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云2622行初23号 原告：刘开寿，男，1964年3月23日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砚山县。 被告：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地址：砚山县江那镇砚华东路60号。 法定代表人：郑继江，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达，男，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法规股长，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坤，男，乾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地址：砚山县江那镇龙头街24号。 法定代表人：杨元辉,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有鹤，女，砚山县司法局副局长，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刘开寿与被告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以下称农科局）、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于2019年12月2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开寿，被告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达、汪建坤，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有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农科局认为：原告于2019年3月中旬至4月上旬通过砚山县新世纪农资、文山庭丰农业有限公司和云南树聪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送货，收取了未经国家或者云南省审定通过的7个杂交玉米品种共计157公斤，至2019年4月19日止，原告采取销售杂交玉米和水稻种子的同时赠送未审定玉米种子方式，共赠送农户11公斤，赠送玉米品种和数量原告认可。被告农科局参照《农业部办公厅关于水稻种子销售中赠送玉米种子行为如何定性及处罚有关问题的函》（农办政函〔2014〕16号）规定，“玉米属于应当审定的主要农作物品种，未经审定通过的玉米种子不得以任何名义经营、推广。据此，种子经营者在销售水稻种子时采取‘买一赠一’‘非卖品’等方式赠送未经审定的玉米种子的，应当认定为经营、推广应当审定而未经审定通过的种子的行为，依据《种子法》相关规定予以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八条第一项以及参考《文山州农业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标准》的规定，于2019年7月24日对原告作出砚农（种子）罚〔2019〕7号《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1、没收“云黄2号”、“宣白玉2号”、“恩白玉2号”、“农泽402号”、“赞玉102号”、“赞玉2009”、“赞玉1989”、七个品种共146公斤。2、处罚款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7月24日送达原告。原告对被告农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0日受理原告复议申请，根据原告复议申请事项和理由，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对案件卷宗材料进行复议审查，认为：被告农科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砚政行复决字〔2019〕4号《砚山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2019年7月24日作出的砚农（种子）罚〔2019〕第7号《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于2019年11月14日收到复议决定书后，不服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提起行政诉讼。 原告刘开寿诉称，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的砚农（种子）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砚山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的砚政行复决字〔2019〕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判决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原告在砚山县××乡经营开寿种子经营部，今年3月，砚山新世纪农资、文山庭丰农业有限公司、云南树聪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先后将7个品种、共计146公斤的杂交玉米种子寄存在原告门市，请原告帮忙找农户试种。后原告找了7家农户帮忙试种砚山新世纪农资的三个品种，每家给了1-2公斤种子，按照砚山新世纪农资的要求，向7家试种农户承诺每公斤补贴350元，并签订了试种协议，支付补贴。2019年4月19日上午，被告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的执法人员在蚌峨乡例行种子执法检查时，在原告的门市查获了砚山县新世纪农资、文山庭丰农业有限公司、云南树聪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三家存放在原告处的玉米种子，认为原告将未经审定的种子进行推广、销售，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了砚农（种子）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种子，并对原告处罚款两万元，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砚山县人民政府审查后，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了砚政行复决字〔2019〕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的处罚决定。原告认为：原告虽然将种子发放给农民试种，是义务帮忙，原告没有从中获取任何经济利益，该行为不属销售行为，更不属于推广行为。