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刑初97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196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周健，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浙江省仙居县，高中文化，万特珠宝城、万荣天地市场保安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8日被羁押，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田咚，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红丽，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泮东升，男，198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浙江省仙居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2010年10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5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9日被羁押，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别劲松，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泮森庭，男，199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浙江省仙居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因吸毒于2015年9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哲辉，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均，男，198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浙江省仙居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8日被羁押，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京京，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继永，男，1980年7月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浙江省仙居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何盈盈，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闫洪磊，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8]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及辩护人田咚、郑红丽、别劲松、张哲辉、吴京京、何盈盈、闫洪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健于2017年11月25日14时许，伙同被告人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在北京市西城区万特珠宝城门前对前来解决民事纠纷的被害人林某、杨某、马某、李某1、牛某等人进行拖拽、推搡。后冲突升级，在双方肢体冲突中，被告人方致被害人林某L2、L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杨某L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李某1、马某、牛某受伤。经鉴定，林某、杨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马某、牛某、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周健于2018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相继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方已赔偿被害人杨某、牛某并取得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健到案后如实供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对五名被告人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出要求五名被告人赔偿因伤所致的医药费人民币25000元及购买护腰器费用人民币3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5100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000000元；同时要求对五名被告人从严处理。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周健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周健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泮东升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泮东升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向泮东升吐口水引发伤害事件，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泮东升从轻处罚。