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吉平，男，朝鲜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吉林省珲春市，住珲春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永仁，吉林海兰江（珲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显辉，男，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吉林省珲春市，住珲春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25日，被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善，吉林金达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志浩，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珲春市，住珲春市。曾因犯盗窃罪、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4月3日被黑龙江省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016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6月2日被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 被告人祝怀玉，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珲春市，住珲春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二部刑诉〔2019〕第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吉平、程显辉、周志浩、祝怀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福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吉平及其辩护人金永仁，被告人程显辉及其辩护人李明善，被告人周志浩、祝怀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被告人沈吉平明知国家禁止向朝鲜进出口车辆、海产品等货物、物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程显辉、周志浩向朝鲜走私出境国产比亚迪F3型轿车，从朝鲜走私进境朝鲜产海产品等货物、物品。具体犯罪经过如下： 1.2017年12月，被告人沈吉平和程显辉以牟利为目的，与朝鲜人“峰日”（身份不清）商议后决定由朝鲜人“峰日”出资，沈、程二人负责在中国购买比亚迪F3型轿车走私出境至朝鲜，并伙同被告人周志浩，由周志浩负责走私过境。2018年1月27日、1月31日，沈吉平、程显辉先后在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航公司）购买10辆、10辆比亚迪F3型轿车后，由周志浩每次各召集被告人祝怀玉和王XX(2)、迟XX、王XX(1)、吴XX、吉X（均另行处理）等司机到延吉嘉航公司驾驶上述比亚迪轿车从延吉市到图们市新基村南侧中朝边境处，采取绕关方式，逃避海关监管，每次各走私10辆比亚迪轿车至朝鲜。经鉴定，上述20辆比亚迪F3型轿车价值共计人民币71.2万元。 2.2019年2月末，被告人沈吉平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被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期间，又与朝鲜人金社长（身份不清）联系后决定从朝鲜走私进境朝鲜产海产品。同年2月28日，沈吉平谎称理由借用不知情的刘X（另行处理）停放在珲春市古城村上岛图们江边境的拖拉机，采取绕关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朝鲜人走私入境的朝鲜产活毛蟹、鲜活籽蟹、鲜活海螺、鲜海胆等41箱海产品装载在上述拖拉机上欲回珲春市内时，因拖拉机发生故障，经与刘X联系后由不知情的郑XX（另行处理）到上述地点修理故障。之后，经沈吉平要求郑XX帮其驾驶拖拉机回珲春，沈吉平驾驶郑XX的白色面包车（吉HSC150）跟随其后，行驶途中被边防人员抓获，并当场查扣上述走私入境的朝鲜产海产品41箱。经鉴定，上述走私入境的朝鲜产海产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9.712万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抓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海关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先行变卖决定书；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及相关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吉林有限公司《价值鉴定报告书》、延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通话记录；银行卡流水明细；购车明细、凭证、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