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5刑终49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利阳，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内邱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群众，住内邱县。2017年8月27日因吸毒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5月17日因威胁人身安全被内邱县公安局金店派出所治安处罚罚款一百元。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代书焕，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瑞宾（绰号“老臭”），男，1993年6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内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内邱县。2019年4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利斌，河北张舰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利阳、韩瑞宾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冀0523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利阳、韩瑞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同案犯陈志远与刘宝来因为经济纠纷产生矛盾。2017年12月7日晚上，被告人丁利阳打电话让被告人韩瑞宾开车送到振兴西路焦点网吧，后丁利阳下车与陈志远说话，之后丁利阳又上韩瑞宾的车到内邱县水务局，丁利阳下车后又和陈志远说了几句话，后丁利阳又上到韩瑞宾的车到了内邱县福海幼儿园门口，后韩瑞宾又开车拉着丁利阳到了内邱县福海宾馆门口的西边。22时，在内邱县恒源小区门口，被告人丁利阳伙同陈志远（已判刑）、付龙彬（已判刑）、陈志勇（已判刑）、武苗（已判刑）等人持洋镐把与同案犯霍江涛（已判刑）、鸾凤雨（已判刑）和刘宝来（已判刑）等人持刀聚众斗殴，双方多人受伤。经内邱县公安局法医室鉴定，陈志远、武苗、范丛新的损伤程度均系轻伤二级，霍江涛、付龙彬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第三统筹巡查组接访登记表、问题线索移交表和河北省内邱县公安局内公（刑）受案字【2017】1438号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群众匿名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于2017年12月14日向第三统筹巡查组举报：2017年12月6日前后，在内邱中学附近发生一起黑恶势力群殴事件；巡视组于2017年12月27日将该线索移交内邱县政法委、公安局；内邱县公安于2017年12月27日受理该案。 2、被告人丁利阳的供述，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21时许，当时他在内邱县医院住院疗伤，陈志远给他打电话说：“高邑人来给他要钱，让我过去给他管管闲事，还让我去内邱县水务局那找他。”他挂了电话后就给在县城跑黑出租的韩瑞宾打了个电话，让韩瑞宾在内邱县医院门口接他。过了一会儿，韩瑞宾开着一辆黑色的二手大众帕萨特轿车来接他了。韩瑞宾到了之后，他就让韩瑞宾开车往内邱县水务局对面走，他们到了之后他就下车了。他下车后看见陈志远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了，那辆车上还坐着三四个人。他和陈志远在水务局对面那歇着说了会儿话，陈志远说：“我在高邑玩钱输了，欠高邑人钱了。”他就问陈志远欠谁的钱，陈志远说欠“来来”的钱，陈志远让他帮忙说说让对方宽限几天，就这样他们就在那等了会儿，不见对方过来，后来陈志远说：“咱们去福海幼儿园门口那等着吧。”之后，他就让韩瑞宾拉着他从内邱县西外环路赶到福海幼儿园门口。他赶到之后见福海幼儿园门口停了大约二三辆轿车，他在韩瑞宾的车上歇了十几分钟，期间又有十几辆车过来停到福海幼儿园门口那了。又过了一会儿，陈志勇开着一辆车过来了，陈志勇从车上下来后就把他从车上也喊下来了，问他“认不认识对方的人”，他说“那要看对方都是谁来了，看看是谁来了再说吧。”再后来他就又回到车上去了。又过了一会儿他见陈志远开着一辆车过来了，陈志远从车上扔下来一编织袋洋镐把，之后就有人陆陆续续去拿洋镐把了，期间陈志远还给人递了几根洋镐把，不过当时天黑至于都有谁拿洋镐把了他没看清，又过了一会儿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往恒源小区门口走。”他就让韩瑞宾掉头跟着别人的车往南走，走到南边丁字路口后韩瑞宾就开车往右拐朝恒源小区门口的方向走，就把车开到福海宾馆往西不远路北的位置时，由于前面的车太多韩瑞宾的车没法往前开了，于是就把车停下了，他就从车上下来往恒源小区门口走。他到现场后看见陈志勇开着一辆香槟色大众轿车将一辆银灰的老款大众捷达轿车别停了，那辆捷达车的四面玻璃也已经被人砸坏了。他到陈志远跟前后看见陈志远用手捂着腰，腰部还一直流血，对方一名叫“来来”的人拿着匕首朝他们这边的人乱挥，“大雨”（大名不知道叫啥）当时穿貂皮大衣拿着关公刀朝他砍过来，他就赶紧往后退，“大雨”拿着那把关公刀砍到他左肩跟胸口部位，当时他身上穿的羽绒服就被划破了，他躲的时候一屁股坐到地上了。他坐下的时候从身后捡了一根洋镐把，拿着那根洋镐把跟“大雨”对打了几下，后来他一脚把“大雨”踹倒在地上了。那个人被他踹倒后就往那辆捷达轿车上了，之后他就过去扶着陈志远往别的车上走，后来陈志远就上别人的车往县医院走了。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别打了远远受伤了，报警吧。”这时候对方的人也都上了那辆捷达轿车。那辆捷达轿车发动着之后就往西上了桥后沿着西外环路往北走了。陈志勇对他说：“走，去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之后他就上了陈志勇开的香槟色大众轿车上面，当时车上还坐了他不认识两个年轻男的，他坐在驾驶位后面的位置上，他们坐好后陈志勇就开着车去追对方的车了。陈志勇的车追上对方之后，他见一名车上坐着的年轻男的往对方的车上扔东西了，追到园丁花园小区××外环路时陈志勇的车和对方的车发生碰撞了，陈志勇的车打了个转，撞到路边小区的护栏上了。再后来又过来了一辆轿车，他和陈志勇又上了那辆轿车追着高邑人的车追到内邱县，后来他们看着追不上对方了于是就回去往内邱县医院走了。他到内邱县医院后见韩瑞宾的车在县医院门口那停着，就上去跟韩瑞宾说了两句话，之后他就往县医院里面走了。他到县医院里面之后去看望了陈志远，之后他在县医院又见范丛新受伤了、付龙彬也受伤在县医院治疗。再后来他就回他的病房去了。 还供述，他打完架后韩瑞宾的车还在龙湖湾小区门口斜对面停着，他还上到韩瑞宾的车上的副驾驶座位，韩瑞宾也在车上，他给韩瑞宾说去医院，陈志远受伤了，之后陈志勇在现场喊他的小名，还说报警了，不能让对方跑了，然后他就上到了陈志勇的车上。 