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11277号原告：江珊华，女，汉族，1964年3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薰南，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华，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丽丽，女，汉族，1969年11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鹏，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生龙，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珊华与被告胡丽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两次审理。原告江珊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薰南，被告胡丽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鹏、林生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珊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468447.10元及逾期利息（已付利息按年利率36%计收，未付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到全部款项清偿为止，具体计算方式详见利息计算表）；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被告以个人资金周转出现问题为由，向原告多次借款。其中，被告于2017年6月5日向原告借款479900元；于2017年6月8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于2017年6月9日向原告借款2547600元；于2017年6月21日向原告借款37万元；于2017年6月23日向原告借款3120500元。被告承诺上述借款最迟于2018年7月1日前还清，并同意按月息5%标准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如未能在前述期限偿还借款的，被告需将其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丽江花园江天道2号1103房抵押给原告。上述借款意向达成后，原告按约将款项出借给被告。但临近还款期限，被告却表示无法准时还款并于2018年3月24日出具还款《协议书》，承诺在2018年4月7日前先偿还利息200万元，并于4月10日前办妥相关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如未能履行前述约定则支付原告违约金300万元。后经原告多次催缴，被告仍未能按前述《协议书》约定还款，仅于2018年4月8日至10月24日期间，先行偿还原告借款利息350万元。综上，被告长期拖欠原告借款拒不返还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因双方无法通过协商解决纠纷，原告只得诉至法院，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江珊华提交的利息计算表显示，借款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同上述借款时间。被告胡丽丽辩称，其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本金和利息计算是错误的。原告提供涉案有关款项时间主要集中在2017年6月，在提供相关款项的时候均不是借款，而是投资款，因为当时原告和被告合意，双方采取合作的方式共同寻找合适项目进行投资，因此原告分五次提供资金，资金大部分不是整数，其实是原告认购的出资额，按照借款交易习惯，应提供整数，本案大多数是零头，投资额是7498000元，这是提供投资款的基本事实。第二，在出资之后，原告和被告之间就合作事项产生了分歧，双方决定不再进行合作投资，于是经过商议，被告同意将原告实际的投资款进行原额返还。按照正常的投资，投资人是风险自负的，并不必然取得保本的收益，但鉴于双方寻找合作的项目没有实际开展，被告经过考虑最后决定按实际支付的投资款原额返还给原告，这种款项是出资款的返还，不存在利息，也不应存在利息。经过被告统计，被告已向原告返还投资款485万元。第三，在原告提供投资款的2017年6月，双方之间既不存在借款合同，也不存在借条，原告提供的五张借条全部是事隔一年之后即2018年7月在原告家中被迫签署，当时所有借条的内容均不是被告书写的，据被告陈述，应当是原告本人书写的，原告丈夫在现场。借条里所涉及的内容例如还款期限以及月利息5%在2017年6月提供款项时没有约定。因原告及其丈夫对被告及其子女进行精神胁迫，被告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签署了上述五张借条，但被告对借条当中所有内容均不予确认。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有关协议文件均是被告在受精神胁迫的情况下所签署的。第四，基于早期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合作投资关系，被告和原告对各自的投资款本应自负盈亏，但原告在很短的时间内决定撤资之后，被告基于道义而去主动承担返还投资款本金的义务，该义务被告可以理解为投资款转为原告对被告的无息借款，原告无权也不应当收取这样的利息。