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7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方钏，男，1979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中专文化，原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控制人，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现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骗取票据承兑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2019年7月30日经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翔，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基明，男，1976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住福建省沙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1月12日被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骗取票据承兑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昌炜，福建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9〕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犯骗取票据承兑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华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方钏及其辩护人曹翔、被告人谢基明及其辩护人谢昌炜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邓某（另案处理，下同）与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被告人肖方钏商量，在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与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邓某授意被告人谢基明虚构一份两家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ＨＣ20130722）交由被告人肖方钏在该购销合同中加盖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同时由被告人肖方钏借600万元（人民币，下同）给邓某作为向福建省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县支行（以下简称沙县农商银行）申请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并约定利息每天千分之一。之后邓某指使被告人谢基明准备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虚假财务报表和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等材料用于向沙县农商银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之后，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提供上述虚假购销合同、虚假财务报表及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向沙县农商银行申办票面金额合计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敞口400万元）。邓某将上述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用于归还债务及公司经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及邓某未能偿还票款，致使沙县农商银行损失390.756148万元。 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经沙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9年5月30日、31日到沙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伙同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邓某，以欺骗手段取得沙县农商银行票据承兑，给沙县农商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应当以骗取票据承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自愿认罪，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肖方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肖方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方钏主观恶性小，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肖方钏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基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基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基明主观恶性小，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谢基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邓某与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被告人肖方钏商量，在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与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邓某授意被告人谢基明虚构一份两家公司购销合同（合同编号ＨＣ20130722）交由被告人肖方钏在该购销合同中加盖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同时由被告人肖方钏借600万元给被告人邓某作为向福建省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县支行申请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并约定利息每天千分之一。之后邓某指使被告人谢基明准备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虚假财务报表和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等材料用于向沙县农商银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之后，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提供上述虚假购销合同、虚假财务报表及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向沙县农商银行申办票面金额合计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敞口400万元）。邓某将上述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用于归还债务及公司经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及邓某未能偿还票款，致使沙县农商银行损失390.756148万元。 原告福建省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单位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福建省金轩家俬有限公司、三明鸿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邓某、徐某、杨某、赵某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18日经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原告福建省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经沙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9年5月30日、31日到沙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沙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经沙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分别于2019年5月30日、31日到沙县公安局城南办案中心接受讯问，两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2.沙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沙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肖方钏不具有前科劣迹；被告人谢基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1月12日被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4.福建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企业贷款认定表，证实2013年9月，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向福建省沙县农村商业银行城关支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汇票承兑后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未归还敞口部分，导致福建省沙县农村商业银行城关支行本金亏损3907561.48元。 5.福建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提供的编号20××××774、20××××76、20××××77、20××××79、20××××80、20××××81、20××××82、20××××83、20××××84、20××××85十张银行承兑汇票，证实十张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均为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为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每张面额为100万元，共计1000万元均已被承兑。 6.福建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提供的编号02××××08、02××××10、02××××11、02××××12、02××××13、02××××14、02××××15、02××××16、02××××18、02××××20十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实2013年9月、10月，三明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共向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开出1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 7.福建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提供的（2015）三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执第395号裁定书，证实2015年5月18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就三明鸿创贸易有限公司未偿还福建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票款一案作出判决。