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62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宪刚，男，1973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阜市，租住曲阜市。1995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曲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1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审理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宪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8）鲁081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孔宪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孔宪刚与被害人王某1系同村村民，被害人王某1担任曲阜市石门山镇黄沟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10月8日，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之前，被告人孔宪刚以到北京上访相要挟，向王某1索要38280元，后被告人孔宪刚实际收到38300元。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孔宪刚经曲阜市公安局传唤到案。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王某1于2017年11月19日报案称孔宪刚以到北京上访相要挟敲诈其38300元，曲阜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孔宪刚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批准逮捕。3、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康某与孔宪刚微信聊天情况，显示孔宪刚给康某发位置显示其位于天安门广场，并称“中外记者都还没到北京呢”。4、自动柜员机客户凭单，证实2017年10月8日孔宪刚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收到现金38300元。5、对孔宪刚手机的数据恢复报告、通话记录截图照片、短信记录截图照片，证实通过对孔宪刚持有的白色VIVO牌Y51手机数据进行恢复，显示孔宪刚与王某1之间进行多次通话及短信联系。6、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樱桃园区委托经营合同，证实孔宪刚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的1.3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给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租金每年1380元，逐年支付。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丁某委托高鹏、丁明刚、霍某1接管樱桃园，其土地流转费用亦由受委托方支付。7、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董庄乡土地流转服务中心主要职能、董庄乡农村土地流转合同鉴证制度，证实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由乡（镇）人民政府农村土地承包管理部门备案，流转当事人可以向乡（镇）人民政府农村土地承包管理部门申请合同鉴证以及董庄乡（现石门山镇）土地流转服务中心的主要职能、制度等。8、曲委【2016】34号通知、精准扶贫户涉及危房改造（修缮）摸底调查通知、精准扶贫户危房改造（新建）名册、石门山镇“送住房”工程验收单、济宁市贫困户信息表、贫困户收入明细表、山东省农村信用社代收/付转账成功明细表、收益分配统计表、建档立卡贫困户退出名单，证实依据规定，贫困人口实行动态调整，2014年6月6日经黄沟村村民代表会议民主评议，孔宪刚被确认为贫困户，因孔宪刚享有低保金、项目分红等收入超过贫困线，2016年2月16日经该村村民代表会议评议，孔宪刚退出建档立卡贫困户名单。在2016年曲阜市扶贫攻坚“十送”中的送住房工作中，孔宪刚进入贫困户危房新建户名册，其拟新建房屋面积为54平方米。9、（1995）曲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孔宪刚的前科情况。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孔宪刚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二）证人证言1、孔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石门山镇政府信访办主任，2016年，曲阜市政府民政部门开展了给贫困户送住房活动，石门山政府规定送房面积为54平方米。孔宪刚是的贫困户，按规定享受镇政府无偿送54平方米的住房待遇。