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1刑初265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女，汉族，1966年4月18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高中文化，退休工人，捕前住卫辉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孔令伟，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女，汉族，1977年2月12日生于河南省，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新乡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王红刚、刘秀琴，河南宁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某，女，汉族，1980年10月27日生于河南省，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新乡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郑旭春，河南律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某，女，汉族，1965年10月14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卫辉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该局逮捕。于2019年8月9日被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由本院决定，同日被卫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营方，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令云，女，汉族，1962年9月11日生于河南省鹤壁市，文盲，无业，住卫辉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该局逮捕，于2019年8月9日被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由本院决定，同日被卫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正一，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二部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郭某某、邢某、孟令云、范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孔令伟、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红刚、刘秀琴、被告人邢某及其辩护人郑旭春、被告人孟令云及其辩护人赵正一、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杨营方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5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又于2019年12月24日依据卫辉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白某先后于2010年4月29日成立河南弘善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弘善担保公司）、于2014年6月5日成立河南弘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任二公司法人代表，于2010年12月9日成立卫辉市弘善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卫辉市弘善公司），由白某妻子孙某1为法人代表，以上公司白某为实际控制人。2010年开始，白某组织人员以卫辉市弘善公司名义在卫辉市吸收公众存款对外出借或者投资，通过业务员发放传单、在公司门前道路、居民社区组织表演、发放礼品宣传页等形式对外宣传，以1.8%月息引诱社会公众存款，约定每月20日日结息日，在融资时直接扣除当日至结息日间的利息，白某将融得资金对外出借获取利息差。1、2013年夏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某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李某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60人，吸收投资人本金451.5万元，实际收取投资款447万余元，投资人净损失377万余元。2、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郭某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郭某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66人，吸收投资人本金240万元，实际收取投资款237万余元，投资人净损失205万余元。3、2014年初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邢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邢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19人，吸收投资人本金221.5万元，实际收取投资款219万余元，投资人净损失191万余元。4、2013年底至2014年底期间，被告人孟令云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孟令云经手吸收公众存款8人，吸收投资人本金131.5万元，实际收取投资款130万余元，投资人净损失112万余元。5、2014年，被告人范某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范某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12人，吸收投资人本金129.5万元，实际收取投资款128万余元，投资人净损失112万余元。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郭某某在律师带领下到卫辉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孟令云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找民警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孟令云、范某某各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李某某、郭某某、邢某、孟令云、范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物证宣传礼品手提袋、水杯、春联、挂历（照片）等；书证户籍证明、河南弘善担保公司通讯录、刑事判决书等；被害人陈某、程某等人的陈述；河南众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新乡远大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等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郭某某、邢某、孟令云、范某某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郭某某、邢某、孟令云、范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孟令云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某某、邢某、范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五被告人均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五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孟令云和范某某，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从犯，积极退赃，认罪，建议对李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郭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并