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73民初3030号原告：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梁永,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宏，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盛林，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三点一物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吴江涛。被告：吴江涛，男，199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被告：梁真鸿，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原告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三点一物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点一物公司）、吴江涛、梁真鸿侵害技术秘密及虚假宣传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宏、许盛林，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吴江涛以及被告梁真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的技术秘密“昭信MOCVD创意设计方案”的行为；2.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被告吴江涛、梁真鸿入职原告处任职，与原告签订了保密协议。但两被告从原告处离职后，在“猪八戒网”设立的“贝塔工业设计”店铺中大量使用属于原告技术秘密的设计作品，违反了保密协议的约定；后原告向被告吴江涛发函要求其删除相关侵权图片，2015年7月31日，被告吴江涛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保证书》，承诺停止一切侵权行为。2017年7月，被告吴江涛、梁真鸿与案外人共同出资成立被告三点一物公司；2018年，原告发现被告三点一物公司仍在其向客户提供的宣传图册中使用属于原告技术秘密的设计作品，侵害了原告的技术秘密。同时，被告三点一物公司以宣传图册、被告吴江涛与被告梁真鸿在微信朋友圈中，分别声称原告的设计作品系其为客户设计的作品，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综上，三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三点一物公司、被告吴江涛辩称：涉案昭信MOCVD设计不具有秘密性，被告三点一物公司、被告吴江涛没有实施侵害涉案技术秘密的行为；至于宣传册与微信朋友圈的内容，亦不构成虚假宣传行为。被告梁真鸿辩称：被告梁真鸿没有实施被诉侵害技术秘密的行为；至于微信朋友圈的内容，不构成虚假宣传行为。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5日，原告与广东昭信半导体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信公司）签订《委托工业设计开发合同》，约定昭信公司委托原告就MOCVD设备进行外观设计和结构设计，经昭信公司选中并付费的设计方案和其他设计成果的知识产权属于昭信公司所有；昭信公司完成阶段性付款后，该阶段的项目所产生的开发成果及相关知识产权归昭信公司所有；在外观设计确认后，昭信公司提供该产品的生产厂家和相关供应商，原告提供相关设计资料及结构工程师配合厂家进行结构设计和验证，并在该产品生产期间进行必要的跟踪与配合，直到该产品的完全成功量产；原告提案由昭信公司评审确定设计方案后,昭信公司进行生产的产品上市前原告应对设计方案负有保密义务。原告认为其于2013年5月14日已完成昭信MOCVD从A到H八组外观设计并提供给昭信公司，这八组设计仅存在细微区别、整体构成近似，原告主张这八组设计均为本案技术秘密；同时，原告称昭信公司直至本案开庭时也没有选定具体的技术方案，相关产品也没有公开生产和销售，因此涉案技术秘密具备秘密性。被告吴江涛于2015年3月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员工入职保密协议书后入职原告，在“猪八戒及优选平台部门”任职，两个月后即2015年5月,被告吴江涛与原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以及保密协议书后离职。被告梁真鸿于2015年3月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后入职原告，任工业设计师，2016年9月被告梁真鸿与原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以及离职保密协议书后离职。2015年7月29日，原告方工作人员向被告吴江涛发送电子邮件，认为被告吴江涛在“猪八戒网”设立的“贝塔工业设计”店铺里大量盗用原告的设计作品作为宣传，原告是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要求被告吴江涛撤下这些作品、删除所有文档、并书面承诺已经删除所有文档且不再盗用原告的设计作品；在邮件中显示被告吴江涛在“猪八戒网”设立的“贝塔工业设计”店铺里内公开的设计中包含涉案昭信MOCVD中E组设计图片。2015年7月29日，被告吴江涛回复电子邮件称已撤下原告的设计案例，但认为所涉这些产品的外观不是技术秘密；2015年7月31日，被告吴江涛向原告出具《承诺保证书》内容为：鉴于保证人吴江涛从贵公司离职后未能遵守与贵公司签订的《员工入职保密协议书》、《广州市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保密协议书》中的关于知识产权保护、商业秘密等相关条款。保证人在职时利用负责工业设计网络平台（优选、猪八戒）的建设及运营之便利私自在非贵公司提供的设备上留存贵公司的设计相关成果，离职后保证人未按上述协议删除私自拷贝的资料，并在重庆猪八戒网络有限公司的“猪八戒网”上设立“贝塔工业设计”店铺，将私自拷贝的设计成果作为店铺首页宣传和案例服务详情介绍中的事实。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与保证人就以上事实进行多次的交涉，保证人深刻的认识到此行为已经构成对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的权益侵犯，深刻反省思过，郑重道歉，并作出以下保证承诺：1.彻底删除一切任何形式的网络、平面、媒体上已经公开的与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权益有关的包括但不限于设计草图、设计效果图、模型制作等相关设计成果；2.彻底删除并格式化私自拷贝及备份的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的相关设计成果；3.保证不转移私自持有的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的设计相关的成果给任何形式的第三方。