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2403刑初23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秀云，女，1954年5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高中文化，敦化监狱退休职工，住敦化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承奎，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刑检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秀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华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秀云及其辩护人金承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秀云于2017年5月份至2018年3月份，在任“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三分店”店长期间，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先后招揽不特定人员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会员系统网址lml.bibuxincheng.com）及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系统网址dzh.bibuxincheng.com）投资，用购买虚拟卡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刘秀云共计招揽不特定人员46人，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702678.00元；已返还集资参与人本息合计人民币3613692.00元；集资参与人损失合计人民币3088986.00元,被告人刘秀云通过提成从中获利人民币44000.00元，被告人刘秀云将吸收的公众存款被转至沈阳老妈乐贸易有限公司会计白菲和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计王萍等个人帐户内。各集资参与人投资金额、还款金额及尚欠差额具体明细如下：（1）陈某1：投资金额102280.00元；还款金额65994.00元；尚欠差额36286.00元。（2）陈某2：投资金额434677.00元；还款金额213989.00元；尚欠差额220688.00元。（3）徐某：投资金额26865.00元；还款金额6914.00元；尚欠差额19951.00元。（4）江某：投资金额30320.00元；还款金额11073.00元；尚欠差额19247.00元。（5）马某1：投资金额69512.00元；还款金额24896.00元；尚欠差额44616.00元。（6）骆某：投资金额52872.00元；还款金额16089.00元；尚欠差额36783.00元。（7）秦某：投资金额52872.00元；还款金额16089.00元；尚欠差额36783.00元。（8）汤某：投资金额19200.00元；还款金额12633.00元；尚欠差额6567.00元。（9）肖某：投资金额25600.00元；还款金额13709.00元；尚欠差额11891.00元。（10）王某1：投资金额33707.00元；还款金额5170.00元；尚欠差额28537.00元。（11）彭某：投资金额52345.00元；还款金额16922.00元；尚欠差额35423.00元。（12）张某1：投资金额70972.00元；还款金额21673.00元；尚欠差额49299.00元。（13）杜某：投资金额45216.00元；还款金额9986.00元；尚欠差额35230.00元。（14）房某：投资金额137543.00元；还款金额50135.00元；尚欠差额87408.00元。（15）孙某1：投资金额14804.00元；还款金额1228.00元；尚欠差额13576.00元。（16）李某：投资金额248229.00元；还款金额64847.00元；尚欠差额183382.00元。（17）耿某：投资金额270648.00元；还款金额214678.00元；尚欠差额55970.00元。（18）吴某：投资金额47007.00元；还款金额7903.00元；尚欠差额39104.00元。（19）张某2：投资金额18936.00元；还款金额4689.00元；尚欠差额14247.00元。（20）杨某：投资金额815328.00元；还款金额502771.00元；尚欠差额312557.00元。（21）沈某：投资金额129280.00元；还款金额60653.00元；尚欠差额68627.00元。（22）王凤华：投资金额3130,617.00元；还款金额1931645.00元；尚欠差额1198972.00元。（23）王爽：投资金额43256.00元；还款金额18096.00元；尚欠差额25160.00元。（24）董某：投资金额111638.00元；还款金额52280.00元；尚欠差额59358.00元。（25）袁某：投资金额108425.00元；还款金额68837.00元；尚欠差额39588.00元。（26）刘某1：投资金额40495.00元；还款金额8309.00元；尚欠差额32186.00元。（27）何某：投资金额20525.00元；还款金额2388.00元；尚欠差额18137.00元。（28）庚志：投资金额2560.00元；还款金额640.00元；尚欠差额1920.00元。（29）孙某2：投资金额41601.00元；还款金额13350.00元；尚欠差额28251.00元。（30）王某2：投资金额26760.00元；还款金额4212.00元；尚欠差额22548.00元。（31）郭某：投资金额18936.00元；还款金额2177.00元；尚欠差额16759.00元。（32）郑某：投资金额6400.00元；还款金额2178.00元；尚欠差额4222.00元。（33）赵某：投资金额116320.00元；还款金额61197.00元；尚欠差额55123.00元。（34）苗某：投资金额5020.00元；还款金额700.00元；尚欠差额4320.00元。（35）齐艳凤：投资金额50000.00元；还款金额15042.00元；尚欠差额34958.00元。（36）刘某2：投资金额37592.00元；还款金额10098.00元；尚欠差额27494.00元。（37）王鑫雅：投资金额54000.00元；还款金额32185.00元；尚欠差额21815.00元。（38）韩桂英：投资金额10000.00元；还款金额0.00元；尚欠差额10000.00元。（39）方某：投资金额5280.00元；还款金额2111.00元；尚欠差额3169.00元。（40）闫某：投资金额38490.00元；还款金额5913.00元；尚欠差额32577.00元。（41）傅立平：投资金额1280.00元；还款金额332.00元；尚欠差额948.00元。（42）冯某：投资金额50000.00元；还款金额16706.00元；尚欠差额33294.00元。（43）管艳英：投资金额43000.00元；还款金额6371.00元；尚欠差额36629.00元。（44）刘淑霞：投资金额36430.00元；还款金额14700.00元；尚欠差额21730.00元。（45）孙进芬：投资金额1280.00元；还款金额263.00元；尚欠差额1017.00元。（46）姜某：投资金额4560.00元；还款金额1921.00元；尚欠差额2639.