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3民初54号 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住所：昆明市北市区金星小区东门金江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25289200K。 负责人：高存宏，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俊，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告：云南彝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楚雄州禄丰县土官镇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555134416W。 法定代表人：李世海，职务：董事长。 被告：茅粮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地址：云南省临沧市云县爱华镇小渡口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22713499411U。 法定代表人：李世勋，职务：董事长。 被告：李宗城，男，1964年6月15日生，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 被告：陈廷彩，女，1968年3月18日生，住云南省临沧市。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花园，上海市海华永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被告云南彝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彝州酒业公司）、茅粮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茅粮酒业公司）、李宗城、陈廷彩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立案后，茅粮酒业公司于2018年8月12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云23民初5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茅粮酒业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茅粮酒业公司不服本院裁定，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云民终11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8月12日，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主体变更申请书，因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并已生效，要求将本案的原告由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变更为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8）云23民初54—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浦发银行楚雄分行退出诉讼。2019年8月14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俊，被告彝州酒业公司、茅粮酒业公司、李宗城、陈廷彩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花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归还贷款本金30000000元，并支付截止到2018年7月2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246309.54元（以上合计31246309.54元）。2、判令第一被告支付自2018年7月3日起至还清贷款之日止的贷款罚息、复利。3、判令第一被告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4、判令第一被告支付本案的律师费15000元。5、判令原告对第一被告所有的机器设备（详见《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进行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原告对第二被告所享有使用权的位于云南省临沧市云县爱华镇云洲路的三块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云国用（2015）第x号、云国用（2015）第xx号、云国用（2015）第xxx号]进行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第三、四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邮寄费以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四名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签订《融资额度协议》（编号为：CX2016001号），合同约定：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第一被告提供3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的可循环授信额度，额度有效期1年，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10日止。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三、四被告于2015年12月16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ZB2301201500000025号），合同约定：第三、四被告为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债务人（即本案第一被告）于2015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16日止的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责任的最高额为人民币34000000元。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二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ZD2301201600000008号），合同约定：第二被告以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三块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分别为：云国用（2015）第x号、云国用（2015）第xx号、云国用（2015）第xxx号]为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债务人（即本案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11日止的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额为人民币34000000元。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滇（2016）云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xxx号]，抵押权依法设立。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4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ZD2301201600000009号]，合同约定：第一被告以其所有的机器设备（详见《抵押财产清单》及《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为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债务人（即本案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3日止的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额为人民币34000000元。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23012016280070号），合同约定：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第一被告发放贷款金额：30000000元，贷款期限：1年，自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5日止，借款利息采用固定利率，即执行年利率为7.2%；约定贷款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二十日；约定对逾期还款的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之日的执行利率上浮30%执行；另按该合同约定，浦发银行楚雄分行追索债权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均应由债务人承担。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一被告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编号为：23012017280071号），约定将本笔30000000元的贷款展期1年，展期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5日。展期协议还约定：贷款人可以随时宣布贷款到期并收回贷款。第一、二被告作为抵押人在《贷款展期协议书》上签字，第三、四被告，即本案保证担保人在《贷款展期协议书》上签字确认，继续向浦发银行楚雄分行承担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于2016年12月16日发放了贷款。然而，被告未按期偿还原告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经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多次催收未果。现诉至法院，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彝州酒业公司、茅粮酒业公司、李宗城、陈廷彩共同辩称，针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我们认可归还贷款本金30000000元，但不认可利息的具体计算金额。针对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7月3日起的贷款利息无异议，但是罚息和复利应该以法律规定以及合同约定为准，不应该以原告的银行系统为准。针对第三项诉讼请求我们不同意，因为双方的合同并没有约定要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罚息和复利已经体现了违约的惩罚性质。第四项诉讼请求，我们不同意支付本案的律师费15000元，因为我们没有见到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实际付款的依据。针对第五项诉讼请求，我们认为应该是对这些机器设备进行拍卖变卖或折价款在最高限额34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针对第六项诉讼请求，也应该受到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34000000元的限制。