基于此次通过双方的沟通与协商，达成谅解，在保证人作出以上保证条款并承诺以后不再侵犯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的权益后，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放弃本次的法律追究。保证人在保证承诺书签字后，如再以任何形式或在任何时期内侵犯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的权益，保证人将承担一切的法律及经济责任。2017年7月21日，被告吴江涛、被告梁真鸿与案外人卓炜程共同作为股东成立被告三点一物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2018年6月2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形成（2018）粤广南粤第3826号公证书。公证书内容显示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的项目经理即被告吴江涛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发送了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的宣传册，宣传册中包含以下内容：被告三点一物公司服务过的企业包括美的、Galanz等企业，并且称被告三点一物公司提供给美的公司的包括搅拌便携杯、水壶的设计图，又称被告三点一物公司提供给广州某设备企业的设备图中包括涉案昭信MOCVD中E组设计图片。原告提供了其与广东美的精品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于2013年签订的《2013年精品工业设计年度合同》以及设计附图，其中包含与上述宣传册中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称提供给美的公司的搅拌便携杯相同的设计。三被告确认被告三点一物公司未曾向美的公司提供过设计服务，被告吴江涛与被告梁真鸿是在原告任职期间向美的公司提供服务，宣传册中的内容只是被告吴江涛、被告梁真鸿一种资历的展示，而非虚假宣传行为。2018年，被告梁真鸿的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以下文字信息并配有加油机的图片：“两年前为客户设计：贝林双子塔加油机荣获2018年加油设备行业首个中国红星奖，看到在各地加油站上使用……”。被告吴江涛的微信（微信昵称为“吴江涛/三点一物设计”）朋友圈也发布了上述加油机的图片，并且在文字信息中称“恭喜总监设计的加油机荣获红星奖”，面对微信朋友“May”的询问“这个好美，也是你们设计的？”，被告吴江涛回答称“是的”；“May”继续问：“这么漂亮的相片，昨天的介绍里没有呢”，被告吴江涛回答称“没想到发这个产品”。庭审中，三被告确认被告梁真鸿是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的总监，又称发出以上微信朋友圈内容的原因是被告梁真鸿曾在原告工作期间设计过涉案贝林加油机，因此当该加油机的设计获奖后，朋友圈内容只是一种资历和心情的展示，并未作出涉案贝林加油机是被告三点一物公司设计的意思表示，且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的宣传册也没有包含涉案贝林加油机的设计。原告确认被告梁真鸿在原告任职期间曾参与过贝林加油机的设计工作，但该项目并非由被告梁真鸿独立完成，因此被告梁真鸿、吴江涛在朋友圈发布的上述相关信息构成虚假宣传。三被告为证明涉案昭信MOCVD设计已经公开、不具有秘密性，提交了花瓣网的网页，经当庭核实，在花瓣网（××）上有涉案昭信MOCVD设计的系列图片，例如其中网页显示“crazymatch”用户从“易用设计”转采于2017年11月6日的设计图片与涉案昭信MOCVD的D组设计图片基本一致，与涉案昭信MOCVD的E组设计近似；并且图片下方介绍内容为“昭信半导体MOCVD专业设备工业设计—设备仪器—易用设计”。又如该网站的网页还显示“黑魔导1”通过“书签栏工具”采集于2018年2月28日的设计图片，亦与涉案昭信MOCVD设计图片近似，并且图片下方介绍为“昭信半导体MOCVD专业设备工业设计—设备仪器—易用设计”。关于维权合理支出，原告提交了800元公证费的发票。此外，原告向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吴江涛2015年在“猪八戒网”设立的“贝塔工业设计”店铺所展示的灯光控台图片侵害其著作权并提交了涉案《承诺保证书》，起诉被告三点一物公司在2018年的宣传册中的图片侵害其享有的“智能锅”、“舞台灯光控台云台”、“音控台”及“成像灯”作品著作权,案号为（2019）粤0103民初2334号。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认定两被告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并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该案的保全公证书与本案一致，均为（2018）粤广南粤第3826号公证书。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侵害技术秘密及虚假宣传纠纷，根据诉辩意见，本案主要审查以下问题：1.三被告是否构成侵害原告技术秘密的行为；2.三被告是否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关于三被告是否构成侵害原告技术秘密的行为，本案中原告有证据证明被诉侵害技术秘密行为发生于2015年及2018年，因此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根据该法第九条的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指称他人侵犯其商业秘密的，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者实质相同以及对方当事人采取不正当手段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其中，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的证据，包括商业秘密的载体、具体内容、商业价值和对该项商业秘密所采取的具体保密措施等。本案中，原告主张属于本案技术秘密的是涉案昭信MOCVD设计，并称该设计来自2013年4月25日原告与昭信公司签订的《委托工业设计开发合同》，考虑到原告已与被告梁真鸿、吴江涛签订了相关保密协议，因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涉案昭信MOCVD设计具备保密性和商业价值的要件，是否属于技术秘密的关键在于审查是否具备秘密性的要件。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原告完成涉案昭信MOCVD设计交给昭信公司选择确定后将会以产品方式推出市场，由于涉案昭信MOCVD设计属于外观结构设计，一旦在市场中公开销售则意味着昭信公司选中量产的MOCVD设计不再具有秘密性，且合同亦约定了昭信公司选中并付费的设计方案和其他设计成果的知识产权属于昭信公司所有，因此该合同的履行情况对于涉案昭信MOCVD设计的权利主体及其秘密性均具有明显影响，故原告应当举证充分证明合同双方履行的具体情况。