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43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细毛，男，1971年5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娜，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静，女，1981年1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廖传志，广东晟典（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祥宇，北京市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根通，男，1997年7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户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鲁文斌，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细毛、何静、鲁根通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亚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细毛及其辩护人刘娜、被告人何静及其辩护人廖传志、赵祥宇、被告人鲁根通及其辩护人鲁文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细毛伙同何静、鲁根通于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小区，在网站上发布被害人孙某1及北京某公司不实言论，并以有偿删帖为由强行向被害人孙某1索要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涂细毛、何静、鲁根通于2019年1月4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涂细毛、何静、鲁根通均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向被害人孙某1退赔取得谅解。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涂细毛、何静、鲁根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的方式，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人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被告人何静、鲁根通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涂细毛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何静、鲁根通判处刑罚。被告人涂细毛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涂细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涂细毛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何静，属有立功情节，退赔且获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静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何静的辩护人廖传志律师认为：被告人何静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何静的辩护人赵祥宇律师认为：被告人何静系初犯，在犯罪过程中的参与度低，有自首情节，退赔且获得谅解，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鲁根通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鲁根通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鲁根通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系从犯，取得谅解，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涂细毛伙同何静、鲁根通于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在网站上发布位于本市朝阳区的被害人孙某1及北京某公司的不实言论，并以有偿删帖为由向孙某1及北京某公司索要人民币50万元。北京某公司于2018年12月先后向何静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某公司汇款共计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涂细毛、鲁根通于2019年1月4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何静于同日向公安机关自首。被告人涂细毛已向被害方退赔了人民币2万元，另缴纳人民币26万元在案，被告人何静缴纳人民币30万元在案。北京某公司及孙某1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被告人何静、鲁根通均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证据，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或庭外征求意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我是某公司、北京某公司的董事长。