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148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伟，河北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虎，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号码×××，专科文化，技术工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故意伤害，2019年6月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威先，北京市大兴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向思阳，北京市大兴区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被告人张昭，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技术工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故意伤害，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住所地候审。指定辩护人孟庆振，北京市大兴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王敏，北京市大兴区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三部刑诉[2019]1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虎、张昭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以崔虎、张昭的行为造成其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伟，被告人崔虎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威先、向思阳，被告人张昭及指定辩护人孟庆振、王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虎、张昭于2019年3月10日20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垡上营村一饭店内，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口角，后崔虎持剪刀将张某1扎伤，张昭用拳头殴打张某1身体，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法医鉴定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崔虎、张昭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但两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我被二被告人伤害，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他们故意伤害的行为造成我身体多处受伤，虽经治疗好转出院，但给我留下了永久的残疾和难看的疤痕，要求赔偿医疗费50000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5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期间生活必须品花费434.5元；伤残赔偿金36674元；精神抚慰金191231.5元，并提供了医疗等证据证明。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崔虎表示认罪，称被害人张某1手部和背部的损伤确实是其造成的，但被害人张某1先行无故挑衅、辱骂，后又导致其妻手部受伤，其才因一时气愤，采取了过激行为。崔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崔虎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张某1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3、崔虎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昭表示认罪，但称被害人张某1无故对崔虎辱骂，并致上前劝解的崔虎之妻的手部受伤，崔虎夺下了张某1的剪刀，才扎了张某1，自己也出于气愤打了张某1几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张昭有自首情节；2、张昭到案之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3、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4、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崔虎、张昭在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垡上营村一饭店内就餐时，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争执，后崔虎之妻孟某与饭店工作人员将张某1推出饭店，在饭店外，孟某手部受伤，崔虎认为孟某手部损伤系张某1持剪刀造成，遂与张某1打斗，张昭亦参与殴打张某1，过程中，崔虎持剪刀致张某1受伤，经鉴定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崔虎、张昭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10日19时左右，我和我哥张某2到青云店镇一个麻辣烫店吃饭，店很小，中间有两个桌子拼在一起，吃饭的人都围坐着，我和我哥坐在靠门的位置，过了半个小时，店里来了五个人，三男两女，他们坐靠里面的位置，过了有10多分钟，对方一个胖点儿的男子冲我过来趴在我后背说了句什么，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我也没搭理他，我跟我哥继续吃饭，我当时感觉店里面气氛不对，我就站起来扫门口的二维码结账，这时对方一个较瘦的男子冲我扔过来一个啤酒瓶子，砸在我肩膀上，对方四个人，两男两女一拥而上打我，向我扔酒瓶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带尖的，长约15厘米，他用刀砍在我左手手臂上，当时我的手臂就流血了，身材较胖的男子还有另外两个女的用瓶子砸我，还剩下一个男的，我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打没打我。