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内250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二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被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某1，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现住二连浩特市。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二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被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某2，山西黄河（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现住二连浩特市。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二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被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某1，北京市天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二连检公诉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1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7月30日恢复审理。2019年10月14日经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3个月。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及其委托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三人合伙从蒙古国购买2票植脂末，共计33000千克。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某1、马某合伙从蒙古国购买7票植脂末，共计103200千克。被告人周某受蒙古国诺敏嘎拉公司（音译）委托为该公司办理了6票植脂末出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以下称互贸区）手续及销售事宜，共计92280千克。上述植脂末均陆续运入互贸区，以上三人利用边民通过互市贸易进口的生活用品，每人每日价值在人民币8000元以下的，免征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税的规定，通过互市贸易方式，以30-50元人民币不等的价格租用边民互市贸易证件，向边民支付购货款，假借边民名义将植脂末免税进口销售牟利。   （一）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三人合伙走私植脂末犯罪事实   1、2017年10月26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市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11002-17-E00041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865）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了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三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50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白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张某1、马某事先计算好当次出货的总价货款和需要的边民人数，然后周某将货款以单笔最多不超过8000元人民币的形式汇入事先准备的多张银行卡中，周某、张某1、马某找到足额边民，使用其“互市证”和该边民已签名的“边民互市贸易进（出）口商品申报单”申报出互贸区。随即周某分散在多张银行卡中的货款均汇入互贸区结算中心（商户号113152547890004，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公司），同年10月27日至11月7日，上述植脂末被分多次运出互贸区，由周某、张某1、马某集中后在境内销售。上述进入互贸区结算中心扣除手续费的货款返回A-1-1103号商铺店主的银行卡后，商铺将该笔货款转到周某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2、2017年11月16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064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196）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了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三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80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白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1月17日至27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8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5270.05元人民币。   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1月16日，张某1、马某、周某合伙进口2票植脂末，重量合计33000千克，偷逃税款合计142475.45元人民币。   （二）被告人张某1、马某两人合伙走私植脂末犯罪事实   1、2017年12月21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079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429）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了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20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407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杜雪峰）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2月22日至31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人民币。   2、2017年12月30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081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483）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了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44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李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2018年1月2日至14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4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4517.18元人民币。   3、2018年1月11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02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058）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了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20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李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月15日至26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人民币。   4、2018年1月23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08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158）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了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44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李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月24日至30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4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4517.18元人民币。   