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再9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罗元宾，男，195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香琪，贵州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1511707575。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漫，贵州东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310号。法定代表人：沈新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康利，男，该公司法务部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贵州高速黔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野鸭乡上寨村（沙坡）。法定代表人：胡海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登开，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10282718。再审申请人罗元宾因与被申请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公司）、贵州高速黔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黔01民终2446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黔民申201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罗元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香琪、张建漫，被申请人高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康利，黔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登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元宾申请再审称：1、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已生效的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2018）黔2701民初1786号民事判决书能印证申请人的主张能够成立；2、兴义、黔西、玉三、桐梓养护站辖区工程均是中期结算，不是最终结算，该四个养护站工程款存在漏项、价差系客观事实；3、本案未超诉讼时效，最后一笔工程款支付时间是2015年1月19日，而申请人提起诉讼时间是同年8月17日。故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负担。被申请人高速公司辩称，黔通公司是独立法人，高速公司与黔通公司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高速公司不是适格被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黔通公司辩称：1、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是以有新证据为由将本案启动再审，但是再审审查阶段的新证据也只有协议和判决书，本案审理范围应该以这两份证据为主，新证据所指向都匀养护站黔通公司已经完成举证责任；2、申请人称未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3、申请人以结算单上为中期来否定最终结算不能成立，实际上申请人就是按中期结算结果领取工程款。罗元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结算工程款1,372,295.57元（属都匀养护站辖区）；2、判令被告支付因工程项目计算漏项和计价差额工程款2,408,198.38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原告与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营运管理中心养护中心（以下简称养护中心）就玉三养护站经办的沪昆高速（大龙-麻江）桥梁伸缩缝维修更换工程（专项）及沪昆高速（贵州境、玉凯段）部分隧道病害处治工程（专项）进行结算，养护中心向原告出具工程中期（结算）清单两份，双方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认可，原告同时备注“工程量和单价正确。涂改无效。”就沪昆高速（大龙-麻江）桥梁伸缩缝维修更换工程（专项）的结算，结算清单载明“更换桥梁伸缩缝单缝，单价11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02.87米，金额223,157元；更换桥梁伸缩缝双缝，单价165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89.62米，金额147,873元；更换桥梁伸缩缝三缝，单价185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1.09米，金额20,516.50元；维修桥梁伸缩缝锚固混凝土，单价11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10米，金额121,000元。结算金额512,546.50元。”。就沪昆高速（贵州境、玉凯段）部分隧道病害处治工程（专项）的结算，结算清单载明“路面混凝土（30cm），单价2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793.8平方米，金额358,760元；路面裂缝处理，单价11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778.40米，金额30,562.40元；碎石盲沟，单价2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5.5米，金额5100元；拆安沟盖板，单价17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4.1立方米，金额9197元；清运边沟土夹石，单价5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08.2立方米，金额5410元；交通维护人工，单价5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60日，金额3000元。合计结算金额412,029.40元。”同年3月，原告与养护中心就凯里养护站经办的2009年玉凯至凯麻公路桥梁伸缩缝维修工程及2009年玉凯至凯麻公路桥梁伸缩缝更换治理工程进行结算，养护中心向原告出具工程中期（结算）清单两份，双方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认可，原告同时备注“工程量和单价正确。