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23刑初9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华香，女，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2017年6月23日被抓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莉莉，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华，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7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应选，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帅，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8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聪，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宁波，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庄敏，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潇，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8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翠，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祥华，男，1973年7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祖广东，江苏建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迪，女，1987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7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齐永振，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晶晶，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7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励安，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培，男，1983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仲从卫，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骥，男，1971年5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五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2月12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旋，安徽周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金秀，女，1975年5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26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蒋小东，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诉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香、张华、马帅、马宁波、张潇、孟祥华、杨迪、王晶晶、赵培、马骥、陈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2月31日作出（2018）皖0323刑初1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华香、张华、马帅、马宁波、张潇、孟祥华、王晶晶提出上诉，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皖03刑终13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审理期间，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两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华香及固镇县法律援助中心接固镇县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李莉莉、被告人张华及固镇县法律援助中心接固镇县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王应选、被告人马帅及其辩护人王聪、被告人马宁波及其辩护人庄敏、被告人张潇及固镇县法律援助中心接固镇县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陈翠、被告人孟祥华及其辩护人祖广东、被告人杨迪及固镇县法律援助中心接固镇县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齐永振、被告人王晶晶及其辩护人徐励安、被告人赵培及固镇县法律援助中心接固镇县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仲从卫、被告人马骥及固镇县法律援助中心接固镇县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周旋、被告人陈金秀及固镇县法律援助中心接固镇县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蒋小东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华香、张华等人，先后在潮州、常州、镇江、湖州等地，以投资“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积极邀约亲友及社会人员加入传销组织，并对该传销组织实施组织、领导。该组织实际并无商品或实际经营，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截至案发时，被告人李华香、张华、马帅等人吸纳二百余人参与该组织。公诉机关当庭确认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及具体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李华香于2013年5月作为李美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发展了直接下线张华，间接下线张某1、马帅、马宁波、刘某1等215人以上，层级达到22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500万元，曾担任申购总管职务，于2014年3月晋升上总。2、被告人张华于2013年5、6月作为李华香的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实际其为李华香的直接下线，张某1、马帅均为其发展的直接下线，但其与张某1的上下线顺序内部调整，间接下线马宁波、刘某1、孟祥华等214人以上，层级达到21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493万元，曾担任区域总监、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于2014年3月晋升上总，参与传销期间，共计获利20万元左右。3、被告人马帅于2013年6月左右作为李华香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实际其为张华的直接下线，其直接下线马宁波、栗夫国，间接下线崔海玲、田清松、单雪峰等36人，层级达到11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250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4、被告人马宁波于2013年7月作为马帅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崔海玲、田清松，间接下线单雪峰、马玉龙、张雪峰等33人，层级达到10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230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5、被告人孟祥华于2013年9月作为张慧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赵侠、华吉秀，间接下线赵培、陈辉等30人，层级达到14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209万元，曾担任能力总管等职务。6、被告人张潇于2013年7、8月作为张小培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胡某1、胡素英，间接下线付某、杨迪等26人，层级达到7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81万元，曾担任自律总管等职务。7、被告人赵培于2013年10月作为赵侠的直接下线在江苏省常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徐静、张姚，间接下线孟凡军、李新莲等17人，层级达到12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18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8、被告人王晶晶于2014年9月作为丁某3的直接下线在江苏省常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李艳玲、陈群，间接下线王某2、黄某3等37人，层级达到13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250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9、被告人马骥于2015年3月作为曹斌的直接下线在江苏省常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夏某，间接下线刘佳佳、殷道雷等10余人，层级达到9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69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10、被告人陈金秀于2014年下半年作为蒋永书的直接下线（实际为刘某2介绍入伙）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陈长国、王某5，间接下线欧利、毕录取等18人，层级达到6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25万元，曾担任能力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11、被告人杨迪于2015年4、5月作为胡素英的直接下线在江苏省常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