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26刑初14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阳纪纲（曾用名欧纪纲），男，197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湖南省汝城县人，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湖南省汝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4月15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汝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汝城县看守所。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汝检公诉刑诉〔2018〕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纪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通知被害人家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家属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纪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欧阳纪纲雇人在汝城县整修其住宅门前道路时，被害人罗某以修路占用了她家土地为由阻止被告人欧阳纪纲修路。被告人欧阳纪纲上前劝阻未果后，二人产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期间，被告人欧阳纪纲用镰刮的木柄分别击打被害人罗某左手手腕、左脚大腿等部位从而导致被害人罗某身体右侧朝下倒地。随后，被告人欧阳纪纲二人被劝开，被害人罗某哭着离开现场并于当日经汝城县文明卫生院诊治后转至宜章中医职业中专学校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被害人罗某左尺骨远端骨折、右第9、10肋骨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9年4月12日，经汝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罗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2019年4月14日中午1时许，被害人罗某在宜章中医职业中专学校附属医院突发倒地，于当日下午1时4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1月26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某的死亡原因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罗某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心源性猝死，本次外伤为诱发因素。2019年3月28日下午，被告人欧阳纪纲主动前往汝城县公安局文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接处警经过、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诊断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2、证人朱某、欧某1、欧某2、欧某3、李某1、李某2的证言；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4、被告人欧阳纪纲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书、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阳纪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欧阳纪纲当庭翻供，自首不能成立。被害人罗某的死亡原因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心源性猝死，但本次外伤为诱发因素，在对被告人欧阳纪纲量刑时应予酌情从重考虑。建议对被告人欧阳纪纲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欧阳纪纲提出,被害人罗某左手前臂及左脚上的伤是他用镰刮木柄打伤的，右胸骨折是他打倒罗某后罗某在地上可能撞到什么东西摔伤的，这些伤都是因他造成的。罗某的死亡与他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该是其他原因或者自然死亡的。庭审中，被告人欧阳纪纲表示他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更符合自卫。事情的引发是罗某故意寻衅滋事引起的。由于罗某拿着锋利的铲子向他挥舞扑打，他出于自卫本能才拿起手中的镰刮木柄进行抵挡，是罗某自己扑打的手打到他的镰刮柄上造成伤害。他进行了积极的救治，付费住院。罗某死于突发猝死，现鉴定为心脏病猝死，外伤为诱发因素，他认为诱发因素关系不大。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罗某生于1950年，有一块地位于被告人欧阳纪纲房屋旁边。2019年3月1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欧阳纪纲雇人在汝城县整修其家门前道路时，把石头掉到罗某的地里，被害人罗某认为被告人欧阳纪纲修路占用了她家的土地，双方就吵起来，被害人罗某就阻止被告人欧阳纪纲修路，并捡起地上的铲子铲路。被告人欧阳纪纲认为是为大家免费修路，对罗某进行劝阻未果后，二人发生肢体冲突。期间，被告人欧阳纪纲用镰刮的木柄分别击打被害人罗某左手手腕、左脚大腿等部位从而导致被害人罗某身体右侧朝下倒地。随后，二人被人劝开，被害人罗某哭着离开现场到了村部，村支书李某1听到有人在呻吟，便从楼上下来，发现是被害人罗某，站立不稳，罗某向李某1反映欧阳纪纲打了她，李某1便联系了罗某的儿媳，并打了120急救车。