但是，原告在庭审中确认2013年5月14日已完成涉案昭信MOCVD设计、并交给昭信公司的情况下，又述称昭信公司至今没有选定具体的技术方案、未公开生产和销售，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告对于涉案昭信MOCVD设计是否具有秘密性的法定要件没有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的其作为权利人应负的举证责任。鉴于此，虽然被告吴江涛于2015年7月31日出具了《承诺保证书》保证删除其公开的与原告权益有关的相关设计成果，但该保证书中并未明确被告吴江涛存在侵害原告技术秘密的事实，且被告吴江涛亦于2015年7月29日的电子邮件中明确主张其公开的产品外观不属于技术秘密，故本院认为不能仅凭被告吴江涛出具的《承诺保证书》认定被告吴江涛存在侵害原告技术秘密的行为；况且，原告在（2019）粤0103民初2334号案中，针对《承诺保证书》涉及的“贝塔工业设计”店铺所展示的部分图片主张的是侵害著作权之诉，这意味着原告也认可《承诺保证书》中所称设计成果有可能是著作权等其他权利，因此被告吴江涛是否侵害原告技术秘密仍然应当按照技术秘密的法定要件进行审查。在原告不能证明涉案昭信MOCVD设计具有秘密性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吴江涛在2015年时侵害其技术秘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根据三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涉案昭信MOCVD设计于2017年11月后已在花瓣网公开，而且公开者同时出现多个主体，公开时所使用的介绍为“昭信半导体MOCVD专业设备工业设计—设备仪器—易用设计”，内容包含“昭信公司”、“易用设计”等与昭信公司、原告相关的信息，故当被告三点一物公司于2018年6月发送载有涉案昭信MOCVD中E组设计图片的宣传册之时，三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昭信MOCVD设计已明显不具有秘密性。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三点一物公司、吴江涛在提供的宣传图册中使用的涉案昭信MOCVD设计侵害原告的技术秘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梁真鸿侵害其技术秘密，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于原告根据技术秘密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二）关于三被告是否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首先，在被告三点一物公司成立后，2018年6月被告吴江涛以新成立的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的项目经理身份向原告代理人发送宣传册，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的宣传册将原告为美的公司提供的产品设计、原告为昭信公司提供的MOCVD设计称为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的设计，被告三点一物公司明显存在虚假的商业宣传，故原告主张被告三点一物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予以支持。其次，被告梁真鸿与被告吴江涛的微信朋友圈将原告设计并获奖的贝林加油机宣传为被告梁真鸿设计的，被告吴江涛还特意指出了被告梁真鸿是被告三点一物公司总监的身份,并在他人询问时再次强调这是他们设计的产品、在之前的产品介绍时遗漏了介绍，被告梁真鸿与被告吴江涛以上行为亦属于虚假且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而且，被告吴江涛与被告梁真鸿既属于原告的前员工，也属于被告三点一物公司的现股东，被告吴江涛在被告三点一物公司成立前已在“猪八戒网”设立的“贝塔工业设计”店铺里内公开包含涉案昭信MOCVD中E组设计在内的原告设计成果，并在原告交涉后予以删除并作出承诺保证；但是两被告依然实施上述行为，主观过错更为明显，已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至于两被告以展示资历和心情为由进行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三被告存在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分别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鉴于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原告因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数额，也不足以证明三被告因不正当竞争获利的具体数额，结合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必要合理开支，并考虑到本案的部分合理费用存在与（2019）粤0103民初2334号案共同分摊的情形，本院酌定被告三点一物公司应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0元，被告梁真鸿和被告吴江涛连带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3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八条、第九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三点一物设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行为；二、被告吴江涛、梁真鸿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行为；三、被告广州三点一物设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四、被告吴江涛、梁真鸿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五、驳回原告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广州易用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290元，被告广州三点一物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881元，被告吴江涛、梁真鸿负112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文彬人民陪审员  薛桂玲人民陪审员  曾淑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邓志愿书记员廖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