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1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明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宗辉（绰号小郭），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8月6日被连城县公安局揭乐派出所民警抓获，寄押于连城县看守所，2019年8月7日被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邱坤开，男，2000年9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2018年12月20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河南省新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4月3日在福建省连城县被抓获，临时寄押于连城县看守所，2019年4月6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寄押于连城县看守所，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新野县公安局将案件移送明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办理。 辩护人姜连生、杜颖（实习），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文进，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8月8日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将案件移送明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饶卫华，福建归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志农，男，1971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旌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日到明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谌光华，福建律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龙斐，男，1993年3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6月30日被抓获，寄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永明，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村健，男，1993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6月28日被抓获，寄押于龙岩市看守所，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建才，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明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明检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宗辉、罗文进、邱坤开、胡龙斐、赵志农犯诈骗罪、被告人涂村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六名被告人、六名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邱洪开（另案处理）、胡大伟（另案处理）、罗承平（另案处理）商量利用微信推广虚假炒外汇信息骗取微信好友投资的方式进行网络诈骗，之后三人通过罗承平联系一名“不坑科技-小石头”微信好友并向其购买虚假炒汇ＡＰＰ程序，并统一购买了手机、手机卡、微信号。团伙成员胡大伟叫人办理了户名为石静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62×××77的银行卡、户名为石静的中国农业银行62×××70的银行卡、户名为石静的三峡银行62×××66的银行卡，诈骗团伙成员廖武龙（另案处理）上网购买了户名为林丽萍的中国农业银行62×××72的银行卡、户名为陈厚禧的中国农业银行62×××71的银行卡、户名为陈维灯的中国农业银行62×××71的银行卡、户名为陈辉的中国建设银行62×××03的银行卡、户名为叶小明的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卡、户名为陈春荣的62×××63的银行卡，团伙成员被告人赵志农办理的户名为赵志农的中国建设银行43×××51的银行卡、户名为赵志农的平安银行62×××31的银行卡、团伙成员黄礼星（另案处理）办理的户名为：黄礼星的中国建设银行62×××40的银行卡，上述诈骗团伙成员办理的银行卡被邱洪开用于诈骗。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底，邱洪开先后组织胡大伟、罗贵城（另案处理）、黄宇坤（另案处理）、罗煜强（另案处理）、罗学相（另案处理）、邹彬煌（另案处理）、廖武龙、被告人邱坤开、邱飞开（另案处理）、童文涛（另案处理）、邱昌开（另案处理）等人至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调兵山市，利用事先购买的虚假炒外汇ＡＰＰ程序、微信实施诈骗活动。邱洪开将诈骗人员设4个窝点，分别由胡大伟、李吉鑫（另案处理）、罗贵城、邱昌开任各点的负责人。在诈骗团伙中，邱洪开安排罗贵城、罗煜强、邱飞开等人在购买的微信群发布信息，充当微信推广角色；安排黄宇坤给各个诈骗点送诈骗提成；安排被告人邱坤开作客服，联系客户充钱；童文涛作后台操控的程序员，操纵炒汇平台数据；廖武龙负责洗钱，被告人廖武龙又组织被告人赵志农、钟仰胜（另案处理）、黄礼星取诈骗款。