5、2018年1月30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09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214）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了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44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李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月31日至2月4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4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4517.18元人民币。   6、2018年2月23日、26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21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318）；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22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324），分别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了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21600千克、14400千克植脂末。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李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4月9日至20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216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86022.91元人民币；涉案的14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6452.54元人民币。   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2月26日，张某1、马某合伙进口7票植脂末，重量合计103200千克，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443555.63元人民币。   （三）被告人周某走私植脂末犯罪事实   1、2017年12月13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124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381）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150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白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7年12月15日至21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2、2017年12月23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064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432）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150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白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月2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3、2018年1月4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17-18-E00002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013）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150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白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8年1月6日至17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4、2018年1月19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17-18-E00013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115）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15000千克植脂末。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李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8年1月20日至28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5、2018年2月24日、27日，蒙古国报关公司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17-18-E00027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157）；报关编号为03-2091017-18-E00030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328），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17280千克和15000千克植脂末。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实际使用者为白某1）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8年3月7日至4月19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728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7420.54元人民币；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2月27日期间，被告人周某共为蒙古国公司办理6票植脂末出互贸区手续，重量合计92280千克，偷逃税款合计413447.54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互市证6本、商品销售清单13本、笔记本7个；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委托书、海关总署、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关于下发《边民互市贸易管理办法》的通知、《边民互市贸易管理办法》、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内蒙古自治区边民互市贸易区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等书证；证人薛某1、白某1、李某1、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扣押、指认、搜查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利用边民互市贸易优惠政策，假借边民名义将涉案植脂末走私到境内销售牟利，被告人张某1、马某偷逃应缴税额586031.08元人民币；被告人周某偷逃应缴税额555922.99元人民币，数额均为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为其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因为互贸区都是这样出货的，所以他们才这样做的。另外实际出互贸区的吨数没有这么多，其中有265箱在互贸区内直接销售给了佳目奇的老板，还有163箱是直接在互贸区内摊位销售了。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理由：一是被告人没有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在互贸区经营是合法的，从互贸区进口植脂末是免税进口，无走私的犯罪动机；二是被告人没有逃避监管的行为。被告人进口植脂末后是按照互贸区的流程缴纳各项费用，并在海关及相关部门的监管下申报结算出库的；三是被告人使用边民的互贸证出货，现有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为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细则》等法律法规，列举了走私的具体情形，但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符合上述规定的走私情形；四是即使按照公诉机关的指控，也应当将其本人、妻子、亲属使用互贸证出的货和第1票植脂末中蒙古人阿尤西的货，以及2018年2月23日、2月26日2票植脂末，予以扣除。   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认可，但认为他们去做时就有人这么做了，互贸区货物全是这么出的，相关单位也是要求他们这样出的。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不能成立，理由：一是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逃避海关监管的故意。