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刑初20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培华，曾用名谢华山，男，1961年7月14日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大学文化，原景洪市农垦局干部(正处级)，户籍所在地景洪市，捕前住景洪市。西双版纳州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29日对谢培华立案调查，同年2月18日对其留置。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7月5日经西双版纳州人民检察院决定，被西双版纳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州看守所。辩护人黄玲，云南金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三部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2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2及其辩护人黄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初，被告人谢某2利用担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职务之便，为思茅市接力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诸某(另处)获得勐养农场水泥厂承包租赁权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其位于勐养农场场部办公楼旁的家中收受诸某、姜某1(另处)贿赂的现金20万元人民币。2．2004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谢某2利用担任勐养农场副场长、党委书记、场长职务之便，为景洪农场沧江建筑公司项目经理杨某(另处)承建勐养农场广场建设项目、勐养农场复合肥厂推土方项目、勐养农场复合肥厂改造项目及勐养农场南糯山坚果示范基地基础设施等大量项目工程提供帮助，于2004年和2005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杨某贿赂的现金各5000元人民币；于2006年和2007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杨某贿赂的现金各1万元人民币；于2008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杨某贿赂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于2009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杨某贿赂的现金3万元人民币。上述收受的贿赂共计现金8万元人民币。3．2O07年底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谢某2利用担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职务之便，为西双版纳福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某(另处)开发勐养农场经济适用房小区项目提供关照和帮助，索取和收受吴某为其支付的位于景洪市万元人民币和装修款30万元人民币，并以在勐养农场福纳小区购房为由收受吴某贿赂的现金10万元人民币。4．被告人谢某2利用担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职务之便，为承包勐养农场茶厂的董某2(另处)在承包经营中提供关照和帮助。2005年，被告人谢某2以女儿需在昆明购房为由收受董某2贿送的10万元人民币；2010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谢某2在昆明购买一辆大众迈腾轿车时，要求董某2帮其支付部分购车款，董某2通过刷卡方式为被告人谢某2支付了14.8万元人民币的购车费用，后该车落户在被告人谢某2名下由其使用。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2在担任国营勐养农场副场长、党委书记、场长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87.8万元人民币，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诸某和姜某2行贿20万元的证据不足，行贿人说明钱是从思茅接力水泥厂支出提取，但无帐可查仅有行贿人的证言证实，没有思茅接力水泥厂的财务凭证证实，不排除诸某等人打击报复而举报；吴某行贿谢某2怡景湾别墅30万元的装修款，谢某2的女儿谢某1提交的转款证明和证言，证实是谢某1出的装修款，不应认定为行贿的款；谢某2购车时，董某2出资14.8万元有感情因素购买生活用车，2012年左右两人以男女朋友关系生活在一起，董某2的经济条件好于谢某2，该款不应认定为行贿的款；谢某2购买怡景湾别墅是吴某主动为其办理买房事宜，不存在索贿的行为，因为谢某2在农场有买曼弄枫别墅的指标，吴某说怡景湾的别墅是现房更合适购买；谢某2在担任国营勐养农场场长、书记期间，其均没有因为要收取款项才帮忙，而是行贿人在事后出于想与谢某2拉近关系而送出，其与行贿人在处理公事的过程中无利益交换，每件事均是按程序办理，并未帮行贿人谋取非法利益；关于退赃问题，谢某2的受贿金额按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是187.8万元，冻结谢某2的银行存款合计为805975.98元，其当庭表示认罪愿意配合退赃，请求法庭考虑将怡景湾别墅解除查封发还给被告人；谢某2在任职期间有一定的贡献，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07年初，被告人谢某2利用担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职务之便，为思茅市接力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诸某(另处)获得勐养农场水泥厂承包租赁权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其位于勐养农场场部办公楼旁的家中收受诸某、姜某1(另处)贿赂的现金20万元人民币。2．