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03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196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8月31日经丹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2018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某。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同年8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次日由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某某。 辩护人刘某某。 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以振检公诉刑诉〔2017〕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6月6日作出（2017）辽0603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朱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辽06刑终215号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7）辽0603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建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7月29日对被告人王某某以寻衅滋事罪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两次。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检察员潘嗣修、代理检察员刘航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魏某、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某某、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为促进下岗失业人员再就业，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国家经贸委、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联合出台《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管理办法》，对符合条件的下岗失业等人员进行微利项目创业的给予资金扶持，申请人提供身份证、户口本、失业证、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即可向当地某某某某部门提出贷款申请。贷款申请人所在地县以上劳动保障部门负责对申请人进行资格认定，出具资格认定证明，并将审查合格的贷款申请人资料报送担保机构，担保机构对担保申请审核通过，承诺担保后，劳动保障部门再将申请人有关资料一并报送当地商业银行审定发放贷款，贷款期限两年，由政府财政对贷款全额贴息。为此，2004年丹东市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制定并下发了《丹东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基金管理实施细则》，规定县（市）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对申请人进行资格认定，对项目的可行性进行初审，合格的出具认定证明，将审查合格的贷款申请人资料报送同级财政部门或担保机构。2011年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进一步做出规定，要求人力资源社会保险部门、财政部门要明确责任，完善各项补贴资金的审核、监督等制度，杜绝骗取套取补贴资金的行为。要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受理申请后，审核中要充分利用社会保障、就业等信息管理系统，并采取实地核查、电话抽查、专项机构审查等手段，确保申请资料的真实、完整。2013年，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又发文要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要健全小额担保贷款操作流程，完善贷前调查、贷后监督等工作制度。 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系丹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属事业单位，其内设机构创业指导科具体负责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的审核认定工作。被告人王某某系创业指导科科员，作为小额担保贷款工作的具体经办人，负责审核认定贷款申请人资格；被告人朱某某系创业指导科科长，负责科室全面工作，并作为小额担保贷款工作的复核人，对贷款申请人资格进行复核。2014至2015年，被告人朱某某任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创业指导科科长期间，在审核认定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致使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条件的人员，通过伪造申请材料等手段违规获取贷款，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439443.72元；被告人王某某任创业指导科科员期间，在审核认定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致使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条件的人员，通过伪造申请材料等手段违规获取贷款，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066618.4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对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人资格的苗某1等25名申请人予以认定，造成经济损失1327150.33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时任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创业指导科科员的王某某，作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业务的具体经办人，时任创业指导科科长的朱某某作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业务的复核人，二人在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时，违反《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落实就业政策加强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人社部发[2011]103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贯彻加强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资金管理通知的意见》（人社厅发[2013]105号）、丹东市