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23刑初346号公诉机关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石家庄聚煦商贸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8729507-4，法定代表人尚丽华，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诉讼代表人尚燕，女，汉族，1975年1月26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辩护人杨晓龙，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丽华，女，汉族，1976年9月23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河北省邢台市人，石家庄聚煦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单位行贿罪被榆中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2月14日被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政强，甘肃春蕊律师事务所律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公诉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石家庄聚煦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尚丽华犯单位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永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石家庄聚煦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尚燕及其辩护人杨晓龙、被告人尚丽华及其辩护人王政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单位石家庄聚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煦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尚丽华为获取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高端疫苗在河北区域的代理权，分五次向中农威特公司分管销售业务的副总经理高某（另案处理）行贿人民币140万元，其中：201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甘肃陇能大酒店后，约高某在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后高某驾车到甘肃陇能大酒店院内，被告人尚丽华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质手提箱放进高某车里，送给高某。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西北宾馆后，于次日约高某在西北宾馆见面，后高某驾车到达西北宾馆门口，被告人尚丽华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质手提箱放进高某车里，送给高某。2017年6、7月份，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甘肃陇能大酒店后，约高某到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次日早晨高某到达甘肃陇能大酒店门口，被告人尚丽华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质手提箱交给高某，送给高某。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甘肃陇能大酒店后，约高某到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次日早晨高某驾驶一辆白色ＪＥＥＰ越野车到达甘肃陇能大酒店门口，尚丽华将装有30万元现金的纸质手提箱放在高某车里，送给高某。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甘肃陇能大酒店后，约高某到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次日早晨高某驾驶一辆白色ＪＥＥＰ越野车到达甘肃陇能大酒店门口，尚丽华将装有50万元现金的手提袋放进高某车里，送给高某。为佐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聚煦商贸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尚丽华作为聚煦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据此，提请我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尚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杨晓龙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单位聚煦商贸公司能够积极配合司法机关侦查案情，已经深刻认识到单位行贿罪的社会危害及其法律后果，认罪态度较好，对检察机关指控罪名、事实都没有任何异议，请求法庭依法酌定减轻或从轻处罚。2、被告单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属于初犯、偶犯，望法庭予以考虑该情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尚丽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尚丽华的辩护人王政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尚丽华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尚丽华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被告人尚丽华的自首情节应予以认定，根据证据材料，被告人系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尚丽华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系初犯，以前无犯罪记录前科；被告人尚丽华的行为没有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危害不大；被告人尚丽华主观上并非为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尚丽华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尚丽华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尚丽华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综上所述，被告人尚丽华有多种法定及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恳请法庭依法对被告人尚丽华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单位聚煦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尚丽华为获取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高端疫苗在河北区域的代理权，分五次向中农威特公司分管销售业务的副总经理高某（另案处理）行贿人民币14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甘肃陇能大酒店，约高某在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后高某驾车到甘肃陇能大酒店院内，被告人尚丽华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质手提箱放在高某车里，送给高某。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西北宾馆，于次日约高某在西北宾馆见面。后高某驾车到达西北宾馆门口，被告人尚丽华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质手提箱放在高某车里，送给高某。