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刑初1104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婷，女，199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6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苟陇、刘洪仙（实习），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先平，男，198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春艳，云南法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彬，曾用名罗昌，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皓，云南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婷，女，199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珀、张月涵（实习），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青青，女，199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晓静，云南枫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诚星，男，198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北区，住重庆市偷北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剑刚、陈宏，重庆瀚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龙杨，男，199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溪县，住重庆市巫溪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燕，云南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丹，女，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希，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地春，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昌柱，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学云，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金梅、曾程，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小平，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县，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雨、李俊杰，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培，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县，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敏、周婧，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凤，女，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住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士其、艾祖琴，云南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伍祥，男，199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4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训田、刘建忠，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少良，男，199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6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2019年7月1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懿，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9﹞1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梅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及其指定辩护人苟陇，被告人伍先平及其指定辩护人范春艳，被告人罗彬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皓，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及其指定辩护人胡珀、张月涵（实习），被告人叶青青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晓静，被告人温诚星及其委托辩护人刘剑刚、陈宏，被告人王龙杨及其指定辩护人徐燕，被告人姜丹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希，被告人王地春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昌柱，被告人姜学云及其指定辩护人马金梅、曾程，被告人杨小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金雨、李俊杰，被告人胡培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敏、周婧，被告人王凤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士其、艾祖琴，被告人李伍祥及其指定辩护人黄训田、刘建忠，被告人王少良及其指定辩护人姜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王少良在昆明市盘龙区昆明湖小区参加以“连锁经营”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经过层层发展，人数已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被告人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王少良在该传销组织内承担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王龙杨、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叶青青、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以参加“连锁经营”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骗取财物，组织层级超过3层、人员超过30人，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指控称被告人伍先平担任自律总管、大家长；被告人李伍祥担任大家长；被告人罗彬担任大家长；被告人杨小平担任能力总管、大家长；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担任申购总管；被告人叶青青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王龙杨担任能力配合、主持会议；被告人姜丹担任经晨总管；被告人王地春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姜学云担任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被告人胡培担任自律配合、会场配合；被告人王凤担任能力配合；被告人王少良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温诚星担任自律总管、做过会议配合；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系该组织管理能力的老总。