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6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万兹，男，土家族，1949年7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静，男，土家族，1986年10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俊桦，男，土家族，1988年9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谭静、吴俊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忠，重庆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超，男，土家族，1987年7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万兹（系马超之父），男，土家族，1949年7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高家镇文昌路东段6号第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03051024301。法定代表人：秦大武，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高家镇文昌路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0774891898M。法定代表人：秦大武，该公司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国森，重庆市高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3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万兹、上诉人谭静和吴俊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忠、上诉人马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万兹、被上诉人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国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第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方未提供证据证明系被上诉人方的侵权行为所导致其财产遭受损失是错误的。不论是被上诉人拓创公司，还是被上诉人绿岛源公司，在第一审诉讼程序中，均没有否认其占用大深地石料加工作业点的事实，只是抗辩被上诉人方与杜万龙达成共识，租赁杜万龙矿业站进行的开采行为。2.第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上诉人马万兹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在起诉前对大深地石料厂享有承包经营权。上诉人马万兹通过协议的方式取得大深地石料厂占用土地的使用权，与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无关。3.一审判决认为现在的地形距当初的地形地貌发生变化，双方无法达成统一意见而否认被上诉人方实施侵权行为是错误的。上诉人在庭审中举示的石料厂现场拍摄相片10张、矿区图和录相光谍完全能夠证明被上诉人修水泥车道损毁了上诉人大深地石料厂的生产场地、机口及车道以及石料厂全部占地被被上诉人损毀。4.被上诉人方对上诉人方的实施侵权行为而导致的损失客观存在，且上诉人方已举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5.一审法院对没有质证的证据却又断章取义，将其中方斗山矿业站大竹山矿区《矿山、碎石厂租赁合同》內容添加作为被上诉人的庭审答辩词，还把2008年3月3日上诉人与杜万龙签定《协议书》约定内容和丰都县安监局2009年6月22日下发的文件内容添加在2015年7月5日上诉与被上诉人签定的《协议书》内容中作为事实认定，违反法律规定。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应予以维持。理由是：1.拓创公司与上诉人之间没有业务往来也无债权债务关系，绿岛源公司与上诉人也无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我方没有损坏上诉人的机器设备，也无占用行为。3.上诉人与绿岛源公司在2015年7月5日签订的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且上诉人已经在清条上载明与绿岛源公司互无欠账。上诉人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4.上诉人滥用司法资源，已经多次起诉，本案与拓创公司无任何关联，绿岛源与杜万龙之间收购矿山与上诉人也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5.上诉人不是丰都县高家镇太运村村民，是石柱县人，不能适用乡镇企业法的相关规定，不享有承包经营权。6.上诉人与丰都县高家镇太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一是村委会无权将村民的土地、林地流转给上诉人；二是上诉人未经国家资源部门批准非法开采矿山，违反《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属无效合同，且自2010年就一直没有给村民支付租金。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赔偿损毁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在重庆市丰都县原高家镇方斗山矿业站投资所建的大深（申）地石料作业点的经济损失1040254.9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4月11日，丰都县乡镇企业管理局作出丰都乡企[2000]21号《关于同意成立丰都县高家镇矿业公司的批复》，同意成立高家镇矿业公司，该片区各矿点联合组建成立公司，财产归各矿点业主所有，性质属于集体企业。任命杜万龙为丰都县高家镇矿业公司经理。2000年8月10日，丰都县高家镇矿业公司更名为丰都县高家镇矿业站。2007年10月18日，马万兹（乙方）与陈士德（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决定将属于自己拥有股东权的丰都县高家镇矿业站股东权、股份权、资产权及矿点、矿山、所有设施、设备全部资产永久性转让给乙方，并协议如下：一、甲方所属丰都县高家镇矿业站股东权、股份权、矿山资产等一切应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乙方。二、甲方将位于丰都县高家镇矿业站太运石灰石矿大深地矿区1-4矿点的所有的机器、设备、设施、矿山、电户头、厂房、工具、用具等资产，财产全部转让给乙方。三、股东权、股份权、矿山资产权及电户头转让价格为贰拾捌万元（小写：280000元）。