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5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军，男，195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军，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装总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广兰道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95606R。法定代表人：何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媛，该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海南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海棠路2号恒大海口湾一期项目8号楼一楼A（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989118682。法定代表人：郭家彤。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圆，该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东方明珠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海棠路2号恒大海口湾一期项目8号楼一楼A（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20001506M。法定代表人：林业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琼珠，该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启元，男，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太坚，男，196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刘建军与被上诉人深装总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装总公司）、恒大地产集团海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海南公司）、海南东方明珠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明珠公司）、聂启元、郑太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6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军上诉请求：1.判令深装总公司支付刘建军劳务费18800元及利息（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郑太坚与深装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东方明珠公司在欠付深装总公司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刘建军承担责任；4.判令深装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二审增加诉讼请求：判决深装总公司和郑太坚连带赔偿刘建军的律师费2万元。事实与理由：刘建军作为原告起诉以后，深装总公司以郑太坚内部承包涉案工程为由向法院申请追加郑太坚和聂启元为被告，刘建军向法院表示同意。恒大海南公司通过法院向刘建军释明东方明珠公司为涉案项目的开发商，刘建军因此向法院申请追加东方明珠公司为被告。涉案的海口恒大文化旅游城项目于2016年6月开工，深装总公司是该项目的承包主体，郑太坚是深装总公司的项目经理。因该项目需要工人，刘建军和其他工人一样应深装总公司聘用与深装总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在该工地做劳务。因深装总公司通过深圳市装业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向刘建军支付劳务工资的需要，刘建军按照深装总公司的要求向项目管理人员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账号，刘建军已经如期收到深装总公司在刘建军起诉前已支付的劳务工资。刘建军按照深装总公司派驻工地的工作人员的要求，每月上报考勤表、工资表和工程核量单，第一经手人均是聂启元，再经深装总公司派驻工地的工作人员核定后上报深装总公司深圳总部，由深装总公司通知劳务公司支付刘建军等工人工资。在劳务过程中，刘建军被告知在服从项目经理郑太坚的管理的同时，要绝对服从深装总派驻工地工作人员的绝对全权管理，并必须使用统一配发的符合深装总公司深装总VI视觉识别系统要求的用品。为什么起诉状没有将郑太坚作为被告，因为我方与深装总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在劳务中知道是恒大项目，工地上所有能看到的视觉信息，都是深装总公司的醒目标识，重要的管理人员都是深装总公司派驻的正式员工，我方在工地上没有见过郑太坚。刘建军作为农民工受深装总公司招聘在该工地做泥工劳务，按照工程要求和工程进度保质保量完成了本职工作任务。2017年10月31日，该项目竣工并验收合格。此后，深装总公司与每个工人或班组进行了劳务费结算，其中深装总公司给刘建军结算劳务费总额为30800元，已付金额12000元，剩余金额18800元待后支付。深装总公司项目负责人给刘建军打有劳务费结算单为凭，并协商了延期支付期限。后经刘建军多次催告，深装总公司仅支付了几个经常投诉和闹事的班组和个人的劳务费，拖欠刘建军的劳务费至今未支付。更让人气愤的是，刘建军和其他农民工打电话向深装总公司项目负责人询问情况，但对方的电话都打不通了。目前，深装总公司与刘建军双方协商的延期支付期限已过多时，刘建军原承诺的减让支付劳务费的数额因深装总公司违约而失效。自2017年11月1日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时间为一年半，以拖欠刘建军劳务费数额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为1339.50元（18800×4.75%×1.5=1339.50）。为保障农民工的劳务费合法权益，请人民法院支持刘建军的诉讼请求。深装总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和法律关系正确，但是一审并没有对刘建军的具体金额进行认定。另外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没有依据所认定的法律关系作出判项，应当判决所认定的责任人直接对刘建军承担责任。恒大海南公司、东方明珠公司共同辩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刘建军与东方明珠、恒大海南均没有合同关系，刘建军与深装总、聂启元、郑太坚等人的关系由法院予以查明认定。二、恒大公司主体不适格。涉案工程项目的业主单位是东方明珠公司，相关合同均是由东方明珠公司签订并履行的，与恒大公司无关，不是适格主体，刘建军要求恒大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缺乏依据。三、东方明珠公司同意在未付应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目前剩余款项尚未达到付款条件，不存在应付未付款。