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32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鹰飞，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同年6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图雅，内蒙古钢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鹰飞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良、检察官助理余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鹰飞及其辩护人何图雅，被害人王某1诉讼代理人王乐伟、赵瑞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4月29日，被告人高鹰飞在丰台区君颐润华酒店等地，谎称以能够为被害人王某1承包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库尔勒至青海格尔木段铁路工程项目部分工程的施工权，以需要投标保证金、运作费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09万元。被告人高鹰飞于2018年5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巡警支队永乐店检查站抓获。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高鹰飞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高鹰飞予以惩处。被告人高鹰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并辩解称其与王某1合伙承包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库尔勒至青海格尔木段铁路工程项目部分工程，属合作关系。王某1共给其人民币274万元，其中人民币70余万元属借款，剩余人民币200余万元其已用于项目运作，并没有非法占有。庭审后被告人高鹰飞向本院提交认罪书，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高鹰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鹰飞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高鹰飞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高鹰飞在案发前主动退还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5万元，案发后取保候审期间主动退还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高鹰飞有自信能拿到工程项目所以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被告人高鹰飞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高鹰飞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高鹰飞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鹰飞供述不稳定，当庭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本案从案发至今已近三年，被害人王某1仍有经济损失人民币134万元未追回。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重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4月29日，被告人高鹰飞在北京市丰台区君颐润华酒店等地，谎称能够为被害人王某1取得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库尔勒至青海格尔木段铁路工程项目部分工程的施工权，以需要投标保证金、运作费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5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高鹰飞已退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75万元。被告人高鹰飞于2018年5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巡警支队永乐店检查站抓获。赃款未起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18日，我通过朋友刘某1认识了高鹰飞，我们在北京市丰台区丰管路君颐润华酒店吃饭。期间，高鹰飞自称拿到了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库尔勒至青海格尔木段铁路项目的分包权，同时向我提供了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授权委托书》，当时我就表示想跟高鹰飞合作，最后达成由高鹰飞出面协调关系，由我出资垫付300万元的项目保证金，最终收益由我和高鹰飞平分的合作协议。为了表明诚意，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方式给了高鹰飞40万元的前期保证金。