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59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5，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邢维，上海信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某，男，195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张梓、郑斌，上海市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1970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高磊、贾楠，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男，197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张廷南，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某，男，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叶俊兰、袁铮佳，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男，197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杨斌，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19]3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5、何某某、张某某、曹某某、谢某某、蒋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5及其辩护人邢维、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梓、郑斌、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高磊、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廷南、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叶俊兰、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起，被告人陈某5、何某某、张某某、曹某某、谢某某等人结伙，有偿为不符合临时居住证办理条件的周某1、方某1、房某某、周某2、米某、陈某2、蔡某某、任某某、王某2、陈3、胡某某、张2、方某2、周3、王3、刘某某等人违规办理《上海市居民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通知书》，嗣后由被告人陈某5等人带上述人员至上海市闵行区吴泾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申领《居住登记凭证》。其中，被告人陈某5负责招揽客户，被告人何某某负责利用其为上海市闵行区龙吴路4787弄、通海路328弄小区外来人口办理居住证等的工作便利，出具虚假的《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申请书》等居住证明材料，再由被告人何某某通过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谢某某等人负责采集外来人口信息的职务便利输入虚假的外来人口居住信息，其中张2、方淼升、周3、王3等人的居住信息由被告人张某某录入；方某1、房某某、周某2、米某、蔡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等人的居住信息由被告人曹某某录入。被告人陈某5以每人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何某某支付费用，再由被告人何某某向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谢某某等人支付好处费。2018年7月起，被告人蒋某某为招揽他人学车，委托被告人谢某某通过被告人何某某等人出具虚假的《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申请书》等居住证明材料及输入虚假的居住信息，有偿为不符合临时居住证办理条件的学员陈某4、郑某某、凌某某等人违规办理《上海市居民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通知书》，嗣后由被告人蒋某某带上述人员至上海市闵行区吴泾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申领《居住登记凭证》。被告人蒋某某以每人人民币500元、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谢某某支付费用。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陈某5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同年5月21日，被告人何某某、张某某、曹某某、谢某某、蒋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5、蒋某某处扣押手机；从被告人何某某处扣押《上海市居民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通知书》等书证6册。被告人张某某在公安阶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陈某5、何某某、谢某某、曹某某在本院审理期间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19,200元、12,000元、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5、何某某、张某某、曹某某、谢某某、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陆某某、曹某某、倪某、姚某某、罗某某、王某1、陈某1、张某1、吴某某、范某某、孙某、周某1、方某1、房某某、周某2、米某、陈某2、蔡某某、任某某、王某2、陈3、胡某某、张2、方某2、周3、王3、刘某某、陈某4、郑某某、凌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上海吴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特殊用工聘用协议书》、《证明》，上海市闵行区吴泾镇人口综合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人员管辖区域》，上海市闵行区吴泾镇社区综合协管服务社出具的《劳动合同》，上海钧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上海新家人口居住情况》、馨香臣寓吴泾店人员信息登记明细，《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通知书》、《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申请书》、《实有人口居住登记表》、《居住登记凭证》，被告人蒋某某与谢某某之间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情况》，相关退缴违法所得的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5、何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等人结伙，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被告人谢某某、蒋某某结伙，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且分别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某5、何某某情节严重，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张某某、曹某某、谢某某、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5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5、何某某、张某某、曹某某、谢某某能够退缴各自的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某、张某某、曹某某、谢某某、蒋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上述被告人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采纳。被告人陈某5的辩护人另提出陈某5的行为以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定罪更为适当并据此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5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何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曹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谢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蒋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已退缴的部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黄 擘人民陪审员  叶菊花人民陪审员  石定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