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民终11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超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700号7幢1单元17层1711房。 法定代表人：罗宇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平，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友忠，四川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南石油大学建筑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都大道8号建科创业广场办公楼二楼6号。 法定代表人：徐小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春林，四川泰仁（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眉山西南石大金牛石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眉山金象化工产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席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芸，女，公司员工。 上诉人超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南石油大学建筑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石大建科公司）、原审第三人眉山西南石大金牛石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石大金牛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9）川1402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超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判决，改判驳回西石大建科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专用合同条款》是非格式条款是适用法律错误，认定西石大建科公司收取超宇公司3%管理费的条款是有效条款是适用法律错误，该条款是格式条款，对超宇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2.一审法院判决超宇公司支付西石大建科公司3%管理费没有事实依据，双方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西石大建科公司没有为超宇公司提供任何服务，双方不存在分包和管理关系，双方系独立的承包人。 西石大建科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西石大金牛公司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西石大建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超宇公司支付工程分包管理费70,800元；2.判令西石大金牛公司在应付超宇公司工程款内直接向西石大建科公司支付上述管理费70,800元；3.判令超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5年3月20日，西石大建科公司作为承包人与第三人作为发包人签订《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土建总承包施工合同》，合同由合同协议书、通合同条款和专用合同条款组成。其中，合同协议书主要约定：工程名称：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工程地点：眉山市象耳镇金象化工产业园区。资金来源自筹。工程内容：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生产线，以及生产配套附属设施。签约合同价8,778,235元，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3月27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1月26日。发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专用合同条款约定：1.10.3场内交通：发包人无需向承包人提供场内道路和交通设施，所有因工程施工所需的场内道路（含临时道路）和交通设施均由承包人负责修建、维修、养护和管理，费用包含在投标报价中，由承包人承担。2.4.2提供施工条件：关于发包人应负责提供施工所需要条件的，包括：（1）将施工用水、用电等施工所必需的条件接至施工现场内发包人确定的接驳点；（2）保证向承包人提供正常所需要的进入施工现场的交通条件；（3）协调处理施工现场及周围地下管线和毗邻建筑物、构筑物、古树名木的保护工作。6.1.1项目安全生产的达标目标及相应事项的约定：（1）安全生产的达标目标按国家和工程所在地有关安全生产要求执行；……。6.1.5文明施工：合同当事人对文明施工的其他要求：按国家和工程所在地有关文明施工要求执行。若承包人因文明施工达不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和城管执法部门要求：①被通报批评的，承包人按每次500元人民币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②受到行政处罚的，承包人按每次1,000元人民币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21.1项目建设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工程，实行以土建方为施工项目总承包，并且统一报建。21.2土建总承包方承包范围：1）包括门卫、研发楼、乙类原料库房、变电所、乳化合成车间附楼（员工浴室及厕所、休息室）、事故池、消防池以上单体的建筑与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强弱电工程安装及消防工程；室外总平工程（含道路及地坪、给排水工程安装及消防工程）。但变电所、室外强弱电及生产乳化合成车间电气工程由专业工程方承包施工，不属于土建承包范围。2）钢结构建筑部分（包括固化库房、聚合库房、乳化车间、自行车棚）。以上单体正负零以下土建基础、桩基预制、建筑物墙裙（防撞墙）、地坪，和以上单体建筑部分的给排水、强弱电工程（仅乳化车间除外）安装工程及消防安装工程由土建承包方承担3）……4）钢结构建筑部分（固化库房、聚合库房、乳化车间）建筑装饰部分由业主方通过竞争性谈判确定，要求具有钢结构承包贰级及以下资质单位承建。总承包方收取钢结构分包方钢结构工程合同总额3%的分包管理费……。24.4总承包方收取钢结构分包方与电气工程分包合同总额3%的分包管理费。双方签订合同后，西石大建科公司于2015年4月进场施工。2015年6月12日，眉山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生产条件现场勘验表》，对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安全生产责任制度、施工现场环境和卫生、三通一平等9个项目进行了勘验审批。 2015年5月，第三人将钢结构工程施工进行招标，并发布《招标文件》，其中，投标邀请书主要载明：工程名称：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钢结构工程。建设规模：该项目建设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生产线，以及生产配套附属设施，总建筑面积6250平方米，其中土建2450平方米，钢结构3670平方米。