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5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友红，外号老三，男，1994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10月18日被洞口县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分别于2013年4月30日、2015年5月12日两次被洞口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洞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折抵后，刑期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由洞口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日从雁南监狱押回，并于同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智，洞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友红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祚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友红及辩护人王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友红有恶势力犯罪前科，本案系恶势力犯罪。 2018年1月22日晚，被告人尹友红与女友陈晓丽（身份未查实）、同案人刘斌、肖相志（均另案处理）、“矮子”（身份未查实）等人在洞口县沿江大道附近“来一炮”夜宵摊吃夜宵，期间尹友红驾驶刘斌的湘Ｅ×××××红色北京现代小车陪同陈晓丽到钱柜ＫＴＶ讨要工资未果。尹友红开车返回夜宵摊，纠集刘斌、肖相志、“矮子”等人再去钱柜ＫＴＶ索要工资。刘斌驾驶现代小车搭载尹友红、陈晓丽、肖相志等人一起来到钱柜ＫＴＶ门口。尹友红纠集另几名男子（身份未查实）驾驶湘Ｅ×××××白色大众小车在钱柜ＫＴＶ对面路边等待，尹友红与该车内的男子打招呼后，便伙同刘斌等人进入钱柜ＫＴＶ谈工资的事情，双方未谈拢。尹友红动手打了钱柜工作人员王文钦头部一巴掌，钱柜内保人员遂与尹友红、“矮子”相互打斗。刘斌从车上拿出一把杀猪刀冲到钱柜ＫＴＶ大厅，钱柜ＫＴＶ内保人员方青尧（另案处理）和另一名内保人员（身份未查实）从身上拿出一根甩棍和一把刀，双方对峙了一阵。尔后，尹友红等人便跑出ＫＴＶ准备凶器及纠集人员，钱柜一方人员曾维国、尹海洋（另案处理）及其他几名男子（身份未查实）遂到钱柜ＫＴＶ消防设备室里拿出管铩准备与尹友红一方械斗。白色大众小车驾驶员从驾驶室拿出事先准备的管铩一把，车内另一男子从白色大众小车尾部拿出事先准备的管铩一把，准备斗殴。后尹友红一方人员见对方人多，遂往佳和ＫＴＶ方向逃跑，钱柜ＫＴＶ一方人员追赶未果，便返回ＫＴＶ门口，用管铩将刘斌所驾驶的红色北京现代小车砍烂。经估价鉴定，该小车损毁价值人民币22715元。 上述指控的事实有户籍资料；车辆照片；机动车信息单；情况说明；尹友红解回再审及吸毒处罚材料、前科材料；同案人刘斌的逮捕证及起诉意见书；同案人的传唤证、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表；被告人尹友红的供述；同案人刘斌、方青尧的供述；证人肖某、尹某、徐某、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监控截图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友红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其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友红在服刑期间，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漏罪的，应当数罪并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 被告人尹友红辩称：1、纠集刘斌是去谈工资，不是前去打架的；2、没有纠集矮子同去，只是在现场遇到矮子；3、没有持械，对刘斌持有刀具事先不知情；4、在对峙过程中，只有矮子和白色大众车驾驶员拿出了刀具；5、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王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尹友红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尹友红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3、对方具有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4、尹友红主观上无预谋，未持械，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尹友红纠集共同作案人尹建湘等人在南海休闲城随意殴打他人并打砸财物。