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 陕07民终1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乙张春生，男，汉族，生于1966年XX月XX日1966年4月21日，系南郑县住建局质监站职工，住汉中市南郑区XX街道办事处XX小区XX楼汉山街道办事处马家坪小区质监站家属楼。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612321196604210115。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某杨惠琴（张某乙张春生之妻），女，汉族，生于1968年XX月XX日1968年2月2日，系南郑县市政工程处退休工人，住汉中市南郑区XX街道办事处XX小区XX楼汉山街道办事处马家坪小区质监站家属楼。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612321196802024524。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乙徐光军，男，汉族，生于1975年XX月XX日1975年5月4日，系南郑区高台中学教师，户籍地陕西省南郑县XX镇XX大街XX号城关镇南大街1号，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村XX组大河坎镇大河坎村3组。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612301197505040711。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某某汤周华，男，汉族，生于1960年XX月XX日1960年4月29日，户籍地陕西省勉县XX镇XX村XX组XX号长林镇小白坡村1组022号，现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XX路莲湖路。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612325196004290815。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乙徐光军，男，汉族，生于1975年XX月XX日1975年5月4日，系南郑区高台中学教师，户籍地陕西省南郑县XX镇XX大街XX号城关镇南大街1号，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村XX组大河坎镇大河坎村3组。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61230119750504071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某胡汉东，男，汉族，生于1969年XX月XX日1969年11月4日，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村XX组XX号高台镇上街村1组273号。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612321196911042318。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锦昭，陕西达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因与被上诉人胡某某胡汉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2019)陕0703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某某胡汉东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和证据，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并不是本案的借款主体，本案的真正借款人是朱某某朱代高，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朱某某朱代高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驳回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的申请，导致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虽向胡某某胡汉东出具过债权凭证，但没有实际收到并使用款项，故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不是本案的借款主体。2、朱某某朱代高之女朱海燕曾陆续向胡某某胡汉东归还了部分借款，在之前的庭审中，胡某某胡汉东认可该事实，但具体归还了多少，是否已将借款归还完毕，一审判决在没有查清该事实的情况下，判决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承担责任明显不当。3、虽然一审判决对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未作论述，一笔带过，但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仍然认为本案存在诉讼时效的限制，请求二审法院审核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胡某某胡汉东辩称，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与胡某某胡汉东的借贷关系成立，真实有效，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借胡某某胡汉东的借款依法受法律支持。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向胡某某胡汉东借款后，胡某某胡汉东从开始到现在从没停止过催要，在催要期间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给胡某某胡汉东还支付过利息，出具新的还款协议、还款承诺书，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胡某某胡汉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归还借胡某某胡汉东人民币130000元；2、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按2011年信用社贷款利率15‰计算利息171600元（2011年8月13日至2018年12月）；3、本案诉讼费由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7月，被告人李超华伙同张某甲虚构珠海市小万山群岛、白沥岛海军填海平基工程项目，以发包工程为名，与朱某某朱代高、李某某李辉签订了《广东珠海市小万山群岛、白沥岛海军填海平基工程施工合同书》，要求朱某某朱代高、李某某李辉交纳工程保证金人民币700000元。朱某某朱代高、李某某李辉随后又与陕西省汉中市汤某某汤周华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由汤某某汤周华交纳300000元工程保证金。之后，汤某某汤周华通过张某乙张春生、徐某乙徐光军联系胡某某胡汉东筹借资金。2011年8月13日，胡某某胡汉东及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徐某乙徐光军、杨某某杨惠琴均到珠海找到实地考察后，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以借款人、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以担保人身份向胡某某胡汉东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胡某某胡汉东现金200000元，期限一月，利息200000元，到期本息共计人民币400000元，该款项用于中外建承建的小万山土石方工程（珠海市）资金缺口”。同年8月15日，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指示胡某某胡汉东将200000元现金转账给朱某某朱代高，并将自筹资金100000元付给朱某某朱代高。至此，汤某某汤周华已按约定足额交纳了工程保证金。后双方均居住珠海市等待工程开工，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未向胡某某胡汉东还款。2012年3月，胡某某胡汉东与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徐某乙徐光军返乡过完春节后再次前往珠海市等待工程开工，在索要保证金无果后，双方及案外人徐某甲徐迎春、张某甲张翠萍共同向珠海市公安局报案，控告朱某某朱代高、李某某李辉团伙利用假工程骗取保证金，要求追究诈骗团伙刑事责任返还血汗钱、赔偿经济损失。期间李某某李辉向胡某某胡汉东退款70000元。2013年1月5日珠海市公安局经济XX队XX大队犯罪侦查支队一大队向汤某某汤周华书面告知，该案涉嫌合同诈骗已经立案。