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8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晓翔，男，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安市。2013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因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7年3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4日以被告人李晓翔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建良，福建省福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卓磊，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4日以被告人李晓翔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栋杰，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翔、卓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远出庭支持公诉，前述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熊峻寅在第二次庭审中出庭说明被告人到案经过。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北京七天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天富公司”）指派被告人李晓翔、卓磊于2017年7月在成都市成华区，成立七天富成都分公司（未工商注册），李晓翔为成都分公司负责人,卓磊为成都分公司销售员。随后由被告人李晓翔、卓磊具体组建业务团队，在明知七天富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到市场上对不特定商户进行宣传、讲解，以七日内全额返还ＰＯＳ机刷卡手续费、七日后自动计息（收益5%-12%）、资金有ＰＩＣＣ保险确保安全为诱饵，推销七天富ＰＯＳ机，要求客户安装“七天富”ＡＰ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七天富公司，为掩盖资金真实走向，通过技术手段，让七天富APP仅显示客户资金的数额，而不显示资金流转的真实过程，并且配合随时提现功能，使商户认为资金始终处于自己控制之下，以“七天宝”理财产品收益吸引商家，尽可能地将闲置的营业款长时间地存留在商户账户内。而实际上将上述非法吸收的资金，结转到自己控制的相关银行账户，形成资金池，并利用该资金进行投资盈利。2018年6月，因资金链断裂而案发。 经依法鉴定，七天富成都分公司2017年3月18日至2018年6月9日，共计非法吸收1501户商户，资金486749359.04元；尚有1476户商户资金28653848.21元，无法提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翔、卓磊，在明知七天富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免手续费和高额收益为诱饵，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推销七天富POS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翔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之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晓翔、卓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晓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实际公司持续占用的客户资金仅系鉴定意见中的一小部分。 被告人李晓翔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无罪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晓翔缺乏主观认知，对七天富公司经营情况是否合法并不了解，其是受公司蒙蔽参与实施涉案行为。此外还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李晓翔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罪轻辩护意见。 被告人卓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并没有参与成都分公司的组建，仅应对自己开展业务数额负责，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卓磊的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卓磊在本案中系从犯，仅对其吸收的60户商户的资金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法院在一年有期徒刑幅度予以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北京中润先科石油化工技术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17日申请设立，法定代表人徐顺业，后于2014年4月24日更名为北京宏业兴和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超，于2016年4月25日更名为北京七天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雷月英，股东变更为张鹏、雷月英、福建中锐环球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北京玖州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自2016年4月起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推广、技术咨询，计算机系统服务（2017年3月14日增加）、经济信息咨询（不含投资咨询）、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机械设备、电子产品等。 2017年7月，被告人李晓翔、卓磊接受七天富公司实际控制人郭寅等人指派，租赁成都市成华区东立国际4栋1单元1742号房屋作为办公场所（后搬至成都市成华区，组建业务团队对外宣称为“七天富成都分公司”，开展ＰＯＳ机销售业务，李晓翔为城市经理，负责管理四川地区业务、人员，卓磊为业务员（后于2018年3月调往七天富公司招商部工作）。 