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汉族，1949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农民，小学文化，住涡阳县。系被害人陈某2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1973年6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涡阳县。系被害人陈某2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汉族，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2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2003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2次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张虎，安徽乐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夫平，曾用名王平，男，汉族，1975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农民，小学文化，住涡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红芳，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亳检一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夫平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政理、张馨予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张虎、被告人刘夫平及其辩护人尹红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夫平与被害人陈某2系情人关系，二人经常同居在涡阳县华皖超市对面二楼东户陈某2家中。2019年7月，双方因感情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19年7月17日晚，被告人刘夫平在陈某2家中吃晚饭，期间刘夫平饮酒。饭后，两人因感情问题再次发生争吵，被告人刘夫平恼怒，遂用板凳朝陈某2头部多次打砸，陈某2欲逃离未果，被刘夫平打倒在客厅，后刘夫平又用菜刀朝陈某2头部连砍数刀。经鉴定，陈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刘夫平将陈某2杀害后，欲跳楼自杀，被其朋友劝阻，后被涡阳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夫平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夫平对起诉书指控其故意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但提出其从楼上下来是为了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激情杀人，有别于有预谋的故意杀人；刘夫平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除提出依法追究被告人刘夫平的刑事责任外，还要求刘夫平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0万元。诉讼代理人提出与此相同的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夫平与被害人陈某2均已婚，二人系婚外情人关系，二人同居于涡阳县华皖超市对面一居民楼内。2019年3月，陈某2欲与刘夫平分手并在一婚介机构登记找新的情人。经婚介机构介绍，陈某2与郑某2认识后，陈某2与刘夫平多次发生纠纷。2019年7月17日晚7时许，刘夫平酒后在陈某2住处与陈某2再次发生争吵，刘夫平在卧室内持板凳砸击陈某2身体。陈某2逃至客厅，刘夫平先持木把菜刀砍击陈某2头部，又持金属菜刀多次砍击陈某2头部，致陈某2死亡。经鉴定，陈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刘夫平将陈某2杀害后，欲跳楼自杀，被其朋友劝阻，后被民警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因被告人刘夫平的犯罪行为遭受经济损失3718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涡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涡阳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抓获经过、涡阳县消防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亳州市接处警综合单载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 2、户籍证明载明陈某2、刘夫平的身份情况。 3、涡阳县公安局涡公（行）决字（2012）126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2年9月28日，刘夫平因挪车问题与他人发生纠纷并将人打伤被涡阳县公安机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 4、通话记录载明：2019年7月17日晚上，刘夫平与被害人陈某2、证人蔡某、孙某1、邵某1、李某4等人通话的情况。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载明侦查机关接收郑某2手机的情况。 6、陈某2、郑某2在婚介机构登记的登记表载明陈某2于2019年3月9日登记，郑某2于2019年5月20日登记。 7、陈某2购买火车票记录载明：2019年7月3日，陈某2购票自涡阳县至苏州市、7月4日自苏州市至昆山市、7月14日自昆山市至涡阳县。 