并约定一个月给被告人邱坤开2万元作为报酬。诈骗团伙成员在购买的微信群发布炒汇ＡＰＰ程序有漏洞，可以通过平台的漏洞炒汇赚钱，并发布一些赚钱截图的图片来吸引被害人投资。被害人有投资意向后，通过客服聊天让被害人下载平台软件注册，安排排单预约，然后由程序员在预约的时间内带被害人操作，由后台操作平台数据，制造被害人投资操作失误的假象，让被害人输钱，从而诈骗被害人钱财。诈骗期间前后骗取被害人曾某、戴某、陈某、吴某1、吴某2等人的钱财。被告人邱坤开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诈骗被害人人民币1054121.97元;被告人赵志农于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诈骗被害人人民币3148935.27元。 2019年2月23日，胡大伟脱离邱洪开诈骗团伙，统一购买了手机、手机卡、微信号，胡大伟利用原先让他人办理的户名为石静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62×××77的银行卡、户名为石静的中国农业银行62×××70的银行卡、户名为石静的三峡银行62×××66的银行卡进行诈骗。胡大伟组织被告人罗宗辉、胡龙斐、胡大洋（另案处理）、胡培辉（另案处理）、胡裕辉（另案处理）、廖焰昌（另案处理）等人至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利用虚假炒外汇ＡＰＰ程序、微信实施诈骗活动，组织被告人罗文进、刘伟恒（另案处理）在龙岩市利用虚假炒外汇ＡＰＰ程序、微信实施诈骗活动并约定将诈骗款的70%作为被告人罗文进、刘伟恒的抽成，组织胡求泽（另案处理）负责洗钱并将诈骗款的2%作为被告人胡求泽抽成。2019年2月，胡求泽联系被告人涂村健共同为被告人胡大伟取赃款，双方约定将取赃款的1%作为被告人涂村健的抽成。诈骗期间前后骗取被害人朱某、林某、鲍某、邓某等人的钱财。被告人罗宗辉于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参与诈骗被害人人民币4297695.35元；被告人胡龙斐于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16日、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参与诈骗被害人人民币1882674.52元；被告人罗文进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参与诈骗被害人人民币1438259.52元；被告人涂村健于2019年2月27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帮助胡求泽取款人民币1568325.52元。 被告人罗宗辉于2019年8月6日在连城县被连城县公安局揭乐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罗文进于2019年5月30日在厦门市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赵志农于2019年8月12日到明溪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邱坤开于2019年4月3日在连城县被河南省新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胡龙斐于2019年6月30日在厦门市被厦门市公安局凤安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涂村健于2019年6月28日在龙岩市公安处龙岩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涂村健通过其家人动员胡求泽投案。被告人涂村健家属帮其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胡龙斐家属帮其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赵志农家属帮其退出赃款6万元，被告人罗宗辉家属帮其退出赃款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宗辉、罗文进、邱坤开、胡龙斐、赵志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涂村健明知是他人的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帮助取款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1568325.52元，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宗辉、罗文进、邱坤开、胡龙斐、赵志农在诈骗团伙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涂村健到案后动员同案犯投案，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农主动到明溪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宗辉、罗文进、邱坤开、胡龙斐、涂村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起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罗宗辉、罗文进、赵志农、涂村健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宗辉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判处被告人罗文进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志农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判处被告人涂村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邱坤开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对被告人胡龙斐在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至五年八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被告人罗宗辉辩称，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但对参与诈骗的时间、金额异议。 