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130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湖南省永州市道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勇太，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1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秀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吴勇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4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吴某明知郭财新因与被害人李某1产生矛盾企图报复李某1而与郭财新一起去到广州市增城区永和蒌元村村委会旁李某1的出租屋打砸房间物品，打砸完毕准备离开时遇到回家的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吴某即与郭某新将被害人李某1堵在出租屋门口不让其离开，郭某新用事先准备好的刀捅了李某1的腹部两刀致其死亡，然后被告人吴某与同案人郭某新逃离现场，经法院鉴定，李某1系因锐器刺伤腹部致右髂外动脉横断导致急性失血休克死亡。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抓获经过、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吴某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否认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某是从犯；2、被告人吴某在此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综上，建议对吴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吴某明知郭财新因与被害人李某1产生矛盾企图报复李某1而与郭财新一起去到广州市增城区永和蒌元村村委会旁李某1的出租屋打砸房间物品，打砸完毕准备离开时遇到回家的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吴某即与郭某新将被害人李某1堵在出租屋门口不让其离开，郭某新用事先准备好的刀捅了李某1的腹部两刀致其死亡，然后被告人吴某与同案人郭某新逃离现场，经法院鉴定，李某1系因锐器刺伤腹部致右髂外动脉横断导致急性失血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某于2019年1月26日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吴某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某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吴某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永和蒌元村村委侧边一出租屋。6、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09年4月21日死亡。7、穗公刑技（DNA）[2009]44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第一现场的1号血迹、第一现场的2号血迹、第二现场的血迹、第二现场地上的点状血迹均来自死者李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第一现场3号的血迹检出一男性个体的基因型，排除来自死者李某1。8、穗公（司）鉴（DNA）字[2017]02013号鉴定书，证实穗公刑技（DNA）[2009]44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中“第一现场3号的血迹”与郭某新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39×1018。9、增公刑（技法）鉴[2009]第5070号法医学尸体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李某1因锐器刺伤腹部致右髂外动脉横断导致急性失血休克死亡。