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刑初64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玉颖，女，43岁（1976年9月29日出生），满族，出生地北京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1996年8月9日因犯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00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光熙，北京卓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617号起诉书、京西检第一检察部刑追诉[2019]10号起诉书、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汤玉颖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兆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玉颖及其辩护人李光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追加起诉书指控：2014年12月间，被告人汤玉颖以为被害人办理北京户口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5万元。此后，汤玉颖以同样手段，于2016年6月至8月间，骗取被害人傅某1人民币18万元，于2016年7月间，骗取被害人于某人民币15万元（案发前已退赃5万元）；于2016年12月间，骗取被害人侯某人民币10万元；于2017年7月间，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20万元；于2018年5月至9月间，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35万元（案发前已退赃4.3万元）；于2018年5月至8月间，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2万元（案发前退赃0.99万元）；于2018年8月至9月间，骗取被害人段某人民币15万元；于2018年9月间，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2万元；于2018年9月间，骗取被害人董某1人民币6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6万元；于2018年10月间，骗取被害人涂某人民币6万元；于2018年10月间，在本市西城区宣武门地铁站附近的仙踪林饮品店，骗取被害人卜某人民币7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7万元；2016年12月间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2.5万元；2017年1月间骗取被害人董某2人民币11万元（案发前退还人民币6万元）。2018年3月间，被告人汤玉颖以为被害人办理北京小客车指标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万元。此后，汤玉颖以同样手段，于2018年5月间，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6万元；于2018年7月间，骗取被害人孟某人民币8万元（案发前退赃1.19万元）；于2018年7月间，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万元；于2018年9月间，骗取被害人邝某人民币6万元。2019年1月4日，民警将被告人汤玉颖抓获。涉案赃款已被其挥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玉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扰乱了社会治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我院对被告人汤玉颖依法惩处。被告人汤玉颖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汤玉颖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汤玉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案发前退赔部分款项，愿意在有能力的条件下继续赔偿，其虽有前科，但不是累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汤玉颖虚构可以帮助他人办理北京市户口、北京市小客车指标的事实，通过与被害人签订书面协议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等21人共计人民币2335000元，案发前还款共计人民币183800元。2019年1月4日，被告人汤玉颖被抓获归案。赃款未退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5万元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他通过微信认识了汤玉颖，汤玉颖说有渠道可以办北京户口，需要人民币30万元，先付一半，办成付另一半。2014年12月12日，他和汤玉颖签订协议，王某3作为担保人签字，王某3是汤玉颖带来的。2014年12月15日9时许，他在家通过网银向汤玉颖转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之后汤玉颖一直让他等。2018年9月，他联系汤玉颖说办不成就退钱，汤玉颖同意，但自2018年11月15日开始，他无法联系到汤玉颖。之后他联系过王某3，王某3也说联系不上汤玉颖。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2、协议书：证明2014年12月12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协议，承诺为被害人王某1办理北京户口的情况。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2月15日，被害人王某1招商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汤玉颖账户×××转款三笔共计人民币15万元。4、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王某1于2019年2月22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报案的情况。