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0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学府路690号金鼎科技园18号平台内办公楼A307。法定代表人：马立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明，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布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夏美路161号（南厦丰泽园）2栋二层商铺234C。法定代表人：李承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琳，女，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二次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西园425号楼三层3113室。法定代表人：李承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燕，女，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要蛤有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布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卡公司）、北京二次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次元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要蛤有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明，被上诉人布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琳，被上诉人二次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要蛤有蛤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布卡公司、二次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要蛤有蛤公司和布卡公司的作品结算是章节销售金额和VIP分成金额两项相加得出合计结算金额，一审仅按VIP分成金额作为双方结算金额与事实不符。二、《重生豪门之强势归来》《皇后娘娘的五毛特效》《致命冲动》虽然不是要蛤有蛤公司和布卡公司《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约定的作品，但要蛤有蛤公司将作品上传至布卡公司的平台，布卡公司予以接受并与要蛤有蛤公司进行了结算，应视为双方对合同履行内容的变更，所发生的著作权授权使用费应当结算并支付。同理2019年1月和2月的著作权授权使用费也应一并支付给要蛤有蛤公司。三、二次元公司不能证明其与布卡公司在人财物方面相互独立，其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即布卡公司的股东应承担连带责任。四、布卡公司长期拖延作品授权使用费，致使要蛤有蛤公司经济利益受损，直接的经济损失就有公证费、律师费、诉讼费、车旅费等，一审仅支持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不足以弥补要蛤有蛤公司的损失。而且一审判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利息，与布卡公司实际拖欠相关费用的起始时间不符。所以要蛤有蛤公司主张20%的违约金不高，应予支持。布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二次元公司辩称，其对布卡公司的债务承担有限责任而非连带责任，且要蛤有蛤公司的合同相对人是布卡公司，与作为布卡公司股东的二次元公司并无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要蛤有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2.布卡公司立即支付至合同解除之日止的作品授权使用费，暂计至2018年12月止为126842.18元，并承担20%的违约金25368.43元，合计：152210.62元;3.二次元公司对以上欠款承担连带责任；4.布卡公司和二次元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要蛤有蛤公司一审当庭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布卡公司立即支付自2018年1月至12月止的授权使用费111571.43元，并承担20%的违约金22314.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5日，要蛤有蛤公司（甲方）与布卡公司（乙方）签订《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1.1条约定许可使用作品系指由甲方确认向乙方提供其享有著作权之作品（作品名称、形式等详细信息于授权书附件中约定）。其中附件一中载明的作品共七部，包括你遇到的妖怪都是我、凶棺、不嫁总裁嫁男仆、霸道校草的拽丫头、天空之魂、王爷你好坏、糊涂镖局糊涂账共七部。3.1条约定漫画作品在乙方平台以收费模式进行运营。4.1条约定，以甲方提供的漫画资源在乙方平台所产生的总收入为基础，扣除乙方运营成本后，分成比例为甲方50%，乙方50%。4.2条规定的分成收入的支付方式为每（年、季度、月）为一个结算周期，向甲方支付分成部分（此处双方并未明确选择和约定具体的结算周期为年、季度还是月）。每个结算周期的最后一日为结算日，结算日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将结算周期甲方应得的分成收入统计出并告知甲方。统计数据以乙方最终呈现的数据为准。6.5条约定，由于一方其他不履行本合同规定的义务的行为，或严重违反合同，造成本合同无法执行的，并且在收到守约方发出的违约通知后30日内仍未予以充分纠正的，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其全部损失；损失难以计算的，以违约方因违约所得数额的两倍计算。另查明，布卡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二次元公司为布卡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100%。经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要蛤有蛤公司委托代理人打开布卡公司网络页面，逐一打开2018年1月至11月的未结算账单页面，页面显示2018年1月至11月共十一份未结算账单。其中不属于本案诉争合同项下授权的作品有：重生豪门之强势归来（分成金额显示为1月3582.84元、2月3935.49元、3月4028.50元、4月3664.13元、5月6457.15元、6月4781.92元、7月3992.44元、8月3608.96元、9月2786.44元、10月1741.40元、11月545.02元）、荒岛法则（分成金额为零）、皇后娘娘的五毛特效（分成金额为零）、致命冲动（分成金额为零）。属于本案诉争合同项下的作品有：凶棺（分成金额显示为1月2767.11元、2月2406.56元、3月2514.46元、4月3231.55元、5月3232.82元、6月4207.52元、7月3673.35元、8月3637.94元、9月2861.75元、10月1908.96元、11月955.54元），不嫁总裁嫁男仆(1月2084.17元、2月2105.89元、3月2199.93元、4月1887.26元、5月1875.26元、6月1965.18元、7月1793.62元、8月1477.62元、9月1209.35元、10月737.68元、11月282.39元)，霸道校草的拽丫头（显示有分成金额的有2月34.54元、）、王爷你好坏（显示有分成金额的有2月11.84元）。2018年12月份结算账单为要蛤有蛤公司代理人在布卡公司的网络平台中自行下载数据，数据显示2018年12月共有八部作品，其中不属于诉争合同项下的作品有：重生豪门之强势归来（分成金额为384.10元），荒岛法则（分成金额为零）、皇后娘娘的五毛特效（分成金额为零）、致命冲动（分成金额为零）。属于诉争合同项下的作品有：凶棺（分成金额1023.04元）、不嫁总裁嫁男仆（分成金额104.12元）、王爷你好坏、霸道校草的拽丫头（后两部作品均显示分成金额为零）。一审法院归纳的争议焦点为：一、布卡公司应当支付的使用费数额为多少？诉争《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二、二次元公司对上述应支付款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要蛤有蛤公司与布卡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的《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之合同。