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刑初260号公诉机关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德宏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祖先，男，1970年7月1日出生，阿昌族，云南省芒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芒市。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芒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成钧，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以德检二部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4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俊红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徐席出庭记录，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7日晚上，被告人王某4在芒市邮政局大院将毒品鸦片出售给吸毒人员秦某1（另案）。4月8日1时22分，民警在芒市内抓获秦某1，查获其正在加工的毒品鸦片溶液1018克（除去提取的样品，经侦查实验，水分蒸发后得到膏状鸦片69.39克）。3时5分，民警在芒市第一村民小组抓获王某4，在其家中厨房进门右侧的杂物堆查获丝状毒品鸦片98.97克；片剂状毒品甲基苯丙胺878.66克、膏状毒品鸦片221.1克；在大门左侧一按摩椅上查获白色粉末状毒品海洛因35.91克、片剂状毒品甲基苯丙胺26.55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4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4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只是吸食毒品。其不认识秦某1，在其家中查获的毒品是别人放在其家及送给其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在厨房进门右侧杂物堆中查获的丝状毒品鸦片98.97克、冰毒一坨878.66克、膏状毒品鸦片一坨221.1克为王某4所有并用于贩卖，定性错误，这些毒品是其缅甸毒友方岩散放在其家的，王某4明知他人将毒品放在其家而不予理会的行为应当定非法持有毒品罪。2.按摩椅上查获的毒品海洛因35.91克，甲基苯丙胺26.55克是方岩散和其一起吸食毒品后送给王某4的，王某4将毒品藏在按摩椅处用于自己吸食，应定非法持有毒品罪。3.指控王某4在邮政局贩卖毒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与秦某1不熟，没有实施过交易行为。4.王某4之前没有受过刑事处罚及收容戒毒，自身也深受毒品摧残，患有哮喘症。综上，被告人没有贩卖毒品，去畹町拿毒品的证据不足，本案所有查获的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请法庭在量刑时能够充分考虑，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7日晚，被告人王某4在芒市邮政局大院将毒品鸦片出售给吸毒人员秦某1（另案）。4月8日凌晨1时22分，民警在芒市内抓获秦某1，查获其正在加工的毒品鸦片溶液1018克，除去提取的样品，水分蒸发后获取膏状鸦片69.39克。当日凌晨3时5分，民警在芒市第一村民小组抓获王某4，在其家中厨房进门右侧的杂物堆查获丝状毒品鸦片98.9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878.66克、膏状毒品鸦片221.1克；在大门左侧一按摩椅上查获白色粉末状毒品海洛因35.91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6.55克。公诉机关为证明本案事实，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2019年4月8日凌晨1时22分许，芒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芒市89号3栋3单元39室内将涉嫌吸毒的秦某1查获，当场查获自制简易烟枪、毒品鸦片可疑物。