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川14执复49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申请执行人）：熊莺，女，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被执行人：曾发清，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被执行人：熊世红，女，196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复议申请人熊莺不服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执异10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熊莺与曾发清、熊世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裁定终结该案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熊莺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 申请执行人熊莺提起异议称，一、仁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1421执1919号之四执行裁定程序违规。理由是：1．不同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第一条规定的五个条件；2．未对被执行人的资产进行追溯彻查，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第二条第二项的规定；3．未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责令被执行人报告财产，在被执行人已经拒不承认有资金转移行为、拒不交代资金的真实去向的情况下，未对其采取任何措施；4.2018年5月11日第一次进行股权评估因资料缺失被迫终止，申请执行人申请对公司进行搜查后，法院工作人员却只带回了一本公司审计手册，并在明知资料不全的情况下循环了六次评估工作，拖了一年时间，才于2019年6月14日委托菏泽市定陶区法院搜查，自然一无所获；5．在2018年5月11日第一次进行股权评估因资料缺失被迫终止时，发现了鹏达公司向鹏鑫公司转移资金的银行流水，未按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对鹏达公司进行审计调查，并追加杨杰为被执行人，冻结鹏鑫公司杨杰股权，让杨杰有充足的时间再次将股权进行转移；6．被执行人财产没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的“发现的财产不能处置”的情形；7．未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在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前，将案件执行情况、采取的财产调查措施、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依据及法律后果等信息告知申请执行人，并听取其对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意见，并将意见记录入卷。二、仁寿县人民法院（2017）川1421执1919号之四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条款错误。三、熊莺与熊世红、曾发清的借贷纠纷民事案件，（2017）川1421执1919号执行案件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执行至今二年了，连基本的财产彻查都未完成，被执行人大量转移资产，严重损害当事人权益。执行局消极执行、拖延执行是该案至今未完成执行的根源。在执行过程中屡次渎职，请求追究仁寿县法院执行法官的渎职责任。故请求撤销仁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1421执1919号之四执行裁定。 仁寿县人民法院审查查明，该院在审理熊莺与曾发清、熊世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因熊莺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川1421民初2732号民事裁定，冻结曾发清、熊世红银行存款5,000,000元，或查封曾发清、熊世红位于仁寿县文林镇南坛路二段135号4栋1单元5楼9号的房屋和冻结熊世红在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的全部股权、冻结曾发清在湖南百时得能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中的全部股权。2017年10月13日，该院作出（2017）川1421民初273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1．曾发清、熊世红于2017年11月16日前偿还熊莺借款本金3,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0月1日起按20‰/月的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已付的42,000元利息应从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2．曾发清、熊世红于2017年11月16日前支付原告熊莺的律师代理费280,000元。 因曾发清、熊世红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权利人熊莺于2017年11月20日向仁寿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立案执行后，通过全国网络执行查控系统对被执行人曾发清、熊世红的银行存款等财产进行了查询，但未查询到被执行人有银行存款。2018年3月30日，申请执行人熊莺向该院申请评估、拍卖在本案诉讼中已经进行了财产保全的被执行人曾发清持有的湖南百时得能源环保有限责任公司42.22%的股权及被执行人熊世红持有的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权。该院经调查发现，在该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以前，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5月16日以（2017）川1402执496号执行裁定对熊世红持有的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进行了首轮冻结。但因该案超过6个月未启动处置程序，该院于2018年4月11日商请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移送该院执行，并作出（2017）川1421执1919号执行裁定，裁定拍卖被执行人熊世红持有的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权。拍卖股权的执行裁定作出后，该院依法委托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向股权被评估单位及股东郭方均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2018年5月11日，该院依法采取随机摇号的方式先后选定四川建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等五家资产评估公司对拟拍卖的股权进行评估。选定评估机构后，按评估机构进行评估所需要的资料清单，该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提交评估资料通知书》并委托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送达被评估单位。但因被执行人熊世红及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评估资料，致该院选定的评估机构均以资料缺失为由回函该院终止评估。 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仁寿县公安局对被执行人曾发清、熊世红立案侦查，并对曾发清、熊世红的全部财产进行了冻结（包括仁寿县人民法院裁定拍卖的股权）。因被执行人涉嫌刑事犯罪，仁寿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7）川1421执1919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该院（2017）川1421民初2732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申请执行人熊莺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作出（2018）川1421执异89号执行裁定，驳回了熊莺的异议请求。熊莺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仁寿县人民法院在目前并无证据证实熊莺与曾发清、熊世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属于同一事实或者执行法院所要处置的资产属于涉案财物的情形下，裁定中止执行没有法律依据为由，裁定撤销了该院（2017）川1421执1919号之三执行裁定。 （2017）川1421执1919号之三执行裁定被撤销后，仁寿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9月期间，根据网络执行查控系统反馈的被执行人的银行账户信息，对被行人在本地开立的银行账户，线下向银行柜台调取了交易信息，对被执行人在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开立的银行账户，委托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调取了交易信息。另向仁寿县公安局调取了公安机关调查的被执行人曾发清、熊世红以及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对2018年以来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记账凭证进行了拍照留存，并委托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现场进行了搜查，终因财务资料缺失，致股权评估无法进行。 2018年6月19日，仁寿县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曾发清、熊世红发出限制消费令，并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同时该院以被执行人曾发清、熊世红未如实申报财产、拒不提交评估材料，致使判决无法执行，已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为由，移送仁寿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019年11月14日，仁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421执1919号之四执行裁定，裁定终结（2017）川1421民初2732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并告知了当事人在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的权利义务。 仁寿县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一条规定了人民法院在执行案件中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应当同时符合的五个条件。也就是说，只要执行案件同时符合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一条规定的五个条件，执行法院即可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根据异议人熊莺在《执行异议申请书》中的陈述及该院在进行执行异议审查中查明的事实，该院在执行（2017）川1421民初2732号熊莺与曾发清、熊世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向被执行人曾发清、熊世红发出了执行通知、责令被执行人报告财产；向被执行人曾发清、熊世红发出了限制消费令，并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网络执行查控系统查询、委托其他法院进行现场搜查等执行措施，并对查询到的被执行人的银行账户信息进行了核查，穷尽了财产调查措施；也裁定对发现的被执行人的股权进行评估、拍卖，但因资料不齐等原因致使评估、拍卖程序无法进行，该项财产不能处置；对妨害执行涉嫌构成犯罪的被执行人，已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启动刑事责任追究程序；该执行案件从立案之日起已超过三个月。该院的（2017）川1421执1919号执行案件已经同时符合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一条规定的五个条件，可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故异议人熊莺主张该院作出的（2017）川1421执1919号之四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执行裁定书程序违规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经过财产调查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在申请执行人签字确认或者执行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并经院长批准后，可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人民法院将案件执行情况、采取的财产调查措施、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依据及法律后果等信息告知申请执行人，并听取其对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意见等程序性事项并非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前的必经程序，也不会对申请执行人的权利带来不利影响，故对熊莺以此为由请求撤销该院（2017）川1421执1919号之四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执行裁定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是对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程序规定，该院（2017）川1421执1919号之四执行裁定引用该法条并无不当；至于异议人熊莺认为该院在办理（2017）川1421执1919号执行案件中有渎职行为，请求追究该院执行法官的渎职责任，可以依法向相关部门进行举报，该院不应在审查其执行异议中处理。综上所述，异议人熊莺的异议理由均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了熊莺的异议请求。 申请执行人熊莺不服，向本院提起复议称，一、仁寿县人民法院（2017）川1421执1919号之四执行裁定适用法律条款错误，该裁定以被执行人刑事案件尚未审结，被执行人财产被公安冻结为由，终结本案本次程序，而“先刑后民”属于案件是否中止执行范畴，与终本的五大要件没有关系，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执异101号执行裁定没有纠正上述错误，也没有对该问题做正面回复，不符合法律文书规范。二、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执1919号案件没有同时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一条的五个条件：该院未对被执行人所有资产进行追溯彻查；其至今未看到被执行人提交的财产报告，其在2019年3月25日向法院自诉追究拒不执行罪，既不立案，也不给任何回复；法院未及时搜查收集评估资料，致评估无法进行；未对接收鹏达公司转款的鹏鑫公司进行审计调查，未根据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杨杰为被执行人，冻结鹏鑫公司杨杰股权，致杨杰将股权转移；申请执行人于2018年5月申请对鹏达公司进行审计彻查，法院至今未推动，鹏达公司股权未进入拍卖程序，不符合发现的财产不能处置之规定；本案诉讼保全了被执行人在鹏达公司和湖南百时得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现百时得公司有4000多万的土地回购款在公司账上，法院却不执行，本案并非没有可供执行之财产。三、（2017）川1421执1919号案件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强制执行，历时2年多，仁寿县人民法院消极执行、拖延执行，有严重渎职行为，可以否定终本裁定。请求撤销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执异101号执行裁定，尽快推进执行进度。 为证实其主张，复议申请人熊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户账户整理清单打印件1页，曾发清、曾洁、熊世红个人账户及流水汇总整理清单打印件1页，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成武鹏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打印件1张，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李旭转账7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打印件1张，6222084402026528035账户2017年4月11日交易明细和6222084402026773870账户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12日交易明细打印件共1张（以上账户和流水信息打印件均无银行印章），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打印件1张。 