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刑初3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惠,女,1980年2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海城市，住海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张春龙，辽宁成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鞍检公一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惠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国玉、李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惠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康惠从2013年至2018年11月期间，以其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工作的身份，虚构其工作的公司有理财产品及内部员工有高福利事实，许诺给付高利息等借口，先后骗取被害人孙某1、柳某、胡某等19人人民币约1187.50万元。其中用于支付利息318.11万元，返还本金73.26万元，造成各被害人实际损失796.13万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扣押等笔录、视听资料、其他证据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康惠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当庭指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惠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诈骗马某、张某2夫妇应为289.5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某、张某2夫妇损失为289.5万元；康惠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承诺愿意归还部分欠款；诈骗过程中没有获利，骗取的款项均用于偿还高利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康惠从2013年至2018年11月期间，借其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工作的身份，虚构其公司有理财产品、内部员工有高福利的事实，以给付高利息为名和与他人合伙做生意需要资金、给妹妹拉存款以转正等为名，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1、齐某、孙某1、柳某、胡某等23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1187.5万元，后返还本金、利息共计421.87万元，造成各被害人实际损失765.63万元，其中张某160万元、齐某24万元、葛某4万元、康某134.54万元、陈某1100万元、杨某119.35万元、吕某11万元、房某3.34万元、赵某110.5万元、赵某28万元、高某114.5万元、董素华18.5万元、柳某2.5万元、胡某15.2万元、马某、张某2夫妇289.5万元、孙某110.7万元、毕某20万元、曹某5万元、张某334.7万元、王某5万元、郝某66万元、李某19.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康惠供述证明，有人告我诈骗，所以我来腾鳌分局。我骗柳某5万元、胡某15万元、孙某112万元。我是平安保险内勤，以假的单位理财名义骗的。我炒股、倒油各赔40多万元，欠外债才骗钱。之前有人在我那放钱，月利5分，我说是平安保险公司的理财。2015年胡某放10万元，每月0.5万元利息共10万多元，本金给了，2017年又打6万元，2018年打9万元，还他人本息了，共给她利息3万元。2017年12月，我说平安保险理财利息高，柳某打我农行卡5万元，陆续给利息3万元。2018年4月，孙某2说按月打利息到他儿子孙某1卡上，打我农行卡8万元，7月打4万元，陆续给3万元左右利息。2018年10月末，我说和毕某做豆粕生意，向曹某借5万元，还他人本金了。2018年9月初，和毕某说给妹妹拉点存款，额度上去才能转正，他转我农行卡20万元，我是想还他人钱，没给利息。2018年9月3日，我说给妹妹拉存款，王某打我农行卡3万元、微信转2万元，也还他人本金了。赵某12016年陆续投51.5万元，都以平安保险公司理财产品的名义，返利息10万元。房某2017年8月陆续投58万元，返本金42万元、利息12.66万元。郝某2018年8月投70万元，返利息5.5万元。张某4、马某二年前陆续投本金560万元，返本息370万元，欠本金180多万元（后供述给马某转280万元，用平安银行转的，还有一部分是E钱包，转马某建行卡）。张某1二年多前陆续投80多万元，返本利共40多万元，剩本金40万元。