2015年12月1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判决作出执行裁定。 8.福建省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提供的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申请银行承兑汇票材料，证实2013年8月，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向福建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办理1000万元（其中敞口4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并提供相关申请所需材料中有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与三明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C××××0722）和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2010年至2013年6月份的财务报表，其中购销合同的内容为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向三明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合同标的货值2309.4万元；编号：02××××08、02××××10、02××××11、02××××12、02××××13、02××××14、02××××15、02××××16、02××××18、02××××20的十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每张票面金额为1059000元（税额153871.79元），总计10590000元（税额合计1538717.9元）。 9.沙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涉嫌骗取票据承兑的函，证实沙县公安局与2017年8月3日，将该案立案信息告知沙县人民法院。 10.告知检察院函、沙县人民检察院答复函，证实2017年9月26日沙县公安局请求沙县人民检察院对该案进行立案监督。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16日对沙县公安局进行答复，该案已被沙县公安局立案。 11.告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函，证实沙县公安局与2017年9月26日已告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刑事立案。 12.国家税务总局三明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出具的回复函，证实02××××08、02××××10、02××××11、02××××12、02××××13、02××××14、02××××15、02××××16、02××××18、02××××20增值税发票的购货方均不是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 13.福建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县支行提供的闽农信[2006]163号、沙农信[2012]69号文件，证实申请银行承兑汇票的申请人需要提供购销双方签订的合法、有效的商品购销、劳务交易合同原件或其它足以证明交易合法性、真实性的文件，两个月内要提交增值税发票第二联原件（特殊商品交易无法提供增值税发票的，须提交足以证明其真实商品交易的书面证明材料，这类票据的范围仅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发票暂行条例》所列不得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商品、劳务交易），上述原件审查后复印留存。 14.卡号62×××68（户名杨某）、62×××61（户名邓某）、卡号62×××34（户名肖方钏）的交易明细，证实（1）2013年9月13日卡号62×××34（户名肖方钏）往卡号62×××61（户名邓某）转账250万元，随后卡号62×××61（户名邓某）往卡号62×××68（户名杨某）转账240万元，随后卡号62×××68（户名杨某）往账户9030××××3186（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转账240万元；（2）2019年9月16日卡号62×××34（户名肖方钏）往卡号62×××68（户名杨某）转账360万元，随后卡号62×××68（户名杨某）往账户9030××××3186（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转账360万元。上述转账的600万元系被告人肖方钏借给证人邓某的保证金。 1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县支行提供的622××××1917（户名谢基明）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9月13日该卡收到来自梁某的四笔转账，共3448000元，同日转账2505000元给被告人肖方钏的账户。 16.证人庄某证言，证实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邓某、被告人谢基明，当时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向沙县农商行申请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所提供的购销合同、财物报表是虚假的。 17.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向沙县农商行申请了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敞口400万元），并提供了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和三明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和相关增值税发票、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 1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邓某、被告人谢基明、徐某，公司是一家皮包公司未实际经营有关业务，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与三明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之间的编号ＨＣ××××0722的购销合同是假的。 19.证人高某、徐某证言，证实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邓某。 20.证人罗某证言，证实这笔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其银行系统自动扣除该笔业务的保证金及保证金产生的存款利息之外，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归还过其他资金。2016年底，邓某曾经到其办公室了解该笔业务的本息情况，但并没提出任何还款计划。 21.证人范某证言，证实被告人肖方钏从别人手上收购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让其做这家公司的法人，其只是挂名法人，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 22.证人梁某、林某、连某证言，证实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向沙县农商行申办那笔票面金额合计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该笔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经过。 23.证人邓某证言，证实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其，在2013年的时候，其找到被告人肖方钏签订了一份编号ＨＣ××××0722的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与三明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虚假购销合同，并提供发票号码分别为02××××08、02××××10至02××××16、02××××18、02××××20十份假的增值税发票及假的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给沙县农商银行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其申请到银行承兑汇票后将汇票资金用于福建省金轩家俬有限公司的生产及归还申请承兑汇票的保证金600万元。该项业务由被告人谢基明负责。 24.被告人肖方钏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明知证人邓某为了向沙县农商银行的申办承兑汇票，在三明市远翔物质贸易有限公司和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在证人邓某提供的虚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ＨＣ××××0722）中加盖三明市远翔物质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之后向证人邓某提供600万元资金作为向沙县农商银行申办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证人邓某办理好十张银行承兑汇票后，将汇票给其，由其交代其出纳在十张汇票中加盖三明市远翔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法人私章。之后证人邓某将十张汇票贴现，贴现后将保证金600万元先后转给其。 25.被告人谢基明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明知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与三明市远翔物质贸易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在证人邓某的授意下将虚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ＨＣ××××0722）拿到三明市远翔物质贸易有限公司加盖印章，之后利用该虚假购销合同向沙县农商银行骗取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同时证人邓某为能成功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告人肖方钏借600万元作为保证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伙同三明鸿创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邓某，以欺骗手段取得沙县农商银行票据承兑，给沙县农商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均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谢基明具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方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谢基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方钏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方钏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结果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肖方钏、谢基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方钏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谢基明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伟凤 人民陪审员  邓婧婷 人民陪审员  吴巧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罗 茜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