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4刑初23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兵，男，1983年8月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湖南省溆浦县人，住溆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民警抓获，1月31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承玮，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长跃，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湖南省溆浦县人，住溆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辰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夏洪信，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公诉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兵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吕长跃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兵及其辩护人朱承玮、被告人吕长跃及其辩护人夏洪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溆浦县一方的吕军、邓某1、舒采朋、黄友身、谢涛、张某1、向某1、向延义、向城（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向兵、吕长跃等人，相互间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溆浦县城周边及观音阁镇区域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吕军为首要分子，邓某1、舒采朋、黄友身、谢涛、张某1、被告人吕长跃等人为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和以向某1为首要分子，向延义、向城、被告人向兵等人为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的两伙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中被告人向兵参与三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吕长跃参与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向兵、吕长跃具体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9月21日18时许，向某1、左成兵（已判刑）等人开设在溆浦县“坳山”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捣毁。当天22时许，向某1与吕军因此事发生口角，吕军用石头将向某1头部击伤。事后，双方多次就此事进行协商，均未果。为巩固和彰显其地位，二人遂约定于2017年9月27日15时在观音阁镇防洪大堤上斗殴。为此，双方均为斗殴做了准备：向某1购买了钢管、砍刀制作成管杀，还准备了砍刀、火铳、自制炸弹等作案工具，先后邀约了向延义、向鹏程、向延益、刘仁华、向怀彬、向野、张珠云、向城（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向兵等十余人为斗殴作准备；吕军一方则准备了“仿六四”手枪、单管猎枪、砍刀、自制炸弹等作案工具，组织邓某1、舒采朋、邹国权、黄友身、张某1、唐军平、向涛、吕元忠、谢涛、黄孝义（均已判刑）、邓波（在逃）及被告人吕长跃等十余人，共同商议斗殴事宜。2017年9月27日13时许，吕军一伙携带准备好的凶器驾车来到约定的斗殴地点溆浦县观音阁防洪大堤。向某1与被告人向兵及向鹏程、向野、刘仁华、向怀彬、张珠云、向城等人，带着早已准备好的砍刀、梭镖等凶器来到观音阁镇防洪大堤上集合，等待吕军一伙的到来。当日15时许，双方在防洪大堤上碰面，邓波将自制炸弹点燃后扔向向某1一伙，向某1一方也点燃炸弹扔向吕军一方，吕军持“仿六四”手枪先开了两枪，黄友身也持猎枪朝向某1一伙人开枪，向某1、向野则各持火铳对吕军一伙开枪。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吕长跃及吕军、邓某1、舒采朋、张某1、黄友身等人持砍刀追砍向某1一伙，致向某1、向怀彬、向野、向鹏程等人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向兵及向某1、向延义、向延益、向鹏程等人持砍刀、梭镖追砍吕军一伙，致邓某1、张某1受伤。