2004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谢某2利用担任勐养农场副场长、党委书记、场长职务之便，为景洪农场沧江建筑公司项目经理杨某(另处)承建勐养农场广场建设项目、勐养农场复合肥厂推土方项目、勐养农场复合肥厂改造项目及勐养农场南糯山坚果示范基地基础设施等大量项目工程提供帮助，于2004年和2005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杨某贿赂的现金各5000元人民币；于2006年和2007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杨某贿赂的现金各1万元人民币；于2008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杨某贿赂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于2009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杨某贿赂的现金3万元人民币。上述收受的贿赂共计现金8万元人民币。3．2O07年底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谢某2利用担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职务之便，为西双版纳福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某(另处)开发勐养农场经济适用房小区项目提供关照和帮助，索取和收受吴某为其支付的位于景洪市万元人民币和装修款30万元人民币，并以在勐养农场福纳小区购房为由收受吴某贿赂的现金10万元人民币。4．被告人谢某2利用担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职务之便，为承包勐养农场茶厂的董某2(另处)在承包经营中提供关照和帮助。2005年，被告人谢某2以女儿需在昆明购房为由收受董某2贿送的10万元人民币；2010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谢某2在昆明购买一辆大众迈腾轿车时，要求董某2帮其支付部分购车款，董某2通过刷卡方式为被告人谢某2支付了14.8万元人民币的购车费用，后该车落户在被告人谢某2名下由其使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延长留置决定书，拘留和逮捕决定书，证实西双版纳州纪委州监委多次收到反映勐养农场原党委书记、场长谢某2违纪违法问题的相关线索。谢某2于2019年1月29日因违法问题予以政务立案调查，同年2月18日被西双版纳州监委留置。2019年7月5日经西双版纳州人民检察院决定，被西双版纳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户籍证明、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农场公共管理岗位公开招录参照公务员管理人员录用审批表、云南省参公管理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公务员调动审批表、关于谢某2任职的通知等，证实被告人谢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1986年12月参加工作,1990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86年12月至2005年5月在国营勐养农场工作,历任生产队副队长、队长、经理助理、经理、场长助理、副场长（2000年3月份）；2004年11月24日开始主持勐养农场全面工作，2005年5月至2012年8月任国营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2011年任副调研员；2012年8月起在景洪市农垦局工作(2013年11月起享受正处级待遇)。3、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通知书、冻结金融资产通知书、查封清单、银行账户余额打印清单、查封财物文件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等，证实被告人谢某2的涉案财产查封、冻结、扣押及返还情况。查封谢某2位于景洪市.5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82730、共有权证82731及土地使用证）；冻结谢某2在中国工商银行西双版纳分行的存款35万元（帐号25×××56）；冻结谢某2在中国银行西双版纳州分行的存款455975.98元（帐号13×××07、13×××30、13×××49）。二、第一起受贿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诸某（原普洱市接力水泥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在2006年签订租赁勐养水泥厂前，思茅接力水泥厂几个股东商议后由诸某和姜某1向时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的犯罪嫌疑人谢某2贿送2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及经过。2、证人姜某1（原版纳勐养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思茅接力水泥厂几个股东商议后由诸某和姜某1向时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的犯罪嫌疑人谢某2贿送2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及经过。3、证人李某1（原思茅接力水泥厂员工）的证言证实，思茅接力水泥厂几个股东商议后由诸某和姜某1向时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的犯罪嫌疑人谢某2贿送2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及经过。4、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思茅接力水泥厂几个股东商议后由诸某和姜某1向时任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的犯罪嫌疑人谢某2贿送2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及经过。5、《勐养农场水泥厂财产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国营勐养农场与思茅市接力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11月18日签订了勐养农场水泥厂租赁合同。