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9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映华,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世惠,呼和浩特市“148”协调指挥中心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仕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乌兰察布西路内蒙古饭店主楼。法定代表人:赛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孝全,内蒙古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桂珍,女，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岩,女,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男,上诉人王映华与被上诉人内蒙古仕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仕奇集团公司)、于桂珍、王岩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4民初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映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104民初20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王映华的确认之诉。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错判。其理由如下:该案王映华于2018年4月15日在一审法院立案,庭审中仕奇集团公司代理人说:没有移交,王映华只能依据现有的手续办，为此王映华于2018年7月25日申请撤诉。同日，原审法院做出(2018）内0104民初147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王映华撤诉。后经呼和浩特市经委调查得知有市政府的文件,故从呼市档案馆调出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呼政办发（1997)64号办公厅文件，作出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仕奇集团公司接收原内蒙古毛条总厂的通知,从1997年6月1日起仕奇集团公司接收原内蒙古毛条总厂,月底前完成交接工作。因仕奇集团公司代理人前期之诉所说不实，为此再次提起诉讼。本案的诉请案由是确认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而非确认所有权共同共有纠纷。故诉请明确:仕奇集团公司给于桂珍之女王岩向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呼和浩特市××区房物权登记材料(购房合同和三次交购房款收据)虚假不实,侵犯了王映华的合法权益。为此存在涉案确认之房是原内蒙古毛条总厂的房屋,该厂张榜公布给200多户职工分三次(93年、94年、95年),交清购房款出具收据给了住房证和钥匙分配的福利房,并于95年全部入住。该涉案房是200多户中分给于桂珍的其中一户。涉案房屋虚假不实登记理由如下:(一)证人谢某、云某、丁某出庭做证:分房条件:按照工龄长短，子女多少,单双职工,几代人、有无职称、劳动模范、是否环节干部、工作好坏等条件综合考虑给于桂珍分得一套楼房。后张榜公布属于公开分房。(二)原审法院(2015）玉民二初字第0081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中已明确:经原毛条厂研究后于1995年给于桂珍分得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一套。(三)根据从呼市工商局调出的机读档案原毛条厂已于1997年6月8号被仕奇集团公司接收,然而王岩又给法庭提供了1998年2月16日盖有毛条厂生活管理部公章,户主为王岩的住房证,因95年原毛条厂已全部给各住户发了住房证不存在后期再发,况且已归仕奇集团公司,原毛条厂出具的住房证难道还能有效吗加之派出所户籍常住人口登记表上标明的户主是王映华,配偶是于桂珍,于1993年6月23日迁出,落入涉案福利房新立户口。后于1994年8月4日王旭、王岩,以儿女家庭成员迁入该户口。且仕奇集团公司房改通知单中已明确,由原房主办理物权登记手续,然而王岩并不是户主却于2004年办理了房权证,于2005年将该房出售给他人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成为善意第三人,加之于桂珍前期之诉通过关系,已将王映华单位分给本人的福利房判到于桂珍名下,致使年迈老人无房住。(四)何况涉案房原毛条厂已于【1993年、1994年、1995年】三次交清购房款分别给了交款收据,于1995年给了住房证和钥匙，王映华与于桂珍已入住该房。故不存在再次交购房款。况且王岩1998年才结的婚,不具备分房的条件。