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6刑初76号公诉机关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淄博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31日经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周村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斌，山东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检察院以周检职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挪用资金罪一案，经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李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淄博市高新区某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某合作社”）资金30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2011年8月，淄博市高新区某村成立某合作社，被告人韩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某合作社负责经营村集体资产，其管理人员及财务人员由某村村委成员及财务人员兼任。某合作社资金来源包括村农业园收入、建楼处（旧村改造资金）收入、物业处收入，均系某村集体收入。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韩某利用职务便利，安排财务人员分3次从某合作社银行账户先后转账共计300万元至韩某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炒股使用。2016年7月，被告人韩某分2次通过银行转账将300万元归还某合作社。二、挪用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资金95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2016年6月，某村成立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韩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某公司管理人员由村委成员或本村村民担任，财务人员由村财务人员兼任。某公司资金来源包括注册资金、某村新村建设资金和某合作社转账资金以及卖土方、村集体房屋出租等经营收入，除部分注册资金外，其他均系某村集体收入。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韩某利用职务便利，安排财务人员分7次从某公司银行账户先后转账共计950万元至韩某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炒股使用；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韩某分7次将950万元归还某公司。三、将某公司资金250万元借给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韩某的朋友孙某多次找到韩某借钱，韩某在未经村两委会议研究同意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安排财务人员多次从某合作社、某公司银行账户向孙某转账多笔资金作为借款使用。经统计，被告人韩某安排从某合作社、某公司向孙某出借的资金中，三笔共计250万元的借款期间超过三个月。后该多笔资金于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借款人孙某均已归还。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孙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韩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作为村集体企业工作人员，利用管理资金的职务便利，挪用资金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证据有异议，辩解起诉书指控其挪用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资金95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挪用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资金95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人韩某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3、被告人韩某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韩某在案发前已全部退还所挪用的资金，未给受害单位造成损失；5、被告人韩某平日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挪用淄博市高新区某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某合作社”）资金30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2011年8月，淄博市高新区某村成立某合作社，被告人韩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某合作社负责经营村集体资产，其管理人员及财务人员由某村村委成员及财务人员兼任。