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刑初454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8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总裁助理、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厦门华宏富世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18年9月16日被释放，同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江某某，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厦门华宏富世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05年6月10日因犯偷税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301000元。辩护人王爱荣、马军，系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7）第279号起诉书和城检公诉刑追诉（2017）第2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江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7）甘0102刑初18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江某某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甘01刑终35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玉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江某某及辩护人王爱荣、马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6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荣丰公司）的子公司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华芝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江某某担任总经理的厦门国海进出口公司（简称国海公司）签订乙二醇购销合同，并授意华芝公司作为供货方向国海公司支付37万元的合同保证金。同日，被告人王某某隐瞒事实，私自与国海公司取消合同，并指使国海公司将应退还华芝公司的合同保证金37万元汇入其个人账户后侵占。2、被告人江某某在任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荣丰公司）的子公司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华芝公司）业务经理期间，于2015年8月24日、9月16日，分别代表华芝公司与西凉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简称西凉公司）、张家港保税区宏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宏鼎公司）签订乙二醇购销合同，后被告人江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合同履行前私自与对方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由西凉公司、宏鼎公司向华芝公司以支付补偿款的形式终止合同，并指使西凉公司、宏鼎公司分别将补偿款26.6万元、15万元汇入指定的个人账户，并将其中的34.6万元占为己有。补充指控事实：被告人江某某在任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荣丰公司）的子公司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华芝公司）业务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5年6月18日至7月9日，操纵实际控制的厦门顺联进出口有限公司（简称顺联公司）于荣丰公司、华芝公司签订五份乙二醇购销合同，采取低价从荣丰公司和华芝公司购进乙二醇、再高价转卖给华芝公司的手段，人为制造华芝公司交易损失，以其实际控制的顺联公司盈利的形式侵占华芝公司资金共计93.341048万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江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江某某否认指控犯罪，辩解其所拿均为业务提成,对追加罪行表示不认可。辩护人提出指控江某某侵占34.6万元及追加指控93.341048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向法庭提交2015年3月15日王某某与江某某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兰州警方侦办案件违反法定程序。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6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荣丰公司）的子公司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华芝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江某某担任总经理的厦门国海进出口公司（简称国海公司）签订乙二醇购销合同，并授意华芝公司作为供货方向国海公司支付37万元的合同保证金。同日，被告人王某某隐瞒事实，私自与国海公司取消合同，并指使国海公司将应退还华芝公司的合同保证金37万元汇入其个人账户后侵占。二、被告人江某某在任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荣丰公司）的子公司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华芝公司）业务经理期间，于2015年8月24日、9月16日，分别代表华芝公司与西凉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简称西凉公司）、张家港保税区宏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宏鼎公司）签订乙二醇购销合同，后被告人江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合同履行前私自与对方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由西凉公司、宏鼎公司向华芝公司以支付补偿款的形式终止合同，并指使西凉公司、宏鼎公司分别将补偿款26.6万元、15万元汇入指定的个人账户，并将其中的34.6万元占为己有。