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9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君，男，1983年1月1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宁夏海原县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荣武，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优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诉讼代表人：刘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帅。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玲，上海未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君因与被上诉人优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速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8民初7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优速公司支付其2018年8月总部未发放的部分工资人民币14,59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工资116,753元；2.优速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75,648.10元；3.优速公司支付其维权律师费24,000元；4.确认《劳动合同》中关于加班部分的约定无效，优速公司支付其2009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506,896元；5.优速公司承担因仲裁和诉讼实际发生的公证费、差旅费、证人出庭作证费、鉴定费等费用；6.优速公司支付其劳动关系建立之日起第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642,141.94元。事实和理由：田君自2009年9月进入优速公司前身广东优速物流有限公司工作，后被派至陕西优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优速公司”)工作，双方签订过劳动合同，后劳动合同被公司收回，其处没有劳动合同。优速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虽有田君名字，但内容明显系伪造，故劳动合同中所约定的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工资制度系无效，且该工资中包含加班工资、竞业津贴、保密津贴和廉政津贴也不符合劳动法规定。田君要求对劳动合同进行司法鉴定，仲裁、一审法院均未予理睬。2018年10月5日，田君在未接到任何通知和正式文件的情况下，突然不能打卡上班，被迫离职。陕西优速公司另发送短信通知其解除劳动合同，优速公司解除田君的劳动合同没有任何理由和依据，系违法解除，应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田君于2004年7月进入深圳市奇速快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速公司”)，后该公司被广东优速物流有限公司收购，之后广东优速物流有限公司又并入优速公司，故田君与优速公司劳动关系应自2004年7月起计，优速公司应按照15年工作年限计算赔偿金。田君在职期间，每天上下班打卡考勤，根据田君提供的证据，优速公司实行指纹考勤，考勤资料由优速公司保管，应由优速公司提交。优速公司称对其实行综合工时制，未提交相关部门审批依据。田君的加班时间已超过劳动法规定的加班时间，优速公司应支付其加班费。田君离职时，优速公司尚未向田君发放2018年应由总部发放的一半工资及2018年9月至12月的全部工资，优速公司应予支付。优速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田君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产生的必要维权律师费亦应由优速公司承担。优速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田君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犯所产生的公证费、差旅费、证人出庭作证费等费用依法应当由优速公司承担。田君进入优速公司超过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优速公司依法应当向其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两倍工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优速公司辩称，优速公司向田君发送电子邮件免去田君华北大区总经理助理职务，理由在邮件中也已明确。优速公司并未发送过短信通知与田君解除劳动合同。田君在仲裁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优速公司亦予以同意，故优速公司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不应支付赔偿金。田君的工资单是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出具，该份电子邮件已经公证，工资单有一栏为“综合工时工资”，其中写明“加班工资、竞业津贴、保密津贴、廉政津贴”，双方就此已达成合意。即田君的综合工时工资中已包含了加班工资。因快递行业比较特殊，故实行综合工时制，不存在加班工资。田君在陕西工作，并不进行考勤。田君其他请求均无依据。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田君的上诉要求。田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优速公司支付田君2018年8月总部没有发放的部分工资14,594元及2018年9月至12月工资116,753元；2.优速公司支付田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个月工资321,070.97元；3.优速公司支付田君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42,141.94元；4.优速公司支付田君维权律师费24,000元；5.优速公司支付田君2009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92,605.93元；6.优速公司支付田君因仲裁和诉讼实际发生的公证费、差旅费、证人出庭作证费、鉴定费等费用；7.优速公司支付田君劳动关系建立之日起第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642,141.94元。