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13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运昌，女，1974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颍上县村民，捕前住上海市。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彦明、武慧娟，系山西晋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运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旭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运昌及其辩护人刘彦明、武慧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至12月，王某（已另处）召集被告人江运昌等人进行电话诈骗活动。江运昌按照王某的安排，化名收藏机构工作人员“马文丽”，向相关收藏爱好者通过电话推销，在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许诺购买该推荐的收藏品后将对购买人每月发放养老金补贴，连续发放20年，并且还会高价回购收藏者购买的藏品，进行诈骗活动。电话推销成功后，王某将其从网上低价购买的伪劣收藏品通过上海展金物流有限公司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发送到被害人手中。被害人将快递签收后，将指定金额通过快递签收方式最后返还给王某。被告人江运昌在王某的指使下化名“马文丽”，使用电话号码021-316××××7、131××××0641进行诈骗。根据展金物流发货明细表及转邮局发货对账单统计，江运昌共计诈骗被害人张某1(石某）139780元（签收），诈骗被害人杨某3980元（签收），诈骗李某121980元（其中3980元“签收”，18000元“退货”），诈骗李某215980元（其中3980元“签收”，12000元“退货”），诈骗张某224280元（其中20780元“签收”，3500元“退货”），诈骗马某146780元（签收），诈骗李某33980元（签收），诈骗廖茗章3980元（签收），诈骗汪某177980元（其中147980元为“签收”，30000元为“退货”），诈骗王慧林157360元（其中128380元为“签收”，28980元为“退货”），诈骗宫佩莲11980元（其中3980元为“签收”，8000元为“退货”），诈骗丁成美21980元（签收），诈骗隆晓阳3980元（签收），诈骗张俊山3980元（签收），诈骗王学华3980元（签收），诈骗王觉江8960元（签收），诈骗吴春杏3980元（签收），诈骗李守军3980元（签收），诈骗杭振华11980（签收），诈骗胡素华23980元（签收），诈骗霍梅娣21980元（签收），诈骗商宗岳3980元（签收），诈骗张存和6800元（签收），诈骗张兰英26000元（签收），诈骗王永正3980元（签收），诈骗王如科3980元（退货），诈骗杨真军3980元（退货），诈骗苟学章3980元（退货），诈骗刘正发3980元（退货），诈骗赵学成3980元（退货），诈骗张村和3980元（退货），诈骗林名指3980元（退货）。签收表示被害人签收快递并付款，退货表示被害人拒绝签收未付款。本案32名被害人，签收后付款金额共计657120元，未签收未付款金额共计128340元。据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江运昌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江运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事实只有五名被害人的笔录；没有物品真伪鉴定和价格认定，应该考虑物品自身的价值，并且在总诈骗额中予以剔除；被告人江运昌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江运昌在诈骗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王某已退赔了受害人经济损失，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12月，王某（已另处）召集被告人江运昌等人进行电话诈骗活动。江运昌按照王某的安排，化名收藏机构工作人员“马文丽”，向相关收藏爱好者通过电话推销，在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许诺购买该推荐的收藏品后将对购买人每月发放养老金补贴，连续发放20年，并且还会高价回购收藏者购买的藏品，进行诈骗活动。电话推销成功后，王某将其从网上低价购买的伪劣收藏品通过上海展金物流有限公司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发送到被害人手中。被害人将快递签收后，将指定金额通过快递签收方式最后返还给王某。被告人江运昌在王某的指使下化名“马文丽”，使用电话号码021-316××××7、131××××0641进行诈骗。根据展金物流发货明细表及转邮局发货对账单统计，江运昌共计诈骗被害人张某1(石某）139780元，诈骗被害人杨某3980元，诈骗李某13980元，诈骗李某23980元，诈骗马某13980元。