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刑终46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斌，男，197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XXX有限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住襄垣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武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经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武乡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辩护人郑鹏旭、孟俊杰，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晋0429刑初52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小斌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2019年1月20日，贩毒人员石某1向被告人李小斌提出欲购买毒品，被告人李小斌与李某联系，商定好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价格等，与石某1前往长治市购买毒品“筋儿”，石某1购买2900元毒品“筋儿”；2.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李小斌与李某联系好购买毒品事宜后，与石某1前往长治市购买毒品“筋儿”，石某1购买2300元毒品“筋儿”；3.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李小斌与李某联系好购买毒品事宜后，与石某1前往襄垣到长治市石窑附近快车道购买毒品“筋儿”，石某1购买3300元毒品“筋儿”；4.2019年2月2日，被告人李小斌与李某联系好购买毒品事宜后，安排石某1前往长治市进行毒品交易，石某1购买4500元毒品“筋儿”；5.2019年春节后，被告人李小斌与李某联系好购买毒品事宜后，与石某1、梁某前往长治市购买毒品“筋儿”，石某1、梁某均购买毒品“筋儿”；6.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李小斌与李某联系好购买毒品事宜后，与贩毒人员韩某前往长治购买毒品“筋儿”，韩某购买2500元毒品“筋儿”11克；7.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李小斌与李某联系好购买毒品事宜，前往长治购买毒品，韩某购买5000元毒品“筋儿”至少25克；8.2019年3月20日，在武乡县XX煤矿，被告人李小斌向梁某贩卖毒品0.3克，收取毒资150元；9.2019年3月21日，在武乡县洪水剧场附近，被告人李小斌向梁某贩卖毒品“筋儿”2包，收取毒资300元。另查明，进行上述毒品交易时，被告人李小斌的微信名称为“开心就好”，证人石某1的微信名称为“一生有你”，证人梁某的微信名称为“浮生一梦”，证人韩某的微信名称为“天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被告人李小斌所使用的手机一部，证明武乡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9日扣押李小斌的华为手机1部；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为民警在办案过程中发现。2.抓获经过两份。证明：2019年3月29日，由武乡县公安局墨镫派出所民警在××乡内，将李小斌抓获。3.户籍证明四份。证明：被告人李小斌、证人石某2、证人韩某、证人梁某的基本情况。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李小斌无违法犯罪前科。5.现场检测报告书4份。证明：李小斌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证人石某2、韩某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证人梁某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6.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证人梁某因吸食毒品被武乡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石某1、韩某因贩卖毒品罪武乡县公安局立案侦查。7.李小斌微信收款记录、石某1与李小斌的微信转账记录统计表。证明：2019年1月20日，石某1三次转李小斌2900元；2019年1月22日石某1转李小斌2300元；2019年1月29日石某1两次转李小斌3300元；2019年2月2日石某1两次转李小斌4500元。8.李小斌、韩某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3月7日韩某转李小斌2500元；2019年3月20日韩某转李小斌5000元。9.车辆卡口记录、情况说明、车辆信息。证明：D49A38（石某1供述驾驶车辆）于2019年1月22日、1月29日、2月2日到达长治市北外环停留。10.李小斌通话记录。证明：武乡县公安局从中国移动长治分公司处调取了李小斌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手机号为138XXXXXXXX的通话记录，其中2019年1月20日、1月22日、1月29日、2月2日被告人李小斌与石某1多次通话；2019年3月7日、3月20日，被告人李小斌与韩某多次通话。11.