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11刑初1027号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晓磊，男性，1989年6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2019年4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光，北京高文（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利杭，北京高文（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晓磊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郜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晓磊及其辩护人陈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合肥凯祥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祥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18日，谭鑫（已判决）任法人代表，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调查、汽车事务代理、汽车租赁等业务。后谭鑫租借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路东环广场B座1203室作为从事高利贷业务的窝点，并陆续招募杜昱（已判决）担任公司会计，主要负责记录公司流水账目、签订贷款合同、给业务员算提成、发放工资等事项；招募杨磊（已判决）等人担任业务员，主要负责拉贷款业务、回访客户、上门催收贷款等事项。2017年7月至10月间，拥有合肥户口的被告人史晓磊被谭鑫招募进公司，作为名义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贷款合同，以便事后在合肥市内起诉贷款人讨要债务，并参与催讨债务。在从事高利贷业务的过程中谭鑫、杜昱、史晓磊等人共谋利用“保证金”、“服务费”、“上门费”、“违约金”等名目，在对被害人进行借贷的过程中，虚增借贷数额、签订虚增数额的借款合同、制造虚假资金流水等方式进行诈骗，当被害人不能按期偿还债务时，便组织业务员、催收员对被害人及其家人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或暴力手段进行恐吓，扰乱其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其产生心理恐惧、对其形成心理强制，或者利用虚增数额的借款合同和虚假的资金流水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诉讼保全，进而逼迫被害人及其家人交付被诈骗的钱财。以谭鑫、杜昱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立后，该集团按照前述犯罪模式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史晓磊作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其具体参与的犯罪行为如下：1.2017年9月26日，被害人高某在“凯祥公司”内，签订了向史晓磊借款10000元的合同，后谭鑫向史晓磊转账10000元，史晓磊将该10000元转账给高某，但高某随即被要求将其中5475元转账给该公司员工罗奎星，实际得款4525元。后期高某陆续还款7375元，但仍被要求按照合同金额10000元全额还款。高某此次被诈骗的金额中10000元未遂，1850元既遂。2.2017年10月1日，被害人黄某在“凯祥公司”内，签订了向史晓磊借款35000元的合同，后谭鑫通过史晓磊的支付宝转账给黄某35000元，但黄某随即被要求后转给杜昱21000元。黄某此次被诈骗金额21000元（未遂）。3.2017年10月3日，被害人袁某在“凯祥公司”内，签订了向史晓磊借款30000元的借据收据等，后谭鑫通过史晓磊的支付宝账户转账30000元给袁某，袁某随即被要求转账10000元、5530元到谭鑫账户，转账10400元到杨磊账户，实际得款4070元。袁某此次被诈骗金额25930元（未遂）。4.2017年10月31日，被害人左某在“凯祥公司”内，签订了向史晓磊借款30000元的借款合同，后谭鑫通过史晓磊的支付宝账户转账30000元给左某，左某随即被要求转给杜昱15500元，实际到手14500元。左某此次被诈骗金额15500元（未遂）。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晓磊加入恶势力犯罪集团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流水等手段，并借助诉讼或者暴力、威胁等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涉案总金额74280元，其中72430元未遂，数额巨大，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史晓磊辩解仅在谭鑫的公司工作一个月，仅转过几笔钱，还有几次转账时己经离职。