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62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新江，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汉族，大学本科，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户籍所在地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吴若虹，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新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9月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12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新江及其辩护人吴若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新江伙同唐某等人，于2012年至2017年7月，在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36号国航大厦内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北京融联信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及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处，通过签订《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方式承诺高额返利，非法吸收公众投资款，目前报案投资人300余名，金额2亿余元。被告人郭新江后被抓获。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新江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惩处。被告人郭新江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异议。其辩护人做罪轻辩护，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郭新江在涉案公司的主要工作是团队经理、区域经理，案发时其担任董事长助理职务时间不长，系初犯、从犯，案发后能出资帮助投资人挽回损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积极退赔，综上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郭新江伙同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区霄云路36号国航大厦等地，以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海河公司）、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海河公司）、北京融联信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联信达公司）等名义，通过网络宣传、口口相传等公开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P2P理财，承诺保本付息,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有报案人300余名，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被告人郭新江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后被查获归案。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新江退缴人民币20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魏某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我举报北京海河公司以投资并返还利息为由与我签订《代理协议》，使我损失520万元人民币。我一个朋友郭新江给我介绍的海河公司，他是海河公司总经理唐某的助理。海河公司投资分为线上和线下，投资期限为半年、一年，按年返息，利息按照年息9%-13%计算，到期后本金和利息一起给。北京海河公司实际办公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36号国航大厦24层，法定代表人好像是唐某。我线下的《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在国航大厦24层海河公司签的。线上的都是郭新江给我操作的，手续给我邮寄到新疆。我线下签了两份协议，一份是2016年5月23日签的半年协议，到2016年11月22日又续签了一年的，另一份是2017年2月9日签了一年的，线上都是郭新江帮我操作的，具体我记不住了，大约有18个左右。《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线下的都是和北京海河公司签的，线上有和个人（我都没有见过也不认识这些人）签的，还有和天津海河公司签的。2008年我就认识郭新江，2015年年初郭新江到我们家找我，他说他现在在新的公司（北京海河公司），还说有个投资项目叫我做，他当时和我说该公司项目都是天津市政府做的，还有5千万的保证金，我当时就相信了，我就投资了，我就来北京到他们公司签的协议。我共投资了520万元。都是银行转账。我的投资款支付到哪里具体我不清楚。线下有一个20万的利息，但是没有给我，都放在续签的协议内了，线上有利息，但是我都没有提出来，现在也提不出来了，其它就没有了。我的个人账户信息，户名魏某，开户行邮政储蓄银行，账号×××，还有一个招商银行账号×××。