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22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军，男，1962年11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雪勇，男，1967年7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玉芳，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锋，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俏倩，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常青，女，1969年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蔚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清华，女，1969年4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赤峰市元宝山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祥君，男，1968年7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贺飞，男，1993年5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宗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宗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娟，女，1965年6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锡林浩特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岳起，男，1967年3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迁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迁安市，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奋梅，女，1973年9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建忠，男，1970年6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亚杰，女，1967年12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灵香，女，1974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巨鹿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永征，男，1968年4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艳华，女，1968年7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宫汉儒，男，1959年12月3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赤峰市松山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祥春，女，1973年10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凤英，女，1971年7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雅娟，女，1970年5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赤峰市元宝山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丽，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赤峰市元宝山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呼格吉乐图，曾用名：呼格吉乐吐，男，1972年2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雪峰，曾用名：宋雪丰，男，1984年9年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城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淑言，女，1987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宗县，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洋，女，1991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江宁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成，男，1968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江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朋涛，男，1982年7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赤峰市元宝山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福利，男，1987年5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玉芹，女，1962年12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军，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留柱，男，1957年6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乌兰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春风，女，1970年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贺宝珠，男，1963年5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赤峰市元宝山区，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海臻，男，1973年9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福林，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蕊祥，男，1986年1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固镇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羽辰，曾用名：李玉龙，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明霞，女，1967年4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赣榆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计勇，男，1980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邢台市巨鹿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玉锡，男，1977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寿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劲，曾用名：姚美凌，女，1987年7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旌德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学亮，男，1992年6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蒙古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城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雯涛，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固安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奋梅、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任建忠、张亚杰、裴岳起、马灵香、于永征、刘艳华、吴贺飞、宫汉儒、吉祥春、杨凤英、王雅娟、王丽、呼格吉乐图、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姜朋涛、付娟、王福利、谭玉芹、姜军、金留柱、范春风、贺宝珠、李海臻、吴福林、吕蕊祥、李羽辰、陶明霞、马计勇、黄玉锡、姚劲、宋学亮、姜雯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桂0503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吴贺飞、付娟、裴岳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吴贺飞、付娟、裴岳起及马计勇等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或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当加入者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28人申购600份额且三个下线均为经理级别时，即可晋升为老总，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或老总返利。 2009年至2018年1月期间，张奋梅等42名被告人先后以“资本运作”为名，将自已的亲戚、朋友以投资做生意、旅游等名义邀请到北海市进行考察，随后以讲课、“窜门”的形式向他们介绍“资本运作”传销模式和资金分配等内容，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暗中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诱使他们缴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 2009年被告人张奋梅经李某2（在逃）介绍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被告人马志军加入其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成员。