指控的四起事实，都是谭鑫给他打电话，转账给别人的用途并不清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指控事实均发生在被告人离职之后，被告人仅仅帮助转账，谭鑫等人并没有告知史晓磊转账的目的，没有共同诈骗故意。指控四起犯罪事实，均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明知而参与套路贷，应宣告被告人无罪。2.本案主犯谭鑫、杜昱不需为袁某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史晓磊也不应承担刑事责任。3.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有罪，被告人也具有自愿认罪、情节显著轻微、犯罪未遂、投案自首、无前科劣迹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合肥凯祥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祥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18日，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调查、汽车事务代理、汽车租赁等业务，谭鑫（己判决）任法定代表人。谭鑫租赁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路东环广场B座1203室作为从事高利贷业务的窝点，并陆续招募杜昱（己判决）担任公司会计，负责记录公司流水账目、签订贷款合同、计算业务员提成、发放工资等事项；招募杨磊（己判决）等人担任业务员，主要负责拉贷款业务、回访客户、上门催收贷款等事项。2017年7月到10月间，持有合肥户口的被告人史晓磊被谭鑫招募进公司，作为名义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贷款合同，以便事后在合肥市内起诉贷款人，并参与催讨债务。在从事高利贷的过程中谭鑫、杜昱、史晓磊等人共谋利用“保证金”、“服务费”、“上门费”、“违约金”等名目，在向被害人出借的过程中，采用签订虚增金额的借款合同、制造虚假的资金流水等方式进行诈骗；如被害人不能按期偿还债务，便组织业务员、催收员对被害人及其家人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或暴力手段进行恐吓，扰乱其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其产生心理恐惧、对其形成心理强制，或者利用虚增数额的借款合同和虚假的资金流水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诉讼保全，进而逼迫被害人及其家人交付被诈骗的钱财。以谭鑫、杜昱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形成后，该集团按照前述犯罪模式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具体犯罪行为如下：一、2017年9月26日，被害高某安在“凯祥公司”内，签订了向史晓磊借款10000元的合同，之后谭鑫向史晓磊转账10000元，史晓磊将该10000元转账高某安，高某安随即被要求将其中5475元转账给该公司员工罗奎星，实际得款4525元。后高某安陆续还款7375元，但仍被要求按照合同金额10000元全额还款。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高某安与史晓磊之间的借款合同、还款计划、收据等证实高某安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借款合同，2018年4月20高某安作出1万元还款计划。2.被告人史晓磊的支付宝截图证明，谭鑫于2017年9月26日转账10000元给史晓磊，史晓磊再转账10000元高某安。3.被告高某安微信交易截×××3张、支付宝交易截图2张，证高某安2017年9月26日收到史晓磊转账后，立即转给罗奎星5475元，以高某安通过微×××3次向杜昱转账还款7475元。4.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与史晓磊高某安支付宝交易截图相符。5高某安陈述证实，2017年9月24日到谭鑫的公司借5000元，杜昱安排罗奎星查询了其婚姻家庭、房产等情况。9月26日下午签订了借款合同，出具1万元借条，杜昱还说按时还款就还6700元，违约才还1万元。杜昱打电话让史晓磊转账，并立刻让他转回5475元给在现场的罗奎星，实际收到4525元借款。之后一段时间，对方以他违约实施殴打行为，记得杜昱和王少波打得最狠。2018年5月份，杜昱及一个东北人还打电话催款，每次去公司，东北人都在。2018年4月20日在公司，杜昱他们一共四、五个人在场，有人用手打他头部，有人掐脖子、拧耳朵，让他还钱，还逼迫写了1万元的还钱计划。由于没按计划还钱，杜昱就安排人隔三差五打电话催还，并恐吓到家里去要账，让他不得安宁。6.被告人史晓磊供述，2017年7月份到谭鑫的公司上班，后面一两个月偶尔去一下，10月左右就不去公司了，只发了一个月工资，1000元底薪加上提成。公司有谭鑫、杜昱、王少波、王猛等人。谭鑫是法人代表，杜昱是公司会计，其他人基本上算是业务员，但公司分工不是特别明确，有业务就做业务，有时也会参与催收。谭鑫说过让他做车贷业务，但什么贷款业务都没做过，主要就是在聚餐吃饭或讨债、开庭时帮公司开车。贷款业务流程是业务员审查贷款人的资格、认门、签订贷款合同、预扣当月利息和服务费，扣除比例不清楚，但是业务员会得到服务费百分之十的提成，服务费通过什么途径怎么扣除的不清楚，因为没做过具体业务。