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04刑初231号公诉机关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某某，女，1975年2月27日生，朝鲜族，硕士研究生学历，原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致公党抚顺市委副主委(驻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受贿问题，被抚顺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3日因涉嫌受贿罪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明、陈姝妹，均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望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某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04刑辖7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该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徐刚、检察员陈广胜、代理检察员庞连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明、陈姝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某某于2012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分管旅游、教育等工作，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金某某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5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和2016年6月的一天，在抚顺市顺城区临江家园小区自家楼下，收受抚顺鹏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人民币2万元、3万元、10万元、2万元和2万元，共计19万元。金某某又于2015年4月和2016年8月的一天，让刘某1为其装修自己在抚顺市园小区的房屋和购置家电家具，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房屋装修及家电家具的价格共计6.3161万元。金某某为刘某1承揽抚顺三块石国家森林景区游客服务中心项目、多项指示牌、引导牌工程和抚顺天女山景区节点建设项目及结算工程款提供帮助。被告人金某某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5年年底和2016年年底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抚顺市金杭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杜某面值1万元的韩帝园饭店储值卡2张和现金1万元，并为杜某在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被告人金某某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7月的一天，在临江家园小区自家楼下，收受抚顺市泓利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二手本田雅阁轿车1辆，该车已过户至金某某名下，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车价值9.6万元。金某某又于2017年春节前和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3万元、3万元，共计6万元。金某某又于2017年3月的一天，收受陈某1为其购买的格力空调2台，价值共计2万元。金某某又于2017年11月的一天，收受陈某1为其在抚顺县村建造的房屋一处，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房屋、院落设施及室内装修的建筑成本和家电、家具价格共计21.8458万元。金某某为陈某1承揽抚顺三块石国家森林景区红松、白桦移栽工程、抚顺县高级中学宿舍楼装修改造工程及结算工程款提供帮助。被告人金某某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于2018年春节前、2018年夏季、2018年国庆节前后、2019年春节前和2019年5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抚顺县人民政府文化旅游和广播电视局局长刘某30.5万元、1万元、0.5万元、2万元和0.3万元，共计4.3万元，并为刘某3职务晋升和变动提供帮助。被告人金某某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抚顺市顺城区海韵楼对面路边，收受抚顺市金杭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关某5万元。金某某又于2019年3月份的一天让关某将金某某名下的本田锋范轿车顶账给他人，关某收下该车后，支付给金某某15万元顶车款，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车价值4.2万元，差额10.8万元。被告人金某某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唐某1万元，为唐某亲属翟某调动工作提供帮助。被告人金某某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于2014年春节前和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抚顺市金杭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面值1万元的韩帝园饭店储值卡1张和现金1万元。金某某又于2015年初的一天，让张某1将其丈夫名下的奇瑞瑞虎汽车顶账给他人，张某1收下该车后，支付给金某某6万元顶车款，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车价值2.7万元，差额3.3万元。金某某又于2017年年底的一天，让张某1为其装修自己居住的临江家园小区房屋，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房屋内的大衣柜、床、梳妆台等物品价值共计2.903万元。金某某为抚顺市金杭建筑有限公司承揽工程及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被告人金某某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临江家园小区自家楼下，收受抚顺县村村委会主任仲某5万元，并为佟庄村在抚顺三块石国家森林景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中承揽工程提供帮助。上述房屋、车辆、钱款等共计价值102.0849万元，均被金某某个人占有。被告人金某某于2019年6月5日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监察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退缴赃款46.63万元。监察机关依法查封扣押了涉案的佟庄村房屋和本田雅阁轿车。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涉案的雅阁轿车、空调等物品的照片、金某某主体身份材料、雅阁轿车过户手续等书证、证人张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查封、扣押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金某某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监察机关接受调查，并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认罪认罚。被告人金某某退缴赃款赃物，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金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金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金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收受陈某1的房屋一处，涉案房屋是已被裁定强制拆除的违法建筑物，而非具有产权的住宅，此事实是否认定为受贿有待商榷。陈某1陈述房子加土地13万多，修建凉亭不到8000元，现场施工负责人韩某陈述两套民宅总费用23万元左右，如认定为受贿，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以最低价格认定受贿数额，即数额为11.5万元+房屋装修评估的价格4.3711万元，共计15.8711万元。二、被告人自首、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积极配合监察机关拍摄警示教育音像资料，全部退赃、全额缴纳罚金，工作认真负责，曾为党和人民的事业，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希望能对金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某某于2012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任抚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分管旅游、教育等工作，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5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和2016年6月的一天，在抚顺市顺城区临江家园小区自家楼下，收受抚顺鹏达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人民币2万元、3万元、10万元、2万元和2万元，共计19万元。