被告实际向原告偿还的款项都有明确的银行记录或经过原告的确认，该款项并无任何证据显示是属于利息的性质，因此均属于被告向原告返还的投资款本金。目前投资款本金余额仅为2648000元。对于该金额，被告愿意想办法筹措资金，亦希望在此基础上与原告和解，以解决本案的纠纷，但对原告主张的24%或36%的利息，均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付款事实。江珊华主张本案共向胡丽丽出借借款7518000元，包括：（一）2017年6月，江珊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胡丽丽转款五次，包括2017年6月5日479900元、同年6月8日100万元、同年6月9日2547600元、同年6月21日37万元、同年6月26日3100500元，合计7498000元。双方确认上述转款属于江珊华本案主张的借款范围内。（二）江珊华主张其于2017年6月21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胡丽丽转款20000元，其中10000元从微信零钱中支出，10000元从其银行账户支出，该20000元与上述2017年6月26日转款3100500元之和构成以下《借条》记载的借款3120500元。江珊华对此提交微信账单及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加以证明。其中，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6月21日转出10000元的对方户名为“其*4”、账号尾号0633。胡丽丽否认收到该20000元。江珊华称，胡丽丽以其与药品公司合作签合同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借款时胡丽丽承诺一个月还款，因还款时间短及胡丽丽在很短时间内支付了第一笔利息，故其陆续向胡丽丽出借款项，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胡丽丽则称，上述转款7498000元为双方共同出资寻找项目的投资款，后因未能找到合适投资项目，江珊华提出不再投资要求清退款项，故双方达成合意将投资款转化为无息借款。江珊华提交《借条》五张，用于证明借款事实。该五张《借条》内容除借款金额、转款日期和落款的借款日期不同外，其余内容基本一致，内容显示为：今胡丽丽借到江珊华479900元、100万元、2547600元、37万元、3120500元，上述借款已于2017年6月5日、2017年6月8日、2017年6月9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付给胡丽丽，双方约定，按照月息5%标准每月支付利息，借款于2018年7月1日之前还清。另，最后两张《借条》内容增加：“如果到时未能还清，本人承诺将丽江花园江天道2号1103房屋抵押给江珊华，还清江珊华所有的欠款。”五张《借条》的落款处由出借人江珊华和借款人胡丽丽签名，胡丽丽按捺指模，借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6月5日、同年6月8日、同年6月9日、同年6月21日、同年6月23日。双方确认，上述《借条》除胡丽丽签名及捺印外，其余内容均由江珊华书写，签署地点在江珊华家中。江珊华在庭审中称，上述《借条》的形成时间为落款当日或转款后两三天签署的，签署时间不会超过转款的一周。胡丽丽主张上述五张《借条》均形成于2018年（具体月份记不清），其系在受到精神胁迫的情况下签名和捺印，胡丽丽申请对其上述签名和捺印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江珊华不同意鉴定。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五张《借条》已由胡丽丽签名及捺印确认，《借条》是否事后补充签署，可通过本案其他证据进行推定，且《借条》的形成时间不能反驳《借条》的内容，故胡丽丽申请对其签名和捺印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胡丽丽上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还款事实。（一）双方确认以下还款总额380万元为案涉借款还款金额：1.胡丽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江珊华转款包括：2017年6月21日20万元、2018年4月8日30万元、同年4月18日20万元、同年5月6日40万元、同年6月11日20万元、同年6月21日10万元、同年7月6日25万元、同年7月10日50万元、同年7月11日40万元、同年7月12日10万元、同年8月24日50000元、同年9月7日10万元、同年9月14日50000元、同年9月20日10万元、同年10月24日10万元、同年12月22日50000元，合计310万元；2.2018年5月22日，胡丽丽通过案外人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江珊华转款20万元；3.江珊华自认胡丽丽于2018年4月17日还款10万元、同年6月25日还款10万元、同年6月28日还款15万元、同年10月18日还款10万元，合计45万元；4.2019年1月21日，胡丽丽通过案外人王某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江珊华转款50000元。对于上述还款，江珊华主张为胡丽丽向其支付的案涉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36%分段计算利息，按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扣减。