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4刑初8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某，男，199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棋盘井镇天誉天城二期11号楼1单元201室，系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出纳。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鄂托克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鄂托克旗看守所。辩护人苏小梅，女，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塔娜，女，内蒙古赫扬（鄂托克）律师事务所律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文光、王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在鄂托克经济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为私营性质有限公司。从2018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袁某某在该单位从事出纳工作。被告人袁某某发现公司会计每月与其核对银行存款只看他提供的资金账户交易流水，而不实地去银行调取该账户交易明细的管理漏洞后，利用职务之便，从2018年2月至当年10月31日，通过将网银交易记录复制到Excel中，然后篡改真实交易记录伪造银行流水，造成账上资金与银行存款一致的假象，私自将其掌管的公司账户（含公司使用的个人账户）内合计11417254.69元的资金用于营利活动，其中从公司在乌海银行开设的一般账户（8600011130001088）内挪用金额2290000元；从公司使用的王世荣名下的农行账户（6228483078221648077）内挪用金额7702700元；从公司使用袁某某名下的农行账户（6228453076008747662）中挪用金额1424554.69元。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袁某某作为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出纳，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袁某某名下的农行账户（6228453076008747662）中的1424554.69元不属于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所有，不应计入被告人袁某某挪用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资金数额。辩护人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系初犯，且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袁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鄂托克旗誉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5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武润平，该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注销。从2015年开始至注销，被告人袁某某担任鄂托克旗誉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出纳。在注销之前，该公司使用了被告人袁某某名下的农行账户（6228453076008747662）。该公司注销之后，上述银行卡由袁某某保管。2018年，被告人袁某某将上述银行账户中的资金挪用了1424554.69元，用于网上原油期货交易。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武润平。从2018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袁某某担任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出纳。被告人袁某某在担任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出纳期间，发现公司会计每月与其核对银行存款时，只核对其提供的资金账户交易流水，不实地去银行调取该账户交易明细的管理漏洞后，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将网银交易记录复制到Excel中，然后篡改真实交易记录，伪造银行流水，造成账上资金与银行存款一致的假象，私自挪用其掌管的公司账户内的资金，用于网上原油期货交易。2019年8月19日经鄂尔多斯市中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袁某某挪用了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9988899.26元资金，其中挪用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乌海银行账户中的资金2290000元；挪用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使用的王世荣名下的农行账户中的资金7702700元；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当日现金盘盈3800.74元。案发后，被告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用来炒原油期货的笔记本电脑，并随案移送。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7日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财务总监郝永耀报案称，该公司出纳袁某某利用管理公司资金的职务之便，私自挪用公司资金1140万元，用于购买期货并全部亏损。2018年11月7日鄂托克旗公安局决定对此案立案侦查，同日被告人袁某某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袁某某出生于1991年1月28日。案发时，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19日，经鄂尔多斯市中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因被告人袁某某的挪用行为造成如下资金损失：①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乌海银行账户，短缺资金2290000元；②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使用的王世荣名下的农行账户，短缺资金7702700元；③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当日现金盘盈3800.74元。