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25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明之，男，1971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福权，男，1961年10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伟，女，1979年1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宝清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波，男，1976年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密山市，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成明之、王伟、崔福权、杨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桂0503刑初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成明之、崔福权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成明之、崔福权和原审被告人王伟、杨波，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或服务，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费用的方法获得加入资格后，按照“五级三晋制”的发展模式，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 2014年间，被告人成明之经他人介绍到北海市交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发展了被告人崔福权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人员。期间，被告人成明之结识了被告人王伟，二人共同管理体系内的下线人员，被告人王伟向下线人员计算发放老总工资和提成。被告人成明之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杨波、肖某（另案处理）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并成为下线人员。至案发时，被告人成明之所发展人员层级已超过三层且下线人员超过120人；被告人崔福权、杨波发展人员层级达到三层，下线人员超过30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手机、银行卡、记事本等物证，受案登记表、身份信息表、《加盟须知》及身份证复印件、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公安机关暂扣款票据5份、调取证据通知书、房屋买卖合同、汽车销售合同、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肖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成明之、王伟、崔福权、杨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成明之、王伟、崔福权、杨波组织、领导加入“资本运作”，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并达到老总级别。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成明之发展的伞下人员超过120人，情节严重，被告人王伟协助管理传销组织，应认定为组织者。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成明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三、被告人崔福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被告人杨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五、对被告人成明之、王伟、崔福权、杨波被扣押的手机共五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被告人成明之、王伟、崔福权、杨波被扣押的其它个人财产，由原审法院依法处置。 上诉人成明之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发展的下线人数达120人以上错误，其仅发展了崔福权，肖某、刘某不是其下线人员，肖某发展的下线是归入杨波的伞下，杨波不是其发展的，与其无关，其只是帮杨波这条线的人员收取和发放工资，而王伟和其是朋友关系，她只是偶尔来帮忙；其名下尾号为5885的中国银行账户流水中多笔7万元的款项与传销活动无关，证人肖某、刘某的证言不属实，被查扣的《加盟须知》及相关身份证复印件所反映的人员存在重复的情况，且有部分人员不是其发展的，其实际发展的下线人数只有70人左右，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崔福权上诉提出：其通过“资本运作”的模式共发展了大概30人，是A1级老总，但“资本运作”并非传销组织，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王伟提出其没有参与领导或管理传销组织。 原审被告人杨波对原判认定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成明之、崔福权和原审被告人王伟、杨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成明之、崔福权，原审被告人王伟、杨波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成明之提出其下线人数只有70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以及原审被告人王伟提出其没参与组织、管理传销组织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成明之归案后多次供述其与王伟是一起共同管理团队的A3老总，两人是体系里最大的老总，其下线原来有300多人，杨波、崔福权是其直接下线，刘某带着团队于2017年加入其体系，其负责管理体系全面工作。成明之所供述的上述事实，与王伟、杨波、崔福权的供述，证人肖某、刘某的证言相吻合，且有经成明之、杨波、崔福权等人签名确认的《加盟须知》、身份证复印件、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成明之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成明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成明之提出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在案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肖某等人的证言及王伟等人的供述均证实王伟是本案传销组织的老总，与成明之共同管理该传销体系，负责管理体系内资金及发放工资、提成。王伟管理非法传销组织，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应认定其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王伟提出其没参与组织、管理传销组织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崔福权提出其从事的“资本运作”不是传销，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崔福权所从事的“资本运作”没有任何商品和服务，而是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上诉人崔福权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本院不予采纳崔福权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成明之、崔福权和原审被告人王伟、杨波以实施“资本运作”的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中成明之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王伟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崔福权、杨波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述四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根据上诉人成明之、崔福权和原审被告人王伟、杨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四人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检察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陈嘉成 书 记 员 李铁盛 附：本裁定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