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民初1391号原告：周某某，女，汉族，住兰州市河区。原告:朱某某，女，汉族，住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某，196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河区，朱某某之母。原告:朱某某，男，汉族，住兰州市河区。被告（原审原告）:杜某某，女，汉族，住兰州市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胜利，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烨，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朱某某，男，汉族，住兰州市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胜利，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烨，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某，男，汉族，住兰州市河区。被告：朱某某，女，汉族，住旅行社七里河区。被告（原审被告）:朱某某，男，汉族，住兰州市河区。原告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与被告杜某某、朱某某、朱某某、朱某某、朱某某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周某某，被告杜某某、朱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胜利，朱某某、朱某某、朱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终314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判令被告朱朝智、朱某某不得向被告杜某某、朱某某支付土地征收款；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2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杜某某、朱某某与朱朝智、朱某某分家析产一案作出(2018)甘01民终3144号判决书，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前后矛盾、完全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且未经政府土地主管部门依法审核确权，将七里河区政府核发的《土地承包合同经营权证书》明确的诉争土地在第一轮(承包人口为3人即朱朝智、汪沛英、朱某某)第二轮(承包人口6人即朱朝智、汪沛英、朱某某、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土地承包主体家庭成员中均无被告杜某某、朱某某的事实与证据情况下，错误认定被告杜某某、朱某某系朱朝智承包合同的家庭成员，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其违背《农村土地承包法》对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发包、流转、转让的强制性条件和程序规定，故判决程序违法；法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未能客观全面的审核认定；原告与被告朱某某系同一家庭成员，原告周某某为朱某某的妻子，原告朱某某、朱某某系朱某某的儿女，同时也均为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同权利人，本应依法享有涉案土地的全部承包经营权利。但是，原审诉讼中却未通知原告或其它亲属参与诉讼，而该判决的结果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杜某某、朱某某辩称：一、被答辩人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在原审诉讼中不是第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017年8月20日兰州市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甘0103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以杜某某、朱某某与朱朝智、朱某某系家庭成员，该案应定性为分家析产纠纷为由驳回了杜某某和朱某某的诉讼请求。之后，杜某某和朱某某再行提起诉讼，依据的是朱朝智及其妻汪沛英与其三个儿子朱世三、朱世全、朱某某于1997年11月25日签署的家长意愿和2000年3月7日朱朝智、汪沛英的留言，并基于朱朝智对涉案承包土地在家庭内部的分配及杜某某常年耕种涉案土地的事实，要求分配其耕种的承包地被征收后应得的土地补偿款，兰州市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甘01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书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终3144号民事判决书均将案由认定为分家析产纠纷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杜某某和朱某某将朱某某列为被告，是因为其领取涉案的土地补偿款侵害了杜某某和朱某某的合法权益，被答辩人作为朱某某的配偶和儿女，不涉及原审中家庭内部的分配，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在原审中不是第三人，不能作为第三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即使被答辩人为原审的第三人，被答辩人也不具有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本案中,杜某某、朱某某与朱朝智、朱某某之间的诉讼历时2年多，经历了五次庭审，被答辩人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作为朱某某的配偶和儿女必然知道。上述诉讼，如被答辩人认为其是原审诉讼的第三人，本应在原审中向法庭提交参加诉讼的书面申请，然而，被答辩人在原审诉讼中均未提交，而是在原审判决朱朝智、朱某某承担不利后果后，以第三人的名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未参加原审诉讼是由于自身原因导致，其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程序要件。