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改进和完善小额担保贷款政策的补充通知》（丹再就字[2007]13号）、《丹东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基金管理实施细则》（试行）等文件规定，未按要求通过信息比对、实地查验或电话抽查等形式确保贷款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未认真履行贷前审查、贷后监督等工作职责，对冒用他人营业执照申请贷款的苗某1、秦某、王某5、王某2、史某、苏某6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对用注吊销营业执照申请贷款的王某6、王某72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对未办理工商注册申请贷款的许某、管某、董某、郭某、闫某、于某2、李某2、童某、徐某3、张某5、王某8、李某3芹、曲某1、孙某14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对在职人员申请贷款的崔某、邓某、王某93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致使丹东银行向苗某1等25人发放由财政给予贴息的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造成经济损失1327150.33元。其中贷款本金1080000元，财政贴息247150.33元。 （二）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对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人资格的曲某2等14名申请人予以认定，造成经济损失739468.15元的犯罪事实。 2015年，时任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创业指导科科员的王某某，作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业务的具体经办人，时任创业指导科科长的朱某某作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业务的复核人，二人在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时，违反《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落实就业政策加强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人社部发[2011]103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贯彻加强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资金管理通知的意见》（人社厅发[2013]105号）、丹东市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改进和完善小额担保贷款政策的补充通知》（丹再就字[2007]13号）、《丹东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基金管理实施细则》（试行）等文件规定，未按要求通过信息比对、实地查验或电话抽查等形式确保贷款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未认真履行贷前审查、贷后监督等工作职责，对冒用他人营业执照申请贷款的曲某2、王某102人违规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对用注吊销营业执照申请贷款的李某3澄违规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对未办理工商注册申请贷款的何某、刘某2、彭某、滕某某4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对无经营实体申请贷款的谢某、吕某、于某1、周某、张某3、隋某1、田某17人违规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致使丹东银行向曲某2等14人发放由财政给予贴息的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造成经济损失739468.15元。其中贷款本金665000元，财政贴息74468.15元。 （三）被告人朱某某对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人资格刘某3等6名申请人予以认定，造成经济损失122126.94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被告人朱某某任创业指导科科长期间，在审核认定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工作中，未按要求通过信息比对、实地查验或电话抽查等形式确保贷款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未认真履行贷前审查、贷后监督等工作职责，对未办理工商注册申请贷款的刘某3、逄某1、逄某2、王某114人，以及在职人员申请贷款的刁某、林某2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致使丹东银行向刘某3等6人发放了由财政给予贴息的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造成经济损失122126.94元。其中贷款本金50000元，财政贴息72126.94元。 （四）被告人朱某某对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人资格的白某等5名申请人予以认定，造成经济损失250698.3元的犯罪事实。 2015年，被告人朱某某任创业指导科科长期间，在审核认定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工作中，未按要求通过信息比对、实地查验或电话抽查等形式确保贷款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未认真履行贷前审查、贷后监督等工作职责，对无经营实体申请贷款的白某、于某3、咸某、谭某、裴某5人违规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致使丹东银行向白某等5人发放由财政给予贴息的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50698.3元。其中贷款本金228500元，财政贴息22198.3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是：2018年11月5日23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醉酒后在丹东市振兴区附近，为发泄情绪，使用砖头及徒手任意损毁6台停放马路两侧的汽车。经鉴定，被损坏汽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147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赔偿被害人损失共计33700元，得到被害人谅解。 2018年11月8日1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朱某某、王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公私财产造成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两名被告人的责任。被告人王某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处罚。 被告人朱某某自愿认罪，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某某玩忽职守行为导致国家经济损失应为344808.82元。