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终9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依光香，女，1994年10月21日出生，傣族，住勐腊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依某，女，2018年6月17日出生，傣族，住勐腊县。依某法定代理人：依光香，女，系依某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咪依为，女，1970年11月12日出生，傣族，住勐腊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波依为，男，1969年9月24日出生，傣族，住勐腊县。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芳，云南嫣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冯再龙，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毅，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版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景洪市勐泐大道80号活发大厦三楼3020-302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7571927888。负责人：胡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迟祖，男，普米族，永安财产保险股份公司版纳中心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州分公司，住所地景洪市民航路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622888788D负责人：易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玲，女，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州分公司理赔员。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因与被上诉人冯再龙、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版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原审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勐腊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3民初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依光香、咪依为、波依为及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芳，被上诉人冯再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毅，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迟祖，原审反诉被告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依某抚养费82107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岩糯叫的死亡赔偿金不当，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证实岩糯叫于2017年9月29日与金龙加油站签订合同，其在事故发生时系该加油站员工，且岩糯叫从2014年9月起就在该加油站上班，并一直住在加油站。该加油站在曼庄街上，该加油站所在地系省级口岸所在地，又是国营农场一分场场部所在地，国营农场人员均属城镇户口，还是部队二个连级所在地，更是该地区商业聚集足以，该地不是单纯的村委会所在地，应认定为城镇所在的商业中心。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一审开庭时，新的赔偿标准尚未出台，上诉人无法按新标准变更诉讼请求，而一审判决时，新标准已出台，一审按新标准计算各项费用或应向上诉人释明用新标准变更相关项目。岩糯叫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69760元，依某的扶养费应为82107元、丧葬费应为52038.5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过低，波依为、咪依为中年丧子，依光香青年丧夫，依某出生未满月就丧父，岩糯叫的死亡给四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上诉人主张的1万元精神抚慰金合理。被上诉人冯再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岩糯叫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及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在加油站工作，上诉人上诉称岩糯叫从2014年9月至案发时一直在加油站工作与一审认定不符，且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岩糯叫并没有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劳动收入和支出也没有连续一年在城镇的相关记录，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在上诉中对依某的抚养费进行了变更，其一审中对此并未进行主张，上诉人要求二审予以改判不符合法律规定。岩糯叫醉驾是造成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只是事故认定当中考虑到对死者的赔付，交警认定双方系同等责任，一审已酌情判处精神抚慰金，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过低的理由不能成立。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永安保险公司、冯再龙共同赔偿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因岩糯叫死亡的各项赔偿款543177.6元，其中，由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先行理赔各110405元和300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冯再龙承担89426.8元（182772.6元-50000元）。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405元；2.死亡赔偿金：30996元/年×20年＝619920元；3.丧葬费：47844元；4.办理丧事误工费：5人×5天×162.96元/天＝4074元；5.波依为、咪依为赡养费：8027元/年×40年＝321080元÷2＝160540元；6.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依某抚养费：8027元/年×18年÷2＝72243元，以上合计：915026元。其中，交强险先赔110405元，915926元-110405元＝804621元×60%＝482772.6元，冯再龙应赔偿金额：482772.6元-300000元（商业险）-50000元（已付）＝132772.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9日，冯再龙驾驶云Ｋ×××××号车沿小磨高速曼庄收费站往曼赛村方向行驶，18时35分许，冯再龙驾车行驶至兰磨线K3003+50M处由小磨高速联络线交叉左转驶入兰磨线时，冯再龙所驾驶的车辆右前部与岩糯叫醉酒驾驶以63km/h的速度沿兰磨线由北向南行驶的云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岩糯叫死亡，岩坎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8月17日，勐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认定冯再龙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停车礼让”禁令标志，且在行经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岩糯叫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醉酒后驾驶摩托车超速行驶，也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从而认定冯再龙和岩糯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岩糯叫产生医疗费405元。经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2018）法病鉴字第1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岩糯叫系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闭合性血、气胸并窒息死亡。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6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岩糯叫以碰撞伤为主，符合驾驶摩托车在该起交通事故过程中所致损伤；伤者岩坎洪以摔跌伤为主，应为乘坐摩托车在该起交通事故过程中所致损伤。另查明，岩糯叫户籍登记为农村，生前在勐腊县金龙加油站工作。咪依为（1970年出生）、波依为（1969年出生）系岩糯叫父母，户籍登记为农村，共同生育一子岩糯叫，还领养一人。依光香系岩糯叫妻子，其与岩糯叫共同生育一女依某（2018年出生）。云Ｋ×××××号车辆所有人系冯再龙，其在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300000元商业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事发时该车辆在保险期限内。云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系岩糯叫，其在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发时该车辆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冯再龙驾驶车辆与死者岩糯叫驾驶二轮摩托车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次事故的责任应如何分担？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合理？反诉原告主张的车辆维修费是否合法合理？冯再龙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停车礼让”禁令标志，且在行经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岩糯叫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醉酒后驾驶摩托车超速行驶，也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交警部门认定冯再龙和岩糯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对交警部门的该认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冯再龙与岩糯叫的过错程度，确认由冯再龙承担50%的责任，岩糯叫承担50%的责任为宜。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合理问题。医疗费，以一审法院采信的医疗费票据载明的405元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岩糯叫户籍登记系农村，虽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提交了岩糯叫在勐腊县金龙加油站工作的证据，但该加油站位于曼庄村委会，不属于城镇，且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未能提供证实岩糯叫在事发前连续居住于城镇生活满1年以上，主要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岩糯叫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与法律规定不符，故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度云南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862元/年计算，即支持死亡赔偿金197240元（9862元/年×20年）。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主张的赡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结合岩糯叫死亡时波依为、咪依为的实际年龄，波依为、咪依为也未提交证实其具有丧失劳动能力需要抚养的证据，故对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主张的赡养费，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依某的生活费，参照2017年度云南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8027元/年计算，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主张的依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72243元，因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纳入死亡赔偿金一并计算，即死亡赔偿金为269483元（197240元+72243元）。