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921刑初8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穆建军（曾用名穆发清，绰号憨包、囡包），男，1984年3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凤庆县人，住凤庆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8日被凤庆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华兰，凤庆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1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建军犯贩卖毒品罪，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后于2019年4月3日依法作出（2018）云0921刑初7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穆建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5日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9）云09刑终51号刑事裁定撤销凤庆县人民法院（2018）云0921刑初74号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受理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9月20日申请延长审限3个月，并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建军及其辩护人陈华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凤庆县公安局营盘派出所在开展打零收戒专项行动工作中，发现家住凤庆县营盘镇的穆建军有重大零星贩卖毒品的嫌疑，于2017年12月2日将其抓获归案。经审查查明，2015年至2017年以来，穆建军多次向鲁某1、刘某2、杨某1、杨某2等21人出售毒品。 1、2015年农历9月份、2016年12月6日，邢某先后两次在景杏村××、老街河岔路口以100元钱5颗、160元钱8颗的价格与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2、2016年农历8月16至2017年11月份，杨某多次在贺费河边以100元5颗（四次）、200元11颗（两次）、100元6颗的价格跟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3、2016年9月份、2016年10月26日，袁某先后两次在老街河××老街河公路边的玉米地以50元3颗、80元4颗的价格与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4、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11月20日，刘某1先后五次在老街河××边、老街河边、景杏后山的甘蔗林等地以200元钱15颗、100元钱6颗、100元钱5颗(三次)的价格与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5、2016年9月23日至2016年10月3日，鲁某2先后四次在景杏村××街以100元钱5颗、100元钱4颗、150元钱7颗、80元钱5颗的价格跟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6、2016年12月3日，杨某1在营盘中学门口以100元钱5颗的价格与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7、2016年12月6日，杨某2在秀塘马家沟以100元6颗的价格与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8、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4月30日，鲁某先后三次在忙甫公路边的鱼塘、忙窝河、景杏村委会和橄榄林组的岔路口等地以200元10颗（两次）、300元16颗的价格与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9、2017年1月15日，李某4在老街河边与穆建军购买得2颗毒品（冰毒）吸食。 10、2017年4月份，罗某1先后5次在景杏河边、老街河边以100元6颗(三次)、100元5颗(两次)的价格跟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11、2017年4月，梁某和穆建军购买4、5次，每次200至300元毒品（冰毒）吸食。 12、2017年6月份至2017年7月份，刘某2先后四次在穆建军家、××家下面××、××、穆建军家后面的松林等地以100元5颗(两次)、60元3颗(两次)的价格与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13、2017年8月22日，郑某在老街河路口以80元钱4颗的价格跟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14、2017年7月份至2017年9月份，周某1先后多次在景杏下面的河边(张坡地沟)、穆建军家、景杏村橄榄林等地以50元3颗(两次)、100元钱5颗(五次)、150元钱8颗(两次)的价格跟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15、2017年7月份至2017年9月底，罗某先后四次在景杏村××甲河甘蔗林的一间伙房里面、穆建军家牛圈上面的楼子等地以40元2颗(两次)、100元钱5颗、40元钱3颗的价格跟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16、2017年9月、11月李某2和穆建军购买2次200元16颗毒品麻黄素；2次300元24颗毒品麻黄素，分两次卖给杨某8和段某和金某。