3、被告人韩瑞宾的供述，他大名叫韩瑞宾，外号叫“老臭”。2017年12月份初的一天晚上，当时他在内邱县城步行街南边那条街上开着车闲转，这时他接到丁利阳给他打过来一个电话，丁利阳在电话里说：“我找你有点事，你过来拉我一下。”他就开着车到内邱县医院门口去了，接到丁利阳后就往陈志远在振兴××路路南开的焦点网吧走。他们到焦点网吧后丁利阳就从车上下来，陈志远就在焦点网吧门口等着，陈志远他们两个人在那说了几句话，当时他没有下车也不知道他们具体都说了些什么话。过了一会儿，丁利阳上他的车就让他开着车往内邱县振兴西路水务局对面走。他们到了之后，他就和丁利阳下车了，当时水务局对面那停了两三辆车，陈志远当时和五六个人在那站着。他下去后陈志远给他发了一根烟，他把烟点着后就上车了。陈志远在那又跟丁利阳说了几句话，他在车上也不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他把烟抽完后，丁利阳又上他的车上让他往内邱县福海小区幼儿园那走，他就开着车拉着丁利阳从内邱县西外环路转到内邱县福海幼儿园那了。他们到了之后他见福海幼儿园门口那已经停了七八辆车了，陈志勇、“大飞”、陈志远在那站着，周围还有一些人不过他都不认识，他在车上坐着没有下车，丁利阳从他车上下来去给陈志勇说话去了，之后他就在车上待着。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见陈志远开着一辆白色别克轿车拉过来一捆洋镐把放到福海幼儿园门口北侧的马路沿上了，之后他又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后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在那边呢，在那边呢。”那个人喊完之后他就见那停的车都开始顺着往福海幼儿园门前的公路往南边走了，他就拉着丁利阳掉过头往南走了。他开着车走到丁字路口后又往西走了，走了二十多米远就看见有七八辆车在路上停着，他的车被挡住没法前进了，于是他就把车停放到内邱县福海宾馆门口西边的路北一个垃圾桶旁边了。他把车停住之后丁利阳就从车上跑下去了，他就也从车上下去了。他从车上下来朝西走了四五米远，听见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把他们的车砸了。”他就见有四五个人拿着洋镐把就在那砸一辆银灰色的老款大众捷达轿车，砸车的那四五个人他都不认识，之后他就又往前走了几步，他见对方的人在那辆捷达轿车上靠着用外地口音说：“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再后来他见恒源小区门卫老头过来了，冲着他们喊：“都别打了，赶紧散了吧。”于是他就又往车上走了。他上车后就点了一根烟，在车上见路边停的车都开始走了，过了一会儿他烟还没吸完丁利阳就又上他车了，并对他说：“赶紧走，陈志远挨了两刀，这边受伤的人不少。”他就掉过头顺着胜利西路往东走，他把丁利阳送到内邱县医院门口后他就到内邱县开发区桥头驿家365宾馆休息了。 4、同案犯陈志远的供述，2017年5月份左右内邱县柳林镇仙人村范喜良带他去石家庄市高邑县的一个牌九场赌博，在牌九场他通过范喜良认识了一个叫“小森”的东北男子，“小森”告诉他随便玩，钱输光了给他拿。后来，他就在牌九场开始赌博，玩了会他的钱输光了，随后通过“小森”他从一个叫“来来”的东北男子手里拿了一万块钱，输光以后继续从“来来”手里拿，赢了就还给“来来”，来来回回最多的时候他欠了“来来”九万块钱，他不玩了，就从高邑县回内邱县了。自从在高邑县赌博欠了“来来”九万块钱以后，他就没有再去过高邑县，回到内邱县至今他断断续续给“来来”支付了五万多元，现在还欠“来来”三万多元。2017年12月5日，“来来”和另外一名男子来内邱县城飞扬网咖门口找他，要他偿还五千元，他当时答应了“来来”，后来，“来来”就走了。2017年12月7日晚上“来来”在微信上让他转五千块钱，他给“来来”转了两千元，“来来”就在微信上骂他，他说不是不给，是最近手头紧。“来来”要来内邱打他，让他在内邱等着，如果找不到他就把他家抄了。随后他就给申涛打电话，接着他又给丁利阳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丁利阳有人找他要账并且要打他。他知道丁利阳之前跟给他要账的东北人也有过矛盾，后来，他给丁利阳说去水务局找申涛并在水务局门口等他。挂了电话，他又给西邱村的王晓峰打了一个电话，王晓峰说有事过不来。他开车到水务局和申涛、丁利阳碰的面，碰面以后他给丁利阳说：“你先去福海幼儿园门口等着我吧”，丁利阳走了后，他给陈志勇打了电话说有人要过来打他，他也不敢报警，是因为赌博借的别人钱，他怕家人知道，陈志勇让他去水务局门口找他。后来，他跟申涛到振兴西路国税局门口找到陈志勇，当时在国税局门口他看到张攀的车、陈志勇的车，张冬冬的车。张攀的车拉谁他不注意，陈志勇的车上拉着乔磊、乔国辉，张冬的车上拉谁他不清楚，后来他给他们说去福海幼儿园门口等给他要账的东北人吧，随后他们都开车去福海幼儿园了。到了福海幼儿园门口他看到丁利阳、“老臭”，其他人他不认识，在福海幼儿园门口的时候范从新开车过来了，范从新车上有没有拉人他不清楚。后来，他和陈志勇、申涛、“大飞”坐着陈志勇的车往福海超市走，在福海超市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来来”的车停在公路边，他告诉陈志勇这是“来来”的车。随后，陈志勇把车停“来来”的车前面，他们四个人就从车上下来了，“来来”他们车上的人也从车上下来了。他看到“来来”车上下来的“大雨”和“二流子”拿着关公刀，他们四个人就往福海超市北边跑了，“来来”他们就追，追了一段距离他们就不追了，随后“来来”他们上到他们的车上就走了。他们见“来来”开车走了，他们又跑到陈志勇的车跟前，上车以后就去追“来来”他们，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给福海幼儿园门口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过来。他们追到恒源小区门口的时候追上了“来来”开的车，陈志勇开车把“来来”的车别停到路边，对方的车撞到他们汽车保险杠上，随后他从陈志勇的车上下来推住“来来”的车副驾驶门，不让副驾驶位置的人从车上下来，这时开车的“来来”从驾驶位置下来了，“来来”走到他跟前用匕首往他背部捅了一刀，随后又把他拽到地上。他倒地以后看到一个叫“大雨”的东北男子拿着关公刀往丁利阳肩膀上砍了一刀，丁利阳拿着洋镐把往“大雨”身上棒，“苗苗”也拿着洋镐把往“大雨”身上棒，“老臭”、张冬冬、张攀、范从新、陈志勇、申涛、“大飞”、“龙斌”等人和“来来”还有“来来”叫来的另外两个东北男子在一起厮打，其中“老臭”拿着洋镐把往“来来”他们身上棒，具体棒到谁他没看清楚，他还见有人用洋镐把往“来来”的汽车车窗玻璃上砸了一下，把“来来”汽车车窗玻璃砸坏了。随后，他从地上起来以后趁“来来”不注意就从“来来”侧面抱住了“来来”，“来来”用匕首往他的腰部捅了一刀，他就松手了，随后他就往恒源小区公路对面跑了。后来，他又走到陈志勇跟前说别打了，他被捅了一刀，再打就出事了，后来他们都停手不打了，随后张冬冬开车把他送到内邱县人民医院了。 还供述，他们打架的时候他腰部和背部受伤流血了，“大雨”头部流血了，到医院以后他听说“苗苗”手指受伤了，范从新肩膀受伤了，“龙斌”胳膊受伤了。打架的时候他们这边有他（陈志远）、范从新、陈志勇、“大飞”（刘利飞）、申涛、张冬冬、张攀、丁利阳、“龙斌”（付龙斌）、“苗苗”（武苗）、“老臭”（韩瑞宾）、其他人他不认识。