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25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凤平，女，汉族，1975年6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太湖县。被告人赵凤平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指定辩护人吴国珍，安徽唐功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9]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凤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华、检察官助理贺小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凤平及其辩护人吴国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凤平在2010年左右开始信奉并加入“全范围教会”邪教组织，2012年至2018年向未成年人宣扬邪教工作，以所谓“儿童主日学”授课老师为名，于每周六在其家或另一“全范围教会”邪教组织信徒高某家组织朱某1（现已成年）、朱某2、曹某1、曹某2、周某1、朱某3、陈某1等未成年人集体学习“全范围教会”邪教教义、播放邪教宣传品光盘、发放邪教宣传品宣传单、教唆未成年人向他人宣扬“全范围教会”邪教等形式，向未成年人集体传播邪教。另外，赵凤平还负责“全范围教会”在太湖教会的日常事务管理，与“全范围教会”信徒路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卓某、曹某3、高某等一起非法聚会，以家做为接待联络，接待“全范围教会”上层下派的福音使女，向上层汇报工作，安排传播“全范围教会”邪教事务，开展邪教活动。为传播“全范围教会”邪教，赵凤平持有大量的“全范围教会”邪教宣传品，2019年5月21日，太湖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搜查其住宅，现场查获其为传播而持有的全范围教会邪教书籍、刊物、光盘、宣传单等各类邪教宣传品。经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审查认定，赵凤平为传播而持有的邪教宣传品书籍、刊物为259本，光盘为52张、传单112张，赵凤平在以所谓上“儿童主日学”课为名，以视频播放机播放的形式把这52盘邪教宣传品光盘向未成年人传播。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凤平利用邪教组织，传播邪教宣传品，宣传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出庭公诉人当庭认为被告人赵凤平向未成年人宣扬邪教，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赵凤平当庭悔罪，不再参加邪教组织，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赵凤平适用缓刑。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凤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吴国珍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属犯罪中止；2、被告人赵凤平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自愿认罪，当庭悔罪，表示不再参加邪教组织。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凤平在2010年左右开始信奉并加入“全范围教会”邪教组织，2012年至2018年向未成年人宣扬邪教工作，以所谓“儿童主日学”授课老师为名，于每周六在其家或另一“全范围教会”邪教组织信徒高某家组织朱某1（现已成年）、朱某2、曹某1、曹某2、周某1、朱某3、陈某1等未成年人集体学习“全范围教会”邪教教义、播放邪教宣传品光盘、发放邪教宣传品宣传单、教唆未成年人向他人宣扬“全范围教会”邪教等形式，向未成年人集体传播邪教。另外，赵凤平还负责“全范围教会”在太湖教会的日常事务管理，与“全范围教会”信徒路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卓某、曹某3、高某等一起非法聚会，以家做接待联络，接待“全范围教会”上层下派的福音使女，向上层汇报工作，安排传播“全范围教会”邪教事务，开展邪教活动。为传播“全范围教会”邪教，赵凤平持有大量的“全范围教会”邪教宣传品。2019年2月13日，太湖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接安庆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工作指令，要求对赵凤平进行核查，2019年3月7日，太湖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对赵凤平立案侦查，2019年5月21日，太湖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赵凤平回家，依法搜查其住宅，现场查获其为传播而持有的全范围教会邪教书籍、刊物、光盘、宣传单等各类邪教宣传品，并现场传唤赵凤平到案。经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审查认定，赵凤平为传播而持有的邪教宣传品书籍、刊物为259本，光盘为52张、传单112张，赵凤平在以所谓上“儿童主日学”课为名，以视频播放机播放的形式把这52盘邪教宣传品光盘向未成年人传播。 被告人赵凤平自愿认罪，当庭悔罪，表示不再参加邪教组织。经本院委托太湖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赵凤平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太湖县司法局经评估后于2019年12月12日认为被告人赵凤平仍然信奉邪教，不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光盘、书籍、刊物、宣传单、视频播放器、收音机等涉案物品，证实被告人赵凤平传播邪教组织的物品。庭审时经被告人赵凤平辨认与其制作、传播的宣传品相吻合。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的经过。