被告人通过互贸区从事进口贸易，是遵循互贸区与海关已有的监管规则和申报流程进行的，主观上对监管规则和申报流程未有逾越，利用边民证从互贸区出货是自互贸区成立以来就采用的申报方式，被告人利用互市贸易优惠政策，支付对价购买其他边民每人每天免税额度，没有突破政策边界；二是被告人的行为客观上没有逃避海关的监管。被告人整个申报流程，均是在海关与互贸区的监管下进行的，若海关监管缺失或不到位，那也是海关自身的问题，不能算作被告人等人客观上逃避海关监管，海关缉私局对本案立案调查后，又容许被告人将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本身就证明了被告人等人没有逃避海关监管；三是本案中应该核减被告人及其亲属使用边民证出的植脂末，以及在互贸区内销售的植脂末。   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认可，但自己主观没有犯罪的想法，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诸多特殊性，不宜以犯罪论处。理由：一是被告人没有走私的故意；二是被告人没有逃避海关的监管。无论植脂末进关、入库、申报出关、检验、运输等过程，都在海关的监管下进行的；三是互贸区作为试点，相应法律规定不完善，优惠政策只是原则性的，需要不断完善，在完善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及后果不能完全由被告人来承担，如最后两车货，在侦查机关认为涉嫌走私的情况下，海关又允许继续出货；四是应当扣减周某等人自己及其亲属使用边民证出的植脂末和被侦查机关扣押的植脂末，以及巴某自己出的和最后两车植脂末，共计扣减税款16万元；五是被告人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张某1、周某、马某三人商量从蒙古国购买植脂末并通过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以下称互贸区）进口到国内进行销售，三人共同出资，分工负责。2017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三人合伙从蒙古国购买2票植脂末，共计33000千克。后三人因账目问题不再合作。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某1、马某合伙从蒙古国购买7票植脂末，共计103200千克。被告人周某受蒙古国诺敏嘎拉公司（音译）委托为该公司办理了6票植脂末出互贸区手续及销售事宜，共计92280千克。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三人利用边民通过互市贸易进口生活用品每人每日价值在人民币8000元以下免征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税的规定，通过互市贸易方式，以30-50元人民币不等的价格租用边民互市贸易证件，向边民支付购货款，假借边民名义将植脂末免税进口销售牟利。   （一）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三人合伙走私植脂末犯罪事实   1、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三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5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报关编号为03-2111002-17-E00041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865）。同日，上述植脂末通过三人租用的A-1-1103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张某1、马某计算好当天出货的总价货款和需要的边民人数，将货款以单笔最多不超过8000元人民币的形式汇入事先准备的多张银行卡中，然后到结算中心刷卡结算，再由三人组织边民持申报单、刷卡小票和互市证等材料向海关申报购买的植脂末出互贸区，后三人将植脂末在境内集中销售。同年10月27日至11月7日，三人采用上述方式分多次将该批植脂末运出互贸区。上述进入互贸区结算中心扣除手续费的货款返回A-1-1103号商铺店主的银行卡后，商铺将该笔货款转到周某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2、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三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8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064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196）。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1月17日至27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8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5270.05元人民币。   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1月16日，张某1、马某、周某合伙进口2票植脂末，重量合计33000千克，偷逃税款合计142475.45元人民币。   （二）被告人张某1、马某两人合伙走私植脂末犯罪事实   1、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2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079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429）。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407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2月22日至31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人民币。   2、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44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081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483）。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2018年1月2日至14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4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4517.18元人民币。   3、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2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02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058）。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月15日至26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人民币。   4、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44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08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158）。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月24日至30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4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4517.18元人民币。   5、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144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09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214）。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1月31日至2月4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14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4517.18元人民币。   6、2018年2月23日、26日，被告人张某1、马某二人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订购的21600千克和144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博和恒公司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21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318）；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8-E00022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324）。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张某1、马某以同样方式于同年4月9日至20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张某1银行卡内。   经计核，涉案的216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86022.91元人民币；涉案的14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6452.54元人民币。   