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云05行终1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艳丽，女，197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保山市腾冲县人，住腾冲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腾冲市自然资源局。机构地址：腾冲市腾越镇火山社区邮电小区1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23015260315F。 法定代表人胡本法，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申常、朱艳华，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复议机关）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机构地址：保山市永昌传媒大厦二号楼A座8楼至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001525533XX 法定代表人赵国志，局长。 委托代理人施云武，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法规科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建富，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原告朱艳丽因与原审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9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艳丽，被上诉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刘申常、朱艳华，被上诉人保山市自然资源委托代理人施云武、李建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4月8日，原告朱艳丽以邮寄方式向腾冲市自然资源局递交《腾冲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向腾冲市自然资源局申请公开腾冲市四方块片区（二片区）的下列信息：1.被征收居民社会保障措施和费用落实情况审查呈报认定表；2.征收验收文件和征收区域位置图；3.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或城镇建设用地规模控制图；4.土地利用现状图；5.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及勘测定界图；6.土地权属证明汇总表和土地证书；7.土地分类面积汇总表；8.该地块被征收前的航拍图及今年的航拍图；9.《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整套；10.《征收公告》文件以及所用依据。因涉及到四××××、二片区系分批次征收，要求明确申请公开四方块二片区所在的地块具体位置、项目名称等。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11日收到朱艳丽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关于朱艳丽2019年4月8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答复内容：一是朱艳丽申请公开的被征收居民社会保障措施和费用落实情况审查呈报认定表、征收验收文件和征收区域位置图、该地块被征收前的航拍图及今年的航拍图等信息不存在，二是朱艳丽申请公开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或城镇建设用地规模控制图、土地利用现状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及勘测定界图等，根据国家测绘保密规定，依法不属于公开范围；三是朱艳丽申请公开的土地权属证明汇总表和土地证书、土地分类面积汇总表、《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等，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你申请获取该信息属于你自身生产、生活等特殊需要，依法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的范围；四是朱艳丽申请公开的《征收公告》文件以及所用依据、四方块二片区所在的地块具体位置、项目名称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如确需该信息，请按规定向腾冲市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指挥部等相关部门了解、查询。朱艳丽不服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答复，向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行政复议，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5月31日收到朱艳丽《行政复议申请》，申请内容：1.申请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撤销腾冲市自然资源局2019年4月18日作出的《关于朱艳丽2019年4月8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2、责令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依法作出符合《申请》内容的真实答复。2019年6月1日，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受理朱艳丽行政复议申请并向朱艳丽送达《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于2019年6月6日将朱艳丽的行政复议申请发送腾冲市自然资源局，要求腾冲市自然资源局提交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关于朱艳丽行政复议申请的答复》。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保自规复议[2019]3号），于2019年7月17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朱艳丽。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针对朱艳丽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作以下回复：对朱艳丽申请公开的被征收居民社会保障措施和费用落实情况审查呈报认定表、征收验收文件和征收区域位置图、该地块被征收前的航拍图及今年的航拍图，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为，腾冲市四方块二片区土地属于国有土地，无须通过土地征转报批的程序。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由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并不是组织实施部门。因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不是朱艳丽所涉房屋征收主管部门，不可能制作或保存上述资料，所以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作出了“以上信息不存在”的答复。对朱艳丽申请公开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或城镇建设用地规模控制图、土地利用现状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及勘测定界图等，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测绘成果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汇交、保管、公布、利用、销毁测绘成果应当遵守有关保密法律、法规的规定，采取必要的保密措施，保障测绘成果的安全”，按此规定，测绘成果依法属于不予公开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对该项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对朱艳丽申请公开的土地权属证明汇总表和土地证书、土地分类面积汇总表、《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等，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为，朱艳丽申请公开的上述信息已涉及到他人信息，其申请公开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属行政机关内部自下而上的请示报件，均不属于政府主动公开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被答辩人提交的申请资料显然不能证明其生产、生活和科研需要。对朱艳丽申请公开的《征收公告》文件以及所用依据、四方块二片区所在的地块具体位置、项目名称等信息，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并不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主管部门，依法不属于该信息的公开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腾冲市自然资源局的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复议决定：一、维持《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关于朱艳丽2019年4月8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二、驳回复议申请人的其他复议请求。另查明朱艳丽原为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的共有产权人之一，该房产已于2016年经腾冲市人民政府依法征收。 原审法院认为，事实认定方面。对朱艳丽申请公开的被征收居民社会保障措施和费用落实情况审查呈报认定表、征收验收文件和征收区域位置图、该地块被征收前的航拍图及今年的航拍图，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和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腾冲市四方块二片区土地属于国有土地，无须通过土地征转报批的程序，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不是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组织实施部门，不可能制作或保存上述资料，并作出“以上信息不存在”的答复以及维持的决定。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第四条：“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规定，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不是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组织实施部门，对朱艳丽作出的该项答复符合客观实际。对朱艳丽申请公开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或城镇建设用地规模控制图、土地利用现状图、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及勘测定界图等，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和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朱艳丽的申请内容属于国家测绘保密规定的保密内容，依法不属于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测绘成果管理条例》第四条“汇交、保管、公布、利用、销毁测绘成果应当遵守有关保密法律、法规的规定，采取必要的保密措施，保障测绘成果的安全。”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和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根据上述规定认为测绘成果依法属于不公开的范围，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不予公开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对朱艳丽申请公开的土地权属证明汇总表和土地证书、土地分类面积汇总表、《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朱艳丽申请公开的上述信息已涉及到他人信息，其申请公开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属行政机关内部自下而上的请示报件，均不属于政府主动公开的内容，朱艳丽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申请获取的信息属于其自身生产、生活等特殊需要而不予公开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朱艳丽申请公开的《征收公告》文件以及所用依据、四方块二片区所在的地块具体位置、项目名称等信息，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以其不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主管部门，依法不属于该信息的公开主体为由告知其向腾冲市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指挥部等相关部门了解、查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的规定，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朱艳丽申请公开的十项政府信息依据情况分别给予答复。