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22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万振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中山中路115号。法定代表人：傅校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响，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俊，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天盛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东方路989号3号楼179席。法定代表人：姚引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智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州今天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苕溪东路2211号。法定代表人：丁林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永章，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州大宝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碧波苑小区199幢综合楼二楼。法定代表人：沈文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根，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州锡昌数控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港南路2100号。法定代表人：顾文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树林，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佶，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林德，男，1962年2月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现关押于浙江省第六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美华，女，系丁林德妻子。上诉人浙江万振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振公司）、被上诉人上海天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湖州今天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天公司）、湖州大宝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宝公司）、湖州锡昌数控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锡昌公司）、丁林德之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万振公司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29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万振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与上下游供需方之间买卖合同的对应关系及合同内容等事实认定不清，从而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法院依据转账凭证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不当。上诉人基于双方多年良好合作关系先行付款并无不当。大宝公司一审中提供了四份转账凭证，意图证明上诉人支付给天盛公司的款项最后又由大宝公司支付给了上诉人，其认为是走账的行为。上诉人认为这个款项是其他合同项下的货款，与本案无关。天盛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根据四份生效判决来认定事实，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庭审中天盛公司自认发货义务的前提是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作出的解释。即使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成立，那么我方也已经履行了发货义务。但是实际上双方并没有这个合同关系。本案系大宗商品，且煤炭的质量很有讲究，上诉人不可能不验收就付款，煤炭经营过程中是不可能缺少验收这个环节的。一审认定正确。今天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的四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依据生效判决书认定事实没有任何错误。天盛公司从未自认履行了发货义务，是上诉人在其他案件中陈述天盛公司履行了发货义务。上诉人分三次支付了2,000多万元给天盛公司，并非小额款项。上诉人主张的天盛公司未履行发货义务导致其货款损失，并不成立。一审中上诉人认为是买卖合同，法院认定合同不成立正确。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已经通过天盛公司、大宝公司走账到了上诉人，上诉人没有任何损失。根本没有2,000多万元煤炭交付给大宝公司。大宝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举证不能，应承担法律后果。上诉人在天盛公司未交付货物的情况下在合同签订当天就支付货款，该行为不符合常理，一审据此否认合同真实性，有事实依据。上诉人的四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根据生效判决书认定事实没有错误。天盛公司从未自认发货，是上诉人在另案中陈述的。上诉人分三次支付了2,000多万元给天盛公司，并非小额款项。上诉人主张天盛公司未履行发货义务导致其货款损失并不成立。一审中上诉人认为是买卖合同，法院认定合同不成立正确。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已经通过天盛公司、大宝公司走账到了上诉人，上诉人没有任何损失。根本没有2,000多万元煤炭交付给大宝公司。锡昌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起诉天盛公司、今天公司、大宝公司、锡昌公司、丁林德等，有两批案件，老案件中我方向丁林德了解到，当时起诉的四个案件中大部分证据，比如煤炭销售合同、对账单、结算单、催款函、关于要求履行担保责任的函、煤炭合作协议等手续、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上半年一天交易4,000多万元的凭证等，都是上诉人伪造的，已经经过了鉴定。