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499号原公诉机关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波，男，1978年11月13日出生于长治市，汉族，硕士研究生，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长治市公安局北中环路派出所执行，2017年5月25日被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军，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于长治市，汉族，高中文化，住长治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3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潞华派出所执行，2017年5月25日被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文华，男，1970年8月12日出生于长治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长治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3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黄牛蹄派出所执行，2017年5月25日被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12月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宁，男，1980年3月21日出生于长治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住所地长治市，住长治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3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潞华派出所执行，2017年5月25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秀，女，1988年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越西县，回族，大学本科，户籍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柳城派出所执行，2017年5月25日被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波、张建军、韩文华、孙晓宁、张金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8）晋0411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判后，五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白波先后联系被告人张建军、张金秀、孙晓宁、韩文华，与赵香东（已判决）共同筹划到长治市区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经营项目，并选址在本市高新开发区世纪嘉园119号商铺筹建山西汇京银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汇京银通”）作为经营场所，以白波及赵香东经营的北京汇京银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汇京银通”）作为公司设立的股东，白波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前、后，白波、赵香东安排张建军为负责人，张金秀、孙晓宁、韩文华为团队经理，张金秀和孙晓宁兼任讲师，展开招聘业务员、公开发放传单、召开答谢会等活动，分别在山西汇京银通、潞城等地与他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与债务转让协议》，承诺高额返利，非法吸收张某7等十五名集资参与人人民币128万元。其中，张建军直接吸收资金35万元，孙晓宁直接吸收资金10万元，韩文华直接吸收资金38万元。张金秀负责将吸收的资金通过POS机刷卡转入赵香东控制的银行账户。赵香东于案发前向张某7等八名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共计9285.41元。另查明，2015年年底至2016年1月初，被告人张建军、张金秀、孙晓宁、韩文华因公司员工工资欠发，集资参与人返利未到账，找被告人白波、赵香东解决未果，后发现赵香东失联，遂白波等五被告人与集资参与人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张建军、张金秀、孙晓宁、韩文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又查明，被告人白波于2016年1月21日将同案犯赵香东扭送至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因赵香东身体有伤，被该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赵香东因在取保候审期间逃跑，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对其网上追逃，2016年5月9日被安徽萧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抓获。因赵香东在北京另涉其它犯罪，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将本案所涉犯罪移送北京警方侦办。2017年12月29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对同案犯赵香东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20万元；同时判决责令赵香东等三人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包括本案所涉十五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损失）。该判决生效后所涉财产刑部分已进入执行阶段，截止2019年6月4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向本案所涉十五名集资参与人返还执行分配款项共计2711.66元。本案审理期间，白波等五被告人共同退赔本案所涉十五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共计90.1万元，其中：白波退赔现金47.7万元；张建军退赔36.6万元（包括现金退赔34.1万元和向集资参与人李某出具2万元欠条、向宋某出具5000元欠条）；孙晓宁退赔1.6万元（包括现金退赔6000元及向集资参与人郭某出具1万元欠条）；张金秀退赔现金1.1万元；韩文华退赔3.1万元（包括现金退赔6000元及向集资参与人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1、李某各出具5000元欠条）；集资参与人李某2对剩余投资损失自愿放弃返还权利。