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民初6003号原告马燕萍，女，196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桂华，驻马店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吴利阳，男，199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系马燕萍之子，住址同上。被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所地：驻马店市中华路747号、驻马店市解放大道中段2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2800418805965C。法定代表人杨长虹，院长。委托代理人周耀河，驻马店市示范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马燕萍诉被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燕萍的委托代理人桂华、吴利阳，被告中心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周耀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燕萍诉称，2018年10月10日14时许，马燕萍因右基底节区脑出血，入住中心医院，该医院安排在神经外一科46病房7号，住院65天，花去医疗费153000元，于2018年12月14日11时出院。在治疗期间，神经科外一科室主任李力、副主任医师刘继东、责任护士余敏在住院期间申请马燕萍因脑部出现积液现象，在诊疗过程中需用大型注射器抽取积液时，主治医师刘继东把注射器针头误扎进原告马燕萍头部血管大动脉××引起大出血，流血不止。经医院抢救三个多小时，用纱布把原告头部缠紧才及时阻止大出血。原告从中心医院出院××，一直在驻马店市中医院康复治疗，病情高危，仍没有好转现象。原告所造成伤害，与主治医师刘继东插液插针有一定因果关系，医生及医院存在明显过错责任。经司法鉴定，原告损害与被告有直接因果关系，已构成二级伤残，长期护理应给予赔偿各项费用。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康复费191065元、误工费4962.01元，护理费4926.01元、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营养费3250元、残疾赔偿金248953.3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康复护理费6820.20元、长期完全护理依赖费138298.50元、××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15800元，共计损失742289.04元。被告中心医院辩称，1、关于责任比例中心医院应承担7.5%。2、责任范围仅限于2018年10月25日以××发生的各项费用。3、原告请求的项目数额包括：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共四张191065元，自费部分合计27829.33元，医保报销部分不应计算在损失范围。马燕萍已57岁，误工费4926.01元不应支持。在被告处第一次住院的护理费4926.01元无异议。交通费10000元，请求过高，没有依据，应不超过1500元。住宿费5000元，没有依据，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在被告处第一次住院，按每天50元计算为3250元没有异议。营养费3250元，请求过高，应按每天20元计算为1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0元，没有依据，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80000元请求过高，没有依据。康复护理费应按3410元计算。长期护理依赖费应按一人计算。××续治疗费鉴定机构无法鉴定，不应支持，应待发生××另行主张。鉴定费15800元，应按《医疗纠纷预防处理条例》第三十五条第四款规定处理。以上合理损失应按7.5%的责任分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8日22：28:24分至2018年10月10日12:47:41分，支出医疗费44842元（医保统筹支付金额30367.10元，个人支付金额14474.90元），马燕萍入住新蔡县人民医院治疗2天，病历（病案号1830725）记载：××患者马燕萍于1小时余前无明显诱因突发头痛、言语不清，伴有左侧肢体无力，行走不稳，当时无呕吐，无意识障碍，无肢体抽动。在家未做特殊处理，遂就诊于我院急救中心，××时出现呕吐，病情渐进性加重。行头颅CT检查示：右侧基底节区血肿；左侧内囊××肢及左侧侧脑室××角旁陈旧性腔梗。急救中心以‘脑出血，高血压’收入ICU。既往史：患脑梗塞、××病史13年，脑出血病史1年，未遗留肢体及智能障碍。××时诊断：1.脑出血；2.高血压3级很高危；3.吸入性肺炎？4.低钾血症；5.脑梗塞××遗症。于2019年10月9日在急诊全麻下行‘颅内多发血肿清除术（右侧）、颅去骨瓣减压术（右侧）、开颅内减压术（右侧）、左侧侧脑室钻孔外引流术、气管切开术’。术××复查头颅CT示：右侧基底节区血肿并破入脑室术××改变，较前片对比血肿明显增多。请神经外科会诊，建议再次行手术治疗，患者家属拒绝在我院行手术治疗，要求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告知转院及转院途中风险，患者家属理解并签字同意承担所有风险，给予办理。出院诊断：1.脑出血、血肿清除术××、颅去骨瓣减压术××、左侧侧脑室钻孔外引流术××；2.脑疝；3.高血压3级；4.吸入性肺炎；5.低钾血症；6.脑梗塞××遗症；7.气管切开术××。”2018年10月10日14时至12月14日11时，患者马燕萍以××脑出血术××1天余”为代主诉入住中心医院治疗65天，支出医疗费153792.15元（医保统筹支付金额120976.24元，个人支付金额32815.91元），病历（病案号0109773001）记载诊疗经过：××患者病情危重，经当地医院手术治疗××脑疝无缓解，治疗风险极大，预××极差，告知患者家属病情××，患者家属仍愿意再次接受手术风险及不良预××，遂经完善术前准备，于2018年10月10日17时30分-20时急诊再次行右基底节区脑内血肿清除术，并发头皮下积液，行穿刺抽吸头皮下积液，出现头皮下血肿，再次于2018年10月25日12时45分-15:15分手术清除右额颞头皮下血肿，术××经抗感染、营养脑细胞、对症支持、高压氧等治疗，切口愈合良好，渐神志清醒，生命体征稳定，无发热，转当地医院继续神经及肢体功能康复治疗；出院诊断：1.右基底节区脑出血术××再出血；2.脑疝形成；3.高血压3级(很高危)；4.××；5.气管切开术××。2018年12月14日8时13分至2019年1月4日8时46分，患者马燕萍以××脑出血术××两月余”为代主诉再次入住新蔡县人民医院治疗21天，支出医疗费14817.17元（医保统筹支付金额10267.60元，个人支付金额4549.57元），病历（病案号1838414）记载治疗经过：××××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抗感染、神经活化等对症治疗，脑功能理疗、肢体功能治疗、预防下肢血栓等对症支持治疗；××患者及其家属要求转上级医院行康复治疗，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向患者及其家属交代××，签字给予办理；出院诊断：1.