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475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景鹏，男，1979年6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现住上海宝山区新二路XXX弄XXX号XXX室。辩护人邢妍,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2，男，1986年9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朱薛峰,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男，1984年12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邵静姝,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某，男，1980年9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崔碧,上海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某某，男，1987年11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任玉伟,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85年1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肖奕,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8〕3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及其辩护人邢妍、朱薛峰、邵静姝、崔碧、任玉伟、肖奕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金融公司”)注册成立，后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1100余家理财门店，招聘业务团队，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允诺高额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月月盈”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8月起，善林金融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2月起，善林金融公司先后设立“广群金融”“善林宝”“亿宝贷(幸福钱庄)”“善林财富”4个线上理财平台，收购或设立“意真金融平台”“善林商务/善悉商务/善信平台”“聚蓝/巨涟平台”“雪橙金融平台”“拿米金融平台”5个线上放贷平台，将放贷债权作为推介渠道，用于理财平台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5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景鹏先后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的首席运营官、首席执行官；2015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王2先后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运营中心高级运营经理、总监；2015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陶某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运营中心移动商务总监；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陆某某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产品总监；2017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邵某某先后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资金管理主管、经理；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郭某某担任善林金融公司创意媒体部总监，2017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郭某某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客户体验中心副总监、总监。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在管理“善林宝”线上理财平台期间，通过网上推广、口口相传等方法，允诺5%-13%的利息回报，诱使社会不特定公众购买平台“车贷公司借款项目”、“房抵贷项目”、“企业借款项目”、“小额信贷项目”等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经司法审计，被告人景鹏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1,935,165,019.32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232,027,160.00元；被告人王2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1,894,910,088.32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232,027,160.00元；被告人陶某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1,894,910,088.32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232,027,160.00元；被告人陆某某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305,675,765.89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12,764,310.00元；被告人邵某某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845,599,067.32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232,027,160.00元；被告人郭某某任职期间，善林金融公司线下门店及4个线上理财平台募集资金累计34,704,661,871.01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313，998，444.5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郭某某作为善林金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邵某某作为善林金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郭某某、邵某某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景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同时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景鹏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属于次要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景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景鹏愿意退赔，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低。综上，建议法庭对景鹏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同时提出，王2在犯罪行为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王2系自首，案发后主动退赔，真诚悔过，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王2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陶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同时提出，陶某在犯罪行为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陶某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陶某主动退赔，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陶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同时提出，陆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参与犯罪时间仅为6个月，时间较短，在犯罪行为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案发后陆某某愿意退赔。综上，建议法庭对陆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邵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同时提出，邵某某系从犯，又系自首；其本人愿意退赔，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邵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某某系网站后台普通员工，并不是直接责任人员，其仅从事了3个月的实职部门领导，其余时间都是副职，所从事的也只是软件操作、美工设计，不应认定为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如果法庭认定其构成犯罪，其在非吸犯罪行为中所起的作用也比较小，系从犯；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郭某某已退出了相关违法所得，其也并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法庭对郭某某判处无罪或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善林金融公司于2013年12月注册成立，后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1,100余家理财门店，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招聘业务团队，采用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允诺高额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月月盈”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8月起，善林金融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2月起，善林金融公司先后设立“广群金融”“善林宝”“亿宝贷(幸福钱庄)”“善林财富”4个线上理财平台，收购或设立“意真金融平台”“善林商务/善悉商务/善信平台”“聚蓝/巨涟平台”“雪橙金融平台”“拿米金融平台”5个线上放贷平台，将放贷债权作为推介渠道，用于理财平台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5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景鹏先后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的首席运营官、首席执行官；2015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王2先后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运营中心高级运营经理、总监；2015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陶某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运营中心移动商务总监；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陆某某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产品总监；2017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邵某某先后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资金管理主管、经理；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郭某某担任善林金融公司创意媒体部总监，2017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郭某某担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客户体验中心副总监、总监。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在管理“善林宝”线上理财平台期间，通过网上推广、口口相传等方法，允诺5%-13%的利息回报，诱使社会不特定公众购买平台“车贷公司借款项目”、“房抵贷项目”、“企业借款项目”、“小额信贷项目”等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经司法审计，被告人景鹏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1,935,165,019.32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232,027,160.00元；被告人王2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1,894,910,088.32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232,027,160.00元；被告人陶某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1,894,910,088.32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232,027,160.00元；被告人陆某某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305,675,765.89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12,764,310.00元；被告人邵某某任职期间，“善林宝”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845,599,067.32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232,027,160.00元；被告人郭某某任职期间，善林金融公司线下门店及4个线上理财平台募集资金累计34,704,661,871.01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313，998，444.55元。2018年4月10日，善林金融公司负责人周伯云(另案处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4月10日，被告人景鹏、邵某某、郭某某被抓获到案；4月17日、5月9日、5月21日被告人陆某某、王2、陶某经电话通知到案，6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均退缴了其个人全部违法所得。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的吉林省冲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投资人“借款合同”、深圳市魔利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深圳市魔利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与上海弘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保理合同及应收账款转让明细、独家投资咨询顾问委托协议、2018年度“善林宝”业绩及预算规划书、厦门国际银行存管资金迁移申请邮件截屏等书证，证人谢某、万某某、胡1、朱某、李某1、黄某、欧某某、施某某、张1、张2、曹某、李某2、陈某1、蒋某某、闵某、胡某2、徐某、沈某、马某某、邱某某、刘某某、孙某、李3、陈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6名被告人的职务情况，以及“善林宝”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且平台有资金池等事实。2.公安机关调取的巨鹏平台软件推广协议、上海聚鹏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往来业务结算明细表(善林金融)、上海聚鹏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书、记账凭证、投资顾问规范语言、善林宝产品及利率表等书证，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善林宝”平台向不特定公众宣传高额保本保息理财产品的事实。3.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投资人信息登记表、银行交易清单、债权转让协议、借款合同、网络投资情况截屏等书证，投资人何祖超、季慧熙、张小芳等人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公安人员调取平台线上电子数据，投资人购买“善林宝”线上平台理财产品的金额及损失情况。4.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未兑付金额及获取薪金等情况。5.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实6名被告人和周伯云的到案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6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7.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均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作为善林金融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在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景鹏、王2的辩护人认为景鹏、王2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景鹏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首席执行官，全面负责“善林宝”平台的日常运营；被告人王2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平台运营总监，负责管理线上平台活动及策划，并与资产端进行运营对接。二被告人在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对郭某某本人职务、作用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系善林金融公司线上平台“善林宝”用户体验中心总监，并在明知“善林宝”线上平台运营模式的情况下，从事相关软件的设计及改进，为非法吸收存款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景鹏、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在案发后退出了相关违法所得，减轻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对被告人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要求对各名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景鹏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2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陶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陆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邵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郭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涉案赃款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王2、陶某、陆某某、邵某某、郭某某回到社区，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琼审 判 员  于 淼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秦慧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