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84民初4841号 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区丁豪广场CD座2单元6层608-B5。 法定代表人：张春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峰，男，1976年8月16日，汉族，该公司职工，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宗青，山东才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丘市新安街道锦山街与央赣路交汇处西北角。 法定代表人：王丰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伟，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起范，山东中强（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鲁0784民初205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被告均不服，分别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2019）鲁07民终3050号民事裁定书裁决：撤销本院（2018）鲁0784民初205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峰、殷宗青，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伟、肖起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所欠货款73.52万元及利息23294.73元（计算至2018年4月19日），之后的利息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期间，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所欠货款71.02万元及利息47307.89元（截止到2018年4月20日起诉时，质保期还没有到期，所以，计算利息的基数是扣除质保金后的金额，即710200-87000-63000-23000=537200元，截止到2019年10月10日，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35%计算，利息为38275元。潍坊新源项目，质保期从发票开具日期2017年9月21日，根据合同约定质保期为1年，自2018年9月22日计算至2019年10月10日，质保金为87000元，利息为4419.48元。烟台清泉项目，质保期从发票开具日期2016年12月27日计算，根据合同合同约定，满12个月返还5%，满24个月再返还5%。质保金共63000元。31500元从2017年12月28日起算至今，即为2714.03元；从2018年12月28日起算至今，即为1096.2元。青州盛兴二期的项目，质保期从发票开具日期为2017年12月26日，根据合同约定质保期为1年，自2018年12月27日计算至2019年10月10日，质保金为23000元，利息为803.18元。因此利息共38275+4419.48+2714.03+1096.20+803.18= 47309.89元。之后利息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2、要求返还投标保证金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5年3月份开始，原告通过被告的招投标，多次获得为被告供应脱硫脱硝电气及自动控制等设备，并签订了相应合同6份，合同金额分别为9.3万元、67万元、63万元、19万元、87万元、21.3万元，合计266.6万元。以上合同原告均按照合同内容生产设备并安装完毕，并向被告开具了总计266.6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截止到原告起诉前，被告已经支付原告货款195.58万元，但仍有71.02万元未支付。被告拒不支付剩余货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被告拒绝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为参加被告组织的招投标，曾于2015年5月14日和2016年10月27日向被告分别交纳了10000元投标保证金，现原告已经不再参加被告组织的招投标活动，并曾多次向被告主张返还投标保证金，被告均予以拒绝。综上所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现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答辩并反诉称，该公司尚欠原告货款61.02万元，原告所称的投标保证金已转化为质保金，其他同原审答辩意见。原、被告之间在2015年至2017年签订过6份电控系统供货合同属实，该6份合同总金额是266.6万元属实，但是截止到2017年11月份，被告已支付原告货款205.58万元，有原告开据的17份收款收据证实，并非原告所称的193.08万元，不包含投标保证金2万元，被告仅欠原告61.02万元。被告尚欠61.02万元未付，是因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有的是原告违约逾期交付设备，有的是逾期未通过调试达标，有的是出了质量问题不给解决等原因造成的。原告违约在先，被告行使抗辩权，对到期的货款暂时不予支付也是正当的，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合同履行期间，其中63万元、87万元、21.3万元的三份合同，原告的交货期限及安装调试都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给被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共计567900元（其中63万元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将工期开始日期延至2016年8月20日，20天工期，应该在2016年9月10日完工，但原告直到2016年10月底才安装完毕，且一直没有调试合格，被告要求原告整改维修，原告一直拒绝维修；自2016年8月20日起算，原告延期50天，根据合同第七条约定，逾期交付每日承担合同额2%的违约金，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18万元；根据合同第四条约定，被告两次通知原告维修，原告均拒绝，原告应支付违约金10%，计款63000元；该合同违约金共计243000元。87万元的合同，约定2016年11月24日完成制作并交货，2016年11月30日进入工地施工，原告在2017年1月20日才进入工地施工，到2017年4月19日才完成安装，但仍未通过验收，原告逾期80日，被告要求原告承担20%的违约金，计款174000元；被告三次通知原告维修，原告拒绝维修，要求原告承担10%的违约金，计款87000元；该合同违约金共计261000元。21.3万元的合同，原告逾期20天，实际完工是2017年11月底，且原告两次拒绝维修，要求原告支付30%的违约金63900元。以上共计应为567900元）。 针对被告的反诉，原告辩称，原告的货物质量没有任何问题，原告也未见到被告的通知。