李小斌农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三、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2证言：（1）2017年9月，我开始购买并吸食毒品“筋儿”；2018年11月左右，我和在××乡煤矿上班的工人李小斌谈起去哪弄些毒品“筋儿”时，李小斌说：“我给你联系”；2018年11月份，李小斌就给我弄上毒品“筋儿”，一直到2019年3月初，最后一次向我提供毒品之后，我们俩之间就再没有交易过毒品；向我卖的毒品都是“筋儿”，李小斌卖我毒品的次数大概有二十余次，每次卖给我毒品的重量大约20克至40克不等；李小斌的手机号码为138XXXXXXXX，微信名“开心就好”，我的微信名“一生有你”；我们之间的转账记录都是毒品交易记录，不存在相互借钱记录；2019年正月初七八，我几次微信转账给李小斌3000元左右，剩下的由李小斌出资在××区边由李小斌独自找人购买了约50克毒品“筋儿”，李小斌分给我约有30多克，给了梁某约2克作为用车的报酬，剩下归李小斌所有；十几天后，梁某开车并出资现金900元，我几次转账给李小斌共计2800元，剩下的由李小斌出资，再次在××区边由李小斌独自和事先联系好的人见面并购买毒品约50克，根据出资金额由李小斌分给梁某约10克，分给我20多克，剩下归李小斌；李小斌从2018年11月份左右开始向我卖毒品，交易方式基本都是微信转账，现金交易但次数很少，金额也很小，具体交易时间可以通过查看我们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确定；（2）第一次向李小斌购买毒品是我电话联系他，购买200元，他从家到××煤矿上班路过洪水给我的，通过微信转账交易的，交易时间记不清；第二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开车从新村煤矿带着他，来到襄垣漳村加油站附近停车，我在车上等，他下去不知道去哪拿回来一些毒品，然后他少留下些，剩下的就全给了我，也是通过微信给他大概转1000元钱左右，李小斌给我7克左右的毒品；我跟李小斌去了两次长治，第一次是我开自己车带李小斌去的，我们来到长治市康宝制药厂门口附近，我在车上等，他下去取毒品，这次我向他购买了十余克毒品，通过微信转账给他1000余元；第二次李小斌从洪水租车，一起来到康宝制药厂附近，他自己取毒品，我给李小斌微信转账1300元左右，他给我10克左右的毒品，剩下的毒品他留下了；后来，我一个人开车从洪水到长治，快到××制药厂附近时，我联系李小斌想让他联系卖家给我提供毒品，李小斌联系后，我微信转给他钱，数额记不清，有一个女人给我一包毒品，大概15克；2019年正月初六七左右，李小斌叫我和梁某，由梁某开车带我们到××制药厂附近，我和梁某在车上等，李小斌下去取毒品，我微信转账转给李小斌2000多元钱，拿了15克左右毒品，李小斌自己留了点，我分给梁某大概两克毒品，当作他的车费；正月十几，我和李小斌、梁某三人相跟，梁某开车到长治，李小斌去取毒品，我微信转给李小斌1000元钱，拿七八克左右毒品，梁某拿了900元的毒品；我和李小斌还有毒品交易，但时间、金额记不清了，都以我俩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为准；李小斌每次向我出售毒品自己从中牟取利益，每次拿回毒品后，总是给我点，自己留下点作为报酬；2.证人韩某证言：（1）2019年3月上旬，我从武乡县××煤矿上班的工人李小斌手里买过两次毒品，土白色的粉未状的，叫“筋儿”；2019年3月上旬的一天上午，我给小斌打电话让他卖我些毒品，他让我××饭店门口的路边等他，他到了××饭店的路口，从身上拿出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着的毒品交给我，我不清楚有多少克，我用手机扫描小斌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给他转了2500元；第二次是三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给小斌打电话想买毒品，他让我在××村口的桥北口等，他到了，从身上拿出一包毒品，用自封透明塑料袋装着，他告诉我有40余克，我通过手机微信分两次转他5500元；（2）我向李小斌购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向他购买了大概十一二克，每克200元，共2500元，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他；第二次买了大概30多克，每克150元钱，向他微信扫码支付5000元钱；3.证人梁某证言（1）我的微信名原来叫“浮生一梦”，后来改成了我的名字“梁某”，石某2的微信名叫“一生有你”，李小斌的微信名叫“开心就好”；我向李小斌购买三次毒品，有一次是在××煤矿，我给了李小斌100元现金，转50元红包，李小斌给我0.3克左右的“筋儿”；2019年过年刚上班的一个晚上，我和石某2、李小斌一起去长治买毒品，我开车，去了长治后，我在车里等，石某2和李小斌去买，石某2给我大概1克左右作为车费；2月28号下午，我和石某2、李小斌一起去了长治，石某2和李小斌说买毒品的钱不够，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李小斌900元，还是上次的地方停车，我在车里等，石某2和李小斌下车去买，微信红包应该有记录，这次是石某2给的我毒品，大概五六克；（2）我共向李小斌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我跟石某2一起去长治购买的毒品，我出900元，购买大概五六克，是石某2给的我毒品；第二次是150元，是李小斌给我毒品；第三次是300元，李小斌在××剧场附近给我两包毒品；我向李小斌购买毒品有时候现金，有时候微信红包，现金少，红包多，具体的时间和金额我的手机交易记录里都有，我与李小斌的微信资金往来都是用于购买毒品交易；（3）梁某情况说明，证明我在北社派出所供述的“常小斌”是“李小斌”；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我2003年开始吸食“黎城面面”，2017年开始吸食“筋儿”，吸食过五十余次；我二哥抽过“筋儿”，就打电话问能不能买到，他说有，我到了联系他并将车牌号告诉他，我将钱发给他或现金给他，随后有人给我送毒品，我从长治我二哥那里购买过七八次毒品；从2018年阴历12月左右从长治购买毒品，我跟我二哥交易的具体时间微信上交易记录都有；第一次，2019年1月20日中午饭后，石某2开车从××煤矿接我到长治，跟我二哥约好交货地点，给我二哥打电话（150XXXXXXXX）并告诉他车牌号，十几分钟有男人给我送毒品，石某2三次给我转账2900元，我微信转给我二哥2200元，另外加1000元现金，拿3200元左右毒品，我自己拿了三四百元（两克多）毒品，剩下的毒品都是石某2；第二次，2019年1月22日晚上，石某2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三人一起到交易地点，长治市××药厂附近路边，我跟我二哥联系，石某2转我2300元，我转我二哥了1500元，另我加1000元现金给送货人，我们拿不足20克毒品“筋儿”，我拿200元毒品，剩下的都给了石某2；第三次，2019年1月29日我和石某2，开石某2的黑色捷达轿车，交易地点是在襄垣到长治的快车道石窟附近的快车道，我二哥李某（音）亲自给我送货，石某2分两次转我3300元，我分两次转我二哥2800元，并给他500元现金，还欠了他200元，买20克“筋儿”，我拿三四克，剩下都给了石某2；第四次，2019年2月2日，我没有去，石某2分两次转我4500元，我转我二哥