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6451号原告：夏如敏，女，1972年10月2日生，汉族，浙江省永康市人，住浙江省永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锡根，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钊，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九红，女，1967年9月1日生，汉族，江苏省溧阳市人，户籍地址：江苏省溧阳市，现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红，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颖，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志军，男，1971年2月28日生，汉族，江苏省溧阳市人，户籍地址：江苏省溧阳市，现住：江苏省溧阳市。原告夏如敏与被告王九红、夏志军确认夫妻共同债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后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29日和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如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钊、被告王九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红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王九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颖、被告夏志军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王九红系被告夏志军的配偶，双方于1995年12月6日登记结婚。二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2年3月30日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于2012年4月30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合计借款1500万元，二被告就上述两笔借款分别出具借条，均约定利息按月息一分计算。2014年4月30日，被告夏志军归还原告款项65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12月26日，原告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夏志军，后经法院主持调解达成（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夏志军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200万元，于2017年3月16日之前归还500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之前归还350万元，余款350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前付清，若被告夏志军有任何一期未还，原告有权立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要求被告夏志军就未履行部分按照年利率10%支付利息。但是，夏志军仅于2018年7月30日还款200万元，余款一直拖延支付。案涉借款系由二被告共同借款，双方均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王九红应当与被告夏志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9年4月10日，原告向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起诉夏志军和王九红，要求确认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被告夏志军的债务为被告王九红和被告夏志军的夫妻共同债务，后夏志军向原告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承诺分五期归还欠款，原告基于此向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撤回起诉。但是，被告夏志军未按还款承诺书归还欠款，且至今分文未付。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1、确认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被告夏志军的债务为被告王九红与被告夏志军的夫妻共同债务；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王九红辩称，1、原告夏如敏于2016年起诉的证据依据的是2014年和2016年夏志军写的借条和承诺书，与本次诉讼提交的证据不一致，本次提交的证据为2012年3月和2012年4月的两张借条，没有经过杭州下城区人民法院的确认。2、即便本次诉讼的借条与夏志军出具的借条有关联，答辩人认为债务主体已经发生变更，2014年、2016年夏志军的确认王九红并不清楚，并且也增加了债务主体，2016年杭州下城区法院的诉讼王九红完全不知情，对于调解书确认的相关事实王九红没有参加庭审，所以也没有享有答辩的权利，如何来确认王九红的共同债务责任，王九红与夏志军是夫妻关系，原告一直都明知，王九红在2012年的借条上签字，曾经和夏志军和原告之间产生过共同债务，原告也明知这些情况原告在向下城区法院起诉前已经客观存在，原告在明知的情况下未将王九红列为被告，这是原告对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处分，原告根据相同事实再行起诉系重复起诉，原告与夏志军、浙江金润物资有限公司达成的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是双方当事人对实体权利依法进行处分的具体体现，如果该调解书确有错误，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据此，答辩人认为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夏志军辩称，对原告提供的书证一到书证九真实性没有异议，钱我认可是借了，但是不是一次借的，我女儿也是原告的干女儿，两张书证一上的借条是到我家里去写的。现在我对原告的书证三做解释：该张借条与书证一的两证借条完全不是一回事，这张借条是2014年清算后我欠她的钱，然后原告就凭这张借条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向我起诉了。我和王九红2012年3月、4月借原告的1500万元已经全部还给原告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夏志军、王九红因经营需要于2012年3月30日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于2012年4月30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合计借款1500万元，两被告就上述两笔借款分别出具借条给原告，均约定利息按月息一分计算。2014年12月30日，双方经结算，被告夏志军出具借条一张给原告，该借条载明：“本人于2012年3月至4月向夏如敏借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于2014年4月30日还本金肆佰伍拾万元整，利息贰佰万元整。至2014年12月30日止共欠本金壹仟零伍拾万元整，利息壹佰伍拾万元证，总共合计壹仟两百万元整，至2015年1月1日开起，利息按月息壹分计算，直至还清为止。借款人：夏志军。