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602刑初366号 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建鹏，男，1991年9月26日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梦飞，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公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建鹏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云、薄纯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张某1、尹某，被告人刘建鹏及指定辩护人魏梦飞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24日,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0月24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刘建鹏以其所在的滨州市坤威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刘建鹏注册成立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刘建鹏以该公司用于二手房担保、二手车抵押等名义，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吸收资金，存款期限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月利息率分别为2分、2分1、2分3，与存款人签订《服务合同》，出具《收款收据》，并将部分原来以滨州市坤威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服务合同》，改为以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刘建鹏向社会吸收资金后，除支付客户利息与到期本金外，主要用于其个人参与“YY直播”平台“赌帽子”游戏、“荣耀棋牌”平台“牛牛”游戏、投资“币圈”等，并未将所吸收资金用于公司经营，该公司也并无实际经营业务。现已查明，截止到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刘建鹏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33人非法集资242.142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和当庭宣读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建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242.14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建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建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定罪；2.被告人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刘建鹏以其所在的滨州市坤威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所吸收存款由刘建鹏对外负责还本付息。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刘建鹏为向社会非法集资注册成立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在公司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被告人刘建鹏谎称该公司经营二手房担保和二手车抵押，虚假宣传在其公司投资的前景，骗取集资参与人的信任，并以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在社会上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以月息2分、2分1、2分3的高息回报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与存款人签订《服务合同》，并将部分其原来以滨州市坤威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服务合同》改为以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名义继续与客户签订合同。2017年12月开始被告人刘建鹏将所吸收的社会资金除支付客户利息和到期本金以及购买礼品、给客户梁某1、薛某1发提成和个人消费外，主要用于其个人参与“YY直播”平台“赌帽子”游戏、“荣耀棋牌”平台“牛牛”游戏、投资“币圈”等。截止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刘建鹏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33人吸收本金数额263.6998万元，归还金额21.7580万元，集资诈骗241.9418万元。详见下表：                            序号                       被害人                       吸收存款（万元）                       归还金额（万元）                       集资诈骗金额（万元）                               1                       尚某                       1                       0.023                       0.977                               2                       张某4                       11                       0.759                       10.241                               3                       赵某                       4.999832                       0.103                       4.896832                               4                       蒋某                       9                       0.406                       8.594                               5                       程某                       7                       0.161                       6.839                               6                       张某1                       45                       11.963                       33.037                               7                       褚某                       3                       0.112                       2.888                               8                       张某5（冯某）                       4                       0.092                       3.908                               9                       苏某                       2                       0.04                       1.96                               10                       董某                       6                       0.25                       5.75                               11                       任某2                       2                       0.084                       1.916                               12                       