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12刑初269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治法，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2018年3月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5月4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强迫卖淫罪、强奸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杨傲男，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2013年8月2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孙成军，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帅，男，2000年1月26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刑检未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帅、常治法、杨傲男犯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常治法犯强奸罪，被告人刘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智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帅、常治法、杨傲男、辩护人孙成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9月16日至23日，被告人常治法伙同陈梓齐（另案处理）、杨傲男、刘帅、刘启亮（未到案）等人，在长春市双阳区万和豪庭小区附近，将被害人付某1用车拉到长春市红旗街附近华亿洪府公寓内，常治法指使陈梓齐等人使用暴力殴打、持刀威胁、恐吓等手段，杨傲男、刘帅负责接送看护，多次强迫付某1到至尊会KTV和威秀KTV去卖淫，限制其人身自由。在此期间，被告人常治法使用威胁、恐吓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付某1发生两性关系一次。 （二）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刘帅伙同王加彬、周新童、李嘉成、陈梓齐、牛中旭、金上鸿、贾启凡（以上七人均另案处理），在长春市双阳区上和城小区14栋106门市美团外卖站点，无故使用剪刀、螺丝刀、卡簧刀将美团外卖送餐使用的29辆电动车车胎扎坏，经双阳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扎坏的电动车轮胎损失人民币3492元。案发后，常治法、刘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杨傲男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治法强迫他人卖淫，并强行与未成年女性发生两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卖淫罪、强奸罪；被告人杨傲男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构成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刘帅强迫他人卖淫，随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强迫卖淫罪、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卖淫罪、强奸罪追究常治法刑事责任，以强迫卖淫罪追究杨傲男刑事责任，以强迫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刘帅刑事责任。常治法系主犯、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杨傲男犯罪后投案自首，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刘帅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第第二款之规定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常治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迫卖淫事实认罪，辩解没有强奸被害人付某1，公安机关讯问我时对我刑讯逼供了。 