2、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是按照领导的安排进行的，应当对其定罪免刑。 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某某没有不履行职责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2、即使认定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属于玩忽职守，其行为亦未造成玩忽职守罪的法定损害后果；3、即使被告人王某某构成玩忽职守罪，就其作用和地位来说，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4、被告人王某某损坏汽车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玩忽职守罪 2002年，为促进下岗失业人员再就业，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国家经贸委、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联合出台《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管理办法》，对符合条件的下岗失业等人员进行微利项目创业的给予资金扶持，申请人提供身份证、户口本、失业证、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即可向当地某某某某部门提出贷款申请。贷款申请人所在地县以上劳动保障部门负责对申请人进行资格认定，出具资格认定证明，并将审查合格的贷款申请人资料报送担保机构，担保机构对担保申请审核通过，承诺担保后，劳动保障部门再将申请人有关资料一并报送当地商业银行审定发放贷款，贷款期限两年，由政府财政对贷款全额贴息。为此，2004年丹东市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制定并下发了《丹东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基金管理实施细则》，规定县（市）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对申请人进行资格认定，对项目的可行性进行初审，合格的出具认定证明，将审查合格的贷款申请人资料报送同级财政部门或担保机构。2011年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进一步做出规定，要求人力资源社会保险部门、财政部门要明确责任，完善各项补贴资金的审核、监督等制度，杜绝骗取套取补贴资金的行为。要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受理申请后，审核中要充分利用社会保障、就业等信息管理系统，并采取实地核查、电话抽查、专项机构审查等手段，确保申请资料的真实、完整。2013年，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又发文要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要健全小额担保贷款操作流程，完善贷前调查、贷后监督等工作制度。 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系丹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属事业单位，其内设机构创业指导科具体负责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的审核认定工作。被告人王某某系创业指导科科员，作为小额担保贷款工作的具体经办人，负责审核认定贷款申请人资格；被告人朱某某系创业指导科科长，负责科室全面工作，并作为小额担保贷款工作的复核人，对贷款申请人资格进行复核。2014至2015年，被告人朱某某任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创业指导科科长期间，在审核认定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致使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条件的人员，通过伪造申请材料等手段违规获取贷款，造成国家经济损失410180.91元；被告人王某某任创业指导科科员期间，在审核认定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致使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条件的人员，通过伪造申请材料等手段违规获取贷款，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15855.6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对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人资格的苗某1等25名申请人予以认定，造成经济损失247150.33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时任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创业指导科科员的王某某，作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业务的具体经办人，时任创业指导科科长的朱某某作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业务的复核人，二人在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时，违反《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落实就业政策加强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人社部发[2011]103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贯彻加强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资金管理通知的意见》（人社厅发[2013]105号）、丹东市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改进和完善小额担保贷款政策的补充通知》（丹再就字[2007]13号）、《丹东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基金管理实施细则》（试行）等文件规定，未按要求通过信息比对、实地查验或电话抽查等形式确保贷款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未认真履行贷前审查、贷后监督等工作职责，对冒用他人营业执照申请贷款的苗某1、秦某、王某5、王某2、史某、苏某6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对用注吊销营业执照申请贷款的王某6、王某72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对未办理工商注册申请贷款的许某、管某、董某、郭某、闫某、于某2、李某2、童某、徐某3、张某5、王某8、李某3芹、曲某1、孙某14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对在职人员申请贷款的崔某、邓某、王某93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致使丹东银行向苗某1等25人发放由财政给予贴息的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41387.52元。 