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38刑初35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立辉，男，1984年8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5日被雄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秋龙，河北助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杨，男，199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9日被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贺斌，河北助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强，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9日被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同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建波，河北助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雄县检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辉、张杨、张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军、于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辉及其辩护人何秋龙、被告人张杨及其辩护人田贺斌、被告人张强及其辩护人王建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日21时许，被告人王立辉在雄县园吃饭时与李某一方发生口角，后王立辉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杨、张强等人到场，持砍刀将张某、曹某1砍伤。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立辉、张杨、张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王立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立辉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王立辉具有自首、被害人有过错、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张杨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杨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杨具有从犯、自首、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张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强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强具有临时起意、无实施殴打行为、从犯、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日21时许，被告人王立辉在雄县园吃饭时与李某等人发生口角，后王立辉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杨、张强等人到场，持砍刀将张某、曹某1砍伤。案发后，被告人等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曹某1证言，2016年6月2日晚，王某1在园请客，其、张某、侯某2锋、高某、刘某3、刘某4、李某、王某5和王某5的妻子、孩子，还有一个小河岗村的永普一起在园大厅里面吃饭。大厅里面有一个唱歌的舞台，永普唱完歌后，把话筒递给了李某。另一桌的一个叫立辉的点了歌，音乐响起后，立辉没有唱，李某就唱了两句，之后立辉就开始骂街，然后就找到其这一桌，李某和立辉互相嚷了两句，就被大伙拉开了。之后立辉那桌人就走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立辉带着十几人回来，直接奔着李某就去了。立辉先给了李某一个嘴巴，然后立辉和李某就打起来，其准备过去劝，后头部被飞起来的餐具打伤。其就躲到一边，有人从后面先砍了其腰部一刀，又砍了其腿一刀，其就躺倒在地。他们拿的刀是长约七八十公分，宽七八公分的砍刀。砍其的人个不高，大概不到一米七，头发比平头稍长一点。其脑门、左手手腕、左腿、还有左腰部受伤了。其一方的张某、李某、侯某1也受伤了。对方几个人拿刀其不知道。2、被害人张某证言，2016年6月2日晚，其和曹某1、王某1、侯某2锋、高某、刘某3、刘某4、李某（傻闷儿）、王某5等人一起在园大厅里吃饭。