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22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汶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莉，女，1972年3月27日出生，四川省汶川县人，回族，大专文化，住汶川县,公务员。因犯挪用公款罪于1997年12月16日被汶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汶川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汶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继续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强，四川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桂芝，女，1966年10月12日出生，四川省汶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都江堰市，个体经营者。2016年10月18日，因赌博被汶川县公安局处以500元罚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汶川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11月5日被汶川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潘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小林，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艳，女，1977年9月15日出生，四川省汶川县人，回族，大专文化，捕前住汶川县,公务员。2016年10月18日，因赌博被汶川县公安局处以500元罚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汶川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11月5日被汶川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小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训洪，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桑旦卓玛，曾用名勇霞，女，1974年1月5日出生，四川省汶川县人，藏族，本科文化，捕前住汶川县,公务员。2016年10月18日，因赌博被汶川县公安局处以500元罚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汶川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11月5日被汶川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汶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昊，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边思瑶，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静，女，1970年12月24日出生，四川省汶川县人，回族，中专文化，捕前住汶川县，阿坝州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6日被汶川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11月5日被汶川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世兵，四川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汶检公诉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莉、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廖静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7月1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晋、肖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莉及其辩护人李强，被告人伍桂芝及其辩护人李小林，被告人王艳及其辩护人吴训洪，被告人桑旦卓玛及其辩护人王昊、边思瑶，被告人廖静及其辩护人王世兵到庭参加诉讼。因汶川县爆发泥石流造成道路坍塌，致使案件无法正常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中止审理，于2019年9月4日恢复审理。因该案案情疑难重大，社会影响大，本院报请阿坝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伍桂芝、廖莉共同经营位于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赌场。2015年上旬，王艳、桑旦卓玛先后入伙该赌场参与经营。四人共同经营后，开始组织人员“抓鸡”（一种三张扑克牌定输赢的赌博方式）并提供场所及赌具，从中收取牌费及抽头渔利，获利由四人平分。2015年7月19日至8月7日，该赌场获利111450元，2016年7月8日至8月11日，该赌场获利240000元，共计351450元亦由四人平分。 2015年3月左右，张兵(另案处理）先后安排付庆辉（另案处理）、李大弟（另案处理）、刘寒星(另案处理)、张友进(另案处理）、赵国飞(另案处理)进入医药公司二楼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并以向借贷赌资的参赌人员每赢一把抽取100元至200元的形式收取高额利息。 