被告人李晓翔、卓磊等人在明知七天富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向不特定商户进行宣传、讲解，以七日内全额返还POS机刷卡手续费、七日后自动计息（收益5%-12%)、资金有PICC保险确保安全等为诱饵推销七天富POS机，吸引客户与七天富公司签订收单协议，指导客户安装“七天富”APP及生成线上收款二维码，吸引商家通过七天富公司办理资金结算并将闲置结算资金存留在七天富公司账户内。 经查，为掩盖资金真实走向，郭寅等人通过技术手段，让“七天富”APP仅显示客户资金数额，而不显示资金流转的真实过程，并且配合随时提现功能，使客户认为资金始终处于自己控制之下。实际上，收款资金通过郭寅等人在第三方支付平台开设的商户账户，流转进入雷月英等多个私人银行账户，并未直接进入客户绑定银行账户；而客户通过“七天富”APP申请提现，由技术人员进行审核后通过在第三方支付平台开设的备用金商户将提现资金转账至客户绑定银行账户。 经鉴定，自2017年7月起至2018年6月9日“七天富成都分公司”1490户商户通过线上和POS机刷卡交易转款金额共计476616703.6元，提现金额共计448465283.5元，未提现商户1465户金额28492037.51元。其中卓磊在四川成都地区发展的商户涉及68户，商户通过线上和POS机刷卡交易收款金额共计42347135.16元，提现金额共计40642712.77元，未提现商户68户金额1739895.04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晓翔自述月平均工资为8000-9000元，被告人卓磊自述月平均工资为6000-7000元。 另查明，2018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对本案正式立案。公安民警电话通知李晓翔到派出所配合调查，李晓翔告知民警自己身处位置，由公安民警前往龙泉驿区山水时尚酒店，将被告人李晓翔传唤至派出所；被告人卓磊主动投案接受司法机关调查。 还查明，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扣押协议书1172份、押金退还证明145份、登记表2本、报销单1本、收据13本、流量卡2袋、POS机4部、章10个、工作牌4个、账本1本、客户名单1本、人保单5份、代理合作协议2份、持卡人情况说明1份、会员合同3份、责任书242份、七天富会员资料1份、租房合同3份、房权证3份、员工考核卷4份、员工合同6份、员工转正申请表4份、岗位测评表1份、员工应聘表13份、员工培训调查表12份、职工社保缴费表1份、员工社保办理单3份、员工薪酬管理制度表1份、员工身份证复印件8份、员工目标计划书11份、员工放弃社保承诺书6份、电脑5台。 在侦查阶段冻结以下人员账户资金： 1.李晓翔账号62×××18的工商银行账户，账户余额124.41元，冻结金额43824元； 2.郭寅账号62×××46的招商银行账户（轮候），账户余额3704.99元； 3.刘晖账号62×××98的工商银行账户，账户余额8155.99元，冻结金额288531元； 4.郭寅配偶陈梦婷账号62×××35的建设银行账户，账户余额1803.28元，冻结金额10512元； 5.魔方公司股东江乃金账号62×××12的招商银行账户，账户余额46530.11元，冻结金额46530元； 6.吕云账号62×××22的招商银行账户，账户余额1026110.63元，冻结金额1100000元； 7.黄少云账号62×××08的中国银行账户，账户余额1031080.83元，冻结金额663944元（轮候）； 8.张波账号62×××21的平安银行账户（轮候），账户余额46527.21元，冻结金额46527元； 9.张齐账号62×××45的平安银行账户，账户余额135297.25元，冻结金额62981元（轮候）； 10.七天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超账号62×××58的建设银行账户，账户余额750467.05元，冻结金额7000000元（轮候）； 11.雷月英账号62×××99的建设银行账户（轮候），账户余额26232.41元； 12.仇振兴账号62×××79的农业银行账户，账户余额358.78元，冻结金额63854元； 13.仇振兴账号62×××70的建设银行账户，账户余额39490.6元，冻结金额10174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关于卓磊、李晓翔的到案情况的情况说明》、证人熊某某的证言；二被告人户籍证明及辨认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年检报告书（2011、2012年度）；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指认照片；被告人李晓翔、卓磊的供述及辨认；证人林某某、蒋某某、蔡某某、巫某某、王某某、李某、刘某、叶某、唐某某、曹某某、牟某某、贺某某、彭某、侯某某、徐某某、曹某某、韦某、谭某、周某、包某、附某、李某某、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客户档案88页以及何某某等人交易明细、七天富公司成都分公司客户线上交易、POS机交易、提现交易统计截图；通讯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笔录、光盘；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POS机终端采购合同》、营业执照、订单资料、说明函；商户资料、合作协议、情况说明、数据光盘、支付许可证、营业执照、协查回复、代理商资料、畅捷支付代收付服务协议限；《七天富向锦弘霖订购POS机终端业务往来情况说明》、POS机机型资料；《七天富向证通电子订购POS机终端业务往来情况说明》及江苏聚信汇义销售合同、产品资料册；电子保单2050份、承保清单、保险条款；《关于北京七天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复函》、《关于说明北京七天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函》；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被害人何某某、李某某、程某某、高某某、陈某某、李某某、钟某、张某、杨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资金受损情况报告、提取笔录、账户对账单、刷卡查询记录、《北京七天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特约商户银行卡收单服务协议》、《中国人民保险个人账户资金安全保险个人保险单》、POS机押金单；宣传手册；司法鉴定意见、补充鉴定意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关于对七天富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扣押、冻结财产的相关情况说明》。