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吉0104行初75号 原告：通化晟坤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通化县。 法定代表人：任宝忠，经理。 被告：吉林省能源局，住所地长春市。 法定代表人：王相民，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海刚，该局电力处副处长。 委托代理人：狄宝君，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省财政厅，住所地长春市。 负责人：谢忠岩，厅长。 委托代理人：邹文博，该厅经济建设处副处长。 委托代理人：张树波，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通化晟坤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坤热力公司）诉被告吉林省能源局（以下简称省能源局）、吉林省财政厅（以下简称省财政厅）能源管理行政奖励给付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宝忠，被告省能源局委托代理人王海刚、狄宝君，被告省财政厅委托代理人邹文博、张树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诉称，2018年7月30日被告省能源局、省财政厅联合发文吉能电力联〔2018〕264号《关于组织申报2018年电能清洁取暖项目的通知》（以下简称264号《通知》），该《通知》第五条规定：“蓄热式电锅炉清洁供热项目奖补标准由上年的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8元，提高到每平方米35元。”原告按该文件要求对两处乡镇集中式居民小区供热实施了原燃煤锅炉供热改造为电锅炉清洁能源供热。2018年8月开始原告拆除两处两台燃煤锅炉及配套设备，一台6吨锅炉，一台4吨锅炉，共损失110余万元。投资买电锅炉并购置蓄热水箱，场地施工等投资200余万元，共计煤改电，用掉资金300余万元。用电能供热，一个取暖期，当地政府和用热户较为满意，供热效果达到且超过原燃煤供热效果。清洁能源改造是国家大力提倡，是政策性能源改造项目。国家、省里出台政策文件鼓励投资人给奖补资金应按时发放，否则给原告带来大额经济损失。为维护国家、政府形象，为确保政府机关公信力和文件严肃性，为维护原告利益不受到损失，诉至法院。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二被告履行264号《通知》的给付义务，立即给付煤改电奖补款1414622.55元；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1.2018年7月30日264号《通知》，证明原告申请奖补资金的依据，应得到奖补资金；2.照片6张，证明原告实施煤改电的行为是在柳河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柳河县发改局）监督指导下进行的，是获得国家发改部门的认可；3.从柳河县国网供电公司打印原告电费明细7张，证明原告实施了电能清洁能源供热，用电量及电费证明原告用电供热；4.2019年1月14日柳河县孤山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八里哨林业小区煤改电供热情况说明及五道沟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两煤改电所在地人民政府证明煤改电事实存在，用电供热效果好，人民政府对该事实过程肯定；5.2019年7月28日柳河县发展和改革局答辩状，证明属地管理机关已经将原告煤改电申报材料报送被告省能源局，应由发放履行给付义务机关履行给付义务；6.2019年1月15日原告向二被告提出关于电能清洁能源供暖奖补资金的申请及挂号信收据、任宝忠2019年1月17日柳河到长春火车票，证明原告向二被告申请奖补资金。 被告省能源局辩称，一、在程序上，依据行政诉讼法受案范围的规定，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起诉依据的264号《通知》及其关联文件是抽象性行政行为，没有明确的具体针对对象，更不是针对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不是具体行政行为；而且该文件也不具有行政强制性，是鼓励相关主体实施电能清洁取暖的指导性文件，对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不具有法律强制力，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诉讼受理范围。264号《通知》文件不是针对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而是对符合条件的所有主体，该文件仅仅是指导性文件，不具有强制约束力。该文件符合行政诉讼法和其司法解释关于行政法规、规章或者行政机关制定、发布的具有普遍约束力的决定、命令以及行政指导行为不是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理范围的规定。二、在主体上，对于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请求立即给付煤改电奖补款1,414,622.55元请求，被告省能源局不是适格被告。