康某12016年12月陆续投44万元，返利息11.26万元。赵某22018年3、4月投8万元，没返本利。他们主动找的我，以保险公司理财产品的名义，按月或年给利息。赵某1和吕某说我这有优惠政策，2017年10月，吕某给11万元，我写欠条约定一年后还。记不清时间了，向齐某借35万元，返利息11万元，向杨某1借25万元，返利息5.65万元，向葛某借10万元，向李某1借10万元，返利息0.8万元，向张某3借35万元，向陈某1借200万元，返利息100万元（后供述返170万元，用平安银行转其建行卡），都是以平安公司老员工返利为由借的钱。打欠条时，我和解某1、陈某1和妻子在场，欠条上解某1签名按手印。农行卡中向平安付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转大量资金是理财产品，那里没有钱了。只买辆本田（辽Ｃ×××××，抵押鞍山百信租赁公司），日常开销花了点，都搭在给利息了。我给解某1转的钱，家庭开支能花点，钱都给我了。解某12018年11月12日取10万元我不知道。2、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2018年4月左右，康惠说平安保险公司内部有福利，存钱给高利息。16日我打8万元，7月11日ATM机转4万元。打2个0.4万元、1个0.5万元利息。答应每月18日付息，月利5分。3、被害人柳某陈述证明，2017年12月初,康惠说平安保险公司针对内部员工有理财项目，月利5分，我汇她农行卡5万元。2018年1月至10月，每月都给利息0.25万元。11月11日，康惠打5万元欠条。12日，康惠找投资人到圣田宾馆说投资没有了，承认骗我们是投资理财，其实投资自己的网络平台，资金链断裂了。4、被害人胡某陈述证明，2017年10月,康惠邻居说康惠公司有理财项目，48天周期，存10万元给利息0.5万元，24日我存她农行卡6万元。周期结束我没取出钱和利息，又存0.7万元凑7万元。周期结束，存0.65万元和0.6万元，算之前本金和利息存9万元。2018年8月理财快到期时，康惠说得下个周期10月1日后才能取本息，说有个周期28天的理财项目，上次的9万元过二天到期有利息0.45万元，再借点存10.55万元。这次周期短，加上9万元的利息0.45万元凑11万元。我存5.75万元和4.8万元。2018年10月1日，我要头次的9万元，26日给转5万元，过2小时又说急用，我转回去4.7万元，11月她转了几次共3万元，是9万元的本利。11月12日康惠打张20万元的欠条。5、被害人曹某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9日，康惠说和毕某做豆粕生意要压点货，缺5万元，11月8、9日还，我转5万元到她农行卡。有欠条，欠款人写解某1、康惠，时间写2018年11月13日。6、被害人毕某陈述证明，2018年9月初，康惠说妹妹办工作需要资金投入、额度够了才能转正，借20万元，3日手机银行转20万元。20日左右，康惠说钱存平安保险理财项目了取不出来，发个视频截图，说账户、理财里各50万元，月利息5万元，28天到期给5分利。11月她说公司换领导，钱取不出来。没给过利息。2018年11月13日，她和解某1打的欠条。康惠没和我做豆粕生意。7、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明，经我办理51.5万元，其中我10.5万元(董惠名5万元中我4万元、我妈高某11万元，任某的借条19.5万元中我5万元、婆婆董素华10万元、我妈4.5万元），我妈被骗14.5万元，婆婆18.5万元，妹妹赵某28万元。2016年康惠说平安保险公司平安银行针对内部10年以上正式员工有福利待遇，存钱2分利，一年后连本带利返。2017年10月16日，我有5万元，怕同学不好收利息，以董惠名存的。同月18日我妈存3万元。2018年1月21日，我妈存4万元，23日我以同事任某名存13.5万元。2月9日以任某名存2万元。3月1日我婆婆存8万元，21日我存1万元。4月我妈存2万元，我存3万元，妹妹存8万元。均打了借条，一年到期连本带利还清。9月23日，康惠让我帮忙倒2万元，我在婆婆那张罗2万元，没打借条。10月3日到期，康惠以各种理由推脱。11月13日，康惠说被骗300多万元。本利都没还过。2017年10月左右，我和吕某说起码现在挺靠谱，11日，陪吕某到田园酒店旁边平安保险，吕某拿11万元现金，康惠打了欠条。8、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明，2017年10月，我委托女儿赵某1存康惠那3万元，2018年1月21日存4万元，4月4日存2万元，没返还过本息。9、被害人赵某2陈述证明，2018年4月22日，我委托姐姐赵某1存8万元半年的。10、被害人房某陈述证明，2017年8月，康惠说平安保险公司有理财项目，60天利息2分。27号康惠取25万元，打了欠条。10月16日取5万元，打欠条一年后还。11月21日一笔11万元3分利，另一笔12万元2分利，一年后还。12月15日康惠返利息1.2万元，2018年1月15日返利息1.14万元，2月13日返利息1.2万元，3月15日返利息1.14万元。3月30日康惠取5万元。4月16日返利息1.2万元，5月15日返1.14万元，30日返利息0.2万元，6月15日返利息1.2万元，22日返本金5万元，7月16日返1.14万元，31日返利息0.2万元，8月15日返1万元，9月3日返本金20万元，11日返利息1.1万元，13日返本金17万元，10月9日返利息0.8万元。