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2272号原告：於丽娟，女，194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华晔，女，198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世春，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岚莉，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鹤政，男，195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杨明娣，女，195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静(母女关系)，女，1978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沈云，男，197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陈英，女，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陆文良，男，194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於丽娟、华晔与被告沈鹤政、杨明娣、沈云、陈英、陆文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晔及原告於丽娟与华晔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世春、钱岚莉、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杨明娣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静、陆文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於丽娟、华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沈鹤政、杨明娣、沈云、陈英共同归还原告於丽娟借款本金300,000元，判令被告沈鹤政、杨明娣、沈云、陈英共同归还原告华晔借款本金1,000,000元；2.判令被告沈鹤政、杨明娣、沈云、陈英向原告华晔支付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向原告於丽娟支付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告沈鹤政、杨明娣、沈云、陈英向原告华晔支付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逾期利息；向原告於丽娟支付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4.判令被告沈鹤政、杨明娣、沈云、陈英向两原告支付律师费60,000元；5.判令被告陆文良对上述第一至第四项还款义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间，被告沈鹤政以养猪场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华东平借款，第一笔是在2013年2月25日，被告沈鹤政向华东平借款4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25日至2014年2月24日止，故该笔借款的借期利息为72,000元，被告陆文良为借款的一般保证人；第二笔借款发生于2013年4月23日，被告沈鹤政向华东平借款4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23日至2014年2月24日止，故该笔借款的借期利息为60,800元，被告陆文良为借款的一般保证人。故计算至2014年2月24日，800,000元借款共计产生到期利息132,800元，被告沈鹤政未将该到期利息归还华东平，双方约定到期利息132,800元转为借款本金，2014年2月21日，华东平另行出借被告沈鹤政67,200元，该款汇入被告陈英银行账户。故在2014年2月24日，华东平与被告沈鹤政、被告陆文良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借款人为被告沈鹤政，担保人为被告陆文良，被告陈英也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各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2月24日止，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借款到期后，被告沈鹤政于2015年3月6日支付借期利息180,000元，本金1,000,000元未归还。2015年2月24日，华东平与被告沈云就该笔1,000,000元借款续签借款协议书一份，陆文良为一般保证人，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24日至2016年2月24日止，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借款到期后，被告沈云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借期利息。华东平于2016年2月27日死亡。2016年4月16日，华东平配偶即原告於丽娟与被告沈鹤政就该笔1,000,000元借款续签借款协议书一份，陆文良为一般保证人，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2月24日至2017年2月24日止，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2017年2月10日，被告沈云支付了该笔1,000,000元借款自2015年2月24日至2017年2月24日的利息共计400,000元。2017年2月12日，原告於丽娟与被告沈鹤政就该笔1,000,000元借款再次续签借款协议书一份，被告陆文良为一般保证人，双方约定借期自2017年2月24日至2018年2月24日止，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借款到期后，被告沈鹤政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借期利息。另外，在2017年6月16日，原告於丽娟与被告沈鹤政另行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於丽娟向被告沈鹤政出借30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被告陆文良为一般保证人。