被告人泮森庭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泮森庭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均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均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继永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周继永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共同犯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供票据要求赔偿医药费、护腰器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的辩护人同意按照林某已提供的票据数额赔偿，其他诉讼请求不同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周健伙同被告人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在北京市西城区万特珠宝城门前对前来解决民事纠纷的被害人林某、杨某、马某、李某1、牛某等人进行拖拽、推搡、踢踹。在双方肢体冲突中，被告人一方致被害人林某L2、L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杨某L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李某1、马某、牛某受伤。经鉴定，林某、杨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马某、牛某、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周健于2018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泮东升到浙江省仙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泮森庭到浙江省仙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周继永到浙江省仙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王均到浙江省仙居县帕菲克精品酒店找民警投案自首。五名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杨某、牛某、马某、李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北京市西城区万荣天地市场商户，2012年左右我在万特珠宝城股东李某2（同时是万荣天地市场股东）处投了100万元在万荣天地市场租摊位，后万荣天地市场疏解腾退，我就到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还钱。2017年11月1日我和李某1、杨某、赵某、马某、牛某就住在了万特珠宝城六层，2017年11月22日我们在万特珠宝城6层办公室堵李某2，来了二十多个小伙子强行将我们清出场，我爱人赵某眼睛受伤了。2017年11月25日14时许，我和五六个朋友去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要债，突然来了十几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我就倒地了，我感觉身体不舒服就报警了，杨某因为室外比较冷就往万特珠宝城门里爬，我老公赵某上前给杨某开门，这时从万特珠宝城出来十多个人用脚踢我和赵某，当时情况混乱记不清是谁打的，怎么打的，大概打了我几十下，其中有几个男子用脚踹了我的腰部，赵某也被踢出了万特珠宝城。李某1、杨某、赵某、马某、牛某和我都受伤了，我的腰椎骨折，其他人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我没看见。通过辨认，林某指认出被告人泮东升就是本案中对其丈夫赵某进行殴打，在其将丈夫赵某护住后，用脚踹其腰部的男子；林某指认出被告人泮森庭就是本案中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对其进行拖拽殴打的男子。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北京市西城区万荣天地市场商户，2012年左右我在万特珠宝城股东李某2（同时是万荣天地市场股东）处投了人民币280万元租摊位，后万荣天地市场疏解腾退我就到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还钱。2017年11月1日我和李某1、林某、赵某、马某、牛某住在万特珠宝城六层，2017年11月22日，我们被赶了出来。2017年11月25日14时许，我和五六个朋友去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要债，在万特珠宝城东侧，突然来了两三个人用脚踹我，我就倒地了，之后又来了几个人用脚踹我，我感觉身体不舒服就报警了，后来因为室外地上躺着比较冷我就往万特珠宝城门里爬，爬进万特珠宝城东门内，我说了一句“谁打得我”，然后突然从万特珠宝城内冲出一群人用脚踢我的腿腰躯干等部位，踢了我几十下，其中还有一个人跳起来踹我的腿部，他们连踢带踹将我从万特珠宝城门内踹了出去，踹到门前台阶下靠近车位附近。李某1、林某、赵某、马某、牛某和我都受伤了。通过辨认，杨某指认出被告人王均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对其腰部、腿部多次踢打、拖拽、驱赶的男子之一；杨某指认出被告人周继永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对其驱赶的男子之一；杨某指认出被告人泮东升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对其腰部、腿部多次踢打、拖拽、驱赶的男子之一；杨某指认出被告人周健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指挥其他男子对其和朋友实施殴打、拖拽、驱赶的男子之一；杨某指认出被告人泮森庭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对其腰部、腿部多次踢打、拖拽、驱赶的男子之一。