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364号原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明禧，曾用名胡明喜，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扬州市邗江区甘泉街道企业劳动社保管理服务站办事员，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所在地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经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林，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明禧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苏1003刑初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明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淑园、检察官助理范俊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明禧及其辩护人陈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胡明禧在购买扬州市邗江区西湖镇万科花园49栋406房屋时，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提供了伪造的其与胡晓琳的离婚证1本、居民户口薄1本（常住人口登记卡中婚姻状况显示为离婚）等证件，申请个人住房贷款，后收到该银行放款金额人民币560000元。后被告人胡明禧在向国家税务总局扬州市税务局缴税期间，亦提供了上述伪造的离婚证1本。经查证，被告人胡明禧与胡晓琳（曾用名胡明转）于1989年3月1日登记结婚，截止于2018年11月8日未办理离婚手续。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被告人胡明禧的照片、基本信息、前科劣迹，证实被告人胡明禧的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31日，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接到中共扬州市邗江区委政法委移送的胡明禧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一案，该局于2018年9月22日立案侦查。被告人胡明禧于2018年9月13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3日，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接曹某举报，将线索交予该局甘泉派出所查办。2018年9月22日，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决定对胡明禧涉嫌伪造证件案立案侦查。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决定对胡明禧取保候审、逮捕的情况。控告状，证实2018年8月31日曹某提供，称控告人曹某和被控告人胡明禧在邗江法院执行异议诉讼中，法院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调取的贷款档案材料中有一份离婚证（离婚证字号L321027-2014-003526），曹某了解到胡明禧2014年并未离婚，判断该离婚证系胡明禧伪造，请求追究胡明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刑事责任。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被告人胡明禧在买房贷款过程中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在缴税过程中向税务机关、房产登记机关提供的相关材料的情况，内有离婚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等。加盖扬州市邗江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的离婚证复印件，证实显示持证人胡明禧，登记日期2014年11月23日，印有胡明禧一寸证件照，胡明禧的身份证号××，离婚证字号L321027-2014-003526，胡晓琳，身份证件号321027196909193602。经扬州市邗江区民政局核查，该处无与该复印件信息一致的离婚登记记录。户口本中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证实户口簿显示姓名胡明禧，婚姻状况离婚。房地产交易契税申报表及缴税发票、计费单，证实申报日期2016年6月15日，纳税人姓名胡明禧，司徒庙东路58号（万科花园）49-406，金额108万元，缴税金额16200元，纳税人签章胡明禧、转让方纳税人签字宋某、承受方纳税人签字胡明禧，代开普通发票申请表，纳税人签章胡明禧。