2019年2月2日，原告於丽娟与被告沈鹤政、沈云就借款本金1,000,000元续签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期自2019年2月23日至2020年2月22日止，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每月支付利息12,500元，双方约定如借款人超过一个月不支付利息，合同自动终止，原告於丽娟有权要求被告沈鹤政及沈云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及已发生的利息，被告陆文良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2019年3月12日，被告沈鹤政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保证在2019年3月底前还清本金1,300,000元的利息413,150.03元以及借款本金300,000元，同时注明1,000,000元本金的借款合同另签，后因被告沈鹤政没有归还1,300,000元本金的利息及300,000元本金，故1,000,000元本金的借款合同亦未另签。因被告杨明娣及被告陈英都没有正式工作，本案借款用于养猪所得收益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被告杨明娣及被告陈英应当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另外，原告得知被告沈鹤政与被告杨明娣离婚时，杨明娣名下的一套产权房全部归杨明娣所有，属于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原告华晔系华东平与原告於丽娟所育之女。因双方就还款事宜协商未成，故原告起诉来院，作如上诉请。被告沈鹤政辩称，同意原告关于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借期利息、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主张，同意归还。2013年沈鹤政确实向华东平借款，当时借款是为了其自己经营的奉贤的养猪场及被告沈云在安徽经营的养猪场的经济周转，后来因为猪瘟传染导致养猪场损失，资金紧张，目前没有还款能力。沈鹤政与被告杨明娣已于2017年11月6日协议离婚，要求由其本人和被告沈云一起归还系争债务，不需要被告杨明娣及被告陈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系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沈鹤政并没有请律师，原告请律师产生的律师费沈鹤政不同意承担。确认被告陆文良系本案所涉借款的一般保证人。被告杨明娣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沈鹤政与被告沈云的借款事宜被告杨明娣一直不知情，不清楚借款金额及具体用途。被告杨明娣从未参与养猪场的实际经营，且借款是否确实用于养猪场经营被告杨明娣亦不清楚，其与被告沈鹤政已同室分居十七、八年，直至2017年离婚。本案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杨明娣于2005年左右退休，每月有退休金收入，被告杨明娣的代理人沈静也会给其生活费。被告沈鹤政之前也经营过养猪场，但在几年前拆迁，拆迁款有几百万，其中一部分上交国家，一部分偿还了被告沈鹤政的私人债务，还有三百万左右给了被告沈云，本案借款应该是用于被告沈云的养猪场经营了。关于被告杨明娣所有房屋，系被告杨明娣代理人沈静及其丈夫帮被告杨明娣购买，购房款系被告代理人沈静及其丈夫出售另一套房屋所得，故杨明娣所有房屋本身不属于其与被告沈鹤政的夫妻共同财产。确认被告陆文良系本案的一般保证人。被告沈云辩称，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借期利息、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整个借款经过被告沈云都参与过。借款全部用于被告沈鹤政和被告沈云经营的养猪场，故借款应当由被告沈云和被告沈鹤政负责归还，被告杨明娣确实不知道借款的事情，被告陈英虽然知晓借款的事情，但系争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当由被告陈英及被告杨明娣归还。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判决。确认被告陆文良系本案的一般保证人。被告陈英辩称，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1,300,000元，但不认可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英没有用到该借款。本案所涉借款的事情被告陈英是清楚的，借款用于被告沈云及被告沈鹤政经营的养猪场。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陈英在被告沈鹤政经营的上海奉贤养猪场为沈鹤政开车，也做一些简单的财务工作，被告沈鹤政每月会支付被告陈英2500元至3000元的生活费，除此之外，被告陈英也有自己的工作。2015年沈鹤政经营的养猪场被拆迁后，被告陈英断断续续在被告杨明娣代理人沈静的服装公司帮忙，沈静平均每月支付被告陈英工资3000元，被告沈云很少支付家里及孩子的生活费，养猪场的经营收益除了支付成本外，还要用于归还债务，只有在支付完孩子的生活费还剩几百块的情况下，这几百块才会给被告陈英用。2013年2月25日的借款400,000元确实转入被告陈英的银行账户，是因陈英的账户为金账户，不需要手续费且到账快，虽然该笔400,000元由被告陈英收取，但借款实际用于被告沈鹤政在上海经营的养猪场。2013年4月23日借入的400,000元是转入被告沈鹤政银行账户的。2014年2月21日确实收到华东平交付的67,200元。被告陈英与被告沈云于2008年4月23日结婚，2017年开始夫妻感情恶化，于2019年4月3日协议离婚。这几年被告陈英也没有花过被告沈云的钱。确认被告陆文良系本案的一般保证人。被告陆文良辩称，对本案的借款事实无异议，确认借款本金为1,300,000元，被告陆文良确实是系争借款的担保人，同意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2月25日，华东平作为甲方，被告沈鹤政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被告沈鹤政为养猪事宜，向华东平借款40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25日至2014年2月24日，被告陆文良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同日，华东平将该400,000元转账至被告陈英名下尾号为2375的工商银行账户内。2013年4月23日，华东平作为甲方，被告沈鹤政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被告沈鹤政为养猪事宜，向华东平借款40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23日至2014年2月24日，到期被告沈鹤政应向华东平还款本息共计460,800元，被告陆文良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后华东平将该笔400,000元转账入被告沈鹤政银行账户。