针对第七项诉讼请求，我们认为原告的这一项诉讼请求不是很明确。第八项的诉讼费和保全费恳请法庭依法裁判。 原告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 第1组：《融资额度协议》，欲证明：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签订《融资额度协议》（编号为：CX2016001号），合同约定：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第一被告提供3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的可循环授信额度，额度有效期1年，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10日止。 第2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欲证明：1、为担保债务的履行，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三、四被告于2015年12月16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282301201500000025号），合同约定:第三、四被告为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债务人（即本案第一被告）于2015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16日止的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责任的最高额为人民币34000000元。2、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二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ZD2301201600000008号〕，合同约定：第二被告以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三块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分别为：云国用（2015）第x号、第xx号、第xxx号）为原告与债务人（即本案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11日止的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额为人民币34000000元。3、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4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ZD2301201600000009号），合同约定：第一被告以其所有的机器设备（详见《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为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债务人（即本案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3日止的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额为人民币34000000元。 第3组：《不动产登记证明》，欲证明：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被告就上述抵押土地办理了抵押登记，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滇（2016）云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xxx号]。 第4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欲证明：1、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一被告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23012016280070号），合同约定：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第一被告发放贷款金额:30000000.00元，贷款期限：1年，自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5日止，借款利息采用固定利率，即执行年利率为7.2%。2、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于2016年12月16日发放了贷款人民币30000000元整。 第5组：《贷款展期协议书》，欲证明：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第一被告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编号为：23012017280071号），约定将本笔30000000元的贷款展期1年，展期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5日。 第6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欲证明：因被告未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浦发银行楚雄分行根据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的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 第7组：借款人欠款明细表，欲证明：被告逾期应付的欠款金额。 第8组、律师费发票，欲证明：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支出的律师费用；补充提交一份委托代理合同，欲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发生。 经质证，四被告对证据1、2、3、5的三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没有异议。证据2的合同内容是认可的，与我方的答辩意见是一致的。对证据4的第二项证明内容的金额写错了，应该是30000000元，合同的三性无异议，应当以合同记载的为准。对证据6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证明原告方的主张。对证据7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没有提交原件，不能证明律师代理费已经实际发生。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的三性及证明的内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系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彝州酒业公司宣布提前到期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仅有欠息结果，无计算方式，本院结合双方的对账结果综合评判；证据8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12月16日，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李宗城、陈廷彩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ZB2301201500000025号），合同约定：李宗城、陈廷彩为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彝州酒业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16日止的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责任的最高额为人民币34000000元。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2016年12月12日，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彝州酒业公司签订《融资额度协议》（编号为：CX2016001号），合同约定：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彝州酒业公司提供30000000元的可循环授信额度，额度有效期1年，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10日止。同日，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茅粮酒业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ZD2301201600000008号），合同约定：茅粮酒业公司以其享有坐落于临沧市云县爱华镇云洲路土地使用权的三块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分别为：云国用（2015）第x号、云国用（2015）第xx号、云国用（2015）第xxx号]为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彝州酒业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11日止的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额为人民币34000000元，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并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滇（2016）云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xxx号]，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取得抵押权。2016年12月14日，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彝州酒业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ZD2301201600000009号]，合同约定：彝州酒业公司以其所有的机器设备（详见《抵押财产清单》及《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为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彝州酒业公司于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3日止的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额为人民币34000000元，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并办理了（2014）第24号《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取得抵押权。2016年12月16日，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彝州酒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23012016280070号），合同约定：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彝州酒业公司借款30000000元，借款期限1年，自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5日止，借款利息采用固定利率，即执行年利率7.2%；贷款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30%执行；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违约金：相当于借款本金金额的百分之五；本合同项下所称全部债权是指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彝州酒业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0元。