10、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1的证言：李某1是我妻子夏某1的表叔，2009年4月21日11时30分许，郭某新（绰号“菜九”）骑摩托车来接我和李某1去到他的住处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胡某2锻（绰号“生狗”）等男子，当时喝了五瓶酒。走的时候，李某1和郭某新吵了起来，被我们拉开了。14时左右，我就回到了出租屋的房间休息，我和夏某1暂住在李某1的出租屋内，该出租屋共有两个房间，我和夏某1住一间，李某1住一间。当时我妻子夏某1、老乡胡某1、夏某1的姑妈夏某2在出租屋内我的房间里。我在房间的床上睡了一个小时左右，也就是15时左右，我在床上听到有铁盆子被踢到在地上的声音就醒来了，我听到夏某2在喊“你们要干什么”，于是我就起床走出过道看发生了什么，我看见“菜九”和“蹑巴”在李某1的房间里砸东西。“菜九”把李某1房间里面的电视机砸在地上，他还想要砸冰箱，但是被我阻止了，于是他就去砸其他东西了。“蹑巴”也在房间里面砸了东西，我看见他砸了房间里面的凳子、桌子等物品。“菜九”和“蹑巴”在李某1的房间里面砸了几分钟，把房间里面的东西都砸得乱七八糟后，他们就要离开，往出租屋门口方向走，当“菜九”和“蹑巴”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某1刚好从外面回来走到出租屋门口，“菜九”看见李某1后不知道说了什么话，立即从出租屋里面走到出租屋门口，在门口将李某1堵住不让他离开，这时候“蹑巴”也走到出租屋门口，用手拉了李某1一下。当时李某1、“菜九”和“蹑巴”三个人站立的位置是呈一个三角形，李某1和“菜九”站在门口外面是面对面的，“蹑巴”站在门里面，就在李某1的左手边位置。就在这个时候，“菜九”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刀，用右手拿着刀对李某1的腹部捅了几下，李某1被捅后就挣脱开“菜九”往蒌元村村委会方向跑了出去，“菜九”捅完李某1后，右手握着刀，将刀上的血迹擦到左手臂上，接着他和“蹑巴”就一起逃跑了，他们是往和李某1相反方向逃跑的。我跑出去后，见李某1躺在村委会门口地上，流了很多血。当时村委会已经有人在打电话叫警察了，我就赶紧打了120。过了几分钟警察就过来了。后来救护车也过来把李某1接走了。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吴某及同案人郭某新。（2）证人邝某林的证言：2009年4月21日，郭某新、李某1等人到我的土多店打牌到11时许，之后相约到郭某新家吃午饭。14时许，朱某1（绰号“东某”）、胡某2锻（绰号“生狗”）和李某1喝了酒又到我士多店准备打牌，而李某1就自己回了出租屋。15时许，一过路老乡对我说李某1跟郭某新在新城公园内吵架，我去到新城公园就见李某1和郭某新吵着就打了起来。李某1对郭某新说“我对你那么好，你借我两百块都不借”。郭某新就说“我借给你都不只两百块”。两人打起来后，郭某新一拳将李某1打倒在地，他老婆就将他拉了回去。我就叫李某1开间房休息一下，李某1不听就回了出租屋。大约过了半小时，李某1的大嫂跑来对我说李某1被郭某新杀了。（3）证人朱某1的证言：2009年4月21日中午，我和李某1、郭某新等老乡一起在我和郭某新一起租住的屋子里吃饭喝酒，郭某新和李某1吵了两句，大家就一起离开。走在路上时，郭某新和李某1吵了起来准备打架，被我们劝开了。郭某新和那较肥的男子离开了，我和李某1等人去了萎元村委附近一间老乡经营的小卖铺玩扑克牌，没留意李某1什么时候离开。过了约半小时，小卖铺老乡回来说李某1和郭某新在外面打架，叫我去看一下。我和一名姓郭的男老乡一起走到萎元村委会门口时，看见李某1的腹部流血。他说快打110报警。姓郭的男老乡就打120电话叫救护车，然后打110报警。我用手帮李某1按住腹部流血的伤口，救护车来到后把李某1抬上车。后来李某1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4）证人夏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2009年4月21日15时15分许，我和丈夫蒋某1，姑妈夏某2正在新塘镇永和蒌元村的出租屋里做小吃去卖，这时郭某新（绰号“菜九”）和一名男子进来。“菜九”问李某1在不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菜九”就进去李某1的房里砸电视机、碗柜等物品，和他一起来的叫“蹑巴”的人站在一边。我丈夫叫“菜九”不要砸，但他叫我们不要管，还说要砍李某1两刀。砸了约2分钟，他就要离开出租屋，“蹑巴”也跟着“菜九”要离开出租屋，当他们两个走到出租屋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李某1从外面回来，当时李某1脸是朝出租屋里面的方向的，“菜九”一看见李某1回来了，他就马上走到李某1前面，当时“蹑巴”也走到李庆想后面的地方，堵住李某1不让其离开。