综上，造成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资金短缺9988899.26元。④鄂托克旗誉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使用的袁某某名下的农行账户，短缺资金1424554.69元。4.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10月16日武斌向袁某某尾号为7662的农行账户转入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2017年10月17日转入80000元。公司经营煤炭贸易的过程中，为了便于收付款业务，将公司出纳袁某某的个人农行账户（账号6228453076008747662）备案到公司，仅限于办理公司业务。公司股东于2016年施工了修路工程。因誉坤商贸煤炭贸易没有实质性业务，公司于2017年6月予以注销。修路工程款付到袁某某上述农行账号，该账户内的资金全部属于公司所有。5.袁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53076008747662）的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8日，该账户的交易明细。6.袁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273071050950163）的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袁某某的账户向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转账3580000元，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向袁某某的账户转入4113764.71元；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袁某某的账户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转账13110000元；2018年6月12日、13日，袁某某的账户向上海银生宝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转账1100000元；2018年10月19日、25日，袁某某的账户向易宝支付有限公司转账140000元；2018年6月14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袁某某的账户向讯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转账790000元，讯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袁某某的账户转入227999元。7.袁某某的乌海银行账户交易明细（6231530500000423445），证明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该账号的交易情况。8.袁某某的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17370080100059284）的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该账号的交易情况。9.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账号为6228483078202416478、户名为苗抒欣的农业银行卡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账号为6228483078221648077、户名为王世荣的农业银行卡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10.袁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273071050950163）的电子订单，证明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10月25日，该账号的交易明细。1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鄂托克旗誉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100万，法定代表人是武润平，经营范围原煤、中煤、煤泥、焦炭、焦粉、兰炭、水泥、建筑材料等，2017年11月3日注销；内蒙古誉邦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880万元，法定代表人武光荣，经营范围对商业、房地产业、建筑业、煤炭业、工业、农牧业、旅游业的投资，投资咨询服务，原煤、中煤、煤泥等销售，市政工程及园林工程的建设施工、道路硬化工程等；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投资者鄂尔多斯市隆达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13个自然人，注册资本2500万元，法定代表人武润平，经营范围为煤炭洗选、销售等。12.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调取的交易明细、向上海银生宝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调取的交易明细及商户资质，证明上海银生宝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的交易情况。河北依衫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晓航，该公司账户账号为572120100100039340；河北顺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宁，该公司账户账号为13050161050000000197。13.物证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袁某某炒期货使用的电脑中存有部分炒期货的照片。2018年12月13日鄂托克旗公安局从徐俊先手中扣押东芝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中国福利彩票一张。14.电子数据，证明袁某某炒期货的交易明细。15.2018年11月3日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2014年12月份至2016年9月份，袁某某任鄂托克旗誉坤商贸有限公司的出纳；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袁某某任内蒙古誉邦投资有限公司出纳同时兼任鄂托克旗誉坤商贸有限公司出纳；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6日袁某某任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出纳。