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5行终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荣国，男，196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合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浦县公安局西场边防派出所，住所地广西合浦县西场镇廉场路78号。 负责人黄毕宬，所长。 委托代理人陈志强，合浦县公安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潘志远，合浦县公安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浦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合浦县廉州镇公园路81号。 法定代表人李安洪，县长。 委托代理人易春燕，合浦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杨静，合浦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朱荣国因诉被上诉人合浦县公安局西场边防派出所（以下简称西场边防派出所）、合浦县人民政府治安行政处罚与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合浦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桂0521行初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12月26日23时许，西场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合浦县西场镇糖厂朱荣国的宿舍内，将正在参与打麻将方式赌博的刘某、陈某、吴某、罗某、林某以及为上述人员参与赌博提供条件的原审原告朱荣国查获。原审被告西场边防派出所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合公行罚决字[2019]0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刘某、陈某、吴某、罗某、林某在广西合浦县西场镇塘厂朱荣国的宿舍内参与打麻将方式赌博，朱荣国为刘某、陈某、吴某、罗某、林某参与赌博提供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违法行为人朱荣国罚款伍佰元，收缴其持有的全自动麻将桌两台、麻将两副、扑克牌捌拾张及筹码肆拾个。朱荣国不服，申请复议，原审被告合浦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的合政复决字[2019]5号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西场边防派出所作出的合公行罚决字[2019]0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九十一条规定，原审被告西场边防派出所作为合浦县公安局的派出机构对其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具有法定职权。原审原告朱荣国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有现场笔录、朱荣国的陈述辩解、刘某、陈某、吴某、罗某、林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关于传发广西公安机关办理赌博违法案件处罚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桂公通[2018]298号）第三条第（三）项规定，提供棋牌室等场所只收取正常的场所和服务费用的经营行为，不予处罚，但明知他人赌博的除外。该通知第四条规定，无证经营的棋牌室等场所为他人进行带有财物输赢（不论赌资数额是否达到本意见规定的处罚起点标准）的打麻将等活动提供条件的，可以认为为本意见第三条第（三）规定的“明知”。朱荣国未经有关主管部门批准获得经营许可，在工厂宿舍内，长期为他人带有财物输赢的打麻将活动提供条件，属于上述意见规定的“明知他人赌博”的情形，不符合“提供棋牌室等场所只收取正常的场所和服务费用的经营行为，不予处罚”的条件。朱荣国关于其为糖厂职工提供消遣娱乐场所，不存在赌博行为，不应处罚的主张，与上述规定不符，该院不予支持。朱荣国认为合浦湘桂糖业有限公司通过原审被告对其实施打击报复，但该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争议、矛盾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必然联系，朱荣国的猜测、怀疑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朱荣国认为西场边防派出所伪造证据并要求追究所长黄毕宬的违法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亦不予采信。西场边防派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朱荣国作出合公行罚决字［2019］0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合浦县人民政府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维持西场边防派出所合公行罚决字［2019］0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复议决定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朱荣国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朱荣国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陈述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朱荣国提供麻将台员工玩主观没有以营利为目的。摆放麻将台地方是糖厂平房4幢4号房，大姐朱荣钦宿舍与母亲同住，大姐退休住廉州镇，母亲2016年11月去世留下空房。朱荣国在外没有购房住糖厂宿舍，2017年9月接过糖厂退休医生旧麻将台和空调，从家拉来唱K音响这里居住娱乐图个热闹。打麻将给点茶水电费屋主人是人之常情，每台20-30元由朱荣国负责买菜一起吃喝开心交谈，按市场购物价加上水电费，所得费用全部正常开支。朱荣国夫妇在糖厂正常上班领取工资维持生活，宿舍内放麻将台娱乐，与依靠其为主要经济来源毫无相干。原审法院认为，朱荣国提供麻将台给职工娱乐收取的费用，不符合正常的场所和服务费是错误的。二、职工打麻将娱乐不能认定为赌博。糖厂地处偏远，职工生活单调，公司没有娱乐场所，下班后来朱荣国宿舍打输赢200元左右的麻将娱乐消遣时间，应不予处罚。《公安部关于办理赌博违法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公通字[2005]30号）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5]第3号）第九条、针对群众普遍关心的赌博行为和群众娱乐活动如何界定的问题，公安部治安管理局佟建鸣处长给出四点解释、《自治区公安厅关于办理赌博违法案件区分赌博违法行为与娱乐活动的有关问题的意见》（桂公通[2009]2号）等有关规定：不以营利为目的，进行带有少量彩头输赢的娱乐活动，以及提供棋牌室等娱乐场所只收正常的场所和服务费的经营行为等，不以赌博论处。