李某1问他们想怎么样，“菜九”好像是说了话，但是具体说了什么我忘记了，“蹑巴”就没有说话，忽然“菜九”从他后背腰间的位置拿了一把刀出来，正面对着李某1的腹部捅了几下，李庆想被捅后，推开他们两个人，往萎元村委的方向跑去，“菜九”和“蹑巴”就往旁边的树林方面跑去。李某1跑到蒌元村村委会门前就倒在地上。经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吴某及同案人郭某新。（5）证人夏某2的证言及辨认材料：2009年4月21日中午13时许，我和胡某1、夏某1、蒋某1一共四个人在夏某1、蒋某1位于增城区永和镇蒌元村租住的一处出租屋内。当时我和夏某1、胡某1正在出租屋里学做麻圆，蒋某1在房间睡觉。这时候郭财新和一名姓吴的老乡（外号“蹑巴”）闯进了出租屋，郭某新把我们当时用来放麻圆的脸盆一脚踢翻，并且一直在用家乡话说着粗话，直接冲进李某1的房间，这时“蹑巴”也一直跟着郭某新进入李某1的房间，进入房间后，郭某新和“蹑巴”就开始到处打砸房间里的物品。我看见郭某新双手抱着房间里的电视机往地上砸，“蹑巴”则用手掀翻了放电视机的凳子，他们两人手脚并用在房间了又打又砸大约五分钟。后来，李庆想回来了，看到郭某新和“蹑巴”两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打砸，他就想往外走，刚走到外面房间的大门的时候，郭某新和“蹑巴”就追了出来，郭某新站在大门外，“蹑巴”站在大门里面，两个人把李某1堵在大门的门框处，“蹑巴”用手抓住李某1的右肩不让李某1走，郭某新则面对面站在李某1面前。这时，郭某新不知道从身前还是身后拿出一把水果刀，往李某1的腹部左右两侧快速的连续捅了很多刀。李某1被捅伤后就快速出门往右边大队部方向跑了，郭某新和“蹑巴”则出门往左边花园方向跑了。我看见他们都跑了，于是我就往大队部方向去找李某1，在大队部门口看见李某1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身上和地上有很多血迹。后来就有人报警了，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李某1也被送进医院没多久就抢救无效死亡了。经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吴某和同案人郭某新。（6）证人胡某1的证言：我看见一宗故意伤害案件。案发当下午2时许，我和表婶一起去到永和萎元村委旁边被害人的出屋，没多久被害人回来了，过了几分钟又出去了。下午3时30分许，有两个男人进来，个子比较矮的很凶地问我“某想在不在家”，我表婶说不在家，那两个男人就进去被害人的房间里砸东西。我害怕就跑到屋外面，刚好被害人回来。我听见被害人跟那两个男子越吵越凶，后来吵到屋门口。被害人说了几句类似“对不起”的话，又说“你们想怎样”。那个子矮的男人就说“我就想这样”，说完就拿刀去捅被害人的腹部。被害人马上用手捂住肚子从巷子里往村委方向跑去，腹部有好多血。接着，那两个男人也出来了，那矮个男子拿着流着血的刀在手臂上擦了两下，边擦边骂“我不杀了他才怪”，说完就把刀插在背后的腰间。两人边骂边往北面的树林走了。11、同案人郭某新的供述：2009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和陈某华去到邝某林的士多店，当时李某1、朱某1（绰号“东某”）、胡某2锻（绰号“生狗”）、吴某等人也在。我和李某1、朱某1、胡某2锻三人玩斗地主，其他人在旁边看。我输了钱，就想问李某1把之前借的两百块钱要回来。李某1没吭声。我觉得没意思，就说不想玩了，并叫陈某华和朱某1一起去市场买菜，然后让在场的老乡都一起到我出租屋里吃饭喝酒。除了陈某华外，我们六人喝完了两瓶白酒后又喝了两三斤散装白酒。13时许，邝某林接了陈某华去士多店打麻将。我们六个人在出租屋里坐了一会就散了。吴某喝醉了在朱某1的房间睡觉；朱某1和胡某2锻去了士多店；跟李某1来的老乡开摩托车送李某1回家。我也想去士多店看陈某华打牌。当走到士多店旁边的公园时，因醉酒呕吐躺在了公园地上。我就打电话给陈某华说我喝醉了，叫她买一瓶水过来给我喝。14时许，李某1不知道从哪里过来对我说：“这点酒就把你喝醉了，像个熊猫一样躺在那里”，接着，就用拳头打了我的左腹部几下。我马上爬起来用拳头跟他对打。邝某林和陈某华等人过来劝，李某1被老乡拉开后就跑开了。我感觉打架打不过李某1吃了亏，而且想到自己好心请李某1去出租屋吃饭喝酒还被他打了，心里很恼火。之后我就一个人跑回自己的出租屋里，拿了一把水果刀插在腰背后并用衣服盖着。一心想要再跟李某1打一架，要是打不过，就用水果刀捅他两下。当我正要离开出租屋时，吴某醒了，问我要干嘛去。我就告诉吴某李某1刚才把我打了，我想要过去找李某1。但是我没告诉吴某我准备了刀子。吴某没说话也跟着我跑到李某1的出租屋。那出租屋有两个房间，我直接进去李某1的房间，见里面没有人就喊“想懵子在哪里？”当时另一个房间有人对我说李某1不在，我就砸、摔李某1房间里的电视机等，右手背也打肿。