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5民初3024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色福，男，198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若昀，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邱联湘，男，199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灵悦，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霁晴，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第三人）：王祥，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青冈县。 被告（反诉第三人）：厦门市鑫致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兴港路24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MA3456UR17。 法定代表人：王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反诉第三人）：陈镇凯，男，197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原告王色福与被告邱联湘、王祥、厦门市鑫致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致尚公司）、陈镇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邱联湘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合并审理。本院先后于2019年9月16日、2019年10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色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邱联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灵悦、任雯晴到庭参加诉讼，王祥、鑫致尚公司、陈镇凯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色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邱联湘、王祥、鑫致尚公司、陈镇凯连带向王色福偿还借款7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750000元为基数，按月2%计算，自2019年1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邱联湘、王祥、鑫致尚公司、陈镇凯连带赔偿王色福保全申请费4920元、诉讼保全保险担保费2816元；3.本案诉讼费由邱联湘、王祥、鑫致尚公司、陈镇凯负担。事实与理由：邱联湘、王祥因资金周转所需向王色福借款，扣除2019年1月2日王祥偿还的本金5万元后，借款本金经核对、结算确认为79万元。因其中75万元有约定月利率2%，故自2019年1月3日起，应按该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合同约定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等由借款人承担。此外，鑫致尚公司及陈镇凯同意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到本息全部还清为止。自2019年1月3日起，各被告未能偿还利息，且在王色福追讨本金时予以拖延。 被告邱联湘辩称，一、关于本案事实。2018年5月26日，邱联湘因鑫致尚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以法定代表人身份为鑫致尚公司向王色福借款，鑫致尚公司、陈镇凯为担保人。双方借款模式为：王色福向邱联湘支付借款，邱联湘代鑫致尚公司向汽车经销商、中间商支付购车款项，车运至鑫致尚公司后押在王色福处，如有消费者购车，则王色福在消费者支付购车款后放车、邱联湘以售车回款偿还王色福出借的款项。整个借款还款的过程中，王色福均知晓邱联湘的借款行为的最终效果并非及于自己，而是及于公司。2019年1月至2月期间，王祥与鑫致尚公司股东沟通受让鑫致尚公司股权事宜。2019年3月6日，王色福与鑫致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鑫致尚公司对王色福的债务由新法定代表人和新股东即王祥、林清土承担，邱联湘仅为协议的见证人。同时，王色福将邱联湘之前签署的借条原件归还邱联湘，王祥以鑫致尚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署新的《借条》给王色福作为对此前公司债务的确认和凭证。二、邱联湘不是案涉借款的债务人。王色福提供的邱联湘签署的60万元《借条》及《收款确认书》各1张、10万元《收款确认书》2张、5万元《收款确认书》2张，相应原件均已交还邱联湘由邱联湘撕毁，并由王祥出具的新《借条》所替代，因此，邱联湘不是案涉借款的债务人。三、案涉借款系鑫致尚公司债务，并应由其现任股东、法定代表人王祥承担。尽管《合作协议》签订前的《借条》由邱联湘签署，但邱联湘与王色福的聊天记录已经充分反映，王色福所出借的资金用途是鑫致尚公司进货、销售周转。