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58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晨，男，1967年8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厚刚，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言明，系刘晨岳父,男，1955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泉山区段庄街道段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段庄派出所西隔壁。法定代表人：彭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咏梅，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段庄村委会院内四楼。法定代表人：陈定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卫，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晨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市泉山区段庄街道段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段庄居委会）、被上诉人徐州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泰房地产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2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安置协议不符合货币补偿的法律特征，不存在货币安置补偿变现审批表，不符合货币补偿的程序要求，拆迁房屋折算款一直由被上诉人保管使用并未向上诉人实际支付，上诉人也无法控制和使用上述款项。另被上诉人没有按照货币补偿安置方式付三个月的过渡费。2.涉案协议符合产权调换安置的法律特征，协议是格式合同，协议上“货币补偿”几个字是事先印刷上的，但协议其他内容不能与货币补偿互相印证，协议履行也是按照《段庄温州商贸城拆迁（续）安置计划和方案》执行的。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就房屋安置补偿进行协商的过程以及上诉人选择和关注产权调换相关权利、义务的内容。直到2012年3月被上诉人才得到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故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订补偿协议时并不具备商品房出售资格，其关于上诉人选择的是货币安置以及选择购买其商品房的观点，毫无依据。3、上诉人获得安置房屋的方式和途径与段庄村选择产权调换的村民一样，安置方法也一样，但与其他选择货币补偿的村民则完全不同，以此可以证明上诉人选择的是产权调换，而非货币补偿。根据当时的拆迁规定相关文件，无论是货币补偿还是产权调换的方式，如果选择商品房安置，过渡费是从双方之间形成拆迁关系开始计算到拆迁关系结束，也就是被上诉人要为上诉人安置完毕住房为止都要承担过渡费用。4、上诉人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程序和享受的纳税政策可以证明上诉人选择的是产权调换方式。被上诉人在配合上诉人办理房屋登记中是按照产权调换方式进行的，徐州房屋登记机关和徐州税务机关也是按照产权调换性质进行登记和收取税款的。5、签订合同是由被上诉人方提供的格式，对于合同上的条款内容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进行解释，根据上诉人方提供的证人和拆迁工作人员的录音可以证明，关于上房过渡费的问题是由拆迁公司要一直持续发到上房为止。6、一审中我方提出到房屋登记机关、建设局、税务机关可以调取办理拆迁的备案手续和上诉人办理房屋登记的手续，可以证明房屋拆迁是产权调换的备案，我们办理房屋登记手续也是按照产权调换的性质办理的免受契税的手续，证明在行政机关也是认可我们是产权调换的方式，一审中提交申请，但是一审法院并未调取。被上诉人段庄居委会辩称，1.上诉人上诉的内容都是一审中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认为双方签订的是产权调换协议的主张不能成立。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从该协议内容第二条双方明确约定乙方补偿安置为货币安置，上诉人虽称上诉人没有实际领取货币补偿款，但从双方签订的安置协议第四条第一项也明确约定，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乙方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即上诉状中所称的理由均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有约定，证明双方约定的拆迁安置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2.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已明确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06年12月14日，此与上诉人上诉状中所称协议系后签订的主张不一致。上诉人在与开发商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因开发商的建设原因导致未按期上房，对此2016年5月20日上诉人已从开发公司处领取逾期上房违约金，此有上诉人本人签署的拆迁户签约确认单为证。综上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天泰房地产公司辩称，1.对于逾期上房的违约金，双方经过合意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并且上诉人已签署相关确认单且实际领取，对于其所述拆迁是产权调换没有法律依据。