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102民1291号原告：吕嘉赢，女，201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法定代理人：王静（吕嘉赢母亲），女，197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燕，辽宁攻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红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原盘锦市双台子区东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向阳街。法定代表人：袁素杰，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宇航，盘锦利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盘锦市中心医院，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辽河中路32号。法定代表人：沈晓速，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波，该院医患关系部副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云，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卫生健康服务中心（原盘锦市双台子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建设街道。法定代表人：赵长龙，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井然，该中心副主任。原告吕嘉赢与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红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红旗卫生服务中心”）、盘锦市中心医院、盘锦市双台子区卫生健康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双区卫生健康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嘉赢及其法定代理人王静、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燕，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红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宇航，盘锦市中心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波、张西云，盘锦市双台子区卫生健康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井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嘉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医疗费等合计141676.68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9日，原告的母亲带领原告到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东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疫苗和百白破疫苗。该门诊每周只有两个上午接种疫苗，接种疫苗的空间又非常狭小，所以屋内挤满了接种疫苗的婴儿。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东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人员通知孩子家长10个孩子算一批，均挽好袖管后工作人员用一支针管连续给10名婴儿注射百白破疫苗。接种人员仅是口头询问原告是否发热，原告母亲告知，未发现原告有发热症状。从接种的第二日开始原告一直哭闹并出现发热症状，体温达到38.4℃，接种部位出现红肿。1月11日，原告到被告盘锦市中心医院儿科门诊诊查并告知医生1月9日接种疫苗后的症状，医生说是疫苗接种后的正常反应，另外室温高对病情不利，让把空调关闭。回到家中的当日，原告的右臂接种部位和右腋下均出现小水泡。1月13日，原告仍高烧不退、哭闹，原告的母亲再次带原告到被告盘锦市中心医院就诊，医生告知让回家继续观察。因病情未见好转，原告父母于14日早上再次带原告到被告盘锦市中心医院就诊，医生告知原告病情较重并建议到上级医院治疗，原告父母随即带原告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就诊。因当日是周六，该医院无值班医生，原告即刻赶往辽宁省儿童医院就诊，抽血化验后，医生称原告病情严重，该院的抢救设备不能达到要求，所以原告又立即回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当天下午，该院门诊医生将原告收入该院输液治疗。15日医生看原告病情危重，立即在处置室实施抢救。当时医用手术刀向原告右臂处扎了27刀，但根本没有血液流出。医生说原告抢救挽回生命的可能性极小，原告父母坚持让抢救。后原告在该院经过三次大手术，住院数十天，终于挽回生命，但却留下了终身残疾。住院治疗期间原告父母花了几十万元医疗费用，而且根据医生交待原告至少还需要一次大手术，仅手术费就要20多万元。后原告了解到双台子区红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是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内设部门。原告认为，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苗存在问题，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东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违规操作造成原告感染，被告盘锦市中心医院误诊造成病情未得以及时治疗而加重，三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庭审中，原告放弃向被告双区卫生健康中心主张权利。被告红旗卫生服务中心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原告的损伤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2017年9月12日，经盘锦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盘疾控字第[2017]65号）文件，专家组意见为：原告吕嘉赢接种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后所患局部过敏坏死反应与接种疫苗有关，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依据《辽宁省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办法》第四条规定，本办法所指的经济补偿是一次性补偿，不再另行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残疾生活补助费等其他费用。在本案例中，原告已提交了辽宁省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申请书，于2018年6月26日形成辽宁省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协议书，给予一次性补偿263,000.00元，甲方（盘锦市双台子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支付乙方（原告）补偿金后不再承担其他一切费用，乙方（原告）收取补偿金后不得就同样的事实以任何方式提出异议，同时甲方不再就同样的争议负担任何责任，依据《辽宁省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办法》第29条规定，原告的经济补偿已补偿终结。2、我方未违反预防接种规范、免疫程序、疫苗指导原则，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述“10个孩子用一支针管，连续给10名婴儿注射百白破疫苗”，及其他不合理说法，不是事实，注射百白破疫苗，是用自毁型一次性使用注射器，即一次性注射自行毁掉，无法第二次使用，更无法连续使用10次。