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51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3年10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长子县XX工厂退休工人，住长子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伟，山西麟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清，男，1960年11月18日出生于长子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长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长子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玉清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晋0428刑初1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玉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玉清家新建房屋宅基地位于被害人李某1家西侧。2016年5月25日6时许，李某1妻子宋某来到王家建房工地提出让王家清理堆放在自家西墙外的土堆后遭到拒绝，李某1遂上前阻拦工人干活，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后王玉清手拿锄头，李某1手拿铁锹互相朝对方身上乱抡。厮打中王玉清将李某1左腿、头部打伤。当日，李某1在长子县××医院治疗花去医药费2178.53元，次日入住长治××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右额前皮肤裂伤，于同年6月20日出院，花去医药费27563.77元。2016年8月10日，××镇××村委调解员对李某1和王玉清两家的建房纠纷进行了调解，该村委信访救助给李某1人民币四万元。2017年8月9日，李某1在长治市人民医院花去髋关节正侧位片检查费171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左下肢损伤属轻伤一级，面部损伤属轻微伤。经长治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综合评定李某1左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2008年农历4月5日，李某1建房时因出路问题与王玉清达成宅基地使用协议。2014年3月、8月，王玉清依协议建房时遭到李某1、宋某夫妇两次阻拦，经调解无效后王玉清诉至本院。后经本院判决：原告王玉清在其《宅基地使用证》注明的四至范围内建房，被告李某1、宋某及其他人不得妨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25日7时，长子县公安局××派出所接王玉清电话报警称2016年5月25日6：00时，王玉清与李某1因王玉清家盖房发生争执，后厮打在一起。同年10月11日，该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书证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玉清的身份情况。3、长子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5月28日，对王玉清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4、被害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5月25日早上6时许，西院王玉清家在宅基地上盖房。他盖房时把挖出来的土堆在了其家西墙，其老婆宋某看见后就过去和王玉清老婆××说：让她把土清理了。王玉清老婆说：她现在不能清理，要等到盖完房子。后其老婆宋某就过去搅拌机那里挡住他们工人不让干活，王玉清就说：你们还没完了。后就从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拿了一张锄，朝其和其老婆走过来。其看见王玉清手里拿着锄，其就回家拿了一把锹出来，后来其就和王玉清厮打在一起。王玉清拿锄朝其乱打，其拿锹朝他乱打，打的过程中他把其头打破了，其把他头也打破了。后王玉清拿的锄打的过程中，锄也从锄把上丢下来了。这时，其儿子李某2也从家里出来，其和王玉清已经不打了。其儿子李某2就夺了其的锹，把锹放回了家。其俩人互相抡的时候，王玉清把锄抡到了其的腿上。受伤后工头老申拉着其、其儿子、高某、宋某去了医院。5、证人申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认识王玉清、张某，其给王玉清家盖房，没有什么关系，王玉清家雇其爸申某2盖房，其爸带其和其他工人在王玉清家宅基地上干活。其认识李某1、宋某，没有什么关系。李某1和王玉清家是东西院邻居，只是面熟。2016年5月25日早上6时，其开车从库房往工地走，走到半路，一个工人给其打电话说：王玉清家和东院老头打起来了。到了后其看见王玉清拿锄头，李某1拿铁锹两人互相厮打，就是互相朝对方抡。当时其看见李某1头上有伤，王玉清头上也有伤。其就过去给双方拉架，拉架过程中，不知谁还打了其一下。后东院李某1儿子拿了铁锹也过来了。李某1儿子过来后拉李某1，其拉着王玉清。当时其看见李某1已经站不住了，后就躺在地上了。李某1倒地后，王玉清没有再打李某1，李某1倒地后，其拉着王玉清，王玉清头也晕，也倒路边的石子上了。后其爸申某2也来了，和李某1儿子抬上李某1坐上其爸的车去了医院。其拉上王玉清、张某夫妇去了××医院。6、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5月25日早上6时许，其听见前院其父亲李某1和西院王玉清家生气，其就拿了一张方头铁锹跑过去了。其过去后看见其父亲李某1拿着一张圆头钢锹，王玉清手里拿着一把锄杆，俩人厮打在一起，其看见两人头上都流着血，其就过去给他们拉架，其先把他们两人手里的锄杆和圆头钢锹都拿了，放到其父亲院子里，其出来后看到其爸在地上躺着，王玉清坐在其爸身上，其就过去抱住王玉清把他摔在一边了。后其就推上电动车准备带其父亲去医院。由于其父亲身子不能动，电动车不能带。后给王玉清家盖房子的工头和工头家儿子也过来了，工头开上车拉上其和父亲一起去了长子县××医院。7、证人李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李某1母亲和其母亲是亲姐妹，李某1叫其姐姐。其与王玉清、张某夫妇是村民关系。2016年5月25日早上，其听见外面有动静，担心房子会塌，其穿衣服出去了，看见不是其家房子有问题，而是东边王玉清和李某1家在生气。当时，王玉清从他家地基西边拿着一张锄朝李某1走过去，其当时就朝王玉清喊：不敢拿锄啊，不要锄着一个，锄着谁也不好。可是也没人听，后王玉清和李某1就厮打在一起。一会后，其看见李某1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后其看见一个开车的把李某1拉走了。两人厮打时李某1拿工具了，其不清楚拿的什么工具。王玉清拿着锄，李某1也拿着一个东西，两人互相抡上打了。