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64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昌因，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鹿海涛，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小磊，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鱼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晓东、高长方，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冠青，男，1984年6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被吉林省白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白山市看守所羁押，2019年2月22日白山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张冠青及案卷移交至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蔡永明，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红旗，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仇小航，男，1986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安徽省界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满孝文，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汝磊，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利辛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连金，山东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强，男，1976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4月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萍，女，1968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高中文化，安徽省利辛县汝集村委会工作人员,住安徽省利辛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男，1986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住安徽省利辛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继翠，山东火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晓亮，男，1968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海龙，男，1985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茆锰，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住安徽省利辛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取保候审。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昌因、闫小磊、张冠青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仇小航、邓晓亮、张海龙、汝磊、赵强、郑萍、李龙、茆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昌因、闫小磊、张冠青、仇小航、汝磊、赵强、郑萍、李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闫昌因与被告人闫小磊二人预谋利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成立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出售进行非法牟利。随后，被告人闫小磊找到其老乡闫豪某，于2017年11月21日利用闫豪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事后由闫昌因支付给闫豪某约1万元费用。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闫昌因通过济宁国某代理记账公司冒用朱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由被告人闫昌因实际控制，二公司无任何实际经营活动。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闫昌因伙同闫小磊通过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张冠青、邓晓亮，被告人闫昌因通过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张冠青。被告人闫昌因出售的上述9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一张因写错未使用）被购买人予以虚开、抵扣税款，导致被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10279836.70元，税额1493651.46元，其中被告人闫昌因、闫小磊以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46张，未抵扣13张，虚开价税总额6815676.66元，税额990312.01元；被告人闫昌因以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30张，虚开价税总额3464160元，税额503339.45元。被告人闫昌因、闫小磊出售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非法获利104000元，闫昌因将其中36000元违法所得为宋保华还账，闫昌因分得49000元，闫小磊分得19000元，违法所得均未上缴。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闫昌因在济宁市金乡县金乡镇南门村一民房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闫小磊在济宁市金宇路置城国际大厦南英翠路振宁汽修厂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张冠青伙同袁某（已死亡）从被告人闫昌因、闫小磊处非法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0张、非法购买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0张，后将该7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出售给被告人汝磊、郑萍、茆锰及刘某3等人，出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56张，13张未抵扣，虚开价税总额8060643元，税额1171204.52元。2017年8、9月份，被告人张冠青通过宋某非法购买并出售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0张，造成虚开价税总额2992369.21元，税额508702.79元。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张冠青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被取保候审后，于2018年11月8日主动到尉氏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8年2月到3月间，被告人仇小航在明知姜某、江某及被告人汝磊、茆锰、郑萍（经被告人李龙介绍）与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实际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上述人员购买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水泥增值税专用发票39张，造成虚开价税总额4511892元，税额655574.07元，其中已经抵扣21份，18份未抵扣。2018年8月8日，被告人仇小航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10000元。2018年2月，被告人邓晓亮作为涡阳县拂晓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与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海龙、赵强的介绍，从被告人闫昌因处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水泥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虚开价税合计2219193.66元，抵扣国家税款322446.94元。2018年8月21日8时许，被告人邓晓亮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退赃317900元；2019年10月10日，向公安机关退赃4547元（共计退赃322447元）。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赵强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张海龙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退还非法所得9500元。2018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汝磊在与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为向其挂靠的安徽某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牧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算项目工程款，通过被告人仇小航介绍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19张，虚开价税总额2210040元，税额321116.95元。