原告仅是找了几家农户试种。尤其是农户试种的三个品种中，有两个品种在被处罚前已经经过审定，根本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影响，也没有造成试种农户的经济损失。原告在主观上无推广、销售未经审定的杂交玉米种子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推广、销售的行为，原告帮忙请人试种的行为不属于销售、推广行为，被告对原告所作出的处罚，认定事实错误，处罚错误，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共有5组证据。第1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实被告农科局处罚告知书与处罚决定书认定的违法事实不一致。农科局认定是我购进的种子不属实，是经销公司发给我在当地试种。农科局认定的事实不清楚，告知书是推广销售，决定书认定是违法推广、销售，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为违法推广，诉讼期间答辩状上认定的为搭包销售；第2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农科局对我处罚的证据不足；第3组，复议决定书，证实该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不符合；第4组，收据复印件，证实我没销售过农科局处罚的未经审定的种子；第5组，协议复印件，证实我种子拿给本地农户试种，不是推广。 被告农科局辩称，一、农科局对刘开寿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于法有据，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条“国务院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分别主管全国农作物种子和林木种子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分别主管本行政区域内农作物种子和林木种子工作。”；第十五条“农业、林业主管部门是种子行政执法机关…。”之规定，农科局是砚山县人民政府的农业行政工作职能部门，是法律授权对全县农作物种子实施监督管理的行政机关。对刘开寿推广、销售应当审定未审定的农作物种子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职权、执法主体适格。本案农科局依照《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相关程序要求进行，处罚程序合法。二、处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刘开寿在砚山县××乡从事种子经营，注册登记为开寿种子经营部，经营者是刘开寿，2019年4月19日农科局执法工作人员在刘开寿经营的种子店里查获未经审定的七个杂交玉米种子146公斤,送出11公斤。对未经审定的玉米种子执法人员当场实施扣押。刘开寿违法事实成立。三、农科局对刘开寿作出的行政处罚依据的法律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对主要农作物和主要林木实行品种审定制度。主要农作物品种和主要林木品种在推广前应当通过国家级或者省级审定。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确定的主要林木品种实行省级审定。”，第九十二条第三项“主要农作物是指稻谷、小麦、玉米、棉花、大豆。”，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应当审定的农作物种子未经审定的，不得发布广告、推广、销售。”，《农业部办公厅关于水稻种子销售中赠送玉米种子行为如何定性及处罚有关问题的函》（农办政函〔2014〕16号）“玉米属于应当审定的主要农作物品种，未经审定通过的玉米种子不得以任何名义经营、推广。据此，种子经营者在销售水稻种子时采取‘买一赠一’‘非卖品’等方式赠送未经审定的玉米种子的，应当认定为经营、推广应当审定而未经审定通过的种子行为，依据《种子法》相关规定予以处罚”之规定，刘开寿在种子经营过程中通过搭包销售应当审定未经审定的7个玉米品种的行为，其行为是违法推广，农科局定性准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七十八条第一项“违反本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林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和种子，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以下罚款：（一）对应当审定未经审定的农作物品种进行推广、销售的…。”之规定，对刘开寿作出处罚20,000.00元是适当的。因此刘开寿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共有16组，第1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证实被告具有合法的行政执法主体资格。第2组，执法人员证件复印件，证实执法人员资格合法。第3组，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原告系个体工商户，主体适格。第4组，农业行政执法巡查记录表复印件，证实被告在执法过程中，发现原告种子经营门市中存在有云黄2号、宣白玉2号等7个无审定编号的记录。第5组，现场检查笔录复印件，证实被告在执法活动中对原告违法经营现场和违法经营的种子进行检查作出的书面记录，客观真实反映了原告违法经营未经审定种子的数量、品种等事实。第6组，扣押现场笔录复印件、扣押决定书复印件、扣押财物清单、扣押财物清单复印件，证实被告对现场查获的违法经营种子事实行政强制措施过程的记录、出具的行政文书及救济途径告知情况。第7组，品种审定查询记录复印件，证实被告扣押原告的7个种子品种经官网查询，无审定信息。第8组，询问笔录复印件，证实立案后，被告通过询问调查，查明原告违法经营种子品种的来源、数量及搭包销售违法种子的事实；证实原告并没有向使用未经审定种子的农户签订任何试种协议的事实。第9组，收据存根复印件，证实原告搭包违法销售、推广种子的对象、数量和金额。第10组，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备案表复印件，证实本案涉案品种原告并未经申请备案。第11组，照片复印件，证实原告违法经营种子实物和执法人员当场查获的照片。第12组，扣押财物处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证实调查后，被告告知原告对扣押的种子的处理方式。第13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证实告知原告违法经营种子立案、调查取证的过程，认定事实，处罚的法律依据和拟处罚内容及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及时限。