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民初2936号 原告（反诉被告）：福建省爱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洪濑镇厝斗村1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MA31LY5E7R。 法定代表人：方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发，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上杭县兴昌种猪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杭县稔田镇叶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557591776R。 法定代表人：李富昌，总经理。 被告（反诉原告）：李富昌男，196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被告（反诉原告）：邱三兰女，196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基，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爱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农公司）与被告上杭县兴昌种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爱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发，被告兴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李富昌，被告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基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爱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发，被告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爱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共同向原告爱农公司支付287127.20元，并支付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287127.2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业拆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共同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和保全申请费。事实和理由：爱农公司是一家集农林牧渔技术推广服务和畜牧渔业饲料销售于一体的有限公司。兴昌公司是由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共同出资设立的以种猪养殖销售为主的有限公司。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除了种猪养殖销售外，还同时经营菜猪养殖和销售。因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生产经营需要，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将其种猪、菜猪养殖过程中的技术服务事宜委托给原告，由原告协助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对猪场进行管理。在2018年12月18日，原告爱农公司与被告李富昌签订了《上杭稔田兴昌名猪场技术协管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即按协议约定组织相关技术人员为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的猪场提供技术服务，同时，还根据被告李富昌的要求，向其出售饲料、“动物保健”等。在协议履行期间，被告李富昌根据上述协议第八条第1项约定扣留了应付给原告的款项20万元作为保证金。2019年5月初，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向原告提出解除上述协议的要求，猪场由其自己管理。在2019年5月22日，经原告与被告李富昌结算，被告李富昌尚欠原告437127.20元，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具体的付款方式，即2019年6月份支付15万元，7月份支付15万元，余款137127.20元于8月份支付。之后，原告将撤回相关技术人员。被告李富昌于2019年7月1日向原告支付了15万元，剩余287127.20元至今未支付。原告认为，兴昌公司是由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共同出资设立，在经营管理过程中，存在“人格混同”之情形，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应对兴昌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三被告未能按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 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辩称，其只需支付爱农公司87127.20元，因爱农公司托管期间未达到合同签订的指标，其违约行为对被告造成了300余万元的损失，爱农公司要求返还20万元无法律依据。 兴昌公司、李富昌辩称，托管合同具有合同效力，也有诚信度，爱农公司的人员不出庭无法陈述清楚，因很多内容双方系口头约定。托管期一般是三年，结算至少也要一年才能结算，2019年5月双方终止合同的原因是在非洲猪瘟期间其发现爱农公司管理不善，未能遏制非洲猪瘟的疫情，考虑到猪场的安全问题，就商量与爱农公司解除合同，爱农公司也知道非洲猪瘟的严峻性，双方就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剩余287127.20元其未支付的原因是爱农公司托管期间只有五个多月，之后才发现爱农公司托管期间经产母猪分娩小猪的指标达不到合同标准，大约减产1025头猪，一头猪其能赚3000元，这样其损失300多万元。现其不要求爱农公司赔偿300多万元，仅要求爱农公司压在其公司的押金20万元作为违约金支付即可。关于违约金的事宜，双方也进行了多次商讨，但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 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爱农公司支付因违约给其造成的实际（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损失205000元；2、判令爱农公司承担一切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其经营猪场生猪养殖与销售，爱农公司属于集农林牧渔技术推广服务和畜牧渔业饲料销售于一体的企业，其为提高养猪场的经济效益，于2018年12月18日将猪场委托给爱农公司技术协助管理，并签订《上杭县稔田镇兴昌猪场技术协管协议》。