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2刑终68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士升，男，1968年5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西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西市，捕前住山东省莱西市。2017年8月25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学善，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士升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作出（2018）鲁0285刑初4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士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会见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魏士升于2004年12月至2007年7月任莱西市姜山镇姜山一村一（以下简称姜山一村一）村主任，于2007年7月至2007年12月任该村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于2007年12月至2010年12月任该村党支部副书记。2005年至2007年，被告人魏士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征收”姜山一村一村民土地59.9775亩（地块一、地块二、地块三的总面积），并自行出资按照每亩1.8万、2万不等的价格向村民支付了价款，并向部分村民发放了青苗补偿款。 2006年12月1日，被告人魏士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将其中31.1618亩土地（地块二）以9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顾某用于开发建房。被告人魏士升实际收取了92万元。 2007年7月17日，被告人魏士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将其中4.05亩土地（地块三）以4125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2用于开发建房。同日，张某2付给魏士升30万元，因为魏士升又将其中部分土地转给了他人，因此张某2未付余款。以上30万元款项在2011年5月9日由魏士升交至姜山一村一村委入账。 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魏士升在涉案地块一上建房，建房后销售给王某1、赵某1、张某1春、迟中庆、吕瑞雪、迟尚秋、王某2、齐某、魏某1、张某2各1户，销售给姜某3君2户，共12户房屋，每处房屋占地162平方米，12户房屋占地面积共计2.916亩。被告人魏士升建房曾向姜山一村一村委缴纳过3.3万元费用，每户按照3000元缴纳，共11户。 2019年8月6日，莱西市自然资源局出具地块情况说明：根据青岛信达勘测有限公司的勘测定界图地块一、地块二、地块三对照现状图，地块一、地块二、地块三2006年至2008年地类为耕地；2009年，二调调查时地块一为耕地，地块二、地块三调查为建设用地，2010年地块一实地已建设，根据变更要求变更为设施农用地，2011年地块一部分根据实地土地用途变更为建设用地，2013年地块一部分根据实地土地用途变更为建设用地，2014年地块一剩余部分根据实地土地用途变更为建设用地；地块一中的6.258亩已办理农转用手续，地块二、地块三未办理土地征收、农转用手续。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查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及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10日，莱西市公安局在办理魏士升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案过程中，发现该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及职务侵占，被告人魏士升无前科。 2、魏士升基本情况及中共莱西市姜某1镇委员会关于党员资格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魏士升的任职情况及2014年7月魏士升党员资格不被承认的情况。 3、青岛信达勘测有限公司的勘测定界图证实地块一、二、三的面积分别为24.7642亩、31.1618亩和4.05亩。其中地块一公诉机关指控的面积为3.24亩，即被告人建房后进行销售的面积；地块二、地块三是被告人分别转让给顾某、张某2的土地。