第14组，陈述申辩记录复印件，证实原告未提交书面陈述申辩材料，而是向被告口头陈述申辩所作的记录。第15组，行政处罚决定及送达回证复印件，证实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已送达原告。第16组，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及罚没收据，证实原告已向国库缴纳罚款20,000元，本行政处罚执行完毕。 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辩称，砚山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0日受理刘开寿复议申请。2019年9月26日农科局对复议进行答复并提交案件材料和证据，砚山县人民政府依照复议程序对涉及案件的事实、程序、适用法律及提交的证据等进行详细审查。审查认定刘开寿推广、销售未经国家或者云南省审定通过的杂交玉米种子的违法行为事实成立。农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七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的《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砚农（种子）罚〔2019〕7号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规定，维持农科局行政处罚决定。刘开寿诉讼依法无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共有5组证据，第1组，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法人主体登记信息，被告方具备法定行政诉讼主体资格。第2组，行政复议申请相关文书，收件回执，证实原告于2019年9月18日向砚山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第3组，《行政复议申请书受理审批表》《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砚山县人民政府依法予以受理。第4组，《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砚山县人民政府依法送达复议申请答复通知给被申请人砚山县农科局。第5组，《行政复议结案报告审批表》、砚政行复决字〔2019〕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两份《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实砚山县人民政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予以送达。 经庭审质证，被告农科局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2组、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观点；对原告提交的第4组、第5组证据该证据都是原告自己制作的，而且执法人员询问农户中，农户陈述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该证据不真实，农科局不予认可。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农科局一致。 原告对农科局提交的第1、2、3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农科局提交的第4、5、6组证据，原告认可笔录中的签名和按印是自己签的，但笔录内容与当时陈述的不相吻合，笔录做好后执法人员没有读给原告听，也没有给原告看，所以有的内容原告不认可。原告对第7组证据无异议，但扣押的云黄2号、宣白玉2号在2019年5月24日就审定通过。对第8组证据不认可冉顺良的笔录内容，农科局认定我有销售行为不符合客观事实。对第9、10组证据无异议；对第11、12组证据无异议，但证据中第62页照片不真实，原告不认可；对第13、15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处罚认定的事实不认可；对第14组证据内容认可，但落款的时间不对；对第16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对被告农科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原告对砚山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来源和真实性无异议，仅对复议决定书认定原告有推广行为有异议。 被告农科局对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1、2、3组证据予以采信。对第4组证据与案件有关联，说明原告在出售合格种子时附带赠送没有经过审定其他种子；对第5组证据是复印件，与原告签订协议的相对人没有出庭说明协议真假，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农科局提交的16组证据，该证据说明了农科局执法的法律依据，并反映了案件受理到作出处罚决定的程序和适用的法律法规，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与案件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9年4月19日,被告砚山县农科局执法人员对原告经营的蚌峨开寿种子经营部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原告种子经营部里有推广、销售未经国家或者云南省审定通过的杂交玉米种子共7个品种，数量共计146公斤，品种及标签注分别为：“云黄2号”，无审定编号，规格：1公斤每袋，生产单位：云南种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宣白玉2号”，无审定编号，规格：1公斤每袋，生产单位：云南种业集团有限公司；“恩白玉2号”，无审定编号，规格：2公斤每袋，生产商，昌宁县民生种业有限公司；“赞玉2009”，无审定编号，规格;2公斤每袋，生产商，云南鼎程种业有限公司；“赞玉102”，无审定编号，规格：2公斤每袋，生产商：云南鼎程种业有限公司；“农泽402”，无审定编号，规格1公斤每袋，生产商，云南瑞禾种业有限公司；“赞玉1989”，无审定编号，规格：1公斤每袋，生产商：云南鼎程种业有限公司。执法人员对检查现场进行拍照和录像，制作现场检查笔录，对没有经过审定的种子品种和数量当场实施扣押，制作扣押笔录，出具扣押决定书和扣押财物清单给原告。2019年4月25日被告农科局对案件立案调查。