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民初1011号原告：金乡县大蒜协会，住所地金乡县华光集团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法定代表人：李敬峰，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冰，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魁，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名居，男，196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兰州大学哲学系教授，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告：白文玄，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被告：王若鹏，男，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雪娇，山东昌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涌，山东昌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乡县大蒜协会与被告徐名居、白文玄、王若鹏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乡县大蒜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冰，被告白文玄与王若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雪娇、沈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名居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乡县大蒜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声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在中国具有全国发行性质的报刊、主流门户网站、媒体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商业信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暂计100000元（根据评估结果及法院酌定确定最终索赔数额）；4、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被告徐名居联合白文玄、王若鹏捏造金乡向美国出口大蒜系来自“沛县监狱”，并参与制作损毁中国大蒜的纪录影片，影片名称为《蒜味》（英文片名中用了“腐烂、恶臭”等贬低性词语）。经调查得知，沛县根本没有监狱，地点纯属捏造。上述被告捏造说，“利用囚犯剥大蒜”在金乡县是“公开的秘密”、“将监狱里出来的大蒜都送去美国”等等，表述夸张，对“金乡大蒜”作出严重失实的报道和负面评价。该言论缺乏证据，背离事实，严重影响了大蒜这一支柱产业对金乡经济的助力促进作用，进一步影响中国大蒜的对外贸易，破坏了原告及金乡县政府形象，破坏了中国的国家形象。被告徐名居、白文玄、王若鹏恶意制作并播放的不实报道，在主观上有明显过错，已经在各大网络、报纸等主流媒体播放量达几百万次，产生强烈不良反应，严重侵害原告的名誉权，使原告蒙受了巨大的商业信誉和财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徐名居未作答辩。白文玄、王若鹏共同辩称，被告白文玄、王若鹏从未联合过任何人发表过对金乡县大蒜业的负面评价，法庭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金乡县大蒜协会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国家商标局网站的商标权属公开信息。欲证明“金乡大蒜”商标的权利主体是金乡县大蒜协会，且原告对该商标的专用权仍在保护期限内。被告污蔑“金乡大蒜”的行为势必会降低原告多年培育的商标品牌价值。2、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的地理标志公开信息。欲证明“金乡大蒜”是地理标志，历史悠久，代表了金乡县大蒜行业的整体声誉，在国内外均具有极高的知名度。