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4刑初22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兰勇，曾用名兰特弟，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平果县，现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广东省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辩护人苏波，广东龙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温彩健，广东龙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以肇要检诉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勇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被告人兰勇的辩护律师向本院提交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于同月22日去函给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期间延期审理一次，于同年12月6日、12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金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勇及其辩护人苏波、温彩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兰勇伙同“阿某”（在逃）经密谋后，驾驶一辆红色无牌摩托车带备螺丝刀、铁剪等作案工具到肇庆市高要区金渡镇冲口村被害人钟某1的住宅，由被告人兰勇负责看风，“阿某”撬门入室，后被告人兰勇把被害人钟某1屋内的一辆灰色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032元）拖出屋外至几百米外的一草地处，因无法撬开摩托车的车锁便弃车逃离现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勇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手段，入户窃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法庭提交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材料、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兰勇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和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提出应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兰勇八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兰勇辩解认为：我不承认盗窃罪，检察机关指控不是事实。我到高要区金某2找工作，坐出租车回金沙镇的时被金利派出所的民警抓获，办案民警说我盗窃摩托车，我不认罪，就被办案民警用手铐铐住双手，用脚踢我大腿等严刑拷打。到了第二天上午将我交给金渡派出所，但亦用头套套上带去一间小房子坐着。我是被公安人员刑讯逼供才按公安人员提供的图片承认参与盗窃摩托车的事实的。被告人兰勇的辩护律师辩护认为：兰勇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1、从报案材料看，从最早的报案中并没有说有丢失摩托车，我们认为摩托车是来凑数的；2、对于涉的摩托车的颜色，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兰勇的供述不一致；3、被告人兰勇的前后供述明显矛盾，依法不能以兰勇的口供认定其有罪，从口供证据取得来说，兰勇的第一份笔录是认为自己无罪，在24、25日有两份笔录是承认了偷车，公安机关应在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后对被告人的生活起居有个记录，兰勇在23日第一份笔录没有认罪，然后第一天晚上被关在房间坐在地上整整一晚，经过这种肉体折磨后，被告人怎么可以不认罪，所以才会在24日下午作出了一份有罪供述；4、被告人兰勇表明自己在押送、讯问过程中被暴力对待，辩护人已申请了非法证据排除；5、涉案的DNA鉴定结论无法证明兰勇确实盗窃了摩托车；6、从摩托车物证中，当时受害人说有个大锁锁着，那这个重要的物证大锁在哪里，都没有这个物证，不能印证指控的事实；7、如果按照兰勇所说的一个人拖着前轮被大锁锁着的车走几百米，这个也是解释不通的；8、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兰勇是构成盗窃的话，兰勇不是犯意的提出者，是从犯；6、本案指控兰勇盗窃摩托车未有成功，是犯罪未遂，对兰勇应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兰勇伙同“阿某”（在逃）经密谋后，驾驶一辆红色无牌摩托车带备螺丝刀、铁剪等作案工具到肇庆市高要区金渡镇冲口村被害人钟某1的住宅，由被告人兰勇负责看风，“阿某”撬门入室盗窃财物，后被告人兰勇把被害人钟某1屋内的一辆灰色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拖出屋外，与同案人拖至几百米外的一草地处，因无法撬开摩托车的车锁便弃车逃离现场。涉案的灰色本田牌女装摩托车是被害人钟某12016年7月份新购所得，经委托物价部门估价，价值为人民币6032元。