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终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勐海路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727282299L。法定代表人：姚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智方，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玉枚（死者林亮亮之妻），女，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德方（死者林亮亮之父），男，195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午莲（死者林亮亮之母），女，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死者林亮亮之子），男，201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死者林亮亮之女），女，201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澜，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祖安，男，196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勐海县。原审被告：吴琼英（死者王某2之母），女，195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电白县。原审被告：周晓予（死者王某2之妻），女，1982年6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隆昌县，现住四川省隆昌县。原审被告：王某1（死者王某2之子），男，200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隆昌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0894951824L。负责人：戴光平，总经理。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旅游度假区安夏雨林圣堤亚纳商业步行街第12-3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309668973Q。负责人：马勇鸿，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小珊，女，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罗文建，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布朗族，现住云南省勐海县。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勐海县勐海镇南海路17号1幢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2589604535U。负责人：万福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该公司理赔部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昆曼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刘祖安，原审被告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公司）、罗文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昆曼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智方，被上诉人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澜，被上诉人刘祖安，原审被告太平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小珊，原审被告平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人保财险公司、罗文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昆曼运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昆曼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确认刘祖安为直接赔偿责任人，昆曼运输公司应当是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承担30%的次要责任不当。因为事故发生时，死者王峰驾驶的小型轿车越过道路中心实线，与罗文建驾驶的小型越野车发生刮蹭后失控滑移，占据了大型普通客车道路的2/3，撞上正常行驶的大型普通客车，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刘祖安驾驶的大型客车正常行驶，无占道、无超速，车辆技术性能良好，无交通违法行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祖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但根据大型客车的行车记录仪证实，本案死者王峰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刮蹭后失控撞上正常行驶的大型客车两次碰撞之间相隔不到两秒，更何况大型客车上还有22名乘客，大型客车的右侧是几百米的深沟，为了保护22名乘客的人身财产安全，不可能也不允许大型客车作出其他紧急避让行为，现场道路状况也没有可以避让的地点和条件，刘祖安没有不规范、不安全、不文明的操作行为，没有违反任何禁止性规定，因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肇事时行车记录仪所记录的客观场面，足以证明刘祖安的驾驶行为没有违法性，因此一审法院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作为定案依据，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被上诉人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辩称，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祖安辩称，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太平财险公司陈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平安财险公司陈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人保财险公司、罗文建未作陈述。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人保财险公司、昆曼运输公司、刘祖安、太平财险公司向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扶养费、抚养费、精神损害赔偿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共计1147210.50元；2.人保财险公司在粤Ｋ×××××号车的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太平财险公司在云Ｋ×××××号车的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昆曼运输公司在云Ｋ×××××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外，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在粤Ｋ×××××号车的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范围外，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公司在粤Ｋ×××××号车的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范围外，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7.刘祖安在云Ｋ×××××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外，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8.本案诉讼费由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人保财险公司、昆曼运输公司、刘祖安、太平财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德方与邱午莲系死者林亮亮父母，林德方与邱午莲夫妇共生育2个子女，林玉枚与死者林亮亮系夫妻关系，林某1、林某2系死者林亮亮与林玉枚共同生育的子女，吴琼英系死者王某2之母，王某2之父已故，周晓予与死者王某2系夫妻关系，王某1系死者王某2之子。王某2死亡后未遗留遗产给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继承。死者王某2系粤Ｋ×××××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在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保额50万元，保险期限从2017年8月8日十六时起至2018年8月8日二十四时止。刘祖安系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该车辆由昆曼运输公司管理，刘祖安每年支付管理费。该车辆在太平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6月30日零时起至2018年6月29日二十四时止，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购买了第三者统筹险，保额100万元。罗文建系云Ｋ×××××号小型越野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在平安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保额50万元，保险期限从2017年6月1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31日二十四时止。2018年5月16日，死者王某2驾驶粤Ｋ×××××号小型轿车(载乘客林亮亮）沿勐打线由勐海县城方向往景洪市方向行驶，18时27分许行驶至勐打线K61+150M处时越过道路中心单实线与对向行驶来由罗文建驾驶的云Ｋ×××××号小型越野车相刮擦,之后又与对向驶来由刘祖安驾驶的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载乘客杨金菁、吕正芬等22人)相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王某2、林亮亮当场死亡，杨金菁、吕正芬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勐海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王某2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祖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罗文建、乘客林亮亮、杨金菁、吕正芬无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死者王某2驾驶粤Ｋ×××××号小型轿车(载乘客林亮亮）在越过道路中心单实线与对向行驶来由罗文建驾驶的云Ｋ×××××号小型越野车相刮擦,之后又与对向驶来由刘祖安驾驶的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王某2、林亮亮当场死亡，杨金菁、吕正芬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勐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王某2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祖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死者王某2、刘祖安对林亮亮