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581刑初392号 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x生，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研究生，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留置，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艳，系广东康时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x生犯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一案，由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31日以陆检公刑诉(2019)28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上午9时30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x生及其辩护人郭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 1、2008年至2015年3月，被告人林x生任陆丰市XX中学校长、法定代表人期间，XX中学根据陆丰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陆丰市XX中学“广东省国家级示范性高中”建设工程项目的批复》文件精神，开展实施了“扩容促优”工程和“普及高中阶段教育”工程。在学校发展的过程中，被告人林x生滥用职权，违法违规决定处理学校相关事务，致使学校负债累累，影响学校的正常运转，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⑴2007年，XX中学根据陆丰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陆丰市XX中学“广东省国家级示范性高中”建设工程项目的批复》(陆发改[2007]185号)文件批准立项，新建A、B两栋教学楼，设计建设规模为五层，每层8间教室共14796平方米。XX中学按照规定将教学楼A、B栋工程在陆丰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进行招标，2010年2月4日经招投标，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合同价为2058.56万元。被告人林x生作为XX中学法定代表人与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施工过程中，被告人林x生认为原合同约定的教学楼A、B栋建设规模不足以容纳学校扩大招生后的学生容量，遂擅自决定在教学楼A、B栋原建设规模基础上，每层增加教室2间，增加地下室1层，要求设计单位予以更改。更改后建设规模为六层，每层10间共16836.85平方米。为此．新增工程造价651.44万元。截至2013年6月，XX中学实际预付单位工程进度款已达3590.21万元，超出中标价1531.65万元(超幅中标价74%)。 ⑵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林x生为了完成省一级示范性高中的建设发展目标，在明知学校支付大额修缮费用和购置大额设备需要先上报上级主管单位教育局审批和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的情况下，仍个人决定由学校通过分批、分次自行采购和自行招标修缮。经审计，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XX中学在购置费项目违反《印发汕尾市2008年政府采购目录及限额标准的通知》的有关规定支付1802.29万元和违反规定未经陆丰市财政局基建结算中心结算审核，新建、修缮工程项目造价8683.91万元(包括已由陆丰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核定造价的教学楼A、B栋建设工程3695.92万元)。 ⑶2008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告人林x生个人决定的上述超前、超负荷发展行为，以向学生收费为主要收入来源的XX中学经济无法正常运转。被告人林x生为吸引借款用于借旧还新、防止债权人催债，同时为维持学校正常运转，擅自决定以XX中学名义向社会有关单位及个人借款共计人民币1786.66万元用于学校开支。借款期间，被告人林x生还决定提高学校的借款月利率，利率由最初的1％上浮至1.2%、1.5%。2008年至2017年间，学校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963.494249万元。后因XX中学到期无力偿还广州市XXXX科技有限公司欠款100万元和广州市XXXX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工程款130万元，2014年3月20日，广州市XXXX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XXXX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分别将陆丰市XX中学起诉至陆丰人民法院，并申请冻结学校账户，2014年12月29日，经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决，XX中学败诉，账户被冻结，导致学校账户无法使用、学校财务不能正常运转、办学经费无法保障、教职员工的工资、医保社保金、岗位津贴等无法正常发放。2015年4月27日，陆丰市XX中学向陆丰市人民法院承诺先预付原告利息后，才使学校账户得以解封。2018年10月12月，陆丰市人民法院依广州市XXXX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申请再次冻结XX中学账户。2018年10月8日，惠州市仕安实业有限公司以XX中学到期无支付工程款37.3万元和9.3万元为由向陆丰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陆丰市人民法院予以受理立案登记，现案件正在审理中。 2、2008年至2013年间，陆丰市物价局、陆丰市教育局、陆丰市财政局每年度联合制定年度中小学收费问题的通知文件，文件中规定中学须严格执行收费标准(每生一次性收取择校生费16800元)对择校生进行足额收费，择校费收取确有困难需降低标准的，应提前报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审核批准。XX中学依据文件精神和收费许可证规定的收费标准向每名择校生一次性收取择校费。经核查，2008年至2013年10月29日间，XX中学在招生收取择校费的过程中，被告人林x生在明知学校无权减免择校费的情况下，为关照在XX中学就读的本人、同事、朋友的择校生子女，个人私自决定采取择校生按照普通生收费、直接免收择校生费、择校生按照贫困生的标准收费等方式减免陈X立、蔡X鑫、黄X棋、林X涵、林X仰、林X荃等86名学生择校费共计人民币132.124万元，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其中：2008年通过将择校生按照普通生收费、直接免收择校生费减少收费33.024万元；2009年通过将择校生按照普通生收费、直接免收择校生费减少收费16.374万元；2010年通过将择校生按照普通生收费、直接免收择校生费减少收费11.724万元；2011年通过将择校生按照普通生收费、直接免收择校生费减少收费30.144万元；2012年通过将择校生按照普通生收费、直接免收择校生费减少收费11.532万元；2013年通过将择校生按照普通生收费、直接免收择校生费减少收费5.04万元。2008年至2011年通过贫困生名义减少收费的共计24.286万元。 (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2006年至2014年，被告人林x生任XX中学校长、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工程承建商郑X潮、蔡X第二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8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间，经XX中学总务处副主任陈X瑞介绍，汕尾市XXXX程有限公司法人郑X潮与林x生相识。自2008年开始，郑X潮在陆丰市XX中学自行招投标的过程中，分别以汕尾市XXXX程有限公司和挂靠陆丰市XXXX工程公司、XXXX建设工程公司、陆丰市XXXX工程公司的名义参与学校自行招投标。在被告人林x生的关照下，郑X潮顺利承建工程。郑X潮为感谢被告人林x生在招投标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同时也为了日后能继续承建XX中学工程和优先收取工程款，于2008年至2014年间，每逢春节和中秋节前(除2014年春节)，郑X潮共13次在XX中学校长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林x生好处费共计人民币64000元，被告人林x生予以收受。 2、2006年至2012年间，挂靠在汕尾市XXXX公司的工程承建商蔡X第为感谢被告人林x生在其承建XX中学部分工程的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和为了优先收取工程款，每逢春节和中秋，蔡X第共14次送给林x生共计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林x生予以收受。 案发后，被告人林x生家属已退清赃款人民币78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x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林x生犯受贿罪，在提起公诉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x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理。 辩护人郭艳的辩护意见：一、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滥用职权罪不持异议，被告人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⑴被告人决定在XX中学教学楼A、B栋建设规模基础上每层增加教室2间，增加地下室1层是符合当时政策需要的行为，其主观并无恶意，也不存在故意；⑵被告人为维持学校正常运转，决定以XX中学名义向社会有关单位及个人借款，目的是为了使学校正常运转，主观不具备恶意，不是为了自己获取非法利益，从社会借来的钱也全部用来发展建设XX中学；⑶检察机关指控因被告人未经程序审批增加教学楼A、B东房间产生的额外的工程量以及XX中学的名义向社会借款产生的后果致使XX中学收不敷出、负债累累，学校账户多次被冻结、教师补贴等无法发放，被告人的行为与此行为之间刑法意义上的因果联系较小；⑷陆丰市物价局、教育局、财政局下发的《关于陆丰市2008-2009学年度中小学收费问题的通知》(陆价字[2008]52号)中关于择校费的规定，由于我国《义务教育法》等法律均没有涉及高中择校费的规定。且在2010年10月13日教育部发布《教育部关于治理义务教育阶段择校乱收费问题的指导意见》(教基-[2010]6号)和2012年1月20日，教育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审计署关于印发《治理义务教育阶段择校乱收费的八条措施》的通知，教育部是教育局的业务指导部门，教育部出台的文件要高于教育局出台文件的效力，教育局对教育部出台的文件要服从执行，XX中学收取择校费的行为本身就不合法合规，更有教育部出台文件要求不得收取学生择校费，对于XX中学因减少择校费用给国家造成财产损失这一说法更没有法律依据；二、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受贿罪不持异议，被告人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⑴被告人受贿情节较轻，且数额较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大；⑵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⑶积极退赃；⑷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被告人认罪认罚，在供述中以及庭审中真诚悔罪，认罪态度好。综上，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犯滥用职权罪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犯受贿罪给予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 一、2008年至2015年3月，被告人林x生任陆丰市XX中学校长、法定代表人。2007年间，XX中学根据陆丰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陆丰市XX中学“广东省国家级示范性高中”建设工程项目的批复》(陆发改[2007]185号)文件批准立项，新建A、B两栋教学楼，设计建设规模为五层，每层8间教室共14796平方米。2010年2月4日XX中学按照规定将教学楼A、B栋工程在陆丰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进行招投标，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合同价为2058.56万元。被告人林x生作为XX中学法定代表人与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施工过程中，被告人林x生逾越职权，未经上级批准及重新招标投标，自行决定在教学楼A、B栋原建设规模基础上，每层增加教室2间，增加地下室1层，要求设计单位更改建设规模为六层，每层10间共16836.85平方米。新增工程造价651.44万元。截至2013年6月，致使XX中学实际预付单位工程进度款已达3590.21万元，超出中标价1531.65万元(超幅中标价74%)。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关于林x生涉嫌滥用职权、受贿罪一案移送审查起诉函》，证实：2018年10月15日，陆丰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林x生滥用职权罪一案立案调查，并将该案移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2.中共陆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到案经过》、陆丰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关于对林x生采取强制措施的建议》和陆丰市公安局《拘留证》，证实：2018年10月24日15时，陆丰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林x生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23日，陆丰市公安局据陆丰市监察委员会的建议，决定对林x生执行刑事拘留。 3.陆丰市监察委员会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4日16时至18时，陆丰市监察委员会对林x生位于陆丰市XXXX房的住宅进行搜查，在林x生的主卧搜出XXXX房地产合同1份、XXXX房地产合同1份、登记在林X煌名下房产证4份、其他材料复印件一批，在其主卧搜查到一个保险柜，经打开后搜查没有与案件有关的物品。并将查获的物品予以查封，2019年4月10日将上述查获的物品解除查封。 4.陆丰市教育局《关于林x生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及中共陆丰市委组织部文件《关于林x生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林x生于2006年2月20日至2016年8月31日被聘任为陆丰市XX中学校长。 5.中共陆丰市委组织部文件《关于林x生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及《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15年3月1日，市委决定，林x生同志任陆丰市教育局正科级干部，免去其陆丰市XX中学校长职务。 6.陆丰市XX中学《关于学校领导成员分工的说明》，证实：林x生任XX中学校长期间，2005年8月后，林x生抓全面。 