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7154号原告：挺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山门第三工业区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300724705225X。法定代表人：庄明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秀平，该公司员工。被告：东莞市明鹏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杨屋村草塘街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99302236T。法定代表人：左梅桃。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国民，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挺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明鹏电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粤1972民初715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至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被告不服上述民事裁定书并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粤19民辖终14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后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出印章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上的印章是否为被告的公章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鉴定机构于2019年9月13日向本院退还鉴定材料及出具鉴定结论，期间本案审限暂缓计算。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9日、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原告变更本案案由为合作合同纠纷，本院依法重新指定答辩期及举证期，并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挺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秀平，被告东莞市明鹏电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国民到庭参加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挺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的剩余货款2305409.8元；2.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本案案由为合作合同纠纷，并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1156859.42元[（2538099.04元-610000元）×60%]。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期间向原告购买汽车配件的收放机、天线、喇叭、无碟CD机等产品销往云南力帆骏马车辆有限公司及毕节市力帆骏马振兴车辆有限公司，总货款2915409.08元。被告于2013年6月、2013年7月、2013年12月共向原告支付货款610000元，剩余2305409.8元货款一直不肯支付给原告，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均拒绝支付。由于云南力帆骏马车辆有限公司及毕节市力帆骏马振兴车辆有限公司已向被告支付了全部货款2538099.04元，根据原告与被告的合作协议，原告变更本案案由为合作合同纠纷，并同意按照双方协议的货款分配比例计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数额，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156859.42元[（2538099.04元-610000元）×60%]。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东莞市明鹏电子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买卖合同，也从未向原告下达过采购订单，故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原告提供的送货单、货物托运单均显示收货人为云南力帆骏马车辆有限公司或者毕节市力帆骏马振兴车辆有限公司，而不是被告。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依据被告的指示向上述两公司交付标的物，故根据送货单、货物托运单，原、被告之间亦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明显是诉讼主体错误，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原告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付款汇票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更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履行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4.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无人员签名确认，且所盖印章不是被告的公章，是原告伪造的公章，故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5.被告已于2014年3月18日书面通知原告终止合作，诉讼时效应从此开始计算，且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等情形，而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民事权利的时间为2017年6月27日，故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6.被告对于原告主张本案为合作合同纠纷没有异议，但云南力帆骏马车辆有限公司及毕节市力帆骏马振兴车辆有限公司已向被告支付的2538099.04元货款中包括被告与该两公司之间单独交易的货款130800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金额为834379.42元[（2538099.04元-130800元）×60%-610000元]。同时，被告因本案预付了鉴定费30000元，因鉴定结果显示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所盖公章不是被告的公章，故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因此，被告同意上述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834379.42元扣除鉴定费30000元后，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7年6月27日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提起本案的诉讼,并主张被告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期间向其购买汽车配件销往云南力帆骏马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力帆公司”）和毕节市力帆骏马振兴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毕节力帆公司”），总货款为2915409.08元，被告已支付了610000元，尚欠2305409.8元未付，并提交了送货单、货物托运凭证、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签收回单及收条、订购单、《产品购销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上有“东莞市明鹏电子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送货单、货物托运凭证、对账单、发票签收回单及收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增值税专用发票、订购单、《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不予确认，并主张其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双方合作模式为被告收到云南力帆公司和毕节力帆公司的订单后再发送给原告，由原告直接向云南力帆公司和毕节力帆公司送货，再由云南力帆公司和毕节力帆公司与被告进行对账，云南力帆公司和毕节力帆公司共向被告支付了货款610000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因云南力帆公司和毕节力帆公司未向被告支付，故未能支付给原告。