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30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建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贵财，男，1968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住福建省安溪县城区。因犯抢夺罪于1998年1月19日被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建宁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建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卓冬生，福建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贵财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绍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贵财及辩护人卓冬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25日，被害人周某在珍爱网结识了一个昵称为“勇往直前”的陌生男子，添加对方微信后，陌生男子自称名叫“齐建喆”，在澳门新葡京赌博网站从事系统维护工作，可以利用做维护中存在赔率转换的漏洞获利，骗周某在澳门新葡京赌博网站进行投资。周某于2019年3月5日、6日、8日、9日陆续向汪子豪、张元兰、石勇强、李毅刚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30万元、15万元、40万元。2019年3月11日该网站突然关闭，经查询银行账户发现投资的资金均进入他人账户。 被告人刘贵财通过网站购买“六合彩”联系过“小占”，2019年3月“小占”电话联系刘贵财，要求刘贵财为其取款，一次取款5000元以下给100元报酬，5000元以上给付200元报酬，并配置一部手机给刘贵财用于联系。2019年3月7日至4月7日间，被告人刘贵财先后多次使用“小占”提供的银行卡和取款密码，在ATM机上取款合计506200元，刘贵财从中获利约300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贵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贵财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四年六个月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贵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明澳门新葡京赌博网站属于诈骗网站和被害人周某被“齐建喆”诈骗的事实；2、无证据证明谢应超、徐赛娟等人的银行账户内资金系犯罪所得；3、被告人刘贵财不知道所取款项属于违法所得，不应认定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犯罪金额应确定为周某流转到谢应超处的182600元。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周某在珍爱网上结识了昵称“勇往直前”的陌生男子，微信聊天中，陌生男子自称“齐建喆”，在澳门新葡京赌博网站从事系统维护工作，可利用其维护中存在赔率转换的漏洞获利，骗取周某在澳门新葡京赌博网站进行投资。周某于2019年3月5日19时51分转入4万元至户名为汪子豪的光大银行卡号为62×××01账户内，于3月6日17时56分至18时03分分六笔转入30万元至户名为张元兰的建设银行卡号为62×××52账户内，于3月8日10时56分至10时57分分三笔转入15万元至户名为石勇强的中国银行卡号为62×××66账户内，于3月6日9时54分、3月9日14时05分、14时39分、14时40分分四笔转入40万元至户名为李毅刚的光大银行卡号为62×××78账户内。2019年3月11日该网站突然关闭，该男子也无法联系，周某查询自己的银行账户后，发现投资的资金均进入他人账户。 被害人周某转入张元兰账户的30万元，其中212804元分六笔，于2019年3月7日被转至户名为谢应超账户，同日谢应超账户中的19万元分别转入肖秀明中行卡2万元（卡号62×××93），张桂连中行卡2万元（卡号62×××42），谭宜芳中行卡2万元（卡号62×××02），荣倩中行卡2万元（卡号62×××65），杜运奎邮储卡2万元（卡号62×××44），罗志毫邮储卡2万元（卡号62×××65），徐赛娟建行卡2万元（卡号62×××66），刘艳工商银行卡2万元（卡号62×××97），艾溪中行卡2万元（卡号62×××75），梁宏伟中行卡1万元（卡号62×××94），次日谢应超账户中的2.28万被转入肖秀明中行卡2万元（卡号62×××93），徐赛娟建行卡2800元（卡号62×××66）。 被告人刘贵财在澳门金沙赌博网站购买“六合彩”时联系上“小占”。2019年3月“小占”电话联系刘贵财，要求刘贵财为其从银行取款，一次取款5000元以下给付100元报酬，5000元以上给付200元报酬，被告人刘贵同意，“小占”配置一部手机给刘贵财用于联系。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刘贵财先后多次使用“小占”提供的银行卡和取款密码，在安溪县邮储银行、中国银行安溪支行、建设银行安溪支行ATM机上取款共计50.62万元，刘贵财从中获利约3000元。具体如下： 1.2019年3月7日16：58-17：16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安溪邮储城厢营业所ＡＴＭ机上使用刘艳62×××97银行卡取款1.98万元，用杜运奎62×××44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罗志毫62×××65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徐赛娟62×××66银行卡取款1.99万元。 2.2019年3月8日00：38-00：42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建设银行安溪支行ＡＴＭ机上用徐赛娟62×××66银行卡取款2800元。 3.2019年3月14日22：13-22：20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安溪邮储城厢营业所ＡＴＭ机上用杜运奎62×××44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罗志毫62×××65银行卡取款2万元。 4.2019年3月15日16：14-16：17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建设银行安溪支行ＡＴＭ机上用徐赛娟62×××66银行卡取款共计1.4万元。 5.2019年3月15日16：19-16：27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安溪邮储城厢营业所ＡＴＭ机上用杜运奎62×××44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罗志毫62×××65银行卡取款2万元。 