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1民初4318号   原告：重庆市森隆油脂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东城大道250号附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MA5U4KTB4G。 法定代表人：王琪，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志敏，系原告公司员工，任业务经理职务，男，1968年7月25日出生，住河北省沙河市。 被告：重庆市瑞鹏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龙岗街道办事处翠溪路1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7093043431。 法定代表人：宋大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贵友，重庆市大足区龙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重庆市森隆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隆公司）与被告重庆市瑞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因原告森隆公司不服本院（2018）渝0111民初7425号民事判决，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渝01民终20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隆公司申请撤回对被告周建方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原告森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志敏，被告瑞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贵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森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货款人民币23433元，并承担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还清货款之日止的占用资金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货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为人民币3691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主张本案款项已支付的律师服务费人民币5000元。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自2016年7月11日起与被告发生买卖关系，原告从被告处购买一级豆油，被告公司经办人周建方全程参与了被告与原告的交易。期间，原、被告双方签订过数次《销售合同》，2016年11月26日双方最后一次签订合同，约定被告应提供一级豆油50吨，单价为人民币7300元。合同约定的最后履行期为2016年12月10日前。原告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但被告未按合同完全履行，至双方约定的合同最后履行期截止，被告尚欠原告一级豆油3.21吨未交付，共计欠原告货款人民币23433元应退还。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以无货为由无法履行。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未提供货物的款项，被告一直拖欠不给。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准予原告前列诉讼请求。 被告瑞鹏公司辩称：一、原、被告的主体均不适格。1、2016年11月26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仅是原、被告双方的法定代表人个人行为，双方公司未予以追认。原告也未加盖公章。2、原、被告之间未履行该《销售合同》，被告未收到原告的货款，也未开票给原告，被告公司财务上未记有该笔业务帐务。3、原、被告之间也从未对该笔业务进行过结算对帐。二、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答辩人不欠原告的货款及利息，也未约定答辩人因本案诉讼要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三、原告并未按照《销售合同》履行义务。签订《销售合同》后，原告并未按该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履约保证金、货款及在约定的时间内提货完毕的义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森隆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示了下列证据： 证据1、2016年11月26日签订的销售合同1份、被告周建方出具的《证明》、王琪账户打款给宋大勇的打款记录4张，证明原告和瑞鹏一直在做买卖关系，买卖关系是合法成立存在的。 证据2、库存商品明细账4张，明细账证明每次向被告瑞鹏公司进货多少的记录。 证据3、微信记录，分别是薛志敏与瑞鹏公司财务宋芬（宋大勇的妹妹）、宋芬与周建方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一直在向被告瑞鹏公司催收货款，证明被告欠我方款项，他们要对账。 证据4、周建方提供的瑞鹏公司与原告之间账目来往明细表3张，证明原告与被告瑞鹏公司存在买卖关系，周建方一直代表瑞鹏公司与我们交易，是具体操办人。 证据5、宋大勇发给周建方的工资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0张，证明周建方是瑞鹏公司的职工。 证据6、瑞鹏公司工商信息表，证明宋大勇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 证据7、微信视频材料1份，2019.4.18上午10:45在重庆一中院开庭当天的上午录的，周建方与薛志敏的微信通话视频，拟证明周建方是被告的经手人，也证明被告公司欠我方款项。 证据8、录像材料6份，薛志敏于2018.9.20下午1点在宋大勇的办公室（一个房地产公司的办公室）向被告公司法人宋大勇催收欠款的视频，拟证明宋大勇明确表示欠款，但和他没有关系。 证据9、森隆油脂与瑞鹏贸易一案交易情况1份，是被告在一中院开庭时提供的，拟证明买卖合同确实是森隆油脂与瑞鹏公司交易，合同真实有效，不存在个人交易。 证据10、（2019）渝01民终2057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瑞鹏公司与森隆公司通过传真方式签订合同，双方认可买卖合同，证明合同有关联性。瑞鹏公司对其关联性、真实性均予以认可。 证据11、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原件11张，拟证明每笔款和发的货都是真实的，对应的。数字显示欠我方一豆3.21吨，欠原告23433货款。 证据12、QQ聊天记录6张，森隆公司会计胥颜与瑞鹏公司财务宋芬的聊天记录，显示进货往来信息，拟证明所提的货物和余款均属实，每个月对账的数字和款项、剩余货款与吨数是准确的，证明2017.5.11我方不管如何与被告方联系，对方无应答，并把我方拉黑。 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被告质证后认为： 对证据1，被告认为：1、原告提供的合同，仅证明宋大勇与王琪之间签订了销售合同，不能证明是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因为原告自己没有加盖公章，原告自己没有认可该合同。