《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吉的政办发（2009）45号]界定的被告省能源局职责中并没有赋予财政支出职能及权限。另外，无论是《吉林省能源局、吉林省财政厅关于组织申报2018年电能清洁取暖项目的通知》[（2017）685号]还是264号《通知》文件中也没有规定省能源局支付奖补的权限，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向被告省能源局请求支付奖补款，被告省能源局作为被告不适格。三、在实体上，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未能满足获得奖补的前提条件，无权请求支付奖补款。无论是《吉林省能源局、吉林省财政厅关于组织申报2018年电能清洁取暖项目的通知》[（2017）685号]还是264号《通知》都规定了获得奖补款的项目申报、评审、验收，监督等程序性条件，也规定了获得奖补的项目范围、标准等实体性条件。在《2018年电能清洁供暖项目专家评审意见》中确定了评审原则，其中之一就是“单位供热指标不足30W每平方米的电能清洁供暖项目，需要进一步核实。”被告省能源局依法合规实施上述文件，在专家评审环节，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因热指标不达标未能通过专家评审，不符合获得奖补的前提性条件，不能满足文件规定的获得奖补款的条件，无权请求支付奖补款。综上，在程序上，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依据的文件并不是仅仅针对具体明确的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而是对于符合条件的所有主体，具有普遍性。在实体上，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申请项目不符合文件规定，无权请求奖补款。另外，对于请求奖补款，被告省能源局作为本案被告也不适格。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 被告省能源局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省能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200006869552146，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吉政办发（2009）45号]证明该文件界定的行政职能不包含“清洁取暖奖补资金管理”这一项。3.关于印发《吉林省清洁取暖奖补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2017）685号]省能源局负责组织电能（不含热泵）清洁供暖项目申报，审核及信息公开，研究提出年度支持重点及奖补资金预算安排和分配意见，开展日常监督，组织项目验收，指导市县做好项目管理，做好预算绩效管理等相关工作。参与组织热泵清洁供暖项目申报、评审、验收，监督项目实施及日常跟踪检查，证明该文件是指导性文件，不具有行政强制性。奖补资金的发放必须履行项目申报、评审、验收等法定程序，并不是项目实施后或者申报后，一定能获得将补资金。被告省能源局负责项目审核等职责；被告省财政厅负责编制预算、审核奖补资金分配意见并下达预算，组织开展预算绩效管理，对奖补资金的使用实施财政监督。4.264号《通知》，该文件明确是“积极引导取暖用户大力实施电能取暖。”，证明该文件明确表明“根据省政府办公厅转发省能源局等部门《关于推进电能清洁供暖实施意见的通知》（吉政办发（2017）49号）、《吉林省清洁取暖奖补资金管理办法》[吉财建（2017）685号]”。该文件是指导性文件，不具有行政强制性。该文件不是独立文件，而是其他文件的实施行为，不具有独立性。该文件规定了电能清洁供暖奖补资金项目的申报范围、申报要求、申报流程、申报材料以及奖补标准等。其中申报范围要求2017、2018年开工建设，2018年供暖期前竣工并投入运行的建设项目；而申报要求又规定“申报主体为实施电采暖的建筑物产权单位（投资主体）”。5.2018年8月7日省能源局网站《通知公告》、吉林省能源局就组织申报2018年电能清洁取暖项目在网上信息公示；6.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申报的两份2018年清洁电能供暖项目申报材料，证明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就2018年清洁电能供暖项目编制了申报材料并进行了申报。7.2018年电能清洁能源供暖项目专家评审意见，评审依据《城市热力网设计规范》评审原则：实际发生投资额小于申报补贴额度的电能清洁供暖项目，按照实际发生投资的80%进行奖补；未安装蓄热装置或者蓄热装置容量过小，不能满足蓄热技术要求的项目，按照直热式补贴标准奖补。单位供热指标不足30%W每平方米的电能清洁供暖项目，需要进一步核实。评审结果：共有413个项目满足有关规定和要求，符合奖补条件，合计供暖面积772.3万平方米，需要支出奖补资金2.45亿元。证明经专家对原告申报的材料进行评审，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序号441）2018年电能清洁供暖项目（八里哨林业小区）不符合奖补条件；原告（序号442）2018年电能清洁供暖项目（五道沟镇玉鼎花园小区）“热指标低应校核”不符合奖补条件。8.