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城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722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城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发翠，女，1946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码为：612XXXXXXXXXXXXXXX，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洋县XX镇XX村，住陕西省城固县XX镇XX村XX组。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10日因病指定场所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刘军，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城固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发翠犯有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城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发翠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城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6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叶发翠与被害人刘存发发生口角争执，刘存发拿上放在案板上的菜刀朝被告人叶发翠头部砍了一刀，被告人叶发翠夺下菜刀，将刘存发按倒骑在身下，用菜刀在刘存发脸上砍了一刀后，又在刘存发双臂等处连砍数下，致刘存发锐器致全身损伤，导致失血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2019年11月1日，刘存发之子刘碧发现报警，被告人叶发翠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坦白交代，具有自首的情节。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叶发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叶发翠的刑事责任，并书面建议对被告人叶发翠判处十三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庭审中，被告人叶发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未提出辩解意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的事实认定和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叶发翠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叶发翠犯罪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四、被害人有过错；五、被告人叶发翠的犯罪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六、被告人叶发翠患有严重疾病。鉴于以上六点，请对被告人叶发翠判处六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6日凌晨6时许，在城固县XX镇XX村XX组被害人刘存发（男，1938年XX月XX日出生）家里，被告人叶发翠与被害人刘存发发生口角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撕扯，刘存发在卧室抱住被告人叶发翠，拿上放在案板上的菜刀朝被告人叶发翠头部砍了一刀。被告人叶发翠将菜刀从刘存发手中夺下，将刘存发按倒骑在身下，用菜刀在刘存发脸上砍了一刀，刘存发挥舞双手阻挡，被告人叶发翠用菜刀在刘存发双臂等处连砍数下，致刘存发锐器致全身损伤，导致失血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2019年11月1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叶发翠将刘存发的尸体拖出放进刘存发家房后棺材中，刘存发之子刘碧发现报警。2019年11月18日，经陕西省城固县XX中心鉴定，刘存发系锐器致全身多处损伤，导致失血、创伤性休克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刘碧的证言证实，刘存发是他父亲。他父亲年轻的时候男到女家到宝山跟他妈结婚，后来跟他妈过不下去了就离婚回到XX镇XX村。作为儿子的他，经常回新原村看望他爸爸。2019年11月1日17时许，下雨在家里没事，他就跟他媳妇到新原村去看望他父亲。去后，他父亲家的门栓着，他还以为他父亲他们到街上耍去了。他就去看后门开没有。到后门一看，围墙倒了，看到棺材盖开着，他就到棺材跟前看棺材是咋回事。到棺材跟前一看，他父亲在棺材里侧身躺着，一只胳膊还在身下压着，脸朝着棺材底，看不到脸。他进屋一看，地上很乱，而且到处都是血，他父亲的老伴在床上躺着，床下脸盆里也是血，血已经干了。他一看到这情况，就怀疑他父亲是被老伴打死的。他就问他父亲的老伴是咋回事？人咋到棺材里去的。他父亲老伴就说：“我们打架哩。”其他的他父亲老伴都说不清。他又问了会他父亲老伴，他父亲老伴还是说不清，他就报了警。通过他观察，他父亲老伴和他父亲平时关系不太好，不听他父亲的话，经常吵架。