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太白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331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太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辉，男，汉族，1990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小学文化程度，发型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犯罪嫌疑人涉嫌诈骗罪，太白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12日对网上追逃，2019年8月21日被太白县公安局民警在成都市温江区抓获，2019年8月22日被太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被太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月2日被太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月2日被太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辩护人：余博昭，陕西新纪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    太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辉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唐小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辉及其指定辩护人陕西新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余博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辉、贾某某（另案处理）系男女朋友关系，共同生活在柬埔寨金边市。2018年下半年，二人商议从国内找人办一些银行卡邮寄到柬埔寨卖给他人用于谋取非法利益。徐辉在柬埔寨的微信群里发布出售银行卡的信息。之后一个微信名为“隔壁老王”的人联系徐辉要买银行卡，一套价值2500元人民币，要求包括银行卡、u盾、电话卡、身份证复印件正反面。并约定所提供的银行卡三个月不能出问题，如果卡内资金被提取则要承担赔偿的责任。同时贾某某联系了国内的刘某丙(另案处理)，让刘某丙邮递银行卡到柬埔寨，并商议让刘某丙绑定银行微信公众号，随时注意流入资金，如果有大额的资金流入就将银行卡挂失，再补办银行卡把钱取出来，给上线留下5万元作为赔偿金，剩余的钱二人四六分成。随后，刘某丙把以他人名义办理的11套银行卡，其中包括一张户名为刘某甲（刘某丙堂弟）的建设银行卡XXXXXXXXXXXXXXX5551，按照徐辉和贾某某提供的地址从国内邮递到了柬埔寨金边市。徐辉收到卡之后，与“隔壁老王”联系后将11套银行卡送到了柬埔寨暹粒市，以3100美元的价格卖给对方。2018年11月6日，一个自称是太白县某部队负责消防的“侯队长”给太白县太白河镇镇长杨某甲打电话，XX镇XX座为由骗取杨某甲信任后，又让杨某甲介绍可以给部队院子做硬化工程的施工队。杨某甲电话联系了太白县XX镇XX村的村主任张某甲说了此事，被害人任某乙听后表示想接这个工程，杨某甲就把自称是“侯队长”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任某乙，让自行联系。任某乙电话联系“侯队长”后，“侯队长”许某某让任某乙承包部队地面硬化工程，骗取其信任。之后“侯队长”又谎称部队需要90套军用床及被褥，自己不好直接出面，让任某乙帮忙采购，并给了一个湖北武汉的电话号码让联系商家。任某乙与商家电话联系后，商家要求先打款再发货，并提供给了户名为“陈某某”的农业银行号码XXXXXXXXXXXXXXX4376。任某乙向该账户分七次转入了278000元。之后“侯队长”和商家的电话均联系不上。任某乙意识到受骗随即报警。2018年11月6日，任某乙被骗的278000元层层转入刘某甲的建行卡后，刘某甲XX号XX道有大笔款项进账并告知了刘某丙。刘某丙陪同刘某甲在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建行柳市支行先办理挂失手续后补办了银行卡账号为XXXXXXXXXXXXXXX9622，准备将278000元全部取出来。刘某甲在银行柜台取了10万元现金后额度达到上限，又去另外一家银行ATM机取剩下的钱，结果发现卡里的钱已经被转走。刘某甲将10万元现金全部交给了刘某丙，刘某丙分得3万元，给贾某某转款7万元。贾某某收到7万元之后用于自己和徐辉二人的消费。被害人任某乙报案后，被告人徐辉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手机1部，建行卡一张；2.书证：立破案报告书、抓获经过、银行资金交易流水、银行账户注册资料、扣押物品清单、户籍信息等；3.证人刘某甲、张某乙、杨某甲、任某甲、刘某乙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任某乙的陈述；5.被告人徐辉、贾某某、刘某丙的供述与辩解；6.刘某甲、贾某某、刘某丙辨认笔录；7.