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刑初12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曾用名杨某1、韩某1，男，1977年1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住云南省宾川县。1996年2月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王某1被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批捕逮捕，后在逃。2019年9月3日被弥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辩护人邬仕月，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九检察部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在弥渡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兴梅、书记员赵四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邬仕月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如下：1、1995年10月4日下午，被告人王某1与田某生、高某、王某3、王某4（均已被判刑）相约去抢劫行人。在弥渡县金某，王某1上前用木棒将段某1打倒，田某生持匕首威胁段某1交钱，遭反抗后，高某、王某3、王某5、王某1、田某生一起围殴段某1，田某生持匕首向段某1胸、腹部连刺五刀，后五人劫走段某1的自行车，段某1因心脏被刺破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段某1系刺破心脏大出血死亡。2、1994年11月27日晚，田某生、王某3、杨某4、高某、王某5与被告人王某1等人窜至弥渡县红岩镇中双桥村，五人翻墙到杨某2家，高某在外面守候，后田某生等人盗窃得手一台电视机、一部录音机、一个台灯及二辆自行车等物品，价值16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指控事实存在。认为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二款（一）项之规定，构成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判处十年及以上有期徒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1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王某1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王某1用木棒将段某1打倒在地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某1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悔罪，实施盗窃时未满十八周岁，请求从轻处罚，判处五年左右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1、1995年10月4日下午，被告人王某1与田某生、高某、王某3、王某4（均已被判刑）相约去抢劫行人。在弥渡县金某，王某1上前用木棒将段某1打倒，田某生持匕首威胁段某1交钱，遭反抗后，高某、王某3、王某5、王某1、田某生一起围殴段某1，田某生持匕首向段某1胸、腹部连刺五刀，后五人劫走段某1的自行车，段某1因心脏被刺破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段某1系刺破心脏大出血死亡。2、1994年11月27日晚，田某生、王某3、杨某4、高某、王某5与被告人王某1等人窜至弥渡县红岩镇中双桥村，翻墙到杨某2家，高某在外面守候，后田某生等人盗窃得一台电视机、一部录音机、一个台灯及二辆自行车等物品，价值16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某1于1996年2月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批捕在逃。于2019年9月3日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技术照片说明，证实1995年10月4日，段某1被抢的金鸡自行车和田某生使用的凶器情况。（二）书证1、户口证明及三面照，证实被告人王某1自然身份情况，盗窃时未满18周岁。王某1于1995年10月因涉嫌犯抢劫、盗窃罪，批捕后在逃。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3日，弥渡县公安局在宾川县抓获被告人王某1，王某1积极配合民警工作，未发生反抗行为。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弥渡县档案局档案材料（审查逮捕人犯表、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存根、大理州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1996年2月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王某1被弥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认定1995年10月4晚，被告人田某生、高某、王某3、王某5和王某1（在逃）在弥渡县骑自行车的男人，抢得春城牌香烟一包。又遇段金中骑自行车路过，王某1用木棒将段打下，田某生持匕首威胁段交钱，遭段反抗，高某、王某3、王某5围殴段。田某生持匕首向段胸、腹部连刺五刀，四被告劫走段的自行车，段金中因心脏被刺破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1994年11月27日夜间，田某生、杨某4、高某、王某3、王某5、王某1盗窃了弥渡县中双桥杨XX家的电视机、收录机、自行车等物，价值1600余元。1995年9月的一天，田某生、杨某4在红岩镇小盗窃了自行车两辆，价值450元。