老案件认定上诉人依据不足，予以驳回。本案一审认定事实合法、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我方一审中递交了一组有关丁林德刑事案件的证据，证明大宝公司有走账的行为。丁林德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意见同锡昌公司的答辩意见。万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万振公司与天盛公司之间签订的3份《煤炭购销合同》（编号为20111101、20111116、20111227）；2、判令天盛公司向万振公司返还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700万元；3、判令天盛公司向万振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损失（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9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6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7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29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判令今天公司、大宝公司、锡昌公司、丁林德对天盛公司的上述第一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天盛公司、今天公司、大宝公司、锡昌公司、丁林德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28日，万振公司（甲方）与大宝公司、今天公司（均为乙方）、锡昌公司（丙方、担保方）、丁林德（戊方、担保方）以及案外人湖州A有限公司（丁方、担保方）共同签订《煤炭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按照乙方指定的供货商天盛公司、案外人锦州B有限公司收购煤炭，乙方负责销售；甲方每月收购煤炭所用资金控制在40,000,000元以内，乙方销售煤炭不少于40,000,000元，乙方负责收回货款的全部责任；甲方收购煤炭的价格，乙方给予确认，甲方销售给乙方煤炭的价格，按每月周转一次为基准，在进价基础上加价1.5%，根据煤炭每月收购资金总额，保持30日周转一次，按照每月周转一次加价1.5%计算，乙方应在每次周转到期后5日支付货款本金及利润；如遇到暴涨和暴跌，另行协商确定或停止进货；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遇到乙方无法履约或违约时，由乙方承担甲方的全部损失包括归还货款并向甲方支付违约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由丙、丁、戊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从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等事项。协议当事人均在协议尾部各自签名栏处盖章签字，但案外人湖州A有限公司（丁方、担保方）加盖的公章系丁林德私刻，“纪某”的签字也非纪某本人所签。2011年11月1日，万振公司（需方、乙方）与天盛公司（供方、甲方）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万振公司向天盛公司购买17200吨煤炭，单价为875元/吨，合计金额为15,050,000元，供货时间为2011年11月30日前。对于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约定为:双方共同派人取样送国家权威机构化验，如有异议用备煤样再化验，正负100大卡以内，以第一次化验结果作为贷款结算依据，再化验的费用由供方承担，煤样保留两天。对于到达地卸货、化验、费用的负担约定为：供方送货至需方指定货场，入库后的化验、整理费用由需方承担。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为：煤炭入库后，根据煤炭化验结果及港务局磅码单，经需方验收合格后按增值税发票20个工作日内以现款结算。2011年11月1日，万振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天盛公司支付货款10,000,000元。2011年11月1日，天盛公司向大宝公司转账10,000,000元。2011年11月9日，万振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天盛公司支付货款5,000,000元。2011年11月9日，天盛公司向大宝公司转账4,950,000元。2011年11月10日，天盛公司向大宝公司转账50,000元。2011年11月16日，万振公司（需方、乙方）与天盛公司（供方、甲方）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万振公司向天盛公司购买6000吨煤炭，单价为835元/吨，合计金额为5,010,000元，供货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前。对于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约定为:双方共同派人取样送国家权威机构化验，如有异议用备煤样再化验，正负100大卡以内，以第一次化验结果作为贷款结算依据，再化验的费用由供方承担，煤样保留两天。对于到达地卸货、化验、费用的负担约定为：供方送货至需方指定货场，入库后的化验、整理费用由需方承担。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为：煤炭入库后，根据煤炭化验结果及港务局磅码单，经需方验收合格后按增值税发票20个工作日内以现款结算。2011年11月16日，万振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天盛公司支付货款5,000,000元。2011年11月16日，天盛公司向今天公司转账4,000,000元。2011年11月17日，天盛公司向今天公司转账1,000,000元；2011年12月14日，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转账20,000,000元；2011年12月22日，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转账1,000,000元；2011年12月27日，万振公司（需方、乙方）与天盛公司（供方、甲方）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万振公司向天盛公司购买13500吨煤炭，单价为745元/吨，合计金额为10,057,500元，供货时间为2012年1月15日前。对于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约定为:双方共同派人取样送国家权威机构化验，如有异议用备煤样再化验，正负100大卡以内，以第一次化验结果作为贷款结算依据，再化验的费用由供方承担，煤样保留两天。