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9刑初34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和，男，1955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徐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大虎，河北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曹亚蓓，河北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保徐检公诉刑诉〔2019〕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和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立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和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大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冬至2018年底，被告人李和在其保定市徐水区南关村家中，组织谢某、朱某、赵某、任某、朱某某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2月20日至同年4月15日，谢某租用李和家旁边红叶树城后家俱城后边的一处民宅，组织朱某1、赵某、朱某、任某、朱某某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李和为该卖淫场所看家、代收嫖资、安排卖淫女、介绍嫖客、提供叫点服务，协助谢某组织卖淫活动。在协助谢某组织卖淫期间，李和多次容留卖淫女任某到其小白楼家中卖淫。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卖淫女及嫖客证言及其他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及书证等相关证据，据以指控被告人李和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我没有组织卖淫，只是协助卖淫。被告人李和的辩护人杨大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李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和容留卖淫罪无异议，指控李和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2、李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李和有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的事实2015年冬至2018年底，被告人李和在其保定市徐水区南关村的家中，招募、容留任某、谢某、朱某、赵某、朱某某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招揽、介绍嫖客，约定提供性服务的项目、收费标准，约定三七分成，到点提醒、收取嫖资等，期间其收取卖淫提成三、四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和供述，谢某在我家胡同外边租了一处民房，有朱某、朱某1、朱某某、赵某、任某等5、6个卖淫小姐，谢某雇我给她清理卫生、修理水电暖等，我也给她介绍嫖客，因为经常有嫖客敲我家门，我就把他们介绍到谢某那里，以前有卖淫小姐在我家租住过。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和当庭供述，我家是楼房，二层租出去四、五间，谢某、任某在我家租过房，还有徐水本地的两个人合租的，还有过学生租的。都是中介介绍租的房，开始不知道谢某她们是卖淫小姐，后来知道的，还给她介绍过嫖客，朱某、朱某1、朱某某、赵某没在我家租住，在她们卖淫期间，我共收取提成三、四万元。2、证人卖淫女谢某证言证实，我小名叫大艳，2017年秋天到徐水区李和家租房住，他家是三层的小白楼，当时赵某、任某也在李和家住，看到她俩在李和家卖淫，李和也让我上班卖淫，并说好与我三、七分成，一般和嫖客发生一次性关系收100元，李和要30元，一直到2018年下半年，在李和家卖淫总共大约八、九十次，卖淫一般在地下室进行，收入五、六千元，分给李和提成大概二千多元，都是现金给他，当时李和还没有微信，在他家卖淫的小姐有十几个人，陆陆续续的有人来也有人走。除了刚说的赵某和任某，其他人不认识。3、证人卖淫女朱某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的一天我东北的一个姐妹把我带到徐水区南关村李和家开始卖淫，他家是地上二层、地下一层的小楼。李和说每次收费100元，加口活儿收150元，三七分成，他提30元，剩下的是我的，吃饭自己叫外卖，李和每月收我房租200元，避孕套和湿巾都是我们自己买，当时有卖淫小姐5、6个，有谢某、赵某、任某、我，人员不固定，有来的也有走的，李和家一天大约能接二、三十个嫖客，我平均每天接二、三个，我在他家干了40多天，总共卖淫100多次，收入一万多元，分给李和大概三、四千元，都是现金，当时李和还没有微信，我的微信名称是“宁缺毋滥”，我的小名叫“小圆”。一般都是我们在李和家客厅坐着、也有小姐在房间待着的，来了嫖客李和领过来，让嫖客自己选小姐，有时李和也具体安排小姐给嫖客，嫖资有时李和收，也有我们自己收的，发生关系超过二十分钟李和就会提醒。