跟他父亲生活在一起的老伴叫啥名字，他也不知道，听说是北山双溪镇的人，具体是哪里的他也不清楚，跟他父亲在一起生活了三、四年了。 2、证人王长青的证言证实，他认识叶发翠，她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七年，现在XX镇XX村的刘存发生活在一起。叶发翠这人脾气不好，爱发脾气和撒泼。叶发翠发脾气的时候不能招惹她，招惹的话，叶发翠会凶的更厉害，还动不动爱打人。在他跟叶发翠生活期间，她脾气暴躁，撒泼不讲理，过不到十天就吵架，还经常打他。2017年吵架期间，叶发翠用棒打他，打的他疼了十几天，从那以后他就不想要叶发翠了。后来，XX镇XX村的罗明中听他不想要叶发翠了，XX镇XX村的刘存发说了。2017年阴历2月份的时候，刘存发就同罗明中把叶发翠从他家带走了。走的时候，他想叶发翠跟他住了几年，多少给叶发翠点钱带上，他以叶发翠在我这里生活期间为她花了好些钱的理由让刘存发给他了3000元。刘存发把钱给了他之后，他就把这3000元给了叶发翠。结果，刘存发说帮叶发翠保管，随手又拿去装在刘存发包包了。之后，叶发翠在刘存发家生活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今年8月份的时候，他到东原公街上耍的时候碰见叶发翠和刘存发，他们招呼他在他们家去耍，他去刘存发家里耍了会，不知道啥原因，刘存发给他说让他把叶发翠领走。他想叶发翠一个人也挺造孽，就把叶发翠接到他在常沟村住的地方住了三天，叶发翠说还是刘存发那里好。他就说：“你要是觉得那里好你回去嘛。”之后，叶发翠就找了车，把她自己的东西拉上走了。今年10月26日，他跟刘华明一块回老家黑沟村挖药，10月29日跟刘华明一块回的原公。回来的时候在街上碰见张纪林的大女开的车从常沟村回城里，碰到他后，又返回把他送回常沟村。之后，这几天他哪里也没有去，一直在常沟村他住的地方待着。 3、证人刘纪存的证言证实，他认识叶发翠，叫不上她名字，一般他们有事都是跟刘存发联系的。叶发翠和刘存发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刚开始关系还行，从去年开始刘存发有打叶发翠的情况出现，叶发翠有时脸上有伤，也给邻居说刘存发打她了。在案发前他知道叶发翠和刘存发吵架、打架，他看见叶发翠腿上有伤。村里的人都不愿和叶发翠、刘存发打交道。他听说叶发翠是从黑沟村来的，他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平时刘存发家就叶发翠和刘存发两个人生活，隔上一段时间刘存发的儿子刘碧来看看他们两个。 4、证人胡志福的证言证实，他同刘存发是邻居关系。刘存发是村上的五保户，身边无子女。大概两年前，刘存发家来了一个老太婆，大概六、七十岁。他们村的人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平时就叫她发娃。他最后一次见到刘存发是在公安局警察来的前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当时发娃去街上叫刘存发回家给她看病。之后，当晚11点左右，他们都睡了，听见刘存发好像带着发娃看病回来了，两人因为睡觉的事情争了几句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响动了，一直到2019年11月1日晚上刘存发的儿子刘碧报警，他才听说刘存发死在家里。他们经常听见刘存发和发娃争吵，甚至刘存发动手打发娃，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争执打架，他不知道。因为刘存发为人不行，他们周围的人都不愿和刘存发接触，也没有人跟刘存发走动。刘存发平时除了到超市门口打打扑克，没有别的爱好。发娃平时拾破烂，两人也没有仇人。平时只有刘存发宝山的儿子刘碧偶尔来看看他们。 5、证人尹秀芳的证言证实，王长青是租住在她家的。据她了解，王长青没有老伴，但在2019年8月的时候，王长青把原公的一个老婆婆接过来，住在她家的偏房，住了四、五天，不知道啥原因，那个老婆婆把东西搬上走了。她听说那个老婆婆之前跟王长青住过几年，后来和原公的一个人生活去了。今年8月份又来和王长青到她家生活了四、五天又离开了。她昨天没有发现王长青有什么异常的，身上也没有什么血迹。王长青平时不爱洗衣服，她发现王长青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一个多月了，天冷了王长青的衣服就没有换过。 6、证人刘芳的证言证实，她认识叶发翠，是他前夫晏志明的母亲。叶发翠和晏志明的父亲晏中娃结婚后爱吵架，叶发翠往晏中娃锅里下毒，被晏中娃发现后就把叶发翠打了，叶发翠从2000年离家出走，一直到现在没有回家。叶发翠走后，家里人去找过，没有找到。晏中娃2013年也去世了。 7、证人付明华的证言证实，刘存发和他是邻居。他上周末见到刘存发在外面转，有一周时间没有见到刘存发了。刘存发前两年收留了一个女的，听说是北山的，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具体不知道是哪里的。平时只看见这个女的在捡垃圾为生，卖垃圾的钱让刘存发拿去了，平时就为这些小事吵架。家里只有刘存发和这个人女的两个人生活，他从来没有在刘存发家里去过，只是在村里见到过刘存发。 8、证人李雅玟的证言证实，刘存发是她帮扶的五保户、贫困户。她是从2017年开始帮扶刘存发的，刘存发家中有两口人，除了刘存发以外，还有一个老太太，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听村上的领导说是刘存发找了一个老婆，在一起生活。据她所知，刘存发和这个老太婆的关系好哩，没有啥矛盾。她一般一个月去一、两次刘存发家，她最后一次帮扶是2019年9月份，他去刘存发家后，老太婆一个人在家，她见到这个老太婆时，她的精神正常，语言清晰，还看见刘存发后面的老房子里放了一口棺材。 9、证人罗明忠的证言证实，他是通过朋友认识叶发翠的。2008年，XX镇XX村王长青的，两人生活了有8年时间，两个人总是打架，王长青说不要叶发翠了，叶发翠也让他重新给介绍一个，不想在王长青家里生活了。2016年夏天，他又将叶发翠介绍给XX镇XX村的刘存发，当时王长青给刘存发了2000元，刘存发将钱给了叶发翠了。 