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23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瑞庆，男，1968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五河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邱坤明，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玉严，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五河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平，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瑞庆、姚玉严犯强奸罪，被告人姚瑞庆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8月1日立案受理。2019年4月20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审理期间，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次。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瑞庆及其辩护人邱坤明，被告人姚玉严及其辩护人张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姚瑞庆从五河东刘集镇韦某、朱利夫妇手中购买一名越南籍女子阮某（音译）给姚玉严为妻，在被告人家居住期间，被告人姚玉严在其父亲姚瑞庆的授意和帮助下先后多次对该名越南籍妇女实施强奸。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被害人阮某的陈述，证人韦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瑞庆、姚玉严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瑞庆、姚玉严违背他人意志，强行与她人发生关系，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瑞庆明知她人是被拐卖的妇女仍然予以收买，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瑞庆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姚瑞庆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有异议。辩护人邱坤明提出：一、姚瑞庆收买被拐卖妇女罪不成立，被告人不知道阮某是被拐卖的妇女，不构成明知的主观故意。二、只能认定被害人摔伤之后姚瑞庆协助强奸构成犯罪。三、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姚玉严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张建平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强奸罪定性没有异议，对次数有异议；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没有犯罪前科。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姚瑞庆经五河东刘集镇韦某、朱利夫妇介绍越南籍女子阮某（音译）给姚玉严为妻，在被告人家居住期间，被告人姚玉严在其父亲姚瑞庆的授意和帮助下先后多次对该名越南籍妇女实施强奸。另查明，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姚瑞庆、姚玉严经固镇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案发后，被害人阮某对被告人姚瑞庆、姚玉严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固镇县公安局连城责任区刑警队于2019年2月20日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固镇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30日9时许，固镇县公安局连城责任区刑警队在办理越南籍妇女被拐卖案件中发现越南籍妇女阮某涉嫌被强奸，同日固镇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9年3月22日8时许，固镇县公安局连城责任区刑警队在办理韦某、朱利等人拐卖妇女案、阮某被强奸案中发现姚瑞庆收买了被犯罪嫌疑人韦某、朱利等人拐卖的越南妇女,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2019年3月25日固镇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固镇县公安局连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通过电话联系，让姚玉严、姚瑞庆到该单位接受调查。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姚玉严、姚瑞庆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固镇县公安局连城责任区刑警队于2019年2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姚玉严、姚瑞庆无犯罪前科。4.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阮某对姚玉严、姚瑞庆的行为表示谅解,请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罚。5.固镇县公安局连城责任区刑警队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韦某、朱利等人拐卖妇女案已起诉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该案目前尚未宣判。6.固镇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姚瑞庆、姚玉严强奸案案发现场情况。7.辨认笔录。2019年2月28日阮某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4号照片上的人（姚玉严）就是对其强奸的中国男子。阮某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姚瑞庆）就是强奸其的中国男子的爸爸。8.