三、朱某某参加庭审所进行的诉讼活动和抗辩足以代表被答辩人，被答辩人没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理基础。被答辩人为朱某某的配偶和儿女，双方具有利益的共同性和统一性，被答辩人虽未参加到原审诉讼中，但朱某某在原审诉讼中的庭审活动和所提出的抗辩足以代表被答辩人的利益和立场，被答辩人没有参加原审诉讼的必要，没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理基础。四、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内容错误的情形。本案案由为分家析产纠纷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进行过确认，且答辩人已向法院提交的原始《户口登记表》、朱朝智手书的《家长意愿》、《留言便条》、《土地承包分户申请》等多份证据证明涉案土地答辩人自始至终享有分配权利，且已达成了内部分配协议，同时已经生效的(2017)甘0103民初第8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杜某某从1997年至土地征收时一直耕种涉案土地的事实。依据以上事实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内容错误的情形。朱某某、朱某某辩称，土地承包是按劳动力分配的，第一轮承包时是朱朝智、汪沛英、朱某某三人，第二轮承包是朱朝智、汪沛英、朱某某、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六人。我与朱某某、杜某某都不是承包人，所以承包地与杜某某无关。朱某某辩称，同意原告的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杜某某、朱某某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将朱朝智、朱某某诉至兰州市河区人民法院，兰州市河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甘01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杜某某、朱某某、朱朝智、朱某某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作出（2018）甘01民终314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兰州市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1、朱朝智与汪沛英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四个子女，即长子朱世三、长女朱某某、次子朱某某、三子朱某某。1983年3月，朱世三与杜某某结婚，婚后育有一子朱某某、长女朱彦冰、次女朱晓静。1999年9月杜某某丈夫朱世三去世。杜某某与朱某某均为七里河区秀川街道郑家庄办事处中心坪社区村民。1983年至1998年间第一、二轮土地承包时，朱朝智作为户主，代表家庭成员与原七里河区郑家庄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证上记载，承包人朱朝智，承包土地3.46亩，承包人口6人。兰州市河区土门墩派出所户口登记表记载，1984年4月17日之前朱朝智家户口登记内容是户主朱朝智、妻子汪沛英、长子朱世三、长女朱某某、次子朱某某、三子朱某某。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朱朝智家庭承包土地的6人为朱朝智、汪沛英、朱世三、朱某某、朱某某、朱某某。2、1997年11月25日，朱朝智、汪沛英、朱世三、朱某某、朱某某签订家长意愿一份，其内容如下:“现有楼房十二间(上六间，下六间)、伙房两间,对现有房屋我和尕儿子各分一半，即每份六间。其中上三间、下三间，下面四间由世荣使用，但每月给我100元租金，水电费由世荣承担。二、为了我们双方的生活，现有面粉经营由我和你母亲经营，但是需要资金投入，初步估计6000元。三个儿子各承担投资2000元作为我们的基本生活保证金，经营方式和具体事宜由我负责。三、集体承包的土地我不再耕种，现分为三份，三个儿子每人一份，土地承包费及农林特产税也分成三份承担，我不再承担，具体分法附后。四、我和你们母亲的医疗费及老百年事宜由三个儿子共同承担。五、共一式四份。补充:三个儿子每月一号交50元抚养费，由我收回”。2000年3月7日朱朝智、汪沛英留言便条一份，内容如下:“1、坡坡下面1亩多地由朱某某耕种使用；2、二台地东黄香蕉地、小尖地由朱某某耕种;3、二台路西小树地由朱建民耕种”。根据家长意愿和留言，杜某某自1997年起耕种诉争土地。2002年8月30日，朱朝智、杜某某通过当时村委会的确认，共同向崔家崖乡土地办就办理土地承包分户问题提出了申请。该申请书载明“兹有郑家庄新村第三小组村民朱朝智二轮承包地是3亩4分5地，现分给杜某某,一个劳动力地1亩1分5，其余2亩3分地继续由朱朝智承办，现前来办理分户手续”。3、2013年，杜某某实际耕种的1.15亩承包地和由其开垦邻近的1.076亩荒地被征收。经丈量，确认征收土地面积2.226亩，每亩206625元，地上附着物每亩40000元，征收款总计548987元。该款由朱某某于2014年9月15日领取。2014年11月22日，杜某某以征收款发放问题向七里河区信访局递交了材料，七里河区秀川街道办事处对此作出答复，称“杜某某虽一直耕种该块土地，但土地承包经营权属朱朝智，街道、社区应依法予以停发杜某某土地补偿款”。杜某某对此不服，再次上访，2015年12月18日，中心坪社区组织杜某某与朱朝智就征地补偿款问题进行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当日，朱朝智给付杜某某土地上附着物款4万元，并写下欠条一张，载明朱朝智欠朱建民(朱某某)人民币4万元，月终还清。兰州市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认为:分家析产是家庭成员之间因某种原因不想再继续共同生活而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的活动。现原被告已经不在一起生活，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分家析产的诉请应予处理。在农耕地区，虽然农民是以家庭方式承包土地，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但在家庭承包中，是按照人人有份分配土地，家庭的各成员在分家析产时均有权要求将自己的承包份额分出，自己耕种和经营。