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姜山一村一二层楼查实购房情况、收款收据复印件、姜山一村一小区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魏士升建房后销售12处房屋的情况。 5、魏士升与顾某签订的协议书证实，魏士升假借姜某1一村一的名义与顾某签订协议的情况。协议主要内容：姜山一村一村民委员会将其31.1618亩（协议约定是26亩，勘测定界图显示是31.1618亩）土地委托青岛尚福贸易有限公司建设；青岛尚福贸易有限公司付给姜山一村一村民委员会费用92万；开工建设期间莱西市姜山一村一村民委员会无偿帮助乙方办理一切手续，费用由青岛尚福贸易有限公司出；该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后即生效等。协议书落款处盖有莱西市姜山镇姜山一村一、青岛尚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魏士升、顾某在落款处签字。 6、姜某1镇派出所姜某2建答复证实，未发现姜某1一村一的被盗报警记录。 7、建楼用地协议、收到款证实，魏士升假借姜山一村一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张国强签订建楼用地协议书。主要内容：将南北75米、东西36米土地（即4.05亩）批给张某2作为农民住宅用地建设，费用为412500元，准建手续和配套设施由村委会办理，手续费由张某2自负，村委会负责给居民落户、费用自理。协议书落款处盖有姜某1一村一印章，魏士升、张某2作为协议双方签字。 8、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证实，青岛金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登记信息情况，法定代表人是程某。 9、2018年5月21日莱西市规划管理局证明证实，无王某1、姜某3君等12户的村民建房规划审批档案。 10、2018年5月11日莱西市姜山镇镇村建设与文化服务中心证明证实，2006年姜山镇一村一土地征收审批建房需要相关手续及新农村建设相关文件没有存档备案。 11、姜山镇镇村建设与文化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姜山镇一村一楼房准建证（发证部门为城建局及城市化办）的情况表格证实，姜某1镇一村一所有准建证发放情况，其中无王某1、姜某3君等12人的准建证记录。 12、莱西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地块情况说明证实，地块一、地块二、地块三2006年至2008年地类为耕地；2009年，二调调查时地块一为耕地，地块二、地块三调查为建设用地，2010年地块一实地已建设，根据变更要求变更为设施农用地，2011年地块一部分根据实地土地用途变更为建设用地，2013年地块一部分根据实地土地用途变更为建设用地，2014年地块一剩余部分根据实地土地用途变更为建设用地；地块一6.258亩已办理农转用手续，地块二、地块三未办理土地征收、农转用手续。 13、（2010、2011、2013、2016）年土地现状图、2008年土地现状图、2018年土地规划图、山东省政府关于莱西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批复（2006-2020年）、青岛市人民政府关于莱西市2013年第十批次村镇6.258亩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涉案地块均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地块一中6.258亩是有农用地转用手续。 14、姜发[2014]43号、关于魏士升所犯错误的事实结论、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西国土资停字（2013）第037号）、勘测定界图、个人检查、姜发[2014]49号证实，魏士升被党内处分情况及魏士升系金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15、西土罚字[2013]081号、关于姜某1一村一北小区占地说明证实，被告人魏士升在姜山一村一村东违法建房受到行政处罚57468元。 16、姜某1一村一于某1、张某3、张某2、张某4、苏某等人反映原支部书记魏士升有关问题证实，被告人在2013年6月25日被举报过。 17、涉案地块占村民土地面积说明证实，村民被征收土地的情况。 18、魏士升出具的收到条证实，被告人收到顾某土地款项92万元。 19、情况说明、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莱西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的批复、青政地字[2013]434号批件、西政土字[2013]152号请示、2013年第10批次村镇建设用地适用土地明细表、勘测鉴定图证实，姜山镇姜山一村一村民委员会缴纳保证金25万元整，用于办理莱西市2013年第10批次2块村镇建设用地（6.258亩）的农用地转用手续。 20、青岛信达勘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测绘报告书工程编号：2017-1216证实，勘测界定图出具的过程和程序合法。 