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136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彬，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汉族，中专文化，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德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增宝，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云龙，河北法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1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彬及其辩护人宋增宝、王云龙、同案王某1、郎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赵彬伙同王某1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金蝉里22号院X号楼X层X等地，以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吉林松花江大桥项目、轮胎厂并购项目等可获取高额利益为由，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诱使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亿余元。被告人赵彬于2017年9月26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彬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惩处。被告人赵彬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彬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没有策划公司项目，不控制公司资金走向，客观上也没有挪用、侵占的行为，故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另被告人赵彬系初犯、从犯、自首，能积极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郎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商议成立了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商财富公司）。2015年底、2016年初赵彬进入金商财富公司，任销售总监，并在本区、丰台区先后成立了欢乐谷店、角门店、万源路店。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赵彬带领金商财富公司欢乐谷店、角门店、万源路店工作人员，以金商财富公司等名义，以投资丰台万达广场项目、吉林松花江大桥项目、轮胎厂并购项目等项目可获取高额利益为由，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诱使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等，非法获取公众资金。被告人赵彬作为金商财富公司欢乐谷店、角门店、万源路店负责人，全面控制、管理三个门店工作，参与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损失额达人民币9000余万元。被告人赵彬名下账户共收到涉案账户汇款人民币3000余万元，上述钱款主要用于门店运营费用、取现金给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提成以及被告人赵彬自留。被告人赵彬于2017年9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赵彬名下部分银行账户，并移送在案。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赵彬之亲属缴纳人民币100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投资人报案材料、银行账户明细、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至2016年间，金商财富公司以投资项目可获取高额利益为由，通过发传单、开酒会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月息2-3%，诱使投资人与公司法人代表签订《借款合同》等，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本案有大量投资人指认被告人赵彬是金商财富公司角门店、欢乐谷店、万源路店负责人，相关投资人通过赵彬及手下在上述三门店进行投资，报案材料用于证明投资金额、返利及损失情况，审计报告进行了相应筛选统计。经查，赵彬掌管的三家门店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损失额达人民币9000余万元。2016年10月，金商财富公司资金出现问题之后，三家门店的吸资额也达到了人民币1000余万元。审计报告在银行账户明细基础上对涉案账户间的资金往来进行了归纳，被告人赵彬个人账户从金商财富公司获得汇款共计人民币29211142元，从耿某、殷某、王某1等金商财富公司关联人账户净获得828200元，共收入30039342元。向报案投资人李某1汇款10笔，合计汇款金额534500元，向门店业务员净汇款7069600元（包括给李某2的526万元），合计现金存款1433300元，现金取款19610600元。2、杨某1证言及提交材料证明：丰台区东高地万源东里61栋（万源路店地址）是其租下来后转租给金商财富公司的，是赵彬跟其接洽的。其提交了跟上家的租房协议和跟赵彬签署的租房协议。3、田某1证言及提交材料证明：丰台区马家堡东路106号X号楼X房间（角门店地址）业主，是赵彬跟其租的房。其提交了跟赵彬签署的租房协议。4、同案王某1供述证明：我不知道金商财富公司的成立日期，该公司一开始的法定代表人为耿某，后来变更为我，我的工作就是对项目的投资，另外还有就是安排收取的投资款的用处。金商财富公司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注册地址我不清楚，实际办公地址在朝阳区尚都SOHO写字楼19层，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垡头金蝉里22号华侨广场底商有一个销售窝点，公司经营范围我不清楚。公司两个销售部的负责人分别是郎某（尚都）和赵彬（垡头），两个销售部在不同销售地点销售公司理财产品，郎某收来钱之后会将情况汇报给我所在办公地点的杨某2，赵彬部门的投资款直接进入我的账户，我会按照约定的比例将提成返还给赵彬。