2015年12月19日至2016年4月29日，高鹰飞以工程进展运作需要、应急借款等名义向我要钱，我通过银行转账、委托家人及朋友代为转账等方式先后给高鹰飞人民币234万元。2016年6月初，我到高鹰飞所说的新疆库尔勒往若羌县方向300公里处标段，看到已经有别的施工队在施工，就发现自己被骗了。2016年8月14日，我约刘某1、高鹰飞到天津市河北区维多利亚大酒店见面，高鹰飞说工程项目已无法运作，之前收的钱会想办法退给我，并给我写了一个自述说明。因为怕我报警，高鹰飞2016年6月初至10月初，先后退给我人民币65万元。最初高鹰飞跟我谈时，当面出具了中铁十五局的委托书。高鹰飞声称认识新疆建设兵团的副总裁任辉民，还给我看了他和任辉民之间的短信记录，具体我也没看清。我做工程时听说过任辉民，知道他有能力把工程分包给高鹰飞。高鹰飞称新疆建设兵团会协调十五局将工程交给他，看到他们之间有联系，我就相信了。后来我和高鹰飞一起到新疆，和兵团领导张建一起吃饭，期间也简单聊了聊工程的事情，我就更加相信高鹰飞了。高鹰飞说整个库格铁路工程的一部分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承包，其中一个标段的一个部分给中铁十五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因为他跟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副总裁任辉民关系比较好，所以让中铁十五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把工程交给他施工，他交给中铁十五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他还一直说法人授权委托书是真的。我觉得被骗后，给任辉民发过信息询问，任辉民表示高鹰飞的这个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所以我就报警了。除去退给我的65万元，高鹰飞共计骗了我209万元。我一共向高鹰飞汇款十余次。以支付管理费和好处费名义，2015年12月18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君颐润华酒店汇款人民币40万元；2015年12月19日，通过王某2账户汇款人民币10万元；2015年12月25日，汇款人民币20万元；2016年1月10日，汇款人民币100万元。以工地开工建设需要建设板房名义，2016年1月25日汇款人民币5万元；2016年1月26日通过李某1汇款人民币20万元；2016年2月2日，通过王某2账户汇款人民币30万元。以过年需要给领导买礼物名义，2016年2月6日，通过王某2账户汇款人民币12万元。以工地花销费用名义，2016年3月9日、10日汇款人民币12万元；2016年4月29日汇款人民币15万元。这一共是264万元，还有一些可能账目上体现不出来，我的银行卡比较多也记不清了，但是高鹰飞给我写的274万是我们双方都认可的。我的账户是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9302；我弟弟王某2账户是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3383；我朋友李某1账户是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0826。高鹰飞账户尾号7763、6292、8237。经辨认，王某1指出高鹰飞就是谎称能够提供库格铁路项目工程，骗取其人民币200多万元的男子。2、证人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1月左右，我朋友高鹰飞说他拿到了新疆库尔勒至青海格尔木铁路35公里的承包权，需要保证金300多万，询问我有没有合作伙伴。我跟朋友王某1讲了，他表示想做这个工程。2015年12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高鹰飞、王某1在北京市丰台区丰管路君颐润华酒店吃饭，期间高鹰飞拿出一份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授权委托书》，最终约定由高鹰飞负责协调各种关系及办理手续，王某1负责垫付300万元项目保证金，工程到手后高鹰飞和王某1平分35公里施工权。达成上述约定后王某1为了表示诚意，当场手机转账给高鹰飞人民币40万元，之后他们就自己联系了。2016年六七月份，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去现场看到工程已经让别人做了，他被高鹰飞骗了。我知道这个情况后就与高鹰飞联系，他说没有搞好，工程做不了了。2016年8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王某1约高鹰飞到天津维多利亚酒店见面，高鹰飞解释因为竞争太厉害工程没有拿下来，承认骗了王某1并当场写了一份自述材料，内容就是从王某1处拿到200多万，一部分用于协调关系，剩下的90多万挪作私用等。2016年10月26日，王某1说到公安局报案了让我作证。经辨认，刘某1指出高鹰飞就是以能够提供新疆库尔勒至青海格尔木铁路35公里承包权为由，骗取王某1200多万元的男子。3、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中铁十五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负责公司公章管理。向我出示的这份《法定委托书》所盖公章系伪造，真正的公司公章上有防伪编码。我没见过这份《法定委托书》，公司也没有出具过。我们公司出具的法定委托书，不会出现公司名称的标题，被委托人的身份证也是另附一页，而且从内容上看本公司也没有库格铁路项目，只有格库铁路项目，授权的内容也不会这么广泛。