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1民再2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雪飞，女，198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兰溪市。 诉讼代理人金晓英，浙江大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范永斌，浙江大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男，194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现住金华市婺城区。 诉讼代理人王婺初，浙江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小荣，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兰溪市。 原审被告兰溪市荣光砂石厂，住所地兰溪市赤溪街道后龚村，系个人独资企业。 投资人陈小荣。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雪飞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原审被告陈小荣、兰溪市荣光砂石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金兰商初字第1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浙0781民申1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雪飞及其诉讼代理人金晓英、范永斌、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的诉讼代理人王婺初、原审被告陈小荣、原审被告兰溪市荣光砂石场的投资人陈小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5月29日，原审原告金光锋起诉至本院称：被告陈小荣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因资金周转需要，被告分三次向原告借款合计人民币600000元，被告于2014年1月28日、2014年2月28日、2015年5月14日出具借条。嗣后，被告未及时归还，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属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二被告理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兰溪市荣光砂石场系被告陈小荣名下个人独资企业，原告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归还原告借款计人民币600000元，支付至2015年5月28日利息9500元，合计人民币609500元整，并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陈小荣庭审中辩称，我与原告未发生借贷关系，之所以出具借条是因为我和另一个朋友（王某某）合伙，应朋友的要求出具借条。本案与刘雪飞无关，我们二人于2011年5月5日离婚，于2015年1月16日复婚，于2015年5月28日又离婚。虽然在兰溪市荣光砂石场工商登记材料中显示该砂石场由我投资，但实际投资人是龚庆良，我们之间签订了协议。我与金光锋是认识的，借条写了之后我没收到过钱。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陈小荣在原审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审被告刘雪飞庭审中辩称，我并不认识金光锋，借钱的事情我也不知情，我和陈小荣在2008年6月16日结婚，2011年5月5日离婚，之后复婚是为了儿子读书，现已再次离婚。其中有两张借条是在我们离婚期间所借，对于这两张借条我不承担责任；对于50万元那张借条，我并不知情，50万现金交付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定程序，没有通过银行转账。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刘雪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审被告兰溪市荣光砂石场庭审中辩称，兰溪市荣光砂石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陈小荣称其未收到借款，即便借款关系成立，借款双方是陈小荣和金光锋，与兰溪市荣光砂石场无关。该砂石场实际的投资人和经营者是龚庆良，不能要求砂石场承担陈小荣的个人债务。 本院原审查明：原告金光锋与被告陈小荣系朋友关系；被告陈小荣与被告刘雪飞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6月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于2011年5月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于2015年1月16日再次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后于同年5月再次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兰溪市荣光砂石场于2014年7月30日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工商登记材料上显示投资人为陈小荣。被告陈小荣因需要资金曾多次向原告借款，其中：2014年1月28日借款人民币5万元，并于当日出具借条一份，言明：“今借到金光锋人民币伍万元整，月息贰分，按月付息，壹仟元一个月，壹年到期归还伍万元本金，借期日期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1月28日”；2014年2月28日借款人民币5万元，并于当日出具借条一份，言明：“本人陈小荣在2014年2月28日向金光锋借到人民币伍万元整，月息贰分（即人民币壹仟元壹个月），按月付息，壹年到期归还伍万元本金，于2015年2月28日到期”；2015年5月14日借款人民币50万元，并于当日出具借条一份，言明：“今借到金光锋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现金），月息一分利，借款期限1个月时间，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伍拾万伍仟元整”。