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民初194号 原告：青援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沂水县沂博路39号。 法定代表人：徐厚民，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魁，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冰，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阴县蒙山红风味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蒙阴县旧寨乡北楼村。 法定代表人：徐集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发会，山东泰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援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援公司）与被告蒙阴县蒙山红风味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山红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魁、赵冰、被告蒙山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集峰、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发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40.32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在《齐鲁晚报》、《临沂日报》上连续六个月发表声明，澄清事实，消除给原告造成的影响；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食品工业百强企业和中国食品工业优秀食品龙头企业。占地面积近60万平方米，总资产16亿元，职工3000余人。主要产品有“青援”牌饼干、调味品等，年产食品能力60多万吨。产品销往全国20多个省、市、自治区，并远销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尼泊尔、以色列、韩国、德国、越南、朝鲜、香港等国家和地区。企业获得了一系列荣誉，先后被评为“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农业部全面质量管理达标单位”“全国乡镇企业管理先进单位”“中国食品工业百强企业”“中国食品工业优秀食品龙头企业”“全国诚信守法乡镇企业”、“山东省管理示范企业”“山东省百强民营企业”“改革开放三十年百强私营企业”“山东省环境友好企业”、“山东省农业产业化经营先进龙头企业”、“省级文明单位”、“省级卫生达标单位”、“山东省重合同、守信用企业”等荣誉称号。 原告的“青援”香茹酱、香辣脆在内的调味品历史悠久、享誉全国，为70后、80后的人留存了太多成长的美好记忆。2007年“青援”食品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2012年山东省商务厅授予“青援”为重点培育和发展的国际知名品牌；2013年至2016年“青援”牌辣酱被评为山东省名牌；2015年包括“青援”香菇酱、香辣脆调味品在内的“青援”食品被誉为“山东的100种特色旅游产品”；2016年至2018年，“青援”牌香菇酱、香辣酱连续三年被山东省食品工业协会评为产品质量金奖等。种种殊荣证明“青援”香菇酱、香辣脆调味品在消费者中已具有较高知名度。 原告的两款“青援”香菇酱产品，是白盖玻璃瓶身的外包装，瓶身中间位置贴以长条状瓶贴，瓶贴以白色为底，中心位置是圆形图案，该图案以红色、绿色区分成原告的两款产品。图形图案中间用毛笔写有“香菇酱”三个大字。加上“香菇酱”三个大字独特的字体，使原告产品包装显著性极高，明显区别于其他品牌产品的包装。以圆形图案上的“香菇酱”三个字为中心，左下方是三朵香菇图形，左上方标有原告企业商标。上述产品图案布局，由原告独创设计，显著性极高，独创性极强，是消费者识别青援调味品的主要依据。被告的多种产品包装装潢采用了原告产品的上述特征，使用与原告近似的产品包装，极易造成消费者的误认和混淆，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取得了巨大的非法利润，被告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 蒙山红公司辩称，香菇酱是一个通用名称，并非专用名称，被告系食品生产企业，注册了蒙山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被告生产的香菇酱的产品标识，显著区别于原告的产品。原告与被告并不在同一区域，原告的产品也不在被告的区域销售，被告无法模仿原告的产品。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鲁沂水证经字第1187号公证书、（2019）鲁沂水证经字第1451号公证书各一份。证明原告涉案包装绿色香菇酱的创建时间为2013年3月15日，红色香菇酱的创建时间为2013年7月11日，原告对上述包装装潢享有著作权。证据二、包装买卖合同、质量结果检验单、材料入库单、记账凭证、银行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证明原告采购大量包装用于生产经营，对涉案包装已进行了大量的使用。证据三、中国商品信息服务管理平台下载的产品图片和产品上市时间登记信息材料。