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刑初1391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乐，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双流区。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新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明伟，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依笑，四川独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涛，男，199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天府新区。2019年4月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俊，四川广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来阳，男，1993年1月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双流区。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炎，四川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爱兵，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天府新区。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浩，四川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力，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天府新区。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卡，四川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媛雪，女，198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奕夫，四川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鑫，女，199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双流区。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林，四川珪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明远，男，199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取保候审。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双公诉刑诉[2019]1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告人李涛被控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告人张来阳、郭爱兵、张力、王媛雪、刘鑫、徐明远被控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朝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乐及其辩护人任明伟、韩依笑、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邓俊、被告人张来阳及其辩护人侯炎、被告人郭爱兵及其辩护人侯浩、被告人张力及其辩护人张卡、被告人王媛雪及其辩护人张奕夫、被告人刘鑫及其辩护人杨林、被告人徐明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下半年，彭某、陈某梅等人欲在成都市天府新区购买房屋，但因户口不在天府新区不具有购房资格。彭某、陈某梅等人在查看天府新区境内商品房时，通过房屋销售人员居间介绍，联系上被告人蒋乐，由蒋乐负责解决彭某等人的户口迁移问题。 蒋乐找到被告人李涛，由李涛利用自己的工作便利，为蒋乐查询天府新区境内的“空挂户”房屋信息。获得上述信息后，蒋乐将信息提供给制作虚假住房信息查询单的人，由对方伪造彭某等人在天府新区已有住房的虚假房屋信息查询单。后由被告人张来阳将上述虚假材料和购房人的其他证件材料拿到天府新区公安局太平派出所和大林派出所为购房人办理户口迁移，将购房人的户口迁移到天府新区。户口迁移手续办理完后，购房人向蒋乐交付相应费用，蒋乐再将其中部分费用分给房屋销售人员和张来阳等人。 现已查明，蒋乐和张来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先后为彭某、陈某梅等13人（含亲属共计18人）违法办理了户口迁移，并收取购房人汪某飞6万元，收取购房人彭某等11人每人10万元至15万元不等。 李涛帮蒋乐查询天府新区“空挂户”房屋信息16条，向蒋乐收取约16000元；帮蒋乐查询户口被冻结信息10条，向蒋乐收取约2000元。 张来阳负责到公安机关办理户口迁移手续，从蒋乐处获利约10万元。 被告人郭爱兵是房屋销售人员，将购房客户宋某和陈某梅介绍给蒋乐，事后从蒋乐处收取居间介绍费共计7万元， 被告人张力是房屋销售人员，将购房客户彭某介绍给蒋乐，事后从蒋乐处收取居间介绍费5万元， 被告人王媛雪是房屋销售人员，将购房客户任某贵介绍给蒋乐，事后从蒋乐处收取居间介绍费4万元， 被告人刘鑫明知蒋乐为他人非法办理户口相关手续，仍按照蒋乐的要求，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收取相关款项、向张来阳、李涛、王媛雪、郭爱兵等人划转相关款项。 被告人徐明远明知蒋乐为他人非法办理户口相关手续费，仍按照蒋乐的要求，使用自己的微信账户收取相关款项和划转相关款项，同时从蒋乐处获利约5000元。 为支持指控事实的成立，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的证据材料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乐为获取费用，采用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的方式，为他人违法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涛为蒋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提供重要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来阳明知蒋乐在为他人违法办理户口迁移，仍到公安机关办理相关人员的户口迁移手续；被告人郭爱兵、张力、王媛雪明知蒋乐为他人违法办理户口迁移，仍将购房客户介绍的给蒋乐；被告人刘鑫、徐明远明知蒋乐为他人违法办理户口迁移，仍为蒋乐收取款项、划转款项提供帮助，被告人张来阳、郭爱兵、张力、王媛雪、刘鑫、徐明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乐的行为应定为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蒋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李涛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来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来阳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张来阳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爱兵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爱兵在本案中系从犯，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郭爱兵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张力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张力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媛雪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媛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王媛雪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鑫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