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刑终36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旭，男，汉族，1949年2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初中文化，退休职工，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7被监视居住，2017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曹桂珍，女，汉族，1952年11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住址同上。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周某，女，汉族，1949年4月7日出生，青岛橡胶集团退休职工，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居住地青岛市市北区。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董某1，女，汉族，1977年9月5日出生，青岛社会保险事业局李沧分局工作人员，住青岛市市北区。 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旭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7）鲁0203刑初5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送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听取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周某、董某1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为补充证据，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青岛市市北区西吴路57号12号楼2单元16楼1601户与1602户邻居之间因楼道门开关问题存在矛盾。2013年2月9日11时许，住1601户的被告人吴旭及其妻子曹桂珍、女儿吴某、女婿刘某1与住1602户的被害人周某、董某1在16楼楼道处发生争执撕扯。争执过程中吴旭脚踹周某面部、右胸部，并拳击董某1左耳部及左面部，将二被害人致伤。案发后被告人吴旭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胸部外伤致右侧第2、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董某1面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青岛市市北区司法局出具评估意见，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吴旭适用社区矫正。 另认定，周某受伤后于当日至青岛海慈医疗集团住院治疗7天。经核算其合理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15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5817.3元、伤情鉴定费85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人民币15822.56元。董某1受伤后至青岛海慈医疗集团治疗。经核算其合理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53.78元、误工费2259.83元、伤情鉴定费2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为200元，合计人民币2813.61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吴旭的到案过程。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旭的身份情况。 （3）镇江路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给吴旭、刘某1、曹桂珍均出具法医鉴定委托书，但三人未作法医鉴定。 （4）被害人周某的病历材料证实，其在案发后因肋骨骨折在海慈医院诊疗情况。 （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2月19日，办案民警张懋源、于夫对吴旭询问时，张懋源进行询问，于夫手写记录。在此期间，因所内有其他案件急需处置，于夫离开处置。张懋源将吴旭陈述及于夫记录内容整理打印完毕，对吴旭进行宣读。 2.证人证言 （1）曹桂珍证实，其住在市北区西吴路57号海泊人家12号楼2单元1601户，因为16楼楼梯门的原因其和邻居1602户闹得有点不愉快，为了防止小偷其在16楼楼道窗户处放了几块板子挡着窗户。2013年2月9日11时许，其与丈夫吴旭、女儿吴某、女婿刘某1一起出去吃饭。其出门时看见对面老太太正在扔其放在窗户上的板子，其很生气就上前跟对面老太太理论，其和对面老太太夺木板时撕扯在一起，撕扯中对面老太太依靠在楼道栏杆上。这时老太太女儿从家里冲出来，其丈夫吴旭、女儿吴某上前推老太太女儿，当时其女儿吴某用手抱着老太太女儿，老太太女儿就挣扎，挣扎中老太太女儿用手挠了其丈夫面部一两下，之后双方就被拉开了。其右手部有伤痕，其丈夫吴旭面部有抓痕。其的伤是与老太太推搡时伤的，其丈夫的伤痕是老太太女儿抓挠的。其没有看到吴旭踹对方老太太。 （2）吴某证实，2013年2月9日11时许，其一家人准备出去吃饭。其母亲当时先出去了，后其听到外面很吵，出去看到母亲和1602户的阿姨在推搡，好像在抢东西。其就问她在干什么，这时对方女儿出来就朝其母亲去了，其怕她打母亲，就上去抱着她。对方女儿就挣扎，两个胳膊把其支开，碰了其肚子一下。因为其怀孕了，肚子不舒服就赶紧叫其老公，后来爸爸和对象就把其拉进屋里了。其和对象刘某1就在房间里，之后发生什么其就不知道了。当时周围情况很混乱，其只看到母亲和对方阿姨在推搡，对方女儿出来后其与她就推搡在一起，其没注意到其他人的情况。 （3）刘某1证实，其和媳妇吴某、岳父吴旭、岳母曹桂珍住在市北区西吴路57号海泊人家12号楼2单元1601户。2013年2月9日11时许，其一家人准备出去吃饭，岳母曹桂珍先出去了，其还没出去时就听见外面有吵吵声。其出去看见吴某和对门老太太女儿撕扯在一起，其就上前将吴某拉开了。岳母和对门老太太在里面楼道里（具体情况没有看清楚），岳父吴旭出去将其和吴某拽进屋了，之后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直到警察来把其几人带到派出所。 （4）董某2证实，其住在青岛市市北区西吴路57号海泊人家12号楼2单元1602户，其和邻居1601户因为楼梯间窗户和门的事情闹得不愉快。2013年2月9日11时许，当时其在家里洗澡，听见走廊处有吵吵声，出去看见对面1601户吴旭、曹桂珍、吴某、刘某1、其妻周某、女儿董某1在走廊处站着，看样子是刚打完架双方相互间还吵吵着。