21、莱西市土地利用规划图、姜某1镇土地利用规划图证实，根据2006-2020年的规划图涉案土地性质规划为建设用地。 22、2019年7月12日姜某1镇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未找到美丽乡村的有关文件。 23、2019年7月11日姜山一村一村委出具的证明证实，村委会目前没有关于2005-2007年征地协议及会议记录的存档。 24、于明国提交的关于被告人向村委交纳了3户建楼款共计9000元的资料证实，被告人魏士升建楼向村委交纳了9000元。 25、魏士升提交姜山一村一村委建楼费收款收据一张证实，2011年10月8日姜山一村一村委会收取魏士升建楼费用2.4万元，共8户每户3000元。 26、姜某1镇镇村建设与文化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姜某1镇政府曾对涉案地块进行规划，但未曾协助办理过涉案地块土地农转用手续及房屋建设手续。 27、情况说明证实，姜山镇一村一村委及经管站没有有村民与魏士升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没有有姜山镇一村一村委与青岛尚福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也没有姜山镇一村一村委与青岛金鹰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村宅基地建设协议的备案留存。 28、顾某证言证实，2006年12月我和迟伟道一起到魏士升处商量买地事宜，魏士升和顾某在合同上签了字，并加盖了姜某1一村一的公章以及青岛尚福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土地的面积是26亩（没测量，是魏士升说的），土地总价为92万，签订合同当天付清56万，钱是迟伟道出的。拿到地后2、3年开始动工建设，一年时间基本就建完了。后2014年纪委调查魏士升时，我替魏士升交了约14万。 29、位长福证言证实，2011年魏士升找我叫我去把姜山一村一村平塘西二层住宅盖起来，由我垫资建房，建好房子我俩一起往外卖，我卖出去的房款直接顶我给魏士升的建房款。我建了26户，对外卖了14户，其余的魏士升也对外卖了，卖了几户不清楚。我听魏士升说有准建手续，但我没见到。对外销售给外村及本村的。这些房子的水电物业都由魏士升负责，配套设施如自来水、天然气管道、电力设施是魏士升负责建的。我跟魏士升建楼只是口头协议。给魏士升承建房屋的人还有魏某2。 30、魏某2证言证实，2013年我发现魏士升在我家的部分地里盖了二层住宅楼。我听说魏士升还要在我家的人口地里盖二层住宅楼就不让他盖，要他用房子顶土地的补偿款，便要求自己盖房子，魏士升同意了，让我垫资把姜山一村一平塘东北处的房子盖起来了。魏士升负责办准建、土地手续，我建了20户，是我自己投资建的，魏士升说等卖了房子我们再算账。 31、迟宏道证言证实，迟伟道在姜某1一村一东北角买了大约20-30亩的地，并在地上建房。迟伟道买地时魏士升担任村支部书记。2008年左右，这些房子基本上就建好了，一共有36户二层住宅楼，住宅楼一处也没卖出去，还有17间门面房顶出去两个。 32、赵某2证言证实，迟伟道生前购买了姜某1一村一东北角的地，并在这片地上建了二层楼房。 33、刘某证言证实，魏士升以村委的名义征地用以建房，当时是2006年春天征地，一亩地一年补偿750元，补偿到2029年。每亩补偿1.8万元，一共四亩地，补偿给我7.2万。 34、于某2秋证言证实，2007年魏士升以村委名义将我的1.38亩人口地征去，1亩地每年给我800元，计算到2029年。后魏士升又强行将我的0.99亩地占用于2013年建了房子。 35、于喜风证言证实，我家的2.46亩人口地在2013年被魏士升买去当年就建房子了，一亩地1万零几百元，一共给了2万多点。 36、位长在证言证实，2007年魏士升以村委的名义将我在姜山一村一东北的1亩地征去了，给了我1.8万元。2012年魏士升在这块地上盖了二层住宅楼。2013年上半年，魏士升要以1亩地1万零几百（每亩每年800元，从2007年计算至2029年）的价格买我剩下的1亩人口地，我同意了，给了我1.8万元，当年这块地上就盖房子了。魏士升第一次买我家地的时候说是村集体征地，他那时是村书记。我没听说过开过群众代表会研究征地的事，村委也没有公布征地的事项。 37、张某3证言证实，2006年魏士升当时担任村主任，他以村委的名义征地，我当时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后魏士升总共给了我7万多元。当时征地的时候魏士升没有给我征地协议，后来2016年村里调查的时候我写了征地证明，征地证明在村里。被征的地已经盖好房子了，没办法耕种。 38、于振利证言证实，2006年春张某2去找我，让我到村办公室，魏士升说村里准备征“塔南六亩地”，我的2.66亩地也在征地范围内，每年每亩780元，一直补到2029年，每亩1.8万元，我就同意了。征地没有召开过相关会议，魏士升当时以村委的名义征地。被征的地已经盖好房子了，没办法耕种。当时征地的时候魏士升没有给我征地协议，后来2016年村里调查的时候我写了征地证明，征地证明在村里。 39、王某3来证言证实，2006年春天，魏士升以村委的名义征了其在“塔南六亩地”的1.9亩地用以建房，一亩地给我1.8万元，共计3.42万元，青苗补偿一亩地200元，给了我380元。