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刑终23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泽璞，男，1995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北海市银海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侯莹佳，广东礼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宏全，男，1971年8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住北海市银海区。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1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行晶晶，女，1994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俊立，男，1971年2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米雪丰，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所在地山西省河津市，住山西省河津市翠溪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后羁押于山西省河津市看守所，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泽璞、杨宏全、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桂0512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泽璞、杨宏全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陈泽璞、杨宏全及原审被告人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听取了辩护人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资本运作”是一种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要求参加人员交缴申购款人民币6.98万元后取得发展新人（下线）资格，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金字塔形网络层级结构；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制”方式进行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非法骗取财物。 “新总旅游复制”是传销组织规定的由上线“老总”（旧总）带本次符合晋升“老总”的传销人员到外地旅游，完成“升总”程序一项重要活动；期间召开由上线“老总”及其伞下本次晋升的“老总”（新总）参加的传销人员会议，由组织者对参会人员再“洗脑”。 2013年，被告人陈泽璞经赵永刚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陈青枝的下线。陈泽璞加入之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杨宏全、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和陈某2、李某1、李某2、许某、王某1、霍某、丁某（七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其伞下。至案发时，伞下的上述人员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3年，被告人杨宏全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陈泽璞的下线，随后发展了被告人米雪丰等下线，案发时，伞下米雪丰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9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4年，被告人米雪丰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杨宏全的下线，随后发展了王某1、霍某、丁某等下线，案发时，伞下王某1、霍某、丁某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4年，被告人行晶晶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陈泽璞的下线，随后发展了胡俊立等下线，案发时，胡俊立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5年，被告人胡俊立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行晶晶的下线，随后发展了李某3、李某4、李某5等下线，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8年5月3日，被告人陈泽璞、杨宏全、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陈泽璞处扣押（查封）三星手机壹台、银行卡7张、苹果手机壹台、华为手机壹台、魅族手机壹台、苹果电脑壹台、苹果手表壹只、房产证贰份（北海市新世纪大道怡康春城5栋1单元2304号，北海市嘉和冠山海海德堡4幢1401号）、浪琴手表壹只、依波表壹只、马自达汽车壹辆、日产桑尼汽车壹辆；从杨宏全处扣押（查封）华为手机壹台、笔记本电脑（华硕电脑）壹台、三星平板电脑壹台、银行卡壹拾张、宝马X3汽车壹辆、电脑硬盘壹个（0J45805DA6810C59）、房产两套；从被告人胡俊立处扣押银行卡柒张、黑色华为手机一台、白色vivp手机一台、长安牌越野车一辆，并冻结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6及广西北部湾银行账户62×××61；冻结行晶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9，并查封其位于北海市北海大道东5号恒大雅苑11幢2601号房产。 案发后，陈泽璞、米雪丰的家属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50万元、4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泽璞于2013年加入传销组织时未满十八周岁；被告人杨宏全于2016年9月29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同年11月6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提取笔录，扣押、冻结、查封清单，被告人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历史明细清单，关系图，工资资料，退赃收款收据，（2016）桂0521刑初400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相关手机截图及升总旅游照片，证人赵某、杨某、张某、乔某、霍某、王某1、王某2、陈某2、丁某、米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泽璞、杨宏全、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泽璞、杨宏全、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体系内部均达到老总级别，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泽璞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宏全在年满十八周岁后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前罪和后罪均是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陈泽璞、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泽璞主动退赃五十万元、米雪丰主动退赃四十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泽璞主动交纳罚金十万元，有悔罪表现，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泽璞的量刑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硬盘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杨宏全被扣押的卡号为62×××78、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胡俊立被冻结的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传销活动期间有6.98万元符合传销入门申购特征的资金往来，上述银行卡属犯罪工具，卡内款项属传销资金，依法予以没收。冻结、扣押在案的其他被告人名下的银行账户、银行卡内的存款及孳息，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其他合法财产，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部分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宏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泽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三、被告人行晶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四、被告人胡俊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米雪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六、被告人陈泽璞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米雪丰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硬盘等物品（见原判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房产、车辆、手表、银行卡存款及孳息、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及孳息（见原判附件二），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 上诉人陈泽璞上诉提出：1.