当时吴旭手里拿着一把手锯（长约30CM），地上有3只拖鞋（周某和董某1的）和一副眼镜（董某1的）。其就让其妻子周某、女儿董某1将拖鞋穿上了，这时电梯上来吴旭一家想走，其就堵在电梯门口不让吴旭等人离开，当时电梯里面还有一只拖鞋，一会警察来了其几人就被带到派出所了。 （5）刘某2证实，其系海泊人家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周某和吴旭家打架后，曹桂珍和吴旭希望通过业主委员会和周某家和解，刘某2向周某转达曹桂珍意思后，周某表示希望案件由公安机关处理。 3.被害人陈述 （1）周某陈述，2013年2月9日11时许，其在家里做饭，听见楼梯门有关上的声音，后其通过防盗门猫眼看见1601户吴旭、曹桂珍、吴某、刘某1进了电梯。其看他们走了就将楼梯门打开采光，其刚将楼梯门打开，曹桂珍从电梯冲出来用身体撞了其后背一下。当时其就喊女儿董某1，曹桂珍撞了其后其下意识用手扶了一下楼梯旁边的桌子，当时地上有些沙子其没站稳滑倒在地。接着曹桂珍上前坐在其身上，用拳头打了其头部二三拳头。这时吴旭骂骂咧咧地上前用右脚朝其脸上踹去，其一歪头吴旭的右脚蹭着其的右脸过去了，接着吴旭用右脚踹了其右胸部一脚。当时其看见女儿董某1和吴某、刘某1撕扯在一起，之后其看见刘某1和吴某在其女儿两侧推着其女儿向电梯里走。其就向电梯处走想将其女儿拉出来，后曹桂珍上前拦着不让其过去，其很生气就将吴旭放在楼梯处的桌子推倒了。吴旭回家拿了一把电锯刀出来朝其比划了几下，之后双方就停手了。停手后其看见女儿董某1的眼镜掉了，一会警察来就把其双方带到派出所。其右面部和右胸肋骨、牙齿松动是吴旭用脚踹的，曹桂珍坐在其身上用拳头打了其头部二三拳，其女儿当时和吴某、刘某1撕扯在一起，她左耳部的伤怎么造成的其没有看到。被害人周某对被告人吴旭进行了辨认、确认。 （2）董某1陈述，2013年2月9日11时许，其正在其母亲家厨房做饭，当时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其一出门看见吴旭、刘某1、吴某在楼道处站着，其母亲周某和曹桂珍在楼道拐角处，曹桂珍坐在母亲身上用拳打母亲头部。其就上前去拉其母亲，其向前冲时刘某1拽着其胳膊将其向后推，这时吴旭用右拳打了其左耳部一拳，其眼镜被打歪了，接着吴旭打了其左面部一巴掌，其眼镜被打掉在地上。当时其还是扬起胳膊挣脱，挣扎时其用手朝吴旭和刘某1抓挠了几下，具体抓到谁抓到什么部位不清楚。这时候电梯正好上来了，吴某和刘某1将其向电梯里推，当时吴某在其右手边，刘某1在其左手边，其用手抓着电梯旁边的墙不想进电梯。刘某1和吴某从后面用手推着其背部和肩部，刘某1用膝盖顶着其腰部向电梯里推。其当时摇晃着身子挣扎着，挣扎时反身用手抓了刘某1面部一二下，其和吴某没有发生正面冲突，只是身体碰撞了几下，后双方就停手了。之后吴旭回家拿了一把手锯出来朝其母亲比划了二三下，这时曹桂珍和吴某上前推着吴旭向回推，后来吴旭回家拿出一个照相机或录像机（具体什么没看清楚）朝其与其母亲拍了几张照片，吴旭女婿刘某1拿着手机朝其拍照。随后他们几个人想走，其一直拦着不让走，他们四个人就回家了。其在楼道处守着，一直等到警察来将他们带到派出所。其左耳部肿了，是让吴旭一拳打的。其母亲右脸红肿，听其母亲说是让吴旭踹了两脚，一脚踹在右脸上，一脚踹在右胸口造成的。被害人董某1对被告人吴旭进行了辨认、确认。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吴旭供述，因为楼梯门的原因其家和邻居闹得有点不愉快，为了防止小偷其媳妇在16楼楼道窗户处放了几块板子挡着窗户。2013年2月9日11时许，其与媳妇曹桂珍、女儿吴某、女婿刘某1一起出去吃饭。曹桂珍出去后看到对门的老太太拿着其家的板子向楼道下面扔，其媳妇就上前和老太太吵吵了起来。后两个人在楼道处撕扯起来，撕扯中对面的老太太躺倒在地上，其想起她以前也给其扔过木板就很生气，上前用右脚朝老太太脸上踹去。老太太脸一歪，其的脚蹭着老太太右面部踹在老太太右胸部。这时老太太女儿跑出来，其担心老太太女儿上前打起来，就向后推着老太太女儿。老太太女儿上前用手抓挠其面部，其就用右手打了她左耳部一拳和左面部一巴掌。其女儿吴某、女婿刘某1也推着老太太的女儿向电梯方向走，老太太的女儿就和其女儿、女婿推搡起来。之后老太太起来将其家放在楼梯处的桌子推了下去。其一看很生气就转身拿了一把手锯出来，当时其想吓唬吓唬对方，没有用手锯砍对方，后来双方就停手了，一会警察将其双方带到了派出所。吴某和刘某1没有参与打架，他们在拉仗，他们和老太太女儿发生过推搡。其脸上有伤，当时派出所给其开了鉴定委托书，但其感觉伤情不严重就没有去作鉴定。被告人吴旭对案发地点进行了指认。 5.勘验检查笔录 公安机关绘制的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情况。 6.鉴定意见 （1）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周某胸部外伤致右侧第2、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鉴定意见补充说明证实，周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2）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害人董某1面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 （3）青岛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技术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周某右侧第2、3、4前肋骨骨折，属轻伤。 7.被告人吴旭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的同步录像佐证，以上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旭在与被害人周某、董某1发生争执撕扯过程中，故意伤害二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旭对其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董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周某所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情鉴定费等诉讼请求数额合理，予以支持；所提护理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所提交通费酌情予以考虑；所提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所提营养费的请求，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所提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董某1所提医疗费、误工费、伤情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数额合理，予以支持；所提交通费的请求，酌情予以考虑；所提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吴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依法对被告人吴旭适用缓刑。