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33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尤毅，男，199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树刚，安徽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政务新区奥泰克中心广场9幢114、115、116商铺。 负责人：姜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肖肖，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李峰）：李峰，女，196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川卿，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尤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3民初4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尤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峰对尤毅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尤毅与李峰已经达成赔偿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尤毅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其仍要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事故发生后，尤毅与李峰签订赔偿协议，约定尤毅在保险公司的法定赔偿以外赔偿李峰20万元，其他经济损失向保险公司索赔，若其损失按责任比例确定由尤毅赔偿的数额小于保险限额112万元，尤毅不再承担责任，若大于保险限额112万元，超出112万元之外的应由尤毅承担的部分由尤毅承担。现李峰损失按比例责任划分后没有超出保险限额，故尤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2.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过错比例划分，一审判决没有按照过错比例划分精神抚慰金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等确定，一审没有按照事故责任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错误。3.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交强险的限额应由两受害人共同按比例享有，但李峰在第一次诉讼中放弃了其应得的份额，保险也未给其预留份额，导致全部交强险均赔偿给其丈夫。故无交强险份额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李峰的诉讼方案不当所致，后果应自行负担。4.李峰的非医保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且人血白蛋白用药不是必须用药，一审判决不应支持。 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辩称，1.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不承担精神抚慰金，案涉车辆投保了交强险，而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已经用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商业赔偿范围，因此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不予赔偿。2.关于非医保费用问题。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一审对受害人的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经鉴定费用为33805.95元，对该部分费用不应当承担责任，而诉讼费也不予承担。 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上诉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李峰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也非死亡，不具备获取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法律要件，李峰已经通过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等获取了对应的损失收入并用于抚养被抚养人，再次判决属于重复认定。2.一审认定李峰的误工天数、营养天数、护理天数，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应以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予以确定。李峰提供的治疗材料不能证明其存在误工365天，营养90天，护理150天。3.李峰没有提供交通费证据材料，一审认定交通费7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尤毅辩称，1.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为李峰预留份额，而保险公司应当赔偿责任，尤毅与李峰达成赔偿协议，约定在保险限额外，尤毅支付20万元，并取得了谅解，而尤毅的该赔偿数额与保险公司的赔偿无关，不包含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故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2.保险公司对应当预留的份额没有预留，是其责任，而如果保险条款约定了诉讼费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尽到解释说明义务。 李峰辩称，1.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证据充分，应予维持。2.尤毅给付的20万元，是刑事谅解费用，如有其他费用在保险公司限额内不承担责任，但是尤毅应当赔偿不在保险公司赔偿限额内，故保险公司不应赔偿的部分，包括精神抚慰金、非医保费用等，应当由尤毅赔偿。而精神抚慰金的比例，一审考虑李峰的实际情况，酌定30000元适当。3.李峰没有放弃权利，是保险公司没有预留份额，且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中。4.非医保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符合李峰的权益，而白蛋白药物的使用，是在医院指导下使用，李峰认为是必须用药。4.李峰伤残等级为五级，且右臂完全丧失能力，肌力为零级，显然李峰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一审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及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不矛盾。5.李峰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而一审支持其交通费亦是正确的。 李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尤毅赔偿医疗费10365.2元、残疾赔偿金288901.2元、误工费30660元、护理费1395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18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51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000元、定费1400元，合计518481.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1日10时许，尤毅超速驾驶皖Ｌ×××××号小型轿车（车内乘坐邱冬梅、张毅），沿Ｓ20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尤集南路段超车行驶时，与李峰的丈夫李必文无证驾驶的无牌农用四轮机（载李峰）由南向北行驶左转弯时发生碰撞，造成李必文当场死亡，尤毅、李峰、邱冬梅、张毅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尤毅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必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峰、邱冬梅、张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峰被送往徐州仁慈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颈椎骨折（Ｃ7双侧横突及左侧椎弓骨折）2、臂丛神经损伤（右）3、蛛网膜下腔出血4、创伤性硬膜外出血5、硬膜下出血6、肺挫伤7、胸腔积液（双侧）8、胸椎骨折（Ｔ1双侧横突）9、肋骨骨折（双侧第1肋骨骨折）10、腓骨骨折（右）11、桡骨下段骨折（右）12、尺骨茎突骨折（右）13、皮肤裂伤（右髂部、右小腿、右足底、右腕部）14、皮肤挫伤（右手）；修正诊断：胸椎骨折（Ｔ9）、腰椎骨折（Ｌ5横突）。李峰住院治疗两次共计80日，住院费用为138953.18元。尤毅所驾车辆登记所有人是李澳华，在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9年1月1日，尤毅与李峰方达成赔偿协议：由尤毅在保险公司法定赔偿以外，额外支付给李峰方20万元谅解费，该费用不包含在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内。若李峰方的损失按责任比例确定应由尤毅赔偿的数额小于尤毅驾驶车辆承保公司的保险限额（限额为112万元），尤毅则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若李峰方的损失按责任比例确定的应由尤毅赔偿的数额大于尤毅车辆承保公司的保险限额（限额为112万元），超出112万元之外应由尤毅承担的部分由尤毅承担。同日，李峰方出具谅解书。2019年1月16日，一审法院（2018）皖1323刑初687号刑事判决，判决尤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一审法院（2018）皖1323民初5728号民事判决，尤毅承担事故责任的70%责任；死者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损失11万元，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损失471107.70元。李峰与丈夫在灵璧县购买商品房，居住至今。张桂美（1929年2月1日出生）系李峰的母亲，张桂美生育五个子女。李孜豪（2008年6月25日出生）系李峰之子，未成年。2019年3月26日，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为：李峰交通伤残右臂丛神经完全性损伤，遗留右上肢瘫（肌力1级）的伤残等级为五级；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90日。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提出伤残等级、非医保用药鉴定。