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41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尧平(自报)，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辩护人陈鹏、马柳犀，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偲(自报)，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土家族，户籍地湖北省。辩护人严思维、袁海渝，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云龙(自报)，男，1984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邵洋，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占太学(自报)，男，198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辩护人袁铮佳、叶俊兰，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洪文(自报)，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辩护人匡春燕，上海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泓臻(自报)，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辩护人李昀、李致远，上海天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金辉，男，199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康颖，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伟(自报)，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辩护人蒋芸，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于(自报)，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宋可雄、刘诚，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蒙沙善(自报)，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辩护人林健，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浩瑜(自报)，男，199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顾涛，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浩(自报)，男，199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辩护人刘振峰，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胡祥(自报)，男，1996年5月15日出生，土家族，户籍地湖北省。辩护人夏雷，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崔鹏，男，199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计佳晖，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袁枫林(自报)，男，199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辩护人周秀芝，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文辉(自报)，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曹凤玲、何玮俊，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永特，男，199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辩护人徐惠忠、陈中圆，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婷婷，女，200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辩护人龚甜甜，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董理(自报)，男，198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刘婕，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文军(自报)，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蒋克安，安徽锦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凯，男，199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乔纯峰，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晓庆，女，200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辩护人顾思扬，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晓玉(自报)，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景卫，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方兵兵(自报)，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李根成，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艳红(自报)，女，199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沈尧非，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谭志伟(自报)，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辩护人苟晓蓉，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玉杰，男，1998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姜春、赵陆一，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2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尧平、李偲、胡云龙、占太学、万洪文、任泓臻、高金辉、刘伟、张于、蒙沙善、张浩瑜、徐浩、孟胡祥、崔鹏、袁枫林、周文辉、刘永特、李婷婷、李董理、丁文军、阮凯、黄晓庆、李晓玉、方兵兵、王艳红、谭志伟、李玉杰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尧平、李偲、胡云龙、占太学、万洪文、任泓臻、高金辉、刘伟、张于、蒙沙善、张浩瑜、徐浩、孟胡祥、崔鹏、袁枫林、周文辉、刘永特、李婷婷、李董理、丁文军、阮凯、黄晓庆、李晓玉、方兵兵、王艳红、谭志伟、李玉杰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魏尧平伙同李偲、胡云龙、占太学、万洪文等人，租赁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楼501、503室，先后雇用被告人任泓臻、高金辉、刘伟、张于、蒙沙善、张浩瑜、徐浩、孟胡祥、崔鹏、袁枫林、周文辉、刘永特、李婷婷、李董理、丁文军、阮凯、黄晓庆、李晓玉、方兵兵、王艳红、谭志伟、李玉杰等为行政主管、业务主管、团队经理、小组长、业务员等，运营恒顺商城APP(后改名为恒丰商城)，通过微信添加不特定人群客户，使用固定话术与客户聊天，诱骗客户在平台内充值买涨买跌“比特币”、“莱特币”、“宝石”、“水晶”、“玛瑙”的产品交易，而由魏尧平、李偲等人在后台控制交易涨跌，骗取客户钱款，共计人民币430余万元(人民币，下同)。各被告人参与犯罪数额如下：魏尧平430余万元、李偲430余万元、胡云龙25万余元、占太学25万余元、万洪文25万余元、任泓臻430余万元、高金辉13万余元、刘伟300余万元、张于100余万元、蒙沙善86万余元、张浩瑜86万余元、徐浩68万余元、孟胡祥43万余元、崔鹏5万余元、袁枫林74万余元、周文辉12万余元、刘永特9万余元、李婷婷1万余元、李董理64万余元、丁文军65万余元、阮凯4万余元、黄晓庆8万余元、李晓玉19万余元、方兵兵61万余元、王艳红6万余元、谭志伟4万余元、李玉杰1万余元。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魏尧平、李偲等27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黄晓庆、李董理、崔鹏、李玉杰、刘永特、李婷婷、刘伟、周文辉等人退出了部分赃款。