于2015年4月和2016年8月的一天，让刘某1为其装修自己在抚顺市园小区的房屋和购置家电家具，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房屋装修及家电家具的价格共计6.3161万元。金某某为刘某1承揽抚顺三块石国家森林景区游客服务中心项目、多项指示牌、引导牌工程和抚顺天女山景区节点建设项目及结算工程款提供帮助。2015年年底和2016年年底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抚顺市金杭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杜某面值1万元的韩帝园饭店储值卡2张和现金1万元，并为杜某在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7月的一天，在临江家园小区自家楼下，收受抚顺市泓利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二手本田雅阁黑色轿车1辆，该车已过户至金某某名下，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车价值9.6万元。于2017年春节前和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13万元、3万元，共计6万元。金某某又于2017年3月的一天，收受陈某1为其购买的格力空调2台，价值共计2.02万元。于2017年11月的一天，收受陈某1为其在抚顺县村建造的房屋一处，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房屋、院落设施及室内装修的建筑成本和家电、家具价格共计21.8458万元。金某某为陈某1承揽抚顺三块石国家森林景区红松、白桦移栽工程、抚顺县高级中学宿舍楼装修改造工程及结算工程款提供帮助。2018年春节前、2018年夏季、2018年国庆节前后、2019年春节前和2019年5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分别收受抚顺县人民政府文化旅游和广播电视局局长刘某30.5万元、1万元、0.5万元、2万元和0.3万元，共计4.3万元，并为刘某3职务晋升和变动提供帮助。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抚顺市顺城区海韵楼对面路边，收受抚顺市金杭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关某5万元。于2019年3月份的一天让关某将金某某名下的本田锋范轿车顶账给他人，关某收下该车后，支付给金某某15万元顶车款，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车价值4.2万元，差额10.8万元。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唐某1万元，为唐某亲属翟某调动工作提供帮助。2014年春节前和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抚顺市金杭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面值1万元的韩帝园饭店储值卡1张和现金1万元。于2015年初的一天，让张某1将其丈夫名下的奇瑞瑞虎汽车顶账给他人，张某1收下该车后，支付给金某某6万元顶车款，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车价值2.7万元，差额3.3万元。于2017年年底的一天，让张某1为其装修自己居住的临江家园小区房屋，经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该房屋内的大衣柜、床、梳妆台等物品价值共计2.903万元。金某某为该公司承揽工程及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临江家园小区自家楼下，收受抚顺县村村委会主任仲某5万元，并为佟庄村在抚顺三块石国家森林景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中承揽工程提供帮助。上述房屋、车辆、钱款等共计价值102.0849万元，均被金某某个人占有。被告人金某某于2019年6月5日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监察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其收受陈某1人民币3万元、两台空调及位于抚顺县村民宅一处的罪行，并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另查，案发后被告人金某某家属向抚顺市监察委员会上缴赃款共计人民币70.6391万元。抚顺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查封、扣押了涉案的抚顺县村房屋一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再查，被告人金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缴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立案调查决定书、指定管辖批复；查询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暂予扣留、封存财物登记表、缴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承包工程材料、请款报告、支付审批表、支付凭证；车辆过户手续、涉案房屋、车辆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裁定书、推荐考察记录单、优秀实职正科干部推荐表、抚顺县委组织部文件、抚顺县教育局会议记录及翟某工作调动说明、村委会记录；鉴定意见；证人赵某1、桂某、刘某1、张某1、赵某2、曲某、李某1、高某、刘某2、李某2、陈某1、江某1、毛某、张某2、张某3、赵某3、唐某、周某、张某4、朴某、于某、雷某、韩某、仲某、王某、陈某2、吴某、林某、钱某、刘某3、江某2、赵某4、李某3、杜某、崔某、翟某、刘某4、董某、白某、关某、费某、孙某的证言；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金某某主体身份材料、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人民币102.0849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某某在监察机关掌握其收受抚顺市泓利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人民币3万元、两台空调及位于抚顺县村民宅一处的情况下，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金某某收受的位于抚顺县村民宅一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一辆被监察机关查封、扣押，其余全部赃款上缴至监察机关，并主动缴纳全部罚金，对被告人金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金某某收受已被裁定为违法建筑的房屋是否构成受贿罪有待商榷的辩护意见，因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房屋、汽车等物品，未变更权属登记或者借用他人名义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的，不影响受贿的认定。本案中，被告人金某某收受房屋，虽未取得相应的产权证明，不影响受贿的认定，法院裁定该房屋为违法建筑系金某某收受房屋后对房屋性质的认定，不影响金某某已经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的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即使收受该房屋构成受贿罪，应按证人陈某1、韩某的证言认定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因陈某1、韩某陈述的房屋造价系建筑房屋花费的钱款数额，不等同于房屋的价值，且二人陈述不一致，辩护方未提供有效的价格证明证实房屋的价值，在无有效价格证明情况下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系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依法定程序得出，并依法向被告人送达，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无异议，应予以认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金某某真诚悔罪，曾为党和人民做出一定的贡献等，希望对被告人金某某适用缓刑的意见，虽被告人金某某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积极配合组织调查，在诉讼期间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但被告人金某某在任职期间，违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廉洁性原则，多次收受多人财物，社会影响较大，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先行留置九十日已折抵。）二、违法所得人民币70.6391万元依法追缴，由扣押机关抚顺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三、受贿所得已被查封的位于抚顺市抚顺县房屋一处、扣押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一辆由查封、扣押机关抚顺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高 健审判员 冮 佳审判员 李 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海龙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