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429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湖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阳，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江阴市人，中专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湖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湖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刚，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青，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通市人，大学本科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湖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湖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晨强，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阳、秦青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阳、秦青及辩护人**刚、陶晨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在2016年1月份至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刘晓阳、秦青与刘世竞、陆健（二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经营梧州中文网（域名：gxwztv.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从广告联盟获取广告费19万余元。2016年10月卖站获利40万元，共非法获利59万余元。 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5万元，卖站获利8万元，收取刘晓阳入股款4万元、收取秦青入股款7.5万元，买该网站支付10万元。陆健非法获利14.5万元；刘世竞个人广告获利1万余元，卖站获利4万余元，共非法获利5万余元；刘晓阳个人广告获利9万余元，卖站获利22万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4万元，刘晓阳非法获利27万余元；秦青个人广告获利3万余元，卖站获利6万余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7.5万元，秦青非法获利1.5万余元。 2.在2016年3月份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刘晓阳与刘世竞、陆健共同经营区看书小说网（域名：7Kshu.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获取广告费88万余元。2017年3月卖网站获利11万元。共获利198万余元。 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49.8万余元，卖站获利56.3万余元，买站支付18万元，非法获利88万余元；刘世竞个人广告获利4万余元，卖站获利10万余元，非法获利14万余元；刘晓阳个人广告获利34.3万元，卖站获利42.6万余元，买站支付14.5万元，非法获利62万余元。 综上：被告人刘晓阳参与了两个网站（梧州中文网、去看书小说网）的非法侵犯她人著作权的行为，涉案违法所得256万余元，个人非法获利（广告获利及卖网站获利）共计人民币89万余元。秦青参与了一个网站（梧州中文网）的非法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涉案违法所得43万余元，个人非法获利（广告获利及卖网站获利）共计人民币1.5万余元。 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秦青主动到江阴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晓阳、秦青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文学作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均应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秦青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两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晓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9万元；鉴于被告人秦青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赃，并缴纳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秦青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并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提请法院判处。 被告人刘晓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刘晓阳侵犯著作权罪无异议，但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刘晓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其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悔罪表现明显，可酌情从轻处罚；3.其自愿认罪，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秦青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秦青涉嫌侵犯著作权罪无异议，但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其具有自首情节；2.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并愿意缴纳罚金；3.自愿认罪，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1.2016年1月份至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刘晓阳、秦青与刘世竞、陆健（二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经营梧州中文网（域名：gxwztv.