对方有“来来”（刘宝来）和“来来”叫来的“大雨”、“二流子”还有一个跟“来来”一块来的一个东北男子。他们这边的丁利阳、“苗苗”、“老臭”、张冬冬拿着洋镐把，其他人有没有使用工具他没看见。对方的“来来”拿着匕首、“大雨”和“二流子”一人拿了一把关公刀，剩下的那个东北男子有没有拿东西他没见。张攀开的白色比亚迪轿车，张冬冬开的一辆白色的大众朗行旅行车，范从新开的一辆黑色的北京现代越野车，丁利阳开的一辆黑色的老款帕萨特轿车，他开的一辆白色的别克凯越轿车。当时“来来”开的一辆灰色的捷达轿车。 还供述，他们在国税局门口集中的时候，当时考虑到一会儿可能打架而他们手里都没有拿工具，于是，他自己开着张冬冬的车到内邱县金门市准备买洋镐把，到哪后那家店已经关了，他敲门后，他花一百元买了一捆洋镐把，然后他就拉着洋镐把往内邱县福海幼儿园去了，到那儿以后他把洋镐把从车里拿出来扔到福海幼儿园门前北边的草丛里面了。 5、同案犯陈志勇的供述，2017年12月7日大概晚上有10点左右，他正在内邱县内邱镇飞扬网咖，他弟弟陈志远给他打电话，说有外地人要打他（陈志远），并让他叫点人。他就给武苗、范丛新、张冬冬、龙彬、王鹏辉、张攀打电话，让武苗他们往国税局门口走，帮忙打架。当时大飞（大名叫刘利飞）、乔磊和他在一块儿，他就开车拉着刘利飞过去了，乔磊自己开车过去的。他们在内邱县国税局门口没多会，陈志远也开车（白色别克）过来了，随后陆陆续续他叫的人都到了。他就问陈志远为何事，陈志远说是因为他欠外地人钱，外地人给他要钱时互相骂了，并且说来内邱县打他（陈志远），乔磊意思是让陈志远躲躲，别打架，陈志远不听，乔磊就开车走了。乔磊走后他意思在国税局门口等着，陈志远说去福海小区东口北边集合，于是他们都开车到内邱县公路上。到那里后他们都在车上没有下来，他见陈志远也叫来二、三个车，车上人都没有下车，他也不知道都有谁。他就问陈志远都叫的谁，陈志远说叫丁利阳，还有申志超、冀增福，别的也没细说。陈志远一直跟对方联系，对方称到内邱了，陈志远让他开车去县城逛一圈找一找对方车，他就开车拉着陈志远、刘利飞、申涛去县城找对方车。他从福海花园小区东口往南到胜利路，然后从法院十字路口往南，走到内邱县武装部门口碰见一辆银白色大众轿车，陈志远说就是这辆车，当时这辆车正往北走，他就调过头在后面跟着。这辆车从内邱县法院十字路口往西，一直到福海超市时他开车将他们别住。他下来就去打开车司机，对方在车上还手打他，后来对方都从车上下来了。他就看见司机和司机后面下来的男的，这两个男的都拿长刀，他就往北跑，他跑时见陈志远、大飞、申涛也都往北跑。他扭头跑时对方不知道谁往他后背砍了一下，把他衣服划破了，没有受伤，他跑了一段见他们没有追他，又上车往西走了，他就喊“打电话，让北边人都过来”。他就上车，让陈志远、大飞、申涛也上车，他们继续追，随后叫的人不知道谁打的电话都过来了。他再次在恒源小区门口将对方那辆银白色大众车拦住，他先从北边墙下捡了个小区放的塑料锥桶，也没有往跟前去，这时在对方车旁边都打开了，他又到东边公路上捡了个洋镐把，他拿洋镐把就去跟前打。他到跟前见对方一个男的和陈志远在一块儿抱着，陈志远推开对方到他跟前说：“他受伤了”，他问：“哪里受伤了”，陈志远让他看了看腰处。这时对方都上车往西跑，他就开车追，随后陈志远的一个朋友（和鹏）也上到他车上，和鹏拿着洋镐把坐到他开的车副驾驶上，他们就追。对方车上桥后往北跑，他们就在后面追，一直追到过了福海幼儿园往东，陈志远朋友在副驾驶用洋镐把往对方车上棒，让对方停车，对方车别他一下，车就失控了，调了个头最后侧翻撞到南边树上了，然后对方就跑了。他们这边还有车追过去了，当时他车撞树上了，没有看清什么样车追对方。车稳后他下来打电话问陈志远、申涛，他们都说现在内邱县人民医院，他就给乔磊打电话说车撞了，让乔磊来看看能不能走保险。过了会儿李伟强拉着乔磊过来了，就报保险，他们就等保险公司人过来，后来保险公司人过来登记了一下就走了，他们也都往内邱县人民医院了。 还供述，他们这边拿洋镐把打了，洋镐把是陈志远提供的。当时在福园小区东口北边时他说得准备些东西，万一吃亏了，陈志远就开车出去了一趟，回来他也没看清陈志远放在那个车上了。到恒源小区门口时他在前面，也不知道后面谁从哪辆车上把洋镐把拿下来的。对方拿长刀打的，他见陈志远叫的人都拿洋镐把，因为当时他拿到洋镐把时陈志远已经抱住对方一个拿大刀的，陈志远手里也拿着洋镐把，其他人都在一边站着了，都不打了。到医院他见陈志远后腰处有刀伤，听说武苗右手食指受伤了，范丛新右肩膀受伤了，龙彬胳膊上有刀伤。 6、同案犯刘宝来的供述，2017年12月7日晚上，陈志远给他打电话，因为陈志远欠他钱，他们在电话中骂了起来，陈志远说有本事来内邱找要钱，当时他正和“大雨”“小飞”“二流子”一起吃饭，于是他就喊他们一起去内邱。他们从高邑出发，开的是他的灰色捷达轿车（车牌号冀Ｒ×××××），顺着107到内邱，按照陈志远提供的地点，他开着导航来到内邱县一个酒店路口，那里有3辆车将他逼停，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有人从车上拽他，还有人砸他的车。后来，陈志远就去酒店东边公路上喊人，他看见喊人，就想开车走。他就开车从那条东西公路朝西走，往西走了100米，就被后面追过来4、5辆车截住了，从车上下来10多个人，还有陈志远从其他地方喊过来的30多人。他们手里有的拿着洋镐把，有的拿着铁棍，还有些人拿着他看不清的东西。“大雨”坐在副驾驶上，被对方堵着一时下不来，他从车上冲下来，在他后站的人用棍状的东西朝他头部打了一下，站在他前面的人也拿棍状的东西朝他身上抡，被他夺了过来，他拿着那棍状的东西开始朝陈志远那边的人身上乱抡，后来他们这“小飞”喊“再打人就死了”，对面的人不管不顾，继续拿东西朝“大雨”身上打，当时他的脸上流着血，流到他眼睛里看不清对方具体拿什么，只知道是棍状的东西，他们这边“小飞”爬到“大雨”身上挡着，那些人继续打“小飞”，“大雨”当时着急了，从地上站起来，把对方的人都吓退了。他跟“大雨”回头看见有群人在打“二流子”，“二流子”被打倒在地，周围有十几个人围着打，当时有个叫丁利阳的手里拿着砍刀朝“二流子”身上砍，他和“大雨”往“二流子”那冲，他冲的时候被陈志远抱住了，“大雨”冲过去将对方冲散了。陈志远抱着他说先打这个，他看前面的人朝他冲过来，他就拿着夺过来的洋镐把乱抡。他使劲把陈志远挣脱，朝“二流子”那跑去，他把丁利阳还有身边的人赶到一边去，后来对方的人都聚到一块，“大雨”对他说赶紧把“小飞”和“二流子”抬车上赶紧走，他回头一看，“小飞”、“二流子”头部、脸部都是血，“大雨”头上、脸上也都是血，然后他跟“大雨”把“小飞”和“二流子”抬上车，之后他就开车往后面倒车往外走，当时天黑，玻璃碎了，他看见前面有条路就往前开，也不知道是什么方向，对方有4辆车追过来了，“大雨”说不能停，停了就走不掉了。这时，后面有辆车跟他平行开，副驾驶的玻璃落下来，对方拿着东西朝他们车上砸，他就继续开，那辆车想从前面别他，当时车速快，他不敢停，他的车就把对面的车撞翻了，其余那三辆车追了他一会，就不追了，之后他就开车往高邑县医院去看伤了。他和大雨受的伤比较轻，没有住院，“小飞”和“二流子”住院了，后来听“二流子”说陈志远这边有人报警了，于是他和“大雨”商量先躲一下，后来他回老家了，和他们三个也不联系了，之后“二流子”和“小飞”转没转院他也不清楚。 还供述，2017年3、4月份，陈志远分两次一共借他7万元，后来陈志远通过微信转账还了他2万元，现在还欠他5万元。当时陈志远借他钱是开网吧需要，陈志远还给他说一个月内还清钱。第一次是在高邑县一家小饭店，借他不到2万元，第二次是在高邑县城，在陈志远的车上给陈志远5万元。这两次只有他和陈志远在场。