要蛤有蛤公司提供了漫画并在布卡公司的平台上运营，现要蛤有蛤公司要求支付2018年1月至12月授权使用费,一审法院认为要蛤有蛤公司主张的作品中属于本案诉争合同项下的作品只有凶棺、不嫁总裁嫁男仆、霸道校草的拽丫头、王爷你好坏四部，不属于本案诉争合同项下的作品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将属于诉争合同项下的四部作品自2018年1月至12月的分成金额进行相加，得出每部作品的应分成总数为凶棺32420.6元，不嫁总裁嫁男仆17722.47元，霸道校草的拽丫头34.54元，王爷你好坏11.84元，共计50189.45元。虽然要蛤有蛤公司、布卡公司在诉争合同中并未最后选择约定结算周期为年、季度、还是月，但是即便按照最长的结算周期年，上述款项也已经到了支付期限。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要蛤有蛤公司以布卡公司未按约支付使用费为由要求解除诉争合同予以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给要蛤有蛤公司所造成的损失费用，因要蛤有蛤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具体所造成的损失数额，一审法院认为要蛤有蛤公司的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方面的损失，因此认定布卡公司应当赔偿要蛤有蛤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针对争议焦点二，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和存在的基础是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布卡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等证据可以看出布卡公司有自己独立的财务记账、审批、报税，相关付款费用也是从布卡公司自己的账户付出，证据所显示和反映的内容不能证明布卡公司和二次元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和财务混同，要蛤有蛤公司要求作为股东的二次元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要蛤有蛤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的《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二、被告珠海布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使用费50189.45元及以此为基数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44元，由要蛤有蛤公司负担1672元，由布卡公司负担1672元。二审中，要蛤有蛤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布卡公司和二次元公司分别提交了布卡公司2018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报告和二次元公司2018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证明布卡公司和二次元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经质证，要蛤有蛤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审计报告载明两家公司存在关联交易，因此两家公司不是独立的。本院认为，要蛤有蛤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应予确认，至于前述证据能否证明布卡公司和二次元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将在说理部分予以评述。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事实的意见，要蛤有蛤公司认为一审对作品授权使用费的结算金额仅认定VIP分成金额有误，布卡公司和二次元公司对一审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要蛤有蛤公司所提异议，将在说理部分予以评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要蛤有蛤公司主张的作品授权使用费和违约金应否支持？二、二次元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要蛤有蛤公司主张的作品授权使用费和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第一，关于作品授权使用费，要蛤有蛤公司一审中明确主张的作品授权使用费是从2018年1月计算至12月，故对其二审所提要求2019年1月和2月的作品授权使用费也应一并支付的主张不在本案中处理。根据要蛤有蛤公司和布卡公司所签《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4.1条约定，以要蛤有蛤公司提供的漫画资源在布卡公司平台所产生的总收入为基础，扣除布卡公司运营成本后，分成比例为要蛤有蛤公司50%，布卡公司50%。4.2条约定，每个结算周期的最后一日为结算日，结算日后15个工作日内，布卡公司应将该结算周期要蛤有蛤公司应得的分成收入统计出并告知要蛤有蛤公司，统计数据以布卡公司最终呈现的数据为准，要蛤有蛤公司如对此数据有异议，应于收到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书面提出，如逾期未提出异议，视为要蛤有蛤公司没有异议。结算金额确定后，要蛤有蛤公司应于10个工作日内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布卡公司，布卡公司应于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要蛤有蛤公司应得的分成收入。根据布卡公司二审的陈述，2017年要蛤有蛤公司应得的作品授权使用费是由结算账单中的章节销售金额和VIP分成金额两部分组成，该两部分金额已扣除了布卡公司的运营成本，要蛤有蛤公司使用布卡公司提供的账号和密码，在布卡公司的平台上查询每月的结算账单，要蛤有蛤公司无异议后在该结算账单上盖章确认，经布卡公司确认后，要蛤有蛤公司向布卡公司开具发票，布卡公司再付款。要蛤有蛤公司称其使用布卡公司所给的账号和密码进入布卡公司的平台上查询每月结算账单，按照合同约定，要蛤有蛤公司对该结算账单没有异议就视为认可，不存在二次确认，但是布卡公司要求要蛤有蛤公司予以配合，要蛤有蛤公司才在每月结算账单上盖章确认。经审查，布卡公司一审所交2017年4月至12月的结算账单上均有要蛤有蛤公司的盖章，且布卡公司也按照前述结算账单支付给要蛤有蛤公司应得的作品授权使用费。2018年1月至4月的结算账单上同样有要蛤有蛤公司的盖章，也就是说2018年要蛤有蛤公司应得的作品授权使用费亦按照2017年的结算方式进行确认。布卡公司虽提出2018年要蛤有蛤公司应得的作品授权使用费不应按照2017年的方式进行结算，因布卡公司的后台人员对有关数据没有进行后期调整，可能是布卡公司的工作失误造成。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4.2条的约定，布卡公司应将该结算周期要蛤有蛤公司应得的分成收入统计出并告知要蛤有蛤公司，统计数据以布卡公司最终呈现的数据为准。要蛤有蛤公司正是从布卡公司的平台上查询得到的结算账单，且布卡公司所称的工作失误也无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布卡公司的该项理由不能成立。另外，布卡公司还称结算账单中的金额尚有一些运营成本没有扣除，一审中提交了一份《合同项下漫画运营成本》予以证明。经审查，该证据系布卡公司单方制作，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运营成本实际产生，亦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运营成本系因本案合同约定的作品产生，故布卡公司的该项理由亦不能成立。至于要蛤有蛤公司所提在《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中没有约定的作品，也应一并结算并支付的要求，布卡公司认为每月结算账单上有《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约定之外的作品，是因为对一个合作方，一般只会给一个账号和密码来查询结算账单，而且不同的作品会有不同的分成比例，《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的约定不能适用于要蛤有蛤公司提供的所有作品。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合同纠纷，只应对《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约定范围内的作品授权使用费进行审查，且对《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约定之外的作品是否按照该合同的约定进行分成，要蛤有蛤公司和布卡公司没有达成一致，故本案仅对《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约定范围内的作品授权使用费予以评判。