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刑终115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云生，男，1977年2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大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2018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峨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耀，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文义，男，1975年1月2日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2018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阳质点，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建兴，男，1988年3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元江县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2018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胡菊玲、王朝卓，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佳咚，曾用名林家东，男，1990年10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2018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云生、邹文义、饶建兴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林佳咚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作出（2019）云04刑初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云生、邹文义、饶建兴、林佳咚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云生、邹文义商议贩运毒品事宜后，杨云生于×××年9月16日4时许，邀约被告人林佳咚驾乘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从玉溪市红塔区一同前往元江县红某农场附近接运毒品。邹文义从被告人饶建兴处拿到毒品后，驾驶苏Ｄ×××××白色福特轿车到元江县红某农场附近与杨云生、林佳咚碰面，并将用蓝色塑料袋装着的毒品交由杨云生，杨云生随即将该蓝色塑料袋藏匿于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内。为保证毒品能顺利通过元江县青龙厂检查站，饶建兴驾驶云Ｆ×××××五菱牌微型车先行到元江县青龙厂检查站探查，邹文义驾驶苏Ｄ×××××白色福特轿车居中“探路”，杨云生、林佳咚携带毒品驾乘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尾随最后。当日9时许，民警在元江县青龙厂广场桥头处抓获饶建兴，随后在国道Ｇ8511线元江县抓获驾乘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的杨云生、林佳咚，当场从该车驾驶位座位下方一蓝色尼龙袋子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两块，净重587.19克。同时，民警在元江县青龙厂桥头处抓获邹文义。经鉴定，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依照我国刑法相关规定，认定被告人杨云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邹文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饶建兴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林佳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87.19克，依法没收销毁；随案移送的手机6部予以没收，毒资人民币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杨云生上诉提出没有实施犯罪行为，请求二审宣告无罪；其辩护人二审提出杨云生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特情诱人犯罪，请求二审对杨云生从轻判处的意见，为杨云生辩护。邹文义上诉提出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二审对邹文义从轻判处；其辩护人二审期间除提出与邹文义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邹文义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判处。饶建兴上诉提出没有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请求二审宣告无罪；其辩护人二审期间除提出与饶建兴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即使饶建兴构成犯罪，也仅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从轻处罚。林佳咚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在运输毒品过程中是从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云生、邹文义共谋贩卖运输毒品。×××年9月16日4时许，杨云生邀约上诉人林佳咚驾车从玉溪出发到元江县红某农场准备接取毒品。邹文义从上诉人饶建兴处拿到毒品后，将毒品交给了杨云生、林佳咚。杨云生随即将毒品藏匿于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内。为保证毒品能顺利通过元江县青龙厂检查站，饶建兴驾车在前“探路”，杨云生、林佳咚携带毒品驾车在后尾随。当日9时许，民警先后抓获饶建兴、杨云生、林佳咚，同时抓获驱车返回的邹文义，当场从杨云生、林佳咚驾驶的车辆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两块，净重587.19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揭发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抽样记录、毒品移交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从杨云生、林佳咚驾乘的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驾驶位下查获的毒品可疑物587.19克依法予以扣押；从被告人杨云生处查获的手机1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并依法予以扣押；从被告人林佳咚处查获的手机1部、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1辆并依法予以扣押；从被告人邹文义处查获的手机2部、存款回执单四张、苏Ｄ×××××白色福特福克斯轿车1辆并依法予以扣押；从被告人饶建兴处查获的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4000元、云Ｆ×××××灰色五菱牌汽车一辆并依法予以扣押；以上扣押物品均随案移送。