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5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桂练，女，1983年3月9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蒋申彦，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建亨，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吴瑞雪，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民公[2019]440183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书主张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危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柳杰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杨津、苏亮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黄桂练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蒋申彦、被告人黄建亨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吴瑞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黄桂练租用广州市增城区锅头岭（土名）一无牌小作坊，用于加工生产炸鸡爪，雇佣其弟弟被告人黄建亨共同生产和销售送货。生产期间，添加双氧水和氢氧化钠两种国家明令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的化工原料对鸡爪进行浸泡等加工处理。2018年11月5日18时许，被广州市增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处，现场缴获鸡爪共24桶约700kg，麦芽糖1桶（10kg/桶），双氧水1.5桶（22.5kg装），氢氧化钠2kg，油10桶（10kg装）。上述涉案炸鸡爪经广州市增城区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检验，被检测出过氧化氢成分。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材料、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加工食品过程中加入国家明令禁止用于食品的化工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违法使用化工原料生产加工并销售鸡爪，从2018年10月18日至同年11月5日共计加工销售炸鸡爪18天，每天销售400斤，每斤8元，总销售额5.76万元，危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等相关法律规定，三名被告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支付炸鸡爪销售额十倍的赔偿金57.6万元；责令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在省级以上电视台或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黄桂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存疑，样品②成品鸡爪没有检测出添加剂成分，因此不能认定全部鸡爪均含有有毒有害成分；2.被告人黄桂练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偶犯；3.本案鸡爪销售时间应为10月22日开始共计13天，销售额应从自2018年10月23日至案发时黄桂练和黄建亨之间的转账金额12770元来认定；4.检察机关无权代消费者起诉并要求赔偿销售额十倍赔偿金；5.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经作出已达到惩戒警示目的，不需要在全国报纸上公开道歉。被告人黄建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定性存疑，查获样品②成品鸡爪检测结果合格，故不能认定全部鸡爪均残留有毒有害成分，认定销售产品存在危害性及使用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事实证据不足；2.黄建亨受雇于黄桂练是从犯，主观恶性小，是初犯；3.本案鸡爪销售时间应为10月22日开始，销售额应以2018年10月23日至案发时黄桂练和黄建亨之间的转账金额12770元来认定；4.检察机关无权代消费者起诉并要求赔偿销售额十倍赔偿金；5.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经作出已达到惩戒警示目的，不需要在全国报纸上公开道歉。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黄桂练租用广州市增城区锅头岭（土名）一无牌小作坊，用于加工生产炸鸡爪，雇佣其弟弟被告人黄建亨共同生产加工和销售送货。在生产过程中添加双氧水和氢氧化钠两种国家明令禁止用于食品生产的化工原料对鸡爪进行浸泡等加工处理。2018年11月5日18时许，被广州市增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处，现场缴获鸡爪共24桶约700kg，麦芽糖1桶（10kg/桶），双氧水1.5桶（22.5kg装），氢氧化钠2kg，油10桶（10kg装）。上述涉案炸鸡爪经广州市增城区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检验，被检测出过氧化氢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均于2018年11月5日被公安民警传唤归案。2、户籍材料，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光明村锅头岭（土名）小作坊。4、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审批表、案件移送书、抽样检验工作单、现场检查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广州市增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1月5日在荔城街光明村锅头岭（土名）发现一个无证加工鸡爪作坊，作坊面积约80平方米，扣押鸡爪24桶共约700kg，麦芽糖1桶共10kg，双氧水1.5桶（规格22.5kg），氢氧化钠共2kg，油10桶共10kg。