8、证人申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5月25日，其在××镇××村给王玉清家盖房子。其和王玉清是雇佣关系，他雇其给他家盖房子。其和李某1没有什么关系，以前给李某1的大儿子李某2盖过房子，就认识了。王玉清和李某1打架时其不在现场。其到了给王玉清家盖房的地方后，看见李某1在地上坐着，李某1老婆和儿子扶着李某1。后其拉着李某1和李某1老婆、李某1儿子，还有一个人去了长子县××医院。9、证人孙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王玉清家盖房工地干活，其是小工。当时其和其他工友在王玉清家盖房的地基上干活，干活中间，其看见王玉清、张某和李某1、宋某夫妇吵吵起来，吵吵中间，他们双方厮打在一起了，怎么厮打的，时间长了，其也记不清了。其不清楚谁受伤了。10、鉴定书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2016年8月31日，经长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李某1之左下肢骨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李某1之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7年1月6日，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李某1左下肢损伤属轻伤一级，面部损伤属轻微伤。2017年9月25日，经长治市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1综合评定其左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1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3日中午13时，侦查人员在××县李某1家，在本村会计高××的见证下，提取到一把锄柄（木质，长1.2米）；一把铁锹（铁锹柄长1.5米，铁锹头为圆头铁制）。12、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以及现场遗留有锄头、锄垫。靠墙竖有圆头铁锹一把、锄把一根。13、调解协议书，证明2016年8月10日，××镇××村委调解员对李某1和王玉清两家的建房纠纷进行了调解。××镇××村委依信访救助给李某1人民币四万元，李某1收到救助款不得阻拦王玉清建房。1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1日，王玉清因去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5、长治××医院病案一份，证明被害人李某1因伤入住长治××医院的治疗情况。16、长子县××医院患者费用明细一份，证明李某1在长子县××医院花去医药费2178.53元。17、长治市××医院门诊收据查询单二份，证明2017年8月9日，李某1在长治市××医院花去髋关节正侧位片171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18、山西省医疗单位医药费统一收据复印件、山西省医疗单位医药费统一收据照片各一份，证明2016年5月26日至6月20日，李某1在长治××医院治疗，花去医药费27563.77元。19、长子县××工厂证明一份，证明李某1为该工厂正式职工，于2015年11月退休。20、鉴定委托书一份，证明2016年7月4日，长子县鲍店派出所委托长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进行伤情鉴定。21、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王玉清诉李某1、宋某排除妨害一案，长子县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李某1与被告宋某系夫妻关系，原告王玉清与二被告系左右邻居，原告家居西，二被告家居东。2008年农历4月5日，二被告建房时因出路问题与原告达成协议，该协议约定：以李某1现在新盖堂房西三墙止，外留贰市尺为准，其余为王月(玉)清所有；李某1与王玉清两家共同遵守此协议，永不反悔。2014年3月8日，原告按照2008年协议挖地基时，二被告阻拦原告施工。2014年农历8月26日，原告原拆原建挖地基时，二被告又强行阻拦施工，致使原告无法建房。后经××镇××村委、鲍店司法所多次调解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王玉清持有合法的宅基地使用证，其在宅基地四至范围内原拆原建施工建房，属于合法行使其权利，二被告阻拦原告建房即属民事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停止阻拦建房行为并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并于2015年1月23日判决：原告王玉清在其《宅基地使用证》注明的四至范围内建房，被告李某1、宋某及其他人不得妨碍。22、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8年4月5日，李某1与王月(玉)清达成建房协议。该协议约定：以李某1现在新盖堂房西三墙止，外留贰市尺为准，其余为王月清所有；李某1与王月清两家共同遵守此协议，永不反悔。23、长治市××医院王玉清、张某住院病案首页各一份，证明2016年5月25日至26日，王玉清因眩晕病（中医诊断）、外伤性头晕（西医诊断），张某因头痛病（中医诊断）、颅脑外伤后综合征（西医诊断），在长治市××医院住院治疗。24、被告人王玉清的询、讯问笔录，证明因为其与李某1、李某2父子打架的事被传唤到鲍店派出所的，打架的时间是2016年5月25日早上6时左右，在其家宅基地南边搅拌机旁边。其家从2014年开始盖房，就被李某1家拦着不让盖，后来经法院判决，刑警队处理，李某1才同意让其家盖。2016年5月25日早上6点左右，其和其老婆在宅基地上干活，干活中间，李某1老婆过来说，让把其两家之间堆的土清理了。其老婆说：盖好房就清理了。李某1老婆说：“不行”。后李某1就过去搅拌机那里，挡住搅拌机不让工人干活。其就从搅拌机那里拿了一张锄说：“你都在刑警队写保证书了，还没完了。”李某1听完，就回家拿了一张锹出来，直接朝其过来打了两铁锹。其躲了，没有打住。紧接着李某1的儿子李某2也拿一把铁锹过来，后李某2把其摔倒时，其看见李某1头上流血，其倒了以后，李某1发现其头上流血，其也看见他头上有血。民警在打架现场发现的一只锄头和锄垫是其的，民警在李某1家发现的锄柄是其的。其家的这把锄头为什么锄头和锄柄分开了其不知道。