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证实涉案房产备案时间是2016年5月19日，甲方宋某、刘祯胤，乙方胡明禧。家庭唯一住房诚信保证书（买房）一份，证实诚信保证人签字胡明禧，日期2016年6月15日。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一份，证实涉案房产申请日期2016年5月19日，转让方宋某、刘祯胤，受让方胡明禧。中国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契税专用）、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被告人胡明禧缴纳涉案房产税款人民币16200元。个人房屋贷款报批材料交接单，证实涉案房产贷款申请日期2016年5月19日，借款人姓名胡明禧。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证实被告人胡明禧申请贷款时婚姻状况为离异，胡明禧签字，受理信贷人员张某签字。个人信息查询及留存授权书、个人消费贷款调查报告，证实2016年5月19日胡明禧签字授权银行对其个人信息查询，后主调查人张某于2016年6月3日核实，客户胡明禧征信中的婚姻状况“已婚”未更新，已核实客户现为离异单身，其中关于配偶/共同借款人的信息均无。个人婚姻状况承诺书、家庭住房实有套数诚信保证书，证实2016年5月19日胡明禧签字，婚姻状况显示离异。胡明禧的职业及收入证明，证实被告人购买涉案房产时提供的个人职业及收入证明情况。胡明禧身份证及邮政储蓄银行卡复印件、汇款收据，证实2016年5月19日胡明禧办理的尾号2955银行卡，该银行卡汇款50万给扬州市住房贷款担保服务中心，2016年5月19日，张某经办，姜某复核。宋某、刘祯胤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结婚证、房产证、土地证复印件、宋某收到胡明禧购房款2万的收条复印件、公证书，证实2016年5月19日，张某经办，姜某复核；房屋出售人刘祯胤全权委托宋某办理房屋买卖事项房地产买卖契约、存量房交易资金托管协议各一份，证实有宋某、胡明禧签字，2016年5月19日张某核实合同备案信息与纸质材料一致。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抵质押价值内部评估报告、房地产价格协议、抵押人声明、法律文书送达地确认书，证实被告人胡明禧签字确认涉案房产抵押材料的情况。邮政储蓄银行提供的胡明禧办理银行贷款的照片，证实2016年5月19日，张某经办，姜某复核，显示张某与胡明禧办理贷款情形。江苏扬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泉支行提供的胡明禧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胡明禧于2016年6月7日向邮政储蓄银行提交材料。个人消费贷款审查审批表、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个人贷款房款单，证实2016年6月12日胡明禧到银行签字并收到放款金额人民币56万元。不动产调查结果证明，证实2016年7月7日登记的坐落于司徒庙东路58号（万科花园）49幢406室的所有权人为被告人胡明禧。该房产已被查封、扣押。具体：1、抵押权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分行，2016年6月12日，权利价值56万元；2、查封信息：陆正英，查封日期2016年8月3日；邗江区城康保洁服务中心，查封日期2017年6月29日；曹某，查封日期2017年11月10日。2、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向政法委举报胡明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举报人。胡明禧伪造的是离婚证，他本人一直没有离婚。其除了看到法院调取的胡明禧购买万科花园房子贷款的手续里面看到胡明禧的离婚证复印件，原件其一直没有见到过。其也没有看过胡明禧户口本的复印件。胡明禧是甘泉人，是甘泉政府的企业管理站站长。2010年开始，其和胡明禧谈男女对象，期间胡明禧跟其说他老婆发现其和胡明禧的关系，要求胡明禧净身出户，胡明禧本人也同意。胡明禧喊其到他家吃饭，他老婆、亲戚朋友都在，其和胡明禧的关系是公开的。胡明禧的老婆只要求胡明禧把儿子安排好，其他的胡明禧的老婆都同意。当时其就想和胡明禧过日子。2016年时，胡明禧提出买一套房子二人住在一起，后其开始看房子，通过朋友了解到万科销售经理宋某有房子，其一个人到宋某位于万科的房子看并和宋某谈好价格108万，期间胡明禧没有参与,也不知道。事情定下后，其告知了胡明禧并带胡明禧到宋某万科花园49栋406室房子看，胡明禧同意，二人决定买。因为当时其和槐泗政府有房产约定，如果其名下有房产其就不好拿政府的安置房了，另外其之前欠银行钱的，还款有逾期，所以不好贷款，其就和胡明禧商量把房子登记在胡明禧名下，所有的钱其来出（包括首付款和后期的贷款），胡明禧也同意。后宋某介绍全城地产中介马某帮助办理过户手续。其记得其和胡明禧一起去过一趟全城地产，马某接待其和胡明禧，好像列了个清单告诉其二人过户需要准备的一些材料。清单写给胡明禧的，其没有看到，不清楚清单内容，一直是胡明禧和马某对接。在中介那边胡明禧跟马说他已经离婚了。后马某带着其、胡明禧、宋某去过一趟市民中心，具体办理什么其不清楚，是胡明禧具体办理的。