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27刑初9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平生，曾用名杨仕文，男，1963年6月1日生，贵州省平塘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平塘县。因犯非法行医罪，2018年11月22日被平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辩护人胡中宁，系贵州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昌虎，男，1976年9月18日生，贵州省平塘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平塘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经平塘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3月17日取保候审，2019年3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2019年7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晓慧，系贵州省平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检察院以平塘检一部普刑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告人杨平生的辩护人拟为被告人杨平生作无罪辩护，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将本案由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24日、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忠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平生及其辩护人胡中宁、被告人杨昌虎及其辩护人刘晓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9日14时许，因被害人袁应能欠被告人杨平生人民币六万元未归还，被告人杨平生叫被告人杨昌虎到平塘县汽车站找袁应能还钱。因被害人袁应能没有能力还钱，被告人杨昌虎拨打电话叫被告人杨平生到现场一起商量还钱事宜。被告人杨平生到现场后，在催债的过程中，因被害人袁应能无力还钱，被告人杨平生指使被告人杨昌虎随意殴打被害人袁应能，威逼被害人袁应能还钱。被告人杨昌虎用手打了被害人袁应能头部右边太阳穴处，致使被害人袁应能倒地，后被害人袁应能发现其左手骨折。案发后，经贵州省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袁应能左桡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指控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认为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平生认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以自己叫被告人杨昌虎打被害人袁应能一巴掌，并未想殴打其至轻伤为由进行辩解。被告人杨平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提出的事实和罪名不认可，起诉书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当庭证实被告人杨平生并未在案发现场，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袁应能的行为，不希望轻伤结果的发生，不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属于过失；2、鉴定文书违反鉴定标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杨平生有自首情节，接到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4、本案被害人袁应能有过错，其言语刺激导致本案的发生。综上，建议依法对被告人杨平生宣告无罪、或者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昌虎认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以被告人杨平生叫自己打被害人，自己只打了被害人袁应能一巴掌，踢了一脚，没有直接导致其左手骨折为由进行辩解。被告人杨昌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提出的事实和罪名认可；2、公安局无证据证明解除取保候审前被告人杨昌虎擅自离开本县，被告人杨昌虎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杨昌虎系从犯；4、被害人袁应能有过错，因为其言语刺激导致本案发生，其轻伤的结果并不是被告人杨昌虎所希望，认罪态度好；5、犯罪主观恶性小，确有悔罪表现；6、积极送被害人就医，并赔偿几千元医疗费。综上，应该依法对被告人杨昌虎适用缓刑。并提出要求证人覃某出庭作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平生与被告人杨昌虎系寨邻关系，因被害人袁应能借被告人杨平生人民币六万元尚未归还，被告人杨昌虎得知后于2017年12月9日中午12时许，主动电话邀约被害人袁应能到平塘县金盆街道办事处汽车站附近人行道位置进行协商，二人在谈论还钱问题时，因被害人袁应能称没有钱还。被告人杨昌虎便电话通知被告人杨平生赶到现场，二被告人再次要求被害人袁应能偿还欠款，被害人袁应能表示现在没有能力还钱，被告人杨平生便叫被告人杨昌虎殴打被害人袁应能，被告人杨昌虎随即用手打击被害人袁应能头部上方部位，被害人袁应能被打后倒地，被告人杨昌虎又上前踢了被害人袁应能身体一脚，被害人袁应能被打倒地后发现其左手疼痛难忍。