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71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九通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尚义路31号附1号（兴关社区）。法定代表人：梁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勇，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682220。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玲，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682220。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德均，男，1975年9月3日生，汉族，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勇，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682220。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玲，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68222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街道办事处新阳光菜场。经营者：向正波，男，1971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304779。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朋，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13011904119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人民西路16号10-35。法定代表人：陈泓宇。上诉人贵州九通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通公司）、孔德均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航天服务部）、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通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州九通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对九通公司的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孔德均与上诉人存在违法分包或挂靠行为，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二、一审认定上诉人与孔德均在7000米钢管的后续租金上承担共同责任错误。上诉人孔德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对孔德均的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孔德均具有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错误；二、上诉人与如通公司已经达成赔付协议，债权债务明确，上诉人不应再承担租金。被上诉人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孔德均在案涉项目上以九通公司的名义与如通公司签订相应的合同，上诉人九通公司在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租赁物的使用上也为受益人，并且孔德均一直在以九通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接洽相应的租金的支付等事宜。被上诉人如通公司辩称，和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航天服务部与被告如通公司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如通公司、九通公司十日内向原告航天服务部支付至2018年12月31日所欠租金345,275.98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全部租赁器材或付清全部器材赔偿费之日止按128.391元/天计算的租金；3、判令被告如通公司、九通公司十日内向原告航天服务部返还未退租赁器材钢管15,567.5米、扣件2,604套、顶托126支、套管413支，并支付返还器材产生的上下车费、缺损赔偿费等费用，如不能返还，则按《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价格赔偿，支付器材赔偿费共计376,974元；4、判令被告如通公司、九通公司十日内向原告航天服务部支付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69,055.2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如通公司、九通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5月6日申请撤回对被告九通公司的起诉，又于2019年6月17日申请追加九通公司、孔德均为本案被告，请求判令此二被告与如通公司就其诉请的金钱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3日，九通公司（承建方、甲方）与如通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建筑劳务工程承包合同》及《贵定县永耀商贸城棚户区改造项目补充协议》，约定九通公司将其承建的贵定县永耀商贸城棚户区改造项目部分劳务发包给如通公司。该两份协议均加盖双方公章，孔德均作为甲方代表签名。2015年8月6日，以九通公司作为承建单位（甲方）与作为施工单位（乙方）的如通公司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就上述合同相关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该合同由孔德均代表承建单位签名，陈泓宇代表施工单位签名。2015年7月13日，原告（承租方、甲方）与被告如通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一份《建筑物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甲方将建筑物资给乙方使用，材料总价值及租赁物资名称、品种、数量、型号等以发料单为准；2、本合同有效期自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至材料归还完毕租金及费用结清之日止，乙方所承租甲方的建筑物资用于贵定县永耀商贸城项目建设使用；3、所租物资至退还手续期间的进、出场费、上车费均由乙方支付（以实际发生为准），甲方垫付的运输费、上车费应在收、发货凭证上注明，且乙方在支付租金时一并支付给甲方，运费20元/吨，上车费及下车费各按15元/吨；4、退还物资不足的，按合同约定的价格赔偿，乙方未履行赔偿义务之前，租金继续计算；5、钢管日租金0.007元/米、赔偿价格22元/米（3.84KG/米），扣件日租金0.005元/套、赔偿价格6元/套，顶托日租金0.018元/支、赔偿价格35元/支，套管日租金0.01元/根，未约定赔偿价格；6、租金结算以甲方提供物资结算单每月结算一次，并经双方签字认可，乙方未在结算单上签字，以甲方提供的发料单据为准，该发料单作为乙方支付租金的有效凭据，以物资发出之日起至每月月底为租金结算日，乙方必须在下月8日前交纳上月租金，最迟不得超过10日，否则按本合同第九条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7、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租赁物资，并按合同第九条追究乙方违约责任……拖欠租金达2个月的……；8、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应按租赁物资总价值（以全部租赁物资发料单为计算依据）的百分之二十支付违约金给守约方；乙方对纠纷期间未还租赁物资的租金继续计算至归还完毕之日，引起诉讼的，计算至诉讼终结之日止；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此支出的其他费用，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各自履行自身义务。原告从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陆续向案涉项目工地提供了钢管、扣件、顶托、套管等物资，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如通公司陆续归还了部分租赁物资。2018年12月31日，原告制作了一份《贵定永耀商贸城项目材料租金往来账单》，载明从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31日，租用单位如通公司累计产生租赁金额455,275.98元，于2016年1月、2017年1月、2017年10月分三次共付款11万元，尚欠租赁金额345,275.98元，尚有钢管15,567.5米、扣件2,604套、顶托126支、套管413支未归还。如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泓宇在该单据上未归还材料汇总栏下方签名并签署“赔付154,846元，其中孔德均7,000×9=63,000元”字样，孔德均在旁签名并签署“认7,000米”字样。该单据空白处载有原告经营者向正波的银行账户信息，同时，该单据加盖了原告公章。上述单据签署后，被告未支付欠款及返还租赁物资或予以赔偿，原告遂于2019年3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前诉请。诉讼过程中，原告经营者向正波曾与孔德均通话询问款项支付事宜，孔德均回复称正办理决算，并称我们公司答应了就没有问题，保证你钱是安全的。庭审中九通公司及孔德均确认，孔德均并非九通公司员工，孔德均在九通公司承建的案涉项目中进行了部分劳务的实际施工。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当事人陈述、《建筑劳务工程承包合同》、《贵定县永耀商贸城棚户区改造项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建筑物资租赁合同》、收发货凭证、租金往来账单、通话录音等证据在卷佐证，可以认定。庭审中如通公司提供了一份《备忘录》复印件，内容为如通公司和九通公司就欠付原告租赁款、赔偿费及九通公司欠付的如通公司劳务费等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九通公司确认在2019年3月5日前支付租赁费、赔偿款，逾期未付，造成的一切租金及后果由（九通公司）孔德均负责。该《备忘录》未加盖印章，由孔德均等人以九通公司人员名义签名，如通公司则由其法定代表人陈泓宇等人签名。