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玉清因建房被被害人阻拦后双方发生争执形成厮打，厮打中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玉清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害人李某1在2014年两次阻拦被告人王玉清建房，在经人民法院判决不得阻拦王玉清建房后，其本应受生效判决的拘束，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不应再阻拦被告人王玉清建房，但其却继续阻拦被告人王玉清建房，从而引发双方发生厮打，导致李某1受伤的后果，被害人李某1在本案中有明显过错，故对被告人王玉清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宋某2016年5月25日的询问笔录、证人张某2018年2月9日的讯问笔录，因侦查人员收集该两份材料时并未个别进行，故该两份笔录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告人王玉清所提，其没有打李某1，其不清楚李某1是怎样受伤的辩解，经查，本案相关证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以及案发现场照片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玉清因被害人李某1阻拦其建房二人发生争执，后相互厮打，厮打中被告人王玉清将被害人李某1致伤的事实，故被告人王玉清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玉清当庭提交的八张照片，拟证明被害人李某1夫妇阻挡其建房，因该照片无法反映拍摄的时间、拍摄人，且被告人也记不清具体时间，故对此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所提，在法院判决李某1不得阻拦被告人建房的情况下，李某1又阻拦被告人建房，且违反相邻关系中一方在建房时必须占用相邻关系人土地时，对方应当提供便利的规定，李某1在本案的发生上存在明显过错，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王玉清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即被害人李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所提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原告人李某1所遭受的物质损失为：医药费以其所提供的加盖医院印章的医药费统一收据复印件、患者费用明细、门诊收据查询单所能证实的29913.3元认定（其中：长子县××医院2178.53元、长治××医院27563.77元、长治市××医院171元）；原告人请求的陪侍费即护理费以一人每天145元计算26天为3770元；营养费以每日30元计算26天为780元；鉴定费以其提供的加盖医院印章的门诊收据查询单证实的1500元计算；原告人李某1提供的其亲戚王某的证明材料，拟证明王某送李某1住院及随后检查付给王某租车费2300元，因原告人未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故对该证明材料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该费用客观存在，酌情认定500元；原告人请求的误工费，因原告人已满六十周岁，并于2015年11月退休领取退休金，且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产生有误工损失，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李某1所遭受的物质损失为36463.3元。鉴于被害人李某1在本案的发生上具有明显过错，故可减轻被告人王玉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人王玉清赔偿被害人李某1所遭受的物质损失的60%即21877.98元，被害人李某1自行承担40%即14585.32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二、被告人王玉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物质损失21877.9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玉清的上诉意见为：李某1无故阻碍其盖房，其受伤是因其自己的违法行为造成的，上诉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且不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李某1的上诉意见为：1、原审对被告人王玉清量刑过轻；2、民事赔偿部分，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40%，双方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且双方就房屋建造已长年存在矛盾，应由被告人王玉清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3、上诉人构成十级伤残，应当赔偿62070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全面客观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清因建房被被害人阻拦后双方发生争执形成厮打，厮打中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某1在2014年两次阻拦被告人王玉清建房，在经人民法院判决不得阻拦王玉清建房后，其本应受生效判决的拘束，不应再阻拦被告人王玉清建房，但其却继续阻拦，从而引发双方发生厮打，导致李某1受伤的后果，李某1在本案中有明显过错，故对上诉人王玉清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玉清所提其行为系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本案相关证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以及案发现场照片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玉清因被害人李某1阻拦其建房二人发生争执，后相互厮打，厮打中被告人王玉清将被害人李某1致伤的事实，其对本案的发生和矛盾的进一步激化存在一定的过错，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相关规定。关于上诉人李某1所提应由被告人王玉清就附带民事部分承担全部责任，且其构成十级伤残应当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意见，经查，原审鉴于被害人李某1在本案的发生上具有明显过错，由王玉清赔偿被害人李某1所遭受的物质损失的60%，李某1自行承担40%，并无不当，且上诉人李某1请求的伤残赔偿金于法无据。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经审查，原审判决就附带民事部分认定的赔偿数额、范围及责任承担等问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书记员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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