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72民初518号 原告：舟山市海利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 法定代表人：李绍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盛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市上虞五叶食品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 法定代表人：王文标，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姗姗，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舟山市海利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利公司）与被告绍兴市上虞五叶食品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叶公司）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五叶公司在答辩期间于2019年4月11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浙72民初518号民事裁定，驳回五叶公司的异议。五叶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浙民辖终字第17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7月8日，原告海利公司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2019年10月2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海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盛军和被告五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厉姗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五叶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082046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5日，海利公司与五叶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因“海利38”轮冷冻室安装需要，海利公司向五叶公司购买铝平板144块，798平方米，单价740元/平方米，计货款590520元；7号风机64只，单价1750元/只，计货价112000元。上述货款合计共702520元。合同签订后，五叶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提供了“海利38”轮的货物，并对该船冷冻室进行安装。安装完成后，“海利38”轮于2017年3月中旬赴国外生产，在生产中发现冷冻室制冷效果差，冷冻要12小时以上，严重影响了该船的捕捞生产。为了解决冷冻效果问题，该船无奈于2018年7月17日返回到舟山进行了查验。经多方查验，最终原因是五叶公司安装的铝平板内管路走向错误，挡板没有封闭，使制冷剂无法正常循环制冷。海利公司为此对“海利38”轮的冷冻室铝平板全部切割重新安装，支付了重装费用。“海利38”轮因从国外返回国内查验、安装，无法正常生产，给海利公司造成巨额的燃油损失、产量损失等。五叶公司未按图纸要求对冷冻室进行安装，导致冷冻室制冷效果不能达到要求，已构成违约，应对违约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五叶公司辩称：海利公司诉称遗漏了合同履行的事实。2018年2月1日，双方结清货款，五叶公司已履行交货安装质量义务。“海利38”轮于2017年3月份赴海外生产，按合同条款约定，产品质量异议期为交货之日起1个月，但在长达1年时间里，五叶公司从未收到海利公司任何关于产品质量存在缺陷或安装存在问题的异议，反而是在2018年2月1日将所有尾款包括保修金都结算给了五叶公司。海利公司“海利38”轮于2018年7月份回来，如果认为产品质量有问题，也应当通知五叶公司，即使要改装，改装费用需要多少，也应当通知，但海利公司从未通知过。海利公司以违约起诉，按合同法规定，违约责任也应当是能够预见到的损失，本案合同金额仅590520元，海利公司却起诉索赔800多万元。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对海利公司提供的证据，五叶公司质证如下：证据一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安装图纸、发货清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约定异议期为交货之日起1个月，并未明确是表面质量或内在质量。即使如海利公司所称是内在质量，即运转之日起1个月，发现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也应该书面向五叶公司提出。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约定，供方负责设备制作、安装、调试，需方必须在供方安装实际操作完成15天内组织调试，如逾期不调试的视为合格。可见五叶公司提供的产品，安装完成以后进行过调试，且调试结果合格，否则船舶不会在2017年3月份出海。合同第九条约定，设备保修期为1年，也即铝平板本身保修期就1年，从交货之日起，即使从2017年3月起算，到2018年3月份为止，但海利公司在2018年2月份已经付清了保修金，说明合同条款约定的义务已履行完毕。图纸无骑缝章，也没有相关工作人员签名确认，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确认。发货时间第一批实际是2016年12月19日，第二批是2016年12月27日。证据二公证书，文本真实性以及公证员现场公证无异议，但对于公证书内容不予认可。公证书第一项所载内容是海利公司工作人员向公证处所作的陈述，而非公证人员亲眼所见或凭借专业技术认定，不予确认；现场照片，是船舶在冷冻室用了将近一年半以后即2018年9月29日的现状，公证处未说明是使用不当或者人为造成。