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77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岳阳，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2月30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吸毒于2018年11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薛展涛、邓富云，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岳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岳阳及其辩护人薛展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补充侦查和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7年起至今，被告人吴岳阳为非法获利，多次在深圳市福田区贩卖毒品“冰毒”给吸毒、贩毒人员朱某华（另案已起诉）、刘某源（另案已起诉）、邹某新（另案处理）、许某辉（另案处理）等人。2018年8月被告人吴岳阳离开深圳市后，指使许某辉先向其购买毒品“冰毒”后再贩卖给朱某华、刘某源等人。另查明，2018年10月5日及2018年10月7日，许某辉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200元向被告人吴岳阳购买了10“个”毒品冰毒。2018年10月22日，民警在许某辉驾驶的小汽车内查获2小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分别净重1.28克、1.27克。许某辉交代此两包冰毒即向吴岳阳购买的10“个”毒品冰毒中的一部分。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并此认为，被告人吴岳阳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因被告人吴岳阳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系毒品再犯，拒不认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岳阳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岳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1.其只认识许某辉，不认识朱某华、刘某源和邹某新；2.其只在2018年8月卖过毒品给许某辉；3.涉案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手机号码、银行账户均不是其的,其也没有使用过。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多次贩卖有异议；2.朱某华、刘某源、邹某新和许某辉的身份应是同案犯，不应作为本案证人;3.朱某华、刘某源、邹某新和许某辉比被告人吴岳阳先关押，且邹某新和许某辉一开始并未供述吴岳阳向其贩卖毒品，不排除他人串供将责任集体推给吴岳阳的可能性；4.涉案手机号码、微信账号以及银行账户的使用记录均不能直接或客观地证实是吴岳阳在使用。综上，请求法庭按照吴岳阳实际贩卖的毒品数量和次数予以量刑。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起至今，被告人吴岳阳为非法获利，多次在深圳市福田区贩卖毒品“冰毒”给吸毒、贩毒人员朱某华、刘某源、邹某新（另案处理）、许某辉（另案已被判处刑罚）等人。2018年8月被告人吴岳阳离开深圳后，唆使许某辉先向其购买毒品“冰毒”，再贩卖给朱某华、刘某源等人。另查明，2018年10月5日及2018年10月7日，许某辉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200元向被告人吴岳阳购买了10“个”毒品冰毒。2018年10月22日，民警在许某辉驾驶的小汽车内查获2小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分别净重1.28克、1.27克。许某辉交代此两包冰毒即向吴岳阳购买的10“个”毒品冰毒中的一部分。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吴岳阳在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东溪社区沿江路一巷子71号被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吴岳阳因吸毒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从被告人吴岳阳处缴获的涉案手机一部。2.