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94刑初83号 公诉机关：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徐某1，男，1977年3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 被告人：刘宇晨，男，1988年2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月25日被解除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英，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净检刑检刑诉〔2018〕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宇晨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判决被告人刘宇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刘宇晨退赔被害人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41万元。后刘宇晨上诉，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重新审理了本案。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徐某1、被告人刘宇晨及辩护人王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刘宇晨为骗取徐某2款，谎称其经营一家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并支付高额利息，及以小额贷款公司被银监会查封，资金被冻结，需要资金周转，以及制作假房产证抵押等为由，在长春市净月区等地，多次骗取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共计341万元。徐某1于2015年11月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将刘宇晨抓获。 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徐某1陈述、被告人刘宇晨的供述等证据。 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刘宇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宇晨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本案系因刘某1找其办贷款引发，未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徐某2款；其向徐某1借款100余万元，其中少部分用于个人使用，大部分钱款转给刘某1；欠条约定的本息与徐某1陈述不符；向王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八十余万元是对徐某1的还款。 辩护人王英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宇晨不构成诈骗罪，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徐某2款；已通过王某1的银行账户向徐某1还款94.8999万元；刘宇晨2015年12月30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徐某1主观上有重大过错，应减轻刘宇晨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刘宇晨为骗取被害人徐某2款，谎称其经营小额贷款公司，以需要资金周转并支付高额利息，小额贷款公司被银监会查封，资金被冻结，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采用制作假房产证抵押等手段，多次骗取徐某2款共计443万元。后刘宇晨及其亲属共偿还徐某1179.8999万元，剩余263.1001万元尚未偿还。所骗款项被刘宇晨转移，部分钱款被其挥霍。2015年11月，徐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刘宇晨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到案经过等：证明2015年11月24日，被害人徐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刘宇晨诈骗钱款500余万元。2015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威海市将刘宇晨抓获并对其刑事拘留，2016年2月1日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3月17日在长春市二道区滨河小区刘宇晨家中将其抓获。 2.35张欠条及欠款明细单：证明2013年7月12日至2014年7月19日间，被告人刘宇晨向被害人徐某1出具35张欠条，记载的总金额为747.2万元，其中利息304.2万元，本金为443万元。 3.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4月15日，被告人刘宇晨将虚假的富奥D区24栋202室房屋产权证抵押给徐某1，抵押金额500万元。 4.车库、房屋转让协议：证明被告人刘宇晨的母亲吴某于2014年9月15日将富奥D区24栋102号车库以22万元抵偿给徐某1；被告人刘宇晨的父亲刘哲于2014年11月26日将彩宇新城一期2栋304室房屋以80万元抵偿给徐某1。 5.被告人刘宇晨、刘某1及王某1等人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刘宇晨将骗得赃款大部分转移至刘某1等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刘宇晨民生银行账户于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向王某1工商银行账户有多笔转款。 