经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兰勇的血样检材与被害人钟某1的摩托车手柄粘取物检材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检测结果相同，计算似然率为2.69x1023。上述犯罪事实，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7日，事主钟某1到金渡派出所报称：2016年12月7日4时许，其位于高要区金渡镇冲口村2队家中被人以撬门的手段入室盗窃。接警后，金渡派出所汇同局技术中队迅速赶赴现场进行勘察，经现场勘查发现事主钟某1家中被盗的一辆灰色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弃置在村口的一处草地上，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当天立案侦查，勘查人员在该摩托车的手柄上提取了生物检材。（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兰勇的个人信息及户籍登记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经侦查人员对提取的生物检材入库进行DNA初步比对，发现兰勇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4月23日16时许，在高要区金某2金盛大酒店后面出租屋附近，兰勇因涉嫌盗窃被抓获并传唤到公安机关调查。（4）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证实：涉案的灰色本田牌，悬挂粤Ｈ×××××车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的所有人是陈某颜。该摩托车于2016年7月24日以价格为5950元购买的。（5）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4月2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被告人兰勇的血液作为检材与案发现场提取的相关粘取物进行DNA比对。（6）前科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兰勇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广东省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2月2日被刑满释放。（7）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粤Ｈ×××××灰色女装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辆（价值人民币6032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兰勇。（8）随案移送清单、审讯光碟1张、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兰勇审讯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未发现有刑讯逼供的记录。未能抓获同案人阿某及未能起回其他被盗的现金、手机、洋酒的情况。（9）谈话记录、健康体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兰勇入所时全身无明显伤痕，符合收押条件。被告人兰勇未对管教反映其遭到刑讯逼供的谈话记录。（10）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的说明，证实：贾某于2017年6月8日从4号监室调到12号监室，兰勇于2019年5月16日从3号监室调到12号监室至今；朱某1于2019年1月11日从3号监室调到12号监室，2019年6月26日取保出所；经查没有罗建威有入所记录，只有罗某羁押在刑事3号监室；朱某2玲于2019年4月29日入所在3号监室羁押，5月7日调到14号监室，同年6月4日已出所。（11）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金渡派出所的补充说明二份，说明：2019年4月23日16时许，兰勇因涉嫌盗窃被抓获后，被带到金利派出所讯问，于2019年4月24日19时许，金利派出所将兰勇移交金渡派出所处理。金利派出所只刻录了在办案区讯01-1室的视频录像，其他录像已无法找回。在移交过程中没有视频监控，无法提交相关录像。金渡派出所将兰勇移送看守所羁押期间没有视频监控，也无法提取相关录像。2.鉴定意见（1）（肇）公（司）鉴（DNA）字[2016]12055号《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肇）公（司）鉴（DNA）字[2019]05037-1号《鉴定书》，证实：经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血样（编为A201905037001号）检材的STR分型与（肇）公（司）鉴（DNA）字【2016】12055号鉴定文书中摩托车手柄粘取物（编为A201612055002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计算似然率为2.69x1023。（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人员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兰勇，但其拒绝签名。3.勘验、辩认笔录（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24日19时10分至19时15分，被告人兰勇指引民警由金渡派出所出发来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金渡镇冲口村钟某1的住宅，兰勇指认钟某1的住宅就是其与阿某入室盗窃的住宅。