对田某生、杨某4、高某、王某3、王某5已依法判决并生效。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弥渡县公安局侦查材料，证实1995年，弥渡县公安局依法侦办了田某生等抢劫、盗窃案。5、电话记录，证实1995年10月4日晚8时40分，弥渡县红岩乡罗营村公所白马庙秦启荣打电话报案称:"半小时前王武村的段某1骑着金鸡牌载重自行车途径大荒地桥附近，段某1被6个16岁左右的伙子杀伤，金鸡牌自行车被抢走;段某1被送往红岩卫生院抢救"。接报案后，红岩派出所干警到红岩卫生院询问伤情。6、工作记录，证实1995年10月4日晚20:40分，干警到达红岩卫生院后，段某1称“今晚20:10分左右，其从新街下坝庄做客回家，到大白桥附近时，遭到六个16-17岁的小伙子抢劫。先用棒把其打倒，对其拳打脚踢，其反抗，他们用匕首杀了其身上几刀，将其杀伤。因天黑，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和穿着，抢走了其的一辆金鸡载重自行车。”7、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证实1995年11月15日，段金钟妻子罗某向弥渡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8、证明，证实红岩乡王家庄村民王福之次子王某1生于1977年1月15日，身份证号码：5329257××××××××。（三）证人证言1、韩某2证言，证实2000年，其家装修房子与王某1认识，王某1说其叫“杨某1”，朋友叫他“杨某1”，2004年王某1到其家当上门女婿，王某1说他家人就有他一个人，结婚时他家一个人都没有来，2005年到宾川县民政局登记结婚，王某1把身份证拿出来，才知道他叫王某1；问王某1为什么要说他叫杨某1，王某1解释叫杨某1是跟着她妈姓，按照老家的风俗，王某1又叫“韩某1”。王某1没有回过弥渡，也没有亲戚来宾川找过他，王某1说亲戚他都不认着了，他主要做装修，承包粉墙和贴瓷砖；在家里面做做农活。王某1没有说过他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村子里的人对王某1的评价还是好的。2、同案人田某生，证实1995年10月4日下午其与杨某5到红岩中学遇到王某5、王某3、王某1，有人说这几天烟钱都不有了，其说么是去抢人去，王某1说：“迟早都是要死，你敢干我也敢干”。到白马庙河梗口王某1绑得一根桉树棒，听见杨某5、王某5、王某1他们打架了，杨某5说抢得一包烟，到大荒地桥旁，一个男的骑着单车从新街方向上来到其旁边，其抓着他的自行车龙头，王某1用桉树棒打那个人后面，那个人下单车与其对打起来，打着其的眼睛，其拿出刀子喂到那个人的脖子上，那个人捏着刀子和其抢起来，其叫他们快点上，几个围上来打那个人，那人把刀子放掉，其用匕首杀着那个人腿和脚，杀后那个人跑，其叫其他几个人用石头冲，那个人倒下了，其叫赶快走。第三天听说大荒地被杀死了一个人，估计是我们杀着的那个人，商量跑出去。1994年10月——11月的一天晚上，其和杨某4，朱某、王某1等人去中双桥村子的一家偷了一台黑白电视机，一个小录音机，两张自行车，一个台灯还有一些衣服，这些东西拿到其家放着，其要录音机打价了40块钱，朱某要了台灯打价20块钱，电视机是杨某4抱回去的，两张自行车其和杨某4到街上卖。3、同案人高某，证实当天其和田某生、王某4、王某3、王某1、陆某在学校玩，后田某生说：“这几天是烟钱都没有，走下去瞧瞧去”，到离大荒地大桥100米时，有一个三十多岁骑着自行车过来，王某1用路上拆的一根桉树棒打了那人一下，田某生揪着那人打，田某生边打边说：“上了嘛，上了嘛”。一起上去拳打脚踢，这个人开始反抗，田某生右手拿着刀子，那个人按着刀子，打在田某生的脸上，那个人跑到大路西边田埂子上，田某生捡起一个石头朝那个人冲上去，王某1捡了一个石头冲上去，大家冲了两个石头，田某生说：“快跑，快跑”。其骑着单车回家里，后到学校的操场几个也来到，田某生讲：“其衣服有些血，可能是杀着人了”。杀着两刀。朱某和田某生跟其把单车藏到爷爷家。其和田某生、王某5、王某3、杨某4、王某6、张某、王某1到中××村××着一家人的黑白电视机，两张自行车，台灯一盏，小录音机一个，菜刀和衣服，放在田某生家，其分得20元钱。4、同案人王某3，证实当天王某1、田某生、王某5、杨某5和其到学校玩，田某生说：“去西大路玩，顺便抢几个人”。王某1说：“走嘛”。顺大白桥到大荒地桥。在白马庙王某1搬得一根桉树棒拿着，在大荒地桥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从新街方向骑自行车上来一个男人，王某1拿棒棒打骑自行车的男人，把人打倒在地上，田某生抓着这人的肩头，拿着一把匕首对着他的胸部，那人捏着刀子和田某生抢刀，田某生叫打，王某1用木棒打，江某和其用拳头打，用脚去踢。田某生用刀子戳了几刀后，那人朝着路下边的田中跑掉，田某生拿了一个石头打，石头打在后脑部位。其同田某生、老青、史某厂村的海云、王某1、王某5、王某6、杨某4等八人到中双桥偷了两辆自行车，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小录音机、衣服裤子、台灯一个、两把菜刀，把东西拿到田某生家分了。5、同案人王某5，证实1995年10月4日其和田某生、王某1、王某3、江某去红岩中学玩，田某生说“走，去抢人，去大白桥抢人”。王某1也说：“走，走得了”。到大荒地大桥近50米处，一个30多岁的男人，骑着一张载重自行车从新街方向往红岩上来，王某1用棒棒朝那男人头上打去，那人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田某生、江某、王某3围过去打那人，那人反抗打了给田某生三拳。田某生把刀子拔出来用右手往那人的胸部和肚子使劲的戳，红某、王某3、王某1打那个人，那人挣脱往路西边的树林里跑。田某生说：拿石头打，田某生捡了一个拳头大的石头打在那个人的头上，王某1、王某3、江某也捡石头打，江某去骑自行车回家，后几人到操场商量。6、证人王某2，证实其是王某3、王某7的母亲。其在王国平房间见到桌子上放着一把刀子，他们说是红某的。他们两个说：“他们去打着人，想出去躲几天”，其拿出100元钱给他们，其问那几个打的人？兄弟两个说：“李某、红某、王某1、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走了。7、证人罗某，证实其是段某1的妻子，段某1去新街下坝庄做客，回来途中被人杀害，段某1骑着一辆金鸡41型自行车，这辆车是在弥城自行车交易市场上买的，买了160元人民币。自行车三脚架横杆上凹着一块，货架上绑着一根白色带子，五成新左右。