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1刑终1918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豪，男，1959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81年9月11日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本案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力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友泉，男，1976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鞠照红，男，1956年2月22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82年5月被原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本案于2018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8）沪0112刑初18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志豪、彭友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王亚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志豪、彭友泉及其辩护人王力斌、钱昌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纠集被告人张志豪、彭友泉等人，由被告人鞠照红冒充“XX城三期”项目副总经理、被告人张志豪冒充项目部工作人员、被告人彭友泉冒充工程项目部经理等工程内部管理人员身份，以承诺给被害人介绍该项目装修工程及绿化工程为由，并以承揽工程需要餐费、烟酒费等活动费用为名，向多名被害人骗取钱款。其中，被告人鞠照红涉案钱款共计人民币149.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张志豪涉案钱款共计135.35万元，被告人彭友泉涉案钱款共计159.3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承诺给被害人王某1介绍项目装修工程为由，数十次向被害人王某1骗取钱款，共计41.2万余元。此后，因被害人王某1再三催促签约，三名被告人于2017年6月指使蒋某1（另案处理）以江苏XX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虚假的工程分包协议。同年9月，被害人王某1发现被骗后报案。案发后，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分别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10万元、6万元及8万元。2、2017年4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鞠照红、彭友泉以向被害人马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以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鞠照红、彭友泉交付钱款共计13.95万元。期间，被告人彭友泉向被害人马某出具了金额为2.55万元的《收据》一份。3、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石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石某钱款共计70万元。期间，被告人鞠照红、彭友泉于2017年12月1日向被害人石某补写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彭友泉又向被害人石某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收条》一份。被告人彭友泉被抓后，被告人鞠照红向被害人石某退还25万元。4、2017年9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董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董某以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张志豪支付的钱款共计9.1万元。5、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等人以向被害人王某2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以银行转账、现金交付等方式向被告人张志豪支付的钱款共计28.4万元。2017年1月9日，被告人张志豪向被害人王某2出具了金额为27万元的《借条》一份。6、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戴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戴某向被告人张志豪手机银行转账10万元。7、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张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向被告人彭友泉微信转账共计1.65万元。8、2017年3月，被告人彭友泉虚构正在承接“XX城三期”项目的事实，以需要前期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钱款10万元。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彭友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月29日、2月8日，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第1节事实，被告人鞠照红对第2至第8节事实亦能如实供述。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鞠照红的亲属又代为向原审法院退缴了赃款47.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1、马某、石某、董某、王某2、戴某、张某、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傅某、蒋某2、潘某、杜某、庄某、赵某等人的证言，收款凭证、借条、收条、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书证，公安机关调取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相关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侦破经过，代管款收据以及被告人鞠照红到案后的相关供述等。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单独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159.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鞠照红涉案金额149.3万元，被告人张志豪涉案金额135.35万元，被告人彭友泉涉案金额159.3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鞠照红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均能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考虑。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鞠照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志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彭友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张志豪、彭友泉均提出，涉案“XX城”工程项目真实存在，两人没有冒充过“XX城”工程项目的工作人员，是充当中介的角色，其行为均不构成诈骗罪；原判对于两人各自犯罪金额的认定有误。上诉人张志豪、彭友泉的辩护人均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希望二审法庭结合张志豪、彭友泉退赔、被害人过错，涉案金额中有被害人共同消费等全案情节，对两人从轻处罚。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志豪、彭友泉及原审被告人鞠照红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志豪、彭友泉以及原审被告人鞠照红诈骗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针对两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志豪、彭友泉冒充“XX城”工程项目的相关工作人员，不仅有同案犯鞠照红的供述，还有王某1、马某、石某、董某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蒋某2、杜某、庄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两人称自己亦是被鞠照红欺骗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彭友泉诈骗被害人刘某一节，彭辩称该节10万元系借款，经查，刘某的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彭虽以借款的名义取得10万元钱款，但其虚构了正在承接“XX城”工程项目需要前期费用的事实，向刘某借款，且未归还，故应以诈骗罪论处；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上诉人只要积极参与到诈骗活动中，实施了诈骗行为，无论该节本人是否取得钱款，均应对该节犯罪事实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正确，从而根据全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两名上诉人的量刑系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综上，两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依法有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高丹丹审判员  李玉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唐晓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