某合作社资金来源包括村农业园收入、建楼处（旧村改造资金）收入、物业处收入，均系某村集体收入。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韩某利用职务便利，安排财务人员分3次从某合作社银行账户先后转账共计300万元至韩某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炒股使用。2016年7月，被告人韩某分2次通过银行转账将300万元归还某合作社。二、挪用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资金95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2016年6月，某村成立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韩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某公司管理人员由村委成员或本村村民担任，财务人员由村财务人员兼任。某公司资金来源包括注册资金、某村新村建设资金和某合作社转账资金以及卖土方、村集体房屋出租等经营收入，除部分注册资金外，其他均系某村集体收入。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韩某利用职务便利，安排财务人员分7次从某公司银行账户先后转账共计950万元至韩某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炒股使用；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韩某分7次将950万元归还某公司。三、将某公司资金250万元借给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韩某的朋友孙某多次找到韩某借钱，韩某在未经村两委会议研究同意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安排财务人员多次从某合作社、某公司银行账户向孙某转账多笔资金作为借款使用。经统计，被告人韩某安排从某合作社、某公司向孙某出借的资金中，三笔共计250万元的借款期间超过三个月。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借款人孙某归还上述资金。另查明，2018年11月16日，淄博市纪委、监委安排淄博高新区纪委对群众反映的信访问题，对韩某进行走读式谈话。高新区纪委工作人员电话通知韩某到高新区纪委廉政教育中心进行谈话，韩某按照要求到达谈话地点。期间被告人韩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履历资料，证实被告人韩某身份及任职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2）淄博高新区村居工作规程，证实了关于村集体资金使用规定情况。（3）政府文件及专项资金申请、审批资料一宗，证实某村建设资金批复、审批、来源情况。（4）淄博市高新区某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信息，证实淄博市高新区某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8月9日，法定代表人韩某，成员毕某、傅某、齐某等人及公司章程、登记信息等情况。（5）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代持协议，证实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工商注册登记上公司注册资本1150万元，股东韩某和祝某，注册登记韩某出资900万，祝某250万。其中韩某实际出资506.8万，祝某出资100万元，某村委出资150万元（祝某代持），某村村民出资393.2万元（由韩某代持），法定代表人韩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6）银行资料一宗，证实淄博市高新区某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韩某某证券淄博分公司资金流转、韩某、耿某、韩某乙、孙某等人银行流水材料，证实了本案涉案多个账户间资金流转情况，同被告人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相吻合。（7）案发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韩某归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因为他和韩某关系很好，有时急需要钱时他就找韩某借款。韩某是某村的书记。韩某安排村里的财务人员和他办理借款手续，最早借款时是韩某让老财务科长齐某乙领着他去找某村的出纳耿某办理具体的借款手续，后来就是韩某直接安排某村会计韩某乙给他具体办理借款手续。6228490288002904372账户、62×××35账户、62×××83账户、62×××69账户是他个人账户。通过流水可以看到，韩某乙给他办理借款5次，耿某给他办理借款共有6次。这些借款也都还了，他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还的。