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5日14时许，我们五个女的、二个男的到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要钱，到万特商场东门门口时从商场里面出来十个左右男子骂我们，让我们滚蛋，然后就上来打我们，打完以后他们就回商场了。我们都被打倒在地，杨某往大厅门口爬，我们起来往杨某那里聚拢，还没站稳那帮人又出来打我们，他们出来打了杨某、李某1、一个老头和妞子，打完以后他们就回商场了。第一次对方有一人用拳头打了我左脸，踹了我后腰一脚，把我踹下台阶，后又有人把我踢倒在地，其中有一人踢了我十几脚，第二次他们想踢我，被我躲开了。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我与万荣天地市场签订合同承租了一个摊位，后疏解解除合同万荣天地市场要扣我2年零3个月的租金，我不满意扣款，所以我没有要疏解赔偿款，找李某2协商，但李某2不见我，我就到万特珠宝城六层会议室从11月3日住到11月22日，2017年11月22日，来了十多个人把我和其他商户强行拉出商场。2017年11月25日15时许，我和几个商户在万特珠宝城外等着，从商场出来十多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追着踢我，把我踢到台阶下面，将我踢倒在地，这个人一直踢我的腿和胳膊。过了几分钟，这些人看我们没走，又追出来打，有五六个人轮流踢，将我踢倒。通过辨认，李某1指认出被告人王均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对自己进行踢踹，踢了自己的腰腿部二三脚，又踢了杨某腰部几脚，之后又对几人进行驱赶喝骂的男子；李某1指认出被告人周继永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对自己驱赶喝骂，并用手对倒在地上的自己进行拖拽的男子；李某1指认出被告人泮东升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先对杨某踢踹，踹了杨某腰腿部十几下，又踹了自己的肩臂部、腿部二三脚，并对自己拖拽，驱赶喝骂的男子；李某1指认出被告人周健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言语指挥其他男子对其进行拳打脚踢、致其滚下楼梯，还对其拖拽、喝骂的男子；李某1指认出被告人泮森庭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对杨某的腰部和腿部踢十几下，拖拽杨某，并对其进行驱赶的男子之一。5.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5日9时30分许，我们六七个人去北京市西城区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要钱，当天14时许我、杨某、马某等七个人在万特珠宝城东门前喊李某2还钱，有十几个陌生男子冲过来，对我们拳打脚踢，我们就报警了。我左手手背软组织挫伤、右侧胯骨到臀部软组织挫伤、左手手腕疼痛，都是那伙陌生男子打伤的。通过辨认，牛某指认出被告人王均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用脚踢打被害人杨某的腿部和腰部，对其拖拽、驱赶的男子之一；指认出被告人周继永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对其驱赶的男子之一；指认出被告人泮东升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对其腰部和腿部多次踢打、拖踹、驱赶的男子之一；指认出被告人周健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指挥其他男子对牛某等人实施殴打、拖拽、驱赶的男子之一；指认出被告人泮森庭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东侧正门前用脚踢打被害人杨某的腿部和腰部，对其拖拽、驱赶的男子之一。6.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5日14时许，我在万特珠宝城东门看到地上躺着四五个女子，一个姓杨的女子往万特珠宝城东门爬，我就把一扇玻璃门打开，这时从里面冲出来七八个男子打我，一直把我打到马路边躺在地上，我爱人林某看见了上来护我，他们中有几人就打我爱人，后来警察就来了。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5日15时许，我们有六个人到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还钱，从商场东大门出来五六个年轻男子，将东门里面的杨子（女）、牛子（女）、马姐（女）、平安（女）及另外一名男子打了出来，对他们拳打脚踢，其中一男青年在大门外也踢了我屁股两脚，我们就报警了。8.证人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5日14时许，我和八个万荣天地市场商户一起去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要钱，一帮男子从商场里面出来打五个女商户，将她们打倒在地上，后民警和急救医生到了现场。