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103民初1740号原告：李宪玉，男，197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承德市人，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媛，辽宁大宸（盘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渤海装备辽河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经济开发区高新技术产业园。法定代表人：曾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晓，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旺，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柴海，男，1968年9月16日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被告：刘亚龙，男，1971年4月28日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被告：孟兆凤，女，1982年11月8日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被告：常存玉，男，1972年5月28日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被告柴海、刘亚龙、孟兆凤、常存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男，1970年2月18日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原告李宪玉诉被告渤海装备辽河重工有限公司、盘锦金桥劳务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于2018年9月12日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依法作出（2018）辽1103民初2939号民事判决书，因原告李宪玉、被告渤海装备辽河重工有限公司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辽11民终30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事实不清，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被告盘锦金桥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决议解散并注销工商登记，原告于2019年5月30日书面申请追加该公司股东柴海、刘亚龙、孟兆凤、常存玉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李宪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媛、被告渤海装备辽河重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晓、孙旺、被告柴海、刘亚龙、孟兆凤、常存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工伤医疗费等经济损失31，289.72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08年1月10日，原告与盘锦金桥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劳务）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签订后，原告被派遣到被告渤海装备辽河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装备）从事井架安装工作，2008年4月13日，原告在安装钻机时候台向下滑落，将原告砸伤，经诊断为颈、肩盘突出症、L2椎体滑脱。2009年4月20日，兴隆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兴劳工伤认字（2009）1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原告为工伤。2011年5月13日，经辽宁省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九级伤残。2012年9月、2015年12月之前原告伤病复发的相关赔偿已经由人民法院判决处理。2018年6月4日，因伤病复发，疼痛难忍，原告再次入住盘锦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颈、肩腰部陈旧性外伤等，原告住院71天。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病情好转出院。2015年12月，原告伤情复发，相关赔偿案件期间，由法院委托哈尔滨工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哈工大医司鉴（2017）临鉴字第4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伤情与外伤构成因果关系，外伤的参与比例应为直接因果关系。原告认为，本次入院治疗的伤病部位和工伤认定受伤部位相一致，病情复发原因，为当年未能得到彻底治愈所致。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五规定：用工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和实施条例规定的，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动派遣单位和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渤海装备庭审辩称：1、原告以劳动关系为基础主张权利，应先进行劳动仲裁，原告主张适用劳动合同法及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两法的适用均以劳动合同关系为基础，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了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原告应当先行提起劳动仲裁。2、原告主张其工伤复发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若主张其病情属于工伤复发，应当依法由盘锦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进行工伤复发的鉴定，如果没有该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的鉴定报告，原告就不能证明其伤情属于工伤复发，不能以此为基础主张权利。3、即使原告认为其伤情属于工伤复发，根据法律规定，工伤复发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应当由工伤保险基金进行赔付，原告未能继续交纳社保，导致其后续不能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是其工伤保险基金驳回其请求的重要原因。