亲朋好友之间带有少量彩头以消遣为目的打麻将娱乐，不予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职工之间带有少量输赢的打麻将娱乐为赌博行为是错误的。三、伪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西场边防派出所证据9：（33页）关于请求先行处理谭英铭等两个赌博人员的函、办案说明。这份“情况说明”与事实相符合，当晚九人确实被带回派出所，接受“询问笔录”。但该派出所向合浦县政府提交证据“查获证明”记载刘某、林某、吴某、罗某、陈某以及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朱荣国查获，其余涉嫌参赌人员已趁乱逃跑。其他人趁乱逃跑与事实不符，派出所向法院提交伪证，是执法者知法犯法的行为。四、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九人在派出所同关一室，在询问笔录里都回答查获六人，其他人逃跑了。要求派出所向法院提交2018年12月27日01时-07时的监控和提审室声影录像还原真实。派出所对朱荣国的质问，回答朱荣国在各种材料签字，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提出不申辩，朱荣国回答在特定条件下，被逼无奈诱骗情况下签的，认为损失不大事情过就算了。现在由于派出所处理过当，造成失业和经济重大损害，不得已依法维护自身利益，用以上证据可以还原真相。庭审前朱荣国有书面向审判长递交“申请调查取证申请书”，回答证据材料由被告派出所提交，退回朱荣国的请求，庭审尾声朱荣国递交“朱荣国行政诉讼案的陈述”给审判长，补充庭审说不到的事情。原审法院在赌资没有、人员缺少不齐、现场笔录、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判决书的记录和陈述，与“情况说明”不相符的情况下，认为派出所提交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是错误的。五、原审法院认为朱荣国要求追究黄毕宬所长的违法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是错误的。没有黄毕宬所长的指令，五人敢穿大短裤去抓赌，不经所长同意谁敢放回三人，九人关在提审室隔层，谁敢回答只有六人被抓。事情经过全所警员都清楚，监控记录全部过程，瞒不住的，进入调查立马一清二楚。综上所述，请依法作出公正公平的判决，撤销原审判决、复议决定及行政处罚决定。 被上诉人西场边防派出所辩称，2018年12月26日23时许，我所民警在合浦县西场镇糖厂朱荣国宿舍内，将正在参与以打麻将方式赌博的罗某、吴某、陈某、林某、刘某等人，和为前述赌博行为人提供赌博场所以及麻将、扑克牌、筹码等赌具的朱荣国查获。经查，朱荣国为赌博提供场所及赌具，每场从中抽头每桌20元或30元。为此，我所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合公行罚决字[2019]0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朱荣国罚款500元的处罚，并收缴其为赌博提供的赌具麻将桌2张、麻将2副、扑克牌80张、筹码40只。据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有：违法行为人朱荣国的陈述和申辩，证人罗某、吴某、陈某、林某、刘某的证言，当场查获朱荣国为赌博提供的赌具麻将桌、麻将、扑克牌、筹码，以及现场笔录、照片等。上述证据经过依法查证属实，互相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条，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朱荣国为赌博提供场所及赌具，从中抽头牟利，显然已构成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但尚不属于情节严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在查获罗某、吴某、陈某、林某、刘某等人赌博，和朱荣国为赌博提供条件后，依法当场传唤了朱荣国和上述赌博违法行为人，次日作了受案登记，询问了朱荣国及罗某、吴某、陈某、林某、刘某等人，进行了证据保全，并收集了有关证据，进行处罚前告知，在法定期限内及时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当场将决定书向被处罚人朱荣国宣告并交付。该行政行为的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朱荣国上诉称，我所当晚到其宿舍查禁赌博时，没有搜到赌资，因而主张属于娱乐而不是赌博。但我所在赌场当场缴获扑克牌80张、筹码40只，经查实，参赌人以扑克牌和筹码计输赢，每张扑克牌代表金额5元，每只筹码代表金额50元，赌博结束后才结账，故扑克牌和筹码代表的金额即可认定为赌资的数额，赌资较大；我所对查获的参赌人员分别以“赌博”为由给予治安管理处罚，被处罚人亦均无异议。同时，我所认定朱荣国有“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而予以处罚，只要其以营利为目的，他实际是否得利及得利多少并不影响其为赌博提供条件违法行为的成立。朱荣国认为我所的行政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程序违法，但他并不能举证支持其主张，他的诉求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为此，提请人民法院对其诉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被上诉人合浦县人民政府辩称，本府作出的合政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所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上诉人提出其没有以营利为目的，不能认定为赌博的说法没有事实根据，不能成立。上诉人朱荣国不服合公行罚决字[2019]0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府依法予以受理。经本府复议查明，2018年12月26日23时许，西场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合浦县西场镇糖厂朱荣国宿舍内将正在涉嫌以打麻将方式赌博的刘某、陈某、吴某、罗某、林某，以及提供场地、麻将桌、麻将、扑克牌、筹码等条件的朱荣国查获。2018年12月27日，西场边防派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九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合公证保决字[2019]00002号《证据保全决定书》，依法扣押涉案的朱荣国持有的全自动麻将机两台、麻将两幅、扑克牌八十张、红黄色筹码四十个，并作了现场笔录，现场笔录中有朱荣国、刘某、陈某、林某、吴某、罗某等人签字确认。2018年12月27日，为查明案件事实，西场边防派出所民警将上述人员带至西场边防派出所询问室询问。经合浦县公安局审批同意，西场边防派出所将询问时限延长至二十四小时。根据刘某、陈某、林某、吴某、罗某等人的陈述，利用扑克牌和塑料筹码代表现金，通过打麻将方式进行赌博，一张扑克牌代表5元、一个塑料筹码代表50元，小胡一盘大概输赢在几十元，大胡一盘大概一百元，打一场输赢几百钱，结束后再通过微信或现金结算输赢，朱荣国提供打麻桌、麻将、扑克牌、筹码及打麻将的场地，每桌一般收取20元，打得久一点就加10元。根据朱荣国的陈述和申辩，其未持有棋牌室营业执照，赌博所用的麻将机、扑克牌和塑料筹码都是其提供的，其通过提供场地及麻将机，一天能收取几十至一百元的费用。