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7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谕，女，汉族，1982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召县，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原系北京嘉恒汇通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军正，山东君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平，女，汉族，1963年3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原系北京嘉恒汇通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潘熠，北京衡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谕、王丽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1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7月17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谕及其辩护人李军正，被告人王丽平及其辩护人潘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谕、王丽平伙同金1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2年至2017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通过北京嘉恒汇通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投资可获高额返利为名，通过推介会、业务员打电话等方式公开宣传，与刘某1等90余名投资人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等，承诺保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7000余万元。被告人王谕于2018年2月11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王丽平于2018年5月7日被民警查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王谕、王丽平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王丽平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谕对指控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不在公司。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指控数额不当，王谕系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退赔，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丽平对指控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丽平系从犯，情节显著轻微，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建议不作为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北京嘉恒汇通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前身北京嘉恒美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恒汇通公司）以投资项目及股权为名，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公开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向郑某某等94人集资人民币50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王谕系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并担任过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职期间，公司集资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王丽平系公司财务并担任过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职期间，公司集资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王谕于2018年2月11日被查获，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丽平于2018年5月7日，在他人报警后，在现场被查获，退缴人民币3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集资参与人郑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王谕向我推荐嘉恒汇通公司投资项目，可以得到高回报。我到公司，王谕接待我，介绍公司情况，王谕拿来盖好公章的空白理财托管协议，王谕帮我填好信息，我签字。我向王谕提供的公司账户转款150万元，投资期限一年，年化收益14.5%，本息一起返还。2.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协议书，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2014年至2017年，嘉恒汇通公司以投资项目及股权为名，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公开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向郑某某等94人集资50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5000余万元。集资参与人投资情况。3.同案金1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中旬，我和王谕等成立北京嘉恒美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公司由我和王谕负责，王谕任执行总裁。2014年，我将公司更名为嘉恒汇通公司，我仍是法定代表人，王谕仍是执行总裁。2015年初，因我任某促进会商业经济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商经委）主任，我将公司交接给王谕，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王谕，我就脱离了公司，不参与公司任何运营。嘉恒汇通公司做国际贸易投资，2013年乌兹别克斯坦医疗器械项目，我以嘉恒美亚公司与对方签订协议，项目总计需要资金5亿元，已经完成。2013年5月，澳大利亚酒店地产项目，我以嘉恒美亚公司与对方签订协议，项目总计需要资金10亿元，分两期完成。2014年欧洲农业及技术移民项目，我以嘉恒美亚公司及嘉恒汇通公司与对方签订协议，项目资金3000万元，已经完成。