2016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尹友红与共同作案人尹建湘等人在喜吖吖便利店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尹友红与共同作案人尹建湘等人在洞口县城汽车南站持管铩打砸一美容美发店。2017年10月1日，尹友红因涉嫌寻衅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10月31日，经洞口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7日，洞口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5刑初24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尹友红与尹建湘系恶势力团伙犯罪，以尹友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折抵后，刑期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以尹建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尹友红、尹建湘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月23日，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该判决。 2018年1月22日晚，被告人尹友红与女友陈晓丽（身份未查实）、共同作案人刘斌、肖相志（均另案处理）、“矮子”（身份未查实）等人在洞口县沿江大道附近“来一炮”夜宵摊吃夜宵，期间尹友红驾驶刘斌的湘Ｅ×××××红色北京现代小车陪同陈晓丽到钱柜ＫＴＶ讨要工资未果。尹友红开车返回夜宵摊，纠集刘斌、肖相志、“矮子”等人再去钱柜ＫＴＶ索要工资。2018年1月23日凌晨1时许，刘斌驾驶现代小车搭载尹友红、陈晓丽、肖相志等人一起来到钱柜ＫＴＶ门口。尹友红纠集另几名男子（身份未查实）驾驶湘Ｅ×××××白色大众小车在钱柜ＫＴＶ对面路边等待，尹友红与该车内的男子打招呼后，便伙同刘斌等人进入钱柜ＫＴＶ谈工资的事情，双方未谈拢。尹友红遂动手打了钱柜工作人员王文钦头部一巴掌，钱柜内保人员遂与尹友红、“矮子”相互打斗。刘斌则从车上拿出一把杀猪刀冲到钱柜ＫＴＶ大厅，钱柜ＫＴＶ内保人员方青尧（另案处理）和另一名内保人员（身份未查实）从身上拿出一根甩棍和一把刀，双方对峙了一阵。尔后，尹友红等人便跑出ＫＴＶ准备凶器及纠集人员，钱柜一方人员曾维国、尹海洋（另案处理）及其他几名男子（身份未查实）遂到钱柜ＫＴＶ消防设备室里拿出管铩准备与尹友红一方械斗。白色大众小车驾驶员从驾驶室拿出事先准备的管铩一把，车内另一男子从白色大众小车尾部拿出事先准备的管铩一把，准备斗殴。后尹友红一方人员见对方人多，遂往佳和ＫＴＶ方向逃跑，钱柜ＫＴＶ一方人员追赶未果，便返回ＫＴＶ门口，用管铩将刘斌所驾驶的红色北京现代小车砍烂。经估价鉴定，该小车损毁价值人民币2271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尹友红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22日晚上，他与女朋友陈晓丽（贵州人）、刘斌、志志（肖相志）跟一个竹市管竹的男子（现在已经上网追逃）在洞口县来一炮吃夜宵，陈晓丽讲“她在钱柜ＫＴＶ有工资没拿到，要他陪她去一下”，他就与陈晓丽开了刘斌的车牌为湘Ｅ×××××的红色北京现代车到了钱柜ＫＴＶ，找到钱柜ＫＴＶ的经理，后陈晓丽出来说钱可能拿不到，他开车搭起陈晓丽回到来一炮，他就将事情和刘斌讲了，到了2018年1月23日凌晨，他要刘斌开车送他们再去钱柜ＫＴＶ，于是刘斌开着湘Ｅ×××××的红色北京现代车，他和女朋友坐在副驾驶，志志（肖相志）等人坐在后面，来到钱柜ＫＴＶ门口，过了几分钟，黄启洪也开了白色大众车（湘Ｅ×××××）和矮子来到钱柜对面马路边停下，他就和刘斌到钱柜一楼的小会客厅找到钱柜的工作人员，这个钱柜工作人员说拿不到的，要扣了，他和刘斌等人离开钱柜ＫＴＶ准备走，矮子讲了句今天的事情讲清楚再走。他和矮子走到钱柜ＫＴＶ大厅，钱柜ＫＴＶ的经理讲“你拿不到钱”，他动就打了这个经理头部一巴掌，钱柜的内保就将他按倒在钱柜收银台那里，矮子与钱柜内保打起，被打倒在地，刘斌就从车后排拿了一把杀猪刀冲到钱柜大厅门口，志志空手也冲进来，钱柜的一男子就拿出一甩棍，另一男子拿了一把匕首，另外的七八个内保拿管铩冲出来，黄启洪也拿了一把管铩冲到车子前面想与内保打架，因见到钱柜内保拿了七八把管铩出来，大家就往佳和ＫＴＶ方向跑了。 2、共同作案人刘斌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他和石桥的老三（尹友红）、管竹的“矮子”、石桥“骚志”、老三的女朋友等人一起在洞口县沿江大道来一炮吃夜宵，中间老三开他的湘Ｅ×××××的北京现代小车送女朋友到钱柜说点事，过了半个小时，尹友红回来说与钱柜没讲好，就喊大家一起去讲下，大家都表示愿意同去。吃完夜宵后，他驾驶湘Ｅ×××××的北京现代牌红色小车，老三抱了女朋友坐在副驾驶，骚志和矮子等人坐在后面来到钱柜，这时已经是2018年1月23日1时许。