7.陆丰市XX中学《有关情况说明》，写明：⑴关于学校“基建领导小组”，林x生任校长期间，2009年3月调整后的“基建领导小组”成员是：林x生、郑X欣、杨X峰、陈X瑞、傅X亮、谈X丽、黄X民7人。林x生任小组长，其他成员没有具体分工。⑵关于学校“购物小组”，成员有：吴X钳、林X帆、黄X冠，共3人，没有设置“小组长”，成员也没有具体分工。当时“购物小组”，只是负责学校办公耗材等数量较少，金额较小(没有具体的限额)的物体的购买。 8.陆丰市发展和改革局陆发改[2007]185号《关于陆丰市XX中学“广东省国家级示范性高中”建设工程项目的批复》、陆丰市工程招标核准意见表、建设工程招标备案登记表、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工程预算书、投标文件、《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中标通知书》、《协议书》、设计更改通知书、要求XX中学教学楼A栋提前竣工的函及复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实：经陆丰市发展和改革局批复后，陆丰市XX中学教学楼A、B栋工程招标评标工作于二0一0年二月一日结束，经评标委员会评审，确定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为中标单位，中标价为20585625.90元。该工程概况：主要建设内容包括土建工程、装修装饰工程等项目。造价人民币约2060万元。 9.陆丰市人民政府陆府函[2009]52号《关于同意XX中学等学校向银行申请贷款的批复》、陆丰市XX中学贷款申请书、人民币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账户监管协议书、人民币借款合同、金融服务协议及通知，证实：XX中学经陆丰市人民政府同意，向中国银行汕尾分行贷款，贷款金额人民币7000万元，贷款用途：“广东省国家级示范性高中”建设的资金缺口，贷款期限10年。 10.《补充协议》，证实：2010年3月22日，甲方：陆丰市XX中学,乙方：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由于甲方为了满足学校对教室需要的要求在原有设计的施工图上经过原设计单位变更，使原有的建筑物的总长度由原来的100米增加至118米，每层从原有8间教室，增加至10间教室和根据现有的地形地貌在原斜坡的位置上增加一层地下活动室，致使XX中学教学楼A、B栋的工程建筑面积总增加约3500平方米，经按变更后的施工图进行工程预算，XX中学教学楼A、B栋的工程造价分别为13785909.68元和13413557.78元，为了避免由于资金问题影响到正常的施工工期；经双方协商同意XX中学教学楼AB栋的工程合同，造价由原有中标的约2060万元(贰仟零陆拾万元)调整为2710万元(贰仟柒佰壹拾元)做为新的合同造价，做为双方在施工过程中的付款依据。 11.《借入办学经费费用审批单》、《收据》、《关于借入办学经费的报告》、《领据》、《申请报告》、《借款合同书》、证实：XX中学为扩容以普及高中教育和创建示范性普通高中，超前投入较大，向陆丰市教育局报告后，经2014年5月21日校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向社会借款370万，期限三个月。其中2014年7月7日向蔡英春借款人民币47万元，借款利率为2.5%；2014年5月13日向林X蕊借款人民币23万元，借款利率为1.5%；2007年10月8日，陆丰市XX中学向林X洲借款人民币23万元维持学校正常运转后，经向陆丰市教育局申请，向林X蕊借款23万元偿还林X洲。 12.短期借款合同书、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证实：陆丰市XX中学向陆丰市XXXX有限公司借入200万元，月息1.5%，2015年2月14日至2015年4月13日，陆丰市XXXX有限公司转给陆丰市XX中学200万元。 13.陆丰市审计局陆审报[2014]40号《审计报告》，证实：于2009年8月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尾分行贷款7000万元，由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中标承建XX中学教学楼A、B栋工程，中标价为2058.56万元。同期，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金额2058.56万元。截止2013年6月XX中学已预付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教学楼A..B栋建设项目工程进度款3590.21万元，在专款支出科目中列支没计入A、B栋教学楼工程款各项建设规费33万元，实际投入新建A..B栋教学楼资金总共已达3863.59万元。 14.XX中学《关于我校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财务审计报告中工程财政结算进展的情况汇报》，写明：由于时间久远，原存放在学校财务室的资料不齐(财务室曾被盗窃)，同时要求承建公司提供相关资料，但是有些公司相关资料提供不齐，最后，到市审计局等相关单位查找有关资料。因涉及公司较多、时间紧，学校请示上级，同意聘请第三方(陆丰市XXXX有限公司)协助整理财政结算资料和做电子文档。目前，已有45个工程资料完整已送市财政局结算中心办理财政结算，还有85个工程主要由于资料不完整没办法进行财政结算，有的工程是因为金额少当时不需要相关资料，具体原因见附件。另外A、B栋教学楼资料只欠竣工图，财政局也没办法进行财政结算。 15.证人郑X欣的证言：(2018年12月15日笔录)2009年，XX中学根据陆丰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陆丰市XX中学“广东省国家示范性高中”建设工程项目的批复》文件批准立项，新建A、B两栋教学楼，当时学校按照手续，先报发改委立项，再报招投标，最后与中标工程队签订合同。按照合同规定，设计建设规模为每栋5层，每层8间教室。后来，在建设的过程中，林x生提议要提高学生容积率增加教学楼面积，决定增加A、B栋每层教室2间，地下室一层，超出了几百万的费用。据我回忆增加建设项目没有按照规定重新申报上级部门批。增加建设项目没有召开学校内部会议，是林x生个人决定的。XX中学教学楼A、B栋基建费用是由中行贷款7000万元来支付的，修缮费用也大部分由中行7000万元贷款支出。2009年开始，按照当时贷款的还款计划，学校主要依靠择校生费用来偿还贷款。2008年至2015年，XX中学有存在向社会人员借款的情况，2009年开始，学校建设示范性高中过程中，学校大量支出，无法把债务控制在把控范围，同时学校也需要支付日常开支和老师补贴等，XX中学就开始大量向社会借款。 (2019年1月16日笔录)在林x生任XX中学校长期间，学校有设基建小组，在2009年的一次学校的会议上通过林x生是基建小组的组长，成员有我、陈X瑞、杨X锋、谢X丽、傅X亮、黄X民。基建小组的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学校的工程招投标、协助工程队办理报建手续、工程的安全管理等，以及学校的修缮工程。基建小组的成员之间没有具体的分工，是听从组长林x生的安排去落实。基建小组主要工作是陈X瑞和杨X锋二人在做。陆丰市XX中学在建设教学楼A、B栋时增加工程(每层增加两间教室和增设一层地下室)没有经基建小组集体研究。没有召开学校领导班子会议研究。林x生只有在私底下和大家提过他的这个想法，后来就去施工了。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没有重新招投标和上报给上级主管部门。出示的《补充协议》，甲方：陆丰市XX中学，乙方：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经我辨认，我不清楚。按照这份《补充协议》，学校要重新就工程项目按照规定是需要重新招投标的。没有重新立项招投标？教学楼增设部分是林x生个人决定的，他也没有在基建小组讨论过，他为什么不按照程序去办理，我不清楚。在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的修缮工程没有上报教育局审批。学校的采购是由总务处下设的采购小组向林x生负责的，成员有吴X钳、林X帆和黄X冠三人。2008年开始，XX中学为了响应示范性高中的建设，建设了教学楼、完善了周边的基建设施和教学配套设施，也进行了大量的修缮。 16.证人张X生的证言：陆丰市XX中学在建设教学楼A、B栋时增加工程(每层增加两间教室和增设一层地下室)的情况，我知道这件事，当初陆丰市XX中学经批准原规模建设教学楼A、B栋，每栋5层，每栋每层8间，后来，校长林x生考虑到学校招收后生源增加不足以容纳学生，就决定在教学楼A、B栋原规模下各增加一层地下室和每栋每层2间教室。这件事没有召开校长班子会议研究。我不清楚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有没有重新招投标或上报给上级部门审核，学校基建工程和修缮是由学校基建小组负责的，具体情况要问他们。办案人员出示的《补充协议》，甲方：陆丰市XX中学，乙方：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经你辨认，我不清楚这份《补充协议》的签订情况。 17.证人陈X里的证言：我从1991年7月至2017年7月在陆丰市XX中学工作，期间2009年8月至2017年7月任陆丰市XX中学副校长，负责团委和工会工作；2017年8月至今在陆丰市启恩中学工作，任陆丰市启恩中学副校长。2008年至2015年3月间，校长是林x生，副校长有我(我2009年7月才上任)、张X生、郑X欣、袁X敏，一共4个副校长。林x生负责全面工作；我负责团委、工会；张X生负责教学，2008年左右生病后，由袁X敏负责；郑X欣负责后勤。2008年至2015年3月间，学校设总务处，主任是杨X锋，副主任有陈X瑞、林X谦；报账员(出纳)是吴X钳。2008年至2015年3月间，学校报销开支由经手人签经手，证明人签证明，校长林x生签批准同意开支。 经我回忆，2008年间，XX中学经市政府批准开展学校工程建设，在建设教学楼A、B栋时，学校按照市政府的批复，进行了招投标，中标后与工程队签订了合同。建设过程中，校长林x生提出教学楼A栋(飞龙楼)原建设规模不足以满足学校学生的就读容量要在每层增加两间教室，还提出增设一层地下室，可以在今后作为教师的地下停车库或者学生教室。后来，教学楼B栋也按照A栋的更改建设。经我回忆，没有就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的情况召开集体会议或者校长会议，林x生只有在行政会议上提过他的这个想法，后来就去施工了。我不清楚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有没有重新招标和上报给上级主管部门的具体情况，我当时没有主管工程，也不是基建小组成员，工程的情况也从来没有在校长会议上作为议题讨论过。 18.证人杨X峰的证言：我于1993年至2013年任XX中学总务处主任。2009年学校下设基建小组，林x生是基建小组的组长，成员有我、陈X瑞、郑X欣、谢X丽、傅X亮、黄X民。基建小组的工作职责负责学校的工程手续工作以及工程施工过程中的安全管理等工作和修缮工作。基建小组成员没有具体分工，大家听从林x生的安排做事。2009年开始，学校经市政府批准立项，招投标后，由林x生和工程队签订合同，约定建设教学楼A、B栋每栋5层，每层8间，后来在建设过程中，听林x生校长说因学校地势原因和考虑到日后学校扩招教室面积不足，林x生决定在教学楼原有的基础上每栋增加一层地下室和每栋每层增加两间教室。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没有召开集体会议或者领导班子会议。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没有在基建小组讨论和决议过。出示的《补充协议》甲方：陆丰市XX中学，乙方：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经我辨认，我不清楚。按照这份《补充协议》，学校按照规定是需要重新招投标的，但没有重新立项招投标。这份《补充协议书》是林x生和工程队签订的，不是总务处拟写的，当时林x生只有把他的这个决定向大家说知，但是没有作为一个会议内容来讨论，也没有具体交代总务处去处理这件事，具体情况林x生才清楚。 19.证人陈X瑞的证言：2009年陆丰市XX中学经市政府批准开展工程建设的手续情况，学校按照规定，先报发改委立项，再报招投标，最后与中标工程队签订合同。经我回忆，当时文件批复是XX中学新建A、B栋两栋教学楼，每栋五层，每层8间。建设过程中，林x生为了增加教学楼容积率决定在原建的规模上每层增加教室2间，增加地下室1层。增加建设项目没有按照规定重新申报上级部门批准。指认中标通知书、陆丰市XX中学与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协议书、补充协议。 陆丰市XX中学教学楼A、B栋建设是经政府批准的，由我们基建小组成员我、杨X峰、郑X欣、傅X亮几人去办理投标手续，后来由陆丰市XXXX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000多万，学校与工程队签订合同约定建设规模是每栋5层，每层8间教室。后来施工过程中，当时林x生考虑到学校的地势和为了充分利用学校的土地提高教学楼的容积率决定在教学楼A、B栋原有的规模中各增加一层地下室和每栋每层增加2间教室，并由林x生与工程队签订了补充协议，增加了造价几百万元。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经我回忆，林x生当时有在学校行政会议上提出他的决定，但没有作为一个专题会议讨论，至于有没有召开校长班子会议，我不清楚。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没有在基建小组讨论和决议过。同志出示的《补充协议》，甲方：陆丰市XX中学，乙方：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经我辨认，我知道这件事。按照规定是需要重新报上级审核或者招投标的。我不清楚为什么不按照程序去办理。 20.证人傅X亮的证言：我1988秋季开始在陆丰市XX中学教书；1997年至2007年任陆丰市XX中学教导处副主任；2008年至2017年任陆丰市XX中学办公室主任，负责协助领导管理XX中学的日常工作。2009年陆丰市XX中学基建小组最后一次调整，组长林x生，组员有我、陈X瑞、郑X欣、谢X丽、杨X峰、黄X民。基建小组负责学校的基建建设和修缮工作的招投标、施工监工、签订合同、验收等。基建小组由组长林x生领导决策，总务处的陈X瑞和杨X峰负责主要工作落实，其他的组员没有具体的分工，按照领导的安排去做事，有时只有去看看工程。2008年至2015年3月间，校长是林x生，2005年至2009年有两个副校长张X生、郑X欣；2009年至2015，副校长有四人，张X生、郑X欣、陈X里、袁X敏。林x生负责全面工作；郑X欣负责后勤，陈X里负责团委、工会；张X生负责教学，2008年左右生病后，由袁X敏负责。学校财务工作直接由林x生主管。2008年至2015年3月间，学校设总务处，主任是杨X锋，副主任有陈X瑞、林X谦；报账员(出纳)是吴X钳。2009年间，教学楼A、B栋建设过程中，林x生有在一次场合中谈起工程队认为XX中学可以根据地势每栋增加一层地下室，同时可以每层增加2间教室提高容量，说过后，工程队就在原招投标工程的基础上每栋增加了一层地下室和每栋每层增加2间教室。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没有召开集体会议或者领导班子会议。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没有重新招投标和上报给上级主管部门。出示的《补充协议》，甲方：陆丰市XX中学，乙方：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经我辨认，当时的情况是：建筑公司结合原教学楼A、B工程建设合同的情况提出的，因为教学楼一楼斜坡的地理环境需要大量回填沙土，要增加部分费用，不如改建地下室，可以利用起来做停车场或教室。按照规定是需要重新招投标的，学校没有重新立项招投标。这份《补充协议书》是林x生和建筑公司签订的，当时林x生有把这个决定向大家说知，但是没有作为一个会议内容来讨论。具体情况林x生才清楚。 21.证人谢X丽的证言：2009年，陆丰市XX中学调整基建小组，组长林x生，成员有我、郑X欣、杨X峰、傅X亮、陈X瑞、黄X民。基建小组的工作职责负责基建等工作。我个人没有接到分工通知，当时因为我是优秀班主任，且是女老师，就被作为代表推荐到基建小组作为成员，但我在基建小组里并没有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只有在傅X亮(办公室主任，学校的会议一般都由他通知)通知我去参加的情况，我才会到场，到场后一般就是听林x生通报工程情况或者工程竣工后去签名或者看看工程情况。陆丰市XX中学在建设教学楼A、B栋时增加工程(每层增加两间教室和增设一层地下室)没有经基建小组集体研究。我不清楚学校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有没有重新招投标和上报给上级主管部门，我没有具体负责这项工作。