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40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丕灶，男，197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平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平阳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因患严重疾病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七个月（时间从2015年5月7日至同年12月6日止）；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完毕的余刑有期徒刑一个月十六天，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8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从监狱押回执行刑事拘留。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监管医院。 辩护人杨红，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章克炮，男，1961年3月17日出生，浙江省平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平阳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4年4月29日被决定监外执行；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完毕的余刑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九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212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212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244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监视居住，2018年1月12日、6月28日、11月6日、11月20日分别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章克炮、吴丕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浙03刑初37、75、120、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吴丕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提起上诉的被告人吴丕灶指派了辩护人。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4月20日下午，被告人章克炮在浙江省平阳县汽车站附近一民房内，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将2包共计1.27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涉毒人员潘某、黄某（均已判刑××。 （2××2017年7月28日1时许，被告人章克炮在平阳县其住处，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1包重1.79克的毒品贩卖给瞿某（另案处理××，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另在章克炮住处查获3包毒品，共重28.12克。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2017年8月3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章克炮的位于平阳县的住处查获5包毒品。经称量、鉴定，其中4包共重19.5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包重1.8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4××2018年6月14日21时27分许，被告人章克炮在平阳县洲石锅鱼二楼后间（无门牌××，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2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林某。后被侦查人员抓获，在该处藏匿的21包毒品亦被查获。经称量、鉴定，章克炮贩卖给林某的2包毒品共重2.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住处被查获的毒品中有16包共重14.0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外5包毒品共重7.5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5××2018年8月21日8时50分许，被告人章克炮在平阳县包毒品贩卖给陈某（另案处理××。后陈某与谢某交易毒品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上述毒品亦被查获。经称量、鉴定，该毒品重1.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11月6日17时0分许，章克炮主动到平阳县公安局麻步派出所投案。 （6××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章克炮在平阳县住处，指使被告人吴丕灶将1包毒品送至温州市区贩卖给叶某（另处理××。吴丕灶联系了出租车司机，交由出租车司机开车将毒品送至温州市瓯海区交付给叶某。后该包毒品中有部分在叶某的办公室被侦查人员查获。经称量、鉴定，被查获的毒品重4.6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综上，被告人章克炮多次贩卖、运输毒品共折合甲基苯丙胺83.3克；被告人吴丕灶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67克。 原审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章克炮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244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244000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吴丕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 被告人吴丕灶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原判量刑较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吴丕灶在一审庭审中翻供，是因为担心明知是毒品而去贩卖，会判的更重，后经辩护人解释，其已经认识到错误，有较好的悔罪态度，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章克炮多次贩卖、运输毒品共折合甲基苯丙胺83.3克、被告人吴丕灶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67克的事实，有部分查获在案的毒品及理化检验报告，证人金某、徐某、许某、林某、王某、谢某、马某、叶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反映毒品买卖情况的手机通话记录、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银行存款单、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归案经过，章克炮、吴丕灶前科和同案犯的相关刑事裁判文书，同案涉案人员潘某、黄某、瞿某、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章克炮和吴丕灶归案后均有供述在卷。以上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在案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吴丕灶在侦查阶段虽能如实供述其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但其在一审法庭上当庭翻供。而结合吴丕灶与同案犯章克炮的关系、运输毒品的情形、章克炮的供述，以及吴丕灶之前有多次贩毒行为，足以认定吴丕灶明知是毒品而协助章克炮运输、贩卖。本院二审提讯时吴丕灶仍拒不认罪。吴丕灶及其辩护人提出吴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理由和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吴丕灶虽然在共同犯罪中受人指使，系从犯，但其又系累犯、毒品犯罪的再犯，且其在贩卖毒品被判刑后仍反复实施贩毒行为，足见其不思悔改，主观恶性深，原判结合上述量刑情节及吴丕灶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对其量刑适当。吴丕灶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克炮、吴丕灶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章克炮贩卖、运输毒品次数多、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章克炮系主犯；吴丕灶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章克炮、吴丕灶均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予从重处罚。吴丕灶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的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被告人吴丕灶的上诉； 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周步青 审判员    董卫国 审判员    冯喜恒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林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