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17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攀，男，199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礼荣，广东泽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攀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由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泽州、周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3军及辩护人刘礼荣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唐某3军（已起诉）与被害人傅某1（男，殁年25岁，广西合浦县人）、郭某1均系本市世邦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邦塑胶厂）的员工。唐某3军因郭某1追求其前女友而与郭某1发生矛盾，并扬言要教训郭某1。2018年5月17日，唐某3军联系被告人唐攀请求帮忙，唐攀答应后与唐某3军汇合。当天21时许，唐军军和唐攀一起到本市寮步镇泉塘村金松路38号家和便利店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唐攀支付了购刀费用，之后二人在世邦塑胶厂门口等待郭某1下班。21时30分许，郭某1、傅某1下班后走出世邦塑胶厂门口，唐某3军便上前找到郭某1，要求郭某1放弃追求其前女友，郭某1不同意，二人行至本市寮步镇缪边村天辉五金制品厂对面路段时发生打斗。期间，唐某3军持水果刀捅刺郭某1的胸腹部、左肘部等部位数刀，傅某1见状上前帮忙，唐某3军又持水果刀捅刺傅某1的左胸部一刀。事后，唐某3军、唐攀逃离现场，唐攀通过微信转账200元给唐某3军。郭某1和傅某1被捅后受伤倒地，后被送往医院抢救，傅某1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傅某1符合被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郭某1的损伤为重伤二级。2019年1月15日9时许，被告人唐攀到东莞市公安局寮步分局泉塘派出所投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马某1等证人的证言，到案经过等书证，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同案人唐某3军的供述，被告人唐攀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攀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请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唐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唐攀系从犯。2、被告人唐攀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唐攀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唐攀积极赔偿傅某1的家属经济损失5万元以及被害人郭某17万元，取得谅解。经审理查明：唐某3军（另案处理）与被害人郭某1、傅某1（男，殁年25岁，广西合浦县人）均系东莞市世邦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邦塑胶厂）的员工。唐某3军因郭某1追求其前女友而与郭某1发生矛盾，并扬言要教训郭某1。2018年5月17日，唐某3军联系被告人唐攀要其过来帮忙。当天21时许，唐军军和唐攀一起到东莞市寮步镇泉塘村金松路38号家和便利店买了一把水果刀用于防身，唐攀劝唐某3军不要买刀打架未果，后唐攀支付购刀款，二人到世邦塑胶厂门口等待郭某1下班。21时30分许，郭某1、傅某1下班后走出世邦塑胶厂门口，唐某3军便上前找到郭某1，要求郭某1放弃追求其前女友未果，二人行至东莞市寮步镇缪边村天辉五金制品厂对面路段时发生打斗。期间，唐某3军持水果刀捅刺郭某1的胸腹部三刀，以及刺伤郭的左前臂及左肘部，傅某1见状上前制止，唐某3军又持水果刀捅刺傅某1的左胸部一刀。事后，唐某3军、唐攀逃离现场，唐攀通过微信转账200元给唐某3军。