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116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南京路66号中天恒商务大厦12层。 负责人：孙家明，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俊彬，女，198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住青岛市市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吉水，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泽恂，山东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姜秀君，女，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吉水、原审被告姜秀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4民初7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俊彬、被上诉人杜吉水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泽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法院判决(争议数额90256.77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后续治疗费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书》，认可被上诉人后续治疗费用60000元。被上诉人是否进行颅骨修补术尚不可知，且颅骨修补术实际花费数额不能确定，该颅骨修补费用现未实际发生，法院仅依据鉴定意见，未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即支持被上诉人未来可能不会产生的费用明显错误。若被上诉人不进行颅骨修补，则上诉人遭受60000元经济损失，被上诉人获得60000元不当利益，因此一审法院针对该项认定应予纠正。二、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护理费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一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供护理人杜嵘峰的收入损失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存在误工损失，根据损失补偿原则，被上诉人的该名护理人的护理费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适用2018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70%作为护理费标准没有依据。三、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相关的工作、误工证据，无法证明其存在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收入损失。一审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即支持被上诉人误工费用13370元没有依据，依法应予纠正。 杜吉水辩称，第一，关于被上诉人的颅骨修补术医疗费方面，一审判决正确。被上诉人杜吉水于2018年1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重度颅脑损伤，根据被上诉人杜吉水住院诊断治疗病历记载、辅助检查及结合活体检验分析，被上诉人杜吉水因本次车祸事故导致颅脑损伤，开颅探查十左枕部、后颅凹血肿清除十去骨瓣减压术，目前自体颅骨缺如，后期需行钛网颅骨修补手术。根据法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关于被上诉人护理费赔偿方面，一审判决正确。根据法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杜嵘峰系1987年出生，结合本案被上诉人杜吉水系青岛市城阳区居民等事实，一审按上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791元的70%标准计算护理费正确。第三，关于被上诉人误工费赔偿方面，一审判决正确。根据法律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杜吉水系1981年出生，一审已查明被上诉人事故发生前从事零工行业方面的工作，结合其系青岛市城阳区居民等事实，一审按上年度青岛市最低工资1910元／月标准计算误工费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的颅骨修补术医疗费用、护理费、误工费方面的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杜吉水诉称，2018年1月17日14时50分许，被告姜秀君驾驶鲁Ｂ×××××号小客车沿青岛市城阳区二零四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小庄村时，将由北向南过路的行人原告杜吉水撞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姜秀君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杜吉水不承担事故责任。鲁Ｂ×××××号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姜秀君。鲁Ｂ×××××号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122000元、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原告杜吉水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4703.74元，住院伙食补助38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护理费17820.75元，误工费28000元，残疾赔偿金24392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365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9430元，鉴定费586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48195.29元。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原告杜吉水请求各被告依法赔偿其经济损失638195.29元。诉讼费由各被告依法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7日14时50分许，被告姜秀君驾驶鲁Ｂ×××××号小客车沿青岛市城阳区二零四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小庄村时，将由北向南过路的行人原告杜吉水撞伤。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8年2月7日作出公交认字［2018］第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姜秀君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杜吉水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杜吉水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侧硬膜外血肿、右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枕骨骨折、颅内积气、左颞叶脑挫裂伤、右侧创伤性湿肺、颅底骨折、鼻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并行开颅探查+左枕部、后颅凹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2018年2月24日，原告杜吉水出院，住院38天，原告出院后又到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进行复查。原告杜吉水花费医疗费共计64703.74元。原告杜吉水按照100元/天的标准主张38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100元/天×38天）。2018年9月19日，青岛惠民法医司法鉴定所接受法院的委托出具青惠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杜吉水的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构成十级伤残；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2、杜吉水住院期间建议为2人护理，出院后建议为1人护理，护理期建议为60-90天；误工期建议为150-210天。3、杜吉水的后续治疗费用需50000-60000元。”2019年5月14日，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接受法院的委托出具潍精鉴所[2019]精鉴字第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杜吉水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构成九级伤残。”原告杜吉水支出鉴定费共计5860元。原告杜吉水系青岛市城阳区居民，因本次事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主张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的残疾赔偿金243921.60元（50817元/年×20年×24%）。原告杜吉水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护理时间90天，主张由杜嵘峰、杜祖波护理，并提交高密市浩程鞋业有限公司为杜祖波出具的误工证明及登记信息打印件各一份，主张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年的标准计算90天（住院38天2人护理，出院后52天1人护理）的护理费17820.75元（50817元/年÷365天×38天×2人+50817元/年÷365天×52天×1人）。原告杜吉水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误工，其主张按照4000元/月的标准计算鉴定日期210天的误工费28000元（4000元/月÷30天×210天）。原告杜吉水之父母分别系杜祖国（1955年7月24日生）、李爱玲（已去世），杜祖国生育子女1人，即原告杜吉水。原告杜吉水与配偶李蓓蓓生育子女1人即杜世一，出生于2010年3月13日。原告杜吉水主张被扶养人系其父亲杜祖国和儿子杜世一，并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2890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173659.20元（杜祖国32890元/年×17年×24%÷1人＋杜世一32890元/年×10年×24%÷2人）。原告杜吉水需继续康复治疗，其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后续治疗费60000元。原告杜吉水还主张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9430元。