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9823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法定代表人：金羽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栋，女，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斌，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周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女，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职员。原告(反诉被告)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灵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有道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灵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栋、于斌，被告网易有道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灵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网易有道公司返还200000投放广告费用；2.诉讼费由网易有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网易有道公司系广告合作关系，在双方沟通过程中，由于网易有道公司工作原因，需要在京东京准通进行推广活动。我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至6月1日期间，向网易有道公司的京东京准通“×××”账户内充值20万元，现该费用仍在网易有道的账户中。我公司认为，基于法律的公平原则，网易有道公司作为本次充值的受益人，理应将该费用退还我公司，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网易有道公司辩称，重庆灵狐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诸多严重违约行为，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我公司无需向其返还广告投放费用，其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不同意其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双方通过《电商流量广告合作代理协议》对各自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重庆灵狐公司须按双方确认的投放排期进行广告投放；二、重庆灵狐公司在广告投放过程中存在诸多严重违约行为。1、首次投放严重延时，致使我公司错失产品曝光与售卖的最佳时机。2、没有按照约定的广告排期费用预算进行投放，广告费用花费与预算严重不符。3、没有按照广告排期约定的投放位置进行投放。4、投放首日错用LOGO。5、广告素材粗制滥造。6、广告投放人员配置不合理。三、重庆灵狐公司严重违约造成我公司巨额损失。四、重庆灵狐公司严重违约，我公司不应向其返还任何费用。1、重庆灵狐公司实际垫付到京准通账户的金额只有94429元，而非200000元；2、未按约定支出的所有广告费均不予结算。3、失效的以及转出的红包金额不予结算。网易有道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广告服务合同关系于2018年6月4日解除；2.判令重庆灵狐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392888.8元；3.判令反诉及本诉案件受理费由重庆灵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有道翻译蛋（以下简称涉案产品）于2017年10月18日首次在香港电子展上面世，获得了行业和消费者的一致好评，具有极高的知名度、美誉度，销售前景广阔。我公司选择重庆灵狐公司作为广告代理商，便排除了与他人订立广告服务合同的机会。涉案广告排期由重庆灵狐公司研究制定，并经双方书面确认。重庆灵狐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最先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我公司发送了广告排期表，确定了涉案流量广告费用20万元的具体投放计划，后续因重庆灵狐公司准备不力，无法在原定时间进行广告投放行为，双方故对投放时间进行了平移。鉴于此，涉案广告投放排期表由重庆灵狐公司提供制定，并经双方书面确认，而非我公司单方制定，重庆灵狐公司被动执行。涉案广告费用排期表具有科学合理性。重庆灵狐公司在履约过程中涉嫌严重违约，根据涉案协议，我公司不予结算当次投放的任何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流量广告费。重庆灵狐公司的具体违约行为如下：1、没有按时足额垫付流量广告费，导致广告投放严重延时。