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同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星广场A幢写字楼1-22辅二层201室。法定代表人：余仁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敏，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伟，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怒江州兰坪县金顶镇文兴街。法定代表人：许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进，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同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33民初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同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仁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敏、李雪伟，被上诉人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进、王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同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金鼎公司赔偿收益损失18459949.5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可得利益损失，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予改判。1、按照法律规定，合同约定不明，相关内容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及相关法律规定确定；2、上诉人关于收益损失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收益损失在签订合同是可以预见,按照合同约定，营运期限为六年，并约定每年结算天数、每天立方米数量及折算价格，约定有具体量化的指标，运营不满六年，产生收益损失被上诉人知悉，且上诉人的收益损失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该损失属于实际损失的重要组成部分；3、上诉人在项目停止运营后，为保障项目设备的正常工作状态而持续产生的维护费，属于上诉人的利益损失，应当一并审查支持。请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金鼎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主张的收益损失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金鼎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同硕公司所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不客观、不具体、不明确，该损失与金鼎公司要约收购行为之间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可得利益损失与固定资产投资损失不能同时主张；上诉人关于项目停止运营后继续维护的维护费主张属于变相新增上诉请求，依法不应审理。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同硕公司、金鼎公司于2015年07月25日签订的合同；2.判令金鼎公司支付给同硕公司项目运营费用8664550元，并承担该款项自2017年07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金鼎公司支付给同硕公司项目固定资产投资剩余价值11865581.3元；4.判令金鼎公司赔偿同硕公司收益损失18459949.5元；5.判令金鼎公司从2022年07月25日起每年支付给同硕公司专利使用费30万元至金鼎公司停止使用为止；6.本案诉讼费用由金鼎公司负担。一审经审理查明：同硕公司、金鼎公司为了金鼎公司二冶炼厂污水循环利用深度治理项目建设，于2015年03月11日、2015年06月18日、2015年07月01日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合同、技术协议。合同规定：（第1条）项目采用建设（B）运营（O）移交（T）的方式合作，即项目建设由同硕公司全资进行投入，经一定年限的运营后再无偿移交给金鼎公司使用的模式。（第2条）同硕公司运营期限为六年，六年期满后，同硕公司将项目无偿移交给金鼎公司，并保证主体设备能正常使用和运行四年以上（人为及不可抗力因素除外）。同硕公司保证设备移交后，金鼎公司运营本项目技术的合法性，并合理供应药剂及提供免费技术指导。（第11条）双方约定年结算天数以保底300天进行结算，少于300天按300天计算，大于300天，则按实际天数计算，由金鼎公司二冶炼厂按月进行结算。（第12条）系统处理水量按每天3000立方米进行保底计算，若少于每天3000立方米，按每天3000立方米计算，若处理水量大于每天3000立方米，按实际处理水量计算。（第13条）同硕公司在施工期间及施工完毕后，提供相关资料，由金鼎公司基建审计部门进行固定资产费用的审计计算，最终结果双方确认后，均摊至六年进行折算完毕。（第14条）同硕公司包干除电费外的所有运行费用，经双方讨论，最终确定处理水运营费用为12.32元每立方米（包括管理费、税收、技术人员工资、福利、除钙、除氯药剂及膜等费用）+固定费用折算2.64元每立方米。（第15条）……其余水处理费用在竣工验收后每6个月进行结算一次，同硕公司凭增值税发票及提供相关结算依据进行结算。（第16条）项目运营六年后，同硕公司将所有设备及资产移交给金鼎公司，并保证设备的完好性及使用性能，金鼎公司必须在项目移交完毕后5日内结清所有余款。技术协议规定：（第13条）……固定资产总投入1423.74万元。（第19条）同硕公司所有施工、安装及调试须在工期内完成，如同硕公司不能在工期内完成设备安装及试车工作，造成金鼎公司二冶炼厂生产停产或者发生安全环保事故，由同硕公司承担全部损失及责任。（第20条）本项目工程全部由同硕公司投资、设计、施工、管理及运营，如因不可抗力或者同硕公司原因造成停建、缓建、指标不达标、工艺不畅等情况而造成相关损失，金鼎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第21条）项目在生产运营期间，相关指标不达标，金鼎公司将不支付任何费用，若系统开机率低于90%，每降低一个百分点，将按年平均天数费用扣罚一天费用。2016年07月25日，金鼎公司对同硕公司建设的二冶炼厂污水深度处理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二冶炼厂污水深度处理系统固定资产总投入14241581.3元。竣工验收表竣工验收项目说明栏记载：本项目由同硕公司全资建设运营的项目，项目于2015年05月02日建设，12月10日完成所有安装调试，现已正常运行6个月左右，设备及电器运行正常，各项指标经相关有资质单位检测达到合同及技术协议要求，项目总投资与协议相符，各项条件达到对该项目进行竣工验收要求。验收结论为同意验收。同硕公司及金鼎公司二冶炼厂、金鼎公司安全环保部、金鼎公司财务审计部、金鼎公司生产管理部、金鼎公司技术中心在参加验收的单位及部门栏加盖了印章。2016年09月21日，金鼎公司、同硕公司对项目脱钙系统2015年08月08日至2016年07月24日期间提前投入运行的运营费用进行了结算，经结算该期间的运营费用为10700550元。2016年07月25日起至2017年03月14日期间的运营费用，同硕公司主张该期间其开机运营219天，按合同约定结算天数应当按年保底300天进行结算。诉讼中，同硕公司、金鼎公司均认可金鼎公司已经向同硕公司支付运营费用15500000元。