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3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贵华，男，1981年6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平果县，住广西平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平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经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平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俊，广西中名（平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斌华，女，197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东县，住广西平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平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经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平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霍桂利，广西中名（平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天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斌华及其辩护人霍桂利，被告人韦贵华及其辩护人黄文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3日1时许，被告人谢斌华、李某（另案处理）、梅某1（另案处理）在平果县苏格酒吧内喝酒后与韦某1、黄某1、曾某三人互相争吵并引起打架被酒吧工作人员劝阻后散开。当韦某1、黄某1、曾某三人从酒吧后门通道离开回家时，谢斌华叫上被告人韦贵华从后面追上韦某1、黄某1、曾某三人并与韦某1三人继续争吵，酒吧工作人员马某1见后过来劝阻，被韦贵华先打一巴掌，谢斌华就和韦贵华一起打马某1，韦贵华的朋友黄某2边（在逃）从酒吧出来后也参与打马某1，并在酒吧后门处捡起一把U型锁砸马某1的头部，马某1被打倒在地后谢斌华还上前用脚继续踢马某1。经鉴定，马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贵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韦贵华的辩护人黄文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贵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韦贵华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韦贵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韦贵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斌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谢斌华的辩护人霍桂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斌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谢斌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人谢斌华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斌华预付赔偿款10万元，取得被害人马某1家属的谅解。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谢斌华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谢斌华和其丈夫梅某1、朋友李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平果县苏格酒吧喝酒；被告人韦贵华和黄某2边（在逃）等人也在平果县苏格酒吧喝酒。2019年1月13日1时许，被告人谢斌华和李某酒后上洗手间，洗手间内的隔间有人都关着门，被告人谢斌华因内急便去踢门。此时，韦某1刚好拿着手机进入洗手间，李某因怀疑韦某1用手机拍摄被告人谢斌华的视频，便质问韦某1，韦某1否认后，李某要求查看韦某1的手机，被韦某1拒绝，李某遂动手打了韦某1一巴掌，且把此事告诉了被告人谢斌华。韦某1被打后回到酒吧，把自己无故被打一事告诉其朋友黄某1、曾某。随后，韦某1、黄某1、曾某三人在酒吧吧台附近找到被告人谢斌华和李某理论，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谢斌华和其丈夫梅某1又对韦某1、黄某1进行殴打，李某则在旁边不断辱骂，引起现场一片混乱，经酒吧工作人员及在场人员的劝阻，事情才得以平息。韦某1、黄某1、曾某被无端殴打后，无心在酒吧继续喝酒，遂想离开。当酒吧工作人员即被害人马某1护送韦某1、黄某1、曾某三人从酒吧后门通道离开时，被告人谢斌华纠集被告人韦贵华一起追上韦某1、黄某1、曾某并拦截，双方继而发生争吵。被害人马某1过来进行劝阻，被被告人韦贵华先动手打了一巴掌，被害人马某1被打后予以还手，随后双方便扭打在一起。被告人谢斌华见状后参与殴打被害人马某1，被告人韦贵华的朋友黄某2边（在逃）从酒吧出来看见后也参与殴打被害人马某1。