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刑初5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乐成，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抚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学峰，抚顺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以抚检诉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乐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任学庆、代理检察员兰龙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乐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学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1日晚7时许，被告人苏乐成在抚顺市顺城区雷某体育场休闲北广场因琐事与马某1发生争吵，被害人于某1（男，卒年52岁）为帮助马某1上前殴打苏乐成耳光的过程中，苏乐成持事先携带的锥子刺扎被害人于某1胸部两次，后逃离案发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于某1系被圆形细条状物捅刺右胸部，造成右肺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苏乐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苏乐成使用的锥子等；2、书证：手机通话记录等;3、证人证言：证人邱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苏乐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6、勘验、辨认笔录等：现场勘查笔录、苏乐成的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乐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乐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苏乐成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害人于某1对本案发生存有相应的过错，卷中证据能够证实，于某1在案发前曾多次殴打被告人苏乐成，在案发时又随意殴打苏乐成，苏乐成才对被害人实施刺扎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苏乐成系初犯、偶犯，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认罪悔罪，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乐成在抚顺市顺城区雷某体育场休闲北广场结识了于某1（男，卒年52岁）、马某1等人。被告人苏乐成与于某1交往期间，曾因琐事被于某1殴打。2019年6月11日晚7点许，马某1与于某1等人一起吃饭后，到雷某体育场休闲北广场打扑克，期间遇到在该广场休闲的苏乐成，便上前与苏乐成因苏乐成多次给自己打电话一事发生争吵。被害人于某1见状，即上前殴打苏乐成耳光，苏乐成持事先携带的锥子刺扎被害人于某1胸部两下，后逃离案发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于某1系被圆形细条状物捅刺右胸部，造成右肺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苏乐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辽宁省公安机关接处警信息、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侦破报告、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苏乐成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了本案的来源、立案、破案经过及被告人苏乐成于案发后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情况。2、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我和小苏子（苏乐成）是去年夏天在前葛加油站南侧的小花园里打扑克认识的。我对苏乐成、于某1他们都自称为刘某。我和苏乐成认识后他就想追我，天天骚扰我，案发前一天的半夜他还给我打过电话，案发当天我也和我朋友大石子（时某1）提过苏乐成骚扰我的事儿。2019年6月11日晚7点左右，我和我朋友于某1、时某1在于老三家吃晚饭后，一起到前葛加油站南侧的小花园打扑克。时某1知道我和苏乐成有矛盾，他看到苏乐成也在那打扑克，就指给我。我就过去质问苏乐成为什么总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俩就吵了几句。苏乐成就想把我拽走，我没走。这时于某1就过来了，开始骂苏乐成，并说我是他大姐，然后就开始扇苏乐成嘴巴子。我在旁边说：“于弟，给他俩嘴巴子，他太不是人了！”这时苏乐成从裤兜里掏出个东西，往于某1的前胸捅，直接捅进身体了。之后苏乐成往西跑了，我看到于某1扶着胸口站着，旁边地上有个锥子，我才明白苏乐成用锥子捅的于某1，就马上报警了。这时于某1就倒地上了，胸口还在往外冒血。之后警察赶到现场了，我把锥子交给了警察。一会儿救护车也来了，把于某1拉医院去了。案发现场的锥子是一把普通锥子，木头手柄，长约20厘米。我和于某1没有特殊关系。苏乐成和于某1俩人原本就有仇，苏乐成和我说过于某1打过他好几回了，他早晚要报这个仇。案发当天于某1就是借着我的事儿收拾苏乐成，我从没要求过于某1替我出头。被告人苏乐成通话记录表明，苏乐成电话158××××0680于2018年12月、2019年3月到6月期间每日多次拨打马某1电话158××××6011。3、证人时某1证言证实，2019年6月11日下午，我和刘某（马某1）、于某4四（于某1）一起在于老三（于某2）家吃的饭，于某1一共喝了二三两白酒。吃饭时马某1挺生气，跟我说小苏子（苏乐成）总在半夜给她打电话，哪天看见他要问问他。吃完饭我们去前葛加油站附近的小花园聊天，我看到苏乐成也在小花园里打扑克，离我们大概十多米，我就告诉了马某1，然后马某1就去找苏乐成了，过了一会儿于某1也过去了，然后我就回家了。大概晚上10点左右，马某1给我打电话说于某1打了苏乐成两个嘴巴子，苏乐成就从兜里掏出一个锥子把于某1给捅了。案发以前于某1在于某2家打过苏乐成，就是今年的事儿，具体时间记不住了。于某1和马某1是普通朋友关系，就是在小花园打扑克唠嗑认识的，我们几个都是这么认识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时某1在2组不同的12张年龄相近的不同女性免冠电子照片中辨认出马某1即为刘某。