当庭建议对被告人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温诚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其中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辩解称其来的时间比较短，没有对外宣传，其虽是老总，但是用钱砸出来的，其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被告人温诚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辩解称自己没有获得利益，没有担任管理职责。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李婷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安排、被管理的从属性地位，没有获得利益，属从犯；本案层级情况、人员关系、涉案金额等都不明确，且指控被告人李婷犯罪的只有言词证据，希望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李婷属偶犯、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参与组织时间不长，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以下进行量刑。被告人伍先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伍先平法律意识淡薄，其是在老总的指示下担任大家长且时间短、无实权、属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宣传，也没有使用胁迫、非法拘禁等恶劣方法，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家中有患病父母，孩子还在读高中。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罗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罗彬加入组织时间短、犯罪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小、主观恶性不深；其本人系初犯、偶犯，家中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李婷受上级指派做过短时间的申购总管，罪行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法律意识淡薄，没有充分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主观恶性不深，没有实施限制人身自由、伤害人身健康等行为；其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叶青青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叶青青担任能力总管时间短，没有获得工资或者劳动报酬，社会危害性较小、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其法律意识淡薄，是受亲属邀约进入组织，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系初犯、偶犯；其在组织期间没有向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宣传，没有限制人员人身自由，没有造成人员人身伤害，尚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且其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温诚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综合辩护称：同案其他被告人对被告人温诚星的有罪指认不具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温诚星在该系统的层级是三级以上，且系该传销组织的领导者和积极参加者；同时被告人温诚星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其是共同犯罪的从犯，系初犯，没有获得非法利益，在庭审中也如实交代其参与的行为。希望法庭给予被告人温诚星公正的裁判结果。被告人王龙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王龙杨文化程度不高、辨别是非能力不强，自身也是被引诱、误导才卷入传销组织，犯罪动机不明显；其本人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没有胁迫、没有伤害他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自愿认罪，且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龙杨减轻处罚。被告人姜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姜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其本人因法律意识淡薄，信任亲戚加入组织，没有引诱、强迫他人参加，担任职务的时间短，没有收到分红或工资，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姜丹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王地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综合辩护称：本案证据只有被告人供述等言词证据，且只有三个被告人的供述提及被告人王地春，不符合刑事诉讼重证据、不轻信口供的原则；被告人王地春被安排做能力配合，时间短、未履行过管理职责，其行为尚达不到犯罪标准；同时被告人王地春具有从宽情节，其系初犯，归案后稳定供述，且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并希望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姜学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姜学云不是组织领导者，起先上当受骗后来协助他人介绍、发展成员，起到辅助、次要作用，是较为次要的积极参与者；其本人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限制他人自由、伤害他人或者胁迫，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本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认罪。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姜学云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杨小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其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胡培不是真正的组织者、领导者，是在别人的授意下行为，担任自律配合的时间短、没有实权，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其本人系初犯，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胡培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王凤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处于主导地位，其发展的层级没有达到老总级别，也没有骗取非法所得，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本人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到案后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