2016年9月12日，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对医药公司二楼赌场进行治安检查，发现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等人正在进行“抓鸡”赌博活动，现场发现赌资3600元，抽头牟利5100元。此次被检查后，廖莉、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四人再次商定另外选择地点开设赌场，随后由廖莉负责相继租赁汶川县成州镇岷江东岸4栋13-5、4栋13-4房间，继续为“抓鸡”参赌人员提供场地及赌具，并抽头渔利，获利由四人平分。该赌场开设后一月左右伍桂芝退出合伙。同时张兵(另案处理)安排张友进(另案处理）、刘寒星（另案处理)进入该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并以每一万元抽取天息200元或每一万元月息1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形式收取高额利息。 2016年，廖莉由于生病便委托其姐廖静协助其管理赌场，后廖静断续参与赌场经营数月，参与期间与廖莉平分赌场分利，并从参赌人员处抽取伙食费，为参赌人员提供饮食。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莉、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廖静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莉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莉具有自首情节，参与犯罪时间短，因身患重病未参与岷江东岸麻将馆的经营，属于犯罪中止，且目前病情已严重恶化随时可能危及其生命。案发前主动关闭了麻将馆，给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相对较低，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伍桂芝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认定获利的账本及围绕账本的四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本案认定赌博罪较为妥当，被告人伍桂芝有自首情节，主动退出属于犯罪中止，参与时间早，但并非决策者，建议对被告人处以第四或者第五被告人地位相适应的刑法，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艳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艳获利金额并不明确，本案可能构成赌博罪，被告人不属于“情节严重”，且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可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处罚金三千元。 被告人桑旦卓玛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从犯，社会危害性小，获利金额的证据存疑，主动放弃赌场经营。 被告人廖静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参与程度低，主动关闭麻将馆，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2014年，伍桂芝、廖莉共同经营位于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赌场。2015年上旬，王艳、桑旦卓玛先后入伙该赌场参与经营。四人共同经营后，开始组织人员“抓鸡”（一种三张扑克牌定输赢的赌博方式）并提供场所及赌具，从中收取牌费及抽头渔利，获利由四人平分。2015年7月19日至8月7日，该赌场获利111450元，2016年7月8日至8月11日，该赌场获利240000元，共计351450元亦由四人平分。 2015年3月左右，张兵(另案处理）先后安排付庆辉（另案处理）、李大弟（另案处理）、刘寒星(另案处理)、张友进(另案处理）、赵国飞(另案处理)进入医药公司二楼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并以向借贷赌资的参赌人员每赢一把抽取100元至200元的形式收取高额利息。 2016年9月12日，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对医药公司二楼赌场进行治安检查，发现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等人正在进行“抓鸡”赌博活动，现场发现赌资3600元，抽头牟利5100元。此次被检查后，廖莉、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四人再次商定另外选择地点开设赌场，随后由廖莉负责相继租赁汶川县成州镇岷江东岸4栋13-5、4栋13-4房间，继续为“抓鸡”参赌人员提供场地及赌具，并抽头渔利，获利由四人平分。该赌场开设后一月左右伍桂芝退出合伙。同时张兵(另案处理)安排张友进(另案处理）、刘寒星（另案处理)进入该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并以每一万元抽取天息200元或每一万元月息1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形式收取高额利息。 2016年，廖莉由于生病便委托其姐廖静协助其管理赌场，后廖静断续参与赌场经营数月，参与期间与廖莉平分赌场分利，并从参赌人员处抽取伙食费，为参赌人员提供饮食。 