其中江西牧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完毕，造成国家税款流失101302.57元，另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未抵扣。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汝磊在九华山风景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汝磊亲属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及滞纳金。2018年2月，被告人郑萍在与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为向其挂靠的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结算项目工程款，通过被告人李龙、仇小航的介绍，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7张，虚开价税总额818580元，抵扣国家税款118938.97元。2018年7月6日、7月9日，被告人郑萍、李龙分别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郑萍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及滞纳金。2018年2月，被告人茆锰在与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无真实水泥购销交易的情况下，为向其挂靠的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结算项目工程款，通过被告人仇小航的介绍购买济宁市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虚开价税总额699720元，抵扣国家税款101668.73元。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茆锰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茆锰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意移送机关撤回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8年4月8日，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接济宁市北湖新区国税局移交的正凯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及2019年2月22日接白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移交的张冠青涉嫌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情况。（2）搜查证、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决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办案人员对闫昌因住所、车辆及相关处所搜查以及依法对本案所涉及的工商登记、税务登记等相关书证调取、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3）办案说明、办案经过证实：涉案人员宋保华语言功能丧失、肢体瘫痪，无法进行讯问；侦查人员扣押闫昌因停放在金乡县黄金岸小区的鲁Ｈ×××××白色JEEP越野车；在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调取合同协议书、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打款凭证等证据材料；在合肥市包河区国税局调取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等证据材料的情况。（4）注销证明证实：涉案人员袁某已死亡。（5）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闫豪某等人持有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身份证、内部团购房源认购协议等物品的扣押及发还情况。（6）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登记资料、济宁驰远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登记资料、济宁互利商贸有限公司资料、朱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上述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7）济宁北湖新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发票电子台账、税务风险识别报告证实：经电子底账信息查询，2018年1月30日发票20张，购方为：涡阳县拂晓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及对应金额、税额。2018年2月8日发票20张，购方为：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张、天长市富春建筑有限公司7张、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6张、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张及对应金额、税额。2018年3月13日发票20张，购方为：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7张、江西牧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6张、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6张、河南保利化肥有限公司1张及对应金额、税额。（8）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许庄街道办事处提交的印章使用登记表、张某2提交的闫昌因租赁房屋合同复印件、房租收据等资料、山东省省新建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等资料证实正凯公司、皇贵公司登记注册过程中提供的相关资料情况。（9）银行开户信息、银行流水明细查询结果证实：闫豪某、正凯公司、闫昌因、曹漫漫、闫小磊、马某1等人银行流水情况，其中正凯公司明细中有与安徽腾境、孙某、安徽恒嘉中辰、河南保利化肥、马某2、天长市富春建筑、印某、于某、江西牧某、李某4、江西茂盛、汝磊之间的资金往来，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可相互印证。（10）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正凯公司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记账凭证、孙伟国与安徽腾境公司业务回单、利辛县推进美丽乡村建设项目内部承包协议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推进美丽乡村建设项目转包给姜某，后利用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情况。（11）涡阳县拂晓建设销售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与正凯公司的购销合同复印件、收据、记账凭证、出库单、19张某4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邓晓亮实际控制的该公司的税务登记情况和该公司使用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为失控发票及发票的详细信息等。（12）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正凯公司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复印件、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汝磊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将建设项目工程款付给正凯公司的授权委托书、2016年利辛县高标准农田建设工程项目发票原件签收表、正凯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记账凭证、徽商银行的业务委托书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高标准农田建设工程项目转包给汝磊，发票原件均由汝磊签收，该公司使用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为失控发票及发票的详细信息等。（13）上饶市广丰区税务局提供的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江西牧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正凯公司的购销合同、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记账凭证、正凯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安徽省建设工程施工招投标中标通知书、2016年利辛县胡集镇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杜湖村）施工第三标段施工承包合同书、2017年利辛县土地复垦整理中心出具的第三标段杜湖村工程完工证明、江西牧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书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胡集镇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转包给汝磊，后使用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及发票的详细信息等。（14）上饶市广丰区税务局提供的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正凯公司购销合同、转账电子回单、记账凭证、正凯公司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汝磊签订的工程项目责任协议、2016年利辛县纪王场乡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久建村）施工第一标段施工承包合同书、中标通知书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纪王场乡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转包给汝磊，后使用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为失控发票及发票的详细信息等。