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民初306号 原告：福建省惠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螺城镇新霞社区世纪大道东侧危房改造安置工程c区15号楼302、3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15622043XN。 法定代表人：张佳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奎，福建欣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远志，男，1980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福建省仙游万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枫亭镇公园路8号第1号楼靠西2层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0561289861。 法定代表人：朱建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强，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梅红，女，197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该公司员工，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原告福建省惠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惠五公司）因与被告福建省仙游万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游万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福建惠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永奎及仙游万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国强、林梅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惠五公司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一、解除双方于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仙游万星公司立即向福建惠五公司支付建设施工工程余款73940922.56元及逾期付款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以73940922.5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按月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仙游万星公司立即向福建惠五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经济补偿金73570000元（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四、仙游万星公司立即向福建惠五公司支付模板损失624693.28元、支撑架损失1546745.13元、其他损失2880000元（三项损失共计5051438.41元）；五、仙游万星公司位于工程拍卖所得价款，福建惠五公司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仙游万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案审理过程中，福建惠五公司于2019年2月24日增加变更诉讼请求为：申请把原诉讼请求“二、仙游万星公司立即向福建惠五公司支付建设施工工程余款73940922.56元及逾期付款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以73940922.5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按月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仙游万星公司立即向福建惠五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经济补偿金73570000元（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变更为：“二、仙游万星公司立即向福建惠五公司支付建设施工工程余款73940922.56元及逾期付款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以73940922.5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按月2%计算成本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仙游万星公司立即向福建惠五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经济补偿金42101137.5元（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并增加诉讼请求：“仙游万星公司立即向福建惠五公司支付停工损失10200000元（每月30万元，从2015年9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共34个月）”。于2019年12月2日，福建惠五公司又申请把原七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一、仙游万星公司赔偿福建惠五公司因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经济损失21852072.16元（损失按月利率2%，暂计算至2017年7月26日，余下另行主张）；二、仙游万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变更后的事实和理由：福建惠五公司与仙游万星公司于2013年11月19日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福建惠五公司为仙游万星公司建设的位于仙游县工程进行施工；福建惠五公司在完成地下室顶板及5＃、6＃楼完成至4层，仙游万星公司应在7个工作日内支付80%的工程进度款给福建惠五公司，此后仙游万星公司按福建惠五公司当月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2014年7月12日福建惠五公司已经完成了地下室顶板及5＃、6＃楼完成至4层达到了开始收取工程款的条件，经仙游万星公司审核共应付工程进度款47795769.34元，但仙游万星公司仅支付了10450000元，尚欠37345769元。因仙游万星公司多次拖欠工程进度款，福建惠五公司多次进行追讨，2015年1月1日双方达成合意，仙游万星公司承诺对拖欠的工程进度款自愿按月息2.5%支付经济补偿金。2015年5月15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1、仙游万星公司同意执行合同约定的相关计量原则、核对福建惠五公司已经完成工程量。仙游万星公司承诺在2015年5月25日前核对并确认前期完成的工程量，逾期按福建惠五公司报送的已经完成的工程量为准；2、仙游万星公司同意自2014年10月30日起未付工程款每月按实际拖欠总额的4%对原告进行经济补偿；3、福建惠五公司同意2015年5月15日复工，如仙游万星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则按每月实际拖欠工程款总额的4%对福建惠五公司进行经济补偿；截止至2015年8月31日，经仙游万星公司审核应支付福建惠五公司工程进度款69609859元，而仙游万星公司仅支付了36562000元。