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刑初3556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章东，男，197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福建省福州市冠达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羁押，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英，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玉玲，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8]3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章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毅华、王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章东及其辩护人李晓英、刘玉玲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月24日、2019年5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2月21日、2019年6月19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因本案案情复杂，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延长三个月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李章东以其姐姐李某2的名义伙同仇某1、李某1、占某（后三人均另案处理）在深圳市注册成立了深圳市人人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开发“人人公益”网站和APP，以网络为平台，通过电话、微信等形式，宣传、推广“人人公益”网站和APP的经营模式。公司共有四个股东，分别是仇某1（占63%的股份，且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某2（占27%的股份）、李某1（占5%的股份）、占某（占5%的股份）。公司成立后，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189号中国市长大厦17楼及20楼租用场地为办公地点，同时招聘人员以及进行业务推广。仇某1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股东占某负责公司的招商，任职招商总监；李章东和李某1共同负责联系网络平台软件开发公司（洛阳市盛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软件开发、监控公司平台运营和后台数据的管理。后来由于旧的系统出现问题，仇某1不信任李某1，于是将后台管理权限全部移交给李章东，由李章东全面负责软件开发和后台数据管理，并让李某1将系统后台数据的超级管理员账号和密码告诉了李章东，李章东将密码予以更改。2016年12月，仇某1决定重新开展第二套软件系统，于是由被告人李章东找到一间新的软件开发公司（福建永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与该公司签定了软件开发合同，开发了新的APP平台更名为“人人优益”，并由李章东负责系统的数据维护和管理。2017年2月，仇某1安排其弟弟仇某2协助李章东负责对系统软件的开发和维护。人人公（优）益网络平台实行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进行业务推广，设置了“省级代理”、“市级代理”、“金牌合伙人”、“银牌合伙人”、“普通合伙人”、商家、“天使”等层级，由上一级推荐下一级人员（扫描推荐人手机二维码注册），按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所发展人员消费的金额，逐层按设定的比例抽取让利款，推荐人可以获得其所发展人员的推荐奖励金及消费返现提成。公司主要运作模式是以“天使”（注册成为公司会员的消费者）通过在公司的联盟商家消费，商家让利给公司，公司再把让利款抽出一部分费用后再二次分配返回给商家和天使的模式。实际推广中，以吸收资金为主要方式，商家只需要营业执照就可以注册，实际并无经营项目，“天使”也无需在商家处实际消费，而是主要以现金实际投资的模式。“天使”在商家处消费人民币500元获得一个爱心（但绝大部分是以实际投资的方式进行虚假消费，折算每投资约125元获得一个爱心），同时商家以让利的方式将让利款（按照让利率不同分为6系、12系、24系三种）汇款到公司账户（按照金额大小和汇款时间分为线上汇款及线下汇款：线上即商家直接通过手机APP支付，公司通过绑定的第三方支付京东金融代收；线下即商家直接通过银行汇款或转账），商家让利汇款后即可得到相应的爱心数量（每500元获得一个爱心）。“天使”和商家获得爱心后即可每天根据自己的爱心数量以及当日的爱心值获得相对应的“天使豆”（每个天使豆相当于人民币1元）返利。累计到100个“天使豆”以上即可以提现。