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2刑终120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行观，男，1968年7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辩护人**飞，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星，男，1982年5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辩护人宗安柢，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宗华，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辩护人吕震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鲍德龙，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平，男，1970年2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丽水市。原审被告人张朝辉(曾用名张朝晖)，男，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原审被告人杨燚(曾用名杨福星)，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行观、张朝辉、刘金星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赖宗华、鲍德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燚、陈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作出(2018)沪0118刑初15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行观、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陈建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李某5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行观、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及辩护人**飞、宗安柢、吕震风、钱昌杰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建平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根据的被告人张行观、张朝辉、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杨燚、陈建平的供述笔录，证人李某1、程某某、赖某某、嵇某某、王某1、周某某、李2、马某1、李某3、刘某1、林某、马某2、王2、黄某某、梁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上海瑞丰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周口瑞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对“成谋商城”立案决定书，电话记录，上海鹤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资料，投资人徐文标、刘小娇、王传益等人的报案材料，调查表，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银行交易记录，上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脑主机、账薄册，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定：2016年1月开始，被告人张行观、刘金星等人共同经营上海鹤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青浦区沪青平公路XXX号XXX幢XXX层XXX区XXX室)，以“高额返利”的网络平台“众和乐购”为媒介，通过招商会、自我宣传或口口相传等方式，由全国各地的区域代理、招商经理招揽会员，承诺在平台交易并充值所谓“消费金额”后即可每天返还积分并折现，最终500天内即能累计获得所充金额6.25倍的高额回报的方式，骗取社会公众资金转入张行观等人实际控制的梁某、李某4及其本人、公司账户，用于支付本息、进行挥霍等。各区域代理、招商经理从本人及下属代理发展的会员充值金额中获取提成。经鉴定，截止2017年2月，被告人张行观、刘金星等人发展会员36,000余名，并从2,401名会员中骗取资金人民币2.4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因平台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后，扣除已支付的本息，造成被害人徐卫水等实际损失计2,4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张朝辉担任“众和乐购”浙江省三门县区域代理，骗取充值金额3,877万余元，扣除支付的本息，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232万余元，自2017年1月开始，其还担任“众和乐购”财务监管人员；被告人赖宗华担任“众和乐购”浙江省临海市区域代理，骗取充值金额380万余元；被告人鲍德龙担任“众和乐购”浙江省义乌市区域代理，骗取充值金额458万余元；被告人杨燚担任“众和乐购”河南省新县区域代理，骗取充值金额415万余元；被告人陈建平担任“众和乐购”山东省兖州市区域代理，骗取充值金额208万余元。被告人张朝辉、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杨燚、陈建平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还根据被告人张行观、张朝辉、赖宗华、鲍德龙的供述笔录，证人李某1、程某某、马某1、赖某某、郑某、李某4、吴某某、汪某1、刘某2、文某、王某3、马某3、陈某某、蒋某某、王4的证言笔录，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投资人李2、金某某、王某1、张某、汪2等人的报案材料，辨认笔录，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指控：2017年3月开始在浙江省临海市共同经营“众盟商城”网络平台，采用与“众和乐购”相同的经营模式继续骗取社会公众资金。2017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行观、张朝辉、赖宗华等人先后向被害人李2等100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骗取资金2,200余万元，资金链断裂后，扣除已支付的本息，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计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赖宗华为“众盟商城”经营提供场地等帮助，并继续担任临海区域代理，从中获利。期间，被告人鲍德龙为挽回所谓“损失”，继续担任“众盟商城”浙江省义乌市区域代理，骗取社会公众资金88万余元，扣除已支付的本息，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22万余元。被告人张朝辉、鲍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行观、张朝辉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2日被告人刘金星被抓获，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赖宗华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30日、4月2日被告人杨燚、陈建平、鲍德龙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行观、张朝辉、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杨燚、陈建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在“众和乐购”部分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行观、刘金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朝辉、赖宗华、鲍德龙、杨燚、陈建平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在“众盟商城”部分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行观、张朝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赖宗华、鲍德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朝辉、鲍德龙、杨燚、陈建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金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张行观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张朝辉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刘金星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赖宗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鲍德龙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杨燚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陈建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上诉人张行观辩称“众和乐购”是合法经营，不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众盟商城”这节其仅仅是公司员工，没有职务没有工资没有获利，且有自首情节未予认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张行观的辩护人对原审认定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上诉人不是股东、也没有获利，其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金星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赖宗华、鲍德龙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均亦提出相同观点。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张行观、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陈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四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8刑初1527号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且本院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和认定依据与原判决相同，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行观、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陈建平，原审被告人张朝辉、杨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查，张行观等人共同经营的“众和乐购”通过招商会、自我宣传或口口相传等方式，由全国各地的区域代理、招商经理招揽会员，以“高额返利”为诱饵，承诺在平台交易并充值所谓“消费金额”后即可每天返还积分并折现，最终500天内即能累计获得所充金额6.25倍的高额回报的方式，骗取社会公众资金，形成资金池，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张行观作为主要实施者和管理者，所起作用明显，但其基本否认了全部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张行观关于“众和乐购”是合法经营和自首情节未予认定的上诉理由，辩护人关于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查，上诉人刘金星系在交警支队办理车辆违章时被交警发现其系网上在逃人员后将其移交至派出所，故上诉人刘金星不符合自首中“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上诉人刘金星及其辩护人关于刘金星系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决根据上诉人张行观、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的犯罪事实、性质、危害后果、从犯、如实供述等情节所作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张行观、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上诉人陈建平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陈建平撤回上诉；二、驳回张行观、刘金星、赖宗华、鲍德龙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伯青审判员  李杰文审判员  陈姣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琼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