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刑初268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连勇，男，1969年7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济南市市中区心连心核桃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於永帅，山东凡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敏，山东凡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公刑诉〔2019〕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连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3日、11月21日、12月1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婷婷、检察官助理许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连勇及辩护人於永帅、陈敏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9月1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0月10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被告人耿连勇注册成立了济南市市中区心连心核桃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2014年，耿连勇得知国家对残疾人扶贫基地有扶持资金，遂产生了利用其经营的合作社申报扶贫基地套取国家扶持资金的想法。2015年至2016年，耿连勇伪造了残疾人用工合同书、工资表等安置残疾人就业、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的资料，骗取国家扶持资金共计46.6万元。2018年1月26日，耿连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连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耿连勇辩称：1.2014年申报扶贫基地时提交的安置10名残疾人的用工合同大多是他们家属代签的，不是其本人伪造的；2.2015年申报省级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的材料不是其本人提供，该5万元补助是市中区残联主动发放，不是其诈骗得来；3.其已实际开展了为残疾人家庭提供树苗、组织培训、发放物资等帮扶行为，符合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的要求，所取领取的扶持资金20万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4.其从市中区残联领取的扶持、补助资金均已用心连心合作社的基础建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与行为。被告人耿连勇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耿连勇于2015年骗取扶持资金18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耿连勇于2016年实际实施了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的行为，据此领取的10万元扶持资金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3.耿连勇在创建扶贫基地时支付的残疾人工资、社保、过节费等共计19600元应从犯罪总额中扣除。被告人耿连勇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西渴马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耿连勇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的证明材料一份。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被告人耿连勇以其经营的济南市市中区心连心核桃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心连心合作社）的名义，虚构残疾人翁某2、陈某1、陈某2、徐某、吴某、孙某4、张某1等7人系该合作社安置职工的事实，夸大其单位实际安置残疾人职工数量为10人，据此申报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资金扶持项目。2015年8月，心连心合作社的申报材料通过审批后，耿连勇以该合作社名义从济南市市中区残疾人联合会（以下简称市中区残联）骗取扶持资金5.6万元。2015年5月，被告人耿连勇以心连心合作社的名义，虚报该合作社安置残疾人职工15人、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60户脱贫致富的事实，申报山东省百千万残疾人就业扶贫工程项目的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补助。同年11月，心连心合作社通过审批后，耿连勇以该合作社的名义从市中区残联领取补助资金5万元。2016年8月，被告人耿连勇再次以心连心合作社的名义，虚构残疾人翁某2、陈某1、陈某2、刘某1、徐某、王某6、孙某4、张某1、陈某3、张某2、纪某、高某、崔某3、党某2等14人系该合作社安置职工的事实，夸大其单位实际安置残疾人职工数量为17人，据此申报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资金扶持项目。同年10月，心连心合作社的申报材料通过审批后，耿连勇以该合作社名义从市中区残联骗取扶持资金11.2万元。另查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耿连勇依托心连心合作社，多次为残疾人及其家属组织技术培训、提供树苗农药、发放过节物资等。2014年5月，耿连勇为翁某2、陈某1、陈某2、徐某、吴某、孙某4、张某1等7人缴纳社保基金共计2100元；2016年8月，耿连勇为翁某2、陈某1、陈某2、刘某1、徐某、王某6、孙某4、张某1、陈某3、张某2、纪某、高某、崔某3、党某2等14人缴纳社保基金共计4200元。2016年4月7日，耿连勇向济南市残疾人福利基金会捐款2万元。综上，被告人耿连勇实际诈骗数额共计191700元。2018年1月26日，公安人员根据事先掌握的耿连勇涉嫌诈骗的线索，电话通知其到案接受审查，其归案之后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当庭否认骗取省级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补助资金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蔡某（市中区残联综合服务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耿连勇的心连心合作社申报过山东省残联的省级优秀就业扶贫基地，他的申报材料是通过办事处报到市中区残联的，所有的扶贫基地都可以申报，2015年11月5日获批之后由省残联逐级向他的合作社拨款5万元。2015年，耿连勇向区残联提供他的合作社安置了10个残疾人、辐射带动了50户家庭的材料，根据市残联相关创建扶贫基地的政策于同年8月13日向其拨付扶持资金18万元。