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36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洪，男，1977年4月5日出生，成品油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新宇，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长社，上海新沪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9〕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并于2019年10月14日恢复审理。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熊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洪及其辩护人黄新宇、吕长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洪自2017年8月起，多次向启东市秦榆水产有限公司销售燃料油用于渔船生产作业。期间，启东市秦榆水产有限公司油料采购经手人徐某乙向被告人刘洪提出要求采购质量差、价格低的油品。2017年9月2日，被告人刘洪以人民币261200元的价格向启东市秦榆水产有限公司销售燃料油62.92吨。启东市秦榆水产有限公司的部分渔船使用上述燃料油生产作业时，发动机发生故障。经鉴定，该油品属于DMX型I等级船用镏分燃料油，其中10%蒸余物残炭、闪点(闭口)不满足DMX型I等级船用镏分燃料油质量标准要求。被告人刘洪于2017年11月21日，在上海虹桥高铁站被民警抓获。为支持其公诉主张，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检查笔录、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入库单、入库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洪明知所销售的油品不符合国家对船用燃料油的强制标准，而以船用燃料油销售给渔船使用，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黄新宇、吕长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被告人刘洪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初始，被告人刘洪多次向启东市秦榆水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榆水产）销售船用燃料油用于渔船作业。期间，秦榆水产负责购油的工作人员徐某乙为了多拿回扣，向刘洪提出要求采购质量差、价格低的油品。2017年8月31日、9月1日，徐某乙向刘洪提出购买60吨左右的燃料油，刘洪随即联系张某进行购买，张某向刘洪提供了油品油样照片。9月2日，刘洪派车至张某在如皋的油库购进了62.92吨油品后，以261200元的价格（4150元/吨、62.94吨）出售给秦榆公司。秦榆公司部分渔船使用上述油品后发动机发生故障。经鉴定，该油品属于DMX型Ⅰ等级船用馏分燃料油，其中的10%蒸余物残炭、闪点不满足DMX型Ⅰ等级船用馏分燃料油质量标准要求。被告人刘洪于2017年11月21日，在上海虹桥高铁站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洪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洪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2.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由被害单位报案，被告人刘洪于2017年11月21日在上海虹桥火车站附近被民警抓获。3.唐春华提供电子交易回单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8月2日，唐春华向倪水杰银行卡转账134370元；2017年8月10日，向徐某甲银行卡转账130000元（另外1500元现金）；2017年8月15日，向蒋丽立银行卡转账150400元；2017年8月16日，向杨美玉银行卡转账137400元；2017年8月25日，向刘洪银行卡转账144900元；2017年9月2日，向刘洪银行卡转账200000元（另付89000元现金）。4.唐春华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工资单等，证明:秦榆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春华；徐某乙为该公司职工。5.徐某乙提供的入库单6张，证明：徐某乙代表秦榆公司于2017年8月3日30.54吨，每吨4400元；8月10日30.23吨，每吨4350元；8月15日34.2吨，每吨4400元、8月16日31.24吨，每吨4400元；8月25日32.58吨，每吨4450元；9月2日64.95吨，每吨4450元。6.