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3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某1，男，1991年7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眉山市彭山永祥饲料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泸县，住四川省简阳市南环县，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彭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德银，四川品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眉彭检诉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某1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某1及其辩护人唐德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龙某1在担任眉山市彭山永祥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的饲料销售员职务期间，先后4次将公司客户吕某1、郭某名下价值13.8627万元的饲料卖给其他人使用，违法所得13万余元，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日常开支。 6月16日，龙某1将郭某名下的饲料11.52吨，价值3.3332万元拉至龙某1自己的饲料门市处出售。 7月10日，龙某1将吕某1名下的饲料12吨，价值3.7675万元拉至辜某2使用，收取辜某2定金1万元； 7月20日，龙某1将郭某名下的饲料12.1吨，价值4.232万元拉至王某2处用于抵债，并收取王某2尾款0.5万元； 7月25日，龙某1将吕某1名下饲料8吨，价值2.53万元拉至王某1使用，收取王某1饲料1.5万元； 期间，龙某1收取吕某1定金1.8万元，收取郭某定金、手续费1.5万元。 经鉴定，上述4车饲料价值共计13.8627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某1身为企业销售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货物及货款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然对其行为辩解属于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可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请法庭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认罪态度等具体情况，综合予以量刑。 被告人龙某1辩称，他对金额无异议，把公司饲料拿给其他客户用，本人向客户出具借条是他与客户之间关系，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出示书证、鉴定意见三性无异议；2.对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3.被告人龙某1已向辜某1（与吕某1合伙人）、郭某出具欠条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系合法民事法律关系。综上，被告人龙某1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龙某1与眉山市彭山永祥饲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该公司饲料销售员。