2014年2月24日，华东平作为甲方，被告沈鹤政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双方经核算，确认截至2014年2月24日，800,000元借款本金共计产生到期利息132,800元，被告沈鹤政未将该到期利息归还华东平，双方约定到期利息132,800元转为借款本金，且在2014年2月21日，华东平另行出借被告沈鹤政67,200元，该款汇入被告陈英银行账户，故借款本金共计1,000,000元，借款期间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2月24日，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被告陈英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名，被告陆文良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2015年2月24日，华东平作为甲方，被告沈鹤政作为乙方就该笔1,000,000元借款续签借款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被告沈鹤政为养猪事宜，向华东平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间自2015年2月24日至2016年2月24日，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华东平作为甲方，原告於丽娟作为甲方全权委托人，被告沈云作为乙方，被告陆文良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2016年4月16日，原告於丽娟作为甲方，被告沈鹤政作为乙方就该笔1,000,000元借款续签借款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被告沈鹤政为养猪事宜，向原告於丽娟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2月24日至2017年2月24日，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被告陆文良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2017年2月12日，原告於丽娟作为甲方，被告沈鹤政作为乙方再次就该笔1,000,000元借款续签借款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借期自2017年2月24日至2018年2月24日止，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被告陆文良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2017年6月16日，原告於丽娟作为甲方，被告沈鹤政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於丽娟向被告沈鹤政出借30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未约定明确的还款期限，被告陆文良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同日，原告於丽娟通过原告华晔银行账户将该笔300,000元转账交付被告沈云。2019年2月2日，原告於丽娟作为甲方，被告沈鹤政、沈云作为乙方就借款本金1,000,000元续签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期自2019年2月23日至2020年2月22日止，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每月支付利息12,500元，双方约定如借款人超过一个月不支付利息，合同自动终止，原告於丽娟有权要求被告沈鹤政及沈云立即归还所有借款本金及已发生的利息。双方同时约定，乙方到期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各种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公证费、公告费、调查取证费等。被告陆文良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2019年3月12日，被告沈鹤政、被告沈云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保证在2019年3月底前还清本金1,300,000元的利息以及借款本金300,000元，同时注明1,000,000元本金的借款合同另签，后因被告沈鹤政没有归还1,300,000元本金的利息及300,000元本金，故1,000,000元本金的借款合同亦未另签。原告於丽娟与华东平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一女即原告华晔。华东平于2016年2月27日死亡，华东平的母亲汪瑞珍于2005年1月14日死亡，华东平的父亲华明于2000年死亡。被告沈鹤政与被告杨明娣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11月6日协议离婚。被告沈云与被告陈英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9年4月3日协议离婚。被告沈云系被告沈鹤政与被告杨明娣所育之子。被告杨明娣于2004年开始即有养老金收入，自2013年2月起，每月养老金收入2100余元，并逐年递增。审理中，两原告与被告沈鹤政、沈云、陆文良一致确认被告沈鹤政及沈云向原告支付了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本金1,000,000元的利息，无其他还款。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出借人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陆文良均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1,300,000元，且被告沈鹤政与被告沈云一致确认他们两人为借款人，同意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与五被告均确认被告陆文良为本案系争借款的担保人，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对于以上无争议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债务是否应当认定为被告沈鹤政与被告杨明娣及被告沈云与被告陈英的夫妻共同债务，由四被告共同偿还。本案所涉借款是否属于被告沈鹤政与被告杨明娣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所涉借款虽然发生于该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但自2013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华东平共与被告沈鹤政签订过4份借款协议书，原告於丽娟共与被告沈鹤政签订过3份借款协议书、1份借款合同、1份还款承诺书，在该九份文件中，被告杨明娣从未有过任何签字确认。