另查明，案发后同案王某亲属已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1共计139780元，被害人杨某3980元，被害人李某13980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980元、被害人马某1经济损失3980元，其中被害人马某1与被告人王某亲属在赔偿协议书中确认其被诈骗的数额为3980元，上述被害人均对同案王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江运昌主动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2日，江运昌到该局投案。张某1提供的快递单、手机号为155××××0218的通话记录详情单。物证照片（购买的收藏品的实物照，证书复印件、鉴定书、检测报告等）。订单本。报案记录及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李某2于2017年12月4日报警，称被他人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购买十二生肖金猴纪念币，被诈骗3980元。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山西省贵金属及珠宝玉石检测中心提供的检测报告：报告编号：ZW191××××3275检测结论为：提供的样品为非贵金属制品报告编号：ZW191××××3276检测结论为：提供的样品为非贵金属制品报告编号：ZW191××××3277检测结论：提供的样品为非贵金属制品报告编号：ZW191××××3278检测结论：提供的样品为非贵金属制品报告编号：ZW191××××3279检测结论：提供的样品为非贵金属制品报告编号：ZW191××××3280检测结论：提供的样品为非贵金属制品报告编号：ZW191××××3281检测结论：001号样品为大理岩玉拼合摆件；002号样品为独山玉拼合摆件；003号样品为蓝田玉拼合摆件；004号样品为蓝田玉拼合摆件；005号样品为和田玉拼合摆件；006号样品为和田玉摆件；007号样品为和田玉摆件。被告人江运昌指认照片、同案王某指认照片。邮件安全责任保证书共4页、上海代收货款入网公司基本情况表1份、关于调整《委托办理国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业务协议书》和《委托办理国内特快专递代收货款补充协议》服务方式及服务费的补充协议。上海展金物流有限公司EMS发货明细表、转邮局发货对账单。上海展金物流有限公司承运服务协议。上海展金物流有限公司转出宋某货款明细，证实上海展金物流公司将宋某公司的货款打到韩某的账户上。话术复印件。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从犯罪现场扣押订单本、座机、手机及相关材料。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刑初692号刑事判决书、该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该案中的被害人张某某即本案公诉机关指控中的被害人张某2。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抗战70周年五色印一套价格为1600元，双龙生肖宝玺一套价格为700元。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江运昌受王某指示化名马文丽联系被害人张某1，并用131××××0641的手机号对张实施诈骗；上海展金物流有限公司对“宋某”代收款的回款模式为隔段时间对账一次，对账确认后进行结款，结款金额为此段时间公司已收到“宋某”所发货物代收款的金额。协查通知。2017年12月4日枞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汪某因在外住院治疗，未能核实情况。被告人江运昌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书及陈述。2015年10月左右，该在电视上购买了价值3980元大阅兵邮票、价值4500元海陆空纪念章、价值3980元虎符玉玺，三件东西邮回来之后该付款12460元。该在电视上买完商品之后，该老公石某接到电话向该老公推销价值3980元收藏品金猴盛世一套，该老公就买了一套，后该老公又接到电话说是中奖了，上海市政府为发展文化收藏事业要给六位购买此产品的人每月发放1000元，20年的养老补助金，后因考虑到年龄大不方便，已批准一次性发放到手，但必须买一套收藏品（毛某一生事迹金质纪念章大全套，价值19800元），后又给邮到家，该付了19800元，对方说要交公证费28000元，就给该邮过来一件抗战大阅兵彩色全砖和振兴中华纪念币，该交了28000元，后对方说是公证费是他们公司出的，会给该退回来。后对方说是人民银行汇款24万元国家公款要办一张金卡，需要交26000元，对方给邮回来一件中华国宝百佛图，后该老公又给对方26000元，后对方说是再交26000元的费用办理金卡，对方邮回来一件双龙生肖玉玺，后该老公又给了对方26000元，后对方又要交20000元的公证费，后对方给邮回来亚投行创始国彩金几年大全套，该老公又交了20000元，对方说要按市场价回收。后该老公拿百佛图收藏品去太原的地质矿产部检验都是假的。再后来该和该丈夫还被对方用类似方式让该等购买中华魂、熊猫金某和纪念金条等物品骗走共计33114元。该每次都是货到付款，在收到货检查完纪念品后就把钱交给快递员了，其中一次对方是通过邮寄给该的，该自己去安宁街桥头的邮政去取邮件，这次该把购买纪念品的钱交给了邮政。对方是以顺丰快递和邮政快递给该邮寄回来的。自称叫马文丽的人卖给了该毛某金质纪念章（19800元）、抗战大阅兵彩色纪念金砖（18000元）、双龙生肖宝玺(26000元）、五色印（16000元）、百佛图佛像金某（26000元）、亚投行创始国彩金大全套（20000元）、金猴盛世贺岁金银质纪念章（3980元）、振兴中华纪念币（10000元）。