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138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耀明、石柳蓉，广东金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5日以、穗增检诉刑诉补诉[2019]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某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唐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黄耀明、石柳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某经深圳金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简称金某集团）招商副总裁、深圳市安某惠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安某惠公司）的实际运营负责人翟某（另案起诉）的介绍后，成为金某集团广州新塘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并租赁广州市增城区牛仔谷501房、502房作为办公地点，为金某集团（另案处理）旗下的安某惠公司“安某惠网上商城”网络平台提供推广服务。作为金某集团广州新塘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和运营者，被告人张某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朋友圈、宣传手册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安某惠网上商城”平台，以缴纳商铺入驻保证金的方式成为会员的形式加入该平台，承诺缴纳的保证金每天以固定额度返还，并可随时提现，直至返还金额达到原保证金的三倍，同时介绍新的会员加入可以获得相应提成积分返利，从而吸引大批人员到新塘服务中心投资。2017年12月底，金某集团和安某惠公司开始停止返现。截止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张某被投资人员扭送公安机关，新塘服务中心共吸收16名会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68万元。新塘服务中心还吸收李某、宋某2、乔某2、黄某4、陈某3等人投资共计人民币104万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客户签约合同、银行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处刑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某承认控罪，但辩解：1、本案中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认定有误，并非468万；2、补充起诉的104万元不应计入涉案金额当中。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对指控的涉案金额为468万元基本无异议。补充起诉的104万元不应计入涉案金额当中，因为被害人是由其他渠道向金某公司投资的；3、在出现不能提现的问题后，被告人积极维护被害人的权利，有帮忙被害人拿回损失；4、被告人张某在犯罪集团中所处地位较低，是从犯；5、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希望法院对被告人张某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某经深圳金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简称金某集团）招商副总裁、深圳市安某惠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安某惠公司）的实际运营负责人翟某（另案起诉）的介绍后，成为金某集团广州新塘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并租赁广州市增城区牛仔谷501房、502房作为办公地点，为金某集团（另案处理）旗下的安某惠公司“安某惠网上商城”网络平台提供推广服务。作为金某集团广州新塘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和运营者，被告人张某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朋友圈、宣传手册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安某惠网上商城”平台，以缴纳商铺入驻保证金的方式成为会员的形式加入该平台，承诺缴纳的保证金每天以固定额度返还，并可随时提现，直至返还金额达到原保证金的三倍，同时介绍新的会员加入可以获得相应提成积分返利，从而吸引大批人员到新塘服务中心投资。2017年12月底，金某集团和安某惠公司开始停止返现。