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629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剑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文远，男，1970年10月15日生，侗族，大学本科文化，2008年8月至2012年3月任黎平县县城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12年3月至2014年12月任黎平县发展和改革局党组副书记、局长，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任肇兴镇党委书记、肇兴景区工委书记、黎平县人民政府副县长，2016年9月至2019年3月任黎平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党组成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职务违法问题于2019年3月13日被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0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石利民，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武连，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职检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文远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志平、潘先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文远及其辩护人石利民、陈武连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贿赂的事实。 （一）2011年黎平县县城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准备实施黎平县南部网（高速公路出口连接线）道路工程项目，时任黎平县县城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石文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安徽鲲鹏公路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曹某（另案）承接黎平县南部网道路工程提供帮助，先后七次收受曹某贿赂人民币200万元，事后被石文远将所收受的人民币200万元用于项目投资、购买门面及入股黎平县哆吔肇兴酒店。 1、2011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文远在黎平县“上午开”路口收受曹某人民币30万元。 2、2011年12月，被告人石文远应程周烈的邀约欲投资程周烈在贵阳建设的项目，遂联系曹某要求其转账人民币50万元给程周烈。2011年12月7日，曹某通过银行将人民币50万元作为被告人石文远的投资款转账至程周烈的银行账户中。 3、2012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文远在其家门口收受曹某人民币30万元。 4、2012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文远在其家门口收受曹某人民币20万元。 5、2012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文远在黎平县兰花路口收受曹某人民币20万元。 6、2012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文远在黎平县发改局其办公室内收受曹某人民币10万元。 7、2012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文远将黎平县发改局公务用车的钥匙交给曹某，曹某将人民币40万元放在该车的后备箱，然后返回石文远办公室将车钥匙还给石文远，并告知石文远已放人民币40万元在后备箱中，事后被告人石文远将人民币40万元交给妻子吴某保管。 （二）2013年3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石文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侄女婿龙某（另案）在承揽工程及工程结算上提供帮助，收受龙某贿赂的人民币30万元及大众途观Ｌ型汽车一辆。 1、2013年3月，龙某在黎平县发改局任驾驶员，时任黎平县发改局局长的被告人石文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黎平县洪州镇供水工程安排给龙某实施，2013年10月份的一天，龙某为感谢被告人石文远的帮助，将一张存有人民币30万元的工商银行卡送给石文远。事后，被告人石文远该银行卡中的人民币30万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2、2013年3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石文远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龙某在承揽工程项目及工程结算上提供帮助，而龙某为了以后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能继续得到被告人石文远的帮助，2017年4月13日在黎平县圣邦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石文远妻子吴某（另案）的名义购买了一辆大众汽车途观Ｌ型汽车，并办理了税费、保险、装饰后将车辆登记在吴某的名下，共计人民币31.216923万元。 二、违反规定处理公务，以权谋私，不正确地履行职责，滥用职权的事实。 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石文远在担任贵州省黎平县政府副县长、肇兴党委书记、肇兴景区工委书记期间，其妻吴某与朱某、薛某各自出资人民币150万元以人民币398万元竞拍得黎平县肇兴宾馆嘉宾楼。2016年被告人石文远、吴某、朱某、薛某等人经商定后将嘉宾楼推到重建，重建后更名为哆吔肇兴酒店。但因哆吔肇兴酒店在重建过程中存在未进行封闭施工以及超用地红线施工（超占地面积）等问题而被相关部门责令停止，经被告人石文远向相关负责人打招呼后，哆吔肇兴酒店恢复施工。2017年由于哆吔肇兴酒店建成完工后存在超用地面积、超容积率、超层高等问题，不能办理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认可，吴某、朱某向被告人石文远寻求帮助，要求被告人石文远协调相关单位尽快办理手续及在处罚和补交土地价款时尽量轻。在被告人石文远协调下，肇兴镇政府，肇兴景区管委会、黎平县住建局在建设工程竣工规划经验认可表上签字盖章。2017年初，被告人石文远再次因哆吔肇兴酒店建成完工后存在超用地面积、超容积率、超层高等问题电话联系黎平县国土局局长蒋某要求黎平县国土局尽快为朱某办理相关手续，并尽量处罚轻。蒋某接到被告人石文远电话后向黎平县国土局副局长松会斌及土地交易中心副主任杨文奇转述了被告人石文远的要求，随后黎平县国土局委托遵义安达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哆吔肇兴酒店宗地进行评估。2017年3月由于人事调整，由张某接替蒋某任黎平县国土局局长，被告人石文远又向张某打招呼，抓紧为朱某完善土地手续。