郭某1和傅某1被捅后受伤倒地，后被送往医院抢救，傅某1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傅某1符合被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郭某1被刀刺伤致左肺上叶破裂、右膈肌破裂、肝破裂，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唐某3军后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5日9时许，被告人唐攀到东莞市公安局寮步分局泉塘派出所投案。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寮步分局作出的东寮公（刑）勘1800246号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寮步镇缪边村天辉五金制品厂对面路段（即金某路路边），金某路呈东北至西南走向，现场北侧为金某路，隔金某路北侧为天辉五金制品厂。天辉五金制品厂的东侧为临街商铺，西侧为东莞国药。现场南侧为杜商机械（东莞）有限公司。杜商机械（东莞）有限公司东侧为金某路卫生站，西侧为东原电子厂。在该路段地面上发现一滩可疑血泊（棉签擦拭提取，编号为可疑血迹1）。在可疑血迹1的西北侧路边的一台车牌为粤Ｓ×××××白色卡罗拉小汽车车头（东北侧）地面上发现有少量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编号为可疑血迹2）。在可疑血迹2的东侧地上发现一只白色鞋面的拖鞋（实物提取），拖鞋上沾有少量的血迹。在可疑血迹1的西南侧地上约3米地上发现一处滴落状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编号为可疑血迹3）。在可疑血迹1南侧约1米地上发现一处滴落状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编号为可疑血迹4）。在粤Ｓ×××××白色卡罗拉小汽车的前盖上发现有少量滴落状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编号为可疑血迹5）。经勘查，其余部位未见异常。（二）鉴定意见1、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8］05132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傅某1符合被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1）尸体检验情况：死者上半身着白色短袖T恤，被血浸染，下半身着黑色休闲长裤，赤足。新鲜尸体，尸长173cm，头留黑色短发，长约7-12cm，双侧睑结膜苍白，角膜浑浊，双侧瞳孔约0.5cm，口唇粘膜苍白。尸斑呈浅红色，位于背部未受压位置，指压可褪；尸僵较强，位于肢体各大关节。体表检验：躯干部左胸第九肋间见一处7cm穿透创，深达胸腔，创缘整齐，未见表皮剥脱，创壁光滑，未见组织间桥。其余部位未见明显损伤。解剖检验：躯干部胸骨及双侧肋骨未见骨折，左胸第九肋间见一处5cm×2cm裂口，创缘整齐；左侧胸腔积血，双肺苍白，左肺上叶边缘见一处1.2cm破裂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心包前壁见一处3cm×2cm破裂口，创缘整齐，心包腔内积血，心脏苍白，心脏前壁见一处5.3cm破裂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右心室；腹腔内未见积血，肝脏苍白，脾脏皱缩，胃内见少许米白色食糜。其余部未见出血、骨折或明显损伤。理化检验：取膀胱内尿液做摇头丸、冰毒、吗啡、K粉、苯二氮卓、巴比妥检测，结果均为阴性。（2）医院急救记载：根据东莞市寮步医院门诊病历记载，患者因“被刀刺伤胸部致流血、不省人事20分钟余”于2018年5月17日前来就诊。查体：血压监测不出，颈动脉搏动未扪及，双侧瞳孔散大，直径约5.0mm，对光反射消失，无自主脉搏及呼吸，疼痛刺激消失，口唇、肢端紫绀。左侧乳头下方约三横指处见宽约7cm不规则开放性伤口，活动性出血，双肺未闻及呼吸音。心脏听诊未闻及心音。腹部软。肋下未触及肝脾、包块。刺痛肢体无反应，病理征未引出。现场立即予心肺复苏、建立静脉通道补液，闭合胸部伤口、包扎止血，现场持续予心肺复苏约15分钟，患者心跳未恢复，因病情危重，在持续心肺复苏下，急转送回医院后继续持续抢救治疗，到院后予持续心肺复苏，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继续静推肾上腺素等积极抢救治疗，行床边B超检查，经积极心肺复苏治疗后，患者始终未恢复自主呼吸心跳，血压监测不到，大动脉博消失，心音未闻及，瞳孔散大固定。