2016年11月，金鼎公司决定提前收购项目资产，经双方多次协商确定，2017年03月14日起停机商谈收购事宜，完成收购前，不再开机运行。2017年07月14日金鼎公司发函同硕公司，要求同硕公司于2017年07月25日前与金鼎公司商谈项目资产收购事宜，过期则请同硕公司通过诉讼途径解决。由于双方对提前收购项目资产在收购费用方面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收购事宜未果。2017年11月08日，同硕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二冶炼厂污水循环利用深度治理项目因金鼎公司决定提前收购项目资产停止生产经营至今。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金鼎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合同是否应当解除？金鼎公司应向同硕公司支付的实际运营费用是8664550元还是5286220元？是否应当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该款项自2017年07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金鼎公司是否应赔偿同硕公司固定资产投资损失11865581.3元？金鼎公司是否应当赔偿同硕公司收益损失18459979.5元？金鼎公司是否应当每年支付同硕公司专利费30万元？一审认为：关于金鼎公司是否违约，合同应否解除问题。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金鼎公司决定提前收购二冶炼厂污水循环利用深度治理项目资产，发函要求同硕公司从2017年03月14日起停止生产，并明确要求同硕公司通过诉讼途径解决项目收购事宜，导致项目停止生产至今。金鼎公司决定提前收购二冶炼厂污水循环利用深度治理项目资产，发函要求同硕公司停止生产，并明确要求同硕公司通过诉讼途径解决项目收购事宜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同硕公司可以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金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金鼎公司的行为导致同硕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硕公司请求解除合同，金鼎公司亦同意解除合同，同硕公司请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关于金鼎公司应支付的实际运营费用是8664550元还是5286220元，是否应当支付该相应款项的利息问题。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二冶炼厂污水循环利用深度治理项目脱钙系统，2015年08月08日至2016年07月24日期间提前投入运行生产的运营费用，经双方结算运营费用为301天×3000立方米/天×11.85元/立方米=10700550元。2016年07月25日起至停机生产期间的运营费用问题，该期间生产运营不满300天，同硕公司主张应当按照合同第11条约定的保底天数300天计算运营费用，金鼎公司无异议，故应当按照年结算保底天数300天计算运营费用。按照合同第14条约定的标准计算，该期间的运营费用为300天×3000立方米×14.96元/立方米=13464000元。以上二项运营费用合计24164550元，扣除金鼎公司已经支付的15500000元，金鼎公司还应当向同硕公司支付运营费用8664550元。同硕公司主张金鼎公司应当支付运营费用8664550元的请求成立，应当予以支持。金鼎公司辩称，只应当支付运营费用5286220元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是否应当支付利息问题。合同第15条约定，项目建设竣工验收后，每6个月结算一次运营费用。金鼎公司欲提前收购项目资产，导致项目从2017年03月14日停止生产经营至今，期间同硕公司既未主张结算，也未向金鼎公司主张支付运营费用。但结算并及时支付运营费用是金鼎公司的合同义务，金鼎公司未及时支付运营费用确已造成同硕公司相应的利息损失。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金鼎公司应当自同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主张之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标准向同硕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关于金鼎公司是否应当赔偿同硕公司固定资产投资损失11865581.3元问题。金鼎公司于2016年07月25日组织其二冶炼厂、安全环保部、财务审计部、生产管理部、技术中心与同硕公司对二冶炼厂污水循环利用深度治理项目进行了竣工验收，经验收确认，项目固定资产总投入为14241581.3元。验收并确认项目固定资产总投入为14241581.3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同硕公司主张项目固定资产总投入为14241581.3元有事实依据。合同第11条规定：“年结算天数以保底300天进行结算，少于300天按300天计算，大于300天，则按实际天数计算，……。”第12条规定：“系统处理水量按每天3000立方米进行保底计算，若少于每天3000立方米，按每天3000立方米计算，若处理水量大于每天3000立方米，按实际处理水量计算。”第13条规定：“……由金鼎公司基建审计部门进行固定资产费用的审计计算，最终结果双方确认后，均摊至六年进行折算完毕。”第14条规定：“同硕公司包干除电费外的所有运行费用，经双方讨论，最终确定处理水运营费用为12.32元每立方米（包括管理费、税收、技术人员工资、福利、除钙、除氯药剂及膜等费用）+固定费用折算2.64元每立方米水。”上述约定表明，同硕公司处理每立方米水折算2.64元固定资产费用，固定资产费用六年均摊完毕，运营天数不满300天按年保底300天计算，每日处理水量少于3000立方米按保底3000立方米计算。项目于2016年07月25日验收合格后至2017年03月14日项目停产期间，同硕公司实际运营天数不满300天，根据合同规定，应当按照年保底天数300天结算，每日处理水量应当按照3000立方米计算。该期间的固定资产费用折算为300天×3000立方米/天×2.64元/立方米=2376000元。金鼎公司提前收购项目资产的违约行为导致同硕公司剩余五年合同运营期间的固定资产投资损失，金鼎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同硕公司请求赔偿剩余五年合同运营期间的固定资产损失14241581.3元-2376000元=11865581.3元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关于是否应当赔偿可得利益损失问题。本案法律关系性质为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应当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的违约责任。同时，因金鼎公司违约给同硕公司造成的固定资产投资损失，利息损失均已经得到支持。同硕公司主张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请求金鼎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无事实依据，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当每年支付专利使用费30万元问题。