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0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住所地天桥区。法定代表人：张琪，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映彤，山东圆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文，山东圆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煤炭技术研究所，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高维强，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庄义，山东隆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真，山东隆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琪，男，1979年1月10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莎莎，山东圆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楠，女，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莎莎，山东圆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煤炭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兖矿集团）及原审被告张琪、高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5民初8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兖矿集团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兖矿集团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兖矿集团怠于行使对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主张房租的权利，其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1.依据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与兖矿集团签订的租赁合同、兖矿集团出具的缴款通知、房租水电费收据等证据，租赁主体是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而非法定代表人张琪，兖矿集团对此是明知的。兖矿集团于2015年1月30日向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发出通知停电、封门，进一步说明其明知房屋租赁合同的主体是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兖矿集团从该日起即知道其权利受到了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侵害，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算。2.兖矿集团放弃起诉济南艺苑培训中心，选择向张琪、高楠等个人提起诉讼，但在2015年7月21日庭审过程中法庭也提示过兖矿集团是否追加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为被告，兖矿集团放弃追加。即便诉讼时效从2015年7月21日起计算，也已超过延付或拒付租金l年的诉讼时效。3.兖矿集团放弃对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起诉，因为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在兖矿集团停电、封门的情况下无法继续经营，兖矿集团认为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无履行能力，才选择起诉张琪、高楠。兖矿集团明知租赁主体是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但从未主张过权利，不能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原审法院认为兖矿集团并未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认定事实错误，兖矿集团未怠于行使向张琪、高楠行使权利，但怠于向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行使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兖矿集团的原审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二、即便原审法院认定兖矿集团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租金计算时间也是错误的。2015年1月30日兖矿集团向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下达通知后，便停电、封门，强行将房屋换锁，致使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无法正常使用房屋。且在2015年2月2日开始在报纸上发布招租广告，证明兖矿集团在2月2日之前已收回房屋，否则无法出租，也无法发布广告，与兖矿集团2015年1月30曰发布的通知也是相互印证的。因此2015年1月31日以后的房屋租金，不应支持。原审法院计算至2015年4月30日是错误的。兖矿集团违约在先，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兖矿集团隐瞒房屋漏水的情况，致使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无法正常使用，正常经营，给济南艺苑培训中心造成损失。兖矿集团违约在先，无权要求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承担违约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必然是错误的，损害了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权益，请予以纠正或发回重审。兖矿集团辩称，一、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关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焦点问题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当予以维持。二、一审认定欠付租金的计算时间正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涉案合同为有效合同。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缴纳2014年ll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租金。2015年1月30日兖矿集团的通知只是文字声明，目的在于催缴租金。济南艺苑培训中心2015年4月30日张贴在涉案房屋门口的商函中自认了其未交回房屋以及欠付租金的事实。2015年2月2日兖矿集团发布招租广告是在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已经违约的前提下，是积极防止合同到期后损失继续扩大的措施，该证据并不能作为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交房的证据，不发生变更合同租赁期限的法律效力。三、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并未举证证明房屋漏水，也未举证证明房屋漏水给其造成的损失，在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欠付最后一期房租之前从未提及房屋漏水问题，在之前的两年半租赁期内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一直都是正常经营的。退一步讲，就算是房屋真的漏水，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也有义务积极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根据举证原则及其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张琪、高楠述称，一审判决认定张琪、高楠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其他同意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意见。兖矿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向兖矿集团支付从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5月15日止的租金189383.5元、违约金3.5万元、利息损失31647.54元（以17.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水电费40448.6元（暂计至2015年5月15日）、破坏主体结构的损失费2万元，张琪、高楠对以上请求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用由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张琪、高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堤口路胜利庄25号的房屋所有权人系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后该号牌因市政改为胜利庄路19号。2012年4月11日，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作为甲方，张琪作为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一、乙方租赁甲方位于济南市院内南楼（整栋楼约3886平米）及楼内所有配套设施。二、租赁期限：2012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租期三年。三、租金及支付方式租金35万元/年。支付方式：租金提前半年预付。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半年租金17.5万元。2012年12月1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另半年租金17.5万元。以后每年5月1日、12月1日为交付租金时间点。