共返利息12.66万元、本金42万元。七个亲属的钱由我代理。11、被害人郝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15日，康惠给平安银行6270660199243495、农行62×××77卡号，我存二个月的。高某2用我农行尾号1774银行卡转20万元、尾号2914银行卡转50万元。9月26日，康惠给尾号1774银行卡汇利息4万元。她微信里发的她平安保险理财的保证金。1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8年9月3日，康惠借5万元给妹妹办工作，答应给高利息，一个月还。我用手机银行第一次转0.55万元，第二笔从李忠斌借2万元转的，用微信红包转0.43万元、1.01万元、0.51万元、0.5万元。11月13日，毕某把康惠打的欠条捎回来，康惠和解某1签字。没有给过利息。13、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我被表妹康惠骗本金490万元,给利息170万元,320万元被骗。2016年10月，康惠说平安公司理财存28天3分利，可提前支取。我转她62×××77农行卡20万元，她每月按3分利返。2017年12月转100万元，按月付利息。2018年1月，康惠说你再存些钱，利息按48天算，那120万元(28天计算)就能拿回来了，我打了300万元，利息也按时给。2018年3月左右，我打了70万元，始终返利，10月25日把120万元和300万元的利息都算了，就最后投的70万元没给利息。今年7、8月要把这300万元提出来，她说有个朋友要存钱，就把我这300万元提出来，我一算利息又快到48天了就没再要。到了48天说那个朋友不存了，还有个朋友要存，等到双11她朋友又要存钱，过了5、6号说钱已存进去了，12号肯定给退300万元。11月12日17找康惠要钱，她说所说的公司内部员工理财是假的,她就是这样被人骗的，用这个钱堵窟窿了。14、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明，我和丈夫马某被表妹康惠骗本金490万元,给利息170万元,320万元被骗。康惠每个月都给转利息，是用马某建行卡、广发银行卡与康惠转账。是我一直在与康惠联系的。15、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表妹康惠骗我本金60多万元，34万元利息我也投里了，总计94万元。2012或2013年，康惠说公司有理财48天3分利。我共转她农行卡42.77万元，给现金26万元。利息按时打，我把利息都又投了。2018年11月12日，算账共欠我94万元，打了欠条。16、被害人康某1陈述证明，康惠骗我本金44万元，返本金11.26万元。2016年12月，康惠说平安集团针对内部老员工有回馈，利息较高。我汇了5万元，每个月按5分利返。2017年5、6月，我卡转5万元，给5分利，这二笔都是每个月末返利息。2018年4月17日我转4万元，5月7日返本金0.61万元，6月24日转5万元，25日转2万元。7月16日返本金1万元，19日返本金6.3万元，26日转4.8万元，31日返利息0.5万元，8月1日返利息0.5万元。8月30日分别转5万元、3万元，9月11日返本金2万元，18日转3万元，10月15日返本金1万元，23日返0.35万元。11月8日转10万元，每月利息1.2万元。返本金10万元左右，给最早投入的2个5万元的利息1万元。17、被害人齐某陈述证明，康惠骗我本金35万元，给利息11元。2016年5月20日，我去平安保险公司办理保险时，员工说内部老员工有优惠。我在公司门前康惠车里给她5万元，到50天返利息0.25万元，打张一年后还的欠条。9月27日康惠取5万元，欠条上定一年后还，到期就给返利。2017年9月15日康惠取4万元，打欠条定一年后还。后来我陆续汇款35万元，从2016年5月至2018年8月陆续给利息11万元，转账记录没有了，用现金、支付宝、微信、现金汇款方式给的。18、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明，2017年4月13日，康惠说平安保险公司对内部老员工超过十年有红利，给月利息3%。我现金加转账共给200万元，好像是分二笔给的。给钱时康惠和老公、我和媳妇魏某1在场，解某1说百分之百准成，这是银行的事。我让康惠打月利息1%的条（怕起诉不支持月息3%），康惠、解某1签字、按手印。之后康惠每个月给利息，大约100多万元，都转我建行43×××50卡了，按月息3%返的。2018年10月不给利息了。19、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2日，康惠说有理财产品，让我借她点钱给我利息。我妻子葛某大约2006年7月买30万元，康惠陆续在给，利息也给。我用手机银行分3次转10万元，到30日康惠托着不给。共犯返了0.7万元利息。20、被害人葛某陈述证明，康惠说单位有理财产品高利息，2016年7月我用手机转账30万元，这二年陆续返本金20万元，利息6万元。21、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2017年9月15日，康惠说公司有针对内部老员工的理财产品利息高，我拿10万元，康惠打了欠条。后来康惠说利息涨了，2018年1月17日我又转账10万元，康惠又打了借条，月息3%。9月30日我转账5万元，月息5%，没打条。