被告人马志军在加入张奋梅传销组织后，在北海市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任建忠、张亚杰、裴岳起、马灵香、于永征、刘艳华、吴贺飞、宫汉儒、吉祥春、杨凤英、王雅娟、王丽、呼格吉乐图、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姜朋涛、付娟、王福利、谭玉芹、姜军、金留柱、范春风、贺宝珠、李海臻、吴福林、吕蕊祥、李羽辰、陶明霞、马计勇、黄玉锡、姚劲、宋学亮、姜雯涛等人。上述张奋梅、马志军等42名被告人所发展的下线人员均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均已达到老总级别。其中，被告人张奋梅、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各自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均已超过120人。 被告人张奋梅的直接下线为马志军等人，马志军的直接下线为张雪勇，张雪勇的直接下线为任玉芳，任玉芳的间接下线有宋常青等人，宋常青的直接下线为徐清华，徐清华的直接下线为吉祥君等人，吉祥君的间接下线有张亚杰、于永征、吉祥春等人，张亚杰的直接下线为裴岳起，裴岳起的直接下线为马灵香，马灵香的间接下线有吴贺飞等人，吴贺飞的直接下线为吴淑言，吴淑言的直接下线为马计勇。于永征的直接下线为刘艳华，刘艳华的直接下线为宫汉儒。 被告人裴岳起在其被抓获前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雪勇、王雅娟分别退赃人民币20万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丽、李海臻缴纳罚金10万元；被告人张亚杰、刘艳华、姜朋涛、王福利缴纳罚金2万元；被告人于永征、吴贺飞、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范春风、吴福林、吕蕊祥、马计勇、宋学亮、姜雯涛缴纳罚金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户籍信息、被告人黄玉锡和姚劲手机信息截图、2016年9月30日云南升总旅游乘车情况一览表、银行流水交易明细账、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证、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2.证人刑某、孙某、王某1、金某、李某1、苏某、宋某、冯某、郭某、王某2、王某3、牛某、王某4、吉某的证言；3.被告人张奋梅、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任建忠、张亚杰、裴岳起、马灵香、于永征、刘艳华、吴贺飞、宫汉儒、吉祥春、杨凤英、王雅娟、王丽、呼格吉乐图、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姜朋涛、付娟、王福利、谭玉芹、姜军、金留柱、范春风、贺宝珠、李海臻、吴福林、吕蕊祥、李羽辰、陶明霞、马计勇、黄玉锡、姚劲、宋学亮、姜雯涛的供述和自绘的传销体系图；4.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奋梅、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任建忠、张亚杰、裴岳起、马灵香、于永征、刘艳华、吴贺飞、宫汉儒、吉祥春、杨凤英、王雅娟、王丽、呼格吉乐图、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姜朋涛、付娟、王福利、谭玉芹、姜军、金留柱、范春风、贺宝珠、李海臻、吴福林、吕蕊祥、李羽辰、陶明霞、马计勇、黄玉锡、姚劲、宋学亮、姜雯涛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并达到老总级别。上述42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张奋梅、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7人发展的伞下人员均超过120人，情节严重。被告人裴岳起在其被抓获前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述42名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雪勇、王雅娟各自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张亚杰、于永征、刘艳华、吴贺飞、王丽、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姜朋涛、王福利、范春风、李海臻、吴福林、吕蕊祥、马计勇、宋学亮、姜雯涛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奋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九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马志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七万元；三、被告人张雪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四、被告人任玉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五、被告人宋常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二万元；六、被告人徐清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七、被告人吉祥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七万元；八、被告人张亚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九、被告人马灵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十、被告人吴贺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十一、被告人吴淑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七万元；十二、被告人马计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任建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于永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十五、被告人刘艳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付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宫汉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八、被告人吉祥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九、被告人裴岳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十、被告人杨凤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七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杨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七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杨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三、被告人王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呼格吉乐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五、被告人宋雪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六、被告人姜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七、被告人李羽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八、被告人谭玉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姜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被告人王福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一、被告人金留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二、被告人范春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三、被告人贺宝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四、被告人李海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五、被告人吴福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六、被告人吕蕊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七、被告人陶明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八、被告人黄玉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十九、被告人姚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四十、被告人宋学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四十一、被告人姜雯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四十二、被告人王雅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四十三、被告人张雪勇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雅娟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四、被告人张奋梅、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任建忠、张亚杰、裴岳起、马灵香、于永征、刘艳华、吴贺飞、宫汉儒、吉祥春、杨凤英、王雅娟、王丽、呼格吉乐图、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姜朋涛、付娟、王福利、谭玉芹、姜军、金留柱、范春风、贺宝珠、李海臻、吴福林、吕蕊祥、李羽辰、陶明霞、马计勇、黄玉锡、姚劲、宋学亮、姜雯涛被扣押的手机、电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五、被告人张奋梅、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任建忠、张亚杰、裴岳起、马灵香、于永征、刘艳华、吴贺飞、宫汉儒、吉祥春、杨凤英、王雅娟、王丽、呼格吉乐图、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姜朋涛、付娟、王福利、谭玉芹、姜军、金留柱、范春风、贺宝珠、李海臻、吴福林、吕蕊祥、李羽辰、陶明霞、马计勇、黄玉锡、姚劲、宋学亮、姜雯涛被查封的房产、扣押的车辆、冻结的银行存款等其它个人财产，由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依法处置。 