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民再2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朵贵兴，男，1969年3月22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系何晋兰第四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萍，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晋兰，女，1934年12月27日生，汉族，农民，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朵宝兴，男，1971年10月24日生，汉族，农民，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系何晋兰第五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卫果，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朵和苹，女，1991年6月5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系朵贵兴之女。未到庭)。再审申请人朵贵兴因与被申请人何晋兰、朵宝兴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朵贵兴不服本院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8）云05民终181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9月23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5民申52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朵贵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萍、被申请人何晋兰、朵宝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卫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朵贵兴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民终181号民事判决及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3819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本案被错判。认定2015年11月5日，朵宝兴以朵贵兴未交付给其粮田0.315亩为由，提出解除2014年3月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并将转让款10000元摆在朵贵兴家后离开，与客观事实不符。2．一审法院认定与二审法院认定发生冲突，但均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为没有交付0.315亩粮田也没有约定交付粮田的时间，二审法院认为0.315亩粮田已经调换了交付，但是补偿款由申请人领走。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3月9日达成协议已没有履行的条件。二审法院认为由于被申请人朵宝兴吵架后丢到申请人家中的行为系要约，申请人朵贵兴未将该款项交还系承诺，故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3．一、二审法院遗漏一个重要的事实，第四套、第六套房屋系申请人建盖，不应作为共有财产予以分割，第六套房屋的补偿112200元已被变更，人头奖励、搬家费、装修款不应当作共同财产分割。4．一、二审法院遗漏必要的当事人。二审法院将属于申请人与妻子李成芳共同建盖的四、六套房屋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实属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被申请人何晋兰、朵宝兴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申请。何晋兰、朵宝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由何晋兰领取拆迁补偿款308565元；2．判令依法由朵宝兴领取拆迁补偿款25080元，1、2项合计333645元；3．一切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双方一致的陈述及无异议的证据，可以确认，经过多次签订分家协议，原告何晋兰及其丈夫（已故）所建盖的房屋所有权及其宅基地使用权已经进行过分割，房屋分给朵广兴、朵贵兴、朵宝兴各两格，宅基地0.63亩由朵贵兴、朵宝兴各使用0.315亩。2014年3月9日，朵贵兴、朵宝兴签订一份协议书，朵宝兴将其分得的老房子两格以2000元拼给朵贵兴、0.315亩宅基地使用权用朵贵兴粮田找平，朵贵兴补给朵宝兴土钱8000元。当天，朵贵兴支付给朵宝兴转让款10000元。2015年，政府确定原被告所在地的土地、房屋均在征收范围内。2015年11月5日，朵宝兴以朵贵兴未交付给其粮田0.315亩为由，提出解除2014年3月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并将转让款10000元摆在朵贵兴家后离开。