出示的《补充协议》，甲方：陆丰市XX中学，乙方：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我不清楚。 22.证人黄X民的证言：2008年至2015年3月间，XX中学领导班子人员情况，校长是林x生，副校长有郑X欣、张X生、陈X里、袁X敏四人。林x生负责全面工作；郑X欣负责后勤，分管办公室、保卫股、总务处；陈X里负责团委、工会；张X生负责教学，2008年左右生病后，由袁X敏负责。学校总务处负责学校的财务工作和后勤工作，总务处的后勤工作由郑X欣分管，但财务工作由林x生直接主管。2009年，我成为基建小组的成员，当时小组组长是林x生，成员有我、郑X欣、杨X峰、陈X瑞、谢X丽、傅X亮。基建小组负责学校基建工作的一系列活动，包括签订合同、监工、大宗修缮等。因为基建小组的成员有组长林x生，分管总务处后勤的郑X欣，总务处主任杨X峰、副主任陈X瑞，而我、谢X丽、傅X亮三人因为不属于总务处，平时有自己的工作，基建小组的工作就由总务处的人员落实，我和谢X丽、傅X亮等三人就只有在工程完工后，去看看工程的情况。2009年间，学校和工程队签订施工合同后，原计划建设教学楼A、B栋教学楼5层，后来林x生决定每栋增加一层地下室和每栋每层增加2间教室。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没有召开集体会议。印象中，林x生曾经在一次学校行政会议上说起要在教学楼A、B栋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一层地下室和增加教室，但没有开过专门的会议。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没有重新招投标和上报给上级主管部门。 2009年，我成为基建小组的成员，当时小组长是林x生，成员有我、郑X欣、杨X峰、陈X瑞、谢X丽、傅X亮。基建小组负责学校基建工作的一系列活动，包括签订合同、监工、大宗修缮等。因为基建小组的成员有组长林x生，分管总务处后勤的郑X欣，总务处主任杨X峰、副主任陈X瑞，而我、谢X丽、傅X亮三人因为不属于总务处，平时有自己的工作，基建小组的工作就由总务处的人员的落实，我和谢X丽、傅X亮等三人就只有在工程完工后，去看看工程的情况。XX中学在2009年至2012年的期间，学校为了建设示范性高中，工程做的比较多，但是工程都是没有验收的，是直到2012年的暑假某一天，原校长林x生召集我们基建小组成员：我和郑X欣、陈X瑞、杨X峰、傅X亮、谢X丽等到学校办公室，然后叫大家在2009年至2012年的全部工程资料上(包括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表、工程量签证表、项目招标申请表、开标会签到表、项目投标单位资格审查表、经济标书评分表等一系列的工程资料)，进行统一签名的，当时林x生对我们大家说这是为了完善手续便于通过国家示范性高中建设。在2012年的暑假期间，二次签名时间前后相隔才几天，第二次签好后，学校总务处的林X集有发给我们每人一千元作为加班费。二次统一签名了，总共有八、九十宗工程资料。这些工程的相关材料是学校总务处在操作的，几乎没有实际参与每宗工程的验收算。从我2009年成为基建小组的成员开始，XX中学在林x生任校长期间，除两栋教学楼外，基建工程都没有招投标，也没有经财政局预算、结算审核。工程队一般都是林x生指定的，至于工程造价、工程竣工结算我是不清楚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在不了解工程招投标、造价、验收结算等情况下，就在有关的表格上签名是不负责任的，对此负有一定责任的。 23.证人张X焕的证言：陆丰市XXXX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2000年至今我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陆丰市XXXX有限公司经投标，中标了XX中学教学楼A、B栋工程，以及附属配套的一些小工程。2010年，陆丰市XXXX有限公司在陆丰市建设局交易中心投标，中标了XX中学教学楼A、B栋工程，中标价2000多万元。中标后由挂靠在我公司名下由东海人黄燕带领的工程队承建此项工程。当时签订合同时约定工程内容为每栋5层。建设过程中，XX中学认为原规模不足以满足学校的需要，便向我公司提出变更每栋增加一层地下室和每栋每层增加两层教室，设计图纸是由学校自行委托设计，调整好后给我公司施工。后来，公司按照XX中学的要求经协商后与XX中学校长林x生签订了补充协议，调整后增加了几百万的工程款。这些增设和变更教学楼A、B栋建设的工程属改变合同的实际性内容。按照规定是XX中学需要上报上级审核和重新招投标。XX中学有没有重新就工程项目报上级审核或者进行招投标，我不清楚。作为我公司施工是按照业主的要求去建设。当时我认为当初XX中学向我公司提供了补充协议和变更后的设计图纸，作为施工与业务签订合同是正常的，但XX中学作为事业单位没有向上级汇报，自行与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是违反相关规定。公司承建的XX中学教学楼A、B栋有验收和结算。其中结算是由XX中学自行委托第三方结算的。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在承建XX中学教学楼A、B栋的过程中，没有送钱物给XX中学的相关人员。并指认中标通知书、陆丰市XX中学与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协议、补充协议。 24.被告人林x生的供述：XX中学是公办普通高中，是事业单位，主管部门是陆丰市教育局，财务隶属陆丰市财政，是报账单位。学校有办公室、总务处、教导处、教研室、政教处、团委会、保卫股、工会等8个内设部门。我负责全面工作；郑X欣分管总务处、办公室、保卫股；陈X里分管团委、政教处、工会；张X生分管教导处和教研室，2009年张X生患病，工作由袁X敏接手。学校财务归总务处分管，由郑X欣分管。总务处负责学校的财务和后勤等。2008年至2013年6月，学校的财务直接由我签批准，不需要郑X欣签字。2013年6月陆丰市审计局提出整改后，直至2015年，才需要郑X欣签审批，我签审核。学校设总务处，主任是杨X锋，副主任有陈X瑞、林X谦；报账员(出纳)是吴X钳。 学校经费报销手续先由经手人签经手，证明人签证明，我直接签批准。2006年1月，经我回忆，那个时候XX中学的财务状况还好，只有少量的负债。到2015年我离任XX中学校长的时候，据陆丰市审计局审计，XX中学的财务状况负债上亿元，包括未入账反映的债务千余万元。因为从2008年起，XX中学为响应政府要求，创办国家示范性高中、省一级学校、普及高中3个工程，在未取得财政资金支持和保障下，开支太大，超负荷发展，学校收入无法应付，为了保学校发展和运转，就大规模向外贷款、社会个人借款的方式投入资金新建、改建、修缮和装饰学校各项配套设施，增加了办学成本，导致学校年年收不抵支，靠借款赖弥补资金缺口，加重了学校经济负担，后来无法偿导致学校负债累累。 我任期内，陆丰市XX中学基建小组最后一次调整是在2009年，我任小组组长，成员有郑X欣、陈X瑞、傅X亮、谢X丽、杨X峰、黄X民，学校基建工作主要是由总务处分管领导郑X欣、总务处主任杨X峰、总务处副主任陈X瑞负责具体工作。基建小组负责基建和修缮工程以及工程的一系列招投标、监工、检查等工作。小组没有具体分工，由郑X欣、杨X峰、陈X瑞根据学校的需要提出要求，我同意后，由他们具体去落实。 2007年12月间，陆丰市发改委有对关于XX中学建设示范性高中的建设工程进行了批复，学校按照批复进行了招标，中标公司为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中标承建XX中学教学楼A、B栋工程，中标价为2000多万元，2010年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额为中标价，建设规模为5层，每栋每层8间教室共14796平方米。经我回忆，2010年签订合同时没有考虑到普及高中工程需要增加到1万个学位，原合同的教学楼规模无法容纳，加上学校的面积小，可利用的土地少，我为了充分利用土地资源，交代郑X欣、杨X峰、陈X瑞去找陆丰市市建筑设计室和工程队提出要求在教学楼A、B栋的基础上每栋增加一层地下室和每栋每层增加2间教室，同意后，我和工程队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工程总造价也增加了650多万元。到2012年工程结算时核定造价是3600多万元，建筑面积的增加同时也增加了大量的修缮等费用。 向我出示《补充协议书》，甲方：陆丰市XX中学，乙方：陆丰XXXX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代表人：林x生，乙方：陆丰市住XXXX限公司，代表人张X焕，时间2010年3月22日，我清楚。最后该工程造价没有经陆丰市财政局基建结算中心结算，是委托陆丰市建筑工程造价管理站结算。当时我们基建小组的业务知识不专业，我认为工程资金是学校自筹的(其中：汕尾中行贷款7000万元、学校自收经费和借入款)，不需要经过财政局基建结算中心结算，于是就由学校自行验收并委托陆丰市建筑工程造价管理站结算了，现在回过头想想，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我身为基建小组组长负有一定的责任。我擅自变更、增加教学校建设规模有经会议研究，没有进行可行性研究的报告，当时我认为增加教室和教学楼面积是益于学校的，基建小组和学校的其他领导班子成员也没有提出异议，我就交代郑X欣、陈X瑞、杨X峰去联系市建设局设计室和工程队了。 根据《招标投标法》的有关规定，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文件签订合同，双方不得再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对于新增的项目(补充协议内容)，我没有向上级申请新的立项(审核)和重新招投标等手续。对于擅自增加建筑面积、层数、增设大量修缮、配套购置的的费用，是从中行贷款、学校资金、向外借款等方式支付。按照规定要先以书面报告的形式上报主管部门市教育局同意，学校才能向外借款。实际上学校的借款还款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我同意后才直接去找报账员吴X钳办理借还款手续。但当时年度招生计划已下达3000学位，再走程序已来不及了。 25.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及《证明》，证实：林x生的出生时间为1968年9月11日，尚未掌握其有犯罪前科。 二、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林x生为了完成省一级示范性高中的建设发展目标，逾越职权，未获得上级主管单位教育局和政府采购中心批准，自行招标修缮并支付学校大额修缮费用和自行采购大额设备。经审计，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XX中学自行购置费项目支付人民币1802.29万元，未经结算审核的新建、修缮工程项目造价8683.91万元(包括已由陆丰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核定造价的教学楼A、B栋建设工程3695.9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教育局陆教字[2015]第087号关于印发《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试行)：根据学校规模修缮、设备购置费数额较大的开支，要单列作预算计划连同请示报告上报有关领导审批后方能执行。各镇面上小学的修缮、设备购置上报镇中心小学领导审批；各镇中心小学、各中学的修缮、设备购置上报局领导审批。成立学校财务稽核小组，学校财务稽核小组人员3至5人或7人，并由教师民主推荐产生，实行轮换制度，将其人员的基本情况(姓名、性别、职务)上报所属市、镇教育财务结算中心备案。 2.陆丰市XX中学《情况说明》，写明：经查阅XX中学相关资料，查无学校于2008年至2013年6月间关于修缮、设备购置的开支有请示上报陆丰市教育局审批的会议记录和书面报告。 3.XX中学2008年至2013年6月底购置费支出情况汇总表，证实：2008年至2013年6月底购置学校用品等共用去18022884.14元。 4.XX中学2008年-2013年6月经费收支汇总情况表、购置费大额支付现金情况审计记录表、政府集中采购通用类目录及限额标准的通知，证实：货物类金额1万元以上(含1万元)，服务类金额2万元以上(含2万元)，工程类预算金额10万元以上(含10万元)，采购纳入政府集中采购目录或政府采购限额标准以上的项目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填写《汕尾市政府采购立项申请表》以及XX中学2008年-2013年6月购置物品的情况。 5.陆丰市审计局陆审报[2014]40号《审计报告》，证实：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XX中学在事业支出中反映修缮费支出共计4991.57万元。以上修缮工程只经XX中学基建领导小组验收结算，工程造价没有经过陆丰市财政局基建结算中心结算审核。 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XX中学账面事业支出中反映购置费支出1802.29万元，上述购置项目除广州市XXXX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承建多媒体平台系统建设工程3宗485.24万元和向陆丰市万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置一辆小轿车20.78万元有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采购外，其余项目均没有通过政府采购。 6.证人郑X欣的证言：学校大量支出主要是银行贷款和修缮费、采购等。学校的修缮工作由XX中学基建领导小组负责，组长林x生，成员郑X欣、杨X峰、陈X瑞、谢X丽、傅X亮、黄X民。学校的采购由总务处下设采购小组向林x生负责，成员有吴X钳、林X帆、黄X冠。我觉得XX中学首先是一所学校，是一个教书育人的地方，其中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也是诚信之本，学校会导致今天的局面，是当年发展的时候，超规模、超负荷发展，并且没有把学校的债务立于可控范围。第二，具体点说，学校在建设教学楼A、B栋的时候，没有重新报批，林x生个人决定超规模建设，导致支付了超额费用，且在学校经济困难的情况下，还减免择校生费，一系列的违规行为，导致了学校收不敷出，最后使得学校被人起诉，短期发不出教师补贴，损害学校的声誉和稳定，造成一定的社会恶劣影响。 按《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相关规定，XX中学支付的修缮费用和购置数额较大的设备等需要上报上级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2008年至2013年，学校支付的大额设备购置费和修缮费用大部分是没有报批给上级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设备购置也大部分是没有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是学校自行采购。我不清楚为什么不按照程序上报给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这些工作都是林x生直接负责交代的。林x生在任期间，有上调借款月利率，2013年间有上调月利率到1.5%，是林x生个人决定的。上调借款月利率这件事，没有经过会议讨论。2013年时，学校经济再次出现困难，无钱运转，林x生为了防止债权人催债和借钱给学校开支就决定上调借款月利率，同时再向外借款，维持学校运转。林x生在任期间，学校债务数额大，林x生离任后，学校负债累累，负债几千万，至今仍然无法转亏为盈，导致学校运作困难，没法正常发放教师的补贴；还有债权人起诉学校，冻结了学校账号，拖欠了教师几个月的补贴，引起了不良的影响。 7.证人张X生的证言：我不清楚在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的修缮工程是否有上报教育局审批，学校基建工程和修缮是由学校基建小组负责的，具体情况要问他们。学校的修缮工程是学校基建小组负责的，我没有参加过关于修缮事项的校长班子会议。学校的采购是由总务处下设的采购小组向林x生负责的，成员有吴X钳、林X帆和黄X冠三人，负责日常的小型、小件购物。2008年至2013年6月间，XX中学在购置大额设备和修缮前没有在校长班子会议研究，我没有参加过这种内容的会议。 8.证人陈X里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为了响应示范性高中的建设，大量投入，并向中国人民银行贷款7000万元，期间学校还要支付教师的工资补贴等日常开支，另外一方面学校进行了大量了修缮等，但是学校的收入只有学生的学杂费和上级的拨款，无法支付高额利息和开支，就只能提息向外借款，借新还旧，缓解学校的财务，运转学校，最后导致债务无法把控。2008年至2013年6月间，学校有进行大量修缮和购置设备费，2008年开始，XX中学为了响应示范性高中的建设，建设了教学楼、完善了周边的基建设施和教学配套设施，也进行了大量的修缮。