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301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昂汪次来，别名昂洛，男，1974年5月7日出生，四川省康定市人，住四川省康定市。2016年11月6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18被释放；于2019年5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0日被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周康华，康定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翻译人员达瓦拉姆，康定市人民法院干警。 被告人昂汪次来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非法占用农用地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康定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柏枝、龙艳出庭支持公诉并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昂汪次来及其指定辩护人周康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昂汪次来与他人在康定市呷巴乡贡布卡村以破坏表层草地方式采石销售，案发时已毁坏草原面积90.58亩。被告人昂汪次来参与非法破坏草地面积达一半以上，达到数量较大标准。 2.2016年8月18日，康定市瓦泽乡政府与市国土局工作人员在瓦泽乡鱼子西二村通村公路开展执法工作，与非法携带有枪支弹药的被告人昂汪次来相遇，被告人昂汪次来随即将其非法持有的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三发遗弃于现场后，骑摩托车逃离。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昂汪次来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昂汪次来违反枪支管理法的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综上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昂汪次来与他人在康定市呷巴乡贡布卡村以破坏表层草地方式采石销售，案发时已毁坏草原面积90.58亩。其中被毁坏的15.98亩被修建成砂石公路，74.6亩草皮、表土和岩石分离，岩石全部被开采，高度不一，开采深度达一米左右，被毁坏的草原已改变用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昂汪次来非法占用农用的行为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昂汪次来应对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昂汪次来按照《关于呷巴乡贡布卡村非法破坏草原植被恢复技术方案》恢复被破坏的草原资源。 昂汪次来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罪有异议，称该枪支并非其所有，其不构成该罪；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并表示其愿意按照该诉讼请求恢复被破坏草原。昂汪次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被告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无异议；二、在非法占用农地罪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开采石头有一部分用于当地贫困户建房，且当庭积极表示愿意恢复被破坏的草原，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昂汪次来从轻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昂汪次来与他人在康定市呷巴乡贡布卡村以破坏表层草地方式采石销售，案发时已毁坏草原面积90.58亩。被告人昂汪次来参与非法破坏草地面积达一半以上，达到数量较大标准。其中被毁坏的15.98亩被修建成砂石公路，74.6亩草皮、表土和岩石分离，岩石全部被开采，高度不一，开采深度达一米左右，被毁坏的草原已改变用途。2019年5月4日19时许，被告人昂汪次来被呷巴乡政府工作人员扭送至康定市公安局呷巴派出所，呷巴派出所随即将其移交至康定市公安局刑警中队。 另查明，康定市农牧科技和供销合作局就呷巴乡贡布卡村地接非法毁草采石案行政立案后对被告人昂汪次处以罚款人民币1万元，因被毁草面积达90.58亩，涉嫌犯罪，故该局将该案移送司法机关。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系康定市公安局接到康定市农牧科技和供销合作局移交案件。 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昂汪次来案发时已满完全刑事和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于2019年5月4日19时许被呷巴乡政府乡长及工作人员扭送至康定市公安局呷巴派出所，呷巴派出所随即将昂汪次来移交至康定市公安局刑警中队。 4.康定市农牧科技和供销合作局调查报告、康定市农牧科技和供销合作局案件移送函、行政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康定市草原监理执法记录及照片、康农科供局[2018]340号《康定市农牧科技和供销合作局关于呷巴乡贡布卡村草原被非法破坏改变草原用途的情况报告》、收条。证实康定市农牧科技和供销合作局于2018年9月7日受理的呷巴乡贡布卡村地接非法毁草采石案，经该局调查，在案发地从事违法开采石料活动的嫌疑人有2人，分别为瓦泽乡昂汪次来和呷巴乡贡布卡村溶让；该局对被告人昂汪次来行政罚款1万元；因毁草面积达90.58亩，涉嫌犯罪，故将该案移送康定市公安局处理。 5.