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02刑初508号 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沙君，男，198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亚兰，湖南保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龙，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英武，湖南半毫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胜强，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思涵，湖南保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19〕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沙君、龚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杜胜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沙君及指定辩护人杨亚兰，被告人龚龙及辩护人魏英武，被告人杜胜强及指定辩护人刘思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初至6月24日期间，被告人沙君、龚龙在常德市武陵区某小区开设“水御养生保健馆”，并招聘被告人杜胜强负责管理二楼“小姐技师房”、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安排技师“上钟”；招聘罗某珍负责店内卫生、做饭；并组织卖淫女张某清、李某香、张某枝、彭某珍、李某华、易某红等人在“水御养生保健馆”内以398元的价格向嫖娼人员提供“胸推”、“口交”等色情、卖淫服务。2019年6月24日晚11点左右，违法人员文某、李某香、丁某、张某清在“水御养生保健馆”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民警现场查获，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龚龙、杜胜强，被告人沙君于2019年7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该院认为，被告人沙君、龚龙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杜胜强协助组织他人卖 被告人沙君、龚龙、杜胜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沙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沙君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沙君主动投案，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沙君自愿认罪认罚、悔罪。3、被告人沙君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小，从事违法犯罪的时间不长，获利不多。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给予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龚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龚龙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公诉机关认可龚龙系从犯的情节，被告人龚龙和被告人沙君的出资比例是1比9，其从犯情节更轻，量刑应该更轻。2、被告人龚龙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宽处罚，而不仅仅是以坦白来处罚。3、被告人龚龙归案以后，积极主动退赃，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4、龚龙从事这一行仅仅一个月左右，时间短，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相对较轻。5、龚龙在从事这个事情期间，非法获利不多，五万左右，钱已经全部退出了，根据犯罪时间、程度、危害社会的后果等，建议法庭对龚龙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的刑罚。 被告人杜胜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杜胜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情节：1、被告人杜胜强犯罪情节较轻，可以从宽处罚。2、被告人杜胜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杜胜强为初犯、没有前科。4、被告人杜胜强当庭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且有悔罪表现，可以减少量刑。5、被告人杜胜强身体不好，有糖尿病、肝炎等病史。6、被告人杜胜强家庭经济状况差，父母近60岁，在家务农，体弱多病，家里需要杜胜强扛起家庭负担。7、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恳请法院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沙君、龚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杜胜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6日扣押被告人龚龙供犯罪所用的华为Honor10手机一部。同年7月4日，龚龙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同年9月9日，沙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沙君、龚龙、杜胜强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本案的证人身份信息。 2、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24日22时许，治安大队民警在对常德市武陵区人民西路“水御养生保健馆”进行例行巡查时发现该养生保健馆内有两对男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属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治安大队管辖刑事案件。 