杨艳妹、宋亮，间接下线杨波、支鹤等16人，层级达到5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11万元，曾担任申购总管职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视听资料，证人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华香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华香、张华、马帅等人对传销活动或者传销活动的某一环节进行组织和领导，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因部分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马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马宁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孟祥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王晶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张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陈金秀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赵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杨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马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华香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我于2013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后，10月份离开过一段时间。2014年4月我离开传销组织时，我就发展了30多人。离开后，我没从团队拿过报酬或者提成。辩护人李莉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华香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公诉机关用于证实传销活动的会员人数、层级和涉案金额的证据并非确实充分。首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部分涉案人员和证人绘制的网络图中的人员很多地方都是空位、问号、大约人数、重叠人数，人员也没有全部核实到位；涉案金额中有部分人员的费用未足额缴纳。公诉机关关于数额的计算方式没有依据。其次，依据《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项规定，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的人员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但本案并未有证据证明李华香在2014年6月离开后仍拿到报酬或者返利。因此，此后的层级和人数不宜计算为李华香发展的人员。三、对被告人李华香的量刑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李华香犯罪动机单纯，主观恶性较小。根据李华香的供述，其受妹夫周大勇多次邀约，顾于情面才去潮州接触到传销组织，多次被洗脑宣传后，因被告人文化程度和辨别真伪的能力较低，信以为真才加入该组织。被告人对传销活动的危害性认识不足，法律意识淡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触犯了刑法，其主观恶性较小。（二）被告人的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李华香等人并未限制下线人员的人身自由，也不存在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本案应与利用邪教迷信或非法拘禁等方式进行的传销活动有所区别。（三）被告人李华香自己实际也是一个受害者，其参加传销活动缴纳了69800元，在离开团队之前自己没有直接发展下线。即便后来被晋升老总，也是接受别人被动安排，在团队中也没有权力。直至事发时也只拿回19800元返利和30000元提成。（四）被告人李华香自愿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一、残疾人证；二、新北区河海百姓人家饭店出具的证明；三、武进区横林国栋火锅店出具的证明；四、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五、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5﹞金婺刑初字第649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六、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5刑终7号刑事裁定书复印件；七、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拟证明:一、被告人李华香母亲祝水仙系精神残疾人，李华香是祝水仙的监护人。二、被告人李华香于2014年4月离开团队后的工作经历，2014年4月以后发展的下线人员与李华香没有关系。三、被告人李华香上线朱必超等人被判处刑罚情况。四、被告人李华香已向法院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张华辩称：我只做过配合总管和老总，没担任过大总管和自律总管。我是张某1的下线，我发展的下线大概有40多人。我获利20万元左右，但我还被老板逼着垫付了14万元的工资，扣除我垫付的工资，我只获利几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人数、层级、传销资金数额都不对。我不是李华香的直接下线，中间还有我弟弟张某1，我的上线是张某1。马帅、马宁波不是我发展的，马帅是李华香的下线，马宁波是马帅的下线。辩护人王应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华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也是一名无辜的受害者。就被告人张华来说，相对于其上线来说就是从犯。被告人张华由于受上线的蒙骗，才加入该传销组织，后来被告人连自己的儿子也拉了进来。被告人收到的钱财都交给了上级，成为了受害者之一。因此，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华参照从犯量刑。二、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发展了200名以上会员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庭审中称其发展的会员在40-50人，各被告人对此也都做出了客观的供述，应当以法庭调查为准。三、被告人张华自动投案，如实交代了犯罪行为和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被告人张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应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张华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是受他人的夸大宣传导致错误认识，这跟明知是犯罪还要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犯罪行为，主观犯意上有所区别。五、被告人张华在犯罪过程中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六、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刑法修正案新设立的罪名，在相关的司法解释对于如何量刑没有具体规定的情况下不宜对本案被告人量刑太重，建议对被告人张华给予从轻量刑。七、被告人张华系初犯、偶犯，犯罪前一向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华从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一、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心脏超声诊断报告及门诊病历；二、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拟证明：一、被告人张华有心脏方面的疾病。二、张华已向法院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马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王聪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对认定被告人马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二、马帅下线成员人数应当为16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中规定十分明确：“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根据这一规定，结合整个卷宗可以看出:一、本案卷宗中所载的层级结构图中无一能明确显示出马帅的下线人数；二、从其他证人证言、嫌疑人供述与辩解及其他证据材料中，也无法明确计算出马帅下线人数名单；三、根据马帅自己的陈述以及其他证据材料可以证实马帅在2015年6月后就已经脱离传销组织，并且在脱离之后再无参与其中任何形式的活动，也未获取任何提成回报。根据马宁波的供述与辩解可以确定其离开传销组织的时间是2016年6月底，在马帅离开传销组织后的这一年内由其下线马宁波发展的下线，按照以上规定不应当计算为马帅的下线人数，发展的层级也不应当计算在马帅身上；4、马帅的下线人数应当根据自己离开传销组织时应当知晓的下线人数进行认定，即为栗夫国、马宁波、田清松、张雪峰、陈霞、马玉龙、单雪峰、单雪峰老婆、单雪峰妹妹、方某、俞之元、宇文倩楠、崔海亮、单雪峰同学、方某老婆、方某姐姐16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对发展下线的传销行为明确规定为“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行为。马帅老婆崔海玲和女儿马妮，是马帅为了晋升向传销组织报的名额，门槛费用均是马帅自己全额垫付，且崔海玲和马妮并未实际参与传销组织活动，也未发展任何下线，不应当计算为马帅的下线人数。三、马帅的涉案金额应为977200元。第一、马帅实际发展的人数应当为16人，按照每人缴纳69800元进行计算，涉案总金额应当为1116800元。但是马帅除了给自己老婆崔海玲和女儿马妮分别垫付69800元外，还给以上16人中的崔海亮和单雪峰分别垫付了69800元，马帅为崔海亮和单雪峰垫付的共计139600元不属于骗取他人的财产，不应当计算在涉案总额内，应当予以扣除。扣除以后马帅的实际涉案金额应当为977200元。四、被告人马帅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五、马帅是被骗加入传销组织，知晓后主动离开，解散下线团队，主观恶性较小。