后来魏士升又向我要了6000元（两户）的准建手续费用，还给我开了单子，给了我姜某1建委的准建证，2012年春天我把房子盖好了，现仍有一户的准建证未办。 40、于某3学证言证实，2006年春魏士升去找我，说村里准备征“塔南六亩地”，我的2.66亩地也在征地范围内，每年每亩780元，一直补到2029年，每亩1.8万元，我就同意了。魏士升给我打了一张56772元的存单。没有给我青苗补偿款。征地没有召开过相关会议，魏士升当时以村委的名义征地。被征的地已经盖好房子了，没办法耕种。 41、顾香玉证言证实，2006年春张某2和魏士升去找我，说村里准备征“塔南六亩地”进行房屋建设，我的2.213亩地也在征地范围内，一直补到2029年，每亩1.8万元，青苗补偿款一亩地200元，我就同意了，并向魏士升要了一处房场，房场钱4万元从土地补偿款里扣除。一个月后，张某2拿着盖有魏士升和村委会印章的协议书找我签字，我签字后，魏士升给我打了一张存单。 42、于某4证言证实，魏士升征地是否召开相关会议不清楚。魏士升征了我在“塔南六亩地”的3.32亩地用以建房，给了我们59760元的补偿款，无青苗补偿款。我听王某3来说当时有征地协议，后来我找不到了。2016年村里调查的时候，我写了一份征地证明，这些证明在村里。 43、于某2新证言证实，魏士升以村委的名义征了我的1.3亩地用以建房，未给青苗补贴。魏士升征地未召开相关会议。 44、迟宗崇证言证实，魏士升以村委的名义征了我的1.15亩地用以建房。 45、于某2彬证言证实，魏士升以村委的名义征了我1.33亩地用以建房。魏士升征地未召开相关会议。 46、于某2高证言证实，魏士升以村委的名义征了我2.66亩地用以建房。魏士升征地未召开相关会议。 47、张某5春证言证实，魏士升以村委的名义征其2.527亩地用以建房的情况。 48、张某2证言证实，魏士升从我手中征了人口地用于建房，后来我又从魏士升手中购买房屋和土地。 49、于某5证实，魏士升自2005年至2007年在村里征地建房对外销售，在我任村保管期间，魏士升没有向村里交过征地钱，村民的补偿款是魏士升自己出的。卖地给迟伟道我没听说开过会，后来补了会议记录、修路协议等。2005年与金某公司签的协议书，金某公司没有人员在场。 50、于某6证实，魏士升未经过村委同意私自将村集体的土地转让给他人，有的是建房后卖给他人，有的是直接将私自征来的土地卖给他人。后来张某2交付给魏士升的30万入了村委的账。2007年前魏士升与村委签了份合同，就是自己跟自己签的合同，与村委约定每盖一户，给村委3000元钱，但是到后面都没交，说是他在任时给村里修了条路，修路的钱与他应该给村委的账目抵顶了。 51、于某2国证言证实，我从1984年在村任村主任，1990年任村书记，1994年任村委支部委员，2004年底与魏士升搭档，任村委委员，村书记是政府干部刘某宏代理，于某慧当时任村委委员。我自2007年至今与于某6搭档任村委委员。魏士升没开 会就征村民的地、建房，还将一部分土地卖给顾某建房子了。2005年5月5号姜山一村一跟青岛金鹰公司签订的村宅基地建设协议是我在2007年年底换届选举之前，魏士升把我叫到村办公室，他让我写的协议，我就写了。当时有于某5、位永清在场，当时在门面房二楼上写的。当时无金某公司的人在场，我不清楚金某公司程某的字是谁签的，我写完后就把合同给魏士升了。魏士升征地是否召开村委会和村民代表会我不清楚，我没想着他召开过这方面的会议，我没有参加这样的会议，没见会议记录。魏士升征地时找我了，我以个人名义给村民做工作了。2005年4月28号晚上的会议记录是我记录的，签字也是我签的，这份会议记录是2007年年底换届选举之前那次补写的，内容是魏士升让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他说落款写2005年5月份，我就写的2005年当时我补跟金某公司合同（村宅基地协议）的时候，于某5和位永清在场，这份会议记录上有他们两个人的签字，就是2007年年底换届选举之前那天补写的。魏士升卖给张某2的4.05亩土地当时没有入账，2011年纪委查账的时候，魏士升才把这30万用顶账的方式交给村集体了。 52、位永清证言证实，我于1985年至1990年担任姜山一村一村主任，1990年至1995年任村主任、支部委员。2005年年初至2006年6月担任姜山一村一村保管。我是中共党员，我不干村保管后，除了参加党员会，再不参与其他村事务。这份2005年4月28日姜山一村一关于处置村东六亩地的党员、群众代表会议记录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名，但这份会议记录是后期补写的，大概是在2006年的冬天的一天，具体时间我想不清了，当时的村主任魏士升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于某2国、于某5也在，魏士升简单和我说了下姜山一村一与金鹰公司在村东六亩地建住宅楼的事，当时说建一户给村里3000元，要补党员、群众代表会议记录，我就在于明国事先写好的会议记录上签了名，会议记录的具体内容我没看。我从来没参加过，也没听说过姜山一村一就处置村东六亩地的事项召开党员、群众代表会议。魏士升是村主任，他让我签，我也不能说不签，所以我就签了。 53、于某7证言证实，作为时任两委委员，魏士升征地是否召开两委会和村民代表大会我不清楚，我没参加，也没有听说过金某公司。 54、于某3臣证言证实，我自1962年在姜某1一村一任会计。