胡丽丽则主张为其偿还的案涉借款本金。江珊华提交其自行制作的《胡还款记录》记载了上述除2017年6月21日20万元之外的其余还款360万元的明细（均记载了收款银行），另记载2018年11月6日50000元和同年11月7日50000元合计10万元不计入还款额，用于偿还胡丽丽2017年10月12日让江珊华转给余某的10万元（此款未包含在借条中）。（二）胡丽丽主张以现金方式向江珊华偿还案涉借款本金20万元，包括2018年6月25日10万元、同年6月28日10万元。江珊华予以否认。胡丽丽未举证证明。（三）胡丽丽主张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江珊华偿还案涉借款本金90万元，包括2017年7月28日10万元、2018年1月17日25万元、同年1月21日10万元、同年1月25日30万元、同年2月8日50000元、同年11月6日50000元、同年11月7日50000元。江珊华确认收到上述转款，但江珊华主张该部分还款是胡丽丽偿还其他临时借款本金850060元及利息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该临时借款已由双方另行结算完毕。江珊华提交其制作的《本金850060元还款数额情况表》及其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于证明上述临时借款850060元的出借及还款情况，并主张胡丽丽实际还款937560元包括借款本金850060元和利息87500元。《本金850060元还款数额情况表》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7年7月3日，江珊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胡丽丽转款87560元；2017年7月28日，胡丽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江珊华转款10万元，江珊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对方（户名“其*4”，账号尾号0633）转款12440元（江珊华主张该款为其退还给胡丽丽的，扣减后，胡丽丽2017年7月3日借款87560元当日还清）；2017年8月10日，江珊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胡丽丽转款74500元；2017年10月9日和同年10月10日，胡丽丽通过江珊华丈夫王某甲信用卡在某商行套现50万元；2017年10月12日，江珊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对方“余*英”转款10万元；2017年12月1日，江珊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对方“*义”转款88000元；胡丽丽于2018年1月17日还款25万元，2018年1月21日还款10万元，2018年1月25日还款30万元，2018年2月1日还款50000元，2018年2月8日还款50000元，2018年11月6日还款10万元。江珊华提交的户名为王某甲的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0月9日和同年10月10日在某商行支出50万元，支出明细与上述《本金850060元还款数额情况表》记载信用卡套现支付明细一致。（四）胡丽丽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称其在江珊华提起本案诉讼之后陆续向江珊华偿还了几笔款项，但胡丽丽至今仍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三、其他事实。（一）江珊华提交其与胡丽丽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9月14日，胡丽丽问江珊华“最后你打入了多少税金？你先吃饭，今下午定办好。”江珊华复“74500”；2017年9月30日，胡丽丽向江珊华提出借用王某甲信用卡的要求，江珊华称信用卡在其身上，并约好向胡丽丽交付信用卡，江珊华向胡丽丽发送的信用卡照片显示卡号与上述信用卡交易明细一致。之后江珊华多次向胡丽丽催还信用卡款50万元；2017年10月12日，胡丽丽向江珊华发去余某的银行账户信息（显示与上述转款给“余*英”的收款账户一致）；2017年10月13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上述王某甲的信用卡照片，并问胡丽丽“这卡不用我还款的吧？我没钱还不起的，你要记得还款时间啊”；2017年10月19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搞回钱了吗？11月5号要还信用卡50，已收到银行信息了”，胡丽丽复“知道”；2017年11月3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我们的利润还能搞多少回来呀，给些我急用好不好？”2017年11月15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但是我的确无法理解呀，你自己翻一下我们的聊天记录，从你送你妈回黄石那晚说给我150万到现在，……我一分钱没见着，还倒贴50万，你叫我怎么办？……”胡丽丽复“我肯定有难处。等五十收到了。我会给你说的”；2017年11月30日，胡丽丽向江珊华借款，并要求江珊华转款88000元到胡丽丽朋友张某的银行账户，同年12月1日江珊华告知胡丽丽转款成功，胡丽丽确认收到；2018年1月17日，江珊华确认收到胡丽丽当日转款25万元，并询问胡丽丽余下20万元何时到账。