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台无牌照白色大众车，从这台白色大众车下来三四个男子走到钱柜门口找到尹友红，该车是尹友红喊来的。尹友红就带起大家到钱柜找妈咪，钱柜的工作人员说某某不在，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讲，尹友红与钱柜的工作人员谈了一下他女朋友工资的事情，但是与对方一直没谈拢，他就回到车子上面坐下，骚志也坐到车后排，当尹友红准备喊大家离开时，不知谁讲了句今天的事情今天讲，尹友红就冲过去打了钱柜一个男子一耳光，钱柜的内保就抓住尹友红，并且有个内保拿出小刀子，他就下车到后排拿了把杀猪刀与其他人冲到钱柜门口，对方内保就拿了管铩追砍大家。他们这边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到无牌大众车上面拿了管铩出来对砍，大家砍不过，就往佳和ＫＴＶ方向跑，对方没有追上，就把他的车砍烂了，过了几天，钱柜赔了9000元修车钱。 3、共同作案人方青尧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起，他在钱柜ＫＴＶ上班。2018年1月23日1时40分许，通过视频监控看到一台红色现代车停在门口，下来5个人，对方几名男子和女子到一楼大厅收银台找工作人员，找了一下就出去了。从他办公室方向出来一个穿军大衣的胖子和一个穿咖啡色上衣的男子，两人在会客厅门口谈了近一分钟，穿军大衣的胖子到门口看了下就往他办公室方向走，过了二分钟，穿军大衣的胖子、另一个穿军大衣方脸男子、尹某及他本人等七八个人从他办公室方向一起出来到ＫＴＶ门前的马路边，不记得说了什么，对方五六个人也到了ＫＴＶ，大家在会客厅不知谈了什么，对方出门准备走了，对方又进来二个男子，其中一人打了钱柜ＫＴＶ这边一个穿黑西装的高个年轻男子一耳光，钱柜ＫＴＶ这边的人都动手打对方，有二个人将对方先动手的人按在收银台，其他人将对方二名男子打倒在地，这时从红色现代车上冲下来一个拿杀猪刀男子在门口指着大家，他就从身上拿出一甩棍，穿军大衣的胖子拿出一把长约二十公分的刀，僵持了一下，钱柜ＫＴＶ这边的人就去杂物间拿管铩，对方乘机跑出去了，钱柜ＫＴＶ这边有8个人拿了管铩，他也拿了，对方有二个人拿管铩在门口挥舞，钱柜ＫＴＶ有7个人拿管铩去砍对方，对方就往佳和ＫＴＶ方向跑了，然后有二个人将对方的红色现代车砍烂了。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湘Ｅ×××××小车是她的，2018年1月由外甥胡海借走了，之后她儿子刘斌又开走了，2018年1月23日1时40分左右到1时51分时间段那个穿黑色皮衣白色打底内衣的年轻男子就是她儿子刘斌，当时是他驾驶湘Ｅ×××××小车。 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钱柜ＫＴＶ老板。2018年1月23日凌晨，他接到一股东的电话说有人闹事，就到钱柜ＫＴＶ处理，来到大厅时，对方有三个人在那，其中一人打了客户经理王文钦一巴掌，对方一帮人还拿了管铩往里面冲，钱柜ＫＴＶ的内保人员就用铁铲、木棒把对方赶出去了，并砸了了对方一台车。事情起因是一个服务员陈晓丽辞职因工资问题没有谈好，她带人过来引发的。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钱柜ＫＴＶ总经理。2018年1月23日凌晨，他在办公室办公，听到大厅内有很大响声，就到监控室看，看到从大门外冲进来很多拿刀的男子想捣乱，他就立即到外面去处理，到达大厅时，了解到保安持铁棍已将这些人赶出去了，紧接着这些内保也冲了出去，外面发生什么不清楚。事情起因是陈晓丽辞职的工资问题引发的。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事后才知道是因陈晓丽与钱柜ＫＴＶ因工资问题所引发的，当时钱柜ＫＴＶ这边有二个保安公司的、贵州方面的二个人及楼层服务员二个拿了管铩与对方砍架。 8、辨认笔录证明：刘斌辨认出肖相志于2018年1月23日凌晨参与了在钱柜KTV门前的聚众斗殴；辨认出尹友红纠集其参与2018年1月23日凌晨在钱柜KTV门前的聚众斗殴。 尹友红辨认出刘斌持杀猪刀于2018年1月23日凌晨帮其在钱柜KTV门前聚众斗殴。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钱柜KTV门口，位于闹市区，及被损车辆情况。 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车辆湘Ｅ×××××小车维修价格为22715元。 11、视听资料、监控截图证明：被告人尹友红与共同作案人在钱柜KTV打架的情况。 12、尹友红押回重审报告及前科材料证明：尹友红于2019年8月2日，被洞口县公安局从雁南监狱押回侦查。 尹友红于2012年10月18日被责令社区毒3年，于2013年4月3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于2015年5月12日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 2016年12月21日晚，尹友红纠集尹建湘等人在南海休闲城随意殴打他人并打砸财物。