被告针对金乡大蒜的不实言论会严重损害该地理标志下的所有经营主体的合法权益，给原告及各会员单位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第二组证据：美国Netflix公司制作的视频（附视频截图），欲证明三名被告联合美国Netfilx公司恶意制作并播放不实报道，捏造说：“利用囚犯剥大蒜”在金乡县是“公开的秘密”、“监狱里出来的大蒜都送去美国”等，对金乡县大蒜行业作出严重失实宣传和负面评价，具体表现如下：1、在1分36秒，片中有“金乡欢迎您”的内容，说美国的大蒜几乎都来自同一个国家——中国。在1分50秒，视频的片头介绍部分就出现了被告徐名居“这些东西几乎都送去美国”的表述来承接视频1分49秒“强迫囚犯劳动的指控出现”的旁白。2、在16分20秒至16分32秒，被告王若鹏明确表示“其他中国出口商都要接受正规审查，可是哈莫尼却不用”、“中国大蒜出口到美国的市场都是由哈莫尼和克里斯多福农场主导。其他的中国出口商和生产商，都无法将商品输入美国”。在32分23秒，被告徐名居表示其拍摄的大蒜被哈莫尼和克里斯多福农场销售，他在视频中说“我们都看见他们用的箱子，箱子的角落印了一些字，‘HOI’，就是哈莫尼有机国际公司”，“我们看到商标是一头金狮子，我们知道金狮子商标属于克里斯多福农场”。33分02秒，视频称“许明居相信克里斯多福农场长年来向美国消费者贩售囚犯剥的大蒜”。证明了被告伪造事实诽谤原告，误导美国公众认为在美国销售的大蒜都是由囚犯生产，损害原告名誉。3、在27分40秒至27分50秒，被告徐名居表示其本可以赚很多钱，但是囿于成本，并说“我们无法和中国的去皮大蒜竞争。”33分53秒，被告徐名居再次表示“竞争不过哈莫尼的人，所以我们就没生意了”。证明被告有恶意诽谤原告，诋毁原告商誉的动机。4、在28分04秒，被告徐名居表示“有人利用囚犯帮忙剥大蒜”。从29分08秒起，被告徐名居通过非正常拍摄手段，称“去监狱瞧一瞧”。29分10秒至30分，被告徐名居在视频中表示囚犯“坐在床上剥大蒜”每天工作“14到16个小时”。视频30分05秒出现了“许明居认为剥大蒜显然不是一种选择，这是强迫劳动”的叙述。在30分12秒到30分28秒，被告徐名居说囚犯每天必须要完成20斤的剥蒜工作。30分33秒至31分19秒，被告徐名居说他看见有囚犯将大蒜放进嘴里，并且说是因为囚犯长期工作导致指甲脱落不得不用牙齿咬掉大蒜根部。然而视频31分16秒明确显示，咬大蒜的人指甲是健全的。在31秒23分被告徐名居说“我们看见很多人用牙齿咬掉大蒜根”、“有很多监狱做同样的事，包括山东、河南、江苏附近地区的监狱都是”。在31分49秒，被告徐名居说“这些东西几乎都送去了美国。”33分13秒，被告徐名居说：“在金乡这是公开的事，大家都知道囚犯剥大蒜”。证明了被告徐名居捏造原告的大蒜是我国监狱强迫囚犯剥蒜皮，不仅不卫生，而且给予囚犯超负荷劳动，并将这些大蒜销往美国，损毁原告声誉。5、在40分16秒至40分40秒，艾弗朗和克斯汀表示“杰克白（白文玄）和王若鹏很快就会付钱给我们。”、“我们会拿到200万美元”、“270万美元”、“他们想投资美国农场和农夫”。证明被告白文玄和王若鹏可能通过金钱，利用美国蒜农侵害原告名誉以达到扩大自己市场的目的。6、在42分30秒至42分44秒，因为被告徐名居的诽谤，美国海港以“囚犯被迫劳动”扣押了哈莫尼的大蒜产品。证明被告侵害原告名誉的行为已经对原告产生了极大损害。7、在42分49秒，被告徐名居再次强调“利用囚犯不道德”，42分54秒其表示“让社会大众知道。”证明被告有扩大不实言论彻底搞垮原告声誉的欲望。8、在44分21秒，史丹利表示“这是王若鹏送我们的大蒜分离机”，44分39秒克斯汀表示“自己被设计了”，该视频45分36秒也表示被告及美国律师泰德是为了帮助自己客户消除竞争对手。证明被告王若鹏等是蓄意损害原告名誉以使自己及客户能在美国大蒜市场的竞争中胜出。9、在55分20秒，片尾显示文案采集与图片来源于徐名居。第三组证据：Netflix公司制作的关于食品安全系列视频的公证书、百度百科对Netflix公司的介绍，欲证明Netfilx公司的视频能轻易被大众接触和传播，连续五年被评为顾客最满意网站。该公司的视频对剥皮大蒜进行了不实报道，仅一个短短的预告视频截止到公证时间，已经累计播放六十八万五千八百零二次，传播程度足以对原告名誉造成广泛的负面影响，给原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第四组证据：沛县司法局出具的声明、沛县看守所出具的声明、沛县看守所出具的证明，欲证明沛县辖区内没有沛县监狱这一单位。沛县看守所是沛县辖区唯一的犯罪嫌疑人羁押场所，看守所内羁押的人员大部分并非视频所指的囚犯。沛县看守所严格执行国家法律法规，不存在强迫在押人员从事体力劳动工作的现象。在符合法律许可条件下劳动的在押人员的合法权益也能够予以保障，劳动时间、劳动条件均符合我国法律法规的要求，劳动方法科学合理不会对在押人员的健康造成影响。