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81民初2082号 原告：陈某1，男，198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原住漳平市，现住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新，漳平市天泽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赖某，女，198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原住漳平市，现住漳平市。 原告陈某1与被告赖某离婚后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新、被告赖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赖某向原告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2、判令被告赖某向原告支付亲子鉴定费2400元；3、判令将被告赖某私生子陈某2之抚养权变更为被告抚养；4、判令被告赖某向原告赔偿为陈某2支出的生育费用、抚育费等损失，其中暂计至起诉时的损失约为80000元整；5、判令被告赖某向原告赔偿因欺诈婚姻而向女方支出的聘金、红包等各项损失计60000元；6、判令被告赖某立即腾退户籍住址，即：将被告赖某及其私生子陈某2、其女苏若冰的户籍迁离位于漳平市的住址。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第6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3年底左右认识被告赖某，经过一年左右的接触，由于感觉被告赖某处处表现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大龄未婚的原告不由自主对其顿生爱意，不顾被告赖某离异且与前夫育有一女的事实,与被告建立了恋爱关系并同居在一起，并不辞艰辛地用自己的劳动收入承担起被告母女的日常开销。双方同居后，被告赖某劣迹渐露，时常以应酬为由在外喝酒玩耍至半夜三更方肯归家，原告多次规劝无效，加之被告赖某曾说过其患有多囊卵巢综合症，原告或恐被告不育，于2015年8月底左右向被告赖某提出分手。未料被告赖某声称其早已身怀原告之骨肉，原告闻讯，激动之下，摒弃前嫌，于××××年××月××日与被告赖某前往漳平市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结婚证字号：Ｊ350881-2015-001847）。其后，被告父母向原告提出，由于被告赖某初婚时并未按民间习俗举办正式婚礼，要求原告为其办置体面仪式，原告应允，购买了黄金首饰等礼物，并应被告娘家的要求向其支付了聘金40000元及办酒、各项红包等20000余元，合计60000余元，举办了婚礼。××××年××月××日，被告赖某生下其子陈某2。原告以为中年得子，兴奋之状难以言表，用其在华安县城旧宅拆迁所得征收赔偿款，于2016年8月左右购买了位于漳平市的商品房一套。因初为人父、又新筑爱巢，原告对被告赖某更是倍加珍爱，爱屋及乌地将其女苏若冰转至城区学校就读，极尽可能地为其提供良好的教育条件。此后夫妻之间虽然偶尔也会因为生活琐事拌嘴，但一家相处倒也其乐融融，原告对未来的家庭生活充满着美好的憧憬。岂料好景不长，2019年7月下旬，被告赖某突然以原告收入微薄家庭贫困、无法与原告共同生活为由向原告提出离婚，并恶习复发，连续多日将孩子丢在家里，独自外出饮酒至深夜才肯回到家中。原告无奈，答应了其离婚要求，双方于××××年××月××日前往漳平市婚姻登记处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子女抚养权、抚养费、探视权：儿子陈某2抚养权归男方（陈某1）所有，并随同男方一起生活。女方（赖某）自愿给予抚养费。女方可随时探望男方抚养的婚生子。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婚姻期间购买的登记在男方名下的位于福建省漳平市房子一套，离婚后该房子所有权归男方所有，剩余按揭贷款由男方个人承担。……”等等内容。原告与被告赖某离婚后的次日晚上约12点左右，被告赖某酒后返回家中要求搬东西，双方发生争执，被告赖某恶言相加、取笑原告，又不慎中道出儿子并非原告亲生之子，且以菜刀砍伤原告；原告愤懑之余，心存不甘，于2019年8月2日带着陈某2进行亲子鉴定，经福建闽正司法鉴定所对现有资料和ＤＮＡ分析结果鉴定，排除原告为陈某2的生物学父亲。原告认为：被告赖某在与原告恋爱同居期间帏薄不修、珠胎暗结，隐瞒事实骗取原告感情并与原告结婚，结婚后原告又出于舐犊情深，为被告赖某支付聘礼、抚养被告所生子女等，给原告造成重大精神创伤和巨大的财产损失。被告赖某种种为“妇”不仁之举，应受道德舆论之谴责、应为民事法律所追究。为此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准原告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赖某辩称，1、离婚之前包括离婚时答辩人不知道陈某2不是原告陈某1生的孩子，所以离婚协议的时候才会写陈某2归原告抚养，答辩人净身出户。