二、骗取被害人傅某1人民币18万元1、被害人傅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他和汤玉颖通过孩子的课外班相识，当时家长圈子里有人说汤玉颖能办北京户口，他就私下找到汤玉颖办理。汤玉颖说需要人民币25万元，让他先付人民币15万元。2016年6月14日，他与汤玉颖签订了一份协议，然后在家通过网银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15万元。2018年8月，他问汤玉颖办理情况，汤玉颖说就差人民币3万元就能把事情办好，他又通过微信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3万元。2018年9月，汤玉颖与他失去联系。后他听说汤玉颖被抓获。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2、协议书：证明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傅某2签订协议，承诺为被害人傅某2办理北京户口的情况。3、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款截图：证明2016年6月19日，被害人傅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汤玉颖账户×××转款人民币15万元；2018年8月23日，被害人傅某1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汤玉颖转款人民币3万元。4、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傅某2于2019年2月18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前门派出所报案的情况。三、骗取被害人于某人民币15万元，案发前退还人民币5万元1、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她通过微信团购群认识了汤玉颖，汤玉颖自称可以通过朋友以人才引进的方式办理北京户口。2016年7月16日，她约汤玉颖见面，提出为丈夫樊某办理，汤玉颖说需要人民币30万，先付一半，并让她提供户口本、身份证、照片、学历等材料，承诺一年之内办好，办不成全额退款，汤玉颖与樊某签订了书面协议。2016年7月23日，她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15万元，之后事情没有办成，汤玉颖以各种借口推脱。2017年11月初，汤玉颖退给她人民币5万元，并让她继续等。2018年6月，汤玉颖以父亲去世为由继续推拖。2018年10月26日，汤玉颖给她书写欠条，承诺2018年11月20日前还款，此后她就联系不上汤玉颖了。她去汤玉颖住处找，发现很多人都在找汤玉颖，有的已经报警了。2、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中旬，他和妻子于某与汤玉颖见面，商谈为他办理北京市户口的事。汤玉颖说需要人民币30万元，首付款人民币15万元，一年之内办好，办成后收取余下人民币15人民币，办不成全额退款。他和于某同意了，他还和汤玉颖签了一份协议。2016年7月20号前后，于某给汤玉颖转款人民币15万元，后户口没有办成，汤玉颖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他妻子催的比较紧，汤玉颖退了人民币5万元，但还是说能办理，让他们等着。2018年下半年，于某让汤玉颖打了欠条，汤玉颖到期没有还钱并失去联系。他和于某在找汤玉颖的过程中碰到了很多被汤玉颖骗的人，并了解到汤玉颖已被抓获。3、协议书：证明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汤玉颖与樊某签订协议，承诺为樊某办理北京户口的情况。4、银行账目材料：证明2016年7月23日，被害人于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汤玉颖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10万元；2016年7月23日，被害人于某交通银行卡账户×××向汤玉颖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5万元。5、借条：证明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汤玉颖向被害人于某出具借条一张，承诺于2018年11月20日还款人民币10万元。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汤玉颖谎称可以办理北京户口，要求于某提供身份资料，以及谎称可以领取相关材料等情况。7、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于某于2019年2月21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龙园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四、骗取被害人侯某人民币10万元1、被害人侯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与汤玉颖通过家长会相识，之后也一起参加过亲子活动。汤玉颖说自己同学有关系可以办理北京户口，费用人民币25万，因为跟他比较熟，只收人民币10万元。2016年12月，他与汤玉颖签订协议，委托汤玉颖为他女儿办理北京户口，期限一年，费用人民币10万元，他通过工商银行ATM机转给了汤玉颖。2017年底，汤玉颖说北京政策有变需要等一等。2018年3月，汤玉颖说户口办下来了，让他到顺义区儿研所领取，他白跑了一趟，汤玉颖解释说材料没给过去，还得等一等。2018年7月，他和汤玉颖说不办了退钱，汤玉颖让等到8月，8月汤玉颖说着自己住院呢，让他继续等。2018年10月8日，他联系不上汤玉颖，感觉被骗了。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2、银行转款记录：证明2016年12月30日，被害人侯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汤玉颖转款人民币10万元。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汤玉颖要求被害人侯某提供身份信息材料，以及谎称为被害人办理有关审批手续等情况。4、协议书、收条：证明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侯某签订协议，承诺为被害人侯某的女儿侯某1办理北京户口，被害人侯某交付定金人民币10万元的情况。6、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1月16日，被害人侯某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建国门派出所报案的情况。