后吕军一方的人员四散逃离，被告人向兵见追赶不上，返回时又见向野等人受伤，便伙同向某1、向延义、向延益、向鹏程、刘仁华等人将吕军等人留在现场的三台车砸烂，尔后逃离现场。经医院检查，向某1身上有多处盲管枪弹伤，且有异物留存;向鹏程左前臂中段外侧有不规则伤口，身上有多处盲管枪弹伤，且有异物留存;向野双下肢有多处盲管枪弹伤，且有金属异物留存，双上肢有5处裂创;向怀彬深部组织内有异物留存。经法医鉴定，向野、向某1、向鹏程、向怀彬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留在现场的三台汽车的挡风玻璃、后视镜、引机盖等多处被毁损，经物价部门鉴定，损失共计19670元。（二）开设赌场的事实2017年9月初至9月21日，向某1组织左成兵、姚孟元、谢明（均判刑）合股开设赌场，并安排谢涛、张某1、向延义及被告人向兵等人帮忙放哨、管理赌场秩序。赌场先后在观音××镇××煤矿××宿舍、××沿落湾村××、均坪镇与原舒溶溪乡交界的一旧房子里、溆浦县仑斗坪村小地名“桃子坪”附近、溆浦县温湖村、溆浦县仑斗坪村黄桃基地庵堂外等地进行开设，赌场采取“闭拾”的赌博方式，每天组织40余人参与赌博，赌场每天从中抽头渔利，共计抽头渔利10万余元。2017年9月21日18时许，溆浦县公安机关将该赌场查获，现场抓获涉赌人员十余人。公诉机关就上述所控事实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该院认为：被告人向兵伙同向某1等人与吕军一方持械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伙同他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向兵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向兵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在共同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向兵系主犯；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向兵犯三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吕长跃伙同吕军等人与向某1一方持械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吕长跃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吕长跃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主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二被告人分别定罪处罚。被告人向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不是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向兵的辩护人朱承玮辩称，被告人向兵有坦白情节，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吕长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不是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吕长跃的辩护人夏洪信辩称，被告人吕长跃长期在外打工，偶然参与此次犯罪，不是犯罪集团成员。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被告人向兵与同村村民向某1（已判刑）系朋友。2017年9月21日18时许，向某1、左成兵（已判刑）等人开设在溆浦县“坳山”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捣毁。当天22时许，向某1与吕军（已判刑）因此事发生口角，吕军用石头将向某1头部击伤。事后，双方多次就此事进行协商，均未果，二人遂约定于2017年9月27日15时在观音阁镇防洪大堤上斗殴。为此，双方均为斗殴做了准备：向某1购买了钢管、砍刀制作成管杀，还准备了砍刀、火铳、自制炸弹等作案工具，先后邀约了向延义、向鹏程、向延益、刘仁华、向怀彬、向野、张珠云（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向兵等十余人为斗殴作准备；吕军则准备了“仿六四”手枪、单管猎枪、砍刀、自制炸弹等作案工具，组织了邓某1、舒采朋、邹国权、黄友身、张某1、唐军平、向涛、吕元忠、谢涛、黄孝义（均已判刑）、邓波（在逃）及被告人吕长跃等十余人，共同商议斗殴事宜。