《协议》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考核指标，违约责任（详见协议）。爱农公司接管猪场后，其积极全面履行了协议中规定的各项义务，2019年5月因发生非洲猪瘟，爱农公司担心继续承包猪场，万一猪瘟感染猪场，将对其产生严重亏损。为此提出与其解除托管合同，其本着不冲突、先盘点、后协议、再维权的理念，于2019年5月22日与爱农公司进行了盘点，盘点确认：经产母猪天均头数为377.3头，152天需提供菜猪3299天，因配种后的母猪需114天才能分娩，最后一批5月18日配种母猪需要到9月14日才能分娩，才可以确定经产母猪能产仔猪（即提供的菜猪）多少头。但兴昌公司接管猪场后，根据爱农公司5月前的报表和兴昌公司接管后的实际清点，在爱农公司托管期间，经产母猪实际生产仔猪2345头，乘以97%的存活率，爱农公司实际只能提供2274头的出栏肥猪，与合同约定需提供3299头菜猪相比，相差1025头。根据《合同》第4条第二款的约定，爱农公司应当赔偿其1025头×200元／头＝205000元，由于爱农公司在托管期间，管理不到位，使用的配种技术员技术达不到要求，致经产母猪达不到年提供21头出栏肥猪的要求，给其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其特依法提起反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其的反诉请求。 爱农公司对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的反诉辩称，本案所涉协议是经过协商一致解除的，并不是其单方要求解除的。在解除协议的过程中，双方对猪场的猪和饲料有进行盘点并结算，并且结算后双方还对支付方式作了约定。结算以后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提出因猪瘟或其他因素导致猪的头数减少与其无关，合同解除后的损失应该由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自行承担，被告方提起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爱农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上杭稔田兴昌猪场技术协管协议、非洲猪瘟免责协议书各一份，第一份协议证明2018年12月18日，原告与被告李富昌签订了《上杭稔田兴昌猪场技术协管协议》，三被告的种猪、菜猪场的技术报务委托给原告；第二份协议证明在非洲猪瘟发生，原告与被告李富昌签订了《非洲猪瘟免责协议书》的事实； 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也无异议。但协议中的内容可以证明爱农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协议约定原告如违约，押金20万元不予退还，该20万元实际也是违约金； 2、2019年4月13日《客户对账单》及台账、2019年5月22日结算单及附件各一份，证明在2019年4月13日被告扣留应付原告款项20万元作为保证金；截止到2019年5月22日经结算，三被告共同欠原告437127.2元；双方经盘点对解除合同之日应当提交猪的数量与实际提交猪的数量，差额都通过了结算，可以证明养猪过程中账目清楚，合同解除之后合同已经终止，对于合同终止履行等相关问题双方不存在任何争议，双方的权利义务均以结算单为准，其他就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质证认为真实性和内容均有异议，差额50.4头已经结算清楚是不对的，这个数据是爱农公司移交给兴昌公司的育肥猪的存栏数，与爱农公司交还给兴昌公司的菜猪数无关； 兴昌公司、李富昌质证认为对托管结算无异议。但结算的依据不是爱农公司托管出来的猪而是其交给爱农公司的菜猪，并不是爱农公司托管分娩的猪； 3、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李富昌于2019年7月1日向爱农公司支付15万元，尚欠爱农公司287127.20元至今未付的事实； 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质证认为，无异议，总共只支付了15万元； 4兴昌公司的基本信息一份，证明兴昌公司系由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共同出资设立，构成人格混同，被告李富昌、邱三兰夫妇依法应对兴昌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 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质证认为，无异议； 5、保全费发票一张，证明爱农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申请费1956元。 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保全申请费依法应由爱农公司承担。 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兴昌公司猪场系合法经营； 爱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 2、被反诉人托管期间生产记录、兴昌公司母猪分娩记录、产房分娩记录各一份，证明爱农公司对猪场托管期间配种母猪数量，还可以证明猪场在托管期间配种母猪分娩仔猪数量； 爱农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不能证明被告方的主张； 3、盘点记录一份，证明兴昌公司移交给爱农公司的原有生猪存栏数，猪场托管期间经产母猪天均头数，爱农公司在152天需提供菜猪数量3299头的事实； 爱农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4、上杭稔田兴昌猪场技术协管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约定权利义务、考核指标、违约责任以及其移交给爱农公司的总头数； 爱农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5、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的《最新养猪窍门百问百答》第59页，证明书籍中提到母猪的怀孕期平均为114天； 爱农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不能证明被告方的主张，该书来源于何处，也没有权威机关的盖章，书只能证明个人见解，不能代表权威机构； 6、微信记录一份，证明双方就协议的赔偿事宜经过了协商并要求爱农公司赔偿； 爱农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来源不明不能证明被告方的主张。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爱农公司提供的上杭稔田兴昌猪场技术协管协议、非洲猪瘟免责协议书、交易明细、兴昌公司的基本信息、保全费发票经对方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应结合本案的其他案件事实综合认定。