经过依法进行询问，结合朱荣国、刘某、林盛参、吴某、陈某、罗某等人的陈述和申辩、现场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等证据，西场边防派出所认为朱荣国收取一定的费用，为刘某、陈某、林某、吴某、罗某等人参与赌博提供条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合浦县公安局西场边防派出所于2018年12月27日15时03分向朱荣国告知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作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2018年12月27日，西场边防派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合公行罚决字[2019]0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朱荣国给予500元罚款的处罚，收缴其持有的全自动麻将桌2台、麻将2副、扑克牌80张及筹码40个，并于2018年12月27日向朱荣国宣告后送达朱荣国。经过审理，本府认为西场边防派出所作出的合公行罚决字[2019]0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合政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西场边防派出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将《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政复决字[2019]5号）送达上诉人和西场边防派出所。本府在行政复议审理过程中，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作出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朱荣国通过提供场地、麻将桌、麻将、扑克牌及筹码给刘某、林某、吴某、陈某、罗某等人赌博，按照每桌收取20-30元的标准收取费用，属于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行为。上诉人朱荣国认为其实提供麻将台给员工娱乐，主观上没有以营利为目的，不能认定为赌博的说法没有事实根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府作出合政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要求撤销合政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朱荣国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对本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以外的其他行政机关、组织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按照下列规定申请行政复议：（二）对政府工作部门依法设立的派出机构依照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以自己的名义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构的部门或者该部门的本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的，申请人也可以向具体行政行为发生地的县级地方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由接受申请的县级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办理”的规定，被上诉人西场边防派出所具有作出警告、五百元以下罚款治安管理处罚的职权，被上诉人合浦县政府具有对合浦县公安局派出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复议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的规定，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可以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刘某、陈某、林某、吴某、罗某等人承认在上诉人朱荣国的房屋内打麻将，以一张扑克代表五元和一个筹码代表五十元，一盘输赢几十元至一百元左右，打一场下来，输赢几百元，多时千来元，输赢数额较大不属少量财物输赢的娱乐活动，属赌博行为。上诉人朱荣国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获得经营许可，擅自在工厂宿舍长期为他人进行有财物输赢的赌博行为提供场所、工具及筹码等便利条件并收取费用，属非法营利，违反了上述规定。朱荣国关于打麻将是娱乐活动不属赌博以及其收取的是正常服务费用且不以营利为目的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西场边防派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合公行罚决字[2019]00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朱荣国罚款伍佰元，收缴持有的全自动麻将桌两台、麻将两副、扑克牌捌拾张及筹码肆拾个的行为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合浦县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的规定，作出合政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朱荣国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但原审法院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关于传发广西公安机关办理赌博违法案件处罚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桂公通[2018]298号）的规定来分析朱荣国明知赌博而提供条件应予处罚不当，该通知是在本案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后的2018年12月29日印发的，不适用于本案。对此，本院予以纠正。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中认定查获六人而实为九人，该事实认定不够全面、准确，本院予以指正。但该事实认定不影响本案行政处罚决定的定性与处理结果且西场边防派出所已对王明江、吴小芳、谭英铭三人另案处罚，不影响西场边防派出所依法对朱荣国进行行政处罚的处理结果。此外，朱荣国与其工作单位的劳动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朱荣国可另行寻求救济。综上，上诉人朱荣国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朱荣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慧 审 判 员  席淑燕 审 判 员  曾志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陈恩意 书 记 员  许 彬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