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对腾冲市自然资源局的答复及相关材料审查后，作出维持《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关于朱艳丽2019年4月8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驳回复议申请人的其他复议请求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 在法律适用方面。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朱艳丽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分别作出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于2008年5月1日起施行，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于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11日收到朱艳丽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答复。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依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作出的答复，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据腾冲市自然资源局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 在程序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腾冲市自然资源局自收到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之日起在第8个工作日对朱艳丽的申请予以答复，作出答复的时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视为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的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5月31日收到朱艳丽《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年7月16日作出《保山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7月17日送达朱艳丽。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朱艳丽要求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担因其申请产生的一切费用的赔偿责任的主张，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腾冲市自然资源局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维持腾冲市自然资源局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朱艳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朱艳丽承担。 上诉人朱艳丽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两被告在一审中未提交能证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不属于公开范围、未提交有效证据”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该房产已于2016年经腾冲市人民政府依法征收”错误，腾冲市政府未征收上诉人的共有产权部分，上诉人有权申请相关信息。2.复议机关对被上诉人自认“不属于公开的范围”应当告知上诉人需要通过哪些救济途径可以申请；复议机关2019年5月31日收到复议申请，却在6月10日才通知上诉人受理，违反《行政诉讼法》第17条规定；本案涉及信息公开也涉及征收补偿，复议机关应适用《行政复议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590号令》《云南省政府195号令》《土地管理法》来审查答复的合法性，复议程序违法；65号房屋是上诉人在本市的唯一居住房屋，是被征收房屋的相关权利人，依法可以申请获取所申请信息，；复议机关未要求原机关提供证据说明，已经违法，而两被上诉人明显无法提供证据，仅以自以为是的“理由”企图规避法定义务，从程序到实体都侵犯了上诉人获取政府信息的合法权益。复议机关也未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性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审查两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合法性”。3.一审法院认可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不是房屋征收主管部门、不可能制作或保存资料的说法错误，作为土地主管部门，根据《土地管理法》第6、12、13条和云南省政府195号令第30条规定，其有责任和义务公开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4.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虽列为棚改区域，但征收主体至今未向上诉人征收也未补偿。一审法院未对复议决定合法性做过任何实质性的审查，被征收区域任何信息都属于应当主动公开的信息。被上诉人还违反《土地管理法》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应给予适当补偿的规定。5.两被上诉人不纠正自身存在的失职而变相在庭审过程中肆意诋毁诽谤上诉人及家人，恶意中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和途径选择；一审法院没有对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进行审查就错误地得出结论，其判决也是错误的。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的《答复》，责令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3.撤销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9年7月16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被上诉人依法履责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4.判令两上诉人赔偿原告因申请产生的一切费用；5.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当庭答辩称，其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合法的行政行为，复议决定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当庭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予以采信。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对证据认证合法、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11日收到上诉人朱艳丽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并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答复，应适用修订前于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本案中上诉人朱艳丽申请公开关于腾冲市四方块片区（二片区）相关的十个方面的事项，根据上述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经查，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一、二、八项事项即被征收居民社会保障措施和费用落实情况审查承包认定表、征收验收文件和征收区域位置图以及该地块被征收前的航拍图及今年航拍图均涉及该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征收和安置问题，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及经核实的征收主体情况，被上诉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确非征收主体和组织实施征收的部门，相关征收补偿信息不可能由其制作和保存，其答复“以上信息不存在”并无违法或不当。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三、四项事项即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或城镇建设用地规模控制图、土地利用现状图，应属已主动公开的事项，上诉人申请重新予以公开无必要性，被上诉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应予指导其如何获取所需信息；第五项及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及勘测定界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测绘成果管理条例》第四条被上诉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认为属依法应保密的信息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且已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此项答复并无不当。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六、七、九项即土地权属证明汇总表和土地证书、土地分类面积汇总表、《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整套，本身并非行政机关依法应主动公开的信息，根据《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对于申请人申请公开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的政府信息，可以不予提供”；上述信息本身涉及他人信息，且整套《呈报材料》系行政机关内部工作材料，对上诉人权益并不产生实际影响，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上述信息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有关而不予提供并无违法或不当；而合理说明申请信息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有关的证明责任应属主张方即应由上诉人提供，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针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十项《征收公告》文件及所用依据，因被上诉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并非征收主体及组织实施主体，故其答复“不属于本机关公开”并指明如需相关信息“可向腾冲市棚改指挥部等了解查询”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上述答复，程序合法。被上诉人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自认其政策法规科于2019年5月31日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除不符合受理条件的情形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故被上诉人注明在收到申请的次日决定受理复议申请存在瑕疵，但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复议决定，该瑕疵并未实质影响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不足以影响复议决定的合法性。综上，被诉答复和复议决定虽有部分瑕疵，但未实质性地影响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要求撤销被诉答复和复议决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理由存在瑕疵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朱艳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海斌 审判员  杨荣刚 审判员  唐悄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素梅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