2014年1月29日，胡某某胡汉东与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张某乙张春生签订还款协议，协议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因珠海工程事件引起，截止现在还差胡某某胡汉东本金130000元，于2014年1月29日起全部由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三人负责。所欠本金130000元必须在2014年12月30日前全部还清；按责任平均每人43400元，每季度利息三人平均承担，计息时间自2014年1月1日起算；本金还清，胡某某胡汉东归还原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三人所打肆拾万的借条。还款协议签订当日，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还向胡某某胡汉东出具还款保证，保证还款协议中借款于2014年12月30日前还清。之后，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向胡某某胡汉东支付利息3750元，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各向胡某某胡汉东支付利息1250元，至今再未还本付息，胡某某胡汉东遂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珠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2018年2月6日出具的珠公经[2018]16号《关于对朱某某朱代高、李某某李辉涉嫌犯罪情况的复函》，证明朱某某朱代高、李某某李辉系李超华合同诈骗案的受害人，并非该案犯罪嫌疑人。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自然人之间具有借贷合意，借款合同自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审理中，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辩称涉案200000元汇入朱某某朱代高账户，故实际借款人为朱某某朱代高。但根据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212号刑事判决书、珠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复函及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提交的两份报案自述材料证实，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以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县骏马建安劳务公司施工队队长的身份，与朱某某朱代高、李某某李辉签订了工程内部工程承包协议，因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需要交纳300000元工程保证金，经过努力，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筹集到资金300000元，其中的100000元为工队徐某甲徐迎春提供，剩余的200000元由胡某某胡汉东提供。胡某某胡汉东提供的200000元于2011年8月15日通过珠海农业银行转入朱某某朱代高账户，该事实表明了资金来源、数额、用途、交款人、用款人和资金去向，与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向胡某某胡汉东出具借条所载内容吻合，也与相关生效裁判文书相印证。如果胡某某胡汉东与朱某某朱代高存在200000元借贷关系，那此200000元计作汤某某汤周华保证金缴纳份额，有违常理。虽然在追索保证金的过程中，朱某某朱代高作为项目负责人向胡某某胡汉东退还7万元，但不能直接认定胡某某胡汉东与朱某某朱代高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同时，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辩称上述200000元系胡某某胡汉东的投资款，但在胡某某胡汉东投资前，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出具借条，在资金被诈骗后又出具还款协议及还款保证，并支付部分利息，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的辩称明显与事实不符。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认为出具还款协议及还款保证系胡某某胡汉东胁迫而为，但审理中并未证明该事实。综上，胡某某胡汉东与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达成借款合意，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自愿为该借款提供担保，该担保借款合同自胡某某胡汉东将借款汇入借款人指定的朱某某朱代高账户时生效。2014年1月29日，胡某某胡汉东与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就上述借款达成还款协议，并出具新的借款凭证，约定由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各自偿还借款43400元，并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前，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2011年8月15日至2013年12月31日之间的利息，因双方达成的还款协议并未约定，故不予支持。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系夫妻关系，且杨某某杨惠琴系原借条的借款人，故杨某某杨惠琴对张某乙张春生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辩称本案诉讼时效已经届满，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遂判决：1、限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胡某某胡汉东偿还借款本金43400元，并自2014年1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利息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利息已付3750元）。2、限徐某乙徐光军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胡某某胡汉东偿还借款本金43400元，并自2014年1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利息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利息已付1250元）。3、限汤某某汤周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胡某某胡汉东偿还借款本金43400元，并自2014年1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利息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利息已付1250元）。4、驳回胡某某胡汉东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14元，由胡某某胡汉东负担3086元，由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负担232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1年8月13日，朱某某朱代高、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徐某乙徐光军签订了一份《协议》，载明：“由中国对外西北建设工程集团承担的珠海小万山群岛平基土石方工程，资金存在缺口，特向胡某某胡汉东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元），用款时间为一月，利息贰拾万元（200000元），到期本息一次性由朱某某朱代高付给胡某某胡汉东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附朱某某朱代高为中外建在该项目的经理。担保人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徐某乙徐光军。”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到法律保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关于本案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能否成立。