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91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6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连云区，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宝兵，江苏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开检刑一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谭宝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王某某与唐某乙有债务纠纷，因担心唐某乙带人至其经营的安发货场闹事，遂请陈某乙（已判刑）帮忙架势。2017年12月1日17时许，陈某乙纠集冯某、梁某、陈某甲、孙某、周某、滕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在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路王某某经营的安发货场大门口，持械将前来向王某某讨债的吴某、唐某乙打伤，并将唐某乙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Ｇ×××××大众轿车挡风玻璃等砸毁（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1551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外伤致左眼挫伤、左侧鼻骨线性骨折、左胸背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唐某乙肢体软组织挫伤，面积未达20cm,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犯罪，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证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唐某乙多次纠集社会人员对其恐吓、威胁，逼迫其还债；2、他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认定为立功。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某认罪认罚；2、本案中唐某乙、吴某暴力讨债，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4、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王某某有立功行为；6、唐某乙损失已获赔。 被告人王某某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王某某记录的材料8张、图片9张、光盘一张，证明唐某乙等人采用软暴力手段讨债；2、报警记录，证明王某某多次报警，但警方均以经济纠纷为由没有处理。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王某某与唐某乙有债务纠纷，因担心唐某乙带人至其经营的安发货场闹事，遂请陈某乙（已判刑）帮忙架势。2017年12月1日17时许，陈某乙纠集冯某、梁某、陈某甲、孙某、周某、滕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在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路王某某经营的安发货场大门口，持械将前来向王某某讨债的吴某、唐某乙打伤，并将唐某乙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Ｇ×××××大众轿车挡风玻璃等砸毁（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1551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外伤致左眼挫伤、左侧鼻骨线性骨折、左胸背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唐某乙肢体软组织挫伤，面积未达20cm,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唐某乙因车辆损失获赔人民币7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经法院判决他欠唐某乙130万元，也进入了执行程序。唐某乙还找了吴某、“董四”等人向他要钱，他就通过徐法军（绰号“徐二”）找到陈某乙协调，他还给了陈某乙2万元。他和唐某乙、陈某乙、“董四”等人在墟沟蓝之咖啡见面协调，也没有解决双方的矛盾。案发前一天，一个叫王伟亮的客户租用他的场地，他就带徐法军找陈某乙吃饭，陈某乙带了周某、滕某乙（即滕某甲）等人过来。他就说怕案发当天有人过来闹事，让陈某乙带人过来架势。他已经给了陈某乙二万元钱，他觉得陈某乙应该把事情解决。因为怕陈某乙等人不去，当天晚上他就没有离开。案发当日，他和陈某乙找来的几个人一起来到他位于开发区的工厂，中午他请陈某乙等人吃饭。因为怕下午有人来闹事，他在吃饭的时候还让陈某乙等人到他厂里去。陈某乙带人出去有事，周某、滕某甲等人留在厂里。后他被周某叫起来，说外面有人打架了。事后陈某乙向他要钱，他记得分别给了3万元和5万元。 2、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证明他通过徐法军认识了王某某，他曾和唐某乙谈过王某某债务一事。2017年11月30日晚，他和王某某、周某、梁某、孙某等人一起在饭店吃饭。饭后他们一起去了周某家，王某某说第二天厂子开业，因为怕有人闹事，让他们去架势，他们都同意了。当晚他叫冯某和陈某甲一起去王某某处架势。