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6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秀杰，女，198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友鹏，济宁市有朋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营营，女，199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桂萍，女，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关现军，山东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秀杰与被上诉人吴桂萍、乔营营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梁山县人民法院（2019）鲁0832民初3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秀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鲁0832民初352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由吴桂萍承担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在二审审理中，宋秀杰请求吴桂萍承担连带同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吴桂萍一直为宋秀杰个人提供按摩理疗服务，一个部位计价30元。2019年5月7日，吴桂萍又来到宋秀杰处为其按摩，在为宋秀杰服务过程中，乔营营前来宋秀杰处串门，吴桂萍为宋秀杰按摩完毕后，主动提出为乔营营提供按摩背部服务，并收费50元，背部按摩服务完毕后，吴桂萍又主动向乔营营说可以赠送拔罐项目，于是为吴桂萍开始实施拔罐服务，期间宋秀杰出门接电话。宋秀杰接完电话返回室内后，吴桂萍已经为乔营营背部扣了好几个火罐，吴桂萍看到宋秀杰后，让宋秀杰把另外装载火罐的小车拉过去以方便其拔罐，吴桂萍继续拔罐，在快拔完时突然起火，吴桂萍在慌乱中给乔营营穿上衣服。根据以上事实可以看出：第一、吴桂萍与宋秀杰之间产生提供按摩服务的承揽合同关系，该承揽活动完成后，吴桂萍又与乔营营之间产生一个新的提供按摩服务的承揽合同关系，整个过程中不存在帮工事实，宋秀杰与乔营营之间不存任何法律关系，不是责任承担主体。第二、一审判决认定无偿帮工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无证据证明吴桂萍是在为宋秀杰提供无偿帮工，仅仅是在宋秀杰的场所，吴桂萍与乔营营之间达成有偿服务合同，吴桂萍没有必要为宋秀杰帮工，也没有为宋秀杰帮工的理由，也无任何达成帮工的证据。吴桂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其向乔营营赠送拔罐也是在其服务范围之内和乔营营双方达成的承诺，与宋秀杰无关。第三、宋秀杰让吴桂萍来，是让吴桂萍为宋秀杰个人提供服务，并且支付报酬。为自己按摩都支付报酬，反而为乔营营按摩却不支付报酬，让吴桂萍免费帮工，不符合常理。第四、本案事实未查清，一审判决依据的基础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先入为主的认为在宋秀杰处发生意外，宋秀杰肯定脱不了干系，而未就案件事实的细节予以审查，认为宋秀杰就是主家，乔营营来就是宋秀杰提供服务，吴桂萍提供服务就是为宋秀杰帮工。而事实上，宋秀杰和乔营营均为接受服务的对象，吴桂萍是为二人先后提供服务，先后产生承揽关系，两个事件和蕴含的法律关系是独立的、平行的，应当各自评价，而不能混为一谈。第五、对于烧伤发生后谁为乔营营穿衣而造成伤害扩大化，一审未查明事实。综上所述，宋秀杰作为接受服务者，未参与到吴桂萍与乔营营之间的法律关系中来，不能因在宋秀杰处发生事件就当然认定吴桂萍为宋秀杰帮工，因此，在吴桂萍与乔营营二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中，吴桂萍造成乔营营的伤害，应当由吴桂萍承担责任，与宋秀杰无关。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援用帮工责任的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吴桂萍答辩称，一、答辩人在本案中系为上诉人义务帮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答辩人与赵焕松于2018年4月共同在经营梁山县上禾美容店，上诉人经常到店内做开背和肝胆排毒等美容项目，一般不收取费用。后上诉人在梁山龙城广场开店，从事与答辩人类似的经营项目，因缺乏经验多次要求答辩人为其帮忙、指导。在上诉人多次请求之下，答辩人碍于情面，于2019年5月7日下午到上诉人店内为其帮忙、指导（有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为证）。答辩人到上诉人店内先为其示范了开背、丰胸等项目，后客户乔营营到上诉人店内做开背，上诉人要求答辩人为乔营营做开背，自己在旁边学习，答辩人同意。后宋秀杰又让上诉人给客户乔营营赠送拔罐项目，在拔罐过程中发生意外，造成乔营营背部烧伤。答辩人纯粹是为上诉人帮忙，为了上诉人的利益给乔营营拔罐，并且在拔罐过程中是因为上诉人将带酒精的罐递给答辩人才导致乔营营烧伤，答辩人在本案中也没有过错。一审庭审时双方从未提及双方有承揽关系，乔营营也未陈述向答辩人支付报酬的事实，现在上诉人主张与答辩人之间系承揽关系，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完全是为了逃避责任的恶意主张。二、宋秀杰歪曲本案基本事实，其上诉主张完全不符正常的经营习惯和日常法则。上诉人宋秀杰在梁山龙城广场开店，而答辩人的店在，在上诉人未开店经营之前，一直是去答辩人的店内做美容项目，而本案发生是在上诉人经营的店内。如果上诉人和乔营营均是接受答辩人提供的服务，完全可以到答辩人的店内，答辩人完全没有必要穿越大半个县城到上诉人经营的店内。乔营营与答辩人也不认识，乔营营是到上诉人经营的店内做美容，向上诉人支付费用，一审时也没有陈述向答辩人支付费用，因为乔营营是到上诉人经营的店内做美容项目。事实上是宋秀杰多次要求答辩人去帮忙，答辩人碍于情面才到上诉人店内为其帮忙、指导。按照上诉人主张，难道上诉人开店是为了给答辩人提供经营场所吗？显然不符合日常经营习惯和法则。三、上诉人主张向答辩人支付报酬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在没开店之前找答辩人经营的店内做美容多次，答辩人及合伙人碍于朋友关系，一般不收费，只是在最后一次的时候收取了90元的成本费用。除此之外，上诉人再没有支付过任何费用。