四、矿点全部设施、设备及资产、财产、厂房、工具、用具等全部转让，转让价格为壹拾肆万伍仟元整（小写：145000元，其中包括钟发先8.9万元，甘裕明、孙世英二人3.8万元，陈士德1.8万元）……2008年3月3日，马万兹（乙方）与杜万龙（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高家镇矿业站太石灰石大深地采矿区，原徐山、彭亮、彭建才、陈士德等四个堂口及矿山全部转让给业主马万兹执业开采；2008年1月1日起大深地青杠林湾属乙方开采范围村组的土地赔偿费由乙方直接与村组签订协议，按期缴纳。2008年6月23日，丰都县高家镇太运村民委员会主任谭正华（甲方）与马万兹（乙方）签订《合同》，约定甲方确认乙方与高家镇矿业站法人杜万龙签订协议书，甲方同意直接与太运大深地采矿区业主（乙方）鉴定林地占用赔偿费（山本费）矿山开采权和收费合同，在平等、互利、自愿的原则下，订立如下合同条款：一、矿山界畔：东起原陈士德堂口及矿山，西至廖成秀、廖成碧石料厂邻界的大泥缝为界，南至耕田，北至二级公路为界属乙方开采经营范围。从签订合同之日起，直至乙方开采完为止，甲方无权转让他人（乙方的子女享有继承开采的权利），若乙方中途自愿放弃，停止开采，甲方则有权转让他人。二、林地占用赔偿费标准：2008年按年度定价9000.00元，待乙方建好堂口，技改完毕，动工之日起，至2008年12月底，按实际生产月数计算上交山本费，先交款后动工生产。三、2009年起每年的山本费标准，双方根据物价涨浮和开采宽度对比廖成碧、廖成秀石料厂上交的山本标准适当调整价款，按年度收交。若乙方跨年度拖延不交，甲方有权通过司法诉讼程序追收解决，并由乙方承担诉讼费。2008年11月24日，马万兹与周武国（乙方）二人合伙与丰都县高家镇矿业站（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根据国家对非矿山的有关法律、法规及丰都县安监局和相关单位对高家镇矿业站各矿点进行整改、整合的要求，原大竹山矿区马良马、罗大文、杜淑华三个矿点整合成一个作业点，由业主周武国、马万兹共同投资执业开采，自主经营。甲乙双方就开采权属和应缴各种手续费用达成如下协议：一、矿区范围，位于丰都县高家镇方斗山村十五组，大竹山：东至原老高石公路，南至十五村林地，北与原陈海金采矿点联界，西至十五村林地范围的采矿区归业主周武国、马万兹执业。……合同签订后，马万兹与周武国共同支付杜万龙各种费用合计10万元。2010年2月25日，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甲方)与马万兹（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由乙方马万兹购买甲方生产出的片块。2015年7月5日，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甲方）与马万之（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由于甲方与高家镇廖成碧采石场达成协议，鉴于两个矿区安全距离达不到安全要求，由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给廖成碧采石场作一定的补偿，廖成碧采石场并停止采矿。2009年6月22日由县安监局作出决定，将本协议当中的乙方即马万之从高家镇方斗山矿业站脱离并转挂到廖成碧采石场，马万之并给廖成碧采石场交安全风险保险金2万元，现由于廖成碧采石场在得到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补偿后停止生产，不能向马万之供片石，现经多方协商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甲方代廖成碧采石场退还乙方（马万之交给廖成碧采石场的风险保证金贰万元）。二、甲方代廖成碧采石场一次补偿乙方现金壹拾万元，乙方从此不再向甲方和廖成碧采石场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提出任何要求和补偿，并从此退出碎石加工行业。三、乙方的机械设备由乙方处置，乙方的矿区由甲方统一平场整治搞绿化（不包括乙方大申地公路边的生产场地和机器）。四、违约责任：违约方付守约方人民币伍万元，并补偿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2010年11月2日，李秀芳、张明芳分别向马万兹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大深地青杠林湾修建石料厂占地赔偿费500元大写伍佰元整，从2010年11月至2011年10月底为止。同日，毛兴福的妻子李秀芳（甲方）与马万兹（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马万兹修石料厂所占太运村洞沟组青杠林湾毛兴福自留山地面积，东至陈一发石料厂，西与马万兹石料厂联界，北至二级公路，南至矿山为止。合计每年赔偿费、补费1500元大写壹仟伍佰元正。时间从2010年11月2日起计算。2018年11月6日，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协议载明：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于2010年12月达成共同修建大深地石料作业点，所需资金和盈亏按四股平分，各按25%；2011年大深地石料加工作业点试产期间，因杜万龙、秦大武违约而停止，后被秦大武损毁，造成经济损失1040254.99元，其中760254.99元由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平均承担和享有，二十八万元归马万兹承担和享有。另查明，2009年5月25日，丰都县高家镇人民政府作出高家府[2009]71号《丰都县高家镇人民政府关于高家镇矿业站企业性质和法人变更的批复》，同意高家镇矿业站由集体企业性质变更为私人性质，企业变更后，各矿点仍然挂靠新的企业。2010年3月9日，丰都县高家镇矿业在丰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销登记。同日，刘英向丰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字号名称为丰都县高家镇方斗山矿业站。2012年5月6日，杜万龙也取得丰都县高家镇方斗矿业站的营业执照。还查明，2018年11月23日，马万兹曾诉至一审法院，请求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赔偿其损失67万元，在诉讼中，撤回了对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是否对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所投资修建的大深地石料点加工作业点实施了侵权行为以及赔偿的具体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马万兹等四人主张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侵占了其投资修建的大深地石料加工作业点，应当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的具体侵权行为和相应的损失情况，但是从马万兹等四人所提供的证据来看，其一，其主张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所实施的侵权行为除了几张照片之外，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马万兹等四人所举示的其所遭受损失部分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系由于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导致其财产所遭受的损失。