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21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艾玉发，男，195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啤酒厂退休职工，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玉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喜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玉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末，被告人艾玉发到镇赉县人民法院接待大厅上访期间，艾玉发妻子王某甲拉着条幅（条幅内容：我是华侨，我犯什么法？法院为什么给我戴手铐子）在镇赉县人民法院一楼接待大厅内逗留10余分钟，导致镇赉县人民法院无法办公，不能正常接待其他来访群众，严重扰乱了法院的正常工作秩序。 2.2018年12月份，被告人艾玉发为满足其不合理的利益诉求，在信访事项三级终结、签订《不上访承诺书》《信访人承诺事项表》以及《息访协议书》且领取16万救助金的情况下，拿着大喇叭到县法院门口循环播放其事先录好的录音（内容是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打倒法西斯，镇赉法院是土匪），在法院门口逗留5分钟后被法院工作人员劝离。次日，艾玉发仍然拿着喇叭在县法院门口循环播放该录音。播放录音持续10余分钟后，被法院工作人员孟某甲劝走。艾玉发自法院向东走到县政府的路程中并未将喇叭关掉，而是持续播放录音，在县政府门口逗留10余分钟，造成10余名群众围观，导致道路交通受阻，后被镇赉县政府保卫科工作人员劝阻，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3.2013年以来，被告人艾玉发为满足利益诉求，购买进京车票11次，其中两次因镇赉县人民法院和镇赉县公安局信访工作人员的劝阻未进京，共进京越级上访9次。在2018年2月11日，艾玉发在与镇赉县人民法院签订《息访协议书》并领取16万元救助金情况下，仍6次进京上访；2018年9月17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艾玉发下达《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驳回申诉通知书》后，艾玉发仍进京上访3次，艾玉发的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维稳秩序。 综上，被告人艾玉发为发泄其不满情绪，制造社会影响，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其不合理的利益诉求，多次实施越级上访，在信访事项已三级终结及签订《息访协议书》的情况下，依然采取“拉横幅”“播放广播录音”的形式多次到国家机关缠访、闹访，其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玉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被告人艾玉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艾玉发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艾玉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内容一致。 针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7日，镇赉县信访局报案称，上访人艾玉发向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个人利益诉求，于2019年7月6日晚乘坐由白城至北京K××90次列车进京上访，二人曾于2018年7月、2019年2月全国两会前夕、2019年5月先后三次进京上访，艾玉发的行为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维稳秩序。接到报案后民警对案件进行侦查，拟报立行政案件查处。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艾玉发符合犯寻衅滋事罪的主体资格。 （3）到案经过。证实镇赉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6日对艾玉发传唤到案。 （4）检查证。证实镇赉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5日对艾玉发居住的平房进行检查。 （5）艾玉发的自然情况，调查笔录、案情简介及调查处理意见表、信访人承诺事项表、不上访承诺书、息访协议书、收据。证实艾玉发因被镇赉县啤酒厂起诉，镇赉县人民法院判决艾玉发给付啤酒厂6万多元的费用，后艾玉发上诉，白城市中院判决艾玉发给付啤酒厂4万多元，艾玉发仍不服，向白城中院申请再审，白城市中院人民法院发回镇赉县人民法院重审，镇赉县人民法院未重审，并执行艾玉发人民币2万多元。2017年7月11日，冯立中院长及王某乙在法院信访接待室接待艾玉发，艾玉发表示法院给16万就息访罢讼。为解决艾玉发上访问题，镇赉县人民法院和艾玉发协商，2018年2月11日救助艾玉发16万元，艾玉发于2018年2月11日承诺不再上访。 （6）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京来访接谈组受理来访事项登记表。证实艾玉发于2013年11月5日进京去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京来访接谈组上访，接访组意见是转到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 （7）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白中经再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证实艾玉发不服二审判决，申请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白城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镇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8）镇赉县人民法院（2014）镇法赔字第1号赔偿决定书。证实镇赉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日驳回艾玉发向镇赉县人民法院申请赔偿2,020,038元的赔偿申请。 （9）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5）白法委赔字第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证实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日决定镇赉县人民法院赔偿艾玉发房租款2,000元，驳回艾玉发其他赔偿申请。 （10）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8）吉委赔监3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驳回艾玉发的申诉请求。 （11）2018年进京越级走访情况、2019年1月至7月进京越级走访情况。证实艾玉发于2018年7月23日、2019年2月19日、7月8日进京上访。 （12）艾玉发乘坐火车记录及住宿旅店记录。证实艾玉发2014年至2019年共11次购买镇赉到北京的火车票记录。2019年7月、5月、2月，2018年7月、5月、2月，2017年1月、2月、5月，2016年8月，2014年9月。艾玉发11次在北京宾馆住宿记录。 （13）镇赉县人民法院证明一份。证实2018年12月一天上午8点多，艾玉发骑自行车，在自行车花筐内用大喇叭循环播放“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打倒法西斯，镇赉法院土匪”的录音，持续5分钟后被法院工作人员李某甲制止。严重影响法院办公秩序，导致法院工作人员无法办公，20余名群众围观。2018年12月隔天上午8点多，艾玉发再次来到县法院循环播放以上录音，持续约10分钟，被法院工作人员孟某甲制止，工作人员赵某甲看见。到法院办理业务的有10多人围观，严重影响法院办公秩序，导致法院工作人员无法办公，给法院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影响。 （14）镇赉县人民法院证明一份。证实2019年元旦左右的一天上午8点多，艾玉发和其妻子王某甲到镇赉县法院一楼办公大厅上访，艾玉发指使王某甲用手扯一黑蓝色横幅，上面用黑字写着，我是华侨，我犯什么法？法院为什么给我戴手铐，持续月10分钟，10多个到法院办事的当事人围观，造成法院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严重扰乱了法院办公秩序，后被法院的吴某甲、保安徐某甲制止。 （15）车票复印件。证实艾玉发和王某甲2019年7月6日从镇赉到白城，再到北京的火车票复印件。 （16）镇赉县公安局训诫书。证实艾玉发因2019年7月8日在国家信访局非访，于2019年7月10日被镇赉县公安局训诫。艾玉发拒绝在训诫书上签字。 （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艾玉发于2019年7月12日多次进京上访，扰乱正常的信访维稳秩序，对艾玉发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的处罚。艾玉发拒绝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 陈某甲证实，艾玉发在签订息访协议、获得司法救助金后多次进京上访。 （2）证人苏某甲的证言。 苏某甲证实，2019年春节的前几天，艾玉发在镇赉县法院大厅内手中拿着一个白布写着黑字的类似条幅的东西，艾玉发在2019年6月的一天让我代写上访材料。 （3）证人于某甲的证言。 于某甲证实，2018年年末的一天，上午9点多，我在宾馆屋里喝水，看见有一个六十多岁数的老头，推自行车，前车筐里有一个喇叭，是他自己录的音，好像是骂镇赉法院的话。从西边来的时候就一直放着，动静挺大的，在屋里就听见了。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 刘某甲证实，我听见喇叭里播放的内容，第一句是毛主席万岁，后面是镇赉县法院是土匪，中间是什么内容记不太准了，这个人当时是在我家对面的往县政府进的行车道上，他一直在道北走，快到欧亚的时候，镇赉县政府保卫科的几个保安出来在公路上抢他的喇叭，后来保安将这个人带到县政府院里。 （5）证人于某乙的证言。 于某乙证实，我是镇赉县政府机关保卫人员，艾玉发的喇叭里录音放在自行车前面的花筐里，放他自己的录音，在镇赉县政府大门口停了有十多分钟，我们出去同镇赉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去找的艾玉发。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 李某乙证实，艾玉发在政府门前播放录音共产党万岁，我是华侨，打倒法西斯，镇赉法院是土匪，后边还有我没有记住，有一二十人进行围观，录音的喇叭被县政府保卫科的人收走了。 （7）证人郭某甲的证言 郭某甲证实，艾玉发在政府门前播放录音共产党万岁，我是华侨，打倒法西斯，镇赉法院是土匪，后边还有我没有记住，有一二十人进行围观，录音的喇叭被县政府保卫科的人收走了。 （8）证人沈某甲的证言。 沈某甲证实，艾玉发当时用喇叭播放共产党万岁，我是华侨，打倒法西斯、法院是土匪等内容，之后被保卫科的人把喇叭拿走了。 （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 王某丙证实，2018年2月11日镇赉县人民法院给艾玉发发放司法救助金16万元，艾玉发给法院出具了一张收据，写明收到16万元，收据的内容是我手写的，收据上面写明了收到镇赉法院救助款16万元，签名是艾玉发自己签的。 （10）证人韩某甲的证言。 韩某甲证实，2018年2月11日，法院工作人员吴某甲和王某乙接待艾玉发，同时把我找去作为一名见证人。在办公室里吴某甲和王某乙把拟好的《息访人事项承诺表》《息访协议书》《不上访承诺书》等材料交给艾玉发，艾玉发将几份材料仔细阅读后，同意上面的内容，并在材料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在艾玉发签完字后，我在见证人处签上自己的名字。 （1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 李某甲证实，2018年12月份前后的事，当时是早上8点30分左右，艾玉发事先录的音，将喇叭放在他的自行车筐里，他喊的内容记不清了。播放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 （12）证人孟某甲的证言。 孟某甲证实，2018年12月份，当天上午不到8点钟，我们都上班了。艾玉发拿着喇叭播放“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打倒法西斯，镇赉法院土匪”的录音。在法院逗留了五分钟。 （1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 赵某甲证实，2018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8点多，当我到我单位镇赉县法院大门口时，看见艾玉发在我们单位大门前骑着自行车，在大门口画圈。