同年1月21日江珊华确认收到胡丽丽转款10万元；2018年1月25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5+10+8.8=23.8”，并告知胡丽丽收到20万元，再需给38000元；2018年2月8日，江珊华询问胡丽丽能否将15万元的那笔付清给其，同日胡丽丽向江珊华转款50000元；2018年4月5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既然是你所说的正常的生意，那为什么款回不来呢？你跟我要第一笔钱的时候，我问你有风险没有？你说是跟医药公司做生意哪来的风险？”胡丽丽复“没有风险，人为的”，江珊华复“你不能怪老王不信任你，你还记得老王11月份第一次约你在我家谈的吗？你说12月23号左右可以回钱，他当时还写在便条上了，这张纸条还放着呢，现在又过去几个月了，你真的是失信的太多次了。我们着急啊”；2018年4月8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今天8号只拿到30万，你200万的期限是7号到期的”、“年前就说已结清税金，逐步回款，第一笔回来就是你答应我的300万的，后面逐步缩减称现在的200万的心，搞成现在还在交税开税单，我和老王也不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操作的了，他就是要兑现，真急人啊！”胡丽丽复“我会把握住的”；2018年4月9日，江珊华问胡丽丽：“你还记得你差我10万元的吧？这个钱是不包含在借条里面的，过年前后说结清的一直拖着没给的，……”胡丽丽复：“……我记得十万”；2018年4月13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老王他这次是铁了心了，他说已经给你拖了够长时间了，原谅你了N个理由，都快差不多一年了。他怕你钱被骗了，我们的钱就没保障了。……”胡丽丽复“知道的，争取时间快些。我没被骗，死都会把这两百万还上你们的”；2018年4月17日，胡丽丽通过关某向江珊华还款10万元；2018年4月18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你上次50万的信用卡害死我，这次我真的急用，……”同日，江珊华确认收到20万元，询问余下30万元何时偿还；2018年4月20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老王给你的时间最迟到30号，你记住没有啊？你想好30号到了怎么办？”2018年4月23日，胡丽丽复“我在想法子”；2018年6月7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老王已下通牒了，15号之前北京的房子没有落实到实际行动，他就不要房子了，他开始的本意就是要现金的，是你拿不出现金才同意你拿房子抵的。……你计划是什么？”胡丽丽复“尽快吧”；2018年6月8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你当时说是借一个月就可以回钱，现在是一年啦”；2018年9月13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你看看这时间，快两月了，30万没到，100万更没影子”，胡丽丽复“收到”；2018年9月14日，胡丽丽向江珊华发去“刚才打了五万。收到？”江珊华复“打发叫花子啊，我想听你的理由。你这靠结算一点利润回来打发我的几百万，何时是个头？你的100万为什么过不来？每次问你都不正面回答我这个疑问，为什么？”2018年11月7日，江珊华告知胡丽丽“收齐10万，这10万元我就不入你的还款记录里面了，你应该还记得我转给余某的10万一直没给我的对吧？这是借条之外的，我先抵掉这10万先。”胡丽丽未予回复；2018年11月30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人家借钱给你，都拿你的房子、车子第一，我借给你750多万，先后还有50万的信用卡，前后几十万的零散钱，你给了我什么抵押？……”胡丽丽未回复；2018年12月19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老王的信用卡被你们拿去刷了50万，你当时跟我说是要信用卡去交税金的，结果你拿去胡晓丽店POS机套取现金50万走了，……”并向胡丽丽发去上述信用卡交易明细，胡丽丽未回复；2019年3月17日，胡丽丽要求江珊华向其发送收到的还款清单，江珊华向胡丽丽发送上述《胡还款记录》，并告知胡丽丽“这些都是你每还一笔钱马上就记录在本子上的。”胡丽丽复：“收到，明天想让律师起草个还款协议。起草后拿给你看看，你们再商量商量吧。这些账都好说。我借了你的我认。我还款给你，你也不会不认的。”江珊华回复“那当然”；2019年3月18日，胡丽丽向江珊华发去“我的律师统计我已经转账给你的账号有三个，麻烦你再核对一下。……另外，我要你转给其他人的，你告诉我时间与名字，我再叫律师减除还款额数”，江珊华复“360**面不含你叫我转给别人的以及我借给你的（不含借条里面的），你归还的钱，明白吗？不明白就电话我。你归还信用卡的钱也要扣除。你自己应该清楚还了我多少钱的吧”，胡丽丽问“白宫门口和大学城给你的现金在还款360**面吗？”江珊华复“现金20万不在，这些都是银行的记录，我不是都写了银行名称吗？”胡丽丽问“我工行账户在2018年1月17日转你账号……6066的25万元，请核对一下。