在评估过程中，遵义安达房地产股价有限公司的评估人员韩某根据黎平县国土局肇兴宾馆嘉宾楼宗地业务办理人员的要求，出具了肇兴宾馆嘉宾楼的土地使用权单位地价仅为人民币1884.5元／平方米，楼面地价人民币649.7元／平方米的评估报告，远远低于2015年拍卖肇兴宾馆嘉宾楼成交时每平方米人民币4397.07元的价格。评估报告出具后，黎平县国土局将该事项形成请示报黎平县人民政府，黎平县政府办秘书科在请示上建议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并呈石文远阅示。被告人石文远未采纳拟办建议，而是直接签批按照黎平县国土局提出的处理意见执行。最终，肇兴宾馆嘉宾楼宗地在仅补交了人民币24.61万元地价款后办理得房屋土地产权证。 遵义安达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的评估结果于2015年拍卖肇兴宾馆嘉宾楼成交的价格悬殊过大，有失公正与合理。黎平县人民政府督促黎平县自然资源重新委托第三方评估公司地黎平县肇兴宾馆嘉宾楼项目宗地进行评估。2019年7月贵州众志天和不动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黎平县肇兴宾馆嘉宾楼项目宗地需补交地价合计人民币58.0406万元。 被告人石文远在担任黎平县政府副县长、党组成员、肇兴镇党委书记、肇兴景区工委书记期间，为其家庭投资入股的哆吔肇兴酒店在建设施工和办理产权证过程中，违反规定向相关工作人员说情打招呼，致使国家少收土地款人民币33.4306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石文远已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230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任职文件、合同、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石文远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石文远定罪量刑。 被告人石文远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则认为辜负了国家和人民的培养，对自己的行为带来的后果深感后悔。本人自愿认罪认罚，无论法庭对我如何量刑，自己都能接受。 被告人石文远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文远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数罪并罚后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文远犯有下列犯罪事实： 一、受贿罪。 2011年至2017年，被告人石文远在担任黎平县县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黎平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黎平县人民政府县长助理、黎平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曹某、龙某谋取利益，先后九次非法收受曹某、龙某所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61.21692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1年黎平县县城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准备实施黎平县南部网（高速公路出口连接线）道路工程项目，时任黎平县县城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石文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安徽鲲鹏公路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曹某（另案）承接黎平县南部网道路工程提供帮助，曹某获取了该工程，被告人石文远与曹某约定，该工程由曹某付给被告人石文远“利润”200万元。事后被告人石文远分别七次收受曹某“利润”200万元，并将所收受的人民币200万元用于项目投资、购买门面及入股黎平县哆吔肇兴酒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石文远在黎平县“上午开”路口收受曹某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石文远收受该款后，交由其妻吴某保管。 2、2011年12月6日，被告人石文远应程周烈的邀约欲投资程周烈在贵阳建设的项目，遂联系曹某要求其转账人民币50万元给程周烈。2011年12月7日，曹某通过银行将人民币50万元作为被告人石文远的投资款转账至程周烈的银行账户中。 3、2012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石文远在黎平县城其居住地门口收受曹某人民币30万元，并将该款交由其妻吴某保管。 4、2012年4月份的一天傍晚，被告人石文远在其居住地门口收受了曹某人民币20万元，并将该款交由其妻吴某保管。 5、2012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文远在黎平县兰花路口收受曹某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石文远将该款交由其妻吴某保管。 6、2012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文远在黎平县发改局其办公室内收受曹某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石文远将该款交由其妻吴某保管。 7、2012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石文远将黎平县发改局公务用车的钥匙交给曹某，曹某将人民币40万元放在该车的后备箱，然后返回石文远办公室将车钥匙还给石文远，并告知石文远已放人民币40万元在后备箱中，事后被告人石文远将人民币40万元交给妻子吴某保管。 （二）2013年3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石文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侄女婿龙某（另案）在承揽工程及工程结算上提供帮助，收受龙某贿赂的人民币30万元及大众途观Ｌ型汽车一辆。 1、2013年3月，龙某在黎平县发改局任驾驶员，时任黎平县发改局局长的被告人石文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黎平县洪州镇供水工程安排给龙某实施，2013年10月份的一天，龙某为感谢被告人石文远的帮助，将一张存有人民币30万元的工商银行卡送给石文远。事后，被告人石文远将该银行卡中的人民币30万元取出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2、2013年3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石文远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龙某在承揽工程项目及工程结算上提供帮助，而龙某为了以后在承揽工程项目等方面能继续得到被告人石文远的帮助，2017年4月13日，在黎平县圣邦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石文远妻子吴某（另案）的名义购买了一辆大众汽车途观Ｌ型汽车，并办理了税费、保险、装饰后将车辆登记在吴某的名下，共计人民币31.21692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石文远主动退赃230.8万元（多退0.8万元），并退还价值人民币31.216923万元的大众汽车途观L型汽车一辆。 