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2403民初1688号原告：延边建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延边州龙井市老头沟镇铁北路2号。法定代表人：张庆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余，敦化市渤海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黑龙江烨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达奇区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陈培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禹，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立军，男，1965年1月2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敦化市。被告：黑龙江烨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敦化项目部。负责人：郭晶秋，男，1972年8月7日生，汉族，住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程亮，吉林德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敦化公路工程项目建设办公室。原告延边建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通公司”）与被告黑龙江烨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烨城公司”）、赵立军、黑龙江烨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敦化项目部（以下简称“烨城公司敦化项目部”）、敦化公路工程项目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项目办公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建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庆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余，当事人烨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禹，赵立军、敦化项目部负责人郭晶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程亮到庭参加诉讼。当事人项目办公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烨城公司给付工程款3181171.2元（66274.4平方米×48元/平方米）；2、判令烨城公司给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总工程款的80%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付清工程款日止、总工程款的20%从2019年2月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工程款日止）；3、判令烨城公司给付违约金，按总工程款3181171.2元按月利息2.5分计算违约金自2019年1月1日起至结清所有款项止；4、要求赵立军、敦化项目部对建通公司诉请第1-3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要求项目设办公室对建通公司诉请第1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0日，项目办公室，将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07标段）工程发包给烨城公司，赵立军为烨城公司授权的代理人。2018年7月25日，赵立军与烨城公司项目部共同将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07标段）的沥青混凝土路面工程分包给建通公司，并签订了沥青混凝土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8年9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9月25日，合同价款：该工程面积暂定62145平方米，综合单价48元/平方米，总工程面积以最终测量发生为准，工程款按实际面积结算，乙方烨城公司项目部应及时支付工程款，如在2018年12月31日前不能支付工程款，自2019年1月1日起以总工程款月息2.5分向建通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结清所有款项。建通公司按照沥青混凝土施工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并通过验收和投入使用。烨城公司至今未给付工程款，经过项目办公室实际测量，本工程实际面积为66274.4平方米，总工程价款为3181171.2元。故诉至法院。烨城公司：我没有与建通公司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与建通公司签订任何协议。如果建通公司根据相关的施工合同要求我承担全部义务，没有事实依据。如果建通公司认为与我有其他法律关系可以要求我承担全部给付义务，则提供相关的法律依据。郭晶秋与建通公司签订的协议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建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利息是依据其与郭晶秋签订的相应协议进行约定的，我方不是该协议书的相对方，建通公司无权向我方主张。赵立军与我公司签订项目部工程承包责任合同，约定由赵立军对工程项目实际施工。我公司不仅授权赵立军签署中标合同，还让赵立军对整个项目进行施工，但是没有授权赵立军可以进行分包。赵立军辩称：我与建通公司之间签订了一个临时合同，当时有我和建通公司的人、施工队（郭晶秋）的人。确实是我与交通局签订的合同，后来改变施工条件，我方无法施工，故经过朋友认识让郭晶秋施工，我与郭晶秋之间有协议，后来我见到建通公司及施工队的人，建通公司拿出一个临时合同，让我签字。该工程我签合同了，但是我没有参与施工，也没收到任何工程款。烨城公司委托我去与交通局签订了合同，签订合同时候约定的是混凝土路面，签完合同之后又改成沥青路面，我做不了。交通局与我没有签订书面的补充合同。我通过朋友认识郭晶秋，郭晶秋说可以做沥青路面，我就把工程转给郭晶秋了。后期当地居民反映到相关部门，甲方明确要求做沥青路面。郭晶秋找到建通公司，关于价格都是郭晶秋与建通公司协商的，我都不清楚了。他们之间协商完拿着一份合同找到我，因为我代表烨城公司与交通局签订了鹤大公路施工合同，所以要求我签字，我确实签字了，但是我就是起保证作用。敦化项目部辩称：一、建通公司告诉主体错误，我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诉讼法》第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该解释第五十三条规定，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根据以上法律规定，有权作为诉讼当事人的主体，有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三类。项目部作为工程施工单位为完成某项具体施工项目而专门设立的管理部门，属于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内设机构。