2、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对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人资格的曲某2等14名申请人予以认定，造成经济损失74468.15元的犯罪事实。 2015年，时任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创业指导科科员的王某某，作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业务的具体经办人，时任创业指导科科长的朱某某作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业务的复核人，二人在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时，违反《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落实就业政策加强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人社部发[2011]103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贯彻加强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资金管理通知的意见》（人社厅发[2013]105号）、丹东市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改进和完善小额担保贷款政策的补充通知》（丹再就字[2007]13号）、《丹东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基金管理实施细则》（试行）等文件规定，未按要求通过信息比对、实地查验或电话抽查等形式确保贷款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未认真履行贷前审查、贷后监督等工作职责，对冒用他人营业执照申请贷款的曲某2、王某102人违规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对用注吊销营业执照申请贷款的李某3澄违规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对未办理工商注册申请贷款的何某、刘某2、彭某、滕某某4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对无经营实体申请贷款的谢某、吕某、于某1、周某、张某3、隋某1、田某17人违规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致使丹东银行向曲某2等14人发放由财政给予贴息的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造成经济损失74468.15元。 3、被告人朱某某对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人资格刘某3等6名申请人予以认定，造成经济损失72126.94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被告人朱某某任创业指导科科长期间，在审核认定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工作中，未按要求通过信息比对、实地查验或电话抽查等形式确保贷款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未认真履行贷前审查、贷后监督等工作职责，对未办理工商注册申请贷款的刘某3、逄某1、逄某2、王某114人，以及在职人员申请贷款的刁某、林某2人违规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致使丹东银行向刘某3等6人发放了由财政给予贴息的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造成经济损失72126.94元。 4、被告人朱某某对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人资格的白某等5名申请人予以认定，造成经济损失22198.3元的犯罪事实。 2015年，被告人朱某某任创业指导科科长期间，在审核认定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工作中，未按要求通过信息比对、实地查验或电话抽查等形式确保贷款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未认真履行贷前审查、贷后监督等工作职责，对无经营实体申请贷款的白某、于某3、咸某、谭某、裴某5人违规审核认定贷款人资格，致使丹东银行向白某等5人发放由财政给予贴息的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2198.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侦查一卷P1-5），证明本案是由侦查部门在苑某涉嫌玩忽职守案件侦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均由侦查人员在单位抓获的事实。 （2）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等事业单位机构分类改革实施方案、市编关于调整丹东市就业局内设机构的批复、小额担保贷款申领工作流程、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年度考核登记表、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王某某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二人负责审核认定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工作。 （3）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苗某1等34人的个人小额担保贷款是经我审批同意发放的。经丹东市审计局审计，上述贷款存在问题。其中苗某1、秦某、王某5、王某2、史某、苏某、常某、冮丽娟8人在申请小额担保贷款时套用了他人的营业执照；王某6、王某72人在申请贷款的时候提供的营业执照已经注销了；许某、管某、董某、郭某、闫某、于某2、李某2、童某、徐某3、张某5、王某8、李某3、曲某1、孙某、刘某3、逄某1、逄某2、王某1118人在贷款时提供的营业执照是伪造的；邓某、刁某、林某、王某95人在申请小额贷款的时候，都属于在职缴费的状态，不属于下岗失业人员，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条件；吴某属于退休人员，也不符合小额担保贷款条件。按照文件规定，各县（市）区劳动部门在审查认定贷款人资格时，应当充分利用社会保障、就业等信息管理系统，并采取实地核查、电话抽查、专业机构审查等手段，确保申请资料真实、完整。我在审批小额担保贷款时，没有严格履行审查监督职责，没有严格要求创业指导科进行信息比对和实地查验，在明知创业指导科的工作方式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也没有对他们提出要求和改正。创业指导科把贷款材料报给我以后，我也是简单问问和看看材料，没有严格要求创业科进行信息比对和实地查验，也没有审查材料的真实性。我作为主管创业指导科的副局长在审批过程中没有严格把关，对此负有责任。有些贷款申请审批表虽然没有我签字，但都是经过我审批同意后，科里才用章的。2014年6月前，创业指导科直接受理，经办人对贷款人的资格审核认定后交科长审核，然后交主管副局长审批，同意后科里加盖公章。2014年6月至12月，创口受理初步审核后，附受理单交我签批，我签批给创业指导科科长，由创业指导科具体负责审核贷款人资格，然后交给我审批，在此期间，我必须在受理单上签字，贷款审批表上只要有科长签字就行了，受理单最后报给局长签字，加盖公章。2015年，我们局审查发放的曲某2、王某1李某3澄、何某、刘某2、彭某、滕某某、白某、于某3、咸某、谭某、裴某、谢某、吕某、于某1、周某、张某3、隋某1、田某119人的小额担保贷款，都是经我具体经办的，在贷款申请审批表上都有我的亲笔签字。