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终41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科技大学。住所地：鞍山市高新区千山路185-1号。法定代表人：张志强，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强，辽宁金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少明，男，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辽宁科技大学与上诉人段少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2民初6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科技大学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段少明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混淆了劳动关系与聘用人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8月24日-2013年11月17日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事业单位是出于社会公益目的，由国家机关举办或者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活动的社会服务组织，国家通过编制管理实现对事业单位人员的配置和调控。由于事业单位的特殊性，其与工作人员间的聘用人事关系受到法律法规的特别规定。本案上诉人为事业单位，其与段少明之间的关系应当适用《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来确定，而不是依据我国劳动法的规定来确定。二、辽宁科技大学与段少明超过一个月签订《聘用合同》的原因是辽宁省教育厅、人社厅的工作流程使然，并非出于上诉人的过错，也未给段少明造成任何经济上的损失，没有侵害其合法权益。因此，应当考虑上诉人作为事业单位的特殊性，不应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判令上诉人向段少明支付又一倍工资。上诉人严格按照《辽宁省事业单位公开招聘人员办法》及《关于省直事业单位公开招聘人员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要求履行招聘程序，但备案程序系须经省教育厅、人社厅审批，所需的时间不由上诉人把控。虽然从被上诉人开始授课至上诉人与其签订《辽宁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的时间超过了一个月，但这是由辽宁省事业单位招聘人员的特殊程序造成的，并非上诉人故意所为，且段少明的薪酬待遇并未因此受到减损。三、上诉人于聘期到期后解除了与被上诉人的聘用人事关系，系合法解除，因此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与段少明签订的《辽宁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约定的合同到期日期为2016年11月18日，期满后上诉人依法终止了聘用关系，属合法行为，判令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四、段少明未领取到失业金的损失并不仅是由上诉人的行为造成，上诉人不应承担该部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与社会保险有关的案件的前提是被上诉人能够证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为其补办相关保险。本案中，段少明没有举出相关证据，因此，该项诉求不应当进行审理。又根据《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四十六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未能证明其已经依法进行了失业登记，也未向相关部门进行求职登记，因此，其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此外，根据《社会保险法》的规定，失业人员须经劳动行政管理部门审核，符合领取失业保险的相应条件，才可享受失业保险待遇。即：《社会保险法》仅规定了在不同缴费年限下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最高金额，但具体到每一个申请领取的个体的具体保险金额则需要保险经办机构进行测算。本案被上诉人未能证明经保险经办机构进行测算后的应该领取的失业保险金的额度，因此，其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段少明的辩称，其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段少明的上诉请求：不服一审判决第三项，现依法提出上诉，要求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2115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待岗处理后的工资作为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依据，明显错误。上诉人认为，待岗处理本身属于违法行为，是剥夺劳动者工作行为，此外大幅克扣工资更是缺乏法律依据，违法行为导致的工资数额是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的。上诉人的相关诉求已经在另案处理中，虽然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3民终2550号判决驳回了上诉人请求，但上诉人已经依法申请了再审程序。换句话说，待岗处理克扣工资的行为是否合法，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补偿上诉人的工资尚处于争议中。故二审法院应当结合另一案件的结论，重新计算上诉人经济补偿金数额。辽宁科技大学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段少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在2012年8月24日-2013年11月17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从2012年8月24日-2013年3月7日之间未签订合同的双倍工资21839.08元；3、被告支付原告从2012年8月24日-2016年11月18日期间终止聘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为21150元；4、被告支付原告从2012年8月24日-2016年11月18日期间未缴纳失业保险导致原告无法领取的失业金损失12672元。事实和理由：段少明于2012年8月24日进入辽宁科技大学工作，在其外国语学院担任英语教师，工资为每月4000元。辽宁科技大学在2013年3月8日与段少明补签订了一份聘期四年的合同，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辽宁科技大学应当支付未签订合同合的双倍工资21839.08元。2016年11月18日，辽宁科技大学单方提出终止与段少明的聘用合同关系，所以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21150元。段少明在入职期间，辽宁科技大学未依法给其缴纳失业保险，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辽宁科技大学应当支付未缴纳失业保险的失业金损失126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24日段少明到辽宁科技大学外国语学院从事英语教师工作。2013年3月8日与辽宁科技大学签订一份聘用合同书，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四年，自2012年11月19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止，其中试用期为六个月。在段少明工作期间，辽宁科技大学未为其缴纳失业保险。2016年11月18日双方聘用合同期满后未续订。辽宁科技大学向段少明送达《终止聘用关系通知书》。另查明，2012年9月25日至2013年3月7日期间，段少明工资收入为19376.08元[（3707元-930元）÷21.75天×6天+2693元+2738元+2738元+5156.5元+2848元+（2845.5元÷21.75天×5天）+1782.37元]。段少明在终止聘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应得工资1728.75元。2016年鞍山市工作不满五年的失业保险金标准为每月924元。另查明，2016年1月段少明因恢复工作一事向鞍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起诉至本院，本院于作出（2016）辽0302民初6308号民事判决，驳回段少明的诉讼请求，段少明不服，上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3民终2550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另查明，2017年11月14日段少明因确认劳动关系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违法终止聘用合的赔偿金、失业金损失向鞍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鞍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鞍劳人仲不字（2017）12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其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为：一、段少明与辽宁科技大学在2012年8月24日-2013年11月17日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辽宁科技大学是否应当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三、辽宁科技大学是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四、辽宁科技大学是否应当支付未缴纳失业保险导致段少明的经济损失。关于确认劳动关系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段少明于2012年8月24日已到辽宁科技大学工作，辽宁科技大学对此亦予以认可，2013年3月8日双方签订的书面聘用合同确认了双方的合同期限自2012年11月19日开始，因此，段少明与辽宁科技大学在2012年8月24日2012年11月18日期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关于未签订书面合同双倍工资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事业单位与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未作规定的，依照本法有关规定执行。”