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民初2036号原告：山东长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长清区大学路6900号。法定代表人：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臣，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铭，山东博睿（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高新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法定代表人：胡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晓宇，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山东长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箭公司）与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经审理，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鲁0191民初533号民事判决书。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对该判决不服，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鲁01民终90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后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因被告名称变更，长箭公司明确被告名称为：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鸭旺口村委会）。原告长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臣、郑铭，被告鸭旺口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孔晓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鸭旺口村委会结算支付长箭公司工程款6488182.57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拖欠日起的相应利息和承担相应违约责任；2.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全部由鸭旺口村委会承担。诉讼过程中，长箭公司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鸭旺口村委会支付长箭公司工程款6488182.57元及利息（以6488182.57元为基数，自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资料第29日即2017年6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6日，长箭公司与鸭旺口村委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长箭公司对鸭旺口村委会车库、储藏室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合同价款暂定3720900.18元。2016年9月28日，因增加工程量，长箭公司与鸭旺口村委会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又签订《补充合同协议书》一份，增加原合同涉及图纸以外的建筑、安装、装饰及配套工程，合同价款暂定3650000元。2016年11月28日，又因增加工程量，双方又在原合同基础上签订《补充合同协议书》一份，增加室外路面及围墙工程，合同价款暂定2900000元。2017年5月6日，上述所有工程项目均通过验收，且已经鸭旺口村委会结算，但鸭旺口村委会未依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足额支付工程款，共计6488182.57元。为维护合法权益，长箭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鸭旺口村委会辩称，长箭集团所诉与事实不符，双方涉案工程从未经过结算，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应当以审计为准，济南中院作出的（2019）鲁01民终901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正确，涉案合同及2份补充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均为暂定价，需工程竣工后以审计结果为依据进行结算，以长箭公司提交的竣工结算资料、结算总价中投标总价作为双方结算总价，系认定事实不清。涉案工程经过招投标手续，长箭公司中标价为3720900.18元，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应当以此作为双方的结算总价。因此，请求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同时鉴于涉案工程未进行审计、结算，其申请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长箭公司提交鸭旺口村委会行政代码打印件及民政局证明各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协议书两份、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工程竣工结算资料一份、材料接收单（2017.5.22）一份、利息利率调整表打印件一份、催告函（2017.9.12）一份、结算资料中的签证五页、结算资料的封面及首页、鸭旺口村委会原主任李强证言一份、鸭旺口村委会于2019年10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鸭旺口村委会提交中标通知书（复印件）、投标函、济南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2月6日出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济南市历城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作为招标人委托山东龙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其车库、储藏室工程发出招标文件，长箭公司依据该招标文件交付投标书。2016年9月6日，山东龙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长箭公司中标，中标金额3720900.18元。同日，长箭公司（承包人）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济南市历城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车库、储藏室工程；工程地点：鸭旺口村内；工程内容：设计图纸内的建筑、装饰、安装工程；资金来源：自筹。合同价款：（暂定）3720900.18元，最终以工程竣工结算为准。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第33条竣工结算：33.1条：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乙方按照协议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33.2条：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补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33.3条：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33.4条：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支付结算价款。发包人在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56天内仍不支付的，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由承包人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承包人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第34条质量保修：34.1条：承包人应按法律、行政法规或国家关于工程质量保修的有关规定，对交付发包人使用的工程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质量保修责任。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工程进度完成50%，付至合同总价的30%；竣工验收后，付合同价款的50%；审计结算完成，付至结算价款的95%，余款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合同中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质量保修期：双方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有关规定，约定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如下：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3、装修工程为2年；4、其他项目保修期限约定如下：除上述约定外，承包人承包的其他工程项目保修期限均不低于2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6年9月28日，长箭公司（承包人）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发包人）就增加的工程签订《补充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承包范围：设计图纸外增加的建筑、安装、装饰及配套工程。合同价款：（暂定）3650000元，最终以工程竣工结算为准。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工程进度完成50%，付至工程实际造价的30%；竣工验收后，付至工程实际造价的50%；审计结算完成，付至工程实际造价的95%，余款保修期（2年）满后无息付清。2016年11月28日，长箭公司（承包人）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发包人）就增加的工程又签订《补充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承包范围：设计图纸外增加的室外路面及围墙工程。合同价款：（暂定）2900000元，最终以工程竣工结算为准。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工程进度完成50%，付至工程实际造价的30%；竣工验收后，付至工程实际造价的85%；审计结算完成，付至工程实际造价的97%，余款保修期（2年）满后无息付清。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长箭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后鸭旺口村委会支付长箭公司工程款共计5000000元。