电子取证工作记录及光盘，银行监控视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辉、贾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电信诈骗犯罪团伙提供银行卡账户，用于实施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徐辉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辉庭审中表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他买卡不知道是用于诈骗，但表示愿意认罪，他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辉的犯罪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或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徐辉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徐辉在本案中并未获得犯罪收益，认为对徐辉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辉、贾某某（另案处理）系男女朋友关系，共同生活在柬埔寨金边市。2018年下半年，二人商议从国内找人办一些银行卡邮寄到柬埔寨卖给他人用于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徐辉在柬埔寨的微信群里发布出售银行卡的信息。之后一个微信名为“隔壁老王”的人联系徐辉要买银行卡，一套价值2500元人民币，要求包括银行卡、u盾、电话卡、身份证复印件正反面。并约定所提供的银行卡三个月不能出问题，如果卡内资金被提取则要承担赔偿的责任。同时贾某某联系了国内的刘某丙(另案处理)，让刘某丙邮递银行卡到柬埔寨，并商议让刘某丙绑定银行卡微信公众号，随时注意流入资金，如果有大额的资金流入就将银行卡挂失，再补办银行卡把钱取出来，给上线留下5万元作为赔偿金，剩余的钱二人四六分成。随后，刘某丙把以他人名义办理的11套银行卡，其中包括一张户名为刘某甲（刘某丙堂弟）的建设银行卡XXXXXXXXXXXXXXX5551，按照徐辉和贾某某提供的地址从国内邮递到了柬埔寨金边市。徐辉收到卡之后，与“隔壁老王”联系后将11套银行卡送到了柬埔寨暹粒市，以3100美元的价格卖给上线。2018年11月6日，一个自称是太白县某部队负责消防的“侯队长”给太白县太白河镇镇长杨某甲打电话，XX镇XX座为由骗取杨某甲信任后，又让杨某甲介绍可以给部队院子做硬化工程的施工队。杨某甲电话联系了太白县XX镇XX村的村主任张某甲说了此事，张某甲通过任某甲告诉了被害人任某乙，任某乙听后表示想接这个工程，杨某甲就把自称是“侯队长”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任某乙，让自行联系。任某乙电话联系“侯队长”后，“侯队长”许某某让任某乙承包部队地面硬化工程，骗取其信任后，“侯队长”又谎称部队需要90套军用床及被褥，自己不好直接出面，让任某乙帮忙采购，并给了一个湖北武汉的电话号码让联系商家。任某乙与商家电话联系后，商家要求先打款再发货，并提供给了户名为“陈某某”的农业银行号码XXXXXXXXXXXXXXX4376。任某乙向该账户分七次转入了278000元。之后“侯队长”和商家的电话均联系不上。任某乙意识到受骗随即报警。2018年11月6日，任某乙被骗的278000元通过陈某某账户、石丰豪账户层层转入刘某甲的建行账户，刘某甲XX号XX道有大笔款项进账并告知了刘某丙。刘某丙陪同刘某甲在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建行柳市支行先办理挂失手续后补办了银行卡账号为XXXXXXXXXXXXXXX9622，准备将278000元全部取出来。刘某甲在银行柜台取了10万元现金后额度达到上限，又去另外一家银行ATM机取剩下的钱，结果发现卡里的钱已经被转走。刘某甲将10万元现金全部交给了刘某丙，刘某丙分得3万元，给贾某某转款7万元。贾某某收到7万元之后用于自己和徐辉二人的消费。被害人任某乙报案后，被告人徐辉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其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物证，（1）建行卡一张，账号XXXXXXXXXXXXXXX9622，证实刘某丁指使刘某甲挂失卡后补办的新卡。    （2）刘某丁手机一部，证实：刘某丁作案时使用的通讯工具。    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7日，被害人任某乙报警称自己在2018年11月6日被人冒充消防队领导以代购为名累计诈骗27.8万元，太白县公安局接警于11月8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3份，证实：刘某丙于2018年11月29日在乐清市柳市镇被抓获。贾某某网上通缉后于2019年6月5日由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徐辉网上通缉后于2019年8月21日由太白县公安局在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抓获归案。    （3）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犯罪嫌疑人刘某丙以及张某乙、刘某甲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手机卡等物品扣押，固定证据后将刘某甲的身份证、现金予以返还。（4）资金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11月6日当天，刘某乙的账户XXXXXXXXXXXXXXX2219于13:34，13:37，13:52，13:53，分别向陈某某的账号XXXXXXXXXXXXXXX4376转账5万、3.8万、5万、5万。 任某乙账户XXXXXXXXXXXXXXX7805于14:14向陈某某的账号XXXXXXXXXXXXXXX4376转账5万。刘某丙的账户XXXXXXXXXXXXXXX6060于14:16向陈某某转账2万。张某丙的账户XXXXXXXXXXXXXXX6696于14:19向陈某某账户转账2万。以上七笔钱27.8万元转入陈某某账户。陈某某账户（尾号4376）七笔钱全部→石丰豪账户的钱全部（尾号5505）→刘某甲账户（尾号5551）；刘某甲账户15:56提现10万元。证实，本案案涉资金来源，流水及去向。