根据《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的相关约定以及合同双方履行的现有情况，要蛤有蛤公司应得的作品授权使用费由作品的章节销售金额和VIP分成金额两部分组成，结合2018年1月至12月的结算账单显示，相关数据统计见下表：            月份              作品名称              章节销售金额（元）              VIP分成金额（元）              小计（元）                  1月              凶棺              159.95              2767.11              2927.06                                不嫁总裁嫁男仆              290.60              2084.17              2374.77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213.75              0.00              213.75                                王爷你好坏              170.31              0.00              170.31                  合计                                                        5685.89                  2月              凶棺              120.61              2406.56              2527.17                                不嫁总裁嫁男仆              171.95              2105.89              2277.84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229.81              34.54              264.35                                王爷你好坏              657.31              11.84              669.15                  合计                                                        5738.51                  3月              凶棺              146.53              2514.46              2660.99                                不嫁总裁嫁男仆              214.77              2199.93              2414.70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169.64              0.00              169.64                                王爷你好坏              582.72              0.00              582.72                  合计                                                        5828.05                  4月              凶棺              214.17              3231.55              3445.72                                不嫁总裁嫁男仆              198.91              1887.26              2086.17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94.64              0.00              94.64                                王爷你好坏              729.07              0.00              729.07                  合计                                                        6355.60                  5月              凶棺              173.69              3232.82              3406.51                                不嫁总裁嫁男仆              163.25              1875.26              2038.51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60.08              0.00              60.08                                王爷你好坏              884.99              0.00              884.99                  合计                                                        6390.09                  6月              凶棺              298.50              4207.52              4506.02                                不嫁总裁嫁男仆              163.19              1965.18              2128.37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55.66              0.00              55.66                                王爷你好坏              608.76              0.00              608.76                  合计                                                        7298.81                  7月              凶棺              274.49              3673.35              3947.84                                不嫁总裁嫁男仆              216.66              1793.62              2010.28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49.43              0.00              49.43                                王爷你好坏              731.62              0.00              731.62                  合计                                                        6739.17                  8月              凶棺              206.28              3637.94              3844.22                                不嫁总裁嫁男仆              86.80              1477.62              1564.42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91.46              0.00              91.46                                王爷你好坏              474.64              0.00              474.64                  合计                                                        5974.74                  9月              凶棺              206.07              2861.75              3067.82                                不嫁总裁嫁男仆              83.27              1209.35              