在公司经营过程中，由于虚假消费大量存在，仇某1为了让公司的爱心值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爱心值过高会让公司的资金快速流出导致崩盘，爱心值过低又不能吸引投资者投资），于是当爱心值过高时，仇某1便安排李章东在后台抽出部分爱心，即提现，提现的钱直接转入仇某1的前妻梁某1（另案处理）以及梁某2、曲某的相关银行账户内，梁某1则负责上述账户资金的控制。当需要增加爱心时，仇某1便让梁某1从上述账户中转入资金到公司的账户内，以此对公司的爱心值进行托盘和操控。截至案发，上述公司注册商家共5266家，注册会员共48514人。公司的对公账户（户名深圳人人优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号44×××0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广州羊城花园支行）入账金额达人民币4.9亿元（含托盘资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章东的供和辩解、证人仇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勘验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章东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2012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章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人人公益公司实际出资人之一是我姐姐，不是我本人；2.仇某1约定的项目是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的消费积分、兑换产品等项目，公司注册后被仇某1改变了经营方向和经营范围，变成了传销设计的人人公益项目，这期间没有股东决策规定，也没有股东会决议和股东分红，没有收到任何财务报表；3.我没有与李某1共同进行软件开发、监控公司平台运营和后台数据管理；4.后台管理权限全部移交给我的指控不属实，我只是修改了密码，我后来就全部交给了仇某1；5.其中我把密码修改以及帮仇某1找到新的软件公司和签订合同都是事实，没有帮忙维修公司的系统，不负责后台数据库；6.我没有帮助抽出爱心值。被告人李章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鉴于被告人李章东认罪，辩护人认为李章东本次犯罪过程中只是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李章东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小于梁某1，因为后台爱心值的增减是由资金的流动决定的，而资金流动是由仇某1安排梁某1负责，所以梁某1所起作用要远高于李章东。3.被告人李章东系初犯；4.被告人李章东自愿认罪认罚；5.综合全案，被告人李章东没有发展下线，只是用亲戚的账户注册了账号，进行了少量的操作；6.被告人李章东没有任何获利；7.被告人李章东家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综上，请法院对被告人李章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李章东以其姐姐李某2的名义伙同仇某1、李某1、占某（后三人均另案处理）在深圳市注册成立了深圳人人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开发“人人公益”网站和APP，以网络为平台，通过电话、微信等形式，宣传、推广“人人公益”网站和APP的经营模式。公司共有四个股东，分别是仇某1（占63%的股份，且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2（占27%的股份）、李某1（占5%的股份）、占某（占5%的股份）。仇某1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股东占某负责公司的招商，任职招商总监；李章东和李某1共同负责联系网络平台软件开发公司（洛阳市盛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软件开发、监控公司平台运营和后台数据的管理。后来由于旧的系统出现问题，仇某1不信任李某1，于是将后台管理权限全部移交给李章东，由李章东全面负责软件开发和后台数据管理，并让李某1将系统后台数据的超级管理员账号和密码告诉了李章东，李章东将密码予以更改。2016年12月，仇某1决定重新开展第二套软件系统，于是由被告人李章东找到一间新的软件开发公司（福建永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与该公司签定了软件开发合同，开发了新的APP平台更名为“人人优益”，并由李章东负责系统的数据维护和管理。2017年2月，仇某1安排其弟弟仇某2协助李章东负责对系统软件的开发和维护。“人人公益”网站的经营模式是：1.经招商总监、经理或合伙人推荐并缴纳加盟费成为省级合伙人、市级合伙人后，无需购买商品，可获得所属的省、市一定比例的商家让利款提成；而推荐人即可获得一次性推荐奖励金。2.经上线会员推荐注册成为会员后，无需购买商品，只需将钱直接投资到平台的联盟商家即可获得一定比例的商家让利款返还或发展下线会员，根据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获得一定比例的商家让利款提成。