对于到达地卸货、化验、费用的负担约定为：供方送货至需方指定货场，入库后的化验、整理费用由需方承担。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为：煤炭入库后，根据煤炭化验结果及港务局磅码单，经需方验收合格后按增值税发票20个工作日内以现款结算。2011年12月28日，天盛公司向今天公司转账7,000,000元;2011年12月29日，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转账6,082,500元。2011年12月29日，万振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天盛公司支付货款7,000,000元。2011年12月30日，天盛公司向今天公司转账85,000元。2012年1月5日，万振公司（甲方、供方）与大宝公司、今天公司（均为乙方、需方）、锡昌公司（丙方、担保方）、案外人浙江C有限公司（丁方、担保方）、案外人湖州A有限公司（戊方、担保方）、丁林德（己方、担保方）共同签订《煤炭销售合同》一份，约定由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购买17200吨煤炭，单价为924元，合计金额为15,892,800元。当事人对供货时间未作出约定。交货地点为秦皇岛港口交货。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货物出库前由甲乙双方派人取样送至浙江省地质勘察院煤炭质量检验中心化验，以化验结果作为货款结算依据，检测费用由需方支付，取样时备份两个煤样，如有异议，则用备用煤样送交经双方认可的国家检验机关化验，再化验的费用由需方承担。结算依据为以秦皇岛港过磅数量作为结算依据。结算方式及期限：现款结算，货款应于2012年3月5日前结清，超过时间按1.5%计息。违约责任：丙方锡昌公司（担保方）、丁方浙江C有限公司（担保方）、戊方湖州A有限公司（担保方）、己方丁林德（担保方）为乙方欠甲方债务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另查明，万振公司（供方）分别于2012年1月5日、1月8日与大宝公司（需方）签订《煤炭销售合同》，约定收货时间为2012年1月12日，交货数量分别为17200吨、11756吨。货款分别为15,892,800元、9,999,653.60元。2012年1月6日、2012年1月9日，万振公司又与今天公司签订《煤炭销售合同》，约定收货时间为2012年1月12日、2012年1月16日，交货数量分别为12244吨、15000吨。货款分别为10,414,746.40元、12,432,000元。后因大宝公司、今天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万振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28日向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以大宝公司、锡昌公司、案外人湖州A有限公司、丁林德为被告提起诉讼，后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以万振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发货义务为由，分别作出（2012）杭上法字第1280号、（2012）杭上法字第1281号、（2012）杭上法字第1282号、（2012）杭上法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万振公司的诉讼请求。万振公司不服，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浙01民终8063号、（2016）浙01民终8064号、（2016）浙01民终8065号、（2016）浙01民终806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16日，万振公司依据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浙01民终8063号、（2016）浙01民终8064号、（2016）浙01民终8065号、（2016）浙01民终8066号民事判决，以天盛公司未履行向大宝公司、今天公司发货的义务，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天盛公司、大宝公司、今天公司、锡昌公司、丁林德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又查明，丁林德、锡昌公司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等罪名被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后经两级法院审理查明：丁林德系原今天公司法定代表人、原锡昌公司与大宝公司实际控制人以及案外人湖州A有限公司股东，并曾担任案外人湖州A有限公司董事长及经理；锡昌公司、大宝公司、今天公司均系丁林德实际控制的关联企业；2011年3月至2012年2月，锡昌公司及丁林德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仍伙同他人私刻相关业务单位的印章，采用虚构货款用途、提供虚假购销合同、企业负债利润表等手段，以被控制公司名义向多家金融机构申请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和贷款，骗取银行巨额资金，用于归还高息借款及之前的贷款等。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浙湖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浙刑二终字第117号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锡昌公司犯合同诈骗罪、丁林德犯合同诈骗罪及伪造公司印章罪、诈骗罪。2011年11月1日，天盛公司向大宝公司转账10,000,000元；2011年11月9日，天盛公司向大宝公司转账4,950,000元；2011年11月10日，天盛公司向大宝公司转账50,000元。2011年11月16日，天盛公司向今天公司转账4,000,000元；2011年11月17日，天盛公司向今天公司转账1,000,000元；2011年12月28日，天盛公司向今天公司转账7,000,000元;2011年12月30日，天盛公司向今天公司转账85,000元。2011年12月14日，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转账20,000,000元；2011年12月22日，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转账1,000,000元；2011年12月29日，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转账6,082,5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万振公司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所认定涉案煤炭销售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依据其与天盛公司所签订的《煤炭销售合同》，要求天盛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万振公司与天盛公司之间有无真实买卖合同关系？