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23刑初7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52965753X，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大道4999号，法定代表人周某3，2003年8月6日成立，系蚌埠市创业纺织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变更为安徽力厦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变更为力厦投资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子鸣,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力厦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辩护人范永潭，安徽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斌，曾用名陆冰，男，1967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力厦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原系力厦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4月6日被蚌埠市淮上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8年9月28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马青，安徽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励安，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厦公司）、被告人陆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1日立案受理，遵照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力厦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子鸣、辩护人范永潭，被告人陆斌及其辩护人马青、徐励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5月，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蚌埠三院）门诊大楼建设工程对外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以安徽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投标前，陆斌找到时任蚌埠三院院长赵某2，希望其在招标中给予帮助，赵某2表示同意。陆斌以安徽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中标，中标金额3831.2万元。为感谢赵某2在蚌埠三院门诊大楼工程建设招投标及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中提供的帮助，自2007年7、8月份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陆斌先后九次送给赵某2人民币共计221万元。2.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公司先后多次向蚌埠市招标采购管理局原局长赵某1（已经判刑）行贿人民币770万元。（1）2012年2月，蚌埠市博物馆、规划馆、档案馆工程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与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五局）合作参与投标，并请蚌埠市招标采购管理局（现变更为蚌埠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市招标局）原局长赵某1提供职务帮忙，赵某1表示同意，同年4月中建五局中标。公示期间，市招标局发现中建五局投标三馆的项目经理造假，因此中标通知书未发，被告人陆斌请赵某1提供职务上的帮忙。后赵某1在给蚌埠市市政府的汇报材料中，隐瞒该造假问题，将中标通知书未发原因归结于该公司其他项目中问题整改不到位。2012年5月中建五局顺利中标，将其中的博物馆工程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其继续帮忙，2012年5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70万元。（2）2012年11月，蚌埠综合客运站幕墙、钢网架工程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以深圳广田装饰集团公司名义参与投标，该项目两次流标后，被告人陆斌请赵某1提供职务帮助，赵某1同意并表示为该项目争取邀请招标。之后，赵某1主持召开局务会建议对该项目采取邀请招标，并安排通知业主单位蚌埠市汽车运输集团来函申请。2013年3月，经业主申请市招标局同意，该工程采取邀请招标，由于开标现场仅2家合格投标单位，经请示赵某1同意后改为竞争性谈判，最终深圳广田公司顺利中标，中标价2782万元。中标后，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其继续帮忙，2013年4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10万元。（3）2013年5月，蚌埠市陶山安置房三期一、二标段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与中建五局合作参与投标，并请赵某1提供职务帮助，赵某1表示同意。项目开标后，中建五局顺利中标二标段，中标价3.7亿元。中标后，中建五局将4000余万元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其继续提供帮助，2013年9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50万元。（4）2013年11月，蚌埠市国道G104五河淮河特大桥及接线工程一、二、五标段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以中交隧道工程局有限公司名义参与投标，并告知赵某1其与该公司合作投标，请给予关照，赵某1表示同意。开标后，二标段第一中标候选人葛洲坝集团、第二中标候选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五标段第一中标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第二中标人中交隧道公司。为能成为第一中标候选人，陆斌征求赵某1同意后向市招标局举报葛洲坝集团业绩造假。赵某1随即安排调查，查实陆斌举报的问题后取消了葛洲坝集团二标段第一中标候选人资格。