马文丽自称她是中国国际收藏协会的工作人员，她说如果购买她推荐的收藏品，就可获得每月1000元的养老金，连续发放20年，她的电话为131××××0641，单位电话021-316××××7,马文丽单位的财务总监名叫李元清，电话021-316××××5，马文丽还说养老金由中国银行发放，期间还有名叫苏某和陈某的人联系过该，苏某自称是上海徐汇区中国银行的行长，电话为021-60446320，陈某自称是上海徐汇区中国银行的副行长，电话为201-58845050，苏某和陈某说要给其汇每月1000元的养老金，但从来没汇过。马文丽骗了该139780元。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5年夏天，该接到电话称该可以购买金猴盛世纪念币金某，购买后可以每月发放1000元养老金，共发放20年，货到付款，该就同意购买了，并将该的地址告诉了对方。过了些日子该就收到一个邮政公司的快递，打开后里面就是金猴盛世纪念金某，该就将3980元直接给了快递公司。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5年10月的一天，一个叫马文丽的自称是上海典藏收藏家协会的工作人员，使用的号码是131开头的，推销的是“金猴盛世”纪念币，原价69800元，现只要3980元，购买了纪念币就对购买人每月发放1000元的养老金补贴20年，该当时就订购了一套。6天后该在蓬溪县吉祥镇电信营业厅快递点收到纪念币，货到付款，该付现金3980元给快递点工作人员，马文丽还说如再订购一套18000元的收藏品，还可以一次性取20年的养老金补贴共24万元，当时该没钱了就没再买。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2015年10月，马文丽以国家对买收藏品有特殊照顾，并每月发放养老金为由，骗取该13980元。该购买了一款价格为3980元的大阅兵题材金砖，另外还汇给马文丽及她的领导1万元税款。李某3的陈述。2015年一个叫马文丽和张某3（电话号码：17710931780、17710905312）来给该打电话自称是中央宣传部特困补贴金的工作人员，他们告诉该说如果购买了他们的收藏品就会每个月发放1000元的养老金补贴，连续发放20年，该就大概买了1万5、6千元的收藏品，但是又没有得到马文丽、张某3说的补助金。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5年冬，其接到一个自称叫马文丽电话，她说是北京收藏协会的，现在推出了猴年纪念金某，对方说这个收藏以后升值很高，每个月还给1000元的养老金；当时她说国家发布价是19800元，收藏协会的会员可以3980元购买，货到付款，该就让她给该寄了一套。2016年5、6月份时，县邮政局说有个包裹需要该签收是货到付款的，该就把钱付给邮政局了。对方一直没给该发承诺的每月1000元钱，电话也打不通。当时快递单号是1008272264880，该共被骗了3980元。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5年10月份左右，该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上海收藏协会的马文丽，电话为131××××0641，如果买了他们的收藏品振兴中华、金猴盛世、大阅兵等，不仅会升值，还可以每月领1000元的补助款，如果不收藏还可以原价收回，这些收藏品是货到付款，可以开箱验货。该2015年10月初向他们订了一份价值3980元的振兴中华收藏品,后马文丽又和该联系称买一套振兴中华收藏品还不能成为他们的会员，还不能享受国家补助，再买一套16800元的金猴盛世就可以成为会员，享受国家补助。该说该没有16800元，只有6800元。马文丽说：“10000元我先帮你垫付。”该就订了一套金猴盛世，2015年10月下旬在马湖乡邮政所收到金猴盛世，该没有打开看就付了6800元。10月25日在马湖乡邮政所付了3980元。之后马文丽又打电话给该，叫该再买一张公证上述收藏品的公证卡，每月就可以领国家1000元的补助款，这张公证卡9500元，该买了公证卡后，向该要了一个账号，每月把1000元的补助款打来该账上。后该银行多次查询一直没有打钱到该的账上，该就给马文丽打电话，但是一直关机，该就发现被骗了。马文丽骗该买了3980元振兴中华、6800元金猴盛世、9500元公证卡，共计20280元。张某4（上海展金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10O827212288O、1OO8272295780、100827243748O、1008272638980、1008272785280、1007335311480、1007335115880、10082729425080这八单货是宋某、占小梅通过公司发往山西晋中，这两个人的名字从2015年7月至11月，在该公司发货，发往全国各地的都有，通过该公司转手的代收款有300多万。发的都是画、纪念币、印章等收藏品。宋某与占小梅没有来该这里，一个小伙子常来，结算也是这个小伙子，结算方式是现金。同案王某的供述。2015年9月15日，韩某让该看公司及做饭，公司的地点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南公路丰桥村青龙517号。公司的运作模式是韩某将客户信息、话术及产品相关信息交给该，该将这些客户信息、话术及产品相关信息分发给下面的员工，员工按照话术的方法通过电话将产品介绍给客户，员工会把有购买意向的客户信息交给该，该再将哪位客户需要购买哪个产品报给韩某，韩某通过物流公司将产品发给客户。快递员将产品送到客户留的地址后，客户检查完产品，如果客户签收产品，客户就需要将产品的钱款交给快递员；如果客户不签收，产品就会原路返回，最后钱就到了韩某手里。