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1日，太湖县公安局晋熙派出所民警依法对赵凤平的住宅进行搜查，在赵凤平的住宅内，民警查获了其涉嫌从事“全范围教会”的物证、书证、邪教宣传品，赵凤平被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太湖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发还的事实。 5、关于对太湖县“赵凤平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中相关宣传品的认定意见三份，证实经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的认定，本案中扣押的光盘57张中有52张光盘内容属于“全范围教会”；扣押的书籍、刊物259册均为“全范围教会”邪教宣传品；扣押的宣传单113张中有112张为“全范围教会”邪教宣传品。 6、关于对太湖县“赵凤平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中扣押的相关物品认定情况说明，证实经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的认定，扣押的67本笔记本、140张手抄单页资料、72张印刷资料、131份剪纸画，经勘验检查，认定67本笔记本中41本学生作业本、13本笔记本记载的手抄内容为“全范围教会”邪教宣传品内容，140张手抄单页中的89页，72张印刷资料中的52张、131份剪纸画均为宣传“全范围教会”邪教宣传品内容，1部VIVO牌手机、1台清华同方牌台式电脑里储存的电子音视频、电子文档内容均为宣传“全范围教会”邪教宣传品内容。 7、关于“赵凤平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中邪教组织称谓情况说明，证实“全范围教会”也称“哭教”系邪教组织。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儿赵凤平信哭教教会是其发展的，以家庭聚会的方式进行，公安在家中搜查的东西都是信教的兄弟姐妹送的，有一些是其女儿赵凤平购买的，朱某1大概13岁开始信教，朱某2大概在8岁开始信教；赵凤平负责上儿童主日学福音课时播放给小孩子看。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女儿赵凤平、老婆、外孙女、外孙都信教，公安机关扣押的各种类型的邪教宣传品都是其女儿持有的。 3、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其老婆赵凤平信教大概有十几年了，其岳父母、两个小孩都跟着瞎信。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赵凤平在其经营的托管中心烧饭，看到过赵凤平祷告，没有向托管中心的小孩传教。 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母亲赵凤平教其信“主日学”好多年了，一般是在星期六日的上午，其母亲以上课的方式传授，上课的学生多的时候有六人以上，少的时候就二三个人。听课的小孩有曹某1、还有曹某1的妹妹、陈某2、陈某1、朱某1。 6、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未成年人，朱某2的妈妈和一位阿姨给其和小孩子上“主日学”课；一般在星期六、日上午，上课的内容宣读圣经，观看儿童圣经动画片，上课的老师叫其散发宣传卡，其没有发放；上课的小朋友有其哥哥曹某1、朱某2。 7、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未成年人，朱某2的妈妈向其、曹某2、陈某1、陈某2、朱某2等人上“主日学”课程，讲耶稣的故事、还有诗歌，朱某2的妈妈还用播放机，用光盘放一些动画片看，还叫发一些卡片。 8、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赵凤平一起信教，其孙子曹某1、孙女曹某2都是其带去赵凤平家信教上课的，有时也在其家信教。 9、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实其老婆卓某带曹某1、曹某2去赵凤平家信教、上儿童“主日学”课，一般都是赵凤平主持，在课上赵凤平都用播放器放带来的光盘向孩子们授课、还有做游戏、发挑战卡、奖励小礼物；其和其老婆都信教。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带孙女陈某1一起和赵凤平、曹某3、卓某、赵凤平的父母亲信教，赵凤平给其孙女上儿童“主日学”课，小孩子都是大人带去上课的，上课的内容有读圣经、背圣经的金句、看圣经动画片，还有一起祷告。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未成年人，其跟着祖母信教，其祖母带其去朱某2家聚会上儿童“主日学”课，朱某2的妈妈负责授课，上课的小孩有曹某1、曹某2、陈某2、朱某2及朱某2的姐姐等人；上课的内容主要是背圣经金句、看圣经动画片，发放福音卡等。 1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赵凤平信仰耶稣基督，是受其外祖母路某影响，其外祖母信仰耶稣基督有20来年，其母亲大概是在2008年、2009年左右信仰耶稣基督的，其在上小学四年级，其母亲已信仰耶稣基督，就叫其和她一起信，做礼拜祷告都一起做；大概在2012年左右，其母亲开始担任儿童主日学的老师，给儿童上圣经神学课，上课的地点就是在其家；其年龄这时比较大，有10几岁，其上儿童主日学课都是为了应付其母亲，上课的主要是不满10岁的小朋友，如其弟弟朱某2、陈某2、曹某1、曹某2、朱某3等小孩；其对儿童主日学不感兴趣，像背圣经金句、发挑战卡、做游戏，发礼物这些儿童主日学课程内容，其也会帮着其母亲一起做，因其年龄大一点，能帮其母亲一点忙；其母亲还给其福音单张、小卡片，叫其到学校发给同学，做一个小小的传教士，但其每次虽然从其母亲和另外两个阿姨得到福音单张、小卡片，都没有拿到学校去发，其不好意思在学校里传教，因为学校绝大部分同学都是不信神。 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未成年人，朱某2的妈妈带其上儿童主日学课，一般是朱某2的妈妈授课，上课的学生有六七名，上课主要是讲故事。 14、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朱某2的妈妈叫其上儿童主日学课，一般是朱某2的妈妈授课，基本都是星期六上午上课，上课的学生有十名；上课主要是背圣经金句、看儿童动画片，动画片，主要讲上帝好。 15、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赵凤平信重生教会，主要是传福音、聚会，给小孩上儿童主日学课，让小孩信主。 1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陈某2上过一段时间的儿童主日学课，赵凤平和其妻子担任过授课老师。