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3刑初644号公诉机关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术，男，1963年2月12日生于辽宁省建平县，蒙古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现居无定所、四处流浪。因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6月23日被辽宁省沈阳市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2日被该局逮捕。指定辩护人代敦成、张国风（实习），河南上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一部刑诉[2019]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术及其指定辩护人代敦成、张国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8日12时，被告人李玉术在信阳市平桥区五店312国道旁鑫富膨润土公司对面空草地上，与被害人王某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殴打，期间李玉术持水果刀将王某胸、腹部捅伤。经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绿色塑料手柄水果刀ー把，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人苏某、彭某、于某、齐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玉术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伤情鉴定，物证鉴定书，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术拒不承认本人是犯罪行为人李玉术，而是无名氏。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8日12时许，在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312国道旁鑫富膨润土公司对面树荫凉的空草地里，被告人李玉术与被害人王某(两名均为流浪拾荒者)在交流时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而后演变为互相殴打，李玉术持水果刀将王某右胸及下腹部捅伤，经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王某空肠破裂、右侧胸劈刀刺伤，经法医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玉术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绿色塑料手柄水果刀一把，全长20厘米，刀刃长10厘米。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玉术生于1963年2月12日。(2)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李玉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6月23日被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2019年8月8日12时许，在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312国道旁鑫富膨润土公司对面树荫凉的空草地里，被告人李玉术与被害人王某(两名均为流浪拾荒者)发生打架，李玉术将王某捅成重伤。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民警接到报案后迅速赶到现场，将犯就人李玉术抓获。(4)情况说明，被告人李玉术到案后拒不交代自己的身份信息，2019年9月4日，通过DNA比中该被告人为前科人员李玉术3.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于2019年8月8日在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案件侦办大队的陈述:2019年8月8日中午12点左右在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312国道旁鑫富膨润土公司对面树荫凉的空草地里发生打架的事情的时候我全程在现场。我自己目前在做徒步旅行直播，今天(2019年8月8日)我沿着312国道从东往西走，在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312国道旁鑫富膨润土公司附近我迎面遇到了两个骑单车去杭州的人(这两个人一个是信阳固始的，另一个是辽宁阜新的)由于我和其中一个人是东北老乡，当时天气也很热了，我就和他们俩在附近的草地上找了个树荫凉坐下休息闲聊，这时固始的这个人就说:“天气这么热，咱们喝点酒吧”，然后他就去旁边的超市，买了一些小零食和三瓶啤酒，当时离我们两三米的树荫下也有一个年纪大的流浪汉，他一个人正在煮面条，然后辽宁阜新的这个人就把他叫过来跟我们坐在一起，这个年纪大的流浪汉拿了瓶白酒过来(是他自带的，用脉动饮料瓶装着的)，他和辽宁阜新的这个人就坐在那喝酒聊天，聊着聊着辽宁阜新的这个说话不干净骂了这个年纪大的流浪汉，年纪太的流浪汉就说;“你竟然骂我，敢不敢打我?”然后辽宁阜新的这个人就用右手巴掌对着年纪大的流浪汉的左脸顺势打了ー巴掌，然后年纪大的流浪汉就站了起来用双拳对坐在地上的辽宁阜新的这个人的头部打了四五拳，辽宁阜新的这个人被打生气了，就顺手从地上捡了个啤酒瓶，往年纪大的流浪汉身上砸，但是没有砸到，年纪大的流浪汉看这个人用啤酒瓶砸自己，就退到自己下面条的地方，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一把20cm左右的水果刀，然后辽宁阜新的这个人就从地上捡了块巴掌大小的石头，这俩人就冲到了一起互相比划，我和固始的这个人看他俩打起来了就往路边走了走，一回头就看到辽宁阜新的这个人右边胸膛处有个伤口，并且一直在流血，不清伤口大小，并且肚子处也被捅了一刀，看样子挺严重，肠子都出来了，这个年纪大的流浪汉头部满脸也全都是血，看不见伤口，这时这个年纪大的流浪汉手里的刀已经没有了，辽宁阜新的这个人手里的石头碎成几块散在地上，然后他俩就又抱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的上半身，后来这个年纪大的流浪汉被辽宁阜新的这个人压在了地上，这时他们还在相互用拳头打对方，然后我就从后面把这个辽宁阜新的这个人抱住拉到一边，然后我就报警了。