当日到汝城县文明卫生院治疗，经汝城县文明卫生院诊治后转至宜章中医职业中专学校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被害人罗某左尺骨远端骨折、右第9、10肋骨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9年4月12日，经汝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罗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2019年4月14日中午1时许，被害人罗某在宜章中医职业中专学校附属医院突发倒地，于当日中午1时4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1月26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某的死亡原因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罗某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心源性猝死，本次外伤为诱发因素。2019年3月28日下午，被告人欧阳纪纲主动前往汝城县公安局文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欧阳纪纲支付了被害人罗某7000元。庭审中，被告人欧阳纪纲翻供，否认殴打罗某的事实，并提出自己是自卫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接处警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21日17时许，欧某1向汝城县公安局文明派出所报警称其母亲罗某在2019年3月19日早上8时许被同村的欧阳纪纲殴打致伤。之后，该所立即派员对案件进行调查。2019年4月15日，汝城县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4月15日，侦查员依法从欧阳纪纲处扣押到其殴打罗某使用的木质手柄、铁质铲头的镰刮1把。3、诊断证明证实，2019年3月19日，罗某因左尺骨远端骨折、右9、10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在宜章县卫校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次日，医生对罗某给予在臂丛麻醉下行左尺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的手术治疗。2019年4月14日中午1时许，罗某突发倒地、抽搐、呕吐、呼之不应、意识丧失，未扪及颈动脉搏动、心跳停止，医生对罗某抢救40分钟后，宣告罗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中午1时40分死亡。医院最后诊断罗某：1、心脑血管意外？；2、呼吸循环功能衰竭；3、左尺骨远端骨折；4、胸部损伤：右9-10肋骨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户籍证明证实，欧阳纪纲出生于1975年7月21日、罗某出生于1950年5月19日等自然人信息，在作案时，被告人欧阳纪纲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证人朱某证明，2019年3月19日早上9点48分，她在家里接到了村扶贫干部曹美娥的电话说她婆婆罗某在老房那里被欧阳纪纲打得动不了了，她婆婆罗某现在村部。她跑到村部，看到婆婆罗某躺在村部的凳子上动不了，她就上去问婆婆罗某怎么回事，婆婆罗某说，早上看到欧阳纪纲在修他家门口的路，占用了她家的地，就上去跟欧阳纪纲理论，双方发生争吵后，欧阳纪纲就用镰刀木柄殴打了婆婆罗某，后被边上的人劝开，婆婆站不起来只能爬到了村部门口向村干部反映这件事。她在村部照顾婆婆罗某，直到120急救车到现场把婆婆送到宜章县骨科医院接受治疗。婆婆罗某现在医院住院，婆婆的左脚大腿外侧及右腰部被打肿了，左手手腕处骨头则被打断了。欧阳纪纲没有受伤。婆婆罗某被殴打的时候，她不在场。实际上欧阳纪纲之前修他家路的时候多占了她家的地，她们家都没怎么说过，但19日这天早上欧阳纪纲打了她婆婆罗某。两家之前还因打架的事情上过法院。6、证人欧某1证明，2019年3月19日下午6时许，欧某1接到其姑父朱新华的电话称其母亲罗某被欧阳纪纲打伤正在宜章中医职业中专学校附属医院治疗。次日上午，医生对罗某进行了手术治疗。案发后，欧某1赔偿了7000元。7、证人欧某2证明，2019年3月19日11时许，他和欧贵字、欧某3在汝城县，当时欧阳纪纲正好用铲子把沙子铺平，罗某也拿了一把铲子过来，罗某不让欧阳纪纲挖地，说这个地不是欧阳纪纲的，并用铲子把欧阳纪纲家旁的泥都铲开，欧阳纪纲没有管罗某（没有骂，也没有铲泥），他们继续在欧阳纪纲家后面修路，五分钟左右后，他们看到欧阳纪纲已经和罗某拉扯到一起，他过去将欧阳纪纲拉开，拉开的时候，罗某和欧阳纪纲手上都拿着铲子，拉开后，就听到罗某哭了起来，之后罗某哭着回家了，欧阳纪纲则继续在做事。双方因土地纠纷而打架，他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双方手上都拿着铲子，打架时是否使用铲子他不清楚，他没有看到他们有明显的外伤和流血的情况。当时欧贵字、欧某3在场，他们没有看见打架的过程。8、证人欧某3证明，2019年3月19日10时许，他和欧某2、欧贵字一起在汝城县，有个老妇人走了过来，什么话也没说就拿欧阳纪纲放在地上的铲子铲他们铺好的路，欧阳纪纲上前让这个老妇人不要铲，但老妇人不听，之后他看到欧阳纪纲推了一下那个老妇人，那个老妇人就倒了下去，他们几个人见这种情况后，就马上上前劝不要发生冲突，欧阳纪纲说不会了，并叫他们到外面铺路，他们几个人就离开了，他们见那个老妇人站起来也走了。他没有看到谁流血。当时除了欧阳纪纲和那个老妇人，还有他、欧某2、欧贵字在场。9、证人李某1证明，2019年3月19日9时37分左右，他在村里做事时听到楼下有一个老妇人呻吟，下楼后看到是罗某在呻吟，他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罗某说是被她侄子欧阳纪纲打伤了，他当时看罗某站不稳，就把罗某扶到村会议室坐好，之后他又联系罗某的儿媳妇及拨打了120120急救车到村里后，罗某和她儿媳妇就一起乘救护车去医院接受治疗。罗某的左手手腕受了伤，她还说她的腰部及脚很痛。10、证人李某2证明，他是罗某的主治医师，罗某去世时，他刚好在医院正常上班。2019年4月14日13时左右，他正在办公室，罗某的家属跑到办公室说：“罗某倒在床上，医生快去看一下。”他走到病房，当时罗某侧躺在床上面对着他，他喊了罗某两声，罗某没有反应，他就摸了罗某的右手，但已经摸不到脉搏，接着他们就对罗某进行抢救，抢救了40多分钟，经抢救无效，确定罗某于2019年4月14日13时40分死亡，现在还无法确定她的死亡原因，没有做尸检是无法确定死亡原因的。