截止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张某被投资人员扭送公安机关，新塘服务中心共吸收18名会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74万元，造成18名会员实际损失金额289.19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30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于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张某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犯罪时已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商铺租赁合同书，证实了被告人张某租赁了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广深大道东10号的广州网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501、502、503号商铺，租赁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5、涉案公司商事登记信息，证实深圳金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安某惠科技公司、斯迈尔环球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华安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安子便民支付科技公司的基本信息及其股权变动情况。6、谅解书，证实证人林某于2019年2月1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某表示谅解。7、同案人翟某的供述：我于2015年10月份开始投资金某集团的，后来2017年11月份，我就担任金某集团的招商副总裁，主要是负责招商，还有就是安某惠网上商城的具体运营，我在斯迈尔没有担任什么职务。斯迈尔是金某集团下面的子公司，是一个客户加盟系统，安某惠网上商城是一个网上商城，它是斯迈尔运营的一个网上商城。总的来说，金某集团和斯迈尔是同一套人马，两块牌子。金某集团和斯迈尔的董事长是王德群，负责金某集团的全面工作；曾某2是财务，负责财务方面的业务；林天庭就是王德群的助理，他协助王德群处理公司的一些事务。安某惠网上商城项目是金某集团（斯迈尔）在2015年10月份搞起来的，它是一个网上商城，只要有投资人交了保证金，就可以获得一个安某惠网上商城（以下简称安某惠）的商铺账户和密码，然后投资人就可以在安某惠上买卖东西了，商铺是分三级的，其中一级商铺的保证金是1万，二级商铺的保证金5万，三级商铺的保证金是10万。安某惠是金某集团（斯迈尔）负责运营的，保证金也是金某集团（斯迈尔）收取的，保证金的具体经手人是曾某2，我就主要负责招商这一块，具体就是我去找投资人来购买安某惠的商铺。安某惠商铺保证金的返还标准是，一级商铺返还1.5万元，二级商铺返还10万元，三级商铺返还30万元。我们发展的下线，投资人投资的保证金是20万以下，我们没有获得返利，超过20万的就有返积分，返积分的标准是投资人交的保证金的8%返还积分，积分可以提现的，一个积分就是一元人民币，提现是需要扣除5%的手续费的。如果我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下线的话，我是没有返积分的，但是我可以获得累积业绩，当累积的业绩达到500万，我就会提高自己返积分的点数从8%变成15%。我认识张某。2016年的某一天，有一名杭州籍的女子和我来到张某在四川广安的牛仔城，该女子介绍张某给我认识，顺便也叫我和张某谈一谈安某惠的合作项目问题，本来我们是想拉张某的牛仔城和安某惠的合作，张某就说他想在广州新塘设一个推广安某惠商铺的点，他说他有很强的人脉关系，可以拿下广州地区的代理权，最终张某以购买安某惠商铺的形式加盟了金某集团。2017年2月份左右，我们在张某的办公室（广州增城新塘牛仔谷五楼）办过一次招商推广会，是我去参加，张某主持的。之后，张某的事就是那名杭州籍女子在跟进了，我就没跟进张某的事了。张某拉投资人来购买安某惠商铺，他可以获得金某集团返积分的，然后积分可以提现的，标准是投资人的投资保证金是20万以下，没有获得返利，超过20万的就有返利，返积分的标准是投资人交的保证金的8%返还积分给张某，积分可以提现的，一个积分就是一元人民币，提现需要扣除5%的手续费的。我不清楚张某从中获得了多少好处，因为我不知道张某具体拉了多少人来购买安某惠的商铺。金某集团没有发工资给张某。经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某。8、证人证言：（1）证人屈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开始至今在新塘牛仔电子商务产业园（牛仔谷）上班的，担任行政部经理，主要是负责人事管理这一方面的工作。增城区新塘镇久裕牛仔谷五楼501、502、503号商铺是张某本人和广州网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合同期限是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张某大概是2017年5月份开始在501、502、503号商铺办公的，2018年年初某一天他就搬走了，并且把这三个商铺都搬空了。2018年12月10日，501、502号商铺就租给一个叫“吴东京”的老板在经营了。（2）证人朱某的陈述：2016年12月份某一天，我给3万元现金给周春林购买安某惠网上商铺，后来我一共提现3万元，没有损失。我认识李某，但是没有介绍他去购买安某惠网上商铺。与他的三笔转账款项，时间隔太久了，我不记得是怎么回事。张某夫妇是在增城区做牛仔裤生意的，张某是金某公司的会员。王金来是金某集团的老板，翟某是老总。我没有帮忙宣传安惠淘网上商铺。（3）证人谢某的陈述：我有介绍陆某2、黄某3、周某到张某处投资购买斯迈尔商铺。我知道乔某1、黄某3的投资情况，她们两人当时是和我一起去投资购买斯迈尔商铺的，其中乔某1通过张某办公室的POS机刷卡投资了10万元，黄某3也是通过张某办公室的POS机刷卡投资了11万元。