2014年12月30日。”2016年12月26日，原告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夏志军，后经该院主持调解达成（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的调解主文载明：“一、被告夏志军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00万元，由被告在2017年3月16日之前还500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还350万元，余款350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二、若被告有任何一期未履行，原告可申请法院立即执行，并由被告就未履行部分按年利率10%支付利息；三、由被告浙江金润物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夏志军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500万元内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告夏如敏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现原告提出夏志军仅于2018年7月30日还款200万元，余款一直拖延支付。案涉借款系由两被告共同借款，双方均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王九红应当与被告夏志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9年4月10日，原告向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起诉夏志军和王九红，要求确认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被告夏志军的债务为被告王九红和被告夏志军的夫妻共同债务，后夏志军向原告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承诺分五期归还欠款，原告基于此向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撤回起诉。但是，被告夏志军未按还款承诺书归还欠款，且至今分文未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确认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被告夏志军的债务为被告王九红与被告夏志军的夫妻共同债务；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提供书证一：借条2张。证明：被告夏志军、王九红分别于2012年3月30日和2012年4月30日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和500万元，合计1500万元，约定月息一分。借条1载明：“今向夏如敏借人民币1000万元整，月息壹分，借期三个月，到期利息、本金一并还清。借款人：夏志军、王九红。2012年3月30日。”借款2载明：“今向夏如敏借人民币500万元整，月息壹分，借期三个月，到期利息、本金一并还清。借款人：夏志军、王九红。2012年4月30日。”书证二，转账凭证及情况说明复印件4页。（证据来源：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复印件并加盖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档案专用章）。证明：原告于2012年4月23日分三笔分别汇给夏志军400万元、100万元、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原告于2012年4月28日向夏志军转160万元和140万元，于2012年5月2日向夏志军转账200万元，三笔计500万元。以上合计1500万元。书证三，借条复印件1份。（证据来源：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复印件并加盖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档案专用章）。证明：2014年12月30日，原、被告经结算尚欠12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以及该份借条系2012年两份借条结算形成。该借条载明：“本人于2012年3月至4月向夏如敏借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于2014年4月30日还本金肆佰伍拾万元整，利息贰佰万元整。至2014年12月30日止共欠本金壹仟零伍拾万元整，利息壹佰伍拾万元证，总共合计壹仟两百万元整，至2015年1月1日开起，利息按月息壹分计算，直至还清为止。借款人：夏志军。2014年12月30日。”书证四，（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证据来源：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复印件并加盖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档案专用章）。证明：就案涉借款，原告与被告夏志军、浙江金润物资有限公司达成民事调解书，一、被告夏志军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00万元，由被告在2017年3月16日之前还500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还350万元，余款350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二、若被告有任何一期未履行，原告可申请法院立即执行，并由被告就未履行部分按年利率10%支付利息；三、由被告浙江金润物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夏志军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500万元内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告夏如敏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书证五，结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2份。（证据来源：溧阳市档案馆）。其中一份是2018年4月11日调取，另一份在2019年8月29日调取。共同证明：1995年12月6日，被告王九红与被告夏志军于溧阳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双方系夫妻关系。书证六，立案通知书原件、还款承诺书原件、撤诉裁定书原件各1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10日向溧阳市人民法院提起对二被告确认夫妻共同债务纠纷，后夏志军向原告承诺分五期支付欠款，原告最终向法院撤回起诉并得到法院的裁定许可。其中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载明：“溧阳市人民法院受理的原告夏如敏诉被告夏志军、王九红确认夫妻共同债务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苏0481民初3049号，夏志军承诺分五期归还夏如敏案款，从2019年5月30日前归还借款本金15万元，至2020年12月30日前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如夏志军按期足额支付上述欠款，夏如敏减免全部利息，如夏志军有一期未足额付款，则未到期的款项视为到期，夏如敏不再减免利息，且夏如敏有权再次向溧阳市人民法院起诉夏志军和王九红。承诺人：夏志军。2019年4月30日。”