2019年4月24日19时20分至19时25分，在被告人兰勇的指引下由金渡派出所出发来到金渡镇冲口村一草地处，兰勇指认出该草地就是其和阿某入室盗窃扔掉摩托车的位置现场，并指认被盗摩托车。（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位于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金渡镇冲口村二队钟某1住宅的情况，以及距离被害人住宅东面约500米菜地处发现涉案的摩托车的现场情况。4.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7日凌晨4时左右，钟某1在家中二楼房间睡觉时听到父亲在一楼房间的窗处大声叫钟某1，说一楼房间门被人用绳拉住开不了门，家中被人入室盗窃了。钟某1起来后走到一楼看见其父亲房间的门被一条长约10米某、白色的布绳拉住绑在了大厅的窗枝，大门被人在外面反锁打不开，于是就打电话叫人来开门并报警。后查看家里发现大厅放在楼梯前面的一辆灰色女装五羊本田摩托车被盗了，车牌号码粤Ｈ×××××，以其老婆陈某颜的姓名入户，现价值约人民币5000元；大厅电视机上面酒架的三支洋酒被盗了，分别为：一支是1000ML的马爹利XO，价值约2500元人民币，一支是1000ML的马爹利蓝带，价值约1000元人民币，一支是1000ML的法国洋酒，价值约1000元人民币；大厅茶台处放着的6300元现金人民币被盗了；放在茶台处充电的华为X6手机被盗了，是2016年10月以人民币1000元购买的。二楼其子女的房间被翻得很乱，衣柜的衣服被翻倒掉在地上，其女儿放在书台抽屉里的约2200元现金人民币也被盗了。总损失价值约人民币14000元。大门被打开后发现大门的锁是被撬的，盗贼应该是通过撬门进入其家里的，家其他地方没有被撬的痕迹。之后，钟某1通过定位在离家约几百米的村口土名叫留塘的水渠边发现了被盗的摩托车，当时摩托车的前轮是锁着大锁的，大锁的锁头部位被剪过。被盗的灰色本田牌女装摩托车是2016年7月份以9500元新买的。5.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1在2019年5月27日反映其与被告人兰勇羁押在同一个仓，兰勇在一个月前入仓时没有反映被人打过，入仓时身体没有受伤、没有被打过的伤痕。（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贾某在2019年5月27日反映其与被告人兰勇羁押在同一个仓，兰勇在一个月前入仓时没有反映被人打过，入仓时身体没有受伤、没有被打过的伤痕。（3）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兰勇在2019年4月25日入所时经过体验，体验报告的诊断意见反映的情况符合羁押要求，收押时还要求嫌疑人脱衣服查看有没有伤痕、并跳几下查看嫌疑人的关节情况，兰勇收押时身体没有伤痕，关节也没有问题。（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于2019年4月29日被收押在高要看守所3号仓，入仓时兰勇已在仓，其没有发觉兰勇各方面有异常，也没有听过兰勇向其或其他人讲有受伤。（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从2019年3月23日至今都羁押在高要看守所3号仓，曾听过兰勇入过3仓，但记不起兰勇的样子，当时也没有注意兰勇的身体。6.被告人兰勇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4月23日在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金利派出所讯问笔录，被告人兰勇辩解当天到高要区金某2找工作被抓获，否认有参与盗窃的事实。（2）2019年4月24日19时35分至同日20时40分在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金渡派出所讯问室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底的一天下午，阿某（贵州人）叫兰勇一起找一辆摩托车，并约好晚上到出租屋找兰勇。到了晚上20时许，阿某开一辆红色无牌男装摩托车来到位于金某2新喜悦红绿灯旁边兰勇居住的出租屋，摩托车后面绑着一个包（包里是工具），搭乘兰勇从金某2出发，大约晚上22时许来到金渡镇一条村的村口。跟着兰勇和阿某在村口的溪边停车，坐在草地上玩手机，一直玩到凌晨1时左右，阿某就从摩托车后面取下包背在身上叫上兰勇往村里走。刚到村口看见一幢楼，阿某叫兰勇在楼门口处看风，阿某在窗口往里面看发现了一辆车，跟着阿某就用螺丝刀撬门，撬了几分钟把门撬开，阿某走进屋里面，一会阿某走出屋对兰勇说车锁了，跟着兰勇就和阿某一起进屋，进屋后见到屋里一辆银白色女装五羊摩托车，摩托车的前轮锁着大锁，跟着兰勇就抬起摩托车的车头将摩托车拖出屋外，继续将摩托车沿着村的小路拖，而阿某继续在屋里找东西。兰勇将摩托车拖到村里的渠边时就停下来等阿某，大约等了5、6分钟某3就来到了，接着二人一起抬着车头拖着摩托车往村口去，拖了几百米就停下来，阿某叫兰勇看风，然后阿某从包里拿出铁剪剪摩托车的大锁，剪了一会铁剪的一边剪头断了，但摩托车的大锁还没有剪断，跟着阿某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根钉插入大锁的锁孔撬，撬了约10分钟还没有撬开，这时村子里很吵，而且有人往二人的方向走来，于是兰勇和阿某就掉下摩托车逃跑并回到村口取摩托车离开。兰勇称不清楚阿某还有没有偷其它东西，看见阿某的手上没有拿东西，裤袋及书包里有没有东西就不清楚。2019年4月25日11时35分至同日12时15分在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的讯问笔录与2019年4月24日的第二次的讯问笔录内容基本相同。2019年5月29日16时55分至同日17时15分在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在被执行逮捕时的讯问笔录翻供，并表示拒绝签收司法鉴定DNA比对结果。6.视听资料光碟2张，证实：审讯被告人兰勇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1张和指认现场的光碟1张。