此时被害人袁应能姐姐袁应竹、姐夫王某路过见此情形后拨打110报警电话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对仍在案发现场的二被告人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贵州省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袁应能系左手桡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杨昌虎于2018年3月17日经平塘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7日经平塘县公安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江苏省宜兴市公安局万石派出所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平生于2019年5月15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杨昌虎的辩护人提出要求证人覃某出庭作证，证人覃某出庭作证证明的内容是没有看到被告人杨平生在案发现场，其证词与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的当庭供述和被害人袁应能的陈述及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明材料的证明内容事实相违背，故其证词不予采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平生于2017年12月9日16时05分至17时15分、2019年5月15日12时43分至16时32分、2019年5月30日15时06分至16时50分的三次供述：我认识袁应能，他跟我借过很多次钱，之前他跟我借钱我没有跟他要利息，后来在2016年左右，袁应能跟我借了六万元钱……我借给他的六万元钱其中有三万元是杨昌虎的，我自己的只有三万元，但是是以我的名义把六万元借给袁应能的，后来借给袁应能的钱到期了，我问袁应能要得几次，他都没有给。有一天杨昌虎到我家，吃饭的时候我就跟他说借给袁应能的钱超期了，我问他要几次都没有还。杨昌虎就说他去看一回，然后他就打电话叫袁应能到平塘汽车站，杨昌虎到车站和袁应能会面后打电话叫我到车站。到车站后袁应能说没有钱还，说话不好听，然后他们两个就发生争吵。然后杨昌虎就打了袁应能，杨昌虎一巴掌打袁应能倒在地上，当时袁应能就说他的手断了，杨昌虎说他是装的。后来袁应能的姑爹看到了就报警了……我没有叫杨昌虎打断袁应能的骨头，我只叫杨昌虎打袁应能一巴掌……2、被告人杨昌虎于2017年12月9日17时10分至17时50分、2018年2月10日13时31分至14时42分、2019年7月25日08时41分至08时58分、2019年7月29日01时30分至04时30分、2019年7月29日16时28分至17时05分的五次供述：今天（2017年12月9日）上午08时50分左右我打电话约袁应能到平塘县新汽车站门口商量还钱的事情，袁应能到了以后说话不好听，我就打电话叫杨平生来，杨平生来了以后，袁应能说话还是不好听。杨平生很生气，对我说：“打他家妈的一巴掌”，然后我就打了袁应能一巴掌，袁应能就后退踩在人行道坎子上摔倒在地上。当时他说他的手断了，我以为他是装的，就上去又踢了他一脚，后来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袁应能跟杨平生借了六万元钱，杨平生借钱给袁应能一年多了，袁应能一点钱没有还，杨平生就叫我去帮他问袁应能要钱……杨平生借钱给袁应能的时候我在场……杨平生说袁应能讲话气人很，跟我说：“打他家妈的一巴掌”，然后我就听杨平生的，打了袁应能……我除了帮杨平生找袁应能要债以外，还和杨平生找过何志、杨洪波、刘志平三人要债过……我是2017年4月开始帮杨平生要债的，到2017年12月因为帮杨平生要债的时候杨平生叫我打袁应能，将袁应能的手打断后就没有再帮杨平生要过债了……2017年我和杨平生到刘志平家要债回来的时候，他拿了一万元给我，说是给我加油的钱，因为我帮杨平生要债一直都是开我的车子，算是给我的报酬……当时我打了袁应能一巴掌，袁应能倒地后说手断了，我以为他是装的，又踢了他的大腿一脚，我就打了袁应能一巴掌，他就倒在了地上，他就说手打到石头了很疼，然后我又踢了他一脚说不要装了，之后袁应能就叫他亲戚打110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你们民警就来了，之后120也来了我不知道谁打的电话，120把他送去医院后，我也被你们民警带到所里来了……因为杨平生叫我打他，我就打了他一巴掌还踢了他一脚……袁应能跟杨平生借钱的时候杨平生没那么多钱，杨平生就跟我借了三万元钱，凑足六万元以后以杨平生名义借给袁应能的……袁应能手臂骨折的，杨平生没有动手，袁应能没有还手……3、被害人袁应能于2018年1月2日09时26分至10时57分、2019年7月22日9时45分至10时15分的陈述：因为我欠杨平生的六万元钱，杨昌虎来跟我要，我当时没有钱还他，杨昌虎就殴打我……2017年12月9日上午09时许，我接到杨昌虎电话说有事找我，叫我到平塘新汽车站，当天11时许我打车来到新汽车站门口，杨昌虎已经在那里了。杨昌虎看见我就直接问我什么时候还钱，我说今年没有那么多钱还，年前先给六千元利息，过完年我再跟我的老板借支钱来还杨平生。杨昌虎说不行，我与杨昌虎讲了大概几分钟都没讲好，后来杨昌虎就打电话给杨平生，叫他过来。后来杨平生来到了，也问我借的钱要不要还了，我说要还的，但是现在没有。说着说着杨昌虎就一拳打过来，打在我头部右边太阳穴处，当时我被打晕了，晕了多久我记不清楚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姐姐袁应竹已经在我旁边，我当时觉得左手手臂很痛，杨昌虎还想继续打我，我说我的手断了，叫他别打了，杨昌虎说我是装的，又踢了我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后来我姐姐袁应竹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之后杨昌虎和杨平生被警察带走了，我就去医院治疗了……我没有欠杨昌虎的钱，我欠的是杨平生的钱，杨昌虎是来帮杨平生要钱的，杨平生之前跟我要过几次的，但是我一直没有钱给他……就只是杨昌虎一个人殴打我，就只有我一个人受伤，我的左手骨折了……杨昌虎和杨平生误以为我不愿意还钱，然后杨平生就叫杨昌虎搞我，杨昌虎就来一拳打在我右边的太阳穴处……我只记得杨平生叫杨昌虎搞我，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楚当时杨平生怎么讲的了，“搞”的意思就是打的意思……4、证人袁应竹于2017年12月15日17时50分至18时40分的陈述：2017年12月9日中午12时许，我和我老公王某从满南坡脚工地下班回家，我们经过平塘县新汽车站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我弟弟袁应能低着头坐在汽车站门口的一棵树脚下面，杨平生和杨昌虎在袁应能旁边。我就和我老公王某一起上前去问袁应能怎么回事，袁应能说他欠杨平生六万元的高利贷，现在没有钱还杨平生，杨平生请人打他的。袁应能说他的手被打断了，叫我帮他打电话报警，杨昌虎听见袁应能叫我帮他报警，就踢了袁应能肚子一脚。我看到后很害怕，我就离开到三米多远的一辆车子后面打110报警了，不一会儿你们警察就来了，警察到后看见袁应能受伤了，就打电话给120，过了几分钟120救护车来到了现场，我就陪我弟弟袁应能去医院检查，到医院检查后医生说袁应能的左手骨折了，需要住院治疗……听袁应能说他欠杨平生六万元高利贷，没钱还才被打的……我没有看见袁应能还手……我到场的时候看见杨昌虎踢了袁应能肚子一脚，没有看见其他人参与打架……我是袁应能的姐姐，袁应能小孩叫我姑妈……在场人有我，我丈夫王某，我弟弟袁应能，还有杨平生和杨昌虎。