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从广告联盟获取广告费19万余元。2016年10月卖站获利40万元，共非法获利59万余元。 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5万元，卖站获利8万元，收取刘晓阳入股款4万元、收取秦青入股款7.5万元，买该网站支付10万元。陆健非法获利14.5万元；刘世竞个人广告获利1万余元，卖站获利4万余元，共非法获利5万余元；刘晓阳个人广告获利9万余元，卖站获利22万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4万元，刘晓阳非法获利27万余元；秦青个人广告获利3万余元，卖站获利6万余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7.5万元，秦青非法获利1.5万余元。 2.2016年3月份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刘晓阳与刘世竞、陆健共同经营区看书小说网（域名：7Kshu.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获取广告费88万余元。2017年3月卖网站获利11万元。共获利198万余元。 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49.8万余元，卖站获利56.3万余元，买站支付18万元，非法获利88万余元；刘世竞个人广告获利4万余元，卖站获利10万余元，非法获利14万余元；刘晓阳个人广告获利34.3万元，卖站获利42.6万余元，买站支付14.5万元，非法获利62万余元。 综上：被告人刘晓阳参与了两个网站（梧州中文网、去看书小说网）的非法侵犯她人著作权的行为，涉案违法所得256万余元，个人非法获利（广告获利及卖网站获利）共计人民币89万余元。秦青参与了一个网站（梧州中文网）的非法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涉案违法所得43万余元，个人非法获利（广告获利及卖网站获利）共计人民币1.5万余元。 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刘晓阳被江阴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秦青主动到江阴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2019年4月24日，湖口县公安局在刘晓阳的妻子施某处扣押了一部asvs牌笔记本电脑；案发后，被告人秦青家属代为退回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刘晓阳家属代为退回违法所得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实：2019年4月21日11时许，江阴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在江阴市高巷路步行街东头将刘晓阳抓获；2019年4月21日15时许，秦青到江阴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投案。 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1）2019年1月23日，湖口县公安局在李某1处扣押一台黑色电脑主机、一部金色小米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苹果ipad、一张黑色64GB内存卡，一部灰色苹果笔记本、一部红黑戴尔笔记本、一张陆健的社保卡、一张身份证（32×××90）、十张银行卡。（2）2019年1月23日，湖口县公安局在李某1处扣押一本橙色封面的名片夹、一张尾号为4089的农商银行卡、一张电话卡（卡托为18XXXXX9）、一个蓝色邮政银行回执单。（3）2019年2月27日，湖口县公安局在刘世竞处扣押了一台台式电脑、一部华硕牌的笔记本电脑、一个金色u盘、两张建设银行卡、两张工商银行卡、两张农业银行卡、1万元人民币现金、3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粉色苹果手机。（3）2019年4月23日，湖口县公安局在王水华处扣押了一部asos牌笔记本电脑、一个装有三张银行卡、一张社保卡的黑色钱包、一部白色苹果7手机、一部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惠普笔记本电脑。（4）2019年4月24日，湖口县公安局在刘晓阳的妻子施某处扣押了一部asvs牌笔记本电脑、工商银行卡一张、江苏农商银行卡一张、江苏银行卡一张。（5）湖口县公安局扣押陆健的非法所得款59.8607万元及宝马X3小轿车一台；扣押刘世竞非法所得款35万元；扣押刘晓阳非法所得款15万元；扣押秦青非法所得款5万元；扣押王水华非法所得款26万元。 3.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9月20日，湖口县公安局将1万元人民币返还给刘世竞。 4.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终结审批表、湖口县新闻出版局行政执法举报处理单、（远程）勘验笔录及行政执法证据复制（提取）单、立案审批表，证明：2018年11月16日张某向湖口县新闻出版局举报“TXT小说下载网”、“乐文小说网”侵犯其公司的著作权，2018年11月30日15时16分，湖口县文化市场综合大队执法人员在湖口县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办案中心通过计算机对乐文小说网进行勘察，发现网站涉嫌违规发布大量侵权盗版的小说，并发现有谷歌联盟和阿里巴巴联盟广告。办案人员对关键网页间隙截屏共取616页。2018年12月11日湖口县新闻出版局将该案移送至湖口县公安局。 5.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1月15日14时40分至1月18日10时59分湖口县公安局在线提取“lwxiaoshuo.com、lewen123.com”域名网站上发布涉嫌侵权文字作品的名称、作者、内容以及侵权行为发生的持续时间，并对该电子数据进行固定，共固定屏幕截图831张，录像文件6个。 6.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资料（未授权声明、盗版书单、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网络出版服务许可证、控告书、声明、权利释出声明、证明、综合通信业务协议），证明：2016年11月11日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隶属上海盛大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旗下，主要经营原创文学品牌“起点中文网”）委托上海新诤信知识产权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知识产权保护，有效期截止2019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26日上海新诤信知识产权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张某处理涉嫌侵权网站的行政投诉和刑事控告事宜。