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3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东君，男，1981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住湖南省永州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8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同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银涛，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波涛，男，1990年5月9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住重庆市渝北区。曾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8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小伟，男，1982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峰，男，1992年4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住湖南省永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主动投案，同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东旭，男，1992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住湖南省永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同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伟，男，1990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东安县，住湖南省永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同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春和，男，1992年4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住重庆市渝北区。曾因犯扰乱无线电管理秩序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林，男，1985年10月17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津区，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渝0102刑初5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东君、冉波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至同年4月，被告人唐东君与被告人唐峰、唐东旭、陈伟共谋利用诈骗短信冒充工商银行实施诈骗，即通过伪基站冒充工商银行专用短信号码95588向不特定人群发送虚假的核实身份信息等短信，在短信中设置域名链接地址。被害人点击链接即会进入唐东君等人搭建的冒充工商银行的钓鱼网站，被害人按照页面提示输入银行卡卡号、密码、预留电话等信息时，唐东君等人即通过后台获取到上述信息，并电话查询被害人银行卡中余额，随后利用被害人银行卡号到第三方赌博平台充值，该平台会向被害人手机发送验证码，被害人在钓鱼网站上继续输入验证码后，唐东君等人将该验证码输入到赌博平台，被害人银行卡中存款即被转走，事后唐东君等人将充值到赌博平台的金额提现到作案银行卡中取现分赃。唐东君负责联系钓鱼网站源码、编辑诈骗短信并联系伪基站发送、寻找洗钱平台，购买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支付购买服务器、域名等费用及按约定比例分赃等全面事务。唐峰负责钓鱼网站搭建以及网站后台维护、监视后台、查询余额、转款等。唐东旭负责监视后台、查询余额、转款等。陈伟负责取诈骗赃款。2019年2月，被告人范小伟在违法QQ群中出售工商银行钓鱼网站源码。2019年3月左右，唐东君QQ联系被告人范小伟帮助其搭建工商银行钓鱼网站用于诈骗。范小伟先将搭建好的钓鱼网站提供给唐东君，后又向唐东君提供工商银行钓鱼网站源码等，并通过远程操控向唐峰传授用源码搭建钓鱼网站的方法，后唐峰等人一直使用范小伟提供的工商银行钓鱼网站源码搭建钓鱼网站实施诈骗。2019年3月19日开始，被告人唐东君通过QQ联系雇佣被告人姚春和、冉波涛以每半天1500元的价格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其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姚春和、冉波涛共谋除去成本后二人平均分赃。2019年3月19日至同年4月11日，姚春和、冉波涛轮流或共同驾驶姚春和所有渝DLXXXX轿车或租赁车辆搭载伪基站设备在重庆市南岸区、江北区、涪陵区等地发送诈骗短信，姚春和、冉波涛分别获取赃款人民币25646元、22562元。期间，被告人丁林在2019年3月24日、3月25日与姚春和、冉波涛共同发送诈骗短信，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余元。2019年3月29日、4月1日、４月4日，唐东君等人未雇佣姚春和发送诈骗短信，范小伟通过唐东君将自己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以每半天1500元的价格雇佣姚春和、冉波涛通过伪基站设备发送，姚春和、冉波涛分别获取赃款人民币8450元、6550元。范小伟采用与唐东君等人同样的诈骗手段，对被害人实施诈骗。2019年3月19日至同年4月6日，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采用上述诈骗手段诈骗被害人方某等17人共计人民币126340元。其中，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姚春和、冉波涛涉案金额人民币126340元，被告人唐峰、唐东旭、陈伟涉案金额人民币102530元，被告人丁林涉案金额人民币26060元。唐东君、唐峰、唐东旭、陈伟、范小伟分别获得赃款人民币40000余元、20000余元、8000余元、17000余元、2381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23日18时许，被害人舒某在重庆市南山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14700元人民币转走。2.2019年3月23日，被害人李某在重庆市渝中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其女儿的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女儿银行卡中的23900元人民币转走。3.2019年3月24日17时许，被害人胡某在重庆市南岸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丁林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5000元人民币转走。4.2019年3月24日12时许，被害人吴某在重庆市渝中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丁林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5000元人民币转走。5.2019年3月24日10时许，被害人张某在重庆市两江新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丁林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5000元人民币转走。6.2019年3月24日18时许，被害人向某在重庆市南岸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丁林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2460元人民币转走。7.2019年3月25日17时许，被害人方某在重庆市涪陵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丁林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8600元人民币转走。8.2019年3月26日中午，被害人袁某在重庆市南坪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2870元人民币转走。9.2019年3月27日14时许，被害人黄某在重庆市杨家坪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5000元人民币转走。10.2019年3月30日15时许，被害人周某在重庆市渝北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10000元人民币转走。11.2019年3月31日18时许，被害人田某在重庆市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10000元人民币转走。12.2019年3月31日19时许，被害人罗某在重庆市大渡口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5000元人民币转走。13.2019年4月6日18时许，被害人邓某在重庆市南岸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唐东君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唐东君等人将其银行卡中的5000元人民币转走。