根据合同约定，重庆灵狐公司应当在2018年6月1日零点广告上线前，在涉案投放账户中充值20万元人民币。但实际情况却是，重庆灵狐公司在2018年5月31日充值虚拟金105571元，在2018年6月1日15点20分充值人民币94429元。其中6万元虚拟金仅可在站外使用，且有效期截止2018年6月5日。不仅充值时间晚于合同约定时间，而且充值的人民币金额也与双方约定不符。根据京东官方回复，京准通系统中的虚拟金不可提现、不开具发票、无法与人民币进行换算。该虚拟金相当于日常生活中饭店赠送的现金抵用券，不能使用虚拟金直接进行消费，虚拟金必须和现金一同使用，而且虚拟金的使用还有使用位置、使用期限等限制，但人民币没有任何限制。正因为被反诉人没有按约定向投放账户充值人民币，才导致首日广告投放严重延时。2、首次投放严重延时，致使我公司错失产品曝光与售卖的最佳时机。双方约定广告投放时间为2018年6月1日零点至2018年6月7日二十四点，重庆灵狐公司因为未按照合同约定提前向投放账户进行足额充值，导致投放首日的广告在下午16点之后才正式上线。广告投放时间严重延时，严重违约，导致我公司的产品错失京东开门红当日的最佳宣传与售卖时机。3、没有按照约定的广告排期费用预算进行投放，广告费用花费与预算严重不符。重庆灵狐公司在时机广告投放过程中，不仅没有按约定对ROI（即投资回报率）最高的京选店铺进行足额费用投放，反而将广告费支出在ROI极低的站外渠道。在未经我公司书面同意且我公司明确表示反对的前提下，擅自更改投放计划，不仅导致广告费用的不合理支出，而且给我公司造成巨额损失。以6月1日为例，站外支出费用占当日花费总费用的85.87%，但创造的实际订单金额仅占当日的19%，花费占比仅为0.08%的京选店铺却带来当日实际订单金额的49.94%。事实上，京准通系统针对每个投放位置的每日投放费用上限可以进行设置，在投放费用达到此上限时，投放行为自动终止，也不再有费用支出。因此，重庆灵狐公司对于广告费用的花费可以进行把控。但其却故意不进行设置，纵容流量广告费用的不当支出。该等履约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4、没有按照广告排期约定的投放位置进行投放。根据双方确定的排期表，京东开门红当日需要在京东APP首焦进行广告投放，投放费用预算为6000元。但实际上，重庆灵狐公司并没有投放相关素材，导致涉案产品曝光率严重缺失。5、重庆灵狐公司未能按照双方确认的投放排期完整投放广告，我公司可不支付当次投放的任何费用。综上，重庆灵狐公司的违约行为给我公司造成了巨额损失，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故提出反诉。重庆灵狐公司对网易有道公司的反诉辩称，我公司不同意网易有道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网易有道公司是合同甲方，为其公司自己产品制定广告推广的广告主，其公司何时开始进行广告投放，不是我公司能够确定的，我公司只能根据对方要求进行建议，不可能是我公司进行排期。2.双方从未订立过任何广告合作代理协议。我公司就此事是垫资方，全面垫付了广告推广费用，签订协议对我们有利，我公司有签订合同的需求，实际情况却是双方没有签订过这样的协议。3.网易有道公司说我公司违约，没有在6月1日零点进行广告投放，与事实不符，无论是合同还是排期表，双方并未约定开始时间是6月1日零点。其公司称虚拟金不能单独进行消费，只能与现金一起使用，与事实不符，经过核实，我公司是京东站内一级代理商，有10个名额可以利用，这10个名额叫做白名单，对虚拟金的使用没有限定，虚拟金分为A虚拟金和D虚拟金，对应到本案是站外和站内，京东证明了网易有道公司账户无需使用现金。4.6月1日的投放只是热场，6月18日才是京东的最大促销时间。设定排期表的时间也是如此。5.排期表内是7天的量的确认，即6月1日-6月7日，对投放位置及占比进行了大概确定，这个只是预估，是实时竞价的，无法100%按照排期表进行，所以我公司不存在与排期表不符的行为。我公司作为专业机构，采用先站外再站内方式，是正确的。从对实际投放可以看出，我公司是按照排期表进行的。网易有道公司认为造成了巨大损失，但我公司认为该损失没有实际产生，也没有证据支持，不予认可。双方排期表约定是7天服务期，但是3天后网易有道公司擅自改了登录密码，导致我公司预存的20万元无法取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重庆灵狐公司与网易有道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形成了广告服务合同关系，约定的服务期为2018年6月1日至6月7日，实际服务期为2018年6月1日至6月3日。网易有道公司称因重庆灵狐公司未按照排期进行广告投放，故于2018年6月4日将其公司京准通有道0101账户密码进行了修改。重庆灵狐公司对于网易有道公司修改密码的时间予以认可。重庆灵狐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6月1日期间向京东京准通账号“×××”充值200000元，其中：重庆灵狐公司委托京东站内D政策媒体渠道充值金额：45571元；委托京东站外A政策媒体渠道充值金额：60000元；重庆灵狐公司直接充值金额：94429元。庭审中，重庆灵狐公司另就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6月5日邮件网络打印件，证明京东公司给其公司的优惠，其公司有10个白名单可以使用。