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赵凤平都信耶稣，还担任过儿童主日学课的老师，后脱离该组织了。 四、被告人赵凤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0年左右，其正式加入了“哭教”；2010年，其到安庆市区去参加了一个悔改会，有近30人参加，悔改会有五天时间，主要是认罪悔改重生得救得永生，有专门的人上课，大家一块吃一块住，其参加完悔改会就正式加入了“哭教”；其是太湖这个“哭教”教会的负责人，就是工人，算是半个主工，其同时还担任儿童主日学老师，给儿童传播“哭教”，让儿童信主跟主走；太湖教会的事务是其在牵头组织，如聚会接待联络的事都是其在做；上面派下来的福音使女、工人大都是由其接待，住在其家；一部分是其在开“生命会”、“真理会”时发的，一部分是上面派下来的使女、工人带给其的；宣传“哭教”的书籍刊物、光盘、传单，都是其持有的，是为了传播宣扬“哭教”，当然其自己也可以看这些书籍刊物、光盘、传单，但主用的目的是为了传福音，向别人传播“哭教’，发给这些书籍刊物、光盘、传单的人也给其讲，发这些东西就是为了传福音；其也发出去了很多福音单张，发出去的福音单张具体数量多少其不记得了，但书籍刊物、光盘没传出去多少，教会的弟兄姊妹都可以看这些东西，向外人传，要找到合适传的福音对象才发书籍刊物、光盘；发福音单张可以普发，其手机、电脑里都储存了宣传“哭教”的音视频，这些音视频都是上面派下来的使女给其下载复制的；上面的使女、工人把光盘发给其时，光盘上就用记号笔写了光盘的名称，其不知光盘上的名称是谁写的；其用的最多的教儿童信主的是光盘，其上儿童主日学课时给儿童宣扬“哭”，就放这些儿童福音光盘给小孩子看；就是宣扬传播教会的教义，也就是外人称教会为哭教的教义，考虑小孩的特点，上课的内容会设计一些互动游戏，背圣经金句，奖励小礼物，教小孩唱歌跳舞，给小孩看儿童动画宣教片，在其家搜查出来的多功能视频播放机就是其用来上“儿童主日学”课用的，其上课时把光盘插进播放机里，教会教义的音视频都是储存在插在机子的内存卡上；其能记得放过哪些光盘给小孩子看；其已经辨认完了，有14张光盘是其上“儿童主日学”课经常放给小孩子看的；一直放了五六年，其余的38盘也给小孩子看过，其放给大人、小孩子看时，大人们能认真看，这些光盘是交叉放的，所有的52盘光盘，聚会的大人、小孩们都看过，只不过是看的次数多少区别，有些常放、有些放的少或没放完。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搜查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赵凤平住宅进行搜查，对搜查的物品进行拍照的事实。 六、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57张光盘进行检查勘验，提取的相关文件刻录在光盘上。 关于被告人赵凤平的辩护人吴国珍提出“被告人赵凤平有自首情节”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2月13日，太湖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接安庆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工作指令，要求对赵凤平进行核查，2019年3月7日，太湖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对赵凤平立案侦查，2019年5月21日，太湖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赵凤平回家，依法搜查其住宅，并现场传唤赵凤平到案，即公安机关已掌握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凤平不具有投案的自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此节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凤平的辩护人吴国珍提出“被告人赵凤平属于中止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凤平为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书籍、刊物,以所谓上“儿童主日学”课为名，用视频播放机播放的形式把邪教宣传品光盘向未成年人传播，其犯罪行为已实行终了，不具备中止的有效性，不属于“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凤平利用邪教组织，传播邪教宣传品，宣传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赵凤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凤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凤平向未成年人宣扬邪教，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赵凤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凤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31日折抵刑期31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 二、已被扣押的邪教宣传品书籍、光盘、传单予以没收，并由太湖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英特 审 判 员  倪泽清 人民陪审员  查永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 第八条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至第五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从重处罚：（一）与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勾结，从事邪教活动的；（二）跨省、自治区、直辖市建立邪教组织机构、发展成员或者组织邪教活动的；（三）在重要公共场所、监管场所或者国家重大节日、重大活动期间聚集滋事，公开进行邪教活动的；（四）邪教组织被取缔后，或者被认定为邪教组织后，仍然聚集滋事，公开进行邪教活动的；（五）国家工作人员从事邪教活动的；（六）向未成年人宣扬邪教的；（七）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培训机构宣扬邪教的。 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