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给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勐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技术分析，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和责任作出认定，死者王某2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祖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当事人应按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中同一乘车人死者王某2属居民户，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本案死者林亮亮的户籍是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西洋村西洋中路仁径堂13号，户籍性质为家庭户，本案无证据证实林亮亮生前经常居住地为云南省勐海县，一审法院即以户籍为准按福建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001元的标准计算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即39001元×20年=780020元，丧葬费34514.5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林某1、林某2与林玉枚居住生活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福建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980元计算即林某125980元×11年=285780元÷2人=142890元；林某225980元×17年=441660元÷2人=220830元，合计363720元，但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仅为259800元，属其自行处理民事行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单独列项而计入死亡赔偿金内，故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1039820元（死亡赔偿金780020元+林某1、林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59800元）。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实际发生的费用，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林亮亮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精神上受到严重打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15000元。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039820元、丧葬费34514.50元、精神抚慰金为15000元，共计1089334元。刘祖安驾驶的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太平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罗文建驾驶的云Ｋ×××××号小型越野车在平安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主张的丧葬费34514.50元、死亡赔偿金103982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共计1089334元属太平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承担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此次交通事故除造成林亮亮死亡外，还造成王某2死亡，王某2家属主张的部分损失亦在太平财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及在平安财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中无责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的范围内，一审法院根据死者王某2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确定由太平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60%赔偿责任即110000元×60%=66000元，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无责的60%赔偿责任即11000元×60%=6600元，超出部分1089334元-（太平财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66000元+平安财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6600元=1016734元由死者王某2、刘祖安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王某2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祖安负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确定由死者王某2承担70%的责任即1016734元×70%=711714元，刘祖安承担30%的责任即1016734元×30%=305020元,刘祖安是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该车辆由昆曼运输公司管理,刘祖安每年交纳管理费,双方之间属挂靠关系,该车辆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购买了第三者统筹险，保额100万元,故刘祖安承担的赔偿数额305020元由昆曼运输公司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投保交强险、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只对被保险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害的，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不是保险合同纠纷,人保财险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要求人保财险公司在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次交通事故，刘祖安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昆曼运输公司承担，故刘祖安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罗文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系死者王某2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王某2死亡后，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已明确表示无任何遗产继承，故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对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昆曼运输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经济损失305020元；二、太平财险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经济损失66000元；三、平安财险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经济损失6600元；四、驳回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36元，减半收取2868元，由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负担1518元，昆曼运输公司负担700元，太平财险公司负担600元，平安财险公司负担50元。二审中，上诉人昆曼运输公司，被上诉人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刘祖安，原审被告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人保财险公司、罗文建、太平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上诉人昆曼运输公司认为一审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当，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罗文建无责任，上诉人昆曼运输公司认为罗文建应当有责任。被上诉人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刘祖安，原审被告吴琼英、周晓予、王某1、人保财险公司、罗文建、太平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系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内容的客观描述，上诉人昆曼运输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昆曼运输公司同意刘祖安挂靠在其名下，以其名义经营，且刘祖安挂靠的车辆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购买了第三者统筹险，一审判决昆曼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海公交认字（2018）第00053-A号事故认定书系撤销00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复核后重新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上诉人昆曼运输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错误，上诉人昆曼运输公司对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但该事故因王峰驾驶的车辆越过道路中心单实线而引发，且发生事故的路面较窄，刘祖安驾驶的大型客车上载有22名乘客，其避让空间及避让可能性较小，刘祖安驾驶车辆对本次事故产生的作用力较小，一审判决昆曼运输公司承担30%的责任不当，本院认为昆曼运输公司应承担15%的责任为宜。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所计算的费用均未提出异议，本院按一审法院所计算的费用，重新分配昆曼运输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后，昆曼运输公司应向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赔偿经济损失152510元。综上所述，昆曼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经济损失66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经济损失6600元”；二、撤销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经济损失152510元；四、驳回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5736元，由林玉枚、林德方、邱午莲、林某1、林某2负担2868元，由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法律规定的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 瑜审判员 蒋荣春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郭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