针对涉案的两份合同，东方明珠公司尚未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但未付款原因是深装总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起付款流程并提供相应发票，剩余款项尚不满足付款条件。2016年8月11日，东方明珠公司与深装总公司签订了《恒大海口文化旅游城六期25#、26#楼大批量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金额为40759468.72元，已办理结算手续，结算金额33403809.43元，扣除代缴费用后，实际应付金额为16407569.98为元，实际已支付15368506.14元，扣除保修金835095.24元后，实际未付203968.60元。2016年12月21日，东方明珠公司与深装总公司签订了《海南海口文化旅游城首八期43#、44#、46#楼大批量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金额35560936.93元，已办理结算手续，结算金额35061265.5元，扣除甲供材等费用后，实际应付15210047.26元，实际已付14039986.3元，扣除保修金876531.6375元后，实际未付293529.3225元。在上述两份合同第五条中均约定“乙方（深装总公司）在领取每一次工程款时需向甲方（东方明珠公司）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为保函甲方代供材料在内的装修造价，甲方同时向乙方提交甲方代供材料等额材料发票，乙方向甲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累计金额为含甲方代供材料款在内的工程总价。”两合同通用条款10.7项第一款约定“承包人在向发包人领取工程款时，应按约定向发包人提交合法有效建安发票，如承包人无法足额提供，则发包人有权拒付相应的款项。”目前由于深装总公司尚未向东方明珠公司提起付款流程，亦未按约定提供相应票据，因此东方明珠公司无法付款，剩余款项尚未达到付款条件，不属于应付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东方明珠公司作为发包人只在应付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由于目前不存在应付未付款，因此目前东方明珠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如付款条件成就东方明珠公司可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补充一点，即使法院认定东方明珠公司仍有欠付工程款，也不应由东方明珠公司或恒大海南公司承担向刘建军付款的责任，因为刘建军不属于实际施工人的范围，不适用该条款的规定。聂启元述称，劳动者实际进行了劳务，应该把钱给刘建军。郑太坚未作陈述。刘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深装总公司支付刘建军劳务费18800元及利息1339.50元；2.判令恒大海南公司、东方明珠公司在欠付深装总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与深装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深装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东方明珠公司为恒大海口文化旅游城的建设单位。2016年8月11日，东方明珠公司（发包人）与深装总公司（承包人）签订《海南恒大海口文化旅游城六期25#、26#楼大批量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东方明珠公司将文化旅游城六期25#、26#楼大批量室内精装修工程发包给深装总公司进行施工。2016年12月19日，东方明珠公司（发包人）与深装总公司（承包人）签订《海南海口文化旅游城首八期43#、44#、46#楼大批量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东方明珠公司将文化旅游城首八期43#、44#、46#楼大批量室内精装修工程发包给深装总公司进行施工。深装总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由郑太坚作为内部承包人进行承包。后郑太坚找到聂启元，由聂启元负责涉案项目现场管理。郑太坚或聂启元雇佣包括刘建军在内的工人从事涉案项目的劳务工作。2018年6月13日，聂启元向刘建军出具《结算单》，载明：46栋仓管刘建军工资共计30800元，已付工资12000元，实际欠工资18800元。2019年4月1日，聂启元制作《海口恒大文化旅游城六、八期结算最终单》，表单中载明刘建军（46#仓管）总金额30800元、已付金额12000元、剩余金额18800元，此次付款金额18800元。刘建军认为深装总公司尚未向其支付拖欠的劳务费，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深装总公司承包东方明珠公司发包的恒大海口文化旅游城六期25#、26#楼及八期43#、44#、46#楼大批量室内精装修工程，深装总公司承包后又交由郑太坚作为内部承包人承包。郑太坚承包后找到聂启元负责涉案项目现场管理，雇佣了包括刘建军在内的工人进行工程施工。故刘建军与郑太坚或聂启元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应由郑太坚或聂启元向其支付劳务费。刘建军诉请深装总公司支付拖欠的劳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实际施工人是指违法分包或转包的承包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为郑太坚而非刘建军。故刘建军主张恒大海南公司、东方明珠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建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元，由刘建军负担。二审中，刘建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琼0106民初862号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郑太坚为深装总公司的员工，公司委托其为恒大装修工程的项目经理，深装总公司是恒大海口片区项目的施工主体；证据二、（2019）琼0106民初862号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通知书，拟证明判决深装总公司承担恒大海口装修工程项目所欠债务的法律责任，深装总公司没有上诉，并在三日内向原告足额支付合同欠款等；证据三、（2019）琼01民终197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深装总公司在海南恒大海口文化旅游城设有项目部，该项目由郑太坚管理。法院认定深装总公司项目部的资料公章代表并体现深装总公司的真实意思，判决深装总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证据四、深装总公司支付原告劳务工资的凭证。2017年9月28日，深圳市装业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6000元劳务费。证明原告与深装总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深装总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当事人、法律关系及所涉及的项目均与本案不同；其中，证据三系法院判决聂启元与深装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不是深装总公司直接承担责任。