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事实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翔、卓磊伙同他人，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前提下，向社会不特定的商户推销POS机及收单业务，吸收商户交易资金，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二被告人所犯主要罪行成立、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李晓翔、卓磊于2017年7月接受指派在四川开展集资活动，被告人李晓翔作为地区负责人，应当对2017年7月起其管理区域内吸收的资金数额承担责任，即被告人李晓翔非法吸收资金476616703.6元，造成经济损失28492037.51元；被告人卓磊在成都担任业务员，其主要从事推销业务，并无全面管理职责，故应对其本人吸收资金数额承担责任，即被告人卓磊非法吸收资金42347135.16元，造成经济损失1739895.04元。对被告人、辩护人所发表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晓翔受雇负责管理成都地区业务、人员，组织开展集资业务，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根据其具体犯罪情节处以相应刑罚，但本院考虑其系受雇参与犯罪行为且并非犯罪模式策划人员、资金控制人员，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卓磊受聘在成都地区担任业务员，负责推销POS机并在推销过程中引领新人熟悉业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翔、卓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翔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卓磊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李晓翔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晓翔并不具有主观认知和故意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翔庭前供述其知晓七天富公司经营范围并不包括金融业务且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但仍通过七日免手续费、“七天宝”每日返息为诱饵吸引客户办理POS机通过七天富公司结算资金并将资金存于公司控制账户，该内容能够与在案员工证言、书面收单协议、理财合同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晓翔认知到其非法从事金融业务吸收资金仍参与实施涉案犯罪行为，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认知和共同故意。本院对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晓翔、卓磊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翔、卓磊等人并未在成都设立公司，而在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均陈述七天富公司以涉案POS机推销及资金结算为主要业务，且根据银行流水、鉴定意见等书证反映涉案资金均归集到郭寅等人的私人账户，实际由郭寅等个人进行支配，本案并无证据证实违法所得归于七天富公司所有，也无证据证实七天富公司除涉案犯罪外还存在其他正当经营活动，故不足以认定七天富公司实施犯罪行为，应以自然人犯罪定罪处罚。本院对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晓翔、卓磊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前文已经分析不再赘述。 关于被告人李晓翔、卓磊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翔在立案前与群众前往派出所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在立案当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告知其所处位置并在原处等待公安机关至现场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卓磊虽在立案前被群众扭送至派出所，但公安机关并未对其进行讯问或采取强制措施，其在离开办案机关后，无论是根据其本人所述受群众殴打、尾随后报警主动告知涉案情况要求民警将其送回办案机关等待调查，还是根据侦查人员所述卓磊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告知身处位置并在原处等待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卓磊均具有接受司法机关调查的主动性、自愿性，符合自动投案的特征，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应认定被告人卓磊具有自首情节。本院对被告人、辩护人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应当追缴后予以发还。本案因无其他客观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晓翔、卓磊的实际违法所得，本院根据二被告人供述计算李晓翔违法所得为8.8万元、卓磊违法所得为6.6万元，依法应予追缴。冻结的银行账户资金在本案中依法处置。 综上，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惩罚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至2021年12月16日。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卓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至2020年6月16日。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三、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冻结的银行账户资金依法统一进行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韵 人民陪审员  张林芳 人民陪审员  叶小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颖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