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95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玉，女，193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燕，四川开山（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宏，男，196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燕，四川开山（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国，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德明，男，196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燕，四川开山（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隆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676121662G。法定代表人：莫在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仇金，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真，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文玉、刘宏、杨德明（以下简称刘文玉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隆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派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109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国以及上诉人刘文玉、刘宏、杨德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燕，被上诉人隆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金、廖真到庭参加二审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玉等三人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渝0106民初109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隆派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隆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认定刘文玉、刘宏均是国有企业职工，涉案房屋及磁器口正街97号房屋是分配给“刘青云、刘文玉一户”，而不是分给“刘青云个人”，该户家庭成员均对房屋有居住、使用等相关权益，且磁器口正街97号、99号、107号房屋未进行评估；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除涉案及磁器口正街97号房屋外，刘文玉一户没有分配到其他公有住房；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隆派公司对案涉房屋不享有合法产权，刘文玉一户对案涉房屋享有合法的使用权，不属于侵权，且本案属于“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有关起诉条件的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4、案涉房屋面积仅12平方米，用途为住宅，一审法院判决按照每月6000元的标准赔偿隆派公司，严重损害了刘文玉等人的合法权益，且杨德明系合法使用，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5、一审判决刘文玉等三人负担诉讼费错误。隆派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刘文玉等人是否为国有企业职工与本案无关，糖酒公司的前身将案涉房屋分配给刘青云一户，刘青云去世后，糖酒公司对其遗属进行了安置，将房屋调整到陈家湾88号1-2号，该房屋不是单独分配给刘萍的，且其后陈家湾房屋遇到拆迁，刘文玉一家领取了拆迁补偿款；2、《国有资产转让合同》第一条明确了资产转让的范围为现由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占有、使用的并列入渝西会计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中的国有资产，而评估报告的附表第四项中包含有案涉房屋，说明案涉房屋属于改制时的转让范围；3、糖酒公司已经对刘文玉一家调整了住房，通知案涉房屋的住户必须搬离时，刘文玉也在搬离通知上签字确认，刘文玉等人强占房屋并非法出租牟利的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承担侵权责任，杨德明在承租时因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4、磁器口古镇为国家4A景区，案涉房屋位于步行街主干道，实际用途为商业门面，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隆派公司主张每月6000元的租金标准是符合逻辑和常理的。隆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德明立即搬出隆派公司拥有合法产权的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给隆派公司；2、判令刘文玉、刘宏赔偿隆派公司因其非法占有房屋造成的经济损失432000元，判令杨德明对以上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审理中，隆派公司最终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刘文玉、刘宏、杨德明立即搬出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号附1号房屋（现经营蒙古烤肉的门面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给隆派公司；2、判令刘文玉、刘宏、杨德明赔偿隆派公司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房屋占用损失222000元（6000元/月×37个月）；3、本案诉讼费由刘文玉、刘宏、杨德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青云原系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职工，于1985年1月14日死亡。刘文玉（别名刘维玉）系刘青云的妻子，刘宏和案外人刘萍（女）系刘青云、刘文玉的子女。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97号、××房屋系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自行管理的公有住房，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的前身重庆市沙坪坝区糖业烟酒批发公司在1981年前即将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97号房屋作为公有住房分配给刘青云居住，刘青云的户口于1962年7月27日迁入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97号房屋，重庆市沙坪坝区糖业烟酒批发公司1981年4月、5月、6月的工资表显示，该公司每月从刘青云工资中扣房租3.53元。