于2018-05-1722:27分，经积极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3）论证：①根据尸检所见，死者左胸部创口特征为创缘整齐，未见表皮剥脱，创壁光滑，未见组织间桥，据此推断致伤工具为锐器；创道较长，损伤深达胸腔，致左肺上叶及心脏破裂，据此推断损伤符合刺创特征。②根据尸检所见，死者左胸部见一处创口，深达胸腔，损伤对应部位见左肺上叶破裂，心脏前壁破裂，结合现场大量血迹及死者全身失血征象：双眼结膜苍白，口唇粘膜苍白，尸斑呈浅红色，双肺苍白，心脏苍白，肝脏色淡，脾脏苍白皱缩，其死亡原因符合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活）字［2018］05627号鉴定书、验伤照片：证实被害人郭某1的损伤为重伤二级。根据病历资料，伤者刀刺伤致左肺上叶破裂、右膈肌破裂、肝破裂，均行手术治疗，分别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2f)5.6.2k)5.7.2c)之规定，已达重伤二级标准。3、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DNA）字［2018］051146号鉴定书：证实（1）现场地面上可疑血迹1、现场地面上可疑血迹3、现场地面上可疑血迹4、被害人傅某1左手指甲提取物、被害人傅某1右手指甲提取物的STR分型与被害人傅某1血样的STR分型相同；（2）现场地面上可疑血迹2、白色卡罗拉前盖上可疑血迹5、唐某3军白色衬衫下摆处可疑血迹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郭某1血样的STR分型相同；（3）唐某3军左鞋上可疑血迹检材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被害人傅某1血样、被害人郭某1血样检材所属个体的可能；（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唐某3军系被动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唐某3军作案时已年满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3、户口簿、户籍登记证明：证实被害人傅某1的身份情况，傅某1于1992年11月18日出生，广西合浦县人。4、员工履历表：证实唐某3军、傅某1、郭某1均系世邦塑胶厂员工。5、傅某1的病历资料、火化证明：证实傅某1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5月17日22时27分宣布临床死亡。6、郭某1的病历资料：证实郭某1于2018年5月17日23时40分因被人用刀刺伤前胸部、左下腹及左肘部左前臂伴伤处入院，2018年5月19日最后诊断为：1、胸腹部开放性刀刺伤：①左上肺叶裂伤②肝裂伤③右膈肌裂伤。2、左肘部左前臂刀刺伤左桡神经损伤。7、手机照片：证实唐攀于2018年5月17日21时50分通过微信转账200元给唐某3军，唐某3军于2018年5月18日7时23分收钱。唐某3军于2018年5月18日13时25分通过微信发信息“那2人怎样了？”给王某。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9日依法从唐某3军处扣押手机1部、短袖衣服1件、长裤1条、鞋子1双、人民币249元。（四）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5月17日21时许，唐军军和唐攀进入寮步镇泉塘村金松路38号家和便利店，随后唐某3军手持一把疑似刀具到便利店收银台付款，用手机支付未果后手持疑似刀具走出便利店，唐攀从裤袋里拿出现金付款后离开便利店。经唐某3军辨认，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系其本人，穿黑色上衣的的男子系唐攀。（五）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唐某3军因郭某1追求其前女朋友持刀捅伤郭某1和傅某1的情况。2018年5月17日11时40分许，郭某1在工厂的食堂看到马某1，于是就走上前跟马某1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和她坐在一起聊天，当时唐某3军也在食堂，可能是因为看到郭某1和马某1坐在一起，于是走到郭某1跟前说：“你不要出厂门，小心我做了你。”