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刑初116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俊伟，男，1993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于2017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林伟锋，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9〕1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俊伟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伶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俊伟及辩护人林伟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俊伟以牟利为目的，从2016年起陆续购买塑料瓶、止咳水标签、自动贴标机、液体灌装机、包装盒等工具，将含有可待因、麻黄碱成分的溶液进行分装，伪造成“咳宝”、“万咳疗”、“法拉利”等品牌的止咳水贩卖。2019年1月8日0时许，罗湖公安分局民警在罗湖区抓获被告人林俊伟，现场缴获16包含有可待因、麻黄碱成分的液体（净重52216克）、161个茶色塑料瓶子、334张止咳水标签纸、2台液体灌装机、1台半自动圆瓶标贴机及1台电子称等。经鉴定，现场缴获的毒品中可待因平均含量为100.865μg/g、麻黄碱平均含量为0.951mg/g。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一、物证毒品、塑料瓶、标签纸、自动贴标机、液体灌装机、热风枪、粘胶、电子称等；二、书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以及从轻从重情节核查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样本现场检测结果照片说明、刑满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电话开户资料、通话记录，情况说明；三、证人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中午，我通过微信语音约了朋友“百粉鬼”说晚上去找他吃饭。后来我因为有事耽误了，大概1月8日0时许我才从沙头角去到“百粉鬼”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的住处，去到他的住处我看门没锁就叫了他一声然后直接进去了，看到屋里除了“百粉鬼”还有几个人，接着有人说是派出所的民警，把我控制住并让我到客厅的一个角落抱头蹲下。我听到民警似乎在对这个房间进行搜查，接着民警就把我带回了南湖派出所调查。我在“百粉鬼”住处客厅看到很多包装箱，其他时间我一直贴着墙蹲着我就不知道了。我是2017年五一假期期间在饭局上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百粉鬼”。我看他瘦瘦的就叫他“百粉鬼”，身边瘦瘦的人我都这样叫。他和我说他是做代购的，如果我有什么想在香港买的可以找他。昨天在现场听到是在他的住处搜出了很多止咳水。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林俊伟的供述与辩解：罗湖金岸2栋21楼C室去年是我姐林某1租的，后来她搬走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住，租金也是我交的。民警在我住处查获了大量装止咳水的空瓶子、止咳水标签、两台液体灌装机、一台半自动园瓶贴标机、一台电子称等，以及有16袋止咳水。除了电子称是我的之外，其他都是我朋友徐某的。（问你朋友徐某的身份信息）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是香港人。（问徐某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民警将其手机拿给他找，没找到，无电话号码及微信）。大概三个月前徐某说暂时放在我家，过两天会过来拿走并给我好处费，但到现在我都没有得到，于是我就把装止咳水的包装袋拆了自己喝。喝了大半包。清楚。（民警从你住处查获的止咳水共16包，当着你的面进行了提取称重，净重为52216克，你是否清楚）。我只知道徐某姓徐，香港人，35-40岁，戴眼镜，身高170CM左右，中等身材，他的香港号码应该是00825-51946469或00852-51945489。2018年9月中旬，徐某打电话给我说要放点东西到我罗湖金岸2栋21楼C室的住处，他说放两三天就拿走，再给我一些钱，我答应了。