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3刑初11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青义，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闻喜县人，农民。1990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再次被闻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琳娜，女，197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闻喜县，农民。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同年10月31日主动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竟华，山西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刑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青义、张琳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学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青义、张琳娜及辩护人王竟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开始，被告人张琳娜依托云数贸“建业盘”网站，通过微信群等方式给他人宣传传销活动模式，发展柴青义加入“云数贸”传销组织，被告人柴青义在自营的闻喜县某药店，依托云数贸“建业盘”网站，通过微信、组织课等方式给他人宣传云数贸“建业盘”传销模式，要求参与人员缴纳1500元到3000元不等的入会费注册成为会员，承诺待公司上市后依据“云数贸”建业盘配送的原始股参与分红，赚取高额收益，引诱他人加入发展下线。被告人柴青义在云数贸“建业盘”网站有三个会员账号，下线层级为7层，发展会员数共54个，非法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张琳娜在云数贸“建业盘”网站三个会员账号，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数203个，层级达三层以上。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笔记本两个，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照片、电脑截图、网络层级关系图，证人杨俊有、吕秀菊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柴青义、张琳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青义、张琳娜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组织、领导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青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张琳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琳娜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发起、策划、操纵的作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开始，被告人张琳娜依托云数贸“建业盘”网站，通过微信群等方式给他人宣传传销活动模式，发展被告人柴青义加入“云数贸”传销组织，柴青义在自营的闻喜县某药店，依托云数贸“建业盘”网站，通过微信、组织上课等方式给他人宣传云数贸“建业盘”传销模式，要求参与人员缴纳1500元到3000元不等的入会费注册成为会员，承诺待公司上市后依据“云数贸”建业盘配送的原始股参与分红，赚取高额收益，引诱他人加入发展下线。柴青义在云数贸“建业盘”网站有三个会员账号，下线层级为7层，发展会员数共54个，非法获利二万五千元。张琳娜在云数贸“建业盘”网站三个会员账号，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数203个，层级达三层以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立案登记表、受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6年7月27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闻喜县柴青义涉嫌非法传销。2017年5月22日决定对柴青义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柴青义、张琳娜的基本信息。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柴青义2017年7月17日、张琳娜2018年10月16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柴青义、张琳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情况。5、公安机关打印的云数贸网站基本信息截图及下线人员结构图，奖金查询页面图片，证实被告人柴青义2015年9月28日注册“云数贸”会员，奖金查询信息共30条，显示柴青义实发奖金累计电子币6825元。被告人张琳娜2015年9月9日注册会员，发展会员的情况。6、被告人柴青义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云数贸公司发布的通告、参加马来西亚会议的提醒。7、被告人张琳娜提供的自己书写的人员结构图，证实其注册会员发展的下线人员情况。8、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开展对“云数贸联盟网”传销活动进行排查处理的通知。9、闻喜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回复未调取到云数贸“建业盘”为非法传销组织的相关文件。未调取到云数贸“建业盘”数据，无法对传销组织的层级、会员人数及获利等情况进行司法鉴定。10、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柴青义缴获的两个黑色笔记本予以扣押。11、证人杨某某一、吕某某一、王某某一、吕某某二、薛某某、翟某某、陈某某、张某某一、王某某二、任某某、支某某、张某某二、杨某某二、田某某、贾某某一、张某某三、张某某四、张某某五、贾某某二、杨某某三、张某某六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柴青义发展了杨某某二、张某某三等人，组织会员在一起宣传“云数贸”的前景，又通过杨某某二、张某某三等人发展下线，对下线人员进行宣传，投资3000元“云数贸”建业盘就能成为会员，爱国就做云数贸，振兴民族互联网，成就更多平凡人，等明年公司上市就会成为股东，就能分红赚钱。12、刑事判决书,证实董某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被告人柴青义的前科情况。13、被告人柴青义的2016年7月27日、7月28日、2017年5月9日的询问笔录，2017年7月18日、7月20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经张琳娜介绍做的“云数贸”，张琳娜在2015年在我药店看病时给我讲了有关中国互联网现状的事情，给我提供了“云数贸”资料，我随后就在网上看了看觉得不错就给了张琳娜3000元成为会员。一个月后我就开始给朋友宣传“云数贸”建业盘如何好，给朋友注册会员。“云数贸”建业盘有三种奖励方式，一种是直推奖，推荐一个人就会得到公司20%的直推奖。第二种是层碰奖，第三是见点奖，公司给推荐人的奖励都是以电子币形式返还的。一共发展了54名会员，一共盈利3万元左右，包括报单币和电子币，盈利的钱我一部分用于给家人和朋友报单用了，一部分个人消费了。我发展的会员有张某某七、柴某某、贾某某一、薛某某、王某某一、张某某八等人。“云数贸”建业盘在2016年10月份左右就停止运行了。我给公安机关提供的笔记本上有部分会员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之前说的获利数额是云数贸虚拟币，一个电子币等于4元钱，实际获利有两万四五左右。14、被告人张琳娜2016年7月28日的询问笔录，2018年10月31日供述，主要内容：我是主动到公安局投案自首的，我最早是通过王某某三介绍的“云数贸”，2015年9月我通过垣曲人高某某加入了会员。我加入后直接发展的会员很少，有十几个人，有永济的徐某某、闻喜的柴青义还有我弟弟张某某九，我作为推广人，发展新人后会将新人账号放到下级会员名下。我和柴青义的儿子柴某某去北京开过会。我建立了微信群联系会员参加活动。奖励形式有直推奖、层碰奖。一单3000元，一个电子币等于4元钱。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的犯罪事实认定。经查，公安机关未调取到云数贸“建业盘”电子数据，无法对传销组织的层级、会员人数及获利等情况进行司法鉴定，但二被告人的供述及柴青义发展的下线人员杨某某一、吕某某一、王某某一等人的证言、柴青义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云数贸网站基本信息及下线人员结构图、记录传销人员的笔记本、被告人张琳娜提供的人员结构图等证据能够证实二被告人依托云数贸网站，利用微信群、组织人员听课、参加会议、口口相传等方式，引诱他人加入并发展下线，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应以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定罪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认定。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柴青义违法所得三万元，未认定被告人张琳娜的违法所得。二被告人关于违法所得的供述前后不一致，公安机关没有取得云数贸“建业盘”传销组织的后台电子数据，无法对获利情况进行鉴定，但根据公安机关打印的传销网站柴青义名下“奖金查询页面图”共30条实发奖金信息，结合柴青义本人的供述，能够认定柴青义违法所得约二万五千元的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琳娜的违法所得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柴青义、张琳娜依托云数贸网站，引诱他人加入并发展下线，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层级、人数计酬返利，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超过30人以上，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柴青义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柴青义、张琳娜并非传销组织的发起人、策划人、操纵人，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柴青义、张琳娜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柴青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琳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柴青义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笔记本两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永明人民陪审员  柴正海人民陪审员  杨东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乔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