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5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元学，男，198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遵考，金乡金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成信，男，194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凌爱兰，女，1951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乡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利，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元学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8民初1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元学上诉请求：撤销金乡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8民初126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庭审中，上诉人依法对金乡县公安局2019年3月7日作出的金公（王）行政决字【2019】42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提起了行政诉讼，现行政诉讼在审理阶段，并未结案。因行政诉讼的结果直接影响到本案健康权诉讼判决结果。庭审中，上诉人依法提出，并要求本案中止审理，而原审法院告知“如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就本案你可以提起再审诉讼”。上诉人认为，原审程序严重违反法律的规定。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为“本案中，被告马元学醉酒后无故深夜至二原告家中寻衅滋事，并与二原告发生肢体冲突，致二原告不同程度受伤……”，其认定事实错误。庭审前，上诉人依法申请法院调取了金乡县公安局王丕派出所调查事发时的监控录像，该监控录像完全记录的事发时的全部过程，从监控中，不难看出，上诉人并未到二被上诉人家中闹事，只是双方在路边发生了口角，上诉人并未殴打被上诉人。显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殴打了二被上诉人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二被上诉人各项费用15706.54元，无事实依据。金乡县公安局王丕派出所调查事发时的监控录像，该监控录像完全记录的事发时的全部过程，从监控中，不难看出，上诉人并未到二被上诉人家中闹事，只是双方在路边发生了口角，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发生肢体冲突，也没有殴打被上诉人。同时，2019年2月5日上午9时，二被上诉人住院治疗。而双方发生口角时间为2019年2月4日晚上，是否为上诉人打伤不能确定。四、原审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原审判决认为“因马元学入医院时间为2019年2月7日，是否为二原告打伤不能确定……，因此对马元学反诉主张的其住院医疗费等损失不论是否与本次冲突有关联，二原告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那么，为什么原审法院就认定二被上诉人2019年2月5日的住院记录所治疗的病情系上诉人所致，而原审法院为什么对上诉人2019年2月7日的住院治疗病情情况，产生的医疗费等各项费用不论是否与本次冲突有关联，二原告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显然，原审判决存在明显的倾向性，与法律规定相违背。综上，二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部分，缺乏事实证据，其部分主张无法律依据。而金乡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8民初1262号民事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采纳证据部分存在严重错误。恳请贵院依法审理，维护法律公正，纠正错误。凌爱兰、张成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称根据监控录像看出其并未到被上诉人家中闹事，只是双方在路边发生口角，并未殴打两被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本不能成立。本案的发生是在2019年2月4日23时许，是在一年一度的春节除夕夜深夜，本应是两被上诉人全家愉快的欢度春节时候，两被上诉人已经休息正准备初一一早安心的欢度春节。但是上诉人却醉酒后无故到被上诉人家中辱骂寻衅滋事，并用木棍打砸被上诉人电动车和撕扯挡雨的塑料布门，才惊醒被上诉人出来责问制止上诉人时，上诉人就抓住年龄已高的被上诉人撕扯推搡扭打，并从被上诉人家中一直撕扯扭打至路边，造成两被上诉人不同程度受伤，这是整个案件发生的过程。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保存的事发时的监控视频显示，在2019年2月4日23时24分左右视频出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有明显的撕扯推搡肢体动作，23时25分左右出现上诉人醉酒后在其妻的阻拦下仍冲到被上诉人家门口，至23时27分时期间被其妻抱住后仍然与两被上诉人相互撕扯推搡，在23时31分50秒左右之前视频仍出现双方撕扯扭打的严重肢体冲突的事实。但对上诉人醉酒后先行到两被上诉人家中用木棍打砸被上诉人物品撕扯塑料布门及在院中与被上诉人撕扯扭打的情形，视频没有反映出。对上诉人先行进入被上诉人家中打砸物品及木棍，公安机关出警视频有记录，且被上诉人家人也进行了拍照，并且当晚就对被上诉人受伤部位进行了拍照，能印证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家中打砸物品后，与被上诉人存在撕扯殴打致被上诉人受伤的事实。上述事实不仅有视频证据，还有两被上诉人受伤后第一时间及时入院治疗的病历记载记录，被上诉人张成信的法医鉴定报告，上诉人的对象胡某在公安机关明确证实上诉人案发时喝醉了酒的询问笔录，足以证实上述事实。上诉人所称的只是双方在路边发生口角的理由纯属虚假，案发时已经是除夕深夜已经很晚了，两被上诉人已经休息正准备安心的欢度春节，不可能无故会在家门口路边等待与上诉人发生口角。