4、证人邱某证言证实，我在前葛加油站南侧的小广场里绿化办的办公房负责打更工作，我朋友老五他哥哥和小苏子都总来小广场这玩，我就认识他们了。2019年6月11日晚8点多，我看见老五他哥在打小苏子嘴巴子，小苏子一直没还手。旁边还有一个女的跟老五他哥说：“打他，打他！他总熊我，总骗我钱，打他！”老五他哥跟小苏子说那女的是他姐，小苏子就跟老五他哥说：“于某4四，你还能打死我啊？”然后老五他哥又打了小苏子几个嘴巴子。小苏子说：“你还没完了？”这时小苏子就从右裤兜里掏出个东西，冲着老五他哥的胸口捅了两下，捅第二下的时候老五他哥就把那东西给握住了，小苏子转身就往西北方向跑了。老五他哥站在原地，身上直哆嗦，还说他没有防备。我媳妇看到小苏子是用锥子捅的老五他哥。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证人邱某分别在2组不同的12张年龄相近的不同男性免冠电子照片中辨认出于某1即为其证言中所提的老五他哥哥；辨认出苏乐成即为其证言中所提的小苏子。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证人邱某在2组不同的12张年龄相近的不同女性免冠电子照片中辨认出马某1即为其证实中提到的案发当时对于某1说：“打他，打他！”之女子。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9年6月11日晚7、8点钟，我在前葛加油站附近的小花园里公厕的小屋里坐着，我爱人邱某跟我说外面有人打架了。我不认得打架的两个人，后来听别人说一个叫小苏子（苏乐成），一个叫于某4四（于某1）。我当时看见于某1在扇苏乐成耳光，扇了好几下，苏乐成冲于某1喊：“你还打我是不？”于某1也没停手，然后苏乐成就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朝于某1的胸口捅了一下，捅完拔出来又捅了一下，第二下就没拔出来，接着苏乐成就跑了。于某1当时站在原地，手握着胸口那东西，自己给拔出来掉在地上了，嘴里说着他没有防备之类的，过来一会儿他就倒地上了。我看见掉在地上的那东西是一把弯了的锥子。后来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把于某1给拉走了。6、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9年6月11日，我从早上就一直在葛布加油站附近的小花园待着，于某4四（于某1）、刘某（马某1）和大石子（时某1）也在那。下午4点左右，他们三个和我一起到我家喝酒，我和于某1、时某1每人喝了二两左右的白酒。大概5点多，他们三个就走了。晚上8点左右，马某1给我打电话说小苏子（苏乐成）攮了于某1两刀。去年于某1打过苏乐成一回，今年在我家又打了苏乐成一回。四五天前，苏乐成在小花园的时候突然拿出来一把菜刀，还大声说谁惹他他就砍死谁。7、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我和苏乐成是朋友关系。我们几乎每天都在案发的小广场待着。2019年6月11日下午，我和苏乐成还有另一个朋友一起吃的饭，吃饭时苏乐成喝了两杯白酒和不到一瓶啤酒。吃完饭我和苏乐成来到小广场。过了一会儿，我听说那边有人打架了，我看见苏乐成往西边的楼群里跑了。后来我听说是苏乐成捅了于某1两锥子，说锥子都捅弯了。8、证人苏某系被告人苏乐成二姐，其证言证实，2019年6月11日晚8点多，我弟弟苏乐成在我家外面喊我，说有人打他，并给我看了他脸上和手上的伤，他还说他在我家东边的小花园用锥子把打他的那个人捅了。之后我和我家邻居到现场看了一下受伤的人，回来后我让我弟弟去道街的派出所自首。过了一会儿我弟弟回来了，说道街的派出所让他到案件发生地投案，我就和我邻居一起陪我弟弟到葛布派出所投案了。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9年6月11日晚8点多，我和几个邻居在家楼下聊天时，看见一个男的在苏大姐（苏某）家的窗前举着双手大喊大叫，脸上都是血，我问苏某这是谁，她说是她弟弟。她弟弟说自己被别人打嘴巴子了，然后拿锥子把那人捅了。他还说那个人总打他，不是一回两回了。苏大姐让她弟弟赶紧去自首，然后我们几个邻居陪着苏大姐到案发现场看看情况。到现场发现一个男的躺在地上，身边有一小滩血，地上还有一把弯了的锥子。然后我们回到苏大姐家，劝她弟弟去自首，她弟弟就走了。证人寻新民系苏乐成姐姐苏某的邻居，其证言内容与证人李某2的证言内容一致。10、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我在新抚区公安分局福民派出所工作，2019年6月11日晚9点多，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来派出所投案，当时他脸部有血，说他在雷某体育场加油站附近把别人打了，要投案自首，我就让他去案发地的葛布派出所投案了。11、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分局（顺）公（刑技）勘[2019]K210411130000201906004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等能够证实案发地点、现场情况及提取物证的情况。被害人于某1被伤害现场位于抚顺市顺城区雷某体育场休闲北广场。中心现场在长凉亭西侧空地。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表明，该地点与被告人苏乐成指认的攮刺于某1的地点相一致。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表明，公安人员以棉签蘸取方法在长凉亭西侧地面提取血迹一处；在开口处南侧垃圾箱顶平面提取血迹一处；在长凉亭西侧地面提取血迹一处；在于某1尸体心脏提取于某1血样一份。12、抚顺公安局顺城分局关于DNA鉴定意见书中部分检材来源的情况说明表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苏乐成到案后依法提取了其左右、右手及面部的三处血迹以及其鞋子、裤子、衣服上的四处血迹备检。提取笔录及照片表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苏乐成作案时所穿的衣物依法提取并拍照附卷。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分局葛布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照片表明，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到锥子一把。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经被告人苏乐成辨认，该锥子即为其捅伤于某1使用的作案凶器。13、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某（法物）字[2019]155号鉴定书表明：1、送检的标记“1号血迹”的棉签（2019D155-1号）表面、“2号血迹”的棉签（2019D155-2号）表面、“3号血迹”的棉签（2019D155-3号）表面、“锥子”的锥子尖（2019D155-7-1号）和锥子把（2019D155-7-2号）表面上均检出人血，且与于某1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9×1027。