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7民初1196号原告：张成前，男，汉族，1970年7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陕西省洋县，委托代理人：唐坚毅、林志平，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明建，男，汉族，1981年9月4日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渠县，被告：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西路鼎新大厦东座十二楼01、02、03、09、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761790XA。负责人：田泽春。被告：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上元岗中成路319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19283849E。法定代表人：聂文光。被告：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尹文平，男，汉族，1962年1月15日，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深圳市波音电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科技南十二路曙光大厦第十层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19719876。诉讼代表人：深圳市波音电讯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柒小妮。委托代理人：任燕玲，女，汉族，1970年4月28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管理人成员。上述当事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成前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坚毅，被告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六冶公司”）、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十六冶深圳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尹文平，被告深圳市波音电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燕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明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减少后）：1、被告陈明建支付原告工程款406559.5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付从2015年9月10日起的利息；2、被告十六冶公司、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对被告陈明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波音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陈明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3日，原告和被告陈明建签订了《钢结构加建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承包建设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深圳波音电器厂本斯大厦钢结构加建项目、工程预计造价为123万元。之后，2014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陈明建又签订了《钢结构加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将工程总价调整为121万元。目前该工程已于2015年8月10日竣工，2015年9月10日验收合格，验收合格后，被告陈明建一直没有支付剩下的工程欠款，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陈明建仍然不予支付。截至目前，被告陈明建及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被告十六冶公司仅支付了工程款764931.01元，尚欠工程款445068.99元。因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在2014年8月27日将本斯大厦第十六层至十八层钢结构工程授权经营给被告陈明建，且被告陈明建多次直接交付工程款给原告，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应当对被告陈明建的付款承担连带责任；而被告十六冶公司系于2014年8月27日与被告波音公司签订《工程承包总价包干合同书》，承包本斯大厦从第十六层到第十八层钢结构工程、玻璃幕墙、外墙穿孔铝板，楼梯间等土建工程，且被告十六冶公司是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的开办单位，因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不是独立企业法人，被告十六冶公司也应对被告陈明建的付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波音公司是深圳波音电器厂本斯大厦的建设单位，其依法应当承担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的清偿责任。被告陈明建辩称：1、合同约定做三层，原告只做了十六层、十七层，十八层仅立了钢柱，按比例我方只需要支付69万元，我方已经支付了76万余元。2、涉案工程确有增补，但双方没有结算。3、查违办拆了第十八层的柱子，后来被告波音公司另外请了施工单位施工，但原告所有材料都已经进场，被告波音公司另请的施工单位是利用了原告的原材料。被告十六冶公司、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辩称：1、我方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也没有提供我方确认的施工资料，其请求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波音公司与我方、我方与陈明建、陈明建与原告各自签订的合同相互独立，原告与陈明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我方无关；3、“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工程管理部”印章并非我方刻制或授权他人刻制，系他人伪造，应就该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处理；4、波音公司所付款项我方已全部支付给了陈明建，还另外出借了54万元给陈明建发放工人工资；5、涉案工程之所以存在欠薪是陈明建为承包涉案工程支出了巨额的居间费用。