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一、看守所管教民警以及马帅同监室人员出具的关于马帅羁押期间现实表现说明；二、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拟证明：马帅已向法院缴纳违法所得32000元、罚金20000元，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马宁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庄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马宁波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马宁波无犯罪前科，自愿退赃、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马宁波是出于对自己叔叔马帅的信任误入传销组织，在发现被骗后，便离开传销组织并向公安机关报案，主观恶性较小。四、根据五级三晋级制，马宁波的层级未达到十级。马宁波和马帅的传销人数认定不应该重叠计算，传销人数应认定为30人，五、数额认定时应该从230万元中减去自己垫付的41万元和其他传销人员没有交够的资金。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拟证明：被告人马宁波已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40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张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陈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潇犯罪情节较轻。（一）从主观故意上看，被告人张潇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观恶性较小。在加入传销活动之初，被告人出于对其父亲张华、叔叔张某1的盲目信任，并未意识到自己参与的是传销组织，未能识破骗局。直到张潇因为家庭需要回到固镇，脱离了传销组织，走出了传销团队的环境氛围，才认识到自己所参与的是传销组织，且未再参加任何组织、领导活动。(二)从客观行为上看，被告人张潇对传销组织的发展作用较小。在传销组织中，张潇担任过配合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主要是配合大总管开展组织、领导活动，所起的作用较小。在发展下线方面并未积极作为。根据在案证据，张潇名义上的下线分别为胡素英和胡某1。其中，胡素英并非张潇实际发展的下线，因为在张潇参加传销组织前就有参加传销组织的意愿，张潇也并未向其进行宣传相关传销活动，之所以将胡素英安排在张潇名下，是张华、张某1等人的安排。胡素英的下线杨迪发展下线共计24人，这24人只是张潇名义上的间接下线，实际上与张潇无关。张潇的另一下线胡某1，在传销活动中未发展任何下线。（三）从行为后果上看，被告人张潇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张潇在参与传销活动过程中，没有暴力、非法拘禁、诈骗等违法犯罪行为，没造成参与传销人员重伤、死亡、自杀等严重后果。二、被告人张潇庭前自愿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三、被告人张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综上，建议对张潇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拟证明：被告人张潇已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缴纳罚20000元。被告人孟祥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祖广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本案适用法律问题。为了打击传销犯罪，我国司法机关于2010年5月7日颁布实施了《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司法解释(以下简称追诉标准二)。至2013年11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意见》，即公通字【2013】37号文(以下简称37号文)，追诉标准二才被37号文取代。追诉标准二规定领导传销组织人数达到30人以上，层级达到3级以上的，予以立案追诉。该司法解释把传销人员发展下线和间接下线人员达到30人以上，层级达到3级以上作为追诉标准，不需要对整个传销组织人数负法律责任。而37号文规定，组织内部达到30人以上，层级达到3级以上就要追究法律责任，就是说对传销组织的领导者把整个组织人员数额作为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标准。可见，37号文比追诉标准二严厉的多。被告人孟祥华参加传销活动是2013年9月，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规定，对孟祥华传销行为的定性和处罚不能适用37号文，而应适用追诉标准二的规定来定性。孟祥华在参加传销活动时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只是一般参加人员，其参与传销时人员也没有达到三十人，所以孟祥华参加传销活动只是一般的违法行为，没有达到犯罪的程度。即便孟祥华的传销活动延续到【2013】37号文生效之后，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孟祥华发展的下线不足二十五人，其在传销活动中只担任了几个月的能力总管，主要是对其发展的直接或者是间接下线进行宣传、培训工作。由于传销活动的保密性，对于传销组织的其他人员，孟祥华不知情，更没有和他们有犯意联络，也未共同实施传销活动。孟祥华的直接或间接下线不足三十人。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适用原则，对孟祥华应当适用追诉标准二的规定来处理。孟祥华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认定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二、关于证据问题。控方指控犯罪的证据均是1040传销组织是如何存在的，证人是怎么参加传销组织的，对于各被告人参加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人数、金额、作用等均未涉及。公诉机关指控孟祥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证据是孟祥华的供述和孟祥华提供的发展传销人员的下线图，这种证据在刑事诉讼法上属于被告人的供述，缺少孟祥华直接下线人员和间接下线人员的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人用被告人供述的一个大概数额乘以每人69800元，用来指控被告人传销金额，是不科学、不严谨、不严肃的。本案缺少孟祥华直接或间接下线人员的证明材料，认定孟祥华下线30人，传销金额209万元证据不足。三、孟祥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孟祥华是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在原一审判决后，法律文书还未生效的情况下主动缴纳了罚金20000元，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向法院提供了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拟证明：被告人孟祥华已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杨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齐永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本案的定性及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杨迪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三、杨迪因法治意识淡薄误入传销道路，本人也是受害者，害人害己。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拟证明：被告人杨迪已向法院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王晶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徐励安提出的辩称意见：一、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王晶晶具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王晶晶联系数十人到固镇县公安局报案，协助公安机关查获本案。四、被告人王晶晶无犯罪前科，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并缴纳了罚金，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王晶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一、李艳玲等16人出具的谅解书；二、李瑞玲、徐云等人出具的证明，固镇县湖沟镇瓦疃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三、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拟证明：一、案发后绝大多数人对王晶晶的行为表示谅解，减少了社会危害性。二、被告人王晶晶居住地是固镇县城关镇。三、被告人王晶晶已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赵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仲从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罪名不持异议。二、赵培构成自首。三、赵培无前科劣迹，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拟证明：被告人赵培已向法院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马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周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本案罪名不持异议。二、马骥涉案数额及下线人数仅有证人夏某的证言，无其他被害人陈述或证人证言，证据缺失。马骥涉案金额应以银行转账、入账记录和记账簿的准确数字为准，不能仅根据“1040工程”理论运行模式以人数乘69800元计算，而不考虑其中有未足额缴纳和挂名的。以人数乘69800元计算得出的数额必然高于实际的涉案金额，请法庭量刑时考虑这一情节。三、被告人马骥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一）马骥担任“大总管”具有偶然性。是因为大总管王从发家中突然有事而回家，王从发说马骥年龄大一点，就让马骥接替其担任大总管。（二）马骥在整个犯罪团队中地位、层级较低，下线人数较少，马骥的作用也相对较小。（三）马骥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提起公诉前就已退赃31000元，并在原判决未生效前缴纳了罚金，悔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四）马骥加入传销组织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一开始被告人马骥只想通过拉人头介绍他人加入“1040阳光工程”，从中挣点提成，并不知道是传销组织，对传销活动的危害性认识不够，法律意识淡薄，是被骗入传销。