证据二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三“海利28”轮和“海利38”轮带冻铝平板改装合同、报价单，证据四铝平板改装完工技术鉴定、制冷装置试验，证据五汇款通知单、收款收据、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海利公司从未通知过五叶公司，五叶公司也未参与，改装并不必然推出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制冷装置试验时间为2018年8月9日，是在完成交货后的1年零7个月，无法确认是五叶公司交货的状态；试验报告上单位名称不清楚，报告由舟山市瑞诚船舶工程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不包括任何鉴定或测试资质，不是中立的第三方，对试验结果不认可。电子回单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六船舶停靠修理协议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工程结算清单、汇款通知单、收款收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五叶公司履行合同存在违约或者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证据七船员工资发放单，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船舶回来是为了维修，也不能证明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证据八来回油耗情况、结构和设备记录，证据九船舶进口岸手续办妥通知单、航程图表，证据十供油单、支付凭证，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没有因冷冻室出问题需要返回维修的相关记录，也未告知过五叶公司；结构和设备记录时间为2018年10月22日，是在五叶公司完成成交2年之后。证据十一损失鱿钓产量情况、2018年东南太平洋生产钓船动态情况，海利公司将产量损失直接作为经济损失，且数据也无法反映实际情况，不予认可。证据十二国际渔业资源开发利用补助资金损失计算表、文件，对文件本身无异议，但与五叶公司的产品是否符合合同无关。补助即未下发，也并非海利公司应享有的经济利益。证据十三“海利38”“海利28”制冷系统铝平板问题确认，系复印件，五叶公司不清楚，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十四普陀区财政局、普陀区海洋与渔业局文件，所反映的补助资金，与五叶公司交付的产品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之间无关联，损失发生存在多方面原因，海利公司无其他任何依据证明损失系五叶公司造成，且该损失系间接损失。证据十五渔船安全证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海利公司起诉时提供的检验文书反映船舶制冷系统已经检验，能够正常运营。证据十六大副收据，足以说明“海利28”轮、“海利38”轮在2018年2月、3月均在从事正常生产。 对五叶公司提供的证据，海利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和证据4发货清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设备货款终结说明，不表明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结，也不表示责任免除，五叶公司对产品质量还需承担质量瑕疵担保责任。证据3设备检修单2份，从时间上看，与本案无关。以上证据都无法证明五叶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存在瑕疵。 对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的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海利公司无异议。五叶公司认为，鉴定启动和鉴定方法者不当，鉴定使用的衡具未经过检测，对鉴定结论不认可；鉴定意见也无法证明产品影响使用目的；对鉴定费票据也不认可。 本院审查认为：海利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安装图纸、发货清单，五叶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二，系公证机关出具的公证书，真实性也予以认定。证据三至证据十二，证据十四至证据十六，能相互印证，真实性均可予认定。海利公司提供的证据十三“海利38”“海利28”制冷系统铝平板问题确认，海利公司庭审中解释称原件五叶公司的业务经办人当时写好后当场撕掉了，购销合同也是该业务经办人签字的。从内容上看，打印部分落款为五叶公司，但未显示有五叶公司盖章或在落款处签字；左下角批评注“平板经本人从割开的集管来看，和图纸不符，分割没有焊满”，从批注签名表面上看，确实与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五叶公司一方的签名相似；从落款时间看，显示为2018年9月26日，即在申请公证之后、公证书作出之前。即便如海利公司所称五叶公司的业务经办人写完备注然后又当场撕毁，也是该业务经办人对接受海利公司质量异议通知事实的否定性意思表示，不足以证明海利公司已经确实向五叶公司而非其员工提出质量异议的事实。综上，证据十三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五叶公司不确认，不予认定。五叶公司提供的证据1和证据2，海利公司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3，时间与涉案设备安装基本吻合，真实性也予以认定。鉴定经海利公司申请和本院委托，五叶公司质证异议不成立，鉴定意见予以认定。至于双方证据是否与本案争议有关以及能否证明各自的主张，另作评析。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2016年4月15日，海利公司与五叶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海利38），约定五叶公司向海利公司供铝平板144块、金额590520元，7#风机64只、金额112000元，交（提）货时间为合同签订后40日，设备价格包括制作费、安装调试费、运费及税金。