2、送检的标记“右手血迹”的棉签（2019D155-5号）表面、“面部血迹”的棉签（2019D155-6号）表面、“鞋”的左脚鞋外侧鞋帮（2019D155-10-1号）、右脚鞋内侧鞋帮（2019D155-10-2号）表面上均检出人血，且与苏乐成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52×1029。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9]血检字第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送检的于某1心腔血中检出乙醇成份344毫克/100毫升。抚顺时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表明：被告人苏乐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份68毫克/100毫升。14、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某（法医-病）字[2019]1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表明：于某1系被圆形细条状物捅刺右胸部，造成右肺破裂致大出血而死亡。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6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1、被鉴定人苏乐成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5、抚顺市中心医院急诊120出诊记录表明，急救医护人员于2016年1月9日21时05分到雷某体育场附近出诊，受伤患者死亡。16、被告人苏乐成供述，我和刘某（马某1）、于某4四（于某1）是普通朋友关系。2019年6月11日晚7点左右，我和他人一起吃饭喝完酒后，到前葛加油站前面的小花园的凉亭处打扑克。过了一会儿，刘某和于某4四也过来了。刘某看见我就骂我，我也骂她了。这时于某1过来就打我，用手扇我脸，也用脚踢我，打的我满嘴都是血。我就说于某4四你别打我了，刘某在边上说，打他。于某4四就继续打我。这时我就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锥子，捅于某4四前胸，我记得捅了一下，捅完之后我想把锥子拔出来，但拔了一下没拔动，之后我就跑去我二姐苏某家了。我二姐让我投案，我就去葛布派出所投案了。我捅人用的锥子是我三年前买的，长十多厘米，木制握把，锥子前端带一个小钩。平时我也不是随身携带锥子。这个月10日左右，于某4三跟我说以后别去小花园了，有人要收拾我。案发前我去小花园时，特意从家带的锥子，就怕于某4四再打我，到时我吃亏。案发前两三天我也拿菜刀去过小花园，也是为了防身。我当时也不想活了，捅于某4四就是想解解恨，没想过会把他捅成什么样。我捅于某4四时，他也没有反抗。我没有注意于某4四身体是否出血了。我和刘某是在前葛加油站西南侧的小花园认识的。案发前因为刘某眼睛发炎了，我就给她打电话问问情况，可能是因为我都是半夜给刘某打电话，她嫌烦了，所以见到我就骂我了。于某4四在去年6月份也在葛布小花园打过我，我记得当时是于某4四找我请他吃饭，我没有去，于某4四就骂我，我也骂他，他就打我。今年5月份，我和刘某、大石子、于某4四在于老三家吃饭时，于某4四也打过我。于某4四和刘某关系挺好，我觉得是我总给刘某打电话，跟刘某走得挺近，于某4四不乐意了，看我跟刘某对骂，他就来打我了。被告人苏乐成面部及手部受伤的照片表明苏乐成的受伤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被告人苏乐成在2组不同的12张年龄相近的不同女性免冠电子照片中辨认出马某1即为刘某。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乐成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苏乐成构成自首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苏乐成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于某1对本案发生存有相应的过错，于某1在案发前曾多次殴打被告人苏乐成，在案发时又随意殴打苏乐成，苏乐成才对被害人实施刺扎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乐成供述、受伤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证人时某1、于某2、马某1、邱某证言等能够证实，被告人苏乐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人员，其在案发前就曾被于某1殴打，案发时，苏乐成与马某1在休闲广场因为琐事发生争执时，又被于某1殴打，苏乐成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锥子刺扎于某1致其死亡。上述事实表明，被害人于某1随意殴打苏乐成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认定被害人于某1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苏乐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苏乐成系初犯、偶犯，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认罪悔罪，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乐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苏乐成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于某1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苏乐成能够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方谅解，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乐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0日止，先期羁押1日已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 芙审判员 于红滨审判员 赵 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田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