另：被告人江某某还利用职务之便，于2015年6月18日至7月9日，操纵实际控制的厦门顺联进出口有限公司（简称顺联公司）于荣丰公司、华芝公司签订五份乙二醇购销合同，采取低价从荣丰公司和华芝公司购进乙二醇、再高价转卖给华芝公司的手段，人为制造华芝公司交易损失，以其实际控制的顺联公司盈利的形式侵占华芝公司资金共计93.34104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7日对王某某职务侵占立案侦查。2、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及公司法定代表人颜芝及王某甲证实，公司由王某某建议下成立华芝公司和厦门华宏公司发展乙二醇业务，由王某某负责，工作人员是一套人员，资金互相拆借。集团公司基于对王某某、江某某的信任将5000万元资金交给二人用于乙二醇业务的备用金。期间王某某、江某某在汇报时一直说公司在盈利，至2015年11月公司需要用钱时，江某某才汇报说亏损了2000多万。后经对账发现2015年6月5日，华芝公司和国海公司签订一笔乙二醇业务合同，给国海公司打了37万保证金，合同当日取消，37万未回公司账户。同时，华芝公司和西凉公司进行乙二醇业务，西凉公司将盈利29.38万打入王某某个人账户,剩余盈利14.795万打入公司账户，现公司亏损4700多万元，王某某、江某某有侵占公司财产的重大嫌疑。补充报案材料证实，公司经清理文件发现，江某某除有已立案的职务侵占事实外，还涉嫌利用其实际控股的顺联公司侵占公司财产94万元的事实。请予核查。3、涂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在国海公司上班，国海公司是江某某的公司。2015年4月，通过江某某介绍到华芝公司工作，7月到荣丰公司在厦门成立的厦门华宏富世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王某某是两个公司的总经理，江某某负责两个公司的业务工作。2015年6月5日，按江某某安排华芝公司和国海公司签订的乙二醇购销合同，其将合同保证金37万打给国海公司，后合同没有履行，江某某说保证金被国海公司以备用金形式转给王某某。华芝公司和西凉公司也发生多笔交易，当时是江某某联系业务，以高价将乙二醇卖给西凉公司，行情下跌时，公司低价买入，西凉公司账面不能出现亏损，西凉公司将华芝公司挣取的差价利润30多万元，扣税后将29万多打入王某某账户。并证实，2015年10月22日，华芝公司给中联泰公司以往来款形式打款469万元是吴某某说需给中联泰公司平账打的。同日，中联泰公司以货款形式向华芝公司打款2703113元和2796500元。和宏鼎公司业务是江某某谈的，2015年5月的一笔已完成，9月16日又签了一份合同，但补充合同是其拟定的，平仓后公司挣19万元，宏鼎公司退15万元到张英银行卡，卡号是吴某某提供的。4、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国海公司股东，江某某的妻子。2015年6月5日，按江某某要求联系涂某某后，和华芝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华芝将保证金37万元打入国海公司。当日，王某某让把保证金打入他账户，就将37万元保证金分多次打入王某某账户。并证实厦门华宏富世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筹建时王某某给了31万元，钱交给了财务颜某某，王某某还给其租房费用4万元。厦门中联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谁不清楚，公司和华芝公司做过乙二醇生意。5、颜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厦门华宏富世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但公司决策是王某某，业务由副总经理江某某负责。江某某的妻子吴某某提供过开办费用31万元的流水单，说是王某某给了31万元的开办费，该笔费用在华芝公司报账。6、颜某甲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3月1日到华芝公司工作，任法人，但公司决策是经理王某某。王某某分三次从华芝公司提取50万备用金用于厦门华宏富世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开办，后吴某某拿31万的流水单，王某某拿19万的报销凭证在华芝公司报销了。2015年6月5日，华芝公司和国海公司谈了一笔乙二醇业务，是涂某某签的合同，给国海公司打了37万保证金。后通过涂某某了解到合同未履行，保证金也没有回到华芝公司账上。并证实，当时和西凉公司也做过乙二醇业务，由于西凉公司亏损不愿履约，后经协商，对方退还29.38万元的盈余，这笔钱打到王某某个人账户上。并证实，经对账，中联泰公司欠华芝公司往来款1027万元，2015年10月27日收到厦门一泰集团有限公司二笔共528.2万元货款，没有合同和发生货转。2015年10月22日华芝公司向中联泰公司转款469万元，当天收到中联泰公司支付的2703113元和2796500.24元货款。华芝公司和张家港保税区宏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有二笔业务，5月的已交割，9月一笔，补充协议是谁签的不清楚。按平仓协议，应是华芝公司扣除宏鼎公司的定金13.925万元，公司盈利20万元。该笔业务是江某某谈的，他随时可安排汤晓璟盖章。7、焦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荣丰公司出纳，公司下有华芝公司和厦门华宏富世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当时给王某某及颜某甲打款5000万元用于华芝公司成立的注册资金。8、叶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8日接收王某某工作到华芝公司，经核账，公司亏损4700万元左右，但备用金没有核清楚。9、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厦门华宏富世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是向其租赁的，收租金106000元。10、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5日下午因急需向王某某借钱，晚上，收到王某某转账的35万元，钱向警方账户进了17万元。11、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厦门中联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法人是其丈夫丁闽生，公司实际由江某某控制。