各被告对原告杜吉水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有异议，不予认可。 另查明，事发时，肇事车辆鲁Ｂ×××××号小客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姜秀君，其在驾驶该车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告姜秀君为鲁Ｂ×××××号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姜秀君为原告杜吉水垫付医疗费32000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为原告杜吉水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杜吉水对此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公交认字［2018］第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确认的事故原因正确，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姜秀君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杜吉水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姜秀君作为直接侵权人，依法应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因鲁Ｂ×××××号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部分，应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应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10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应由被告姜秀君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姜秀君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2000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医疗费6470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鉴定费586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证据确实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均予以支持。原告因本次事故颅脑损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因同一部位作出的鉴定结论，法院仅采纳较重的伤残等级即认定其构成一处九级伤残，故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43921.60元应为203268元（50817元/年×20年×20%）。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73659.20元，数额过高，其中原告之子杜世一的抚养年限应计算9年，故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41427元（杜祖国32890元/年×17年×20%÷1人＋杜世一32890元/年×9年×20%÷2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中，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44695元（203268元+141427元）。原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护理时间90天，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17820.75元，数额过高，法院参照2018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791元/年的70%标准支持其护理费16886.77元（68791元/年×70%÷365天×38天×2人+68791元/年×70%÷365天×52天×1人）。原告主张误工时间210天，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按照4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28000元，数额过高，法院参照2018年青岛市企业最低工资1910元/月的标准支持其误工费13370元（1910元/月÷30天×210天）。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法院酌情支持其6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9430元，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原告的伤残程度，法院酌情支持其5000元。综上，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6470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鉴定费586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残疾赔偿金344695元、护理费16886.77元、误工费1337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514915.51元。上述损失均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中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120000元，扣除已付款10000元，尚应承担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394915.51元（514915.51元-120000元），应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10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394915.51元。被告姜秀君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2000元，原告应予返还，由被告姜秀君自原告所取得的赔偿款中自行领取。据此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杜吉水经济损失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杜吉水支付保险理赔款394915.51元（其中由被告姜秀君领取32000元，由原告杜吉水领取362915.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姜秀君在本案中不再向原告杜吉水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82元，由原告杜吉水承担2126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8056元。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杜吉水的颅骨修补术后续治疗费用60000元以及其护理费、误工费的认定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所谓后续治疗费，是指对损伤经治疗后体征固定而遗留功能障碍确需再次治疗的或伤情尚未恢复需二次治疗所需要的费用。一审法院委托青岛惠民法医司法鉴定所对杜吉水的颅脑损伤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1、杜吉水的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构成十级伤残；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2、杜吉水住院期间建议为2人护理，出院后建议为1人护理，护理期建议为60-90天；误工期建议为150-210天。3、杜吉水的后续治疗费用需50000-60000元。”尽管杜吉水的颅脑损伤修补术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但一审法院结合杜吉水的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构成十级伤残的伤情和年龄并根据上述司法鉴定意见，杜吉水的颅脑损伤修补术费用系必然发生的费用，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杜吉水的颅骨修补术后续治疗费用6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无法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对杜吉水的护理费、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具体到本案，一审时杜吉水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护理时间90天，主张由杜嵘峰、杜祖波护理，并提交高密市浩程鞋业有限公司为杜祖波出具的误工证明及登记信息打印件各一份，主张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年的标准计算90天的护理费17820.75元。一审法院认为杜吉水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护理时间90天，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17820.75元，数额过高，法院参照2018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791元/年的70%标准支持其护理费16886.77元。一审法院认为杜吉水主张误工时间210天，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按照4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28000元，数额过高，法院参照2018年青岛市企业最低工资1910元/月的标准支持其误工费1337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护理人杜嵘峰系1987年出生，结合本案被上诉人杜吉水系青岛市城阳区居民等事实，一审法院按上一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791元的70%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杜吉水系1981年出生，其事故发生前从事打零工，没有长期固定工作，结合其系青岛市城阳区居民等事实，一审按上一年度青岛市最低工资1910元／月标准计算误工费也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56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立宁 审判员  毕 威 审判员  魏 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常兵 书记员 王璇 书记员 肖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