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61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惠菊，女，1956年7月1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取保侯审。辩护人汤文浩，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严素美，女，1960年2月20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取保侯审。辩护人倪汉忠，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建芳，女，1960年6月2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住宝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取保侯审。辩护人陈思思，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伟慧，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取保侯审，2019年11月22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变更为监视居住。辩护人施勇锋，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允辉，女，1960年12月8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侯审。辩护人杨中伟，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秀芳，女，1964年8月9日出生，房产中介，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取保侯审。辩护人曹璐瑜，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沈士兵，男，1959年12月13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名都苑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取保侯审。辩护人江苓华、陆波，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9〕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达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赛比安”公司项目无实际商品交易或服务，该项目要求先缴纳人民币900元购买公司的注册码成为公司注册会员，再连续购买2个月续费码（900元/月）后可获得以注册码或续费码的形式的返利，返回的注册码和续费码可以用于新会员的注册、续费，也可以交易给其他人员获利。会员发展下线人员加入，可以享受赛比安公司的每日奖金，发展的人员越多，会员级别和所获得的奖金就越高。2016年12月，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经商议，合谋成立启东“赛比安”团队，约定六人各投1单人民币900元成为会员，会员账号上产生的收益作为团队经营费用。该团队成立后六被告人对外积极发展会员，由被告人邱惠菊总负责，被告人严素美负责财务，被告人丁建芳负责后勤保障，被告人张伟慧负责注册报单，被告人张允辉、唐秀芳负责人脉扩展，聘请被告人严素美的丈夫被告人沈士兵负责宣讲、培训。团队先后借用启东市汇龙镇香格里拉商务中心418室、租用银州金融中心6号楼2710室作为办公地点，以组织酒会等方式对外推广会员。2017年7月底，“赛比安”项目平台关闭。经核实，启东“赛比安”团队共发展会员累计31人，层级达到6级，收取人民币1359766元，给会员返现人民币342270元。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8年6月27日、28日、29日、2019年4月1日、3月26日、4月1日、2018年6月28日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被告人张伟慧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在启东市人民检察院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未到庭证人姜浩威、袁健操等人的证言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制作和调取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沈士兵系作用较小的主犯，量刑上酌情予以从轻。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邱惠菊、严素美、丁建芳、张伟慧、张允辉、唐秀芳、沈士兵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素美、张允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丁建芳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作用并无明显主次之分，均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量刑上依照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情节、作用适当区别。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邱慧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未缴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严素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丁建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伟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允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唐秀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沈士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樊 涛人民陪审员  施海霞人民陪审员  彭 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陆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