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4023号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街街道东街59号三山大厦（现龙盛大厦）北楼11层06室。法定代表人：顾新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卡悦卡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京溪街广州大道北梅花园商业广场四楼408房。法定代表人：严楚武。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宏，广东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卡悦卡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诉称：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于2018年出版发行《通力时代MV合辑》和《通力时代经典合辑》两套合法出版物专辑，是专辑内17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2018年8月13日，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及《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音视频-MV）》，将上述专辑中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出租权等著作权利独占性授权给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专属行使，原告依约享有将涉案音乐作品授权给第三人使用以及以自己名义提起维权诉讼的权利。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系统收录存储、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涉案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斗地主》；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广州市卡悦卡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我方作为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在本案中，我方只是点播系统的购买者，并非录入歌曲的操作者，是从案外人处购买的卡拉OK设备，歌曲由他人录入，是否获得许可我方无从知道，也就是说我方并非真正侵权人，作为本案的被告明显不妥；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并且存在重大瑕疵。授权证明书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的公证书不具有合理性及合法性。其本身存在多处不合理及矛盾之处，如关于原告是否已经履行支付权利金的义务，表述前后矛盾；原告通过电子数据制作的证据不应获得法院的认可，电子数据的取证需要特殊的设备，且取得的证据需要连续性且不间断，而原告时而使用手机拍照，时而使用录像，两者交替使用，无法证实其连贯性且没有删减。本案并非在网络上产生的侵权纠纷，取证方式不能采用可信时间戳的方式。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光碟是否就是原件或者与原件核对无异，是有疑点的视听资料。且录入歌曲播放时间较短，内容较少，杂音明显，混杂不清，其也没有通过公证等方式对被告是否有侵犯其著作权进行公证，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大，无法律依据。原告对于版权费用的收取没有正规标准，其没有尽到宣传义务，且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低，演唱者并不出名，被告在收到起诉状时已经自愿删除全部涉嫌侵权的作品，侵权时间较短，原告要求被告每首歌赔偿2000元的费用明显过高；四、被告已经无力经营，并已经停业，正在打算办理注销过程中。综上所述，原告诉讼主张无事实及证据支持，恳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来源。原告提交的DVD出版物《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外包装封底载明“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ISBN978-7-7986-5775-3”等内容；该出版物内有光碟8张，光碟内每首曲目均有标注单独的ISRC编码。其中第四张光碟包含《斗地主》等音乐电视。经播放该光碟，在目录菜单页面底部显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光碟内的《斗地主》为音乐电视曲目，由连续画面以及词曲伴音组成，在曲目片头显示“制作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在画面左上角有“通力时代”字样。原告提交的DVD出版物《通力时代经典合辑》外包装封底载明“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ISBN978-7-7986-5804-0”等内容；该出版物内有光碟2张，光碟内每首曲目均有标注单独的ISRC编码。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授权人）于2018年8月13日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授权人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音像作品授权原告在授权地域独占性行使（专有授权），得以最大限度的推广、授权使用并可获得相应的报酬；1.授权作品：音像节目（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具体详见附件一《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音频作品或制品；2.授权权利：复制权（卡拉OK点歌设备的复制权、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权及授权原告制作音像节目的复制发行权和其他形式的复制权）、放映权、出租权、与授权作品相关的词曲作者肖像权、姓名权、歌手照片著作权、歌手肖像权、姓名权以及能确保原告按本协议使用或转授权的其他一切权利等；3.授权内容：原告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将作品用于与其合作的所有或运营卡拉OK场所中提供卡拉OK服务、原告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VOD生产商等第三方将授权作品进行复制及发行、原告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将授权作品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原告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通过有偿租借的方式将授权作品或其复制品提供给他人、原告有权依据本协议约定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双方确认授权人不得以任何形式行使上述授权给原告的所有权利，不得将本协议中所述的独占性授权再以任何形式授权给第三方，也不得自行开展上述业务；4.授权期限：2018年10月9日至2021年10月9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原告实施的维权行为；5.