因仙游万星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导致福建惠五公司无法进行施工，工程暂停。仙游万星公司于2017年7月26日向福建惠五公司发出通知，告知：枫亭万星城市工程1-7＃及地下室工程自2015年9月10日开始停工。双方终止了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福建惠五公司认为，仙游万星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福建惠五公司的合法权益，故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请求判如所请。 仙游万星公司辩称，福建惠五公司诉求的经济损失21852072.16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仙游万星公司已经支付了进度款51199240元，实际尚欠488647.2元，因此福建惠五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福建惠五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一：福建省惠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企业营业执照，欲证明福建惠五公司诉讼主体情况。 证据二：福建省仙游万星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欲证明仙游万星公司的诉讼主体情况。 证据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欲证明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对施工范围，工程款支付条件、违约等情况的约定。 证据四：补充合同，欲证明1、仙游万星公司同意自2014年10月30日起未付工程款每月按实际拖欠总额的4%对福建惠五公司进行经济补偿；2、福建惠五公司同意2015年5月15日复工，如仙游万星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则按每月实际拖欠工程款总额的4%对福建惠五公司进行经济补偿。 证据五：会议纪要，欲证明2015年1月1日双方达成合意，仙游万星公司对之前拖欠的工程款按月2.5%支付。 证据六：工程进度款汇总表，欲证明福建惠五公司截止至2015年8月31日共完成工程量（不含增补工程量）105906042元，并经仙游万星公司及监理单位确认应付工程进度款69609859元。 证据七：经济补偿款确认表，欲证明根据补充合同第2、3条及2015年1月1日会议纪要进行结算，截止至2017年12月30日，仙游万星公司共支付福建惠五公司工程款36562000元，应支付经济补偿金55768220.86元。 证据八：关于枫亭万星城市广场S2工程工期顺延和进度款事项的回复函，欲证明第一期工程进度款支付时间为2014年7月12日，应付款项为47795769.34元，逾期付款计息时间从2014年7月28日起算；第二期以及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时间为每月的28日，逾期付款计息时间从下个月13日起算。 证据九：通知，欲证明仙游万星公司于2017年7月26日通知福建惠五公司涉案工程于2015年9月10日开始停工。 仙游万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九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四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是双方约定月利率4%的经济补偿金过高，违反法律规定，且是以继续施工合同为前提的约定，依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五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是双方约定月利率2.5%的利息过高，且是以继续施工为前提的约定。对证据六2015年1月6日工程进度款汇总表、2015年2月18日（2015年1月份）工程进度款汇总表、2015年12月16日（2015年2-6月份）工程进度款汇总表、2015年12月16日（2015年7月份）工程进度款汇总表的三性均无异议；其余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为未经仙游万星公司确认，仙游万星公司不知情，故不予认可。同时，该组证据也可以证明福建惠五公司完成的工程量仅为6千多万元，与其主张的1亿多元相差甚远。对证据七的三性均有异议，因为该组证据未经仙游万星公司确认，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福建惠五公司的证明对象。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因该证据是2014年出具的，基于工程进度与事实发生变化，应当以现在庭审查明的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审查认为，仙游万星公司对福建惠五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八、九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七，未经仙游万星公司的确认，不予采信。 仙游万星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支付工程款明细一份，欲证明福建惠五公司已经收回工程51199240元。 福建惠五公司质证认为，经核实已收到3656200元，2015年2月10日及2015年2月16日没有收到1300万，2015年2月份我方有支付给班组工人工资以及材料方1300万元，当时仙游万星公司承诺要支付1300万元5%的利息给福建惠五公司，所以1300万元仙游万星公司并未支付，另外还有款项是林梅红、弟弟林志高、儿子朱晓毅、女儿朱晓莹的账户汇给刘永龙的账户。 本院认为，对其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其主张，待争议焦点中一并予以分析认定。 根据各方诉辩主张及其所提供的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本案的69609859元款项是涉案项目的工程款还是工程进度款。二、关于仙游万星公司已支付的款项问题。三、关于仙游万星公司工程进度款的经济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本案的69609859元款项是涉案项目的工程款还是工程进度款。 福建惠五公司认为，工程进度款69609859元，是经过仙游万星公司审核应当支付的款项，已经按80%计算。 仙游万星公司认为，福建惠五公司确认的工程款为69609859元，根据合同的约定的进度款为80%应当为55687887.2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仙游万星公司提供的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进度款汇总表、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1月份）进度款汇总表、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2-6月份）进度款汇总表、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7月份）进度款汇总表，仙游万星置业对此并无异议，应予以确认。