这时麻辣烫店的老板拉着我的胳膊给我拉到店外，对方两男两女追出来接着打我，有拿酒瓶子的，有用拳头的，我哥在一旁拉架，中间，我哥拉架拉开一段时间，对方有人去追我哥了，这时，那个较胖的男子用剪子扎我左侧肩膀和后背，扎了两三下，我就跑，他就追我。此前拿刀砍我的瘦一点的男子也追我，后来我跑到一旁躲了起来。被害人张某1当庭陈述：我和我哥在饭店吃饭，我左边一女子先踢了我一脚，我认为是无意的，没在意，后来我们继续吃饭，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崔虎就过来在我耳边说了句不好听的话，我感觉不好，就想走，对方站起来了像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也站起来了，他看我站起来，就说想去厕所，我说他那么大岁数，你应该叫大哥，然后我就催我哥赶紧走，我们起身，崔虎就提起啤酒瓶子骂人，他们四个人一瞬间站起来全都打我，他媳妇拿啤酒瓶砸我的头，在门外，我的胳膊是崔虎用东西划伤的，然后我去小卖店买烟，张昭从我背后拿剪刀扎我，扎完我，我就往南边跑，崔虎追我想打死我。剪刀应该是麻辣烫店的。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0日20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垡上营村一家小店吃饭，我和我弟张某1在桌子外侧喝酒吃饭，有三男二女坐在桌子里侧吃饭，等我们要离开时，对方一名较瘦的男子用酒瓶砸我弟弟，砸到他头后侧，把我弟弟砸倒在地，接着对方除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外，就是二男二女都过来动手打我弟弟，我在旁边拉扶我弟弟，麻辣烫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就把我们双方都推到店外，我站起来时没站稳，我是最后起身出店的，等我出去后就看对方两个男子，其中较瘦的男子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较胖男子手里拿着剪刀，较瘦男子用刀砍我弟弟左手，较胖男子用剪刀扎了我弟弟肩膀和后背，另外两名女子也在对我弟弟拳打脚踢，我在旁边叫他们不要打了，我也不敢上去拦着，怕扎着我，然后，没一会儿，他们就没再打我弟弟了，我弟弟往南跑到十字路口，对方四个人就往北跑了。3、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0日19时许，我和我丈夫崔虎、朋友张昭、张昭的女朋友在青云店镇垡上营村一个小麻辣烫店吃饭，店里还有两个男的在喝酒。期间，我和张昭的女朋友出去了一下，我们回来之后，崔虎跟我说旁边桌有一个男的喝多了找茬，我看对方两个人都喝多了，就说结账回家，崔虎站起来叫老板结账，结果对方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站起来骂崔虎，骂的特别难听，那两个男的还往前走，好像是要打崔虎，我就上前拦着，崔虎拿一个空酒瓶子向对方扔，但没砸到，啤酒瓶摔碎了。我看要打起来，就赶紧拦着那个骂崔虎的男子，把他往店外推，张昭的女朋友也跟我拦着，我们到外面之后，那个男的还是在骂，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把剪子，我看他还想进店去打崔虎，就上前阻拦，结果他用剪子把我手刮破了，当时就流血了，我就蹲在地上，张昭的女朋友过来给我止血。这时崔虎出来，他看见我手流血了，就和对方打起来了，等我再起来看他们时，对方两个男的已经走了。我们就去同仁医院了，在路上，崔虎对我说他抢过对方的剪子把那个男的给扎伤了。4、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0日19时许，我和我男朋友张昭、张昭的朋友崔虎、还叫了崔虎的妻子孟某在青云店垡上营村一家麻辣烫店吃饭，我和孟某出去上厕所，回来后，发现店里另一桌的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嘴里一直念叨着，喝多了。我们商量不招惹他们就打算结账回家，崔虎叫老板结账，对方有一个男的站起来骂崔虎，骂得挺难听的，他还冲崔虎走过来，要打崔虎，崔虎拿了个空酒瓶子朝对方扔了过去，但没砸到，摔在地上了。店老板上前去拉架，他和孟某一起把那个男的推出店门外，我就拿孟某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拿我的衣服就听见有人喊“流血了”，我赶紧出去，见孟某左手手指有两个大口子，其中一个指头少了块肉，血流不止，我从衣服里拿纸给她包扎止血，但血止不住，在我给她止血时，听见崔虎和对方有争吵，等我给孟某简单包扎之后，看到对方两个男的已经走了，我们也赶紧去了医院。我听孟某说她的手是被其中一个男子拿剪子刮到了。5、证人柴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垡上营村经营麻辣烫，2019年3月10日19时发生打架的事情，当时打架双方中先来的两个男的坐在靠近门的位置，后来的两男两女坐靠里的位置。先来的两个男的喝了一斤42度的二锅头，还有四五瓶啤酒。后来被扎伤的男子一直骂后来的那几个人，骂了好几次，后来的几个人看他喝多了，就没理他。后来的四个人中一个男的想要去厕所，从后来受伤男子身后过，他说让后来受伤男子让一下，结果那个后来受伤的男子对他说：“你得叫哥”。那个要去厕所的男的没理他，等回来时，后来受伤的男子就一直骂那个男的，骂得很难听。因为后来受伤的男子一直骂对方，给对方骂急了，那个之前出去过的男子摔在地上一个酒瓶子，我赶紧把那个一直骂人的男子拉出店门外，他到店门外，还一直骂对方，对方两个女的也出来劝，两个男的还在店里，我当时也回店了，店里剩下那两个男的。后来我听到一个女的在店外叫了一声，那两个男的就出去了，我在店里看到在外面，双方四名男子撕扯在一起，两个女的没动手，我想出去拉架，但拉不开，我就又进店了。我在店里看受伤的男子往南跑了，双方都散了。