期间，龙某1利用职务之便，于2018年6月18日，将该公司客户郭某名下的饲料11.52吨，价值3.3332万元拉至其饲料门市出售；于7月10日，将该公司客户吕某1（与辜某1系合伙关系）名下的饲料12吨，价值3.7675万元拉至辜某2处使用，收取辜某2定金1万元；于7月20日，将郭某名下的饲料12.1吨，价值4.232万元拉至王某2处用于抵债，并收取王某2尾款0.5万元；于7月25日，将吕某1名下饲料8吨，价值2.53万元拉至王某1处使用，收取王某1饲料1.5万元；被告人龙某1将所得共计13万余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日常开支予以挥霍，拒不归还永祥公司。经鉴定，上述饲料价值共计13.8627万元。2018年12月18日，侦查员在永祥公司将被告人龙某1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庭审中，龙某1辩称属于民事法律行为，其不构成犯罪。 另查明，永祥公司住所地彭山区；永祥公司系巨星农牧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的关联企业。 以上事实，有如下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受理及立案的情况。 2.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3.企业关联关系证明、营业执照（副本） 证实：永祥公司与巨星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的关系。 4.劳动合同书 证实：龙某1系永祥公司员工。 5.到案经过、前科查询情况说明 证实：被告人龙某1到案经过以及其无违法犯罪记录。 6.饲料买卖合同书 证实：2018年1月1日、7月8日郭某、吕某1分别与永祥饲料公司签订饲料买卖合同，成为该公司客户。 7.客户吕某1、郭某货物去向表 证实：经永祥公司核查，吕某1、郭某的饲料出现去向不明情况。 8.借条 证实：龙某1与郭某确认收到永祥公司饲料的时间、数量、金额的情况。 9.2018年7月、8月永祥公司新增猪料客户赊欠情况及赊欠计划汇总表 证实：永祥公司对客户购买饲料能力要进行审查。 10.猪料价格表、彭山永祥饲料公司提货单 证实：永祥公司各种猪饲料价格。龙某1从永祥公司提取饲料的时间、吨数等情况。 11.证明、历史账单、通话详单 证实：永祥公司使用“钉钉”打卡系统，龙某1被公司发现其侵占客户饲料后，即不打卡，也不回公司上班。 12.眉彭价认字（201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永祥公司生产的认真系列猪饲料（认真1号一3号、5号一9号）分别于2018年6月18日、20日、7月10日、20日、25日、8月25日的销售价格为人民币22.346万元。 13.证人唐某的证言 证实：他是永祥公司销售一部销售经理。龙某1是2018年6月12日到公司上班，是公司销售员，主要负责开发新的客户和维护原来的客户，可以代表公司与新顾客签订销售合同，可以帮客户给公司报批购买饲料，还负责去客户那里催收饲料货款。公司明确规定销售员不能拿顾客的饲料货款，也不能收取客户饲料款定金。客户购买公司的饲料，公司也明确规定没有收取定金这样的操作流程，顾客付饲料款都应该是直接把货款打到公司对公账号的。龙某1发展的第一个客户叫郭某。龙某1还叫他去找这个客户谈过。6月15日，龙某1把这个客户带到公司签合同。到8月29日他才知道龙某1实际上违规收取了郭某1.5万元的定金，这个钱龙某1是不能收，只能交回公司，但龙某1到现在都没有交回公司。郭某签合同的时候还在几份空白的欠款单和空白的委托书上签了名字，这样郭某之后要饲料就不用跑路，只要运货的司机把司机名字信息填好后，公司内勤把欠款单上具体的饲料金额填上，饲料就可以出厂了，公司同意给郭某赊账的金额是30万元。平时都是郭某给龙某1打电话报计划，龙某1就给公司的内勤打电话说客户需要饲料，公司的内勤就把之前客户填的空白授权委托书和欠款单拿出来填好，来运饲料的司机就可以把饲料从公司运出去了。郭某户头上显示从2018年6月18日开始要饲料的。到2018年8月下旬的时候，郭某给他说“他没有拉几车饲料，咋个就到了30万元的额度了”。他就觉得有问题。8月29日，他到仁寿一个叫辜某1的客户那里去对账，结果发现有三车饲料辜某1没有收到，后来龙某1也承认没有拉到辜某1那里去，龙某1解释的很混乱。