2016年，耿连勇又向区残联提供他的合作社安置了17个残疾人、辐射带动了50户家庭的材料，根据市残联的上述政策于同年10月18日向其拨付扶持资金23.6万元。区残联向耿连勇拨付扶贫基地扶持资金时，由于税务机关当时设置的开票名目有限，他有时只能提供苗木款名目的发票，但向其拨款的实际名目就是扶持资金。耿连勇向残疾人家庭只提供树苗或者与种植、养殖技术有关的培训，也算是带动了该残疾人家庭，安置就业和辐射带动的残疾人可以是重合的。济南市残联福利基金会搞过捐款活动，耿连勇曾经捐过2万元。2.证人武某（济南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教育处主任）的证言证明：济南市残联在审批“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过程中，对于安置残疾人没有最低工资标准的要求，只要在基地劳动并取得合理报酬即可，劳动时间也没有最低要求，只在农忙时劳动几个月且按工计酬的都算安置，但不在基地劳动只拿钱的或亲属代替劳动的均不算安置。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包括提供技术培训、提供树苗、鸡苗、鸭苗且不负责回收、销售、提供消毒液或疫苗，但因借用残疾人的证件或账户而支付费用的不算辐射带动。根据济南市残联〔2015〕11号文件来看，对于被安置的残疾人是否可以再计入辐射带动的家庭未做限制性规定。济南市残联、山东省残联在审批通过“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省级优秀扶贫基地之后，都是通过指标文的形式逐级拨付资金，不再在书面申报材料中审核盖章。3.证人崔某1心（市中区党家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耿连勇的心连心合作社在申报扶持资金过程中，先由他按照政策要求备好材料交到办事处，办事处帮他看看材料是否齐全，没有问题的话，办事处会制作一个制式的申请表，连同耿连勇自己准备的材料与他一起交到市中区残联，区残联在审核过程中发现需要补充的话，耿连勇就会将补充完毕的材料自行或通过办事处再交到市中区残联。耿连勇申报的材料包括用工合同、帮扶协议、社保缴纳证明等，办事处不负责审核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也不需要跟涉及的残疾人确认核实。4.山东省残疾人联合会、山东省财政厅鲁残联发〔2012〕62号文件《关于印发山东省“共享阳光――百千万残疾人就业创业扶贫工程”实施办法的通知》、耿连勇的心连心合作社申报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提交的《全省百千万残疾人就业创业扶贫工程申报表》、事迹概要、市中残联〔2015〕7号《关于申请“百千万残疾人就业创业扶贫工程”省级优秀基地、致富能手的报告》区残联的明细账、转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等证明：2015年5月，耿连勇的心连心合作社申报省级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其提交的申报材料记载“2015年安置残疾人15人就业，辐射带动60户贫困户脱贫致富”，安置残疾人包括翁某2、陈某1、陈某2、徐某、吴某、孙某4、张某1。同年11月5日，市中区残联向耿连勇发放省级优秀扶贫基地的补助资金5万元。5.济南市残疾人联合会、济南市财政局于2015年4月8日印发的《济南市残疾人培训基地及扶贫基地建设管理办法》证明：创建混合型扶贫基地需要安置5人和辐射带动10户以上。被安置的残疾人通过劳动应取得合理报酬，基地同时为残疾人缴纳社会保险。辐射带动农户需为他们提供技术指导、岗位培训等产、供、销配套服务。扶贫基地每安置1名残疾人扶持8000元、每辐射带动一户残疾人家庭扶持2000元。扶持资金主要用于残疾人社会保险、购买生产资料和生产工具，无障碍设施改造等。6.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申报审批表（2014年10月）、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情况简介、安置残疾人花名册、残疾人用工合同书、工资表、山东省社会保险基金专用票据、辐射带动残疾人花名册、贫困残疾人帮扶协议书、市中区残联的明细账、转账凭证、费用报销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等证明：耿连勇的心连心合作社于2014年10月申报扶贫基地，申报材料记载安置残疾人10人，均已购买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50户。2015年8月13日，耿连勇的心连心合作社经过审批之后，从市中区残联领取扶贫基地扶持资金18万元。7.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申报审批表（2016年8月）、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情况简介、安置残疾人花名册、残疾人用工合同书、工资表、山东省社会保险基金专用票据、辐射带动残疾人花名册、贫困残疾人帮扶协议书、市中区残联的明细账、转账凭证、费用报销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等证明：耿连勇的心连心合作社于2016年8月申报扶贫基地，申报材料记载安置残疾人17人，均已购买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50户。2016年10月18日，耿连勇的心连心合作社经过审批之后，从市中区残联领取扶贫基地扶持资金23.6万元。8.证人翁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前后到耿连勇的合作社工作，都是耿连勇直接给其现金，最多的一年有二三千元，2017年初开始不再去工作。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5月之前在耿连勇的合作社工作，每天的工资刚开始20元，后来涨到50元。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其在耿连勇的合作社工作过三四个月，每月的工资有八九百钱，都是发放的现金，此外没有再在这里工作过。耿连勇借用过自己的残疾证，还让其办了一张银行卡交他使用。11.证人高某、翁某2、徐某、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未在耿连勇的合作社工作过，但偶尔会通知其去开会，每次开会给其50元钱。12.证人陈某1、孙某1、陈某2、陈某3、张某1、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本人或家人均未在耿连勇的合作社工作过，但偶尔会通知前去前去开会就给50元钱，2017年春节前还给过200元或300元不等的过节费。13.证人纪某、崔某2、党某1、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本人或家人均未在耿连勇的合作社工作过，也未领过工资。1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三年前，耿连勇每年都会给其一二百棵核桃树苗，这些树苗都种到了自家地里，他成立合作社之后，还组织过两次种植培训，其去听过一次课，培训结束之后还发了一桶油，他还给自己发过700多元的补助，具体的补助项目记不清了。15.证人尤某4、赵某1、刘某2、尤某1、耿某1、耿某2、耿某3、田某、郭某1、赵某2、赵某3、王某1、边某1、赵某4、尤某2、赵某5、巩某、陈某1、邵某、刘某3、王某2、尤某3、王某3、纪某、王某4、孙某3、耿某4、边某、郭某2、王某5等人的证言证明：耿连勇曾为其本人或家人发放过树苗、花生油等财物，部分证人还证明参加过培训。