2017年9月27日13时许，吕军一伙携带准备好的凶器驾车来到约定的斗殴地点——溆浦县观音阁防洪大堤。向某1与被告人向兵及向鹏程、向野、刘仁华、向怀彬、张珠云、向城等人，带着早已准备好的砍刀、梭镖等凶器来到观音阁镇防洪大堤上集合，等待吕军一伙前来斗殴。15时许，双方在防洪大堤上相会，邓波将炸弹点燃后扔向向某1一伙，向某1一方也点燃炸弹扔向吕军一方，吕军持“仿六四”手枪先开了两枪，黄友身也持猎枪朝向某1一伙人开枪，向某1、向野则各持火铳对吕军一伙开枪。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吕长跃及吕军、邓某1、舒采朋、张某1、黄友身等人持砍刀追砍向某1一伙，致向某1、向怀彬、向野、向鹏程等人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向兵及向某1、向延义、向延益、向鹏程等人持砍刀、梭镖追砍吕军一伙，致邓某1、张某1受伤。后吕军等人四散逃离。被告人向兵见追赶不上，返回时又见向野等人受伤，便伙同向某1、向延义、向延益、向鹏程、刘仁华等人就将吕军等人留在现场的三台车砸烂，尔后才逃离现场。经医院检查，向某1身上有多处盲管枪弹伤，且有异物留存；向鹏程左前臂中段外侧有不规则伤口，身上有多处盲管枪弹伤，且有异物留存；向野双下肢有多处盲管枪弹伤，且有金属异物留存，双上肢有5处裂创；向怀彬深部组织内有异物留存。经法医鉴定，向野、向某1、向鹏程、向怀彬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留在现场的三台汽车的挡风玻璃、后视镜、引机盖等多处被毁损，经物价部门鉴定，损失共计19670元。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向兵在浙江省瑞安市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3月7日，被告人吕长跃在溆浦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所犯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6日中午1点左右，“三郎”将他湘Ｎ×××××白色现代牌越野车借走。27日下午6时许，他接到朋友的电话，说他的车子停在观音阁中心医院边的路上，被人打烂了，听说是打架时被人打烂的。当时他就知道肯定是“三郎”和别人打架出事了。后来他在观音阁派出所看到自己的车子，小车前后挡风玻璃被打烂，门也被打烂，整个车子基本上烂的差不多了，车子后备箱内有几把砍刀，后排座位有个包，砍刀和包都不是他的。被害人舒某、张某1均陈述案发当天其车辆停在观音阁中心医院路上被人毁损的事实。2、证人证言：（1）同案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1日，他开设在观音阁“坳山”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查处。当晚10时许，他与吕军为此事发生了口角，吕军用石头把他右额头砸伤。后来吕军找人来讲此事，但没有讲好。期间，吕军曾给他打电话，语气很冲，他也来气了，二人就约定在观音阁赶场那天即9月27日在观音阁防洪大堤上打架。他先后给在外地的向怀彬、向野等人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帮忙，还在村里讲吕军跟他约起了要搞架，吕军要打到温湖来用枪把他“点了”。村里人听了都蛮气的，都打喊莫怕，要搞就搞。为了这次打架，他先到溆浦县城买了4把杀猪尖刀，后又与刘仁华、向延义、向鹏程一起到观音阁镇上买了钢管，他将钢管和杀猪刀焊在一起，并把刀放在铁路桥下面的涵洞里。9月26日晚上，他与“猴子”、向延益、向鹏程、刘仁华、向野、向怀彬、向兵等人在向英武家吃晚饭，大家一起商议了打架的事情。9月27日下午，他与向延义、向延益、向鹏程、刘仁华、向怀彬、向野、向兵等人到了火车桥下，他给每人分发了一把刀。不久，吕军那边的人就开了四台车从中心医院方向开来了，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吕军等人一下车就开枪了，吕军拿一把手枪，“二黄”（黄友身）穿了防弹衣，拿着一把猎枪，邓波拿了一个土制炸弹对他们扔，张某1、邓某1、舒采朋及一个他不认识的后生拿刀，“二黄”朝他们开了一枪，他就感到自己受伤了。他与向延益、向斌、刘仁华、向鹏程、向怀彬、向延义冲向吕军等人，向野冲在最前面，与邓某1几个人打起了，向野拿刀对着邓某1他们猛刺，“二黄”对着向野的脚放了一枪，向野受伤后，“弄西”等人提刀砍向野，向鹏程、向怀彬冲上去刺“三郎”，“三郎”对着地上开了两枪，然后拿枪对着他们瞄。“二黄”拿枪对着他瞄，他就拿刀刺“二黄”，“二黄”就从大堤斜坡往河里跑了。他与向鹏程拿刀去又去刺“弄西”、“三郎”，二人看到他们这么猛就跑了，他与向鹏程没有追上“三郎”等人。吕军那边人都跑了以后，他与向兵、刘仁华、向鹏程等人就把吕军等人没有开走的留在现场的三台车砸烂了；（2）同案人向延义的证言，证明：在观音阁“坳山”赌场被端掉的第二天，他看到向某1头上绑着白纱布，向某1说是被“三郎”打伤的。