王色对福对于此前所借款项为公司债务心知肚明，并通过签署前述《合作协议》、由王祥出具新的《借条》、将原《借条》还给邱联湘的形式确认债务由鑫致尚公司和王祥继续履行，邱联湘不再承担还款义务。《合作协议》第（八）条约定：“该公司的所有债务由新的公司法人以及其他股东承担，新法人表示同意”。该《合作协议》为本案关键证据，能证明该借款的真正用处和债务人。同时，该《合作协议》的合作期限并不是合同签订日，二是从2018年6月6日起，亦即，除了最初的2018年5月26日的该笔借款的债务人为邱联湘之外，其他债务均由新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承担，邱联湘不在此列。而最初发生的9万元债务，邱联湘已经于2018年8月4日偿还。王祥于《合作协议》签订当日出具的《借条》总额为79万元，与王色福诉状中载明的“借款本金经核对、结算确认为79万元”一致。现王色福所提供的证据中既出现了邱联湘出具的60万元《借条》和累计90万元的《借款确认书》，又出现了王祥签订的累计79万元的《借条》，但该二人签订的《借条》均无对方互相担保，双方不存在任何债务连带的情形，王色福同时起诉王祥和邱联湘并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王色福已占有鑫致尚公司名下车辆作为质物，其诉讼请求应做相应扣减。《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合作模式为甲方出资采购新车，采购回来的新车直接交给甲方保管作为垫资的担保物，待乙方车款到位回款给甲方即可提回担保物。”该协议虽然在2019年3月6日签订，但同时也是对之前口头合作模式的确认，正因如此，第（二）条载明的合作期限覆盖了之前的合作期间，即“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8日”。目前王色福仍占有王祥名下的一台价值648000元的奥迪Q7小汽车和鑫致尚公司名下的一台价值144224.14元的别克君威小汽车作为质押担保。因此，王色福诉讼请求中的金额应扣减质押物价值或由王色福归还质押物。五、关于借款利率。由于合作模式的特殊性，鑫致尚公司的用款需求受汽车市场行情影响很大，如果担保车辆价值大于借款余额，王色福还会另外补足。双方没有约定固定利率，而是视当时行情进行不固定的资金占用补偿。因此，尽管聊天记录中提到利息、利率，但仅仅是针对当时特殊情况下的临时的、不固定的补偿，由各方单独协商确认。因此，王色福关于利息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邱联湘不应承担王色福所主张的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王祥、陈镇凯、鑫致尚公司未作答辩。 邱联湘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王色福赔偿邱联湘律师费损失10000元；2.王色福承担反诉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邱联湘对王色福并无任何还款义务，而王色福故意以早已交换给邱联湘、其根本不持有原件的《借条》作为证据起诉邱联湘，导致邱联湘遭受讼累，被亲人、朋友担心堤防，甚至影响邱联湘的征信状况。根据《借条》约定，如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应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诉讼保全费、差旅费），基于双方当事人地位平等、权利义务对等的民法基本原则，在王色福违约时，也应赔偿邱联湘实现权利的全部费用。尽管王色福与邱联湘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终止，却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的相应规定，恶意提起诉讼，应赔偿损失。 反诉被告王色福辩称，一、王色福和邱联湘之间的合同关系没有终止。在邱联湘的反诉中，《借条》也是其主张律师费的依据，说明其认可该《借条》客观存在、没有终止，才提起反诉。二、邱联湘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请求赔偿，依据不充分。请求驳回邱联湘的反诉请求。 反诉第三人王祥、鑫致尚公司、陈镇凯未陈述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鑫致尚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2日，邱联湘曾是该公司股东，并在2019年3月28日前担任鑫致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18年9月11日，邱联湘作为借款人向王色福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兹有借款人邱联湘因经商缺乏周转资金，向出借人借出现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元）。借款人在出具《借条》前已经实际收到全部借款款项，借款期限定为个月，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年月日止，月利率按%计算。若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借款人除应继续偿还本金及利息之外，还应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差旅费等）。