二、滥用职权罪。 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石文远在担任贵州省黎平县政府副县长、肇兴党委书记、肇兴景区工委书记期间，其妻吴某与朱某、薛某各自出资人民币150万元并以人民币398万元竞拍得黎平县肇兴宾馆嘉宾楼。2016年被告人石文远、吴某、朱某、薛某等人经商定后将嘉宾楼重建，重建后更名为哆吔肇兴酒店。但因哆吔肇兴酒店在重建过程中存在未进行封闭施工以及超用地红线施工（超占地面积）等问题而被相关部门责令停止，经被告人石文远向相关负责人打招呼后，哆吔肇兴酒店恢复施工。2017年由于哆吔肇兴酒店建成完工后存在超用地面积、超容积率、超层高等问题，不能办理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认可，吴某、朱某向被告人石文远寻求帮助，要求被告人石文远协调相关单位尽快办理手续及在处罚和补交土地价款时尽量轻。在被告人石文远协调下，肇兴镇政府，肇兴景区管委会、黎平县住建局在建设工程竣工规划经验认可表上签字盖章。2017年初，被告人石文远再次因哆吔肇兴酒店建成完工后存在超用地面积、超容积率、超层高等问题电话联系黎平县国土局局长蒋某要求黎平县国土局尽快为朱某办理相关手续，并尽量处罚轻。蒋某接到被告人石文远电话后向黎平县国土局副局长松会斌及土地交易中心副主任杨文奇转述了被告人石文远的要求，随后黎平县国土局委托遵义安达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哆吔肇兴酒店宗地进行评估。2017年3月由于人事调整，由张某接替蒋某任黎平县国土局局长，被告人石文远又向张某打招呼，抓紧为朱某完善土地手续。在评估过程中，遵义安达房地产股价有限公司的评估人员韩某根据黎平县国土局肇兴宾馆嘉宾楼宗地业务办理人员的要求，出具了肇兴宾馆嘉宾楼的土地使用权单位地价仅为人民币1884.5元／平方米，楼面地价人民币649.7元／平方米的评估报告，远远低于2015年拍卖肇兴宾馆嘉宾楼成交时每平方米人民币4397.07元的价格。评估报告出具后，黎平县国土局将该事项形成请示报黎平县人民政府，黎平县政府办秘书科在请示上建议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并呈石文远阅示。被告人石文远未采纳拟办建议，而是直接签批按照黎平县国土局提出的处理意见执行。最终，肇兴宾馆嘉宾楼宗地在仅补交了人民币24.61万元地价款后办理得房屋土地产权证。 遵义安达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的评估结果于2015年拍卖肇兴宾馆嘉宾楼成交的价格悬殊过大，有失公正。黎平县人民政府督促黎平县自然资源重新委托第三方评估公司对黎平县肇兴宾馆嘉宾楼项目宗地进行评估。2019年7月贵州众志天和不动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黎平县肇兴宾馆嘉宾楼项目宗地实际需补交地价合计人民币58.0406万元。致使国家少收土地款33.430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石文远妻子吴某的合伙人朱某主动补交了土地款33.430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石文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来源证明。 2、抓获经过说明。 3、大众途观L型汽车一辆。 4、①户籍证明；②任职文件；③黎平县南部路网（高速公路出口连接线）道路工程合同、工程款拨付凭证、④黎平县洪州镇供水工程施工合同书、拨付账务凭证；⑤购车款转账记录、订购合同、购车发票、完税凭证、保险单；⑥黎阳南路路面维修改造工程项目合同；⑦肇兴宾馆嘉宾楼拍卖资料、肇兴宾馆嘉宾楼宗地相关手续的请示、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遵义市安达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土地估价报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黎平县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认可表、贵州众志天和公司评估报告等书证。 5、证人曹某、龙某、吴某、张某、蒋某、朱某、程某、韩某、薛某等证人证言。 6、被告人石文远的供述和辩解。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量刑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了书面量刑意见，建议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石文远有期徒刑六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石文远对量刑建议无异议，无论法庭如何量刑，均自愿接受。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文远主动退赃，认罪悔罪好，对被告人石文远应予从轻处罚，建议数罪并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文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文远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石文远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石文远能退出全部赃款，朱某主动退回少收的地价款33.4306万元，国家的损失从而得到弥补，在本院审理期间亦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石文远的罪责刑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刑事案件运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石文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合刑期六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扣除向剑河县人民检察院多缴的0.8万元后，实际应缴49.2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被留置和刑事拘留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3日始至2025年3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石文远退缴的全部赃款230.8万元依法没收，由黔东南州纪律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4.4128万元；由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226.3872万元（含多缴的0.8万元折抵罚金），途观L型汽车一辆予以没收，由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昌豪 人民陪审员  舒伟文 人民陪审员  邰 珮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杨忠琼 书记员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