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802刑初349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郝某,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汉族,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职工。2009年4月18日被告人郝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09年8月2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09年9月5日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2月21日因扰乱公安局办公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1年10月2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2年5月3日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郝某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周边实施自杀行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轶，内蒙古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某及其辩护人刘春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恒丰集团公司转制后，被告人郝某以公司职工的身份向信访部门反映其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工伤待遇以及恒丰公司的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并从2009年开始，被告人郝某多次违法进京上访。2017年，临河区、巴彦淖尔市信访部门对被告人提出的相关问题给予了终结性意见。2018年，内蒙古自治区信访部门经复核后也给出了同样的答复意见。但被告人郝某不顾信访部门给出事实和理由，仍不断到北京非访。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郝某再次以国有资产流失、河套地区水土流失为由进京上访，并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西侧西交民巷东口处服用大剂量安眠药，实施自杀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及信访工作秩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某的信访诉求在三级信访机关作出终结性答复后，仍然以相同的事由到北京越级非访，并采取极端手段相要挟，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郝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1年，恒丰集团公司转制后，被告人郝某以公司职工的身份向信访部门反映其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工伤待遇以及恒丰公司的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从2009年开始，被告人郝某多次违法进京上访。2017年，临河区、巴彦淖尔市信访部门对被告人郝某提出的相关问题给予了终结性意见。2018年，内蒙古自治区信访部门经复核后也给出了同样的答复意见。被告人郝某不顾信访部门给出事实和理由，仍不断到北京非访。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郝某再次以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为由进京上访，并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西侧西交民巷东口处服用大剂量安眠药，实施自杀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及信访工作秩序。 另查明，被告人郝某于2009年4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09年8月2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09年9月5日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于2011年2月21日因扰乱公安局办公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11年10月2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12年5月3日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且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1.被告人郝某羁押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郝某的羁押情况。 2.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郝某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由临河区车站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3月17日报案至临河区公安局勤务一大队，临河区公安局勤务一大队于当日受理此案并于2019年3月19日将郝某行政拘留，经初查后于2019年4月1日将此案立为寻衅滋事案侦查。 3.证人韩利军证言，证实韩利军系临河区车站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9年3月17日韩利军接到车站街道办事处领导通知，郝某在北京天安门上访吃了安眠药，让其赶紧去北京将郝某接回来临河，韩利军乘坐当天晚上20点的飞机去的北京，到达北京之后临河区驻京工作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将郝某从医院接回了驻地，郝某经过医院的治疗意识已经清醒了，韩利军在驻地宾馆通过和郝某闲聊，郝某说“他是在北京市天安门东交民巷安检口附近吃的安眠药，郝某当时在安检口附近看见有执勤民警，他就将准备好的安眠药吃了20片，至于后来的事情他也记不清了”，韩利军和郝某3月18日下午14点离开的北京，3月19日凌晨到的临河。郝某上访反映的恒丰面粉厂转制时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但是他的信访问题已经三级信访终结了，韩利军认为郝某的信访问题是不合理的。