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81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万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加礼，男，199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城口县，住四川省万源市，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自动到案，同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书，四川法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加礼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加礼及其辩护人黄文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加礼追求一女孩，得知唐某与其恋爱过，内心感到羞辱，便萌生殴打唐某的想法。2018年3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通过电话邀约潘坤（另案处理）、施后瑜（另案处理）等人到万源市第三中学校去殴打唐某。三人在三中校门口附近汇合后等其放学，唐某放学后与其侄子唐某鑫往火车站方向走时，冯加礼上前对唐某的头部打了一拳，随后双方发生争吵，随即潘坤、施后瑜等一行人上前将唐某、唐某鑫以拳打脚踢方式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冯加礼持钥匙将唐某的脸部划伤，施后瑜持西瓜刀准备砍向唐某，被现场其他人员拦住。潘坤、施后瑜听见现场有人喊警察来了，遂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冯加礼等寻衅滋事罪的受案登记表、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唐某、唐某鑫的陈述、被告人冯加礼的供述等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加礼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加礼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加礼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3.事后被告人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4.被告人系自首，且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冯加礼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谅解书和微信转款记录，以支持其部分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冯加礼认为其受到了唐某羞辱，便电话邀约潘坤（已判决）、施后瑜（已判决）到万源市第三中学汇合，准备殴打唐某。潘坤又邀约了邹某某（15周岁）等人前来帮忙，后邹某某、张某、冯某某等人前往万源市第三中学。被告人冯加礼和潘坤、施后瑜、邹某某、张某（15周岁）等人在万源市第三中学汇合后，见被害人唐某、唐某鑫等人放学出来，冯加礼便上前打了被害人唐某头部一拳，随即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殴打。期间，施后瑜拿出西瓜刀准备砍被害人唐某，被现场其他人员拦住。邹某某便从施后瑜手中拿过刀，用刀背打在了被害人唐某背上。在过程中，被告人冯加礼持钥匙将被害人唐某的脸部划伤。经鉴定，被害人唐某所受伤情为轻微伤。同时查明，潘坤事后对被害人唐某进行了赔偿，被告人冯加礼及潘坤取得了被害人唐某的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14日21时许，万源市公安局接到报案，称万源市第三中学门口，冯加礼邀约潘坤、施后瑜等人对唐某进行殴打。2018年5月25日，万源市公安局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冯加礼于2019年6月19日自动到万源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了其实施的犯罪行为。 3.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证明：因本案，被告人冯加礼以及同案犯潘坤、施后瑜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证明：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对被害人唐某鑫的个人基本信息作出说明。 5.户籍信息表，证明：实施本次犯罪行为时，被告人冯加礼已经年满十八周岁，潘坤、施后瑜已经年满十六周岁。 6.出院病情证明书，证明：2018年3月14日，唐某因面部砍伤在万源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3月15日，万源市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 8.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15日，万源市公安局扣押“百利”牌防盗门钥匙一把。2018年3月16日，经万源市公安局组织指认，冯加礼指认该钥匙就是其在万源市第三中学对面将唐某脸部划伤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唐某于2018年3月14日所受颜面部皮肤划伤属于轻微伤。