马某还带其和胡明禧去过银行，一个女的在二楼接待其三人，对方女的问胡明禧一些问题，工资多少钱等，银行也弄了个清单给胡明禧让他回去准备东西，当时其和马某就在旁边，其确定当天胡明禧没有提供任何材料，现场也没有签字。当时银行的工作人员问他婚姻状况，他跟工作人员说他已经离婚了。后来其没有问过房子事情，都是胡明禧自己处理，到2016年7月24日，中介马某打电话给其第二天到市民中心拿房产证，第二天其联系胡明禧一起拿房产证，胡明禧说有事不去，晚上其联系不上胡明禧。其和中介马联系知道胡明禧已经拿到房产证。从那天开始，胡明禧就刻意躲避其。首付50万是其给胡的，其中30多万是2016年年前其一直放在胡明禧那边，2016年春节后其又给胡明禧10多万，都是现金形式给胡明禧，没有任何收条。贷款是58万，贷款是通过胡明禧贷的，本来约定贷款的钱后期其给他，但是来不及给他钱，就见不到他人了。其和胡明禧在一起时没有看到胡的户口本和离婚证，胡明禧一直说要离婚，要等他儿子结婚。2016年4月胡儿子结婚，其催胡明禧离婚，胡明禧找借口不肯离婚，2016年5月26日其和胡明禧到邗江法院起诉离婚，后其打听到胡明禧没有离婚。其不知道是否离婚对胡明禧申请房贷有无影响，其没有买过房子。（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经营全城地产房屋买卖中介，其系为胡明禧办理购买万科花园49栋406室的中介。2016年，朋友宋某联系称他在万科的房子找到买家且谈好价格，让其帮对方办理房贷及过户手续，其同意约定价格1000元中介费。后宋某带着胡明禧、曹某到其门店签三方合同。当时胡明禧和曹某关系好，其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其跟胡明禧、曹某讲办理银行房贷需要的手续，包括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收入证明原件，当时曹某讲房子是胡明禧个人买，胡明禧是政府公务员，贷款很好批，材料不要烦，胡明禧和其没有交流。曹某当时说需要准备什么东西直接跟她联系，胡明禧比较忙不要烦他。所以其没有留胡明禧的电话，每次办理手续其都是先和曹某联系，后曹某自己和胡明禧联系。一周左右，其和宋某、曹某、胡明禧一起到扬州市房管局办理备案手续，备案只需买卖双方身份证签字，不需其他证件，当时宋某、胡明禧提供了一下身份证原件，办理后双方各自离开。几天后，其带着曹某、胡明禧到邗江路邮政储蓄银行办理贷款，主要还是胡明禧向信贷员提供的相关手续，并且签字的，其和曹某就是在他旁边，其3人一起在邮政储蓄银行二楼的大厅里。当时其看到胡明禧本人提供了身份证原件、户口本、离婚证（其看到原件正面写着离婚证三个字）、收入证明原件，把这些原件交给张某去复印。另外还有很多审批贷款需要的相关材料让胡明禧签字，其这边也提供了房产证、土地证以及房管局买卖契约复印件给张某。银行手续办好后，其和曹某、胡明禧把首付50多万元打到房管局的托管账户，后是他们二人自己去办理，其没有去。10天左右，贷款审批下来，其带着胡明禧或者曹某一个人去交税，是他们自己交的。交税需要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结婚证）原件。交税不一定需要本人去。交完税又过了4、5天，其带着胡明禧和宋某去房管局拿房产证了。其并没有询问胡明禧与曹某的婚姻状况，但是其看到胡明禧有离婚证，他应该是离婚了。胡明禧没有把这些证件原件带到过其中介。办理贷款过程中，如果结婚需要夫妻双方都签字，离异就只要一方过去。其没有接触到胡明禧的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原件，也没有要求胡明禧提供，只是去银行办理贷款时胡明禧直接提供给银行。在银行，胡明禧把他的资料交给了张某，（其记得是胡明禧从他自己的一个公文包里面拿出来的，有离婚证、户口本、身份证、收入证明、定金条子），张某现场复印后又当场还给胡明禧。其没有跟胡明禧核实过婚姻状态。在去银行之前，其跟曹某约定去银行签字时，告诉曹某要贷款的话需要夫妻双方签字，曹某说她和胡明禧没有结婚，其说胡明禧要带单身证明或者离婚证，曹某说他们证件都有，这话是在电话里面说的。到银行后其看到胡明禧本人提供的离婚证，其知道胡明禧是离异。其帮助胡明禧办理的手续有：一是带他们去房管局备案；二是带他们去银行签字办理贷款；三是贷款下来后去房管局交税；四是领证和领房款，但是第四步他们双方自己去办理了，其没有参与。张某在现场没有向胡明禧核实文件内的个人信息，只是根据材料来看，胡明禧在现场也没有说自己是不是离婚。2016年5月19日其、胡明禧、曹某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宋某没有过去，其记得当时胡明禧带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过去，需要材料的时候胡明禧现场从包里拿出来交给张某。胡明禧的这个公文包放在他旁边的凳子上面，现场的照片不是当时签字的时候拍摄的，是所有手续办理好了，签字签完了，最后换到旁边的桌子拍照片的。当时拍照的时候曹某站在其旁边。当时现场张某和胡明禧有对话，正常情况下张某要问胡明禧的个人信息，但具体聊了哪些内容其没有注意，也没有注意张某当时有无问胡明禧的个人婚姻状况，但是当日其看到胡明禧把离婚证原件拿出来，所以银行肯定知道胡明禧是离婚的。办理贷款的相关文件都是空白的，由客户现场签字，后张某核对、收集客户证件材料，其他需要填写的由银行工作人员后期进行填写。当时胡明禧提供的贷款材料是全的，差一个首付款，当天下午胡明禧他们就去把这个事情办理好了。后期胡明禧没有再补充过贷款材料，因为张某没有告诉其。