故根据朱朝智1997年11月25日与其他家庭成员共同确认的家长意愿、2000年3月7日写下的留言，可以认定，朱朝智作为家长对家庭成员间承包土地的归属有了内部分配的意见，属于按份共有，并已按该意见实际履行。2002年8月30日，朱朝智、杜某某通过当时村委会的确认，共同向崔家崖乡土地办就办理土地承包分户问题提出了申请。通过这一事实可以认定，朱朝智愿意将原分配给朱世三耕种（并将属于朱世三的份额转移给朱某某）、随后由杜某某继续耕种的土地的承包权变更至杜某某名下，也再一次印证了在其家庭成员间对承包土地已经完成了内部分配，说明朱朝智已经认可杜某某、朱某某实际耕种的土地收益归二人所有。关于原告诉请的开垦荒地经丈量为1.076亩，此次征收补偿是在1.15亩及1.076亩（合计2.226亩）土地基础上补偿的，因本案诉争被征收的土地中1.076亩系杜某某开垦的荒地,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实际得到了政府的认可，故该部分征地款当属于杜某某、朱某某所有。因朱朝智已经支付原告40000元，该笔款项应在总额中扣除。综上，涉案土地征收款应由实际耕种的杜某某、朱某某领取。因杜某某、朱某某的2.226亩土地征收款发放至朱朝智名下，由朱某某代为领取，而二被告并未出具该款由谁保管、由谁实际控制的证据，致本院无法具体划分二人对该款返还的责任，故杜某某、朱某某请求朱朝智、朱某某返还2.226亩土地征收款共计508987元（减去已付4万元）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朱朝智辩称的主体不适格及二原告没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抗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5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原被告系七里河区秀川街道郑家庄办事处中心坪社区村民，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本案分家析产的适格主体又具有承包土地的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42条第2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故对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二被告辩称该协议没有履行的主张，经查，家长意愿及留言是原被告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从协议内容看，没有违反法律和法规禁止性的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协议履行。且被告无证据证实该协议有欺诈行为，或该协议已经被撤销、收回，故对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征收款产生的利息，经查该案属于家庭内部纠纷，原告是对家庭财产分割提起的诉讼，被告朱朝智、朱某某持分配征地款需要合理的时间，且原告未能提供应分割财产已产生相应利息的依据，故对利息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涉案土地的征收款应由实际耕种的原告杜某某、朱某某取得，对原告诉请的返还土地征收款本院应予支持。故被告朱朝智、朱某某应向杜某某、朱某某返还其所领取的征地补偿款508987元。对原告主张的土地征收款被占用期间利息94586元，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朱朝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原告杜某某、朱某某土地征收款508987元;二、被告朱某某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杜某某、朱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2018）甘01民终3144号民事判决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2018）甘01民终3144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还是分家析产纠纷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和国家有关农村土地承包的政策，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制度，而家庭联产承包又是农村土地承包的基本形式。已经生效的兰州市河区（2016）甘0103民初836号民事判决认定:“1983年至1998年第一、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朱朝智代表家庭成员与原七里河区郑家庄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3.45亩，土地承包证书显示的承包人员是6人。本案在审理中，兰州市河区土门墩派出所出具的户口登记表中，1984年4月17日之前的登记为户主朱朝智、妻子汪沛英、长子朱世三、长女朱某某、次子朱某某、三子朱某某。”根据上述事实，本案诉争的土地属于朱朝智家庭的承包土地，其家庭成员作为郑家庄新村的村民，均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上诉人朱朝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兰州市河区秀川街道郑家庄新村居委会出具的介字第028号介绍信证明一份，证明原郑家庄新村于1982年11月30日实行一轮土地承包，按劳力分配，户主朱朝智家庭共三人（朱朝智、汪沛英、朱某某），共分土地3.45亩。而该村委会于2016年5月12日向一审法院出具介字第054号介绍信证明，内容为:“我社区（郑家庄新村）于1996年1月1日实行二轮土地承包，户主朱朝智，家庭人员6人（朱朝智、汪沛英、朱某某、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特此证明。