16.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前后应耿连勇的要求，帮他的合作社做账、报税，做账所用的财务资料都是耿连勇为其提供的，工人工资开始是他用现金发放，2016年11月前后开始往银行卡内发放，其按照他提供的数额和账户使用网银转账。17.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明：公安人员根据移交线索掌握了耿连勇诈骗扶贫基金的事实，后于2018年1月26日将其电话通知到案的经过及其身份情况。针对被告人耿连勇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耿连勇所提其从市中区残联领取的扶持、补助资金均于已用心连心合作社的基础建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与行为的问题。经查，首先，起诉指控耿连勇骗取的扶持、补助资金，均是通过虚构安置人员数量、夸大基地就业规模等诈骗方式非法取得，上述资金并未用于相应的申报用途；其次，在案证据显示，耿连勇经营的心连心合作社基于开展残疾人技术培训、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等工作已分别领取相应的扶持资金，且上述合法取得、规范使用的资金已经予以扣除；再次，扶贫基地的申报单位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集体组织或企业，扶贫基地的扶持资金是通过“以奖代补”的方式，对基地开展安置残疾职工、带动残疾家庭等工作的补助，而非任意用于相应集体组织或企业与申报的扶持内容无关的生产建设。综上，耿连勇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扶持、补助资金，且未用于实际申报用途的行为，足以印证其主观方面非法占有相应资金的直接故意。被告人耿连勇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耿连勇及辩护人所提耿连勇于2015、2016年实际实施了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的行为，据此领取的20万元扶持资金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武某、蔡某的证言均证明，在扶贫基地审批过程中，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包括组织技术培训、提供树苗农药等多种方式，且安置的残疾人职工与辐射带动的残疾人家庭是可以重合的。本案中，耿连勇自始供述2015、2016年多次在村内开展过技术培训、提供树苗、发放食油等帮扶残疾人家庭的行为，与在案的被辐射带动家庭的相关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起诉指控耿连勇虚构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50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相应的扶持资金2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耿连勇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耿连勇所提2014年申报扶贫基地时提交的安置10名残疾人的用工合同大多是他们家属代签的，不是其本人伪造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尚无法证明耿连勇2014年申报扶贫基地的材料已经通过审批，且其2015年实际领取的扶持资金18万是依据上述申报材料而骗取的问题。经查，证人蔡某的证言及市中区残联提供的耿连勇经营的心连心合作社申报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的审批表及所附的合作社简介、运行情况、安置残疾人花名册、残疾人用工合同、市中区残联的明细账、转账凭证、费用报销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等书证，均证明耿连勇于2014年10月申报安置残疾人10名、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50户，并于2015年8月据此领取扶持资金18万元。同时，证人武某的证言亦证明省、市两级残联在审批过程中，都是通过指标文的形式逐级拨付资金，不再在书面申报材料中审核盖章。至于用工合同即使是在本人知情且亲自签名的情况下，亦不能影响其内容的虚假性。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耿连勇虚构残疾人翁某2、陈某1等7人系该合作社安置职工的事实，并据此骗取扶持资金5.6万元。被告人耿连勇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耿连勇所提2015年申报省级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的材料不是其本人提供，该5万元补助是市中区残联主动发放，不是其诈骗得来的问题。经查，首先，证人崔某1心的证言证明申报材料内容系耿连勇提供，办事处有时帮助制作电子版，证人蔡某亦证明申报材料系耿连勇自己申报，并不存在残联代办的情形，而且，根据调取申报材料的内容来看，办事处或区残联的工作人员根本无法掌握涉及的残疾人情况，至于上述材料是否由耿连勇亲自打印制作并不影响对其提供虚构内容这一行为的认定。因此，耿连勇在明知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依然提供虚假内容，并最终骗取补助资金，上述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耿连勇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耿连勇的辩护人所提耿连勇在创建扶贫基地时支付的残疾人工资、社保、过节费等共计19600元应从犯罪总额中扣除的问题。经查，首先，耿连勇基于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而领取的扶持资金20万元没有认定为犯罪数额，相应地其为此开展的发放过节物资等支出亦不应予以扣除。其次，经过法庭查证耿连勇于2014年、2016年为虚构的被安置残疾人缴纳社保金6300元、向济南市残疾人福利基金会的捐款2万元，已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再次，耿连勇基于正常安置残疾人而领取的扶持资金没有认定为犯罪行为，相应地其为此支付的工资亦不应扣除，至于其因召集残疾人开会而支付的费用，系为应付检查而支出的诈骗犯罪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耿连勇的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耿连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连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耿连勇退赔济南市市中区残疾人联合会191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吕 青人民陪审员  罗寿宪人民陪审员  马广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馨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