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民初1363号 原告：王国福，男，196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净月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飞宇，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宽城区。 被告：徐宝瑞，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宽城区。 被告：李艳，女，196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宽城区。 徐宝瑞、李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宇，吉林巨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宝瑞、李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吉林普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国福与被告徐飞宇、徐宝瑞、李艳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被告徐飞宇、徐宝瑞、李艳及徐宝瑞、李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国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徐飞宇、徐宝瑞、李艳赔偿王国福各项损失共计165,939.92元【赔偿明细:1、医疗费:共计49,190.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天*100=1,200.00元；3、护理费:护理期限30天参考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40.12元/天*30天=4,203.60元；4、误工费:误工期限120天，参考批发和零售业日平均工资183.4*120天=22,008.00元；5、伤残赔偿金:56,638.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6、交通费：300.00元；7、鉴定费:4,800.00元；8、营养费：3,000.00元；9、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10、后续治疗费：9,60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徐飞宇、徐宝瑞、李艳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6日,徐飞宇在长春市宽城区光复路与东六条交汇处北侧五六十米处，因对王国福售卖的治疗皮肤病的药物不满,使用折叠刀将王国福扎伤。徐飞宇本次对王国福的伤害行为经（2018）吉0103刑初37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徐飞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经吉公安康【2018】法精鉴字第155号鉴定证实:徐飞宇作案时精神状态:精神分裂症，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徐飞宇无配偶，无子女，徐宝瑞、李艳系徐飞宇监护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2条的规定，徐宝瑞、李艳应对徐飞宇侵权行为承担责任。王国福因本次伤害行为共住院12天,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损失49,190.32元,经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国福本次伤害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120日,护理期限30日，营养费3,000.00元。此次事故后,徐飞宇、徐宝瑞、李艳并未垫付任何费用,也未向王国福支付任何赔偿款项,给王国福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故王国福依法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王国福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根据吉林省最新的赔偿标准进行裁判，即护理费按照161.93元/日计算，误工费按照200.50元/日计算，伤残赔偿金按照60,344.00元计算。 徐宝瑞、李艳辩称，第一、本案属于不必要的诉累，产生不必要的费用应由王国福自行承担。王国福诉徐飞宇人身损害赔偿一案，已经在宽城法院审理的刑事案件中提起过附带民事诉讼，并经宽城法院开庭审理，但在判决前，王国福撤回起诉。故王国福的起诉本应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予以结案，不应另行提起诉讼，现由于王国福的原因造成了不必要的诉累，极大的浪费了司法资源，并产生了不必要的费用（诉讼费等），故该费用应由王国福自行承担。第二，关于王国福的诉讼请求事项及数额问题。1、医药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准;2、护理费用鉴定时间过长，因在其病例及出院诊断中，并没有明确出院后需要护理，故仅应支持其住院天数的护理费用;3、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4、关于误工费，王国福并没有误工工资的相关证据，且其并没有固定工作，其销售假药的行为并不被法律所任何，故不应按照批发和零售业标准予以支持，其以此要求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5、关于伤残赔偿金方面，根据刑诉法第99条、101条以及刑诉法解释155条之规定，并不包含伤残赔偿金。虽然王国福另行提起了民事诉讼，但根据侵权责任法第5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即使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也应当优先适用刑法及刑诉法的相关规定。同时，该项费用也不属于法定的直接损失，不应予以支持;6、交通费用应按其实际发生且有票据的为准;7、鉴定费用应按照法院判决所保护的数额的相应比例承担;8、营养费用方面，在王国福的病例中并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不应予以支持;9、律师代理费应按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按比例承担;10、后续治疗费应没有相应依据，不应支持;11、精神抚慰金根据刑诉法解释138条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第三、王国福自身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的过错，其自身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通过贵院审理的（2018）吉0103刑初377号刑事卷宗材料中可以看出，本案的起因系王国福销售假药的行为给徐飞宇造成身体大面积烧伤，徐飞宇在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时，王国福多次以谎言欺骗徐飞宇,且为了逃避责任不与徐飞宇见面，王国福逃避责任的行为激怒了徐飞宇后，双方在发生厮打过程中造成双方身体的伤害。因此代理人认为,王国福贩卖假药并欺骗徐飞宇的行为系本案的根本起因，王国福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的过错，故王国福应对本案的发生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第四、徐宝瑞、李艳不应对王国福承担赔偿责任，其二人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徐宝瑞、李艳虽为徐飞宇的父母,但徐飞宇已经成年，具备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徐宝瑞、李艳并不是徐飞宇的监护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徐飞宇被鉴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但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并不等同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虽然其对犯罪行为的认识和控制能力受损，但并不当然的影响其对民事行为的辨认能力，因此,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并未当然的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和民事责任能力，徐飞宇应对其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自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且，在本案案发前，徐飞宇一直在正常的工作、生活,并没有任何精神不正常的行为发生，其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也是在本案发生后很长时间才得出的结论。