马骥发展的下线都是其家人、亲戚、朋友，马骥在危害他人和社会的同时，自己及其家人也是受害者。马骥下线中有两人未足额缴纳，仅缴纳30000元，请法庭在认定马骥的非法所得数额及犯罪情节方面予以考虑。（五）整个团队并未限制下线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社会影响，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本案与其他传销组织通过非法拘禁、诱骗甚至采取非法暴力的手段控制下线有所区别。综上，被告人马骥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马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拟证明：被告人马骥已向法院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陈金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蒋小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陈金秀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其他犯罪行为；三、本案未限制人身自由，未造成严重后果；四、陈金秀系初犯；五、陈金秀当庭表示愿意缴纳罚金；六、陈金秀认可6级18人，但没有任何证人证言；七、陈金秀本人也是受害者，投入70000元只拿回30000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金秀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华香、张华、马帅、马宁波、张潇、孟祥华、杨迪、王晶晶、赵培、马骥、陈金秀等人，先后在广东潮州、江苏常州、镇江、浙江德清、湖州等地，以投资“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参加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纯资金运营模式，谎称“1040阳光工程”是受国家政策扶持，为当地经济建设服务的国家项目，竭力宣传每个参与人员缴纳人民币69800元的全额入门费后，只要层层发展下线，经过二三年的资金运作后便可赚到人民币1040万元，从而诱骗新人不断加入。“新人”加入时，要缴纳人民币3800元资格费，人民币3300元为一个份额。每名成员要申购满21个份额（即缴纳人民币69800元）后才有资格发展下线，且每人直接申购份数不超过21份，每名传销组织人员直接发展的“下线”不超过3个，下线所申购份额都累计算入上线的累计额度。参与传销人员根据自己申购及发展下线申购累计的份数，可获得相应的“五级”传销业务级别身份：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即高级经理。传销人员根据传销业务开展情况，可在三个晋升阶段进行晋升即“三阶”：第一个晋升阶段是“业务员”晋升为“组长”、“主任”，自己及发展下线的申购份数依次达到“组长”、“主任”级别的份数将自动晋升；第二个晋升阶段是“主任”晋升为“经理”，条件是自己及下线申购的份数达65份；第三个晋升阶段是“经理”晋升为“老总”，条件是自己及下线申购的份数达600份。同时，该传销组织还制定按固定比例二次提成瓜分传销利润的制度，即新成员在申购21份后一星期内可返还人民币19000元；每发展一个下线，该下线的上线人员均可提成。该传销组织以“家庭”的模式进行管理，“家庭”中有严格的等级和奖罚制度。“家庭”中管理人员一般以经理为主，分为六大职能总管即大总管、申购主管、自律主管、自律配合主管、能力主管、经晨主管。截至案发时，被告人李华香、张华、马帅等人吸纳200余人参与该组织。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李华香于2013年5月作为李美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发展了直接下线张华，间接下线张某1、马帅、马宁波、刘某1等215人以上，层级达到22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500万元，曾担任申购总管职务，于2014年3月晋升上总。2、被告人张华于2013年5、6月作为李华香的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实际其为李华香的直接下线，张某1、马帅均为其发展的直接下线，但其与张某1的上下线顺序内部调整，间接下线马宁波、刘某1、孟祥华等214人以上，层级达到21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493万元，曾担任区域总监、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于2014年3月晋升上总。3、被告人马帅于2013年6月左右作为李华香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实际其为张华的直接下线，其直接下线马宁波、栗夫国，间接下线崔海玲、田清松、单雪峰等36人，层级达到11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近250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4、被告人马宁波于2013年7月作为马帅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崔海玲、田清松，间接下线单雪峰、马玉龙、张雪峰等33人，层级达到10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230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5、被告人孟祥华于2013年9月作为张慧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赵侠、华吉秀，间接下线赵培、陈辉等30人，层级达到14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209万元，曾担任能力总管等职务。6、被告人张潇于2013年7、8月作为张小培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胡某1、胡素英，间接下线付某、杨迪等26人，层级达到7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81万元，曾担任自律总管、配合总管等职务。7、被告人赵培于2013年10月作为赵侠的直接下线在江苏省常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徐静、张姚，间接下线孟凡军、李新莲等17人，层级达到12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18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8、被告人王晶晶于2014年9月作为丁某3的直接下线在江苏省常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李艳玲、陈群，间接下线王某2、黄某3等37人，层级达到13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250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9、被告人马骥于2015年3月作为曹斌的直接下线在江苏省常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夏某，间接下线刘佳佳、殷道雷等十余人，层级达到9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69万元，曾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10、被告人陈金秀于2014年下半年作为蒋永书的直接下线（实际为刘某2介绍入伙）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陈长国、王某5，间接下线欧利、毕录取等18人，层级达到6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25万元，曾担任能力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11、被告人杨迪于2015年4、5月作为胡素英的直接下线在江苏省常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杨艳妹、宋亮，间接下线杨波、支鹤等16人，层级达到5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11万元，曾担任申购总管职务。另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王晶晶到固镇县公安局报案，同意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并联系数十人到固镇县公安局报案，且向公安民警反馈传销地点。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张华规劝犯罪嫌疑人刘某1，并将刘某1带至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经查证属实。2017年2月9日，被告人马宁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7年6月2日，被告人马骥、陈金秀被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抓获。2017年6月8日，被告人赵培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李华香被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横林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张华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7年9月7日，被告人王晶晶、被告人杨迪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7年9月8日，被告人马帅、被告人张潇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孟祥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再查明：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马骥向固镇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元。