（5）刘某乙账户交易明细、张某丙、刘某丙、任某乙转账凭证，证实：刘某乙账户于2018年11月6日向尾号为4376的账户分四笔共转入188000元；张某丙、刘某丙、任某乙账户于2018年11月6日向尾号为4376的陈某某账户分别转入2万、2万、5万元，七笔共计278000元。    （6）搜查证1份、调取证据通知书5份，证实：侦查机关对刘某甲建行卡账户XXXXXXXXXXXXXXX5551的办卡、挂失资料，XXXXXXXXXXXXXXX9622取现记录进行了调取，侦查程序合法。    （7）刘某甲建行账户办理挂失，取现资料。证实：2018年11月6日刘某甲建行卡账户XXXXXXXXXXXXXXX5551挂失，补办的新卡账户为XXXXXXXXXXXXXXX9622，同日刘某甲取现10万元。    （8）贾某某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贾某某尾号为XXXXXXXXXXXXXXX8814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11月6日在乐清市柳青支行七次每次存9900元，共计现存69300元。（对应刘某丁给贾某某汇款7万元）。    （9）户籍信息11份，证实：犯罪嫌疑人刘某丙、贾某某、徐辉身份信息真实，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以及证人刘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丙、刘某乙、任某甲、杨某甲，被害人任某乙身份信息真实，具有作证能力。 (10)徐辉出境记录查询1份。证实：2018年3月14日徐辉前往柬埔寨。与二被告供述相对应。    3、被害人的陈述：任某乙在公安机关有一次陈述。证实：2018年11月6日12点多，任某甲给他打电话说镇上杨某XX镇XX队有2000平米的地面需要硬化，正在找施工队。他就给杨某乙打电话问情况，杨某乙说有这么回事工程很急。帮他把电话号码给了自称消防队“候某某”的人，随后“候某某”用1561918XXXX的号码给他打过来，称部队里有两千多平米的地面需要硬化，让他下午去看工程，他答应了。大约一点左右，“候某某”又给他打电话，说部队需要九十套军用床及被褥，要他帮忙采购，下午去看工程时一起结算，并给了他一个以前的“合作伙伴”厂家的电话132XXXXXXXX，这个号码是湖北武汉的。他就根据“候某某”的要求，和武汉的厂家联系，最终向这个人订购共计90套军用床。对方给了他一个农行账号XXXXXXXXXXXXXXX4376，户名是陈某某。他用任某乙、刘某乙、刘某丙、张某丙的账户分七次共向对方提供的陈弘基的账户转账278000元。随后“候某某”和厂家的电话都联系不上，他就到公安机关报警了。    4.证人证言（1）张某乙在公安机关共有四次供述，证实：贾某某是他介绍给刘某丙认识的（两个人都是做网贷的，卷1P83），刘某丙用刘某甲的身份信息办了银行卡，之后给了贾某某。（2）刘某甲在公安机关共有四次供述。证实：2018年3月20日他在柳市镇建设银行新虹支行办理了一张尾号为5551的储蓄卡。2018年10月28日左右，他堂兄刘某丙说要用这张卡转账，他就把这张卡的网银的账户和密码都给了刘某丙，刘某丙还说让他把这张卡绑定微信，如果有钱到账就把这张卡挂失然后告诉他。2018年11月6日中午，刘某丙给他打电话说尾号5551的银行卡有26万到账，让他赶紧办挂失取款，随后刘某丙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开车把他接到建行柳市支行，刘某丙让他把钱全部取出来，他进去办理挂失补卡后银行说一次只能取十万，他就取了十万出来给了刘某丙，并说卡里面还剩16万元，刘某丙把钱数了一下，还给开车的人给了些钱，给了多少不知道，刘某丁给他发了个账号让把剩下的钱转过去，发现卡里剩下的钱没了；之后他们三个人一起去了柳青南路的建设银行港城支行，他一个人下车去ATM机查询并打了对账单给刘某丙，刘某丙和司机看了下很惊讶，再没说什么，就把他放在路口两人开车离开了。（3）刘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任某乙找他说帮忙救个急，给一个叫陈某某的人转款。他用邮政卡手机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2219）给对方陈某某转了四笔钱，三笔5万元，一笔3.8万元，共计18.8万元。本来说下午就给他还钱，结果第二天任某乙打电话说他被骗了。（4）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任某乙到太白河信合营业厅来找他，说是他的银行卡当天转账已经到了最高限额，给了他2万元现金，让帮忙给一个叫陈某某的账户转上2万元。他用他的信合卡手机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6696）给陈某某转了2万元。    （5）刘某丙在公安机关有一次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任某乙到太白河信合营业厅，说是他的银行卡当天转账已经到了最高限额，让帮忙给一个叫陈某某的账户转上2万元，并现场给了她2万元现金，说是陈某某是政府给他指定的供货商，比较急。她就用信合卡手机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6060）给陈某某转了2万元。他们营业所的张某丙也给陈某某转了2万元。   （6）杨某甲在公安机关有一次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他正在县上开会，有一个电话打过来自称是部队负责消防的领导，要给他镇上的学生做个消防讲座。他说让那人第二天来单位面谈。隔了几个小时，那人又把电话打过来，说部队里面有个2000平米的院子需要硬化，上级领导马上要来检查比较急，让他给介绍个工程队。他就联系了东青村的村主任张某甲，张某甲可能和任某乙在一起，等了一会任某乙把电话打过来说他想借这个工程，他就把自称是军官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任某乙。