后来他在罗湖金岸负一楼把东西交给我，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过了两三天他没来拿，打他电话没接，于是我就拆开箱子看到很多止咳水的标签，我就知道袋子里装的是止咳水了，后来我还拆了一包止咳水自己喝。我因为吸食毒品（止咳水）被福田区天安派出所处以治安拘留十五日，因贩卖毒品罪（止咳水）被福田区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2017年我被拘役四个月当时买的是止咳水，是进口的万咳疗止咳水，当时卖了10瓶。是朋友从香港带过来给我的。我这次没有卖止咳水。徐某没有微信，我是2018年左右在香港带水货时认识他的，他也是做水货的。徐某是2018年9月份搬这些东西过来的，当时就搬了七箱纸皮箱装的东西到我家（六箱大的一箱小的）。我去接他的时候帮他搬上来的，那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在我住所一楼，叫我下去负一楼帮他搬点东西放我住所。我下去看到有七箱东西，放在铁架车上，我帮他搬上电梯运到我家里放着。我当时不知道纸皮箱里装了什么东西，他没有告诉我，他当时说放在我那里几天，过了几天，他没有来，我就自己打开来看就知道是止咳水的东西。我自己喝过，也曾经买过，所以知道是止咳水。我想他是用来卖的，因为有这么多空瓶子，标签纸和包装盒，这些都是来分装止咳水的，所以他肯定拿来卖的。徐某搬来时，那些止咳水都是放在那些大的包装袋里的，外面再套一个红酒的纸盒，伪装成红酒的样子。我动过一包大的装有止咳水的袋子，另外那些空瓶子我也有动过。开始时那些瓶子到处放的，我就把它放在一起。我动其中一包装有止咳水的袋子拿来喝。我喝了大概有20袋左右（每瓶约120毫升的量）。自徐某搬来我发现那些是止咳水后，我大概每隔两天喝一瓶。我感觉我喝的这些止咳水跟我以前自己买来喝的是一样的。因为后来联系不到他，而且我自己也想喝，抱着侥幸心理，我就把那些止咳水放在我家里。我不知道如何找到徐某。我从来没有购买过止咳水的空瓶子，止咳水标签，液体灌装机，半自动圆瓶贴标机、红酒纸盒、包装袋等民警从我家查获和扣押的那些物品。我手机上的微信、陌陌、QQ密码我不记得了，我也登陆不了。（问你说没有购买过止咳水的空瓶子，止咳水标签、液体灌装机、半自动圆瓶贴标机、红酒纸盒、包装袋等物品，为何民警从你手机淘宝购买记录里发现你购买过上述物品？）沉默。（问从你手机淘宝里的交易记录来看，2016年间你有多次购买塑料瓶的交易记录，收件地址为罗湖区沿河南路汇泰大厦1220和2317房，使用的联系电话为134××××8525，你购买这些塑料瓶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些地址和联系电话都是我曾经的住所和使用过的，当时用来装止咳水来贩卖的，2016年底被福田公安局抓获，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136××××8948这个联系电话是用我的身份证开的户。（问本案中你购买的塑料瓶、灌装机、包装机等用来干什么）我承认之前我说谎了，在我家里搜出来的所有涉案物（除止咳水外）都是我买的，那些物品时用来包装止咳水，用来我自己喝的。止咳水是徐某买拿过来放在我家的。放在我家里的止咳水等徐某来拿，他不拿走我就喝掉。（问民警查看你的淘宝交易记录，现2018年11月5日我从淘宝店铺鑫墨包装购买了价值3000多元的1000个红酒包装盒，这些红酒包装盒是用来干什么的）因为止咳水是用塑料袋装的，我买的这些红酒包装纸盒是为了把塑料袋装的止咳水伪装成红酒。（根据这笔交易你和店家鑫墨包装的旺旺聊天记录，你下单的收货地址是罗湖区沿河南路1070号罗湖金岸2栋21楼c室，收货人是林某2，联系电话是136××××8948，在旺旺聊天记录中拟却要求店家把这1000个红酒包装盒发往深圳市龙岗区布吉的另一地址，为什么这么做）那几天我刚好要回老家陆丰，我就让店家把这1000个红酒包装金发往深圳市龙岗区布吉（具体地址我要看手机我才知道）我一个叫“阿龟”的朋友那里帮我代收。（在2018年11月5日前几天你还有一笔在淘宝店铺鑫墨包装购买红酒包装盒但是最终取消交易的订单，为什么取消交易）我本来是不想要1000个红酒包装盒那么多的，我就下的数量比较少，但是店家嫌我买的太少就让我取消交易了。所以才有11月5日下的1000个红酒包装盒。民警从我家中缴获的止咳水标签是在香港上水买止咳水的地方，如果买止咳水会送一些标签，也可以另外买止咳水标签。五、鉴定意见1.广东中一司机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粤中一鉴【2019】毒鉴字第0311号）：经鉴定，从送检检材林俊伟尿液中检出可待因、吗啡成分。2.广东中一司机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粤中一鉴【2019】毒鉴字第0310号）：经鉴定，从送检检材林俊伟头发中检出可待因成分3.