2016年12月19日，被告朵贵兴、朵和苹将朵宝兴、朵贵兴争议的两格房屋及0.315亩宅基地以朵贵兴、朵和苹的名义与隆阳区青华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2017年5月22日，原告何晋兰、朵宝兴诉至本院，要求一、由原告何晋兰领取拆迁补偿款308565元；二、由原告朵宝兴领取拆迁补偿款25080元。2017年6月29日，该案开庭审理，2017年7月31日，原告何晋兰、朵宝兴以需要调取新的证据为由申请撤诉。2017年8月1日，何晋兰与朵宝兴达成一份协议，约定：“一、分给朵宝兴的北边房屋一格（二层）、正面房屋一格（二层）还给何晋兰用于养老，拆迁补偿款归何晋兰享有，由何晋兰领取。二、宅基地的补偿款仍由朵宝兴享有。”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3月9日，朵贵兴、朵宝兴签订的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何时交付粮田0.315亩，也没有约定老房子两格何时交付，分家时约定由朵宝兴赡养的何晋兰一直在该房内居住。直到房屋土地被拆迁，双方均未能按协议履行，且因为拆迁协议已经无法履行，房屋所有权和宅基地使用权仍属朵宝兴。2017年8月1日，何晋兰、朵宝兴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朵宝兴将其分得的上述两格房屋返还何晋兰。2017年8月22日，原告何晋兰、朵宝兴以相同的事实、理由，向本院起诉二被告，提出相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实原被告分家时约定分给原告朵宝兴的两格房屋和宅基地在二被告的拆迁协议中具体体现的补偿金额是多少，原告也未明确提出到何处领取谁名下的补偿款的具体数额，对二原告要求领取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7年12月11日，隆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502民初3819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何晋兰、朵宝兴的诉讼请求。宣判后，何晋兰、朵宝兴不服提出上诉。何晋兰、朵宝兴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6）云0502民初3819号民事判决书，并予以改判。2．依法确认争议房屋所有权和宅基地使用权属归上诉人所有。3．依法改判由何晋兰领取朵贵兴名下（2016房征第412号）补偿协议中的部分拆迁补偿款308565元。4．依法改判由朵宝兴领取朵贵兴名下（2016房征第412号）补偿协议中的拆迁补偿款25080元。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对有争议的“朵贵兴、朵宝兴于2014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已经解除”的事实，进行认定：2014年3月9日，朵贵兴与朵宝兴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朵宝兴将其分得的老房子两格以2000元拼给朵贵兴、0.315亩宅基地使用权用朵贵兴粮田找平，朵贵兴补给朵宝兴土钱8000元。协议签订当天，朵贵兴支付给朵宝兴转让款10000元。2015年11月5日，朵宝兴以朵贵兴未交付给其粮田0.315亩为由，提出解除2014年3月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并将转让款10000元摆在朵贵兴家后离开。后因政府拆迁，朵贵兴与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将其调换给朵宝兴的0.315亩粮田征收补偿款领取。朵宝兴分得的老房子两格，至二审开庭时仍由朵宝兴扶养的何晋兰及朵华兴居住使用。二审法院认为，朵贵兴、朵宝兴于2014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已解除。2015年11月5日，朵宝兴提出解除合同的要约并将补偿款10000元放置在朵贵兴家中。朵贵兴未将补偿款送还给朵宝兴，并在其后与政府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将其调换给朵宝兴的0.315亩粮田征收补偿款领取。朵贵兴的上述行为说明其对朵宝兴解除合同的要约进行了承诺，根据我国合同法对合同成立条件的规定，双方对解除2014年3月9日《协议书》达成合意，解除《协议书》的合同成立。（2016房征第412号）保山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所征收的房地产，系上诉人何晋兰及其丈夫（已故）所建盖，经过多次签订分家协议，至被上诉人朵贵兴与隆阳区青华办事处签订（2016房征第412号）征收补偿协议时，因上诉人朵宝兴与被上诉人朵贵兴解除了2014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其中上诉人何晋兰居住的两格房屋及0.315亩土地使用权仍然为上诉人朵宝兴所有，（2016房征第412号）征收补偿协议所涉房地产为上诉人朵宝兴与被上诉人朵贵兴的按份共有财产。2017年8月1日，何晋兰与朵宝兴达成协议后，何晋兰居住的两格房屋归何晋兰所有。故二上诉人要求确认争议房屋部分所有权和0.315亩宅基地使用权属上诉人所有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6房征第412号）补偿协议中的征地补偿款50160元应由上诉人朵宝兴与被上诉人朵贵兴各领取二分之一，如朵贵兴全额领取后应支付给朵宝兴25080元。