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初762号原告：甘肃佳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天水中路8号。法定代表人:孔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恬恬，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珊，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契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亭林镇松隐育才路121弄22号1幢942室。法定代表人:巴冀卿，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上海策秦投资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上海方奉贤区航塘公路4545号3幢180室。投资人:巴冀卿，该服务中心负责人。被告:巴冀卿，男，汉族，1984年4月27日出生，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原告甘肃佳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城置业公司）与被告上海契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契域投资公司）、上海策秦投资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策秦投资中心）、巴冀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佳城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恬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巴冀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佳城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三名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662000元:二、请求确认原告与策秦投资中心签署的《砍头息监管协议》无效并判令三名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投资者收益人民币3972700元;三、请求判令三名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190000元和利息人民币1228056.2元(利息自每笔借款出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10日)；四、请求判令三名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基金管理费人民币40000元；五、请求判令三名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契域投资公司接受原告委托就原告“金凤1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投资基金”项目为原告提供金融资源推荐等融资咨询服务，并按照私募基金投资款金额收取一定比例的咨询服务费，同时，契域投资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被告三提出由其对该私募基金的投资者收益进行监管，故2017午7月1日原告与契域投资公司签署《兰钢小区栅改PPP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下称“《服务办议》”)，与契域投资公司、被告三指定的关联公司策秦投资中心签署《砍头息监管协议》（下称“《监管协议》”),约定由原告在每收到一笔投资款后按服务协议的约定向契域投资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按监管协议的约定向策秦投资中心划转私募基金第一年的投资者收益(即“砍头息”)。根据该《服务协议》及《监管协议》的约定，原告自2017年7月起在收到每笔基金投资款时委托其控股股东甘肃永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佳地产公司）陆续向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支付咨询服务费及砍头息，另支付基金管理费40000元。后为加速融资，2017年8月14日，原告又与契域投资公司签署《兰钢小区棚改PPP项目咨询服务补充协议》，向契域投资公司提前支付咨询服务费差额人民币662000元。在此期间，三名被告又以资金紧张为由陆续向原告及永佳地产公司拆借数笔资金。2018年11月19日，三名被告共同向原告及永佳地产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11月30日前共同向原告归还提前收取的咨询服务费662000元，在2018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19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在私募基金存续第二年向原告返还己收取的投资者收益3972700元。尽管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却一再推诿，截止起诉之日三名被告尚未向原告偿还上述任何一笔费用。原告认为被告并无依据收取上述咨询服务费差额662000元，亦无依据收取任何基金管理费；其次、鉴于我国法律法规明令禁止约定“砍头息”《砍头息监管协议》本身以及在投资款本金中先行扣除利息另行“监管”的行为明显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监管协议》应属无效，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已收取的砍头息;其三、根据《承诺书》的约定，被告应按约向原告偿还所有借款本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巴冀卿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佳城置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七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工商档案材料。