原告未能继续交纳社保的原因是其本人及工作单位造成的。4、原告已经失去了就其工伤复发要求进行赔偿的权利，原告在与金桥劳务终止劳动关系时，依照法律规定，领取了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以及用人单位支付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共计104，934.75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是基于劳动关系及工伤保险终止时，劳动者享受的一次性工伤保险待遇，原告既享受了一次性工伤保险待遇，后续就其工伤事宜继续要求赔偿，既不合理也不合法。此外，原告主张其工伤复发为L2椎体滑脱，2011年5月13日原告已就该病情申请了九级伤残鉴定，并就其鉴定结果于2011年经过仲裁，裁决判令被告金桥劳务向原告支付了九级伤残补助金，即李宪玉已经就L2椎体滑脱的病情领取了一次性的补助，另外我们知道，既然判定九级伤残，该病情不可能和健康人的状态完全一致。5、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显示其所有的费用不仅包括椎体滑脱，还包括肩颈腰等部位的陈旧伤相关费用。此外，原告主张工伤复发，应当在医疗定点医院按照法定标准治疗，对其治疗费中符合法律规定标准的才能赔付。6、原告主张其伤情属于工伤复发，并以此为基础要求赔偿，本案应有针对性地适用有关工伤赔付的相关法律规定，而与工伤赔付有关的相关法律规定并没有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关规定。关于L2椎体滑脱的鉴定问题，根据伤残鉴定的一般规范，所有鉴定伤残前提是治疗已经完毕且损伤不可逆，正因为损伤不可逆不存在后续治疗，所以才有法律规定的被告已经赔付的一次性赔偿金。如果继续支持原告的诉请，应先扣除已经支付的赔偿金。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柴海、刘亚龙、孟兆凤、常存玉共同辩称：首先完全同意渤海装备答辩意见中除第六点之外的答辩内容。针对其第六点答辩意见提出反驳：按照工伤法律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工伤保险的，工伤费用由保险基金支付，用人单位应该为劳动者缴纳工伤保险而没有缴纳的，工伤费用由用人单位支付。上述规定的确没有体现应由用工单位支付的内容，但是本案却不属于上述两种情况之一，金桥劳务依法为原告缴纳了工伤保险，在劳动合同终止后（2012年），工伤保险关系随之终止。也就是说，本案是在工伤法律规定责任承担主体之外的特殊情形，所以说不能依据上述规定而排除用工单位的责任承担。本案是劳动争议，工伤法律是特别法，特别法没有做出规定的，自然应该到一般法中寻找依据。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以及劳务派遣特别规定内容，用工单位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月30日，原告与盘锦金桥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劳务）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期限两年，从2008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被派遣到中油辽河宝石石油装备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渤海装备辽河重工有限公司从事井架安装工作，2008年4月13日，原告在安装钻机时候台向下滑落，将原告砸伤，经诊断为颈椎挫伤并神经损伤、颈部及左肩部陈旧性软组织挫伤、腰肌劳损。2009年4月20日，兴隆台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兴劳工伤认字（2009）10号工伤认定决定，认定原告为工伤。2011年3月14日，经盘锦市医务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十级伤残。2010年7月20日，兴隆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兴劳仲裁字（2010）第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盘锦金桥劳务支付原告旧病复发治疗期间的医疗费、12个月停工留职期间的工资不足部分等费用41,402.50元。2011年5月13日，经辽宁省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原告为九级伤残。2011年7月13日，经原告申请，兴隆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兴劳仲字（2011）第3号仲裁决定书，裁决李宪玉与金桥劳务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09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劳动关系自行终止；并由用人单位按协议规定承担责任，给付原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不足部分4,50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0,808.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000.00元，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金4,500.00元，外地就医门诊医药费5，143.85元，交通费221元，伙食补助费225元，本地就医门诊治疗费1,734.4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不足部分8,8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63,532.25元，另加2010年7月20日兴隆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兴劳仲裁字（2010）第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盘锦金桥劳务支付原告旧病复发治疗期间的医疗费、12个月停工留职期间的工资不足部分等费用41,402.50元。原告实际得到被告金桥劳务赔偿104，934.75元。另查明：原告与被告金桥劳务合同到期后，由于工伤问题没有解决，金桥劳务仍旧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2年9月。2012年9月13日，原告因旧病复发申请医疗保险待遇，并经定点医疗机构盘锦骨科医院、盘锦市劳动鉴定委员会和盘锦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同意，原告于2013年1月21日入盘锦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原告向盘锦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申请旧病复发期间的医疗保险待遇，盘锦医保中心于2013年10月8日向原告出具了不享受工伤保险医疗待遇的情况说明，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行政行为，被法院驳回。