第五组证据：中国食品土畜进出口商会声明，欲证明包括金乡等主产地在内的所有出口大蒜均严格按照相关国家标准以及出口目的国的要求进行生产、采收、加工、包装，多年来从未发生严重的食品安全问题。第六组证据：关于涉案视频在美国造成恶劣影响的网络图片，欲证明该图片来自原告最大客户之一的网络配图，图片中墓碑单词的含义为“安息吧，中国大蒜”。说明客户已经对包括金乡大蒜的中国大蒜产品失去信心和信任，对原告造成了极为恶劣的负面影响。白文玄、王若鹏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对第二、第三组证据中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理由是公证书中公证的内容是对本案涉及的视频中的部分截图或者画面进行的公证，并不是对整个视频进行的公证。对第四、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予以认可。对第六组证据认为即使经过公证处公证后提交给法庭，但因为是原告的客户在自己的网站上推送的图片，因为两者之间有一定的利益关系，对此不予认可。同时，认为视频中三被告发表的言论各不相同，时间长短也不一样，应当对三被告的侵权责任进行具体划分，不能作为一个共同的侵权主体审理。白文玄、王若鹏还认为：（1）原告指出在其提交的视频中1分36秒出现“金乡欢迎您”字样，以此为据将视频的矛头直指原告及金乡县人民政府，经查看该证据影像在8分12秒出现“金乡欢迎您”后于8分38秒的内容紧接着的是对金乡大蒜的正面宣传，而非如原告所说的对原告及金乡县人民政府的诋毁或者发表负面言论。（2）原告指出王若鹏的侵权行为表现在视频的16分20秒至16分32秒，关于“其他中国出口商都接受正规审查，可哈莫尼却不用……”等表述，但该表述仅是其对于中美两国鲜蒜贸易领域现状的描述，并不能认定为其对原告及其商誉的诋毁，也并无负面评价；而32分23秒之后关于“箱子的角落印了一些字HOI……”并非二被告的表述。（3）关于视频40分16秒至40分40秒艾弗郎和克斯汀表示“杰克白和王若鹏很快就会付钱给我们……”的内容，首先影片中其他人的表述不能直接认定为白文玄、王若鹏有支持他人进行原告所谓的侵权行为，更无与他人合作诋毁原告及其商誉的合意，且在视频37分6秒至14秒白文玄说：“我可以郑重的讲，我没有出这个钱，我没有做这件事……可能有人出示了假的证言。”38分42秒白文玄再次否认“……所以说支持，我没有做。”38分22秒中旁白“至于指控他付钱给史丹利克劳福和艾弗郎卡兹，白杰克断然否认。”视频38分45秒至54秒中王若鹏说：“我们公司、客户中没有人付任何钱给新墨西哥州的人（艾弗郎和克斯汀系新墨西哥州的人）……没有，绝对没有，那是鬼扯。”视频47分53秒王若鹏再次重申：“没有任何人承诺如果你做那些事就会收到钱……这不是事实。”在视频最后48分27秒至55秒艾弗郎和克斯汀表示：“哈莫尼的这笔钱有公开记录，你就直接说吧。”由此可知，实际支付报酬的并不是白文玄、王若鹏。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金乡县大蒜协会成立于2016年11月8日，其业务范围为：大蒜种植、购销、加工、存储的全过程跟踪调研及技术支持；大蒜新品种研究开发及其深加工产品的国内、国际市场调研；金乡大蒜品牌建设培育。金乡县大蒜协会是“金乡大蒜”商标的权利主体，“金乡大蒜”亦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地理标志网公布的地理标志。白文玄与王若鹏系朋友关系，均为大蒜经销商。美国Netfilx（NasdapNFLX）公司（中文：奈飞公司）成立于1997年，是一家在线影片租赁提供商，主要提供Netfilx超大数量的DVD并免费递送，总部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斯盖图。Netfilx已经连续五次被评为顾客最满意的网站，可以提供PC、TV及ipad、iphone收看电影、电视节目，可通过Wii、Xbox360、PS3等设备连接TV。美国Netfilx公司曾制作并在其社交网站播放了中文剧名为《蒜味》、英文剧名为《ROTTENGARLICBREATH》的纪录片。该纪录片27分40秒至27分50秒，徐名居表示其本可以赚很多钱，但是囿于成本，并说“我们无法和中国的去皮大蒜竞争”。28分04秒，徐名居表示“有人利用囚犯帮忙剥大蒜”。从29分08秒起，徐名居通过非正常拍摄手段，称“去监狱瞧一瞧”。29分10秒至30分，徐名居在记录中表示囚犯“坐在床上剥大蒜”每天工作“14到16个小时”。视频30分05秒出现了“徐名居认为剥大蒜显然不是一种选择，这是强迫劳动”的叙述。在30分12秒到30分28秒，徐名居说囚犯每天必须要完成20公斤的剥蒜工作。30分33秒至31分19秒，徐名居说他看见有囚犯将大蒜放进嘴里，并且说是因为囚犯长期工作导致指甲脱落，不得不用牙齿咬掉大蒜根部。