另查明，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廖莉经汶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电话传唤到案，被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次日被采取了强制措施。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伍桂芝到汶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桑旦卓玛到汶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3日被采取了强制措施。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王艳到汶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3日被采取了强制措施。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廖静到汶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6日被采取了强制措施。 再查明，被告人廖莉因犯挪用公款罪于1997年12月16日被汶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因在医药公司二楼房间内使用扑克牌进行赌博，被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分别处以5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不予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五被告人因涉嫌犯罪依法被采取强制措施。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五被告人系被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后采取强制措施。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涉案棕色笔记本的来源、扣留、封存情况。 5.棕色笔记本,证实被告人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廖莉开设赌场期间的抽头渔利人民币351450元，平均每人分得人民币87862.5元。 6.调查笔录，证实汶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保管棕色笔记本的民警进行了调查。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汶川县西面南侧卡座包间、西面北侧卡座包间；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汶川县。 8.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阿坝州税务局上班。2014年至2016年年初她在汶川县威州镇医药公司二楼茶楼打麻将，2016年4月份至2017年上半年她在医药公司二楼茶楼和岷江东岸小区13楼“抓鸡”。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茶楼和岷江东岸小区13楼打牌的堂子是伍桂芝和廖莉开的，开始抓鸡的时候王艳和卓玛也入股了。岷江东岸小区13楼是伍桂芝、廖莉、王艳、卓玛四个人开的，做了一段时间后伍桂芝就退股了。在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茶楼和岷江东岸小区13楼这两个“抓鸡”的堂子里打牌期间，她总共输了六十万左右。医药公司二楼茶楼老板提供地方、茶水、扑克、管饭，当时都是喊外卖。老板在牌桌子上抽取牌钱，出“三同”或“清顺”了就要抽“喜钱”，一般“喜钱”都是100元、200元的抽取，每天具体抽多少钱我就不清楚。岷江东岸13楼“抓鸡”的堂子，老板提供地方、茶水、扑克、管饭，当时是廖莉的“小姨”和她大姐廖静在煮饭。老板还是像医药公司二楼那样抽取牌钱、“喜钱”，另外单独抽取200元的饭钱。自己在医药公司二楼“抓鸡”有时候输的没的钱了，还在张友进和“星娃”那里借过几次“水钱”，都是一万、两万那样借钱，一万元就是一天200元的利息，借了钱之后一般都是当天或第二天就还了，有时候是还的现金，有时候转的帐。杨某1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开始是在汶川县威州镇医药公司二楼的茶楼打牌，2016年下半年之后就到岷江东岸小区靠近德惠超市那栋的13楼一个房间“抓鸡”。医药公司二楼的麻将馆是伍桂芝、廖莉、卓玛合伙开的。到了岷江东岸小区13楼之后，伍桂芝就退股了，只剩下王艳、卓玛、廖莉三个人。到岷江东岸小区13楼之后，廖莉不在的时候，廖莉的姐姐廖静有时候要来帮他们老板些抽牌钱。他多的时候是打10、20元、50元钱的麻将，有时候也“抓鸡”。打牌抓鸡期间，每场牌按照每副扑克10元钱来抽底，每场打下来差不多都要用二三十副扑克，而且打牌的有人出了三同和清一色的顺子，他们还要抽底，三同时抽底200元钱，清一色的顺子是抽底100元钱。她们几个老板都在抽，最主要是伍桂芝在抽。每场打下来持续的时间就是四个小时，如果哪些还想继续抓鸡的话，那么又可以继续组织人开始。总之每场打下来伍桂芝、卓玛、王艳、廖莉他们就要抽走四、五千元钱。每场打牌的参与人员之间合计起来的输赢都是两、三万。输赢大的时候，每场的输赢能达到三、四万，一般不超过五万元钱。他去打牌抓鸡的目的还是想赢点钱，但是只赢过两三场，差不多都是被张兵那里借的高利贷和茶楼老板给抽走了。在医药公司和岷江东岸13楼麻将馆打牌输了大概有十几万元。之后因打牌输钱这件事他爱人董丽去公安局报了警，所以后来他也没有去打牌抓鸡了。 （3）证人任清华的的证言中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赌场老板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2016年开始“抓鸡”的，加起来可能输了五十至六十万。知晓廖静是廖莉的姐姐在民爆公司上班，在廖莉生病期间帮忙打理过麻将馆，麻将馆门口安了个摄像头，不熟悉的人不放进来。 （4）证人余发利的证言中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赌场老板、经营模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二个月输了六十万元左右，差点离婚，现在到处差别人钱，把亲戚朋友些都得罪了。余发利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5）证人周继强的证言中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赌场老板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2016年底到春节，前后三个月在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茶楼参与赌博，他输了五十万元左右。堂子内的老板一般一场次可以抽到3000元左右，时间长的话有可能抽3000-10000元。在医药公司二楼，一般都是友进和星娃两个人是帮助张兵放水。周继强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6）证人王平伟的证言中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赌场老板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在两个地方都抓过鸡。自己医药公司二楼打牌输了10万元左右，在岷江东岸13楼打牌也输了10万元左右。两个地方一共输了20万左右。“抓鸡”的时候“友进”和“星娃”帮张兵放高利贷。王平伟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7）证人余术元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赌场老板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老板是伍桂芝、王艳、卓玛、廖二姐四个人时去过医药公司二楼“抓鸡”，爱人祝传军爱偷偷去医药公司二楼、岷江东岸13楼去抓大鸡，他们夫妻一共输了十多万接近二十万，里面包括从张兵那里借来抓鸡的水钱利息。打牌每场差不多都是四个小时，每场下来老板都能抽走几千元钱的底钱走。 （8）证人陈某1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2015年9、10月份她在“伍桂芝”开设的麻将馆打麻将、“抓鸡”，当时以为只有伍桂芝是老板，后来才知道王艳因为在那里抓鸡输多了才成那个茶楼老板之一。自己一共输掉了三十万左右，在张兵那里借了高利贷八万五千元。自己的钱除了辛辛苦苦积蓄的十多万外，都是亲朋好友那里借的。只记得伍桂芝在抽底，帮伍桂芝抽底的人记不清楚了。陈某1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9）证人徐贵玲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赌场老板、经营模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2016年5、6月份在医药公司二楼“抓鸡”，2017年11月至2018年春节的时候在岷江东岸13楼“抓鸡”。在医药公司二楼和岷江东岸输打牌期间自己和姜某各输了十万左右。徐贵玲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10）证人姜某的证言与徐贵玲陈述内容一致。姜某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是汶川县农牧水务局工作人员。她在医药公司伍桂芝茶楼、福临国际大酒店套房内、岷江东岸三个地方打过牌（抓鸡赌博），她打牌的三个地方张兵都安排人在放水。岷江东岸13楼她跟张兵贴起的时候赢了钱，分得的有二、三万的利润。医药公司伍桂芝茶楼输的最多，在七、八万左右，整体输了十五万左右。 （12）证人柏某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在汶川县人民医院上班。2016年12月底的时候，因准备装修房子，想在卓玛那里借点钱，卓玛告诉她去抓鸡，两个贴起打，两天就把钱赢了。她分两次给了卓玛一万五，结果都输了，她就再也没打牌了。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2016年期间，他在汶川县威州镇医药公司二楼、岷江东岸13楼“抓鸡”。他知道的汶川县威州镇医药公司二楼这边“抓鸡”时候的老板有伍桂芝、卓玛、王艳，后来他们把堂子搬到岷江东岸13楼之后，刚过去的时候老板有伍桂芝、卓玛、王艳、廖莉四个人。伍桂芝和卓玛、王艳他们是换着来抽底，一场一般是四个小时，有时候要打通宵，每场下来伍桂芝他们抽扑克牌钱和贺礼钱差不多都要抽走几千元钱（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在岷江东岸13楼房间内“抓鸡”也是一样的，每场也要抽走几千元钱，他打牌先后输了五六万元。陈某2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他在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和岷江东岸小区13楼去打过几次牌，在这两个地方总共输了有四、五万元。医药公司二楼是一个姓“伍”的女老板开的，岷江东岸小区13楼是汶川国税局上班的“卓玛”开的。这两个地方“抓鸡”打牌，老板提供打牌的地方、牌和茶水，抽取牌钱、贺礼钱和茶水钱。 （15）证人朱某1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他喜欢“抓鸡”，听说医药公司二楼“抓鸡”的地方是“伍桂芝”开的，他在医药公司二楼“抓鸡”一共四次输了两三万元。朱某1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2014年4、5月份左右，他和克枯乡政府、当地工作人员一起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说医药公司二楼开了一个麻将馆，那里打牌的人很多都是机关工作人员，堂子也比较干净。