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57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振磊，男，1980年6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2017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审理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振磊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鲁0602刑初6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振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长城宾馆、南大街购物城等处，多次向吸毒人员吕某、李某、姜某等贩卖甲基苯丙胺（以下均称冰毒）共计50.5克，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3550元。案发后，被告人姜振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1.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长城宾馆附近，向吸毒人员吕某贩卖冰毒1克，非法获利450元。2.2017年9月1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购物城附近，向吸毒人员吕某贩卖冰毒1克，非法获利450元。3.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锦绣新天地小区附近，向吸毒人员张某1贩卖冰毒1克，非法获利500元。4.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冰毒2克，非法获利1200元。5.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冰毒1克，非法获利700元。6.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冰毒2克，非法获利1400元。7.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冰毒1克，非法获利700元。8.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冰毒1克，非法获利690元。9.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附近，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冰毒1.2克，非法获利1800元。10.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冰毒1克，非法获利700元。11.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传染病医院附近，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3.5克，非法获利3000元。12.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机场路附近，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4.9克，非法获利3500元。13.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3.5克，非法获利3000元。14.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的公寓内，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2.1克，非法获利1200元。15.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路附近，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3.5克，非法获利3000元。16.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富顺苑小区附近，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1.4克，非法获利1200元。17.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附近，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冰毒1.2克，非法获利1770元。18.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传染病医院附近，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3.5克，非法获利3000元。19.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富顺苑小区附近，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0.7克，非法获利600元。20.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2.1克，非法获利1500元。21.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玺萌橘子洲小区附近，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冰毒1.6克，非法获利2200元。22.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附近，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冰毒1.2克，非法获利1800元。23.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向吸毒人员孙某贩卖冰毒1克，非法获利700元。24.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附近，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冰毒1.2克，非法获利1800元。25.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1.4克，非法获利1200元。26.2018年1月7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福山区的一小区附近，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冰毒0.5克，非法获利300元。27.2018年1月7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传染病医院附近，向吸毒人员孙某贩卖冰毒1克，非法获利700元。28.2018年1月11日上午，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福山区的一小区附近，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冰毒0.5克，非法获利290元。29.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西山路附近，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冰毒2克，非法获利1100元。30.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附近，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冰毒1.2克，非法获利1800元。31.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姜振磊在烟台市芝罘区大海阳路附近的一公寓内，向吸毒人员牟某贩卖冰毒0.3克，非法获利300元。32.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姜振磊与牟某电话联系购买冰毒事宜，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款1000元，后因牟某被公安机关抓获未能取货。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8月20日，其在长城宾馆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已辨认）450元，姜振磊卖给其1克冰毒；2017年9月1日，其在南大街购物城附近，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450元，姜振磊卖给其1克冰毒。2.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9月22日，其在锦绣新天地小区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已辨认）的朋友张某2（已辨认）500元，姜振磊卖给其1克冰毒。3.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转账记录证实：其是姜振磊（已辨认）的朋友，姜振磊经常贩卖毒品。2017年9月22日，张某1通过其向姜振磊（已辨认）购买1克冰毒，并通过转账的方式给其500元，后姜振磊卖给张某11克冰毒。4.证人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8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200元，姜振磊卖给其2克冰毒；2017年11月30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700元，姜振磊卖给其1克冰毒；2017年12月2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400元，姜振磊卖给其2克冰毒；2017年12月4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700元，姜振磊卖给其1克冰毒；2017年12月6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690元，姜振磊卖给其1克冰毒；2017年12月11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700元，姜振磊卖给其1克冰毒；2018年1月7日，其在福山区一小区门前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300元，姜振磊卖给其0.5克冰毒；2018年1月11日，其在福山区一小区门前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290元，姜振磊卖给其0.5克冰毒；2018年1月14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100元，姜振磊卖给其2克冰毒。