三、第二起受贿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杨某（原景洪农场沧江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证实，2005年谢某2升任勐养国营农场党委书记、场长后，其在2005年至2007年春节和中秋节前都到谢某2家（银河一期四楼）去看望谢某2并送给谢某2现金1万元人民币及几条软珍品云烟，共计送给谢某26万元人民币、8条软珍品云烟；2008年春节时，其到谢某2家送给谢某2现金2万元人民币；2009年春节时，其到谢某2家送给谢某2现金3万元人民币；2010年至2011年春节和中秋节时，其都到谢某2家送给谢某2现金1万元人民币，共计4万元。在谢某2任农场书、场长这几年，谢某2都会把农场的一些工程项目安排给其做。2、2005-2011年项目建设协议、《勐养农场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承包合同》34份、固定资产验收竣工及交付使用单18份（复印件），证实自2004年至2011年期间，证人杨某在勐养农场相关承包项目的建设情况，印证了证人的请托事项以及被告人谢某2利用职务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贿赂的事实。四、第三起受贿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吴某（历任西双版纳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项目部经理、监事会主席、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7年底,我承包施工勐养农场银河二期工程,并且已经在谈福纳小区经济适用房委托开发项目,此时,谢某2提出想在景洪买套房子的事。为了便于工程项目顺利开展及感谢勐养农场党委书记、场长谢某2在工程项目上的帮助,当时我想在景洪购买一套200平方米的商品房,按当时的房价也就是50多万元,我就答应为谢某2在景洪购买房子。后来谢某2就去景洪看房,最后谢某2告诉我看好的房子是景洪怡景湾200多平方米的联排别墅。我当时在景洪怡景湾也买了一套房子,我算了一下应该就是75万元左右,因为我之前答应给谢某2买房子,我也就答应了。但是后来我没有想到谢某2选了一套面积有300多平方米的别墅,我记得当时谢某2就打电话联系我,叫我去看房子,我就按照谢某2的指示开车到了现在的景洪市,就是现在谢某2住的那套联排别墅,因为当时我的资金不够,就采用分期付款方式帮谢某2支付房款,具体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我买这套别墅共支付了四笔钱。第一次我拿了20万元现金让李某2（财务)以谢某2的名义存在景洪农行广场支行龙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账户上;第二次我自己拿了20万元现金以谢某2的名义存入景洪农行广场支行龙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账户;第三次是我拿了10万元现金给李某2让她以谢某1、谢婧琳(谢某2的两个姑娘)的名义存入景洪农行广场支行龙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账户;第四次是我拿了15万元的现金并告诉李某2“董某2转了30万元”到她的账户上,让李某2将这45万元以谢某1、谢婧琳的名义存入景洪农行广场支行龙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账户。其为了其在勐养农场相关住房等项目能够顺利推进，贿送犯罪嫌疑人谢某295万元购买别墅、贿送30万元装修款、贿送10万元购房款的事实及经过。2、证人李某2（原西双版纳福纳房地产开发公司和保山沙坝建筑公司景洪分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证人在2007年底2008年初受吴某安排以犯罪嫌疑人谢某2及其女儿名义缴存过三次购房款共计75万元（一笔20万、一笔10万、一笔45万）的事实及经过。3、证人谢某1（谢某2女儿）的证言证实，证人听其父亲谢某2说购买怡景湾别墅的钱是其父亲全额出资购买，该房子落户在谢某2女儿谢某1、谢婧琳名下；别墅装修款30万元由谢某1打款到保山市沙坝建筑工程公司景洪分公司账户上。4、证人董某1（董某2的妹妹）的证言证实，证人与谢某2之间无经济往来和借贷关系。2008年1月其确认签名存入谢某1账户的30万元不是其本人办理，其不清楚该笔款项的情况。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吴某安排证人其装修被告人谢某2位于江北怡景湾的别墅，工人工资、装修材料均由吴某支付和购买，具体用了多少钱其不清楚，装修过程中谢某2来看过房子。6、西双版纳福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相关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西双版纳福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系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7、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复印件4份（缴纳95万元房款）、云南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页、景洪市不动产登记档案摘抄表、商品房购销合同及相关购房材料，证实被告人谢某2位于怡景湾的别墅两次缴纳购房款以谢某2名义，两次缴纳购房款以谢某2两名女儿名义，购房总价95万元人民币，房屋登记在谢某2两名女儿名下。8、李某2账户30万元进、出账的相关凭证，证实李某2账户与谢某1账户2008年1月7日30万元人民币往来交易情况。9、谢某1转款凭证1份，证实2009年9月份，谢某1向保山沙坝建筑工程公司景洪分公司打款30万元装修款的事实。10、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在谢某2购买房产过程中吴某跟其借过30万元，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谢某2在吴某借钱之前也和其讲过，吴某跟其的30万借款叫其以其妹妹董某1的名义以现金方式存给谢某1，谢某1再转给吴某提供的账户，这笔款后来吴某在景洪版纳大厦他的办公室现金还给了其。