2017年6、7月份，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甘肃陇能大酒店，约高某到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次日早晨高某到达甘肃陇能大酒店门口，被告人尚丽华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质手提箱交给高某，送给高某。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甘肃陇能大酒店，约高某到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次日早晨高某驾驶一辆白色ＪＥＥＰ越野车到达甘肃陇能大酒店门口，尚丽华将装有30万元现金的纸质手提箱放在高某车里，送给高某。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尚丽华到兰州入住甘肃陇能大酒店，约高某到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次日早晨高某驾驶一辆白色ＪＥＥＰ越野车到达甘肃陇能大酒店门口，尚丽华将装有50万元现金的手提袋放在高某车里，送给高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归案经过及调查过程说明证实：2018年10月10日，兰州市纪委、监委指定榆中县纪委、监委对尚丽华涉嫌行贿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同日，经县监委委务会研究决定对尚丽华进行立案调查，经请示县委、市监委同意，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0月16日，调查组工作人员从聚煦商贸公司住所地将尚丽华带至兰州廉政教育基地，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采取留置措施后，调查组工作人员及时对尚丽华进行讯问，尚丽华主动交代了其违法事实。（2）户籍证明证实：尚丽华，女，汉族，1976年9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22011976××××××××。（3）物流配送与技术服务协议书、补充协议证实：中农威特公司作为甲方与聚煦商贸公司作为乙方，分别于2015年12月22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17日签订物流配送与技术服务协议书，2018年度签订物流配送与技术服务中心补充协议。协议书中约定了疫苗配送任务量，对价格、结算方式、奖励方案进行了补充约定。（4）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情况说明、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高某系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事业编制职工。2003年8月任兰州兽医研究所市场部副主任、助理研究员，2004年2月，该所根据相关文件，将市场部12名事业编制职工和1名事业编工人整体派遣进入兰州兽医研究所控股的中农威特公司工作，保留事业编制身份。2006年1月免去高某市场部副主任职务，工资标准和级别不变。2014年1月，在清理企业兼职时，高某选择留在中农威特公司工作，兰州兽医研究所不再保留高某副处级待遇，保留事业编制身份。（5）中农威特公司任免文件证实：2005年8月29日任命高某为中农威特公司销售中心主任；2006年1月6日聘用高某为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部部长；2009年12月2日任命高某为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部部长；2013年4月21日聘任高某为中农威特公司总经理助理；2013年5月12日聘任高某为中农威特公司副总经理。（6）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营业执照、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为事业单位法人。中农威特公司为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投资2000万元，占40%。（7）聚煦商贸公司营业执照，兽药经营许可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聚煦商贸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尚丽华。该公司经营范围为兽药制剂、兽用原料药等的销售。（8）尚丽华民航出行记录证实：2016年11月25日，尚丽华从石家庄正定到兰州中川；2018年6月26日，尚丽华从石家庄正定到兰州中川。（9）甘肃陇能大酒店旅客住宿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12日、2017年6月27日、2017年7月24日、2017年11月22日、2018年6月26日，尚丽华曾入住甘肃陇能大酒店。（10）尚丽华名下尾号5335、6773的光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7月11日，取款30万元；2016年11月22日，取款30万元；2017年6月6日，取款30万元；2018年6月25日，取款50万元。（11）尚丽华名下尾号为1519农业银行账户因公支出明细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尚丽华个人光大银行账户中有对公往来。2、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7日其和妻子尚丽华出资成立了聚煦商贸公司，公司股东有两个人，分别是其和尚丽华。公司主要经营兽药制剂、兽用原料药的销售，饲料、饲料添加剂、兽用器械、养殖设备的销售。公司成立后一直从事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高端疫苗在河北区域的代理工作，具体就是将中农威特公司的市场高端苗供给河北区域的终端客户，从中赚取差价。聚煦商贸公司与中农威特公司之间的代理业务都是由尚丽华负责的，由尚丽华代表聚煦商贸公司与中农威特公司签订协议，与中农威特公司联系发货、汇款以及副反应疫苗处理等事宜，聚煦商贸公司的管理人员只有其和尚丽华，尚丽华是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其是监事兼业务员。聚煦商贸公司有对公账户，但没有专业的财会人员，公司所有的业务往来资金都是由尚丽华负责记录。公司财产与其和尚丽华的个人财产实际没有区分。（2）高某的证言证实：尚丽华是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高端苗河北区域的代理商，是聚煦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尚丽华从2013年开始成为公司在河北区域的代理商，后来公司要求代理商必须是经正规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代理商要以公司名义与中农威特公司开展代理业务，尚丽华就注册成立了聚煦商贸公司，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尚丽华于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份五次给其送过140万元现金，第一次是2016年7月，尚丽华来兰州办事，她在陇能大酒店楼下给其送过一个手提箱，当时她说带了些特产，对其表示感谢，其推辞了一下，就把这个手提箱放在其红色福克斯牌轿车上拿回家，回家后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20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6年11月，尚丽华来兰州开会，在西北宾馆楼下给其送过装橙汁的纸质手提箱，说是对其表示感谢，其推辞了一下就收下并放到其红色福克斯轿车里，回家打开后发现里面装着20万元现金。第三次是2017年6、7月份，尚丽华也是来兰州办事，在陇能大酒店楼下送过一个手提箱，说是给其带了些特产，并对其表示感谢，其推辞了下就拿着手提箱离开了，回家打开后发现手提箱里面装着20万元现金。第四次是2017年11月，尚丽华也是来兰州办事，在陇能大酒店楼下给其送过一个手提箱，说是给其带了些特产，并对其表示感谢，其推辞了下就把手提箱放在其开的白色ＪＥＥＰ越野车里，回家打开后，其发现手提箱里面装着30万元现金。第五次是2018年6月，尚丽华带客户来兰州考察，在陇能大酒店楼下给其送过一个手提袋，说对其表示感谢，其把手提袋放到其开的白色ＪＥＥＰ越野车上后就离开了，回家打开后，其发现手提袋里面装着50万元现金。