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02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飞，男，汉族，1987年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初中文化，黄山现代金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歙县，住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项婧玲，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鹏瑞，男，汉族，1989年12月13日出生，大专文化，黄山现代金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河南省林州市，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春飞，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曙光，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查正为，男，汉族，1984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休宁县，初中文化，黄山现代金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休宁县，住黄山市屯溪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谷开利，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19﹞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飞、王鹏瑞、查正为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飞及其辩护人项婧玲、被告人王鹏瑞及其辩护人唐春飞、王曙光、被告人查正为及其辩护人谷开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被告人黄飞、王鹏瑞共同出资在黄山市注册成立黄山现代金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金控公司),其中黄飞为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所有业务及资金管理;王鹏瑞系股东,主要负责公司财务账目记录管理等。公司主要从事二手车买卖和汽车抵押贷款业务,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增加小额信用贷款业务。2016年8月份,被告人查正为被聘请为业务员,主要从事小额信用贷款业务。 被告人黄飞、王鹏瑞、查正为在公司经营期间,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条、收条,在扣除利息、中介费、押金和家访费后通过黄飞或王鹏瑞的账户转账给被害人,并让被害人将扣除的金额在收条上注明以现金方式收到,或者将借款金额转账给被害人后,让被害人将相关费用回转给黄飞等人,制造虚假给付事实。借款人借款后因还款周期短,无法及时偿还本金,只能继续支付高额利息进行续借。在被害人无力支付高额利息时,黄飞等人要求被害人重新签订一份借条,将所欠的高额利息转换为本金,并在签订借条时让借款人手持现金进行录像,协议签订后再将现金收回,制造虚假借款事实。在被害人无力按期偿还本息时,黄飞、王鹏瑞安排查正为持虚高借条或虚假借条向屯溪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办理车辆抵押借款的客户,诱使被害人在空白车辆抵押协议、车辆转让协议上签字,在被害人无力按期偿还本息赎回车辆的情况下,将被害人车辆转押或直接拖走车辆,以此非法占用被害人财产。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8月份,被害人郜某通过朋友介绍至现代金控公司借款30000元,查正为让郜某签订了借条和收条,扣除十天利息和借款手续费后,郜某实际收到26400元。后郜某陆续通过微信、银行卡、支付宝等方式支付63300元利息给查正为。2018年1月10日,黄飞安排查正为等人到郜某单位,以其未归还本息为由,让郜某重新写一张55000元的借条和现金收条,查正为还将黄飞给的一沓现金交给郜某,让郜某对着借条内容读了一遍,并对此过程进行了录像,后收回现金。2018年3月，黄飞安排查正为持该份55000元借条及收条至屯溪区人民法院起诉郜某,并将录制的郜某收取现金的虚假视频作为证据提交法院。郜某被诈骗金额33300元,诈骗未遂55000元。 二、2016年夏天,被害人程某1通过朋友介绍至现代金控公司以租赁来的汽车抵押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8000元。后程某1陆续通过微信支付4500元利息给黄飞。因汽车租赁公司报警,程某1于2016年9月8日至现代金控公司找黄飞赎回汽车,黄飞提出让程某1将所欠利息还掉,并让其妻子江某再打一张30000元的借条和现金收条。当天程某1支付了6500元利息,并带被告人王鹏瑞等人至黟县老家找其妻子江某写了一张30000元的借条和现金收条给王鹏瑞,期间王鹏瑞拿出一叠现金交给江某数,并将此过程录制视频,随后将现金收回。2017年8月,王鹏瑞作为原告,向屯溪区人民法院诉请程某1、江某归还30000元。2017年12月,经法院调解,程某1支付给黄飞20000元。程某1被诈骗23000元。 三、2016年8月19日,被害人杨某1通过朋友介绍至现代金控公司借款6500元,实际到手5000元,后黄飞、查正为以行规为由让杨某1签订了一张金额10000元的虚高借条,还让杨某1拿着现金录制了视频,后收回现金。该笔借款杨某1陆续通过支付宝、微信支付利息2500元给查正为。 2016年8月22日,杨某1再次找到现代金控公司借款3000元。8月26日,杨某1偿还3000元给查正为,该笔借款还清,但黄飞与查正为未将该笔借款的借条和收条还给杨某1。 2016年9月12日,杨某1再次找黄飞借款1000元,实际到手900元。当日,杨某1欲再借款,向黄飞提出其有价值二三万元的首饰和1部苹果6手机典当在典当行,要求黄飞帮其赎回并转押在黄飞处。后黄飞支付14000元给典当行将杨某1的首饰及手机赎出,杨某1遂将首饰与手机转押在黄飞处,并再借款6000元。黄飞、查正为让杨某1签订了一份14000元的借条和一份6000元的借条,但实际支付3100元给杨某1。9月12日至10月19日，杨某1陆续支付利息6900元。 后杨某1无力偿还本金与利息,2017年9月10日，黄飞安排查正为持杨某1出具的10000元、3000元、6000元共计19000元的借条与收条以黄飞、王鹏瑞的名义至法院起诉。屯溪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缺席判决杨某1归还黄飞、王鹏瑞19000元及利息。杨某1被诈骗金额400元,被诈骗未遂19000元。 四、2017年2月21日,被害人罗某通过朋友介绍至现代金控公司借款10000元,被黄飞与查正为以行规为由签订了一张20000元的虚高借条和收条,扣除利息、家访费、中介费后,实际到手7800元。后罗某陆续支付黄飞与查正为利息8200元。 同年4月3日,罗某再次到现代金控公司借款1万元,被查正为要求签订了20000元的虚高借条和收条,扣除利息、违约押金后,实际到手7000元。后罗某陆续支付利息、违约金3400元。2018年4月1日,因罗某无力偿还本金与利息,黄飞安排查正为持上述2张共计40000元的借条与收条以黄飞、王鹏瑞的名义至屯溪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因未缴纳诉讼费于2018年11月被屯溪区法院裁定按撤回起诉处理。罗某被诈骗未遂36800元。 