具体的其不知道，是谢某2要求其这么做的，这笔款是吴某和其借的钱，其当时在勐养农场经营着茶厂，谢某2当时是勐养农场的场长其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后来其认为是要其以董某1的名义现金转给谢某1，再由谢某1转给吴某提供的账户，这笔购房款账目上在就可以做成是谢某1转给吴某的钱了，其认为谢某2让其这么做是为了逃避调查了，其只是借钱的，其就没有想太多，就按照谢某2的要求做了。五、第四起受贿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谢某2以借的名义向其要10万元给他女儿谢某1买房子。2011年，谢某2直接要求其帮他支付15万元左右购车款，其知道谢某2是以上述方式向其索要好处费，当时其在勐养农场承包经营茶厂，谢某2当时是勐养农场的党委书记、场长，为了其承包的茶厂能顺利经营和发展好，其就答应了谢某2的要求，这些钱到现在谢某2也没有还其，以上这些钱就是其应谢某2要求送给他的好处费。其在勐养农场承包经营茶厂期间，因为谢某2的关系，勐养农场也没有为难过其，其茶厂在各个方面办事情都很顺利。2、证人董某3（董某2的妹妹）的证言证实，2005年，董某2让其妹妹董某3打款10万元给被告人谢某2的女儿谢某1账户的事实及经过。3、证人陈某2（勐养农场管委会原副主任）的证言证实，董某2在茶厂旁建设房屋作为办公室的提议在农场会上没有通过，但董某2最后还是建盖了房屋，大家认为是主要领导谢某2同意她建盖的。4、证人付某（云南金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顾问）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份其销售给谢某2的迈腾汽车是与谢某2同行的一名女客户去刷卡消费的。5、《勐养农场茶厂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各1份、《勐养农场招待所财产租赁合同》、《勐养农场招待所财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各1份，证实董某2于2004年1月开始承包勐养农场茶厂，2007年勐养农场将招待所的财产租赁给董某2经营至2014年，相关协议由谢某2代表勐养农场签署。6、勐养茶厂费用报销单（收据、发票、收款收据、订货合同）42份、财务明细账材料5份、国某厂关于减免承包费的申请和批复、订货合同、报销单、领条、记账凭证、发票、进账单、费用报销单、银行收讫、商品调（出入库）通知书等材料，证实自2004年始，勐养农场以招待、会议、场庆等名义在董某2的茶厂购买大量茶叶的事实；证实董某2茶厂向农场逐年交纳承包费用，2006年勐养农场同意减免董某2茶厂承包费20万元。7、机动车统一发票、刷卡记录、单据、销货日报表等材料、机动车查询材料，证实谢某2于2010年8月27日在云南金鼎汽车贸易公司购买迈腾轿车一辆，价格为24万余元，由董某2刷卡支付部分购车款14.8万元，该车落户在谢某2名下。六、被告人谢某2的供述与辩解1、2007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晚上，租赁勐养农场水泥厂的老板（思茅接力水泥厂的董事长、法人）诸某和股东姜某1为了感谢其把勐养水泥厂租赁给他们，就到其家送给其的20万元人民币（面值都是100元，共有20叠，每叠1万元）。2、承包勐养农场茶厂的董某2为了和其搞好关系，得到其的关照，在2005年因其大女儿在昆明买房子，董某2帮其出了10万元钱，通过转账的形式转给其闺女谢某1的，具体情况要问董某2；2010年因为其要购买车，董某2以刷卡的方式帮其出了14万多元的车款。3、承建勐养农场经济适用房（福纳小区）、银河二期的老板吴某为了感谢其把福纳小区、银河二期工程项目给他开发，在2008年期间，吴某出95万元钱为其购买了位于景洪市的别墅，后又出30万元为其装修了该别墅。另外，2008年，其在购买勐养福纳小区的房子时，吴某帮其出了10万元，是吴某在其办公室拿给其的。4、承建勐养农场广场项目、勐养农场南糯山坚果基地基础设施等项目的施工老板杨某，为了感谢其的关照，从2004年至2009年的春节期间，总共送给了其8万元人民币。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2在担任国营勐养农场副场长、党委书记、场长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87.8万元人民币，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2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某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谢某2的辩护人辩称诸某和姜某2行贿20万元的证据不足，行贿人说明钱是从思茅接力水泥厂支出提取，但无帐可查仅有行贿人的证言证实，没有思茅接力水泥厂的财务凭证证实，不排除诸某等人打击报复而举报；吴某行贿谢某2怡景湾别墅30万元的装修款，谢某2的女儿谢某1提交的转款证明和证言，证实是谢某1出的装修款，不应认定为行贿的款；谢某2购车时董某2出资14.8万元，两人有感情因素购买生活用车，2012年左右两人以男女朋友关系生活在一起，董某2的经济条件好于谢某2，该款不应认定为行贿的款；谢某2购买怡景湾别墅是吴某主动为其办理买房事宜，不存在索贿的行为，因为谢某2在农场有买曼弄枫别墅的指标，吴某说怡景湾的别墅是现房更合适购买；谢某2在担任国营勐养农场场长、书记期间，其均没有因为要收取款项才帮忙，而是行贿人在事后出于想与谢某2拉近关系而送出，其与行贿人在处理公事的过程中无利益交换，每件事均是按程序办理，并未帮行贿人谋取非法利益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谢某2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根据被告人谢某2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2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6年7月4日止），并处罚金90万元（含已冻结的银行存款人民币805975.98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付）。二、查封位于景洪市.5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82730、共有权证82731及土地使用证）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除购买房屋受贿的人民币135万元，剩余受贿的赃款52.8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丽诚审 判 员  卢正坤人民陪审员  李忠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