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23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喜亭，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2018年6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   指定辩护人：雷茜，陕西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安庄，男，1963年5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   指定辩护人：冯钲勋，陕西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富强，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2018年7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因本案被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红娥，陕西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耀亭，男，1968年6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2018年7月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冯万成，陕西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世民，男，1975年7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2018年7月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郑孝军，陕西秀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保民，男，1961年12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因本案被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雪，陕西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占英，男，1970年6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因本案被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菊艳，陕西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段秀田，陕西同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曹菊莲，女，1963年11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因本案被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付春玲，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荔县人民检察院以荔检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王世民、薛保民、李占英、曹菊莲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梁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喜亭及其指定辩护人雷茜、被告人薛安庄及其指定辩护人冯钲勋、被告人薛富强及其指定辩护人朱红娥、被告人薛耀亭及其辩护人冯万成、被告人王世民及其辩护人郑孝军、被告人薛保民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雪、被告人李占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菊艳、被告人曹菊莲及其指定辩护人付春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薛喜亭以其成立的“喜亭农机合作社”为名，伙同被告人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在为XX镇XX村、东高村、庆沣村、仁义村、仓溪村、韦留村的农户深松耕地的过程中，以每亩地5元、10元等好处费，联合村上的鉴证方被告人王世民、薛保民、李占英、曹菊莲以及签订虚假深松作业合同的农户，谎报深松耕地亩数16000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48万元，被告人薛喜亭分得12万余元，薛安庄分得6万元，薛富强分得5万元，薛耀亭分得1万余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为了在深松土地过程中捏造合同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分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虚假耕地亩数及其他信息，后被告人薛安庄为虚假合同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2861.5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85845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为了在深松土地过程中捏造合同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分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虚假耕地亩数及其他信息，后被告人薛喜亭为虚假合同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4837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145110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王世民明知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在深松土地过程中捏造合同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还帮助被告人薛喜亭等人在合同上填写虚假信息，后为虚假合同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2635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79050元，被告人王世民得6480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薛保民、李峰（在逃）明知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在深松过程中捏造资料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还帮助被告人薛喜亭等人在合同上填写虚假信息，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3099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9297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薛保民的帮助谎报深松面积1714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51420元，被告人薛保民得1075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李占英明知薛喜亭在深松过程中捏造资料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后帮助其为虚假合同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1342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40260元，被告人李占英得3000余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曹菊莲明知薛喜亭在深松过程中捏造资料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后帮助其在虚假合同上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1225.5亩，骗取国家深松补贴款36765元，被告人曹菊莲得6000余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薛喜亭共涉案6个村子的虚报数额，共计480000元；被告人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共涉案4个村子的虚报数额，共计402975元；被告人王世民仅涉案本村的虚报数额，共计79050元；被告人薛保民仅涉案本村的虚报数额，共计51420元；被告人李占英仅涉案本村的虚报数额，共计40260元；被告人曹菊莲仅涉案本村的虚报数额，共计36765元。到案后，被告人均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薛喜亭、薛富强、王世民、薛保民、李占英、曹菊莲均已退回赃款。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四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王世民、李占英、薛保民、曹菊莲签订虚假作业合同，虚报深松耕地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认为被告人均能坦白交代案件事实，且能真诚悔罪，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薛安庄、薛耀亭、薛富强、王世民、薛保民、李占英、曹菊莲系从犯，应当从、减轻或者免于处罚。被告人均已退回赃款，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薛喜亭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薛安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薛富强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薛耀亭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王世民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薛保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李占英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曹菊莲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薛喜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薛喜亭犯诈骗罪成立，同时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家属积极配合退赃，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安庄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薛安庄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家属退回赃款。被告人获利较小，双方约定给薛安庄5万元劳务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薛安庄的非法所得应为1万元。因被告人文化程度较低，主观恶意较小，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富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薛富强系从犯，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薛富强在纪委调查时已向西关派出所同步交代套取数额等问题，应认定自首；薛富强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耀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薛耀亭在从犯中级别较低，社会危害性更小；法院应对薛耀亭认罪认罚予以采信；薛耀亭并未积极主动进行深耕；被告人积极退赃，希望法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下进行量刑，并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世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同意公诉机关对王世民系从犯、坦白、退赃的认定，同时对公诉机关对王世民减轻处罚及量刑意见表示同意，希望法院对王世民宣告缓刑。