另担保人陈镇凯自愿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担保期限到本息全部还清为止。当事人若因借贷发生纠纷，债权人有权选择人民法院管辖。”邱联湘在该《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捺手印，陈镇凯在“担保人”处签名捺手印，鑫致尚公司在“担保公司”处盖章。同日，邱联湘、陈镇凯、鑫致尚公司共同作为收款人出具一份《收款确认书》交王色福收执，载明“兹有邱联湘身份证号码……收到款项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元）其中为现金，其余款项汇入收款方指定账户（户名：邱联湘，账号：62×××44，开户行：建行海沧嵩屿支行。）收款人确认已收到该款项。” 邱联湘作为借款人还向王色福出具过四份《借条》，均未载明落款日期，载明的借款金额分别为1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均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率，其余格式及条款均与上述2018年9月11日出具的《借条》相同，陈镇凯、鑫致尚公司亦均作为担保人（公司）签名或盖章。邱联湘、陈镇凯、鑫致尚公司相应还共同作为收款人出具四份《收款确认书》交王色福收执，分别确认收到款项1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该四份《收款确认书》格式及其余内容均与前述2018年9月11日出具的《收款确认书》相同。 2019年3月28日，王祥受让他人持有的鑫致尚公司的股权后经市场监督行政部分核准变更登记为鑫致尚公司的唯一股东（持股100%），并登记为鑫致尚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前，王祥于2019年3月6日同日出具四份《借条》交王色福收执，分别载明借款50万元、20万元、5万元、4万元，均未约定借款期限，除金额为4万元的《借条》约定利率为0外，其余三份《借条》均约定月利率2%。除前述之外，该四份《借条》的格式及条款均与邱联湘2018年9月11日出具的《借条》相同，陈镇凯、鑫致尚公司亦均作为担保人（公司）签名或盖章。 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12月15日期间，王色福账号为62×××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与邱联湘账号为62×××4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之间存在如下的款项往来（金额单位均为元，表格下称“银行转账表”）： 序号交易日期王色福转给邱联湘邱联湘转给王色福摘要或附言 12018052690000电子汇出 22018060674000电子汇出 320180612220000电子汇出 42018061426000电子汇出 52018062650000回款 62018062650000回款 72018062650000回款 82018062630000回款 92018062760000电子汇出 10201807118500电子汇出 112018072050000车款 122018072050000车款 132018080450000车款 142018080440000车款 1520180813170000电子汇出 162018090350000电子汇出 1720180911100000电子汇出 1820180917182000电子汇出 1920180918200000电子汇出 202018100894000电子汇出 212018101512000电子汇出 222018111618000电子汇出 232018112250000电子汇出 242018112244800电子汇出 252018121521000电子汇出 2018年12月15日之后，王祥于2019年1月2日转账支付王色福5万元。 王色福与邱联湘有如下微信对话记录： 2018年6月25日，王色福：“邱总那台众泰打算怎么样”？邱联湘：“我明天商量一下，要么再付一个月利息，要么低价抛给同行”，王色福：“好的”。 2018年6月26日，邱联湘向王色福发送4张建设银行转账电子回单，金额分别为5万元、5万元、5万元、3万元，并告知“回你18万”；王色福回复：“收到18万”，并问“还有12万明天转是吧？”邱联湘回复：“嗯”，并提议“或者明天自由光再给你，你再转钱给我”，“自由光明天会到”。王色福问：“那台12万够吗？”邱联湘回复：“不够”，“20万的车”。2018年6月27日，王色福告知邱联湘：“OK，安排下午过来吧”，邱联湘回：“看客户几点来验车”，“那你再安排6万给我”。其后王色福向邱联湘尾号为7844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万并发送截图。 2018年7月10日，邱联湘：“要不明天跟车款一起结给你”，王色福：“明天再对就好了”。2018年7月11日，王色福：“那笔9万是26号到期，30万的这笔本金还有18万”。王色福：“怎么才8500”（邱联湘当日转账支付8500元），邱联湘随后微信转账200元给王色福。 2018年7月20日,邱联湘微信发送两张转账电子回单，金额均为5万元，合计10万元，并告知：“转了10万”，王色福回复：“收到10万”，“本金还剩8万”。邱联湘表示“嗯，等周一给你”。 2018年8月1日，王色福问：“邱总那笔9万的怎么说？”邱联湘：“我问下陈总”……王色福：“9万，26号到期”，邱联湘：“到期我知道”，“我要问一下款”，王色福：“抓紧，不然又要付一个月了”，邱联湘：“不行也只能再交一个月”。2018年8月4日，邱联湘发送两张转账电子回单，金额分别为5万元、4万元，王色福确认“收到9万”，并询问“你是要先还那笔9万的对吧？”