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27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尔利，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回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大红，女，197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兰州市华荣工贸物业管理部，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东街313号。法人代表：段小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同义，男，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兰州市华荣工贸物业管理部法律顾问。上诉人马尔利因与被上诉人梁大红、兰州华荣工贸物业管理部（以下简称华荣物业）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8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尔利、被上诉人梁大红、被上诉人华荣物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同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尔利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8439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令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11年租房租金损失147400元。(以2017年市值年租金计算13400元/年)；3.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11年的经营损失178200元(依据2017年兰州市月最低工资标准1350元计算)以及给上诉人全家造成的精神伤害和因此案打官司而造成的损失、资金占用费等;4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梁大红打砸上诉人菜摊造成的直接损失合计513元；5.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依据的主要证据系《兰州铁路八栋楼肉菜副食品交易点合作协议书》，但该协议约定的范围不包括案涉商铺及门前柜台占地面积。协议是经兰州铁路生活贸易总公司研究同意上报兰州铁路局多元经营管理中心审查批准签订的。第一条对范围约定很明确，上诉人租赁的7号商铺位置在距离“西至铁路住宅10号楼东端”的东端再向西26.7米处。经上诉人实地丈量:兰铁水厂铁塔电线杆至铁路住宅10号楼东端正好95米，正是现在市场内中间地带的彩钢轻质防晒大棚及其南北两边商铺占地面积。这一片是在2004年建市场之前原兰州铁路局八栋楼煤厂把原先煤厂的大工房全部拆掉后变成了空地。所以才有了协议中的“闲置场地”。而上诉人租赁的7号商铺在此大棚外的西边距离该大棚还有26.7米，不在协议范围内。根据《物权法》第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八十九条规定，堵在门前的3节水泥柜台中间只留了50厘米宽的通道、柜台距商铺门口只有2.8米，妨害经营商铺。商铺的门窗上方高20厘米处搭建的深度约4.5米的大棚是为柜台服务的辅助设施，和商铺连成一体，完全遮挡了商铺的采光，导致商铺内黑暗阴冷、视觉污染。对房屋的采光国家有明确的规定:任何新建筑不得遮挡原有住宅的采光，在大寒日不得低于2小时日照时间。7号商铺就是站在商铺门口也见不到一分钟的日照。侵犯了上诉人的商铺采光权、经营权、共有权,一审法院对此避而未提。一审法院没有全面地深究商铺门前的柜台所占用的土地是否经过合法的审批，是否妨害商铺的经营，建在门前上方的大棚是否影响商铺的采光。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未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全面的调查收集审核证据。上诉人曾在一审庭审前三次向法庭递交了书面《现场勘验申请书》，法庭末依法、依职权如实核实《兰州铁路八栋楼肉菜副食品交易点合作协议书》。一审法院技术科回复函:“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退回”后在悬而未决的情况下开庭定案，采纳该证据违背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三、一审判决非法抢占经营行为合法错误。一审时上诉人曾申请法院依法依职权到兰州市城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室核实“兰州市八栋楼社区肉菜市场”对外使用公章经营13年没有办理经营的工商营业执照非法经营的事实。上诉人也曾查到兰州市华荣工贸物业管理部开办的八栋楼市场自2006年开业至今没有办理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审批的营业执照。一审法官调取证据后很确定地口头回复上诉人兰州市华荣工贸物业管理部在工商局没有注册、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上诉人承租铁路国有资产商铺，给国家交付着租金，门前被堵不能经营却无法得到法律的保护。四、7号商铺所处地面总宽21米，商铺从门口至铁路护坡进深为7.5米，门口至柜台宽2.8米、柜台(北面)宽度1米，最中间车辆与人行通道宽3.9米，南柜台宽1米，南商铺与南柜台之间宽1.7米，对面南商铺进深3米就已到铁路住宅10号楼根部，合计总宽度21米。在这样的现场不能界定“南北中线12.5米”。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五、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上诉人从2004年3月就开始承租7号商铺，被上诉人一审庭审提交的马步云的证明、法院调取的接处警询问笔录等相关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述事实。六、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错误。9份《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上诉人合法租赁商铺，依据《物权法》第七条、第七十二条规定，商铺门前属于该商铺的共有部分，上诉人租赁该商铺享有门前的共有权，柜台建在该商铺的共有部分租给他人使用妨害商铺正常经营，侵占了共有权，导致上诉人无法经营商铺。梁大红辩称，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马尔利自2018年1月1日起非法占用兰州铁路八栋楼肉菜市场7号商铺，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2民初6890号民事判决己生效，马尔利基于合同约定取得物权使用权的事实已不存在，现仍以该7号商铺使用权受侵害提起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正确。一审查明梁大红自2006年11月5日开始租赁55#、57#摊位从事经营活动以来，从未影响马尔利租赁7号商铺作库房使用，马尔利2016年排除妨害一案败诉后不执行生效判决，于2017年12月26日抢占梁大红租赁多年的柜台，马尔利虚构事实上诉诉求梁大红赔偿11年租金损失和经营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上诉。因梁大红代理人未能举证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和租费损失的证据，漏判赔偿给梁大红造成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予以补判。华荣物业辩称，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马尔利应承担停止侵害，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二、上诉事实不清。