而是上诉人醉酒后无故到被上诉人家中辱骂寻衅滋事，并用木棍打砸被上诉人物品，继而与被上诉人撕扯双方肢体冲突，致两被上诉人受伤。况且，案发时是除夕深夜，都是举国合家欢度春节时刻，被上诉人不可能去伪造物品被打砸损坏的现场，并故意造成其身体损害的事实。正是因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撕扯推搡肢体冲突，造成被上诉人不同程度受伤的。而且被上诉人张成信案发受伤后，于2019年2月5日00时6分至2月5日00时55分，也就大年初一就在派出所接受了调查。根据病历记载被上诉人张成信、凌爱兰后于大年初一早既2019年2月5日9时38分、2月5日8时30分一早就入住医院治疗。从案件发生到接受调查再到被上诉人第一时间入院治疗，时间是连贯的，是符合客观事实的。上诉人所称的两被上诉人第二天住院，不能确定是上诉人打伤的理由不能成立，更没有事实依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赔偿两被上诉人的的各项费用损失，是认定事实清楚正确的。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所谓反诉请求，是认定事实正确的。本案中，两被上诉人根本不存在殴打上诉人的事实，更不存在所谓上诉人受伤的情况，否则公安机关应对被上诉人进行治安处罚了，上诉人所谓的腹部受伤也不属实，如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冲突时受伤，那么上诉人也应和被上诉人一样，事发后第二天第一时间就应住院治疗了，而不会在2019年2月7日事发三天后，又所谓腹部受伤入院。因此，上诉人入院时间并非事发当天及第一时间住院治疗，其所谓的受伤不能证明系被上诉人所致。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所谓反诉请求，是正确的。三、本案审理不存在所谓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并非仅依据金乡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审法院在庭审期间根据上诉人的申请调取了事发时的视频监控，视频录像能够明显证实，上诉人醉酒后无故到两被上诉人家中寻衅滋事，并与两被上诉人发生撕扯推搡严重肢体冲突，结合法医验伤鉴定书，证实上诉人造成两被上诉人不同程度受伤，所以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证据材料，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并且金乡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也并非审理本案的唯一证据。因此，上诉人所称的要等到所谓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诉讼结果，才能审理，是明显理由不足。况且，现嘉祥县人民法院已经作出行政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行政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程序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张成信、凌爱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依法判令被告马元学赔偿两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322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马元学提起反诉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张成信、凌爱兰赔偿马元学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7677.87元；2、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4日除夕夜23时许，被告马元学醉酒后至邻居张成信家滋事，将已入睡的张成信、凌爱兰夫妇惊醒并与张成信、凌爱兰夫妇发生肢体冲突，造成张成信、凌爱兰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2月28日，金乡县公安局（金）公（刑）鉴（临床）【2019】040号鉴定书认定张成信之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019年3月7日，金乡县公安局根据马元学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胡某（马元学之妻）的证言、张成信及凌爱兰的陈述、天网监控录像等证据，认定马元学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成立，遂作出金公（王）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马元学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2月5日上午9时，张成信、凌爱兰夫妇同时入住金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方提供的张成信住院病案及门诊病历、医疗费单据等显示，张成信实际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9788.39元，出院诊断为：左肺占位、胸部外伤、头部外伤、双上肢外伤、左肩部外伤。金乡县人民医院2019年2月13日为张成信出具的住（出）院证明载明：休息四周，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庭审过程中，原告张成信同时提供金乡县新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2018年11月—2019年1月期间工资发放表三份及金乡县新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载明其子张长赛在该公司从事管理工作，每月工资5000元，因原告张成信受伤住院，张长赛请假进行护理，导致停发工资造成损失。同时原告主张其交通费为300元，但未提交证据。综上，原告张成信提供其损失清单为：医疗费9788.39元、护理费5976元（36天×166元／天=5976元。注：住院8天、休息28天，计36天；月工资5000元，每天16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天×50元／天=400元、营养费：1800元（36日×50元／天）、交通费300元，合计：18264.39元。