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18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运环，男，194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系贵州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161188640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甜，1965年1月23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纳雍县珙桐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梦森，男，1990年1月9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纳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中路北侧荷城花园中央商务广场A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66297068X6。负责人：吴冬秀，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杰，系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196803。上诉人刘运环因与被上诉人李甜、李梦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运环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赔偿金额152445.73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扣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垫付金额有误。本次事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分两次垫付医疗费，第一次是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金额为1万元。第二次是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金额为3万元。一审庭审查明水矿医院住院费为4469.84元，票据在李甜手中，没有包含在我方诉请，退款金额经庭审确认返还给李甜。贵医住院费用113440.99元，是我方诉请金额，包含了保险公司垫付的3万元。因此，核定总损失后扣减保险公司垫付金额应为3万元，而非4万元。二、一审法院对医疗费支付核实有误。事故发生后从水矿医院转至贵阳救护车费用3550元，该费用系上诉人支付，票据在李甜处，双方均认可该事实，为减轻诉累请求一并处理。三、一审法院对于李甜垫付14000元认定有误。李甜并未就垫付14000元提供有效证据，经我方核算其垫付金额应为5000元。四、一审法院护理费计算有误。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限为住院天数136天，其中第一次请护工护理42天，每天支付150元，共计6300元，有护理发票为证。第二次请护工护理92天，每天支付200元，共计金额18400元，有陪护中心出具的票据为证。其余2天为家属护理，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总金额应为24911.33元。五、一审法院交通费认定有误。交通事故发生后，伤者前往医院就诊、复查、司法鉴定，均有交通费产生，因伤情救治紧急未能收集全部交通费票据，结合本案实际，交通费支持2000元较为合理。李甜辩称，一、医疗费垫付情况：1.水矿医院（骨科）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共垫付医疗费用18000元，其中李甜垫付800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产生医疗费用4469.84元，余款13530.16元退还李甜。2.贵医附院（骨科）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共垫付医疗费用74000元，其中李甜垫付24000元（含保险公司10000元）：分别于2018年6月15日垫付9000元、2018年6月19日微信转账续交5000元、2018年6月22日续交5000元、2018年7月7日续交5000元。保险公司垫付30000元，刘运环垫付20000元。产生医疗费61693.08元，余款12306.92元退还刘运环，刘运环实际垫付7693.08元。3.贵医附院（康复科）2018年7月27日至2018年10月26日期间，医疗费59440.99元均为刘运环垫付。一审对贵医附院（骨科）和贵医附院（康复科）期间未查明垫付金额，导致扣减垫付金额有误，核定刘运环总损失有误。二、从水矿医院转院至贵阳救护车费用2500元，随车治疗费1000元，合计3550元视为李甜支付，有票据为证，该费用一审未查明。三、水矿住院期间李甜垫付的费用上诉人刘运环无异议，一审法院已予以确认。在贵医附院（骨科）期间，李甜垫付的24000元，一审法院只确认14000元。四、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限为住院天数136天无误，其中在水矿医院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5天，是李甜找人对刘运环进行护理，有护理人收款收据为证。该期间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528.33元，应予扣减。上诉人在贵医附院（骨科）期间42天，在贵医附院（康复科）期间89天，合计护理天数131天，有医院住院记录天数为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判决。被上诉人李梦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运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支付给原告医疗费113440.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0元、营养费6800元、护理费25228．33元、鉴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2211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730元。以上项目合计金额为192813.72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贵Ｂ×××××）承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对原告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的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1日6时30分被告李甜驾驶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人民路由西向东方向行驶，当行驶至人民路龙井处时，与横过人行横道的行人刘运环发生碰撞，造成刘运环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了520201420180003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甜行为是导致事故的全部因素，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运环无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入住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入院治疗，共住院136天，住院期间，原告支出医疗费113440.99元（包含了保险公司垫付的40000元，被告李甜支付的14000元），被告李甜支付了4702.34元医疗费、10元病历复印费、100元担架费，并找人对原告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期间进行护理。原告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伤情鉴定，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580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运环因交通事故至右髋臼骨折遗留右髋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属十级伤残。产生鉴定费700元。现原告向被告主张赔偿，故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另，贵Ｂ×××××号车辆登记车主为被告李梦森，系被告李甜之子。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购买交强险、5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等，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甜致使所驾车辆与通过人行道的行人原告刘运环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事实，已经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甜未能提出相反证据，对其称交通事故不属实的辩称，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的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的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事故认定书认定了被告李甜的过错是导致事故的全部因素，对因该事故导致原告的损害被告李甜应当予以赔偿。被告李梦森在本案中，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后，如有不足由被告李甜赔偿。对原告诉讼赔偿医疗费113440.99元的诉请，因有发票在案为凭，被告保险公司虽对合理性持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在法院释明的情况下，亦不提起合理性、必要性的鉴定，故对该金额予以确认，扣减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40000元，被告李甜支付的14000元，予以支持5944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李甜垫付的其余款项，因原告未主张，本案不予处理。对原告诉讼赔偿伙食补助费13600元的诉请，依照《解释》第二十三条，原告在六盘水市内住院5天，按每天70元计算为350元，未在六盘水市的住院为131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予以支持13100元，合计134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营养费6800元的诉请，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原告住院136天，结合原告伤情，一审法院按照每天30元予以支持共计408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护理费25228.33元的诉请，依照《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原告提交的护理费有效票据为6300元，系从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7月26日的护理费，予以支持，从2018年7月27日后至原告出院之日即2018年10月26日之间的护理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按上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8568元（38568元/年÷365天×91天）计算为9615.