该鉴定意见结果已经通知被告人冯加礼。 10.谅解书、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3月26日，唐某喜对潘坤于3月14日殴打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9月24日，唐某喜对冯加礼于3月殴打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罚。 11.证人唐某喜证言，证明：事发后，我在派出所见到了潘坤，潘坤当面给我认了错。当时双方达成协议，后潘坤给我赔偿了1500元，我给潘坤出了收条和谅解书。我了解到冯加礼的家庭情况也不是很好，他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相信他是一时冲动才犯的错误，相信他以后出来会重新做人，我对冯加礼殴打唐某的事情表示谅解。 12.证人王某稼证言，证明：2018年3月14日20时许，潘坤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在万源市第三中学打架叫我去。我就坐了个摩托车过去，在学校对面那个坝子找到了潘坤。没过多久，我就看见一个男子走到唐某身后踢了唐某一脚，唐某就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这时冯某某等十几个人就上前对唐某拳打脚踢。其中有个人就从王静手里拿了一把刀，冯某某和张某就上前将那个人拦住，并把刀抢了下来。这时候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手持一把西瓜刀，走到唐某面前，就用西瓜刀朝唐某的脸部砍去，砍完之后那个男子就跑了。 13.证人曾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14日21时许，唐某鑫打电话让我到万源市第三中学去。到了学校门口，唐某鑫给我说有人要找唐某的麻烦。后来我们看到唐某从学校出来，我们一起在学校门口站了几分钟，就有人过来问哪个是唐某，接着又过来两三个男子叫唐某去马路对面的那个坝子。接着唐某鑫过去把唐某拉在身边，并问对面的五六名男子想干什么，对面没有说话，紧接着一名男子就一脚踢在唐某身上，随后其他四名男子又冲上来一起打唐某。还有一名男子手中拿着刀，砍在唐某的脸部右侧和头部。我和唐某鑫等人就一起阻止对面的人不让他们打唐某。然后他们就散开了。 14.证人王某桃证言，证明：2018年3月14日下午，我听说晚上有人要打唐某，于是我就在晚上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时，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唐某。 15.证人应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14日21时许，我和王静在万源市第三中学校门口等人放学。我们在校门口遇到了冯加礼、张某、邹某某、施后瑜、潘坤等人，冯加礼就过来给我们说等会要打唐某。唐某出校门后，唐某就跟着冯加礼他们一起到马路对面的坝子里。当时唐某也叫了几名男子跟他一起的。接着我就看见双方动手打了起来，唐某被冯加礼一行人打倒在地。不知谁喊了句警察来了，我和王静就跑了。 16.证人冯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14日20时许，我、邹某某、张某、施后瑜在大唐茶楼吃晚饭，我看到潘坤给我发的消息叫我去万源市第三中学耍，我就答应了潘坤。邹某某、张某、施后瑜也和我一起坐出租车来到了学校门口。潘坤见到我们后说，今晚上叫我们过来是帮冯加礼一个忙，然后我们就站到一边去了。唐某从学校出来后，冯加礼就从前面踢到了唐某的肚子上面，双方就打在了一起。施后瑜拿刀准备砍对方，我和张某就将他拦住了。我看到唐某鑫在打邹某某，我想上前帮邹某某但是不知道谁用手机打到了我的头部，然后我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17.被害人唐某鑫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4日21时许，我接到唐某的电话，说晚上放学有人要找他麻烦。我就出门驾驶摩托车来到了万源市第三中学。到了之后，唐某还没有放学，于是我打电话给曾静，让他过来帮个忙。后曾静和曾红洋一起来到了学校门口。唐某放学从学校出来后找到了我们，当时我们准备一起走了，突然对方来了一行人，对唐某问是不是唐某，唐某回答说是。然后对面一男子用手轻轻推了下冯加礼，接着冯加礼就一脚踢在了唐某的肚子上面，后面潘坤、施后瑜、邹某某等人就上前对唐某拳打脚踢。我就在旁边拉打对方，这时不知道谁叫了声警察来了，潘坤、施后瑜等人就跑了。但是冯加礼又拿了把刀准备砍向唐某的左手，我见状用我的左手去挡，刀背砍在我的左手臂后又砍到唐某的左手臂上。砍完之后，冯加礼也跑了。 18.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4日晚上，有同学给我说今晚上有社会上的要打我。我就给唐某鑫打电话说了这个事，唐某鑫说他来学校接我。放学后，我和同学付云强一起出了校门，走到学校对面的广场上找到了唐某鑫。我们一起刚走几步，就被十多个人围住了。冯加礼就问我是不是唐某，我说是，然后冯加礼就朝我腰部踢了一脚，我就顺势推了一下冯加礼，我就被踢到在地上。其他的人就全部冲上来打我了，有的人用拳头打我，有的人踢我，冯加礼、施后瑜、潘坤、还有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人提着刀朝我头部、脸部砍。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唐某鑫就把他们拉开了，打我的那十多个人就朝火车站方向跑了。2017年我说过我以前跟冯加礼现在的女朋友耍过朋友的。 19.同案人邹某某供述，证明：2018年3月14日21时许，我到大唐茶楼找张某他们。之后，我就前往万源市第三中学。到了学校门口后，我看见唐某鑫和唐某等在那里站起的，这时冯加礼就直接过去打了唐某，随之他们就冲上去打唐某。