2007年之前村委会印章在村主任手中，由村主任负责盖章，2007年之后村委会印章交到政府经管站保管，盖章由村里提出申请经审核后盖章。魏士升将村里的土地卖给迟伟道、金鹰公司均未经过村两委会、群众会议研究，并且卖地的钱也未入村里的帐。 55、王某1证言证实，2013年魏士升在村里买地后找位长福建房子，我从位长福手中购买了一栋房子并将钱给了位长福。房屋约定30万，实际交付了29万元。 56、姜某3君证言证实，2012年春我从位长福姜山一村一村东购买两栋二层楼。位长福给开的收据。没有准建证和房屋不动产证，当时收了13000元钱办证费，现在还没给我，钱给了位长福，单据上写的是魏士升。房屋价款57.6万元。 57、赵某1证言证实，魏士升征我的地，我以地顶房款，建好后给了我一户房子，我给了魏士升6万元钱。魏士升买地建房，是否经过村集体研究我不清楚。购房款支付给了位长福。 58、张某1春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以房屋价款20万元的价格从魏士升手中购买姜山一村一东的二层楼，分三次付给魏士升17.5万元。 59、吕瑞雪证言证实，我于2013年以房屋价款31.2万元的价格购买位于姜山一村一东二层楼，房款给了魏某2；没有建房或者土地手续。 60、迟尚秋证言证实，我2013年3月份通过魏某2从魏士升手中买了一套二层楼。没给我办任何手续，房屋价格28.5万元。 61、王某2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我从魏举臣处花328900元在姜山一村一买了一套二层楼。魏某2说有准建证，我没见过。 62、齐某证言证实，2013年我从位长福处以28.5万元的价格从姜山一村一购买了一套二层楼，位长福开的收据。房款给了位长福，后付给魏士升1.1万元天然气款。 63、魏某1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以34.75万元的价格从魏士升处购买位于姜山一村一东的二层楼，实际交付给了魏士升3.5万元，以地顶房款了。 64、迟中庆证言证实，大概2013年春天的时候，具体时间我想不清了，我妻舅于世贵跟我说，张某2、于廷侃找他买地建房子，我说不要补偿款，要房场，于世贵说他没钱盖，我说我来处理。我要的房场就是平塘东第三列，从北向南数第二排，东数第一户。大概到2013年秋天的时候，这一片二层住宅楼是我村魏某2盖起来了。土地补偿款我们没要，我按780元/平的价格付房款，当时房子作价150000元，因之前魏士升欠我150000元，魏士升和于廷侃之间也有账目未清，于廷侃和我说，魏士升同意用他欠的钱顶房款帐100000元，这样魏士升与我之间还有5万元的帐。另外的5万元房款我是用现金付给魏某2了。我这套房子共计付款150000元，其中用魏士升欠我的钱顶了100000元，付给魏某2现金50000元。 65、程某证言证实，我没有与姜某1一村一签订共同建设宅基地的合同，“村宅基地建设协议”上“程某”的签名并非我所签。 66、郭某证言证实，村里宅基地建房的一般程序，魏士升交过建房款，但时间及金额记不清了。 67、被告人魏士升的供述和辩解称，2004年年底我任村主任的时候，政府说要建设新农村，因为我们村没有钱，还有很多的欠款，我自己也没有太多的钱，我就通过俺哥哥魏士德的朋友，认识了一个叫程某的女的，她当时是青岛金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老板，我就商议她投资帮着我们村建设新农村，程某同意了，她第一期投资就200万左右。2005年春天我开始在俺村村东“塔南六亩地”征地，我当时让村会计于某3臣统计的亩数，我记得于某3臣告诉我的是91.78亩，然后我就用金某公司第一期投资的钱给村民补偿了，我记得的170多万元，具体钱数我记不清了。我把地征好后，就开始动工建设，这块地有一些是我们村村民自己买的房场然后自己建的，靠近苏州路最南面的一排门面房是我找的俺村迟宗庆建的，当时建了20个门面房，剩下的房场我就让俺村的位长福和迟宗庆两个人把楼房建起来了，当时我也没有钱给他们，跟他们说好了等着他们把房子卖出去了，每个房场给我2万元钱，如果房子卖不了的话就给我一栋楼房顶账。 2006年到2007年我把当时“塔南六亩地”补偿款未交齐的钱给补齐了，然后有村民在这些地里购买宅基地建楼房。从2005年到2013年都有建设的。2011年到2013年，村平塘东南北第一列北数两排、平塘东南北第二列共十排、平塘东南北第三列北数四排共42户是新建的，其中有两户是于某6自己买的房场自己建的。除了村民自建外还有位长福、魏某2两人建的，他们两个先垫资建房，等房子建好了他们先卖，卖房子的款项就顶他们两个的投资，如果投资回来本的话多的就给我，如果他们卖的房子不够的话我还给他们两个钱，他们两个卖房子后给我房场钱，没有钱的话给我楼房顶账。 我当时在办理了准建证和变更土地性质手续。当时的土地性质是什么我不清楚，是政府说的在俺村“塔南六亩地”建设新农村。是我给建委提供的手续，然后建委给我们办理准建证。办证的钱我当时都自己交给建委了，村民需要办证的把办证费交给我，我交了128户的办证费，共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记得不是一次性交的，每年都交一批，开始的时候是1500元钱一户，后来是8500元钱一户，最后一批是13000元一户。到现在准建证还有很多没有办下来的。当时是按照姜某1政府征地的补偿标准，每亩每年800元，我就一次性的给村民补到2029年土地承包年限，这样就是每亩的最低2万元，当时土地上的青苗补偿是每亩最低1500元钱。