如果项目部是依法成立，并且有一定的组织机构人员和财产能够进行经营活动，并承担民事责任的，可以作为其他组织参加诉讼的。这里的依法成立是指经过国家有关机关的认可，如果根据法律法规依法设立、行政审批许可成立或经核准登记成立。但是本案中的敦化项目部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许可，办理相关的注册登记手续，并领取营业执照，因此，项目部不能作为被告应诉，建通公司既然以烨城公司和该公司项目部为被告说明其认可两主体的合同当事人地位，则郭晶秋作为项目部负责人，不能以个人名义承担相关合同义务和责任；二、如果建通公司认为郭晶秋应该承担责任，则应明确各被告责任范围，根据沥青混凝土施工合同内容及附件的内容可知，本案赵立军与烨城公司不是转包关系，而是挂靠关系。根据建筑法26条的规定，此种挂靠情况下的承包合同是无效的，建通公司在明知工程属于挂靠承包借，且挂靠人没有资质的情况下，仍与挂靠人和郭晶秋签订施工合同，则合同自然也因违法而无效。因为建通公司对无效合同的签订明显具有过错，所以其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而不是将责任完全推给被告。同时根据郭晶秋与挂靠人赵立军签订的合同，被挂靠人享有工程款2.5%的管理费收益权，享有增补材料差价款50%的收益权，享有投标中标费用23万，且郭晶秋先行支付了10万元，可见被挂靠人烨城公司在合同中预约了坐收没有合法依据的利益的权利。事实上，烨城公司也提取了管理费，是向郭晶秋收取的，而且沥青混凝土施工合同，是由建通公司与烨城公司代理人及烨城公司项目部签订的，说明项目部是以烨城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活动，民事诉讼法解释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告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现在如果将支付建通公司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推给郭晶秋一人，对郭晶秋明显不公平；三、建通公司与我方所签订的沥青混凝土施工合同无效，建通公司依据无效合同主张两部分逾期利息，并主张违约违约金，于法无据。如前所述，案涉主合同及附件合同为无效合同，所以建通公司基于无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和逾期利息支付方式均没有合法性基础，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情况下，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支持建通公司主张的两部分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不应获得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法院驳回建通公司相关诉请。项目办公室未到庭。未答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0日，烨城公司（承包人）授权赵立军代表烨城公司与敦化市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发包人)签订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07标段）施工承包合同书，工程名称：鹤大高速公路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工程地点：敦化市；工程内容：江源镇国道201至新发村；工程期限：2017年9月10开工至2018年8月31日完工；合同价款本合同总价为：人民币（大写）伍佰肆拾万玖仟叁佰柒拾陆元整。2018年5月8日，赵立军（甲方）与郭晶秋（乙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将上述工程转包给郭晶秋。合同约定，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管理费2.5%由乙方负责，税金由乙方负责，如建设单位增补材料差价，甲、乙双方各得差价款50%，本工程招标即签订合同所产生的费用共计50万元，其中投标及中标费用23万元；合同履约金为27万元（合同履约金在履行合同后，由建设单位返还给乙方）乙方先支付甲方壹拾万元整，剩余肆万元在建设单位第一次拨款时一次性付清。2018年7月25日，甲方：赵立军，乙方：郭晶秋，丙方：张庆起三方签订沥青混凝土施工合同。工程名称：鹤大高速公路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工程内容：沥青混凝土路面；开工日期：2008年9月10日；竣工日期：2018年9月25日；合同价款，该工程面积暂计62145平方米，综合单价48元每平方米。上述工程造价暂定2982960元（不含税）。总工程量面积以最终实际测量发生为准，工程欠款按实际面积结算；付款方式：乙方配合甲方按工程进度向建设方申请工程款，并于工程款到账后两个工作日内向丙方支付相应工程款。双方约定工程结束后，乙方于2018年10月前向乙方支付总工程款的80%计2386386元，剩余的20%工程款于2009年1月底前支付。合同订立时间2018年7月25日。附件：一，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07标段）施工承包合同书（烨城公司与敦化市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二、鹤大高速公路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毁损改造项目施工承包合同书（赵立军与郭晶秋）。三、黑龙江烨城公司被赵立军签发的授权委托书，合同一式三份，三方签字后生效。甲方：赵立军，乙方：郭晶秋，丙方：张井波，合同上加盖了建通公司公章及敦化项目部章。建通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在签订沥青混凝土施工合同时仅收到附件1。2018年9月20日，烨城公司（甲方）与赵立军（乙方）签订项目部工程施工承包责任合同书，将涉案工程承包给赵立军。合同约定乙方按固定比例上交给甲方利润及按工程决算总造价收取2.5%计（按合同审定价），项目经理每月收取3000元费用，自中标日期开始，至本项目竣工验收日期止。建通公司实际施工涉案工程沥青混凝土路面。2018年9月23日，敦化市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委托吉林宏威公路实验检测有限公司对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SG07标段进行路面验收。结论：验收结果符合公路工程质量检测评定标准。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2019年6月11日，敦化市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07标段经验收沥青路面施工（结算面积）完成总面积66274.4平方米。2018年11月21日，项目办公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烨城公司付款115万元。2018年11月22日，烨城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郭晶秋指定收款人郝秀英付款1052000元。2018年12月3日，项目办公室通过银行转账向烨城公司付款145万元，2018年12月3日，烨城公司向郝秀英转账付款1421000元。2019年1月30日，项目办公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烨城公司付款35万元，2019年1月30日烨城公司向郝秀英转账付款35万元。2018年12月11日，项目办公室向烨城公司转账付款270469元，2018年12月11日，业成公司向郝秀英付款270469元。