因为冬天太冷我就不在他家干了，2019年2月份，谢某微信和我联系让我到她那里上班，从3月1日起我就在谢某租房处开始上班，就是卖淫。4、证人卖淫女任某证言证实，十几年以前我在李和家租房住过，2018年夏天的一天在我碰上了李和，他要了我的电话号码，第二天打电话让我到他家上班，就是卖淫。李和跟我谈的是发生一次性交易收客人100元，他要30元，如果收客人70或80元，他要20元，剩下的是我的，我在尚城小区租住，也不是天天上班，在李和家上班有一百多天，卖淫次数大概三、四百次，收入二万多元，分给李和提成一万元左右，有时现金有时微信给他转，开始李和没有微信，后来的微信名称是“井山太子”，我的微信名称是“不爱说话”。当时卖淫小姐有谢某、朱某、赵某、我，还有四、五个不知道姓名的，最多的时候有十个人左右，李和家在河堤东边，是地上二层、地下一层的楼房，卖淫小姐住一楼、二楼，卖淫一般都是在地下室，来了嫖客李和张罗着让嫖客自己选小姐，有时他指定小姐给客人，嫖资有时李和收，有时我们自己收，到点儿李和提醒，吃饭自己叫外卖，在他家住的交不交房租我不知道，我在外边租住，赵某也不在李和家住。5、证人卖淫女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或是2018年的一天，我想找个挣钱的地方，一个出租车司机把我拉到徐水李和家，在他家开始卖淫，李和跟我谈的是和客人发生一次性交易收客人100元，他要30元，给我70元，他有时给我现金、有时微信转款，我的微信名称是“聼妈妈的话”，总共卖过大概七、八百次，收入五万多元，李和分成两万多元，嫖资一般是李和收，他具体安排哪个小姐接客，发生关系超过二十分钟李和提醒，避孕套和湿巾都是我们自己买的，吃饭自己点外卖，我和任某没在李和家住，其他小姐在李和家住，每月给李和200元的房租，冬天生暖气后收300元的房租，一个身上有猪粪味的男子和我发生过两次性关系，他还和其他小姐发生过性关系，其他的都不知道姓名。当时卖淫小姐有谢某、朱某、任某、朱某某、我，还有四、五个不知道姓名的，最多的时候有十个人左右，李和家是地上二层、地下一层的小白楼，我们卖淫都在地下室进行。6、证人卖淫女朱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我在徐水找工作，一个出租车司机把我拉到徐水李和家，李和说在他这里上班不管吃住，接个客人就是发生性关系一次收费100元，加口活儿收费150元，他提30元，剩下的是我的，平时他这里有七、八个卖淫女，人员不固定，有来的也有走的，我在的时候这里有谢某、赵某，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李和家是个地上二层、地下一层的小白楼，卖淫一般都在地下室进行，每人每天能接四、五个嫖客，从早上9点到晚上12点都有嫖客来李和家，我平均每天接四、五个嫖客，总共大概接过八、九百次，收入五、六万元，李和提成大概两万多元。我们小姐一般在李和家客厅坐着，来了嫖客李和领过来让嫖客自己选小姐，有时李和安排小姐，嫖资一般是李和收，他再给我们分成，超过二十分钟李和提醒，避孕套和湿巾都是我们自己买的，吃饭自己点外卖，住宿的每月交房租200元。2019年2月23日谢某微信上和我联系，她说李和不干了，她在胡同口租了房子让我跟着她干，我就开始在谢某那里卖淫，李和总共给谢某这里介绍过四、五百个嫖客，总共干了50多天就被抓了。7、证人嫖客田某证言证实，2018年的一天，其在徐水区南关村红叶树家俱城河堤附近遇到一个姓李的老头，他说他家有卖淫小姐100元玩一次，就在他家二楼一个房间和一名小姐发生了性关系，给了小姐100元现金，后来又陆续去过十几次，大概和五、六个小姐一共发生过十几次性关系，在一楼、二楼和地下室都发生过，每次都是姓李的接待。8、证人嫖客何某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的一天，其在徐水区南关村红叶树家俱城北边河堤上转弯儿遇到一个姓李的老头儿，他说他这儿有女的，想玩玩不，就跟着他进了胡同里的一家，地上有二层、地下有一层地下室，进客厅见到有五、六个女的，老李就指定了一个女的，其与这个女的进地下室发生了性关系，给了老李100元现金。过了一个多月又去过一次还是和这个女的发生的性关系，这次是用微信给这个女的转款100元，她的微信名称是“不爱说话”。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与李莎莎2008年结婚后居住在岳父李和家二楼的一间房，其在北京打工不常回家，有一次晚上回家，在二楼住的一对男女做爱的声音很大，其就找到李和不让他往外租房了，李和不同意，后来就很少回家了。李和具体怎么介绍容留妇女卖淫其也不太清楚。10、证人商某证言证实，其是李和妻子，2019年春节前家里的房子往外出租过，租房的有学生、有巨力公司的员工，从两年前开始有卖淫的小姐租住，具体怎么卖淫也不太清楚，都是李和张罗，劝李和也劝不了，因为家里有四个女儿也怕寒碜，也不敢管，家里总来男的找小姐，也见过李和收钱，具体收多少不知道。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李和的大女儿，其有三个妹妹，就是二妹李莎莎在家居住，其他两个妹妹都出嫁了，基本不回家，其自己也是节假日或周末偶尔回娘家看看。其家里是二层小白楼、地下一层是地下室，家里大部分房间其父李和都租出去了，其回家常看到几个女人在客厅里坐着，还有男的经常过来，其怀疑是卖淫嫖娼的，但没见过李和收钱什么的，觉得其父亲李和就是提供卖淫场所。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和与卖淫女、嫖客之间进行了相互辨认。