几天后，向怀彬也被向某1喊回来了。打架前两天，他陪向某1、刘仁华、向兵一起到观音阁街上买了几根钢管回来。2017年9月26日下午，他与向某1、“满哥”刘仁华、向怀彬、向野、向鹏程、向城、向兵、向延前、“珠儿”等人一起吃饭，大家一起商量与吕军打架的事。9月27日下午2点多钟，他与向某1等人拿刀和梭镖在观音阁镇中心医院的防洪大堤上等吕军一伙，不久，他看到观音阁镇中心医院方向过来四台车，车子离他们一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车上下来十多个拿着刀和枪的人向他们冲过来，他们就捡起地上的刀、梭镖、枪也往对面冲过去。对面“身小狗娘”（邓波）朝他们这边丢过来一个炸弹，他看到向野倒在地上，邓波和张某1拿着刀砍向野，后“二黄”和“三郎”拿着枪往他们这边开了3、4枪，他拿着梭镖往“二黄”肚子上捅，但是“二黄”穿着一件防刺背心，梭镖没有捅进去，他又往“二黄”脖子上捅一刀，被“二黄”躲过了，“三郎”也滚到河里逃跑了。他们看“三郎”等人跑了，就上前砸车，他与向兵、刘仁华等人就砸那台棕色的越野车，当时除了向野和向怀彬外，其他人都参与砸车了。后听说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就跑了；同案人刘仁华、向延益、向野、向鹏程、向怀彬、张珠云、向城等多人对案件的起因、时间、地点及经过均有供述，其证明内容与同案人向某1、向延益证言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明被告人向兵在案发当天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3）同案人吕军对其因向某1赌场被查处一事与向某1发生争执，他用石头将向某1头部打伤，后因协商不成，遂与向某1相约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并证明为斗殴他邀约了邓某1、舒采朋、吕长跃等人，并准备了砍刀、“仿六四”手枪、单管猎枪等工具。斗殴时，他看见向某1拿一把长猎枪，其他十几人拿着长砍刀、梭镖朝他们冲过来，向某1那边扔了几个炸弹过来，向某1拿长猎枪对他们这边打，打完后向某1换了一把大砍刀带着同伙往前冲，他就拿出手枪往天上响了两枪，“二黄”拿猎枪朝对面开了两枪，他看到对方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后生伢脚上就流血了，向某1一伙人冲到跟前后，向某1拿大砍刀、另外两人拿梭镖对着他肚子上捅。他躲的时候脚踩空，从防洪大堤上滚下去。他爬上防洪大堤后，看到向某1等人在打他们停在防洪大堤上的车。斗殴中“弄西”、“斌斌”受伤，向某1那方是冲在最前面那个后生伢受伤了。同案人张某1、邓某1、舒采朋、黄友身、向涛、邹国权等多人对案发当天在吕军的邀约下，伙同吕长跃持刀、火铳等凶器与向某1等人聚众斗殴的事实均有供述，其证明内容与同案人吕军的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3点多钟，他听到门口车路上传来枪声，他因腿脚不便，就没去看。过一会，又听见两次枪声，他意识到外面肯定是出事了，就慢慢走到一楼大厅，看见“相叙农庄”往温湖村方向不远处的车路上停着几辆小车，小车的玻璃被打烂，两伙年轻后生伢分别往车路两头走去，每伙都有十多人，但没有看到有人手中持凶器或枪；（5）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2点多钟，他在沙场装沙子，看到温湖村方向有7、8个手上拿着砍刀的年轻人从鹅场沿堤路往观音阁大桥方向走，不久，他就听到响枪了，然后他看见堤路上观音阁大桥方向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个比较壮实的人拿着一把火铳对着温湖村这边来的人连开了几枪，从温湖村走过来的人也是拿火铳对观音阁大桥方向来的人开枪。打完枪后，温湖村这边的人就拿起砍刀往那边冲过去。再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打车子的声音。他因为害怕不敢下车去看，就一直躲在车上。后来沙场老板跟他说堤路上停的车都被打烂了，而且打伤人了；（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3时许，他看到先后有4台车往温湖村方向开去，他走到观音阁中心医院后面的农家乐木板子房边，就看到四台小车在靠近沙场的地方停下了，接着他就听到3、4声枪响，并看到小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每人拿着一把砍刀，这些人拖着砍刀沿堤路往温湖村方向冲过去。大概过了1、2分钟，就看到冲过去的这伙人往回跑，手上还拿着刀，大概有10多人，等观音阁这伙人都跑过去后，他看到有人用刀剁车子，这些人打完车后就散伙了。事后，他听说是观音阁村的人和温湖村的人打架，观音阁村这边为主的是“三郎”，温湖村为主的是向某1。