被告人罗文进辩称，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辩护人饶卫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文进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邱坤开辩称，认罪认罚，但对参与诈骗的时间、金额异议。辩护人姜连生、杜颖（实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邱坤开诈骗罪及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涉案金额有异议，厦门良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厦良诚会商字（2019）第08号《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下称《商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邱坤开自首、2019年3月后犯罪中止、认罪认罚。 被告人胡龙斐辩称，认罪认罚，但对参与诈骗的金额异议。辩护人冯永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涉案金额有异议，《商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胡龙斐系从犯、坦白、认罪、退赃。 被告人赵志农辩称，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辩护人谌光华的辩护意见是，对涉案金额有异议；被告人赵志农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涂村健辩称，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唐建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涂村健系从犯、立功、认罪认罚、退赃。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邱洪开（另案处理）、胡大伟（另案处理）、罗承平（另案处理）商量利用微信推广虚假炒外汇信息骗取微信好友投资的方式进行网络诈骗，之后三人通过罗承平联系一名“不坑科技-小石头”微信好友并向其购买虚假炒汇APP程序，该APP手机、网页均可登陆，APP里有美元、欧元、比特币等品种，后台程序员可以控制涨跌。购买手机、手机卡、微信号，再购买专门的微信号，要求微信号里至少有2000个以上好友，团伙内部建立微群，日常在内部微信群中发布某某投资平台已攻破可以套钱、如何炒外汇赚钱、赚钱的截图等虚假信息，即所谓的“话术”，而后将“话术”在购买的微信号朋友圈内发布，如果有人询问，就让其下载这个APP，并在APP中提供推荐码的形式注册，当对方要充值时，APP的界面就会跳转到客服，客服就会向对方提供充值的银行卡，对方充值后发截图，要求达到1万元才可以操作。然后，由后台控制汇率涨和跌，让对方盈亏，亏就把对方钱吞掉了，盈只是账户上看到是盈利，对方如果要提现就要求继续充钱达到1：5才可以提现，意思就是要达到5万元才可以提现1万元，但是后台程序员会操控，最后总是把对方钱吞掉或者直接不管对方。因常被举报，APP的名称及网址会不定时的改变，曾使用过“聚汇鑫”、“亿富创汇币”、“聚惠鑫”、“维卡斯国际”、“奥创国际”、“乐汇国际”、“领汇国际”等名称。 2018年9月份邱洪开和罗承平带邱昌开（另案处理）、罗贵城（另案处理）、邱坤开等人到沈阳法库，利用上述方法从事诈骗活动。2018年11月，邱洪开叫胡大伟到法库参与诈骗，并安排邱飞开（另案处理）和邹彬煌（另案处理）由胡大伟管理，邱飞开和邹彬煌两个人的业绩邱洪开分得一半。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底，邱洪开先后召集了胡大伟、罗贵城、罗宗辉、黄宇坤（另案处理）、罗煜强（另案处理）、罗学相（另案处理）、邹彬煌、廖武龙（另案处理）、邱坤开、邱飞开、童文涛（另案处理）、邱昌开、李正梁、罗贵源、邱东旺、罗文清、李吉鑫（另案处理）、李吉鑫哥哥等人至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调兵山市、利用上述方法实施诈骗活动。邱洪开将诈骗人员设4个窝点，分别由胡大伟、李吉鑫、罗贵城、邱昌开负责；安排罗贵城、罗煜强、邱飞开等人在购买的微信群发布信息，充当微信推广角色；安排黄宇坤给各个诈骗点送诈骗款提成；安排邱坤开作客服，联系客户充钱；童文涛作后台操控的程序员，操纵ＡＰＰ平台数据；廖武龙负责取款，廖武龙又组织赵志农、钟仰胜（另案处理）、黄礼星（另案处理）取款，并约定将诈骗款的4%作为取款的报酬，有的按诈骗款抽成，有的按每月支付1至2万元作为报酬。2019年之后，邱昌开负责带团队，邱洪开只负责分钱和管理。胡大伟叫石静办理了户名为石静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62×××77的银行卡、户名为石静的中国农业银行62×××70的银行卡、户名为石静的三峡银行62×××66的银行卡，廖武龙上网购买了户名为林丽萍的中国农业银行62×××72的银行卡、户名为陈厚禧的中国农业银行62×××71的银行卡、户名为陈维灯的中国农业银行62×××71的银行卡、户名为陈辉的中国建设银行62×××03的银行卡、户名为叶小明的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卡、户名为陈春荣的62×××63的银行卡，赵志农办理的户名为赵志农的中国建设银行43×××51的银行卡、户名为赵志农的平安银行62×××31的银行卡、黄礼星办理的户名为黄礼星的中国建设银行62×××40的银行卡，上述银行卡被邱洪开用作诈骗款进账的银行卡。