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吴旭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判决被告人吴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822.5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259.83元。 上诉人吴旭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吴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吴旭无罪。拒绝赔偿周某、董某1的经济损失。 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吴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吴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受伤后于当日至青岛海慈医疗集团住院治疗7天，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15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5817.3元、伤情鉴定费85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人民币15822.56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受伤后至青岛海慈医疗集团治疗，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53.78元、伤情鉴定费200元、交通费酌情200元，合计人民币553.78元。 上述事实有周某、董某1提供的门诊病历、门诊收据、住院收据、鉴定费收据、职工工资支付表及说明、司法鉴定书、影像报告等证实，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为青岛社会保险事业局李沧分局事业编工作人员，其住院期间单位全额发放工资，未产生误工费，原审判决认定董某1误工费损失2259.83元不当。原审判决审理查明董某1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情鉴定费、交通费，但判决项遗漏，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吴旭及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吴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吴旭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某陈述曹桂珍坐在其身上，打了其头部二三拳。吴旭用右脚朝其脸上踹去，其一歪头吴旭的右脚蹭着其右脸过去，接着吴旭用右脚踹其右胸部一脚。其右面部和右胸肋骨、牙齿松动是吴旭用脚踹的。其女儿董某1左耳部的伤怎么造成的其没有看到。董某1陈述曹桂珍坐在母亲周某身上用拳打母亲头部。吴旭用右拳打了其左耳部一拳，眼镜被打歪，接着吴旭打了其左面部一巴掌，眼镜被打掉在地上。吴旭供述其妻子曹桂珍和周某在楼道处吵吵、撕扯，撕扯中周某躺倒在地上，其用右脚朝周某脸上踹去，周某脸一歪，蹭着周某右面部踹在她右胸部。其向后推着董某1，董某1用手抓挠其面部，其用右手打了她左耳部一拳和左面部一巴掌。曹桂珍、吴某、刘某1均证实吴旭和邻居周某、董某1在楼道处发生争执。董某2证实吴旭、曹桂珍、吴某、刘某1与其妻周某、女儿董某1在走廊处站着，看样子是刚打完架双方相互间还吵吵着。刘某2证实曹桂珍和吴旭希望通过业主委员会和周某家和解。鉴定意见证实，周某右侧第2、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董某1面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吴旭故意伤害周某、董某1的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吴旭及辩护人所提拒绝赔偿周某、董某1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由于犯罪行为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吴旭故意伤害周某、董某1，致周某轻伤二级，董某1轻微伤。原审法院根据被害人提供的医疗费收据、鉴定费收据等证据，依法支持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伙食费，酌情支持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吴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的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7）鲁0203刑初5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一、二项，即“被告人吴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吴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822.56元。” 二、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7）鲁0203刑初5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三项，即“被告人吴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259.83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旭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53.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道亮 审判员  谭士海 审判员  贾世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王科 书记员陈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