被告人杨傲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系介绍卖淫，没有强迫，没有接送和看护，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傲男辩护人认为杨傲男有介绍卖淫的故意和行为，无强迫卖淫的故意和行为，杨傲男构成介绍卖淫罪；杨傲男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犯强迫卖淫罪有异议，辩解没有接送和看护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一）强迫卖淫及强奸犯罪事实 2018年9月16日下午，被告人常治法、杨傲男及陈梓齐（另案处理）、刘启亮（未到案），在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万和豪庭小区附近，将被害人付某1（2003年5月16日出生）用杨傲男所驾驶车辆拉到长春市，当晚即将付某1带到至尊会KTV卖淫，因付某1不配合，将付某1带到红旗街附近华亿洪府公寓内。常治法与杨傲男同住楼上一房间，陈梓齐、刘启亮、付某1等人同住楼下一房间，常治法因付某1不配合，指使陈梓齐殴打、威胁付某1（杨傲男在现场），次日杨傲男驾车，与常治法、陈梓齐等人将付某1带到威秀KTV卖淫。为了让付某1卖淫挣钱，常治法、陈梓齐、被告人刘帅及赵玉龙（刘帅、赵玉龙均是后去华忆洪府）等人限制付某1人身自由至2018年9月23日。在此期间，因付某1不配合，常治法指使陈梓齐持刀恐吓、威胁付某1，常治法、陈梓齐、杨傲男、刘帅等人多次强迫付某1到威秀KTV卖淫。此外常治法违背付某1意志，使用威胁、恐吓手段强行与付某1发生性关系。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帅抓获到案。2019年3月19日杨傲男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如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本案由被害人付某1报案至公安机关。 2.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8日被害人付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傲男。 3.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复函，证实：威秀KTV经营者已变更，现无异性陪侍；付某1在至尊会KTV在给客人倒酒发生争吵后离开，该店现已停业。 4.被害人付某1门诊手册，证实：被害人付某1受伤情况，其处女膜破裂为陈旧性。 5.被害人付某1被打照片，证实：被害人付某1脚部、手食指、膝盖受伤情况。 6.长春二道区法院（2018）吉0105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长春宽城区法院（2013）宽少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3月5日被告人常治法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3年8月21日被告人杨傲男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7.长春市第三看守所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常治法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5月4日刑满释放。 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杨傲男被登记为在逃人员。 9.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常治法吸毒情况。 10.长春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付某2于2018年9月23日1时41分许报警称其女儿（付某1）在长春市前进大街威秀酒吧被人挟持，有危险。 11.严暴中队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民警到至尊会KTV调查，该会所已停业，室内无人。 1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25日被害人付某1对长春市红旗街华亿红府及长春市前进大街威秀KTV进行指认。 13.