黄沟村村委会按镇政府规定准备给孔宪刚建造54平方米的住房，已经打好地基了，圈梁也建好了，准备往上垒砖，但孔宪刚不同意建54平方米的住房，想让镇政府建120平方米的住房，因不符合规定，镇政府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扬言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在十九大开会期间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散发传单，威胁村支部书记王某5。2017年10月2日，孔宪刚电话告知支部书记王某5要到北京上访，其和镇党委副书记许某、信访办副主任康某、支部书记王某5到曲阜市火车站将他截获并劝回。找到他时，他已经买好了去北京的K52次列车火车票，正在窗口取票。2017年10月7日，孔宪刚又通过添加康某微信的方式发出在北京天安门定位图，并告知本人是孔宪刚。康某立即将这个情况告知其，其给镇政府主要领导汇报，镇政府领导担心孔宪刚给曲阜造成不良影响，马上安排其和王某5开车去北京找孔宪刚。王某5给孔宪刚打电话，孔宪刚电话中称已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但不予见面，要求王某5必须按他的要求把38280元打到他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其中8280元为他把地私自承包给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的地租款；因为村委会找其他村民干过活，但没找他，其余的3万元系因该情况给他的补偿。他收到钱后自行回家，并要求回家后村委会马上在打好圈梁的地基上给他建房院一处，否则马上再回北京上访。为保证十九大的顺利召开，维护稳定局面，王某5安排人立即往孔宪刚的邮政储蓄账户打了38300元（只能打100元的整倍数）。2017年10月21日，孔宪刚要求村委会马上给其建设房院，否则马上再回北京上访。因为村委会立即把建房用的沙、石、砖、水泥等建材运到施工地点，他没再去上访。另外，黄沟村村委会没有义务替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还孔宪刚地租款。2、孔某2证言，证实其是黄沟村一组的村民，2010年冬天或者2011年春天，丁某给其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是丁某的司机拿着盖好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章的合同去找的其，丁某公司是一户一户与农户签的租地合同，签合同的是黄沟村村委会、石门山镇政府没有参与，是农户的个人行为。黄沟村村委会、石门山镇政府或者其他人、单位都没有义务替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丁某还出租地农户的地租款。2017年10月7日中午，其正在山上干活，村里党支部书记王某1（村里人都喊王某5）给其打电话让其跟着去北京接个人。其后来上了王某5的车，王某5说“接孔宪刚去，孔宪刚去北京上访了，你是党员，这是咱村里的事，咱两人去，一人为私，两人为公”。他们又接了石门山镇政府信访办主任孔某1，直接开车去了北京。晚上11点左右，到北京后王某5给孔宪刚打电话没打通。第二天他们就步行去天安门广场、火车站等地方到处找孔宪刚，王某5给孔宪刚打电话，也是时通时不通，通了孔宪刚也不接。到了10月8日12点多钟，孔宪刚给王某5回了个电话，当时他们三人都在一起，因为找了这么长时间没消息，精神都为之一振，王某5接电话的时候，其和孔某1都围过去仔细听了。在电话里孔宪刚说丁某欠三年地钱加违约金有8280元没给，伟征（大名王某3）在村里干很多活挣钱，他没挣到钱，让王某5给三万元补偿，并让王某5回去在他打好的地基上给他盖房子。后来孔宪刚把银行卡号发给王某5，因为没带这么多钱，王某5打电话让杨某1给孔宪刚账户打了38300元（只能打100元的整倍数），打完款，他们在北京又等了一天，确定孔宪刚回家了才开车回来的。3、康某证言，证实其是石门山镇信访办副主任，孔宪刚的微信号“雄鹰”曾经一直要求加其微信，但是其不知道是谁，就没有通过，那个号又连续加了其几次，其才通过的。2017年10月7日10时5分，通过验证后，“雄鹰”通过微信向其发出了北京天安门广场的定位图，还在微信上说“中外记者都还没到北京呢”，其问对方是哪位，对方回复“孔宪刚，来北京玩吧”，后又回复了几句问哪里的，再后来对方微信显示开启了朋友验证，其就发不出去了。其意识到对方是的上访户孔宪刚，就给分管的镇党委副书记许某汇报了。孔宪刚知道其是石门山镇的信访工作人员，想通过其给领导说他已在北京天安门，想给石门山镇施加压力。2017年10月2日晚上六七点钟，副书记许某叫着其和镇计生办工作人员周某一起租车去曲阜火车站截上访人员孔宪刚，到车站时，王某5和孔某1也各自开车到了，他们将孔宪刚劝回，当时孔宪刚已经买了去北京的K52次列车，正在窗口取票。4、杨某1证言，证实其是的会计，孔宪刚不在村里住，具体住哪其也不知道。2016年的送住房活动其负责报表，按照规定，新建房屋每户资助3万元，修缮房屋每户资助8000元，未完工的和超出面积的，不享受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村里上报的危房新建户共十户。除孔宪刚外其余9户都在规定期限内完成了危房改造任务，均不超过市里规定的标准。有些户建房面积超过了镇里的标准，超出的部分均向施工方补了差价。送住房活动开展前，孔宪刚已经在宅基地上自己打了地基，他自己盖的地基比54平方米大很多，孔宪刚自己也和送住房盖房子的施工队包工头王某3没有谈好，他不答应补给施工方差价，宅基地就一直在村里放着。期限马上到了，村委会不能浪费送住房的指标，就把孔宪刚的指标改给了村里另外一个符合条件的贫困户韦良辰了。其不知道孔宪刚去北京上访了，当时是村书记王某1让其往孔宪刚银行卡打的钱，一共是38300元。王某1说在外地，打电话让其先垫付，后来王某1把钱还了，这些钱没有报销，是王某1自己出的。