2.关于相关税收的减免问题，这是政府为拆迁户争取的政策、福利，不能因为拆迁户享受了政府给予的福利政策而改变双方协议的性质。刘晨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给付拆迁协议应付的计算至2016年5月20日的拆迁过渡费合计134880元；2.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06年12月7日，段庄居委会印发《段庄温州商贸城拆迁（续）安置计划和方案》，称：拆迁居民住房按照合法建筑面积采取异地产权调换（拆一赔一）与货币补偿、就地产权调换三种办法供拆迁户选择，其中货币补偿按市场综合评估价2150元/㎡足额补偿；就地高层产权调换按拆迁房屋评估价2150元/㎡、就地高层新房评估基价3300元/㎡，同等安置面积每平方米优惠200元，超出应安置面积的部分按市场价购买的方式；拆迁开始后30日内拆迁的，分别给予拆迁合法面积不等的奖励或储藏室奖励（异地产权调换）、给予按合法面积每平方米500元、200元、100元的奖励（货币补偿）、给予每平方米比市场价优惠200元的奖励（就地高层产权调换），30日后拆迁的不给予任何奖励；货币拆迁的发3个月的过渡费（其后手写加注“咱们执行发18个月的。直续发”的内容）。朱伟（刘晨妻弟，另案原告）所有的坐落于徐州市泉山区房屋在上述拆迁范围内，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建筑面积为359.08平方米。落款日期为2006年12月14日的《徐州市段庄村拆迁房屋建筑面积确认单》显示：住户姓名为朱伟、房屋地址为段庄436号，合法建筑面积为365.17平方米。该确认单丈量人员、确认人员及住户签字处分别签有“李蔚”、“徐鹏”、“朱伟”的名字。房屋丈量后，天泰房地产公司和段庄居委会作为拆迁人（甲方）分别与被拆迁人（乙方）朱伟、刘晨、朱敏（朱伟二姐）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因温州商贸城建设项目需要，甲方经徐拆许字[2006]9号批准，根据徐州市政府令第78号、徐政发[2004]64号及徐政发[2005]5号、徐建发[2005]13号文件，现对乙方座落在宗地上段庄村436号的房屋进行拆迁，拆迁乙方私房合法建筑面积200㎡（朱伟）、100㎡（刘晨）、65.17㎡（朱敏），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其中被拆迁人朱伟的被拆迁房屋的结算补偿款总额为200×（2150+500）＝530000元，该户一层、二层为营业房补偿278.03×2150×30%=179329元、搬家费365.17×1次×5元/㎡=1826元、过渡费365.17×8×18=52584元、附着物、装饰装璜补偿27152元，朱伟合计应得总补偿款为790891元，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朱伟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朱伟订购就地高层住宅1号楼902、1002室，建筑面积125.3+125.3㎡(以产权部门的实际测绘结果为准)；被拆迁人刘晨的被拆迁房屋的结算补偿款总额为100×（2150+500）＝265000元，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刘晨订购就地高层住宅1号楼802室，建筑面积125.3㎡(以产权部门的实际测绘结果为准)；被拆迁人朱敏的被拆迁房屋的结算补偿款总额为65.17×（2150+500）＝172101元，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朱敏订购就地高层住宅1号楼1904室，建筑面积88.85㎡(以产权部门的实际测绘结果为准)；乙方应于协议签订叁日内必须腾空房交给甲方拆除，甲方取得商品房销售许可证后，双方签订购房合同，结算住房款，就地高层住宅商品房基价3300元/㎡，乙方可按合法建筑面积享受200元/㎡的优惠。其中被拆迁人为朱伟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加有备注：该户具有合法产权证件，产权证徐泉房字第××号，土地证泉山区奎山乡段庄村436#。段庄居委会与天泰房地产公司分别在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加盖了印章。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后，段庄村436号房屋交由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拆除，刘晨庭审中主张交付房屋的日期为2006年12月16日。2012年3月20日，天泰房地产公司取得西城华庭项目的商品预售许可（预售证号：徐房售许字（2012）第9号）。约自2013年起，与刘晨同时被拆迁且选择就地购房的泉山区段庄村拆迁户陆续与天泰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上房手续，其中大部分拆迁户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办理了上述手续，另有部分上房时间为2015年、2016年甚至2017年。刘晨主张其上房时间为2016年11月，其陈述没有在2013至2014年间办理上房手续的原因是对过渡费不满意。2016年5月20日，刘晨签署了《拆迁户签约确认单》，其上载明：原协议编号D2-21,客户姓名刘晨、房号西城华庭1-902，面积131.1，单价3289.82，总价431295（大写肆拾叁万壹仟贰佰玖拾伍元整），原拆迁协议总补偿款265000元、上房延误补偿款69600元，补偿款合计334600元，签约需补款96695元。2016年10月10日，段庄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刘晨（）段庄村436号房屋已拆除，该房屋无房证，无产权调换表”，该证明加盖有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政府段庄街道办事处印章。2016年10月26日，江苏省徐州市地方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办税四科出具税收缴款书一份，其中载明刘晨交纳房屋交换契税2494.43元。