我知道有五个人通过郭新江投资的，海河公司现在没有办公了。其辨认出了被告人郭新江，提交了《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银行账户明细、网络截图等，以证明自己投资、损失情况。2、李某证言、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9月，我朋友陈某在我单位办公室给我说她正在投资一个叫“一起加薪”的金融理财平台，称投资这个平台的收益要比银行高一点，问我有没有兴趣做，如果有的话，他就将公司高管郭新江推荐给我。经陈某简单介绍后，我自己在手机上下载了该平台。郭新江承诺给我说收益稳定，不会出任何问题，即便出问题也是保本的，返利是投资本金的年收益10%-12%不等。郭新江是海河公司高管人员，我没有见过此人，我们都是通过使用微信进行沟通的。他的微信昵称叫新江。我从平台上看海河公司简介，上面写的该公司是与天津市政府合作，公司的性质就是金融理财，公司地址在北京朝阳区霄云路36号，公司法人是唐某。我在手机“一起加薪”APP上签订的电子合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是没投资一笔签订一次。我一共签订了13笔。第一、二笔是2016年9月19日；第三笔是2016年10月5日；第四、五笔是2016年10月25日；第六笔是2017年1月3日；第七笔是2017年1月22日；第八笔是2017年1月26日；第九、十、十一笔是2017年6月24日；第十二、十三笔是2017年7月26日。《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是我与天津海河公司签订的。我下载完这个“一起加薪”APP后，按照平台要求将我本人姓名、电话、身份证信息、银行卡信息全部填写、刚开始我有些不熟悉平台，在郭新江的指导下，我学会了在平台上金、出金。方法很简单，我在平台内选择我觉得期限短，收益较稳定的投资项目，按照我的经济能力投入。刚开始平台能正常收益、提现。从2017年7月底，该公司出事后，平台就没法正常操作了。而我的投资还没有收回。我共投资了8万元整。就是通过手机APP，将我本人银行卡内的现金充值到该平台上。我的投资款充值到该平台内的连连账户内。我共收到返息3728．76元。我的个人账户信息，户名李某，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我平台账户还剩余88920．59元。海河公司现在应该不办公了。2018年1月份，我委托我朋友魏某去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局经侦支队报警了。我之所以相信这个平台是因为这个平台介绍其是与天津市政府及内地其他多家政府合作。我看公司简介也比较正规，我朋友也确实从平台上盈利了，所以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投资了。我现在可以提供银行转账记录，但是因我本人手机出现问题，现不能导出聊天记录了。其提供了银行账户明细等材料，用以证明投资、损失情况。3、陈某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我一个叫郭新江的朋友给我介绍的海河公司，他是海河公司总经理唐某的助理。投资都是线上的，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到一年不等，按年返息，利息按照年息8．3%-10%计算，到期后本金和利息一起给。郭新江教我在线上操作,协议都是线上的,都是电子协议。2016年4月5日我第一次在线上操作的,后续又在线上操作20多次,最后一次是2017年6月18日。这些《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都是跟个人（我不认识）签的，都是郭新江教我操作的。2015年我就认识郭新江，2016年4月郭新江给我打电话，他说现在在新公司（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还说有个投资项目叫我做，他当时和我说该公司项目都是天津市政府做的，还有5千万的保证金，我当时就相信了，我就投资了。我共投资了24万元人民币，投资款都是银行转账。我有收到过利息，我提过两、三次，大约有5万到6万元，其他利息我没有提，都继续投资了。我个人账户信息：户名陈某，开户行建设银行，账号×××。我知道有五个人通过郭新江投资的，海河公司现在没有办公了。其辨认出了被告人郭新江，提交了银行账户明细、网络截图，以证明自己投资、损失情况。4、魏某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我举报北京海河公司以投资并返还利息为由与我签订《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使我损失15．1万元人民币。海河公司是我一个朋友叫郭新江给我介绍的，他是海河公司总经理唐某的助理。海河公司投资都是线上，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到半年不等，投资结束返息，利息按照年息8．8%-12%计算，到期后本金和利息一起给。北京海河公司实际办公地是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36号国航大厦24层，法定代表人好像是唐某。郭新江教我在线上操作，协议是都是线上的，都是电子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是2016年11月我在线上操作的，大约分2、3次投资的，协议都是和个人（我不认识）签的，都是郭新江教我怎么操作的。2015年我就认识郭新江，2016年11月郭新江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在新公司（北京海河公司），还说有个投资项目叫我做，他当时和我说该项目都是天津政府做的，还有5千万的保证金，我当时就相信了，我就投资了。我共投资了15．1万元人民币，都是银行转账，投资款支付到哪里具体我不清楚。我收到过利息，有一份协议三个月的，我投资了1万元，到期后我把本金及利息提出来了，我不记得多少钱了，其他利息我没有提。