主要经营化工原料，启动资金就几千元，是吴某某出的。业务都是江某某联系，中联泰公司就是中间过个手，签订合同和打款是华芝公司安排的，合同虽是公司签订，但货款就是从公司账上走一下，又打给别的公司了。华芝公司在2015年10月三次给公司转去1027万的往来款是涂某某安排的，后又按涂的安排把钱给厦门一泰集团和华芝公司、荣丰公司。12、马某某的证言，证实经核实荣丰公司账务，发现公司与厦门中联泰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6份采购合同、14份销售合同、华芝公司与中联泰签订39份采购合同、4份销售合同。中联泰公司欠荣丰公司2785875元，应退还华芝公司货款3222999.99元，还欠华芝公司往来结算款10255000元。往来结算款一般是企业内部总公司与下属公司之间互相拆调拨的资金，但华芝公司与中联泰公司不存在任何隶属关系，不应该有往来结算款项。13、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华芝公司出纳。2015年10月22日华芝公司以往来款形式给中联泰公司打款469万元是华宏富世公司的陈某甲让打的，没有返还。2015年10月22日，中联泰公司给华芝公司打货款2703113元和2796500元。2015年10月27日，华芝公司以往来款形式给中联泰分二笔打款558万元也是陈某甲让打的，因一泰公司有一笔20多万元预付款在华芝公司，后厦门一泰集团公司以货款形式打回528.2万元。14、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厦门一泰集团有限公司人员，公司主要和荣丰公司、华芝公司、厦门中联泰化公有限公司、厦门华宏富世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福建阳光集团厦门进出口公司做乙二醇生意。上述几家公司是江某某介绍给厦门一泰公司的，其实就是和江某某合作。荣丰公司、华芝公司是上家，给一泰公司乙二醇，一泰公司打货款，他们给一泰公司开增值税发票。一泰公司给中联泰公司、福建阳光集团厦门公司出货，他们给公司付货款，其实整个业务是江某某操作，公司是交易过程中一个走账、过货的公司。公司有一笔520万元的货款是中联泰公司打给厦门一泰公司，厦门一泰又打给荣丰公司，没有签合同，没有货物交割，所以也没有开票。2015年10月27日，中联泰公司打给厦门一泰两笔共558万元货款扣除27万的预付款和利润2万元，当日又给华芝公司打款528.2万元。15、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至11月其在厦门华宏富世公司上过班，是公司的“单证”，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乙二醇买卖，公司由江某某负责，公司基本是亏损，江某某不让我按照正常的数据作统计报表。2015年10月22日华芝公司给中联泰打往来款469万元及10月27日又给中联泰打款558万元是涂某某安排向华芝公司申请打款的。江某某说中联泰公司是他朋友的，但江某某的老婆吴某某手里有中联泰公司网上乙二醇货物交割的U盾。16、尤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厦门一泰公司法人，通过江某甲认识江某某。2013年合作做乙二醇生意，江某某做亏了，欠公司赔偿款40万元，一直没有钱还。2015年3月，江某某来说为了还钱，他代表荣丰公司、华芝公司、中联泰公司等和其做乙二醇期货生意，其让公司林某某具体负责。17、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阳光集团厦门进出口公司部门经理，2015年6月和江某某代表的华芝公司签订协议做乙二醇期货生意，业务由江某某负责，公司挣了几万元利润。18、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西凉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和华芝公司、荣丰集团、福建阳光等五家公司相互有乙二醇贸易往来，结算后有36.725万元利润差价，是西凉公司亏损的，扣税后将29.38万元支付王某某中国银行帐户。在2015年9月，公司和华芝公司、福建阳光有合同进行了平仓，也是亏损，将26.6万元转给华芝公司提供的张英个人账户。19、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家港保税区宏鼎贸易有限公司法人，2015年9月和华芝公司签订乙二醇购销合同，交割在同年11月，后因价格下跌，为少亏损，和华芝公司江某某协议平仓，又签订补充协议，将20万的亏损在扣税后有15万元打到张英的帐户，华芝公司将保证金退还。20、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曾是厦门国海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法人，实际是给江某某打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江某某。21、江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江某某的弟弟，厦门顺联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法人。2015年6月至9月在华宏富世公司做业务。2015年6月江某某说要借用厦门顺联进出口公司的名义帮助荣丰公司等公司做乙二醇业务，公司实际起了过桥的作用，在实际操作中，荣丰集团将乙二醇卖给厦门一泰公司，一泰公司加价后卖给顺联公司，顺联公司加价后卖给华芝公司，具体是江某某操作做过五笔生意，这样可将荣丰和华芝公司的亏损变成厦门顺联进出口公司的利润，因顺联公司江某某控制，钱到后通过对公账户转到江某某自己的国海公司，江某某通过这样方式从荣丰、华芝公司拿了90万左右，通过其女儿账户给了其31.28万元。22、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6月5日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厦门国海进出口公司账户转账370000元；同日厦门国海进出口公司账户向王某某账户转账370000元；2015年9月28日林琳账户向张英账户转入266000元；2015年10月15日张家港保税区宏鼎贸易有限公司向张英账户转入150000元。23、荣丰公司货物走向图、银行流水走向图证实荣丰公司与厦门顺联、厦门一泰交易及利润走向。24、书证、荣丰公司任命决定及证明、王某某工资发放情况银行电子回单、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及财务管理制度、购销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荣丰公司和中联泰贸易往来情况说明、华芝和中联泰贸易往来情况说明、业务合作协议书、合作开展乙二醇贸易框架协议、补充协议、QQ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记录、手机通话清单、股权代持协议、打款单据汇总、银行凭证、开办费交接清单、报销单及相关票据、公司通讯录、王某某和江某某银行卡明细、华芝备用金明细、华芝借华宏31万公司现金流水、厦门华宏富世化工有限公司、厦门国海进出口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资料。