陈志远那边有陈志远、丁利阳，陈志远他表哥拿东西动手了，其余还有二三十人也动手了，他不知道叫什么。陈志远他们拿的洋镐把1米多长，直径5公分左右，木质的，也有人拿铁管1米多长，直径3公分，刀有一米长，铁质。 7、同案犯霍江涛的供述，2017年12月份初的一天晚上，他当时在高邑县租的房屋内睡觉，刘宝来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出去一下，过了一会儿刘宝来就开着自己的大众牌灰色轿车来接他了。他上车后看见“小飞”、“大禹”当时也在车上，他当时问刘宝来：“有什么事？”刘宝来说：“没事。”他说：“不打架吧”，刘宝来说：“不打架”，他就躺在车上睡着了，醒了之后他们就到邢台市内邱县了。到内邱县城之后刘宝来就跟一名男子打电话、还发微信视频。当时他记得刘宝来就是问对方在什么地方，对方的人说在哪等着，他问刘宝来对方是谁，刘宝来说对方是一个小混混，在哪跟他装相逞能呢，后来刘宝来就按对方说的那个位置过去了。他记得走着走着刘宝来的车被一辆轿车拦住了，他见从车里面下来三四个人，那些人从车上下来后就到他们车跟前喊：“下车，下车！”之后刘宝来把车门打开了，对方一个身材偏胖的人把刘宝来按到驾驶座的位置上了，当时他在驾驶位后面坐着，“小飞”在副驾驶后面坐着，“大禹”在副驾驶位置坐着，对方还有一个人把“大禹”从副驾驶位置拽下来了，“大禹”就朝他喊：“二溜子，救我。”，当时刘宝来的车上放了一根洋镐把，还有关公刀，于是他就从车上扯下来一把刀和“小飞”就从车上下来了。当时他拿着刀下去后对方的人就都往一边跑了，他还听对方的人边跑还一直喊“快来人，快来人。”他们见对方叫人了，于是他们就车准备往西跑，当时刘宝来开着车往西走到一个桥的桥头位置时从桥上下来两辆车把他们拦住了，从后面过来一辆车把他们夹到中间了，之后对方的人都从车上下来把刘宝来从车上叫下来，当时对方有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子搂着刘宝来的脖子把刘宝来弄到一边说话去了。后来对方有人冲他们喊：“你们谁叫大禹？”当时“小飞”从车上下来说：“我是大禹。”对方的人听见“小飞”说自己是“大禹”后就冲过来十几个人拿着洋镐把把“小飞”打倒在地上了。他拿着关公刀从车的另一侧下来冲对方的人喊快：“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然后对方的人就不打了。过了会儿，对方又过来一个身材偏瘦的人后面还跟着十几个人，那个人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还没吭声对方那个身材偏瘦的人就喊：“打他。”身后的人就冲过来拿着洋镐把朝他头上打，他的刀挡住洋镐把后变形了，他没拿住刀就掉到地上了。当时他后面还有对方的人，他后面的人拿洋镐把敲到他的头上了，对方还有一个人拿洋镐把打到他的左膝盖位置上了，于是他就倒地上了。他倒在地上后就双手抱着头，对方的人就拿着洋镐把朝他身上乱打，对方的人打了他一两分钟左右，后来他周围的人都散开了。他看见是大禹和刘宝来拿着刀来救他了，刘宝来把他扶住了，“大禹”拿着刀指着对方的人说：“你们谁还过来？”后来对方的人就不再往前走了，刘宝来把他扶上车的驾驶座后面的位置，大禹把“小飞”扶上车副驾驶座后面的位置，之后刘宝来把车从对方三辆车之间把车倒出来了。当时大禹拿着刀在下面看着对方那些人，刘宝来把车倒出来后“大禹”也就上车了。他们打架期间对方的人把刘会来的车玻璃都砸了，刘宝来就开着车往西上桥之后又往北顺着公路走了。他们走了两分钟左右，后面又跟过来对方的两辆车，对方一个车上的人拿洋镐把甩到刘会来的车身上了，再后来对方有一辆轿车想从刘宝来车前面别停刘宝来的车，刘宝来开车顶到对方那辆车的车屁股后面把对方的车撞翻了，再后来就没有人追他们了。刘宝来就开着车先拉着他们到元氏县城的一个大医院，他们几个人到医院挂了急诊，他和“小飞”在急诊处理了一下伤口，当时“小飞”和他的伤比较重，他们处理完伤口之后刘宝来就拉着他们回高邑县城各自回家了。第二天他觉得伤重，于是就到高邑县医院住院治疗了，后来“大禹”带着“小飞”也来高邑县医院治疗了。后来，刘宝来知道他们住院了就过来帮他们把后续的住院费交了。 8、同案犯栾凤雨的供述，2017年12月份初的一天晚上，他在高邑县租了一个房子，当时他的一个朋友“小飞”来他家玩，刘宝来那段时间也经常来他家玩。那天晚上8时许，刘宝来拿着手机在他家里用手机给内邱县一个叫“远远”的人发语音视频，过了一会儿刘宝来说：“这个叫‘远远’的人欠我五万多块钱，我找他还钱他就还了我两千，你给他说说让他快点把钱还了。”后来刘宝来把手机从他手里要过去了，并把视频通话关了，对他说：“走，去内邱找他要钱去。”他说：“这么晚了，你把手机关了还怎么找人家。”刘宝来说：“我知道‘远远’在内邱县城开了一家网吧。”之后刘宝来在他租的房子里又打电话联系了“二溜子”，联系好之后，刘宝来就开自己的银灰色捷达轿车拉着他和“小飞”去接“二溜子”（当时二溜子”也在高邑县城租了房子），他们接了“二溜子”之后顺着107国道就往内邱县城走了。他在车上的副驾驶位置坐着，“小飞”在车的副驾驶后侧坐着，“二溜子”在驾驶位后侧坐着，在车上刘宝来还说：“咱车上有家伙。”他也知道刘宝来说的“家伙”是指关公刀和洋镐把，刘宝来准备那些东西是去内邱县城打架的。到了内邱县城的一个路口后往西走，又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之后又右转朝北走了一段，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后又左转往西行驶了一段到了一个宾馆前面，他们的车开到那个宾馆附近后有一辆轿车开到他们车前面把他们别停了。之后“远远”带着几个人把他堵在车上了，他和“小飞”没法从车上下来，之后刘宝来拿着短刀、“二溜子”拿着关公刀就下车了。他们下车之后“远远”那边的人就散开了，他就对刘宝来说：“对方人多赶紧走吧。”后来刘宝来又上车拉着他们往西走了几十米到了一个桥头下面，公路北边还有个小区，“远远”那边的人又过来一辆车把他们的车别停了，那辆车把他们别停之后，“远远”那边的人都围上来了。当时“远远”那边的人又把他那边的车门堵住了，“远远”就在刘宝来的车副驾驶旁边站着，并指着刘宝来说：“就是这个人，打他。”期间刘宝来下车之后就把后备箱打开了，刘宝来和“二溜子”就下车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刘宝来拿着那把短刀，“二溜子”从后座上拿着关公刀，之后“远远”那边的人就把刘宝来车的副驾驶一侧的玻璃敲碎了，那些人还拿着洋镐把朝他身上戳，他就一直推着车门往外顶，之后他把车门顶开后身子刚出车门，“远远”那边有几个人就拿着洋镐把敲到他脑袋上了，之后他又躺到副驾驶位上了。“远远”那边的人就往外拽他，他就拉着车门不松手，再后来车门被对方的人拽开了，“小飞”就冲过来把他护住了。“小飞”把他护住之后“远远”那边的人就拿着洋镐把往“小飞”的头上打了，当时他们把“小飞”打的头上流血了，“远远”在那喊：“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之后他在车上喊：“二溜子，赶紧过来。”之后“二溜子”就拿着关公刀把对方那群人就打散了。他下车后先把“小飞”扶上车，之后见“二溜子”也被打倒在地上了，于是他就从刘宝来的后备箱里拿了一把关公刀，就把“远远”那边的人冲散了。他冲过去就丁利阳没有跑，丁利阳一只手里拿着从“二溜子”手里夺过来的关公刀，另一只手拿着洋镐把，拿着关公刀朝他砍了一下被他躲过去了，他躲过去之后就拿着刀朝丁利阳走过去了，丁利阳就往一边跑了。之后他就跟刘宝来把“二溜子”扶上车，后来，他就对刘宝来说：“走，赶紧上医院。”