5.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0日，其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已辨认）1800元，姜振磊卖给其1.2克冰毒；2017年12月18日，其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770元，姜振磊卖给其1.2克冰毒；2017年12月24日，其在玺萌橘子洲小区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2200元，姜振磊将毒品的藏匿地点告知其，后其将1.6克冰毒取回；2017年12月30日，其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800元，并约定姜振磊将冰毒包装后交由公司门卫代领，后其从门卫处将用苹果套包装的1.2克冰毒取回；2018年1月4日，其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800元，姜振磊卖给其1.2克冰毒；2018年1月18日，其在烟台胜地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附近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800元，姜振磊卖给其1.2克冰毒。6.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1日，其在烟台市传染病医院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已辨认）3000元，姜振磊卖给其3.5克冰毒；2017年12月12日，其在机场路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3500元，姜振磊卖给其4.9克冰毒；2017年12月13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3000元，姜振磊卖给其3.5克冰毒；2017年12月14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200元，姜振磊卖给其2.1克冰毒；2017年12月15日，其在幸福路附近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3000元，姜振磊卖给其3.5克冰毒；2017年12月17日，其在富顺苑小区附近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200元，姜振磊卖给其1.4克冰毒；2017年12月20日，其在烟台传染病医院附近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3000元，姜振磊卖给其3.5克冰毒；2017年12月20日，其在富顺苑小区附近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600元，姜振磊卖给其0.7克冰毒；2017年12月21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500元，姜振磊卖给其2.1克冰毒；2018年1月4日，其在西山路附近的一公寓内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200元，姜振磊卖给其1.4克冰毒。7.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3日，其在西山路附近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已辨认）700元，姜振磊卖给其1克冰毒；2018年1月7日，其在烟台传染病医院附近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姜振磊700元，姜振磊卖给其1克冰毒。8.证人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29日，其在大海阳路附近的一公寓内，支付给姜振磊（已辨认）300元现金，姜振磊卖给其0.3克冰毒；2018年1月30日，其联系姜振磊购买冰毒事宜，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姜振磊1000元，后其在大海阳路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9.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西山路30号内16号公寓的房主。2017年年底，姜振磊（已辨认）租赁了该公寓203号房间。10.被告人姜振磊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曾向吸毒人员吕某等人贩卖过毒品的事实。1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信息查询记录等证实了被告人姜振磊的身份情况及其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姜振磊暂住的西山路30号公寓内搜查出微型称、分装袋等物品一宗并扣押的事实。13.（2018）鲁0613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等证实：被告人姜振磊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牛丹丹。2018年3月，牛丹丹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振磊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振磊犯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书及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振磊贩卖毒品共计49.8克，该数量因与指控的分列事实不一致，经计算被告人姜振磊贩卖冰毒数量应为50.5克，对此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姜振磊提出其并未向吸毒人员牟某等贩卖过毒品等自我辩解意见，本案有多名证人证实从被告人姜振磊处多次购买毒品的事实，该事实另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定案证据达到了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姜振磊此节的自我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姜振磊辩称其在贩卖毒品前均与公安机关的联系人进行了汇报的自我辩解意见，亦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姜振磊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七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姜振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姜振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35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姜振磊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其系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缉毒特情人员，为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并参与了抓捕，公安机关存在钓鱼执法的情形，起诉书中有重复的地方，另外其自身患有多种疾病，因此要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振磊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所称的其系公安机关特情人员并将相关情况进行过汇报，以及主张公安机关存在钓鱼执法的上诉理由，经查证均与事实不符，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姜振磊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牛丹丹的事实，原审法院已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予以考量。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起诉书有重复的问题，其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7年12月13日在芝罘区西炮台社区卫生服务站附近向杨某贩卖毒品与同日在芝罘区车管所附近向杨某贩卖毒品系重复，以及2017年12月11日凌晨在芝罘区环山路传染病医院附近向杨某贩卖毒品与2017年12月20日凌晨在上述地址附近向杨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存在重复，经查，除在芝罘区车管所附近向杨某贩卖毒品是发生于2017年12月15日而非2017年12月13日以外，其余三次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等均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情况一致，相关事实均有证人证言及转账记录加以证实，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均予以确认。故上诉人姜振磊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静审判员 刘光星审判员 褚兴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