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终9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生，男，1990年4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艳林，女，198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杨梓苒，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洪市嘎洒镇曼占宰村民委员会曼暖龙村民小组。负责人：岩养，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新，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云生、张艳林因与被上诉人景洪市嘎洒镇曼占宰村民委员会曼暖龙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曼暖龙村民小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云生及张云生、张艳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杨梓苒，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云生、张艳林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2801民初979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被上诉人订立《土地租赁合同》部分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土地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如遇国家征用土地，除土地补偿归甲方所有外，其他补偿全归乙方所有；同时甲方应退还乙方已交但未使用期间的租金。”该条约定系独立存在的有关争议方法的条款，已写明了遇到土地被征收后如何分配补偿款以及退还未使用期间的租金。二、上诉人张云生、张艳林自2015年6月起就没有再使用过租赁土地。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由被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已有明确记载：“后因修建铁路需要，政府要征收该租赁土地，张云生和张艳林从2015年6月份因被政府叫停经营，便没有再使用该土地，土地被政府征收。”被上诉人负责人声称该份说明是在其受欺诈的情况下出具，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若该份说明上所述并非事实，那么被上诉人又怎会盖章加以确认。众所周知，土地征收前期准备工作十分漫长，并非一朝一夕之间就可完成。上诉人早在2015年6月时就接到景洪市国土局工作人员要求停止施工，自那时起上诉人就没有再进行过施工，租赁土地处于整体停工的状态，2015年8月10日，上诉人又收到了景洪市国土资源局下发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6年初，征地办的工作人员与上诉人了沟通，征地办工作人员告知上诉人可对上诉人所建的地上构筑物、剩余的建筑材料进行补偿，但是要上诉人作出统计，将工程量及建筑材料体积作出一个汇总后才能开展下一步的补偿工作。为配合政府工作人员完善征地工作，上诉人才于2016年4月出具了《曼暖龙村小组集体承租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是对工程量以及投入资金的说明汇总，当中的2016年4月只是一个统计截止时间。三、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合法有效，是被上诉人对已发生事实的确认。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不认可2018年12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理由是其负责人不识字，系受到上诉人欺诈才在该说明上签字盖章。首先，该份情况说明上右下角签名的是被上诉人的村长岩养，岩养作为村长和公章保管人，对公章的使用理应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其使用公章时也会与村干部进行讨论将公章使用事宜告知，村干部都同意后才会盖章，如果情况说明上写明的并非事实，那村干部也不会同意在上面盖章。既然岩养在情况说明上签字并盖章，被上诉人就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次，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提出是岩养在受到欺诈的情况下才会在《情况说明》上签字盖章，但是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所说是否属实，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在《曼暖龙村小组集体承租情况说明》最末端，双方对于补偿款如何分配再次进行了确认：“张云生、张艳林应遵守双方已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条款，除土地补偿归出租方所有外，其他补偿全归承租方所有，与出租方无关，以上合同条款属实，出租方：曼暖龙村小组同意除土地补偿归出租方所有外，其他补偿全归承租方所有，同时所得各项补偿款由相关部门打入承租方私人银行账号。”在此处被上诉人加盖了公章对此进行确认，说明被上诉人自始至终都同意双方约定的补偿款分配方案。综上所述，上诉人、被上诉人订立《土地租赁合同》有效，上诉人仅使用租用土地至2015年6月，被上诉人应遐还上诉人未使用期限的租金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为了正确适用法律，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辩称，上诉人实际使用的土地一直是使用到了2017年，并非上诉人所称的2015年3月份便没有使用土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均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云生、张艳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曼暖龙村民小组向张云生、张艳林退还租金392700元及土地管理费2000元；2、判令曼暖龙村民小组支付应退还租金及管理费394700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88343.73元（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从2015年7月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共1279天），至租金及管理费支付之日止；3、判令曼暖龙村民小组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金51737.3元；4、本案诉讼费由曼暖龙村民小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7日，经曼暖龙村民小组村民大会同意（未办理农村土地建设审批手续），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订立《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曼暖龙村民小组将其所有的位于景洪市红木一条街曼暖龙村村门斜对面26.18亩集体土地出租给张云生、张艳林经营，租期15年，即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30年3月31日止，租金为第一个五年每年租金523600元、第二个五年年租金785400元、第三个五年年租金1047200元，租金为每年一付。