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14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森，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金鸿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天津市津南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6日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艳青，北京（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裘芳，北京（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义才，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专科文化，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惠丰村原党支部书记。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天津市津南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28日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耀午，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森、葛义才犯行贿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博文、书记员魏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森及其辩护人张艳青、裘芳，被告人葛义才及其辩护人张耀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被告人李森、葛义才预谋通过时任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党委书记的葛某1（被告人葛义才之兄，另案处理），共同承揽小站镇工程。后被告人葛义才找到葛某1要求承揽工程，并得到应允。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在葛某1的安排下，在不具备工程建设资质且未经依法招标投标的情况下，借用小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名义和资质，先后承揽了小站镇建设工程。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森、葛义才为感谢葛某1在承揽工程方面提供的帮助，经共同商议，并经被告人葛义才联系取得葛某1同意后，由被告人李森先后四次以在与被告人葛义才共同经营的“小额贷款”业务中，向葛某1妻子马某1（另案处理）存款账户内增加本金的形式向葛某1增送人民币400万元，并以1.5%的月利率支付利息，且约定葛某1可将账户内的本金及利息随时提现。案发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先后于2018年8月28日、29日被天津市津南区监察委员会查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森、葛义才的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表示其是主动向监察委员会交代的犯罪事实，且认为当时给钱的时候其并不乐意给葛某1钱款，该钱款也并未实际交付给对方。被告人李森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森具有自首情节，且揭发了葛某1将收取的其他人的行贿款项交由其进行“小额贷款”的事实；行贿数额应当以实际支付的利息的数额进行计算；被告人李森承揽工程不是因为没有资质而是工程需要垫资，且现在尚有工程款未结清；被告人李森已经退缴涉案行贿款项，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葛义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并不构成行贿罪，对行贿人民币400万元的事实并不知情。被告人葛义才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葛义才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应当认定为从犯；行贿钱款并没有实际支付葛义才，人民币400万元是在“小额贷款”中增加本金的形式，并没有签订合同，不能认定该400万元为行贿款；被告人葛义才没有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被告人李森、葛义才预谋通过时任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党委书记的葛某1共同承揽小站镇工程。后被告人葛义才找到葛某1要求承揽工程，并得到应允。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在葛某1的安排下，在不具备工程建设资质且未经依法招标投标的情况下，借用小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名义和资质，先后承揽了小站镇盛坤新苑Ａ区（含Ｂ区6、7号楼）桩基工程、稻香园1-8号桩基工程、主体工程等建设工程。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森、葛义才为感谢葛某1在承揽上述工程方面提供的帮助，经共同商议，并经被告人葛义才联系取得葛某1同意后，由被告人李森先后四次以在与被告人葛义才共同经营的“小额贷款”业务中，向葛某1妻子马某1存款账户内增加本金的形式向葛某1赠送人民币400万元，并以1.5%的月利率支付利息，且约定葛某1可将账户内的本金及利息随时提现。案发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先后于2018年8月28日、29日被天津市津南区监察委员会查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森于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后于2018年8月25日向监察机关供述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森在家属的帮助下，先后退缴行贿款项人民币40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森的供述，证明其与妻子王某在2000年投资成立了金鸿业商贸公司，2012年的时候，其发现“小额贷款”比较挣钱，就与王某和葛义才、梁某夫妇一起合伙干“小额贷款”，两家都没有出资，都是找别人借钱然后再以高息放出去，约定利润是五五分成，该“小额贷款”没有成立公司，也没有营业执照，使用的是其妻子王某的光大银行的个人账户。