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2月26日，张某1、马某合伙进口7票植脂末，重量合计103200千克，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443555.63元人民币。   （三）被告人周某走私植脂末犯罪事实   1、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周某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15000千克植脂末，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124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381）。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7年12月15日至21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周某扣除好处费后将货款打给蒙古国公司。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2、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周某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15000千克植脂末，报关编号为03-2091021-17-E00064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907001432）。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月2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周某扣除好处费后将货款打给蒙古国公司。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3、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周某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15000千克植脂末，报关编号为03-2091017-18-E00002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013）。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8年1月6日至17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周某扣除好处费后将货款打给蒙古国公司。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4、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周某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15000千克植脂末，报关编号为03-2091017-18-E00013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115）。同日，上述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8年1月20日至28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周某扣除好处费后将货款打给蒙古国公司。   经计核，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元人民币。   5、2018年2月24日、27日，被告人周某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17280千克和15000千克植脂末，报关编号为03-2091017-18-E00027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157）；报关编号为03-2091017-18-E00030R号报关单（随附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328）。上述植脂末由A-1-1103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周某以同样方式于2018年3月7日至4月19日，分多次将上述植脂末运出互贸区销售。最终，扣除手续费后货款又返回到周某银行卡内，周某扣除好处费后将货款打给蒙古国公司。   经计核，涉案的1728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7420.54元人民币；涉案的15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67205.4人民币。   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2月27日期间，被告人周某共为蒙古国公司办理6票植脂末出互贸区手续，重量合计92280千克，偷逃税款合计413447.54元人民币。   被告人张某1、马某合伙进口9票植脂末，重量合计136200千克，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586031.08元人民币。   被告人周某自己和为蒙古国公司共办理8票植脂末出互贸区手续，重量合计125280千克，偷逃税款合计555922.99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物证：   1、互市证6个、商品销售清单13个、笔记本7个（马某及周某记账本），证实被告人张某1、马某用来记录走私进口植脂末和销售植脂末的情况。   第二组书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2日二连海关缉私分局获悉张某1、马某、周某等人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一案，经调查后，于2018年5月12日刑事立案的事实。   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的身份信息情况，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1、马某于2018年5月14日18时被二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传唤到二连海关缉私分局进行讯问，被告人周某于2018年5月14日17时被二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传唤到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均能够如实供认案件事实。   5、出入境查询结果，证实周某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9日期间，没有出入境记录；张某1和马某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9日期间出入境情况。   6、违法记录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周某、张某1、马某均没有犯罪记录。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二连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被告人马某提交的载货清单2份；证人达来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个；证人张某3提交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1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孟某身份证复印件1张、检测报告复印件1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   8、发还清单，证实二连浩特市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7月19日将蒙古国单证15张、记账散页2张、互贸商品申报单18张、互贸证4张、银行刷卡小票94张、OPPOA57手机1部、银行交易明细12张、刷卡小票394张、互贸商品申报单19张、蒙古国单证11张、OPPOA54手机1部发还给被告人周某；2018年7月21日将手机（蓝色外壳honor）发还给被告人马某；将手机（vivox20a）发还给被告人张某1。   9、委托书，证实蒙古国诺敏嘎拉公司委托中方人员周某为其公司在互贸区备货，以及在互贸区办理其他业务手续。结合案情周某主要是代理诺敏嘎拉公司的植脂末互贸出区手续以及协助销售业务。   1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二连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5月15日将被告人张某1在农业银行帐号为×××的账户冻结财产金额201239元人民币；2018年6月12日将该账户的冻结财产金额201239元人民币解除冻结并于当日将该账户进行冻结，金额为103239元人民币。   11、涉案财物处理情况说明，证实二连海关缉私分局扣押涉案财物43箱，毛重531.5千克情况。   12、海关总署、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关于下发《边民互市贸易管理办法》的通知、《边民互市贸易管理办法》、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内蒙古自治区边民互市贸易区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正式封关运营的批复。（33P24-38），证实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经内蒙古自治区政府批准设立，边民通过互市贸易进口的商品每人每日价值在人民币8000元以下，免征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税；每人每日价值超过人民币8000元的，对超出部分按照规定征收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税。