2017年12月15日，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与彝州酒业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编号为：23012017280071号），约定将本笔30000000元的贷款展期1年，展期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5日，展期期间利率7.7%；双方同意：展期期间为原借款合同到期日次日到展期到期日的期间，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展期期间贷款的其他条件同借款合同，并约定贷款人可以随时宣布贷款到期并收回贷款。彝州酒业公司、茅粮酒业公司作为抵押人、李宗城、陈廷彩作为保证人在《贷款展期协议书》上签字确认，继续向浦发银行楚雄分行承担担保及保证责任。后彝州酒业公司未按期偿还浦发银行楚雄分行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经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多次催收未果。浦发银行楚雄分行为主张权利与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5000元。 2019年8月12日，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主体变更申请书，因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并已生效，要求将本案的原告由浦发银行楚雄分行变更为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8）云23民初54—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浦发银行楚雄分行退出诉讼。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彝州酒业公司、茅粮酒业公司、李宗城、陈廷彩对原告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予以认可。同时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核对，双方均认可截止2017年12月21日本案所涉的借款利息已全部付清，截止2018年7月2日，彝州酒业公司欠浦发银行楚雄分行本金3000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242928.29元。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的借款是否应计收罚息和复利；2、违约金应如何支持。 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无异议，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彝州酒业公司、茅粮酒业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对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李宗城、陈廷彩对原告主张其对彝州酒业公司的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但《最高额抵押合同》第9.3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11日（与被告彝州酒业公司约定的期间为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3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34000000元整为限”；《最高额保证合同》第6.3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16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34000000元整为限”；《贷款展期协议》担保人一栏中约定“本担保人特此确认：只要贷款人同意展期申请，本担保人应按照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为展期贷款向贷款人承担担保责任，原担保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的履行期限顺延至展期贷款的到期日。…”，据此约定，本院支持原告对抵押财产的优先受偿权以及李宗城、陈廷彩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最高限额为34000000元。 关于罚息和复利，《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一部分第7.1条约定“本合同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30%执行”；第二部分第2.2条约定“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到期（本合同所称到期包括贷款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本息为止”；第2.4条约定“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贷款展期协议》对展期期间的利率明确约定为7.7%，同时约定“双方同意：展期期间为原借款合同到期日次日到展期到期日的期间，除本协议另有规定外，展期期间贷款的其他条件同原借款合同。…”，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展期协议》对罚息和复利的收取有明确约定，亦符合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要求，彝州酒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罚息和复利。 被告彝州酒业公司在2017年12月21日前已足额支付利息，之后未足额支付利息。双方对截止2018年7月2日，彝州酒业公司欠浦发银行楚雄分行本金3000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242928.29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从2018年7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彝州酒业公司应按《贷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固定年利率7.7%加收30%即10.01%支付罚息和复利。被告辩解逾期利率应按7.2%的标准上浮30%的理由不成立。 因彝州酒业公司在2017年12月21日之后未能足额支付利息，其行为已违约，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一部分第16条“违约处理，违约金相当于借款本金金额的5%”的约定，彝州酒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违约金1500000元，被告要求调整违约金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代理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二部分第十二条2.3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原告为实现债权与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出具了《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原告已实际委托了律师参与诉讼，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5000元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华融资产云南分公司起诉的事实与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云南彝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0元； 二、由被告云南彝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截止2018年7月2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242928.29元；并支付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0.01%自2018年7月3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复利； 三、由被告云南彝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违约金1500000元； 四、由被告云南彝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律师费15000元； 五、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对被告云南彝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详见《抵押财产清单》及《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项下的抵押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34000000元的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六、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对被告茅粮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位于临沧市云县爱华镇云洲路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分别为：云国用（2015）第x号、云国用（2015）第xx号、云国用（2015）第xxx号项下的抵押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34000000元的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六、被告李宗城、陈廷彩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在3400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宗城、陈廷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彝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七、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607元，由被告云南彝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茅粮酒业集团有限公司、李宗城、陈廷彩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 斌 审判员 马春梅 审判员 沈黎芸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滇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