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他看到现场停放有三台车子，都被打烂了，停在堤路上的第二辆车子的后备箱还放有十多把刀；（7）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3、4点钟，他去沙场装沙子。在栎××地界路××堤路，看见停在堤路上的两辆小车被打的稀烂，旁边岔路上停的小车也被打的稀烂。在堤路中间躺着两个人，这两个人都受伤了，身上有血，有个是脑壳出血，有个是脚上出血，再往前就看到一伙人，他们手上都是拿砍刀、梭镖往温湖村方向走；（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三点半左右，他骑摩托车送人去温湖村，在观音阁镇中心医院前看见土路上停了三台车，车子都被打坏了，其中一台车的后备箱有几把刀，当时派出所的人在那里拍照；（9）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与人闲聊，听他人说在观音阁镇中心医院那边打架了，打烂几台车，路上丢弃了一些刀，公安局的把车子拖走了；（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在斗殴的前一天，向某1及另外三人到其五金店购买7根钢管的事实；（11）证人邹某（怀化市济民医院骨科医生）证明：2017年9月27日下午4点多钟，医院急诊科转来一个受伤的男性，自称邓某1，申报的住址是观音阁。经检查，发现伤者左小腿外侧有一长约8厘米的伤口，创口平整，深到筋膜层，左手腕部有长约1厘米的创口，右侧腋下有长约1厘米的创口，创面均无明显污物，有刀伤可能；（12）证人张某2、文某、向某3证明2017年9月27日，其三人在观音阁镇中学放学后回温湖村的路上捡到一个子弹，之后扔到了江水中。3、鉴定意见:（1）溆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溆公物鉴（法临）字［2017］239、240、241、242号鉴定书，证明向某1、向怀彬、向鹏程、向野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2）溆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溆价认定函［2017］805号价格认定书，证明涉案车辆湘Ｎ×××××丰田汽车、湘Ｎ×××××现代车、浙Ｇ×××××别克汽车损毁价值共计人民币19670元。4、勘验、检查笔录2份：案发后，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向某1等人聚众斗殴的作案现场进行了勘查。中心现场位于溆浦县大桥东侧桥头南侧河堤上，河堤往南通往观音阁镇温湖村，河堤距东侧桥头50米处有一名为“相叙山庄”的饭店，紧挨饭店北侧河堤边缘斜坡上发现砍刀8把、钢制标枪2把，饭店南侧117米处的河堤上发现一辆车牌号为湘Ｎ×××××的白色现代牌越野车，车身多处被破坏。白色现代车南侧正前方6.6米停放一辆车牌号为湘Ｎ×××××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车身多处被破坏，驾驶座车门把手上发现一处可疑血迹。白色现代车东侧岔路口靠道路北侧停放一辆车牌号为浙Ｇ×××××棕色别克昂科威越野车，车身多处被破坏。还发现多处血迹及弹壳、标枪等遗留物。公安人员还对停放在现场被损毁的车辆进行了勘查。棕色别克昂科威车内发现怡宝矿泉水、太阳眼镜、短刀2把等物品；白色现代牌越野车内发现打火机、2根金属管状物、渔具套，后备箱发现标有64式、62式手普（铜）字样黄色纸盒，内有21枚未击发的子弹、黑色袜子包裹的疑似自制手枪1把，红色袋子内有刀具4把，白色蛇皮袋内有刀具10把等物品；在黑色丰田凯美瑞车内发现小刀1把、矿泉水瓶等物品。公安机关扣押了三台车及车内物品，制作了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5、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组织的混合辨认中，同案人向某1、刘仁华、向延义、向怀彬、向城对被告人向兵进行辨认，均指认出被告人向兵在案发当天参与了聚众斗殴，斗殴时手拿一把砍刀；被告人吕长跃与同案人吕军、邹国权、黄孝义、黄友身、谢涛进行了相互辨认，均指认对方在案发当天持刀参与聚众斗殴，有辨认笔录在卷佐证。6、相关书证：（1）户籍管理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2份，证明被告人向兵、吕长跃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向兵、吕长跃均系被抓获归案的；（3）溆浦县人民法院（2018）湘1224刑初252、253、462、311号刑事判决书，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刑终412号刑事判决书、（2018）湘12刑终41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向某1、吕军等多人因聚众斗殴犯罪、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被本院及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刑罚；（4）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1份，证明被告人向兵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自2019年1月24日到1月30日临时寄押在瑞安市看守所。