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刑初568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飞飞，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个体经营，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益，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103201311475819。 被告人徐玉华，女，1965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市崇川区×××药房经营者，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华，男，1990年10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个体经营，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玉红（法律援助），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6200311133264。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9]6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初步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的延期审理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艳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飞飞及其辩护人黄益、被告人徐玉华、被告人黄华及其辩护人曹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蒋飞飞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金伟哥”、“虎虎生威”、“虫草鹿鞭王”等性保健品分别销售给被告人黄华、徐玉华，合计销售36盒，得款人民币516元； 2018年3月份，被告人徐玉华从被告人蒋飞飞处购进“金伟哥”24盒，放置在其经营的南通市崇川区×××药房及对面的无人售货机内销售，合计销售8盒，得款人民币320元。2018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玉华经营的南通市崇川区×××药房内查扣到“金伟哥”16盒（货值人民币640元）。经鉴定，上述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 2017年7、8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黄华从被告人蒋飞飞处购进“金伟哥”、“虎虎生威”、“虫草鹿鞭王”等性保健品12盒，放置在其经营的南通市通州区二甲镇转盘北边、二甲镇袁灶老十字路口南边及先锋街道富锋路与青年路路口南的三家成人用品商店的无人售货机内，以125元/盒或128元/盒的价格进行销售，合计销售7盒（其中，2018年5月5日，被害人丁某以人民币128元/盒的价格从二甲镇袁灶老十字路口南边的无人售货机内购买了1盒“金伟哥”），得款人民币878元。2018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华经营的三处无人售货机内查扣到上述性保健品5盒（货值人民币634元）。经鉴定，上述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飞飞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性保健品销售给被告人徐玉华、黄华，被告人徐玉华、黄华明知而各自对外销售，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均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蒋飞飞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玉华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如符合缓刑条件，对三被告人均可以适用缓刑，同时禁止三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等有关的活动。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飞飞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黄益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蒋飞飞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其主观恶性较轻，是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蒋飞飞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玉华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华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曹玉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华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其主观恶性不深，是初犯，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蒋飞飞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部分 2017年7月份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蒋飞飞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金伟哥”、“虎虎生威”、“虫草鹿鞭王”等性保健品，其明知是有毒、有害的性保健品而分别销售给被告人黄华、徐玉华，计36盒，得款人民币516元。 二、被告人徐玉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部分 2018年3月份，被告人徐玉华从被告人蒋飞飞处购进24盒性保健品“金伟哥”后，明知是有毒、有害的性保健品而放置在其经营的南通市崇川区×××药房及对面的无人售货机内对外进行销售，共计销售8盒，得款人民币320元。2018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玉华经营的南通市崇川区×××药房内查扣到“金伟哥”16盒（货值人民币640元）。经鉴定，上述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等成分。被告人徐玉华的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60元。 三、被告人黄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部分 2017年7、8月份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黄华从被告人蒋飞飞处购进“金伟哥”、“虎虎生威”、“虫草鹿鞭王”等性保健品计12盒，明知是有毒、有害的性保健品而放置在其经营的位于南通市通州区二甲镇转盘北边、二甲镇袁灶老十字路口南边以及先锋街道富锋路与青年路路口南的三家成人用品店的无人售货机内，以125元/盒或128元/盒的价格对外销售，被告人黄华共计销售7盒，得款人民币878元（其中，2018年5月5日，被害人丁某从二甲镇袁灶老十字路口南边的无人售货机内，以人民币128元/盒的价格购买了1盒“金伟哥”）。2018年5月10日，公安机关接受了被害人丁某提交的其所购买的1盒“金伟哥”性保健品。2018年5月3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华经营的三家成人用品店的无人售货机内查扣到“金伟哥”等性保健品5盒（货值人民币634元）。经鉴定，上述性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等成分。被告人黄华涉案金额计人民币1512元。 2018年5月30日、5月31日、6月1日，被告人黄华、蒋飞飞、徐玉华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蒋飞飞的苹果牌手机1部、华为牌手机1部；扣押了被告人黄华经营的无人售货机钥匙3把、人民币1150元；扣押了被告人徐玉华的华为牌手机1部。在公诉机关起诉阶段，三被告人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西地那非”、“他达拉非”均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的非法添加物质。 用以证明三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及其量刑情节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黄华销售的“金伟哥”、“虎虎生威”、“虫草鹿鞭王”性保健品及其说明书的物证照片，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徐玉华销售的“金伟哥”性保健品的物证照片，被害人丁某提交的其所购买的1盒“金伟哥”的物证照片；2.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其无前科、劣迹证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黄华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其无前科、劣迹证明，被告人徐玉华的残疾人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3.证人谢某、陈某、蔡某的证言；4.被害人丁某的陈述；5.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及其同案行为人高某的供述与辩解；6.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对“金伟哥”、“虫草鹿鞭王”、“虎虎生威”的检测报告，南京海关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对“金伟哥”的检验报告的鉴定意见；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甲）搜查字[2018]133号搜查证及侦查人员制作的搜查笔录、拍摄的搜查照片，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甲）扣字[2018]268、284号扣押决定书及其扣押清单，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甲）搜查字[2018]135、137号搜查证及侦查人员制作的搜查笔录，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甲）扣字[2018]270号扣押决定书及其扣押清单，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甲）搜字[2018]138号搜查证及侦查人员制作的搜查笔录、拍摄的搜查照片，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甲）扣字[2018]274号扣押决定书及其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制作的对被告人蒋飞飞使用的苹果牌手机进行检查的手机检查笔录、拍摄的手机检查照片，制作的对被告人徐玉华的华为手机进行检查的手机检查笔录、拍摄的手机检查照片，制作的对同案行为人高某的手机的检查笔录，制作的被告人蒋飞飞、黄华的辨认笔录，制作的同案行为人高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上列用于定案的证据，均是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依法收集的证据，均具有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且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飞飞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明知是有毒、有害的性保健品而销售给被告人徐玉华、黄华；被告人徐玉华、黄华明知所购进的性保健品是有毒、有害的性保健品而各自对外进行零售，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关于辩护人黄益认为，被告人蒋飞飞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轻，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曹玉红认为，被告人黄华的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蒋飞飞、徐玉华、黄华在购进、销售上述性保健品时，就知道这些性保健品对人体是有毒、有害的，但三被告人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不顾国家的有关规定及消费者的合法利益，铤而走险，对外进行销售，其在主观上均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再有，被告人徐玉华、黄华所销售的有毒、有害的性保健品均来自于被告人蒋飞飞，且被告人蒋飞飞亦多次将上述性保健品推销给被告人黄华、徐玉华；第三，我国法律亦规定对所涉及食品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依法严格适用缓刑。因此，二位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飞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3日；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玉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对被告人蒋飞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6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徐玉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0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黄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78元予以追缴，均上缴国库。 五、对公安机关扣押及接受的上述有毒、有害的性保健品，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徐 辉 人民陪审员  沈玉国 人民陪审员  李云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 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