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22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四路28号武汉光谷电子工业园三期5号厂房栋4层02室-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081990527K。法定代表人：朱杰，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友谊百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黄土坡向阳南路2号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1MA6DKGHX05。法定代表人：黄启跃，系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水城县同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水城县鸡场镇坪地村大寨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1347134286P。法定代表人：郑爱合，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武汉珞珈凯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珞珈凯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友谊百年公司）、水城县同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城县同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黔0221民初2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珞珈凯尔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对本案关键证据的理解错误，从而导致本案错误判决。一、原审认为“结合《协议》的整体内容理解，房屋建筑面积工程量7000平方米应解释为案涉工程的总工程量，即为1-13栋及27、28、29、30、31、32、37、38号共计21栋房屋全部施工完毕的工程量，6300000元应解释为双方对全部涉案工程达成的固定合同价”明显错误，从而导致后述认为及最终判决错误。首先，《协议》原文为：“一、甲方认定乙方完成贵州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房屋建筑面积工程量为7000平方米，并以此工程量做为工程结算依据”。从此处表述可知：甲方认定乙方完成……7000平方米，用的是“认定”及“完成”，其意思明显应为己完成7000平方米。其次，《协议》原文为“三、甲方确定应付乙方工程款为7000㎡×900元／㎡=6300000+500000（农民工资保证金）=6800000元（大写：陆佰捌拾万元整）”。这里的表示为“甲方确定应付乙方工程款”，结合《协议》“一”的约定，明显也是认定的己完成工程所对应的工程款。再次，《协议》原文为“七、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时原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签订的《贵州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项目》合同同时作废，甲方于2017年12月前将乙方上述工程款项全部结清，其工程质量标准不变。”从此处可知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的前提并不是“主体工程已完工的1-13栋及未封顶的27、28、29、30、31、32、37、38号共计21栋房屋完成交付。（按图纸施工）”，而是到期即应支付（即2017年12月前）。亦即是说，如果前述7000平方米不是己完工部分，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不可能只约定付款时间（即2017年12月前），而不约定付款前提（包括未封顶的27、28、29、30、31、32、37、38号要完工并交付）。按原审法院的理解，这种约定显然不符合逻辑。《协议》中“四”虽然约定“主体工程己完工的1-13栋及未封顶的27、28、29、30、31、32、37、38号共计21栋房屋完成交付。（按图纸施工）”，但并未约定实际交付时间，在此情况下，如果7000平方米不是己完成工程量，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不可能不对完成时间加以约定。换句话说，《协议》“四”的约定并不是付款前提，而应理解为：主体工程己完工的1-13栋及未封项的27、28、29、30、31、32、37、38号共计21栋房屋己完工工程量为7000平方米，而非全部施工完毕的工程量。二、假设原审法院理解正确，上诉人未完成主体工程，己完工的1-13栋及未封顶的27、28、29、30、31、32、37、38号共计21栋房屋全部施工完毕的工程量为7000平方米，6300000元应解释为双方对全部涉案工程达成的固定合同价，也不影响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原审判决对此未予支持，显然与《协议》约定不符。需要再次强调的是，《协议》原文为“七、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时原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签订的《贵州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项目》合同同时作废，甲方于2017年12月前将乙方上述工程款项全部结清，其工程质量标准不变。”故此，双方约定的付款只有付款时间约定，而没有附其它任何条件，即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于2017年12月前应结清全部工程款项，至于“主体工程己完工的1-13栋及未封顶的27、28、29、30、31、32、37、38号共计21栋房屋是否完成交付”或“7000平方米是否为工程总量”或“是否完成7000平方米的工程总量”并不影响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项。另外，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本院认为，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与被告水城县同仁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与被告（此处应为原审判决笔误，应为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签订的《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据此，《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条件也合法有效，即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应于2017年12月前支付全部工程款项。三、关于工程款中包括的50万元农民工保证金问题。不论原审法院对于工程量、工程款如何认定，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在《协议》“三”中明确“乙方工程款为7000㎡×900元／㎡=6300000+500000（农民工资保证金）=6800000元”，即工程款为6300000元、农民工保证金500000元，二者总计6800000元。因此，即使原审法院不支持6300000元的工程款，但50万元的农民工保证金也理应判决退还。对此，原审法院存在明显的漏判或错判。四、关于人员补贴问题。《协议》中约定的财务人员补贴与工程量及工程款并无任何关联，而是由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另行支付，原审法院一方面认为工程量无法认定，另一方面却对不支付财务人员补贴未作任何说明，显然遗漏对此项诉请的相关认定，或者是以不相干的工程量来否定应支付的财务人员补贴，属于漏判或错判。五、被上诉人水城县同仁公司理应承担共同支付责任。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与被上诉人水城县同仁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中对各自责任的约定或划分，不能对抗《联合开发协议书》以外的第三方，对外不发生效力，仅只对内部（即二被上诉人之间）产生约束力。