通过辨认，杜某指认出被告人王均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对李某1进行踢踹，踢踹李某1腰腿部二三脚，又踢了杨某腰部几脚，之后又对几名被害人进行驱赶喝骂的男子；杜某指认出被告人周继永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用脚踹马某十几脚，又跑到路边踹了赵某二三脚，最后又用手将李某1从万特珠宝城门前拖开，驱赶喝骂杨某等人的男子；杜某指认出被告人泮东升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先用脚踹了牛某腰腿部三四脚，又踹了杨某的腰腿部十几脚，将杨某踢出商场，又出商场踢赵某的胸腹部几脚，然后又在万特珠宝城门前踹了马某臀腿部二三脚，最后又踹了李某1肩臂部、腿部二三脚，并对几名被害人拖拽喝骂的男子；杜某指认出被告人周健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带领、言语指挥其他十名左右男子对杨某等人进行拳打脚踢、拖拽、喝骂驱赶的男子；杜某指认出被告人泮森庭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先用脚踹了牛某腰腿部三四脚，又踹了杨某的腰腿部二十脚左右，将杨某踢出商场，又出商场踢赵某的胸腹部几脚，并对几名被害人驱赶喝骂的男子。9.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5日14时许我在北京市西城区万特珠宝城东门前看到有一伙人从万特珠宝城里面出来，对几名万荣天地市场商户殴打、踢踹、拖拽。通过辨认，刘某指认出被告人王均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对李某1进行踢踹，踢踹了李某1的腰腿部二三脚，又踢了杨某腰部几脚，之后又对几名被害人进行驱赶喝骂的人；指认出被告人周继永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用脚踹了马某十几脚，又跑到路边踹了赵某二三脚，最后又用手将李某1从万特珠宝城门前拖开，驱赶喝骂杨某等人的男子；指认出被告人泮东升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先用脚踹了牛某的腰腿部三四脚，又踹了杨某的腰腿部十几脚，将杨某踢出商场，又出商场踢赵某的胸腹部几脚，然后又在万特珠宝城门前踹了马某臀部、腿部二三脚，最后又踹了李某1肩臂部、腿部二三脚，并对几名被害人拖拽、喝骂的男子；指认出被告人周健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带领、言语指挥其他十名左右男子对杨某等人进行拳打脚踢、拖拽、喝骂驱赶的男子；指认出被告人泮森庭就是2017年11月25日在万特珠宝城门前先用脚踹了牛某的腰腿部三四脚，又踹了杨某的腰腿部二十脚左右，将杨某踢出商场，又出商场踢赵某的胸腹部几脚，并对几名被害人驱赶喝骂的男子。10.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汤某是新街口万特珠宝物业总经理助理，负责招商业务。2017年11月1日大约有六七个万荣天地市场商户到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要钱，之后他们就不走了，一直到11月23日，这期间一直在六层喊口号让李某2还钱。2017年11月25日，我下楼才知道闹事的这些人被哄到了外面，有三个女的躺在地上。11.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耿某是万特珠宝物业经理，2017年11月1日开始有万荣天地市场商户到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要钱，后来实在没办法就把他们清出了万特珠宝城。2017年11月25日10时许，李某4打电话让我通知中控室把监控关了，我知道李某4想把万特珠宝城闹事的商户清走，我不愿意参与，就让王康明给李某4回电话。2017年11月25日19时许，我听万特珠宝城员工说十几名男子将闹事商户从万特珠宝城拽了出去，还踹了几脚。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是万特珠宝城中控室保安，2017年11月25日9时许，李某4带着十余人到中控室，李某4和王康明说一会要打架。中午王康明授意何彦方把中控室电闸拉了，何彦方就去中控室将电闸关闭。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世纪万特（北京）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安部经理，2017年11月25日13时许，我在万特珠宝城一层看到几个万荣天地女商户大喊李某2还血汗钱，我还没走出大厅就见到十来名男子想要把那几个女商户拖出去，但女商户不出去，那几名男子就连打带踹把对方推出去。14.证人陈某1、郑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有五个左右自称万荣天地的商户一直在万特珠宝城一层大厅闹事向李某2要钱。2017年11月25日中午，有六七个人把闹事商户从一层大厅赶了出去，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1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万荣天地市场是动物园地区的批发市场，后根据北京市疏解非首都功能要求对该市场进行疏解。这个市场的产权方是北京建筑大学，市场方是李某2。自2015年起商议疏解计划至2017年6月正式闭市，疏解补偿方案：万荣天地市场建成时与商户签订了20年合同，至正式闭业已经经营4年，万荣天地应当退还商户16年租金，但是考虑维护稳定，万荣天地统一对商户退还18年租金，额外2年是对支持疏解工作的奖励，补偿方式是产权方北京建筑大学和市场方李某2共同制定的，疏解补偿款由北京建筑大学筹备资金，补偿款由北京建筑大学给李某2再发给商户，但是考虑巨额补偿款给个人存在管理风险，因此这些补偿款放在西城法院专款账户，商户签订疏解协议后直接去西城法院索要补偿款。该补偿方案一经公告就具有法律效力，市场方不能单独做主变更补偿方案，也不能私自多给或者少给商户钱。万荣天地90%商户都签署了疏解协议，还有部分商户对协议不满意，没有签署。15.证人祖某的证言对证人李某5的证言予以佐证。16.证人王某2、张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是万荣天地市场商户，2012年承租万荣天地市场摊位，租期20年，2017年万荣天地市场闭市，万荣天地市场提出支付的租金中扣除两年三个月的租金，扣除后的部分返还，二人表示同意后和万荣天地市场签订了协议，后通过西城法院领走了退还的租金。