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秀云故意破坏金融秩序，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702,67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秀云犯罪以后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对被告人刘秀云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秀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刘秀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秀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吸收存款金额的认定没有异议,刘秀云系自首;2.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刘秀云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指控有异议。刘秀云应系单位犯罪。公诉机关出示的全部证据仅证明刘秀云系上级公司指派其担任第三分店负责人，无法证明刘秀云以个人名义从事违法宣传的行为，也无法证明刘秀云个人利用公司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主观故意，更无法证明刘秀云组织三分店员工进行宣传等活动是为了谋取个人利益;3.刘秀云的行为系被他人受蒙蔽所致，其主观上不具有危害社会的主观故意,沈阳两家公司的行为具有很强的欺骗性，公司分支机构遍布全国及东三省，员工人数众多，在经营过程中都是光明正大的宣传经营。刘秀云正是因为上述原因才在第三分店从事负责人的工作，自己认为这是一项正当的事业;4.刘秀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行为过程，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建议人民法院在对刘秀云量刑时给予三年以下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三分店地址在敦化市××区红楼，2017年5月，被告人刘秀云被任命为三分店店长后，在分店内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人介绍、宣传购买老妈乐商城会员套餐、德众和商城会员套餐可获得相应套餐高额回报。章程均约定在老妈乐商城、德众和商城消费可成为老妈乐、德众和会员，在德众和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额度的礼品券回馈，礼品券额度根据不同套餐进行发放，不要礼品券的可以直接兑换成现金，一元礼品券等于一元现金。截止到2018年3月，刘秀云任店长的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三分店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670余万元，已返还集资参与人人民币361余万元，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309余万元。上述吸收的公众存款被转至沈阳老妈乐贸易有限公司会计白菲和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计王萍个人帐户内。案发后，2018年9月7日，刘秀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1）2018年8月15日10时9分，敦化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群众报警，内容为自2016年5月份开始，刘秀云、秦凤发渤海街振兴社区铁路红楼处“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三分店”内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做宣传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及沈阳德众和商务有限公司投资，敦化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开始侦查；（2）刘秀云于2018年9月7日到敦化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敦化三分店老妈乐投资本金及损益情况一览表、敦化三分店德众和投资本金及损益情况一览表、礼品卷兑换表。证明（1）敦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9月19日根据刘秀云所记录的敦化三分店老妈乐投资表、敦化三分店德众和投资情况表及投资人的询问情况所制作；（2）投资参与人投资及损益情况。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三分店收据、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明(1)德众和商城及老妈乐商城会员合同内容；（2）投资人在敦化三分店向德众和商城、老妈乐商城投资的金额。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证明刘秀云通过个人银行卡将吸收的公众存款转至沈阳老妈乐贸易有限公司会计白菲和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计王萍帐户。5.说明、公告、（2018）冀0110刑初34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此案中的犯罪嫌疑人周维荣、秦汝佳在逃，秦凤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已被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另案处理；经公安机关发布公告，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提供身份信息、投资合同等相关材料。6.照片。证明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三分店及沈阳德众和三分店地址。7.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刘秀云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证人陈某2、陈某1、管某、杨某、耿某、赵某、方某、王某2、江某、孙某2、董某、沈某、齐某、刘某2、郭某、孙某1、杜某、张某1、彭某、何某、吴某、李某、姜某、袁某、郑某、房某、骆某、秦某、徐某、马某1、林某、马某2、肖某、王某1、冯某、王某3、刘某1、苗某、闫某、张某2、汤某的证言。证明刘秀云为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三分店的店长及三分店的具体位置；根据投资金额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并享受不同的高额返利，其中老妈乐商城会员分五个级别：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凡在老妈乐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以获得相应额度的礼品券回馈，礼品券额度根据不同级别进行发放：银卡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64320元。