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2刑初371号公诉机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系被害人邱某3之妻），女，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黄屯中心小学教师，住济宁市兖州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1（系被害人邱某3之子），男，200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济宁市兖州区。法定代理人吴某（系邱某1之母），女，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2（系被害人邱某3之父），男，194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原住济宁市高新区黄屯镇马庄村西二街013号，现住兖州区。上列三原告人诉讼代理人杨腾、扈致颖，山东伟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士军，男，1962年10月28日出生于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济宁市兖州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张玉林、程成，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营，男，1985年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兖州区。诉讼代理人刘少东，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部一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士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继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杨腾、扈致颖，被告人张士军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张玉林、程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营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5日7时15分许，被告人张士军驾驶鲁08-×××××铁拖400轮式拖拉机顺济宁市兖州区新兖镇杨厂村南北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与327国道交叉路口路段处向西转弯时，与顺327国道邱某3驾驶由东向西行驶的鲁Ｈ×××××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事故，致邱某3及鲁Ｈ×××××乘车人吴某受伤，两车损坏，后邱某3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认定，被告人张士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邱某3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吴某不承担责任。经鉴定，被害人邱某3系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吴某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122接处警单、身份信息、驾驶证信息、办案说明、买卖车辆协议等书证；证人邱某4、王营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士军的供述与辩解；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两张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士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9年3月5日7时15分，邱某3驾驶鲁Ｈ×××××小型轿车，沿国道327行驶至327国道290公里300米兖州区新兖镇杨厂村路口处，与由南向北往西转弯的张士军驾驶的鲁08-×××××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致邱某3、吴某受伤，两车损坏，后邱某3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2019年5月10日，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张士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邱某3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某不承担责任。被告人王营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对名下车辆没有尽到管理注意义务，擅自改造机动车，未按期参加年检、超出年检期间且未投保交强险，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被告人王营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1.判令被告人张士军向三原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等各项损失948174.77元；2.判令被告人张士军向原告人吴某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295916.25元，并保留部分赔偿项目的诉权；3.判令被告人王营对上述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张士军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交通肇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属于过失犯罪，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故意，张士军在事故中不承担全部责任。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辩称，愿意积极赔偿，按法庭审理确定的数额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营辩称，一、王营虽为涉案拖拉机的登记车主，但张士军为实际车主，其驾驶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责任不应由王营承担。二、王营未对涉案拖拉机进行改动，关于拖盘是张士军自行连接，与王营无关。三、涉案拖拉机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是张士军，张士军应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责任。四、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王营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王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对王营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相一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于2019年5月1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士军出生于1962年10月28日，作案时系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3）2019年,5月13日的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3月5日7时19分许，兖州交警大队事故科接指挥中心指令，在327国道杨厂村路口，报警人驾驶一辆拖拉机与一辆大众轿车（鲁Ｈ×××××）发生事故，一人受伤。值班民警迅速赶往现场，经现场初步勘查，张士军驾驶鲁0825337农用拖拉机顺杨厂村南北路口由南向北行驶至327国道路口往西拐弯时，与顺32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的鲁Ｈ×××××大众轿车发生碰撞，致鲁Ｈ×××××轿车驾驶员及乘车人受伤，车辆损坏，伤者已送往济宁附属医院兖州院区救治。现场勘查完毕后，口头传唤张士军到兖州区事故科进行调查。（4）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70882120190000060号、第37088212019000006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受理通知书、复核结论、送达回证证实，张士军驾驶机动车拐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驾驶车辆未按规定年审的违法行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邱某3驾驶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实。（5）肇事拖拉机信息、照片及张士军的驾驶证信息证实，号牌为鲁0825337的肇事拖拉机登记车主为王营，机型为轮式拖拉机，出厂日期2013年10月22日，注册登记日期2013年10月29日，车检有效期至2014年10月29日；行驶证照片显示注册仅包括拖拉机，无拖盘；张士军1993年5月15日申领拖拉机G2驾驶证，有效期至2021年5月15日。（6）车辆保险、邱某3驾驶证信息证实，被害人邱某3的车辆已购买交强险、商业险保险；邱某3持有A2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至2026年4月28日。（7）买卖车辆协议书证实，王营于2018年4月25日将兖拖拖拉机（车号鲁0825337）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卖给张士军，双方签订了买卖车辆协议书。（8）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士军的样本经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阴性。2.证人证言（1）证人邱某4的证言证实，其哥哥邱某3驾驶鲁Ｈ×××××大众小轿车带着其嫂子吴某在去上班的路上与一辆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致邱某3于2019年3月10日8时许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吴某受伤住院，车辆损坏事实。（2）证人王营的证言证实，其将拖拉机卖给张士军，车没有过户，也没有年审，拖拉机后面有个平板，平板是其焊上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5日早上7点多钟，其和邱某3驾驶车牌号鲁Ｈ×××××大众波罗轿车，去高新区上班途中与一辆拐弯的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士军当庭自愿认罪，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开车在拐弯过程中与一辆直行的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小轿车上的人员一人死亡一人受伤的事实。4.鉴定意见（1）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邱某3系颅脑损伤死亡。（2）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9年3月29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两车发生交通事故时相互碰撞的实际情况系鲁Ｈ×××××波罗牌小型轿车前部与悬挂鲁08-×××××牌照的铁拖-400型拖拉机运输机组后挂车右侧后尾部接触发生碰撞，碰撞后轿车前部嵌入挂车后下部；鲁Ｈ×××××波罗牌小型轿车事故时行驶速度约为105km/h。（3）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兖公（刑）鉴（伤）字[2019]285号鉴定书证实，吴某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点、路况、车辆碰撞痕迹、现场遗留物品等客观状态。6.