另，被告主张原告提交的对账上的印章不是被告所使用的备案公章，并向本院申请对对账单上的印章是否为被告所使用的备案公章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被告向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预交了鉴定费30000元。后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上的印章与被告提交的备案公章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被告对于《鉴定文书》没有异议，并主张由于鉴定结论证明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上所盖印章不是被告所使用的公章，故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对于《鉴定文书》的内容没有异议，但主张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上的印章确实为被告所盖，原告无法核实被告所盖印章是否为被告的备案公章，故鉴定结果对于证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因此，本案鉴定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另查，原、被告均确认2012年7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于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但双方未履行该《合作协议书》，后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月14日签订了一份《合作补充协议书》。上述《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关于力帆振马汽车集团……的汽车影音系列产品订单……现乙方将力帆振马订单转让给甲方去直接生产经营，甲方给乙方报酬为扣除业务费用和力帆振马公司相关客人业务提成（每台机人民币22元）的税后利润的40%……甲方每月收到客户货款后，在一周内甲方马上支付给乙方的相应报酬……二、由于乙方前期为了打样、试产有买了部分材料及设备为力帆振马打样、试产，包括供了三百套货的货款300*436=130800，及余下材料、设备、模具等等。其中打样三百套因为乙方自行生产，甲方收到此货款后立即全额归还乙方……”；《合作补充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一致就双方合作经营云南力帆骏马车辆有限公司、毕节市力帆骏马振兴车辆有限公司等力帆骏马集团所有公司的汽车导航业务利润分配方案达成如下协议：一、利润分配：力帆所需机型……，甲方暂定按未税价每套人民币40元补偿给乙方，按月结算，结算依据是依据力帆回传对账单上各机型数量为准……六、有据客户力帆的业务订单是乙方带来的，甲方不得瞒着乙方以任何直接或间接形式去单独接力帆订单。若甲方违约，则须一次性补偿乙方人民币800万元作为违约补偿。另所生产产品利润部分则以6:4分配给乙方……”。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盖有云南力帆公司对账专用章的《核算项目明细账》以及由毕节力帆公司出具的《证明》，主张云南力帆公司及毕节力帆公司已向被告结清案涉所有货款。《证明》载明毕节力帆公司与被告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供货终止协议》，该公司已于2018年5月24日将所有货款付清，双方已无业务往来；该公司于2012年10月25日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共向被告支付了货款1688609.98元。后本院依职权向云南力帆公司核实《核算项目明细账》的真实性，以及调查该公司已向被告支付的货款明细以及是否已向被告结清货款的情况。云南力帆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复函称：1.原告提交的《核算项目明细账》真实反映了该公司与被告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2.该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清楚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3.该公司与被告于2012年11月开始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并于2016年12月终止合作关系，合作期间共向被告支付了货款849489.06元；该公司与被告结清了买卖货款，且被告尚欠该公司三包服务费用275.8元。原、被告均确认上述云南力帆公司的回函的真实性，并均确认被告在与云南力帆公司及毕节力帆公司合作期间收取了该两公司的货款共计2538099.04元。后原告于2019年10月28日庭审当天变更本案案由为合作合同纠纷，被告对于本案案由变更为合作合同纠纷无异议。原告主张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补充协议书》，原、被告双方约定案涉与云南力帆公司及毕节力帆公司的交易的利润，按照原告占60%、被告占40%的比例进行分配，现原告同意以被告已收取云南力帆公司及毕节力帆公司的总货款2538099.04元为基数，按照原告占60%、被告占40%的比例进行分配，由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610000元，故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货款1156859.42元[（2538099.04元-610000元）×60%]。被告同意以原、被告与云南力帆公司及毕节力帆公司交易所得的总货款为基数，按照原告占60%、被告占40%的比例进行分配，但主张根据上述《合作协议书》，被告前期为了打样、试产向力帆振马汽车集团供应的三百套货物的货款130800元，该货款是被告与力帆振马汽车集团自行交易产生，与原告无关，属于被告的货款；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拟约定被告向原告转让被告与力帆振马汽车集团的买卖合同关系，由原告直接与力帆振马汽车集团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并由原告收取货款，包括被告前期向力帆振马汽车集团供应的上述三百套货物的货款130800元，该130800元在原告收取后应向被告返还，但由于力帆振马汽车集团不同意与原告直接交易，其要求必须与被告进行交易，故原、被告双方未按照《合作协议书》履行，而重新签订了上述《合作补充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与力帆振马汽车集团继续进行交易，并由原告提供货物后，被告向力帆振马汽车集团收取货款，双方再进行分配，因此，在被告收取的总货款2538099.04元中包括上述《合作协议书》约定属于被告所有的货款130800元，故该部分货款与本案无关应予以扣除。同时，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610000元为双方按照上述分配比例计算所得原告应收取的款项，亦应予以扣除，故被告尚须向原告支付货款834379.42元[（2538099.04元-130800元）×60%-610000元]。原告对于被告主张已收取的2538099.04元中包括被告所有的130800元货款不予确认，并主张由于双方未履行《合作协议书》，且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力帆振马汽车集团交易产生的130800元货款，故原告不同意扣除。关于诉讼时效。