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郭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邢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邢某系从犯，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邢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孟令云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孟令云系从犯，积极退赃，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孟令云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被告人范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范某某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近亲属范广有的数额及其他亲属范学良、范广民、苏如霞的数额，另外被告人范某某系从犯，积极退赃，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范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白某先后于2010年4月29日成立河南弘善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5日成立河南弘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任二公司法人代表，于2010年12月9日成立卫辉市弘善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孙某1为法人代表，以上公司白某为实际控制人。2010年开始，白某组织人员以卫辉市弘善公司名义在卫辉市吸收公众存款对外出借或者投资，通过业务员发放传单、在公司门前道路、居民社区组织表演、发放礼品宣传页等形式对外宣传，以1.8%月息引诱社会公众存款，约定每月20日为结息日，在融资时直接扣除当日至结息日间的利息，白某将融得资金对外出借获取利息差。其中：1、2013年夏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某某在卫辉弘善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李某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60人，吸收投资人本金451.50万元，扣除首次利息43355元，实际收取投资款4471645元，向投资人付款693978.61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广场超市卡12580元），投资人净损失3777666.39元，业务提成应为67725元—135450元之间。2、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郭某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郭某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66人，吸收投资人本金240万元，实际收取投资款2378905元，向投资人付款324954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广场超市卡5000元），投资人净损失2053951元，业务提成应为36000元-72000元之间。3、2014年初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邢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邢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19人，吸收投资人本金221.5万元，扣除首次利息21972元，实际收取投资款2193028元，向投资人付款279638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购物广场超市卡11150元），投资人净损失1913390元。业务提成应为33225元—66450元之间。4、2013年底至2014年底期间，被告人孟令云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孟令云经手吸收公众存款8人，吸收投资人本金131.5万元，扣除首次利息12183.22元，实际收取投资款1302817元，向投资人付款175883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购物广场超市卡7600元），投资人净损失1126934元。业务提成应为19725元—39450元之间。5、2014年，被告人范某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范某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12人，吸收投资人本金129.5万元，扣除首次利息14514元，实际收取投资款1280486元，向投资人付款159248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购物广场超市卡8650元），投资人净损失1121238元。业务提成应为19425元—38850元之间。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郭某某在律师带领下到卫辉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孟令云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孟令云、范某某各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审理中，被告人李某某退出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郭某某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邢某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公司登记备案申请材料载明，2010年4月29日，弘善担保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白某。2010年12月9日，卫辉市弘善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孙某1。2014年6月5日，弘善资产管理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白某，股东有白某、徐某、姚开建、李某某。（2）卫辉市弘善公司住所地的照片、宣传资料及印有弘善公司字样的水杯等物品照片证实，卫辉市弘善公司以发放宣传页、赠送礼品等方式向社会宣传吸收公众存款。（3）退款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孟令云、范某某各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审理中，被告人李某某退出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郭某某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邢某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4）到案证明、未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4月29日，卫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在卫辉市白天鹅宾馆附近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郭某某在律师带领下到卫辉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12日，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在郑州市金水区姚砦路133号3号楼仟福购物广场将被告人邢某抓获，未羁押；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孟令云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找民警投案。2019年4月6日，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民警在卫辉市友谊新村22号楼2单元2楼西户家中将被告人范某某抓获。