2015年11月17日，刘晨曾以段庄居委会和天泰房地产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过渡费及推迟上房违约金，后于2016年6月13日撤回该次诉讼。另，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6日对李新政诉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泉民初字第4692号民事判决，其中查明：李新政原在有建筑面积375.53平方米的私房一处。2006年底，李新政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段庄居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两份，其中的一份约定段庄居委会因温州商贸城建设项目需要拆除李新政合法建筑面积为303平方米的私房，李新政选择的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段庄居委会应付给李新政房屋补偿款、一次性三个月的临时自行安置补偿费、不能自行拆迁的室内装饰、附属物补偿、搬迁奖金、搬迁补助费等合计848097元，该补偿款李新政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1号楼1503、1504、602室，就地高层住宅商品房基价为3300元/㎡，李新政可按合法建筑面积享受200元/㎡的优惠，双方签订购房合同结算住房款；另外一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段庄居委会因温州商贸城建设项目需要对李新政座落在的房屋进行拆迁，由段庄居委会按政策规定实施实物安置与货币补偿相结合方案，安置地点在段庄花园小区内4－3－1001室96.3㎡，该户已安置303㎡，剩余72.53㎡，李新政应交段庄居委会71504元。后徐州市段庄温州商贸城拆迁安置指挥部于2010年2月5日向李新政出具71504元的收房款收据一份，2014年1月7日李新政与天泰房地产公司签订西城华庭1-702、1603、1604室商品房买卖合同。2015年11月10日，李新政以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给付拆迁过渡费、退还多收房款。法院经审理认为：李新政与段庄居委会签订的房屋安置补偿协议对补偿安置方式并不相同，其中涉及面积为303㎡的房屋安置协议中选择的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而涉及面积为72.53㎡的房屋安置协议中约定的补偿安置方式为实施实物安置与货币补偿相结合的方案，且涉及面积为303㎡的房屋安置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过渡费计入房屋总补偿款中并约定了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因此可以确认涉及面积为303㎡的房屋安置协议中李新政选择的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其主张该房屋安置协议约定为产权交换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其要求支付过渡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另外李新政要求返还多收房款的主张因与该案系两种法律关系，故在该案中不予处理。遂判决：驳回李新政的诉讼请求。李新政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后又于2017年3月28日书面申请撤回上诉。2018年4月20日，刘晨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要求段庄居委会和天泰房地产公司支付计算至2016年5月20日的拆迁过渡费134880元，并主张其请求数额中已扣除段庄居委会支付的14400元（已支付给朱伟）及天泰房地产公司支付的69600元（《拆迁户签约确认单》中的上房延误补偿款）；段庄居委会与天泰房地产公司应诉后分别以辩称理由不同意刘晨的诉讼请求，主张其选择货币补偿方式并不存在过渡费，而对于延误上房的问题已经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且已经实际补偿到位。刘晨在本次庭审中提交了拆迁户吴书文询问拆迁安置工作人员王影有关拆迁安置政策的谈话录音整理件，并注明该次谈话发生在2006年12月。其对话内容为：吴：过渡费怎么发放？拆迁公告中只给18个月（78号令高层是30个月）的过渡费，剩下的过渡费怎么办？王影：开发商给。吴：开发商负责多长时间？王影：12个月的直到上房。吴：上不了房怎么办？王影：上不了房是开发商的事。吴：就按照国家规定？王影：对。经质证，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对该录音整理材料不予认可，并主张与本案无关。刘晨另提交书写于印有“徐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字样便签下的草稿一件，其上半部列名合法（面积359.08）、奖励（住改非271.94）、无证（面积及补偿金额6.09每平方300元）、小奖金（合法面积动迁期奖金每平方每天2元）、大奖金（合法面积每平方500元）、过渡费（合法面积每平方每月10元）、误工（每户200元）、定附作物（约定优先）的内容，下半部分的内容为：产权交换（价格）？没有大奖金、等值部分免契税、安置房赔偿房价格优惠等。刘晨主张上半部分为拆迁工作人员王超手写、下半部分为段庄居委会书记徐鹏加注，用以证明刘晨当时选择的是就地安置产权调换补偿方式。经质证，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刘晨还主张除《拆迁户签约确认单》确定的69600元的上房延误补偿外，段庄居委会另与天泰房地产公司协商每平方多支付130元。但段庄居委会与天泰房地产公司对此均不认可，刘晨也未对其该主张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刘晨的诉讼请求不应当予以支持，其理由如下：一、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双方均产生法律约束力。