16.工资表，证明鄂托克旗誉坤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鄂托克旗誉邦投资有限公司、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向袁某某发放工资的情况。17.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证明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乌海银行账户（8600011130001088）的交易明细。18.内蒙古誉邦投资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证明2018年10月27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内蒙古誉邦投资有限公司乌海银行账户（8600004610000180）的交易明细。19.明细分类账，证明2018年1月至11月，尾号为1088的隆达煤业乌海银行卡、尾号为7662的袁某某个人银行卡、尾号为8077的王世荣个人银行卡、尾号为6478的苗抒欣个人银行卡的资金明细。20.移交清单，证明案发后，袁某某向隆达煤业移交账务情况。21.历史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证明尾号为5631、5188、4559、8077、0268、1088、4201账户的余额情况。22.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承兑票号分别为30300051-23288129，金额为97万元；31300052-30483927，金额为100万元；31300051-46148491，金额为20万元；31300052-25124556，金额为70.3万元。23.托收承兑收回明细单,证明袁某某承兑的汇票情况及向武珂冉账户汇款情况。24.劳动合同书复印件,证明袁某某于2018年1月1日与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1年。25.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30日誉邦投资的货币资金及应收票据余额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账户明细查询,证明杨乐、郝哲与袁某某核对公司承兑汇票、库存现金、银行存款金额的情况，且有核对人的签字确认。26.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30日隆达煤业的货币资金及应收票据余额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账户明细查询，证明郝哲与袁某某核对公司承兑汇票、库存现金、银行存款金额的情况，且有核对人的签字确认。27.乌海银行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证明2018年10月31日，内蒙古誉邦投资有限公司向鄂托克旗隆达煤业公司付款100万元。28.乌海银行结算业务收款通知、乌海银行账户付（收）款清单，证明袁某某分别于2018年10月12日、10月29日、10月30日、10月31日，从账号为8600011130001088的乌海银行账户中挪用97万元、40万元、2万元、100万元，合计239万元；2018年10月15日，账号为6231530500000423445的袁某某账户给账号为8600011130001088的账户中转入10万元。29.袁某某的银行账户付款清单、苗抒欣的银行账户付（收）款清单、王世荣的银行账户付（收）款清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上述账户之间的转账情况。30.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证明2019年11月15日武梅的乌海银行账户向袁某某尾号为7662的账户转入700000元。31.2018年12月12日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内蒙古誉邦有限公司与河北顺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依衫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及经济往来。32.证人证言（苗抒欣），证明2018年1月份至今，苗抒欣是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材料会计，白燕是报税会计，公司对内往来的财务人员叫郝哲，公司出纳是袁某某。该公司使用了苗抒欣名下账号为6228483078202416478的农行卡，该卡及网银U盾由袁某某持有。33.证人证言（王世荣），证明隆达公司的法人武润平是王世荣的妻哥，其妻子武梅在武润平经营的鄂旗誉邦公司从事出纳工作，除了亲属关系，王世荣与该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王世荣名下的账号为6228483078221648077的农行卡，由隆达公司使用，该卡自开通一直由袁某某持有。34.证人证言（郝永耀），证明①郝永耀是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袁某某是公司的出纳。法定代表人武润平告诉郝永耀：2018年11月5日因为公司订购一台锅炉，需付定金40万元，武润平指派出纳袁某某办理，到11月6日对方反馈没有收到款，武润平质问袁某某未打款原因，袁某某辩称货款已给对方指定账户打过去了，但不知什么原因又退回了，武润平让他尽快重新打款。到了11月7日早上，袁某某给武润平打电话称，他把公司账上的资金挪用炒期货都赔了，现在公司账上已经没钱了。②每月月底，出纳和会计对公司库存现金进行对账，每次双方都签字确认，上个月账上还有近一千万。因为每次会计和袁某某核对库存现金时，袁某某只出示库存现金的银行流水与会计进行核对。事后公司发现袁某某提供的银行流水都是虚构的，账上显示的库存现金数据都是篡改的。③隆达公司财务往来不涉及袁某某个人银行账户；2018年之前，誉邦公司在办理公司业务中曾用过袁某某名下的尾号为“4638”的建行账号；誉坤公司的业务往来中，一直使用袁某某名下的尾号为“7662”的农行账号。隆达公司涉及个人账户有两个，分别是王世荣和苗抒欣，王世荣是出纳武梅的丈夫，苗抒欣是公司员工。35.证人证言（武梅），证明2017年1月份至今，武梅是内蒙古誉邦投资有限公司的出纳。袁某某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出纳。2018年10月31日上午，袁某某向武梅提出隆达公司急需100万元，给工人发工资周转一下，下午就给武梅还回去，且称他已经和公司财务总监郝总（郝永耀）打好招呼了。之后武梅从誉邦公司账上给隆达账上转过去100万元。36.证人证言（郝哲），证明2018年4月份至今,郝哲担任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会计，之前的会计是杨乐，公司的出纳是袁某某。