德众和商城会员为五个套餐：A套餐一次性消费1000元、B套餐一次性消费5000元、C套餐一次性消费10000元、D套餐一次性消费20000元、E套餐一次性消费50000元，凡在德众和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额度的礼品券回馈，A套餐可获礼品券1600元、B套餐可获礼品券12000元、C套餐可获礼品券25000元、D套餐可获礼品券51000元、E套餐可获礼品券129000元，上述老妈乐商城、德众和商城礼品券发放，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依据当日营业额发放礼品券，发放礼品券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会员点位平均分配；上述被害人自2017年5月份开始，在被告人刘秀云任店长的“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三分店”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活动中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德众和商务有限公司投资的数额和返还现金的数额。11.被告人刘秀云的供述和辩解：沈阳老妈乐和沈阳德众和吸收存款，我负责给收款和汇款。“沈阳老妈乐”和“德众和”的全称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和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这些会员都是通过我讲解公司投资政策之后，会员找会员的方式加入的，在社会上吸收公众资金未经过人民银行批准。吸收资金时间2017年5月份至2018年2、3月份的事。渤海街铁路红楼处“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三分店”内。我是三店店长，还有秦凤发，秦凤发儿子秦汝佳和周维荣也参与了。秦凤发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区经理，秦凤发儿子秦汝佳也是区经理，周维荣是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区经理。秦凤发主要管敦化一店，秦汝佳主要管敦化三店。周维荣敦化三个店都管。我当店长是由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区经理秦凤发和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区经理周维荣任命的。我负责给会员讲解公司投资政策及投资的合同内容，另外还要收取会员的存款，收取存款后把钱汇给公司财会人员白菲和王萍。根据投资金额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并享受不同的高额返利，其中老妈乐商城会员分五个级别：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凡在老妈乐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以获得相应额度的礼品券回馈，礼品券额度，根据不同级别进行发放：银卡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可获礼品券64320元，德众和商城会员为五个套餐：A套餐一次性消费1000元、B套餐一次性消费5000元、C套餐一次性消费10000元、D套餐一次性消费20000元、E套餐一次性消费50000元，凡在德众和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额度的礼品券回馈，A套餐可获礼品券1600元、B套餐可获礼品券12000元、C套餐可获礼品券25000元、D套餐可获礼品券51000元、E套餐可获礼品券129000元，上述老妈乐商城、德众和商城礼品券发放，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依据当日营业额发放礼品券，发放礼品券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会员点位平均分配。公司有权给注册会员，我们自己先填写一张“老妈乐购物商城会员申请表”，店长把填写好的申请表报到公司，公司收到投资款后按申请表就给注册会员了。我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为了挣提成，按吸收资金总额的百分之二提成。“老妈乐”项目吸收了84人的钱，投资本金总额为7561721元，返本利共计3813515元，共损失3748170元。德众和投资人数是47人，总金额是2486000元，返本利共计1326115元，损失1252479元。德众和投资时公司政策是可以把投资款的一半用老妈乐的欠款顶帐。我收完钱存我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帐户上，我再把钱转到公司白菲和王萍的帐户里。老妈乐投资合同就是“老妈乐会员章程”，德众和投资合同就是“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秀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秀云系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中收取提成，没有使用或者支配所吸收的资金，并且其本人也参与投资，其主观恶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刘秀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刘秀云的行为系完成职务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下属分店设立后，以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刘秀云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责任，吸收公众存款的流向、所获酬劳的多少等并不影响对其行为的定性，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刘秀云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秀云明知敦化市老妈乐日用百货分店无从事金融行业经营范围的情况下，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刘秀云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刘秀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秀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属于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立鑫审 判 员 刘 颖人民陪审员 孙慧玲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尹慧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