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违约在先，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71.97万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交付的货物符合合同约定，设备已经交付安装并已实际营运，被告应当支付设备款项至合同价款的90%，即再支付537200元。保证金返还条件已经成就，被告应当返还17.3万元保证金。如法院不采信发票开具时间为168运行合格时间，应依据原告申请向项目总发包方调取三个项目的验收时间，以查明事实。被告拖延付款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且二审法院也确认了被告存在拖延付款的违约行为，因此，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7309.89元。在被告不按时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原告拒绝提供后续服务是原告行使不安抗辩权。所有合同相关项目均已在起诉前交付被告，并使用多年，被告又以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向原告主张权利，不应当支持。三个项目合同中约定的2%-5%不等违约责任，实属畸高，原告不应据此承担违约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2015年3月30日，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乙方）同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合同金额合计93000元；乙方对所供产品实行三包，运行12个月（自设备正常运转之日起）；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发货前付6万银行承兑，货到安装调试合格直至达到富康制药和当地环保局之需求后再付清余款，乙方开具17%增值税发票和收款收据随货同行；同时该合同对产品名称、规格型号、产地（品牌）、数量及金额、质量保证、交货方式及费用（交货地点：寿光市富康制药厂）、交货期限等进行了约定。 2015年7月28日，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乙方）同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合同条款基本同上，产品名称：控制系统，规格型号详细参考《禹城光大集团热电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脱硝项目电气部分技术规范书》，详细供货范围及要求以《禹城光大集团热电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脱硝项目电气部分技术规范书》内容为准，合同金额610000元，交货地点：禹城光大集团热电有限公司工程施工现场。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该合同的技术规范书。后该合同因更换高压断路器增加合同金额60000元，该合同金额共计670000元。 2016年6月25日，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乙方）同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合同条款基本同上，产品名称为：控制系统，规格型号详细参考《烟台清泉实业有限公司烟气脱硫+湿气除尘系统工程电气技术协议》，详细供货范围及要求以《烟台清泉实业有限公司烟气脱硫+湿电除尘系统工程电气技术协议》内容为准。合同金额630000元，交货地点：烟台清泉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施工现场。乙方需在合同签订后于2016年7月25日具备进驻工地条件，8月15日全部安装调试完毕。如果乙方延期交货，乙方每天承担2%违约金。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2年（自设备正常运行168小时之日开始计算）；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应及时处理，若未按时处理，每次乙方承担合同额5%的违约金。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预付款到账起生效，预付30%，发货前再付30%，安装调试完毕运行168小时或货到现场3个月无质量问题再付30%，同时乙方开具17%全额增值税发票；10%质保金，满12个月付5%，满24个月再付5%。合同还对产品的验收进行了约定。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该合同的技术规范书。2016年10月1日，被告曾向原告发送工作联系单邮件，要求原告增加施工人员，并保证10月5日前所有已安装的设备单机达到调试条件。次日原告回复被告，因前期被告方的原因耽误了原告方工作，被告提供的设备迟迟未到位，严重影响了原告工期，并要求顺延工期。10月6日，被告发送工作联系单邮件给原告，指出清泉工地工期为10月1日完成，要求原告增加施工人员。原告回复称，要求前期原延误原告的工期，工期顺延。10月8日、10月9日，被告又分别给原告发送邮件，附件均为罚款单，载明原告施工人数未到达被告要求，分别罚款5500元，该款从工程款中扣除。2017年2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清泉缺陷单邮件，其中包括新提出缺限单（2月11日）、原来提出的缺陷单（12.28）。2017年2月21日、3月1日被告又向原告发送通知函各一份，通知原告烟台清泉项目部分设备存在问题，要求原告整改。 2016年10月31日前后，原、被告签订合同，载明：交货地点：山东海化盛兴热电有限公司工程施工现场，合同金额190000元。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预付30%，安装调试完毕30%，经环保部门验收合格后再付30%，同时乙方开具190000元的17%增值税发票，10%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付清。 2016年11月5日，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乙方）同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合同条款基本同上，产品名称为：电气控制系统制作、安装，规格型号详细参考《新源热力有限公司烟气脱硫+湿电除尘系统工程电气技术规范书》，详细供货范围及要求以《新源热力有限公司烟气脱硫+湿电除尘系统工程电气技术规范书》内容为准。合同金额870000元，交货地点：1.昌邑新源热力，柳疃工业园；2.昌邑龙之源热力，卜庄工业园；3.滨海新源热力，临港工业园。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1年（自设备正常运行168小时之日开始计算），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应及时处理，若未按时处理，每次乙方承担合同额5%的违约金。