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民终24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科如，男，1977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龙县。 委托代理人：吴燕利，系安龙县招堤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住所地：贞丰县珉谷街道办塔山村石头寨组。 经营者：聂贤，男，1990年11月2日生，汉族，住贞丰县。 委托代理人：韦国辉，系贵州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科如因与被上诉人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建设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5民初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科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849,928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器材由上诉人送回并经双方签字认可。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转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后，被上诉人私自开车到上诉人工地将上诉人向其他租赁站的租赁器材拉走，其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的租赁器材丢失，造成大量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被上诉人到上诉人工地拉走租赁器材的事实的同时，对上诉人的反诉不予支持不当。且上诉人提起反诉时，提交了兴义市人民法院（2018）黔2301民初825号民事调解书、《兴义市云贵建筑物资租赁站租赁合同书》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上诉人的租赁器材被被上诉人拉走的事实，一审仍未予支持。二、一审判决显失公平。一审已经查明，上诉人之所以延迟履行租赁费，是对抗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诉请的迟延履行租赁费除有争议的部分外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判决履行无异议。但对于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工地拉走2车租赁物的经济损失却未能得到法院支持，显失公平。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赔偿租赁器材的经济损失与被上诉人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均是被上诉人单方面造成的，一审未判决支持属适用法律错误。 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二审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向一审提出如下诉请：1、解除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与吴科如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2、判决吴科如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返还租赁物1018.8米，扣件10742套，顶托107套，若未返还则按合同约定价进行赔偿，合计人民币83,162.6元；3、判今吴科如向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支付截止2017年5月19日尚欠租金及其他费用347,281.87元；4、判令吴科如向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支付违约金131,967元；5、判令吴科如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吴科如向一审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判令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赔偿吴科如经济损失849,928元；2、判令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退还吴科如押金20,000元；3、本案反诉费用由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承担。 一审查明事实：2014年4月25日，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与吴科如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吴科如（乙方）向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甲方）租赁建筑器材到贞丰财富中心工地使用，租期为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5日，租赁期限届满，乙方（吴科如）未归还租赁物，视同乙方仍承租租赁物，本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运输费由乙方自理。其中租赁单价为：1、钢架管，成本价为17元每米，租金为0.012元/天，2、扣件，成本价为6元每套，租金为0.01元/天，3、顶杆，成本价为13元每套，租金为0.06元/天。若扣件、钢管丢失，则按归还的市场价赔偿。租金按天计算，自发货之日起至送回之日止（送回货当天不计），乙方应于每月末支付租金，未按时支付租金的，每天应缴租金的3%加收违约金至租金缴清之日止，如乙方逾期60天不交付租金，甲主有权收回租赁物。同时约定所租器材限本合同工程使用，如转租、转借、转换工地，须经甲方同意；乙方送回租赁器材前，须将器材上的附着物（泥沙）铲除、清刷干，扣件洗油费按0.15元/套收取（承租方不得自行洗油）。若钢管折弯，按1元/米计收校直费用，顶杆洗油费按0.5元/根计收其费用；赔偿费收取标准为：承租方丢失租赁的器材出租方按租用器材的成本价赔偿，若丢失螺杆螺帽，则按0.5元/套计收赔偿费，顶杆螺帽按5元/套。另外约定还扣件100个则按97个收，赔偿按3%，螺丝帽则按10%，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还约定由吴科如的工人彭国宝作为合同经办人，签订合同当日，吴科如支付20,000元押金给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之后，吴科如即陆续从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拉走相关租赁使用，并且陆续也归还部分租赁物。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最后一次出租给吴科如租赁物的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吴科如分别于2015年4月28日、5月1日、5月24日、7月31日、12月5日及2016年3月9日归还部分租赁物，后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认为吴科如将在贞丰财富中心工地的租赁物拉到册亨县工地使用。2016年5月5日，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到吴科如××村工地上拉走十字扣件5410个，有吴科如之姐吴群如在收货单上签字确认。2016年5月19日，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又到吴科如××村工地欲拉走租赁钢管。吴科如在工地上，发现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驾驶车辆到场，并没有阻止，而只是照相取证。现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以吴科如尚欠租金及应赔偿未归还的租赁物而诉至一审法院，请求解决。吴科如以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在其册亨县××村工地拉走了钢管35947米、扣件45796个，造成其经济损失849,928元，而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要求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赔偿849,928元。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以2016年5月19日仅拉走钢管2781.8米作答辩。 