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1民终15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兴荣，男，汉族，1959年9月21日出生，住临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义，甘肃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福，男，194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洮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尤菊兰，女，194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临洮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军，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临洮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上海市汇业（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兴荣因与被上诉人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临洮县人民法院（2019）甘1124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兴荣上诉请求：1.撤销临洮县人民法院(2019)甘1124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纠纷发生在2007年9月，距起诉时已达11年之久，依据《民法通则》相关时效规定，被上诉人己丧失诉讼时效及胜诉权。一审法院在立案审查时就应审核查明这一事实，告知被上诉人另寻他途解决。而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不顾上诉人的一再申辩，坚持审理，并牵强适用追偿纠纷的相关规定，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缺少法律依据。依据2010年5月14日被上诉人与甘肃实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债权债务事项，其诉讼时效可以计算至2012年5月15日前，该转让合同签订时故意隐瞒真相，滞后处理，应视为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损，逾期应视为自动放弃。一审法院没有对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时对该纠纷遗留事项如何陈述、如何处理，时效如何计算等进行严格审查，即片面认定被上诉人诉讼时效未超过三年，从而违法支持被上诉人的不当请求，导致案件处理结果错误。同时一审判决在认定被上诉人以货币形式支付上诉人拆迁安置款的关键证据上，在没有其他证据链对应支持的情况下，即将有争议的20万元其他款项认定为拆迁安置款，明显有偏袒之嫌。因该款支付时间为2010年9月，在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实现机电签约之后，被上诉人还挂靠上诉人公司搞其他房地产开发，往来款项较多，无法表明该款项系拆迁安置款。并且按照当年市场物价，20万元也明显不足以安置应由被上诉人安置的兰州市区的两户住宅，一审法院在没有评估表和安置协议对应参照的情况下，片面认定该20万元为拆迁安置款，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法律关系混乱，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是以股权转让纠纷立案，而股权转让协议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文福签订的协议，其内部股权分配系另一法律关系，上诉人在股权分配协议上的签字行为，仅仅是为被上诉人工商登记过户提供便利，并没有其他实质意义。一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诉人认可股权受让当事人，又引用履行协议之诉处理案件，牵强混乱。另外，被上诉人与拆迁户达成的拆迁安置协议及执行和解协议，应该属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上诉人既未授权也不认可，一审据以定案照搬照抄，显系不当。3.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该对原协议中其应安置的两户公户拆迁户的补偿价款数额作出举证，庭审期间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关联证据证实这一事实，应视为举证不能。而一审判决单方面采信了被上诉人的陈述，反而要求由作为被告的上诉人提供证据，并最终将有争议的20万元强行界定为该两户的拆迁补偿款，显系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不当、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不当诉求。被上诉人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辩称，临洮县人民法院(2019)甘1124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法律逻辑混乱，不但缺乏基本的事实和证据支持，更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1.本案至今己历经三审，在此前的三次庭审中，上诉人始终未提供一份证据来证明和支持自己主张，其要不无端否定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或生效判决己确认的事实，要不就是肆意编造根本无证据支持的所谓事实，而对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从未提出过任何能够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实质性证据，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十分清楚。2.对于上诉人一审答辩及上诉状中一再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一审判决己依法做出了明确回答。3.关于上诉人上诉状中所述被上诉人支付两户公房安置款20万元的问题。首先，自被上诉人2010年支付该款项以来，上诉人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其次，本次发回重审庭审中，上诉人又编造出所谓挂靠费的说辞，但却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因此，一审判决对此作出了认定。更重要的是，被上诉人依照协议所应承担的安置款给付义务的是两户公房，而本案所涉的三户拆迁户均为私房，按照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协议，私房住户全部是由上诉人负责拆迁安置，且该三户私房住户2001年至2013年的过渡费也一直由上诉人负责发放，这一点，请二审予以特别注意。原告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赵兴荣立即支付三原告拆迁赔偿款及逾期付款利息1685622.29元，并自立案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承担利息直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赵兴荣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7月20日，甘肃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光达置业就兰州市城关区旧大路377-401号已征地段的旧城平房项目联合建设签订联建协议，双方协议约定：新厦房地产公司负责该建设项目的投标、立项，征地和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工作的办理，光达置业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全部资金投入、建设用地范围内的旧房拆迁及住户安置。协议约定：土地过户到光达置业公司名下后，本协议自动失效。同年10月8日光达置业公司给新厦房产公司出具承诺书表明：在办理土地过户前，暂以新厦房产公司名义进行前期拆迁工作并与拆迁户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待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光达置业公司立即与拆迁户新签订拆迁协议。