秦某1交代，鸦片系自己吸食，是通过同事王某3联系后，跟一个驾驶一辆车牌尾号为“163”的男子购买。通过研判发现，家住芒市的王某4系向秦某1贩卖毒品的嫌疑人。当日凌晨3时5分许，民警到王某4的住所进行搜查，当场在王某4卧室的裤子左侧裤包查获人民币1536元，当对其厨房搜查时，王某4和其妻子都称找不到厨房钥匙，后当着王某4的面请开锁师傅将厨房门打开，当场从厨房进门右侧地上杂物堆的黄色蛇皮袋里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卡苦”可疑物2袋及外用白色塑料纸包裹的毒品冰毒可疑物1坨，外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膏状鸦片可疑物1坨，用于吸毒和熬制毒品鸦片的工具1套，后在其家大门边左侧按摩椅上的一个透明塑料袋中查获用塑料瓶装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1瓶，用蓝色塑料袋包裹的冰毒可疑物2包。在其家中还查获了一名吸毒人员饶某1。后王某4的女儿王某1主动交出了其藏匿的王某4的手机（号码为183××××4979）一部，在王某4家院场查获汽车两辆（云Ｎ×××××白色本田一辆，云Ｎ×××××白色悦达起亚一辆）。王某4对查获毒品可疑物情况矢口否认，为查明案情，民警将王某4及其女儿王某1、女婿张某一并带回芒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调查。2019年4月8日11时30分，根据秦某1的交代，在德宏州邮政局报刊分拣室将王某3抓获，未发现违禁物品。2019年4月10日，根据王某3的供述，在左某家中将左某抓获，未发现违禁物品。3.物证照片。证实查获现场、查获毒品可疑物及外包装物、扣押物品、毒品称量和取样、尿检等情况。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证实：（1）对查获被告人王某4的毒品可疑物及外包装物、吸毒工具一套、汽车两辆、手机一部、人民币1536元等物品进行了扣押。（2）2018年4月8日凌晨1时22分，芒市公安局在德宏州邮政局秦某1的家中将秦某1抓获，并在其家卧室内的桌子上查获玻璃瓶自制简易烟枪一套，厨房的橱柜下面查获绿色塑料水瓢装的毒品鸦片可疑物液体1瓢，从厨房灶台上查获铁制茶盅装的毒品鸦片可疑物液体1盅。后侦查机关对毒品可疑物及吸毒工具予以保全。5.电子天平的检定证书、毒品称量和取样笔录、侦查实验笔录（附照片）。证实：（1）对从被告人王某4家厨房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进行称量，其中毒品“卡苦”可疑物2包分两次称量，共计净重98.97克，从2包中各提取了1份样品送检；从厨房查获的冰毒可疑物1坨，经拆开后对其中的10包分十次称量，共计净重184.36克，从10包中各提取1分样品送检。对剩余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694.3克。从厨房查获的1坨冰毒可疑物合计净重878.66克；对厨房查获的膏状鸦片可疑物1坨，经称量净重221.1克，从中提取1份样品送检；从被告人王某4家大门左侧按摩椅上查获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1瓶经称量，净重35.91克，从中提取1份样品送检；对按摩椅上查获的冰毒可疑物2包经称量，共计净重26.55克，从2包中各提取了1份样品送检。（2）从秦某1家厨房内查获的毒品鸦片可疑物液体1瓢经称量，净重476.1克，将查获的铁制茶盅装的毒品鸦片可疑物液体1盅经称量，净重541.9克，从中分别提取了一份样品封存送检；侦查人员将从秦某1家查获的绿色塑料水瓢装的毒品鸦片可疑物，扣除取样样品外的459.3克毒品鸦片可疑物溶液中的水份蒸发后，得到膏状鸦片可疑物37.45克。将从秦某1家中查获的用铁制茶盅装的毒品鸦片可疑物，扣除取样样品外的526.1克毒品鸦片可疑物溶液中的水份蒸发后，得到膏状鸦片可疑物31.94克。水分蒸发后膏状鸦片可疑物共计69.39克。6.