五、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20万元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汤玉颖，汤玉颖自称丈夫是公安系统的，可以通过高新技术企业人才引进的方法给她和孩子办理进京户口，需要人民币40万元，让她先交人民币20万元，事成之后补齐尾款。2017年7月5日，她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20万元，还将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交给汤玉颖。2018年4月中旬，汤玉颖说准迁证下来了，约她去怀柔区楼梓镇人民政府领取，约定日期到来前汤玉颖又说不能去了。之后汤玉颖以自己父亲过世、办事人员出事了等理由一直推脱。2018年9月，汤玉颖说事情办不成了，同意退钱。10月31日，汤玉颖最后一次给她发语音说先把自己的房子处理掉，约她11月3日在通州万达广场哈根达斯店见面退钱，但后来汤玉颖没有出现，且无法联系。她意识到被骗，去汤玉颖家和汤玉颖父亲家找，没有找到，但发现汤玉颖的父亲并未去世。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2、协议书、收条：证明2017年7月5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金某签订协议，承诺为被害人金某办理北京户口，被害人金某交付定金人民币20万元的情况。3、银行转款记录、转款凭条、汇款回单：证明2017年7月5日，被害人金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汤玉颖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20万元。4、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金某于2018年11月14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劲松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六、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38万元，案发前退还人民币4.3万元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他通过朋友金姐的介绍认识汤玉颖，汤玉颖说可以办理北京户口，需要人民币50万。2018年5月30日，他与汤玉颖签订了协议，约定先给汤玉颖人民币10万元，事成之后再给人民币40万元，汤玉颖承诺在2018年8月30日办好。之后，他通过ATM机、支付宝和微信向汤玉颖转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8年8月底，汤玉颖说事情马上办成了，让他付尾款，他提出先付人民币20万元，在中国银行转款人民币16万元，通过支付宝向汤玉颖案转款人民币4万元。因为害怕事情办不成，之后他又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5万元。到2018年9月，汤玉颖没有再联系他办户口的事，还以各种理由推脱，10月他提出退款，汤玉颖同意，但说要等一等，后来他就联系不上汤玉颖了。他听说金姐也被汤玉颖骗了，而且已经报警了。汤玉颖一共退还过她人民币4.3万元。2、协议书、收条：证明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刘某1签订协议，承诺为刘某1办理北京户口，被害人刘某1交付定金人民币10万元的情况。3、银行转款记录、支付宝转款电子回单、微信转款截图：证明2018年5月31日、9月10日，被害人刘某1中国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人汤玉颖中国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5万元，向被告人汤玉颖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16万元；2018年5月至6月，刘某1通过微信向汤玉颖转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2018年5月至9月，刘某1通过支付宝向汤玉颖转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上述共计人民币38万元；2018年7月至10月，汤玉颖通过微信向刘某1转款人民币1.3万元，通过支付宝向刘某1转款人民币3万元。4、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刘某1于2019年4月1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建国门派出所报案的情况。七、骗取被害人李某1被人民币12万元，案发前退还人民币0.99万元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他通过中介咨询给孩子办理北京户口的事，中介介绍了汤玉颖。2018年5月10日，他和汤玉颖见面并签订了协议，通过手机银行向汤玉颖支付首付款人民币10万元。7月底，汤玉颖说马上要出派遣证了需要送礼，希望他再给人民币2万元，他通过微信转给了汤玉颖。8月20日左右，汤玉颖说派遣证9月份可拿，但到9月底也没与他联系。10月初他联系不上汤玉颖，给中介打电话问情况，中介说汤玉颖的其他委托人已被告知无法办理落户。10月5日，她给汤玉颖发微信要求退款，10月19日汤玉颖退还他人民币9900元，并承诺最晚27日将余款退还。之后，他无法联系汤玉颖就报警了。2、协议书、收条：证明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协议，承诺为被害人李某1办理北京户口，被害人李某1交付定金人民币10万元的情况。3、银行转款记录、微信转款截图：证明2018年5月10日，被害人李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汤玉颖转款人民币10万元；2018年8月2日，被害人李某1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汤玉颖转款人民币2万元。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汤玉颖已退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9900元，并承诺尽快还款的情况。