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5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军，男，196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邦凯，男，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伟，枣庄高新众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平让，男，195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原审被告：李新亚，男，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原审被告：王春云（系李新军之妻），女，196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原审被告：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邳庄镇盘龙村。法定代表人：李新军，董事长。上诉人李新军因与被上诉人韩邦凯、原审被告李平让、李新亚、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5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新军、被上诉人韩邦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平让、李新亚、王春云、三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新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出具借条借款无异议，王春云未向被上诉人借款，且没有在借据上签字，不应承担责任，300万元是巨款，且通过举证及双方当事人自认，该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300万元借款是实质借款人刘卫直接找被上诉人韩邦凯联系商谈借贷事宜的，而且该借款借出后被实质借款人刘卫一次性从我账户（台儿庄农村信用社）划走。因此，我不应承担该笔借款的全部偿还责任。一是有刘卫公司写的该笔借款的“收条”，收条上有其公司经办人、会计的签字和刘卫的签字，时间是2010年7月12日；二是为能证明该笔300万元的借款是其所用，刘卫于2010年6月24日专门写了一份说明，证明是其本人（刘卫）自己所用；三是请求二审法院调取银行转账凭证（是否属实请求法庭对刘卫作进一步调查）。一审法院虽对刘卫进行了询问，但只是一般性的调查，且刘卫并未讲实话，并有意回避，充分证明刘卫早有预谋。因此，一审法院对刘卫的调查获取的证言并不可信。300万元借款中15万元是利息。在计算中不应计算复利，上诉人于2011年1月19日至2011年5月23日分数次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共计121.1万元应依法予以扣除。没有约定归还款项的内容，应认定为归还本金。二、一是该借据中并未注明利息，借款时也无利息约定。二是这笔借款自2010年7月9日至2010年12月23日止，在这6个月的时间内都是实质用款人刘卫还的共90万元，无论是谁还的钱，被上诉人韩邦凯所收的钱都应折抵本金。因此，这笔285万元的借款到2010年12月23日届满止，还剩未还本金195万元。三是依据目前上诉人能提交法庭的还款证据是6次，共计现金是130万元，因此，到2011年5月23日止，还欠被上诉人本金65万元。综上，上诉人不应承担偿还义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补充：一、15万元并未现金支付，没有证据证明。二、王春云并不知情借款事实，且该款未用于家庭生活，涉案款项刘卫一次性从我账户划走。三、刘卫给韩邦凯打90万元利息欠条可说明该款我并没有使用，系刘卫用的。韩邦凯辩称，真正的损失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借款上履行了给付义务，且阶段性的与上诉人进行清算，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义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其上诉。韩邦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新军、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王春云偿还借款2096960元及约定利息，给付违约金60万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被告李平让、李新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0年7月9日被告出具的借条一份，其内容为：“借据甲方：韩邦凯乙方：李新军，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兹有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7月9日至2010年12月23日。如乙方不能按时偿还借款，应承担借款总额的百分之二十违约金给甲方，如乙方到期不能及时偿还，由担保方负责偿还借款并承担一切经济损失。至还清。特立此据。甲方：韩邦凯乙方：李新军担保方：李平让刘卫李新亚山东永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0年7月9日”。证明被告李新军、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条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利息、违约金等事项。借款由李平让、李新亚、刘卫、山东永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其担保。被告李新军、王春云系夫妻关系，王春云负有偿还责任。依据法律规定，担保期限为二年。2.提交个人业务转账回单，证明借款是原告通过银行汇款285万元给被告李新军，并给付被告李新军现金15万元。证明借款的履行方式。3.提交了2011年5月23日原告与被告李新军结算的证据一张，内容为：“收条自2011年4、7号至2011年5、23号尚欠贰佰另玖万陆仟玖佰陆拾元正.￥2096960.00元付息至2011年5、23号月息2.5%.