因郑家庄新村居委会对同一事实先后出具了内容不同的二份证明,该证明内容既与朱朝智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人口6人不符，也与七里河区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一致，该证明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朱朝智提交的《第一轮土地承包中在乡镇企业从业失地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欲证明杜某某系失地人员，从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经本院审查，该登记表既无杜某某本人的签字，也无出具或者保存机构的公草，无法证明其来源及合法性，对此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本案中，社成花、朱某某据以主张返还征地补偿款的依据是朱朝智及其妻汪沛英与其三个儿子朱世三、朱某某、朱某某于1997年11月25日签署的“家长意愿”、2000年3月7日朱朝智、汪沛英的“留言”，根据上述家长意愿及留言，朱朝智先将家庭承包的土地分为三份，三个儿子每人一份，后又对每个儿子耕种的地块作了详细的划分:“1、坡坡下面1亩多地由朱某某耕种使用。2、二台路东黄香蕉地、小尖地由朱某某耕种;3、二台路西小树地由朱建民耕种”。朱朝智将家庭承包的土地在家庭成员间进行分配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土地承包政策的规定，该处分行为有效。而且前述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从1997年至土地征收时原告杜某某一直耕种争议的土地”。涉案土地被征收后，朱朝智作为家庭承包经营的户主，领取了土地补偿款，杜某某、朱某某基于朱朝智对涉案承包土地在家庭内部的分配及长年耕种涉案土地的事实，要求分配其耕种的承包土地被征收后应得的土地补偿款，并不涉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属于家庭成员间对征地补偿款的分配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分家析产纠纷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上诉人朱朝智、朱某某关于本案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杜某某、朱某某不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其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朱朝智、朱某某是否应向杜某某、朱某某返还土地征收补偿款，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朱朝智以“家长意愿”、“留言”的形式，对家庭承包的土地在家庭成员间进行了分配，杜某某、朱某某基于分配一直耕种涉案的土地，在土地被征收后，应当获得相应补偿。由于双方之间就涉案土地的征地款分配发生争议，杜某某多次同政府有关部门信访申诉，并提起民事诉讼。上诉人杜某某、朱某某主张其被征收的土地为家庭分割的1.15亩承包地和其拉土垫沟、垫渠槽开垦的0.906亩，共计2.11亩，在征地补偿时被确认为2.226亩，与在卷的《预征地勘丈登记表》记载的内容相符，上诉人朱朝智、朱某某虽不认可被征承包地的亩数，但不能提交证据证明除1.15亩承包地之外，剩余的被征土地系哪一处土地、由谁耕种，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被征收土地为2.226亩并无不当。朱朝智与杜某某就返还征地补偿款事宜，虽在中心坪社区的主持下进行了调解，但双方并未达成调解协议，朱朝智共计领取涉案土地的征地补偿款548987元，已向杜某某支付40000元，剩余款项应当返还土地的实际耕种人杜某某、朱某某。上诉人杜某某、朱某某主张朱朝智、朱某某支付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因双方之间不是资金借贷关系,且杜某某、朱某某未举证证明朱朝智在占有涉案款项期间已经取得了利息收入，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朱某某主张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因朱某某领取涉案款项后交给了朱朝智，其与朱朝智共同损害了杜某某、朱某某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由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2018）甘01民终3144号民事判决所涉上诉人朱朝智去世，本院依法通知其继承人朱某某、朱某某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五十六条对诉讼当事人中的第三人及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构成要件作出了规定，其中第三款规定：一、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有证据证明生效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三、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四、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符合上述条件的，方可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进一步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在本案中,杜某某、朱某某与朱朝智、朱某某之间的诉讼历时两年多，经历了五次庭审。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与被告朱某某系配偶、父子女关系，三原告从未向原一、二审法院提交参加诉讼的书面申请，三原告亦未就其因客观原因、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现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违反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构成要件。综上所述，本案原告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定的构成要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周某某、朱某某、朱某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志勇审判员张惠东审判员李孔攀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车卓为书记员曹梦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