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2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娜，女，197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鲁能亘富开发有限公司商业管理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3353452731H。负责人：张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明，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慧冬，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娜因与被上诉人山东鲁能亘富开发有限公司商业管理分公司（以下简称鲁能亘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7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娜上诉请求：1.鲁能亘富公司对刘娜储值卡内余额1290元先行退费赔偿；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鲁能亘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刘娜于2017年7月6日在鲁能亘富公司经营管理的贵和商城领秀城店内三楼的天津哈你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哈你公司）经营的哈你小孩运动馆柜台充值了2000元储值卡。2018年10月底刘娜在哈你运动馆消费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哈你运动馆已经撤柜。后来得知在2019年9月4日晚间哈你运动馆场地由鲁能亘富公司接管，至同年十月底将场地重新出租，期间鲁能亘富公司并没有对天津哈你公司会员及时进行通知，反而将会员群恶意解散导致大量会员不知情而被动放弃维权，十月底鲁能亘富公司将其场地转租给新商户经营，新租柜台的商户接收天津哈你公司会员的条件非常苛刻。刘娜提出应由鲁能亘富公司依据消法和山东消保条例进行先行赔付，鲁能亘富公司拒绝。上诉人刘娜因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7951号民事判决，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二审。（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法律观点有误。1.一审认定“原告刘娜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通过购买储值卡而建立了商品买卖合同关系，因天津哈你公司是独立企业法人和经营主体，依法应当独立承担履行合同过程中的民事责任。”刘娜认为。根据山东消保条例七十二条第三款：该条款中并没有附加条款或司法解释规定因服务者是独立法人和经营主体所以柜台出租者因此可以不必承担先行赔付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独立法人经营主体就应该销售者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是不恰当的。2.一审认定:刘娜和鲁能亘富公司之间不存在消费合同或其他法律关系，天津哈你公司与鲁能亘富公司是商铺租赁合同关系，不是柜台租赁经营关系，两者系各自独立的法律关系。消法以及消保条例里面从未提到过柜台租赁经营关系这一法律概念，只有租赁柜台和租赁场地这两条，鲁能亘富公司是出租了场地给天津哈你公司，并收取了租金和报酬，符合消法四十三条和消保条例七十二条规定的租赁场地关系。一审法官认定的天津哈你公司与鲁能亘富公司间商铺租赁其本质就是柜台租赁或者场地租赁，商铺仅仅是柜台的一种形式。场地、柜台、商铺其形态名称虽然改变，但其内容本质不变，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对柜台的定义:租赁柜台经营活动是指商业(包括服务业)企业或者个体工商户，将自有或者自用的部分商业柜台及相关的营业场地和设施交由其他商业(包括服务业)企业、生产企业或者个体工商户从事经营活动，并收取一定租金或者报酬的行为。(二)根据鲁能亘富公司一审中提交的租赁合同，合同中明确表明鲁能亘富公司对天津哈你公司是参与经营和管理的。鲁能亘富公司有监督履约的权利和义务。鲁能亘富公司有未尽之法定义务与消费者的损失有因果关系。(1)其中第一条第一款，明确表明委托鲁能亘富公司作为管理者，负责天津哈你公司的物业管理和经营。4.5条天津哈你公司必须使用鲁能亘富公司的收银系统，4.6条要求天津哈你公司必须向鲁能亘富公司提交营业额的数据，发现数据不实处罚违约金二十倍，以及11.12天津哈你公司应当接受鲁能亘富公司为鲁能亘富公司的会员做活动优惠而改变天津哈你公司的经营价格。以上信息明确表明鲁能亘富公司对天津哈你公司有经营管理的权限，实施统一收银，鲁能亘富公司监管天津哈你公司财务。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只是租赁商铺和提供物业服务与事实不符。(2)租赁合同中第七条第二款提到，鲁能亘富公司收取天津哈你公司履约保证金五万元，在天津哈你公司履行合同条款规定，对消费者投诉及其他损失进行赔偿后九十日，将退还履约保证金。本条款中履约保证金用于保证天津哈你公司履行合同条款与处理消费者投诉等。既然鲁能亘富公司收取的保证金里涵盖了处理消费者投诉的内容，那么鲁能亘富公司就有处理消费者投诉的义务和责任。基于此合同条款，鲁能亘富公司也有责任义务进行赔偿解决消费者投诉。(3)消保条例十八条：租赁他人柜台或者场地的经营者，除履行前款规定的义务外，还应当在经营场所的显著位置标明租赁期限。第十九条：商品交易市场的场地出租者应当核验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营业执照、许可证件等资料，并监督其履行标明真实身份信息的义务。根据鲁能亘富公司一审时提供的经营现场照片，天津哈你公司经营期间并未明显张贴租赁的时间。而鲁能亘富公司也未予监督纠正。（4）根据单用途商业预付卡管理办法第七条：发卡企业应在开展单用途卡业务之日起30日内按规定办理备案。刘娜请求由鲁能亘富公司举证天津哈你公司是否对卡的发行做合法备案，鲁能亘富公司是否对天津哈你公司发卡经营的资质及合法性做了检验。鲁能亘富公司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被答辩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被答辩人向天津哈你公司经营的哈你小孩运动馆充值办理了储值卡，该储值卡的发放主体是天津哈你公司，被答辩人储值费用也是直接支付给天津哈你公司，故被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替案外人天津哈你公司退还款项无任何事实或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中答辩人提交了天津哈你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等证据，足以证明天津哈你公司系依法成立的独立法人单位，办理了营业执照，并在经营场所悬挂证照向顾客展示，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独立经营。