经侦查实验，穆建军贩卖的毒品麻黄素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17、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1月8日，兰某先后三次在老街河以800元钱1克、700元钱1克(两次)、300元钱15颗的价格跟穆建军购买毒品海洛因、冰毒注射和吸食。 18、2017年11月13日，兰某在穆建军家中与穆建军购买得500元钱的毒品（冰毒）可疑物，兰某于2017年11月15日在凤庆县营盘镇景杏村渔塘组代某家卧室被凤庆县公安局营盘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当场在其身上查获毒品（冰毒）可疑物45颗，经称量净重4.363克。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冰毒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9、2017年11月14日，李某1在穆建军家中以2400元钱200颗的价格与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可疑物进行吸食和贩卖，李某1于当日在凤庆县营盘镇营盘街阿仓宾馆二楼楼梯口被凤庆县公安局营盘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当场在其身上查获毒品（冰毒）可疑物100颗，经称量净重9.732克。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冰毒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2017年11月份、2017年11月29日，张某2先后两次在景杏一条小河边、忙岗公路岔景杏村橄榄林土路边的伙房里面以50元钱3颗、250元钱12颗的价格跟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21、2017年11月29日，杨某3在景杏村××街坡脚以60元3颗的价格跟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22、2017年8月底至2017年11月30日，王某8先后五次在景××旁边××、红立村邦明山干沟等地以200元钱11颗、100元钱5颗、200元钱13颗、2400元钱200颗、100元钱6颗的价格跟穆建军购得毒品（冰毒）吸食。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案件来源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凤庆县公安局营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通话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穆建军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1、刘某1、张某1、刘某2、刑某、杨某1等24名证人的证言；检查、辨认、侦查实验材料、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穆建军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穆建军的辩解：在起诉书指控的证人名单中，自己只认识刘某2、罗某2、周某2（周某1）、兰某、梁某，不认识其他人，曾多次与兰某购买毒品吸食，但没有贩卖过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辩护人陈华兰的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中没有现场查获任何毒品，缺乏定罪量刑的实物证据；2、虽有多名购毒者证明曾与被告人穆建军买过毒品，但未查获毒品实物，未进行鉴定，不能证明穆建军所卖给他人的“毒品”即是真正的毒品；3、指控证据绝大多数是言辞证据，言辞证据具有主观倾向，可信度不高，且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属于孤证。本案中证人都是一个“圈子”的人，数十名证人都是平时经常联系，关系较好的（或是亲属或是朋友），绝大多数都没有受到刑事处罚，人身自由没有被限制，故不排除有串供的合理怀疑。起诉书指控：2017年11月14日，李某1在穆建军家购买毒品的事实，从证人李某1、刘某1、张某1证言中提及当天还有穆建军哥哥和穆建军女朋友在场，但公安机关并未采集此二人的证言，来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4、本案中多数证人都不知道穆建军的真名，都以“囡包”称呼，但所说的囡包家庭住址与穆建军家庭住址不一致，由此可见，证人所称的“囡包”并非本案被告人穆建军；5、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起诉，是以次数来认定够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毒品的数量才是决定被告人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关键因素。综上，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合理怀疑无法排除，认定被告人有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刑事证据需“确实充分”的要求和“疑罪从无”的刑事司法原则，请求法庭从审慎角度出发予以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穆建军多次向鲁某1、刘某2、李某3、杨某1、兰某、李某1（已判刑）等21名吸毒人员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2017年11月14日，李某1约刘某1到穆建军家购买“麻黄素”，当日穆建军赊给李某1毒品冰毒可疑物进行吸食和贩卖，2017年11月15日凌晨1时25分，李某1在凤庆县营盘镇啊沧宾馆203号房间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冰毒可疑物100颗，经称量净重9.732克。