我当时跟金某公司签订了合同。2006年的时候村委会被盗的时候，我放在村里的合同被盗了。征地召开过好多次的会议，有两委会、党员会和村民代表会，有会议记录。我家里还有几份会议记录，其余的都在办公室里被盗了。2007年前后，当时金某公司投资不够，新农村建设受到影响，我找迟伟道和顾某，让他们两个到我征的“塔南六亩地”投资建房，他们同意了，当时我们就签订了协议，将北头的一块地26亩转让给顾某他们，让他们在场建房。当时协议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协议签订后他们就开始建房，后来因为2008年奥运会，房子没建完，后来才陆陆续续的将房子建好了。我记得是一共92万元，具体顾某给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当时迟伟道还给我打了张欠条，迟伟道死后我拿着欠条找迟伟道老婆，迟伟道老婆也没有给我，我就把欠条撕了。2010年前后迟伟道欠人家楼板钱10万，当时我是担保人，债主起诉到法院，钱我还上了。2014年市纪委因为我征道路多出来的六亩多地查我的时候，政府做我的工作，让我把这六亩多地的钱交上，我就让顾某把我应该交的135400元钱直接交给村委了。顾某和迟伟道给的是现金，第一次的时候是迟伟道去的，还有顾某或者是于某6，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后来都是单独给我的钱。给钱的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这92万元是给金某公司的钱，当时征地的时候金某公司投资给村民的补偿款已经都付清了，这部分钱就是付给金某公司的。顾某和迟伟道前后给了我50万元左右的现金，后来顾某又给了我135400元钱。这些钱我都给金某公司了。这26亩地没具体的测量，就是大约26亩地，然后就照着26亩地算的。我与顾某签订了位于现在姜某1一村一东北、昌兴路南、阳关路西的26亩地的协议。协议是2006年12月1日签订，甲方是莱西市姜山镇一村一村委会，乙方是青岛尚福贸易有限公司，主要内容是：甲方将其位于烟台路南苏州路西农民宅基地26亩及苏州路西临街房宅基地委托乙方建设，乙方付给甲方补偿费共计92万元。这块地转给顾某、迟伟道我召开过村两委会、党员、群众代表会。当时参加会议的有两委成员我、于某2国、于某7、位永清、村保管于某5、会计于某3臣，群众代表我想不清了。这事我没在政府相关部门办理批准、备案手续。2006年到2007年，我把“塔南六亩地”当时未补齐的补偿款补齐了，然后就有村民在这些地里购买宅基地建楼房。这些地的楼房建设时间不一样，从2005年到2013都有建的。2011年到2013年，村平塘东南北第一列北数两排、平塘东南北第二列共十排、平塘东南北第三列北数四排共42户都建好了，其中有两户是于某6买的房场自己建的。张某22007年在村昌发路南阳关路西买了南北75米、东西36米约4亩的地。2007年当时张国强在村里任村委委员，我就让他顶头在昌发路南阳米的地，当时是5500元钱一米，一共是412500元钱，签协议的时候给了30万元，剩下的112500元钱在工程结束后付清，后来政府征地，俺村魏居山有块地在政府征的地里面，他不交，我就在张某2的这75米地的北头给了魏居山10米左右，魏居山在场建了一栋二层楼房，魏居山交了35000元钱的宅基地钱。这些钱都入村集体账目了。姜山一村一的土地卖给张国强我召开过村两委会、党员、群众代表会。当时参加会议的有两委成员我、于某2国、于某7、位永清、村保管于某5、会计于某3臣，群众代表我想不清了。这事我没在政府相关部门办理批准、备案手续。2010年左右我把金某公司投资的400万元钱都还给金某公司了。我是用我经营的煤炭款还的，我一直经营煤炭生意，2010年一笔货款共400多万，我直接给金某公司了，然后金某公司把已建好的房子及未建房的土地转让给我了。我与金某公司之间无转让协议或合同。2011年至2013年村平塘东建了一批二层住宅楼，是姜山一村一村民自己建的，建房宅基地是之前征地时补偿给他们的。所建的二层住宅楼的配套设施是我建设的。水电费由我代收，我雇佣了电工魏仁秋负责收水电费及日常维护，我给他发工资。2011年至2013年村平塘东上新建二层楼房的占地大约20余亩。准建证我办了一部分，还有部分没办下来，办手续的钱我交到建委了。我于2012年左右交了25万元给土地部门。我先垫资去把准建证及土地部门备案手续办下来。这些手续办下来后，我把手续给建房村民，村民把办手续的钱给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士升系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法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第一，关于被告人是否以牟利为目的以及是否存在单位犯罪的问题。首先，被告人称金鹰公司与村委签订了村宅基地建设协议，由金鹰公司对村民进行补偿投资建设村二层楼小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被告人自认其是金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称金某公司将其“征收”的土地最终都转给了被告人；程某并不认可其在村宅基地协议上签了字；于某2国、位永清也证实未见过金某公司的人。