鉴定委托书、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从98.97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的2份检材、从221.1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的1份检材中均检出吗啡、蒂巴因、可待因、罂粟碱、那某成分；从26.55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的2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35.91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的1份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从878.66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的10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0.39%至10.89%之间。（2）从秦某1家查获的476.1克、541.9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的两份检材中均检出吗啡、蒂巴因、可待因、罂粟碱、那某成分。已将以上鉴定意见内容告知被告人王某4，被告人签字捺手印。7.手机勘验笔录、通话清单、话单分析报告。证实经对被告人王某4及涉案人王某3、王某1、左某，证人秦某1持有的手机进行勘查。分析如下：（1）王某4实际使用电话为183××××4979，根据王某4的手机勘验通讯显示，159××××3058手机号码是其妻子左某使用。（2）2019年4月7日20时14分58秒、2019年4月7日22时19分39秒、2019年4月7日22时36分32秒，王某3（136××××5198）与秦某1（133××××9672）分别有三次通话记录；2019年4月7日20时13分28秒，王某3与王某4有一次通话记录；2019年4月7日21时02分54秒，王某3与王某4发送短信一条（与王某3供述的将秦某1的电话号码发给王某4相印证）。（3）2019年3月2日王某3与王某4通话二次，3月3日通话一次。（4）2019年1月26日王某3与秦某1通话一次，2月26日通话二次，4月1日通话一次。（5）2019年1月26日秦某1与王某4手机号码159××××3058通话三次。（6）王某4与王某1两人的手机号码在2019年4月7日16时6分15秒至19时17分10秒时间段有14个通话记录，根据基站位置显示两人于当天同一时间段由瑞丽市畹町返回芒市。2019年4月7日17时33分47秒至17时34分40秒，王某4与王某1两人通话显示在同一基站，说明两人是同时由瑞丽市畹町返回芒市。综上，王某4与王某3、秦某1三人之间是有关联的；2019年4月7日16时06分15秒至19时17分10秒时间段，王某4与王某1同一时间段由瑞丽市畹町返回芒市，返回路线一致。8.图侦报告。证实：（1）2019年4月7日15时许，王某4驾驶号牌为云Ｎ×××××摩托车伙同左某、王某1驾驶号牌为云Ｎ×××××白色悦达起亚车（王某1驾驶）前往瑞丽市畹町，在前往瑞丽市畹町及返回芒市的途中，王某1开车和其母亲左某在前，王某4驾驶摩托车在后。顺追视频分析如下：2019年4月7日15时15分，王某1和左某驾驶云Ｎ×××××白色悦达起亚车在前，王某4驾驶云Ｎ×××××摩托车在后，途经遮放坝托下行线至320国道遮放边检站至遮放贡米大道与320国道交叉口至嘎中大桥至民鑫制药厂至芒棒村委会广懂村。下午5点多，王某4驾驶摩托车、左玉兰步行从缅甸返回中国芒棒村委会广懂村，后王某1（驾驶员）、左某驾驶云Ｎ×××××白色悦达起亚车在前，王某4驾驶云Ｎ×××××摩托车在后从瑞丽市畹町返回芒市，途经瑞丽市畹町芒棒村委会弄弄村、芒棒村委会中心小学、芒棒村民小组集市遮放边检站。（2）2019年4月7日21时许，吸毒人员秦某1通过王某3介绍，在德宏州邮政局大院跟驾驶车牌为云Ｎ×××××前来交易的王某4购买1000元的毒品鸦片大烟。当时秦某1将1000元拿给王某3，由王某3将1000元转交给王某4，因当时秦某1需要购买的是毒品大烟，而王某4带来交易的是毒品鸦片“卡苦”，导致当时交易未果，王某4遂回家换毒品。当日22时8分，秦某1在邮政局大院跟王某4拿到购买的1000元毒品鸦片大烟。顺追视频分析如下：2019年4月7日晚8时47分许，王某4伙同妻子左某驾驶云Ｎ×××××白色本田CRV由芒市风平镇风平村龙昌移民村前往德宏州邮政局大院贩卖毒品，途经风平街入城，其妻子在德宏州邮政局大门下车，并在大门处望风放哨，王某4与王某3交易毒品（未完成交易）后，其与妻子开车离开，经过风平街，返回家中更换毒品，再次前往州邮政局大院跟秦某1交易毒品后离开，回家经过芒市风平镇风平街。9.人体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提取被告人王某4的尿液样本进行检测，结果吗啡呈阳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10.