因招标公告规定，同一投标人只能在一个标段推荐为第一中标候选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调整为二标段第一中标候选人，中交隧道公司顺利递补为五标段第一中标候选人，中标价1.42亿元。中标后，中交隧道公司将6000余万元的工程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赵某1继续提供帮助，2014年春节前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40万元。（5）2014年6月，蚌埠市徐桥及安瑞科安置房、老机场B7地块安置房及淮光村新型城镇化项目先后公开招标。开标前，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告知赵某1其与中建五局合作参与该两个项目的投标，并请赵某1提供职务帮助，赵某1答应。后两项目正常开标，中建五局均顺利中标，徐桥及安瑞科安置房项目中标价2.69亿元，老机场B7地块安置房及淮光村新型城镇化项目中标价2.48亿元。中标后，中建五局将两项目中的水电安装工程均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赵某1继续提供帮助，2014年6月底7月初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在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20万元。（6）2014年7月，蚌埠市陈梁新村1#-30#等工程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告知赵某1其与中建五局合作参与该项目投标，并请赵某1提供职务帮助，赵某1答应。陆斌在报名投标时联系中建八局参与该工程陪标。开标前，业主单位蚌埠中欣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刘某向赵某1反映中建五局有围标嫌疑，要求查清后再开标，赵某1让刘某递交书面证明材料。之后，赵某1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陆斌，并让其换一家企业投标，陆斌不同意，并再次请赵某1帮忙。后刘某以蚌山区政府的名义向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递交一份关于该工程招标预防串标的函，赵某1仍未安排调查。最终，该工程如期开标，中建五局顺利中标，中标价4.34亿元。中标后，中建五局将5000余万元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赵某1继续提供帮助，2014年8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40万元。（7）2014年9月，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肿瘤综合楼工程公开招标。招标公告发布前，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向赵某1询问如何才能中标该工程，赵某1答复可以提高投标企业门槛，在资质、资格和业绩上进行限制。陆斌告知赵某1其准备继续用中建五局投标该工程，赵某1表示可以考虑对具备医院业绩的投标企业另外加分。后赵某1安排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副主任杨某2按照上述条件与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会审确定了该工程招标文件。开标前，赵某1得知业主单位不想让中建五局承建该工程，遂将该情况反馈给被告人陆斌，被告人陆斌表示用北京城建集团参与投标。最终北京城建集团顺利中标，中标价2.33亿元。中标后，北京城建集团以联营形式将该工程全部交由陆斌实际控股的安徽中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赵某1继续提供帮助，2014年11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40万元。2007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陆斌通过赵某1的帮助，还中标了蚌埠双墩新村、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蚌埠市体育中心项目、民政项目园一期工程、省道S306解放路桥至沫河口段一级公路改造工程、蚌埠市东海大道项目、蚌埠市胜利东路项目、安徽科技学院、秦集安置房、香樟名都花园等多个工程项目。现已查明力厦投资有限公司通过以上项目共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8209.7993万元。3.2015年底力厦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陆斌为感谢五河县原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高某3（另案处理）在工程顺利施工等事项中给予的帮助，被告人陆斌在高某3家中送给高某3人民币70万元。留置期间，被告人陆斌主动供述了向赵某2行贿221万元的事实，还主动供述了向赵某1行贿770万元和向高某3行贿的7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陆斌及被告单位现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470万元至调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1.66万元至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为证实上述主张，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材料；涉案人员高某3、赵某2的交代材料；被告人陆斌的供述和辩解；赵某1、赵某2任免职文件、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招投标文书、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依法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等物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力厦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人民币1061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斌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范永潭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力厦公司单位行贿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在2007年-2014年期间力厦公司及陆斌通过赵某1的帮助中标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安徽科技学院、蚌埠市胜利东路工程项目存在非法所得持有异议，该三个项目的所得应从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款8209万元中予以扣除。