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民再8号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培英，男，1958年12月26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呼兵，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财，男，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宁夏贺兰纳帝国际饭店股份公司推荐。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鸿雪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徐红学，该公司总经理。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徐红学，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址不详。   二审上诉人赵培英与二审被上诉人呼兵、宁夏鸿雪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雪隆公司）、徐红学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5）宁民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宁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赵培英，二审被上诉人呼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财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被上诉人鸿雪隆公司、徐红学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培英称，呼兵仅依据贺兰县建设局出具的承诺、在《银川晚报》上发布的公告和贺兰大酒店房款的收据就主张享有涉案房屋的物权，无法律依据，不能对抗法院的查封和执行。再审请求：撤销原判，继续执行徐红学名下贺兰县××小区2-3-3、2-3-4、2-3-5、2-3-12、2-3-13、2-4-7号营业房，以偿还赵培英的借款和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庭审中赵培英主张还应赔偿因诉讼造成的交通费、误工费等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失。   呼兵辩称，涉案房屋是贺兰县建设与环境保护局备案到呼兵名下的，所有手续都是真实的，请求法院驳回赵培英的再审请求。   呼兵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位于贺兰县××小区2-3-3、2-3-4、2-3-5、2-3-12、2-3-13、2-4-7号六套房屋所有权属呼兵所有；二、对上述六套房屋中止执行；三、解封上述房屋并归还呼兵；四、诉讼费用由赵培英等负担。诉讼中呼兵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对上述六套房屋中止执行、诉讼费用由赵培英等负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赵培英、鸿雪隆公司、徐红学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09年12月14日作出（2009）银民初字第18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鸿雪隆公司、徐红学偿还赵培英借款本息200万元。调解书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赵培英的申请，于2011年4月12日查封了徐红学名下的位于贺兰县××小区2-3-3、2-3-4、2-3-5、2-3-12、2-3-13、2-4-7号六套房屋。2013年4月11日，一审法院对上述六套房屋进行了续查封。2013年3月6日、4月11日、10月21日贺兰县住建局分别向一审法院作出贺建函（2013）87号、332号、363号关于徐红学名下房产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位于贺兰县××小区2-3-3、2-3-4、2-3-5、2-3-12、2-3-13、2-4-7号六套房屋所有权人为徐红学，已办理房产证，房产证号为2××××××0、2××××××6、2××××××1、2××××××3、2××××××4、2××××××2，房产证于2010年1月22日由该局在《银川晚报》公告作废，同时暂备案登记于呼兵名下。2014年2月11日，一审法院发出公告对上述六套房屋予以评估、拍卖。呼兵于2014年2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以呼兵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合法取得上述六套房屋，也不能证实六套房屋已合法备案登记在其名下，裁定驳回了呼兵的异议申请。呼兵在法定期间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对位于贺兰县××小区2-3-3、2-3-4、2-3-5、2-3-12、2-3-13、2-4-7号六套房屋终止执行。   另查明，2009年3月10日，贺兰县住建局向呼兵出具承诺一份，记载：“由呼兵出资赎回鸿雪隆公司融资抵押房屋7套，房号分别为：2-3-2、2-3-3、2-3-4、2-3-5、2-3-7、2-3-12、2-3-13。在呼兵与鸿雪隆公司结算完之前，房屋保证不再给任何人办理房屋过户备案手续，否则我局将承担相应责任。备案手续暂办在呼兵名下。结算完成后，根据实际结算情况，经呼兵同意方可再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在该份承诺书的左下角记载：“××小区2-3-3、2-3-4、2-3-5、2-3-7、2-3-12、2-3-13房屋备案到呼兵名下，身份证号为15××××××××××××××14，承诺合法有效。”贺兰县房屋产权产籍管理所加盖印章，落款时间2009年3月11日。2009年4月20日，贺兰县住建局向呼兵出具了一份收据，收据记载：收到呼兵交来购买贺兰大酒店房款350万元。2010年1月22日，贺兰县住建局在《银川晚报》将所有权登记在徐红学名下的上述六套房屋的房产证（2-3-3号房产证号2××××××0、2-3-4号房产证号2××××××6、2-3-5号房产证号2××××××1、2-3-12号房产证号2××××××3、2-3-13号房产证号2××××××4、2-4-7号房产证号2××××××2）公告作废。2011年3月31日，银川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经侦支队因徐红学涉嫌合同诈骗一案向呼兵制作了询问笔录一份，在该份笔录中呼兵认可贺兰××街2-3号的1号楼、3号楼、4号楼、5号楼、6号楼、12号楼、13号楼及2-4号中的8号楼与呼兵没有关系，呼兵没有和徐红学签过上述房产的买卖协议或合同，呼兵也没有将上述房号在贺兰住建局房管部门备案过。庭审中，在法庭向呼兵及赵培英核实涉案六套房屋的现状时，呼兵认可其没有占有涉案六套房屋，房屋现为空置状态，赵培英称涉案房屋由其占有并对外出租。   