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4民初5325号原告:朱康祥,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明，射阳县海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射阳经济开发区中心村村民居委会,住所地在射阳县经济开发区中心村村部。法定代表人：于利华，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新文，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康祥与被告江苏射阳经济开发区中心村村民居委会（以下简称中心村）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苏0924民初5890号民事判决书，中心村不服本院判决，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苏09民终2197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撤销本院（2017）苏0924民初589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进行重审。本案重审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1日、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康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明，被告中心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新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康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心村返还土地承包金6566.4元；2、判令中心村赔偿承包期间改善低洼土地冲浆增高费52000元、承包期间的平整土地费等78400元；3、判令中心村承担缔约过失责任经济补偿3万元。事实与理由：2002年11月1日，我与中心村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中心村将机动田12亩发包给我种植，承包期10年，每年每亩交承包费70元，合计8400元。后我一次性交纳承包金8400元。2007年1月30日，中心村与我续签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中心村将原机动田11亩（由原来的12亩变更为11亩）发包给我种植，承包期15年（从2013年延续到2028年），每年每亩承包费60元，如中心村违约，承担我违约金3万元等。后我一次性交纳承包金9000元。2011年4月22日，因洋曙河河道拓宽，我与中心村协议在原有的11亩基础上扣除1.88亩，中心村为此退还承包金、青苗费等合计6117元。期间，我为改良土壤，支付了土地增高费52000元，2013年进行填塘、布设涵洞、改进进水渠等费用78400元。2016年1月6日中心村发通知给我，要求终止案涉合同，后又让村民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经法院判决确认该合同无效。现我要求中心村赔偿我前期的投入以及承担缔约过失的经济补偿。请求法院依法裁判。中心村在原审中辩称，对于朱康祥的投入没有经过我方的同意，我方也不知道其是否投入，我方对此不予赔偿；对于3万元违约金，合同中没用约定，不予赔偿。中心村在重审中辩称，（2017）苏0924民初589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对朱康祥在案涉的承包地上填土、清理沟渠、设置涵洞，我方不予认可，其没有对案涉的土地进行平整、设置涵洞；朱康祥是对没有发包的一块坟地进行平整、填土、设置涵洞，并擅自种植，所以我方不承担该费用；其余的事实原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我方予以认可。我村同意返还合同确认无效后的剩余承包金6566.4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11月1日，中心村(甲方)与朱康祥（乙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原二轮承包划定的机动田12亩，发包给乙方种植，承包期10年，每年每亩交承包费70元，累计交承包款8400元，一次性以现金结清，乙方在承包期内不得在机动田内挖塘取土、抛荒;甲方违约，承担违约金伍仟元;乙方在承包期结束后将原机动田交给甲方重新安排等内容。在该合同的下方另有如下手写字迹：“乙方从2003年至2013年止承包十年，在承包期内，如乙方同意葬坟，结果自负；如果甲方同意葬坟，其损失由甲方负责。”同日，朱康祥向中心村交纳了承包金8400元，中心村也将约定土地交予朱康祥使用种植。2007年1月30日，中心村（甲方）与朱康祥（乙方）又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载明：“甲方将原二轮承包划定的机动田11亩，发包给乙方种植，承包期15年，每年每亩交承包费60元，累计交承包款9000元；一次性以现金结清，乙方在承包期内不得在机动田内挖塘取土、抛荒；乙方一次性结清承包合同款九千元，在承包期结束后将原机动田交给甲方重新安排。