(2019)吉0524行初20号行政裁定书，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就同一诉求诉请柳河县发改局，法院认定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增加诉讼成本，浪费审判资源，属滥用诉权。证明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滥用诉权，被法院裁定驳回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起诉。 被告省财政厅辩称，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请求被告省财政厅立即给付煤改电奖补款1,414,622.55元和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请求。一、被告省财政厅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省财政厅在电能清洁取暖项目管理中，负责资金的筹措、拨付和监管，与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未获得2018年电能取暖项目奖补资金之间无因果关系，对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的利益不产生影响。根据《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能源局等部门关于推进电能清洁供暖实施意见的通知》（吉政办发〔2017〕49号）“四、保障措施(二)加强组织领导,明确责任分工：省能源局负责推进电能清洁供暖工作的总体协调，利用电力市场交易平台，形成供、求共赢长效机制，研究提出电能清洁供暖补助标准意见，组织开展专项资金绩效评价；省财政厅负责提出电能清洁供暖补助标准及资金的筹措,拨付补助资金并做好资金监管工作”和《吉林省电能清洁取暖奖补资金管理办法》（吉财建〔2017〕685号）第二章第六条：“省财政厅负责编制预算，审核奖补资金分配意见并下达预算，组织开展预算绩效管理，对奖补资金的使用实施财政监督”。第七条：“省能源局负责组织电能（不含热泵）清洁供暖项目申报，审核及信息公开，研究提出年度支持重点及奖补资金预算安排和分配意见，开展项目日常监督，组织项目验收，指导市县做好项目管理”的相关规定，被告省财政厅是电能清洁取暖项目资金的拨付、监督部门，不是电能清洁取暖项目的评审单位。被告省财政厅拨付2018年电能取暖项目奖补资金的依据是被告省能源局报送的资金安排建议，只有进入名单的合格项目才能获得补助。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未在省能源局报送的2018年电能取暖项目奖补资金拟安排意见名单中，被告省财政厅自然无法给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拨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的规定，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要求被告省财政厅立即给付电能清洁项目奖补资金和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依据264号《通知》及其关联文件，要求被告省财政厅立即给付煤改电奖补款1,414,622.55元和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要获得2018年电能取暖项目奖补资金的流程是：先向柳河县能源主管部门、财政部门提出申请；柳河县能源主管部门审核后，联合行文上报被告省能源局、省财政厅，并报送相关资料；被告省能源局收到申报文件及相关资料后组织专家进行项目评审；经专家评审合格的项目，被告省能源局履行内部决策程序后，将2018年电能取暖项目奖补资金的分配意见报被告省财政厅；被告省财政厅接到资金分配意见后，按照财政监督规则进行审核，审核无误后下发奖补资金。264号《通知》及相关文件明确规定了申报的项目必须符合国家标准，通过评审，验收合格才能获得扶持，并不是申报的项目都能获得扶持。本案中，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向柳河县能源主管部门和财政部门报送了申请奖补资金资料；柳河县能源主管部门和财政部门也向被告省能源局和被告省财政厅联合行文，并报送了相关资料；在被告省能源局组织的专家评审中，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申报的项目因为不符合相关节能标准，未通过专家评审；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未在被告省能源局报送的2018年电能取暖项目奖补资金安排意见名单中；被告省财政厅无权将资金拨付给名单外的项目。综上，被告省财政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要求被告省财政厅立即给付电能清洁项目奖补资金和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请求。 被告省财政厅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能源局等部门关于推进电能清洁供暖实施意见的通知（吉政办发〔2017〕49号）印发文件，证明被告省财政厅不负责项目评审工作；2.