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刑终15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9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诉讼代理人林青，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郑志芬，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新保路28号福州正荣财富中心A1地块5#楼18层1809，法定代表人陈映生。 诉讼代理人胥萍，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辉，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文健，男，199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孙朋，男，199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马保村新保路18号，法定代理人于芳。 诉讼代理人刘新星、孙运涵，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闽0121刑初4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原审被告人李建辉、郝文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代理词，并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5日上午10时30分许，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正在闽侯县上街镇正荣财富中心执勤巡逻，接到监控室工作人员呼叫称有人正将东西搬出中荣财富中心，随后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及队长阙某赶到现场“醉得意”店铺门口。到达现场后，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三人与刘某、黄某两人因物品搬出商场的问题发生争吵。双方发生语言冲突之后，刘某冲过去推了谢孙朋胸部一下，被告人谢孙朋被推后进行了还击，随后被告人谢孙朋和刘某、黄某扭打在一起。此时站在旁边的被告人李建辉、郝文健上前帮助谢孙朋，并加入了打斗，在打斗中刘某被按在地板上。刘某倒地后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仍对刘某拳打脚踢。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因外伤致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外侧半月板破裂，属轻伤二级；黄某的伤情未达轻微伤。 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于2019年3月2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是保安服务合同关系，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受雇于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在履行保安工作职务行为的过程中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受伤，应由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减轻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10790.2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有户籍信息、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提取物品清单、病历材料、伤情记录表；证人阙某、李某、林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黄某的陈述；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的供述与辩解；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视频光盘一张；到案经过、破案经过以及附带民事原告、被告提供的相关民事证据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以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具结书，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一方对矛盾激化存在一定过错，对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是保安服务合同关系，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雇员，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在履行职务期间造成他人损害，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致其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10790.27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承担的20%责任，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8633元。综合考虑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谢孙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李建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郝文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8633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某及其代理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是：原审法院认定各项损失合理，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刘某不应当承担20%的过错责任；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也应当一起承当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李建辉、郝文健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上诉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与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是劳务派遣关系，应由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刘某应承当民事赔偿的主要责任，原审认定其承担20%的过错责任明显偏低，应调高其承当的比例；一审认定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抚养费、护理费、鉴定费等赔偿项目及金额有误，应予以纠正。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上诉人刘某的诉讼与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无关，直接侵权人是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他们在执行工作任务中对他人造成损害，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赔偿责任。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刘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谢孙朋、李建辉、郝文健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诉人李建辉、郝文健、原审被告人谢孙朋以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殴打被害人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建辉、郝文健、原审被告人谢孙朋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一方对矛盾激化存在过错，对上诉人李建辉、郝文健、原审被告人谢孙朋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建辉、郝文健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是认罪认罚案件，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李建辉、郝文健的量刑情节，所判刑罚与其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一致，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部分，上诉人李建辉、郝文健、原审被告人谢孙朋殴打上诉人刘某致其轻伤，给上诉人刘某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10790.27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正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是保安服务合同关系，上诉人李建辉、郝文健、原审被告人谢孙朋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雇员，在履行职务期间造成他人损害，应由上诉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刘某一方对矛盾激化存在过错，原审认定上诉人刘某自己承当20%的比例不当，应予以改正为30%的责任，上诉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应赔偿上诉人刘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7553元。上诉人刘某、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刑事部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附带民事部分赔偿责任的认定有所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1刑初4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项，即被告人谢孙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李建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郝文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1刑初4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8633元。 三、上诉人福建神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赔偿上诉人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75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  勇 审判员 邱  宁 审判员 郭  翔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欧阳晓晴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