伍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李伍祥是按照其上级的安排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稳定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本人也是受害者，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胡培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少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少良不构成犯罪，综合辩护称：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少良是传销组织的管理者和协调者，无法证实其发展的人数达到30人且层级达到3层，本案的证据主要是言词证据，且言词证据与被告人当庭供述不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王少良只是单纯想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且之前警察没有取缔这个组织，其本人缺乏违法性认识，主观上没有犯罪意识；同时被告人王少良具有从宽情节，其系初犯、偶犯，没有积极主动发展下线，没有起到策划、操纵、管理、协调作用，系从犯。希望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王少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在昆明市盘龙区昆明湖小区组织传销活动，无实际商品交易，采用购买“连锁经营”份额成为体系会员获得发展下线资格后，再通过发展下线购买份额，从而获得逐级返利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体系发展模式为“五级三晋制”，即根据个人累计份额数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购买份额第一份为人民币3800元，之后每份为人民币3300元，每人最多只能购买21份、推荐三名下线参加。该体系管理模式为家庭式管理，设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能力配合、自律配合、大家长等相关职务。经过层层发展，该组织人数已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该体系内，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担任能力总管后晋升为老总，被告人伍先平担任自律总管、大家长，被告人罗彬担任大家长，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担任申购总管，被告人叶青青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温诚星先后担任讲师、会场配合及自律总管，被告人王龙杨先后担任会场主持、会场讲师、能力配合等，被告人姜丹先后担任会场主持、会场配合、经晨总管等，被告人王地春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姜学云担任会场配合、自律总管，被告人杨小平担任能力总管及大家长，被告人胡培担任会场配合、讲师、自律总管，被告人王凤担任会议主持、讲师、能力主管，被告人李伍祥担任大家长，被告人王少良担任自律总管，分别协助体系老总对体系内人员进行管理。2019年3月27日，公安人员在昆明市盘龙区昆明湖地区抓获被告人温诚星、王龙杨、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叶青青、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2019年4月16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伍祥。2019年6月12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2019年6月30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少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7日，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联合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巡特警大队及派出所对在盘龙区昆明湖地区活动的传销团伙进行收网抓捕行动。在昆明市盘龙区天宇澜山A区、天宇澜山B区抓获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嫌疑人温诚星、王龙杨、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叶青青、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2019年4月16日，太原铁路公安人员抓获犯罪嫌疑人李伍祥。2019年6月12日，贵阳铁路公安人员抓获犯罪嫌疑人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2019年6月30日，太仓市公安人员在太仓市超市内抓获犯罪嫌疑人王少良。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的自然情况，负有刑事责任能力。3、情况说明，证实：因办案单位对犯罪嫌疑人交纳购买“连锁经营”的银行账户掌握情况较少、且为省外账户，故无法做出司法会计鉴定，后续会核查，待证据充分后再进行鉴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1）其于2018年4月28日在安宁花了19000元加入“连锁经营”，其知道的情况是李婷是能力总管、李伍祥是大家长、王少良管自律、罗彬是大经理、伍先平是小经理。（2）王少良下线是李伍祥，伍先平有两条线（伍某、袁某），伍某下线是叶青青（下线是叶晓燕），伍先平上线是蔡丽英（上线是李婷，她有21份，是大家长、大经理），李婷（小）另外两条线是温诚星（21份，主任，负责讲课）和蔡丽花（21份，主任），上线是姜某（21份，大经理）、姜学云（21份，经理），姜学云下面是姜丹和姜学文。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6月用3900元购买一份“连锁经营”，就是通过自己去发展别人加入然后晋升，发展到人就会有提成，其参加过两三次学习（怎么发展下线）。3、张某：其于2017年12月通过上线鄢菊华介绍交了3800元加入“连锁经营”，后发展了下线李某1程、谭某，自己是大经理级别，说是每个人找三个合作伙伴，加自己共29人就可以出局，能赚1000多万。4、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汪某2、李某1程、陈某、殷某、卢某分别投资了3800元加入“连锁经营”，冯代华交了4000元，张雪清由其母亲（崔华莲）交了3000元；秦兴件、殷某称“连锁经营”里面分级别（实习业务员、主任、经理、总经理等）。5、章某的证言，证实：（1）2018年5月中旬由其老公李红林推荐到昆明做“连锁经营”，就是不断叫人买份额（直推每一份获得几百元），过2-3年能赚到1040万元（第一份3800元，之后每份3300元，60份以下为主任，60份以上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其获得7000多元返利（下线李俊来了后又拿到7600元）。（2）新人来了后由推荐人带到讲工作的人那里，由讲工作的人介绍行业，申购款由推荐人带着汇到指定银行账户，有副班、自律、家庭会、晨会、会前会、会后会等活动。（3）其上线是李红林，李红林上线是罗彬（经理级别），其在所在体系里见到过的经理还有姜丹等人，听说过参加的还有李婷、李伍祥、王凤、王少良、温诚星、伍先平等人。三、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姜学云辨认出罗彬、伍先平是大家长（都是讲师给新人上课，是王某的下线），杨小平、王地春、王凤、温诚星给新人上过课（温诚星是伍先平的下线），胡培上过课、做过会场配合，王龙杨是能力配合、做过会场配合和主讲，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负责申购（也给新人上过课），姜丹是自己的下线（给新人上过课、做过会场主持和场外监督）。