涂改无效。”。就2009年玉凯至凯麻公路桥梁伸缩缝维修工程的结算，结算清单载明“维修伸缩缝，单价11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63.75米，金额70,125元”。就2009年玉凯至凯麻公路桥梁伸缩缝更换治理工程的结算，结算清单载明“更换单缝伸缩缝，单价11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2.6米，金额24,860元；更换双缝伸缩缝，单价165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2.3米，金额36,795元。合计结算金额61,655元。”同年，原告与养护中心就玉三养护站经办的2010年沪昆高速（玉凯段，凯麻段）计重收费通道应急工程（专项）进行结算，养护中心向原告出具工程中期（结算）清单两份，双方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认可，原告同时备注“工程量和单价正确。涂改无效。”。一张结算清单载明“维修通道路面技工，单价12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82日，金额21,840元；维修通道路面普工，单价8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6日，金额4480元；维修通道路面使用汽车，单价4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0台班，金额20,000元；挖掘机破碎砼，单价15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8台班，金额12,000元；柴油发电机，单价373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3台班，金额4849元；混凝土搅拌机，单价12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3台班，金额360元；混凝土切缝机，单价141.52元，本期完成工程量9台班，金额1273.68元；混凝土振动棒，单价5.33元，本期完成工程量9台班，金额47.97元；混凝土刻纹机，单价198.64元，本期完成工程量9台班，金额1787.76元；空气压缩机，单价256.67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6台班，金额4106.72元；钢筋，单价5.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837.20kg，金额4855.76元。合计金额75,600.89元。”。另一张结算清单载明“中（粗）砂，单价6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8.2立方米，金额492元；碎石，单价6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5.3立方米，金额918元；水泥（425#），单价48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7.64T，金额3667.20元；C40商品混凝土浇筑及养生人工和机械费，单价17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34.74立方米，金额5905.80元。合计金额10,983元。”2010年12月15日，原告委托李波向养护中心玉三养护站领取2009年玉凯公路K84+900-K93+850桥梁伸缩缝病害治理工程款，李波在工程计价领款书上签字，领款书载明“更换桥梁伸缩缝QMF型（单缝），单价900元，工程量33.72米，金额30,348元；更换桥梁伸缩缝SSF型（双缝），单价1500元，工程量11.47米，金额17,205元。合计47,553元。”同日，原告委托李波向养护中心玉三养护站领取2009年玉凯公路K29+400-K94+400桥梁伸缩缝更换工程款，李波在工程计价领款书上签字，领款书载明“更换桥梁伸缩缝QMF型（单缝），单价900元，工程量102.83米，金额92,547元。”同年12月22日，原告委托李波向养护中心玉三养护站领取2009年沪昆高速公路桥梁伸缩缝应急抢险工程款，李波在工程计价领款书上签字，领款书载明“更换桥梁伸缩缝（单缝），单价900元，工程量260.29米，金额234,261元；更换桥梁伸缩缝（双缝），单价1500元，工程量22.24米，金额33,360元；更换桥梁伸缩缝（三缝），单价1550元，工程量10.05米，金额15,577.50元；维修桥梁伸缩缝，单价1100元，工程量51.6米，金额56,760元；水泥路面挖补，单价118.45元，工程量7.7平方米，金额912.1元；路面钢筋，单价6元，工程量95kg，金额570元。合计341,440.60元。”同日，原告委托李波向养护中心玉三养护站领取沪昆高速八仙岩隧道路面病害处治工程款，李波在工程计价领款书上签字，领款书载明“临时人工，单价50元，工程量150日，金额7500元；临时使用汽车，单价350元，工程量20台班，金额7000元；水泥，单价520元，工程量11.3T，金额5876元；碎石，单价55.7元，工程量22.6立方米，金额1258.8元；机砂，单价55.7元，工程量15.2立方米，金额846.6元；挖掘机，单价925元，工程量4台班，金额3700元；切缝机，单价142元，工程量4台班，金额568元；空压机，单价418元，工程量6台班，金额1672元；混凝土搅拌机，单价125元，工程量4台班，金额500元；柴油发电机，单价373元，工程量14台班，金额5222元，合计34,143.4元。”同日，原告委托李波向养护中心玉三养护站领取沪昆高速公路K1612+750-K1626+200桥面挖补应急工程款，李波在工程计价领款书上签字，领款书载明“桥面挖补（厚9cm），单价153.6元，工程量499平方米，金额76,646.4元。”2014年10月16日，养护中心兴义养护站向原告出具《兴关公路K142+870涵洞改扩建工程罗元宾施工队决算汇总表》，原告在决算汇总表上签字。决算汇总表上载明“挖运土方，竣工工程量778立方米，单价28.12元，合计21,877.36元；挖运石方，竣工工程量776.68立方米，单价47.08元，合计36,566.09元；回填路基土方，竣工工程量777.6立方米，单价28.72元，合计22,332.67元；回填路基石方，竣工工程量518.4立方米，单价47.78元，合计24,769.15元；级配碎石底基层，竣工工程量442平方米，单价23.06元，合计10,192.52元；厚24CM水泥稳定碎石基层，竣工工程量442平方米，单价66.76元，合计29,507.92元；AC-25沥青混凝土（6CM），竣工工程量442平方米，单价10.31元，合计4557.02元；AC-20沥青混凝土（5CM），竣工工程量442平方米，单价9.41元，合计4159.22元；AC-16沥青混凝土（4CM），竣工工程量606平方米，单价7.22元，合计4375.32元；沥青运费，竣工工程量5车，单价2580元，合计12,900元；M7.5浆砌片石，竣工工程量18.4立方米，单价177.63元，合计3268.39元；C20片石混凝土路缘块，竣工工程量2.4立方米，单价322.62元，合计774.29元；挖涵基土方，竣工工程量1010.58