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靖 边 县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824刑初399号 公诉机关靖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健，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王健，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现住榆林市榆阳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靖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8日被靖边县公安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8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20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8年12月20日被靖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贞贞，陕西秦靖律师事务所律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健犯合同诈骗，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健、指定辩护人祁贞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王健与李某乙签订《订车合同》，合同约定由王健负责订购上海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后李某乙和客户哈某某分三次向王健转账购车款共计191300元（立案前已退还10000元），2014年9月30日，李某乙与客户哈某某去榆林航天九州上海大众4S店提车时，该店工作人员经查询王健从未订购过该车辆。2014年8月21日，甘肃省华池县德润汽贸有限公司与靖边润达汽贸有限公司订购上海大众朗逸轿车一辆，并支付订金17900元。后甘肃省华池县德润汽贸有限公司销售员张某甲与王健联系，洽谈达成购车协议，由李某乙将订购车款的订金16900元转入王健账户。2014年9月24日，华池县德润汽贸有限公司将订车款206400元转到王健账户。后德润汽贸工作人员到指定的榆林航天九州上海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车时，该公司告知未接收到王某某订车款项。因王健没有在榆林航天九州上海大众4S店订购汽车，华池县德润汽贸有限公司法人张某乙多次要求王健退款，并告知王健将走法律程序时，王健向德润汽贸有限公司（立案前）退还订购帕萨特轿车的购车款100000元，下余购车款123300元未退还。综上，被告人王健实施合同诈骗二次，诈骗数额为304600元。针对以上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榆林瑞达金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王健提供的证据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靖边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报告书，证人周某某、张某甲、徐某某、张某乙、哈某某、童某某、李某甲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被告人王某某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健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健系累犯，根据《刑法》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健辩解称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恶意，也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该属于民事纠纷。另外，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现在只有271700元还没有退赔。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健犯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王健合同诈骗的数额应为271700元。被告人王某某行为不构成累犯，不应当加重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王健与李某乙签订《订车合同》，合同约定由王健负责订购上海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后李某乙和客户哈某某分三次向被告人王健转账购车款共计191300元（立案前已退还10000元）。2014年9月30日，李某乙与客户哈某某去榆林航天九州上海大众4S店提车时，该店工作人员经查询王健从未订购过该车辆。2014年8月21日，甘肃省华池县德润汽贸有限公司与靖边润达汽贸有限公司订购上海大众朗逸轿车一辆，并支付给李某乙订金17900元。后因客户要订购帕萨特轿车，李某乙便介绍甘肃省华池县德润汽贸有限公司销售员张某甲与被告人王健联系，洽谈达成购车协议，并由李某乙将订购车款的订金16900元转入被告人王健账户。2014年9月24日，华池县德润汽贸有限公司又将购车款206400元转到被告人王健账户。2014年9月29日，德润汽贸工作人员到指定的榆林航天九州上海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车时，该公司告知没有王健这个人，也未接收到王某某订车款项。华池县德润汽贸有限公司因被告人王健未能购得所订车辆汽车，其工作人员张某甲与被告人王健退款，并告知如不退款将报警。2014年10月7日被告人王健向德润汽贸有限公司退还订购帕萨特轿车的购车款100000元，下余购车款123300元未退还。综上，被告人王健实施合同诈骗二次，诈骗数额3046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健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 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来源于被害人李某乙报警。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证明，2016年12月28日靖边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健取保候审。4.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逮捕证证明，2018年12月18日靖边县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王健；2018年12月20日公安局对涉嫌合同诈骗罪的王健执行逮捕。