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2948号原告：上海夏加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劳坚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晋堂，上海大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伟，男，1970年9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告上海夏加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加儿公司)与被告王伟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加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晋堂，被告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加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王伟：1.支付原告夏加儿公司服务咨询费人民币32,000元；2.支付原告夏加儿公司实际损失43,328元[包括：(1).被告王伟于合同到期后仍使用原告夏加儿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使用费21,328元，以每年16,000元的服务咨询费为标准，自2017年9月计算至2018年12月止，计算公式为16个月*1,333元/月,2019年1月1日后的使用费在本案中不予主张；(2).被告王伟于合同到期后仍使用原告夏加儿公司的知识产权及资源对原告夏加儿公司的信誉和其他加盟商的合作造成的损失20,000元；(3).公证费2,000元]；3.立即归还带有“夏加儿”品牌商标的店铺标识和宣传资料、培训资料；4.立即停止使用关于“夏加儿”品牌商标、标识等侵权行为。诉讼中，夏加儿公司撤回第3项及第4项诉讼请求。庭审中，夏加儿公司同意用王伟支付的10,000元保证金折抵未支付的服务咨询费32,000元中的10,000元。事实和理由：夏加儿公司及王伟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商标使用权许可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加盟协议补充条款》(以下简称补充条款)。合同期限为三年，每年服务咨询费16,000元。在合同履行期间，王伟尚欠夏加儿公司两年的服务咨询费32,000元(16,000元/年)未支付。合同到期后，王伟仍继续使用含有“夏加儿”商标的店铺标识、宣传资料、培训资料等，且未向夏加儿公司支付费用。夏加儿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夏加儿公司明确王伟的违约行为有两项：1.未支付2015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期间的服务咨询费；2.合同到期后，仍继续使用夏加儿公司的知识产权。被告王伟辩称：1.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并未约定超过15日未支付服务咨询费的王伟需继续补交服务咨询费。补充条款第1条明确约定免除第一协议年度服务咨询费，故夏加儿公司无权要求王伟交付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的服务咨询费。另，夏加儿公司于2015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期间未向王伟提供过任何的服务，故王伟无需向夏加儿公司支付该期间的服务咨询费；2.本案系因夏加儿公司未履行涉案合同的约定向王伟提供各项培训内容从而导致王伟于实际经营过程中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王伟既未因“夏加儿”品牌获得收益，亦从未做过有损“夏加儿”品牌声誉的事情，故夏加儿公司不存在任何的实际损失，其要求王伟支付实际损失亦无依据；3.王伟愿意归还现在尚存的“夏加儿品牌商标的店铺标识及宣传资料、培训资料”，但需夏加儿公司自行到王伟店铺取回；4.王伟已于2018年12月就已经拆除门头标识，亦于2016年就已经停止使用夏加儿有关的教材；5.夏加儿公司应当退还王伟支付的保证金10,000元；6.涉案合同并非特许经营合同，而系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且涉案合同已经于2015年9月10日终止。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夏加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5日，上海童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童画公司)作为甲方、王伟作为乙方签订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涉案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一、授权许可。甲方拥有“夏加儿”注册商标，甲方许可乙方在浙江天台县区域内开设的美术教育基地中使用该商标，产品及服务为《夏加儿美术教育》课本教材和教学，乙方未经甲方许可，不得擅自将甲方授权许可的商标、产品及服务和经营模式以任何形式转让给第三方，并不能许可第三方使用。二、费用及保证金。1.使用费。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商标许可使用费80,000元。2.服务咨询费。乙方每家培训机构每年须支付16,000元服务咨询费，服务咨询费每一年缴纳一次，每次需提前1个月交纳，如15天内未提前交纳服务咨询费，则视为乙方自动放弃权益，并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甲方已收取的使用费及保证金不予退。3.保证金。