内容显示：From:“王文婷eml@afocus.com.cn"xieml@afocus.com.cn)us.com.cn"xieml@afocus.com.cn”，Sent:2018-06-0515:32，Subject:【核代权益】2018年京牌星级认证代理一灵狐科技。Dears,经评选，贵司获京东2018年京牌五星认证代理，可享受如下特殊权益，请于本周四下班前回复此邮件，如无问题，将进行补充协议签署流程，谢谢！其他权益：1)如下为贵司可享受的其他权益，具体需求请提前15个工作日申请；2)2018年未执行完毕的权益视为自动放弃，无法申请延用。虚拟金：1.可支持开通10个白名单，取消1:1轮盘；2．系统上线前，绑定PIN可手工支持虚拟金计采销毛利；3.代理获得的走流水投放项目，京东可协助内部沟通使用虚拟金投放。王文婷[商业提升事业部代理商运营]京东集团JD.COM，地址：北京市亦庄通州区科剑十一街京东大厦B座13层，邮箱：com"www.jd.com。2.2019年3月6日、7日邮件打印件，证明网易有道公司也在白名单之内，也被取消了轮盘，其能够单独花费虚拟金，不必和现金一起使用。3月6日邮件内容显示：发件人：谢美琳，发送时间：2019年3月6日19:22,收件人：谢晶ocus.com.cn"cuinn@afocus.com.cn;贾栋focus.com.cn"jiadong@afocus.com.cn,主题：[灵狐]灵狐。Dear谢晶姐，我们有两个P1N，由于公司审核要求，需要核查下在5月1日—6月30日期间这两个P1N是否放入白名单中，是否取消了虚拟金1：1轮盘（虚拟金：现金）。站外A政策：PIN：×××;站内D政策PIN:灵狐—综合活动投放4,PIN:×××,特此申请帮忙确认，如可提供系统后台截图最佳，非常感谢！3月7日邮件内容显示：答复：[灵狐]灵狐2018年取消轮盘信息查询，发件人：谢晶，收件人：谢美琳，时间：2019年3月7日17:31。Dear:我们内部查了一下，以下两个PIN在2018年确实有取消轮盘，具体如下：代理商：灵狐股份，PIN：灵狐-综合活动投放，开通状态：已关闭，权限开始：2018年5月23日，权限截止日：2019年1月11日；代理商：灵狐股份，PIN：×××，开通状态：已关闭，权限开始：2018年5月30日，权限截止日2018年6月1日。取消轮盘开通后是全渠道(A和D渠道)均生效的。以上，如还有问题，随时沟通。经质证，网易有道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为：1.根据此前网易有道公司提交的证据，重庆灵狐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在投放日期首日2018年6月1日前将20万元现金充值到位，其仅充值10万余元虚拟金，导致6月1日当日的广告没有按时投放。直到6月1日下午4点钟，网易有道公司又投入9万元现金后，才能够进行广告投放，所以虚拟金不能单独使用。2.从重庆灵狐公司的证据可以看出虚拟金有效期是180天，其使用有时间限制。网易有道公司就其抗辩意见及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电子邮件打印件及《电商流量广告合作代理协议》，证明双方存在代理协议，均须遵守合同的相关条款；其中，电子邮件内容显示：发件人：吕伯，发送时间：2018年5月25日14:11，收件人：liutong,主题：Fwd:有道-afocus-网易翻译蛋广告投放合作代理协议【修订】（重庆灵狐公司）-××，hi刘彤：附件中是我们法务调整过的合同。烦请确认。多谢；发件人：,收件人：lvbo,时间：2018年6月1日上午10:26，确认合同修改内容——已盖章并于2018年5月28日发出，顺丰单号：××，还请查收，顺祝商祺。《电商流量广告合作代理协议》中甲方、乙方落款处为空白；2.广告排期表，显示：品牌：有道翻译蛋，渠道：快车、品牌聚效、站外、京挑客，渠道占比：快车占比28%，品牌聚效占40%，站外30%，京挑客占比2%，日期：6月1日至6月7日，排期表中对于每个渠道每日的投放费用进行了约定。用以证明双方最终确认广告投放期间为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7日，投放总预算费用20万。3.快车、京选店铺、APP首焦、站外、京挑客广告渠道介绍材料，证明双方约定的广告排期表具有合理性；4.京准通系统虚拟金介绍材料，证明针对红包充值的虚拟金部分，重庆灵狐公司没有支付任何对价，无权要求返还；5.涉案京准通账户的充值记录以及投放结果数据，其中充值记录显示：PIN：×××预存款账户于2018年6月1日15:20:10通过公对公账户充值94429元，充值单号：××；PIN：×××红包账户截至2018年9月6日（证据形成时间）：序号：××，账号：×××,虚拟金名称:A政策代理17年Q3返点发放，面值39900，余额：15777.87，充值类型：媒体代理商返点，红包状态：无效，使用平台：站外，有效日期：2017-10-31/2018-06-05；序号：××，账号：×××,虚拟金名称为D政策代理18年Q1返点发放，面值：45571，余额：0，充值类型：媒体代理商返点，红包状态：有效，使用平台：站内，有效日期：2018-05-08/2018-10-04；序号：××，账号：××,虚拟金名称:A政策代理17年Q3返点发放，面值:20100，余额：20009.58，充值类型：媒体代理商返点，红包状态：无效，使用平台：站外，有效日期：2017-10-31/2018-06-05；投放结果数据显示：2018年6月1日，推广计划为快车的总费用为2233.08元；推广计划为京选店铺的总费用12.14元；推广计划为APP首焦的数据为空白；推广计划为站外的总费用为13647元;2018年6月2日，推广计划为快车的总费用为22957.06元；推广计划为京选店铺的总费用27.17元；推广计划为APP首焦的总费用14419.35元；推广计划为站外的总费用为14410元；2018年6月3日，推广计划为快车的总费用为25753.9元；推广计划为京选店铺的总费用21.99元；推广计划为APP首焦的总费用18853.94元；推广计划为站外的总费用为12888元。