上诉人马志军提出，其于2010年12月份主动退出传销组织，退出后停止接受报酬和返利，同案人中至少8人以上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且体系内80%以上的人是在其退出后加入传销组织的，银行流水中也有一部分是重复计算的；查封其房屋是在进入传销以前购买的，与本案无关；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年事已高，家中亦有老人需要赡养，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张雪勇提出，其于2013年主动退出传销组织，退出后不再收取任何返利，其他人发展的成员不应计算在其名下，且2013年以后银行卡内没有疑似传销资金流水，其下线不应认定为超过120人；其曾因车祸受伤严重，家中有两位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需要照顾，且一审期间主动退赔了20万元，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任玉芳及其辩护人提出，任玉芳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未达到发展120人应达到的数额，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辨认笔录也不能证明其发展下线超过120人，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任玉芳有4条以上超过30人的下线，原判认定任玉芳情节严重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任玉芳身体残疾不宜长期服刑，请求本院以一般情节对任玉芳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宋常青提出，其于2014年退出传销组织，退出后发展人员不应计算在其名下，且其升总后仅获利十几万。其系初犯、偶犯，是被蒙蔽加入传销的，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原判对其量刑畸重，判处其和丈夫任建忠罚金共计247万元，没有能力缴纳，请求本院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徐清华提出，其不是吉祥君的上线，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不足120人，其是尹凤艳的下线，尹凤艳是其丈夫吉祥君的下线，其不参与传销组织的活动，是吉祥君给其安排的下线，即便认定也不超过80人；其名下大部分流水是属于同一批下线的投资款，为了方便办理金卡以及银行贷款而在多名被告人之间来回流动，原审以银行流水作为认定发展下线人数或者获利的依据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吉祥君提出，原判认定其发展下线达120人以上的事实只有被告人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认定其属于情节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吴贺飞提出，其发展的下线不超过40人，与同案人相比发展人数更少、获利更少、升总时间晚，但是处刑更重；其是误入传销的，系初犯，积极缴纳了部分罚金，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本院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付娟提出，其于2014年便主动脱离传销组织，与同案人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裴岳起提出，其发展下线时有补空单的情况，实际发展人员在30人左右而非原判认定的40多人，且获利不到10万元就被踢出行业。其具有自首情节，家庭经济困难，无力缴纳罚金，请求本院改判更轻的刑罚并免除罚金。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吴贺飞、付娟、裴岳起以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地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发展的下线人员是否超过120人的问题。 经查，本案银行流水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自绘体系图、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审被告人张奋梅发展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69800元（或70000元）获得加入资格，当加入者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28人申购600份额且三个下线均为经理级别时，即可晋升为老总并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或10500元的老总返利。上诉人吉祥君于2012年参加海南升总旅游，其尾号为890158的银行卡自2012年至2017年间亦有多笔10500元、70000元的涉传款项汇入，证实其已经达到A级老总级别。而吉祥君的直接下线、间接下线刘某、吉祥春、魏某等人都已经达到老总级别，足以证实吉祥君的发展下线人员已经超过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述证据还证实上诉人徐清华是吉祥君的直接上线，上诉人宋常青是徐清华的直接上线，上诉人任玉芳是宋常青的直接上线，上诉人张雪勇是任玉芳的直接上线，因此该四名上诉人的发展人数亦超过了120人。上诉人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及任玉芳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五人发展下线人员超过120人的证据不足，其五人不属情节严重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上诉人马志军、张雪勇、宋常青提出其三人主动退出传销组织后该组织继续发展的人数是否计算在其名下，以及宋常青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马志军、张雪勇、宋常青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发展下线人员超过120人并从中获利，虽然三上诉人辩解已于案发前脱离传销组织，但其没有采取措施阻止该传销组织继续进行传销犯罪活动，同时银行流水账显示在其所供述退出传销组织之后的时间内仍然有体系内的成员与其产生传销资金往来，因此该传销组织继续发展的人员仍然属于其间接发展的下线。另，上诉人宋常青以自己名义出资加入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下线人员，对传销组织的壮大和发展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本院对上诉人马志军、张雪勇、宋常青的该项上诉意见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吴贺飞、付娟、裴岳起及原审被告人张奋梅、任建忠、张亚杰、马灵香、于永征、刘艳华、宫汉儒、吉祥春、杨凤英、王雅娟、王丽、呼格吉乐图、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姜朋涛、王福利、谭玉芹、姜军、金留柱、范春风、贺宝珠、李海臻、吴福林、吕蕊祥、李羽辰、陶明霞、马计勇、黄玉锡、姚劲、宋学亮、姜雯涛，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上述42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张奋梅和上诉人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120人，情节严重。上诉人裴岳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述42名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一审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亦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雪勇、王雅娟各自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20万元；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张亚杰、于永征、刘艳华、吴贺飞、王丽、宋雪峰、吴淑言、杨洋、杨成、姜朋涛、王福利、范春风、李海臻、吴福林、吕蕊祥、马计勇、宋学亮、姜雯涛主动缴纳部分罚金，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传销体系中所处的位置、发展传销下线人员的数量、认罪和悔罪表现等具体情况，在法定刑的幅度内作出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对被扣押物品的处理亦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马志军、张雪勇、任玉芳、宋常青、徐清华、吉祥君、吴贺飞、付娟、裴岳起及任玉芳的辩护人请求改判更轻刑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 袁彬芳 书 记 员 陈家正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