10、证人徐乐义的证言证实，他认识王长青，王长青之前有个老太婆在王长青家生活，他们村的人都知道。这个老太婆平时不经常和村里的人说话，村里的人不知道这个老太婆叫什么名字。这个老太婆和王长青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2016年左右，这个老太婆从王长青家里走了，具体为什么走的他就不知道。今年10月份，王长青最后一次回村是跟一个男的回来的，具体搞什么他不知道，在这之后就没有回来了。 11、被告人叶发翠的供述证实，她是前年正月的时候到刘存发家中和刘存发一起生活，至今有3年左右了。她们没有结婚，就是两个人一起生活，算是夫妻关系。这件事刘存发的儿子知道，她也去过刘存发儿子的家。2019年10月24日，他和刘存发开始吵架，刘存发想让她离开他的家。他当时不同意回去，她想她已经跟刘存发生活了两、三年，刘存发说让她走她就走啊，就为这事发生了吵架。她们一直吵架到10月26日早上，她从床上穿好衣服起来，刘存发也起来了。刘存发先抱住她，把她抱到门跟前放电饭锅的地方，放了一把菜刀，刘存发顺手从放电饭锅跟前的菜板上，拿起一把菜刀起来朝她头上砍了一刀，她就过去夺下刘存发手上的菜刀，将刘存发按倒骑在身下，用菜刀在刘存发的鼻梁上横着划了一刀。划完后，刘存发的脸上就开始淌血，两只手在不停地乱绕。她又用菜刀在刘存发的右边胳膊上面砍了几下。砍完她的手就软了，菜刀就落在地上。她一直在刘存发身上骑着，刘存发就不动了。她在刘存发身上骑了大概几个小时，她就走到床上坐着。当天，她看刘存发已经死了，她就把床上刘存发盖的铺盖和麻麻色棉衣抱出去扔到后边老房的棺材里。刘存发的尸体一直就在他们睡房门跟前的地上。她头上流着血，坐在床边上血就流到地下面的一个锅里。她还用卫生纸擦她头上和嘴上的血。她之后几天一直在床上坐着，直到11月1日早上，她觉得刘存发的身体开始发臭了，就想把刘存发的尸体往后边老房的棺材里放。她就从老房找了两块木板搭在她睡房外边往老房走的地方有一个小沟沟上，用手把刘存发的尸体后边抱住往外边拖。拖出睡房后从她搭的板板上过去，上到老房到了土坯堆上，然后拉到棺材跟前，她站在棺材上面把刘存发手拉住，把刘存发掀进了棺材。当时，她把刘存发的尸体从屋里往棺材里拖的时候，把刘存发的鞋拖掉了。他把刘存发放到棺材里后，就把刘存发穿的黑色布鞋扔进棺材里。然后，她又回到床上去。直到下午，刘存发的儿子刘碧和儿媳妇一路到她们家来，发现这个情况后报了案。随后，公安局的人就来了。她当时用菜刀砍刘存发的时候，没有想过要把刘存发砍死，是刘存发先拿菜刀来砍她的，她才夺下菜刀砍刘存发的。她当时也是气的没办法，才用菜刀砍的刘存发。刘存发的棺材盖是在她砍刘存发前十几天，刘存发自己弄开的。她11月1日把刘存发放进棺材里，这期间没有人来过她们家，她把刘存发砍伤和把刘存发放在棺材里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12、(城)公(司法)鉴(法医)字(2019)1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存发系锐器致全身多处损伤，导致失血、创伤性休克而死亡。 13、(陕)公(汉)鉴(法物)字(2019)402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卧室床东北角上层铁锅内疑似血迹棉签拭子上、卧室床东北角下层锅盖内疑似血迹棉签拭子上、卧室中部地面疑似血迹棉签拭子上、卧室北墙日历旁墙上疑似血迹棉签拭子上、卧室北墙门西端地面上血迹棉签拭子上、棺材盖西侧沿中段疑似血迹棉签拭子上、叶发翠右衣袖部疑似血迹剪取物上、叶发翠右前兜部疑似血迹剪取物上、床西北角上点状疑似血迹棉签拭子上、棺材内被子上被面头部疑似血迹棉签拭子上、卧室方桌上菜刀刀刃上检出人血，均与刘存发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75×1018；卧室菜板上的菜刀刀刃上检出人血，与叶发翠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05×1017。 14、(陕)公(汉)鉴(理化)字(2019)1152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城固县公安局送检的刘存发死亡案心血中未检出酒精成分；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拟除虫菊脂类农药、安眠镇静药物和鼠药毒鼠强成份。 1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城固县XX镇XX村XX组被害人刘存发家里。 16、现场照片证实，案发时现场具体情况。 17、物证菜刀一把证实，作案工具的外观形状和特征。 18、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叶发翠作案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 19、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11月1日，刘存发之子刘碧发现其父刘存发，就及时报了警。 20、刘存发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刘存发死亡后，其户籍已被注销。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另查明： 一、2019年11月1日，刘存发之子刘碧报警后，被告人叶发翠在现场等待，无拘捕行为，归案后坦白交待，如实供述，有投案自首的情节。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叶发翠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叶发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日，刘存发之子刘碧报警后，被告人叶发翠在现场等待处理，无拘捕行为,有自首情节。 