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4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五喜，男，1969年1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西安市雁塔区，2003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8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淳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旬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英，陕西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庆龙，绰号“刚娃”，男，1967年4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宜川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宜川县，农民，2017年12月10日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抓获，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礼泉县看守所。 被告人戈树名，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2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水市，农民，2017年12月15日被抓获，2017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淳化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 被告人曹建强，男，1978年12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20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水市麦积区，2017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旬邑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红志，男，1967年8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陇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陇县，农民，2017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建峰，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西安市新城区，2017年9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逮捕，10月13日被淳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刑诉〔20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五喜、张庆龙、戈树名、曹建强、张红志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王建峰犯盗掘古墓葬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五喜及其辩护人李英，被告人张庆龙、戈树名、曹建强、张红志、王建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份李某已（在逃）组织张某甲（已起诉）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古墓葬。经查明2015年10月份李某已纠集张某甲商议由张某甲组织人力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古墓葬，被告人张某甲让被告人王建峰帮其找干活的人，后被告人王建峰介绍被告人李某甲于张某甲认识。张某甲组织武某甲（已起诉）、张某乙（已起诉）、郭佳佳（已起诉），李某甲组织王某甲（已起诉）、白虎灵（已起诉）、王学红（已起诉）、姜有军（已起诉）、张晓刚（已起诉），该团伙在西安市灞桥区XX村附近进行大面积探测并确定地点后采用炸药爆破开洞的方式进行盗掘古墓葬，共盗掘出土大型青铜编钟7个及编钟碎片。后张某甲联系李某已谈好价格后以3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盗墓出土的编钟卖给李某丙，张某甲按照李某已的指示将编钟送至西安市XX路XX小区李某已司机于某某（取保候审）的租住房屋内进行交接。2016年春节前后李某已把钱给了张某甲，李某甲多次催张某甲要钱未果，后通过王建峰分三次从张某甲处索要150万元人民币。 2、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某甲组织寇某某（已起诉）、王某甲（已起诉）、张晓刚（已起诉）等人在延安市黄龙县盗掘古墓葬，并盗掘出土一个青铜吊锅，一个青铜瓶。李某甲将盗掘出的青铜吊锅及青铜瓶以12000元的的价格非法出售给王建峰。 3、2013年7月被告人李某甲伙同李某丁（已起诉）、呼喜安（已起诉）、姜有军（已起诉）等人在西安市长安区XX乡XX村盗掘古墓葬，并盗掘出土一个青铜鼎、一个青铜簋盆、一个青铜爵杯、一个青铜酒觯等青铜器。李某甲将盗掘出的青铜器以36万元的价格非法出售给王建峰。 4、2016年7月被告人李某戊（已起诉）让李某甲帮他出售一批从古墓葬中盗掘出土的青铜器，李某甲联系王建峰后将李某戊的十二件青铜器（6个大小不一的三足青铜圆鼎，1个青铜圆盘，3个青铜簋，2个青铜方瓶）以15万元的价格非法出售给王建峰。 5、2010年12月份，被告人贾五喜伙同李某乙（已起诉）、张某乙（已起诉）、张某丙（外号“红娃”，在逃）、张某丁（外号“曹操”，在逃）、大强（在逃）、黑子（在逃）在西安市长安区杜陵保护区采用炸药爆破开洞的方式进行盗掘，张某乙、贾五喜、大强、黑子进洞清坑，共盗掘出土了两个青铜盘子、一个青铜圆鼎、两个青铜勺子、一个青铜温酒器、两个青铜灯，后李某乙将盗掘出土的物品非法出售给孟某甲。在该次盗掘古墓葬活动中贾五喜共分得赃款25000元。 6、2013年期间，被告人贾五喜伙同王某乙（已起诉）、三喜（在逃）、大强（在逃）等人在西安市长安区杜陵保护区利用一个老盗洞进行盗掘，贾五喜、大强、三喜进洞清坑，共盗掘出土了四、五个青白色玉片，王某乙将盗掘出土的玉片带走出售。在该次盗掘古墓葬活动中贾五喜共分得赃款1000元。 7、2015年夏天，被告人贾五喜伙同张某乙（已起诉）、大强（在逃）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XX村北边的一片果树地里，采用炸药爆破开洞的方式开挖了一个直径约六十公分、深约十米的圆形盗洞，从该盗洞中盗掘出土十多个陶俑，张某乙将盗掘出土的陶俑进行非法出售。在该次盗掘古墓葬活动中贾五喜共分得赃款3000元。 8、2015年（距上次一个月后），被告人贾五喜伙同杨某乙（在逃）、大肚（在逃）、八蛋（在逃）、强（在逃），在西安市雁塔区和长安区交界的甘子村的砖厂附近采用人工挖掘的方式开挖了一个长约三米、宽约两米、深约四米的盗洞，杨某乙清坑时盗掘出土了两个陶罐，后将陶罐现场丢弃。 9、2015年（距上次几个月后），被告人贾五喜伙同杨某乙（在逃）、大肚（在逃）、八蛋（在逃）在西安市灞桥区XX村的一片麦地里采用炸药爆破开动的方式开挖了一个直径约六十公分、深约九米的圆形盗洞，杨某乙和八蛋在清坑时共盗掘出土六、七个裸体陶俑，天亮后将盗掘出土的裸体陶俑非法出售给大唐西市经营古玩店的刘奇（在逃）共获利8000元。在该次盗掘古墓葬活动中贾五喜共分得赃款2000元。 10、2011年前后，被告人贾五喜伙同李某乙（已起诉）、张某乙（已起诉）、张某丙（外号“红娃”，在逃），在西安市灞桥区XX村东边白鹿塬半坡的麦田里采用炸药爆破开洞的方式开挖了一个直径约七十公分、深约七米的圆形盗洞，张某乙和李某乙进洞清坑，共盗掘出土了一个青铜镜和一堆麻钱。 11、2010年10月份李某甲（已起诉）组织寇某某（已起诉）、张庆龙、李某戊（已起诉）等人在西安长安区XX乡XX村附近盗掘古墓葬，在一次盗掘过程中李某甲将墓室找到后其驾车将李某戊、寇某某、张庆龙送至盗墓地点附近，李某戊、寇某某、张庆龙具体盗掘古墓，寇某某和张庆龙轮流在盗洞中挖土，李某戊负责在上面吊土。挖一个长约90公分，宽约60公分，深约4米的盗洞，寇某某在古墓中挖出五件青铜器（青铜鼎一件、青铜罐二件、青铜瓶一件、青铜锅一件），其中一件被寇某某和张庆龙私藏，后因两人分赃意见不一，张庆龙把两人私藏一件青铜器告知李某戊，李某戊带人将寇、张二人私藏的文物抢走。张庆龙分得赃款9万元。 12、2009年冬季，张庆龙伙同寇某某（已起诉）、牛亮子（在逃）、赵桂生（在逃）到西安市临潼区XX镇XX村盗掘古墓葬，由李某戊安排其四人居住自己家中，当晚李某戊提供盗墓工具，该五人趁夜到李某戊家后面麦地寻找古墓葬，第二晚该五人使用盗掘的方式挖一个直径约50公分，深约8、9米的圆形盗洞，牛亮子在盗洞中挖出5件青铜器（两个青铜鼎，两个青铜瓶，一个青铜甗），所出文物全部拿回李某戊家，后李某甲（已起诉）介绍他人以4万多元将该5件青铜器买走，李某戊给张庆龙分账款8000元。 