被告波音公司辩称：1、原告请求我方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我方主张权利；2、我方已支付被告十六冶公司包括钢结构工程在内的工程款2981439.29元（含质量保证金241027.44元），工程款支付义务已经履行完毕；3、原告请求被告陈明建支付的工程款应当扣除质量保证金。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7日，被告波音公司与被告十六冶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波音公司将本斯大厦十六至十八层钢结构工程、玻璃幕墙、外墙穿孔铝板、楼梯间等土建工程（按图纸验收的总价包干4820548.78元）发包给被告十六冶公司总承包，除设计变更及施工图纸外增加工程以价格确认函方式决算外，总价不予变更。同日，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与被告陈明建签订了一份《授权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组建“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本斯大厦第十六层至第十八层钢结构工程项目部”进行涉案钢结构工程的施工组织和管理，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负责合同的审查与签订、施工的管理和指导、工程设计预结算的指导和审定、被告陈明建组织施工队伍的资质审核等工作，被告陈明建承担十六冶公司与波音公司所签订施工合同中的承包方权利义务，工程款由十六冶公司收取及拨付，管理费按工程总价3%收取，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为本工程项目部刻制工程项目部印章并指定由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委派的项目经理刘和平保管。2014年9月3日，被告陈明建与原告签订了一份《钢结构加建承包合同》，约定被告陈明建江本斯大厦钢结构加建项目以包干价1230000元发包给原告承包施工，工程范围为：1、十五层上加建钢结构三层（钢结构部分，含楼梯）；2、包含加建部分的基础；3、钢结构的吊装。合同约定，第一层材料进场后付10万元，第一层建完验收后付12万元，第二层建完验收后付27万元，第三层建完后付27万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十五天内再付总价的15%，其余5%为质量保证金在工程完工验收后三个月内支付，原告严格按照被告陈明建提供的图纸要求施工。2014年9月11日，被告陈明建又以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一份《钢结构加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总价调整为121万元，双方严格遵循图纸，图纸未改动总价不变，图纸有改动部分另行协商，原告只做图纸钢结构部分及钢结构相关的优学螺栓、地脚螺栓部分的预埋、化学植筋，其余不包含在本工程内。原告随即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2014年12月9日，深圳市龙岗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向被告波音公司送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以被告波音公司违法加建钢结构建筑为由要求被告波音公司停工。原告张成前于2015年2月退场。施工过程中，原告张成前已收取的工程款为764931.01元。2015年8月，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办事处又巡查发现被告波音公司违法加建，对其处以罚款。原告认为被告等拖欠其工程款，遂诉诸本院并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另查，原告提交了两份收款收据据以证明其分别于2014年10月3日、2014年11月17日雇佣深圳市佳和顺达物流有限公司进行涉案工程十六层、十七层钢材的吊装并支出了各10000元，提交了深圳市新宝通钢材经营部出具的记载交易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的销售单据以证明其向该经营部采购了涉案工程第十八层的钢材157351.50元，还提交了一份收条据以证明其于2015年1月23日雇佣郭贤法进行涉案工程第十八层钢材的吊装并支出了11000元。被告波音公司陈述其于2015年1月22日开具了金额为288594.85元的支票，其支票存根记载收款人为被告十六冶公司，用途为钢梁结构材料款，签收人是原告张成前，该支票于2015年2月11日实际兑付。被告波音公司还陈述，2015年1月停工时，涉案工程十六层、十七层只完成了钢结构立柱，钢结构的防火涂层及地面找平均未完成，十八层只立了五根钢柱，被告波音公司不得以于2015年5月委托了案外人深圳市竣昌机施工程有限公司实施了十八层及十八层封顶工程，该公司施工期间未使用原告张成前的建筑材料，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另查，2018年2月26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波音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了深圳市中天正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该管理人尚未申请宣告波音公司破产。诉讼中，因原告仅持有工程图纸复印件及电子文件，为核实其真实性，应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湖南省岳阳市建筑设计院深圳分院调取涉案工程的施工图纸，该院回复称其完成施工设计后未留存图纸底档。因无法调取到图纸原件，本院限令各被告在指定期限内提供图纸原件以供核对，各被告均未提供反证，本院依法采信原告持有的图纸文件作为涉案工程的施工图纸依据。应原告申请，本院又委托了深圳市质鉴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钢结构工程所使用钢材型号、规格进行鉴定，与施工图对比，除16层Z1柱的翼缘厚度少了1.00mm，17层、18层Z1、Z2柱的翼缘厚度少了1.00mm外，其他钢材符合图纸设计要求。应原告申请，本院又委托了深圳市栋森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钢结构工程中的第16、17层材料及人工费用，第18层材料费用进行工程造价评估，评估结论为：16层钢结构工程款465409.73元、17层钢结构工程款525501.63元、18层钢结构工程（不含安装）251629.51元合计1242540.87元，措施项目费29820.98元，其他项目费0元，规费65144.92元，税金46545.24元，合计1384052.01元。各方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对该评估报告提出异议，原告在本案庭审后提出16、17、18层工程项目中的防火涂料项目并非原告施工及原告并未负担税金，上述两项应予剔除，经统计防火涂料项目合计166007.68元、税金项目46545.24元。