（5）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6）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白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鉴定意见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载明：（1）被告人李某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已报案人数60人，吸收投资人本金451.50万元，扣除首次利息43355元，实际收取投资款4471645元，向投资人付款693978.61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广场超市卡12580元），投资人净损失3777666.39元，业务提成应为67725元—135450元之间。（2）被告人郭某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已报案人数66人，吸收投资人本金240万元，扣除首次利息21095元，实际收取投资款2378905元，向投资人付款324954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广场超市卡5000元），投资人净损失2053951元，业务提成应为36000元-72000元之间。郭某某本人投资本金12.5万元，扣除首次利息1044元实际投资款123956元，收取本息48836元（包括郑州仟福购物广场超市卡2200元），净损失75120元。（3）邢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已报案人数19人，吸收投资人本金221.5万元，扣除首次利息21972元，实际收取投资款2193028元，向投资人付款279638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购物广场超市卡11150元），投资人净损失1913390元。业务提成应为33225元—66450元之间。本人无投资。（4）孟令云经手吸收公众存款已报案人数8人，吸收投资人本金131.5万元，扣除首次利息12183.22元，实际收取投资款1302817元，向投资人付款175883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购物广场超市卡7600元），投资人净损失1126934元。业务提成应为19725元—39450元之间。孟令云本人投资本金120.50万元，扣除首次利息13818元，实际投资款1191182元，收取本息162953元（包括郑州仟福购物广场超市卡12050元），净损失1028229元。业务提成应为18075元—36150元之间。（5）范某某经手吸收公众存款已报案人数12人，吸收投资人本金129.5万元，扣除首次利息14514元，实际收取投资款1280486元，向投资人付款159248元（其中返还郑州仟福购物广场超市卡8650元），投资人净损失1121238元。业务提成应为19425元—38850元之间。范某某本人投资本金89万元，扣除首次利息9048元，实际投资款880952元，收取本息112518元（包括郑州仟福购物广场超市卡8900元），净损失768434元。业务提成应为13350元—26700元之间。（6）新乡远大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书载明：房权证字第××号，所有权人白某，该房产位于卫辉市前李良屯公路段家属院30号临街二层楼房，面积374.22平方米，共同共有人孙某1，此房产内有办公所用的实物资产，主要有办公桌椅及空调等，评估净值为168.399万元；郑房权证字第××号，所有权人孙终利，该房产位于郑州市金水区顺河路102号院2号楼，为三层单独楼房，面积1466.65平方米，此房产内有实物资产，主要为家具及家电，评估净值为3666.625万元，此房产2012年10月已抵押中信银行；合同备案号分别是0140210、0150773、0150774、0150775、0150776、0150777、0150778，该七处房产均位于渑池县会盟路南区小寨街，系河南金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房产，面积共1054平方米，5套房产现已完工，2套未完工，评估净值为482.6655万元；金堂国际南商场3楼S1-12房产位于渑池县会盟路南区小寨街，为一幢在建商场的三楼，预售面积919.828平方米，评估净值为276.868228万元；房权证字第××号房产内办公用具及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内家具家电的评估净值为92.054万元；以上房产在评估基准日房产价值为4686.61万元。（大写：人民币肆仟陆佰捌拾陆万陆仟壹佰元）3、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成立河南弘善担保公司后，又在卫辉成立了卫辉市弘善公司，河南弘善担保公司的法人是其，卫辉市弘善公司的法人和总经理是孙某1，两公司都是独立法人，实际两公司都是自己的。河南弘善担保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其本人，孙终利是公司财务出纳，孙某1是公司监事。卫辉市弘善公司的融资负责人是孙某1，2014年2月份，孙某1把她的融资团队带走了，卫辉市弘善公司由徐某临时负责，给卫辉的客户办转款手续都是河南弘善担保公司的会计工作人员在办理。弘善公司在郑州和卫辉设有融资点向社会融资，卫辉市弘善公司注册成立后，陆续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卫辉市弘善公司向社会融资的钱款由河南弘善担保公司使用，孙某1负责期间，有用款单位向河南弘善担保公司（郑州）提出借款申请，公司经过研究考察认为可行，就把用款单位的情况及用款额向卫辉市弘善公司的投资客户说明情况，走抵押担保的形式，孙某1负责期间，用款单位提供的抵押物都抵押在孙某1的儿子孙庆生或女儿孙终利名下。徐某负责期间，用款单位提供的抵押物都抵押在投资客户选出的代表名下。给客户的利息不固定，是根据用款单位支付的利息比例支付的，除向客户支付利息外，再给融资业务员提成，剩余的作为公司的利润和办公业务费用。2014年因受社会整体担保公司行业金融形势的影响，卫辉市弘善公司资金链出现困难，截止目前公司还有一些投资客户的钱未偿还。公司吸收资金的去向有三门峡渑池金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本金是1300万元，本息合计约2100万元；巩义奥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本金是1400万元，本息合计约2600万元；郑州市大河学院欠本金是3800万元，本息合计约6000万元；郑州市一个公司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借款1800万元，并把他名下在郑州市顺河路的一套1500平米的三层商业楼抵押给公司，现已过户到孙终利名下，目前抵押在中信银行。（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白某用其的名字在卫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了卫辉市弘善公司，其系该公司股东并任法定代表人，实际其未出资，该公司的会计系徐某、出纳系李超。该公司成立时是作为弘善担保公司的分公司。卫辉市弘善公司的业务是向社会融资，将群众的钱借给用款单位或个人。（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卫辉市弘善公司成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孙某1，其担任该公司会计，负责交税和对外报账，出纳李超负责收支钱款。白某在郑州市先后注册了河南弘善担保公司和弘善资产管理公司，卫辉市弘善公司实际是河南弘善担保公司和弘善资产管理公司的一个融资点，实际负责人是白某。卫辉市弘善公司向社会融资的款项都打到白某公司账户上，均用于河南弘善担保公司和弘善资产管理公司的对外投资。2014年2月份以前，孙某1在卫辉市弘善公司负责，吸收老百姓的存款，2014年2月份孙某1离开以后公司由白某直接负责，白某让其担任该公司经理。其担任经理期间，工作人员有副经理兼客户经理姚开建、客户经理李某某、侯付英、郭某某、李素华、曲培涵、王丽静、楚丽萍、张连琴、赵秀英、张海莉、尹宝玲、孟令凤、武新玲，会计有邹光辉、邢某，邹光辉是白某从郑州派过来的。客服经理的工作就是发展业务，介绍客户往公司存钱，会计的工作就是给前来存钱的客户开借款合同、收钱、给郑州的总公司转款、给客户办理支付利息等手续。公司印有宣传资料，上面有关于公司的注册信息和经营业务以及在弘善公司存款有保证等内容，同时让客户经理在社会上通过熟人间介绍，让他们都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钱。白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负责时在公司开会规定，让会计把收取的客户存款当天就转到郑州总公司账上。白某先考察好投资项目，然后在卫辉市弘善公司组织业务人员开会介绍投资情况，再选定部分业务员到实地查看后决定是否投资，同意投资后，推选代表与借款方签订合同，再让业务员给群众介绍宣传。