对于犯罪前没有精神病史，犯罪后才被鉴定出患有精神疾病并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人，更不应判决其监护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徐宝瑞、李艳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不应对王国福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国福对徐宝瑞、李艳的全部诉讼请求。徐宝瑞、李艳在庭审中主张因鉴定徐飞宇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鉴定费用2,100.00元由王国福负担。 徐飞宇辩称，首先，对此次案件的赔偿范围，其认为不适用侵权责任法，本案是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另行提起的，虽然王国福在当初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撤诉并单独提起诉讼主张赔偿，但本案的赔偿应按照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根据刑诉法解释163条，本案应优先适用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刑事诉讼法解释颁布晚于侵权责任法，其中的相关民事诉讼方面的内容是新法，相对于侵权责任法，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民事的规定是特别法，以新法优于旧法，特别法优于普通法，本案中刑法、刑事诉讼法及刑事司法解释应优先于侵权责任法等民事法律。根据刑诉法，残疾赔偿金不属于物质损失，所以残疾赔偿金应不予支持。根据刑诉解释138条，单独起诉民事诉讼要求精神赔偿，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没有法律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这也是在此案中，刑法、刑事诉讼法、刑事司法解释应优于侵权责任法的依据。王国福的民事起诉书是单纯的民事起诉，一般情况下，单纯的民事起诉，仅适用于民事诉讼法和民法，而限定刑事能力是刑法概念，刑法第18条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为限制责任能力。刑法意义上的辨认或控制自己的能力是行为人具备认识自己在刑法上的性质意义作用和后果，并对自己的行为加以控制和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这是刑事责任能力区别于其他部门法确定的能力的本质所在，比如刑法上的辨认能力就是指认识行为社会意义的能力，只有具有认识社会意义的能力，才符合刑事责任能力中辨认能力的要求，如果只是认识到行为的过程和后果，手段和方法，而不认识行为对人类生活的影响以及社会意义，就不能认为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徐飞宇以前的病历中精神检查可以看出其意识清晰，接触主动，智力发育良好，回答切题，定向力完整，未查及幻觉及妄想症状。精神科住院病历检查意识清晰，服饰整洁，注意集中，接触主动，定向人地时皆正确，无错觉，无幻觉，无感知综合障碍，思维逻辑正常，思维内容无异常，远近记忆力良好，理解判断正确，常识正确，计算正确。自学校毕业后一直参加工作，其中在2015年初至2016年6月中旬，在北京东×××分公司总经理的职位，且强迫症不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范畴，该病是患者不好的心理习惯，只是属于心理问题，其他与正常人一样。目前临床也没有见到任何诊断强迫症的患者需要设立监护人。根据中国精神疾病分类与诊断标准，精神病主要指像精神分裂这样通常伴随器质性病变的重性精神障碍，而强迫症不属于精神病范畴。综上，父母对徐飞宇的精神分裂症发作不可能预见，父母主观上不可能也无法在徐飞宇发病时能够知道或马上知情该情况是精神分裂症，客观上也就无法履行监护义务，由此父母不具备成立监护关系的条件。关于徐飞宇父母监护关系成立的时间，是应知其患有精神分裂症，并可能并实际履行监护职责；从法律上看，徐飞宇父母不具备监护关系成立的实质条件，从情理上看，其父母以前根本不知道其患有精神分裂症，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和实际情况，不可能预见也不可能知道该病的发作，也不可能履行监护责任。因此承担责任有违法理和情理。综上，徐飞宇作案时处于精神分裂发作期，徐飞宇父母不知其患有精神分裂，徐飞宇的犯罪行为发作于精神病患病之前，父母知道徐飞宇患有精神分裂是在发生犯罪行为之后，故其父母不应对徐飞宇之前的行为承担责任。最高院关于执行刑诉法若干问题的解释86条明确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责任的责任有五类，但精神病人的监护人未规定在其中。另外，王国福的地址有矛盾，刑事判决书和医大一院诊断中的地址是二道区蓝色港湾二期8栋302室，民事诉讼状则体现在净月区福临花园A4栋1503室，请法院核实。对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和律师代理费的答辩意见跟李艳和徐宝瑞是一致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 2018年4月16日10时30分许,徐飞宇在长春市宽城区光复路与东六条交汇处北侧五六十米处，因对王国福售卖的治疗皮肤病的药物不满,使用折叠刀将王国福扎伤。经（长）公（刑技）鉴（活检）字【2018】1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王国福面部刀伤致面部裂创，面神经损伤，腮腺实质损伤，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外伤致盆腔积血，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外伤造成左上腹部、右前胸部裂创，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经吉公安康【2018】法精鉴字第155号鉴定证实，徐飞宇作案时精神状态为精神分裂症，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王国福曾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双方未达成和解协议，故王国福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2018）吉0103刑初377号刑事判决，徐飞宇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王国福于2018年4月16日被送至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进行救治，花费急救费199.40元、门诊医疗费用4,010.88元（收费票据中有80.50元胸正位片显示退费）；同日转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43,558.54元。2018年4月28日王国福治愈出院，共住院12天。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出院诊断书中载明，王国福被诊断为面部裂伤、面神经损伤（右侧）、腮腺损伤（右侧）、盆腔少量积血、前胸部软组织裂伤、左上腹部软组织裂伤。经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3月11日作出的吉公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4号鉴定意见书认定，王国福面部遗留12cm条状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以120日为宜,护理期以30日为宜，营养费以3,000.00元为宜。王国福因此次鉴定花费3,400.00元，有鉴定发票为证。