二、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涡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勘验号为K3416211503002019070013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载明：案发现场位于涡阳县环保局西育英路华皖超市对面居民楼二楼东户。侦查机关现场提取红色可疑斑迹10处、银色金属刀具1把、板凳腿及板凳面上9处可疑斑迹、剪刀1把、床单1个、耳环1个、手串1个、手机1个、白色上衣1件、毛巾1条、刀刃上擦拭物1处、木把到1把、汽车钥匙1把。 2、涡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勘验号为K3416211503002019070013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载明：侦查机关在对案发现场复勘后提取“老村长”白酒瓶一个。 3、辨认笔录载明刘夫平辨认出现场勘查过程中提取的3号刀具、18号刀具是其作案所用刀具。 三、鉴定意见、提取笔录 1、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载明侦查机关提取李某2、李某3血样的情况。 2、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载明：侦查机关对刘夫平进行人身检查并提取刘夫平血样一份、短裤、内裤各1件、鞋子1双、短裤、内裤各1件、鞋子1双、刘夫平胸部可疑斑迹、左右上肢可疑斑迹、左右手掌可疑斑迹、左右手背可疑斑迹、左右手指甲擦拭物、左膝内侧可疑斑迹、左内踝可疑斑迹、静脉血1份、手机1部。 3、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ＤＮＡ）鉴字（2019）51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载明：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红色可疑斑迹10份、银色金属刀具上、板凳腿及板凳面上6处、剪刀、床单上、手串、木把刀、耳环、白色上衣、刀刃擦拭物上，在对刘夫平身体检查时提取的刘夫平内裤、胸部可疑斑迹、刘夫平左右上肢可疑斑迹、左右手掌可疑斑迹、左右手背可疑斑迹、左右手指甲擦拭物、左膝内侧可疑斑迹、左内踝可疑斑迹检出人ＤＮＡ，与陈某2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 个基因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6×1019；送检的刘夫平短裤上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刘夫平、陈某2的ＤＮＡ分型；李某2、陈某2是李某3生物学父亲、母亲，亲权指数为1.68×1019。 4、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涡）公（司）鉴（尸）字（2019）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载明：陈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致伤工具应为具有一定刃长，一定重量，易于挥动的砍器（案件现场菜刀可以形成）；死者死亡距末次进食半小时左右死亡。 5、安徽东升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皖东升司鉴（2019）毒检字第242号司法检验报告书载明刘夫平血液检出酒精含量为128.89毫克/100毫升。 四、电子证据 涡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制作的涡公（网安）勘（2019）18号、19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载明：侦查机关对提取的刘夫平、陈某2、郑某2的手机进行勘验，提取了相关数据。 五、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的证言：2019年7月18日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刘夫平给其打电话说他把他的情人杀了并要跳楼。其给孙某1打电话说让孙某1报警，刘夫平给孙某1说孙某1如果报警他就跳楼，孙某1没有报警。其和孙乐一起去刘夫平住的地方的时候，孙乐报警。其和孙乐刚到刘夫平住的地方，警察也到了并让其和孙乐稳住刘夫平。孙乐和邵某1到了七楼找到刘夫平，刘夫平和他们一起下楼。刘夫平和那个女的是情人关系，两个人在一起六七年了。 2、证人孙某2的证言：其曾用名孙乐。案发当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孙某1给其打电话说刘夫平把他情人砍了，刘夫平在楼顶上。其打电话给蔡某核实，蔡某说刘夫平也给其打电话了，刘夫平还说不让报警，否则，他就跳楼。其打电话报警并给警察说不让他们拉警笛。其和蔡某到刘夫平楼下时，邵某1已经到了。其和邵某1到楼上后，发现刘夫平坐在楼顶上。刘夫平说你们不要报警，否则他就跳楼。刘夫平问其养羊场内是否有农药，其想把刘夫平哄下楼，就说养羊场内有除草剂，刘夫平就和他们到一楼。其又带着消防队的人到二楼撬开房门，发现刘夫平的情人趴在地上，地上都是血。其到楼下后到警车前，刘夫平说其报警是害他。其和刘夫平、蔡某聊天时，刘夫平说有其他人给他情人介绍对象。 3、证人陈某3的证言：陈某2曾经和其说过有人给她介绍对象，是婚姻介绍所的人给她介绍的，她曾经到昆山找过那人，那人在昆山收废品。刘夫平看到陈某2和那人的合影，刘夫平用微信和对方骂起来。 4、证人陈某4的证言：陈某2和丈夫李某2关系一般。之前有人给陈某2介绍对象，其家人没有同意，因为陈某2和李某2没有离婚。 5、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9年7月16日晚上，刘夫平和其说有人给他情人介绍对象，他情人要和他分手，他不想活了。7月17日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其记不清楚是刘夫平给其打电话还是其给刘夫平打电话，刘夫平说他在楼顶上，说他砍了他情人，并不让其报警。