现尚有集资参与人张某4、张某5、张某6、宋某2、左某2、张某1、郭某、李某、李某、宋某十人共计308274.13元投资款未返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公安机关2016年1月13日接张某7报案进行初查，后于同年1月18日对赵香东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15日对山西汇京银通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迁出注销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同案犯赵香东及有关证人的户籍身份情况。3、山西汇京银通工商档案材料、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该公司登记注册，及注销的情况，其中该公司股东为北京汇京银通和白波。4、北京汇京银通工商档案材料，证明北京汇京银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登记设立，2012变更公司名称为汇京银通（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赵香东；2014年变更公司名称为现名。5、长治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证明材料，证明山西汇京银通未在该办备案，不具备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的权利。6、POS机签购单，证明张某6、王某1、李某2投资款被转入北京汇京银通。7、赵香东抓获经过、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刑初773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3刑终186号刑事裁定书、赵香东退赔清单（报案投资人）、本院及检察机关、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同案犯赵香东归案后被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的情况，及对本案所涉十五名集资参与人投资金额、返还金额和损失认定的情况、执行款分配的情况。8、夏某自书情况说明、白波出具的收据，证明山西汇京银通租住商铺房房东退给白波5000元房租押金。9、谅解书，证明本案所涉集资参与人向白波等五被告人出具谅解书的情况。10、李某2收据，证明五被告人共同退赔李某2投资款85000元。11、白波等五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退款明细表，证明本案审理期间，五被告人退赔集资参与人投资款的情况。12、公安机关关于《宋某询问情况说明》及微信视频、微信交流截图，证明公安机关通过微信联系宋某、李某了解有关事实的情况。13、执行证书、收条、公证书、借款协议、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等，证明白波、赵香东与案外人马某等人之间发生借贷关系的情况。1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公安机关查询，未发现五被告人有前科劣迹。15、微信群聊截图，证明2015年10月20日至11月2日期间，白波等人在建立的微信群中对非吸工作安排部署的交流情况。16、照片、宣传册、宣传单及报刊，证明被告人进行非吸宣传的情况，及山西汇京银通概况。1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建军、孙晓宁、韩文华对在案微信群聊截图显示的人员身份进行辨认的情况。18、手机通话录音光盘，证明白波与张金秀通话的情况。19、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白波告其说要在长治成立一家公司做他的会展会销业务，在长治市找张建军给白波负责，让其联系装潢公司，公司选址后，其替白波在租房合同上签了字，其联系的装潢公司装潢了一半，另一半是张建军找人装潢的。20、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在信通公司的同事张金秀叫其到山西汇京银通讲过好像三次课，内容是互联网P2P。一次是公司开答谢会，其看到公司墙上有好多照片，公司工作人员都叫张金秀为张总，张金秀和一个男的先讲了公司的情况和实力。一次是张金秀想让其跳槽到该公司，将其推荐给白波；一次是在公司将其引荐给赵香东。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张建军以前就是朋友，白波说要在长治开一家公司，其曾带张建军到过白波在北京的会场。王某1是白波的亲小姨，王某1不是其介绍过去的。2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介绍宋某到世纪嘉园的一家公司工作，当时该公司是张金秀负责，张称自己在公司当经理，该公司的性质同之前所在信通公司差不多，都是理财类。公司出事后，其哥从北京回到长治，其才听说公司是白波的。2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丈夫马某通过汇京银通向白波个人借了180万元，拿两套房产作抵押，其二人将180万元还给了赵香东，赵没有还白波，为此白波向其二人要钱。2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8日，韩某1领上其和妻子杨某1、赵香东、白波到公证处签订借款合同当场公证，该合同是其夫妻二人同白波签订的，签订期间韩不让其和白波说话，让其以后同汇京银通联系，不要直接和白波联系，并把其的银行卡要走说白波要往卡上打钱，汇京银通要进行监管。1月9日白波给其银行卡打了150万元，韩某1说要帮别人还款把其密码要走了，然后将150万元转到赵香东卡上，当时忘记谁说要换家公证处公证后才能把剩余30万元给其，其夫妻二人就再次办理公证手续，重新与白波签订了借款合同，次日白波将30万元打到其放在汇京银通的银行卡上，赵香东陆续将30万元转到其自己的卡上，赵香东将该180万元扣了几个月利息，替其还了一些债务和银行贷款等，后因其没有钱支付赵香东利息，赵派黑社会的人到其家逼账，其被迫卖了两套房产凑了180万元在2015年5月21日还了赵香东。过了一段时间，白波找其要钱，其发现上了赵的当，但一直没有找见赵，白波就将其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其败诉。2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在信通开元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时，认识也在此工作的孙晓宁、张金秀、张建军、韩文华，该四人从信通公司离开后，孙晓宁于2015年9月介绍其到北京汇京银通工作，孙晓宁告其他们已到北京考察过了，该公司在北京的房产证有十几个，其去该公司位于世纪嘉园小区的地址看，张金秀告其白波是长治人，收购了北京汇京银通，是真正的老板等。2015年10月左右其在益东酒店见赵香东、张金秀、韩文华在商量筹建公司，其在公司内看到墙上挂着白波及同各个领导的合影照片。