乙方须在合同签订后20日内（即2016年11月24日）完成电控系统所有柜体制作、交货，并于2016年11月30日前进入甲方工地安装施工、调试，如乙方延期交货、未按约定进入施工现场，乙方每天承担3%违约金。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预付全款的30%，发货到现场初检合格再付30%，安装调试完毕168运行合格后再付30%，同时乙方开具870000元的17%增值税发票，10%质保金自168运行正常一年，质保期满后付清。合同还对产品的验收进行了约定。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该合同的技术规范书。2017年1月1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通知函，称新源热力电气项目，工程现场已具备电气安装条件，要求原告进驻工地施工，确保在2017年2月24日前完工。2017年2月1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联络单，要求原告按2017年1月14日提供的施工进度计划表施工。被告于2017年4月16日向原告出具昌邑龙之源项目完工证明，4月17日出具昌邑新源项目完工证明，4月18日出具滨海新源项目完工证明。2018年2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通知函，要求原告提供烟台清泉项目、青州盛兴二期项目竣工电气图纸，并称滨海新源项目有一台15KW的变频器出现故障，该故障已于2018年2月3日通知原告处理，现再次要求原告于2018年2月10日前处理。2018年3月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告知函，称滨海新源项目控制地坑搅拌器的热继电器损坏，要求原告于2018年3月8日17时前到达现场处理解决，逾期被告将自行处理，人工费等1000元由原告承担，从货款中直接扣除。2018年4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维修告知单，称滨海新源项目再次出现电动阀门接线口进水问题，导致4个电动阀门损坏，要求原告于2018年4月20日前维修处理，逾期被告自行处理，所有费用5000元，由原告承担，直接从货款中扣除。次日，原告回复被告称，由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付进度款，至今才付不到合同金额的50%，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付至合同金额的100%，在未按照合同付款前，原告停止对该项目的维修；滨海新源项目在2017年3月30日已168结束运行，时至2018年4月17日已超出一年质保期。 2017年9月22日，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乙方）同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合同条款基本同上，产品名称为：电气控制系统制作、安装、调试，规格型号按《山东海化盛兴热电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除尘改造项目电气技术协议》，详细供货范围参见《山东海化盛兴热电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除尘改造项目电气技术协议》内容为准。合同金额213000元，交货地点：青州市海化盛兴项目工地。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1年（自设备正常运行168小时之日开始计算）；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应及时处理，若未按时处理，每次乙方承担合同额5%的违约金。乙方须在合同签订生效后15日内完成电控系统所有柜体制作、交货，确保在2017年10月25日前完成所有工作，具备运行条件；如乙方延期交货、未按约定进入施工现场、拖期完成工作，乙方每天承担合同总额3%的违约金。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预付款到账之日起生效，预付6万元作为定金，发货到现场初检合格后再付7万元，安装调试完毕168运行合格、乙方开具全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再付6万元，余2.3万元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付清。合同还对产品的验收进行了约定。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该合同的技术规范书。2017年11月3日被告给原告发送通知函，要求原告在2017年11月8日前完成海华盛兴电气项目。同日，原告回复称因被告方的原因导致原告工期延误40天左右，要求工期延长40天。2018年3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告知函，称青州盛兴二期项目因电动阀门接线处未做防水，致使线路板损坏，需花费4300元，要求原告48小时内处理，逾期被告自行处理，费用4300元及人工费等2000元，从货款中扣除。2018年3月2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告知函，称超低排放新配电室电缆沟至DCS电缆沟未封堵等，要求原告在2018年4月8日前到现场维修处理，逾期被告自行处理，费用2000元由原告承担，至接从货款中扣除。 二、上述六份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其中被告已支付的16笔款项共计1955800元均无异议。对另一笔100000元款项，被告主张系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给原告的，并提供了微机消息记录、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原告于2017年6月2日开具的收据予以证明，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 三、2015年5月14日、2016年10月27日，原告向被告交纳投标保证金各10000元，共计20000元，被告分别给原告开具了收据。 四、2016年6月25日签订的金额630000元合同、2016年11月5日签订的金额870000元合同、2017年9月22日签订的金额213000元合同，在安装完毕后，被告在约定期限内提出了质量问题、修理或复调要求，并通知原告。审理中，原告对该三份合同未提供验收合格单等证据，但相关项目均早已实际运行。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六份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全面、诚信履行。原、被告对涉案六份合同总价款为2666000万元及被告已支付的其中16笔款项计1955800元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主张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给付原告货款1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认定。