而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股权或其他关联关系，两公司系完全独立的企业法人，原审法院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原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系商铺租赁合同关系，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签订的《领秀城购物中心商铺租赁合同》，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系商铺租赁合同关系，即天津哈你公司租赁位于济南市市中区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购物中心三层F3-19B号商铺，经营“哈你小孩”品牌的运动健康及儿童娱乐项目的运动馆，租金按租赁面积计算。答辩人依据租赁合同提供商铺供天津哈你公司使用，天津哈你公司缴纳商铺租金费用，答辩人不参与天津哈你公司的任何经营，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的商铺租赁合同关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关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3条“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的规定，这里的“柜台租赁”为柜台出租者统一出租柜台给多个实际经营者，实际经营者不标示自己的经营名称，而是使用柜台出租者统一的名称或标记，并由柜台出租者统一收取款项、开具发票，其与一般单纯出租房屋或经营场地给经营者开店有明显区别，不能随意扩大解释或适用。本案中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系商铺租赁关系，不是柜台租赁关系，答辩人不统一收银，仅仅是把房屋出租给天津哈你公司，天津哈你公司有独立的营业执照，以自己的字号和招牌独立自主经营，持卡人支付的储值未支付给答辩人，而是直接支付给天津哈你公司。很显然，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是“柜台租赁”、“场地租赁”关系，故本案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法律规定。（四）答辩人不参与天津哈你公司的任何经营，不对天津哈你公司的经营承担任何责任。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系租赁合同关系，租金按租赁面积计算，并非按经营收益计算。领秀城购物中心对外出租的商铺均由商户自主经营，答辩人并不参与或干涉商铺的任何经营。天津哈你公司是独立收取客户的储值款项，答辩人无法也不会对天津哈你公司的收银及经营进行干涉。为了保证《商铺租赁合同》的履行，答辩人要求天津哈你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性质是为了保证天津哈你公司按约向答辩人履行《商铺租赁合同》，用于抵扣天津哈你公司应承担的租金、物业费、违约金等费用，并没有表述履约保证金是可以用于消费者投诉的赔偿。对于消费者投诉问题，仍是由天津哈你公司对外处理，并非答辩人的义务。并且，因为天津哈你公司拖欠租金、物业费等，该履约保证金已经抵扣天津哈你公司拖欠费用。（五）答辩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协助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答辩人与天津哈你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前，已经要求天津哈你公司提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商标许可使用协议、商标注册证等资质文件，尽到了对经营商户合理的注意和审查义务。在天津哈你公司突然停止经营闭店后，拖欠答辩人商铺租金及物业费未付，答辩人作为商铺的出租方也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答辩人同样也是受害者。但本着为顾客着想、维护顾客利益的角度，答辩人积极配合工商、消协等相关部门调查，设立专门的人员及电话对天津哈你公司涉及的领秀城顾客开展解释、沟通工作，并尽最大力量协调顾客到新商家(与天津哈你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进行储值卡的消耗使用，力求将顾客经济损失降到最低，答辩人履行了应尽的协助义务和社会责任，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刘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鲁能亘富公司对刘娜储值卡内余额全款退费共计1290元；2、鲁能亘富公司承担诉讼费用500元，包括诉讼费100元，材料费50元，交通费100元，律师咨询费200元和通讯费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娜于2017年7月6日通过其名下的支付宝付款，在鲁能亘富公司所属的鲁能领秀城贵和商城三楼的哈你运动馆购买储值性白金会员卡一件，支出2000元；该会员卡正面显示“VIP白金会员”字样及卡号，背面记载发卡日期为“2017年7月6日”、“欢迎您来哈你运动馆”及“关注哈你官方微信”、公众号二维码等内容；该卡档案资料记载使用人为“邢裎钰”，系刘娜之子，购卡时年龄4岁，该卡购买后系供刘娜之子邢裎钰使用。截止2019年7月，扣除已消费的款项后，刘娜持有的上述会员卡余额为1290元。另查，上述哈你运动馆位于鲁能亘富公司所属济南市市中区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购物中心三层F3-19B号商铺，经营单位为天津哈你公司。