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4民初5985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2Ｎ。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琪，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永红金钻娱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Ｗ59，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怀德中路133号401。法定代表人：吴俊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龙，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常州永红金钻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钻公司）侵害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琪、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的所有涉案歌曲（详见歌曲清单）；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是原告全力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对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均进行了精心的设计，经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完成。一经播出，热度不减，在观众中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原告的上述涉案作品供公众点播，原告通过公证人员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金钻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被告所使用制品的著作权人。被告所使用是制品，非作品。涉案的制品多是明星的现场表演，没有任何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只能姑且称之为音乐制品。该制品的著作权人是词、曲作者，而非原告。二、无证据证明公证书申请人与原告存在合法的委托法律关系，南京雨花台公证处所做的公证书的申请人是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无证据证明申请人与原告存在合法的委托法律关系，以及公证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的事实依据不成立。三、被告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和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交纳了卡拉OK歌曲的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1、卡拉OK经营者作为提供卡拉0K娱乐服务的企业，其经营模式决定了使用作品的海量性，要求其在经营活动中取得每一部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在客观上难以实现，且需要花费大量的成本。因此，卡拉OK行业通过与相关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获得一揽子授权，是种最大限度避免侵害权利人合法权益同时降低经营成本的理想途径。2、鉴于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民政部注册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本身具有一定的自律性及公信力，国家著作权行政管理机关——国家版权局为卡拉OK版权行业收费工作专门发布2006年第1号公告，被告出于对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合理信赖，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向音集协交纳著作权使用费，为获得授权许可支付了对价。被告的行为表明其主观上愿意通过合法途径获得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的许可使用权。目前卡拉OK版权许可的行业标准是以包房为单位计算的，没有按照权利人数量和歌曲数量计算，也没有按会员和非会员进行区分。因此，被告有合理理由相信其向集体管理组织交费即尽到了使用歌曲应交纳版权使用费的义务。3、被告作为仅有普通法律意识的经营者，如果就曲库中的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状态特别是音集协是否有权进行集体管理逐一进行核对，明显不当地赋予了使用者过于苛刻的注意义务，对其有失公允，也不利于倡导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推进音乐作品的付费使用。因此，在上述情况下，被告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即使构成侵权，也已对案涉作品的使用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对案涉侵权行为的发生无主观过错。我国《民法通则》第106条第2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侵权责任法》第6条第1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如果没有过错，则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四、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告提交的侵权证据保全视频仅几秒钟时间，未完全展示整个视频的内容，无法从音乐、歌词、画面等各要素全面综合比对。根本无法判断涉案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是否相同或构成实质性相似，无法准确证明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证明效力弱。五、原告的行为缺乏善意，扰乱了卡拉OK版权市场，且其侵权公证证据存在重大缺陷，不能作为证明侵权事实的证据使用。1、原告获得授权后，并没有向被告提出相应的侵权警告，而是委托律所进行诉讼，从原告准备诉讼和提起诉讼的过程、所获授权的歌曲数量及其他方面综合分析不难看出，原告获取涉案作品授权目的并非为发放授权，也从来就没发放授权，其目的仅为意图通过诉讼谋取非正常的经济利益，通过诉讼达到将权利对应的利益最大化，其维权行为明显缺乏应有的善意。2、原告的这种单纯通过诉讼谋取利润的行为是不正当的，应该受到抑制，而不应得到支持，因为其造背了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将司法资源用作实现利润的主要工具，而且扰乱了正常的卡拉OK作品授权体系，也扰乱了卡拉OK歌厅的经营秩序，更影响了我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的正常开展。希望法院能够对于批量商业维权类知识产权案件，以适当的司法措施通制滥用权利行为，认定损害赔偿数额时，遵循总量控制原则，防止赔偿总额过度高于权利人因被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六、关于赔偿数额方面。1、鉴于被告已向音集协支付相应对价，被告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且无其他情况表明被告意识到其还存在其他侵权的可能，被告不应再对其使用行为进行二次支付。再者，原告诉求的赔偿金额过高，原告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能证明被告因实施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实际上，近几年娱乐行业经济低迷，被告的经营能力、收入非常有限，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清单，清单内载有作品的知名度、传唱度非常低，即使被告场所内点唱机中存在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该作品也未必会有消费者点播，原告作品著作权也未必受到侵犯。3。在江苏省地区，经由一审法院审理为原告，对于涉案作品立即删歌、不赔偿，例如（2019）苏0585民初4153号案件。4、在浙江省地区，经由一审法院审理的权利人为原告，涉案作品仍为《中国好歌曲》的其他同类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其判赔额均较低，例如（2019）浙10民初453号单曲判赔金额为80元。5、在安徽省地区，经由一审法院审理的权利人为原告音集协的其他同类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其判赔额也仅为100元左右，例如（2019）皖17民初57号单曲判赔金额为103元，（2019）皖18民初92号单曲判赔金额为97元。6、据了解现约有20个不同的权利人在各地进行此类诉讼，面对无休止的其他权利人起诉，如果判赔额较高，将直接导致被告场所无法继续经营。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判被告删除歌曲，免予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音像出版物《中国好歌曲写我生活唱我梦想》、《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3季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收录了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的节目现场直播过程以及歌手演唱及导师点评等视频。上述出版物专辑封面上印制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字样。2019年1月2日，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出具了（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268号公证书，据公证书记载：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灿星公司的委托，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11月17日，公证员张某1、公证处人员余正栋与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陈超来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怀德中路133-401号4楼的金钻铜锣湾试听歌城。应陈超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及周边路牌标识牌进行拍照。随后，张某1、余正栋随同陈超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A27包间进行消费。应陈超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标识牌和名片进行拍照，并对陈超付款后的两张刷卡单进行拍照，刷卡单上的商户名称均显示为“钟楼区永红奎副食品商行”。陈超使用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公证员张某2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超，由陈超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开始摄像。陈超使用点歌器查找点播了公证书附件3《歌曲清单》内的相关歌曲，点歌结束后关闭摄像机，交由公证员张某3管。公证书所附光盘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所附歌曲清单包括了涉案的150部歌曲。上述公证书所取证的150首歌曲画面与灿星公司所举证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3季中国好歌曲》出版物中相对应的歌曲进行比对，两者的影音画面在相对应的位置内容一致。另查明，被告金钻公司工商登记成立日期为2018年8月30日，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服务、食品销售。庭审中，被告向本院提交由音集协、音著协（甲方）、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乙方）、被告（丙方）盖章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1份，合同约定：乙方是甲方委托的卡拉OK许可收费服务机构，就甲方所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丙方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进行使用；授权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许可使用费76000元，2019年12月15日前支付38000元，2020年12月15日前支付38000元。合同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5日。被告称其于2018年也与音集协签订过许可合同，并提交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金额为28080元。原告明确其主张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5000元，其中5000元为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2000元为其他维权费用，剩余65000元是根据著作权法的法定赔偿主张的。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中国好歌曲》（第1-3季）出版物、（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268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被告提供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灿星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可以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为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著作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被控侵权的150首歌曲的点唱放映服务，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应否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与音集协、音著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经授权可以使用音集协、音著协管理的音乐作品，具有付费使用作品的积极态度和明确意思表示。被告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要求被告就海量曲库中的每一首歌曲的权利状态逐一进行核对，对卡拉OK经营者来说，此种审查注意义务明显超出合理的限度，过于严苛，对其有失公允，也不利于倡导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推进音乐作品的付费使用。故被告的行为虽然构成侵权，其只须停止侵权行为，无须赔偿相应的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永红金钻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播放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中国好歌曲》等150部作品（歌曲清单详见附件），从曲库中删除相应歌曲。二、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37.