李新军韩邦凯2011年5、23号”。证明被告李新军、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尚欠原告韩邦凯本金为2096960元。应支付违约金60万元。此后利息未付，约定支付利息百分之二点五，将原来的口头约定利息以书面形式确定。被告李新军、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对证据1共同的质证意见为：对李新军出具借条借款属实，无异议。被告王春云并未向原告借款，且没有在借据上签字，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只能是担保人，且已过担保时效，不承担担保责任。对证据2共同的质证意见为：借款是300万，扣除了15万的利息，王春云对此借款不承担责任，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对证据3共同的质证意见为：李新军向原告借款后已归还185万元，此期间的利息已超过法定利息。被告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担保已过担保时效，原告与李新军自行改变协议内容。该院认为，被告李新军对于原告提供的2010年7月9日的借据认可属实，应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李新军作为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乙方即借款人其本人名字下加盖公章，且无其他证据能证明是承担担保责任，应视为共同借款人。其主张三新公司是担保人，不应采信。被告李新军与被告王春云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由夫妻共同承担，原告列王春云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王春云主张并未向原告借款，且没有在借据上签字，不应承担责任，该主张不应支持。被告李新军、王春云、枣庄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主张借款实际为285万元，15万元直接扣除了利息，以及李新军向原告借款后已归还185万元，期间的利息已超过法定利息等主张。该院认为，因双方签署了300万元的借款借据，原告主张转账285万元，给付了15万元的现金，结合证据：“收条自2011年4、7号至2011年5、23号尚欠贰佰另玖万陆仟玖佰陆拾元正.￥2096960.00元付息至2011年5、23号月息2.5%.李新军韩邦凯2011年5、23号”，表明双方已对前期的债权债务的偿还情况进行了结算，应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三被告的上述主张不应采信。被告李平让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为：对借据进行比照后发现增加了“至还清”三个字，申请对证据进行文检，被告李平让持有的借据是立案后代理人持代理手续在法院立案庭复印，借据中没有原告现在提交的证据中的“至还清”三个字，本合同的担保方式为一般担保，符合担保法第17条的规定。本案的借款到期日为2010年12月23日，保证期间为2011年6月23日，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是一个除斥期间，根据法律规定，担保期限为6个月，本担保的担保责任应予免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李平让申请对借据中“至还清”三个字是否和前面的文字同一时间形成做司法鉴定。2013年6月6日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作出日浩[2013]文鉴字第222号《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送检的《借据》中“至还清。”等字迹与其它打印字迹不是一次性排版印制形成。庭审中，原告也承认，上述“至还清”三字是后来添加，但借据是在添加“至还清”三字后由被告签字捺印，被告是知情的。针对被告李平让的上述质证意见及原告的主张，该院作出如下认定，2013年6月6日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作出日浩[2013]文鉴字第222号《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送检的《借据》中“至还清。”等字迹与其它打印字迹不是一次性排版印制形成。原告在庭审中也承认了是后来添加的，证明“至还清”三字是后来添加的事实。原告韩邦凯应负有举证证明上述三个字是在被告知情的情况下添加的。根据原审庭审中原告先陈述不是添加的，后又主张2010年7月9日在三新办公室内与李新军、三新公司、刘卫、李新亚、山东永基建筑公司立的借据。立据后看到没有“至还清”三个字，认为不合适，又重新签订的第二份借据，在7月10日在其他人都签字后又找李平让签字。其陈述相互矛盾。另外，原告在重审过程中一直主张，借据上“至还清”三个字是在所有人没签字的空白借据上补上的，这一主张一是与原审中的陈述相矛盾，二是可以在简单的重新打印一份空白借据的情况下费周折添加三个字，与常理不符。综上，原告主张“至还清”三字系被告知情的情况下添加的，不应采信。“至还清”三字应是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添加的，被告李新军、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也做了相同的辩解，一并应予支持，被告李新亚虽未出庭，未答辩，但在主借款人及其他担保人均已被证实不知情的情况下，亦可推定其不知道添加“至还清”的情况。二、被告李新军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1年1月9日由原告与其结算的具体数额为2604000元，证明已向被告偿还借款396000元，自2011年1月9日起只欠原告2604000元。2.提交银行转账单5张，证明已向原告归还借款100万元。3.提交原告的会计为其出具的30万的收据。证明又归还了原告30万元。以上证据原告韩邦凯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结算只能证明至2011年1月19日被告还欠原告2604000元，其它证明不了。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为：转账单仅能证明李新军向原告归还本金及利息的过程。