基于本案所涉项目系二被上诉人共同开发，因此，二被上诉人理应对项目发生的欠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六、特别说明是：1、原审法院针对李光银、熊正国、杨朝国三人分别诉彭俊男、熊伟、武汉珞珈凯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贵州友谊百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水城县同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判决“被告贵州友谊百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水城县同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武汉珞珈凯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彭俊男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李光银、熊正国、杨朝国）承担支付责任”，但在本案中却未支持上诉人的工程款支付请求。从两种判决不难看出，前述李光银、熊正国、杨朝国三案中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水城县同仁公司所谓的在欠付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最终是一纸空白。2、在上诉人向一审法院就前述三个个人案件提交了上诉状后（主要针对支付工程款条件是否成就及支付金额），一审法院人员却告知如上诉会对本案（即上诉人诉二被上诉人一案）产生影响，具体问是何影响，却不正面回复。综上，原审法院对《协议》的理解有误，错误认定事实，导致错误判决；且即使原审法院对《协议》中有关工程量及工程款理解正确，也未按《协议》的约定判决支付工程款，更未判决支持工程款以外的农民工保证金及财务人员补贴，也属存在漏判或错判的情况，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为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望贵院依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支持上诉人全部诉求。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水城县同仁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武汉珞珈凯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向原告立即支付工程款4005851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6月19日利息301273.38元及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400585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2017年1-5年期贷款利率4.75%计算，从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2、判令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向原告立即返还50万元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6月19日利息37604.17元及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2017年1-5年期贷款利率4.75%计算，从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3、判令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向原告支付财务人员补贴36000元（2017年7月-2018年6月）、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6月19日利息2707.5元及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6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2017年1-5年期贷款利率4.75%计算，从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4、判令被告水城县同仁公司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请与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8日，被告水城县同仁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水城县同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友谊百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协议书》，协议约定：“……就甲乙双方在贵州省水城县鸡场镇内投资建设《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项目》项目，达成投资协议如下：一、合作内容。甲、乙方在贵州省水城县鸡场镇投资建设《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项目》项目，项目建设时间2016年7月-2018年1月，项目用地18亩（左右）。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提供乙方项目建设用地，用于《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项目》项目建设。甲方占有项目40%的临街商业房分配权益（即乙方修建100套房子，则分配40套给甲方；乙方修建200套，则分配80套给甲方，以此类推）。在乙方未销售完根据此合同乙方分配应得的临街商业房的情况下，甲方不得销售甲方分配所得的临街商业房。甲方不承担乙方进场开发后乙方建设产生的任何工程款项……”。2016年8月12日，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将案涉贵州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工程承包给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贵州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项目。二、工作地点：贵州水城县鸡场镇。三、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1、本合同包括鸡场镇二期农贸市场所有门面房及二层住宅房（附属工程如：市场内道路等未计入本合同金额）……四、合同工期约定，开工日期：2016年8月10日；竣工日期：2017年2月1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期间如遇连续大雨等无法抗拒的特殊天气或其他非乙方原因造成的无法施工的，工期可相应顺延，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六、合同价款，1、合同价款：合同不含税单价为人民币：捌佰叁拾捌元每平方米（小写￥838元/㎡），暂定面积15000㎡，最终结算按竣工现场实际面积结算。2、本合同为总价包干合同（包工包料）；上述合同总价款为按照施工图计算并经过双方协商后的工程费用，该费用以施工图纸的工程量为准；如因图纸设计变更和实际发生量增减的工程项目，经甲方签字或盖公章认可的工程量，费用作增减计算，否则不作增减计算……3、因不可抗力因素造成合同无法履行时，双方按照实际工程量套取合同价格进行清算。七、付款约定：1、为了保证本合同的正常履约，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二日内应向甲方缴纳50万元人民币的项目施工人员工资保证金（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此款在乙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房建工程后3个工作日内由甲方无条件退还乙方……4、剩余3%为质保金，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后，如无质量问题或其他违约情况，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2016年8月18日，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收到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所交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农民工工资保证金500000元。2016年10月1日，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向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单》，联系单载明：“我司与贵司所签订合同中的工程量，受图纸变更及现场场地调整，现更改总工程量为12600平方米，请于收到变更图纸后，按六个月工期制定施工计划并落实工程进度！”。2017年7月18日，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约定：“贵州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工程因诸多客观原因，各方面情况都发生了变化，为此，甲方双方经过多次论证，综合各方面情况，决定：一、甲方认定乙方完成贵州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房屋建筑面积工程量为7000平方米，并以此工程量作为工程结算依据。