主要理由是：1、从卷宗能够反映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安徽科技学院是被告人以合作或挂靠的名义承接以后与被告人的水电班组签订的水电安装合同，两个项目至今没有结算。2、蚌埠市胜利东路工程项目不存在非法所得款项问题。二、被告单位认罪悔罪，积极向办案单位退缴非法所得5000余万元。建议对被告单位判处罚金100万元以内。为证实其主张，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陆斌与在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蚌埠珠城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证人沈某、代某的证言，拟证明力厦公司为此项目投资了大量资金，解除合同的所得系被告人的合法所得。被告人陆斌辩称：对起诉书没有认定自己构成自首有异议，对违法所得有异议。辩护人马青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力厦公司及陆斌向赵某1、赵某2、高某3行贿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构成单位行贿罪没有异议，且因起诉书已认定陆斌在留置期间主动供述赵明传、赵某2、高某3全部行贿的事实，符合两高《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陆斌应获得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的情节。二、陆斌系电话传唤主动归案，结合主动如实供述全部行贿犯罪事实，陆斌应认定为自首。三、对起诉书指控力厦公司及陆斌通过赵某1帮忙中标胜利东路项目、蚌医二附院项目、安徽科技学院项目，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1828万元，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请求检法机关坚持“依法办案、少捕慎诉”的价值导向，平等保护民营企业的健康运转和发展在法律范围内适当倾斜。综上，请求给予陆斌免予处罚或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徐励安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斌构成单位行贿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部分指控超过蚌埠市淮上监委认定违法所得有异议，该异议同第一辩护人和被告单位力厦公司辩护律师的意见。二、被告人陆斌具有自首的法定量刑情节，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斌在追诉前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属于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法定情形，陆斌主动交待的赵某1的犯罪线索属于重大案件的线索，该线索对于重大案件侦破有重要作用，可以对陆斌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陆斌案及其单位主动退缴非法所得5200多万元，应当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愿意认罪、认罚，应予以酌定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陆斌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五、对被告人陆斌建议判处50万元以下的罚金。为证实其主张，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安徽纪检网发布的关于赵某1、王爱华的判决信息，拟证实被地主动交待对重大案件侦破起关键作用，及两案罚金刑判决情况。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5月，蚌埠三院门诊大楼建设工程对外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以安徽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投标前，陆斌找到时任蚌埠三院院长赵某2，希望其在招标中给予帮助，赵某2表示同意。陆斌以安徽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中标，中标金额3831.2万元。为感谢赵某2在蚌埠三院门诊大楼工程建设招投标及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中提供的帮助，自2007年7、8月份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陆斌先后九次送给赵某2人民币共计22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招标公告信息、中标候选人公告、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蚌埠市中心医院）门急诊大楼工程招标文件、建设工程招标报名登记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审查书、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蚌埠分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证人赵某2的证言，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公司先后多次向蚌埠市招标采购管理局原局长赵某1行贿人民币770万元。2016年6、7月份，赵某1将其中的500万元交给陆斌。2018年6月22日向被告单位省纪委退缴500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2年2月，蚌埠市博物馆、规划馆、档案馆工程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与中建五局合作参与投标，并请市招标局原局长赵某1提供职务帮忙，赵某1表示同意，同年4月中建五局中标。公示期间，市招标局发现中建五局投标蚌埠市博物馆、规划馆、档案馆的项目经理造假，因此中标通知书未发，被告人陆斌请赵某1提供职务上的帮忙。后赵某1在给蚌埠市市政府的汇报材料中，隐瞒该造假问题，将中标通知书未发原因归结于该公司其他项目中问题整改不到位。