靖江市鸿盛燃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油品出库单、张某（鸿盛公司实际控制人）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靖江市鸿盛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经营范围燃料油、化工原料等销售。2017年8月10日，出库原料油30.2吨；2017年9月2日，出库原料30.74吨；2017年9月2日，出库原料油32.18吨。7.公安机关调取的刘洪、张某、徐某甲、蒋丽立、杨美玉、陈某乙、罗周群、倪水杰等人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交易凭条，证明：2017年8月10日，唐春华向徐某甲转账130000元（另外付1500元现金），徐某甲向张某转账123082元，微信转账给刘洪6900元，刘洪微信转给徐某乙5400元。2017年8月15日，唐春华向蒋丽立转账150400元，蒋丽立转给刘洪1600元。2017.8.16，唐春华向杨美玉转账137400元，杨美玉向陈某乙转账111200元，杨美玉向刘洪转账26200元；刘洪向罗周群转账10000元，微信转给徐某乙6200元。2017.8.25，唐春华向刘洪二次转账共计144900元，刘洪随即向陈某乙转账115331元，给罗周群（徐某乙女友）转账10100元，微信转给徐某乙11100元。2017年9月2日，唐春华向刘洪转账20万元（另外支付部分现金），刘洪随即向张某转账237343元。2017年9月15日，张某（通过张亮亮）向秦榆水产转账110297元（29.81吨*3700元）。8.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通话记录，证明：本案被告人刘洪与涉案人员通话的情况。9.扣押清单、扣押的燃料油车辆照片、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及说明，等，证明：2017年10月17日对苏Ｍ×××××牵引车及苏Ｍ×××××车（王某甲）称重为48060KG，减去车重，柴油重量29310KG。案涉未使用完毕的油品被依法扣押。10.现场笔录及启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抽样取证单，证明：2018年11月16日民警与启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人员对油罐车内的柴油进行取样。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鸿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经营人均为张某。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始其为秦榆公司供应柴油。2017年8月时，李某储油量不足，故李某联系了陶某提供了一次柴油。之后，李某就不再向秦榆公司提供柴油。9月份时，秦榆公司联系李某让其帮忙做个检测，经检测，秦榆公司的油是不合格的。李某经向陶某询问，知晓是刘洪向秦榆公司提供柴油的。13.证人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份，李某联系陶问其有无船柴，陶称没有，当时刘洪正好在其办公室，陶就问刘洪有无船柴，刘洪称有，陶就让刘洪提供（李某对该油做了检测）。后油款打到其朋友倪水杰卡上（不记得原因）。9月份时，李某电话联系刘洪问秦榆公司的油是不是其提供的，陶称不是的。后陶联系刘洪，刘洪称自己缺钱，这些油是自己私下提供给秦榆公司的。刘洪是做油生意的二道贩子。刘洪不是其公司员工。陶辨认出刘洪。14.证人徐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其认识刘洪。2017年夏天时，刘洪与其在一起时，刘洪称自己网银不能操作，想借用徐某甲的网银用一下，后徐某甲将唐春华转来的130000元中的123082元转至张某卡上，微信转给刘洪6900元。15.证人蔡某（运输司机）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日前几天，有人电话联系蔡，让其从如皋搬经镇一油库装燃料油到启东市吕四港镇。后蔡驾车前往装油时，另有一辆车也在装油。二车装好后，等待付款二个多小时后才出发。后蔡开车至吕四卸货后有人付运费。联系其运输的人的微信名是“惜别的海岸”。汽车运输途中未停留过。蔡辨认出了卸货的油库。1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8月底，经王某乙联系王某甲帮张某从扬州市的炼油厂运了二车油至如皋市搬经镇北环路的油库里，共约60吨。几天后，其又帮张某从如皋搬经北环路油库里运了二车油至东台市安丰镇。9月14日，经王某乙联系，张某让其从启东市吕四港镇装一车油，王到了吕四后，徐某乙将29.81吨油注入油罐车，王听徐称这是劣质柴油。后王给了秦榆公司会计一张信用卡，会计划款110297元（张某给的）后，秦榆公司人却不让王某甲开车走。过了几天，启东市工商局到其油罐车取样。1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王某乙自2017年4、5月份开始，先后多次帮张某运输“减一线”的油。到了7、8月份，张某让其从扬州拉油，王某乙联系了王某甲一起帮忙拉油。9月13日晚上，张某联系王某乙让其找个人从吕四拉油，并称这些油是燃料油，不是好油。后王某乙联系了王某甲去拉油。18.