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82民初457号原告：丹东吉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滨江中路139号101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猛，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宪孟，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凌源市亿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凌源市城关街道凌河村。法定代表人:邵艳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平，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经理，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红鸽，女，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内蒙古通辽市。被告:鲍洪国，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内蒙古通辽市。原告丹东吉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吉通公司）与被告凌源市亿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亿豪公司）、鲍洪国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经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辽1382民撤2号民事裁定书，以起诉人吉通公司不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为由，裁定对其起诉不予受理。吉通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认为起诉人吉通公司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裁定撤销原审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立案受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与大连祥鹏物资有限公司诉凌源市亿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鲍洪国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秀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猛、王宪孟，被告亿豪公司法定代表人邵艳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平、齐红鸽，被告鲍洪国到庭参加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本院（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调解书。事实和理由：被告鲍洪国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一终字第00067号生效判决书，对大连兆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先由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5日在原告（生效判决所确定的鲍洪国的债权人）申请执行的案件中裁定截留；后由鲍洪国于2016年4月20日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了窦伟。所以，鲍洪国己不再是大连兆嘉地产的债权人，无权再处分该笔债权。但在（2016）辽1382民初4477号民事调解案件中，未能查明案件基本事实情况，仅听凭被告鲍洪国、被告亿豪公司的相互自认，2016年10月27日当天立案、当天开庭、当天制作调解书，对鲍洪国再次非法处置其已不再享有的对大连兆嘉地产债权的《地下室（车位）买卖协议》的合同效力，错误地予以了认可，进而还通过后续执行划扣了大连兆嘉地产账户内巨额资金。（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调解书，其全部内容存在重大错误，严重损害了原告作为生效判决所确定的鲍洪国的债权人的合法民事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另案生效判决已认定（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调解事项系鲍洪国以自己获取的00067号判决书项下全部债权作为抵押，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价格购买房产，并通过法院调解方式将债权资产予以处分达到规避执行的目的，导致欠付原告的400万本金及利息的债权无法得到执行，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9日作出（2018）辽0203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2017年11月6日，大连市公安局委托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鲍洪国购买的凌源亿豪公司的车库车位进行评估鉴定，鉴定结论为:评估基准日2016年7月28日，评估值为人民币1200万元”，该评估价值较成交价2969万余元相差甚远。该判决认定“被告人鲍洪国，在负有执行义务的情况下，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并以自己获取的全部债权作为抵押，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价格购买房产，并通过法院调解方式将债权资产予以处分，规避执行，致使法院的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由此可见（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调解案件属于虚假诉讼，实际上是为了逃避其他债权人的执行，鲍洪国的上述行为，导致欠付原告的400万本金及利息的债权无法得到执行，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二、省高院00067号判决书项下鲍洪国对大连兆嘉地产的债权，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4年9月15日在原告申请执行的案件中裁定截留。故鲍洪国无权再与凌源亿豪地产签订《地下室（车位）买卖协议》中，属于再次非法处置该笔债权。但（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案件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开庭审理、制作的4477号调解书，将鲍洪国、凌源亿豪地产私下协商再次非法处分鲍洪国对大连兆嘉地产债权的协议确认为有效，并允许本案二被告私下协商确定债权数额，最终还以调解书为依据划扣了大连兆嘉地产账户内本已由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并截留的巨额款项。（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调解书全部内容存在重大错误，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民事权益，应予撤销；三、00067号判决书项下鲍洪国对大连兆嘉地产的债权，鲍洪国已于2016年4月20日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了窦伟，窦伟已经作为申请执行人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00067号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6辽02执493号］。