因此，金某公司并未实际签订村宅基地建设协议。其次，被告人辩称征地召开过相应会议但是会议记录被盗并提交了会议记录复印件，经查，关于征地当时并未召开相应会议，征地的相关会议记录事后补写的。被告人辩称给顾某、张某2签订关于土地的协议时也召开了相应会议但是会议记录也被盗，但并未举证证实。公诉机关也已举证证实未发现姜某1一村一关于被盗的报警记录。再次，地块二的土地款项92万实际并未入村委账目。张某2支付的土地款项30万在2007年未入村委账目，只是在2011年时被动入账。被告人出售12户房屋所获的款项也并未入村集体账目。虽然关于涉案地块二、三的土地转让协议上有姜山一村一村委会的印章，但其行为并不代表村委意志，亦非为了使村委获利。综上，被告人转让涉案地块二、地块三的行为仅是其假借村委会名义为自身牟利的行为，不存在单位犯罪的问题。而涉案地块一上被告人建房后进行销售的行为也并非代表村委意志，也并非为了使村委获利，系被告人的个人行为，亦不存在单位犯罪的问题。第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依据问题。结合莱西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地块情况说明，综合考虑公诉机关仅按照土地面积（土地按照“其他土地”指控）指控并且不再以牟利数额指控的实际情况，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涉案地块按照“其他土地”进行定罪量刑。因此涉案地块的面积共计为38.1278亩（31.1618亩+4.05亩+2.916亩），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20亩以上的”情形。第三、关于被告人于2011年至2014年建房后进行销售的行为是否具有违法性及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地块一上的土地，莱西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有6.258亩已经办理了农转用手续。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涉案地块一上的12户办理了农转用手续。但根据土地管理法第2条的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故办理了农转用手续也不能阻却被告人实际上通过销售房屋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违法性。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多次实施本解释规定的行为依法应当追诉的，或者一年内多次实施本解释规定的行为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的数量、数额处罚。综上，地块二、地块三的诉讼时效因为被告人于2011年至2014年在地块一上的违法行为未过追诉时效。第四、关于由位长福、魏某2建设并出售的房屋是否也属于魏士升建房后出售的问题。法院认为，被告人供述委托过位长福、魏某2建房，并且供述“2011年到2013年，村平塘东南北第一列北数两排、平塘东南北第二列共十排、平塘东南北第三列北数四排共42户是新建的，其中有两户是于某6自己买的房场自己建的。除了村民自建外还有位长福、魏某2两人建的，他们两个先垫资建房，等房子建好了他们先卖，卖房子的款项就顶他们两个的投资，如果投资回来本的话多的就给我，如果他们卖的房子不够的话我还给他们两个钱，他们两个卖房子后给我房场钱，没有钱的话给我楼房顶账”。根据被告人的供述，结合位长福、魏某2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位长福、魏某2建房并出售的涉案房屋亦即魏士升建房、出售的涉案房屋。同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每户房屋占地面积按照162平方米计算。最后，关于被告人提供的10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1份莱西市姜某1农房建设服务部出具的规划设计费收据及1张现场放线劳务费收据均不能证实被告人在涉案地块上的转让行为合法。被告人提交的其他的证据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其他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魏士升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25万元。 上诉人魏士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按照政府建设新农村要求统一建设住宅小区，办理了部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缴纳了相关费用，并未违法，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涉案地块开发建设小区是姜山一村一村委的行为，并非上诉人个人行为，一审认为地块二、地块三是上诉人假借村委会名义为自身牟利，不存在单位犯罪问题，无充分证据证实；3、一审未查明涉案地块的土地类型就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是错误的；4、地块一上的24.7642亩土地，莱西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6.258亩办理了农转用手续，一审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地块一上的12户办理了农转用手续，属于猜测判案，应准确查明。