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控告称“TXT小说下载网”、“乐文小说网”这两个网站大量复制、发行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起点中文网”享有著作权的文学作品。“TXT小说下载网”、“乐文小说网”所复制、发布的文学作品未取得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许可。“乐文小说网”共复制、发布“起点中文网”的文学作品807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湖口分公司是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通信业务服务商，ip地址为九江市湖口县台山大道立山世贸大厦建筑物。 7.百度联盟会员注册协议，证明：百度联盟通过百度联盟会员的网址上、移动应用中的代码引导的有效显示、点击以及由百度服务播放而产生的效果数据将被记录下来作为百度联盟与百度联盟会员结算的依据。 8.伤城小说网、大书包小说网在百度及友盟统计的数据，证明：2019年1月1日至1月30日期间伤城小说网、大书包小说网的流量情况。 9.关于涉及网络广告公司可疑性转账记录的情况说明，证明：百度广告联盟在内的多家广告公司转账特征为：转账时间较为固定，多为每月一次或一月多次，在转账金额上，由于计算基数较小，转账费用多为含有“角”“分”的交易。 10.银行流水，证明：（1）2018年4月3日陆健通过卡号为62×××32的建设银行卡向王水华卡号为62×××26的建设银行卡内转账10万元，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王水华卡号为62×××26的建设银行卡内有多笔疑似网站广告费用转账收入10.367761万元。2014年12月开始有多笔向陆健卡号为62×××00的邮政银行卡转账的交易记录，经其本人确认为去看书网谷歌广告收入、梧州中文网广告收入、大书包和伤城小说网广告收入。（2）刘世竞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的银行交易流水。其中刘世竞的尾号为8071的工商银行卡上于2018年8月23日从刘世竞尾号为7193的工商银行卡上转账人民币10.5万元；刘世竞的尾号为7193的工商银行卡上于2015年4月21日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从刘某、陶某等人账户中转入人民币合计59.259289万元。（3）王水华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其中王水华尾号为1400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上于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合计向户名为贡某的账户转账28403.59元，2015年5月7日向陆健的账户转账2.5万元，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7月15日向王水华的账户代发38732.29元，2013年9月16日至2015年5月16日向曲某的账户转账24324.25元，2017年6月28日向刘晓阳转账50元。王水华尾号为8501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上于2013年9月16日至2013年12月17日向贡某的账号转账15302元。（4）刘晓阳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其中刘晓阳尾号为3188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上于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向曲某的账号转账47279.83元。刘晓阳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2016年10月开始有多笔向刘晓阳卡号为62×××75的农业银行卡转账的交易记录，经其本人确认为去看书网广告收入。（5）刘晓莉中国银行无锡分行江阴支行银行流水。其中刘某1尾号为5828的中国银行卡上于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27日期间向刘晓阳转账10.656万元，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向刘某2转账16.695万元。（6）潘某中国建设银行卡银行流水。其中章某尾号为9834的银行卡于2019年2月18日向潘某转账40万元。（7）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银行流水。两家广告公司分别通过罗某和廖某向唐某农业银行卡转账29.993万元。 11.陆健、刘晓阳、王水华非法获利收入汇总表，证明：陆健、刘晓阳、王水华三人通过梧州中文网、去看书网、大书包和伤城网等小说网站非法获利。 12.微信、支付宝收入、转出记录，证明：陆健、刘晓阳、秦青、刘世竞四人有从所经营小说网站非法获利的事实。 13.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未授权声明书及侵权数目清单，证明：去看书网、梧州中文网、大书包小说网和伤城小说网通过非法手段采集、复制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文学作品807份。 14.涉案网站获利一览表、犯罪嫌疑人涉案获利一览表、梧州中文网阶段性非法获利一览表、关于梧州中文网侵犯著作权案中刘晓阳获利情况说明，证明：（1）梧州小说网系陆健、刘世竞、刘晓阳、秦青合伙经营。陆健、刘世竞经营时间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广告收入19.290995万元；刘晓阳经营时间从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广告收入18.820299万元；秦青经营时间从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广告收入34498.39元。卖站获利40万元，共获利59.290995万元。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5万元，卖站获利8万元，收取刘晓阳入股款4万元、收取秦青入股款7.5万元，买该网站支付10万元。陆健非法获利14.5万元；刘世竞个人广告获利1万余元，卖站获利4万余元，共非法获利5万余元；刘晓阳个人广告获利9万余元，卖站获利22万余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4万元，刘晓阳非法获利27万元；秦青个人广告获利3万余元，卖站获利6万余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7.5万元，秦青非法获利1.5万余元。