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民终13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楷，男，199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勇声，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710319465。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元武，男，1968年4月29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祥云，四川三才（盐边）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0974885。 原审被告：刘光全，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原审被告：赖春燕，女，197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全，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上诉人刘楷因与被上诉人游元武，原审被告刘光全、赖春燕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民初3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勇声，被上诉人游元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祥云，原审被告刘光全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赖春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楷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将盐边县富宇铁矿渣加工厂（以下简称：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铁矿原矿、铁精粉以及钢球、钢锻、隔仓板确认给上诉人所有，并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判令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已经对原告刘楷提供的《攀枝花亿丰瑞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收据》、《转账汇款凭证》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确认，证实刘楷向攀枝花亿丰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瑞公司）购买了规格矿，而刘楷购买规格矿的目的就是加工销售。刘楷另提交的付光明、刘某1《运输合同》及《结算单》，一审法院以付光兵未出庭接受质询，但因与刘光全系叔伯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对前述《运输合同》和《结算单》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不予确认。那么，一审法院就应当有证据证明刘楷购买原矿的去向，但却没有相应证据；2.一审认定了攀枝花市海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德昌天宇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送（销）货单的真实性及证明力，转账凭证亦证明上诉人支付了购买钢球的对价，上诉人购买钢球只能是为了生产铁精矿粉，一审法院无相反证据证明上诉人购买的钢球用在其他地方，上诉人的主张即应成立；3.上诉人缴纳的电费亦能佐证上诉人经营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事实，一审判决未予阐述是否采信；4.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租赁合同》、《经营权转让协议》已能证明上诉人租赁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设备进行铁精矿粉的生产和经营的事实；5.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购买规格矿、钢球、隔舱板、钢球钢锻的证据证明上述货物属上诉人所有，被执行人刘光全、赖春燕以及刘某2均认可该事实，且游元武的动产抵押登记中并无上述货物，上诉人拥有该批货物的所有权。 被上诉人游元武辩称：1.上诉人的起诉请求中没有“并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的诉求，该表述决定本案是确权之诉还是案外人异议之诉；2.被上诉人与一审法院执行法官去查封富宇铁矿渣加工厂财产的时候，执行法官问了刘楷，刘楷陈述其是给富宇铁矿渣加工厂守厂的人。现转款凭证虽是刘楷的名字，但购买原矿的主体实际是刘光全，原因是刘光全是失信人员，其用刘楷的名义在外经营，此为洗钱的方式，目的是逃避债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刘光全辩称：游元武陈述的不是事实。刘光全系失信人员属实，但不是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经营人，富宇铁矿渣加工厂承包出去了，有承包协议佐证，刘光全只收承包费。 刘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9）川0402执异194号执行裁定书；2.将盐边县富宇铁矿渣加工厂内的铁矿原矿、铁精粉以及钢球、钢锻、隔仓板确认归原告所有；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中，刘楷提交了《租赁合同》、收条、转账汇款凭证、《攀枝花亿丰瑞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收据、转账汇款凭证、运输合同、结算单、电费交费收据、电费支付银行回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攀枝花市海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送（销）货单、转账汇款凭证、出库单、转账汇款凭证、证明、（2017）川0402执38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2019）川0402执异194号执行裁定书、（2019）川0402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盐边县富宇铁矿渣加工厂工商信息、领条、证人刘某1证言等证据。