5、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李某1于2018年11月3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松园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八、骗取被害人段某人民币15万元1、被害人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爱人刘某2之前找汤玉颖代办北京户口没办成。由于孩子临近上初中他挺着急，就再次联系汤玉颖办理。汤玉颖说目前情况非常好，办理不费劲。2018年8月20日，他与汤玉颖见面商谈此事，汤说需要人民币20万，定金人民币5万，办理成功支付尾款。他同意了，通过手机银行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5万元，双方还签订了书面协议。2018年9月1日，汤玉颖说目前已经有人成功办理了北京户口，他要是着急可以提前把尾款支付，费用也变成了人民币15万元。2018年9月20日，他与汤玉颖见面并将尾款人民币10万元转款给了汤玉颖。中途他联系汤玉颖，对方都让他放心，可慢慢的就不怎么搭理他了。2018年10月26日，汤玉颖发微信说如果愿意办就继续等，不愿意就退钱，他就将银行卡号告诉了汤玉颖。之后他就再也联系不上汤玉颖了，后来就报案了。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2、被害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因为孩子要上初中，通过朋友联系汤玉颖办理北京户口。2017年2月11日，她与汤玉颖见面，汤玉颖称自己有个同学叫“大伟”，在派出所上班，可以以人才引进的名义办理北京户口。之后她与汤玉颖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2018年2月10日前办好，先交定金人民币11万元，办成后再交人民币11万元，办不成退款。之后她通过手机银行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11万。快到指定日期时，她和汤玉颖联系，汤玉颖说遇到了些困难，让她不要着急，肯定能办。2018年1月28日，她与汤玉颖见面，汤玉颖说如果不办了就退钱，不过这事肯定有戏，她于是选择继续等待。2018年7月份，她再次和汤玉颖见面，要求退款，汤玉颖通过微信向她转款人民币1万元，通过银行卡向她转款人民币10万元。汤玉颖说钱虽然退了，但是还会给她继续办理北京户口，如果办下来再交钱，她答应了。之后就是她丈夫段某和汤玉颖联系了，她丈夫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15万元，户口没有办下来，到2018年10月就联系不上汤玉颖了，他们就报案了。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3、协议书、收条：证明2017年2月11日、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汤玉颖先后与被害人刘某2、段某签订协议，承诺为被害人刘某2及孩子办理北京户口，被害人刘某2交付定金人民币11万元，被害人段某交付定金人民币5万元的情况。其中，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汤玉颖书写收到被害人段某转入其建行银行卡（尾号3816）的尾款人民币10万元的收条一张。4、银行转款记录、微信转款截图：证明2017年2月11日，被害人刘某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汤玉颖账户×××转款人民币11万元；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汤玉颖通过微信向被害人刘某2转款人民币1万元；2018年7月3日，被害人刘某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代付款（汤玉颖）人民币10万元；2018年8月20日、9月2日，被害人段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人汤玉颖账户×××转款人民币5万元、15万元。5、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汤玉颖通过微信承诺帮助被害人办理北京户口，以及承诺后续还款的情况。6、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段某于2018年12月1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平房派出所报案的情况。九、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2万元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他想办理北京户口，通过杨某的介绍认识了杨洁，又通过杨洁的介绍认识了汤玉颖。汤玉颖说了两种渠道，办理人才引进指标或者直接给孩子办理北京户口，他选择了办理人才引进。2018年9月18日，他和汤玉颖见面，汤玉颖让他提供了学历证书、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支付人民币35万元，经协商同意先交人民币12万元，承诺2到3个月办完。第二天他通过网银向汤玉颖转款三次共计人民币12万元。之后他就一直等结果，期间微信联系过几次，汤玉颖称正在办理过程中。2018年11月初，他联系不上汤玉颖了，就联系了杨洁，杨洁也联系不上汤玉颖，他到汤玉颖的住处和户籍地找过，也没找到人，知道被骗就报警了。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参加一次IT行业聚会时认识了梁某，梁某说想办理北京户口。他想起同事杨洁曾经说过有朋友可以办，就将梁某介绍给杨洁，之后是双方自己联系的。2018年11月21日，梁某联系他说办理北京户口的人联系不上了，他就问了杨洁，杨洁也说联系不上了，之后梁某就报警了。3、协议书、收条：证明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梁某签订协议，承诺办理北京户口，庄巍（梁某之妻）交付定金人民币12万元的情况。4、银行转款记录、微信转款截图：证明2018年9月19日，庄巍招商银行账户×××向汤玉颖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汤玉颖通过微信承诺帮助被害人梁某办理北京户口的情况。