韩利军从2005年至今去北京接过郝某有十几次，2005年的时候郝某告的是工伤问题，后来2009年以后郝某就不告工伤问题，开始反映国有资产流失、河套灌区400万亩耕地流失问题。2016年9月份时候郝某去北京上访韩利军去北京把他接回来的。2017年“全国两会”的时候当时郝某在乌海打工了，韩利军听说郝某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了，然后他又去乌海把郝某接回来的。2018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和2018年11月份郝某去北京上访都是他接的，每次去北京接访郝某的费用都是车站办事处花的，郝某没有向办事处要过钱财，只是办事处以看望的形式给过郝某钱，这次去北京接访郝某车站办事处共花费10000元左右。郝某只要赴呼、进京上访被执勤警察查住了，车站办事处就得安排工作人员进京接访，接访也花费单位经费了，并且负责接访的工作人员还得把手里的工作停下来，在郝某上访的这几年，车站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不止一次的给郝某做工作，给他讲过国家的信访条例、相关的法律法规政策，不要走越级上访这条路解决自己的诉求，但是郝某根本不听，最近这几年还不止一次的进京、赴呼上访。 4.证人刘自云证言，证实刘自云是北京市西城保安公司保安，日常在西长安街派出所协助民警工作，2019年3月17日13时许刘自云在北京市西城区西交民巷东口北侧人行便道处巡逻时有一名男子（指郝某）坐在路灯灯杆底座旁很长时间了，刘自云就上前问他坐在这干什么，他说他喝药了，刘自云问他喝的什么药，他说他喝了20片安眠药并把安眠药的瓶子给刘自云看了看。接着刘自云让旁边的同事过来看着该男子，刘自云去将该男子吃安眠药的情况和正在不远处执勤的民警说了，民警迅速赶到自称吃安眠药的男子所在的位置将其查获，后来刘自云又去天安门广场西侧路南口以西五号通道口叫来两名执勤民警帮忙维持现场秩序，过了一会120救护车赶到现场将自称服用安眠药的男子拉走了。服用安眠药的男子身高1.7米左右，中等身材，短发，上身穿黑色外套，下身穿黑色长裤，刘自云在便道巡逻时看见男子吃了东西，但是具体吃的什么他也不确定，当时该男子说话有气无力，看上去有点虚弱，语速比较慢，但是能和人正常交流，感觉思维还不清楚。刘自云看到该男子吃东西到发现他自称吃安眠药中间间隔半小时左右，当时男子手里拿的一个空药瓶，上面写着“艾司唑仑片”的字样，刘自云打开里面是空的。该男子吃安眠药的行为造成现场秩序混乱，很多路人都停下来看，刘自云和几个同事一直在疏导人群才没有造成围观。 5.证人闫菲菲证言，证实闫菲菲系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西长安街派出所民警，工作岗位是在西城区西交民巷东口巡逻盘查，2019年3月17日下午1点左右闫菲菲在巡逻过程中查获一名自称吞服安眠药的男子（指郝某）。当时一名在附近巡逻的保安员过来告诉其在西交民巷东口北侧人行便道旁有一名男子长时间坐在那里并自称吃了安眠药，后来闫菲菲迅速赶到吞服安眠药男子所在的位置将该男子查获，经询问该男子称其约半小时前服用了20片安眠药，后该男子拿出了安眠药的药瓶，经查看药瓶已经空了，随后闫菲菲对该男子携带的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物品，接着闫菲菲迅速将这一情况报所指挥中心，过了一会警车和救护车赶到现场，医护人员对该男子进行了诊治，接着救护车将该男子拉走了。服用安眠药的男子身高1.7米左右，中等身材，短发，上身穿黑色外套，下身穿黑色长裤，他自称服用了20片安眠药，药瓶上写着“艾司唑仑片”，闫菲菲将该男子查获后对其身份进行核查，发现该男子是治安重点上访人员，该男子自称来举报内蒙古恒丰集团国有资产流失的情况。该男子吞服安眠药的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造成了现场秩序的混乱。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刘自云辨认，2019年3月17日13时许，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西侧西交民巷治安检查站东口北侧路边路灯灯杆底座旁吞服安眠药艾司唑仑“自杀”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郝某。 7.监控录像及文字说明，证实被告人郝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西侧安检口附近路灯柱子下坐着，视频13时执勤民警对郝某进行询问，视频19秒时民警手里拿着的白色药瓶为郝某所吞服安眠药的药瓶。 8.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检验单、处方、就诊发票、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郝某于2019年3月17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西侧治安检查站附近吞服的药物系安眠药“艾司唑仑片”。 9.临河区信访局统计表，证实从2012年至今被告人郝某曾多次赴呼、进京越级上访。 10.车站办证明、接访费用清单及凭证、领款单，证实被告人郝某的行为对临河区车站街道办事处的人力、财力造成巨大浪费。 11.临河区政府驻恒丰工作组关于郝某进京赴区上访申诉情况答复意见、临河区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郝某上访事项的情况说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原恒丰集团公司职工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关于原恒丰集团公司职工张瑞新等人反映问题的复查意见、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薛蒙忠、张瑞新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证实被告人郝某上访反映的相关问题，临河区、巴彦淖尔市信访部门已于2017年给予了终结性意见，内蒙古自治区信访部门已于2018年经复核后也给出了同样的答复意见。 1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郝某被抓获的经过。 13.户籍证明、临河区公安局勤务一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同时证实被告人郝某已自行脱党。 