期间，骗得被害人万某1万元、刘某16万元、曾某12万元、戴某2万元、陈某2万元、吴某12万元、吴某21.99万元，以及其他人的钱款。邱洪开于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组织诈骗共计4661794.14元。被告人邱坤开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参与诈骗1054121.97元;被告人赵志农于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参与诈骗3148935.27元。 2019年2月23日，胡大伟脱离邱洪开诈骗团伙，统一购买了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用原来石静办理的户名为石静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62×××77的银行卡、户名为石静的中国农业银行62×××70的银行卡、户名为石静的三峡银行62×××66的银行卡及其他银行卡作为诈骗进账银行卡，组织罗宗辉、胡龙斐、胡大洋（另案处理）、胡培辉（另案处理）、胡裕辉（另案处理）、廖焰昌（另案处理）等人至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用上述方法实施诈骗活动，组织罗文进、刘伟恒（另案处理）在龙岩市实施诈骗活动，并约定将诈骗款的70%作为罗文进、刘伟恒的抽成；组织胡求泽取诈骗款，并将诈骗款的2%作为抽成。2019年2月，胡求泽联系涂村健,并称是为胡大伟取赌博款，约定将取款的1%作为抽成。期间，骗取被害人林某6万元、邓某5.95万元、鲍某1万元、朱某4万元，以及其他人的钱款。胡大伟于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组织诈骗共计1897674.52元。被告人罗宗辉在邱洪开诈骗团伙及胡大伟诈骗团伙，于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共参与诈骗4297695.35元；被告人胡龙斐于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16日、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参与诈骗1882674.52元；被告人罗文进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参与诈骗1438259.52元；被告人涂村健于2019年2月27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帮助胡求泽取款1568325.52元。 被告人罗宗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8月6日被连城县公安局揭乐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罗文进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8月8日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将案件移送明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被告人邱坤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河南省新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4月3日在福建省连城县被抓获，2019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2019年11月4日新野县公安局将案件移送明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办理。被告人胡龙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6月30日被抓获。被告人赵志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日到明溪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涂村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6月28日被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涂村健通过其家人动员胡求泽投案。被告人涂村健家属帮其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胡龙斐家属帮其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赵志农家属帮其退出赃款6万元，被告人罗宗辉家属帮其退出赃款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戴某、邓某、吴某1、吴某2、陈某、鲍某、万某、朱某、刘某、曾某陈述：各被害人在不同时间，下载炒外汇ＡＰＰ后，注册充值，转款被骗的情况。 2、同案犯邱洪开供述：2018年上半年我开始做微信号微圈的推广，收了一些微信号打算做广告赚钱，后来听胡大伟的朋友说做诈骗来钱快，我就和胡大伟、罗承平合伙搞外汇投资诈骗，一开始我们帮胡大伟朋友做代理，但是抽成不多，罗承平就说我们自己找盘做，我们就上淘宝搜，给骗了几次，之后罗承平说他找人去做盘，我们就用那个盘。去年九月份我和罗承平就带邱昌开、罗贵城、邱坤开等人到沈阳法库去做诈骗，胡大伟带人在连城做，大概去年11月的时候我叫胡大伟来法库做，我安排邱飞开和小邹给他，赚的钱我和他一人一半，之后我慢慢把自己从团队分出来，不具体管任何事情，只负责拿钱。