证明原告产品于2014年2月1日、12月5日上市，原告对涉案包装已进行了大量使用。证据四、2016年至2018年的部分销售合同及发票。证明原告对涉案产品已进行了大量的销售，且销售区域较广，涉案包装产品具有一定影响力。证据五、2016年、2017、2018年年公司审计报告及单项产品审计报告。证明原告企业在同行业中一直稳居前列，原告企业及产品销售较大，具有一定影响力。涉案香菇酱产品近三年的营业收入约为1.1亿元。原告企业在同行业中一直稳居前列，原告企业及产品销售量较大，具有一定影响力。证据六、山东省食品工业协会证明。证明自2016年至2018年，原告包含涉案产品在内的调味品在产量、业务收入、纳税额及利润方面，在全省同行业的综合排名为第五名。证据七、广告合同、发票壹宗。证明原告为提高自身企业及产品的知名度及影响力，借助国家及地方媒介进行了大量的宣传，使得企业及产品有了较高知名度。证据八、领导视察图片、青援期刊壹宗。证明省市政府领导前去视察原告企业的蓬勃发展，原告在食品行业已成为当地及省内的标杆性企业。证据九、荣誉证书壹宗，驰名商标认定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自建厂以来，获得了诸多荣誉，企业被认定为百强企业及山东省食品工业及食品突出贡献企业；青援品牌已家喻户晓，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山东省著名商标、山东国际知名品牌等，香菇酱、香辣脆等产品连续多年被评为山东省调味品行业产品感官质量金奖。综上，原告企业及产品已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证据十、（2019）鲁济南泉城证经字第6177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使用了与原告非常近似的包装装潢用于生产并在章丘区域销售，易引起消费者的误认和混淆，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证据十一、原、被告双方产品比对图。证明双方产品包装装潢之间在颜色、构图、版式等方面在整体上极其近似，易造成消费者的误认和混淆。证据十二、公证费发票一张，计3200元。证明原告为维权支付的相关费用。 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1187号公证书公证处工作人员工作记录时间为2019年4月3日11点35分至12点35分，而其打印的文档信息的修改时间和访问时间均为2018年4月14日8时50分。1451号公证书工作记录的时间为2019年5月16日，而其打印的文档作息时间为2018年4月14日8时53分，该两份公证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两份公证书也不能证明原告对该项产品的设计时间及著作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原告购买过香菇酱瓶贴，原告是2013年4月20日购买的，不能证明一直使用到现在。且其在证据一中称2013年7月份创建了香菇酱的瓶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所有材料均是原告自己上传，无法证明相应平台对其真实性进行了审查。对证据四无异议，但是所有合同都没有显示香菇酱的销售。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质证。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山东省食品工业协会仅是行业管理的单位，无权出具证明。且未提供山东省工业协会的相关的营业执照等，出具人也未签字。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广告的内容是宣传的何种产品。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相关荣誉都是有一定的期限，且被评为名牌产品的仅有饼干和辣酱，涉及香菇酱的只有序号为45、48、51三项，该三项只是感官品评，并没有涉及名牌产品，序号为41的山东省著名商标已经过期。对证据十无异议，是我公司生产的产品。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的产品与原告生产的产品有显著的区别。对证据十二无异议。 被告提交商标注册证一份，证明蒙山红是原告的注册商标。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不正当竞争纠纷，与商标注册无关，原告并未主张商标侵权。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或加盖了相关单位公章，或系相关网站下载材料、相关图片及期刊复印材料，产品外包装拍摄照片，来源明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加盖了相关单位的公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亦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青援公司系一家以生产饼干、方便面、调味品等食品为主的大型企业，注册资本6687.5万元，其前身为山东省沂水县青援食品厂，成立于1985年4月。1989年7月30日山东省沂水县青援食品厂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青援”文字图形组合商标，取得第356376号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30类“饼干、糕点、糖果”等食品，并开始在其生产的系列食品上使用该注册商标。