在合同签订时，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合同权益保证金10,000元，若乙方拖延缴纳服务咨询费，甲方有权用保证金充抵。三、甲方提供的服务内容。1.甲方在合同有效期内，通过各种形式向乙方提供各类培训，包括但不限于投资人培训、会议培训、教师培训、远程计算机培训等。在合同履行期间，甲方有义务将举办的各类培训通知到乙方，甲方可灵活采取通知方式，如电话、电子邮件、视频会议或网络即时通讯(如QQ、MSN)等，通知送到乙方的雇员即视为有效送达。教育基地企业正式开业前，校长、市场主管、教学主管、教师等人员和甲方可能指定的乙方其他雇员应在甲方指定地点参加首期培训，并通过甲方的考核；不参加培训或者无法通过培训，则教育基地企业不得正式开业；通过首期培训计划的人员和甲方指定的乙方其他雇员应参加并完成甲方将要求的附加培训计划。2.甲方应对乙方选择合适的教育基地地点予以指导，指导意见由甲方提供的操作系统手册中予以明确或由甲方指派的员工与乙方进行沟通指导，选定的地点得到甲方认可后，乙方才可根据甲方事先批准的设计方案进行改进或装修，内外部装修及招牌必须严格按照《夏加儿美术教育基地VI手册》的要求来实施。甲方派专员(为期3天)协助乙方在装修施工中的监督工作并协助指导乙方后期的环境布置(该专员的交通费用和住宿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派专员(为期5天)协助乙方在开业现场指导(该专员的交通费用和住宿费用由乙方承担)。3.甲方提供开业准备的相关材料清单。四、经营方式。乙方须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在当地工商、税务部门办理合法的登记手续，开办独立的自营教育基地企业；另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90天内获得履行合同所需的职能部门许可和批准，并使教育基地企业顺利开业。乙方应于正式开业前获得甲方的书面同意。五、教学的督导。甲方有权以各种形式对乙方的运营、管理、教学质量等进行检查、督导和考核；乙方不得在上课时使用未经甲方认可的教材和其他教学辅助产品。六、违约责任。乙方或教育基地企业违反合同约定的条款，在甲方书面通知乙方15个工作日后没有改良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不予退还使用费、保证金及服务咨询费。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民事法律责任乙方要承担。七、合同的终止。本合同在具备下列任一条件下自动终止：1.甲方、乙方或教育基地企业破产、无偿还能力或开始清算程序；2.乙方转让教育基地企业，或有人接收其经营，则此合同自动终止。3.甲方、乙方解散或死亡。八、合同的解除或终止后双方的责任。1.乙方须在合同提前解除或期满终止前一个月支付所有应付给甲方的费用。2.自合同解除或终止之日起，乙方应立即停止教育基地企业的业务活动和任何形式的广告宣传，停止使用甲方的商标、标志(包括与其相似或容易混淆的任何商标和标志)等知识产权。3.乙方未按上述规定履行义务的，甲方有权不予退还使用费和保证金，并要求乙方继续履行上述义务并赔偿损失。九、合同期限。合同有效期为3年，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24日止。十、附则。乙方承诺教育基地企业成立后，受合同约束，遵守合同中有关乙方和教育基地企业权利义务的规定。补充条款中约定：免除乙方第一协议年度管理费，第二、三协议年度管理费正常收取。2014年12月10日，王伟在《软装指导》《验收工作确认单》上签字。《软装指导》上记载有教室、走廊项目，以及项目下的具体内容和要求。《验收工作确认单》上记载有硬装验收类型及前厅、教室、走廊、天花项目，以及项目下的具体内容和要求，并对完成情况及原因等进行备注。2014年10月10日，童画公司更名为夏加儿公司。2015年4月2日，上海市商务委员会向夏加儿公司出具沪商特备字(2015)第17号《商业特许经营备案证明》，就夏加儿公司开展商业特许经营活动予以备案，备案号为XXXXXXXXXXXXXXXX。2018年6月14日，申请人夏加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嵇子麟向浙江省天台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6月15日，该公证处公证员潘文斌、公证员助理蒋应伟与嵇子麟来到位于浙江省天台县始丰街道天元西街中央花园63、65、67号店面，由公证员助理蒋应伟对该三间店面使用商标的现状进行拍照，共拍摄照片五张，上述照片委托天台县漂亮宝贝专业儿童摄影楼进行冲印。2018年6月19日，该公证处出具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000元。同年7月5日，该公证处出具(2018)浙天证字第194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1.该建筑物外墙上挂有“夏加儿美术教育”的招牌；2.一楼墙体外墙上有“夏加儿美术教育”字样的标识；3.培训机构接待台后的墙体上有“夏加儿美术教育”字样的标识。另查明，2013年5月14日，第XXXXXXXX号商标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注册人为童画公司，有效期至2023年5月13日。2015年7月21日，第XXXXXXXX号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注册人为童画公司，有效期至2025年7月20日。上述两个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均为第41类，包括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学；讲课；幼儿园；实际培训(示范)；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书籍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2014年1月22日，童画公司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两份《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两份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分别为夏加儿美术教育壁画、夏加儿美术教育图画系列，作品类别均为美术作品，作者、著作权人均为童画公司，创作完成日期均为2012年6月16日。