说明及明细、收据、发票、情况说明等书证；出入境记录；程显辉前科记录、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24刑初21、30号判决书；进出口商品归类问题确认书、商务部、海关总署公告；证人杨XX证言；被告人沈吉平、程显辉、周志浩、祝怀玉和另行处理的同案犯刘X、郑XX、王XX(2)、吴XX、迟XX、王XX(1)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吉平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或单独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情节严重之行为；被告人程显辉、周志浩、祝怀玉伙同他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之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吉平、程显辉、周志浩具有自首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志浩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志浩、祝怀玉系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依法应当进行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沈吉平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解称海产品鉴定价格偏高。 被告人沈吉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沈吉平至始至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处罚。2.走私比亚迪轿车后，主动到侦查部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走私过程，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沈吉平真诚悔罪并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4.走私汽车过程中，沈吉平受雇于朝鲜人峰日，其作用是替朝鲜人负责购车和过境，沈吉平在走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5.沈吉平为了收回朝鲜会社欠款，只能接受朝鲜会社提出的条件而进行走私，这与其他蓄谋已久的走私犯罪，在量刑上应区别对待。 被告人程显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程显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程显辉在本案中是自首，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程显辉能如实的交代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程显辉认罪伏法，并要求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合议庭对程显辉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志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祝怀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2月，被告人沈吉平、程显辉以牟利为目的，与朝鲜人“峰日”商议后，决定由“峰日”出资，沈、程二人负责购买比亚迪F3型轿车，并伙同被告人周志浩将车辆走私至朝鲜。2018年1月27日，沈吉平、程显辉在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10辆比亚迪F3型轿车后，由周志浩召集被告人祝怀玉和王XX(2)、迟XX、王XX(1)、吴XX、吉X（均另行处理）等，驾驶上述车辆从延吉市到图们市新基村南侧中朝边境处，采取绕关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车辆走私至朝鲜。 2018年1月31日，沈吉平、程显辉、周志浩、祝怀玉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又将10辆比亚迪F3轿车走私至朝鲜。 经鉴定，上述20辆比亚迪F3型轿车价值共计人民币71.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破案经过、归案情况、交接单说明：2018年3月2日，图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图们市302国道凉水方向凉水棚洞附近拦截欲走私出境至朝鲜的10辆比亚迪轿车，并抓获车主王永香及驾驶车辆的司机祝怀玉、迟XX等8名驾驶员。经查明：2018年2月11日至3月2日期间，王永香伙同周志浩，由周志浩召集祝怀玉、王XX(2)、迟XX、王XX(1)、吴XX等，从延吉驾驶车辆在图们市新基村南侧中朝边境的图们江冰面上，先后6次将61辆比亚迪F3型轿车走私出境至朝鲜。2018年6月2日，周志浩投案自首后，对组织祝怀玉等人将王永香购买的61辆比亚迪F3轿车走私出境至朝鲜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主动交代于2018年1月末，伙同程显辉、沈吉平以同样的方式，召集祝怀玉等人走私过2次共20辆比亚迪F3轿车的犯罪事实。