元，单价32.19元，合计32,530.57元；挖涵基石方，竣工工程量433.11立方米，单价75.02元，合计32,491.91元；基础碎石垫层，竣工工程量102.08立方米，单价70.98元，合计7245.64元；C20片石混凝土基础，竣工工程量475.14元，单价304.95元，合计144,893.94元；C20片石混凝土墙身，竣工工程量84.6立方米，单价344.62元，合计29,154.85元；台帽钢筋，竣工工程量1039kg，单价6元，合计6234元；C30台帽混凝土，竣工工程量15.3立方米，单价465.64元，合计7124.29元；盖板钢筋，竣工工程量4518kg，单价6元，合计27,108元；C30盖板混凝土，竣工工程量29.8立方米，单价502.66元，合计14,979.27元；M7.5浆砌片石，竣工工程量103.7立方米，单价175.63元，合计18,212.83元；C25混凝土洞口缘石，竣工工程量2.5立方米，单价420.42元，合计1051.05元；涵背透水性材料填筑，竣工工程量243立方米，单价82.24元，合计19,984.32元；安装波形板防撞栏基础，竣工工程量18个，单价25元，合计450元，拆、安装迫紧器，竣工工程量18个，单价5元，合计90元；拆、安波形板防撞栏，竣工工程量8档，单价10元，合计80元；拆、安波形板防撞栏立柱，竣工工程量18根，单价20元，合计360元；安装减速带，竣工工程量10米，单价70元，合计700元；围堰（高1M）及排水，竣工工程量30米，单价77.69元，合计2330.7元；购买沙袋，竣工工程量2000条，单价1.5元，合计3000元；购买波纹管，竣工工程量1项，单价2200元，合计2200元；围堰工人，竣工工程量70日，单价50元，合计3500元；交通安全员，竣工工程量154日，单价80元，合计12,320元；柴油发电机组（杭州机组110型号15KW），竣工工程量38台班，单价200元，合计7600元；抽水机（150型号、110型号），竣工工程量14台班，单价150元，合计2100元；吊车（重庆吊车厂25T），竣工工程量2台班，单价2500元，合计5000元；压路机（YZ18JC），竣工工程量4台班，单价1500元，合计6000元；压路机进出场拖车费，竣工工程量4次，单价1000元，合计4000元。总合计566,021.34元。”同年10月28日，原告与养护中心就兴义养护站经办的兴关公路K142+870涵洞改扩建工程进行结算，养护中心向原告出具工程中期（结算）清单，双方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认可。结算清单载明“挖运土方，单价19.67元，本期完成工程量778立方米，金额15,303.26元；挖运石方，单价25.63元，本期完成工程量776.68立方米，金额19,906.31元；回填路基土方，单价24.1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777.6立方米，金额18,802.37元；回填路基石方，单价25.31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18.4立方米，金额13,120.70元；级配碎石底基层（15cm），单价14.97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42平方米，金额6616.74元；厚24cm水泥稳定碎石基层，单价31.04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42平方米，金额13,719.68元；AC-25沥青混凝土（6cm），单价89.74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42平方米，金额39,665.08元；AC-20沥青混凝土（5cm），单价84.51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42平方米，金额37,353.42元；AC-16沥青混凝土，单价67.6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42平方米，金额29,879.20元，M7.5浆砌片石，单价151.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8.4立方米，金额2793.12元；C20片石混凝土路缘块，单价322.0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4立方米，金额772.99元；挖涵基土方，单价45.97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010.58立方米，金额46,456.36元；挖涵基石方，单价71.31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33.11立方米，金额30,885.07元；基础碎石垫层，单价93.24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02.08立方米，金额9517.94元；C20片石混凝土基础，单价231.96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75.14立方米，金额110,213.47元；C20片石混凝土墙身，单价324.21元，本期完成工程量84.6立方米，金额27,428.17元；C30台帽混凝土，单价860.02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5.3立方米，金额13,158.31元；C30盖板混凝土，单价1323.56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9.8立方米，金额39,442.09元；C25混凝土洞口路缘石，单价338.87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5立方米，金额847.18元；M7.5浆砌片石，单价151.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03.7立方米，金额15,741.66元；涵背透水性材料填筑，单价98.1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43立方米，金额23,857.74元；围堰及排水，单价540.44元，本期完成工程量30米，金额16,213.20元；交通安全设施布置，单价433.35元，本期完成工程量77天，金额33,367.95元。合计金额565,062.01元。”2014年10月17日，原告与养护中心就黔西养护站经办的贵毕公路计重收费改造项目收费车道改造工程进行结算，养护中心向原告出具工程中期（结算）清单，双方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认可。结算清单载明“收费岛改造（新增岛），单价2万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1个，金额22万元；收费岛改造（原岛），单价2万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8个，金额36万元。结算金额合计58万元。”