2012年5月份，被告人葛义才找到李森想找他大哥葛某1要打桩的工程，后以李森的名义承揽，利润一人一半。葛义才找过葛某1之后，葛某1同意让李森承揽小站镇盛坤新苑的打桩工程，李森大约投资1000万元，葛义才投资200万元，葛义才不负责工程方面的事，只负责找葛某1要工程。盛坤新苑的工程完工后，李森又和葛义才承揽了小站镇稻香园的打桩工程和还迁楼的建设工程，为了感谢葛某1在承揽工程上提供的帮助，二人分别在2013年9月、2013年10月、2014年6月、2014年10月向葛某1赠送100万元，共计行贿400万元，但是并没有实际给现金和银行转账，而是存入了其“小额贷款”银行账户，给葛某1增加本金并支付利息，每次都是葛义才提出给葛某1赠送钱款，并由葛义才与葛某1进行联系。2013年的时候葛某1和马某1在其经营的“小额贷款”里面存了几百万元，其按照15%的月息支付利息，葛义才与葛某1联系后，葛某1不让给他送现金或者转账，就让其把好处费存在“小额贷款”里面吃利息。他们之间没有约定，如果葛某1、马某1用钱，随时可以把钱连本带息的给他们，如果不取走，就放在“小额贷款”里面吃利息的情况。2、证人葛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其担任小站镇党委书记期间，被告人葛义才向其提出被告人李森想要承揽一些打桩的工程，其表示同意并让李森到办公室商谈，后将盛坤新苑的打桩工程交于被告人李森施工。2012年上半年的时候，葛义才对其讲李森想要承揽还迁楼的建设，之后其将小站镇稻香园1至8号楼的打桩和主体工程给了李森，到了2012年年底，葛义才说李森干这些工程挣了几千万，想要赠送一些钱。后来李森和葛义才先后表示要给一些钱，其就让妻子马某1出面办理，马某1将收取的钱款放入了李森经营的“小额贷款”中进行放贷，并由李森支付利息。其与马某1在李森的“小额贷款”处存有几百万元的情况。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开始其与丈夫葛某1陆续向被告人李森、葛义才的“小额贷款”中投资700万元，这些钱都转入了被告人李森妻子王某的账户内，并就每一笔钱款签订了合同，利息为1.5%。2013年9、10月份，被告人葛义才告知葛某1说，李森送给葛某1100万元，这100万元放在了“小额贷款”本金内，王某按照800万元支付了利息。之后葛义才再次告知葛某1，李森再次送给葛某1100万元并且还和上次一样将钱款放入“小额贷款”本金内，王某就按照900万元计息，2014年3月，其让李森、王某将利息通过银行转账到葛某2的账户上，之前900万元的大概利息有100万，这时的本金一共有1000万元，王某就按照1.5%利息计算，每月转给葛某215万元。2014年6、7月份，葛义才告诉葛某1，李森又送了100万元并加入本金中，后马某1个人往“小额贷款”中存入100万元，这时其在李森处的本金为1200万元，王某自2014年8、9月份按照本金1200万元，利率1.5%每月转账葛某2账户18万元。2014年10月份，葛义才再次告知葛某1，李森赠送100万元，后马某1将“小额贷款”中的500万元取回，本金中剩余700万元，加上被告人葛义才、李森最新赠送的100万元，剩余本金为800万元，王某自2014年10月就按照本金800万元，利率1.5%每月支付12万元转账至葛某2账户。2017年因其位于河西区梧桐公寓的房屋装修，其让葛义才找到李森处分两次从“小额贷款”本金中共取出60万元利息。被告人李森送给葛某1钱款是因为葛某1帮助李森拿到了几个小站镇的工程项目，每次给好处费都是通过葛义才告知葛某1，以增加本金的方式收取钱款是为了隐蔽，不容易被组织发现，还可以继续拿高息，被告人李森、葛义才表示放在“小额贷款”里面的钱和上述好处费，如果其与葛某1需要用钱可以随时拿走的情况。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李森系夫妻关系，其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以及葛义才之妻梁某干“小额贷款”，双方五五分成，并使用王某名下的光大银行账户，他们找别人借来的钱都写借款合同，借款人一般都是李森。葛某1及马某1在2014年3月份左右在其经营的“小额贷款”中本金为700万元，其按照每月1.5%的利率支付利息并转账至葛某2账户。2014年被告人李森让其在马某1的本金内增加200万元作为好处费，加上之前未支付的利息100万元，本金变更为1000万元，并每月支付15万元的利息至葛某2的账户。2014年7月间，被告人李森告知再次增加马某1本金100万元，加上马某1自己增加的100万元，本金数额变更为1200万元，并自2014年8月其每月支付18万元至葛某2账户。之后被告人李森又在马某1本金中增加100万元，期间马某1将500万元到期本金取走，本金数额变更为800万元，其就按照800万元本金，利率1.5%每月支付利息12万元至葛某2账户。在之后其曾经通过葛义才或者梁某向马某1支付了利息60万元，2016年马某1还让其向他人转账相应的钱款，造成之间存在借款的假象，应对组织调查。葛某1被组织调查后，其得知被告人李森、葛义才在一起干工程，给葛某1增送好处费，期间被告人葛义才多次找到其让其不要承认答应给葛某1钱款事实的情况。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的时候，其和被告人葛义才、李森以及王某合伙经营“小额贷款”，主要由王某负责，借款和放贷都会签订合同。他们找葛某1和马某1借过钱，并通过葛某2的账户支付利息，利率为1.5%。期间他们还同被告人李森合伙干工程，包括小站镇还迁楼、津南村镇银行等项目，工程收益两家五五分成，其与葛义才不参与工程建设，李森名下没有建筑公司和工程队的情况。6、证人葛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和王某、梁某共同经营“小额贷款”，王某的光大银行向其农行卡转账的钱是王某支付给马某1的利息，2014年3月至6月每月转账15万元、2014年8、9月每月份转账18万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每月转账12万元，2015年8月转账13.5万元、2015年9月转账10.5万元，共计转账240万元。马某1把这些利息转到其账户是为了不容易被组织发现的情况。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曾给了马某1500万元，为了逃避组织调查，将该钱款转到其岳母郭某的账户内，该账户一直由马某2及其妻子闵雯使用，在葛某1及马某1被调查后，其找到被告人李森签订了一份假的借款合同，制造存在民事纠纷假象的情况。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葛某1在担任小站镇党委书记期间，小站镇主要有小站示范镇还迁房及相关配套工程，大部分工程都是由葛某1决定建设工程由谁施工，其中有的老板有资质，有的没有，都是使用小站镇建筑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在2012年左右，被告人李森在小站镇承揽了稻香园还迁房建设和配套工程，还干过打桩的工程，上述工程是葛某1给他的情况。