2013年11月14日，童画公司作为专利权人就凳子(夏加儿美术)、桌子(夏加儿美术)、材料架(夏加儿美术)申请外观设计专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4月9日发布三份授权公告，并颁发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9、ZLXXXXXXXXXXXX.3、ZLXXXXXXXXXXXX.5的三份《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审理中，夏加儿公司、王伟均确认：1.王伟向夏加儿公司共支付款项90,000元(商标许可使用费80,000元及保证金10,000元)；2.在王伟开设的教育基地正式开业前，夏加儿公司对该教育基地中的相关人员进行过首期培训；3.夏加儿公司向王伟提供过装修手册；4.夏加儿公司派专员对王伟开设的教育基地的装修施工进行过指导；5.王伟曾加入过夏加儿公司建立的三个QQ交流群，后均被退群；6.(2018)浙天证字第1948号公证书公证取证的地点系王伟签订涉案合同后开设的教育基地所在的地址;7.《商标使用权许可合同》中的服务咨询费就是《加盟协议补充条款》中的年度管理费。夏加儿公司表示：1.王伟于2015年4月开始经营，停止经营时间不清楚；2.第二、第三协议年度的咨询服务主要系提供QQ咨询服务，王伟曾加入过夏加儿公司建立的三个QQ交流群，后系因王伟未支付服务咨询费，故于2017年使其退群，除了提供QQ咨询服务，夏加儿公司每年亦通知王伟有区域培训，相关的亲子活动、绘画比赛、学员旅游等也都及时通知过。王伟表示：1.王伟于2015年4月开始经营，于2018年12月不再经营;2.王伟分别于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1月9日及2016年6月20日被踢出夏加儿公司建立的三个QQ交流群。以上事实，由夏加儿公司提供的《商标使用权许可合同》《加盟协议补充条款》、(2018)浙天证字第1948号公证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商业特许经营备案证明》、第X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作品登记证书》、第XXXXXXX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专利登记簿副本》、第XXXXXXX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专利登记簿副本》、第XXXXXXX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专利登记簿副本》、公证费发票、《软装指导》《验收工作确认单》，以及本院法庭审理笔录中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明。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是否系特许经营合同；2.被告王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3.若其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夏加儿公司与王伟签订的涉案合同约定，夏加儿公司将“夏加儿”注册商标许可给王伟使用，向王伟提供《夏加儿美术教育》课本教材和教学服务，对王伟及其美术教育基地的开设、装修、人员从业资格等进行统一管理，并对其教学进行督导，王伟支付相应的费用等。上述约定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的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夏加儿公司与王伟签订的涉案合同及补充条款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王伟提出夏加儿公司并未根据涉案合同第二条第2项的约定，于2015年8月25日前后向其主张要求支付服务咨询费，故涉案合同已于2015年8月25日的15日后，即2015年9月10日终止。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第十条就合同的终止条件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并未包含王伟所述的夏加儿公司未于2015年8月25日前后向其主张要求支付服务咨询费即导致合同终止。且涉案合同第二条第2项明确约定，每年的服务咨询费需提前1个月交纳，若15日内未交纳，视为王伟违约，夏加儿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收取的使用费及保证金不予退还。本院认为，该条款的内容明确具体且并无歧义，王伟对该条款的理解明显不符合条款的词句及文义，亦与一般人的通常理解不符，且其并未就该条款的不同理解作出合理解释及提出相应证据，故本院对其有关涉案合同已于2015年9月10日终止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所涉合同履行期限系自2014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止，现已到期终止。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王伟存在违约行为。第一，王伟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第二、三年度的服务咨询费。涉案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自2014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止。