我核对时发现该笔款，未列入你统计的我已还款的360万元内”，江珊华经复查后告知胡丽丽该25万元是还信用卡的款，并向胡丽丽发去原始记录[显示“10.12微信转了3万给胡(已还给我了)，收现金10万（给江）（晚上又转给余，未还回来）（用于房子押金）；8.10支税金74500元；12.1给张某88000元；2018.1.17建行收25万、1.21工行收10万、1.25工行收10万、1.25工行收20万，合计65万，其中还信用卡50万]；2019年3月19日，胡丽丽邀请江珊华带上记账本双方对账，江珊华表示同意，当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记账本[内容显示为：“除了五张借条7518000元外，1.50万信用卡；2.10万房子押金（转余某收的），2017.10.12工行转给余的；3.8.8万（转给张某收的），2017.12.1工行转给张某的；4.2017.8.10日付税金74500元（转给胡丽丽卡的尾号是工行1150卡）；5.（该序号另外用笔圈出来并打上问号）2017.7.3付税金87560，建行转。合计762500元+87560元=850060元。以上五（由四更改为五）笔胡丽丽没有写借条的，她已于2018年1月还给我65万，还有200060元（此处另外用笔书写有112500元）未还。2018.2.1日微信转5万、2.13年前已转我5万。还有10万未还。胡丽丽合计欠款：7518000元+200060元（由112500元更改来）-10万=7718060元（由7630500元更改来）-10万（771.8万）”]，并向胡丽丽发去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胡丽丽于2018年2月8日向江珊华转款50000元备注为“年前”）及告知胡丽丽“告诉你的会计，看流水2018.2.8我收了五万不是借条以内的，我已解释她听了的，她应该知道了。20万我已解释给你听了，也不在借条以内的”以及告知胡丽丽2017年7月28日转款10万元减去借款87560元的12440微信转账给胡丽丽了；2019年3月20日，胡丽丽想约见江珊华商谈还款计划，并向江珊华发去“还款协议书提纲：甲方江，乙方胡。原则是：甲乙双方本着尊重事实，信任互谅的原则，核对后商定乙方未还款数额（以下称本金），还款期限，利息总数。签订本协议当天，第一笔还款是40万，甲方收款后撤诉；乙方收到撤诉通知，再还款40万；7月还款40万；11月还款120万；2020年3月把本金余款还齐；公式是本金-40-40-40-120.也就是本金欠款还齐。考虑乙方还款压力和甲方基本利益，乙方2020年10月前，还利息30万，今后如有争议，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之前的所有借据和还款都不再有法律效力。”并告知江珊华“看后今晚回答，我好决定交不交律师费，因22日送法院答辩”。江珊华回复“利息才给30万？老王与律师商量意见是：同意通过法院出调解书，但不同意撤诉，本金的最后还款时间只同意到2019年12月31日，分步还款金额也只能是80-80-80-本金余款，本金付清；同意利息在我方律师计算出的金额中减半支付，付款时间另行商议。如果你坚持只付30万的利息的话，我们就不接受调解了。”胡丽丽复“收到，既然这样，只有让律师跟律师打这场官司吧。我非我本意，因为我做不到。”江珊华复“如果你坚持只给30万的利息，我本人也不愿意，借了752万的本金去了那么长时间，我还没有算借条之外的另外给你的80多万，你才给我30万利息。……”胡丽丽复“80是什么意思？……”江珊华复“信用卡50+余某10+张某8.8+两次你所说的去缴税共15，这都是汤小姐核对过的数字，也都是你危急时跟我要的，帮你救急了就忘记了？这些你是在我一直逼要下先后还我了，但我没要你利息啊！别的不说，就说那个50吧，我一天之内跟好多朋友借才凑齐的，我不给人好处谁会借给我？”2019年4月1日，江珊华向胡丽丽发去“借条之外我陆续借给你的850060元，你是承认的吧？这些钱我已全部收齐了。如果你我没有异议，我就不准许资料了，收到请回复我”，胡丽丽没有就上述85万多元正面回复江珊华，只告知江珊华让律师与律师去处理。另，对于微信聊天记录中谈及的药品公司还款等事实，江珊华和胡丽丽确认双方没有共同向药品公司投资的行为。（二）双方确认，江珊华与胡丽丽是朋友关系，江珊华在广州某大学任职，胡丽丽经商。（三）2018年3月24日，江珊华与胡丽丽签订《协议书》，内容为：胡丽丽于2017年6月共5次借江珊华7518000元，至今止，胡丽丽自愿承担200万元的利息，胡丽丽共欠江珊华现金9518000元；胡丽丽在2018年4月7日前还款200万元，剩余的借款7518000元由胡丽丽房屋抵押给江珊华，相应的房屋抵押手续在4月10日前完成，胡丽丽也可通过其他方式还剩余的欠款，时间最迟为4月30日；若胡丽丽违反本协议第一条未在4月7日前还款200万元，胡丽丽承担违约款100万元。若胡丽丽只违约第二条偿还剩余7518000元，双方约定胡丽丽承担违约金300万元，江珊华保留追讨胡丽丽所欠借款的一切权利。2018年6月19日，江珊华与胡丽丽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由于胡丽丽未履行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书》，为偿还江珊华款，胡丽丽承诺将其北京房产过户给江珊华，仍有欠款的于2018年8月30日还等。双方确认上述两份《协议书》由王某甲书写，江珊华和胡丽丽签名。本案诉讼中，江珊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查封胡丽丽名下价值7468447.10元的财产。本院作出（2018）粤0113民初11277号民事裁定，裁定准予保全，后采取了相应的冻结、查封措施。江珊华因此向本院交纳了申请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一，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合意、江珊华向胡丽丽实际出借款项、双方借款有否约定利息问题。1.