29日他和龙某1一起找辜某2对账，辜某2说有两车饲料是收到了，是龙某1安排人从公司郭某和吕某1户头上运过来的，辜某2写了一张欠郭某的欠条，还写了一张欠辜某1的欠条，这两张欠条是交给龙某1的。当天晚上辜某2给他打电话说这个事情是其给龙某1承担的担子，实际辜某2只收了一车龙某1拉来的饲料，并且龙某1还收了辜某21万元的定金，定金龙某1也没有交回公司。他也给公司汇报了这个情况。8月30日，他和龙某1一起到郭某邛崃的猪场去对账，发现郭某在公司开出票的三车饲料郭本人都没有收到货，又发现吕某1在公司账户开票出去的一车饲料运到了郭某的猪场。龙某1当时解释说郭某那里的三车饲料拉到了其他地方去。说有两车拉到王某2那里去了，还有一车龙某1拿去卖给散户了。他叫龙某1把6车饲料的明细理出来，龙某1说反正到时把这些钱收回来给公司就对了。当着郭某的面也承认收了郭某1.5万元的定金，也没有交回公司。龙某1和郭某对了账，龙某1给郭某商量说打张欠条给郭，郭说他反正不认未收到这三车账的事情，最后龙某1还是给郭某写了一张欠款6.7565万元的欠条。是三车郭某未收到饲料的金额扣除吕某1户头上运到郭某的那车饲料的金额，他也给公司汇报。之后他们公司就一直追龙某1还公司的饲料款。10月7日，他和龙某1找到辜某2，辜某2要求龙某1打了一张“2018年8月29日，辜某2打给辜某1、郭某的欠条不存在实际欠款”。到了10月中下旬龙某1就不回公司上班，也不在手机上打“钉钉”上班。给龙某1打电话也有时不接，发信息叫其上班也不回消息。之后公司就报案了。 这6车饲料价值22万多元。辜某1的合伙人叫吕某1，公司户头上的名字是吕某1。 辜某2是青神县喂猪的，2018年11月辜某2已去世。 14.证人郭某的证言 证实：他与永祥公司签订合同自己可以赊账30万元的饲料。没有通过龙某1以他的名义拉饲料出来卖到其他地方，也没有把饲料拿出来销售套现。他共收过5车饲料，欠永祥公司23.2019万元货款。8月30日公司的唐某和龙某1来和他对账，龙某1当着唐某的面承认了其从他的户头上拉出去的饲料还卖给了其他人。唐经理叫龙某1写一张6.7565万元的欠条给他，目的是证明他没有收到过这么多饲料，这6万多元是龙某1还回永祥公司，不会给他。龙某1还收了他1.5万元定金，龙某1也承认了。龙某1把他户头上的饲料拉出去卖时没有跟他说过，签订合同时也没有说过。是永祥公司的一个女的给他打电话说他的饲料金额已经拉到了29万余元，才发现他的饲料被龙某1卖给别人。 15.证人辜某1的证言 证实：他和吕某1合伙办猪场。2018年5月，龙某1找他用永祥公司的饲料，后他与公司签订合同，并签了几张空白授权委托书和欠款单，他们可以直接到饲料厂拉饲料，这期间用饲料都是和龙某1说清楚了的，都是辜某1来负责运送。8月29日，永祥公司的唐经理来对账时，他才发现三车饲料有问题，没收到货。叫龙某1来，龙某1当场承认用吕某1的名义出的饲料，把这三车饲料卖到其他地方了，但还没有收到钱。龙某1用吕某1名义开饲料出去他和吕某1不知情。 16.证人辜某2的证言 证实：2018年夏天，龙某1找他推销饲料，他给龙某11万元定金，隔天龙某1叫一个名叫龚某的司机拉12吨饲料来，运费720元。2018年8月29日，永祥公司唐经理和龙某1找他对账，龙某1背着唐经理说有两车饲料是运到他这里，他同意了，龙某1叫他打了两张欠条分别给辜某1和郭某。10月7日，唐经理和龙某1又找他对账，唐经理早就晓得他实际只收到一车货。之前欠条他没有收回，所以又叫龙某1写了张之前的借条是不存在实际欠款的证明。龙某1还叫他在王某1那里拿过两次饲料共1吨。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 证实：他在镇上经营卖饲料门市，认识龙某1。2018年夏天的一天，龙某1叫他帮其解决1吨饲料，有人发生车祸等到用钱，要他付现金。隔一两天，龚某用货车给他拉一车饲料到门市上，他卖了3吨，仁寿的李某1买了3吨，付了3吨的现金给龙某1，还有2吨龙某1说放在他门市上，过几天龙某1拉走1吨，剩下1吨经龙某1同意，以100元一袋买给辜某2，他将买给辜某2、李某1饲料共1.5万元给了龙某1。 18.证人龚某的证言 证实：他通过青神县辜某2认识龙某1。他是经营货车的。龙某1以吕某1的名义叫他从永祥公司拉了三车饲料，分别为12吨、10吨、13.4吨。他分别拉到青神的辜某2、王某1的门市各一车，还有一车拉到邛崃一个姓郭的猪场。这些都按照龙某1的安排送的。 19.证人曹某的证言 证实:龙某1叫他拉过四车饲料，其中有三车货拉到邛崃的一个猪场。