第一个10万元得12个月利息共2.4万元，第二个10万元得10个月利息共3万元，5万元得1个月利息0.25元，共得利息5.65万元。22、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明，2018年5月康惠说理财月息2分，7月30日我往康惠卡中存10万元，没打条。8月8日用手机转账10万元，5万元存康惠卡中，康惠打15万元的欠条。9月11日存9.7万元到康惠卡中，回执没了，没打欠条。我没得到本息。23、被害人吕某陈述证明，我在平安保险公司门前给康惠11万元，她没给我任何钱。康惠给赵某1发过截图，显示她账户余额105万元。24、证人解某1证言证明，康惠只往我农行卡6228480588932301876上转钱，基本都给她了，生活上我能花点。我农行卡看交易明细是2015年11月27日办的，之前康惠没往我卡里转过，平时都微信转，生活用的没大额。明细中有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给转账是康惠给转的，是公安统计的139.7798万元，基本上都给康惠了，有5万元左右是我日常生活开销花的。2018年2月，康惠买辆本田吉普，没有买房子，她有股票。车押给小额贷款公司了，现在康某1开走了。2017年康惠说陈某1的钱放她那吃利息，陈某1给好处，叫我去签个字，当时还有陈某1媳妇，康惠打的条，说什么记不住了，是借的200万元，我签字按手印了。康惠说平安保险公司对内部员工的待遇、稳当的话我记不住了，我没说什么。2018年11月12日我在农行取10万元私房钱，2014年存5万元，三年到期凑钱存10万元三年定期。2014年左右我和哥哥解某2开红旗超市剩了5万元（里面有我哥的钱）。康惠被处理的前一段，说向我哥借8万元没还，我取出给哥哥了。25、证人解某2证言证明，我和弟弟应该是2012年开的红旗超市，2014年左右黄的，我放弟弟那2万多元私房钱。我没借康惠钱，后来解某1说给康惠妹妹办工作，我给拿8万元。2018年11月解某1还10万元。26、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我儿子孙某1被骗14万元。2018年4月，康惠说平安保险公司对内部职工有理财项目，给利息5分，我儿子转8万元。5月18日康惠给我儿子0.4万元，6月打0.4万元，我儿子又投4万元。共给孙某1返2次0.4万元的，3次0.6万元的。27、证人魏某1证言证明，我老公陈某12017年4月13日把钱给康惠了，康惠、解某1在欠条上签字按手印，我才知道是200万元。康惠说嫂子你放心，平安公司对内部员工待遇、稳当，解某1说是这回事。28、证人康某2证言证明，我没找过姐姐康惠帮我拉存款，她也没帮我办转工作。29、证人康某3证言证明，我不知道康惠以给高利息借款，她逢年过节给我点钱。30、证人徐某证言证明，我看见老公郝某与康惠的微信聊天，康惠说解某1知道我家投入这钱。31、马某、张某22019年4月22日证明材料证明，被康惠骗息案件，总计金额490万元，返息计200.5万元。32、32张康惠出具的借条、欠条证明，康惠骗取被害人赵某2、高某1、赵某1、房某、孙某1、柳某、张某3、陈某1、李某1、葛某、杨某1、齐某、吕某、张某1、王某、胡某、康某1钱款数额，其中部分条上有康惠丈夫解某1签字。33、康惠平安银行6270660199243495卡商户交易情况证明，康惠日常消费情况。34、康惠农行62×××77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4月23日至2018年11月26日，康惠与马某、张某2、张某1、陈某1、赵某1、房某、毕某、胡某、张某3、康某1、柳某、王某、孙某1、郝某、李某1、曹某的资金往来情况。35、康惠建行05×××67账号（62×××09卡）个人活期明细证明，2012年3月23日至2019年10月15日，康惠与张某1、马某、胡某、葛某、陈某1的资金往来情况。36、马某建行62×××66账号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证明，康惠与马某的资金往来情况。37、马某建行62×××87账号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1月12日至2019年11月8日，该账号与康惠无资金往来。38、张某2建行21×××71账号（62×××18卡）明细证明，康惠与张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39、陈某1建行05×××91账号（43×××50卡）个人活期明细证明，陈某1与康惠上述三个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40、陈某1农行62×××61账号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12月7日至2019年11月7日，康惠与陈某1的资金往来情况。41、陈某1建行05×××72账号对私定期明细业务明细证明，该账号与康惠无资金往来。42、张某1建行05×××18账号（43×××19卡）个人活期明细证明，康惠与张某1的资金往来情况。43、张某1农行62×××77账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2月18日至2019年10月15日，康惠与张某1的资金往来情况。44、康某1建行62×××60账号交易明细证明，康惠与康某1的资金往来情况。