江珊华向本院提供的《借条》和《协议书》能够证明其与胡丽丽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且江珊华与胡丽丽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佐证双方借贷关系存在，并反映了江珊华主张的胡丽丽借款原因，胡丽丽主张案涉款项由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缺乏证据支持，故本院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关于《借条》的形成时间，从内容来看，显示借款日期为2017年6月23日的《借条》记载的借款交付与事实不符，借条均显示约定还款时间为2018年7月1日之前，但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第一次提及借条时间是2018年4月9日，江珊华于2018年4月8日发出“你200万的期限是7号到期的”、于2018年4月20日发出“老王给你的时间最迟到30号”、于2018年6月7日发出“15号之前北京的房子没有落实到实际行动，他就不要房子了，他开始的本意就是要现金的，是你拿不出现金才同意你拿房子抵的”则与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内容对应，《协议书》签订日期分别为2018年3月24日和同年6月19日，《协议书》并未记载借款期限也未反映存在《借条》的事实，且江珊华于2018年6月8日向胡丽丽发去的“你当时说是借一个月就可以回钱，现在是一年啦”可反映借款时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对该约定借款期限江珊华在庭审中的陈述也予以承认，故胡丽丽主张《借条》系事后签署，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述2018年6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和江珊华自认，本院确认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江珊华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次提及借条和《协议书》的内容，胡丽丽并未对借条和协议内容提出异议，并多次表示想办法按协议履行付款义务，且胡丽丽未举证证明其系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违背其真实意愿签署《借条》和《协议书》，故本院确认《借条》和《协议书》的真实性。现无证据证实本案存在违法或者虚假诉讼的情形，故本院确认江珊华与胡丽丽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有效。2.江珊华主张其于2017年6月向胡丽丽出借7498000元，有江珊华向本院提供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予以证明，胡丽丽亦承认该借款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江珊华主张其于2017年6月21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胡丽丽出借20000元，有江珊华向本院提供的微信账单和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予以证明，《借条》、《协议书》和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江珊华于2017年6月共计向胡丽丽出借7518000元，故本院采纳江珊华该主张。因此，本院确认江珊华本案共计向胡丽丽出借7518000元。3.江珊华主张双方约定月息5%，对此《借条》中有明确记载，《借条》事后补充签署并不影响该约定的认定。此外，江珊华于2017年11月3日向胡丽丽发去的“我们的利润还能搞多少回来呀”和2018年9月14日发去“你这靠结算一点利润回来打发我的几百万，何时是个头”，《协议书》约定支付利息，胡丽丽于2019年3月20日向江珊华发去的“还款协议书提纲”，均可反映双方对借款约定了利息。因此，江珊华主张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二，胡丽丽应当偿还江珊华借款本金及其利息数额。1.还款金额。（1）双方对胡丽丽已向江珊华还款380万元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2）胡丽丽主张其还于2018年6月25日、同年6月28日向江珊华现金还款20万元，江珊华予以否认。对此，本院认为，江珊华提供的《胡还款记录》记载了前述第（1）项还款中除2017年6月21日20万元之外的其余360万元还款明细，且记载了该360万元存入的银行名称。微信聊天记录反映，2019年3月18日，胡丽丽询问“白宫门口和大学城给你的现金在还款360**面吗？”江珊华回复“现金20万不在，这些都是银行的记录，我不是都写了银行名称吗？”由此可确认江珊华在该次微信聊天中确认收到江珊华现金还款20万元，且不包含在《胡还款记录》中，但现无证据表明该20万元现金支付的时间。而江珊华于2019年3月18日向胡丽丽发去的原始记录中记载其2017年10月12日收到胡丽丽现金10万元，现无法确认该10万元是否包含在前述20万元中，鉴于上述原始记录记载江珊华于收到现金10万元当日将该10万元转给余某，江珊华在之后的记账及微信聊天中均将该10万元作为新借款并从之后的还款中抵扣，本院确认胡丽丽向江珊华现金还款20万元。