刘宝来说：“都打成这样了，咱们跟他们拼命吧。”他说：“不行，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之后，刘宝来就开着车拉着他们往西走，上了桥头后又往北沿着公路走了。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远远”那边又过来三辆车过来追他们，对方那些人开着车过来和刘宝来的车并排之后有人就拿着洋镐把往他们车上戳，再后来对方其中一辆车别到他们前面了，刘宝来当时没停车直接开着撞过去了，对方那辆车就被刘宝来车顶翻车了。之后对方剩下的两辆车又追了他们几百米，见追不上他们之后就不追了，再后来刘宝来就开着车拉着他们往高邑县医院走了。他们到高邑县医院之后担心“远远”那边的人追过去，于是刘宝来又开着车拉着他们往元氏县医院去了。他和刘宝来伤比较轻没有包扎，“二溜子”和“小飞”伤的比较重在元氏县医院进行了伤口缝合和包扎。他们包扎完之后又回到高邑县刘宝来租的房子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二溜子”和“小飞”感觉身上不舒服，因为伤比较重，于是又到高邑县医院住院治疗去了，他就回到他在高邑县城租的房子那了，事情就是这样。 9、同案犯付龙斌的供述，2017年12月初的一天（具体哪天他记不清楚了）晚上22时许，他在内邱县内邱镇二道街天府足疗哪，王鹏辉打电话说在内邱县公安局西边跟别人缠缠呢让他过去帮忙，他就打车过去了。到公安局往西书香府邸路口他看见王鹏辉开着一辆奥迪Q5在路北停着，旁边大飞（音）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也在旁边停着，他就上王鹏飞的车了，到车上待了会儿大飞在他车里给王鹏辉打电话说往福海东门那走，然后他们开着车从西外环那条路往福海那走了。到了之后他看见有除了王鹏辉跟大飞的车还有六七辆在那停着。他下来后见申涛、张冬冬、陈志勇、陈志远、范从新、丁利阳还有四五个他不认识的人在那站着，他就过去跟他们聊天去了。没多长时间陈志勇说东北人过来了，陈志勇就开着一辆银灰色迈腾轿车过去了。陈志勇过去后他们等了十来分钟，陈志勇给他们当中的一个人打电话说在恒源小区门口那把东北人截住了，让他们过去，然后那个接电话的人喊着他们就开车过去了。他到现场后见陈志勇开迈腾车把一辆捷达车别住了，陈志勇这边他和范丛新、陈志勇、陈志远、申涛、张冬冬、大飞、王鹏辉、丁利阳在哪，手里都拿着洋镐把从车里出来了，东北人那边四个人都拿着关公刀，还有个人腰里别着匕首。他下车准备上去打东北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把车给他们砸了，他拿着洋镐把就去砸那辆捷达轿车了，他拿洋镐把把那辆捷达车的玻璃都砸了。后来一个东北人（中等身材带着衣服上的连体帽）从副驾驶出来后从腰里抽出一把匕首朝他扎，他赶紧拿手去挡，结果扎到他左手手腕上和右手大拇指上，他赶紧给王鹏辉说他受伤了，赶紧送他去医院，然后王鹏辉就开着那辆奥迪Q5拉着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往县医院走了。他到医院13层楼见陈志远腰部、背部也受伤了，还有一个胖子手指头受伤了，范丛新锁骨也受伤了。他又到12层医生给他包扎后他就回内邱县东泰和苑小区家里了。东北那辆捷达是一款灰色老款捷达车，他不认识东北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人。陈志远、陈志勇、范丛新、丁利阳、张冬冬、申涛、王鹏辉、大飞除了他们几个之外，还有十几个人也在场，但是他不认识他们。他到现场后见东北人那边四个人都打架了，陈志勇这边他见陈志勇、陈志远、范丛新、申涛、张冬冬、丁利阳拿着洋镐把打架了，只见大飞拿洋镐把了，打没打人他没注意。 还供述，东北人刚开始有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拿着关公刀乱砍，后来从车上又下来两个人也拿着关公刀开始朝陈志勇这边的人乱砍，当时天黑场面有点乱具体东北人砍到陈志勇这边谁的身上他没注意，只记得有个东北人拿匕首扎他手上。陈志勇这边陈志勇、陈志远、范丛新、申涛、张冬冬、丁利阳拿着洋镐把朝东北那四个人身上乱棒，具体棒到东北人身上哪个部位他没注意。东北人那边他没见有人受伤，只见有个东北人扶着其中一个东北人上的车。他们这些人是在福海幼儿园门口北边拿的洋镐把，见两个人不知道从哪辆车上抱下来洋镐把，其中有个人（这个人不知道叫什么）说东西都在这呢，都来这拿吧。后来有十几个人下来拿洋镐把了，他下车也拿了一根。 10、同案犯武苗的供述，2017年12月7日晚上23时许，他在内邱镇南关菜市场北边的路口哪吃饭，饭刚做好，陈志勇给他微信上打语音电话说有点事让他去内邱县振兴西路国税局门口哪一下，他就打车过去了。到国税局后，当时旁边停了三四辆车，陈志勇还有六七个人在税务局对过公路边上站着。他过去问陈志勇怎么回事，陈志勇对他说没事先去车上歇会儿吧，然后他就上了一辆两厢白色大众轿车上了。陈志远当时开着那辆车，过了一会儿不知道谁说走的，然后他们这几辆车就从书香府邸那条公路往北经过老看守所往福海小区北边福海幼儿园哪走了。到哪之后，他等了一会儿就从车上下来，他说外面有点冷就又到别的车上歇会儿，后来他又到了一辆大众轿车上。陈志勇和陈志远还有申涛，还有大飞（音）在那辆车上坐着。他听旁边人说高邑人跟陈志远斗气呢，陈志远说高邑人要把他弄死，再后来他从车上下来了，有人给陈志勇说从外环上过来一辆汽车蒙着车牌，然后陈志勇开车拉着大飞、申涛、陈志远去看看是不是高邑人过来了。他在下面看见范丛新、丁利阳、范龙飞还有五六个不认识的人在哪。在哪等了两三分钟，他听见有人问洋镐把在哪放着，然后他听见丁利阳说洋镐把在福海幼儿园北边哪放着，后来见有五六个人过去拿洋镐把了。又待了一会儿，他又上到一辆白色奥迪Q5车上了，又等了十几分钟，有人喊陈志勇在福海超市门口哪，后来他坐的那辆车就开过去了。到福海超市门口哪，陈志勇放下车玻璃让他们跟他走，然后他们就跟着陈志勇往西走了。当时车开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走到恒园小区门口哪，陈志勇开他那辆迈腾轿车将一辆捷达轿车别住了，陈志勇、陈志远、大飞、申涛、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从车上下来，他坐的奥迪车随后也赶到了，他们都从车上下来了。当时他从车上拿了一根洋镐把下车了，下车后看见陈志勇他们几个人当时被四个高邑人拿关公刀追，他拿着洋镐把去给陈志勇他们帮忙，用洋镐把朝一个高邑人（身材偏胖，个子不高的人）胳膊上棒了一下，那个高邑人拿关公刀削到他右手食指上。之后他见丁利阳、陈志勇、陈志远、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拿洋镐把朝对方身上打了。他见有个高邑人被打到陈志勇车上副驾驶位置了，其中有个高邑人说“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然后，他见陈志勇、陈志远、丁利阳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人过去砸高邑人的车了。砸完车之后，他看见有两个高邑人在地上蹲着，还有两个高邑人回他们那辆捷达车上坐着去了，这时陈志勇朝他们这边喊：“谁受伤了，受伤的赶紧去医院”，后他就上了一辆白色轿车，申涛也在上面坐着，那辆车把他拉到县医院了。