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万荣天地市场部分商户不同意疏解协议，要求多给补偿款，我们公司认为这是无理要求，一直没有答应他们，后来这些人从2017年9月份开始到万特珠宝城，长期住在大厦612房间找我要钱，万特珠宝城的实际经营人耿某、王宏伟多次报警始终没有解决问题。11月22日左右，我和万特珠宝城董事会商议将这些商户清出去，当时李某4和耿某带着商场的保安将这些人从612房间采用“推拉抬拽”的方式给弄到商场外，从那以后这些商户每天到商场一层找我，见不到就喊口号、叫骂。11月23日张某2听说万特珠宝城有商户闹事，问我要不要找几个朋友帮忙维持一下秩序，我说行就让他找几个人，这些人来北京后由李某4接待。2017年11月24日万特一层商户反映闹事商户影响他们营业，我在万特五层见到张某2说“商户意见大，11月25日你们去商场清一清试试，这件事由耿某、李某4还有周健负责，第一不能打人，第二态度要坚决，可以把他们抬出去，第三骂不还口，如果对方打你可以还手，第四只清理商场内部和商场大门口的闹事商户，如果他们在别的地方闹事不用管。”当时张某2、周健、李某4、泮东升等人在场。2017年11月25日下午，李某4说保安和商户打了起来。18.证人李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万荣天地市场和万特珠宝城的老板都是李某2，2017年11月初，万荣天地市场部分商户对疏解赔偿不满意，到万特珠宝城找李某2要钱。11月23日中午李某2把我和耿某叫到办公室说万荣天地市场的商户闹下去不行，让我俩去和万荣天地市场商户谈一谈，如果不走，他就叫人清场，我们谈了后闹事商户还不走。当天18时许，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几个仙居商会的人来帮忙清场，让我安排一下食宿。2017年11月24日19时许，我在万特五层会议室见到张某2和一些男子，大概有七八人，周健也在会议室。过了一会李某2开始安排清场的事，他对大家说“明天你们配合耿经理和保安，把这些人清出去，如果他们还这样闹，你们该推的推，该抬的抬”。2017年11月25日中午李某2到了万特珠宝城，张某2对我说“你把监控关了”，李某2听后默许了，我就给耿某打电话让他把监控关了。14时许有一个叫张某2说“闹事的人来了”，过了20分钟左右，周健打电话说“你赶紧下楼去地下车库送人，有几个人等你，你把他们送到酒店”，我到车库接了五六个参与清场的人到宾馆，刚到宾馆周健又给我打电话说“你来接我们，我们打人了”。通过辨认，李某4指认出泮东升、周继永是2017年11月25日中午在本市西城区万特珠宝城办公室吃饭，然后参与清场人员之一。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8、19日李某2打电话说最近万特珠宝城有万荣天地市场商户闹事，商场保安不够，问我有没有认识的朋友过来帮忙把人清出去，我就答应了，后来李某4也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事，我说找仙居商会的人吧。2017年11月23日我认识的朋友泮东升到北京进尾货，我给泮东升说了这事，让他们如果有空过来帮忙清场。11月24日晚李某2在万特珠宝城会议室对我们说“明日清场态度一定要坚决，不能（让）他们在商场闹，不能打人，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在商场喊话，他们在外面干什么不管，如果他们进来就把他们拉出去，拉不出去就抬出去。”当时在场有我、李某2、李某4、李某6、李某6的两个朋友、周健、泮东升等人。11月25日17时许我办完事回到万特珠宝城，听李某4说清场的人把闹事商户打了。20.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2日张某2打电话说李某2的万特珠宝城有人闹事，让我过去帮忙清场，因为我有事就没有去。11月24日23时许张某2和李某4对我说泮东升到北京了，让我开车去机场接他们，我接了泮东升五人一起到万特六层会议室，我看见李某2、李某4、张某2、周健、宋中维、胡某、应某都在会议室，李某2说“你们今天先去雅悦酒店休息，明天清场具体安排再让张某2、李某4和你们联系。”11月25日午饭后万特珠宝城门口闹事的人来了，我和应某、胡某等六人过去，我用手推了一名女子并说“你们闹事不要在这闹，赶紧走吧。”那女的就坐在地上喊“李某2打人了”，后我和胡某、应某等人从万特地下停车场离开。21.证人泮建文的证言证实，泮东升一直想组织几个朋友去北京进服装挣钱，2017年11月24日泮东升带着我、泮森庭、王均、周继永到北京，2017年11月25日中午泮东升带着我们去旁边的万特珠宝城，在商场内泮东升和一个叫周健的人聊天，聊完泮东升告诉我们商场如果有闹事的就把他们给赶走。下午我看见有几个人在闹事，我和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过去让她们不要闹事，她们不听，我就推了闹事的女子一把，然后这女的反抗，用手抓挠我，后来周健对我们说不要打架，把他们赶出去就行，我们五个人就把她们往外推，推的时候她们吐口水，泮东升就生气了，就先用脚踹她们，我们几个过去劝她们，劝得的过程这帮闹事的一直用手抓我们，我们就还手打她们，把这些人抬到万特珠宝城门口的人行道上。我当时就打了一个人，踹了两脚。当时我看到泮东升、泮森庭、周健、周继永、王均打人了。2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4日，周健对我和吴朝阳说北京有人闹事，让我和吴朝阳去北京帮忙清场，我和吴朝阳同意了。11月25日11时许周健带我们到万特珠宝城一层大厅见到了闹事的人，周健和他四五个老乡走在前面，我和吴朝阳走在后面，周健分配两个人拖一个，将闹事的人拖出大门口，被拖出去的人又返回大厅，周健和他的老乡们就开始动手打人，我和吴朝阳始终没有动手。2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张某2打电话说万特有人闹事让我过去把清人，我到现场后架着其中一个倒地的女子，拖到离门比较远的地方。24.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我朋友张某2打电话说有几个人在万特珠宝城闹事，让我去万特找他。第二天14时许，闹事的人到万特珠宝城后张某2就让我们一帮人下去把他们赶出去，我们去后发现有七八个人在万特珠宝城门口，就上前推搡他们，让他们出去，但是他们不出去，我们就开始踢打他们，把他们赶了出去。25.