五、2016年7月,被害人汪某1通过查正为在黄飞处借款20000元,扣除家访费、中介费、首期利息后,实际到手16100元。后汪某1陆续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利息17500元给查正为。2016年11月21日,查正为等人找到汪某1夫妇带到现代金控公司办公室,要求二人偿还本金与所欠利息,因汪某1无力偿还,黄飞便要求其将所欠的高额利息写1张21000元的借条及收条,并让汪某1妻子王某3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7年11月，黄飞安排查正为持汪某1出具的共计41000元的借条及收条至屯溪区人民法院起诉。在法院审理期间,黄飞、查正为均谎称不认识对方,汪某1转账给查正为的还款记录与黄飞无关。后因无利己证据,汪某1同意归还20000元以调解处理。汪某1被诈骗1400元,被诈骗未遂20000元。 六、2017年11月9日,被害人陈某到现代金控公司以皖Ｊ×××××号汽车抵押借款140000元,扣除利息、保证金后,实际到手130000元，11月22日,陈某又从现代金控公司借款10000元。后因陈某未及时支付借款利息及租车费用24000元,2018年3月1日,黄飞要求其出具一张50000元的借条和收条。2018年4月25日,黄飞安排查正为持陈某出具的共计200000元的借条至屯溪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陈某归还本金200000元及利息10000元,并保全了陈某的房屋。后经调解,陈某通过法院支付230000元(包含租车费用)给黄飞。陈某被诈骗26000元。 七、2017年2月20日,被害人王某1通过朋友介绍至现代金控公司用浙Ｃ×××××号纳智捷牌越野车抵押借款32000元,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实际到手28400元。后因王某1未按时还款及支付利息,2017年5月,黄飞将该车转卖给他人。2017年6月底，王某1找黄飞赎车,因价格分歧,黄飞拒绝将车辆归还给王某1。后王某1至屯溪区人民法院起诉黄飞,黄飞便将王某1抵押借款时所签订的空白车辆转让协议书内容填完整,虚构了王某1自愿将车以4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黄飞的事实,并将该份虚假的车辆转让协议书提交给法院，后王某1因无利己证据撤回起诉。王某1被诈骗11600元。 八、2018年1月12日,被害人杨某2以车辆至现代金控公司抵押借款40000元,扣除上门费、GPS安装费、利息、保证金等费用后,实际到手22400元。后因到期后杨某2未支付本息,黄飞、王鹏瑞等人将杨某2的车子从休宁开到屯溪,要求杨某2拿55000元赎车。后经协商,杨某2支付了40000元赎回车辆。杨某2被诈骗17600元。 另查明,2018年2月左右,被害人王某2委托查正为帮其办理房屋抵押贷款,查正为帮其联系其他担保公司后要求王某2提前支付其中介服务费、保证金、手续费共计72000元。因王某2没钱支付,查正为便要求王某2以借款方式出具了一张借条和收条,等贷款下来后再支付。后王某2的房屋贷款合同未办理下来,但查正为要求王某2支付其中介服务费,被王某2拒绝。后查正为持上述72000元的借条与收条至屯溪区人民法院起诉王某2,因王某2无法提供利己证据,便同意支付15000元以调解处理。王某2被诈骗15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出如下证据材料:户籍信息、抓获经过、银行交易记录、借条等书证;证人江某、汪某2、陶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郜某、程某1、罗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黄飞、王鹏瑞、查正飞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飞、王鹏瑞、查正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用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或者虚假的相关协议，并借助诉讼等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飞、王鹏瑞、查正为系共同犯罪,其中黄飞系主犯,王鹏瑞、查正为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建议对被告人黄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鹏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查正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黄飞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二、关于本案量刑：（一）黄飞具有坦白情节；（二）黄飞家属已代为退出全部赃款，且表示愿意缴纳罚金；（三）黄飞不仅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行为触犯了刑法，且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四）黄飞系初犯，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家境尚可，夫妻感情很好，且育有两位年幼女儿，再犯可能性很小；（五）黄飞已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如果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综上，恳请法庭在认罪认罚具结书基础上，依法减轻处罚。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举出证据材料转账凭证一份。 被告人王鹏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鉴于王鹏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故为王鹏瑞作罪轻辩护。二、关于本案量刑：（一）本案以三被告人涉嫌虚假诉讼罪立案侦查，王鹏瑞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诈骗事实，依法应认定自首。即使不认定自首，王鹏瑞也具有坦白及自愿认罪认罚情节；（二）王鹏瑞系从犯；（三）王鹏瑞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刑律，主观恶性小，且到案后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四）王鹏瑞系初犯、偶犯；（五）王鹏瑞与妻子育有两个女儿，现妻子无固定工作，一人在家抚养两个女儿，生活困难，综上，恳请法庭综合考量上述情节对王鹏瑞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查正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鉴于查正为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查正为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关于本案量刑：（一）查正为系从犯；（二）查正为具有自首情节，若自首依法不能成立，其也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三）查正为通过家属积极退赃；（四）查正为本次犯罪系因对法律无知，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已经深刻积极悔罪，综上，恳请法庭综合考量上述情节给予查正为较大幅度从宽处罚。