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警大队严暴中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常治法在入第三看守所时体表未见外伤，公安民警未对常治法刑讯逼供。 14.被害人付某1陈述，证实：2018年9月16日下午3点多，我妈让我下楼去小区门口买菜，刚出小区门口，就看见一辆红色的车在门口停着，然后我看到刘启亮在后座上，他喊我上车，之前他也说过让我给他们出台赚钱，这次找我应该也是让我给他们赚钱。我上车后车上就三个人，小法、杨浩男、刘启亮。然后我们五个人坐这辆车去了长春的华亿红府，14楼有个房间小法自己住，6楼有个房间我们一伙人住。他们要给我找场子，让我出台、接客人给他们赚钱。小法让天龙、陈梓齐、刘帅、刘启亮在屋里看着我，告诉他们别让我跑了。我在楼里待了二三天之后的一个晚上，陈梓齐、杨浩楠把我领了出去，小法在楼下的车里等着，杨浩楠开车拉着我们几个去的威秀KTV，到那后陈梓齐他们和威秀的服务员告诉我换衣服，衣服都是KTV提供的，他们给我穿的是黑色蕾丝长裙、裙子是透视的，不让我穿胸罩，可以穿内裤、穿着高跟鞋，换完衣服就让我上台陪顾客喝酒，顾客喝完酒我才能结束，顾客摸我胸或者大腿我还不能反抗，我要反抗他们就打我，上台喝完酒后，我不知道谁说的，就让我接个顾客，说人家快到了，意思让我跟顾客发生性关系，然后威秀的服务员就把我领到一个包房，还让我到楼下柜台取的避孕套，如果不带避孕套发生性关系就让顾客加钱，第一天就让我接两个顾客跟他们发生性关系，顾客一共给我2000元左右，这些钱都让陈梓齐要去了，我一分钱都没得着，当天到了半夜我才下班，陈梓齐、刘启亮把我带回小区休息了。之后每天下午五六点钟，他们轮流带我去威秀上班，陈梓齐一直跟着，那几个人轮流换，每天不仅让我出台陪顾客喝酒，还让我与顾客发生性关系，每天都让我与二三个顾客发生性关系，如果在上班期间我不听话，下班后回到小区陈梓齐就打我。我的左脚被打肿，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被刀划伤，左侧臀部被打伤，头部也被打了，当时肿了，这几天消肿了，这几处伤都是陈梓齐打的。他们这伙人有陈梓齐、刘启亮、刘帅、天龙我认识，其他人不认识，他们都是双阳的，这几天他们就不让我回家，我说想回家，陈梓齐就打我、骂我。陈梓齐的老妹唐心如在那待了一天，陈梓齐让她出台给他们赚钱，他没干自己就跑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强迫其他人，和我一块在华府小区一个大屋住的有几名女的，但是没看见她们上班，我只认识一个叫左某的，但是没和她说过这些事；这几天一共赚了能有七八千元钱，都让陈梓齐要去了，我一分钱都没得到，他们怎么分的钱我就不知道了。除了付某1这个名字，平时在外面的时候大家都是叫我李某；2018年9月16日下午三四点钟，常治法等人把我带到长春的华亿红府的日租房，然后带我到长春的至尊会KTV，我在至尊会出了一个平台，出台期间我和客人吵架了，然后常治法、杨傲男、陈梓齐带我回到华亿红府住处。2018年9月21日中午左右，常治法给陈梓齐打电话，让陈梓齐领我去楼上常治法的房间，然后我跟陈梓齐、刘帅去常治法的房间了，我到常治法房间后我看见常治法在房间里吸食毒品，他穿绿色平头内裤，陈梓齐和刘帅也跟着常治法吸了一会，陈梓齐、刘帅吸完毒品后，就跟我说，让我陪常治法在房间里待着。然后他俩就下楼了。常治法躺在床上，我坐在沙发上，常治法把我叫过去了，我半躺着在床上，常治法扑到我身上，开始用手摸我胸，还搂我，脱我衣服，跟我说要和我处对象，摸我的时候我就开始反抗，我跟常治法说你别碰我，用手拦着常治法不让他摸我，常治法说你要不和我处对象或者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就找人揍你。然后常治法用手按着我，继续摸我胸，亲我还咬我舌头，常治法没带安全套，我俩就发生性关系了，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分钟。我俩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常治法下体有小红点，身上有一片一片像癞似的东西，身上还爆皮。我俩发生性关系后陈梓齐他们就都知道了。我不是自愿和常治法发生性关系的，要不是常治法威胁找人揍我，我不可能和他发生性关系。我得了梅毒，身上还有一种藓，我是被常治法传染的。2018年9月22日我也是被陈梓齐和刘帅带到威秀KTV上班，这天我出了五个台，最后一个台的时候我借客人电话报警了，然后我跟我家人联系了，长春出警的民警把我从威秀KTV带到前进大街派出所，这样我被我妈从前进大街派出所内带回双阳了。我每天被他们送到KTV内，我每天都要换上KTV给我准备的衣服。出台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平台就是我就是陪客人喝酒、唱歌，真空台就是我不穿内衣陪客人喝酒、唱歌。我都是被他们强迫的，我不是自愿的。 15.