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90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富乐路28号四楼。 负责人：何玉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中全,男,198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莲,四川省长宁县蜀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吴光猛，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 原审被告：卿俊会，女，198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简阳市。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288号泰达时代中心1栋2单元4、5楼，1楼103、104、105号商铺。 负责人：范丹彦，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继尧，男，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蜀都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惜字宫南街5号5、6楼。 负责人：肖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鑫，女，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中全，原审被告吴光猛、卿俊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蜀都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成都市蜀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4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多计算24658.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卢中全母亲廖少方未满60岁，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若按照年龄推算其已丧失劳动能力，需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卢中全有多个被扶养人需抚养，年赔偿总额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审法院计算错误。 被上诉人卢中全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审法院对卢中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二十七条：“成年被扶养人应同时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两个条件。‘丧失劳动能力’一般应指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其他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形以劳动能力鉴定为准。被扶养人领取的社保金额明显低于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应补足差额部分。”等规定，卢中全母亲廖少方已年满55周岁以上，且未参保和领取社会保险金额。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客观公正，应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吴光猛未发表陈述意见。 原审被告卿俊会未发表陈述意见。 原审被告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述称，认可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人保成都市蜀都支公司述称，认可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卢中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吴光猛、卿俊会、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人保成都市蜀都支公司赔偿卢中全231085元（医疗费35501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88天=2640元、护理费100元/天×88天=8800元、误工费189元（受伤前6个月平均工资5689元）×115天=141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33216元×20年×10%=66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23484元×9年÷2人×10%=10567.8元、儿子23484元×11年÷2人×10%=12916.2元、父亲23484元×19年÷2人×10%=22309.8元、母亲23484元×20年÷2人×10%=23484元、修车费62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9日13时21分，吴光猛驾驶川Ａ×××××号小型客车沿“董家巷加油站”出口行驶至右转弯时，与沿之行的卢中全驾驶川Ｑ×××××号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卢中全所驾车辆又与颜俊驾驶的川Ａ×××××号小车发生碰撞，事故致三车受损，卢中全受伤。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二分局于2019年1月4日作出第5101064201800206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光猛负事故全部责任、卢中全无责任、颜俊无责任。卢中全受伤后被送往成都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19日出院，2019年1月20日到长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28日出院，共发生医疗费44694.77元（其中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垫付8193.18元），出院医嘱载明每3月复查ＤＲ等。出院后，卢中全发生门诊费3193.18元。此外，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总共垫付10000元，除为卢中全垫付前述8193.18元医疗费外，剩余的1806.82在吴光猛处。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鑫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02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卢中全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发生鉴定费2000元。伤残评定时卢中全35周岁，卢梦莉（2010年10月28日出生）、卢宇轩（2012年12月17日出生）系卢中全婚生子，卢元安（1958年9月11日出生）、廖少方（1961年11月19日出生）系卢中全父母，二人育有包括卢中全在内的两个子女。卢中全评定伤残时卢梦莉8周岁、卢宇轩6周岁、卢元安60周岁、廖少方57周岁。长宁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未参保证明》，证明卢元安、廖少方未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未享受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一审庭审中，吴光猛、卿俊会、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人保成都市蜀都支公司对卢中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卢中全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长宁县井江镇佛应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上载明：卢中全于2018年12月29日在成都务工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8日好转出院回家休养，至今未外出务工。卢中全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招商银行从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的银行流水，从该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卢中全发生交通事故前6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5462元。卿俊会系川Ａ×××××号小型客车的所有权人，吴光猛为川Ａ×××××号小型客车在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将1950元赔偿给本起交通事故的无责车方颜俊（因颜俊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卿俊会为该车在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吴光猛与卿俊会系夫妻关系。川Ａ×××××号小车在人保成都市蜀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交强险无责赔付医疗费限额为1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元、财产限额为100元。 一审另查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216元，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331元，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3484元，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2723元。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就医资料、医疗费票据、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银行流水、长宁县井江镇佛应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长宁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证明》、户口簿及当事人陈述、本案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吴光猛驾驶的小型客车与骑摩托车的卢中全发生碰撞，后与颜俊驾驶机动车相撞，致卢中全受伤，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二分局作出第5101064201800206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光猛负事故全部责任、卢中全无责任、颜俊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定性准确、合法，该证据应当作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的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考虑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各方面因素及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由吴光猛负事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卿俊会是否应承担责任，虽然川Ａ×××××号小型客车登记在卿俊会名下，卢中全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卿俊会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但吴光猛与卿俊会系夫妻关系，故对于卢中全要求卿俊会与吴光猛共同赔偿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外，本次事故中，颜俊虽无责，但本次事故涉及多辆车，整个事故系同一起交通事故，具有紧密联系，故颜俊所驾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财产赔偿限额100元内承担责任。