边民有如实申报的义务，海关有打击利用边民互市贸易进行走私违法活动的职责。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互贸区入库流程、出库流程、呼和浩特海关监管场所注册登记证书、关于二连浩特市边民互市贸易区项目备案的通知（二发改发[2014]116号和二发改发[2016]132号、商铺有偿协议书、委托收款协议书、永盛公司岗位职责、情况说明，证实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设立的依据、资质、在互贸区的工作职责和工作流程，代商铺收款的委托手续，即边民购买植脂末是将货款刷卡至永盛投资公司的账户内，再返回至商铺或货主的账号内，也证实巴某毕力格·宾巴道勒格尔（BATBILEGBYAMBADOLGOR诺民嘎拉公司的经理）自2018.2.8开始租赁了互贸区A-1-502店铺，自此周某后面进的两批植脂末大都由502号店铺申报出互贸区；蒙古国达来布歹公司宾巴·岑某(BYAMBAATSEND-AYUSH)于2018.2.14承租A-1-201号店铺，涉案这几宗植脂末都没用这个店铺申报。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证实二连浩特金龙边民合作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营业范围，其受雇于二连浩特边民互贸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将入境的货物运出互贸区的情况。   15、薛某2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5774、包商银行尾号为1330、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1775的银行卡2018年1月1日至6月4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薛某2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5774的银行卡记录大部分都是转存8000元的记录，结合案情为货主将钱先给薛某2，再由薛某2分别将8000元转存到雇佣的边民的银行卡内用以帮货主从互贸区出植脂末。包商银行尾号为1330及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1775的银行卡主要是她本人作为边民被雇佣使用她的边民证的消费记录，薛某3、周某等人给她存款8000元后，她向永盛公司刷卡8000元的记录情况。   16、周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9846的银行卡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周某为边民分发8000元预付植脂末款项的记录、打给代办李某2等人的资金记录及互贸区店铺李某1、孟某（通过苏宝平）给他回款情况。   17、周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1417的银行卡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周某为边民分发8000元预付植脂末款项的记录及互贸区店铺孟某以及部分奶粉销售款的情况。   18、周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4661的银行卡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周某为边民分发8000元预付植脂末款项的记录及永盛公司给他回款情况。   19、吉丽慧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2574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吉丽慧的银行卡记录大部分都是转存8000元的记录，结合案情为货主将钱先给吉丽慧，再由吉丽慧分别将8000元转存到雇佣的边民的银行卡内用以帮货主从互贸区出植脂末的情况。   20、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商户号113152547890004、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尾号为6676银行卡2017年8月3日至2018年4月21日的交易明细；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2406的银行卡在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21日的交易明细；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尾号3180（对公账户）、尾号为0005的银行卡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6月19日的交易明细，证实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用于边民购物刷卡的收入账户，记录了本案涉及的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当日，数笔边民刷8000元的交易记录，被告人通过边民刷入永盛投资公司POS机账户，永盛公司扣除手续费后又将货款返还给孟某、周某、张某1以及互贸区店铺的店主杜雪峰、李某1等人账户的记录情况。   21、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4170、尾号为3262的银行卡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某1给代办薛某3打款及其给部分边民分发8000元付植脂末款项的记录，以及永盛公司、互贸区店铺店主杜雪峰、李某1、永盛公司给其回款情况。   22、薛某3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5466的银行卡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11日至5月29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货主张某1、马某等人打款给薛某3，薛某3打款给薛某2及打款给边民8000元的情况。   23、孟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2161、尾号为7170的银行卡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17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孟某给边民分发8000元的记录、永盛公司给其回款的记录以及其给货主周某、苏宝平回款的情况。   24、包某德力格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2318的银行卡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18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他帮张某1等人给蒙古国汇款购买植脂末的情况。   25、李某3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6376的银行卡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某1将走私进来的植脂末部分出售给李某3的情况。   26、宝某农行尾号为0879的银行卡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的交易明细清单，邢建清建行尾号1813的卡、肖树芳建行尾号8718的卡、张树叶建行尾号3536的卡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某1、周某及代办人员薛某3等人将8000元货款打给边民宝某、邢建清、肖树芳、张树叶，他们在永盛公司刷卡消费情况。   27、内蒙古博和恒商贸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在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2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因蒙古国报关出口植脂末需要蒙方公司和中方公司签订相关的购货合同才能报关，所以被告人张某1向包某德力格借用博和恒公司的合同印章用来从蒙古进口植脂末到互贸区，有两次转货款的记录的情况。   28、苏宝平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0035的银行卡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2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周某给其打8000元货款，其刷卡消费至永盛公司、店主孟某将回款打给苏宝平，苏宝平又打给货主周某的情况。   29、李某2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2027的银行卡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6月7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帮马某及周某给边民分发8000元以及作为边民自己向永盛公司刷卡8000元的情况。   30、边民互市贸易入境货物申报单，证实本案15宗涉案植脂末入境申报情况。   31、边民互市贸易区入境卡口联系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公路车辆进境申报单、入区商品登记表、出库通知单、称重计量单、边民互市贸易区商品销售结算单、边民互市贸易进（出）口商品申报单、出库通知单、边民互市贸易进/出口商品查验记录单、二连浩特边民互市贸易区出入库清单、载货清单等相关单据，证实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通过互贸区走私植脂末的时间、吨数等具体情况。   