招标范围：本次招标为该项目钢结构部分－施工图设计文件及工程量清单所示的全部工程内容。专用合同条款主要载明：21.2项目建设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工程，实行以土建方为施工项目总承包，并且统一报建。21.2钢结构分包方承包范围。1）钢结构建筑部分（包括固化库房、聚合库房、乳化车间、自行车棚）。以上单体正负零以下的土建基础、桩基预制、建筑物墙裙（防撞墙）、地坪、和以上单体建筑部分的给排水、强弱电工程（仅乳化车间除外）安装工程及消防安装工程由土建承包方承担。乳化车间旁的浴室及卫生间由土建方承建。2）钢结构建筑部分（包括固化库房、聚合库房、乳化车间、自行车棚）建筑装饰部分由钢结构分包方承包，要求具有钢结构承包贰级及以上资质单位承建……6）总承包方收取钢结构分包方钢结构工程合同总额3%的分包管理费，管理费包含服务内容由总包方与钢结构承包方签订相关管理协议约定。 超宇公司系中标单位，并于2015年6月23日与第三人签订《5000吨/年油气助剂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由合同协议书、通用合同条款、专用合同条款组成。其中，合同协议书载明的工程名称、工程地点、资金来源、工程内容与招标文件一致。签约合同价为2,364,787元。专用合同条款主要约定：1.10.3场内交通：发包人无需向承包人提供场内道路和交通设施，所有因工程施工所需的场内道路（含临时道路）和交通设施均由承包人负责修建、维修、养护和管理，费用包含在投标报价中，由承包人承担。2.4.2提供施工条件：关于发包人应负责提供施工所需要条件的，包括：（1）将施工用水、用电等施工所必需的条件接至施工现场内发包人确定的接驳点；（2）保证向承包人提供正常所需要的进入施工现场的交通条件；（3）协调处理施工现场及周围地下管线和毗邻建筑物、构筑物、古树名木的保护工作。6.1.1项目安全生产的达标目标及相应事项的约定：（1）安全生产的达标目标按国家和工程所在地有关安全生产要求执行；……。6.1.5文明施工：合同当事人对文明施工的其他要求：按国家和工程所在地有关文明施工要求执行。若承包人因文明施工达不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和城管执法部门要求：①被通报批评的，承包人按每次500元人民币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②受到行政处罚的，承包人按每次1,000元人民币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21.1项目建设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工程，实行以土建方为施工项目总承包，并且统一报建。21.2钢结构分包方承包范围。1）钢结构建筑部分（包括固化库房、聚合库房、乳化车间、自行车棚）。以上单体正负零以下的土建基础、桩基预制、建筑物墙裙（防撞墙）、地坪、和以上单体建筑部分的给排水、强弱电工程（仅乳化车间除外）安装工程及消防安装工程由土建方承包承担。乳化车间旁的浴室及卫生间由土建方承建。2）钢结构建筑部分（包括固化库房、聚合库房、乳化车间、自行车棚）建筑装饰部分由钢结构分包方承包，要求具有钢结构承包贰级以上资质单位承建。3）钢结构聚合库房夹层部分，待建，不在本次招标范围。4）钢结构设计及工作量清单中已含与钢结构有关消防工程及措施，由钢结构承包方负责施工验收通过。5）钢结构的深化设计费用、审查（评审）费、所有检验费、试验费、检测费投标人自行考虑在相应项目的综合单价中，清单中不再单独列项计算。6）总承包方收取钢结构分包方钢结构工程合同总额3%的分包管理费，管理费包含服务内容由总包方与钢结构承包方签订相关管理协议约定。24.1由总承包单位成立分包工程协调部，协调员负责分包单位的联络和协调工作，每项分包工作都有专人管理，做到凡事有人管、有人帮助解决。施工阶段坚持周例会制度，解决土建施工、预留、预埋施工中的协调问题。项目部以周为单位，向业主、监理及有关单位通报工程进展状况及需要解决问题，使有关方面了解工程的进展情况，及时解决施工中出现的困难和问题。配合召开工程协商会议。24.2钢结构分包单位在进行指定项目施工前，在对各施工部位的要求，施工场地的使用、施工用水用电的使用及其他所需的配合作出计划，交总承包单位，由总承包单位及时安排相关部位的施工，确保施工顺利进行。合同签订后，超宇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完成了合同义务。 2015年4月1日，第三人主持召开了工地第一次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参加单位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该会议纪要载明：钢结构实行分包，总包单位实施管理施工。2015年6月25日监理单位召开监理例会，参加单位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和钢结构分包。2015年7月3日，监理单位向西石大建科公司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书》，载明，钢结构分包单位（超宇公司）未审报单位资质，施工专项方案，建筑材料进场报审，特种作业人员资格审查，测量放线记录等资料就进场作业。要求：随工程进度及时办理工程资料，分包单位资料你司先做审核再报监理等单位，分包未报审暂停分包工程施工。2015年8月27日监理单位召开监理例会，参加单位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项目部。会议主要议题为：1.本月的施工进度总结和下月的施工进度计划安排。2.雨季施工，对现场的临电、配电箱等作安全检查。3.工程资料随进度及时办理报审。4.钢结构单位对接安排进场施工。2015年9月25日，监理单位召开监理例会，参加单位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会议主要议题：1.中秋、国庆节假日将近，施工现场安排人员值班，对施工现场的临电、临边防护等安全作检查，发现隐患及时整改。2.库房场地排水，场地硬化钢结构进场、砼浇筑提前一天通知监理单位作旁站。3.研发楼三层砌体，二、三层构造柱砼浇注。2016年1月27日，西石大建科公司召开春节放假安排会议记录，并安排了春节值班表。2016年1月28日，监理单位召开监理例会，参加单位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分包单位，会议主要议题：1.春节前后，总包、分包的放假和开工时间。2.春节期间的留守人员安排及联系电话。3.放假前全面安全检查，排查，隐患及时整改。4.本月施工进度和施工质量的缺陷整改问题。2016年2月26日，监理单位向西石大建科公司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内容及要求载明，钢结构分包单位在施工聚合库房的屋面彩钢瓦时，未对钢梁表面锈斑处理和刷防火漆就对钢梁做隐蔽施工。要求你司立即要求分包单位作整改，苦不整改我监理部要求钢结构屋面瓦停止施工。2016年7月25日，由建设单位、土建施工单位、钢结构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组织对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工程进行竣工初验收，并形成会议纪要。2016年9月28日，由建设单位、土建施工单位、钢结构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组织对超宇公司承建的钢结构工程进行了验收，超宇公司承建的工程全部合格，并出具了《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整个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于2017年10月18日交付使用。 