因此，答辩人不愿意向原告陈某1赔偿精神抚慰金，且答辩人也没有能力赔精神抚慰金。2、答辩人愿意承担亲子鉴定费，这可以证明孩子不是原告生的。3、同意变更陈某2抚养权，陈某2的抚养由答辩人承担，原告陈某1要将出生证、亲子鉴定书原件给答辩人，孩子陈某2才能办理户籍登记。4、陈某2于××××年××月××日出生，出生的时候准备待产的费用是由原告母亲负担的，孩子出生之前原告只去开车开了三个月时间，其他没做什么事情，没收入。2016年10月底答辩人去太平洋保险公司上班，那时候孩子还没断奶，答辩人已经投入工作赚钱维持家庭生活。婚后所买的房子答辩人有负担一部分按揭款，到2017年7月份之后房子的按揭款答辩人没有负担。2017年8月份以后原告陈某1才有比较多钱给答辩人，到2018年以后为了买孩子的奶粉钱有拿原告的信用卡去刷。为此，答辩人认为没有必要向原告陈某1全额赔偿因孩子生育、抚养的费用计8万元，答辩人只愿意赔偿部分。5、答辩人没有欺诈婚姻，答辩人与原告陈某1结婚是双方自愿的，所以答辩人不愿意赔偿聘金、红包等各项损失60000元。6、只要原告陈某1把医学出生证明、亲子鉴定书原件交给答辩人，答辩人就将孩子和答辩人本人的户籍从原告陈某1的户籍中迁出。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2、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陈某2户口本（均为复印件）各一份，证明：①原告与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于××××年××月××日协议离婚的事实；②离婚时双方对子女抚养、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及债权债务承担的约定；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与他人暗结珠胎生下陈某2，并隐瞒事实将陈某2落户于原告名下，由原告进行抚养的事实；④离婚时被告仍然向原告隐瞒其子陈某2非原告亲生，由原告继续抚养的事实；3、《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1份（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离婚后，被告上门与原告吵架后致使原告对陈某2的身世产生疑虑，通过ＤＮＡ鉴定后方才得知陈某2非原告亲生子的事实；4、证人杨某、李某证言，证明原告与被告结婚时，原告家人向被告支付聘金、红包（彩礼）等60000元（其中聘金40000元，红包20000元）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无异议，对原告证据3也无异议，但认为在离婚后第二天晚上由于其有喝酒其是否有向原告说陈某2不是原告所生，不清楚；被告对原告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用该证据证明的第一项、第二项事实也无异议，但对原告用该证据证明的第三项、第四项事实有异议，被告认为：其没有欺骗原告，因为其不知道其所怀孩子陈某2是否是原告生的，其是怀了陈某2以后才和原告登记结婚的。其和原告登记结婚前有和原告发生性关系，也有和别的男的发生性关系。被告对原告证据4证人杨某、李某的证言认为其是有收到聘金40000元，但其有陪嫁彩礼18800元回去男方家。其也收到红包，红包是包括实际红包和被告方办出嫁洒席的钱，但收到原告方给付的实际红包是约4400元左右和办出嫁洒席8000元左右，合计12400元。 被告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结婚证、离婚证（与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结婚证、离婚证一致）各一份，证明答辩人与原告结婚后离婚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2，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证明原告主张的第一、二项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证据4（证人证言）所证明的原告方为娶被告给付被告方聘金40000元无异议，只是对原告给付被告红包（含办酒席的钱）金额有异议。由于被告对有关原告给付其红包金额的质证主张，无证据支持，本院对该有关红包的质证主张，不予采信，原告证据4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事实，本院对原告证据4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事实有：被告在本案中是否存在隐瞒孩子陈某2非原告所生的事实？ 原告认为，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其与原告恋爱分手期间与前男友或其他异性保持联系并致怀孕，怀孕之后一再坚称陈某2是原告所生的，故原告才会同意与被告结婚。双方离婚后第二天晚上，双方争吵被告才说出陈某2不是原告所生的，为此，原告才会带陈某2去做ＤＮＡ鉴定，鉴定结果证明陈某2不是原告所生。