故根据该九份借款协议，无法看出被告杨明娣与被告沈鹤政有共借共签的意思表示；其次，被告杨明娣自2004年开始即有稳定的养老金收入，自2013年2月起养老金收入为2100余元，且逐年增长，故被告杨明娣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原告现称被告沈鹤政借款用于养猪场的生产经营，且经营收入用于沈鹤政与杨明娣的夫妻共同生活，并无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再次，现并无证据显示被告杨明娣与被告沈鹤政共同参与养猪场的生产经营，且原告称该两被告离婚是为了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亦是原告的揣测与推断，并未提供切实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告要求被告杨明娣就本案系争债务与被告沈鹤政承担夫妻共同还款义务之主张，本院不予准许。本案所涉借款是否属于被告沈云与被告陈英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首先，被告陈英确认其知晓本案所涉借款1,300,000元之事实，亦确认2013年2月25日的借款400,000元及2014年2月21日的借款67,200元转入其本人名下银行账户，且在2014年2月24日华东平与被告沈鹤政、陆文良所签借款协议书的“注：2014年2月24日，甲方华东平到期利息人民币132,800元正不取，并在2014年2月21日汇入陈英工行账号人民币67,200元正。甲方华东平2014年2月24日本金为人民币100万元正。”字样下签名确认，故可以确认被告陈英实际知晓并参与了所涉1,000,000元借款；其次，审理中，被告陈英确认其在2012年至2015年间在被告沈鹤政经营的养猪场担任财务工作，被告沈鹤政每月支付被告陈英2500元至3000元生活费，考虑到被告陈英与被告沈云及沈鹤政的亲属关系，可以认定被告陈英参与养猪场的实际经营。审理中，被告陈英亦确认被告沈云除了经营养猪场外，没有其他的经济收入来源，且沈云会给家里支付部分的生活费，虽然金额有限，但不能否认沈云的养猪场经济收益有部分用于家庭生活的事实。被告陈英虽辩称在2015年沈鹤政所经营的养猪场被拆迁后，其断断续续在被告杨明娣代理人沈静的服装公司帮忙，每月工资收入3000元，但被告陈英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该节辩称，本院难以采信。另被告陈英辩称其本身有独立的工作及经济收入，但其并未就该节内容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现并无证据证明在2015年以后被告陈英的经济收入情况与之前不同,且本案系争的另外300,000元借款系在2017年6月16日转入被告沈云的银行账户，因被告沈云对系争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主张无异议，涉案借款作为被告沈云与被告陈英婚姻期间发生的债务，被告陈英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还款金额，本案系争1,300,000元借款本金中，有1,000,000元借款本金系由华东平出借给被告沈鹤政、沈云的，后因华东平于2016年2月27日死亡，进而被告沈鹤政、沈云与原告於丽娟续签数份借款协议书，视为对1,000,000元借款的多次确认。因华东平的母亲汪瑞珍、父亲华明均早于华东平死亡，两原告作为华东平的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该1,000,000元债权。审理中，两原告协商一致确认该1,000,000元债权全部由原告华晔继承，本院予以准许。另外300,000元作为原告於丽娟出借给被告沈鹤政、沈云的借款，现原告於丽娟主张返还，并无不当。关于利息，1)关于借款本金1,000,000元，因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沈鹤政及沈云、陆文良一致确认被告沈鹤政、沈云已支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截至2017年2月24日的利息，现原告主张按照双方于2019年2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所约定的年利率15%计算借期及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本院予以准许，借期利息的起算日调整为2017年2月25日；2)关于借款本金300,000元，因该款于2017年6月16日转账交付至被告沈云处，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该款按年利率18%计算的借期利息及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本院予以准许，借期利息的起算日调整为2017年6月17日。关于律师费，因原告与被告沈鹤政、沈云、陆文良在2019年2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被告到期未偿还本金及利息的，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各种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现结合本案诉讼标的，本院酌情准许原告律师费1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华晔借款本金1,000,000元；二、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晔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借期利息；三、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晔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逾期利息；四、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於丽娟借款本金300,000元；五、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於丽娟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借期利息；六、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於丽娟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七、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於丽娟、华晔律师费10,000元；八、若被告沈鹤政、被告沈云、被告陈英的财产经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上述第一至第七项还款义务的，被告陆文良就上述第一至第七项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若被告陆文良履行了保证责任，有权向被告沈鹤政、被告沈云、被告陈英追偿。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计16,500元，由被告沈鹤政、沈云、陈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强 康审 判 员  沈佩鸥人民陪审员  刘海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嘉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