书证(1)被告人身份材料：看守所送押回执、换押凭证、正侧面照片、人员指纹卡、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吴岳阳基本身份信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吴岳阳冰毒、摇头丸呈阳性；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吴岳阳曾于2011年12月30日因贩卖毒品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8年11月22日因吸毒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3)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线公司深圳分公司调取的吴岳阳涉案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3510456303、13417573765、13534016416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的通话记录,证明手机号码13510456303的登记用户为林某君，因系统原因，通话记录已超出五个月，无法提供；手机号码13417573765的登记用户为银盛通信有限公司，因系统原因，通话记录已超出五个月，无法提供；手机号码13534016416的登记用户为蔡某平，与13723798698（许某辉所使用手机号码）、13528856666（刘某源所使用手机号码）等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4)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号guoguo765765的交易流水，证明微信号Sxujiahui（许某辉所使用）、微信号liushenyuan001（刘某源所使用）、微信号Zzzhujianhua（朱某华所使用）有多笔转款到微信号guoguo765765（吴岳阳所使用）。(5)深圳市公安局天安派出所提供的支付宝账号284166933@qq.com（吴岳阳所使用）2017年2月2日至2018年11月27日交易记录，证明该账户于2018年10月5日、7日分别收到支付宝账号2088702628322525（许某辉所使用）转账2200元和1000元，经许某辉辨认，系其转给阿果的毒资；该账户于2018年6月16日、7月2日分别收到支付宝账号2088422643513099（朱某华所使用）转账7000元和3700元，经朱某华辨认，系其转给阿果的毒资。(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查扣许某辉涉案手机一部、疑似毒品3包、支付宝转账毒资1000元；查扣被告人吴岳阳涉案手机一部。(7)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岳阳的到案经过。(8)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许某辉、邹某新、刘某源、朱某华因吸毒于2018年10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3.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辉的证言：其贩卖毒品被抓时的毒品是从一个叫阿果（潮汕人）的男子那购买的。2016年左右，其通过朋友肖某认识了阿果，肖某和其、刘某源、朱某华都是好友。其开始不知阿果是贩毒的，但朱某华知道。前两年朱某华他们吸食的毒品都是向阿果买的，朱某华直接把钱转给阿果，后让其到附近花园）见面拿货。2018年8月，阿果离开深圳回到陆丰。阿果提议让其先向他进些货留着，朱某华他们要货时其就可以直接卖给他们。其就给阿果的支付宝转账3000元。阿果收到钱后，把货分成小包（每包约1.4克，价值700元），有时装在一包糖里，有时装在一台电脑主机里，有时装在特产里，通过班车发货给其。其在罗湖区东湖公园汽车总站收到货后就把货随身携带，朱某华或刘某源或嘉嘉（邹某新）联系其要货时，其就直接拿出来卖给他们。冰毒卖完后，其再联系阿果寄过来。其跟阿果拿基本就是每次10克，每次价格不一样，最高3900元，最低3100元，但阿果也没有给足其10克。其一共找阿果买了30个毒品，转账4次，一次转账1600元向阿果购买5个，他没有发货，后其又把另外5个的钱转给他，他一次性给其发了10个。其卖过两次毒品给嘉嘉（邹某新），一次是她买500元，其把小包里分一半给她约0.7克；第二次是其被抓这次，她向其买1000元，其给了她一小包（约1.4克）。除此外，其把其他毒品都以每小包1000元卖给了朱某华和刘某源（其中有两、三次和他们说是别人给的，没有收他们的钱），其每包从中赚取300元。公安机关在其车上（粤BF00635）缴获的两小袋（每袋约1.3克）疑似毒品是其找阿果购买，没有吸食完剩下的冰毒。其分别于2018年10月6日、7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阿果使用的支付宝（户名胡某枫）2200元、1000元的毒资，他把毒品从老家到深圳的大巴夹带给其。朱某华没有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给其，让其找人够买毒品。朱某华没有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给其，让其去找阿果购买毒品，朱某华的毒品是他自己转账给阿果购买的，然后叫其去拿，也是联系好后通过老家到深圳的大巴夹带。其从未去过陆丰，2018年8月其一直在深圳没有离开。其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阿果系被告人吴岳阳；指认出其本人的微信账号（Sxujiahui）及支付宝账号（Sxujiahui@163.com）；阿果的微信账号（guoguo765765）、支付宝账号（284166933@qq.com）、手机号码（13417573765、13510456303、13534016416）及照片；其与阿果的支付宝转账记录。