修缮工作由学校基建小组负责，组长是林x生，其他成员是学校的老师(具体名单我不清楚)。购置设备等由购物小组负责，负责人也是林x生，成员是吴X钳和林X帆。林x生从来没有在我所需要参加的行政扩大会议、校长办公会议、校长会议中就修缮工作、修缮项目、修缮开支、购置设备等作为议题或内容讨论、研究过。按《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相关规定，XX中学支付的修缮费用和购置数额较大的设备等，需要上报上级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据我所知，XX中学支付的修缮费用和购置数额较大的设备等没有报批过，设备购置也大部分是没有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是学校自行采购。我不清楚为什么不按照程序上报给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这些工作都是林x生直接负责交代的。 9.证人杨X峰的证言：2008年开始XX中学要建设省一级和全国示范性高中，建设了教学楼A、B栋进行大量修缮，并按省一级和全国示范性高中的硬件要求购置了大量的设备。增加的教学楼A、B栋有进行修缮和购置设备，按照标准进行修缮和购置设备。修缮工作由学校基建小组负责，组长是林x生，总务处陈X瑞分管，其他成员协助。大型的设备是从政府集中采购，其他小型、小量物件是总务处下设的采购小组负责，采购小组没有设组长，采购成员是吴X钳、林X帆、黄X冠(后期才加入)。学校小型、小量物件采购程序先由学校各部门、年级级长将需要采购的制造为清单后，先向校长林x生汇报，林x生同意后，经手人填报购买申请表，吴X钳等采购小组成员签申请人，再交给我签建议购买，最后交给林x生签同意。修缮工作、修缮项目、修缮开支、购置设备等，2008年至2013年间，在我所需要参加的行政会议和校长办公(扩大)上，没有专门把这些问题作为会议专题来讨论，林x生只是有时会在会议上和大家说知一下。按《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相关规定，XX中学支付的修缮费用和购置数额较大的设备等，需要上报上级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据我所知，历年来只有很少的大额购置有在政府采购中心进行过采购，其他的修缮和购置大额设备都没有报批过，是学校自行采购。学校自行采购是一贯来的做法，我们总务处没有向林x生提起，林x生也没有要求我们总务处去按照程序做。现在回想起来，我们总务处这样做是违规的。 10.证人陈X瑞的证言：我于1984年7月至今，系XX中学教师(期间约2008年1月，任XX中学总务处副主任)，2017年借调到陆丰市教育局开展督学工作。学校总务处负责学校的后勤、财务工作，由郑X欣分管。经我回忆，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的财务审批批准权由林x生直接批准，2014年至2015年3月间，学校的财务审批由郑X欣签审批，林x生签审核。2009年学校下设基建小组，校长林x生任基建小组的组长，成员有我、陈X瑞、郑X欣、谢X丽、傅X亮、黄X民、杨X峰。基建小组负责学校的基建、修缮工作，具体有合同施工、监工、验收等，基建小组内部没有具体分工，都是听从林x生的安排，教学楼A、B栋是政府批准立项开展的，学校大小的修缮工程由具体部门提出后，由林x生最后决定，工程施工竣工后，大部分由郑X欣、杨X峰、我去验收勘察工程。 2008年至2013年6月间，学校有进行大量修缮和购置设备费。增加的教学楼A、B栋有进行修缮和购置设备。修缮工作由学校基建小组负责，组长是林x生，具体工作由郑X欣、我、杨X峰办理，工程大部分由我跟工。学校有购物小组，成员吴X钳、林X帆、黄X冠，但具体购置物品有谁以单据为准。学校采购程序先由学校各部门、年级级长将需要采购的制造为清单后，先向校长林x生汇报，林x生同意后，经手人填报购买申请表，吴X钳等采购小组成员签申请人，再交给我签建议购买，最后交给林x生签同意。 11.证人傅X亮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6月间，学校有进行大量修缮和购置设备费，教学楼A、B栋工程竣工后进行了配套设施的购置和配套修缮，并按照示范性高中的要求采购了多媒体设备等。修缮工作由学校基建小组负责，具体工作由总务处负责。购置设备小件由购物小组负责，成员是吴X钳、林X帆、黄X冠。购置大额设备工作由总务处负责。修缮工作、修缮项目、修缮开支、购置设备，经我回忆，基本上没有经会议研究。按《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相关规定，XX中学支付的修缮费用和购置数额较大的设备等，需要上报上级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据我所知，除了几次有到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的，其他的都是自行采购，具体工作不是我负责，具体以调查为准。我不清楚为什么不按照程序上报给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林x生没有交代过。 12.证人黄X冠的证言：我2006年1月至今在陆丰市XX中学工作，没有具体工作，属于职工辅助人员。我是于2012年才开始加入XX中学购物小组，原购物小组成员有吴X钳、林X帆，学校的小型、小件购物由他们两人负责采购，2012年开始我才加入购物小组。学校购物小组由学校总务处管理。购物小组负责采购学校所需的小额、小型物件。2008年至2013年，学校购物小额规定当时学校没有明文规定，按照需要有时几百元，有时几千元，学校那时候经济紧张，无钱先还，经常半学期才结一次数付还。2008年至2013年，学校购物小组的工作先由学校各部门负责人和年级组长按照需要填写购物申请单，上报给总务处主任杨X峰审核，申请人拿好杨X峰签好的购物申请单给校长林x生签同意购买后，申请人再将购物单交给我们购物小组的成员，由我们去购买。购买后验收入库，最后申请人领出。如果按照文件要求需要集中采购的，那么就要严格执行，但因为我只是一个辅助性的工作人员，我只是按照领导的安排去采购。 13.证人林X帆的证言：1990年1月至2007年我在陆丰市XX中学任体育老师，2008年至今任XX中学副股长。2008年开始，XX中学为了响应示范性高中的建设，建设了教学楼A、B栋，并完善学校基建设施、教学配套设施等，学校有进行大量设备的购置。学校购置设备等由学校的采购小组负责，负责人是林x生，采购小组成员是我和吴X钳、黄X冠三人。采购小组负责日常学校小额、小型物品的购买，比如教学设备等更换零配件、耗材等。学校日常采购的流程是学校各部门有需要购买的物品填写申请表，交由总务处主任杨X峰审核，再报林x生校长批准后交由采购小组去采购。我不清楚学校购置大型、大额的设备等有没有经学校会议研究。按《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相关规定，XX中学支付的购置数额较大的设备等，需要上报上级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我不清楚学校支付购置数额较大的设备等有没有上报上级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 14.被告人林x生的供述：2008年至2013年6月间，学校共支付修缮费4991.57万元，我清楚，具体以审计报告为准。2008年至2015年2月间，学校共支付设备购置费1911.79万元，我清楚，具体以审计报告为准。 学校购物小组负责采购学校的小型、小额小件物件，成员有林X帆、吴X钳、黄X冠。学校购置数额较大的设备由总务处的人员负责。XX中学支付的修缮和购置设备数额较大的费用等没有经学校会议研究决定，根据学校的需要和学校部门人员提出的意见，我一般会在行政会议上提出，征求大家人的意见后，大家人没有反对，就实施。 按《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相关规定，XX中学支付的修缮费用和购置数额较大的设备等，需要上报上级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那么2008年至2013年，学校支付的大额设备购置费和修缮费用没有上报(作预算计划连同请示报告)给上级领导审批和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设备购置也大部分是没有通过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是学校自行采购。我是考虑到当时学校都是负债投入的，而在按照程序在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设备或者修缮材料需要资金到位充足，而学校经济紧张，不符合程序的资金要求，但学校需要发展，就只能自行采购、修缮通过分批、分次的方式来做工程，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三、2008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告人林x生个人决定的上述超前、超负荷发展行为，以向学生收费为主要收入来源的XX中学经济无法正常运转。为维持学校正常运转，被告人林x生逾越职权，未经上级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借新还旧的方式，擅自决定以XX中学名义向有关单位及个人借款共计人民币1786.66万元用于学校开支。借款期间，被告人林x生还提高借款月利率，由最初的1％上浮至1.2%、1.5%。2008年至2017年间，学校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963.494249万元。后因XX中学到期无力偿还广州市XXXX科技有限公司欠款100万元和广州市XXXX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工程款130万元。导致广州市XXXX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XXXX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分别将陆丰市XX中学起诉至陆丰市人民法院，并申请冻结学校账户，2014年12月29日，经法院判决，XX中学败诉，账户被冻结，学校账户无法使用、学校财务不能正常运转、办学经费无法得到保障、教职员工的工资、医保社保金、岗位津贴等无法正常发放。2015年4月27日，陆丰市XX中学向陆丰市人民法院承诺先预付原告利息后，才使学校账户得以解封。2018年10月12月，陆丰市人民法院依广州市XXXX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申请再次冻结XX中学账户。2018年10月8日，惠州市仕安实业有限公司以XX中学到期无支付工程款37.3万元和9.3万元为由起诉至陆丰市人民法院，该案件正在审理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XX中学2008年至2017年向有关公司及个人支付利息情况汇总表》、《XX中学向有关个人借款付息发生情况汇总表》(债权人为林X萌、覃X蓉)及收据、领据和《付还借入款利息表》，证实：2013年陆丰市XX中学向潭玉蓉借款人民币160万元，2014年3月23日至2015年1月25日付还潭玉蓉108万元，并付还利息人民币461280元；2007年12月13日至2013年2月7日，陆丰市XX中学向林X萌借款共计人民币306万元，至2013年10月31日全部付还林X萌，并付还利息人民币817232元。 2.陆丰市教育局陆教字[2015]第087号关于印发《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管理规定(试行)：借入款必须书面申请上报有关领导审批后方能执行，借入款先缴入所属教育财务结算中心后才能使用，严禁自借自支。各镇面上小学借入款上报镇中心小学领导审批；各镇中心小学、各中学借入款上报局领导审批。 3.关于XX中学2008年至2015年向市教育局申报借款审批的情况汇报、XX中学2013年6月底借入款-个人借款明细账记录审计情况表，证实：2013年6月底借入款期末余额1014500元。 4.XX中学关于借入款收支凭证以及利息款付还凭证等材料、2010年-2013、2012年有关借款、利息收支的记账凭证、审批表、领据等。 5.2013-2017年有关借款、利息收支的记账凭证、审批表、领据、短期借款合同、关于借入办学经费的请示、机打发票等。 6.广东省陆丰市XX中学关于要求解除我校被查封账户的请示、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4)汕陆法民二初字第39号、40号之一、40号之二、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粤1581执恢16号之一，证实：XX中学被债权人起诉后，XX中学败诉，并被查封账户，导致学校的财务不能正常运转。 7.陆丰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XX中学“广东省国家级示范性高中”建设项目立项有关情况》，写明：市纪委关于要求查询XX中学“广东省国家级示范性高中”建设项目立项情况的函收悉。经查阅2007年以来项目立项批复文件，XX中学“广东省国家级示范性高中”建设项目于2007年以陆发改[2007]185号文批复外，没有其他立项批复文件。 8.陆丰市审计局陆审报[2014]40号《审计报告》，证实：借入款8716.89万元，其中：向金融部门贷款6968.66万元(中国银行汕尾市支行贷款6250万元，陆丰市农村信用社贷款718.66万元)；单位借款695万元(陆丰市财政局400万元，陆丰市教育局70万元，陆丰市XXXX有限公司100万元，广州市XXXX科技有限公司100万元，陈顺泉基金会25万元)；个人借款1053.23万元(郑S军380万元，林X萌230万元，林X杏120万元，陈X全100万元，李X满25万元，林X洲23万元，林X玉20万元，林X应15万元，张X英15万元，曾X梧14万元，黄X云13万元，袁X红10万元，秦X玲10万元，傅X亮10万元，吴X芳10万元，林X霞8万元，黄X荣7.5万元，张X青5万元，袁X鑫5万元，黄X民5万元，马X如4.20万元，林X辉4万元，林X凤3万元，刘X鑫3万元，许X东2.30万元，许X越2.20万元，欧X慰2万元，张X升2万元，吴X章2万元，林X煌1万元，李X绒0.92万元，陈X冰0.61万元，许X盈0.50万元)。应付及暂存款432.67万元。代管款项163.60万元。未入账反映债务969.28万元。 9.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案卷全案卷宗，证实：2014年3月2日，原告广州市XXXX科技有限公司因被陆丰市XX中学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未还，将XX中学起诉到陆丰市人民法院，XX中学因此在陆丰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城东信用社开设的账户80020000002998915和在中国银行陆丰市支行开设的账户730257755317(原账户843062530908093001)于2014年4月29日被冻结。 10.陆丰市人民法院(2014)汕陆法民二初字第40号民事案卷全案卷宗，证实：2014年3月20日，原告广州市XXXX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因被陆丰市XX中学借款人民币130万元未还，将XX中学起诉到陆丰市人民法院，XX中学因此在陆丰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城东信用社开设的账户80020000002998915和在中国银行陆丰市支行开设的账户730257755317(原账户843062530908093001)于2014年4月29日被冻结。 11.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民初760号民事案卷全案卷宗，证实：2018年7月24日，原告应城市艺通文化用品经营部因被陆丰市XX中学拖欠货款人民币122600元未还，将XX中学起诉到陆丰市人民法院，陆丰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粤1581民初760号民事判决，判令陆丰市XX中学支付应城市艺通文化用品经营部货款人民币108000元及违约金。 12.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民初922号和(2018)粤1581民初926号民事案卷全案卷宗，证实：2018年10月8日，惠州市仕安实业有限公司因被被陆丰市XX中学拖欠工程款人民币93000元和373000元未还，将XX中学起诉到陆丰市人民法院。 13.