当时我有点醉而且很生气所以没有注意到吴某是否有打砸房间内的东西，等我发泄过后我就和吴某准备离开房间，在出租屋门口见到了刚回来的李某1。李某1见到我好像说了什么话，但是我没有听进去。接着，我们两人就在出租屋门口用拳头对打起来。打了两下，我就用右手拿出藏在腰间的水果刀，对着李某1的腹部捅了几下，具体捅了多少不记得了。李某1被捅后赶紧跑开，我和吴某就往相反方向逃跑了。我跑了大概五十米，把手上的刀扔到了路边的树林里面。16时许，我打了电话问陈某华得知李某1快要死了，就坐车去广西，后再坐火车去了新疆奎屯市。经辨认，辨认出同案人吴某，并对案发现场照片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吴某的供述及辩解：2009年的一天中午，我在老乡郭财新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永和蒌元村的出租屋吃饭喝酒，当时一起吃饭喝酒的还有包括李某1、郭某新在内的几个老乡在。我们喝酒喝到中午13时左右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有点醉了，于是我就在郭某新的出租屋的床上休息，其他人就陆陆续续离开了出租屋，出租屋就剩我一个人在床上休息。我躺在床上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郭某新把我叫醒，当时他气冲冲的，他说他在公园跟李某1打架了，让我一起去找李某1报仇。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叫我帮他一起去打李某1，他自己打不过李某1。因为我和郭某新关系很好，我怕我不去的话他说我没义气，我又想着就是帮他过去找李某1骂几句或者动手打几下而已，所以我就跟他一起去了，我并没有想到郭某新带了水果刀去并捅伤了李某1，如果我知道李某1带了刀的话我是一定不会跟着他过去找李某1的。当我跟着郭某新到了李某1的出租屋时，靠外面的房间有几个老乡在，他们说李某1出去了。郭某新知道李某1不在出租屋后就开始在靠里面的房间砸东西。我也就跟着李某1用脚踢倒在地上的东西。由于没有见到李某1，我们就没有继续在房间里捣乱，当我们准备离开时，李某1正好从外面回来。李某1还没走到出租屋门口就看到郭某新，知道郭某新就是来找他麻烦的，于是他转身就想离开，郭某新就追出去了，一边追一边喊我：“李某1回来了”，我明白郭某新是叫我帮他的忙一起打李某1。于是我就走出去准备帮郭某新，当我走到出租屋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郭某新和李某1已经在连接出租屋的巷子路口的位置扭打在一起，当时我的位置距离他们扭打在一起的位置大概有三四米的距离。我看见郭某新和李某1相互抓着对方的衣服扭打在一起，我就跑过去准备帮郭某新的忙，但是我还没有跑到他们打架的地方，李某1就突然挣脱开郭某新往外跑，我本来想着继续跑过去追李某1的，但是郭某新拉住我叫我不要追了，他搞到李某1了。接着郭某新就拉着我往李某1逃跑的反方向跑去，我们跑了几十米左右，经过一个花木场，郭某新叫我停一下，他拉开衣服从腰间拔出一把水果刀说他捅了李某1三刀，然后就把刀丢到花木场里面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带了刀并且用刀捅伤了李某1。后来我们就一起坐车去到了白云区人和的一个路口下了车，然后我们就分开了。经辨认，辨认出同案人郭某新，并对案发现场照片进行了指认。关于被告人吴某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吴某与同案人郭某新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吴某在收到郭某新提出的一起去殴打李某1的邀约时，没有表示拒绝，且与郭某新共同前往被害人李某1的出租屋，其已与郭某新达成意识联络，主观上在故意伤害层面成立共犯。根据证人蒋某1、夏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在郭某新堵住李某1不让他离去时，吴某拉了被害人李某1的手一下阻止其离开，并站在被害人李某1的后方，堵住其去路。此时郭某新用刀捅了李某1几下。吴某的行为帮助了郭某新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其在客观上成立故意伤害的共犯。综上所述，被告人吴某成立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4年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思军人民陪审员  姚秀虹人民陪审员  谢 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龙惠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