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四份证明，李某甲提交王健签承诺书一份，立据时间2015年4月11日，承诺于2015年4月11日起两个月内将定车款全部还清；2016年11月14日李某乙提供的给王健定车合同书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的打款凭证及个人信息；2017年7月27日张某乙提交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工行ATM存款凭证复印件、李某乙工行(XXXXXXXXXXXXXXX5030)交易流水、农行转账交易信息；2016年11月14日哈某某给李某乙和王某某打款凭证复印件、2014年10月9日李某乙欠哈某某人民币九万叁仟捌佰元整(￥93800)、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王某某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网银转账凭证记录。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调取2014年9月28日和2014年9月29日王德在榆林航天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定的两辆车的车辆信息和客户信息，王健给此公司打款的银行账号：XXXXXXXXXXXX5326；2016年11月15日，航天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证明王健不是其公司的员工；调取王健涉嫌伪造金融票证案刑事判决书。8.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健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9.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王健与他们公司没有任何劳动合同关系，不是他们公司的员工，但是王健经常在社会上打着他们公司人员的名义给客户买车。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月21日与靖边润达汽贸有限公司订购了一辆朗逸轿车，定金其给李某乙转了17900元，后因客户不要朗逸轿车了，要定帕萨特，李某乙介绍其与王健直接联系。李某乙将王健电话推荐给他，他与王健联系。王健在电话里说他是榆林航天九州上海大众大客户经理，要提帕萨特车说要付全款。2014年9月24日他公司向王健农行转账人民币206400元，王健说车要在2014年9月29日与李某乙一起提，到2014年9月29日，他派司机到榆林航天九州提车，司机和告诉他说航天九州的工作人员说榆林航天九州没有王健这个人，也没有订过帕萨特这款车。随后他与王健联系，王健说工作人员不知道他定的这款车。王健说这事他和徐总知道，然后叫其等他电话在提车。后来他给王健打电话，王健说“十月一”放假单位提不了车，他就等收假后联系王健。王健一直不接电话。后来他给王健说不提车就把钱退还给他，如果2014年10月7日还见不到车或者退不过来钱，他就报警。当晚王健向他公司转了100000元整，王健说他2014年10月8日会给其公司转买车剩下的车款。随后王健说要找朋友借钱，再就联系不到王健了，他才感觉上当受骗。1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到2017年5月在榆林航天九州大众4s店担任总经理。其与销售无任何关系，其不直接面对客户。2014年9月26日确实有笔7000元入账，2014年10月23日，这7000元被转入榆林航天九州大众4S店公户上。当时用于一辆大众帕萨特的定金，定这辆车的同时有一笔202800元尾款打入，共计购车款211800元，他们直接出了购车发票。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他们公司委托李某乙给公司购买一辆帕萨特，并给李某乙支付17900元购车定金，李某乙介绍王健做这单生意，他公司职工张某甲又与王健联系，2014年9月给王健支付余款206400元，两次共计224300元。说好2014年10月1日提车，过了四、五天后还是提不上车，张某甲告知王健如果不提车不退款的话他们就走司法程序。2014年10月7日王健退还10万元。至今余款未给他们公司退还。14.证人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他在李某乙的汽贸公司购买一辆帕萨特小轿车，当时商量的购车价是19.68万元，他共分三次给李某乙19.68石元。剩下的3000元车到了他给支付。当时要提车，李某乙让他赶紧给王健转账，李某乙带着他去了河东三岔路口转账，他是卡对卡转给王某某。三张欠条他没有见过。15.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榆林奔腾店董事长，王健以前是销售佳宝和森雅汽车的，2012年2月28日，他将王某某金盛汽车销售公司兼并，王健在他公司入股10%，他并让王健担任公司总经理，在2013年9月份，因为王健管理不善，他把王健在公司的股份收购，他并和王健清算了公司账务。王健代表他的公司与李某乙办理的业务没有债务。16.证人李某甲证明，他儿子李某乙一直找王健要钱，王健没有给过，后来李某乙比较忙，他去了榆林找王健要钱，耽搁了很久，2015年4月份左右王健分两次给过他一万元。除了签订的合同以及承诺书，王健没有给他写过任何的借条或收条。17.被害人李某乙陈述，前来报案，被王健骗了19.13万元。2012年他就卖过榆林瑞达金盛汽车公司的车，和这个公司签订过合同，当时他在卖该公司的佳宝汽车时认识了王健，王健当时是这个公司的股东。2014年9月份，哈某某说他要订购一台帕萨特轿车，让他帮忙找一个资源，他找到了王健，当时王健在榆林市开了一家茶楼，王健给他说认识一些卖车的老板，可以低于市场价给他订购，之后王健让其给他打了7500元的定金，让其把剩余的车款打过来以后提车。9月29日，哈某某给王健打了11万元，9月30日其打了73800元，总计191300元。9月30日，其让司机去榆林市航天九州上海大众4S店提车。司机去了说是4S店没有王健订的车，其给王健打电话，王健说他订了车的，随后他和哈某某也到了榆林，问了4S店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没有王健订的帕萨特轿车，他又找了王健，王健以各种理由说这车提不了，他说你提不出来车，就把钱给退回来，王健说他正在要钱，直到现在王健还没有把钱给他退回来。在2014年9月24日王健给他写了《定车合同书》，在2015年4月11日王健给他写了一份承诺书，并承诺两个月还清车款。在2014年6月份左右，他替德润公司订购了一台上海大众朗逸汽车，德润公司给他转过来17900元的定金，他把这17900元通过其的工商银行卡转给了王某某工商银行卡内，之后把王某某手机号告诉了德润公司的张某甲和张某乙了，他们自己去联系怎样提车，具体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2014年10月9日王健写的这三张欠条没有见过，王健没有给他写过任何欠条。18.被告人王健供述，他患有癫痫病。2014年9月24日，李某乙和他订购过帕萨特轿车，李某乙只是通过他向府谷大众4S店协商帮忙给提车，但是因为府谷大众4S店2014年9月28日月底任务完成了，不给二级商发车了，李某乙是2014年9月29日才将车款打过来，他当时就给李某乙回话，李某乙给他说让他把定车款给张某甲打过去，他就分三次给张某甲打了10万元。2015年他给李某乙的父亲李某丙了6000元的定车款。他没有和李某乙签订过这份订车合同，这份合同有可能是伪造的，这上面的字是他的字。2015年9月份因单位涉嫌伪造、变造金融票证案，他是公司法人，被榆林市公安局榆横分局刑事拘留，后被榆阳区人民法院判三缓五，现在青山路司法所司法矫正，2016年12月28日他因涉嫌合同诈骗案被公安局取保候审。第一次讯问属实。他不涉嫌合同诈骗，靖边县润达汽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李某乙是他在榆林金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靖边二级经销商。