合同另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另查明，1994年12月26日，煤炭工业部办公厅下发文件，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划归兖州矿务局管理，可继续保留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牌子，其人、财、物等均由兖州矿务局直接领导和管理。2000年5月18日，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向兖矿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关于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申请企业注册登记的请示”，申请企业注册登记的名称为“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省煤炭技术研究所”。2000年6月27日，兖矿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同意济南科研所登记为集团公司分公司的批复”内容为：济南科研所：你所报来“关于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申请企业注册登记的请示”收悉，为使你所经营有连续性，经研究同意你所暂按集团公司分公司进行登记，名称为“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省煤炭技术研究所”。为给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退休人员办理后续事宜，一直保留使用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的公章，且涉案房屋登记在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名下，故以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的印章与张琪签订涉案租赁合同。山东省煤炭科学研究所与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省煤炭技术研究所系同一主体。山东煤炭研究所内部职工王道福于2011年在涉案房屋处注册成立了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王道福系举办人、法定代表人及校长。2012年3月19日，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召开理事会，研究通过了将该中心举办者、法定代表人及校长同时变更为张琪的申请，并上报济南市教育局审批。济南市教育局于2012年5月18日审批通过。2012年5月22日，济南艺苑培训中心重新办理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12年6月5日，办理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另张琪与高楠系夫妻关系。兖矿集团曾向张琪、张剑侠、高楠主张支付租金等权利，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即（2018）鲁01民终23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琪与山东煤炭研究所2012年4月1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履行主体应为兖矿集团和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故驳回了兖矿集团要求张琪、张剑侠、高楠承担合同责任的诉讼请求。另查，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支付房屋租金至2014年10月31日。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是否拖欠房屋租金、水电费，是否存在破坏房屋主体结构的事实，张琪、高楠是否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兖矿集团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水表记录一份，证明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使用水的情况，每立方5.4元，尚欠2014年6月23日至2015年5月15日的水费8418.6元。证据2.电表记录一份，证明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使用电的情况，每度1元，尚欠2014年6月23日至2015年5月15日电费共计32030元。证据3.交款通知单2张及被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复印件7张，证明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尚欠2014年6月23日至2015年5月15日水电费共计40448.6元，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自2017年7月17日起就没再交纳过水电房租费用，已构成违约。证据4.济南艺苑培训中心2015年1月30日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和2015年4月30日的商函原件各一张、张贴商函的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自认拖欠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房租17.5万元的事实。证据5.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物品清点明细表复印件四张、见证人身份证复印件两份，结合（2015）天民三初字第176号卷宗中的收房录像，证明兖矿集团实际收回房屋的时间是2015年5月15日，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应当支付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5月15日的房租及水电费。证据6.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年检记录及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申请本院调取的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档案材料一宗，证明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登记证书及办学许可证已经过期，在2013年就已经停止办学，登记证书载明民办非企业单位终止活动，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时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交回原登记管理机关，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未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进行清算和注销，出资者和举办者张琪应当对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承担连带责任，高楠与张琪系夫妻关系，故高楠应当与张琪共同对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经质证，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张琪、高楠对水电表记录有异议，认为系兖矿集团单方制作的，也没有经办人签字，兖矿集团应当提交已代缴水电费的发票，另认为2015年1月31日之后产生的水电费与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没有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支付房租是因房屋漏水影响使用且兖矿集团不开具发票，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不构成违约；对证据4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兖矿集团主张的收房时间；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系兖矿集团单方制作的，2015年1月31日后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已经无法进入涉案房屋；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停止经营是因为兖矿集团提供的房屋漏水无法正常使用，兖矿集团也有责任；另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是民办非企业单位，不以营利为目的，不适用公司法的规定，且有独立的财产，应当独立承担责任；张琪在学校经营期间并未为个人获取任何利益，更未用于家庭生活，高楠作为张琪的妻子更没有获得任何利益，故张琪与高楠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张琪、高楠为反驳兖矿集团的主张向一审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通知1份，证明兖矿集团于2015年1月30日给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下发通知，停电、封门，从该日起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已经无法正常使用房屋、无法正常经营。证据2.齐鲁晚报报纸一份，证明兖矿集团自2015年2月2日至2月11日共10天、3月9日至3月18日共10天，总计发布了20天的招租广告，证明兖矿集团在2015年2月2日前即已经收回了房屋，与其2015年1月30日发出的通知是相互印证的。经质证，兖矿集团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是催促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交房租，仅是文字上的停水停电声明，在济南艺苑培训中心2015年4月30日的商函中自认其尚未交还房屋并欠付租金。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因为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张琪、高楠应于2014年12月1日交纳最后半年的房租，其未按期支付，兖矿集团有权解除合同，故兖矿集团发布招租广告是在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张琪、高楠违约之后，但因为当时合同未到期，兖矿集团并未收回房屋。兖矿集团针对其各项诉讼请求举证及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张琪、高楠质证情况如下：1.