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预付定金合同总金额30%，发货前再付合同总金额65%，余款合同总金额5%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以后付清。供方负责设备的制作、安装、调试，需方必须在供方安装实际操作完成十五天内组织调试，如逾期不调试则视为合格；包修期限为1年。设备图纸、技术资料作为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合同第三条对质量要求作了具体约定；第五条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记载，异议期限为交货之日起一个月内。2016年12月9日，五叶公司开具发货清单，海利公司于12月12日签收。随后，五叶公司将涉案设备在“海利38”轮冷冻室进行安装并调试。“海利38”轮于2017年3月中旬赴南太平洋海区捕捞生产，于2018年7月17日返回舟山。期间，海利公司与五叶公司于2018年2月1日结清了全部货款。因海利公司认为五叶公司提供并安装的铝平板制冷效果有问题，为固定证据，决定从“海利38”轮抽样选取2块铝平板送到指定地点封存，于2018年9月28日申请浙江省舟山市海韵公证处对抽样、封存全过程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2018年10月20日出具了公证书。2018年7月26日至10月28日期间，“海利38”轮停靠舟山城翔创船舶修理部码头，并与舟山市瑞诚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海利28”“海利38”船速冻铝平板改装合同，支付“海利38”轮铝平板改装费354600元。本案诉讼期间，经海利公司申请和本院委托，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对原安装于“海利38”轮冷冻室的铝平板进行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意见书。海利公司为此共支付“海利38”轮和“海利28”轮（另案处理）鉴定费16万元。鉴定意见认定：1.铝平板的二管流程在出气端，而设计图纸的二管流程应在进液端，不符合图纸要求，属于制作缺陷，但其对冷冻室制冷效果影响不大。2.铝平板集管内隔板与管内壁没有进行整体焊接密封，属于制作缺陷，会降低铝平板整体传热效率，影响冷冻室制冷效果。同时鉴定意见书在其他技术说明部分指出：采用铝平板组装成的冻结装置，可以归类于搁架式平板速冻装置。根据国家标准规定，搁架式平板速冻装置的冻结时间≤8小时。冷冻速度如果超过8小时的，不符合国家标准。但冷冻速度与整个制冷装置有关，不完全取决于搁架式平板速冻装置。 另认定，“海利38”轮系远洋钓鱿船，作业区域在南太平洋海区，通常一、两年返回舟山一次。 本院认为：海利公司与五叶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五叶公司为海利公司提供铝平板等设备，安装于海利公司所属的“海利38”轮冷冻室，并负责调试，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双方之间成立船舶物料备品供应合同关系，并应确认有效。本案当事人主要争议是五叶公司是否应就其提供的铝平板制作安装质量向海利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问题。 船舶物料备品供应合同归属于买卖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此为法律关于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检验标的物异议通知的规定。涉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涉及与产品质量有关的期限性内容有三方面：1.第八条供需双方合作范围及责任第一款约定，供方负责设备的制作、安装、调试，需方必须在供方安装实际操作完成十五天内组织调试，如逾期不调试则视为合格；2.第五条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约定，异议期限为交货之日起一个月内；3.第九条其他事项约定，包修期限为1年；第一条付款方式约定，余款合同总金额5%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以后付清。根据鉴定意见，铝平板仅是冷冻室装置的一部分，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海利28”轮冷冻室未出海生产投入正常使用前，五叶公司提供并安装的设备虽经调试，但实际上仍无法确定是否完全符合制冷效果要求，故前述第1项“十五天”期限不能认定为双方约定的检验标的物质量异议期间。鉴定意见认定，“海利38”轮冷冻室铝平板制作有两处缺陷，即铝平板的二管流程未按图纸要求在进液端以及铝平板集管内隔板与管内壁未整体焊接密封，该两处缺陷均属于隐蔽瑕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前述第2项“一个月内”期限应当认定为海利公司对铝平板外观瑕疵而非隐蔽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至于第3项包修期1年，应理解为五叶公司对其所提供的铝平板在1年内负有包修义务，与买受人检验标的物质量异议期间无关；“余款合同总金额5%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以后付清”，既不等同于是双方对质量保证期间的约定，也不明确具体。因此，五叶公司关于合同约定产品质量异议期为交货之日起1个月，其在长达1年时间内从未收到海利公司任何关于产品质量存在缺陷或安装存在问题的异议，以及双方已结清货款，其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故不承担违约责任的抗辩，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该款中的“合理期间”，应当“综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性质、交易目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标的物的种类、数量、性质、安装和使用情况、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检验方法和难易程度、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以及其他合理因素，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判断。”