（4）证人黄某1、蒋某、黄某2、虞某、熊某、邹某、陈某1、梁某、陆某1、刘某、曾某1、邓某、周某、谢某、林某、廖某、乔某1、黄某3共18人的报案陈述，证实上述人员均是通过朋友介绍，参与讲座、推广会，新塘服务中心推荐等方式了解金某集团旗下的安某惠公司“安某惠网上商城”网络平台，并在位于广州市增城区的金某集团广州新塘服务中心采取POS机刷卡或者转账支付的方式，以缴纳商铺入驻保证金成为会员的形式加入该平台。上述人员分别提供了相关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商城入驻保证金单据等书证，并对被告人张某作了辨认。经核算，与本案有关的报案人员有18人，共投入资金达474万元，实际损失达289.1980万元，详细情况见下列列表清单：            序号              投资人              投资金额（单位：万元）              积分返还提现（单位：万元）              实际损失金额（单位：万元）                  1              黄晋俊              11              5              6                  2              蒋林洁（部分翁观娘转手）              80              50              30                  3              黄晋芬              10              3              7                  4              虞倚霄              105              23              82                  5              熊春雨              11              2              9                  6              邹水英              25              12              13                  7              陈桥福              20              8.5024              11.4976                  8              梁水容              10              1              9                  9              陆美英              21              9              12                  10              刘细妹              11              0              11                  11              曾玉鸿              50              22              28                  12              邓玉芳              21              8              13                  13              周兴华              10              2.4725              7.5275                  14              谢道兰              16              6.39              9.61                  15              林丽妹              20              15              5                  16              廖乃兰              32              12              20                  17              乔永艳              10              2.4371              7.5629                  18              黄玲              11              3              8                  合计                            474              184.8020              289.1980      （上述表中的投资金额以证人证言、保证金单据为计算依据，积分返还提现以证人证言以及相应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为计算依据。）9、被告人张某的供述：2016年我通过浙江的朋友蓝某介绍认识了何某，何某到了四川广安我经营的广安西部牛仔城，何某介绍其工作的金某公司是大公司，有很多产品和商家，公司可以收购我经营的广安西部牛仔城，过了一个月何某带着金某公司的董事长王金来（又叫王德群）过来广安考察，后来翟某也来看了并表示金某公司愿意收购我的西部牛仔城。后来金某公司在北京搞活动的时候我去参加了，我觉得金某公司有实力可以考虑合作。后来在2016年年底的时候何某过来广州新塘找我，和我讲了金某公司加入安某惠商场缴纳10万保证金可以每天返还直到30万积分的项目，还说商城的会员很多，我当时没有投。2017年我去了上海的体验中心看了之后，和翟某聊了之后我决定和金某公司合作。2017年年初，翟某带了一批人在牛仔谷搞了金某公司的摇钱树手机新品发布会，后来翟某叫我在新塘开设服务中心，说商城有很多会员和商家可以交流招商，还有机会招商到广安的牛仔城。翟某答应给我出资装修、房租，还承诺给我每个月一万元的工资，我答应了之后在2017年的5月份服务中心正式开业。