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72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海勇，男，1968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巨联盟”组织萧山地区负责人，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纪强，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董玲，女，1968年6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巨联盟”组织萧山地区成员，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浙江汉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茹俐红，女，1970年8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巨联盟”组织萧山地区财务，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冕，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寿惠芳，女，1963年8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巨联盟”组织萧山地区成员，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萧仙、陈娇娇，浙江萧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永杰，男，1958年8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巨联盟”组织萧山地区成员，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盛家园、陆晨霞，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秀红，曾用名“孟安娜”，女，1963年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巨联盟”组织萧山地区成员，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凌丽，浙江时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晓燕，女，1962年1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巨联盟”组织萧山地区成员，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丹、罗佳满，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8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同年11月7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海勇、茹俐红、盛董玲、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2年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海勇、茹俐红、盛董玲、许永杰、寿惠芳、孟秀红、何晓燕等人先后加入“巨联盟”组织。该传销组织通过吃饭、出游、讲课等方式宣传、推荐参加者投资“巨联盟”保险理财等项目产品：参加者先支付开户费获得加入资格，后才能购买“巨联盟”保险理财等项目产品，且参加者可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及购买份额作为返利依据。 被告人吴海勇负责“巨联盟”项目在萧山地区的推广，其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共计20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其妻子被告人茹俐红负责传销资金涉及的财务；被告人盛董玲作为被告人吴海勇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12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5600余万元；被告人许永杰作为被告人吴海勇的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3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其还负责“巨联盟”项目的宣讲；被告人寿惠芳作为被告人盛董玲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11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3300余万元；被告人孟秀红作为被告人寿惠芳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5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1800余万元；被告人何晓燕作为被告人孟秀红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3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的层级在三级以上。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资料，银行账户明细，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均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海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海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并有坦白等情节；另，被告人吴海勇有检举上线杨某、俞某等人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吴海勇减轻处罚。 被告人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系初犯，有坦白、从犯等情节，被告人茹某、寿惠芳已退出涉案赃款10万元，希望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晓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晓燕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并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案，系自首，请求对何晓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2年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等人先后加入“巨联盟”组织。该传销组织通过聚餐、出游、讲课等方式宣传、推荐参加者投资“巨联盟”保险理财等项目产品：参加者先支付约9650元开户费获得加入资格，后以1万美金为1单的价格购买“巨联盟”保险理财等项目产品，参加者每发展介绍1名直接下线投资可以获得约5000元的返利，并可以根据直接或间接下线购买份额以“碰撞奖”等名目继续获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 被告人吴海勇作为“巨联盟”项目在萧山地区的负责人，负责该项目在萧山地区的推广，其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共计20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约人民币1亿余元；其妻子被告人茹俐红作为财务，负责萧山地区传销资金的管理；被告人盛董玲作为被告人吴海勇的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12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5600余万元；被告人许永杰作为被告人吴海勇的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3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许永杰还负责“巨联盟”项目的宣讲；被告人寿惠芳作为被告人盛董玲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11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3300余万元；被告人孟秀红作为被告人寿惠芳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5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1800余万元；被告人何晓燕作为被告人孟秀红直接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30余人，涉案账户接收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的层级均在三级以上。 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寿惠芳、许永杰各退出赃款10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茹俐红、孟秀红、何晓燕均退出赃款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1、陈某1、周某、童某、沈某1、刘某、高某1、翁某、王某2、蒋某、王某3、沈某2、陈某2、周某、张某、叶某、戴某1、何某1、陆某、潘某、陈某3、何晓燕、王某4、何某2、戴某2、高某2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人寿医疗意外风险管理计划复印件，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票据，检举材料，俞某、杨某的拘留证，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的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吴海勇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海勇系从犯、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本案中被告人吴海勇积极参与传销犯罪活动，担任萧山地区负责人，在传销网络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其二，被告人吴海勇归案后如实交待了传销网络上线的相关事实，该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如实供述范畴，不符合立功的条件；故对于被告人吴海勇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人盛董玲积极参与传销犯罪活动，发展的下线人数众多，涉案金额大，对盛董玲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盛董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盛董玲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另，被告人孟秀红、何晓燕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又如实供述了上述传销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采纳被告人何晓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意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结伙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海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孟秀红、何晓燕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吴海勇、盛董玲、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已退缴部分赃款，对被告人茹俐红、寿惠芳、许永杰、孟秀红、何晓燕可以适用缓刑。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海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5年7月2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盛董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茹俐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寿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许永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孟秀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何晓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退缴的涉案赃款，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小庆 人民陪审员  王柏仁 人民陪审员  洪观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高洁 书记员金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