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5民初2202号 原告：卡得万利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芳春路400号1幢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0593167555。 法定代表人：张旭东，该公司首席执行官。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林，系该公司职员，男，汉族，1988年6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将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毓燊，系该公司职员，男，汉族，1986年3月26日出生，住上海市杨浦区。 被告：大田县联到无框窗经营店，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均溪镇河滨东路67号，注册号：350425600087293。 经营者：林青文，男，汉族，1978年11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大田县。 被告：林青文，男，汉族，1978年11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大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芳胜，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卡得万利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得万利公司）与被告大田县联到无框窗经营店（以下简称联到经营店）、林青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卡得万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林、被告联到经营店的经营者林青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芳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卡得万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联到经营店返还欠款158231元；2.联到经营店支付自2016年8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违约金，暂计121626.90元(以158231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按年利率24%计算)；3.联到经营店向卡得万利公司支付诉讼担保费2000元；4.林青文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联到经营店、林青文负担。诉讼过程中，卡得万利公司自愿放弃第3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1日，卡得万利公司与联到经营店签订编号为CFJ20160109665039《商业保理确认书》和《商业保理协议书》，约定联到经营店向卡得万利公司批量转让其在协议期限内使用POS收款工具、在线支付平台，予以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所形成的相应应收账款，具体货款数额及方式如下：每月最低还款额为27125.27元。2016年2月3日，卡得万利公司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转让业务登记。卡得万利公司依约向联到经营店支付了融资对价款，扣除管理服务费3000元及人行登记费100元后，联到经营店实际收到146900元。截至2019年9月29日，联到经营店共偿还卡得万利公司6329元后至今再未按约定向卡得万利公司还款。根据《商业保理确认书》和《商业保理协议书》的约定，联到经营店应及时归还融资对价款余额、保理手续费及相应的违约金。林青文自愿对联到经营店拖欠卡得万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卡得万利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联到经营店、林青文辩称，1.卡得万利公司提供的《商业保理确认书》和《商业保理协议书》仅是照片复印件，联到经营店、林青文未向卡得万利公司提供原件，《商业保理确认书》和《商业保理协议书》不是联到经营店、林青文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2.联到经营店没有应收账款2721143元，《商业保理确认书》和《商业保理协议书》约定虚构受让账款2721143元，违反贸易规则，保理业务是以债权人转让其应收账款债权为前提，该合同是虚构了基础合同，基础合同是成立保理的前提，基础合同不存在，本案的商业保理关系当然不能成立，卡得万利公司明知虚构仍提供该合同提起诉讼，其行为涉嫌虚假诉讼。3.本案名为保理实为套路贷，应当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卡得万利公司以保理手续费、管理服务费、登记费、违约金、担保费为名，向联到经营店支付125571元款项，诉讼却要求偿还2881857.9元，虚增借款金额，其行为构成“套路贷”，涉嫌犯罪，请求法庭移交公安立案侦查，双方的借款关系不成立，其要求偿还没有法律依据。4.联到经营店仅收到卡得万利公司实际付款125571元，而不是150000元。卡得万利公司先扣除所谓的管理费3000元、登记费100元，向联到经营店付款146900元，联到经营店在收款当天按卡得万利公司业务员乐顶川的要求向其支付现金15000元，以及在收款后又向原告支付6329元，联到经营店实际收到卡得万利公司的付款125571元。5.因《商业保理确认书》、《商业保理协议书》为虚构合同，主合同不成立，对应的担保从合同也不成立，故林青文无需承担担保责任。 卡得万利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商业保理确认书》、《商业保理协议书》照片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卡得万利公司与联到经营店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商业保理合同关系。2.《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一份，证明卡得万利公司已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对应收账款的转让至有关部门进行了登记。3.招商银行付款回单一份，证明卡得万利公司已全部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4.还款交易记录一份，证明联到经营店未及时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5.