第二天他和小磊子（即滕某甲）等人分别乘坐两辆车来到开发区，中午吃完饭后他们来到王某某工厂。后他带冯某出去转转，陈某甲也过来找他。在回王某某工厂的路上，他接到周某电话，说人到了。到了工厂门口后，陈某甲直接下车对一个在工厂门口的人（即吴某）拳打脚踢，冯某也拿铁棍去打吴某，吴某被打趴在地上。孙某说还有一个人，他就带冯某、陈某甲去追，没有找到他们就回来了。回来后看到唐某乙的车被砸了，他就说会赔钱给唐某乙，然后他们就走了。几天后他和王某某、陈某甲、冯某、滕某甲等人在一起吃饭，王某某给了他3万元钱，让他去协调处理此事。事后王某某还给了他5万元钱，这些钱都被他用了。 3、同案犯周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底的一天，他和陈某乙、梁某、孙某、滕某甲、冯某开了两辆车（一辆奥德赛，一辆奥迪）去了开发区。饭后他和孙某、滕某甲、梁某去了王某某的工厂，陈某乙和冯某开奥德赛离开了。17时许，陈某乙打电话让他们往工厂大门走，他和梁某在去门口的路上分别拿了一根木棍。这时陈某乙驾车回来，陈某甲先下车对着一个人拳打脚踢（即吴某），冯某拿着铁棍打吴某，陈某乙就让他们看着吴某，还说如果有其他人过来也看着不让走，对方来人就打。滕某甲就拽住吴某，这时孙某说还有一个人，陈某乙、陈某甲、冯某就开车去追。这时门口来了一辆帕萨特，孙某就喊不要走，他和梁某、孙某就去追帕萨特车，帕萨特驾驶员（即唐某乙）不下车，梁某就拿棍把车前挡风玻璃砸了。这时陈某乙回来了，和唐某乙说“该赔多少钱赔多少钱”，他们就离开了。 4、同案犯孙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底的一天，他和陈某乙、周某、梁某、滕某甲、冯某等人乘一辆奥德赛和奥迪车来到开发区王某（即王某某）的厂里，中午王某某请他们吃饭，饭后他和周某、梁某、小磊子（即滕某甲）回到王某某厂里。17时许，他听到打架的声音，他和周某、梁某、滕某甲等人一起去了工厂的门口。在路上周某拿了一根木棍，梁某拿了一根棒球棍。这时陈某乙驾驶的奥德赛车开了过来，下来一个大个子（即陈某甲）对着门口的一个人（即吴某）拳打脚踢，冯某也从车上下来，拿着钢管打吴某的后背。陈某乙就让滕某甲将吴某看着，他也在旁边看着吴某，这时他看到一辆车开走了，他就喊后面还有一个人，然后陈某乙、冯某、陈某甲就去追。接着又来了一辆帕萨特车，看到有人被打就调头想跑，他就喊不要走，然后他和周某、梁某就去追帕萨特，帕萨特驾驶员（即唐某乙）不下车，周某和梁某砸帕萨特车，想让唐某乙下车，陈某乙回来后，唐某乙就下车了，后和陈某乙等人就离开了。 5、同案犯滕某甲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他和周某、陈某乙、王某（即王某某）等人在一起吃饭，王某说在外面有一百来万的欠款。第二天，周某让他去王某某的工厂架势。吃完午饭后，他和周某、梁某、瘦高男子（即孙某）来到王某某工厂，陈某乙、冯某开一辆奥德赛车离开了。17时许，他听到有人在外面骂王某某，让王某某赶快还钱。他看到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即吴某）在厂房外面骂，这时陈某乙开车过来，陈某甲从车上下来就对吴某拳打脚踢，冯某拿一根铁棍打吴某的后背。这时周某、孙某、梁某冲到工厂门口，每人拾了一根木棍，周某、孙某、梁某将吴某拽住按在大门栅栏上。这时外面又来了一辆车，孙某就喊不要走，然后孙某、周某、梁某就翻墙头到大门外把车堵住，还让驾驶员（即唐某乙）下车，唐某乙没有下来，周某、孙某、梁某就拿棍子砸车。陈某乙回来后就让大家不要动，还对唐某乙说“钱会还给你的，但是你不要逼人家，你把别人逼死，一毛钱都看不到”。然后他和陈某乙等人就离开了。事后他们还找过王某某，让王某某拿钱解决此事。 6、同案犯陈某甲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他和陈某丙（即陈某乙）见面。在车上陈某乙接到周某的电话，说人到了。陈某乙驾车来到开发区的一家公司，他下车后就对一个人（即吴某）拳打脚踢。冯某还拿着钢管打倒在地上的吴某。然后陈某乙喊后门还有一个人，他和陈某乙、冯某三个人就上车去追后门的那个人。回来后他看到周某、孙某、小磊子（即滕某甲）三个人围着一辆车，车子的前挡风玻璃被砸坏了。陈某乙就让周某等人不要再砸车，还说什么要赔车子被砸的钱。后他们就离开了。 7、同案犯冯某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他来到周某家，陈某乙、孙某、梁某、小磊（及滕某甲）等人在，不是陈某乙就是周某让他去开发区一个工厂架势。当天下午，他和陈某乙出去转转，并和陈某甲汇合。陈某乙接到一个电话，说工厂门口有人。来到王某某工厂门口后，他看到有一个人（即吴某）在大门口，陈某甲下车对吴某拳打脚踢，把吴某打到了工厂的大门边上。他拿起铁棍上去打吴某。周某、梁某、滕某甲、孙某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说厂子后门还有人，陈某乙就喊去追那个人，陈某乙让周某等人把吴某看住，后陈某乙开车带他和陈某甲三个人去后门找人，但没有找到人。回来之后他看到一辆车子停在路边，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已经被砸碎了。周某、梁某、孙某等人想打驾驶员，陈某乙就下车说不要打了。还说车子的玻璃还有其他损坏都赔，说完后陈某乙就带他们离开了。 8、同案犯梁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他和周某、陈某丙（即陈某乙）等人一起吃饭后去了周某家。王某某和陈某乙在一旁谈话，后陈某乙过来说第二天去开发区，还是因为欠钱一事有人到王某某处闹事。一大早，孙某也过来，他们乘坐两辆车来到开发区，和王某某汇合后去饭店吃饭。饭后他们来到王某某的工厂，17时许他看到周某、小磊子（即滕某甲）、孙某往门外跑，他也跟着往外跑。他和周某、滕某甲、孙某等人手里都拿了木棍。在门口他看到陈某甲对一个人（即吴某）拳打脚踢，冯某用钢管打吴某背部。陈某乙就让他们看着吴某，滕某甲从门缝里面拽住吴某的胳膊和衣服。他和周某、孙某爬出大门，有人喊“还有一个人”，陈某乙、冯某、陈某甲就开车去追。过了一会来了一辆车，驾驶员（即唐某乙）看到吴某被打，就调头想跑，他和周某、孙某追上唐某乙的车，他去拽唐某乙但没有拽下来，车玻璃也被他们砸了。