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民终9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华学，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福（推荐代理），男，195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至县（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乐至县天池镇胜利街二段208号。 法定代表人：喻永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敏，四川广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夺，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满族，居民，现住四川省乐至县，（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敬宾街3-1号。 法定代表人：赵中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男，该公司成都分公司职工（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市天府新区宁波路东段377号1幢21-22层。 负责人：杨延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男，系公司职工。 上诉人陈华学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大租赁公司）、原审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九局）、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九局成都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9）川2022民初1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华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福，被上诉人宏大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夺、赵敏，原审被告中铁九局、中铁九局成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华学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乐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川2022民初1740号民事判决书显失公正的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3.依法改判追加乐至县建至诚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蒋某承担连带责任，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案涉给付责任；4.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追加合同相对方的合法当事人，原审法院没有依职权追加孟令夺为本案适格主体，且审判与本诉无关请求的案外人事由，程序违法事由成立，且于法无据。二、原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孟令夺是实际施工塔机人员，了解案涉塔机实际使用和付款情况，明知案涉租赁费是业主建设单位、发包人应当在案涉工程价款内结付，欠付违法分包人陈华学案涉建设工程价款内的劳务费。原审法院不作为追加案涉工程发包人至诚投资公司、转包人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蒋某、违法分包人孟令夺，针对案涉欠付价款承担责任。三、上诉人已经提供书面通知，案外人孟令夺拒绝签收，并有证人出庭作证，原审判决错误认为有利害关系不能采信，于法无据。案外人孟令夺欺诈计算停工3万元租金，自动构成无条件拆除塔机的违约行为，造成延误陈华学乙方工程停工3万元租金损失，双方应当相互抵销。四、上诉人分别支付、孟令夺自认领取金额共计148000元，上诉人不构成违约行为。相反案外人孟令夺占用上诉人未达到上列给付条件期间超额领取84000元的同期贷款利息。五、上诉人已经提供《报国寺安置房一期四区塔机租赁结算清单》相对应上列显示并未约定收方、付方及其给付条件，原审判决不予支持的法定事由不成立。六、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的法定事由不成立，且于法无据。 宏大租赁公司辩称：一、关于合同建立的双方主体。合同签订是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孟令夺和上诉人签订，承租方明确为上诉人。给付租赁费也是上诉人在支付。结算以及补充协议上均是上诉人签订和结算。都能体现上诉人是实际承租人。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上引用了很多法律规定，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不适用建工法的规定。三、关于补充协议三万元是否支持的问题，上诉人说欺诈胁迫，但没有向任何机构申请撤销，这个三万元应当认为合法有效。按照原合同履行不仅仅是三万元的问题。结算清单上对三万元的金额进行了确认。四、关于是否具备付款条件，我方一审要求全额支付，上诉人收到第一笔款项就应当支付第一笔款项。上诉人实际应支付191780元，上诉人已经违约。一审法院只支持了我们4万多，我们认为不正确，但是没有上诉，我们会另外提起诉讼。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铁九局、中铁九局成都公司辩称：案涉租赁合同签订方和履行都是上诉人完成，所以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属于租赁合同纠纷，合同相对性原则，我们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程序公正，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宏大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租金及人工费人民币12278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22780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4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上述两项诉讼请求由三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放弃相应违约金人民币27178元的诉讼主张。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孟令夺作为乙方签订《塔式起重机委托租赁合同》，甲方将拥有的塔机经乙方介绍出租，仍以甲方的名义与承租方签定合同，负责办理塔机上网报批手续，塔机出租后，到承租方工地的进出场安装、拆除工作由甲方负责，进出场费用按与承租方合同金额由甲方收取，甲方负责塔机的日常维护、维修工作，乙方负责承租合同工程款项的催收结算，甲方提供相关资料辅助，在承租方领取租金双方共同前往收取；乙方收到租金后，乙方按月租金11000元计算给甲方。 