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宁02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苟某，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住银川市贺兰县。2018年12月3日无证驾驶机动车被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8月12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延长羁押期限至七日，同年8月22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苟某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宁0202刑初30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苟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苟某在“陌陌”聊天软件上认识被害人李某1后，二人相约当日晚上在大武口区体育场“无敌烧烤”店喝酒，2019年8月11日凌晨1时许，二人酒后来到××区包厢准备洗脚按摩，在999号包厢内被告人苟某将包厢门反锁后，趴在被害人身上通过被害人捂嘴、按压胳膊的方式强行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亲吻、抚摸，并强行将被害人李某1裤子及内裤脱掉，用自己生殖器在被害人阴道外摩擦，欲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性行为，后因被害人李某1反抗、大声呼救，并向其朋友拨打语音电话求救，在被害人朋友及足浴店老板到达现场后，被告人苟某起身逃离足浴店。后被告人苟某返回“浴足天地”999号包厢，在明知他人报警情况下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被害人的内裤，证实该内裤系被告人苟某在强奸被害人李某1时李某1所穿。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苟某有自首、无立功情节。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苟某在涉嫌犯罪时已成年，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1日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李某1持有的陌陌号为“514863820”的“陌陌”与被告人苟某及与他人的聊天记录进行拍照提取，被告人苟某和李某1在案发当天相约见面的情况;2019年8月19时、20时，公安机关对证人王某持有的微信号为“×××”昵称为“A飞大大”的微信与被害人李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拍照提取，李某1与王某的联系情况，及在8月11日案发当晚凌晨1时16分李某1让王某到足浴店找她的情况。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苟某因无证驾驶被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6、同步录音录像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苟某的讯问情况进行同步录音录像。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害人李某1和被告人苟某。8、情况说明，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朝阳街派出所接到报警之后迅速赶到××区“浴足天地”999包间，经现场询问后，将苟某和李某1带回派出所调查，后因苟某涉嫌强奸，遂将此警情移交大武口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调查处理。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9年8月11日凌晨0时53分，有一男一女(被告人苟某和被害人李某1)来到其开的足浴店要足疗，两人进到了999号包间，在凌晨1时30分许有一名男子（姓名王某）来找苟某和李某1，后其听到房间里有人在喊叫，其上去到房间，李某1说自己差点被强奸了并指骂其，后其打电话报警，后李某1说是要私了其就取消了报警，后双方没有谈成就又报了警。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11日凌晨1时许，李某1给其发微信语音说是让其去怡心花园后面的一家足浴店去接她，后其骑车准备去怡心花园的足浴店，在路上的时候李某1又发微信语音其听到李某1的喊叫声，其到足浴店找到李某1所在的房间听见哭喊声，就用拳头砸门，有一名男子（被告人苟某）开门，其进去看到李某1下身光着，双手捂着阴部，躺在地上哭，苟某就跑出去了，足浴店的老板来后打电话报了警，苟某返回来后说要私了足，浴店老板就取消了报警，后双方没有谈成李某1就报了警。11、证人蒲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30日蒲某通过聊天软件“陌陌”认识了李某1，后两人一起约着看电影吃饭喝酒并在“浴足天地”捏过脚。1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是“浴足天地”的7号技师，被害人李某1和一个男的于2019年8月8日的时候来过足浴店，其给其按摩过。2019年8月11日李某1也来过足浴店。13、证人候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11日凌晨，一个20岁左右的男的（被告人苟某）和女的（被害人李某1）来到“浴足天地”足浴，当时两人去了999包间，期间苟某给其说过让足浴店的技师等会再安排，他们要说点事，过了几分钟后其看到有王某快速的往999包间走，其也进到房间后看到李某1拽着苟某的衣服，没有拽住，苟某就跑了，李某1对着其骂并说自己被强奸了。后苟某返回现场和李某1私聊没有谈成，李某1报警后，苟某一直坐在凳子上等到警察到来。14、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9年8月10日，其通过手机软件App“陌陌”认识了被告人苟某，后被告人苟某约其晚上一起喝酒，两人在大武口区体育场“无敌”烧烤店吃饭喝酒直到8月11日00时许，其提出要找个地方按摩，后两人来到足浴店按摩，在包间内其给被告人苟某说让其把房间门打开，要不技师进不来，其当时喝的比较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苟某将房间门反锁了。苟某突然骑跨在其身上用手按着其两只胳膊并把其按在按摩椅上，其问苟某想干什么，苟某说想睡你，其就说其在例假期间，最好别碰其，苟某没有理会，用手摸其胸部，用嘴亲其，其开始喊叫并用手推苟某，苟某用右手捂其嘴，其左胳膊没有被他压着。其就用手机赶紧给其朋友王某打微信电话，这时苟某脱掉其短裤和内裤扔在地上。苟某又把自己的裤子脱掉趴在其身上，开始用右手摸其阴部，后苟某用其下体往其下体塞，当时苟某生殖器是软的，其使劲扭动屁股并挣扎，这时其听见有人砸房间门，王某就在门外喊，苟某就松开了并把裤子提起来，苟某打开门王某进来之后其当时下体光着，用手捂着阴部，王某就从地上捡起短裤给其，其穿上短裤后就冲过去拉住苟某，但苟某挣脱后跑了，其当时特别生气，就和足浴店老板争吵了并摔碎了两个玻璃杯，过了一会苟某打电话问其车钥匙是不是在其这里，其告诉苟某老板已经报警了，苟某就返回来了，回来之后其和苟某没有谈成，其就又报警了，苟某没有离开一直等到警察的到来。