九通公司、孔德均否认该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如通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且该证据体现的相对方为如通公司与九通公司，不宜以此认定九通公司或孔德均对原告直接承担责任，该份证据复印件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如通公司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已依约提供租赁物，被告如通公司却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解除《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如通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345,275.98元，此金额经双方结算确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该金额包含租金及费用，一审法院明确为欠付租费。原告要求被告如通公司返还租赁物资钢管15,567.5米、扣件2,604套、顶托126支、套管413支，并承担返还物资产生的上下车费、缺损赔偿费，若不能返还，则按合同约定价格赔偿376,974元。未返还租赁物资数量经双方结算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但在赔偿价格上，据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据，为154,846元，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以结算确认的金额予以支持。此外，原告主张的上下车费、缺损赔偿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属于明确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原告要求被告如通公司对未返还租赁物资继续从2019年1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标准支付租金，因在结算确认未归还材料的赔偿金额后，被告如通公司并未及时履行赔偿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应继续计算租金，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如通公司支付违约金69,055.2元，该金额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而系按欠付租金总额的20%提出主张，双方在2018年12月31日结算时并未体现违约金，但被告如通公司在结算后至今无付款行为，事实上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根据本案实际履行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被告如通公司应支付违约金2万元。本案争议的焦点系被告九通公司、孔德均是否应与被告如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此焦点，一审法院意见如下：被告九通公司、孔德均均非与原告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本案中原告要求此二被告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主要为被告孔德均在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据上签署了“认7,000米”字样，从如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泓宇签署文字内容结合孔德均签署的文字内容来看，可以确认被告孔德均具有赔偿该未返还材料的意思表示，构成债务加入，但无就如通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愿，同时，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也不能证实孔德均明确表示与如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孔德均“认7,000米”后未履行赔偿义务，导致被告如通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承担继续支付租金义务，则就该部分未返还材料产生的后续租金，孔德均应当与如通公司承担共同责任。被告孔德均虽系以个人名义签署认赔内容，但孔德均代表九通公司与如通公司签署了劳务分包合同，同时九通公司、孔德均均自认双方无劳动关系，孔德均却在九通公司承建的案涉项目上进行了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则九通公司与孔德均之间存在违法分包或者挂靠行为，九通公司应与孔德均承担连带责任。基于上述理由，原告要求被告九通公司、孔德均与被告如通公司的全部金钱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缺乏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九通公司、孔德均应在孔德均认可的7,000米钢管赔偿款（63,000元）及后续租金上与被告如通公司承担共同责任。至于被告如通公司与被告九通公司、孔德均之间的纠纷，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双方应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与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欠付租费345,275.98元；三、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钢管15,567.5米、扣件2,604套、顶托126支、套管413支，若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154,846元，被告贵州九通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孔德均在63,000元范围内与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四、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未返还租赁物资（钢管15,567.5米、扣件2,604套、顶托126支、套管413支）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日止的租金，租金标准为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5元/套/天、顶托0.018元/支/天、套管0.01元/支/天；被告贵州九通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孔德均在钢管7,000米的租金继续支付范围内与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责任；五、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违约金20,000元；六、驳回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14元，由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贵州九通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孔德均在1,375元范围内与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九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航天服务部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九通公司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九通公司承担责任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孔德均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的范围，根据《贵定永耀商贸城项目材料租金往来账单》载明的内容，孔德均认可的债务为63000元，故孔德均应当承担支付63000元的责任。一审判决其与如通公司在钢管7,000米的租金继续支付范围内承担共同责任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九通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孔德均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即：一、解除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与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欠付租费345,275.98元；五、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违约金20,000元；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六、驳回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钢管15,567.5米、扣件2,604套、顶托126支、套管413支，若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154,846元，被告孔德均在63,000元范围内与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四、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未返还租赁物资（钢管15,567.5米、扣件2,604套、顶托126支、套管413支）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日止的租金，租金标准为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5元/套/天、顶托0.018元/支/天、套管0.01元/支/天；被告贵州九通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孔德均在钢管7,000米的租金继续支付范围内与被告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责任；五、驳回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14元，由重庆如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539元，由孔德均负担13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50元，由贵阳市乌当区航天建筑材料租赁服务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可审判员 庞 敏审判员 刘 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朱紫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