在双方打斗过程中，黄某2边在酒吧后门处捡起一把U型锁砸中被害人马某1的头部，致被害人马某1头部受伤倒地，被告人谢斌华还上前用脚继续踢打被害人马某1。经法医鉴定，马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斌华预付赔偿款10万元，取得被害人马某1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13日3时许，平果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马某2报称，2019年1月13日1时许，其儿子马某1在平果县印象苏格酒吧被人打伤，现在平果县人民医院抢救，要求出警处理。 2.收款收据、谅解书，证实：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谢斌华预付赔偿款10万元，取得被害人马某1家属的谅解。 3.被害人马某1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手术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证实：2019年1月13日1时许，被害人马某1被打伤后，送到平果县人民医院抢救的情况。 4.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3日3时许，平果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马某2报案后，于当日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犯罪嫌疑人分别为谢斌华、韦贵华、黄某2边。2019年1月16日人谢斌华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犯罪嫌疑人韦贵华、黄某2边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韦贵华（人称“阿扁”）在平果县吉祥小区被民警抓获。 5.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1月13日1时许，被害人马某1被打伤后，先送到平果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因伤势严重，于2019年1月17日转院至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治疗，于2019年2月12日转至南宁市江滨医院进一步治疗。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斌华出生于1979年5月20日；被告人韦贵华出生于1981年6月1日。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我因怀疑一陌生女子在苏格酒吧厕所拍摄其朋友谢斌华视频，便与谢斌华及其老公“日本”在酒吧吧台与该女子及其两名朋友吵架打架，被他人劝阻停止打架后，我就与谢斌华分开了。当天其本人穿着白色与浅粉色外套，下身穿黑色短裤和丝袜；谢斌华身穿黑色上衣白色裤子。 8.证人梅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凌晨，谢斌华与他说有人偷拍她的视频，他看到李某和偷拍视频女子在吧台吵架后，就与谢斌华一起殴打该女子，被酒吧工作人员栏开后，他返回酒桌喝酒，并与李某与谢斌华分开。过20分钟后，谢斌华回到酒桌对他说其与一个叫“阿扁”的朋友在酒吧后门继续找对方理论并动手打伤了对方一名男性朋友，后谢斌华与他就一起离开了酒吧。之后谢斌华害怕被警察抓就去武鸣区躲起来。当天他身穿黑白相间条纹上衣，谢斌华身穿黑色长袖上衣白色长裤，李某身穿粉色与浅白色条纹外套。 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1点多，他接到一个电话说其儿子马某1在苏格酒吧被人打伤，被送去医院抢救。 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其帮人在苏格酒吧定了V10卡座。 11.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苏格酒吧经理，2019年1月12日晚，酒吧V10与V11卡座客人发生纠纷。次日凌晨1点45分其员工向其反应酒吧厨房师傅马某1被人打伤，其走到后面看见地上有一摊血迹和一把沾血U型锁，查看监控后看见马某1被送去医院了。 1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凌晨1时许，韦某1对她说其在酒吧厕所被一名身穿粉白条上衣妇女无故打一巴掌，她与韦某1遂与该妇女在收银台理论，后三人被身穿粉白条上衣妇女及该妇女的两位朋友（一名身穿黑色条纹上衣男子、一名身穿白色裤子妇女）殴打，酒吧工作人员与马某1（也是酒吧工作人员）上来劝阻。她与韦某1、曾某三人到酒吧门口后，参与打架的身穿白色裤子妇女与另一名身穿黑白相间上衣男子继续追到后门，马某1上前劝阻，与身穿黑白相间上衣男子和身穿白色裤子妇女在过道上打了起来，此时一名身穿花上衣男子也参与进来一起殴打马某1。马某1被打到门外后，身穿花上衣男子捡起地上U型锁趁马某1倒地向其头部砸去，白裤子女子见马某1倒地后还上前踢马某1几脚，后黄某1与韦某1送马某1到医院抢救。 1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凌晨她与韦某1、马某1、黄某1等人在V11卡座喝酒，她与韦某1、黄某1三人走到酒吧收银台时，被一名身穿粉白条纹外套女子、一名留平头男子与一名穿黑上衣白色裤子女子殴打，酒吧工作人员劝阻后，她与韦某1、黄某1三人通过通道走到酒吧后门，在通道处，刚殴打她们的穿黑上衣白色裤子女子和另一名身穿黑白相间上衣男子来到韦某1、黄某1和马某1身边讲话，突然马某1就被黑白相间上衣男子打一巴掌，马某1就与该男子打起来了，穿黑上衣白色裤子女子也参冲进来一起打马某1。