后其于2015年11月4日填了入职表，孙晓宁和张金秀给其和客户们介绍了公司的运转流程，北京汇京银通原某给业务员做业务培训，后孙晓宁让其做业绩，其就找到李某介绍业务，2015年12月15日李某在原信通公司地址将存有20万元的银行卡交给张金秀当场通过POS机刷走，并签订了合同。2015年12月18日，白波、赵香东和鼎辉集团张总在公司给员工开会，白波和张总主要讲话，会后白波和张总与张建军、张金秀在楼上办公室说事，赵香东在楼下办公室给他们看贷款人抵押的房产证，记得有两本房产证名字都是张玉荣，共从公司内贷款200万元，赵香东让他们放心，其看到房产证在银行已办理抵押。由于当天没有发工资，张建军、张金秀、韩文华、孙晓宁就去北京找白波、赵香东，返回后孙晓宁说张建军在北京看着赵香东等结果，后说白波在协调鼎辉公司接手其所在的公司，到2016年1月没结果，其就告诉李某可能出事了。其一直以为其所在公司是北京汇京银通，公司出事后才看到营业执照复印件。白波、赵香东是老板、二股东，张建军、张金秀是负责人，孙晓宁、韩文华是团队经理，其和宋某等是业务员。张金秀负责整体业务，安排人到社会上做过宣传，客户到公司后发过宣传银通公司的彩页。2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李某的丈夫，因李某不在长治故代为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李某投资后共领过利息915.83元，2019年6月返还2万元，韩文华打了5000元白条。谅解书是其代李某签的，目的是为拿2万元，其不谅解五名被告人。李某意见是本金必须还回来。经看大华会计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13页82项目显示李某投资128.2万元，返款30915.83元不是其方，2015年10月16日的5万元是其方的等。2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余某的丈夫，余某名下的5万元投资款是其用余的身份证办的，该款已于2019年4、5月经其弟弟的手还给其了。其和余某对五名被告人均谅解。28、证人暨集资参与人张某7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2015年10月，经其弟弟张建军介绍称北京汇京银通做房地产抵押投资，资金实力雄厚，往该公司投资理财利息较高，绝对安全，他同公司老板白波的姐姐关系较好，白波叫他在公司负责管理，让其投资。其于10月十几号去该公司看到正在装修，没有开业，张建军和张金秀在公司又给其讲该公司的基本情况，说该公司的手续就等白波的身份证，下个月可以办好。10月20日张建军让其到公司签订合同，其到后看到门口牌子写着“汇京银通”，墙上挂着白波、赵香东等人的照片，张建军说赵香东也是公司老板，同白波是合作关系，张建军给其看了《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5.92版》，告诉其投资的钱用于借给别人，用白波的房产作为抵押，让其放心，其在合同上签字时问张建军为什么合同上没有白波的章，张建军说白波的手续没有办下来，办下来后补盖，其当场在公司内的POS机上刷了30万元给该公司。12月18日其拿着合同去该公司补盖章，白波和赵香东在给员工开会，会后其就盖了章回家了，后来其去该公司听过一次课，讲课的是北京的一位姓崔的人，当时有三十多人听课，因其抱着孩子没有听清讲的具体内容。2016年1月5日左右其给该公司打电话未果，经询问张建军获知赵香东跑了。其一共领取了该公司利息4911.29元。在补侦期间的证言证明：其案发前收到利息4911.29元，其弟弟张建军于2019年初已经将其投资的30万元全部还了。其对五名被告人均谅解。29、证人暨集资参与人左某2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自2015年7月开始，其朋友韩文华多次到其单位找其办理理财产品，让其到他公司听关于理财方面的讲座，但因其上班一直没有去，后其于2015年10月答应办理1万元理财产品，同年10月16日，韩文华让其到建行办理了一张储蓄卡，后二人在其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5.92版》，合同时间一年，每月利息60元，韩文华说得通过银行转到汇京银通的账户，然后拿着其的建行卡划钱去了，过了几天将卡还给其，说以后每个月的这一天会按时给其往卡里打利息。韩文华曾给其发过一份公司的宣传册。2015年12月底因其建行卡每月按时打利息，经其询问其他客户得知公司好像出事，老板拿钱跑了，于是其就报案了。其共领取利息66元，本金未领回。在补侦期间证言证明：案发前其收到利息92.81元，2019年6月中旬返还给其5000元，其还想要回剩余的钱。其对五被告人均谅解。30、证人暨集资参与人宋某2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2015年8月，其朋友韩文华到其单位找其，让其看了好多他和别人到北京一家公司考察的照片，说这家理财公司规模很大，实力雄厚。过了半个月韩文华又到单位找到其说他本月理财任务未完成，让其借他1.5万元帮忙完成理财任务，同年9月韩文华来拿钱，并说会支付其比银行高的利息，其就将1.5万元给了韩文华，同年10月韩文华给其打电话说将借款中的1万元帮其办理了理财产品，让其办张建行的银行卡，到时利息会打到银行卡里，同年11月韩文华让其到他的公司听有关理财的讲座，当时听课的有二、三十人，讲课的人叫赵香东，赵说公司老板是白波，公司是做P2P的，实力雄厚且有风险基金，如果公司出事可以用该笔钱补偿客户损失。几天后韩文华给了其一份《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5.92版》，韩称该份合同就是当时1万元理财产品的合同，说以后每月的这一天利息会按时打入其建行卡。同年11月底韩文华又让其到他们公司听课，当时听课的有三十多人，挂着《汇京银通老客户答谢会》的横幅，讲课的人是公司一个叫张金秀的经理，张金秀在会上介绍P2P模式，且说白波是中国金融协会的秘书长，还讲解了一些公司理财产品，课后韩文华给了其一个暖手宝说是给老客户的纪念品，凡是听课的都有。同年12月其看到汇京银通微信群有人说公司出事了，老板跑了，其问韩文华获知白波和赵香东闹矛盾，赵香东拿钱跑了。过了几天微信群里其他客户说要到长治公安局报案，韩文华说他拿着其的合同帮其一起报案就行，直到2016年5月28日下午韩文华给其合同时其看到里面加盖了一个白波的印章。至今其没有领过利息，本金没有取回。其去听课时汇京银通给其发过宣传册、手提袋。在公安机关补侦期间证言证明：案发前其收到利息60元，韩文华于2018年9月2日退给其1000元投资款，2019年6月返还其5000元现金。其还想要回剩余的钱，对五被告人均谅解。31、证人暨集资参与人李某2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2015年11月，经其妻子的朋友李平介绍，韩文华给其介绍说信通中国理财产品收益高，因其感觉有风险就没有办，后韩文华多次到其家介绍产品、请客吃饭、送礼，并承诺有风险他全额赔偿，后其于2015年11月12日在潞城山化生活区信通中国公司潞城分公司签订了一份15万元《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韩文华说必须办理一张建行的银行卡，把钱放到该卡内才可以转到信通公司的账户，其办建行卡并将钱存到卡内后就回到信通公司同该公司副经理张金秀签订合同，张金秀和韩文华在合同上签字，其看到合同上写的是银通财富而非信通中国，就问韩文华，韩解释二个公司是一家公司，银通是信通的下属公司，后张金秀拿着POS机把其建行卡上的15万元划到北京汇京银通。