此后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金桥劳务支付此次的住院治疗各项经济损失，经法院一、二审审理后，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盘中民二终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金桥劳务给付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3,323.36元。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7月15日，原告入住盘锦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颈、肩腰部陈旧性外伤；颈肩腰部慢性软组织损伤；L2椎体1度滑脱；腰间盘突出症。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原告先后在盘锦骨科医院多次购药。2018年5月2日原告对上述治疗费用申请仲裁，盘锦市劳动争议仲裁院作出盘劳人仲字（2018）13号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不受理理由为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渤海装备和金桥劳务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该案经一、二审法院受理后，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了（2018）辽11民終9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渤海装备与金桥劳务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5,469.24元，宣判后，被告渤海装备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辽民申2615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李宪玉与金桥劳务原系劳动合同关系，李宪玉被派遣至渤海装备工作，在工作期间受伤，已被认定为工伤。李宪玉与金桥劳务劳动关系虽已终止，但李宪玉因工伤复发进行治疗产生的费用，金桥劳务和渤海重工应承担给负责任。关于渤海重工提出工伤复发鉴定是工伤复发的法定前置程序，李宪玉不能提供工伤复发鉴定结论，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问题。经审查，李宪玉本次的伤情部位与工伤受伤部位一致且与前次住院治疗伤情一致，该伤情经鉴定与外伤（工伤）构成因果关系，因此，原审认定李宪玉本次住院治疗的伤情系因工伤所致并无不当。关于渤海重工提出工伤复发产生的一切费用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问题。经审查，李宪玉与金桥劳务劳动关系终止后，其后并未缴纳工伤保险，不能再享有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但因李宪玉的伤情确系工伤所致，故不能免除原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的责任，原审适用法律亦无不当。故省高院于2019年7月9日，裁定驳回渤海装备的再审申请。再查明，本案诉讼中，被告金桥劳务已于2019年4月19日决议解散并注销工商登记，该公司股东为本案被告柴海、刘亚龙、孟兆凤、常存玉。庭审中，四被告称虽各自在该公司出资比例不同，如原金桥劳务在本案中对原告应承担相应给付责任，四名股东愿意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无需划分责任比例（开庭笔录第三页上数第五行）。2018年6月4日，原告入住盘锦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颈肩腰部陈旧性外伤；颈肩腰部慢性软组织损伤；L2椎体1度滑脱；腰间盘突出症。2018年8月14日出院。住院治疗71天，均为二级护理，花费医疗费为15,148.28元。2018年10月7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12日，原告先后三次去盘锦骨科医院进行复查购药，共花费790.77元。原告本次住院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939.05元（15,148.28元+790.77元）；护理费：6，806.86元（34，993.00元/年÷365天×7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970元（100元/天×70%×71天）；误工费7100元（3000元/月÷30天×71天）；本次诉讼鉴定过程发生的交通费酌定50元。以上共计34，865.91元。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工伤复发应予赔偿的范围；2、如果属于上述赔偿范围，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项目以及赔偿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庭审中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申请劳动仲裁的申请书一份、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8月30日做出的劳人仲字（2018）2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就本案曾向劳动仲裁提起过仲裁申请，仲裁委员会认为原告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因此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被告渤海装备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应结合本案的立案时间进行审查。被告柴海等四人质证：同意渤海装备的质证意见。第二组证据：1、兴劳工伤认字（2009）10号工伤认定决定、职工工伤（职业病）鉴定表各一份；证明：2008年4月13日，原告因工受伤，医院诊断为颈椎挫伤并神经损伤，鉴定工伤九级的损害后果。2、工伤职工旧病复发治疗申请表两份；证明：原告分别于2009年11月2日、2012年9月13日工伤复发，于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为颈、肩、腰陈旧性外伤所致。3、关于李宪玉工伤保险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盘锦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认为，金桥劳务自2012年9月暂停为原告缴纳工伤保险费，故不应从工伤保险基金中享受工伤保险待遇。4、哈工医司鉴（2017）临鉴字第4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的L2椎体滑脱与2008年工伤构成因果关系，参与比例为直接因果关系。