6.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刘宇晨及被害人徐某1的自然情况。 7.被害人徐某1陈述：2013年，我朋友刘宇晨说他在人民广场金融大厦开了一家宏宇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承诺给我月息五分、七分、一角、一角五分不等，刘宇晨于2013年1月7日至2014年7月19日期间，共向我借款483.7万元。2014年4月，我向刘宇晨要利息，他说钱在外面放款，到年底返我本金的三倍。后刘宇晨将他名下富奥D区24栋1门202室的房产证抵押给我，同时与我就之前的欠款签了一份500万元的合同，其中本金300多万元，剩下的是利息。2014年4月底，刘宇晨找到我说公司因违规放贷被公安局查，公司账号被封，需花钱摆事，直到2014年7月19日，刘宇晨又陆续向我借款146万元，他说等账号解冻后返我全部本息。这期间他向我借的一笔30万元，有韩某在场。后我经常打电话催刘宇晨还款，刘宇晨一直推脱。2014年9月，我找刘宇晨要钱，刘宇晨说钱他自己花了100多万元，其余都被他朋友刘某1骗走了，还说他自己没有贷款公司，也没被公安局查，房产证是刘某1让他做的假证欺骗我，现在钱都在刘某1处。刘宇晨还带我到临河街与南四环交汇处的民生银行打出一份他给刘某1转账的银行流水账单。刘宇晨承诺向刘某1要回钱就还我，之后我联系不上刘宇晨。刘宇晨共给我出具了35张欠条，我基本都是给刘宇晨现金，欠条上800余万元的金额包括本金和利息。我向刘宇晨出借的483.7万元，包括我自己拿的86.7万元及我从我朋友、亲属处借的397万元。其中，2013年10月21日我向我岳母潘某借现金4.5万元，2014年5月13日向我大舅嫂刘某2借现金2万元，2013年11月25日向我五姐夫高某借现金12万元，2013年至2014年向我妻姐王某2共借现金43.5万元，2013年7月29日向我妹妹赵某借现金7万元，2014年4月2日向我舅赵春林借现金1万元，2014年4月4日、6月19日共向我弟弟赵成借现金9万元，2014年6月5日、6月6日、6月19日向我哥徐某3共借现金60万元，2014年6月19日向我老姑徐淑云、老姑父刘某3借现金15万元，2014年1月10日向我老叔徐某4借现金10万元，2013年12月16日、2014年6月12日向李某共借现金20万元，2014年1月7日向我母亲赵香琴借现金5万元，向我妻子王贺同事陈某借8万元，向王贺同事宋某借6万元，向王贺二姐王某1共借现金97万元，2013年至2014年向我妻姐王某3共借97万。我和王贺针对上述部分借款出具了欠条。刘宇晨的父母已把富奥D区24栋车库和伟峰东第一套房屋共作价102万元抵偿给我。我使用过王某1名下一张工商银行卡，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7月30日，刘宇晨通过其民生银行卡共向该卡转账77.8999万元，其中有刘宇晨还我的钱，这些钱之后又被刘宇晨陆续借走。 8.证人潘某证言：我姑爷徐某1于2013年向我借了4.5万元现金。 9.证人刘某2证言：我亲属徐某1于2014年5月向我借了2万元现金。 10.证人高某证言：2013年11月25日，我妹夫徐某1向我借了12万元现金，他说有个朋友开小额贷公司，给高利息。 11.证人王某2证言、欠条：2013年至2014年5月，我妹夫徐某1说要开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共向我借了43.5万元现金。徐某1于2014年5月13日向王某2出具一张43.5万元的欠条。 12.证人赵某证言：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我借给我二哥徐某117万元现金，其中有我弟弟赵成拿的9万元，我父亲赵春林拿的1万元。 13.证人徐某3证言：2014年6月，我弟弟徐某1说有个朋友开贷款公司着急用钱，能给一些利息，我共借给徐某160万元现金。 14.证人刘某3证言、欠条：2014年，我妻侄徐某1说他有个朋友开小额贷公司着急用钱，能给我些利息，我共借给徐某115万元现金。徐某1于2014年6月20日向刘某3出具一张15万元的欠条。 15.证人徐某4证言：2014年1月10日，我侄子徐某1向我借了10万元现金，他说有个朋友开小额贷公司着急用钱，能给我一些利息。 16.证人王某1证言、欠条：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19日，我妹夫徐某1说他朋友刘宇晨开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月利二分，我共借给徐某197万元现金。后刘宇晨的父母把伟峰东第的房子抵给徐某1，徐某1卖完房子还我15万元。徐某1于2014年7月19日向王某1出具一张97万的欠条。 17.证人王某3证言、欠条、民事判决书：2012年至2014年7月19日，我共借给我妹夫徐某197万元，徐某1说把钱借给刘宇晨开小额贷款公司用，给我二分利。2013年年末，徐某1给我看了刘宇晨名下一个长春市净月区富奥D区的房本。后徐某1还我1.44万元，刘宇晨变卖自己的房子和车库后，徐某1又还我27.2万元。王贺、徐某1于2013年3月1日向王某3出具一张97万元的欠条。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吉0182民初4418号民事判决，认定王贺、徐某1向王某3、陈君共借款97万元，尚欠39.8万元未付，判决王贺、徐某1偿还王某3、陈君欠款39.8万元。 18.证人李某证言、欠条：2013年10月至12月，我借给我同学徐某1共20万元现金，他说有朋友开小额贷公司需要大量的现金。徐某1于2013年10月10日、11月24日、12月15日向李某出具三张欠条共计20万元。 19.证人陈某证言、欠条：2014年5月8日，我借给徐某1妻子王贺8万元钱。2014年5月8日，王贺向陈某出具一张8万元的欠条。 20.证人宋某证言：2014年，我同事王贺说他家要开贷款公司着急用钱，向我借了6万元。 21.证人刘某1证言：大约2013年3月份，我朋友刘宇晨把我及我家人的身份证、银行借记卡借走使用过一段时间，我及我家人银行账户交易流水都是刘宇晨自己交易的。我借给过刘宇晨大约110万元，刘宇晨还我钱时我让他直接帮我还过信用卡欠款。 22.证人韩某证言：我是民生银行净月支行的柜员。