在人人优益公司经营过程中，由于虚假消费大量存在，仇某1为了让公司的爱心值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爱心值过高会让公司的资金快速流出导致崩盘，爱心值过低又不能吸引投资者投资），于是当爱心值过高时，仇某1便安排李章东在后台抽出部分爱心，即提现，提现的钱直接转入仇某1的前妻梁某1（另案处理）以及梁某2、曲某的相关银行账户内，梁某1则负责上述账户资金的控制。当需要增加爱心时，仇某1便让梁某1从上述账户中转入资金到公司的账户内，以此对公司的爱心值进行托盘和操控。截至案发，人人优益公司注册商家共5266家，注册会员共48514人。该公司的对公账户入账金额达人民币4.9亿元（含托盘资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仇某1的证言：我经营的深圳市人人优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网络传销。人人优益公司是我于2016年8月16日在深圳前海注册成立的，我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是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189号中国市长大厦1703号。公司共有四个股东，我本人是公司的最大股东，我当时投资30万元，实际只占有公司的19%的股份，另外公司还有一个隐形股东梁志坚，他占有公司的17%的股份，梁志坚这部分股权是由我代持股的；李章东占有公司部分股权，李章东的股权是以他姐姐李某2名义代持股的，实际是李章东本人持股的；另外李某1和占某各持有公司5%的股权，这部分股权加起来只有63%，另外还有37%的股权是预留出来准备给省市级代理的，这部分股权也是由我代持，但这部分股权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分出去。公司的全国总监是宋炳国，招商总监分别有李某3、梁某3、占某、林某、黄某、冯某这六个，其他人都不是招商总监，后面有些招商经理为了名头大点好听，便于招商，就也给了一个招商总监的名头，公司也送给了一个金牌合伙人的身份给他们，但他们并没有自己的团队，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招商总监。公司最多人时有60人左右，现在有20人左右。公司的平台的运营模式是公司先与各个商家签一个协议，可以加盟成为公司的联盟商家，再由顾客与公司签订一个协议成为公司的会员（称为天使），分别在公司的APP平台上注册账号，分别注册商家ID号和天使ID号，天使去公司的联盟商家消费，联盟商家把天使消费的折扣再打给公司的平台，平台根据联盟商家让利的多少，重新分配给予天使一定比例的奖励。商家的让利款会根据商家的自身的经营情况，可以有三个档的选择，分别是让利24%，让利12%和让利6%，公司会根据商家的让利档次对天使进行相应的三个档次的奖励，其中，让利24%的可以给天使消费额99%消费积分的奖励，如消费10000元可以让利给天使9900个消费积分的奖励；让利12%的可以给天使消费额49.5%消费积分的奖励，如消费10000元可以让利给天使4950个消费积分；让利6%的可以给天使消费额24.75%消费积分的奖励，如消费10000元可以让利给天使2475个消费积分的奖励。公司的消费积分是以爱心的形式体现，500个消费积分兑换一个爱心，然后根据每天的让利款计算出每个爱心的价值（每天的让利款不同，每天的价值也不同），然后每个天使会根据自己拥有的爱心数量乘以当日的爱心值，就可以得到他当日可以得到的让利款，公司的让利款在平台内是以天使豆的形式显示的，每个天使豆相当于1元，当天使的账号内的天使豆累计到100以上，就可以提现（必须以100元的整数倍提现，即100元、200元等），没有提现的则在账户内累计增加。天使提现的则由公司的账户直接转入到天使的个人银行账户内。实际上，很少天使是实际消费的。绝大部分是天使注册ID号后，将钱直接投资给商家，由商家在公司刷单，以获得公司的高额的奖励。如果天使是真实消费10000元，按照24%的让利，商家会把其中的2400元让利款转入公司平台，天使即可获得20个爱心，商家可以得到4.8个爱心（但只有整数值的爱心才能奖励，不够整数要累计到下一次凑够整数值才奖励）。天使和商家分别可以最终获得10000元和2400元，但没有时间限制。而如果天使在商家处直接刷单10000元的情况，商家收到天使的刷单款后就直接交到公司平台上，这10000元全部变成了商家的让利款，按照24%的让利计算，即意味着天使在商家处消费了41666元，这样天使即可获得83个爱心，商家可获得20个爱心。最终公司要奖励天使41666元，还要奖励给商家10000元。奖励的时间长短则根据每天爱心价值而定。即意味着刷单的数量越大，公司亏损的资金就越大。就变成了只能以每天收到的钱去填前面的数了，到2016年12月底时，其发现这个问题以后，就想把平台停止下来，每天就把爱心值往下压，天使见到爱心值降下来后就无利可图了，就不会再刷单了。直到2017年1月3日左右，公司的平台因为无天使继续投资，没有资金进入了，所以爱心值就非常低了，基本一个爱心价值0.1元，平台基本上就停止运营了。到1月27日，公司的平台上有部分的天使可以把平台上的天使豆提现，但当时公司的账户内没有多少钱了，有部分的天使无法提现，在1月27日之后，每个爱心的价值降到0.01元了，但公司账户没有钱了，就是累计到100个天使豆也无法提现了。我公司收取的钱都无用于投资，每天收得的钱都以让利款的方式转回到天使和商家的账户内。我公司开设了公司对公账户，户名：深圳人人优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号：44×××0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广州羊城花园支行；仇某1的私人账号为：户名：仇某1，账号：62×××14，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广州羊城花园支行。