公司没有名字，没有注册，公司是韩某的。当时韩某告诉该他在物流公司当高管，想开个公司让该帮他管理，每天把需要给哪个客户发哪些货的信息交给他，还要帮忙做饭，给该开每月5000元的底薪加员工卖出产品金额的0.5%作为提成，员工为每月1000元的底薪加自己卖出产品金额的20%作为提成。公司场地的房租由韩某交给该，该再交给房东，公司的收入都归韩某所有。2015年9月15日至20日之间，韩某请了两个人到公司给客户打电话推销产品，并让其他员工看着这两个人如何与客户讲话沟通，员工们看看就会了。话术（跟客户沟通的纸）是韩某交给该的，该再分发给员工，每个员工与客户通话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是公司电话，一共20部左右，还有一些手机卡，员工将这些手机卡插到了自己的手机里，然后员工使用这些手机或者座机与客户进行联系。公司当时加上该一共有9名员工，江某是该婶婶，和该是一个村的，还有一个是江某的妹妹，该不确定她是不是叫江运昌。都是员工和客户直接沟通的，员工将订单本填好交给该后，该再将订单本上的内容录入电脑传给韩某，邮寄的大概就是一些玉器、纪念币之类的东西，产品都是韩某从网上买的，由韩某存放，卖价是韩某定的。韩某告诉该等说这些产品都是真的，他告诉过该产品里面的证书等东西都齐全，该和员工没有见过产品，但是韩某给了该等产品的相关介绍，发货及资金事项都是韩某一手操办的。当时答应给该开每月5000元的底薪加该招来的员工卖出产品金额的0.5%作为提成，员工为每月1000元的底薪加自己卖出去产品金额的20%作为提成。订单本上有员工的名字、客户的姓名、联系电话、地址，以及产品名称、金额。通过展金物流将产品发给客户是韩某安排的。每个月给客户发放1000元的养老金补贴，连续发放20年是假的。该等公司并未与上海造币厂、中国国际收藏家协会、中国投资收藏协会、上海东方典藏收藏协会、上海市收藏品监督管理局等机构接触过。被告人江运昌的供述。2015年9月份经过江某介绍，该到了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南公路丰桥村青龙517号开始从事电话推销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推销一些邮票、纪念币、纪念章之类的收藏品。该在电话中跟客户说该等是中国国际收藏协会的工作人员，给客户讲现在收藏市场的情况，告诉客户国家出台一项政策，随机抽取6个名额，这6个人可以购买国家发行的一套收藏品，3980元一套，购买之后每个月国家给发放1000元的养老补贴金额，一共发放20年，共计领取24万元，然后就让客户花钱购买这套收藏品。这些收藏品是什么该不知道，也没有见过，王某说是3980元一套，该就跟客户说3980元一套。该等跟客户说的都是假的，该等不是中国国际收藏协会的工作人员，国家也没有所谓的补贴政策，这都是王某让该等照着说的。该等公司共有10个人左右，王某是负责人，打电话联系客户的有该、江某、汪皮、朱某、李某4、孙某、叶某还有两个姓叶的，平时管理都是王某负责，客户的信息都是王某给该等的。该等在电话中和客户沟通的时候，怎么说、说什么都是王某让该等说的，该等上班的时候办公桌上就放着该怎么说的纸了，纸上写着该跟客户说些什么，这都是王某提供的。马文丽是该的假名，是王某让该使用这个假名的，该跟客户打电话时用公司的固定电话。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赔偿款收据。证实同案王某已对被害人赔偿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江运昌受同案王某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155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运昌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江运昌诈骗张某2的指控，因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起指控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江运昌诈骗李某3的指控，因被害人李某3所陈述的对其实施诈骗人员的联系方式、诈骗手段与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不能吻合，事实不清，本院尚难支持。被告人江运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亲自实施电话诈骗，故对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因无被害人相关报案及陈述，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待证据完善后另行起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江运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对被告人江运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依法予以追缴。本判决对被告人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广文人民陪审员  赵燕霞人民陪审员  郑保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米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