2018年11月，我在微博、搜狐等网站上发现诋毁、侮辱我的言语，后来我通过网站联系发文章的BiBi侠，对方让我到深圳市见面，给我了一个对接人的电话。同年12月7日，我让我的律师孙某2、财务官刘某等人去深圳与对方协商，接待我们的是自称是BiBi侠商务的男子涂春明，他说诋毁我的文章是别人给他们钱他们才发的，如果我们给BiBi侠公司50万元他们就不发了。我们没有协商成功。后来涂春明给我发微信说，如果我给BiBi侠公司50万元的公关调解费，就在网上删除我的所有诋毁和侮辱。BiBi侠是某公司的写手，对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何静，何静承认诋毁我的信息是他们公司发布的。后来因为我公司要开2019年的颁奖盛典，怕合作伙伴在网上看到不实负面报道对我公司生意有影响，所以我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我在北京市朝阳区的住处，于2018年12月9日，从网上给对方打了5万元，于12月20日从网上分9笔每笔5万元给深圳某投资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打了45万元。我单位和深圳某投资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合作关系，我不认识涂春明。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0日，微信名为BiBi侠的人，在他的同名公众号上发布了两篇文章，内容涉及对孙某1及其某公司的声誉进行诋毁。在BiBi侠微信公众号所发的文章中标注深圳某公司是BiBi侠微信公众号的代理公司。我们就联系了这家公司，该公司让涂春明负责与我们接洽。2018年12月我前往深圳市见到了这几篇文章的写手涂春明，就文章的事进行商议。对方说可以删帖，但需要我们向他们支付费用有偿删帖，并要求我们在2018年12月10前向其代理的公司账户支付50万元人民币。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星城公司的财务官。我同事于2018年11月9日在网站看到一个叫BiBi侠的自媒体发帖子对我们公司进行语言攻击，之后又于11月14日及11月22日发表了另外两篇文章。我们发现BiBi侠把之前发过的三篇文章转载到各个知名网站。我们通过网络找到了BiBi侠账号，与其沟通希望能删除之前发的三篇文章，但是对方没有删除文章。而后我们公司委托律师通过律师函的方式，对各大平台网站进行发函，但是部分媒体没有删除。后我们找到了BiBi侠自媒体的商务代表，我公司员工与BiBi侠商务代表通过联系约到了深圳见面。12月6日见面后BiBi侠自媒体的商务代表涂先生对我们说，解决删除文章这件事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给我们BiBi侠媒体投资50万元人民币，第二个就是进行深度合作，BiBi侠自媒体出任我们数据方面的管理工作。后来他就直接要求我们12月10日前，给某公司打款50万元人民币，否则继续发帖攻击某星城和孙某1女士。后我们通过支付宝查到对方叫涂春明。某公司是BiBi侠自媒体的独家代理，负责帮助BiBi侠自媒体承揽业务与收取资金。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星公司的司机。深圳某公司在网上发文章诋毁孙某1。后来孙某1联系到了这家公司，这家公司让涂春明跟我公司进行协商，孙某1委托我、同事刘某及我公司律师于2018年12月6日下午，前往深圳市一家咖啡厅见涂春明。后涂春明说要孙某1拿出50万元人民币给他们公司才能删掉对孙某1的言论。5．北京某公司出具的材料、工商企业查询信息材料、股东合作协议书等证明：北京某公司的注册情况，该公司向某公司共计打款50万元。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何静，该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召开关于股权转让的股东决定，股东何静将其持有公司40%的股权以0．0001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周某。转让后的股权结构为，周某出资额200万元，出资比例40%，何静出资额300万元，出资比例60%。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东决定的股东签章处有何静、周某签字确认。股东合作协议书中，何静为甲方，周某为乙方，双方共同投资2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甲方出资12万元，乙方为技术入股，折算现金10万元。6．银行交易记录及查询信息等证明：北京某公司尾号为5080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9日向某公司尾号为0802的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5万元。北京某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向某公司转款9笔，每笔人民币5万元。某公司尾号为0802的招商银行账户如数收到了上述50万元转款，于2019年1月3日的余额为64207．59元。何静尾号7040的建行账户收到某公司尾号为0802的招商银行账户转款情况如下：2018年12月11日收款人民币2万元（备注：备用金）、2018年12月20日收款人民币1万元（备注：备用金）、2018年12月24日收款人民币3万元（备注：备用金）、2018年12月25日收款人民币4．8万元、2018年12月27日收款人民币4．