（唐某3军一直说郭某1追他的女朋友马某1，但是郭某1之前问过马某1，马某1说她已经跟她男朋友分手了）马某1看到唐某3军那样说就发火了，就说：“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接着就生气地走了，唐某3军就跟郭某1说：“你给我等着。”然后就追马某1去了。当天下午吃饭的时候，郭某1和老乡傅某1说起此事，因为郭某1也是整天跟他一起上下班的，所以就跟傅某1说“有人要在厂门口打我，你护一下我出门，给我壮壮胆。”傅某1听后就同意了，后来傅某1跟另外的一个老乡傅某2说了此事，于是三个人相约着晚上下班的时候一起出厂门。当天21时许，郭某1打电话给表哥张某2，跟张某2说可能有人要打我，让张跟郭某1下班了一起出厂门，张某2就说等一下九点半下班之后过来看一下。21时30分下班后，郭某1跟着傅某1和傅某2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厂门，出到厂门口的时候看到张某2已经在门口了，郭某1一出厂门口就看到唐某3军带了有三四名男子在厂门口堵我，唐某3军就走到郭某1跟前说“不要跟马某1在一起”郭某1就跟他说“我现在又没有跟她在一起。”唐某3军就说“那现在就是没得谈咯。”接着唐某3军就用右手从右边的裤袋里拿出一把匕首朝郭某1胸前捅了几刀，郭某1边用手挡就边往后退，直到晕倒在地上，在郭某1晕倒之前还看到有一个朋友也被唐某3军捅伤了，但是没有看清是谁被捅伤了，郭某1晕倒在地上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郭某1身上很多地方都被捅伤了，胸部有三四处，左臂也有一处。辨认笔录：郭某1辨认出唐某3军。（六）证人证言1、证人傅某2的证言：目击傅某1和郭某1被一名男子持刀捅伤的过程。2018年5月17日21时40分许，傅某2下班从厂门口出来时，看到郭某1被一名男子捅了一刀，刚好傅某1也看到了，就冲上去帮忙，然后也被那名男子捅了一刀胸口位置，那名男子捅了后就逃跑了。傅某2见傅某1的伤口一直喷血，就上前捂着他的伤口，郭某1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一会120急救车就过来了。当时那名男子身穿白色短袖，下身穿着忘记了。听说那名男子以为郭某1跟他的女朋友在一起，所以拿刀捅了郭某1，傅某2当时只看到他手上拿着刀，具体什么刀没有留意。那名男子女朋友也在厂里上班，不知道具体做什么岗位的工作，当时没有看到她在场。辨认笔录：没有辨认出唐某3军。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一名男子因争抢一个女孩子与郭某1、傅某1打架的情况。2018年5月15日21时50分许，刘某看到一名“高个瘦男子”和4、5名男子一起在缪某世邦厂门口跟郭某1发生争吵，“高个瘦男子”说“高个女孩”（世邦塑胶厂移印部的员工，刘某的同事）是我的女朋友，你为什么要抢，郭某1说我没有抢你的女朋友，“高个瘦男子”说我到你们3楼车间看到你和我女朋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这时，世邦塑胶厂人事部的领导听到争吵就到现场，刘某就离开了。后来听说是把吵架的双方劝开了，没有发生打架。2018年5月17日7时35分许，刘某看到“高个瘦男子”、“高个女孩”以及郭某1、傅某1等很多人都在排队打卡准备上班，“高个瘦男子”用手指着郭某1用湖南话对他说：“今天晚上我弄你。”郭某1当时没说话就走开上班去了。正好刘某和郭某1在同一条生产线上班，刘某提醒郭某1说：“今天早上听到‘高个瘦男子’用湖南话说今晚要弄你，你可能听不懂湖南话，你今晚就不要出厂门口，一定要小心。”郭某1说：“没事不怕他，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刘某晚上下班要去吃夜宵的。当日晚上21时40分许，刘某还在后面排队打卡出厂，听说有人在世邦塑胶厂门口打架，走到门口看到郭某1和傅某1两男子躺在地上还流了很多血，就打电话报警了。“高个瘦男子”可能是使用刀砍伤郭某1和傅某1，但刘某没有看到刀和打架的过程。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唐某3军是马某1的前男友，郭某1是马某1的一名追求者。马某1于2018年5月2日被调到世邦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装配部工作，郭某1也在该部门工作，后来郭某1大概5月5日就开始不停地找马某1说话，再过了两天就跟马某1说他喜欢马某1，之后开始追求马某1。2018年5月17日11时47分许，马某1在饭堂等姐姐马某2，当时唐某3军跟着马某1并坐在离马某1左手边位置上（约离1.5米），然后郭某1打完饭后把饭放在马某1前面的桌子上面，然后坐到马某1对面的座位上，当时马某1和郭某1互相笑了一下，这时唐某3军看到郭某1坐在马某1对面就走过去坐到马某1旁边，当时他们两人互相看着对方，马某1就走到一边去了（离他们约5米）站着等马某1的姐姐。