邱联湘确认后，王色福表示“26号到期的”，“超过9天，利息要补一点”，具体是“一个月2700，补800”，邱联湘答复：“嗯”，“我过去拿车的时候给你”。2018年8月13日，王色福发送转账17万元电子回单，告知“加17万，本金25万”，邱联湘确认。2018年8月18日，邱联湘微信转账支付王色福800元。 2018年9月3日，邱联湘微信转账支付王色福6000元，并告知为“利息”，王色福确认“收到”。同日，双方同意由王色福再转5万元，确认本金为30万元。2018年9月11日双方确认本金为40万元。同日，王色福要求拍摄借条，邱联湘拍摄金额60万元的《借条》及《收款确认书》给王色福。 2018年9月18日，双方确认总本金80万元。2018年9月29日，邱联湘微信转账支付王色福150元。2018年10月8日，双方微信确认总本金90万元。2018年11月16日，邱联湘发送转账18000元的电子回单，王色福确认“利息收到”。 2018年11月22日，邱联湘微信转账支付王色福200元，并告知“回95000”，王色福回复“收回本金9.5万，本金还剩80.5万”。2018年12月15日，王色福告知本金还剩80万元，其跟股东说该月利息会高一些，并告知“陈总打电话说好了，这个月就按2.5算，你回头安排剩下的利息给我就可以了”。2018年12月21日，王色福催促“邱总那个0.5的要安排给我，我好跟股东交代”，邱联湘回复：“嗯，明天一定安排”。2018年12月22日，邱联湘微信转账支付王色福4000元。2019年2月4日，邱联湘微信转账支付王色福5000元。 上述聊天记录中邱联湘微信转账支付王色福的款项列表如下（金额单位均为元）： 序号时间金额备注 120180711200 220180818800 3201809036000双方微信确认为利息 420180929150 520181122200 6201812224000 7201902045000 王色福现并不持有邱联湘作为借款人出具的5份《借条》原件，其庭审确认已将该5份《借条》交还邱联湘。王色福陈述，其将《借条》原件交还邱联湘的原因是邱联湘称在江西有案件，提出由王祥加入债务，并称王祥名下有房产，故其将借条《原件》交给邱联湘，但其并未放弃对邱联湘的债权。王色福主张，上述表格中其转账支付邱联湘的款项均为提供借款本金；银行转账表中序号10、21、22、26，邱联湘转账支付王色福的8500元、12000元、18000元、21000元系支付利息，其他邱联湘转账支付王色福的款项为偿还本金;王祥于2019年1月2日转账支付王色福5万元为偿还本金。 王色福、邱联湘庭审均确认邱联湘于2018年11月16日转账支付的18000元系以90万元为本金计算一个月的利息。除此之外，关于利息的具体情况，王色福在案件审理中过程中陈述：1.2018年7月11日，邱联湘转账支付8500元，微信支付200元，实际支付利息合计8700元，具体为2018年5月26日的9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一个月利息计2700元；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27日期间，王色福另提供借款合计38万元、邱联湘2018年6月26日归还18万，借款余额为20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一个月利息为6000元。两项合计8700元。2.2018年8月18日，邱联湘微信支付800元即是9万元本金因“超过9天”、“一个月2700，补800”的补充支付利息。3.2018年9月29日，邱联湘微信转账支付150元系偿还王色福垫付的车辆运输板车运费。4.2018年10月15日邱联湘转账支付的12000元，系支付借款本金60万元（双方微信于2018年8月13日、9月3日、9月11日、17日分别确认借款本金为25万元、30万元、40万元、60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的利息。5.经2018年11月22日邱联湘转账支付王色福94800元及微信支付200元，本金剩余80.5万元。邱联湘于2018年12月15日转账的21000元，系支付80万元本金2018年11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一个月利息16000元并归还本金5000元。6.2018年12月22日，邱联湘微信支付的4000元，系补充支付80万元本金自2018年11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另0.5%的利息。7.2019年2月4日，邱联湘微信支付的5000元，不论按月利率2.5%还是月利率2%，均仅能支付2018年12月15起几天的利息，尚不足以计付至本案起诉计算日2019年1月3日。 邱联湘则主张，除了2018年11月16日支付的18000元为利息，王色福主张的利息均无证据证明，应按本金扣除。 另查明： 一、邱联湘庭审举证借条撕毁照片五张，拟证明其作为借款人向王色福出具的金额分别为6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的5份《借条》均已由王色福于2019年3月6日归还邱联湘并由邱联湘撕毁。前述五张照片均有原始载体核对，内容为相应借条撕毁的情况，载体显示拍摄时间均为2019年3月6日。 就上述照片，王色福质证对照片内容的真实性确认，表示5份《借条》确实有交给了邱联湘，但邱联湘有无撕毁不清楚；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其虽无原件，但借款事实存在，借款未还属实，王色福从未放弃对邱联湘的债权，邱联湘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 2、邱联湘庭审举证《合作协议》照片打印件一份，拟证明王色福于2019年3月6日与鑫致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鑫致尚公司对王色福的债务由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其他股东负担，邱联湘在“见证人”处签字，不再对王色福承担任何债务。 