被告人常治法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的时候，杨傲男给我打电话说双阳有个叫李某的小姑娘是坐台的，李某手里还有三四个女孩，让我陪他一起来双阳找李某，我就跟杨傲男从长春开车来双阳了，到双阳以后我找的黑孩（陈梓齐），杨傲男问黑孩是否认识李某，黑孩说她跟黑孩的一个小老弟处对象呢。我和杨傲男就跟黑孩说想找李某到长春坐台，黑孩就给小亮打电话把这个事说了，小亮把李某找出来了，我、杨傲男、黑孩、小亮、李某在双阳区电影院附近见的面，杨傲男跟李某说要带她和她手里的三四个女孩去长春上班，还要给李某开工资，李某说就她自己一个人，身边没有别人。就这样我、杨傲男、黑孩、小亮就坐杨傲男的车把李某带到了长春。我们直接到了红旗街与长治路交汇的至尊会KTV，到KTV以后我给杨傲男拿钱让杨傲男去给黑孩在万达公寓的日租房开个房间，我跟小亮、李某留在了至尊会KTV。李某去试台就被选上了。没几分钟李某把客人得罪了，而且跑了，我就很生气。后来在万达公寓给黑孩开的房间里找到李某，当时我、杨傲男、黑孩、小亮都在场，我很生气给李某一顿加刚，黑孩就把李某打了，他们的房间在六楼，我住的房间在十三楼，我跟杨傲男回去睡觉了。黑孩和小亮就在六楼看着李某。第二天黑孩上楼找我，我给他拿了一千元钱，去给李某买衣服、做美甲，目的是为了给李某打扮一下容易被选上台，这样就能多赚钱。杨傲男把李某介绍到前进大街的威秀KTV去坐台了，当时我、杨傲男、黑孩、小亮将李某送到威秀，李某就上台了，我和杨傲男就走了，黑孩和小亮负责在威秀看着李某，杨傲男告诉黑孩和小亮等李某下班的时候一起回去。当天晚上就上了一个台赚了三百元，钱是黑孩拿回来的。第三天是黑孩、小亮带着李某打车到威秀上班的，李某上了两个台赚了九百元钱。第四天早上的时候“小帅”也来找我们了，他应该是黑孩找的。当天晚上黑孩、小亮、“小帅”带着李某去的威秀，但是没有上台，李某胃疼又回万达公寓的日租房了，第五天李某到威秀还是以胃疼的理由又被带回到万达公寓的日租房了，杨傲男跟黑孩说她这么上班到哪人家都不能用，她要是这么上班就不用她了，我也很生气就让黑孩揍李某，黑孩就把李某又揍了。第六天很早李某说去威秀溜达溜达上班，是“小帅”带着李某去的，后来“小帅”告诉我和杨傲男说李某在包房上台的时候跟客人借手机报警了，没多大一会黑孩、“小帅”、小亮他们收拾东西跑了。“小帅”叫刘帅，是杨傲男的小弟，他听杨傲男的，小亮是黑孩的小弟，听黑孩的，黑孩叫陈梓齐是我小弟，听我的。杨傲男是我打台球的徒弟，我说话他也听。我没明说让黑孩、小亮、“小帅”看着李某，但是这话我不用说，黑孩都知道看着。我和李某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当时搂着李某来着，要脱她衣服，她没让就跑了，我就没再动她。至尊会KTV小姐平台600元钱，就是陪喝酒唱歌，出台最低1000元钱打底，就是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威秀KTV平台200元钱，平台真空300元钱，出台费用不一定，看小姐要多少。李某出台具体价格是杨傲男和KTV经理定的价。去长春上班之前李某是愿意坐台的，到长春从第一天上班开始就不想干也不好好干，后来因为她不好好上班我让黑孩把李某揍了，她就消停上班去了，结果还报警了。杨傲男的车是红色阿特兹轿车，车牌我没记住。我知道李某被打三次，一次是因为不好好上班我生气加刚，黑孩揍她一次，第二次是因为她说黑孩和她发生过性关系，第三次是因为李某不好好上班，我生气指使黑孩揍过她一次。黑孩和小亮还有后来被黑孩叫去的“小帅”负责看着李某；我跟陈梓齐说过我和李某发生过性关系，实际没发生过。我身上有牛皮癣，身上还起皮，之前得过梅毒，现在不知道好没好。 16.被告人杨傲男供述与辩解，证实：常治法我俩认识七八年了，他是我打台球的师傅。2018年夏天，常治法刚从监狱出来不长时间，我将他介绍到长春市红旗街至尊会KTV当领班。2019年9月份，我听说双阳有个叫李某的坐台小姐。我和常治法说了，常治法就联系黑孩找李某，让李某坐台挣钱。当时我开我红色马自达阿特兹（车牌吉******），在双阳区万和豪庭靠公路一侧的一个铁门等李某上的车。之后我们开车去长春红旗街万达公寓开的房，我记得我和常治法在十一楼，他们在五楼。后来常治法说领李某去至尊会上班，我就开车拉他们去了，一起去的有我、常治法、黑孩、李某，常治法他们把李某安排完，我们就回公寓了。晚上黑孩接的李某。第二天，常治法就说：“李某在至尊会不行，给客人骂了，上威秀KTV吧。”当晚，我开车拉常治法，黑孩、李某去的威秀KTV，我联系威秀KTV经理小宇，小宇把黑孩和李某接过去的。我一共三四次送李某去威秀KTV上班，每次都是黑孩和常治法跟着。后来有一天晚上，小法说李某报警了。是我提起来让李某坐台的，具体是常治法找的。至尊会小姐坐台不出台。威秀小姐坐台也出台。我没参与动手打李某，我记得从至尊会KTV回来的当晚，我们都在李某他们住的那屋，因为李某骂客人，常治法、黑孩他们把李某收拾了，具体谁动手了，我没在意。还有一次在楼下门口，我看见黑孩踹李某一脚，因为啥我记不清了。我和常治法赚李某坐台的“花单”钱，“花单”钱就是KTV小姐出台台费提成，一单提60元或80元，具体咋分没说。 17.