8、证人杨某3，证实1994年11月27日杨某2家被盗了一台黑白电视机、一个收音机、一个台灯、两张轻便自行车、十几盒磁带、六套衣服、三个水盆、三把菜刀等物品，估计价值在1500至1600元左右。9、证人袁某，证实杨某2家被盗的电视机、收音机价值400元，两辆自行车价值550元左右，台灯、磁带、水盆等物品价值200元左右、衣服价值400元左右，总价值不超过1600元人民币。（四）被害人供述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1994年11月27日，其家熊猫牌14寸黑白电视机和申宝牌四喇叭录音机，一盏台灯，十多盘磁带和六套衣服、两件衬衣，三把菜刀和三个洗菜盆被盗，以上物品已折旧价来估计总价值1600元。（五）鉴定意见、尸体检验记录及技术图片证实对段某1尸体进行了检验，检验意见是段某1系刺破心脏大失血死亡。鉴定结论与被告人使用刀具戳中心脏的供述一致。（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新街镇大荒地桥往红岩方向20米处是抢着骑单车的人作案现场，当时四个人是拳打脚踢，田某生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杀着对方。2、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王某4是朱某的兄弟小水；王某3是朱某；其余的无法辨认。3、现场指认笔录，证实1995年11月14日，杨学指认其伙同王国兵、王某1等人在河埂路××距中路约100米处）上抢劫了一个约30岁左右的人，那人被打后抢走春城香烟一包。抢劫现场为土路，宽约2.5米，东西延伸，现场无任何痕迹物证。1995年11月10日，杨某4指认1994年11月27日晚上，杨某4伙同田某生等人窜到红岩杨某2家，翻墙入院后，盗走堂屋内电视机一台、收录机一台、台灯一个、衣物。杨某4指认的进出现场路线和盗窃物品摆放位置完全吻合，现场无任何痕迹物证。4、现场指认笔录，证实1995年11月10日，田某生指认其抢劫段某1的现场位于大白桥到大荒地桥不到94米处，东边是麦田，往东250米处是毗雄河，西边路埂上有桉树。桉树西边是麦田，北边11.5米处有从西往东通往西大河的小路一条。5、现场勘验笔录及示意图、照片，证实1995年10月5日10时30分至12时30分，弥渡县公安局民警对段某1被杀案现场进行勘察，现场位于红岩乡××××街乡交界的大荒地桥北侧，此处为一乡村公路，现场东侧约150米为袁家营村民房，北侧100米为白马庙民房，中心现场两面延伸是土路，东面为农田，西面为一块按树林。路面宽2.4米，在西路面边沿有依稀可见的血迹，现场无其他痕迹物证。王某1辨认地点属于发案地。（七）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的绰号叫黑四，1996年跑到宾川后取名叫杨某1，后和韩某2结婚又改名叫韩某1。1996年的一天晚上其和田某生等人到红岩白马庙桥（大白桥）附近，田某生把骑单车男子堵停下来，把男子从自行车上推下来，田某生叫“打他”。田某生把身上的刀子拿出来，四个人去打男子，其是拳打脚踢了，男子向田某生求饶“大哥，不要打了”，男子身子上出血，“红某”推着对方的单车走，其他四个人四散逃跑。参与抢劫的有其和田某生、“小三”和朱某、史近厂村伙子，其和田某生、小水和朱某是一个村。田某生是第一个冲上去的，还大喊“打他”，其跟着上去打对方，田某生用匕首刺了对方肚子一下，其他四个人都是用桊脚踢打对方的，听说人死后。其徒步逃窜到宾川躲了20多年了。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在抢劫杀人前的一个晚上，田某生、红某、小水、朱某和其偷得电视机等物品分了。被告人王某1不承认手拿桉树棒，且“记不得”还抢过一包烟，对于自己参与抢劫和盗窃的事实予以认可，细节方面很多地方均已记不清楚。（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民警对被告人王某1进行讯问过程中，无违纪违法行为。现场辨认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王某1对犯罪现场进行辨认的相关情况。本案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持械抢劫他人财物，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某1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入室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均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在共同抢劫、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在参与盗窃犯罪时，年未满十八周岁，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作案后，批捕在逃24年，应酌情处罚。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1犯罪行为发生在1992年《刑法》实施以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1997年《刑法》。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王某1用桉树棒打击被害人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属从犯，参与盗窃犯罪时，年未满十八周岁，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辩护人的量刑建议均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1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8年9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董春林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晓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