鑫在本案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刘鑫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明远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蒋乐、张来阳、刘鑫、徐明远、李涛等人分工合作以十万至十三万不等价格买卖成都市天府新区户口,由天府新区麓湖生态城销售人员被告人王媛雪、张力、郭爱兵和吴俊杰、张先兵、陈孟、罗艺、张玲（另案处理）等人介绍客户宋某、陈某梅、彭某、任某贵和杨某、向某、邓某、周某等18余人给蒋乐,后宋某、陈某梅、彭某、任某贵等人将办理户口所需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给蒋乐,蒋乐以1000元左右的查询价格让李涛查询在天府新区购买房屋但是没有上户到该房屋（即“空挂户”）的信息,查询到该房屋信息后,蒋乐将该房屋信息和购买天府新区户口的客户的信息一起提供给作假人员制作成虚假房屋查询材料,制作成功后蒋乐将材料交给张来阳,张来阳负责到公安机关办理上户,上户成功并办理到新的户口本后,再由蒋乐和任某贵、陈某梅、杨某、向某等客户进行交易,交易时客户支付之前销售人员告知的金额,客户现金不够,通过转账到徐明远账户,再由徐明远将钱转至刘鑫账户,最终参与人王媛雪、张力、郭爱兵等人的分成大部分由刘鑫转入到参与人的账户中。 蒋乐和张来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先后为彭某、陈某梅等13人（含亲属共计18人）违法办理了户口迁移，并收取购房人汪某飞6万元，收取购房人彭某等11人每人10万元至13万元不等。 李涛帮蒋乐查询天府新区“空挂户”房屋信息16条，向蒋乐收取约16000元；帮蒋乐查询户口被冻结信息10条，向蒋乐收取约2000元。 张来阳负责到公安机关办理户口迁移手续，从蒋乐处获利约10万元。 被告人郭爱兵是房屋销售人员，在明知客户宋某和陈某梅无天府新区购房资格的情况下，将客户介绍给蒋乐，事后蒋乐与宋某、陈某梅分别以13万元、10万元的价格进行交易，蒋乐获利16万元，郭爱兵从蒋乐处收取居间介绍费共计7万元， 被告人张力是房屋销售人员，在明知客户彭某无天府新区购房资格的情况下，将客户介绍给蒋乐，事后蒋乐与彭某以13万元的价格进行交易，蒋乐获利8万元，张力从蒋乐处收取居间介绍费5万元， 被告人王媛雪是房屋销售人员，在明知客户任某贵无天府新区购房资格的情况下，将客户介绍给蒋乐，事后蒋乐与任某贵以12万元的价格进行交易，蒋乐获利8万元，王媛雪从蒋乐处收取居间介绍费4万元， 被告人刘鑫明知蒋乐为他人非法办理户口相关手续，仍按照蒋乐的要求，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收取相关款项、向张来阳、李涛、王媛雪、郭爱兵等人划转相关款项。 被告人徐明远明知蒋乐为他人非法办理户口相关手续，仍按照蒋乐的要求，使用自己的微信账户收取相关款项和划转相关款项，同时从蒋乐处获利约3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郭爱兵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王媛雪2019年3月22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寄押在贵阳市女子看守所，2019年3月26日押解至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另查明，王某翔、汪某飞、彭某、周某的户籍已迁回原籍，其天府新区户口簿在办理户口迁移时已按规定收缴并销毁。李忠悦、董某英、杨某、陈某梅、王某鉴、魏某、谢某池、税某云的户口簿已收缴。 上述事实，被告人蒋乐、李涛、张来阳、郭爱兵、张力、王媛雪、刘鑫、徐明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认罪，并有经庭审质证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蒋乐、李涛、张来阳、郭爱兵、张力、王媛雪、刘鑫、徐明远的供述及辨认，同案犯任登贵的供述及对被告人蒋乐、王媛雪的辨认、辨认照片，同案犯罗艺、张玲、陈孟、陈红梅的供述，情况说明，证人周某、谢某池、王某、宋某、汪某飞、魏某、邓某、曾某、杨某、董某英、彭某、杨某2的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蒋乐的辨认、辨认照片，证人李某、刘某辰的证言，房屋查询情况记录，微信截图，入户申请表、个人住房信息查询表、房屋信息查询记录、户口簿、身份证、网签合同信息查询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蒋乐、李涛、张来阳、郭爱兵、张力、王媛雪、刘鑫、徐明远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乐为获取费用，采用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的方式，为他人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涛为蒋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提供重要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来阳明知蒋乐在为他人违法办理户口迁移手续；被告人郭爱兵、张力、王媛雪明知蒋乐为他人违法办理户口迁移，仍将客户介绍给蒋乐；被告人刘鑫、徐明远明知蒋乐为他人违法办理户口迁移，仍为蒋乐收取款项、划转款项提供帮助，被告人张来阳、郭爱兵、张力、王媛雪、刘鑫、徐明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人蒋乐、张来阳、李涛、郭爱兵、张力、王媛雪分别结伙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不同、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本院在量刑时根据上述六名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分别量刑，故对被告人张来阳、郭爱兵、张力、王媛雪的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鑫、徐明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本院在量刑时依法对刘鑫、徐明远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蒋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蒋乐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蒋乐将被告人李涛查询到的“空挂户”房屋信息和购买天府新区户口的客户的信息一起提供给作假人员制作成虚假房屋查询材料,制作成功后蒋乐将材料交给张来阳进行上户，被告人蒋乐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爱兵在接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依法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蒋乐、李涛、张来阳、郭爱兵、张力、王媛雪、刘鑫、徐明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来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涛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郭爱兵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张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王媛雪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刘鑫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徐明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九、对扣押在案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后没收（蒋乐32万元，李涛1.8万元、张来阳10万元、郭爱兵7万元、张力5万元、王媛雪4万元、徐明远3千元）。 十、对扣押在案的户口簿依法予以没收并交由公安机关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骞 人民陪审员  李建平 人民陪审员  袁 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卢 希 书 记 员  石 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