1985年9月10日前，刘文玉、刘宏一家人不仅居住使用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97号房屋，还居住使用了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9号房屋。1985年9月10日的重庆市城镇住房情况分户普查表载明，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97号、107-9号房屋系全民单位自管公房，所有权人系重庆市沙坪坝区糖业烟酒批发公司，使用情况为出租，使用人家庭成员情况为户主刘文玉、女刘萍、子刘宏。1997年5月26日，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向刘文玉发出通知，该通知载明，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97号、107号等房屋木骨架年久已腐烂，无法检修，房屋有大面积垮塌的危险，住户的人身财产安全得不到保证。为了安全起见，从6月1日起至6月15日止，该处的居住户必须搬出，如因其他原因不搬迁者，造成后果自行负责。刘文玉签收了通知，但未搬出。1997年10月30日后，重庆市地价事务所根据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委托，对该公司包括位于磁器口正街97号、99号、107号的土地证号为渝沙国用（94）字第324号的用途为住宅的74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在内的企业改制土地使用权价格进行评估，并出具土地估价报告。1997年12月31日，重庆渝西会计师事务所根据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委托，对该公司应用于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之目的的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进行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该报告的房屋及构筑物评估明细表载明，磁器口正街97号、99号、107号、18号房屋，结构为穿逗，占地面积340平方米，建筑面积459平方米，原值5111.06元，净值-1366.08元，评估总值为零。1998年4月13日，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对沙坪坝区财政局作出《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关于沙坪坝区糖酒公司产权转让的批复》:1、同意你们与沙坪坝区糖酒股份公司商定的产权价格进行国有资产转让。二、为有利于企业改革和发展，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对沙坪坝区糖酒公司的国有净资产2064083.27元的处置决定：1、非经营性资产1371903.05元（职工住宅部分）由国资部门委托企业管理；2、生产性资产692180.22元全部转让给职工，由职工共同出资购买，转让价格为120万元，一次性付清，收入上交财政专户管理。1998年5月15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国有资产管理局（甲方）与重庆沙坪坝糖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国有资产转让合同》，约定：一、转让资产的范围：现（指改制前）由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占有、使用的并列入渝西会计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渝西所〔1997〕字第09号）中的国有资产，未列入评估书中的资产不属转让范围。二、转让价款的确定：以“评估报告”中确定的国家所有者权益净值（扣除一些政策规定予以扣除的项目后）为基础，结合糖酒公司的具体情况，根据沙区政府“国有资产的批复”双方议定经营性资产转让价款为120万元；三、现（指改制前）糖酒公司资产中的非经营性资产1371903.05元（含陈家湾在建住宅）由国资部门委托乙方管理。2008年3月13日，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号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重庆沙坪坝糖酒有限公司。刘宏等三人举示的验资事项说明载明，2008年6月2日，李闯、孙琼、重庆沙坪坝糖酒有限公司共同出资组建隆派公司。重庆沙坪坝糖酒有限公司以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97、99、107号及磁器口金蓉巷18号房屋作价105万元出资。2008年8月14日，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号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隆派公司、重庆沙坪坝糖酒有限公司。2008年12月4日，隆派公司取得登记机构颁发的104房地证2008字第××号房地产权证，该证载明，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号房屋的房屋结构穿逗，用途为住宅，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房屋楼层为1-2，房屋建筑面积99.07平方米，房屋权利人为隆派公司。2008年12月4日，隆派公司取得登记机构颁发的104房地证2008字第××号房地产权证，该证载明，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号房屋的房屋结构砖柱条（夹、土）墙，用途为住宅，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房屋楼层为1层，房屋建筑面积100.01平方米，房屋权利人为隆派公司。2012年11月23日，刘宏与杨德明签订《门面出租合同》，约定刘宏将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门面房屋出租给杨德明，租赁期限1年，从2013年3月19日至2014年3月19日止，每月租金6000元，每年租金72000元。2013年3月5日，杨德明以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房屋为经营场所办理了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烧烤。2014年4月4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商业委员会、重庆市沙坪坝区财政局联合发出《通知》，该通知载明：沙区糖酒公司：你公司1998年改制后，按照改制时企业与区财政局签订的国有资产转让合同的约定，由你们对非生产性国有资产进行代管。2008年3月，在未经区国资管理职能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你公司擅自将区财政局委托代管的国有资产（磁器口正街97、99、107号及磁器口金蓉巷18号等四处房屋共计建筑面积489.72平方米）转移至隆派公司。经区商委、区财政局研究决定，责成你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前自行纠正，并将以上四处房屋的产权重新办理回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资产权属应注明国有）。