上述《合作协议》照片打印机有原始载体核对，显示拍摄时间为2019年3月6日。该协议显示，王色福作为甲方、鑫致尚公司作为乙方分别在该《合作协议》上签名、盖章，在协议上签名的还有王祥（作为鑫致尚公司“法人代表”）、林清土（作为鑫致尚公司“股东代表”）、邱联湘（作为“见证人”）。该《合作协议》内容为：“一、乙方为厦门市鑫致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汽车销售服务，因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向甲方贷款用于采购新车垫资与过桥。二、合作期限从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8日止。......四、合作模式为甲方出资采购新车，采购回来的新车直接交给甲方保管作为垫资的担保物，待乙方车款到位回款给甲方即可提回担保物。五、公司因法人、股东以及股份发生变更由原公司法人代表‘邱联湘’以及股东‘王婧’、‘王祥’、‘林清土’发生变更，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王祥’，该公司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包含其他股东‘林清土’、‘陈镇凯’等相关人物。（六）因公司法人、股东以及股份发生改变以及变更，因此签订此合同。......八、该公司的所有债务以及相关法律责任问题由新的公司法人以及其他股东承担，新法人表示同意认可。 就上述《合作协议》，王色福对照片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称不记得有签过该协议，因没有正本核对，故对该协议有异议。此外，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首先，王色福是将借款提供给邱联湘，没有提供借款给鑫致尚公司，王色福与鑫致尚公司之间没有资金往来。其次，王色福借给邱联湘的第一笔借款9万元是2018年5月26日，而协议期限是2018年6月8日起，时间不符。第三，案涉借款是邱联湘对王色福所负债务，本案中王色福与鑫致尚公司之间是担保合同关系。如果存在公司债务，这份协议中体现公司所有债务也只能是指邱联湘出具的5张《借条》中鑫致尚公司的担保债务。该协议没有提到邱联湘与王色福之间的民间借贷，也没有任何地方体现了王色福明示声明放弃向邱联湘主张案涉借款本息，不能证明邱联湘不应承担债务。 经本院向王色福本人询问，其表示未持有《合作协议》的原件，称“没有印象，应该没有签署过”上述协议。 3、邱联湘庭审还举证其于2019年7月26日与陈镇凯的电话通话录音两段，拟证明陈镇凯确认邱联湘对王色福的债务都已转给鑫致尚公司新的法定代表人王祥。相应录音有原始载体核对。 上述第一段录音中有如下通话：陈（陈镇凯，下同）：“确定是他那边冻结的吗？”邱（邱联湘，下同）：“海沧法院冻结的啊”……邱：“除了那个还能有谁？”陈：“不可能，没有欠条没有什么东西，不可能给你冻结的，你再看下还有没有谁的？”邱：“那我也不知道啊，债务都是你和老王转走了，跟我没关系啊。”陈：“对啊，那怎么会冻结你的账户，不可能。”……陈：“应该是小贷的，没有你一份签字，没有你的所有七七八八的签字在里面，他怎么冻结你？”邱：“对呀！那个协议书我也都是见证人啊，那我最多就是出个证明，怎么会把我扯进去呢？我也不知道。”……陈：“是不是小贷公司的？”邱：“你说龙池王总那边跟我没任何关系，你说欠条也还给我了，债务你们也转走了，所有后面的事情都是你们在对接了，怎么我会被冻结掉？”陈：“应该不是他那边，按你这样说，不会是他那边”。 第二段录音中有如下通话：邱：“下午我去问了，就是王色福。”陈：“他为什么能冻结你的银行卡账户啊？”……邱：“明明跟我都扯不上关系，怎么把我拽进去呢？”陈：“跟你扯不上关系嘛，你可以找个律师去应诉，你说这个跟你根本扯不上关系，这完全都可以辩护的啊”。……邱：“这些本身都已经转移到你跟王祥那边去了，那怎么一下又变成把我扯进去了，神经病吗？”陈：“那他为什么能起诉得了你？你要去找个律师应诉咯，我签担保，我估计要律师也是白扯。”邱：“我知道啊，王祥是主借款人，你是担保人，怎么会把我拽进去呢，说不通啊。”陈：“那我就不知道了。”……邱：“你跟王祥也要跟他沟通好啊，这个债务明明是在你们那边，签的合作协议你也有嘛。”陈：“嗯”。邱：“我照片也有啊”，我看了下我明明就是见证人而已呀。”陈：“那可能是起诉公司啊。”邱：“那公司法人又不是我啊。”陈：“那他这种东西我就不清楚了，什么做证据我怎么知道，要拿到东西你才会知道啊。” 就上述电话录音，王色福质证认为，未提供原始的通话记录佐证通话时长，无法确认是否存在人为截取，通话中人员身份不明，故对真实性有异议。本案中邱联湘、王祥、陈镇凯、鑫致尚公司是债务人，债务人之间并不能证明债权人同意放弃对邱联湘的债权以及由王祥承担债务。 庭审后，邱联湘补充举证了手机号147××××2918（登记用户名“张＊耀”）的通话详单，通话详单显示该手机号码于2019年7月26日有分别于10时14分许、17时34分许与手机号码186××××0320通话，通话时间分别为306秒、157秒。此外，邱联湘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后调取的手机号码186××××0320客户名称为“黄旭辉”。 还查明： 1、王色福庭审陈述，王祥于2019年3月6日出具的金额为4万元的《借条》是确认邱联湘自2019年1月3日起以75万元为本金计算的利息，王色福未就该《借条》实际提供借款。