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2民初6890号民事判决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驳回了马尔利请求排除妨害、拆除柜台、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马尔利不服上诉后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尔利申请再审，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民申100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再审申请。2017年11月15日马尔利申请抗诉被驳回。马尔利不执行生效判决反而抢占他人承租的柜台(摊位)，对抗法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马尔利反诉与本诉不相关联，申请追加华荣物业为第三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马尔利反诉诉求违反了民事诉讼法自知道损害事实之日起2年内起诉的法律规定，同时违反了物权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请求权消灭的规定。马尔利非法侵占承租人租赁权和经营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承担返还摊位、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梁大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兰州市八栋楼社区肉菜市场第55#、57#摊位;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占用摊位期间造成的损失72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最终损失数额以被告履行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时间确定）；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马尔利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11年租房租金损失147400元（以2017年市值年租金计算）；2.请求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11年的经营损失178200元（依据2017年兰州市月最低工资标准1350元计算）以及给全家造成的精神伤害和因此打官司而造成的损失、资金占用费等；3.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梁大红于2018年2月1日，因柜台（摊位）打砸菜摊造成的直接损失合计513元；4.请求判令或者移交另审被反诉人第三人伪造公司印章罪；5.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8月18日第三人兰州市华荣工贸物业管理部与兰州铁路局采购供应总站签订了《兰州铁路八栋楼肉菜副食品交易点合作协议书》，约定在兰州铁路局采购供应总站所有的闲置场地内，双方以市场南北中线为界12.5米处位于南北相夹的零散经营柜台（摊位），南面由兰州铁路局采购供应总站负责投资收益，北面由兰州市华荣工贸物业管理部负责投资收益，于2006年建成水泥柜台（摊位）。现该水泥柜台（摊位）的所有人为兰州铁路集体经济总公司物业站所，管理人为第三人，2016年1月1日被告马尔利与兰州业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八栋楼市场院内北侧7#平房一间，期限一年；原告梁大红于2006年11月5日承租兰州市八栋楼社区肉菜市场管理办公室55#、57#柜台（摊位），用于原告贩卖蔬菜，该摊位无租赁期限。被告在承租7#铺面时，水泥柜台就已建成，且也明知原告于2006年已经经营其商铺前的55#、57#柜台（摊位）。2017年12月26日，被告擅自将原告承租的55#、57#柜台（摊位）占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2.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合法有据。针对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返还兰州市八栋楼社区肉菜市场55＃、57＃摊位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自第三人处承租了55＃、57＃柜台（摊位），原告正常使用其承租的柜台不违反法律规定及相关政策规定，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针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向原告赔偿占用摊位期间造成的损失72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最终损失数额以被告履行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时间确定）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主张的要求原告及第三人赔偿其11年租房租金损失147400元、11年的经营损失178200元以及给被告家人造成的精神损害和因此打官司而造成的损失、资金占用费等之反诉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第三人是兰州铁路八栋楼肉菜副食品市场内包括原告承租的55＃、57＃柜台（摊位）的投资管理者，第三人将55＃、57＃柜台（摊位）租赁给原告使用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据此认为第三人承租给原告及原告在租赁期间正常经营使用55＃、57＃柜台（摊位）损害其利益无事实依据，故对被告上述反诉请求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主张的要求原告赔偿于2018年2月1日因柜台打砸菜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513元之反诉请求，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给其造成损失及损失的金额，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主张的请求判令或者移交另审被反诉人兰州市华荣工贸物业管理部伪造公司印章罪，因该项反诉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故对该反诉请求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兰州市八栋楼肉菜市场第55＃、57＃柜台（摊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的各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和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马尔利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梁大红位于兰州市柜台（摊位）；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梁大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马尔利的反诉请求。在判决生效后，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梁大红负担1300元，被告（反诉原告）马尔利负担300元（被告（反诉原告）马尔利于判决生效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梁大红案件受理费300元）；反诉费309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马尔利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马尔利提交证据：1、现场照片5张，证明马尔利租赁的房屋和商铺协议的范围，商铺不在协议的范围之内；2、马尔利绘制的协议场地草图，证明协议规定的市场商铺不在马尔利租赁的房屋门前之内。3、证人证言，证明协议约定的市场商铺不在马尔利租赁的房屋门前之内；4、证人证言，证明协议约定的市场商铺不在马尔利租赁的房屋门前之内；5、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马尔利不是2016年租的7号商铺，而是在2016年之前租的。