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91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士元，男，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清华（系上诉人张士元之妻子），196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崂山路689号7楼,实际经营地上海市徐汇区吴中路16号。法定代表人：沈正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士元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78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排期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士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清华，被上诉人锦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赵文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士元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三、四、五、六项，依法改判：1.锦江公司支付违反承包合同的违约金人民币5,000元（以下币种相同）及违约造成锦江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120,000元；2.锦江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元的利息2,092.50元；3.锦江公司返还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承包金800元；4.锦江公司支付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2,009.20元（以同期本市最低月工资标准2,300元为基数计算）;5.锦江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差额920元（以同期本市最低月工资标准2,300元为基数计算，2,300元X2个月-3,680元）;6.锦江公司返还2017年10月、11月社会保险费个人应承担部分1,390元;7.锦江公司支付2017年度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24,827.60元;8.锦江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60,000元。事实和理由：张士元于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休病假，锦江公司仅支付张士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3,680元，故要求锦江公司以2,300元/月的标准支付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张士元2017年度应享有15天带薪年休假，锦江公司应按照每月12,000元的标准支付张士元2017年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2018年1月30日锦江公司以挂号信形式向张士元寄送《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及张士元劳动手册原件，单方面通知张士元于2018年1月26日解除劳动合同，锦江公司未通知工会，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赔偿金。综上所述，要求判如所请。锦江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张士元的上诉请求，认为原审法院的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锦江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锦江公司无需支付张士元：1.保证金5,000元；2.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病假工资1,480.46元；3.2017年10月、11月病假工资差额920元；4.2017年度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587.41元；5.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700元。张士元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锦江公司支付张士元违反承包合同的违约金5,000元及违约造成锦江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120,000元；2.锦江公司返还张士元保证金5,000元及利息2,092.50元；3.锦江公司返还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承包金800元；4.锦江公司支付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2,009.20元（以同期本市最低月工资标准2,300元为基数计算）;5.锦江公司支付张士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差额920元（以同期本市最低月工资标准2,300元为基数计算，2,300元X2个月-3,680元）;6.锦江公司返还张士元2017年10月、11月社会保险费个人应承担部分1,390元;7.锦江公司支付张士元2017年度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24,827.60元;8.锦江公司支付张士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60,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士元于2003年9月1日入职锦江公司处担任出租车驾驶员，锦江公司与张士元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了期限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的《劳动合同书》，其中第四条约定：“乙方（即张士元）提供劳动后有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乙方实行营运承包的劳动报酬与其每月的业绩直接挂钩，薪酬实行多劳多得。乙方月工资为本市最低工资，甲方（即锦江公司）在收取乙方月承包租金时已剔除了乙方应得的薪酬，……”；第九条第3款约定：“乙方因违反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以及公司所属部门、各营运分公司、车队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符合规定解除合同条件的（具体详见《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手册》，《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违纪处理实施办法》，《承包经营合同》），甲方可以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立即解除本合同，且不予经济补偿”；第十五条第3款约定：“本合同若与国家和本市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不一致，以国家和本市或行业集体合同规定为准”。锦江公司、张士元还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一份承包期限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的《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其中第六条约定：“乙方（即张士元）应于每月25日之前，在甲方（即锦江公司）指定的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向甲方足额预缴当月27日至下月26日的次月承包金和其他费用”；第八条约定：“为保证本合同的如期履行和甲方车辆财产不受损害，根据国家《合同法》及行业的有关规定，乙方在与甲方签订本合同时，（小车）应向甲方一次性交付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整（伍仟元整）。甲、乙双方商定小客车违约金为人民币5,000元整（伍仟元整）,由承担违约责任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及因违约造成的其它直接经济损失”；第十一条约定：“……2.承包期内，乙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按严重违纪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1）乙方不按甲方规定的时间和方式足额缴纳承包租金及其他应缴费用，经教育后年内发生二次的；（2）乙方严重违反甲方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按甲方有关规定应当辞退或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十四条第3款约定：“乙方具有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行为，被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应交付违约金。