2012年5月中建五局顺利中标，将其中的博物馆工程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其继续帮忙，2012年5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7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蚌埠市建设工程项目招标（资格预审）公告会签记录表、招标（资格预审）公告、关于要求蚌埠市规划馆、档案馆及博物馆工程施工总承包招标资格预审的函等相关招投标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蚌埠三馆（博物馆、规划馆、档案馆）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蚌埠三馆项目情况说明、项目资金台账、“三馆”项目涉及中建五局项目经理身份造假相关书证，证人赵某1、代某、傅某、张某1（蚌埠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张某1（蚌埠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证言，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2年11月，蚌埠综合客运站幕墙、钢网架工程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以深圳广田装饰集团公司名义参与投标，该项目两次流标后，被告人陆斌请赵某1提供职务帮助，赵某1同意并表示为该项目争取邀请招标。之后，赵某1主持召开局务会建议对该项目采取邀请招标，并安排通知业主单位蚌埠市汽车运输集团来函申请。2013年3月，经业主申请市招标局同意，该工程采取邀请招标，由于开标现场仅2家合格投标单位，经请示赵某1同意后改为竞争性谈判，最终深圳广田公司顺利中标，中标价2782万元。中标后，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其继续帮忙，2013年4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1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蚌埠市建设工程项目招标（资格预审）公告会签记录表、招标（资格预审）公告等招投标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进度预算书、汇款凭证、建设工程结算书、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人赵某1、代某、傅某、杨某2的证言，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3年5月，蚌埠市朝阳南路棚户区改造及廉租房项目（陶山安置房三期）一、二标段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与中建五局合作参与投标，并请赵某1提供职务帮助，赵某1表示同意。项目开标后，中建五局顺利中标二标段，中标价3.7亿余元。中标后，中建五局将4099.249559万元的水电安装工程以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其继续提供帮助，2013年9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蚌埠市建设工程项目招标（资格预审）公告会签记录表、招标公告等招投标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陶山安置房三期二标段工程项目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合同、支付凭证、中城建六局二公司付款情况说明、付款明细表，证人赵某1、代某、杜某、傅某的证言，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3年11月，蚌埠市国道G104五河淮河特大桥及接线工程一、二、五标段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以中交隧道工程局有限公司名义参与投标，并告知赵某1其与该公司合作投标，请给予关照，赵某1表示同意。开标后，二标段第一中标候选人葛洲坝集团、第二中标候选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五标段第一中标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第二中标人中交隧道公司。为能成为第一中标候选人，陆斌征求赵某1同意后向市招标局举报葛洲坝集团业绩造假。赵某1随即安排调查，查实陆斌举报的问题后取消了葛洲坝集团二标段第一中标候选人资格。因招标公告规定，同一投标人只能在一个标段推荐为第一中标候选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调整为二标段第一中标候选人，中交隧道公司顺利递补为五标段第一中标候选人，中标价1.42亿元。中标后，中交隧道公司将6000余万元的工程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赵某1继续提供帮助，2014年春节前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40万元。后被告单位力厦公司将工程交由周有本施工，被告单位取得不正当财产性利益66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蚌埠市建设工程项目招标公告会签记录表、招标公告等招投标材料、陆斌等人举报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材料、国道G104五河淮河特大桥及接线工程路基施工（WHLJ-05合同段）合同协议书、中交隧道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山碴石采购合同、协议书、退场协议书、安徽中鸿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明细分类账，中交隧道G104五河淮河特大桥及接线工程中基05标计量款支付情况表、中交隧道工程局有限公司徽商银行蚌埠新城支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支付月报，2016年7月31日力厦公司财务报告，证人赵某1、周某1、代某、沈某、张某2、高某1的证言，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4年6月，蚌埠市徐桥安置房1-4#楼、7#楼、8#楼、12#-15#楼及安瑞科安置房1#-7#楼及地下室工程，蚌埠市老机场B7地块安置房小区4#、5#、7-11#、地下室施工工程项目及淮光村新型城镇化1#、2#、3#、13#楼施工工程项目先后公开招标。开标前，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告知赵某1其与中建五局合作参与该两个项目的投标，并请赵某1提供职务帮助，赵某1答应。后两项目正常开标，中建五局均顺利中标，徐桥及安瑞科安置房项目中标价2.69亿元，老机场B7地块安置房及淮光村新型城镇化项目中标价2.48亿元。