当时他们在谈话，但是马某1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过了约1分钟，马某1听到唐某3军大声说今天晚上厂门口见，马某1走过去跟唐某3军说：“你现在是不是脑子很干，这有意思吗”，唐某3军说：“我错了”。马某1当时生气就离开了，唐某3军也跟着马某1离开了。后来唐某3军就直接往厂外走去了。晚上21时40分许，马某1下班走出厂门口到马路对面找姐姐时，看到唐某3军跟一名男子（马某1不认识这名男子，约20岁，身高约1.73米，身材偏瘦，黑色上衣）站在厂门口。当时马某1没有理唐某3军，马某1找到姐姐时，看到约十名男子往厂门口左边靠围墙边走去，马某1就意识到不对，就走过去，看到一名男子（马某1不认识该名男子，约21岁，身材偏瘦，黑色上衣，金色项链）蹲在地上扶着一名姓傅的同事（傅某1），当时那名男子用手按着姓傅的同事的胸部（胸部正在流血），同事张某1把上衣脱下来并用来按住姓傅的同事的胸部，接着马某1又发现郭某1蹲在地上，不一会儿就倒地不动了。马某1到现场时没有看到唐某3军，也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没看到有工具之类的。辨认笔录：马某1辨认出唐某3军。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唐某3军有跟马某2说过要去找追马某1的男子打架的情况。唐某3军是马某2的妹妹马某1的前男友，2018年5月17日11时52分许，马某2去饭堂找马某1，马某1跟马某2说唐某3军今晚要在厂门口等那个人，当时马某2不清楚情况也没多问。然后到晚上18时许，因马某1把唐某3军的微信（TJJ576309911）删了，唐某3军找不到马某1，就在微信里跟马某2（微信号：×××）说他不能忍受别人追马某1，说追马某1那个人很嚣张，之前答应他不能追马某1，后来反口说只要马某1不跟他在一起就有权利去追。当时唐某3军说今晚在厂门口看看那个人怎么说，如果谈话不行的话就用武力解决，马某2说不能打架，这个事实不是他说什么就什么，要看马某1怎么说，唐某3军说不行，那个人太嚣张了，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了，马某2说算了，不跟你说了，之后唐某3军就没有回消息了。晚上21时30分许，马某2走到厂门口对面马路上等马某1，马某1刚好从厂门口过来，马某1说看到唐某3军跟一名男子在站在厂门口，马某2就回头去看了一下，当时看到唐某3军跟一名男子在往厂门口左边围墙走去，有约十名男子跟着唐某3军后面走过去，马某1就说过去看看，然后就跑了过去，当时马路上有很多车经过，马某2就被车阻碍了一点时间（约1分钟），在马某2等着过马路时，看到唐某3军被约三名男子追着往厂门口左边的马路跑了。后来马某2走去站在马某1的旁边，看到一名男子蹲在地上扶着另一名男子，当时那名男子用手按着另一名男子的胸部（正在流血，地上也有很多血），很多人在现场，马某2就打电话叫医院车过来，当时马某2听到有人说有两个人受伤了，才发现郭某1倒地不动了。马某2去到现场时有很多人围着，但是不知道那些人有无参与打斗，那约十名男子跟在唐某3军后面，但马某2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跟唐某3军一起的。辨认笔录：马某2辨认出唐某3军。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傅某1在案发前有发微信说一名男子因为马某1的事要打郭某1的情况。2018年5月17日下午5点钟左右，傅某1发微信给张某1说世邦厂二楼装配部的一个男子因为一个叫马某1的女孩子在晚上要打郭某1，叫张某1去跟二楼那个装配部的男子的老板说一下叫他不要去打郭某1，不要去找郭某1的麻烦。张某1就回复傅某1说不是在厂里发生的事情，人家也管不了，傅某1就叫张某1下班的时候过去看一下，不要让他打到郭某1，傅某1没有跟张某1说这件事情和马某1有什么关系，但他们都知道二楼装配部的那个男子跟马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后来分手了，张某1有发微信问其在装配部的弟媳李敏，李敏说那个男的没有上班，张某1就没有去找他了。张某1回复傅某1说，如果真的有人去打郭某1，叫他打电话给张某1，张某1就过去看看。当天晚上9点多钟，傅某1他们还没有下班时，张某1打电话给傅某1问他现在怎么样，傅某1说还没有下班，不知道。张某1就说下班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其打电话，下班后，傅某1没有打电话，因为张某1就住在厂附近，所以就过去看一下。