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8月份）进度款汇总表虽然建设单位未予以确认，但监理单位也载明“施工建设情况属实，请建设单位按合同要求及协议支付工程款”，对该份汇总表亦应予以确认。该五份汇总表经确认的金额共计69609859元，庭审时仙游万星公司对69609859元款项无异议但认为系工程款，并不是工程款80%的进度款，但从五份汇总表内容来看，该金额系确认下浮率后再按80%进度比例计算，监理单位及建设单位也载明是进度款，可以证明五份汇总表已按80%比例计算，经确认的款项69609859元为工程进度款。 二、关于仙游万星公司已支付的款项问题。 福建惠五公司认为，已支付的工程款是36562000元。 仙游万星公司认为，已经支付了51199240元，包括写给对方的两张欠条，两张欠条的金额是1300万元整，欠条是写给张佳伟还是惠五公司的不清楚，当时是为了支付农民工工资，惠五公司的张佳伟出面借款支付农民工工资。除了支付工程款36562000元以外仙游万星公司还有汇款1637240元，均体现在证据当中，有通过个人林梅红、朱晓毅、林志高（林梅红的弟弟）、朱晓莹的名义汇款。 本院认为，虽然仙游万星公司主张其已支付的工程款为51199240元，但该主张金额包含两张1300万元的欠条，但其并未提供欠条予以证明，且对欠条的主体也并不清楚，另对通过个人汇款的1637240元，因无法证明汇款的用途是否与本案有关联，仙游万星公司也无法对其主张的由个人汇款1637240元款项流水明细予以解释，另外，2015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会议纪要》约定，甲方今后支付工程款时，必须严格按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账到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否则乙方将不承担该工程的任何责任，故已支付的工程款应认定为3656200元。 三、关于工程进度款的经济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 福建惠五公司认为，《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意见解释一》第17条已经有约定，当事人对利息有约定按约定处理，当时双方的补充合同、会议纪要还有回复函，双方对于工程款欠款利息的支付标准已经约定清楚。且福建惠五公司也仅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应予以支持。 仙游万星公司认为，福建惠五公司诉求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乏法律依据。另外，其诉求按2%认定过高，应按法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本院认为，福建惠五公司主张《关于枫亭万星城市广场S2地块工程工期顺延和进度款事项的回复函》明确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的时间节点，但该回复函系仙游万星公司单方作出的，未经双方的签字确认，福建惠五公司对回复函上对方审核的工程量又不予认可，该回复函的内容不应作为计算经济损失的依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第一次付款时间为承包方完成地下室顶板及5#、6#楼完成至4层，而福建惠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地下室顶板及5#、6#楼完成至4层的时间，且事后双方认可的五份汇总表也对金额及付款条件进行了重新确认，故工程进度款利息应从汇总表上确认的时间起算。其中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进度款汇总表上，仙游万星公司于2015年1月6日明确“暂按施工单位提供的预算书核对进度款。经双方核对，本次按6000万（陆仟万）支付进度款”，该次工程进度款的利息应从2015年1月6日起计算，如上所述，仙游万星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为36562000元，已支付的款项不足以支付该次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故该次尚欠的工程进度款23438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1月6日起算。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1月份）工程进度款汇总表上，仙游万星公司于2015年2月18日明确“本月进度款按1235951.00元支付”，故2015年1月份的工程进度款1235951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2月18日起计算。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2-6月份）进度款汇总表上，仙游万星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明确“本期进度款按肆佰陆拾捌万柒佰叁拾壹元整（￥4680731元）支付。”，故2015年2-6月份的工程进度款4680731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12月16日起计算。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7月份）进度款汇总表上，仙游万星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明确“本期进度款按贰佰贰拾贰万陆仟壹佰伍拾玖圆整（￥2226159.00元）支付。”，故2015年7月份工程进度款2226159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12月16日起计算。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8月份）进度款汇总表上，监理单位于2015年9月16日明确“施工建设情况属实，请建设单位按合同要求及协议支付工程款。”，故2015年8月份工程进度款1467018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9月16日起计算。 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3年11月19日，福建惠五公司作为承包人与仙游万星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万星城市广场-万星豪苑。工程内容为枫亭万星城市广场S2地块1#-7#住宅及地下室。九、15工程款（进度款）支付：（1）第一次付款时间：承包方完成地下室顶板及5#、6#楼完成至4层，发包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支付80%的工程进度款；（2）此后发包人按承包人当月完成工程量，支付80%的工程进度款；（3）承包人达到工程验收合格后7天内，支付至已完成总工程量经下调后的90%工程款……（5）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应承担从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具备后第16天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应付款利息。 2014年12月23日，仙游万星公司发《关于枫亭万星城市广场S2地块工程工期顺延和进度款事项的回复函》给福建惠五公司，函复中明确仙游万星公司同意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第九条第15款第5点约定：“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应承担从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具备后第16天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应付款利息。”