32、海关进出口货物报关单、购销（买卖）合同、发票、载货清单，证实本案涉案进口植脂末的蒙古国报关时间、收货人、报关编号、载货清单、净重、单价、总价值等情况及购销（买卖）合同签订情况。   33、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及称重计量单：407号店铺（杜雪峰）、1103号店铺（白某1）、102号店铺（李某1）的货物进出情况，证实涉案植脂末进出店铺的时间及数量。   第三组证人证言：   34、证人孟某证言，证实我们家在互贸区内租的1103号商铺，日常经营主要是我老公白某1在操作，我没有参与任何实际工作，包括我的银行卡等都是我老公在用，我只是听老公说马某他们用我们商铺进口植脂末，本来我们也不想弄这些事情，但看在老乡的情面上答应给他们帮帮忙，至于具体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清楚了。   35、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我在2017年7月份的时候租赁了二连浩特市互贸区内1103商铺，之前我了解过互贸区是免关税的，我租这个摊位主要用于从蒙古国进口水煮牛羊肉。大约当年10月份的时候，马某找到我跟我说用我的摊位从蒙古国进口一批植脂末，跟我说进一次给我2000块钱使用摊位的好处费，其余的入库、出库等事情都不用我管，只需要我把互贸区结算中心转给我的植脂末的销售款再给他们转过去。马某跟他散伙后还跟我提过不要让我给周某用我的商铺，但后来周某用了我也没管，我也没好意思跟他说不让他用，具体用了几次我也不清楚。回款都是用我媳妇孟某的农行卡给他们转回去。   3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在2017年11月底从宋东升手里接管了互贸区内102商铺，并支付了半年的摊位费，我个人用于从蒙古国进口羊绒衫销售。期间，田富、张某1、周某先后找到我，跟我商量使用我102摊位从蒙古国进货，说好进一货柜给我好处费1000元人民币其余事情不用我管。从当年12月底到2018年3月前他们总共从我摊位进了大约5、6柜货，每柜重量大概10多吨，进货、出货具体日期我不太清楚，因为我不负责进出货，只给他们使用摊位，货物入库、出库我本人没去过也没签过字，都是他们代签的。植脂末的销售货款由互贸区结算中心转至102商铺账户，再由我的账户给田富、张某1、周某这些货主转回去，我的好处费有时他们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有时直接从他们货款扣除。   37、证人包某德力格证言，证实第一次时间应该是2017年10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时张某1从蒙古国给我打电话说，他要买一些奶粉，问我能不能帮忙把钱汇到蒙古国。我说可以。张某1就提供给我一个蒙古国的账户，这个账户我现在记不清了。然后，一个叫周某的人（我叫他小兵）来找我说张某1让他把钱给我，让我汇到蒙古国。周某给我钱之后，我跟几个以前和我做医药生意的蒙古国客户打电话，让他给张某1提供的蒙古国账户里面转了好像22万元人民币。第二次是2017年11月份，张某1让周某又给我的农行账户汇了18万多元人民币，张某1让我汇到一个他提供的蒙古国账户。我给我一个蒙古国一起做油菜籽生意的客户打电话，让他给张某1提供的蒙古国账户汇了18万元人民币。   38、证人金某证言，证实我记得张某1找我往蒙古国汇过7、8次钱，其中有一次因为汇率不合适我把钱退给他了。上述7、8次一共汇了大约70多万，准确数字我记不清楚了。他把钱汇到我媳妇吴斯琴的银行卡后，然后告诉我一个蒙古国的客户银行卡号，我就把钱通过我的蒙古国银行卡账户汇到他指定的账户了。   39、证人青春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1和马某通过金某和青春兑换蒙图往蒙古国账户汇款的事实。   40、证人图某证言，证实去年10月份我的一个远房亲戚马某和一个叫张某1的人，他们俩去了乌兰巴托，他们此次来蒙古的目的是已经联系购买蒙古国米勒考公司（音译）生产的植脂末，当时要买1000箱。我和马某、张某1一起去米勒考公司装的车，在装车的时候我的蒙古朋友阿尤师（女）也去了。阿尤师当时也提出想办法从米勒考公司赊出一些植脂末，让马某他们带回去帮着销售。装完马某他们购买的1000箱之后，到了晚上才装上了阿尤师与米勒考公司谈好赊的250箱植脂末。进完这车之后，之后他们要1500箱，我说你们把货款打过来，我在这里帮你们购买、装车、发货。后来马某他们把货款转到了我蒙古的银行卡上，阿尤师去的米勒考公司购买的1500箱，货款是我给阿尤师转过去的。阿尤师当时与米勒考公司谈赊货的时候，她还谈到想成为米勒考公司在扎门乌德的销售代理，米勒考公司当时也同意了，之后他们之间签订了授权代理协议，并且用她达来布歹公司办理的蒙古出口报关手续。具体出互贸区和销售都是马某、周某、张某1负责，当时周某因为负责国内的销售，赊出去的货较多，本金暂时回笼不了，再一个就是记账中有一些小问题，所以这车之后马某和张某1就跟周某分开了。当时这车货蒙古出口时的费用是我给阿尤师支付的，一共是50万蒙图，这个钱也是我提前跟马某说好的，马某他们给我分红的时候也会把这个钱支付给我。   进完这车之后，我们又合作进了7车，大约一共进了100吨左右吧，准确的数字记不清楚了。这7车当中其中有一车植脂末是以互贸区407商铺名义进的，因为这个商铺店主是我的朋友叫杜雪峰，所以是我帮助联系的，其余的几车以互贸区谁的名义进的我就不知道了。具体操作的流程也是和第一车进口植脂末的流程一样。张某1或者马某通过国内兑换蒙图的人将购货货款打到我的蒙古国账户上或者阿尤师的账户上，我再转给米勒考公司。张某1、马某每次汇款也就是汇当车货款的百分之七八十，剩下的货我都是通过阿尤师赊出来的。我们进口的8车植脂末，张某1和马某一共通过国内付了大约是200万左右的货款吧，准确的金额我记不清楚了。规格多数都是1箱12袋，每袋1千克，有少部分是1箱24袋，每袋500克。上述两个规格的植脂末价格都是每公斤7190蒙图。我们这8车中其中有一车因为米勒考公司搞活动，所以每公斤的价格是7060蒙图，具体是哪一车我记不清楚了。我就记得今年2月份我们一共进了2车，合计是3000箱。其中一车是1800箱，一个是1200箱，其余的6车我记不清楚了，应该每车大约就是1000箱或者1200箱吧。每车的吨数在随车来的蒙古国海关出具的载货清单上都有记载，而且也是准确的。我和阿尤师向蒙古国海关报关也是按照那个数据申报的。因为从互贸区进口植脂末免税，利润大一些。因为我们从厂子里提货价格高，通过一般贸易进口没有利润。从互贸区进口植脂末的费用比从一般贸易进口缴纳的税要少，所以能产生利润。   4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给张某1的钱都是约定做进口糖块的本金，我没有与他合作做进口植脂末的生意。我是后来听说他在做糖的生意同时也在做进口植脂末的事情。   42、证人薛某3证言，证实我2017年12月底开始在互贸区签字，就是货主让我在海关申报单上签字。找我签字的关于植脂末的人员有周某和马某，周某、马某和张二他们三个在互贸区遇到了我，让我去签个字我就去签个字。因为每签一个字就给我50元钱，之前还有给30元钱的时候，后来价钱提高到50元，钱会通过微信红包或者现金的形式给我。找我签字的货主会把买这批货的钱打到我账户上。货主会根据每批货的情况统一把钱打到我账户上，平均每人最多8000元。我会找几个有边民证的亲戚来互贸区并把钱转到他们的账户上，他们会在互贸区刷卡，然后替货主签字，之后分批买走货主让我们买的东西，最后会给这些买东西的人每人30-50元。   43、证人赵某、达某、韩某证言，证实赵某、达某、韩某将自己的互市贸易证件和银行卡交给代办员用于在贸易区帮货主购货以赚取好处费，以及货主利用边民的互市贸易证在互贸区购货的流程和资金流转的情况。   44、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去我三哥张某1家串门，听他说要从二连互贸区出植脂末需要使用互市证，我就和张某1说可以使用我的互市证，然后我就把我的互市证交给了张某1。张某1从互贸区出植脂末的时候，马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互贸区大厅签字，我就去互贸区大厅，马某给我三四张填好的单子，还有我的互市证让我去大厅的海关窗口签字，我就拿上这些单子和互市证去海关窗口签字，签完字我再把这些单子和我的互市证交给马某，别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刚开始马某找我去互贸区签字，后来就是薛某3打电话找我去互贸区签字，然后每次给我30元或50元的使用互市证的费用，具体的次数不记得了。   45、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张某5将自己的互市贸易证件和银行卡（尾号2490）交给薛某3使用，她只是去互贸区签字、叫海关审核，其余事情他不管，每次挣50元好处费，用证时每次往银行卡里打8000元，互市贸易证上登记购买的植脂末不是他本人实际购买，真正的货主是谁他也不知道。   46、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张某6将自己的互市贸易证件和银行卡（尾号7670）交给张某1使用，他只是去互贸区签过二、三十次字，起初是马某联系他去签字，后来是薛某1和他联系的。后来每次挣30-50元好处费，互市贸易证上登记购买的植脂末不是他本人实际购买。   47、证人宝某证言，证实宝某将自己的互市贸易证件和银行卡（尾号0879）交给马某使用，让他去互贸区签字，每次挣30-50元好处费，后来是薛某1和他联系让他去签字，每次给他50元好处费，马某用他的互市证出的货是植脂末，货物不是他本人实际购买。   48、证人闫利林、高明旺、李某4、朱某、杨某、何某、李某2证言，证实闫利林、高明旺、李某4、朱某、杨某、何某、李某2将自己的互市贸易证件交给马某、周某用于互贸区出货，以赚取好处费的过程和事实。   49、证人薛某2证言，证实货主打电话给我说今天要出货，我就带着我们家人的互市证、银行卡上口岸按照货主提供的商品信息到互贸区结算大厅进行结算、刷卡。然后填写申报单，之后我再给我的亲戚打电话让他们到互贸区结算中心拿上我填好的申报单、互市证等材料去海关窗口申报并签字。有时候货主也会给我提供一些互市证、银行卡，我也是按照上面的流程进行刷卡购物，然后货主再给提供互市证的人打电话到互贸区结算大厅签字。货主提供的银行卡里的钱应该是货主的，我手里的我们亲戚的银行卡里的钱都是货主先打给我，我在分别打到我亲戚的卡中。我手里拿着我亲戚共18个人的互市证。货主都有田富、张海、张某1。我帮他们从互贸区用互市证购买植脂末。使用我的互市证，向我支付30-50元的使用费。我就是用他们的互市证帮助货主出货，我的亲戚并没有实际购买植脂末。   50、证人王某3、李某5证言，证实王某3和李某5将互市证交给薛某1和郑某2用于在互贸区帮货主购买货物的事实。   51、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我就是根据货主提供的人数、过磅单开始联系边民，用我自己和边民的互贸证填写海关申报单，需要填写的内容有互贸证号、国籍、身份证号码、商品品名、重量、金额等信息。