郝哲通过袁某某给其提供的支出凭证和收款凭证做账，到月底进行库存现金盘点，核对袁某某掌管的保险柜库存现金包括承兑汇票，同时通过袁某某提供的账户银行流水与账上资金数额核对是否一致，盘库无误后二人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每次对账时，郝哲都没有实地去银行核对，也未调取银行流水。每次和袁某某核对的涉及公司业务的账户有六个，其中涉及隆达公司的一个基本户（尾号0268）、两个一般户（尾号分别为1088和5631）、两个个人账户（王世荣和苗抒欣）、一个浦发银行的个人账户。37.证人证言（白燕），证明白燕和郝哲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公司有一个基本户（尾号0268）、一个一般户（尾号1088的乌海银行账户）。郝哲具体负责个人账户的记账和对账，袁某某是公司的出纳。由于节假日对公账户无法办理业务，公司为了工作便利使用了三个个人账户，分别是王世荣的农行卡（6228483078221648077）、苗抒欣的农行卡（6228483078202416478）、袁某某的农行卡（6228453076008747662）。三个个人银行卡都统一由袁某某保管并用于公司业务往来。按照工作流程，每月月底白燕和郝哲分别就各自账上余额与袁某某核对其掌管的库存现金、承兑及银行存款是否一致。袁某某将当月公户银行流水提供给白燕，然后白燕自行核对。从2018年年初至10月底，账上金额与库存现金、银行存款金额都是一致的。但事实上由于出纳袁某某提供的银行流水都是伪造篡改的，所以才导致发生公司资金被袁某某挪用的事情。38.证人证言（徐俊先），证明徐俊先与袁某某是夫妻关系。袁某某在家用来登录网站炒原油期货的东芝牌白色笔记本电脑，是徐俊先在读大学时购买的，型号为SatelliteL600，制造编号为2B049867W。39.证人证言（武润平），证明武润平是隆达公司、鄂托克旗誉坤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鄂托克旗誉邦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武光荣，该公司目前正常经营。袁某某陆续在誉坤、誉邦、隆达从事出纳工作。武珂冉是武润平的女儿，武珂冉名下账号为6228463076004870664的银行卡一直由武润平持有使用。2018年8月份，武润平给袁某某五支承兑票据，合计377.3万元，袁某某陆陆续续将承兑解付资金通过银行转账付到武润平名下的个人账户及武珂冉的上述账户中，其中有297万元先后都转入武珂冉账户中。40.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袁某某），证明①袁某某是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出纳。2018年6月底开始，袁某某利用其掌握公司销售款收支账号的便利条件分多次挪用了公司资金共计约1170万元左右，用于自己开户炒股、炒期货，现已全部亏损。②袁某某于2018年6月通过网络在逸富APP和启牛APP注册账号，通过上述平台在上海能源交易所进行原油期货交易，截止2018年10月底亏损了大约1170万元左右。③袁某某先将资金转到袁某某的农行账号6228273071050950163或6228453076008747662，然后通过袁某某的这两张银行卡（在逸富APP和启牛APP注册账号绑定银行卡）购买原油期货。④每月月底，公司会计只是凭借财务凭证和袁某某掌管的账户银行流水进行对账，不实地到银行打流水，所以袁某某通过篡改每月网银交易记录，将其挪用的资金交易记录删除，造成账上现金还存在的假象。⑤武润平让袁某某代为托收解付到期承兑汇票,袁某某将其中一支100万元的承兑解付后私自用于炒期货赔了。之后武润平让袁某某给武珂冉的账户转账100万元,袁某某给内蒙古誉邦投资公司的出纳武梅打电话谎称，隆达公司急需周转资金临时拆借一下,当天武梅从其负责的誉邦公司公户中给隆达公司尾号为1088的一般户内转入100万元,然后袁某某将该款最终转给武珂冉。⑥从袁某某家中扣押的一台白色的型号为L600-58W的TOSHIBA品牌笔记本电脑是其挪用公司资金炒期货和股票的电脑。上述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辩护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二份谅解书，证明武润平、武光荣与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分别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袁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武润平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袁某某向武润平交代了挪用公司资金的事情，相关负责人报警后，袁某某未离开公司直至警察到来。在案件侦查过程中，袁某某一直积极配合公安部门查明案情。公诉机关对以上证据没有意见。以上证据符合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依法惩处。案发后，被告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某某从公司使用的袁某某名下的农行账户（6228453076008747662）中挪用金额1424554.69元，由于没有充分、足够的证据证明该笔资金属于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所有，所以上述指控的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袁某某挪用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资金数额；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以上数额不应计入挪用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的资金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供述其挪用资金的去向不是为了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而是属于其如实供述罪行的范围，所以被告人供述其资金去向的行为不构成立功，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随案移送的一台东芝牌笔记本电脑，不属于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发还。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袁某某向鄂托克旗隆达煤业有限公司退赔9988899.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海燕审 判 员  翟宇东人民陪审员  杨清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韩 静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