祝怀玉也对2018年1月27日、1月31日在图们市新基村南侧中朝边境图们江冰面上，伙同周志浩走私沈吉平、程显辉购买的轿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8月1日程显辉主动到珲春市老检察院楼前向延吉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投案。同年10月24日沈吉平到延吉市公安局公园派出所投案自首。沈吉平、程显辉对其分两次走私20辆比亚迪F3型轿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沈吉平指认图们市新基村中朝边境处系其与周志浩于2018年1月27日、1月31日走私车辆的地点。 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程显辉指认图们市新基村中朝边境处系其伙同被告人沈吉平、周志浩于2018年1月27日、1月31日走私车辆的地点。 2019年9月17日，在见证人田继生的见证下，王XX(1)、迟XX、王XX(2)、吴XX指认于2018年1月27日、1月31日受被告人周志浩指使伙同被告人祝怀玉等人走私出境比亚迪F3型轿车的图们市新基村中朝边境过境地点。上述三人又指认了其参与走私的比亚迪F3型轿车同款车辆。 3.延吉海关缉私分局情况说明证实： （1）涉案“庆子”、“张赫”等几名，因当时在珲春市中华村麻将厅内现找，涉案其他犯罪嫌疑人不清楚这些人的真实姓名及住址，只是面熟而已。经查找，因上述麻将厅早已关闭及确定不了上述未到案司机的具体身份情况，无法查找。 （2）经讯问周志浩、祝怀玉、王XX(2)、吴XX、迟XX、王XX(1)均交代两次走私车辆地点与王永香走私过境车辆地点一致，但侦查机关带领上述6人到走私过境地点指认时发现重新安装边境铁丝网，无法到达确切的走私地点进行指认。因此，随附原王永香走私车辆一案时，周志浩、祝怀玉、王XX(2)、吴XX、迟XX、王XX(1)指认确切走私地点的指认照片及笔录复印件、现场勘查照片及笔录。 4.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证明、销售经过、汽车合格证、发票等书证证实：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程显辉与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员徐洪财联系后现金刷卡交付20辆比亚迪F3轿车订金2万元。2018年1月27日程显辉在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刷卡支付10辆比亚迪F3车款35.5万元后，与其一起来的十几名司机将车提走；同年1月31日，程显辉再次到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手机转账10辆比亚迪F3车款35.9万元后，与其一起来的十几名司机将车提走。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1日、1月27日、1月31日向程显辉签写收据；同年1月29日、1月31日开具出售的20辆车辆的发票。 2018年1月29日、1月31日，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杨可新、刘玉凤、陈悦、孙丽霞、管秀茹、韩佩枝、邹健、张海艳、牛玉吉、高运财、史凤欣、华敏、谷云海、李燕、徐伟微、尹亮、张秋林、贾永刚、李海燕、杨照林购买车辆名义开具发票。 5.延吉嘉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27日、2018年1月31日，程显辉分2次共购买20辆比亚迪F3型轿车，因购车人程显辉为了最低价购买汽车，不要求公司开销售发票，公司找了20名不同姓名的人开出上述20辆比亚迪轿车的销售发票及汽车合格证。 6.程显辉、杨忠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2018年1月26日，程显辉尾号9229的农村信用银行卡开卡并存入现金28.048258万元；同年1月26日，分2笔从李英强尾号0505的银行卡转账存入共10万元；同年1月27日，从董宝平尾号0570银行卡转账存入4万元，现金存入4万元；同年1月27日，POS消费转账支出35.5万元；同年1月30日现金存入40万元；同年1月31日现金存入1万元，同日又向杨忠尾号2255农村信用银行卡转账35.9万元；同年2月1日、2月2日、2月4日分别存入4万元、4万元、12万元；同年2月2日、2月4日分4笔支出18.45万元；同年2月5日现金支取1万元。 7.进出口商品归类问题确认书、商务部、海关总署2018年第4号公告及联合国2397号决议禁止对朝鲜出口商品税号证实：2018年1月23日起，本案涉案车辆属于我国全面禁止对朝鲜出口的货物，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范围。 8.程显辉、沈吉平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程显辉于2018年1月17日通过圈河口岸到朝鲜，1月19日返回国内；1月25日通过圈河口岸乘坐吉HSQ024车到朝鲜，当日乘坐上述车辆返回国内。之后，直至3月3日为止没有出入境朝鲜的记录。 被告人沈吉平于2018年1月16日通过圈河口岸到朝鲜，1月19日返回国内；1月24日通过圈河口岸到朝鲜，1月25日返回国内；1月26日通过圈河口岸到朝鲜，当日返回国内；1月29日通过圈河口岸乘坐吉HSQ024车到朝鲜，1月30日乘坐上述车辆返回国内。 9.