到世邦厂附近时，张某1先是看到郭某1蹲在路边的一辆车旁边，就过去问怎么回事，但是郭某1没有说话，张某1又拉了一下他的肩膀，当时张某1没有注意到他也被捅伤了，郭某1当时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很小，路上的人很多，张某1没听清。张某1往世邦厂那边看，看到傅某1靠在他弟弟傅某3的身上，人坐在地上，张某1就走过去，看到傅某1左前胸位置受伤流血，傅某3当时已经用衣服帮他捂住伤口，但没捂住，于是张某1脱掉自己的上衣帮傅某1捂住伤口。辨认笔录：张某1辨认出唐某3军就是马某1的前男友，是要找郭某1麻烦的那名男子。6、证人傅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时看到傅某1受伤的情况。2018年5月17日21时30分许，当时傅某3在一家工厂内打临时工下班走金某路回家，发现前面有很多人围着，就走上前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发现傅某1站在傅某3前面捂住左边胸口，而且有血喷出来，傅某3感觉事情不对就跑过去扶着傅某1，刚扶着傅某1就倒下来了，傅某3就脱掉衣服帮傅某1捂住胸口并且叫旁边的人帮忙叫了救护车以及报警。7、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唐某3军在案发后找到唐某1，并告诉唐某1他在东莞跟一名跟他女朋友吃饭的男子打架、持刀将对方捅伤的情况。2018年5月18日8时20分许，唐某3军打电话给唐某1说要过来深圳找唐某1，当时没说过来做什么，唐某1在QQ里给他发了个定位。13时许，唐某3军打电话说他到了三角龙公交车站，唐某1就走路过去接唐某3军（唐某3军当时身着一件白色上衣、黑色裤子及黑色鞋子）。唐某1问唐某3军为什么过来，唐某3军就说他因为一名男子跟他女朋友吃饭，然后跟那名男子闹不和，在东莞市那边跟人打架了，他说那天晚上有十几个人围着他打，他拿刀捅了人两刀，后来那些人追他，他就跑掉了。当天下午，其二人就到万俊龙超市四楼的电影院看电影时，警察进来抓走唐某3军。辨认笔录：唐某1辨认出唐某3军。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唐某3军在作案后电话告知其父亲其捅人的情况。2018年农历五月初四下午一点多，唐某3军给其打电话称他捅了两个人，唐某2问他怎么办，他说去坐牢，其听后就晕倒了。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有两名男子到袁某的便利店购买一把水果刀的情况。2018年5月17日21时许，两名男子走进金松路38号便利店，挑选了一分钟左右，就拿着一把水果刀出来，拿出来之后开始是2号男子用手机扫码付款的，但是可能手机没钱了，1号男子就拿出现金出来付款，接着2号男子就拿着水果刀和1号男子一起离开了。水果刀大概长25厘米，刀刃长约10厘米，单刃，塑料刀柄为灰色。1号男子年约20岁，身高约170厘米，身材较胖，身穿宝蓝色短袖上衣；2号男子年约20岁，身高约170厘米，身材较瘦，身穿浅灰色短袖上衣。10、证人傅某4的证言：证实傅某1的身份情况。2018年5月17日22时许，傅某4在老家接到小儿子的电话，说大儿子傅某1下班走到厂门口看到两名同事在打架，然后上前劝架就被其中的一名同事拿刀捅了两刀，被捅死了。傅某4已经到东莞殡仪馆对傅某1的尸体进行辨认，确认了那是傅某1的尸体。（六）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唐某3军的供述：对其持刀捅伤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5月14日11时40分许，唐某3军下班去打卡的时候遇见马某1跟郭某1两人靠得很近，当唐某3军到饭堂打饭的时候又发现郭某1跟在马某1后面，于是就过去拍了一下马某1，马某1就叫唐某3军不要碰她，因为唐某3军之前和马某1吵架了所以觉得马某1在生自己的气，然后郭某1也叫唐某3军不要碰马某1，唐某3军就跟郭某1说马某1是我女朋友，为什么不可以碰她。唐某3军叫郭某1离马某1远一点，然后马某1就叫他们不要吵了，唐某3军就离开了。2018年5月17日11时40分许，唐某3军下班打卡的时候遇到了马某1，然后就和马某1两个人坐在饭堂门口外面的凳子等马某1的姐姐，等了约两三分钟，郭某1过来坐在马某1的对面，说等马某1一起去吃饭，马某1说要等她姐姐，就他自己去吃，他就说不急可以等马某1。唐某3军就跟郭某1说不要再跟着马某1了，郭某1跟唐某3军说了几句话，但是具体内容记不清了，主要意思就是说还是要跟着马某1。唐某3军就跟郭某1说今晚在门口等着。14时许，唐某3军发微信给同学唐攀，说有个男子想抢其女朋友，让他晚上过来，如果要打架就帮一下，唐攀就说可以。19时许，唐某3军在世邦厂门口接到唐攀，接到唐攀后去了网吧，当时上网的钱是唐某3军给的，那天晚上唐某3军本来是要上班的但是请假没有去。