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林某所受外伤致“L2、L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杨某所受外伤致“L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6.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马某、李某1、牛某所受损伤符合轻微伤；被鉴定人赵某体表未见外伤。27.商铺认租协议书及收据证实，杨某与万荣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租商铺情况。28.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工作函件与请示批文证实万荣天地市场疏解工作政策情况。29.现场视频证实被告人泮东升、王均等人殴打踢踹被害人情况。30.接处警记录证实2017年11月25日14时许多人报警称在北京市西城区万特珠宝城门前有人打架。3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受理被害人报案情况。3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8日12时许民警在乌鲁木齐市抓获周健；2018年3月9日11时许泮东升到浙江省仙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打黑中队投案自首；2018年3月14日14时许泮森庭到浙江省仙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3月16日17时许周继永到浙江省仙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3月18日王均主动到浙江省仙居县帕菲克精品酒店找民警投案自首。33.户籍材料证实五名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3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泮森庭因吸毒于2015年9月被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泮东升因吸毒于2010年10月、2016年5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35.被告人周健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我到北京找干哥李某2，他让我在北京市西城区万特珠宝城工作，后万荣天地市场疏解，我也去那边帮过忙，做保安员。李某4是李某2的司机，我平时在李某4手下干活。2017年11月的一天李某4在万特珠宝城五层办公室召集了十多个人，其中有我、张某2、李某4、泮东升，李某4对周健说万特珠宝城又有六七个商户闹事，让周健帮忙清场。过了会李某2来了让我带着仙居商会的泮东升等人去清场，将闹事商户清出去，让我们不要伤人，商户进来就抬出去。第二天早上李某4打电话说：“万特珠宝城里面有人闹事，你们一帮北京仙居商会的老乡来帮忙清场，你把他们带到珠宝城，以防闹事，吃饭什么的你就带着安排一下。”9时左右我就带着七个人到万特珠宝城，其中我认识一名叫泮东升的男子，我主动带着这帮人在万特珠宝城里转，不久闹事的人来了，我给泮东升等人指了一下闹事商户，我们就推闹事商户出去，推出去后他们往里闯，我们就把他们往外推、往外抬，商户里有两三个女的不仅往里闯，还用手挠我们，而且骂的特别难听。经过好几次清出去他们又进来，我们这边的人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动手打闹事商户，泮东升用脚踹了一二个人，我们这边一共有四五个人动手，主要是通过用脚踹的方式，闹事商户有三四个人被打倒在地，我们这边的人还在踹，踹了一会儿我们就把他们抬了出去。当时现场有一个女的躺在万特珠宝城大门边，旁边还有几个人在门旁边站着嘴里一直骂我们，我就指着骂人比较凶的说“这个”，我们这边的人就过去打，我一共指了两个人，一个女的好像叫马晓丽，另外一个男的不知道名字。36.被告人泮东升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万特珠宝城打人事情之前一两天张某2打电话说北京万特珠宝商城有人闹事，想让我帮忙清场，我就找了平时一起做生意的泮建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于2017年11月24日晚坐飞机到北京。下飞机后，我们一行人被李某6带到万特珠宝城会议室，会议室内有十几个人，我认识的有张某2、周健、李某6、李某4、李某2。2017年11月25日中午周健说闹事的人来了，带我们到万特珠宝城一层大厅，我们看见有四五个女的躺在大厅靠门附近喊奸商杀人了，我过去让她们别在里面闹，有一个女的向泮东升吐口水，另一个躺在地上的女子开始踢我，我生气开始踢这个女的小腿，还踢了别位置。这些女的不肯出去，我就把这几个女的拖出去，她们不配合我就踢她们，我还在门口和一个女人厮打起来，她用手抓我衣服，我就用脚踢她。泮建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周健都动手拖人了，但具体怎么动手的我没注意。37.被告人泮森庭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的一天，泮东升给我、泮建文打电话说需要我们去北京帮忙，我、泮建文都同意了。第二天，我、泮东升、泮建文一起到温州机场，在机场又见到两名男子，也是泮东升叫来的。之后我们五人一起坐飞机到北京，一辆深色奥迪轿车接我们直接到万特珠宝城五层办公室，周健对我们所有人说有些商户在万特珠宝城闹事，每天都赖着不走，让我们帮忙清一下，态度坚决一点，可以把人抬出去，骂不还口，不能动手，对方打人才可以还手。第二天中午，周健让我们五个人在万特珠宝城里等闹事的人来，大概20分钟后，我看到有闹事的人到万特珠宝城一层门内大叫，堵着门口，周健让我们把这些闹事的人清出去，如果他们不出去就拉他们出去，如果对方动手打人我们就还手。当时商场一层门口堵门闹事的有三四个人，一个男的，两三个女的，商场门外还有三四个人，有男有女。