证人刘某甲（苏启渔01366）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8月下旬回港加油出海作业，期间感觉机器出现问题，油嘴堵塞、油泵、油管、滤清都出现问题，维修费三万左右。19.证人刘某乙（苏赣渔02768）的证言笔录，证明：第二次加油（8月下旬或9月上旬）后，渔船出现问题，油嘴被堵、油泵供油不力、油嘴有杂质。维修费四万左右。20.证人陈某甲（苏赣渔02765）的证言笔录，证明：8月24日在秦榆码头加油后，渔船出现故障，油嘴堵塞，9月1日回港维修，后维修华为2.7万元左右。21.证人庄某（苏启渔23038）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9月初在秦榆码头加油后，渔船出现故障，发动机坏掉，后维修花费3万元左右。22.证人高某（苏启渔01266）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9月初在秦榆码头加油后，渔船出现故障，油泵、油嘴均出现问题，主机也坏了，后维修花费3万元左右。23.证人姚某（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的证言笔录，证明：鸿盛公司经营范围上的燃料油是指船用燃料油、工业燃料油及其他。船用燃料油在2016年国家实行了强制标准。2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与刘洪发生过船燃交易往来。其行业一般交易习惯是，卖方将油样照片发给对方，有时要求发馏程、密度等指标，这些都是可以自行测量的。在与刘洪的那次交易中是到货验收。25.证人姚某（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大队）的证言笔录，证明：鸿盛公司经营范围上的燃料油是指船用燃料油、工业燃料油及其他。2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与刘洪发生过船燃交易往来。在其一般的从业习惯来说，买方是通过油样照片发给对方，有时要求发馏程、密度等指标，这些都是可以自行测量的。在与刘洪的那次交易中是到货验收。27.证人徐某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初，刘洪经李某向秦榆公司送了一次柴油，徐某乙与刘洪就认识了。一个星期后，徐某乙向刘洪购买了约30吨的船柴，刘洪给了其5400元回扣。约一个星期后，徐又联系刘洪购油，刘洪提供了约60吨的船柴，给了徐16500元回扣。过了十来天，徐又向刘洪购进了30多吨船柴，刘洪给了徐10100元回扣+11100元（虚报吨位款）。最后一次刘洪供了60多吨船柴，刘洪给徐18900元回扣+8900元虚报吨位回扣。刘洪提供的船柴每吨比市场价低四五百元。徐向刘洪购进的是调和油，价格便宜。刘洪是做倒卖柴油生意的。对其公司来说，只要不损害船用柴油机的油头、喷嘴、油泵的都是好油。刘洪向其提供油，从未提供过油品检测报告。其中8月16日购进的油是机炼油。9月1日，刘洪告知徐某乙，不能直接用机炼油，要用车柴与机炼油调，徐认为用海油与机炼油调就可以。后来刘洪向徐某乙发了两个油样（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第676条中的照片），一种好的，一种差的，称将上述二种油混在一起就可以。徐某乙为降低成本多拿回扣，提出在船柴中混入机炼油。刘洪出售的油有的是海油与机炼油调和的。28.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实际经营靖江鸿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盛公司）。鸿盛公司主要从事燃料油、化工原料销售。营业范围上的燃料油是指烧火油或称二线油，不是指柴油、汽油等油品。2017年8月左右，刘洪联系张某欲购买船柴，张某称没有船柴质量的货，只有燃料油。刘洪表示可以，并称自己回去调和使用，后张某派管玉卿向刘洪送了油样（该油品未检测，也无检测报告，如有检测报告的话会直接手机微信发送，不必要现场出示）。双方商定价格分别为3850元每吨、3650元每吨。后刘洪派人来拉油，一车好的，一车是好的差的各半。张某的发货单上写的好的为原料油（可燃烧用的燃料油），差的为原料（不能燃烧的油料），因为其库里没有成品油。购进的60多吨油只是过滤过，没有加工过，是红色的，且即使过滤后也不能使用。刘洪不是张某公司员工，是刘洪自己从张处进货，然后自己销售。9月2号后的一个多星期，刘洪联系其称有一车油，张某同意收购，后派车去拉货，结果对方不让司机走。微信聊天记录中，第305条中照片（窗台上的二种油样，一种颜色浅，一种颜色深）的油就是9月2日出售给刘洪的油，第313条聊天记录中的其发给刘洪的指标就是指第305条聊天记录照片中颜色浅的油的指标。29.被告人刘洪的供述笔录，证明：刘洪知晓船用燃料油的闪点在60度以上。徐某乙向其购买的船柴，因为其购买的油是用在水产公司渔船上（高速机）。案发前，刘洪是国诚公司的销售员。2017年8月初至9月初，其向秦榆水产公司提供了五次船柴。其中2017年8月10号、9月2号的油是刘洪从张某处拿的。2017年8月31日，徐某乙打刘洪电话要油，刘洪提出用陈某乙的海油与机炼油调和或者张某处4300元每吨的油与机炼油调和，价格4150元/吨送到吕四。刘洪联系张某后，刘洪决定两种油都在张某处拿，并且向徐微信转发了张某的油品照片（窗台上的两种油，聊天记录的第676条），表示用照片中的二种油混在一起（价格分别为3900元/吨、3800元/吨）价格也是4150元/吨。