大概晚上21时许，唐某3军一人返回厂里面的流水线车间玩，在流水线车间听到同事说刚才郭某1带着几个人去找其，唐某3军听了之后，联想到可能在厂门口附近的六七个人就是抢其女朋友的男子叫的，于是出厂和唐攀去附近的一个商店买了一把刀，唐攀支付买刀的费用。在小店买了水果刀后，唐攀没有给过唐某3军现金，唐攀有劝阻过唐某3军不要买刀。然后唐某3军和唐攀在厂附近的路边等着郭某1。后来郭某1带了十几名男子过来，唐某3军就上前跟他说不要再跟着马某1，郭某1说不行，为什么不能跟着，中间有个男的想打唐某3军，被唐攀拦住，说不要动手。然后对方有一名男子过去说不要在厂门口说，到旁边的巷子说，然后两人就边走边说，其他人跟在两人后面。唐某3军就跟郭某1说：“你确定还要跟着马某1？”郭某1说：“确定，那就是要打咯？”说完郭某1就用左拳朝唐某3军的腹部打过来，唐某3军用左手抓住了郭某1的手，郭某1挣脱后又朝唐某3军打了一拳，这时唐某3军就从右边的裤袋拿出那把水果刀，右手正握刀柄朝郭的左边腹部捅了一两刀，捅伤郭某1后，唐某3军就往后面退了，之后傅某1朝唐某3军冲过来用右拳打唐某3军，唐某3军又用左手抓住傅某1的手，然后又用右手持刀捅傅某1，就捅了一刀，捅的位置大概是在胸前，具体什么位置记不清楚了，傅某1就大声喊了一声“他有刀，快抓住他”，然后对方的其他人就冲了过来，唐某3军见对方人多就往反方向跑了。打架过程中，唐攀离唐某3军有约四五米远，唐某3军跟对方打起来的时候唐攀也没有帮忙只是站在那里。跑了好几分钟后，唐某3军见对方没有人追就停下来，跑到一处不认识的地方，随手把那把水果刀扔进了一个下水井里面，然后在街上走了一整晚。唐某3军一个人逃跑之后（捅人后过了几分钟），唐攀给唐某3军打了一个电话，问唐某3军在哪里，唐某3军当时只顾着跑就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然后就挂了电话，后来也没有和唐攀联系过。当时电话具体内容不清楚，唐某3军没有叫唐攀还钱，只记得唐攀好像说过“他们报警了”，不知道为什么，事后唐攀通过微信转了两百块给唐某3军。两人之前经常有借钱，但那时候已经没有欠钱了。唐攀年约20岁，男性，湖南省永州市人，身高约170厘米，身材偏胖，联系电话是156××××6577，微信号×××，昵称：忘海。次日8时许，唐某3军在一个小店把微信的钱提了330元出来，然后坐一辆公交车到了一个火车站。唐某3军当时身上没有什么钱，就想着找一个朋友投靠一下，于是想着去深圳找朋友唐某1，后坐摩托车去一个车站坐一辆大巴车到了深圳市龙岗区，在龙岗区的一个车站下车。下车之后找到唐某1，两人到了一个电影院，唐某3军跟唐某1说其打架了，唐某1问打得严不严重，唐某3军就说捅伤了两个人，唐某1就说帮唐某3军打听一下，唐某1当时通过QQ跟马某1联系，马某1就在QQ上跟他说那两名被唐某3军捅伤的人，一个死了，一个没有死，然后唐某1就叫唐某3军去自首，因为当时唐某3军的手机快没有电了，唐某3军就用唐某1的手机打电话给唐某3军爸爸，跟唐某3军的爸爸说自己跟人打架了，捅伤了两个人，有一个人听说已经死了，唐某3军爸爸听了之后就叫唐某3军待在原处别走等他过来，在等待的时候，唐某3军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唐某3军打架时上身穿一件白色有衣领的衬衣，下身穿黑色休闲裤和黑色布鞋，被抓时身上穿的衣物就是打架时所穿的。打架的郭某1和唐某3军是一个厂的，当时上身穿灰色或黑色上衣，下身穿浅蓝色牛仔裤；唐某3军不认识郭钦华，郭钦华上身穿白色衣服。打架时对方没有使用工具，就是用拳头打唐某3军，唐某3军当时使用了一把水果刀。唐某3军使用的水果刀是单刃，刀刃约长10厘米，银白色，刀柄约长10厘米，是木纹样式的土黄色，刀套约长10厘米，与刀柄颜色一样，都是胶的。刀身不可折叠。购买水果刀是因为唐某3军想着在打架之前买来好吓唬对方，也可以用来进行防卫使用。辨认笔录：唐某3军辨认出唐攀。辨认笔录：唐某3军辨认出郭某1就是追求其女朋友马某1，在案发当天被其持刀捅伤的男子。没有辨认出傅某1。指认现场笔录：唐某3军指认出世邦塑胶厂附近路段就是其用刀捅伤他人的地方；东莞市寮步镇缪边村金松路38号家和便利店就是其购买刀具的地方。指认照片：唐某3军指认出其案发时所穿的上衣（白色有领短袖，左前胸印有“92”字样）、裤子（黑色长裤）和鞋子（黑色布鞋）；指认出其作案时使用的同一款水果刀。2、被告人唐攀的供述：唐某3军当时打电话给唐攀，说他朋友被别人骚扰，要唐攀去到他的住处，叫唐攀过去凑个人数，说是如果动手打架的话就让唐攀帮忙，因为他叫不动人，唐攀没有答应他，就是过去玩的，随后他发了一个微信定位给唐攀，唐攀就用滴滴叫车去了唐某3军的定位地址，先到唐某3军的住处，后面和唐某3军在网吧里上了两个小时的网。期间，唐某3军和唐攀说了女朋友的情况，他说自己的女朋友被人骚扰，唐攀就劝他这件事算了。