微信×××元，具体拿了多少货，我不清楚，紧接着石某2转我500元，我转我二哥200元；第五次，2019年3月7日韩某开白色轿车到襄垣接我，我们一起到长治××制药厂附近路边，我给李某打电话并告之车型及号码，李某开车给我送出来5000元的毒品“筋儿”（30余克），韩某给我转账2500元及现金2450元，我给我二哥转账2050元及现金2450元，还有过年他欠我的500元左右，共5000元；第六次，2019年3月20日，韩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看看有毒品没有，打车去买5000元的毒品“筋儿”，然后韩某给我转账5000元，后又给我500元打车费，我打车在外环路大辛庄路边，跟我二哥交易，我给我二哥转4500元，拿了5000元（大概30克左右）的毒品“筋儿”；大概3月21日，微信为“浮生一梦”的马堡煤矿的工人跟我联系，向我购买毒品，我告知韩某有，之后该工人到矿上带着我，在洪水戏台院里，该工人给我转300元，我都转给韩某，韩某给了我四包毒品，我给了“浮生一梦”三包，我自己留下一包；“浮生一梦”号码为187XXXXXXXX，叫梁某；梁某向我购买毒品之后两三天，他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毒品“筋儿”，我说我还有些，梁某让我给他分一些，我说我还得留一些，梁某到新村矿上找我，给我100元红包、50元现金，我给他分了0.3克左右的毒品“筋儿”；我与梁某和石某2购买两次毒品，第一次我还不认识梁某，2019年春节后，我和石某2、梁某三人一起，在长治外环大辛庄附近路边，购买5000元毒品，石某2出钱，另外有人送出毒品跟我交易，给司机梁某一些毒品作为车费；第二次是我出1300元或者1500元，石某2出2000余元，梁某出900元，购买×××余元（共30余克）毒品“筋儿”，我二哥跟我交易的；我和梁某去我二哥处购买过两次，和石某2购买过六次，和韩某去过一次，我一个人购买回来给韩某一次；石某2微信名“一生有你”，韩某联系电话150XXXXXXXX，微信名“天照”；（2）韩某、石某2、梁某等人通过我从我二哥购买八次毒品，每次我提前打电话，如果有货，我带他们去长治××制药厂附近，快到交货地点，买毒品的人提前微信给我转账，我直接转一部分给我二哥李某，到了后我电话联系我二哥李某，并告知其车牌号码及其颜色，等十分钟左右有人给我们送出毒品“筋儿”，有五次是我一个人到马路对面跟送货人交易，并且将未付清的现金给送货人，之后，我到车上将毒品给转账的人；有两次在车上交易，两次都是我跟石某2一起；一次我没有去，石某2给我转账，我跟我二哥联系好并且转账；八次中有一次交货地点在刚过襄垣县××村的襄垣到长治的快速路边，其余七次都是在××制药厂附近路边；我哥给我送货六次，另外一个不认识的送货人给我送两次；我和我二哥是亲兄弟关系；（3）我没有贩卖毒品；从2018年底到2019年3月底，我向李某购买过八次，一次我没有去，也是通过我电话联系并微信付款的，其余七次都是我亲自去的，每次都是我提前联系好，到了交易地点，给我二哥李某打电话，送货人到达地点后，我给我二哥微信转账，另有一部分现金给送货人，送货人将毒品给我，我再将毒品交给向我要货的人；韩某、石某2、梁某通过我从李某处购买过毒品，有微信、有现金，大约20000余元，我给李某有微信转账、有现金，大约二三万元；我购买的都是“筋儿”；（4）我不从贩卖毒品中牟利，是为了从中多吸食毒品；（5）我和石某1韩某每次交易的金额我都记不清了，具体都以我们之间微信转账记录为准；五、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梁某、韩某、石某1可以辨认出向其三人出售毒品的被告人李小斌；李小斌可以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上线李会斌。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李小斌明知他人实施毒品犯罪而多次为多人介绍、代购、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斌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小斌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小斌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小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6年12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作案工具华为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李小斌上诉称：1、上诉人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对上诉人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一审超出范围，量刑畸重。2、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真诚悔过。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从轻处罚。本院认定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事实及证据一致，经核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李小斌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针对上诉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危害程度进行了全面评价，并作出相应的判决，但判决结果超出法定刑量刑范围，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9刑初5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作案工具公示为手机1部予以没收；二、撤销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9刑初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李小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王旭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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