园里面有一个唱歌的舞台。李某唱了几句，有个叫立辉的人在话筒里面说：“谁他妈拿着话筒呢，给我放下。”李某就说：“立辉，你干什么啊”。然后立辉那边有人冲其这桌的方向扔了一个酒瓶子，但是没有扔到。后来，立辉和李某就被劝开，立辉他们那一桌就走了。过了大概十多分钟，立辉就带着十来个人又回来了，其中有五六个拿刀的，还有没拿刀的。上来有个人就打了其头部一下，又有人踢其、拿刀砍其，就把其打晕了。过了三二分钟，立辉和另一个人拿着刀回来了，其就钻到桌子下面，他们又从桌子下面把其弄出来，让其跪着，说不跪着就砍死其。刘某4拦着对方两个人，把他们拦着走了，其就去医院了。其左胳膊和后背受伤了。3、被害人李某证言，2016年6月2日晚上，其和曹某1、王某1、刘某4、侯某1、王某3、刘某5、张某、高某、王某2一起在昝某镇园餐厅吃饭，高某要唱歌，其拿话简的过程中对着话筒哼哼了声，另一个话筒王立辉正在唱歌，王立辉就对着话筒骂街，其就说：“立辉你骂什么街，”立辉桌上就有人说，骂的就是你。然后双方发生争吵，对方有一个人还扔了一个盘子。刘某5都认识，就把双方拦开了，立辉他们就走了。大约过了有20分钟左右，立辉就带着3、4个人进来了，什么话也没说，对着其脸打了一拳，接着就有人给了其头部两酒瓶子，其这桌的人就和对方的人打在了一起。当时就是酒瓶子、盘子满天飞，当时也打乱了，有人把其推到了门口那，看见对方有4、5个人拿着刀进来了，其中手里有拿两把刀的，其就出去躲在了一个房间。过了有几分钟对方的人走了以后其才出来。4、证人杨某1证言，2016年6月2日晚上有人在园打架，其报的警。当时其在场，有一个叫姚某1的，他们这桌人唱歌，然后还有一桌的人就开始骂街，姚某1这一桌的人就过去和骂街的这一桌嚷起来了，当时被拦开了。有个叫立辉的不愿意，姚某1还有几个人就拉着立辉走了，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这个叫立辉的就带着5-6个人进来，过去就和那一桌打起来。其看到他们拿酒瓶子、餐具、片刀打了。片刀长1米左右，宽5厘米。5、证人侯某1证言，2016年6月2日晚，其和刘某5、李某、张某、王某3、曹某2、刘某4、王某2在园大厅吃饭。李某点了一首歌，刚要唱歌就有一桌吃饭的一名客人说：“你妈的把话筒放下”，后为唱歌的事双方吵吵起来。李某认识那桌的人，也没打架这事就过去了。那个过来说话的年轻人出去了，刘某5也跟着出去了。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进来几个年轻人，那个年轻的打了李某一个耳光，其和李某、曹某1、张某、王某3、刘某4、西河岗村的王某7和对方的3个人打了起来。相互之间用盘子、酒瓶子打。其的伤是对方一个光着上身，比较胖的人用酒瓶子弄的，后高某把其拦了出去，走在半路的时候有几个人就拿着砍刀进去了。对方一个年轻人拿砍刀把张某堵在了东北角，这个年轻人拿刀砍张某，把张某砍的趴在了地上。对方还有一个年轻人把曹某1堵在东南角，这个年轻人也把曹某1砍倒在了地上，别的拿刀的人在现场找人，没找到别人就走了。6、证人王某1证言，2016年6月2日晚上，其和刘某3、刘某4、王某2、曹某1、李某、侯某1、高某、张某、王某3去园吃饭。因李某在大厅唱歌的事，与另一桌人发生口角，对方被劝走后，过了20分钟左右一个秃头和那个年轻小伙子又过来找李某，那个小伙子扇了李某一个耳光，后双方打在了一起。对方的有人喊“拿家伙”，就上来三四个小伙子手里拿着砍刀就砍。其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曹某1、张某、侯某1、李某，对方砍完人就开车跑了。对方拿的是宽8公分左右，长约80公分左右的砍刀。扇李某耳光的好像叫晓辉，胳脾上有纹身，好像是补车胎的。7、证人刘某1证言，2016年6月2日晚上，其、王某1、张某、李某、高某、王某7、曹某1、刘某4、侯某1等人一起在园吃饭。李某在饭店演艺大厅唱歌，另外一桌有个叫王立辉的也去唱歌，他二人为唱歌之事发生口角，其把他们劝开了。大约10来分钟，王立辉这边来了几个人，手中没拿工具，王立辉和李某二人继续交涉。几秒钟的时间，其听到双方动起餐具相互打砸的声音，转头看见曹某1、张某正和王立辉他们打，其想上去拦也不敢上前，其见王立辉头上有血就把他推到餐厅外边。当时王立辉方有五六人拿刀。8、证人王某2证言，案发当晚王某1请客，其几人在园吃饭。吃饭喝酒过程中，其先唱了一首歌，就把话筒给了李某，其去另一桌喝了杯酒，还没有离开就听到舞台那里为唱歌的事嚷嚷的挺凶。其和刘某1过去拦着他们，拦开后刘某1和另外桌上的一个人到了餐厅外边，过了一会刘某1和那人又回到餐厅，后那人动手打了李某一个嘴巴，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双方都是用餐桌上的餐具打的。其在拦他们打斗的过程中，有人在餐厅外边拿进来一捆刀，几个人没等那个人放下就各自拿了一把刀开始砍人。其桌张某后背、胳膊，侯某1左手和面部，曹某1左小腿、臀部、头，李某头部受伤。9、证人王某3证言，案发当晚，其带着其妻子和孩子与王某1等人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刘某3到台上唱了首歌，李某（傻闷）也上台唱歌，等李某唱到第二首歌的时候，大厅另一桌吃饭的用话筒骂街，其中有一个叫立辉的带着三四个男的过来就和李某理论，后被拦开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立辉又和三四个男的找过来了，立辉直接打了李某一个耳光，李某就和他们打在一起了，其拦了拦也没拦开，其就躲在一旁去了。