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香港、澳门、台湾）等内容。上述《授权证明书》附件一《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音视频-MV）》中列有包括涉案《斗地主》等共计189首曲目。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2018）京中信内民证字16861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授权证明书及附件的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经质证，被告对出版物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判断它与市面上所购买的设备是否一致，也不清楚是否是原版，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对于关联性，其认为虽然出版物标明著作权人是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但是我国的著作权登记比较随意，只是由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自愿登记，其不清楚该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对于授权证明书，其认为原告没有当庭出示证据原件，不能用公证复印件的方式免除其当庭出示原件的义务，另外该授权证明书也存在诸多矛盾，如授权证明书写明：“兹证明授权人按以下规定，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音像作品授权被授权人在授权地域独占性使用、专有授权，得以最大限度推广授权使用授权著作并可获得相应的报酬”，其意思就是原告可以通过努力推广获得报酬，然后在最后一页又写明：“授权证明书为证明被授权人基于附件授权的作品从授权人处取得的上述独占性专有授权，被授权人已经履行支付权利金的义务”，其意思就是原告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原告是否支付权利金给权利人说法明显矛盾，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而且里面的内容也有许多矛盾。原告主张提交的两份专辑均有国际标准书号即ISBN码且每首歌均有对应的ISRC码，属于合法出版物，能够证明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即为案涉作品的权利人。关于授权证明书，其意思是原告授权取得案涉作品的独占性使用权，并可依据该授权取得相关权利，利用案涉作品来获取一定的盈利，相关授权已经向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支付了授权款项。二、关于被诉侵权行为事实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文件名称为TSA_VIDEO_20190304161546.mp4,申请人为甘泳锋，申请时间为2019年3月4日18时04分32秒。原告提交了上述视频文件以及TSA_VIDEO_20190304161546.mp4.tsa时间戳证书文件，经登录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进行时间戳验证，导入前述待验证视频文件以及时间戳证书文件，显示该文件已通过验证，该凭证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当庭播放上述视频文件，显示为一段自行录制的录像视频，内容为录制人及另两人来到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北28号梅花园商业广场四楼的招牌显示为“卡卡量贩式KTV”的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KTV的“A05”房，点选、播放了包含涉案《斗地主》在内的多首曲目，播放完毕后，在视频结尾处对收款收据、名片及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进行拍摄。经播放《斗地主》与原告提交的权利光盘的同名作品进行比对，两者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等相对应部分均基本一致。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文件名称为TSA_IMG_20190304160622.jpg、TSA_IMG_20190304180458.jpg,申请人均为甘泳锋，申请时间为2019年3月4日16时06分25秒、18时05分01秒。原告提交了上述图片文件以及TSA_IMG_20190304160622.jpg.tsa及TSA_IMG_20190304180458.jpg.tsa时间戳证书文件，经登录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进行时间戳验证，导入前述待验证图片文件以及时间戳证书文件，显示该文件已通过验证，该凭证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当庭查看上述图片文件，显示为“卡卡量贩式KTV”招牌、收款收据、名片、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各一份，内容与前述视频文件结尾处的收款收据、名片、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一致。其中收款收据载明时间为2019年3月4日，今收到A05房消费64元，加盖有“广州卡悦卡娱乐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名片载明“卡卡KTV量贩地址：广州市广州大道北28号梅花园商业广场四楼”，“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显示商户名为“广州市卡悦卡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交易时间为2019年3月4日，金额为64元。原告提交一份微信付款账单的手机截屏图片，显示消费金额为64元，当前状态为支付成功，商户全称为广州市卡悦卡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时间为2019-3-416:09:17。经质证，原告主张被告未经权利人及原告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的点唱系统内收录储存、并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涉案侵权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和放映权。被告对可信时间戳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取证方式仅适用网络侵权案件，且取证人员时而使用手机拍照，时而使用录像，无法证实其连贯性并且没有删减，该证据无证明效力。对于收款收据，认为原告是消费了自助餐或者酒水，不是用于取证消费。收据盖章是广州卡悦卡娱乐有限公司，被告全称是广州市卡悦卡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无法判断是否由其出具。对于POS签购单确认是由其出具的。原告主张名片上记载的地址和招牌名称与被告的工商登记地址和公司名称是一致的，收据上收款人的盖章也是被告，被告的经营场所名称是“卡卡量贩式KTV”。原告主张用可信时间戳方式进行取证的证据应当作为有效证据采纳，根据《电子签名法》相关规定，如果能够有效证明数据电文产生的时间及内容的完整性，防止电子文件篡改和事后抵赖，其作为证据是具有权威性和可依赖性的。另在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权利作品的类型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被告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复制权。