13、2012年10月前后，被告人戈树名、曹建强伙同孟某甲（已起诉）、武某甲（已起诉）、焦某某（已起诉）、武瑞虎（已起诉）、李双牛（在逃）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XX学院对面的地里盗掘古墓葬，武某甲负责开车接送盗墓，盗掘出一个青铜提梁卣、一个玉璧、一个方形玉印章，武某甲将盗掘出的文物交由孟某甲出手，武某甲、焦某某、武瑞虎、戈树名、曹建强等人每人分得赃款1万余元。 14、2014年前后，被告人张红志伙同李某乙（已起诉）、杨某甲（已起诉）、何少峰（在逃）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古墓葬，李某乙提供工兵铲、绳子、车辆等盗墓工具，杨某甲和何少峰轮流进盗洞清坑，在盗洞中盗掘出一条直径约1公分，长约30公分左右支撑编钟的青铜杆子，一个鎏金编钟底座。所盗掘出土文物被李某乙拿走出售。 公诉机关依据鉴定意见、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应当以犯盗掘古墓葬罪追究被告人贾五喜、张庆龙、戈树名、曹建强、张红志的刑事责任，以犯盗掘古墓葬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被告人王建峰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本院审理中，公诉人当庭撤回起诉书对被告人贾五喜第8宗事实的指控。 被告人贾五喜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8宗事实不对；第10宗是20年前的事情，且当时已经经过处理。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8宗事实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2、第10宗事实时间不对，且无鉴定意见及指认笔录，证据不足。 被告人张庆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被告人戈树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被告人曹建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红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建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0月份李某已（另案处理）纠集张某甲（另案处理）商议由张某甲组织人力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古墓葬，张某甲让被告人王建峰帮其找干活的人，后被告人王建峰介绍李某甲与张某甲认识。张某甲组织武某甲（已判刑）、张某乙（另案处理）、郭佳佳（另案处理），李某甲组织王某甲（另案处理）、白虎灵（另案处理）、王学红（已判刑）、姜有军（另案处理）、张晓刚（另案处理），该团伙在西安市灞桥区XX村附近进行大面积探测并确定地点后采用炸药爆破开洞的方式进行盗掘古墓葬，共盗掘出土大型青铜编钟7个及编钟碎片。后张某甲联系李某已谈好价格后以3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盗墓出土的编钟卖给李某已，张某甲按照李某已的指示将编钟送至西安市XX路XX小区李某已司机于某某（取保候审）的租住房屋内进行交接。2016年春节前后李某已把钱给了张某甲，李某甲多次催张某甲要钱未果，后通过王建峰分三次从张某甲处索要150万元人民币。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建峰供述证明，2016年他在大唐西市认识了一个外号叫“四牛”的人，后来四牛问他能不能帮其找几个挖墓的人，他想到了李某甲应该能找到挖墓的人，就把李某甲介绍给了四牛认识。过了大约一年时间李某甲找他，说其和四牛认识后，和四牛做了一笔生意，但四牛一直没有给其付钱，李某甲让他帮其向四牛要钱，他就联系了四牛，四牛在曲江电影院对面的马路边给了他一个白色的纸袋，纸袋里面有东西被报纸包裹着，他也没有打开看是什么东西，四牛让他把纸袋给李某甲。他拿上纸袋后就给李某甲送过去了，李某甲是在其家小区对面的马路边取的纸袋。