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4刑初28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飚，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某学校教师，湖南省溆浦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溆浦县，现住广东省白云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少文，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红艳，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未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飚犯强制猥亵罪和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到个人隐私，于2019年12月17日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飚及其辩护人张少文、周红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9月至10月，被告人赵飚在任原溆浦县某学校四年级班主任期间，在其学校办公室内分别将被害学生吴某（案发时15周岁）、张某1（案发时9周岁）、张某2（案发时8周岁）猥亵后外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飚利用其班主任的身份，强制猥亵其任教班上的三名女学生，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追究被告人赵飚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异议。辩护人周红艳辩护称，1.本案公诉机关提供的除张某3以外的证人证言均属传闻证据，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内容不一致，证人张某3年龄较小，其证言的真实性存疑，不能有效证明被告人赵飚对被害人吴某、张某1、张某2三人实施猥亵行为；2.被害人吴某、张某1、张某2三人户籍资料的年龄与原侦查机关询问时记载的年龄不一致，不能证明被告人赵飚猥亵的三名学生就是本案的三名被害人；3.被告人赵飚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低，建议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4年9月至10月，被告人赵飚在任原某学校四年级班主任期间，在学校教学楼一楼办公室先后对被害学生吴某（案发时15周岁）、张某1（案发时9周岁）、张某2（案发时8周岁）实施了抠摸阴部等猥亵行为。被告人赵飚于2004年10月隐匿身份外逃，2019年8月28日被溆浦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溆浦县教育委员会档案室出具的履历表、关于赵飚的身份信息情况说明各1份，证明被告人赵飚原身份证号码是4330246××××××××，其出逃后没有更新办理二代身份证，故其现在无户籍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2份，证明被告人赵飚于2019年8月28日被溆浦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3）溆浦县人民法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3份，证明案发后，经溆浦县人民医院检查，三名被害人张某2、吴某、张某1存在不同程度的损伤；（4）被害人吴某、张某1、张某2的户籍证明、溆浦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害人吴某案发时为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害人张某2、张某1案发时为未满14周岁的儿童；上述三名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是公安民警通过询问被害人亲属和村干部后予以核实确定，然后调取上述三名被害人的户籍证明附卷。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赵飚是她的儿子，案发后赵飚找到她，并请求她回溆浦打探情况，看看他奸污女学生的事情能不能用钱摆平。她回溆浦后发现事情很严重，便告诉赵飚，这个事情她摆不平，于是赵飚就逃跑了；（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她在××乡××村小学开商店，她丈夫在某小学任教并任校长职务。2004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中午，她听张某4和张某2讲学校的赵飚老师猥亵四年级女学生，赵老师还要学生不要说出去。张某1曾和她说过她被赵飚老师猥亵了；（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他是某小学的校长，2004年10月21日晚19时许，有学生家长来到他家反映有女学生被赵飚老师猥亵了。赵飚自2004年10月22日外出后就未来校上课，2004年10月22日（星期五）晚上9点多钟，赵飚打他家里电话，问他这个事情能不能用经济摆平，他回答说摆不平，后来赵飚和他就没有再联系了；（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她听到她女儿和女儿的同学说过班上老师奸污女同学的事情；（5）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04年农历8月底，她听人说她外甥女吴某被老师（赵飚）强奸了；（6）证人荆某的证言，证明她外甥女张某1在陈林坪小学读四年级，2004年10月9日，她听别人讲张某1被赵飚老师强奸了。后来她问张某1，张某1承认有这回事，但是具体情况她不太清楚；（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她听同学张某3讲自己亲眼看到赵飚老师在教师办公室的床上脱吴某裤子。她还听张某1、张某2、李某3亲口说被赵老师脱裤子了；证人李某3、张某7、夏某证明的内容与张某4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04年下学期的一天上午，她路过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老师办公室的门关着，里面有衣服哗哗的响声。于是她就从老师办公室木门上的一个小洞往里面看，看到吴某的裤子被脱掉了，赵飚老师紧紧抱住吴某，她把这件事情跟张某4讲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04年下学期，赵飚老师在教师办公室三次对她实施了奸淫行为；（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04年10月8日，赵飚在教师办公室对她实施了猥亵行为；（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04年下学期，赵飚在教师办公室两次对她实施了奸淫行为。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5.被告人赵飚供述，2004年9月至10月期间，他在学校的教师办公室先后对三名女学生各实施了一次猥亵行为，其中两人只有10岁左右，另一个女学生比其他两名学生大2到3岁。事发之后，他就隐匿身份外逃直至被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飚身为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利用其班主任身份，强制猥亵一名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和两名未满十四周岁的儿童，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和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赵飚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飚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公诉机关提供的除张某3以外的证人证言均属传闻证据，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内容不一致，证人张某3年龄较小，其证言的真实性存疑，不能有效证明被告人赵飚对被害人吴某、张某1、张某2三人实施猥亵行为”的辩护意见，证人张某3年龄虽然比较小，但其能够清楚陈述亲眼所见的事实，其证言与证人张某4、李某3、李某1、张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张某1、张某2的陈述以及溆浦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结合本案被告人赵飚的供述，虽不能证明被告人赵飚对三名被害人实施了强奸行为，但足以证明被告人赵飚对三名被害人实施了猥亵行为。被告人赵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吴某、张某1、张某2三人户籍资料的年龄与原侦查机关询问时记载的年龄不一致，不能证明被告人赵飚猥亵的三名学生就是本案的三名被害人”的辩护意见，公安机关是公民个人信息的管理机关，其出具的关于公民个人年龄、住址等信息的户籍资料证明具有官方性和权威性，若无其他依据，公民个人的年龄信息应以公安机关依法登记的户籍证明为准。本案侦查人员通过查阅原始侦查卷宗、询问案发时被害人的监护人、亲属和村干部后确定了三名被害人的身份，能够证明吴某、张某1和张某2就是本案的三名被害人。被告人赵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飚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低，建议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赵飚利用班主任的特殊身份，对三名未成年学生实施了猥亵行为，其中两名系不满十四周岁的留守儿童，犯罪情节恶劣，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虽然被告人赵飚能够当庭认罪，但是其隐匿身份外逃十余年，主观恶性较大。被告人赵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飚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飚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8年8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向刚华人民陪审员  谌贻求人民陪审员  左 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文梦蝶代理书记员  武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