固镇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8年12月13出具的（固）公（刑）鉴（伤检）字〔2018〕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7年11月16日阮某因故坠楼致L1椎体爆裂性骨折，骨折处脊髓受损，后住院经手术治疗并初步康复锻炼后，伤者阮某下肢截瘫，双下肢肌力在3级以下，伴重度肛门失禁和重度排尿障碍，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q）、5.1.2r）之规定，阮某双下肢截瘫，双下肢肌力在3级以下，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阮某脊髓损伤伴重度肛门失禁和重度排尿障碍，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综上,阮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9.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姚玉严案发期间无精神病；实施涉案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找人帮弟弟姚玉严介绍一个对象。自己联系的小黑，陪父亲到濠城街上取了4.6万元，钱给了那个女的，那女的才愿意跟姚玉严过日子，前几天自己才听说那个女的在自己娘家跳楼了。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一个月前自己丈夫打电话给小黑，让他帮忙给自家儿子介绍对象，那个女的要了46000元以后就在自家住下了，当天晚上这个女的就和自家儿子住在一起，后来回家就看到这个女的躺在床上不能动了。1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很多越南人都希望到中国来打工挣钱，没有办理正规的入境手续，多数都是偷渡到中国境内，无法打工。当地有不少未婚男子没有老婆，想要买老婆，自己就把这些越南女子介绍给这些买家，从中赚取介绍费。然后当地男子花费数万元就可以将这些越南女子买回家，期间有一些越南女子在男方家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就跑掉了，也有一些一直在这边安心生活的。阮某是去年年底通过一个越南男的带来的，同行还有一个越南女的，自己把阮某介绍给了东刘集一个买家，男方给了阮某4.6万元费用，自己拿了3000元媒人费。中间人都是说中国这边条件好，带她们过来找工作的。这些越南女的她们大部分都说自己没带身份证,也没有护照，是非法入境的。自己主要还是想通过把她们介绍给买她们的男方挣一些好处费。这些越南女子没有什么文化，进入中国后，人生地不熟的，又不通语言，如果她们想要到中国打工挣钱,不依靠这些越南男子，她们自己是没有办法的。要想挣钱，除了按照自己说的做，也没有别的办法。阮某是越南人介绍过来的，总共给了46000元，听说那个被卖到五河的越南女的打给家里人25000元。13.证人园氏水的证言。证实自己在蚌埠第一个卖出去的就是阿茹（指阮某），当时是通过阿梅认识的韦某，阿梅、韦某把阿茹卖掉之后，阿茹往自己发给她的卡上打了25000元，自己扣下5000元，把剩下的20000元转给了阿鹏。14.被害人阮某的陈述。证实通过阿梅来到五河找到了五河的“Bun”，“Bun”和那个老头就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当地的男的,我们见了一面,双方都同意,然后“Bun”就和男方家里谈价格。男方把现金4.6万元交给自己，拿到钱后就想把钱转给越南那边的家里,但是不能直接转,没有办法,自己就联系了阿何，阿何给发了一个银行卡的卡号,让把钱转给她,再由她转给自己越南那边的家里,去银行的路上“Bun”拿走了2.1万元好处费,剩下的2.5万元自己到银行之后就存到阿何卡里。当天晚上，中国老公要和自己睡觉，他让自己脱衣服，自己没同意，他就给他的爸爸妈妈打电话，他爸爸妈妈就上楼打骂自己，还说：“我们花钱买你就是让你给我儿子当老婆的，你还不愿意和我儿子发生性关系。”然后中国老公就强行和自己发生了性关系，一晚上发生了两次性关系。到了老公家第三天晚上跳楼的,跳楼之后腿摔断了又在老公家待了将近一个月他们才把自己送进医院治疗。跳楼当天,自己腿都不能动了,他们还把自己抬进屋里,老公又强行跟自己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具体发生多少次性关系我记不清了，反正有好多次，在摔断腿之后都没有知觉了，但是老公还是跟自己发生了好几次性关系。15.被告人姚瑞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想从云南那边花钱找一个女的来给儿子姚玉严做老婆。通过朱圩村的小黑联系一个女的。通过小黑妻子在中间传话,那女的意思就是给她4.6万元,就和姚玉严结婚。自己当场问这个越南女的可愿意在我家过，她说愿意，然后自己就把46000元钱给小黑了,那女的要把钱汇给她姐姐,然后在濠城邮电局汇2.5万元,剩下2.1元应该是给小黑两口子。汇完钱自己和姚玉严带着这个女的也就回家了。当天晚上儿子就跟这个女的睡在一起了，儿子说女的不愿意跟他发生性关系，自己对着这个女的吓唬几句，第二天儿子告诉自己他跟这个女的发生性关系了。第三天晚上越南女的把卧室门从里面锁上了，开门后发现躺在窗户下面空地上不能动弹。自己非常生气，把这个女的抱到一楼北边卧室的床上，就把她衣服扒掉，她当时都动弹不了，也没有反抗能力了，让儿子跟她发生了性关系。过了几天,我们把她送到五河县金海医院接受治疗。16.被告人姚玉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9月份姐姐和媒人带一个女的给自己介绍对象，这个女的讲只要给四万多块钱就跟自己过日子。这个女的要把钱汇到家里，我们一起到了固镇濠城邮政储蓄银行。当晚就跟她睡在一起，要跟她发生性关系她开始不愿意，自己就喊父母上楼，父母上楼就吓唬这个女的，自己也上去吓唬她，扒她衣服,她当时就哭了。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一个人，等她打完电话后，自己再去要跟她发生性关系，她就不反抗了，当晚和她发生两次性关系。第二天晚跟她发生了性关系她也没有反抗。第三天晚上她在二楼把北边卧室的门从里面锁上了，打开后发现这个越南女的躺在窗户下面空地上，自己和父亲把她抱到一楼卧室床上，父母当时还逼自己强行跟她发生性关系，她腿不能动弹，也没办法反抗，于是就强行跟她发生了性关系。后她肚子也变大了，下体还流血，就把她送到五河县金海医院接受治疗。医生说她腰部神经断了，不能正常行走了，而且之前还怀孕了，但是现在流产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瑞庆、姚玉严以暴力、胁迫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罪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姚瑞庆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姚瑞庆、姚玉严犯罪后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对两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姚瑞庆、姚玉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瑞庆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二、被告人姚玉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建人民陪审员  张向阳人民陪审员  刘燕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丁浩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