本合同为延续合同，即从2013年延续到2028年，即延期15年；本合同在原来12亩基础上减去1亩，计11亩；本合同期内，如甲方违约，承担乙方违约金3万元”等内容。同日，朱康祥向中心村支付了该合同的承包金9000元，并继续使用该土地。2011年4月22日，因洋曙河河道拓宽，朱康祥与中心村协议在原有的11亩基础上扣除1.88亩，中心村为此退还承包金及赔偿青苗费等合计6117元，其中退还承包金1957元。2016年4月26日，中心村村民张卫荣等37人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苏0924民初2973号，要求确认中心村与朱康祥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判决，以中心村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集体决定，越权将本村村民集体所有的机动田发包给非本村村民承包经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确认中心村与朱康祥签订的机动田承包合同无效。该判决生效后，朱康祥在2016年秋季作物收获后，与中心村六组的村民另行约定了合同，并向中心村六组支付了土地承包金。2018年秋季作物收获后，朱康祥不再承包该土地。但朱康祥与中心村未就案涉合同被确认无效、返还土地后的相关事宜达成合意，朱康祥诉至本院。朱康祥为证明在案涉合同履行中支付了低洼土地增高冲浆费52000元、承包期间的平整土地费78400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年6月5日，朱康祥与张旺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由于朱康祥田块西边比较低洼，需从东边大堆拉土填平西边的沟塘，使之和北面的地面一致，最终平整度以可以种水稻为标准，土方量为9800方左右，每方7元，计币68600元；田内所有沟渠全部清理一遍，使之进水、排水畅通无阻碍，计币5000元；每个田块之间，在田埂处设置涵洞，涵洞之间用水泥砂浆粘结，上面用土方回填，分层压实，计十二处，每处400元，计币4800元以及付款方式等。2、2017年8月5日，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刘庭、刘杭对张旺的谈话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朱康祥在2013年6月份找到张旺，让张旺为其承包的农田进行平塘、进排水、设置涵洞等，先后做了20天时间，后收取了朱康祥平塘费68600元、进排水费5000元、设置涵洞费4800元，合计78400元。3、2016年6月2日，姜凤涛的证明一份：2007年冲浆增高费52000元。4、2017年7月23日，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刘庭、刘杭对姜凤涛的谈话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大约十年前2007年2月份，朱康祥因承包中心村的土地是墓地，地势比较低洼，不适宜种植，便找我冲浆，将土地增高。当时姜凤涛安排了十几个工人三班倒，前后花了20天左右的时间才完工，最后一共结算了52000元工钱。质证时，中心村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为查明事实，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对为朱康祥平整土地的经手人张旺进行了调查。张旺陈述：五、六年前，其曾为朱康祥做过土方工程，位置在洋曙河以西。所做工程是平田、开沟、平塘等，做的是坟场和沟塘部分，外围部分不是其做的。工程完工后，朱康祥是以现金方式向其支付了工程款。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在2017年8月5日刘庭、刘杭对其的谈话笔录以及其与朱康祥签订的《协议书》都是真实的。质证时，朱康祥对该谈话笔录表示认可。中心村对该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未提异议，但认为即使张旺为朱康祥平整过土地，也是在坟场上施工的，不是发包的田块；张旺与朱康祥签订的《协议书》以及张旺在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所作的谈话笔录中陈述的内容是虚假的。另查，朱康祥于2004年12月30日与射阳县合德镇新曙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曙村委会）签订了一份《合同》，约定：新曙村委会将洋曙河西侧的28亩机动田（坟地）发包给朱康祥种植，土地座落为东至朱康祥责任田，南至五份界，西至中心（村）六组界，北至小沟。承包期限从2004年12月1日起至2028年10月30日止，承包金合计39480元整及其他内容等。该合同现仍在履行中。2018年10月10日，本院与双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起到案涉土地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了案涉土地四址图。