其给孙乐和蔡某打电话问怎么办，他们两个说报警，然后孙乐就报警了。 6、证人邵某2的证言：2019年7月17日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蔡某给其打电话说刘夫平出事了，让其去看看。其到现场后和孙乐一起到楼顶上，刘夫平在楼顶上说要跳楼，又说跳楼死受罪，不如喝农药死。其和孙乐为稳住刘夫平，孙乐就说有农药。他们一起下楼后，刘夫平被警察带走。其知道刘夫平和一卖肉夹馍的是情人关系。 7、证人李某4的证言：其丈夫刘夫平曾用名王平，平时在涡阳县跑黑出租车，住在一个开发商没有卖掉的房子内。案发当天晚上7时53分，其女儿打电话说她爸爸杀人了要跳楼。其刚挂掉女儿电话，刘夫平给其打电话说他杀人了要跳楼，其劝他别慌，让其见他一面，刘夫平连续给其打了十来个电话。其和邻居刘某1一起到涡阳县县城去，其到现场后看到刘夫平被带上警车。 8、证人韩某的证言：案发当天晚上八点多，楼上一户姓尹的让她女儿萌萌找其说后面卖肉夹馍的和人在家打架还喊救命，其和李广英就去了后面卖肉夹馍人家。他们到那家门口，屋内很安静，他们就离开了。其睡醒后听到外面很吵，发现卖肉夹馍的情人被警察抓走了，就知道出大事了。卖肉夹馍的老公是个瘸子，每次瘸子来找卖肉夹馍的，她就打他。卖肉夹馍的又找一情人，是开出租车的，两人经常吵架。 9、证人尹某的证言：案发当天晚上八点多，其听到窗户正对面一栋楼二楼的那户人家有女人喊打死了、打死了的声音，其以为是那家人夫妻吵架，就喊别打了。其怕出事，就让女儿找看大门的去看看。后来看到警察、医生都来了，才知道那女的死了。这个女的卖肉夹馍，有个老公是脑瘫，和她情人住在这儿。 10、证人李某5的证言：案发当天晚上八九点钟，其和韩某去到其小区卖肉夹馍的家，没有看到动静，二人离开。卖肉夹馍的和情人住在他们小区内。 1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刘夫平在案发当天到其超市买了一瓶“老村长”牌白酒。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9年7月17日晚上11点多的时候，其儿子给其打电话说陈某2被刘夫平砍了。其听说陈某2和刘夫平相好，其问陈某2，陈某2不承认。其脑出血还半身不遂，不和陈某2住在一起。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李某4一起到涡阳县城找刘夫平。他们到刘夫平住的地方时，刘夫平被带上警车。 14、证人方某的证言：昨天下午，其看到二楼邻居男的右手臂、手上有咬痕，就知道二人生气了。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晚上7时51分，其父亲刘夫平给其打电话说他杀人了，要跳楼。 16、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母亲在涡阳县城卖肉夹馍，被一姓刘的砍死了。 1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接到“120”指令后到达案发现场，发现受害人已死亡。 18、证人郑某2的证言：其通过婚介公司与陈某2认识。7月4日，陈某2到昆山去看其。7月15日上午6时33分，其接到陈某2微信发来的一个语音信息，说他是陈某2的男人，并骂其。 19、证人陈某5的证言：陈某2多次到他们公司要求他们公司给她介绍对象，其帮助陈某2和郑某2互相加了微信。 20、证人晋某的证言：证明其婆婆陈某2和公公李某2分居，刘夫平和陈某2系情人关系。 六、被告人刘夫平供述：其和陈某2系情人关系，二人在一起有七八年了，陈某2又找一个男的后不愿意和其保持情人关系。7月15日，其去涡阳火车站接陈某2，看她的火车票是从苏州回来，其猜测陈某2是找这个男的去了。案发当天晚上七八点左右，其喝了一斤白酒。饭后陈某2说不愿意和其保持情人关系，赶其走，其恼怒后从床前拿一板凳砸陈某2。陈某2从卧室跑到客厅，其在客厅中拿把刀朝陈某2头上砍，后来这把刀掉哪儿了其记不清楚了。其当时恼的要死，想着要死两个人一起死，又从厨房拿把菜刀朝陈某2头上砍。其砍过陈某2到六楼后想的是警察到了其就跳楼自杀并先后给女儿刘某2、妻子李某4和朋友蔡某、孙某1打电话，说自己杀人了要跳楼。一会儿，其朋友孙乐和邵某2到了楼上并劝其下楼，其问他们二人是否有农药，孙乐说有，其就和他们一起下楼。其到楼下即被警察带走。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夫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夫平仅因陈某2不愿意与其保持婚外情人关系，先后持板凳、木把菜刀、金属把菜刀多次砸击、砍击陈某2头部，犯罪动机卑劣、犯罪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刘夫平虽有坦白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刘夫平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夫平杀人后欲自杀，在孙某2、邵某2哄骗其有农药的情况下下楼，刘夫平缺乏自动投案的动机，故对刘夫平辩解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夫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夫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夫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丧葬费3718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扣押在案的木把菜刀、金属把菜刀各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赵长坤 审判员  何宏民 审判员  宁少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刘冉冉 书记员武梦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 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