这两个账号主要用于公司天使以及商家的线下收付款。另外我公司还在深圳浦发银行开设了一个公司的结算账户，具体账号我不记得了。这个账户主要用于公司员工发放工资，以及部分对公账户的付款。公司在一星期前在广州交通行又开了一个结算账户，用于公司的进出结算使用。另外公司还开设了一个京东金融第三方支付账户，这个账号主要用于公司天使以及商家的线下收付款（即每天下午16时公司账户结算之后，天使以及商家的付款方式，每天16时公司账户结算之后，商家以京东金融支付的让利款可以当日对天使和商家进行奖励，而如果16时之后至第二日早上9时之前，商家仍以线下方式支付的，则不能当日奖励，只能第二日才奖励）。公司还借用了李某1的广州浦发银行的卡，卡号不记得了，这个账号主要用于支付给天使的奖励款支付使用的（因为当时支付的压力比较大，所以增加账号用于支付，到使用京东金融账户后这个账户基本不用了）。另外还借用了曲某（梁某1的妹夫）以及梁某2（梁某1的妹妹）各一个建设银行账户，另外我公司还借用了我的第二任前妻梁某1的几个银行账户，这两个账户主要用与托盘资金的进出。我看了一下报表，这些账户单日最高的进出是4000万元，公司运营约一个月，所以我估算约有5亿元的进出。为了保证平台的正常运作，公司必须要对平台进行控盘，即在当日爱心值过高时抽出部分虚拟爱心，使当日爱心值不至于过高，或者在当日爱心值偏低时增加爱心进平台，以保证当日爱心值不过低。具体方法是公司借用了曲某、梁某2、梁某1的账户，用于存放控盘资金，当日爱心值过高时，就从平台抽出部分资金存放在这几个账户内，当日爱心值过低时，就从这几个账户内再把资金转入到公司平台内。这几个账户总共抽取了约4000万元（具体每个账户抽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抽出来的钱也全部返回到公司账户里了，没有挪作他用。具体控盘都是由我负责的，我每天负责看着后台爱心值的数据进行操盘，如果当日的爱心值的数值过高或过低，我都需要指挥他人进行操作。按照500元一个爱心的价格进行抽出或投入。如抽出10000元则相应在平台抽出20个爱心，相反，投入20个虚拟爱心则相应投入10000元。李章东负责对后台的虚拟爱心数进行控制，而提现的钱则直接转入到我绑定的曲某、梁某2、梁某1的账户中；而我的前妻梁某1则负责账户资金的控制，她管理着这三人账户的密码，我需要增加爱心时，就要求她从这三人账户中转入多少钱到公司的账户中，她就会按我的要求操作。提现无需梁某1操作，而是由李章东在后台操作。曲某、梁某2没有参与操作账户。我直接任命公司的全国招商总监和招商总监，而招商总监则往下发展招商经理，招商经理则发展省级合伙人（省代）、市级合伙人（市代），以及金牌合伙人、银牌合伙人、一般合伙人或者商家，天使；金牌合伙人则可发展银牌合伙人、一般合伙人或者商家，天使；银牌合伙人则可以发展一般合伙人或者商家，天使。一般合伙人则只能发展商家和天使。我公司的推广模式是两种模式，一种是以区域划分的，是按照省或者市的范围收取商家让利款的提成，所以他们的推广则是在他的省代或者市代的范围内来推广，超出他省代或市代的范围推广成功的也拿不到提成。另一条是线条（业务上下关系）划分的，他可以收取他自己推广的商家以及下线或者下线的下线推广的商家的让利款的提成。招商总监和招商经理直接推荐是没有提成的，招商总监有金牌身份，招商经理有银牌身份，他们想取得省代或者市代就需要花钱购买。取得这些身份必须有人推荐。成为公司的合伙人、商家、天使之后，系统会给他生成一个特定的二维码，新取得这些身份的人必须用手机扫描推荐人的手机二维码，系统就会自动绑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按照推荐人的层级获得相应的提成比例。我公司的一般合伙人、商家、天使是只需要有人推荐就可以取得了。在扫描推荐人的二维码下载手机APP后，即可在APP平台内注册获得相应的ID号；而取得高级的合伙人资格还必须出一定的加盟费才能取得。之前取得省代需要20万至50万元，市代需要10万至25万元，金牌5万元，银牌1万元，后来调整为省代100万元，优惠价80万元；市代50万元，优惠价40万元；金牌20万元，优惠价16万元；银牌10万元，优惠价8万元；但实际上都没有收到这么多，大部分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收取的。这些合伙人的提成分为两方面，一方面是直接推荐高级合伙人（包括省代、市代、金牌、银牌四种）一次性取得的推荐奖励，其中省代奖励是25%，市代奖励是20%，金牌奖励是15%，银牌奖励是10%。另外一方面是逐层抽取其发展的或其下线、下下线发展的商家的让利款，具体奖励标准是：省代抽取本省的所有商家让利款的0.05%－0.2%，市代抽取本市的所有商家让利款的0.05%－0.2%，金牌抽取其发展商家或其下线发展商家的让利款的0.05%－0.2%，银牌抽取其发展商家或其下线发展商家的让利款的0.1%－0.4%，一般合伙人抽取其发展的商家让利款的0.2%－0.8%。因为刷单的人都为了获得最大的利润，都是按照让利24%的标准刷的，所以提成都是抽取商家让利款的最大值，即都是“省代理”、“市代理”、“金牌合伙人”、“银牌合伙人”、“普通合伙人”，逐层按0.2%、0.2%、0.2%、0.4%及0.8%的比例抽取让利款。省代、市代、金牌、银牌、一般合伙人的数量其不清楚，在公司的后台数据库可以查到，发展的商家约有4000个，天使约有50000多人。公司的主要让利款都在当天都返还出去了的，只留了少部分的平台维护资金在公司的账户上。