且仕奇集团公司给王岩出具收据中写:今收到王岩、毛条厂3#5-11购房补交款以及(93年、94年、95年三次交购房款的金额),对此仕奇集团公司不打自招,由此证明原毛条厂已经移交给仕奇集团公司房屋分配的原始档案了,不然没有依据怎么能有三次交款的名字、数额,完成200多户住房人的物权登记呢加之还有市政府的64号文件在案佐证,仕奇集团公司无法自圆其说。况且原毛条厂三年交款收据中93年、94年还有工商银行的参与盖章,有王忠、王秉荣向原毛条厂93年、94年交购房款的收据为证,所以无法做假。基于以上四条理由足以证明本案是虚假不实登记。加之王映华又申请法院调取原毛条厂房屋分配的原始档案时,仕奇集团公司以管理混乱等原因没有接收原毛条厂移交关于房屋分配的原始档案,该院无从查到。故此仕奇集团公司不配合提供原毛条厂房屋分配的原始档案就与虚假不实登记诉请相符。仕奇集团公司提供不了原毛条厂给王岩三次交款的收据,却以仕奇集团公司的名义,与王岩签订购房合同和出具三次交购房款的收据办理房权证,就是虚假不实登记。仕奇集团公司辩称，本案的王映华不享有争议的房屋的所有权利，不能存在虚假登记，王映华没有证据证明仕奇集团公司在登记存在过错,(2013)呼民二终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书王映华没有再上诉。（2015）玉民二初字第00819号民事判决书、（2016）内01民终1684号民事判决书，王映华也没有提出异议，判决王映华对房屋没有任何权利，生效判决已经认可，王映华方代理人反复提到，毛条厂1997年移交仕奇集团公司，移交的资产，人员不变，档案还在毛条厂，王映华代理人错误理解，不能歪曲政策。王映华对争议的房屋权利，多方不存在侵权权利的基础，王映华负有举证责任。分房是谁的，单位分房、建房、占房的问题，不是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王映华认为分给他的妻子，本案的王映华认为分给房子是于桂珍，于桂珍把房子给王岩是在于桂珍和王映华婚姻存续期间，于桂珍给王岩也是王映华同意的，王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于桂珍、王岩辩称，房子是平房，改造房子，分房子的时候王旭没有资格，王岩在毛条厂，就以王岩的名义分的。王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仕奇集团公司给于桂珍之女王岩向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提供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东街南毛条厂三号楼五单元十一号房物权登记材料（购房合同和三次交购房款收据)虚假不实,侵犯了王映华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映华与于桂珍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8年5月12日协议离婚,王岩系王映华和于桂珍的女儿。于桂珍和王岩均系内蒙古毛条厂职工。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下发呼政办发(1997)64号文件,作出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仕奇集团接收原内蒙古毛条总厂的通知,内容为从1997年6月1日起仕奇集团公司接收原内蒙古毛条厂,月底前完成交接工作。王岩于2000年12月20日与仕奇集团公司签订了《职工购房合同》,由王岩交纳37279.78元购买仕奇集团公司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房屋一套,王岩于1998年2月16日已经取得该房屋的住房证,也交纳了该房屋的采暖费、卫生费等,该住房证上加盖内蒙古毛条总厂生活管理部印章。王岩交款情况:于1993年7月27日交纳购房款10980元、房补360元,于1994年8月24日交纳购房款10660元,于1995年7月20日交纳购房款7735.46元,于2001年1月10日补交购房款7544.32元。1998年2月16日内蒙古毛条总厂给王岩办理了住房证,证明其居住的房屋是××楼,并借2000年呼和浩特市房改房之机于2000年12月20日与仕奇集团公司签订了职工购房合同。王岩又将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房屋一套出卖于泰宇,泰宇已经取得该房屋所有权证书。该院依王映华申请，向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调取仕奇集团公司所建五塔东街南毛条厂3号楼5单元4楼11号王岩房屋房改物权登记时向该部门提供的三次交款收据和名字以及向仕奇集团公司调取原毛条厂所建五塔东街南毛条厂小区所盖200户住宅楼房的分房名单和于桂珍1993年、1994年、1995年分三次交款的收据及给于桂珍所发的住房证。1、经该院向呼和浩特市房地产产权交易中心调取房屋产权产籍档案显示：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原始产权人为仕奇集团公司,初始发证日期为2004年6月25日。仕奇集团公司与王岩于2000年12月20日签订了职工购房合同,合同中确认了购买的××条的房屋,王岩还向仕奇集团公司缴纳了该房屋的取暖费和采暖费。在2001年7月10日由卖方仕奇集团公司、卖方王岩和承办单位呼和浩特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签字盖章出具了房屋买卖契约,在2000年11月24日由房改办加盖印章出具了房改出售公有住房产权比例界定书。