前四次都是手提箱，最后一次是手提袋，送的140万元钱都是人民币新版一百元面值，10万元一捆，用皮筋扎着。尚丽华给其送这140万元钱每次都只有其和尚丽华两个人在场。尚丽华每次给其送钱的时候都没有明确告诉其，她送给其的手提箱和手提袋里装的是钱，但是尚丽华每次都会说让其回家打开看一下，其就猜到里面应该装的是钱了。其和尚丽华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这140万元钱是尚丽华主动送给其的。尚丽华应该是以聚煦商贸公司的名义送给其的。因为其是中农威特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销售公司全面工作，其在销售公司代理商选择上具有决定权，尚丽华给其送钱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其给她这个机会，让她做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高端苗在河北区域的代理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继续代理中农威特公司高端苗在河北区域的业务。3、被告人的供述尚丽华的供述证实:我2013年1月至今做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高端疫苗在河北区域的代理商，其中2013年是以我个人名义做的，2013年12月我与我丈夫李某出资成立了聚煦商贸公司，公司成立以后一直从事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高端疫苗在河北区域的代理工作，从中赚取差价。我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公司与中农威特公司之间的代理业务由我负责，公司成立后终端客户把货款打到我个人的银行账户，我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中农威特公司支付货款。从2015年开始，每年年初我都代表聚煦商贸公司与中农威特公司签订物流配及技术服务合同。2014年年底、2015年年初，中农威特公司召开年终总结大会，要求全体代理商参加，高某是中农威特公司分管销售业务的副总经理，他在会上做了发言，会后还进行了2015年河北区域代理商的招标，在这过程中我们俩就认识了。2016年至2018年6月，我分五次一共给高某送过人民币140万元，2016年7月的一天，因为要到兰州办业务，我想着去的时候给高某送些钱，表示感谢，于是我从个人尾号5335光大银行账户取了30万元，并从中拿了20万元装在一个装橙汁的纸质手提箱里，第二天我带着这个装钱的手提箱坐飞机到了兰州。到兰州后我给高某打电话约好第二天到我住的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我跟高某说给他带了些特产，对他表示感谢，让他回去看一下，之后我就把装钱的手提箱放到高某开来的车里，高某推辞了一下就开车走了。2016年11月的一天，因为要到兰州参加中农威特公司年终总结会，我想着去的时候给高某送些钱，于是我在石家庄从我个人尾号6773光大银行账户取了30万元，并从中拿了20万元装在一个装橙汁的纸质手提箱里，第二天我带着这个装钱的手提箱坐飞机到了兰州。到兰州参加完年终总结会后，我给高某打电话约他第二天在我住的酒店见个面，高某到了后，我跟高某说给他带了些特产，让他回去看一下，之后我把装钱的手提箱放到高某开来的车里，高某推辞了一下就开车走了。2017年6月的一天，我在石家庄从我个人尾号6773光大银行账户取了30万元，并从中拿了20万元装在一个装橙汁的纸质手提箱里，第二天我带着这个装钱的手提箱坐飞机到了兰州。我办完业务后就给高某打电话约他第二天到我住的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高某到了后，我提着装钱的手提箱说给他带了些特产，并把装钱的手提箱交给了他，之后高某就离开了。2017年11、12月的一天，我从公司拿了30万元之前收的货款，将这30万元钱装在一个装杂粮的纸质手提箱里，第二天我带着这个装钱的手提箱坐飞机到了兰州。业务办完后我给高某打电话约他第二天到我住的甘肃陇能大酒店见面，高某到了后，我就提着装钱的手提箱下跟高某说给他带了些特产，并把装钱的手提箱放到了他开来的车里，之后高某就离开了。我记得2018年6、7月的时候，我带客户到兰州学习考察。我到兰州后跟高某联系约好第二天早上在陇能大酒店门口见面。第二天我在陇能大酒店门口给高某送了50万元现金，这50万元钱装在一个手提袋里，当时我把装钱的手提袋放到了高某的白色ＪＥＥＰ越野车上，跟他说带了些特产，之后高某就开车离开了。我记得是这次来兰州之前，我在石家庄从我尾号为6773的光大银行账户上取的。我每次给高某送钱的时候都没有告诉他我要给他送钱，他自己回去后肯定会打开看，看过后他应该知道里面装的是钱。这140万元钱是聚煦商贸公司的钱，这些钱也是以公司名义送的。公司成立后业务比较单一，主要就是中农威特公司的代理业务，所以一直没有聘用专业的财会人员，也没有记录公司的账簿，所有业务往来的资金仍然是通过我个人银行账户交易的。因为高某是中农威特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销售公司全面工作，他在销售公司代理商选择上具有决定权。一方面为了感谢高某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做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高端苗在河北区域的代理商，另一方面为了以后能继续担任中农威特公司市场高端苗在河北区域的代理商，我就给高某送了这140万元钱。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单位聚煦商贸公司诉讼代表人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尚丽华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以上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聚煦商贸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有事业单位委派到国有事业单位控股的公司从事工作的高某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单位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尚丽华作为聚煦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单位实施行贿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其亦应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关于被告单位聚煦商贸公司、被告人尚丽华犯单位行贿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尚丽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尚丽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0月10日，榆中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尚丽华涉嫌行贿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0月16日，调查组工作人员从聚煦商贸公司住所地将尚丽华带至兰州廉政教育基地，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调查组工作人员对尚丽华进行讯问时，尚丽华才主动交代了其犯罪事实。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尚丽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尚丽华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被告单位聚煦商贸公司及被告人尚丽华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石家庄聚煦商贸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25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尚丽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余 红审 判 员  王在娟人民陪审员  丁菊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谈应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