金商财富公司对外销售的理财产品主要为两种：一种是投资期限为三个月，月息2%，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兑付本金；另一种是投资期六个月，月息3%，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兑付本金。投资人主要通过刷POS机的方式支付投资款，POS机绑定的我个人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及建设银行账户，这些账户的信息我记不清了，公司销售部门会把收取的投资人信息报给杨某2，然后杨某2按月给投资人支付利息。经我统计，公司总共收取了大概有2．4亿元投资款，涉及人数在700人左右，大概还有1．6亿元没有兑付。公司收取的投资款用于支付销售团队的提成、支付到期投资人本息、支付投资人利息以及投入了金商财富公司的项目。公司投资了三个项目，一个是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宁泰景园房地产开发项目（投入2000多万）、一个是吉林省吉林市松花江哨口大桥建设项目（投入200多万），还有一个北京市怀柔区金运通大型轮胎厂收购项目（投入500多万）。给项目方的投资使用现金或转账等方式支付，对方收款的账户有个人账户也有公司账户，这三个项目目前都没有完成，也没有回款，宁泰景园项目因为土地为军产，停止了；松花江哨口大桥建设项目因为施工方私自砍伐树木停止了；金运通轮胎厂收购项目因为资金问题及变更手续问题停止了。郎某销售团队的提成从一开始销售额的32%变为36%，最后提成为40%，赵彬销售团队的提成从一开始销售额的24%变为28%，最后提成为40%。销售人员的提成由销售团队支付，郎某销售团队的提成郎某自己就拿走了，因为郎某拿着收取投资款的银行账户密码、U盾，郎某直接使用收取的投资款支付其团队的提成及返还投资人的本金，赵彬销售团队的提成是由杨某2收完钱之后再把提成转给赵彬，赵彬团队在角门好像也有一个办公地点。公司吸收的2．4个亿，返给客户本金有7000多万元，利息大约有3400万元左右，郎某销售团队总共拿了3000多万元的提成，赵彬销售团队总共拿了5000多万元的提成，乱七八糟花销900多万元，包括郎某之前做生意赔款什么的都是我在负担，给项目投资了3000多万元。5、同案郎某供述证明：2015年9月10日，我通过朋友李某3介绍到金商财富公司工作，在公司东大桥销售门店担任店长。金商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原来是我前妻耿某，2015年11月4日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王某1，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在北京有好几个销售门店。公司没有具体的部门，每个店长自己负责自己的店，员工由我们店长自己招，王某1根据业务水平给每个员工提成，王某1既是公司法人代表也负责公司财务，是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项目及直接领导赵彬的工作。赵彬是金商财富公司销售负责人。我负责朝阳区东大桥尚都店、望京店、海淀铸诚大厦店、石景山泽洋大厦店、大望路店；赵彬负责昌平回龙观店、丰台角门、刘家窑、万源路、欢乐谷、槐房店。后又称刘家窑店的负责人是高某1。6、同案马贵东、安芳娟等多名金商财富公司团队经理、业务员的供述均能证明被告人赵彬是金商财富公司销售总监，负责管理角门店、欢乐谷店、万源路店，店内员工的工资和提成均由赵彬以现金形式发放。7、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材料证明：2015年8月设立注册，住所在北京市顺义区，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为刘某、王某1、陶某、耿某和北京郎氏大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耿某），耿某执行董事，王某1经理，李某3监事，备案了公司章程。后在2015年11月变更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股东变更为刘某、王某1、陶某、郎某，董事、经理变为王某1，备案了公司章程。后在2016年3月股东变为刘某、王某1和陶某。后在2016年9月变更了注册地址。8、北京金商财富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材料证明：2016年1月设立，住所在朝阳区东大桥路8号1号楼X层X内X室，法定代表人朱某1，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为朱某1和朱某2，备案了公司章程。9、抓获材料、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赵彬向济南警方投案自首。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赵彬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赵彬供述证明：北京金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份，法人是耿某，2016年2月份法人变更为王某1，公司的日常事务由总经理郎某负责，财务是杨某2，一共有几个店我不清楚，我只负责丰台角门店、万源路店和朝阳欢乐谷店。2015年10月份我在金商财富公司投资了100万元人民币，当月公司总经理郎某就问我是否愿意到金商财富公司上班，我当时没有工作，就同意到金商财富上班，开始把我分配到金商财富公司望京店当业务员，后来郎某到望京店为我们业务员讲解公司流程，干了一段业务员之后，由于业绩不景气，我想干到年底就不干了。2016年2月份，王某1找我谈话并指派我担任丰台角门店的店长，2016年5月份由于公司业务扩充，我又担任丰台万源路店和朝阳欢乐谷店店长。我负责这个三个店员工的提成、工资、奖金和店面的日常费用、活动开销。2016年9月初公司资金紧张，决定让我先行垫付业务员的提成、工资及三个店面的日常开销，投资人的本金和返利都是正常的。2016年10月份投资人的本金和返利兑付开始出现问题，公司对部分投资人无法兑付，我为了消除公司的影响和减少投资人的损失，用自己的钱把我负责的三个门店一部分投资人的本金兑付，期间因为投资人到公司兑付本金，公司没有钱，我向公司转账130万元用于公司兑付投资人的本金，一直到2016年11月份，由于兑付本金的投资人数量增加，我没有能力去兑付，公司的领导都联系不上，投资人的情绪非常激动并言语威胁我，我就回老家躲这事。公司以北京丰台万达广场项目、吉林松花江大桥项目、北京怀柔区金运通轮胎厂收购项目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签订《借款合同》吸收资金，分两种方式投资，一种是3个月投资期限，年化24%，另一种是6个月投资期限，年化36%。