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101刑初242号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李传婷，女，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暂住于江苏省昆山市。辩护人汤英峰、程蔚骅，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加林(曾用名陈加珍)，男，199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暂住于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陆慈，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娟，女，199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暂住于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黄逸，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198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暂住于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王姬，上海善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亮，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宜民，男，198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暂住于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孙吉、潘晨炜，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铜川市，暂住于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钱廉洁，上海全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斌，男，198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暂住于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朱麟坤，上海一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沪铁检二部刑诉〔2019〕6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传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加林、陈娟、张某某、张宜民、孙某某、刘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9月18日恢复审理，并于同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检察员邓余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传婷、陈加林、陈娟、张某某、张宜民、孙某某、刘斌及辩护人汤英峰、陆慈、黄逸、王姬、孙吉、钱廉洁、朱麟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传婷自2017年2月起，在江苏省苏州市其住处，通过淘宝网店、微信的形式，对外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2018年3月起，被告人李传婷通过网络购进西布曲明等原材料，自行加工生产减肥胶囊对外销售，2018年9月下旬将加工窝点搬至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禹都大道华海农机农贸综合大市场20栋48号，在该处生产、销售减肥胶囊、咖啡。2018年11月22日、23日，民警分别对被告人李传婷位于江苏省昆山市中华园路群叶公寓2号404室住处及安徽省怀远县禹都大道华海农机农贸综合大市场20栋48号加工窝点进行搜查，共查获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胶囊173,000余粒、koneya酵素1,054包、原材料粉末38公斤、原材料复合胶原蛋白51公斤、胶囊加工设备一套。被告人陈加林、陈娟自2016年3月起，在安徽省安庆市其住处，通过在淘宝网开设“小沐的养生馆”“欣and雅11”网店和微信的方式，对外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谋取非法利益。2018年11月16日，民警在被告人陈加林位于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华中路街道吾悦广场B栋3号609室的住处查获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胶囊9,187粒、片剂166粒。被告人张某某自2016年11月起，在本市松江区其住处,通过淘宝网开设“乐活时尚”“小丸子布布”网店和微信的方式，对外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先后租赁本市松江区保利西子湾小区民宅、泗泾镇德悦路XXX弄XXX号XXX室作为仓库存放胶囊对外发货。2016年年底，被告人张某某招募被告人孙某某看管仓库、打包发货，2017年7月起，被告人张某某的丈夫被告人刘斌开始承担减肥胶囊客服销售等工作，2017年9月被告人张某某招募被告人张宜民承担店铺客服、发货工作。2018年11月14日民警从被告人张某某、刘斌位于本市松江区龙马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处及松江区泗泾镇德悦路XXX弄XXX号XXX室仓库查获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胶囊111,370粒、含有酚酞成分的胶囊62,468粒、含有西布曲明和酚酞成分的胶囊22,418粒。其中：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李传婷先后多次向位于山东济南的代某某、李某某出售减肥胶囊25万粒，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20万元。2018年9月起，被告人张某某向被告人陈加林、陈娟进货，被告人陈加林、陈娟向被告人李传婷进货。2018年9月1日至11月5日间，被告人李传婷先后以总计人民币51.95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加林、陈娟销售减肥胶囊60余万粒。2018年9月7日，被告人陈加林、陈娟以人民币8.5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某某销售减肥胶囊10万粒，9月15日又接受被告人张某某以人民币1.1元每粒的价格预订减肥胶囊50万粒，先后收取被告人张某某货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完成发货29万粒，后被被告人张某某退回20万粒。2018年11月，被告人李传婷、陈加林、陈娟、张某某、孙某某、刘斌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宜民至公安机关投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清点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查封(扣押)决定书》《财物清单》《检验结果单》《上海市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鉴定文书》《扣押说明》，支付宝交易数据，相关照片，证人代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常某、马某、易某某、凌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交易记录、手机聊天记录、检测报告、物流信息、七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被告人李传婷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加林、陈娟、张某某、张宜民、孙某某、刘斌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张宜民、刘斌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宜民、孙某某、刘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加林、陈娟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宜民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传婷、张某某、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娟、刘斌庭审时亦能如实供述，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李传婷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李传婷辩称，其是在2018年10月才开始自行加工减肥胶囊，之前销售给陈加林、陈娟的减肥产品均是从他人处直接购得。辩护人认为，李传婷10月后自行加工销售的胶囊不能认定确含有西布曲明，该部分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李传婷犯罪的主观恶性小，且尚未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归案后认罪表现较好，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加林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从陈加林等被告人处搜查、扣押物品的程序以及药品检验所的抽样、检验程序均存在瑕疵，故对相关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存疑；陈加林后面销售给张某某的29万粒胶囊是否含有西布曲明证据存疑，建议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陈加林系初犯，行为尚未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归案后认罪悔罪表现较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认为，陈加林、陈娟之后销售给张某某的20余万粒胶囊不能证明确实含有西布曲明成分，故犯罪数额应当以二被告人被实际查获的含西布曲明的胶囊价值计算，陈娟的犯罪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且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认为，张某某系初犯，行为尚未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宜民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认为，张宜民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犯罪的主观恶性及危害后果相对较小，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认为，孙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归案后能自愿认罪悔罪，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认为，刘斌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较低，且能自愿认罪悔罪，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传婷自2017年2月起，在位于江苏省的暂住地，通过淘宝网店、微信的形式，对外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2018年3月起，被告人李传婷通过网络购进西布曲明等原材料，自行加工生产减肥胶囊对外销售，2018年9月下旬又将加工窝点搬至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禹都大道华海农机农贸综合大市场20栋48号，继续生产、销售减肥胶囊等。