爱农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13日《客户对账单》及台账、2019年5月22日结算单及附件经兴昌公司、李富昌质证认为对托管结算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提供的营业执照、盘点记录、上杭稔田兴昌猪场技术协管协议一份经爱农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爱农公司托管期间生产记录、兴昌公司母猪分娩记录、产房分娩记录各一份以及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的《最新养猪窍门百问百答》第59页的内容，经与原件核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应结合本案的其他案件事实综合认定；微信记录系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也无法证明案件事实。 结合当事人陈述，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8日，兴昌公司与爱农公司签订一份《上杭稔田兴昌猪场技术协管协议》，协议约定，每头经产母猪年供第一年每头经产母猪年供21头，第二、三年22头为标准对外出售育肥猪每增加一头补200元，减少一头扣200元。在合同初期以动保及工资爱农公司提留20万元整保证金后兴昌公司每月按出栏头数结算给付爱农公司工资每月5-10日发上月工资及动保汇入爱农公司指定账户，保证金在合同期满后一个月内汇入爱农公司指定的账户，奖励与扣罚按合同期一年计算。在托管期间内爱农公司负责猪场全程及安全，饲料加工及场内配送，防疫、饲养、生产、消毒、人工授精生产耗材与管理及场内维修，维修材料费用由兴昌公司负责。员工工资待遇奖励方案由爱农公司负责。在托管合作期间内双方按此合作协议执行，如有违约双方均可解除托管协议并违约方赔偿对方20万元。合同签订后，爱农公司按约为兴昌公司提供托管服务。2019年5月11日，因非洲猪瘟等原因，爱农公司与李富昌签订了《非洲猪瘟免责协议书》。2019年5月22日，爱农公司与兴昌公司考虑安全问题经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合同，并进行了结算，签订了一份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结算：端结余额：44770，饲料货款：190745，动保库存：106936.2，扣余押金：200000，共计：542451.2元。李富昌代付5.18以前猪场员工工资105324.共欠金额：437127.20元。付款：6月份15万，7月份15万，8月份137127.2元”。结算后，李富昌于2019年7月1日向爱农公司支付15万元。 另查明，兴昌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李富昌、邱三兰两夫妻。该公司由李富昌、邱三兰家庭经营，没有独立的财务制度。审理期间，爱农公司申请诉讼保全，支出保全申请费1956元。 本院认为，爱农公司与兴昌公司签订的《上杭稔田兴昌猪场技术协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受法律约束。协议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9年5月22日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合同，并对猪场进行了盘点结算，确认兴昌公司共欠爱农公司437127.20元。结算后兴昌公司向爱农公司支付了15万元，剩余287127.20元兴昌公司未按约支付，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爱农公司要求兴昌公司支付287127.2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2019年10月28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辩称，爱农公司托管猪场期间，经产母猪所产小猪数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数量，构成违约，应扣留20万元押金作为违约金，因双方在解除合同时对猪场进行了盘点并结算，且双方对押金还单独作为一项进行结算，确认兴昌公司应返还押金20万元，故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无权扣留20万元押金，其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 兴昌公司登记的股东为李富昌、邱三兰，该两股东为夫妻关系；根据李富昌陈述兴昌公司由李富昌、邱三兰夫妻共同经营，该公司的资金往来走李富昌个人账户，家庭总开支也由李富昌个人账户支出，公司账户没有款项进出。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兴昌公司与李富昌、邱三兰之间人格混合。该行为违背了公司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李富昌、邱三兰应对本案中兴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反诉要求爱农公司赔偿损失205000元，因讼争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已解除，并进行了结算，且结算时双方并未对其他损失进行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无权再依据合同约定要求对方赔偿损失，故兴昌公司、李富昌、邱三兰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及《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杭县兴昌种猪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福建省爱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87127.20元及该款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李富昌、邱三兰对上杭县兴昌种猪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上杭县兴昌种猪有限公司、李富昌、邱三兰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07元，减半收取计2803.5元，由上杭县兴昌种猪有限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88元，由上杭县兴昌种猪有限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负担。保全申请费1956元，由上杭县兴昌种猪有限公司、李富昌、邱三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赖小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周 鑫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申请执行条款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