2、被告人姜丹辨认出伍先平、罗彬是大家长，温诚星是伍先平的自律总管（给自己上过课），王龙杨、姜学云、王凤做过会场配合（姜学云是自己的上线），王地春是肖庆华的能力总管（给自己上过课），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给自己上过课，叶青青是伍先平的能力总管，王少良是自律总管。3、被告人王龙杨辨认出伍先平、李伍祥是大家长，罗彬是王某的下线、经理，王地春是肖庆华的能力总管（经理级别），胡培是肖庆华家庭的自律总管，姜学云是龚胜平家庭的自律配合，叶青青是伍先平的能力总管，王凤是能力总管，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是老总，温诚星是经理级别，王少良是自律总管。4、被告人伍先平辨认出姜学云、王少良是自律总管，杨小平、罗彬是大家长，李伍祥是李朝晖之前的大家长，温诚星、胡培做过会场配合，王龙杨做过主持、讲过课，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负责申购，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是王某下线、是经理，叶青青是自己的下线、能力总管，李伍祥是经理，温诚星是主任。5、被告人王地春辨认出王龙杨做过能力配合，杨小平做过能力总管、大家长，温诚星是自律总管，胡培做过自律配合，姜丹做过经晨总管。6、被告人罗彬辨认出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是体系老总、能力配合，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负责申购，姜学云、王龙杨做过会场配合，姜丹是经晨总管。李伍祥是大家长、做过工作总结，伍先平是大家长，王少良是自律总管。7、被告人胡培辨认出王凤是讲师、给自己上过课，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负责申购，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是在经理会上宣布自己体系职务的老总。8、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辨认出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罗彬是经理，伍先平、李伍祥、罗彬、杨小平是大家长，王地春、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是王某下线）是能力总管，叶青青是伍先平的能力总管，姜学云是经理级别，伍先平是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的下线。9、证人冉某辨认出李伍祥是大家长（负责组织开会），王少良负责讲课，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是经理，马上要升老总；证人章某辨认指出罗彬是经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8年年底和男朋友温诚星住在昆明盘龙区的昆明湖7栋，听温诚星的朋友说过“连锁经营”，其未参与“连锁经营”，温诚星投资了一份“连锁经营”。2、被告人伍先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8年4月其加入“连锁经营”，当时自律总管是王少良，其上线是王艳，下线有两条(叶青青21份，下面是冯涛21份；袁嘉线3份，下面是张小勇），体系里一共有8个大家庭，其是经理级别，从2019年3月2日开始被王某安排在家庭里做大家长（这个家庭有20多人），能力总管是叶青青，王某下面是罗彬、李伍祥、姜某，其当时交申购款是交到王某的个人账户里。（2）体系最高的老总是李某2等人，大家长由老总任命，大家长的工作是管理家庭事务，维持好家庭秩序。每个家庭有能力、自律、经晨、经理会，设置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能力配合、自律配合、大家长6个管理人员来管理家庭。能力总管锻炼邀约人的口才，能力配合协助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负责家庭自律，自律配合协助自律总管；经晨总管负责家庭经晨会（学习羊皮卷和管理二十条、锻炼口才）；主持就是主持、把控整个会议过程；主讲向会场的人讲解经营管理二十条和羊皮卷。配合就是给来参加会议的人指路某、防止被别人打扰。（3）“连锁经营”的获利就是拉人头，其用69800元购买了21份，直接获得返利19000元，拿了一个月的“连锁经营”工资1100元；胡培、温诚星做过经晨会的配合，王龙杨做过经晨会的主持和主讲。其和罗彬、杨小平、李伍祥等人做过大家长；其是因为被别人欺骗才加入的，现在知道是违法行为。3、被告人罗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8年5月购买一份“连锁经营”加入体系，后使用69800购买21份，获得提成25000元，下线是张静（21份），其是经理级别（名下70份），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21份是主任，65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体系最大老总是李某2，大家长等职务划分由体系安排，2018年8月至11月其担任大家长，姜丹是经晨总管，王少良是经理级别，李伍祥是大家长，姜丹、小李婷、姜学云、王龙杨、伍先平做过配合，配合就是在会场外做引导以免警察来查。（2）对各职务的供述与前述基本相同。4、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使用69800元购买21份“连锁经营”，名下总共68份，下线是程明杰等人，获得直接返利19000元，发展下线间接返利3000元。其做过申购总管，负责提供新人交款的银行账户、填写申购单及办理加入体系的其他工作。其知道的伍先平是大家长、王地春为能力总管、叶青青是能力总管，李婷是体系老总，之前做过能力总管，伍先平、温诚星、罗彬、胡培、姜丹、李伍祥、王龙杨、王少良、杨小平、叶青青等人是经理。5、被告人叶青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9年3月开始担任能力总管，上线是伍先平。6、被告人温诚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其通过网上认识“芳芳”，对方告诉其投资3800元做“连锁经营”可以赚钱，其就交了现金3800元给“芳芳”。7、被告人王龙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8年3月用69800元购买了21份加入“连锁经营”，“连锁经营”为五级三晋制，分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收益按照该层级来算，其是小经理级别，做过经晨总管。其知道的有大家长伍先平、李伍祥、罗彬、杨小平，经晨总管姜丹，能力总管叶青青、王地春，能力配合王凤、王龙杨，自律配合姜学云，自律总管胡培，李婷是负责体系内管理能力的老总；体系开会时间为固定的每10天开两次，各个家庭自由安排学习会议、学习副班、学习跟进。（2）对各职务、各层级的供述与前述基本相同。8、被告人姜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使用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上线是姜学云，达到30人产生一个大家庭，罗彬、伍先平是大家长，叶青青是能力总管，温诚星、王少良是自律总管，王地春是能力总管，李婷是申购总管，自己和王凤、罗彬、李婷、温诚星、王地春、杨小平、胡培、叶青青、谢某、伍先平都讲过课和做过会场配合。9、被告人王地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6月用69800元购买了21份加入“连锁经营”，获得25000元的提成，属于主任级别，名下42份，是肖庆华家庭的能力总管。其上线是李婷（申购总管），知道杨小平、伍先平、罗彬是大家长，胡培是能力配合，王地春、叶青青是能力总管，王龙杨是能力配合，姜丹是经晨总管，温诚星是自律总管。10、被告人姜学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8年8月加入“连锁经营”（自己21份，名下126份左右），下线有姜丹等人，为经理级别；一个人可以发展3个下线，每一个最多可以购买21份，第一份是3800元，第二份起是3300元一份。其知道的有罗彬、伍先平、李伍祥做过大家长，能力配合王龙杨，自律配合姜学云，王凤、李伍祥、王少良、王地春、杨小平、胡培、大李婷、小李婷、罗彬、温诚星、伍先平、王龙杨负责讲解。能力又有正班和副班，正班是新人来了后会带领新人到各个住所了解连锁销售，副班是学习如何邀约人过来加入连锁销售。（2）对各职务、各层级的供述与前述基本相同。