故鲍洪国无权在与凌源亿豪地产签订《地下室（车位）买卖协议》中，再次非法处置该笔债权；四、4477号调解书所涉争议标的额2969万余元，最终调解金额3545万余元，（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案件对当事人一方（鲍洪国）住所地不在辽宁省内的案件管辖上限为2000万元。对该调解书项下的争议，凌源市人民法院实际上根本没有管辖权；五、实际上4477号调解案件，就是鲍洪国与凌源亿豪地产双方配合制作的虚假诉讼。通过向法院骗取调解书，鲍洪国达到了转移优质债权财产、继续拖延生效判决确定的诸多债务的非法目的。1、鲍洪国在明知自己对外负债较多、其00067号判决书项下对大连兆嘉地产的债权已被我公司截留、而且已债权转让给窦伟的情况下，还与凌源亿豪地产私下协商签订《地下室（车位）买卖协议》，再次非法处置已不属于鲍洪国的债权。鲍洪国显然是以虚假诉讼的手段，通过向法院骗取的（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调解书，达到其转移其优质债权财产继续拖延生效判决确定的诸多债务的非法目的；2、原告曾到《地下室（车位）买卖协议》所涉的亿豪金城项目现场实地查看，至售楼处询问过项目的销售信息。该项目尚未竣工，且项目内住宅售价仅3，500元/平，地下车位价格显然更低且无法办理产权。凌源市作为县级市，在房地产整体经济形势持续下滑的情况下，房产投资价值较低。而鲍洪国在这种背景下，却在与凌源亿豪地产炮制的《地下室（车位）买卖协议》中，约定以每平米5，750元的价格购买5，163平方米地下车位，硬是将合同总金额凑至2969万余元（与00067判决书项下债权金额较为接近）双方交易内容完全不符合常理，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法院理应驳回凌源亿豪地产的诉讼请求；六、最高人民法院2016年6月20日才发布《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明确要求各级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应注意“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当事人双方无实质性民事权益争议”、“案件证据不足，但双方仍然主动迅速达成调解协议，并请求人民法院出具调解书”等情况，而（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案件对上述异常条件未予查实，反而对鲍洪国通过虚假诉讼转移优质债权资产、逃避执行其他诸多债务的行为予以配合，诉前保全阶段明明收到原告的执行查封异议，却根本不予处理、答复；案件起诉立案的当天，就能够开庭审理并当场制作了调解书；进而在调解书制作后短短几天之内，就彻底完成了调解书的执行划款。（2016）1382民初4477号民事调解书的制作、执行过程，都是极为罕见的，甚至足以导致社会公众产生合理怀疑。被告亿豪公司辩称：二被告不存在恶意逃债以及虚假诉讼，达成调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交易并已经交付，同时原告祥鹏公司已经申请法院查封了鲍洪国买卖协议应获得的车位和车库，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并真实履行。亿豪公司交付了车位和车库，鲍洪国获得了所有权，法院审理后已经予以查封；买卖协议中的标的和原告无任何关系，原告非买卖协议中的当事人，不具备第三人资格，无权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协议书是双方自愿达成，亿豪公司已经完成协议约定交付了全部车位和车库，调解书的结果只要求鲍洪国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给付所欠款项和违约金，协议书和原告也无任何关系；关于执行鲍洪国债权不是调解书确定的，不是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审理范围；第三人撤销之诉非程序审理，关于管辖异议属于程序问题，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再审，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关于其他案件司法评估价格我方不予评价，该司法评估并非经双方同意并由法院委托鉴定的结果，我方买卖协议中的价格是真实市场价格，不存在虚高；大连九州公司和大连兆嘉公司作为被划扣主体都认为调解书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并无异议和诉讼，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鲍洪国辩称：我和吉通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执异24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的内容为：申请执行人祥鹏公司，被执行人大连聚宏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三人鲍洪国，本院（2012）甘民初字第446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执行人尚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2016年4月11日，申请人提交申请书，要求追加鲍洪国为被执行人。理由是鲍洪国作为被执行人法定代表人，采购的钢材用于个人名义承包相关工程，同时鲍洪国自愿为被执行人偿还本案所涉债务。经查，鲍洪国于2016年4月5日出具欠条，内容为“本人鲍洪国以大连聚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大连祥鹏物资有限公司采购钢材，现仍欠大连祥鹏物资有限公司人民币5，478，600元，这笔债务，由本人鲍洪国和大连聚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8条规定，裁定如下:追加鲍洪国为本案被执行人。鲍洪国应自本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5478600元范围内与大连聚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向申请人清偿（2012）甘民初字第446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逾期不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原告提供证据2、本院（2016）辽1382民初4477号民事调解书；原告提供证据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该刑事判决书认定经委托鉴定鲍洪国购买的亿豪公司的车库、车位价值为1200万元），原告提供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作为另案的申请执行人，被告鲍洪国作为在该案中的被执行人，以高于市场价格转让财产制造虚假诉讼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亿豪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执异24号执行裁定书和本案无关联性，只能证明祥鹏公司对鲍洪国享有债权。关于价格是二被告达成的协议，和祥鹏公司无关，我方有证据证明是当时的市场价格。关于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另案对涉案车位的价格评估我方不认可，该鉴定结论是大连市公安局委托并非法院委托的鉴定结论，调解书的内容和和二原告无任何关联，也未让原告承担责任，主体资格不适格。被告亿豪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买卖协议、调解书、起诉状、调解笔录。