庭审中被告确认上述公证取证的场所是其经营的，并表示其已删除了点唱系统中的涉案作品，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三、其他查明事实1.被告成立于2016年11月7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自助餐服务、歌舞厅娱乐活动，登记的场所为广州市白云区京溪街广州大道北梅花园商业广场四楼408房。2.原告主张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3000元，取证消费是64元，其中就取证消费提供了收据，其余费用无提供相应票据或支付凭证。原告明确上述费用在20件案件中分摊。上述事实有《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合法出版物、授权证明书及附件、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附件消费支出票据、微信截图、企业信用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斗地主》曲目是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画面内容具有一定的故事情节，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出版物《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及《通力时代经典合辑》的封底均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主体等规范信息，出版物内每首曲目均有独立ISRC编码，应属合法出版物。该出版物封底以及出版物光盘内均载明“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该出版物包含涉案作品《斗地主》，且在《斗地主》片头载明“制作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在被告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之下，本院认定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斗地主》享有著作权。根据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书》以及附件一《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音视频-MV）》，原告经权利人授权，取得涉案作品复制权、放映权、出租权、在卡拉OK场所提供卡拉OK服务范围内的专有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涉案授权证明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故原告作为涉案作品上述权利的专有使用权人，有权为维护自己的权益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提交的TSA_VIDEO_20190304161546.mp4视频文件及对应时间戳证书文件、TSA_IMG_20190304160622.jpg、TSA_IMG_20190304180458.jpg图片文件及对应时间戳证书文件，经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验证通过，可证实上述文件内容自申请认证时起即保持完整，未被修改。而视频文件内容完整、连贯，图片文件内容与视频结尾处内容对应一致，且从视频文件中所显示的KTV开房时间以及视频时间长度来看，上述文件拍摄形成的时间与申请对其作时间戳认证的时间间隔较短，文件内容经过后期修改的可能性较低，故本院确认该三份文件的真实性。被告抗辩可信时间戳不应作为有效证据采纳，本院认为，首先法律并未禁止采用时间戳保全的方式进行证据保全，且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申请时间戳认证的过程中对其保全内容进行过修改，故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从以上文件内容所体现相关事实而言，首先，收据上虽载明“广州卡悦卡娱乐有限公司”，但该公司并未经工商登记，且名片上所载地址与被告住所地及实际经营地一致，收据、POS签购单所载金额与原告提交微信付款账单显示的金额、时间对应一致，结合被告确认POS签购单由其出具及保全视频录制地点为其经营地址，本院认定视频文件中所显示的取证KTV系由被告经营。经比对，上述视频文件中显示在被告经营的KTV播放的涉案曲目《斗地主》与原告享有权利的同名作品的画面、词曲、音源等内容基本一致，两者为同一作品。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通过点唱系统向消费者放映该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对涉案作品《斗地主》的放映权，且其在经营场所将涉案曲目存入点唱系统必然存在复制行为。被告抗辩涉案曲目是由案外人录入点唱系统，但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由于点唱系统及曲库均由被告控制，在被告未能证明涉案曲目系由他人提供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涉案曲目系由被告复制于点唱系统曲库内，进而认定被告同时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被告虽抗辩其已经删除涉案作品，但举证期限内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现原告诉请被告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侵权作品，并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致原告实际损失或被告违法所得的利益，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经营规模、经营方式、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节综合考虑，并对合理费用进行分摊，酌情确定被告赔偿金额为600元（该款已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金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卡悦卡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音乐电视作品《斗地主》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并将涉案作品《斗地主》从其点歌曲库中予以删除；二、被告广州市卡悦卡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0元；三、驳回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卡悦卡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案受理费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已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或在执行中予以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何秋红人民陪审员  张海燕人民陪审员  蔡广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林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