填完申报单后，我和我联系的边民在申报单上本人签字，然后自己拿自己的单子去海关窗口申报，海关核对完金额、人、证后，在互贸证上盖个章，这样手续就办完了。大概2017年冬天，具体日期我忘了，从互贸区出货需要提供边民的银行卡，我找了张不常用的自己开户的工商卡上面没有钱，我把卡的密码也贴在卡上了。这张银行卡就是在帮助货主出货时用的，货主一般把8000元钱打到我这张卡里，我拿着卡去互贸区一个窗口去刷Pos机，刷卡后再去海关申报。我联系的大部分都是我家亲戚和同学，他们的互贸证和银行卡都由我拿着，我算是这个团体（最多的时候有40多人，现在有20多人）的联系人。另外还有张海把他家几个亲戚李某5等的互贸证也放在我这。货主出货时，需要边民了，我就联系他们。2017年冬天之后，每次货主出货，我就把一张吉丽慧的农行卡用微信给货主发过去，让货主把总货款打到吉丽慧卡上，然后我把需要刷卡的几个边民的银行卡放在一起拍照用微信给吉丽慧传过去，让她根据磅单往照片里的银行卡里打钱，金额最多不超过8000元。货主用完我们的互贸证后，会按人头把用证的钱以现金方式，有时候是微信红包（2018年之前每人会给30元钱，2018年开始每人给50元钱）,统一给我，然后我再往下给边民分发。我每次每人扣5元钱。这些钱是补偿我电话钱和车钱的。   52、证人李某3、张某3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1将走私进来的植脂末出售给李某3和张某3的事实。   53、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7年底开始销售植脂末时，我从田富那里订购植脂末。后来田富那里经常断货，我就从周某那里开始订购植脂末。我和田富合作了大约2个月，后来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周某，我从周某那里订购植脂末一直到2018年1月份，大约订购了300箱，每箱275元人民币，植脂末是从互贸区出来的。从苏腾公司订购植脂末是280元一箱，他们说从互贸区进不用交税，所以便宜。   54、证人白某2证言，证实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我合作做进口植脂末的生意。因为我是蒙古国米勒考植脂末公司国内的唯一代理商，他想通过和我合作一起拓展植脂末的中国市场。当时我们约定我从米勒考公司买货通过一般贸易进口到国内，然后出售给他。张某1先给我交一部分定金，等到植脂末从蒙古国出口到国内后，张某1再向我支付货款。我计划出售给他的价格是22.5元每千克，但是张某1他们觉得有点高，所以第一次就没有谈妥这个事情。当时一起合作谈这个事情的时候马某也在场。第二次是在2018年4月底或者5月初，张某1又联系我谈这个事情，我们主要就谈了价格，也最终确定我出售给他的价格是22.5元每千克。虽然谈妥了合作的事情，但是我们当时没有签订合同，这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后来听说他被你们带走了。我知道张某1从互贸区进口植脂末的事清，但是具体怎么进口到国内的我不清楚。   55、证人包某德力格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张某1和我联系说是要从蒙古国进口植脂末到互贸区，但是蒙古国报关出口植脂末需要蒙方公司与中方公司签订相关的购货合同才能报关，所些问我借了博和恒公司的合同印章。因为我们关系好，当时我就同意了并且把博和恒公司的合同章给了他。还有一次是2017年11月，他拿的合同去了我们公司找我让我给盖个章，我看了看，上面是中蒙文对照的合同，合同大致内容就是购买植脂末的相关条款之类的东西，具体细节我也没详细看。我就给他盖了我公司的合同印章。我知道的就这两次，他打电话告诉我说是他同蒙古国公司签订的购买植脂末的合同都是用的我们公司的合同印章，大约又用了6、7次吧，准确的我记不清楚了。他后来使用的这几次我听他说他是把以前盖了章的购货合同扫描后再继续使用的，他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   56、证人蔡某证言，证实我有蒙名巴某或者白乙拉。在2017年11月份，二连市互贸办在蒙古国乌兰巴托招商的时候，乌根娜的公司诺民嘎拉公司准备从互贸区进口植脂末，乌根娜就找见我，让我从二连找一个人在互贸区代理从互贸区出植脂末的手续，我就答应了她。大约12月份的时候，诺民嘎拉公司从互贸区进口第一批植脂末的时候，我跟着乌根娜一起来到二连互贸区，在互贸区的时候，我正好碰见了周某，我问周某：“能不能帮忙代理诺民嘎拉公司的植脂末出区的手续？”周某说：“可以”。当时，我、乌根娜和周某约定每批植脂末的代理费是3000元人民币。后来周某就和诺民嘎拉公司签订了一个委托协议。植脂末进互贸区后，检验检疫的手续、入库、联系互贸区商铺,植脂末出互贸区时候，找边民、刷卡、给边民好处费、找货车拉货等手续都是由周某来负责。我和周某约定好之后，我就不再管这些事情了。只是在每批植脂末卖完之后，周某把销售款汇入我在蒙古国的账户，我再将销售货款转给诺民嘎拉公司。当时，我跟周某说过让他找姓薛的姊妹俩，我也不认识姓薛的姊妹俩，我之前在互贸区见过她们俩给别人代办货物出互贸区的手续，她们办的挺利索，所以我就把她们介绍给周某了。诺民嘎拉公司好像找周某代理了5、6批植脂末，载货清单上的数量就是进口植脂末的数量。   5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他是金龙公司是法定代表人，植脂末一般就运输到互贸区南门，出了南门，客户会把植脂末换装到他们自己联系好的车辆上运走。通过互贸区进口植脂末的货主有张金文、田富、周某、马某等人，司机有他自己、达来、韩某等人。   58、证人玛嘎斯日额尔登苏和证言，证实他是蒙古国MNHKO米勒考公司执行经理，有蓝色隐形封口的是其公司通过苏登出口的，而涉案植脂末的外包装没有蓝色隐形封口，即不是通过苏腾公司进入到二连浩特市场的。   59、证人德木其格娜仁图雅证言，证实她是蒙古国道木格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米勒考公司生产的产品的对外贸易业务，其公司生产的植脂末在中国销售时是与苏腾公司签的合同，即独家代理权归苏腾公司。她知道有个人及公司大量购买其公司奶粉通过二连互贸区出口的情况。   60、证人巴某巴雅尔诺民证言，证实他是蒙古国米勒考有限责任公司奶粉工厂厂长，其公司生产出来的奶粉分对内和对外销售，对外销售由“道木格”公司负责。   61、证人巴某毕力格宾巴道勒格尔证言，证实他是蒙古国诺民嘎拉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其公司从米勒考公司购买奶粉后通过扎门乌德互贸区出口到中国二连互贸区，他自己负责报关业务，互贸区有他们店铺，通过店铺销售出去，周某是其公司的联系人，蒙名叫巴塔拉，在其互贸区的店铺中负责销售和将货款再转给他。事实上其公司在互贸区没有店铺，是先将货进到互贸区的店铺内，周某再找边民出货。   62、证人宾巴岑某证言，证实蒙古国达来布歹有限责任公司是其丈夫的公司。农忙时期其丈夫不在，她负责该公司出口奶粉的运输和相关出口问题。奶粉是从米勒考公司购买的，公司没有从蒙古国国内销售奶粉的资质，当时以出口的名义与米勒考公司签订的合同，所以出口到中国销售了。刚开始时从中国二连互贸区出口国米勒考公司的奶粉，觉得这种方式是可以的，所以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出口。张某1接货，阿尤西不在中国二连互贸区内活动，她在蒙古申报出口后这个人接货销售。马某也是接到我们的货后负责在互贸区的销售，周某也是到米勒考公司买货的人。货款是中国方面将货款销售后才结算。货物出口销售后或销售中货款会汇入阿尤西认识的菜商的账户内，取出钱后从米勒考公司购货。   第四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6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8日，我和马某去了蒙古国找销售植脂末的厂家。马某联系他在蒙古国的亲戚平安。平安帮我们找到阿尤师让她带我们去的“米勒考”公司购买的植脂末，当时购买了1200箱，其中1000箱是我们自己的，剩下的200箱是阿尤师的，货款是中国人包某帮我支付的。2017年10月26日下午3、4点植脂末的货车进入了互贸区并卸入了互贸区租赁商铺的“小白”店铺名义下，这个叫小白的是周某联系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11月7日，我自己坐的火车到了乌兰巴托，目的也是购买植脂末，这回也是到了“米勒考”公司大约购买了1000箱，12吨的植脂末，货款也是通过宝音转到蒙古国“米勒考”公司账户的。进口的植脂末都是我们先预付款，然后阿尤师协助办理从蒙古国出口植脂末的清关手续。   一共从蒙古国进口了9车植脂末，共计136.2吨。植脂末运至互贸区后，一般互贸区要求一天只能出1车或2车植脂末，多了不让“销售”。起初都是我把我亲戚的或者朋友的银行卡收集起来，然后通过我的农行卡分别打入4000-8000元不等的货款，我拿着这些已经打入钱的银行卡去结算中心刷卡，然后我就把刷卡小票一部分给了马某，他负责组织边民申报，有时候我也组织边民负责申报。货款通过互贸区结算中心刷入了407、102等商铺当中，407、102商铺的店主会在当天或者第二天又把这些钱转给我。在这个过程中，其实就是我的钱刷入了互贸区结算中心我使用的商铺中，商铺店主又把钱转给了我，边民替我把我运入互贸区的植脂末“购买”出区后我集中后在销售给其他商户。这其中我会给使用边民证的边民50元好处费等事实。   64、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实我和张某1一起去了乌兰巴托，我妹夫平安给我们介绍说是他的蒙古女客户岑德阿尤师联系的蒙古生产植脂末的公司。当时我们与公司谈好要装1000箱（每箱12袋、每袋1000克），后来多装了200箱，这200箱是阿尤师从公司赊出来的。10月26日下午1点多钟，货物办完手续之后，我就坐着这辆车入境的，之后我又去互贸区办理车辆入区备案手续。以上这车植脂末入到白某1的店铺。海关要求进互贸区的货物必须有对应的商铺，没办法我找的白某1，跟他谈借用店铺的事，他同意以他商铺进一次给他1500元，我记得我们一共使用过他的店铺2次，白某1把3000元费用扣除之后，再把货款打到周某的卡中。周某负责货物出了互贸区之后的销售，我负责办理货物出互贸区的手续，例如结算中心结算、联系边民、装车等手续，张某1跟着我办理这些事情，有时他也跟着周某联系销售的事情。海关规定每个店铺一天只能出区3吨至4吨植脂末，每天为了出区，得提前算出这些植脂末得需要多少个边民购买，互贸区的管理规定是每个边民一天购买8000元人民币及以下商品享受免税政策，因为互贸区的价格是每公斤50元人民币，所以这样折算下来每个边民购买160公斤正好是8000元，用这样的方法计算出每天出区的植脂末需要多少个边民，然后我就联系组织边民的人，联系最多的就是薛某3和薛某2，还有几次联系的是吉丽慧、李某2，我告诉他（她）们多少货之后，他们就知道需要几个边民。