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03民初10295号 原告（反诉被告）：高飞，男，197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被告（反诉原告）：郝乐，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负责人，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向红，沙依巴克区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负责人：郝乐，该营业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向红，沙依巴克区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高飞与被告郝乐、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以下简称红山市场营业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做出（2018）新0103民初557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高飞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29日该院做出（2019）新01民终4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3民初5577号民事判决；二、发回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郝乐在本案审理的过程中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审理。原告高飞，被告 郝乐及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向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高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依法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转让合同；2、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转让费15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5981.25元（150000元×4.35%÷12个月×11个月）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合计：155981.25元；3、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高飞经济损失10000元；以上2、3项合计165981.25元；4、诉讼费、邮寄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转让合同书一份，约定二被告将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北路红山干果市场片区（即红山干果营业厅），申通独家收货权及所有财产（打包机、电脑、安检机、称、监控设备、三轮车等）转让给原告高飞。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分次向被告支付转让费150000元。原告经营一段时间后，向申通物流乌鲁木齐总公司申请红山市场营业厅经营权变更，但总公司不认可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红山营业厅经营权无法变更到原告名下。后原告与被告就经营权变更事项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郝乐辩称，1、不认可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也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告已于2017年5月就开始经营，原告自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一直在经营，已经经营了一年，期间因原告未按照邮政规定达到3个一百的要求，导致无法经营，是原告自身的经营不善，在此期间原告挣了120000元，现在因其自身原因导致无法经营，责任在于原告，只要原告缴纳相关费用并且与总公司签订合同后，便可以继续经营。我们也缴纳了相关的罚款，该营业厅仍在继续经营。原告并未与我方办理相关的交接手续，我方已经完全履行了义务。 被告红山市场营业厅的辩论意见同被告高飞的辩论意见一致。 被告（反诉原告）高飞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退还红山干果营业厅经营收入收益纯利润198920元；2、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退还打包机800元，电脑4000元，安检机42000元，称1000元，监控设备6000元，三轮车5000元，合计58800元；3、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赔偿邮政管理经营许可证50000元；4、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退还车辆使用费66000元（200元/天×30天×11个月）；以上共计37372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1日，反诉人与被反诉签订一份红山干果市场营业厅经营权包量协议书，由被反诉人实际经营，协议期限自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9日止。2017年7月20日，双方签订了正式的转让合同，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约定，反诉人将红山干果营业厅经营权转让给被反诉人，包括所有资产（打包机、电脑、安检机、称、监控设备、三轮车等）。第一条第三款约定，经营权及所含资产一次性转让费160000元，但被反诉人实际交纳150000元。第二条第二款约定，被反诉人确定独立经营时间，双方再到乌鲁木齐总公司进行经营权变更，同时由被反诉人独自承担乌鲁木齐总公司对新疆营业厅的所有要求（含60000元风险押金，20000元品牌使用费）。反诉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被反诉人却不与反诉人去乌鲁木齐总公司办理经营权变更，并且一直占用反诉人的经营权。此外，被反诉人在经营期间（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4月）被邮政管理局检查出没有实名登记、没有安检设备、没有开箱验收，故该营业厅的经营许可证被邮政管理局吊销，并要求整改。因被反诉人的违约行为给反诉人造成了各项损失，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高飞针对反诉辩称，不认可被告高飞的全部反诉请求。1、关于营业利润的问题，不管有无营业利润，责任都在于被告郝乐，因被告郝乐把我的安检机拉走，造成我无法经营。