3、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26日武陵公安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2019年6年26日、7月17日对被告人龚龙、杜胜强和沙君执行刑事拘留；被告人龚龙、沙君因涉嫌组织卖淫罪分别于2019年7月31日、8月22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告人杜胜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1日、8月23日分别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 5、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审批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证明违法人员丁某、文某、彭某珍、易某红、李某香、张某清、张某枝等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6月26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龚龙的华为手机一台（黑色机身）。2019年6月27日扣押被告人龚龙的建设银行卡1张（已发还）、微信收款二维码立牌1个、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立牌2个。2019年7月4日扣押龚龙人民币3万元，9月9日扣押沙君2.5万元。 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24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巡查时发现武陵区人民西路的“水御养生保健馆”内，有卖淫嫖娼的行为。公安机关在现场进行检查后，对吧台上摆放的二维码及一个记账单进行扣押，并将该“水御养生保健馆”内的龚龙、杜胜强等4名男子、7名女子带回局里进行审查。上述相关违法犯罪人员对各自涉嫌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及相关卖淫嫖娼行为供认不讳。2019年7月16日下午三点，被告人沙君到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治安大队投案自首。 8、照片，证明：1、公安机关扣押龚龙手机内提取出的水御养生保健馆的5月份总账单；2、龚龙的记账账单；3、龚龙的使用的微信账号资料；4、水御养生保健馆前台的龚龙支付宝收银码、微信收银码、银行卡；5、龚龙手机中提取的龚龙使用的微信与客人之间的聊天记录；6、水御养生会所正门图；7、水御养生会所正门处张贴的招聘告示；8、沙君使用的微信账号；9、胡某军使用的微信账号；10、沙君给胡某军转账2000元的微信记录。 9、门面转让协议，证明全某斌于2019年5月4日将水御养生会所转让给沙君。 10、个体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武陵区水御养生保健馆登记经营者为胡某军，经营范围：养生保健服务，由全某斌最初于2018年9月7日开业，于2019年4月23日转让给曹某华，2019年5月24日转让给沙君（登记业主为胡某军）。经营场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XXXX号。 11、现场检测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龚龙、杜胜强、沙君等人进行了尿液检测，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12、武陵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预防医学门诊检验报告单，证明张某清、易某红、张某枝检验结果为梅毒抗体阳性。彭某珍、丁某、李某华、李某香、文某检验结果为梅毒抗体阴性。 13、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龚龙、沙君已向公安机关分别缴纳暂扣款三万元整和二万五千元；文某等其他违法人员缴纳罚款情况。 14、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4日晚九点多钟，自己到“水御养生保健馆”从事违法活动被抓的经过。 15、证人李某香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5日的陈述：6月24日大约在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强哥”安排自己到203号房间给客人做色情按摩服务经过，水御养生保健馆的服务就是做按摩、胸推、口交的色情服务，都是398元一次。分成情况是做一个事，服务人员得200元钱，老板得198元钱，服务人员没有底薪，就是做事的提成，包吃包住。提成是10天一结，是老板发的现金。水御养生保健馆的老板叫龚龙。是自己找到该保健馆去上班的，自己是6号技师。平均下来每天能做4个事。7月5日的陈述：自己是2019年4月15日左右到店里上班的，当时招工的是一个叫“君哥”的人，自己的工资和提成都是和“君哥”谈的，当时谈的服务内容就是“半套”色情服务。龚龙当时在店子里，他当时也是在收银，有时候也带客人，平时管理服务人员的就是“君哥”和龚龙。6月份“强哥”来了之后，谁做得不好，包括龚龙在内，“君哥”就会出来训话，感觉在店里“君哥”还强势一些，而且“君哥”于2019年6月中旬还给服务人员开过会。因为当时服务技师请假比较多，他就召集服务技师训话，强调上班的规矩，别乱跑，少请假这些。“强哥”来了负责带客人和管技师房。 1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晚上9点多钟，一个人去水御养生保健馆的，店里就只有一种服务项目就是口爆，每次收费398元。自己去水御养生保健馆消费过2次，这次在208房做完服务以后，还没来得及付款民警就来了。 17、证人张某清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下旬的时候来水御养生保健馆上班的，服务项目就是398元的按摩SPA服务项目，包含了波推、再是毒龙钻、然后是口爆。2019年6月24日晚上9点多，“强哥”安排自己去208房间给客人做服务的经过。每次给客人做一次398元的服务，自己可以提成200元，老板分得198元。自己的提成是龚龙和自己谈的，自己在店里是3号技师，这也是龚龙带自己去挑的号码。“强哥”是一个星期前左右来上班的，他现在管“技师房”，带客人，安排技师上钟（上班）。水御养生保健馆除了龚龙之外，还有一名叫“君哥”的男子。 18、证人彭某珍的证言，自己是17号技师。2019年6月17日就过来了，当时就是龚龙接待的自己。 19、证人张某枝的证言，证明自己是9号技师。2019年4月下旬就过来了，当时是“君哥”接待的自己。龚龙专门负责收银、记账，还给服务技师发提成，“君哥”专门负责管理技师，给技师开会，技师休假、请假也必须找他。“强哥”是后来才到店里上班的，没来几天时间，他主要负责带客并为客人安排技师提供服务。 20、证人易某红的证言，证明自己是7号技师，2019年4月下旬就过来了，当时是龚龙接待的自己。 21、证人李某华的证言，证明水御养生保健馆内的色情服务398元一次，自己是12号技师，从2018年5月至被查获，平均下来一天做3个事。 22、证人罗某珍证言，证明自己从2018年10月份到水御养生保健馆上班，店里三被告人分工情况。 23、证人胡某军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底“沙哥”请自己来当老板，一个月给自己2000块钱。 24、证人全某斌的证言，证明全某斌是水御养生会馆的前身美邦美容美发店的老板，2017年3月开张，2018年9月改成了水御养生保健会馆，2019年3、4月份左右转给让沙君的经过。 