在此过程中发生的所有法律及经济纠纷，均由光达置业公司负责，与新厦房产公司无关。2001年10月，新厦房产公司根据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2001）第036号文件的批准对旧大路389号-401号（单号）地段进行拆迁改造，同年10月9日，兰州市城市建设拆迁安置管理办公室发出兰拆告字（2001）30号拆迁公告，公告该地段作为新厦房产公司旧房改造和道路拓建用地，由新厦房产公司对该地段实施拆迁，2001年10月29日，王秀兰与新厦房产公司签订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2001年11月4日吴起民代其母亲刘淑芳（系吴起民、吴唤民、吴彩民、吴继民母亲）与新厦房产公司签订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2001年10月19日张锦兰以其丈夫周根民（系王秀兰之子）的名义与新厦房产公司签订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上述三户住户的房屋被拆除后，在过渡期间，光达置业公司按其与新厦房产公司签订的联建协议约定及承诺书内容向三户住户发放了2001年11月至2013年11月的过渡费。2003年6月26日，新厦房产公司与光达置业公司签订兰州市城关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新厦房产公司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于光达置业公司，2003年12月15日光达置业公司取得了涉案土地使用权。2007年9月11日，赵兴荣（甲方）与李文福（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过认真的协商就光达置业的法定代表人由赵兴荣变更为李文福等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特签订以下条款，供甲乙双方共同遵照执行。一、协议签订生效后甲乙双方即着手办理法人、股东变更手续，甲方将光达置业经2007年年检合格的营业执照、资质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企业所有证照和公司印章、财务印章等所有印章移交给乙方。二、甲方将光达置业名下所属的待建项目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旧大路337-401号，使用面积967平方米，地号为106（28）旧大路综合楼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转让合同、建筑规划许可证以及办理土地、规划手续所交费用单据原件全部移交给乙方。三、甲乙双方的责任和权利：1、法定代表人变更以前光达置业债权债务等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变更以后光达置业债权债务等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2、旧大路综合楼拆迁工作的安置问题由甲方负责，两户公房住户由甲方负责谈判乙方负责安置，凡是拆迁工作出现问题和发生纠纷均由甲方出面协调解决和处理，与乙方无关；3、光达置业在兰州市拆迁办公室所押壹拾万元拆迁保证金归乙方所有；4、由于旧大路综合楼建筑规划手续已长达五年之久，乙方接手后需要重新办理，甲方要积极配合，办理手续产生的追加费用由乙方承担，其他费用由甲方承担；5、甲方所移交一切手续均列出明细一式两份由甲乙双方签字交接。四、此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一式四份，甲乙方各执二份。协议签订后，李文福从2007年9月11日至2009年5月13日分数次支付赵兴荣转让款7000000元。2010年9月27日李文福付给赵兴荣拆迁户安置费200000元。2007年9月16日，光达置业进行了公司变更登记及股东出资转让，原股东由裴明林、赵兴荣、裴卓萍变更为李文福，李国军、尤菊兰，光达置业法定代表人由赵兴荣变更为李文福。至此，赵兴荣及其他股东退出了光达置业的经营及管理。2010年5月14日，光达置业公司股东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与实现科技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该合同由光达置业法定代表人李文福和实现科技法定代表人张弛签字确认。2014年11月4日进行了公司变更登记，光达置业法定代表人由李文福变更为张弛，股东由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变更为张弛、刘芝梅、杨丙寅、庞琪琳。2014年该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已建成，该楼盘命名为“和顺美居”，光达置业公司在其售房广告公示最小户型为68.67㎡。楼房建成后，新厦房产公司与光达置业公司未给三户住户安置。2014年9月，光达置业的三户拆迁户王秀兰、李秀兰及吴启明、吴唤民、吴彩民、吴继民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光达置业在其开发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旧大路的“和顺美居”为其提供拆迁安置房屋并支付相应的过渡费，该案经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及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判令由光达置业在城关区旧大路的“和顺美居”商住楼为王秀兰安置使用面积35平方米的新建楼房一套，支付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的过渡费及未按时付款违约金共计230653.76元；为李秀兰安置使用面积30平方米的新建楼房一套，支付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的过渡费及未按时付款违约金共计141922.27元；为吴启明、吴唤民、吴彩民、吴继民安置使用面积35平方米的新建楼房一套，支付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的过渡费及未按时付款违约金共计234287.60元。以上三个案件在兰州市城关区法院执行过程中，2016年5月9日，光达置业分别与三户拆迁户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以货币拆迁方式对三户拆迁户予以安置，共支付拆迁过渡费及违约金、货币安置款及诉讼费用共计1645622.29元。光达置业履行前述款项的给付义务后，其股东实现科技于2017年11月6日依法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针对李文福及尤菊兰、李国军两位股东、第三人光达置业提起诉讼，要求按照2010年5月14日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支付拆迁过渡费及违约金、货币安置款及诉讼费用共计1645622.29元并承担代付债务利息102459.80元，在庭审中，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在答辩期内向法庭提交了追加被告申请书，认为赵兴荣与案件存在直接利害关系，要求追加赵兴荣作为该案的被告参加诉讼，2018年1月17日，追加请求被驳回。2018年2月6日，该案经法院调解作出（2017）甘0102民初853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原告于2018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实现科技房屋折价款及过渡费1645622.29元，支付利息40000元，以上合计1685622.29元。2018年5月6日，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履行了（2017）甘0102民初853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给付房屋折价款及过渡费的义务。另查明，光达置业的三户拆迁户王秀兰、李秀兰及吴启明、吴唤民、吴彩民、吴继民2001年10月至2013年10月间的过渡费赵兴荣已支付。王秀兰、李秀兰及吴启明、吴唤民、吴彩民、吴继民的房屋拆迁前属其个人所有。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李文福与赵兴荣2007年9月11日签订的协议系自愿达成，具备合同性质，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明确约定拆迁安置问题由赵兴荣负责，但两户公房住户由赵兴荣负责谈判李文福负责安置。协议签订后，李文福已按协议将应由其负责安置的两户拆迁户的安置费支付给赵兴荣，且赵兴荣在收到李文福支付的安置费后并未提出异议，故应视为李文福已按协议履行了安置拆迁户的义务。