证明重庆灵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在投放前向投放账户充值足额广告费用，现金在2018年6月1日15点30才充值到位，导致首日广告投放在16点之后才开始，广告时间严重延时，使有道翻译蛋错失推广最佳时机；京准通账户中每项广告投放费用可以设置上限，费用支出一旦达到上限，投放行为自动终止，重庆灵狐公司对于广告费用的支出可控。重庆灵狐公司在未经网易有道公司书面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更改双方确认的广告排期预算策略，实际广告投放费用支出与排期预算严重不符，影响广告投放效果，属于严重违约。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显示：Timon22（网易有道公司吕伯）：恩恩，辛苦，争取6.1开门红。（5-3123：52）；Brain:今天618开门红，麻烦务必投放到位，感谢@孔瑞。（6-109:00）我看后台钱还花出去，想问下这是怎么回事？（6-109:15）Timon22：我们现在上了哪些位置，都看不到啊，也没消耗@Afocus-AE-刘彤@刘婷婷；孔瑞：咱们账号后台有问题，已经去找京东技术部。Timon22：什么意思？这个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没同步呢？孔瑞：昨晚11点多生成链接上传的时候，准备投放发现后台出现了问题，就紧急联系京东技术部，今天上午尽快解决，也不排除是后台系统延迟，有消耗不显示，已协调同事美林@Linda到京东跟进解决。Timon22：预计什么时候能解决？早就说了合同没这么快了吧。今天开门红没投放，这都属于事故了。到底能不能解决？胡萝卜-VV（刘彤）：是的，之前一直跟京东沟通让他们给我们配置下账号，可以先不用充现金，直接用虚拟金开始投，但是现在京东那边反应速度太慢了。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们配好账号，所以不得已才来催您弄合同的。您稍等，我和美琳沟通一下。Timon22：我是觉得你们用什么形式给充值，这个应该是你们解决的问题。不应该跟我说啊。合同早就说了，没这么快。……证明重庆灵狐公司存在严重违约，不仅导致合作目的无法实现，而且给有道翻译蛋产品带来重大损失；7.关于京东开门红当日消费数据的分析材料，证明京东618购物节，0点购物用户数占比最高；8.重庆灵狐公司官网简介，证明重庆灵狐公司作为专业的广告服务商，熟悉京准通推广系统的操作，对不按照涉案排期投放广告可能会给网易有道公司造成的损失具有合理预期。9.网页《翻译蛋惊艳亮相香港国际电子展，正式启动海外战略》；10.网页《网易有道推出首款硬件“翻译蛋”688元打造高性价比翻译机》；11.网页《网易旗下有道翻译蛋亮相世界互联网大会翻译黑科技引人注目》；12.网页《网易有道AI开放日聚焦人工智能落地应用发布重磅智能硬件翻译王》；以上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有道翻译蛋自面世至2018年9月，累计销售超过10万台，且受到用户好评及行业认可，涉案产品市场销售前景广阔；13.京东、苏宁等平台产品销售数据，证明在与重庆灵狐公司合作前，有道翻译蛋用户评价高，销量好，存在广阔市场前景；14.重庆灵狐公司最先制定的广告排期表，证明涉案广告排期表由重庆灵狐公司发起制定，并经双方书面确认同意。15.论文《顾客终身价值与投资回报率在营销评估中的比较》；16.论文《ROI最大化：从营销投资中赢得最多的回报》；17.论文《ROI是第一生产力》；以上证明广告营销行业中，ROI是判断营销效果好坏以及是否成功的关键。重庆灵狐公司在广告投放首日6月1日的结果数据中，明显能看出广告资源ROI的对比情况，其公司理应按照广告投放排期表将投放重点放在ROI最好的京选店铺上面。经质证，重庆灵狐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双方确实有过协商，但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对证据2中的表格真实性认可，开始时间6月1日与其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5月28日不符。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属于论坛性质，论坛的陈述有真有假，广告投放中虚拟金同样具有价值；对证据5中充值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是投放结果数据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8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9-13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4的真实性不认可，排期表是协商确定的，广告主何时投放广告是其自己决定的，不是广告代理商确定的，这个表格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网易有道公司账户的注册比合同签订早很多。