关于印发《吉林省清洁取暖奖补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吉财建〔2017〕685号）被告省财政厅等部门联合印发文件证明省财政厅不负责项目评审工作；3.264号《通知》，该文件下发的依据吉政办发〔2017〕49号和吉财建〔2017〕685号，证明被告省财政厅为不负责项目评审工作，被告省财政厅不负责项目评审工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4.被告省能源局关于拨付2018年电能清洁供暖项目奖补资金的函（吉能函〔2019〕65号）省能源局印发文件，证明被告省财政厅拨款依据是被告省能源局的资金安排建议，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不在奖补名单。5.关于拨付2018年第一批电能清洁取暖项目奖补资金的通知(吉财建〔2019〕0325号)被告省财政厅印发文件，证明被告省财政厅拨款依据是被告省能源局的资金安排建议，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不在奖补名单。6.关于拨付2018年电能清洁取暖项目奖补资金的通知(吉财建〔2019〕0668号)被告省财政厅印发文件，证明被告省财政厅拨款依据是被告省能源局的资金安排建议，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不在奖补名单。 经庭审质证，被告省能源局对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证据1该文件明确是“积极引导取暖用户大力实施电能取暖。”该文件明确表明“根据省政府办公厅转发省能源局等部门《关于推进电能清洁供暖实施意见的通知》（吉政办发（2017）49号）、《吉林省清洁取暖奖补资金管理办法》[吉财建（2017）685号]”。该文件是指导性文件，不具有行政强制性。该文件不是独立文件，而是其他文件的实施行为，不具有独立性。该文件规定了电能清洁供暖奖补资金项目的申报范围、申报要求、申报流程、申报材料以及奖补标准等。其中申报范围要求2017、2018年开工建设，2018年供暖期前竣工并投入运行的建设项目；而申报要求又规定“申报主体为实施电采暖的建筑物产权单位（投资主体）”。而本案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实施电采暖的建筑物产权为其所有的证据。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不在2018年采暖期即10月25日前竣工并投入运行且不是建筑物产权单位，不符合申报要求。证据2不能证明照片中设备用于清洁能源项目，与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满足清洁能源项目奖补标准，不能证明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所谓的清洁能源项目获得柳河县发改局认可；证据3没有电力公司盖章，系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单方确认，被告省能源局不予认可。另外，该票据也不能证明该电费系由于本案清洁能源项目所发生，更不能证明满足清洁能源项目奖补标准。证据4柳河县孤山子镇人民政府不是清洁能源项目合格与否的评价主体，无论孤山子镇政府的主观感受评价如何，其评价不是被告省能源局判定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清洁能源项目达标与否的依据。判定清洁能源是否符合奖补条件的一项重要指标就是专家评审，专家评审独立客观进行，不因孤山子镇政府评价优劣而受影响。因此该情况说明并不能证明原告的清洁能源项目符合奖补条件。该证明明确2018年11月份对玉鼎花园小区进行供热，清洁能源奖补项目要求必须在2018年10月25日之前竣工并投入运行，不符合评审要求，五道沟镇政府证明不能证明原告所谓的清洁能源项目符合奖补标准，其他质证意见同《情况说明》；证据5柳河县发改局的答辩，是柳河县发改局在另案中的答辩，并不是在本诉的答辩，不能视为其在本诉的自认，且其陈述的事实未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不应作为证据采信。但被告省能源局本着实事就是的原则，并不否认收到了柳河县发改局递交的关于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的申报材料。证据6系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单方申请材料，被告省能源局没有收到该份材料，不接受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自行递交申请。必须通过当地区县发改局初步审核后递交的材料。被告省财政厅对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证据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是否符合奖补条件，对被告财政厅来说是否应当向其支付，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举证不足以证明该问题。证据1能说明不是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申请就能支付，有审核标准和条件，该文件第6条第2点提到应向被告省能源局提交材料，被告省能源局组织评审，被告省财政厅不具有该职责。