丧葬费根据2017年度云南省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5688元/年计算，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主张的47844元丧葬费，因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权利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办理丧事误工费，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3人，根据死者亲属户籍登记为粮农，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667元计算，即支持丧葬费1446.58元（58667元/年÷365天×3人×3天）。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定费，以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费票据载明的1700元予以支持（该款已由冯再龙垫付）。因死者岩糯叫醉酒驾驶摩托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但本次事故造成波依为、咪依为中年丧子，依光香青年丧夫，依某年幼丧父，确实给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一审法院确认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因岩糯叫死亡产生的损失合计为324878.5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因冯再龙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赔偿112405元，余款210773.58元（324878.58元-112405元-鉴定费1700元），由冯再龙承担50%，即105386.79元（210773.58元×50%）。因冯再龙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300000元商业险，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该保险金已经足已赔偿冯再龙的上述费用，故应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冯再龙无须赔偿，即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17791.79元（112405元+105386.79元）。因鉴定费1700元并不属于被告永安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故应由冯再龙赔偿50%，即850元（1700元×50%），扣除冯再龙之前支付的50000元，其多支付的49150元（50000元-850元），应从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支付给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的费用中扣除，即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实际应向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支付168641.79元（217791.79元-49150元），向冯再龙支付49150元。关于冯再龙主张的修车费是否合理问题。虽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辩称反诉原告主张的修理费不合理，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结合反诉原告提交的发票、顺达名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单，因证据之间可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其驾驶的车辆因此次事故产生修理费合计4800元的事实，故对反诉原告主张产生了施救费、修理费合计48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岩糯叫驾驶的云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该修理费应先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予以赔付，剩余2800元（4800元-2000元）由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在岩糯叫遗产范围内赔付50%，即1400元（2800元×50%）。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因岩糯叫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医疗费405元、鉴定费1700元、死亡赔偿金269483元、丧葬费47844元、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1446.58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324878.58元，由永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17791.79元。鉴定费1700元由冯再龙赔偿50%，即850元，扣除冯再龙之前支付的50000元，其多支付的49150元，应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给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的费用中扣除，即永安保险公司实际应向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支付168641.79元，向冯再龙支付491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人保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冯再龙赔付车辆维修费2000元；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在岩糯叫遗产范围内向冯再龙赔付1400元；三、驳回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216元，由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负担2218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负担99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负担21元，由人保财险公司负担29元。二审中，上诉人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提交证明2份，欲证明岩糯叫从2014年4月5日至2018年7月9日在加油站工作，并居住于该加油站职工宿舍。被上诉人冯再龙质证认为，对2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加油站的证明称岩糯叫从2014年4月起在加油站工作，实际上该加油站注册登记的时间是2014年9月，且该加油站的业主是死者的岳父，经营人是死者的妹妹、妹夫；死者的户籍不在出具证明的村委会，村委会出据该证明的依据不足。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冯再龙质证意见一致。原审反诉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认为其已赔偿应承担的责任部分，其他与原审反诉被告无关。被上诉人冯再龙、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原审反诉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2份证明中与一审劳动合同签订情况表所载明的劳动时间不一致，其真实性难以查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部分遗漏了岩糯叫在加油站工作期间在加油站住宿的事实。被上诉人冯再龙、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原审反诉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岩糯叫于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9月12日在勐腊县金龙加油站工作，工资为2000元。于2017年9月29日与该加油站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为1年，工资为2500元。本院认为，关于岩糯叫在此次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费用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的医疗费405元、鉴定费1700元、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1446.58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系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方确定，上诉人要求本院按该标准计算各项费用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死者岩糯叫于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9月12日及2017年9月29日至事发时在勐腊县金龙加油站工作，其收入来源于加油站发放的工资收入，岩糯叫2014年工资收入为2000元，2017年工资收入为2500元，其工资标准接近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因此，岩糯叫的死亡赔偿金应按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城镇常驻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应为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计算依某抚养费72243元、丧葬费47844元，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确认岩糯叫因死亡产生的损失合计为745858.58元，鉴定费1700元。因本次事故中冯再龙和岩糯叫承担同等责任，本院认为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则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赔偿112405元后，冯再龙应向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赔偿损失317576.79元[（745858.58-112405）/2+1700/2]，永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30万元，因冯再龙已支付5万元（含其应负担鉴定费850元），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实际应向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赔偿379981.79元（300000-50000+17576.79+112405），并向冯再龙支付32423.21元。综上所述，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勐腊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3民初1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冯再龙赔付车辆维修费2000元；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在岩糯叫遗产范围内向冯再龙赔付1400元”；二、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3民初1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勐腊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3民初1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因岩糯叫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医疗费405元、鉴定费1700元、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1446.58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版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向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支付379981.79元，向冯再龙支付32423.2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216元，由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负担670元，冯再龙负担2546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16元，由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负担670元，冯再龙负担2546元。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法院不另清退，由冯再龙将其应负担部分径付依光香、依某、咪依为、波依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法律规定的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臧翠玲审判员  陈 瑜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