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刑初161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汉蒙，男，1983年3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柳河县。2017年3月17日因吸毒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1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珍珍，江苏惟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连飞，男，1989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2017年8月18日因交通肇事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1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单莹，江苏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杰，男，1991年6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2019年1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羊，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9〕1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及辩护人李珍珍、单莹、杨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至昆山市玉山镇新城域战征网吧，因该网吧是否拖欠电费问题，与被害人李某2、张某3等人发生冲突；次日下午，被告人姜汉蒙纠集高连飞、王志杰等人持砍刀在战征网吧门口等待被害人李某2一方到来，当对方持棍棒到达后，被告人姜汉蒙首先持刀上前将被害人李某2、张某3砍伤，被告人高连飞、王志杰紧随其后持刀上前追打，被害人李某2一方持棍棒反击并逃离，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追击至新城域外长江路未果后返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3外伤致右手功能丧失程度达一手功能的百分之四以上、右手第一掌骨完全性骨折、双手瘢痕遗留均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致左手第二掌骨骨折、左中指近节指骨骨折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李某2左前臂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姜汉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汉蒙家属已向被害人张某3赔偿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汉蒙纠集高连飞、王志杰持械聚众斗殴，造成被害人张某3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2人体轻微伤的损害后果，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姜汉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姜汉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汉蒙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连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定罪有异议，不应认定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高连飞具有自首情节，已取得被害人谅解。3.应当追究李某2、张某3等人聚众斗殴罪刑事责任。4、本案发生系李某2等人威胁、挑衅所致，被告人之间没有明确的犯意联络。被告人王志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定罪有异议，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王志杰作用较轻，没有犯意联络。3.被告人王志杰具有自首情节。4.被害人一方应当追究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至昆山市玉山镇新城域战征网吧，因该网吧是否拖欠电费问题，与被害人李某2、张某3等人发生冲突；次日下午，被告人姜汉蒙纠集高连飞、王志杰等人持砍刀在战征网吧门口等待被害人李某2一方到来，当对方持棍棒到达后，被告人姜汉蒙首先持刀上前将被害人李某2、张某3砍伤，被告人高连飞、王志杰紧随其后持刀上前追打，被害人李某2一方持棍棒反击并逃离，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追击至新城域外长江路未果后返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3外伤致右手功能丧失程度达一手功能的百分之四以上、右手第一掌骨完全性骨折、双手瘢痕遗留均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致左手第二掌骨骨折、左中指近节指骨骨折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李某2左前臂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姜汉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汉蒙家属已向被害人张某3赔偿了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的供述，被害人张某3、李某2的陈述，证人朱某、高某、叶某、沈某、张某1、张某2、徐某、吴某、周某、王某、刘某、杜某、蒋某、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委托服务合同、商铺用电明细台账、收条、谅解书、监控录像、病历资料、接电照片、电费缴费记录，调查函，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汉蒙纠集高连飞、王志杰持械聚众斗殴，造成被害人张某3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2人体轻微伤的损害后果，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同，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姜汉蒙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当庭认罪，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汉蒙、高连飞、王志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姜汉蒙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汉蒙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佐证，被告人姜汉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害人的行为与被告人聚众斗殴犯罪之间并无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连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之间没有明确的犯意联络，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本案发生系李某2等人威胁、挑衅所致，应当追究李某2、张某3等人聚众斗殴罪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佐证，本案三名被告人并无收取电费的职责，亦没有得到物业公司的授权，在与新城域战征网吧负责人沟通未果后，积极准备械具与被害人一方持械聚众斗殴，三名被告人具有明显的犯意联络。关于李某2等人的定性，公安机关正在进一步侦查中，并不影响本案三名被告人聚众斗殴犯罪的成立。被告人高连飞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志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没有犯意联络，具有自首情节，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一方应当追究聚众斗殴罪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佐证，本案三名被告人结伙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三人具有明显的犯意联络，且被告人王志杰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姜汉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高连飞、王志杰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汉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二、被告人高连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5月3日止。）三、被告人王志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明波人民陪审员  朱霞娟人民陪审员  刘红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薛景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