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冰毒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穆建军于2017年12月2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证实该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扣押金色VIVO牌智能直板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900元。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穆建军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邢某、杨某、袁某、杨某1、张某2等人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4、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3、兰某、李某1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的情况，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5日凌晨1时25分，李某1在凤庆县营盘镇啊沧宾馆203号房间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冰毒可疑物100颗，经称量净重9.732克。 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穆建军持有的手机一部进行勘验并提取相关数据。 6、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穆建军经常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47××××8162、183××××0267。其在2017年10月份至12月份与兰某、杨某3、刘某2、罗某2、王某2、李某3、张某1、张某2等人频繁的通话情况。 （二）证人证言 1、鲁某1证实：2016年12月3日晚，与杨某1一起拼钱和穆建军在营盘中学门口买了100元的毒品麻黄素，各自拼了50元。同时证实让梁某（大从柱）帮忙与穆建军买过毒品。 2、梁某（大从柱）证实：自己帮鲁某1跟囡包购买过毒品麻黄素。 3、杨某1证实：2016年12月3日晚上，与鲁某1一起拼钱和穆建军在营盘中学门口买了100元的毒品麻黄素，各自拼了50元。 4、李某1证实：2017年11月14日中午，其让刘某1电话联系穆建军要购买麻黄素，因联系不上，两人各自骑摩托车朝穆建军家方向去，到立亚线弯腰树时，李某1打电话给张某1，并告知张某1要与穆建军买麻黄素的情况，请他帮忙联系穆建军，在得知穆建军在家后，李某1和刘某1便骑摩托车到穆建军家，在穆建军家共同吸食麻黄素，再后来张某1到来参与共同吸食，穆建军赊给其一袋麻黄素。其后，李某1先后约刘某3、张某1在景杏河边附近给二人吸食麻黄素的事实。 5、刘某1证实：2017年11月14日，李某1打电话让他留意下有没有人买摩托车，李某1要处理自己的摩托车，两人见面后李某1告知处理摩托车是为了买“麻黄素”贩卖，后李某1约刘某1去穆建军家，李某1要跟穆建军买毒品麻黄素，因联系不上，两人骑摩托车往穆建军家方向去，到弯腰树路边，李某1打电话给张某1让他与穆建军联系。得知穆建军在家后李某1和刘某1便骑摩托车到了穆建军家，在穆建军家共同吸食了麻黄素，随后张某1也来到共同吸食，穆建军赊给李某1一袋麻黄素。从穆建军家出来后，李某1和刘某3骑车来到景某村河边，李某1拿出红色塑料袋将赊得的麻黄素一袋5颗进行包装，在包装过程中，两人还制作工具吸食麻黄素，其间有人电话联系李某1后，李某1先走，临走时给了刘某36颗麻黄素。证明李某1向穆建军购买麻黄素及共同吸食麻黄素、李某1重新包装麻黄素等事实。 6、张某1证实：在2017年11月14日，李某1打电话让他联系穆建军，李某1要跟穆建军买毒品麻黄素，张某1通过微信方式得知穆建军在家，并将联系情况告知李某1。其后张某1也到了穆建军家，在穆建军家看见李某1、刘某1、穆建军三人在吸食麻黄素，穆建军、李某1分别给他2颗后参与共同吸食。从穆建军家出来后，李某1让张某1在景某村河边等，李某1来到后给了他4颗麻黄素，其当场制作工具进行了吸食，并看见李某1拿出50多颗麻黄素用红色塑料袋进行一袋一袋包装，临走时有又给了他3颗。证明李某1向穆建军购买麻黄素及共同吸食麻黄素、李某1重新包装麻黄素等事实。 7、王某1证实：2017年11月28日还是29日晚上记不清楚了，张某2约他去找麻黄素吃，后来张某2电话联系穆建军，在下忙岗一间伙房，张某2用微信转账给穆建军，不知道张某2转账给穆建军多少钱，穆建军拿给他2颗麻黄素。 8、张某2证实：2017年11月29日晚上，在忙岗村下忙岗公路去景杏村橄榄林的一间伙房，和穆建军买得5颗麻黄素与王某1一起吸食。 9、邢某、杨某4、袁某等人均证实与穆建军购买毒品吸食的事实。 （三）被告人穆建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自己只是帮“大从柱”、“华某”各拿过一次毒品。帮“大从住”和兰某拿了100元钱4颗的毒品麻黄素，两人一起将该毒品吸食；帮“华某”和兰某拿了200元钱8颗的麻黄素，这次得到一颗毒品作为跑腿费。在庭审中辩解不认识鲁某1、粱泽学、杨某1、杨某2等人，没有贩卖过毒品。 （四）鉴定意见 1、提取尿液笔录、现场检测报告、现场检测照片及检测结果告知笔录、吸毒人员成瘾认定报告、认定人员资质证书：证实穆建军尿液检测结果冰毒（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吗啡呈阳性，穆建军吸毒不成瘾，但庭审中穆建军强调，自己吸毒是成瘾的，其因为害怕被强制戒毒就隐瞒了；李某1检测结果为冰毒（甲基安非他命）、吗啡呈阳性。 