证据2不能说明是在柳河发改局的监督指导下进行；证据3无法证明其来源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判断；证据4都是模糊用语不代表技术规范，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没有证明作用；证据5、6同被告省能源局质证意见。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对被告省能源局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的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符合申报主体资格，上述文件说明被告省能源局是国家行政机关的行政部门，作为行政案件被告是适格主体，证据5-8合法性无异议，证据证明力不足，被告省能源局的审核过程和依据都是由其自行组织安排，对原告申报材料的审核结论是指标低应继续审核，说明审核只是初步，不是最终结论，审核完毕后又报给被告省能源局，被告省能源局拒绝审核，对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的整改不予承认，导致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诉至法院。被告省财政厅对被告省能源局证据无异议。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对被告省财政厅证据1-3说明被告省财政厅是吉林省政府行政机关并发文字号都有“吉政办发”的字样，有行政执行力的机关，无论是有无评审权利和给付权利，发文都是行政行为，具备行政被告主体资格；证据4-6奖补名单是省能源局组织申报，没有原告的名字不是原告责任。被告省能源局对被告省财政厅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提交的证据1，被告省能源局提交的证据1、2、3、4、5、6、7，被告省财政厅提交的证据1、2、3、4、5、6真实性，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被告省能源局、省财政厅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提供的证据2-6不能证明其申报的项目符合清洁能源奖补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7日，被告省能源局、省财政厅发布264号《通知》，该《通知》规定了2018年电能清洁取暖申报范围、申报要求、申报流程、申报材料、奖补标准等。原告晟坤热力公司对其供热的五道沟玉鼎花小区、八里哨林业小区进行投资煤改电供热改造，即利用电能清洁能源供热改造，并于2018年11月20日经柳河县发展和改革局向被告省能源局申报了清洁电能供暖项目材料，经被告省能源局组织的专家评审，专家评审意见为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申报的项目热指标偏低，未通过审核，被告省财政厅未向其发放煤改电奖补款，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诉讼来院。 本院认为，《吉林省清洁取暖奖励资金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省能源局负责组织（不含热泵）清洁供暖项目申报，审核及信息公开，研究提出年度支持重点及奖补资金预算安排和分配意见，开闸项目日常监督，组织项目验收，指导市县做好项目管理，做好预算绩效管理等相关工作。参与组织热泵清洁供暖项目申报、评审、验收，监督项目实施及日常跟踪检查”、第十七条规定：“省能源局、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省环境保护厅、省教育厅会同省财政厅组织专家或者委托第三方评审机构进行评审、论证，提出项目支持初步计划；项目验收后，出具验收报告，并提出项目奖补资金安排建议。”，根据上述规定，被告省能源局、省财政厅是清洁供暖项目的审核、奖补资金发放的责任主体，故被告省能源局、省财政厅为本案适格被告。被告省能源局、省财政厅主张其不是适合被告，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264号《通知》规定，项目申报的范围之一为2017、2018年开工建设，2018年供暖期前竣工并投入运行的建设项目。原告晟坤热力公司的清洁取暖改造建设项目未能在264号《通知》规定的2018年供暖期前改造完毕，虽申报了项目材料，经被告省能源局组织的专家评审，原告晟坤热力公司改造项目热指标偏低，未通过审核，原告晟坤热力公司主张在专家评审之后原告又进行了整改，要求被告省能源局再次审核，因已不满足在2018年10月25日前竣工并投入使用的申报条件，被告省能源局未对其申报材料再次审核并无不当。原告晟坤热力公司要求被告省能源局、省财政厅给付2018年电能清洁取暖奖补款没有依据，应予驳回。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通化晟坤热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通化晟坤热力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晓颖 人民陪审员  王玉春 人民陪审员  李国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