2015年12月8日，乐至县建至诚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中铁九局，就乐至县天池镇报国寺村等农民集中安置房一期A区工程，签订《塔式起重机安装方案》，原告作为安装单位，原告提供包括塔式起重机准予出厂证、起重设备安装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特种作业人员证书、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等，并签订《建筑起重机械安（拆）资料审核表》，附带签订分项《机械设备专项分包安装安全协议》、《建筑起重机械专项分包安装合同》，原告作为安装单位、施工总承包单位中铁九局乐至县天池镇安置房工程项目经理部签字同意并盖章。 2015年12月28日，孟令夺作为甲方与陈华学作为乙方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塔式起重机，用于乐至县天池镇报国寺村等农民集中安置房工程，塔机型号为5510，臂长55米，高度30米，5510每月租金含人工费按17800元计，租期不足一个月按实际天数折算，租赁计费时间从塔机安装调试合格交付使用正式起吊之日起，至工程结束塔机报停之日止，塔机的安装调试、进场向建设部门备案，检测、安装、拆除方案及进出场等工作由甲方负责，进出场安拆费按1月租金向乙方收取；甲方应提供塔机基础图并作技术指导，提供塔机使用的相关资料及装拆资格证明，负责进出场运输、安装调试、拆卸等，负责塔机的操作安全，使用期间的日常维护保养、维修；塔机基础及其他费用由乙方负责；四、付款方式：乙方每月15日至20日支付甲方上月人工工资费用，标准为每人5000元/月，其余费用待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乙方收到业主方第一笔工程款5日内支付甲方所产生费用的70%，乙方收到业主方第二笔工程款5日内支付甲方余下所有费用；五、违约责任：甲方检修塔机时，一般故障检修持续不得超过8小时，三大件维修持续不得超过24小时，如超过以上规定时间，扣除当天机械台班费，甲方在接到乙方塔机拆除通知5日内无条件拆除、运输出场，并停止计算费用，否则乙方有权追究甲方因拆除、运输出场延误所造成乙方工程损失；六、塔机按月包干计费、交付使用期间乙方不得因停工待料，下雨停电扣除台班费和人工费，甲方节假日加班也不另行计费（春节放假按实际休假时间扣出，但人工费每日补偿70元）；十、合同签订后，双方应严格遵守，不得擅自修改或解除，如果一方违反规定，应承担总金额10%的违约金，并承担由于违约造成的其他损失；合同一式两份，经双方单位盖章和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后生效，乙方结算所有费用后失效。 2015年12月28日，乐至县天池镇报国寺村等农民集中安置房（一期Ａ区）一工区四区1＃、4＃、5＃、10号、11号作为甲方（发包方）与陈华学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建筑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蒋某作为甲方签字，陈华学作为乙方负责人或代理人签字。 2016年1月14日，被告陈华学作为承租方甲方与孟令夺作为出租方乙方签订塔机开工时间确认书，说明依据双方协商签订的《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塔机已于2015年12月20日安装完毕并能正常使用，于2016年1月14日正式投入使用，计租时间从2016年1月14日起执行。 2016年9月19日，在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上，载明乐至县天池镇报国寺村等农民集中安置房工程一期A区（4区5栋+10栋），建设单位为乐至县建至诚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建筑面积2178.17㎡,施工周期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验收日期2016年9月19日,施工单位中铁九局乐至县天池镇安置房工程项目经理部评定意见,经检查验收,该工程主控体分部分项符合,经审查设计图纸施工规范,质量合格,监理单位同意进行下道工序施工,设计单位意见为经检查验收,主体分部符合经审查批准设计图纸要求,建设单位验收结论,经检查验收,质量合格。 2017年5月10日，陈华学作为甲方与孟令夺作为乙方签订《塔吊补充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就四区塔机从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4月23日停工期间，达成以下协议：一、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4月23日停工期间人工费及租赁费共计租金30000元；二、从2017年4月24日起至工程完成，如施工期间满一月按之前双方签订的合同执行，如不足一月时，按每天600元执行；三、甲方要求拆出塔机时，按通知之日起不产生任何人工费及租赁费，塔机拆除30日内，与乙方办理人工费及租赁费结算，结算后资金按主合同付款方式支付（注甲方办理人工费及租赁费结算并开具结算清单签字）；四、补充协议签字生效，与主合同同具法律效力，如一方违约承担违约造成的费用。 2017年5月24日，陈华学作为承租方甲方与孟令夺作为出租方乙方签订《报国寺安置房一期四区塔机租金结算清单》，载明，塔机从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23日止，共计16个月零10天，其中停工3个月零13天，共计租金271780元，其中拨款124000元，剩余147780元，含塔机进出场费17800元。 2018年3月12日，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作出《关于乐至县报国寺村农民集中安置房一期工期安排的函》，载明乐至县报国寺村一期安置房各工区负责人，工程定于2018年7月31日全面完工及交付，请在此截止日期前完成所有工程，包括需要整改部分工程，达到交付标准；请按公司提供清单，整理施工资料，并于2018年4月1日前将整理好的归档资料提交公司备查。 2018年12月4日，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乐至县报国寺安置房一期Ａ区一三四区工程，公司与蒋某签订框架协议，按合同要求，乙方蒋某在主体断水验收合格后，欣源泰投资有限公司按工程形象进度拨付已完工程量的70%，为第一次拨款，于2016年10月通过验收计量拨付工程款。第二次拨款应在工程竣工验收时付至工程总额的70%，剩余工程总额的30%，在12个月内付清（质保金除外）。 2018年12月14日，乐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2022民初2620号民事裁定书，就孟令夺与陆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裁定驳回孟令夺的起诉。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川2022民初262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孟令夺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依法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 争议焦点一，关于案涉租赁合同如何认定和处理的问题 本案中，一则，案涉安装方案确定原告作为安装单位，提供包括塔式起重机的许可证、资质证等资料，原告对案涉工地的塔机安装负责并出租塔机；二则，案涉塔机实际使用于案涉工地，应视为原告和施工单位认可案涉塔机使用于案涉工地，原告对案涉租赁合同予以追认；三则，《建筑起重机械安全监督管理规定》（建设部令第166号），系非法律、法规的部门规章，侧重于对塔机安全监督的管理，虽有出租、安装、使用单位表述，但没有法律、法规强制性的规定,否定出租单位可以在总的塔机安装方案下，与承租的个人实际执行塔机租赁合同的规定；四则，孟令夺虽然违背其与原告签订的委托租赁合同约定，以个人名义与被告陈华学签订租赁合同，但系孟令夺与原告之间的关系问题;五则,孟令夺与被告陈华学实际了解案涉塔机的实际使用和付款情况，对塔机租赁费用的结算真实可信。