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编号：粤南【2019】毒鉴字第78号）:10瓶疑似止咳水检材均检出可待因、麻黄碱成分。4.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安计司鉴2019计4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检材手机的微信应用中，曾经登陆过三个微信号，其中在微信号×××（微信×××:w5201314qq，昵称：对方正在输入……，关联手机号136××××8948）和微信号×××（微信×××:wxid_ehmy7fdekzlf12,昵称：正在赢入中，关联手机号186××××1202）的聊天记录中均检出“咳宝）等与案件相关的内容,与喷摩丝的稻草人聊天记录：贴在胶瓶的哪些，做5000的话多少钱，10000的话又是什么价钱。（询问标签价格）不是说数量的问题，数量这边我可以要到几万张。1个款要1.5万到2张。中间红不够红，这个字体也要调小点，英文字母稍微改浅黑点、这个款的两边的颜色太模糊了、你做出来的跟我寄给你对比一下（标签设计要求）等。与泡泡糖的聊天记录：法240、万360宝150、水密60、伊定120。他要销的那些款，我可以给你，不配其他下去，你自己大概多久拿一次，一次大概多少，提前说。看完删了，要不就说话，别打字。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林俊伟是“百粉鬼”），现场勘验笔录。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现场抓捕、称重视频2.淘宝购物记录，包括淘宝会员名为“tb0088525_88”于2016年6月至2019年1月8日的淘宝交易记录；淘宝店铺“鑫墨包装”（×××为67773695，掌柜名为林羽微）”的注册信息账户明细；淘宝会员为“tb0088525_88”与淘宝店铺“鑫墨包装”（×××为67773695，掌柜名为林羽微）”的旺旺聊天记录；订单编码为“242240525327631111”，支付宝号为“20181105220011037154118”的交易商品的具体网面信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俊伟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林俊伟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刑法第六章第七节规定之罪的，依法应从重处罚。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俊伟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及上述证据有异议，不承认贩卖毒品罪，认为自己构成窝藏毒品罪。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指控被告人林俊伟贩卖毒品罪（止咳水）的证据明显不足，林俊伟只有保存止咳水和购买分装的行为，不足以认定其以牟利为目的，向吸食、注射毒品的人员提供精神药品的行为。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没有被告人在大陆销售止咳水的证据，仅凭缴获的物品认定被告人主观上存在贩卖止咳水牟利的目的，推动其意图分装销售以实现牟利，明显依据和证据不足，非要认定则林俊伟只能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预备、未遂。2.被告人林俊伟可认定为窝藏毒品罪，但存在疑点。本案中，并没有证据指向被告人在大陆有销售行为，其辩解帮助徐某加工分装，因此徐某对该批止咳水的处置行为决定了本案的定性，如果其销售对象仅为一般的对非止咳水成瘾的人群，或者药品经营者或者其他身份的人员，则徐某可认定为非法经营罪，如果其销售对象是毒贩或者成瘾人群，才构成销售毒品罪，林俊伟如果明知徐某贩卖止咳水构成销售毒品罪，则其加工存放的行为可能构成窝藏毒品罪，如果林俊伟有参与徐某后续销售的行为，林俊伟才可能是徐某的共犯。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俊伟的上述基本事实客观、真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人林俊伟的行为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结合全案证据及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林俊伟的行为系为“徐某”窝藏毒品没有事实依据。首先，被告人林俊伟不能提供“徐某”的任何信息，其仅提供了所谓“徐某”的两个电话号码，根据手机调证结果，其手机内没有与该两个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也没有与“徐某”相关的微信、短信等任何其他信息。