支付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5月15日止的租金189383.5元，兖矿集团主张其提交的证据4、5能够证实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张琪、高楠拖欠租金的情况。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认为根据兖矿集团于2015年1月30日发出的通知和齐鲁晚报报纸，可以认定房屋自1月31日后无法正常使用，故1月31日之后的房租与其无关，且认为兖矿集团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张琪和高楠同意上述意见，另认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违约金3.5万元，兖矿集团主张根据双方合同第6条第1款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如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张琪、高楠不履行房租交纳的义务，兖矿集团有权要求其支付欠缴房租20%的违约金，按17.5万元计算，为3.5万元。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认为兖矿集团违反国务院发票管理办法的规定拒绝开具发票，故无权主张违约金；另兖矿集团隐瞒房屋漏水的事实，交付无法正常使用的房屋，违约在先，故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张琪和高楠同意上述意见，另认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利息损失31647.54元，以17.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认为利息损失与违约金都具有补偿性，功能是一样，不应重复主张。张琪和高楠同意上述意见，另认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水电费40448.6元（暂计至2015年5月15日），兖矿集团根据证据1-3进行主张。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认为水电费数额是兖矿集团单方计算的，不予认可，且计算时间错误。张琪和高楠同意上述意见，另认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5、破坏主体结构的损失费2万元，兖矿集团主张（2015）天民三初字第176号卷宗中的收房录像能够证明其收房时楼体已被破坏，故酌情主张损失费2万元。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认为录像是兖矿集团单方出具，不予认可，且损失应当通过相关部门鉴定。张琪和高楠同意上述意见，另认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兖矿集团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张琪、高楠应否对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兖矿集团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依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兖矿集团曾就争议事项于2015年4月一审法院提起过诉讼，最终因对合同主体认知错误，被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即（2018）鲁01民终23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其要求张琪、张剑侠、高楠承担合同责任的诉讼请求；兖矿集团作为权利人并未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其之前的起诉行为应当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其本次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九条规定，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系民办非企业单位，其性质是非营利性民办学校，其经营、变更与终止等程序不适用公司法的规定；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虽已停止办学，但兖矿集团无证据证明其已办理注销登记手续。综上，兖矿集团要求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举办人张琪及其配偶高楠对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兖矿集团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根据其证据和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张琪、高楠质证情况、结合法律规定，认定如下：1.支付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5月15日止的租金189383.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涉案租赁合同系兖矿集团和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即使涉案房屋需要维修，出租人未在合理期限内履行维修义务时，承租人也可以自行维修，因维修租赁物影响承租人使用的，可以主张减少租金或延长租期。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作为承租人未能举证证明产生了维修费用或者房屋质量问题已对其使用房屋进行的经营活动造成了影响，未能举证证明租赁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其欠付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租金17.5万元的行为构成违约；现兖矿集团主张此期间的租金17.5万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自2014年12月1日便应支付该部分租金，其已经以实际行动拒绝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兖矿集团应积极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但其直至2015年5年15日才自行收回房屋，故其主张合同到期日（2015年4月30日）之后的租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违约金3.5万元、利息损失31647.5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兖矿集团主张违约金3.5万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且并不过分高于其主张的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违约金予以支持。兖矿集团另主张利息损失31647.54元，因其主张的违约金已足以弥补该损失，故其再行主张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水电费40448.6元、破坏主体结构的损失费2万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兖矿集团未能提供实际垫付相关水电费用的凭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房屋发生了主体结构改变及给其造成了实际损失，故其该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煤炭技术研究所租金17.5万元；二、被告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煤炭技术研究所违约金3.5万元。三、驳回原告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煤炭技术研究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煤炭技术研究所对被告张琪、高楠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30元，原告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煤炭技术研究所负担1430元，被告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负担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兖矿集团曾就争议事项于2015年4月一审法院提起过诉讼，最终因对合同主体认知错误，被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即（2018）鲁01民终23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其要求张琪、张剑侠、高楠承担合同责任的诉讼请求。张琪作为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举办者、校长，张琪以其身份、职责代表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一审认定兖矿集团并未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其之前的起诉行为应当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本次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关于租金计算时间问题，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主张兖矿集团于2015年1月30日停电、封门、强行将房屋换锁，致使其无法使用。对该主张兖矿集团不予认可，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兖矿集团发布招租广告与是否已收回房屋没有必然联系，济南艺苑培训中心以兖矿集团发布招租广告主张房屋已收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应否承担违约责任问题。济南艺苑培训中心欠付租金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济南艺苑培训中心关于房屋漏水的抗辩理由不影响其构成违约的事实，一审认定其构成违约并判令其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济南艺苑培训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30元，由上诉人济南艺苑培训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彦亭审判员  郭维敬审判员  赵 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