾晓辰收到的钱款金额较为零散，且收到钱款的期间跨度较长,不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钱款交付的一般规律。因此，原告主张因被告顾晓辰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收到了来自原告、被告朱腾及优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钱款共计229,803元而要求被告顾晓辰就本案所涉全部借款本息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但是，因为原告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曾直接向被告顾晓辰转账26,000元，且被告顾晓辰亦确认上述从原告处获得的钱款26,000元用于归还了被告顾晓辰以其个人名义向多家银行及小贷公司的借款及归还了水电路房屋的贷款及用于个人消费，故对于该笔26,000元，被告顾晓辰应当与被告朱腾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至于剩余的借款本息，应当由被告朱腾个人负责偿还。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朱腾一致确认截至2019年5月25日的7家小贷公司及截至2019年10月28日的光大银行两张信用卡已逾期借款本息共计462,038.98元，其中七家小贷公司的逾期借款本息为187,619.12元，光大银行两张信用卡的逾期借款本息共计为274,419.86元。未到期借款本息共计365,327.58元。被告朱腾明确表示对原告主张的上述已逾期及未到期借款本息均无异议，均同意由其个人承担，但目前尚无还款能力，考虑到被告朱腾已经严重预期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朱腾将逾期借款本息及未到期借款本息一并归还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还款金额，因原告与被告朱腾一致确认截至2019年5月25日7家小贷公司的逾期借款本息为187,619.12元，截至2019年10月28日光大银行两张信用卡逾期借款本息为274,419.86元，上述共计462,038.98元，未到期借款本息共计365,327.58元，且原告与被告朱腾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协议书都明确了所有的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都由被告朱腾承担，被告朱腾会按照原告与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履行还款义务，经本院核算，该本息中所涉及利率不违反法定。故原告主张被告朱腾归还已逾期借款本息462,038.98元及未到期借款本息365,327.5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丽已逾期借款本息共计462,038.98元；二、被告朱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丽未到期借款本息共计365,327.58元；三、被告顾晓辰对上述已到期借款本息中的26,000元本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计12,073元，由被告朱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励审 判 员  沈佩鸥人民陪审员  王红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嘉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