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1民终71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骏昇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县黔龙新城9栋18号楼。法定代表人：谭真琼，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春，黔西县重新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代选芬，女，196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永学，男，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刚，贵州水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金阳新区金阳南路6号8楼。法定代表人：杨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婷婷，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骏昇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昇公司）、代选芬、杜永学因与被上诉人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骏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代选芬、杜永学、融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代选芬、杜永学因逾期未支付购车款，涉案车辆已经被融信公司从代选芬、杜永学手中收回并放置在融信公司处，2015年4月，骏昇公司与融信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骏昇公司向融信公司支付26万元后，融信公司将车辆交给骏昇公司处理，随即，骏昇公司便向融信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10万元并出具一份载明骏昇公司尚欠融信公司16万元的欠条，融信公司只是将车辆交给骏昇公司但未将车辆手续交给骏昇公司，导致骏昇公司将车辆卖给第三人时第三人为办理车辆入户等手续又向融信公司支付5万元手续费，故骏昇公司与融信公司之间的担保关系已经于2015年4月已经消灭，融信公司就无权再向骏昇公司行使追偿权，骏昇公司与融信公司之间现在就只是因骏昇公司向融信公司出具的欠条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骏昇公司不应对一审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代选芬、杜永学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由骏昇公司承担责任；2.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融信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融信公司、骏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前期为车辆买卖合同，代选芬、杜永学购买涉案车辆给其儿子杜飞鹏使用，购买车辆后代选芬、杜永学向骏昇公司支付首付款，之后每个月都按期支付按揭贷款，后期代选芬、杜永学只逾期两个月，因该车辆尚未入户，骏昇公司便联系杜飞鹏以给车辆入户、上牌为由将车辆开走放置于融信公司处，并以代选芬、杜永学逾期为由称车辆被融信公司收回，现在该车辆已经以32万元重新买卖，第三人也在购买该车辆时向融信公司支付5万元手续费，则本案银行贷款以及利息的支付主体应该转变为融信公司与骏昇公司，且代选芬、杜永学既支付了购房首付款又没有得到涉案车辆，在车辆被转卖后代选芬、杜永学前期支付的购房首付款骏昇公司也未退还，故代选芬、杜永学不应再承担支付责任，即使融信公司要行使追偿权，也应该向骏昇公司追偿；二、融信公司与骏昇公司在未与代选芬、杜永学解除车辆买卖合同的情况下将车辆卖给第三人属于一车二卖的行为，融信公司与骏昇公司之间涉嫌合伙实施诈骗的行为，应该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骏昇公司答辩称，对代选芬、杜永学陈述关于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收到的5万元、10万元的事实无意见，现在的车辆所有人已经向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支付5万元购买相关手续，本案中，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其应该承担的款项已经相应收回，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和诈骗行为，车辆款项确实应该由我方支付，银行贷款产生的违约金以及利息损失应该由代选芬、杜永学自行支付，其余意见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代选芬、杜永学答辩称，骏昇公司的上诉与我方无关，我方坚持我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融信公司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共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代选芬、杜永学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我方已实际为代选芬、杜永学垫付了款项以及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代选芬、杜永学应该向我方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及经济损失，该两人购买的车辆是由骏昇公司出售给他人，一审也已经认定清楚，且得到骏昇公司的认可，该车辆的处置与我方无关，我方也没有收到处置的款项。融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立即连带偿还原告代被告代选芬支付贵阳互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黔公司）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共计人民币336868.38元，并赔偿自代偿还之日起至上述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违约金50000元，律师代理费773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原企业名称为贵阳融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2018年5月31日，经工商登记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原告。2014年9月28日，因被告代选芬需贷款购买汽车，由互黔公司（甲方）、代选芬（乙方、借款人）、杜永学（丙方、保证人）、融信公司（丁方、反担保人）共同签订了一份《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约定乙方委托甲方就按揭贷款购买汽车事宜为其提供全程服务，并为其向银行提供保证担保，同时丙方自愿为乙方担保人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丁方自愿作为乙方的担保人向甲方提供反担保乙方连续两个还款期或者累计三个还款期未按时偿还贷款本息，造成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甲方除了向乙方追偿外，还有权按贷款金额的2%计收违约金，且乙方缴纳的保证金、全部费用甲方不予退还，并有权就未能弥补的损失继续向乙方追索；乙方在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时，自愿将贷款车辆留置于甲方或放贷银行；合同另作了其他约定。