3、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叶发翠抓获归案后，对2019年10月26日持刀伤害刘存发的事实供认不讳。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二、2019年12月5日，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被害人刘存发之子刘碧刑事附带民事诉状一份。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刘碧鉴于被告人叶发翠年龄已达，又无赔偿能力，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叶发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起诉，本院依法准许。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证实，被害人刘存发之子刘碧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2、撤诉申请书证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刘碧申请撤回了对被告人叶发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起诉。 3、本院(2019)陕0722刑初184-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准许刘碧撤回对被告人叶发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起诉。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三、被告人叶发翠的丈夫晏牛娃，1937年XX月XX日出生，儿子晏志明，1977年XX月XX日出生，现均已去世；女儿晏喜娥1973年XX月XX日出生，居住地陕西省洋县XX花园XX村，目前在陕西省西安市打工，对叶发翠不予照管。被害人刘发存儿子刘碧，1963年XX月XX日出生，居住地陕西省城固县XX镇XX村XX组XX号，未与刘存发在一起居住生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刘碧的证言证实，刘存发是他父亲。 2、被告人叶发翠的供述证实，她与晏牛娃系夫妻关系，晏志明、晏喜娥和她是母子（女）关系。 3、城固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叶发翠的丈夫晏牛娃（1937年XX月XX日出生，居住地陕西省洋县XX镇XX村，现已去世），儿子晏志明（1977年XX月XX日出生，居住地陕西洋县XX镇XX村，现已去世），女儿晏喜娥（1973年XX月XX日出生，居住地陕西省洋县XX花园XX村，目前在陕西省西安市打工，经办案民警与晏喜娥见面告知其目前叶发翠的犯罪事实，电话告知叶发翠的病情状况，晏喜娥表示对母亲叶发翠不予照管）； 被害人刘发存儿子刘碧（1963年XX月XX日出生，居住地陕西省城固县XX镇XX村XX组XX号，未与刘存发在一起居住生活）。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发翠因生活琐事持菜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死亡，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发翠犯故意伤害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发翠因不能正确处理生活琐事，持锐器致老年人死亡，应予酌情从重判处。鉴于其犯罪后在现场等待处理，归案后坦白交待，庭审中如实供述，视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首先持锐器砍人，激发了矛盾，有一定过错，可依法对被告人叶发翠从轻惩处。被告人叶发翠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叶发翠有自首情节，犯罪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被害人有过错，要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叶发翠的犯罪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经查，被告人叶发翠与被害人刘存发在争执过程中，刘存发用菜刀朝被告人叶发翠头部砍了一刀，被告人叶发翠夺下菜刀后，将其按倒骑在身下，在刘存发已经失去了伤害被告人叶发翠能力的情况下，而用菜刀朝刘存发脸上、双臂等处连砍数下，致刘存发全身多处损伤，导致失血、创伤性休克而死亡，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刘存发死亡的严重后果，其主客观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并非防卫过当，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叶发翠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发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起止时间，待判决生效后交付执行时予以确定） 二、没收作案工具菜刀一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志权 人民陪审员  李新平 人民陪审员  叶开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扬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