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为：此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质证。针对上述质证意见，结合庭审调查，该院认为，被告李新军所提供的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双方在2011年5月23日前的结算及还款情况，真实的情况应以2011年5月23日即最后的结算日为准。即被告欠原告本金2096960.00元。三、根据被告李平让的申请，该院技术室委托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对2010年7月9日（原告庭上提交）借据中被告李平让的签名是否是李平让本人书写进行鉴定。2013年1月29日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作出日浩[2013]文鉴字第038号《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送检的2010年7月9日《借据》中“李平让”的签名与样本笔迹是同一人所写。鉴定费发票一张(发票号码为00027547)，鉴定费用12000元。根据被告李平让的申请，该院技术室委托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对2010年7月9日借据中“至还清”三个字与其他字迹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进行了鉴定。2013年6月6日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作出日浩[2013]文鉴字第222号《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送检的《借据》中“至还清。”等字迹与其它打印字迹不是一次性排版印制形成。鉴定费发票一张(发票号码为0000657)，鉴定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韩邦凯与被告李新军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被告李新军作为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乙方即借款人其本人名字下加盖公章，且无其他证据能证明是承担担保责任，应视为共同借款人。因该笔债务是在被告李新军与被告王春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王春云应负有偿还原告韩邦凯借款的义务。原告韩邦凯要求被告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同时给付违约金60万元的主张，因为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24%计付为宜（自2011年5月24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间）。被告李新军辩称300万元借款中15万元是利息的主张，因未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也不予认可，不应支持。被告李新军辩称，借款后于2011年1月19日归还借款21.1万元、2011年1月29日归还借款20万元、2011年2月24日归还借款20万元、2011年3月24日归还借款10万元、2011年4月7日归还借款20万元、2011年5月23日归还借款30万元的主张，因以上还款时间均在2011年5月23日原告韩邦凯与被告李新军关于该借款本金及利息结算之前，应以2011年5月23日结算的欠款额2096960.00元为准。被告李新军主张借款让刘卫用了，应由刘卫负责偿还，经该院对案外人刘卫的调查问询，刘卫不承认用了上述款项，且被告李新军也主张自己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因此，上述主张不应支持。被告李平让、被告李新亚自愿签名担保，因未约定担保方式，应视为连带责任担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因“至还清”三字系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添加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视为未约定保证期间，至原告起诉时担保人的保证期间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半年，担保人李平让、李新亚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李平让申请对借据中本人的签名进行鉴定，鉴定结果证实是其本人签字捺印，且其本人也予以认可鉴定结果，因此本次鉴定的费用12000元应由其本人承担。被告李平让申请对借据中“至还清”三个字与借据中其他文字的打印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经鉴定，不是一次性排版形成。原告主张系被告知情的情况下添加，但经庭审认定被告并不知情，因此本次鉴定的费用10000元应由原告韩邦凯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新军、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韩邦凯借款本金2096960元。二、被告李新军、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韩邦凯借款本金为2096960元的借款利息（自2011年5月24日起至判决指定履行期间，按年利率24%计付）。三，驳回原告韩邦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3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3376元，由被告李新军、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2000元由原告韩邦凯负担10000元，被告李平让负担12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0年7月9日，李新军（乙方）、三新公司向韩邦凯（甲方）出具借据，内容载明“兹有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7月9日至2010年12月23日。