2016.6.15交税当天宋某没有去，胡明禧和曹某都去的或者其中一人去的，其虽去了，但具体是胡明禧和曹某自己去交税的，现金还是刷卡其记不得了。其看到胡明禧本人从黑色公文包拿出户口本、离婚证原件，因为交税时必须把原件给工作人员进行核实，后再复印留存复印件，把原件返还给胡明禧本人收起来了。拿房产证当天，宋某和胡明禧去的，二人必须到场缺一不可，其没有去，曹某有没有去其不能确定。其收了1000元的中介费，是曹某给其的现金。（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为胡明禧办理过房贷。胡明禧来办理贷款的时候，贷款的个人消费申请表、个人婚姻承诺书、家庭住房实有套数诚信保证书等等的基本内容，都是其当着胡明禧的面填写的，一些基本情况其跟胡明禧核实，填写好了再交给胡明禧核实并签字。其当时问胡明禧婚姻状况，胡明禧说自己离婚的，而且提供了户口本（户口本上写的是离婚）以及离婚证原件。胡明禧带过来的是原件，其需要核实原件，没有原件是办不了的，核实完原件后拍照片，后经办人（张某）和复核人（姜某）在打印出来的照片上签字。贷款需要的资料有身份证、离婚证、户口本、银行流水、收入证明等，胡明禧当时给其复印的原件当时都全部还给胡明禧了。具体哪些东西是现场提供给其复印，或者现场提供给其拍照，还是后来拍照发给其，其记不得了。胡明禧当天提供的资料应该是全的，但是有一份银行流水当时审核没通过其打电话让胡明禧来补签字的。印象中跟胡明禧就见过两次面，一次是胡明禧跟中介一起来办贷款、一次是胡明禧来补签银行流水的签字，但是具体哪次提供了哪些材料记不清了。当时在贷款大厅办理的，其记得胡明禧还有中介马某，其他的其不认识。办理购房贷款需要核实当事人婚姻状况，离婚和已婚的区别在于，已婚的话老婆要到场，共同办理贷款，离婚的只要当事人当场就行了。（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胡明禧2016年5月在邮政储蓄银行邗江支行办理购房贷款，主办人是张某，其是复核人。其不记得胡明禧，也不记得这个事。如果是其签字应该是其复核的。具体复核其会把原件和复印件互相对照看一下，有时现场办理人多来不及复印，就先拍个照片后再打印，但是现场会看到原件。其要求申请贷款时，必须要看到提交资料的原件，复印或者拍照后再还给当事人。审核身份证会登陆系统看，离婚证或结婚证就是看下上面的钢印，不会到民政局去核实，户口本就是看上面有没有章，不会去公安机关查询。（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通过中介马某卖万科房子给曹某和胡明禧。万科花园49幢408室房子是其于2012年左右购买，2016年其要离开扬州到外地，就准备卖房子，找到马某帮忙。2016年5月，曹某看过2、3次房子，后胡明禧也看过，后他们交2万定金给其。曹某和胡明禧看起来像离异后再结合夫妻，其没有明确问他们，也没有看过他们的婚姻证明。后其陪他们去扬州市房管局办理登记手续，契约上面签字是其本人签字，后马某带他们去邮储银行办理贷款，贷款下来后其跟他们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过户时写的胡明禧名字，当时其、曹某、胡明禧、马某一起去的，当天过户、办理房产证等手续就办完了，后其把钥匙给曹某他们没有再接触。办理房屋登记和过户手续过程中，肯定是胡明禧提供的材料，因为房子过户给胡明禧，所有资料必须买房人提供。当时胡明禧带了一个包，其看到胡明禧自己从包里拿出一些东西，但是其没有注意是哪些东西。另外中介也有一些材料，是共同类的资料，其各自个人的重要资料都是自己带着的。其没有注意到胡明禧有无向房管部门提供离婚证或者结婚证。其不知道胡胡明禧和曹某的婚姻状况。交税时其没有去，2016年6月15日交税申报表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的，这个不是很重要，应该是他们代签的。需要其提供结婚证、户口本，其提前做了公证代理，其老婆名字都是其代签的，后来的手续是其一个人办理的。结婚证、户口本等个人重要资料都是本人自己携带的，不会由中介保管。（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年底之前都在全城地产做中介，胡明禧是马某的客户。其手里的客户成交完之后，其都会将相关的资料交给马某，至于马某存不存档案其就不清楚了。全城地产没有员工专门负责客户资料。办理贷款全城地产需要提供房屋买卖契约，资金托管协议，剩下的资料是需要客户本人提供的。其经手的客户其没有帮助客户提供任何需要客户自己提供的资料，其他人其不清楚。（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扬州市邗江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主任。证实夫妻两人办理离婚需要带双方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等原件、离婚协议书（一式三份）、各自两寸免冠照，到其登记处，经初审—受理—审查—登记，均合格后办理离婚证。如果胡明禧和胡晓琳户籍均在邗江，办理离婚可以在邗江区婚姻登记处办理，发放离婚证；也可到邗江区法院办理，发放判决书。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胡明禧和胡晓琳的身份信息，以及离婚证复印件（银行贷款材料中出现），经系统查询，未发现此二人在该处办理离婚的记录。