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刑初416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男，1985年5月15日出生，畲族，上杭县城市管理局行政执法人员，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瑛，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红，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先龙，1960年7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9〕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先龙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下称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苏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先龙和原告人钟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瑛、王锦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8日15时许，上杭县城市管理局行政执法人员（以下简称城管局执法人员）钟某、蓝某、黄某、罗某等人到上杭县，劝说被告人黄先龙将饲养的狗进行圈养并办理养狗证。16时30分许，钟某、黄某、罗某等人返回临江镇贞三巷，在对被告人黄先龙未圈养的狗依法扣留时，被告人黄先龙上前阻碍执法，并将钟某摔到地上致其右肩胛下角不全性骨折等。经鉴定，钟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供了证人黄某、郭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被告人黄先龙的供述与辩解；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的监控录像视频资料，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先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告人钟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人钟某受伤后在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3天，请求判决被告人黄先龙赔偿医疗费2442.64元、误工费5445元、护理费54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5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元，合计15122.64元。事实与理由：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先龙辩称，其在主观上不具有妨害公务故意，客观上也未伤害原告人钟某，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对附带民事部分，原告人钟某的伤情没有那么严重，脖子上的伤情非其所致，其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8日15时许，上杭县城市管理局行政执法人员钟某、蓝某、黄某、罗某等人到上杭县，劝说被告人黄先龙应将饲养的狗进行圈养并办理养狗许可证。16时30分许，钟某、黄某、罗某等人返回临江镇贞三巷，在对被告人黄先龙未圈养的狗依法扣留时，被告人黄先龙上前阻碍执法，并将钟某摔到地上致其右肩胛下角不全性骨折等。经鉴定，钟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原告人钟某受伤后于2019年5月9日前往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1887.64元。2019年5月14日和6月11日，原告人钟某到上杭县医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555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15时20分许，五名城管局执法人员到上杭县被告人黄先龙家执法。第一次先向黄先龙声明是城管局执法人员，且均穿了制服，建议黄先龙圈养所饲养的狗及减少饲养数量，不要影响他人，但未做通黄先龙的思想工作先撤离。因群众投诉太多，又无法做通黄先龙的思想工作，决定扣留黄先龙饲养的几只狗以示警告。后其他执法人员再次前往黄先龙家中。其有执法证，依据《福建省爱国卫生条例》可扣留狗，执法中有使用执法记录仪。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16时许，城管局接群众举报称上杭县的黄先龙家饲养了十多只狗会跑到路上，队长钟某带领其与陈某、罗某、蓝某及四名打狗工人到黄先龙家，发现黄先龙的狗跑到巷子里，劝说黄先龙圈养狗，黄先龙拒不配合。一个小时后，执法人员（蓝某因上晚班未去）再次前往黄先龙家发现有两只狗跑到巷子里，黄先龙不在家，把该两只狗抓到执法车上笼子里。黄先龙刚好回来，上来想打开笼子放狗。执法人员上前制止，钟某对黄先龙说“已多次告知要圈养，你不听劝说，狗又跑到巷子里，我们要把狗扣留，你办好养狗证会归还”。黄先龙情绪很激动，把钟某摔倒在地（面朝上），接着用手掐住钟某的脖子。其上前拉住黄先龙后背，黄先龙才放手，钟某站起来后报警。钟某脖子的掐痕呈红色，后面有二个红印，是掐伤，后背是摔倒在地上形成的，钟某还称肩部疼痛。当时未佩带执法仪，但有按规定穿制服，蓝某有执法证，按规定可扣留狗。 （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城管局外聘人员。2019年5月8日15时许，其四名打狗工人与城管局执法人员到上杭县打狗，发现有五六只狗跑到巷子里，执法人员要求圈养，饲养人同意了。一个多小时后返回贞三巷，又有两只狗跑到巷子里，饲养人不在，就把该两只狗抓到执法车上笼子里。饲养人刚好回来上来抢狗，钟某上前制止并说“已多次告知要圈养，现狗又跑到巷子里，今天要把狗扣留起来，明天把养狗证带过来处理”，饲养人情绪很激动从后面卡住钟某脖子朝地上摔，接着坐到钟某身上并用手掐住钟某脖子。一名女执法人员上前拉住饲养人后背，饲养人才放手。