过了三个多月后四牛在曲江电影院对面的马路边给了他一个塑料袋，颜色好像是黑色的，四牛让他把塑料袋给李某甲，他就把东西送到李某甲家小区门口，李某甲打开看，他看见是五捆没有开封的百元版的人民币，一整捆是十万元，共五十万元。李某甲拿出来了其中一捆要给他，他没有要。又过了三四个月左右，四牛在曲江电影院对面的马路边给了他一个白色的纸袋让他给李某甲，他感觉和前两次的大小、重量差不多，估计也各是五十万元，他就把东西送到李某甲小区门口交给李某甲了。 2、证人张某甲证明，2015年10月份，李军问他狄寨塬上能不能盗墓，他说跟前没有干活的人，李军就介绍王建峰给他一块在狄寨塬盗墓。王建峰找了一帮临潼人，其中与一个人叫李某甲，他找了郭佳佳、张某乙、武某甲。然后王建峰开着自己的白色尼桑车去狄寨塬盗墓的具体地点，之后在开始干活之前，因为狄寨塬上干活的人比较多，他先让郭佳佳找了一帮人去清场子，完了以后两帮人开始盗墓。他让郭佳佳把张某乙、武某甲送到狄寨塬上和李某甲的人见面，然后他们就开始普探，探到以后他就和王建峰商量干活的事，王建峰说没有雷管，他和王建峰约定在**的古玩店见面送雷管，当时王建峰没有来，李某甲来的，他给了李某甲3根雷管。当天晚上郭佳佳送张某乙、武某甲和李某甲的人汇合，打好炮眼装炸药爆破，爆破完之后一两天开始出货，他拉着王建峰开着其绿色捷豹车去取货，第一次出土的有4个青铜编钟，两个大的高度约32公分，两个小的高度约28公分。第二天武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出货了，张某甲拉着王建峰开着其绿色捷豹车去取货，这次出土的有2个青铜编钟，半袋子青铜碎片。后来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货出完了，他聚合王建峰商量卖货的事，商量的价格是300万元，跟李军联系好以后，他把货送到李军位于XX路XX小区的家中，李军看货以后问多钱，他说了300万元，李军表示同意。2016年临近春节时，李军先后给他和王建峰各付了150万元。 3、证人李某甲证明，2015年10月份，王建峰打电话联系他去西安灞桥区盗墓，之后他联系上了“四牛”，之后他就带了王某甲、白虎灵、王学红去狄寨塬盗墓，当时还有一个叫老八的，和一个甘肃的男的，最后出了6、7个大编钟，最后王建峰给了他50万元。 4、证人王某甲证明，2015年10月份左右，李某甲组织他、白虎灵、姜有军、王学红、张晓刚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墓葬，和他们一同盗墓的还有一帮五六个人，他们几个主要负责探墓道，找到墓道后，另一帮人放了炸药开了盗洞，姜有军和另一帮的一个人下盗洞挖东西，出了几个编钟，都被另一帮人带走了。他听李某甲说这次出货的先期经费是老李出的，让“四牛”把钱给李某甲的，王建峰是中间人，所以开始的时候李某甲让他和白虎灵向王建峰要钱呢。 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甲、白虎灵分别确定西安市灞桥区金星村一樱桃园内就是他们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6、文物鉴定报告证明，该案被盗古墓葬鉴定为汉代初期陪葬墓，具有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过混杂辨认，王某甲、确定被告人王建峰就是他供述中所称的王建峰。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3年期间，李某甲组织寇某某（另案处理）、王某甲（另案处理）、张晓刚（另案处理）等人在延安市黄龙县盗掘古墓葬，并盗掘出土一个青铜吊锅，一个青铜瓶。李某甲将盗掘出的青铜吊锅及青铜瓶以12000元的的价格非法出售给被告人王建峰。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甲证明，2013年四、五月份，他和寇某某、王某甲、张晓刚在延安黄龙盗墓，出了一个青铜吊瓶、一个青铜瓶,将这两件东西以12000元卖给王建峰了。 2、被告人王建峰供述证明，七、八年前，李某甲用塑料袋装着一个青铜吊锅和一个青铜瓶到西安市小东门他的店里找他，要把这两件物品卖给他，他看了一下判断这两件物品时汉代古墓葬的陪葬品，就以12000元的价格买了，当场给其的现金。2016年他听说警察找他，就将上述物品扔到黄河里去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三）2013年7月李某甲伙同李某丁（另案处理）、呼喜安（另案处理）、姜有军（另案处理）等人在西安市长安区XX乡XX村盗掘古墓葬，并盗掘出土一个青铜鼎、一个青铜簋盆、一个青铜爵杯、一个青铜酒觯等青铜器。李某甲将盗掘出的青铜器以36万元的价格非法出售给王建峰。