（15）天长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利辛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与正凯公司的购销合同、记账凭证、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项目转包给郑萍，郑萍提供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及发票详细信息等。（16）安徽省阜阳市颖州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证实：被告人茆锰使用的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认证异常及发票详细信息等。（17）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查询、该公司与利辛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刘某2承诺书、与正凯公司的购销合同、记账凭证、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银行凭证、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复印件证实：该公司将利辛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项目转包给刘某2，刘某2后转包给江某，江某提供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被认定为失控发票及发票详细信息等。（18）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本案11名被告人的自然人情况，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9）到案经过证实11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闫昌因、闫小磊、汝磊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他被告人均系主动到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投案。（20）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证实：刘某1提交的其与闫昌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聊天内容中涉及皇贵公司发票认证等内容；闫某提交的其与闫昌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聊天内容中涉及其以闫豪某的名字代理注册公司的内容，“阿弥陀佛”的微信名系闫昌因所有。通讯记录查询结果证实闫昌因持有的132××××5567、156××××7425手机号通话记录情况。（21）税务机关出具的白山市凯泰商贸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公司三家企业的纳税申报情况和发票使用情况说明证实三家公司与购买方洛阳龙楚矿产公司、洛阳互美金属材料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情况。（22）税收完税证明、记账凭证、证明证实：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3月补缴抵扣的税款33930.26元。（23）江西牧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说明证实：该公司（汝磊）已补缴税款101302.57元。（24）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郑萍于2018年7月2日补缴税款118938.97元和滞纳金18064.96元。（25）国家税务总局阜阳市税务局第二分局税收完税证明证实：2018年6月26日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茆锰）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共计102227.91元。（26）扣押物品清单、现金缴款单、业务凭证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于2018年8月8日扣押被告人仇小航退赃款1万元、2018年8月22日、2019年10月10日共计接受邓晓亮退赃款322447元、2018年9月5日接受张海龙退赃款9500元。（27）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8）皖1621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强的前科情况。（28）亳州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尉氏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利辛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邓晓亮、张海龙、汝磊、郑萍、李龙、茆锰对所居住的社区影响一般，具备社区矫正条件。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1）证人闫某、尹某的证言证实：闫昌因、闫小磊找到尹某，让其找个人帮忙开个公司，开出来发票卖，尹某找到同村的闫豪某，用闫豪某的身份证帮闫昌因、闫小磊注册了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并为该公司在银行开户，尹某、闫豪某均从中收取了好处。（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安徽腾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伙人，在承包利辛县大理集镇卫生院的建设项目时，使用了仇小航提供的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约50多万元。2018年6月份腾境公司徐某经理打电话说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失控了。（3）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邓晓亮用其身份证注册成立涡阳拂晓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正凯公司增值税发票的事情是邓晓亮实际操作的。（4）证人张某1堂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新景建设有限公司利辛分公司负责人,茆锰用其公司的资质投标在利辛县干的工程,茆锰购买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其不知情。（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闫昌因为逃避打击，将其白色JEEP越野车藏匿于其家小区，并用李某1身份证租房的情况。（6）证人闫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其为济宁正凯建筑材料公司办理过工商注册手续，是自称闫豪某的人在网上与其联系，等到2017年11月14日去北湖工商局签字的时候，自称闫豪某的人和闫豪某本人一起去服务大厅签的字，京投的证明信和许庄街道的证明、房屋租赁协议都是自称闫豪某的人提供的，这个人微信名字叫“阿弥陀佛”。正凯公司在其公司做账，一直没有业务。其还为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代理过工商登记和税务登记，法人朱某1没到场，是一个姓闫的办理的。闫某所作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闫昌因就是在微信上自称闫豪某与其聊天和去北湖工商局办理登记签字的人。（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2018年其没到北湖国税局领过发票，其身份证2017年5月份之前丢失了，没借给别人用过，也不认识闫豪某。（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4日在北湖工商局给一个姓闫的男性代理的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和税务登记，法人朱某1没到场。（9）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办过公司，2005年申领的身份证于2006年10月份在出租车上丢失。（10）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份其安排公司的陈某为姓闫的办理济宁皇贵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2018年2月份，其随姓闫的去北湖国税局领了3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把发票、税盘、公司章某给了姓闫的。刘某1所作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闫昌因就是姓闫的青年男子。（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北湖区京投大厦B座604房间其于2017年9月10日租给过闫昌因。（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腾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姜某挂靠该公司的资质，承包的利辛县推进美丽乡村建目项目大李集卫生院迁址新建的项目，姜某提供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与姜某结算工程款的情况。（1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腾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8年2月份公司使用济宁正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姜某提供的及该公司与正凯公司走账、与姜某结算工程款的情况。（14）证人王某、潘某的证言证实：安徽新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使用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挂靠公司资质的汝磊提供。