视听资料，鲁Ｈ×××××车载行车记录仪视听资料内容证实，该车辆行驶在327国道上与拐弯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查明，受害人邱某3出生于1977年10月7日，吴某出生于1976年8月7日，二人系夫妻关系，均系城镇居民，居住于济宁市兖州区文化东路73号8号楼1单元501室。邱某3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住院治疗，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3月10日死亡，花费医疗费96618.96元。吴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于当日送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住院治疗67天，后于2019年5月11日转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9天，共计花费医疗费281480.31元。经诊断，吴某损伤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双侧）等。2019年8月19日，公诉机关指控张士军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因邱某3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48174.77元。其提供了邱某3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住院病案1份、门诊收据2张、住院收据1张、费用清单1份，另提交邱某2、邱令建、邱某1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济宁市高新区黄屯镇马庄村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因邱某3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请求张士军、王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责任，责任分成之后，二被告人按主要责任80%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吴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295916.25元。其提供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及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案各1份、门诊病历、用药清单、病员检查证明、护理人员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吴某因本次事故于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5月11日，在济宁医学院兖州院区治疗，实际住院67天；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6月29日，转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实际住院49天，共计住院116天，共计花费医疗费281480.31元。住院期间护理等级为特级护理或一级护理，护理人员为城镇居民2人，每天护理费8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8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以上除去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交强险的7500元，二被告人承担80%的责任，二被告人应赔偿吴某295916.25元。因吴某现仍在治疗阶段，伤情处于恢复期，故保留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残疾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赔偿项目的诉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张士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营对下列民事事实无异议：1、因邱某3死亡造成的医疗费96618.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丧葬费34652.5元、死亡赔偿金790980元、被抚养人邱某1生活费37197元；2、吴某主张的医疗费281480.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对其他事实，或不同意赔偿，或对计算方法和标准有异议。再查明，肇事车辆未投保有交强险。2018年4月25日，王营将兖拖拖拉机（主车号鲁0825337）以3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张士军，双方签订了买卖车辆协议书。约定：张士军作为乙方付购车款3万元整，一次性付清；从2018年4月25日前该车所出现的欠费、手续不全、违章、违法、交通事故、闯红灯等一切事宜由甲方王营负责承担，自2018年4月25日后所出现的欠款、违章、违法、交通事故、闯红灯等一切事宜由乙方张士军自行承担，甲方概不负责；甲方在2018年4月25日前出现事故由甲方负责，在2018年4月25日之后由乙方负责。双方未办理机动车车辆过户手续。上述事实，是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当庭陈述及当庭所举的证据认定，其材料均已收录在卷。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士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士军肇事后主动报警，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过失犯罪，能够积极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过失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的事实、情节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受伤，其本人及近亲属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事项，被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无异议的部分，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吴某、邱某1、邱某2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10000元，显然过高，可按每人每天100元，以3人5天计算，为1500元，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对于主张的被抚养人邱某2生活费，双方就计算标准存有争议，可按2018年山东省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8780元计算，为46950元。对于吴某主张的护理费，可按每人每天80元，以住院116天2人计算为宜，为18560元。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均未能提交证据，但考虑到实际确有支出，可分别酌情支持300元、800元。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在附带民事诉讼中未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吴某伤情现处于恢复期，故其申请保留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残疾器具费等部分赔偿项目诉权的请求，应予准许。被告人张士军因交通肇事致他人死亡、受伤，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本案案情，本院认定张士军应承担70%的责任，邱某3应承担30%的责任为宜。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王营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签订买卖协议后，因车辆已完成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车辆登记过户属于行政管理行为，并非物权法意义上的所有权转移，车辆买卖从交付时就已发生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力。因而，发生交通事故应由实际支配车辆运行或者取得运行利益的一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作为原登记所有人不应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原车主改造机动车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肇事拖拉机为轮式拖拉机，原无拖盘，两者均为独立构件，并非一体，可简单自由连接。基于上述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请求亦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3月5日，车辆转让发生在2018年4月25日，事故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故被告人张士军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按双方当事人过错比例进行分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营应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故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营提出该车辆在多年前就已转让，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其未能举证证明，不能对抗被侵权人，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理由正当的，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士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二、被告人张士军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吴某、邱某1、邱某2因交通事故致邱某3死亡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53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465元。三、被告人张士军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吴某、邱某1、邱某2因交通事故致邱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等、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10771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护理费、交通费2288元。四、被告人张士军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吴某、邱某1、邱某2因交通事故致邱某3死亡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等、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628671.0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206197.10元。五、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营对二、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民事诉讼请求。上述二、三、四、五项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传东人民陪审员  宋新家人民陪审员  孙庆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颜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