二、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2019年2月20日至同年4月15日，谢某租用李和家旁边红叶树家俱城后边的一处民宅，组织朱某1、赵某、朱某、任某、朱某某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李和为该卖淫场所清理卫生、代收嫖资、安排卖淫女、介绍嫖客、到点提醒，协助谢某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李和共获得谢某给的工资和分成159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和供述，我家住徐水区安肃镇南关村，我家是地上二层、地下一层地下室的楼房，谢某，都叫她大艳，原先在我家租住，2019年2月份她在我家胡同外边租了一处平房，就是在红叶树家俱城北边紧挨着道，组织女的卖淫。大艳雇我给她维修水电暖、清理垃圾、拉煤球生火、买菜等，有敲我家门的嫖客我就给大艳介绍过来，每天一、二个人，有时三、四个人，她总共干了一个多月，给她总共介绍过去有五、六十人吧，她每天给我300元钱，大部分是微信转给我，有时给现金，从2月20日到4月15日被抓获大艳总共给我15900元钱，这是我微信零钱明细记录的，我的微信名称是“井山太子”，大艳的微信名叫“俩孩妈妈”。她这里有五六个卖淫妇女，有朱某、朱某1、朱某某、赵某、任某，还有几个都走了，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我们都相互加着微信好友，大艳不在的时候我给她看着，嫖客和卖淫女发生关系超过二十分钟，我提醒他们到点。在谢某这儿上班期间，有的嫖客不愿到谢某这儿，就到我家里，我让任某到我家卖过淫，任某每次给我30元钱。2、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我小名叫大艳，2019年2月1日我在徐水区南关村河堤边上红叶树家俱城北边租的杨树军的一处平房，2月20日开始，找了五、六个小姐卖淫，有朱某、朱某1、朱某某、赵某、任某等人，还有“红艳艳”、“路某”、“丽”、“迷途”、“丽”等几个卖淫小姐，他们都走了，不知道真实身份，有两人是我找来的，其他人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我们都相互加着微信好友，“快炮”收费100元，加“口活儿”收150元，我和卖淫小姐三七分成，李和给我这打扫卫生、买菜、提醒到点、介绍嫖客等，我每天固定给他300元工资，到4月15日被抓获，我总共收入嫖资82609.48元，扣除给李和的“工资”15900元，再扣除给小姐的分成18001.6元，实际收入48707.88元。嫖资有我收的、也有小姐自己收的，李和介绍过来的嫖客都是他收，然后再相互微信转分成。3、证人卖淫女朱某证言证实，其微信名叫“宁缺毋滥”，通过一个叫“阳阳”的介绍加谢某的微信号，2019年3月1日到谢某租房处卖淫的，谢某小名叫大艳，微信名叫“俩孩妈妈”，大艳说“快炮”收费100元，加口活儿收费150元，大艳分成30元，每天接四、五个客人，总共挣了10000多元，大艳分成5000多元，客人一般是微信红包转钱、也有给现金的，其再把分成微信转给大艳，有时候他们直接把钱给大艳，大艳再把分成转给其，一般是嫖客挑选小姐，如果小姐没有接到客人，大艳就指派她去。李和负责打扫卫生、到点提醒，他也介绍嫖客过来。到4月15日，其微信零钱明细显示总收入26178元，扣除给李和、大艳的分成9630元，实际收入16548元。在大艳这吃住的每天交20元饭费、每月交100元房租费。4、证人卖淫女任某、赵某、朱某某证言均证实，之前在徐水区南关村李和家卖淫，2019年2月20日以后到谢某租房处卖淫，当时有五、六个卖淫小姐，每人每天接待五、六个嫖客，到4月15日被抓获收入从五、六千元到到一、二万元不等，分给谢某、李和的提成从三、四千元到上万元不等。并证实2018年年底李和不干了，就到谢某这里打扫卫生、买菜，介绍嫖客到谢某这里，他介绍的嫖客他收嫖资，扣除他的提成，再微信转给谢某或是卖淫小姐们，和嫖客发生性关系超过二十分钟，李和提醒到点儿，他的微信名叫“井山太子”。5、证人卖淫女朱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看到有招工的，其找到徐水区南关村谢某租房处开始卖淫。谢某小名叫大艳，微信名叫“俩孩妈妈”，大艳说“快炮”收费100元，加口活儿收费150元，大艳分成30元，当时有五名卖淫小姐，每天接五、六个“客人”，吃饭给大艳每天交20元，住宿的每月再交100元房租费，到4月15日被查获总共收入10000多元，分给大艳、李和5000多元。并证实李和经常介绍嫖客过来，他直接收嫖客的嫖资，扣除他的提成后再用微信转给负责接客的小姐，李和联系的出租车拉过来的嫖客嫖资都是200元，还要另外多给李和50元提成。其微信名叫“精彩人生”，李和的微信名叫“井山太子”。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12日晚上，其坐出租车到徐水区南关村红叶树家俱城北边一出租房内，是个卖淫窝点，一个老头接待的，让其从几个小姐中选了一个，发生性关系后，给这个老头微信支付200元，老头儿微信名叫“井山太子”，这个卖淫小姐的微信名叫“聼妈妈的话”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卖淫女赵某对嫖客杨某、田某，卖淫女朱某、任某、朱某1、朱某某、嫖客田某对被告人李和，任某对嫖客何某、田某，田某对卖淫女朱某、朱某1、赵某、任某，嫖客杨某对卖淫女赵某，杨某、何某对介绍卖淫女的李和，嫖客何某对卖淫女任某，均进行了同一辨认。10、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及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李和与卖淫女朱某、任某通过微信介绍嫖客、对嫖资转账分成情况。