本案系共同犯罪，王世民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并未犯罪，依照规定，应当减轻处罚，王世民涉案金额为7万余元，犯罪所得较少，应判处罚金6480元。同时王世民符合缓刑条件，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保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薛保民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犯XX村XX户，并未参与虚报数字及授权委托套取款项；且被告人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或轻处罚。被告人退赃1075元协助公XX村XX户款项，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情节及日常表现，本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无再犯可能，希望对被告人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   被告人李占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占英系从犯；2、李占英主动坦白，希望酌定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日常表现较好，希望能够从轻处罚；4、被告人退赃，可考虑从轻处罚；5、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意见无异议；6、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李占英具备不起诉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希望法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曹菊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曹菊莲犯罪数额较大、系从犯，认罪认罚无异议，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在公安机关调查阶段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同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菊莲的行为符合免于起诉的法定条件，曹菊莲积极退赃，且属从犯，犯罪数额较大，故建议对曹菊莲免予刑事处罚，希望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薛喜亭以其成立的大荔县喜亭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名，伙同被告人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在为XX镇XX村、东高村、庆沣村、仁义村、仓溪村、韦留村的农户深松耕地的过程中，以每亩5元、10元等好处费联合村上的签证方被告人王世民、薛保民、李占英、曹菊莲以及签订虚假深松作业合同的农户，谎报深松耕地亩数16000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48万元，被告人薛喜亭分得12万余元，薛安庄分得6万元，薛富强分得5万元，薛耀亭分得1万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为了在深松土地过程中捏造合同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分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虚假耕地亩数及其他信息，后被告人薛安庄为虚假合同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2861.5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85845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为了在深松土地过程中捏造合同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分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并在合同上填写虚假耕地亩数及其他信息，后被告人薛喜亭为虚假合同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4873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145110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王世民明知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在深松土地过程中捏造合同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还帮助被告人薛喜亭等人在合同上填写虚假信息，后为虚假合同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2635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79050元，被告人王世民得6480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薛保民、李峰（在逃）明知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在深松过程中捏造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还帮助被告人薛喜亭等人在合同上填写虚假信息，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3099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9297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薛保民的帮助谎报深松面积1714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51420元，被告人薛保民得1075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李占英明知薛喜亭在深松过程中捏造资料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后帮助其为虚假合同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1342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40260元，被告人李占英得3000余元。   在XX镇XX村深松耕地的过程中，被告人曹菊莲明知薛喜亭在深松过程中捏造资料虚报深松面积，骗取国家补贴款，XX村XX户与其签订虚假作业合同，后帮助其在虚假合同上加盖村上公章，导致该村谎报深松面积1225.5亩，骗取国家专项深松补贴款36765元，被告人曹菊莲得6000余元。   综上，被告人薛喜亭共涉案6个村子的虚报数额，共计480000元；被告人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共涉案4个村子的虚报数额，共计402975元；被告人王世民涉案本村虚报数额，共计51420元；被告人李占英涉案本村虚报数额，共计40260元；被告人曹菊莲涉案本村虚报数额，共计36765元。被告人薛安庄、薛富强、薛保民、李占英、曹菊莲经大荔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电话分别联系后，该五名被告人分别至大荔县韦林镇派出所接受调查。到案后，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大荔县公安局首次询问被告人时，八名被告人能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同时查明，在案发后，被告人薛喜亭退回赃款124373元，被告人薛安庄退回赃款60000元，被告人薛富强退回赃款62340元，被告人薛耀亭退赃12000元，被告人王世民退回赃款6480元，被告人薛保民退回赃款1075元，被告人李占英退回赃款8400元，被告人曹菊莲退回赃款6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案件来源、被告人户籍证明；2、大荔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大荔县财政局《大荔县2015年农机深松整地项目实施方案》、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3、合村证明，XX镇XX村、仓溪村、庆沣村、义园村、仁义村、韦留村村委会证明、支部证明；4、大荔县财政惠民补贴资金到户表、大荔县财政惠民补贴基本信息表、退赃情况说明；5、大荔县监察委员会关于翟战平、张建平政务降级处分的决定；6、证人证言；7、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王世民、李占英、薛保民、曹菊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符合深松补贴条件的农民名义，骗取国家深松耕地补贴款4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薛喜亭系主犯，应当按照本案全部犯罪金额定罪处罚；被告人薛安庄、薛耀亭、薛富强、王世民、李占英、薛保民、曹菊莲系从犯，应按照其个人参与部分定罪处罚，对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喜亭能积极认罪并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薛安庄、薛富强、薛保民、李占英、曹菊莲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薛喜亭、薛耀亭、王世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八名被告人的亲属代为退清非法所得，视为被告人的行为，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各辩护人与上述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王世民、李占英、曹菊莲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薛喜亭、薛安庄、薛富强、薛耀亭、王世民、李占英、薛保民、曹菊莲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喜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薛安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薛富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薛耀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世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薛保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占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曹菊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薛喜亭所得赃款124373元，被告人薛安庄所得赃款60000元，被告人薛富强所得赃款62340元，被告人薛耀亭所得赃款12000元，被告人王世民所得赃款6480元，被告人薛保民所得赃款1075元，被告人李占英所得赃款8400元，被告人曹菊莲所得赃款65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严伟              审  判  员    茹少男   人 民 陪 审 员    左剑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