6、兰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证明马尔利的损失的计算标准。马尔利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明综合贸易市场是2005年开始建设的，煤场和华荣物业双方同意在大棚下建设市场，大棚下的柜台煤场跟华荣物业一人一半，南边是煤场的，北边是华荣物业的，大棚之外的与华荣物业无关。梁大红质证认为，证据1的照片有些是市场的照片，有些照片看不出来。前四张照片不是梁大红的柜台位置，第五张照片是梁大红的柜台位置。梁大红的摊位是合法的，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的示意图跟梁大红无关，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5不认可，合同已经解除两年了。对证据6的证明目的红不认可。华荣物业质证认为，证据1的五张照片及证据2的示意图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没有举证是马尔利自己造成的，责任由马尔利自己承担。证据3、4的证人一审没有出庭作证，现在的证人证言也不属于新证据。证据5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证据6与本案无关。梁大红提交证据：1、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柜台是梁大红所有；2、照片4张，证明马尔利抢占了梁大红的摊位而且虚构事实。马尔利质证认为，对判决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是马尔利贴的，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华荣物业质证认为，对判决没有异议。照片与本案没有关系，对真实性无异议。华荣物业提交证据：申请法院调取的（2018）甘01民终3863号民事判决，证明商铺的出租人已经与马尔利解除商铺租赁关系。马尔利质证认为，对判决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梁大红质证认为，同意华荣物业的证明目的。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马尔利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亦不能证明对案涉柜台享有承租经营权利，对其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马尔利申请本院就案涉柜台进行现场勘查、调取出警现场视频及照片。经本院审查，柜台位置是否合理不是本案返还原物的争议焦点，与本案待证事实无直接关联，对二审期间再次申请勘验现场不予准许。马尔利主张梁大红打砸其柜台并为此申请调取证据，该申请未在一审审理中提出，且梁大红对双方发生争议后马尔利报警的事实不持异议，亦认可将柜台陈列蔬菜打落的事实，故对其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审另查明，马尔利于2016年10月18日起诉华荣物业及兰州业盛商贸有限公司至一审法院，要求华荣物业拆除商铺前柜台并赔偿租金损失。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甘0102民初689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马尔利的诉讼请求。马尔利不服上诉，经本院二审审理作出（2017）甘01民终97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甘肃业盛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起诉马尔利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并作出（2018）甘0102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尔利返还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兰州铁路八栋楼肉菜市场7号商铺并向该公司支付商铺占用费4466.4元。马尔利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二审审理后作出（2018）甘01民终38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2月1日因马尔利占用柜台双方当事人发生争执，马尔利在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所派出所询问中就案涉柜台是否有经营权的问题陈述为“没有，但是这个摊位影响了我的商铺正常经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马尔利是否应当返还梁大红案涉55#、57#柜台。二、梁大红、华荣物业是否应当向马尔利赔偿租金损失、经营损失等费用。三、梁大红是否应当赔偿马尔利打砸菜摊的损失。四、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焦点一。马尔利在承租商铺时案涉柜台就已建成，马尔利主张因案涉两个柜台建设在其承租的商铺门前，对此其享有当然的承租经营权，并认为其提交的7号商铺租赁合同能够予以证实其主张。经查，马尔利提交的商铺租赁合同中并未就其商铺门前柜台一并承租的约定。马尔利认为案涉柜台不在《兰州铁路八栋楼肉菜副食品交易点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范围内，但是否是在协议约定的范围内系该协议当事人之间履行协议的内容，不能以此否定柜台的原始权利人以及现有承租人的相关权利，更不是马尔利因此享有案涉两个柜台承租权利的依据。马尔利主张对案涉柜台享有承租权利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梁大红从华荣物业处承租了案涉柜台并交纳了相应的租金，对其承租的柜台享有正常经营使用的权利，一审判决马尔利返还柜台正确。关于焦点二。马尔利主张因案涉柜台的建设距离不当，对其商铺经营造成了妨碍和损失。梁大红系柜台承租人，不能决定柜台建设地点是否合理。马尔利在承租商铺之前柜台就已客观存在，马尔利未在其承租商铺时向出租方就柜台位置及承租权利等问题提出该异议，现却在本案返还原物纠纷中向柜台承租人梁大红要求赔偿其租金及经营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华荣物业诉讼地位为第三人，马尔利向第三人主张要求赔偿其主张的租金和经营损失，不属于本案同一法律关系，且其主张的租金损失已在（2017）甘01民终979号民事判决中予以处理，再次提出系重复诉讼，本案不予处理。关于焦点三。马尔利因占用案涉柜台与梁大红发生争议，梁大红将其柜台上陈列蔬菜打落在地，马尔利为此主张513元的直接损失，但无相应证据证实其损失具体的金额，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焦点四。马尔利主张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其申请进行现场勘验程序违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是否准许现场勘验申请由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中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审查后决定，一审法院未依申请勘验现场不属于程序违法，马尔利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马尔利主张华荣物业非法经营以及伪造公司印章等事由，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一审法院未予在本案一并处理正确。梁大红对一审判决未支持其损失的主张持有异议，但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二审对此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尔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92元，由上诉人马尔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亦工审判员  关 涛审判员  王志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玉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