三笔借款均以现金方式交付，第三笔借款因金额较大，原告自中国建设银行取出现金交付陈小荣时，陈小荣在取款凭条上写明：“今收到金光锋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现金）”，并在取款凭条上加捺指印、签名。借款后，被告支付了部分利息，其中2014年1月28日借款、2014年2月28日借款利息均支付了一年，2015年5月14日借款未支付利息。后原告向被告催讨借款，但无果，故向本院起诉。 另查，陈小荣曾以兰溪市腾飞砂石场投资人身份，为他人向兰溪立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提供保证；兰溪市荣光砂石场未与金融机构发生信贷关系。 本院原审认为，原告金光锋与被告陈小荣之间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应按约定时间归还借款，未及时还款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陈小荣辩称借款未收到，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刘雪飞与被告陈小荣离婚后又复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对外债务依法应由夫妻共同清偿。原告要求被告兰溪市荣光砂石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因该砂石场与被告陈小荣系不同法律主体，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相应借款用于该砂石场，陈小荣亦对此予以否认，考虑到合同具有相对性，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于2016年1月4日作出了（2015）金兰商初字第112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陈小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金光锋借款本金人民币6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本金5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5年1月28日计算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本金5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5年2月28日计算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本金50万元按月利率1%、自2015年5月14日计算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刘雪飞对上述款项中本金人民币50万及其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金光锋要求被告兰溪市荣光砂石场归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947.5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3620元，合计人民币8567.50元，由被告陈小荣负担，刘雪飞对其中6500元承担连带责任。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雪飞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对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再审理由： 一、原审法院认定的原审被告陈小荣于2015年5月14日向被申请人借款50万元情况不实。本案50万元借款子虚乌有，被申请人金光锋存在虚假诉讼情况。 1、经申请人了解，被申请人金光锋系案外人王珊珊的大伯，一直居住在案外人家里。而王珊珊与原审被告陈小荣关系密切，申请人与王珊珊矛盾也一直甚大，争吵期间王珊珊也一直放言要整死申请人。因此，申请人认为，系王珊珊与陈小荣串通，在申请人与陈小荣离婚前制作了借条及收款凭证，欲以虚假诉讼的形式来骗取申请人的个人财产。 2、2015年3月份起，原审被告陈小荣就一直无业在家，根本没有经营任何生意，一直到现在都是无业状态，所以根本不存在买统沙急需要钱的情形。 3、原审被告陈小荣现也已主动向申请人及公安机关交代，50万元借款是没有的，其与被申请人金光锋也不认识（仅在王珊珊家见过面），双方没有任何联系，具体都是由王珊珊（建行兰溪员工）一手操作，50万元现金实际是没有收到过，取款凭证系由王珊珊操作流水做出来的，然后交由陈小荣签字，2015年5月29日的诉讼系王珊珊一手策划的虚假诉讼。 二、原审法院未查明本案事实，草率将离婚前几天的大额债务认定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事实认定不清。申请人认为，就算50万元借款确实存在，也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之债。 本案50万元借款时间系2015年5月14日，而申请人与陈小荣系与2015年1月16日复婚，于2015年5月29日又离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仅4个多月，双方没有共同财产，期间也没有任何大额的生活支出，因此从时间上及家庭生活状况上来说，该借款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并且借款时间在离婚前14天，这14天内按常理也发生不了这么大额的生活开销。而认定一方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前提系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根据本案的50万元借款的时间及双方的婚姻存续状况来说系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所以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裁判结果错误，请再审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再审辩称，1、被申请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公正，请再审程序的合议庭驳回再审诉请。 