在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明确约定刘晨选择的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亦按照货币补偿方案与刘晨结算了补偿款（在市场综合评估价2150元/㎡的基础上增加奖励500元/㎡），该种补偿安置方式下，如被拆迁人以取得的补偿款另行购置的房屋出现延期上房的情形仅能以主张逾期上房违约金等方式弥补其损失，而不能以拆迁房屋产权调换的条件和标准向拆迁人主张权利，故刘晨的诉讼请求并无合同依据。二、一审法院对与本案情形相类似的李新政诉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作出了（2015）泉民初字第469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以李新政选择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而对其要求支付过渡费的请求予以驳回，虽然其后李新政对该判决提起上诉，但后又撤回上诉，故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而生效判决无论是对当事人还是人民法院均产生拘束力，既不得就该判决确定的内容进行讼争，也不能形成与该判决确定的内容相矛盾的判断，故本案应遵循前例进行处理。另外，刘晨虽然主张其曾与段庄居委会和天泰房地产公司协商每平方多支付130元（补偿），但段庄居委会和天泰房地产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而刘晨也未对此提交证据，故法院对刘晨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刘晨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晨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动产流程说明一份（照片打印件），证明双方当时并未签协议，协议是后来签的。用于证明拆迁程序不是按照货币安置，动产流程说明是按照产权调换方式进行的，如果是货币安置要进行评估，不需要选择房号房型。2、2018年11月8日上午的录音，证明被拆迁人已经向除了本案上诉人之外的其他被拆迁人按照每平方130元支付了补偿或者叫过渡费用，目前只剩上诉人一家被上诉人不愿意支付。被上诉人段庄居委会质证称，对该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举证目的，针对全部被拆迁人的程序步骤不能涉及到每户拆迁人的拆迁方式。对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130元于本案无关联性。天泰房地产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据1，因该流程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其内容也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证明观点。对于证据2，该份录音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性，130元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刘晨所采用的拆迁安置补偿方式是货币补偿还是产权调换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刘晨向被上诉人天泰房地产公司、被上诉人段庄居委会主张拆迁过渡费，系依据其之间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而该安置协议系三方依法订立的有效合同，上诉人刘晨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应视为其对协议内容的认可，其中协议第二条已明确约定乙方选择补偿安置的方式为“货币补偿”。上诉人刘晨虽以其并未实际收到拆迁补偿款以及其办理产权登记、纳税不符货币安置程序为由，主张对其采用的安置方式实为产权调换，但拆迁补偿款未支付上诉人刘晨系出于双方“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乙方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的约定;至于办理产权登记、纳税的流程系相关行政部门给予的政策支持，并不能作为认定安置方式的依据。刘晨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符合产权调换方式，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晨选择的拆迁补偿方式为货币安置，并无不当，故对于刘晨在二审中提出的调查取证及鉴定申请，本院亦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刘晨所主张的拆迁过渡费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据上所述，上诉人刘晨所采用的拆迁安置补偿为货币安置，故其以拆迁房屋产权调换的条件和标准主张拆迁过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刘晨签字确认的《拆迁户签约确认单》上亦载明向刘晨发放了拆迁协议总补偿款及上房延误补偿款，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晨的原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刘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伟巍审判员  宋新河审判员  孟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汤璐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