同日，被告代选芬（甲方）与融信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委托担保合同》，载明就甲方贷款购买汽车事宜，甲方委托乙方向互黔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互黔公司向银行承担保证责任后对甲方享有的一切（追偿权）即为甲方委托乙方向互黔公司提供反担保的主债权；甲方委托乙方向互黔公司提供反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含信用卡分期手续费）、违约金、损失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担保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有权向甲方追偿，追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债权、律师费、交通费、利息等，同时甲方另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同日，被告杜永学向工行南明支行出具了一份《共同还款确认书》，确认其与代选芬系夫妻关系，就代选芬向工行南明支行的个人信用卡分期贷款37.8万元，愿与代选芬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及相关的法律责任并放弃“先物后人”的法律申辩权。被告代选芬（借款人）、贷款人（工行南明支行）、互黔公司（保证人）另签订了一份《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合同》，代选芬向工行申请信用卡购车透支额度37.8万元，分36期还款，分期手续费49140元；互黔公司（乙方）与工行南明支行（甲方）签订《担保合同》并向工行提供《担保承诺函》确认为代选芬的该笔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务范围为购车人因办理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而向甲方所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购车人在上述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即最后一期到期还款日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南明支行要求购车人提前清偿主债务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互黔公司已在工行南明支行开立保证金专户，并存入相应金额的保证金，如购车人未按时履行其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债务的，工行南明支行有权扣划保证金以清偿购车人所欠款项。2014年9月28日，融信公司制作一份《信用卡分期付款首付款明细表》，载明购车人代选芬，车型丰田普拉多，购车价格54万元，分期36个月，贷款额378000元，首付车款162000元，担保费13230元，杂费1580元，保险费、车船费1000元，保证金4000元，提前授信风险费1000元，首付项目总计182810元。2014年10月14日，骏昇公司在该明细表上盖章确认。2014年10月13日，骏昇公司（甲方）、融信公司、互黔公司（乙方）共同签订了一份《汽车销售合作协议》，载明凡在甲方购买汽车且符合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条件的客户，若客户有意以按揭贷款方式支付购车款时，甲方授权乙方为符合银行贷款条件的购车客户提供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服务；贷款客户提车时须向甲方付清首付款明细表上载明的首付款（包括但不限于一切税费、保险费和服务费）等，乙方按首付款明细表上载明的购车款余款金额在7个工作日内代贷款客户向甲方支付购车款余款，由贷款客户委托贷款银行直接发放到乙方账户，用于偿还乙方的垫付款；甲方为贷款客户就乙方垫付的全部购车款的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0月14日，互黔公司向骏昇公司支付357190元。后代选芬基于上述协议购买并接收了丰田普拉多小型汽车（车驾号码JTEBX3FH3EK176473、发动机号2TR1426497）一辆，未办理上户手续。上述协议签署后，工行南明支行于2014年11月14日向代选芬指定账户发放了贷款378000元。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6月12日之间，因代选芬未按时足额归还按揭款，工行南明支行在互黔公司保证金账户扣划了364568.38元。该款项融信公司主张代选芬已归还互黔公司35260元。2015年6月12日，工行南明支行出具一份《结清证明》，载明代选芬在其处办理车贷427200元，贷款发放日2014年11月14日，到期日2017年11月15日，期限36个月，于2015年6月12日全额结清。2016年6月10日，互黔公司向融信公司发送一份《告知书》，主要内容为：因贵公司为代选芬购车贷款事宜向我公司提供反担保，现由于代选芬未按时足额向银行还款，导致我公司承担了担保责任；根据三方签订的《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代选芬已构成根本违约，你公司应将全部借款一次性偿还给我公司，由我公司代代选芬偿还给银行贷款；根据《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的约定，贵公司应对我公司代代选芬归还的银行贷款承担反担保责任，并按照《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第十条第五款止规定承担违约责任；经核对，代选芬应支付贷款本金及利息329308.38元、违约金7560元，共计336868.38元，请贵公司收到本通知书后向我公司履行，逾期不履行的我公司将依法提起诉讼。2016年6月12日，融信公司分两次向互黔公司支付354,868.38元，付款用途载明付代选芬车贷垫款。支付上述款项后，融信公司于2016年6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代选芬、杜永学、骏昇公司返还代偿款及承担违约责任，案号（2016）黔0115民初1838号，该案融信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撤诉。后原告另于2019年1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前诉请。上述案件融信公司委托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产生律师代理费7737元。庭审中，被告代选芬、杜永学提供了一份其购买车辆实际使用人杜飞鹏（二被告之子，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的询问笔录，在该笔录中，杜飞鹏反映其所使用车辆于2015年2月7、8号左右被骏昇公司的人拿走，称拿去上户，后其找骏昇公司索要车辆，骏昇公司告诉他因其逾期还车贷，车被担保公司收走，其去找担保公司，担保公司称车被银行收走了，其索要放置于车辆的驾照，担保公司称车在银行，需协调，其母代选芬在贵阳等到次日才拿到驾照，具体哪个担保公司记不清了。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与骏昇公司取得联系，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日通知其至一审法院了解相关案情，该公司确认案涉车辆已被其出售。