后来他去看了一下，在那里开始“抓鸡”。那里的老板一开始是伍桂芝和廖莉，后来王艳和卓玛也加入了进来。麻将馆主要是通过抽“贺礼”钱和换牌来进行盈利的。她们四个老板都是轮流在收钱，后来廖莉病了就是廖莉的姐姐在帮她看管。一般“抓鸡”是50元或100元的底，200元封顶，一场的输赢大概都在一两万左右。赌场一般是下午打一场，晚上打一场，总共的盈利大概是三四千元左右。 （17）证人黎某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医药公司麻将馆最先是伍桂芝开的，当时只是打麻将，后面好像卓玛和王艳入股了，就开始抓鸡了。岷江东岸13楼也是她们几个合伙开的。汶川县医药公司应该是2015年左右开的，他去过二十几次，岷江东岸十三楼应该是2016年开的，他只去过一次。抓鸡打的都是100元钱的底。抓鸡是一副牌10元钱，出顺子就收50元，三筒就收100元贺礼钱。贺礼钱一般是伍桂芝在收，伍桂芝子不在的时候，我见过卓玛收过几次。麻将一场输赢大概就是二三千元钱，抓鸡一场可能就是两三万元钱左右。抓一场鸡，麻将馆老板应该可以挣两三千元钱。 （18）证人陈某3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他在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和岷江东岸13楼的麻将馆打过牌，麻将馆都是伍桂芝、廖莉、王艳、卓玛他们合伙开的。打麻将是一桌是收五十元钱桌子费，抓鸡就是一副牌10元钱，出贺礼就抽100元钱。贺礼是抓鸡中过程中出清连子和三筒就抽一百元。贺礼钱她们几个老板都在抽，最主要是伍桂芝在抽。张兵的小弟张友进和刘寒星、还有个胖子，在麻将馆里放高利贷。抓鸡一场，麻将馆老板挣个一两千元钱没有一点问题。陈某3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19）证人余某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他在汶川县人民医院上班。2016年年底他去过岷江东岸13楼抓鸡。参与了两次之后输了一、两万元钱，于是再没有去了。 （20）证人周某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他在伍桂芝的茶楼里打过牌。伍桂芝茶楼里的老板有汶川县国税局上班的卓玛、廖莉，卫生局的王艳和伍桂芝。伍桂芝茶楼没搬前在医药公司二楼，搬地方后是在岷江东岸，因为都是汶川人，都知道他们把“堂子”搬到了岷江东岸13楼。茶楼是打麻将收茶钱，一张桌子100元。抓鸡不收茶钱，抽的是底和牌钱。牌钱是十元钱一副，每次老板会拿十副牌出来，然后在牌桌上拿走100元，十副牌用完了，老板又会抽走100元钱，再拿出十副牌用，当有人拿到“三同”或者“顺清”的时候，老板也会抽100元的喜钱。周某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21）证人张某2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医药公司二楼的老板是伍桂芝，老板好像还有王艳和卓玛。大家都知道医药公司二楼那里在打牌，如果要打牌，自己去就行了，具体也没有人通知。打牌的形式是“扎金花”，医药公司是50元、100元、200元的底。 （22）证人袁某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最开始他只知道麻将馆是伍桂芝开的，后来才知道是伍桂芝和王艳、伍桂芝、廖莉和卓玛一起开的。2015年底，他听说医药公司二楼有打牌的，然后我就去了。先是打麻将，后来开始抓鸡，抓100元的底200元起的牌。2016年初，伍桂芝、王艳、廖莉、卓玛将医药公司二楼的麻将馆搬到岷江东岸13楼，他也去参与赌博了。袁某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23）证人陈某4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2016年他医药公司二楼上打过四、五次牌，他觉得麻将馆可能是伍桂芝开的，麻将打20、50元，“抓鸡”抓50元的底，他打牌总共输了四、五千元。 （24）证人文某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他和杨某2一起做花椒生意时，一起到汶川县威州镇医药公司二楼茶楼在抓鸡，我于是也和他一起去那里抓鸡打牌，持续耍到2015年年初期间。汶川县威州镇医药公司二楼茶楼的老板最开始只有伍桂芝，后来陆续人股的人有王艳、廖二姐、卓玛。伍桂芝他们在抽底钱，还要收扑克牌钱。抽底一般是出现了三同和清一色才会抽100或者200元钱，扑克是一次性收取100元钱，然后给我们10副扑克，茶钱一般都不会收取。伍桂芝、王艳、廖二姐、卓玛四个老板都换到在抽钱，有时候他们老板其中一人也参与下，参与的这个老板就是边收钱边抓鸡。抓鸡通常是他自己主动去，有时候是伍桂芝给他打电话。文某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25）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他2006年在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麻将馆打过牌。医药公司二楼的麻将馆是伍桂芝、廖莉、王艳、卓玛她们几个合伙开的。抓鸡是一副牌10元钱，出贺礼就100元钱。贺礼是抓鸡中过程中出清连子和三筒就抽100元。她们几个老板都在抽，最主要是伍桂芝在抽。抓鸡一场，麻将馆老板一场牌挣个一两千元钱没有一点问题。2017年4、5月份还在岷江东岸13楼的麻将馆打过。这个麻将馆也是伍桂芝、廖莉、王艳、卓玛她们几个合伙开的，伍桂芝开了一段时间好像就退了，就去都江堰开了个茶楼。 （26）证人吴某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他在医药公司伍桂芝开的茶楼、福临酒店、岷江东畔这三个地方打过牌。2017年开始在岷江东岸打牌，岷江东岸的堂子是王艳、卓玛、廖老二开的。 （27）证人王某3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她在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茶楼上抓过鸡，张兵让“友进”和“星娃”两个人在那里给打牌的人放高利贷。