中标后，中建五局将两项目中的水电安装工程均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赵某1继续提供帮助，2014年6月底7月初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在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2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招标采购管理局文件处理标签、蚌埠市徐桥安置房1-4#楼、7#楼、8#楼、12#-15#楼及安瑞科安置房1#-7#楼及地下室工程，蚌埠市老机场B7地块安置房小区4#、5#、7-11#、地下室施工工程项目及淮光村新型城镇化1#、2#、3#、13#楼施工工程项目招标公告等招投标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合同、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中城建六局二公司付款情况说明、付款明细表、支付凭证，证人赵某1、殷某的证言，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2014年7月，蚌埠市陈梁新村1#-30#等工程、幼儿园、邻里中心、商业S1、商业S2及地下室工程公开招标，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告知赵某1其与中建五局合作参与该项目投标，并请赵某1提供职务帮助，赵某1答应。陆斌在报名投标时联系中建八局参与该工程陪标。开标前，业主单位蚌埠中欣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刘某向赵某1反映中建五局有围标嫌疑，要求查清后再开标，赵某1让刘某递交书面证明材料。之后，赵某1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陆斌，并让其换一家企业投标，陆斌不同意，并再次请赵某1帮忙。后刘某以蚌山区政府的名义向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递交一份关于该工程招标预防串标的函，赵某1仍未安排调查。最终，该工程如期开标，中建五局顺利中标，中标价4.34亿元。中标后，中建五局将5000余万元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力厦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赵某1继续提供帮助，2014年8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4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蚌埠市建设工程项目招标公告会签记录表、招标公告等招标材料、蚌山区人民政府关于陈梁新村安置房施工招标预防串标的函、约谈通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支付凭证、中建八局投标材料，中城建六局二公司付款情况说明、付款明细表、支付凭证，证人赵某1、代某、殷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2014年9月，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肿瘤综合楼工程公开招标。招标公告发布前，时任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向赵某1询问如何才能中标该工程，赵某1答复可以提高投标企业门槛，在资质、资格和业绩上进行限制。陆斌告知赵某1其准备继续用中建五局投标该工程，赵某1表示可以考虑对具备医院业绩的投标企业另外加分。后赵某1安排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副主任杨某2按照上述条件与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会审确定了该工程招标文件。开标前，赵某1得知业主单位不想让中建五局承建该工程，遂将该情况反馈给被告人陆斌，被告人陆斌表示用北京城建集团参与投标。最终北京城建集团顺利中标，中标价2.33亿元。中标后，北京城建集团以联营形式将该工程全部交由陆斌实际控股的安徽中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对赵某1表示感谢以及请赵某1继续提供帮助，2014年11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陆斌到赵某1家中送给赵某1人民币14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招标采购管理局文件处理标签、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关于肿瘤综合楼工程招标先行受理的函等招投标材料、招标存在违法问题的网上投诉材料、蚌埠市招标采购管理局会议记录、郁某会议记录、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会议记录、举报调查材料、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联营协议、叶佰元情况说明，证人赵某1、代某、傅某、杨某2、方某、郁某的证言，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陆斌通过赵某1的帮助，还中标了蚌埠双墩新村、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蚌埠市体育中心项目、民政项目园施工总承包一期工程、省道S306解放路桥至沫河口段一级公路改造工程、蚌埠市东海大道（财大路-凤阳界）改扩建工程、蚌埠市东出口公路（胜利东路）改造工程、安徽科技学院、秦集安置房、香樟名都花园等多个工程项目。其中，在蚌埠市东出口公路（胜利东路）改造工程项目中被告单位取得不正当财产性利益551.19万元；省道S306解放路桥至沫河口段一级公路改造工程被告单位取得不正当财产性利益1559.74万元；蚌埠市体育中心和民政园工程被告单位取得不正当财产性利益2229.0327万元和凤凰国际一层的写字楼；蚌医二附院工程被告单位取得不正当财产性利益800万元；安徽科技学院项目工程项目被告单位取得不正当财产性利益330万元。被告单位取得不正当财产性利益合计6137.9627万元和蚌埠市凤凰国际广场A座一层的写字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蚌埠市体育中心、民政项目园一期工程、省道S306解放路桥至沫河口段一级公路改造工程、蚌埠市东海大道项目、蚌埠市胜利东路项目、国道G104五河淮河特大桥及接线工程等项目资料招标公告，招标文件等相关材料，支付转账凭证，及举报投诉相关材料，蚌埠市凤凰国际广场房产处理委托书。证实上述项目招投标情况。2.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陆斌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收款情况说明、收款明细账。证实力厦公司与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合作项目及收款情况。3.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安徽中鸿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向省纪委退缴500万元。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蚌埠体育中心项目和民政园项目没让陆斌干，陆斌提出让补偿七八千万，在体育中心项目中陆陆续续转给陆斌2600万元左右。凤凰国际的房子陆斌的意思是算体育中心的补偿，不跟以前的项目挂钩。5.