其按照白某的安排开展工作，主要负责接待客户及公司的日常管理。卫辉市弘善公司以向社会发放宣传页、文艺表演、赠送礼品等形式向社会宣传，吸引社会公众存款，按月息1.5分至1.8分支付利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群众存款时直接扣除当日至结息日间的利息。业务员提成按每存1万元，给业务员150元好处费，后来增加到180元，最高时每存1万元提成300元，公司给每个业务员的提成转账是郑州总公司直接对接的，具体情况不清楚。2014年4、5月份，卫辉市弘善公司在卫辉市仿古街一间门面房设立了融资点，给郑州总公司融资，宋武良在该融资点负责。2014年年底，该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正常支付本金和利息。白某称为了让投资客户存钱放心，成立了弘善资产管理公司，让其和姚开建、李某某成为股东，实际其三人均未出资。白某给公司的客户经理开会说过资金的去向，主要投资到房地产开发上，最后公司无法经营时白某说有几个地方欠公司的钱，分别有开封的房地产公司、巩义的一家房地产公司、三门峡的一家房地产公司、还有郑州市大河学院。（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干了几个月，卫辉市弘善公司的业务员有**广、付全民、王某、李某某、邢某、张志红、郭某某，其他的叫不上名。（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其他业务员有李某某、孙某2、付全民、郭某某、范某某、孟令云、邢某、赵秀英、周金萍等人。4、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弘善公司投资收益说明书、担保函、投资协议书、还款计划书和银行明细等材料相互印证证实，2013年夏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某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及数额；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郭某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及数额；2014年初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邢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及数额；2013年底至2014年底期间，被告人孟令云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及数额。2014年，被告人范某某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及数额。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3年11月份前后，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担任客户经理，负责介绍群众往卫辉市弘善公司存钱，签订投资担保合同。卫辉市弘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孙某1，公司经理是乔常花，白某和孙某1每星期到公司给大家开会。2014年2月份前后，徐某担任公司经理，该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白某，白某每星期到该公司给大家开会，讲解该公司与哪个公司签订了合同，让群众放心投资。群众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存的钱均转至河南弘善公司的账上，由河南弘善公司对外投资收取利息，河南弘善公司根据用款方支付的利息高低，按照1.5分至1.8分支付投资客户的利息。同时证实弘善资产管理公司注册前，白某开会讲国家不允许开担保公司，让其和徐某、姚开建代表卫辉市的群众成为弘善资产管理公司的股东，后其和徐某、姚开建按照白某的安排到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签了字，成为弘善资产管理公司的股东，但其和徐某、姚开建均未出资。其从2013年夏天至2014年11月份，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干业务员，在公司前台接待来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的客户，并介绍自己的亲朋好友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也有客户找其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其领着客户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办理存款业务。2014年11月份，卫辉市弘善公司不能给客户兑付本金了，其就不干了。客户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时，其给客户们说卫辉市弘善公司利息高，高风险高回报，有工商营业执照，有税务登记证，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期间，其名下有大约五、六十个客户。给卫辉市弘善公司吸收存款大约有三四百万元，其本人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有200多万元。投资担保合同上经手人是谁就是谁名下的客户，这是卫辉市弘善公司规定的，经其介绍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的客户有提成款，每万元提成100多元，具体提成多少其记不清楚了，提成款都是打到其个人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了。经其介绍的客户在卫辉市弘善公司的存款都投资到三门峡渑池县、巩义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其他地方记不清了。在卫辉市弘善公司领的提成款其又存到卫辉市弘善公司了。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期间，卫辉市弘善公司业务员有郭某某、范某某、孙某2、王某、孟令云、付全民、张志红、赵秀英、侯付英、邢某、韩红梅等，其他业务员其叫不上名。（2）被告人郭某某供述，2013年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存的有钱，在该公司听说本人在公司有存款，还可以当业务员，介绍其他人来公司存款，该公司按照客户存款金额，给业务员提成款。其从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11月份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当业务员，为该公司介绍客户，让客户在该公司存款，自己挣点好处费，到2014年11月份，卫辉市弘善公司不能给客户兑付本金了，其就不干了。其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时，公司的工作人员给其介绍，该公司有工商营业执照，有税务登记证等手续，存款利息高，有保证。其给下面的客户时介绍时也是这样说的，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期间，名下有大约50多个客户，给卫辉市弘善公司融资大约有200多万元。客户着急用钱，其接手他们的合同，其把钱付给他们，共计存款22万元。其名下的客户大部分熟悉，亲戚多，少部分是别人介绍的。投资担保合同上经手人是其的名字就是其名下的客户。经其介绍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的客户其有提成款，每万元提成150元至240元钱，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干业务员期间获得3万多元提成款，其又存到卫辉市弘善公司了。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干业务员期间获得的提成款都是打到其个人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经其介绍的客户在卫辉市弘善公司的存款都投到哪里其不清楚。（3）被告人邢某供述，2010年其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负责人是孙某1，其工作半年后辞职。2014年2月份，卫辉市弘善公司负责人徐某让其到该公司任会计，当时郑州弘善总公司已委派邹光辉任会计，负责财务工作，其负责每月去税务局报税，与群众签合同。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白某，白某给员工开会，讲解投资项目和办理相关手续等事项。合同是郑州总公司送来卫辉市弘善公司的，客户来存钱时，如果是现金就直接交给邹光辉，如果是转账就转到邹光辉的银行卡上，然后再与客户签订合同。