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向兵的供述，证明：他与向某1是一个村的朋友，平时关系还可以。在打架前的一天，他听向某1讲向某1头上的伤是“三郎”用石头打伤的，二人为此事约架。打架前的一天晚上七点钟的样子，他看到向某1、向延益、向鹏程、刘仁华、向野、向怀彬等人在“身小老叔”家吃饭，向某1讲了他与吕军打架的事，并告诉大家约架的时间和地点。打架那天下午1点钟左右，他看到向某1、向怀彬等人在“三个塘”边，“三毛”的右手被炸伤了流着血，后被120急救车送到医院去了。不久，向某1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让他们跟向某1都过去。走到村里的路边时，向某1在路边拦了一辆面包车，他和向鹏程、向野等七、八个人坐着这辆车到了“鹅场”边的防洪堤上等，不知道谁开来一辆三轮车，车上放着砍刀、长钢管焊的杀猪刀、火铳、自制炸弹，各自就开始拿东西，他拿了一把砍刀，向某1和向野一人拿了一把火铳，其他人都拿着砍刀和长钢管焊的杀猪刀，自制炸弹是谁拿着他不清楚。大家拿好东西以后就在防洪堤上等吕军他们的到来。等了20分钟左右，从观音阁镇医院方向开来了四台车，车子在隔他们十多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10多个人，随后就往他们这边开枪，他们这边看到对方下车了，就往前面冲，向某1跟向野拿着火铳也朝对方开了枪，他与向怀彬、“大珠儿”在最后面，向怀彬在冲的时候额头上流血了，就用手捂着额头坐在地上，他与“大珠儿”就叫向怀彬把衣服脱下来捂着，当时，他们这边的向野拿着一把砍刀冲在最前面，对方朝着他们扔了一个炸弹，向野听到后面有人喊扔炸弹，就往回退，然后趴在地上，等炸弹响了后，他又爬起来继续往前面冲，在冲的过程中，他的脚被打中了，于是向野就顺势倒在了地上，他们这方的人看到对面几个人拿着刀在砍向野，就都冲上去跟对方的人对砍了起来。整个打架的时间只有1分钟左右，等他拿着砍刀往前面冲过去的时候对方的人都已经开始往回跑，他们的人在后面追，但是没追上。他们看到向野躺在地上，身上都在流血，心里气不过，看到对方的车子还停在防洪堤上，不知道是谁大喊，将车砸了。于是，刘仁华、向鹏程、向延义等人就开始砸车，他当时踢了一台车子的门一脚，用刀将反光镜砍烂了。后来“身小老叔”就打120叫救护车，准备把向野、向怀彬送到医院去，我们其他人就沿着河走到对面覃村去了。（2）被告人吕长跃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打架前一天还是前两天的时候），罗欢开着租来的白色别克车到溆浦城南取刀，取到后，就开着车来到火车站杨华宾馆，他与“三郎”、“三郎”的老弟、“老五”、张某1、邓波等人就从溆浦县城出发到观音阁去找向某1，“三郎”给向某1打了一个电话，意思就是要跟他约架，约好过一天再打架，然后他们就回到了溆浦县城。到打架的那天，邓波接到一个电话后，让他跟邓波一起出去。他跟邓波到了馨缘宾馆的一间房间里，看到“三郎”、张某1、“弄西”、“三郎”的老弟、“老五”等人在房间里，“孝义”和“二黄”是后面来的。“三郎”跟他们说与向某1约好了就在当天下午在观音阁镇打架，说完后就叫他们下去。他上了张某1开的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跟他同车的还有谢涛，“三郎”上了辆白色现代越野车，随后他们就往观音阁方向开，在经过水田垅转盘的时候，他们与罗欢开的车及另一台别克越野车汇合，四台车子就一起前往观音阁镇。车子在一个山上的坪坪上停了下来，是罗欢还是“三郎”从车上拿出一个蛇皮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二十把砍刀和两把短梭镖，他当时拿了一把梭镖，“三郎”拿了一把短手枪和一把刀，“老五”拿了一把短手枪，“二黄”拿了一把长猎枪，拿上东西后他们都上了车，四台车子沿着观音阁镇中心医院开，没过多久，就看到从温湖方向过来了一群人，他们看到对面的人冲过来了，张某1就把车停了下来，张某1、谢涛、“孝义”拿着砍刀冲在最前面。“三郎”、“老五”和“二黄”、拿着枪从后面冲到最前面来，“光脑壳”拿着梭镖，“弄西”拿着砍刀从他身边跑过去。邓波从后面拿着自制炸弹冲到前面先扔了一个自制炸弹没有响，“二黄”斜着对着地上开枪，他拿着刀也跟他们往前面冲。当时向某1也朝他们这边开了一枪，随后对面有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倒在了地上。