3.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实验室编号为×××-2144-R1、×××-2144-R2号红色、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银行卡账户信息、交易明细、数据查询记录、存款回执单。证实：（1）民警向元江县信用社及曼来信用社调取设备号为14095365、流水号分别为765198、765203、765208、765213的相关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经查，账号尾号2406的户名为玉光叫，该账户于×××年9月16日分四次共计存入34900元。（2）民警向邮政储蓄银行玉溪市分行调取杨云生处查获的尾号2906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流水，×××年3月5日至×××年9月21日间有50元至700元不等的交易记录。（3）民警向农行玉溪彩虹分理处调取杨云生处查获的尾号8068的农行卡账户流水，该账户户名杨云生，×××年7月7日至×××年9月21日间有50元至7200元不等的交易记录，其中有多笔为微信转账记录。5.开户信息、通话清单。证实民警向中国移动玉溪分公司、中国联通玉溪分公司分别调取下列手机号码的开户信息及通话清单。其中（1）杨云生使用的尾号6450号码，与邹文义使用的尾号8926号码、尾号4191号码、尾号8537号码，与林佳咚使用尾号为5334的号码，于×××年8月1日至×××年9月16日有多次通话。（2）被告人林佳咚使用尾号5334的号码，于×××年8月21日至×××年9月16日与杨云生使用的尾号为6450的号码多次通话。（3）被告人邹文义使用的尾号为4191的号码，与饶建兴使用的尾号5361号码、杨云生使用的尾号6450号码，于×××年8月1日至×××年9月16日有多次通话；邹文义使用尾号为8537的号码，与饶建兴使用的尾号2171号码、杨云生使用的尾号6450号码，于×××年9月4日至×××年9月15日有多次通话。（4）被告人饶建兴使用的尾号5361号码，与邹文义使用的尾号8926号码、4191号码，于×××年8月1日至×××年9月25日多次通话；饶建兴使用的尾号2171号码，与邹文义尾号4191号码、尾号8537号码，于×××年9月4日至×××年9月16日多次通话。6.车辆行驶证、租赁合同、租车单。证实查获的云Ｆ×××××五菱牌汽车于2016年3月31日登记落户在常某名下；查获的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的所有人为何某1；邹文义驾驶的苏Ｄ×××××福克斯两厢轿车，是向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景洪分公司租用。7.证人何某1、何某2的证言。证实：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是何某1买的，×××年8月9日何某1以该车抵押向何某2借钱，车被何某2停在李棋公租房。×××年8月20日，何某2将该车借给杨云生用，后听说他开着车被抓了。8.机动车行驶轨迹。证实：（1）云Ｆ×××××黑色桑塔纳轿车于×××年9月16日05:36:42通过青龙厂检查站2号卡口，于当日05:41:22通过青龙厂检查站5号卡口。（2）苏Ｄ×××××白色福特轿车于×××年9月15日08:24:56通过景洪至昆明出城，于当日11:39:10通过宁洱检查站，于当日16:33:26通过墨江—大风丫口；于×××年9月16日07:45:56通过青龙厂检查站6号卡口，于当日07:50:33通过青龙厂检查站2号卡口。（3）云Ｆ×××××五菱牌汽车于×××年9月15日18:16:18通过元江县东峨加油站；于×××年9月16日07:33:10通过青龙厂检查站6号卡口，于当日07:40:12通过青龙厂检查站3号卡口。9.智能轨迹分析记录。证实：被告人邹文义、饶建兴在案发前的活动轨迹。其中，×××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邹文义多次在勐海打洛、墨江、景洪登记住宿；×××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饶建兴多次在景洪、墨江、澜沧登记住宿。10.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经分别尿检，杨云生的尿液检测样本吗啡呈阴性、冰毒呈阴性；林佳咚的尿液检测样本吗啡呈阳性、冰毒呈阳性；邹文义的尿液检测样本吗啡呈阴性、冰毒呈阴性；饶建兴的尿液检测样本吗啡呈阴性、冰毒呈阳性。11.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饶建兴是其侄子，云Ｆ×××××面包车是其买的。×××年9月16日早上7、8点，饶建兴向其借车，说要开去看耳朵。1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年9月11日邹文义向其工作的一嗨租车行景洪分公司租用苏Ｄ×××××白色福特轿车，后听说邹文义开车被警察抓了。13.被告人杨云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邹文义商定，其向邹文义拿违禁品，以30元每颗的价格卖给他人后，按每颗14至16元的价钱付给邹文义。×××年7、8月份，其向邹文义两次拿货后共卖掉2000多颗违禁品。×××年9月15日19时许，邹文义打电话说，毒品到了，让其去元江拿。其发微信给林佳咚让他和其下去元江拿东西，并承诺给5000元钱或等价于5000元的毒品。9月16日凌晨4时许，其和林佳咚驾驶云Ｆ×××××黑色桑塔纳车从通站向元江方向行驶。根据邹文义安排在红某收费站下高速走了10多公里，在一个镇上邹文义拿了一个蓝色尼龙袋给其，并说在甘某服务区碰头。到甘某服务区，邹文义接了个电话跟小林说可以走了，邹文义在前，其和小林跟着向玉溪方向行驶。10时许到青龙厂查缉点，民警从其乘坐的云Ｆ×××××黑色桑塔纳车驾驶位下查获毒品可疑物。14.被告人邹文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年9月15日早上，其驾驶苏Ｄ×××××福特轿车载着朋友石宏祥从景洪出发去昆明，在元江红某农场二人分开。下午6点多，其朋友饶建兴打电话让其去他东峨家里。晚上10点多饶建兴让其跟他去东峨镇上信用社，饶建兴拿钱给其存了9000元钱到一个账户。9月16日早上，老杨电话联系其在东峨镇上路边等他，老杨开着辆黑色桑塔纳过来，旁边跟着个小伙子。8时许饶建兴打电话让其开车到大板村和漠沙岔口，其到达后，饶建兴从他面包车窗递给其一个塑料袋，让其把袋子里的“雨衣”拿给老杨，其见袋子里还有个蓝色袋子。其开车去镇上把黑色袋子交给老杨后上昆明，在甘某服务区遇到老杨。其经过青龙厂缉毒站见饶建兴与警察在一起。其把车停在扬武，乘坐路边拉客的面包车想去青龙厂了解饶建兴发生了什么事情，在青龙厂附近饭店被抓获。15.被告人饶建兴的供述与辩解。饶建兴对运输毒品的事实矢口否认。16.被告人林佳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年8月份，杨某让其开着他的桑塔纳车，载着他去元江红某向邹文义拿了5000颗小麻，给其5000元报酬，其中部分现金、微信支付，部分是其跟杨某拿小麻抵账。