王色福庭审中还主张，邱联湘与鑫致尚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邱联湘因此应当向王色福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2、王色福确认，邱联湘先后于2018年8月底、2018年12月底分别将一辆别克车、一辆奥迪车留存在王色福处，现由其实际控制，待还清欠款后才能交还车辆。王色福陈述，相应车辆没有办理质押登记，其无法行驶质押权利，其在本案中也没有主张质押问题。邱联湘陈述，前述第一辆车是其担任鑫致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代表公司交付给王色福的，第二辆车辆不清楚，第二辆车购买的时候鑫致尚公司已经由王祥接手了；不清楚该两辆车有无办理抵押、质押登记。 3、王色福还陈述，其起诉所述“借款本金经核对、结算确认为79万元”是其与本案四被告于2019年3月6日在漳州台商投资区其经营的店面内核对结算的，其与四被告均在场，其认为王祥系代表四被告向其出具《借条》。邱联湘陈述，四方确认债权债务的地点是《合作协议》载明的海沧区兴港路2401室，不认可王祥系代表四被告出具《借条》。 4、案件审理中，邱联湘陈述，与王色福双方微信于2018年6月26日确认还剩本金12万元，系因另有偿还现金2万元，且不包括第一笔9万元的借款。 5、本案邱联湘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条》中均载明陈镇凯的联系电话为186××××0320。本院在案件审理送达中，通过录音电话联系手机号码186××××0320，对方确认为陈镇凯本人。 6、王色福为主张本案款项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出具保单保函进行担保，王色福为此支出保全申请费492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816元。邱联湘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提起反诉，为此支付律师费1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 一、关于案涉《合作协议》是否真实。首先，邱联湘虽然未能提供《合作协议》的文本原件，但其举证的《合作协议》照片提供了原始载体核对，王色福对照片本身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其次，虽然邱联湘举证的通话录音双方手机号码登记的客户名称并非邱联湘、陈镇凯，但邱联湘能够举证相应的通话详单原件及通话录音原始载体，二者之间又能够相互印证，从盖然性角度可以认定相应通话的拨出主体为邱联湘。而通话对方号码登记客户名称虽然非陈镇凯，但案涉有关《借条》上均载明陈镇凯的联系方式为该号码，结合本院相关送达情况，可以认定该号码使用人为陈镇凯。结合前述分析，邱联湘举证的相应通话录音应予采信，而从相应通话内容来看，可以印证《合作协议》的存在。再次，王色福本人没有断然明确否定《合作协议》的存在，只是做出“不记得”、““没有印象，应该没有签署过”的相对不确定的陈述。复次，前述协议落款时间与王祥出具《借条》的时间，以及前述协议的内容与王色福自己主张各方有在2019年3月6日进行对账结算等陈述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相互印证。最后，虽然《合作协议》载明合作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6月8日，而王色福借给邱联湘的第一笔借款9万元是2018年5月26日，但从王色福自己举证的聊天记录看，该第一笔9万元的借款双方此前已经结清，故协议不包括该笔款项不违反常理，二者并无必然矛盾。综合前述方面，本院对前述《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该《合作协议》予以采信。 2、关于本诉债务的清偿主体。结合王色福与邱联湘款项往来及对应微信聊天记录等查明的事实，根据根据各方在《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和确认，本案的债务应认定为鑫致尚公司债务。王祥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合作协议》签订当日出具相应《借条》，是愿意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应当与鑫致尚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陈镇凯在相应《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名，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王色福主张权利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陈镇凯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 至于王色福主张邱联湘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鑫致尚公司的所有债务由新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他股东承担，而邱联湘仅是该《合作协议》见证人，该协议未再约定邱联湘的还款义务。