脑出血××遗症；2.肺部感染；3.高血压3级(很高危)；4.脑梗塞××遗症；出院医嘱：继续治疗（转上级医院行康复治疗），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不适随诊。另查明，马燕萍与丈夫吴敬彬、儿子吴利阳均系农村家庭户口。原告还提供有2019年1月4日至1月30日在驻马店市中医院的住院医疗费票据金额18686.09元（医保统筹支付金额11577.28元，个人支付金额7108.81元），2019年2月8日至3月10日在新蔡县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票据金额19271.25元（医保统筹支付金额13789.30元，个人支付金额5481.95元），2019年5月7日至5月14日在新蔡县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票据金额3769.93元（医保统筹支付金额3677.96元，个人支付金额91.97元）。还查明，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过错行为与其损害××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以及伤残等级（含精神障碍）、出院××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续康复治疗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该项申请××又撤回）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8月24日，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分别作出皖高[2019]精鉴字第14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马燕萍目前遗有精神障碍、重度智能损害，日常生活随时需有人帮助构成二级伤残；被鉴定人马燕萍出院××护理期至评残日前一日；被鉴定人马燕萍需完全护理依赖。以及皖高[2019]临鉴字第15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诊疗行为过错分析：2018年10月10日马燕萍因右侧基底节区再出血转入中心医院时，中心医院对其高血压脑出血术××再出血的诊断明确，急诊选择再次经原切口入路血肿清除术并无不当，术××复查CT示患者术区皮瓣下大量积液是临床常见并发症。中心医院分别于10月23日、25日选择穿刺抽吸的治疗方案符合相关诊疗规范，术前亦进行了风险告知并有患者家属签字确认，但第二次穿刺抽吸时误伤颞浅动脉分支致患者出现头皮下硬膜外血肿（量约50ml），存在过错，对此次患者头皮下硬膜外血肿的形成应负完全责任。鉴定意见：马燕萍2018年10月10日转入中心医院时已形成脑疝，病情已极危重。对比2018年10月10日的××情况、2018年10月24日第二次穿刺抽吸前的情况、2018年10月25日第二次穿刺抽吸××的情况、2018年12月14日的出院情况及目前本所体格检查所见，患者目前严重的认知功能障碍及左侧肢体瘫痪等神经功能损害主要是其右侧基底节区两次出血造成，但不能否认2018年10月25日第二次穿刺抽吸误伤血管致其头皮下硬膜外量约50ml的血肿造成邻近皮层再次受压，中心医院积极采取手术清除了血肿并电凝止血，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患者原已严重的神经功能损害。中心医院对马燕萍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诊疗行为过错与马燕萍目前损害××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诊疗过错系轻微原因，建议原因力为5%-10%；被鉴定人马燕萍目前四肢肌力检查不能配合，法医临床伤残等级不予评定；××续康复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支出鉴定费15800元（含出诊费用3000元、医疗纠纷鉴定费用8000元、法医精神伤残评定费用2000元、精神状态鉴定1000元、三期平定600元、护理依赖评定600元、××续医疗费用评定600元）。原告还提供有价值210元的交通费票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据以认定。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马燕萍于2018年10月10日因右侧基底节区出血入住新蔡县人民医院，急诊行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开颅内减压术、左侧侧脑室钻孔外引流术、气管切开术，术××复查CT示脑内再出血，建议再次行手术治疗。遂转入中心医院继续治疗。于2018年10月10日17时30分在被告中心医院急诊再次行右基底节区脑内血肿清除术，并发头皮下积液，行穿刺抽吸头皮下积液，出现头皮下血肿，再次于2018年10月25日12时45分手术清除右额颞头皮下血肿，术××经抗感染、营养脑细胞、对症支持、高压氧等治疗，切口愈合良好，渐神志清醒，生命体征稳定，无发热，转当地医院继续神经及肢体功能康复治疗，于2018年12月14日出院时诊断尾右基底节区脑出血术××再出血、脑疝形成、高血压3级(很高危)、××、气管切开术××。于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月4日，马燕萍以××脑出血术××两月余”为代主诉再次入住新蔡县人民医院继续康复治疗。以上事实有原告马燕萍在新蔡县人民医院及被告中心医院的相关检查报告及病历等为凭，原、被告对此事实均无异议，双方形成医疗服务关系，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发生纠纷××，原告马燕萍申请对被告中心医院的过错行为与其损害××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以及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根据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马燕萍2018年10月10日转入中心医院时已形成脑疝，病情已极危重，其目前严重的认知功能障碍及左侧肢体瘫痪等神经功能损害主要是其右侧基底节区两次出血造成，但不能否认2018年10月25日第二次穿刺抽吸误伤血管致其头皮下硬膜外量约50ml的血肿造成邻近皮层再次受压，中心医院积极采取手术清除了血肿并电凝止血，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患者原已严重的神经功能损害。被告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过错与马燕萍目前损害××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诊疗过错系轻微原因，建议原因力为5%-10%。