乙方不支付违约金的，甲方有权以保证金冲抵违约金，并追缴乙方欠交的承包金和其它应付的费用”；第十五条约定：“本合同的附件《承包车票务管理规定》、……《承包车驾驶员劳动纪律管理规定》及企业的相关规章制度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的附件六《承包车驾驶员劳动纪律管理规定》规定，营运驾驶员有下列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企业规章制度情形之一的，公司可以随时解除劳动合同：（1）员工不按规定的时间和方式足额缴纳承包租金及其他应缴费用，经教育后年内发生二次的；（2）员工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按公司有关规定应当辞退或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审法院另认定，张士元未于2017年6月25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锦江公司2017年7月（2017年6月27日至2017年7月26日）承包金差额3,713.90元，未于2017年8月25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锦江公司2017年9月（2017年8月27日至2017年9月26日）承包金差额3,047.90元。张士元未于2017年12月25日之前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锦江公司2018年1月（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26日）承包金3,937元，锦江公司曾于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多次以电话或口头方式及2018年1月22日以挂号信方式通知张士元缴纳上述2018年1月承包金3,937元，但张士元均未支付。2018年2月初张士元收到锦江公司以挂号信方式寄送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及劳动手册原件，其中锦江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出具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载明：“张士元于2003年9月1日进我单位工作，现于2018年1月26日合同解除。……”，张士元的劳动手册则载明张士元在锦江公司处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03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原审法院再认定，锦江公司尚未返还张士元已收取的保证金5,000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张士元休病假，锦江公司尚未支付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锦江公司已支付张士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3,680元。截至2016年12月31日，张士元累计工作年限超过二十年。张士元于2017年度应享有法定带薪年休假15天，2017年度张士元未休带薪年休假，锦江公司已支付张士元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1,585元。2018年7月19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张士元提出的仲裁申请，张士元要求锦江公司：1.返还保证金5,000元；2.支付2017年9月12日至9月30日病假工资2,009.20元；3.支付2017年10月、11月病假工资差额920元；4.2017年1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折薪24,827.60元；5.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60,000元。2018年9月12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裁令锦江公司返还张士元保证金5,000元、锦江公司支付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9月30日病假工资1,480.46元、2017年10月、11月病假工资差额920元、2017年度1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折薪差额1,587.41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700元。嗣后，锦江公司、张士元均不服该裁决，先后诉至原审法院。原审审理中，锦江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二份，证明《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第十条规定，如企业未安排驾驶员休年休假的，则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日工资的300%支付休假报酬（实发按日工资200%支付）；第十九条规定，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时，经济补偿标准按驾驶员当年社会保险费的缴费基数执行。张士元对锦江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张士元称其不知晓《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的内容，但张士元称其也无证据证明《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的内容并非如锦江公司提供的上述《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所载。原审法院对锦江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鉴于张士元无证据证明《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的内容并非如锦江公司提供的上述《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所载，故对锦江公司提供的《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查，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第十条规定：“……企业应统筹安排好驾驶员的年休假，如企业未安排的，则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日工资的300%支付休假报酬，其中包含驾驶员正常工作期间的基本工资（实发按日工资200%支付）”。锦江公司还称：1.张士元未于2017年6月25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锦江公司2017年7月（2017年6月27日至2017年7月26日）承包金差额3,713.90元，而是在2017年6月25日之后的10天左右将上述承包金差额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锦江公司。张士元未于2017年8月25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锦江公司2017年9月（2017年8月27日至2017年9月26日）承包金差额3,047.90元，而是于2017年9月初将上述承包金差额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锦江公司。张士元迟延支付锦江公司上述2017年7月、2017年9月承包金。2.锦江公司以本市同期最低月工资标准2,300元作为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计算基数。3.假如法院认定锦江公司应支付张士元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锦江公司愿意以2,300元/月作为张士元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的计算基数。张士元则称：1.张士元确实未于2017年6月25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锦江公司2017年7月（2017年6月27日至2017年7月26日）承包金差额3,713.90元，而是在2017年6月29日将上述承包金差额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锦江公司。张士元确实未于2017年8月25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锦江公司2017年9月（2017年8月27日至2017年9月26日）承包金差额3,047.90元，而是于2017年9月初将上述承包金差额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锦江公司。张士元迟延支付锦江公司上述2017年7月、2017年9月承包金是因为锦江公司不停的为张士元换车，车辆的承包金标准不一样。张士元本应于2017年12月25日之前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锦江公司2018年1月（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26日）承包金3,937元，但张士元至今尚未支付锦江公司该笔承包金。这是因为锦江公司故意不将张士元病假之前开的出租车给张士元营运，而是给了张士元另外一辆车开出租，该车破旧，导致张士元无法完成经营指标，张士元没钱向锦江公司缴纳2018年1月（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26日）承包金3,937元。2.同意以本市同期最低月工资标准2,300元作为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计算基数；3.要求锦江公司以12,000元/月作为张士元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的计算基数。原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劳动者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后，用人单位应当返还收取的保证金，故锦江公司应返还张士元保证金5,000元。因此，锦江公司要求无需返还张士元保证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依，不予支持。