打款后几天，书记王某1给孔宪刚买了些砖块和沙放孔宪刚的宅基地了，具体为什么其也不清楚。孔宪刚被判刑出来后整天不种地，游手好闲，什么事都看不惯，有点儿仇恨社会，看着村里的事这也不合理，那也不合法。5、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黄沟村村主任，2016年3月份，省里有个文件，帮助村里的贫困户送住房，规定住房面积是54平方米，孔宪刚因为这个事经常给村里打电话咨询。孔宪刚是村贫困户，符合贫困户送住房的要求。孔宪刚提出要求把他的送住房盖成120平方米，当时村里存在一些村民对多出54平方米的部分自己出钱，但孔宪刚多出的平方米自己不想出钱，不出料，当时就没有盖成送住房。其没见孔宪刚在村里有什么异常表现。2017年十九大召开前，孔宪刚去了北京天安门，孔宪刚告诉村支部书记王某5他要去反映送住房没有盖成的事情。当时石门山镇信访办主任孔某1和王某5接着去北京找孔宪刚，但没找到。这里面的细节其不清楚。6、王某3证言，证实其住，是农村的包工头，有自己的施工队，2016年其承包的石门山镇的送住房建造。当时石门山镇政府要求是规定54平方米的送住房，但是有的户家人口数多，54平方米不够住，后来石门山镇又规定最高不能超过80平方米，超出54平方米的部分由户家个人承担建造费用。除了孔宪刚外，其盖完了其余9户。因为当时孔宪刚地基已经打好了，孔宪刚给其提出要求送100多平方米的住房，超出了政府规定的最高80平方米送住房，但是他又不出超过54平方米的建造费用，所以其就没给孔宪刚盖。后期那个名额被石门山政府分给其他贫困户了。7、郭某证言，证实其任石门山镇民政办主任，2016年6月6日，曲阜市委下了一个文件《中共曲阜市市委、曲阜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脱贫攻坚总指挥部的通知》，在通知中有个十送指挥部，其中一个就是“送住房”行动指挥部，按照要求对村里的精准贫困户进行送住房，规定是50平方米至80平方米。送住房是通过村里报送上来一个贫困户名单，民政办通过名单开展送住房行动，送住房有个人盖的就把钱打给个人，有通过集体施工队盖的，就把钱打给施工队。2016年年底的时候，曲阜市市委和石门山镇都去各村验收。8、王某4证言，证实2013年前其是石门山镇土地流转服务中心主任，知晓2011年黄沟村村民孔宪刚等人和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合同双方是土地承包户本人和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法人丁某，黄沟村村委会和石门山镇政府均未参与。合同签订后，丁某拿着这些合同来石门山镇土地流转服务中心要求鉴证，其审核合同内容，认为符合上级土地流转的相关规定，就对合同进行了鉴证。鉴证主要是审核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的合法性。9、霍某1证言，证实其是受丁某委托经营管理园子，把纯利润的70%用来偿还外债，包括地租。丁某是一户一户与农户签的租地合同，合同共50份左右，签合同的事黄沟村村委会、石门山镇政府没参与，还地租款是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和黄沟村租地农户之间的事，黄沟村村委会、石门山镇政府没有义务偿还地租款。孔宪刚出租的地是1.38亩，账簿上有记载。10、杨某2证言，证实其是黄沟村一组村民，2011年2月，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法人丁庆奇与其村一二组部分农户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租地用来种植樱桃树。当时丁某是一户一户与出租地农户签的合同，黄沟村村委会、石门山镇政府没有参与签合同的事，是农户个人与丁某之间的事。当时是丁某的司机拿着丁某签完名、盖完章的合同到其家里签的，其签了二份一样的合同。签字时其仔细看了，没有土地流转服务中心的公章和王某4的私章。隔了三四天，丁某的司机把合同给了其一份，第二页就有了土地流转服务中心的公章和王某4的私章。黄沟村村委会、石门山镇政府或者其他人没有替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丁某还地租款的义务。（三）被害人陈述王某1陈述称，其曾用名王某5，是石门山镇支部书记。2016年，曲阜市政府民政部门开展给贫困户送住房活动，市里规定面积为50至80平方米，石门山镇政府规定送房面积为54平方米，由政府全额出资3万元建造，贫困户所在村负责落实。孔宪刚是村里的贫困户，按规定享受镇政府无偿送的54平方米住房待遇。在送住房之前，孔宪刚已经打好了地基，100多平方米，孔宪刚不同意建54平方米的住房，想让镇政府建100多平方米的住房，因不符合规定，镇政府不答应他的要求。2017年10月2日，孔宪刚电话告知要去北京上访，其和镇党委副书记许某、信访办主任孔某1、副主任康某到曲阜市火车站将他截获并劝回，找到他时他已经购买了去北京的K52次列车车票，正在窗口取票。2017年10月7日，孔宪刚又通过添加康某微信的方式发出在北京天安门定位图，并告知本人是孔宪刚。康某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孔某1，孔某1立即给镇政府主要领导汇报，镇领导担心孔宪刚给曲阜造成不良影响，马上安排其和孔某1开车去北京找孔宪刚。经给孔宪刚电话联系，他称已经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了，但不予见面。孔宪刚要求其必须按他要求把38280元现金打到银行卡上，这38280元有他把自家责任田私自承包给曲阜市圣仙果品有限公司的地租款及利息8280元，剩下的是因为村委找过其他村民干活，没有找他干活，他提出给村里要3万元补偿，他收到钱后自行回家，并要求回家后村委会马上在打好圈梁的地基上给他建房，否则马上再回北京上访。