因为科里审查把关不严，没有进行信息比对和实地查验，到我审批的时候，我也没有审查材料的真实性，简单问完就签批了，对上述损失我有责任。其中白某、于某3、咸某、谭某、裴某、谢某、吕某、于某1、周某、张某310人经公安部门查证属于没有经营实体，不符合贷款条件；隋某1、田某12人无经营实体，也属违规发放；何某、刘某2、彭某、滕某某4人在贷款时提供的营业执照均系伪造，不符合贷款条件；曲某2、王某102人属于套用了他人营业执照；李某3澄在申请贷款的时候提供的营业执照当时已经注销。2015年，我要求科里对8万元和10万元的贷款要进行实地核查、入户调查，对于5万元的贷款由于人手不足，没有要求实地核查。按照规定应当要求创业指导科对所有的贷款都要进行信息比对和实地核查，对创业指导科报给我的材料应当认真审核真实性和完整性。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某某某某部门负责对借款人资格和经营项目等内容是否符合贷款条件进行审查，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负责审查借款人提供的反担保人是否符合条件。这两个部门都审核盖章同意后，银行才能审核借款人身份及征信报告放款。贷款后，银行按季度给担保中心提供小额贷款的贴息明细，担保中心审核后，一次性拨付给银行。如果借款人到期不能归还借款，逾期三个月，担保中心就会向银行代偿贷款本金及逾期利息。2015年以前某某某某部门、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未进行实地查验，2015年以后也只是针对8万元以上贷款进行实地查验。根据文件规定，市某某某某管理部门要在5个工作日内会同市财政部门审查复检借款人身份、项目内容等，在申请表签署认定意见。我们认为已经有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审核了借款人的身份及五证，就没有必要再去详细审核借款人的情况了。 （5）证人张某2、王某1的证言证实：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需要某某某某部门和财政担保中心审核盖章同意后，才能拿到银行进行放款。该项贷款是政府扶持项目，对借款人免息，贴息由担保中心直接支付给银行。借款到期后，如果一个季度仍然无法收回本金，就由财政担保中心代偿。2015年，审计发现违规放贷后，我们配合就业局追回部分贷款本金和贴息。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使用虚假的营业执照以我和于某2的名义申请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共计10万元。2016年7、8月间，派出所找我了解情况时，我将10万元还给了派出所。 （7）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通过他人以王某5的名义申请了5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王某5是出租车司机，没有个体经营活动，申报档案中的营业执照不是我提供的。丹东市某某某某局打电话催过我归还贷款本金和贴息，但我认为贷款没有到期，就没有归还。2016年7月15日，我将5万元贷款本金还给了丹东巡特警支队，贴息没有归还。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程某使用虚假的营业执照以我的名义申请了5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我尚未返还上述钱款。 （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使用虚假的营业执照申请了5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2016年7月21日，我将5万元还给了公安机关。 （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通过他人使用虚假的营业执照申请了5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我没有经营过丹东振兴区某某理发店。2016年10月14日、16日，我将贷款本金5万元还给了银行。 （11）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和张某5、许某通过王某3办理了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我贷了5万元。我们没有营业执照，我也没有注册过丹东某某鞋店，是王某3给我们伪造的营业执照。2016年10月24日，我们将贷款本金还给了银行。 （1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使用虚假的营业执照以刘某3的名义办理了8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2016年5月，我将贷款本金归还。 （13）证人史某、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祁某使用伪造的营业执照以史某的名义办理了5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2016年7月，祁某将贷款本金归还。 （14）证人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帮助隋某2使用虚假的营业执照以我的名义申请了5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 （15）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帮助隋某2使用虚假的营业执照以我的名义申请了5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 （16）证人谭某、白某、咸某、裴某、谢某、张某3、吕某、周某、于某1、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谭某、白某、咸某、裴某、谢某、张某3、吕某、周某、于某1、于某3通过隋某2等人办理了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但其并无相应经营实体，不符合贷款条件，贷款申请材料中的经营实体信息均是不真实的。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开始帮助他人申请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并收取好处费。后来，我和隋某2合作，我到隋某2公司拿成批的营业执照等证件，交给隋伟办理贷款。 （18）证人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通过王某3为我妻子田某1办理了5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田某1利用假的房屋租赁协议办理了营业执照，但是没有实际经营。2016年7月，我将该款还给了银行。我和王某3合作为他人办理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我负责找贷款人，王某3负责具体操作，我们给白某、咸某、谭某、隋某1等人办理过该项贷款，他们基本上没有经营实体，我给他们提供了虚假的租房协议，用于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冒充实际经营。 （19）丹东市审计局审计报告、情况说明、尚欠本金利息人员明细表、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丹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的反馈意见及整改措施，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对丹东市审计局审计报告的反馈建议证实：经丹东市审计局审计，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2014年违规向78人发放由政府担保的491万元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38.5万元。