其找杨某以每颗20至30元买过小麻，×××年8月份平均每3天买10颗供自己吸食。×××年9月16日，杨某打电话让其驾驶他的桑塔纳车，跟他一起去元江红某拿东西，其知道是拿毒品小麻。杨某说不管拿没拿到东西，都给其5000元报酬。下高速前杨某打电话给老邹，后其二人从红某收费站下高速开了10多公里，到一个镇子。老邹开着一辆苏字开头的白色车与其二人碰头。老邹带其二人吃早点后，开车离开一会儿返回，让其二人开车跟着他走了1公里。两张车停下后，老邹递了一包蓝绿色的东西给杨某，杨某拿了坐在后排座位，老邹让其在甘某服务区等。三人在甘某服务区再次碰面，几分钟后老邹开车在前，9时许其和杨某开车行至青龙厂被民警堵下，民警从其和杨某驾驶的车驾驶位下找到了老邹给杨某的蓝绿色包装的东西，从中查获小麻。1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将从四被告人处查获的手机进行数据恢复、提取，存于光盘附卷。经核实涉案信息如下：（1）邹文义使用的的微信与饶建兴使用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年7月底饶建兴称“这里做一单钱就多了”等内容；邹文义使用的微信与杨云生使用的微信×××年8月7日、9月11日、9月13日有“主要是元江的货已发走了”、“加价到14”等内容，还有多条微信转账收款200元至1000元的记录。（2）杨云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年9月16日收到微信昵称“小帆3”、“杜容老公(李某)”等人发来的“老板个有到了你呢货”、“在哪里，个有。”的信息。（3）饶建兴的微信与邹文义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邹文义发送石红祥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给饶建兴；饶建兴的微信与未知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在瓦帮”、“他说，他的东西好的很，专门出口马来西亚的”、“谈好了，你上来，我分析一下”、“我们还在谈事，重要人物没到”、“现在路子好起来了”等可疑信息；饶建兴的微信与标准“郑川”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现在把东西进好了”、“我这点不要上次呢都还有十七个”等可疑内容。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分别对多张照片混杂辨认，被告人林佳咚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邹文义）就是与杨某联系的“老邹”；被告人邹文义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饶建兴，9号照片上的男子（杨云生）就是其所说的“老杨”、“老玉溪”。19.户口证明、人员基础信息、前科情况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及在户口辖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云生、邹文义非法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林佳咚、饶建兴非法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二人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运输、贩卖毒品过程中，杨云生、邹文义共谋贩卖、接取毒品，系共犯，二人作用相当，应共同承担罪责。林佳咚根据杨云生指使运输毒品，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杨云生上诉提出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以及其辩护人二审提出杨云生仅构成运输毒品罪，请求二审对杨云生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认定杨云生贩卖、运输毒品，有侦查阶段杨云生贩卖、运输毒品的供述予以证实，有林佳咚的供述、杨云生手机通话清单、微信通话内容和收付款记录予以印证，且杨云生运输毒品过程中被侦查人员人赃俱获，杨云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关于系特情诱人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邹文义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经查，邹文义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犯罪，有杨云生、林佳咚的供述予以证实，有通话记录、活动轨迹等证据予以印证。共同犯罪过程中，邹文义与杨云生共谋贩卖毒品，负责联系毒品，并亲自实施毒品交接，运输过程中为逃避刑事处罚，在前探路，其行为积极，系主犯，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饶建兴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请求二审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认定饶建兴构成运输毒品罪，有邹文义的供述予以证实，有邹文义与饶建兴的通话记录及微信通话内容、查获的存款回执单四张以及活动轨迹予以印证，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林佳咚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在运输毒品过程中是从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意见，经查，林佳咚归案后如实交代受杨云生指使，向邹文义接取毒品并予以运输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杨云生、邹文义和饶建兴量刑适当，但对林佳咚量刑过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4刑初9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项中对被告人杨云生、邹文义、饶建兴的定罪量刑和查获毒品、犯罪工具及毒资的处理部分；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4刑初95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中对被告人林佳咚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佳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31年9月1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睿审判员李忠良审判员赵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     贵     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