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刑终469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党区。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某，男，197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孝陵卫派出所抓获，当日被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同年3月26日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某，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李某、程某犯盗窃罪、魏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晋0404刑初5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程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郭某与被告人李某系山西长治联盛西掌煤业有限公司（下称联盛煤业）的职工，郭某在机电科负责开叉车，李某负责看管炸药库。2018年7月19日晚10时许，郭某找到李某，通过李某联系到被告人程某，当日凌晨许，郭某自行驾车，李某和程某驾驶着程某的三轮车分别前往联盛煤业。之后，郭某进入联盛煤业矿区内，将放置在工业广场的电缆用叉车叉出矿区，与在矿区外等候的李某和程某将电缆装运到三轮车上。当晚三人将盗窃的电缆出售给在长治市上党区的被告人魏某，销赃金额人民币10000元整。被盗电缆后经长治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40933.6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书证、物证：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拘留手续、逮捕手续、入库单、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现场检测报告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报告、提讯提解证、联盛煤业情况说明。证人证言：朱某、杨某、郝某、程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申某、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供述：郭某、李某、程某、魏某，以及审查起诉阶段郭某的供述。鉴定意见：长治县价格认定中心文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辨认笔录、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制图。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原审认为，被告人郭某、李某、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40933.6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构成犯罪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被告人李某、程某在客观方面均存在帮助被告人郭某实施偷盗的行为，且窃取联盛煤业价值40933.62元的电缆；在主观方面，被告人李某、程某均系成年人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和认知能力，三被告实施犯罪的行为发生在凌晨，被告人李某主动向被告人郭某提供被告人程某的电话，在被告人程某第一次未接电话时，积极主动陪同被告人郭某前往寻找被告人程某。在被告人程某的供述中，被告人郭某电话联系其并告知“不管拉什么，都给你200元运费”时，被告人程某对此不持异议，并与二被告一起前往煤矿，故而，被告人李某、程某对犯罪行为主观上持放任的态度，因此应当认定二被告人构成盗窃罪的共犯。被告人郭某实施盗窃行为时，其主动联系被告人李某、程某，并进入矿区内将电缆拉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某、程某在实施盗窃行为时，帮助被告人郭某运输电缆，并销赃，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故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魏某在本案中，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某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供述自己的罪行时，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构成自首。归案后能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认罪，且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能基本供述犯罪事实，认罪，且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已将违法所得予以退还，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四、被告人魏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责令被告人郭某、李某、程某退赔给山西长治联盛西掌煤业有限公司40933.62元。六、被告人魏某的违法所得2000元，已没收并上交国库。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主观上无盗窃的故意，郭某找上诉人未说是去盗窃电缆，只让上诉人联系车给领导装东西，且本案只有郭某供述，系孤证；二、上诉人找程某去联盛煤业是给郭某帮忙，而郭某叉出电缆门岗又未查验，系其一人所为，上诉人不会想到是盗窃，客观上未实施盗窃行为；另，上诉人在卖电缆时曾怀疑是盗窃而未举报，事后又向郭某借了2500元，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特征。故原判上诉人犯盗窃罪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程某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事前未与郭某、李某共谋盗窃，本案是其二人达成共识后才叫的上诉人，并说是去拉东西给运费200元；而郭某叉出电缆，盗窃行为已经完成，且无据证明上诉人事后参与了分赃；故上诉人是帮忙运输挣运费，不构成盗窃的共犯；另，上诉人在运电缆至收购站期间曾产生过疑问，此属盗窃既遂后对赃物处置的帮助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特征；二、上诉人是农民，没有文化，上有老下有小，且系初犯、偶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故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关于上诉人的判项，依法对上诉人改判。经审理，除本院查明与原审认定一致的事实及核实无误的证据外。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郭某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孝陵卫派出所抓获，当日被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至同年3月26日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时，先行羁押八天。以上事实，有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程某、原审被告人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40933.6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魏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罪。上诉人李某、程某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证明其构成本罪。上诉人李某、程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当知道郭某提起的犯意、作案的时机违法；而窃取、得手、运赃、销赃的一系列行为，亦形成了持续的完整状态；对此，上诉人李某、程某参与其中，并予以帮助而未制止或举报，其行为符合盗窃共犯的主、客观要件；据此，上诉人李某、程某所提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认罪表现、案中所起的作用依法判处，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适当。另，原审被告人郭某先行羁押八天，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19）晋0404刑初53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魏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郭某、李某、程某退赔给山西长治联盛西掌煤业有限公司40933.62元；被告人魏某的违法所得2000元，已没收并上交国库。二、撤销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19）晋0404刑初5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郭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原审被告人郭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蕾 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魏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