(2)证人邹某新的证言：2017年10月左右，其开始到朱某华和刘某源租住的丹枫白鹭酒店吸毒，有时其去到之后，阿果才送毒品到酒店，之后他也在酒店内跟其等人一起吸食，其和他因此相识并留了联系方式。2018年3月左右，其没有东西玩了，就向阿果买毒品。其通过微信问他有没有“补”（指冰毒），他回复了其，其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元向阿果购买了一个冰毒（约1.2克）。阿果收到钱后一般隔日或隔两天让其去拿货，他一般把东西放在罗湖区水库新村附近花园的花坛，拍照后发给其，让其去找，其拿到货后就告诉他。其等人吸食的毒品是许某辉找阿果购买的，由其和朱某华出钱购买，其找阿果购买过一次毒品，但是是假的。其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阿果系被告人吴岳阳；指认出阿果的微信账号（guoguo765765）、手机号码03417573765、13510456303、13534016416）及照片。(3)证人刘某源的证言：其通过朱某华认识了阿果。阿果和朱某华是在游戏厅认识的，后阿果送了几次毒品到丹枫白露国际酒店1305房,其便与阿果相识了。其向阿果买过十几次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上半年，有时是他送东西到丹枫白露酒店，有时是他让其到水库新村牌坊附近的小区负一楼停车场当面交易。其有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阿果，有时现金交易，其每次找他拿货基本是1000元，有几次是500元，分量其没有称量过。2018年8月，阿果回老家后，其就没找他拿东西，找“细龟”（许某辉）拿的货。其购买的毒品大多数是用于和朱某华、嘉嘉（邹某新）、“蟋蟀”（刘某鸿，另案处理）一起在丹枫白露酒店1305房玩。其辨认出卖毒品给其的阿果系被告人吴岳阳；指认出其和阿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源向阿果购买东西，并微信多笔转账共11400元的记录）；阿果的微信号（guoguo765765）及照片。(4)证人朱某华的证言：其和阿果是于2013年在东门游戏厅下相识。其一共向阿果买过几十次毒品，最开始其是到水库新村附近的小区里和他当面现金交易。近两年其是和他微信联系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再让“细龟”（许某辉）找他拿货。前几年其找阿果购买毒品一般是每个500元，2017年开始就是每个1000元，偶尔每个500元。2018年8月阿果回老家之前，其和刘某源、“蟋蟀”（刘某鸿，另案处理）、“细龟”（许某辉）、嘉嘉（邹某新）一起吸食的毒品都是找阿果买的，他回老家后其等人才找“细龟”（许某辉）拿的货。其曾于2018年6月16日、7月2日，通过支付宝向阿果使用的支付宝账号（户名胡某枫）转账7000元、3500元购买冰毒（诉讼卷2-83），购买的冰毒是许某辉拿回来的。其一共通过支付宝转账7次钱给许某辉，让他找阿果购买冰毒，分别是2018年8月31日、9月2日、9月10日、9月14日、9月21日、10月1日各转账2000元，10月14日转账1000元。其等人在微信里“补”指冰毒。阿果有亲自送过毒品到丹枫白露酒店，又是送到楼下有时送到楼上，送到楼上时还会和其们一起玩。其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阿果即被告人吴岳阳；指认出其支付宝转账给许某辉，让他找阿果购买毒品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其与阿果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7000元、3200元）；阿果的微信账号（guoguo765765）、支付宝账号（284166933@qq.com)、使用的电话号码（13417573765、13510456303、13534016416）及照片。(5)证人胡某枫的证言:微信账号（guoguo765765）、支付宝账号（13534016416）不是其本人使用，是阿果使用。其与阿果于在2014年3月左右在罗湖区东门的游戏厅认识，两人当时关系很好。2014年下半年，阿果称他曾因吸毒被抓，不方便使用他自己身份开户，让其帮他办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用来申请支付宝账户用于淘宝网购买游戏点卡。其和阿果一起到东门邮政大厦的邮政储蓄银行，用其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开通了网上银行，预留了阿果的联系电话，卡办好后，其当场把卡交给了阿果，此后没有向阿果询问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账户的事。除了阿果外，其没有将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信息提供给其他人使用。其最后一次联系阿果是2018年3月4日，其通过微信转账100元给阿果是还以前的借款。阿果使用其名下账户没有给其好处费。阿果联系电话为1581442952、13534016416，其中一个微信号为guoguo765765（昵称：666666666），另一个微信号为bvi-vi（昵称：微信不再使用）。其知道阿果吸毒，曾问他有没有朋友卖毒品，他说需要问别人，其不知道阿果有贩卖毒品，没有向他购买过毒品。在其把卡借他使用后，他曾三次左右叫其去他家里（水库新村）玩，期间拿了一些冰毒免费给其吸食，其只是在他家里吸食，没有把毒品带走。