开始公司领导带我们去过北京丰台万达广场项目地，并由万达广场项目负责人向我们讲解这个项目的规划、进账等情况。2016年7月份公司领导带我们去了北京怀柔区金运通轮胎厂，当时公司的法人王某1给我们看了金运通轮胎厂的收购计划书等文件，吉林松花江大桥项目我没去过。我负责的三个店差不多有几百个投资人，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投资人大概投资了三四千万元人民币，这些投资款都打到公司法人王某1账户上了。公司运营没出问题的时候，我负责的三个店我一共收到三四百万元人民币，在公司运营出现问题之后，我将我的收益都给员工、客户发工资、提成、本金了，其中还包括我自己的存款。我去公司汇报的时候见过李某3一次，在丰台公司搞活动的会场我见过李某3一次，李某3也没有讲过话，我只听王某1叫李某3老大，李某3在公司担任什么职务我不清楚。我刚入职的时候去丰台万达广场考察的时候，朱某1接待的我们，后来朱某1安排了一个负责人为我们讲解丰台万达广场项目的具体情况，后来我就没见过朱某1了。公司组织我们去怀柔区金运通轮胎厂考察的时候，由金运通轮胎厂的法人孙某接待的我们，孙某说他和王某1签订了金运通轮胎厂买卖的收购协议，也给我们看了收购协议，我当时以为金运通轮胎厂就是我们金商财富公司的实体项目，在我们公司开年会的时候孙某在会场讲过话。后供述：公司有五个销售网点，分别是欢乐谷店、角门店、万源路店、尚都国际店、望京店。公司下设销售部，是我和郎某负责，我具体负责欢乐谷店、角门店和万源路店，每个店都有一个销售团队，每个团队都有十多个销售人员。角门店最早是于志强帮我负责，后期于志强被调动到欢乐谷店，由杨某4负责这个店，再下面就是业务员：陈某1、郭某、杨某6、顾某、杨某5、陈某2、刘婉、陈某3，前台接待是赵某1，在店里叫赵某1，是我的妹妹。欢乐谷店销售经理安某、马某东，平时在店里负责，再下面就是业务员：陈某生、王某心、邵某光、苏某、陈某琪、冯某乐、王某5，于某强后来也来欢乐谷店了。万源路店除了我都是业务员，有韩某媛、仲某俊、陈某生、顾某步等。公司的于某强、仲某俊、马某东、安某、赵某1都是我找来的。公司业务员就是发传单，一般在小区、超市门口等地，寻找投资人。公司理财产品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投资期限三个月，月息2%；一种是投资期限六个月，月息3%，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兑付本金。投资人主要通过刷POS机的方式支付投资款，有时候也有现金，POS机是公司财务给的，现金收取后直接交给我，之后我跟合同一起交给公司财务杨某2。销售团队的提成为三个月期限的是销售额的3%，半年期限的是7%、9%，老员工都是9%，后期做够10万元就是10%，那一个点是以工资形式发放的，渠道一般是按照销售额20%以上提。当庭供述：2015年10月份经人介绍到了金商财富公司，当时郎某是公司负责人。2016年2、3月份认识了王某1，在王某1安排下去了角门店，后来担任了角门店、欢乐谷店、万源路店的负责人。带领的销售团队总共拿销售额百分之十五的提成，这里面包括员工的工资和提成，酒会上的场地费用、餐费、平时客户的维护费用、房租等。自己共获利人民币400多万元，公司出现无法兑付客户本金和利息的时候，为了不让事情闹大，还通过自己的银行卡给客户转过钱。12、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赵彬之亲属退缴人民币100万元在案。13、冻结材料证明：赵彬名下6217XXXX5818、6214XXXX9851建行账户、6228XXXX5877农行账户、6222XXXX9993工行账户已被公安机关冻结并移送在案。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对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赵彬的吸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金商财富公司角门店、欢乐谷店、万源路店的吸资数额都应该作为被告人赵彬的吸资数额，依此标准计算出被告人赵彬的吸资数额为人民币1亿余元，赵彬应对相应的9000多万元经济损失承担责任。对于辩护人“被告人赵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彬作为金商财富公司销售总监、三个门店的直接管理人，对公司、门店的业务开展起到重要、直接管理、推动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彬作为三家门店的负责人，直接了解并掌控自己销售团队拿的三成左右的投资款。给付上述提成后，金商财富公司还要负担投资人短期投资的本金和高额利息，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经营承受能力。故可以认定赵彬主观明知金商财富公司无法正常运营，只能借新还旧。明知如此，赵彬还是积极推动手下门店为金商财富公司吸资，特别是在公司资金出现问题时依然大肆吸资，体现出其只追求获得高额提成，并不在乎投资人本金兑付的心态，已具有了非法占有的故意，可以认定其为集资诈骗罪的共犯。此外，赵彬通过取现集中发放现金的形式给三个门店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提成，体现出隐匿赃款去向，逃避追查的主观故意，亦可体现其主观恶性。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赵彬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且其亲属能退缴部分钱款，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赵彬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之作用，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量。给相关投资人造成之经济损失，被告人赵彬应予退赔。在案之钱款，本院一并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赵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29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彬退赔相关投资人之经济损失。三、冻结、退缴在案之钱款，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二项内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栾 荟人民陪审员  张爱恭人民陪审员  郝建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 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