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2071行初1481号原告：蔡树伟，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中山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兴中道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2000MB2C940480。法定代表人：吴伟强，局长。委托代理人：梁礼业，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润，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松苑路1号市政府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2000722460762W。法定代表人：危伟汉，市长。委托代理人：李栋，中山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蔡树伟不服被告中山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自然资源局）、中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树伟，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梁礼业、陈润，被告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李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中山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原市国土局）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中土公告[2018]1184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蔡树伟申请复议，市政府于2019年８月６日作出中府行复[2018]120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上述答复。原告蔡树伟诉称，其是中山市古镇镇冈南村股民，从市政府征收土地公告中府征[2014]143号查阅到，征收古镇镇冈南村集体土地4.9014公顷为国有土地，又查阅“粤国土资（建）字[2014]1023号”文件中第三点得知，该补充耕地方案使用已有耕地储备指标“湛国土资（验）函[2010]1号”（以下简称“湛1号”）落实占补平衡。市政府在中府征[2014]143号征地补充耕地方案中也正式使用了“湛1号”文，这标志着“湛1号”文已经对外部相对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明显对外部产生约束力，应属完整的正式使用的政府信息，依法应予以公开。而市自然资源局将“湛1号”说成是内部管理信息不予公开是以权代法，抺杀其知情权，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市政府同意市自然资源局对“湛1号”文是行政机关上下级之间履行内部管理职责时产生的文件不予公开的决定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也应该纠正。为此，请求法院：1.撤销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中土公告[2018]1184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以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8]12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责令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依法公开原告蔡树伟申请的事项；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市自然资源局辩称，1.涉案的答复程序合法，应予维持。2018年10月19日，原市国土局收到蔡树伟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法进行审核，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涉案答复，具体行政行为符合规定。2.涉案答复实体内容合法，应予维持。一是蔡树伟要求公开的“中国土资报[2013]667号和湛国土资（验）函[2010]1号文件的信息”。其经审核后认为，蔡树伟申请公开的中国土资报[2013]667号文件符合公开条件，对该文件予以公开。二是对于申请公开的“湛1号”文件属于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依法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具体理由是：“湛1号”文件系湛江市国土资源局、湛江市林业局、湛江市农业局对徐闻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的补充耕地项目申报验收的请示的回复函件，系上下级行政机关之间的业务公函，属于《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中规定的内部管理信息，依法应不予公开。综上，其已依法全面、恰当地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及实体内容皆合法，应予维持。被告市政府辩称，1.行政复议受理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蔡树伟不服原市国土局涉案答复，于2018年12月14日向其申请行政复议，其于当天受理，并于当天向原市国土局送达了提出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等资料。因此，相关行政复议受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要求。2.行政复议审查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查明案件事实后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对于蔡树伟申请公开的信息，原市国土局经审查后，对可公开的中国土资报[2013]667号文件予以公开；对依据条例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湛1号”文件说明理由予以告知，原市国土局已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作出涉案答复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其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其维持了原市国土局作出的涉案的答复。3.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二、三款的相关规定，因案情复杂，为进一步查明案情，其依法于2019年2月12日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2019年3月11日中止行政复议审查期限，2019年8月6日恢复行政复议审查，上述相关法律文书已依法送达各方。2019年8月6日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原市国土局涉案的答复，并于2019年8月8日、10日将涉案复议决定书分别送达给本案的当事人。复议决定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综上所述，其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蔡树伟提出的诉讼请求并判令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8日，蔡树伟向原市国土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表载明所需政府信息为“……，恳请中山市国土局公开：中国土资报[2013]667号和湛国土资（验）函[2010]1号文件的信息。”原市国土局经审核，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中土公告[2018]1184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该答复载明“……,现答复如下：一、关于‘中国土资报[2013]667号文件’，你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符合公开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现将我局保存的、现有形式的政府信息：中国土资报[2013]667号一件，予以公开。二、关于‘湛国土资（验）函[2010]1号文件’，经审核，你申请公开的信息是行政机关上下级之间履行内部管理职责时所产生的文件，属于内部管理信息，依法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项‘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的规定，你申请公开的信息我局决定不予公开。……。”并将答复于2018年11月6日送达给蔡树伟。蔡树伟不服，向市政府申请复议，市政府经审核，于2019年8月6日作出中府行复[2018]1209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原市国土局涉案答复。蔡树伟仍不服，诉至本院，提出前述之诉讼请求。另查明，蔡树伟提交了其向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的粤自然资公开公告[2018]22号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该答复载明“……，经审核，答复如下：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中国土资报[2013]667号和湛国土资（验）函[2010]1号文件的信息’，我厅予以提供，现随文附上。……。”又查明，根据中山发[2019]1号文件，中山市于2019年1月进行机构改革，组建中山市自然资源局,行使原市国土局职权，且不再保留中山市国土资源局。本院认为，首先，原市国土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规定，对于蔡树伟申请公开“中国土资报[2013]667号文件”的事项，已将复印件予以提供，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的义务。其次，原市国土局依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的规定，认为蔡树伟申请公开的“湛1号”文件的事项属于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决定不予公开。然而，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依蔡树伟的申请，向蔡树伟提供了“湛1号”文件，因此，原市国土局认为“湛1号”文件是内部管理信息证据不足，以“湛1号”文件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管理信息为由不予提供，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此，市政府经审核，作出维持涉案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亦属不当。综上，原市国土局认为“湛1号”文件属于内部管理信息不予公开违反法律规定，市政府没有查清事实，维持了涉案答复也是错误的。由于蔡树伟已通过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获取了“湛1号”文件，责令市自然资源局对蔡树伟就申请公开“湛1号”文重新答复已无实际履行意义，因此，对于答复不需要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中山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的中土公告[2018]1184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违法；二、确认被告中山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８月６日作出中府行复[2018]12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中山市自然资源局、中山市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秀华人民陪审员  邓杏妹人民陪审员  李清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郝晓燕程慕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