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民终1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鹤壁万润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金山工业区淇山路北段路东。法定代表人：王振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铜盘路软件大道89号21号楼102室。法定代表人：陈沈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朝福，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敏，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偃师市产业聚集区杜浦大道西。法定代表人：张鹏龙，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鹤壁万润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润公司）、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联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河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611民初3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润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大河公司对所欠万润公司611600元货款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对611600元之外的27217.5元货款承担给付责任。2.改判大河公司与欣联达公司共同自2017年6月26日起，以6116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支付至实际给付万润公司货款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改判大河公司自2017年6月26日起，以27217.5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6日起，以100000元质量保证金（货款）为基数，按月息2分支付至实际给付万润公司该两笔款项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并由大河公司、欣联达公司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万润公司一审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账单和大河公司财务与万润公司财务的聊天截屏可证实，虽然万润公司给欣联达公司开具了11116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除去欣联达公司已给付万润公司500000元的承兑汇票外，万润公司按合同发给大河公司的货，尚有638817.5元应付货款未给付。故此，大河公司对所欠万润公司611600元货款，应与欣联达公司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对611600元之外的27217.5元货款承担给付责任。2.三方签订的《配套合同》约定：大河公司或欣联达公司收到万润公司开具的发票后当日付清货款，如一周内未完成付款。按日息千分之一累进向上诉人支付余款总额的利息。故此，大河公司、欣联达公司应自2017年6月26日起，共同以6116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支付至实际给付万润公司货款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大河公司应自2017年6月26日起，以27217.5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支付至实际给付万润公司该款项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大河公司在所欠万润公司638817.5元应付货款之外，还收取了万润公司100000元质量保证金(货款)，故此，大河公司除应给付万润公司100000元质量保证金(货款)外，还应自2017年9月26日起，以100000元质量保证金(货款)为基数，按月息2分支付至实际给付万润公司100000元质量保证金(货款)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欣联达公司辩称，2017年5月23日签订的《配套合同书》仅是意向书，双方并没有约定履行产品型号、规格、单价和交付期限，该合同第三条明确规定，今后履行合同的方式是采用该公司以传真、邮件方式向万润公司下达采购。万润公司收到该公司要约后如无异议，应当在收到后一个工作日内回复承诺，此时双方建立合同关系，万润公司应当按照要求送到指定地点。签订合同后由于大河公司自身产生债务，在该情况下该公司没有和万润公司履行以上合同。万润公司给该公司开具的11116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与配套合同书无关，是为了避税要求万润公司先行开具，万润公司并未实际供应货物，万润公司不能依据发票要求该公司支付货款。该公司预付50万元是基于当时签订配套合同书后考虑到双方今后会存在履行合同的问题且当时需要1111600元发票，故先行预付了500000元，但配套合同书并未实际履行已经失效。该公司不应为他人债务承担相应责任，所以万润公司要求将该500000元抵扣大河公司欠付货款没有依据。既然合同没有履行也不存在支付违约金的情形。欣联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2.改判该公司不承担万润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改判由万润公司返还该公司预付款500000元，向欣联达公司支付以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款项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万润公司一审提供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是错误的。2.万润公司在微信聊天截图自认的欣联达公司有利的事实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没有予以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3.万润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8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10月23日与大河公司确认的《对账单》、《对账函》，这是万润公司与大河公司之间自行的债权债务结算，与欣联达公司无关，应由大河公司偿还。一审法院以“配套合同书签订后，2017年6月19日，万润公司分十次向欣联达公司开具了1111600元增值税发票。2017年6月22日，欣联达公司以承兑方式向万润公司预付款项50万元后，剩余611600元欣联达公司至今未付”。及“配套合同书第八条明确约定，甲方或乙方收到丙方开具的发票后当日付清货款，欣联达公司作为发票的接收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故欣联达公司应向万润公司支付货款611600元”为由，判决欣联达公司应向万润公司支付货款611600元及利息，这明显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是错误的。4.万润公司一审诉请由欣联达公司与大河公司共同承担偿还债务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一审判决驳回欣联达公司反诉请求万润公司返还预付款500000元是错误的。