勘验结果是：案涉土地座落在洋曙河西侧，共有两片土地组成，一部分在，面积为0.12亩，其余土地在洋曙河西侧，面积约约24米×287米=6888平方米（本院注：原合同约定该片面积为10亩，后签协议时约定为9亩）。由于朱康祥不仅对案涉土地进行承包种植，也承包了与案涉土地相邻的新曙村委会的坟地以及租用了新曙村其他村民的土地，朱康祥为方便种植，已经将上述土地连片整合，仅能大致确认位置是：东侧与新曙村坟地相邻，南侧与五份村村民林洪昌的土地相接，西侧为新曙村顾乃刚、倪成的土地，北侧为新曙村倪军的土地。2019年2月15日，本院与张旺及朱康祥妻子一起到案涉土地现场指认张旺施工的位置及面积，并绘制了施工四址图,张旺及朱康祥妻子一起在该施工四址图上签字确认。该图显示：张旺共施工了约13560平方米即20.5亩。同日，中心村指定的人员与朱康祥妻子一起在现场确认所谓的涵洞实际上是水泥预制管，并清点了水泥预制管共32节。2019年5月6日，本院对朱康祥进行了谈话，朱康祥陈述：其和新曙村的合同是补签的，该土地实际上在1991年就由其种植了，当时是用来养鱼的，新曙村的坟地是在2004年迁坟的，迁坟后是由其平整并进行种植；中心村也有坟地，大概是在2012年挖河（本院注：是指洋曙河疏浚）那年迁坟的。中心村的土地在98年、99年种植的是大麦，3、4年后种植的是水稻。张旺平整的土地有部分是新曙村的土地，中心村的土地有10亩。张旺在新曙村的土地上铺设25节水泥预制管，其余的7节水泥预制管铺设在中心村的土地上。本院开庭重审本案时，中心村提供了该村六组村民施星才、沈德荣、倪昌桂三人到庭陈述证言。三位证人陈述中心村给朱康祥的土地是在六组范围，但不是坟地，是良田，不需要平整；关于坟地是朱康祥平整的。以前该坟地是乱坟，地势低洼，有沟塘，且种植过藕莲。质证时，朱康祥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案涉土地是和坟地是整体连接的，地势低洼，中心村将坟地也发包给其种植。中心村对证人证言表示认可。2019年8月30日，本院对林洪昌进行了调查。林洪昌陈述：林洪昌知道朱康祥与中心村之间的土地纠纷；在2018年秋收后，该纠纷涉及的土地就由其种植了。林洪昌是和中心村六组的黄为龙、施星才商谈土地种植事宜的；双方没签订书面的合同，只是约定每年给1500元就可以种植，其已经向黄为龙给付了1500元，黄为龙也出具了条据。洋曙河曾用冲浆进行过疏浚，冲浆的泥浆放在洋曙河的东侧。朱康祥没有用冲浆的泥浆平整过土地，而是用平坟的土及洋曙河堆上的土平整的。2019年9月4日，本院对中心村六组村民施星才、黄为龙进行了调查。施星才陈述：2018年秋收后，林洪昌给了黄为龙1500元承包费，双方没有书面的合同。洋曙河在用冲浆疏浚时，冲浆的泥浆放在洋曙河的东侧。黄为龙陈述：2018年秋收后，林洪昌到黄为龙家中说朱康祥不种那块地了，能否给他种？黄为龙说只认承包费。后林洪昌给黄为龙1500元承包费，黄为龙出具了条据，但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洋曙河冲浆疏浚时的泥浆存放在洋曙河的东侧。质证时，朱康祥对林洪昌陈述的内容中，关于朱康祥没有用洋曙河冲浆疏浚时的泥浆平整土地的陈述不予认可，对其他内容未提异议。中心村对林洪昌陈述的内容中，由该村六组施星才、黄为龙等人将案涉土地给林洪昌种植的陈述不予认可，认为是朱康祥给林洪昌种植的；另案涉土地是发包是的完好的耕地，没有对坟地发包。朱康祥对施星才、黄为龙陈述的内容中的洋曙河冲浆疏浚的次数及年份不予认可，其余内容无异议，并认为洋曙河冲浆疏浚过二次，其中一次冲浆的泥浆放在其承包的土地中。中心村对施星才、黄为龙陈述的内容不予认可，认为中心村六组只与朱康祥有合同，收取的1500元应该是朱康祥的，钱款有可能是林洪昌给黄伟龙的，但这笔钱只能算是朱康祥支付的。本案争议焦点是：1、朱康祥承包中心村土地范围的认定问题（即是否包含了需要平整的坟地）？2、朱康祥主张在承包的土地中进行土方施工的费用如何处理？3、朱康祥主张在承包的土地中投入冲浆增高费用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一、案涉承包合同已经本院作出的（2016）苏0924民初2973号判决书确认无效，故对该无效合同引起的纠纷应按照返还的原则予以处理。中心村对该无效合同的签订存在过错，依法对朱康祥的投入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朱康祥承包的土地范围中包含了双方争议的坟地。理由是：2002年11月1日，朱康祥与中心村签订的《承包合同》下方特别注明：“乙方从2003年至2013年止承包十年，在承包期内，如乙方同意葬坟，结果自负；如果甲方同意葬坟，其损失由甲方负责。”该约定表明，朱康祥对该坟地有管理义务，如果朱康祥承包的土地中不包含坟地，朱康祥则无义务为中心村代为管理坟地。且中心村管理的坟地被平坟后所形成的耕地，由朱康祥实际种植多年，如不在合同约定的土地中，中心村势必要求朱康祥另行支付承包金，而中心村对坟地平整后的耕地由朱康祥种植多年未提异议，也未要求朱康祥另交承包金。故中心村的此节意见缺乏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朱康祥主张在承包的土地中进行土方施工的费用如何处理？朱康祥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张旺在2013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以及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对张旺的谈话笔录。