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刑初7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跃祥，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31日经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邵芳、孔令屏，云南胜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川，小名大佐，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31日经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沈睿，云南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伟，男，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31日经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古兵，云南广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光轩，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31日经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邵迟愚，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开国，男，199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31日经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涂国西，云南广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胜，男，198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31日经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建海、和冰娴，云南王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跃祥、杨川、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利平、马佩出庭支持公诉，6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受被告人胡跃祥的安排从云南瑞丽市运输毒品到湖北省武汉市。22日杨伟、李金胜到畹町在被告人杨川的带领下察看了接货地点。23日凌晨5时许，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分乘两车到畹町接取了四十块（约重14000克）毒品海洛因并运输到昆明，与胡跃祥汇合后，由李开国将毒品运输到禄劝县胡跃祥家中藏匿。26日，在胡跃祥的安排、带领下，杨川、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将该批毒品从昆明运输到了湖北省武汉市。2019年2月胡跃祥再次组织杨伟等人到瑞丽运输毒品。同月20日，杨伟与李金胜到畹町在杨川的带领下察看了接取毒品的地点。21日凌晨4时许，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前往畹町接取毒品后往芒市方向行使，杨伟、施光轩驾乘云Ａ×××××白色东南汽车在前探路，李开国、李金胜驾乘云Ａ×××××白色长城汽车在后运输毒品，两辆车一前一后沿沪瑞线往遮相方向行驶,途中杨伟、施光轩遇到公安民警临时设卡查缉，杨伟电话通知李金胜、李开国藏匿毒品，并与施光轩返回畹町找胡跃祥商量绕开公安民警临时查缉点的路线。随后由胡跃祥、杨川、杨伟三人驾乘云Ａ×××××白色路虎汽车在前探路，李开国、李金胜在杨伟的指挥下驾乘云Ａ×××××白色长城汽车带着毒品在后绕行避开公安民警临时检查点。当日13时许，施甸县公安局民警根据永平县公安局的协查请求，先后在施甸县虎车上的驾乘人员胡跃祥、杨川、杨伟，及云Ａ×××××白色长城车上驾乘人员李开国、李金胜，并从云Ａ×××××白色长城车上后排过道的一个双肩背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60块，净重为21017克。2019年2月25日，永平县公安局民警在杭瑞高速公路曲硐服务区截停云Ａ×××××白色东南汽车，抓获驾驶该车的被告人施光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抓获经过、通话清单、车辆活动轨迹、毒品检验报告、毒品称量笔录、物证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供法庭质证。认为被告人胡跃祥、杨川、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胡跃祥辩称：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自己未参与，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是在被抓获后才知道是毒品。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缺乏实物证据不能认定。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毒品属谁所有，被告人胡跃祥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川辩称：自己只是胡跃祥安排的驾驶员，未指定接毒品的地点。其辩护人认为：杨川只是驾驶员，行为较少，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杨川指挥接取毒品，应对杨川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伟辩称：自己实施的两次运输毒品都是受胡跃祥指使，为胡跃祥运输。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一起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在第二起中杨伟是从犯，认罪悔罪，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施光轩辩称：杨伟两次邀约我的时候没有说明是运输毒品，被抓以后才知道是运输毒品。其辩护人认为，施光轩不明知运输毒品，所收取的费用是包车费用，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开国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认为：李开国受雇驾驶车辆，是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胜辩称：自己认罪悔罪，被抓后才知道是运输毒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李金胜出于生计而受雇运输毒品，在受雇前不明知是毒品，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同时提出第一次运输毒品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经审查查明，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为获取高额报酬受被告人胡跃祥的安排从云南瑞丽市运输毒品到湖北省武汉市。