过年之后胡大伟就自己带团队了，罗承平也是自己做，我这个团队就我哥哥邱昌开负责，有黄宇坤、罗贵城、邱坤开、童文涛、李正梁、小李、廖武龙等人，还有几个他们叫的人我更少接触我情况不了解。之前的分红我来买车花销掉了，车牌闽Ｆ×××××是我付全款买的，车子我怕到时候警察找上来我挂在我朋友邱炳炎的名下。 3、同案犯胡大伟供述：2018年12月，邱洪开叫我一起去法库炒外汇做诈骗，因为我没钱所以我就答应邱洪开去做诈骗。之后，我就坐飞机到法库跟邱洪开一起做诈骗了。到法库后，邱洪开安排邱飞开跟小周跟我一起做诈骗，邱洪开当时说给我这个窝点诈骗款的百分之三十作为抽成。开始做诈骗后，我就找石静办了重庆农商行（621581086765777）、三峡银行（62×××66）、农业银行（62×××70）三张卡给我用于诈骗使用。再往后，我又叫了廖焰昌去我那个点做了半个月诈骗，不过后面他爷爷生病了所以他就回去了。到了2019年1月，我觉得跟邱洪开做不是很稳又没什么钱赚，因为邱洪开他们做事情太张扬，我们做的事又是犯法的所以我就不跟他们一起干了。到了2019年2月，过完年我就带了胡大洋、胡培辉、胡龙斐、胡裕辉、小郭到法库自己干诈骗。在去法库之前我在龙岩还有跟罗文进、刘伟恒谈好，叫他们在龙岩也做一个点。 4、同案犯廖武龙供述：2019年1月邱洪开叫我帮他洗诈骗得来的钱，约定好给我得诈骗款的八个点。一开始我都是在尤溪帮邱洪开取，然后把取的钱用ATM存款到邱洪开给我的帐户上。到了2019年2月27日，我就到沈阳法库县帮邱洪开洗钱。在法库，我是把取出来的钱现金直接交给黄宇坤、邱洪开、邱昌开。除了我自己，我还安排黄礼星、钟仰胜、赵志农为邱洪开取诈骗款。 5、同案犯胡求泽供述：2019年元宵节过后一两天，我答应胡大伟帮他取诈骗款。过了一两天胡大伟就拿了十张左右的银行卡给我还跟我说需要取钱的时候会打电话给我，钱取出来以后通过ATM柜员机现金存到他的农业银行还有建设银行的帐户上。我叫涂村健跟我一起取款，当时怕涂村健不跟我一起取款，所以我就跟涂村健说取的是胡大伟在外面做赌博赚的钱。 6、被告人罗宗辉供述：2018年10月底的时候，胡大伟叫我一起去沈阳做客服之类的事情，并跟我说给我业绩的百分之三十做抽成。到了2018年11月3日我就跟胡大伟一起去了沈阳法库县。到了法库后，胡大伟安排我到幸福家园跟小邹、小飞一起住，之后我们就开始做诈骗了。过了一个月胡大伟又叫来了小廖一起做诈骗，过了几天我们搬到了天阔城住。又过了几天，胡大伟又叫了胡大洋过来一起做诈骗。到快过年的时候，他们全都回家了，我因为欠了很多钱就没有回家，我就继续呆在法库帮胡大伟看家。到了2019年2月，胡大伟带了小廖还有小廖的一个朋友到了天阔城。过了几天，胡大伟又带了胡大洋、胡大洋弟弟、胡裕辉、西雅等人到了天阔城。胡大洋他们来之后，小廖跟他朋友就一起搬到外面住了。就这样我一直帮胡大伟做到2019年3月10日离开沈阳。胡大伟给了我1.5万元的好处费。我是用胡大伟给的2部手机把诈骗推广内容发朋友圈。客户来问要充值，我会问客户的充值方式，确认充值方式后，我再把充值的卡号发给客户让客户充值，客户充值好后，我就会给客户把平台里面的金额调上去。我告诉客户的主要都是石静名下的银行卡，具体什么卡号我不记得了，有交通银行的、农村商业银行、工商也有，这些银行卡都是胡大伟给的。 7、被告人邱坤开供述：2018年年底或2019年年初的时候（具体日子记不清），我哥邱洪开给我发了一个微信昵称“顶尖”的人，让我联系这个微信做客服，今年二月份的时候我就联系他是什么工作，他就说是做客服，我就问他什么客服，他就说和淘宝一样的客服，我就问工资多少，他说一个月3000元，满勤多给500元，我就同意了。他问我住在哪里，我把我住的地址告诉给了“顶尖”。过了两三天，“顶尖”联系我，说开始工作了，给了我一个手机，放在了我住在的阳光新都小区门口对面的垃圾桶里面放着，让我去拿。我拿了手机之后，“顶尖”在微信上语音给我说让我怎么做客服，他给我发一个加州国际平台链接，做平台的客服，有人在平台上问客服怎么充值，我就把他给我的银行账号发给对方，就这样我做了一个月，到三月底就不做了。过了两三天，我工作手机收到一条“顶尖”发的信息，让我把工作手机扔了，我就把工作手机扔到了河里。我一共做了一个月，“顶尖”给我3500元。我开始干的时候，我问过“顶尖”，顶尖”说不是违法的，我干了一段时间就有点怀疑，同时我通过网上贴吧查看，发现我干的工作和上面说的一样，都是诈骗，我告诉“顶尖”，他说让我自己决定，我就不打算干了，后来跟着就出事了。我做的是一个叫“加州国际”的平台时，“顶尖”有给我一个链接，我就是通过链接进去客户端的，这样有客户来提问我就看得到了，如果客户来问我充值卡号，我就会去问“马大哈”具体的卡号，之后“马大哈”就会把具体的卡号发给我，我再发给客户，然后我再跟“顶尖”说有人问卡号充值了，之后我就不用管了。 8、被告人胡龙斐供述：2019年2月份，胡大伟跟我说带我去做赌博赚钱，2019年2月23日，我和胡大伟、胡培辉、胡大洋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从厦门一起坐飞机到了辽宁法库，胡裕辉从深圳坐飞机到了辽宁法库，我和胡大伟、胡培辉、胡大洋、胡裕辉一起到辽宁法库县的天阔城小区住。第二天胡大伟就叫我们用他给的手机去收微信号，这时候我就知道了胡大伟是叫我来做诈骗，胡大伟有建立一个微信群，胡大伟会在微信群里发关于炒外汇诈骗的话和图片内容。我、胡大洋、胡裕辉、胡培辉、小郭都是先在网络上收购微信号，之后我们利用买到微信号在朋友圈里推广炒外汇的诈骗信息。胡大伟扮演程序员角色，小郭除了做推广还有做“聚惠鑫”的客服，2019年3月10号左右小郭走后我也做了“聚惠鑫”的客服一段时间。胡求泽负责在龙岩帮忙胡大伟取诈骗款。就这样我做到了2019年3月28日左右，我不想跟胡大伟做诈骗于是我就回福建了，2019年3月29日我又到龙岩找胡求泽要了银行卡。 9、被告人赵志农供述：2018年底，我在厦门一家茶馆认识“阿龙”，到了快过年的时候“阿龙”叫我给他取诈骗款，每取款1万给我400块钱的好处费。于是我就开始帮“阿龙”取款了，我先是在厦门帮“阿龙”取款了一段时间，之后“阿龙”叫我到沈阳法库取款。2019年2月18日，我就坐飞机从厦门到了沈阳，到了沈阳后我坐出租车到了法库，住在“阿龙”给我安排的住处，之后我就开始在法库不同的银行ATM机还有银行柜台帮“阿龙”取款，因为我老婆孩子在厦门所以到了2019年2月27日，我又坐飞机从沈阳法库回到了厦门，在厦门帮“阿龙”取款，就这样一直帮阿龙取款取到3月30日。