2014年9月18日，天津哈你公司（合同乙方）与鲁能亘富公司等签订《领秀城购物中心商铺租赁合同》，约定，天津哈你公司租赁鲁能亘富公司所属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购物中心三层F3-19B号商铺用于经营使用，并委托鲁能亘富公司作为管理人，负责本购物中心的物业管理和经营；租赁用途：商铺采用“哈你小孩”品牌，用于经营“运动健康及儿童娱乐”；合同第七条“履约保证金”约定：7.1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由天津哈你公司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7.2合同期满或终止，在天津哈你公司全部履行本合同的各项条款规定，对消费者投诉及其他损失进行赔偿后90日内，丙方（即鲁能亘富公司）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7.3天津哈你公司若未按合同约定缴纳租金、物业费、水费、电费等，或违反本合同或丙方有关管理制度，丙方有权以履约保证金抵扣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等费用等；本合同签订时，乙方应向丙方提供相关证明文件供丙方存查，乙方提供的证明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组织代码证副本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副本、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自营品牌的注册证明文件或代理品牌的授权文件等；乙方应保证提供的商品及服务之品质和安全性，并提供完善的售后服务，因乙方提供的商品或服务出现质量问题，给顾客或其他人员造成损害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等。该合同附件中包括天津哈你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副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商标许可使用协议、商标注册证等。另查，案外人天津哈你公司于2018年9月初突然停业闭店，其全部工作人员在未通知鲁能亘富公司并办理解除租赁合同手续的情况下离开该商铺。刘娜于2018年10月带孩子到该商铺消费时发现该商铺已关门，后找鲁能亘富公司协调处理未果，诉至一审法院。以上事实，由刘娜提交的会员卡、交费账单、查询余额详单，鲁能亘富公司提交的商铺租赁合同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刘娜提供的会员卡、交费账单、查询余额详单等证据，可以证实刘娜以其子邢裎钰的名义在天津哈你公司经营的位于鲁能亘富公司所属的本市市中区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购物中心的“哈你运动馆”办理储值性会员卡进行消费的事实，足以证实刘娜与案外人天津哈你公司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因天津哈你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有独立的营业执照，系租赁鲁能亘富公司所属商业综合体购物中心的商铺进行独立经营。根据鲁能亘富公司提供的商铺租赁合同等证据，可以证明鲁能亘富公司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系商铺租赁合同关系，鲁能亘富公司除对其收取租金并统一实施物业管理外，无权参与天津哈你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即鲁能亘富公司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亦不属于柜台租赁经营或者展会场地租赁经营关系。综上，刘娜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通过购买储值卡而建立了商品买卖合同关系，因天津哈你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和经营主体，依法应当独立承担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民事责任。刘娜与鲁能亘富公司不存在消费合同关系或者其他法律关系，天津哈你公司与鲁能亘富公司之间系商铺租赁合同关系，两者系各自独立的法律关系。因此，刘娜请求鲁能亘富公司退还其向案外人天津哈你公司购买的储值卡余额并赔偿经济损失等，无事实依据，亦无合同依据或者其他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刘娜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刘娜认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该条规定，鲁能亘富公司应向消费者先行赔付。鲁能亘富公司认为其与天津哈你公司系商铺租赁关系，不存在“租赁柜台”关系，不能对“租赁柜台”的意思作扩大性解释。本院认为，鲁能亘富公司与天津哈你公司之间虽签订的合同名为《商铺租赁合同》，但实质仍是将有管理使用权的场地租赁给商户使用，出租者对收银、物业、营业数据、优惠活动等进行统一管理，与“租赁柜台”并无本质上的区别。无论是商铺租赁还是柜台租赁有一定的租赁期限，承租者使用出租者的柜台或商铺为消费者提供服务，租赁合同期满，承租者撤出之后，受其侵害的消费者便难再向其请求赔偿。而出租者向承租者收取的租金，实质上是与承租者共同分享销售利润。出租者负有保证承租者在租赁柜台期间经营活动符合法律规定的义务，对承租者在此期间内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出租者应负有一定的责任。天津哈你公司在租赁合同未期满时，便自行撤场，损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故鲁能亘富公司作为出租者应承担先行赔付的责任。刘娜主张鲁能亘富公司先行赔付储值卡内的资金损失129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刘娜主张的材料费、交通费、律师咨询费等系承担举证义务产生的正常费用，应自行负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795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山东鲁能亘富开发有限公司商业管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刘娜支付1290元；三、驳回上诉人刘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被上诉人山东鲁能亘富开发有限公司商业管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耀勇审 判 员 高 静审 判 员 王京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海鹏书 记 员 孙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