车辆信息查询。证实云Ｎ×××××及云Ｎ×××××小型汽车均为被告人王某4所有。11.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人秦某1证实，2019年2月至4月之间，其向王某3购买过三次毒品鸦片。最近一次是2019年4月7日9时许，上班途中其看见王某3，向他提出要购买1000元人民币的鸦片，他说晚上给其电话。当晚20时许，王某3打其电话让其到邮政局院子里，其等了几分钟王某3就到了，其将1000元现金给了王某3，王某3去院子里一辆白色本田汽车（车牌尾号163）旁说话，过了几分钟，王某3告诉其说对方拿错了毒品，之后白色本田车开走了。晚上10点多，白色本田车又来到邮政局院子里将鸦片拿给其。这次1000元购买的鸦片其正在加工时被抓，抓获时有不锈钢瓷杯的半杯水和鸦片混合物及沥出来的塑料瓢半瓢左右的鸦片和水混合物。第二次白色本田车来时，王某3没有在场。其也没有给过王某3好处费。经混同辨认，秦某1辨认出王某3和驾驶白色本田车卖给其毒品鸦片的男子王某4。（2）证人饶某1证实，2019年4月8日凌晨，其在芒市张某的媳妇家（系王某4家）的二楼客厅被民警抓获。其吸食毒品“麻黄素”，在其右边鞋子里查获的毒品冰毒，是其在缅甸勐古向一个老妇人购买的。（3）证人王某2（系王某4的二女儿）证实，其通过平时父母的谈话，知道父母在贩卖毒品，但没看见过。其姐姐王某1没有贩卖毒品。其看见过其母亲吸毒，其父亲和姐姐应该不吸毒。（4）证人张某（系王某4女婿，王某1丈夫）证实，2019年4月8日凌晨，民警在其岳父王某4家大门边、厨房及三楼其朋友饶某1的球鞋里搜出了毒品。从饶某1的球鞋里搜出来的毒品是饶某1的，从大门右边及厨房里搜出的毒品是谁的其不知道。饶某1吸食毒品，其岳父王某4不吸。其不清楚2019年4月7日其妻子、岳父母去过什么地方。12.被告人及涉案人的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王某4在侦查机关作过四次供述,均供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其吸食毒品。在其家查获的毒品是缅甸一个叫方岩散的人放着的。方岩散准备将毒品卖给其，交易没有完成其就被抓了。毒品买来其准备自己吸食，没有卖过毒品给其他人。4月7日那天晚上9点多，其去过州邮政局找过王某3。其不认识秦某1。经混同辨认，被告人王某4辨认出王某3。（2）涉案人王某1供称，从其家厨房和院子搜出来的毒品是其爸王某4的，从其老公朋友的鞋子里搜出来的毒品是谁的其不知道，其老公的朋友叫饶某1，经常来其家住。2019年4月7日下午3点多，其爸爸跟其说要去大妈家拿东西，叫其去看路，看路上有没有检查，他去其大妈家拿东西，东西就是毒品。其就带着其妈开车去畹町，其爸骑着摩托车在后面，到了畹町后，其爸叫其停在一个村子外面，在外面看着。等了10多分钟，其爸打电话跟其说，看见他们出来后就叫其开车往芒市方向走，其和其妈开车在前看路，要是碰着有检查，其妈就打电话通知其爸，回来时从畹町到嘎中，过了嘎中大桥走320国道到遮放，再从芒瑞大道到芒市风平家中。回到家其吃完饭睡了，晚上警察来到其家，将其抓获。其不知道其爸爸将毒品拿回家后要怎么处理。其是2018年3月左右，知道爸爸在贩卖毒品。其是在听到父亲打电话给别人及父母聊天时猜到的。其经常听到父母亲说有人拿东西，谁不给钱，还经常为此吵架，所以其猜到父母在贩毒。其母亲叫左某。（3）涉案人王某3供称，2019年4月7日，其在州邮政局分拣室上班时，秦某1来到分拣室，跟其说让其帮他找点鸦片吃。其就用136××××5198这个号码打电话联系风平的王某4，问他有没有烟（意思就是大烟），并说要1000元钱的大烟送到州邮政局。晚上8点多，王某4打其电话说他已经到州邮政局。然后秦某1在他们上班的大青树脚下拿给其1000元让其帮他拿毒品，其看见王某4开着一辆本田越野车（车尾号为163）停在单位邮件投递室前门处，他把毒品卡苦拿给其，其跟他说他们这个同事要的是毒品大烟不是卡苦，就将1000元拿给王某4并让他回去换，换好后直接跟秦某1联系，随后将秦某1的电话号码发给王某4。晚上10点以后，其又电话联系王某4，问他给有到芒市了，接电话的是他媳妇，说他们已经来着了。其又打电话给秦某1，说对方已经换好了毒品，开着车来了，车牌尾号是“163”，让他去找王某4拿。其只是帮秦某1，没有收取他们的好处费。经混同辨认，王某3辨认出秦某1和王某4。（4）涉案人左某供称，2019年4月7日下午，其和女儿王某1去过畹町，准备去缅甸亲戚家，其女儿王某1不知道路，都是其指的路。到了畹町，其一人下车向缅甸亲戚家走去，后武警在那里堵着，其就回来让其女儿开车原路返回了。