合同中除了投资人的情况和投资数额是手写的，其他内容都是在河南弘善担保公司打印好拿来的。合同到期后，如果客户要用钱，公司就把合同款交给客户，如果客户不用钱，就进行续存，公司和客户重新签订一份合同，把老合同收回。卫辉市弘善公司以河南弘善担保公司和弘善资产管理公司的名义与卫辉的投资客户签订投资借款合同。合同涉及的借款人有河南荣凯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雪城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新农开置业有限公司、杞县中业粮油购销有限公司、郑州市金水区清韵酒店。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是会计，其没有在卫辉市弘善公司为该公司介绍客户，都是客户自己在该公司存款，其值班时都把这些客户写在其名下了。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期间，其名下有大约18、19个客户，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期间，给卫辉市弘善公司融资大约有200多万元。客户存款时，其从公司领取提成款后，直接以现金的方式给了客户，其共计领取过大概有2、3万元提成款，客户来存款时都知道公司的存款规定，其以其前夫王新宏的名义存了13万元、以其母亲姜庆珍的名义存了18万元，这都是其自己的钱。其名下的客户大部分不认识，投资担保合同上经手人是其的名字就是其名下的客户。每万元提成60元至300元不等，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干业务员期间获得过提成款，具体多少记不清楚，提成款都是打到其个人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了。其名下的客户在卫辉市弘善公司的存款经河南弘善担保公司投资到三门峡的一个房地产项目及巩义的一个房地产项目，其他的不清楚。（4）被告人孟令云供述，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当过业务员，给该公司介绍过客户融资。2013年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存的有钱，后来陆续有熟人找到其，让其介绍他们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该公司按照客户存款金额，给业务员有提成款。个别的客户提成款其都给客户了。其从2013年至2014年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干业务员，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时，介绍过客户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这些客户都是找其，让其帮他们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其就领着客户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办理存款业务。到2014年底在卫辉市弘善公司不能给客户兑付本金了，其就不干了。客户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时，其给客户们介绍该公司，有工商营业执照，有税务登记证等手续，存款利息高，有保证。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期间，其名下有大约7、8个客户，给卫辉市弘善公司融资大约有八九十万元。其名下的客户着急用钱，其接手他们的合同，其把钱付给他们大约九十万元，投资担保合同上经手人是其的名字就是其名下的客户。经其介绍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的客户有提成款，每万元提成150元至180元钱，但是有的提成款其给了客户，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干业务员期间获得大约有1万元左右提成款。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干业务员期间获得的提成款都是打到其个人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了，其不清楚经其介绍的客户在卫辉市弘善公司的存款都投到哪里。（5）被告人范某某供述，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为该公司介绍客户。其介绍了其哥哥、其父亲、干女儿、好友等人到该公司存款，共计200万元左右，其中有其自己的100多万元。其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干业务员有5、6个月的时间，在卫辉市弘善公司工作时，大部分客户找其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其就领着客户找卫辉市弘善公司的会计办理存款业务，到2014年10、11月份在卫辉市弘善公司不能给客户兑付本金后，其就不干了。弘善公司的经理李某某等人给其说卫辉市弘善公司有工商营业执照，有税务登记证等手续，存款利息高，有保证，零风险。然后，其给客户也是这样介绍的。其对其名下的客户熟悉，都是亲戚和朋友，投资担保合同上经手人是其的名字就是其名下的客户。公司规定，经其介绍到卫辉市弘善公司存款的客户其有提成款，每万元提成200元钱，具体提成多少记不清楚，提成款都是公司打到其个人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郭某某、邢某、孟令云、范某某扰乱金融秩序，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范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范某某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近亲属范广有的数额及其他亲属范学良、范广民、苏如霞的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范某某所在的卫辉市弘善公司向社会公开宣传，被告人范某某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的资金应一并计入犯罪金额，该事实由相关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与范广有、范学良等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故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郭某某、邢某、孟令云、范某某作为卫辉市弘善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在白某的组织领导下向社会公众融资，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关于五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孟令云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对被告人孟令云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对被告人郭某某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邢某、范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对被告人李某某、邢某、范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截止案发，被告人等人共同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仍未挽回，综合全案的量刑情节及危害后果，不适宜适用缓刑，故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邢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范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先行羁押的4个月零3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孟令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个月零29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五被告人共同退出的违法所得21万元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秀丽审 判 员  张家坡人民陪审员  王雪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