2014年3月，原告与养护中心就桐梓养护站经办的兰海公路K1106-K1178段征费站称台改造工程（专项工程）进行结算，养护中心向原告出具工程中期（结算）清单，双方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认可，原告同时备注“工程量和单价达成一致。涂改无效。”结算清单载明“技工，单价12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28日，金额27,360元；普工，单价8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68日，金额21,440元；排水钢管，单价47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0根，金额940元；传力杆、角隅钢筋，单价4.5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28kg，金额1926元；覆盖养护用锯末，单价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97袋，金额776元；零星用水泥，单价1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2包，金额216元；胀缝用木板，单价3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7块，金额210元；机车（川路车），单价295元，本期完成工程量89台班，金额26255元；电动钻孔机，单价2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3台班，金额364元；砼切割机，单价3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7台班，金额210元；砼浇筑用振动器，单价5元，本期完成工程量7台班，金额35元。合计结算金额79,732元。”2010年12月29日，原告委托罗元楷向养护中心桐梓养护站领取兰海线K1106-K1178+300段日常小修工程1月至12月的款项，1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66.81平方米，金额3340.50元；拥包处理，单价5元，工程量8.82平方米，金额44.10元。合计金额3384.60元。”2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35.48平方米，金额1774元；拥包处理，单价5元，工程量1平方米，金额5元；清理边沟土方，单价38.46元，工程量92.02立方米，金额3539.09元。合计金额5318.09元”。3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143.53平方米，金额7176.50元；拥包处理，单价5元，工程量0.4平方米，金额2元；清理边沟，单价42.06元，工程量49.08立方米，金额2064.3元。合计金额9242.8元”。4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289.62平方米，金额14,481元；水泥砼路面挖补，单价69.46元，工程量10.91平方米，金额757.81元。合计金额15,238.81元”。5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336.81平方米，金额17,840.50元；拥包处理，单价5元，工程量46.02平方米，金额230.10元；零星用工，单价50元，工程量197日，金额9850元；零星机车台班，单价350元，工程量9台班，金额3150元。合计金额31,070.60元”。6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244.37平方米，金额12,218.50元；拥包处理，单价5元，工程量6.32平方米，金额31.60元；快干砼修补，单价60元，工程量15.81平方米，金额948.60元；快干砼用碎石，单价60元，工程量2.8立方米，金额168元；清理边沟淤泥垃圾，单价54.27元，工程量20.09立方米，金额1101.14元；零星用工，单价50元，工程量325日，金额16,250元；零星机车台班，单价350元，工程量10台班，金额3500元。合计金额34,217.84元”。7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277.77平方米，金额13,888.50元；拥包处理，单价5元，工程量19.10平方米，金额95.50元；清理边沟土方，单价42.16元，工程量358.50立方米，金额15,114.36元；零星用工，单价50元，工程量1065日，金额53,250元；零星机车台班，单价350元，工程量30台班，金额10,500元。合计金额92,848.36元”。8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10.66平方米，金额533元；快干砼修补，单价60元，工程量2.52平方米，金额151.20元；快干砼用碎石，单价60元，工程量0.40立方米，金额24元；浆砌砖花池，单价280元，工程量30.50立方米，金额8540元；花池回填土，单价34.96元，工程量154立方米，金额5383.84元；M7.5砂浆抹面，单价16.23元，工程量229.20平方米，金额3718.77元；路缘石制安，单价456.17元，工程量14.58立方米，金额6650.96元；标志牌刷漆，单价12元，工程量5323.38平方米，金额63,880.56元；浆砌片石路肩，单价156.64元，工程量15.44立方米，金额2418.52元；浆砌片石沟墙，单价164.27元，工程量99.28立方米，金额16,308.73元；沟底片石砼，单价245.63元，工程量19.40立方米，金额4765.22元；沟底混凝土，单价300.72元，工程量30.06立方米，金额9039.64元；沟底填毛石，单价60元，工程量24.10立方米，金额1446元；清理废方，单价30.01元，工程量228立方米，金额6842.28元；清理涵洞、边沟，单价7.68元，工程量129.61立方米，金额994.76元；清理涵洞、边沟，单价24.61元，工程量386.39立方米，金额9509.06元；井盖应急处治，单价50元，工程量6日，金额300元；井盖应急处治，单价350元，工程量1台班，金额350元；零星用工，单价50元，工程量698日，金额34,900元；零星机车台班，单价350元，工程量26台班，金额9100元。合计金额184,856.54元”。9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53.45平方米，金额2672.50元；拥包处理，单价5元，工程量0.75平方米，金额3.75元；沥青灌缝胶带，单价18元，工程量64.20米，金额1155.60元；水泥砼挖补路面，单价155.86元，工程量595.17平方米，金额92,763.20元；快干砼修补，单价60元，工程量6.01平方米，金额360.60元；快干砼用碎石，单价60元，工程量0.90立方米，金额54元；浆砌砖花池，单价280元，工程量40.30立方米，金额11,284元；花池回填土，单价32.26元，工程量192.15立方米，金额6198.76元；M7.5砂浆抹面，单价16.23元，工程量1518.75平方米，金额24,641.72元；浆砌片石护面墙，单价156.64元，工程量8.96立方米，金额1403.49元；护面墙水泥砼，单价364.78元，工程量0.42立方米，金额153.21元；浆砌片石沟墙，单价164.27元，工程量25.75立方米，金额4229.95元；沟底片石砼，单价245.63元，工程量2.66立方米，金额653.38元；沟底混凝土，单价300.72元，工程量0.45立方米，金额135.32元；清理废方、边沟，单价33.16元，工程量426.89立方米，金额14,155.67元；清理涵洞、边沟，单价7.93元，工程量1653.83立方米，金额13,114.87元；零星用工，单价50元，工程量46日，金额2300元；零星机车台班，单价350元，工程量3台班，金额1050元。