被告人刘帅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我和陈梓齐、常治法他们在长春市红旗街万达广场对面一栋高楼里待过三天。一个叫李某的是刘启亮对象，她在长春坐台给陈梓齐、常治法挣钱。晚上我们轮班看着李某了。2018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陈梓齐微信联系，陈梓齐说李某在长春坐台赚钱，有吃有喝的，让我去，我就去了。在长春市红旗街万达广场对面有个华亿红府大楼，当时我、陈梓齐、刘启亮、天龙、李某住六楼的一个房间，陈梓齐、刘启亮、李某睡床，我和天龙睡沙发。常治法、杨傲男、杨傲男领出台的对象住十二楼。我去的当天晚上是常治法领李某和耿锐的对象到威秀KTV坐台的，晚上11点多回来的。第二天上午常治法到我们屋里来，说李某不好好坐台，让陈梓齐揍李某。陈梓齐就用拳头往李某身上打几下，把李某打哭了。常治法让陈梓齐看着李某，别让李某跑了，陈梓齐就安排刘启亮、天龙、我们轮流睡觉，看着李某。第二天晚上是陈梓齐、天龙领李某出台的，半夜1点多回来的。回来后陈梓齐上十二楼吸毒又下来的，下来的时候陈梓齐用衣服包了两把片刀。进屋后就拿刀比划李某，骂李某，要和李某发生性关系。李某不干，说怕怀孕啥的。陈梓齐硬把李某裤子脱了，他俩发生性关系了。第三天早上刚睡醒，陈梓齐把李某领十二楼去了。后来陈梓齐自己下来了，我问李某咋没下来，陈梓齐说：“常治法要和李某发生性关系，把李某留那了”。过了一两个小时，李某先下来的，常治法也下来了，常治法还和我们说他和李某发生性关系了，说李某挺骚的。第三天晚上我和陈梓齐送李某到威秀KTV出台，李某出了一个台之后，把800元钱交给陈梓齐。陈梓齐给我还了三百七十五元手机贷款还有二十五元车费，我打车就先走了。当晚李某在KTV报警了，我们就都跑了。李某大个偏瘦，有一米七十多，说话有点哑；在长春期间，我去常治法的房间取烟，然后李某也跟着我去楼上了，我们看见常治法只穿着一条内裤，他身上一片片像癞似的东西。抽烟后，我们要下楼，常治法没让李某走，我们就知道常治法要和李某发生性关系，我和陈梓齐就下楼了。后来常治法跟我和陈梓齐说发生性关系了。 18.同案被告人陈梓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中旬的时候，我、小法和杨浩楠在双阳区的纳尔斯洗浴洗澡，小法给刘帅打电话让他们给找两个小姑娘到长春KTV坐台赚钱，不一会刘启亮就领着李某找到我们，当时小法就说领李某去长春赚钱去，等刘帅来之后，杨浩楠开车就拉着我们五个人往长春开去。在路上小法就给刘启亮说让李某在长春KTV坐台给他赚钱，小法打电话租的红旗街附近的华亿洪府公寓，在车上时就租了一间，到公寓后，发现人多住不下，小法就又租了一间14楼的公寓，小法和杨浩楠住14楼的房间。我、刘帅、刘启亮、李某在608房间住，赵天龙是第三天刘启亮到双阳接的，他才跟我们一起住的。到公寓后，小法和杨浩楠在14楼的房间研究让李某去哪坐台，我们几个人在房间看着她，怕她走了，过了一会儿，小法和杨浩楠下楼把李某叫了出去，让我们几个人在房间等着，当天晚上他们三个人先去的是红旗街的至尊会KTV，没在那坐台，他们又把李某送到前进大街的威秀KTV，说是坐了一个小时的台，没有赚到钱，他们就回来了，当着我们的面就开始骂李某，说她白干了，坐了一个多小时啥也没赚到，然后我们就在房间里看着李某，小法和杨浩楠就回他们的房间了。第二天晚上7点钟左右，小法让杨浩楠开车送李某去威秀KTV上班，让我和刘帅跟着去，负责看着李某，李某有点不想去了，说太早了，然后小法就让我和刘帅把李某拽到走廊打她，我和刘帅都没打她，我打了几下墙让小法听听声音，以为我俩在打她，然后杨浩楠就开车拉着我、刘帅送李某去威秀KTV了，杨浩楠把李某送到威秀KTV的一个服务员手上，他就开车回公寓了，我和刘帅就在威秀KTV看着李某，等她什么时候坐台完事我们三个人打车回公寓，当天晚上她赚了300元钱，交到我的手上了，回公寓后我把300元现金给的小法。回到公寓后小法下楼把李某叫到他的住的房间，说李某在KTV不听话，对客人服务态度不好，过了一会小法就把李某送回来了，但是脸都被打红了，李某说她被小法打了，然后小法给刘帅发微信让刘帅和我打李某，我和刘帅也没打，我拿把刀在李某面前比划的视频给小法发过去。第三天晚上八九点钟，小法告诉杨浩楠、我、刘帅把李某送到威秀KTV上班去，我们把李某送到威秀KTV后，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小法和杨浩楠就来KTV找我们来了，问我和刘帅人是怎么看的，李某发脾气把客人退了，小法上来用拳头怼了我几下，还让我们等着。后来回到了公寓。我当着小法的面用拳头打了李某肩膀几下，然后小法说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让我们好好干。赵天龙把当天赚的钱交给我，我和刘帅上楼把钱给小法后，又从小法的房间拿了一把开山刀，我和刘帅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拿着刀吓唬李某，我说：你消停点、别嘚瑟，哥让你上班你就上班。