2、公（临）鉴（刑）字（2016）133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6.12.7运输毒品案，送检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五）检查、侦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到案后讯问前检查笔录：证实经检查发现穆建军右侧脸颊有擦伤，自述是自己不小心跌倒造成，在其身上未发现携带违禁品或危险品。 2、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鲁某1、梁某、杨某1、李某4、刘某1等人辨认出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穆建军。 3、毒品种类辨认、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吸毒人员张某1、张某2、杨某1、鲁某1等人从公安人员提供的三个毒品案件中辨认出3号检材（2016.12.7运输毒品案）与自己和穆建军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相似。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一个规范的、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人穆建军贩卖毒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2017年11月14日，李某1向穆建军购买了麻黄素，同时有3名证人可以证明该事实，3名证人均具有作证的能力，整个询问过程并无引导性、诱导性发问，询问过程合法规范，证言内容客观真实、完整，且契合度高，能够相互印证，且李某1在2017年11月15日凌晨1时25分贩卖过程中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查获甲基苯丙安片剂100颗，重9.732克，从时间节点看，李某1购毒后贩卖被抓的时间仅在几个小时内，间隔时间不长，数量上也能够印证，（从李某1供述、刘某3、张某1证实，李某1与穆建军购买了200颗麻黄素，后进行了打散分包贩卖或给他人分食，在凌晨1时还剩余100颗，逻辑是通的），但从有利于被告人权益考虑，应以实际查获的数量作为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为宜，李某1案也仅以查获的1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定罪量刑，这符合2015年《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要求； 2、本案中虽然多数证据属于言辞证据，且多为一对一的证人证言，其他的多起事实确实是无法证实穆建军贩卖毒品的准确数量，因没有人赃俱获，但该案中，指向被告人穆建军贩卖毒品的证人多达20余人，可以排除偶然性，穆建军在庭审中表示与20余名证人（包括自己从小认识的几人）均没有利害关系。另从证人的证实中分析，有的证人在证实中也没有把其全部购买毒品的事实算在被告人穆建军一个人头上，还分别指向过已经被判处的兰某、大黑董、李某3、李某1等人，由此说明证人证言是客观的，他们是能够区分出谁是谁，在辨认笔录中亦可以看出，证人均能准确无误的辨认、指认出其曾与之联系过的购毒或贩毒的相关人员； 3、辩护人提出“囡包”是不是本案被告人穆建军的疑惑。从多数证人证言中均能够证实穆建军绰号就叫“囡包”，且穆建军本人也认可这个绰号，另外多数购毒者均能准确无误辨认出被告人穆建军，同时也知晓与穆建军关系较好的人的信息（如：刘某2、罗某2、梁某等人），多数证人知晓的其与“囡包”联系的电话号码也与被告人穆建军使用的手机号码一致。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穆建军向李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732克，并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穆建军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及在案证据相悖，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我国刑法规定，只要涉及毒品犯罪，不论数量多少都要依法惩处，本案中，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贩卖给李某1的毒品数量可以按查获李某1贩卖毒品案件的毒品数量认定，即：甲基苯丙胺片剂9.732克。但其他证人证言中提及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数量及购买金额均无法进行准确认定，仅能认定穆建军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次数作为量刑的情节考虑。公诉机关发表的被告人穆建军向多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情节严重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在有期徒刑五至七年内量刑的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穆建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日起至2024年7月1日止，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九百元钱冲抵罚金予以收缴，余款九千一百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金色VIVO牌智能直板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海庆 审 判 员  杨丽君 人民陪审员  徐心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贵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