经过盘锦检验检测中心检测报告，盘消（2017）第0010号，检测接种疫苗操作空气、操作台、使用中碘伏、护士手等，未检出金黄色葡萄、铜绿假球菌、单胞菌。接种医务人员董牛、郑超均具备接种资格，具有盘锦市预防接种人员培训证书、护士执业证书、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被告具有规范接种行为，无过错行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3、接种疫苗异常反应与违反接种程序两者不重复。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是指合格的疫苗在实施规范接种过程中或者实施规范接种后造成受种者机体组织器官、功能损害，相关各方均无过错的药品不良反应。因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造成受种者死亡、严重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的，应当给予一次性补偿。因接种单位违反预防接种工作规范、免疫程序、疫苗使用指导原则、接种方案给受种者造成的损害不属于异常反应，依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件》的有关规定处理。所以，如果接受了异常反应补偿，就不会是“违反接种程序”，反之亦然，两者不重复。4、我方为盘锦市双台子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下属部门，盘锦市双台子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已对原告进行了补偿，达成协议，被告无法第二次再对原告进行补偿。同时，在原告前往沈阳医疗期间，因其本人反应家庭困难无力支付医药费，我方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先垫付了医药费50,000.00元，该笔费用在我单位财务挂账。被告盘锦市中心医院辩称，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我方对原告的诊疗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医疗机构承担医疗侵权责任的条件为，一是诊断错误，二是治疗错误。而本案两种情形均不具备。2017年1月9日原告注射疫苗，11日因出现发热、哭闹，接种部位红肿来诊，且查体无其他阳性体征，故诊断疫苗接种反应明确，建议体温>38.5以上口服退热药，观察随诊，转外科治疗。1月13日再次来诊，我方再次建议去外科处理，1月14日原告父亲再次来我院儿科门诊，医生看过患儿后，查体：接种处红肿加重且不除外化脓，考虑蜂窝织炎，再次建议去外科处理。可见，我方诊疗原则没有纰漏。至于患者病情加重，蜂窝织炎，感染性休克，多种原因所致，并非我院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2、关于医疗行为和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必须是引起与被引起的内在逻辑关系，而补充鉴定意见仅仅只是套用法律条文和查阅《外科学》教材就断定中心医院存在轻微过错，而不是依据鉴定通则和相关技术规范进行科学检验，其鉴定结果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关于责任形式，原告要求我方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而连带责任必须是法律规定的特种情形，本案原告到防疫站打疫苗和防疫站形成的是医疗服务合同关系，要求我方承担责任的基础又是侵权关系，存在法律关系混同情形，依法不能支持。被告双区卫生健康中心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也不可能通知原告去接种疫苗，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月9日上午，原告吕嘉赢在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东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现更名为“盘锦市双台子区红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门诊按照国家免疫规划疫苗免疫程序，常规接种由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现更名为“盘锦市双台子区卫生健康服务中心”）分发的第一剂次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和口服Ⅰ型Ⅲ型××减毒活疫苗，其中登记接种人员为护士董牛，实际接种人员为医师郑超。次日，原告开始出现发热症状，体温达到38.4℃，接种部位出现红肿。1月11日，原告到盘锦市中心医院儿科门诊诊查，回家后右腋下出现水泡，接种部位可见小水泡。13日，原告再次到盘锦市中心医院就诊。14日，原告症状加重，右腋下出现脓肿，盘锦市中心医院初步诊断：右侧腋窝感染，处置意见：给予消炎止痛膏外用。同日，原告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腋下蜂窝织炎、右侧胸壁蜂窝织炎、肌肉坏死、脓毒血症感染性休克，住院治疗58天，Ⅰ级护理，支出医疗费98724.74元以及用血互助金450元，合计99174.74元。另查明，2017年4月27日，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作出辽盘双异诊[2017]01号《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认为受种者（吕嘉赢）接种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后所患疾病的临床诊断为局部化脓性感染—蜂窝组织炎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5月16日，盘锦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工作办公室作出盘医会预评字[2017]1号《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损害等级评定书》，结论：根据《医疗事故基数鉴定分级标准（试行）》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本例损害后果符合三级乙等医疗事故标准（器官大部分缺损，有重度功能障碍，可能存在一般医疗依赖、生活能自理）。损害等级为0.4。9月12日，盘锦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作出盘疾控字[2017]65号《关于吕嘉赢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报告》，调查结论：受种者（吕嘉赢）接种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后所患局部过敏坏死反应，与接种疫苗有关，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2018年3月6日，盘锦市双台子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辽宁省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通知书》，确认对吕嘉赢的补偿金额为263000元。同年6月26日，盘锦市双台子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甲方）与吕嘉赢的父亲吕东航（乙方）签订《辽宁省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协议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自愿平等协商，对吕嘉赢因本次接种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简称无细胞百白破疫苗）批号201601001疫苗引起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损害三级乙等），给予一次性补偿，补偿金额263000元，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补偿金后不再承担其他一切费用；二、乙方收取补偿金后不得就同样的事实以任何方式提出异议，同时甲方不再就同样的争议负担任何责任；三、本协议自双方盖章签字之时生效。