2014年7月份的一天，我前男友刘宇晨找我去人民广场，他在路上问我如果银行账号被冻结，钱是不是取不出来，并说一会儿看见徐某1，就说刘宇晨银行账户里有55万元，分十一笔每笔5万元从民生银行给徐某1转款时被银监局监测，银监局不允许大额多次转账，冻结了账号，钱转不出去了。我们见到徐某1后，刘宇晨对徐某1说他的账户因多次大额转账被银监局冻结，徐某1问我刘宇晨账户是否被冻结，我说是。 23.证人吴某证言：我儿子刘宇晨欠徐某2，2014年8月，我把我家富奥D区24栋楼下车库、伟峰东第3栋一居民住宅共抵给徐某1102万元。刘宇晨曾将富奥D区的房子做了个假房产证，后我将假房产证剪碎扔了。 24.证人姜某1证言、长春市房屋转让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存根：2014年4月份，刘宇晨向我借50万元说做生意，用他家在净月富奥D24栋1门202室的房屋做抵押。2014年4月10日，我们和刘宇晨的父母刘哲、吴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我以50万的价格购买上述房屋，实际是我借给刘宇晨50万元，月利五分，先将房屋过户至我名下，如刘宇晨能还我钱和利息，房子就还给刘宇晨的母亲。签完协议我给刘宇晨母亲转账50万元，后房屋登记至我名下。2014年8月，吴某给我打电话说刘宇晨欠别人钱，房屋被占，我带着房产证去见徐某1，徐某1说刘宇晨在2014年8月将房屋抵押给他，我把房产证拿出来告诉徐某1该房屋已于2014年4月出售给我，徐某1看到我有房产证就走了。 25.证人姜某2证言：2013年至2014年，刘宇晨经常请我和其他朋友吃饭，总共花费20余万元。听刘宇晨说他开了一家信用卡套现公司和一家贷款公司，和朋友刘某1合开了一家影楼。 26.被告人刘宇晨供述：我以开小额贷款公司、抵押假房证为借口骗我朋友徐某1大约本金360万元，以我出具的欠条为准，欠条包括利息大约140万元，约定利息两角钱到三角五分钱不等，最低也有一角五分钱的，利息都是徐某1定的。我骗徐某1二三十次，开始是在2010年7月份，我从徐某1处借2万元，一周后还他2.4万元。还有几次数额不大都还给他了，取得了他的信任。后我谎称自己成立个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多次从徐某1手里借钱，每次都给他出欠条，本金和利息越来越多还不上，徐某1就说我拖他，后我在街边找个做假证的，按照我家的房证办个假房证，把我母亲吴某的名字改成我的名字，我把假房证交给徐某1作抵押，又从他那借了20万元。2014年的四、五月份，我借徐某1的钱迟迟还不上，就以小额贷款公司被公安局查封，资金被冻结骗徐某1，同时还想继续在他手里借钱，我就领我前女友民生银行柜员韩某，给徐某1打电话说我在公安局刚放出来，让韩某帮我证实，徐某1相信，借给我30万元钱。因为我家的房子被我抵押了出去，我母亲要看房产证，我就从徐某1那里把房产证拿回来，将这个假房证给我妈说房证赎回来过户到我名下了。因还不上徐某2，我于2014年8月8日离家出走，后我打电话告诉我母亲房证是假的，我妈将那个假房证烧了。我骗徐某1的钱我自己挥霍了约100余万元，其余都用我名下银行卡转账给刘某1使用。从我虚构小额贷款公司、用假房证抵押开始，我一直没有偿还徐某1本金，利息有时还了，但很快又以各种编造的理由拿回来。2014年6、7月份，我累计还给徐某1利息八十余万，后来又编造理由把钱骗了回来。后徐某1找到我母亲，我母亲把伟峰东第一套房子以80万元抵偿给徐某1，还将富奥D区24栋车库以20万元抵偿给徐某1。 以上证据，被告人刘宇晨及辩护人王英对欠条及欠款明细单均有异议，称欠条及欠款明细单不真实，无法确定本金及利息；对证人潘某、刘某2、高某、王某2、赵某、徐某3、刘某3、徐某4、王某1、王某3、李某、陈某、宋某的证言及徐某1向王某2、刘某3、王某1、李某、陈某出具的欠条均有异议，称上述证人与徐某1系亲属或朋友关系，证言及欠条均不真实，辩护人申请对欠条的笔迹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对被告人刘宇晨的供述均有异议，刘宇晨称其在公安机关供述不属实，辩护人称刘宇晨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内容不一致，不能据此认定刘宇晨诈骗；对被害人徐某1陈述均有异议，刘宇晨称其向徐某1借款100余万元，徐某1未如实陈述，辩护人称刘宇晨与徐某1之间属民间借贷，刘宇晨未虚构事实骗取徐某2款483.7万元；对证人刘某1、姜某2的证言均有异议，称刘宇晨未使用过刘某1及其家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姜某2证言不属实；被告人刘宇晨对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有异议，称未在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中写资金用途，不确定是否系其本人签字；辩护人对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有异议，称合同中记载的500万元不真实；且辩护人认为无证据证明欠款明细单、潘某等十三名证人的证言来源合法，刘宇晨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无同步录音录像，故欠款明细单、潘某等十三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宇晨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经查，被告人刘宇晨向被害人徐某1出具欠条的金额系经二人核对后确定，刘宇晨对出具欠条的过程及欠条记载的金额不持异议，且刘宇晨对欠款明细单记载的本金和利息予以确认，虽刘宇晨对其每次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不能明确说明，但根据二人的供证，公诉机关结合欠条及欠款明细单记载的本金数额认定诈骗数额有依据；证人潘某、刘某2、高某、王某2、赵某、徐某3、刘某3、徐某4、王某1、王某3、李某、陈某、宋某的证言，及徐某1向王某2、刘某3、王某1、李某、陈某出具的欠条证明徐某1向刘宇晨出借钱款的部分来源，与被害人徐某1陈述吻合，且与欠款明细单相印证，以上证据真实，均应予以采信；被告人刘宇晨在公安机关供认其虚构经营