25、辨认笔录，证实蔡瑾对江某某进行了辨认。2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陈子贵处扣押赃款170000元。27、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度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对华芝公司总经理王某某、颜某甲借用公司备用金、王某某占用公司资金情况进行了鉴定；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证实对荣丰公司与华芝公司、中联泰公司挂账情况；华芝公司与中联泰公司、一泰集团公司福建阳光厦门进出口公司往来情况及原因；张英账户情况进行了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实厦门顺联集团有限公司收到厦门一泰集团有限公司资金及转入厦门一泰集团有限公司、华芝公司情况，证实差额933410.48元。厦门一泰集团有限公司收华芝公司转入资金，转入厦门顺联进出口有限公司、荣丰公司资金情况，差额136111.02元。28、江某某刑事判决书等前科材料、看守所证明材料。29、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16日，警方将犯罪嫌疑人王某某抓获、2016年5月27日，警方将犯罪嫌疑人江某某抓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羁押期间，在值班期间，和其他在押人员发现阻止一名在押人员自杀事件。30、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机关对指控的事实进行了供述，被告人江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华芝公司和西凉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到期后，按对方要求其提供朋友张英的账户，西凉公司将在贸易往来产生的26、6万元的差价打到张英账户上；同年10月，张家港保税区宏鼎公司在贸易往来中和华芝公司产生15万元的差价，也打到张英的账户上。按其和华芝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其抽取了20%的业务提成，其他的钱转回华芝公司发工资。2015年6月，王某某说总公司开设华宏富世公司需资金周转，让从其实际控制的国海公司做个合同，意思是华芝公司和国海公司签订合同，华芝公司支付国海公司37万保证金，再取消合同，国海公司退还保证金，钱打到王某某个人账户用于开办华宏富世公司。并证实厦门顺联公司是其弟江某甲的公司，没有借该公司进行业务，荣丰公司要求做大交易量，厦门一泰集团和厦门中联泰公司是王某某找来做流量过桥的，在交易中以量为主，在买入卖出时就会对价格判断失误。对2015年6月厦门顺联公司向国海公司转账936550元不知情。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江某某无视国法，利用职务的便利，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占有其公司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江某某非法占有其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对于被告人江某某辩解其所拿34.6万元均为业务提成并由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王某某与江某某签订的合作协议。经查，虽然王某某与江某某的签订合作协议对于合作费及业务提成有相关约定，但本案中并未有充分证据证实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欠江某某费用，即使存在应由该公司向被告人江某某支付的费用，并不意味被告人江某某享有私自利用公司款项抵债的权利，而其可以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予以解决。故对于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江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指控江某某侵占34.6万元及追加指控93.341048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江某某虚构生意，以被害公司做为生意起始，以其控制或实际操作的公司进行无货物交割的交易经过，将被害公司的人为亏损，转为其所实际控制的顺联公司的利润，从形式上看符合正常行业间的生意交易，但实质上均在被告人江某某控制或实际操作的公司中进行，且利润进入顺联公司其并占为已有，并未将该利润返回被害公司，故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行为，故上述辩解及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兰州警方侦办案件违反法定程序，兰州警方不具有管辖权的观点。经查，本案被害公司出资在上海等地设立子公司，而犯罪行为结果地被害公司在兰州市，故兰州警方具有管辖权，故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考虑到本案未主动退赔，造成被害单位巨大经济损失等情节，为维护市场秩序，保护公司的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被告人江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二、本案被告人王某某涉案赃款37万元，从陈子贵处追缴17万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上海华芝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剩余赃款依法责令退赔；被告人江某某涉案赃款127.941048万元，依法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席 爱 军人民陪审员 马  辉人民陪审员 ?魏孔亮二０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苏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