1996年2月26日，山东省沂水县青援食品厂申请在30类商品上重新注册了“青援”商标，注册号为1029737，2004年6月11日该商标的权利人依法变更为青援公司，后青援公司又将该注册商标申请核准在第29、32、33类商品及服务项目上。 原告产品销往全国20多个省、市、自治区，并远销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尼泊尔、以色列、韩国、德国、越南、朝鲜、香港等国家和地区。企业获得了一系列荣誉，先后被评为“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农业部全面质量管理达标单位”、“僵乡镇企业管理先进单位”、“中国食品工业百强企业”等荣誉称号。 2007年“青援”食品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2012年山东省商务厅授予“青援”为重点培育和发展的国际知名品牌；2013年至2016年“青援”牌辣酱被评为山东省名牌；2015年包括“青援”香菇酱、香辣脆调味品在内的“青援”食品被誉为“山东的100种特色旅游产品”；2016年至2018年，“青援”牌香菇酱、香辣酱连续三年被山东省食品工业协会评为产品质量金奖等。其中香菇酱近三年年均营业收入1.1亿元。 原告为提高企业及产品知名度和力，先后借助中央电视台、山东电视台等国家、地方媒介以及全国大型展会、车体、路牌等进行了大量宣传，使得企业及产品有了较高的知名度。 原告生产的两款“青援”香菇酱产品，均是白盖玻璃瓶身的外包装，瓶身中间位置贴以长条状瓶贴，瓶贴以白色为底，中心位置是椭圆形图案，该图案以红色、绿色区分成原告的两款产品。图形图案中间用毛笔写有“香菇酱”三个大字。椭圆形图案的左下方印有三朵香菇图形，左上方标有原告“青援”商标，包装贴顶部、底部均以银色边线环绕。原告的绿色香菇酱包装、装潢创建于2013年3月15日，使用绿色香菇酱包装、装潢的产品上市时间为2014年2月1日；原告的红色香菇酱包装、装潢创建于2013年7月11日，使用红色香菇酱包装、装潢的产品上市时间是2013年12月5日。 2019年1月11日11时44分，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公证员于某、公证辅助人员方文永与申请人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周加军来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中心大街527号的叶波大润发。在该超市内，由周加军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购买“蒙山红香菇酱鸡肉”、“蒙山红香菇酱牛肉”、“依乐牛肉丁香菇辣酱”、“依乐香辣脆”、“依乐香菇牛肉酱”各二瓶，共计十瓶，取得零售小票一张。11时52分上述人员离开该超市，周加军将上述购买的商品、零售小票交由公证人员保存。回到公证处后，公证人员对所购买的商品进行密封。密封后的上述商品、零售小票交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周加军保存。2019年1月28日，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出具（2019）鲁济南泉城证经字第6177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进行公证。 公证封存物品封存完好，经当庭拆封，封存物品为商标识为的“蒙山红”香菇酱（鸡肉）、“蒙山红”香菇酱（牛肉）及商标标识为“依乐”的牛肉酱、香辣脆、香菇牛肉酱各两瓶。其中“蒙山红”香菇酱（鸡肉）产品包装为圆柱形玻璃瓶，瓶体上使用绿色、白色相间的包装帖，包装帖中部带有绿色椭圆形，椭圆形中间印有黑色艺术字体的商品名称“香菇酱”，包装帖左上方标注“蒙山红”商标，左下方印有蘑菇图形，包装帖顶部、底部均有银色边线环绕。“蒙山红”香菇酱（牛肉）产品包装为圆柱形玻璃瓶，瓶体上使用红色、白色相间的包装帖，包装帖中部带有红色椭圆形，椭圆形中印有黑色艺术字体的商品名称“香菇酱”；包装帖左上方标注“蒙山红”商标，左下方印有蘑菇图形，包装帖顶部、底部均有银色边线环绕。 另查明，蒙阴县蒙山红风味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16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肉丝、肉制品、花生、蝉蛹、煎饼加工、销售。蒙山红公司住所地蒙阴县与原告公司住所地沂水县相邻。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青援公司主张的上述商品包装、装潢是否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二、蒙山红公司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如果构成侵权，蒙山红公司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从原告青援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原告生产的“青援”香菇酱从2014年2月1日起即开始上市销售，销售时间较长；原告与全国多地多家经营者签订“青援”香菇酱产品销售合同，销售区域大、销售对象广；2016年-2018年，原告生产的“青援”牌“调味品”产品在产量、主营业务收入、利税等综合指标方面在山东省同行业排名第五名，且原告“青援”香菇酱产品每年营业收入约为1.1亿元，销售额较大；原告投入大量资金通过全国和地方媒体、展会等对其产品进行了大量宣传。综上，原告“青援”香菇酱产品生产销售及宣传推广持续时间较长、销售规模较大，使得该产品在市场上逐渐形成一定的知名度，应认定该“青援”香菇酱产品为知名商品。