上述事实，被告人魏尧平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关某某、葛某某、张某某、罗某某、程1、杨某某、程某2、薛某、沈某、许某1、胡某某等人的陈述，相关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相关银行业务凭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释放证明书、工作情况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魏尧平、蒙沙善、李偲、万洪文、方兵兵、张于、高金辉、胡云龙、占太学、阮凯、张浩瑜、徐浩等的家属分别代为退赔了部分赃款。综合公诉机关和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论意见，本院结合在案事实、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根据依法调取的电子数据，结合各名被告人的供述以及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认定了本案的犯罪数额，客观公允。本案中各名被告人层级不尽相同，公诉机关按照上级对下级数额负责的原则予以认定，于法不悖，应予确认。同时，基于上述认定的原则，部分小组长、业务主管以上层级的被告人出现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的情况，本院在量刑时本着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利用区分主、从犯，退赃退赔、认罪认罚从宽等量刑情节予以平衡，给予相关被告人从宽处罚。2、关于主、从犯公诉机关根据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被告人魏尧平、李偲、胡云龙、占太学、万洪文为主犯，其他被告人为从犯。对此，本院认为魏尧平、李偲作为501、503室的股东及主管人员，其地位、作用明显高于其他被告人，理应作为主犯；胡云龙、占太学、万洪文作为503室的股东，有出资行为，也有按股份瓜分赃款行为，也应当认定为主犯。3、关于量刑及缓刑的适用本院结合各名被告人的参与犯罪的时间、犯罪数额、退赔表现、认罪态度等情综合考虑，对被告人黄晓庆、李婷婷、崔鹏、刘永特、阮凯、李玉杰适用缓刑；对于其他数额特别巨大、数额巨大的被告人，有从犯情节的，均给予减轻处罚，并结合退赔的金额予以具体调节，不再适用缓刑。在对本案各名从犯的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到各被告人年纪尚轻，绝大多数系初犯，因为谋生而不慎堕入犯罪团伙，情实可矜，均给予较大幅度的从宽处理。在对本案主犯的量刑过程中，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退赔表示依法给予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尧平、李偲，伙同被告人胡云龙、占太学、万洪文、任泓臻、高金辉、刘伟、张于、蒙沙善、张浩瑜、徐浩、孟胡祥、崔鹏、袁枫林、周文辉、刘永特、李婷婷、李董理、丁文军、阮凯、黄晓庆、李晓玉、方兵兵、王艳红、谭志伟、李玉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魏尧平、李偲、任泓臻、蒙沙善、张浩瑜、徐浩、张于、刘伟、李董理、袁枫林、丁文军、方兵兵的参与数额特别巨大；占太学、万洪文、胡云龙、高金辉、崔鹏、黄晓庆、刘永特、谭志伟、阮凯、王艳红、周文辉、李晓玉、孟胡祥的参与数额巨大；李婷婷、李玉杰的参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魏尧平、李偲、胡云龙、占太学、万洪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泓臻、高金辉、刘伟、张于、蒙沙善、张浩瑜、徐浩、孟胡祥、崔鹏、袁枫林、周文辉、刘永特、李婷婷、李董理、丁文军、阮凯、黄晓庆、李晓玉、方兵兵、王艳红、谭志伟、李玉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魏尧平、李偲等27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尧平、胡云龙、占太学、万洪文、任泓臻、高金辉、刘伟、张于、张浩瑜、徐浩、孟胡祥、崔鹏、袁枫林、周文辉、刘永特、李婷婷、李董理、丁文军、阮凯、黄晓庆、李晓玉、方兵兵、王艳红、谭志伟、李玉杰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已在前文中作出回应，不再赘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尧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30年6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李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9年6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胡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3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占太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3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万洪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2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任泓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高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3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被告人张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2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被告人蒙沙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一、被告人张浩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二、被告人徐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三、被告人孟胡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四、被告人崔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五、被告人袁枫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六、被告人周文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七、被告人刘永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八、被告人李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九、被告人李董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十、被告人丁文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十一、被告人阮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十二、被告人黄晓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十三、被告人李晓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十四、被告人方兵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十五、被告人王艳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十六、被告人谭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十七、被告人李玉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十八、退赔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崔鹏、刘永特、李婷婷、黄晓庆、阮凯、李玉杰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周 波人民陪审员  陈永乾人民陪审员  王晓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汪旭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