1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郝某于2009年4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09年8月2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09年9月5日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于2011年2月21日因扰乱公安局办公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11年10月2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临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12年5月3日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 15.被告人郝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16日10点多，郝某从临河新汽车站东侧路边坐临河到包头的客车，到了包头后，郝某乘坐晚上19点的火车去北京，3月17日早上8点左右到北京，到了北京后郝某又做地铁到西城区天安门广场安检口附近，郝某在安检口附近的人行道上坐着，坐了一会儿以后郝某就将其准备的安眠药“艾司唑仑”吃了，大概吃了20-30片，吃了安眠药后郝某还是一直就在原地坐着，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有执勤民警过来询问郝某，郝某当时已经身体疲软，说话无力了，执勤民警看到郝某的身边有装安眠药的空药瓶，执勤民警就叫120急救车了，在医院给郝某洗胃的时候其还感觉有一点意识，之后就没有了意识，下午17时左右郝某清醒了一些，执勤民警对其进行了询问，郝某当时对民警的问题进行了回答，随后临河区信访局驻北京的工作人员把郝某从医院接了出来，去了临河区驻京的宾馆，在宾馆待了一天，3月18日临河区车站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来把郝某接上返回临河，于3月19日凌晨0时许返回了临河。郝某这次去北京反映恒丰面粉厂国有资产流失、河套地区400万亩耕地流失，要求还他一个清白（郝某称其是党员，他进行的是举报不是去上访），到了北京以后就直接去天安门广场，他反映的诉求因为当地没有人管，所以才去的北京。郝某反映的诉求在临河区信访局、巴彦淖尔市信访局、内蒙古自治区检察院、内蒙古自治区人大、内蒙古自治区国资委、内蒙古自治区纪委、内蒙古自治区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监察委、公安部、全国人大、国务院国资委、国家审计署、焦点访谈反映过诉求，2009年-2012年中纪委收到其递交的材料后，来过临河调查过两次；2015年-2017年内蒙古自治区纪委进驻临河区期间，接受过郝某的材料，内蒙古自治区纪委也调查过；国家信访局收到郝某的材料后给他发过信息，并让郝某到有管辖的部门反映，但没有出具过答复意见，都没有出过答复意见书。郝某所反映的诉求三级信访终结了，是临河区信访局买通国家信访局窗口的工作人员将郝某的信访诉求的三级信访程序终结，三级信访程序终结的目的就是不让他到中纪委的信访窗口举报，中纪委的信访窗口不再接受郝某的举报材料。郝某是走投无路了，他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边吃安眠药就是想让国家重视恒丰面粉厂在转制时国有资产流失和400万亩耕地的问题，能够彻查这个事情。吃安眠药的主意就是郝某自己的想出来的，他听人说过一次性吃12片以上就会危及生命，药的来源郝某拒绝提供。郝某走北京之前没有和临河区车站街道办事处、临河区信访局说过，他也没有向车站办事处要过钱，就是去北京接他的过程中产生的费用都是临河区车站街道办事处出的，郝某也没有以“进京赴呼”上访为由向临河区车站街道办事处索要钱财，就是临河区车站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去他家以看望、救济的形式给过他救济款，郝某自己本身是不愿意要的，临河区车站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给他做工作放下了1000元看病钱，郝某这次去北京的时候带了一份举报材料，后来材料就被北京公安局的民警扣下了。 郝某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河套地区耕地流失问题，他从今日周刊新闻刊物上看到上面说河套地区400万亩耕地流失了，郝某就开始举报这个事情。郝某所反映的恒丰面粉厂国有资产流失问题也没有相关依据，他当时在恒丰面粉厂营业部上班的时候，厂子给郝某提供的宣传材料上写着恒丰集团资产3.6亿元人民币，无形资产是10亿元人民币，厂子让郝某拿着宣传材料向客户宣传，这就是他的依据，但是恒丰面粉厂转制时的合同上面写着3000万元人民币。郝某也不知道恒丰面粉厂转制时的负债是多少。 从2009年至今郝某具体去过多少次北京他也记不清了，最近这三年他大概去了10来次，郝某是去北京举报，郝某去过国家审计署、国务院国资委、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信访局这些部门，郝某不知道北京市中南海、天安门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来访群众。郝某2005年至2007年主要反映其个人的工伤、社会保障问题，2007年至今他开始举报恒丰集团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他所反映的问题当地政府部门没有解决，2001年恒丰集团转制的时候给郝某补偿过，但是具体补了多少钱他忘了，郝某认为集团当时对他的补偿并不合理，郝某并不知道2017年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及临河区人民政府就他们所反映的恒丰集团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进行答复，郝某也不清楚他所反映的国有资产流失问题并不属于信访部门受理范围，郝某没有去过临河的纪检部门，巴彦淖尔市监委不予受理他的问题，郝某就直接去的自治区纪委、监委和自治区人大。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某的信访诉求在三级信访机关作出终结性答复后，仍然以相同的事由到北京越级非访，并采取极端手段相要挟，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郝某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依法对被告人郝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郝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 晔 人民陪审员  屈惠平 人民陪审员  刘 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冉昀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坦白）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刑期折抵）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