2014年9月24日，李某乙和他订购过帕萨特轿车，当天李某乙给他的招商银行卡转账7500元（卡号：XXXXXXXXXXXX5326），同日，张某甲给他的农业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6667）打款206400元，之前李某乙给他打过一笔16900元的购车款。2016年9月26日，他将7000元转账至徐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7064)，徐某某是当时航天九州上海大众4S店总经理，他和航天九州上海大众4S店约定帕萨特的价格是211800元，剩下500元是李某乙承诺给他的订车辛苦费。之后李某乙说他还要一辆帕萨特，他和航天九州上海大众4S店的周某某联系，他说没有问题，只要他在2014年9月29日之前把两辆帕萨特汽车的全款打过来，就给他在211800元的基础上优惠23000元。2014年9月29日，李某乙让帕萨特的买主哈某某给他的农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6667）打款11万元，2014年9月30日，李某乙给他的信合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2638）打款7.38万元。2014年9月28日，他去航天九州上海大众4S店，4S店王总说他在29日之前把两辆帕萨特的购车款全部打过来就优惠23000元，如果只提一辆车就只能优惠20000元，于是就问李某乙，李某乙说让他再找王总问问。2014年9月30日，王总说他们没有在29日之前把两辆车的全款打过来，所以一辆车也不给提。哈某某他不认识，83800元一直在他账户上，后来他公司出事了，全部账户都被冻结了，他从看守所出来以后，在2014年10月9日，李某乙和哈某某，还有李某乙的父母，还有一个李某乙的叔叔带着社会上的人来找他要钱，当时他没有钱，他们就让其写了四张欠条，两张是给李某乙写的（一张写欠李某乙92300元，一张写欠李某乙16900元），第三张欠条是给张某甲写了一张106400元的欠条，因为张某甲是华池德润汽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前期华池德润公司给他打过206400元，他和李某乙通过他的招商银行账户给张某甲打过去10万元，剩余106400元他给华池德润汽贸有限公司打了一张欠条，这是第四张，张某甲打的欠条和华池德润汽贸有限公司的一张欠条是一笔钱，其中有一张没有给他。他是通过李某乙认识张某甲的，但是不熟。《定车合同书》是2014年10月9日写的，因为之前是口头协议，在2014年10月9日补签的，所以后面落款的时间成了2014年9月24日。他通过李某乙收了哈某某的191300元购车款，收了张某甲223300元购车款，他和李某乙共计收了两台车414600元的购车款，他们给张某甲退了10万元，他共计收了314600元。李某乙说钱先放在他的账上，先不用退，后来他的公司出事不断，加上他有癫痫病住院了，李某乙就没有催他还款，他将一部分钱用于他看病，后来他的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了，他银行卡里的钱被榆横公安分局划走了将近50万元。哈某某给他打款11万元，李某乙给他打款78000元他都记不清了，因为他和哈某某没有业务往来，都是和李某乙直接联系。他和李某乙之间合作购车比较频繁，他实在不知道订购的那个车。2014年9月30日，李某乙又给他转了73800元，他共收到李某乙转给的191300元。剩余的钱李某乙当时给他说，让他暂时留着，他用于提其他车。但是后来李某乙也没有用剩余的84300元（7000元是定金不予退还）提车。当时这84300元应该还在他的招商银行账户中，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被法院强制划扣了。另外补充李某乙手里肯定有他给写的欠条，他给李某乙写借条的时候有靖边的哈总、李某乙、李某甲夫妇都在场，还有一些黑社会人员，他应该是给写了192300元的一张借条，还有一张106400元是甘肃的汽贸公司或者张某甲打的他记不清楚了。19.榆林市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鉴）字【2017】803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检材《订车合同书》中签名笔迹“王健”与样本上王某某字迹是同一个人所写。20.榆林市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法）鉴字【2017】827号手印鉴定书证明，编号为HJ2017034-1《定车合同书》和HJ2017034-2承诺书上“王健”签字处4枚红色印油指印与编号为HJ2017034-3讯问王健笔录的上红色印油指印是同一人所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明的内容互相印证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健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健辩解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经查，被告人王健以为被害人订购车辆为由，与被害人签订车辆订购合同，收取被害人购车款，但其并未按合同约定向车辆经销商订购车辆，也未将被害人给付的购车款用于订购车辆，更不能说明订车款的去向。故被告人王健主观上具备非法占用的目的，客观上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王健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健及指定辩护人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健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健因故意犯罪被依法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靖边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4）榆刑初字第0072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健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王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与原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3日，已减去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6月9日因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刑事拘留的6天），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畅  博                            审  判  员      徐  洲                            人民陪审员      吴怀德                               二O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丁  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