2、周建方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因为原告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3、关于4张打款记录，仅证明王琪与宋大勇之间有经济往来，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经济往来。且2016.11.4，载明用途是一豆尾款，金额为84375元，证明在2016.11月前一豆的钱是结算清楚了的。2017.1.12王琪打给宋大勇的款项注明用途一豆尾款，金额为66670元，证明王琪与宋大勇之间于2017.1.12对一豆经营业务进行了结算，并付清了所有款项。 证据2的来源系原告自己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虽该证据上有周建方的签字，原告将周建方列为被告，不排除周建方受原告威胁而被迫签字。 证据3，聊天记录没有一份能证明系原、被告之间对账，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金额。 证据4系原告自己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周建方不是被告公司职工，周建方是否以被告的名义与原告进行交易，无法核实。 证据5是宋大勇发给周建方的工资表，而不是瑞鹏公司发给周建方的工资表，且周建方的工资是谁发的，这上面看不到账号，不能证明周建方与瑞鹏公司有劳动关系。 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宋大勇是公司的法人，也不能证明瑞鹏公司与原告发生了业务关系。 证据7，原告没有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该视频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证据，原告与证人相隔多远无法证实。通过听声音，周建方未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多少，很多内容都是原告提示证人作证，证人没有不到庭作证的理由，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证据8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既是原告的代理人也是讨债人，而宋大勇并未代表瑞鹏公司承认欠原告多少货款，原告的追债人一直问宋大勇是否欠钱，宋大勇没有明确表态欠多少钱，且录音中“我打款给你是不是事实”，这一内容没有看到是哪一个单子，打款金额。作为原告代理人也未出示证据证明通过他的账户打款给宋大勇。 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森隆公司与瑞鹏公司的交易。该证据我在一中院没有作为证据提交，只是将该材料作为参考用。 对证据10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履行了该合同。 对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12纸质件，没看到电子内容。不能证明瑞鹏公司欠森隆公司多少货款。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通知周建方、被告瑞鹏公司来院进行调查询问，就原告森隆公司提供的涉及周建方的证据予以核实，周建方、瑞鹏公司发表了意见。 被告瑞鹏公司未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认定如下： 1、原告举示的销售合同，被告在二审庭审中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原告举示的瑞鹏公司工商信息表，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此本院均予以确认。 2、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中的打款记录、证据9、1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3、原告提供的证明、库存商品明细帐、微信聊天记录、帐目往来明细表、工资表、微信视频，经案件相关经办人核实确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关联性，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4、原告提供的录像材料，具备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5、原告举示的证据10，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对其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森隆公司与被告瑞鹏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由瑞鹏公司（供方）向森隆公司（需方）提供一级豆油（简称一豆）、四级菜油（简称四菜），双方签订有多份销售合同。按双方约定，其交易过程为：由森隆公司从瑞鹏公司处订货，森隆公司转手卖给其客户。先款后货，直接由森隆公司客户安排车辆去瑞鹏公司指定的库房提货。订货时，由森隆公司员工薛志敏与瑞鹏公司员工周建方联系确定订货的吨数和单价，有时签合同有时口头协议。货款全部从森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琪帐户转入瑞鹏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大勇帐户。运费由客户承担，与油价无关。结算是按大致提货吨数，由森隆公司财务人员与瑞鹏公司财务人员宋芬对账结算。前一合同未提剩余货款抵做后续合同履行保证金、货款。 2016年11月26日，森隆公司与瑞鹏公司通过传真方式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摘录）：由需方森隆公司向供方瑞鹏公司购买一级豆油50吨，单价7300元，合同价款365000元。交（提）货地点：供方指定库交货，需方自提。付款及提货条件：需方须按批次在提货前付清货款，款到供方帐户后提货。交（提）货期限：2016年12月10日前提货完毕，如因需方原因造成超期，产生的超期仓储费和超期所产生的品质变化由需要承担。履约保证金：需方应在合同签订起一个工作日内向供方支付合同总价20%的履约保证金。……需方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可用于充抵最后一批货物货款。需方汇至供方帐户的款项供方有权视为履约保证金及追加履约保证金，余额部分视为货款。履行完本合同后，需方在供方帐户上仍有余款时，需方同意以余款抵做后续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及货款。违约责任：本合同一旦生效，供需双方必须共同严格执行，需方如未能按约定时间支付履约保证金，供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追究损失；如需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清全款并提完货物，供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没收需方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不足以弥补给供方造成的损失的，供方有权追究需方违约所造成的全部损失。争议解决方法：因履行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应向供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本合同可传真签订，合同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森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琪、瑞鹏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大勇在《销售合同》上签名并捺印。