通过流水可以看出，耿某办理的借款中2015年10月9日的150万元是2016年2月23日还的，2015年10月29日的10万元是韩某替他还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韩某乙办理的借款中，2016年8月31日的150万元，2016年9月19日还了30万元，2016年11月30日还了30万元，2017年1月13日还了100万元，后在2017年1月16日退给他10万元。（2）证人耿某证言，证实她在韩某安排下向韩某个人账户转账以及借款给孙某事实经过。（3）证人韩某乙证言，证实某公司账户上资金除了1150万元的注册资金之外，还有某村新村建设资金和某合作社转过来的钱以及卖土方、出租厂房等钱。某公司齐商银行账户上的钱就是某村集体的钱。通过流水看出他从某公司账户给韩某转款7次共计950万元。韩某使用的这950万元还了。2016年8月份，韩某介绍了孙某，说孙某要借150万元钱用用，让他从某公司账户上给孙某转150万元钱并让孙某打个借条。转完钱之后他再在某公司账上记账。以后每次韩某安排他给孙某转钱都是类似的形式，先是韩某安排他，然后孙某再到他办公室写借条提供卡号，他再通过网银给孙某提供的账号上转钱。从某公司的对账单和记账凭证上可看出，韩某安排他借款给孙某共计5次总金额320万元。（4）证人齐某乙证言，证实韩某跟他说过孙某要借钱用用，让他安排人给办办，后他多次安排耿某从某账户上给孙某转过钱。（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新村建设资金保障也比较到位。在新村建设过程中，每次开会研究新村建设，都要求村里加强对资金管理，必须专款专用，收储土地的财政资金必须用于新村建设，不允许挪用。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某村的公司，主要是用来对某村的集体资产进行运营。（6）证人傅某乙证言，证实某村2016年以来新村建设项目是借用某建工的资质，某建工公司没有实际建设，也没有项目部去参与工程建设，只是提取管理费。某村新村建设资金拨付下来直接给某建筑公司，但钱接着就转到了某村。韩某说新村建设资金是政府统筹资金，某建工公司收到新村建设资金后转到某村公司账户，他就同意了。（7）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她有村主任之名，无村主任之权。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淄博高新区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这两个公司，都是某村的企业。淄博高新区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财务状况她都不清楚。公司负责人是韩某，韩某不让她插手村里公司。韩某是否从某公司和某合作社借款她不知道。村两委也没有开会研究或者通知个人从这两个公司借款或者投资等行为。新村建设的具体情况她不了解。新村建设的具体建设工程、账目以及房屋的分配情况是韩某说了算。（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他在某村负责某村三片的工作。淄博高新区某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和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都是村里的企业，财务都是村里管。某主要是负责村里土地流转的运作。某主要是搞旧村改造。（9）证人齐某丙证言，证实他在某村村委负责城建，包括道路、拆违、旧村改造。但实际上某村书记韩某基本都不安排他。某主要是负责村里土地流转的运作。某主要是搞旧村改造。财务情况韩某都不让他看。两个公司都是韩某说了算。（10）证人韩某丙证言，证实他在某村村委财务科负责村账镇管的报账工作。老百姓把某公司都称作农业园，主要是负责村里土地流转的运作。某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法人代表是村委书记韩某，成员有他、韩某、傅某、傅某丁、齐某、毕某等六人。他在某公司只是顶名股东。某公司的财务收入就是收取土地承包租赁费，物业处、售楼处的钱也放到某公司的账户上，这是韩某安排的。2016年6月份，某村成立了某公司，韩某个人出资500多万元，祝某出资100万元。村民出资总计300多万元，由韩某代持。某公司按照出资比例10%分红，2017年、2018年分红了两次。（11）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韩某成立某混凝土有限公司之初，在资金上比较紧张，韩某就找他借钱，借了两三次。但他没有向韩某借过钱。2016年，某村召开了村两委会和村民大会，决定成立一个股份制公司，由村民自愿出资入股，如果有的村民不愿出资，就由某村委以集体资产出资，替那些不愿出资的村民入股，每人200股。韩某找到他，让他必须入股。2016年6月份，某公司注册成立了。某公司注册资金1100多万元，他和韩某是股东，韩某个人出资500多万元，他个人出资100万元，200多名村民出资入股300多万元（韩某代持），某村委以集体资产运营权出资150万元。公司成立之初，韩某承诺按出资额的10%分红。分了两次红，2017年、2018年各一次，他总共分了20万元。2018年7月，某公司解散。（12）证人傅某证言，证实2011年8月，韩某找到他，说要成立某合作社，让他去工商局办理相关的注册登记手续。某注册资本是300万元。股东没有实际出资。某是村里的企业，不是韩某的个人公司。2016年，某村召开了两委会和村民大会，打算成立一个股份制公司，鼓励村民出资入股，该公司主要负责运营某村的所有集体资产。2016年6月份，某村成立了某公司，注册资本有1000多万元，韩某是法人代表。村民好多都入了股。