我个人账户信息：户名魏某，开户行招商银行，账号×××。我知道有五个人通过郭新江投资的，海河公司现在没有办公了。其辨认出了被告人郭新江，提交了《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银行账户明细、网络截图，以证明自己投资、损失情况。5、任某报案材料证明：通过郭新江介绍投资18．24万元。6、其他投资人证言、提交的《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银行账户明细、汇款凭证等报案材料证明：案发期间，涉案公司通过网络宣传、口口相传等公开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P2P理财，承诺保本付息，通过唐某、曹某、第三方平台账户等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各投资人提供材料以证明在涉案公司投资、返息、损失情况。7、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明：成立于2014年10月，股东为唐某、沈某、魏某、北京华创盛景天使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经理为唐某，董事会成员唐某、沈某、魏某，监事为薛某。公司经营范围为：信息技术服务，资产管理等。后多次变更、增加股东，公司注册资本增加为5556万元，唐某一直为法人代表，企业地址天津市东丽开发区一经路与二纬路交口科技金融大厦505室。8、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明：原名北京融联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股东为安某、沈某、宋某、郑某和周某,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宋某，监事为安某。公司经营范围为：经济贸易咨询、投资咨询、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住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89号院4号楼X号。后变更为现名称，天津海河公司100%持股，法定代表人唐某，企业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36号1幢第X层X号。9、北京融联信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材料：成立于2011年11月，股东为安某、沈某、孙某、郑某和周某,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经理为安某，监事为唐某，孙某副董事长，周某、郑某、沈某为董事。公司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经济贸易咨询等。住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89号院4号楼X号。后经变更，天津海河公司100%持股，法定代表人唐某，企业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36号1幢第X层X号。10、涉案公司人事材料、内部文件证明：郭新江长时间担任北京海河公司财富事业部团队经理，带领销售团队，参加公司双周会。2017年5月10日被任命为天津海河公司董事长助理，向唐某汇报工作。2017年7月13日明确了作为董事长助理的职责范围。11、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账户开户材料、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第三方支付开户材料以及交易记录等材料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大量交易记录等书证，经对公安机关调取的材料、投资人提交的报案材料进行司法审计，本案报案投资人数共有300余人，报案投资人投资流水金额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打入唐某、曹某个人账户以及第三方平台账户之中。对投资人的回款、损失情况进行了统计。另对资金流向进行了梳理，涉案公司向外放贷，尚有5000余万元净额没有收回。1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7日，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将被告人郭新江查获归案。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郭新江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郭新江供述证明：（2018．6．7）北京海河公司法人唐某，也是公司实际负责人，公司办公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36号国航大厦X层X室，经营范围主要是P2P金融服务，总公司在天津，公司其他情况我就不知道了。2014年10月我来到公司做区域经理，主要负责外阜的基金服务，2017年7月我被公司任命为董事长助理，后来工作内容更增加了不良资产催收和政府业务对接。公司董事长唐某，下设财务部、技术部、运营部、人事部、合规部。财务部负责人苏某，她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技术部负责人徐某，他主要负责公司网站的开发和维护；运营部负责人是郭某，她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宣传活动；人事部负责人程某，主要负责公司的人员招聘和人员管理；合规部负责人刘某争，主要负责公司业务的合规合法性，其他情况我就记不清了，当时公司大概有员工40人左右。网络上有债权人有借款的需求，把借款需求发到我们公司的网站上，我们公司运营部门通过网络活动吸引不特定的人群购买债权，我们公司从中赚取服务费。