证明三被告之间的紧密关联关系，其中被告巴冀卿为被告一的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亦为策秦投资中心（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故被告三实际控制契域投资公司和策秦投资中心；第二组证据、《兰钢小区棚改ＰＰＰ项目咨询服务协议》。证明原告委托契域投资公司就金凤1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资金投资基金项目通过金融资源推荐等融资咨询服务，契域投资公司则按照私募资金投资金额收取一定比例的咨询服务费。第三组证据、《兰钢小区棚改ＰＰＰ项目咨询服务协议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与契域投资公司就咨询服务费计费方式达成补充协议。第四组证据、《砍头息监管协议》。证明原告与策秦投资中心约定由策秦投资中心为金凤1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资金投资基金项目监管投资者收益（即投资款的砍头息），约定原告收到投资款的当日向策秦投资中心的监管账户划转约定的砍头息。第五组证据、转账凭证及转账明细表。证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委托控股股东永佳地产公司在每收到一笔基金投资款后向契域投资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向策秦投资中心支付砍头息；原告按照《兰钢小区棚改ＰＰＰ项目咨询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契域投资公司提前支付咨询服务费差额66.2万元；原告向被告支付基金管理费4万元；由永佳地产公司向被告出借资金的事实；第六组证据、三被告于2018年11月19日签署的《承诺书》。证明三被告共同承诺向原告还款。第七组证据、借款合同、借据、佳城置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明永佳地产公司与被告之间有借贷关系；永佳地产公司是原告的控股股东。另，原告佳城置业公司申请证人顾某出庭作证。顾某证明，2017年9月，从我个人的卡上通过工商银行给巴冀卿转了6万元，佳城置业公司与巴冀卿名下的公司有一个基金项目，款项比较着急，公司财务总监安排我给巴冀卿转款6万元，我个人的6万元在我打完款后的几天永佳地产公司已经转给我了，巴冀卿没有给永佳地产公司还款。被告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巴冀卿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午7月1日,佳城置业公司与契域投资公司签署《兰钢小区栅改PPP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约定：佳城置业公司委托契域投资公司为佳城置业公司提供咨询服务的“金凤1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投资基金”提供融资方案设计、推荐金融资源、协助该项目发行及提供客户资源等咨询服务，契域投资公司接受委托，委托有效期至私募投资基金全部本息兑付结束止。关于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约定……佳城置业公司在项目成立后，有按约定承担向契域投资公司支付咨询服务报酬的义务；契域投资公司负责为佳城置业公司设计项目融资方案，推荐基金管理人、托管人、委托贷款银行等金融机构，协调各金融机构密切配合成功发行该项目，推荐客户资源认购该私募投资基金，并就有关合同等事项提供咨询服务。契域投资公司有权根据本协议的约定获得咨询服务报酬。咨询服务费按照年化总成本14%计算，分期咨询服务费金额为：根据提取委托贷款的金额×咨询服务费费率。《服务协议》还对协议的变更、解除、违约责任、免责事由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9月4日，佳城置业公司、契域投资公司达成《兰钢小区棚改PPP项目咨询服务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主协议项下年化总成本不超过14％，为促使私募资金快速完成：1.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60天内募集完成主协议项下全部资金，佳城置业公司按年化总成本不超过l5％计算咨询服务费(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前已到账资金减去200万元后按此基数计算)；2.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120天内募集完成主协议项下全部资金(减去已到账资金，且前三个月每月到账金额不低于5000万元，第四个月主协议项下剩余资金全部到账)，佳城置业公司按该项目年化总成本不超过14.5％计算咨询服务费(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前己到账资金减去200万元后按此基数计算)；3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超过120天募集完成主协议项下全部资金(减去已到账资金)，执行主协议。关于咨询费差额部分支付补充协议约定：契域投资公司按上述补充协议第1条募集，每单笔资金按年化总成本不超过15%计算咨询服务费；在60天内未完成，佳城置业公司在本期内的最后一笔募集资金到委托银行(恒丰银行)账户按年化总成本14.5％计算咨询服务费，并扣除前期多支付咨询服务费。契域投资公司按上述补充协议第2条募集，每单笔资金按年化总成本不超过14.5％计算咨询服务费；在120天内未完成，佳城置业公司在本期内的最后一笔募集资金到委托银行(恒丰银行)账户按年化总成本14％计算咨询服务费，并扣除前期多支付咨询服务费。还约定，补充协议与主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9月4日，佳城置业公司与策秦投资中心签订《砍头息监管协议》，约定：佳城置业公司委托策秦投资中心为佳城置业公司提供咨询服务的“金凤l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投资基金”提供融资方案设计、推荐金融资源、协助该项目发行及提供客户资源等咨询服务，策秦投资中心接受委托。委托有效期至该私募投资基金全部本息兑付结束止。经充分协商，双方就砍头息的监管事项签订如下协议：一、佳城置业公司现委托策秦投资中心监管并管理借款砍头息。该项目成立或该项目分期发行成功，佳城置业公司应向策秦投资中心划转砍头息，砍头息的计算公式及监管方式如下：(一)当且仅当以下条件均满足时，视为佳城置业公司需向策秦投资中心监管账户划转砍头息：1.该项目成立或该项目分期发行成功，佳城置业公司收到该项目或该项目分期对应的恒丰银行的委托贷款；2．策秦投资中心未违反本协议规定。