（13）证人齐某证言，证实某大概是2011年成立的，成立的时候，傅某找到他，告诉他要成立一个合作社，说要用他的身份证注册登记股东，一共用五六个人。虽然他是股东之一，但是他没有实际出资，另外几个股东也都没有出资，只是挂名而已。（14）证人傅某丁证言，证实大概2011年，村里工作人员傅某找到他，说村里成立一个某合作社，让他当顶名股东。某的法人代表是韩某。某是村委管理的企业。某公司分红了。按照出资比例的10%分红，2017年、2018年分了两次红。（1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某村财务科一共有8个人，齐某乙是科长，工作人员有他、韩某乙、耿某、傅某丁、常某、韩某丙、傅某丁、齐某乙负责财务科的全面工作，他是某公司农业园的会计，常某是某公司售楼处的会计，傅某丁是某公司物业处的会计，耿某是某公司和某公司的出纳，韩某乙是某公司的会计，韩某丙是村里财务的报账员，傅某丁负责预决算。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韩某，某公司有三个部门，分别是售楼处、物业处、农业园。售楼处主要卖村里旧村改造房子的，收的房款都是往售楼处交的，负责人是村两委成员魏某。物业处是负责收村民交的水电费和物业费，负责人是村两委成员刘某。农业园主要是收土地承包费和发放土地补偿款，负责人邢某。（16）证人傅某丁证言，证实她是某村委财务科的会计，物业、墓地、花某、纯净水厂都是某村的，收入也都是某村的。某合作社的收入除了物业处，村里的农业园、建楼处的收入也都放到了某合作社的账户上，物业处、农业园和建楼处的账目都是独立核算，钱都是放到某合作社，农业园、建楼处也都是某村的。某公司就是来经营某村事务。（17）证人齐某戊证言，证实2004年以来他主要分管第三片区的农业工作，某村的安全工作以及分管企业。某村集体收入有某村的土地承包费，其他的收入还有就是收费站的收入、旧村改造的收入、物业费的收入、农业园的收入、卖土方的收入、水厂收入、墓地管理费等。某公司是2016年成立的，当时成立之前召开了多次村两委会和办公室人员会议，韩某在会上说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要占57%股份，是大股东。虽然某公司是股份制公司的形式，但其实质是运营某村村里的资产。韩某没有在两委会上提出自己公司经营困难，要退出某股份的事情，还多次说公司既然入股了就不能退，除非公司倒闭或解散。2018年4月，某村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韩某说某公司不适应形势，无法运营，得退股并撤销某公司，2018年6、7月份把股金退了。（18）证人邢某证言，证实2011年，村里为了更好的发展农业，经过两委会议研究成立个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农业园管理办公室的职能并入到某，并一直延续到现在。某是2011年成立，手续由傅某办理，股东有韩某、傅某、韩某丙、齐某、毕某、傅某丁，法人代表是韩某，但均没有实际出资。某刚成立时，包含农业园和物业处，后来有了售楼处。农业园收取的土地承包费、物业收取的水某、物业费、墓地管理费等，还有买旧村改造的楼房交的房款统一都是交到某的账户上。某是村里企业，包括某人员工资都是村里发的工资，某履行的职责也是村里事务。2016年，为了运营某村的集体资产，村委决定成立某公司。（19）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她担任某村党委委员、妇女主任以及淄博高新区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售楼处工作。同时证实某合作社、某公司成立、股东、收入来源情况。（2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从2008年开始他在村委一直分管农业和村里一片区工作，一直到2017年底换届；2011年至2017年底他还负责村里纪委工作，同时担任村理财小组组长。韩某担任某村党委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后，没有在村两委会上说过村里财务的具体情况，包括具体的收入和支出情况。某村前期收入主要是上级政府政策支持，后期的收入是从旧村改造开始的，通过往外卖房子，挣了一些钱，后来村里成立了物业处，收取楼房物业费也收入一部分，还有就是村里的土地承包租赁费、村里纯净水厂、墓地等收入。韩某拿某合作社账户内的钱用于个人炒股他不知道。韩某把某合作社账户内的村集体的资金借给朋友用于个人经营他不清楚。某公司是2016年6月成立的，是为了经营他们村的集体资产，韩某作为村书记提出来成立这么个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由韩某出资570万，占注册资本57%。有一天韩某说自己开的搅拌站缺资金想把钱拿回去用用，他当时同意，他就想着韩某出了570万，只要不超出这个范围，韩某自己的钱用是可以的。后来在村两委会上，韩某也说过想拿某公司钱用于搅拌站使用，两委成员也没有人吱声，没有人赞成也没有人反对。至于韩某拿钱具体干什么用、用了多少村两委成员都不知道，村里大小的事都是韩某说了算，韩某提出来的事除了他有时提提反对意见，其他没有任何人敢提反对意见。一是不懂法，再就是他和韩某个人关系不错，对于韩某说搅拌站用钱，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要不损害村民利益他也没什么意见。他同意韩某使用的也仅是韩某个人出资入股的钱，而不是其他村民的钱，还需要说明的是，这仅是他个人意见，不是村两委意见。韩某从某公司拿钱去炒股他不清楚。韩某跟他说是自己的混凝土公司缺流动资金，他不知道韩某拿钱去炒股，他要知道韩某炒股他绝对不会同意。