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429刑初8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旭飞，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武乡县丰州，现住武乡县丰州。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9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温婷，山西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旭飞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燕、暴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旭飞及其辩护人温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3月，被告人程旭飞经人介绍与被害人董某某开始处对象，介绍人明确告知程旭飞，董某某智力发育有问题。 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程旭飞到董某某家中，提出其表弟结婚，希望带董某某前往参加婚礼，董某某父亲表示同意。之后，被告人程旭飞将被害人董某某接走。当日中午，被告人程旭飞带董某某到××乡洗浴中心洗澡，在二楼包间内与董某某发生性关系。当晚，被告人程旭飞在××乡的家中再次与被害人董某某发生性关系。 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程旭飞带董某某到长治参加婚礼，当晚被告人程旭飞在长治市××区东户其叔叔程某家中与被害人董某某第三次发生性关系。 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程旭飞将董某某送回家中。之后，程旭飞让介绍人转告董某某父亲其与董某某处对象不合适。 2019年6月12日，董某某经检查为宫内早孕，后于2019年7月26日在医院进行流产。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旭飞、董某某是流产组织所属个体生物学父、母。 经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某临床诊断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于2019年4月24日至4月26日期间被强奸时，应评定为部分性防卫能力。 被告人程旭飞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证人赵某、窦某1等的证言，司法鉴定、精神鉴定等鉴定意见，指认现场笔录以及被告人程旭飞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并据此指控被告人程旭飞明知被害人是精神病人而与之多次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人程旭飞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程旭飞经人介绍与被害人董某某开始处对象，介绍人明确告知程旭飞董某某智力发育有问题。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程旭飞到董某某家中希望带董某某参加其表弟婚礼，董某某父亲表示同意后接走。当日中午，被告人程旭飞带董某某到××乡洗浴中心洗澡，在二楼包间内与董某某发生性关系。当晚，被告人程旭飞在××乡的家中再次与被害人董某某发生性关系。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程旭飞带董某某参加婚礼当晚，在长治市××区东户其叔叔程某家中与被害人董某某第三次发生性关系。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程旭飞将董某某送回家中。之后，程旭飞让介绍人转告董某某父亲其与董某某处对象不合适。2019年6月12日，董某某经检查为宫内早孕，后于2019年7月26日在医院进行流产。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旭飞、董某某是流产组织所属个体生物学父、母。经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某临床诊断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于2019年4月24日至4月26日期间被强奸时，应评定为部分性防卫能力。案发后，被告人程旭飞与被害人及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取得被害人及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16日，被害人父亲董某2报案。 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程旭飞无违法犯罪前科。 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程旭飞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户籍证明两份证明：被告人程旭飞和被害人董某某的基本情况。 抓获经过两份证明：2016年6月16日18时许，武乡县公安局民警在××乡“一家灯饰”商店门口，将被告人程旭飞抓获归案。 武乡县中医院超声影像诊断书、沁县人民医院诊断书证明：被害人董某某宫内早孕。 保证书证明：董某2决定女儿引产，希望有关单位和医院帮助解决，保证一切责任自己承担。 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7月26日在长治市圣爱妇产医院，依法对被害人董某某人流后的胚胎及流产组织进行提取，并装入透明玻璃瓶中予以送检。 武乡县丰州镇代照岭村委会证明：董某某属于智力低下生活不能完全处理，和村里人无法正常交流，没有暴力倾向，无劳动能力。 残疾证证明：被告人程旭飞为肢体残疾三级。 证人董某2证言证明：我是来报警的。2019年3月中旬的时候，我们村赵某给我女儿介绍了一门婚事，在4月24日上午刚9点左右的时候，这个“飞飞”来我家和我说他姑姑家儿子在长治结婚，想带上我女儿去长治了，我没有反对，就让他带走了。等到26日下午的时候“飞飞”就把我女儿董雪菠送回来了，他把我女儿放下就走了，也没有说什么。大概过了有一个多礼拜的时候“飞飞”通过介绍人赵某告诉我们说他觉得不合适，不相处了。在6月6、7号左右的时候我女儿每天呕吐，而且说恶心的不行，一点也不想吃饭，在6月12日的时候去了武乡县中医院做了个B超检查，结果医生告诉我们说我女儿怀孕了，而且两个月左右了。