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执字第19-1号、(2015)汕陆法执字第19-2号、(2015)汕陆法执字第19-3号、(2015)汕陆法执字第20-1号、(2015)汕陆法执字第20-2号、(2015)汕陆法执字第20-3号、(2018)粤1581执恢1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实：陆丰市人民法院对陆丰市XX中学执行情况。 14.证人郑X欣的证言：经我回忆，只有向城东信用社续贷的事项有提起到学校行政会议讨论，向其他社会人员借款的事情，林x生很少在会议上提及，具体以会议记录为准。XX中学向外借款的收支具体事项，即金额、时限、出借人等，是林x生个人在行政会议上讲后，具体的工作交代给总务处出纳操作。据我所知，早期学校没有将借款的事项向上级部门报批，后来陆丰市审计整改，开始少量向上级部门报批，具体以调查为准。据我所知，还有大量债务无法偿还。 15.证人张X生的证言：据我所知，林x生任校长间，学校因为经济紧张，无钱可用，林x生有在学校提出学校教师、或教师亲戚有钱的可以借钱给学校，借钱是高于银行存款利息的，期间就发生了学校大量向社会人员、单位借款的情况。经我回忆，因为城东信用社手续需要，学校只有向城东信用社续贷的借款有召开过会议，其他的借款林x生只是有时在会议上提出他的想法。因为我没有分管学校的行政工作和财务工作，我不清楚学校向外借款需不需要先报市教育局审批，但是如果文件规定需要，那么学校就要严格执行。 经我回忆，当时学校开支大，经济紧张，学校运转困难，林x生在学校提出老师或老师亲戚有钱的可以借钱给学校，算利息，我当时考虑到学校经济困难，我是学校的领导，手头有闲钱，我就分两次将借5万元拿给吴X钳，由吴X钳开具借据。现在每年领取利息，本金至今学校无法归还。学校的借款月利率一直都是高于银行的存款利率的，林x生在任期间，他有几次调整过借款月利率，印象中有从1%上调到1.5%，后来，林x生离任后，郑想校长继任认为月利率1.5%过高，就下调到1%。上调借款月利率这件事，没有经过会议讨论。我听说是当时学校经济紧张，一方面无法支付学校开支，一方面无法偿还借款、利息、工程款，林x生为了稳定学校的局面，提高借款月利率吸引借款来周转学校经济，借新还旧。林x生离任时，学校经济高度紧张，有大量的债务，学校经济周转困难。 据调查，2014年间，XX中学因无法偿还工程款和借款被起诉至陆丰市人民法院败诉，并导致学校账户被冻结，我知道，这些诉讼欠款都是在林x生任期内的，2014年时，学校无钱偿还工程款和债权的钱，被起诉到陆丰市人民法院，后来败诉了，导致学校的账户被冻结，还拖欠了老师的补贴几个月。2018年间，XX中学有被债权人起诉到陆丰市人民法院，并冻结学校账户，这些诉讼欠款也是在林x生任期内的，近几年，学校屡次被起诉，不仅影响了学校的正常运转，还损害了学校的声誉。2008年至2015年间，林x生任期内，超支发展，学校开销过大，学校只有学费收入和上级拨款的情况下，没有慎重发展，使得学校的财务状况恶劣，最后无钱支付欠款，导致最后被起诉。 16.证人陈X里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一直有向外借款，据我所知，有向老师、老师的亲戚、一些社会人员、城东信用社等借款。经我回忆，除了向城东信用社贷款有在学校班子会议上提出过(续贷时)，其他的借款没有经过学校集体研究也没有在校长会议上提过，这些借款都是林x生个人决定。按相关规定，XX中学向外借款要经过上级主管部门(教育局)审批的。学校财务工作不是我所主管，但据我所知，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的借款都没有上报至教育局审批。2008年至2013年间的学校的借款工作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2010年至2011年间我个人也有借款约10万元给XX中学。当时林x生问我手头有没有钱，学校开支较大，需要资金周转，我当时考虑到我也是学校的老师属于学校的一份子，也刚好手头有10万元左右的家庭存款，我就将这10万元按照林x生的要求拿给了报账员(出纳)吴X钳借给了学校，由吴X钳开具了一张借据给我，借款利息是林x生决定的，但是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学校的借款利息利率都是林x生决定的，学校的借款月利率刚开始是1%，后来林x生有上调到1.5%，属于高于银行贷款利率。上调借款利息，没有召开会议。2013年间，林x生有一次在行政会议上说起，因为学校开支较大，为了防止出借人催债等，他决定要提高借款利息，但是他没有将这件事在会议上作为议题提出过。经我回忆，我2015年时，学校新任校长郑想上任后，郑想在行政会议上提出，因林x生在任时与工程队签订施工合同和拖欠借款，无法偿还被原告起诉后败诉，学校还被冻结账户，学校无法发放教师工资和补贴，我才知道学校的财务状况恶劣。后来，学校教师无法拿到工资和补贴，拖欠了几个月，在学校内引起舆论，学校只有打报告给市教育局，请求帮助，最后，经协调，对方才同意支付先支付利息解冻学校账户。林x生在任期间，学校债务数额大，林x生离任后，郑想上任前，学校财务状况堪忧，仍然无法转亏为盈。 17.证人杨X峰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有大量向外借款的情况存在。学校的借还款管理工作是由总务处的吴X钳按照林x生的吩咐具体负责管理，借还款都是他经手管理。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除了向城东信用社续贷有作为一个专门议题来讨论，其他的借款都是林x生决定向外借款后，有时会时候在会议提出他的决定，然后向参会人员说知。按相关规定，XX中学向外借款要经过上级主管部门(教育局)审批的。除了2013年审计局调查整改后，有上报过1、2次，前期都是没有上报的。2013年12月我退休前，学校向外借款都是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除了向城东信用社的借款有约定借款期限，其他的借款基本都是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息2008年开始是月利率1%，后来有上调到1.5%。学校的借款利息利率是校长林x生决定的，借款利息2008年开始是月利率1%，后来有上调到1.5%，这个月利率是高于银行的利率的。2013年间，林x生有一次在会议上将他上调月利率为1.5%的决定提起，但是从来没有将上调借款月利率作为一个议题或者会议内容来讨论。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大量投入，开支急据增加，学校收入只有学杂费和上级拨款，但承担中行7000万元的贷款利息和学校的修缮以及学校的日常开支，学校超负荷发展，导致无钱可用，只能向社会借款(提高借款月利率吸引借款)来维持运作。2013年我已经退休，但是当时我有听到XX中学的债权人无法拿回借款和工程款，起诉到陆丰市人民法院，XX中学败诉，最后导致XX中学账户被冻结，使得老师的补贴无法及时发放，拖欠了几个月。2013年退休时，学校已经负债累累，学校运作困难，具体以学校账务情况为准。 18.证人陈X瑞的证言：2009年开始，XX中学的基建工程(包括教学楼A、B栋的建设)和修缮等的资金来源主要是依靠XX中学向汕尾市中国银行所贷的7000万元贷款。XX中学是公益性事业单位，收入主要靠学生学杂费和上级拨款，其中择校生收费是主要稳定来源。当时签订贷款合同时，学校决定偿还贷款主要依靠择校生收费。但学校的支出还有其他的工程修缮付出、日常开支和教师补贴等，学校无法承受大量大额的开支，林x生就决定以学校名义开始大规模向外(社会人员和城东信用社)借款。XX中学向外借款，要先经林x生同意，由他决定借款时间和利息等，具体手续林x生交代吴X钳负责办理借铁手揍，具体手续、借款情况吴X钳才清楚。经我回忆，我本人曾经有借钱给XX中学，当时是林x生同意后，由吴X钳办理手续，当时没有签订合同，只有吴X钳开具的借款证明单据。前期借款是没有向上级部门报批的，2014年左右，经上级部门整改，学校开始有将一部分借款上报到上级部门。具体以调查为准。据我所知，还有大量债务无法偿还，XX中学现在是负债累累的，听说最近还有部分债权人去法院起诉XX中学，导致学校债户被冻结。据我所知，2009年开始，大力大投资发展，学校是为了响应示范性高中的建设，但发展过程，学校领导没有对学校的财务情况正确认识，没有把学校债务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对很多建设、修缮都没有进行可行性研究，没有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走，导致超负荷发展的情况，使得学校负债累累。 林x生任XX中学校长期间，学校存在大量共向外借款的情况。学校的借还款管理工作由学校总务处管理，由林x生决定，总务处吴X钳具体负责办理手续。除了向城东信用社需要学校的会议记录附上，学校有开会，其他的都没有。经我回忆，2009年间我有借20万元给XX中学，2010年时我就讨回来了，当时是学校无钱可用，林x生向我提出手头有闲钱可以借钱给学校周转，当时我就借了20万元给学校，交给吴X钳，由吴X钳开具借据。还有在2015年2月，学校经济困难，无钱可用，林x生让我去社会借钱，我就介绍陆丰市睿荣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俊敏)借钱给XX中学，后来经学校会议研究通过和市教育同意，陆丰市睿荣公司借了200万元(有息)给XX中学，到了当年5月份，这笔钱就还了。按相关规定，XX中学向外借款要经过上级主管部门(教育局)审批的。林x生任校长期间，XX中学的借款前期没有审批，后来审计局调查后有整改过，学校有上报过几次，具体以调查为准。据我所知，前期没有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后来审计局调查后，有整改，利息由林x生决定，期间有几次上调，学校的借款利息是高于银行的存款利息的。上调借款利息(月利率)，没有召开会议。因为学校投入太大了，无钱可以周转，导致了学校经济困难，林x生就只能通过借款和提高利息借款来周转学校经济。 2014年时，XX中学无钱还工程队和欠款人，被人起诉，还导致学校的账户被冻结，拖欠了教师的补贴几个月，当初林x生还交代我去汕尾请律师代理这宗案件，花费了10多万的律师费，最后XX中学败诉，只能调解解决，通过支付原告利息的方式，解冻了账户，但本金至今没有还。林x生离任时，学校财务状况恶劣，负债累累。 19.证人傅X亮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学校有经批准向汕尾中国人民银行贷款7000万元，有向城东农村信用社续贷几百万，也有大量多次向学校内教师和社会人员借款。中行贷款7000万元是政府批准的，向城东农村信用社续贷的情况学校行政会议讨论过，而向学校内教师和社会人员借款没有专题或者作为会议内容讨论过，印象中只有几次林x生在会议上将他的决定提出过。按相关规定，XX中学向外借款要经过上级主管部门(教育局)审批的。据我所知，早期都没有上报到教育局审批，等到2013年审计局整改后，才听说有几次将借款的请求上报至教育局(学校的借还款管理工作具体由林x生决定，总务处负责落实，具体情况，他们才清楚)。据我所知，早期学校向教师和社会人员借款都是不规范的，没有借款合同，也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息早期林x生决定为月利率1%，后来林x生有上调到1.5%。2008年开始，我有几次借钱给XX中学，当时林x生有时会在会议说起学校经济紧张，老师手头有闲钱的可以借给学校，领取利息，我听到林x生这样的表态，刚好手头有闲钱就借给了XX中学，但至今学校还欠我10万元未归还，现在只能领取利息。学校的借款利息属于高于银行贷款利率的。上调借款利息，没有召开会议。2008年开始，林x生为了响应建设示范性高中，但学校前期基础设施不足以达到要求，就开始大量投入，导致收不抵支，无法正常运转，于是就开始向外大量借款。 我知道这件事，当时是林x生在任期间，学校购买设备和借款后无法归还工程款和借款，被债权人起诉到陆丰市人民法院两宗，学校账户还被冻结，导致当时学校教师补贴拖欠几个月。其实从2011年开始，学校的经济就已经非常紧张，运作困难。林x生离任后，学校负债巨大，导致学校现在也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改变，经常有之前债权人、工程队上门催债。我认为是林x生没有对学校的财务状况有正确的认识，超前发展造成的。 20.证人谢X丽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存在大量共向外借款的情况。我哥谢建忠(其中以我的名义借钱共二次10万元)有借了180万元给XX中学。当时学校经济困难，林x生校长向我们教师提出谁有钱的包括亲戚都可以有息借款给学校帮助解决困难。学校向外借款的利息是高于银行利息，老师们都愿意借钱或叫亲戚借钱给学校。那个时候我哥谢建忠听到这个消息后就陆续共借了180万元给XX中学。没有借款合同，只有吴X钳开具的学校收据，也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息早期林x生决定为月利率1%，后来林x生有上调到1.5%。学校的借款利息利率是校长林x生决定的，借款利息2008年开始是月利率1%，后来有上调到1.5%，这个月利率是高于银行的利率的。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有大量工程的建设和修缮投入，各项开支等费用增加，而学校收入只有学杂费和上级少量拨款，导致学校经济困难，只能靠向社会借款来维持运作。陆丰市审计局在审计XX中学的账务时提出学校存在很多要整改的问题，其中就包括学校负债巨大。到林x生离任后，学校经常有债权人、工程队上门讨款。我认为是林x生没有对学校的财务状况有正确的认识，超前发展造成的。2014年，学校无钱还款，被人起诉到陆丰市人民法院，学校账户还被冻结，拖欠了几个月的补贴发放。我还听说，2018年XX中学又因之前的欠款无法再次被冻结账户。 21.证人黄X冠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期间，学校有大量向社会借款，我印象中学校无钱发放老师补贴，林x生提出教师或者教师亲戚有钱的可以先借钱给学校周转，借钱是可以领取利息的，后来，学校有老师借钱给学校发放补贴。听说月利率是1.5%，是高于银行的贷款利率的。 22.证人林X帆的证言：在2008年至2013年期间，我学校有大量向社会借款。当时学校无钱发放老师补贴，林x生提出了教师或者教师亲戚谁有钱的可以先借钱给学校周转一下，并约定借钱是有利息的。学校也有社会人员给学校发放补贴。刚开始借款的月利率是1%，后期提高到1.5%，是高于银行的贷款利率。 23.证人黄X民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存在大量共向外借款的情况。约在2009年，学校经济紧张，林x生就在学校提出学校内老师手头有闲钱的可以借给学校，属于有息借款，印象中从那时候开始学校就经常开始向外借钱，约在2011年，我自己拿了2万元和亲戚的3万元共计5万元借给学校，到了2012年上半年我自己需要钱就去找林x生讨了两次才讨回来。这些借款没有经学校集体研究，我没有参加过这种会议。我不清楚XX中学向外借款是否需要经过上级主管部门(教育局)的审批，但如果文件要求学校向外借款上级需要审批，那么学校就要严格执行。据我所知学校向外借款都是没有借款合同和借款期限，只有报账员吴X钳开具的借据，利息是林x生决定的。学校的借款利息利率都是林x生决定的，学校的借款月利率高于银行贷款利率，借款月利率有上调过。上调借款利息月利率，没有召开会议，我没有参加过这种会议。据我所知，林x生认为学校大力发展，需要大量资金，而学校的收入只有学校学费和上级的拨款，不足以开支学校的基建、修缮等项目，就只能借款付出。 从2008年开始，学校建设了教学楼A、B栋，建成后进行了配套的修缮和购置了配套的设备。据我所知，修缮工作大型的由基建小组负责，小型的由总务处负责。购置设备等由总务处的采购小组负责。修缮工作、修缮项目、修缮开支、购置设备等没有经会议研究，我没有参加过这种会议。我知道这件事，当时工程队和借款人拿不回钱，就去法院起诉，还冻结了学校的账号，影响了我们老师的补贴发放，拖欠了几个月时间。林x生离任后，学校负债累累，具体负债情况我不清楚。 24.被告人林x生的供述：我任XX中学校长期间，学校通过银行贷款或者向社会人员、单位借款向外借款。自2008年其学校大额投入建设，要每月支出高额的贷款利息，导致入不敷出，总务处工作人员杨X锋、吴X钳向我提出可以向社会人员借款的方式进行周转，我表示同意，就这样学校开始向外借款，利息是按学校一直以来的惯例1%，到了2011年下半年起学校经济更加紧张，借钱也更加困难，我就决定提高借款月利率。经我回忆，我曾经有一次在会议上发动学校教师本人或者向亲戚借款给学校还信用社的贷款，月利率是1%，直至教育局开会强调后，才有上报审批，每年向社会借款，我都有在校长办公室提出。但是事前没有向市教育局请示，事后也没有向市教育局审批。2008年至2015年3月期间，我或我亲属与XX中学有存在借贷关系。以林X萌和覃X蓉的名义借钱给XX中学。因为我每次借给XX中学的钱都不是小数目，我怕被外界人员误会猜疑。经我回忆，2008年至2013年间，我多次来回借入收回，用林X萌的名义借给学校有300多万元。2013年开始，我叫财务人员吴X钳变更债权人林X萌为覃X蓉继续享有债权和领取利息。有吴X钳开具的学校借入款凭证，后有借款合同，以调查为准。有约定利息。XX中学向社会人员、单位借款的利息利率一般是由总务处向我提出，最后由我决定的。经我回忆，2008年至2015年期间，XX中学向社会人员、单位借款的利息利率逐年增幅的，从月利率1%涨至1.5%。2015年，我离任后，学校的借款月利率又变回1%。