规定，段少明为辽宁科技大学聘用制的工作人员，其与辽宁科技大学在履行聘用合同时发生的争议可以按照劳动合同法执行。段少明自2012年8月24日入职后，辽宁科技大学未及时与段少明签订书面合同，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以及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因此，辽宁科技大学应当支付段少明于2012年9月25日至2013年3月7日期间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因在此期间，辽宁科技大学已经支付段少明一倍工资，故辽宁科技大学还应支付段少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另一倍工资19376.08元，段少明的该项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一节，段少明与辽宁科技大学的聘用合同于2016年11月18日终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规定，段少明在辽宁科技大学工作4年3个月，因此，辽宁科技大学应当给付段少明经济补偿金7779.38元（1728.75元×4.5个月），故段少明的该项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辽宁科技大学未缴纳失业保险赔偿损失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职工应当参加失业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失业保险费。”规定，辽宁科技大学应当为段少明缴纳失业保险，庭审中，辽宁科技大学也自认其未为段少明缴纳失业保险，因此，导致段少明在合同期满后，无法享受到失业保险待遇，辽宁科技大学应当赔偿段少明无法领取失业金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六条“失业人员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累计缴费满一年不足五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十二个月；累计缴费满五年不足十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十八个月；累计缴费十年以上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二十四个月。重新就业后，再次失业的，缴费时间重新计算，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与前次失业应当领取而尚未领取的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合并计算，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第四十七条“失业保险金的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不得低于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之规定，段少明在辽宁科技大学工作不满五年，现又无证据证明其再就业，其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十二个月，2016年鞍山市工作不满五年的失业保险金标准为每月924元，因此辽宁科技大学应当支付段少明未领取失业保险金损失11088元（924元×12个月），故段少明提出的该项主张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辽宁科技大学提出的超过仲裁时效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1月18日双方的聘用合同终止，段少明于2017年11月14日申请仲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规定，段少明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因此，辽宁科技大学的该项辩解，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辽宁科技大学提出未及时签订书面合同人事部门招聘、备案流程造成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招聘文件对招聘人员的流程明确规定，辽宁科技大学在未按流程完成招聘的情况下，安排段少明开始工作，其产生的后果应当由辽宁科技大学承担，因此，辽宁科技大学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关于辽宁科技大学提出不能补办社会保险才能要求赔偿损失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辽宁科技大学在段少明工作期间未为其缴纳失业保险，现双方的聘用合同已终止，不能再补办社会保险，因此，辽宁科技大学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段少明与辽宁科技大学在2012年8月24日至2012年11月18日期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二、辽宁科技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段少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另一倍工资19376.08元；三、辽宁科技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段少明经济补偿金7779.38元；四、辽宁科技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段少明失业保险金损失11088元。二审中，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0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作出（2019）辽民申346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段少明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得到法律保护。关于科技大学主张其与段少明不存在劳动关系一节。辽宁科技大学虽为事业单位，但在事业单位范围内，仍然可能同时存在人事、劳动、派遣等多种用工形式。虽然辽宁科技大学主张与段少明之间为人事争议，但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辽宁科技大学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段少明系辽宁科技大学通过政府组织的事业编制考试进入学校并享有事业编制的工作人员。段少明与辽宁科技大学签订《聘用合同书》应当认定段少明为辽宁科技大学聘用制工作人员，段少明与辽宁科技大学在履行聘用合同时发生的争议可以参照适用我国调整劳动关系的相关的法律法规。故辽宁科技大学的该节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辽宁科技大学主张未及时签订劳动合同并非自身过错，不应承担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一节。段少明于2012月8月24日即到辽宁科技大学工作，2013年3月8日才与其签订聘用合同。辽宁科技大学应当明知签订聘用合同需要向相关部门审批并且审批工作流程需要时间，在尚未完成审批程序，无法签订聘用合同的情况下要求段少明提供劳动长达七个月。由于段少明与辽宁科技大学存在聘用合同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故一审法院判令辽宁科技大学支付段少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辽宁科技大学主张合同到期不续签系合法解除，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一节。如前所述，事业单位与聘用制工作人员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纠纷中，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未作规定的，依照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执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用人单位应当支持经济补偿金。本案中，辽宁科技大学并未提供符合该条件的相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判令辽宁科技大学支付段少明经济补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辽宁科技大学主张未领取失业金是因段少明自身过错无法办理，其不应支付失业金赔偿一节。职工应当参加失业保险，用人单位为职工交纳失业保险为强制性规定。辽宁科技大学未履行法定义务必然致使段少明失去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机会，故段少明是否能够领取到失业保险金不能成为辽宁科技大学不予赔偿的理由，故辽宁科技大学的此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段少明主张计算经济补偿金依据工资数额不准确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计算经济补偿金中所依据的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故一审法院计算经济补偿金的依据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审期间，段少明主张因其不服本院（2017）辽03民终2550号判决已经依法申请再审，故待岗处理克扣工资的行为是否合法尚处于争议中一节。经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辽民申3462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段少明的再审申请，故段少明的该节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段少明和辽宁科技大学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段少明负担10元，辽宁科技大学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林审判员 闫相夷审判员 于 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于仁美书记员王天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