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撤12号原告：黄某1(曾用名陈某某、曾用名黄2)，女，xx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陶某某，女，1939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范某1，男，xxx年x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范某2，女，xx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葵，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某1与被告陶某某、范某某、范某2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6日、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期间，被告范某某于2019年9月1日去世，被告范某1作为范某某的法定继承人申请参加诉讼，经本院同意后参与诉讼。原告黄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明、被告陶某某、被告范某1、被告范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沪0115民初4某某号(以下判决主文前简称4某某号)民事调解书；2.判令原告享有浦东新区乐某某1/4产权份额。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30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对4某某号(该案原告陶某某、范某某起诉该案被告范某2法定继承权纠纷)一案作出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上海市浦东新区乐园路XXX号1－2层的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产权归陶某某、范某某、范某2按份共有，陶某某、范某某、范某2各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事实上该诉讼遗漏了法定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应依法定继承的方式来分割遗产。法定继承人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案中原告出生于1983年，于1992年和母亲(黄某2)、被继承人范建华开始共同居住生活，父女关系一直非常融洽。该期间，原告与被继承人已形成了继父继女关系，原告享有法定继承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陶某某、被告范某2以及范某某故意隐瞒原告的信息，导致原告未能参加诉讼，侵犯了原告继承的权利。直至2019年3月底，在贵院受理的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xxxx号(以下简称xxx号)的又一起法定继承纠纷中，在法官核查事实过程中联系到原告的母亲后，远在美国的原告才知道自己的继承权被侵犯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92条、295条、296条、298条规定，原告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诉之诉。综上所述，原告遂诉到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陶某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母亲黄某2与被继承人范建华结婚后一直吵吵闹闹，被继承人范建华有时候就住到外面了，然后两人就离婚。离婚的时候，两人的财产已经分割清楚。被告范某1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母亲跟范建华离婚时已经将财产分割完毕，系争房屋就是范建华的。范建华跟原告根本没有成立抚养关系，也不住在一起的，自范建华跟原告母亲认识后就没有住在一起的。范建华都是没工作，自己养活自己而已，而且范建华之后又是吸毒等，范建华完全无法抚养原告。被告范某2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于1983年4月29日出生，是黄某2的亲生女儿。被告范某2于1988年11月16日出生，是范建华亲生女儿。范建华与黄某2于1994年4月27日结婚，2016年2月29日离婚，范建华于2017年1月12日死亡。第一，在原告母亲与被告生父范建华已经离婚后，范建华才死亡，故原告与范建华拟制血亲的关系在原告母亲和范建华离婚时就已不存在。法律上规定的扶养包括抚养和赡养两项内容，符合法律对继子女、继父母对继承权的限制要求，由于原告与范建华缺乏血缘关系的纽带，所以要原告与范建华之间的关系要达成拟制亲生父母和子女的法律关系时，作为继子女的原告才能继承范建华的遗产。根据其他案件调查显示，作为继女的原告从2006年至今先后赴日本、新加坡且长期定居于美国，未对继父范建华尽到丝毫赡养义务。即便按照原告所述其在继父与其生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范建华捎带礼物，也仅仅是礼貌之举。自原告生母与范建华离婚后，其与其生母定居于国外，陪伴其子女上学，未曾前往探望过范建华，对范建华的赡养义务无从提及。第二，原告提起撤销之诉已过诉讼时效，应判决驳回。范建华于2017年1月12日死亡。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于2017年1月20日为范建华订购花圈，也即原告清楚知晓范建华的死亡时间，根据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原告既已经明知被继承人死亡时间，若对继承及遗产分配产生异议应当立即提出，现已经过诉讼时效，理应判决驳回原告诉请。第三，原告母亲黄某2与范建华离婚协议基于公平合理的原则，甚至从照顾女方和孩子的角度，对房产、现金等财产做了分配，原告要求再次分割范建华的遗产，有悖公序良俗的原则，违背立法精神。2016年2月29日，在黄某2与范建华离婚协议中载明，上海市浦东新区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黄某2所有，本案系争房屋归范建华所有，现金男女双方各得85万元，双方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无其他财产需要分配处理。经查，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属于住宅性质，市价为4.9万元每平方米，2019年6月的市价为5.89万元每平方米，总价为4,364,490元。