以商家让利24%为例：如果天使消费10000元，商家即让利出24%即2400元转账到其公司账户，其公司即对这笔让利款作如下分配，其中1%作为公益基金，0.6%作为公司的平台维护费用，1.8%作为公司的省级代理、市级代理、金牌、银牌合伙人的提成费用，0.6%作为会员的推荐奖励，这四项合计4%是公司扣除的费用；其余20%全部用于返还给天使和商家，其中16.4%用于返还给会员的奖励，3.6%用于返还给商家的奖励。所以其公司收的这些让利款大部分都是当天就返还出去了的。只有1%的公益基金（其捐了20万元给北京希望公益基金会，另外其捐了500万元给中国光华基金会，但是中国光华基金会没有接受我、其公司的捐赠，又把这笔款退回到公司的账户上了）和0.6%的平台维护费用是留在公司账户内的。公司收取的钱都没有用于投资，每天收得的钱都以让利款的方式转回到天使和商家的账户内了。其从公司用于控盘抽取的资金在后期也全部投入到公司的账户内，也全部让利给天使和商家了。现在公司总共的资金只剩余100万元左右。2017年3月1日其公司将人人公益APP更改为人人优益APP，旧的人人公益APP已无法登陆。李章东是公司的股东，只是在公司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借用了李某2的名字，而且李章东一直在福州，所以他没有来公司上班，李章东在公司成立之初就一直负责软件开发及后台数据管理。当时我公司上线第一套软件系统时（即洛阳公司开发那套），就由李章东和李某1一起共同负责软件开发，与洛阳公司对接以及后台管理，但是以李某1为主。后来第一套系统出了问题，我就将后台管理权限全部移交给李章东，后来由李章东一个人全面负责软件开发以及后台数据管理，后来公司着手第二套系统（福州公司开发），就全部由李章东一个人全部负责开发，与软件公司对接，以及数据维护和后台数据管理。2017年2月份，公司倒闭前，我安排弟弟仇某2去福州帮李章东，主要协助李章东对接软件公司，对于公司的营运数据他不负责，李章东负责全部的后台营运数据。我安排李章东对后台数据以增加和提取虚拟爱心的方式进行控盘，是在2016年11月份，那时是李章东和李某1共同管理维护后台数据，因为我当时不相信李某1，所以控盘我都是叫李章东去做的，没有安排李某1去做。公司控盘十天左右时间，那时我弟弟都还没有进入公司，他是2017年2月份才到公司帮忙的，那时公司系统已经停了。公司是我和李章东一起共同筹划创建的，李章东是清楚公司所有运作模式和提成方案的，而且李章东可以从公司的后台数据清楚的看到这些数据。2.证人占某的证言：公司共有四个股东，最大股东是仇某1，另外三个股东是我和李某1、李某2，但我没有见过李某2，只见过李章东一次。2016年年底的时候，李章东来到广州天河公司一次，仇某1介绍李章东是李总。我知道公司后台数据是李某1负责的，是否还有其他人负责我不清楚。3.证人李某1的证言：公司共有四个股东，其中仇某1持有63%的股份且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李章东持有27%的股份（当时是以他姐姐李某2的名义入股的），李某1持有5%的股份，占某持有5%的股份。实际上公司还有一个隐形股东梁志坚，占15%股份，由仇某1代持的（即仇某1占48%，梁志坚占15%）。李章东一开始就参与策划筹建成立公司的，后来因为李章东在福州自己还开有公司不能分身，所以仇某1叫我和占某以股东身份入股公司的。公司高管都知道公司的股东是李章东，李某2只是代持股份而已，我根本没有见过李某2。公司一直都是李章东参与管理，李章东直接与仇某1对接业务，李章东很少来公司，很多时候都是仇某1直接去福州与李旭东对接，因为李章东是负责后台数据的，所以不用来公司上班。在2016年9月公司系统上线开始测试时，我主要负责公司的后台数据，主要工作是系统会员的注册审核，如果会员有错误时由我提交洛阳软件公司核对修复数据，由我对接洛阳的软件公司。但到2016年11月底时，公司的平台系统测试完正式上线时，仇某1突然要求我交出所有后台管理权限，说李章东是公司的股东，让他监控一下后台数据，软件技术这一块交由仇某1弟弟仇某2负责。于是我就按照仇某1的安排，把公司后台数据库的超级管理员账户密码告诉李章东，李章东接手后就把密码进行了修改，我无法登陆，所以知道是李章东在负责管理后台的数据库。后来他们又重新上线了福州的软件公司，仇某1开会时安排李章东负责后台数据的监控，仇某2负责技术维护，主要是对接福州的软件公司。李章东从旧的洛阳系统测试时就已经监控数据了，据仇某1介绍，李章东对数据以及财务这些方面非常精通，很多是李章东设计出来交给仇某1执行的。所以李章东一直都在监控后台数据，但当时他是用我的管理员账号进行登陆的。我把账号移交给李章东后，只有李章东和仇某1有后台管理员权限了。公司每个股东都有一个省级合伙人的身份，所以李章东有一个福建省的省级代理人的身份，可以抽取整个福建省所有会员消费额0.2%的提成（一个省所有的省代共享平分）的收入。4.证人梁某1的证言：人人优益公司实际经营者和法人代表都是我前夫仇某1，据我所知还有4名股东，李某1、柳某、一名姓梁的男子、还有一名姓李的男子。我没有在公司任职。我买了公司的广东省代理（用了50万）、广州市代理（用了30万）、还有金牌合伙人（用了10万）和银牌合伙人（公司送的，不用钱去购买），我也是商家（以我的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豆宝宝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商家）、也是“天使”（我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投资20万），我连本金和奖励一共提现100多万人民币。该公司是通过与商家进行合作，让商家与消费者都有收益这个方向去经营，消费者（最底层，也称天使）在公司的代名词是“天使”，商家在公司的代名词是“合伙人”，“合伙人”上层就是银牌合伙人、金牌合伙人、再上层就是省代理、市代理，还有该公司分6系、12系、24系三种消费平台。