截止2016年6月30日，尚有53人贷款本金及财政贴息共计2860170.59元未追回。2015年王某9等22人丹东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本金及财政贴息共计1178436.81元，其中贷款本金110万元，财政贴息78436.81元。 （20）丹东消费维权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经辽宁工商行政管理综合业务信息系统查询，孙某、许某、管某、董某、郭某、闫某、于某2、李某2、童某、徐某3、张某5、王某8、李某3芹、曲某1、刘某3、逄某1、逄某2、王某11、白某、刘某2、彭某、滕某某、何某等人申请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时提交的字号无工商登记信息。 （2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王某6、王某7申请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时提交的字号已注销；曲某2、王某10申请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时提交的营业执照是冒用他人营业执照；李某3澄申请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时提交的营业执照当时已被吊销。 （22）丹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社会保险信息查询结果单、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明细表证实：吴某系离退休人员；崔某、邓某、刁某、林某、王某9在2014年属于有单位缴纳养老保险金的非下岗失业人员。 （23）丹东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案件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追缴贷款工作表、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丹东银行贷款偿还明细表、交易明细，丹东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小额担保贷款偿还贴息明细表证实：涉案不符合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条件的申请人归还部分涉案贷款本金及贴息，其余款项经工作，当事人不同意上缴。 （24）2014至2016年银行贷款贴息明细、丹东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支付凭证证实：2014年至2016年，国家支付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贴息的具体明细。 （25）苗某1等34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档案证实：苗某1等34人2014年办理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合计人民币113万元。上述人员申请小额担保贷款人时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中包含相应虚假文件，其中苗某1等31人的审批表系经被告人朱某某审查认定，其中25人的审批表系经被告人王某某审查认定。 （26）曲某2等19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档案证实：曲某2等19人2015年申请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合计人民币107万元，上述人员申请小额担保贷款时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中包含相应虚假文件，其中曲某2等19人的审批表系经被告人朱某某审查认定，其中14人的审批表系经被告人王某某审查认定。 （27）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关于对市就业局2014年小额担保贷款追缴情况的说明证实：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对2014年存在问题的小额担保贷款追缴工作尚未完成，还未对2015年问题贷款开展追缴工作。 （28）2002年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管理办法证实：从事微利项目的小额担保贷款由中央财政据实全额贴息。 （29）2004年丹东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基金管理实施细则（试行）证实：申请小额担保贷款必须具有明确的经营范围、经营场所和合法有效的营业证件。 （30）2007年丹东市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改进和完善小额担保贷款政策的补充通知证实：申请贷款人向所在地的区某某某某管理部门提出贴息申请，区某某某某管理部门会同同级财政部门审核借款人的身份、贷款情况、就业情况等，并上报市某某某某管理部门。市某某某某管理部门会同市财政部门审查复检借款人身份、项目内容等，在申请表签署认定意见。 （31）2009年辽宁省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证实：借款个人和小企业须凭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审核意见，向经办贷款机构办理贴息贷款申请。借款个人和小企业提供虚假证明材料，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和经办贷款机构等有关机构未能认真履行审核职责，导致财政贴息资金被骗取的，由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和经办贷款机构等机构按各自职责承担责任。 （32）2011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落实就业政策加强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证实：各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财政部门要明确责任，完善各项补贴资金的审核、公某、拨付、监督等制度，杜绝骗取套取补贴资金的行为。在审核中要充分利用社会保障、就业等信息管理系统，并采取实地核查、电话抽查、专业机构审查等手段确保申请资料的真实、完整。 （33）户籍证明材料（侦查二卷P129、侦查三卷P13、45）证实：涉案人员身份信息情况。 （34）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丹检技鉴[2016]4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2014年苗某1等31人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总额为319277.27元；2015年曲某2等19人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总额为96666.45元；2014年苗某1等25人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总额为247150.33元；2015年曲某2等14人小额担保贷款财政贴息总额为74468.15元。 （35）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丹检技鉴[2016]1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2014年苗某1等30人2016年8月9日前归还的小额担保贷款本金总额为67万元，2016年8月9日未归还的小额担保贷款本金总额为113万元。