联到经营店店内照片、POS机照片一份，证实卡得万利公司对联到经营店提供商品、服务情况进行了资质审查。 联到经营店、林青文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卡得万利公司未提供证据原件，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未和卡得万利公司一起去银行办理相关的手续；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收款后的当天其有返还给业务员15000元，其实际收到的金额只有125571元；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1《商业保理确认书》和《商业保理协议书》照片复印件，卡得万利公司虽未能提交该份证据的原件，但结合联到经营店、林青文在庭审中自认：其确与卡得万利公司签订上述确认书和协议书，并将该材料拍照后由卡得万利公司员工发送给卡得万利公司，但未将材料原件交给卡得万利公司，故对《商业保理确认书》和《商业保理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联到经营店、林青文未提交证据。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卡得万利公司系政府中小企业服务机构和国家商业保理试点企业，提供以商业保理为内容的中小企业融资公共服务。联到经营店是林青文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为了获得生产经营资金，联到经营店在卡得万利公司业务员介绍下，提供其一定经营期间内通过指定收单机构的POS机产生的所有应收刷卡交易额，欲向卡得万利公司申请办理商业保理业务。2016年1月21日，卡得万利公司作为甲方与联到经营公司作为乙方、林青文作为保证人签订一份《商业保理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在协议期内批量受让乙方在其营业执照核定的经营范围内出售商品或提供服务所形成的所有应收账款及其收款权利；甲方一次性支付保理预付款，保理余额在甲方收到受让账款后支付；在关联POS及账号还款和直接扣款方式下，本协议项下应收账款均由乙方使用本协议约定收单机构的POS机具进行收款，甲方对乙方合法取得的应收账款享有权利；在“直接扣款”模式下，银行卡账户未有足额余额来归还保理预付款及保理手续费及在融资到期日，乙方未按期足额归还甲方的保理预付款和保理手续费的构成违约，甲方有权按保理预付款的一定比例，每日向乙方收取逾期违约金，要求乙方承担甲方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宣布本协议项下的保理融资业务立即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未清偿的保理预付款及相关费用，并赔偿损失；保证人愿意向甲方就本协议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协议项下乙方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保理预付款、管理服务费、保理手续费、代垫费用、逾期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本协议项下乙方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2016年2月1日，卡得万利公司、联到经营店在大田县份《商业保理确认书》，双方确认《商业保理确认书》与《商业保理协议书》共同组成本次商业保理服务的主体合同。《商业保理确认书》主要约定：1.受让账款总额为2721143元，保理预付款为150000元，实际支付金额为146900元；2.目标还款期为26周，融资到期日为2016年8月1日，还款方式为直接扣款，联到经营店每月最低还款额为27125元，其中每周固定还款6329元，最后一周还款6335元；3.管理服务费为3000元，保理手续费14560元，代垫费用为人行登记费100元；4.逾期违约金每日按逾期保理预付款的5‰计算。合同签订后，由林文青将上述确认书、协议书和其他相关资料进行了拍照发送给卡得万利公司业务员进行审核放款，但未将确认书、协议书原件交给卡得万利公司。 2016年2月2日，卡得万利公司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和确认书的约定，在扣除管理服务费3000元，人行登记费100元后，汇入146900元至联到经营店的经营人林青文的账户中。次日，卡得万利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网站对应收账款转让业务办理了登记证明编号为02551575000309165961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其明确出让人是联到经营店，受让人是卡得万利公司，登记交易业务类型是应收账款转让，登记期限为一年，转让财产价值2721142.67元。2016年2月16日，联到经营店向卡得万利公司返还了6329元，其中保理预付款本金为5769元，保理手续费为560元。 另查明，卡得万利公司的受让账款总额系对联到经营店提供的在签订合同前一段时期内的POS机流水进行评估的基础上得出。2019年11月5日，本院根据卡得万利公司的申请作出（2019）闽0425执保97号执行裁定书，依法冻结林青文的银行账户存款，并由卡得万利公司负担案件申请费1919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卡得万利公司与联到经营店之间构成何种法律关系及联到经营店应承担的还款数额问题。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1.关于卡得万利公司与联到经营店之间构成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就商业保理，我国现行法律法规无明文规定，但纵观各国际规则、现行商业惯例及商业保理的发展轨迹，要构成保理法律关系，应当同时具备以下基本条件：一是保理商必须是依照国家规定、经过有关主管部门批准可以开展保理业务的金融机构和商业保理公司；二是保理法律关系应当以债权转让为前提；三是保理商与债权人应当签订书面的保理合同；四是保理商应当提供下列服务中的至少一项：融资、销售分户账管理、应收账款催收、资信调查与评估、信用风险控制及坏账担保。具体而言，卡得万利公司系经批准可以开展保理业务的商业保理公司，卡得万利公司与联到经营店签订了明确具体的《商业保理协议书》及《商业保理确认书》，经联到经营店申请，卡得万利公司为联到经营店提供融资业务，即上述四个条件，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情形已满足三项。关于第二项，商业保理法律关系应以债权转让为前提，则应考虑相应债权是否具备可转让性。依债权在转让时是否已真实成立，可将待转让之债权分为已成立债权及尚未成立债权。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涉案债权应属尚未成立的将来债权。所谓将来债权，是指尚未实际成立但于将来可能成立的债权，其法律属性并非当事人缔约时即现实存在的权利，而是将来可能存在的权利。