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蚌埠体育中心项目中建八局陆续给我们公司2600万元，听陆斌说是民政园项目一起给的。谁干的胜利东路项目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人为这个项目打给公司账上710万元左右。蚌医二附院项目是以中建八局的名义中标的，中标的相关情况不清楚，中标后中建八局将其中的水电部分交给我们做。我们上缴给中建八局履约保证金、部分税费等，然后借用蚌埠一建的施工资质，分包给劳务班组高某2来做，高某2再给我们公司交管理费。安徽科技学院项目是以北京城建的名义中标的，中标后北京城建将其中一部分的水电安装交给我们做。我们上缴给北京城建履约保证金、部分税费等，然后借用蚌埠一建或蚌埠二建的施工资质，转包给劳务班组马某来做，马某再给我们公司交管理费。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蚌埠市胜利路建设项目是以上海路桥公司名义参与招投标，在招标过程中，陆斌出过一次建议，后来上海路桥以最低价顺利中标，和代某就胜利东路有一个对账协议，总金额是六百多万元，自己支付给他六百多万元。7.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5年为了承接蚌医二附院机电安装工程，陆斌开始要交2600万元的管理费和800万的保证金，最终约定向陆斌缴纳2200万元管理费和600万的履约保证金，每次来工程款陆斌就按照16.41％的比例扣除。现在工程还没有结束，工程款只支付了5000万左右，按照比例陆斌扣除了800万元左右管理费。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安徽科技学院水电安装工程是陆斌和自己谈的，工程总造价是4000余万元，直接交500万元管理费给陆斌，陆斌两次退回170万元，陆斌实际得到330万元。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知道陆斌能承接到蚌埠市的建筑工程，借用我们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代某负责和我们接触并洽谈借用我们公司资质的相关事宜，和陆斌、代某合作过十几个项目。公司按照1%的标准收取管理费。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前后，陆斌找到我们公司，说他能承接到在蚌埠市施工的大型工程的水电安装项目，陆斌承接到工程后，经常安排代某和我们公司接触，陆斌借用我们公司资质承建过有五、六个项目，自己公司收取4‰的管理费。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陆斌每次送钱不是以项目中标金额给自己送的，每次也没有什么规律，和项目也不是一一对应的。在陆斌实际参与投标并最终中标的长淮卫淮河大桥工程、大禹家园安置房、红塔片区安置房、S306解放路桥至沫河口段公路改造工程、蚌医二附院新院及市职教园等项目投标前，陆斌也都跟我讲过他参与合作投标了，让自己关照，自己都答应了，但这些项目如何帮忙的我现在确实记不清楚了。12.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蚌埠市体育中心项目实际执行变成了2000多万元现金，外加蚌埠市新地城市广场南面6号楼的二层商业房，面积约1000平方米，加在一起约3000万元。房子是2017年9月份前后交给我们的。和沈某一起投了胜利东路项目的标，一、二标段都是第一中标候选人，赵某1打电话让选择价格低的标段做，和沈某就选了一标段。沈某给我们公司600万元。每次给赵某1送钱不是以每个项目中标金额和利润为标准，没有具体标准，金额和项目规模大小、利润没有关系，金额和项目也不是一一对应的。给他送钱一方面是为了感谢他对以前项目的帮助，同时也是想和他搞好关系希望以后能继续得到他的帮助。在长淮卫淮河大桥连接线工程、大禹家园安置房、红塔片区安置房二期工程、S306解放路桥至沫河段公路改造工程、蚌医二附院新院、市职教园一期、安徽科技学院等项目招投标前也跟赵某1讲过哪些投标企业是自己联系的，他也知道哪些企业和我有关系，所以或多或少都给帮忙了。（三）2015年底，力厦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陆斌为感谢五河县原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高某3在工程顺利施工等事项中给予的帮助，被告人陆斌在高某3家中送给高某3人民币7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蚌埠市监察委员会移送函，证人高某3、周某2的证言，被告人陆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再查，蚌埠德信投资有限公司、安徽安使投资有限公司、安徽中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蚌埠市龙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力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蚌埠市民生服饰有限公司等均系力厦公司出资成立。被告单位力厦公司在蚌埠市体育中心和民政园工程，取得不正当财产性利益蚌埠市凤凰国际广场A座一层的写字楼，已经出售的房产转让价格9789.9016万元。另有凤凰国际广场A座××号、1××4号房产被过户至褚正红、代某名下。2019年12月19日本院查封褚正红名下的位于蚌埠市凤凰国际广场A座××号、1××4号房产〔产权证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9772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9614号〕；查封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安徽力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蚌埠德信投资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蚌埠市东海大道5588号山水华庭山水华庭酒店东侧、西侧部分房产（产权证号：蚌自字第××号、蚌自字第××号），位于蚌埠国际汽车城G-1号楼00019号房产（产权证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1852号），位于蚌埠国际汽车城G-3号楼000114号、00××15号房产（产权证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1853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1854号），位于蚌埠市怀五路北侧、双墩路西侧土地及房产（产权证号：皖（2019）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11335号、皖（2019）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11336号）。留置期间，被告人陆斌如实供述了向赵某2行贿221万元的事实，还主动供述了向赵某1行贿770万元，如实供述向高某3行贿的70万元的事实。