我和公司人力资源部联系过，确认公司没有高鹰飞这个人，高鹰飞也不是公司的被授权人。4、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个体搞工程技术的，跟王某1是朋友，跟高鹰飞就见过二次面。第一次是2015年底的一天，在北京一个咖啡厅，我、王某1、高鹰飞、刘某1四个人一起谈工程的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就是陪王某1去的。第二次是高鹰飞在天津维多利亚大酒店写自述材料，我在现场做见证人。我只知道高鹰飞介绍一个工程给王某1，具体细节不清楚。高鹰飞的自述材料是王某1让写的，主要就是说明钱款用途，工程没跑下来，钱都干什么用了。经辨认，李某2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高鹰飞。5、证人李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月26日我用名下尾号为0826的建设银行卡给高鹰飞卡尾号6292的账户汇过人民币20万元。我不认识高鹰飞，也没见过他。王某1和我老公宋金涛是朋友。宋金涛和我说，王某1向他借钱用于给农民工盖简易房，并给了高鹰飞的卡号。王某1没有把钱还给我。6、证人王某2证言：我给高鹰飞汇过三次钱，都是用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卡。第一次是2015年12月19日，在江苏太仓市沙溪镇工行柜台汇了人民币10万元，第二次是2016年2月2日，在丹东市凤城市工行柜台汇了人民币30万元，最后一次是2016年2月6日，在廊坊一家工行柜台汇了人民币12万元。我不认识高鹰飞，也没见过他，是我哥王某1让我给高鹰飞汇款。我哥王某1从高鹰飞手里承揽一项工程，需要交保证金，手里没钱向我借的。具体他们怎么谈的，什么工程我不清楚。我汇款的银行卡尾号3383，第一笔10万元、第三笔12万元汇入高鹰飞尾号8237的工商银行卡，第二笔30万元汇入高鹰飞尾号7763的农业银行卡。7、证人高某证言：我代表我哥哥高鹰飞向王某1偿还了人民币125万元。我最后一次给王某1转账人民币30万元，他给我手写了一个说明，同意高鹰飞暂时取保候审处理债权债务问题。高鹰飞是我们公司的法人，有很多项目都是他负责办理，目前也有一些项目可以给我们还款，我们就可以还给王某1了。王某1和高鹰飞合作库格铁路项目的事情我只知道大概情况，当时预计可以承包30公里的项目，但最后只承包了5公里。8、证人杨某证言：我是内蒙古远程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之前一直挂靠在其他公司下面做工程。2012年左右，我和高鹰飞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他是做工程的，投标中标后，选择自己做或分包出去赚钱。当时高鹰飞从中铁七局承包的内蒙古西连浩特到二连浩特的西二铁路项目中分包了20多公里的工程，他把其中的15公里分包给了我，工程干了三年，期间一直有联系，工程结束后就建立了朋友关系。高鹰飞中标后，如果不想自己干，就会联系我去做。2016年5月，高鹰飞联系我说新疆库格铁路先开了一段工程，他用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包头鲁班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了，自己不愿意干，问我想不想干。我到新疆尉犁县33团施工地看了一下，见了项目经理。工程是库格铁路一段8公里路基项目，总造价560万元，我算了大概能赚五六十万元，就同意做了。2016年6月，我在新疆石河子33团五工区签订了《铁路建设工程路基土方施工合同》，合同上没有规定具体工期。2017年6月，我做完了5公里路基工程，因为别的施工单位进度快，所以还有3公里就被别的单位做了。实际的路基工程量是5公里，工程结算了大概人民币500万元，还有一些尾款没有结算完。高鹰飞说这个工程小，同一条铁路还有29.5公里要去做，所以就把这一段5公里的工程让给我了。高鹰飞让我做这个工程没有从中赚钱，因为是我直接签的合同，如果他要从中赚钱就会先和甲方签合同，从中赚差价。甲方新疆北新路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格库铁路新疆S2标项目部五工区是新疆兵团五建下属单位，属于国企。高鹰飞应该认识兵团五建的领导，但他没和我说过，我在新疆格库铁路施工过程中，接触过兵团五建的工区长、项目经理，他们也认为中标单位的领导如果不认识兵团五建领导，是不可能从内蒙到新疆来承包工程施工的。2016年5月，高鹰飞给我这段5公里工程时，和我说如果那段29.5公里的工程开了，他就肯定能中标，但没和我说具体原因。9、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职工，曾经负责库尔勒到格尔木的铁路项目。该项目由兵团建工集团总包，我们负责施工。该项目没有与中铁十五局合作。库格铁路项目刚下来时，集团副总任辉民给我打电话，说天昶公司办公室主任介绍高鹰飞来我们这里干点活，我答应了。经过公司正规招投标后，高鹰飞所在公司中标一段5公里多的路基回填土方工程。期间我跟高鹰飞见过两次面，通过五六次电话。施工现场由杨某负责，该项目当时所有招投标文件都在五建公司，具体负责人是祁旭彦。我不认识王某1。10、证人戴某证言：我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纪委书记。张某1在兵团五建公司历任驾驶员，分公司副经理、经理，兵团五建党委委员、副总经理。2017年5月张某1被免职，现在是一般职工。库格铁路建设期间，张某1任公司副总经理，分管该项工作。兵团五建有修建库尔勒到格尔木铁路的项目。11、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兵团建工集团党委副书记、工会主席。