民事主体固不能将乌有之权利转让他人，但如民事主体对该种将来债权具有合理期待的，则此种期待即可成为一种期待权益，受法律保护又因该种将来债权一般具备财产价值，故民事主体转让该种具有经济价值的期待利益并无不当，其效力应予认可。本案中，卡得万利公司对合同签订前一段时间内联到经营店的POS机流水进行了综合评估，并以此为参考受让联到经营店在一定期限内持续成立的多个基础合同项下的多笔应收账款，前述基础合同系基于联到经营店提供同类服务的行为，且合同履行过程中，涉案将来债权已有部分实际发生。故涉案将来债权具有相对确定性及合理的期待利益，可进行转让，卡得万利公司受让该将来债权的行为应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因此，卡得万利公司与联到经营店签订的协议书、确认书并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卡得万利公司与联到经营店之间构成合法有效的商业保理关系。在庭审中，卡得万利公司虽未能提供商业保理协议书和确认书的原件，但联到公司与林青文均自认其在2016年1月21日、2月1日确实有与卡得万利公司签署上述协议书和确认书，并在合同原件中签名并盖章后，拍照发送给卡得万利公司业务员进行审核放款，但未将确认书、协议书原件交给卡得万利公司。在签署上述协议后，卡得万利公司确已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放款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网站对应收账款转让业务办理了《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手续，尔后，联到公司也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一期的还款义务。故对联到经营店、林青文提出其与卡得万利公司签订《商业保理确认书》与《商业保理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以及签署后便已向卡得万利主张撤销合同，卡得万利公司的行为涉嫌虚假诉讼及“套路贷”的辩解意见，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 2.关于联到经营店应承担的还款数额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商业保理协议书》的约定，若联到经营店“未按期足额归还保理预付款和保理手续费”，卡得万利公司有权“要求乙方按保理预付款的一定比例，每日向乙方收取逾期违约金，宣布本协议项下的保理融资业务立即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未清偿的保理预付款及相关费用，要求乙方承担甲方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并赔偿损失”。根据《商业保理确认书》，双方约定保理预付款金额为150000元，但卡得万利公司事先扣除了管理服务费3000元，登记费100元，实际支付给联到经营店的保理预付款金额为146900元，扣除联到经营店已归还的保理预付款5769元，保理手续费560元，加上约定的保理手续费14560元，联到经营店尚欠卡得万利公司保理预付款141131元和保理手续费14000元，合计155131元。关于卡得万利公司主张的逾期违约金，因原、被告间的保理业务属融资业务，联到经营店逾期还款对卡得万利公司造成的损失应为尚欠的保理预付款141131元的利息损失，故对其主张的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违约金，本院酌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联到经营店、林青文提出卡得万利公司仅向联到经营店支付125571元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卡得万利公司与联到经营店签订的《商业保理协议》及《商业保理确认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卡得万利公司要求联到经营店返还保理预付款141131元和保理手续费14000元，合计155131元，并支付自2016年8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以141131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根据《商业保理协议》的约定,本案的保证期间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协议项下联到经营店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6年8月1日）后两年止，现卡得万利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二年的保证期间,林青文的保证责任已免除,故对于卡得万利公司要求林青文对联到经营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联到经营店、林青文提出本案双方当事人构成名为商业保理实为“套路贷”的抗辩事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大田县联到无框窗经营店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返还给卡得万利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保理预付款141131元和保理手续费14000元，合计155131元，并支付自2016年8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以141131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卡得万利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28元，由卡得万利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2105元，大田县联到无框窗经营店负担342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919元，由卡得万利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722元，大田县联到无框窗经营店11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田宝玲 审 判 员  邓锦军 人民陪审员  刘珍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景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1.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2.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