汶川县医药公司二楼茶楼的老板有伍桂芝、卓玛、王艳、廖二姐。岷江东岸13楼茶楼的老板估计还是没有变，还是她们几个。王某3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28）证人杨某3的证言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证实她2014年到2016年期间在汶川医药公司二楼开始抓鸡，抓鸡堂子是王艳、卓玛、廖莉、伍桂芝她们几个组织的。在医药公司二楼因抓鸡向张兵他们前前后后可能借过十多万。岷江东岸13楼她都去的少，可能将近10次左右。应该还是王艳、卓玛、廖莉她们组织的，但是没怎么看见伍桂芝，在岷江东岸13楼抓鸡期间向张兵他们前后借过两万。杨某3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29）证人李某1的证言中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到医药公司二楼一共打过4、5次，喜欢“抓鸡”的有王艳、伍桂芝、卓玛、胡三娃，还有的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医药公司的老板是伍桂芝，抓鸡有时自己和朋友一起去，有时是伍桂芝给他打电话叫他去。 （30）证人李某2的证言中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没事就去打，一个星期可能要打个一两场。知晓赌场的老板是伍桂芝、卓玛、廖莉、王艳。廖静在廖莉生病时帮廖莉管理了岷江东岸13楼的赌场，因廖静经常参与赌博导致双方离婚。 （31）证人胡某的证言中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自己打牌的大多数时候是打200的底子，有时候也打50元的底子。 （32）证人张志惠的证言中关于赌场地点、赌博方式、赌场老板、经营模式的描述与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廖静、廖莉是自己的侄女，帮廖莉等人租赁医药公司二楼、岷江东岸13楼4号、5号房屋用于开设赌场，并在岷江东岸赌场内打扫卫生，每月的工资1600元。 （33）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自己将医药公司二楼房屋出租给张志惠。 （34）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自己将岷江东岸13楼4号房出租给张志惠。 （3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自己将岷江东岸13楼5号房屋出租给张志惠。 （3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2015年6月，朱某2经廖莉委托装修医药公司二楼麻将馆；2016年10月左右，经廖莉委托装修岷江东岸13楼5号房屋，几个月后再次为廖莉装修岷江东岸13楼4号房间。 （3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自己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6月左右在伍桂芝、廖莉、王艳、卓玛开设于医药公司二楼的赌场内负责打扫卫生，每月工资1800元。另证实2017年年初廖莉病的时候，廖静来煮饭，她没有工资，是麻将馆几个老板从“抓鸡”桌子上抽的钱给她。 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廖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自己与伍桂芝合伙经营医药公司二楼麻将馆，2015年王艳、桑旦卓玛相继入伙；在医药公司二楼麻将馆被查处后，2016年年底，其与王艳、桑旦卓玛继续合伙在岷江东岸13楼租赁房屋开设麻将馆。两地的麻将馆都是小姨张志惠帮忙租赁。麻将馆参赌人员主要以“抓鸡”方式进行赌博，自己和伍桂芝等人从中抽头渔利，麻将馆总收入50至60万，由其与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平分，其分得20万左右。生病期间，由其姐廖静顶替其参与经营麻将馆，两人共占渔利一等份，期间廖莉分得4万元左右，另外廖静在麻将馆负责跑腿和做饭，并在“抓鸡”的桌子上抽取200元一400元的饭钱；医药公司二楼、岷江东岸13楼麻将馆租赁、装修、安装监控事宜主要由其负责；医药公司麻将馆经营期间，主要由伍桂芝负责抽头，廖莉负责管账、分红。经营麻将馆期间廖莉、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商定，四个股东如有人不到茶楼，就不能分配当天的收入，四个股东的股份不能私自转股给其他人。规则系廖莉打印出后其其余三人在规则上签字。被告人廖莉对涉案棕色笔记本的内容进行了辨认，对记录的开设赌场的收益情况，每星期结算一次，四人每人分得87862.5元的情况予以认同。 （2）被告人伍桂芝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与廖莉共谋开设赌场的过程以及其邀约他人入伙、赌场开业时间、赌场地点分布、赌场经营模式、各被告人在赌场里分工的供述与廖莉的供述一致。另证实自己在医药公司二楼麻将馆搬到岷江东岸13楼后不久，就退出合伙，参与岷江东岸经营时间较短，参与经营麻将馆期间总收入为60万左右，其分得15万左右。来赌博的人一般不用联系，都是他们自己来。被告人伍桂芝对涉案棕色笔记本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该笔记本是自己记录的麻将馆2015年7月至8月和2016年7月至8月在医药公司二楼茶楼开赌博堂子时抽底记账的笔记本，且证实该笔收入由四被告人平分。对其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岷江东岸13楼开设麻将馆具体房间、房间内桌子摆放位置、放高利贷两个小伙子居住的房间进行了辨认。 （2）被告人王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艳对赌场开业时间、赌场地点分布、赌场经营模式、各被告人在赌场里分工的供述与廖莉、伍桂芝的供述一致。另证实自己参与经营麻将馆期间，平均下来每星期能够分得2000余元，总共盈利为80万左右，分得20万左右。伙食具体由廖莉和廖静在负责，伙食费每天从“抓鸡”桌子上抽取300至500元，廖莉、廖静负责雇佣了张志惠和王某4在麻将馆做饭与打扫卫生。被告人王艳对涉案棕色笔记本的内容进行了辨认，对账本上所记录的开赌场55天的收益情况，共计351450元，其与伍桂芝、廖莉、桑旦卓玛四人，每人获得收益87862.5元收益予以认可。对其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岷江东岸13楼开设麻将馆具体房间、房间内桌子摆放位置、放高利贷两个小伙子居住的房间进行了辨认。 （3）被告人桑旦卓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桑旦卓玛对赌场开业时间、赌场地点分布、赌场经营模式、各被告人在赌场里分工的供述与廖莉、伍桂芝、王艳的供述一致。另证实自己参与麻将馆经营期间分得收益二三十万。被告人桑旦卓玛对涉案棕色笔记本的内容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记录赌场55天的收益情况，共计351450元，四人每人获得87862.5元收益予以认可。对其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岷江东岸13楼开设麻将馆具体房间、房间内桌子摆放位置、放高利贷两个小伙子居住的房间进行了辨认。 （4）被告人廖静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廖静对赌场开业时间、赌场地点分布、赌场经营模式、各被告人在赌场里分工的供述与廖莉、伍桂芝、王艳、廖静的供述一致。另证实2016年春节前，妹妹廖莉生病，两人商定由自己顶替廖莉参与医药公司二楼麻将馆经营，期间分得盈利24000元，由两人平分。麻将馆搬至岷江东岸13楼后，廖莉安排自己负责伙食，每日在“抓鸡”桌子上抽取500元伙食费，安排张志惠买菜，并支付张志惠工资，结余的钱归其所有，每个月的收入大概是在五六千左右；2017年11月左右，其因廖莉生病再次顶替廖莉参与岷江东岸麻将馆直至2018年麻将馆关闭，期间其负责管账、分钱；从医药公司开始到最后岷江东岸茶楼上包括分红、抽成、赌博其共盈利20余万元。被告人廖静对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岷江东岸13楼开设麻将馆及岷江东岸13楼安装监控地点进行了辨认 （5）被告人张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自己2016年上半年在医药公司二楼的茶楼上给打牌的人放贷，付庆辉、刘寒星（星娃）、张友进帮着自己放贷，年底期间医药公司二楼茶楼被派出所的检查并且老板伍桂芝、王艳被派出所罚款了之后就没有在里给别人放贷了。2017年年初，自己又在岷江东岸靠德惠超市那栋十三楼给打牌的人放贷，房贷是开设堂子的老板默许了的。 （6）被告人付庆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2014年3月份到2016年年初帮张兵放水和收水钱，中途的时候张友进、刘寒星也参与进来，先在杨超的茶楼放了一个多月，就跑到伍桂芝茶楼去放贷。 （7）被告人张友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和刘寒星在医药公司二楼茶楼是伍桂芝开的茶楼放水，李大弟、付庆辉也来过，但是次数很少。张兵安排自己、刘寒星在岷江东岸13-5房放水，赌博方式、赌场老板的描述与证人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老板一场应该可以挣一千元左右，每天一场，参与抓鸡的人二十个左右。廖静、王艳、桑旦卓玛负责喊人来抓鸡，有些人钱输完了，自己和刘寒星就给他们借钱，借一万收两百元的利息。在岷江东岸麻将馆放贷四个月左右，挣了应该有十万元钱。 （8）被告人刘寒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帮着张兵在新汶川大酒店、福临酒店房间内、新华茶楼、安邦楼上茶楼、医药公司二楼茶楼、岷江东岸13楼放过高利贷。自己认为医药公司二楼茶楼和岷江东岸13楼的茶楼是伍桂芝开的，老板抽头方式证人杨某1、杨某2证言一致。 （9）被告人李大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医药公司二楼的茶楼要抽“底钱，自己被张兵安排在这里向赌博的人员“放水钱” （10）被告人付真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在汶川县威州镇医药公司二楼茶楼、福临国际大酒店、岷江水茶楼帮张兵放过水。付真辉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罗晓燕对在医药公司二楼开设麻将馆的伍桂芝、廖莉、王艳、桑旦卓玛进行了辨认。 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廖莉因犯挪用公款罪于1997年12月16日被汶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11.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因在医药公司二楼房间内使用扑克牌进行赌博，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调查后被分别处以5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 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五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经当庭质证，五被告人均无异议，被告人伍桂芝、王艳的辩护人对棕色笔记本提出异议，认为与被告人的前后供述相矛盾，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与标准。