而分配给范建华的系争房屋属于商业性质，市价为210万元，且买卖税费成本较高，故双方于离婚协议中已经做了明显偏向黄某2性质的财产分割。第四，被告范某2承担了范建华的丧葬、墓地等费用，原告无权要求分割范建华遗产份额。第五，原告长期定居于美国，其婚生女求学于美国，原告自身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拥有公司，各项经济条件均优越于被告范某2。被告范某2作为亲生女儿，于父亲生前得不到父爱，且患有XXX疾病需要定期吃药治疗，生活条件窘迫，按照继承分割的财产已经用于治疗疾病、生育等各方面。第六，范建华生前女友曾红燕自2008年8月11日起与范建华同居至范建华出事身亡，也即范建华未与原告同住，不产生抚养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3年4月29日，原告黄某1出生，其曾用名为陈某某、黄2。1994年4月27日，被继承人范建华与原告母亲黄某2登记结婚。在结婚登记申请书载明：婚姻状况栏为黄某2和被继承人范建华均为离婚状态，备注栏为：“女，范某2，88.11.16，女方抚养女，黄2，83.4，本人抚养”。在被继承人范建华户口本上显示，作为户主的被继承人范建华，其住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海防新村XXX号XXX室。原告母亲黄某2与其是夫妻关系，原告黄某1与其是父女关系，且原告母亲黄某2和原告黄某1户籍均于2011年3月11日从沈家弄900弄8号504室迁来。原告黄某1提供的照片显示，自1996年起，原告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建华等人一起吃饭、旅游、过生日。2017年1月20日，原告黄某1因被继承人范建华去世而购买花圈。2017年3月16日，被继承人范建华与案外人王锦东就被继承人范建华道路交通事故民事损害赔偿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书中甲方委托代理人为范某某，调解参与人为：被告陶某某、被告范某1、被告范某2。2017年6月5日，本院立案受理4某某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该案陶某某、范某某为原告，范某2为被告)。陶某某、范某某诉称，陶某某与范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被继承人范建华。被继承人范建华与案外人沈青兰原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即范某2，双方于1992年离婚。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乐园路XXX号1-2层房屋于2016年1月11日经核准登记在被继承人范建华一人名下，被继承人范建华与案外人黄某2于1994年4月27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于2016年2月29日双方离婚，离婚协议载明上述房屋归被继承人范建华一人所有。被继承人范建华于2017年1月12日死亡，生前未留遗嘱，故该案两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该案原、被告共同继承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乐园路XXX号1-2层的房产。2017年7月31日，在本院的调解过程中，承办法官问道：“被继承人与黄某2结婚时，被继承人范建华有无与黄某2的子女形成抚养关系？”对此，该案原、被告均回答：“被继承人范建华与黄某2婚姻存续期间，黄某2并未携未成年子女与被继承人范建华共同生活。”承办法官又问道：“有无沈青兰、黄某2的联系方式？”对此，该案两原告回答：“黄某2出国了，联系不上，也没有沈青兰的联系方式。”该案被告回答：“黄某2出国了，联系不上。我3岁时候，我父母就离婚了，自我15岁开始，就一直找不到我母亲了，这些年我都没有与母亲联系过。”该案审理过程中，该案原、被告均认可系争房屋的产权人为被继承人范建华以及离婚时约定系争房屋为被继承人范建华所有，后经本院主持调解，该案原、被告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乐园路XXX号1-2层的房屋产权归原告陶某某、原告范某某、被告范某2按份共有，其中原告陶某某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原告范某某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范某2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庭审中，对于原告黄某1是否与被继承人范建华共同居住问题，原告黄某1主张，从1994年到2002年，原告与其母黄某2、被继承人范建华居住在沈家弄900弄8号504室。因为房间小，黄某2、被继承人范建华又购买了沈家弄900弄8号503室，供被告范某2和原告黄某1居住。原告黄某1的外公确实居住在沈家弄900弄8号202室，原告黄某1偶尔去外公家吃饭而已。被告范某2陈述，其与原告黄某1未居住在沈家弄900弄8号504室或沈家弄900弄8号503室。被告范某1和被告陶某某陈述，被告范某2未与原告黄某1共同居住过，原告黄某1与其外公居住在沈家弄900弄8号202室。被继承人范建华和黄某2居住在沈家弄900弄8号504室。直至202室房屋给原告舅舅居住，黄某2和被继承人范建华于2001年7月20日购买了沈家弄900弄8号503室，然后原告黄某1居住在沈家弄900弄8号503室。证人张某某陈述，原告黄某1与其外公居住。另查，在6某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该案原告黄某1、原告范某2，该案被告范某某、被告陶某某)审理中，2018年10月25日，金丹法官到浦东民政局查询被继承人范建华婚姻记录。2018年11月23日，金丹法官到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寻找黄某2母女，家中无人，随后前往高行派出所查询原告黄某1户籍，无此人。2018年12月19日，金丹法官到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寻找黄某2母女，家中无人。2019年3月6日，金丹法官再次前往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寻找黄某2母女，家中无人。下楼时，遇到一对居住在101室的老年夫妇。通过他们与黄某2微信视频，因涉及被继承人范建华遗产处理问题，需要与原告黄某1联系。黄某2告诉金丹法官，家庭私事，请求单独与金丹法官微信联系且告知手机号码。当天上午，金丹法官通过微信将立案信息表、起诉状、要求黄某2及黄某1明确是否在本案中参与继承范建华遗产的征询函发送给黄某2。