该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且该鉴定意见系经双方共同参与确定鉴定材料和选择鉴定机构，鉴定机构在对相关鉴定材料进行审查并组织听证听取双方陈述意见××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关于原告以鉴定意见书中没有切实的理由说明患者2018年10月25日第二次穿刺抽吸前不能恢复以及未有结论说明患者10月10日术××不能恢复，而此前马艳萍已清醒且右肢可以灵活行动，因此鉴定被告过错原因力只占5%-10%的意见缺乏说服力为由，诉请由被告承担马燕萍目前损害××果的全部过错责任的意见，因其不能举证否定上述意见的客观、真实性，其异议理由本院无法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该起医患纠纷分析合理、说明充分、责任认定恰当、结论明确，较为客观，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应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划分的依据。据此，考虑原告的损害××果及家庭经济因素，本院确定被告中心医院对造成原告马燕萍目前的损害××果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中心医院在诉讼中申请追加新蔡县人民医院作为本案共同被告问题，经本院向原告及亲属释明相关权利及义务××，原告方因经济方面等原因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系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自己的民事诉讼权利的有权处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请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中心医院第二次穿刺抽吸时误伤马燕萍颞浅动脉分支致其出现头皮下硬膜外血肿，存在过错，对此次头皮下硬膜外血肿的形成应负完全责任。根据原告的诉请，其在被告中心医院的损失可参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被告中心医院辩称责任范围仅限于2018年10月25日以××发生的各项费用，但其但未举证否定原告请求的2018年10月10日14时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费用的合理性、关联性，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果。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计算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垫付的抢救费用，该机构有权向侵权责任人追偿，故原告对该部分费用不具有诉权。原告马燕萍2018年10月10日至12月14日在中心医院支出的医疗费按其自付金额32815.91元予以支持。之××产生的医疗费用，按其自付金额17232.30元认定（4549.57元+7108.81元+5481.95元+91.97元），由被告中心医院承担10%的赔偿责任1723.23（17232.30元×10%）。被告中心医院共计应赔偿原告医疗费用34539.1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250元（50/天×65天）。3、营养费计算为1300元（20/天×65天）。4、误工费根据医疗机构诊断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可参照我省上年度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从其在被告处住院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28299.95元（40990元/年÷365天×252天），因原告请求数额为4926.01元，本院按其请求予以支持。5、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受害人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可根据原告的诉请、医疗机构诊断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参照我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24896.42元（39522元/年÷365天×从其在被告处住院之日起至定残前一天为252天×1人+39522元/年×定残××护理期限暂按5年计算×1人）。因原告关于护理费、康复护理费、××期护理依赖费用总计请求数额为150044.71元，本院按其请求予以支持。6、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原告伤残二级，伤残赔偿指数为90%，残疾赔偿金按照我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赔偿计算为248953.32元（13830.74元/年×20年×90%）。7、交通费根据原告的请求并考虑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的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等因素酌定为2000元。以上，第2-7项损失共计410474.04元，应由被告中心医院承担10%的过错责任计款41047.40元。鉴定费按票据为15800元，因该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申请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告的诊疗行为过错与原告目前的损害××果存在因果关系，故应由被告承担8000元的医疗纠纷因果关系鉴定费用，剩余7800元由被告承担10%的过错责任计款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害的情节、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果，酌定由被告承担5000元。综上，被告中心医院应向原告马艳燕赔偿损失共计89366.54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本案司法鉴定意见，××续康复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故原告请求的××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另行主张。原告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住宿费的请求，因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于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原告马燕萍各项损失共计89366.54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23元，由原告马燕萍负担9190元，被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负担20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继伟审 判 员  樊 婷人民陪审员  范文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