其次，被告人林俊伟关于涉案工具为“徐某”所有的供述与事实不符，根据淘宝交易记录显示，涉案工具为被告人林俊伟本人购买。再次，被告人林俊伟在公安机关向其出示淘宝交易记录后即改变供述，可见其关于“徐某”的相关供述并不可信。被告人林俊伟供述其在家中缴获的止咳水灌装设备、茶色塑料瓶、止咳水外标签、贴标机等是“徐某”所有并暂放在被告人家中，而在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出示淘宝交易记录后，被告人供述自己之前说谎了，在其家里搜出来的所有涉案物（除止咳水外）都是其本人买的；被告人林俊伟供述“徐某”放在其家中的止咳水是用红酒包装盒包装的，其动过一包装有止咳水的袋子，当公安机关向其出示其购买1000个红酒包装盒的淘宝交易记录后，其又改口称购买红酒包装盒是为了装塑料袋的，想把塑料装的止咳水伪装成红酒。最后，被告人林俊伟未收取“徐某”任何费用，而自己出钱购置包装工具为其存放、包装毒品的供述与常理不符，不具有可信性。二、被告人林俊伟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情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查，被告人林俊伟以牟利为目的，从2016年起陆续购买塑料瓶、止咳水标签、自动贴标机、液体灌装机、包装盒等工具，将含有可待因、麻黄碱成分的溶液进行分装，意图伪造成“咳宝”、“万咳疗”、“法拉利”等品牌的止咳水贩卖，上述事实有毒品、塑料瓶、标签纸、自动贴标机、液体灌装机、热风枪、粘胶、电子称等物证，搜查笔录等书证，证人黄某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林俊伟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淘宝购物记录、微信、旺旺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首先，被告人持有大量含有可待因成分的液体，花费金钱购买各种包装工具、塑料瓶、“咳宝”等品牌止咳水标签、并在现场查获了贴好标签的空止咳水瓶，足以证明被告人将含有可待因、麻黄碱成分的溶液进行分装，伪造成“咳宝”等品牌的止咳水，而花费成本大量伪造品牌止咳水的目的是为了贩卖牟利，如系被告人自己饮用，无需分装封瓶，更无需贴标签伪造成品牌止咳水。其次，被告人亦供述查获的作案工具、毒品等是用来卖的，被告人供述称“因为有这么多空瓶子、标签纸和包装盒，这些都是用来分装止咳水的，所以他（“徐某”）肯定拿来卖的”，被告人自认上述工具是用来分装止咳水拿来卖的，只是认为上述涉案工具物品等为“徐某”所有，而“徐某”所有上述涉案工具物品等没有事实依据。再次，被告人林俊伟与“泡泡糖”的聊天记录亦可证实其意欲向“泡泡糖”贩卖止咳水。另查明，被告人曾于2017年3月因贩卖止咳水被判处刑罚，有贩卖毒品罪的前科，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林俊伟自2016年起即购买包装工具。综上，结合本案全部证据分析判断，被告人林俊伟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林俊伟及辨认人关于被告人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俊伟无视国家法律，为了贩卖而对毒品进行持有、分装，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俊伟犯贩卖毒品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俊伟购买工具，意图将持有的毒品进行分装、贴标签，伪造成“咳宝”等品牌的止咳水贩卖，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俊伟曾因犯毒品犯罪被判刑，是毒品犯罪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只能认定被告人为贩卖毒品罪的未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俊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内向本院缴纳）。二、公安机关缴获的上述涉案毒品及相关生产、包装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龙 烁人民陪审员  祝万新人民陪审员  刘 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吕叶童法官助理詹浩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