基于这些事实，被告上述行为属于欺诈婚姻。 被告认为，在本案中其没有欺诈。理由有：原告与被告结婚是自愿的。离婚之前包括离婚时其不知道陈某2不是原告生的孩子，所以离婚协议的时候才会写孩子陈某2归原告抚养，其净身出户。如果其存在欺诈，那么离婚时其就不会在与原告离婚时把孩子陈某2和房子都约定归原告。 本院认为，被告赖某在本案中庭审中承认其在与原告恋爱期间（含双方恋爱期间发生矛盾时间）双方有发生性关系也有与其他男性发生性关系并导致其怀孕，且其与原告离婚前一直未将其与其他男性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向原告讲明。原告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其是据于离婚后第二天晚上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告拿刀砍伤原告时被告说出陈某2不是原告所生，其气愤情形下才带陈某2去作ＤＮＡ鉴定（即做有无亲生血缘关系鉴定）的。而被告对双方离婚后第二天晚上发生争吵、其拿刀砍伤原告的事实无异议，只是其据于那天晚上其有喝酒对其有否向原告说“陈某2不是原告所生”这话表示不清楚。基于上述事实以及原告陈述其带陈某2去作ＤＮＡ鉴定原因符合生活常理，本院认定被告在本案中存在隐瞒孩子陈某2非原告所生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下半年，原告陈某1与被告赖某在漳平银丰麻将馆相识。2014年农历5月18日起，双方确定恋爱关系并发生性关系。2015年5、6月份，双方恋爱过程中因琐事发生矛盾后，被告赖某与前男友保持联系并发生性关系至其怀孕。××××年××月××日，被告赖某在隐瞒其已怀孕孩子是他人所生的事实并谎称其已怀孕的孩子是原告陈某1所生的情形下，与原告陈某1在漳平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结婚证字号为：Ｊ350881-2015-001847）。2015年农历8月16日，原告陈某1按当地风俗给付被告赖某彩礼60000元【其中聘金为40000元，红包为20000元（含办酒席的钱）】。××××年××月××日，被告赖某生育一儿子，取名陈某2。随后双方对陈某2共同进行了抚养。××××年××月××日，双方以夫妻感情已经完全破裂，没有和好可能为由，在漳平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离婚证字号Ｌ350881-2019-000445）。双方并于当日达成一份《离婚协议书》。该离婚协议主要约定：一、原告陈某1与被告赖某自愿离婚。二、子女抚养权、抚养费、探视权：儿子陈某2抚养权归原告陈某1所有，并随同原告一起生活。被告赖某自愿给予抚养费。被告赖某可随时探望原告陈某1抚养的婚生子陈某2。三、夫妻之间共同财产的处理：1、婚姻期间购买的登记在原告陈某1名下的位于福建省漳平市房子一套，离婚后该房子所有权归原告陈某1所有，剩余按揭贷款由原告陈某1个人承担。2、婚前原告陈某1购买的登记在原告名下的小车一辆，离婚后该车所有权归原告陈某1所有。四、夫妻之间共同债权债务的处理：婚姻期间共同向漳平市农村信用社贷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该债务（包括本金和利息）由双方各承担一半。其他双方各自名下的债务（包括个人名下信用卡债务），由双方各自承担。五、协议生效时间的约定：到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时生效。2019年7月26日晚上（离婚后次日晚上），双方发生争吵，被告赖某拿刀砍伤原告陈某1并向原告陈某1说出儿子陈某2非原告陈某1亲生的事实。为此导致原告陈某1气愤之下于2019年8月2日携带陈某2到福建闽正司法鉴定所进行了亲子鉴定。2019年8月6日，福建闽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闽正司鉴所［2019］物鉴字第Ａ1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鉴定意见：依据现有资料和ＤＮＡ分析结果，排除陈某1为陈某2的生物学父亲。2019年8月25日，原告陈某1以无抚养义务为由将孩子陈某2交付给被告赖某抚养。2019年10月24日，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原告陈某1主张要求被告赖某赔偿生育费用、抚育费等损失计80000元，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损失具体金额的证据材料。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的规定，配偶双方都有对对方忠实的义务。本案中，被告赖某在与原告陈某1结婚登记前隐瞒所怀孕孩子陈某2是他人所生的事实并谎称所怀的孩子陈某2是原告所生的情形下，与原告陈某1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导致原告陈某1在与被告婚续期间及离婚后对孩子陈某2抚养的后果。现经鉴定，陈某2非原告陈某1所亲生，原告陈某1对陈某2依法不具有抚养义务。