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甲证明，2015年7月他和李某丁、姜有军等在长安县XX镇XX村盗墓，出了一个鼎、一个盆、一个爵杯、一个酒觯等青铜器，最后以36万元卖给王建峰了。 2、被告人王建峰供述证明，五、六年前，李某甲让他到其家去（位于西安市XX城附近），他到了后李某甲就从其房间里拿出了一个青铜簋盆，一个青铜爵杯，一个青铜圆尊，一个青铜圆鼎、一个青铜觯共五件物品，他判断这是西周的陪葬品，和李某甲最后商议成交价为三十万元出头，具体钱数记不清了，说好后他就把东西拉回了店里，后来把三十多万元送到他家里。2016年，他将以上五件物品扔弃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四）2010年12月份，被告人贾五喜伙同李某乙、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大强、黑子（以上六人均另案处理）在西安市长安区杜陵保护区采用炸药爆破开洞的方式进行盗掘，张某乙、贾五喜、大强、黑子进洞清坑，共盗掘出土了两个青铜盘子、一个青铜圆鼎、两个青铜勺子、一个青铜温酒器、两个青铜灯，后李某乙将盗掘出土的物品非法出售给孟某甲。在该次盗掘古墓葬活动中贾五喜共分得赃款25000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乙证明：2010年12月份，他和张某乙、黑子、大强、贾五喜在西安市少陵塬上通过炸药爆破及人工挖掘，挖出两个青铜灯台、两个青铜盘子、三足鼎、温酒器等，他联系将东西卖给了孟某乙，卖了20万元左右，每人分了3万元或者2.5万元，具体他记不清了。 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贾五喜指认确定，西安市杜陵邑南路东段高压电房正北方向约80米处，有一正方形封土堆，该封土堆西侧中间就是他2010年12月份伙同李某乙、张某乙等人在杜陵盗掘古墓葬的具体地点，从中盗掘出青铜灯台、青铜温酒器、青铜勺等文物。 3、国务院文件证明，杜陵于1988年即被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4、西安市文物局关于杜陵遗址保护区范围及相关情况的说明证明，陪葬墓遗址外延50米以内的范围均为杜陵重点保护范围。 5、被告人贾五喜供述证明，2010年12月的一天，他和李某乙、张某乙、“曹操”、大强、黑子、红娃在杜陵盗墓，他去的时候，张某乙和李某乙已经用炸药炸过了，张某乙先下的盗洞，之后他和大强也下去了，挖了4、5个小时，没有挖到墓室跟前。第二天晚上又挖了一次。第三人挖到了墓室，在里面挖出来两个青铜盘子、一个青铜圆鼎、两个青铜勺子、还有一个青铜温酒器、两个青铜灯，当天晚上他们将这些东西拿到了张某乙家里。第二天李某乙将孟某乙约到张某乙家里，商量卖给孟某乙。之后他听说卖了20万还是21万，李某乙给了他2.5万元现金。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五）2013年期间，被告人贾五喜伙同王某乙（已判刑）、三喜（另案处理）、大强（另案处理）等人在西安市长安区杜陵保护区利用一个老盗洞进行盗掘，贾五喜、大强、三喜进洞清坑，共盗掘出土了四、五个青白色玉片，王某乙将盗掘出土的玉片带走出售。在该次盗掘古墓葬活动中贾五喜共分得赃款1000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乙供述证明，2013年期间，他和董某某、贾五喜、大强在西安市长安区杜陵盗掘古墓，盗出了五六片青色玉片，他给了其他人三人每人1000元，将这些玉片自己留着，这些玉片后来也没卖，扔掉了。他主要负责接送人。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王某乙辨认确定，西安市杜陵邑南路，中国唐苑附近的一个南北丁字路口附近，是他于2013年组织贾五喜、董某某、大强等人清别人盗洞，盗出数块玉片的地点；经贾五喜辨认确定，杜陵73号陪葬墓正南方向约130米处封土堆就是他伙同王某乙盗掘的地点；通过混杂辨认，王某乙确定贾五喜就是伙同他盗掘古墓葬的人。 3、国务院及陕西省政府文件证明，该案涉及地点为全国文物重点保护单位杜陵保护范围。 4、被告人贾五喜供述证明，2013年，锋锋给他打电话说有个盗墓的活问他干不，其说在杜陵，盗洞是别人之前开好的，去了只挖就可以了，他就答应了。