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杨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200元、被告人赵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634元、被告人陈金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116元，均退缴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马帅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马宁波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孟祥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晶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潇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华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帅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宁波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孟祥华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晶晶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潇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赵培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马骥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陈金秀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均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迪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华香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均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12月31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2月9日、9月11日，被告人马宁波、孟祥华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二）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横林派出所于2017年6月23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李华香被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横林派出所民警抓获。（三）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7年9月8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2日，被告人马骥、陈金秀被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抓获。2017年6月8日，被告人赵培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张华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7年9月7日，被告人王晶晶、被告人杨迪到固镇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9月8日，被告人马帅、被告人张潇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四）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7年9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被告人王晶晶到固镇县公安局报案，同意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并联系数十人到固镇县公安局报案，并向公安民警反馈传销地点。（五）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情况。（六）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7年7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李华香、张华的民航离港信息、住宿情况，社会信息采集平台治安管理信息系统、常州治安实战应用平台要素汇聚系统，证明:李华香、张华的住宿、民航轨迹。（七）开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收取传销资金情况。（八）湖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立案决定书、湖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物品及笔记内容照片、证人郭某1、刘某2、苏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湖州1040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查处情况。（九）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复印件、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马骥向固镇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元。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杨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200元、被告人赵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634元、被告人陈金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116元，均退缴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马帅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马宁波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孟祥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晶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潇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十）中国银行客户留存联，证明：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华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帅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宁波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孟祥华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晶晶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潇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赵培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马骥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陈金秀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均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迪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华香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均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强某、张某3、陶某1、陶某2、曹某1、武某1、武某2、张某4、吴某、秦某、陈某1、喻某、单某、丁某1、邹某1、钟某、邹某2、黄某1、路某、曹某2、武某3、陈某2、郭某2、谢某、胡某1、宋某、胡某2、赵某1、方某、叶某、陈某3、冯某、邹某3、张某5、张某6、王某2、张某7、李某、赵某2、丁某2、王某3、丁某3、崔某、孙某、王某4、赵某3、谭某、付某、刘某3、黄某2、黄某3、夏某、张某2、霍某、支某、徐某、王某5、刘某2、姜某、郭某3、刘某1、张某1等62名证人的证言、自书组织结构图，证明：强某、张某3等人参加传销活动的经过、传销组织的上下线人员以及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的作用等。（二）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大约一二个月前，我从新疆回常州，我小孩大舅张华联系到我，劝我投案自首。他昨天到常州找我，给我带来投案了。我以前和张某1一起做工程。后来听说他换工地到潮州了，我去潮州找他，他就带我挨家听课。后张华带我到银行交了69800元，我就在潮州团队里面待着学习。在潮州待了几个月，团队就搬到常州了。在常州，大总管是马宁波。我当配合总管，也干过自律总管，后来又干三个月左右大总管。我团队体系里面我是在我老婆二嫂的名下的，她姓马。其实我是张某1喊去的。我只有一条下线，就是我老婆张慧，是我以她的名义交的69800元。后来我喊我弟弟刘某2来参加1040阳光工程，我弟弟后来又喊了丁寒珍，就这样一个喊一个，我下面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三）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2013年初的时候，我大哥张华打电话给我说在潮州搞一个工程，还不错，让我过去看看。我到潮州后，刘爱民就带我挨家挨户地串门、听课。听课的内容就是说这个是国家支持的大工程，投资69800元，能够收益1040万元。我半信半疑，我哥和刘爱民跟我说团队最近有点问题，等过一段时间再加入。然后我就和我哥一起回老家过年了。2013年3月份，我哥让我先去潮州找刘爱民。见到刘爱民之后，我交钱加入了这个团队。之后才知道自己的上线是李华香。后来我哥跟我说是李华香把他喊进来的，但是他不能直接放在李华香名下。他喊了我和他的把兄弟马帅加入这个团队，把我们俩都放在李华香的下线，又把他自己放在了我的名下。我下线是我哥张华和我老婆张小培，我哥把他儿子张潇放在我老婆张小培名下。后来我又喊了我同学胡某1，但是我名下已经有人了，就把他放到了张潇下面。我在潮州一直做到2013年底，后来做了自律总管，又做了大总管。因为我下面的人发展得太快了，我很快就够份数达到准总了。到了准总就没办法担任职务了，只能在团队里面给人打配合。我们这一支团队在潮州的时候大概有三四十人聚集在一起学习生活。按照上面老总的指示，2014年过年前后团队就搬到常州五星公园那片。刚到常州，李华香和我大哥张华就一块晋升了。晋升之后他们就不在团队里面待着了。我听说李华香晋升之后还送给他的另一个下线马帅礼物了。送礼物就是一种鼓励，让下面的人继续好好做，早日晋升。按照行业里面的规矩晋升后的老总是不允许留在团队里面的。晋升之后，我大哥张华回来一趟，请大家吃饭，给大家鼓鼓劲。告诉大家自己晋升了，去发达了，让大家好好做这个行业，多发展下线，早日晋升。我大哥和李华香晋升后几个月，朱必超带我到海南旅游了七天，给我买了两套衣服，给我20000多元钱让我零花，就说我晋升结束了。然后还带着我“复制”一个月。这个“复制”其实就是教我怎么去管理这个团队，见到下面的人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怎么让人信服之类的。三、手机（录音）明细及录音光盘二张，证明：传销组织对传销人员进行洗脑、授课的情况等。