2019年4月10日，警察来其家将其抓获，但其不知道家里查获毒品的事。其吸食毒品海洛因。1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王某4对从其家中查获毒品的位置进行了辨认，指出在其家大门进去院场按摩椅上查获其藏着的毒品，在厨房右边角落杂物堆中查获毒品。14.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证实：（1）经民警对被告人王某4播放2019年4月7日，其两次进入德宏州邮政局的监控视频，第一次是当日20时49分34秒，其与妻子左某及儿子一同前往，离开时间为当日20时53分59秒；第二次到达时间是当日21时39分5秒，离开时间为当日22时9分（以上均为视频截图显示时间）。王某4对其两次驾车前往德宏州邮政局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视频中及视频截图中做红色标记的人员，表示看不清。（2）经向证人秦某1播放2019年4月7日的监控视频，秦某1表示2019年4月7日22时8分视频中出现的男子就是其本人，当时与驾驶车牌尾号为“163”的车主购买毒品。15.情况说明、病情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1）本案抓获的犯罪嫌疑人饶某1，经查证与本案无关联，饶某1已另案处理，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在秦某1家查获毒品鸦片时，秦某1已经将购买毒品时的原外包装物进行拆除并加工熬制成毒品鸦片，现场未发现秦某1购买毒品交易时的外包装物，故未能对毒品交易时的外包装物进行提取。（3）在调取德宏州邮政局视频时，经现场核对视频时间，发现德宏州邮政局视频显示时间比实际时间慢13分钟。（4）被告人王某4在供述中提到的方岩散的情况与其妻子左某供述的情况不相符，也无证据证实方岩散2019年4月7日在王某4家。（5）经对2019年4月7日德宏州邮政局的视频进行仔细比对，未发现案发时间段有车牌尾号为“163”的其他车辆进出或停留在德宏州邮政局大院。（6）涉案人王某1因怀孕被变更为监视居住，涉案人左某、王某3因证据不足不予逮捕而变更强制措施为对左某监视居住、对王某3取保候审。上述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涉案人的供述、图侦报告等提出异议，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但无证据提交，上述证据除被告人的供述外，其余证据能相互印证，故除对其供述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4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4贩卖毒品，不仅有秦某1、王某3的指认，且二人的供述细节相印证，同时有通话清单及图侦报告予以佐证。被告人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只是吸食毒品，在其家查获的毒品是别人存放的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规定，被告人王某4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05.21克、海洛因35.91克、膏状鸦片290.49克、丝状鸦片98.97克，应依法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惩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身心健康，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4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05.21克、海洛因35.91克、膏状鸦片221.1克、丝状鸦片98.97克及扣押的汽车一辆（云Ｎ×××××）、手机一部、人民币1536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桂云燕审判员周崇珍审判员 张   静   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常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