徐飞宇、徐宝瑞、李艳在庭审中对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费提出异议，但不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4月1日，经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常春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90号鉴定意见书认定，王国福此次外伤后续治疗费约需9,600.00元。王国福因此次鉴定花费1,400.00元，有鉴定发票为证。王国福在庭审中亦提交律师费发票一张，金额为10,000.00元，系因此次诉讼花费的律师费。王国福亦提交长期遗嘱单、处方笺及外购药脾多肽注射液的收款小票，证明其因住院期间医嘱要求自备药品花费1341.00元（王国福实际自购药品12ml）；徐飞宇、徐宝瑞、李艳对该笔费用提出异议，认为购买标准超出医嘱要求的4ml的用量，王国福无其他证据证明其注射全部药品，故对超出实际用量部分本院不予认可。庭审中，王国福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以证明其交通费损失。 另查明，王国福户籍地为吉林省公主岭市陶家屯镇三户村五组，系农村户籍，但王国福提供2019年3月18日出具社区证明中显示其在新立城镇福临社区居住满二年，故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徐飞宇、徐宝瑞、李艳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残疾赔偿金不应得到支持，另认为根据本案刑事卷宗以及王国福病历均记载王国福居住在二道区蓝色港湾，而该份证据与王国福提供的社区证明并不一致，且王国福未能提供其在福临社区居住而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或房屋买卖合同等相关证明，社区证明亦没有经手人签字以及联系方式，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经法庭询问，王国福表示其系租住亲属在福临花园的房屋，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王国福系城镇居民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王国福主张因为发生侵权行为时其正在售卖药物，应按照批发和零售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但未提供其以批发、零售为业的误工证明证明其误工损失数额。 徐飞宇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对其自身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经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11月26日作出的吉一诺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50号鉴定意见认定，徐飞宇目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王国福对该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不申请重新鉴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等合理损失。徐飞宇故意使用折叠刀将王国福扎伤，已经刑事处理，徐飞宇对王国福的受伤存在过错，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徐飞宇故意扎伤王国福的行为中，王国福自身并不存在过错，故对于徐飞宇、徐宝瑞、李艳认为王国福因自身过错而减轻徐飞宇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认可。本案中徐飞宇的侵权行为亦构成刑事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之规定，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六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因该案系被害人王国福在附带民事诉讼撤诉后另行提起的民事诉讼，从诉讼公平角度考量，应当参照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综合判断赔偿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关于王国福主张医疗费共计49,190.32元，徐飞宇、徐宝瑞、李艳对其中的脾多肽注射液超出实际用量的花费提出异议，王国福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超出用药剂量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门诊医疗中的退费金额亦不属于王国福实际花费，故对医疗费部分仅保护48,215.82元。对王国福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护理费4,857.90元、营养费3,000.00元，结合王国福的住院情况及鉴定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国福主张的误工费24,060.00元，虽然王国福主张其受伤时其在向徐飞宇售卖药物，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以售卖药物为业，且王国福为农村户籍，故对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应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进行保护，金额为17,653.20元。关于王国福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残疾赔偿金，徐飞宇已因伤害王国福的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徐飞宇被判处刑罚对王国福是一种精神上的抚慰，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残疾赔偿金亦不属于因犯罪行为而应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范畴，故对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主张，因王国福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不予保护。关于后续治疗费9,600.00元，结合王国福的面部损伤程度及鉴定意见，基于后期修复疤痕及抗炎等治疗，上述费用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王国福主张的鉴定费4,8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系其因主张权利而花费的实际支出，亦属于物质损失范畴，故本院予以支持。王国福主张要求徐宝瑞、李艳承担监护人责任并共同赔偿相应损失，但经鉴定，徐飞宇现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对王国福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宝瑞、李艳要求王国福负担徐飞宇民事行为能力的鉴定费用的主张，因该鉴定系徐宝瑞、李艳为免除其责任承担而提出的鉴定，属于其完成己方举证责任的范畴，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飞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国福医疗费48,215.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护理费4,857.90元、营养费3,000.00元、误工费17,653.20元、后续治疗费9,600.00元和鉴定费4,800.00元、律师费10,0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9,326.92元； 二、驳回原告王国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国福负担370.00元、被告徐飞宇负担5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昱 人民陪审员 石 岩 人民陪审员 马春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解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