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27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余平，男，汉族，1969年3月5日出生，住所地安徽省南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炳生，系姚余平之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正硅新能源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法定代表人：张世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晓亚，上海明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安徽和尘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徽州大道4978号滨湖世纪城琼林苑B幢907。法定代表人：许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姚余平因与被上诉人正硅新能源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硅深圳公司）、安徽和尘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尘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3民初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余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正硅深圳公司为在南陵县开发案涉光伏电项目而成了全资子公司南陵正硅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姚余平提交的可行性报告、发改委批文及电力接入批复等文件均加盖有南陵正硅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故案涉光伏电项目的实际受益人只可能是正硅深圳公司和南陵正硅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正硅深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世善电话委托黄学荣办理材料移交手续（有录音录像材料予以证明），黄学荣系案涉南陵县光伏电项目的负责人。一审法院根据黄学荣时任案外人上海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分布式开发经理的事实，而认定姚余平未向正硅深圳公司交付委托成果，系属认定事实错误。且案外人上海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系正硅深圳公司的最大股东，案外人吴协祥系该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上海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接收材料则只是为了解和掌握案涉项目的前期进展情况，其无权占有材料原件，其有及时转交材料给正硅深圳公司的义务。综上，姚余平确已向正硅深圳公司交付了委托成果。2、按照地方政府关于光伏项目申报流程的规定，投资公司应及时将设计方案提交给供电部门进行评审，待审查合格后方可开工建设。根据案涉《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姚余平的合同义务系办理备案、电力接入等手续，该手续办理完成后则由甲方即正硅深圳公司进行投资建设。故案涉项目未能施工建设的原因在于正硅深圳公司未能按时向供电部门申报设计方案，其怠于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另，上海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并非案涉项目的实际开发者，其曾发函提出姚余平移交的资料不完备的事实，不能证明姚余平未按约履行案涉《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系姚余平提交的资料不具备施工条件，也均不符合案涉《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和承诺书约定的给付条件，系属严重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判决结果有失公允。姚余平按约履行了协议义务，其有权主张协议约定的款项。正硅深圳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关于姚余平与案外人上海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的性质及法律效力溯及范围的认定正确，符合客观事实。黄学荣并非正硅深圳公司的员工，系身份已经被证实是上海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故姚余平并未移交任何项目资料给正硅深圳公司。另，案涉光伏电项目并未实际并网发电，姚余平已从上海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获取了前期开发报酬，其现又向正硅深圳公司主张开发报酬，系属滥用诉讼权利。和尘公司未作答辩。姚余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正硅深圳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光伏项目建设业务前期开发费用207万元（20.7MW×1000000X0.1元/瓦）、光伏项目建设业务奖励金103,5000元（207000平方米×5元/平方米）及利息（自完成全部交接工作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计25154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6日,正硅深圳公司向姚余平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办理安徽省境内有关光伏项目建设业务与合作单位签订协议,代办项目的申请、备案、审批等事宜。