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王海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璐附：作品清单            序号              歌曲名称              所属专辑                  1              If You Believe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              她妈妈不喜欢我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              蒲公英在飞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              我不需要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6              喝酒Blues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7              一个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8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9              再见吧 喵小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0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1              针针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2              第十一年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3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4              梦的堡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5              春来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6              鸟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7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8              寂静森林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19              挖蛤蜊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0              五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1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2              画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3              海的对岸有个你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4              灰鸟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5              先生小姐那些事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6              8+8=8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7              空白的缘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8              开挂侠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29              唱念爱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0              当你老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1              鱼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2              法国老画家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3              格格不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4              安眠药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5              I Am Yes I Am No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6              城堡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7              谁搞的情人节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8              今天我疯了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39              爱一直都在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0              今宵列车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1              第十一年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2              某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3              光的版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4              无尽的旅途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5              8+8=8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6              今年二十岁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7              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8              明天不上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49              卷珠帘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0              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1              We Are One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2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3              一个人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4              纹身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                  55              唱我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6              送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7              我的番茄是干净的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8              最遥远的那颗星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59              野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0              侠客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1              没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2              让你幸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3              会飞的野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4              等风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5              小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6              杭盖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7              妈妈 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8              从前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69              节奏·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0              那就枯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1              阿楚姑娘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2              解药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3              不等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4              怪兽不跳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5              傻瓜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6              OK OK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7              自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8              夏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79              你做妈妈我做爸爸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0              不客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1              不用担心我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2              悟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3              在你肩膀上入睡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4              唱歌的孩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5              至死不渝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6              出离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7              船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8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89              夜不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0              冷色系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1              一位老人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2              你眼中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3              晚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4              爱上自然的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5              四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6              呐喊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7              收获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8              轮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99              留给昨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0              井水花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1              小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2              完整的我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3              Naomi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4              老神仙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5              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6              不客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7              只怪自己活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8              你安静起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09              萤火虫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0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1              会忘了 会记得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2              时光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3              小礼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4              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5              深海游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6              暖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7              梦想的颜色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8              融·解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19              唱我的歌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0              小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1              野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2              梦想的颜色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123              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4              刷刷刷刷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5              爱过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6              老歌手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7              因为你是范晓萱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8              飞鱼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29              晨曦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0              心跳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1              哎呀 跌倒了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2              母亲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3              刀子嘴地雷心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4              猪老三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5              预备爱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6              我们在蓝色海上漂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7              春节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8              回忆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39              与父相谈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0              完美情谊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1              迷路了问问道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2              是我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3              归来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4              你快走开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5              追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6              赌局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7              不能没有你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8              美人泪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49              三百弄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                  150              啦啦曲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