因此我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2、关于设备价格，在二审庭审过程中我与郝乐协商过价格，二审中记录的设备价格与郝乐反诉中的价格不一致，郝乐在漫天要价。3、罚款50000元主要是被告高飞的原因。4、车辆费也由被告高飞自己负担，不应该由我负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高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证人证言及证人陈述证词视频两份（视频载体为原告手机，庭后提交光盘），原告用以证明2017年底被告郝乐组织员工将其营业厅中的安检机拉走的事实。两被告对上述两证人的身份认可，但对证人证实的问题不认可。因该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故本院对该证言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2、转让合同一份，3、收据一份，原告以期证实原被告双方签订转让合同事实存在，并证实向被告郝乐支付申通物流红山市场营业厅转让费150000元。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转让合同系原告要求解除的涉案合同，收据亦是履行合同的内容，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4、光盘一张，系2018年4月26日及2018年5月3日原告与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总公司负责人柴阳明之间对话的视频内容，以期证明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总公司不知道其和郝乐签订的合同，也不承认其和郝乐的转让协议，后来邮政管理局因原告没有安检机就将营业厅查封了。两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视频是偷拍的，被偷拍的人并不知情，并非原告所述的事实。因该证据的内容与本案相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结合全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确认。 被告郝乐、红山市场营业厅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包量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9日，原告从2017年5月就开始实际经营，约定了3、4、5、6、7、8月为淡季，每天出400公斤，9、10、11、12月为旺季，每天出660公斤，包量的价格是每公斤1.7元。原告对包量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因郝乐与总公司合同签订日期是2017年5月10日，故其与被告之间签订合同的日期也是2017年5月10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2、转让合同一份，被告用以证明双方签订了正式的转让合同，被告将经营权、资产等一并转让给了原告，并约定待原告确立独立经营时间后再去变更经营权，其中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原告）承担。被告提供车辆，各自是独立经营的，因店是郝乐的，故要集中计算，不变更经营权的责任在于原告方。原告对转让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由其决定去总公司变更经营权，并不是不配合，而是要按照其经营状况具体确定，当时认为还不适合做变更手续，并且总公司对他们之间的转让合同并不知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3、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对郝乐转让经营权事宜的回复函，被告用以证明郝乐有权转让营业厅，前提是要带着受让人去公司缴纳相关费用后，才能变更经营权。但因原告的原因其不去缴纳相关费用，故该经营权没有变更。原告对此函件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被告出具这个证明非常容易，不认可被告要证明的问题。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确认。 4、罚款单票据两张，被告用以证明2018年12月17日，其缴纳了25000元的罚款，另外一张25000元是电子发票，上述罚款共计50000元，因原告的原因造成被处罚了。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陈述当时把营业厅查封了，只是说要处理、整顿，不让经营了，并没有说要罚款，且罚款单的日期分别是2018年12月17日和2018年12月28日，而其于2018年4月就没有继续经营该营业厅了。这个票据并不是罚款，与其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因该票据时间显示在原告不再经营八个月之后，且交款人系他人齐绍辉，故对关联性不予确认。 5、收据一张，被告用以证明购买电动车花费5000元，购买电脑花费4000元，监控设备6000元。原告对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因该收据是被告购买的设备，收据中加盖的印章亦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认为与其无关。该收据于2018年10月出具，而原告于2017年接受营业厅，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 6、发票一张，被告用以证明购买安检设备花费37000元。原告对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是被告自己购买的，与其无关。该发票购买人系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 7、营业执照一张，被告用以证明经营者是郝乐，并没有转让给其他人。原告高飞对营业执照不认可，认为该营业执照上的地址已经变了，该营业厅已经转让给了齐绍辉。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8、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每个月的发货清单，证明经营利润是198920.62元。原告高飞对发货清单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这个流水单任何人都可以做出来，营业厅只有其本人和另外2个员工，除此之外，还要支付水电、物业等经营成本，其大概能挣40000或50000元左右。因该发货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月26日，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甲方）与蔡鲁英（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书》，对承包期内的各项条件、甲方的权利及义务、乙方的权利及义务、发货价格、合同期限及变更解除作出明确约定。其中，合同第六条关于合同期限及变更解除，第1款约定：本合同期限自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自签订合同之日起生效。