借款合同或借条上“史晓磊”三个字都不是他本人签的，谭鑫说过要借用他的身份信息，方便在合肥起诉。谭鑫一共给他的支付宝转了五笔钱，立刻转给其他人了，分别转给吴琳琳、高某、黄某、袁某、左某。这几个人都是找谭鑫借钱的，借钱时他都不在场。至于谭鑫不直接将钱转给借款人的原因没说过，和谭鑫是同学关系，没有过问原因，谭鑫也没有给他好处费。他和谭鑫等人去讨过债，具体次数不详，但每次去要账都只负责开车，在车里等他们，没管过具体要账的事情。有一次和谭鑫、杜昱找一个名字里面有个“伟”的人要钱，也是负责开车，时间地点都不记得了。7.同案犯谭鑫供述，客户高某也借过少量钱，是罗奎星和高某联系的。7.同案犯杜昱供述，高某是他的客户，他和郑秀利一起去过高某肥西县老家讨债，高某的父亲在家。高某被释放之后，来过一次公司，公司的人对他推搡、扭耳朵、掐脖子，目的就是让高害怕、还钱。高某也在微信里陆续还钱。2018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郑秀利接到高某打来的电话，想面谈还贷事情，一直没有说好。他开车将郑秀利和高某带到公司楼下，王少波在楼下遇见，用脚踢了高某，他扬起手来恐吓高某。之前，还将高某找到公司中，让他作出还款计划。二、2017年10月1日，被害人黄某在凯祥公司内，签订了向史晓磊借款35000元的合同。谭鑫通过史晓磊的支付宝转账给黄某35000元，但黄某随即被要求转账给杜昱21000元，黄某实际得款14000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黄某签名的借史晓磊35000元的借款合同。2.史晓磊支付宝截图证明转账35000元给黄某。3.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与史晓磊支付宝交易截图相符。4.被害人黄某陈述，印象中没有向史晓磊借过钱，也没见过史晓磊本人，是杨磊让他写一份借款合同和收据给史晓磊。2017年10月1日杨磊打电话让他去还公司利息以及欠杨磊本人的利息，被逼无奈之下和杨磊一起去了凯翔公司，杨磊打电话让谭鑫转账35000元，他很快就收到史晓磊转来的35000元，杨磊让他转给杜昱21000元作为手续费、上门费、材料费，又转给杨磊8000元作为利息钱。5.被告人谭鑫供述，2017年10月1号黄某又一次借钱，又是杨磊担保的，当天他本人不在，委托朋友史晓磊办的，让黄某打了个30000元借条给史晓磊，这笔钱黄某还了。流水是从他的账户到史晓磊账户，再到黄某账户，之后黄某又转21000元到了杜昱账户，杜昱又转回20000元到他的账户。6.被告人杜昱供述，印证黄某曾在2017年10月1日给史晓磊写过金额35000元借条，但不是史晓磊出借的，只是从史晓磊账户过账，他按照谭鑫吩咐，让黄某如此这般写了借据。三、2017年10月3日，被害人袁某在凯祥公司内，签订了向史晓磊借款30000元的借据收据等，谭鑫通过史晓磊的支付宝账户转账30000元给袁某，袁某随即转账10000元、5530元到谭鑫账户，转账10400元到杨磊账户，袁某实际得到借款4070元。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署名借款人袁某借史晓磊三万元的借据复印件、署名收款人袁某收到史晓磊支付转账三万元的收据复印件、袁某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以及史晓磊支付宝截图，印证谭鑫2017年10月3日转账30000元给史晓磊，史晓磊立即转账30000元给袁某。2.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印证袁某收到史晓磊转账30000元，又分别转账10000元、5530元到谭鑫账户，转账10400元到杨磊支付宝账户的过程。四、2017年10月31日，被害人左某在凯祥公司内，签订了向史晓磊借款30000元的借款合同，谭鑫通过史晓磊的支付宝账户转账30000元给左某，左某随即被要求转给杜昱15500元，实际得到借款14500元。证明该事实的证据有：1.署名左某与史晓磊签订的30000元格式借款合同复印件、收到30000元的收条复印件，史晓磊支付宝截图、公安机关调取的左某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0月31日谭鑫转账30000元给史晓磊，史晓磊立即转给了左某。2.被害人左某陈述，他通过杨磊到谭鑫的公司借钱，当时一个姓史的，杜昱、杨磊都在场，杜昱和他谈合同并让他签了30000元的借款合同，他问只需要借20000元，为何签订30000元合同，杜昱说还20000元就行了，实际到手没有20000元，要收一部分费用。然后他的支付宝到账了30000元，杜昱随即带着一个人到他家认门，杜昱收了500元家访的费用，又让把收到的30000元转给杜昱15500元。后来他还了两个月利息10000元，还不上时停用了原来的手机。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史晓磊系主动归案。3.谭鑫、杜昱等人案件的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谭鑫、杜昱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定性。4.辨认笔录证实，张肇东辨认出史晓磊就是陪同孙金刚去谭鑫的公司借钱时在场的人，且陪同谭鑫到自己家里催收过一次。5.史晓磊提供的支付宝截图，证明2019年8月28日谭鑫放款25000元给吴琳琳，也是通过史晓磊支付宝转账。吴琳琳的借款材料，证实存在一张吴琳琳2017年8月27日从史晓磊处借到25000元的借条，以及转给朱英杰支付宝138××××6687。6.