一审审理中，田君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并增加诉讼请求，田君另变更第3项诉请金额为875,648.10元，变更第5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劳动合同》中关于加班部分的约定无效，诉请金额变更为2,506,896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田君在优速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2018年9月6日，优速公司以田君在担任陕西省区总经理期间，陕西省区2018年1月至7月整体经营业绩同级别省区排名倒数第一、未经优速公司允许违规补贴网点物料导致巨大损失等为由决定免去田君华北大区总经理助理职务。一审法院另查明：优速公司对田君实行指纹考勤管理。优速公司每月通过电子邮件发放田君工资条，根据田君提供的2018年6月、7月工资条显示，田君工资由综合工时工资(2018年6月为16,080元、2018年7月为17,080元)、车辆补贴2,000元、工龄津贴300元、法人补贴500元、住房补贴1,000元、考核奖金&提成&奖励等构成，工资条并载明“本月及本月之前的综合工时工资(含加班工资、竞业津贴、保密津贴、廉政津贴)已经足额支付，如有差额请及时向公司提出；员工同意按本工资结构形式发放工资，并承诺对工资保密，请签名确认”。田君每月工资部分由优速公司通过财付通转账支付，部分由陕西优速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据田君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其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平均工资为24,360.46元。优速公司为田君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8年9月。根据田君与陕西优速公司人事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田君2018年10月共出勤4天(2018年10月1日至10月4日)。一审法院再查明，据查询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陕西优速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14日，系优速公司全资子公司，2015年6月24日，陕西优速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孙红军”变更为田君，2018年11月1日，由田君变更为“刘福来”。一审法院又查明，田君于2019年1月24日申请仲裁，要求裁决认定优速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优速公司支付田君2018年8月总部没有发放的一半工资及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11个月工资的补偿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维权律师费、一年的社保、2009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仲裁实际发生的公证费、差旅费、证人出庭作证费等。仲裁审理中，田君撤销要求认定优速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及优速公司支付田君一年的社保的仲裁请求。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争议人事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裁决优速公司支付田君2018年8月工资差额14,594.13元、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工资34,421.10元，对田君要求优速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不予处理，对田君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仲裁审理中，田君陈述：2018年10月5日开始优速公司不让田君打卡，但田君实际工作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11月17日田君收到优速公司要求田君办理离职手续的通知，田君未至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田君认为提出仲裁之日解除劳动关系。优速公司陈述：优速公司发现田君在职期间给优速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双方一直在协商，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田君出勤至2018年8月31日。因田君提出劳动仲裁，认为其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是认可的，但不认可是违法解除。一审法院审理中，田君主张：田君2004年6月、7月左右进入奇速公司担任程序员。2009年10月广东优速物流有限公司并购奇速公司，2009年10月1日广东优速物流有限公司把田君调至深圳工作，担任程序员。2010年广东优速物流有限公司并购优速公司的前身，将优速公司前身变更为优速公司的名称，田君被派至优速公司工作，2012年又派田君去天津工作，田君在优速公司实际工作至2018年10月4日，10月5日由于优速公司强行消除考勤，停发田君工资和停止缴纳社保等，田君无法工作。双方没有发生纠纷时，田君担任陕西优速公司的总经理，工作内容是物流对接和联系。2018年9月田君被免去了总经理职务，但仍然在陕西优速公司正常工作，10月5日起没有再去上班了，11月17日田君收到解除短信，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优速公司采取扣发工资、断缴社保的方式强行与田君解除劳动合同，违反了劳动合同法，依法应承担支付田君所有诉请金额和赔偿金。田君、优速公司的劳动合同约定了综合工时制，根据田君的考勤记录，田君没有享受休息，此违反劳动合同法，综合工时制应属无效，优速公司应支付田君全部加班工资。田君不认可经营业绩倒数第一，也不认可田君未经允许违规补贴，田君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29,188.27元，应按此金额作为诉讼请求的计算基数。公证费、差旅费、证人出庭作证费、鉴定费都还没有实际发生，具体金额现无法确定。田君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1.工作情况说明、客户情况说明，工作情况说明系田君本人出具，其中田君说明其工资条是总部发给田君的，邮箱地址为“tianjun@uce.cn”，2018年10月5日时邮箱无法登录。客户情况说明系陕西优速公司的人员出具。