康农科供局[2018]360号《康定市农牧科技和供销合作局关于呷巴乡贡布卡村违法开采占用草地的权属证明》。证实涉案地界为呷巴乡贡布卡村（俄达麦巴村），草原权属为国有草地。 6.委托书、四川冶勘汇宇地理信息工程公司《测量技术总结》、关于贡布卡（俄达麦巴）村非法开采草原的面积统计表、地块分布图。证实经实地测量，贡布卡（俄达麦巴村）草原破坏面积为90.58亩。 7.《关于呷巴乡贡布卡村非法破坏草原植被恢复技术方案》。证实修复被非法破坏的涉案草原植被需要采取的技术措施。 8.现场勘验笔录（勘验号：康公勘字[2019]51332105001620181000001复勘1号）及照片、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作案现场位于康定市瓦泽乡麦巴村“日格阿弄”（地名）与呷巴乡俄达村交界处，该处为北纬30°3’4”东经101°41’35”。该处可见一条呈东西走向的土路，路宽5米，土路向西通往麦巴村，土路东侧尽头为一采石场。 9.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昂汪次来对采挖工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康定市瓦泽乡麦巴村“日阿格弄”与呷巴乡俄达村交界的一处山上停放的一台挖掘机系其非法占用农用地开采石料时使用的挖掘机。 （2）被告人昂汪次来对同案犯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洛让系与其一同非法占用农用地开采石料之人。 （3）被告人昂汪次来分别对案发现场、为解决开采石料修建土路位置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以上地点位于康定市瓦泽乡麦巴村“日阿格弄”与呷巴乡俄达村交界的一处山腰上。 （4）证人曾某分别对被告人昂汪次来及其同伙罗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让与被告人昂汪次来系租用其挖掘机之人。 10.证人证言 （1）方某、丁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系康定市呷巴乡乡政府工作人员，2019年5月4日在乡上上班时接到举报电话说有人在然格沟采石，工作人员方某、丁某、柔真洛色和尼玛多吉便去现场查看。快到然格沟山顶时，看见一辆红色翻斗车装着石头从山上下来，于是二人把那辆车拦下，驾驶员下车后，说车上的石头是他帮人买的。该货车副驾驶还坐车一个人，于是把该人也叫下车了解情况。那个人说他是陪驾驶员来耍的。工作人员就拍下那两人的相片，继续往山顶走。到达山顶后，发现山顶刚已有很大一片地被采挖的痕迹，旁边还停着一辆挖掘机。二人用手机将现场情况照下来。现场附近只有一个当地妇女在放牛，向其了解情况后，妇女介绍，该地系一个叫昂汪次来的人和一个叫洛让的人一起挖的，已经挖了很多次了，挖掘机是昂汪次来在驾驶。给妇女看了手机照片后，其辨认出坐在副驾驶的就是昂汪次来。于是工作人员马上返回，在山脚下一个路口将昂汪次来拦下，并将其带回呷巴乡政府。在发现昂洛并将其扭送至派出所期间未对其进行殴打。 （2）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将挖掘机租赁给昂汪次来和他一个同伙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第二次是2019年4月12日。二人是用来开采石料的。 11.被告人昂汪次来供述。证实2019年4月20多日，洛让说挖掘机停工还不如去帮寺庙采石头，昂汪次来便将挖掘机开到日阿格弄，二人就帮寺庙采石料。当时是昂汪次来开挖掘机走了一半的路，又让洛让驾驶挖掘机开采石场，将挖掘机留在采石场后，二人回家。2019年5月4日呷巴乡政府工作人员将其挡获。开采石头破坏了多少草地具体其未没量过，但是测出来的总面积90多亩地，其中15.98是修路破坏的，昂汪次来称其最多挖了不到三分之一，最多4亩地系其破坏，74.6亩那项其最多开采了一半，其余是罗让和郎加挖的。昂汪次来是2017年9月中旬加入的，2018年4月底，挖采的几人就只剩其和罗让了。 二、2016年8月18日，康定市瓦泽乡政府与市国土局工作人员在瓦泽乡鱼子西二村通村公路开展执法工作，与非法携带有枪支的被告人昂汪次来相遇，被告人昂汪次来随即将其非法持有枪支及子弹3枚遗弃现场后骑摩托车逃离。经鉴定，送检的疑似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64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手枪，具有杀伤力。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系2016年8月18日瓦泽乡政府党委书记呷马松波报案称在乡政府与国土局联合执法时，被非法采金的砂场老板拦下，在争执过程中，砂场老板中将一支仿六四式手枪让在路边。 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昂汪次来案发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3.归案经过。证实康定公安局于2016年11月6日在康定市炉城镇康定中学对面的福星商务宾馆内，将被告人昂汪次来抓获归案。 4.扣押清单、照片、扣押清单签字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呷某某某处接受并扣押仿64式手枪1把、仿64式手枪子弹3枚。 5.姓名情况说明。证实案卷材料中出现的昂汪次勒与昂汪次来系同一人，身份证号码：513321197405076613。 6.公（甘）鉴（痕）字[2016]2049号《枪弹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疑似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64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手枪，具有杀伤力。该鉴定意见于2016年11月10日告知被告人，被告人拒绝签字。 7.现勘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四川省康定市瓦泽乡鱼子西二村，中心现场位于鱼子西二村通村公路旁，公路北方通往鱼子西三村，公路南方通往瓦泽乡乡政府。现场其余未见明显异常。 8.