我们五个刚开始是劝他们离开，但他们不听，周健说把他们拉出去，我们几个就动手拉这些女的，想把她们拉出去，但她们反抗，周健说动手打她们，我们就开始用脚把这些人往外踹，我们听周健的指挥踹出去一个换另一个，把这些人挨个踹到大门外面。我用右脚踹了其中的一个男的腿部二三脚，后又踹了一个女的背部二三脚。我看到泮东升、泮建文打人了，也是用脚踹这些闹事的人，其他人打没打不清楚。38.被告人王均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4日，我和泮东升、周继永、泮森庭、泮建文一起坐飞机到北京，一辆黑色轿车接我们去了一个商场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有很多人。2017年11月25日周健带我们到万特珠宝城，午饭时周健对泮东升说一会可能有商户来闹事，咱们要去清场，一会你们拿着棍子，泮东升说用不着棍子，周健说商户如果闹的太严重，你们就可以打。闹事的人来后泮东升、周健就过去劝他们离开，他们不离开，开始叫骂，我们就把他们打了，打完之后我们就把这些人从万特珠宝城门口抬到了旁边的便道上。闹事的人有七人左右，有男有女，女的人数多点。打人的有我、周健、泮东升、周继永、泮森庭和泮建文，我记不清楚打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就踹了一脚。39.被告人周继永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4日王均、泮东升、洋森庭、泮建文和我坐飞机到北京，有一辆黑色轿车拉我们五人直接去了一个宾馆入住。2017年11月25日10时许泮东升说万特珠宝城有人闹事，就带着我、泮森庭、泮建文、王均到了万特珠宝城。12时许泮东升说万特珠宝城有人闹事，咱们去阻止一下，我们阻止时其中有一个老年妇女抓了我一下，我就打了这个老年妇女两下，用脚踹了她几下。当时有几个女的开始闹事，一个倒在地上，两个站在旁边，还有几个站在门外，泮东升让我把她们拉出去，我就上去将躺在地上的女子拉到大门外，踹了她几脚。周健在一层给我们指了门口几个女的，告诉我们就是这几个女的闹事，让我们把她们拖出去，我们上前把她们往门外拖，但这些女的一直反抗，我们拖了半天也没有拖动，这时周健让我们把她们往门外踹，我们几个就开始踹，把这些女的都踹了出去。我、王均、泮森庭、泮东升、泮建文打人了，周健打没打不清楚。在庭审中，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已向被害人杨某、李某1、马某、牛某的赔偿支出凭证及谅解书，证实五名被告人已向上述四名被害人赔偿因伤所致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公诉机关不持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1866元、辅助治疗护腰器人民币680元、误工费人民币250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医院收费单据、刷卡票据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认罪认罚，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周健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具有自首情节，故对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的辩护人提出四名被告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健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泮东升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向泮东升吐口水引发伤害行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继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继永在共同犯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继永致使被害人受伤，系犯罪行为直接实施者，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五名被告人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所提诉讼请求中有医疗费人民币1866元、辅助治疗护腰器人民币680元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辩方也同意赔偿该部分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其他治疗费用林某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所提误工费，本院根据被害人林某的伤情酌情确定人民币25000元；所提精神损失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二、被告人泮东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三、被告人泮森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四、被告人王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五、被告人周继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六、被告人周健、泮东升、泮森庭、王均、周继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七千五百四十六元。（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奎人民陪审员  王双静人民陪审员  郑 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洋书 记 员  杨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