被告单位现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470万元至调查机关（含已经出售的蚌埠凤凰国际广场A座房产转让价格分别为505.2416万元、473.66万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1.66万元至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蚌埠市淮上区监察委员会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蚌埠市监委在办理市卫计委副主任赵某2案件中发现力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斌问题线索，陆斌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向赵某2行贿221万元的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向蚌埠市招标局赵某1行贿770万元的犯罪事实。淮上区监委通知陆斌接受询问，陆斌接通知后于2018年4月6日到案。2.蚌埠德信投资有限公司、安徽中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安徽安使投资有限公司、蚌埠市天河花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蚌埠市龙兴建材有限公司、安徽力厦建筑有限公司、力厦投资有限公司、安徽中鸿建筑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公司设立时间、法定代表人及经营范围。3.力厦投资有限公司、蚌埠德信投资有限公司、安徽安使投资有限公司、安徽中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蚌埠市龙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力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蚌埠市民生服饰有限公司、蚌埠市创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蚌埠天河花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力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大道4999号，法定代表人陆斌，成立于2003年8月6日公司前身蚌埠市创业纺织品有限公司，2014年4月15日变更为安徽力厦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3月19日变更为力厦投资有限公司。2008年10月1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於绍兴变更为武茂华，2009年12月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武茂华变更为陆某，2012年11月1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晋茂生变更为陆斌。4.户籍证明、户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陆斌出生于1967年2月6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淮上区监察委员会搜查证、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退还、返还查封/扣押/调取财物、文件清单、查封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解除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解除查封决定书、解封信息单。证实淮上区监察委员会、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对安徽力厦公司名下六套房产、蚌埠德信投资有屯限公司两套房产进行查封、解除查封情况。对褚正红名下凤凰国际广场A座××、1804房产进行查封。6.2017年9月5日安徽力厦投资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书、2016年7月31日工程项目财务报告、关于参股中国能源建设集团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合作经营细则、北京国弘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安徽安使投资有限公司协议书。证实力厦投资公司资产情况，工程利润等情况。7.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营业执照、中建五局蚌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文件、中建五局员工工作调出通知单、情况说明、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中国建筑第八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营业执照、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文件，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任职证明，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蚌埠市一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蚌埠二建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蚌埠市工商行政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与力厦公司合作相关公司及人员基本情况。8.赵某1、杨某2等相人员任职文件。证实赵某1自2009年任市招标局副书记9.蚌埠市淮上区监察委员会关于陆斌单位行贿案相关情况说明、力厦投资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部分专业分包工程尚未竣工结算，获利情况无法完全统计。10.陆斌送给赵某1770万元的资金来源相关材料、陆斌安排周某3提取现金情况一览表、会计凭证、记账凭证、领款单、取款单。证实陆斌从单位领取现金情况。11.徽商银行电子回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上海转账支付操作凭证、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力厦公司向市纪委、县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情况。12.安徽中鸿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公司成立主要为承接的工程项目代收代付工程款，并无实际生产经营。13.代某卡号62×××07工商银行个人账户流水。证实周有本6笔支付679万元。14.