第四天晚上10点左右，小法让我和刘帅或者刘启亮送李某去威秀KTV，将李某送到那个之前一直接待她的服务员手里。第五天晚上，我和刘启亮打车把李某送到威秀KTV去了，想待一会拿点钱回去，这样好跟小法交代，李某也没人接，她自己也就跑了。到了晚上11点左右，威秀KTV的一个服务员给我拿了八九百元的现金，我和刘启亮告诉小法说李某跑了，把手里的钱也给小法了，小法骂我们怎么没看住李某。威秀KTV的坐台项目有平台、真空、全能，平台是穿着自己的衣服配客人喝酒唠嗑，真空是穿着透视的衣服，能看到胸，大腿露着，全能是陪客人发生性关系，就是卖淫。李某给小法赚的钱经过我和刘帅手的大约是2300元。小法的大名我不知道，杨浩楠、刘帅（小帅）、赵天龙（天龙）刘启亮（小亮）和我（外号：黑孩）。小法是我们这几个人当中的老大负责指挥，杨浩楠负责开车送我们和李某去KTV坐台，我、刘帅、刘启亮、赵天龙负责看着李某，不让她跑了。杨浩楠开的是红色马自达阿特兹，我和小法动手打了李某，我就用拳头打她肩膀了，小法应该是打的脸。如果李某不好好服侍客人，对客人态度不好小法就打她，也让她我打她，打她是让她害怕，不敢跑，也会好好的坐台。李某说过她不想干了，但是小法不让她走，她要是不好好在这待着，小法就打她，也让我打她。李某身高170cm多，身材偏瘦，看着十七八岁左右，长头发。我、刘帅、小法和杨浩楠都吸过毒。 19.证人赵玉龙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跟刘启亮一起打车去长春了，到日租房以后，就刘帅自己在屋里内，凌晨的时候黑孩带李某回到日租房。黑孩告诉我得看着李某不能让她跑了，如果李某要是跑了我就废了。平时晚上的时候都是黑孩送李某到威秀KTV上班，有两天应该是刘启亮和黑孩去送的，李某每天坐台赚的钱也都是黑孩拿回来，我没有分到钱。我就是负责看着李某不让她跑，不让她碰到手机，我在日租房看着李某的这几天里面，黑孩总能找到各种理由说李某惹他生气了。就会打骂李某，有一次黑孩不知道跟谁视频呢，让我拿着手机对着他，让对方看他在那打李某，还有一次黑孩拿着一把砍刀在李某面前比划，一边比划一边骂李某，让李某好好在KTV坐台上班，并吓唬李某，结果刀没收住，把李某的手砍出血了。最后我走的时候，是黑孩忽然跑回日租房，说李某报警了，跟大伙说赶紧跑，小法带着我、黑孩、刘帅、刘启亮就跑了。大家都叫我赵天龙或者天龙。小法负责指挥，是大哥，黑孩和刘帅都叫小法大哥，他俩听小法的，我和刘启亮听黑孩的，是他的小弟。黑孩真名叫陈梓齐，小法叫什么我不知道。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常治法对被害人付某1陈述、其本人供述、证人赵玉龙证言均有异议，辩解没有指使陈梓齐打付某1，也没强奸付某1，其本人供述受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申请非法证据排除；被告人刘帅对付某1陈述、陈梓齐供述、其本人供述有异议，辩解没送过李某去威秀KTV，也没和陈梓齐、付某1去过常治法房间，陈梓齐与付某1发生性关系时，其还没去长春，其没有看管付某1；被告人杨傲男对陈梓齐供述有异议，辩解没有负责接送付某1；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经营“饿了么”外卖送餐业务的长春小蓝人外卖有限公司经理王加彬、站长周新童因怀疑己方送餐车被经营“美团”外卖送餐业务的竞争对手长春市双阳区音速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破坏，出于报复心理指使李嘉成、牛中旭、金上鸿、贾启凡（以上六人均已判刑）、陈梓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帅，于2018年12月27日凌晨一点来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上和城小区14栋106门市，将“美团”外卖送餐使用的29辆电动车车胎（价值人民币3492元）扎坏。案发后，刘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现场指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李嘉成及被告人刘帅对作案地点上河城4栋106门市美团电瓶车胎指认。 2.李嘉成、周新童电话及微信记录，证实：李嘉成、周新童电话、微信沟通情况。 3.本院（2019）吉0112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加彬、周新童、李嘉成、陈梓齐、牛中旭、金上鸿、贾启凡因本案分别被判处刑罚。 4.被害人禇某陈述（3卷106-109）证实：我是美团外卖的经理。2018年12月27日早上六点骑手准备送餐的时候，发现送餐的电动车都没气了，店门口上方的摄像头被人移动了，导致照不到原来电动车停放的位置，我们就认为是有人故意扎坏车胎。一共26辆电动车受损，51条车胎，已经没有补胎价值了，车胎缺口看着像用刀、铁签子之类的东西扎破的。 