原告方提供的凌爱兰住院病案及门诊病历、医疗费单据等显示，凌爱兰实际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7365.03元。2019年2月19日出院记录载明：头部外伤、腰部外伤、L5滑脱、2型糖尿病……饮食指导：适当加强营养……。2019年2月19日金乡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住（出）院证明载明：头腰外伤、L5椎体滑落、2型糖尿病，休息治疗壹个月，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庭审过程中，原告方提供其外孙屈成会身份证复印件及金乡县新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该公司出具的2018年11月—2019年1月期间工资发放表三份，证明屈成会在金乡县新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6000元，2019年2月4日因其外公、外婆被打伤住院，屈成会从原告住院期间至2019年3月21日休养期间请假进行护理，被该公司停发三个月工资。同时原告主张其交通费为300元，但未提供证据。综上，原告凌爱兰要求被告赔偿的各项损失计算明细为：1、医疗费7365.03元；2、护理费44天×100元／天=4400元（住院14天、休息30天，计44天；屈成会月工资6000元，实际按照城镇居民标准10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50元／天=700元；4、营养费2200元（44日×50元／天）；5、交通费300元，合计14965.03元。被告马元学对原告张成信、凌爱兰的治疗费用是否全部为治疗外伤所需提出异议，并对二原告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准的计算数额均有异议，认为二原告治疗的费用范围扩大，其扩大部分不应由被告承担；二原告的住（出）院证明当中明确表明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其主张护理人员张长赛、屈成会工资为5000元、6000元，根据相关规定，应当出示缴纳个人所得税的证据，同时也应当提供劳动合同，并认为该证据为虚假证据，不应予以支持，原告张成信的护理费应根据农村标准按8天计算、原告凌爱兰的护理费应根据农村标准按14天计算；原告没有交通费单据，不应支持。2019年4月17日，马元学申请对张成信、凌爱兰治疗外伤费用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月8日，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济平直司鉴所【2019】年法临鉴字第385、3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对张成信、凌爱兰治疗外伤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分别为：张成信与外伤有关联的合理治疗费用为6273.14元、凌爱兰与外伤有关联的合理费用为6389.88元。马元学为此支付鉴定费1400元。马元学否认其殴打二原告，并申请本院调取公安机关保存的事发时的视频及公安机关对张成信的询问笔录、法医鉴定书，证明双方之间并无肢体冲突，从该视频中能够看出被告并未对原告进行殴打,张成信只有左手指、左手手腕和右手中指受伤，不存在其他受伤部位。并提供马元学2019年2月7日-14日在金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病历及收费票据4张，证明马元学被张成信、凌爱兰将腹部打伤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3427.87元，并要求二原告赔偿其损失为：1、住院费3427.87元；2、误工费7天Ⅹ100元／天=700元；护理费7天Ⅹ100元／天=7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Ⅹ50元／天=350元；5、交通费500元；6、损失2000元，合计7677.87元。经播放当时事发时的视频，该视频显示：2019年2月4日23时25分左右马元学醉酒后在其妻的阻拦下仍然进入了二原告家中，至23时27分左右被其妻强行拉出原告家大门外，在二原告家大门外被其妻抱住后仍然与二原告发生推搡。其中在二原告家中发生了什么，该视频未能显示。原告质证认为，1、该视频没有显示出案件的全部情况，没有反映出被告酒后先行到原告家中打砸原告三轮车和塑料门，及在院中与二原告发生撕扯的情形，结合原告的伤情鉴定，足以证明原告的受伤是被告所致，并且行政处罚决定书也认定是被告与二原告发生肢体冲突，造成二原告受伤，与视频中显示二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撕扯扭打肢体冲突是一致的，在23时31分50秒左右时，显示在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告是让其对象抱住一起倒在柴火垛上，当时二原告一直在一旁，而不是所谓原告将其推倒在柴火垛上，再后来被告就让别人拉走离开现场，视频录像恰能够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被告应当赔偿对二原告造成伤害的所有损失。2、公安机关对张成信的询问笔录及法医鉴定书中的手部受伤与张成信病历记载中的双上肢外伤并不矛盾，双上肢包括手指位置，另外鉴定书的检验时间为2019年2月10日，也就是说在张成信已经入院治疗5天的情况下进行鉴定，其当时所受的胸、头、肩部外伤，经过治疗可能已经不明显，但张成信的入院记录中明确记载上述伤情，张成信的住院病案是受伤后第一时间形成的，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仅以治疗期间所做的鉴定书中的受伤部位，来认为原告扩大治疗的情形。3、对于马元学的住院费用单据及住院病案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张成信及凌爱兰不存在殴打马元学的事实，否则公安机关应对其进行处罚，而且马元学入院的时间是2019年2月7日13时15分，并非事发当天，因此所谓的腹部受伤，不能证明系张成信等所致。张成信等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且马元学计算清单也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项目及数额标准。