在31秒23分被告徐名居说“我们看见很多人用牙齿咬掉大蒜根”、“有很多监狱做同样的事，包括山东、河南、江苏附近地区的监狱都是”。在31分49秒，徐名居说“这些东西几乎都送去了美国。”在32分23秒，徐名居表说“我们都看见他们用的箱子，箱子的角落印了一些字，‘HOI’，就是哈莫尼有机国际公司”，“我们看到商标是一头金狮子，我们知道金狮子商标属于克里斯多福农场”。纪录片33分02秒称“徐名居相信克里斯多福农场长年来向美国消费者贩售囚犯剥的大蒜”。33分13秒徐名居说：“在金乡这是公开的事，大家都知道囚犯剥大蒜”。33分53秒徐名居再次表示“竞争不过哈莫尼的人，所以我们就没生意了”。42分49秒徐名居再次强调“利用囚犯不道德”，42分54秒其表示“让社会大众知道。”55分20秒，片尾显示文案采集与图片来源于徐名居。金乡县大蒜协会认为徐名居的上述言行严重失实，是对金乡大蒜的负面评价。王若鹏在纪录片16分20秒至16分32秒表示“其他中国出口商都要接受正规审查，可是哈莫尼却不用”、“中国大蒜出口到美国的市场都是由哈莫尼和克里斯多福农场主导。其他的中国出口商和生产商，都无法将商品输入美国”。在纪录片40分16秒至40分40秒，艾弗朗和克斯汀表示“杰克白（白文玄）和王若鹏很快就会付钱给我们。”、“我们会拿到200万美元”、“270万美元”、“他们想投资美国农场和农夫”。44分21秒，史丹利表示“这是王若鹏送我们的大蒜分离机”，44分39秒克斯汀表示“自己被设计了”。另查明，该纪录片51分17秒旁白内容为“联邦法官判决名居的影片不足以当做证明，来中止进口那些他主张是由囚犯剥皮的大蒜”。本院认为，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法人的名誉是社会公众对法人的信用、生产能力、经营状况、经营道德等人格价值的总体评价，“金乡大蒜”是金乡县大蒜协会的商标，亦是地理标志产品。徐名居根据自己录制的视频，主张出口到美国××××金乡大蒜系由囚犯强迫劳动加工，很多囚犯用牙齿咬掉大蒜根，属于对出口美国的金乡大蒜的负面评价，上述视频被美国Netfilx公司在其社交网站播放的中文剧名为《蒜味》、英文剧名为《ROTTENGARLICBREATH》的纪录片采用，由于在该纪录片中显示“联邦法官判决名居的影片不足以当做证明，来中止进口那些他主张是由囚犯剥皮的大蒜。”说明徐名居提供的视频与事实不符，由于上述纪录片经网上传播，在较大范围内对金乡县大蒜协会所有的金乡大蒜品牌造成不利影响，应认定徐名居的上述行为诋毁了金乡县大蒜协会的商业信誉及产品信誉，该信息经网络媒体传播后则会造成金乡大蒜品牌社会评价的降低。因此，金乡县大蒜协会要求徐名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公开道歉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应予以支持。金乡大蒜协会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100000元，现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再行依法主张权利。由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白文玄、王若鹏参与了徐名居提供视频的录制事宜，白文玄、王若鹏在纪录片中的言行尚不足以认定构成对金乡大蒜品牌的贬损，因此，金乡县大蒜协会关于白文玄、王若鹏与徐名居在《蒜味》纪录片中共同对金乡大蒜品牌贬损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告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徐名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庭审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名居立即停止对原告金乡县大蒜协会商标地理标志品牌“金乡大蒜”名誉权的侵害；二、被告徐名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全国性媒体上向原告金乡县大蒜协会赔礼道歉（登载的媒体及内容须经本院审查）；三、驳回原告金乡县大蒜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徐名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红旭人民陪审员  张军振人民陪审员  莫腾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雷丹晨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