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举出证据材料转账凭证一份。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但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诈骗郜某既遂数额33300元有误，依法认定为36900元。三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对多名被害人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以被告人黄飞为纠集者，被告人王鹏瑞、查正为为参与者的恶势力团伙。 另查明：一、三被告人于2019年4月20日在现代金控公司内被民警现场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二、本案审理期间，三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积极预缴罚金。 三、被告人黄飞曾向公安机关举报薛某两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其中一起公安机关在黄飞举报前已经掌握，另一起因主要犯罪嫌疑人施昊等人已藏匿、潜逃，在三个月内无法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飞、王鹏瑞、查正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账本、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涉案相关民事诉讼材料、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账单详情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国内支付业务收、付款回单、银行交易流水、现金缴存登记表及现金存款凭条、退赃转账凭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院款、物交付单；证人陶某、程某2、汪某2、薛某的证言；被害人郜某、程某1、江某、杨某1、罗某、王某3、陈某、王某1、杨某2、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黄飞、王鹏瑞、查正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飞、王鹏瑞、查正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用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或者虚假的相关协议，并借助诉讼等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鹏瑞、查正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部分诈骗犯罪已着手实施，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飞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系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或尚未查证属实，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立功。被告人黄飞的辩护人提出的黄飞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前已掌握其诈骗犯罪的主要事实，故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行为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关于特别自首的规定，但可依法认定为坦白。被告人王鹏瑞、查正为的辩护人提出的王鹏瑞、查正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量上述情节对被告人黄飞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鹏瑞、查正为减轻处罚。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鹏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查正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黄飞、王鹏瑞、查正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见附表）；对被害人罗某尚未归还三被告人的资金予以追缴（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贵明 审 判 员  方 斅 人民陪审员  程国庆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琚丹雅 附表：                            序号                       被害人                       损失金额                       备注                               1                       郜某                       36900元                                                     2                       程某1、江某                       23000元                                                     3                       杨某1                       400元                                                     4                       罗某                       ﹣3200元                                                     5                       汪某1、王某3                       1400元                                                     6                       陈某                       26000元                                                     7                       王某1                       11600元                                                     8                       杨某2                       17600元                                                     9                       王某2                       15000元                                      说明：附表中损失金额前有负号的，是对被害人应予追缴金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