至于上诉人何晋兰要求判决由其领取朵贵兴名下（2016房征第412号）补偿协议中的部分拆迁补偿款308565元的上诉请求，其依据的是上诉人何晋兰被拆迁的房屋建筑面积是100㎡，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但鉴于何晋兰确在（2016房征第412号）补偿协议涉及的房屋中居住并享有部分房屋的所有权，本院依据朵广兴、朵贵兴、朵宝兴三人于1998年6月2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书》第⑥条的约定，认定朵宝兴占有房产三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相应的占有房屋补偿总价款的三分之一。因朵宝兴将其名下的房产返还给何晋兰，该部分补偿价款应归何晋兰所有。（2016房征第412号）补偿协议总计补偿742385.20元，其中，第二项中的第2项宅基地补偿款50160元已经认定朵宝兴享有二分之一，何晋兰不应再占有份额，第三项中的第3、4项合计17360元仅针对被上诉人朵贵兴补偿，应在补偿价款中扣除。据此，何晋兰占有份额的补偿协议价款总计为742385.20-50160-17360=674865.20元，其中的三分之一即224955元由何晋兰领取，如朵贵兴全额领取补偿款后，应支付给何晋兰224955元。关于上诉人朵宝兴、何晋兰对被上诉人朵和苹的诉讼请求，因朵和苹不是（2016房征第412号）补偿协议中的合同当事人，其不享有该协议的合同利益，而上诉人朵宝兴、何晋兰诉请支付的是（2016房征第412号）补偿协议取得的利益，故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2018年4月19日，我院作出（2018）云05民终18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6）云0502民初3819号民事判决；二、朵贵兴领取（2016房征第412号）补偿协议的拆迁补偿款后十日内支付给何晋兰224955元，支付给朵宝兴25080元；三、驳回上诉人朵宝兴、何晋兰对被上诉人朵和苹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朵贵兴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二审庭审中，申请人朵贵兴向法院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证人朵广兴、顾某、段金保调查笔录三份、朵广兴收据一份，欲证实，2015年11月5日，朵宝兴到朵贵兴家中要求解除协议，朵贵兴当着证人的面明确拒绝的事实。朵广兴收据证实朵宝兴外出建盖房屋的土地0.54亩系朵贵兴与朵广兴商定后，朵贵兴支付朵广兴40000元的事实。第二组证据：变更《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决定书一份，欲证实2016年7月26日，青华街道办事处向申请人下发了变更《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决定书，导致该违法建筑(第六套)的补偿款112200元被撤销，二审法院忽略这一客观事实，直接将补偿款的三分之一判给被申请人实属判决错误的事实。第三组证据：户口册一份，欲证实，申请人与妻子李成芳系1990年结婚。涉案房屋系申请人夫妻共同财产。二审法院直接分割实属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的事实。经质证，被申请人何晋兰、朵宝兴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调查笔录三份、收据一份，两份证据的三性是虚假的，一、二审中已经查明这些事实，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四、六套房屋确实是朵贵兴建盖的违章建筑，政府收回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户口册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我们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李成芳不是本案当事人，三次分家均以户分，不是以人分，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申请人何晋兰、朵宝兴向法庭出示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保山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购房补助协议一份，欲证实，2017年3月15日，朵贵兴与青华街道办事处签订一份补偿协议，在原补偿的基础上又重新每平方补偿800元，共计180616元。第二组证据：朵广兴证明一份，欲证实，2018年9月2日，朵宝兴补给朵广兴宅基地0.53亩人民币43093元。经质证，申请人朵贵兴对第一组证据质证认为，保山中心城区这个协议是真实的，但补助款项是有限制的，要在政府指定的地点购买房子，还要放弃产权，放弃40年的生计补助，进城重新买房才给的补助。对第二组证据，朵广兴的收据，与本案中我们提交的证明有冲突，是事后补充的，朵广兴没有出庭作证，对证明的三性均持有异议。