（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甘泉派出所户籍协管员，从1997年至今负责给他人办理户口。到派出所办理户口的人基本都是其办理，其不在时苏某也负责办理。办理户口的人需要提供相关材料，由分管户籍的所领导审批，后所有的户口都是通过其打印户口内页，其不在时苏某也可以打印。变更户口主项需要所领导审批，主项有姓名、性别、出生日期、民族。其他都是辅项，其凭当事人提交的相关材料就可以更改。变更户口内容会在系统内留下痕迹，登陆平台就可以看到。这些痕迹不会被删除，从其这层来说没有权限。变更婚姻状况需要申请人亲自到场，或有委托书和变更材料办理。其没有给胡明禧办理过户口。其查询，户口系统内只有胡明禧在2006年有个户口迁移的变更记录，没有其他变更记录。（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甘泉派出所户籍协管员，2005年至今负责给他人办理户口。其没有给胡明禧办理过户籍变更或相关手续，胡明禧和曹某是政府人员，其如果办过肯定会记住。根据系统显示，胡明禧的婚姻状态是已婚。系统上面婚姻状态更改过会有记录，但系统未查到，即没有变更过。（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邗江路支行安全员，分管个人资金业务。其负责支行的监控系统，办公场所都有监控，2016年5月个贷中心的监控录像无法调取，因监控设备保存期限只有三个月，后就会被自动覆盖掉，三个月之后就查看不了。（1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甘泉街道企管站人员，公安机关出示照片一张（来自于卷宗中伪造的离婚证照片），称该照片是胡明禧，公安机关出示照片一张（来自于胡明禧身份证照片），称该照片是胡明禧。（12）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甘泉街道安监站人员，公安机关出示照片一张（来自于卷宗中伪造的离婚证照片），称该照片是胡明禧，公安机关出示照片一张（来自于胡明禧身份证照片），称该照片是胡明禧。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胡明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份前后，被告人胡明禧购买了一套万科花园49栋406室的二手房。2010年10月份前后，其与曹某认识后不久就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到了2016年春节前后，曹某逼其买房子，并且说借钱给其买房子，其就决定买房子。在2016年5、6月份的样子，其跟曹某一起去看万科花园49栋406室的房子，其决定购买，并和房主宋某谈好以108万的价格购买。当时曹某贷款办不了，于是决定以其的名义买这个房子，首付款总共52万，里面40万是曹某借给我的，是曹某让一个叫陆正英的老头子分两笔汇给其的，一笔30万，一笔10万，后来补了一张45万的条子（其中还有5万元是买家具的钱），另外12万是我自己钱。房贷绑定了其邮政储蓄的银行卡，每个月还4800元左右。当时是宋某找了一个姓马的中介办理过户手续，其和姓马的一起去邮政储蓄银行办理贷款，以及去市民中心几趟。中介要其提供过身份证原件、收入证明、户口本原件，但是这些东西其准备好直接交给曹某，是曹某直接和中介对接的。在整个房屋交易过程中，没有相关人员询问过其婚姻状况。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理贷款的时候，其过去的时候材料已经弄好了，其就是签字的，没有核实过相关内容，银行工作人员也没有询问过其基本情况。其虽记不清交税的时候其有没有去，但是离婚证以及户口本复印件肯定不是其提供的。“房地产交易其他税种申办表、代开普通发票申请表以及家庭唯一住房诚信保证书”上面的签字都不是其本人签的，和其的签字明显不一样。其之前没有买过房，并不知道已婚或者离婚对个人房贷以及交税的影响。其和老婆胡晓琳没有离婚，婚姻属于存续状态。其和老婆在甘泉街道甘泉新苑B区16-9有一套拆迁安置房，没有房产证。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明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其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胡明禧无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户口簿不是身份证件等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证人证言均能够证明被告人胡明禧在向银行申请住房贷款及缴税过程中提供、使用了涉案离婚证、户口簿，涉案证件上的身份信息、照片亦与被告人胡明禧相符，综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涉案离婚证、户口簿系被告人胡明禧伪造，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胡明禧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以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诉人胡明禧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没有任何有力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的“离婚证”是上诉人本人伪造，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上诉人指使他人伪造。