第二天晚上9点多，锋锋开一个银灰色面包车在他家村口接了他，又接了三喜、大强、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们去把他和大强、三喜放进到洞里，他们挖出来4、5个玉片，玉片被王锋锋拿走了，第二天锋锋给他分了10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六）2010年10月份李某甲（另案处理）组织寇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张庆龙、李某戊（另案处理）等人在西安长安区XX乡XX村附近盗掘古墓葬，在一次盗掘过程中李某甲将墓室找到后其驾车将李某戊、寇某某、张庆龙送至盗墓地点附近，李某戊、寇某某、张庆龙具体盗掘古墓，寇某某和张庆龙轮流在盗洞中挖土，李某戊负责在上面吊土。挖一个长约90公分，宽约60公分，深约4米的盗洞，寇某某在古墓中挖出五件青铜器（青铜鼎一件、青铜罐二件、青铜瓶一件、青铜锅一件），其中一件被寇某某和张庆龙私藏，后因两人分赃意见不一，张庆龙把两人私藏一件青铜器告知李某戊，李某戊带人将寇、张二人私藏的文物抢走。其中被告人张庆龙分赃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甲证明，2009年左右，他和寇某某、李某戊还有寇某某领的一个宜川县的男的，他们在长安区XX镇XX村挖过一次，他当时望风，其余三人挖的，后来挖出来一个鼎、一个爵杯，两个喝酒用的杯子，他卖给了一个叫杨耀的人。这地方是他发现的，他租的车，叫了其余几人，工具也是他买的。出了4个青铜器，他卖了20万元，他、寇某某和寇某某领的男子把钱平分了，一人分了6万多元。 2、证人寇某某证明，2010年10月份，李某甲组织李某戊、他、“刚娃”在长安区XX镇XX村盗墓，李某戊吊土，他和“刚娃”挖掘盗洞，最后挖出来4件青铜器，被李某甲拿走了。挖掘过程中他私藏了一个青铜器，被李某甲知道后，让李某戊要走了。之后李某甲分给他7万元。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过辨认，被告人张庆龙、寇某某分别确定，西安市长安区XX镇XX村南的麦地内，就是他们2010年伙同李某戊、李某甲等人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4、陕西省不可移动文物鉴定报告、西安市文物局确认书证明，西安市长安区五星街道办和迪村被盗古墓葬鉴定为西周至秦代古墓葬，具有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 5、被告人张庆龙供述证明：2010年冬季，寇某某叫他到西安盗墓。他就和寇某某到了西安，和李某甲、李某戊一起在西安市长安区XX镇北边的一片麦子地里盗墓，他们挖了一个盗洞，挖出来四件青铜器，交给了李某甲。在挖的过程中，寇某某私藏了一个青铜器，第二天他和寇某某去私藏的这件青铜器时，发现不见了。他觉得不对劲，向李某甲说了这个事情，李某甲和李某戊把寇某某架走了，之后听说寇某某将私藏的东西转移了，后来被李某甲追回来了。李某甲将东西卖了之后，卖了37万元，他们每人分了9万元，多出的一万元，李某甲和李某戊每人分了5000元。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过混杂辨认，寇某某、李某甲分别确定被告人张庆龙就是伙同他们一起盗掘古墓葬的同案犯宜川男子“刚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七）2012年10月前后，被告人戈树名、曹建强伙同孟某甲（另案处理）、武某甲（另案处理）、焦某某（另案处理）、武瑞虎（已判刑）、李双牛（另案处理）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XX学院对面的地里盗掘古墓葬，武某甲负责开车接送盗墓，盗掘出一个青铜提梁卣、一个玉璧、一个方形玉印章，武某甲将盗掘出的文物交由孟某甲出手，武某甲、焦某某、武瑞虎、戈树名、曹建强等人每人分得赃款1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曹建强、戈树名指认确定，西安市灞桥区思源学校对面树林某处及一荒地内（均在永安路附近）就是他们2012年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2、2017陕文鉴不可移动019号陕西省不可移动文物鉴定报告证明，西安市狄寨塬思源学院对面被盗掘古墓葬，盗掘行为对该处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损坏。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焦某某确认戈树名就是和他一起盗掘古墓的同案犯；戈树名确认曹建强就是和他一起盗掘古墓的同案犯。 4、证人焦某某证明，2011年初，武某甲带他们到思源学院对面地里打洞，他和武某乙挖盗洞，邹永平和戈四明（即“戈树名”）在上面吊土。出了两块青铜牌饰，一个青铜罐子，武某甲将货拿走，给了他们每人2000元。