学校是非营利性单位，收入只有学生的学杂费和上级拨款，但从2008年开始，学校入不敷出，一方面为了借新还旧，另一方面为了避免出借人催债，所以只有提高月利率增加向外借款的吸引力，借到钱后用于周转，没想到最后学校的负担越来越重。我没有向学校催债。学校向社会人员、单位借款没有期限。我有在学校领导会议上提出提高借款月利率，因为有些学校的教师张X升、郑X欣等都有借钱给XX中学，所以我提出提高借款月利率，他们也没有反对，但是没有上报市教育局。XX中学没有还清我的欠款，XX中学还欠“覃X蓉”100多万元，具体以账务为准。直到去年2017年，我都有领取利息。以“林X萌”和“覃X蓉”的名义借钱给XX中学的过程中，从中领取利息款具体数字我不清楚，经我回忆，应该有100多万元。 向我出示《陆丰市XX中学2008年至2017年向有关公司及个人支付利息情况汇总表》，根据汇总表显示，“林X萌”和“覃X蓉”从2008年至今，分别领取利息817132元和461280元，共计1278412元，我清楚。同志出示2008年至2014年《补贴发放表》11张，领款人签名林X萌；2014年《补贴发放表》3张，领款人签名覃X蓉；2016至2017年领据3张，领款人签名覃X蓉，以上单据总计17张，金额共计1278412元，以上单据上的“林X萌”和“覃X蓉”不是她们本人签的，以上单据都是我签“林X萌”和“覃X蓉”名后领出的，也是有经林X萌同意的。根据2005年《陆丰市教育财务结算中心管理规定》(试行)，第二条第⑵审批手续2规定：“借入款必须书面上报有关领导审批后方能执行，并将借入款先缴入所属教育财务结算中心后才能使用，严禁自借自支。各镇面上小学借入款上报镇中心小学领导审批；各镇中心小学、各中学借入款上报局领导审批”，我以“林X萌”的名义借钱给XX中学多次共计306万元，后又办理手续将借款人变更“覃X蓉”，以上多次借款行为，没有按照规定上报局领导。 2008年学校开始大规模建设，创建国家级示范性高中，普及高中教育，我们当时缺乏经验，未能制定合理的发展方案，没有进行可行性研究，政府投入不足，而学校的收入只有学杂费和上级拨款，使得学校经济紧张，入不敷出。当时学校就鼓励教师借钱给学校，那时我手里有钱，而且借钱给学校还有利息，我就决定将钱借给学校并用了林X萌作为出借人。到了2013年，当时学校的月利率有1.5%，相比银行存款还是高出不少的，但学校还是未能偿还借款，于是我又变更债权人的手续将出借人变为覃X蓉来继续借款和领取利息。 被告人林x生并对出示的《收据》、《陆丰市XX中学2008年至2017年向有关公司及个人支付利息情况汇总表》、《补贴发放表》、领据等材料进行指认。 (二)、2008年至2013年间，陆丰市物价局、陆丰市教育局、陆丰市财政局每年度联合制定年度中小学收费问题的通知文件，文件中规定中学须严格执行收费标准(每生一次性收取择校生费16800元)对择校生进行足额收费，择校费收取确有困难需降低标准的，应提前报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审核批准。2008年至2013年10月29日间，XX中学在招生收取择校费的过程中，被告人林x生逾越职权，在按规定程序申报、批准的情况下，为关照本人、同事、朋友的择校生子女到XX中学就读，私自决定采取择校生按照普通生收费、直接免收择校生费、择校生按照贫困生的标准收费等方式减免陈X立、蔡X鑫、黄X棋、林X涵、林X仰、林X荃等86名学生收费共计人民币132.124万元，造成应收取的费用重大流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审计局陆审报[2014]40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对陆丰市XX中学进行审计，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应收取择校生费2927.64万元，实际收取择校生费2792.72万元，减免134.92万元(扣除普通生32人按标准收费3.04万元，实际减免131.88万元)。自2011年至2013年6月收取择校费1318.45万元，没有缴入财政专户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XX中学自收自用。 2．陆丰市物价局、教育局、财政局陆价字[2008]52号《关于陆丰市2008-2009学年度中小学收费问题的通知》、陆价字[2019]26号《关于陆丰市中小学2009-2010学年度教育收费问题的通知》、陆价字[2010]52号《关于陆丰市中小学2010-2011学年度教育收费问题的通知》、陆价字[2011]49号《关于全市中小学2011-2012学年度教育收费问题的通知》、陆价字[2012]83号《关于全市中小学2012-2013学年度教育收费问题的通知》、陆价字[2013]67号《关于陆丰市中小学2013-2014学年度教育收费问题的通知》及陆丰市物价局物价局颁发的2008年至2013年度《广东省收费许可证》，写明：择校费收取确有困难需降低标准的，应提前报三局审核批准；学校各项收费和补助收入由学校财务部门统一收取、单独核准、统一管理，严格执行“收支两条线”管理规定，自觉接受有关的审计、检查和监督等情况，并附有收费表格。 3.陆丰市教育局《情况说明》，写明：陆丰市普通高中招生录取工作是在汕尾市高中阶段教育招生领导小组统一领导下进行，各批次招生录取工作由汕尾市教育局负责统一直接在省中招服务平台招生录取并审核审批。现将2008年至2013年XX中学普通生最低录取分数汇总如下：2008年普通生最低录取分数513分，2009年普通生最低录取分数497分，2010年普通生最低录取分数448分，2011年普通生最低录取分数436分，2012年普通生最低录取分数440分，2013年普通生最低录取分数443分。 4.陆丰市教育局《关于陆丰市XX中学择校费减免的情况反映》，写明：经查阅我局2008年至2013年有关文件资料和会议记录，没收到有关XX中学要求减免部分学生择校费的书面申请报告。 5.陆丰市发展和改革局《情况说明》，写明：经查阅我局(原市物价局)历年的档案材料，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陆丰市XX中学未向我局申请择校费减免的问题。 6.陆丰市财政局《XX中学择校费减免问题的说明》，写明：经我局查阅，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XX中学减免择校费均未报财政部门批准。 7.陆丰市XX中学《有关情况说明》，写明：⑴关于学校于2008年至2015年向私人借贷一事，有一次“会议记录”，据多人反映，曾先后多次在会议上讲：2012年9月调高借贷利息率一项，没有查到“校长办公室会议”和“行政扩大会议”相关内容的会议记录；⑵关于择校生费的减免一项，没有在“校长办公室会议”和“行政扩大会议”的记录查到相关内容，也没有查到向“三局”(财政局、物价局、教育局)请示报告的有关内容；⑶2012年秋对择校生超标增收180元一项，没有在“校长办公室会议”和“行政扩大会议”记录中查到具体的内容，也没有查到向“三局”请示报告的内容。 8.2008-2013年《XX中学择校生减免情况表》及收费单据，证实：2008年XX中学择校生减免330240元；2009年XX中学择校生减免163740元；2010年XX中学择校生减免117240元；2011年XX中学择校生减免301440元；2012年XX中学择校生减免115320元；2013年XX中学择校生减免50400元。 9.2000年-2011年XX中学减免择校费情况审计表及减免原始单据累总封面、记账凭证、领据，证实：2008年至2011年XX中学减免择校费共计人民币242860元。 10.证人郑X欣的证言：我1983年7月至2017年7月，在陆丰市XX中学工作，期间2005年7月至2017年7月任XX中学副校长；2017年8月至今任陆丰市河图中学工会主席。我任陆丰市XX中学副校长期间，2005年至2015年上半年，林x生任校长，副校长4名，分别是我、陈X里、袁X敏、张X升。陆丰市XX中学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情况林x生负责全面工作，包括学生的教育、教学工作、学校的财务工作、党建工作等其他管理工作；我分管安保、体育和卫生管理、德育、后勤等；陈X里负责共青团、工会；张X升分管教学教研业务，后来他身体不好，这项分管工作由袁X敏接手。陆丰市XX中学有下设办公室、总务处(下设采购小组)、教导处、保卫股、政教处、团委、教研室、工会。总的来说XX中学总务处是后勤部门，即收费、采购、报销费用等。总务处由我分管(但我在2005年至2013年实际上没有分管财务工作，到2014年才有分管财务工作)。XX中学财务管理设总务处，前期主任是杨X锋，副主任有我和林X谦，报账员兼出纳吴X钳，会计是陈巧云。后期主任变更为林X谦，报账员兼出纳变更为林X集，会计变更为郑X贞。具体时间以陆丰市XX中学说明为准。陆丰市XX中学平时收入有学生学杂费和上级拨款、少量的校友捐赠。2005年至2015年，陆丰市XX中学的收费项目和标准是由上级物价局、教育局、财政局制定的，一般现金收费由出纳负责管理保管，现金转账有学校的对公账户。费用报销的手续先由经手人签名，证明人签证明，林x生签批准，到2014年由我签批准。在2008年至2013年期间，我印象中只在2012年左右短期一个月内签批准，剩余是林x生签批准，具体以学校的帐务为准。到了后来，因为市审计局对我学校进行财务审计，发现学校存在大量财务违规问题并提出要求整改意见，从2014年开始是我签审批，校长林x生签审核。择校生政策是国家的招生政策之一，择校生收费是XX中学重要的资金收入。经我回忆，陆丰市XX中学2008年至2014年每年都有招收择校生，学校先按照上级部门“三定政策”即定人数、定分数、定钱数，向社会招收生源收取择校费，前期是现金收费由总务处负责，后期是直接银行转账。XX中学择校生学费收费标准和项目由上级有权部门制定，即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制定。XX中学只能按照文件标准执行，无权改变收费标准或者增加、减少收费项目，有特殊情况需要向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报批同意后，才能执行。2008年至2013年，XX中学有存在部分减免择校生学费情况。其中的2012年秋季，XX中学有存在对择校生超标准收费的情况。据我所知，XX中学有存在减免教师子女、教育局子女择校生费的情况，至于具体减免的人数和数额我不清楚，择校生费收取工作是林x生直接抓的，他没有把这些减免的择校生费用和超标准收费的情况在学校的领导会议、行政会议上讨论过。我的女儿郑X玲系XX中学2008年届择校生，当时我有向林x生说起，因为XX中学有存在减免教师子女、教育局干部子女择校生费的情况存在，林x生也就同意按普通生费用收取学杂费。2008年至2013年，XX中学乱收取择校生费用总计多少钱，我不清楚，具体以调查为准。办案人员出示的“广东省中小学生教育收费收据，郑X玲，高一，4班，时间08年8月25日，费用1061元”，经我辨认，此单据是我女儿郑X玲学费单据。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减免择校生学费和增加项目、超标准收费，择校生的收费问题是林x生校长的决定事项，具体要问林x生。据我所知，林x生有减免其他人员子女的择校生费。按我理解，林x生是考虑学校社会关系和个人关系。 2008年至2013年期间，当时招收择校生是一项国家政策，招收的比例和收费标准都是由上级部门规定。收费标准由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统一文件规定，XX中学属省一级学校择校生收费为15000元，加上6学期的书本费1800元，共计16800元。XX中学一类是低于普通生录取分数线的；一类是外地的学生。XX中学择校生学杂费收取等管理工作由我校总务处从各年级不固定抽调老师去收费，有几年是当时招生学生过多，有直接安排工作人员帮忙收费后直接存入银行，收费后，老师会将收取的学费交由吴X钳汇总。2008年至2013年，XX中学有存在对学校教师子女、教育局干部子女和社会一些人员校生减免收取择校费的情况。在2008年至2013年间，对于本学校教师子女和教育局干部子女的择校生都是按普通生标准收取学费的，其他的社会人员是否减免及减免多少情况我不清楚，都是林x生个人讲了算的。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贫困生择校生进行减免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按文件规定，对择校生减免收费要经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审核、批准。XX中学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没有向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书面申请审核、批准。我不清楚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是否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XX中学的择校生有一部分是学校教师子女和教育局干部子女，林x生给予减免是出于关照，也是学校一贯延续来的做法。但是另一部分社会人员的子女择校生费用的减免是林x生从学校的工作关系和个人关系来考虑的。林x生对学校教师子女和教育局干部子女的择校费减免没有文件规定，或者开会讨论过。 经我回忆，2012年秋季上级部门将普通生的学杂费从940元提高到1120，但是择校生的择校费没有增加，林x生就认为虽然文件没有提高择校生办学成本大，也需要一起提高，就决定将择校费按照普通生的学费提高180元，并吩咐人员去收取择校费。我想不起来了这件事有没有召开会议记录。据我所知，没有退还学生。这是违规收费的行为，是损害了学生的利益。 11.证人张X生的证言：我1996年1月至今在陆丰市XX中学工作，期间2005年7月至2017年7月任XX中学副校长(2009年1月，我患尿毒症后，由袁X敏接手我的工作，负责教学、教研)；2017年8月至今任陆丰市XX中学党总支副书记。2008年至2013年期间，XX中学招收择校生，择校生是上级制定的政策，学校严格执行“三限”，即限人数、限分数、限金额。“三限”政策是上级制定的，要求学校按照上级教育局招收的比例、最低的录取分数、由上级制定的收费标准收取择校生费(不能增加也不能减少，要按照收费标准足额收取择校生费)来执行。收费标准由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统一文件规定，XX中学属省一级学校择校生收费为15000元，加上6学期的书本费1800元，共计16800元。XX中学的择校生一类是低于普通生领取分数线的；一类是外地的学生是属于择校生。据我所知，林x生有对XX中学的教师子女、教育局干部子女、社会人员的子女和一些困难户子女减免择校生费用。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择校生减免收费召开过会议，都是林x生决定的。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贫困生择校生进行减免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都是林x生决定的。按文件规定，对择校生减免收费要经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审核、批准。XX中学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没有向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书面申请审核、批准。我不清楚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是否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XX中学对XX中学的教师子女和教育局干部子女减免择校生费用，没有文件规定。我认为是林x生出于人情的考虑，一方面择校生有部分是学校教师子女和教育局干部子女，林x生给予减免是出于同事上下级的考虑，另一方面择校生那些社会人员的子女择校生费用减免是他从社会交际来考虑的。林x生对学校教师子女和教育局干部子女的择校费减免没有文件规定，或者开会讨论过。 在2012年度秋季，对照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收费标准是对择校生的收费为15000元，但XX中学对择校生的收费为16080元，我事后听说这件事，但那时我身体不舒服，没有参加过相关会议。据我所知，没有退还学生。这是违规收费的行为，是损害了学生的利益。 12.证人陈X里的证言：XX中学招收择校生的招收比例、招收分数、招收费用标准都是上级规定，学校按照规定招生和收取学费。XX中学的择校生一类是低于普通生领取分数线的；一类是外地的学生。收费标准是由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规定的，XX中学是按照省一级的学校收费标准收费。2008年至2013年，据我所知，XX中学有存在对学校教师子女和社会一些人员择校生学杂费减免的情况，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择校生学杂费的收取情况是由林x生直接负责，交代总务处人员吴X钳等人办理的。