6.2019年3月17日16：47-16：52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安溪邮储城厢营业所ＡＴＭ机上用杜运奎62×××44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罗志毫62×××65银行卡取款2万元。 7.2019年3月17日16：59-17：02分许，被告人刘贵财持“小占”提供的银行卡，在建设银行安溪支行ＡＴＭ机上用徐赛娟62×××66银行卡取款共计1.2万元。 8.2019年3月21日15：07-15：09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建设银行安溪支行ＡＴＭ机上用徐赛娟62×××66银行卡取款共计1.17万元。 9.2019年4月5日17：53-17：59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安溪邮储城厢营业所ＡＴＭ机上用杜运奎62×××44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罗志毫62×××65银行卡取款万元。 10.2019年4月5日18：04-18：11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中国银行安溪支行美法自助区ＡＴＭ机上用肖秀明62×××93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张桂连62×××42银行卡取款2万元。 11.2019年4月6日09：40-09：43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建设银行安溪支行ＡＴＭ机上用徐赛娟62×××66银行卡取款2万元。 12.2019年4月6日09：51-09：57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中国银行安溪支行美法自助区ＡＴＭ机上用荣倩62×××65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肖秀明62×××93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张桂连62×××42银行卡取款2万元。 13.2019年4月7日00：53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建设银行安溪支行的ＡＴＭ机上用徐赛娟62×××66银行卡取款1万元。 14.2019年4月7日00：56-01：04分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安溪邮储城厢营业所ＡＴＭ机上用杜运奎62×××44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罗志毫62×××65银行卡取款2万元。 15.2019年4月7日01：08-01：14分，被告人刘贵财在中国银行安溪支行美法自助区ＡＴＭ机上用谭宜芳62×××02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肖秀明62×××93银行卡取款2万元，用荣倩62×××65银行卡取款1.6万元。 2019年6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刘贵财在安溪县城区德馨花苑小区被建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从其身上扣押到邮储银行卡一张、红米手机一部、黄色头盔一个，在其住所扣押到取款时曾穿过的红白相间夹克上衣一件、用于捆扎人民币的黄色塑料橡皮筋一袋。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周某在珍爱网认识一个叫“勇往直前”的网友，添加对方微信，该网友自称叫“齐建喆”，在澳门新葡京赌博网站从事系统维护工作，可利用做维护中存在赔率转换的漏洞获利，要求周某投资，周某向网站陆续转入89万元，账户名有汪子毫，账户62×××01；李毅刚，账号62×××78；张元兰，账号是62×××52；石勇强，账号62×××66；李毅刚，账户62×××78。3月11日中午，周某发现网页丢失。 二、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周某与昵称为“勇往直前”的聊天记录情况，主要内容是双方谈恋爱的事情经过及日常生活，“勇往直前”自称名叫“齐建喆”，在澳门新葡京赌博网站做系统维护，发现可利用赔率转换赚取差价，自己投了很多钱，并骗取被害人周某充值赚取差价，并提供一个户名为张元兰的建设银行账户62×××52给周某。 三、被害人周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周某于2019年3月5日被诈骗的4万元转入了汪子毫62×××01邮储银行账户；同年3月6日被诈骗的30万元、同年3月9日被诈骗的10万元转入了李毅刚62×××78光大银行账户；同年3月6日被诈骗的30万元转入了张元兰62×××52建设银行账户；同年3月8日被诈骗的15万元转入了石勇强62×××66中国银行账户，合计89万元。同3月5日谢海文银行账户转入周某账户3050元。 四、被害人周某资金流向图、取款资金来源查询分布图、客户信息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取款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刘贵财用于取款户名为刘艳、杜运奎、罗志毫、徐赛娟、谭宜芳、张桂莲、肖秀明、荣倩的银行卡均接收过被害人周某被诈骗的款项，上述银行卡接收资金和取款的方式基本一致，在诈骗得逞之后转入的资金均于当天或短时间内取走，且余额较小，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刘贵财于2019年3月8日、14日、15日、17日、21日、4月5日、6日、7日使用户名为刘艳、杜运奎、罗志毫、徐赛娟、谭宜芳、张桂莲、肖秀明、荣倩的银行卡从银行ＡＴＭ自动柜员机上取得人民币共计50.62万元。 五、被告人刘贵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底的时候，刘贵财在澳门金沙赌博网站买六合彩进行赌博，大概2019年3月份的时候，网站平台的人电话联系刘贵财，叫其帮忙取款，按一次取5000元以下给付100元利润，一次取5000元以上给付200元利润。刘贵财答应为“小占”取款后，“小占”配置一部小米手机刘贵财，并提供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和取款密码。“小占”通过电话联系刘贵财去取款。约好见面地方后，“小占”在十几米外地方等刘贵财取款，取钱后马上把现金和银行卡给“小占”，利润也是“小占”现场给付。“小占”有给过邮储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进行取款。取款金额有2万元、1万元、2000元、1000元都有，卡进了多少钱，刘贵财就直接取。刘贵财怀疑取的钱是骗来的或者赌博网上收来的钱，“小占”打来电话看不到号码，真实姓名也不告诉刘贵财，取款卡又不一样。 