“海利38”轮作业海区在南太平洋，且铝平板制作缺陷系隐蔽瑕疵，应当给予海利公司较长的质量异议期间。该款中的“两年”则是指买受人对买卖合同标的物数量或质量异议的最长合理期间，且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规定。法律规定买受人质量异议最长合理期间，其目的是为了促进市场交易稳定、快捷，换言之，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在两年内，无论是否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不符合约定，只要未向出卖人提出异议，即视为认可接受了标的物，视为标的物质量符合约定，买受人因此丧失标的物瑕疵救济权利，不得再向出卖人主张质量不符合约定而导致的违约损害赔偿责任。“海利38”轮于2017年3月中旬出海生产，五叶公司提供的铝平板当在此之前已由海利公司收取并安装于该轮冷冻室，至海利公司于2019年4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以五叶公司未按图纸要求对冷冻室进行安装为由，诉请五叶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经本院将起诉状副本送达五叶公司，期间已经超过两年。海利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在收到并安装铝平板后的合理期间内或者两年期间内将铝平板安装不符合约定的情形，向五叶公司提出异议并通知五叶公司，其要求五叶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五叶公司关于海利公司从未通知其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也未通知其铝平板需要改装以及所需要支付的改装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抗辩有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舟山市海利远洋渔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68374元，由原告舟山市海利远洋渔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胜顺 审 判 员  谭 勇 人民陪审员  王亚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梅娜 【附录一】证据目录 1.海利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安装图纸、发货清单，用以证明双方签订购销合同，由五叶公司提供冷冻铝平板、风机等产品以及安装技术要求。 证据二、公证书，用以证明五叶公司未按要求安装，制冷效果差，海利公司已对故障铝平板进行封存保全。 证据三、“海利28”轮和“海利38”轮速冻铝平板改装合同、报价单。 证据四、铝平板改装完工技术鉴定、制冷装置试验。 证据五、汇款通知单、收款收据、工商银行电子回单。 以上证据三至证据五，用以证明五叶公司安装的铝平板制冷效果差，船舶回舟山后重新进行改装，并支出改装费66.6万元，其中“海利38”轮支出35.46万元。 证据六、船舶停靠修理协议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工程结算清单、汇款通知单、收款收据，用以证明海利公司因“海利38”轮改装冷冻舱实际停靠费用10.5万元。 证据七、船员工资发放单，用以证明2018年7月至10月冷冻舱改造期间，海利公司支付船员工资20万余元。 证据八、来回油耗情况、结构和设备记录。 证据九、船舶进口岸手续办妥通知单、航程图表。 证据十、供油单、支付凭证。 以上证据八至证据十，用以证明海利公司因“海利38”轮改装冷冻舱来回所造成的油耗损失203.15万元。 证据十一、损失鱿钓产量情况、2018年东南太平洋生产钓船动态情况，用以证明海利公司因“海利38”轮改装冷冻舱鱿钓产值损失423.51万元。 证据十二、国际渔业资源开发利用补助资金损失计算表、文件，用以证明海利公司因“海利38”轮改装冷冻舱造成补助资金减少114万余元。 证据十三、“海利38”“海利28”制冷系统铝平板问题确认，用以证明设备安装与图纸不符。 证据十四、普陀区财政局、普陀区海洋与渔业局文件，用以证明“海利28”轮2018年度国际渔业资源开发利用补助资金236.89万元，每天0.8839万元；“海利38”轮补助232.47万元，每天0.8839万元。 证据十五、“海利28”轮、“海利38”轮国际渔船安全证书。 证据十六、“海利28”轮、“海利38”轮大副收据。 2.五叶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 证据2、设备货款终结说明。 证据3、设备检修单2份。 证据4、发货清单。 以上证据，用以证明五叶公司已经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 3.司法鉴定意见： 经海利公司申请和本院委托，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对原安装于“海利38”轮冷冻室的铝平板进行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定：1.铝平板的二管流程在出气端，而设计图纸的二管流程应在进液端，不符合图纸要求，属于制作缺陷，但其对冷冻室制冷效果影响不大。2.铝平板集管内隔板与管内壁没有进行整体焊接密封，属于制作缺陷，会降低铝平板整体传热效率，影响冷冻室制冷效果。 【附录二】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五十八条…… 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 ……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