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一）被告人李华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5、6月，我的妹夫周大勇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广东潮州工地干得不错，还说我妹妹李美在潮州那边工地做饭，后来我就到广东潮州找周大勇和李美。他们两口子说带我到朋友家坐坐。随后，他们带着我到一单元房内，接着一个大姐就和我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了“1040阳光工程”，说这个生意是国家在后面支持的，级别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老总分为一代老总、二代老总、三代老总，接着就出局了，到出局的时候就可以赚到1040万元。想做这个生意，必须要买份额，每份是3800元，最高买21份，也就是69800元。交了69800元后就是主任级别了。做这个生意需要发展下线，每个人最多可以发展3条线，发展一定人数就可以晋级。我陆续听了有十来天的课，从潮州回来后，将工作辞了，取了我母亲的养老钱20000元，就到潮州加入这个1040阳光工程。我是被周大勇放在我妹妹李美名下的。我陆续把钱补齐，交了69800元后，他们返还我19000元。后来，我的上线就拉人放在我下面了。上线的人给我说，即使我不发展人，也按责任制给我安排下线。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刘爱民喊张某1过去加入1040阳光工程，接着马帅也去了。他们俩被上线安排在我的下线，他们两个加入，我也分了一些提成。2013年10月份之后，我从潮州回到固镇杨庙，那时候我还差几个人就成准总了。我在家待了十来天后，回到潮州把自己的生活用品带回家，我就不在潮州干了。2014年初，团队里面有的人就给我发微信，说我下面的团队发展得挺好，都喊我为李总了。听说团队搬到常州去了，我想我都是老总了，过去看看。到常州后我没有进区域，联系张华，表达自己想进团队看看的意思，张华让我等等。2014年3月份，朱必超带着我、张华、刘爱民还有其他区域的人一起到云南旅游，玩了几天。朱必超给我说了，旅游回来，让我自己在外面找工作，不要再去团队了。我不愿意，我都升总了，不上团队，怎么分钱。朱必超让我不要担心，说到时候赚钱了，该我的钱不会少的。之后，我在常州找工作了，没有再进这个团队。我的上线是李美，李美的上线是刘爱民，刘爱民直接上线是谁我不太清楚，但朱必超肯定是刘爱民的上线。我的下线都是上面的老总安排的，我有两条下线，分别是张某1、马帅。张某1是张华弟弟，刘爱民介绍进去的；马帅是张华朋友，张华介绍来的，都安排在我名下。后来他们都发展不同的下线，陆续安排在我下面，慢慢的我级别就上去了。我在1040阳光工程最后的时候是老总级别。“1040阳光工程”，团队里面的管理层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配合总管、经晨总管及申购总管。团队的大总管负责整个团队的所有事务；自律总管负责团队的纪律，不能三五成群，外出要请假之类的；能力总管负责团队人员定期学习羊皮卷、经管二十条之类，组织大家在一起学习，提高语言表达能力；配合总管就负责配合能力总管开展工作；经晨总管负责新人和老成员的定期经管二十条的学习；申购总管主要负责新加入人员缴费填写认购单之类的。我投资了69800元，拿回来一次19000元，后来又拿回来二三万元。（二）被告人张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2013年6、7月份到广东潮州参加“1040阳光工程的”。我和王强是奔着张某1去的，到了潮州后，张某1带我和王强去听课。说他们的生意模式是五级三晋制，做的是虚拟经济，五级三晋制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老总分为一代、二代、三代老总。投资需要按份购买，每份3800元，购买一份就成为业务员；购买21份，也就是投资69800元就成为主任级别。她们都是高起点，一般情况下都是直接购买21份。每个人可以发展二至三条线，每发展一个人可以拿到相应的提成，按份额累加。做65份的时候可以晋级为经理级别，做600份的时候就可以晋升为老总级别，不同级别有不同的提成比例。后我和王强相信，就同意做这个“1040阳光工程”了。之后，张某1带我和王强到银行汇款，每人投资了69800元，张某1带我俩到一个宾馆内签认购合同。过了一星期，拿到返现19000元。之后，我和王强、张某1住在一屋，每天早上聚在一起学习羊皮卷、经管二十一条，去不同出租房内拜访、交流学习。我的下线是王强和马友珍。当时王强给我说他的朋友比较多，他放在我下面，算是我发展了他，我放在张某1下面。我的弟媳妇马友珍是张某1喊过去的，被张某1安排在我的下线。张某1老婆张小培放在张某1的下面。马帅奔着我去的，马帅和我联系后，我把马帅安排到李华香另一条线上。我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李华香，李华香的上线是李美。我们一直在潮州干到2014年的4、5月份。后来团队又搬到常州。2014年5、6月份，朱必超电话中给我说我晋升为老总了。后华夏商会安排我们去云南旅游。当时和我一起晋升的有刘爱民、周彪。之后去云南的有30多人，都是搞晋升仪式的，我记得有朱必超、刘爱民等人，还有一些是华夏商会的人。会上宣布我们晋升了，正式成为一代老总。晋升后我回到常州。2015年7、8月份，当时大体系的老板郭飞翔通知我，朱必超被公安机关处理了，郭飞翔让我自己先拿钱给下面的人发工资，我不想拿这个钱，他们就逼着我拿钱出来，不拿钱就不给我晋升，不安排下面团队的事情。后来我自己拿了14万元给下面的人发工资。2015年8月份左右，我们团队都搬到潮州去了。搬到潮州，我就不干了，刘某2就晋升上来成为一代老总了。体系就是俗称的团队，团队上面是区域，区域里面有区长、自律总监、教育总监，自律、教育总监分别有一个助理，也就是自律配合、教育配合。区长负责区域里面的全面工作。团队里面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配合总管、经晨总管，还有申购总管，申购总管的工作是区长通过层层下传的方式安排的，其他任何管理层都无权安排他的工作。申购负责新加入人员交钱的票证收集，然后交给主持认购的老总，老总再层层上交到区长那里，所以每个团队交的钱都汇总到区长处，在区域里面任职的老总们的工资也是在区长那里领的。大总管主持团队里面的全面工作，团队所有的事情都要汇总到大总管那里，大总管统一安排；自律总管负责团队的纪律，人员的出入需要请假，规定着装、作息之类的，是为了保持团队的纪律性，更好管理，良性发展下去；能力总管负责提升团队成员的能力，比如口才、表达能力，就是为了给新加入人员讲课，能讲得好，让人家信；配合总管是配合自律总管开展工作；经晨总管主要安排团队成员学习羊皮卷、经管二十一条，通知团队成员聚在一起学习。每个体系的基础人数就30人左右，如果体系只有十来个人就要与其他体系合并。如果体系发展的好，人数有五六十人，就要分开。其实区域之上还有一个大体系，就是区域组成的，具体多少区域我不清楚了，大体系之上就是华夏商会。体系里面的大总管和各类总管必须是经理以上的级别，且有能力、能够帮助团队发展的。等这些人成为老总了，就可以选拔这些人到区域里面担任管理职务。区域里面干得好的管理层随着级别上升就能到大体系，主要是看所在体系发展的老总多不多。在潮州的时候，我下面的人发展得还不错，就达到准总了，张某1和李华香也达到准总了。李华香在快离开潮州的时候就是准总了，离开潮州之前李美让李华香回家了，她们是姐妹，而且李美是嫁给巢湖周大勇的，周大勇和刘爱民是好朋友，刘爱民和朱必超是亲戚，所以我们固镇这一支以李华香为上线的就是跟着他几个巢湖人发展的。没升总的时候，我前后拿了八九万元提成，晋升老总之后，前后拿了不到20万元。（三）被告人马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6月份，我朋友张华打电话说他在潮州做工程，让我过去看看。我到潮州后，张华带我听课。大致内容就是你不断地拉新人进来投资，你就能得到更多的提成和分红，你的级别就越高。听了四五天课之后，就有一个人带我去银行汇投资钱了。大概一星期之后，张华说有19000元的分红进入我账户了。2013年7月，我在镇江打电话给侄子马宁波，说我在潮州那边做个工程，工地的事不太懂，让他过来帮帮我。打完电话,我就坐车到潮州等马宁波了。马宁波到潮州后，我和张华就带着马宁波去听课。马宁波听了四五天的课，相信投资能挣钱，我便带他去银行汇了70000元。2013年底，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栗夫国。说我做这个工程能赚到钱，让他投资。栗夫国比较相信我，我带他听了四五天的课，他也愿意投资。我就带着他去银行汇款，他现金不够，我帮他配点。马宁波发展的下线为田清松、我老婆崔海玲，栗夫国下线是我女儿马妮。我老婆崔海玲、女儿马妮都是2013年底我打电话喊她们去的潮州，是作为马宁波和栗夫国的下线。我老婆投资了70000元。我女儿始终不相信，她的钱是2014年年底我帮她交的，当时是为了让我的级别能上去。我的下线就是马宁波和栗夫国。是张华让我去投资，后来我作为李华香的下线。李华香另一条下线是张某1，张某1下线是张华，另一个是张小培。人员结构图上是张某1发展的张华，实际上是李华香发展的张华，张华发展的张某1，张某1把张华放在李华香下线了。2013年8、9月份，团队在潮州，李华香就是准总了。2014年春节前，李华香离开团队。3、4月份，我们团队搬到常州，李华香晋升为老总。4月份，张华、李美晋升为老总。李华香晋升回来，上面的老总拿了两条烟、茶叶、巧克力、饼干放在我办公室，上面还留有纸条，说是晋升的老总送的礼物。我们的惯例是，谁晋升老总了，就给自己直接下线送些礼物，关爱一下，表示他的晋升离不开我们的帮助，同时也激励我们继续发展下线，我的直接上线是李华香，所以李华香给我送礼物。2014年李华香离开团队之前，她的下线有30多人。在潮州的时候，李华香担任过能力总管，当时团队最起码有三四十人。晋升过的老总一般都不在团队待着，但也能分到钱，团队进新人的话也要给晋升过的老总相应提成。张华是晋升过的老总，张华在常州请我们吃饭，鼓励我们好好干，有一天也会晋升为老总的。2014年5、6月份，团队在常州时，我担任自律总管，干了二三个月。2015年5、6月份，团队在湖州德清，我干过个把月大总管，6、7月份我就回来不干了。我在团队的时候是份额老总。因为我的另一个下线栗夫国发展的不好，所以没达到晋升资格。我投资这个工程除了之前的19000元，我还得到了二三万元的提成，分红没有得到。被告人马帅还供述所加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等。（四）被告人马宁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7月份，我叔马帅给我说他在潮州，做张华他们的调整公路护坡工程，让我去看看。我到潮州的第二天，张华就带我和我叔一块去附近租房子的人家，听人家讲理论。总体意思就是张华他们做的是国家大型项目，公路、桥梁、机场等之类的，都是赚钱的大工程。还介绍做这个投资人员的分级情况，不同级别的人拿的分红也不一样，从低往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老总又分为1代老总、2代老总、3代老总、4代老总，每代老总拿的分红都是成倍地翻，再往上就是出局，出局就是赚得已经没法说了。听了三四天课，我就按照我叔马帅跟我说的投资了70000元，是张华带我去存的钱。之后有人给了我19000元，说是投资分红款。我叔马帅的上线李华香经常带着我串门，都是到投资人租的房子里，互相交流、学习，一些老人员就会给我们讲如何发展下线。我发展了二条下线，一条是我同学田清松，另一条是我叔马帅把我婶崔海玲喊来并安排在我的下线。所发展的人员中有的人是我喊的，有的人是我、我叔等人一块喊的，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上线帮助下线的一种模式，只有这样共同努力才能保证几条线一块发展。当时为了自己下线发展的好，有几个家里人都是让来一趟、出个名，投资钱是我们上线自己出的。我总共出了41万元，我叔也出有40余万元。我发展下线，下线继续发展下线，我总共拿到的提成分红约有50000元。我的上线是马帅，马帅和张某1的共同上线是李华香。2013年7月份至2014年3月份，我们团队在广东潮州，我干过能力总管，申购开始的时候李华香干过，2014年3月底我们团队搬到江苏常州五星公园附近，大总管是我，我干到5月就不干了，马帅接着干的，马帅干到9月，其他的总管我就不太清楚了。