补充条款约定，免除王伟第一协议年度服务咨询费，第二、三协议年度服务咨询费正常收取。庭审中，夏加儿公司及王伟均明确，王伟仅支付过商标许可使用费80,000元及保证金10,000元，其并未向夏加儿公司支付第二年度及第三年度的服务咨询费。该行为违反涉案合同第二条第2项的约定，构成违约。第二，王伟在合同终止后仍继续使用夏加儿公司的知识产权。夏加儿公司公证取证的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此时涉案合同已经到期终止，公证取证的地点即为王伟开设的美术教育基地所在的地址。公证取证的内容显示，公证地址所在的建筑物外墙、建筑物外立面、美术培训机构内部装修中均有“夏加儿美术教育”字样。审理中，王伟对上述公证取证到的“夏加儿美术教育”字样的使用情况予以确认。该行为违反涉案合同第十二条第3项的约定，构成违约。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夏加儿公司主张的服务咨询费32,0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王伟曾加入过三个夏加儿美术QQ群，王伟虽然表示其分别于2016年6月及2016年11月被退群，但可以认定夏加儿公司曾向王伟提供过咨询、沟通的平台。另，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服务咨询费每一年缴纳一次，每次需提前1个月交纳。王伟应先交纳服务咨询费，夏加儿公司再向其提供咨询服务。而在王伟并未向夏加儿公司支付第二、三年度的服务咨询费的情况下，夏加儿公司最终使其退群的行为并无不妥。但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夏加儿公司需向王伟提供后续的各类培训服务及对其所提供的培训亦负有通知义务，而夏加儿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已尽到上述义务。故综合考虑上述情况，本院认定夏加儿公司向王伟提供了第二、三年度的部分咨询服务，酌情确定王伟需向夏加儿公司支付服务咨询费20,000元。其次，根据涉案合同第二条第2项、第九条第2项、第十二条第4项的约定，因王伟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纳服务咨询费及合同终止后停止使用夏加儿公司的商标、标志等知识产权的义务，故夏加儿公司有权不予退还王伟已交纳的10,000元保证金，现夏加儿公司于庭审中表示愿意以10,000元保证金冲抵王伟未支付的服务咨询费，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最后，关于夏加儿公司主张的实际损失43,328元，本院已认定王伟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第二、三年度的服务咨询费及于合同终止后仍继续使用夏加儿公司的知识产权这两项违约行为，理由如上，不再赘述。根据涉案合同第九条第2项、第十二条第4项的约定，王伟应当赔偿夏加儿公司的损失。就原告夏加儿公司主张的第一项损失，即王伟于合同到期后仍使用夏加儿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使用费21,328元(以每年16,000元的服务咨询费为标准，自2017年9月计算至2018年12月止，计算公式为16个月*1,333元/月)，本院认为，王伟的违约行为对夏加儿公司造成的可预见损失为合同终止后，夏加儿公司在相同区域与他人签订相同内容的特许经营合同所能向他人收取的商标许可使用费和服务咨询费。王伟在涉案合同到期后，仍继续使用“夏加儿美术”字样进行经营的行为，事实上对夏加儿公司确造成了损失。且王伟于庭审中亦确认其于2018年12月才停止经营，现原告主张使用费21,32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夏加儿公司主张的第二项损失，即王伟于合同到期后仍使用夏加儿公司的知识产权及资源对夏加儿公司的信誉和其他加盟商的合作造成的损失20,000元，夏加儿公司并未就此提供相应依据及证据，且本院就夏加儿公司主张的第一项损失所酌定的赔偿金额，已可充分弥补王伟于合同到期后仍使用夏加儿公司的知识产权及资源对夏加儿公司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对其主张的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就夏加儿公司主张的第三项实际损失，即公证费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公证确系维权所需，且夏加儿公司提供了公证费发票原件，原件与复印件核对无异，发票金额与其主张的金额相符且并无畸高，王伟对此亦无异议，故可以认定本案所涉公证费2,000元系夏加儿公司所产生的实际损失，对于夏加儿公司主张的2,000元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夏加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咨询费10,000元(已抵扣保证金10,000元)；二、被告王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夏加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损失23,32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83元，由原告上海夏加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15元，被告王伟负担9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韩 磊审 判 员  黄 莺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韩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