我店外有一把红色把手的剪刀，案发之后就找不到了。在我店里肯定没有人持刀砍人，店外面，我也没看见，我店里也没有刀。四个男的撕扯在一起时，我上去拉，也拉不开，我就进店里了，其他不清楚。先来的那个男子明显喝多了，后来的两个男子就喝了点啤酒。6、证人柴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0日19时许，我在我的烧饼店干活，听到有人争吵，看到四个男子撕扯在一起，其中一个叫崔虎，是垡上营村人，还有一个男的和崔虎是一起的，他们两个和对方两个岁数稍大的男子打起来了，双方先是撕扯，后来双方有人拿拳头打对方，具体是谁打的，我分不清，旁边还有两个女的在拉架，她们是和崔虎一起的。他们打架的位置和我弟弟麻辣烫店很近，我担心我弟弟，后来看跟我弟弟没关系，我就回自己的店干活了。7、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青云店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5日下午，被害人张某1针对办案人员事先准备的四组分别混有崔虎、张昭、孟某、邢某及无关人员的照片进行辨认，分别指认出第一组7号照片（被告人崔虎的照片）男子就是刚开始用酒瓶砸张某1的男子；第二组8号照片的男子（系与本案无关人员）是拿剪刀的男子；第三组4号照片的女子（系与本案无关人员）是殴打并用酒瓶砸伤其头部的女子；第四组7号照片的女子（系与本案无关人员）是殴打并用酒瓶砸伤其头部的女子。8、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青云店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9日下午，证人张某2针对办案人员事先准备的四组分别混有崔虎、张昭、孟某、邢某及无关人员的四组照片进行辨认，分别指认出第一组7号照片（被告人崔虎的照片）男子就是刚开始用酒瓶砸张某1的男子；第二组4号照片的男子（系与本案无关人员）是拿剪刀的男子；第三组2号照片的女子（系孟某）是殴打张某1的女子；第四组3号照片的女子（系邢某）是参与打架的女子。9、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青云店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9日下午，证人孟某对办案人员事先准备的混有张某1及无关人员的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2号照片（张某1的照片）男子就是持剪刀打架的男子。10、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伤检照片证明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1、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报警、受理、立案的情况。12、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出具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崔虎、张昭于2019年3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13、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出具的人口信息查询单、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崔虎、张昭的基本身份情况。14、被告人崔虎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证明：2019年3月10日19时许，我和妻子孟某、朋友张昭、张昭的女朋友到垡上营一麻辣烫店吃饭，期间，我想去厕所，当时有两男子坐在门口喝酒，是兄弟俩，我路过他们时说：“哥们，让我出去，去一趟厕所。”其中那个弟弟对我说：“你**（脏话）应该叫大哥。”对方哥哥就给我把道让开了。上完厕所，我们回来继续吃饭，对方弟弟边喝酒边朝我们这边骂，骂了很多难听的话。我也没搭理他，我们四人商量不吃了，准备结账回家，我就喊：“老板结账。”对方弟弟突然站起来骂我们，我也开始骂他，对方拽我衣领，我就从旁边拿个空酒瓶摔在地上。店老板和我妻子、张昭女朋友劝对方弟弟，他们三人把对方兄弟俩给推到饭店外面，后来老板进来了，我和张昭跟老板结账，结账时听到我妻子在外面喊流血了，我赶紧和张昭出去，发现我妻子的手出血了，对方弟弟手拿剪刀冲我过来，我怕他用剪刀扎我，双手拽着他的剪刀，对方拽着我领子，对方哥哥拽我头发，我看见张昭也用拳头打对方，具体打的谁我没看清。我一下把对方弟弟手里的剪刀给夺过来，我右手拿剪刀扎了对方弟弟左侧肩膀一下，对方就跟我抢剪刀，抢的过程中我又朝他肩膀扎了一下，后来对方弟弟就跑了，哥哥也跟着跑了。我追了他们几步，没追上，就回来了，带我妻子去看病了。我用剪刀扎了对方弟弟的肩膀，我没主动扎对方男子的手，他手上的伤可能是在我抢剪刀时，我拿剪刀不停拨动时把对方划伤的。我妻子的手指流血了，应该是和对方抢剪刀时造成的，但我没看见。15、被告人张昭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10日19时许，我、邢某、崔虎、孟某在垡上营一麻辣烫店吃饭，孟某、邢某到店外上厕所了，后来崔虎也想去厕所，因为店比较小，崔虎出去时要从坐门口两个男的后面过，崔虎向对方说：“哥们，让一下，我出去一下”结果那两个男子中一个冲崔虎说：“你**（脏话）应该叫大哥”。崔虎没理他就出去了。后来他们都回来了，我们继续吃，结果那个之前让崔虎叫大哥的男子一直冲崔虎骂骂咧咧的，崔虎没理他，我们看他们喝多了，崔虎站起来说老板结账，结果那个男的也站起来，一边指着崔虎骂，一边过来，崔虎被骂急了，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朝对方扔过去，没砸到人，摔碎在地上了。店老板就拉着对方骂我们的男子，把他们拉到店外。