高某                       2                       0.138                       1.862                               13                       唐某                       3                       0.06                       2.94                               14                       梁某1                       10                       0.382                       9.618                               15                       刘某1                       7                       0.322                       6.678                               16                       杜某2                       5                       0.345                       4.655                               17                       周某1                       3                       0.18                       2.82                               18                       田某                       5                       0.368                       4.632                               19                       刘某2                       7                       0.345                       6.655                               20                       樊某                       7                       0.483                       6.517                               21                       李某1                       9                       0.805                       8.195                               22                       周某2                       9.7                       0.3                       9.4                               23                       尹某（尹某、梁某3、马某1、王某、陈某）                       19                       0.404                       18.596                               24                       杜某1                       9                       0.474                       8.526                               25                       李某2                       7                       0.483                       6.517                               26                       朱某1                       3                       0.207                       2.793                               27                       朱某2                       1                       0.046                       0.954                               28                       邓某                       1                       0.046                       0.954                               29                       马某2                       17                       0.4660                       16.534                               30                       薛某1                       25                       0.6                       24.4                               31                       张某6                       1                       0.069                       0.931                               32                       薛某2                       11                       0.759                       10.241                               33                       薛某3                       7                       0.483                       6.517                               总计                       33人                       263.6998万元                       21.7580万元                       241.941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张某1陈述，其2017年11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刘建鹏，得知刘建鹏所在的滨州市坤威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吸收存款用于汽车抵押业务有高额回报，公司宣传单页上写明利息回报情况，其投资后钱都收回来，之后就一直和刘建鹏联系着。自2018年7月份其在刘建鹏公司存款七次，每次都是刘建鹏和其联系，有四份坤威公司的合同刘建鹏都改成同宇置业公司的合同了，其一共存款45万元，取出10万元。 （2）蒋某陈述，其通过朋友介绍说到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集资不错，于是到该公司进行考察，公司负责人刘建鹏说吸收存款用于经营抵押车和抵押房产生意，存款两个月月息2分1，存款三个月月息2分3，其觉得不错，于是先后与该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在归还4060元利息后，现尚有本金9万余元未收回。 （3）褚某陈述，他通过亲戚得知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对外公开借款，其就联系了该公司，公司负责人刘建鹏接待了他，并称公司存款收益不错，其就于2018年8月20日、2018年9月9日交给刘建鹏现金共计3万元。刘建鹏向其转账1120元利息后，再没有支付过利息，3万元本金也未能取出。 （4）赵某陈述，2017年12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坤威公司的刘建鹏。2018年8月份刘建鹏联系其称自己成立了同宇置业公司，做二手房抵押业务，社会上的人可以来存款。2018年9月6日、2018年9月30日、2018年10月8日其先后刷POS机付给刘建鹏49998.32元，收到刘建鹏转账利息1030元后，再也没有收到过利息，本金也无法取出。 （5）程某陈述，2018年9月初其通过朋友得知在同宇置业有限公司投资月息二分多，该公司是做抵押房贷业务的，其感觉可靠，就于2018年9月11日通过刷该公司POS机转账7万元，该公司当时就支付了一个月利息1610元。 （6）董某陈述，2018年8月份，其通过朋友得知同宇置业对外公开借款，其去该公司了解情况，负责人刘建鹏称该公司向社会借款用于经营二手房和二手车抵押，投资很保险，回报率高，其感觉不错就在2018年8月20日、2018年10月3日交给刘建鹏共6万元，刘建鹏支付了2500元利息后，就再没有支付利息，本金也无法取出。 （7）张某6陈述，2018年7月8日其通过熟人介绍得知滨州市坤威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可以投资，其去该公司了解情况，负责人刘建鹏称投资款进行房地产开发有高回报，还其宣传材料，其感觉收益不错，就在2018年7月12日现金交付刘建鹏1万元，刘建鹏支付了690元利息。后来其合同到期就就去找刘建鹏，结果发现公司不再经营。 （8）薛某1陈述，其通过熟人认识了刘建鹏并得知滨州市坤威公司向社会吸收存款。2018年7月4日、2018年8月11日、2018年9月13日其向刘建鹏存款共计25万元，刘建鹏共向其转账6000元利息，之后本金取不出来了。 （9）任某2陈述，2018年8月份其通过他人得知刘建鹏在同宇置业有限公司对外吸收存款，就联系了刘建鹏。2018年8月18日其到刘建鹏公司察看，刘建鹏称存到公司里的钱用于经营抵押房屋、车辆等，效益很好。其感觉不错，就以儿子张某7的名义向该公司存款2万元现金，并签订了《服务合同》，先后获取两个月利息共计840元。 2、证人证言 （1）张某3证言，2018年8月刘建鹏叫她到同宇置业公司负责人事工作。当时公司只有刘建鹏、梁某2、任某1、张某2。梁某2和任某1是专门向社会吸收存款的业务员，张某2是负责采购的业务员，三人也到大街上宣传公司向社会吸收存款。2018年10月份刘建鹏给员工发不出工资，其四人就不再上班了。该公司只有向社会吸收存款的业务，没有看到别的业务。吸收的存款是通过发放宣传单，给老客户打电话，或者给客户发放礼品等方式，让客户了解公司情况，然后刘建鹏跟客户介绍公司有存款业务，说把吸收的钱放贷出去，公司有汽车租赁和二手房垫资业务。公司吸收的钱都是直接转到刘建鹏账户上，财务由刘建鹏自己负责，刘建鹏给客户支付利息。公司办公地点是租的，店内有二手电脑六七台，立式空调两台，挂式空调一台，办公桌椅七组。 （2）张某2证言，2018年8月其应聘到刘建鹏开的同宇置业有限公司担任行政人员，负责行政工作和出去宣传公司业务。梁某2是负责向社会吸收存款的业务员，负责和任某1到街上宣传公司业务，也负责采购和接客户来公司。张某3负责招聘。刘建鹏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收取客户投资资金、支付客户利息。公司宣传的方式有发放宣传单、让客户来公司领取小礼品，老客户介绍新客户。刘建鹏一般是通过给客户集体开会讲课的方式向社会群众宣传，与客户签《服务合同》，客户直接把钱转给刘建鹏，刘建鹏自己给客户支付利息，公司财务都是刘建鹏管理。公司实际业务是投资理财，向社会吸收存款，其没有看到公司对外投资什么项目。公司的办公地点是租的，店内有二手电脑六台，立式空调两台，挂式空调一台，办公桌椅十组左右，还有一些没有处理的小礼品。刘建鹏尚欠其一个月工资。 （3）梁某2证言，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法定代表人是刘建鹏，主要业务是向社会吸收存款，吸收来的钱全部交给刘建鹏，刘建鹏说把吸收的钱用于二手房垫资等业务。其和张某2、任某1是公司业务员，张某3负责招聘。其负责到附近小区发放宣传单，宣传公司吸收来的存款用于房产垫资等项目，还给公司购置办公用品。刘建鹏负责给客户讲解公司业务。2018年8月初，同宇置业公司就开始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一直经营到2018年10月中旬，由于公司不再支付工资，也找不到刘建鹏，公司不再经营。客户都是与刘建鹏签订《服务合同》，客户把钱转到刘建鹏银行账号，客户存现金的，都交到刘建鹏手里，或者客户把钱给其，其再给刘建鹏。其四名工作人员都没有找到新客户，客户都直接和刘建鹏联系。同宇置业公司办公地点的办公用品、空调和电脑都由其处理掉了，一共处理了6000元，刘建鹏同意抵欠他的工资。 3、书证 （1）各被害人申报自述材料、统计表、身份证复印件、宣传彩页、服务合同、收据、银行明细等，载明其投资时间、金额及还款情况，并证明刘建鹏在向其介绍时称公司对外吸收存款用于二手房担保和二手车抵押，能够获得高额回报。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侦查人员依法扣押刘建鹏使用的红色iphone手机一部。 （3）刘建鹏支付宝向YY平台充值明细，载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刘建鹏支付宝向YY平台充值情况。 （4）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及企业信息，载明该公司企业信息登记情况。 （5）银行交易凭证，载明梁某2将刘建鹏收到的现金存入刘建鹏银行卡的情况。 （6）借条、欠条及说明，载明刘建鹏向梁某2的借款情况以及同意梁某2将处理物品折抵欠款的情况。 （7）刘建鹏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载明账户收支情况。 （8）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载明刘建鹏、孙丛丛、孙诗蕾名下不动产信息查询情况。 （9）协助查封通知书，载明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滨州市渤海十八路485号上海世家28号楼1-501房屋、鲁Ｍ×××××车辆的查封情况。 （10）说明一份，载明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在案件侦办过程中对被告人刘建鹏银行账户查询经过以及未对其账户进行过冻结的情况。 （11）本院（2018）鲁1602民初4584、4585、4586民事卷宗，载明被害人杜某1、杜某2、梁某1的民事诉讼情况。 4、手机检查笔录，载明侦查人员对刘建鹏使用手机的检查情况，对支付宝账号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0月份支出和收入情况予以拍照固定。 5、滨州泽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滨泽会专审字〔2019〕第18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对刘建鹏吸收资金及还款情况进行了审核；对刘建鹏银行卡收付款情况进行了审核，并作出《集资情况明细表》、《刘建鹏银行交易明细汇总》；对刘建鹏支付宝账户情况进行了审计，并作出《刘建鹏支付宝账户向YY平台充值明细（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13日）》，载明其间刘建鹏向YY平台充值支出1676898元。 6、发破案经过，载明被告人刘建鹏归案情况。 7、被告人刘建鹏在侦查阶段和当庭供述，2018年8月12日其注册成立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和股东均是其一人，聘请了任某1、梁某2、张某3、张某2四个员工，公司实际的业务就是向社会吸收存款。其联系以前存款的老客户，让他们到同宇置业有限公司存款，许诺存款能获得月息2分至2分3利息，其还印制了宣传单页，到公司附近小区发放宣传单页。客户决定投资后，其就和客户签订《服务合同》，客户直接把钱转到其账户上。直到2018年10月15日，尚有40多人200多万存款没有支付。其吸收的资金没有用于实际经营，其中：从坤威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开始计算支付客户利息与本金约70万；2017年11月开始在网络YY平台上参与“赌帽子”赌博项目、“荣耀棋牌”的APP项目、“币圈”项目等自媒体项目花费共170万左右，1分钱未收回；经营滨州市同宇置业有限公司房租2.5万元，购买办公设备等花费4万多元，准备宣传资料花费1万多元；剩余的用于给客户购买礼品和给客户的红包，还有个人的日常开支和员工工资。其本来想在YY平台开一个“工会”直播平台，后来因为政策变了找不到主播人员，就想在平台充值进行玩游戏之类的项目，提高一下自己在平台上的身份，让平台其他成员都认识他，就能在平台有更多的权限，虚荣心也能得到满足，就陷入了恶性循环。2018年10月15日以后客户大范围到其公司撤资，找其要钱，其还不上客户存款，公司就不再经营了。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建鹏实际收取的总额中包含赵某的5万元，经查，专项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以及赵某的陈述证实其实际给付刘建鹏49998.32元，刘建鹏归还赵某利息共1030元，应当认定实际吸收赵某的存款金额为48968.32元。关于刘建鹏实际骗取赵某总额，本院予以变更。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建鹏实际收取的总额中包含周某2的10万元，经查，专项审计报告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实际给付刘建鹏97000元，刘建鹏返还周某2利息和奖励金共3000元，应当认定实际吸收周某2的存款金额为94000元。关于刘建鹏实际骗取周某2总额，本院予以变更。 