22日杨伟、李金胜到达瑞丽市畹町镇，在畹町由被告人杨川带领察看了接取毒品的地点。23日凌晨5时许，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分乘两车到达指定地点，接取了四十块（约重14000克）毒品海洛因，运输到昆明市，与胡跃祥汇合。又由李开国驾乘胡跃祥的云Ａ×××××白色北京牌汽车与胡跃祥一起将该批毒品运输至禄劝县九龙镇树渣村委会忠义都村胡跃祥家中。同月26日，在胡跃祥的安排下李开国驾驶杨川的云Ａ×××××白色五菱汽车将该批毒品从胡跃祥家中运输到昆明甘美医院与杨伟、施光轩、李金胜汇合。同日，在胡跃祥的安排、带领下，杨川、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将该批毒品从昆明运输到湖北省武汉市。胡跃祥向杨伟支付报酬后，杨伟将部分报酬分发给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2019年2月胡跃祥再次组织杨伟等人通过使用GPS车辆定位仪的方式到瑞丽市运输毒品。同月20日，杨伟与李金胜到达瑞丽市畹町镇，杨川又一次带领杨伟等人察看确定接取毒品的地点。21日凌晨4时许，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到达指定位置接取毒品后，车载毒品往芒市方向行使。由杨伟、施光轩驾乘云Ａ×××××白色东南汽车在前探路，由李开国、李金胜驾乘云Ａ×××××白色长城汽车在后运输毒品。两辆车一前一后沿沪瑞线往遮相方向行驶,途中在前探路的杨伟、施光轩受到公安民警临时设卡查缉，杨伟遂电话通知跟随在后的李开国、李金胜将毒品藏匿。随后杨伟与施光轩返回畹町，找胡跃祥商量绕开公安民警临时查缉点的路线。绕道路线确定后，由胡跃祥、杨川、杨伟三人驾乘胡跃祥的云Ａ×××××白色路虎汽车在前探路，李开国、李金胜在杨伟的指挥下驾乘云Ａ×××××白色长城汽车带着毒品在后跟随，绕行避开公安民警临时检查点。当日13时许，施甸县公安局民警根据永平县公安局的协查通报，先后在施甸县虎车，抓获驾乘人员胡跃祥、杨川、杨伟。截获云Ａ×××××白色长城车，抓获车上人员李开国、李金胜，同时在云Ａ×××××白色长城车上后排过道上的一个双肩背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60块，净重为21017克。2019年2月25日，永平县公安局民警在杭瑞高速公路曲硐服务区截停云Ａ×××××白色东南汽车，抓获施光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永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根据相关信息研判发现本案被告人有毒品犯罪嫌疑，并立案进行侦查。2019年2月21日大理州永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线索请保山市施甸县公安对云Ａ×××××、云Ａ×××××两辆嫌疑车辆进行查缉。当日施甸县公安民警在万兴乡境内山路上设伏，嫌疑车辆云Ａ×××××首先经过，民警驾车跟随。约两分钟后嫌疑车辆云Ａ×××××到达设伏地点后被民警截停，抓获驾驶员李金胜和副驾驶位上的李开国。在该车后排座查获一黑色双肩包，内有用黑色塑料纸包裹的块状物品若干，经询问，李开国供述双肩包内装着的黑色塑料纸包裹的块状物品系毒品。随后截停云Ａ×××××白色路虎越野车抓获车上的胡跃祥、杨川、杨伟。3、检查、提取笔录记载：（1）对云Ａ×××××白色路虎汽车进行检查。从该车行驶证内查获卡号为:62×××65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一张，从驾驶室内查获写有“182××××4857”字样的纸张一张;从胡跃祥身上查获其持有的8848牌黑色直板手机一部，内附电话卡:152××××2878，从胡跃祥身上查获人民币405元，卡号为:62×××14和62×××11的银行卡2张;从杨川的身上查获人民币1431元，小米牌手机内附一张电话卡:17869449647、苹果牌手机内附一张电话卡：159××××6898，从杨川身上查获SIM卡一张，卡号为:89×××89;人民币现金488元，Vivo牌手机一部内附两张电话卡号码为:150××××2796、157××××0698。2019年4月16日，民警又从云Ａ×××××白色路虎汽车副驾驶座位前面的储物箱内上层夹层内查获ivvi牌金色直板手机一部号码：150××××4276。（2）对云Ａ×××××白色长城汽车及李开国、李金胜检查。从云Ａ×××××白色长城汽车驾驶室内查获GPS一台，后排座位过道上靠右侧车门位置的一个双肩背包内查获块状毒品海洛因疑似物60块;从李开国身上查获VIVO牌手机一部内附一张电话卡，号码为：135××××9325，SIM卡一张，卡号为：89×××52，人民币2071元。从李金胜身上查获OPPO牌手机一部内附一张电话卡：17869421185，SIM卡一张，卡号为：89×××16，人民币3275元。（3）在施光轩驾驶的云Ａ×××××白色东南汽车驾驶室内施光轩的驾驶证夹层查获人民币150元;oppo牌直板手机一部手机内附两张电话卡，号码为182××××3067和187××××6410;驾驶座位下查获GPS一台（编号:954587），从施光轩身上查获人民币现金1606元。4、毒品称量、取样记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60块毒品经称量净重为21017克，经取样鉴定，送检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在23.32%至27.07%之间。5、手机通话清单及机主资料证实各被告人所使用的手机及相互间的通话情况。6、机动车信息、机动车行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云Ａ×××××白色路虎车所有人为胡跃祥之妻周某1；云Ａ×××××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为胡跃祥；云Ａ×××××白色哈弗汽车所有人为李某3；云Ａ×××××白色东南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施光轩；云Ａ×××××五菱牌汽车所有人为杨川。李某1使用的云Ａ×××××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注册时间为2018年8月22日。7、车辆行驶轨迹查询资料、车辆出入高速公路记录及ETC消费记录、车辆卡口抓拍照片等证实了涉案的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车辆行驶轨迹、驾乘人员等情况。被告人杨伟、李开国、李金胜、证人李某1对车辆卡口抓拍照片作了辨认。8、住宿资料查询记载：施光轩于2019年2月17日入住大理云芳酒店202房。2018年12月18日21时14分入住大理侨盛酒店303房，次日8时54分退房；李开国于2018年12月18日21时27分入住大理侨盛酒店305房，次日8时54分退房。2018年12月20日17时28分入住昆明顺顺酒店，次日退房。2月14日00时08分入住昆明庄源酒店302房，当日10时39分退房。2月15日21时25分再次入住该酒店408房，次日退房；李金胜于2019年2月17日入住大理云芳酒店202房。