我女儿大脑反映迟钝，话也说不通，生活也不能自理。 证人姚某证言证明：我是程旭飞的母亲。2019年4月25日上午，是我想叫董某某去的，当时完全是出于好意，在程某家我不知道是怎么住的，在我家时程旭飞和董某某是在一个房间睡的觉。赵某给程旭飞介绍对象，当时就说：那个闺女的脑不对，但也不是愣不行。董某某不太说话，看着和正常人一样，但是通过眼睛看着精神有点问题。 13、证人程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26日是我姐家儿子结婚。2019年4月25日晚上我侄子程旭飞和他父亲还相跟的个女孩在我家住的。 14、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我和董某2是一个大队的，我给程文斌和“飞飞”介绍时就说过董某2家女儿头脑不是很管用，但是会写字，让他们自己去看看。村里人说过董某2家女儿智商低下，我只知道董某2家老婆是个拉不成，脑子就完全不管用，董某2家女儿，还能做个饭、写个字，比她母亲强多了。今年5、6月份的时候，程文斌的老婆铁英给我打电话说是感觉这个女的不行，脑子差远了，让我告诉女方家一声，我告诉董某2他说不行就算了。 15、证人窦某1证言证明：我是代照岭村的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我们村董某2的女儿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她的脑袋不够用，有点智障，拉不成。而且特别胆小，很少和村里人说话。 16、证人窦某2证言证明：董某2是我们代照岭村大队的人。他家里除了他之外，他老婆、儿子和女儿都是智障。董雪菠会自己吃饭、睡觉，其他的做不了，也教不会，生活几乎不能自理。 17、证人武某证言证明：我和董某2家是邻居。他女儿平时几乎不和人说话，胆子很小，就是偶尔说几句也是颠三倒四的，有时你就和她说个事她也弄不明白啥意思。平时啥也不干，每天在村里瞎转。小时候上过学，啥也学不会， 18、证人董某3证言证明：董某2是我的哥哥，他老婆、儿子和女儿脑子都不对的了，都是智障。她小时候上过学，到现在连个数也数不清，字也不认识，说话颠三倒四的。 19、证人董某4证言证明：我是董某2的亲叔叔，和他家也是邻居。董某某有点拉不成，什么也不懂，也不会干，平时在家饭不会做，自己的衣服也洗不了。她平时在村里和人很少说话，即使说话也对答不上来。3.被害人陈述 20、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证明：我被“飞飞”强奸了。“飞飞”和我发生过好几次性关系。有一次是晚上在他长治二叔家楼房里，还有一次是在段村的澡堂里。在他二叔家，我们俩睡的一张床，晚上也是“飞飞”脱得我裤子，然后就把他的狗鸡插进我下边，没有持续几分钟，就射进我下边了。在澡堂是我们俩在一个房间洗澡，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衣服，他就把狗鸡插进我下边了。这两次发生性关系我不愿意，没有反抗，因为我打不过他。“飞飞”在和我发生性关系之前没有打骂过我，也没有吓唬过我。 21、被告人程旭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在年前经人介绍认识的董某某，之后我们就一直在搞对象，大概两个月前，我长治的一个表弟要结婚，正好家里的亲戚想见见她，所以我就提前一天去她家把她接到我在丰州镇胡庄铺村的家里，我跟董某某说明天要去长治了，咱俩一起去洗个澡吧，董某某说可以，我就带着她去了县城迎宾街上的御园洗浴中心，我俩是一起洗的澡，洗完澡出来我帮她擦干身上，完了跟她说我想和你闹一下了，她当时在小床上坐着没有吭气，我就过去跟她发生了关系，17时左右回到胡庄铺村我家里，吃完饭之后就在我家睡了，我俩睡在一张床上，董某某身上当时就只穿着内裤，我就对她说你把裤衩脱了吧，我想跟你那啥了，董某某将裤衩脱了之后我就爬到她身上了，我摸了她胸部两下，然后直接就插进去开始和她发生关系，几分钟后就完事儿了。是代照岭村的“天云”介绍我认识的董某某，当时“天云”就说董某某人不错，就是脑子不对。我跟董某某从认识到现在有半年多了，就是感觉她的反应很迟钝，思路不清晰。在长治的那天晚上我俩是在我四叔家睡的，董某某先进去的，我准备进去睡觉的时候她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身上也是就穿着裤衩，我让她自己脱了裤衩和她发生了一次关系就睡觉了。 22、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董某某临床诊断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被鉴定人董某某于2019年4月24日至4月26日期间被强奸时，应评定为部分性防卫能力。附:司法鉴定许可证复印件、司法鉴定人执业证。 23、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程旭飞（2019040280-YB1号)、董某某（2019040280-YB2号）是流产组织所属个体（2019040280-JC1号）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85×107。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 24、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程旭飞指认三次与被害人董某某发生性关系的现场。附：指认现场照片14张、现场平面图3张。 25、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董某2和董某某能正确辨认出照片中与董某某发生性关系的“飞飞”。 综上证据分析认为：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旭飞明知被害人是精神病人却与之多次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程旭飞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程旭飞和被害人及家属达成一致意见，并实际履行，并取得被害人及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程旭飞确有悔罪表现，且武乡县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适合社区矫正，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后果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秀清 人民陪审员  尚志军 人民陪审员  冯丽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