另查明：吴科如在租赁期间，共向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支付租金130,000元，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用吴科如向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支付的押金20,000元支付租赁款。 又查明：吴科如从2015年1月10日起从兴义市云贵建筑物资租赁站租赁了钢管、扣件等到册亨县××村工地使用。后因租赁问题发生纠纷，兴义市云贵建筑物资租赁站于2018年9月19日到兴义市人民法院起诉吴科如及曾仕勇，该纠纷后经兴义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兴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黔2301民初8211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兴义市云贵建筑物资租赁站与吴科如、曾仕勇于2015年1月5日签订《兴义市晨鸣建筑物资租赁站架料租赁合同》自愿解除；二、吴科如、曾仕勇支付兴义市云贵建筑物资租赁站租赁费、架料赔偿款、上下车费、维修费等所有费用共计800,000元，并定于2019年1月15日前支付660,000元，剩余款项140,000元定于2019年4月30日前支付完毕；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双方各自提交的合同内容认定问题。2、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于2016年5月19日从吴科如册亨县工地拉走的租赁物数量认定。3、弯管、洗油、修理及运输装卸费用由谁承担问题。4、本案的违约金承担问题。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与吴科如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情况达成，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双方均向本院各提交了一份《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该合同均有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的经营者聂贤及吴科如的签字和按印确认，该两份合同系格式合同，仅留有如租赁时间、租金、租赁物洗油费、修理费及赔偿价格等是空白，并且大部空白均已填写，仅小部分未填写。从两份合同对比来看，两份合同存在如下差异：1、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合同上约定由被告承担的费用中，其中“上车费元/吨，下车费按元/吨”，而吴科如提交的合同中约定：“上车费按15元/吨，下车费按15元/吨”；2、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合同中顶杆洗油费按0.5元/根计收其费用，而吴科如提交的合同中也约定为0.5元/根，但0.5元/根有从0.3涂改为0.5的痕迹；3、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合同中有合同经办人彭国宝的名字及电话，而吴科如提交的合同则没有。合同其他地方均没有差异，针对差异，作如下分析认定：1、针对上下车费各15元/吨问题，因本案系格式条款合同，又系原告提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之规定，依法不确认由吴科如承担上下车费。2、对于顶杆洗油费问题，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合同约定是0.5元/根，而吴科如提交的合同中也约定为0.5元/根，但0.5有从0.3涂改为0.5的痕迹，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合同没有涂改，而只有吴科如的有涂改痕迹，因吴科如提交的合同由其保管，同时，吴科如也不可能提高价格，愿意将0.3元/根涂改为0.5元/根，从而提高自己应承担的费用，不符合常理，故对涂改痕迹应认定双方签订合同存在笔误，当场更改，依法确认合同约定顶杆洗油费按0.5元/根计收费用。3、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合同中有合同经办人彭国宝及其电话，而吴科如提交合同则没有，因彭国宝系被告姐夫兼工地管理人员，而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不认识彭国宝，故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合同中有彭国宝及其电话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且该差异与案件事实认定关联性不强。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主张吴科如将其租赁器材拉到册亨工地，但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该主张不予确认。但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于2016年5月5日到吴科如册亨县工地拉走十字扣件5410个，有吴科如之姐吴群如在收货单上签字确认，吴科如对此无异议，仅对2016年5月19日拉走的材料数量提出异议。对于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2016年5月19日拉走的材料，双方各执一词。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主张只拉一车，共计钢管2781.8米，而对拉走车数不清，吴科如主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拉走钢管35947米、扣件45796个。双方对自己的主张均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双方均应自己举证不能而承担相应的后果。在本案中，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认可2016年5月19日确实拉走有材料，只是数量双方意见分歧较大，作如下认定：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于2016年5月19日拉走材料时，吴科如认可其在场，并且明知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来拉材料，而没有阻止，只是照相取证，从吴科如提交的照片来看，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用于拉走的租赁器材的车辆载重应在十吨左右，而双方提交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约定钢管1吨=250米，扣件1套=1公斤，根据吴科如主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抖材料钢管35947米、扣件45796个，只是钢管的重量就有35947米÷250米/吨=143.79吨，再加上扣件的重量，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用载重约十吨的车辆需近二十次的运输，而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又需从贞丰县城返还册亨县××村工地，不是短时间能够拉走。而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主张其拉走一车，全部钢管为2781.8米，通过双方合同约定的钢管1吨=250米进行计算，钢管重量为：2787.8米÷250米/吨=11.15吨。通过以上分析，吴科如主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于2016年5月19日拉走钢管35947米、扣件45796个不符合常理，且吴科如其在场，明知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来拉材料，而没有阻止，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合全案，依法确认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于2016年5月19日从吴科如××村工地拉走的材料为钢管2781.8米。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三，在双方提交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均明确弯管、洗油、修理及运输装卸费用由吴科如承担，因此，在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建筑器材租赁行客户核算表（2014年4月26日计算至2016年5月19日）中的弯管、改制、洗油、修理等费用合计7,689.3元，依法应由吴科如承担。而对于该表中的运输、装卸费10,812元问题，因吴科如主张其是自己找的车辆运输，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因运输支出过费用；对于装卸费即上下车费，在争议焦点一中已作详述，因此，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建筑器材租赁行客户核算表（2014年4月26日计算至2016年5月19日）中的运输、装卸费10,812元，依法不应由吴科如承担。