我和崔虎在店里，孟某先到店外，我听到孟某和对方争吵，我们也到店外，我见孟某的手流血了，那个此前骂崔虎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把剪子，他看到我之后用拳头打我肩膀，崔虎上前夺那个男子的剪子，因为他拉着我不松手，我就用拳头打他肩膀，他松手了，崔虎从对方手里把剪子夺过来之后，他顺手用剪子扎了对方男子几下，扎在肩膀和后背上，那个被崔虎扎的男子就走了，和他一起吃饭的男子也走了，我和崔虎、孟某、邢某就去医院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言辞证据中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此次受伤，在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中心卫生院救治，支出门诊费83元、救护车费226元；后至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治疗，并于2019年3月10日至同年3月25日，在该院住院，共支出门诊费854.16元、住院费19590.73元。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全休1个月，1个月后门诊复查；石膏托戴保护4周，患肢积极行功能锻炼；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上述事实，有急诊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费用汇总表、北京市医疗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市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等在案证实。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交盖有北京物阜尚嘉商贸中心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其中方便面、矿泉水等食品票据37.5元，拖鞋、护理用品票据共计297元、租床押金100元。提交盖有护工科收款专用章的护工科收/退款表2张，其中，0018286号表内容为：单价190元，护理期限为2019年3月11日至3月15日，3月11日交款950元，3月13日退款760元”；0020559号表内容为：单价210元，护理期限为2019年3月12日，并于3月12日交款210元。提交盖有保定市出租汽车发票志用章的面额10元的河北通用定额发票299张。本院认为，被告人崔虎、张昭不能正确处理矛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虎、张昭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崔虎、张昭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虎、张昭当庭认罪、认罚且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酌情对被告人崔虎、张昭从轻处罚。被告人崔虎、张昭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次受伤，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崔虎、张昭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50000元，根据其提供的有效证据确认医疗费损失为20753.89元，无证据证明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要求依每日200元的标准，赔偿45天误工费9000元，考虑到原告人张某1的伤情，要求45天误工期属合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亦无证据证明其合法收入超过个税起征点并进行了税款缴纳，故本院根据个税起征点酌情确定误工费为7500元；要求赔偿5160元护理费，主张护理期限为15天，其中的4天，护理人员为1人，其余11天，护理人员为2人，但医疗机构并未有明确意见表示张某1需要2人护理，故依据护理人员确定的原则，本院确定护理人员为一人，护理期限为15天，并根据原告方提交的证据，酌定为3000元；要求赔偿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经核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00元，要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营养费1500元，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3000元，因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故本院结合其就医情况酌情确定2000元；要求赔偿住院期间生活必须品花费434.5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均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上述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253.89元。因被害人张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酌情减少被告人崔虎、张昭的赔偿责任，本院确定赔偿比例为70%，即崔虎、张昭应承担赔偿款人民币25377.72元。据此，依据被告人崔虎、张昭具体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对被告人崔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二、被告人张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崔虎、张昭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二万五千三百七十七元七角二分。（赔偿款人民币25377.72元，被告人崔虎、张昭已经预缴在案人民币25000元，余款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艳超人民陪审员  宋景艳人民陪审员  赵亚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林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