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初692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X。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峰，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庸昭，男，196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系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已注销）经营者。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萍，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文芮，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被告翁庸昭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文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共16首，详见附表）；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套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梦醒时分》等16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对《梦醒时分》等16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滚石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三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市场秩序，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辩称，一、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依法不享有涉案音像制品的著作权，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依法应驳回起诉。本案中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没有提供最先出版的涉案音像制品，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不享有涉案音像制品的著作权。涉案的是已出版发行的音像制品，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只有最先出版发行的才享有涉案音像制品的著作权。本案中，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仅提交其受委托后自行发行的音像制品，没有提交最先出版发行的音像制品，没有证据证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所称的权利人就是涉案音像制品的著作权人，因此，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依法不享有涉案音像制品的著作权，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依法应驳回起诉。二、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仅提供放映装置，未直接实施侵权行为。随着手机点歌软件及云端服务器系统的广泛应用，消费者根本无需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只需要运用手机K米软件，使用WiFi连网点歌或预先点歌，到达KTV包厢后，扫描二维码连接包厢，按照提示进入点歌界面点击“绑定”即可完成绑定工作，K米应用软件客户端点歌界面按照歌手分类、排行榜进行点歌，歌手和歌曲的数量非常全。此时消费者的手机就变成了遥控器+点歌器，即可借助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的放映装置实施放映行为。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系从海口东云合成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购买的全套卡拉OK设备及点歌系统，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不存在侵权故意，所有歌曲均为云端自动添加或消费者自行添加，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仅为消费者提供放映装置，对云端服务器系统设备不具备编辑删除等控制管理职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不存在侵权的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三、即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本案的适格主体，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构成侵权，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主张的赔偿费及合理费用明显过高。首先，鉴于一首作品中包含了词作者、曲作者及制片人等多个主体的权利，实践中也存在各个权利主体分别主张权利的情形，而本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仅作为制片人代表主张作品权利，并不包括其他主体，若支持其赔偿请求，词作者、曲作者仍可以单独主张权利，将导致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因同一首作品重复赔偿。其次，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通过该作品获得的收入甚微，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交的在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处的消费发票可以充分证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仅需要支付40元就可以欢唱几个小时，同时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的经营除了需要使用点唱系统外，还需要提供配套的包房、硬件和服务，扣除以上费用后，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的收入微乎其微，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的盈利主要来自销售酒水。因此，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出赔偿费及合理费用明显过高。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在5月份已经歇业，开始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在2019年9月30日已经经过海口市龙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金茂工商所准予注销登记，所以现在不存在侵权的行为。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请法庭明察，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合法出版物光碟复制品；证明内容：本案保护的作品类型、内容及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2.合法出版物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证明内容：证明权利人对涉案的歌曲享有著作权。3.权利人给原告的授权公证书；证明内容：证明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的第三方提起诉讼权利；4.被告侵权的公证书及封存光盘的档案；证明内容：被告侵权的事实；5.公证费、取证消费费票据、餐饮费的票据；证明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由于被告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被告提交了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内容：2019年9月30日，海口市龙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准予注销登记，被告已经不存在侵权的可能性。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场所是个体工商户，注销之后其经营者应当对个体工商户的侵权承担赔偿责任，应当以其经营者作为被告。庭审中，原告当庭申请变更经营者翁庸昭为本案被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因提交原件核对，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系于2008年6月在国家民政部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业务主管单位为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被告于2014年4月16日注册登记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卡拉OK歌舞厅。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1）乙方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0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以上权利。（2）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是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3）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出具了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的公证，记载于（2014）京东×××。原告提供的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就滚石公司声明出具的（2018）粤广南方第018391号公证书，该声明载明原告已获得滚石公司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出版，系一盒20碟装的DVD光盘出版物，共367首曲目。2017年9月11日，原告向海南省海口市琼崖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黄婧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易小健于2016年9月12日14时来到位于海口市东沙路北侧坡博商住楼店面标识为“七仙好乐迪”的处所，并由公证员对场所门面及相关场景进行拍照，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了该营业场所的“V02”包厢，经公证员对易小健携带的手机存储情况进行检查确认无相关内容后，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易小健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操作：一、由易小健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一百二十一首歌曲，并使用手机对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二、易小健向该处所支付了相关费用，现场取得POS签购单一张、海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一张，号码为02132469。离开上述场所返回公证处后，公证员黄婧将前述摄像设备与公证处的电脑相连，将摄像取得的视频文件拷入电脑，运用电脑中的刻录程序将上述摄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三份，分别粘贴公证处封条封存后作为公证书附件交由申请人保存，并将上述视频文件拷入U盘内留存公证处。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系公证员现场拍摄；封存光盘中视频文件为现场对播放所选的一百二十一首歌曲进行摄像所得。2017年9月18日，海南省海口市琼崖公证处对上述公证情况出具了（2017）琼崖证字第9104号公证书。以上取证消费40元，POS签购单的商户名称为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在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侵权作品是：《梦醒时分》《情关》《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红太阳》《飞翔》《风筝》《铿锵玫瑰》《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凡人歌》。另查明，2019年9月30日，海口市龙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准予注销登记。本院认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由歌曲及一系列连续画面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是具有一定独创性的作品。涉案专辑的外包装盒及内页明确载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的规定，滚石公司依法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滚石公司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进行信托管理的权利。《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为有效管理滚石公司授予原告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依据原告提供的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就滚石公司声明出具的（2018）粤广南方第018391号公证书，证明滚石公司给原告的授权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本案侵权行为发生于滚石公司给原告授权期间，依照原告与滚石公司所签《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约定以及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本案无证据证明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合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原告提供的公证书证明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根据消费者的点播在其KTV经营场所放映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规定，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未经原告许可擅自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害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原告主张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存在侵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因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已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销登记，原告以此提出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经营者翁庸昭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负担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举证证实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在注销后仍在经营，故其主张翁庸昭停止侵权、立即从海口龙华七仙好乐迪会所的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原告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餐饮费均属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但原告未能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其在本案中仅提供了公证费、取证费、餐饮费票据，未能提供其存在其他损失的证据，对此，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KTV行业的经营状况、海南经济发展水平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综合酌定被告按每部音乐电视作品3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及各项合理开支共计4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翁庸昭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4800元；2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0元，被告翁庸昭负担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傅 萍审判员 陈立夫审判员 袁 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邴长莹速录员 刘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窗体顶端第十一条【作者与著作权的归属】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窗体顶端第四十八条【侵权行为和法律责任（二）】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窗体顶端第四十九条【侵权赔偿】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窗体顶端窗体顶端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http://192.0.100.105/lib/Zyfl/javascript:void(0);)第四十八条(http://192.0.100.105/lib/Zyfl/javascript:void(0);)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窗体顶端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http://192.0.100.105/lib/Zyfl/javascript:void(0);)第四十八条(http://192.0.100.105/lib/Zyfl/javascript:void(0);)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窗体底端窗体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