（1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其为涡阳拂晓建材有限公司报税及其为该公司申报抵扣正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1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刘某2提供的正凯公司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双方结算工程款情况。（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刘某2提供的正凯公司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的情况。（1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安徽省新景建设有限公司接受正凯公司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的情况。（19）证人李某3、黄某、印某的证言证实：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接受郑萍提供的正凯公司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及与正凯公司来往走账的情况。（2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天长市富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安徽省利辛县的工程其通过李龙转包给郑萍，郑萍提供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李龙说是仇小航给开的。（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江西牧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汝磊提供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制造虚假流水的情况。（2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江西茂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汝磊提供的正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制造虚假流水的情况。（23）证人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张冠青与其联系注册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并出售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二人在微信上聊天的内容以及张冠青给宋某9万元的过程。其辨认笔录对被告人张冠青可以予以指认。（2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提供给安徽省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2张某4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仇小航卖给其的，发票认证成功并抵扣了税款，后期补缴了税款8万元。（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仇小航购买了2张某4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给了仇小航10500元现金。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闫昌因、闫小磊、张冠青、仇小航、邓晓亮、张海龙、汝磊、赵强、郑萍、李龙、茆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被告人张冠青辩解其是在老板袁某的安排下帮袁某开车、拿票、送钱；被告人汝磊辩解其主动给济宁市国税局工作人员打电话，揭发正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他被告人均未作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昌因、闫小磊违反国家有关发票管理法规，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冠青非法购买并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仇小航、邓晓亮、张海龙、汝磊、赵强、郑萍、李龙、茆锰在明知出票方与受票方没有真实购销交易的情况下，购买或介绍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进行虚开，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在不同犯罪阶段分别实施出售、居间介绍他人购买、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均起到积极、主要作用，均系本案主犯，但被告人闫昌因、张冠青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闫昌因、闫小磊、汝磊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冠青、仇小航、邓晓亮、张海龙、赵强、郑萍、李龙、茆锰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邓晓亮、汝磊、郑萍、茆锰已主动向税务机关或公安机关补缴、退还了抵扣的全部税款，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仇小航、张海龙积极退还非法所得，对上述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闫昌因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被告人闫小磊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以被告人张冠青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以被告人仇小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被告人邓晓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以被告人张海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以被告人汝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以被告人赵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被告人郑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李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茆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仇小航退还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海龙退还的违法所得9500元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邓晓亮退赔的损失322447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闫昌因违法所得49000元、被告人闫小磊违法所得19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的闫昌因鲁Ｈ×××××白色JEEP越野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闫昌因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扣押车辆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返还。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闫小磊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冠青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仇小航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汝磊上诉提出，其为索要工程款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观恶性小，请求改判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赵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未认定其通过邓晓亮补缴税款10万元的事实，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郑萍上诉提出，其没有骗取增值税的目的，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李龙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其系自首，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闫昌因、闫小磊、张冠青违反国家有关发票管理法规，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仇小航、汝磊、赵强、郑萍、李龙及原审被告人邓晓亮、张海龙、茆锰在明知出票方与受票方没有真实购销交易的情况下，购买或介绍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进行虚开，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法院认为，应将该扣押的闫昌因的车辆由扣押机关处置后将闫昌因应得部分用于退还非法所得及缴纳罚金，剩余部分可发还闫昌因亲属，并不侵犯闫昌因的合法权利，故扣押车辆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返还的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经查，上诉人赵强以“活动经费”的名义给原审被告人邓晓亮10万元，一审判决不认定超强通过邓晓亮补缴税款并无不当，故赵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各上诉人在不同犯罪阶段分别实施出售、居间介绍他人购买、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均起到积极、主要作用，均系本案主犯，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鞠茂亮审判员  侯鸿波审判员  汪忠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