优速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2.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考勤记录、考勤说明、考勤汇总表。证明田君在陕西优速公司的考勤情况，考勤记录是负责考勤的人员发给田君的，陕西优速公司不是独立的公司，是优速公司子公司。优速公司对考勤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田君有加班，考勤并非是作为计算薪资的依据，只是打卡的形式，对考勤说明及考勤汇总表不予认可。3.短信截屏，证明系优速公司解除与田君的劳动合同，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为陕西优速公司人事部经理马孝玲的，田君系2018年11月17日收到短信，认为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即当天。优速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马孝玲是陕西优速公司操作管理部经理，现已离职，号码为XXXXXXXXXXX的手机不是马孝玲的，优速公司无法核实，优速公司办理员工离职是需要流程的。4.工商信息、人事任命通知、照片、社保缴费信息，证明奇速快递与优速快递的关系，2010年9月6日，广东优速入股深圳奇速，莫浩强为优速公司总裁，与奇速公司有关系，田君参加2010年网络大会时已经上班一年了，田君在深圳奇速工作过。优速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5.视频光盘及资料说明，证明田君2018年10月5日去打卡考勤，但未成功。优速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打卡时间是2018年10月5日，也不能证明该考勤机是陕西优速公司的考勤机，从视频中也无法确定是田君本人的指纹录入。6.律师费发票，证明田君因诉讼支付的律师费。优速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7.劳动合同，证明合同第一页和最后一页的签字是田君本人写的，第二页和第三页手写内容不是田君写的，骑缝章也对不起来，田君对该份劳动合同是不认可的。该证据原件是优速公司在仲裁中提供的，仲裁庭后仲裁员将原件快递给田君。田君要求对该劳动合同申请鉴定，因为合同时间与田君在优速公司实际工作时间不一致，实际上田君在2004年6月、7月就在优速公司工作了，合同第三条有造假行为。田君2004年6月、7月最早在东莞的奇速公司，之后深圳的优速物流把奇速公司收购了，把田君2009年10月1日调去深圳工作。优速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确认合同原件是优速公司在仲裁中提供的，合同已约定田君入职时间、工资组成、工作时间、劳动纪律及奖惩等事项。优速公司主张：田君2009年9月入职广东优速物流有限公司，2012年10月入职优速公司，不清楚田君是怎么从广东优速物流有限公司至优速公司工作的，田君在优速公司担任总经理，2018年9月6日被免去总经理，之后停职不上班了。田君的绩效工资是陕西优速公司发放的，其他工资是优速公司发放的。田君在陕西优速公司任职期间，严重违反优速公司的规章制度，给优速公司造成严重损失，优速公司是可以通知田君解除劳动合同的，但优速公司仅对田君作出免职处理，并一直与田君协商沟通。田君一直没有与优速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田君在申请仲裁时自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所以优速公司不需要支付赔偿金，田君一会认为优速公司违法解除，一会认为是他自行离职，是相矛盾的。优速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1.绩效合同，证明田君的职务及其绩效工资计算标准。田君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字虽是田君签的，但不是一个合同。2.通知、网点政策申请流程、田君擅自向网点发放补贴的统计及内部联络函审批，证明优速公司在2017年5月8日已在办公软件上公示要求所有需要运营中心总部审批执行的函件，均需按照先申请经审批后执行的顺序。子公司对下面所有网点的补贴补助都要经过总公司的批准后才能执行。田君所在的子公司和田君本人知道有这个流程，田君也有审批过。田君没有通过总公司的批准向网点发放补贴给优速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本来面单等是需要网点向公司采购，田君没有通过公司审批免费赠送给了网点。上述证据都是在钉钉办公软件上下载下来的，钉钉软件上审批有两种，一种是不需要经过总部来审批，另一种需要总部审批，需要审批的只是一部分，不是每一项都需要总公司来审核。田君对网点政策申请流程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田君没有看到过，且根据内部联络函来看，田君所有流程都是按照联络函来的。3.2018年1月和2018年5月工资条邮件、公证书，证明优速公司是实行综合制工资的，综合工资中包含了加班工资、竞业津贴等。邮件显示收件人为田君，邮箱地址为“tianjun@uce.cn”，工资条构成、金额及备注与田君提供的一致，田君回复邮件表示“确认”。田君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工资条真实性不认可，不清楚是否是田君的邮箱，对截屏不认可。4.员工辞职申请表、交接表，证明员工要离职的话需要办理流程，不可能只发个短信。田君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审理中，田君对劳动合同的骑缝章形成时间、完整性和合同手写部分是否为田君书写申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对田君的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补发工资。田君、优速公司对仲裁裁决优速公司支付田君2018年8月工资差额14,594.13元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田君在仲裁中主张其工作至2018年12月31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田君该主张不予采纳。根据田君在一审法院庭审中自认其工作至2018年10月4日的陈述，结合田君与陕西优速公司人事微信聊天记录确认的2018年10月出勤天数，确认田君在优速公司正常工作至2018年10月4日。优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田君2018年9月、10月期间的工作情况及核实上述期间的工资情况，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合理根据田君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月平均工资作为计算基数，优速公司应支付田君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4日期间工资28,597.06元。