其辨认出阿果系被告人吴岳阳；其指认出阿果使用的两个支付宝账号（13534016416、284166933@qq.com）、两个微信账号（guoguo765765、bvi-vi）、QQ账号（284166933）、手机号码（15814422952、13534016416）。(6)证人蔡某平的证言：手机号码13534016416是其身份登记的，于2015年至2016年下旬使用，2016年下旬其手机和号码一同丢失，不清楚后来谁在使用该号码。其不认识一名叫“阿果”的男子，其没有吸毒的行为。3.被告人吴岳阳的供述与辩解其多年前因贩卖毒品已被公安机关处理过，近一年内没有贩毒行为。其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的供述及辩解:其外号“阿果”(联系方式：13680396147，无微信及支付宝账号），其不认识许某辉、刘某源、朱某华、邹某新，其没有参与贩毒。其2017年、2018年没有去过罗湖区丹枫白露酒店1305房。其在老家陆丰吸食的冰毒是一个叫“阿杰”（身份不详）的男子以100元卖其的（被告人吴岳阳拒绝在该份笔录上签字捺印）。其在审查起诉称其外号是“阿果”，有吸毒行为，但不认识刘某源、朱某华、邹某新、许某辉等人，其没有微信或支付宝账号，也没有银行账户，其不认罪。4.鉴定意见深圳市福田区公安分局出具的深公福鉴通字[2018]0139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许某辉贩卖的疑似毒品和从许某辉车内缴获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勘验、搜查等笔录2018年10月17日，民警对许某辉的人身进行搜查，查获涉案手机一部（内有SIM卡一张）。2018年10月22日，民警对许某辉驾驶的粤BF00635的荣威牌小汽车进行搜查，查获疑似毒品两小包（1.27克、1.28克）。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于2018年10月17日23时45分至18日0时20分对深圳市罗湖区春风路金色都汇路段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6.电子数据涉案光盘3张（涉案支付宝账号信息1张，涉案微信账号信息2张）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吴岳阳是否于2018年10月两次向许某辉贩卖毒品的问题。被告人吴岳阳承认其贩卖了毒品给许某辉，但辩解其没有支付宝，系许某辉2018年8月到其老家（陆丰），其二人用现金交易。经查，公安机关在许某辉车内缴获毒品后许某辉随即交代了毒品来源于被告人，并供述了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交货方式、支付方式等，证人证言具体详实，且与向被告人使用的支付宝（户名胡某枫）的转账记录相印证，可以采信。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许某辉称其从未到过陆丰，吴岳阳的相关辩解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岳阳向刘某源、朱某华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刘某源、朱某华、邹某新多次稳定证言予以证实，且证实的时间、地点、原因、经过、数额以及用“补”指代毒品等关键细节均能够与在案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证据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辩解称证人刘某源、邹某新、朱某华串供将责任集体推给吴岳阳。对此，本院认为，邹某新、刘某源、朱某华被公安机关控制后分别羁押于看守所，其三人分别作出的相关陈述各具特征，均清楚明确、符合逻辑、内容具体详实且前后稳定，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各证人均辨认出被告人吴岳阳及其使用的微信、支付宝、电话号码，结合该微信朋友圈发布过吴岳阳本人的自拍照，证人胡某枫“阿果找其帮忙，其用自己的身份帮阿果办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用来申请支付宝账户”的证言以及上述证人在微信中确认交易毒品的价格、数量后，在相应时间将毒资转账至户名为胡某枫的支付宝账户，可以证实上述账号虽非吴岳阳实名注册，但均系被告人吴岳阳实际使用。被告人吴岳阳辩解其没有微信、支付宝和银行账户，没有使用微信、支付宝从事毒品交易的辩解明显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岳阳无视国家法律，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岳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岳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缴获作案工具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涛人民陪审员 谭  文  英人民陪审员 曾    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林村（代）巫宇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