还有一车拉到青白江，送给青白江的养猪户，是龙某1叫他到彭山区巨星饲料厂报其名字，票就开出来了，他在单子上签的名字，龙某1通过微信发了青白江的收货人电话、位置，货到收货人还不愿意付运费，最终是一个房东付给他的1200元运费，他没有收过该车货的货款。 20.证人姜某的证言 证实：她是内勤，负责收钱，开票，打单子，还在办公室负责接电话，一般销售员给她们内勤打电话报要饲料的计划，说是公司有账户的客户要饲料时，她们就会去把客户之前提前填好名字的空白授权委托书和空白欠款单拿出来，再把当天要的饲料货款的金额填上去，再让当天来拉饲料的司机把其名字和身份证号码、电话写在上面填好，这样她们再把账单打出来。她都是接了销售员的电话，但是没有打电话给具体要饲料的客户核实是否要饲料的情况。有些销售员就是利用的这个漏洞把饲料运出去，卖给了其他人。龙某1一般都是打电话联系要饲料，但是每次的具体情况，她记不清楚了。她们一般都是信任销售员的。 21.证人段某的证言 证实：她的工作职责是负责收钱，开票的内勤。还负责在公司接电话。龙某1是饲料销售员，一般会提前一两天给她们打电话报计划，司机来运饲料，她给龙某1打电话确认，是否是这个司机来运饲料，确认了她会去打单子，司机就可以运饲料出去。龙某1就是钻了这个漏洞，把有户头的客户的饲料运出去，卖给其他人。 22.证人肖某的证言 证实：她也是永祥公司的内勤，负责接电话。一般销售员给她们打电话，说是公司有账户的客户要饲料，她们就会去把客户之前提前填好名字的空白授权委托书和空白欠款单拿出来，再把当天要的饲料的具体金额填上去，再让当天来拉饲料的司机把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写上去，这样她们就可以把账单打出来。她们都是接了销售员的电话，但是没有打电话给具体要饲料的客户核实是否要饲料的情况。公司有个销售员龙某1就违规操作，把其他客户的饲料运出去卖了。我通过查电话记录发现,她在2018年7月25日给龙某1打过一个电话，她给龙某1打电话一般就是问是否是这个司机来拉饲料，确认了她就会去打单子，司机就可以运出去了。龙某1就是钻了这个漏洞，把有户头的客户的饲料运出去，卖给其他人。 23.证人傅某的证言 证实：2018年10月7日，龙某1给他拉了10吨饲料，后来龙某1拉走1吨饲料，付了6000多元钱。 24.证人王某2的证言 证实：2018年夏天，龙某1给他拉了一车巨星饲料，12吨多一点，价值3万多元。因为之前龙某1欠他2.9万多元，他补了5000多元给龙某1。龙某1现在还欠他3.5万余元。 2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 证实：他系永祥公司副总经理。龙某1是公司一名饲料销售员。他们在2018年8月底和客户吕某1对账时，发现龙杨销售出去的饲料与客户收到的货存在差异。经过他们对吕某1的销售开票明细发现有三车饲料吕某1没有收到。现在查清楚的这三车货都是龙某1叫龚某去拉的，都是以吕某1要货为名，时间分别是2018年7月10日，车牌号川3840391，重量12吨，金额3.7675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7月25日，车牌号川3840391，重量8吨，金额2.53万元；第三次是2018年8月25日，车牌号川23×××××，重量13.4吨，金额4.646万元；总金额10.9435万元。龚某还告诉他们这三车饲料拉给三个不同的买主，都没给吕某1拉去。龙某1也说了这些货没有卖给吕某1。龙某1可以同公司购买饲料的顾客签订合同。吕某1和公司是2018年7月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公司允许顾客吕某1赊账把饲料运走，所以让吕某1签了8张空白的欠款单、签了3张授权委托书。销售员龙某1也会在空白的欠款单上签其名字，这样签空白欠款单和委托书的目的是免得顾客和销售员来回跑，也方便顾客。 26.被告人龙某1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他从2018年4月开始，在彭山永祥公司做饲料销售员。6月份时他认识一个邛崃喂猪的顾客郭某，他带郭某到青龙镇永祥饲料公司同公司签订饲料买卖合同。