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吉2403民初1688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烨城公司在敦化市交通局的到期工程款265万元。烨城公司敦化项目部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经本院释明，建通公司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向郭晶秋个人主张权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07标段）施工承包合同书、沥青混凝土施工合同、敦化市公路工程项目办公室出具说明、检测报告、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1866号民事裁定书、烨城公司与赵立军签订项目部工程施工承包责任合同书、赵立军与郭晶秋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业务回单8页本院认为：2017年11月10日，烨城公司与项目办公室通过招投标方式签订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07标段）施工承包合同书，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烨城公司与项目办公室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2018年5月8日，赵立军与郭晶秋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郭晶秋。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项目办公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烨城公司付款3220469元。烨城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郭晶秋付款3093469元。2018年7月25日，赵立军、郭晶秋，建通公司三方签订沥青混凝土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中的沥清混凝土路面工程，转包给建通公司。合同记载经赵立军同意，郭晶秋将沥清混凝土路面转包给建通公司。2018年9月20日，烨城公司与赵立军针对涉案工程签订项目部工程施工承包责任合同书，将涉案工程承包给赵立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设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已任何形式使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工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规定，上述三个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2018年9月23日，经项目办公室委托，吉林宏威公路实验检测有限公司对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SG07标段进行路面验收。结论：验收结果符合公路工程质量检测评定标准。项目办公室确认鹤大高速敦化境内农村公路损毁改造项目07标段经验收沥青路面施工（结算面积）完成总面积66274.4平方米。建通公司请求烨城公司按合同约定即支付工程款3181171.2元（66274.4平方米×48元/平方米）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2018年9月23日，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建通公司要求烨城公司支付利息（以工程款3181171.2元的80%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付清工程款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工程款3181171.2元的20%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工程款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建通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建通公司要求赵立军、郭晶秋承担连带责任主张，通过庭审调查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该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建通公司要求项目办公室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项目办公室仅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建通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本案开庭审理时间为2019年12月13日。烨城公司于2019年12月14日，向本院递交追加郭晶秋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一审法庭辩论已终结，烨城公司的追加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追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黑龙江烨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延边建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181171.2元及利息（以工程款3181171.2元的80%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付清工程款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工程款3181171.2元的20%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工程款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敦化公路工程项目建设办公室对本判决第一项，在欠付工程款265万元范围内对延边建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延边建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黑龙江烨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敦化公路工程项目建设办公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400元，由黑龙江烨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3448元，延边建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9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滕百茹审 判 员 褚庆平人民陪审员 金红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何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