故宜按案涉租赁合同约定，规范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二、关于拆除塔机通知是否送达，讼争的3万元损失费是否支持的问题 首先，被告陈华学无书面证据证实已经向原告送达拆除塔机通知；其次，被告陈华学提供的证人陆某、胡某,与被告陈华学地位相似，与同类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且证人蒋某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人证言的相关规定，对上述证人的证言不能采信；再次，被告陈华学陈述在其发出拆除塔机通知后，仍使用案涉塔机，故不应采信拆除塔机通知已经送达的意见；最后，按照案涉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塔机按月包干计费、交付使用期间承租方不得因停工待料，下雨停电扣除台班费和人工费，出租方节假日加班也不另行计费；而补充协议约定，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4月23日停工期间人工费及租赁费共计租金3万元，性质属于停工期间损失计算，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由承租方承担，如果按合同约定计算数额更大，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将该费用确定为3万元，系双方协商后的意思表示，应予支持。 三、关于案涉租赁费是否达到给付条件，租赁费用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案涉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承租方收到业主方第一笔工程款5日内支付出租方所产生费用的70%，承租方收到业主方第二笔工程款5日内支付出租方余下所有费用。诉讼中，被告陈华学陈述已收到第一笔款，给付了原告部分租赁费用，但工程未总体竣工验收，未收到第二笔工程款。按照上述约定，责任主体应当给付第一笔租赁费用，且因双方租赁费用产生的具体时间节点通过双方提交证据无法确定，只能以双方确定总租赁费用计算。虽被告陈华学认为其与孟令夺就案涉塔机租赁结算结果不正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孟令夺与陈华学间结算单载明，租金271780元，因被告陈华学出示其购买塔吊大灯等费用630元的证据，原告同意品迭，故品迭该费用630元后，租赁费用总额为271780-630=271150元，其70%为271150元×70%=189805元，按照原告起诉状陈述，被告陈华学给付124000元后，原告又收到10000元和15000元，总计149000元，距双方约定仍少付40805元，该部分已达到给付条件，应予支付，原告要求自双方结算的2017年5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作为资金占用损失，因责任主体应当给付而未给付租赁费用,至少造成权利人资金占用损失,故原告该诉求应予支持。 因原告未举证被告陈华学已经收到业主方第二笔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陈华学给付剩余30%租赁费用81345元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证明已经达到约定给付条件，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 四、关于案涉租赁费责任主体确定的问题 首先，确定案涉工地的施工单位需要建设施工合同等证据，当事人只提交有案涉安装方案，该方案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施工合同，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确定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其次，案涉安装方案与租赁合同，是现行安全监督管理体制下备案的安装合同与案涉工地实际使用的租赁合同，具有总分关系，并非矛盾；再次，当事人提交证据不足以区分中铁九局乐至县天池镇安置房工程项目经理部、中铁九局、中铁九局成都公司间关系，不宜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确定其他责任主体，故应由被告陈华学对案涉租赁费用承担给付责任。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陈华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用人民币40805元，以及以40805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资金占用损失； 二、驳回原告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案争议焦点：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关系的相对人应当是谁？本案的诉讼主体应当是哪些人？本案的责任主体应当是谁？三万元的租金损失是否应当抵销？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关系的相对人应当是谁、本案的诉讼主体应当是哪些人、本案的责任主体应当是谁的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一审已查明孟令夺与宏大租赁公司是委托关系，宏大租赁公司委托孟令夺代自己商洽租赁事宜。陈华学在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8）川2022民初2621号案件辩称中亦认为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是宏大公司。故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关系的相对人应当是宏大租赁公司和陈华学，诉讼主体也应为宏大租赁公司和陈华学，并应由陈华学对案涉租赁费用承担给付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二、关于三万元的租金损失是否应当抵销的问题。按照案涉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塔机按月包干计费、交付使用期间承租方不得因停工待料，下雨停电扣除台班费和人工费，出租方节假日加班也不另行计费；补充协议约定，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4月23日停工期间人工费及租赁费共计租金3万元，性质属于停工期间损失计算。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将该费用确定为3万元，系双方协商后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正确。 综上所述，陈华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7元，由上诉人陈华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克洪 审 判 员 罗文利 审 判 员 王 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周 群 书 记 员 孙毓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