本院认为，对再审申请人朵贵兴提交的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三份调查笔录中涉及的三名证人均已在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证言与当庭陈述的内容一致的予以采信，有矛盾的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变更《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决定书，证明被征收房屋补偿款项的变更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户口册，李成芳确实系朵贵兴的妻子，朵贵兴享有的份额并不影响李成芳的财产取得，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申请人朵宝兴提交的二组证据，对第一组证据，2017年3月15日，朵贵兴与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签订房屋征收购房补助协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2018年9月2日，朵广兴的证明，该证明系一、二审结束后出现的证明，再审庭审中朵广兴未到庭进行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事实认定如下：经再审审理查明：再审申请人朵贵兴与被申请人何晋兰系母子关系，与被申请人朵宝兴系亲弟兄。被申请人何晋兰与其丈夫朵学文（已故）生育五子，长子朵广兴、次子朵荣兴、三子朵华兴、四子朵贵兴、五子朵宝兴。何晋兰与朵学文建盖座西朝东正房一间三格（两层）、座北朝南耳房两格（两层）、座南朝北耳房一格（两层）。经过多次分家，何晋兰及其丈夫所建盖的房屋及宅基地已全部进行了分割，正房及耳房分给朵广兴、朵贵兴、朵宝兴各一格，宅基地0.63亩由朵贵兴、朵宝兴各使用0.315亩。2014年3月9日，朵贵兴、朵宝兴签订一份协议书，朵宝兴将其分得的老房子两格以2000元拼给朵贵兴、宅基地使用权0.315亩用朵贵兴粮田找平，朵贵兴补给朵宝兴土钱8000元。当天朵贵兴支付朵宝兴转让款10000元。2015年，政府确定朵贵兴、朵宝兴所在地的土地、房屋均在征收范围内。2015年11月5日，朵宝兴以朵贵兴未交付给其粮田0.315亩为由，提出解除2014年3月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并将转让款10000元摆在朵贵兴家后离开。2016年12月19日，朵贵兴、朵和苹与隆阳区青华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补偿款项全部由朵贵兴领取。2017年5月22日，何晋兰、朵宝兴诉至法院。2017年7月31日，何晋兰、朵宝兴以需要调取新的证据为由申请撤诉。2017年8月1日，何晋兰与朵宝兴达成协议，约定：“一、分给朵宝兴的北边房屋一格（二层）、正面房屋一格（二层）还给何晋兰用于养老，拆迁补偿款归何晋兰享有，由何晋兰领取。二、宅基地的补偿款仍由朵宝兴享有。”2017年8月22日，何晋兰、朵宝兴再次提起诉讼。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朵贵兴与被申请人何晋兰、朵宝兴及原审被告朵和苹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保山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所征收的（2016）房征第412号房地产，系被申请人何晋兰与其丈夫朵学文所建盖。经大家庭三次分家，房屋及宅基地的产权已明确，朵贵兴、朵宝兴各享有正房及耳房各一间，宅基地各享有二分之一产权。2014年3月9日，朵宝兴与朵贵兴签订的归并协议，因双方均未认真履行，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2015年11月5日，朵宝兴以朵贵兴未补给其宅基地粮田面积为由，要求解除与朵贵兴签订的归并协议，并将补偿款10000元放置在朵贵兴家中。事后朵贵兴也未继续履行该协议，将款项还给朵宝兴，宅基地的面积也未用粮田进行找平，二人之间的归并协议应视为解除。被征收的（2016）房征第412号房地产，朵宝兴应享有三份之一的产权。2017年8月1日，朵宝兴将所分得的房产还给何晋兰，何晋兰即享有部分产权。2017年7月26日，青华街道办事处将（2016）房征第412号房地产补偿款项变更为651185.20元。何晋兰所享有的份额为651185.20－50160－17360＝583665.2÷3＝194555.06元。与原二审判决何晋兰享有的补偿款项224955元相差30399.94元。鉴于2017年3月15日，朵贵兴与青华街道办事处签订的补偿协议，另增补进城购房补偿180616元也未进行处分。本案再审申请人朵贵兴与被申请人何晋兰、朵宝兴系母子和亲弟兄关系，考虑到本案的具体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亲情关系，何晋兰所享有的补偿份额可不再进行调整。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朵贵兴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云05民终181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6305元，由何晋兰、朵宝兴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305元由朵贵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 全审判员 王甸芳审判员 朱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