被执行人曾发清、熊世红称，其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有财产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对于全部债权人都由司法机关公正、公平、统一偿还，熊莺等4人人民法院判决的民事案件现已归属于人民法院刑事统一处理；熊莺所述转移财产、几十张银行卡等问题，都应经司法机关查证；二人正在积极将自己的财产变现，在司法机关的监督下，将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挽回；二人同意仁寿县人民法院处理意见，请求驳回熊莺的异议请求。 经审查查明，仁寿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熊莺与曾发清、熊世红民间借贷纠纷案中，以被执行人涉嫌刑事犯罪为由，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川1421执1919号之三执行裁定，中止该院（2017）川1421民初2732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申请执行人熊莺向该院提出异议，并在该院裁定驳回其异议后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审查后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川14执复27号执行裁定，以目前并无证据证实熊莺与曾发清、熊世红之间的借贷纠纷与公安机关正在侦查的曾发清、熊世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属于同一事实或者执行法院所要处置的资产属于涉案财物的情况下，执行法院裁定中止执行没有法律依据为由，裁定撤销了仁寿县人民法院（2018）川1421执异89号执行裁定和（2018）川1421执1919号之三执行裁定。 在本院复议审查裁定作出后，仁寿县公安局对曾发清、熊世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侦查终结，并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仁公（经侦）诉字［2018］347号起诉意见书，移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在该局所附曾发清、熊世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核查统计表中，包括了熊莺的损失380.488万元。该起诉意见书同时载明：“2010年至2016年期间，犯罪嫌疑人熊世红、曾发清二人使用融资平台和开发楼盘项目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采用公开宣传方式，向亲戚、朋友及社会不特定公众大肆吸收资金，用于获取转借利差或投入湖南株洲、山东定陶项目做资金运转。” 仁寿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后，于2019年3月25日以仁检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向仁寿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该案目前正在审理中。 另查明，在仁寿县人民法院裁定拍卖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股权后，被执行人曾发清、熊世红曾以其已与熊莺达成以资抵债协议，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已消灭为由申请不予执行，并提出涉案股权已抵偿给其他债权人，并在仁寿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后，向本院申请了复议，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川14执复22号执行裁定驳回了曾发清、熊世红的复议申请。 还查明，仁寿县人民法院在裁定拍卖被执行人熊世红持有的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权后，曾责令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收到《提交评估资料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按照《被评估单位提供的资料清单》的要求向该院书面提交股权评估所需资料，并因该公司未按期提交相关资料而于2018年6月29日决定对该公司罚款30万元。 本院复议审查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仁寿县人民法院异议审查查明的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有仁寿县人民法院（2017）川1421民初2732号民事裁定书、（2017）川1421民初2732号民事调解书、（2017）川1421执1919号执行裁定书、提交评估资料通知书、（2017）川1421执1919号罚款决定书，网络查询反馈信息表，本院（2018）川14执复22号执行裁定书、（2018）川14执复27号执行裁定书，仁寿县公安局仁公（经侦）诉字［2018］347号起诉意见书，仁寿县人民检察院仁检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应当同时符合下列条件：……（三）已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发现的财产不能处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民事无财产可供执行案件办理工作的意见（试行）》（川高法发［2016］6号）第三条规定：“对发现的财产，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可认定为‘因客观原因不能处置’：……（五）其他有财产但不能强制执行的情形。”本案中，仁寿县人民法院已经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进行了网络查询和传统调查，目前所发现的被执行人在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等财产已被公安机关查封，而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中已明确熊世红、曾发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投向了山东定陶项目，该起诉意见书所附熊世红、曾发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核查统计表中亦包括了熊莺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关于涉及民事案件的处理”规定，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有非法集资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中止执行，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据此，本案中执行法院应当中止对被执行人所持有的山东菏泽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等已被公安机关因熊世红、曾发清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查封冻结的财产的执行，该财产暂不具备继续处置条件，故本案属于有财产但不能强制执行的情形。至于复议申请人熊莺提出的追究鹏达公司转款责任，追加鹏鑫公司股东杨杰为被执行人，执行百时得公司土地回购款等问题，本案被执行人为曾发清、熊世红，公司法人财产独立，其股东的责任不能以公司财产承担，对被执行人的追加亦应以法律明文规定为据，不能擅自扩张执行。本案中，仁寿县人民法院虽然发现了被执行人的财产，但该财产目前不能处置，仁寿县人民法院已经对被执行人采取了限制消费措施，并将其纳入失信名单，并已将二被执行人移送追究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的刑事责任，仁寿县人民法院对该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符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法定条件。 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熊莺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执异101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熊莺的复议申请，维持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1执异101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韩 胜 审判员 蒋 毅 审判员 高 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建坤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