次日，任某乙给他打电话说部队的那个军官让他代买架子床，他已经把钱打过去了，但是现在联系不上卖架子床的老板，他第一反应就是被骗了，让赶紧报警。 （7）任某甲在公安机关有一次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他和村主任张某甲在一起，张某甲接到杨某乙的电话说部队有一个场地硬化的工程需要人干，张某甲问他干不干，他就给任某乙打电话说了这个事，让任某乙自己联系杨某乙谈工程。其他的事他不知道。    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徐辉在侦查机关共有四次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他在柬埔寨认识了贾某某，随后二人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11月份的时候，贾某某说刘某丙有一些银行卡要卖，他就在柬埔寨的微信群里发了卖银行卡的信息。之后有一个叫“隔壁老王”的人联系他说要买银行卡，一套2500元人民币。他把地址通过贾某某给刘某丙发过去，刘某丙把11套银行卡从国内递到了柬埔寨金边市。他拿到银行卡之后，从金边市送到了邂粒市，交给了一个人（不认识），对方给了他3100元美金。他通过支付宝给贾某某转账2万元人民币，当天晚上，“隔壁老王”又通过微信联系他，让他注册火币网APP，注册了5个给了1000元。买完银行卡后过了两天就回国了。回来没几天，贾某某接到刘某丙的电话，说银行卡里有二十多万元，问取不取，贾某某让取出来。刘某丙取了10万元，给贾某某分了7万元。她之前和“隔壁老王”约定好，赔偿金是5万元。但是5万元也没有给“隔壁老王”，大多数让贾某某消费了，他自己用了一小部分。他知道他们把银行卡卖给了电信诈骗的人，因为柬埔寨是电信诈骗的窝点，对中国的银行卡需求量很大。他听贾某某说张某乙和刘某丁就是把卡卖给从事电信诈骗的人，中国在那边从事“杀猪盘”的人很多，银行卡需求量大，许多人从事银行卡交易。贾某某、刘某丁和他也知道是卖给电信诈骗的事实。6.辨认笔录（1）刘某甲辨认笔录2份，证实：刘某甲辨认出2018年11月6日和自己一起去取钱的人是刘某丙和张某乙。    （2）刘某丙辨认笔录1份，证实：刘某丙辨认出他将刘某甲的银行卡交给的人就是贾某某。    （3）贾某某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贾某某能够辨认出他的男朋友徐辉。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银行监控视频2份，证实刘某甲在建行柳市支行挂失办卡及取10万元的视频；刘某丁、刘某甲在港城支行取剩余钱的视频。（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2份，证实公安机关将刘某丁持有的iphone6s手机，张某乙持有的iphone X手机内的电子信息以及社交软件交流内容予以提取固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辉为获取非法利益,为电信诈骗犯罪团伙提供银行卡账户，用于实施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徐辉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柬埔寨的微信群里发布出售银行卡的信息，伙同贾某某通过刘某丙从国内非法购买银行卡，通过国内邮寄到柬埔寨金边市，然后以3100美元的价格卖给上线，导致转入刘某甲账户278000元被刘某甲、刘某丙取走10万元，其余钱被上线转走。被告人徐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为他人提供银行卡是诈骗犯罪链条上的重要一环，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获利情况，是否故意规避调查，是否逃避司法追究等主客观因素综合分析，足以认定被告人在主观上应当明知，以电信诈骗共同犯罪论处，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辉应对其参与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及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徐辉在整个电信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徐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积极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辉的犯罪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辉在本案中并未获得犯罪收益，认为对徐辉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第（一）条第一款、“四、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执行，判决之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至2023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之内缴纳）；二、被告人徐辉和另案被告人贾某某共同非法所得69300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受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军                            审  判  员       左圣勇                        人民陪审员        曹福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廉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