蚌埠德信投资有限公司房地权证蚌自字第××号、房地权证蚌自字第××号房产证、蚌埠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档说明。证实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7012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7114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7109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7107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7106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7103号不动产产权人系安徽力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9613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号房屋产权情况。15.房屋买卖合同。证实已经出售的凤凰国际房产转让价格分别为505.2416万元、473.66万元。16.（2018）皖0323刑初3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2月18日赵某2被固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17.证人褚某（代某妻子）的证言。证实：自己开会计师事务所，代某帮找他公司在凤凰国际的房子。17、18层各要了100多平方米的房子，门牌号是××、1804，拿到房子后代某直接以我名字办理的产权证。这两套房子我和代某没有出过购房款，是代某从他们公司帮我要的。2.证人于某（陆斌儿媳、中鸿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中鸿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只知道是2012年2月注册的，是陆某的姑姑陆媛媛和姑父晋茂生，个体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不清楚，2012年11月份自己担任公司法人。自己没有出资，没有参与公司的具体事务，主是陆斌及代某在负责。3.证人陆某（陆斌儿子、中鸿瑞景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父亲给自己转了一部分股份，让自己担任公司股东，没有实际出资。4.证人周某3（力厦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前后到创业纺织有限公司任会计至今，2017年由于银行贷款需要，因陆斌的银行征信记录不好，所以应陆斌要求，安排自己代持安徽中鸿建材有限公司20%的股份，实际上我并不参与中鸿建材有限公司的具体业务管理。安徽中鸿建材有限公司、安徽中鸿劳务有限公司都是陆斌成立并具体管理的，这两家公司主要是为了服务力厦投资有限公司成立的，用于承揽工程或代收、代付工程款。陆斌曾与其他企业合作在蚌埠中标了蚌医二附院、安徽科技学院、陶山安置房等多个项目都是陆斌以合作或挂靠的公司名义承接后，再与他人签订水电安装合同分包出去，然后用他名下的中鸿建材或中鸿劳务等公司来收取转包费或工程款并开具收据。这些项目的账目都是自己经手的，部分工程款已经入公司账户，但目前各项目都还没有最终决算，具体获利情况尚无法完全统计。5.证人於绍兴、武茂华茂生自书的情况说明。证实没有参与公司经营，陆斌和公司与相关人员的经济往来不知情。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陆斌系力厦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对公司经营期间行贿的行为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单位和被告人陆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其已经退缴部分不正当财产性利益，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蚌埠市东海大道（财大路-凤阳界）改扩建工程，从陆斌供述看，系陆斌通过周恺找到赵某1，陆斌不知道是否帮上忙，没有证据证明该工程是力厦公司通过行贿所获得的工程，力厦公司获取的收益不应当认定为因行贿行为所取得的不正当财产性利益。辩护人关于蚌埠市东出口公路（胜利东路）改造工程项目、蚌医二附院项目、安徽科技学院项目工程被告单位取得的违法所得不应予以追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陆斌、证人赵某1均表示行贿行为与所取得的工程项目不是一一对应，陆斌认可蚌埠市东出口公路（胜利东路）改造工程项目、蚌医二附院项目、安徽科技学院项目工程系在招投标过程中通过赵某1的帮助下中标，因此在该三个工程中获取的收益应当认定为因行贿行为所取得的不正当财产性利益，应当予以追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单位和被告人陆斌构成自首以及被告人陆斌在追诉前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陆斌在办案机关已经掌握了力厦公司陆斌向赵某2行贿线索，且在监察机关找其谈话时才供述向赵某2行贿的事实，同时主动供述向赵某1行贿的事实，是被动接受调查而交待，不具有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动到案，因此不能认定被告单位和被告人陆斌具有自首情节，也不能认定“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综上，根据被告单位和被告人陆斌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陆斌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三、责令被告单位力厦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退赔取得不正当财产性利益合计6137.9627万元和蚌埠市凤凰国际广场A座一层的房产。其中，已经退缴至调查机关人民币4470万元（含已经出售的蚌埠市凤凰国际广场A座一层转让价格分别为978.9016万元），退缴至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人民币301.66万元从总额中予以扣除，并依法处置；对本院查封的力厦公司褚正红名下的位于蚌埠市凤凰国际广场A座1704号、1××4号房产〔产权证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9772号、皖（2018）蚌埠市不动产权第0009614号〕予以追缴；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建审 判 员 刘 静人民陪审员 李 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丁浩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1997年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