王琪在（2018）渝0111民初7425号案件二审中出具《证明》，载明：其于2016年11月26日与瑞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大勇签订的一级大豆油销售合同，系其代表森隆公司的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瑞鹏公司在二审中对《销售合同》（传真件）质证表示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 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转帐记录及库存商品明细帐显示：合同签订后，森隆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王琪帐户分5次向瑞鹏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大勇支付货款356970元：2016年12月9日转帐50000元；2016年12月28日转帐97950元；2017年1月3日转帐69350元；2017年1月6日转帐73000元；2017年1月12日转帐66670元。加上前一销售合同（2016年11月11日口头合同）所余货款8030元，合计支付货款365000元。原告分6次共计提货46.79吨：2016年12月26日提货0.84吨；2016年12月26日提货4.81吨；2016年12月26日提货10.12吨；2017年1月3日提货9.5吨；2017年1月12提货9.42吨；2017年2月1日提货2月1吨，货款合计341567元（46.79吨×7300元/吨）。扣除已提货款，原告在被告处尚余货款23433元（356970元-341567元）。对库存商品明细帐，周建方于2018年2018年9月29日签字确认。 2018年9月20日，周建方出具证明1份，载明：“本人周建方于2015-2017年间被重庆市瑞鹏贸易有限公司聘请为业务经理，在此期间和重庆市森隆油脂有限公司王琪所发生业务关系，至今尚有部份食用油（四级菜油5.88吨×7330元），（一级豆油3.21吨×7300元/吨），总价人民币66538元未给对方执行，由于公司原因不能继续经营拖欠至今”。 根据被告瑞鹏公司在（2018）渝0111民初7425号案件二审中提交的《森隆油脂与瑞鹏贸易一案交易情况》载明：合同交款情况为：2016年12月28日交定金97950元；2017年1月3日交款69350元；2017年1月6日交款73000元；2017年1月12日交款66670元，共计306970元。已供货46.79吨。 另查明，自案涉买卖合同（即：2016年11月26日《销售合同》）后，原、被告双方再未就一级豆油签订后续买卖合同关系，2017年2月1日最后一次提货后，剩余货款23433元未提货。 因双方一直协商未果，原告遂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森隆公司与被告瑞鹏公司于2016年11月26日签订的《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销售合同》已实际履行。被告辩称2016年11月26日《销售合同》仅是原、被告双方的法定代表人个人行为，被告的辩称与本案查明事实及二审中自己的质证意见均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合同主体应认定为森隆公司与瑞鹏公司。 关于合同剩余货款问题，原告主张货款尚余23433元，被告则认为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依照《销售合同》约定及本案查明事实，本合同交易采取先款后货方式，原告要满足提货条件，须在提货前先打款。被告在二审中自认的合同交款情况为：2016年12月28日交定金97950元；2017年1月3日交款69350元；2017年1月6日交款73000元；2017年1月12日交款66670元，共计306970元。对原告举证显示的2016年12月9日转帐50000元及前一合同货款余额8030元，被告均不予认可。对已提货吨数，双方均认可为46.79吨。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销售合同》签订后，截止2016年12月26日，原告已累计提货15.77吨，合计货款115121元（15.77吨×7300元/吨），如按被告所辩称，截止2016年12月26日，原告尚未支付一分货款，在此情况下，被告就分三次发货115121元，与合同约定的交易方式不符，也不符合日常交易情理。按被告自己统计，原告分批支付货款306970元，但共计发货已达341567元，即每一次发货时，原告均未提前支付货款，也与合同约定及双方之前的长期多次合同履行情况不符。故对被告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于《销售合同》签订后支付的货款50000元（2016年12月9日），符合合同约定，应认定为本案货款。前一合同货款所剩余额8030元，按照约定转入本合同货款，符合合同约定并经被告经办人员确认核实，故原告已支付货款合计应为365000元，扣减已提货款341567元（46.79吨×7300元/吨），原告在被告处尚余货款23433元（356970元-341567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案涉《销售合同》系双方最后一次购买一级豆油合同，此后，再未发生买卖关系。就剩余货款23433元，双方均未提出要求继续履行的主张，视为双方均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权利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剩余货款2343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资金占用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案的资金占用利息标准应随之相应调整，但最高不超过年利率24%。本案中，就剩余货款如何退还、何时退还等问题，合同未作约定，双方也未协商一致，原告虽在此前找到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大勇，但并未就案涉合同提出明确具体的主张，故资金占用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从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之日即2018年10月25日起开始计算。 关于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服务费5000元，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原告不能证明律师代理费的事实及依据，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瑞鹏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重庆市森隆油脂有限公司货款2343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货款2343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最高不超过年利率24%；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最高不超过年利率24%）。 二、驳回原告重庆市森隆油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13元，由被告重庆市瑞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喻才能 审判员  于中跃 审判员  王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李晓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