当时我就在这边和唐某鑫互殴，我还看见施后瑜拿着西瓜刀准备砍唐某，冯某某就上前拦住了他。我便从施后瑜手中拿过刀，用刀背打在了唐某背上。 20.同案人张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14日21时许，我在大唐茶楼喝茶，后接到邹某某的电话，说潘坤说的冯加礼在万源市第三中学有点事，叫我过去。于是我来到了学校门口，看见潘坤、施后瑜、邹某某、冯加礼等都站在那里了。没过几分钟，我看见冯加礼跑到唐某的身后，一脚踢在了唐某的后背，随之施后瑜就上前帮忙打唐某，跟着我们这边的人都上去打唐某了。我正准备动手时，施后瑜就拿着西瓜刀准备砍唐某，我和另外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就过去将施后瑜拦住了。接着，我就喊警察来了，喊完人就都散开了。 21.非同案共犯潘坤的供述，证明：冯加礼在追一个女孩，因为唐某说他和冯加礼追的那个女孩耍过朋友，于是冯加礼就想打唐某。2018年3月14日晚，冯加礼就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帮忙打架，我就和冯加礼一起去的万源市第三中学。在路上，冯加礼说怕人不够，叫我再喊一个人。我就给邹某某打电话喊他来帮忙，我和冯加礼就在学校门口等唐某放学。过了一会，邹某某、施后瑜、张某、冯某某、蒋天浩就来到了学校。唐某放学出校门后，冯加礼就上前去打了唐某一拳，唐某就还手打冯加礼。施后瑜、邹某某、蒋天浩他们就帮冯加礼打唐某。当时我也准备往里面挤进去打唐某，结果没有挤进去，我就用脚踢，没有踢到唐某。他们打了十几秒钟被拉开后，冯加礼和唐某又开始争吵，这时施后瑜就拿了一把西瓜刀准备去砍唐某，被冯某某劝住。 22.非同案共犯施后瑜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我和潘坤、邹某某、王霞等在大唐茶楼耍。这时潘坤接到了冯加礼的电话，潘坤接完电话后对我们说，冯加礼让他去万源市第三中学找唐某有点事，你们一起去。我们分别乘坐出租车和摩托车就来到了万源市第三中学，在校门口看见了冯加礼。冯加礼对我们说，他和唐某因为一个女的发生了点矛盾，让我们帮他打唐某。我们就答应了，于是我们就在校门外等唐某。在此期间，张某过来了，王静也带了几个人过来。冯加礼和唐某见面说了几句话就打起来了，当时打得比较混乱。这时王静就拿了一把长约50公分的西瓜刀出来，准备去砍唐某，但王静被和他一起的一个女的抱住，我就跑过去把刀拿了过来往打架现场冲。因为我不认识唐某，还没有打，他们就打完了。这时我才晓得哪个是唐某，我就准备过去砍他，张某就把我拦到，说唐某脸上有条疤了，我们就准备走了，邹某某又从我手里把刀抢过来砍了唐某一下，然后我们就一起走了。 23.被告人冯加礼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14日20许，我在家门口给潘坤打电话，让他一起去万源市第三中学打唐某，潘坤答应了。我们汇合后，我让潘坤再叫几个人。潘坤随后就发消息给其他人叫他们到学校门口来打架。施后瑜、张某等陆续来到了校门口找我们。唐某出校门口后，我、施后瑜、张某、邹某某等就围着唐某，我站在唐某面前，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就一拳打在唐某鑫身上，唐某就一拳打在我的眼睛上。其他人就围着唐某打，我把唐某鑫推开后冲过去继续殴打唐某。施后瑜拿刀从我右侧砍向唐某，但别人阻止了。这时听到有人喊交警来了，我们就跑了。因为我在追求一个女孩，唐某对我说是他和那个女孩耍过的，我内心感觉到受了羞辱，所以才想打他。我先动手打的唐某，我用钥匙将唐某的脸部划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加礼邀约潘坤、施后瑜等人于2018年3月14日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唐某轻微伤、唐某鑫受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加礼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冯加礼于2018年3月15日经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传唤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于同年10月17日接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在未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又于2019年6月19日主动到万源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加礼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表示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本院决定在认定被告人冯加礼构成自首的前提下，对其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但不作重复评价。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加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9日至2020年6月18日。） 二、对于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钥匙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青松 审 判 员  刘 东 人民陪审员  李玖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唐国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