其听见立辉那边有人喊“拿刀去”大约一分钟左右，其就看见立辉他们手上都拿着片刀，他们其中有一个男的说砍那个胖子，这时其就走了。10、证人姚某1证言，案发当晚，王立辉在餐厅演艺厅点了一首歌，另一桌上的一个人唱王立辉点的歌，二人为此发生口角。其和另一桌上人拦开他们，将王立辉拦到餐厅外边其就走了。11、证人王某4证言，案发当晚，张杨给其打电话说王立辉让人砍了，后其到了园门口，看见王立辉、刘某2、张杨、牛某，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人在门口说话。当时王立辉身上没有伤，在他们说话的过程中，其了解到对方有一个人是刘某2的老舅，就说进去说说就算了。进去了之后，王立辉向对方吃饭的那桌说：“刚才你们谁要打我”，然后对面就站起来一个人来用手指着王立辉骂王立辉，两个人就抓起来了。有人就从后面用酒瓶子给了其头部一下，其头部就流血了，其走到大厅门口的位置，张杨从一个黑色长方形带拉链的包里面拿出来一把刀递给其，当时其拿着刀想回去打那个拿酒瓶子打其的人，其和张杨就往回走，刚一进大厅，王立辉就把刀抢走了。之后其一直蒙着，不知道怎么去的医院。12、证人牛某证言，案发当晚，其和张杨在王某4家，张杨接了一个电话说王立辉有事过去看看。到了三医院附近遇见张强，后来一起到了园。到了园其看见刘某2、王立辉、刘某2的舅舅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饭店门口站着，刘某2的舅舅说没事了。一个男子说：进去说句话吧。就这样王立辉、刘某2、刘某2的舅舅、其、徐某、张杨、张强、王某4一起进了大厅，刘某2和刘某2的舅舅就在大厅门口那，没有往里走。走过去之后，王立辉就说：“刚才是谁要打我？”王立辉说完话，一个人站起来指着王立辉骂街，紧接着有人就拿啤酒瓶打在王立辉的头部，那桌吃饭的其他人拿餐具、酒瓶往王立辉身上砸。那帮人打王立辉，王立辉就让张杨去拿家伙，张杨出去拿了一些刀，其拿起一把刀，王某4拿了一把。刘某2在一边拦着不让动，王立辉从王某4手中抢过一把刀就往那桌吃饭的人冲过去了，他拿刀砍了一个高个的，他还砍了一个矮个的。王立辉砍完人后，就一起走了。13、证人徐某证言，2016年6月2日晚，其和刘某2每人驾驶一辆车准备去王某4家，刘某2接到一个电话说王立辉被人砍了，其就跟在刘某2车后面一起去了园。到了园，其就看见刘某2、刘某2的舅舅、王立辉还有一些人在大厅的门口站着。其听见刘某2的舅舅说没事了，还有一个人说：进去说句话吧。其跟着进去之后，王立辉走到一桌吃饭的那就说：“刚才是谁要打我？”有一个人站起来指着王立辉骂街，王立辉用手一碰那个人的胳膊，有人就拿啤酒瓶、餐具打他，他们还用酒瓶、餐具打其几人，当时王立辉、王某4受伤了。王立辉嚷了一句拿家伙，张杨就把刀拿进来，其在地上拾起把刀，这时刘某2和刘某2的舅舅就过来拦着。王立辉从王某4手中抢过一把刀就往吃饭的那桌人去了，他砍伤了两个人。14、证人刘某2证言，2016年6月2日晚上9点多，其接到王立辉的电话说他在园有点事，叫其过去一趟。其和徐某一人开着一辆车到了园餐厅的门口，其一下车，看到其老舅侯某1，这时王立辉过来说有人要打他，侯某1说是跟他们一起喝酒的。有人就说让王立辉进去说几句话。其在餐厅门口和姚某1、侯某1说话，过了有三四分钟，其听见里面打斗的声音，其和姚某1、侯某1一起到了餐厅内，其看见王立辉满脸是血，王某4满头是血，其就拦架，有人要拿酒瓶砸王立辉，侯某1用手一挡，酒瓶子砸在了侯某1的手上。这时王立辉就喊到车里去拿家伙，双方的人还接着打，酒瓶子、盘子漫天飞。杨杨拿着三四十公分长的一个黑袋子回来了，扔在了餐厅门口的地上，打开都是刀。杨杨拿着一把刀，王某4拿着一把刀，强强拿着一把刀。刀是三四十公分长、四五公分宽的砍刀。其把他们拦在了门口，他们都没有进去，这时王立辉过来抢过了王某4的刀，冲进了餐厅的里面。先砍了一个身材较大的，然后又跑过去砍一个身材较瘦的人。15、被告人王立辉供述，2016年6月2日晚，其和姚某1、王星等人在昝某镇园餐厅内吃饭，因为唱歌的事，其和里合庄的傻闷吵起来了。其就给刘某2打电话叫他过来，过了20多分钟，刘某2、张杨、王某4、徐某、张强、牛某就来了。刘某2到后看到他老舅，刘某2就不让其反腾了，然后其和王某4、刘某2、张杨还有刘某2的老舅就进了餐厅，王某4、张杨跟着其与刘某2的老舅到了“傻闷”那桌，傻闷站起来就骂街，其给了他一个嘴巴，他们那桌的人就拿酒瓶和盘子砸在其头上，张杨和王某4也一人挨了一餐具，张杨跑出去从其车上拿了一兜砍刀，扔在地上，张杨和王某4一人拿了一把砍刀开始砍对方的人，其从王某4手中拿过来一把刀，砍了一个胖点的男子胳膊和上身几下，又砍了一个瘦点的男子，砍的腿部和后背，具体砍了多少刀记不清了。刘某2不让其几人拿刀打架，后他把其拽出去，其出去看了看没有找到打其的那帮人，其就拿刀又回去找人，其拿刀找了几趟没找到人，后来在大厅，其就掀翻了桌面找人，后看见那个胖点的男子在桌子下面藏着，其就说：“你他妈的趴在那别动”，那人就说：“我不动”，然后，其又看到那个瘦点的男子在北面地上坐着。刘某2还是拽其，其和刘某2等人就走了。16、被告人张杨供述，其又叫洋洋。2016年6月2日晚，其和牛某在王某4家待着，大概晚上9点多，刘某2打电话说立辉在园有事，其、牛某、王某4就开车往东某方向走，途中遇到张强一起去了园饭店。在园饭店门口，其看见王立辉、刘某2、刘某2的老舅，有个人说让立辉进饭店说句话和解一下。