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按文件规定，对择校生减免收费是要经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审核、批准。XX中学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没有向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书面申请审核、批准。因为择校生工作不是我所分管，由林x生负责，2008年至2013年，学校是否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我不清楚。XX中学的择校生有一部分是学校教师子女，是给予照顾，另外有一些是社会人员的子女，林x生对这部人员进行减免收费是他个人的原因。林x生对学校教师子女的择校费减免没有文件规定，或者开会讨论过。经我回忆，2012年秋季，上级文件上调了正取生的学费每学期从940元至1120元，林x生认为择校生办学成本高也要跟着正取生的标准上调增加合计1080元(每学期增加180元，共6学期)，可以采取先预收的方式，但是这件事与文件收费标准不符的，事后只有在行政会议提出他的决定，当时收费人员已经按照他的决定收费了，但没有就此事进行过研究和会议讨论。据我所知，这笔钱事后没有退还学生。我个人认为没有按照文件标准收费这种做法是违规的，属于乱收费，损害了学生的利益。 13.证人杨X峰的证言：择校生的收费标准由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统一文件规定，XX中学属省一级学校择校生收费为15000元，加上6学期的书本费1800元，共计16800元。XX中学择校生一类是低于普通生领取分数线的；一类是外地的学生。XX中学择校生学杂费收取等管理工作由总务处每年从各年级不固定抽调老师去收费，有几年学生过多，银行就直接安排工作人员帮忙收费直接存入银行，收费后，老师会将收取的学费交由吴X钳汇总。XX中学有存在对择校生减免收取择校费，据我所知，对学校教师子女和社会一些人员存在对择校生减免收取择校费，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学校择校生学费的是否减免及减免多少都是林x生个人讲了算的。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贫困生择校生进行减免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按文件规定，对择校生减免收费要经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审核、批准。XX中学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没有向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书面申请审核、批准。我不清楚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是否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XX中学的择校生有一部分是学校教师子女，林x生给予减免是出于关照，但是另一部分社会人员的子女择校生费用的减免是林x生从个人关系来考虑的。林x生对学校教师子女的择校费减免没有文件规定，或者开会讨论过。经我回忆，2011年间，汕尾教育局、财政局、物价局来陆丰调研教学成本，到2012年秋季将正取生的学费从940元提高到1120，但是择校费没有增加，林x生就认为虽然文件没有提高择校生办学成本大，也需要一起提高，就决定将择校费按照正取生学费提高180元，并吩咐人员去收取择校费。我想不起来这件事有没有召开会议记录。这笔钱事后没有退还学生，这是违规收费的行为，损害了学生的利益。 14.证人陈X瑞的证言：林x生自2005年至2015年任XX中学校长。林x生任XX中学校长期间，我按照学校领导和总务处主任安排，开展学校财务工作，同时兼任学校基建小组成员。XX中学财务管理设总务处，主任是杨X锋，副主任有我和林X谦，报账员兼出纳吴X钳，会计是陈巧云。XX中学平时收入主要有学杂费和上级拨款等。XX中学是事业单位，收费项目和标准是需要上级部门批准限定的，林x生任XX中学校长期间，学校的收费工作是由报账员兼出纳的吴X钳一直负责，同时学校的现金也是吴X钳负责保管，XX中学的收费有学杂费、学生宿舍费等项目。择校生是当时国家招生的政策，林x生任校长期间，XX中学每年都有招收择校生，择校生的收费统计工作等领导具体指示由吴X钳负责。XX中学择校生学费收费标准是由上级有权部门制定。经我回忆，2013年陆丰市审计局有对陆丰市XX中学进行审计，择校生乱收费是其中问题之一。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减免择校生学费和增加项目收费，择校生的收费问题是林x生校长的决定事项，具体要问林x生。 XX中学择校生一类是低于普通生领取分数线的；一类是外地的学生。XX中学按照上级规定的收费文件，严格执行收取学费，不能增加和减免。2008年至2013年，据我所知，当时林x生有对XX中学的教师子女和社会人员的择校生费进行减免。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减免择校生费是林x生讲了算。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贫困生择校生进行减免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按文件规定，对择校生减免收费要经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审核、批准。XX中学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没有向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书面申请审核、批准。我不清楚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是否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我认为林x生对XX中学内老师和贫困生的子女择校生费进行减免是出于关照，对林x生社会朋友的子女减免是出于个人的人情来考虑。林x生对学校教师子女的择校费减免没有文件规定，或者开会讨论过。在2012年度秋季，对照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收费标准是对择校生的收费为15000元，但XX中学对择校生的收费为16080元，我不清楚XX中学是否有召开校长行政会议讨论决定、通过，并报上级主管部门审批同意。我没有参加过这种会议。 15.证人傅X亮的证言：XX中学在2008年-2013年间是有招收择校生的。择校生的招收比例、招收分数、招收费用标准等事项，上级主管部门每年都有详细的规定。XX中学择校生一类是低于普通生领取分数线的；一类是外地的学生。收费标准是由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三局规定的，XX中学是按照省一级的学校收费标准对择校生收费。XX中学在2008年至2013年有存在对本校教师子女和教育局的子女的择校生学杂费减免的情况，据我所知，还有社会一些人员的子女也有存在减免的情况。择校生学杂费的收取情况是由林x生直接负责，并交代总务处人员吴X钳等人办理的，减免多少钱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没有针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按文件规定，对择校生减免收费要经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审核、批准。XX中学没有向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书面申请审核、批准。因为我是学校办公室主任，每次会议都是我在经手做会议记录的，这个情况我是清楚的。我不清楚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是否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XX中学的择校生有一部分是学校教师子女和教育局的子女，是给予照顾。但另外有一些是社会人员的子女，林x生对这部人员进行减免收费，我认为是他个人的原因。林x生对学校教师子女和教育局的子女的择校费减免没有文件规定，或者开会讨论过。学校当时有对择校生提高收费这回事，是在2012年的秋季，上级文件上调了普通生的学费，每学期是从940元升至1120元，当时林x生认为择校生的办学成本高，也要跟着普通生的标准上调增加，即按普通生的增加标准，每学期增加180元，共6学期合计1080元一次性采取了先预收的方式。但是这件事与文件收费标准不符的，当时收费人员已经按照他的决定收费了。增收的这笔钱事后没有退还学生。我认为没有按照文件标准收费这种做法是违规的，是属于乱收费的行为。 16.证人谢X丽的证言：XX中学择校生一类是低于普通生录取分数线的；一类是外地的学生。XX中学择校生的学费是上级规定的，择校生学费由学校总务处负责管理。据我所知，XX中学有存在对学校教师子女和社会一些人员择校生学费减免的情况，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学校择校生学费的是否减免及减免多少都是学校校长林x生讲了算。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是否有针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我没有参与。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是否有针对贫困生择校生进行减免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我没有参与。按文件规定，对择校生减免收费要经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审核、批准，择校生学费是上级机关规定的，XX中学是无权减免的。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双方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负责这项工作，如果文件规定需要上报上级审批，那么学校就要严格执行。我不清楚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是否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择校生里有一部分教师子女，林x生给予教师子女择校生学费给予减免是给予老师关照，但对于社会人员子女的择校生费用的减免，是林x生个人的原因。林x生对学校教师子女的择校费减免没有文件规定，或者开会讨论过。2012年度秋季，对照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收费标准，对择校生的收费为15000元，但XX中学对择校生的收费为16080元，XX中学是否有召开校长行政会议讨论决定、通过，并报上级主管部门审批同意我不清楚。 17.证人林X帆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XX中学存在对择校生减免收取择校费的。XX中学有存在对学校教师子女和社会一些人员择校生学杂费减免的情况。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择校生学杂费的收取情况是由林x生直接负责，然后交代总务处人员吴X钳等人办理的。2008年至2013年间，学校没有针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召开会议讨论决定、通过。按文件规定，对择校生减免收费要经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审核、批准。我不清楚XX中学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是否有向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书面申请审核、批准。我不清楚2008年至2013年间，XX中学是否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XX中学的择校生有一部分是学校教师子女，是给予照顾，另外有一些是社会人员的子女，林x生对这部人员进行减免收费是他个人的原因。林x生对学校教师子女的择校费减免没有文件规定，或者开会讨论过。 18.被告人林x生的供述：任陆丰市XX中学校长期间，2008年至2013年，XX中学当时的择校生是国家招收学生生源的政策，学校要严格上级的遵守“三限政策”，限分数、限生源、限金额，严格执行收费。择校生一类是低于普通生领取分数线的；一类是外地的学生。我任陆丰市XX中学校长期间，上级相关部门每学年对高一择校生的收费标准有文件规定。在每学年的秋季，高一新生报名前，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都有联合发出文件规定新生报名的收费标准，当然也包括择校生。 出示的2008年-2013年的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文件，经我辨认，这些文件规定的相关内容我都是清楚的。XX中学是省一级学校，收费当然是要按省一级的学校收费标准了。XX中学择校生的收费标准是1.5万元学费和6学期每学期300元共计1800元的书本费，共计16080元，在高一入学时一次性收取。XX中学属于报账单位，按照收支两条线的规定，学校按照标准要将择校生费足额收取后，汇总存入财政专户。2008年至2013年，有存在对择校生减免收取择校费的。每年减免的学生大概有十几二十个择校生。经我回忆，2008年至2013年期间XX中学招收的择校生有学校教师的子女、教育局干部的子女、我朋友(社会人员)的子女，每年学校秋季高一入学时，这些择校生的父母会联系我，一方面学校历来都有照顾教师子女、教育局子女的情况，我便出于关照同意给予教师子女的择校费进行减免，另一方面我的朋友打电话请求我给予通融，也有一些经济确有困难、贫困的，我也同意给予他们关照、通融，我同意后，就交代收费人员给予执行。我的儿子林X煌是2008年XX中学的择校生，是我交代按照普通生的学费给予收取。XX中学对于教师子女和教育局干部子女的择校费给予减免没有文件规定或者没有召开会议。我任陆丰市XX中学校长期间，我减免择校费没有召开校长行政会议、校长班子会议讨论决定、通过。按文件规定，对择校生减免收费必须要经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审核、批准。我没有针对择校生减免收费的问题向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书面申请审核、批准。我任陆丰市XX中学校长期间，XX中学存在对择校生没有收费的情况。这些有在XX中学入学和毕业，但没有收取择校生费(没有开具收据)的学生是“寄读生”，因为每年有一些龙山老教师或朋友的子女在深圳、广州等地读书，考不上当地的分数线，但想在外地寄读，这些老教师、朋友就打电话给我要求帮忙，即让这些学生学籍寄搭在XX中学但是在其他学校就读。XX中学需要对这些“寄读生”进行收取择校费。我认为他们没有在XX中学读书，没有必要收取他们的择校费，现在回想这种行为是错误的。任陆丰市XX中学校长期间，2008年至2013年，XX中学对择校生收取的择校费有入账。出示的2008年至2011年XX中学减免择校生费领据，经你辨认，这些单据批准人“林x生”都是我签后，减免的金额由学生去总务处领回的。 在2008年至2013年期间，我个人决定减免的择校生学费(包括按普通生收费、按贫困生收费、无收费)的情况，当初学校教师和教育局的子女择校费减免是学校的一贯做法，对于社会人员的子女的择校费减免都是我没有把握好人情和制度的平衡线，而我碍于人情给予他们的子女关照，现在回想起来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我现在深深的自省，对造成国家经济的损失，我负有责任。 在2012年度秋季，对照陆丰市财政、物价、教育三局的收费标准是对择校生的收费为15000元，但XX中学对择校生的收费为16080元，我没有召开校长行政、校长班子会议讨论决定、通过，并报上级部门审批同意。择校生费是包括三年的学杂费在内的，2012年，市对普通生学杂费的收费标准提高180元/人每学期，所以我错误的认为在择校生的学杂费里同样也应增加，后来文件并没有对择校生费提高。这种行为是乱收费的行为，当初XX中学没经上级部门的批准的情况下，我武断的认为在普通生学杂费提高的情况下，择校生也应该理所当然的提高对每个择校生一次性增加收费1080元(每学期180元，共六个学期)，这是损害了学生的利益，我负有一定的责任。事后增加收费标准的择校费没有退还给学生。 （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一、2007年间，经XX中学总务处副主任陈X瑞介绍，汕尾市XXXX程有限公司法人郑X潮与被告人林x生相识。