吴某证言，证实民警向她出示的2017年8月27日借史晓磊25000元的借条是她写的，谭鑫以史晓磊的名义出借，只收了一毛的利息，到期她还清了。7.唐某的借据借条，证实唐某于2017年1月26日从史晓磊处借30000元。8.唐某证言，确认所出示的2017年1月26日借款3万元的借条是他签名的，钱是一个做土方的江姓朋友借的，让他担保的，事后不知道江姓朋友如何处理这笔借款的。9.署名孙某的借据，证实孙金刚于2017年4月26日从史晓磊处借33000元。10.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26日孙金刚让他陪同去贷款公司借钱，借款33000元，实际到手金额28000元，5000元是利息、手续费，他作为担保人签字，孙某还了1万多元后失联了，他被谭鑫公司的人上门催债，就帮着还了30000元（无还款凭证）。11.公安机关就袁某、孙某及唐某的江姓朋友经多方查找未果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认定的事实，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存有争议的事实及定性问题，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袁某被诈骗的事实，史晓磊支付宝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疑，且有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相印证，能够证明本起事实真实存在。2.关于左某被诈骗的事实，经查，被害人左某证明了借款、还款的事实，与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记录、史晓磊提供的支付宝截图相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针对上述两起事实，提出未在谭鑫案件中作为定罪量刑依据，单独指控史晓磊，有违罪刑法定、罪责刑相适用原则。本院认为上述套路贷行为，尚未在谭鑫等人的生效判决中认定，并不影响本案中依据证据加以认定。3.关于被告人史晓磊不具有诈骗犯罪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谭鑫恶势力犯罪集团经常从事套路贷诈骗，通过恶意垒高借款本金、制造虚假流水等手段，不断垒高“债务”，实施了多次对黄某、高某等人的诈骗犯罪行为，以及通过虚假诉讼行为实现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史晓磊参与其中，多次用自己个人的支付宝账户作为谭鑫从事套路贷的工具，其本人对贷款的来龙去脉不作任何关注、解释，且明知谭鑫借用自己身份为了方便日后诉讼以及所在公司的放贷流程，其主观上具有直接或间接放任诈骗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为套路贷行为提供了帮助，还参与过上门催收，故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帮助犯。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晓磊加入恶势力犯罪集团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采用虚增借贷金额，制作虚假资金给付凭证，使被害人欠下高额债务，并借助诉讼或暴力、威胁等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达85280元（22850元+21000元+25930元+15500元），其中既遂75280元，未遂1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论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史晓磊参与诈骗犯罪时间较短，参与程度较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关于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的规定，本案按照诈骗犯罪既遂规定处罚。对于供非法放贷使用的资金18570元，即袁某、左某的实得借款部分，应予以没收。被告人史晓磊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作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以上各量刑情节，结合本案被告人史晓磊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参与程度、悔罪程度，决定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罪轻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晓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没收供非法放贷使用的资金185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之悦人民陪审员  吴 梅人民陪审员  徐小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韩铭郡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