（二）原告生产的“青援”香菇酱(绿色)，产品为圆柱形玻璃瓶外包装，瓶盖为白色；玻璃瓶柱体上使用绿色、白色相间的包装帖，包装帖中间带有绿色椭圆形，椭圆形中印有商品名称“香菇酱”，字形为黑色的艺术字体；包装帖左上方标注“青援”商标，下方印有伞形蘑菇图样；包装帖顶部、底部均以银色宽边环绕。原告生产的“青援”香菇酱(红色)，产品为圆柱形玻璃瓶外包装，瓶盖为白色；玻璃瓶柱体上使用红色、白色相间的包装帖，包装帖中间带有红色椭圆形，椭圆形中印有商品名称“香菇酱”，字形为黑色的艺术字体；包装帖左上方标注“青援”商标，下方印有伞形蘑菇图样；包装帖顶部、底部均以银色宽边环绕。上述包装、装潢由一系列要素构成，各要素在文字、图形、色彩、大小、比例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具有独特性、新颖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足以使相关公众将该包装装潢与原告“青援”香菇酱产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综上，应认定原告使用在其“青援”香菇酱商品上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应当获得法律保护。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蒙山红公司生产、销售的被诉“蒙山红”香菇酱（鸡肉），产品包装为圆柱形玻璃瓶，瓶体上使用绿色、白色相间的包装帖，包装帖中部带有绿色椭圆形，椭圆形中印有黑色艺术字体的商品名称“香菇酱”；包装帖左下方印有蘑菇图形；包装帖顶部、底部以银色边线包围。被告蒙山红公司生产销售的被诉“蒙山红”香菇酱（牛肉），产品包装为圆柱形玻璃瓶，瓶体上使用红色、白色相间的包装帖，包装帖中部带有红色椭圆形，椭圆形中印有黑色艺术字体的商品名称“香菇酱”；包装帖左下方印有蘑菇图形，包装帖顶部、底部以银色边线包围。上述产品包装在背景色调、字体图案的布局排列、整体设计风格等方面，与原告青援食品有限公司“青援”香菇酱产品包装在整体视觉效果上非常相似。即使二者存在商标标识不同等因素，亦不能避免相关公众误认。故应认定被诉“蒙山红”香菇酱（鸡肉）、“蒙山红”香菇酱（牛肉）包装、装潢，与原告“青援”香菇酱包装、装潢构成近似。 被告蒙山红公司住所地蒙阴县与原告青援公司住所地沂水县相邻，对原告产品的知名度应当知晓，被告在其生产的相同商品上使用与原告产品相似的包装、装潢，且产品销售区域交叉重叠，其行为具有明显故意，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在相同商品上使用与原告“青援”香菇酱产品近似的包装、装潢，足以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会误认为是原告的商品或与原告存在特定关联，故应认定被告生产、销售被诉“蒙山红”香菇酱产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蒙山红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在相同商品上使用与青援公司“青援”香菇酱产品近似的包装、装潢，足以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会误认为是原告的商品或与原告存在特定关联，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青援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以及蒙山红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青援”香菇酱商品的知名度、广告宣传投入、销售规模、蒙山红公司经营规模、侵权性质、后果及其对侵权行为的认知程度，结合青援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进行证据公证保全、委托律师出庭等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为10万元。 原告青援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其名誉遭受损害，故对于青援公司主张的登报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沂蒙山红风味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青援食品有限公司“青援”香菇酱商品包装、装潢近似的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临沂蒙山红风味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青援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含维权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青援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48元，由原告青援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526元，被告临沂蒙山红风味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8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晓燕 审 判 员  王信峰 人民陪审员  彭志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