他自行车筐内的喇叭播放着“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打倒法西斯，镇赉法院是土匪”的录音。播放的声音挺大的，在办公楼里都能听到，影响到了办公。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王某甲证实，2018年冬天的一天，我和我丈夫艾玉发去镇赉法院上访，在法院的办公楼一楼的大厅里，我扯着“我是华侨，我犯了什么法，法院为什么给我戴手铐”的横幅，我丈夫艾玉发站在我旁边。当时现场有法院的工作人员和到法院办事的人围观。过了一会儿，法院的吴某甲和冯院长从楼上下来，走到我和艾玉发跟前，吴某甲对我说：“整这玩意干啥。”然后他俩就走了。我和艾玉发在办公楼一楼大厅待了有十多分钟后离开。 王某甲证实，2019年7月6日我和艾玉发去北京上访，去国家信访局、中纪委，要求镇赉县人民法院赔偿。签订了息访手续。2019年2月份我也去过北京上访。去北京上访是为了给当地施加压力。 （15）证人徐某甲的证言。 徐某甲证实，艾玉发在法院的办公楼一楼的大厅里，艾玉发的妻子王某甲扯着“我是华侨，我犯了什么法，法院为什么给我戴手铐”的横幅。当时在大厅里造成来法院办事的当事人围观，影响了办公秩序。 （16）证人吴某甲的证言。 吴某甲证实，艾玉发和他妻子王某甲打横幅来镇赉法院上访过，王某甲打的是黑蓝色条幅，长有一米左右，宽有四十厘米左右，条幅上写着“我是华侨，我犯了什么法，法院为什么给戴手铐”。当时在大厅里造成来法院办事的当事人围观，影响了办公秩序。 吴某甲证实，艾玉发的信访事项已经得到镇赉县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中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书面答复，而且已经在2018年2月11日自愿签订了息访协议书和不上访承诺书，也收取了司法救助金，承诺息访、罢访，但是艾玉发还继续进京上访，而且艾玉发多次在全国两会期间进京上访，给法院还有当地政府造成了很大压力。 （1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 王某乙证实，艾玉发的信访事项已经得到镇赉县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中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书面答复，而且已经在2018年2月11日自愿签订了息访协议书和不上访承诺书，也收取了司法救助金，承诺息访、罢访，但是艾玉发还继续进京上访，而且艾玉发多次在全国两会期间进京上访，给法院还有当地政府造成了很大压力。 （18）证人高某甲的证言。 高某甲证实，2018年12月份，一个男子推着自行车，车上绑着一个喇叭，在法院附近播放录音，播放的内容大概是“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我是华侨家属，法院是土匪，不应该戴手铐，有冤假错案”等内容。当时正是上班时间，有很多人围观看热闹。 （19）证人隋某的证言。 隋某证实，2018年12月份，有个男子在法院附近用喇叭播放录音，我在上班途中听见过5次左右，每次这个男子推着自行车，车上绑着一个喇叭，播放的声音是男子的声音，循环播放“我是华侨家属，法院是土匪，不应该戴手铐，有冤假错案”等内容。当时正是上班时间，有很多人围观看热闹。 （20）证人蒋某甲的证言。 蒋某甲证实，2018年冬天的一天早上8点多，我在五楼办公室里，我听见艾玉发在法院门外的大道上用喇叭播放录音，但是录音的内容是什么我没听清，我让李某甲去把艾玉发找到我的办公室，到我办公室后，我和他说你有事说事，在外边闹干什么，艾玉发说你管不了这个事，说完就走了。 （2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 李某丙证实，艾玉发和王某甲的诉求不合理，因为镇赉县人民法院已经赔偿艾玉发、王某甲夫妻二人16万元的经济损失，艾玉发和王某甲也自愿签了息访协议，但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艾玉发、王某甲还在不断进京上访。他们的行为不是正常的上访行为，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给涉事部门施压，达到其不合理的利益诉求。 （2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 张某甲证实，艾玉发和王某甲的诉求不合理，因为镇赉县人民法院已经赔偿艾玉发、王某甲夫妻二人16万元的经济损失，艾玉发和王某甲也自愿签了息访协议，但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艾玉发、王某甲还在不断进京上访。他们的行为不是正常的上访行为，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给涉事部门施压，达到其不合理的利益诉求。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艾玉发的供述与辩解。 艾玉发供述，我认为镇赉县人民法院判决错误，一直上访，在签订了息访协议和获得救助金后仍然上访，并在法院大厅拉横幅，播放录音，扰乱了法院的正常工作秩序。我这样做是给法院制造影响，给法院施加压力，让法院给我的赔偿达到我满意为止。 艾玉发供述，承认在法院播放录音、拉横幅一事，承认多次到北京上访。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检查笔录。证实镇赉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5日对艾玉发居住的平房进行检查，没有找到艾玉发在法院门口及政府门口播放录音的喇叭。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艾玉发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艾玉发多次越级上访，在信访事项已三级终结及签订息访协议书，并得到司法救助金的情况下，仍采取“拉横幅”“播放广播录音”的形式多次到国家机关缠访、闹访，导致多人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艾玉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艾玉发自愿认罪认罚，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艾玉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艾玉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刚 审 判 员  徐珊珊 人民陪审员  陈丽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唐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