11、被告人杨小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8年9月用5万元做投资购买“连锁经营”，自己是主任级别，获利两三千元，发展自己父亲购买了一份。12、被告人胡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其通过银行转账用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属于经理级别，获得19000元的直接提成和10000元发展下线提成，上线是杨小平，其是家庭的自律配合。其知道的情况是伍先平、罗彬、杨小平、李伍祥是大家长，王龙杨、姜学云是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李婷是老总，王凤做过讲师，其是李婷（脸有点圆的）2019年1月在经理会上宣布的。13、被告人王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使用3800元购买了一份“连锁经营”，体系内有7、8个家庭。14、被告人李伍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底用40000元买了12份“连锁经营”（发展下线可以拿提成），返了8000元，其是主任级别，2018年1月到2月担任大家长，王少良是自律总管。15、被告人王少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7年过完春节用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是主任级别的，之后就可以发展其他人，份数记在自己的名下并获得收益，但是没有真实商品，其收到19000元的返利。其担任过自律总管，负责监督所在家庭的家庭成员执行规章制度、处罚违反的人员，大家长是李伍祥，自律配合是伍先平，李婷是申购总管。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形成证据锁链，依法应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温诚星、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以“连锁经营”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采用发展下线以所发展人员的购买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积极参与传销组织的管理活动，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当庭所提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及其他人员。本案传销组织以20-30人的“家庭”为单位发展层级，每个“家庭”设立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能力配合、自律配合、大家长等相关职务。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相应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002351995××××××××）担任能力总管后晋升为老总，被告人伍先平担任自律总管、大家长，被告人罗彬担任大家长，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5130231995××××××××）担任申购总管，被告人叶青青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温诚星先后担任讲师、会场配合及自律总管，被告人王龙杨先后担任会场主持、会场讲师、能力配合等，被告人姜丹先后担任会场主持、会场配合、经晨总管等，被告人王地春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姜学云担任会场配合、自律总管，被告人杨小平担任能力总管及大家长，被告人胡培担任会场配合、讲师、自律总管，被告人王凤担任会议主持、讲师、能力主管，被告人李伍祥担任大家长，被告人王少良担任自律总管，分别协助体系老总对体系内人员进行管理。十五名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先后担任不同职务、承担不同职责，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对该传销组织的维系和发展起到关键作用。对于被告人温诚星、王地春、王少良的辩护人所做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因与质证证据、查明事实以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十五名被告人分工合作、角色交织，均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各方面的管理、协调工作，共同维系传销组织的运营和发展，十五名被告人均属法律规定的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被告人共同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分别担任管理职责，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故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关系。对于相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存在时间较长、吸纳人员较多，十五名被告人积极维系该传销组织以扰乱社会经济，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之情形，故对相关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伍先平、罗彬、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叶青青、王龙杨、姜丹、王地春、姜学云、杨小平、胡培、王凤、李伍祥、王少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拒不供述所犯罪行，其虽当庭认罪，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温诚星在证据确实、充分，已形成完整锁链的情况下仍拒不供述所犯罪行。据此，为维护良好的社会经济秩序，打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002351995××××××××）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伍先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罗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婷（身份证号码5130231995××××××××）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叶青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温诚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龙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姜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地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姜学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杨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胡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王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李伍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王少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六、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陪审员  张文彬人民陪审员  张琼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