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11刑终49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1，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大专文化，教师，住山西省临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渠某，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邻水县，大专文化，原山西临县国新燃气公司职工，住四川省邻水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在四川省达州监狱服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押解回临县，并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某1（小名侯虎），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经临县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1，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被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2，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陇南市徽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月18日被临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10日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吕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某2，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3（曾用名刘桃梅），女，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某3，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某4，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某，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某1（曾用名秦艳秋），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女，1959年1O月1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苗某，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郭某1等十四人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刘某2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作出（2019）晋1124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3年冬季，被告人黄某经被告人高某1介绍给临县临泉镇黄白塔村村民被告人高某3、被告人高某4、被告人高某2及被告人郭某1(租户)等四户改装天燃气计量表，盗用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天燃气。被告人黄某、高某1私自向用户收取低费用，从中获利。经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高某3家盗用燃气价值7503元，高某4家盗用燃气价值6599元，高某2家盗用燃气价值8906元，郭某1家盗用燃气价值10479元，共计33487元。被告人黄某经被告人刘某1(被告人高某1妻子)介绍给临县临泉镇黄白塔村村民被告人秦某1、被告人常某、被告人苗某、被告人刘某3等四户改装天燃气计量表，盗用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燃气。被告人黄某、刘某1私自向用户收取低费用，从中获利。经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秦某1家盗用燃气价值6052元，常某家盗用燃气价值6206元，苗某家盗用燃气价值3901元，刘某3家盗用燃气价值8492元，共计24651元。被告人黄某私自给被告人陈某及高某5、秦某2三户改装天燃气计量表，盗用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燃气，并向用户收取低费用，从中获利，经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陈某家盗用燃气价值4593元，高某5家盗用燃气价值118元，秦某2家盗用燃气971元，共计5682元。被告人黄某经被告人刘某2介绍给被告人马某改装天燃气计量表，盗用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天燃气，被告人黄某、刘某2私自向该用户收取低费用，据为己有，经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马某家盗用燃气价值9909元。经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本案被盗燃气价值总计73729元。本案在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常某等盗窃燃气用户已向山西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交纳被盗燃气费用73729元。另查明，2014年1月，山西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解除了该公司与被告人黄某签订的劳动合同。2014年4月26日，被告人黄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马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6月22日被临县公安局临时羁押于临县看守所，于2011年6月2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矿区责任区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11年11月10日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以（2011）万刑初字第412号刑事判决书，判处马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1年11月14日被取保释放，实际羁押四个月二十二天。2014年冬季，马某向被告人刘某2提出想继续交钱使用燃气烧壁挂炉取暖，被告人刘某2对马某说，2014年冬季取暖所需费用为一万元，并骗取马某一万元。后被告人刘某2在案发后，于2015年7月将一万元退还马某。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收据，领条，情况说明，吕梁市物价局文件关于暂定临县国新天燃气有限公司商业、工业及学校用天燃气临县价格的函，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交易情况查询及照片，山西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换表确认单，报案材料，前科劣迹查证表，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2015）广法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2016）川刑终257号刑事判决书、（2011）万刑初字第412号刑事判决书，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职工高峰、高泽峰所作的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临县国新【2013】10号文件、【2014】11号文件，临县国新燃气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关于已辞退员工黄某的情况说明，证人高某5、赵某、秦某2、郭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视频资料，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黄某、高某1、刘某1、刘某2、郭某1、马某、高某2、刘某3、高某3、高某4、常某、秦某1、陈某、苗某各自为谋取不法利益，非法盗用天燃气，给被害人国新燃气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各被告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黄某与其他各被告人均分别构成盗窃共犯，盗窃数额巨大，应对全部被盗用天燃气鉴定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高某1、刘某1、刘某2、郭某1、马某、刘某3、高某2、高某3、高某4、常某、秦某1、陈某苗某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刘某2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某1、马某、刘某3、高某3、高某4、高某2、陈某、秦某1、常某、苗某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以上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以支持，可以依法对以上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侦查中，各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全额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挽回，故应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在诈骗一案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已将所骗钱款返还给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1、刘某1、刘某2、郭某1、马某、高某2、刘某3、高某3、高某4、常某、秦某1、陈某、苗某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委托临县司法局对高某1、郭某1、刘某1、高某2、刘某3、高某3、高某4、常某、秦某1、陈某、苗某进行社区调查，委托甘肃省陇南市××县调查，调查结果为上述各被告人均适用社区矫正。综上，原判决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某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并处罚金四万元，撤销原判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郭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马某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高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刘某3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被告人高某3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被告人高某4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一、被告人常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二、被告人秦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三、被告人陈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四、被告人苗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上诉人郭某1上诉称：2013年冬，高某1主动联系其，告知其向燃气公司缴纳一定费用即可享受优惠服务，且其不认识黄某，对黄某及高某1的犯罪行为不知情，不具有盗窃罪的主观故意。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郭某1对天燃气计量表被改装的情况不知情，不具有盗窃的主观故意；2.上诉人认为燃气公司推广优惠政策具有合理性，不能辨别黄某实际是盗窃天燃气；3.上诉人与黄某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郭某1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1及各原审被告人为谋取不法利益，非法盗用天燃气，其中原审被告人黄某盗窃数额巨大，上诉人及其他各原审被告人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刘某2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黄某与其他各被告人均分别构成盗窃罪的共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1、马某、刘某3、高某3、高某4、高某2、陈某、秦某1、常某、苗某经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常某等12户均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郭某1及原审被告人高某1、刘某1、刘某2、马某、高某2、刘某3、高某3、高某4、常某、秦某1、陈某、苗某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2如实供述其诈骗的犯罪事实，且已将所骗钱款返还给被害人，依法可以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天燃气计量表被改装的情况不知情，不具有盗窃主观故意以及认为燃气公司推广优惠政策具有合理性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郭某1经高某1介绍，得知只需向某燃气公司员工支付两千元，即可免费使用燃气，便同意办理。至案发前，上诉人已盗用天燃气价值10479元。根据一般人的认识能力和社会常识，居民使用燃气的收费标准及浮动幅度是一定的，且受政府监管。上诉人郭某1以如此明显不合理的价格无限制地使用燃气，显然违反了正常人所应具有的社会认知。可见其主观上系明知该实施了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行为，并希望或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故该上诉理由及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与黄某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郭某1与黄某虽无直接的犯意联络，但该在通过高某1介绍时就已经明知自己不是单独一人在实施犯罪，而是同他人一起共同实施同一犯罪，故应当认定上诉人郭某1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原判决认定黄某与其他各被告人均分别构成盗窃罪的共犯并无不妥，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荣海审 判 员 冯秀梅审 判 员 米守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书 记 员 郭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