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万振公司为证明其已向天盛公司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分别于2011年11月1日、2011年11月9日、2011年11月16日、2011年12月29日向天盛公司转账的银行凭证予以证明。庭审中，五被上诉人对于涉案合同真实性均不认可，且提出天盛公司在收到万振公司涉案货款2,700万元后，已通过分别转账至今天公司、大宝公司账户，再由大宝公司转回万振公司账户，双方并未发生真实交易。大宝公司为证明其陈述的真实性，向一审法院提交四份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其分别于2011年12月14日、2011年12月29日、2011年12月22日分四次将合计金额为27,082,500元转账至万振公司的事实。后一审法院当庭要求万振公司对于其接受大宝公司27,082,500元的事实予以说明，万振公司当庭陈述该款项系其与大宝公司的其他交易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但在一审法院庭审询问万振公司是什么交易，有无相关交易凭证后，万振公司表示因时间较长，相关材料已经无法提供。一审法院认为，万振公司不能对接收大宝公司的该笔合计金额为27,082,500元转账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万振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7,804元，由万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万振公司提交以下新的证据：证据1、煤炭运销合同、销货单、发票、付款凭证，证明2011年12月18日上诉人与大宝公司签订煤炭运销合同，约定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购买煤炭……，万振公司向大宝公司发货、开具发票，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支付货款；证据2、煤炭运销合同、销货单、发票、付款凭证，证明2011年11月29日万振公司与大宝公司签订煤炭运销合同，约定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购买煤炭……，万振公司向大宝公司发货、开具发票，大宝公司向万振公司支付货款；上述两组合同共同证明万振公司收取大宝公司支付的2,708余万元是另外两个煤炭运销合同项下的货款，并非大宝公司主张的走账行为。证据3、天盛公司开具的发票24张，证明本案系争三笔买卖合同关系是真实的。大宝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和证据2，煤炭运销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公章偏小，且没有经办人。6000大卡930元，达不到标准不可能只扣0.1元，不可能这样签订合同。合同约定了信用证支付，与转账支付要相差100多万元，我方不可能承担这样的损失。两张销货单的真实性也不认可，缺少签字。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是为了提升业务量。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是走账用的。证据3，我方不清楚。天盛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质证意见和大宝公司意见一致。传真件最上方传送的时间是2011年12月7日九点三十五分和九点三十四分，两份合同又是11月29日和12月18日的，但是看起来是同一天传送的。合同第七条的结算方式中明确约定国内信用证结算，余款现金支付。一审中我方是转账结算的，并非信用证结算。这两份合同完全是为了掩盖事实炮制的。至于发票、付款凭证等我方也不认可真实性。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中万振公司提供了三份合同，认为是与天盛公司所签，但是我方始终对于这三份合同持否定态度。即使这三份合同真实，也与发票无法对应。发票纯粹是为了开具发票而开，与合同无关。今天公司质证认为，同意大宝公司、天盛公司的质证意见。锡昌公司质证认为，同意大宝公司、天盛公司的质证意见。两个销货单不可能在同一天，显然是虚假的。发票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如果是真实的，也是用于向银行贷款的需要。证据3的意见也与天盛公司一致，一审中万振公司提供的三份合同，没有加盖天盛公司红章，不具有真实性。二审中提供的上述发票内容与万振公司一审中主张的内容矛盾，数量和质量不符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万振公司的证明目的。丁林德质证认为，同意大宝公司、天盛公司的质证意见。表示根本没有买卖关系，就是为了走账。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万振公司提供的证据，结合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并不足以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万振公司与天盛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现万振公司认为，其接受大宝公司27,082,500元系其与大宝公司的其他交易款项，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万振公司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另外，涉案《煤炭购销合同》中约定，煤炭入库后，根据煤炭化验结果及港务局磅码单，经需方验收合格后按增值税发票20个工作日内以现款结算。万振公司在合同签订当日即向天盛公司支付货款1,0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该付款行为与正常交易习惯不符并无不妥。故本案中，应认为万振公司与天盛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退一步说，即使如万振公司所言存在真实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也是先验货后付款，万振公司支付货款的行为应认为已经收到货并验货合格。综上所述，万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804元，由上诉人浙江万振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 杨审判员 何 玲审判员 卢 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璐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