第2款约定：本合同所指乙方的经营权原则上长期有效，但合同每三年签订一次，以合同签订时间为准。第4款约定：在合同期间，乙方向甲方提出提前终止或解除合同时，甲方应同意。但乙方必须提前三个月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并与甲方结清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的债务。乙方提出提前终止或解除合同的书面申请后，甲方有权先收回直营。如甲方放弃直营权，书面同意乙方将经营区域和经营权转出的，乙方方可寻找第三方进行转让，甲方应予协助。转让协议应由甲方拟定。转让费用的评估标准为…….如未经甲方同意，乙方私自转让的，经营权由公司无偿收回，扣除风险保证金，所产生的一切纠纷由乙方自行承担。 2017年5月10日，原告高飞（乙方）与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第五营业部（甲方）签订《包量协议书》，约定了物流的价格标准及面单收费标准等内容。关于日常管理：1、爆仓：连续三天签收率不超过70%的视为爆仓，由应急人员自带车辆送货，按照3元/票结算，当日结清。2、三个100%：100%到开箱验视；100%实名登记；100%安检，在检查中若发现有未做好者，罚款5000元。3、封门：如营业厅被执法部门封门，应立即通知公司总经办，由公司人员和营业厅负责任人一起至相关部门了解、协调。如不上报，不协调，则公司有权无偿收回营业厅经营权。本协议自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9日止。 2017年7月20日，原告高飞（乙方）与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第五营业部商贸城营业厅（甲方）签订《转让合同》，约定：一、转让形式及价格。1、甲方将红山干果市场营业厅经营权转让给乙方，包括所有资产（打包机、电脑、安检机、称、监控设备、三轮车等）。2、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暂时不上报乌鲁木齐总公司，不做独立经营报备，仍然与商贸城营业厅进行捆绑式经营。待乙方确定独立经营时间，双方再到乌鲁木齐总公司进行经营权变更，将红山干果市场营业厅所有权转到乙方名下，同时由乙方独自承担乌鲁木齐总公司对新建营业厅的所有要求（含60000元风险押金，20000元品牌使用费），甲方概不承担任何费用。3、红山干果市场营业厅经营权及所含资产一次性转让费十六万元，其中有一万元经甲方同意，于2017年12月底前乙方交付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停止乙方发货。三、甲乙双方的义务和责任。1、甲方必须确保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的经营权可正常转让给乙方。不存在任何纠纷和债务问题。2、在乙方签订该协议之日起，在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的经营权未在乌鲁木齐总公司做独立经营报备和过户前，甲方必须确保该营业厅的营业执照不得用于抵押、贷款等债务行为。3、甲方必须确保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的经营权的所有证照合法齐全、能够正常使用。待乙方做独立经营报备和过户前能确保正常过户。4、甲方在未向总公司报备独立核算前，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向总公司协调所有事宜，甲方需向乙方通报总公司的各项经营和价格变化，不得欺满。5、乙方在向总公司报备独立核算前，不能擅自转让红山干果市场营业厅，需向甲方协商同意后方可转让。6、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独立经营，如有任何纠纷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有义务协调帮助，但概不承担任何责任。 上述《转让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转让费150000元，被告将红山市场营业厅的经营权及打包机、电脑、安检机、称、监控设备、三轮车等资产一并转让给原告，原告自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4月期间经营红山市场营业厅网点的物流业务。原告称在其经营一段时间后，向申通物流乌鲁木齐总公司申请红山市场营业厅经营权变更，但总公司不认可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红山营业厅经营权无法变更到原告名下，后原告与被告就经营权变更事项协商未果，且在经营期间，因被告将安检机调配至其他网点，造成红山市场营业厅被查封还吊销了快递经营许可证，以致于其无法经营。审理中，原告陈述其经营的红山市场营业厅内悬挂的快递经营许可证只是一个扫描件，邮政管理局只将快递经营许可证发给申通物流乌鲁木齐总公司，其他经营点只需要报备。 另查明，2018年4月，原告正在经营的红山市场营业厅网点被要求关门整顿，原告遂离开后未再经营。2018年6月红山市场营业厅网点房屋租赁合同到期，被告郝乐与出租人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收到退还的房屋保证金。之后，红山市场营业厅网点由齐绍辉租赁，与郝乐继续经营中。 再查明，本案一审结束后原告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二审承办法官前往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向公司总经理了解了相关情况，从调查笔录中反映出红山市场营业厅的快递许可证在经过整改后重新发放，不存在红山市场营业厅快递许可证被吊销，红山市场营业厅中断经营后，经营权被公司收回之后又另行交由他人经营的事实，目前该经营网点经营者还是郝乐，现在是另一个人在经营，公司知道此人，郝乐带其去公司谈过，公司给其交代了办理手续相关程序，此人没有交过费用、签过合同。二审承办法官在给齐绍辉做的调查笔录中齐绍辉陈述其为此营业厅投入150000元费用，谁将该笔费用给他，他就可以把该营业厅退给谁。 本院认为，原告高飞与被告郝乐签订的《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能否继续履行，如不能履行，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及相关责任的认定；2、合同所涉的快递许可证被吊销的原因；3、原告主张的转让费及利息、经济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反诉原告主张的经营收入、收益纯利润及要求返还的相关设备、赔偿经营许可证、退还车辆使用费的主张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关于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能否继续履行，如不能履行，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及相关责任的认定。