2、再审申请人认为2015年3月份起陈小荣无业在家，现有证据证明陈小荣有投资，不是无业在家。 3、再审申请人认为本案是虚假诉讼，兰溪市人民法院将材料移送给兰溪市公安局，经过公安机关9个多月的侦查，公安机关给法院回函，回函的意思是金光锋没有虚假诉讼，对金光锋虚假诉讼不立案。 4、刘雪飞与陈小荣原是夫妻，是利害关系人，申请书中的内容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前提是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这个理念和审判观点是2018年1月份，但是原审是在2015年审理的，应该按照当时的法律依据审理。当时夫妻债务的认定是夫妻双方是否存在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不能以夫妻关系存续时间的长短来认定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陈小荣欠金光锋借款是事实，原审被告陈小荣对原审原告金光锋负有债务。 原审被告陈小荣再审辩称，2014年1月28日因生意需要我向王珊珊借5万元这我是承认的，当时她让我写金光锋的名字，原因是银行工作人员不能与客户发生借贷关系。2014年2月28日我又问王珊珊借了5万元，按王珊珊的要求借条还是写金光锋的名字，以上两笔我有汇款单的。这两笔钱及利息我在2014年12月5日用金华市陆茵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的材料款直接打到王珊珊账号上，一共18万元，有转账凭证的，超过部分她至今没还我。50万元我没有问金光锋借过，公安机关也查实了，我是被蒙骗的。金光锋在什么时候、地点将钱借给我都没说清楚，第一次开庭说我在他住处借了50万元，第二次庭审又说银行取出50万元在路上连袋子给我，第三次在公安笔录中说在银行给我的，第四次在公安笔录中说在我的车里给我的，这么大笔钱，在哪里借的会不记得吗？我没借到50万元，希望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按虚假诉讼严惩金光锋。 原审被告兰溪市荣光砂石厂再审辩称，荣光砂石厂实际经营者是龚庆良，荣光砂石厂跟借款无关。要求法院全部驳回原审判决内容。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对原审主张的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与原审一致。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雪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 1、刘雪飞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诉讼主体资格。 2、2015年5月14日吴爱仙建行取款凭证、金光锋存、取款凭证、刘永富存款凭证、联网核查信息共17页，证明吴爱仙2015年5月14日10时47分25秒取款，金光锋是当天10时48分43秒存款，取款10时51分04秒，刘永富存款时间为10时51分51秒，都是在建行同一个柜台同一个人员操作，前后时间六、七分钟，50万元没有出过建行柜台，不存在出借的情况。 3、兰溪市公安局向建行调取本案妨害作证的相关材料3份12页，复印于（2018）浙0781民申14号案件，证明本案涉案的50万元没有出过建行柜台。 4、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2份，证明50万元不可能出过银行柜台。 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雪飞提供的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再审申请人认为四张流水、结合银行工作人员的谈话，证明50万元没有出柜台，不能成立。假设观点成立，意味着金光锋是在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兰溪市公安局已经对兰溪市人民法院回函，认为没有证据证明金光锋进行虚假诉讼，公安机关进行10个月的调查，证明流水是客观真实的，银行和银行工作人员没有肯定50万元的流水是案外人王珊珊做的，50万元有取和存的字样，可以证明50万元发生进和出的事实。再审申请人及其代理人撇开了证人证言对被申请再审人有利的陈述，公安机关要求银行提供金光锋存取款的视频资料，但是银行以时间较长为由没有提供。原审被告陈小荣、兰溪市荣光砂石厂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原审被告陈小荣再审中提供了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1月28日、2014年2月28日的两笔5万元的借款都已经归还。 对原审被告陈小荣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雪飞陈述对借款不清楚。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对还款18万元的证据三性都有异议，金华市陆茵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仅凭证据本身的内容，不是原件，举证人认为他还了再审被申请人10万元不合理，借了10万还18万不符合常理。王珊珊的卡被陈小荣拿去取款，都有签字，不能证明陈小荣已经还了10万元。证明的形式不合法、内容不真实，证人应该当庭作证。上述证据因不符合有效证据要件，本院不予确认。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在再审中未提供证据，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为借条三份、取款50万元的取款凭证。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雪飞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50万元没有实际发生，陈小荣没有拿到这笔钱。原审被告陈小荣陈述两笔5万元我借过，钱也还了。50万元的借条写过的，但是没有拿到钱。