9、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天津市津南区监察委员会发现葛某1违法问题时发现，被告人李森、葛义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涉嫌向葛某1行贿。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李森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公安津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监察委对被告人李森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8月29日，监察委对被告人葛义才采取留置措施的情况。10、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的基本身份信息，其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11、葛某1基本情况、调整党政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以及情况说明，证明葛某1的任职情况。12、王某、葛某2银行交易明细及利息统计表，证明被告人李森、葛某1经营“小额贷款”资金流动以及将马某1存入“小额贷款”的本金加上被告人李森、葛义才向葛某1赠送的400万元钱款向马某1按月支付相应利息，并另外分两次向葛某1、马某1支付60万元利息的情况。13、天津农商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马某1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的“小额贷款”中撤回本金500万元的情况。14、公安机关扣押的纸条及借款合同，证明葛某1、马某1在二被告人“小额贷款”中尚有1000万元本金以及马某1、葛某2等人找到相关人员制造借款假象逃避组织调查的情况。15、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合同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承揽津南区小站镇相关建设工程的情况。16、郭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其名下的涉案银行卡由马某2和闵雯使用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葛义才是否构成行贿罪根据被告人李森的供述、证人马某1、葛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可以证明被告人李森、葛义才共同预谋承揽相关工程，由被告人葛义才找到时任党政机关领导干部葛某1索要工程项目，在工程结算后又传达了赠送钱款的意愿，且工程收益也收入在二被告人经营的“小额贷款”中。综上，被告人葛义才伙同被告人李森为了谋取葛某1在承揽工程等方面的帮助并表示感谢，向其赠送钱款，被告人葛义才的行为应以行贿罪论处。葛义才表示对行贿行为并不知情，与查明事实相悖，且无证据予以证实，对葛义才及其辩护人的此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行贿数额的认定被告人李森、葛义才共同预谋并向葛某1表达行贿意愿，后经葛某1同意先后将行贿款400万元存入二被告人经营的“小额贷款”内增加相应本金，并按照增加后的本金数额支付相应利息，同时表示可以按照需要随时支取。而此前，葛某1在该“小额贷款”内已经存入大量资金，案件发生期间，葛某1、马某1将部分利息转为本金继续计息，且取回了本金500万元和利息60万元，二被告人均予以满足。综上，二被告人的行贿款虽未签订相应的合同并以现金方式存入“小额贷款”内，但葛某1、马某1对“小额贷款”内的钱款均可以随意支配，已经实际掌握控制了行贿款项，故应当将被告人李森、葛义才的犯罪数额认定为400万元。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的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森、葛义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财，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森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即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森当庭认罪且退缴全部行贿款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森辩护人的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葛义才与被告人李森共同预谋，主动索要工程，积极联络行贿事宜，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辅助或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葛义才辩护人的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案件事实、情节以及二被告人在认罪悔罪和退缴行贿款项上的表现，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森、葛义才的犯罪时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旧法的规定，为保证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和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不受侵犯，依照2011年2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森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被告人葛义才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森退缴的行贿款人民币40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闵 杰人民陪审员  赵玉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艾蒂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行贿罪2011年2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