被告渤海装备质证：对于申请表，原告没有提供原件，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恰恰说明原告若要认定工伤复发，应向社保机构提交申请，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进行鉴定。鉴定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如前所述，原告应依照工伤复发法定流程提交鉴定书。即使该鉴定书内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但该关联性并不能直接代替法律规定的程序。而且该鉴定书的内容并非本次诉讼所涉及的伤情。对于李宪玉工伤保险情况说明，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可，该说明文件恰恰证明了二被告已履行了为李宪玉缴纳社保的义务，原告不能继续享有工伤保险待遇，是由于2012年9月之后，原告未能继续交纳社保。且原告已领取了所有一次性医疗补助及伤残补助。被告柴海等四人质证：同意被告渤海装备的质证意见。第三组证据：1、原告住院病历、住院费清单；证明：原告伤情及治疗部位与工伤认定书、工伤职工旧病复发治疗申请表、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受伤部位相同，说明本次治疗是工伤复发。2018年6月4日-8月14日住院71天，二级护理。2、住院费收据两张、复查门诊病历3份、镇痛药收据5张、复印费收据2张；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花费数额为15,995.55元。3、工资表三份、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工作期间的月薪为3，000.00元。被告渤海装备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病历显示原告住院期间所治疗的病情包括颈肩腰陈旧性外伤，慢性软组织损伤，腰椎间盘突出以及L2椎体滑脱，前三项与原告工伤伤情没有任何关联性，原告提交的费用中并没有对此进行明确拆分。本次住院原因并非工伤复发，被告注意到在住院检查里的支出项目中甚至包括××五项检查，与外伤没有任何关系，这些费用与所谓的工伤并没有关系。本案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住院病情包括L2椎体一度滑脱与原有的工伤是否具有关联性，我们不能认可这些费用与工伤有关。被告柴海等四人质证：同意渤海装备的质证意见。被告渤海装备、被告柴海等四人当庭未提交证据。本院认证，上述证据能够确认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李宪玉与金桥劳务原系劳动合同关系，李宪玉被派遣至渤海装备工作，在工作期间受伤，已被认定为工伤。李宪玉与金桥劳务劳动关系虽已终止，但李宪玉因工伤复发进行治疗产生的费用，劳务派遣单位原金桥劳务和用工单位渤海重工应承担连带给负责任；被告柴海、刘亚龙、孟兆凤、常存玉均系金桥劳务注销前的股东，该四名被告在本案庭审中，均已同意在本案中基于公司解散注销连带承担原金桥劳务应承担的相应法律责任，故在本案中被告柴海等四人应对原告的工伤复发承担相应给付责任。诉讼中被告渤海装备提出的原告本次住院前后未能到劳动或医保部门申请工伤复发鉴定，违反工伤旧病复发认定前置程序问题，经庭审查实，因金桥劳务在与原告终止劳动关系后，已不再为原告交纳社会保险，原告本次住院是否属于工伤复发，劳动及医保部门已不受理原告的工伤复发的鉴定申请，原告在本案起诉前已向劳动仲裁提起过仲裁申请，仲裁委员会认为原告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因此亦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本案审理中，由被告渤海装备申请对原告本次住院是否属于工伤复发因果关系鉴定，经盘锦市法院两次委托，鉴定机构均以超出该所鉴定范围退回本院。本案审理时，原告申请工伤复发鉴定不予受理已超过提起行政诉讼规定的期限，本案已无法按劳动程序再另行委托工伤复发鉴定。另被告庭审中提出的原告住院期间所花费的医疗费中存在部分与工伤复发治疗无关的费用，因被告在举证期内未提供相关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本次的伤情部位与工伤受伤部位及原告前次住院治疗病历诊断伤情一致，该伤情已经本院受理的（2016）辽1103民初2637号一案中委托哈尔滨工业大学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哈工医司鉴（2017）临鉴字第4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的住院治疗，与工伤复发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并依法作出判决，且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上述鉴定结论，本院在审理原告李宪玉诉被告渤海装备、金桥劳务（2018）辽1103民初第1221号一案中，经一、二审法院审理，均作出相应的判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1民終965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渤海装备就该案向辽宁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对一、二审法院上述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及适用法律予以确认和采纳，依法裁定驳回被告渤海装备的再审申请。综上，原告李宪玉虽在与原金桥劳务解除劳动关系时，虽已领取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但其后期的治疗费用已经超出了补助金的数额，而这些损失，确系工伤所致，故对于原告本次工伤旧病复发产生的住院治疗相关费用，不能免除原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的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诉讼中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病历复印费等不属于工伤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赔偿标准及计算方式等原因，原告原诉讼请求数额（31，289.72元）低于本次诉讼本院所确定的损失数额（34，865.91元），本院视为原告对上述差额部分权利的放弃，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确定被告应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决议判决如下：被告渤海装备辽河重工有限公司与被告柴海、刘亚龙、孟兆凤、常存玉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1，289.72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渤海装备辽河重工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国君人民陪审员  马殿苹人民陪审员  王秀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蔡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