另查明，代选芬、杜永学系夫妻关系，二人对案涉款项属共同债务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代选芬、杜永学、互黔公司签订的《按揭贷款服务合同》、原告与被告代选芬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及原告与骏昇公司、互黔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作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诚实信用地履行自身义务。原告因被告代选芬的违约行为承担了反担保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其垫付款项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核实原告在收到互黔公司通知后向其支付了354868.38元，超出互黔公司通知其支付的354868.38（含银行逾期贷款本息329308.38元及互黔公司收取的违约金7560元），原告的诉请系以互黔公司通知支付的金额为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代选芬以336868.38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其代偿之日起至款项偿还完毕日止的利息损失及违约金5万元，要求支付利息不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代选芬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了若融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代选芬应支付5万元的违约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标准被告代选芬主张过高，因被告代选芬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在2016年6月即承担了保证责任，至今实际上给原告造成了超过3年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5万元的违约金在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作调整。原告要求被告代选芬支付律师代理费7737元，符合《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原告追偿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杜永学与被告代选芬系夫妻关系，庭审中被告杜永学、代选芬均认可上述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杜永学与被告代选芬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骏昇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而被告骏昇公司与原告及互黔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协议》中约定的被告骏昇公司的担保范围为原告及互黔公司代付的全部购车款，不包括互黔公司及原告收取的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则被告骏昇公司仅在原告代付的银行逾期贷款本息329308.38元范围内与被告代选芬承担连带责任，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以此予以支持。被告代选芬、杜永学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保证人自行履行保证责任时，其实际清偿额大于主债权范围的，保证人只能在主债权范围内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规定，原告仅能在主债权范围内行使追偿权，不应包含手续费、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但首先，原告与被告代选芬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为“互黔公司向银行承担保证责任后对甲方享有的一切（追偿权）即为甲方委托乙方向互黔公司提供反担保的主债权”，则互黔公司要求原告支付的336,868.38元属于可追偿的主债权；其次，本案虽系以追偿权纠纷立案受理，但原告要求被告代选芬支付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符合《委托担保合同》中的约定，本案立案案由虽系追偿权纠纷，但原告诉请包括双方之间的保证合同纠纷，合并处理符合司法便捷原则，该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代选芬、杜永学主张其所购车辆被原告扣押，但其提供的证据仅为杜飞鹏的口头陈述，且杜飞鹏称车辆系被骏昇公司拿走，亦未直接表明案涉车辆在原告处留置，同时《按揭贷款服务合同》中也约定在代选芬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时，自愿将车辆留置于互黔公司或放贷银行，被告代选芬以此为由拒绝向原告还款不能成立。此外，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与骏昇公司取得联系，其确认案涉车辆已被其出售，则就案涉车辆的返还或赔偿问题，双方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代选芬、杜永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336,868.38元；二、被告代选芬、杜永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违约金50000元及律师代理费7737元；三、被告贵州骏昇汽车商贸有限公司在329308.38元范围内与被告代选芬、杜永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驳回原告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18元，公告费260元，共计7478元，由被告代选芬、杜永学共同负担，被告贵州骏昇汽车商贸有限公司在6250元范围内与被告代选芬、杜永学承担共同责任。二审中，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骏昇公司、融信公司、贵阳互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黔公司）在本案中，由非为汽车实际销售商的互黔公司以合作汽车销售商的名义向银行套取信用卡贷款、并由未取得金融业务经营许可证的互黔公司向骏昇公司为买车人提供担保的形式对外售车，售车后在未办理车辆权属登记前又利用商户存在未完全按约归还按揭的情形，采取哄骗方式收回车辆予以转卖，转而另行追偿信用卡代偿款的方式，以达到其既未最终交付车辆，又可以占有购车人巨额购车款和交易费用的非法目的，上述行为涉嫌利用形式合法的合同，诈骗购车人的巨额资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6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7218元，退还贵阳融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贵州骏昇汽车商贸有限公司预交的7218元，退还贵州骏昇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代选芬、杜永学预交的7218元，退还代选芬、杜永学。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姜彦宏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赵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