2016年11月20日，姚余平与第三人和尘公司签订《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甲方为和尘公司，乙方为姚余平，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协商就合作开发“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达成共识。甲方充分发挥投资项目、电站建设、电站并网和运营管理方面的技术优势，乙方充分发挥在合作区域内项目资源和当地资源的优势，双方相互协助，共同发展，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共同在安徽地区开发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乙方负责对合作区域内分布式资源的收集、调查、排摸和可行性初评，根据甲方评价标准的要求筛选项目资源提供给甲方进行现场踏勘、可行性评估。甲方在收到乙方推荐的项目有关基础资料后，甲方派遣专业人员对乙方所推荐的项目进行实地踏勘、调查，对项目可行性进行评估，对符合甲方要求的项目,入目标项目。该目标项目即属于双方合作范畴内的项目。据此乙方对目标办理备案、电力接入等手续。备案、电力接入等基本手续办齐后，交给甲方投资建设。关于利益分配，约定甲方按照装机容量每瓦0.10元的标准支付给乙方前期开发费用。甲方分三次支付开发费用：乙方办好发改委备案、电力公司接入批复意见等项目相关审批手续，具备开工条件时，支付项目开发费的三分之一；项目完成并网发电后一周内再付三分之一；项目并网发电完成验收，办完所有手续后付清余款。关于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乙方应负责完成所有与项目有关的协议、合同。甲方应及时配合乙方完成对项目的现场踏勘、评估，以确定该项目是否符合甲方目标项目标准。本协议约定时间内，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项目另行处置，包括不得转让、不得用于担保，不得另与他人进行类似合作等。合同后面甲方加盖和尘公司印章，并由和尘公司代表人袁昌龙签字，双方各执一份。后正硅深圳公司在姚余平持有的协议的甲方加盖其公司印章，和尘公司对此并不知情。2016年11月21日，正硅深圳公司向姚余平作出承诺书，承诺给予姚余平在安徽省境内与本公司合作开发光伏项目，除按协议支持开发费用外，另外奖励每平方米5元，地方政府发改委备案完成后每平方米支付2元，电力接入批复意见完成后每平方米支付3元。2016年12月7日至30日，南陵县发改委发布同意南陵正硅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登记备案的通知计17份，功率达24兆瓦。2017年4月7日，国网芜湖供电公司出具光伏发电项目等接入系统方案评审意见的函后附12份评审意见，功率为20.74兆瓦。2016年12月，南陵正硅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作出1.5MWP光伏发电系统项目可行性报告。2017年1月26日，姚余平与正硅上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对于南陵合作推广分布式太阳能光伏电站的事宜，达成合作补充条款，约定：符合标准工商业屋顶且符合上海正硅公司投资项目，按照实际安装面积及符合内部收益率，佣金费用待定，具体价格就项目情况另议，春节后再另行签订合作协议。付款方式按照节点事件支付至姚余平指定账户，节点事件为：姚余平协助完成上海正硅公司与业主正式的租赁协议，合同能源管理协议的签署，取得电力接入批复，在当地发改委备案，具备施工条件后。同时约定：鉴于2016年姚余平已经开发备案的24MW项目，上海正硅公司给予36万元的前期开发费用，但需在姚余平提供所有备案证原件及合同能源管理或租赁合同原件后，上海正硅公司先行支付15万元，其余21万元，在符合以上节点事件条件所提供的资料内容后予以支付。具体开发协议在2017年春节后再行商议签订。协议签订当日，正硅上海公司将15万元支付给姚余平。2017年5月3日，姚余平将南陵县发改委文件17份，同业主签订的房屋屋顶租赁协议17份，国网安徽省电力公司芜湖供电公司的芜供发展函（2017）5号及附件的原件交给黄学荣，项目资料移交清单上，移交人由姚余平签字、捺印，签收人由黄学荣签字，签收人下方公司盖章处由正硅上海公司加盖印章。姚余平提交的黄学荣名片显示，黄学荣为正硅上海公司分布式开发经理。2017年6月19日，正硅上海公司向姚余平发告知函回复，告知姚余平，其提供的资料应使项目具备施工条件，但经公司审查，认为其提供的资料不完整，无法满足项目最终施工条件，要求补齐相关资料，并附项目欠缺的材料清单。2017年7月10日，正硅上海公司向姚余平发出公函，称正硅上海公司于2017年1月26日就南陵分布式太阳能光伏电站事宜与姚余平签订补充协议，为支持姚余平项目开发工作，于协议签订当日向其先行支付15万元作为前期开发费用，然而截止至今，姚余平未向正硅上海公司提供任何符合协议要求及内部收益率测算的屋顶资源，也未与公司签订任何其他合同,虽经公司反复督促,但未有任何进展,公司正式函告姚余平:于本函发送之日起3日内,1.根据协议约定,向公司提供符合公司要求(包括但不限于符合内部收益率测算,施工条件要求及项目数量及规模要求等)的屋顶资源及所有相关资料。2.与公司协商并签订正式合作协议。若姚余平未在催告期限内按照要求履行上述两项义务的，公司有理由认为其以实际行动明确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双方协议；届时正硅上海公司将依法解除双方协议，而不再另行通知，且公司要求其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返还已支付的15万元，并赔偿损失。