（2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他主要负责某村民政工作，以及淄博高新区某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的物业处和农业园工作。另外他还是这一届村民监督委员会主任。某公司现在包括三个部门，分别是农业园、物业处、售楼处，现在的负责人分别是邢某，他、党委委员崔某，会计分别是赵某、傅某丁、常某。农业园主要负责土地流转，收土地承包费；物业处主要是收取旧村改造楼房的物业费、水某、新建墓地收的成某；售楼处主要是卖旧村改造楼房收的房款。这三个部门收的钱都进了某公司的账户。2016年为了运营某村的集体资产，村委决定成立某公司。某有两个大股东，是韩某和祝某，法人代表是韩某，无论村民是否出资，村里都送给每个村民200股，一股1元钱，分红时按本金的10%，他入股了2万元。某公司分了两次红，每次2000元，一共4000元。2018年某公司解散了，然后把村民入股包括本金和红利全部都退还给了村民。在某成立不久的一次村两委会上，韩某说个人需要钱，要从某撤资，杨某就说公司成立不容易，你是大股东，可以临时拿你注册的资金用用。至于韩某是否用了他就不清楚了。（22）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07年换届后他担任党总支委员，主要分管村党务工作和第二片区的工作；2009年开始负责对外手续的办理，主要是农业园、旧村改造的相关手续办理，经常跑规划、国土、建设局的部分科室；还有就是其他应急的、事务性的工作。某村的主要收入就是农业园的收入、收取的过路费、物业处的收费、水厂收入、卖楼的收入、墓地收入、花某收入、水库收入，以及租赁费，还有就是卖土方的收入。这些收入都是村里的。某合作社是2011年成立的，就是他们村的合作社，股东都只是顶个名字，没有实际出资，也不履行股东权利、义务，某经营的也是村里的集体资产。某公司是2016年6月成立的。经营某村的集体资产。2016年8、9月份，某公司成立不久，有一天早上村里点名、开完会之后，大部分人都走了，他们几个人留在会议室闲聊，韩某随口说某公司经营也不好，也挣不着钱，搅拌站也需要用钱，想把某公司解散了，拿回自己的钱用于个人经营。杨某当时说公司才成立就解散，那样就失去了村两委的威信。也是因为法律意识的缺乏，杨某又跟韩某说如果你的搅拌站用钱可以从某公司拿，别超过你的出资，用完就还。其余几个人没有吱声。他当时也没有这个法律意识不知道出资不能往外拿，也没有多想，更不想得罪韩某就没有明确反对。这件事是否有会议记录他记不清了，在2017年之前村两委会会议记录都是他记录。因为当时也不是正式会议，就是他们几个人闲聊，韩某随口说的，他们也没当回事，做没做记录他记不清了。印象中当时在场有他、韩某、杨某、崔某，其他人还有谁他记不清了。韩某拿没拿钱，拿了多少，干了什么他都不清楚。韩某从某公司拿钱去炒股他不清楚，韩某没来没有跟他说过，开会也没说过。他不知道韩某拿财政拨付的公款和村里的钱借给他人使用，如果有这样的事肯定不允许，村里的钱绝对不能借给个人经营使用。3、被告人韩某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挪用某村1250万元资金用于炒股，这事包括村委在内没有人知道。村里有次开会结束后，他和几个村委成员闲谈时说他经营的搅拌站需要资金，想用用某公司他个人的出资，当时也不是正式会议，他们也没提什么反对意见。这事没有专门召开任何会议研究过，也没有向上级部门和领导汇报过。他同时证实挪用250万元出借给朋友孙某使用。全部涉案资金均已于案发前归还。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第二项，被告人韩某挪用淄博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资金95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及因业经村委会研究决定并授权韩某在个人出资范围内使用出资，故应从指控金额中扣减韩某投资范围内所使用资金506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9月28日某村两委会议笔录载明的“为保住公司，又能解决个人公司短期资金困难，可采取股东企业经营困难时短期拆借部分本人股金使用并及时补齐”。首先，该项关于股东拆借出资的决议从内容到程序，均不具有合法性；其次，该记载限定了股东拆借股金的前提及资金用途。而被告人韩某利用管理资金的职务便利，自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多次挪用达950万元资金，均用于个人炒股之情形，既非村委知情，更不在该会议应允范围之列。关于被告人韩某挪用出资用于炒股，因业经授权，应阻却违法性质的认定，不构成挪用资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指控第二项，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身为村集体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数额巨大资金，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某在案发前退还挪用的全部资金，未给受害单位造成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在高新区纪委走读式谈话中，如实供述其挪用资金犯罪事实，视为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泽利审 判 员  肖 洪人民陪审员  安双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陈慧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