于2016年12月22日凌晨与尹建湘等人在喜吖吖便利店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2017年8月2日伙同尹建湘等人在洞口县城汽车南站持管铩打砸一美容美发店。2017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10月31日经洞口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洞口县人民法院认定尹友红与尹建湘系恶势力团伙犯罪，以尹友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折抵后，刑期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以尹建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2019年1月23日，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该判决。 13、共同作案人逮捕证、起诉意见书、传唤证、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刘斌、黄启洪、肖相志、尹海洋、曾维国、方青尧等人均被立案追诉。 1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尹友红、刘斌时间为2019年，未查获管铩。 15、车辆信息表证明：湘Ｅ×××××北京现代小车所有人为肖某。 16、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尹友红，男，1994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洞口县。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友红纠集共同作案人数人持凶器与钱柜KTV工作人员互相进行斗殴，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尹友红系首要分子和持械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尹友红辩解称，纠集刘斌是去谈工资，不是前去打架的；没有纠集矮子同去，只是在现场遇到矮子；且没有持械，对刘斌持有刀具事先不知情。辩护人王智提出尹友红主观上无预谋，且未持械。经查，被告人尹友红纠集其他共同作案人一同去“谈工资”，但在车辆座位内放置了杀猪刀等凶器，在一言不合的情况下，就动手殴打他人，说明其有纠集他人斗殴的故意，且车内放置杀猪刀等凶器，说明其事前准备了械具用于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尹友红虽未实际持械，但共同作案人使用其准备的械具参与斗殴，尹友红与持械的共同作案人相互配合进行了斗殴，说明尹友红与共同作案人具备持械的共同故意，故本院对被告人尹友红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王智提出被告人尹友红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经查，被告人尹友红伙同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且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被告人尹友红系恶势力犯罪，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王智还提出被告人尹友红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尹友红虽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但对“持械”和“纠集他人共同参与斗殴的”的事实未如实供述，不符合从轻处罚的条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友红纠集了共同作案人斗殴，且积极实施了斗殴行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辩护人认为尹友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应予以从轻处罚，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尹友红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尹友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限2017年10月1日至同年12月14日已折抵，刑期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6年2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兴健 审 判 员  胡扬龙 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贺勃 书记员汪文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