我给了“阿龙”我自己名下的6、7张银行卡，每天的上午10点钟把卡号告诉“阿龙”，阿龙”会告诉我哪一张卡有进多少钱，叫我去取出来，我把钱带回我的住处，晚上统一会有人来找我拿，之后我是回了厦门，我是直接把取出来的钱存到“阿龙”指定的银行账户里面。从2019年1月25日到3月30日这些卡都是拿来专门给“阿龙”取款用的。 10、被告人罗文进供述：2019年2月份，因为我当时没工作，手头没钱，又负债10多万元，我同学胡大伟说只要跟他一起做诈骗，他可以先借钱给我，我说好，后胡大伟教我如何在网上通过微信发布投资理财套利赚钱的手法诈骗他人钱财，我学会该诈骗手法后就开始在网上诈骗他人钱财。我在微信朋友圈上发布投资理财套利的广告，并虚构有人从中赚钱的事实，骗取网民的信任，网民就会主动联系我，我就会根据诈骗话术进一步获取网民的信任，骗网民到“聚汇鑫”ａｐｐ平台注册充值，之后让网民联系胡大伟，胡大伟就会教网民下单投资，网民只要一下单，胡大伟就会通过ａｐｐ后台修改下单时间让网民的钱全部亏损掉。从2019年2月份至3月底，我先后通过该诈骗手法诈骗了三四名网民，诈骗金额约七、八万元，我从中获利4万余元。2019年3月30日左右，胡大伟被公安机关抓了后，之后我就没有再诈骗到钱了。胡大伟有用他的微信小号建一个群，该群是我们的工作群，我都是通过微信小号将网民的充值记录照片通过该群转发给胡大伟。2019年2月份至2019年3月24日左右，我都是在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出租房内通过操作手机在网上散布“聚汇鑫”外汇套利平台诈骗广告，诈骗他人钱财的。我在该处总共诈骗了三四名网民，诈骗金额约七八万元。2019年3月24日我返回厦门暂住处，至2019年4月18日左右，我就在厦门市内又开始在网上散布外汇套利的诈骗广告，但都没骗到钱。 11、被告人涂村健供述：今年元宵节过后，胡求泽叫我一起帮胡大伟取赌博款，每取10000元分给我100元，我当时也想赚点钱于是就同意了。元宵节过后第五天，我就开始跟胡求泽一起帮胡大伟取款了。在跟胡求泽取钱期间，我每天8点多就到闽西交易城附近的奶茶店或者胡求泽租住的出租屋附近等，胡求泽通知我要取款后，我就去找胡求泽，胡求泽就告诉我取款金额并交给我取款的银行卡，然后胡求泽开车送我去银行的ATM机附近停车，我下车就去取钱了，钱取出来后我就将现金跟卡一起再交给胡求泽。胡求泽再通过现金ATM转给胡大伟。我跟胡求泽一共为胡大伟取了100多万，因为算下来我分到了1万多元。 12、罗宗辉、赵志农、罗文进、胡求泽、邱洪开、胡大伟辨认笔录及证实，共同参与诈骗的被告人及同案犯。 1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在被告人住处扣押到的赃款、财物、作案工具，以及其他物品。 14、对罗宗辉、罗文进手机的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及同案犯之间诈骗聊天、转账等情况。 15、监控录像截图证实，涂村健取款的时间及地点。 16、乘机记录证实，部分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时间。 17、银行卡交易明细（光盘）、《商定报告》证实，各被告人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的金额。 18、到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部分被告人的到案、投案、立功情况。 19扣押决定书、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扣财物收据证实，案发后，部分被告人的退赃情况。 20、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另查明，被告人邱坤开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被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 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商定报告》能否作为定案证据的问题。经查，该《商定报告》是厦门良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明溪县公安局的委托，按照不同时间段，对用于诈骗银行卡流水的进账进行分类统计，不是针对专业性、专门性的问题进行鉴定，《商定报告》所依据的基础数据是涉案银行卡流水，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且《商定报告》的内容能证明不同时间段涉案银行卡的进账合计，具有关联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规定：“可以用于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都是证据。”因此，《商定报告》作为书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 关于部分被告人及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涉案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指出：“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本案中，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人数众多，因此，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 关于被告人罗宗辉辩称的参与时间与诈骗金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罗宗辉参与诈骗到2019年3月10日,非起诉书指控的到2019年3月30日。银行卡交易明细（光盘）、《商定报告》证实，其参与期间诈骗金额共计4297695.35元。 关于被告人邱坤开的辩护人提出的邱坤开自首问题。