2014年台湾—中国国际经贸文化旅游商品，我以嘉恒汇通公司与对方签订协议，总计需要资金2亿元，已经完成。2015年首尔国际旅游贸易项目，总计资金8000万元，已经完成。这些项目都是我经手的。我公司总计在这些项目中投资4000万元至5000万元，其中3000万元是我公司寻找的投资人投资款。公司业务部由王谕负责。我和王谕给业务员培训。客户都是王谕招揽的，公司向投资人出示项目协议。我负责嘉恒美亚公司及嘉恒汇通公司国际项目的洽谈，王谕负责业务、运营、财务，公司她说了算。王丽平是公司财务负责人，听我和王谕的，公司U盾在王谕那儿放着，王谕操作。公司吸收了约3000万元投资款，全部打入公司账户，公司将钱款转入项目需求资金方。客户投资期限一年或二年，客户与公司签订协议写明是保本，投资收益9%至15%。2015年前，我任法定代表人时，客户的投资款全部兑付了。2015年后，王谕负责经营公司，我就不清楚了。我经营公司期间，获利约300万元。我离开公司前，王谕获利约300万元。我不是正阳天下公司的控制人。嘉恒汇通公司公户和我的账户是王丽平操作，王丽平听公司的指令。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嘉恒汇通公司业务员。2015年12月，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金1某变更为王谕，负责全面管理，公司幕后控制人还是金1某，金1某不在时，王谕决定。王谕给我们业务员开会，培训及布置销售任务。金1某也给我们培训，以老总的身份出现在客户宣讲会。我们将王谕扭送至派出所。5.证人蔺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嘉恒汇通公司业务员。金1某负责全面业务。2014年初，我进公司时法定代表人是金1某，2015年初变更为王某某，3个月后变更为王谕，6个月后变更为王丽平，2016年初又变更为王谕。王谕从2016年初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管理，公司幕后控制人还是金1某。公司实际控制人始终是金1某。王丽平在公司没有直接任职，但她是上级单位的财务负责人。公司对外宣传国投项目，其实就是投资理财，承诺年化收益8%至13%。公司主要靠相互介绍和举办推介会吸引投资。推介会由金某主讲，王谕也讲过几次。我们和王谕发生冲突，王谕报警，派出所民警将我们带到派出所。我和刘某1给朝阳经侦打电话报警，经侦来了。派出所民警给我们做笔录了解纠纷后，王谕要走，我、金某、刘某1没让她走，经侦民警来把她抓走的。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家属在嘉恒汇通公司投资了。金1某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和商经委主要负责人。王谕是公司二把手，金1某不在时，由她负责。王丽平是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和商经委主任，负责嘉恒汇通公司和商经委工资发放，业务员佣金发放和客户返利。我在三里河某楼下看到了我之前报警的嫌疑人王丽平，我让她和我去派出所，她不去，我当场报警，民警到现场将我们带回派出所。2018年5月7日，我到派出所请求民警抓王丽平，民警没有管。我到王丽平家附近楼下，看到王丽平，我拦着她不让她走，让她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她不去。我就说咱们报警吧。她不愿意，后来我报警了。这时，王丽平要打电话，我怕她叫人，把手机抢过来。后来民警把我们带到派出所，之后，朝阳警方把王丽平接走了。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商经委副主任。金1某是嘉恒美亚公司的控制人，2016年公司更名为嘉恒汇通公司。商经委与嘉恒汇通公司共用一个财务。商经委和嘉恒汇通公司实际就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都是金1某控制。嘉恒汇通公司的很多业务员之前就跟着金1某跑理财类业务，公司成立后跟着金1某到公司。客户把钱投到公司，金1某操作把钱投出去。招揽客户方式有投放广告、发放宣传页、组织活动等。客户年利率8%至16%。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经徐某介绍到嘉恒汇通公司，老板是金1某。销售主要是金1某直接管，王谕也管，后来组织活动、销售都是王谕在弄。公司成立之初，王谕就在，中间离开了几个月，后来又回来了，负责销售。王丽平好像是2014年入职的，是财务负责人，也当过法定代表人。公司公户由金1某控制，他一直控制公司。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我经王丽平招聘到嘉恒汇通公司做出纳。2016年底，金1某让我当总经理，要求我组织业务员开会，举办客户说明会等。2016年底出事前，我都是跟金1某汇报工作。王谕离开过一段时间。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嘉恒汇通公司业务员，后任业务总监。公司隶属商经委管理，商经委管理嘉恒汇通公司、正阳传媒文化有限公司、北京世元金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都是金1某。王谕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和销售工作。王丽平是财务负责人，负责财务。公司宣传做进口外贸及大型国家基础建设项目，业务员和投资人签订托管投资合同，承诺年化收益8%至16%。金1某说这些项目实际在进行，因为涉及国家秘密，完工了才能看到具体情况，但实际上我在公司5年间从来没有实地看到过项目。我团队销售员的提成由公司统一发放。11.工商材料证明：北京嘉恒美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法定代表人金1某，2014年10月更名为嘉恒汇通公司，2015年6月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某，6月19日变更为王谕，2016年1月，变更为王丽平，2016年12月，变更为王谕。1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2月11日，民警接群众报警称将王谕扭送至派出所，民警到派出所将王谕查获。2018年5月7日，刘某1发现王丽平后报警，民警到现场将二人带回派出所。13.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账户交易流水。14.户籍材料证明：王谕、王丽平的身份。15.被告人王谕的供述证明：嘉恒汇通公司成立于2012年，法定代表人金1某，后变更为高某，2015年初至12月是我，2015年12月至2017年1月是王丽平，2017年1月后又是我，2017年5月，陆续有人来公司要账，公司换了地方，那时公司基本不运营了，我就不上班了。公司从成立之初到现在，无论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如何变更，实际控制人始终是金1某。现在日常事务由我做决定，但重大事项由金1某决定。金1某平时不怎么来公司，主要在商经委上班。金1某是商经委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商经委做政府和企业业务对接，至今没做成什么实际业务。商经委在2015年至2016年授权嘉恒汇通公司开展业务。商经委和嘉恒汇通公司核心骨干是一套人马。我2012年入职，负责行政工作，2014年至2015年做了嘉恒汇通公司一年总经理，负责全面事务。2015年离职了三个月。2016年我回到商经委上班，负责商经委部分日常工作，期间公司出现兑付危机，我在金1某指示下帮助公司接待客户，直到2017年1月我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因为当时法定代表人王丽平不想当了，金1某和王丽平让我当，他们不想承担责任。