任某是兵团建工集团副总经理，分管铁路板块，负责铁路工程的招揽。建工集团承揽了格库铁路的一个标段，任某是项目负责人，北新土木公司具体经营管理。12、证人任某证言：我从2015年至今一直担任兵团建工集团副总经理，主要分管铁路板块，负责库尔勒到格尔木铁路项目。这个项目简称“格库铁路”，也可称“库格铁路”。我们建工集团中标这个项目的第2标段，这个标段有一百多公里，主要进行土方和桥涵作业。2015年我到内蒙乌省旗工地时，集团下属天昶公司一个姓童的主任介绍认识了高鹰飞，之后没怎么接触。高鹰飞和他朋友来过乌鲁木齐，我请他吃了一顿饭，打过三五次电话，仅此而已。我认识张某1，张某1是集团下属五建公司的，在格库铁路项目期间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在童主任的介绍下，我心里比较同情高鹰飞，就给张某1打了一个电话，说让高鹰飞参加正规投标。高鹰飞最后中标干活了，但具体项目多大，我不清楚。我没有通过张某1分包给高鹰飞一个30公里的项目，也没有承诺高鹰飞能够承建格库铁路一个30公里的项目。格库铁路项目由兵团建工集团下属的北新土木公司负责。格库铁路项目是100公里左右一个标段，我们兵团建工集团中标第二标段。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参建单位有四建、五建、土木公司、北新城建四个单位，没有中铁十五局。在这个项目中，我们和中铁五局合作过一段土方和桥涵工程，具体多长，我不清楚。13、证人陈某证言：我是新疆北新土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纪检监察部部长，曾某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经营管理等全面工作。格库铁路项目总负责人是曾某，具体负责人是各项目经理和各工区长。14、证人曾某证言：我是新疆北新土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我们公司承建了格库铁路项目，该项目是国家重点项目。兵团集团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该项目，中标后集团决定由我协调北新土木、北新城建、兵团四建、兵团五建四个单位共同组织实施。项目分给上述四个单位后，分别由各单位再组织招投标，选择作业队伍。具体合作单位太多，记不清了。建工集团按照每段30公里左右划分了五个工区。一、二工区由北新土木负责，三、四、五由其他三个单位负责。没有独立项目，集团也不允许单独划出一个30公里的项目。截止今日，我作为格库铁路项目负责人，确认整个项目中，没有与中铁十五局有任何合作。在一、二工区中，没有中航长城大地建筑工程集团包头鲁班建设有限公司这个合作单位，但是通过调取项目资料，这个公司在兵团五建负责的施工路段中负责了部分施工。任某没有向我介绍过高鹰飞，没有承诺给其承建一个30公里或29.5公里的项目。根据国家招投标法规定，不允许整段违法分包，所以不可能将整段30公里或29.5公里的项目分包给一个单位施工。从对账单看，一个工区内最少也需要三至五家合作单位，每个合作单位原则上不允许承建超过10公里。所以任何单位和个人承诺能够分包格库铁路项目中一段30公里或29.5公里的项目，都是不可能的，都是骗人的。15、证人汪某证言：我是新疆北新土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格库铁路项目部经理。我的主要职责是管理整个项目的质量、安全、施工进度，负责格库铁路项目的全面工作。格库铁路项目与中铁十五局没有任何合作关系。在我任职之前，北新土木与中铁五局有合作关系，我任职后中铁五局的施工单位已经撤场。任某是集团公司副总经理，曾某是北新土木公司总经理，张某1是原兵团五建副总经理。我不认识高鹰飞，格库铁路项目中没有一个30公里或29.5公里的项目，更没有让中铁十五局分包这种项目。任某没有向我介绍高鹰飞，也没有暗示过为高鹰飞介绍承揽项目。格库铁路项目中，绝对不会向一家单位承诺一段30公里或29.5公里的项目，并收取保证金。16、证人成某证言：我是中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在库格铁路项目上，中铁十五局参与了招投标。因为我单位没有中标，所以也不关心中铁十五局是否中标。我不认识王某1、高鹰飞。格库铁路项目中没有一段30公里或29.5公里的项目，这属于违法分包，在公司是不允许出现的。没有人或单位向我介绍过高鹰飞这个人。17、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中的“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杨锋”印文清晰，具备检验条件。将检材至于显微镜下观察检验发现，检材上的“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杨锋”印文及其他文字、图片均呈彩色打印机打印特征，系彩色打印机打印形成。1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某1向高鹰飞转账人民币259万元。其中王某1向高鹰飞尾号776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12月18日汇入人民币40万元、2015年12月25日汇入人民币15万元；向高鹰飞尾号629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1月10日汇入人民币100万元、2016年1月25日汇入人民币5万元、2016年3月9日汇入人民币2万元、2016年3月10日汇入人民币10万元、2016年4月29日汇入人民币15万元；王某2向高鹰飞尾号8237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12月19日汇入人民币10万元、2016年2月6日汇入人民币12万元；王某2向高鹰飞尾号776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2月2日汇入人民币30万元；李某1向高鹰飞尾号629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1月26日汇入人民币20万元。