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刑初31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某群，男，1991年2月5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汝城县，暂住地：深圳市龙华区。辩护人张泽奇，广东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宇锋，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强，男，1994年6月1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市，暂住地：深圳市龙华区。指定辩护人夏小元，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蒙某，男，1999年1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暂住地：深圳市龙华区。指定辩护人赵键波，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韦某志，男，1998年9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暂住地：深圳市龙华区。指定辩护人杨明月，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李某云，男，199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地区赫章县，暂住地：深圳市龙华区。指定辩护人邓海峰，广东鹏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上列被告人欧某群、杨某强、蒙某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8年7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被告人韦某志、李某云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于2018年7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均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19〕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某群、杨某强、蒙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韦某志、李某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正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起，犯罪嫌疑人张某（在逃）等人在深圳市龙华区经营桃花园休闲会所，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按摩技师从事“口交”等卖淫活动。其具体分工如下：犯罪嫌疑人张某是桃花园休闲会所的股东；犯罪嫌疑人黄某1（另案处理）是该会所总经理，全面负责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以及招聘服务员、技师等人员；被告人欧某群、犯罪嫌疑人黄某2（在逃）是经理，从事工作人员管理和考勤、接待客人等工作；被告人杨某强、蒙某是部长，从事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安排技师上钟等工作；被告人韦某志、李某云担任服务员，主要工作是接待客人、带客人进入房间，同时从事打扫卫生等工作；犯罪嫌疑人徐某（在逃）是该会所财务人员，从事工资和提成计算、发放等工作。卖淫女（技师）每提供一次口交服务会所可提成200元。2018年7月11日8时许，民警将该会所查获，当场抓获四对卖淫嫖娼违法人员。欧某群、杨某强、蒙某、韦某志、李某云被当场抓获。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欧某群、杨某强、蒙某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韦某志、李某云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欧某群否认控罪，辩称其是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欧某群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三、被告人欧某群在本案中具有从犯、坦白、时间短等从轻处罚情节，恳请合议庭对欧某群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杨某强否认控罪，辩称其不认组织卖淫罪，但其知道其犯了罪，认为其只是小部长，负责足浴。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某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二、被告人杨某强有从犯、坦白、入职时间短等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蒙某否认控罪，辩称其是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于检察院指控的组织卖淫一案犯罪事实无意见；二、被告人具有从犯、认罪认罚、初犯从轻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韦某志承认控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没有获利行为，参与犯罪时间短、所起的作用较小；二、被告人具有从犯、坦白从轻处罚的情节；三、建议判处不超过9个月有期徒刑，尽快释放，本案被告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被告人李某云承认控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入职时间短；二、知道会所存有卖淫活动后已经离职；三、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属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的欧某群、蒙某、杨某强、李某云、韦某志的手机。