之后，唐某3军接到一个电话说有十几个人在厂门口等他，唐某3军就让唐攀和他一起去商店买刀，买完刀后，唐某3军和唐攀一起就去到唐某3军厂附近，两人在厂门口坐了一会，大概晚上九点十分的时候，唐某3军一个人进厂里了，唐攀就在外面等。晚上九点半时，厂里下班了，唐某3军先走到厂门口，唐攀看到有十几个人从路边走过来，也站在厂门口等。过了几分钟，对方那个和唐某3军打架的男子从厂里出来了，唐某3军走过去跟他说，叫他不要骚扰自己的女朋友，唐攀当时就在唐某3军的后面，唐某3军刚说完，刚才过来的在门口等人的十几个人就过来把我和唐某3军围住了，他们指着唐某3军用他们的家乡话骂，唐攀听不懂他们骂什么，只听懂那个后来和唐某3军打架的人说了一句“你们又没有结婚”。唐某3军跟那名男子吵起来了，看样子快要打起来了，唐攀就过去拉唐某3军不让他动手，对方那十几人就劝着那名后来和唐某3军打架的男子，也有的拉着他不让他动手。后来有一个就劝架说，叫唐某3军和那名男子私下谈好，不要打架，但唐攀看他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那个劝架的说让唐某3军和那名男子走前面，其他人走后面。唐某3军和那名男子就走在前面，边走边说，唐攀走在他们后面有四五米，但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那十几人走在唐攀后面三四米远，也没有上来。走了有一两分钟，唐某3军和那名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起来，怎么打的没看清楚，一会的时间，那名男子捂住肚子，蹲在地上，唐某3军就往前面跑了。那名男子说了一句“刀”，唐攀听出他的意思说唐某3军有刀，唐攀害怕了就往回走，那十几个人也没有拦唐攀。当时买刀是唐某3军说是为了防身，唐攀和唐某3军说不要买，劝了唐某3军十几分钟，但是唐某3军不听，后面唐攀就跟着唐某3军去买了刀。买刀的钱是唐攀给的，但钱是唐某3军的。当天晚上去网吧上网，每人给了20元钱，唐攀当时身上没有现金，钱是唐某3军付的，从网吧出来，那20元还没用完，网吧前台退了16元，钱是唐攀拿着的，走到收银台时，唐某3军开始想用微信支付买刀，但唐攀跟唐某3军说刚才上网剩下的钱在唐攀身上，唐攀就用那钱付了买刀的钱，走到店门外，唐攀就把剩下的钱全部给回唐某3军了，买刀花了6元，给回他10元。唐攀走了十几分钟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唐某3军，想问唐某3军情况怎么样，但唐攀还没说话，唐某3军就说自己没有钱了，叫唐攀把欠的钱还给他，唐攀说自己只有200多元，唐某3军就挂电话了，唐攀通过微信转了200元给唐某3军。唐攀有三个号码，两个是湖南的号码，一个是东莞移动的号码135××××4826，是唐攀在东莞这边打工用的，后来微信也是用这个号码绑定的，唐某3军不知道唐攀这个号码。案发后唐攀回东莞市天山金属家具有限公司上班，一直上到2018年11月30日之后就回家了。唐攀没有接到公安机关的联系，信件只收到2019年1月14日通知其父亲唐新刚的《询问通知书》。辨认笔录：唐攀辨认出唐某3军。指认现场笔录：唐攀指认出东莞市寮步镇缪边村世邦塑胶制品厂附近路段就是唐某3军打架的地方，缪边村金松路38号家和便利店就是其和唐某3军一起购买刀具的地方。另查明，唐攀及其家属在案件审理期间向被害人郭某1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向被害人傅某1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傅某1的家属及被害人郭某1均对唐攀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赔偿协议书、谅解书等着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唐攀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攀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唐攀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攀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攀积极赔偿被害人傅某1家属及被害人郭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廖 政人民陪审员  陈慧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梁跃书记员袁诗韵附本案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