书证七，（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案卷材料复印件，具体有：民事起诉状1份、受理案件通知书1份、证据材料清单1份、借条1份（同书证三）、个人活期明细信息2份、法律服务委托合同1份、情况说明1份、唐红梅（原告企业的业务员）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民事裁定书1份（冻结裁定书）、查封冻结事项告知书、法庭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1份（同书证四）、解除查封申请书、民事裁定书1份（解封裁定书）。（证据来源：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复印件并加盖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档案专用章）。证明：原告起诉被告夏志军的案件中，未放弃对被告王九红的权利主张。书证八，执行和解协议原件2份。证明：原告夏如敏和被告夏志军于2018年7月13日在杭州市下城区法院达成执行和解协议，2019年7月25日由夏志军及夏跃倚（夏志军的儿子）和夏如敏共同出具执行和解协议。证明夏志军多次违约，至今仅归还2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000万元以及自2017年3月17日开始，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与证据六还款承诺书相互印证。书证九，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3执5066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据来源：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复印件并加盖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档案专用章）。证明：执行案件因夏如敏与夏志军达成和解协议（证据八，2018年7月13日）长期履行，终结执行程序。庭审中，被告王九红对原告提供的书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这两张借条原告在2016年向杭州下城区法院起诉时【（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案件】并没有出具，没有经过质证和确认，因此不能确认该两张借条上的借款就是（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案件相同的借款。对原告提供的书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九红在2012年3月和4月确实向夏如敏借款1500万元，但是具体怎么汇款的王九红也不清楚。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夏志军跟王九红说，王九红签字的这1500万元他已经和夏如敏完全结清了。对书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即便该借条与2012年的借条有关联，那么债务主体也发生了变更。对原告提供的书证四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该书证四被告方认为王九红与夏志军是夫妻关系，过去是现在也是，原告明知，原告和夏志军以及浙江金润物资有限公司达成民事调解书是原告对自己实体权利依法进行处分的具体体现。对原告提供的书证五没有异议。对书证六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情况不清楚。对书证七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认为原告既然认为2014年的借条是2012年借款的延续，2014年的借条和2016年的承诺书均为夏志军一人签字，原告在明知王九红是借款人，明知王九红与夏志军是夫妻的情况下向夏志军和浙江金润物资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这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一种处分，如果原告认为是同一笔借款，原告无权再向被告王九红提出要求承担夫妻连带责任。对原告提供的书证八不清楚。对书证九不清楚。被告王九红还主张，下城区法院的调解书确定的欠款本金1200万元夏志军认可，这个没有异议，但是鉴于王九红对下城区法院的诉讼一无所知，既没有参加应诉，也没有参加开庭，这等于是剥夺了王九红的权利，就该1200万元通过今天的庭审调查可以确认1200万元并非全部借款本金，2016年12月30日的承诺书表明这里面是850万元欠款本金，350万元是利息，那么即便这个是真实的，即便这个金额是夏志军的个人债务，王九红也应该享受知情和抗辩的权利，如果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夏如敏和夏志军之间达成的协议对王九红不具有法律效力。关于原告代理人所说的共债共签的原则，并非最高院关于夫妻债务纠纷的司法解释中的规定，但是原告并没有依据王九红与夏志军共同签署的借条起诉王九红，而是依据时隔两年后2014年夏志军个人的借条和时隔四年后的2016年的夏志军的个人承诺书提起诉讼，并据此与夏志军个人及夏志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金润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被告王九红认为，原告在下城区法院未将王九红列为被告，这是原告对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处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九红对自己的上述主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夏志军对原告提供的书证一至书证九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提出我和王九红于2012年3月、4月借原告的1500万元已经全部还给原告了，我们有一个内部的账。杭州下城区法院的调解书上1200万元借款本金包括原告所说的放弃了2015年、2016年、2017年1月至3月的利息，这是我给夏如敏一次性700万元对公款有关，在2016年的承诺书中明确写了我夏志军欠夏如敏多少钱，与王九红没有关系。2016年12月30日，在下城区起诉夏志军时一直用于2014年12月30日双方最终结账这张欠条为依据来起诉我，直接证明了前面两张所有借条全部跟夏如敏结清，跟后面王九红一点关系都没有，事实非常清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夏志军提供了承诺书一份，该份承诺书是原告在下城法院起诉被告夏志军时证据的一部分，是被告夏志军2016年12月30日出具的承诺书，该份承诺书是被告夏志军从杭州下城区法院调取。内容如下：“本人夏志军，身份证号码，于2012年3月至4月向夏如敏借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于2014年4月还本金陆佰伍拾万元整，至2016年12月30日止，共欠本金捌佰伍拾万元整，利息叁佰伍拾万元整，本金加利息共欠壹仟贰佰万元整。本人承诺至2017年12月30日以前还清全部欠款，如到期不能支付。1、所有欠款（壹仟贰佰万元整）自2017年1月1日开始按月息壹分计算；2、夏如敏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均由借款人夏志军承担；3、借款人同时承诺，借款人未按时履行义务，夏如敏有权向承诺书签订地（杭州市拱墅区运河钢材市场内）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起诉。承诺人：夏志军。2016年12月30日。”被告夏志军对自己主张的其和王九红2012年3月、4月借原告的1500万元已经全部还给原告的事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庭审中，原告对两被告的抗辩意见提出如下反驳意见，2012年的两份借条的时间、金额与2014年的借条相互印证，2014年的借条关于时间明确载明：“2012年3月至4月金额为1500万元”。