用以证明双方签订买卖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于价格是双方意思自治，由公司法人和鲍洪国达成的5750元/㎡优惠价格，根据当时约定鲍洪国应当在30日内给付全款，否则视为违约，鲍以省高院2015辽民一终67号民事判决为此抵押担保，如果30日后不能给付亿豪公司购房款，属于鲍洪国违约。经双方多次协商，同意向法院提起诉讼并达成调解，当时的欠款是29，694，850元，后变为35，447，156，因为根据省院的判决，鲍洪国获得债权的同时也获得利息，经我方和鲍洪国协商将利息约600余万元作为违约金支付给我方，不存在任何虚假和恶意逃债行为，在我方的诉状也对违约金进行了主张。原告对被告亿豪公司的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该买卖协议的标的物是1-9号楼地下车位，根据物权法74条第1款、合同法52条规定，合同无效，鲍为购买地下车位达成的买卖协议是无效的协议；该买卖协议中载明地下车位5750元/㎡，经过原告在2016年11月份实际查看，并询问售楼处人员，当时住宅价格是3500元/㎡，地下车位5750元/㎡的价格是虚假价格，此外在鲍购买地下车位时该项目尚未竣工，尚无法区分具体位置和范围；买卖协议书约定的价款是29，691，850元，该数额与省高院00067号判决书确定鲍的债权28，413，668数额接近，该买卖协议中约定的价款实际为了后期执行大连九州公司和大连兆嘉房地产公司做准备；该买卖协议签署时间是2016年7月28日，实而鲍在2016年4月20日已经与窦伟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书，将省高院00067号判决书项下债权全部转让给窦伟，鲍在协议的第四条仍然以判决书执行数额抵押担保，此时鲍已经无权处分这笔债权。根据被告亿豪公司的陈述，调解书的数额35，447，156元是包括省高院判决的本金2800万元以及相应的610余万元的利息，该表述与4477号调解书达成的调解事项不一致，如果按照亿豪公司陈述，经过计算鲍购买的地下车位价格应该是6865.61元/㎡，也证明买卖协议是亿豪公司和鲍恶意捏造的虚假文件。被告亿豪公司还向本院提供了三份不同时期的向亿豪公司购买车库、车位的协议，用以证明鲍洪国向我公司购买车库以及车位的价格，不存在价格不真实情形，商定的价格是当时的市场价格并存在优惠。原告对此质证称，根据三份协议内容，所购买的均是车库，并非鲍洪国购买的地下室，所以该三份协议的交易价格和鲍洪国购买的地下室，协议形成三份时间和鲍洪国购买的时间不一致，价格无参考性。被告鲍洪国向法庭陈述了与亿豪公司达成地下车位、车库买卖协议的过程，其陈述称：省院生效判决确定我有2800余万元的债权，2016年7月份我和亿豪房地产达成买卖协议，经沈阳叫王威一个朋友介绍，亿豪公司的车库，达成买卖协议，买卖车库是5000多平，价格是5750元/㎡，我购买时候想一个月内付款，但是用的是我外来款项，不是判决款项，30日内没有给上亿豪公司，我拿省院的判决买的亿豪公司车库。我买的时候车库价格是市场价格。我在其他区域考察过，高于这个价格，所以我认为这个价位是比较合适的。我大连那边有2900万元，30天内款项没有上来，所以我拿判决买的亿豪公司车库。现在车库交付给我了，是限制状态，我当时买车库开洗浴或者饭店。对被告鲍洪国的陈述，经法庭许可，原告当庭向其进行了询问对质。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7月28日，凌源市亿豪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被告鲍洪国签订了《地下室（车位）买卖协议》，协议约定：鲍洪国购买亿豪公司位于亿豪金城1号楼-9号楼地下室，共计5163平方米，价格5750元/㎡，总价款29，691，850元，鲍洪国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一终字00067号判决书执行数额进行了抵押担保，该协议约定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0天内给付全款，如果鲍洪国在30天内没有给付亿豪公司全款，鲍洪国要承担违的责任，以辽宁省人民法院（2015）辽民一终字0006）号决应得全部利息作为违约金向亿豪公司支付。鲍洪国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交付约定款项，亿豪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鲍洪国按合同约定向亿豪公司支付购买车库、车位款29，691，850元及违约金。经本院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鲍洪国立即给付所欠原告凌源市亿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车库、车位款及违约金共计35，447，156元。二、原、被告双方就本案不再存在其他争议。三、案件受理费219，035.78元减半收取109，517.89元，由被告负担。2018年7月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以大连市甘井子区法院执行裁定已追加鲍洪国为被执行人并确定鲍洪国负有对原告清偿义务为由，请求撤销本院（2016）辽1382民初4477号调解书。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辽1382民撤2号民事裁定书，以起诉人丹东吉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不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为由，裁定对其起诉不予受理。丹东吉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认为起诉人丹东吉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裁定撤销原审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立案受理。本院认为，被告凌源市亿豪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被告鲍洪国于2016年7月28日达成买卖协议，协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在协议一方当事人违约情况下，亿豪公司为维护己方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经诉讼调解，当事人之间就买卖关系达成了调解协议，并不违反自愿原则，本院对经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协议以调解书的方式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案原告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的是民事调解书，该撤销之诉是否成立，应以调解是否侵犯第三人合法权益为评判标准。至于协议一方是否存在故意隐瞒重要事实欺骗另一方，与双方均存在恶意串通故意损害第三方权益存在本质上的区别，目前尚无证据证明协议双方恶意串通合谋损害第三方权益的情形；本案申请撤销的调解书并未确认省高院00067号判决书鲍洪国的债权径行转让给亿豪公司抵偿地下车位款，而是确认双方当事人买卖标的数额，即由鲍洪国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亿豪公司根据生效的调解书确认鲍洪国的给付义务申请强制执行，调解书确认的给付义务的内容并未侵害本案原告的权益，本案原告主张的被告鲍洪国对其负有债务应清偿义务，属于其另案主张并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能否实现其债权范畴，若原告认为其享有执行标的的债权，应依法通过执行异议的法律救济途径解决，不能以其认为享有执行标的的债权作为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综上理由，原告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生效民事调解书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03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俊田人民陪审员  黄婷婷人民陪审员  刘贺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