到县医院后申涛扶着他去急诊室，到急诊室医生让他到十三楼包扎，到十三楼后县医院医生说这里没法给他治疗让他去邢台，然后大飞开着一辆轿车拉着他去邢台人民医院了。还证实，打架时，高邑人那边就是拿着关公刀朝陈志远这边乱砍，陈志远这边也是拿着洋镐把朝高邑人那边乱棒，当时现场混乱具体双方谁打到谁身上他没注意。高邑人那边三个人受伤了，他见有一个高邑人头上流血了，其中有两个人腿上还有伤，陈志远这边他、陈志远、范从新受伤了、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11、刘利飞证实，他的外号叫大飞。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22时许，他和陈志勇、乔磊在飞扬网吧一楼上网，后来，接电话以后陈志勇给他说陈志远和高邑人缠缠呢，乔磊问为什么缠缠，陈志勇说因为陈志远欠高邑人钱，高邑人在电话里骂陈志远，他和乔磊问陈志远人被扣住没有，陈志勇又给陈志远打电话，才知道陈志远没有被扣住。他和乔磊说让陈志远赶紧出去躲躲吧，陈志远在电话里说不行，说高邑人在电话里一直骂陈志远，还要过来打他。后来陈志勇开着迈腾拉着他就去内邱县扁鹊大道国税局门口了。他从车上看见、陈志勇、陈志远、申涛、张冬冬、还有三四个人他不认识在旁边站着。在那待了五六分钟又过来一辆白色比亚迪轿车，那辆车落下车玻璃他看见是张攀开着那辆车过来的，又待了会儿又来了一辆银色丰田花冠汽车停在他们车后面，车上人没有下来，他看见里面坐了大概有三四个人。之后，陈志勇跟陈志远说了几句话，说完后陈志远就开着他那辆白色别克车往东走了，他们还在国税局门口待着。不一会儿，一个叫什么辉的人开着一辆白色奥迪Ｑ5（没有牌照）车过来了，下车后到他跟陈志勇那辆车上问陈志勇怎么回事，陈志勇把陈志远欠高邑人钱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他们就继续在车上等了十分钟左右。这时，前面不知哪辆车喊了一声，让跟着前面车走，然后那个叫什么辉的人从陈志勇车上下来开着他那辆车跟他们一块往福海小区北边那走了。他们从书香府邸那条路经过看守所前面那条道到福海幼儿园北边××北环路的地方停下，到那以后有四五辆车在那停着。他见丁利阳（音）牵着一条白色宠物狗在路边站着，还有几人在车上，他不清楚是谁，他在陈志勇车上坐着，陈志勇下车去和别人说话去了。等了十几分钟，又从福海小区北边外环东边那驶来了一辆白色大众轿车，那辆车停到福海幼儿园门口北边围墙那，从车上下来一个人从车后备箱往外拿洋镐把扔到地上。过了几分钟，陈志勇、陈志远、申涛就上了陈志勇那辆迈腾轿车，陈志勇说高邑人可能要过来了，陈志勇拉着他们三个人从北边外环路那边绕道园丁小区东边的路上从那条路往南走了。后来，走到法院十字路口往正南走，走到武装部南边的十字路口，当时陈志勇打算向左拐，一辆灰色捷达从十字路口想往北走，陈志远看到后对他们说就是这辆车。他们急忙掉头跟上那辆车往北走，后来跟到福海××东边路口那，那辆灰色捷达停到路口那了。陈志勇开车横到那辆车前面，他们四个人从车上下来，陈志勇朝那辆车上的人喊：下来。高邑人从后座上下来一个人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刀朝陈志勇砍去，将陈志勇的羽绒服划了个口子。他一看有刀就从道口那朝西跑，跑到福海小区的院里面了。在院里待了五六分钟，他见那辆捷达车车速不是很快往正西走去，后面跟着四五辆车也往西走。他从福海小区出来朝公路上走，在路上走的时候，他就听到双方开始打斗的声音，离他们打架现场有四五十米的地方听见有人喊：他们开哪个车来的，把他们车砸了。他看见范丛新从高邑人捷达车旁边往东跑，走到恒源小区门口东边二三十米的地方他就停下了，站着没有动，看见一辆白色奥迪Ｑ5和陈志勇开的那辆迈腾轿车停在那辆捷达车旁边。当时现场有很多人，陈志勇、陈志远、丁利阳拿着洋镐把在捷达车南边站着，高邑人有一个人（有二十来岁，个不高，穿着深色上衣）在捷达车右后侧附近地上蹲着手里还拿着长把砍刀，还有一个高邑人（三十五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东北口音，穿着深色上衣头上戴着鸭舌帽）拿着长把砍刀在捷达车左后侧站着，脸上还有血迹。他见王晓峰（音）拿着洋镐把从南边跑过来，向戴鸭舌帽站着的高邑人上半身部位、腰部棒了两下，棒完之后王晓峰就拿着洋镐把朝路北边跑了。那个戴鸭舌帽的高邑人没有还手，后来双方都不打了。内邱这边的人都往东走，他见陈志远腰部受伤了，被人架着，被一辆黑色的尼桑天籁车送走了。他回头看见高邑人开着那辆捷达往西外环走了，陈志勇开着迈腾车拉着丁利阳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后面追着高邑人那辆捷达车，一辆丰田花冠汽车也在后面跟着。后来过了十分钟左右现场基本上没人了，他往东走到福海小区路口碰到乔磊和李伟强（音）开着车从东边过来了。乔磊问他陈志勇去哪了，他说往西外环走了，乔磊就开着他那辆丰田霸道拉着李伟强和他往西外环走了。走到锦**庭××外环路上，他见陈志勇一个人在路边站着，那辆迈腾在路南边横着，车头在花池里面，陈志勇说是因为别高邑人的车被高邑人的车撞到花池边上了。乔磊和李伟强给陈志勇的车报了保险，乔磊开着他的车拉着他和李伟强继续往东走，走到孔雀城那后看见丰田花冠车从东边往西回来了，丁利阳看见他们后在车上说没跟上高邑人的车。后来丁利阳坐着那辆花冠车往西走了，他跟乔磊、李伟强从贵宾酒厂那往南去内邱县医院了。 12、申涛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大约21时，他在内邱县振兴西路水利局对面段凯家门市歇着，陈志远打电话说东北人打电话催他还钱，因为他和那东北人打过交道，让他过去帮忙说说缓两天再还钱，后来陈志远就开着别克轿车来这接他了。当时陈志远车上坐着五个人，待了一会儿丁利阳领着两个车也过来了，陈志远打电话问陈志勇在哪儿，陈志勇说在内邱县振兴西路国税局门口等着，丁利阳对陈志远说在福海小区北边外环公路着见面吧，那里比较黑，之后，丁利阳领着两个车往西顺着西外环往福海小区北边走了，他坐陈志远的车到国税局门口和陈志勇见面。到那后见陈志勇、苗苗（音）、大飞（音）、张攀、张冬冬、乔磊他们几个人都在哪，除了那几个人外还有四五个人他没看清是谁。见面以后，陈志勇问陈志远原因，陈志远说东北人电话里一直骂他，正说着东北人又发过来视频骂陈志远，后来陈志远喊他们几个人一块往西顺着西外环去找丁利阳了。在福海小区北边等了有二十多分钟没见东北人过来，陈志远打电话问东北人到哪了，东北人回应说到内邱县城了，这时，不知道谁说咱去县城转转找找东北人的车吧。陈志勇开车拉着他还有陈志远、大飞四人，从福海东边那条路一直正南后往东到法院十字路口往南往平安大街武装部方向走，走到武装部南边十字路口时，正好东北人开着那辆捷达轿车从十字路口往北走，向他们迎面驶来，陈志远说就是这辆车，后来，他们车调过头往北跟着东北人那辆车，后来东北人那辆车停到了福海超市门口，陈志勇开车别到东北人车前面。陈志远和陈志勇从车上下来就骂开了，陈志勇和陈志远站到他们车门的位置堵住车门，东北人拿刀子从驾驶室车窗口往外捅，他俩人往后躲，东北人从车上下来拿着刀子就开始追他们，他们四个人从超市门口东边公路往北跑，那四个东北人追了五六十米就不追了。东北人开车就往西走了，陈志勇拉着他和陈志远走到恒源小区门口那又把东北人截住了，截住以后，东北人拿着刀从车里出来了，拿着刀开始追他们三个，他们三个人就往西跑，这时，丁利阳那伙人开着车从东边过来了。丁利阳他们下车后手里都拿着洋镐把，东北人见东边过来人了就不追他们三个了，东北人拿着砍刀就去砍丁利阳那伙人了。当时，他在恒源小区门口那辆迈腾车西边站着，陈志勇、陈志远、丁利阳他们一些人拿着洋镐把和东北人打起来了。