5、一审中上诉人多次举报案外人于某某的违法犯罪行为，但一审法院未予理会，上诉人可能构成立功。请求撤销（2018）鲁0285刑初419号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魏士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按照政府建设新农村要求统一建设住宅小区，办理了部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缴纳了相关费用，并未违法,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魏士升为牟取利益，未经许可，在没有办理完善的土地征用、农转用等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征用”涉案土地，转让给他人或者自行利用建房后用于销售，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情节严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此项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魏士升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地块开发建设小区是姜山一村一村委的行为，并非上诉人个人行为，一审认为地块二、地块三是上诉人假借村委会名义为自身牟利，不存在单位犯罪问题，无充分证据证实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多名证人证言证明涉案土地征用转让一事上诉人魏士升未召开村委会议集团研究，姜山一村一村委出具证明证实，村委会没有2005年-2007年征地协议及会议记录；上诉人魏士升所主张召开过相应会议及会议记录和土地审批手续被盗，但未举证证明，而公安机关也出具证明证实未发现姜某1一村一关于被盗的报警记录。此外，地块二的土地款项92万实际并未入村委账目。张某2支付的土地款项30万在2007年未入村委账目，只是在2011年时被动入账。上诉人出售12户房屋所获的款项也并未入村集体账目。因此不能认定上诉人魏士升的行为属于姜山一村一村委的行为。此项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魏士升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未查明涉案地块的土地类型就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是错误，以及莱西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6.258亩办理了农转用手续，一审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地块一上的12户办理了农转用手续，属于猜测判案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上诉人魏士升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事实清楚，一审判决结合莱西市国土资源部门出具的地块情况说明、土地现状图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涉案非法转让土地为“其他土地”及涉案地块一上的12户办理了农转用手续，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此项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魏士升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中上诉人多次举报案外人于某某的违法犯罪行为，但一审法院未予理会，上诉人可能构成立功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魏士升检举他人犯罪尚未查实，故不能认定构成立功。此项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㈠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秦艳华 审判员  于瑞军 审判员  尤志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肖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