2014年3、4月份，我接到张某1的通知，说李华香、张华晋升成老总了。李华香、张华接到晋升通知后到团队和我们告别，给我们讲他们是如何晋升的，给团队里面的人打气。2015年3月，我们团队搬到常州的飞龙桥附近，王强、孟祥华带了一批人到浙江德清去发展。当时在常州的大总管是刘某2，后来是赵培。2016年6月底，我离开是因为那时我成为1代老总个把星期了，但没拿到一分钱所谓的分红，和张华他们一开始跟我描述得成为老总能拿到上百万的分红完全不一样。我就问投资圈子里面的我朋友徐之润，他当老总比较早，他告诉我就是我所看到的这样的。当了老总也没有之前讲课时所说的这种分红，要想有钱得继续让下线发展起来。我就明白这个所谓的投资让大家做工程是假的，根本没有工程，这些分红都是下线交来的70000元投资款。这个投资说到底是骗人的，但是真相对不同级别的人保密程度不一，升到老总就发现这个投资和之前说的表里不一，细心点的就能发现真相，选择退出。我和我叔商量以后觉得这是骗人的，再继续下去只会坑更多的亲戚朋友，赶紧走。我就跟我所有的下线说了这个情况，我跟他们说这个投资是空的，是骗人的，这个投资能挣到的钱都是被自己骗来的亲朋好友的投资款，让他们都赶紧回家。然后我就带着所有的下线全部回来了。（五）被告人张潇的供述与辩解、张潇自书组织结构图，证明：我是投案的。我父亲张华带我在潮州玩几天，后来是张某1带我了解1040阳光工程。开始张某1把我带到一处出租房内，有个女的给我讲课，介绍他们干的1040阳光工程，是国家在后面支持的大工程，并说投资69800元，两年后能赚1040万元，并给我画图说明这钱是怎么来的，说到底就是要发展下线。第二天，我就不想听，也听不懂。我对我爸张华说我直接投资干，我爸不同意。说必须把课听完才能参加，我又连续听了几天课。后来，我父亲张华带我到潮州的一家工商银行打款69800元。打完款，我参加了加入的一个小仪式，打款单被他们收去了。过了一星期，返还给我19000元，他们说是工资。我婶子张小培是我的直接上线。张小培、张华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李华香。我的下线是我母亲，另一个下线是表舅胡某1，详细的情况我画成图了。在潮州时，我和我叔张某1、婶子张小培住一块的。后来没多长时间，我们放假回家过年了。过年后，我又到潮州继续参加1040阳光工程。2013年底至2014年4月份，我们团队在广东潮州有100人左右。2014年4月份我们团队搬到江苏常州钟楼区五星公园附近，大团队有80人左右，固镇这边30人左右，大总管是张某1。张某1干有二个月的大总管，后来徐之润干了三个月左右的大总管，刘某1接着又干了三个多月的大总管。自律总管徐之润、赵培、刘某1都干过，申购总管张小培、杨迪干过。我们团队在常州五星公园的时候，我在团队干了二个月左右配合总管，我又干了一个多月的自律总管。团队搬到常州个把月的时间，我父亲张华和李华香就到海南晋升去了。2015年初，我们团队搬到常州飞龙桥，我在那待了几天就回老家了。之后，就一直没去团队。我参与1040阳光工程盈利有二三万元，都是发展下线的提成。我们团队没有什么实际的生意、工程去做，天天就是串门拜访，互相交流个人情况。被告人张潇还供述所加入传销组织的名称、组织机构等。（六）被告人孟祥华的供述与辩解、孟祥华自书组织结构图，证明：2013年9月之前，我表哥刘某1跟我说，他现在潮州跟张某1、张华兄弟俩做园林工程。刘某1喊我好几次让我去，我没去。9月份，我运输的时候路过家里，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顺路把他老婆张慧从老家带到厦门，再从厦门送到潮州，我同意了。我带张慧到厦门后，张慧崴脚了，张某1自己开车从潮州赶到厦门把她接走时，让我明天过去看看他们工程做得怎么样。第二天，我坐火车到潮州见到刘某1后，他就带我到其他人家听课，一对一地讲课给我听。我听了一天之后，觉得这是传销。刘某1就劝我让我听完再说。我听到第四天时，就有点相信了。但是，那时还不太确定。当晚在刘某1家见到了张华。期间张华一直劝我让我进来做这个生意，还说他现在是经理了，让我跟着他做，到最后肯定能赚钱。后我就相信这个生意，回到厦门把工作辞了，车子也卖了，回到潮州安心做这个生意。由刘某1带着我，我带着70000元现金到银行存到李华香的账户里面。我入伙的时候，我们团队在潮州。2014年3月份，搬到常州五星公园附近。后来刘某1带一部分人搬到常州飞龙桥附近，我、王强、马帅、马宁波带一部分人搬到湖州德清。2015年3月左右常州的又搬到潮州，我们德清的2015年又搬到漳州，待了二三个月又搬到潮州汇合了。2016年8月，又集体搬到镇江市。团队在常州五星公园的时候，我干了五六个月的能力总管。后张潇不干配合了，我接着又干了二个月左右的配合。后来他们有一支搬到飞龙桥去了，我没去。我们这一支被弄到湖州德清去了，在德清干配合三个月。团队也待了三个月就搬到漳州去了。搬到漳州二个月，那时我没有职务了，就是让我发展下线。之后搬到潮州，和以前那一支又合并了，我就一直没担任职务，上面老总让我好好地发展下线。我们没有实体。所有团队在某地发展的时候，晋升的老总是不在的，他们只是半个月下来三四个老总和团队里面的大总管、自律总管开会，地址不定，了解团队情况和下派任务。我现在在镇江团队里面不担任职务，只是个未晋升的老总，刘某1他们跟我说让我继续发展，等发展好了才能晋升。再后来大家都到镇江，但是王永那一批去了泰州。到镇江之后，就是徐之润那个体系和我们这边这个体系了。我们这边是马骥体系，大总管是马骥，自律是赵培，能力是刘佳佳，配合是张金龙，经晨是孙某，申购是陈金秀。我上线是刘某1老婆张慧，刘某1老婆上线是刘某1，刘某1上线是张华的弟媳妇马友珍，马友珍上线是张华，张华上线是李华香，李华香上线是她妹妹李美，李美上线好像是巢湖人魏大友，每个人都是至少二个至多三个下线，支支叉叉特别多。我自己投的70000元拿回了19000元，后来发展下线我陆续拿了三四万元现金。每发展一个下线得到的分红都不一样，我拉了很多亲戚朋友参加这个工程，连累了这些亲戚朋友。被告人孟祥华同时供述的加入传销组织的名称、组织结构、经营模式等。（七）被告人杨迪的供述与辩解、杨迪自书组织结构图，证明：2014年，我舅家的表姐胡素英让我投资一个工程，还说她丈夫张华、儿子张潇都在常州干这个工程，让我到常州去看看。我和我三姐杨艳妹到常州后，张潇他们想让我们投资这个工程，说投资70000元，过几天就能分红19000元。还说如果再介绍其他人来投资这个工程，能拿到提成；介绍得越多，我的分红越多，我就相信他们了。因为我和张华家都是杨庙的，平时看他们开着豪车，从心里也相信他。后来我和我妹妹杨艳妹就投资69800元加入了这个1040工程。带我们到银行打款时，是汇到张小培的账户上。过了一星期，返还给我们19000元，由于杨艳妹是放在我下线的，我又多拿了6000多元提成。后来，我又分别联系我姐姐杨林艳、我丈夫宋亮、我哥杨波、我姐夫支鹤等人到常州去投资这个工程，也是每人投资70000元，都是张潇带去银行汇款，打在张小培的账户里。2014年7月份，在我刚加入1040阳光工程的时候，团队在常州，当时团队约100人。张华还有一支人在浙江上虞，是杨威负责的。我们常州这边是张华带头负责的，团队的大总管是张某1，后来张某1晋升为老总，刘某1就是大总管了，张某1经常给我们说课。如果有人思想动摇了，他就会给人上课，让人更加相信这个工程。自律总管是赵培，能力总管是孟祥华，配合总管是张潇，经晨总管是刘某2，后来陈金秀也干过经晨总管，申购总管开始是张小培，后来我也干过申购总管。2015年初的时候，张小培带着我到宾馆见了张华、张某1。在宾馆里，张华给我说，让我做申购总管。但是不能给其他人说，一定要保密，就是自己丈夫也不能说，我当时就同意干了。后来张小培带我到四大银行办银行卡，我带着身份证跟着张小培，手续都是张小培办的。银行留的手机短信提示的号码都是张华的，银行卡办好后被张小培拿给张华了。我成为申购总管后，张小培慢慢地退出来后，她就回家了。再来新人的时候，我就负责给新人办手续，比如了解生意的，想加入的。各个体系的大总管都要向张华汇报工作。如果有加入的，张华会通知我到指定的宾馆给新人办手续，反正每天张华之下各个体系的大总管都向他汇报工作。在常州的时候，张华下面就一个体系，也就是张某1体系，我们都是张华的人。2015年4月份，我们团队搬到常州的飞龙桥，孟祥华带十来个人到浙江德清去了。当时团队在岗的有七八十人，大总管是刘某2，后来王晶晶也干过大总管，自律总管是杨波，王晶晶也干过自律总管，能力总管开始是丁某3，后来是杨艳妹干的，配合总管是马骥，经晨总管是陈金秀，申购是我。2015年8月15日，我们团队搬到广东潮州，当时我和张华一起开车到潮州。因为我是申购总管，和张华接触比较多。那时候我下面就发展不少人了，张华说我准总的时候，他就给我买车，一路上都在给我造梦，当时我也相信他。到了潮州，张华先让我到潮州的四大银行办了银行卡，办好卡后就把银行卡交给张华了。后来团队中的人陆续都搬到潮州，张华之下的人都过去了，孟祥华、杨威他们也都搬过去了，总共在岗的有200人左右。由于人比较多，分为三个体系，分别是王晶晶体系、杨波体系、王永体系。刚到潮州时，刘某2就晋升老总了。到潮州一个月后，我怀孕了，就回老家了。2016年7月份，我生完孩子回潮州的时候，马骥还干大总管，申购一直是陈金秀，这三个体系的申购都是陈金秀。王永体系大总管是王永，杨波体系的大总管是杨波。我在家生孩子期间，刘某2电话通知我准总了。李华香是最高层的，我没见过。张华、张某1、杨威、王强、马宁波、刘某2，张华家人基本没有晋升，但是张华都给他们买车、给现金了。晋升老总的都盈利了，张华一家没晋升的也都盈利了。之前刘某1、张某1、张华家都比较穷的，现在房子、豪车都有了，都是干这个赚的钱。（八）被告人王晶晶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7月底，我和我老婆丁某3在台州做土方生意，朋友丁寒珍给我老婆打电话说她在江苏常州干工程，让我们去看看。我和我老婆开车去常州找到丁寒珍后，丁寒珍带我们去附近的小区听课，一对一的给我和老婆介绍所谓工程情况，让我们也投资。投资金额是3300元一份，他们是高起点，投资就投21份，也就是69800元，另外加200元是办电话卡留我们内部投资人之间使用的，加起来就是投资70000元，直接是主任级别了。他们的界别划分从低到高分别是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老总往上又有一代至四代老总，成为四代老总就可以出局了，能赚1040万元。只有不断发展下线新人进来投资，你的级别才能上去。发展够29个下线投资，你就是准老总。一个人最多只能发展三条下线，一般也只发展二条下线，这样难度比较小。你的二条下线或三条下线都是经理级别，那你就是真正的老总了，能参与分红。说他们是做国家工程的，还放一些视频给我们看，证明他们这个工程是国家扶持的。他们给我们上这些课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投资的。听他们介绍，我投资的70000元中52%是我上线行业的工资，45%用来投资他们所谓的国家工程，另外3%是老总的效益分红。返还19000元也算在52%里的。我没有见到这个工程的项目实体。后来我老婆先投资了70000元，是到常州一个农业银行汇到张小培的账户上。在常州待了一个星期后，就回家了。没过几天，丁寒珍说19000元发下来了，我们又去常州拿的钱。我是2014年9月底去常州，赵鹏鹏带我去常州市里的一个农业银行汇投资款，也是拿着现金70000元打到张小培的账户里。后来我也拿到了19000元工资钱。我老婆的上线是丁寒珍。我是我老婆丁某3的下线，我下线发展的是我母亲李艳玲，我投资这个工程没有分红。除了之前的19000元，另外我还拿到了一二万的提成钱。被告人王晶同时供述上线及其发展的下线的具体情况等。（九）被告人赵培的供述与辩解、赵培自书组织结构图，证明：2013年10月，我姑父孟祥华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广东潮州做工程，让我也过去跟他一块干。到了潮州，孟祥华跟我说没有工程，是在做一种生意。他就带我到人家，一对一的听课。通过听课了解，我开始相信这个生意，并参与进去。刘某1带我去建行交69800元、200元手机费，总共70000元，是存在姜应的账户里。2013年11月我们团队在广东潮州，能力总管是马宁波。2014年3月搬到常州的钟楼区，大总管马宁波，经晨是我。2015年4月份搬到浙江德清，自律是我。2015年7月搬到福建漳州，大总管是我。2015年10月又搬到广东潮州了，我刚到潮州时，大总管是王晶晶，自律是我，配合是马骥。王晶晶干了二三个月大总管就让我干了，我干了二三个月大总管，后马骥干五六个月的大总管，申购是杨迪、陈金秀。后来杨迪回家生孩子了，陈金秀一直是申购。陈金秀到镇江的时候还是申购，有时候团队的能力总管请假了，陈金秀也代替干能力。