另查明，被告人刘建鹏于2018年10月15日到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投案，如实供述其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以上事实由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刘建鹏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018年11月27日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查封被告人刘建鹏在滨州市渤海十八路485号上海世家28号楼1-501房屋一套和车牌号鲁Ｍ×××××车辆，该事实由协助查封通知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建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建鹏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刘建鹏对外宣传时谎称公司将集资款项用于经营二手房和二手车，能够获取高额回报，使被害人对集资款项的用途和收益产生错误认识进行“投资”后，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通过网络游戏个人娱乐项目肆意挥霍，仅YY平台游戏充值就高达160余万元，归还本息主要通过借新还旧来实现，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应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因此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建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建鹏名下房产、车辆已经由公安机关查封，为退赔被害人损失提供了部分保障，酌情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建鹏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6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建鹏退赔被害人张某1等33人2419418元（详见后附明细）。 三、扣押的被告人刘建鹏使用的iphone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成 千 人民陪审员 肖 忠 人民陪审员 吕荣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宁宁 责令退赔明细                            序号                       被害人                       责令退赔金额（万元）                               1                       尚某                       0.977                               2                       张某4                       10.241                               3                       赵某                       4.896832                               4                       蒋某                       8.594                               5                       程某                       6.839                               6                       张某1                       33.037                               7                       褚某                       2.888                               8                       张某5（冯某）                       3.908                               9                       苏某                       1.96                               10                       董某                       5.75                               11                       任某2                       1.916                               12                       高某                       1.862                               13                       唐某                       2.94                               14                       梁某1                       9.618                               15                       刘某1                       6.678                               16                       杜某2                       4.655                               17                       周某1                       2.82                               18                       田某                       4.632                               19                       刘某2                       6.655                               20                       樊某                       6.517                               21                       李某1                       8.195                               22                       周某2                       9.4                               23                       尹某（尹某、梁某3、马某1、王某、陈某）                       18.596                               24                       杜某1                       8.526                               25                       李某2                       6.517                               26                       朱某1                       2.793                               27                       朱某2                       0.954                               28                       邓某                       0.954                               29                       马某2                       16.534                               30                       薛某1                       24.4                               31                       张某6                       0.931                               32                       薛某2                       10.241                               33                       薛某3                       6.517                               总计                       33人                       241.941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