2015年曲某2等17人2016年8月9日前归还的小额担保贷款本金总额为76500元，2016年8月9日未归还的小额担保贷款本金总额为893500元。2014年苗某1等24人2016年8月9日前归还的小额担保贷款本金总额为30万元，2016年8月9日未归还的小额担保贷款本金总额为108万元。2015年曲某2等12人2016年8月9日前归还的小额担保贷款本金总额为55000元，2016年8月9日未归还的小额担保贷款本金总额为665000元。 （36）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至2015年间，其作为创业指导科科长，明知应对申请材料进行电话抽查、实地审查等内容来保证申请材料真实性，却以科内人少为由不履行工作职责，导致出现了违规发放贷款的情况。其在王某某刚到创业指导科工作时即告知王某某应当进行信息对比、实地审查等方式保证保证申请材料的真实性，后王某某以工作量大为由未进行实地审查，且创业指导科内有相关文件规定。事实认定部分涉及朱某某的贷款人员审批表均由朱某某本人签字。 丹东市某某某某局创业指导科主要负责审核认定贷款人的资格，审验借款人的身份、创业项目等内容是否符合要求，并对贷款申请材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责。创业指导科具体负责审核业务的人分别是具体经办人王某某、作为科长的我和主管副局长苑某。我们在审核小额担保贷款的实际工作中没有按照相关规定认真履行工作职责，2014年的时候，因为我们科里人手少，我没有按照文件规定对贷款人的申请材料利用人力保障、某某某某等信息系统进行信息比对，也没有通过实地核查或电话抽查的方式审核申请材料的真实性。实际工作中，我只是依照以前科里的一直以来的做法，由经办人王某某查看申请材料的原件与复印件是否一致即可，王某某将贷款人申请材料拿到我这审核时，我也只是看看原件及复印件是否齐全就签字同意了，最后副局长苑某也只是简单看看原件和复印件是否齐全就签字了。2014年的时候，刘某3、逄某1、逄某2、王某11、刁某、林某6人的贷款均经我审核签字。此外2014年度苗某2等31人贷款均有我的签字。 2014年7月，王某某来创业指导科工作，我作为科长，告诉他作为经办人，按照文件规定应当对贷款人提供的材料逐户信息对比、实地核查、电话抽查，以保证贷款人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而且科里对相关政策性文件都有留存，并且有专门的政策汇编，一直放在科里，王某某应该知道这些规定。另外我们就业局在2014年还搞了一个业务标准化流程的汇编。王某某应当知道。2014年和2015年，苑某说科里人少，每户都査干不过来，所以我和王某某就没有去，我去问苑某也是为了推卸责任，但我知道不管领导是怎么要求的，我们科内也应严格具体审核。王某某没有按照规定核实贷款人资格，一是王某某工作态度不够认真；二是我们科里人少，对每笔贷款都信息对比、实地勘察、电话抽查工作量太大，干不过来。我也问过王某某是否逐户核查，他说活多干不过来，我也没有对王某某严格要求。 2015年4月，因为我们意识到了只简单的核对原件与复印件是否一致根本无法保证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所以2015年4月份，市某某某某局和财政局联合发文要求加强贷前审核工作，在严格证件审核的基础上，组织人力开展入户调查，深入了解贷款人的项目真伪，项目运行状况等方面情况。但是由于科里人手少，利用社会保障、某某某某等系统进行信息比对不方便，我也没有要求王某某按规定去做。导致2015年也出现了违规发放贷款的情况。2015年，白某、于某3、咸某、谭某、裴某5人的贷款均经我审核签字。此外，曲某2、王某1李某3澄、何金刚、刘某2、彭某、滕某、谢某、吕某、于某1、周某、张某3、隋某1、田某2均是由我本人签字办理的。 （37）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至2015年间，其作为小额担保贷款的经办人，没有按规定对申请材料进行电话抽查、实地审查等内容来保证申请材料真实性。其科长，朱某某并未要求其进行实地审查。事实认定部分涉及王某某的贷款人员审批表均由王某某本人签字。 我在负责下岗失业小额担保贷款的职责，一是窗口收件，查款五证是否齐全，然后朱某某、苑某在受理单上写明由王某某受理，这样就签批给我具体经办。二是具体经办，我应当查看贷款人的材料是否真实齐全，是否符合条件，如果我认为符合条件就在贷款申请表上签字，然后把材料送给科长局长审批。 查看五证的方式是不能保证材料的真实性的，如果申请人提供假材料我是看不出来的。朱某某、没有系统性的告诉我应当如何审核材料的真实性、完整性。我自己理解还是按照窗口收件的方式去做。 我不知道相关文件是怎么规定的，我只听局长苑某的口述，我没看见过相关具体文件。 我作为具体经办人，应当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 2014年我经办的小额贷款业务，我都没有进行信息比对、实地查验或电话抽查。由我审查经办的小额担保贷款报给朱某某和苑某以后，他们只是翻看了一下材料，有时还会问问我看没看原件，然后就签字同意了。 2014年，苗某1、秦某、王某5、王某2、史某、苏某、王某6、王某7、许某、管某、董某、郭某、闫某、于某2、李某2、童某、徐某3、张某5、王某8、李某3芹、曲某1、孙某、崔某、邓某、王某9贷款审批表上都是经我审查同意签字的。 2015年的5、6月份左右，经局里研究，要求我们创业指导科对额度为8万元和10万元的贷款进行实地查验，这项工作由我和丹东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的副主任张某1负责，但我也只是对8万元额度的贷款进行了个别的抽查，没有对每笔贷款都进行实地查验。2015年9月份，也就是丹东市审计局对我们发放小额贷款的工作进行审计以后，审计出了大量的虚假发放小额担保贷款的情况，局里要求我们创业指导科要对贷款申请进行信息比对，我才开始按照要求，通过网上的信息系统比对贷款申请人的工商登记信息等是否真实，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进行过信息比对。由我审查经办的小额担保贷款报给朱某某和苑某以后，他们只是翻看了一下材料，有时还会问问我看没看原件，然后就签字同意了。 2015年，曲某2、王某1李某3、何某、刘某2、彭某、滕某某、谢某、吕某、于某1、周某、张某3、隋某1、田某1贷款审批表上都是经我审查同意签字的。 二、寻衅滋事罪 2018年11月5日23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醉酒后在丹东市振兴区附近，为发泄情绪，使用砖头及徒手任意损毁6台停放马路两侧的汽车。经鉴定，被损坏汽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1470元。2018年11月8日1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赔偿被害人损失共计33700元，得到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18年11月6日6时许，徐某2报警称其车玻璃被砸。后公安机关陆续接到报案，案发当日丹东市振兴区花市路边先后还有五辆车不同程度被砸损。丹东市公安局振兴分局站前派出所立案后，于2018年11月8日上午11时许，将涉嫌作案的王某某在其家中抓获。 （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上午，我把我的车牌号为辽Ｆ×××××号的别克昂威SUV汽车停放在丹东市振兴区花市场杨丽花盆店对面的路边，2018年11月6日6点左右我下楼时发现我的车左后玻璃被砸碎了。 （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4日左右，具体哪一天我记不住了，我把车停放在振兴区五纬路花市路边，然后我那两天没开车。到了11月6日早晨，我发现我的车倒车镜被砸了。我的车是白色别克英郎轿车，车牌号是辽Ｂ×××××，2014年买的。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5日晚上19时左右的时候，我把我的车停放在丹东市振兴区花市天益烧烤店对面的人行道上，然后我就回家了。2018年11月6日早上7点多钟我下楼的时候发现我的车被砸了，车右后面的门凹进去了，表面的车漆也掉了。