或按我司董事长朱建峰与贵司董事长陈辉耀协商的利息（月息2.5%）支付，并载明第一次至第五次具备付款条件的时间。 2015年1月1日，仙游万星公司作为甲方与福建惠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会议纪要》，主要约定：甲方同意对每期拖欠的工程进度款按2.5%月息另行计算支付给乙方。甲方今后支付工程款时，必须严格按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账到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否则乙方将不承担该工程的任何责任。2015年5月15日，仙游万星公司作为甲方与福建惠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执行合同约定的相关计量原则、核对乙方已经完成工程量。甲方承诺在2015年5月25日前核对并确认前期完成的工程量，逾期按乙方报送的已经完成的工程量为准；二、甲方同意自2014年10月30日起未付工程款每月按实际拖欠总额的4%对乙方进行经济补偿。三、乙方同意2015年5月15日复工，如甲方未能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则按每月实际拖欠工程款总额的4%对乙方进行经济补偿。四、甲方同意对前期停工所造成的机费、人工费及模板钢管租赁及项目部费用（包括乙方承诺给施工班组的经济补偿等）进行经济补偿。五、甲方承诺最迟到2015年7月15日付清工程进度款及经济补偿费用，则乙方继续施工。若甲方未能按本补充合同条款执行，则乙方有权随时停工，所造成的损失及相关费用由甲方负责。 2015年1月6日，经双方及监理单位共同确认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进度款汇总表，建设单位确认的一栏载明，暂按施工单位提供的预算书核对进度款。经双方核对，本次按6000万（陆仟万）支付进度款。2015年2月18日，经双方及监理单位共同确认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1月份）进度款汇总表，建设单位确认的一栏载明，本月进度款按1235951.00元支付。2015年12月16日，经双方及监理单位共同确认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2—6月份）进度款汇总表，建设单位确认的一栏载明，本期进度款按肆佰陆拾捌万柒佰叁拾壹元整（￥4680731元）支付。2015年12月16日，经双方及监理单位共同确认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7月份）进度款汇总表，建设单位确认的一栏载明，本期进度款按贰佰贰拾贰万陆仟壹佰伍拾玖圆整（￥2226159.00元）支付。2015年9月16日，经福建惠五公司及监理单位共同确认枫亭万星城市广场工程（2015年8月份）进度款汇总表，该汇总表审核本期进度款金额为1467018元，监理单位确认的一栏载明，施工建设情况属实，请建设单位按合同要求及协议支付工程款。 2017年7月26日，仙游万星公司通知福建惠五公司：枫亭万星城市广场1-7#楼及地下室工程自2015年9月10日开始停工。因仙游万星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仅支付款项36562000元，致诉讼。 本院认为，福建惠五公司与仙游万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主体适体，意思表示真实，合法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在福建惠五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仙游万星公司应按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进度款，而仙游万星公司未依约支付工程进度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经双方确认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为69609859元，仙游万星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为36562000元，尚欠的工程进度款为33047859元，仙游万星公司应承担未依约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相应利息。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福建惠五公司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因双方《会议纪要》及《补充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计算过高，且仙游万星公司认为利息损失计算请求予以调整，本院依法调整为按月利率1.5%计算。另外，福建惠五公司请求利息暂计至2017年7月26日，余下另行主张，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仙游万星置业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省惠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进度款的经济损失，具体如下：以工程进度款23438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6日起至2017年7月2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以工程进度款1235951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8日起至2017年7月2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以工程进度款4680731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2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以工程进度款2226159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2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以工程进度款1467018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2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福建省惠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债务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本案案件受理费151060.36元，由原告福建省惠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0998.36元，由被告福建省仙游万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800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荔琼 审 判 员  林容萍 人民陪审员  吴 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青婷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