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马元学醉酒后无故深夜至二原告家中寻衅滋事，并与二原告发生肢体冲突，致二原告不同程度受伤，马元学并因此受到了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二原告年事已高，作为邻居的马元学理应与二原告和睦相处，尊敬礼让二原告，但被告马元学却无故深夜至二原告家中滋事，其应当对二原告的伤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的医疗费以鉴定结论为准；二原告主张其护理人员工资分别为月收入5000元、6000元，因其未提供劳动合同、劳动保险等证明护理人员有长期固定收入的证据，仅提供加盖有金乡县新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的工资表及证明，其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60元／天计算；因二原告出院证明中明确载明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故二原告的护理期为二原告住院期间；二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原告张成信主张的营养费并无医疗机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凌爱兰的出院记录及出院证明中有医嘱“适当加强营养”及“休息治疗壹个月”，对其要求的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二原告分别要求的交通费300元，因其未提供正式票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原告张成信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6273.14元；2、护理费480元（8天×6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8天×30元／天），合计6993.14元。二、原告凌爱兰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6389.88元；2、护理费840元（14天×6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14天×30元／天）；4、营养费1320元【（14天+30天）Ⅹ30元／天】，合计9069.88元。二原告的上述合理损失共计16063.02元（6993.14元+9069.88元），应由被告马元学予以赔偿。关于马元学支付鉴定费1400元应由谁负担的问题。因原告张成信、凌爱兰主张其二人医疗费总额为17153.42元（9788.39元+7365.03元），而经过司法鉴定后，张成信与凌爱兰与外伤有关联的合理治疗费用总额为12663.02元（6273.14元+6389.88元），二者存在差额4490.40元（17153.42元-12663.02元），故二原告应对该部分的鉴定费按比例承担366.49元（4490.40元÷17153.42元Ⅹ1400元）。扣除原告方应当承担的该部分费用，被告马元学还应当赔偿二原告15706.53元（16063.02元-366.49元）。被告马元学以事发时的视频为证，否认其殴打二原告，但该视频仅能显示事发时马元学及其妻与二原告在原告家大门外推搡拉扯的行为，未能显示马元学在二原告家中的行为，结合二原告在事发第二天的住院诊断及公安机关对马元学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能够确定马元学于除夕夜醉酒后无故到二原告家中寻衅滋事与二原告发生肢体冲突造成二原告受伤的事实成立，马元学辩称其没有殴打二原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马元学反诉主张其损失7677.87元应由二原告赔偿的问题。一方面，因马元学入住医院时间为2019年2月7日，是否为二原告打伤不能确定，且马元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费及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交通费损失500元、其他损失2000元；另一方面，因马元学无故于除夕夜醉酒后到二原告家中寻衅滋事，造成年事已高的二原告不同程度受伤，与尊老爱幼、文明和谐的社会主旋律相悖，马元学对此事故应承担全部责任，因此对马元学反诉主张的其住院医疗费等损失不论是否与本次冲突有关联，二原告均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故对被告马元学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马元学（反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张成信、凌爱兰就医治疗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15706.53元。二、驳回原告张成信、凌爱兰（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被告）马元学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15元，由原告张成信、凌爱兰负担150元，被告马元学负担21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马元学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马元学以事发时的视频否认其殴打张成信、凌爱兰，该视频在一审时播放，仅能显示事发时马元学及其妻在张成信、凌爱兰家大门外推搡拉扯的行为，未能显示马元学在张成信、凌爱兰家中的行为，一审法院结合张成信、凌爱兰在事发第二天的住院诊断的事实和金公（王）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马元学醉酒后，无故至村民张成信家滋事，并与张成信、凌爱兰发生肢体冲突，造成张成信、凌爱兰不同程度受伤…”，认定马元学于除夕夜醉酒后无故到张成信、凌爱兰家中寻衅滋事与张成信、凌爱兰发生肢体冲突造成张成信、凌爱兰受伤的事实成立，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马元学应对张成信、凌爱兰的伤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马元学反诉主张的损失，因马元学入住医院时间为2019年2月7日，是否为张成信、凌爱兰打伤不能确定，且，双方纠纷系马元学无故于除夕夜醉酒后到张成信、凌爱兰家中寻衅滋事，马元学的该行为与尊老爱幼、文明和谐的社会主旋律相悖，马元学对此纠纷应承担全部责任，故，一审法院对马元学反诉主张的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元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66元，由上诉人马元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