再查明，一审法院在受理的宁夏新月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月公司）诉鸿雪隆公司、呼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3）银民初字第110号〕中查明，呼兵以贺兰大酒店工程施工人孙某某为被告向贺兰县法院起诉，贺兰县法院以排除妨害纠纷立案，并于2009年4月7日召集呼兵、孙某某等施工人及贺兰县建设局负责人召开协调会，并达成协议：“……五、……贺兰县建设局备案在呼兵名下的贺兰县××小区商业房2-4#7号、2-3#2号、2-3#3号、2-3#4号、2-3#5号、2-3#12号、2-3#13号共七套营业房予以查封，作为结算保证。”一审法院判决呼兵以其名下提供保证的贺兰县××小区2-3-2、2-3-3、2-3-4、2-3-12、2-3-13、2-4-7、2-3-5号七套营业房对鸿雪隆公司所负新月公司的贺兰大酒店工程款债务承担责任。判决后，新月公司及鸿雪隆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4）宁民终字第18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4）银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一、停止对呼兵名下的位于贺兰县××小区2-3-3、2-3-4、2-3-12、2-3-13、2-4-7号房屋在赵培英申请执行鸿雪隆公司、徐红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执行；二、驳回呼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呼兵负担。   赵培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恢复对呼兵名下的位于贺兰县××小区2-3-3、2-3-4、2-3-12、2-3-13、2-4-7号房屋在赵培英申请执行鸿雪隆公司、徐红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执行；二、诉讼费用由呼兵等负担。   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贺兰县××小区2-3-3、2-3-4、2-3-12、2-3-13、2-4-7号五套房屋能否强制执行。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需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银民初字第110号、（2014）宁民终字第18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的××小区2-3-3、2-3-4、2-3-12、2-3-13、2-4-7号房屋系呼兵名下房产，赵培英无证据足以推翻上述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内容。其次，贺兰县住建局分别于2013年3月6日、4月11日、10月21日向一审法院作出贺建函（2013）87号、332号、363号函件，再次向法院说明涉案五套房屋备案登记于呼兵名下。再次，鸿雪隆公司、徐红学虽未到庭参加本案诉讼，但在一审法院（2013）银民初字第110号案件中，鸿雪隆公司认可呼兵与新月公司、贺兰县建设局在贺兰县法院主持下达成的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从协议内容“五、…贺兰县建设局备案后呼兵名下的贺兰县××小区商业房2-4#7号、2-3#2号、2-3#3号、2-3#4号、2-3#5号、2-3#12号、2-3#13号共七套营业房予以查封，作为结算保证”看，鸿雪隆公司、徐红学对该七套房屋备案到呼兵名下，并查封作为结算保证的事实是认可的。综上，赵培英不能证明涉案五套房产属徐红学所有，其要求恢复执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5）宁民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赵培英负担。   再审庭审中，赵培英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2011年3月22日银川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给时任贺兰县住建局局长尤某做的询问笔录（复印件），用以证明贺兰县住建局公告作废徐红学名下的7套房屋无法定事由；呼兵提交的350万元收据是呼兵购买贺兰大酒店4660万元中的350万元，这笔钱是徐红学的，不是呼兵的，目的是保护徐红学名下该7套房屋。证据二：银川市公安局于2009年9月3日作出的扣押决定（复印件），载明银川市公安局正在侦办的徐鸿雪涉嫌合同诈骗案，因办案需要决定对徐鸿雪名下的贺兰县××酒店2-3-4号营业房（房产证号贺兰县房权证习岗镇字2××××××6）、2-3-5号营业房（房产证号贺兰县房权证习岗镇字2××××××1）和房产证号贺兰县习岗镇2×××××40及贺兰县习岗镇2×××××02四套房产予以扣押，用以证明2009年部分涉案房产已查封，贺兰县住建局不能处理该几套房产。   呼兵的质证意见为：请法院依法核实。   本院在本案审查阶段从贺兰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取了三组证据，分别是法院查封登记册一份、贺兰县房管所房产证发放登记表一份、涉案七套房屋纸质档案七本，涉案房屋的纸质档案包括贺兰县房屋产权产籍管理所档案登记目录、2010年1月22日贺兰县住建局公告、徐红学于2008年12月1日向贺兰县建设与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承诺书、房屋所有权证、产权（单位）人计费发证记录、房屋产权登记审核表、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以上证据在再审庭审中均向当事人出示，进行了质证。   赵培英的质证意见为，法院查封登记册显示了当时查封的事实，真实有效合法。房产证发放登记表记载的名称都是徐红学，办理房产证时间真实，说明本案所涉房屋都合法有效地给徐红学发放了房产证，该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对涉案房屋纸质档案，首先贺兰县住建局无权公告作废徐红学名下的房屋产权；其次涉案房屋中的第二套房屋于2006年12月31日之前办理在鸿雪隆公司名下，房管部门收回房产证加盖作废印章后办理在徐红学名下；再次，（2009）贺民初字第906号民事裁定书显示鸿雪隆公司、徐红学均不是该案被告，该民事裁定书对贺兰县××小区相关房屋（2-4-7、2-3-2、2-3-3、2-3-4、2-3-5、2-3-12、2-3-13）的查封属于非法查封；第四，贺兰县住建局与呼兵、鸿雪隆公司、徐红学就贺兰国际酒店开发事宜进行协商，由贺兰县住建局对鸿雪隆公司开发的楼盘收尾，鸿雪隆公司因开发贺兰国际酒店相关楼盘产生的债务应由贺兰县住建局负担，与鸿雪隆公司、徐红学无关。   呼兵对法院调取的证据没有意见。   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赵培英当庭提交的证据，因均是复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故不予采信。对本院在本案审查阶段调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从贺兰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取的法院查封登记册载明，坐落为××小区2-3-3、2-3-4、2-3-5、2-3-12、2-3-13、2-4-7的房屋于2011年4月12日被一审法院查封，但该登记条目的房屋所有权人、房产证号或合同号、签收人、解封日期与解封单位及签收人、备注等几栏均为空白。