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134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利，男，汉族，1985年5月3日出生，安徽省淮北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淮北市烈山区。2006年4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祝，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子富，又名刘涛，男，汉族，1982年5月6日出生，安徽省临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临泉县。2012年4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海，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利、刘子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云09刑初9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李利、刘子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李利、刘子富从云县运输毒品前往南涧方向，由被告人李利驾驶湘Ａ×××××微型车在前探路，被告人刘子富携带毒品驾驶云Ｌ×××××面包车在后行驶。当日22时45分，途经老国道214线云县时被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刘子富驾驶的云Ｌ×××××面包车副驾驶位脚踏垫下的一手提袋内查获用黑色胶带包裹的毒品海洛因16块，净重5580.9克。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利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子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海洛因5580.9克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利上诉称，一审认定的事实错误，应宣告其无罪。辩护人汪祝提出：认定李利犯罪的证据仅有刘子富一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是孤证；李利案发前三次租车及本次在有车辆的情况下又租车的行为虽然不合常理，但没有证据证实其是为了犯罪做准备；查获时李利与刘子富一前一后符合一起旅游的行为模式，符合常理；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依法宣告李利无罪。被告人刘子富上诉称，量刑过重。辩护人刘海提出：刘子富是受人操控、指挥单纯运输毒品，运毒的车辆、手机及租车均不是刘子富付费，即使不区分主从犯，刘子富的作用相对较小；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刘子富明知毒品而运输，是推定其主观明知；原判量刑较重，建议改判无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李利、刘子富共同运输毒品海洛因5580.9克，于2018年4月12日途经老国道214线云县时被现场查获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当场盘问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4月12日22时45分许，民警在老国道214线云县公开查缉时，先后查获驶湘Ａ×××××的微型车从云县方向驶来的李利及驾驶云Ｌ×××××微型面包车的刘子富。接受盘问时，李利称独自驾车从临沧前往樱花谷游玩。经查，从刘涛驾驶车辆副驾驶脚踏垫下发现黑白花格手提袋一个，内有毒品可疑物一包。经对二人手机进行检查，发现相互间存在多次通话记录，遂将二人抓获归案。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照片资料、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上述查扣的毒品可疑物共计16块，经称量及取样鉴定，是海洛因，净重5580.9克。3.通话记录，证实李利持有的手机号与刘子富持有的手机号均是李利身份登记，相互之间的短号为520与521，于2018年3月23日产生通话记录。4.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登记证、租车合同、车辆活动轨迹截屏照片、人员活动轨迹、证人杨某（祥云吉利租车）证言等证据证实：二人驾驶湘Ａ×××××，4月8日19时许从富源升官坪驶入杭瑞高速往我省方向行驶，9日5时许抵达大理祥云；李利于4月9日8时10分在祥云吉利租车行租用云Ｌ×××××，8时21分许经三台坡卡口驶入祥临公路，驶往云县方向，于同日17时30分许从三台坡卡口返回祥云，18时归还车辆；二人驾驶湘Ａ×××××于4月9日18时7分许，前往大理下关。19时46分，以李利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大理古城洋洋客栈；4月10日23时许以刘涛身份证登记入住大理古城洋洋客栈，4月11日8时39分许，以刘涛身份证登记入住格林豪泰大理洱源湿地公园快捷酒店；4月12日8时许，二人驾驶湘Ａ×××××从大理到前往祥云，10时许经三台坡进入祥云；10时40分许，李利在祥云吉利租车行租赁刘子富驾驶的运毒车辆云Ｌ×××××微型车，该车10时48分许驶往云县、耿马方向，20时31分许从耿马方向驶往云县，22时27分、31分经过羊耿线K33+800处，22时52分、53分经过临清线K2609+100M大黄桥处。刘子富驾驶的云Ｌ×××××运毒微型车，是李利于2018年4月12日在大理祥云吉利租车行租赁。3月24日至30日期间，李利三次在祥云吉利租车行租车，活动轨迹为祥云至云县。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利供认与刘子富于2018年4月7日，从沈丘县驾驶湘Ａ×××××面包车，连夜从河南经过湖北、湖南、贵州、云南昆明，于4月9日早上到大理，在古城玩了三天；4月12日早上从大理到祥云县，到租车行租赁运毒车辆云Ｌ×××××。辩解租车是刘子富安排的，租车费是刘子富支付；使用的电话卡是刘子富付钱并安排其办理，不知道刘子富驾驶的车上有毒品。（2）被告人刘子富对于运输毒品被现场查获的事实予以供认，辩解不知道毒品的来源，称李利让其驾驶车辆前往临沧方向的路边，一男子让其将车停在路边下车并走开，之后其回到车上并没发现异常。6．证人蒋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子富是其丈夫，又名刘涛。7.户籍证明、吸毒人员情况登记表、前科判决，证实李利、刘子富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李利于2005年10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查获，2006年4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刘子富于2012年4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10月5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对于李利辩解不知道刘子富携带毒品，要求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要求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查获经过、通话记录证实李利、刘子富先后分别驾驶车辆在深夜一前一后经过检查站，公安人员从刘子富驾驶车辆云Ｌ×××××上查获毒品后，李利接受盘查时均称独自一人活动，李利故意隐瞒行踪的行为与行车轨迹、住宿记录、租车合同等客观证据证实刘子富驾驶的运毒车辆是其租赁，二人同行的内容相互矛盾；行动轨迹及二上诉人的供述，证实二人于4月7日共同从外省驾车前往大理祥云，于4月9日凌晨5时许抵达祥云；租车合同及证人证言证实，二人抵达祥云3小时左右即租车前往临沧方向，于17时许返回祥云，李利租车行为轻车熟路，与其先前已经在祥云租车的经历吻合，该行为明显与二人所作前来旅游的辩解不符；虽然二被告人不作供述，但是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二人经预谋实施毒品犯罪的事实，毒品的来源问题不影响对二人犯罪行为的认定。其无罪辩解反映出其意图逃避罪责的侥幸心态。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刘子富辩解不知道车上有毒品，称深夜在临沧的路边根据李利指示与一陌生男子接触后，根据该男子指示将未锁门的车停在路边后离开，随后驾车时并未发现异常。经查，毒品是从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其辩解的内容明显不合常理，且符合运输毒品犯罪行为特征，故主观不明知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利、刘子富共同运输毒品，李利驾车在前探路，刘子富驾车携带毒品跟随，被先后查获的事实清楚，二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触犯刑法，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共同犯罪中，李利实施租车、购买电话卡及驾车探路的行为；刘子富参与犯罪，并具体实施驾驶车辆运输毒品的行为，从实施的行为来看，李利作用略大于刘子富，刘子富辩护人所提其作用略小于李利的意见成立，但根据二人实施的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李利二审时辩称其所驾驶的车、租车、办理电话卡均是受刘子富安排，钱也是刘子富提供，该辩解没有证据证实，且不符合常理；刘子富亦未对毒品来源等情况予以供述，二被告人相互推诿责任，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依法应予以严惩。刘子富是累犯，李利是毒品再犯，均应从重处罚。原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表现，毒品数量等情节，对二被告人量刑恰当。上诉人刘子富及辩护人所提要求从轻判处，李利要求宣告其无罪的上诉请求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利、刘子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胡玉斌审判员  赵锦汶审判员  姚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谭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