同硕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解除金鼎公司、同硕公司于2015年07月01日签订的合同；二、金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同硕公司运营费8664550元，并从2017年11月09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标准支付利息；三、金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同硕公司项目固定资产投资损失11865581元；四、驳回同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250元，由金鼎公司负担124492元，同硕公司负担113758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无争议的一审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供。上诉人同硕公司上诉主张为保障项目设备的正常工作状态而持续产生的维护费，因同硕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提出该诉讼请求，对于超过一审诉讼请求的该二审上诉主张，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二审中不予审理。上诉人同硕公司二审中提出对项目生产运营的年净利润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申请，因鉴定利润也不能得出本案处理的直接结论，且可得利益属于预估的利益，故本案鉴定没有必要，故对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同硕公司主张金鼎公司赔偿收益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本案合同履行过程当中，系由金鼎公司要提前收购项目，要求同硕公司从2017年3月14日起停止生产，商谈其收购事宜，后双方未能商谈成功，金鼎公司又发函要求同硕公司可以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导致本案项目停止生产至今，一审认定金鼎公司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认定金鼎公司构成违约并无不当。本案合同因为金鼎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同硕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金鼎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同硕公司主张金鼎公司违约应当赔偿收益损失18459949.5元，其计算方法为每年预估利润和合同没有履行的期限五年相乘，得出该收益损失。本案中双方合同没有约定违约责任，对收益损失要进行支付也无约定，同硕公司主张每年的利润并按该数额确定收益也没有相应的依据，故现同硕公司主张金鼎公司赔偿其收益损失18459949.5元没有直接的事实依据，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在二审过程中，同硕公司又主张收益损失可以变通计算方法为以固定资产总投入1424158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停产之日2017年3月14日计算的利息，以弥补其损失，对金鼎公司违约进行处罚。对二审中同硕公司变更金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收益损失计算方法为承担投资损失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因为金鼎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由金鼎公司承担赔偿的相关费用，判决第二项系约定支付的费用及占用费，判决第三项系同硕公司实际投入的固定资产因合同解除的赔偿款项，即一审判决的款项均是金鼎公司实际应该支付的款项，按一审判决的内容，金鼎公司并没有实际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金鼎公司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同硕公司变更承担违约责任损失计算方法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对同硕公司主张的计算标准，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情调整为按一审判决第三项赔偿的固定资产投资损失数额为基数，以第二项判决的利息标准，即以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从起诉之日2017年11月9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该部分属于金鼎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范围，且该主张未超过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的收益损失数额，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认定金鼎公司违约正确，但未判决金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同硕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33民初1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解除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云南同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07月01日签订的合同；二、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云南同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运营费8664550元，并从2017年11月09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标准支付利息；二、撤销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33民初1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云南同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固定资产投资损失11865581元；四、驳回云南同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云南同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固定资产投资损失11865581元，并从2017年11月09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标准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四、驳回云南同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8250元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2559.69元，由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负担32559.69元，由云南同硕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莉婷审判员  王 娟审判员  张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