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89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贵和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标准厂房辅助用房B205室。法定代表人：阴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星志，贵州梓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吾，贵州梓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文冠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渝州路4号38-2号。法定代表人：黎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端，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洪艳，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贵州贵和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文冠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文冠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5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委托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的尾部均注明向被上诉人推荐人才支付的工资标准中包含的有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委托服务费，一审法院将第二条规定的建造师工资标准认定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委托服务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即使上诉人未向工程师支付工资也应该由工程师自己来主张，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主张；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委托合同后，上诉人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但被上诉人推荐的三位工程师并未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关系，且该几位工程师一直在其他单位任职，并未向上诉人履行付劳动义务，故上诉人未向几位工程师支付剩余约定工资系因为该几位工程师并未替上诉人履行劳动义务，上诉人并未违约。重庆文冠公司答辩称，1.我方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只是委托服务合同，合同中并未提及到工程师的工资标准等，且我方已经完成了相应委托合同义务，上诉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向我方支付相应委托服务费；2.我方只是向被上诉人推荐人才，至于我方推荐的人才与上诉人之间是否签订劳动合同与我方无关。重庆文冠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服务费59,000元；2.以59,000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计算损失，利随本清（其中36,000元从2018年12月8日起计算，25,000元从2018年9月17日起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31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编号为20180731《委托合同》，合同第二条委托内容约定：甲方正常业务需，现委托乙方在全国范围内协调推荐注册造价师（专业：造价安装转-监理初始1人），乙方提供的建造师为变更注册，不考B证，不挂项目。甲方支付乙方推荐的建造师任职报酬最高标准为专业造价安装转-监理初始52,000元/人/年（注：含乙方委托服务费，不含税）……甲方因特殊原因无法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支付的，甲方应当在本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间内，及时通知乙方并告知原因，经乙方同意后，甲乙双方可以约定一个适当的延迟支付期间，但最长不得超过7个工作日（迟延支付期间以《欠条》或是《迟延支付确认书》上记载为准……乙方提供的建造师合同期限为1年（聘用时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造师网站公告开始计算，如从甲方收到证书后1个月内没有公告的，聘用时间从甲方单位收到证书第1个月后开始计算。第三条支付方法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待乙方按注册要求将造价师相关注册所需资料原件转交甲方（被告），甲方必须支付乙方定金25,000元，待网上公告之后10个工作日内,则甲方需支付乙方提供造价师尾款27,000元，如果乙方推荐的人才在建委网站公告时间不一致的，甲方应按照先公告先支付的原则向乙方支付尾款，支付金额以具体公告人数为准，直至按照顺序支付完毕（注：如一个月没有公告则按照收到证书后第1个月末支付尾款）。2018年8月1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另签订编号为20180801《委托合同》，合同第二条委托内容约定：甲方正常业务需要，现委托乙方在全国范围内协调推荐注册一级建造师（专业：监理2人），乙方（原告）提供的建造师为初始注册，不挂项目。甲方支付乙方推荐的监理师任职报酬最高标准为34,000元/人/年（注：含乙方委托服务费，不含税）……甲方因特殊原因无法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支付的，甲方应当在本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间内，及时通知乙方并告知原因，经乙方同意后，甲乙双方可以约定一个适当的延迟支付期间，但最长不得超过7个工作日（迟延支付期间以《欠条》或是《迟延支付确认书》上记载为准……乙方提供的监理师合同期限为1年（聘用时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造师网站公告开始计算，如从甲方收到证书后3个月内没有公告的，聘用时间从网站公告开始计算，如从甲方单位收到证书后1个月内没有公告的，聘用时间从甲方单位收到证书第1个月后开始计算）。第三条支付方法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待乙方按注册要求将造价师相关注册所需资料原件转交甲方，甲方必须支付乙方定金25,000元/人，待网上公告之后10个工作日内,则甲方需支付乙方提供造价师尾款27,000元/人，如果乙方推荐的人才在建委网站公告时间不一致的，甲方应按照先公告先支付的原则向乙方支付尾款，支付金额以具体公告人数为准，直至按照顺序支付完毕（注：如一个月没有公告则按照收到证书后第1个月末支付尾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推荐了1名全国造价安装转+注册监理工程师及2名全国注册监理工程师，被告于2018年8月16日收到原告推荐的注册造价师刘庆伟相关证书。被告向原告共支付服务费61,000元后未再向原告支付尾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委托合同》、收条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举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应向被告推荐1名全国造价安装转+注册监理工程师及两名全国注册监理工程师。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在支付部分服务费后，被告称原告推荐的人员在其他单位交有社保，到其公司只能挂靠，不能满足其公司的用人需求，故未向原告另行支付服务费尾款，但庭审中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推荐人员在其他单位交有社保的证据，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0180731《委托合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52,000元，20180801《委托合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68,000元，两份合同仅支付部分款项，尾款均未支付，被告对欠付的尾款金额合计59000元未提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59,000元，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合同第三条的约定以建委托网站公告的时间或收到证书后1个月支付尾款，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有20180731《委托合同》系2018年8月16日收到证书，即2018年9月16日前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但其至今未支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不支付款项客观上会造成原告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以2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7日起以年息24%计算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予以采纳。20180801《委托合同》原告未提供网上公告证据亦未提供交付证书的证据，不能确定被告应向其支付尾款的具体时间，其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在》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贵和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重庆文冠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59,000元；二、被告贵州贵和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重庆文冠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2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判决第一项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重庆文冠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6元（原告预交），由被告贵州贵和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刘毅建行个人账户收入明细、钉钉网上截图、被上诉人工商登记变更截图、微信聊天截屏以及铜仁市金泰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主体信息网上截图，拟证明上诉人已经向我方支付定金的事实，且我方也实际向上诉人推荐三位工程师，该三位工程上诉人方也已经接受，该三位工程已经在铜仁市金泰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网页上有显示，故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向上诉人推荐人才的义务，上诉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委托服务费。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组织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支付对象，虽然两份《委托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是专家人才任职报酬（含委托服务费，下同），但亦明确该报酬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故该第二条约定的款项均应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至于被上诉人与所推荐的工程师之间如何支付或分配，均不影响上诉人承担该款项的支付义务。因此，被上诉人既是该款项的债权人，也是本案适格原告。上诉人还称因所推荐的工程师并未在其公司未任职也未提供劳动，因其在合同中明确推荐的专家人才不挂项目，并未约定推荐的专家人才必须与其签订劳动合同，而是约定支付条件是被上诉人推荐的专家人才在其指定的专业网站上公告后10个工作日内，并注明如一个月没有公告，则收到证书后一个月支付尾款，故上诉人只需接收被上诉人推荐的资料后，就要在特定的期限内支付约定的全部款项。上诉人以未与专家签订劳动合同及专家未提供实际劳动为由拒不支付余款，与约定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全部上诉主张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2元，由贵州贵和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姜彦宏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赵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