2012年年初，武某甲叫他盗墓，武某甲拉着他和武某乙、邹永平、戈四明、李双牛（病故）在西安市狄寨塬思源学院对面塬上盗墓，期间邹永平和武某甲闹矛盾先走了，最后来了一个叫“建强”的男子，他们继续挖盗洞，“建强”和武某乙挖盗洞，“戈四明”和李双牛在上面吊土，第三天出了一个青铜矛、一个青铜提梁卣、一个玉璧、一个三足圆形陶鼎、一把铁剑，武某甲把东西拿走了，最后他分了一万两千元。 5、证人武某甲证明，2012年10月份，孟某甲组织他、焦某某、李双牛（病故）、武瑞虎、郭四明（音）在西安市狄寨塬思源学院对面地里盗墓。他先到西安，焦某某开着他的长城赛影拉着其他人和工具后到。他开车接送人，干活现场由焦某某具体负责，两天后出了一个青铜提梁卣、一个玉璧、一个方形印章，他将盗掘文物交由孟某甲出手，孟某甲共给了他5万元，他、焦某某、李双牛、武瑞虎、郭四明五人每人分了1万元。这次盗掘的古墓葬他听孟某甲说是汉代的。 6、被告人戈树名供述证明，2012年前后，他在武某甲家里闲逛，武某甲叫他去盗墓，他就答应了。过了2、3天，武某甲开车接了他，同车的还有焦某某、李双牛、邹永平、武某甲他二弟，武某甲将他们拉到西安附近一个村子，让他们住在一户平房带院子的住户家中。第二天晚上拉着他们到一所大学附近的一个树林里盗墓，他在路口放风看人，其余人几个在树林挖墓。干了两天，武某甲和邹永平吵架了，邹永平不干回去了。武某甲就打电话给一个曹建强的人，过了一天，曹建强来了。他们几个又去哪个地方挖墓，干了三个晚上，他听焦某某说出了一些青铜器。隔了一天，武某甲回来说东西买了，给他们每人分了一万元。武某甲还给他买了一部三星手机（价值3700元），之后他们回了天水。 7、被告人曹建强供述证明，2013年春节前后，西安的孟某乙给他打电话说，西安有个挖墓的活，让他去。他就坐大巴到了西安，孟某乙将他送到西安市东郊的一个独院里，那里离绕城高速比较近。他到了之后发现有武某甲、武某甲他弟、焦某某、双牛、小戈、永平，孟某乙安排他和其余人一起干活，他到的时候其余人已经干了几天了。之后晚上武某甲将他们拉到西安市纺织城垃圾处理厂附近一个树林里，他们在那里打了盗洞，挖出来一个青铜枪头和枪尾、一个玉璧、一个陶鼎、两个陶罐。又一天晚上挖出来一个玉印章和两个铜镜。又一天晚上挖出来一个青铜镜、一个陶盘、一个陶罐。所有东西被武某甲拿走了。过了四天左右，武某甲要了他的银行卡号，给他打了14000元，他就回家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八）2014年前后，被告人张红志伙同李某乙（另案处理）、杨某甲（已判刑）、何少峰（已判刑）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狄寨塬盗掘古墓葬，李某乙提供工兵铲、绳子、车辆等盗墓工具，张红志吊土及望风，杨某甲和何少峰轮流进盗洞清坑，在盗洞中盗掘出一条直径约1公分，长约30公分左右支撑编钟的青铜杆子，一个鎏金编钟底座。所盗掘出土文物被李某乙拿走出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张红志辨认确定，西安市灞桥区金星村就是其盗墓地点。 2、陕西省不可移动文物鉴定报告证明，西安市灞桥区金星村被盗古墓葬为汉代古墓葬，该墓葬具有重要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 3、证人杨某甲证明，2015年3、4月份，郭建明、李铁刚、张军和他在郭建明的带领下找到李某乙，李某乙开车拉着他们在狄寨塬上找墓葬，陆续去了3、4个晚上没有收获，郭建明说家里有事要回去，张军和李铁刚跟着回去了。他想着挣点钱，就留下来继续跟着李某乙干。之后李某乙又找了三个人，有一天晚上李某乙开车拉着他们四人在狄寨塬上转，发现有一伙人正在盗墓，李某乙用手电筒一照，那些人就跑了。他们到了那些人挖的盗洞跟前，李某乙让其中一个人进了盗洞，发现有一些编钟，他们就把编钟吊了上来，给了李某乙。之后李某乙给了他5万元。他回家后过了十几天，李某乙又给他打电话说让接着在上次那个地方干，他就去了西安，跟着李某乙、张红志、小何（不知道具体名字，是张红志叫的）等人在上次那个地方清货，挖出来一个支撑编钟的杆子和一个鎏金的编钟底座，东西被李某乙拿走了，之后没有分钱。 4、被告人张红志供述证明，2014年农历2月份，他给杨某甲打电话问他有啥可以赚钱的活，杨某甲让他到西安来，他就同意了。他到西安李某乙家见了杨某甲后，杨某甲让他再找个人，他就找了他们邻村的小何（何少峰）。一天晚上李某乙开车将他们三个拉到白鹿原上一个没有回填的盗洞处，他在盗洞口吊土、放风，杨某甲和小何在下面挖东西，干了两个多小时，挖出来一个青铜杆子，还有些东西装在一个塑料袋里，他没有看见。东西都给了李某乙，他们在第二天晚上和李某乙说的不好，他们三个就回家了，李某乙没有给他们分钱。