六、视频截图、手机检查材料视频光盘、取款视频光盘、视听资料说明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刘贵财于2019年3月8日、14日、15日、17日、21日、4月5日、6日、7日持户名为刘艳、杜运奎、罗志毫、徐赛娟、谭宜芳、张桂莲、肖秀明、荣倩的银行卡，在建设银行安溪县机上，在中国银行安溪县支行美法自助区终端号5313ＡＴＭ机上在邮政储蓄银行安溪县支行城厢营业所终端号35000313、35005389ＡＴＭ机上取款人民币50.62万元，系刘贵财本人所取。 七、搜查笔录、抓获搜查视频光盘、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在案的外套系刘贵财取款时所穿外套，黄色塑料橡皮筋系刘贵财取款后用该橡皮筋捆扎钞票，黄色安全头盔系犯罪嫌疑人刘贵财取款时用于伪装所戴头盔，户名为杜运奎邮储银行卡，系刘贵财用于取款的银行卡，红米手机系刘贵财与其上线“小占”用于联系取款所使用的手机。 八、物证：红白相间外套夹克上衣一件、黄色塑料橡皮筋一袋、黄色安全头盔一个、户名为杜运奎邮储银行卡一张、红米手机一部。 九、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证实：1、被告人系负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因犯抢夺罪，于1998年1月19日被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三千元；3、2019年6月14日11时许，刘贵财在安溪县城区德馨花苑小区侧边站前路3-21忠门口被抓获到案。 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提出被告人不知道所取款项属于违法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贵财供述“小占”打电话给刘贵财看不到他的电话号码，真实姓名不告诉刘贵财，取款卡不一样，刘贵财怀疑取的钱是骗来的或者赌博网上收来的钱；被告人刘贵财与“小占”事前并不认识，且采取非正常的联系见面方式；取款行为方式上，“小占”跟着刘贵财在十几米外等刘贵财；“小占”向刘贵财提供多张不同户名的银行卡取款；获利方式上，刘贵财帮助取款这一简单行为即可获得高报酬，不符合常理。综上，被告人刘贵财对其所取款项属于违法犯罪所得应当是明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知道所取款项属于违法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实澳门新葡京赌博网站属于诈骗网站和被害人周某被“齐建喆”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齐建喆”以婚恋交友为幌子，通过与被害人微信聊天逐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以网站存在漏洞可以利用赔率赚取差价为由诱骗被害人投资充值89万元，且该款立刻被转移到多张他人银行卡上并被取走，网站关闭，“齐建喆”无法联系。虽然本案中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尚未到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五）项：“实施上述行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尚未到案或案件尚未依法裁判，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犯罪行为确实存在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诈骗犯罪行为确实存在。辩护人关于无证据证明澳门新葡京赌博网站属于诈骗网站和被害人周某被“齐建喆”诈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实徐赛娟等人的银行账户内资金系犯罪所得和犯罪金额应确定为周某流转到谢应超处的182600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贵财多次使用诈骗行为人提供的非以其本人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进行取款，上述银行卡均曾转入过被害人周某的被诈骗款，且取款卡内的转入的资金均于当天或短时间内取走，接收资金和取款方式基本一致，故有充分理由认定徐赛娟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系违法犯罪所得，被告人刘贵财所取款项为不法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关于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一）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结合被告人的取款视频、截图和相关银行卡交易记录，被告人的取款数额50.62万元应全部计入犯罪金额。辩护人关于无证据证实徐赛娟等人的银行账户内资金系犯罪所得及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为18.26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贵财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而持非本人的银行卡通过ATM机取现50.6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贵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贵财有前科劣迹，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积极退赃，预缴罚金，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五)项和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贵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罚金已向本院预缴。) 二、违法所得3000元，发还被害人周某。 三、随案移送的红白相间外套夹克上衣一件、黄色塑料橡皮筋一袋、黄色安全头盔一个、邮储银行卡一张、红米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谢华强 人民陪审员  饶学雄 人民陪审员  丁六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 颖 附注：引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五)项 实施上述行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尚未到案或案件尚未依法裁判，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犯罪行为确实存在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第六条第（一）项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