按照公司的规定，还让郭某签了几份空白的《授权委托书》和《欠款单》，公司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顾客以后需要购买饲料时不需要再跑到公司，公司的内勤直接用已签好的《授权委托书》和《欠款单》，把上面的空白项填好就可以把饲料运出公司，运到客户那里。郭某可以在永祥公司赊账拿30万元的饲料。到6月15日的时候，他知道郭某的手续快要办好了，他就给永祥公司开票室打座机电话，给开票室的内勤说客户郭某需要饲料，他把具体的品种和数量报给内勤。他提前就想好了要从公司开三车饲料出去，一车送到郭某本人那里，一车送到他在跑销售的一个猪场老板辜某1那里，还有一车拉到他自已在简阳租的门市那里去。他分别给开票内勤说了这三车饲料的品种和重量，这三车的重量都在11.5吨左右，具体品种记不清楚。他没有给郭某说过，6月16、17日，郭某的手续就都办好了，可以从公司开料出去了。他给叫段某1的司机打电话叫其到彭山永祥公司拉三车饲料，去报郭某的名字就可以了，他叫段某1先拉一车到邛崃郭某那里，然后再拉一车到仁寿辜某1那里，拉一车到简阳他的门市。段某1拉到辜某1那里的货是辜某1付运费，另外两车是他付运费，他还叫段某1在辜某1那里把饲料钱收了，辜某1付了1.8万余元给段某1，段某1用微信把饲料钱转给他。隔了一段时间辜某1通过微信分别转了2000元、5000元的饲料款给他。段某1运了11.5吨饲料到他简阳的门市，下了6.5吨到门市，因为他欠一个叫傅某的钱，他叫段某1把车上的5吨饲料运到石板凳镇傅某的猪场去。因为他欠一个叫王某2的钱，6.5吨饲料他全部运到了王某2猪场。到了2018年7月份的时候，想套点现金在手上，于是他又想到通过用郭某在永祥公司的账户弄一车饲料出来。到了七月十几号时，他没有给郭某说又用了其户头在公司报饲料。他联系叫曹某的司机到彭山永祥公司去拉一车饲料到成都金堂和青白江交界的一个地方，他让曹某报郭某的名字就可以把饲料拉出来，他给曹某说了收货人的名字和电话，结果曹某把饲料运过去后对方没有钱付饲料货款。于是他就给对方说现在饲料都运到了，没钱买也可以，但是要把饲料运费付了。之后他叫曹某把饲料运回简阳来，叫其把饲料运到了简阳王某2那里，因为他欠王某2的钱，就把货款拿给王某2抵欠王某2的欠款。 他还用一个叫吕某1的客户在永祥公司的账户私自拉了三车饲料出来卖到其他地方，吕某1与辜某1是合伙人。他联系青神县一个叫龚某的司机到永祥公司去拉饲料，叫其拉到青神县辜某2那里去。这车饲料是12吨，是直接拉到辜某2猪场的，辜某2叫王某1垫付了1万元给他，剩下的钱辜某2一直没有给他。过了几天，他给青神县河坝子的王某1说他急需用钱，叫其给他解决一批饲料并且要付现金，他给王某1说的价格很优惠，最后谈的价格是100元一袋。他又给公司开票的内勤打了电话，叫龚某到永祥公司去拉饲料报吕某1的名字，这车饲料共8吨，他开面包车到了青神，王某1要了3吨，找人帮他卖了3吨，王某1应该给他1.5万元,只给他1.2万元，剩下的2吨放在了王某1的门市上。过一段时间他到王某1门市上拉了1吨饲料给辜某2，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打电话叫王某1把剩下的1吨也给辜某2。最后一车是在8月份的时候，他叫龚某到公司报吕某1的名字然后把饲料运出来，运到了邛崃郭某那里，这车的重量是13吨多，拉这车的目的是为了抵差郭某的饲料。他用郭某和吕某1的户头把饲料弄出去卖了，卖的钱他自己拿着没有交回公司。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1在担任眉山市彭山永祥饲料有限公司的饲料销售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货物及货款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龙某1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个月6日折抵刑期1个月6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龙某1退赔被害人单位眉山市彭山永祥饲料有限责任公司十三万八千六百二十七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德勇 人民陪审员  李兴华 人民陪审员  邹 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