6、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梁某于2018年12月2日拨打110报警及向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龙园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十、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6万元；十一、骗取被害人董某1人民币6万元1、被害人张某1、董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他们通过微信朋友圈知道汤玉颖可以办理北京户口，就联系了汤玉颖。2018年9月19日，他们与汤玉颖见面，汤玉颖向他们了解了有关身份情况，说可以通过孤寡老人收养的方式办理北京户口，办一个大人带一个孩子收费人民币30万元。次日上午他们再次和汤玉颖见面，交有关材料和预付款，并与汤玉颖签订了书面协议，后分别通过手机网银向汤玉颖各转款人民币6万元，汤玉颖承诺2019年3月19日前办完。之后他们一直通过微信与汤玉颖联系。2018年10月13日，张某1最后一次与汤玉颖微信交流，之后汤玉颖失去联系，他们就报案了。经被害人张某1、董某1辨认，分别在二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2、协议书、收条：证明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张某1、董某1签订协议，承诺为张宁、石宝宝办理北京户口，张某1、董某1各交付定金人民币6万元的情况。3、银行转款记录、微信转款截图：证明2018年9月20日，张宁招商银行账户×××、石宝宝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向汤玉颖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6万元。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汤玉颖通过微信承诺帮助被害人办理北京户口的情况。5、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董某1于2019年2月23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小红门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十二、骗取被害人涂某人民币6万元1、被害人涂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他通过刘羽晶（音）推送的微信认识了汤玉颖，汤玉颖称能办理北京户口。后他到汤玉颖家中协商具体事宜，汤玉颖说首付款人民币6万元，尾款人民币19万元，让他提供本人身份证、照片，15天办成。后他通过手机银行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6万元，15天后户口没办成，他联系汤玉颖，对方说在出差让等几天。过了几天，他就联系不上汤玉颖了。他感觉被骗，就联系刘羽晶，刘羽晶说别人通过汤玉颖办理北京户口也被骗了，后他报警。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2、银行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10月7日，被害人涂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汤玉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6万元。3、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涂某于2019年1月27日向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光明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十三、骗取被害人卜某人民币7万元；十四、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7万元1、被害人卜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冬天她在巨人教育工作时，听一个学生家长说有人可以办理北京户口，并通过这个家长的介绍认识了杨杰，杨杰介绍了汤玉颖。后她和杨杰、汤玉颖见面，汤玉颖提出办理费用人民币30万元，用怀柔一家娱乐公司的指标，当时她有点怀疑，就没有办理。2018年10月，她和朋友李某2聊天，李某2通过微信和汤玉颖联系。2018年10月19日，李某2和爱人与汤玉颖见面，汤玉颖说办一个大人加两个小孩的户口一共人民币25万元。后汤玉颖使用李某2的电话给她打电话，问她办不办，最后谈妥办一个大人加一个小孩的户口共计人民币16万。当时李某2把汤玉颖签的协议通过微信照片发给她。她和李某2于当日各给汤玉颖转款定金人民币7万元，约定2018年11月8日之前办理完。中间她联系过汤玉颖，汤玉颖一直拖，11月6日开始就联系不上汤玉颖了，她就报警了。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汤玉颖。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5日，她和朋友卜某聊天提到想给孩子落户北京，卜某说知道一个叫汤玉颖的人可以办理，并把汤玉颖的微信发给她。之后，她和汤玉颖联系，汤玉颖介绍了几种落户途径，她选择了用房子直接落户。2018年10月9日上午，她和爱人与汤玉颖见面，谈好一个大人加两个小孩落户费用一共人民币是25万。汤玉颖问她卜某还办不办了，她就给卜某打电话，汤玉颖也跟卜某说了几句，最后卜某表示要办。汤玉颖说给她们优惠一些，她一共是人民币20万，卜某是人民币16万，都先付定金人民币7万元。她还和汤玉颖签了协议，卜某也签了协议，是通过微信发送的。随后她们都给汤玉颖转款人民币7万元。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她的原户籍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香滨路4号36栋3单元1002号十二委九十九组。2016年8月，她从英国普斯茅斯大学研究生毕业回国，根据留学生回国落户的相关政策，他们单位人事部门给她办理的落户。她于2018年7月26日迁入的北京，2018年7月10日拿到的准迁证。她没有将准迁证交给别人，没有将准迁证拍照并通过互联网软件发给她人。民警向她出示的照片虽然有的字打了马赛克，但是她能看出来是她的准迁证。她不认识汤玉颖和杨杰。4、协议书、收条：证明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卜某、李某2签订协议，承诺为二人办理北京户口，被害人卜某、李某2各交付定金人民币7万元的情况。5、银行转款记录、微信转款截图：证明2018年10月19日，卜某农业银行账户×××）、李显利（李某2丈夫）招商银行账户×××分别向汤玉颖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各7万元。