合计金额176,330.02元。”10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56.95平方米，金额2847.50元；快干砼修补，单价60元，工程量7.93平方米，金额475.80元；快干砼用碎石，单价60元，工程量2.50立方米，金额150元；浆砌砖花池，单价280元，工程量1.54立方米，金额431.20元；M7.5砂浆抹面，单价16.23元，工程量200平方米，金额3245元；清理涵洞、边沟，单价51.61元，工程量155.99立方米，金额8050.64元；清理涵洞、边沟，单价7.93元，工程量210.22立方米，金额1667.04元；应急处治，单价120元，工程量9日，金额1080元；应急处治，单价80元，工程量17日，金额1360元；应急处治，单价350元，工程量4台班，金额1400元；零星用工，单价80元，工程量106日，金额8480元；零星机车台班，单价350元，工程量8台班，金额2800元。合计金额31,987.19元”。11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挖补，单价50元，工程量49.85平方米，金额2492.50元；水泥砼挖补，单价136.66元，工程量4.50平方米，金额614.97元；发电机台班，单价100元，工程量9台班，金额900元；切割机台班，单价100元，工程量12台班，金额1200元；风镐台班，单价50元，工程量3台班，金额150元；零星用工（普工），单价80元，工程量228日，金额18,240元；零星用工（技工），单价120元，工程量48日，金额5760元；零星机车，单价350元，工程量28台班，金额9800元；C40砼，单价300元，工程量3.48立方米，金额1044元。合计金额40,201.47元”。12月领款书载明“冷铺料修补，单价50元，工程量18.95平方米，金额947.50元；路缘块、道牙制安，单价956.17元，工程量46.02立方米，金额20,992.94元；路缘块、道牙安装，单价151.07元，工程量3.48立方米，金额525.72元；浆砌片石，单价156.64元，工程量4.8立方米，金额751.87元；砼块制安，单价456.17元，工程量0.31立方米，金额141.41元；M7.5水泥砂浆抹面，单价16.23元，工程量20平方米，金额324.60元；人工清运电缆沟盖板，单价34.96元，工程量2立方米，金额69.92元；钢筋砼护栏维修，单价570.91元，工程量5.25立方米，金额2997.28元；零星用工（普工），单价80元，工程量133日，金额10,640元；零星用工（技工），单价120元，工程量26日，金额3120元；零星机械台班，单价350元，工程量14台班，金额4900元；C40砼，单价300元，工程量5.62立方米，金额1686元；快干砼用碎石，单价60元，工程量1.1立方米，金额66元；防滑砂，单价65元，工程量65立方米，金额4225元；编织带，单价1.5元，工程量1000个，金额1500元。合计金额52,888.24元”。2014年10月9日，原告与养护中心就桐梓养护站经办的崇遵公路K15+290-K18+950段青杠哨隧道边沟改造工程（专项工程）进行结算，养护中心向原告出具工程中期（结算）清单，双方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认可。结算清单载明“砖砌沟帮，单价269元，本期完成工程量844.93立方米，金额227,286.17元；水泥砖运输（增加5KM），单价45.82元，本期完成工程量844.93立方米，金额38,714.69元；水泥砂浆抹面，单价6.49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0,346.4平方米，金额67,148.14元；沟底碎石垫层，单价107元，本期完成工程量689.76立方米，金额73,804.32元；C15砼垫层，单价300.72元，本期完成工程量91.97立方米，金额27,657.22元；人工清运淤泥，单价11.7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33.05立方米，金额5066.69元；清运淤泥运输10KM，单价51.53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33.05立方米，金额22,315.07元；人工清运土方，单价5.89元，本期完成工程量398.34立方米，金额2346.22元；人工清运土方运输10KM，单价51.53元，本期完成工程量398.34立方米，金额20,526.46元；人工清除废板，单价8.52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23.73立方米，金额4462.18元；清运废板运输10KM，单价80.95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23.73立方米，金额42,395.94元；预制车行横道混凝土盖板，单价406.56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4立方米，金额2195.42元；车行横道混凝土盖板钢筋，单价60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0.64T，金额3840元；盖板安装，单价150.45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4立方米，金额812.43元。合计结算金额538,571元。”2014年8月，原告与养护中心就桐梓养护站经办的崇遵公路K30+000-K72+300隧道电缆盖板恢复工程（专项工程）进行结算，养护中心向原告出具工程中期（结算）清单，双方在结算清单上签字认可。结算清单载明“人工移动及安装电缆沟盖板，单价29.27元，本期完成工程量37.83立方米，金额1107元；人工清运短、断电缆沟盖板，单价8.52元，本期完成工程量64.8立方米，金额552元；自卸汽车运输短、断沟盖板18KM，单价137.14元，本期完成工程量64.8立方米，金额8887元；人工清运电缆沟垃圾，单价5.89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3.43立方米，金额256元；自卸汽车运输垃圾18KM，单价87.5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43.43立方米，金额3800元；预制混凝土沟盖板，单价406.56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81.05立方米，金额73,608元；预制钢筋混凝土沟盖板钢筋，单价60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8.31T，金额109,860元；自卸汽车运输沟盖板21KM，单价158.22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81.05立方米，金额28,646元；混凝土沟盖板安装，单价150.45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81.05立方米，金额27,239元。