2016年1月韩文华说当时签合同少盖一个章，让其拿出来补盖，其拿出合同后韩文华在合同上补盖了一个名叫白波的章，韩文华说白波是信通的副经理，但没有说北京银通已经出事，2016年1月9日韩文华告其办的理财产品出事了，让其和其他客户第二天到长治的公安局报案。其至今本息未收。在补侦期间的证言证明：北京法院调取材料中显示返还李某2工资1700元不是其，其没有收到过该款，两者所显示的投资时间不相符。32、证人暨集资参与人张某5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自2015年11月起，韩文华多次到其服装店介绍信通公司吸收民间资金放贷给别人，绝对安全，利息高，让其投资理财，帮他完成一个任务。其就从朋友处借了5万元存到银行卡内，韩文华带着POS机到其店内将钱刷走了，并当场给了其一份《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其签字后韩文华将协议拿走，盖好章后给了其，后来其听老公说韩文华介绍的投资公司出事了，近期没有返过利息，其这才知道韩文华也介绍其老公在该家公司理财5万元，经其询问韩文华获知公司内老板之间生气，其看了韩文华给其的协议才发现协议上是银通公司，不是信通公司，韩文华支支吾吾也没有说清是为什么。现在其只领过500多元利息，本金未收回。在补侦期间证言证明：其案发前收到利息584元，白波2016年6月初返还其2万元现金，韩文华打了5000元欠条。剩余的钱能追回来最好。其对五被告人均谅解。其丈夫张某4也投资5万元，白波返还他的2万元由其代领了。33、证人暨集资参与人张某4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其与张某5是夫妻关系，二人在汇京银通各买了5万元P2P产品。韩文华介绍其去汇京银通，说他是业务经理。张金秀是业务主管，给其讲过课。孙晓宁是业务经理，有次去公司看见孙在讲课。其听韩文华所张建军是长治这边的负责人。在公安机关补侦期间证言证明：其在汇京银通投资5万元，案发前收到利息161元，现白波返还其2万元现金，韩文华给其打了5000元欠条，具体是其妻子张某5办理的，希望有关部门继续追缴剩余投资款。其对白波和韩文华谅解，其他人不谅解。34、证人暨集资参与人张某1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2015年7月，韩文华到其家说正在做一个理财产品，起点5万元，其没有办。同年10月韩文华又告诉其换了一个公司做理财产品，1万元就可以办理，之后半个月韩文华多次到其家介绍，其于同年10月23日在潞城市山化信通中国公司同张金秀签订了一份1万元《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韩文华和张金秀签了字，其看到合同上写的是银通财富，该二人说信通和银通都是中国金融协会监管下的兄弟单位，后张金秀拿着POS机把建行卡里1万元划到北京汇京银通，他们说北京公司是第三方监管平台。之后韩文华继续给其介绍理财产品，说放得多收得多，于是其于同年11月6日有到信通中国与张金秀签订了第二份5万元协议，张金秀用POS机把其建行卡内的5万元划给了北京汇京银通。2016年1月韩文华告其说银通公司出事了，需要补盖一个法人的章，因当时第二份合同没有找到，只在第一份合同上补盖了白波的章，韩文华说白波是银通财富的法人，让其2016年1月10日同其他客户一起到长治的公安局报案。其领了不到400元利息，本金未收回。在补侦期间的证言证明：其案发钱收到利息417元，2019年6月初白波返还其2.5万元，韩文华给其打了5000元欠条，剩余3万元其还想要回来；其对五名被告人谅解。大华会计事务所司法鉴定书第13页76项所载张某1返款36516.9元不是其，可能同其同名，第21页所载张某12015年7月26日、7月10日分别向赵香东账户汇入投资款10万元、2000元不是其，其是2015年10月到11月投资的等。35、证人暨集资参与人宋某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2015年11月，白波的嫂子白某介绍白波在世纪嘉园新开一家公司，让其到益东酒店找张金秀面试，其去后张金秀、孙晓宁、赵香东均在场，经张金秀一人面试后，张给了其一份汇京银通简介，说是理财公司。公司内每次听课大约二、三十人左右，讲师主要是张金秀和孙晓宁，还请过一个银行的女的及一个北京总公司的讲师。赵香东单独开过一次会教他们如何和客户们沟通，让其和孙晓宁互相联系发现沟通中的不足，让其见客户时一定拿上宣传资料，说长治是理财端，北京是贷款端，第三方账户是易智付。2015年11月，经张金秀以各种方式催其自己投钱，并让其出去拉客户，其带母亲去听过课，并于同年12月与公司签订了5万元《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张某7签字盖了张建军和白波的章，随后其找张金秀通过POS机划走5万元，小票落款是北京汇京银通，第二天其收到银通财富的短信告知钱已扣划成功，几天后其同张金秀要了一份债权确认书。同年12月15日没有发工资，12月18日赵香东和白波到公司给全体业务员和经理开会，会间介绍了要和汇京银通合作的鼎辉分公司领导，白波称自己是长治人，在自己家乡开公司不能出事丢人，会后赵香东单独将全体业务员集中开会，让他们看了别人在这里抵押的房产，贷款的协议，以证明公司有风险保证金。第二天上班时前台给张建军打电话，张建军说他同张金秀、孙晓宁、韩文华去北京找白波和赵香东解决工资问题，随后张建军告诉其因公司和鼎辉合作需要交接，等交接完后会把债权和工资一并算清。然后其通过北京的讲师得知赵香东跑了，张建军等人就去北京找了赵香东两天，回来后一致告诉他们因为同鼎辉公司的交接问题发不了工资，直到元旦过后，张金秀和张建军说白波和赵香东有矛盾，赵香东生气走了。其在银通公司当理财顾问，该公司发过宣传资料。其本息未领。在补侦期间证言证明：白波已退还其2万元现金，张建军给其打了5000元欠条。如果法院判处被告人全责，其肯定还会继续同他们要钱。其对五名被告人暂时谅解。36、证人暨集资参与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其弟弟张建军称他加入了一个新理财公司，需要完成任务，当时其感觉有风险就没有办，后张建军说中国金融协会秘书长白波和北京总公司一个副总来讲课，让其听课，当时有二、三十人听课，北京副总说公司成立的早，资金安全有保证等。2015年12月4日，张建军拉其到长治银通公司签订了一份5万元《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称合同得到北京总公司盖章后才给其，让办事的人用POS机划走其建行卡内的钱，当时小票显示划到了北京汇京银通，张建军说他们不经手钱，资金很安全。同年12月张建军给了其合同并送给其一个抱枕，说是公司给的礼物，2016年1月11日，张建军打电话说公司出事了，让其等他第二天到公安机关报案。其未领过本息。银通公司给其发过北京汇京银通的简介和纸袋。37、证人暨集资参与人张某6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2015年11月5日，经其姑姑张某5介绍，韩文华给其讲理财方面的事，后带其到建行办了一张建行储蓄卡，其将5万元存入该卡内，韩文华拿出一份《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让其签，并从包内拿出一台POS机把建行卡内的5万元划走转到北京汇京银通。2016年2月，因其的建行卡没有收到汇京银通的钱就问韩文华，韩说公司出事了，让其再等一个月，其称要报警，韩文华说不愿意等就去起诉吧。后来再给韩文华打电话就停机了，于是其来报案。在补侦期间证言证明：白波于2019年6月中旬返还其2万元，韩文华打了5000元欠条。