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46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珺，女，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朗琴分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丹，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春雨，女，1991年9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南省禹州市，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钾奇，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珺、许春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珺、许春雨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珺、许春雨伙同李某等人（已起诉）于2017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以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经营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由，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向投资人承诺以货币形式返本付息，年化收益率24%，并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经审计，被告人刘珺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被告人许春雨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刘珺于2019年2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南磨房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许春雨于2019年1月14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同心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珺、许春雨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刘珺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在涉案公司一开始系从事人事工作，在2017年六七月份方才担任涉案公司朗琴分部的负责人，指控900余万元的犯罪金额应是该分部整体的集资金额；其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珺在涉案公司并未直接从事销售业务，并认为被告人刘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春雨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当庭亦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认为被告人许春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许春雨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间，被告人刘珺、许春雨伙同李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西城区等地，借用北京豪威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威信达公司）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投资北京燕山迅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山迅豪公司）项目，并承诺年化收益24%－36%不等的高额货币回报和返本付息，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等投资协议，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其中，被告人刘珺任涉案公司朗琴分部负责人期间，参与吸收多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该些集资参与人收到返利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许春雨作为涉案公司的销售业务员，参与吸收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该些集资参与人收到返利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刘珺于2019年2月26日主动到案。被告人许春雨于2019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许春雨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7万元，现移送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和我2012年左右认识的，我们是朋友关系。豪威信达公司是陈某帮我办的，2015年注册的，一直没怎么经营，办完营业执照之后陈某将执照租给了一家公司，我们实际经营是在2016年8月左右。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是我，公司办公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迪亚。公司总经理陈某，主要负责公司运营，公司的所有事务都由他负责，公司财务王某侠，主要负责公司财务，公司资金由王某侠和陈某管理，公司出纳陈某玲，负责公司资金的进出，还有李某强，也是负责财务，是陈某安排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某，我帮助陈某管理业务，公司团队是我们公司从外面聘请的，聘请的团队用我们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借款。我们一共集资四五千万元，一共有二三百人向我们公司投资，最低的投资者投了3万余元，每个月我们给返点2%－3%。我们公司各分部向客户收取投资款，一般都是刷卡支付到我名下的平安银行银行账户。所有客户的投资款都由陈某负责如何使用，我知道的有一部分是转给了用款方，另一部分陈某挪作他用了。用款方是燕山迅豪公司，该公司法人代表是石某。石某跟我说这些钱用来扩建厂房，我们大概给他的公司投了3000余万，之后陆陆续续石某给我们公司返回了1700余万，但这笔钱由陈某负责的，具体这笔钱之后用在何处我就不清楚了。投资项目说是做乙醇、汽油、柴油，我之前带客户也去过山东聊城的厂房，看见过他们的资质及专利。陈某大概挪用了公司3000万左右。前期客户的投资款兑付是由陈某和石某共同负责给客户兑付，后来由于陈某挪用了公司一部分资金，职员们知道了这事，就都辞职不干了，之后客户投资款兑付的工作就由石某来负责。我又挪用了600余万元用作投资理财，但后来投资失败。业务这块是承包出去的，陈某将总金额的30%－40%给了销售团队。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燕山迅豪公司法人，公司在房山、东方梅地亚中心、金马大厦都办公过。豪威信达公司法人是李某，豪威信达公司实际办公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主要经营项目就是投融资等业务。我是先认识的朝阳区北京聚详通典当行的实际控制人陈某，是2015年通过朋友认识的，陈某当时知道我自己在经营一个乙醇汽油的项目，他说可以给我投资，并且他自己有一个公司叫豪威信达公司，法人是李某，但是实际经营人是陈某，陈某说他是李某的恩人。这样我就知道了豪威信达公司。