合计结算金额253,955元。”2012年11月，养护中心就桐梓养护站经办的2010年兰海公路K1106-K1178段水毁恢复工程（水毁工程）出具工程中期（结算）清单，上载明“人工清运坍方（稀泥），单价5.79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136.5立方米，金额6580.34元；清运坍方运输11KM，单价56.03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136.5立方米，金额63,678.10元；人工清运坍方（土夹石），单价8.91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29.66立方米，金额1155.27元；清运坍方运输7.5KM，单价40.29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29.66立方米，金额5224元；人工清运坍方（土方），单价5.79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05.3立方米，金额609.69元；清运坍方运输9KM，单价47.04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05.3立方米，金额4953.31元；人工清运坍方（石方），单价8.52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19立方米，金额1013.88元；清运坍方运输10KM，单价57.48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19立方米，金额6840.12元；人工挖基土方，单价9.45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7.39立方米，金额164.34元；护面墙修补，单价156.64元，本期完成工程量105.87立方米，金额16,583.48元；坍方抢险人工，单价8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0日，金额4000元；坍方抢险机车（川路车），单价35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5台班，金额1750元；坍方抢险挖机，单价150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台班，金额3000元；坍方抢险自卸运输车，单价350元，本期完成工程量2台班，金额700元。合计结算金额116,252.51元。”在该结算单上，原告未予签字。原告领款时所签领款书均载明“本工程计价领款书一式四份，正本为报销凭证，其余副本由领款人、经办人、经办单位存查。”同时查明，养护中心已经撤销，其业务由黔通公司承接。原告主张承包的都匀养护站经办的工程未结算金额为1,372,295.57元，玉三养护站经办的工程尚欠194,185.18元，兴义养护站经办的工程尚欠345,448.47元，黔西养护经办的工程尚欠2万元，桐梓养护站经办的工程尚欠1848,555.68元。对都匀养护站经办的工程，原告主张其承包2006年12月贵新线新建都匀南主线K137+292（右幅出口）临时收费站应急工程、2007年6月贵新线南主线K137+292（右幅出口）再次扩建工程、2007年4月至6月贵新线都匀收费北站出口通道扩建工程，工程款分别为1,207,493.89元、336,051.10元、91,750.57元，合计1,635,295.57元，减去中期拨款材料费263,000元，尚欠1,372,295.57元，原告未提供相关合同及结算依据，主张工程量为养护中心与监理方确认的工程量，单价参照遵义地区2008年小修单价计算，表上没有的按当时实际产生价额计算。对玉三养护站经办的工程，对2009年沪昆高速公路桥梁伸缩缝应急抢险工程，原告于2010年12月22日领款为341,440.60元，原告主张实际金额应为452,535.50元；对沪昆公路八仙岩隧道混凝土路面病害治理工程，原告于2010年12月22日领款34,143.40元，原告主张实际金额应为46,302元；对2009年玉凯公路K84+900-K93+850桥梁伸缩缝病害治理工程，原告2010年12月15日领款47,553元，原告主张实际金额应为62,761.50元；对2009年玉凯公路K29+400-94+400桥梁伸缩缝更换工程，原告于2010年12月15日领款92,547元，原告主张实际金额应为133,679元；对沪昆高速公路K1612+750-K1626+200桥面挖补应急工程，原告于2010年12月22日领款76,646.40元，原告主张实际金额应为91,237.60元。原告主张的依据为，认可领款书上载明的工程量，但对单价不予认可，主张应以2014年与养护中心结算时相同项目的单价来计算。且在2010年12月22日领款金额为34,143.40元的领款书中出现计算错误：空压机，单价418元，工程量6台班，金额1672元。实际应为2508元。对2010年12月22日关于沪昆高速公路K1612+750-K1626+200桥面挖补应急工程的领款书，原告主张养护中心没有按汇总工程数量签证单计算，根据养护中心业主的工程数量汇总表，原告以当日市场价及结算时相同项目的单价，主张被告应补差额14,591.20元。对兴义养护站经办的工程，原告与养护中心结算金额为565,062.01元，原告根据工程决算汇总表的记载主张产生以下漏项：沥青运费，工程量5车，单价2580元，金额12,900元；挖涵基土方废方运距3KM，工程量1010.58立方米，单价32.53元，金额32,874.17元；挖涵基土方垂直运距8KM，工程量1010.58立方米，单价50元，金额50,529元；挖涵基石方废方运距3KM，工程量433.11立方米，单价52.4元，金额22,694.96元；挖涵基石方垂直运距8KM，工程量433.11立方米，单价60元，金额25,986.60元；台帽钢筋，工程量1039kg，单价7.7元，金额8000.30元；盖板钢筋，工程量4518kg，单价7.7元，金额34,788.60元；安装波形板防撞栏基础，工程量18个，单价25元，金额450元；拆、安装迫紧器，工程量18个，单价5元，金额90元；拆、安波形防撞栏，工程量8档，单价10元，金额80元；拆、安波形防撞栏立柱，工程量18根，单价20元，金额360元；安装减速带，工程量10米，单价70元，金额700元；购买沙袋，工程量2000条，单价1.5元，金额3000元；购买波纹管，工程量1项，单价2200元，金额2200元；围堰工人，工程量70日，单价100元，金额7000元；交通安全员，工程量154日，单价80元，金额12,320元；柴油发电机组（杭州机组110型号15KW），工程量38台班，单价200元，金额7600元；抽水机（150型号、110型号），工程量14台班，单价150元，金额2100元；吊车（重庆吊车厂25T），工程量2台班，单价2500元，金额5000元；压路机（YZ18JC），工程量4台班，单价1500元，金额6000元；压路机进出场拖车费，工程量4次，单价1000元，金额4000元。