8万元（备注：备用金）、2019年1月1日收款4．8万元（备注：备用金）。某公司尾号为0802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24日向深圳市梅子红了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尾号为0789的账户转款人民币26万元。7．相关聊天记录、短信记录、书证等证明：BiBi侠微信公众号发布涉及某公司、孙某1相关内容的情况。孙某1一方经与何静（139****6637）短信联系协商解决此事，何静短信回复让其致电某专案对接人180****2606（涂细毛电话）。孙某1一方与涂细毛微信联系并见面后，涂细毛微信回复关于结束某数据调查的8项条款，条款内容涉及BiBi侠同意某将调解期限延期到12月10日24点；某收取公关调解费用50万元等。孙某1一方转款共计50万元后告知了涂细毛，涂细毛称后续公关服务会随即做好；孙某1一方转款后告知了何静，何静回复称“您直接与涂总沟通即可，他有需要我支持的话会来找我，多谢理解”“您还是与专项负责人涂总沟通吧，他代表我们公司，如果有误会说清楚就好了”。8．扣押清单、转账回单、谅解书证明：案发后，涂细毛、何静与被害方达成赔偿协议，涂细毛家属缴纳赔偿款人民币26万元在案，何静家属缴纳赔偿款人民币30万元在案，涂细毛家属另已支付了被害方人民币2万元。北京某公司及孙某1对涂细毛、何静、鲁根通表示谅解。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涂细毛、鲁根通于2019年1月4日被抓获归案，民警在抓获被告人涂细毛后，让其给被告人何静打电话，涂细毛通过电话将何静约至派出所，何静于同日前往派出所后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涂细毛、何静、鲁根通的身份信息情况。10．被告人涂细毛的供述证明：（1）侦查机关供述：我是某公司的商务代表，何静是法定代表人。2018年10月，我和何静说我准备做一个专门给企业曝光的平台，让她的公司作为商务代理，该项目产生收益后给我和她四六分成，何静同意并给了我10元人民币。当时我和何静说这个平台曝光企业的造假行为，然后对方会找到我，我会给对方提供舆情公关、项目优化，对方给我提供费用。2018年11月初，我在微信公共号注册了一个BiBi侠公众号。后我在网站看到某公司的一个商城的货品有问题，我就用微信公众号曝光这家公司，后来对方觉得我曝光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要求我删掉负面文章。后来该公司在网上看到某公司是BiBi侠的代理公司。对方就联系到了该公司的法人何静，何静就让对方和我联系。后我跟对方一个姓刘的通了话，我跟对方说我是BiBi侠的公关代理，对方就跟我约时间跟我谈。我们于2018年12月上旬的一天在深圳见面，我以某公司商务代理和对方谈的。当时我说让对方投资BiBi侠50万元人民币，我们会给对方提供整改措施、在网上删掉负面帖子，对方说回去跟公司领导商量一下。后来我就在网上继续发相关负面文章。两三天后，对方联系到我说愿意先给我们打5万元人民币，我给对方提供了银行账号和户名，对方就把钱打到某公司的账上。我就把我发的有关北京某星尚科技有限公司的负面文章给删掉了。后来对方一直没有给我后面的45万元人民币。我又把有关该公司的负面的新闻给发上去了。后对方分9笔每笔5万打在了某公司的账上。50万元到账以后，我就把对方网上的负面新闻给删掉了。对方后联系我开发票、拿协议，我们约在我被抓当日见面，当时跟我一起去的有跟我一起工作的鲁根通。鲁根通帮我在网上搜集对方公司的负面材料，然后我发到网上。相关信息都在是网上搜到的，我没有到该公司去调研过。赃款何静分到24万，我分到26万，是让何静打到梅子红了数字传媒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我女友周某开的。钱打到她那里就跟打到我这里一样。我是使用BiBi侠的商务代理、某公司人员的身份和对方谈的，就是想让对方认为BiBi侠是一个团队。（2）庭审供述：我和何静签订了合作协议，我们的分成比例是我拿四成、她拿六成。我是签的我女朋友周某的名字，我跟何静说周某可以代表我，何静没问我原因，我没告诉她我信誉不好。前期出资的10万元是何静出的，这笔钱打到了我的个人账户，但合同里写的20万元。何静是管理者，我负责业务，是我找何静提出的合作。我在网上发文章的事何静知道，我在微信上给她发了，我敲诈50万元何静也知道，对方公司是先找的何静谈此事。50万到账后，扣除了10万元费用后，我拿了26万、何静拿了24万元。被抓当天，我、何静、鲁根通都去广场了，约客户来签协议，协议是何静拟定的。何静看到我和鲁根通被抓了。我们被抓后警察让我给何静打电话，她问我在派出所怎么样，我跟她说过来说明一下情况。11．被告人何静的供述证明：（1）侦查机关供述：2018年九十月份，涂春明找到我说曝光企业欺诈行为，被曝光企业就会找过来要求删帖，我们就可以以舆情公关费的名义收钱。我同意了，涂春明负责曝光，我负责和被曝光单位出商务合同和走账，涂春明让我交10万元的合作费，我就于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30日，转了两笔5万元给涂春明。我们商量好利润到手以后，由涂春明负责分配。后来BiBi侠公众号等媒体曝光某公司。具体BiBi侠由谁操作，我不知道。我只是和涂春明一个人联系。BiBi侠在公开的网络上发布某公司是其唯一的商务代理机构。被曝光企业就会找到BiBi侠谈删帖的事，涂春明负责和对方商谈删帖的价格，我负责起草某公司和被曝光公司的删帖协议，由某公司负责收款。我们成功的只有某公司这一家，收了50万元。我不知道曝光某公司的资料是哪里来的。50万元的数额是涂春明和对方谈定的。收到钱以后，涂春明讲给我10万元。剩下的40万元由他支配，我按照涂春明的要求给梅子红了公司转了26万元，我自己转出20万元，其中有10万元是这次的利润分配，另外，有10万元算是还了我之前给他的10万元，剩下的4万元在账上没动，涂春明称当备用金。（2）庭审供述：涂细毛跟我签订合同时签的是周某的名字，他说周某是他女儿，说他女儿随她母亲的姓，他所有对外签合同都用周某的名字。