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5刑初41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绍阳，又名贺知强，曾用名李盼盼、李绍平，男，198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梁山县人，住山东省梁山县。曾因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辩护人曾志琴，江苏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8〕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绍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扣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绍阳及其辩护人曾志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份至2月份，被告人李绍阳为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8份，税款额为2328164.15元，价税合计16023247.38元，均已申报抵扣税款，靳某、张某（均判刑）等人退出违法所得828713.6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2月，靳某（已判刑）私自以靳国涛的名义注册成立了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已判刑）。2015年1月，因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靳某请李某（已判刑）帮忙找人为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开一些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李某于2015年1月22日联系郭恒伟（已判刑），郭恒伟通过被告人李绍阳，在无实货交易的情况下，让建湖顺平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已判刑）虚开3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9682601-09682603）给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税款额计508910.25元，价税合计3502500元。事后，李某按照价税合计的5.3%支付开票费180000元给郭恒伟，郭恒伟扣除其好处费3500元后将开票费交给被告人李绍阳。案发后，靳某、李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2.2015年1月，因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和临清市亿特轴承有限公司（均判刑）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实际经营人张某（已判刑）让丁永昌（已判刑）帮忙找人给两家公司各开些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丁永昌联系郭恒伟，郭恒伟通过被告人李绍阳，在无实货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1月16日让建湖富顺商贸有限公司虚开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9682431）给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税款额为157649.57元，价税合计1085000元，虚开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9682465）给临清市亿特轴承有限公司，税款额为162153.85元，价税合计1116000元。事后，张某按照价税合计的5.5%支付开票费120000元给丁永昌，丁永昌将开票费给郭恒伟，郭恒伟又将开票费交给被告人李绍阳。案发后，张某、丁永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3.2015年1月底2月初，徐意禄（另案处理）经营的定襄县恒瑞得商贸有限公司、忻州恒康工贸有限公司、山西中标法兰锻业有限公司（均另案处理）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联系吴飞龙（另案处理），后吴飞龙联系赵庆全（另案处理），赵庆全通过被告人李绍阳在无实货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2月25日让青岛荣韵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39份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忻州恒康工贸有限公司，票号为02985160-02985198，税款额为653815.5元，价税额合计4499789元，虚开36份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定襄县恒瑞德商贸有限公司，票号为02985149、02985199-02985233，税款额为595712.47元，价税合计4099903.47元，虚开10份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山西中标法兰锻业有限公司，票号为02985147、02985151-02985159，税款额为152559.77元，价税合计1049970.17元。徐意禄于2015年2月13日按照价税合计的7.1%-7.2%汇了一笔78747元开票费至吴飞龙卡号为62×××12的银行账户。为掩饰无实货交易，被告人李绍阳于同年2月11日使用其实际控制的李绍阳卡号62×××19银行账户、张佩佩（李绍阳前妻）卡号62×××68银行账户、贺知强卡号62×××75银行账户按照受票单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进行银行资金走账。李绍阳将590000元从其账户汇入张佩佩银行账户，后多次通过张佩佩、李绍阳、贺知强等银行账户转入受票单位定襄县恒瑞得商贸有限公司、忻州恒康工贸有限公司、山西中标法兰锻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当日资金转入开票单位青岛荣韵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同日青岛荣韵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又将该款转回张佩佩、贺知强银行账户，最终走账资金汇至贺知强账户。其中定襄县恒瑞得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走账金额为4099903.45元，忻州恒康工贸有限公司银行走账金额为4499782元，山西中标法兰锻业有限公司银行走账金额为1049970.16元。4.2015年1月底2月初，李旭（另案处理）经营的定襄县誉凯商贸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因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联系吴飞龙，后吴飞龙联系赵庆全，赵庆全通过被告人李绍阳在无实货交易的情况下，于同年2月25日让青岛荣韵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6份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定襄县誉凯商贸有限公司，票号为02985234-02985239，税款额为97362.74元，价税合计670084.74元。李旭按照价税合计的7.1%-7.2%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汇50000元开票费至吴飞龙卡号为62×××12的银行账户，后吴飞龙将开票费汇给了赵庆全。为掩饰无实货交易，被告人李绍阳于同年3月16日使用李绍阳卡号62×××19银行账户、郭倩卡号62×××71、贺知强62×××75银行账户为定襄县誉凯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走账金额为670084.74元。李绍阳通过郭倩、贺知强的账户将670084.74元转入受票单位定襄县誉凯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定襄县誉凯商贸有限公司将该款转入开票单位青岛荣韵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同日青岛荣韵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又将该款通过郭倩账户汇至李绍阳涉案的银行账户。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绍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绍阳辩解他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四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他与郭恒伟之间的银行交易记录都是正常的货款或者借款，他供给郭恒伟的钢材曾经有过质量问题，将货款退还给过郭恒伟。郭恒伟说他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经济纠纷，郭恒伟说过不让他好过。山西公司的这些人他都不认识，银行卡有交易记录是因为他经常往外借钱吃利息，他们公司业务员不是用自己的账号，而是利用他人的账号转账，或者他把卡借给他们操作，他们怎么操作的他不清楚。赵清泉他也不认识，没有给过钱给他，也没有交易记录。张佩佩、贺知强经常拿他的银行卡自己去操作，不能证明他与他们公司之间存在交易。李绍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实施第一、二组的犯罪事实仅有同案关系人郭恒伟的供述，以及李绍阳和相关人员存在大量的银行转账记录，这些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事实。其理由是一是郭恒伟虽然供述将开票费支付给李绍阳，但郭恒伟和李绍阳之间存在大量的钢材业务往来，还相互借款还款，郭恒伟分不清哪一笔是开票费，因此郭恒伟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二是从资金的流转过程看，建湖顺平公司虚开给济南韬合轴承公司三份增值税发票的资金流向先从何欢欢的卡转到韬合公司，再转到顺平公司，再回到何欢欢的卡，但何欢欢的卡实际持有使用人是元哲学（有何欢欢的证言和元哲学的供述）。建湖富顺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给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临清市亿特轴承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资金回流记录，更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仅有郭恒伟的供述这一孤证。