为保证十九大顺利召开，维护社会稳定局面，其安排村会计杨某1立即往孔宪刚邮政储蓄银行卡打了38300元（只能打100元的整数倍）。孔宪刚见到已汇款后，于10月9日自行回家。2017年10月21日，孔宪刚要求村委会马上为其建设房院，否则马上再回北京上访。村委会立即把给他建房用的沙、砖等建材运到施工地点，他没再去上访。那38300元钱是其让村会计杨某1个人先垫付的，从北京回来后，其自己从家里拿出来了38300元还给了杨某1，这些钱属于无事生非，没任何理由，无法处理，其是村党支部书记，其做出的决定给他这部分钱，只能由其个人承担。孔宪刚收到钱后是坐火车回来的，其看了孔宪刚坐火车的车票。村里已经出8000元钱买完了砖块、沙，现在已经放在孔宪刚的宅基地旁边了。其知道孔宪刚提的是无理要求，但是作为村支部书记，怕孔宪刚给村里丢脸，其是出于无奈才给的这个钱，他正是借国家大事之机提的无理要求。（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孔宪刚供述，2015年其借钱准备建房，已经打好了7×14米的地基，在前面出2米的厦。2016年的一天，其听说村里有送住房的事情，回到村里找到了党支部书记王某5，王某5让会计帮其报上名字，因为地基已经打好了，其就想让村里在其地基上建，不能在地基上舍出一块，要在整个地基上都建起来。王某5也没说补差价的事。2012年建京沪高铁的时候，上级有给村里的占地补偿款、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公共设施补偿款等，当时的村支部书记杨印全分给每个小队10万元，但是其小队的小队长孔昭水没有把这10万元钱分给户家，其认为上级补偿的不止分得这些，就上曲阜市检察院举报村干部贪污、挪用，后来把当时的会计孔某4芳判刑了，但没有追究其他村干部的责任。其就去石门山镇和曲阜市信访局上访，让村里公布账目，后来一直也没公布。其是因为这个事上访。2017年10月2日，其通过电话告知王某5要到北京旅游，王某5和其他四五名镇干部到曲阜市火车站将其截回。就是那天想去北京旅游，没什么原因。2017年10月7日早晨五六点钟，其从泰安市火车站坐火车到了北京天安门广场。当天6时21分，王某5给其发信息“爷们，咱们方便时见一面！”，其也没有回。10时5分，其要求添加石门山镇信访办干部康某的微信，康某同意添加了，其向康某发送了北京天安门广场的定位图，就是想告诉他其已经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了，在微信上给康某发“中外记者都还没到北京呢”没什么意思，其发着玩。10月8日9时32分其收到了王某5的短信息“爷们回电话”，后来其给王某5回了电话，王某5在电话里问“你又上北京干么去了？”，其说“我心里烦躁，想玩两天，不是上访，你不用害怕！”王某5接着问“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直接给我说”，其接着说“丁某欠我三年地钱了，加上违约金有8280元了，我也没有给他要回来！我去镇里问了好几次了，也没有个答复！”，王某5说“你不用管了”。其在电话中给王某5说“爷们，你原来说过给宪刚30000元钱别再啰啰事是怎么回事”，王某5说“我心里有数，我知道了，我想法给你解决，这是我个人的钱，与公家无关，你回来吧”。除了给康某发微信、给王某5打电话，其又到天安门广场、故宫逛了逛。2017年10月8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开机时收到短信提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总计收到了383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孔宪刚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合被告人孔宪刚前科的性质、时间间隔、处罚等情况，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孔宪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责令被告人孔宪刚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83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孔宪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犯罪”等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宪刚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宪刚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孔某1、康某、杨某1等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均能证实孔宪刚以到北京信访为要挟，向王某1索要钱款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孔宪刚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孔宪刚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宪刚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相国审判员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田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