被告人陈加林、陈娟自2016年3月起，在安徽省安庆市其住处，通过微信和淘宝网开设的“小沐的养生馆”“欣and雅11”网店，对外销售从被告人李传婷等人处购得的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张某某自2016年11月起，在本市松江区其暂住处，通过微信和淘宝网开设的“乐活时尚”“小丸子布布”网店，对外销售从被告人陈加林、陈娟等人处购得的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并先后租赁本市松江区保利西子湾小区民宅、泗泾镇德悦路XXX弄XXX号XXX室作为仓库存放胶囊对外发货。2016年年底，被告人张某某招募被告人孙某某看管仓库、打包发货，2017年7月起，被告人刘斌开始帮助张某某承担减肥胶囊客服销售等工作，2017年9月被告人张某某招募被告人张宜民承担店铺客服、发货工作。其中：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李传婷先后多次向位于山东济南的代某某、李某某出售减肥胶囊25万粒，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20万元。2018年9月1日至11月5日间，被告人李传婷先后以总计人民币51.95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加林、陈娟销售减肥胶囊60余万粒。2018年9月7日，被告人陈加林、陈娟以人民币8.5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某某销售减肥胶囊10万粒，同年9月15日又接受被告人张某某以人民币1.1元每粒的价格预订减肥胶囊50万粒，先后收取被告人张某某货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完成发货29万粒，后被被告人张某某退回20万粒。2018年11月14日，公安人员经侦查，将被告人张某某、刘斌、孙某某抓获归案，并从张、刘两人的暂住处查获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胶囊3,026粒，从孙的暂住处查获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胶囊108,344粒、含有酚酞成分的胶囊62,468粒、含有西布曲明和酚酞成分的胶囊22,418粒。被告人张宜民于次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1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陈加林、陈娟抓获归案，并从两人的暂住处查获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胶囊9,187粒、片剂166粒。2018年11月22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李传婷抓获归案，并从其暂住处查获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胶囊13,428粒、koneya酵素1,054包；次日又从被告人李传婷位于怀远县的前述加工窝点查获胶囊加工设备一套及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159,820粒、原材料粉末38公斤、原材料复合胶原蛋白51公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传婷的犯罪事实。1.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清点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及相关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李传婷暂住处和加工窝点，查扣大量减肥胶囊、生产设备一套及若干原材料，查获其销售的账本及配方表等物品。2.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结果单》及《上海市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证实，从上述胶囊、原材料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3.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取的手机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李传婷自2017年2月起开始销售减肥产品；2018年3月起即开始自行生产、销售减肥胶囊等事实。4.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数据证实，被告人李传婷通过支付宝名为“李传婷”“李传花”“许可祥”账户收取货款。5.证人代某某、李某某的证言、交易记录、检测报告、物流信息证实，被告人李传婷向此二人出售减肥胶囊的情况。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江苏省昆山市群业公寓2号楼404室系被告人李传婷租住。7.证人常某、马某、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传婷租借华海农机市场的场地并对外发货的情况。8.被告人李传婷对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加林、陈娟的犯罪事实。1.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清点记录》《情况说明》及相关照片证实，从被告人陈加林、陈娟处查获减肥胶囊等物品。2.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结果单》及《上海市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证实，从上述部分胶囊、片剂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3.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取的手机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加林、陈娟销售胶囊的起始时间等。4.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数据，证实被告人陈加林、陈娟经营的网店交易情况。5.证人凌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将身份证借给被告人陈加林去淘宝开设店铺。6.被告人陈加林、陈娟对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第三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张宜民、孙某某、刘斌的犯罪事实。1.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市松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查封(扣押)决定书》《财物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张某某、刘斌暂住处及德悦路仓库查获大量胶囊等物品。2.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结果单》《上海市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证实，从上述减肥胶囊中检出西布曲明、酚酞成分。3.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取的手机聊天记录证实，各被告人的作用及参与情况。4.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数据，证实“乐活时尚”“小丸子布布”的交易情况。5.被告人张某某、张宜民、孙某某、刘斌的供述。第四组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身份信息。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证实，七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人口信息》《户籍证明》《鉴定文书》《刑事判决书》证实，七名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且经法庭查证属实。所有证据相互关联，合法有效，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陈加林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物证的收集、扣押、抽样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对涉案物品搜查、清点、扣押等取证过程均依法进行，陈加林等被告人及见证人均在相关笔录上签名确认，落款日期前后一致，亦没有证据证实抽样程序违反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传婷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加林、陈娟共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某、张宜民、孙某某、刘斌共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传婷自2018年3月起即开始自行生产、销售含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虽然发生有产品因质量问题被退货的情况，但根据从各被告人处查获的赃物情况、各被告人的供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传婷销售给被告人陈加林、陈娟的产品确实掺入了西布曲明。故李传婷、陈加林、陈娟的辩护人关于之后销售给张某某并被退回的产品不应计算入上述被告人销售金额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宜民、刘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加林、陈娟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陈娟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张某某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宜民、孙某某、刘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加林、陈娟部分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张宜民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传婷、张某某、孙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某某还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加林、陈娟、刘斌在庭审时亦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根据陈娟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对其不宜适用缓刑，陈娟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传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9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加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陈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张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五、被告人张宜民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孙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刘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查获的有毒、有害食品及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财物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江 涛审判员 龚 静审判员 陆 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冷思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