……”韩邦凯主张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提供了2010年7月10日案外人邵敏向李新军的农商行转账回单285万元，陈述现金支付15万元。李新军辩解借款金额应为285万元，其中15万元系按照月息5分所提前扣除的利息。对于借款本金为300万元还是285万元，借贷双方各执一词，意见相左。一审在卷证据：2011年1月19日韩邦凯出具收条载明：“兹收李新军原借款还款贰拾壹万壹千元正（￥211000元），尚欠贰佰陆拾万零肆仟元正（2604000元），利息自2011年1月19日。”2011年1月29日，李新军向邵敏账户转款20万元；2011年2月24日，李新军向邵敏账户转款20万元；2011年3月24日，李新军向邵敏账户转款10万元；2011年4月7日，李新军向邵敏账户转款20万元；2011年5月23日，案外人贺娟向邵敏账户转款30万元。2011年5月23日，韩邦凯出具收条载明：“自2011年4.7号至2011年5.23号尚欠贰佰零玖万陆仟玖佰陆拾元正，￥2096960.00元，付息至2011年5月23号月息2.5%”。上述证据证实：李新军从2011年1月29日至2011年5月23日共向韩邦凯还款100万元。李新军2011年1月19日欠款金额为2604000元，至2011年5月23日欠款金额为2096960元。证据显示还款为100万元，减少金额为507040元，其余492960元，应为利息。本金为2604000元，四个月利息为492960元，就此推算存在接近月息5分的高额利息。李新军主张在借款之初按照月息5分扣除了当月利息15万元，具有高度盖然性；加之韩邦凯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现金支付15万元，故应认定借款本金为285万元。韩邦凯与李新军均认可2011年1月19日还款为211000元，李新军主张的其他还款并无充分证据证实。故，截至2011年1月19日，无论211000元是偿还本金还是利息，所剩余款项均不低于2604000元，对于该时间段的借款本金应按照双方确认的数额即2604000元计算为宜。无论是李新军抗辩的预先扣息，还是最后的结算单据均记载了利息，本案民间借贷属于有息借款，需偿还本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月息3分的约定属于有效，已经支付的属于自然之债，故应按照月利率3%计算应付利息，多付部分应折抵本金。2011年1月29日，李新军还款20万元，10天利息为26040元（2604000元×3%×10÷30），剩余173960元（200000元-26040元）折抵本金，尚余本金为2430040元（2604000元-173960元）。2011年2月24日，李新军还款20万元，26天利息为63181元（2430040元×3%×26÷30），剩余136819元（200000元-63181元）折抵本金，尚余本金为2293221元（2430040元-136919元）。2011年3月24日，李新军还款10万元，28天利息为64210元（2293221元×3%×28÷30），剩余35790元（100000元-64210元）折抵本金，尚余本金为2257431元（2293221元-35790元）。2011年4月7日，李新军还款20万元，14天利息为31604元（2257431元×3%×14÷30），剩余168396元（200000元-31604元）折抵本金，尚余本金为2089035元（2257431元-168396元）。2011年5月23日，李新军还款30万元，46天利息为96096元（2089035元×3%×46÷30），剩余203904元（300000元-96096元）折抵本金，尚余本金1885131元（2089035元-203904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2096960元，与法律规定不符，应予纠正。李新军主张实际借款人为刘卫，与借据显示内容和还款事实不符，李新军为主债务人符合客观事实，一审判决认定正确。鉴于李新军于2011年5月23日之后未再偿还借款本息，故从2011年5月24日开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应支付利息并偿还本金。当事人初始约定利率过高，一审判决按照年息24%计算利息，于法有据。关于王春云是否承担还款义务的问题，因王春云并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新军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5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内容及一审鉴定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5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内容为：“上诉人李新军、原审被告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韩邦凯借款本金1885131元”；三、变更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5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为：“上诉人李新军、原审被告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韩邦凯借款利息（以188513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1年5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376元，由上诉人李新军、原审被告、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负担21766元，被上诉人韩邦凯负担66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李新军、原审被告王春云、枣庄市三新农产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376元，由上诉人李新军负担21766元，被上诉人韩邦凯负担6610元。上述诉讼费用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锋审判员 李政远审判员 邵明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