其还想要剩余的钱，对五名被告人谅解。38、证人暨集资参与人王某1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其经远房亲戚张某2介绍来到汇京银通听课，当时听课的有二、三十人，其看到屏幕上打的字知道公司的赵总叫赵香东，讲课的是公司经理张金秀，当时赵香东没有上台讲课，只是给客户们发了一下奖品，后张某2通过微信一直给其发关于P2P的资料。同年12月6日，张某2再次联系其到汇京银通听课，当时听课的还是二、三十人，由张金秀组织，崔某讲课，讲课内容也是关于P2P。当天下午，张某2带其到张金秀处填了一份《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当时没有交钱，孙晓宁、张建军在场，12月8日其把建行卡交给张金秀，张通过POS机将卡内10万元划到了北京汇京银通，张金秀给了其一桶洗衣液说是公司给的赠品。2016年1月10日，其接到宋某电话说公司老板跑了，第二天其和其他客户一起来报案了。汇京银通发过宣传手册和彩页、手提袋。在补侦期间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初，白波等五被告人共同退了其10万元，其对他们谅解。39、证人暨集资参与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韩文华2015年10月多次联系向其介绍信通开元理财产品，期间向其送礼物，其于同年10月15日与韩文华来到潞城山化区信通公司，同张金秀、张建军签订了一份5万元《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其从银行取现金交给韩文华存到其的建行卡上，张金秀通过POS机将钱划走，几天后给了其一张100元金威超市购物卡，过了半个月韩文华送给其一个挂烫机说是公司的礼品，之后隔三差五找其同他做理财，说将他的佣金全给其，让其帮他招揽客户，并继续放钱。2016年1月9日晚其给韩文华打电话询问上个月利息为何未到账，韩告诉其公司出事了，赵香东拿着五个房产证跑了，其中有他们的一个房产证，第二天其和其他客户一起到长治的公安局报案。其领过900元利息，本金未取回。40、证人暨集资参与人王红英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王某1介绍到世纪嘉园小区119号听取了公司的理财讲座，期间公司工作人员给其发了宣传资料，王某1说公司负责人是白波，听完当天下午王某1和北京汇京银通签订了一份10万元协议，王某1在POS机上刷了10万元，其也和该公司签订了一份5万元的《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5.92版》，公司小张让其在POS机上刷卡未果，后于2015年12月11日其和其丈夫、王某1到华夏银行重新办了一张华夏银行的储蓄卡，通过北京汇京银通的POS机刷了5万元。在补侦期间证言证明：白波于2019年4、5月份返还给其5万元，其对五名被告人均谅解。41、证人暨集资参与人郭某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2015年8月，孙晓宁通过其女儿联系其做理财，让其听课后考虑存钱，同年9月初孙晓宁让其到潞城山化信通公司听课，当时听课的有二、三十人，张金秀是组织者，讲课的是信通公司老师。课后孙晓宁催其存钱，同年9月底孙晓宁让其将钱存到建行卡上，10月1日让其拿建行卡去信通公司签合同，张金秀和孙晓宁让其在《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签字，张金秀用POS机将卡内10万元划走了。同年12月孙晓宁让其到长治开会领礼品，杨某2接上其和另一个客户李某到了长治银通公司，当时公司正在讲课，内容和上次不一样，屏幕字幕打的是北京汇京银通，讲台上宣布了领取礼品人员名单，孙晓宁送了其一台洗衣机。2016年1月信通公司没有给其发利息，李某告其公司出事了，后孙晓宁拿着其的合同补盖了白波的章。其共领取2100元利息，本金未取回。银通公司发过宣传册和宣传利率的单子。在补侦期间证言证明：其案发前收到两个月利息2143.48元，2019年6月中旬白波还其4万元现金，孙晓宁给其打了1万元欠条。其还想要回剩余的钱，对五名被告人均谅解。42、证人暨集资参与人李某的证言，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证言证明：2015年12月，经朋友杨某2向其介绍银通公司，其跟杨某2到达该公司听课，孙晓宁和张金秀讲课，听课的大约有二十人左右，杨某2说公司老板赵香东非常有钱，有房产，有能力偿还，公司法人白波是长治人，白波给他说过赵香东赔不起白波负责。其去银通公司听过两次课，见过公司内挂着白波和一些名人的合影。张金秀在潞城信通公司称她是赵香东的亲戚，并让其看她家亲戚在银通公司投放5万元的合同，后其在POS机上刷卡给银通公司20万元，张金秀当场给了其一份《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没过多久，杨某2电话告诉其银通出事了，赵香东跑了。其没有领过本息。杨某2给过其宣传资料，在银通公司听课时公司的人也发过。在补侦期间证言证明：其通过杨某2投资20万元，杨某2是孙晓宁手下的业务员。案发前其没有领过利息。白波已退还其8万元现金，张建军给其打了2万元欠条，如法院认定被告人应承担50%退赔责任，其就不跟他们要剩下的10万元，由赵香东承担，如果认定他们承担全责，其继续让他们退赔。其对五被告人谅解。43、被告人白波的供述，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供述证明：赵香东是北京汇京银通法人及董事长，在2015年5月至12月分六次骗了其510多万元。其朋友李某4于2016年1月20日在合肥市发现赵香东后将赵带到长治，次日凌晨其在长治高速口接到李某4和赵香东，后于上午10时报警，由警察将他们带到了公安机关。其是中国金融管理协会秘书长，2015年8、9月，赵香东说想借助其的平台合作，他负责公司管理，让其提供资金，其同意后同赵香东到长治叫上张建军、张金秀一起看房子，其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留给张建军用于办理公司手续便先回北京了，回到北京给房东打了租房钱，忘记是赵香东或张建军说山西已不让注册金融投资类公司，其说可以注册文化传媒公司。2015年12月，员工给其打电话说发不了工资，其和赵香东就到长治解决工资问题，当时公司刚装修好，房间内挂有其的照片，赵给员工开了一个会说回京后发工资，还拿一些房产证让公司的人看，并让员工认识了一下其。其回京几天后，员工到北京找到其，其给赵香东打电话说晚上请员工吃饭，但赵香东没有来，其让员工回长治等消息，之后发现其以前通过赵香东借出去的150万元早被赵收回去了，但赵未向其提过，估计赵出事了，张建军给其打电话说赵在长治吸收了客户100多万元，找不到赵怎么办，其让他们报案，并赶紧来到长治，张建军不给其公司手续，年底时给其才看到注册的山西汇京银通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其不知道赵香东叫他们做理财业务，其还一直以为公司没有开业。公司出事前公司章和其个人章一直在张建军手，客户报案时其才发现张建军在给客户的合同上偷偷补盖了章。在公安机关补侦期间供述证明：其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期间，山西汇京银通的房东夏某退给其5000元押金。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9月20日左右去的美国纽约，国庆节期间回来的。