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615.6元，合计15915.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鉴定费700元的诉请，该费用因该起交通事故引起产生，有700元的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残疾赔偿金22114.4元的请求，依照《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伤情鉴定为十级伤残，受伤时为73周岁，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前贵州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92元/年，计算为22114.4元（31592元/年×7年×10%），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的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元，有发票为证，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交通2000元的诉请，因原告刘运环未提交有效票据，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讼赔偿财产损失730元诉请，因原告刘运环未提交有效票据，不予支持。以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189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刘运环因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82000元；赔偿不足的费用369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支付36900元；上述款项合计118900元；二、驳回原告刘运环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5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078元，由原告自行负担739元（原告已预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负担1339元（原告已预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给原告）。二审中，上诉人刘运环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户口簿、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贵州银行六盘水银兴支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预交款临时收据，拟证明刘运环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13440.99元，刘运环自行垫付76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垫付30000元，剩余金额为李甜垫付。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李甜的质证意见：不能确认是否用于支付刘运环医药费用，对户口簿无异议。被上诉人李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火车票五张，拟证明其分别于2018年6月15日、6月22日、7月7日到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为刘运环交纳住院费用9000元、5000元、5000元，于2018年6月19日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刘峰，合计交纳24000元。上诉人刘运环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上诉人李甜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质证无异议。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刘运环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11月12日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交纳住院费用的交费明细，上诉人刘运环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具体垫付情况由法院根据在案证据依法认定，2018年6月22日现金交纳的5000元不认可系李甜支付。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质证无异议。被上诉人李甜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2018年6月15日现金交纳的9000元、6月22日的5000元是我交纳的。被上诉人李梦森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其他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予以认定。上诉人刘运环二审提交的证据能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相印证，证实刘运环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骨科住院期间转账交纳医疗费30000元，予以认定。被上诉人李甜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二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刘运环于2018年6月11日至6月15日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共产生4702.34元医疗费、10元病历复印费、100元担架费，系李甜垫付且李甜负责刘运环护理事宜。在刘运环转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期间李甜于2019年6月15日垫付费用9000元，2018年6月19日转款5000元给刘运环家属，同时李甜领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为刘运环预交住院费用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为刘运环住院共垫付费用40000元。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救护车费是否适当。1.医疗费。刘运环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5天，产生医疗费4702.34元（4469.84元+门诊费232.5元）。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113440.99元，共计为118143元。2.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上诉人刘运环认可其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期间系由李甜负责护理事宜，该期间护理费不再计入刘运环损失。因李甜在二审主张扣除其护理费528元，故可作为刘运环住院产生的费用，但计入李甜的支出费用。李甜在一审中提供的护理费收据不是有效票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按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护理费应为38568元/年÷365天×5天=528元。刘运环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从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10月26日）护理费，因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刘运环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骨科住院的陪护费有正式发票，一审据实认定为6300元并无不当。2018年7月27日至2018年10月26日期间，刘运环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康复科住院的护理费，刘运环虽然提交收款收据，加盖有贵医附院陪护中心印章，但无贵医附院陪护中心负责人和经手人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不予采信。同时，刘运环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一审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因此，刘运环产生的护理费为528元+6300+9615.6元=16443.6元。3.交通费。上诉人刘运环虽未提交有效交通费票据，但刘运环受伤后到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4.救护车费。因刘运环一审并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经二审询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不同意在二审中对该费用一并予以处理，故本案对该费用不予处理。一审判决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3450元、营养费4080元、鉴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2211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元、担架费100元、病历复印费10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定。加上医疗费118143元、护理费16443.6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78741元。因肇事车辆负事故全部责任，故由承保肇事车辆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垫付的40000元、李甜垫付的9340元（水矿医院费用4702.34元+水矿医院护理费528元+9000元+李甜转账支付给刘运环家属的5000元+担架费100元+病历复印费10元-领取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从总费用中扣除，余额为129401元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赔偿刘运环。为减轻诉累，李甜垫付的9340元，可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李甜。综上所述，刘运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运环经济损失129401元。三、驳回刘运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78元，由刘运环负担20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负担18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9元，由刘运环负担11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水城支公司负担5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广文审判员  王大权审判员  孙 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敖江书记员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