如果消费者在6系合作商家（合伙人）上消费，就会有约25%奖励，如果在12系合作商家上消费，就会有约50%奖励，如果在24系合作商家上消费，就会有99%奖励，其中每一系都会拿出1%奖励作为公益捐献出去。公司对消费者的奖励是通过提供天使豆来奖励的，天使豆由公司自动生成，500元人民币一个天使豆，就是消费者在商家（与深圳人人优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合作的商家）那里购买了500元人民币的商品，然后消费者要下载一个“人人公益”的APP平台软件，再进去注册一个ID号（需要绑定手机和银行卡），然后公司就会生成一个天使豆给消费者，然后天使豆会按照每天APP平台上的对应爱心值进行相应的奖励，爱心值是根据公司的营业额来浮动的，待消费者在平台中的爱心值累计到100元人民币就可以体现。省代理和市代理、金牌、银牌他们是投资相应的金额到公司，然后公司就会在平台生成相应的天使豆给他们，然后就会出现相应的爱心值进行收益，假如其是广东省代理的话，每一次有广东省的消费者消费（不管是介绍过来公司消费还是没有介绍过来公司消费），其就会收到一定的收益。如果消费者在APP平台进行对爱心值的累积奖励进行体现，然后公司就会收到消费者体现的信息，然后公司就会通过银行转账将相应的奖励金转到消费者所绑定的银行卡。我名下的银行卡有很多大笔的转入转出账，主要是仇某1通过公司财务将钱转到我妹梁某2、我妹夫曲某的卡中，我再通过网上银行将他们的卡里面的钱部分转到我名下的银行卡，大部分的钱都是之前转出去的，然后我就会按照仇某1的要求将钱转到别人的账号或者转到公司的对公账号和仇某1的私人账户，有时也会按照仇某1的要求将之前由公司转到我妹梁某2、妹夫曲某的卡的钱再转回到公司的对公账号或者别人的私人账户和仇某1的私人账户。实际上是仇某1叫我找一些没有流水账的银行卡来支配公司对公账户里面的钱，然后他需要用钱就会告诉我，我就帮他将钱转给别人或者转到公司的对公账户里。我只是帮仇某1操作，就好像是出纳那样。公司这样操作是因为如果爱心值过低，消费者就不能拿到奖励，他们就会投诉公司，如果公司被投诉造成过大的负面影响，就会没人过来公司消费，将钱转入公司的对公账户主要是为了让消费者有奖励而不至于被投诉而导致崩盘。人人优益公司转到我妹梁某2的银行卡有人民币1千多万元，转到我妹夫曲某的银行卡有人民币3千多万元。5.证人仇某2的证言：我哥是仇某1，我负责在福建福州与福州永易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对深圳人人优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络平台进行交接和提供意见。人人公司的平台涉及天使（消费者）和商家、合伙人、各级代理人注册及相关的投资记录，以及他们每个人的爱心值数量，以及记录所有商家、天使、合伙人、各级代理人等资料，和他们相关推荐天使投资的情况以及推荐奖励金额、奖励情况等。推荐奖励是由公司的合伙人和各级代理人所推荐的天使按照其投资的金额进行奖励（以爱心值进行奖励）。如果被某合伙人或代理人推荐的天使，该天使可以发展下家。该天使所发展的到公司进行消费的天使（所谓的下家），他也能得到相应的奖励，以此类推，而其推荐的下家和相关的推荐奖励也可以在其注册的公司平台能看到。我是2017年2月开始进入人人优益公司的，当时公司要开发一个新的平台软件，前期一直都是由李章东负责，到我接手的时候该软件的基本框架已经基本形成了，我主要负责与该软件开发公司对接是否符合人人公司所需的软件功能要求，李章东在平台上的账号权限是最高的，而我账号没有李章东高，但我和李章东有一个共同账号，这个账号的权限是最高的，账号是admin，密码renrengongyi168，这个账号清楚看到平台的全部后台数据。李章东是公司技术架构的负责人，也是我的上司。公司的老板是仇某1，股东有李某1、占某和李章东。6.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7、8月份的时候，我弟弟李章东跟别人聊天时说，仇某3说人人公益项目会赚钱，因为我手里有点钱，于是就拿出5万元现金给李章东去投资，之后的操作全都是由李章东帮忙操作，直到现在为止，我一分分红都没有拿到，5万元本金也没有拿回，我不清楚人人公益平台是如何操作的，我也没有见过人人公司的股东和员工，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光大银行卡，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安机关查询到我的光大银行账号有大笔款项转入。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到人人公司平台投资。7.证人王某（福建永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2016年12月初，人人公益公司到我公司要求他们帮忙完善人人公益公司的网站及APP，当时是该公司的股东李章东与我洽谈的。到2016年12月16日，我代表永易公司与李章东签订了合同，合同金额238000元。我叫员工陈某将人人公益公司网站和APP完善好。到了2017年2月7日，人人公益公司的仇某2再次与我公司接触，要求将之前人人公益的网站和APP消费数据、商家数据、返利数据等植入到新网站和APP中，因新网站和新APP与旧网站和旧APP有冲突，所以新网站和新的APP就用了“人人优益”的名字。2017年2月27日，“人人优益”新网站和新APP正式上线支行，“人人公益”旧网站及旧APP就关停。另外，“人人优益”公司要求我们为他们公司开发一个“人人优益电商商城平台”，并由我与该公司大股东仇某1签订合同的，造价为人民币40万，人人公司支付了20万首期，现该平台还由员工陈某开发中，还未上线。