但是，江珊华于2019年3月19日向胡丽丽发去记账本显示本案借款7518000元未还，并告知胡丽丽“20万我已解释给你听了，也不在借条以内的”，结合双方确认除案涉借款外，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临时周转的借款行为，对此微信聊天记录也有反映，故在胡丽丽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20万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情况下，本院采信江珊华陈述，不予确认该20万元为本案还款；（3）胡丽丽于2017年7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江珊华转款10万元，江珊华主张是偿还2017年7月3日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款项87560元，多出的12440元于还款当日微信转账退回给胡丽丽。对此，微信聊天记录反映，江珊华于2019年3月18日告知胡丽丽《胡还款记录》中的360万元不包含其出借给胡丽丽的借条之外的还款，于2019年3月19日向胡丽丽发去的记账本显示2017年7月3日87560元为出借用于支付税金，并告知上述2017年7月28日还款10万元减去该笔借款87560元后向胡丽丽微信转账退回多出的12440元，胡丽丽未提出异议，据此江珊华主张2017年7月28日还款1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4）对于胡丽丽于2018年11月6日和同年11月7日向江珊华转款合计10万元，江珊华于2018年11月7日告知胡丽丽该10万元不计入胡丽丽本案还款记录，用于抵扣《借条》之外的转给余某的10万元。江珊华在其提供的《胡还款记录》也根据上述告知内容进行了记录。胡丽丽于2017年10月12日向江珊华发去余某的银行账户信息，江珊华当日向余某该账户转款10万元，并于2018年4月9日询问胡丽丽是否记得还差其10万元，胡丽丽回复其记得10万元，结合上述抵扣事实，江珊华主张该两次还款10万元为胡丽丽偿还上述转余某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予以采纳；（5）对于胡丽丽主张于2018年1月17日、同年1月21日、同年1月25日还款合计65万元。江珊华于2019年3月18日告知胡丽丽2018年1月17日还款25万元是偿还信用卡款，向胡丽丽发去的原始记录显示上述65万元中的50万元用于偿还信用卡。对于该信用卡款50万元，江珊华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信用卡交易明细可证实出借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信用卡款50万元的还款事实，江珊华于2018年1月17日确认收到胡丽丽还款25万元，并询问胡丽丽余下20万元何时到账，之后于2018年1月21日收到10万元和2018年1月25日收到10万元，据此信用卡款余下50000元，江珊华于2018年1月25日向胡丽丽发去“5+10+8.8=23.8”后确认收到20万元，胡丽丽再需支付38000元，据此可推定上述计算公式中的“5”为信用卡款余下的50000元，故江珊华主张上述65万元中的50万元系偿还信用卡款，与本案无关，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余下还款15万元，上述原始记录记载江珊华于2017年12月1日出借88000元到江珊华指定的张某账户，上述“5+10+8.8=23.8”中的“8.8”应为该笔借款，据此本院确认余下还款15万元中50000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中的50000元。对于余下10万元，江珊华于2019年3月19日发去的记账本记载本案借款之外的其他借款金额为850060元包括信用卡款50万元、转余某款10万元、转张某款88000元、2017年7月3日付税金87560元、2017年8月10日付税金74500元，并显示上述还款65万元系用于偿还上述其他借款，对于上述其他借款的事实，江珊华于2019年3月20日再次告知了胡丽丽借款明细，扣除江珊华转余某款10万元和2017年7月3日付税金87560元后，其他借款余下662500元，超出江珊华主张的抵扣还款65万元，故江珊华主张上述65万元为偿还上述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本院予以采纳；（6）对于胡丽丽于2018年2月8日向江珊华转款50000元。江珊华于当日询问胡丽丽能否将15万元的那笔付清给其，同日胡丽丽向江珊华转款50000元，根据江珊华于2019年3月19日向胡丽丽发去的记账本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2月8日转款50000元备注为“年前”及江珊华告知胡丽丽“告诉你的会计，看流水2018.2.8我收了五万不是借条以内的，我已解释她听了的，她应该知道了。”江珊华主张该次还款50000元不属于本案还款，本院予以确认；（7）对于江珊华自认胡丽丽于2018年2月1日还款50000元，江珊华未主张属于本案还款，本院不予调处；（8）胡丽丽主张的其他还款记录，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本案借款中，胡丽丽已向江珊华还款380万元。2.还款性质。胡丽丽主张还款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江珊华予以否认，胡丽丽未能举证证明，而双方在还款事实发生后签订的《协议书》中仍明确胡丽丽需向江珊华偿还借款本金7518000元，胡丽丽在本案诉讼中于2019年3月20日向江珊华发去的“还款协议书提纲”中记载双方核对后商定胡丽丽未还本金、还款期限和利息总数，并计划先分四期向江珊华还款本金合计240万元，余下本金于2020年3月还清，于2020年10月前还利息30万元，其余微信聊天记录也未显示双方约定还款是还本金还是利息。