由仕奇集团公司办理了该房屋的所有权证。没有显示于桂珍与内蒙古毛条总厂之间办理分房的信息;2、经该院向仕奇集团公司调取分房名单和于桂珍1993年、1994年、1995年分三次交款的收据及给于桂珍所发的住房证的材料信息,结果显示:仕奇集团公司对于接收内蒙古毛条总厂关于房屋的原始档案因当时管理混乱,没有内蒙古毛条总厂当时给职工分房的档案。另查明，根据常驻人口登记表记载,王映华于1993年6月23日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内蒙棉纺织厂12号楼201号处将户籍迁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东街南毛条厂宿舍3号楼5单元11号。2000年12月23日仕奇集团公司作出公有住房出售交款通知单,其中给3号楼3单元5号住户户主谢某的通知,内容:你现住房核定申购住房建筑面积为65.66平方米,原集资(购房时)已交房款为29235.44元,这次申购该房全部产权,还需一次性补交房款1173.03元,到集团房改办签订《购房时》等相关手续,对于原集资住房户,原交集资款按现房改优惠政策计算后,双方认定交款金额,同时速来办理个人申购住房的手续,逾期后均视为不愿申购个人住房,并不享受这次职工购房的全部优惠政策,集团房改办不再单独办理个人购房手续。王映华申请证人谢某、云某和丁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中证人谢某证明当时系毛条厂的科员,毛条厂分房子时是通过评议,根据条件分房,一共是213户,一部分是回迁户,房子不容易分到,厂领导评议出来后张榜公布了有谁的房子,上面有于桂珍的名字,是给于桂珍的,1995年9月份发的钥匙,其本人也得到房子。王岩当时是个小姑娘,没有分到房屋。其中证人云某证明其当时系毛条厂生活服务公司副经理,参加分房小组会议,这个房屋是其给于桂珍分的,按照工龄长短、子女多少、几代人、单双职工、有无职称、是否环节干部、劳动模范、工作好坏等条件综合考虑于桂珍是老工人,有特殊情况,所以才给于桂珍分了一套楼房。其中证人丁某证明毛条厂在1995年分房,集资款和交的钱都归仕奇集团公司了,1997年5月由各种领导开会让仕奇集团整体接收毛条厂,其本人当时开过这个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不应该再次进行审理的问题。王映华与于桂珍和第三人王岩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王映华请求确认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产权属于王映华和于桂珍共同共有,而本案王映华请求确认仕奇集团公司给于桂珍之女王岩向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提供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东街南毛条厂3号楼5单元11号房物权登记材料虚假不实,侵犯了王映华的合法权益,因诉请不同,不属于一事不再理,应该进行审理。本案案由为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是指因虚假登记给利害关系人和信赖登记公信力的当事人造成损害的,利害关系人和当事人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相关责任主体(包括不动产登记申请人、登记机关)承担侵权责任的纠纷。本案的焦点是仕奇集团公司错误地将内蒙古毛条总厂分配给于桂珍的房屋登记在王岩名下,物权登记材料存在虚假不实。若证明该事实的存在首先要证明涉案房屋系内蒙古毛条总厂分配给于桂珍的财产。其次要证明于桂珍为了达到离婚时涉案房屋不被分割,私自处分给王岩之目的。王映华作为该权利的主张人负有举证责任。从王映华的证据看,1、有谢某、云某和丁某的证人证言。虽然三位证人证明内蒙古毛条总厂在1995年给于桂珍分得涉案房屋,王岩不够条件,但是证人证言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当时分房距今年代久远,且内蒙古毛条总厂于1997年被仕奇集团公司接收,内蒙古毛条总厂已不复存在,该院考虑到内蒙古毛条总厂当时分房的原始档案在被接收时应一并移交,同意王映华调取证据的申请到仕奇集团公司调取内蒙古毛条总厂移交的分房相关档案,但仕奇集团公司以当年公司管理混乱等多种因素没有接收内蒙古毛条总厂移交的关于房屋分配的原始档案,该院无从查到。同时,该院也依据王映华的申请到房屋管理部门调取王岩房屋房改物权登记时向房管部门提供的三次交款收据和名字,调取结果只有王岩与仕奇集团公司办理房屋的信息,没有显示于桂珍与内蒙古毛条总厂之间三次交款等办理房屋的信息。2、王映华提供内蒙古毛条总厂其他职工分房的证据,通过对比映证于桂珍也一样分得了房屋。该院认为每一名职工的具体情况不同,不能以此进行推定。3、王映华所提供的户籍证据认为是基于于桂珍已经从内蒙古毛条总厂分得房屋后将自己的户籍迁在该房屋名下,否则没有分得房屋如何迁入户籍。该理由有其合理性，但不具有唯一性。4、王映华还称其亲眼见过分给于桂珍的住房证和交款凭证,但经该院调取证据没有查到内蒙古毛条总厂给于桂珍分房的任何信息,只有仕奇集团公司与王岩办理涉案房屋的信息。