2019年3月20日，金丹法官收到王峰明律师寄来的原告黄某1要求参与本案诉讼并继承范建华遗产的声明以及黄某2表示争议房产在离婚时未明确归范建华。2019年4月11日，原告黄某1向本院调取4某某号民事调解书。再查，原告陶某某、范某某一共生育两个子女，即被继承人范建华和被告范某1。以上事实，由原告黄某1提供的身份证信息复印件、户籍证明、结婚登记申请书、婚姻状况证明、户口本信息、照片、订单、民事调解书、由被告范某1提供的503室产权信息、证人证言、由被告范某2提供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由法院以职权提供的6某某工作记录、告知函、4某某号调解笔录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第一，原告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建华有无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父继女关系？第二，原告黄某1行使撤销权有无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其一，黄某2与被继承人范建华的结婚登记申请书载明，黄某2婚姻状况为离婚，原告黄某1由黄某2抚养。其二，判断原告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建华是否形成扶养关系的主要期间是原告黄某1未成年期间，即自黄某2与被继承人范建华结婚登记之日1994年4月27日至原告黄某1年满十八周岁2001年4月29日。其三，对扶养的理解，不仅包括共同生活，也包括父母对子女的教育、医疗等方面。同时，对于共同生活也应作广义的理解，不能仅仅局限于以物理意义上的共居一屋为前提。在本案中，退一步按被告所抗辩，原告黄某1居住在沈家弄900弄8号202室其外公处、后居住于沈家弄900弄8号503室，尽管黄某2和被继承人范建华两人居住在沈家弄900弄8号504室，但原告黄某1与黄某2、被继承人范建华却共同居住沈家弄900弄8号，在物理位置上属于上下楼关系和对门关系，非常靠近，进而被继承人范建华与原告黄某1可以共同生活、对其进行扶养。其四，从大量照片来看，原告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建华关系一直很好，包括其成年出国后。综上，本院认定原告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建华形成了有扶养关系的继女和继父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其一，对于撤销权的诉讼时效的起始时间应以原告黄某1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而受损害之日起，而非被告方抗辩的自原告黄某1知道继承发生之日起。其二，在4某某号庭审中，原、被告均隐瞒原告黄某1作为被继承人范建华法定继承人以及未能向法院提供黄某2的联系方式，所以，作为在国外的黄某2和原告黄某1客观上无法获知4某某号案件的发生及该案民事调解书内容。其三，在6某某案件中，金丹法官于2019年3月6日才联系上黄某2，后原告黄某1于2019年4月11日调取了4某某号案件民事调解书，所以，原告黄某1最早于2019年4月11日才获知该民事调解书的内容侵犯了其民事权益，本案的诉讼时效才开始计算。2019年6月5日，原告黄某1便向本院递交本案诉状，该期间处于法律规定的六个月内，所以，原告黄某1行使撤销权未超过诉讼时效。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被继承人范建华没有遗嘱和遗赠扶养协议，故按法定继承。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原告黄某1、被告陶某某、范某某、被告范某2，每人各继承系争房屋的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又因范某某在继承分割前死亡，其份额亦发生继承，依法由被告陶某某、被告范某1、代位继承人范某2继承，三被告再各继承范某某继承所得的系争房屋份额的三分之一、也即系争房屋的十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综上，因4某某号调解书遗漏法定继承人原告黄某1，故原告黄某1判令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4某某号民事调解书以及其继承系争房屋1/4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5条、第26条、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沪0115民初4某某民事调解书；二、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乐某某产权归原告黄某1、被告范某2、被告范某1、被告陶某某按份共有，其中，原告黄某1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陶某某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范某1享有十二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范某2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案件受理费31,545元，由原告黄某1承担7,886.25元，由被告陶某某承担10,515元，由被告范某12,628.75元，由被告范某2承担10,5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保林人民陪审员  卫银龙人民陪审员  马素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章欣贝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25、被继承人的孙子女、外孙子女、曾孙子女、外曾孙子女都可以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不受辈数的限制。26、被继承人的养子女、已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的生子女可代位继承；被继承人亲生子女的养子女可代位继承；被继承人养子女的养子女可代位继承；与被继承人已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的养子女也可以代位继承。52、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人民权利义务的结果。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撤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