从现场进行抽样，样品①鸡爪抽样基数350kg、样品鸡爪水抽样基数400kg,样品①及备份数量共1000g；样品②鸡爪抽样基数350kg、样品②鸡爪水抽样基数350kg，样品2及备份数量共1000g。5、广州市增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涉案产品是否含有氢氧化钠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存放氢氧化钠2kg（属于工业用氢氧化钠执行标准为GB209-2006（已于2017年3月23日更改为GB/T209-2006）外包装明确标明：工业用品严禁用于食品和饲料加工，根据现场检验情况和当事人供述，初步认定当事人生产鸡爪时加入了工业原料氢氧化钠。可用于食品生产的食品添加剂氢氧化钠执行标准为GB1886.20-2016。6、广州市增城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的检验报告，证实：（1）第0005991-1号检验报告，经鉴定样品①鸡爪检出残留过氧化氢402mg/kg，不符合GB2760-2014标准、《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低聚果糖、加工助剂过氧化氢有关问题的复函》（国某办食品函[2015]775号）要求；（2）第0005991-2号检验报告，经鉴定样品①浸鸡爪水检出残留过氧化氢822mg/kg；（3）第0005992-1号检验报告，经鉴定样品②鸡爪未检出过氧化氢；（4）第0005992-2号检验报告，经鉴定样品②浸鸡爪水未检出过氧化氢；（5）第0005993-3号检验报告，证实炸鸡爪用油暂无验论。7、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厅2015年9月11日出具的国某办食品函[2015]775号关于低聚果糖、加工助剂过氧化氢有关问题的复函，证实鸡爪生产加工过程中加入过氧化氢，在产品中发挥漂白剂和防腐剂的功能，用于改善产品的色泽和延长产品保质期，这种情况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加工助剂的定义和使用原则。8、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2015年10月10日出具的食药监办食监一函[2015]609号关于使用加工助剂过氧化氢有关问题的复函，证实鸡爪加工过程中不得使用过氧化氢作为加工助剂。9、证人姚某的证言：我在兴发市场经营冻肉档，我向一名外省男子订购炸鸡爪，进货价8元，每次要货均是10来斤，当天销售完。我们约定是十天结账一次，大部分通过微信转账，偶尔也会现金支付。该名男子没有提供炸鸡爪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也没有送货单。并指认黄建亨是与其订购并送炸鸡爪上门的男子，指认微信支付给黄建亨的款项。10、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在兴发市场卖冷冻食品，我向一名外省男子购买炸鸡爪，我把一个泡沫箱盖子放在台面，在箱盖上写上所需要的斤数，等我开档时就有人把称好相对应数量的鸡爪放在台面上了，每个月的10号、20号及月尾的最后一天，就会有一男子来对数并收钱，进货的价钱是8元一斤，每次收钱的男子都是同一个人，我进货没有单据，平时都是10斤或5斤这样拿货，平均下来10天共约拿70斤的货，对方也没有提供营业执照等相关文件，我是以现金支付货款的。指认黄建亨是过来其档口收钱的男子。11、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10月15日，我和刘某在刘某位于增城区荔城街锅头岭的简易工棚处，与一名姓黄的广西籍女子商谈租房，该名女子说是租用来放置烂柴的，刘某与该女子约定每月租金1500元，因刘某没有添加对方微信，对方直接转账给我，我再把钱转给刘某。并指认黄桂练是租用简易工棚的女子。12、证人刘某的证言：我经朋友“阿康”介绍将位于增城区荔城街光明村锅头岭的铁皮屋租赁给一名广西人，双方只是口头约定，我当时带他们实地查看时听他们说要租我场地用于加工鸡爪，具体如何加工我不知情。租金是“阿某”跟租客谈的，“阿某”收到租金转回800元给我。并指认黄桂练、黄建亨是租用场地加工鸡爪的租客。13、证人巫某的证言：我没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我认识黄桂练的老公“啊水”，姓李，广西人，“啊水”是在东区市场销售冷冻食品，黄桂练被抓当天我曾经接到“啊水”电话称其老婆的加工窝点被查封，并告知现场执法人员我是该窝点的老板。我当时曾经叫他不要报我的名字，事后我自己也没有理会此事。14、被告人黄桂练的供述：我通过他人介绍认识巫某，他雇佣我和我弟弟黄建亨帮他加工鸡爪，一天能生产约400斤鸡爪，8元一斤卖，一般卖到兴发市场和富鹏市场，我弟弟帮忙送货收取款项，我和我弟弟工作十多天就被抓获了。我们制作过程是：老板每次运来约20件鸡爪到作坊，每件约重20斤，我和我弟弟进行拆箱解冻，用水浸泡用时约3至4小时，解冻后的鸡爪用清水清洗后放进胶桶，添加麦芽糖勾水浸泡用时30分钟，然后捞起下油锅炸鸡爪，再用冷水冷却后再装进蓝色胶桶内，并往桶里添加双氧水和清水浸泡用时约10个小时，接着将桶内液体倒掉，再添加氢氧化钠和清水，继续浸泡6至10个小时，之后再倒掉液体加入清水进行浸泡24小时，这些工序完成后即可销售了，生产周期约为4天。我知道不能在食品中添加使用双氧水和氢氧化钠，是老板叫我们这样生产的，使用双氧水浸泡的鸡爪可以使颜色漂亮一些。作坊是从2018年10月18日正式运作，我弟弟和巫老板两人负责送货给客户，我弟弟收到货款先交给我，我再交给老板。我之前说作坊是巫老板的是说谎，我害怕承担责任就随便报一个人，在查处现场我和我弟弟统一口径说该作坊老板是姓巫的，目的是推卸责任拖延时间。加工鸡爪的作坊场地是我向一名叫“啊康”男子租的，租金每月1500元，我微信转账了一个月的月租给他。该作坊只有我一个老板，我弟弟黄建亨只是帮我打工。作坊是从2018年10月18日开始生产的，我自己开车到东莞信立农批市场拿鸡爪，有时我弟弟也会帮我拿货。经我指认，我弟黄建亨收取炸鸡爪款后通过微信转给我的款项共计12770元。经辨认，指认被告人黄建亨与其一起生产鸡爪，指认案发现场、查获的鸡爪等物品及微信转账截图。15、被告人黄建亨的供述：我经姐姐黄桂练介绍来到增城区荔城街光明村锅头岭小作坊上班负责生产炸鸡爪，作坊老板巫某，我有时负责送炸鸡爪给客户。作坊每日大约生产400斤炸鸡爪，主要销售到兴发市场及富鹏市场，我按照黄桂练的吩咐使用双氧水及氢氧化钠等物品。该作坊无相关的营业执照，我和黄桂练没有制作相关食品的资格。我们姐弟两人均有在生产炸鸡爪时添加双氧水和氢氧化钠，每一桶浸泡鸡爪使用的双氧水是100-150克，氢氧化钠的使用量是50-100克。我每天约销售300-400斤鸡爪，每斤8元。缴获的两种化工原料是我姐叫我去购买的，使用上述两种化工原料可以使炸鸡爪的卖相变得好一些，所以添加了上述两种化工原料。