后来他们跟对方互相砍了起来，在对砍的过程中，他看到“弄西”被人砍在地上，张某1也倒了，“二黄”和“三郎”滚到了防洪堤下去了。由于对方拿的砍刀比他们的长，他们就打不赢了，有人就叫他们撤，他们就跑了。（二）开设赌场2017年9月初至9月21日，向某1与左成兵、姚孟元、谢明（均已判刑）合股开设赌场，并安排被告人向兵及向延义、张某1、谢涛（均已判刑）等人帮忙放哨、管理赌场秩序，由向某1等人给帮忙做事的人每人每天发200元的工资。赌场先后开设在观音××镇××煤矿××宿舍、××沿落湾村××、均坪镇与原舒溶溪乡交界的一旧房子里、溆浦县仑斗坪村“桃子坪”、溆浦县温湖村、溆浦县仑斗坪村黄桃基地庵堂等地，赌场采取“闭拾”的赌博方式，每天组织40余人参与赌博，赌场从中抽头渔利。该赌场抽头渔利共计10万余元。2017年9月21日18时许，溆浦县公安局查获该赌场，抓获涉赌人员十余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同案人向某1的供述：2017年9月初他与“圆圆”、谢明、左成兵开设了一个以“闭拾”方式赌博的赌场，每人25%的股份，赌场先后开在观音阁铁溪垅煤矿、均坪镇沿落湾村庙里、均坪镇与原舒溶溪乡交界的一旧房子里、溆浦县仑斗坪村“桃子坪”等地。他们还安排了人管理场子：他安排了“小向”、“猴子”、“唐闭”负责管理场子，“小向”和“唐闭”主要负责在赌场抽水子，维持赌场秩序；“猴子”主要在赌场附近的路上防哨。谢明安排了张某1、谢涛、“胖子”、“量狗娘”，张某1负责在赌场当荷官发牌、检查赌场外围安全情况；谢涛负责维持赌场的秩序。左成兵安排了两、三个人，都是放哨的。“圆圆”安排了宋先水、“烂哥”，负责场子上卖东西和放哨。赌场一共抽水大概20多万元，其中发工资发了10多万元，他们每个股东每人分得1万多元；（2）同案人左成兵的供述：2017年9月初，他与向某1、谢明、姚孟元一起开了一个“闭拾”赌场，每人占25%的股份，向某1、谢明和姚孟元还安排人在赌场帮忙做事，赌场靠抽水子营利，他们先后在仑××、××、××、舒溶溪乡、“坳山”上的庵堂等地方开过赌场。赌场开设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总共抽了十万余元的水子费。2017年9月21日下午，公安机关查获了赌场，他和向某1、谢明、姚孟元从庵堂后面的山上跑了；（3）同案人姚孟元的证言：2017年9月初到9月21日，他与向某1、“斌斌”、谢明等人合伙开了一个赌场，这个赌场以“闭拾”方式赌博，赌场先后开在观音××镇××煤矿××宿舍、××沿落湾村××、均坪镇与原舒溶溪乡交界的一旧房子里、溆浦县仑斗坪村“桃子坪”等地，赌场组织他人参与赌博，每天抽头渔利上万元，总共抽头渔利10万元左右。赌场安排了人做事，“猴子”放哨，其他帮着做事的人是其他老板叫来的；（4）同案人谢涛的证言：赌场老板一共有四个人，分别是向某1、谢明、左成兵，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他是张某1叫过去帮忙的，在赌场负责搬桌子，每天可以拿到300到400元的生活费。他做了几天，得了1000多元钱；（5）同案人向延义的供述：赌场老板是向某1、谢明、左成兵、“圆圆”4人。赌场开了10多天，他在赌场负责放哨，“身小狗娘”负责在赌场抽水子和当荷官，张某1在赌场负责当荷官，向兵负责放哨，还有些帮忙做事的人他不认识，他是向某1叫去的。每天散工后，向某1就会给每个在赌场做事的人发200—300元的工资；（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1日下午1时许，他到赌场赌博，到赌场后，他看到有40人左右在那里以“闭拾”的方式参与赌博，赌场有人抽水。这个赌场开了10多天左右，每天参赌人数都达到50人左右。因为害怕被公安机关抓获，所以他们经常换地方。赌场上做事的有10多个人，其中三四个人负责放哨，还有几个年轻人负责在场子抽水；（7）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1日，她与张某3一起到溆浦县黄桃基地旁边庵堂旁一个“闭拾”赌场赌博，当时参赌人员有50余人，赌场有人负责抽水。当天下午6时许，民警到赌场将她抓获；（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1日，她在溆浦县黄桃基地旁边庵堂以“闭拾”的方式参与赌博，赌场参赌人员有40余人，赌场还有人负责抽水。当天下午6时许，民警到赌场将她抓获。证人向某4、罗某、谢某、舒禄梅等多人的证言，均证明了上述同一事实，并证明自己是在赌场参赌时被公安民警抓获的。2、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组织的混合辨认中，同案人向延义辨认出被告人向兵就是在赌场中帮忙做事的人之一，有辨认笔录在卷佐证。3、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向某1、左成兵等人所开赌场的方位情况。