2019年9月28日，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为：李峰右侧臂丛神经损伤，后遗右上肢单瘫、肌力0级，右上肢功能完全丧失，属于五级伤残；李峰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医疗费用总额138953.18元，其中自负费用总额为33805.95元，其余费用符合国家医保支付范围。 一审法院认为，尤毅与李必文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峰受伤，理应予以赔偿。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尤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尤毅承担责任为70%，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因尤毅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李峰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李峰与尤毅达成的协议约定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由尤毅按比例赔偿，及20万元刑事谅解费用，与本案保险公司不予赔偿部分不冲突，本案中尤毅仍然要承担部分医药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李峰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及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李峰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药费为102330.19元。李峰住院支出医药费138953.18元，医保支付范围是105147.23元，自负部分是33805.95元。门诊部分费用为2997.10元，其中1160元系人血白蛋白支出，50元是收据。该费用中保险公司负担的部分是:77854.03元。105147.23元+1787.1元=106934.33元。（106934.33元-10000元）×70%+10000元=77854.03元；尤毅负担的部分为24476.16元。33805.95元+1160元=34965.95元。34965.95×70%=24476.16元。2、残疾赔偿金288901.20元。按照城镇标准34393元/年×20年×0.6×70%=288901.20元。3、误工费28891.94元。鉴定误工期为365天，113.08元/天×365天×70%=28891.94元。4、护理费12965.40元。李峰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为150日，按照日123.48元计算，乘以70%。5、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李峰住院治疗80天，按照每天30元标准计算，乘以70%。6、营养费1890元。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为90日，（30元×90天）×70%=189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26770.80元。李孜豪：12748元/年×8年÷2人×0.6×70%=21416.64元；张桂美：12748元×5年÷5人×0.6×70%=5354.16元。8、精神抚慰金30000元。9、交通费700元。根据案情酌情认定为1000元，乘以70%。10、鉴定费980元。保险公司负担部分为1400元×70%=980元李峰的损失，由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承担的数额为：77854.03元+288901.20元+28891.94元+12965.40元+1680元+1890元+26770.80元+700元+980元=440633.37元。尤毅承担的数额为：24476.16元+30000元=54476.16元。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峰损失440633.37元。二、尤毅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峰的损失54476.16元。三、驳回李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85元，由平安财灵璧支公司负担8000元，尤毅负担985元。 二审中，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峰2018年12月10日的出院记录载明：出院情况：好转。患者一般情况可，无不适。出院医嘱：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外形功能感觉欠佳必要时再次或多次手术；术后来院复查视情况行二期神经功能重建术；甲钴胺片，每日1次，维生素B1、B6片。2019年1月7日，李峰等人向尤毅出具谅解书，载明“我们是尤毅交通肇事案件的受害人的近亲属，现尤毅已在保险公司赔偿之外额外支付我们人民币二十万元整（￥200000元）对我们进行慰藉，已取得了我们的了解……”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诉求应否支持，李峰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是多少，李峰的精神损害抚慰应是多少，尤毅应否赔偿李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非医保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李峰因本案事故受伤，不能提供其因本案事故受伤丧失劳动能力及程度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应予纠正。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关于一审认定被扶人生活费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峰没有提供其因治疗支出的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其存在交通费损失及数额，根据上述规定，其交通费诉求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支持李峰的交通费，没有依据，予以纠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案涉事故发生在2018年9月21日，2019年3月26日李峰的伤情被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五级伤残。根据上述规定，李峰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86天。一审认定李峰的误工期365天，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李峰的误工费为21032.88元（113.08元/天×186天）。李峰因本案受伤处较多，伤情严重，住院治疗80日，出院医嘱显示仍需行多次手术。一审确定其营养期90日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李峰住院治疗80天，出院情况好转，无不适，且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而李峰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出院后生活自理能力受限，故一审确定其护理期150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峰的护理期确定为80天，护理费应为9878.4元（123.48元/天×80）。 李峰虽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构成五级伤残，经公安机关认定李峰在本事故事故中没有责任，但李峰向尤毅出具了谅解书，尤毅在保险公司赔偿之外额外支付200000元，对李峰进行了慰藉，已经取得了李峰的谅解。说明尤毅向李峰支付的上述款项为精神抚慰金的性质。故一审再行支持李峰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李峰的损失为：医药费为102330.19元（其中非医保费用34965.95元）、残疾赔偿金412716元（34393元/年×20年×60%）、误工费21032.88元、护理费9878.4元（123.48元/天×80）、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30元/天×80天）、鉴定费1400元，计549757.47元。生效判决已判决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必文的近亲属因李必文死亡所造成的损失110000元。故交强险项下尚有10000元医疗费。故尤毅应对李峰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539757.47元（549757.47元-10000元）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377830.22元。 因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承保了尤毅驾驶的肇事车辆的第三者责任险，应在该险限额内赔偿李峰除非医保用药之外的损失353354.06元[377830.22元-（非医保费用34965.95元×70%）]。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共应赔偿李峰353354.06元。 生效（2019）皖13民终958号民事判决，已判决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赔偿李必文近亲属损失541107.70元。该损失加上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对李峰应承担的353354.06元，计894461.76元，为尤毅共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该数额小于尤毅驾驶车辆承保公司的保险限额，根据尤毅与李峰签订的谅解协议约定，尤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尤毅对李峰的非医保费用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尤毅与平安财险灵璧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计算李峰的部分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3民初432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峰353354.06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李峰对上诉人尤毅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李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98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负担6600元，李峰负担2385元；上诉人尤毅负担7006元，被上诉人李峰负担19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强 审判员 魏鸿超 审判员 赵 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崔玉凤 书记员朱晶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第二十一条护理期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