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汤玉颖通过微信向被害人介绍落户条件，并提供一张邵某准予迁入证明照片，以及卜某曾多次询问杨杰和汤玉颖关于户口办理和退钱的问题。7、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卜某于2018年11月29日向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椿树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十五、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2.50万元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9日，她通过邻居杨洁的介绍认识了汤玉颖，汤玉颖自称能办理北京市户口。2017年12月9日，她和杨洁、汤玉颖见面谈办理北京户口的事，汤玉颖说需要支付人民币25万元，最长一年办成，通过自己家属“大伟”办理，“大伟”是怀柔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她与汤玉颖签订了协议，汤玉颖说先支付定金人民币12.50万，办成再支付另一半。2016年12月13日，她婆婆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12.50万元。之后，她一直等消息，期间也用微信、电话向汤玉颖询问过进度，汤玉颖答复还在办理之中。一年期限到了，汤玉颖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此后汤玉颖多次约她见面领取有关材料又不断以各种理由更改时间。2018年6月25日见面，她约汤玉颖见面，汤玉颖说“大伟”被停职查办了，最近刚恢复原职，正在继续办理，让她继续等。当时她不相信，让汤玉颖给上家赵丽丽打电话，赵丽丽当时说了办户口的详细流程。她相信了又继续等着。后来汤玉颖仍然一直推脱，2018年10月26就联系不上了，她感觉被骗就报警了。2、协议书、收条：证明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王某2签订协议，承诺以人民币25万元的价格为其一家三口办理北京户口，被害人王某2交付定金人民币12.50万元的情况。3、银行转款记录：证明2016年12月13日，吴某（王某2婆婆）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汤玉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12.50万元。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汤玉颖谎称帮助被害人王某2办理北京户口的情况。5、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王某2于2018年11月26日向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十六、骗取被害人董某2人民币11万元，案发前退还人民币6万元1、被害人董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初，她弟媳王某2说汤玉颖可以办理北京户口。2017年1月16日，她和王某2与汤玉颖见面，汤玉颖说可以通过人才引进方式办理北京户口，先给她办个假学历，然后把户口落到怀柔集体户，她和孩子一共需要人民币22万元，一年内办好，办不好退款，后她和汤玉颖签订了协议。2017年1月25日，她爱人周某向汤玉颖转款定金人民币11万元。之后，汤玉颖就让他们等着。2017年12月16日，汤玉颖约她2018年2月1日上午10时到怀柔区政府门前见面领户口。后来又说因为两会和3.15的原因北京户口不好办，要等到2018年3月15日左右才能办下来。她觉得有点不靠谱，就问汤玉颖能不能确定办下来，实在不行就退款。汤玉颖说就算要退钱也要等到2018年2月23日她的上家上班以后才能退。后来，汤玉颖一边说退钱一遍又让她等说可以办理。后来她说先不办了，并告知汤玉颖她的账户。2018年5月14日，汤玉颖通过支付宝向她民生银行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6月16日通过微信向她转款人民币1万元。后来汤玉颖给她写了一份退款协议，承诺2018年7月1日退还剩余的人民币5万元，一直没退。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2、协议书、收条：证明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汤玉颖与被害人董某2签订协议，承诺以人民币22万元的价格为其一家二口办理北京户口，被害人董某2交付定金人民币11万元。3、银行转款记录：证明2017年1月25日，周某（董某2丈夫）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汤玉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11万元；2018年5月14日汤玉颖向董某2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汤玉颖谎称帮助被害人董某2办理北京户口的情况，以及被告人汤玉颖通过微信向被害人董某2转账人民币1万元的情况。5、退款协议：证明被告人汤玉颖已退还被害人董某2人民币6万元，承诺于2018年7月1日前退还余款人民币5万元。6、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董某2于2018年11月26日向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十七、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万元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日，她通过朋友金某介绍认识了汤玉颖，汤玉颖自称爱人是市公安局的，家里有多个亲戚都在交管局及政府部门工作，能够帮忙获得北京车牌，她遂和汤玉颖签订了合同。次日她在家中通过手机银行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5万元，汤玉颖称最晚2018年4月26日可以把车牌办下来。到了上述日期，汤玉颖以各种理由搪塞，时间无限期延后，后来承诺尽快退款，但是到了11月份之后，汤玉颖失去联系。2、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张某2于2018年11月1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东坝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十八、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6万元1、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他想办理北京车牌总摇不上号，就通过表姐刘晓燕的朋友金某的介绍认识了汤玉颖。