公司的这种经营模式实际就是P2P。公司是否有国家批准的资质我不清楚。魏某我们之前就认识，2015年6月知道我在海河公司后，通过我介绍，陆续投资40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一共拿到了约1．2万元人民币提成。魏某通过我投资公司产品的，借款给公司1年以上，我就可以拿0．3%-0．5%的提成。除了魏某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出资借款给公司了。魏某想投资我公司的产品，但是不会通过网络操作，通过魏某加了我的微信，我就教她在线上操作购买产品。陈某也是想投资我公司产品，但是不会通过网络操作，通过魏某加了我的微信，我就教她在线上操作购买产品。我不清楚我们公司的的利润、公司主要通过网络宣传，微信公众号招募出借人借款，其他渠道就没有了。我的工资是每月人民币4000元，后来涨到8000元。（2018．6．24）公司的股东有唐某、沈某、蒙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董事长唐某，总经理彭某，主管销售，另一个总裁薛某，主管渠道销售，下面是各部门负责人：人事部程某，合规部刘某争，技术部徐某，运营部郭某，客服部刘某争兼管，财务部苏某，贷后管理部顾某。2015年1月1日，这家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我去的这家公司。是猎头推荐去的，周某坤面试的我，当时是负责人力的。我在那家公司的职务是基金经理，具体负责对接政府关系，对接银行，创立政府领导基金，这个基金具体就是政府建设用。我是外阜区域经理，当时定的是西北区，就是新疆、甘肃这一块。但是这一块一直没发展起来。还没实际开始做，当时说第一轮融资5000万之后开始做，但是后来就搁置了。2017年7月份，给我任命的董事长助理，还做之前的那些事情。公司的项目是个人借贷，有借款需求的客户找融联信达公司申请，之后该公司就把客户需求放在网站上，有放款需求的客户会把钱借给他们。借款客户都是通过融联信达公司找的，放款客户是通过微信公众号宣传找来的。放款客户在公司网上注册账号，之后就可以看到借款需求，之后就可以投资了。2017年4月份之后客户需要在网上完成华兴银行注册个人账户，之后将钱款打到自己账户内，再由银行转到对应的借款人账户内。客户在网上操作之后，公司审批之后将划款指令发到华兴银行，华兴银行完成划拨。公司主要是靠网上推广找投资人，有意向投资的客户都行。我不清楚具体怎么和客户宣传，这是运营部宣传。承诺年化收益9．6%左右。我不知道怎么保证这个收益。我不知道借款客户到期不还怎么处理，由贷后管理部负责。和客户都是签电子合同。我不清楚公司总共有多少投资人，多少钱。我自己没有做业务，没有介绍投资人投资。魏某是我朋友，魏某、陈某是他的朋友。都是他们投资的时候遇到操作问题了，我帮着解答。我没向这些人介绍过项目及公司，没有推介这些人投资，没有从他们投资中获利。公司正常业务员有提成，具体不清楚。我看过一个相关文件。不一定准确。就是维护时有维护提成。新发展客户也有提成，但是具体点位我不知道是多少。我个人在公司投资了32万，没有兑付。我在公司挣工资。工资开始是试用期半年每月4000元人民币，转正之后8000元人民币，再之后是12000元人民币。我没有提成。我共获利20多万。都是给我转到我的银行卡里了。（2018．7．11）我2013年底入职的融联信达公司，开始是业务员，后来2015年海河公司把这家公司收过了之后我定的是外阜经理。我任职过团队经理，但是是实习。我担任团队经理是负责上传下达。我当时的直接领导是周某坤，当时周某坤主要下达的是招聘业务员的任务，但是我没有招上来，就从别的推荐的招了一些。手下业务员有的做了业务，有的没做。流动性很大，我个人没有做业务。我下面的业务员就能想起来杨某。杨某后期在海河公司的职务是业务员，当时我是外阜经理。我们当时一共三个区域经理，北京业务是张某，外阜区域经理荆某，他主要负责德州业务，我是西北区外阜区域经理。当时北京的业务是扁平化管理，区域经理直接给下面业务员开会，我是因为一直没发展起来，就这么一直挂着。我没有做过销售总监，公司没有这个职位。财富事业部是销售部。我是这个部门的。我的团队业务累计得有几百万。我没有获利。团队经理当时发的是奖金。我是业务员开单了就给我奖金。我的奖金经常变，所以发了多少我也说不好。我在公司的获利是工资加奖金。15、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宗，用于证明郭新江的任职情况，另证明郭新江在案发后向投资人提供借款，为投资人寻找律师，积极咨询律师联系维权。16、案款收据证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新江退缴人民币20万元在案。上述证据材料，对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新江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新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郭新江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退赔情节，本院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本院依法予以追缴。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郭新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新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郭新江之违法所得（含在案之人民币20万元），用于退赔投资人之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栾 荟人民陪审员  焦长征人民陪审员  朱劲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 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