游元武、刘光全、赖春燕未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对刘楷提交的销售合同、收据、送（销）货单、出库单等原件证据，游元武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刘楷提交的上述书证原件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刘楷提交的付光兵的运输合同及结算单，因付光兵未出庭接受质询，其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刘楷提交的刘某1运输合同及结算单、领条，虽刘某1出庭作证，但因其与刘光全系叔伯兄弟，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证言及相关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刘楷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虽然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刘光全、赖春燕没有经济往来，不具有排他性，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刘楷提交的其与胡海堂、罗财桂之间的转账汇款凭证，虽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无证据证明胡海堂、罗财桂的身份，且无证据证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刘楷提交的其他无原件予以核对的复印件证据，因游元武不认可其真实性，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3月23日，游元武与刘光全、赖春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受理，于同年12月6日作出（2016）川0402民初1407号民事判决，判决刘光全给付游元武借款2300000元及利息，逾期由赖春燕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017年2月22日，游元武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4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0402执38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被执行人刘光全个人独资的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全部机器、设备、厂房、原矿石、铁精粉、挖掘机等厂区内的全部财产（以执法记录仪视频为准），查封期限两年，查封物品交刘光全保管，查封物品不得转让、赠与、质押、抵押、毁损。6月19日，案外人刘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以其于2016年2月与刘光全签订《租赁协议》租赁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租赁期限顺延至2020年4月。2019年1月，其将经营权转让给刘楷，现该厂部分设备是刘某2后期投入，厂里所剩的原矿与铁精粉都属于刘楷购买所得为由，请求解除对该厂部分不属于该厂原有机器设备的查封，停止对该厂的评估。2019年7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0402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异议人刘某2的执行异议申请。8月2日，案外人刘楷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以（2017）川0402执38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中涉及的铁矿原矿、铁精粉、钢球、钢锻、隔仓板等附属材料均属于刘楷所有为由，请求予以确认并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川0402执异19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认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作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一审法院对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财产进行查封符合法律规定。案外人刘楷提出铁矿原矿、铁精粉、钢球、钢锻、隔仓板等附属材料均属于刘楷所有，因争议的物品系种类物，且上述物品堆放在富宇铁矿渣加工厂内，案外人现无法证明一审法院查封的物品就系其所有，故案外人提出的异议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裁定驳回刘楷的异议请求。8月20日，刘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2019）川0402执异194号执行裁定书，并确认富宇铁矿渣加工厂内的铁矿原矿、铁精粉以及钢球、钢锻、隔仓板归刘楷所有。 同时查明：2019年1月11日，亿丰瑞公司与刘楷签订销售合同，向刘楷销售5500吨规格矿，刘楷支付货款192500元。2019年1月21日，刘楷通过工商银行攀枝花望江支行转款200000元给刘某2。2019年1月18日至4月12日，刘楷为盐边县富宇铁矿渣加工厂通过工商银行攀枝花望江支行向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攀枝花供电公司转款支付电费14次共计280000元。2019年1月17日、2月13日、2月22日，攀枝花市海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送（销）货单三张，载明收货单位为刘楷，送货物品为钢球，数量共计12吨。2019年3月2日、4月10日，德昌天宇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出库单两张，载明收货单位为刘楷，货名隔舱板（数量2.5吨）、钢球钢锻（数量4吨）。 另查明，盐边县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刘光全。2015年12月2日，刘光全将盐边县富宇铁矿渣加工厂内的球磨机、磁选机、变压器、线路电缆、脱水机、螺旋、圆锥破、水管、装载机抵押给游元武，双方在盐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案外人对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主张自己享有实体上的权利，而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法律关系进行裁判，以阻止法院对执行标的进行强制执行的救济诉讼。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应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本案中，刘楷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理由如下：其一，刘楷与富宇铁矿渣加工厂之间是何关系缺乏相应证据。刘楷提交的租赁合同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确认其证明力；刘楷转账200000元给刘某2的转账凭证无备注说明款项性质及用途；刘某2出具的收条，因刘某2未出庭作证，且刘楷也未提交相应的经营权转让协议予以佐证，其证明力依法亦不予确认。综上，刘光全关于“2016年我把加工厂承包给刘某2和刘光礼，他俩2018年把加工厂转包给刘楷”的陈述，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二，本案依据刘楷提交的证据查明刘楷与亿丰瑞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签订销售合同而购得5500吨规格矿及2019年1月17日、2月13日、2月22日攀枝花市海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售给刘楷12吨钢球以及2019年3月2日、4月10日德昌天宇公司售给刘楷2.5吨隔舱板、4吨钢球钢锻。上述规格矿、钢球、隔舱板、钢球钢锻是否在2019年4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0402执38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时就置放于盐边县富宇铁矿渣加工厂内，此待证事实刘楷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三，刘楷所举全部证据不能证明（2017）川0402执38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中载明的一审法院予以查封的“盐边县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全部机器、设备、厂房、原矿石、铁精粉、挖掘机等厂区内的全部财产（以执法记录仪视频为准）”中涉及或包含刘楷所主张的“铁矿原矿、铁精粉、钢球、钢锻、隔仓板”，即使包含，刘楷也未举证证明其对一审法院查封的上述物品享有所有权，其证据的认证理由已进行阐述，不再赘述。 