珲春市人民法院（2003）珲刑初字第199号刑事判决书、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24刑初30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程显辉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25日，被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被告人周志浩、祝怀玉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6月3日至2022年6月2日止）。判决书显示，周志浩曾因犯盗窃罪、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4月3日被黑龙江省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6年8月5日刑满释放，系累犯。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6日迟XX辨认出参与走私的被告人沈吉平、程显辉。2018年8月7日被告人祝怀玉辨认出参与走私的沈吉平、程显辉。2018年8月20日吴XX辨认出参与走私的被告人沈吉平、程显辉。2018年8月13日王XX(1)辨认出被告人程显辉、沈吉平分别系2018年1月份伙同其、周志浩、王XX(2)等人在图们市新基村中朝边境线分2次走私比亚迪F3型轿车的高个车主和矮个朝鲜族车主。2018年8月21日吉X辨认出参与走私的被告人沈吉平、程显辉、祝怀玉。 11.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月27日、1月28日、1月31日期间，被告人沈吉平与朝鲜“峰日”均有通话记录，且基站位置系中朝边境；被告人程显辉、被告人周志浩、被告人祝怀玉、王XX(2)、迟XX、吴XX、王XX(1)等人在上述走私犯罪实施期间，通话时基站位置也均系中朝边境线。 12.延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基准日2018年1月27日、1月31日涉案20台比亚迪轿车价值为共计人民币71.2万元。 13.证人王XX(1)（驾驶走私车辆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周志浩让我帮忙开车，我们几个司机坐着祝怀玉的车来到了延吉比亚迪4S店，大高个和朝鲜族矮个男子办理提车手续，大高个负责给所有车加的油后，我就开着车跟着车队从延吉到了图们新基村边境线，把车开到朝鲜那侧的图们江冰面上，再徒步跑回中国后，坐着祝怀玉的车回到珲春，周志浩给我过车费1000元。过了五六天后，周志浩又来电话说开趟车，于是我们又来到延吉4S店取了10辆车后，还是从第一次走私的地点，把车走私到朝鲜，后坐祝怀玉的车返回珲春。过车费周志浩给了我1000元。两次开车司机有我，周志浩，王XX(2)，吴XX，迟XX，大高个，朝族矮个，还有一个叫小黑，还有一个叫张赫等人。我们每次从珲春来延吉时，坐祝怀玉的绿色2700和大高个的哈弗H5。 14.证人王XX(2)（驾驶走私车辆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7日，走私了10辆崭新的比亚迪F3轿车。我接到周志浩的电话后坐祝怀玉的车来到延吉，一起来延吉的人有周志浩、迟XX、王XX(1)、小庆、小贺、黑子等，这些人都是周志浩找的。到延吉比亚迪4S店，每人开一台车来到图们木材检查站后，所有车辆形成车队一起开到新基洞村越过边境线把车开到图们江江面上，把车停放后徒步回到国内。回珲春时我坐程显辉的哈弗越野车。这次周志浩那里拿到了3000元过车费，其余人得了1000元过车费。2018年1月31日，又走私十辆比亚迪F3轿车，取车地点还是延吉比亚迪4S店，走私地点是同一个地方。参与走私的人应该与前一次相同。这次周志浩好像给我是2000元钱。 15.证人吴XX（驾驶走私车辆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初，我跟祝怀玉、周志浩等人，走私比亚迪F3轿车两次，每次走私10辆车。2018年1月末，祝怀玉让我帮他从延吉开车到图们。我和周志浩、王XX(2)、迟XX、王XX(1)、一个挺胖的人坐祝怀玉的车来到延吉比亚迪4S店。周志浩让我们每人上一辆车，加完油，我们跟着周志浩车来到新基洞村中朝边境，把车从冰面直接开到朝鲜一侧的图们江岸边，之后跑回新基洞村。祝怀玉开车接我们回到珲春。祝怀玉给了我现金1千元。过了几天，祝怀玉又让我从延吉开车到图们一趟。祝怀玉、周志浩、王XX(2)、迟XX、王XX(1)、我和上次的胖子、矮胖朝鲜族男子、“庆子”、“黑子”、“张赫”、大高个男子等人来到延吉比亚迪4S店。矮胖子朝鲜族男子办理了提车手续，周志浩让我们每人开车先加油后，周志浩打头开比亚迪车，我们跟着周志浩来到新基洞村，从冰面把车开到朝鲜一侧的图们江岸边。之后我们跑回新基洞村，这次也是祝怀玉开车接我们回到珲春。周志浩给了我们司机每人1千元。 16.证人迟XX（驾驶走私车辆人员）证言证实：我参与走私三次，第一次走私二手车，后两次走私延吉比亚迪4S店的车，每次好像都是10辆车。参与走私的人有，我、周志浩、王XX(2)、祝怀玉、沈吉平和一名大高个男子等人。第一次走私是周志浩开车引路，把我们带到中朝边境走私汽车的口子。第二次和第三次走私比亚迪轿车都是周志浩负责找我们，把我们送到延吉比亚迪4S店和给我们钱；祝怀玉负责送其他司机到延吉比亚迪4S店，还负责我们完事后到中朝边境走私汽车的口子接我们回珲春。这三次走私我每次得到1千元。其他人也都每次得到1千元。 17.证人吉X（绰号黑子，驾驶走私车辆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周志浩让我帮他去延吉开趟车，我们一共12个人乘坐哈弗H5和绿色越野车跟着周志浩一起来到延吉比亚迪4S店后，每人开一辆车，先去加油站加油，大高个支付加油费。