14.2019年3月29日11时左右，被害人付某在重庆市渝北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通过唐东君将范小伟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范小伟将其银行卡中的8100元人民币转走。15.2019年3月29日18时许，被害人谢某在重庆市火车北站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通过唐东君将范小伟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范小伟将其银行卡中的10000元人民币转走。16.2019年4月1日12时许，被害人郑某在重庆市南坪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通过唐东君将范小伟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范小伟将其银行卡中的3710元人民币转走。17.2019年4月4日12时许，被害人黄某1在重庆市渝中区收到姚春和、冉波涛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通过唐东君将范小伟编辑的冒充工商银行的诈骗短信，其以为是银行发送的短信便点击短信中链接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预留手机号码、验证码等信息后，范小伟将其银行卡中的2000元人民币转走。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姚春和、冉波涛、丁林被民警抓获；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唐东君、唐东旭、陈伟被民警抓获；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范小伟被民警抓获；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唐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冉波涛、丁林分别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10000元、20000元、10000元、15000元、12000元、5340元。另查明，被告人唐东君到案后，通过公安机关联系其妻子让其妻劝唐峰自首，后唐峰联系唐东君妻子在唐峰家人及唐东君妻子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QQ聊天记录、短信截图、银行交易流水、转账记录、搜查笔录、监测报告、检验报告、电子证据、无线电设备检验报告等书证；3.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打款记录、扣押决定书；4.被告人唐东君、姚春和、冉波涛的原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5.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6.被害人方某、吴某、谢某、黄某1、田某等人的陈述；7.证人秦某、李某1的证言；8.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的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诈骗数额巨大，丁林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的共同犯罪中，唐东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的作用相对轻于其他从犯，在量刑时予以平衡。在2019年3月29日、4月1日、４月4日被告人范小伟、唐东君、姚春和、冉波涛的共同犯罪中，范小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东君、姚春和、冉波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唐东君应当从轻处罚，对姚春和、冉波涛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东君、姚春和、冉波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冉波涛、丁林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唐东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范小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唐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唐东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陈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姚春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冉波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丁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将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冉波涛、丁林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12340元按比例退赔给被害人舒某、李某、胡某、吴某、张某、向某、方某、袁某、黄某、周某、田某、罗某、邓某、付某、谢某、郑某、黄某1；责令被告人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冉波涛、丁林继续退赔上述被害人未退赔损失共计人民币14000元；对扣押在案的作案用的“伪基站”设备五套、手机五部、作案用银行卡4张、POS机五台、笔记本电脑二台等物，由扣押机关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唐东君及其辩护人提出，唐东君具有规劝同案人唐峰归案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请求本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冉波涛提出，其系从犯，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唐东君、冉波涛及原审被告人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丁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诈骗数额巨大，丁林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唐东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2019年3月29日、4月1日、４月4日范小伟、唐东君、姚春和、冉波涛的共同犯罪中，范小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唐东君、姚春和、冉波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唐东君、姚春和、冉波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唐东君、范小伟、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唐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唐东君、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冉波涛、丁林退出部分赃款。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唐东君从轻处罚，对范小伟、唐峰、唐东旭、陈伟、姚春和、冉波涛、丁林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唐东君及其辩护人提出，唐东君具有规劝同案人唐峰归案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的意见。经查，唐东君到案后，通过公安机关联系其妻子，让其妻规劝唐峰自首，后唐峰主动联系唐东君妻子表示自首的意愿，并在其家属及唐东君妻子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首。唐东君的该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条件，不能认定为立功。唐东君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联系同案犯到指定地点，但该同案犯未在指定地点出现，后公安机关在前往该同案犯住所途中将其抓获。唐东君的协助行为对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没有起到实质作用，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故，上诉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冉波涛提出，其系从犯，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冉波涛犯诈骗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性，结合其具有的从犯、坦白、累犯、认罪认罚、退出部分赃款等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冉波涛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 明审 判 员  张 慧审 判 员  张胜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荣安书 记 员  雷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