15、被告人苟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10日，其通过手机软件“陌陌”联系到了被害人李某1并约李某1晚上一起喝酒，后两人来到大武口区的一家烧烤店两人吃饭喝酒到晚上11时许，李某1提出要去按摩，两人就来到了一家足浴店，在足浴店内的包间内其对李某1进行搂抱，亲吻，并将被害人的衣服脱掉，将自己的生殖器露出来趴到李某1身上，李某1喊了一声不要，并用双手使劲往开推其，其就用手捂了一下李某1的嘴，又用手按了一下李某1的胳膊，强行趴到李某1的身上，用生殖器在李某1的外阴摩擦，因为没有勃起，就没有插进去，摩擦了一会，其抱住李某1，李某1回复了一条信息，其又亲李某1，李某1大声喊了几声救命，此时其听见一个男的（证人王某）敲门，其快速的起身并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打开门就离开了，后其又返回足浴店，因为拿不出来2万元与李某1私了，李某1就报警了。16、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1日11时35分至11时45分，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被告人苟某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大武口区“浴足天地”足疗店999房间就是其于2019年8月11日实施强奸犯罪现场。17、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1日22时10分至22时50分，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人身检查，其体表检见:左上臂前侧见7cmx6cm皮下出血，左肘关节背侧见5cmx5cm擦挫伤，右前臂背部见1.5cm×1.5cm挫伤的事实；2019年8月11日16时15分至16时30分，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害人苟某进行人身检查，其体表未检见他人暴力性损伤。18、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3日经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1.送检的被告人苟某阴茎擦拭物、受害人李某1右乳周拭子、受害人李某1左乳周拭子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苟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1×1020；2.送检的灰色内裤内侧档部剪取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李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85x1017。1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1日3时40分至4时10分，公安机关对大武口区浴足天地足浴店999包间进行现场勘验，经勘验发现第三张按摩床北侧地面见一灰色内裤(照相后，原物提取)及一大ー小两张纸团(照相后，原物提取)，现场未见其他异常。原判认为，被告人苟某采用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同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苟某不具有强奸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王某、李某2证言、被告人苟某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苟某与被害人通过软件App“陌陌”相约吃饭喝酒之后，来到“浴足天地”足浴店进入999包间后，被告人苟某将包间门反锁，趴在李某1身上，强行亲吻、抚摸被害人李某1，强行脱掉被害人短裤及内裤，用自己的生殖器摩擦被害人李某1生殖器，欲强行与被害人李某1的发生性关系，只因李某1大声呼救、反抗，李某1朋友到场等客观情况，被告人苟某才未得逞。被告人苟某违背李某1意志、采取暴力手段欲强行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侵犯了李某1的性自主权，依照法律规定，被告人苟某构成强奸罪，故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苟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证人李某2、候某、王某证言、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苟某供述及辩解、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能够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苟某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主要事实，系自首，故该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苟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系犯罪未遂，依法对其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苟某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主要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苟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苟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苟某认为，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实上诉人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被害人发生相关系，同时其及时停止犯罪行为，系犯罪未遂；案发后，在现场等候处理，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缓刑。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苟某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苟某提出的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实上诉人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同时其及时停止犯罪行为，系犯罪未遂；案发后，在现场等候处理，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已能充分证实上诉人苟某实施了酒后反锁屋门，趴在被害人身上，强行亲吻、抚摸被害人，强行脱掉被害人短裤及内裤，用自己的生殖器摩擦被害人李某1生殖器，欲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同时原判在量刑时，对上诉人苟某具有的自首、犯罪未遂情节，已进行了充分的考量，故上诉人苟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嘉乐附：本裁定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