4、相关书证:（1）户籍管理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向兵作案时己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向兵系被抓获归案的；（3）溆浦县人民法院（2018）湘1224刑初10号、252号、253号刑事判决书，（2019）湘1224刑初119号刑事判决书，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刑终412号刑事判决书、（2018）湘12刑终41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姚孟元、向某1、左成兵、谢明、向延义、张某1、谢涛均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及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刑罚。5、被告人向兵的供述:赌场有4个老板，他只知道向某1和左成兵是赌场老板，另外还有两个老板他不知道是谁，赌场在温湖村、××、××、××等地都开过，总共开了十多天时间，赌场上做事的人有十个人左右，他是向某1叫到赌场上去的，另外还有向延义在赌场上负责放哨，他在赌场上领取每天200元的工资。本院认为：被告人向兵的同伙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邀约了被告人向兵，持刀、枪等凶器斗殴，造成4人轻伤和财物毁损的后果，被告人向兵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向兵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系积极参加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向兵为泄私愤，还与其同伙持刀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96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向兵积极实施了毁坏财物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向兵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向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吕长跃的同伙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邀约了被告人吕长跃，持刀、枪等凶器斗殴，造成4人轻伤和财物毁损的后果，被告人吕长跃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吕长跃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系积极参加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向兵、吕长跃虽与其同伙为实施犯罪而分属不同团伙，但并未与其同伙形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的犯罪组织，且未与其同伙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的犯罪活动，不符合犯罪集团认定的法定条件，不属犯罪集团。二被告人为实施犯罪而与同伙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解决纷争，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之一，应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是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兵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吕长跃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向兵犯三罪，应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案发后，被告人向兵、吕长跃能如实供述所犯事实，当庭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4年1月23日止。）二、被告人吕长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烨人民陪审员  翟光元人民陪审员  谌贻求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覃 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