房产证发放登记表记载，贺兰县××酒店2-3-3、2-3-4、2-3-5、2-3-12、2-3-13、2-4-7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均为徐红学，变更登记、纳税情况和备注三栏均为空白。涉案房屋档案内容记载：鸿雪隆公司以自建方式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于2006年12月3日办理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徐红学以购买方式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于2006年12月11日办理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徐红学2008年12月1日向贺兰县建设与环境保护局出具承诺书，载明：“为解决工程收尾工作，本公司需用交回房管所房证七本，在银行贷款，保证用于解决抵押在刘某某处的房产，待贷款批复后，直接打入农民工账户。特此承诺。”该承诺书还有其他人手写的内容：“将后附的房产证交回建设局。”另有备注的七个房产证号码：2××××××1号、2××××××6号、20062007号、2××××××0号、2××××××2号、2××××××3号、2××××××4号。贺兰县住建局于2010年1月22日在报纸上刊发的公告内容为“位于贺兰县××小区2-4、7#（房产证号2××××××2）、2-3、3#（房产证号2××××××0）、2-3、4#（房产证号2××××××6）、2-3、12#（房产证号2××××××3）、2-3、13#（房产证号2××××××4）、2-3、5#（房产证号2××××××1）、2-3、2#（房产证号2×××××07）徐红学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予以公告作废。”鸿雪隆公司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徐红学的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均加盖了“作废”章，但没有作废时间的盖章或记载。   另查明，经向贺兰县房产交易管理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调查，手写登记的纸质房屋产权证是2006年以前颁发的，因鸿雪隆公司和贺兰酒店先后开发了××小区外围的营业房，所以旧房屋产权证将房屋坐落登记为贺兰县××酒店，即为本案当事人起诉时所称的贺兰县××小区相关房屋。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赵培英的再审请求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是否停止贺兰县××酒店（××小区）2-3-3、2-3-4、2-3-12、2-3-13、2-4-7号房屋在赵培英与鸿雪隆公司、徐红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执行。   本院再审认为，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提出证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于2011年4月12日查封了涉案房屋，2013年4月11日进行了续查封，根据房产证发放登记表的记载，查封时房屋仍然登记在徐红学名下。贺兰县建设与环境保护局于2009年3月10日出具的承诺虽然载明涉案房屋“备案手续暂办在呼兵名下”，但该承诺与该局的房产证发放登记表记载的内容不相一致，房产证发放登记表“房屋所有权人”“基本情况”栏目后“变更登记”栏为空白，故该承诺不能推翻房产证发放登记表。贺兰县建设与环境保护局于2009年4月20日出具的收据记载“今收到呼兵交来购买贺兰大酒店房款叁佰伍拾万元整”，也并无购买涉案房屋的表述。贺兰县住建局先后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关于徐红学房产查询情况的回复》《关于徐红学名下房产的情况说明》[贺建函（2013）87号、332号、363号]，是向法院说明房屋情况的回复函件，亦无法推翻房产证发放登记表的相关内容。综上，一审法院在执行赵培英与鸿雪隆公司、徐红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查封了涉案房屋，查封时涉案房屋仍然登记在被执行人徐红学名下，呼兵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已发生了具有法律效力的权属转移，没有进行变更登记，也没有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其主张排除对涉案房屋的执行不能成立。   关于一审法院和本院就新月公司与鸿雪隆公司、呼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作出的（2013）银民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和（2014）宁民终字第185号民事判决涉及的呼兵以涉案房屋对工程款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两份判决解决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是不动产物权的确权判决，无法改变原有物权关系；其次，判决中关于“呼兵购买贺兰大酒店后，同意将备案的贺兰××小区部分商业房对贺兰大酒店工程债务进行抵押担保”的认定，仅能说明当时在贺兰县住建局协调下，呼兵同意将备案的房屋作为工程结算保证，是对工程所欠债务的抵押担保，故不能以上述两份判决作为认定呼兵可以排除执行的依据。   综上所述，呼兵要求停止执行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赵培英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赵培英主张的赔偿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该请求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和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初字第89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呼兵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呼兵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呼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艳   审判员 吴 军   审判员 武靖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馨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   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   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   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   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