其知道张建军他们做理财就及时制止了。张建军、张金秀、韩文华的职务是赵香东安排的，其只知道张建军是其公司负责人。44、被告人张建军的供述，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其通过张某2认识白波，白波说他想在长治成立一家理财公司让其过去工作，其将信通的同事韩文华、张金秀、杨某2、崔某等人介绍给白波，白波在金威酒店给他们讲中国金融协会的实力等。2015年中旬，白波带赵香东到长治选址，后由牛某负责装修，一个月后，白波和赵香东让其、韩文华、孙晓宁开始招聘员工、做理财业务。白波说全国办不下来理财公司，可以打擦边球先成立山西汇京银通，做北京汇京银通理财业务，等开业后补办理财业务手续。其是山西汇京银通负责人，白波直接用电话和微信指挥其。该公司大股东是白波，二股东是赵香东。其在该公司工作期间，主要做北京汇京银通的业务，即介绍客户到公司内进行投资理财。白波和赵香东让其做北京银通公司投资理财业务1000万元业绩，说开业时叫上市里和北京的领导开业，并说他们有宝迪照明公司、农业基地等公司，实力比较雄厚。其负责招聘员工，北京汇京银通派人来培训，宣传是通过在其和公司业务员的亲戚朋友之间发放宣传单进行，其工作期间共有十几个人投资133万元，白波让牛某给其送来一台POS机和投资理财合同，钱都刷到了北京汇京银通账号内。白波、赵香东给其和业务员开会说客户投资的全部是用房产做抵押的，让他们面向社会宣传投资。2015年12月18日，白波和赵香东给他们开会让看了白波的房产证，业务员为了让亲戚朋友相信复印了房产证及白波提供的公证书，一份空白内容的张某8借款协议，白波说如果到期张某8不还款，他们就在空白借款协议上填上内容到法院去起诉。客户合同是白波从北京有给牛某转给其的，白波的章有的是签合同时其盖的，有的是事后补盖的。公司财务成立前，白波的章和公司公章由其保管，财务成立后交给了财务的人，2015年11月财务会计不干了章交给了其。后白波派吴敏君销毁了白波在公司内的证据，其后来将章给了白波。公司在2015年10月中旬开的两次答谢会均是白波电话安排，赵香东具体指挥的，其负责会议后勤，主讲人崔义，孙晓宁、张金秀配合讲，韩文华、张金秀和孙晓宁都是负责拉客户。在公安机关补侦期间供述证明：公司办公地点挂的牌子是“汇京银通”，没明确写明是哪家公司，根据白波所说本质上是要开展北京汇京银通的业务。宣传方式是在公司门口、省建附近的小区发放汇京银通宣传资料，直接给自己的熟人讲解。白波建立了公司微信群，平时公司的业务都在群里向白波和赵香东讲，公司出事后该群被白波解散了。其有白波的部分录音。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其向姐姐张某7销售了30万元，向哥哥张某3（嫂子余某）销售了5万元。韩文华大约吸收了40万元，包含韩文华团队张某4吸收的10万元。孙晓宁好像吸收了10万元，孙晓宁介绍进来的杨某2吸收了20万元。公司筹备开业前白波去过美国，但去以前就已将包括会议材料等事情安排好了。韩文华、孙晓宁是业务经理，张金秀、孙晓宁当讲师，其在大家眼里是负责人，其实在公司筹备期间做了后勤工作，还贴了很多钱。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录音是长治公司装修前白波给张金秀打的电话。45、被告人韩文华的供述，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供述证明：2015年8月，经张建军、张金秀介绍同白波做理财产品，其同张建军、张金秀和孙晓宁去北京考察了白波的中国金融协会，白波带他们去了赵香东的公司。回到长治后他们就开始找房子开公司。其自2015年9月至12月在山西汇京银通工作，做理财产品。白波是法定代表人，赵香东是总裁、二股东，张建军是负责人，负责后勤，如办理公司手续、采购物品等；张金秀是总监，负责管理公司业绩，即是管理团队经理，给客户签合同；其和孙晓宁是团队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其管理的业务员有张某4、段向东、张瑜、段亚敏；张金秀和孙晓宁还负责培训工作。白波给公司员工开会时说“山西批不下来做投资理财类的公司手续，现在先以文化传媒公司的手续办下公司手续，业务还是做投资理财”，赵香东告诉他们赵在北京有十几家子公司，赵是北京汇京银通集团负责人等。张建军平时在公司内负责，也让他们做投资理财产品业务。白波说他是中国金融管理协会秘书长，不可能做违法的行为，白、赵二人说山西汇京银通是北京汇京银通的分公司。其介绍朋友李某2、李某、张某5、左某2购买理财产品，以张某1的名义自己购买的1万元。白波、赵香东从北京拿过一些宣传资料，因公司还没有开业，宣传暂时在亲朋好友间进行。其在该公司做了不到二个月，公司还没有开业就出现问题，其和张建军、张金秀、孙晓宁到北京找白波要钱，白波还在北京报了案。在公安机关补侦期间供述证明：公司办公地点挂的牌子是“汇京银通”，白波告诉其和其他业务员公司做的是北京汇京银通的理财业务，去是把信通公司的客户直接拉到汇京银通的，并没有到外面宣传，孙晓宁领着人去社会上发过宣传资料。白波建立的微信群群名是银通财富群，群里都是长治公司的人和牛某在临汾开公司的人，平时公司的业务都在群里向白波和赵香东汇报，该二人也在群里安排公司的事情。其让客户在信通公司签约、汇钱是因为当时天不早了，为了方便客户其正好拿着信通中国的钥匙，才把张金秀叫到潞城。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其吸收过左某21万元、宋某21万元、李某215万元、张某55万元、张某16万元、李某5万元、张某45万元、张某65万元，共计43万元。其中张某4、张某1均是其介绍进来当业务员的，张某6是张某4介绍进来的客户。公司出事前，白波和赵香东经常在公司，白波比赵香东少在一些，张建军负责全面工作，张金秀做培训，与张建军做的差不多，张建军和张金秀职务比团队经理高。其和孙晓宁是团队经理。46、被告人孙晓宁的供述，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供述证明：2015年5月，其在信通公司工作，同事张建军同其、韩文华闲聊时说有家汇京银通公司是中国金融协会的会员单位。后白波、赵香东等人于2015年8月找到其、张建军、韩文华、张金秀介绍做理财业务，其看到二人提供的资料后感觉汇京银通公司有实力，还去赵香东北京的公司考察过一次，后同意做汇京银通业务。白波当场指定张建军、韩文华、张金秀和其是银通财富管理有限公司长治地区团队负责人。2015年9月，白波、赵香东找牛某对公司选址装修，期间赵香东让他们四人负责招聘工作，他们就开始组建个人的业务团队。白波和赵香东计划成立汇京银通财富管理公司，因工商局和金融办卡的手续严格，所以二人就打擦边球，成立山西汇京银通，该手续是张建军和吴敏君办的，白波说随后通过关系将手续变更过来。2015年10月，其大姐购买了5万元理财产品，之后其的朋友郭婧购买10万元，赵香东送了郭一台洗衣机。2015年11月公司开始不发工资，他们就去北京找赵香东、白波。随后白波和赵香东来长治公司三次协调工资和客户收益，白波让赵香东赶紧发工资，但赵一直没有发，让他们给客户开产品讲解会，他们分别在益东和山西汇京银通开了一次，赵香东在长治现场指挥，白波不在场，但给张建军打电话了解会议情况，其和张金秀期间做过会议主持人和讲解员。赵香东找崔义给他们讲解业务，指导讲解会怎么开。2015年12月，赵香东不给他们发工资，也没有给客户收益，他们继续去北京找赵未果，就找白波，白说找赵沟通给答复，又等了一个月左右，他们就和客户到公安局报案了。