5.被告人刘帅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末，李嘉成让我找几个朋友，我联系陈梓齐、贾启凡、宋天龙等人，饿了么经理和李嘉成告诉我们晚上去扎美团外卖的车胎，宋天龙不干，带着他老弟走了。剩下我、金上鸿、牛中旭、贾启凡同意去扎车胎。晚上十点左右陈梓齐来了。李嘉成带我、陈梓齐、牛中旭、金上鸿、贾启凡先去金上鸿家吃饭。到凌晨一点多，金上鸿在家里找了两把螺丝刀、一把剪子，我跟贾启凡拿螺丝刀，李嘉成自己带的卡簧刀，我们六个走着去的，途中李嘉成还买了几个口罩我们戴上了。到了之后李嘉成骑在金上鸿肩膀上把门口的监控掰下来了，之后我们开始扎车胎，我就扎坏了一个，别人扎多少我不知道，都扎完之后李嘉成给经理打电话说一共扎了29个电瓶车的车胎。 6.证人陈梓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6日李嘉成、刘帅、贾启凡和饿了么两个员工，我们拿好事先准备的剪子、螺丝刀和刀，还有个钳子，五个人一起去的美团那儿，李嘉成和饿了么一个员工把监控整了，我们六个人就开始用工具扎送餐车的轮胎。扎完后李嘉成数了一下是29辆车的前后胎。 7.同案罪犯王加彬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饿了么配送站的经理。2018年12月20日周新童说咱们骑手电动车车胎总挨扎，不行咱们也去扎美团的车胎，我就说这事我不管，让他看着办。第二天七八点钟，周新童给我打电话说我们骑手把美团骑手车胎扎了，挺严重的，美团报警了，我问他扎了多少个，他说二三十辆车。周新童说要去扎车胎，我没反对，让他自己看着办，就是默许的意思。我们跟美团就是单纯的商业竞争关系，我们想断美团的配送。 8.同案罪犯周新童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双阳区饿了么站长。2018年12月26日上午我跟王加彬说饿了么车胎又被扎，应该是美团的人干的，王加彬说不行咱也整他们，我说实在不行干废他们得了，王加彬说行。我安排李嘉成去做。到了十二点半李嘉成给我打电话说把美团的车扎了。我给王加彬打电话说李嘉成、牛中旭、金上鸿好像惹祸了，把车胎扎了。王加彬说没事，大不了赔点损失。 9.同案罪犯李嘉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6日我回站里，当时经理王加彬和周新童、牛中旭、金上鸿都在办公室，王加彬让我找两个朋友晚上把美团电动车车胎扎了。当晚，我跟牛中旭、金上鸿、刘帅、陈梓齐、贾启凡六人到了美团门口，金上鸿驮着我把监控给掰下来了，我用剪子扎了5辆车的前后胎，给周新童发了两个小视频，都扎完后我数了一下一共29辆车的前后胎，我给周新童打电话告诉他扎完了，他问监控照没照到我们，我说没有，他告诉把嘴都闭严了。王加彬饿了么是经理，是店里负总责的一把手，周新童是经理。 10.同案罪犯金上鸿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饿了么公司当配送员，2018年12月27日凌晨1点多钟，我参与扎美团的车胎了。 11.同案罪犯牛中旭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双阳区饿了么外卖骑手。2018年12月26日周新童让我们晚上去扎美团的车胎，我就答应了。到后半夜一点多，我去上和城美团公司总部看看美团有没有人，到那儿看灯关了我就往回走，路上就迎着李嘉成他们五个了。我们开始扎车胎，扎完以后李嘉成挨个查的说扎了29个车的，然后我们就回金上鸿家了。 12.同案罪犯贾启凡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末一天晚上，我跟刘帅、李嘉成（李禹）、陈梓齐、金上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在上和城小区美团公司门口把他们送餐外买车车胎扎了。一共扎了29辆，前后车胎都扎了。 1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是大发修理部的老板，2018年12月28日我一直给美团外卖修车，车胎上的口子都是用刀，铁签子，锥子之类的东西形成的，一共坏了大概20辆车。 14.长春市双阳区价格认证中心双价证认（2018）09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刘帅等人扎坏的轮胎内胎和外胎一共102条，价值人民币3492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刘帅均无异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常治法、杨傲男、刘帅的自然情况，被害人付某12003年5月16日出生。