后我和陈某就投融资的细节进行了商谈，经过商谈我们双方于2016年12月份签订了项目融资服务协议，合同的主要内容就是豪威信达公司给我们公司投资6000万元人民币，但是豪威信达公司只支付了1700余万元人民币，后来就不再给我们公司了。我们双方在商谈此事的时候李某在场，因为当时李某做主签的字。豪威信达公司为燕山迅豪公司实际融资了3500万元，每笔资金打过来之后当天要返还给豪威信达公司50%,银行账目都很清楚。当天返还豪威信达公司50%是因为合同中就是这样规定的，其中20％是用于对客户的本息兑付保证金，其余的30％是乙方收取的工作费用与服务费。我们公司收到的1700余万元全部用于购买山东瑞乾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乾公司）的100%的股权和支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其中，有700万元支付给瑞乾公司的赵某汉购买股权了，100万元支付给赵某汉（燕山迅豪公司）购买技术专利了，100多万元支付给香港富誉基金公司，作为富誉基金公司给燕山迅豪公司融资前期的费用和律师费、担保费，剩下的800万元给豪威信达公司客户返还利息使用了。给豪威信达公司的客户返还利息是和陈某在合同中约定的由我先返还利息，到6000万元投资款全部到位、变更股权之后他会将30％返还给我。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到豪威信达公司西城朗琴分部任负责人，2017年7月底离职，我是自己到公司应聘的，试用期过了之后就在公司任负责人。公司的西城分部是我负责，我的上级是李某、石某和陈某，我下面是三个业务经理，每个业务经理还有业务员，西城分部大概有60余人，专门负责销售理财产品的，财务部在总公司，西城分部有两台POS机，是挂在李某名下的，之后改成石某了。我们先由业务员上街给百姓发传单，之后再由业务员把客户带到公司内，由我给客户讲理财产品和投资的项目，我讲过两个项目，一个是养老院的投资项目，还有一个是山东乙醇汽油的项目。我承诺过给客户48%至60%的利息，然后和客户签订合同；之后由总公司给客户返利。我在公司没有工资，李某把我的西城分部的客户投资款的40%作为提成给我，但这40%的提成含西城分部的房租、员工的工资和提成。房租和员工工资占10%，业务经理和业务员的提成占18%-20%，我拿大概10%。我的总收入150万左右。西城分部融资2000万左右，涉及40个人左右。西城分部的房租是一个月2.25万元人民币。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通过张某海知道的豪威信达公司，公司法人是李某，公司实际是与石某的公司合作，给石某的公司融资。石某的公司叫燕山迅豪公司。我听说豪威信达公司实际控制人姓陈，我没见过这个人。当时张某海说想找几个人一起开个分部，让我去给他打工，开始我没去，直到2017年4月份左右我到该公司入职。张某海是马甸分部的负责人，他下面是杨某勇，杨某勇是总监，杨某勇下面有两个组长，其中一个姓段。我名片上写的总监，但我只负责给来的人讲项目。我在公司就是业务员，我的上级是杨某勇。我刚入职的时候每月8000元，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给我涨到了1万元每月,销售有提成，每拉成一单提成客户的入金钱数的3%。我于2017年8月底左右离职的。公司主要经营理财项目，张某海说的是公司投资油厂，客户入金之后按照合同分红返利。张某海说是在山东，油厂的名字叫燕山迅豪公司，我去过一次。公司每月给客户返息,我记得是24%－30%的年息。5、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3月份加入的豪威信达公司，职位是业务员。公司董事长是李某，徐某是我们的业务总监，他跟我们介绍的甲醇汽油项目，让我们每天去外面发传单，并打电话给客户介绍公司项目，让客户来投资。我们的办公地在马甸桥北环中心，我一般在公司拿完传单就出去外面发。给客户介绍甲醇汽油项目，跟他们说投资的人多，可靠，可以去实地考察，并说每年返利本金的24%，每个月返利。我手底下有两个客户，他们都是在北环中心刷卡投资的。公司给我的提成都是本金的7%。提成徐某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给我。6、集资参与人高某茹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4日，我经豪威信达公司的业务员介绍，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的我的家中，投资了该公司的项目10万元.2017年10月11日，豪威信达公司朗琴职场的高管刘珺到我家介绍产品，并将我带到了该公司在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的所在地，签了借款合同，我转账支付130万元投资款。每个月承诺给我2％分红和2％利息。7、集资参与人黄某平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日我在马甸桥附近遛弯，豪威信公司业务员许春雨给我发传单，向我推销理财产品并把我带到北京市裕民路北环中心的豪威信达公司，一名叫徐某的人向我详细介绍了该产品。徐某介绍这是该公司一款新能源产品，主要生产石油等产品，前景非常好国家很支持，同时该产品有房产抵押，在山东有工厂有资产保障。并介绍该产品年收益36%，产品期限为6个月，到期限退还我所有投资保本保息。我一共投资45万元，都是跟徐某给我办理的。后返给我四次利息共计5万元。8、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提交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刷卡凭证、银行对账单、收据、保证书、借款保证担保合同、承诺书、宣传材料、报案材料等书证材料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7年间，李某、石某、许某、刘珺、徐某、管某、许春雨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东方梅地亚中心、西城区朗琴大厦、北环中心等地，以豪威信达公司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投资燕山迅豪公司的项目，并承诺年化收益24%－36%不等的高额货币回报和返本付息，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等投资协议，通过POS机刷卡和银行转账方式收取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并向集资参与人返利。根据司法审计报告，并综合在案集资参与人证言、书证材料，其中，被告人刘珺任涉案公司朗琴分部负责人期间，其本人及所带团队参与吸收多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该些集资参与人收到返利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许春雨作为涉案公司的销售业务员，参与吸收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该些集资参与人收到返利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9、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和营业执照等工商查询材料证明：豪威信达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注册资本9000万元，法定代表人陈某峰，股东陈某峰，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等。2015年11月10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李某。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开户材料、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珺名下尾号7200的工商银行账户从燕山迅豪公司、石某、李某账户收款共计270余万元，向石某账户打款210余万元，并自2017年10月起向孔某生、赵某祥等集资参与人账户大量打款。在2017年10月之前，该账户收到李某账户打款2.5万余元，收到石某账户打款35万余元，该账户在该段收款期间有大量消费、取现等记录。11、扣押清单等退款手续证明：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许春雨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7万元，现移送在案。