因本案诉争的三户拆迁户（即王秀兰、李秀兰及吴启明、吴唤民、吴彩民、吴继民）的房屋在拆迁前属其个人所有，故该三户拆迁户的安置问题应由赵兴荣负责，为此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赵兴荣负担。赵兴荣怠于履行协议约定的拆迁安置义务，致使该三户拆迁户对光达置业提起诉讼，光达置业履行相关拆迁安置义务后,其股东实现科技又对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起诉追偿。因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已向光达置业支付房屋折价款、过渡费及利息1685622.29元，故其请求赵兴荣支付房屋折价款、过渡费及利息1685622.29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主张赵兴荣自立案之日起负担利息的请求，因2007年9月11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并未约定利息，且赵兴荣自立案之日起负担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赵兴荣辩称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应当在实现科技对其提起诉讼时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该案诉讼中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申请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追加赵兴荣为该案被告，即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诉讼时效应自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的申请被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驳回之日起计算，至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期间并未超过三年，故赵兴荣称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赵兴荣辩称尤菊兰、李国军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虽然2007年9月11日签订协议的当事人为赵兴荣与李文福，但光达置业2007年9月16日股东会决议显示，光达置业股权实际转让给了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三人，赵兴荣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名、捺印，应视为其认可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均是股权受让的当事人，本案系因履行协议提起诉讼，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均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故赵兴荣称尤菊兰、李国军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请求赵兴荣支付房屋折价款、过渡费及利息1685622.2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赵兴荣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房屋折价款、过渡费及利息1685622.29元；二、驳回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70元，由赵兴荣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7年9月11日，上诉人赵兴荣（甲方）与被上诉人李文福（乙方）就甘肃光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签订协议，约定“三、甲乙双方的责任和权利：2、旧大路综合楼拆迁工作的安置问题由甲方负责，两户公房住户由甲方负责谈判乙方负责安置，凡是拆迁工作出现问题和发生的纠纷均由甲方出面协调解决和处理，与乙方无关”，该协议确定除两户公房住户拆迁安置由上诉人赵兴荣负责谈判、被上诉人李文福负责安置外，其余拆迁安置问题和发生的纠纷均由上诉人赵兴荣负责。被上诉人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与甘肃实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合同后，甘肃光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三户拆迁户就拆迁安置问题分别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分别就三户拆迁户的房屋安置和过渡费用作出终审判决，甘肃实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依照判决向上述三户拆迁户支付了安置房屋折价款及过渡费用共计1645622.29元。甘肃实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将被上诉人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起诉追偿后，双方于2018年2月6日达成民事调解协议，由被上诉人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向甘肃实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房屋折价款及过渡费用1645622.29元、利息40000元，共计1685622.29元，且已履行完毕。因此，上诉人赵兴荣应当依照其与被上诉人李文福签订协议的约定对被上诉人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向上述三户拆迁户支付的房屋折价款、过渡费用及向甘肃实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利息进行偿还，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赵兴荣提出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和一审法院将有争议的20万元其他款项认定为公房拆迁安置款错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8537号民事裁定书中载明“原告甘肃实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及第三人甘肃光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2018年1月15日，申请人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申请追加被申请人赵兴荣为本案共同被告”。临洮县人民法院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批流程管理信息表中确定被上诉人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向临洮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因此，被上诉人李文福、尤菊兰、李国军在甘肃实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将其起诉后，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且在追加上诉人赵兴荣为共同被告的申请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后，其向临洮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时间未超过三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本案中解决的是三户拆迁户个人房屋拆迁安置的问题，两户公房住户是否安置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兴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70元，由上诉人赵兴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有良审判员  赵云玲审判员  刘 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张珮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