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81刑初43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巍强，男，1972年11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国家公务员，捕前任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居住地容县容州镇城西路五里巷9号，户籍所在地容县。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容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喜才，广西峤山绣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覃思斯，广西峤山绣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刑诉（2019）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巍强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4日、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巍强及其辩护人江喜才、覃思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的一天，时任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的被告人覃巍强收受了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家属送给的7万元好处费后，授意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不要承认强奸的事实，指示该所民警伪造证据对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以吸食毒品违法案件进行查处。2015年至2017年，时任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的被告人覃巍强，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收受了梁某1等人送给的好处费共计35.1万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检举揭发材料、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涉案人员供述、银行账户流水账、鉴定意见、干部履历表、任职材料、到案经过、覃巍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巍强的行为构成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且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覃巍强一人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覃巍强定罪处罚。 被告人覃巍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覃巍强的辩护人江喜才、覃思斯对公诉机关指控覃巍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覃巍强收受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家属送给的7万元好处费，应累加到起诉书所指控的受贿35.1万元作为覃巍强受贿犯罪数额，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款“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徇私枉法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的规定，以受贿罪对覃巍强定罪处罚，而不应以徇私枉法罪追究覃巍强的刑事责任；覃巍强有自首情节。据此，请求对覃巍强减轻处刑。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身份 覃巍强于2014年10月20日任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容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1日免去覃巍强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职务。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干部履历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中共容县委员会组织部文件，容县人民政府容某干[2014]55号、[2018]13号任免职的通知，中共容县公安局委员会文件，覃巍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犯罪事实 （一）徇私枉法的事实 2016年2月18日，被害人阳某在容县杨村镇峡河村村民黄某5的陪同下，到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6年2月15日晚在容县杨村镇东华村被人强奸，并提供了涉案人员的相关信息。杨村派出所根据阳某提供的证据及相关人员的信息确定了涉案人员为陈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时任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的被告人覃巍强收受了由梁某1（另案处理）转交的涉案人员陈某某等人的家属送给的7万元好处费后，陈某某等涉案人员到杨村派出所自首，覃巍强授意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不要承认强奸的事实，伪造吸食了毒品的事实。之后，覃巍强指使该所办案民警不侦查强奸犯罪事实，捏造吸食毒品证据，对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按吸食毒品违法案件进行行政处罚，未依法对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立案侦查。 2017年10月的一天，覃巍强已将上述涉案人员家属送给的7万元好处费退还给涉案人员家属。 2019年7月6日，容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害人阳某被强奸案立案侦查。涉嫌强奸的犯罪嫌疑人陈某5成于同年11月5日被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 上述事实，被告人覃巍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对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覃巍强的问题举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阳某的陈述，证人黄某1、覃某1、伍某1、邱某、夏某、陈某1、梁某1、朱某、黄某2、梁某2、蔡某、梁某3、黄某3、唐某1、唐某2、唐某3的证言，犯罪嫌疑人陈某5成的供述，涉案人员黄某6、唐某4、唐某3、唐光源、陈某6、陈某5柱的供述，伪造的被害人阳某出具的谅解书，捏造陈某5成、黄某6、唐某4、唐某3、唐光源、陈某6、陈某5柱涉嫌吸食毒品的材料，容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书，涉嫌强奸的犯罪嫌疑人陈某5成被执行拘留、逮捕的拘留证、逮捕证，覃巍强退回好处费后涉案人员的家属出具的收条，被告人覃巍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二）受贿的事实 2015年至2017年，时任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的被告人覃巍强，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收受了梁某1等人送给的好处费共计35.1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7月5日，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其办公室内，收受涉赌人员余某3、黄某4家属余某1送给的好处费1万元后，将到案的涉赌人员余某3、黄某4未作处罚便予以释放。 2．2016年5月10日，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将涉嫌香港“六合彩”聚众赌博的涉赌人员莫某4、莫某5抓获后，莫某4、莫某5均供述伍某2、莫某2均参与了香港“六合彩”的聚众赌博。同月18日，被告人覃巍强收受了莫某4、莫某5家属莫某1通过杨某2和陈某3银行转账方式送给的好处费4.5万元，伍某2通过陈某3银行转账方式送给的好处费7万元，以及在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其办公室内，收受了莫某2送给的好处费3万元。之后，将到案的涉赌人员莫某5未作处罚便予以释放，伍某2、莫某2的聚众赌博行为均未予以查处。2018年春节前，覃巍强将收受的7万元好处费退还给伍某2。 3．2015年年底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祥铺附近，收受了梁某1在杨村镇聚众赌博送给的保护费共计3万元。在此期间，梁某1在杨村镇开展的聚众赌博行为未予以查处。 4．2016年年初至2017年，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祥铺附近，收取梁某1在杨村镇聚众赌博送给的保护费共计2.5万元。在此期间，梁某1和陈某1在杨村镇合伙开展赌博行为均未予以查处。 5．2016年春节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祥铺附近，收取梁某1在杨村镇聚众赌博送给的保护费共计1.5万元。在此期间，梁某1和黎某在杨村镇合伙开展聚众赌博行为均未予以查处。 6．2016年年初至2017年，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其办公室及杨村派出所门口附近，收受陈某1在杨村镇聚众赌博送给的保护费共计2.5万元。在此期间，陈某1在杨村镇开展聚众赌博行为未予以查处。 7．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祥铺附近，收受了覃某2在杨村镇聚众赌博通过梁某1送给的保护费共计5000元。在此期间，覃某2在杨村镇开展聚众赌博行为未予以查处。 8．2017年5月4日，被告人覃巍强在负责侦查余某6猥亵案过程中，以继续侦查猥亵案为由，向余某6家属余某2索要好处费3万元。 9．