经鸭旺口村委会申请，本院通过技术室委托山东省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鲁造咨（鉴）字[2019]第64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确定性鉴定意见经鉴定，鸭旺口村委会车库、储藏室等工程的工程造价分别为：1、车库、储藏室工程补充协议：工程造价为：7520195.84元，社会保障费为：189469.05元；2、室外路面及围墙工程补充协议：工程造价为：1124563.48元，社会保障费为：30050.13元；以上二项合计金额8644759.32元，社会保障费合计金额：219519.18元。（二）车库、储藏室工程造价供选择性意见1、车库、储藏室工程中标合同内（按照投标文件清单计价）：工程造价为：1361601.61元，社会保障费为：35917.04元；2、车库、储藏室工程中标合同内（按照当事人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有关结算条款定额计价：工程造价为：2358435.98元，社会保障费为：60758.76元。另，该鉴定意见载明：1、本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稿合同内的施工范围是根据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鸭旺口村车库储藏室施工图纸》（2015年10月）图纸计入的；2、根据最高院正式发布《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第十条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载明的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质量、工程价款不一致，一方当事人请求将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解释，对招标图纸内的工程项目，按照招投标文件约定的计价原则进行鉴定，对招标图纸范围以外的工程项目，按照当事人双方签署《补充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进行鉴定；3、长箭公司对涉案工程中标合同内计价依据存在较大争议，根据当事人主张，按照当事人签署的《工程施工合同》内有关结算条款进行计价；本鉴定意见书参考《建设工程造价鉴定规范》（GBT51262-2017）中规定，“可分别按照不同的合同约定或证据，作出选择性意见，由委托人判断使用”；4、委托人转交的现有资料未明确关于社会保障费交纳事项，本鉴定意见书社会保障费单列，供法院判断认定。另查明，济南市历城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因行政区划变更更名为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后又更名为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诉讼过程中，1、长箭公司主张双方已经结算，结算总价为11488182.57元，且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5月6日通过验收，提交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工程竣工结算资料一份、材料接收单（2017.5.22）一份、利息利率调整表打印件一份、催告函（2017.9.12）一份、结算资料中的签证五页、结算资料的封面及首页、鸭旺口村委会原主任李强证言一份。鸭旺口村委会不予认可，称涉案工程并未通过验收，双方也未结算，所谓的竣工结算资料完全是长箭公司自行制作，双方均明知结算是依据合同规定以审计造价为准，所谓的“结算总价”表中仅仅标明了投标总价，因未进行审计结算，因此并未列明结算总价，所谓的竣工验收违反了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规定》的第五条、第六条，所谓的验收不仅未完成，且无任何法律效力。2、长箭公司主张应当按照竣工结算资料中双方盖章确认的结算总价11488182.57元进行结算并支付欠付的相应工程款，退一步讲，其认为应当依据鉴定意见书中，确定性意见中两项工程造价合计8644759.32元，加上两项社会保障费219519.18元，再加上选择性意见中第二项施工合同中按照有关结算条款定额计价的工程造价2358435.98元加社会保障费60758.76元，共计11283473.24元，其并未收到中标通知书，不应按照投标文件清单计价，提交2019年10月23日鸭旺口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关于社会保障费，鸭旺口村委会未向有关单位进行交纳，结算总价中应当包含该费用，鸭旺口村委会理应支付。鸭旺口村委会不予认可，认为确定性意见中的社会保障费，实际并未发生，也未缴纳，不应当进行支付，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过完整的招投标程序且程序合法，选择性意见中应当按照第一项投标文件清单计价1361601.61元计算，工程造价共计10006360.93元。3、鸭旺口村委会主张涉案两份补充合同所涉及的工程在图纸之外，并未通过审批、规划，无任何用地手续，合同本身无效。长箭公司在明知合同无效的前提下，依然与其签订合同，违规建设车库、储藏室，且该建设行为已经被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勒令改正，要求拆除，长箭公司的行为对双方损失的扩大具有直接的责任，应当对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请求在工程款内予以扣除，提交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长箭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该通知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该通知书仅系通知，并非具体行政行为，不是行政处罚决定书，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长箭公司与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长箭公司与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两份《补充合同协议书》，因涉及的车库、储藏室没有审批、规划手续，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长箭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鸭旺口村委会已支付长箭公司工程款50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工程工程造价的确定，长箭公司主张双方已经结算，结算总价为11488182.57元。鸭旺口村委会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长箭公司提交的竣工结算资料中的结算总价载明为投标总价，长箭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结算金额，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诉讼过程中，鸭旺口村委会已申请鉴定，应以鉴定的工程造价为准。双方对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造价有争议，长箭公司主张应以合同中有关结算条款作为结算依据，鸭旺口村委会主张应以招投标文件作为结算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载明的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质量、工程价款不一致，一方当事人请求将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过招投标程序，应按照招投标文件进行结算，依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选择性鉴定意见应按照第一项进行计算，即车库、储藏室工程中标合同内（按照投标文件清单计价）工程造价1361601.61元，确定性鉴定意见中两项工程造价8644759.32元，合计10006360.93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审计结算完成，付至结算价款的95%，余款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现保修期尚未届满，该部分工程价款应为（1361601.61元×95%）=1293521.53元，确定性鉴定意见中两项工程造价为8644759.32元，合计9938280.85元。长箭公司主张并未收到中标通知书，但其在2019年6月25日法庭审理笔录及2019年8月1日证据交换笔录中对鸭旺口村委会提交的中标通知书的复印件表示均无异议，且称鸭旺口村委会的建设工程符合法定程序，对长箭公司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社会保障费，鸭旺口村委会认可未向有关部门缴纳，社会保障费作为工程款的一部分，长箭公司有权主张，依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社会保障费应为（219519.18元+35917.04元）=255436.22元。关于鸭旺口村委会抗辩长箭公司在明知合同无效的前提下，依然与其签订合同，违规建设车库、储藏室，长箭公司的行为对双方损失的扩大具有直接的责任，应当对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涉案合同无效的原因为未经规划、审批手续，办理该手续的义务人为鸭旺口村委会而非长箭公司，并无证据表明长箭公司对此负有过错，故对鸭旺口村委会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于长箭公司要求鸭旺口村委会支付工程款（9938280.85元+255436.22元-5000000元）=5193717.07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鸭旺口村委会已于2017年5月22日收到长箭公司提交的工程项目竣工结算完整资料两份，长箭公司要求鸭旺口村委会于收到竣工结算资料第29日即2017年6月21日起支付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于长箭公司要求鸭旺口村委会支付利息（以5193717.07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长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5193717.07元；二、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长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息（以5193717.07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山东长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21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2217元，由原告山东长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815元，由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负担514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斌审 判 员  亓连广人民陪审员  陈延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宿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