答辩人是为上诉人的利益才为乔营营做拔罐项目，并且所使用的也是上诉人店内自有的罐，上诉人称是答辩人为乔营营提供服务，其主张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乔营营在二审中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乔营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0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乔营营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95941.50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宋秀杰与被告吴桂萍系朋友关系。被告宋秀杰在梁山县开设了美容店，未办理营业执照。2019年5月7日下午，被告宋秀杰邀请被告吴桂萍到其开设的美容店为被告宋秀杰做身体保养。原告乔营营到被告宋秀杰开设的美容店做保健，被告吴桂萍在给原告乔营营做背部拔罐的过程中，于2019年5月7日18时许，原告乔营营的身上突然起火，造成原告乔营营被烧伤。原告乔营营受伤后，先后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济宁烧伤整形医院治疗，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16天。还认定，被告宋秀杰为原告乔营营在济宁烧伤整形医院先行垫付医疗费2000元，被告宋秀杰为原告乔营营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先行垫付医疗费9946.8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宋秀杰邀请被告吴桂萍为其做身体保养，并安排被告吴桂萍为其客人即原告乔营营做背部拔罐等保健项目，且被告宋秀杰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明确拒绝被告吴桂萍帮工的，结合本案的客观情况，能认定被告吴桂萍为被告宋秀杰无偿帮工过程中造成原告乔营营受伤。对原告乔营营的损失，应由被告宋秀杰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合法损失之诉请，应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7394.30元，根据原告乔营营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原告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实际支出医疗费37394.30元，本院予以认定。因原告乔营营未提供其在济宁烧伤整形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票据，虽然被告宋秀杰为原告在济宁烧伤整形医院治疗时先行垫付医疗费2000元，但由于双方均未提供原告乔营营在济宁烧伤整形医院支出医疗费的票据，本院无法一并计算，可由原告乔营营与被告宋秀杰协商处理，也可另案处理。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80元／天×16天），由于原告主张的该计算标准没有法律依据，本院酌定按照50元／天予以计算并计算住院期间，对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予以认定800元（50元／天×16天）。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800元（50元／天×16天），由于原告的住院病案中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记载，其主张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733.60元（39549元/年÷365天×16天），由于原告乔营营在梁山县城区实际居住，对其误工费应按山东省城镇居民上一年度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733.60元（39549元/年÷365天×16天），由于原告乔营营在梁山县城区实际居住，对其护理费应按山东省城镇居民上一年度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对其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由于原告乔营营未提供其受伤后支出交通费用的相关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由于原告乔营营因在做保健时被严重烧伤，对其身心和身体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予以支持3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37394.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1733.60元、护理费173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44661.50元。对原告乔营营的上述损失，因原告乔营营在被告宋秀杰处做保健时，被告宋秀杰没有办理从事美容、理疗等项目的营业执照，原告乔营营在明知宋秀杰的店内无拔罐的相应保护措施，不具备拔罐的安全条件的情况下，应当预见到拔罐操作可能引发的后果，仍放任被告吴桂萍、宋秀杰为其做背部拔罐，对其烧伤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应适当减轻被告宋秀杰承担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宋秀杰对原告乔营营的损失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被告宋秀杰应赔偿原告乔营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0195.35元（44661.50元×90%）。对被告宋秀杰为原告乔营营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先行垫付的医疗费9946.80元，该垫付费用与被告宋秀杰应赔偿的数额折抵后，被告宋秀杰还应再赔偿原告乔营营上述损失30248.55元（40195.35元-9946.80元）。关于原告乔营营请求被告吴桂萍应与被告宋秀杰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原告乔营营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被告吴桂萍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宋秀杰辩解被告吴桂萍在从事帮工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被告吴桂萍应对原告乔营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由于被告宋秀杰未提供被告吴桂萍在给原告乔营营的背部拔罐时存在重大过失的相关证据，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秀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乔营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0248.55元。