双方打架时，一名穿黑裤子花上衣男子上前和那名穿黑白相间上衣男子一起打马某1，马某1被他们打倒在后门后倒地不起，穿黑上衣白色裤子女子对倒地马某1踢几脚后，就返回了酒吧大厅。 14.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凌晨1时许，她在酒吧厕所被一名身穿粉白条纹上衣妇女打一巴掌，她与黄某1在收银台与该妇女理论，后被身穿粉白条纹上衣妇女及该妇女的两位朋友（一名身穿黑色条纹上衣男子、一名身穿白色裤子黑色上衣妇女）殴打。事情发生后，她与黄某1、曾某欲通过酒吧后门离开，但殴打她们的穿白色裤子黑色上衣妇女带着一名身穿黑白条纹上衣男子过来责问她们，马某1上前帮我们解释被身穿黑白条纹上衣男子打一巴掌，后双方扭打在一起，穿白色裤子黑色上衣妇女随后也一起殴打马某1。打倒后门时，一名身穿花上衣男子跑上来一起殴打马某1，马某1倒地后，身穿花上衣男子在酒吧后门捡起一个U型锁往马某1头上砸，马某1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后，穿白色裤子黑色上衣妇女继续朝马某1身上踢两脚。她看到马某1受伤，便与曾某一起送马某1到医院。 15.被告人谢斌华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3日1时许，因怀疑一名身穿黑衣女子在苏格酒吧厕所用手机拍摄其视频，故和其朋友“阿兰”及其丈夫梅某1与该黑衣女子及该女子朋友争吵打架，后她与“阿扁”在酒吧后门通道处拦截将离开酒吧的黑衣女子及其朋友并继续与其争吵。争吵期间，一名男子上来劝阻，“阿扁”与该男子发生肢体争执，她见状便与“阿扁”共同殴打该男子，在退到酒吧后门时，一名身穿花衣服男子参与进来一起殴打该男子，并在酒吧后门捡起一个锁头砸该男子头部，该男子倒地后她上前踢几脚后从酒吧正门离开。 16.被告人韦贵华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3日凌晨1时许，他在苏格酒吧遇到谢斌华，谢斌华说她被一女子偷拍视频叫他一同去打那名偷拍她的女子，后两人走到酒吧后门通道看到那两名年轻女子就去质问她们，这时一名男子上前为那两名年轻女子辩解，他很生气就打了那名男子一巴掌，那名男子被打后也还手了，后门他和谢斌华一起与那名男子对打了起来。将那名男子打倒后门时，黄某2边突然出现一起殴打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被打倒在地后，黄某2边从后门地上捡起一把U型锁朝那名男子头部打了几下，那名男子倒地不动后，谢斌华又趁机踢了他几脚，后门我们三个就逃离现场了。那天他身穿一件黑白条纹长袖上衣，谢斌华身穿黑色上衣白色长裤，黄某2边身穿花色上衣。 17.涉案人黄某2边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我朋友刘威在平果县苏格酒吧过生日，叫我到苏格酒吧内喝酒。在喝酒过程中，我看到我老乡“老扁”也在酒吧内喝酒，就过去跟他喝了几杯。13日凌晨，我去上厕所，在酒吧后门的通道处，我看见“老扁”和一个中年女子在通道处殴打一名男子。因“老扁”是我的朋友，见到他打人，我就上去帮忙。刚开始先是“老扁”和中年女子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那名男子也还手打“老扁”和中年女子。我见到这情况，就冲上去用拳头打了那名男的头部几拳，并和“老扁”、中年女子一起打那名男子至后门外。我看见后门的玻璃门上挂着一把U型锁，就拿那把U型锁进那名男子头上砸过去，但没有砸中，“老扁”从我手中抢过U型锁，并用U型锁砸那名男子的后脑，那名男子就倒在地上，我感到害怕，就逃离现场。后来通过朋友发来案发时的视频，我看到那名男子被“老扁”打倒后，中年女子还上去踢了那名男子几脚。我了解到那名男子被我们打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害怕他被我们打死，一直躲避公安机关的追查。 18.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马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鉴定意见通知书已告知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西平果县印象苏格酒吧，该酒吧东面呈南北走向，再往东是平果县文化公园；现场南面是新时代小区；现场西面是红旗山，再往西是平果高中；现场北面是平果县羽毛球馆，再往北是平果县第一幼儿园。对现场勘查所见：苏格酒吧位于北部湾KTV一楼，酒吧北面是KTV入口；东面是酒吧门前，南面是酒吧大厅；西面是酒吧后门，再往西是停车场。中心现场位于印象苏格后门，该后门为金属框的玻璃门，经过后门通过一个宽2米，长4米的通道可达酒吧大厅。在距后门西侧2.3米的水泥地面上有一个U型锁，锁身上沾有疑似血迹，标记为1号，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在锁头的南侧2米沙漏地面上大小为6×40CM的范围内遗留有疑似血迹，标记为2号，拍照固定后用棉签蘸取。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谢斌华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阿扁”就是被告人韦贵华；李某辨认出在苏格酒吧与其一起殴打他人的“日本”是梅某1；黄某1辨认出在苏格酒吧的厕所内穿粉白色上衣并殴打韦某1的女子是李某；辨认出在苏格酒吧身穿花色上衣并用U型锁打马某1头部的男子是黄某2边；辨认出身穿黑白条纹上衣并打韦某1几巴掌的男子是梅某1；曾某辨认出2019年1月13日凌晨1时许，在苏格酒吧参与打架的人是梅某1、李某；韦某1辨认出2019年1月13日凌晨1时许，在苏格酒吧参与打架的人是黄某2边、韦贵华、李某、梅某1；被告人韦贵华辨认出在苏格酒吧参与打架的女子是谢斌华，男子是黄某2边； 21.