2、上诉人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与被上诉人胡某某胡汉东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上诉人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是否应向被上诉人胡某某胡汉东支付本息。关于争议焦点一胡某某胡汉东称自款项出借后至今一直在向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催要，在催要期间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向胡某某胡汉东出具了新的还款协议、债权凭证、还款承诺书，且支付了部分利息。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7年10月9日立案受理的胡某某胡汉东起诉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原审案号（2017）陕0721民初2003号），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并未提出本案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后胡某某胡汉东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陕07民终22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胡某某胡汉东不服，申请再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由原审法院立案审理。在本次一审审理中，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才提出本案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2011年8月13日，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以借款人身份、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以担保人身份向胡某某胡汉东出具借条。同日即2011年8月13日，朱某某朱代高、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徐某乙徐光军签订了《协议》，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主张该协议是朱某某朱代高与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徐某乙徐光军及胡某某胡汉东三方所签，是朱某某朱代高给胡某某胡汉东出具的债权凭证，胡某某胡汉东否认，称其不知道该《协议》的签订，协议内容显示为债务转移，因《协议》上没有胡某某胡汉东的签字，但有汤某某汤周华、张某乙张春生、徐某乙徐光军与朱某某朱代高的签名，故该《协议》约定的债务转移对胡某某胡汉东没有约束力，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协议》载明的债务转移告知胡某某胡汉东，且胡某某胡汉东同意，故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主张《协议》系朱某某朱代高给胡某某胡汉东出具的债权凭证不能成立。本案2011年8月13日借款的债权人是胡某某胡汉东，借款人是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担保人是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2011年8月15日，胡某某胡汉东按照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的指示将200000元转账给朱某某朱代高。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与胡某某胡汉东达成的借款协议，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系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自胡某某胡汉东将200000元借款汇入借款人指定的朱某某朱代高账户时生效。在追索过程中，李某某李辉代朱某某朱代高向胡某某胡汉东转账70000元。2014年1月29日，胡某某胡汉东与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张某乙张春生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约定因珠海工程事件引起，截止现在还差胡某某胡汉东本金130000元，于2014年1月29日起全部由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三人负责。所欠本金130000元必须在2014年12月30日前全部还清；按责任平均每人43400元，每季度利息三人平均承担，计息时间自2014年1月1日起算；本金还清，胡某某胡汉东归还原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三人所打肆拾万的借条。还款协议签订当日，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还向胡某某胡汉东出具还款保证，保证还款协议中借款于2014年12月30日前还清。之后，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向胡某某胡汉东支付利息3750元，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各向胡某某胡汉东支付利息1250元。2014年1月29日，胡某某胡汉东与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张某乙张春生签订还款协议、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还向胡某某胡汉东出具还款保证系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达成还款协议并出具新的借款凭证、还款保证后到期为按照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现胡某某胡汉东要求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履行偿还约定借款各43400元本金和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还款协议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辩称本案实际借款人系朱某某朱代高的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如果涉案200000元系朱某某朱代高向胡某某胡汉东的借款，那么该笔200000元计作汤某某汤周华的保证金缴纳份额，与常理不符。如果该笔200000元系朱某某朱代高向胡某某胡汉东的借款，在李某某李辉代朱某某朱代高向胡某某胡汉东转账70000元后，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与胡某某胡汉东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还差胡某某胡汉东本金13000元，于2014年1月29日起全部由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三人负责，所欠本金130000元必须在2014年12月30日前全部还清；按责任平均每人43400元，每季度利息三人平均承担，计息时间自2014年1月1日起算，张某乙张春生、汤某某汤周华、徐某乙徐光军还向胡某某胡汉东出具新的借款凭证和还款保证，则更是于理不合。综上，上诉人关于本案实际借款人系朱某某朱代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上诉提出朱某某朱代高之女朱海燕曾向胡某某胡汉东归还了部分借款，胡某某胡汉东对此予以否认，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对此亦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上诉期间，自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一审判决关于利息起止的表述方式应做相应改变，即：利息以本金434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负担。上诉人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514元（5414元-2900元）予以退还，由上诉人张某乙张春生、杨某某杨惠琴、徐某乙徐光军、汤某某汤周华持据来本院领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稷藜审  判  员    李小艳审  判  员    陈耀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郭菁怡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