我们开车过了延吉北高速口后，因为我的驾驶证被吊销，我就驾驶哈弗H5到图们木材检查站等着，剩余人驾驶车辆继续往珲春方向走。过了半个小时后，这些司机回到木材检查站后，我把车还给大高个之后，坐大高个的车回到了珲春。之后，周志浩给了我500元。 18.被告人沈吉平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我在图们市新基村中朝边境处三次走私出境了22辆汽车，其中走私两辆二手越野车，其余的是崭新的比亚迪轿车。第一次走私的两辆越野车是程显辉买的；第二次和第三次走私的20辆比亚迪车购车款是峰日出的，我和程显辉是给他走私汽车。峰日每辆车给我们4.2万元，其中车钱是3.6万元，给周志浩过境费是4000元，剩下的2000元是我和程显辉分，其中包括加油钱。我从程显辉处拿了1万元。2018年1月17日，走私10辆比亚迪汽车，我坐程显辉的车来到延吉比亚迪4S店后，程显辉办理提车手续，其余的十名司机跟着周志浩坐一辆军绿色越野车来的。提车后包括周志浩在内每个人开一辆车，程显辉给每个车加了油，来到新基村中朝边境线把车开到中朝边境图们江面上。我下车后在江面见到来接车的峰日，后坐着军绿色越野车跟司机们回到珲春。2018年1月31日，我和程显辉来到比亚迪4S店，程显辉办完手续后包括周志浩在内十名司机开比亚迪轿车顺着国道来到图们市新基村边境线后司机们把车停放在江面后直接回去了，我下车跟前来接车的峰日见面后，坐着程显辉车回珲春了。我和程显辉每次去朝鲜回来时身上带两万到四万人民币过境。这样分好几批把车钱带进中国，到中国后我把钱都给程显辉保管。峰日分两次共给了八十多万。 19.被告人程显辉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我和沈吉平在朝鲜与“峰日”见面时，“峰日”提出能不能走私车辆到朝鲜，他要比亚迪轿车，买车钱他出，让我和沈吉平帮他过到朝鲜后，每辆车给我们2000元辛苦费，要求每辆以3.65万元的价格购买，并给我们过货人周志浩的联系方式，他给周志浩每辆车过货费4000元。我和沈吉平在珲春盛博酒店一楼茶座与周志浩见面后，第二天沈吉平、周志浩一起到边境确认货地点。第一次2018年1月11日我到延吉4S店预订20辆汽车后，想自己走私车挣钱，通过周志浩走私到朝鲜2辆车，向周志浩支付8000元过车费。2018年1月27日，购买10台崭新的比亚迪F3轿车，通过包括周志浩在内的10几名司机走私到朝鲜；第三次2018年1月31日购买10台崭新的比亚迪F3轿车，通过包括周志浩在内的10几名司机走私到朝鲜。我负责购买车辆，沈吉平与“峰日”联系，周志浩负责找司机走私车辆，我和沈吉平陆续到朝鲜从“峰日”处拿人民币之后分几次共拿回86.4万元，并存在我名下农村商业银行卡之后用于购买车辆、向周志浩支付过车费、汽油费、我和沈吉平的好处费等。其中73.4万元用于购买20台比亚迪轿车的车款；8万元给周志浩过车费；自己和沈吉平的好处费4万元，两人平分，各得2万元；加油费1万元。 20.被告人周志浩供述与辩解：我给程显辉、沈吉平共走私四次。第一次和第二次分别过了4辆和5辆二手车；第三次是2018年1月份过了10辆比亚迪F3轿车；第四次是2018年2月份过了10辆比亚迪F3轿车，过境地点都是图们市新基洞村中朝边境处。走私过程中，我组织司机负责走私越境。第三次是2018年1月初，程显辉和祝怀玉开两辆车拉着我们共12个人到的延吉比亚迪4S店后，我们10人每人开一辆比亚迪跟着车队来到图们新基洞村中朝边境后把车停靠在图们江江面上徒步回到国内，我坐程显辉的车回珲春了。10辆比亚迪车是沈吉平和程显辉他俩一起买的。到珲春后程显辉给我三万元，我给祝怀玉、王XX(2)各三千元，其他司机每人一千元。2018年2月份，第四次走私跟第三次差不多，12个人坐两辆车从珲春出发来到延吉4S店后每人开一辆比亚迪轿车，来到前几次走私的地点，走私过境10辆比亚迪轿车。这次程显辉给了我4万元过车费，我给王XX(2)和祝怀玉每人5千元钱，其他司机每人给1千元。走私都是沈吉平跟朝方联系的，每次开车过境到图们江江面后沈吉平于朝鲜人见面与他们洽谈。走私地点是我和程显辉、沈吉平选定的。祝怀玉只是负责在边境线接送我们这帮人，一部分人坐程显辉的车，一部分人坐祝怀玉的车。 21.被告人祝怀玉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我参与二次二手车和二次比亚迪F3轿车的走私，比亚迪F3轿车每次走私10辆，二手车每次走私应该是四五辆。车主是沈吉平，程显辉。从图们市月晴镇新基村的中朝边境线冻上的图们江面上，把车从中国开到朝鲜那侧的江面上。参与走私比亚迪F3轿车的有我、周志浩、王XX(2)、迟XX、吴XX、王XX(1)、庆子、张赫、小黑、吴艳峰。其中我找了吴XX来开车，其他人都是周志浩找的。十个人把车开到边境线从图们江面上走私到朝鲜。第三次走私是2018年1月27日，周志浩和我说要走私10辆车，于是我找了吴XX。我和程显辉各开一辆车，拉着沈吉平、程显辉等12个人到延吉4S店，程显辉办理提车手续后，上述司机们每人开一辆车，程显辉负责给比亚迪车加满油后，来到之前走私的口。这些司机们把车送到朝鲜后，在边境线上坐我和程显辉的车一起回到珲春。第四次走私2018年1月31日，周志浩和我说要走私10辆车，并让我还找上次开车的吴XX，然后还是第三次走私的12个人分别坐我和程显辉的车来到了延吉4S店，程显辉办提车手续后，包括周志浩在内的10名司机每人开一台车从延吉到图们市新基村中朝边境线处，过图们江面走私到朝鲜后，坐我的车再回到珲春。周志浩每次给了我1000元。 二、2019年2月末，被告人沈吉平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被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期间，又与朝鲜人金社长（身份不清）联系后决定从朝鲜走私进境朝鲜产海产品。