本院认为，2018年6月至今，红山市场营业厅已由案外人齐绍辉经营，如由他人再接受则还将给其支付150000元的相关费用，基于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故对原告要求与被告解除《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从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上可以看出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主要有两个原因：1、原告与被告未能在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变更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经营权。2、原告经营期间，主要因没有100%使用安检机设备，未达到邮政管理局的三个100%规定，致使营业厅被责令关门整顿，无法继续经营。本案中，关于经营权变更问题，《承包合同书》系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与蔡鲁英签订，说明两被告并非承包合同的相对方，被告红山市场营业厅仅是蔡鲁英所签《承包合同书》项下增开的营业厅，该《承包合同书》中亦约定“如甲方放弃直营权，书面同意乙方将经营区域和经营权转出的，乙方方可寻找第三方进行转让，甲方应予协助。转让协议应由甲方拟定。转让费用的评估标准为…….如未经甲方同意，乙方私自转让的，经营权由公司无偿收回，扣除风险保证金，所产生的一切纠纷由乙方自行承担。”据此，被告红山市场营业厅的经营权未能变更，两被告负有相应责任。原告对被告是否具有转让权、以及在其向被告交纳了十五万元转让费之后是否可以直接变更经营权等问题亦负有审查责任。关于原告在经营期间未达到邮政管理局的三个100%规定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在经营期间虽收到被告转让的安检机，但因被告负责经营的四个物流网点（包括红山市场营业厅）均使用同一个安检机，被告有权对安检机进行调配，从被告自己员工的证词中亦不排除因被告调配走安检机，致使原告在经营期间被查处且关门整顿。故原、被告对双方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均有责任。 二、关于转让合同所涉的快递许可证被吊销的原因。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所称的快递许可证，实质上是被告红山市场营业厅在乌鲁木齐市邮政管理局的报备许可，从对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调查笔录反映营业厅违规被责令整改后又重新发放，不存在快递许可证被吊销一说。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退还转让费及转让费利息、经济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合同的变更或解除，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的权利。因双方对合同解除均有责任，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将受让的打包机、电脑、安检机、称、监控设备、三轮车等二手资产返还给被告。因上述财产原告不能返还现已丢失，原告应当予以赔偿，赔偿标准本院参考原被告双方自己认可的价值酌情确定为：打包机200元、电脑300元、安检机30000元、称300元、监控设备700元、三轮车400元，合计31900元。按照《承包合同书》约定，合同每三年签订一次。原告理应根据经营期限，向被告支付费用41500元【150000元÷3年×0.83年（9个月）】，扣除该费用后，其余转让费被告应当予以返还，故对原告主张返还转让费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反诉原告主张的经营收入、收益纯利润及要求返还的相关设备、赔偿经营许可证、退还车辆使用费的主张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退还经营收入、收益纯利润19892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虽未办理经营权变更手续，但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转让费并实际经营红山市场营业厅，故经营期间所得利润理应归原告所有。故本院对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退还相关设备，因原告受让的设备已丢失不能返还，故应折价赔偿31900元，对被告反诉要求返还相关设备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赔偿经营许可证、退还车辆使用费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高飞与被告郝乐、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签订的《转让合同》； 二、被告郝乐、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向原告高飞返还转让费108500元（150000元-41500元）； 三、驳回原告高飞要求被告郝乐、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支付利息损失5981.25元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高飞要求被告郝乐、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的诉讼请求； 五、反诉被告高飞向反诉原告郝乐赔偿设备费用31900元； 六、驳回反诉原告郝乐要求反诉被告高飞退还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经营收入、收益纯利润198920元的诉讼请求； 七、驳回反诉原告郝乐要求反诉被告高飞赔偿邮政管理经营许可证50000元的诉讼请求； 八、驳回反诉原告郝乐要求反诉被告高飞退还车辆使用费66000元的诉讼请求费用。 上述款项相折抵后，被告郝乐、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应付原告高飞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逾期不付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争议标的165981.25元，给付标的108500元，占争议标的的65.37%，案件受理费3619.6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高飞担多诉部分的34.63％即1253.48元，被告郝乐、新疆江南申通物流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红山市场营业厅负担65.37％即2366.15元。反诉争议标的373720元，给付标的31900元，占争议标的的8.54%，案件受理费6905.80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郝乐负担91.46%即6316.04元，反诉被告高飞负担8.54%即589.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 娟 人民陪审员  滕永顺 人民陪审员  宗 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