被告赖某上述行为属于隐瞒欺诈行为，主观上具有过错，侵害了原告陈某1的财产权和人格权，应依法向原告陈某1承担侵权民事赔偿责任，即被告赖某应向原告陈某1返还对陈某2抚养所支付的抚养费、生育费，并赔偿精神损失和鉴定费的损失。因此，原告陈某1要求被告赖某赔偿抚养费、生育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陈某1在本案中所遭受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本案实际情况及当地实际生活水平，对原告陈某1损失认定如下：1、抚养费、生育费。虽原告未提供对陈某2抚养所支付抚养费、生育费具体金额的证据材料，但该两项费用是其在抚养陈某2过程中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根据陈某2的实际需要、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被告的负担能力来确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抚养费、生育费合计80000元偏高，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生育费为5000元、婚续期间被告赔偿原告的抚养费为19500元（39个月×500元／月＝19500元）、被告赔偿原告离婚后的抚养费为1000元，合计生育费、抚养费为2550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人格权，造成原告陈某1严重精神损害，但原告陈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偏高，不符合当地的实际情况。本院结合当事人过错程度、被告的经济能力、原告抚养陈某2时间长短及受诉法院所在地人均生活水平和人均收入状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3、鉴定费。原告为上述亲子鉴定支付鉴定费2400元，有票据证明，现其主张鉴定费2400元，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各项损失合计47900元。原告陈某1提出要求将陈某2的抚养权变更为被告抚养，因陈某2非原告所亲生，原告对陈某2不具有抚养义务，陈某2尚未成年，应依法由其生母被告赖某抚养，故本院对原告陈某1该诉讼请求，本院也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陈某1提出要求被告赖某赔偿因其与被告结婚给付的彩礼6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原已办理结婚登记并共同生活，该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陈某1自愿放弃第六项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赖某提出其在本案中不存在隐瞒欺诈行为，不愿意向原告赔偿精神抚慰金及全额赔偿抚养费、生育费等抗辩主张，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陈某1的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不合法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赖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某1赔偿生育费、抚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479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非婚生子陈某2由被告赖某带领抚养教育，该孩子的抚养费由被告赖某自行负担，负担至该孩子18周岁止。 三、驳回原告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148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3151元，被告赖某负担9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张  清  辉 人民陪审员 刘  建  安 人民陪审员 陈  大  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秀玲（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一）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 （二）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确未共同生活的； （三）婚前给付并导致给付人生活困难的。 适用前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双方离婚为条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