万润公司应返还欣联达公司预付的500000元货款，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万润公司辩称，三方签订的配套合同书已经明确约定了关于产品标准以及具体的事项、型号及交货地点，由欣联达公司和大河公司通知万润公司均可，不管两方谁通知该公司均应按照他们要求生产，发票不管给了两家公司哪家，对双方都是有效的，故他们两家公司都应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合同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万润公司依据该合同收到大河公司要求生产发运的产品的具体型号及图纸和收货地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向大河公司生产并交付产品的义务，大河公司和欣联达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均有义务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万润公司财务与大河公司财务对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万润公司发的货减去欣联达已付的500000元还欠万润公司货款70余万元，该欠款应由欣联达公司和大河公司共同承担。一审判决欣联达公司承担611600元的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欣联达公司说其公司让万润公司开具1111600元发票是为避税的说法，首先如果是真实的，那么该行为是违法的，其次欣联达公司说没有实际履行合同，因为与客观事实不符也不能成立。大河公司未到庭接受调查，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万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河公司、欣联达公司给付所欠货款638817.5元，并按月息二分支付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货款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大河公司、欣联达公司给付质量保证金100000元，并按月息二分支付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质量保证金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欣联达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万润公司返还预付款500000元；2、判令万润公司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该公司支付自2018年5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3日，甲方欣联达公司、乙方大河公司与丙方万润公司签订配套合同书，合同约定了质量技术标准及交（提）货方式，货款结算方式为甲方或乙方收到丙方开具的发票后当日付清货款，如一周内未完成付款，需按照日息千分之一累进，向丙方支付余款总额的利息。合同签订后，2017年6月19日，万润公司分十次向欣联达公司开具了1111600元增值税发票。2017年6月22日，欣联达公司以承兑方式向万润公司预付款项500000元后，剩余货款611600元（发票总额1111600元-预付款500000元）欣联达公司至今未付。其中质量保证金部分，2018年10月23日，大河公司与万润公司的对账函显示，双方对账数额638817.5元，不包括100000元质量保证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配套合同书第八条明确约定，甲方或乙方收到丙方开具的发票后当日付清货款，欣联达公司作为发票的接收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故欣联达公司应向万润公司支付货款611600元（发票总额1111600元-预付款500000元）。关于利息问题，配套合同书中虽然约定了还款时间，但最后的对账函并未约定具体还款时间，故利息应以6116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2019年7月5日起，计算至欣联达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关于质量保证金问题，2018年10月23日，大河公司与万润公司的对账函显示，双方对账数额638817.5元，不包括100000元质量保证金。故该100000元质量保证金应由大河公司支付，利息应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2019年7月5日起，计算至大河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关于欣联达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中，万润公司按照约定向欣联达公司开具发票，且该部分发票欣联达公司已进行抵扣，故欣联达公司的反诉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欣联达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万润公司货款611600元及利息（以6116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2019年7月5日起，计算至欣联达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大河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万润公司质量保证金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2019年7月5日起，计算至大河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驳回万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欣联达公司的反诉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重新审核一审期间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重新认定如下：2017年5月23日，甲方(需方)欣联达公司、乙方（需方指定方)大河公司与丙方（供货方)万润公司签订《配套合同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图号、产品名称、型号规格、单价（所附表格内容空白）。备注:价格表详见附页。二、技术质量标准及保密约定技术质量标准。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和《质量保证协议》执行，甲方或乙方向丙方提供的产品图纸、技术标准等技术文件资料，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丙方不得向第三方扩散，按照甲方技术资料生产的产品未经甲方或乙方允许也不得向他方提供。三、交（提）货地点、方式。甲方或乙方以传真、邮件方式向丙方下达采购计划单，丙方在收到甲方或乙方订单后，应在一个工作日内回执甲方或乙方，如无异议，按甲方或乙方的订单要求，在15个工作日内送达甲方或乙方指定地址。四、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丙方所供产品，由丙方负责运输送达甲方或乙方指定地址，费用由丙方负担。五、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与回收和费用负担。本合同项下的产品包装，必须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没有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的，适用双方约定标准;甲方或乙方无特别要求的，适用通常标准要求予以履行。丙方应当保证产品包装能够使产品安全地运输和贮存。包装物不回收。六、产品入库验收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1.入库验收按甲方或乙方有关程序办理;甲方或乙方应及时完成入库验收，数量、状态问题应于七日内反馈给丙方;质量问题不限于七日，丙方须按双方签订的《质量保证协议》约定，向甲方提供合格产品。甲方或乙方的入库验收不作为对丙方产品质量合格认同的依据。2.对该产品所存在的隐蔽性瑕疵或者缺陷等质量问题，甲方或乙方提出异议期限为产品入库之日起到三包期满之日止。供方所提供的产品，如果在甲方或乙方生产前、生产过程中和售后服务过程中发现有不合格品，丙方应无条件退货、换货，最大限度减少因此给甲方或乙方造成的生产损失和市场影响，并承担由此发生的全部费用和约定罚金。3.本合同项下产品的验收地点为甲方或乙方所在地。如果双方在产品质量判断过程中发生争议，可在双方认可的第三方机构进行检验，并以出具的证明为准。