1292.62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32.91              0.00              32.91                                王爷你好坏              371.02              0.00              371.02                  合计                                                        4764.37                  10月              凶棺              183.11              1908.96              2092.07                                不嫁总裁嫁男仆              67.12              737.68              804.80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27.45              0.00              27.45                                王爷你好坏              248.05              0.00              248.05                  合计                                                        3172.37                  11月              凶棺              117.22              955.54              1072.76                                不嫁总裁嫁男仆              21.90              282.39              304.29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30.42              0.00              30.42                                王爷你好坏              203.35              0.00              203.35                  合计                                                        1610.82                  12月              凶棺              181.19              1023.04              1204.23                                不嫁总裁嫁男仆              9.15              104.12              113.27                                霸道校草的拽丫头              30.75              0.00              30.75                                王爷你好坏              32.04              0.00              32.04                  合计                                                        1380.29                  共计                                                        60938.71      需要说明的是，对2018年12月的结算账单，布卡公司一审不认可该账单的真实性，但二审中，其对一审认定2018年12月结算账单中作品的VIP分成金额没有异议，且其一审所交《合同项下作品2018年1月—12月未结清统计》中对《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约定的作品在2018年12月的章节销售金额、VIP分成金额和要蛤有蛤公司所交2018年12月的结算账单显示的数据相同。因此，根据上表的统计，2018年1月至12月，要蛤有蛤公司根据《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应得的作品授权使用费共计60938.71元。第二，关于违约金，要蛤有蛤公司认为布卡公司没有按约支付相应的作品授权使用费，依照《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6.5条的约定，应支付违约金。经审查，根据《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4.2条的约定，结算金额确定后，要蛤有蛤公司应于10个工作日内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布卡公司，布卡公司应于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要蛤有蛤公司应得的分成收入。但是要蛤有蛤公司现无证据证明其向布卡公司提供了所主张的作品授权使用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要蛤有蛤公司提供给布卡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没有明确是哪个时间段产生的哪些作品的授权使用费，要蛤有蛤公司二审中对该问题也未能说清。因此，在要蛤有蛤公司没有向布卡公司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布卡公司不支付相应款项并未构成违约，故对要蛤有蛤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应不予支持。虽然要蛤有蛤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不能成立，但是要蛤有蛤公司和布卡公司对一审判决解除《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均无异议，所以对该一审判项予以维持。二、关于二次元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布卡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二次元公司，布卡公司和二次元公司二审中提供了各自的2018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股东权益变动表、现金流量表等，可以反映两家公司有各自独立的财务制度，各自的经营成果、现金流量、关联方交易等财务状况。虽然相关财务报表审计报告中反映了布卡公司和二次元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交易，但两者应收款项和应付款项的金额是相互对应可冲抵的，不足以证明两者之间存在财产混同和财务管理区分不清的情形。并且，在要蛤有蛤公司与布卡公司履行《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的资金往来中，现有证据也没有表明布卡公司和二次元公司存在账户混用的情形。故对要蛤有蛤公司要求二次元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要蛤有蛤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的《著作权授权许可合同》”；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9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珠海布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使用费50189.45元及以此为基数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和“驳回原告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珠海布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使用费60938.71元；四、驳回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44元，由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珠海布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44元，由云南要蛤有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珠海布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冉莹审判员  沈灵审判员  陈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