因为2016年年中就开始不能及时兑付了，2016年底基本不能兑付了，对外解释说因为公司准备合并后上市，需要冻结资金。王丽平是2014年下半年到的公司任财务直到公司出事，她一直没有正式离职。王丽平平时在商经委办公，我们这边有钱款上的事情，由嘉恒汇通公司出纳找王丽平，嘉恒汇通这边的报销和单据之类的也是交到王丽平那边。嘉恒汇通公司收款账户由金1某操作，他把控公司公户。公司用过王丽平个人账户，金1某转给她，她再转账。王丽平直接向金1某请示汇报。我管理销售团队。业务员通过拉人头和说明会招揽客户，年利润7%至15%，投资款进入公司公户，公司投资款委托上级机构投资，上级机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单位，具体做哪些项目我也不清楚，这些由金1某直接操作。公司对外转账需要金某批准，内部财务报销我签字，大额支出金1某签字。给客户返息、员工提成我签字确认，金1某审批。公司的公户和金1某的个人账户都是金1某控制，别人操作不了。北京正阳天下公司、世元金桥公司是金1某的，他是实际控制人。我收入二三十万元。我们在谈的过程中，蔺某打了我，我打110，到了派出所。后来客户说我被立案了，我在那里等着，后来民警把我带走了。（当庭的供述）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我离职。16.被告人王丽平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初，我到商经委上班，负责内部报销、工资发放。当时商经委负责人金1某，下属嘉恒汇通公司、北京正阳天下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世元金桥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都是金1某。2015年5月初至2016年1月，我负责财务出纳。2016年1月，金1某让我当嘉恒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我还是负责商经委财务出纳。2016年6月，我升为商经委财务主任，负责商经委及三个子公司财务。2016年底，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王谕，我升为商经委主任。2017年5月，有人来要账，公司基本不运营了，我就不上班了。嘉恒汇通公司挂靠在商经委名下，对外宣传时会得到投资人的信任。嘉恒汇通公司做投资理财，对外宣传是政府投资项目，业务员与投资人签合同，年化收益8%至16%，返本付息。公司定期举行推介会。金1某是实际控制人，负责整体业务，王谕负责对外业务及业务培训。我以商经委主任的名义参加过无人机投资项目的签约，和山东某公司签约，我签字。我还在公司内部照过嘉恒汇通公司上市的签约照片，摆拍的，为了骗取投资人信任。签约和上市都是虚假的。我以商经委主任的名义参加过嘉恒汇通二三次推介会。到2016年底，公司基本就不发放返利了，基本靠业务员劝说投资人本息续签缓解资金链断裂的问题。我负责给嘉恒汇通公司业务员发工资、提成，客户返息，公司把做好的账单给我，金1某把钱打到我个人账户，我转给相关人员。公司公户和金1某的个人账户都是金1某控制。我挣了七八万元工资，没有奖金和提成。我在家，有客户堵家门，让我去派出所，我不去，他报警，派出所的人来了，带到派出所，也没说具体的事，后来朝阳的派出所把我接走了。（当庭的供述）我是2015年5月8日入职的。另，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1.王丽平银行账户对账单欲证明：王丽平2015年5月开始在商经委上班。2.借款单证明：商经委向王丽平借款。3.劳务协议证明：王丽平与商经委签订协议。2015年4月27日至2016年4月26日任财务出纳，2016年4月27日开始任财务主任。4.人事任免通知等证明：王谕职务变迁。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或庭外征求意见，本院对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谕、王丽平任职时间，本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王谕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不在公司，王丽平于2015年5月8日入职并认定二人2017年5月离职。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谕、王丽平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王谕、王丽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王丽平系从犯，王谕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王丽平有自首情节，王谕、王丽平有退赔情节，本院对王谕、王丽平予以从轻处罚。继续追缴王谕、王丽平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关于王谕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嘉恒汇通公司以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不属于单位犯罪，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谕的辩护人所提王谕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谕负责公司日常事务，作用大，不属于从犯，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谕的辩护人所提王谕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王谕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报警是为了解决发生的纠纷，纠纷处理后，虽未离开，却系因被他人控制，而非自愿投案，不构成自首，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谕的辩护人所提王谕提供金某利用集资款购买房产等系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此系王谕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不成立立功，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丽平的辩护人所提王丽平情节显著轻微，建议不作为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丽平负责财务，银行账户用于公司使用，流转巨额资金，并非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的情形，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谕、王丽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的罪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丽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谕、王丽平违法所得，连同在案人民币八万元，发还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想兵人民陪审员  朱劲松人民陪审员  孙燕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