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上级主管部分保存一份。2018年6月26日，吕东航签订《息访承诺书》，“吕东航代表家人作出如下承诺：1、接受区卫计局就此事的答复意见，同时愿意接受国家疫苗不良反应补偿款总计二十六万三仟元整（26.3万），并从履行申领手续之日起息访，不再因上述事项以任何理由到任何单位上访；2、针对吕嘉赢监护人就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金调整至100万和红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人员资质合法性的问题，吕东航本人于2018年4月23日已向双台子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双台子区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正式受理，目前此案已进入司法程序，本人同意通过司法途径依法依规合理解决个人诉求；3、吕嘉赢在沈阳盛京医院住院期间因家庭困难，本人反映无力支付昂贵的医院费，考虑到吕东航家庭的实际困难，红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先行为家属垫付医疗费用总计五万元，待诉讼结束有能力偿还时予以返还。”又查明，经原告申请，法院组织委托，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沈医临鉴字第1033号鉴定意见书，认定：盘锦市双台子区红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存在医护人员未在该处注册执业的过错，与吕嘉赢右腋下蜂窝织炎；右侧胸壁蜂窝织炎，肌肉坏死；脓毒血症感染性休克有因果关系，负轻微责任；盘锦市中心医院的过错及责任不予评定。吕嘉赢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吕嘉赢伤残程度暂不予评定。并于2019年1月9日作出补充鉴定意见：盘锦市中心医院存在未能给予有效治疗，未能给予进一步检查，未建议到上级医院治疗的过错，与吕嘉赢右腋下蜂窝织炎病情进展为右侧胸壁蜂窝织炎，肌肉坏死；脓毒血症感染性休克有间接因果关系，负轻微责任。被告红旗卫生服务中心对此提出异议，并于庭后提交了双台子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6]180号文件以及郑超、董牛的工作证件等证据。对上述证据，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回复》，认为红旗卫生服务中心提交的材料不能否定原鉴定意见。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信息材料、盘锦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沈医鉴字第1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意见书以及《回复》，被告红旗卫生服务中心提交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损害等级评定书》、《关于吕嘉赢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报告》、《关于吕嘉赢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报告》、《辽宁省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补偿协议书》、《息访承诺书》、双台子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6]180号文件、郑超、董牛的职业和培训证件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红旗卫生服务中心在为原告接种疫苗时，违反《护士条例》的有关规定，存在过错；被告盘锦市中心医院存在未能给予有效治疗、未能给予进一步检查、未建议到上级医院治疗的过错，二被告的过错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均有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参考其行为过错程度，二被告应各自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愿放弃向被告双区卫生健康中心主张赔偿责任，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原告的病情系因疫苗异常反应引发，并领取了263000元的补偿金，但该补偿并不影响原告基于二被告的过错行为而主张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权利。被告红旗卫生服务中心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因本案医疗过错行为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当根据相关证据、相应标准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予以确认，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或者过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认为99174.74元。关于后续治疗费50000元，系原告此后治疗过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交相关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具体费用本院按照辽宁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参照医疗病志中的住院、护理天数计算，即13397.84元（42157元÷365×58天×2人）。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时间，并参照相关公务人员出差标准认定，为5800元（100元×58天）。关于营养费，因原告病情严重，年幼经历大手术，为令其尽快康复必然加强营养品的补充，该费用1740元（30元×58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综合原告因治疗往返交通的次数及距离，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原告伤残程度尚未评定，但二被告的行为给原告幼小的身体造成了伤害，亦给其精神上带来了极大痛苦，应给予其精神抚慰金，本院结合原告的病情并结合全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177112.58元，其中红旗卫生服务中心与盘锦市中心医院应分别赔偿原告17711.26元（177112.58元×10%）。关于鉴定费9220元，应由二被告共同负担。鉴于红旗卫生服务中心已经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用50000元，远高于其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其赔偿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对于原告主张该款系慰问金并要求红旗卫生服务中心在该50000元外另行给付赔偿款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盘锦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吕嘉赢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711.26元；二、驳回原告吕嘉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0元，鉴定费9220元，合计12350元，由原告吕嘉赢负担2535.02元，由被告盘锦市双台子区红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盘锦市中心医院负担9814.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鸿君审 判 员  刘晓侠人民陪审员  杜丽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吕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