19、收据、转账凭证：证明截止案发前被告人高鹰飞归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6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高鹰飞归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75万元。20、彩印版法人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证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名为高鹰飞的员工。公司从未出具过《法人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系伪造。该授权委托书上的公司公章及法人印章均为假章。21、事情经过：证明证人刘某1手写的被告人王某1被骗事情经过情况。22、王某1提交的高鹰飞书写的自述材料：证明高鹰飞承认与王某1合作承接库格铁路项目，由王某1出资，高鹰飞协调项目的对接和关系。高鹰飞一共收到王某1汇款274万元，其中50万元为王某1借给高鹰飞使用，其余为项目运作款项，高鹰飞将其中94万元挪作他用。23、战略合作协议、工程专业施工合同、招标文件：证明格库铁路招投标及施工基本情况。24、公安机关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抓获被告人高鹰飞的经过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25、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高鹰飞的自然人身份信息。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高鹰飞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在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第一，证人刘某2、任某、曾某、汪某、成某证言均证明格库铁路项目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北新土木、北新城建、兵团四建、兵团五建四个集团内部单位共同组织实施，根据招投标法和相关规定，格库铁路项目不允许单独拿出一段30公里的项目进行招投标。被告人高鹰飞使用伪造的《法人授权委托书》，谎称能拿到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格库铁路项目分包权，以需要投标保证金、运作费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财物，直至被害人王某1实地查看格库铁路项目确认自己被骗后，被告人高鹰飞才承认没有中标，其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被告人高鹰飞提出的与被害人王某1属于合作关系，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鹰飞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鹰飞有自信能拿到工程项目所以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第二，被告人高鹰飞在手写的自述材料中承认收到王某1汇款人民币274万元，并表述其中50万元人民币为借款，与诈骗事实无关。因该份自述材料是在王某1要求下书写，故材料的主要内容应为高鹰飞与王某1共同认可。依据双方认可的上述材料内容可以认定为获取格库项目工程承包权王某1共向高鹰飞支付人民币224万元，另查明案发前高鹰飞退还王某1人民币65万元，故本案的犯罪金额应依法认定为人民币159万元。对被告人高鹰飞有关犯罪金额的辩解，本院酌情采纳。被告人高鹰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有关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鹰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鹰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高鹰飞已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鹰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6月22日先行羁押38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30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高鹰飞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十四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红华人民陪审员  李文革人民陪审员  李桂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刘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