因此，对于上述还款应认定双方没有约定是还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在债务人未完全清偿借款本息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在所还款项中，应以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顺序计算，且利息按照最高保护利率年利率36%分段计算，超过应还利息部分，再扣减本金。由此确认，上述胡丽丽已还款380万元应当先还利息，超过应还利息部分，再扣减本金。由于法律对已经收取利息最高保护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36%，未收取利息最高保护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因此，需要区分已经收取利息和未收取利息的时间段，鉴于上述已收取的380万元利息并没有明确计算利息的时间段，本院根据实际借款，按照最高保护利率年利率36%，推算出所偿还利息跨越的时间段，从而确定胡丽丽实欠的借款以及依法受保护的利息。根据江珊华实际交付借款的事实，本案借款7518000元的出借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7年6月5日479900元、6月8日100万元、6月9日2547600元、6月21日39万元、6月26日3100500元。其中，江珊华主张2017年6月21日借款本金按37万元计算利息，余下20000元主张按出借时间2017年6月23日计算利息，是其自行处分实体权利行为，本院予以确认。分别以上述借款为本金，出借日期为起算时间，按年利率36%标准，根据胡丽丽还款380万元的时间及金额分段计算利息如下：（1）分别以借款479900元、100万元、2547600元、37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5日、6月8日、6月9日、6月21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7年6月21日止，应付利息总额为55647.10元，实付利息20万元，超出部分的144352.90元（20万元-55647.10元）应扣减本金，故上述三笔借款本金余下4253147.10元（479900元+100万元+2547600元+37万元-144352.90元）；（2）分别以借款4253147.10元、20000元、31005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22日、6月23日、6月26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8年7月11日止，应付利息总额为2789563.90元，2018年4月8日至同年7月11日期间实付利息合计290万元，超出部分的110436.10元（290万元-2789563.90元）应扣减本金，故本案借款本金余下7263211元（4253147.10元+20000元+3100500元-110436.10元）；（3）以借款7263211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2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8年7月12日，应付利息为7263.21元，2018年7月12日实付利息10万元，超出部分92736.79元（10万元-7263.21元）应扣减本金，故本案借款本金余下7170474.21元（7263211元-92736.79元）；（4）以借款7170474.21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3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应付利息1355219.63元，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1月21日实付利息60万元，经折算，该60万元实付利息为偿还截至2018年10月5日止的利息，2018年10月6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因此，胡丽丽仍应向江珊华偿还借款7170474.21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7170474.21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丽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江珊华借款7170474.21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7170474.21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江珊华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69079元（含案件受理费64079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江珊华负担2756元，被告胡丽丽负担663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吴春燕人民陪审员  区洁芳人民陪审员  黄英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