后来，两个东北人被棒倒在地上，不知道是谁将东北人的刀踢到一边，后来，有人喊别打了怕出事，那四个东北人上了汽车就往西走了。他见陈志远和苗苗受伤了，他就和别人把他们送到医院了。到医院后见范丛新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受伤了。 13、范丛新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他喝酒后在家里睡觉，接到朋友陈志勇的电话，陈志勇说有点事让他过去一趟，在内邱县福海花园小区附近。听陈志勇的语气挺着急，好像有什么事，他就起来穿衣服开车往福海花园小区附近走。到福海花园小区附近的时候，他看到在恒源小区门口附近有十几个人和两三辆车，两三辆车在路中间停着。他就开车过去了，将车停在了恒源小区门口对面的路边靠东的位置。他下车听到有好多人在乱喊叫，他感觉像是在打架，他就赶紧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看到十几个人在路的北边站着，有的人手里拿着木棒，在路中间的车旁边躺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他走到距离地上躺着的那两名受伤男子有五六米位置的时候，在车身南侧有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在来回走，在车北侧靠东的位置有一个个子较高的男子举着手让别人送他去医院，之后不知道谁骂了一句，他正想看是谁骂的时候，不知道谁在背后用东西打了他一下，他当时感觉特别疼，就赶紧掉头往自己车跟前跑。这时，听到陈志勇喊他怎么了，他说没事，跑到车跟前掉头往东走，刚掉头的时候有人拦他的车，但是他没有停。往东走了有几米的距离又有一个人拦他的车，他看像是付龙彬，但是他没有停车继续往东走，走到福海小区南门的时候他看到袁进璞跟他摆手，他将车停下，袁进璞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被人打了，然后，袁进璞开他的车将他送到了内邱县人民医院。他到医院住院部的一楼大厅，在大厅看到了张冬冬，然后他让张冬冬和袁进璞给他办了检查的手续，他准备去检查的时候在一楼大厅碰到了陈志勇，陈志勇和另外三四个人架着一个受伤的男子。他去拍了一个CT片，医生告诉他左侧的肩胛骨裂了。 14、张冬冬证实，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大约21时，他正在家里休息时接到陈志勇电话，陈志勇说有人给他的弟弟陈志远找事，让他过去看看。陈志勇也没有说在什么位置，他就开车从翰林府小区出来，沿着胜利西路往西走，然后拐到幸福大街往南走，后沿着振兴西路往西走到刘家庄村，他就去找刘家庄村的常燕飞歇会。在常燕飞家里他给陈志勇打电话问他在什么位置，但是打不通陈志勇的电话。过了一会儿，陈志勇给他打电话说在内邱中学附近，让他赶紧过去。他就开车沿着内邱县书香府邸小区中间的那条路往内邱中学附近去，他将车停在内邱中学和老看守所中间那条路东侧，走着到胜利西路看到西侧恒源小区门口有人，他就过去了。到现场看到陈志远和另外十几名男子在现场，陈志远腰部受伤了，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在地上拄着，不知道谁说让送陈志远去医院，他就将陈志远扶起来，开陈志远的车和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拉着陈志远送到了内邱县人民医院。后来在医院碰到了陈志勇、张攀、申涛，后面的事他就不清楚了。 15、王晓峰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21时左右，当时他在家里，陈志远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顺便喊两个人过去帮忙，并说自己欠了高邑人小孙一些钱，高邑人过来找他的麻烦，让他过去帮忙。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陈志远又给他打电话说高邑人过来了让他赶紧过去，还说在内邱县福海超市那条街等他。他挂了电话就从床上起来，开着他家里的白色金杯商务车（车牌号为冀Ｅ×××××）就往福海超市那条街走了。他开车走到恒源小区门口，发现下面有一大群人，有两辆轿车在恒源小区门口幢一块了。他放下汽车玻璃看了看，发现陈志远在恒源小区门口公路的南边站着，陈志勇在旁边搀扶着陈志远。他把车停到恒源小区门口东边路南位置，下车往陈志远哪走过去，到哪问陈志远怎么回事，陈志远用手捂着腰上说被人扎了一刀。后来，陈志勇这边有人喊高邑人跑了，陈志远这边一些人开始往恒源小区东边走了，再然后有个人就拉着陈志远去医院了，他也开车回去了。 16、李保强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7日21时30分左右，他在家准备上床睡觉，这时有人给他打电话说问他店里有洋镐把没有，他说要多少，电话里的人说：“你来了再说吧。”于是，他就穿上衣服骑着自行车过去了。他到他的门市后，看见他的门市前路旁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头朝西停放，当时车还着着火。他过去打开店门之后车上下来一名身材偏瘦的男子，那个男子问：“店里有没有洋镐把”，他问“要多少”，那个男子问“一捆有多少根”他说：“一捆是20根”，那个年轻人说：“拿一捆吧。”于是他从店里拿出来一捆洋镐把，他说：“帮你点下数吧”，后来车上下来一名身材偏胖的男子说：“不用数了，都拿上来吧”，后来，那名偏瘦的男子问他“一捆洋镐把多少钱”，他说：“一捆洋镐把100元”，那名身材偏胖的男子把洋镐把放到汽车后备箱里面，那名偏瘦的男子给他钱后他们两个人开车顺着朝阳北大街往南走了，事情就是这样的。洋镐把是木制的，长1.1米左右，圆锥状的，粗的地方有7、8公分，细的地方有2、3公分。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和陈志远、丁利阳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第一次别停车现场位于内邱县。该路口为丁字路口，水泥路面，东西向为胜利西路，往北为通向福海花园小区东门的南北公路；斗殴现场位于内邱县。该路为东西向，水泥路面，南侧为“城锦河和饭店”北侧为恒源小区大门，公路向西100ｍ与南北向苗大公路线连接。 18、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书及光盘一张证实，案发时间是2017年12月7日22时许，案发现场位于内邱县恒源小区门口以及人员聚集情况。 19、内邱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内）公物鉴（法活体）字（2018）43号、44号、45号、42号、3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依据损伤形态特征分析，陈志远、武苗、付龙彬的损伤符合锐性外力作用形成，陈志远、武苗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付龙彬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范丛新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系轻伤二级；霍江涛的头皮瘢痕外形不规整，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霍江涛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上列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丁利阳、韩瑞宾伙同陈志远、付龙彬一方与霍江涛、栾凤雨伙同刘宝来一方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属实。 