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陈小荣与刘雪飞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6月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于2011年5月5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5年1月16日再次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后于同年5月29日又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兰溪市荣光砂石场于2014年7月30日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工商登记材料上显示投资人为陈小荣。王珊珊与陈小荣系朋友关系，王珊珊的父亲名为王庭富，金光锋与王庭富系朋友，王珊珊称金光锋大伯，王庭富系吴爱仙的姐夫。 2014年1月28日，陈小荣向金光锋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上记载：“今借到金光锋人民币伍万元整，月息贰分，按月付息，壹仟元一个月，壹年到期归还伍万元本金，借期日期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1月28日”；2014年2月28日，陈小荣向金光锋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上记载：本人陈小荣在2014年2月28日向金光锋借到人民币伍万元整，月息贰分（即人民币壹仟元壹个月），按月付息，壹年到期归还伍万元本金，于2015年2月28日到期”；2015年5月14日，陈小荣向金光锋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上记载：“今借到金光锋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现金），月息一分利，借款期限1个月时间，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伍拾万伍仟元整”。二笔各5万元借款，除借条外，无银行转账或取款的凭证。50万元的借款，陈小荣在金光锋取款凭条（建设银行）上写明：“今收到金光锋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现金）”，并在取款凭条上加捺指印、签名。2014年1月28日和2014年2月28日的借款，陈小荣均支付了一年的利息。 金光锋所称的借款50万元，系向吴爱仙所借。2015年5月14日，金光锋与吴爱仙一同到建行兰溪城中支行，吴爱仙称还带了现金50万元。先由吴爱仙到银行窗口取款50万元，流水号为3306761400030000037，交易时间为10时47分25秒；之后由金光锋存款50万元，该笔存款与吴爱仙取款系同一笔，流水号为3306761400030000039，交易时间为10时48分43秒；金光锋马上又将所存的50万元办理取款，流水号为3306761400030000040，交易时间为10时51分04秒；接下来又由吴爱仙存款50万元，流水号为3306761400030000041，交易时间为10时51分51秒，上述业务均由建行同一柜员办理。该柜员之后办理的业务为取款，系另一客户取款6.5万元，流水号为3306761400030000043，交易时间为10时56分48秒。 本院在审查申诉时，于2017年4月12日以涉嫌虚假诉讼，将案件移送兰溪市公安局侦查。2018年2月2日，兰溪市公安局向本院回复，金光锋、陈小荣涉嫌虚假诉讼一案的立案证据不足。2018年下半年，兰溪市公安局进一步侦查，但仍无结果。金光锋及其代理人在原审中、本院审查申诉中、公安机关侦查中、陈述向陈小荣交付借款50万元的地点、方式均不一致。 本案中对兰溪市荣光砂石场事实认定与原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兰溪市荣光砂石场与陈小荣系不同法律主体，现无证据证明相应借款用于该砂石场，陈小荣亦对此予以否认，考虑到合同具有相对性，故对金光锋要求兰溪市荣光砂石场承担陈小荣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二笔各5万元的借款，陈小荣抗辩系向王珊珊所借，并由金华市陆茵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将砂石款转账给王珊珊，用于归还借款，但王珊珊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借条也是由陈小荣向金光锋出具，金光锋也表示否认二笔各5万元的借款已归还，故对陈小荣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借款发生在陈小荣和刘雪飞第一次离婚之后，也无证据证明双方离婚后仍共同生活，故应认定为陈小荣的个人债务，应由陈小荣承担还款责任。但对于本案中的50万元借款，陈小荣虽出具了书面的借条，借条上记载的出借人为金光锋，并在金光锋的取款凭条上签名并加捺指印，但本院经对金光锋和吴爱仙在银行办理50万元存取款的银行交易凭证、银行操作流程和交易时间分析后，认为案涉的借款50万元现金已经交付的事实无法确认。原审认定金光锋已将借款50万元交给陈小荣，属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依法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金兰商初字第1123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陈小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并支付利息(2014年1月28日的借款本金5万元，自2015年1月28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2014年2月28日的借款本金5万元，自2015年2月28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 三、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13495元，保全申请费3270元，合计16765元，由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光锋负担13971元，由原审被告陈小荣负担27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邹可风 审 判 员 钱永忠 审 判 员 严义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朱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