经查，邱坤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河南省新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4月3日在福建省连城县被抓获，临时寄押于连城县看守所，2019年4月6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寄押于连城县看守所，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新野县公安局将案件移送明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办理。邱坤开是在被取保候审期间，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邱坤开的辩护人提出的邱坤开犯罪中止问题。经查，从邱坤开供述及在案的其他证据证实，邱坤开参与诈骗到2019年3月底前，并未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涂村健的辩护人提出的涂村健从犯问题。胡求泽、涂村健在共同取款过程中，由涂村健完成取款，在取款这一行为过程中，所起作用没有主次关系。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宗辉、邱坤开、赵志农伙同邱洪开诈骗团伙其他同案犯共同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罗宗辉、罗文进、胡龙斐伙同胡大伟诈骗团伙其他同案犯共同诈骗他人财物，其中，罗宗辉参与诈骗4297695.35元、赵志农参与诈骗3148935.27元、胡龙斐参与诈骗1882674.52元、罗文进参与诈骗1438259.52元、邱坤开参与诈骗1054121.97元，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涂村健明知是他人的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帮助转移犯罪所得1568325.5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罗宗辉、邱坤开、罗文进、赵志农、胡龙斐通过发送微信、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均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根据各自所起的作用大小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志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涂村健成功规劝同案犯胡求泽投案，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罗宗辉、罗文进、赵志农、涂村健均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轻处罚。邱坤开、胡龙斐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赵志农退出赃款6万元、涂村健退出赃款3万元、胡龙斐退出赃款3万元、罗宗辉退出赃款1万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邱坤开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并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赃款应当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分别定罪量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宗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7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邱坤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撤销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8）闽0825刑初307号刑事判决书作出的缓刑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前罪行和后罪合并后，决定执行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文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志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10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胡龙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涂村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赃款，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八、继续追缴邱洪开团伙被告人罗宗辉、邱坤开、赵志农非法所得共计4661794.14元［含本院（2019）闽0421刑初120号刑事判决中第十七项的邱洪开团伙的追缴数额及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胡大伟团伙被告人罗宗辉、罗文进、胡龙斐非法所得共计1897674.52元［含本院（2019）闽0421刑初120号刑事判决中第十七项的胡大伟团伙的追缴数额及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敬春 审 判 员  黄岩生 人民陪审员  赖天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滢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