2017年9月23日，涉嫌故意伤害罪的嫌疑人杨明元主动到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投案。当日，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其办公室内向杨明元的家属提出给点好处费可以对杨明元从轻处理，因而收受了杨某4家属杨某1通过陈某1转交的好处费3.5万元。同年10月16日，覃巍强退还了2.6万元给杨某1。2017年12月，杨明元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 10．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公安局办案区内，向吸毒人员覃某3索要好处费2万元后，便对已达到强行戒毒条件的覃某3作出不采取强制戒毒措施的处理。 11．2016年8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祥铺附近，收受了杨村石印茶庄老板孔某通过梁某1转交的保护费共计5000元。在此期间，孔某经营石印茶庄存在治安管理处罚的行为未予以查处。 12．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覃巍强在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教导员办公室内，收受了杨村镇宾乐居旅馆老板覃某5送给的保护费6000元。在此期间，覃某5经营宾乐居旅馆存在治安管理处罚的行为未予以到查处。 上述事实，被告人覃巍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对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覃巍强的问题举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陈某1、余某3、黄某4、余某1、余某4、陈某2、余某5、莫某1、杨某2、陈某3、莫某2、伍某2、梁某1、黎某、覃某2、莫某3、张某、刘某、陈某4、余某2、余某6、杨某1、杨某3、覃某3、孔某、覃某4、覃某5的证言，犯罪嫌疑人莫某4、莫某5的供述，容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广西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银行卡/无折存款业务回单，户名覃巍强的6228450848007301573号账户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提取尿液笔录，容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2017）桂0921刑初28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覃巍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另查明： 1．容县监察委员会在掌握了覃巍强徇私枉法、收受开设赌场老板好处费的线索后，于2019年6月20日对覃巍强执行留置并进行调查询问，覃巍强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2019年9月6日，中国共产党容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覃巍强开除党籍处分，容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给予覃巍强开除公职处分。 3．本院审理该案期间，覃巍强向本院退出赃款25.5万元，主动缴纳罚金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容县监察委员会容监留请[2019]2号文件，容县监察委员会（2019）容监决字第5号文件，中国共产党容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容纪[2019]33号文件，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证实。 对覃巍强的辩护人提出覃巍强收受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家属送给的7万元好处费，应累加到起诉书所指控的受贿35.1万元作为覃巍强受贿犯罪数额，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款“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徇私枉法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的规定，以受贿罪对覃巍强定罪处罚，而不应以徇私枉法罪追究覃巍强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核查，覃巍强收受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家属送给的7万元好处费后，不仅授意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不要承认强奸的事实，伪造吸食了毒品的事实，而且指使办案民警不侦查强奸犯罪事实，捏造吸食毒品证据，对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按吸食毒品违法案件进行行政处罚，未对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立案侦查，致使强奸犯罪嫌疑人陈某5成暂时逃脱法律追究，情节严重，覃巍强实施的上述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和徇私枉法罪。犯受贿罪，受贿7万元属犯罪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犯徇私枉法罪，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款“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徇私枉法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的规定，依法应以徇私枉法罪追究覃巍强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覃巍强的辩护人提出覃巍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核查，覃巍强犯罪后没有自动投案。2017年10月，容县杨村镇群众向玉林市纪委举报揭发覃巍强收受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家属送给的好处费后，对涉嫌强奸的涉案人员不予立案侦查，以及收取在杨村镇开设赌场、赌博机室、酒家等场所的人员送给的好处费、保护费后，对涉赌人员、治安管理处罚的人员均未予以查处。容县监察委员会根据上述举报材料于2019年6月17日决定对覃巍强涉嫌徇私枉法罪立案调查，同月20日决定对覃巍强涉嫌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执行留置。办案机关掌握了覃巍强徇私枉法、收受贿赂的线索后，对覃巍强执行留置并进行调查询问，覃巍强便如实供述了其徇私枉法、受贿的犯罪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覃巍强在办案机关对其调查、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期间，虽如实供述其徇私枉法、受贿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巍强身为容县公安局杨村派出所所长，为徇私情，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徇私枉法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覃巍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了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巍强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的罪名成立。覃巍强的辩护人提出不应以徇私枉法罪追究覃巍强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覃巍强一人犯二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覃巍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件审理期间，覃巍强主动退出受贿所得赃款，自觉缴纳罚金，确有认罪、悔罪的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覃巍强退出的25.5万元赃款，属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覃巍强退回行贿人的受贿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辩护人请求对覃巍强减轻处刑。经核查，覃巍强徇私枉法，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幅度内科刑；覃巍强受贿35.1万元，属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量刑幅度内科刑，而其在本案中没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依法对其不能减轻处罚。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巍强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7年6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没收被告人覃巍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五千元，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覃巍强退回给行贿人伍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退回给行贿人杨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元，继续向伍标、杨生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小文 审 判 员  杨 燕 人民陪审员  李玉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陈柳岑 书 记 员  李 鑫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