然后其、王立辉、王某4、徐某、张强、牛某就进了园饭店的大厅，立辉问：“刚才你们谁拿着啤酒瓶子要打我”，然后对方有个人就站起来用手指着骂立辉，立辉用手一挡对方，有人就用啤酒瓶子打了立辉一下，然后对方就开始打人。刘某2进来把其几人都拦到了一边，王立辉喊其去车上拿家伙，其在立辉车的后备箱里面把一个长方形的黑色包拿出来了，跑到大厅门口那，把包扔在了地上，其就拿了两把刀进了大厅，立辉从王某4手里拿了一把刀就开始砍对方。砍完了就都出去了，刘某2把立辉的刀抢了过来。后其、张强和王立辉又回到大厅找项链，找了一圈找到了。其方一共四五把刀，王立辉可能砍伤了两个人。17、被告人张强供述，其又名强强。2016年6月2日晚，其开车走到段岗村桥头那，碰见王某4说立辉有事。牛某和张杨上了其的车，一起去了园饭店。到后，其看见王立辉、刘某2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门口说话，其和张杨、王某4、徐某、牛某跟着王立辉进了饭店大厅，王立辉问了一句：“谁刚才要拿啤酒瓶子砸我。”然后有个男的站起来用手指着王立辉骂街，后他们就开始打王立辉。王立辉喊张杨让他去车里拿家伙去，之后张杨就拎着一个长方形黑绿色的包进来把包扔到了地上，刀从里面掉了出来。张杨拿着两把刀进大厅里面了，刘某2从张杨手里面抢了一把刀，递给其让其拿出去，其就在大厅里面站着。后王立辉抢过王某4的刀，就开始砍人，砍伤了两个人。之后刘某2把王立辉的刀抢过来了，然后其几人就出去了。后王立辉的金项链不见了，其和张杨和王立辉三人就回去大厅找项链，有一个人从桌子底下出来，王立辉就对那个人说：“别动”，然后其几人就出去了。其一方拿刀的有其、张杨、王立辉，出来后看见牛某和刘某2一人手里也拿着一把。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某辨认，指认王立辉、徐某、刘某2就是参与殴打其的人；经张某辨认，指认刘某2就是拿刀指着其的人。19、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曹某1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二医院诊断为：1、左膝部刀砍伤2、左腓总神经断裂3、左腓肠外侧皮神经断裂4、左腓肠肌内侧头断裂5、左膝关节开放性损伤6、左胫骨骨裂伤7、左髋部刀砍伤8、左髂胫束部分断裂9、左腕部刀砍伤10、头部刀砍伤11、左背部刀划伤。被害人张某经保定市第一医院诊断为：1、左侧腰背部刀伤2、左侧第11肋骨开放性骨折3、左侧尺骨骨折4、左侧前臂软组织损伤。20、视频光盘证实，案发当晚，园饭店监控视频记录相关人员的活动情况。21、赔偿协议书、谅解书，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王立辉、张杨、张强等人对被害人李某、曹某1、张某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22、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立辉、张杨、张强等人在诉讼过程中逃跑，雄县公安局对上述人员进行了网上追逃。后被告人王立辉于2019年4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杨于2019年6月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强于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23、在押人员当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强于2019年4月17日至18日被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4、户籍信息，王立辉1984年8月4日出生，张杨1994年12月10日出生，张强1990年12月15日出生。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辉、张杨、张强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杨、张强所起作用较小，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虽于案发后主动到案，但后又逃跑，不能认定自首，三被告人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等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立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二、被告人张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三、被告人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董福印审 判 员  王焕婷人民陪审员  李昊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宇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