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1日在吉林省辽源市舒宏阁旅店将被告人常治法抓获，于2019年1月3日在长春市双阳区盛世年华KTV将被告人刘帅抓获；2019年3月1日杨傲男被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3月19日杨傲男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查证属实，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治法、杨傲男、刘帅等人采用暴力手段强迫被害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常治法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刘帅伙同他人任意损毁被害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关于常治法辩解其并未强奸被害人的意见，因常治法强奸被害人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刘帅证言能够证实，同时被害人关于常治法患有皮肤病的细节与常治法供述、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入所健检查表记载能够相互印证，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常治法提出受到刑讯逼供，其本人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当庭播放常治法的审讯录像并未显示常治法受到刑讯逼供，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常治法于2019年2月21日入看守所时没有任何伤情，另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存在常治法所称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形，故该申请不予支持。关于杨傲男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傲男的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带被害人到长春卖淫由杨傲男提议并实施，杨傲男、常治法等人在2018年9月16日将被害人带到至尊会KTV进行卖淫时，因被害人不配合，当晚常治法即指使陈梓齐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强迫被害人卖淫，杨傲男在明知被害人被强迫的情况下，仍然数次运送被害人去卖淫场所，对常治法等人的强迫卖淫行为提供直接帮助，已构成强迫卖淫罪的共犯，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与刑法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在强迫卖淫共同犯罪中，常治法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傲男、刘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刘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杨傲男具有自首及前科情节，常治法、刘帅对其所犯的强迫卖淫、寻衅滋事罪具有坦白情节，常治法又系累犯。综合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常治法所犯强迫卖淫罪从轻处罚，对杨傲男、刘帅所犯强迫卖淫罪，均减轻处罚，对刘帅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常治法、刘帅均犯数罪，应当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治法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8年2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杨傲男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刘帅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贾云光 人民陪审员  李德文 人民陪审员  张志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曹雪琨 —18—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