本案赔偿费用分述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卢中全举证的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认定卢中全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医疗费44694.77元。一审庭审中，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要求按20%的比例扣除医疗费中的自费药部分但未申请对自费药比例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结合案件情况，酌情按17%的比例扣除医疗费中的自费药为44694.77×17%＝7598元；2.关于卢中全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的问题。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卢中全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扣除的自费药部分为12000元×17%＝2040元；3.关于卢中全主张护理费8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的问题。卢中全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88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地、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卢中全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88天＝2640元、护理费为100元／天×88天＝8800元；4.关于卢中全主张残疾赔偿金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吴光猛、卿俊会、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及人保成都市蜀都支公司对卢中全的伤残等级有异议，但其理由并不充分，故一审法院对卢中全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予以确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33216元／年×20年×10%＝66432元；6.关于卢中全主张鉴定费2000元的问题。根据卢中全提交的鉴定费票据，一审法院对鉴定费2000元予以认定；7.关于卢中全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69277.8元的问题。卢梦莉、卢宇轩系卢中全婚生子，卢元安、廖少方系卢中全父母，二人育有包括卢中全在内的两个子女。卢中全评定伤残时卢梦莉8周岁、卢宇轩6周岁，均居住在城镇；卢元安60周岁、廖少方57周岁，从年龄上看，可以认定为丧失劳动能力，且卢元安、廖少方未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未享受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故卢梦莉、卢宇轩、卢元安、廖少方应获得相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虽然被扶养人卢元安、廖少方户籍为农村居民，但其扶养费主要来源于卢中全，而卢中全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上述四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卢梦莉生活费为23484元×10年÷2人×10%＝11742元、被扶养人卢宇轩生活费为23484元×12年÷2人×10%＝14090.4元、被扶养人卢元安生活费为23484元×19年÷2人×10%＝22309.8元、被扶养人廖少方生活费为23484元×20年÷2人×10%＝23484元，合计71626.2元，由于卢中全只主张了被扶养人生活费69277.8元，故一审法院确认卢中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69277.8元；8.关于卢中全主张误工费21735元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卢中全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招商银行从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的银行流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该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后卢中全的收入减少，故一审法院按卢中全受伤前半年月平均工资5462元计算卢中全的误工损失，卢中全因本次事故住院88天，故其误工费为5462元／月÷30天／月×88天＝16022元；9.关于卢中全主张交通费15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10.关于卢中全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卢中全认为此次事故对其造成了巨大的痛苦，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是人身损害赔偿的范畴。卢中全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确实受到了精神损害和巨大的精神痛苦，为弥补这种精神痛苦，对其精神损害应给予一定的补偿。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地、本案实际情况对卢中全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认为4000元；11.关于卢中全主张修车费6200元的问题。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称应按其定损金额4500元进行赔付，但卢中全向一审法院举证车辆维修发票及维修清单，证明其实际发生维修费6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应以实际发生的维修费进行赔付，故一审法院确定卢中全的车辆维修费为6200元。综合以上论述，卢中全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44694.77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4.护理费8800元；5.误工费16022元；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66432元；8.鉴定费2000；9.被扶养人生活费69277.8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11.车辆维修费6200，合计233066.57元，扣除自费药9638元及鉴定费2000元后余款221428.57元，由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赔偿责任（已支付完毕），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50元（其中1950元已用于赔偿本起交通事故的无责车方颜俊）；由人保成都市蜀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赔付范围内承担1000元，在死亡伤残无责赔付范围内承担11000元，在财产损失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100元，余款89278.57元由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扣除自费药9638元及鉴定费2000元合计11638元，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畴，此款由吴光猛、卿俊会负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卢中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50元；二、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卢中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9278.57元；三、人保成都市蜀都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卢中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100元；四、吴光猛、卿俊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连带赔偿卢中全13444.82元；五、驳回卢中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83元（已减半收取），由吴光猛、卿俊会负担（此款卢中全已垫付，执行时一并执行）。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卢中全的答辩意见及原审被告平安财保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人保成都市蜀都支公司的陈述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是否适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本院认为，首先，卢中全的母亲廖少方已年满55周岁，达到了法定退休年龄，卢中全应该对廖少方承担相应的抚养义务，同时，卢中全一审中已经提交证据证明廖少方未参保和领取社会保险金。故，一审支持卢中全母亲廖少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就本案而言，在前十年内，卢中全的被扶养人人数最多，共计有四名被扶养人，按照一审认定的标准，四位被扶养人的标准均为1174.2元／年，四人的年赔偿总额为4696.8元（1174.2元/人×4人），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一审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太平洋财保绵阳中心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俊安 审 判 员 周 文 审 判 员 滕 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何琼琳 书 记 员 谢龙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