立案之后，被告农科局通过互联网中国种子协会网官网对扣押的种子的审定信息进行查询，查询结果是扣押的7个玉米种子均无审定信息；并依据《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办案要求，对原告及其相关人员进行询问，认定原告有以下违法事实;原告于2019年3月中旬至4月上旬通过砚山县新世纪农资、文山庭丰农业有限公司和云南树聪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送货，收取了未经国家或者云南省审定通过的7个杂交玉米品种共计157公斤，至2019年4月19日止，原告采取销售杂交玉米和水稻种子的同时赠送未审定玉米种子方式，共赠送农户11公斤，赠送玉米品种和数量原告认可。被告农科局参照《农业部办公厅关于水稻种子销售中赠送玉米种子行为如何定性及处罚有关问题的函》（农办政函〔2014〕16号）规定，“玉米属于应当审定的主要农作物品种，未经审定通过的玉米种子不得以任何名义经营、推广。据此，种子经营者在销售水稻种子时采取‘买一赠一’‘非卖品’等方式赠送未经审定的玉米种子的，应当认定为经营、推广应当审定而未经审定通过的种子的行为，依据《种子法》相关规定予以处罚。”。被告农科局根据原告的违法事实，拟定处罚，并告知原告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原告有申辩、听证权利。原告对其不是“推广”、“买一赠一”的行为进行申辩，认为其行为是给农户试种，而且试种期间也没有给他人造成任何损害，不应当受到行政处罚的申辩理由。被告农科局认为原告申辩理由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八条第一项以及参考《文山州农业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标准》的规定，于2019年7月24日对原告作出砚农（种子）罚〔2019〕7号《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1、没收“云黄2号”、“宣白玉2号”、“农泽402号”、“赞玉102号”、“恩白玉2号”、“赞玉2009”、“赞玉1989”、七个品种共146公斤。2、处罚款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7月24日送达原告。原告对被告农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0日受理原告复议申请，根据原告复议申请事项和理由，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对案件卷宗材料进行复议审查，认为：被告农科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砚政行复决字〔2019〕4号《砚山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2019年7月24日作出的砚农（种子）罚〔2019〕第7号《砚山县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于2019年11月14日收到复议决定书后，不服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条规定：国务院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分别主管全国农作物种子和林木种子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分别主管本行政区域内农作物种子和林木种子工作。本案被告执法主体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十五条规定：国家对主要农作物和主要林木实行品种审定制度。主要农作物品种和主要林木品种在推广前应当通过国家级或者云南省级审定。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确定的主要林木品种实行省级审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应当审定的农作物品种未经审定的，不得发布广告、推广、销售。…。《农业部办公厅关于水稻种子销售中赠送玉米种子行为如何定性及处罚有关问题的函》（农办政函〔2014〕16号）的规定，“玉米属于应当审定的主要农作物品种，未经审定通过的玉米种子不得以任何名义经营、推广。据此，种子经营者在销售水稻种子时采取‘买一赠一’‘非卖品’等方式赠送未经审定的玉米种子的，应当认定为经营、推广应当审定而未经审定通过的种子的行为，依据《种子法》相关规定予以处罚。”。被告农科局执法人员在原告种子经营部内查获有未经审定的7个品种玉米种子共计146公斤，另外有11公斤原告通过‘买一赠一’的形式出售给农户，有原告出具的收据为据。根据农业部办公厅农办政函《农业部办公厅关于水稻种子销售中赠送玉米种子行为如何定性及处罚有关问题的函》的回复意见，原告经营、推广应当审定而未经审定通过的种子行为事实成立，被告农科局认定原告违法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庭审陈述其行为是给农户试种，不是经营推广、销售行为的抗辩理由依法无据，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农科局在执法过程中，按照《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执法程序要求执行，经过了案件受理、调查、处罚事先告知、原告进行申辩，案件处理报告、作出处罚决定，送达等，完成各阶段程序性工作，被告农科局执法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七十八规定：违反本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林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和种子，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一）对应当审定未审定的农作物品种进行推广、销售的；…。因此，被告农科局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是适当的。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复议决定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被告农科局作出的砚农（种子）罚〔2019〕7号《砚山县农业农村科学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罚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开寿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开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文专 审 判 员  戴朝生 人民陪审员  韦延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余应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