人人公司还要求该商城平台的数据直接与之前我们帮期修复维护“人人优益”APP的数据合并。“人人公益”公司的经营与我公司无关，我们也不清楚“人人公益”公司的运营情况。2017年4月10日下午，公安机关到公司员工陈某的电脑上提取了之前“人人公益”和现在“人人优益”的后台数据作为电子证据，并全程录音录像，我在现场配合，没有意见。8.证人陈某（福建永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员）的证言：公司将帮助人人公益完善网站和APP的开发任务交给我负责。一开始是人人公益的李章东与我洽谈技术要求的，后来转由该公司的仇某2负责洽谈技术要求。到2017年2月23日，人人公益公司的仇某2再次与我接触，要求我将之前人人公益的网站和APP消费数据、商家数据、返利数据等植入到新网站和APP中，因新网站和新APP与旧网站和旧APP有冲突，所以新网站和新的APP就用了“人人优益”的名字。2017年4月10日下午，公安机关到我的电脑上提取了之前“人人公益”和现在“人人优益”的后台数据作为电子证据，并全程录音录像，我在现场配合，没有意见。在“人人优益”网站及APP数据库内“dtusers”数据表中，有一个字段名为“shangjiId”，该字段名代表“上一级ID”，该字段中显示的数字就是该用户的上一级推荐人的ID号；另外该字段表中有一个字段名为“shangjilist”，该字段名代表所有上一级ID，该字段中显示的数字就是该用户按层级关系推荐的所有上一级推荐人的ID号。“人人优益”的数据库都是按照该字段表中“shangjiId”字段内所代表的层级推荐关系来进行返利的。（二）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章东的供述：我和仇某1是在2012年一次文化大企业培训的时候认识的，期间我和仇某1谈到经营“积分商城”的问题，我觉得可以赚钱，但是我当时没有钱，就找到我姐姐李某2，说有一个项目可以投资，并让我姐姐投资了人民币5万元并占了公司部分股份，后来2016年底的时候，仇某1说他之前的系统被人入侵盗了钱，问我怎么弄，我就告诉他这套系统不稳定，必须要重新买一套稳定的系统，于是我就帮他找到福州一家软件开发公司，我帮他们联系好后，仇某1的弟弟仇某2有负责这套软件的维护及后台管理。我有一次跟仇某1到北京参加人人公益的宣传演讲，当时仇某1在台上介绍我是公司的网络安全专家。我共注册过七个ID号，其中一个省级代理ID号，一个市级代理ID号，一个金牌ID号，一个银牌ID号，一个商家ID号，两个天使ID号。这些ID都是我本人在管理和操作，其中我利用前妻龙某和大哥李章团的名义注册的天使ID往我的个人商家里刷单投资，我也有从中提现。我有过一段时间（约一个月）的人人公益公司的系统超级管理员账户和密码。之前系统管理员账户和密码是李某1管理的，他拥有最高管理员权限，但在2016年11月时因仇某1不相信李某1了，所以叫李某1把后台管理员账户和密码移交给我了，我接手后把管理员密码改了。我每天登陆去监控后台数据，看一下每天营运情况，然后把营运数据电话告诉仇某1。再之后我又把账号和密码移交给了仇某2。后来仇某2从福州走的时候又写给我一张纸条，说是公司的云后台管理员账号和密码。人人公益公司对公账户有分三次转账共135万元到我姐李某2的光大银行私人账号中。（三）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2日11时许，福州市新港派出所民警经情报研判，在福州市台江区福州市国际金融中心38楼众人网络有限公司一办公室内抓获网上在逃的被告人李章东，后将李章东移交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章东的身份情况。3.调取证据清单及交易明细。证实调取了李某2在中国光大银行开设的账户62×××41的银行明细，李某2的上述账户于2016年12月9日分三笔共存入135万元（方式为内部转存），于当天又以汇款方式支出同等金额。4.侦查证明。证实因人人公益网站后台已关闭，没法进入，无法提取李章东在系统中的管理员账号资料及提现记录。5.由福建永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软件开发合同。证实福建永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李章东签定软件开发合同的事实。6.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向对相关网站以及对福建永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涉案数据的经过。7.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其他涉案人员仇某1等人均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刑及相关涉案事实。（四）涉案人员辨认、指认材料。证实：1.证人李某1、仇某1、仇某2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章东。2.被告人李章东对自己以各种名义在人人公司系统账户上注册的7个ID作了指认。3.证人王某对仇某1、李章东、仇某2进行了辨认。（五）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李章东作供述的录音录像。