（2）去看书小说网：为陆健、刘世竞、刘晓阳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合伙经营。广告获利88.618147万元，卖站获利110万元。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49.8550万元，卖站获利56.3750万元，买站支付18万元，陆健非法获利88.23万元；刘世竞个人广告获利4万余元，卖站获利10万余元，非法获利14万余元；刘晓阳个人广告获利34.3万元，卖站获利42.625万元，买站支付14.5万元，非法获利62.425万元。（3）情况说明：湖口县公安局在对梧州中文网广告获利和卖站获利调查中，基于犯罪嫌疑人刘晓阳拒绝交代其获利的情况下，后结合陆健、刘世竞和秦青的口供，计算出刘晓阳在梧州中文网的个人广告获利为9万余元，卖站获利22万元。 15.接受证据情况说明及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9月21日，刘世竞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梧州中文网”网站侵权的电子数据（盗版小说）。犯罪嫌疑人刘世竞使用公安机关的电子数据勘察实验设备随机抽取小说网站内的八部文学作品《盘龙》《不死不灭》《斗铠》《夜天子》《神座》《将夜》《九鼎记》《卡徒》，下载后进行哈希值效验，对下载的八部小说和使用结果刻盘保存。 16.情况说明，证明：湖口县公安局流泗派出所出具说明称：该所在办理本案抓获犯罪嫌疑人刘世竞后，在询问中得知刘世竞未缴纳当月涉案服务器租赁费用，为避免服务器因欠费被关停，导致服务器数据丢失，因此在办案民警的要求下，刘世竞缴纳当月服务器租赁费用，共计2826元。 17.人口信息表，证明：刘晓阳、秦青的基本身份信息。 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上海新诤信知识产权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知识产权保护，“乐文小说网”共复制、发布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起点中文网”享有著作权的文学作品807部。 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左右，陆健和刘晓阳一起搞小说网站，同时刘世竞也在打理网站上面的事情。 2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8日，其收到刘世竞让章征军转账的40万元。其在一组照片中能够辨认出刘晓阳的姐夫是秦青；辨认出2016年起与陆健一起合作做小说网站的男子是刘晓阳。 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份进入江西旭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主要负责联系网站站长投放广告并负责广告业务的维护。其公司后台有数据统计，根据广告的展示数量计算广告费，一般都是通过公司财务直接打款给站长的，广告费由后台结算，公司投放的广告一般都是游戏类的。 22.同案犯陆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自2014年起，其陆续经营“乐文小说网”“大书包小说网”、“伤城小说网”、“梧州中文网”、“去看书小说网”、“天津小说网”“腐竹小说网”等网站，网站内小说均为非法采集，未得到作者授权。其中，梧州中文网广告获利16万元左右，该网站系其与刘晓阳、秦青、刘世竞一起合伙经营；去看书小说网百度广告联盟收益大概在50万元左右，谷歌广告联盟的收益一共是51万余元，该网站系其与刘晓阳、刘世竞一起合伙经营。其在一组照片中能够辨认出2016年起与其一起合作创办梧州小说网的男子是刘世竞、秦青；辨认出2016年起与其一起合作创办去看书小说网的男子是刘晓阳；辨认出以18万元出售大书包小说网的男子是王水华。 23.同案犯刘世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从2013年、2014年至今，其协助陆健经营“乐文小说网”，与陆健共同经营“大书包小说网”、“伤城小说网”、“梧州中文网”、“去看书小说网”等网站，其主要负责网站技术方面的事情。其与陆健通过在这些网站上发布非法采集的小说和广告非法获取广告费，这些网站上发布的数万部小说均为非法采集，未得到作者授权。其中梧州中文网其有5%左右的股份，去看书小说网有5%的股份。 24.被告人刘晓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至2017年2月份，其与陆健以及陆健联系的一个技术员一起合伙经营去看说小说网，其占股40%，陆健占股55%，技术员占股5%，其与陆健买站花费10万元左右，后卖站获利110万元，网站经营额大概几十万元，该网站有一两万部小说，谷歌广告收入转到陆健处，百度广告收入转到其处。2016年至2017年之间，其与陆健、秦青一起经营了去看书小说网、梧州中文网。梧州中文网谷歌广告收入转到其处获利10万元左右，百度广告收入不记得转到谁处了，卖站获利30万元左右。 25.被告人秦青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至8月份期间，其与陆健、刘晓阳一起投资了梧州中文网站，投资总数三四十万元，其投资7.5万元，获利1.5万元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阳、秦青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文学作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晓阳虽自愿认罪认罚，但仅退回部分违法所得，未能缴纳罚金，故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秦青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秦青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且其家属代为退回全部违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秦青判处非监禁刑对其所在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晓阳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9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秦青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没收被告人刘晓阳、秦青家属代为退回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未追缴部分继续予以追缴。 四、没收被告人刘晓阳的作案工具asvs牌笔记本电脑一部，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秦传勇 审 判 员  叶 玲 人民陪审员  杨长青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