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九）其他证据 1、抓捕经过证明，2017年12月12日张红志被抓获；2017年12月19日曹建强被抓获；2017年12月15日戈树名被抓获；2017年12月10日张庆龙被抓获；2018年1月16日贾五喜被抓获；2017年9月8日王建峰向淳化县公安局投案。 2、刑事判决书证实，2003年被告人贾五喜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 3、淳化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王建峰在本案中有重大立功表现。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宗事实，因该案的成立以上游犯罪成立为前提，而该案上游犯罪未被查实并追究刑事责任，故该宗事实不能成立。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八、九、十、十二宗事实，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五喜、张庆龙、戈树名、曹建强、张红志、王建峰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王建峰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并出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五喜、张庆龙、戈树名、曹建强、张红志、王建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及王建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贾五喜参与盗掘古墓葬犯罪两起，且均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且其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庆龙参与盗掘古墓葬一起，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戈树名、曹建强、张红志参与盗掘古墓葬一起，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建峰参与盗掘古墓葬犯罪一起；掩饰、隐瞒犯罪二起；鉴于其有自首及重大立功行为，可以对其免除处罚。 关于被告人贾五喜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均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五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8年1月15日止），并处罚金1.3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庆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并处罚金3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戈树名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已全部缴纳）。 四、被告人曹建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已全部缴纳）。 五、被告人张红志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并处罚金2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建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对被告人贾五喜的违法所得2.6万元予以追缴。 八、对被告人张庆龙的违法所得6万元予以追缴。 九、对被告人戈树名的违法所得1万元予以追缴（已全部缴纳）。 十、对被告人曹建强的违法所得1万元予以追缴（已全部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 义 审 判 员  王 兵 人民陪审员  周梓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田钰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 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