七、质量保证金:甲方或乙方从丙方货款中扣除拾万元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在甲乙双方终止合作且所供产品过三包期后的一个星期内付清。八、货款结算及价格调整:甲方或乙方收到丙方开具的发票后当日付清货款，如一周内未完成付款，需按日息千分之一累进，向丙方支付余款总额的利息;如甲方或乙方多付货款，丙方需按照甲方或乙方下达的采购计划补足货物:产品价格双方根据市场行情价格浮动签订《价格补充协议》。九、违约责任及承担方式:1.在履行本合同的过程中，如果供方未能按期供货，导致甲方或乙方停产或不能按计划生产，丙方应支付500元/每天的违约金，甲方或乙方有权终止合同。丙方向甲方或乙方提供的产品当批次不合格率不得超过5%，超过部分按该批次不合格品合计金额的5倍赔偿甲方损失。2.丙方承诺:不得以任何形式贿赂甲方或乙方人员，以向甲方或乙方谋求不正当利益，一经发现，愿承担（累计)贿赂金额的50倍罚款。3.协议一方因不可抗力未能履行协议的，对于在不可抗力的影响存续期间不履行其义务不承担违约责任。遭受不可抗力的协议一方应当不迟于获悉不可抗力后十日内书面通知协议另两方，并有义务证明所发生的不可抗力事故、该事故持续的时间以及该事故对履行本协议的影响。十、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三方协商，协商未果，由签订地人民法院进行裁定。十一、本合同签字盖章后生效，履行期内三方均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合同，合同未尽事宜，须三方共同协商，做出补充规定。本合同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有效期限: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2日。2017年5月8日万润公司与大河公司对账单显示：截止到2017年4月30日大河公司欠万润公司货款852179.1元。2017年6月19日，万润公司分十次向欣联达公司开具了1111600元增值税发票。2017年6月22日，欣联达公司以承兑方式向万润公司预付款500000元。2018年6月25日万润公司与大河公司对账单显示，截止到2018年5月31日大河公司在万润公司货款余额539893元，事项说明：金额为正时指万润公司应收货款，负数时为预收货款。2018年10月23日万润公司与大河公司对账确认函显示，截至2018年10月23日，万润公司在大河公司账面余额为638817.5元，该金额不包括前期供货扣除的100000元质量保证金、配套合同约定的质量及其他违规赔付等相关数额，后期存在售后、质量问题需要另外计算。本院认为，一、欣联达公司、大河公司与万润公司的关系。根据三方《配套合同书》内容显示，欣联达公司为合同需方，万润公司为供货方，而大河公司系需方指定方，合同的具体条款均采取了“甲方或乙方”的表述方式，尤其是合同第七条“甲方或乙方从丙方货款中扣除拾万元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在甲乙双方终止合作且所供产品过三包期后的一个星期内付清”显示出甲方和乙方存在合作关系。“甲方或乙方”成为涉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依法应当共同承担合同买方的义务，且给付货款的义务人也约定为“甲方或乙方”，欣联达公司或大河公司任何一方所为行为，均应视为二公司的共同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均应一体承担。欣联达公司上诉称涉案合同只是意向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二、应支付货款金额问题。因前述理由，根据《配套合同书》关于供货、运输的约定，万润公司只需将货物交付大河公司，即完成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2018年10月23日万润公司与大河公司对账确认函显示，截至2018年10月23日，万润公司在大河公司账面余额为638817.5元，该金额不包括前期供货扣除的100000元质量保证金、配套合同约定的质量及其他违规赔付等相关数额，后期存在售后、质量问题需要另外计算。该对账确认函内容明确指向了《配套合同书》，且其中“前期供货扣除的100000元质量保证金”也与《配套合同书》相关内容相吻合，虽然该对账期间超出了《配套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期限，但从内容上看双方仍在继续履行《配套合同书》，故在无证据证实大河公司与万润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的情况下，应当对该对账确认函予以采信。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与结算货款之间关系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的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合同约定或者当事人之间习惯以普通发票作为付款凭证，买受人以普通发票证明已经履行付款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因而，一审判决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万润公司的供货金额依据并不充分。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交易方式，存在着供货、结款和发票开具相分离的客观情况，这一情况可以通过前述对账单内容以及《配套合同书》刚刚签订即开具了较大额度发票的事实予以反映。故此，一审判决以发票金额减去预付500000元承兑汇票的金额，作为认定大河公司或欣联达公司欠付万润公司货款的裁判方法错误，应予纠正。双方货款的最终欠付金额，应以2018年10月23日万润公司与大河公司对账确认函所显示的638817.5元及100000元质量保证金（该质量保证金系从货款中扣除，《配套合同书》约定在甲乙双方终止合作日所供产品过三包期后的一个星期内付清）为准。按照商事行为的交易习惯，预付款在交易进行中通常会与实际发生金额进行抵扣，交易双方对账时的金额应为抵扣预付款后的实际欠付金额，本案对账单中也曾显示“金额为正时指万润公司应收货款，负数时为预收货款”，故欣联达公司以其未实际与万润公司发生交易为由请求返还该预付款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万润公司请求欣联达公司、大河公司共同给付货款638817.5元及质量保证金100000元（合计738817.5元），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自2017年6月26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确定自其起诉时即2019年7月5日起以73881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欣联达公司、大河公司实际履行之日，作为损失予以赔偿。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本案处理结果并不涉及、亦不免除万润公司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义务。综上所述，万润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欣联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611民初3094号民事判决；二、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鹤壁万润电气有限公司货款638817.5元及质量保证金100000元（合计738817.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9年7月5日起以73881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之日）；三、驳回鹤壁万润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118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992元，由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明霞审判员  罗惠莉审判员  郝占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孟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