我开始将我自己经营的牛仔产品和云南茶叶、酒等产品放在服务中心，金某公司发布金某广州新塘服务中心的信息后，陆续有会员过来了解。我们通过销售线下的产品，会员通过安某惠账户的积分换购我的产品，还有会员缴纳保证金是通过金某广州新塘服务中心内的金某公司提供的POS机刷卡到金某公司账户，然后会员在手机APP上将刷卡小票拍照上传后注册会员成为不同级别的商铺。金某广州新塘服务中心收取金某公司每笔刷卡费用千分之八的等值积分到我使用的账户。如果有会员不到现场就会打款到我和蒋盛芬的账户上，然后我们代为缴纳。我是金某公司的三级商铺，我缴纳了30万元，购买了三份店铺的名额。我的账号现在还有60至70万元的积分，我当时想着用积分购买金某股份和汽车，所以就留着没有提。每个安某惠的会员首先通过手机APP注册之后填写推荐人，然后按照一级商铺、二级商铺、三级商铺三个级别缴纳l万、5万、10万的保证金，缴纳之后就有资格在商城购买和销售产品，使用会员的积分，缴纳保证金是通过汇款到金某公司或是到服务中心刷卡的方式，保证金从第二天开始按照保证金千分之五的比例在工作日返还到个人账户，直到返还不同倍数保证金等价值的积分，一级商铺返还l.5倍积分，二级商铺返还2倍积分，三级商铺返还3倍积分，账户积分满500可以提现，每个星期二可以提现，星期五到账，提现扣除五个点的手续费。比如我投资了30万元的三级商铺，我每个工作日可以返还1500积分，积分可以提现、购买、还有会员之间互相转让，账户需要绑定本人的银行卡，积分满500之后可以申请提现，每周结算周五到账。推荐会员加入安某惠是有推荐奖励的，会员在商城消费，推荐人有百分之五的推荐积分奖励，商家在商城销售商品，推荐人能获得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八的销售提成积分奖励。推荐奖励只有单层奖励，第二层之后没有奖励。据我所知，安某惠的销售业绩是指推荐会员缴纳保证金的总和，总业绩达到20万元，能获得总业绩8%的积分奖励；总业绩达到100万元，能获得总业绩15%的积分奖励；再高的业绩提成我就不清楚了。销售奖还有级差制度，比如我的业绩有100万，我的推荐人业绩有20万，那么我可以拿到我推荐人业绩的差额奖励15%-8%=7%，如果我的推荐人的销售奖达到100万或者比我的销售业绩高的时候，我就不能拿该推荐人名下的业绩提成。销售业绩越高提成奖励越高。会员之间为了节省提现手续费可以在平台上点击积分转让，输入对方的账号后转出对应的积分，然后会员之间通过转账等方式将购买积分的钱打给对方。我通过会员积分提现约2.1万元。谢某有介绍人到我那里投资购买斯迈尔商铺，但是我不清楚具体介绍了多少人，也不清楚这些人一共投资了多少钱。黄某3应该是谢某介绍的，黄某3和谢某一起过来新塘营运中心维权过，但是我不清楚黄某3怎么支付保证金的，不知道她投资了多少，退了多少保证金。她的投资款也是到了金某集团的账户的。关于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补充起诉的103万元不应计入涉案金额当中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证人乔某1报案陈述其通过证人谢某的介绍，在被告人张某位于新塘牛仔谷的公司刷POS机投资金某公司10万元，证人谢某亦证实乔某1是在张某办公室通过POS机刷卡投资了10万元，同时提交相应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保证金单据，因此证人乔某1的投资金额应计入本案涉案数额。证人黄某3报案陈述其通过证人谢某的介绍，在被告人张某位于新塘牛仔谷的公司现金投资金某公司11万元，证人谢某亦证实黄某3是在张某办公室通过POS机刷卡投资了11万元，虽二人对于支付投资款的方式陈述不一致，但证人黄某3亦提交了相应的保证金单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张某亦供述黄某3应该是经谢某介绍参与投资的事实，足以证实证人黄某3通过被告人张某向金某公司投资11万元的事实，因此证人黄某3的投资金额应计入本案涉案数额。证人李某的报案陈述中称是经过证人朱某推荐在被告人张某负责的广州营运中心以及通过转账给朱某购买网络商铺，但证人朱某予以否认，且其提交的收款收据不能证实其款项的去向，因此证人李某的投资金额不计入本案涉案数额；证人宋某1报案陈述其通过张某夫妇投资金某集团的网络商铺，但其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是直接转至斯迈尔公司以及通过微信转账给翟承辉，不能证实与被告人张某有关联，因此证人宋某1的投资金额不计入本案涉案数额。证人陈某2报案陈述其夫妻通过证人陈某1的介绍，在被告人张某位于新塘牛仔谷的公司现金投资金某公司10万元，证人陈某1未就此事实作出陈述，同时其提交的保证金单据不足以证实其通过被告人张某向金某公司投资的事实，因此证人陈某2的投资金额不计入本案涉案数额。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广州市增城区新塘营运中心并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被告人张某作为新塘营运中心的负责人，对于金某集团的经营没有决策权，所吸收的款项亦全数由金某公司接收及掌控，且其只是收取过一次工资，违法所得较少，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另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作为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思军人民陪审员  毛绮丽人民陪审员  张积权二０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龙惠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