原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综上，被告尚欠原告货款610200元。因原、被告对其中三份合同价款并无争议，原告主张本案欠款系双方存在争议的三份合同价款，被告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出异议的三份合同，被告虽在质保期内提出质量问题、维修或复调要求，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问题设备现仍未达到约定标准，且相关项目自安装调试运行至今，均已超出质保期限，该三份合同全部价款的给付条件均已成就，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全部价款，应予支持。 关于投标保证金20000元，被告主张已转为质保金，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保证金，应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三份合同，原告虽未提交验收合格单，但均早已实际运行，被告亦未提交该三个项目168运行不合格的证据，故可根据争议项目完工时间等，推定168运行合格的时间。烟台清泉项目双方均认可系2016年10月底完工，且原告称系2016年12月25日验收，故本院推定该项目自2017年1月10日168运行合格。潍坊新源项目，完工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被告2018年2月8日提出15KW变频器问题及此后提出的问题，均属于售后问题，原告自愿以2017年9月21日为168运行合格时间，本院依法予以准许。青州盛兴项目，完工时间为2017年11月底，被告最后一次通知原告维修是2018年3月27日，此后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项目仍存在质量问题，本院推定该项目自2018年4月8日168运行合格。涉案共六份合同，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并不能确认被告已支付的每一笔款项系哪份合同的款项，但根据上述分析双方争议的三份合同中最后168运行合格的是青州盛兴项目，时间为2018年4月8日。根据该三份合同的约定，截止2018年4月8日，被告应支付该三份合同价款的90%，计款1540000元，而被告实际仅支付1102800元【已付款2055800元-无争议三合同价款（93000元+670000元+213000元）】，即被告逾期付款数额为437200元。烟台清泉项目自2017年1月10日168运行合格，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1月10日前支付该合同5%质保金31500元，2019年1月10日前支付剩余5%质保金31500元。潍坊新源三个项目自2017年9月21日168运行合格，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9月21日前支付质保金87000元。青州盛兴项目自2018年4月8日168运行合格，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9年4月8日前支付质保金21300元。被告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予支持。故截止2019年10月10日，被告应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36766.20元【（437200元×4.35%×1年+437200元×4.35%÷12个月÷30天×186天）+（31500元×4.35%×1年+63000元×4.35%÷12个月÷30天×273天）+（87000元×4.35%×1年+87000元×4.35%÷12个月÷30天×20天）+（21300元×4.35%÷12个月÷30天×186天）】。 关于被告的反诉请求。双方存在争议的三份合同完工日期虽然与合同约定时间不符，但通过双方的邮件往来，原告之所以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完成设备的安装调试，均是因被告原因导致的，故对被告主张的该部分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烟台清泉项目，被告虽主张原告两次拒绝维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此后双方又签订了青州盛兴项目，故对被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主张的该部分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潍坊新源项目，被告虽主张原告经通知三次拒绝维修，但从双方的邮件往来中，仅可证明原告对被告2018年2月3日的维修通知中的15KW变频器（滨海新源项目标的29万元），未及时维修，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违约金14500元（29万元×5%）。对于被告2018年4月17日维修通知中的电动阀门问题，原告回复称该项目已超出质保期，被告亦未提出异议，且被告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故对被告主张的该部分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青州盛兴项目，被告虽主张原告两次拒绝维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被告主张的该部分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为依法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货款610200元及利息36766.20元（按年利率4.35%计算至2019年10月10日），并以610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1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35%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14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84元，财产保全费4196元，共计15580元，由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255元，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325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710元，由原告山东晟波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82元，被告山东盛宝传热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6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守亮 人民陪审员  安同庆 人民陪审员  赵爱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