如遇国家征用土地，除土地补偿归曼暖龙村民小组所有外，其他补偿全部归张云生、张艳林所有，同时，曼暖龙村民小组应退还张云生、张艳林已交但未使用期间的租金。另双方对合同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订立当日，张云生、张艳林向曼暖龙村民小组支付第一年租金523600元，并于2014年11月28年向景洪市嘎洒镇曼占宰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管理费2000元，曼暖龙村民小组将土地交付张云生、张艳林经营管理。因张云生、张艳林经营管理该土地时进行建房，景洪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8月10日向张云生、张艳林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5年10月，政府征地部门向曼暖龙村民小组发出征地公告，2015年11月，因该土地将被征用，政府征地部门和原、曼暖龙村民小组进行了前期征地准备工作。2015年11月23日，景洪市人民政府下发景政复〔2015〕762号《景洪市人民政府关于玉磨铁路西双版纳段建设项目景洪段土地征收（用）补偿安置方案预公告的批复》文件。2017年9月25日，景洪市国土资源局与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订立《玉磨铁路西双版纳段建设项目景洪段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景洪市国土资源局将征收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费2957851.26元以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给张云生，张云生自收到补偿费之日起十日内向景洪市国土资源局移交土地。该协议订立后，张云生于2017年9月28日收到该补偿费。2016年12月19日、2017年1月16日和26日、2018年1月17日，景洪市国土资源局与曼暖龙村民小组陆续订立各项补偿协议。另，张云生、张艳林承租该土地前已在该土地上的构筑物：砖木结构、水池、石棉瓦房，共计补偿费51737.3元，曼暖龙村民小组已收到该补偿费。另查明，2018年12月12日，曼暖龙村民小组向张云生、张艳林出具《情况说明》，内容：本村民小组与张云生、张艳林经充分协商于2014年11月27日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将本村所有的26.18亩土地租给张云生和张艳林经营使用（详情见合同书），张云生和张艳林按合同约定交纳了第一年的租金523600元。后因修建铁路需要，政府要征收该租赁土地，张云生和张艳林从2015年6月份因被政府叫停经营，便没有再使用该土地，土地被政府征收。根据《土地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我村应当退还张云生和张艳林已交但未使用期间的租金，张云生和张艳林每年都找我村小组商量退租金或者置换土地使用权的事情，最终因我村无合适的土地置换，也无钱退还，事情至今没有解决。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共同出具《曼暖龙村民小组集体地承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景洪市曼暖龙村民小组集体用地，承租人张艳林、张云生，场地租期15年，已过3年（2014年-2016年），已付1年租金，共计523600元。现在2014年10月至2016年4月份前工地施工已完工钢架棚约6500平方。因2016年4月前听说铁路要从此工地过，怕给国家和自己带来更多的经济损失，未接任何单位的停工通知单，所以拒付第二年租金。现根据征地部门赔偿，双方应遵守已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条款，除土地补偿归出租方所有外，其他补偿全归承租方所有，与出租方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适用法律争议的焦点:一是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效力性的确定问题；二是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应退还租金和承担违约金的确定问题；三是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应退还张云生、张艳林承租该土地前已在该土地上的构筑物：砖木结构、水池、石棉瓦房，共计补偿费51737.3元的确定问题；四是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应退还张云生、张艳林已交纳的土地管理费2000元的确定问题。本案中，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未经合法审批，且双方约定曼暖龙村民小组将其所有的位于景洪市红木一条街曼暖龙村村门斜对面26.18亩集体土地出租给张云生、张艳林用于非农建设经营，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规定，系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曼暖龙村民小组向张云生、张艳林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政府于2015年10月启动征地程序时，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针对合同的事后处理进行了协商，但双方未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另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共同出具的《曼暖龙村民小组集体地承租情况说明》显示张云生、张艳林在2016年4月前仍在该土地上进行建设施工，同时，双方均认可因该土地将被征用，张云生、张艳林不交付第二年租金，加之，曼暖龙村民小组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至今向张云生、张艳林催缴过后续租金。综合《情况说明》及《曼暖龙村民小组集体地承租情况说明》的内容和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提供的其他证据及陈述，确定政府启动征地程序后，张云生、张艳林至2016年4月前仍实际占用该土地，应按双方约定的租金计算土地占用费。因此，张云生、张艳林要求曼暖龙村民小组退还未使用土地的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不予支持。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应退还张云生、张艳林承租该土地前已在该土地上的构筑物：砖木结构、水池、石棉瓦房，共计补偿费51737.3元的确定问题。本案中，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因此，张云生、张艳林要求曼暖龙村民小组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金51737.3元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不予支持。关于曼暖龙村民小组退还张云生、张艳林已交纳的土地管理费2000元的确定问题。本案中，张云生、张艳林、曼暖龙村民小组订立《土地租赁合同》后，张云生、张艳林向景洪市嘎洒镇曼占宰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管理费2000元，曼暖龙村民小组不是返还该管理费的义务人。