5、证人王某于2017年12月15日19时12分至20时23分的陈述：我是袁应能的姑爹……殴打袁应能的人叫杨昌虎，具体原因我不知道，当时我只是下班路过那里……2017年12月9日中午，我和我妻子袁应竹从工地上下班回家，我们路过平塘县新汽车站门口的时候看见袁应能坐在地上，杨昌虎和杨平生在旁边，我就过去问袁应能是怎么回事。袁应能说杨昌虎把他的手打断了，叫我们帮他打电话报警，袁应能说他手被打断的时候杨昌虎又踢了他肚子一脚，后来我妻子就打电话报警了。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警察看见袁应能受伤了就打电话给120，不一会120的也来了，然后我妻子陪袁应能上120的车去医院，杨昌虎被警察带走调查，我就回家了……我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袁应能没有还手，我到的时候看见袁应能的鼻子流了点血，他还说他的手断了。袁应能的伤具体怎么造成的我不清楚，我到的时候袁应能已经被殴打了，我到的时候杨昌虎踢得袁应能肚子一脚。我到现场的时候有我和我的妻子袁应竹，还有杨昌虎和杨平生在场。6、证人谭某于2019年5月14日11时32分至12时35分的陈述：杨昌虎是因为殴打别人被取保候审的，我和他是小学同学……杨昌虎现在在江苏那边打工，大概是2019年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的时候我去静宁园吃酒还遇到过杨昌虎，之后大概将近3月底的时候你们公安机关的人联系我，问我是否知道杨昌虎在哪里，有没有他现在的联系方式，说是你们公安这边联系不上杨昌虎了，我通过杨昌虎老婆得到了杨昌虎目前的联系方式，在问过杨昌虎之后我才清楚他去江苏打工了。我不清楚杨昌虎在取保候审期间外出打工是否向公安机关报备过，我也不知道他要外出打工，是你们找到我之后我才清楚的。我当时在公安机关为杨昌虎作担保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如果有事情外出一定先来公安机关报备，得到批准后才能离开平塘，但是杨昌虎外出没有报备，也没有告诉我。公安机关找到我之后我跟杨昌虎联系过，我一直在劝他回来接受调查处理，他一直没有回来，还在江苏打工。他跟我说是跟朋友坐私家车去江苏打工的，具体怎么出去的我不清楚……我联系过他的，他说他回不来。7、证人覃某当庭出庭作证的笔录：我与杨昌虎没有关系，我之前在他家租房子住，我不认识袁应能。2017年12月9日我在公交站台准备去那里坐车去都匀，碰到我的房东杨昌虎，房东跟那个人要钱，那个人就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我房东用拳头打过去，那个人就用手抱着靠在后面那个树，然后就倒下去，倒在树前面，倒的时候双手抱在胸前，他的脚是蜷的。杨昌虎好像是从左耳边那个位置打过去的，他一拳打过去，那个人就叫了一声：“死了”，然后就顺着那个树子倒下去了，当时我看到他没有受伤。袁应能倒了之后杨昌虎又踢了他两脚。我当时没报警，事发之后现场有人报警的，杨昌虎在现场等，他没有跑，大约30-40分钟后我就走了，我走的时候警察还在……我和杨昌虎辩护人之前没有见过面，她也没跟我打过电话……当时杨昌虎打袁应能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他的手断了……事发当天应该是早上8点到10点之间，我到那里见到杨昌虎一直到那个人来，到事发，到警察来，我都一直在现场。杨昌虎用拳头击打袁应能的时候袁应能是站着的，然后才倒地的，不是打倒的，是打了之后他倒下去的……被害人倒地之后他就打电话，有两个人就来了。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执法公开告知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告人杨昌虎保证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申请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法医学鉴定委托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提讯提解证、被告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传唤证、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通知书、被害人权利义务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程序性证据；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办理案件的事实。9、贵州省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平）公（司）鉴（临）字（2017）34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袁应能系左桡骨骨折，损伤程度轻伤二级的事实。1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二人到案的情况。11、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1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3、平塘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黔2727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平生因犯非法行医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刑事处罚的犯罪事实。14、证据清单、借条；证明被害人袁应能向被告人杨平生借款人民币六万元的事实。