一审法院推断上诉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证据是几位证人证言。本案几位证人均与上诉人之间有利害关系，他们的证言大多是为了自我保护及推卸责任或者嫁祸于上诉人，且证言内容没有一个能反映胡明禧伪造或者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的事实和经过，或胡明禧本人向银行提交伪造证件的事实和经过。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系适用法律错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具有伪造身份证件的行为，户口薄不是身份证件。出庭检察员认为：1、证人银行贷款人员张某证实胡明禧提供了原件，证人房产中介马某证实看到胡明禧从公文包中拿出户口本、离婚证原件，结合胡明禧本人确认其签字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个人婚姻状况承诺书、家庭住房实有套数诚信保证书等证据，能够证实胡明禧在未办理离婚手续的情况下，购买房屋时，在向银行申请住房贷款及缴税过程中，提供、使用了伪造的离婚证、居民户口薄，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2、相较于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户口本除无居民照片外，亦载明个人姓名、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等信息，其证明效力等同于身份证，属于我国最常用的有效身份证件之一。综上，上诉人胡明禧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明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其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胡明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胡明禧在购房过程中有提供和使用伪造的户口本、离婚证的行为。证人银行贷款人员张某证实胡明禧提供了户口本、离婚证原件，证人房产中介马某证实看到胡明禧提供了户口本、离婚证原件，把这些原件交给张某去复印。结合由胡明禧本人签字确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婚姻状况在离异前打勾）、个人婚姻状况承诺书（婚姻状况在离异前打勾）、家庭住房实有套数诚信保证书（婚姻状况填写离异）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胡明禧在购房过程中提供、使用了伪造的户口本、离婚证。虽然在案言词证据之间在细节上有一些不一致之处，但不影响对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特别是关键证人张某、马某的证言在系上诉人胡明禧提供伪造的离婚证、户口本原件这一基本事实的陈述上是稳定和一致的。2、证人曹某系本案的举报人，与上诉人胡明禧确实存在利害关系，但其他证人与胡明禧和曹某均不存在利害关系，这些证言具有客观性和中立性。上诉人胡明禧及其辩护人称证人张某、马某亦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仅系其推测，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胡明禧及其辩护人称不排除涉案假证系与其存在利害关系的曹某伪造，亦系其推测，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支撑。3、相较于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户口本除无居民照片外，亦载明个人姓名、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等信息，其证明效力等同于身份证，属于我国最常用的有效身份证件之一。4、上诉人胡明禧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的离婚证、户口本上的信息与胡明禧及其妻子胡晓琳个人的真实信息一致，涉案其他人无从完整获取胡明禧及其妻子胡晓琳个人的真实信息，唯胡明禧掌握该全部信息，即使胡明禧本人没有直接实施伪造行为，亦可推定其向办假证者提供了所需的信息，亦应当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之共同犯罪，故原审定性是正确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胡明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尹晓涛审判员  居 平审判员  张高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