其次，王色福已将邱联湘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条》原件全部归还邱联湘，而邱联湘举证的《借条》撕毁照片均有原始载体、可以采信，现有照片显示前述《借条》已于《合作协议》签订的当日即2019年3月6日由邱联湘撕毁。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的角度，债权人将债权凭证的原件交还债务人，通常是双方债务关系终止的处理方式。王色福主张将《借条》原件归还邱联湘是因为后者告知其在江西有案件等，既不符合常理，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该主张，难以采信。再次，王色福主张王祥是加入债务，但加入债务从常理而言应当是王祥在原先的债务凭证上签署或各方共同再次签订新的凭据。王色福自己也陈述是与四被告共同结算，但《合作协议》签订当日仅仅是由王祥等出具新的《借条》，邱联湘并无签署新的《借条》，此与常理不符。最后，王色福还主张王祥是代表四被告出具《借条》。陈镇凯、鑫致尚公司已有在新《借条》上签章，显然不需要王祥代表。至于主张王祥也代表邱联湘，邱联湘不予认可，王色福也未能就此提供任何证据，其此部分主张明显不能成立。 综合上述分析，邱联湘关于各方通过签署《合作协议》、由王祥出具新的《借条》、将原《借条》还给邱联湘的形式确认债务由王祥等继续履行，邱联湘不再承担还款义务的抗辩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王祥等出具新的《借条》实质上是对《合作协议》中债务承担约定的进一步明确。至于邱联湘是否与鑫致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进而应对鑫致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邱联湘已经不再是鑫致尚公司股东。虽然鑫致尚公司的相关款项曾转入邱联湘个人账户，但从各方签订《合作协议》及由王祥等出具新的《借条》来看，鑫致尚公司与邱联湘在经济上是可以区分的。因此，仅仅存在使用个人账户而未导致财产难以区分的，尚不足以认定构成财产混同，进而认定邱联湘构成与鑫致尚公司的人格混同而需对鑫致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王色福以人格混同为由要求邱联湘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本诉债务的本息及有关费用认定。如前所述，根据邱联湘与王色福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5月26日的9万元款项，双方已经结清。王色福陈述邱联湘2018年7月11日支付利息8700元（转账支付8500元、微信支付200元），其中2700元系前述9万元的利息，符合常理，且与后续双方聊天中“超过9天”、“一个月2700，补800”可以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因此，前述9万元、2700元及800元在本案结算的债务之外已单独结清，与本案债务无关。从邱联湘与王色福2018年6月26日之后的聊天记录来看，邱联湘主张有现金偿还2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至2018年9月11日双方确认本金为40万，与实际支付的借款数额相符。其后邱联湘出具金额60万元的《借条》，但王色福仅于2018年9月17日转账182000元，因此，至2018年9月17日，王色福实际提供的借款为582000元（400000元+182000元）。2018年9月18日，王色福再转账200000元，双方微信确认借款本金为80万元，此时王色福实际提供借款应为782000元（582000元+200000元）。2018年10月8日，王色福再转款94000元，双方微信确认借款本金为90万，此时王色福实际提供借款应为876000元（782000元+94000元）。2018年11月22日，邱联湘转账5000元、44800元并微信转账支付200元，合计95000元，王色福确认收回本金95000元后，实际尚余借款本金为781000元（876000元-95000元）。此后，邱联湘于2018年12月15日转账21000元，王色福主张其中16000元为支付利息，5000元为偿还本金，与有关微信聊天记录相符，予以采信。扣除前述本金5000元以及王色福认可的王祥于2019年1月2日偿还的本金5万元后，至2019年1月2日，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726000元（781000元-5000元-50000元）。 对于前述分析未涉及到的邱联湘2018年7月11日转账8500元 中的6000元、2018年9月3日微信支付的6000元、2018年10月15日转账支付的12000元、2018年11月16日转账支付的18000元、2018年12月15日转账21000元中的16000元、2018年12月22日微信转账的4000元、2019年2月4日微信转账的5000元等款项，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认定为支付2019年1月2日之前的相应利息。另因相应借款利率确实存在不固定的情况，本院认定相应借款2019年1月2日前的利息已以实际支付的方式结清。经本院核算，付息不存在超过法定标准应予抵扣本金的情形。 截至2019年1月2日，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726000元。王色福确认王祥于2019年3月6日出具的金额为4万元的《借条》是确认邱联湘自2019年1月3日起的利息，未就该《借条》实际提供借款。根据法律规定，债权债务双方可以将利息计入本金，但计息利率不能超过法定限制。