原告对决算汇总表上工程项目的量予以认可，但对单价未予认可，主张单价参照2008年遵义地区小修单价表计算，单价表上没有的按当时产生费用计算，按原告计算，主张被告应补差额345,448.47元。对黔西养护站经办的工程，原告主张结算时收费岛改造（原岛）为18个，实际应为19个，结算时漏计黄泥塘收费站原岛1个，金额2万元。原告提供《贵毕线小箐至归化13个征费站计重征费改造工程数量汇总表》及2007年《黄泥塘征费站平面竣工图》来佐证，在汇总表上，原岛改造数量为18个，其中黄泥塘征费站原岛改造数量为1个，在“1”旁边标注了“2”，而在平面竣工图上，有两个原收费岛延长图形。对桐梓养护站经办的工程，原告提供《2010年桐梓养护站日常维护施工日志》主张遗漏2009年12月至2010年4月日常维修工程费用，原告以施工日志的内容确定工程量，以与养护中心结算时相同项目的单价及2008年遵义地区小修单价表确定单价，确定金额为94,540元。原告另依据养护中心桐梓养护站的《2010年度小修保养工程完成数量统计表》及《2010年小修工程施工日志》主张对2010年日常小修结算有漏项：1月结算金额为3384.60元，实际应为7200元；2月结算金额为5318.09元，实际应为27,664.18元；3月结算金额为9242.80元，实际应为28,029.47元；4月结算金额15,238.81元，实际应为35,776元；5月结算金额为31,070.60元，实际应为502,00元；6月结算金额为34,217.84元，实际应为184,828.68元；7月结算金额92,848.36元，实际应为361,690.92元；8月结算金额为184,858.33元，实际应为499,103.97元；9月结算金额为176,337.62元，实际应为289,629.68元；9月补充增加18,500元；10月结算金额为31,987.19元，实际应为69,753.35元；11月结算金额为40,201.47元，实际应为83,177.98元；12月结算金额为52,888.24元，实际应为109,698.57元。原告另主张2010年兰海公路K1106-K1178段水毁工程结算金额为116,252.51元，实际应为172,279.04元；崇遵公路K15+290-K18+950段青杠哨隧道边沟改造工程（专项工程）结算金额为538,571元，实际应为1,069,753.86元；崇遵公路K30+000-K27+300隧道电缆盖板恢复工程（专项工程）结算金额为253,955元，实际应为333,103.97元。对2010年兰海公路K1106-K1178段水毁恢复工程（水毁工程），原告认可养护中心出具的结算单上的工程量，但对单价不予认可，主张应按2008年遵义地区小修单价表计算。同时原告提供《2010年兰海高速公路K1106-K1178段水毁恢复工程数量汇总表（5月至9月坍方）》主张有以下漏项：汽车清运土方，单价58元，工程量17.39立方米，金额1008.62元；塌方抢险机车（皮卡车），单价3元，工程量400台，金额1200元。由此主张差价为56,026.53元。对崇遵公路K15+290-K18+950段青杠哨隧道边沟改造工程（专项工程）的结算，原告对结算的工程量认可，对单价不认可，主张应按2008年遵义地区小修单价表计算。同时提供业主、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确认的《工程数量表》主张产生漏项：补算21KM材料运距，单价206.08元，工程量91.97立方米，金额18,953.18元。由此主张差价531,182.91元。对崇遵公路K30+000-K72+300隧道电缆盖板恢复工程（专项工程）的结算，原告认可养护中心出具的结算单上的工程量，但对单价不予认可，主张应按2008年遵义地区小修单价表计算。由此主张差价79,149.60元。原告另提供养护中心向遵义县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罗元宾申请核实未结算工程款的复函》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是都匀养护站项目的施工人员。黔通公司的意见为系复印件，不同意质证，且复函内容涉及的是原告的刑事案件。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罗元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44元，由原告罗元宾负担。罗元宾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罗元宾主张被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黔通公司支付未结算的工程款1372295.57元及因工程项目计算漏项和计算价差额2408198.38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罗元宾主张被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黔通公司支付未结算的工程款1372295.57元的问题，该工程款上诉人罗元宾主张是都匀养护站相关工程所产生，但上诉人罗元宾未提供都匀养护站相关工程的合同及结算依据，被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黔通公司对上诉人罗元宾的陈述也不予认可；上诉人罗元宾提供养护中心向遵义县人民的复函来证明都匀养护站相关工程系上诉人罗元宾所做，但该复函系复印件，且也无法确认复函中提及的工程即为上诉人罗元宾主张的都匀养护站的相关工程，上诉人罗元宾提供的工程量也并不是与养护中心的结算，故上诉人罗元宾主张被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黔通公司支付未结算的工程款1372295.57元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罗元宾主张被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黔通公司支付因工程项目计算漏项和计算价差额2408198.38元的问题，上诉人罗元宾主张玉三养护站、兴义养护站、黔西养护站、桐梓养护站辖区的工程在结算中存在工程项目计算漏项和计算价差额，但这四个养护站的相关工程双方均已经进行了结算，上诉人罗元宾也在相关的结算单上签字确认，结算的款项上诉人罗元宾也已经收到，上诉人罗元宾提出“当时如果不在结算单上签字被上诉人黔通公司就不支付款项”的理由也不成立，如上诉人罗元宾在结算时认为存在漏项及价差，完全可以不在结算单上签字，另行通过合法途径来主张自己的权利，上诉人罗元宾在结算单上签字并接收了相关结算款项的行为，即是对结算的认可，故对上诉人罗元宾主张玉三养护站、兴义养护站、黔西养护站、桐梓养护站辖区的工程在结算中存在工程项目计算漏项和计算价差额2408198.38元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罗元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44元，由罗元宾负担。