2017年6月12日，姚余平向法院提起诉讼，其诉称，2016年10月6日，正硅深圳公司授权姚余平办理安徽省境内有关光伏建设业务等，2016年11月20日，正硅深圳公司与姚余平签订《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2016年11月21日该公司又向姚余平承诺另外给予奖励，姚余平受托后与17家公司签订屋顶租赁协议，到县发改委备案取得电力接入批复，2017年1月26日，正硅上海公司与姚余平签订《补充协议》，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正硅上海公司派黄学荣到南陵项目现场实地勘测、评估。说明其自愿加入《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实际履行，2017年5月3日，姚余平将房屋屋顶租赁协议，以及发改委备案文件，电力接入批复全部资料原件交给正硅上海公司并由其签收，其受到上述材料后，至今未及时组织施工和再支付相关费用，姚余平认为正硅上海公司履行《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系其真实意思表达，即为《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当事方，姚余平提供《补充协议》及移交清单以证明正硅上海公司是《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实际履行人，项目真正实施人，姚余平提供《可行性报告》以证明正硅上海公司前期已经介入合作协议，此报告是发改委备案的必备文件。姚余平提供正硅上海公司2017年7月10日发送的公函以证明正硅上海公司为委托人，故要求正硅上海公司支付前期开发费用69万元（20.7×1000000×0.1÷3），2.业务奖励金103.5万元（207000×5），3.支付前期开发费用余额21万元。2018年5月29日，南陵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223民初2445号民事判决，法院认为《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承诺书与《补充协议》签订主体不同，正硅上海公司与正硅深圳公司均系独立法人，无法证明这两份协议书与承诺书均系正硅上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协祥的意思表示，《补充协议》虽名为补充，但实为新协议，并非对《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继受，否则，如果是继受，那么根据约定，对于同一项目的前期开发费用，正硅上海公司应当支付两次，即在涉案项目具有开工条件时，正硅上海公司既要按照《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以装机容量每瓦0.1光标准支付前期开发费用的三分之一，又要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前期开发费用36万元，与常理不符，不是一个正常、理性市场经营者的经营管理策略。2017年7月10日，正硅上海公司向姚余平发送公函，自公函发送第4日，正硅上海公司与姚余平签订的《补充协议》即已解除，也即解除了委托合同。根据姚余平提供的证据，2017年5月3日，姚余平已将17份县发改委文件《评审意见》等资料原件移送正硅上海公司，但根据本院调查，涉案工程尚不具备施工条件，鉴于姚余平已完成部分委托事项，正硅上海公司已支付姚余平前期开发费用15万元，酌定正硅上海公司需另行支付姚余平前期开发报酬17万元，驳回姚余平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双方未上诉，正硅上海公司也已履行该判决。在（2017）皖0223民初244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审判人员于2018年4月23日分别向县发改委及南陵县供电公司制作调查笔录，在发改委姚余平仅得到立项审批，在供电部门，设计方案也没有报到县供电公司，均表明涉案项目不具备施工条件。2018年9月至10月，姚余平多次向正硅深圳公司发送短信，微信，要求其履行合同义务。另查明：正硅深圳公司股东为正硅上海公司、吴协仰、黄腾海，其中正硅上海公司占50%股份。一审法院认为，一.2016年11月20日姚余平与第三人和尘公司就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签订《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后正硅深圳公司在和尘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姚余平持有的协议的甲方加盖印章，表明正硅深圳公司认可该协议，但正硅深圳公司与同属甲方的第三人和尘公司并无合意，应视为在姚余平、正硅深圳公司之间形成的新协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2016年11月21日，正硅深圳公司向姚余平出具承诺书，是对该协议的补充，是协议的一部分，也具有法律效力。二.2017年1月26日，姚余平又与正硅上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并非是对姚余平、正硅深圳公司签订的《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继受和补充，应是姚余平与正硅上海公司签订的另一个新协议。1.《补充协议》中没有二个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约定，补充协议中也未提及《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其相关内容。2.正硅深圳公司与正硅上海公司均为独立法人，无证据证明二份协议、承诺书均为正硅上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协祥的意思表示。3.姚余平、正硅深圳公司之间的《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承诺书,已对前期开发费用,支付标准、支付条件、奖励制度作出了明确约定。而该《补充协议》，对姚余平已经开发备案的24MW项目的前期开发费用的支付标准、支付条件进行了约定，支付标准为36万元，支付条件为姚余平在提供所有备案证原件及合同能源管理或租赁合同原件后，支付15万元，其余21万元在完成约定的节点事件，具备施工条件后支付。