本院以72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核算2019年1月3日（含当日）至2019年3月6日的应付利息应为30074.3元（726000元×0.24÷365天×63天）。故上述金额为4万元的利息确认《借条》中可以计入本金的数额为30074.3元。因此，至2019年3月6日本案债务本金可认定为756074.3元（726000元+30074.3元），并自2019年3月7日起以726000元为基数按约定的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 王色福为主张本案款项支出保全申请费492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816元，依约应当由王祥、鑫致尚公司、陈镇凯赔付。王色福并无主张质押权利，邱联湘主张扣除相应车辆款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四、关于反诉请求的分析认定。邱联湘与王色福之间已不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王色福就此应当是明知的，其仍然起诉邱联湘显然有违诚实信用，应当承担相应后果。此外，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其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邱联湘主张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由王色福赔付相应的律师费，也具有相应理据。综合前述两个方面，对于邱联湘反诉王色福赔偿律师费损失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王祥、鑫致尚公司、陈镇凯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合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九十二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祥、厦门市鑫致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王色福借款756074.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72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3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 二、被告王祥、厦门市鑫致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王色福保全申请费492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816元； 三、被告陈镇凯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法向被告王祥、厦门市鑫致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王色福的其余诉讼请求。 五、反诉被告王色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邱联湘律师费损失10000元。 本诉案件受理费12640元减半收取6320元，由原告王色福负担271元、被告王祥、厦门市鑫致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陈镇凯负担604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反诉被告王色福负担。被告、反诉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基周 二０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黄秋丽 书记员郑璐雯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二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七十条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 提交外文书证，必须附有中文译本。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一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 （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 （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 （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 （四）原件因篇幅或者体积过大而不便提交的； （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通过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者其他方式无法获得书证原件的。 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