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97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孝有(XXXXXXXXXXXXXXXXXX)，曾用名沈好友，男，1986年6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高中文化，康民浴室实际经营人，户籍在浙江省天台县坦头镇下陈岙村1组43-1号；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许美、陆俊伊，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费维群(XXXXXXXXXXXXXXXXXX)，女，198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潘龙光、张裕，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一部刑诉[2019]3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孝有及其辩护人许美、陆俊伊、被告人费维群及其辩护人潘龙光、张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起，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经预谋，在沈孝有经营的位于本市普陀区宜川路XXX号三楼的“康民浴室”内组织罗某某、柯某某、王某某、姚某某(均另案处理)进行卖淫活动，并约定卖淫价格、分成比例及分成时间。被告人沈孝有负责提供卖淫场所，统计卖淫所得及分成，并从每单卖淫所得中抽成人民币60元。被告人费维群管理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负责卖淫人员的请假、排班、卖淫所得的发放等事宜，并从每单卖淫所得中抽成人民币30元。2019年2月27日晚，公安机关至上址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并查获王某某、柯某某、姚某某、罗某某四名卖淫人员及多名嫖娼人员。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证人王某某、柯某某、姚某某、罗某某、夏某某、徐某、裴某某、余某某、程某某、严某某、蒋某某、吉某某、林某某、顾某某、丁某某、许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上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营业执照复印件，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上海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予以处罚。被告人沈孝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表示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表示异议，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符合容留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费维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表示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表示异议，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符合容留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起，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经预谋，在沈孝有经营的位于本市普陀区宜川路XXX号三楼的“康民浴室”内组织罗某某、柯某某、王某某、姚某某(均另案处理)进行卖淫活动，并约定卖淫价格、分成比例及分成时间。被告人沈孝有负责提供卖淫场所，统计卖淫所得及分成，并从每单卖淫所得中抽成人民币60元。被告人费维群管理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负责卖淫人员的请假、排班、卖淫所得的发放等事宜，并从每单卖淫所得中抽成人民币30元。2019年2月27日晚，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并查获王某某、柯某某、姚某某、罗某某四名卖淫人员及多名嫖娼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与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的供述一致，本院应予确认：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9年1月底，其朋友与负责专门管理小姐的妈咪被告人费维群联系后，将其介绍至本市普陀区宜川路XXX号三楼的“康民浴室”从事卖淫活动，其有专门的工号，平时请假必须打电话或发微信给费维群。案发当日，费维群让其与嫖客蒋某某发生性关系。卖淫后嫖客到前台结账，前台会打印一张单子，其将单子交给费维群做登记，由费维群负责与其结账。浴室老板是沈孝有，浴室还有姚某某、柯某某、王某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2、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12月至本市普陀区宜川路XXX号三楼的“康民浴室”从事卖淫活动，由吧台工作人员安排其住宿等，其有专门的工号，外出请假要向费维群报告。案发当日，其与嫖客林某某发生性关系，后与吉某某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抓获。平时由老板沈孝有与其结账，如果沈不在时，由费维群负责与其结账。浴室还有罗某某、柯某某、王某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于2019年1月，通过“陈姐”介绍至本市普陀区宜川路XXX号三楼的“康民浴室”从事卖淫活动。案发当日，其与嫖客顾某某、丁某某发生性关系。卖淫后嫖客到前台结账，前台会打印一张单子，其将单子交给费维群做登记，由费维群负责与其结账。浴室老板是沈孝有，浴室还有多人从事卖淫活动。4、证人柯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9月至本市普陀区宜川路XXX号三楼的“康民浴室”从事卖淫活动，其有专门的工号，后春节回老家，2019年2月22日回上海。费维群平时负责管理小姐，“王姐”离开浴室后，有事向费维群请假，住宿和吃饭由浴室安排。案发当日，其与嫖客许某某发生性关系。卖淫后嫖客到前台结账，前台会打印一张单子，其将单子交给费维群做登记，由费维群负责与其结账。5、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其在康民浴室与罗某某发生性关系后被民警抓获。6、证人吉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其在康民浴室准备与姚某某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抓获。7、证人顾某某、丁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案发当日，二人在康民浴室先后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后被民警抓获。8、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其在康民浴室与柯某某发生性关系后被民警抓获。9、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公安机关查获卖淫嫖娼活动的现场情况。10、证人夏某某、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照片证实康民浴室的老板是沈孝有，费维群负责管理小姐，浴室大概有4、5名卖淫女，夏某某、徐某负责在浴室以现金或者支付宝、微信二维码收取嫖资。11、证人裴某某、余某某、程某某、严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上述人员均系康民浴室工作人员，浴室内存在卖淫活动。该浴室老板是沈孝有、费维群负责管理小姐。12、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费维群与嫖娼人员、卖淫女分别进行联系、安排卖淫女上班时间以及和卖淫女进行结账的情况。13、上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的手机和违法所得予以扣押。14、营业执照证实卖淫场所系沈孝有经营的康民浴室。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人员处以行政处罚的事实。16、上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和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17、被告人沈孝有的供述证实其负责经营“康民浴室”，地址在本市宜川路XXX号三楼。2018年12月，被告人费维群向其提出招聘卖淫女在浴室进行卖淫，其表示同意，并约定其从卖淫所得180元中分得60元，费维群分得30元，其余由小姐拿，夏某某、徐某负责收银，罗某某等人系卖淫女，其每十天与费维群结账，其将费和卖淫女应得的钱款给费维群，费维群再与卖淫女结账。18、被告人费维群的供述证实其通过“陈姐”到康民浴室工作。2018年12月中旬，沈孝有提出让卖淫女到浴室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价格为180元，沈从中分得60元，其分得30元，其余由小姐拿。其负责管理卖淫女的上下班考勤和卖淫女结账。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沈孝有和费维群经事先商量招募卖淫女到浴室从事卖淫，不仅仅为卖淫女提供场所，而且为卖淫女规定卖淫价格和提成比例、为卖淫女发放工号牌、进行排班、制定考勤制度等，符合组织卖淫罪控制多人进行卖淫活动的特征，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沈孝有、费维群到案后虽对行为性质有辩解，但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孝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费维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三、作案工具和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惠笙人民陪审员  蒋国伟人民陪审员  赵龙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顾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