另查明，2017至2018年被告人丁利阳为内邱县公安局提供线索并抓获吸毒人员7名。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丁利阳自动到内邱县公安局内邱镇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4月7日，被告人韩瑞宾被内邱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还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河北省内邱县公安局内邱镇派出所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7日，被告人韩瑞宾被内邱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丁利阳自动到内邱县公安局内邱镇派出所投案自首。 2、河北省内邱县公安局内公（内）行罚[2017]0118号、01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丁利阳2017年8月27日因吸毒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5月17日因威胁人身安全被内邱县公安局金店派出所治安处罚罚款一百元。 3、河北省内邱县公安局内邱镇派出所的户籍证明信、内邱县公安局内邱镇派出所的常住人口信息和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分别证实，被告人丁利阳、韩瑞宾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韩瑞宾无违法犯罪记录。 4、内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至2018年被告人丁利阳为内邱县公安局提供线索并抓获吸毒人员7名。 原审法院认为，同案犯陈志远与刘宝来的因有经济纠纷，公然藐视国家的法纪和社会公德，双方纠集多人成伙结帮持械斗殴，并且被告人丁利阳、韩瑞宾在聚众斗殴中积极参加，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对其依法处罚。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利阳、韩瑞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丁利阳自动到内邱县公安局内邱镇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原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瑞宾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原审法院依法对其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李志辉提出的被告人韩瑞宾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聚众斗殴罪的主体是一般主体，凡年满16周岁，且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能构成本罪。本案中，被告人丁利阳打电话让韩瑞宾开车送到振兴西路焦点网吧，之后又让韩瑞宾送到内邱县水务局，后又让韩瑞宾送到内邱县福海幼儿园门口，后又送到内邱县福海宾馆门口，并且斗殴完后韩瑞宾开车又在现场等候。韩瑞宾明知丁利阳去斗殴而积极帮助丁利阳参与斗殴，是除首要分子以外的在聚众斗殴中起重要作用的积极参加者。因此，被告人韩瑞宾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志辉提出的被告人韩瑞宾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利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韩瑞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原审被告人丁利阳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参与此事件是调解经济纠纷为目的，原判认定上诉人积极参加不属实，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韩瑞宾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起帮助、辅助作用，应系从犯，与同案犯相比原判量刑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及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及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利阳、韩瑞宾在他人纠集多人持械斗殴中积极参加，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丁利阳、韩瑞宾在到达作案现场前看到同案犯陈志远发放镐把，在明知将发生殴斗的情况下，上诉人丁利阳仍然积极前往，并参与了殴斗，上诉人韩瑞宾仍然载丁利阳前往作案现场，二人均为积极参加，故上诉人丁利阳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参与此事件是调解经济纠纷为目的，原判认定上诉人积极参加不属实”及上诉人韩瑞宾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起帮助、辅助作用，应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原判已经认定上诉人丁利阳有自首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原审被告人判处刑罚，原判量刑适当，故上诉人丁利阳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及上诉人韩瑞宾及其辩护人称“与同案犯相比原判量刑重”的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佳培 审判员  马瑞平 审判员  赵志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李合钦 书记员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