视听资料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和黄某2边在格酒吧后门的通道处一起殴打被害人马某1的全部过程。 经法庭审质证，被告人谢斌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韦贵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在法庭上举出的证人谢某、韦某2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人韦贵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在法庭上举出涉案人黄某2边的供述内容的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关于对本案定性问题。经查，2019年1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谢斌华和其丈夫梅某1、朋友李某等人在平果县苏格酒吧喝酒；被告人韦贵华和黄某2边是老乡，也在平果县苏格酒吧喝酒。被告人谢斌华认识被告人韦贵华，被告人谢斌华并不认识黄某2边。被告人谢斌华和李某在酒后上洗手间期间，因怀疑韦某1用手机拍摄被告人谢斌华的视频，要求删除视频，被韦某1否认并拒绝后，李某遂动手打了韦某1一巴掌。之后韦某1、黄某1、曾某三人在酒吧吧台附近找到被告人谢斌华等人理论，又被告人谢斌华和其丈夫梅某1等人殴打，被他人劝阻后平息。当被害人马某1护送韦某1、黄某1、曾某三人从酒吧后门通道离开时，被告人谢斌华纠集被告人韦贵华进行拦截，被害人马某1过来劝阻，被被告人韦贵华先动手打了一巴掌，被害人马某1被打后予以还手，随后双方便扭打在一起。被告人谢斌华见状后参与殴打被害人马某1，被告人韦贵华的朋友黄某2边（在逃）从酒吧出来见状，三人一起殴打被害人马某1。在双方打斗中，黄某2边在酒吧后门处捡起一把U型锁砸中被害人马某1的头部，致被害人马某1头部受伤倒地，被告人谢斌华还上前用脚继续踢打被害人马某1。经法医鉴定，马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从以上事实来看，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具有寻衅滋事的行为，在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寻衅滋事过程中，黄某2边基于和被告人韦贵华是老乡，一起殴打被害人马某1。被告人谢斌华虽然不认识黄某2边，但默认了黄某2边的参与，且被害人马某1独自一人，是弱势一方，在双方打斗中，黄某2边在酒吧后门处捡起一把U型锁殴打被害人马某1，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明知而没有制止，说明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黄某2边具有共同伤害被害人马某1的共同故意。被害人马某1被黄某2边用U型锁打倒在地后，被告人谢斌华还上前踢几脚后才离开现场，伤害的故意更加明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根据上述规定，对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关于被告人韦贵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贵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谢斌华纠集被告人韦贵华在苏格酒吧后门通道处拦截韦某1、黄某1、曾某时，被害人马某1即酒吧工作人员过来劝阻，被被告人韦贵华先动手打人，是本案发生的原因；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和黄某2边共同殴打马某1，黄某2边虽然是途中参与殴打，并持U型锁殴打被害人马某1致重伤一级，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和黄某2边的行为均起到积极参与的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斌华预付赔偿款10万元，取得被害人马某1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谢斌华、韦贵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初犯、偶犯不是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谢斌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韦贵华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韦贵华不适用缓刑，故被告人韦贵华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韦贵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贵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 二、被告人谢斌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亮 人民陪审员  黄国伦 人民陪审员  黄丽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龚贝迪 书 记 员  黄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