其二，其从丰都县高家镇太运村民委员会、刘秀芳、张明芳处流转土地用于投资兴建大深地石料加工作业点的相关证据也不能证明马万兹在本案起诉前还享有上述流转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另外，从现场勘查的情况看，尚有马万兹等四人在该作业点投入的机器和设备残留在现场，由于现在的地形距当初的地形地貌发生了变化，双方对马万兹所投资兴建的大深地石料加工作业点的具体位置无法达成统一意见，故无法核实是否侵占了马万兹等四人的大深地石料点加工作业点。因此，马万兹等四人主张重庆拓创矿业有限公司、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对其投资修建的大深地石料点加工作业点实施侵权行为以及请求赔偿1040254.99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63元，由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举示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马万兹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太运村2018年6月19日出具的土地租金的《收条》》1张,拟证明2008年3月马万兹交林地占用补偿费1万元。2.2000年和2006年《采矿许可证》复印件2份，拟证明丰都县高家镇矿业站2003年有大深地、大竹山和白岩三个矿区，马万兹2008年在大深地开采的事实。3.2008年3月3日马万兹与杜万龙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2008年1月1日起大深地属马万兹开采范围，村组的土地赔偿费由马万兹直接与村组签订协议缴费。4.丰都县安监局（2009）27号文件以及《矿山整合协议》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马万兹采矿点整合到丰都县高家镇廖成碧采石场大深地矿区。5.马万兹于2019年10月1日拍摄的照片10张，拟证明2014年秦大武在上诉人的大深地矿区南面和南面山背面强行开采石灰石的现状。6.毛兴福、冉华云的录音光盘三张，拟证明村民毛兴福、冉华云对签订的占地合同范围没有异议且同意少收占地费。7.证人孙某的证人证言1份，拟证明侵权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收条》的三性不予认可，两份《采矿许可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这两份《采矿许可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协议书》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安监发（2009）27号文件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10组照片不能证明大深地是上诉人的，也不能证明照片就是大深地现场。对三张光盘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孙某的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民事权利存在的时间、范围以及被本案被上诉人侵害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上诉人重庆绿岛源建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8年11月20日上诉人向涪陵区法院以同样的理由起诉的《民事诉状》复印件1份，拟证明上诉人已就本案提起过诉讼，以及起诉后由于上诉人证据不足又于2019年1月14日撤诉的事实。2.上诉人与太运村委会签订的《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上诉人合同履行到2011年就没有履行了，该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村委会没有集体土地，无权与上诉人签订该合同。3.丰都县森林防火指挥部的文件（2011）18号，拟证明丰都县林业局森林防火指挥部要求对太运村凡是开矿石没有经营也没有合法批准的矿点毁坏的林地和山林进行植树造林以及防火。4.《复垦植树的说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马万兹在挂靠期间向太运三组流转了集体和村民的承包地，按照当时的约定上诉人每年应当缴纳山本费，由于上诉人长期没有缴纳而违约。5.村镇《关于2008年6月23日与马成（万）兹签订合同的说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上诉人只交了2008－2009两年租赁费再没有交山本费，因没有采矿许可证于2012年起就没有开采了，并被其机器设备闲置占着，导致无法复垦，造成损失。6.绿岛源公司与马万兹签订的《协议》及马万兹出具的《收条》、《清条》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绿岛源公司与马万兹达成了相关协议，由绿岛源公司对马万兹进行补偿后，马万兹退出碎石加工行业，其矿区由绿岛源公司复绿，以及马万兹收取绿岛源公司给付补偿金的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起诉后撤诉是当事人对民事权利的处分；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防火指挥部的文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村镇情况说明书、关于合同说明没有负责人的签名，其三性不予认可；对协议及收条、清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所争议的大深地石料加工作业点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因上诉人对证据1、2、6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有侵权行为,应否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其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或者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害了其民事权利并造成其损失，应当对被上诉人的侵权事实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一是不能证明其民事权利存在的事实包括民事权利存在的时间、范围，二是不能证明其权利被侵害的事实包括具体的侵权主体、侵权方式、侵权后果，三是不能证明其财产损失的存在以及该损失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此，上诉人应当自行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3元，由上诉人马万兹、谭静、吴俊桦、马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中林审 判 员 李 勇审 判 员 陈胜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董 瑞书 记 员 赵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