2016年10月搬到镇江，大总管是马骥，他干大总管有六个月，自律是我，陈金秀在镇江一直干申购。2017年初我就从镇江就回来了，后听说团队在2017年4月又搬到浙江湖州去了。我所说我们这个团队是指上面老总是张华、张某1、李华香这一支下来的。反正这些大总管及其他管理人员也都是上面安排的，有时候是二三个月换着干的。我是经理级别。晋升过的老总有刘某2、张华、张某1、李美、李华香等人。我姑父一开始跟我说是干工程，而不是直接说“连锁经营”和“1040阳光工程”，这就是骗的。我喊人来也骗，都是这样传下来的，不骗人不来。电话里面说不清楚这个生意的具体内容，只能来了挨家听课才能了解，所以拉人来的时候就编理由。我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都是自家亲戚朋友，一个喊一个的。他们进来投资我总共分了四五万元的提成。2014年4月份左右，张华刚晋升之后请大家吃饭，团队去了20多人，张华还带了几个其他体系晋升的老总。吃饭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看张华晋升之后的变化，开着奔驰E260、带着名表、穿着西装衬衫，有钱了、有派了，就是借机会给大家鼓鼓劲、造造梦，让下面的人更有劲头发展自己的下线，提升自己的等级。那时候我还迷在这个传销里，相信我也可以到这一步。张华还给大家介绍他带来的一个老总，说以前在家是农民，加入这个工程以后，现在晋升了，身价上千万，以后还会更有钱。被告人赵培同时供述所加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经营模式等。（十）被告人马骥的供述与辩解、马骥自书的人员组织结构图，证明：2015年3月，我在江苏常州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我属于经理级别。我直接发展我朋友夏某、我老婆程洪两条下线，拿了6000元提成。我老婆程洪没再发展下线，是主任级别；夏某直接发展了下线，成为经理级别。我的下线总共有12个左右，除了殷道雷的老婆投入30000多元之外，其他下线都投入69800元。2015年8月，我们团队搬迁。孟祥华带赵培等人到浙江德清、福建漳州发展去了，我们剩下的人在广东潮州。我们分成两个体系，一个是王晶晶体系，一个是杨波体系。王晶晶体系大总管开始是王晶晶，后来是赵培。我从2016年1月份干自律总管，能力总管开始是陈金秀，后来刘佳佳也干，经晨总管是黄某3、陈金秀，有时刘佳佳也带班经晨总管，申购总管开始是杨迪，杨迪于2016年3、4月因怀孕回家后，就一直是陈金秀。当时我们这个体系有50多人。2016年6月份我开始干大总管，自律是赵培。2016年10月份，我们团队搬到江苏镇江，当时有两个体系，一个是淮南人的体系，还有一个就是我们马骥体系，大总管是我，自律总管是赵培，能力总管是陈金秀、刘佳佳轮换着干的，申购总管是陈金秀，当时孟祥华已经是准总了。当时我们体系有30多人。2017年4月份的时候，我们团队搬到浙江湖州，我们体系还有不到20人，大总管是我，能力是陈金秀、刘佳佳，申购总管是陈金秀。被告人马骥同时供述所加入传销组织的名称、组织结构、经营模式、计酬方式、实际运行、上线及其发展下线的具体情况等。（十一）被告人陈金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2017年6月2日早上被抓的。2014年8月份，我在常州参加的1040阳光工程。我在潮州干了三四个月的能力总管。我在潮州、镇江干过申购配合，就是帮新人入伙填申购表、贴照片之类的。在常州，赵培干过大总管，自律是赵培。在潮州，王晶晶、马骥、赵培先后都干过大总管，自律也都是他们换着干的。在镇江，大总管是马骥，自律是赵培。在湖州，马骥还是大总管。我在潮州、镇江都办过银行卡，我就是我们体系的申购总管，我们做申购的几个人有一个是申购小组长，小组长受上面老总直接安排工作，然后他再安排我们各个申购做什么，不受各体系大总管管理。五、固镇县局协助抓获犯罪嫌疑人查证情况审核表、固镇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5日出具的协助抓获犯罪嫌疑人查证情况证明、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11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张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4、刘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华规劝刘某1并于2018年8月2日将刘某1带至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经查证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华香、张华、马帅、马宁波、孟祥华、王晶晶、张潇、陈金秀、赵培、杨迪、马骥以参与“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纯资金运营模式，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华香、张华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华香、张华、马帅、马宁波、孟祥华、王晶晶、张潇、陈金秀、赵培、杨迪、马骥参加的传销团队只是该传销组织在地方上的一个分支，各被告人在整个传销组织中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仅起次要、帮助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帅、马宁波、孟祥华、王晶晶、张潇、赵培、杨迪犯罪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金秀、马骥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刘某1，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马帅、马宁波、孟祥华、王晶晶、张潇、赵培、杨迪、陈金秀、马骥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各被告人分别向本院缴纳全部或部分罚金，以及被告人王晶晶主动联系数十人到固镇县公安局报案，并向公安民警反馈传销地点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张华犯罪后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问题，虽然本案大部分传销人员总额缴纳了21个份额69800元，但仍有部分人员未足额缴纳，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李华香、张华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其他被告人不宜认定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关于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告人在升总之后离开传销组织，其不应对之后的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1040”传销组织“入门费”门槛较高，所谓“出局”的被告人层级都较高。被告人在升总后购买物品去看望下线人员，并到传销组织给下线人员加油鼓劲，推动传销活动的复制、传播和蔓延，对传销组织人员的壮大起一定作用。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孟祥华的辩护人提出孟祥华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孟祥华于2013年9月作为张慧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赵侠、华吉秀，间接下线赵培、陈辉等30人，层级达到14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209万元，曾担任能力总管等职务。被告人孟祥华伙同他人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各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相符的，本院在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马帅、马宁波、孟祥华、王晶晶、张潇、杨迪、陈金秀、赵培、马骥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华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22日止。李华香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其余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4年10月28日止。张华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其余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四、被告人马宁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五、被告人孟祥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六、被告人王晶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七、被告人张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八、被告人陈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九、被告人赵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十、被告人杨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杨迪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十一、被告人马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至中国银行本院收款账号18×××84内。）十二、对被告人张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马帅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马宁波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孟祥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晶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潇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赵培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634元、被告人杨迪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200元、被告人陈金秀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116元、被告人马骥向固镇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胜审 判 员  刘 静人民陪审员  张国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艳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