唐某乙看到陈某乙之后就下车了，陈某乙说车辆损失会赔的，然后陈某乙就让他们离开了。 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日他和董某来到王某某的工厂，看到王某某的车他就联系了唐某乙，在等唐某乙来的过程中一辆奥德赛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几个人，第一个下车的人（即陈某甲）对着他拳打脚踢，后面有其他人也过来打他，接着从厂里出来三四个人，厂子里还有人拽着他。这时唐某乙开车过来，对方有人喊“这个人也是的”，然后其他人都去追唐某乙。这帮人砸唐某乙的车，砸完后一个人（即陈某乙）说“我砸你车子赔你钱，你找王某某要钱，找法院的人来干什么”，然后这帮人和王某某就离开了。他的眼睛被打肿了，鼻梁骨折。 10、被害人唐某乙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日他接到董某电话，说王某某在厂里，让他通知法院的人。他就开一辆银灰色的帕萨特轿车来到王某某的安发货场，他看到有几个男青年手里拿着木棍等工具从货场里冲出来，围住他的车，有人用木棍砸轿车的前挡风玻璃，还有人砸正副驾驶座的玻璃，有人踹车的后备箱及后保险杠。接着有人拖他下车，还用脚踹他，这时陈某丙（即陈某乙）开车过来，让那些人不要打了。他看到吴某也被打伤了，后来民警到了现场。在11月十几号的一天，王某某带了陈某乙等人和他谈过还款的事情。12月21日下午，陈某乙联系他说赔他修车的钱，后陈某乙转了7700元修车的费用给他。 11、未出庭证人董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12月1日，他开车将吴某带至安发货场，看到王某某在厂里，吴某就让他联系唐某乙通知法院的人。这时王某某的面包车开了出来，他就去追，发现王某某不在车里，驾驶员说王某某在工厂。他和吴某又返回工厂，他去厕所回来后看到吴某、唐某乙被打伤了，唐某乙的车也被砸坏了。 12、辨认笔录，经陈某乙、周某、陈某甲、冯某、梁某、孙某、滕某甲相互辨认，系陈某乙、周某、孙某、陈某甲、冯某、梁某、滕某甲均系参与本次斗殴人员；经王某某辨认，陈某乙、滕某甲、周某系参与本次斗殴人员；经唐某乙辨认，陈某乙、周某系参与本次斗殴人员。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磊外伤致左眼挫伤、左侧鼻骨线性骨折、左胸背部挫伤，评定为轻微伤；唐某乙肢体软组织擦伤面积未达20cm,不构成轻微伤；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唐某乙车辆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1551元。 14、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自然状况；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王某某到案情况。 对被告人王某某提出“唐某乙多次纠集社会人员对其恐吓、威胁，逼迫其还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唐某乙、吴某暴力讨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2月23日间，王某某多次报警称其住处被他人喷漆、堵锁眼等，其女儿学校被他人张贴追债纸条，公安机关对涉嫌他人采用暴力或软暴力形式讨债进行调查，目前对王某某反映上述行为系唐某乙等人实施的事实尚未查清，故不宜认定唐某乙、吴某等人有过错，但王某某确因欠债被他人采用软暴力手段滋扰，系引发本案的直接原因，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对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某有立功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在王某某货场检查时，发现有存放固体废料的行为，2019年3月7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同年3月13日王某某被抓获归案，王某某称对货物系固体废料不知情，但能如实反映相关货物来源，以此王某某系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中积极配合的证人，并非主动向有关部门举报的实际举报人，该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另被告人王某某反映的其他举报线索均未查实，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基于与唐某乙等人的债务纠纷，联系陈某乙与唐某乙“谈判”未果，王某某纠集陈某乙等人至其经营的安发货场，后陈某乙等人持械殴打前来讨债的唐某乙、吴某等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被告人王某某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唐某乙车辆损失已获赔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与陈某乙等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出资赔偿被害人唐某乙车辆损失，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某某刑期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茆 翔 人民陪审员  刘素梅 人民陪审员  张 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卜 玉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