当时，金某也正在托汤玉颖办事。2018年5月6日，他和金某与汤玉颖见面，汤玉颖自称有亲戚在公安局工作，通过运作能让他摇号中签，需要人民币6万元，他相信了，并与汤玉颖签订了协议，汤玉颖承诺2018年5月31日之前办理完。2018年5月8日，他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6万元。2018年5月20日，金某给他打电话，说汤玉颖通知车牌指标已经办了下来，让他6月12日左右去领。2018年6月9日，金某又打电话说汤玉颖通知6月17日去领。后来，汤玉颖以父亲去世、政策有变、办事的人正在接受审查等理由一再推脱领取时间。2018年9月18日，他给汤玉颖打电话说不办车牌了，要求退钱，汤玉颖同意，承诺10月10日前退钱。2018年10月14日，汤玉颖约他和金某见面，说公安局的亲戚在接受调查，事情办不成了，办事的钱也退不回来了，自己会卖掉外地的房子，2018年10月31日之前一定退钱。之后汤玉颖没有退钱并失去联系。后来他门去了汤玉颖留的地址北京市通州区新华北路**号院**号楼**号，发现只有一个老头住，老头自称是汤玉颖的父亲。后来又来了一个女的，说是汤玉颖的妹妹，叫汤玉岭，都不知道汤玉颖在哪里。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7年7月通过邻居介绍认识的汤玉颖，当时汤玉颖承诺为她和儿子办理北京户口。在聊天过程中，汤玉颖还说有亲戚在交管局，可以为别人办车牌指标。2018年4月，她朋友刘晓燕的弟弟郝某一直摇不上号，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她就想起了汤玉颖说的话。后来，她联系郝某与汤玉颖见面，汤玉颖说可以运作，要人民币6万元，郝某同意了并与汤玉颖签订了协议。期间她联系过汤玉颖，汤玉颖一会儿说车牌指标已经办下来了，过几天又说没办下来，一直拖着。2018年10月14日，她和郝某与汤玉颖见面，汤玉颖说自己在公安局的亲戚被调查了，她会卖掉外地的房子，2018年10月31日之前一定还钱。到了约定的还款时间，汤玉颖一直没有还钱，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后来，她和郝某去了汤玉颖留的通州的联系地址，汤玉颖父亲住在那里，但是汤玉颖于2018年5月说过自己父亲已经去世了。他们在那里还碰到了汤玉颖的妹妹汤玉岭，汤玉岭也不知道汤玉颖的去向。3、协议：证明2018年5月6日，汤玉颖与郝某签订协议，承诺为郝某办理北京车牌指标的情况。4、银行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5月8日，被害人郝某招商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汤玉颖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6万元。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汤玉颖谎称帮助郝某、金某办理车牌的情况。6、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郝某于2018年11月22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科技园区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十九、骗取被害人孟某人民币8万元，案发前退还人民币2.09万元1、被害人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底，她通过朋友认识的汤玉颖，汤玉颖自称有关系可以办理北京市小客车指标，1个指标的定金是人民币2万元，办齐了是人民币9万元，她相信了。2018年7月2日，她和汤玉颖见面并签订协议，汤玉颖承诺于2018年8月25日前办理完成。她通过微信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4万元。后来她又咨询汤玉颖是否还可以继续办理指标，汤玉颖说还可以办新能源指标，价钱也是一样的，她就让汤玉颖再办理两个新能源指标，并于2018年7月13日和汤玉颖见面签订协议，汤玉颖承诺2018年10月25日办好。当天她通过微信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4万元。后来她一直等着，直到2018年10月25日，汤玉颖一直不接电话，接通了又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2月初，汤玉颖的电话就关机了，后来她听说汤玉颖被抓了。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的情况。2、协议、收条：证明2019年7月2日、7月13日，汤玉颖与孟某签订协议，承诺为孟某办理4个北京车牌，孟某共计支付定金人民币8万元。3、银行转款记录、微信转款记录：2018年7月2日、7月13日、7月14日，孟某通过微信向汤玉颖转款共计人民币8万元；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汤玉颖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孟某转款共计人民币20900元。4、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孟某于2019年4月13日向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梨园派出所报案的情况。二十、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万元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13日，她在北京市东城区金宝汇购物中心二期四居421A号LISA美甲店内，她的顾客汤玉颖来做美甲，聊天过程中，汤玉颖说自己有渠道可以办理北京车牌，需要人民币6万元，先交押金人民币3万元。当时她没那么多钱，就问先交人民币1万元押金行不行，汤玉颖说可以，她当场通过支付宝向汤玉颖转款了人民币1万元，然后汤玉颖给她写了一个协议，承诺2018年10月25日前办理好。之后车牌一直没有办下来，汤玉颖也失去联系，她发现被骗就报警了。经其辨认，在一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汤玉颖。2、协议、收条：证明2018年7月13日，汤玉颖与李某3签订协议，承诺为李某3办理1个车牌指标，李某3共计支付定金人民币1万元。