而对符合正硅上海公司的投资项目，佣金费用待定，具体价格就项目情况另议，春节后再另行签订合作协议。在以后正硅上海公司发送给姚余平的公函，也表明其督促姚余平就光伏电站事宜进行协商并签订正式合作协议。可见，若是合同的补充和继受，就无需约定在2017年春节后再另行签订合作协议。所以该《补充协议》应是双方同意对姚余平已开发的24MW项目进行合作作出的约定，同时又对双方下一步进行合作进行预约。三.姚余平将南陵光伏发电项目资料原件交付正硅上海公司，并未交付正硅深圳公司。正硅上海公司于《补充协议》签订当日即依约将前期开发费用36万元中的15万元支付给姚余平。2017年5月3日，姚余平将《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已开发项目的发改委文件17份、房屋屋顶租赁协议，供电公司评审意见函等原件交给正硅上海公司分布式开发经理黄学荣，并加盖正硅上海公司印章。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姚余平收取15万元前期开发费用后，依约应将上述原件交付正硅上海公司。在（2017）皖0223民初2445号案件中，姚余平也认可将上述资料原件交付了正硅上海公司，姚余平也据此要求其支付相关费用，经办人黄学荣在情况说明中也证明其根据正硅上海公司安排接收姚余平提交的南陵县光伏项目开发资料，并未转交第三方。对姚余平提交的录像，该录像为姚余平私下秘密录制，为间接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直接作为定案依据，且该录像无法反映交付什么资料，通话的对方是谁，对方什么意见。证明内容不具体，不具有唯一性。姚余平也无证据证明该资料以后转交正硅深圳公司及其后与正硅深圳公司继续履行协议情况。姚余平持有1份资料原件，不可能同时交付给二份合同的对方。四.姚余平将相关资料原件交付正硅上海公司，正硅上海公司后解除协议，姚余平向法院起诉，因姚余平提交的资料尚不具备施工条件，法院根据姚余平已完成的委托事务，酌情决定正硅上海公司向姚余平支付报酬，现姚余平已按判决取得相应报酬。五.姚余平提交的南陵县发改委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登记备案的通知仅代表立项审批,如果施工,还需得到相关施工许可和属地政府的批准,才能到发改委备案,姚余平提交的芜湖供电公司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系统方案评审意见,下一步尚需将设计方案交到县供电公司进行评审,但本案中没有将设计方案报到县供电公司。姚余平所交付的资料不具备施工条件,姚余平所提交的资料也均不符合《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和承诺书约定的给付条件。综上，姚余平于2016年11月20日与第三人和尘公司签订《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后，又与正硅深圳公司签订《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2017年1月26日姚余平又与正硅上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并依据补充协议将相关资料原件交付正硅上海公司，在正硅上海公司解除协议后，正硅上海公司根据法院判决，对姚余平已完成的委托事项已给付相关报酬。现姚余平在领取正硅上海公司报酬后再要求正硅深圳公司依据《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承诺书给付相关报酬，但正硅深圳公司没有收到姚余平资料原件，姚余平没有将完成的委托事务的成果交给正硅深圳公司，姚余平再要求正硅深圳公司给付第二份报酬，没有依据，且姚余平所提交的资料也均不符合《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和承诺书约定的给付条件，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姚余平要求正硅深圳公司给付前期开发费用207万元、奖励金1035000元及支付利息251548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652元,由姚余平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姚余平与正硅深圳公司签订的《光伏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正硅深圳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对前期开发费用及额外奖励金的计算方式以及支付期限和条件作了明确约定。根据约定，前期开发费用按照装机容量每瓦0.1元标准，奖励金则是每平方米5元。案涉项目系光伏发电项目，故只有在该项目实际运营、并网发电时，才能计算出装机的容量瓦数及项目面积。另，协议约定的开发费用的支付条件亦是以“具备开工条件；项目完成并网发电并完成验收、办完所有手续”为前提。现案涉项目尚不具备开工条件，故姚余平以其已经完成20.7MW的备案及电力接入手续为由主张支付协议约定的前期开发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姚余平关于支付奖励金的主张也不能成立。另，就姚余平完成的案涉项目的相关前期开发工作，姚余平已从上海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处获取了相应开发报酬。故本院对姚余平关于正硅深圳公司支付前期开发费用及奖励金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姚余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52元，由上诉人姚余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 勇审判员 戴玉海审判员 徐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徐希书记员刘玉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