销售炸鸡爪的货款均是我去收取的，基本上10天结一次账，大部分都是现金支付。巫老板不是我们作坊的老板，我之前的供述是说谎的。我的工资是我姐姐给的，工作也是我姐姐安排的，老板是我姐黄桂练。我收取炸鸡爪款后通过微信转给我姐的款项共计12770元。经辨认，指认被告人黄桂练是其姐姐，指认案发现场、查获的鸡爪、双氧水、过氧化氢等物品，指认其微信转账记录。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二名被告人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存疑的意见。经查，广州市增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现场检查，扣押了现场存放泡制的鸡爪、外包装标明工业用品严禁用于食品和饲料加工的氢氧化钠等物品，经检测涉案鸡爪中残留过氧化氢成份；两名被告人均供述在生产鸡爪过程中有使用双氧水和氢氧化钠的行为。根据国某办食品函[2015]775号复函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的复函，明确了鸡爪生产加工过程中加入过氧化氢是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加工助剂的定义和使用原则，鸡爪加工过程中不得使用过氧化氢作为加工助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素、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在明知双氧水、氢氧化钠是非食品原料仍在生产炸鸡爪过程中予以添加并销售，此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两名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检察机关无权代消费者起诉并要求赔偿销售额十倍赔偿金及不需要在全国报纸上公开道歉的意见。经查，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院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定程序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具有合法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在生产鸡爪过程中添加非食品原料后销售，该行为违反国家规定，侵害不特定消费者的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公益诉讼人有权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生产者、销售者赔偿，并要求被告人在报纸上赔礼道歉。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销售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供述从2018年10月18日开始加工生产鸡爪，生产周期为4天，故应从2018年10月22日起计算销售时间，黄建亨负责销售及送货，收到货款后直接微信转账给黄桂练，二名被告人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11月5日的微信转账款项共计1277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二名被告人每天销售400斤共销售18天销售额5.76万元，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无相关依据予以印证，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本院以黄建亨自2018年10月22日至案发之日微信转账给黄桂练的款项12770元认定为销售金额。公益诉讼起诉人对销售额的主张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对销售金额提出的相关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建亨在本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两名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的行为已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检察机关要求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两名被告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认罪态度较好，再结合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时间、范围、后果等因素考虑，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公开道歉的方式应以在区级以上媒体道歉为宜。本院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桂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黄建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销售额十倍的赔偿金127700元。（赔偿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在广州市增城区媒体上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履行上述义务，则本院将在《人民法院报》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人黄桂练、黄建亨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小梅人民陪审员  林怡惠人民陪审员  阮伊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谢珊珊韩伯娣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素、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素、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素、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