至于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2月31日，优速公司自认同意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支付田君，于法无悖，优速公司应支付田君上述期间工资6,839.13元。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田君主张其收到陕西优速公司人事部经理马孝玲的短信，优速公司与田君解除劳动关系，但对于该手机号码所属对象、人员身份，田君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优速公司主张马孝玲系陕西优速公司操作管理部经理，短信截屏显示的手机号码也不是马孝玲的，无法核实。另，田君在仲裁庭审中亦表示其并未在短信限定时间内前去办理离职手续，并自认其在提起仲裁之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田君的陈述前后不一且互相矛盾，对田君关于优速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实难采纳。综上，田君要求优速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田君要求优速公司支付律师费24,00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根据田君提供的工资条及优速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中载明的工资条，上述工资条中均已明确载明领取的综合工资中已包含加班工资等项目，田君亦已通过电子邮件回复予以确认，故田君要求优速公司支付2009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田君要求确认《劳动合同》中关于加班部分的约定无效，并要求优速公司支付2009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作处理。关于公证费、差旅费、证人出庭作证费、鉴定费。田君自认上述费用均还未实际发生，具体金额无法确定，田君要求优速公司支付上述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该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优速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田君2018年8月工资差额14,594.13元、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4日期间工资28,597.06元、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6,839.13元；二、驳回田君的其余诉讼请求(不包含不处理部分)。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田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优速公司是否违法解除田君劳动合同问题。田君与优速公司于2012年10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田君对优速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上落款名字系其所签并无异议。虽田君认为劳动合同内容存在伪造不予认可，然该劳动合同除明确合同期限外，其余系劳动合同格式条款。虽工作岗位、工资报酬、工作时间具体内容未予明确，但可依据双方实际履行情况来确定。一审法院鉴于司法鉴定对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故对田君要求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妥。2018年9月6日，优速公司以电子邮件形式通知田君免除其华北大区总经理助理职务，从该邮件内容看并非是优速公司与田君解除劳动合同。田君称2018年11月17日陕西优速公司人事部经理马孝玲发短信通知其解除劳动合同，优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因田君未提供手机号码人员的真实姓名、身份，故对其主张本院亦难以采信。因田君系与优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田君无充分证据证明优速公司已与其解除劳动合同，故田君要求优速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院亦难以支持。二、关于优速公司是否应支付田君2018年8月至12月工资问题。双方对2018年8月优速公司应支付工资数额予以认可。田君称其实际工作至2018年12月31日，然根据查明的事实，田君工作至2018年10月4日，田君未提供之后仍为优速公司提供劳动的相应依据，故2018年10月4日之前应按田君正常出勤情况支付工资。2018年10月5日起田君虽未提供劳动，但优速公司同意按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其工资并无不可，故一审法院对2018年8月至12月工资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三、关于优速公司是否应支付田君加班工资问题。劳动者对加班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田君原系陕西优速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田君可以自由支配其工作时间，其提供的考勤记录仅是形式，优速公司亦不对田君考勤情况进行奖惩，故田君提供的考勤记录不能证明其加班情况。田君提供的2018年6月、7月工资单与优速公司提供的以电子邮件发送的工资单内容相一致，该工资单均明确优速公司发放田君的工资构成，亦明确如有差额可及时向公司提出，田君收到邮件后也以“确认”作了回复，并未提出异议。田君现称优速公司未支付加班工资，然并无证据证明其曾就此向优速公司提出过。鉴于田君的工作岗位，双方长期履行合同对工资问题从无异议，同时结合田君所获工资数额，本院认为优速公司称田君工资已包含加班工资的因素之意见可予采纳。故田君要求优速公司支付其加班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及二倍工资等问题，一审法院就此已作了阐述，理由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重复。综上所述，田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田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莫敏磊审判长  乔蓓华审判员  陈 樱审判员  姜 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丁 玎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