同年2月28日，沈吉平借用不知情的刘X（另行处理）停放在珲春市古城村上岛图们江边境的拖拉机，采取绕关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朝鲜人走私入境的朝鲜产鲜活毛蟹、鲜活籽蟹、鲜活海螺、鲜海胆等41箱海产品装载在上述拖拉机上，由不知情的郑XX（另行处理）驾驶拖拉机，沈吉平驾驶郑XX的白色面包车（吉HSC150）跟随其后，一同返回珲春市途中被边防人员抓获，并当场查扣上述走私入境的海产品41箱。经鉴定，上述走私入境的朝鲜产海产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9.712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珲春海关缉私分局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延边润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照片证实：2019年2月28日晚，查扣雷沃牌蓝色拖拉机挂车上装有的套褐色编织袋41箱，其中包括鲜活小毛蟹375千克、鲜活大毛蟹280千克、鲜活小小毛蟹40千克、鲜活中毛蟹75千克、鲜活大海螺145千克、鲜活小海螺12千克、鲜活籽蟹70千克、鲜海胆籽水袋291袋。 2.先行变卖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日，因扣押的朝鲜鲜活海鲜41箱鲜活、易腐、易烂、易失效、易变质等不宜长期保存，故珲春海关缉私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对上述扣押的物品先行变卖。 3.珲春海关缉私分局抓破案经过、归案情况、交接单说明证实：2019年2月28日21时40分许，沙坨子部队发现并抓获走私人员郑XX、沈吉平，扣押民用拖拉机1台，白色面包车1台（车牌号吉HSC150），海产品41箱，手机1部。当日，沙坨子部队将上述人员移交珲春海关缉私分局。 4.被告人沈吉平和郑XX、刘X被采取强制措施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8月1日，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将被告人沈吉平、程显辉、周志浩等人于2018年1月走私比亚迪F3轿车20辆一案立案侦查；于2018年10月25日，对沈吉平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郑XX辨认刘X；被告人沈吉平辨认刘X。 6.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吉林有限公司《价值鉴定报告书》证实：价格基准日2019年3月1日，涉案鲜活大毛蟹、中毛蟹、小毛蟹、小小毛蟹、籽蟹、大海螺、小海螺、海胆籽等海产品价值人民币29.7120万元。 7.商务部海关总署关于执行联合国第2371号决议的公告证实：自2017年8月15日起，全面禁止自朝鲜进口水海产品。此后，进境的上述产品一律按禁止进口货物处理。 8.证人杨XX（延边润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库管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8日23时许，珲春海关缉私分局带着一辆装有41箱查扣的走私海鲜的拖拉机，因为海关查扣的都是鲜活海鲜，其公司有暂养池，所以海关将上述查扣的海鲜放在公司暂养池中，待日后拍卖，当日其与海关人员一起拆箱、称重后入库。 9.证人郑XX（被告人沈吉平同案犯）证言证实：2019年2月28日晚，我舅舅刘X说有拖拉机打不着火了，让我到古城上岛的江边帮忙弄一下。我就开着我的面包车到古城上岛的江边处，看见一台拖拉机后面拉着货，用蓝色苫布盖着，当时有沈吉平，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在场。我将拖拉机打着火之后，按照沈吉平的要求开着拖拉机在前面，沈吉平和那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后面，返回珲春市开了2分钟左右，部队的人来了，当场把我和沈吉平抓了。 10.证人刘X（被告人沈吉平同案犯）证言证实：2019年2月28日下午4时许，沈吉平给我打电话称自己要从朝鲜进点海产品，要借用我在岛上的拖拉机，我说拖拉机不在岛上在岸上，沈吉平就称在岸上用，不过江，并答应借用后给我3000-4000元，我就同意。下午5时许我根据沈吉平要求到王老五货站附近接沈吉平到古城上岛江边，途中我还特意询问沈吉平是否系违禁品，沈吉平称系海鲜，还问我能否用皮卡车帮我运送，我怕被部队和警察发现，拒绝帮沈吉平运送海鲜，送到地点后我离开。当晚7时许，沈吉平给我打电话称拖拉机打不着火，于是我联系外甥郑XX过去给沈吉平修拖拉机，但一直到当晚9时许也没有消息，我多次给沈吉平、郑XX打电话也不接。次日我到上岛附近打听后才得知当晚被边防、海关抓获。 11.被告人沈吉平供述与辩解：我与朝鲜青松会社做沙金生意时，朝鲜人欠我5万元人民币一直未还。2019年2月28日上午，朝鲜人给我来电话，要用海鲜顶账欠款的事情，我说我现在是取保候审阶段不想整，朝鲜人说可以把欠款5万元从这批货里面扣除，我就同意了。之前，珲春市古城村图们江对面一个岛上有一台刘X的拖拉机，我就打算用这台拖拉机运送走私来的海鲜。下午4点多，我让刘X开车送我到古城去了。19时许，朝鲜人来电话将海鲜给我送到古城村江边的拖拉机上。之前，我给红亮打电话，让他来开拖拉机，朝鲜人将海鲜装在拖拉机并用苫布盖上后，我让红亮将拖拉机开走，我开红亮的面包车准备要走的时候，被边防部队给抓获。朝鲜人一共送过来41箱海鲜，有板蟹、籽蟹、海胆籽、杂贝，其中板蟹有7-8箱、籽蟹有1-2箱、杂贝12箱、海胆籽20箱。