(二)佳城置业公司应在上述支付条件满足后，佳城置业公司收到恒丰银行委托贷款的当日向策秦投资中心的监管账户划转砍头息，金额按如下方式计算：2.1该项目各分期的砍头息利率为：基金合同中规定的投资者收益率为准；若基金合同中投资者收益根据认购金额不同分级设置投资者收益(投资者收益率1，投资者收益率2，…，投资者收益率n)时，砍关息利率按照如下公式计算：砍关息利率=(投资者收益率l对应认购金额×投资者收益率1+投资者收益率2对应认购金额×投资者收益率2+…+投资者收益率n对应认购金额×投资者收益率n)／(投资者收益率l对应认购金额+投资者收益率2对应认购金额+…+投资者收益率n对应认购金额)。2.2各分期对应的砍关息金额，按照以下公式计算：各分期对应的砍头息金额=各分期对应的委托贷款提取金额×2.1该项目各分期的砍头息利率。2.3佳城置业公司需向策秦投资中心的监管账户划转的砍头息的金额按照以下两种情况计算：（1）佳城置业公司收到恒丰银行委托贷款总金额不超过l亿元人民币时：砍头息总金额=各分期对应的砍头息金额之和。（2）佳城置业公司收到恒丰银行委托贷款总金额超过1亿元人民币时：砍头息总金额=以上（1）部分的砍头息总金额+跨越1亿元人民币当期部分对应砍头息金额。(三)砍头息监管按如下方式进行：3.1该私募投资基金的各分期的砍头息，在各分期最终到期前由策秦投资中心监管；3.2若该私募投资基金不进行提前还款，则第一年的借款利息由佳城置业公司按照《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及时支付，砍头息在该私募投资基金存续的第二年继续由策秦投资中心监管，直至各分期最终到期前3个工作日；3.3若该私募资基金不进行提前还款，则佳城置业公司需提前30个工作日通知策秦投资中心，策秦投资中心在提前还款前3个工作日将砍头息退还至佳城置业公司的指定账户。3.4该私募投资基金的各分期最终到期前3个工作日，策秦投资中心将砍头息返还至佳城置业公司的指定账户……。2017年8月14日，永佳地产公司与契域投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契域投资公司向永佳地产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9月30日，约定年利率15%，最后一笔本金还付时一并支付给永佳地产公司。2017年8月31日，契域投资公司向永佳地产公司出具借条一张，向永佳地产公司借款35万元整。同一张借据上，巴冀卿书写“本人于2019年9月22日，借款60000元，于2017年9月28日，借款300000元”。佳城置业公司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显示：2017年7月5日，永佳地产公司向契域投资公司转款10万元、7月18日转款（注明借款）10万元、7月28日转款30万元、8月14日转款（注明借款）92万元；8月7日永佳地产公司向巴冀卿转款8万元、8月28日转款10万元、8月31日转款（注明借款）25万元、9月22日顾某向巴冀卿转款6万元、9月28日永佳地产公司向巴冀卿转款（注明借款）30万元；2017年10月19日，永佳地产公司向策秦投资中心转款100万元、11月24日向策秦投资中心转款98万元。以上转款佳城置业主张全部为借款。2017年7月28日，永佳地产公司给契域投资公司转款16万元，向策秦投资中心转款22.6万元；2017年8月2日向契域投资公司转款43.2万元，向策秦投资中心转款58.2万元；2017年8月10日，向契域投资公司转款181.92万元，向策秦投资中心转款242.87万元；2017年8月11日向契域投资公司转款66.2万元，2017年9月28日向契域投资公司转款40.8万元，向策秦投资中心转款77.6万元。以上转款佳城置业主张全部为咨询服务费、砍头息和基金管理费。佳城置业公司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显示，2017年7月27日该公司收到款项400万元，2017年8月9日收到款项24849000元，2017年8月1日收到款项590万元，2017年9月28日，收到款项800万元。佳城置业公司主张该部分款项是收到的募集资金。2018年11月19日，巴冀卿、契域投资公司和策秦投资中心向永佳地产公司、佳城置业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巴冀卿以及我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契域投资公司和策秦投资中心基于以下事实：1、契域投资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向永佳地产公司借款1500000元，按年化15％收取利息，并承诺2017年9月31日还款，至今未偿还借款本息。2、契域投资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向永佳地产公司借款350000元，承诺2017年9月10日还款，至今未还款。3、本人巴冀卿向永佳地产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2日借款60000元、2017年9月28日借款300000元，至今未还款。4、策秦投资中心向永佳地产公司分别于2017年l0月19日借款1000000，于2017年11月24日借款980000元，至今未还款。5、契域投资公司与佳城置业公司于2017年7月1日签署《兰钢小区棚改PPP项目咨询服务协议》，并已累计收取金凤1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投资基金咨询服务费348.12万元和基金管理费4万元。6、策秦投资中心与佳城置业公司于2017年7月l日签订《砍头息监管协议》，并已累计收取金凤1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投资基金投资者收益397.27万元。7、契域投资公司与佳城置业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签署《兰钢小区棚改PPP项目咨询服务补充协议》，并已提前收取咨询服务费66.2万元。本人巴冀卿以及我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契域投资公司和策秦投资中心对以上事实无异议，现针对金凤1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投资基金(基金编号SW0936)有关事宜郑重承诺如下：1、2018年l1月30日前，向佳城置业公司归还提前收取咨询服务费66.2万元。2、2018年12月31日前，向佳城置业公司归还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以及我个人借款4190000元、利率按照年化l5％，偿还借款本息。佳城置业公司在收到上述借款本息后再向高健按照本金捌佰万元、利率年化14％偿还借款本息。3、已经收取的金凤1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投资基金投资者收益397.27万元，在该私募基金存续的第二年及时向佳城置业公司支付已收取的投资者收益。4、严格执行《兰钢小区棚改PPP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中关于年化总成本不超过14%的约定，若金凤18号兰州棚改项目私募基金在最后一期偿付时发现佳城置业实际超过年化利率14%时，我本人巴冀卿以及契域投资公司和策秦投资中心负责向基金管理人凤奥资产管理（苏州）有限公司偿付差额部分。