本院对张旺进行谈话时，张旺也陈述其为朱康祥施工过土方工程，且中心村六组村民施星才、沈德荣、倪昌桂三位证人也陈述坟地的平整是朱康祥所为，故在无其他证据证明另有他人为朱康祥平整过土地，应认定案涉土地的平整是张旺所为。依本院和张旺及朱康祥妻子在2019年2月15日到案涉土地现场绘制的施工四址图中标志的尺寸，可以认定张旺施工的土地面积是20.5亩，其中包含了朱康祥自认的中心村的土地10亩。按照朱康祥与张旺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价格，朱康祥投入在中心村土地上的平整费是68600÷20.5×10=33463元、进排水沟道清理费是5000÷20.5×10=2439元。朱康祥在2019年5月6日接受本院谈话时陈述，张旺在新曙村的土地上铺设25节水泥预制管，其余的7节水泥预制管铺设在中心村的土地上。按照《协议书》约定的价格，朱康祥在中心村土地上投入的水泥预制管费用为4800÷32×7=1050元。朱康祥陈述在2018年秋后就不再种植案涉土地，林洪昌陈述其已经与中心村六组达成协议，由其种植案涉土地，并支付了1500元承包费，施星才、黄伟龙陈述案涉土地在2018年秋收后，林洪昌要求种植案涉土地，并向黄伟龙支付了承包费1500元。虽然中心村对朱康祥等四人的陈述不予认可，但朱康祥的陈述与其他三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中心村也未提交其他证据反驳该事实，故本院认定朱康祥在2019年不再承包案涉土地。2007年1月30日，朱康祥与中心村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朱康祥的承包期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再延续十五年，即从2013年至2028年。2016年10月26日，案涉《承包合同》被本院确认无效后，朱康祥另与中心村六组商定继续使用案涉土地直至2018年底，该事实表明朱康祥在案涉土地中投入的设施由其本人享用了六年。按照设施投入费用应当在合同期十五年内折旧消化的常规，朱康祥尚有（33463+2439+1050）÷15×（15-6）=22171元的设施投入尚未享用，中心村对该费用应予补偿。四、关于朱康祥主张在承包的土地中投入冲浆增高费用如何认定的问题。朱康祥为证明其在2007年为承包土地向姜凤涛支付了冲浆增高费52000元，向本院提交了姜凤涛在2016年6月2日出具的证明以及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对姜凤涛的谈话笔录各一份。本院认为，朱康祥提交的姜凤涛在2016年6月2日出具的证明不是在2007年原始形成，其也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该证明中陈述的事实。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对姜凤涛的谈话笔录中记载的也是证明中所陈述的内容。故该证据缺乏可信度。从冲浆施工的惯例出发，对于吸离河道的泥浆必须排放在河岸上，而泥水存放一般是由河道管理部门与泥水存放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达成存放协议，对土地使用权人造成损失的，由河道管理部门给予补偿，而不是土地使用权人向疏浚工程施工人支付费用。本案中，案涉土地附近仅有洋曙河，朱康祥自述洋曙河的疏浚工程是在2012年施工，朱康祥未能举证证明在2007年冲浆泥水的来源；林洪昌、施星才、黄为龙均陈述洋曙河冲浆疏浚时的泥浆，存放在洋曙河的东侧，故朱康祥不可能用冲浆的泥浆平整土地；另朱康祥与张旺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由于朱康祥田块西边比较低洼，需从东边大堆拉土填平西边的沟塘。”如案涉土地在2007年进行了冲浆增高，则张旺在2013年6月5日为朱康祥平整土地时，不可能存在协议中表述的“西边田块比较低洼”的地形，也无需“从东边大堆拉土。”且即使泥浆存放在案涉土地中，也应当是由河道管理部门向朱康祥支付泥浆存放费用，而无需朱康祥向冲浆施工人支付费用。故本院对朱康祥主张的其在2007年支付了冲浆增高费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朱康祥要求中心村返还土地承包金6566.4元，中心村也同意返还该承包金，本院对此请求予以支持。朱康祥另要求中心村承担缔约过失责任，赔偿3万元，由于案涉合同被确认无效，故朱康祥的该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射阳经济开发区中心村村民居委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康祥返还承包金6566.4元、赔偿承包期间的投入费用22171元，合计28737.4元；二、驳回原告朱康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39元，由江苏射阳经济开发区中心村村民居委会负担518元，原告朱康祥负担30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晓东人民陪审员  徐明奎人民陪审员  华茂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周文艳书 记 员  成丹丹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