对证据四，首先其发放主体不是深装总公司，另外，结合本系列案件中有部分上诉人按照他领取的劳务工资流水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本人结算总额，对于这种现象一审的时候被告聂启元的解释是这个劳务工资是属于代账，为了把这个钱支出来，并不是能够体现真实的劳务报酬。东方明珠公司和恒大海南公司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与东方明珠公司和恒大海南公司无关，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新证据，一审中也并没有提交。聂启元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是真实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刘建军提交的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涉案项目工程的施工主体是深装总公司予以采信。深装总公司、恒大海南公司、东方明珠公司、聂启元、郑太坚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深装总公司一审陈述涉案工程项目公司承包下来后由郑太坚作为内部承包人承包该工程管理及运作并自负盈亏。深装总公司指定第三方劳务公司，根据项目承包人郑太坚提供的劳务工资清单，由深装总公司发到劳务公司帐上，再由劳务公司发给工人的银行卡上。二审中，深装总公司陈述公司与郑太坚之间签订有劳动合同。深装总公司在这个项目上扣完所有的支出和管理费，其他工程款给郑太坚作为内部承包费。深装总公司与郑太坚还没有结算，是由于项目还没有跟发包方做结算。针对涉案工程项目的两份合同，2019年1月28日，深装总公司与东方明珠公司对海南恒大海口文化旅游城六期25#、26#楼大批量室内精装修工程共同确认《结算汇总对比表》，结算金额33403809.43元，扣除代缴费用后，实际应付金额为16407569.98元。东方明珠公司主张已支付15368506.14元，扣除保修金835095.24元后，实际未付203968.60元。2019年6月25日，深装总公司与东方明珠公司对海南海口文化旅游城首八期43#、44#、46#楼大批量室内精装修工程共同确认《结算汇总对比表》，结算金额35061265.5元，扣除甲供材等费用后，实际应付15210047.26元。东方明珠公司主张已支付14039986.3元，扣除保修金876531.6375元后，实际未付293529.3225元。另查，郑太坚表示其与聂启元是合作关系，其让聂启元在海口恒大文化城项目负责现场管理。双方约定项目做完结算后郑太坚将获得利润的10%分给聂启元，中途不支付工资等任何费用。聂启元无权单独与工人或材料商结算，核实工程量和数额由郑太坚签字确认后再通过深装总公司指定的劳务公司支付劳务费。聂启元否认其与郑太坚是合作关系，郑太坚只是委托其管理涉案项目。再查，聂启元在向朱兵出具的《结算单》中加盖“深圳市深装总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海南恒大海口文化旅游城项目部专用章（仅限于工程资料签证用）”的公章。深装总公司表示该公章说明只做工程资料签证使用。但本院已经生效的（2019）琼01民终1973号案件中，上述公章不仅用于签订买卖合同，还用于结算。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审理的范围应在一审诉讼请求和审理范围之内，刘建军在二审中部分变更和增加诉讼请求，因各方当事人对此不能达成调解，故本院依法对变更和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刘建军与深装总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深装总公司是否应向刘建军支付劳务费；2.恒大海南公司、东方明珠公司是否应在欠付深装总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刘建军与深装总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深装总公司是否应向刘建军支付劳务费的问题。东方明珠公司将涉案项目发包给深装总公司，深装总公司称公司又将涉案项目交由郑太坚内部承包，劳务费的发放主体应是郑太坚。对此本院认为，深装总公司与其员工郑太坚之间对涉案项目是否存在内部承包关系，是其公司内部事务，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应，不影响深装总公司做为承包人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由于深装总公司在收取东方明珠公司的工程款后，通过其指定的劳务公司向刘建军等人支付劳务费，而劳务公司与刘建军之间并无劳务合同关系，郑太坚作为深装总公司的员工，其对涉案项目的管理，应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应认定刘建军与深装总公司存在劳务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刘建军与郑太坚或聂启元存在劳务合同关系错误，应予纠正。深装总公司称已按郑太坚的付款申请足额支付劳务费、管理费及项目管理等各项费用，但刘建军主张的劳务费经郑太坚委托的项目现场管理人员聂启元签名确认并加盖深圳市深装总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海南恒大海口文化旅游城项目部专用章，深装总公司对该公章真实性并无异议，只是抗辩不能用于结算。由于深装总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反驳刘建军主张的劳务费，故深装总公司应向刘建军支付劳务费188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8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恒大海南公司、东方明珠公司是否应在欠付深装总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由于涉案项目工程的发包人是东方明珠公司，而劳务关系产生于刘建军与深装总公司之间，因此刘建军请求恒大海南公司、东方明珠公司在欠付深装总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建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642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深装总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刘建军支付劳务费188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8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刘建军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3元，均由被上诉人深装总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玉民审判员 符玉梅审判员 谢焕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柯小莉速录员 李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