被告主张其于2014年3月18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了一份《终止合作协议书》，要求终止原、被告双方的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合作协议书》，原告收到上述电子邮件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故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3月18日开始计算，而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时间为2017年6月27日，且期间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等情形，因此，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为此，被告提交了电子邮件截图及《终止合作协议书》打印件予以证明。被告提交的电子邮件截图显示被告于2014年3月18日向名为“庄明信”的电子邮箱附送一份名为“终止合作协议书”的文档附件，并附言“您好！敬请查收附件里的终止合同并回复，谢谢”。被告提交的《终止合作协议书》显示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被告，并载明“甲乙双方于2012年7月16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和于2013年1月14日签订的《合作补充协议书》。因甲方未按照《合作协议书》和《合作补充协议书》所约定事项完全履行义务，导致乙方无法与力帆骏马集团车辆有限公司（包括云南、贵州等全国分部）继续履行《产品购销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终止协议书：一、甲乙双方同意终止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合作协议书》……三、合作期间应收款项，由乙方负责收回，在收回款项中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车旅费，补偿费，律师费，税费等，由货款中扣除后再分配余下货款……”。原告主张上述电子邮件是被告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发送，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台湾地区，未查看该邮件；原、被告双方未约定被告向原告付款的时间，故原告随时可以要求被告履行付款义务，而原告在起诉前一个月才得知被告收取货款未向原告支付，原告亦一直有向被告催款，且毕节力帆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才向被告付清案涉货款，故原告的诉讼时效应从起诉时开始计算，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送货单、货物托运凭证、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签收回单及收条、订购单、《产品购销合同》《合作协议书》《核算项目明细账》《证明》、汇款回单，被告提供的《补充合作协议书》、电子邮件截图、《终止合作协议书》、鉴定费发票，由云南力帆骏马车辆有限公司出具的《协助调查回函》及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终止供货协议》、转账记录，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作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款项的金额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主张其于2014年3月18日向原告发出《终止合作协议书》要求终止双方合作关系，故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3月18日开始计算。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于2014年3月18日向原告发送的《终止合作协议书》只是要求终止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合作协议书》，并主张合作期间的应收款项由被告负责收回并扣除有关费用后再分配，但未载明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期限，且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就被告支付款项的时间进行了约定，而本案原告对于终止双方合作关系并无异议，故不应视为原告于收到《终止合作协议书》时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权利受到侵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由于没有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了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时间，亦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起诉前要求被告履行付款义务而被告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故诉讼时效应从原告起诉时开始计算，故本院认定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关于被告主张的130800元货款问题。根据案涉《合作协议书》，明确载明被告前期为了打样、试产向力帆振马汽车集团供应了三百套价值130800元的货物，且约定该货款归被告所有，虽然原、被告均表示双方未按《合作协议书》履行，但不影响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确认上述被告所有的130800元货款的事实，而根据云南力帆公司出具的《协助调查回函》及毕节力帆公司出具的《证明》，该两公司均表明已结清与被告交易期间的所有款项以及列明付款的情况，故本院对于被告关于其收取的2538099.04元中包括属于被告所有的货款1308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该款应在被告收取的总货款中予以扣除，因此，原、被告合作期间与云南力帆公司及毕节力帆公司交易的总货款应为2407299.04元（2538099.04元-130800元）。其次，关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的计算问题。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双方均确认以双方合作期间与云南力帆公司及毕节力帆公司交易所得的总货款为基数，按照原告占60%、被告占40%的比例进行分配，本院亦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还须向其支付的款项的计算方式为被告收取案涉交易的总货款减去610000元后再乘以60%，对此，本院认为，按照原告该计算方式，只计算得被告还须向原告支付的款项，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610000元实际未进行分配，且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就收取的610000元按分配比例向被告支付了分配款项，故按照上述确定的分配比例，原告应就其已收取的610000元款项进行分配，即须向被告支付244000元（610000元×40%）。综上，按照债权债务相抵，计算得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834379.42元[（2538099.04元-130800元-610000元）×60%-610000元×40%]。对于原告相关诉请中超出上述计算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明鹏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挺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支付834379.42元；二、驳回原告挺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为1521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212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30000元（被告已预交），诉讼费用共计50212元，由原告挺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承担13997元，由被告东莞市明鹏电子有限公司承担362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子青审 判 员  胡敬钊人民陪审员  袁翠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婉华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