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1刑初882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雪原，男，1993年8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成都瀛瑞（堃宁）拍卖有限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集贤县，2015年10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2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世露，男，1994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瀛瑞（堃宁、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章蕊，女，199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成都瀛瑞（堃宁、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枞阳县，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孟霞、孙雨婷，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莉华，女，1991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瀛瑞（堃宁、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霞，重庆法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保健，男，199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成都瀛瑞（堃宁、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微山县，2019年8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昊、任天舒，四川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玉芹，女，199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成都瀛瑞（堃宁、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枞阳县，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倪贤贺，男，198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瀛瑞（堃宁、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思杰，四川中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爽，男，199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成都瀛瑞（堃宁、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枞阳县，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武静瑶，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健康，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瀛瑞（堃宁、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卢氏县，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云朋，男，199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瀛瑞（堃宁）拍卖有限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集贤县，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瀚，四川中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蕊，女，198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成都瀛瑞（堃宁、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福安市，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波，四川明之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二爽，男，199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瀛瑞（堃宁）拍卖有限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9]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保健、周世露、章蕊、周莉华、白雪原、刘二爽、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保健及其辩护人任昊与任天舒、被告人周世露、被告人章蕊及其辩护人石孟霞、被告人周莉华及其辩护人陈霞、被告人白雪原、被告人刘二爽、被告人宋玉芹、被告人倪贤贺及其辩护人尹思杰、被告人章爽及其辩护人武静瑶、被告人张健康、被告人张云朋及其辩护人罗瀚、被告人林蕊及其辩护人傅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4月至9月，冉瑞平、向元玲、季仁俊（另案处理）为实施诈骗活动，陆续使用他人名义在本市注册成立成都瀛瑞拍卖有限公司、成都堃宁拍卖有限公司、成都蜀汉堂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拍卖公司”），以及成都盛元文物艺术品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成都晞飏艺术品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定公司”）。冉瑞平、向元玲及季仁俊在上述公司分别持有25%、25%、50%股份。经营期间，上述公司组织管理结构、人员构成及经营模式等基本不变，被告人高保健、周世露、章蕊、周莉华、白雪原、刘二爽、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相继加入拍卖公司，成为业务员，负责通过打电话、签协议等方式具体实施诈骗行为。 2018年4月起，拍卖公司通过非法购买客户信息、网上搜集客户资料等方式获取有出售藏品意愿的被害人信息，业务员电话联系被害人，谎称有买某欲高价购买，诱骗被害人到拍卖公司进行交易。具体方式为，部门负责人冒充买某的委托代理人要求被害人对藏品进行鉴定，业务员与被害人签订交易协议，并引导被害人到鉴定公司进行藏品鉴定。被害人无法全额缴纳鉴定费的，业务员以私人借款等名义虚假垫支。鉴定公司出具虚假报告后，业务员以鉴定结论不符合要求，告知被害人买某拒绝收购。被害人产生怀疑或表示不满，业务员通过继续寻找买某、退还鉴定费用等方式进行拖延。其间，熊某1、熊某2、常某等2000余名被害人每人被骗取1至5万元不等的鉴定费。除鉴定费1000元外，剩余钱款中40%由拍卖公司作为经营开销和股东分红，60%作为业绩提成，其中，业务员提成比例为签约鉴定费的22%左右。 经司法审计，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9月16日，103名业务员总共签约2654件藏品，鉴定费用39756450元人民币，净业绩金额33386916元人民币。上述被告人签约藏品的鉴定费用分别为高保健469000元、周世露466700元、章蕊462200元、周莉华455000元、白雪原405900元、刘二爽402600元、宋玉芹402600元、倪贤贺404000元、章爽399560元、张健康366500元、张云朋355500元、林蕊333000元。 2018年9月29日，民警根据线索在成都市内抓获宋玉芹、周莉华、张健康、章蕊、林蕊、倪贤贺、周世露,同日在云南省大理市抓获章爽。2018年12月18日民警在黑龙江省集贤县抓获白雪原。2018年12月26日在黑龙江省集贤县抓获张云朋。2019年3月13日刘二爽到江苏省新沂市沟派出所投案。2019年8月9日，高保健到山东微山县欢城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高保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至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世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至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章蕊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至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莉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白雪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至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二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至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宋玉芹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倪贤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章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健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云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至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蕊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高保健、周世露、章蕊、周莉华、白雪原、刘二爽、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均表示认罪。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保健、周世露、章蕊、周莉华、白雪原、刘二爽、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认罪，并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被害人报案材料，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以及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出资情况等，房屋租赁合同、地址托管协议，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数据光盘，财务专项审计报告书，被告人高保健、周世露、章蕊、周莉华、白雪原、刘二爽、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以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综合如下：1.高保健、章蕊、周莉华、倪贤贺、章爽、张云朋、林蕊的辩护人均提到，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小、家庭困难等量刑情节；2.高保健的辩护人还提到，高保健具有自首的情节；3.张云朋的辩护人还提到，张云朋自愿退缴违法所得。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云朋的家属代其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保健、周世露、章蕊、周莉华、白雪原、刘二爽、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存在买某收购被害人藏品、买某要求做藏品鉴定、藏品鉴定结论不符合买某要求等事实，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而缴纳鉴定费用，从而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保健、周世露、章蕊、周莉华、白雪原、刘二爽、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院在量刑时还考虑：1.被告人刘二爽、高保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周世露、章蕊、周莉华、白雪原、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白雪原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4.被告人高保健、周世露、章蕊、周莉华、刘二爽、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均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张云朋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将综合考虑十二名被告人的参与程度、参与时间、获利情况等情节，予以综合量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雪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世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章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高保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宋玉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倪贤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章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健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云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林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刘二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周世露、章蕊、周莉华、宋玉芹、倪贤贺、林蕊的手机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张云朋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高保健、周世露、章蕊、周莉华、白雪原、刘二爽、宋玉芹、倪贤贺、章爽、张健康、张云朋、林蕊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黎 人民陪审员  马新民 人民陪审员  于广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杨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