2019年3月19日，罗某因左手尺骨骨折、右第9、10根肋骨骨折在他们医院住院，一直由他主治。今天上午他两次对罗某病房进行巡查，罗某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都很正常。经他诊断，罗某左尺骨远端骨折、右9、10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罗某手部在3月20日进行了手术，4月6日手部已经拆线，肋部还在恢复，完全恢复需二到三个月。目前医院对罗某死亡的结论是心脑血管意外。1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19日上午9时许，她看到侄子欧阳纪纲在他家房子旁边拿着小锄头修路，他修的路占用了她家的地，她就上前去说他，叫他不要占用她家的地，欧阳纪纲说是不是有几年没有打她了，之后欧阳纪纲就用小锄头朝她左边大腿部位打了五下，她见欧阳纪纲打她，便想走开，欧纪纲马上就用小锄头打了她的左手一下，她的左手腕当时就使不上劲，她自己也倒在了地上，欧阳纪纲立即用脚连踹了她右边后背肾的位置三脚。欧阳纪纲打她的是一把长约1.3米的小锄头，木质的手柄和铁质的锄头。现在她左边大腿已经不能动了，被打的位置已经变黑了，欧阳纪纲用小锄头打了她左手一下，她的左手已经骨折，她后背肾的位置也肿了。12、被告人欧阳纪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2019年3月28日到汝城县公安局文明派出所投案自首的。2019年3月19日10时许，他、欧某2及另外两个人在铺他们自然村通往县道的村道，欧某2等人施工时，少量石子掉到了罗某的土沟里，罗某走到他们施工的地方，大声骂他是“背时鬼”，开始他没有理会她，欧某2去劝，罗某就骂欧某2他们。他上前说他是在修大家的路，以后这些路都是大家一起用，不要分的那么清，罗某不听，还在骂，并拿起一把他放在地上的铲子铲他们铺好的石子，见罗某用他的铲子破坏他铺的路，他上前说：“不要拿我的铲子”，罗某说：“拿了就拿了，你敢怎么样？”他便伸左手去抢罗某手里的铲子，这个时候他右手还拿着一把镰刮，罗某见他去抢铲子，便双手乱舞铲子不让他抢，他见抢不到就用右手上的镰刮木柄横向多次去打罗某手里的铲子，他挥舞镰刮木柄打了罗某很多下，其中打了罗某的左手手腕一下、左脚大腿两下，接着罗某向右侧身倒在了地上，她手里的铲子也掉在了地上，罗某倒地后哭了起来，他见她不再破坏他铺的路就离开现场继续去铺路，罗某站起来后哭着离开了现场。当天12点后村里李书记打电话告诉他罗某被他打伤住院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赶到了文明卫生院，医生说罗某要转院，他就主动叫了文明卫生院的救护车送罗某到了宜章卫校附所医院接受治疗，他先出了6000元医疗费，给了对方1500元生活费。罗某的左脚大腿受伤及左手骨折，是他用镰刮木柄打伤的，她右腰部及右边胸部的伤则是他把她打到在地上时，被地上的圆木压伤的。他没有受伤。罗某于2019年4月14日死亡，因为之前他去医院看过罗某，如果不死亡的话她都能出院了，他认为罗某的死亡与他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应该是其他的原因造成的或者是自然死亡。13、鉴定意见证明，2019年4月12日，经汝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罗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14、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11月26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某的死亡原因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罗某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心源性猝死，本次外伤为诱发因素。1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本案现场位于汝城县欧阳纪纲住宅东南侧约3米处的沙石地。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阳纪纲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虽然被害人罗某是死于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心源性猝死，但本次外伤为诱发因素，因此，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应酌情从重考虑。被告人欧阳纪纲犯罪后自动投案，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法庭开庭审理中翻供，否认其故意伤害被害人罗某的事实，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成立。被害人受伤住院后，被告人欧阳纪纲主动到医院缴纳部分医疗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纪纲殴打的对象是年近七十岁的老妇女，庭审中无认罪、悔罪之意，应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欧阳纪纲提出其进行了积极的救治，付费住院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欧阳纪纲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更符合自卫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欧阳纪纲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欧阳纪纲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欧阳纪纲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欧阳纪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欧阳纪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何述雄人民陪审员  何 飞人民陪审员  王 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雪梅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