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终22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彩业，公民身份号码×××，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花，系刘彩业之妻，汉族，1977年10月22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兴业，公民身份号码×××，男，197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青海盐湖集团盐湖综合开发分公司物业部职工，住青海省海西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成业，公民身份号码×××，男，195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业，系刘成业之弟，197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青海盐湖集团盐湖综合开发分公司物业部职工，住青海省海西州。上诉人刘彩业因与被上诉人刘兴业、刘成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彩业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彩业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刘彩业父亲于1984年土地承包到户后在本村拉目台桥东北侧河滩进行开垦，并耕种到1988年。刘兴业、刘成业父亲在对面拉目台桥东南侧河滩进行开垦，到刘彩业的地边，从1990年起刘彩业的父亲与刘兴业、刘成业父亲先后在水纳滩开垦荒地发生纠纷，双方多次经村委会、镇政府当时的乡政府等相关部门调解处理，刘彩业开垦土地已使用35年，为了息事宁人一让再让。2006年刘彩业在开垦的土地上建房,因当时刘彩业建房时建筑材料已准备好，匠人也请了，可刘兴业、刘成业无中生有,称刘彩业开垦的土地也就是将要建房土地有一点是刘兴业开垦的发生纠纷。时任本村村委书记因与刘兴业关系比较好,故称不解决纠纷，书记不给刘彩业已经审批下来申请书和宅基地使用权证,刘彩业无法开工建房,因刘彩业不懂法不识字，只好被迫同意和刘兴业、刘成业兑换地，但是并没有签定《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书》，协议书根本不是本人签字根本没有兑换土地。2007年刘兴业又起诉至人民法院，要求返还兑换的0.5亩土地,因刘彩业打工在外,妻子也不了解实情真相，加之害怕和刘兴业生气，又是同姓叔伯兄弟,看在叔伯兄弟的份上多次忍让，只有刘彩业妻子李花签了字。因此，两份所谓兑换协议书，根本没有刘彩业的签字,也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一审认定为有效证据错误。刘兴业作为一个户籍是居民户口的公民，也不是本村的村民，根本没有享受村民待遇的权利，无权利承包本村的承包地、以及非耕地，刘兴业却有一份《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本村2.4亩土地予以耕种，并且本村村民委员会根本没有这份《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任何会议记录,本村村干部及村民也一概不知情。刘兴业辩称，2006年10月17日，刘彩业请本村村委书记高×、村民杨生才、刘永清、刘永林、刘宝业，代书人是上五庄镇合尔盖村村民王中浩到刘兴业家中签订了《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2007年5月15日刘兴业妻子汪生蓉，刘彩业的妻子李花，第三人刘应业，村委书记高×共同在场的情况下，以及上五庄法庭的法官监督下签了《土地互换协议》，当时我和刘彩业不在场。签订《土地互换协议》的原因是我把刘彩业起诉到上五庄法庭，在2007年5月15日，在村委会和法院的主持之下，我和刘彩业达成了本案中的这份土地互换协议，后刘兴业于2007年5月18日撤回起诉了。《土地互换协议》实际是对之前《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做了进一步的明确。2007年12月15日，为了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合同》是真实的。刘彩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彩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兴业、刘成业返还位于友爱村下滩的承包地0.5亩（东面米延的地，西面马良财的地，南面韩生杰的地，北面刘应业的地）；2.本案诉讼费由刘兴业、刘成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1984年起，刘彩业之父与刘兴业、刘成业之父先后在××县西纳河拉目台桥北侧原属拉目台村的河滩地开荒，双方为此发生纠纷，村委会和乡（镇）政府均进行过处理。2006年10月17日，经友爱村党支部书记高×等六人调解，刘彩业（协议中写作“刘财业”）与刘兴业及其妻汪生蓉（协议中写作“汪生云”）达成《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双方约定：刘彩业为建房需要，以其下滩（地名）的0.5亩承包地与刘兴业位于拉目台桥北的0.544亩开荒地兑换。刘彩业及其妻李花、刘兴业及其妻汪生蓉、中证人高×等六人、代书人王中浩均在协议上签名捺印。2007年5月15日，在××县友爱村村在××县民委员会的主持下，甲方刘兴业、汪生蓉，乙方刘彩业（刘财业）、李花及第三人刘应业再次达成《土地互换协议》，对刘彩业用以兑换的土地方位、四至及面积（实有0.497亩）进行了确认，三方由汪生蓉、李花、刘应业签字捺印，并加盖了友爱村村民委员会印章。后刘彩业在兑换的土地上修建了宅院，刘兴业、刘成业按协议约定经营下滩0.5亩承包地。2007年12月15日，湟中县上五庄镇友爱村村民委员会与刘兴业、刘成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双方约定，友爱村村民委员会将位于拉目台大道东侧、西纳河北侧的2.4亩土地承包给刘兴业、刘成业，由刘兴业、刘成业开垦恢复成耕地，费用自担。刘兴业、刘成业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友爱村村民委员会加盖了印章。因与刘兴业、刘成业在土地确权中再次发生纠纷，2018年11月18日，刘兴业、刘成业向湟中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解纠纷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18年12月17日湟中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解纠纷仲裁委员会作出湟农仲案（2018）第008号裁决书，裁决本案系争0.5亩土地的经营权归刘兴业、刘成业享有。另查明，湟中县上五庄镇友爱村村民委员会与刘兴业、刘成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村委会没有档案。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刘彩业与刘兴业及其妻汪生蓉签订的《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且已实际履行，确认其合法性。刘彩业关于“刘兴业属居民户，不是农业户；且《土地互换协议》仅有其妻李花签字，没有其本人签字，不认可该协议”的辩解意见，因案涉土地系河滩地，不属于村委口粮田，刘兴业可以从村委取得承包经营权；《土地互换协议》仅是对《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中有关内容的进一步明确，刘彩业既已在前协议上签名捺印，说明其对于协议的主要内容知晓并已确认，其未在后一协议上签名捺印，并不影响《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的效力，故其主张违反了合同的诚实信用原则，不能成立。刘彩业关于要求刘兴业、刘成业返还0.5亩承包地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刘彩业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彩业上诉主张返还承包地0.5亩的理由，系因刘彩业与刘兴业、刘成业产生纠纷，刘彩业无法开工建房，被迫签订《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不仅有刘彩业及其妻李花、刘兴业及其妻汪生蓉参与并在各自名字上捺印，还有湟中县上五庄镇友爱村党支部书记等六人作为中证人签字捺印。《土地互换协议》系在××县友爱村村在××县民委员会主持下，由李花、汪生蓉及第三人刘应业签字捺印，并加盖了友爱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且从内容看《土地互换协议》系对案涉兑换土地方位、四至及面积进行了确认，不存在互换协议对之前所签订兑换协议的内容进行实质性变更之情形，刘彩业未在《土地互换协议》中签名捺印，并不能以此否认刘彩业此前对《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明知且认可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以《土地（宅基地）兑换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协议且已实际履行为由，确认其合法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诉讼中，刘彩业并未提交其在法定期限内曾以兑换协议系被迫签订而提起撤销之诉的相关证据。本案中当事人均应依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案涉协议。故刘彩业关于刘兴业、刘成业返还承包地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刘彩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薇审 判 员 左志萍审 判 员 尹菲菲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 记 员 朱鑫垚 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