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实施的第三、四组的犯罪事实的证据只有李绍阳的银行流水，由于李绍阳在案发前一直从事钢材批发销售，平时资金流量很大，同行和朋友间借款还款的情形也很多，因此李绍阳银行卡上的资金回流不能排除是他人向李绍阳借用资金周转，故不能仅凭李绍阳银行卡上的资金流转回转认定李绍阳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份至2月份，被告人李绍阳为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款额为828713.67元，价税合计5703500元，均已申报抵扣税款。案发后，靳某、张某（均判刑）等人退出违法所得828713.6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2月，靳某（已判刑）私自以靳国涛的名义注册成立了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已判刑）。2015年1月，因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靳某请李某（已判刑）帮忙找人为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开一些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李某于2015年1月22日联系郭恒伟（已判刑），郭恒伟通过被告人李绍阳，在无实货交易的情况下，让建湖顺平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已判刑）虚开3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9682601-09682603）给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税款额计508910.25元，价税合计3502500元。事后，李某按照价税合计的5.3%支付开票费180000元给郭恒伟，郭恒伟扣除其好处费3500元后将开票费交给被告人李绍阳。案发后，靳某、李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2.2015年1月，因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和临清市亿特轴承有限公司（均判刑）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实际经营人张某（已判刑）让丁永昌（已判刑）帮忙找人给两家公司各开些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丁永昌联系郭恒伟，郭恒伟通过被告人李绍阳，在无实货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1月16日让建湖富顺商贸有限公司虚开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9682431）给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税款额为157649.57元，价税合计1085000元，虚开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9682465）给临清市亿特轴承有限公司，税款额为162153.85元，价税合计1116000元。事后，张某按照价税合计的5.5%支付开票费120000元给丁永昌，丁永昌将开票费给郭恒伟，郭恒伟扣除介绍费2000元，余款交给被告人李绍阳。案发后，张某、丁永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近期照片，证明被告人李绍阳的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的案发情况。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绍阳系被抓获归案。4.建湖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该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了被告人李绍阳参与介绍建湖顺平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向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虚开三张增值税发票，建湖富顺商贸有限公司向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临清市亿特轴承有限公司各虚开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5.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的相关资料、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亿特轴承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的相关资料，证明涉案单位成立情况。6.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建湖富顺商贸有限公司为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临清市亿特轴承有限公司各虚开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建湖顺平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为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虚开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7.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国家税务局及临清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复印件，证明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8.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亿特轴承有限公司票号09682431、09682465的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证明这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抵押。9.被告人李绍阳尾号1423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该卡与元锣、何欢欢、郭恒伟、李某之间的转账交易情况。10.元锣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该卡与李绍阳、贺知强均有交易记录，该卡在第一节资金回流前，李绍阳向该账户转入55万元。11.何欢欢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该卡做资金回流情况。12.郭恒伟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郭恒伟2015年1月29日2月3日共收到同一账户转账18万元。13.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他以刘金涛的名义注册成立了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2015年1月份因公司缺少进项发票，他便通过李某让建湖顺平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已到国税部门抵扣。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靳某因济南韬合公司缺少增值税专用发票与他联系，他通过郭恒伟由一家公司为济南韬合公司虚开了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以他女儿张旋和儿媳林丽华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临清市亿特轴承有限公司、恒隆轴承有限公司。在做钢材生意的过程中，他认识了丁永昌。2015年1月份，因恒隆公司和亿特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就通过丁永昌让建湖富顺商贸有限公司为恒隆和亿特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份。拿到票之后，他到临清市国税局进行了认证抵扣，让其儿子张超支付给丁永昌12万元的开票费用。16.同案关系人丁永昌的供述，证明2014年年底2015年年初，张某打电话给他让他找两张2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就联系了郭恒伟，经过郭恒伟等人的介绍，建湖富顺商贸有限公司为恒隆和亿特公司虚开了各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将张某给付的开票费用给了郭恒伟。17.同案关系人郭恒伟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份，他朋友李某联系他虚开进项票300万元，他就联系朋友李绍阳叫李绍阳帮济南韬合轴承有限公司虚开35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过了没多久，李绍阳打电话告诉他票开好了。然后建湖顺平公司将票寄给了他，他便将票寄给了李某。李某通过转账给他18万元的开票费，他扣除介绍费后将开票费汇到李绍阳自己的农行卡上。2014年底2015年初，他的朋友丁永昌请他帮忙找200万元的进项发票，他就联系李绍阳将开票信息发给李绍阳，叫李绍阳为临清市恒隆轴承有限公司和临清市亿特轴承有限公司各开100万元的发票。过了没多久，李绍阳将票送给了他，他将票寄给了丁永昌。丁永昌将10万多元的开票费给了他，他扣除了2000元介绍费后，将剩下的开票费给了李绍阳。18.辨认笔录3P40-50，证明同案关系人郭恒伟辨认出被告人李绍阳的情况。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绍阳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绍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绍阳关于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组犯罪行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三、四组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绍阳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6）鲁0832刑初186号刑事判决中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李绍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绍阳退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单吉伟人民陪审员  马开熔人民陪审员  苏立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于 琪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