二、驳回原告乔营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9元，由原告乔营营负担752元、被告宋秀杰负担347元。宋秀杰在二审中均提交如下证据，一、（1）2019年4月17日、4月18日上诉人与吴桂萍微信交谈和微信转账凭证。证明上诉人宋秀杰与吴桂萍是有偿提供服务，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无偿帮工，真实的情况是，以往被上诉人吴桂萍到上诉人店里给客户做身体维护，每个部位三十元的服务费，换句话说，就是上诉人接待客人后联系吴桂萍，吴桂萍为客人做身体护理，每做一个部位收费三十元，由上诉人宋秀杰提供场所设备被上诉人吴桂萍提供技术，强强联合承揽客人的身体护理，不是无偿帮工。（2）2019年5月7日上诉人与吴桂萍微信交谈记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身体维护有偿服务，吴桂萍给宋秀杰做完身体维护后，乔营营来做身体维护（开背）吴桂萍主动承揽，开背完成后，吴桂萍自作主张送给乔营营后背拔罐护理，在后背拔罐过程中起火烧伤乔营营，拔罐护理并非上诉人的安排，也不是合作承揽的护理。三、三组光盘。吴桂萍与宋秀杰在派出所被询问录音光盘，吴桂萍与宋秀杰电话录音光盘。上列光盘录音内容文字整理材料一份。证明：第一：吴桂萍曾是拔罐人员，自己亲口说已经从事拔罐两年多；第二：2019年5月7日是吴桂萍为乔营营拔罐；第三：吴桂萍承认是在拔罐过程中着火烧伤乔营营；第四：吴桂萍亲口陈述不知道什么原因着火；第五：宋秀杰只是安排吴桂萍为乔营营做开背，后背拔罐是吴桂萍与乔营营两人私下新增服务，对吴桂萍而言是一个新的承揽服务。第六：自身感知自身的责任，并权利处置说“自己是一个离婚的人，让上诉人先垫付治疗费，事后该怎么摊就怎么摊”。录音内容及证实的问题说明：吴桂萍是实际操作人员；在拔罐过程中责任心不足，存在着过失，严重一点说就是没有责任心，在满手都是酒精的情况下就点火燃烧罐中空气，导致拔罐过程中罐火外泄，引发着火，吴桂萍对乔营营拔罐被火烧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依照过错追究原则依法应承担主要责任。三、判决书未列入垫付医疗费、微信转账凭证两张，证明上诉人在乔营营治疗期间的实际垫付治疗费用为12736.8元。其中2790元一审判决未列入，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吴桂萍对以上证据进行质证，针对证据一、微信记录应当提交原始件，其提交的微信记录不全面，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吴桂萍也认可上诉人在自己的店内做美容项目时支付了90元的费用，但不是上诉人所主张的由上诉人提供场所设备吴桂萍提供技术，双方之间不具有合伙关系或承揽关系。对于5月7日聊天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也可以证明是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吴桂萍为其帮忙。针对证据二、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吴桂萍从事拔罐也没有异议，对于上诉人要证明的是为乔营营拔罐也没有异议。但是吴桂萍是为了上诉人经营而给乔营营拔罐，吴桂萍在与宋秀杰通话时，确实没有想起是什么原因引起着火，但后来其仔细回忆可以确定是宋秀杰在递罐时将带有酒精的罐递给了吴桂萍，才导致乔营营受伤。上诉人也认可是安排吴桂萍为乔营营做开背，显然吴桂萍是到宋秀杰店内为其帮忙，吴桂萍在操作过程中也不存在过错。乔营营对宋秀杰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但认为宋秀杰共为其垫付医疗费9946元，而不是12736.8元。宋秀杰主张的向烧伤医院直接支付的费用1890元，救护车费用500元，生活费400元已包含在9946元内。吴桂萍在二审中提交其共同经营美容店的合伙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吴桂萍与赵焕松合伙经营美容店，二人与上诉人都是好朋友，还证明宋秀杰多次到店内做美容项目。总计支付了90元，还证明宋秀杰也多次要求赵焕松到其店内为其帮忙。宋秀杰质证认为吴桂萍与赵焕松是合伙人与本案无关，关于赵焕松所谈到的90元服务费是虚假证明。该90元是吴桂萍在上诉人店内为一位老太太做身体护理时，吴桂萍得到的报酬，而不是在宋桂萍店内为宋秀杰提供身体护理的费用。乔营营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吴桂萍应否对乔营营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审查，宋秀杰在梁山县开设美容店，未办理营业执照。乔营营于2019年5月7日下午，在宋秀杰开设的美容店做保健，在吴桂萍为其背部拔罐的过程中身上突然起火，造成乔营营被烧伤。乔营营先后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济宁烧伤整形医院治疗，其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16天。对于以上事实双方均没有异议。宋秀杰主张，其与吴桂萍系朋友关系，吴桂萍在其美容店内为乔营营做保健，是吴桂萍在为宋秀杰提供完有偿按摩服务后，吴桂萍在其店内与乔营营之间产生的提供按摩服务的承揽合同关系，吴桂萍应对乔营营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宋秀杰的该主张，本院认为，乔营营在宋秀杰开设的美容店内在做背部拔罐时受伤，宋秀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乔营营与吴桂萍系承揽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吴桂萍在为宋秀杰无偿帮工过程中造成乔营营受伤并无不当。宋秀杰应对乔营营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宋秀杰请求吴桂萍对乔营营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秀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6元，由上诉人宋秀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