综上，刘楷所举证据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刘楷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刘楷负担。 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与本院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刘楷向本院提交3份书证：1.2019年1月至3月的《计量单》，拟证明铁矿是刘楷在亿丰瑞公司购买；2.加工生产铁精粉的工人的工资领条29份（原件），拟证明刘楷在生产铁精粉时，向杨某等工人支付了工资；3.《经营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刘楷与刘某2于2019年1月2日签订了《经营权转让协议》，刘楷拥有了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经营权。同时，刘楷申请杨某、徐某、刘城出庭作证，拟证明：1.《经营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和收取租赁费的事实；2.徐某和杨某为生产加工铁精粉，在刘楷手里领取工资以及钢球、钢锻是怎么拉运到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 游元武质证认为：1.刘光全系亿丰瑞公司股东，《计量单》未盖章且系虚假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2.第二组及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2017年9月3日，一审法院在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粘贴了《公告》，对该厂除土地以外的机器设备等进行评估拍卖。《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对抗法院的执行，具有违法性；3.证人刘某2和刘光全有利害关系，证人杨某作出的“刘某2和刘光全2018年即是夫妻关系”的陈述真实。徐某和杨某的其他证言虚假，不应得到法院采信。 刘光全质证认为：1.刘光全亿丰瑞公司的股东之一，但公司不是刘光全管销售和经营。《计量单》是机打发票，不是手写的，亿丰瑞公司有存根；2.第二组证据不清楚，因为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租赁给刘楷，是刘楷自己在经营，不清楚工人的工资；第三组证据，知道刘楷与刘城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协议》；3.3位证人的陈述真实。 游元武二审中提交一审法院2017年9月13日在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粘贴的《公告》，拟证明一审法院执行（2016）川0402民初1407号民事判决过程中，对富宇铁矿渣加工厂除土地以外的财产进行拍卖。 刘光全质证认为：富宇铁矿渣加工厂2016年就承包给刘某2，刘光全每月收取2万至3万元。一审法院2017年9月13日在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粘贴的《公告》不知道，只知道法院去粘贴了很多次公告，但是从没有看见过。 刘楷质证认为：《公告》不是原件，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查封和经营权转让不相悖，不能达到游元武的证明目的。 刘光全二审中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刘楷及游元武二审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刘楷提交的《计量单》上的收货单位系富宇铁矿渣加工厂，不能证明与刘楷的关联。工人的工资领条无工资表或银行支付凭证等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经营权转让协议》无其他充分证据印证其真实性，且证人杨某称“2019年1月之前老板是刘光全”，故刘楷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本院对《经营权转让协议》不予采信。证人刘某2系刘光全之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无其他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徐某系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职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系孤证，本院不予采信。游元武提交的一审法院2017年9月13日在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粘贴的《公告》上加盖了法院印章，且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动产抵押是指债务人或第三人以动产不移转占有而提供的担保的抵押方式，该种抵押方式所涉财产由债务人保管。本案中，刘光全于2015年12月2日即将盐边县富宇铁矿渣加工厂内的球磨机、磁选机、变压器、线路电缆、脱水机、螺旋、圆锥破、水管、装载机抵押给游元武，双方在盐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刘光全负有对上述财产的保管义务，包括不得转让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刘楷现诉讼请求确认2017川0402执38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中“继续查封被执行人刘光全个人独资的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的全部机器、设备、厂房、原矿石、铁精粉、挖掘机等厂区内的全部财产（以执法记录仪视频为准）”涉及的铁矿原矿、铁精粉以及钢球、钢锻、隔仓板归其所有，属于该条法律规定的案外人异议之诉的范围。 对于刘楷的主张，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以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的规定予以审查。由于刘楷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占有案涉标的并排除执行，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1.刘楷未提交证据证明铁精粉存在数量并属其所有；2.刘楷向刘某2转款200000元不能证明与本案关联；3.亿丰瑞公司与刘楷签订的销售合同、刘楷支付货款192500元的凭据、富宇铁矿渣加工厂缴纳电费的收据、攀枝花市海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送（销）货单、德昌天宇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出库单仅能证明富宇铁矿渣加工厂处于经营状态，不能证明系刘楷个人经营，刘楷亦未提交纳税证据证明其销售情况，并排除游元武所述被执行人刘光全系失信人员、刘光全以刘楷名义经营的可能。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刘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鲜 林 审判员 冯明钢 审判员 刘 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