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德平，幼名陈平平，男，汉族，1974年4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原平坝县，小学文化，务农，住安顺市平坝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美月，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田唯岐，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集，幼名小集，男，汉族，1994年1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顺市西秀区，现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志刚，贵州诺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熊瑾，贵州诺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帅聪，绰号小灰，男，汉族，1998年6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织金县，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7年2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春春，贵州辞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瑶，贵州辞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发康，绰号老康，男，汉族，1994年5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普定县，现住贵州省安顺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祎凌，贵州天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忠良，曾用名陈忠文、幼名小文，男，仡佬族，1996年7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原平坝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安顺市平坝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樊，幼名小樊，男，汉族，2000年1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织金县，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志高，曾用名陈治高、绰号小胖，男，汉族，1998年1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普定县，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浪，男，汉族，1998年3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正安县，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德平、陈忠良、张集、帅聪、陈志高、邓发康、朱浪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樊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黔0403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忠良、王樊某陈志高、朱浪服判，原审被告人陈德平、张集、帅聪、邓发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讯问上诉人陈德平、张集、帅聪、邓发康，原审被告人陈忠良、王樊某陈志高、朱浪，听取安顺市人民检察院及上诉人陈德平、张集、帅聪、邓发康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王樊伙同耗子、高某4、周某、李某1等人带两名女子到贵州省赤水市卖淫。1月16日19时许，耗子带其中一名卖淫女去卖淫，在贵州赤水市浪梦酒店与被害人淡小平因嫖资问题发生纠纷，后耗子叫王樊某高某4、周某等人帮忙殴打淡小平，王樊某高某4、周某等人乘坐李某1驾驶的面包车在赤水市明珠假日酒店旁的人行道上找到淡小平和耗子，王樊和高某4持随身携带的刀具、耗子和周某用拳脚对淡小平实施殴打，将淡小平左上臂、左髂腰部、左臀部、左大腿、右大腿、右小腿砍伤后逃回安顺市。经赤水市公安司法鉴定足以鉴定，淡小平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原判依据原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逐项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证人高某3、李某1、袁某1证言、被害人淡小平陈述、被告人王樊供述、（赤）公（司）鉴（法临）字[2018]31号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二、2018年5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陈德平将自己的白色宝骏牌越野车停放在安顺市平坝区乐平镇乐平村被害人高某1经营的高记粉面馆门前的路边，被害人高某1以被告人陈德平停车影响自己生意为由与陈德平发生口角，并殴打被告人陈德平。后被告人陈德平多次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即本案的被告人陈忠良，让其帮自己出气。16时许，被告人陈忠良邀约被告人陈志高、张集、帅聪、邓发康、王樊某朱浪准备好砍刀、钢管焊的杀猪刀等工具，驾驶棕色五菱面包车、白色长城牌越野车、白色起亚牌轿车、银色斯柯达牌轿车来到平坝区乐平镇帮被告人陈德平出气，途中被告人陈忠良分别给四辆车加了100元的油。被告人陈德平在给被告人陈忠良打完电话后开车回家倒开水，后又将车开回高记餐馆门口的路边等候，见本案被告人陈忠良等人到达后，被告人陈德平叫被害人高某1出来单挑，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帅聪推了高某1之子高某2一把，双方继而发生打架，被告人陈德平用拳脚殴打对方，被告人陈忠良、陈志高、张集、帅聪、邓发康、王樊某朱浪等人见状后即返回车上拿上砍刀、钢管焊接的杀猪刀等工具打砸高记粉面馆铝合金玻璃，在打砸过程中将高某1左侧胸部杀伤、右手掌骨打骨折，后被告人陈忠良、陈志高、张集、帅聪、邓发康、王樊某朱浪逃回安顺市。经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高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经安顺市平坝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损坏的铝合金玻璃门价值人民币1339元。当日，陈某、高某2发现高某1被刺伤后，将被告人陈德平的车拦下，民警处警时将被告人陈德平抓获；同日20时许被告人陈忠良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1日被告人张集、帅聪、邓发康在安顺市开发区顺发汽车租赁公司被民警抓获；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陈志高、王樊在安顺市西秀区花园路“便便屋生活茶饮冷饮吧”被民警抓获；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朱浪在安顺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陈德平、陈忠良于2018年5月30日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分别给予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和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事后，被告人陈德平亲属与被害人高某1协商，赔偿了被害人高某112000元，被害人高某1对被告人陈德平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判依据原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逐项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人员基本信息、证人刘某、陈某、梅某、郭某、高某2、李某2证言、被害人高某1陈述、被告人陈德平、陈忠良、张集、帅聪、邓发康、陈志高、王樊某朱浪供述与辩解、住院病历、高某1被伤害部位照片、平某(司)鉴(法临)字(2018)57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指认视频截图照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通话记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租赁合同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黔0402刑初29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德平、陈忠良、张集、陈志高、帅聪、邓发康、朱浪、王樊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八被告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告人张集、帅聪、朱浪及陈德平、帅聪的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聚众斗殴，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德平在与被害人高某1发生矛盾后，打电话给被告人陈忠良帮其出气，被告人陈忠良邀约被告人张集，被告人张集随即邀约被告人陈志高等被告人并事先准备砍刀、管杀等作案工具来到平坝区乐平镇为陈忠良父亲出气，几被告人的主观斗殴的故意极为明显，同时在现场使用事先准备的工具对被害人的餐馆进行打砸同时致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量刑，持械聚众斗殴，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八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本案是一起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引发本案系被告人陈德平所致，被告人陈忠良