其在汇京银通财富管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负责团队的运作管理和团队的业务，其团队构成人员有杨某2、代小丽等人，白波是董事长，系公司主要发起人之一，平时不在公司，就是在选址、装修过程中来过长治两次，协调工资来过一次，赵香东是执行董事，韩文华、张金秀是团队经理，张建军是长治团队负责人。理财合同是从北京发过来的，业务员负责签合同，张金秀负责客户刷卡。在公安机关补侦期间供述证明：山西汇京银通实际开展的北京汇京银通的业务。白波让他们业务人员到省建居民小区发过宣传汇京银通的资料，在公司发不出工资和拖欠客户收益时，白波和赵香东还专程来解释没有问题，出示了一些房产本，安排公司下一步工作，鼓励他们扩大团队规模继续拉客户。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白波让他们公司开业前现做1000万元业绩，实际做了100余万元，张建军吸收了35万元，韩文华吸收了约40万元，其吸收了郭某10万元和其姐孙晓路5万元，其团队的杨某2吸收了20万元。张建军是长治这边暂时的负责人，张金秀传到白波、赵香东的意志、讲课、刷POS机，其和张金秀还受白波、赵香东指挥当讲师，组织业务员发传单宣传。韩文华和其任业务经理。47、被告人张金秀的供述，其中：在公安机关前期供述证明：2015年其在信通中国工作，白波的姐姐张某2将其、张建军、韩文华、孙晓宁、杨某2介绍给白波，说他是中国金融协会秘书长，已将北京汇京银通收购了，想在长治开公司。白波让其、张建军、韩文华、孙晓宁到北京看了他的公司，即中国金融协会和汇京银通公司，说在长治开的公司是以会展形式做理财产品，并说山西对公司P2P业务没有明确界限，可以打擦边球。他们决定到白波公司工作后，于2015年10月开始在公司打杂，登记新招聘员工和客户信息，对客户讲解业务、签订合同；白波和赵香东让张建军负责后勤，韩文华、孙晓宁、杨某2和其都是业务员，期间白波和赵香东多次讲北京公司的规模和实力，让大家放心开展业务，白波在公司内开会也说过等开业是可以请长治金融办领导出席，他可以补办公司做理财产品的资质手续。经过培训，业务员开始在亲朋好友间开始讲解业务拉顾客，同年12月客户没有收到定期收益，就开始找白波反映情况，白波说赵香东给不了他给。山西汇京银通给客户宣传时主要是拿上白波给中国金融协会、北京汇京银通公司的资料给客户看，通过口口相传介绍理财产品。白波还招聘了他二姨王某1、张某2等人到公司入职。公司小事情是业务员商量，重要事情由业务员直接打电话或发微信给白波。公司开过二次新老客户答谢会，白波说公司业绩达到1000万元以上才可以开业，让大家把各种客户带到公司，让崔义等人给大家讲公司的背景和金融方面的知识，会议期间其和孙晓宁讲过一些关于白波背景的情况。2016年1月他们知道赵香东跑了。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白波让他们在公司开业前先做1000万元业绩，在公司筹备期间白波去过美国，并通过微信群留言等方式安排工作，且手持写有“银通财富”“中国金融管理协会”两面旗帜在美国拍照发到微信群让他们宣传。张建军是长治这边的负责人，韩文华、孙晓宁任业务经理，其是内勤，白波想把其培养成讲师，孙晓宁也当讲师。张建军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录音是其在张建军家电话听不清而录下来的，没有特殊目的。48、同案犯赵香东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1月20日中午，其在合肥被几个自称警察的男子殴打，并带着手铐拉到长治控制到21日中午，期间拿走其的三部手机和3000元左右，不断殴打其强迫其写各种收条、借条和车辆抵押合同，后被白波和这几个人扭送到公安机关。其自2015年9月至11月在山西汇京银通任总裁，白波是法定代表人。其与白波在一位老领导家中认识后，白波说想同其合作，白波负责在山西吸收客户的钱，其负责用北京汇京银通的名义对外放钱，等白波在长治吸收资金到一定程度后，可以让白波在其的汇京银通（深圳）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持有股份。其同意与白波合作后，白波领其在长治见了张建军、张金秀、韩文华、孙晓宁，张建军说他自有三十个人的团队，白波说这些人以前在长治做理财业务，其听说这些人主要在潞城做。第二次白波领其到长治是看他们选的地方是否适合开公司，具体是白波同他们商量的，商量好后其用北京汇京银通的章。在张建军等人在长治办理山西汇京银通过程中，其为他们提供了北京汇京银通的执照和印章。第三次去山西汇京银通看了一下公司装修情况。第四次来该公司时，其从北京汇京银通带着崔义、原某给长治业务员培训业务流程。第五次和白波到该公司，白波请了同行业的一个人，白波目的想把该公司卖掉，让其出面配合。此后其再也没有去过该公司。他们经常组织讲课，同客户讲授北京汇京银通的金融服务，总共发展了好像十几个客户，资金总共135万元左右，打到了北京汇京银通账上，因当时杨某1、马某正好欠其公司的钱，公司就把债权转给了长治客户杨某1、马某，后因张玉荣向其公司借款200万元，所以又把债权转到张玉荣身上，由于公证处要求出借人和委托人不得是同一人，故该借款是以白波名义出借，通过白波个人账户转给张玉荣，但实际是其公司的钱。杨某1、马某至今还未还清其公司的钱。白波在长治具体负责业务，其不参与经营，其没有考察山西汇京银通是否具备融资资质，白波跟其说山西汇京银通手续就是应付工商、公安检查。长治客户签订的协议合同都是白波安排张建军、张金秀向其公司领取的，其不清楚山西汇京银通的宣传册是哪来的。原判认为，被告人白波、张建军、韩文华、孙晓宁、张金秀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面向社会公众以签订投资协议的形式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名被告人在本案中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应对本案所涉128万元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共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白波、张建军在本案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建军较白波作用较小；其余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可以分别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军、韩文华、孙晓宁、张金秀构成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波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波主动将同案犯赵香东扭送到公安机关，后赵香东被处以刑罚，构成立功，可以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已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五名被告人能够认罪、悔罪，符合缓刑条件，可以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白波辩护人提出近亲属投资款不应当计入非吸数额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韩文华的辩护人提出张某4、张某5的投资数额不应作为韩文华非吸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采用登门推销、开答谢会、发放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存款，所针对的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的亲友及有关业务员进行投资的性质与其他投资人投资的性质并无本质差异，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波、张建军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该二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白波在本案中与赵香东进行策划，积极组织指挥其他被告人实施本案犯罪行为，且白波任命张建军作为负责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该二被告人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应系主犯。