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四，虽然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违约金：乙方（吴科如）应于每月末支付租金，未按时支付的，每天按应缴租金的3%加收违约金至租金缴清之日止，如乙方逾期60天不交付租金，甲方有权收回租赁物。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吴科如存在逾期交纳租金，而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又在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吴科如将其租赁材料转移和未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到吴科如册亨工地拉走材料，由此可看出，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也不是完全守约方。同时，在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格式合同中，约定违约金过高，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在发生纠纷后，拖延起诉，不排除故意扩大违约金的情况存在，故对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主张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针对本案本诉部分，对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的各项诉讼请求，作如下认定：1、解除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与吴科如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吴科如无异议，予以支持。2、判决吴科如向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赔偿租赁钢管1018.8米×17元/米=17,319.6元，扣件10742套×6元/套=64,452元，顶托107套×13元/套=1,391元，共计83,162.6元，根据对本案争议焦点二的分析，即认定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2016年5月19日所拉走的材料数量，并且根据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证据三及证据五，因吴科如对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提交的《建筑器材租赁行客户核算表》（2014年4月26日计算至2016年5月19日）的相关材料及数据无异议，即可确认吴科如尚未归还租赁材料有：钢管1018.8米、扣件10742套、顶托107套，依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对租赁物的赔偿价格约定，吴科如确实需赔偿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钢管1018.8米×17元/米=17,319.6元，扣件10742套×6元/套=64,452元，顶托107套×13元/套=1,391元，共计83,162.6元，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3、判今吴科如向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支付从2014年4月26日2016年5月19日尚欠租金及其他费用301,266.32元，根据《建筑器材租赁行客户核算表》（2014年4月26日计算至2016年5月19日），全部租金应为432,378.75元，双方同意将吴科如预交的押金20,000元用于支付租金，扣除吴科如已支付的130,000元，同时应加对争议焦点三分析确认的弯管、改制、洗油、修理等费用合计7,689.3元，合计为：432,378.75元-20,000元-130,000元＋7,689.3元=290,068.05元。4、判令吴科如向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支付违约金131,967元，结合对本案争议焦点四的分析认定，对该请求不予支持。针对本案的反诉部分，对吴科如的反诉请求，本院作如下认定：1、判令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赔偿吴科如经济损失849,928元，综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的认定，该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判令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退还吴科如押金20,000元，因双方在庭审中已同意将押金20,000元折抵租金，故对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二十条、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与吴科如自愿解除双方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由吴科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租赁器材损失人民币83,162.6元。三、由吴科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支付尚欠租金及其他费用合计人民币290,068.05元。四、驳回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吴科如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424元，由本诉原告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承担3,424元，吴科如承担6,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150元，由吴科如承担。 二审中，万宏租赁部提交收货单一份，拖拉机注册登记申请表一份，经审查，该两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仅围绕吴科如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未请求的，不予审理。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吴科如请求判决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赔偿其损失849,928元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吴科如主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2016年5月19日拉走其钢管35947米、扣件45796个，但吴科如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拉走一车建筑物资，从吴科如提供的照片中双方认可的2016年5月19日拉走建筑物资的车辆情况来看，吴科如主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于2016年5月19日拉走钢管35947米、扣件45796个不符合常理。且吴科如提交的其他证据并不足以证明2016年5月19日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存在多次拉走租赁物资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依法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一审认定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于2016年5月19日从吴科如××村工地拉走的建筑物资为钢管2781.8米并无不当。关于赔偿，因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于2016年5月19日到吴科如工地拉走建筑物资时，吴科如并未阻止，对于贞丰县万宏建筑器材租赁部拉走的建筑物资，一审判决已经予以扣除，故对吴科如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吴科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24元，由上诉人吴科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娟 审判员 查必林 审判员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岑周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