2015年4月2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商务局、重庆市沙坪坝区财政局联合作出《关于磁器口正街97、99、107号及磁器口金蓉巷18号四处房屋土地情况的说明》，该说明载明：重庆沙坪坝糖酒有限公司：根据中共沙坪坝区区委、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关于加快企业改革的决定》（沙委〔1997〕140号）文件精神，你公司1998年改制，由于当时房屋的权证是土地证和房产证，在改制时，根据渝西会计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渝西所〔1997〕字第09号）和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国有资产转让合同的约定，已将磁器口正街97、99、107号及磁器口金蓉巷18号四处的土地纳入转让资产的范围。2016年8月19日，重庆市沙坪坝区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商务局发出《关于同意将磁器口97号、99号、107号和金蓉巷18号纳入国有企业改制遗留问题解决的批复》，该批复载明：同意将磁器口97号、99号、107号和金蓉巷18号四处D级危房的处置纳入国有企业改制遗留问题解决，将上述房屋按照改制时的评估价值处置给重庆沙坪坝糖酒有限公司，由重庆沙坪坝糖酒有限公司负责排危工作和妥善安置住户。2016年9月6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商务局向重庆沙坪坝区糖酒有限公司发出《重庆市沙坪坝区商务局关于磁器口97号、99号、107号和金蓉巷18号纳入国有企业改制遗留问题解决的通知》，该通知载明:重庆市沙坪坝区商务局同意将磁器口97号、99号、107号和金蓉巷18号四处危房的处置纳入国有企业改制遗留问题解决，将上述房屋按照改制时的评估价值处置给你们，由你公司负责排危和妥善安置住户。请你们按照有关政策和文件规定办理相关手续。隆派公司认为其对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房屋享有合法产权，刘宏、刘文玉、杨德明占用涉案房屋属于侵权，遂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原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9号房屋，现门牌号为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房屋，有蒙古烤肉的招牌。再查明，刘文玉之女刘萍在多年前已经未占有使用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房屋。审理中，隆派公司申请撤回对刘文玉的起诉，但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口头裁定不准许隆派公司撤回对刘文玉的起诉。审理中，隆派公司为证明重庆市沙坪坝区糖酒公司在1997年前因涉案房屋系危房已将刘文玉租赁的公有住房由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原磁器口正街107-9号）房屋调换为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湾88号1-2号房屋，举示了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湾88号1-2号房屋的住房情况分户普查表，该普查表载明：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湾88号1-2号房屋系全民单位自管公房，所有权人系重庆市沙坪坝区糖业烟酒批发公司，使用情况为出租，使用人家庭成员情况为原使用人曾庆思更改为刘青云，并注明“1991年调整住房”，备注注明“刘青云去世后，该住房由刘青云爱人、刘萍之母暂住”。但普查表上所有手写字迹与磁器口正街97、107-9号《重庆市城镇住房情况分户普查表》上的所有手写字迹都不是同一人所写。审理中，刘宏称其以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号附1号房屋作为出资与杨德明合伙经营，刘宏与杨德明签订《门面出租合同》只是为了办理工商登记，没有实际支付租金。但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隆派公司是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薄上的登记权利人并持有房地产权证，对该房屋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刘宏占有并将该房屋出租杨德明使用，刘宏的行为侵害了隆派公司的物权。依据1985年9月10日的重庆市城镇住房情况分户普查表可以证实刘文玉、刘宏共同占有使用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97号、107-9号（现门牌号为××房屋，刘宏出租涉案房屋应当视为刘宏代表自己和刘文玉共同出租，因此，刘文玉也对隆派公司存在侵权行为。隆派公司就涉案房屋进行了物权登记，该物权登记具有公示效力，杨德明应当知道刘文玉、刘宏对其租用的涉案房屋不享有物权，因此，杨德明与刘文玉、刘宏共同侵害了隆派公司的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现隆派公司要求刘宏等三人立即搬出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号附1号房屋（现经营蒙古烤肉的门面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给隆派公司，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现隆派公司要求刘宏等三人共同赔偿隆派公司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房屋占用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房屋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害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他方式计算。通常讲，侵权人侵害他人财产因此获得利益的，其获得的利益是被侵权人的损失的部分或全部。刘宏与杨德明于2012年11月23日签订的《门面出租合同》约定涉案房屋2013年2月19日至2014年2月19日期间的月租金6000元，因此，刘宏在2013年2月19日至2014年2月19日期间按每月6000元的标准获得利益，涉案房屋租金的标准事实上是逐年上涨的，隆派公司要求按每月6000元的标准计算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房屋占用损失，在合理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刘宏、刘文玉、杨德明应赔偿隆派公司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房屋占用损失为222000元（6000元/月×37个月）。