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查明的事实。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律师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辩称于2019年4月23日20时至24时兰勇在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金利派出所讯问被带上手铐，用椅子将脚往两边推的方式刑讯逼供，4月24日11时在看守所送往金渡派出所途中，在看守所停车小屋，先坐小屋后被套上头套；4月24日中午饭后，在不知什么地方小屋内，又被带上手铐，用椅子将脚往两边推开并踩脚。兰勇入仓后大腿变黑，手肿，同仓人都知道。申请对兰勇审判前的供述取得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以排除非法证据。本院在召开庭前会议，对被告人兰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的情况进行质证，并对被告人兰勇及其辩护律师提出新的线索进行查证，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入所谈话笔录、入所体检报告、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人贾某的证言，证人吕某2的证言，并当庭播放了2019年4月23日在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金利派出所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2019年4月24日19时35分至同日20时40分在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金渡派出所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及于2019年4月25日11时35分至同日12时15分在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对兰勇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兰勇也表示在讯问过程中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结合公诉机关出示的入所谈话笔录、入所体检报告、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人贾某的证言、证人吕某2的证言，并且对被告人兰勇提供的同仓人线索，补充查证看守所出具关于兰勇所在监室的情况，兰勇进仓时同仓人的证言，均无证据证实兰勇进仓前被刑讯逼供受伤的痕迹。故此，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对兰勇非法取证，侦查人员在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情况下依法讯问被告人兰勇所取得的讯问笔录应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兰勇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手段，入户窃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兰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兰勇辩解其没有盗窃罪行，被公安人员刑讯逼供才按公安人员提供的图片承认参与盗窃摩托车的事实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兰勇的辩护律师辩护认为报案材料没有说丢失摩托车并认为摩托车是来凑数的，没有被剪过的大锁和撬坏的锁的物证，兰勇也不可能一个人拖着前轮被大锁锁着的车走几百米，兰勇是经过肉体折磨后，才作认罪供述。认为指控兰勇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过庭前会议，已排除侦查人员非法取得被告人供述的事实。综合全案的证据，经查，被害人的陈述明确陈述摩托车被盗出几百米的地方，后来找到，没有登记盗走的财物并不矛盾。被剪过的大锁在摩托车的物证照片中是可以看到锁在前轮上，被撬坏的大门锁在照片中也清楚显示，被告人将前轮上锁的摩托车拉出房门以后，两人将摩托车拖离现场500米与现场情况亦不矛盾。辩护人上述无罪辩护意见，事实与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车主陈述与被告人供述所讲的摩托车颜色不符的意见，经查，车主陈述被盗灰色摩托车与被告人供述盗出的银色摩托车并没有矛盾，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及被盗出的摩托车成色和前车轮被剪过的大锁均能互相印证。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兰勇即使构成盗窃罪，其是从犯，是犯罪未遂，对兰勇应该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因同案人尚未归案，只有被告人兰勇的辩解，未能区分其在犯罪中的主次作用，涉案的摩托车已被盗出距离事主房屋500米的菜地，事主已脱离对摩托车的掌握控制范围内，已经是犯罪既遂。对辩护人该二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兰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国明人民陪审员  吴伟文人民陪审员  廖瑞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卢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