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人人优益公司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印证了人人公司的各层级关系、奖励分成比例等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李章东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指控被告人李章东相关事实的认定问题。经查：（1）对于指控被告人李章东以其姐姐李某2的名义伙同仇某1等人注册成立深圳市人人公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实际占股的相关事实，有证人仇某1、李某1、占某、仇某2、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章东的供述，同案人刑事判决书，李章东对涉案ID的指认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对于指控被告人李章东和李某1共同负责联系洛阳市盛唐软件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软件开发、监控公司平台运营和后台数据的管理的相关事实，有证人李某1、仇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章东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对于指控由于旧系统出现问题，仇某1不信任李某1，将后台管理权限全部移交给李章东，由李章东全面负责软件开发和后台数据管理，并让李某1将系统后台数据的超级管理员账号和密码告诉了李章东，李章东将密码予以更改的相关事实，有证人仇某1、李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李章东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4）对于指控2016年12月，仇某1决定由被告人李章东找到新的软件开发公司，并开发新的APP平台“人人优益”，且由李章东负责系统的数据维护和管理的相关事实，有证人仇某1、李某1、王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章东的供述及涉案软件开发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5）对于指控2017年2月，仇某1安排其弟弟仇某2协助李章东负责对系统软件的开发和维护的相关事实，有证人仇某1、仇某2、陈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6）对于指控仇某1为了控制涉案公司的爱心值，安排李章东在后台抽出部分爱心，即提现，提现的钱直接转入涉案相关银行账户，并由梁某1负责对该部分资金进行控制的相关事实，有证人仇某1、梁某1、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章东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结合上述认定的由被告人李章东负责涉案新系统数据维护和管理等各项事实，足以认定该部分指控事实。2.关于被告人李章东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本院查明事实，被告人李章东是涉案“人人公益”公司的发起人之一，是该公司第二大股东，且在对涉案系统软件的开发、维护、管理及控盘等方面起直接主要作用。结合其余查明事实，被告人李章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章东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以提供平台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或者变相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章东作为深圳人人优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负责对该公司系统软件的开发、维护、管理及控盘，涉案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被告人李章东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章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章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对于被告人李章东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其中与本院上述相关意见不符的部分及辩护人的第7点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余相关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章东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章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浩然人民陪审员  黄杏冰人民陪审员  尤惠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郑惠明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