正常的程序是边民购买商铺的商品后，商铺会开具一张结算单，然后边民拿着销售清单、结算单、刷卡小票去向海关申报，填写进口货物申报单。边民需要在申报单上签字，海关核对边民的互贸证照片是否与本人一致，核对一致之后海关会在互贸证一栏盖章就可以放行商品了。实际情况就是组织边民的人员帮着边民填写好了单据，边民亲自去互贸区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海关最后的核对，因为核对不一致海关是不会放走商品的。购买植脂末的边民不是真正的购买者，因为互贸区的规定必须是有互贸证的边民才允许进区购买，所以我们的植脂末才是用边民虚拟的购买方式购买出区的，出区的货物还是回到我们手中的，我们再联系其他的买家出售。大部分是我们核算完需要多少货款后，先将货款打到组织边民的人员账户中，他（她）们就会将货款一一打到边民个人的卡中，边民在结算的时候再将打进的货款进行刷卡结算，有的时候我们资金短缺时，会通知组织边民的人员让边民自己先算卡垫付，等货款回到我们账户里之后我们在给组织边民的人员转过去替我们先期垫付的货款，他们再转给那些边民。因为每用一次边民的互贸证并且边民亲自去互贸区，我们会支付给他们50元人民币，我记忆中2017年12月份之前是30元。一共从互贸区进过9次植脂末等事实。   65、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实我是从2017年10月底开始做植脂末的生意，刚开始我是跟张某1、马某、平安合伙做植脂末的生意。我们四个从蒙古国买了2批植脂末，后来大约是2017年12月份，我就和他们分开，我又受乌根娜的委托代理她所在公司植脂末的互贸出区手续以及协助销售。和张某1、马某、平安合伙的时候，因为以一般贸易的方式要缴纳关税，以互市贸易的方式从利用边民将植脂末倒出互贸区不用缴纳关税，可以多挣一些钱。后来，乌根娜所在的公司委托我办理互贸区出区的手续，我也没多想。   前2次是张某1、马某去蒙古国找平安联系的货源，第一次是我、张某1、马某一起购买1000箱的植脂末，还给蒙古人带了250箱植脂末，第二次是我、马某、张某1、平安合伙购买的植脂末。植脂末到了互贸区后，我负责入库，植脂末入到白某1的商铺，马某负责报关、报检。后面这6批都是蒙古国诺民嘎勒公司委托我的，在蒙古国购买植脂末、蒙古国的报关都是有诺民嘎勒公司负责。植脂末进入互贸区后，我负责联系入库、报关、报检，诺民嘎勒公司负责过磅，榜单有时候我去取，有时候蒙古人给我。植脂末出互贸区的时候，之前有些边民就把互贸证放在我这里，我出库的时候再联系他们，让他们来帮我出货。还有一些边民在互贸区，我出货的时候，他们来找我，帮我出货。还有就我直接联系边民告诉他们帮我出货。出货的时候，我有时候会把出货的钱直接转给边民，有时候我会给个别边民，由他们再把出货的钱转给边民。边民去互贸区结算中心刷卡，在向海关申报，海关查验放行之后，我在互贸区南门接货，有的入到仓库之后再进行销售，有的直接拉到二连市场进行销售了。每次给每个帮忙的边民30元好处费，这些好处费有时候我会直接给边民，有时候我会给个别边民由他们负责分发给边民。互贸区把钱转给我们租用的店铺，店铺再把钱转给我。前2次租用白某1的店铺，每次给白某12000元人民币好处费，后来6次使用白某1的店铺没给好处费，使用李某1店铺给了2000元人民币好处费，使用蒙古国诺民嘎勒公司自己的店铺没有支付费用。   第五组鉴定意见：   66、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二连海关对涉案植脂末完税价格及偷逃税款进行了重新计核，张某1、马某涉嫌走私植脂末136.2吨，完税价格为1450572元人民币，偷逃税款586031.08元人民币；周某涉嫌走私植脂末125.28吨，完税价格为1376047元人民币，偷逃税款555922.99元人民币。   第六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67、张某1指认笔录及照片、周某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确认1公斤装共计125400袋，半公斤装共计21600袋；被告人周某确认1公斤装共计122880袋（包括与张某1、马某合作进的），半公斤装共计4800袋。   6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部分扣押单据，证实对周某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了与本案相关的纸质单证、银行刷卡小票、记账本等证据材料。   6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对周某在二连市统计小区06001号车库进行搜查并扣押了与本案相关的植脂末23箱、纸质单证、互市证10本、黑色OPPO黑色手机1部、记账本等证据材料。   7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对张某1涉嫌走私进境的植脂末共计20箱254.5千克、记录进口及销售植脂末的两本日记本进行了扣押。   7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对当事人马某提交的记录当事人马某从二连互贸区进出商品的花费明细的两本笔记本和载货清单予以扣押。   7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对张某1、马某、周某的涉案手机予以扣押。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13-29卷中《商品销售清单》《结算单》《申报单》中，当事人本人及亲属出的植脂末应予扣除；马某的辩护人提出15-18、22-29卷中《商品销售清单》《结算单》《申报单》中，当事人本人及亲属出的植脂末应予扣除、在互贸区内出售给佳目奇的260箱应予扣除（佳目奇店主乌兰巴某尔情况说明），以及侦查机关受案后出的最后两批植脂末应予扣除；周某的辩护人提出当事人本人及亲属出的植脂末应予扣除、在案扣押的植脂末应予扣除、巴某出的植脂末4.14吨应予扣除，以及侦查机关受案后出的最后两批植脂末应予扣除。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马某、周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监管，利用边民互市贸易优惠政策，假借边民名义将涉案植脂末走私进境销售牟利，被告人张某1、马某走私偷逃应缴税款573228.79元；被告人周某走私偷逃应缴税款555922.99元，数额均为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本案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关于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将从蒙古国进入互贸区内的植脂末，假借边民互市贸易，化整为零，利用边民每人每天不超过8000元的商品免交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税的优惠政策，租用边民互市贸易证，以“蚂蚁搬家”方式带出互贸区，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国家税款，主观故意明显，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当扣减被告人及其亲属使用互市证购买植脂末，以及涉案的最后两票植脂末予以扣减相应偷逃税款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明知利用边民每人每天不超过8000元的商品免征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税的优惠政策，假借边民互市贸易进行变相走私，故对于扣减被告人及其亲属等人使用互贸证购买的和最后两票植脂末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1和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在互贸区内销售的植脂末应当扣减的意见，经查，因未出互贸区销售，对在互贸区内销售的260箱植脂末相应税款数额，予以扣减。关于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票植脂末中蒙古国人阿尤西的植脂末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虽其中有部分是阿尤西的，但该票植脂末均由张某1等人假借边民互市贸易走私出境，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张某1提出的有163箱是直接在互贸区内摊位销售，以及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蒙古国人巴某尔自己出的植脂末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关于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不属于自动投案，是在侦查机关掌握其相关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将被告人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三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马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周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在案扣押的43箱植脂末，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冻结的被告人张某1银行存款人民币103239元，抵作财产刑，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良士   审 判 员 陈学伟   人民陪审员 王楠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赵海荣   书 记 员 焦斯琴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数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数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