被告人廖莉、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及被告人廖莉、伍桂芝、王艳辩护人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人获利的情况。被告人伍桂芝、王艳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廖莉的供述与辩解提出提出异议，认为与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不一致，获利金额不明确。被告人伍桂芝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王艳、桑旦卓玛的供述与辩解提出提出异议，认为达不到证明开设赌场罪的证明目的。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五被告人对涉案棕色笔记本的内容进行了辨认，对记录赌场55天的收益共计351450元，四人每人获得87862.5元收益予以认可。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言证言虽然在部分事实的细节上有出入，但不影响对五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认定。综合全案证据，其它证据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均予以采信。 被告人廖莉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病情证明、检查报告单等书证，拟证明开设岷江东岸赌场期间因生病，未参与经营管理，公安机关对其采取了取保的强制措施。 被告人伍桂芝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12306购票记录及照片，拟证明在涉案期间被告人间接性处理其他事务，参与程度有限。 被告人王艳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忏悔书、房屋买卖合同，拟证明被告人王艳2015年被告人王艳因为欠赌债在将房子卖掉还债以及其悔罪态度。 经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桂芝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不影响她构成开设赌场行为的认定。被告人王艳的辩护人出示的房屋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质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莉、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廖静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廖莉、伍桂芝、王艳、桑旦卓玛开设赌场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伍桂芝、王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赌博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廖莉、伍桂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在共同开设赌场中的地位相当，不分主次，但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参与的时间、地位、作用、获利情况，在量刑时分别予以考虑。对被告人桑旦卓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开设赌场时间长、参赌人数多、抽头金额大、社会危害性大，四被告人且因赌博受到行政处罚后继续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对被告人廖莉、王艳、伍桂芝、桑旦卓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廖莉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廖莉的刑期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伍桂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伍桂芝的刑期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艳的刑期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桑旦卓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桑旦卓玛的刑期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廖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艳的刑期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廖莉的违法所得的人民币87862.5元应当予以追缴，上交国库。被告人伍桂芝的违法所得的人民币87862.5元应当予以追缴，上交国库。被告人王艳的违法所得的人民币87862.5元应当予以追缴，上交国库。被告人桑旦卓玛的违法所得的人民币87862.5元应当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陈 娅 审判员 翁翔凤 审判员 闵 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贾思雨 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