这些海鲜我打算联系联系在珲春市内卖掉。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沈吉平所提走私海产品鉴定价格偏高的辩解。经查，虽然沈吉平在朝鲜购买的海鲜价格低于鉴定价格，但鉴定机构对涉案走私海鲜的鉴定系根据已扣押的走私货物的品质，按照市场行情，采用公开市场价值中位标准确定市场价值，其鉴定程序合法、真实。走私货物价值不能按照进价来认定。沈吉平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沈吉平的辩护人所提沈吉平至始至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走私比亚迪轿车后，主动到侦查部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走私过程，应认定为自首；沈吉平真诚悔罪，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沈吉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且走私比亚迪轿车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沈吉平的辩护人所提走私汽车过程中，沈吉平受雇于朝鲜人峰日，其作用是替朝鲜人负责购车和过境，沈吉平在走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沈吉平和程显辉与朝鲜人共谋走私后，聚集其他同案犯，组织、指挥、参与整个走私过程，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沈吉平的辩护人所提沈吉平为了收回朝鲜会社欠款，只能接受朝鲜会社提出的条件而进行走私，这与其他蓄谋已久的走私犯罪，在量刑上应区别对待的辩护意见。经查，沈吉平因走私比亚迪轿车而被侦查机关取保候审期间，又进行走私海产品犯罪活动，应当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程显辉的辩护人所提程显辉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伏法，有悔罪表现，在本案中是自首，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程显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程显辉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程显辉的辩护人所提程显辉要求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合议庭对程显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程显辉具有悔罪表现，但其具有前科劣迹，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吉平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或单独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情节严重之行为；被告人程显辉、周志浩、祝怀玉伙同他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沈吉平、程显辉、周志浩、祝怀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沈吉平、程显辉、周志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或者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祝怀玉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沈吉平、程显辉、周志浩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周志浩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志浩、祝怀玉系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据此，对被告人沈吉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程显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志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祝怀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吉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显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志浩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祝怀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走私货物、物品，由扣押机构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金东弼审判员李龙俊人民陪审员纪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