二、甲方认定贵州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工程单价由863元/㎡调整为900元/㎡。三、甲方确定应付乙方工程款为7000㎡×900元/㎡=6300000+500000（农民工工资保证金）=6800000元（大写：陆佰捌拾万元整）。四、乙方承诺将主体工程已完工的1-13栋及未封顶27、28、29、30、31、32、37、38号共计21栋房屋完成至交付。（按图纸施工）……六、乙方派驻甲方项目部的财务人员每月补贴3000元由甲方支付。七、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时原二○一六年八月十二日签订的《贵州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项目》合同同时作废，甲方于2017年12月前将乙方上述工程款项全部结清，其工程质量标准不变……”。2018年7月12日，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向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支付434500元。另：在民事起诉状中，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陈述自愿按工程款的75%进行结算。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与被告水城县同仁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与被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签订的《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与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达成的《协议》上载明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房屋建筑面积工程量为7000平方米，并以此工程量作为工程结算依据、工程单价调整为900元/㎡，确定应付工程价款为7000㎡×900元/㎡=6300000元+500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6800000元。结合《协议》的整体内容理解，房屋建筑面积工程量7000平方米应解释为案涉工程的总工程量，即为1-13栋及27、28、29、30、31、32、37、38号共计21栋房屋全部施工完毕的工程量，6300000元应解释为双方对全部案涉工程达成的固定合同价。庭审中，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自认27、28、29、30、31、32、37、38号栋房屋并未全部完工交付，该未完工部分的房屋工程量具体为多少无法确认，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也未举证证明现已实际完成了多少工程量，从而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至今尚欠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多少工程款项也无法确定。在27、28、29、30、31、32、37、38号栋房屋并未全部完工交付的情况下，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主张按工程款630万的75%结算，并未得到被告贵州友谊百年公司的认可，故对于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各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86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2934元，由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上诉人武汉珞珈凯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认为涉案《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应付乙方工程款为7000㎡×900元／㎡=6300000+500000（农民工工资保证金）=6800000元，即工程款为6300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为500000元，二者总计6800000元，即使不支持6300000元的工程款，500000元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也理应判决退还。涉案《协议》约定的财务人员补贴与工程量及工程款并无任何关联，应由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另行支付，原审一方面认为工程量无法认定，另一方面却对不支付财务人员补贴未作任何说明，显然遗漏对上述诉讼请求的认定，属于漏判或错判。经查，一审判决载明“本院认为……故对于原告武汉珞珈凯尔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各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从一审判决载明的该部分内容来看，一审判决已经对上诉人提出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500000元及利息、财务人员补贴36000元及利息进行了审查处理，故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的上述诉请属于错判或漏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武汉珞珈凯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经查，涉案《协议》第四条约定“乙方承诺将主体工程已完工的1-13栋及未封顶27、28、29、30、31、32、37、38号共计21栋房屋完成至交付。（按图纸施工）”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时原二Ο一六年八月十二日签订的《贵州省水城县鸡场镇农贸市场二期项目》合同同时作废，甲方于2017年12月前将乙方上述工程款项全部结清，其工程质量标准不变。”根据上述约定，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约定于2017年12月结清全部工程款项，但是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全面履行了上述《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义务，故本案中无法确定上诉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应取得的工程价款，现上诉人自行按照上述《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工程款6300000元的75%在本案中主张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问题，该农民工工资保证金500000元是履行涉案《协议》的重要组成部分，故在涉案《协议》未撤销、解除或者被确认无效及上诉人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下，上诉人就该农民工工资保证金500000元主张权利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财务人员补贴问题，上诉人在本案中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按照涉案《协议》的约定向被上诉人贵州友谊百年公司项目部派驻了财务人员，故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财务人员补贴36000元亦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因上诉人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未得到支持，故其第四项诉讼请求不具有请求权基础，本院亦不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武汉珞珈凯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868元，由上诉人武汉珞珈凯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德权审判员  张景强审判员  罗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胡金丽书记员王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