从于桂珍和王岩的证据看,涉案房屋是仕奇集团公司分配给王岩的财产,王岩也是内蒙古毛条总厂职工,于1993年7月27日缴纳购房款10980元、房补360元,于1994年8月24日缴纳购房款10660元,于1995年7月20日缴纳购房款7735.46元,内蒙古毛条总厂于1998年2月16日给被告王岩办理了住房证,王岩于2000年12月20日与仕奇集团公司签订了职工购房合同,于2001年补交了7455.32元购房款,还缴纳了该房屋的取暖费和采暖费,并于2004年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从仕奇集团公司的证据看,对于于桂珍于1995年从内蒙古毛条厂分得涉案房屋一套问题,但通过上述一系列生效民事判决对涉案房屋是否属于共同所有已经作出结论,即对涉案房屋是王映华和于桂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所有没有证据证明。综上所述,王映华提供的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仕奇集团公司接收内蒙古毛条总厂后的相关分房原始档案经该院调取无从查到,只有仕奇集团公司与王岩办理涉案房屋的信息。故王映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仕奇集团公司虚假登记事实的存在,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王映华确认仕奇集团公司给王岩办理的涉案房屋物权登记材料虚假不实,侵犯了其合法权益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王映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映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仕奇集团公司给于桂珍之女王岩向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提供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东街南毛条厂三号楼五单元十一号房物权登记材料虚假不实。二、本案是否存在一事不再理。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王映华应当对其主张事实，即仕奇集团公司给于桂珍之女王岩向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提供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东街南毛条厂三号楼五单元十一号房物权登记材料虚假不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王映华提交的相关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仕奇集团公司给于桂珍之女王岩向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提供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东街南毛条厂三号楼五单元十一号房物权登记材料虚假不实，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映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相反，原审法院依王映华申请，向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调取呼和浩特市房地产产权交易中心调取涉诉房屋产权产籍档案显示：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原始产权人为仕奇集团公司。当时仕奇集团公司是涉诉房屋权利人，其处置涉诉房屋的行为属于其权利范围，其出售房屋给王岩的行为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虚假登记事实。王映华请求确认涉诉房屋物权登记材料虚假不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王映华请求确认仕奇集团公司给于桂珍之女王岩向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提供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东街南毛条厂3号楼5单元11号房物权登记材料虚假不实,侵犯了王映华的合法权益。而另一案件是王映华与于桂珍和第三人王岩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王映华请求确认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产权属于王映华和于桂珍共同共有。两案诉请不同，当事人也不同,本案不属于一事不再理,一审法院进行审理正确。综上所述，王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映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巴特尔仓审判员 何 建 军审判员 蔡 世 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兆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