12、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相关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4日受理张某辉等人报案，后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的情况。13、到案经过和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2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刘珺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许春雨在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勤昆路被民警查获归案。14、户籍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的自然信息情况。15、被告人刘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经陈某的侄女张某介绍，我于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间在豪威信达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有石某、陈某、李某三个人，公司下设财务部和销售部，还有2个分公司。公司办公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C座，西城分部的办公地点在北京市西城区朗琴大厦，海淀还有一个分部，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公司主要业务是以在山东油厂的项目融资为由向老百姓集资。公司财务部主要负责收取老百姓的投资款、发工资以及拟定合同的内容，财务总监王某侠。总公司销售部负责人叫李某，销售部主要负责向客户卖公司的理财产品；西城分部的负责人叫许某，2017年9月份许某离职之后陈某管理过一段时间，后来石某让我帮忙接许某管理这个分部，于是我成为西城分部的负责人；海淀分部的负责人叫张某海。总公司加分部共有40人左右。我接手西城分部后该分部有13个业务员和2台POS机，我在的时候POS机的归集卡是李某的个人卡，后来换成了石某的个人银行卡。我接手的时候都是公司的老客户，没有新客户，我就负责维护老客户，没有销售过一单理财产品。我的直接领导是石某和李某。我带客户去考察过项目，项目名称叫山东炼油厂项目。我知道的是开过3次推介会。在市里和郊区都开过，具体地址我记不清了，日期也记不清。我认识胡某华，我见过他3次。都是石某介绍给我认识的，他是石某的合作伙伴。胡某华自称是在中管院工作，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销售产品是先由公司的业务员发传单，吸引客户，再将客户带至公司给客户讲解公司的理财产品，客户如果有投资的意向，业务员就会跟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合同中投资期限约定为6个月、12个月，返息是年化24%，按月返息。客户通过刷公司的Pos机进行汇款的。我手下有刘某、张某、王某、闫某，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我月薪4000元人民币，没有提成，没有分红。共挣了5万人民币左右，大部分是现金，只有一次是用王某侠的账户转给我的。提成都是给业务员的，跟我没有关系。被告人刘珺当庭供述：我一开始在公司只负责人事，2017年六七月份我去西城分部后，该分部的人员都是许某留下的。我接管朗琴分部后，我主要维护客户关系，当时也有新的投资，这些新的投资款的提成是业务员拿了。当时我要求石某给客户兑付，石某就先把钱打到我的账户，我再给客户返利。2017年九十月份，公司召开了酒会，大概有六七桌，有几十个客户参加，胡某华在酒会上待了半小时，当时胡某华和客户坐在一起。酒会上还播放了宣传片，介绍公司情况。我知道西山养老院项目，当时石某来朗琴分部跟客户开会说过这个项目。16、被告人许春雨的供述：我是2017年4月份左右加入的豪威信达公司，职位是业务员。公司法人是李某，我们的业务总监是徐某，他跟我们介绍的项目，介绍的新能源汽油项目，让我们每天去外面发传单，并给客户介绍公司项目，让客户来投资。我上班的时候就在发传单，之后通知客户来公司领礼品做活动，之后再由徐某向客户详细介绍产品，最后客户再投资。公司办公地址是海淀区北环中心。我就是上班的时候在路边给人发传单，之后告诉他们公司送小礼品什么的能参加活动，有客户想了解的就按照宣传单上的内容给客户讲一下，说公司是有抵押的，有保障，利息是投5万返1000元，投10万返2000元，利息是每月返息，本金是到期还。投资人都是在北环中心我们办公室刷卡投资的。他们投资的项目叫甲醇汽油。我的客户大概有六七个，涉及投资额240万元左右。客户都是投了5万或10万，有一个姓黄的客户他投的比较多，他还叫他女儿一起过来投的，他女儿是投了10万元。我的提成是5%-7%，但是有客户要求的时候我还会返一半给客户。这些工资和提成是总监徐某在每月月底的时候以现金的形式发给我。被告人许春雨当庭供述：我在公司任职期间一共挣了6万多元钱。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珺、许春雨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货币回报和返本付息，非法募集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珺、许春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已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珺以涉案公司分部负责人的身份管理该分部的经营业务，组织、管理该分部业务人员具体开展资金募集业务，其在共同犯罪中系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应对管理团队期间其本人及所带团队参与募集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故对于被告人刘珺及其辩护人就其职责作用、从犯情节和犯罪金额问题所提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春雨作为涉案公司的销售业务员，具体从事资金募集业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应对其本人参与募集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故对于被告人许春雨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珺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许春雨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春雨的辩护人所提相关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刘珺、许春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依法对被告人刘珺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春雨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珺的辩护人所提减轻处罚的意见，与被告人刘珺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案之钱款，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许春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珺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四、在案之人民币七万元，用于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宝明人民陪审员  骆尚朴人民陪审员  李元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