本院认为，被告陈明建与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签订《授权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组建工程项目部进行涉案钢结构工程的施工组织和管理，被告陈明建承担被告十六冶公司与被告波音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的被告十六冶公司权利义务，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按所收工程价款收取管理费，被告陈明建与被告十六冶公司、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被告陈明建以自己及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涉案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所设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原告没有施工资质，违反了法律的效力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因合同无效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被告陈明建与其挂靠单位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被告十六冶公司共同承担。被告波音公司建设涉案工程项目未依法履行报建手续，致使原告退场、工程停工，且工程停工后被告波音公司又另行委托案外人继续施工至工程现状，依法应当认定为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而被告波音公司已擅自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按上述规定，应推定涉案工程已经被告波音公司验收合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就原告已完成的工程范围，原告、被告陈明建、被告十六冶公司、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的陈述一致，均为16层、17层材料人工及18层材料，被告波音公司主张仅为16层、17层材料人工，双方争议焦点为工程现状中的第18层材料款项是否应计入原告可主张的工程款范围。原告提交的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的购买钢材销售单、落款为1月23日的吊装费收条，与被告波音公司提交的载有原告张成前签名的支票存根（原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后涂改为2015年2月10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结合涉案工程2014年12月9日被责令停工后各方对原告已完成18层立柱的一致陈述，可以推断原告退场时现场留存有其用于18层施工的钢材。被告波音公司虽主张其另行委托案外人所进行的施工未使用原告的工程材料，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依法采信原告、被告陈明建、被告十六冶公司、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的上述主张。经本院委托，深圳市栋森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钢结构工程作出的评估报告显示，16层、17层、18层（不含安装）工程款剔除原告未施工的防火涂料项目后分部分项工程款为1076524.69元，措施项目费29820.98元，合计1106354.17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出的各项保险规费，报告中的规费项目65144.92元不应计入原告可主张的工程款范围。原告自认其未支出税金，报告中的税金项目46545.24元也不应计入原告可主张的工程款范围。因此，原告所施工项目的工程款合计为1106354.17元，已获清偿764931.01元，尚欠341423.16元，被告陈明建、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被告十六冶公司应予支付。被告波音公司承认其于2015年5月委托案外人施工并于2015年9月1日交纳了违法加建的罚款，各方均未陈述或举证证明行政职能部门在此之后还有巡查发现被告波音公司继续违法加建行为的事实，涉案工程现状推定于2015年9月1日前即已完工并交付被告波音公司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依上述规定，原告请求上述三被告计付从2015年9月10日起的利息，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中2015年9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波音公司与被告十六冶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包干总价为4820548.78元，被告波音公司主张已付工程价款2981439.29元，两者尚有1839109.49元的差额。工程虽未全部完工，但就涉案钢结构工程进度可以推断，被告波音公司尚欠工程款额已超过了原告在本案中所获支持的341423.16元，其应当对被告陈明建、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被告十六冶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2月26日受理了对波音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被告波音公司应承担责任的工程款利息范围应为2018年2月26日之前的利息。被告陈明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答辩及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张成前与被告陈明建、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效；二、被告陈明建、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被告十六冶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成前工程款341423.16元并支付从2015年9月10日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的利息，其中2015年9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波音公司对被告陈明建、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被告十六冶公司的上述工程款及计至2018年2月26日之前的利息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成前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80元，原告承担1294.70元，被告陈明建、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被告十六冶公司承担6785.30元。鉴定费31186元，原告承担4997.08元，被告陈明建、被告十六冶深圳公司、被告十六冶公司承担26188.92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丹子人民陪审员  陈剑光人民陪审员  萧 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钟思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付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