不一会你们警察就到了。我不认识辽宁阜新的这个人和年纪大的流浪汉，我是徒步直播的，正好走到五里店这边遇到他们，由于天热，我们就一起坐会儿乘凉。在现场参与打架的就辽宁阜新的这个人和年纪大的流浪汉。他俩都喝了点酒，聊着聊着就吵了起来，然后就打了起来。辽宁阜新的这个人用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和一个啤酒瓶，年纪大的流浪汉用了一把20cm左右的水果刀。辽宁阜新的这个人用的石头当时就碎成几块，散在地上了，啤酒瓶也在草地上。年纪大的流浪汉用的水果刀我没看见他放哪了。由于事发比较突然，流浪汉转身回去拿刀，我和固始的那个人也没有料到，当反应过来后那两个人已经厮打在一起，辽宁阜新那个人已经被流浪汉用刀子捅伤了，随后我就打电话给120和110报警，由于我不知道当时所处的位置，那个信阳固始县的就去找人过来问地址，辽宁阜新的这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东北口音，40岁左右，长头发，身材较瘦;年纪大的流浪汉听说是东北大庆人，东北口音，60岁左右，头发较短，中等身材。我没有看清年纪大的流浪汉捅了对方几刀，我与信阳固始县那个人将双方拉开后，从身上的刀痕看出辽宁阜新那个人身中两刀(一刀在右胸，一刀在腹部)。年纪大的流浪汉当时我看到他头部前额都是血，不确定他有没有受伤。(2)证人彭某于2019年8月8日在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案件侦办大队的陈述：2019年8月8日我准备从信阳市步行街徒步走回固始县老家，我在信阳结识了一个流浪汉(我不知道他?什么名字，东北口音，长头发，比较瘦，左手胳膊有三道疤)，我怕一个人走路孤单，就相约一起走到固始县城再分开，今天(2019年8月8日)我和那个流浪汉走到五里店凤台村时，我们俩又结识了一个从杭州徒步旅行的年轻小伙(大概20多岁，头上戴着一个头带)，我们三人就在路边的阴凉地吃饭，然后又来了一个流浪汉(挑着个编织袋，东北口音，短头发)，坐在距离我们旁边两三米的地方煮面条，后来那个东北口音的流浪汉邀请他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东西，之后两个流浪汉不知道因为什么吵了起来(他们俩说的都是东北话，我听不懂，不知道他们在争吵什么)，之后和我一起的长头发流浪汉就用右手打了短头发流浪汉的左脸脸颊两下，短头发流浪汉也用右手打了长头发流浪汉脸部两下(左脸还是右脸我忘了)，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倒在了地上，之后长头发流浪汉站起来在路边捡了一个石头用石头砸了短头发流浪汉左眼眼角上方下，然后短头发流浪汉转身在他的编织袋里拿了一把20厘米左右的水果刀捅了长头发流浪汉两刀，一刀捅在长头发流浪汉右胸口的位置，另一刀捅在了右腹部位置，我一看到流血了就让那个小伙打110、120。当时我和那个小伙都不知道地址，我就跑到路对面的工厂里进行询问，之后我回到打架的地方，他们俩已经分开了，两个流浪汉都坐在地上，中间离了大概30米左右，之后警察就来了，他们两个流浪汉之间没有矛盾，他们也不认识，不知道因为什么吵了起来(两个流浪汉说的都是东北话，我听不懂)，之后他们两个情绪激动就打了起来。长头发流浪汉用了一个石头，短头发流浪汉用了一把20厘米左右的水果刀(刀的握把是浅色的，非折叠)，石头和水果刀在打完架之后被扔到了一边的草丛里了，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当时打架现场有我和一个20多岁的小伙，还有就是那两个流浪汉。(3)证人于某于2019年8月21日在建平县公安局喀喇沁派出所的证言：我知道李玉术和李某，他俩是哥俩，原来跟我是邻居。原来李玉术家老房子和我们家是隔两户的邻居，后来李玉术在30来年前就走了，不知道去哪了，之间回没回来我也不知道，我都30来年没看见过李玉术，他家老房子已经荒废了，他家东西院都没有邻居住了。我现在辨认不出来李玉术了，我都30来年没见过他了。(4)证人齐某于2019年8月21日在建平县公安局喀喇沁派出所的证言：我和李某是一家的，他是我丈夫。我认识李玉术，他是我丈夫李某的弟弟，是我的小叔子。我丈夫李某他们就哥俩，父母已经去世了，我家现在也就我和李某我们老两口。原来李玉术和我们一个院子住，前几年李玉术就走了，去哪了我不清楚，他走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李玉术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也没有联系方式。(5)证人李某于2019年8月21日在建平县公安局喀喇沁派出所的证言：我认识李玉术，他是我弟弟，我和李玉术是亲哥俩，我家就我们哥俩，我父母已经去世了，现在我家里就我老伴儿齐某我们两个人生活。李玉术原来和我们在一个院子里面住，前几年就出去了，自己走的，具体去哪了我也不清楚，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也没有联系。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8月14日在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部的陈述:我五月来信阳，后来我去郑州，七月底到八月初又回到信阳的，我准备步行去往南边走。我在信阳市步行街广场住过，没有住别的地方。我出来流浪有十多年了，我是从江苏那边骑车过来的，准备去广东那边。2019年8月8日当天我们一共两个人在路边走，在路边遇见个推脚踏车的，推脚踏车的往信阳走，他是辽宁的，我和推脚踏车的聊天说我们歇会，在路边坐会聊聊，看见那边有一个人自己在吃饭，过一会他也过来了，我就去买点啤酒、零食等，我们一块吃，边吃边说话，然后我俩就发生争吵，之后我俩就相互殴打起来，在殴打过程中他拿刀就插我，我喝了白酒，喝了二两左右，白酒是他带来的。我买的三瓶啤酒没动过。喝酒他说又这又那，说河南怎么怎么的，说哪哪人都不怎么地，我俩就开始用手打，他先没拿刀，后来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我俩以前不认识就在路上认识的，当天第一次见面，我记不清楚谁先动的手了，我的伤是他打我造成的，他用刀子捅的我上半身肚子，左右胸。