45、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钱包账单筛选截图、微信截图、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康惠与柳某、孙某1、房某、胡某、王某、曹某、毕某、李某1、刘俊凤、杨某1、齐某的资金往来情况。46、手机截图、手机转账交易清单、记录证明，康惠向郝某出示存款105万元、90.0023万元的信息、郝某与康惠资金往来情况。47、微信截图证明，康某1、赵某1、张某3与康惠因本案钱款相互联系的情况。48、康惠在中国中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资金对账单证明，2008年3月6日至2018年9月21日康惠注入资金、股票交易情况，现总资产0.003423万元。49、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解某16228480588932301876账号2015年11月27日开户，至2017年11月26日收到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康惠农行账号、平安银行账号汇款100多万元。50、账户截图证明，2018年11月12日，解某1在农行06×××91账号取款10万元。51、鞍山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账页证明，2018年11月14日，解某2存款10万元。52、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证明，康惠自2002年4月24日在该公司工作至今，系归档岗员工，该公司及公司全体内外勤人员从未销售非保险类金融理财产品，公司自成立以来无理财、存款等活动。53、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鞍山腾鳌经济开发区国土规划建设局房产科情况说明证明，康惠及其女名下在该房产科无房产登记；解某1名下位于腾鳌滨河小区2号楼1楼门5层60.68平方米双室，1999年购买，办房产证时未提供身份证，无法确定是否与康惠丈夫解某1为同一人。54、18份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本案接受证据情况。55、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康惠4张银行卡及一部手机（均未随案移送）。56、户籍证明证明，康惠、被害人的自然情况。57、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康惠归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康惠骗取马某、张某2的数额有误，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康惠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某、张某2损失为289.5万元的意见，经查，马某、张某2最后出具证明材料证明，康惠返息计200.5万元，应以其该次证明认定犯罪数额，故康惠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康惠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康惠在自动投案后，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后交代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康惠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综合全案事实及情节在量刑时依法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康惠积极承诺愿意归还部分欠款，诈骗过程中没有获利，骗取的款项均用于偿还高利息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33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康惠违法所得765.63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60万元、齐某24万元、葛某4万元、康某134.54万元、陈某1100万元、杨某119.35万元、吕某11万元、房某3.34万元、赵某110.5万元、赵某28万元、高某114.5万元、董素华18.5万元、柳某2.5万元、胡某15.2万元、马某、张某2289.5万元、孙某110.7万元、毕某20万元、曹某5万元、张某334.7万元、王某5万元、郝某66万元、李某19.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郭文伟审判员  廖晓艳审判员  王金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梁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