我的车是现代ix35，黑色的，八成新，2013年买的。 （5）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5日晚上，我把我的车停在丹东市振兴区花市路边的人行道上，我就回家了，第二天，也就是11月6日早晨大概8点钟左右，我下楼发现我的车左侧前后车门玻璃都被砸了，车门上梁也被砸了。我的车是咖啡色宝马X5车，车牌号是冀Ｈ×××××。 （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住在丹东市振兴区。2018年11月5日晚上大约19点左右，我回家的时候，把车停放在旁边109号楼的拐角处，然后我就上楼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大约8点左右，我下楼准备开车的时候，发现我的车驾驶室一侧倒车镜碎了，驾驶室车门上好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砸了一个坑，车的底漆都漏出来了。我一看就是被人为破坏的。我的车是金色大众万腾轿车，车牌号是辽Ｐ×××××. （7）证人佟某的证言证实：我住在丹东市振兴区。2018年11月5日晚上，我将我的车停放在楼下单元门对面的马路台阶上。当天凌晨12点半到1点左右，我家孩子闹，我起来照顾孩子，听见楼下有车的警报响，还有砸东西的声音，我以为是楼下的烧烤店有人打架闹事，没当回事，也没往外看。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发现车被人砸坏了，右后车门玻璃上梁被砸了一个坑。我的车是太白色的大众途观L吉普车，车牌号是辽Ｆ×××××。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某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关系很好。2018年11月5日晚我和王某某还有于正阳三个人在头道派出所旁边的侨光拉面馆吃饭。吃饭期间我们都喝了一些酒，王某某自己喝了大约接近两斤的白酒和好几瓶啤酒，我和于正阳也喝了不少酒。因为王某某最近一阶段工作和生活都不太顺利，我们三人关系又比较好，就聊了一些生活上和工作上的事。当天晚上喝完酒后我们离开了饭店，王某某酒喝多了，醉醺醺的样子，走路都不走直线，摇摇晃晃的，我要送他回家，他不同意，还要送我回家，给我送回家后，他就走了。2018年11月7日晚上我俩还在一起吃饭，吃饭时我看见王某某的左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伤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我就没再问。 （9）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2018年11月5日晚上18点钟以后，我和朋友在头道桥派出所对面的侨光拉面馆吃饭，期间我喝了大约两斤白酒和十一瓶啤酒。喝完酒后大概半夜了，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步行回家，大概走到230医院附近，我被一块砖头给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我就来脾气了，捡起砖头往前扔，接着砖头被反弹回来了，砖头又砸到我脚上，砸疼了。我一看是一辆车的车玻璃给反弹回来的，我就更来火了，就觉得这个车就是和我作对，我就把这个车当假想敌了，接着我又把砖头捡起来往车玻璃上扔，大概扔了三、四次，车玻璃就被我砸碎了。车玻璃碎了以后我把掉进车内后座上的砖头捡出，拿着砖头继续往前走。我又看见一个吉普车，就往吉普车的玻璃上砸砖头，但是砸了几下没碎，我也没劲了，我就走了。我走的时候隐约记得我用手掰了一辆车的倒车镜。我能记住的大概就是这样。后来公安机关给我看了当天砸车的录像，我一共砸坏了六辆车。 （10）涉案照片、指认照片、视频资料、丹东市价格认证中心丹价认定（2018）088号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丹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丹）公（刑技）鉴（DNA）字〔2018〕410号鉴定书、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谅解书、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分别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依法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予刑罚。被告人王某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作为丹东市某某某某服务管理局创业指导科窗口工作人员，负责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审核工作。根据2007年丹东市再就业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改进和完善小额担保贷款政策的补充通知的规定，申请贷款人向所在地的区某某某某管理部门提出贴息申请，区某某某某管理部门会同同级财政部门审核借款人的身份、贷款情况、就业情况等，并上报市某某某某管理部门。市某某某某管理部门会同市财政部门审查复检借款人身份、项目内容等，在申请表签署认定意见。根据2011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落实就业政策加强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规定，各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财政部门要明确责任，完善各项补贴资金的审核、公某、拨付、监督等制度，杜绝骗取套取补贴资金的行为。在审核中要充分利用社会保障、就业等信息管理系统，并采取实地核查、电话抽查、专业机构审查等手段确保申请资料的真实、完整。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审查复检借款人身份、项目内容等，并在申请表签署认定意见的职责。被告人王某某在审查复检工作中，未仔细审查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的真伪，未认真核实借款人身份、项目材料的真实性，且未充分利用社会保障、就业等信息管理系统，采取实地核查、电话抽查、专业机构审查等手段确保申请资料的真实、完整，就在申请表上盖章同意，致使苗某1等人被违规认定贷款人资格，造成国家财政资金损失，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某损毁汽车的行为应认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动机是出于发泄不满、耍威风、寻求精神刺激、填补精神空虚等不健康心理，主观上具有随意性；故意毁坏财物罪中的行为人是出于财物所有人的打击报复、嫉妒心理态度,毁坏财物，使所有人的财产受到损失就是其犯罪目的,主观上不具有随意性。对犯罪对象上看，寻衅滋事罪中任意损毁财物的行为是对不特定对象的公私财物进行毁坏，而故意毁坏财物罪是对特定对象的公私财物进行故意毁坏。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在醉酒后，为发泄心中不满情绪，随意打砸停放在公共场所的汽车并造成一定损失，主观上系无事生非，没有针对特定人，侵犯的主要是社会管理秩序，因此，其行为特征符合寻衅滋事罪的行为特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量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朱某某、王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长庆 人民陪审员  尚志博 人民陪审员  于瑛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高莳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