大概是三刀，他的伤是我打的，用什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打架，我没有拿东西，刀是那个插我的那个人的，好像是他从包里拿出来的，现场插我的刀是水果刀塑料把，20公分左右，颜色我记不清了，现场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辽宁的，一个河南固始的，我先碰见手推车的(辽宁，30岁左右，戴眼镜)，还有一个骑车的(固始，30岁)。今年八月我在步行街广场认识他的，认识的有4天左右，8号他步行回固始，我就和他一起出发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也没有问他。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玉术于2019年8月8日在信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的供述:我叫无名氏，我没有家，一直在流浪。今天我被暴力连环伤害了，过程我没有精力说了，不想说。给我造成伤害的人我不认识，那个给我造成伤害的人给我说48岁，他是男性，短发，衣服啥的我不知道。在打架的过程中，对方拿的啤酒瓶和水果刀，我是后来从对方手里抢下来的刀，是一把水果刀，塑料把，20公分左右，刀是对方的，拿来砍我的，后来我抢了过来就去刺对方，我身上的伤是那个48岁的人用石头、啤酒瓶和刀给我造成的。那个48岁的男人身上的伤是我从他手里把刀抢过来刺的。当时现场有四个人，和我打架的那个人开始说他是河南的，另外两有一个是固始的、一个辽宁的，还有我。（2）被告人李玉术于2019年8月13日在信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的供述:当天我在路边吃饭，在我旁边有三个人也在吃饭，有一个人叫我去一起吃饭，然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吃饭，他们买的啤酒，让我喝，我说我喝白酒，然后我就从包里面拿出自己带的白酒，就给他们倒了两杯，我们在喝酒的时候，那个流浪者王某就骂我，我也和他争吵，王某就打我，然后拿地上的石头砸我，还有啤酒瓶，我也还手打他，不知道什么时间他手里拿了一把水果刀，我就从他手里把刀抢过来，对他的上半身通了几下，旁边的两个年轻人看到王某上身都是血，就把我们拉开了，然后警察就到了，刀是对方王某的，我从他手里夺过来的，我不知道刀是王某从哪拿的，刀现在应该在案发现场，我丢在旁边的草丛里。他给我造成的伤有:我左手中指对方王某咬掉一块皮、我嘴唇是被刀划了一条伤口、我左脸被石头砸肿了、头上被啤酒瓶砸开了一个口。我捅他右肋两下。6.鉴定意见(1)鉴定文书，被害人王某的鉴定意见:王某胸腹部多处创口，右胸部创伤致胸壁穿透伤、右肺上叶及中叶挫裂伤、右侧血气胸腹部的创伤致腹壁穿透伤、空肠多处全层破裂，须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李玉术的鉴定意见:李玉术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物证鉴定书，地面可疑斑迹棉签擦拭物1与王某血样检出的DNA数据，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08＊1027。（3）绿色塑料手柄水果刀刀柄处血迹、可疑斑迹树叶1，地面可疑斑迹棉签擦拭物2与李玉术血样检出的DNA数据，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43×1030。且经在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中查询，于2019年9月4日比中前科人员李玉术。（4）绿色塑料柄水果刀刀刃处血迹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王某和李玉术的DNA分型。（5）可疑斑迹树叶2上未检出DNA，证实涉案凶器上血迹及现场痕迹均显示有被告人人李玉术DNA。7.物验、检査、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照片15张。(2)辨认笔录，苏某辨认出2019年8月8日中午12时许，在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312国道旁鑫富膨润土公司对面树荫凉的空草地里发生打架，拿刀捅伤另外一名40多岁流浪汉的人是李玉术。（3）彭邦林辨认出用2019年8月8日中午12时许，在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312国道旁鑫富膨润土公司对面树荫凉的空草地里发生打架，拿刀捅伤另外一名40多岁流浪汉的人是李玉术。（4）齐某辨认出被告人李玉术是其小叔子。（5）李某辨认出被告人李玉术是其弟弟。本案被告人李玉术及被害人王某均系流浪人员，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继而相互殴打，期间李玉术持水果刀将王某胸、腹部捅成重伤二级，该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子以证实。被告人李玉术拒不承认是李玉术，但经过血样比对、人像识别及李玉术亲属的辨认，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系李玉术。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玉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且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拒不承认其是李玉术，但经过血样比对、人像识别及李玉术亲属的辨认，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系李玉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玉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万汶人民陪审员  周成云人民陪审员  张 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