张士元要求锦江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依，予以支持。张士元于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休病假，但锦江公司仅支付张士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3,680元。锦江公司、张士元所确认的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7日病假工资计算基数2,300元/月未低于法定标准，予以认可。因此，锦江公司应支付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1,533.33元及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差额606.36元。用人单位应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张士元2017年度应享有15天带薪年休假而未休，锦江公司理应支付张士元2017年度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至于张士元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的计算基数。根据《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第十条的规定，企业未安排驾驶员休年休假的，应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日工资的300%支付驾驶员休假报酬。锦江公司愿意以2,300元/月作为张士元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的计算基数，上述标准未低于《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规定的出租车驾驶员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的计算基数标准，予以认可。张士元要求以12,000元/月作为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计算基数无依据，不予采纳。因此，扣除锦江公司已支付张士元的2017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1,585元，锦江公司还应支付张士元2017年度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差额1,587.41元。因此，锦江公司要求无需支付张士元2017年度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587.41元的诉请于法无依，不予支持。张士元要求锦江公司支付2017年度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4,827.60元的诉请，实难如数支持。劳动者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锦江公司、张士元签订的《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明确约定张士元应于每月25日之前，在锦江公司指定的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向锦江公司足额预缴当月27日至下月26日的次月承包金。张士元未于2017年6月25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锦江公司2017年7月（2017年6月27日至2017年7月26日）承包金差额3,713.90元，未于2017年8月25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锦江公司2017年9月（2017年8月27日至2017年9月26日）承包金差额3,047.90元，未于2017年12月25日之前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锦江公司2018年1月（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26日）承包金3,937元，张士元上述行为属于不按规定的时间和方式足额缴纳承包租金的行为，且在年内发生超过二次。因此，锦江公司依据其公司、张士元所签《劳动合同书》第九条第3款、《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第十一条第2款第（1）项、第（2）项、《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附件六《承包车驾驶员劳动纪律管理规定》第（1）条、第（2）条的规定通知张士元于2018年1月26日解除劳动合同合法有依，并无不妥。因此，锦江公司要求无需支付张士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700元的诉请于法有依，予以支持。张士元要求锦江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60,000元的诉请无依据，实难支持。张士元要求锦江公司支付违反承包合同的违约金5,000元及违约造成锦江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120,000元、返还保证金5,000元的利息2,092.50元、返还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承包金800元、返还2017年10月、11月社会保险费个人应承担部分1,390元的诉请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二）项、《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作出判决：一、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士元保证金5,000元；二、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1,533.33元；三、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士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差额606.36元；四、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士元2017年度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差额1,587.41元；五、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张士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700元；六、驳回张士元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的除外）。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锦江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2,009.20元以及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差额920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张士元于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休病假，但锦江公司仅支付张士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3,680元。鉴于锦江公司与张士元在原审中所确认的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7日病假工资计算基数2,300元/月未低于法定标准，经核算，原审法院判决锦江公司应支付张士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1,533.33元及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差额606.36元并无不当。现张士元要求锦江公司支付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2,009.20元及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病假工资差额920元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锦江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士元2017年度1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折薪24,827.60元及赔偿金360,000元。因原审法院对此已作了详尽地阐述，其观点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三）锦江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张士元违反承包合同的违约金5,000元及违约造成锦江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120,000元、返还保证金5,000元的利息2,092.50元、返还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承包金800元、返还2017年10月、11月社会保险费个人应承担部分1,390元的上诉请求，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张士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士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平审判员  周 寅审判员  郑东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钟嫣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