对证据15-17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诉讼中，经询问，刘彤系重庆灵狐公司员工，吕伯系网易有道公司员工。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可以认定重庆灵狐公司与网易有道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广告服务合同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广告排期表系双方合同关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故双方均应按照广告排期表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约定的合同期间为2018年6月1日至6月7日，实际履行期间为2018年6月1日至6月3日，因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于2018年6月4日实际解除，故网易有道公司第一项反诉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双方理应结清相关费用。现重庆灵狐公司起诉要求网易有道公司退还垫付的广告投放费用之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而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为应退还的广告投放费用的金额如何确定？对此本院论述如下：1.重庆灵狐公司向网易有道公司账户充值总额为20万元，其中现金充值94429元，虚拟金充值105571元；合同解除后，网易有道公司理应将重庆灵狐公司垫付的现金充值部分予以全部退还；2.根据虚拟金的性质、使用方法、有效日期并结合广告排期表及合同解除时间等因素，本院判定网易有道公司应退还的虚拟金对应的现金价值为69783.55元（计算方法：105571-余额：35787.45）。重庆灵狐公司虽对网易有道公司提交的证据5中的投放结果数据及证据6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并未提出不予认可的合理理由，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而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因重庆灵狐公司现金充值不到位，致使其公司广告投放延期，且投放结果与广告排期表的约定严重不符，故重庆灵狐公司应对上述违约行为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并赔偿网易有道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网易有道公司虽就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但经审查，其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与其公司主张的损失计算方法相互印证，故本院就其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参照合同实际履行情况酌情判定，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与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广告服务合同关系于2018年6月4日解除；二、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退还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64212.55元广告投放费用；三、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四、驳回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16元，已交纳；由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358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3597元（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重庆灵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3572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宝平人民陪审员  沈玉明人民陪审员  胡显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沙雪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