其系初犯，加入传销组织时尚未成年，犯罪主观恶性较小；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赃及缴纳罚金，认罪认罚；3.其于2017年退出传销组织，已终止犯罪。综上，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陈泽璞的辩护人提出：陈泽璞被诱骗加入传销组织后仅被迫发展了其父亲陈辉生，没有积极参与或者管理过传销组织，未担任任何职务，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应认定其为从犯，且陈泽璞参与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赃50万元并缴纳罚金10万元，认罪态度良好，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陈泽璞改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杨宏全上诉提出：1.其与妻子陈青枝之间的转账与传销活动无关，与乔某的资金往来属于朋友间的借贷；2.其与张某等人是老乡，一起去桂林等地旅游，与传销组织无关;其与乔某等人去上海、杭州等地是去参加徐某宁招商会，不是参加乔园园的升总旅游；3.张某发给其的短信，是因其在第一次被判刑前收过一名下线的入会费，现该下线退出传销组织要求退款，张某问其是否知道要退钱给该下线，其回复说与其无关便删除了该信息；4.张某的证言不属实，其刑满释放后没有再参加传销组织活动；5.原判没收、扣押其财产错误，应予以返还。综上，请求本院查清事实，作出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人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泽璞、杨宏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泽璞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宏全，原审被告人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宏全提出其刑满释放后没有参与组织、管理传销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在案的手机短信截图及升总旅游照片，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宏全和米雪丰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宏全于2013年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某、米雪丰等多人出资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杨宏全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后继续参与组织、管理其原有的传销组织，并凭借原有下线发展壮大其伞下的传销组织，张某继续作为其下线向其汇报情况，协助其管理该传销体系。故本院对杨宏全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泽璞的辩护人提出陈泽璞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泽璞经他人介绍以自己名义出资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下线壮大其伞下组织，对其所在的传销组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陈泽璞的辩护人提出陈泽璞是从犯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判决第七项涉案财产的处理问题，经查，上诉人杨宏全被扣押的华为手机是杨宏全用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其本人财物，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宏全名下账号为62×××78、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和原审被告人胡俊立名下账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有涉传资金往来，账户内的存款余额属赃款，依法对上述账户内的存款余额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此外，鉴于原公诉机关未能举出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诉人陈泽璞、杨宏全和原审被告人胡俊立将其被扣押的电脑、硬盘等其他财物用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原判判决没收该部分财物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陈泽璞、杨宏全和原审被告人胡俊立被查扣的电脑、硬盘等其他财物，留待本判决生效后由执行部门执行财产刑时依法处置。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泽璞、杨宏全和原审被告人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陈泽璞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杨宏全、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杨宏全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虽然杨宏全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后，从2013年至2018年5月2日止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达90人以上，但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杨宏全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刑事处罚，于2016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达60人以上，杨宏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原判对杨宏全量刑过重，本院依法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原判根据上诉人陈泽璞及原审被告人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到其四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米雪丰主动退赃和陈泽璞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主动退赃、缴纳罚金等量刑情节，对陈泽璞减轻处罚、对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从轻处罚，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陈泽璞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陈泽璞及原审被告人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的量刑适当，对该部分判决应予以维持，但对上诉人杨宏全的量刑过重，判决没收部分涉案财物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维持上诉人陈泽璞和原审被告人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的判决的检察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诉人陈泽璞、杨宏全和原审被告人行晶晶、胡俊立、米雪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2019）桂0512刑初2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即“被告人杨宏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被告人陈泽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三、被告人行晶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四、被告人胡俊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米雪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六、被告人陈泽璞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米雪丰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房产、车辆、手表、银行卡存款及孳息、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及孳息（见原判附件二），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2019）桂0512刑初2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和第七项，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七、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硬盘等物品（见原判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上诉人杨宏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查扣在案的上诉人杨宏全的手机一台及其名下账号为62×××78、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存款余额及孳息、原审被告人胡俊立名下账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存款余额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陈嘉成 书 记 员 李铁盛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