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以给付高息为由，以及找韩某帮助其欺骗徐某1，并使用虚假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徐某2款，部分钱款被其挥霍的事实，与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吻合，且有证人韩某、高某、王某2、徐某3、刘某3、徐某4、王某1、王某3、李某、宋某、姜某1、姜某2的证言、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房屋所有产权证复印件等佐证，能够证明刘宇晨虚构事实，骗取徐某2款的犯罪事实，刘宇晨蓄意诈骗徐某2款，二人之间非民间借贷关系；刘宇晨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其向证人刘某1及其亲属名下的银行账户内有转款，与被告人刘宇晨供述及证人刘某1证言相印证；在案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取证程序违法，且辩护人对其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未提供具体线索，被告人刘宇晨及其辩护人所提异议均不成立。被告人刘宇晨及辩护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宇晨采用编造其经营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制作假房屋产权证作抵押等方法，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徐某2款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宇晨多次供述其通过王某1的银行账户已偿还徐某1八十余万元，被害人徐某5通过王某1账户收到还款77.8999万元，结合刘宇晨供述、徐某1陈述及刘宇晨、王某1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认定刘宇晨已偿还徐某177.8999万元，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刘宇晨诈骗数额，公诉机关指控刘宇晨的诈骗数额不当，予以变更。被告人刘宇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徐某1巨额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宇晨提出的已通过王某1的银行账户向被害人徐某1偿还部分欠款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宇晨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不属实，未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徐某2款，其向徐某1借款100余万元，其中少部分用于个人使用，大部分钱款转给刘某1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刘宇晨不构成诈骗罪，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徐某2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刘宇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经营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小额贷款公司被银监会监测，账户被冻结的事实，采用制作虚假的房屋产权证抵押的方法，诈骗徐某1巨额财产，后将赃款转移，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刘宇晨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宇晨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宇晨提出的本案因刘某1找其办贷款引发的辩解，经查，无证据证明刘某1参与实施本案，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宇晨提出的欠条约定的本息与被害人徐某1陈述不符的辩解已在证据评析处阐述。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宇晨2015年12月30日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宇晨于2015年12月30日在公安机关供述其诈骗被害人徐某1的犯罪过程，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刘宇晨未对该份供述提出异议，辩护人亦未提供相关线索，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徐某1主观上有重大过错，应减轻刘宇晨责任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刘宇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宇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30年2月11日至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宇晨退赔被害人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63.1001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侯 哲 人民陪审员  姜应林 人民陪审员  陈玉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紫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