钟某爬起来与饲养人拉扯，后钟某报警。钟某脖子上的二条手印是饲养人先卡脖子往后摔时抓伤的，摔倒在地后面朝上。地上是水泥地板，有石头和泥土。当时其和饲养人、二个城管局执法人员在场。城管局执法人员有穿制服。第一次执法时有打开执法仪，出示了证件。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15时许，城管局接匿名举报称上杭县有住户养了很多狗到处乱跑乱叫，影响周边居民。于是队长钟某带领其和陈某、蓝某、黄某身着制服与四名打狗工人前往，现场发现狗跑到巷子里。我们先向饲养人表明是城管局执法人员，叫饲养人把狗拴起来及告知养狗手续，饲养人答应圈养后便离开。下午17时许，执法人员返回贞三巷确认饲养人有无圈养，发现有两只狗跑到巷子里，便让打狗工人将这两只狗抓到执法车上的铁笼子里。准备离开时饲养人回来了，饲养人问为何要抓他的狗，执法人员解释说狗无人看管跑到巷子里了。其和陈某驾驶执法车离开，留下钟某、黄某做工作。其停车返回发现钟某衣服上很多尘土，脖子上有抓痕，胳膊肘破皮，现场有争吵。后钟某报警，民警到现场处置。第一次蓝某带了执法仪，执法过程中表明身份，且有按规定穿城管局制服，蓝某有执法证。第二次其带了执法仪，但不在现场。钟某、蓝某是正式人员，其与陈某、黄某是合同制人员。执法人员按规定可扣留狗。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15时许，队长钟某说有人投诉贞三巷有住户养了很多狗，到处乱跑还很吵，影响周边居民，要去打狗。其与钟某、蓝某、黄某、罗某及四名打狗工人去执法，其负责开车，到饲养人家门口后，执法人员先表明是城管局的，叫饲养人将狗拴住并办理养狗证，饲养人答应了，执法人员便离开。下午16时许，执法人（蓝某上夜班未去）返回贞三巷，看到两只狗在巷子口乱跑，饲养人不在家。执法人员叫打狗工人将狗到执法车上的铁笼子里。准备离开时，饲养人骑自行车回来看到抓了他的狗，停在执法车前面挡住车头想拿回狗。钟某、黄某过去与饲养人解释，其趁机将车开走。第一次执法时表明了身份，有按规定穿城管局制服。蓝某有执法证并佩戴执法记录仪。钟某、蓝某是在编正式人员。执法人员按规定可扣留狗。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群众多次举报黄先龙家放养十几只狗，影响人身安全、环境卫生，城管局多次上门劝说无效。2019年5月8日16时40分许，城管局到黄先龙家执法，抓了跑到巷道的两只小狗，黄先龙刚好回来便拦住执法车抢装狗的笼子，其下车告知在执法，黄先龙抓住其手不让走，突然上步将其抱摔在地，然后俯身双手掐住其脖子。黄先龙左手抓住其右手，右手抠住其脖子，右脚挡住其后脚跟直接将其摔倒在地，其右侧后背先着地，黄先龙本能地与其一起倒地，但黄先龙马上用双手掐住其脖子，黄某赶紧上前拉开黄先龙，其爬起来后报警，不久警察到场。其右肘部右膝盖有明显擦伤，右肩胛部摔在地上碰伤，脖子被抓伤。按《福建省爱国卫生条例》可扣留狗。其是城管局在编人员，蓝某有执法证，五名执法人员有穿制服，另有四名打狗工人。第一次到黄先龙家执法，蓝某带了执法记录仪，执法过程有记录。第二次因蓝某先走无执法记录仪，有用手机拍照，执法人员有其和黄某、罗某、陈某。 3.被告人黄先龙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5月8日15时许，城管局执法人员到其家打狗，并说有人投诉其家的狗乱跑乱叫影响周边居民，其说养狗是为了安全，后执法人员就走了。16时许，其从外面回来看到执法车上的铁笼子里关了三只其饲养的狗，就去拿铁笼子想将狗放回，执法人员按住铁笼子不让拿，司机启动车慢慢往前开走了。其转过头与拦他的执法人员理论，因狗被抓走很生气，用右手推了对方胸部一下，对方就摔倒在水泥地上，其不清楚对方有无受伤。对方爬起来后很生气朝其挥拳，但没打到，其喊打人了，对方就停下来，后民警来了。其养了八只狗未圈养，有时会跑到巷道上，居委会及城管局与其说过这事。其有备铁链子但一般没去拴狗，造成今天城管局执法人员过来打狗。其知道是城管局执法人员，有穿制服。被其推倒的执法人员脖子上有两条抓痕，其与该执法人员无矛盾，也不认识。对方摔倒时应该是左侧落地，其穿着雨衣无法抱摔对方，也没坐到对方身上。 4.鉴定意见 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伤情鉴定委托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及鉴定书，证实：钟某右肩胛下角不全性骨折及右侧肢体软组织挫擦伤（右肘关节背侧表皮剥脱、右膝关节前侧皮肤青紫），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5.现场笔录、辨认笔录 （1）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接钟某报警称其在上杭县执法时发生纠纷，到达现场发现钟某脖子有抓痕，胳膊肘破皮，后背弄湿并沾满泥沙。被告人黄先龙家养的约六只狗未圈养。后钟某自行前往医院治疗，民警传唤黄先龙接受调查，并对现场拍照固定。 （2）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先龙辨认出案发当天被其推倒的执法人员即钟某，钟某辨认出案发当天暴力抗法的男子即被告人黄先龙。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上杭县城市管理局执法视频光盘一张（含四段视频）及执法照片，证实：2019年5月8日下午，执法人员到被告人黄先龙家执法，第一次劝说黄先龙要圈养狗并办养狗证，有使用执法记录仪；第二次未使用执法记录仪，有使用手机拍摄视频及照片，钟某脖子处见抓痕。 7.其他证明材料 （1）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钟某的疾病证明书、上杭县医院病历记录单、多层螺旋ＣＴ检查报告单等，证实：2019年5月8日20时许，钟某到上杭县医院治疗，经诊断其为右肩胛下角不全性骨折，右肘关节挫擦伤。 （2）上杭县城市管理局出具的任职证明，证实：钟某、蓝某系该局正式在编人员，罗某、陈某、黄某系协管员。 （3）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城管局关于贞三巷流浪狗整治执法情况说明和关于在上杭县城区开展流浪狗专项整治的通告及上杭县新闻网有关报道，证实：2018年9月30日，城管局发布了在城区开展流浪狗专项整治的通告，入户宣传及通过电视台进行宣传。被告人黄先龙未取得养狗证私自在家中饲养狗10多只，未圈养，妨碍周边居民正常生活。城管局接到投诉后，于2019年1月31日和2月13日入户劝导，黄先龙置之不理，2019年5月8日再次入户宣传劝说过程中，黄先龙暴力抗法致钟某受伤。 （4）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福建省行政执法证，证实：蓝某有行政执法证，执法单位为上杭县城乡规划建设局，执法类别为住房和城乡建设。 （5）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钟某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记录等治疗资料，证实：钟某在上杭县医院的治疗及支出费用情况。 （6）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上杭县城市管理局提供的上杭县编办《关于明确12345便民服务热线部分诉求事项部门监管职责的函》《城市管理执法办法》《城市管理执法行为规范》，证实：动物扰民由县执法局牵头，家养无证狗由县执法局负责；执法人员应持证上岗，执法时应出示行政执法证，告知行政相对人权利和义务，并应采取文字、音像等方式对执法全过程进行记录，实现可回溯管理。 （7）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和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先龙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经民警口头传唤至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 原告人钟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上杭县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发票费用明细及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证实：原告人钟某受伤后住院治疗3天及出院后门诊复查的情况，支出医疗费2442.64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先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致一人轻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先龙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黄先龙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经查，证人蓝某、黄某、郭某、罗某、陈某的证言和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相关视频与照片，均证实被告人黄先龙拒不听从城管局执法人员劝说圈养狗，导致饲养的狗跑到巷道影响周边居民，在看到执法人员扣留了其饲养的狗后先阻拦执行车辆并欲抢回被扣留的狗，在受到执法人员钟某等制止后，将钟某摔倒在地，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黄先龙主观上具有妨害国家工作人员执行公务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以暴力方法将执法人员钟某摔倒致轻伤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主客观要件，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黄先龙的辩解理由不当，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先龙的犯罪行为造成了原告人钟某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结合原告人钟某的诉求，对原告人钟某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244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人钟某系城管局在编工作人员，未提供证据证实因受伤造成了收入减少，要求赔偿误工费5445元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告人钟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出院后仍需专人护理和交通费支出单据及医疗机构需加强营养的证明，故护理费以住院3天、参照福建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日平均工资165元计算为495元（165元／天×1人×3天），交通费有实际发生酌情认定为30元，营养费酌情认定为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结合被告人黄先龙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事实，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钟某的损失共计3357.64元（2442.64元＋90元＋495元＋30元＋300元）。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原告人钟某的伤系被告人黄先龙所致，故被告人黄先龙主张原告人钟某的伤非其所致且伤情并不严重，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先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黄先龙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357.64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四、随案移交的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一张，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开 榕 人民陪审员 高 武 周 人民陪审员 伍 玉 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蓝叶（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执行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