2019年2月18日，超宇公司以第三人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3,758.44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川140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支付超宇公司工程款133,758.44元及利息。该判决现已生效。庭审中，超宇公司及第三人认可双方工程结算金额为2,048,845.92元。 另查，西石大建科公司与超宇公司未就管理费包含服务内容签订相关的管理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第三人与西石大建科公司、超宇公司签订的《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西石大建科公司向超宇公司收取3%管理费条款的效力问题。2.管理费该如何计算。3.第三人是否应在欠付超宇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直接向西石大建科公司支付管理费。 关于第一个焦点。超宇公司抗辩第三人与西石大建科公司、超宇公司签订的《专用合同条款》为格式条款且约定西石大建科公司向超宇公司收取3%管理费条款为无效条款。所谓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西石大建科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第三人签订《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土建总承包施工合同》，并在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工程质量、工期和进度、材料和设备、合同价格、计量与支付，竣工和工程试车、违约等内容，该约定条款系双方自愿达成，意思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案案涉工程为招投标工程，招标文件包含专用合同条款且已明确约定土建为总承包，并由总承包方向分包方收取3%管理费，超宇公司作为中标单位表明其接受第三人的要约，并与第三人签订施工合同，其承诺的内容与要约内容一致，故，《专用合同条款》应系双方协商的条款，并非格式条款。第三人与超宇公司签订的《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中，西石大建科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第三人签订《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土建总承包施工合同》，约定西石大建科公司收取钢结构分包方合同总额3%的管理费，超宇公司虽没明确向西石大建科公司作出同意的意思表示，但是在其与第三人签订的《5000吨/年油气田助剂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中同意西石大建科公司收取钢结构工程合同总额3%的管理费。故，两份合同中为超宇公司设定的由西石大建科公司收取超宇公司3%的管理费的条款为有效的。虽然西石大建科公司与超宇公司没有就服务内容签订相关管理协议，但并不影响西石大建科公司收取管理费的约定。且结合西石大建科公司提交的工地会议、监理例会、监理工程师通知书、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等证据，能够证明西石大建科公司履行了总承包方的管理职责。故，超宇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向西石大建科公司支付管理费。超宇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合同约定，西石大建科公司收取钢结构合同总额3%的管理费，该约定是签约合同价还是合同结算价，约定不明。本案中，超宇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签约合同价为2,364,787元，同时又约定最终结算价以评审部门审定结算价为准。双方也认可合同审定价2,048,845.92元为合同结算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视为双方对合同价款协议一致。故，超宇公司应当按结算价2,048,845.92元的3%支付西石大建科公司管理费，即支付管理费61,465.38元（2,048,845.92元×3%）。 关于第三个焦点。西石大建科公司主张由第三人在欠付超宇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支付上述管理费，适用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即“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该条款不是管理费的约定，本案超宇公司向西石大建科公司支付的是管理费，第三人并不欠付超宇公司管理费，故，西石大建科公司主张由第三人在欠付超宇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支付管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超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西石大建科公司管理费61,465.38元；驳回西石大建科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23元，由超宇公司负担686元，西石大建科公司负担137元。 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超宇公司是否应当向西石大建科公司支付管理费。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中西石大建科公司与超宇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也未进行口头约定，但西石大建科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书面合同约定了其作为总承包方收取分包方合同总额3%管理费，第三人在钢结构工程招标文件明确告知了由总承包方向分包方收取合同总额3%管理费，超宇公司作为中标单位接受了第三人的要约，在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其承诺的内容与要约内容一致，可见西石大建科公司与超宇公司通过其他形式就总承包方提供管理服务并收取分包方合同总额3%管理费问题达成了一致约定，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也不符合加重一方责任、减轻或免除一方义务的格式条款特征，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 虽然西石大建科公司与超宇公司未对具体管理服务内容进行约定，但超宇公司与第三人签订《5000吨/年油气助剂项目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第24.1条约定了总承包单位对分包单位的管理方式，工地会议、监理例会、监理工程师通知书、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等证据，能够证明西石大建科公司履行了总承包方的管理职责，最终超宇公司承建的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并交付，应当按照约定向西石大建科公司支付管理费。 综上所述，上诉人超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7元，由上诉人超宇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 丹 审判员 唐 部 审判员 孙春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江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