15、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基本情况、人员核查及户籍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与被害人袁应能因民间债务引发纠纷，被告人杨昌虎在被告人杨平生的指示下动手殴打被害人袁应能，导致其轻伤二级的后果，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在向被害人袁应能索要债务过程中，采用过激行为非法侵害被害人的身体健康权，致被害人轻伤二级的结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应作主从犯之分，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平生与杨昌虎提出没有殴打被害人袁应能成为轻伤的故意和不应承担直接导致被害人轻伤后果责任的辩解，被告人杨平生叫被告人杨昌虎殴打被害人，二被告人应当知道对被害人实施打击行为可能会发生被害人受损害的结果，故二被告人应对损害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二被告人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平生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提出的事实和罪名不认可，起诉书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当庭陈述证实被告人杨平生并未在案发现场，不具备故意伤害的意图，被告人杨平生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袁应能的行为，其不希望轻伤结果的发生，不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属于过失的辩护意见。庭审中，有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的当庭供述、受害人袁应能的陈述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平生在案发现场叫被告人杨昌虎殴打被害人袁应能的事实，被告人杨平生应对损害的后果承担责任。出庭证人覃某的证词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证词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提出被害人袁应能有过错，其用言语刺激导致本案的发生；提出鉴定文书违反鉴定标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杨平生无罪，有罪也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出警并将被害人送至医院治疗，并通过合法程序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结论应视为合法有效。辩护人提供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和法律依据，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杨平生有自首情节，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予以证明，其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昌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违反取保候审规定，没有证据证明在解除取保候审前被告人杨昌虎擅自离开本县，故应参照第一次被告人杨昌虎的到案经过，应视为被告人杨昌虎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杨昌虎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被害人袁应能有过错，案发后积极送被害人就医，并赔偿几千元医疗费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杨昌虎系具有完全责任能力的成年人，主动打击被害人就应当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造成损害的结果，其应对损害的结果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杨昌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昌虎有自首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其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平生因犯非法行医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平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交纳），被告人杨平生缓刑考验期尚未执行完毕，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故意伤害案件发生时间为2017年12月9日，即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犯罪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刑罚，被告人杨平生属于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属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法，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对被告人杨平生依法应撤销平塘县人民法院（2018）黔2727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实刑刑罚，被告人杨平生的刑期计算应执行“先并后减”原则，实行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杨平生、杨昌虎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以及犯罪后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平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本院（2018）黔2727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宣告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杨平生因犯非法行医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限制人身自由，2018年11月22日被判处缓刑释放，已被羁押六个月二十二天，应折抵刑期六个月二十二天，即被告人杨平生的刑期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二、被告人杨昌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海审 判 员  韩 薇人民陪审员  李顺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卢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