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昂汪次来对枪支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辨认补充说明。证实编号为9的枪支系其非法持有的枪支。 （2）证人呷某某某对枪支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编号为8的枪支系其被告人昂汪次来非法持有的枪支。 （3）证人呷某某某、孙某某、廖某某分别对被告人昂汪次来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昂汪次来系2016年8月8日当天将枪扔在路边的人。 9.证人证言 （1）呷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康定市瓦泽乡乡政府党委书记。2016年8月17国土局与瓦泽乡乡联合执法查处非法采金地点。将非法采挖地点的其中一台卡车扣下从鱼子西二村出发回乡政府路上时，有名男子站在一辆摩托车旁和国土局的人发生争执。听见那名男子说砂场是他的，工地有手续，质问为什么不准采挖。呷某某某告知男子第二天到相关单位解决。准备上车离开时，突然看见那人从国土局车辆驾驶员方向朝后面走去，又走到副驾驶位置，手放在右腰间掏了一下，因为车灯照着，其看见一个银晃晃的东西闪了一下，男子将该东西扔在路边草地上，然后躺在国土局车前路上不准执法队人员离开。呷某某某车上的纪委书记方某2说好像是枪，大家就下车拿手电筒查看，发现地上有一支银色的防六四式手枪一支。呷某某某当时戴着手套就将枪捡起来，告诉国土局车上的人该男子有枪，并直接用塑料袋装好放在并将枪给国土局廖卫东，那名男子不知道什时候就骑摩托车跑了，后来国土局工作人员将枪交给了派出所。 （2）方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康定市瓦泽乡乡政府纪委书记。2016年8月18日凌晨0时15分左右，乡上工作人员和国土局的工作人员一起去鱼子西二村非法采挖金子的工地进行联合执法行动。执法完毕准备回乡政府时，看见国土局的车子停在路边。看见车边有一个人正在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呷某某某就和其一起下车，劝解那个人和国土局工作人员，准备上车离开时看见那个人走到国土局车子的右后方，右手朝右腰部摸了一下，将银色的东西扔在公路边的空地上，并走到国土局车子前方躺在路上不准执法队人员离开。方某2和呷某某某下车看他丢的什么东西，拿手电筒查看后看见地上有一把小手枪。呷某某某将枪捡起来后交给了国土局的工作人员，那个人见枪被捡起来后，从地上爬起来骑摩托车跑了。执法队人员马上报警。回到乡政府将枪交给了派出所。枪是手枪，枪身是银白色的。 （3）孙某某、廖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于均系案发当晚联合执法工作人员。2016年8月18日凌晨与国土局开展联合执法结束会乡政府时，遇见一男子与联合执法队发生争执，过程中将一把银色枪支扔进路边草地后离开，联合执法队的将该枪支交给了派出所。其中，廖某某辨认出当时的男子系昂汪次来。 10.被告人昂汪次来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具体时间不详），位于瓦泽乡鱼子二村的工地上一名叫老张的工人给昂汪次来打电话称来了几人在工地上抢东西，驾驶一辆长安车，还有两辆没有警灯和牌照黑色车。昂汪次来就骑了一辆摩托车去工地，快到时，那几辆车也开过来了，昂汪次来将摩托车停在路边，并认出去国土局的车，国土局副局长下车说工地非法采挖黄金，并说明天再解决这件事。昂汪次来准备离开时，国土局驾驶员在一旁一直骂其，昂汪次来就在其车后转了一圈。因为昂汪次来当时身上有一把枪，怕漏出来执法队的人看到不好，就将枪从腰上掏出来扔在路边坎下，并躺在国土局车前的地上。然后边上的人劝昂汪次来，昂汪次来就起来了，昂汪次来看见几个人在其扔枪的地方找枪，其就骑摩托车回家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昂汪次来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昂汪次来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提出其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以及法律意识淡薄，认罪认罚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因非法占用农用地归案后如实供述该罪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昂汪次来的犯罪行为不仅造成国家财产损失，亦对国家生态造成相应损害，应当对造成的上述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根据《呷巴乡贡布卡村非法破坏草原植被恢复技术方案》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昂汪次来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性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昂汪次来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上缴国库；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仿64式手枪1把，子弹3枚（现存于康定市公安局涉案枪支枪库），依法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昂汪次来按照《呷巴乡贡布卡村非法破坏草原植被恢复技术方案》恢复被破坏的森林资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丽 审 判 员 张 源 懿 审 判 员 马  婷 人民陪审员 龚 先 彬 人民陪审员 薛  斌 人民陪审员 姜  莉 人民陪审员 付 世 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德吉翁姆 附相关刑法条文： 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损害； （二）排除妨害；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