我没有见过周某本人。涂细毛说我在业务上帮不到忙，他要做舆情公关，让我给他10万元。我不清楚涂细毛说的项目，他占主导地位，他说的我就全盘接受。涂细毛在网上发完相关内容后让我去点赞，我都是在他发完后才知道的。事发后，对方联系过我一次，我让对方去找涂细毛。50万元到账后，扣除了10万元前期费用，按照40万进行分配，涂细毛觉得我什么都没干，又找我要了10万。涂细毛拿了26万元，我把钱转到我个人账户上19万多，我一直催涂细毛要报税，涂细毛让我拟定的合同，他让我带着公章和空白合同到广场，我看到他和鲁根通被抓。我知道文章是涂细毛和鲁根通一起写的，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分配方式。12．被告人鲁根通的供述证明：我在某公司主要负责整理别的公司的负面新闻给涂春明。他是某公司的老板。因为我到这家公司的时候我就见过他一个人，所以我就认为他是老板。我以前和涂春明是同事，后来他跟我说他在某公司工作，让我去那公司整理一些公司的正负面新闻报道给他，他每月给我5000元作为报酬。涂春明让我整理了北京某某公司的负面报道。他会跟对方公司谈删除报道的价格，等对方付完钱后找媒介公司有偿删除负面报道。涂春明跟我说该公司要给我公司25万元，后来我听说只给了5万元。他没有给过我钱。本院认为，被告人涂细毛、何静、鲁根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三人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细毛、何静、鲁根通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涂细毛的辩护人所提涂细毛系从犯、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和被告人何静辩护人认为何静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何静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与涂细毛办理了相关股权转移、合作等手续，其与涂细毛就所做事宜有前期共识，且何静支付了前期费用，涂细毛在鲁根通的帮助下在网上发布相关信息、与被害方联系解决删帖事宜过程中，何静均知情且其默许涂细毛与对方进行接洽，在对方将钱款打入某公司账户后，何静除转给涂细毛26万元外，其自己先后将20余万元转入其个人名下账户。故从敲诈勒索的犯罪过程来看，被告人涂细毛、何静均发挥着主要作用，不能用次要或辅助对二人的行为进行评价，二人均应当被认定为主犯，对上述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何静的到案情况，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涂细毛系在自己被抓获后按照警察要求给何静打电话，让何静到公安机关自首，何静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交代情况，被告人何静的行为属于自动投案，但被告人涂细毛的行为不符合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规定，其不构成立功，对涂细毛的辩护人关于涂细毛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涂细毛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积极赔偿被害方且取得谅解，被告人何静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方且取得谅解，被告人鲁根通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得到谅解且系从犯，本院对被告人涂细毛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静、鲁根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鲁根通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鲁根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三位被告人的辩护人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之款依法予以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涂细毛、何静、鲁根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细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9年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何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鲁根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缴纳）。四、在案之人民币五十六万元，其中人民币四十八万元发还北京某公司，人民币二万元用于执行被告人涂细毛之罚金项，人民币五万元用于执行被告人何静之罚金项，余款发还被告人何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颖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人民陪审员 王艳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成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