需要说明的是，刘宏、刘文玉、杨德明共同向隆派公司承担责任后，就杨德明已支付的租金，杨德明与刘宏可依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协商解决或另案诉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文玉、刘宏、杨德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日内搬出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号附1号房屋（现经营蒙古烤肉的门面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给原告隆派公司；二、判令被告刘文玉、刘宏、杨德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日内赔偿原告隆派公司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房屋占用损失222000元。案件受理费7780元，由被告刘宏、刘文玉、杨德明负担。二审中，刘文玉等三人向本院举示以下证据：1、《关于将磁器口97号、99号、107号和金蓉巷18号纳入国有企业改制遗留问题解决的请示》，拟证明改制时未将涉案房屋纳入改制范围，糖酒有限公司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未向主管部门和国资部门申报，属于非法转移，2014年4月相关部门就涉案房屋联合下发了整改通知，相关部门及糖酒有限公司均知晓且认可涉案房屋有刘文玉、刘宏等合法居住权人，刘文玉等人是合法承租人，涉案房屋属于国有企业改制遗留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范围，截止2016年7月28日，案涉房屋没有处置给糖酒有限公司；2、（2019）渝0106民初21424号案件庭审笔录，拟证明隆派公司在该案件庭审中认可了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3、协议一份、发票一张，拟证明磁器口正街101号、117号房屋2016年至2017期间住改商的月租金标准为75元/平方米。隆派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请示来源是因为2014财政局和商务局发出错误通知，把本来有权财产说成是代管财产，为了解决错误又撤销了通知，所以商务局和财政局重新给沙区企业改革小组请示，改革领导小组批复后由商务局和财政局重新作出通知来改正错误，所以通知了请示部分内容是与事实不符，整个房屋权属以及处置的相关证据还是要看房产证，当时国有资产处置报告包含的资产转移范围等原始记载来予以认定；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隆派公司向本院举示下列证据：从沙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下载的招租公告等，涉及的案涉门面的租金标准，隆派公司同意按照清单租金单价的均价计算租金，即1028.42元/平方米。刘文玉等三人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系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且我们的房子系自用，不属于商业，不能参照商业计算租金，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另作为公有住房承租具有福利性质。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审中另查明，双方当事人对案涉房屋建筑面积为14.5平方米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房屋是否应当予以返还；2、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费如何确定。关于案涉房屋是否应当予以返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凡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有关起诉条件的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因行政指令而调整划拨、机构撤并分合等引起的房地产纠纷，因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等房地产纠纷，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当事人为此而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可告知其找有关部门申请解决。”本案中，案涉房屋系单位自有公房分配给职工居住，职工去世后其家属子女继续居住，因而取得案涉房屋的居住权。虽然案涉房屋的物权发生了变动，但该返还房屋的纠纷仍然属于改制过程中形成的历史遗留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因此隆派公司要求刘文玉等三人立即搬出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107号附1号房屋（现经营蒙古烤肉的门面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给隆派公司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费如何确定的问题。因刘文玉、刘宏对案涉房屋仍然享有居住权，故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刘文玉、刘宏应支付案涉房屋的占用使用费。杨德明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关于房屋占有使用费标准，刘文玉、刘宏、杨德明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重庆市沙坪坝区房屋管理局沙坪坝房管所与案外人签订的关于磁器口正街101号、117号房屋的《协议》，《协议》载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租金标准为75元/平方米/月。本院认为，案涉房屋本为单位改制前分配给职工居住的，具有一定的福利性，企业改制过程中不能侵犯职工的利益，因此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费标准应当参照相同路段的房屋租金75元/平方米/月计算为宜。关于房屋面积，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案涉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4.5平方米，因此案涉房屋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应当为40237.50元（75元/平方米/月×14.5平方米×37个月）。综上所述，因本案在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刘文玉、刘宏、杨德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10962号民事判决；二、由刘文玉、刘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重庆隆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房屋占有使用费40237.50元；三、驳回重庆隆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780元，由刘文玉、刘宏负担1410元，由重庆隆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3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30元，由刘文玉、刘宏负担840元，由重庆隆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学亮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