三、容留卖淫的事实在协助谢某组织卖淫期间，李和多次容留卖淫女任某到其家中卖淫。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和供述，2019年3月份的一天，有个出租车司机敲我家门要给客人找卖淫小姐，我就直接把嫖客领到谢某那儿了，这个人三十多岁，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在谢某那里上班期间，有时候嫖客不愿意去谢某那儿，就把卖淫小姐叫到我家出租房内和嫖客发生性交易，每次给我三十块钱，大慧真名叫任某，就让她到我家卖过淫，有个二、三次。2、证人卖淫女任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至4月15日在谢某租房处卖淫期间，还在李和家里卖过十几次，都是和嫖客在李和家东配房发生性交易，一般收费100或80元，给李和提成30或20元。公诉机关当庭并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5日13时许，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治安大队、义联庄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安肃镇红叶树家俱城北边一出租房内，谢某、李和在组织、介绍朱某1、赵某、朱某、任某、朱某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当场抓获，谢某、李和经口头传唤于当日到徐水区公安局接受调查。2、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李和有犯罪前科。辩护人杨大虎当庭出示租房协议一份，证实谢某于2018年10月26日开始在被告人李和家租住。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和以营利为目的，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为他人组织卖淫介绍嫖客、收取嫖资、清理卫生、提供提醒服务等帮助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和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和构成容留卖淫罪不能成立，经查，根据被告人李和供述和卖淫女任某的证言，证实李和在协助谢某组织卖淫期间，容留任某一人在其家中多次卖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3号）第八条的规定，容留二人以上卖淫的才构成容留卖淫罪，故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和构成容留卖淫罪的指控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杨大虎提出的被告人李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以及李和有自首、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李和供述与辩解、卖淫女及嫖客证言，能够证实，李和以其自家楼房作为卖淫场所，采用招募、容留的手段管理谢某、任某、赵某、朱某、朱某某五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与卖淫女约定卖淫项目、收费标准、分成比例，并在大街上招揽嫖客，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到点提醒，有时收取嫖资等，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另李和虽经口头传唤到案，但其在第一次笔录中并未如实交代其组织卖淫的事实和协助组织卖淫的全部事实，后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才承认组织卖淫的部分事实，故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和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自愿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道德风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3号）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六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九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5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李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五千九百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小战审 判 员  赵红梅人民陪审员  高春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陈丽思书记员王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