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文华、孙晓宁、张金秀当庭否认自己系团队经理的辩解理由，与各被告人庭前供述相互印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白波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白波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波虽有报案并主动投案的行为，但根据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可见，白波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获得集资参与人谅解的从轻情节，基于各集资参与人在本案中的身份并非被害人，本院对该谅解不予刑法评价。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中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李某等十名集资参与人现有308274.13元的投资款损失，应责令被告人白波、张建军、韩文华、孙晓宁、张金秀与同案犯赵香东共同退赔。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张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韩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孙晓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张金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六、责令被告人白波、张建军、韩文华、孙晓宁、张金秀与同案犯赵香东共同退赔李某等十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损失308274.13元。判后，五原审被告人均提出上诉，分别如下：原审被告人白波上诉意见：应认定其系从犯、投案自首，并认为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或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张建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1、其不是主犯。2、退赔308274.13元，不应由其承担。3、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韩文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1、量刑较重，其只是参与人与受害人。2、退赔308274.13元，不应由其承担，并请求退赔个人的一万元。原审被告人孙晓宁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1、量刑过重。2、退赔款不应由其承担。原审被告人张金秀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是：1、量刑较重，其组织客户报案、去北京要钱、向原审被告人白波提供赵香东老家线索的行为构成立功。2、退赔款不应由其承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波、张建军、韩文华、孙晓宁、张金秀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面向社会公众以签订投资协议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白波、张建军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白波积极策划成立山西汇京银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并系法定代表人，任命上诉人张建军为负责人，由张建军全面负责公司工作，二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白波所提其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其虽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关于上诉人张金秀所提其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其组织客户报案、向原审被告人白波提供赵香东老家线索的行为并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韩文华所提请求退赔个人一万元的上诉意见，其称以集资参与人张某1名义购买一万元产品，根据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张某1签订的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证据，协议甲方为张某1，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建军、韩文华、孙晓宁、张金秀所提退赔款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意见，结合在案证据，五上诉人共同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依法应由五上诉人与同案犯赵香东共同退赔，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五上诉人所提量刑较重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已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及量刑情节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程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