自2008年开始，郑X潮在陆丰市XX中学自行招投标过程中，分别以汕尾市XXXX程有限公司和挂靠陆丰市XXXX工程公司、XXXX建设工程公司、陆丰市XXXX工程公司的名义参与学校自行招投标。在被告人林x生的关照下，郑X潮顺利承建工程。为感谢被告人林x生，同时也为了日后能继续承建XX中学工程和优先收取工程款，自2008年至2014年间，每逢春节和中秋节前(除2014年春节)，郑X潮先后共13次在校长办公室送给被告人林x生好处费共计人民币64000元，均被被告人林x生收受。 二、2006年至2012年间，挂靠在汕尾市XXXX公司的工程承建商蔡X第为感谢被告人林x生在其承建XX中学部分工程的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和为了优先收取工程款，每逢春节和中秋，蔡X第共14次送给林x生共计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林x生均予以收受。 案发后，被告人林x生家属已为被告人林x生退清赃款人民币7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回单凭证》和林x生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9日，林x生的家属林X煌为林x生退缴赃款人民币78000元。林x生也表示愿意退缴。 2.同案人郑X潮的供述：2007年至2018年下半年，我分别以汕尾市XXXX程有限公司、陆丰市恒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还有挂靠在陆丰市XXXX工程公司、XXXX建设工程公司、陆丰市XXXX工程公司承建了XX中学的工程，在这个过程中，学校领导林x生等人有给予我关照，我从2008年至2014间，每逢春节和中秋都会送钱物给他们。从2007年下半年，我开始承建XX中学的工程，于是从2008年至2013年，我为了能顺利拿到XX中学的工程和优先拿到工程款，我每逢每年中秋和春节都会拿钱给(用我恒丰公司的信封事前装好)林x生，具体是：⑴2008年至2009年每逢临近中秋和春节，四次每次都是4000元，共计16000元；⑵2010年至2011年每逢临近中秋和春节，每次都是中秋5000元和春节10000元，共计30000元；⑶2012年至2013年每逢临近中秋和春节，每次都是中秋3000元和春节5000元，共计16000元；⑷因为工程款拖欠，我和林x生发生矛盾，到了2014年春节，我也没有去他家送钱，当年期间，我回想林x生还是XX中学的校长，我还是要给他面子，让他能将学校拖欠我的工程款偿还我，所以2014年的中秋，我还有照例拿了2000元给他。到了2014年年底，我听到市教育局宣布林x生调离XX中学不再担任校长后，我就再没有送钱物给林x生了。从2008年至2014年期间，除了2014年春节没有送钱给他，共计送了林x生64000元。XX中学一直拖欠我的工程款，我已经多次向林x生要求、反映过这件事了，但是林x生或XX中学方面一直没有付还我工程款，因此在那段时间中，我与林x生已经产生了矛盾，所以在2014年2月的春节中，我一气之下就没有按照以前的惯例，送钱给林x生。后来隔了几个月后，我想着林x生还是校长，必须给他面子，工程款的事情，还是要依靠林x生的，因此我在2014年的中秋前，我依然是去了林x生的办公室，和他寒暄几句，并将事前准备好的信封(内有2000元人民币，100元面额)送给林x生。送钱的数额不等是因为2008年至2009年，我刚开始承建XX中学的工程，工程款大部分都没有收回，到了2010年至2011年不仅开始大量承建XX中学的工程还有工程款也陆续收回，到了2012年开始XX中学开始拖欠我的工程款，林x生也没有及时帮我解决，我也就没有给他太多，到了2014年我们矛盾升级，其中2014年春节我也没有去和他坐谈，但是2014年中秋还有最后一次送2000元给他。每次送钱物给林x生的时候，我都是趁着他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我进去后，将信封(内装有人民币)拿给他，寒暄几句，我就马上离开了。 3.同案人蔡X第的供述：从2006年起，我挂靠汕尾市XXXX公司，有承建过XX中学的一些基建工程，但是都是比较小型的工程，在2010年至2011年间的中秋、春节前，我都会去时任XX中学副校长郑X欣的家里坐一下，并拿一个信封(内有人民币)给郑X欣，中秋1000元，春节2000元，共计4次，共6000元；从2008年至2013年间，我在学校里面将事前准备好的信封(内有人民币)拿给了学校总务处的杨X峰，共7次左右，每次有500元左右，共计3500元；从2010年至2011年间的中秋、春节前，我也是事前准备好信封(内有人民币)，并在学校里将这个信封拿给了总务处的陈X瑞，中秋400元，春节600元，共4次，共计2000元。从2006年至2012年间，每逢中秋、春节前，我都会事前准备好1000元装入信封，然后在学校校长林x生的办公室，我将这个信封(内有1000元人民币)拿给林x生，这样每年2次，共计7年，共14000元。2012年以后当时XX中学一直拖欠我的工程款，因此我就没有再去这些领导送礼了。我送这些钱物给XX中学的相关领导，是出于礼节，毕竟林x生等领导有照顾我来做这些工程，以及工程完工后我有先拿到工程款。后来XX中学一直拖欠我的工程款以后，我就没有再去送了。我是事前将这些钱物装入信封，然后再去送给杨X峰、陈X瑞、林x生等人的，没有其他知情人在场。 4.被告人林x生的供述：(2019年3月1日14时50分笔录)我在任XX中学校长期间，在2009年调整了基建小组，我任组长，成员有郑X欣、陈X瑞、杨X峰负责具体业务，其他成员傅X亮、黄X民、谢X丽。负责学校工程的相关工作，如招投标、验收、监工等工作。2008年至2015年3月期间，除了教学楼A、B栋工程是经建设部门招投标，其他的工程是委托第三方办理招投标手续，实际上自行招投标只是走手续，流程，大部分的工程是由基建小组成员郑X欣、陈X瑞、杨X峰等人提意见，最后由哪个施工工程队做是我决定的。验收工作一般是施工单位完工后通知我或者郑X欣、陈X瑞等人，再由我或我委托基建小组成员去现场勘察，勘察后觉得符合要求就会给予验收，然后由基建小组成员在验收表上签名。我认识郑X潮，他是汕尾市恒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在任学校校长期间他有承建过学校的工程。他是学校总务处副主任陈X瑞的表弟，2008年陈X瑞介绍郑潮朝给我认识的。2008年陈X瑞介绍后，当时学校资金紧张、工程量大，为了完成省一级示范性高中的工程，我向郑X潮提出学校资金紧，工程款会经常拖欠，还有他保证工程质量等要求，郑X潮听后表示同意，我就在2008年至2015年间陆续将学校工程给他做。2008年至2014年间，每逢临近春节、中秋郑X潮会拿好处费给我(除了2014年春节没有拿)，其中春节4000元、中秋2000元，都是100元人民币面额的，每次都是将钱放在汕尾市恒丰或陆丰市恒宇的信封内拿到校长办公室给我，以上次共计38000元。郑X潮送钱给我是为了便于能在XX中学承建工程，优先拿到工程款、在工程施工、验收的过程给予帮助。我与郑X潮没有借贷关系，之前没有矛盾，我不清楚郑X潮有没有送钱物给学校的其他人员。 (2019年3月21日14时46分笔录)2007年底，学校总务处副主任陈X瑞跟我说他的表弟郑X潮有在承建工程，并把郑X潮介绍给我认识。几日后，我和郑X潮见面谈话，我跟郑X潮说明学校情况和工程的要求，即因为学校要建成国家示范性高中，日后的工程是要保证进度和质量的，但是学校因为扩招、扩建开支大，学校经济是紧张的，会存在经常拖欠工程款的，我将这些情况和条件向他说明后，他表示可以接受，但是他要求日后我能让他承建工程和优先拿到工程款的方面关照，我也对他的要求表示默认。因为XX中学的工程除了教学楼A、B栋的工程是在招投标平台进行的，其他的工程都是学校自行招投标的，平时工程是基建小组成员推荐，最后实际上这些工程给谁做基本都是我决定的，这样从2008年开始，郑X潮陆续就开始以尾市恒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陆丰市恒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挂靠在一些公司下承建XX中学的工程。郑X潮为了感谢我在工程上的关照从2008年至2014年中秋节都有送好处费给我，郑X潮在2008年至2014年每次临近春节和中秋节(除了2014年春节)的前几天都会到我的校长办公室将装有钱的恒丰信封拿给我，具体情况是：1、2008年开始，郑X潮在我的帮助下开始承建XX中学的工程，他在临近2008年和2009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四次节日都有在校长办公室拿装有4000元的信封给我，四次共计1.6万元；2、从2010年至2011年，因为XX中学的工程量多，郑X潮做的工程量也增多，2010年春节他就在我的校长办公室拿装有10000元的信封给我和中秋节5000元，同样的2011年郑X潮也是照例在春节拿了10000元和中秋节5000元给我，四次共计3万元；3、2012年开始，学校工程量开始减少，但郑X潮还是在2012年至2013年照例临近春节和中秋时分别拿了5000元和3000元，都是装在信封里，四次共计1.6万元；4、到了2014年，因为之前学校有几次拖欠了郑X潮的工程款，他也因这件事和我闹翻，经我回忆，2014年的春节他就没有来我送好处费，但是临近2014年中秋节，关系缓和后，他有在学校办公室送了装有2000元的信封给我。到了2014年底，上级宣布我不再任XX中学的校长，至今郑X潮就没再送给我了。郑X潮送给我共计6.4万元。郑X潮在承建XX中学工程的过程中没有给我回扣，是否有给学校的其他人员我不清楚。 在2006年至2012年期间，每临近春节、中秋节，蔡X第都会来我的办公室，然后他每次就会拿一个装有1000元人民币的信封给我，这样合计14次，共计1.4万元。蔡X第在我做学校之前就已经开始在XX中学做小工程，但我开始做学校校长时，我有表示学校的经济是紧张的会经常拖欠工程款，所以蔡X第为了能继续承建工程和优先拿到工程款就在春节和中秋送好处费给我。2013年开始，因为外界在传上级要开始调查我了，加上2013年中旬审计局真的来学校调查账务，从2013年开始，蔡X第听到这些事后害怕和我牵上关系，就不再送好处费给我了。我没有收受其他工程商好处费了。 (2019年3月26日16时07分笔录)自2007年底，XX中学学校总务处副主任陈X瑞介绍其表弟郑X潮给我认识后，我决定让郑X潮来承建XX中学的一些基建工程，从2008至2014年间，每逢春节、中秋节前，郑X潮为了感谢我在工程上的关照，他都有来我的学校办公室，并送了一些好处费给我，这样合计13次，一共送了6.4万元给我。另外，还有承建商蔡X第，他很早就已经开始在XX中学做一些小工程，我做XX中学校长后，蔡X第为了能继续承建工程和优先拿到工程款就在春节和中秋送好处费给我，在2006年至2012年期间，每临近春节、中秋节，蔡X第都会来我的办公室，然后他每次就会拿一个装有1000元人民币的信封给我，这样合计14次，一共送了1.4万元给我。郑X潮在2008年至2014年每次临近春节和中秋节(除了2014年春节)的前几天都会来我在XX中学校长办公室喝茶，然后趁着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他(郑X潮)都有将装有钱的信封(写有恒丰公司名称)拿给我，然后郑X潮就离开了。从2008年至2014年中秋节间，郑X潮每次拿信封(内有人民币)给我的时候，我收下后，我都有打开信封来看一下数额，具体数额是：1、2008年和2009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四次节日，每次4000元，四次共计1.6万元；2、2010年、2011年间，因为郑X潮做的工程量增多，他送给我的好处费也增多了，2010年和2011年的春节(2次春节)，每次10000元，共2万元，而2010年和2011年的中秋(2次中秋)，每次是5000元，共1万元，以上共计3万元；3、2012年和2013年间，因学校工程量开始减少，但郑X潮还是送了装有人民币的信封给我，2012年和2013年的春节(2次春节)，每次5000元，共1万元，而2012年和2013年的中秋(2次中秋)，每次3000元，共6000元，以上共计1.6万元；4、到了2014年，因学校拖欠了郑X潮的工程款，他也因这件事和我闹翻，因此在2014年的春节，郑X潮就没有来我送好处费，直到2014年间临近中秋节，我和郑X潮关系缓和后，他又来我的校长办公室，并送了装有2000元的信封给我。以上共计13次，共计64000元。因为当时我是XX中学的校长，郑X潮送好处费给我，主要是为了感谢我给他承建学校工程和优先拿到工程款。蔡X第送好处费的情况也是跟郑X潮一样的，蔡X第为了能继续承建XX中学的工程和优先从学校拿到工程款，在2006年至2012年期间的春节和中秋节前，蔡X第都会来我的校长办公室，然后他也是趁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将一个装有1000元人民币的信封给我，这样合计14次，一共送了1.4万元给我。因为当时我是XX中学的校长，蔡X第为了能继续承建工程和优先拿到工程款，因此他就在春节和中秋送一些好处费给我。蔡X第最后一次送我好处费是在2012年的中秋节前几天，在我的办公室，他送了1000元(用信封装好)给我。2013年以后，因为外界在传上级相关部门要开始调查我了，加上2013年中旬审计局真的来学校调查账务，蔡X第听到这些事后害怕和我牵上关系，就不再送好处费给我了。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x生决定在XX中学教学楼A、B栋建设规模基础上每层增加教室2间，增加地下室1层是符合当时政策需要的行为，没有相关政策依据支持；以及被告人林x生为维持学校正常运转，决定以XX中学名义向社会有关单位及个人借款，其主观并无恶意，也不存在故意的意见，经核实，被告人林x生的行为直接影响了学校的正常运行，后续因此导致的债务无法履行被债权人起诉致法院，客观上造成学校的账户被查封冻结，学校的正常财务支付受到限制，教学受到影响；提出检察机关指控因被告人未经程序审批增加教学楼A、B栋房间产生的额外工程量以及XX中学的名义向社会借款产生的后果致使XX中学收不敷出、负债累累，学校账户多次被冻结、教师补贴等无法发放，被告人的行为与此行为之间刑法意义上的因果联系较小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根据《义务教育法》、《教育部关于治理义务教育阶段择校乱收费问题的指导意见》、《治理义务教育阶段择校乱收费的八条措施》的规定，XX中学因减少择校费用给国家造成财产损失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应属造成国家财产的流失，目前高中阶段国家尚未实行义务教育；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受贿情节较轻，且数额较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应充分考虑因林x生的受贿罪行为侵犯了的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其辩护意见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犯受贿罪其他从轻辩护意见，均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对被告人可给予从轻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x生身为陆丰市XX中学的校长、国有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为学校的扩招，故意逾越职权，未按程序申报而擅自增加建设项目、支付大额修缮费用、购置大额设备和向社会有关单位及个人借款，造成学校负债严重，影响学校的正常运作秩序，引发恶劣社会影响，又擅自减免学校择校生择校费，致使国家应收取的资金严重流失；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后非法收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林x生系国有事业单位人员，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x生犯滥用职权罪主体不符，应予纠正。鉴于被告人林x生在滥用职权中的出发点是为完善学校的建设，因所采取的方式不当所致，可予酌情处罚；被告人林x生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其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依法给予从轻处理；被告人林x生受贿犯罪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x生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路斌 审 判 员 陈壮雄 审 判 员 陈维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周增权 书 记 员 龙万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有前款行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两款罪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