再者，（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案件起诉材料中的民事起诉状第二页明确载明：“2014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进行对账后，被告夏志军向原告另出具了借条一张。”也能够证明2014年的借条为2012年两份借条结算形成。被告认为，2012年两份借条与2014年的借条不具有关联性，其应当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和二被告之间有关1500万元的借款只有案涉借款，被告王九红抗辩夏志军跟王九红说王九红与夏志军共同借款的1500万元已经全部结清不属实，且被告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抗辩2014年的借条债务主体发生变更，其抗辩的主旨意识是被告夏志军出具借条后原告放弃对被告王九红追诉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权利。根据法律规定，权利的放弃必须以明示方式进行，原告从未放弃对王九红的权利，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也能够证明原告未放弃对王九红的权利，所以被告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因为当时三方的关系还是没有到破裂的状态，所以原告暂时没有起诉被告王九红，浙江金润物资有限公司系被告夏志军实际控制的公司，原告在起诉时未将浙江金润物资有限公司起诉在内，在调解过程中该公司自愿加入到诉讼中，自愿承担500万元范围内的连带清偿责任。对被告夏志军提供的承诺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承诺书的出具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是在原告2016年12月26日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起诉之后单方面出具，原告对此不认可。其次，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七案卷材料中的证据目录并不包含该承诺书。退一步讲，即使本案的本金为850万元，利息为350万元，原告与被告夏志军在民事调解书中确定借款本金为1200万元，也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的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的24%，应以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认定为借款本金。原告代理人再向法庭陈述一点：本案的两份借条和2014年12月30日的借条，再结合民事调解书，2015年、2016年、2017年1月至3月期间的利息并未主张，所以并没有损害二被告的权益。民事调解书项下的金额远远小于原、被告三方借条中约定的金额。2014年12月20日的借条系2012年两份借条结算形成，2014年12月的借条中载明的两张借条的时间和金额均能印证结算的事实，原告在下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时的起诉状也是明确陈述2014年12月30日的借条为双方对账之后形成。再结合民事调解书以2014年12月的借条进行诉讼，能够证明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为2012年两份借条项下的债务。原告方在2016年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诉讼时未将王九红列为被告，系考虑到双方之间的关系，但原告并没有放弃对王九红的诉讼权利。根据夫妻共同债务司法解释共债共签的原则，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王九红在第一次庭审时也向法庭回答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附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要求确认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被告夏志军的债务为被告王九红与被告夏志军的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理由如下：一、2012年3月30日、2012年4月30日，被告夏志军、王九红分别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和500万元，两被告认可是因经营需要向原告所借，并且两被告分别在借条借款人上签名。二、两被告提出的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上确认的债务与原告的书证一两被告于2012年3月30日、2012年4月30日向原告的借款不是一回事，不能确认是相同的借款的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三、被告夏志军2014年12月30日出具给原告的借条的第一句即载明：“本人于2012年3月至4月向夏如敏借人民币1500万元整。”能够证明该借条系被告夏志军、王九红2012年3月30日和2012年4月30日出具给原告的两张借条结算形成。四、被告夏志军在原告于2019年4月10日向溧阳市人民法院起诉夏志军、王九红要求确认夫妻共同债务纠纷一案【（2019）苏0481民初3049号】后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给原告的还款承诺书中承诺：分五期归还夏如敏案款，如承诺人夏志军有一期未按期足额付款，则未到期的款项视为到期，夏如敏不再给予利息减免，且夏如敏有权再次向溧阳市人民法院起诉夏志军和王九红。证明被告夏志军并没有否认本案讼争债务，不是夏志军和王九红的夫妻共同债务。五、两被告提出的有被告王九红签字的原告的书证一两被告于2012年3月30日、2012年4月30日向原告的借款已经全部还清的主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六、两被告提出的原告在杭州市下城区法院（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起诉时未将王九红列为被告，这是原告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债务主体已经发生了变更，原告无权再向被告王九红提出要求承担夫妻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对两被告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3民初926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所确认的被告夏志军的债务为被告王九红与被告夏志军的夫妻共同债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夏志军、王九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0元。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凭判决书可到江苏省常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也可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韦建军人民陪审员  唐卫平人民陪审员  谈国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芮彬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