另查明，永佳地产公司为独立的企业法人，是佳城置业公司的股东之一。因本案所涉款项均系永佳地产公司支付，永佳地产公司与巴冀卿以及契域投资公司之间签订有借款协议，巴冀卿、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承诺案涉所有款项向佳城置业公司支付，有可能损害永佳地产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就涉案事实依职权向永佳地产公司进行了调查核实，该公司证实，对此事永佳地产公司是同意的，也是知晓的，因为佳城置业公司从事兰钢小区的改造，当时需要资金，所以还回来的款项永佳地产公司同意支付给佳城置业公司。本院认为，佳城置业公司与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签订有《兰钢小区栅改PPP项目咨询服务协议》和《砍头息监管协议》，佳城置业公司主张基于这两份协议向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支付了咨询服务费、砍头息、基金管理费，佳城置业公司根据其主张提供了永佳地产公司向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打款的银行回单，佳城置业公司主张返还的咨询服务费662000元、砍头息3972700元、基金管理费40000元与巴冀卿、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承诺书中承诺偿还的数额一致，巴冀卿、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对佳城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提出抗辩，视为是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故对佳城置业公司主张巴冀卿、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返还的咨询服务费662000元、砍头息3972700元、基金管理费40000元符合承诺书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条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贷款人在提供贷款时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佳城置业公司主张契域投资公司收取砍头息的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请求确认《砍头息监管协议》无效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佳城置业公司要求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巴冀卿共同偿还借款4190000元、截止到2019年9月10日的利息1228056元以及利随本清的诉讼请求。佳城置业公司提供了永佳地产公司与契域投资公司、巴冀卿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以及银行回单，借款合同、借据以及明确注明为借款的银行回单虽然不足4190000元，但佳城置业公司主张并提供向三被告打款的银行回单显示的合计金额为4190000元，该数额与承诺书确认的还款数额一致，巴冀卿、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亦未对佳城置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提出抗辩，视为是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对佳城置业公司要求契域投资公司、策秦投资中心、巴冀卿共同偿还借款、支付利息以及利随本清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契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策秦投资管理服务中心、巴冀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向原告甘肃佳城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662000元；二、被告上海契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策秦投资管理服务中心、巴冀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向原告甘肃佳城置业有限公司返还提前收取的利息3972700元；三、被告上海契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策秦投资管理服务中心、巴冀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向原告甘肃佳城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190000元，截止2019年9月10日利息人民币1228056.2元(利息自每笔借款出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15%计算)，并自2019年9月11日起以419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利息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四、被告上海契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策秦投资管理服务中心、巴冀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向原告甘肃佳城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基金管理费人民币40000元；五、驳回原告甘肃佳城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35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契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策秦投资管理服务中心、巴冀卿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长青审 判 员  苏 兵人民陪审员  石平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艺涵书记员高雲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