因此，张云生、张艳林要求曼暖龙村民小组退还土地管理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驳回张云生、张艳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48元，由张云生、张艳林负担。上诉人张云生、张艳林对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份因被政府叫停经营，便没有再使用该土地”有异议。其认为实际土地只使用到了2015年6月。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二审中，上诉人张云生、张艳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西双版纳红木商业文化中心（红木一条街）项目实施方案、示意图、红木一条街规划平面布局示意图、规划范围图、景洪市人民政府关于西双版纳红木商业街中心（红木一条街）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欲证明经景洪市人民政府的批复，红木一条街项目范围为沿民航路两侧可开发利用的土地并结合现有曼暖龙傣族村寨，规划成为民族文化村等内容。2、申请、申请书。欲证明上诉人依照前组证据项目实施方案的要求，在签订合同后积极向景洪建设局、景洪林业局、景洪供电局等行政部门提交申请（两份申请书中均有被上诉人加盖的公章），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但行政审批需要时间，审批还未完成，上诉人所租赁的土地就因国家铁路建设而被征收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对证据1中实施方案、示意图、规划范围图、规划平面布局示意图三性不予认可。首先，材料中并没有任何单位的盖章，实施方案与本案无关，本案的案由是农村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在2014年的实施方案的话与本案没有什么任何的关联性。对景洪市人民政府关于西双版纳红木商业文化中心红木一条街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有景洪市人民政府的盖章，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证据2，对2014年12月23日的申请书三性不予认可，申请书上没有被上诉人的盖章，被上诉人不认得张云生是否出具申请书，且申请书与本案没有关系；对2015年2月2日的申请书三性不予认可，申请书表述内容都是以曼暖龙村小组为第一人称，但填加了手写的申请人张云生，证据的真实性存在异议，申请书是与本案无关。对2015年5月5日的申请真实性予以认可，因为盖着村委会和村小组的公章，同时也说明被上诉人张云生是在2015年5月开始在筹备建设，结合张云生一审提交的第五项证据情况说明可以证实张云生从2015年到2016年期间均是在进行建设，并没有象被上诉人所说的在2015年的6月份就没有使用土地。二审中，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张云生、张艳林提交的证据1能相互印证，能证实景洪市人民政府同意批准《西双版纳红木商业文化中心（红木一条街）项目实施方案》，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退还租金392700元及违约金；2、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退还地上附着物补偿费51737.3元；3、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退还土地管理费2000元。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退还租金392700元及违约金的问题。本案中，张云生、张艳林与曼暖龙村民小组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曼暖龙村民小组村民大会同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一审法院认定《土地租赁合同》无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在《土地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修建玉磨铁路涉案土地被征收，双方对张云生、张艳林租用土地期限有争议。曼暖龙村民小组认可张云生、张艳林租用土地是用来经营红木生意，在张云生、张艳林未取得经营许可手续，2015年8月10日被景洪市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015年11月23日景洪市人民政府文件景政复〔2015〕762号《景洪市人民政府关于玉磨铁路西双版纳段建设项目景洪段土地征收（用）补偿安置方案预公告的批复》进行预公告的情况下，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公平原则，本院确认张云生、张艳林租用土地期限为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5年11月止。根据《土地租赁合同》第七条“如遇国家征用土地，除土地补偿归甲方所有外，其他补偿全归乙方所有：同时，甲方应退还乙方已交但未使用期间的租金”之约定，曼暖龙村民小组应退还张云生、张艳林已交但未使用期间的租金，曼暖龙村民小组应退还张云生、张艳林租金174533元（523600元÷12个月×4个月）。张云生、张艳林主张的违约金，因双方均未违约，故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退还地上附着物补偿费51737.3元的问题。张云生、张艳林与曼暖龙村民小组均认可张云生、张艳林承租该土地前已在该土地上的构筑物：砖木结构、水池、石棉瓦房，共计补偿费51737.3元，曼暖龙村民小组已收到该补偿费。根据《土地租赁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张云生、张艳林主张曼暖龙村民小组退还地上附着物补偿金51737.3元符合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曼暖龙村民小组是否退还土地管理费2000元的问题。张云生、张艳林向景洪市嘎洒镇曼占宰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管理费2000元，张云生、张艳林主张曼暖龙村民小组退还土地管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云生、张艳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979号民事判决；二、景洪市嘎洒镇曼占宰村民委员会曼暖龙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张云生、张艳林租金174533元；三、景洪市嘎洒镇曼占宰村民委员会曼暖龙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张云生、张艳林地上附着物补偿金51737.3元；四、驳回张云生、张艳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9148元，由上诉人张云生、张艳林负担4450元，被上诉人景洪市嘎洒镇曼占宰村民委员会曼暖龙村民小组负担4698元。上诉人张云生、张艳林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由被上诉人景洪市嘎洒镇曼占宰村民委员会曼暖龙村民小组迳付上诉人张云生、张艳林。一审案件受理费9148元照二审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树华审判员  吕 勇审判员  玉 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谭诗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