3、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8年7月13日，被害人李某3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汤玉颖转款人民币1万元。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汤玉颖谎称帮助被害人李某3办理车牌的情况。5、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李某3于2018年11月17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建国门派出所报案的情况。二十一、骗取被害人邝某人民币6万元1、被害人邝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0日，她给马某的孩子上钢琴课，聊天过程中她提到使用朋友的车牌买了一辆车。2018年9月11日，马某说有个朋友能办理北京小汽车车牌指标，并将对方的微信推送给她。之后她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叫汤玉颖，说自己朋友丽丽的亲戚在交管局工作，可以办理北京车牌，还说马某也认识丽丽。当晚22时许，她和汤玉颖在北京市朝阳区美年大健康太阳宫分院她妈妈的办公室见面，并签订了一份协议，汤玉颖要求支付人民币6万元，承诺2018年10月26日办理完成。次日，她和妈妈共计向汤玉颖支付人民币6万元。后来她就一直等消息。2018年10月25日，她给汤玉颖打电话，汤玉颖说这个月办不了，要等下个月。她向马某要了丽丽的电话，丽丽说汤玉颖确实找自己办车牌的事情，事情肯定能办理下来，她就相信了。2018年11月2日，她给汤玉颖打电话打不通，她又问丽丽，丽丽说先别报警，第二个周期肯定能办理下来。她感觉被骗了，后报警。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她和汤玉颖通过参加亲子活动相识，她们偶尔在微信上聊聊天。2018年9月10日，邝某给她女儿上钢琴课，她得知邝某需要一个小汽车摇号指标。2018年9月11日0时许，她跟汤玉颖通过微信聊天，汤玉颖说可以办理小汽车摇号指标，用丽丽的关系，费用人民币7万元。她就通过微信把消息告诉了邝某，并把汤玉颖的微信推送给了邝某，随后邝某就跟汤玉颖接触了。具体双方怎么谈的，怎么付的钱她不清楚，只知道邝某给汤玉颖支付了人民币6万元，双方约定2018年10月26日办妥。后来，汤玉颖没有按时办好，她还帮邝某联系过，最后汤玉颖与邝某约定2018年11月2日办好。2018年11月2日13时许，邝某说联系不上汤玉颖了，怀疑汤玉颖是骗子。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她女儿邝某告诉她说一个学生家长给自己介绍了一个人办理北京车牌，因为她女儿是外地户口，社保也不够五年，没有办理北京小客车摇号资格，她觉得不靠谱。她女儿说办事的人知道自己的情况，说可以办理。2018年9月11日21时许，汤玉颖到她办公室和邝某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好处费人民币6万元，2018年10月26日办完。2018年9月12日，她女儿委托她向汤玉颖支付费用，她通过银行ATM机转款、银行转款、支付宝转款等方式向汤玉颖以及汤玉颖指定的董云娇账户支付共计人民币6万元。后汤玉颖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办好车牌，她感觉被骗，联系汤玉颖，汤玉颖说肯定能办，已经和她女儿说好了，让她放心。然后她问女儿汤玉颖怎么说的，她女儿说汤玉颖承诺2018年11月2日办好。到了2018年11月2日，汤玉颖的电话关机了，找不到了。4、协议书、收条：证明2018年9月11日，汤玉颖与邝某签订协议，为邝某办理北京小客车指标，收到费用6万元。5、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转款记录及电子回单：证明邝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9月12日取款共计人民币2万元，2018年9月13日取款人民币3万元；同日，董某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收到现金存款共计人民币2.5万元，2019年8月13日收到转款人民币3万元；2018年9月13日，邝某通过支付宝转款的方式向汤玉颖转款人民币5000元，备注为车指标5000元。6、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邝某于2018年11月8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香河园派出所报案的情况。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1996年8月9日，被告人汤玉颖因犯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00年12月7日刑满释放。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汤玉颖被抓获的情况。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汤玉颖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汤玉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她人钱财，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玉颖犯诈骗罪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汤玉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玉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31年1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汤玉颖退赔人民币二百一十八万一千二百元，发还各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岩人民陪审员  吴慧涵人民陪审员  蔡会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思佳发还清单：1、王某115万2、傅某118万3、于某10万4、侯某10万5、金某20万6、刘某133.7万7、李某111.01万8、段某15万9、梁某12万10、董某16万11、张某16万12、涂某6万13、卜某7万14、李某27万15、王某212.5万16、董某25万17、张某25万18、郝某6万19、孟某5.91万20、李某31万21、邝某6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