本院再审查明，陈东峰、刘彬诉黔通公司、贵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及第三人罗元宾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后，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8）黔2701民初178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贵州高速黔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东峰、刘彬工程款454701.42元；二、被告贵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三、第三人罗元宾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宣判后，黔通公司不服，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黔27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经上述生效判决认定以下事实：2006年至2007年，贵州省高等级公路管理局将“贵新公路新建都匀南主线临时收费站应急工程”、“贵新公路都匀北站出口通道扩建工程”发包给贵州省高等级公路养护中心施工；2006年10月贵州省高等级公路养护中心与陈东峰、刘彬口头约定：将“贵新公路新建都匀南主线临时收费站应急工程”、“贵新公路都匀北站出口通道扩建工程”发包给二人和罗元宾实施，工程款、工程量、计价单位和计价方式等按照发包方的结算标准结算，工程完工后再支付工程款；陈东峰、刘彬和罗元宾共同实施了“贵新公路新建都匀南主线临时收费站应急工程”，陈东峰和罗元宾共同实施了“贵新公路都匀北站出口通道扩建工程”;2006年11月14日贵州省高等级公路养护中心向刘彬支付了6万元工程预付款，12月25日支付了6万元工程进度款，2008年5月23日贵州省高等级公路养护中心向陈东峰支付了2万元工程款；2008年工程完工。2010年8月31日，贵州省高等级公路管理局被撤销，组建成立了贵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局；贵州省高等级公路养护中心经几次改革，其资产和债权债务由2014年9月15日成立的黔通公司继承。2013年11月20日贵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局黔高管［2013］305号《关于贵新公路都匀北出口收费站出口通道扩建工程决算的批复》中明确该工程决算费用为232920元，其中工程费用220422元；2013年12月2日贵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局黔高管［2013]311号《关于贵新公路都匀南临时主线收费站建设工程决算的批复》中明确该工程决算费用为2246411元，其中建安工程费用2071020元；高速公路局已向黔通公司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2018年6月11日，陈东峰、刘彬与罗元宾对将“贵新公路新建都匀南主线临时收费站应急工程”和“贵新公路都匀北站出口通道扩建工程”两个项目的工程款进行了协议，对工程款的分配达成了协议，庭审中黔通公司表示对该协议中工程款的分配无异议。另查明，2010年12月21日贵州省高等级公路管理局黔高管［2010]122号《关于贵新公路都匀临时主线站出口通道扩建工程决算的批复》中明确该工程决算费用为232392元，其中工程费用225623元。还查明，陈东峰、刘彬与罗元宾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罗元宾应得工程款共计1337750.63元。其余事实与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都匀养护站项目是否由罗元宾施工，其主张的工程款是否应得到支持；二、玉三养护站、兴义养护站、黔西养护站、桐梓养护站的工程是否漏项以及计价是否有误。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已生效的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27民终2100号判决查明的内容可知，陈东峰、刘彬和罗元宾共同实施了“贵新公路新建都南主线临时收费站应急工程”和“贵新公路都匀北站出口通道扩建工程”，所以可以确定罗元宾系都匀养护站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之一，且工程已经完工，故作为该项目的债权债务承继人的黔通公司，应向罗元宾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在再审审理期间，罗元宾提交罗元宾与都匀养护站项目其余施工人刘彬、陈东峰的协议书一份，对于该协议书的内容，黔通公司在已经生效的（2018）黔27民终2100号案件中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和分配金额均无异议，在再审庭审中罗元宾也以此协议书上约定的分配金额1337750.63元请求支付工程款，故对于都匀养护站项目，本院确认罗元宾应分配工程款为1337750.63元。至于黔通公司主张应扣除其代付的相关材料费及金额的抗辩理由，因申请人对此不予认可，且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处理，本院对黔通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这四个养护站的相关工程双方均已经进行了结算，罗元宾也在相关的结算单上签字确认，结算的款项罗元宾也已经收到，罗元宾在结算单上签字并接收了相关结算款项的行为，即是对结算的认可，故对罗元宾主张玉三养护站、兴义养护站、黔西养护站、桐梓养护站辖区的工程在结算中存在工程项目计算漏项和计算价差额的再审申请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责任主体的问题，因贵州省高等级公路养护中心经几次改革，其资产和债权债务由2014年9月15日成立的黔通公司继承，黔通公司是独立法人，故只应由黔通公司承担责任，罗元宾要求高速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申请人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黔01民终2446号民事判决和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商初字第1460号民事判决；二、贵州高速黔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罗元宾工程款1337750.63元；三、驳回罗元宾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0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044元，合计74088元，由贵州高速黔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930元，由罗元宾负担481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源审判员 陈 红审判员 刘 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熊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