25、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中旬介绍杜胜强去店里上班的经过。 26、辨认笔录，证明丁某、文某等嫖娼人员分别对龚龙、沙君、杜胜强进行辨认，以及对卖淫人员的辨认。李某香、彭某珍、易某红、李某华、张某清、胡某军对沙君、龚龙、杜胜强进行辨认。 2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证据使用记录、电子证据检查记录签名，证明2019年7月21日13时30分，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网安大队对武陵分局治安大队送检的龚龙涉嫌组织卖淫、杜胜强涉嫌协助组织卖淫案的涉案电子证据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28、被告人沙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沙君共7份讯问笔录），证明2019年8月14日供述，2019年5月份，从全某斌手上转让的这家场所。龚龙占百分之十的股份，自己占百分之九十。5月24日左右，全某斌和自己一起到工商所把这个店子的个体工商登记证进行了变更登记，当时是转到胡某军名下的，自己拿的胡某军的身份证去办的。胡某军是自己找来的，每个月给他2000元钱。自己后来到公安机关来投案自首，因为存在侥幸心理，想让龚龙把整个事情搞下来，所以第一次并没有如实交代自己的问题和整个事情的经过。2019年9月26日公诉人提审时如实进行了供述，自愿认罪。 29、被告人龚龙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龚龙共10份讯问笔录），证明第一份讯问笔录供述不属实，其中有所隐瞒。第二份讯问笔录供述：水御养生保健馆的老板是自己，胡某军是经自己介绍当的法人代表，目的是逃避警方的打击。水御养生保健馆前台摆放的支付宝、微信的二维码是自己的，用来收取嫖资的。保健馆是2019年5月4日从他人手上转让过来的，从事的是泡澡、按摩、胸推、“口爆”服务。店里的这些服务是398元一个点钟，时间是70分钟。经营一个月，毛收入大概有四、五万元钱。自己一般呆在一楼的收银台，“强哥”来客人了他就领客人上楼到二楼的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安排技师。“强哥”给客人介绍的服务内容是指泡澡、按摩、SPA、半套服务，再就是告诉客人价格是398元，70分钟。“半套”服务是指胸推、“口爆”（口交）等色情服务，但是强调不搞路（发生性关系），是自己安排“强哥”这么介绍服务内容的。第七份讯问笔录供述：沙君才是老板。自己给了沙君3万元现金，5月4日到店子里负责收银、管账。2019年9月30日公诉人提审时翻供，说自己不清楚服务内容。 30、被告人杜胜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杜胜强共7份讯问笔录），证明2019年6月24日晚10点左右，在“水御养生保健会馆”内上班被抓经过，检查的民警到会所检查，发现了两个房间内有人卖淫嫖娼。自己在水御养生保健会馆从事带客工作，自己一般都待在会馆的二楼，有客人上来了，就招呼客人，带客人进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并喊技师进房上钟，给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就是告知客人这里不“搞路”（指发生性关系），只有“半套”服务，服务时间70分钟，398元。自己是沙某介绍去上班的，大概是2019年6月16日左右，自己就到了水御养生会馆。沙君说还有提成，龚龙告诉自己提成就是介绍一个客人在这里消费可以提成20元钱一个人次。龚龙教自己怎么联系自己的客源，先熟悉店里面，然后要自己注意他平常怎么和客人联系，建立自己的客源。后来自己也试着给自己的微信里的朋友介绍这个店子，但是没有人来过，所以自己也还没有提成。 本院认为，被告人沙君、龚龙组织他人卖淫，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杜胜强以接待嫖客、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管理二楼“小姐技师房”的方式协助组织卖淫，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沙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龚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沙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且认罪悔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龚龙当庭表示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胜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沙君、龚龙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沙君的辩护人所提沙君系自首，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应予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龚龙的辩护人所提龚龙系从犯，认罪认罚，主动退缴全部赃款，犯罪活动持续时间较短，危害较轻，应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杜胜强的辩护人所提杜胜强犯罪情节较轻，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应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综上，对被告人沙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龚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杜胜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沙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龚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杜胜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沙君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龚龙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龚龙供犯罪所用的华为Honor10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肖志宏 人民陪审员  徐后良 人民陪审员  蒋小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向子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