2月15日21时25分入住庄源酒店508房，次日退房。2018年12月18日21时14分入住大理侨盛酒店305房，次日8时54分退房。9、个人财产查询清单证实，永平县公安局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平县支行调取胡跃祥、杨川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明细清单，户名为周某1的62×××11农行卡在1月17日有6笔现存计48700元、2月18日有9笔现存计78400元；杨川的62×××64农行卡，在2019年2月17日有周某1跨行转存的三笔各5万元共计15万收入，2月18日现存7笔存款计69400元。同日以消费名义支出5万、10万、7万共计22万元。10、对胡跃祥、杨川、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所使用的手机相关信息进行提取，证实在本案各被告人实施运输毒品犯罪期间六名被告人之间有频繁通话，拜访地区显示武汉、恩施、荆州、重庆、六盘水、德宏等地；杨川使用微信中显示与被告人胡跃祥有多次大额转账。提取了相关的照片和视频材料，能显示拍摄时间和地点等参数。并提取“汽车在线”APP账号信息。11、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施光轩打电话让我把云Ａ×××××的白色本田轿车送到施甸，借给他开两天，让我把他的车开回昆明，给我4000元人民币的费用。我说我现在没有钱，施光轩就拿了2000元人民币现金给我。过来两、三天后施光轩打电话让我送车到施甸。从微信发给我位置，我就约了女朋友兰某约起将云Ａ×××××车从昆明开到一个叫万兴乡一个村子里面。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施光轩一个人驾驶着他的白色东南汽车来，我将云Ａ×××××车钥匙拿给他。然后我和女朋友驾乘施光轩的白色东南汽车返回。我回昆明后两三天施光轩就开云Ａ×××××车来把车还给我，又拿了给我2000元钱，把他的车开走。2018年12月的一天，杨伟打来电话，让我把车租给他们开两天，给我4000元，杨伟开着施光轩的白色东南汽车来找我，把云Ａ×××××车开走，留下东南汽车。因杨伟四五天都没有还给我车，我打电话催杨伟，杨伟就给我的农业银行卡上存了4000元人民币。又过了四五天后，杨伟打电话让我开着东南汽车到昆明市环“虹桥蔬菜批发市场”附近路边找他，把云Ａ×××××车换回来。2019年2月的一天，杨伟打电话让我到金实小区那里吃饭，我找到杨伟时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也在，杨伟让我把车借给他们用几天，还是把车送到万兴，给我4000元费用。过了两三天，杨伟打电话让我出发把车送到万兴。我一个人就驾驶云Ａ×××××从昆明出发，到施甸县城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三天没等到杨伟来拿车。联系杨伟时发现杨伟的电话打不通。刚好施光轩打电话给我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施甸县城，问施光轩，杨伟怎么联系不上，施光轩说让我再等等，我又等了一天，我实在等不住，驾车从施甸返回，走之前我打给施光轩电话问到底下来是做什么？施光轩就说“老火、老火。”我说要回去送娃娃上学，要返回昆明了。并有证人兰某的证言相印证。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杨川离开家的时间和云Ａ×××××白色微型车的使用、停放情况。13、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胡跃祥离开家的时间，给胡跃祥、杨川转款的经过和数额。14、六名被告人的三面照片及户籍证明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5、被告人杨伟、李开国、李金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参与各次运输毒品的时间、地点、过程、各自所实施的具体行为、被告人胡跃祥、杨川、施光轩所实施的行为等主要情节均供认不讳，并有被告人胡跃祥、杨川、施光轩的供述和辩解在案。各被告人之间依照规定程序相互辨认无误，且各被告人供述的主要情节能够相互吻合，并与上述证据形成锁链。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属有效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跃祥、杨川、杨伟、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毒品海洛因，而共同从中缅边境运送进入我国内地，运输毒品数量特别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跃祥策划、组织、指挥运输毒品；被告人杨川跟随胡跃祥积极实施运输毒品行为，并与接、送毒品人员联系，两次指定接取毒品地点；被告人杨伟邀约、指挥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运输毒品犯罪；被告人胡跃祥、杨川、杨伟均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中被告人胡跃祥为罪责最大的主犯，罪行极其严重，应予以严惩。被告人杨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被告人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受邀约实施驾车运送毒品和驾车探路行为，属从犯，但在犯罪中行为较为独立，主动性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施光轩、李开国、李金胜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查获在案的车辆属犯罪工具，应予以没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跃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川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杨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施光轩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五、被告人李开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六、被告人李金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七、收缴在案的海洛因21017克、人民币111374元、云Ａ×××××白色路虎汽车、云Ａ×××××白色北京汽车、云Ａ×××××白色五菱汽车、云Ａ×××××白色长城汽车、云Ａ×××××白色东南汽车、手机8部、GPS定位仪2台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字兆鸿审判员  李月仙审判员  李 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叶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