刘洪向张某要了油样（微信记录里第693、697条中的油样照片）并看了检验报告。在刘洪与徐某乙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第693条中的图片是差的油的照片，第697条中的照片是好的油的照片，693条中的油看上去质量有点问题，质量没有机炼油好，697中的油比海油、634中的油（价格4300元/吨的油）都差。9月2日时，刘洪联系二辆车到张某处拉油（司机通讯录备注名称分别为“30吨机炼油1”、“30吨油罐车2机炼油”）。其中装了一车半好点的油，半车差的油。后来二车油的价格分别为3900元/吨、3700元/吨。付款是秦榆公司向刘洪打款20万元，当晚刘洪到吕四拿剩余现金。刘洪根据徐某乙的要求提供价格低的油，心里担心质量问题，因为价格越低，越担心油达不到标准。前几次转账通过他人转账，是因为自己的网上银行没有办好。调就是高质量的油与低质量的油混在一起，混就是指标差不多的油直接混在一起。其从张某处拿的油是调和油，就是下脚料油经过过滤、脱色、调配出来的，这种油是不符合国家标准的。张某处的油每次的质量不一样。30.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1）刘洪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如下内容：2017年9月1日，张某向刘洪微信发送了两种油样的照片（第305条聊天记录），刘洪问黄色的密度多大，让张某把指标给刘洪，张某向刘洪发了（第313条聊天记录）油指标（其中闪点48，馏程309.383.395，密度85），刘洪看后问是否可以货到付款，何时可以提货，并要求对方下午给其发油样。（2）被告人刘洪与的徐某乙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如下内容：1）刘洪告知徐（柴油）是用轻循环油和机炼油调的，低速机可以用，高速机不能用，徐二海表示船上的是电喷的（高速机）；徐某乙向刘洪表示要差一点的（柴油）没事，只要不咬油嘴就问题不大；2）2017年9月1日，徐某乙向刘洪询问柴油价格，刘洪表示机炼油价格不变，车柴价格没有出来，徐某乙表示自己没必要用车柴，刘洪称要用车柴跟机炼油调。后刘洪表示船柴送到4300每吨，徐某乙表示用船柴和机炼油调一下用也没事，刘洪表示船柴跟机炼油调一下为4150元每吨；后刘洪向徐某乙发送了一个油样照片（第676条，同张某与刘洪第305条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照片），并表示用该二种油混在一起就好，不用调了，价格一样，并表示准备从一个地方拿货，徐某乙表示只要指标没问题就行，刘洪表示油样下午就到其手上了。2017年9月11日左右，徐某乙向刘洪表示上次的油使用后反映味道臭，刘洪表示下次不用这个油了，那几天油紧张，实在找不到油，并称没事的，质量放心好了。后徐某乙告诉刘洪闯祸了，刘洪要求徐告诉老板是刘洪介绍的上家给送的油，别说是刘洪一直供油，表示现在出问题了只能找供货商，只能把责任推到供货商身上。涉案时间段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未发现油品检测报告。31.国家石油石化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东）广东省惠州市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2018年12月25日）及2016年7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船用燃料油》，证明：送检样品属于DMX型I等级船用馏分燃料油，其中10%蒸余物残炭（1.32）、闪点（45.5）不满足DMX型I等级船用馏分燃料油质量标准要求。根据2016年7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船用燃料油》规定，船用馏分燃料油闪点不低于60，10%蒸余物残炭不高于0.3,其中闪点是评价燃料油形成火灾危险性的有效指标。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洪明知其所销售的燃料油不符合国家对船用燃料油的强制标准，而以船用燃料油销售给渔船使用，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了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洪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告人刘洪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等，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正常的市场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案涉油料，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丽丽人民陪审员  周大海人民陪审员  黄海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陆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