在接到陈德平电话后积极邀约其余被告人并事先准备作案工具参与本次斗殴事件，二被告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的主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余被告人系本案的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德平在案发后如实陈述事实，构成坦白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忠良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陈述事实、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高案发后如实陈述事实，构成坦白，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帅聪案发后如实陈述事实，构成坦白，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发康案发后如实陈述事实，构成坦白，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樊案发后如实陈述事实，构成坦白，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浪被告人陈志高案发后如实陈述事实，构成坦白，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八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下量刑的建议及适用缓刑的建议，因本案是一起在公共场所实施的聚众斗殴案，社会影响极坏，不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更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陈德平、陈忠良的刑期起算，本案被告人陈德平陈忠良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其被拘留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结合本案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和地位、社会危害性以及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德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陈忠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三、被告人王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张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五、被告人帅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六、被告人陈志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七、被告人邓发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朱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德平以本案系高某1先动手并挑起事端，具有过错；案发后主动拨打陈忠良电话，劝其自首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陈德平是因为手机被抢而无法报警，在去公安机关报警的路上被公安民警拦截，无拒捕行为，构成自首；被害人高某1、高某2有严重过错，加之本案事态被控制在较小范围，未造成不良影响，陈德平又系初犯、偶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原审被告人张集以本案定性错误，属故意伤害；对方挑起事端并激化矛盾，具有严重过错，一审未认定不当；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取得谅解，请求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对本案事实无异议，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张集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又是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原审被告人帅聪以系对方挑起事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高某1具有严重过错，帅聪在本案中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改判为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邓发康以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建议对邓发康从轻、减轻处罚。检察院查阅卷宗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2018年5月29日13时许，上诉人陈德平因将轿车停在被害人高某1经营的高记粉面馆门前而被高某1殴打，遂将被殴之事告知其子即原审被告人陈忠良，陈忠良于同日16时许，邀约上诉人陈志高、帅聪、邓发康以及原审被告人王樊某张集、朱浪持械前往位于平坝区乐平镇的高记粉面馆为陈德平出气。陈德平待陈忠良等人到达后，与高某1再次发生争吵，继而引发双方打架，陈忠良、陈志高、张集、帅聪、邓发康、王樊某朱浪等人持械打砸高记粉面馆铝合金玻璃，并在打砸过程中致高某1受轻伤二级，造成高记粉面馆经济损失1339元；以及同年1月15日，原审被告人王樊伙同他人在赤水市明珠假日酒店旁持械殴打被害人淡小平，致轻伤一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德平、张集、帅聪、陈志高、邓发康，原审被告人陈忠良、王樊某朱浪及其辩护人及检察机关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依据原判均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确认前述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德平、张集、帅聪、邓发康、原审被告人陈忠良、王樊某陈志高、朱浪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陈德平系斗殴事件的挑起者，陈忠良系斗殴的邀约者，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张集、帅聪、陈志高、邓发康、王樊某朱浪受邀参与聚众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中，张集受陈忠良邀约后又邀约他人参与斗殴并准备作案工具，作用大于帅聪、陈志高、邓发康、王樊某朱浪等人。对于上诉人张集所提本案定性错误，其行为属故意伤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因陈德平将轿车停放在被害人高某1经营的高记粉面馆面前而与高某1发生矛盾，陈德平被高某1殴打后要求其子陈忠良为其泄愤引发。陈忠良出于替父报复之心理，邀约上诉人张集、帅聪、陈志高、邓发康以及原审被告人王樊某朱浪持械打砸高记粉面馆并打伤高某1，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而非出于故意伤害高某1身体之目的。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德平、张集、帅聪所提本案系对方首先挑起事端并激化矛盾，具有严重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人高某1因陈德平将轿车停放在自家经营的高记粉面馆面前与陈德平发生争执并殴打陈德平，从而导致本案发生，因此高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确有过错，原判未予认定不当。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认为属重大过错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德平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通知陈忠良到案，有立功情节，原判未认定不当，予以纠正。陈德平所提其归案后主动拨打陈忠良电话，劝其主动投案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陈德平辩护人所提陈德平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德平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是在公安民警处警过程中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不具有主动投案之情节，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未准确认定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陈德平有立功情节、被害人高某1于本案发生确有过错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3刑初51号刑事判决书。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德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帅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发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六、原审被告人陈忠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七、原审被告人王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原审被告人陈志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九、原审被告人朱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云  庆审判员 董    菲审判员 陈  丽  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石雪梅（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