2.书证（1）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联系人截图证实技师将客人的多笔消费转给蒙某的微信；蒙某微信中有多名不同编号的公司技师，以上截图均经蒙某指认；（2）检查笔录，民警于2018年7月12日对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五间房进行检查，未发现涉案物品；（3）现场检测报告书，对涉案的欧某群等人进行尿检，毒品检测结果均为阴性；（4）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查获的卖淫嫖娼人员刘某等人进行行政处罚的；（5）抓获经过，显示本案被告人均于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6）违法犯罪前科查询情况说明，显示被告人均无前科；（7）被告人欧某群、杨某强、蒙某、韦某志、李某云的三面照和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个人信息；（8）涉案人员徐某、黄某1、黄某2、张某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同案人员个人信息；（9）桃花园会所的工商登记材料：杨某1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申请人，杨某1承租深圳市龙华区和平花园C座701。于2013年9月29日杨某1将桃花园休闲会所的经营权转让给杨某琴，杨某琴于2015年9月17日将会所转让给杨某军，杨某军于2015年10月28日将桃花园休闲会所转让给杨某操。3.证人证言（1）胡某红（收银员）：会所应该有“打飞机”和“口爆”的服务，但是他们没有跟我说。我不清楚会所技师有无人员专门培训。明哥应该是老板之一，基本不参与管理，黄某1负责整个会所技师的管理，基本上会所所有事情都由他来管。黄某2和欧某群管楼层工作日常管理。财务“丽姐”负责结算工资以及发放工资。2个部长一个部长姓蒙一个姓杨直接负责接管服务员及介绍服务，2个服务员一个叫李某云，一个叫韦某志负责服务及打扫工作。（2）刘某（卖淫人员）：最近2个月，会所才接打飞机和口交服务的。我们会所女技师具体提成标准为168元泰式按摩提成60元，238元的精油推背提成100元，还有就是408元的中医推拿，就是给客人“波推”加“口交”提成200元。管理人员中，我知道有个叫“明哥”的。平时他经常坐在大厅，但很多时候，黄经理还有主任黄某2都听他的，给我发工资的是“丽姐”，有个姓欧的经历负责考勤之类的，还有2个部长。一个部长姓蒙一个姓杨，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还有2个服务员一个姓李，一个姓韦。（3）洪某：我2018年7月11日到桃花园休闲会所，消费了该会所一个408元的“波推”加“口爆”的服务项目。（4）李某（卖淫人员）、梁某（卖淫人员）：我们会所女技师具体提成标准为168元泰式按摩提成60元，238元的精油推背提成100元，还有就是408元的中医推拿，就是给客人“波推”加“口交”提成200元。（5）曾某：我2018年7月11日到桃花园休闲会所，消费了该会所一个408元的“波推”加“口爆”的服务项目。我所消费的项目是三楼服务员介绍的。（6）贾某年：我2018年7月11日到桃花园休闲会所，消费了该会所一个408元的“波推”加“口爆”的服务项目。我所消费的项目是三楼服务员介绍的。他说有泰式按摩，还有“波推”加“口爆”。（7）叶某（卖淫人员）：公司知道我服务的项目，服务项目就是公司规定的。我不知道老板是谁，我没见过老板。每个星期一，我们会所的财务人员会给技师结算一星期的工资。财务是一名女子，叫“丽姐”，和我一起做技师的有十八个，服务员我不清楚，收银有两个女子，一个经理，楼面的主管一个，管理技师的主管一个。（8）朱某鹏：我2018年7月10日到桃花园休闲会所，消费了该会所一个408元的“波推”加“口爆”的服务项目。（9）杨某2（卖淫人员）：我们会所女技师具体提成标准为168元泰式按摩提成60元，238元的精油推背提成100元，还有就是408元的中医推拿，就是给客人“波推”加“口交”提成200元。工资一星期结算一次。会所有几个部长，负责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有一个经理姓欧，会所老板叫“明哥”，真名我不知道。给我们结算工资的人叫“丽姐”。（10）尹某：2018年7月11日到桃花园休闲会所，消费了该会所一个泰式按摩的服务项目。对方没有抚摸我的生殖器或者用乳房给我按摩。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欧某群：2018年3月我经负责人黄某1面试入职了桃花源休闲会所。开始时做部长，在会所三楼工作，到了4月对方信任我，才告知我会所有小姐为客户提供“打飞机”和“口爆”服务。5月时黄某1说每月多给我500元让我做部门经理，工作时间是每晚21时到第二天6时，负责考勤、接待等，其他问题一般黄某1解决，他不在才找我。二楼是足浴，三楼提供按摩推油服务，有十二三名女技师。负责运营的除了我还有总经理黄某1、主任黄某2、部长蒙某、杨某强，接待客人的服务员李某云、韦某志。客人来后问对方要什么服务，按摩的话就会指引上三楼，部长和服务员会接待客人并介绍有哪些服务，安排小姐提供服务，服务完后客人可以选择去二楼结账或直接把钱或微信转账给小姐或部长、服务员，由他们代交。按摩服务有打飞机及口爆，打飞机价格为228元，包括按摩全身，用手按摩客人阴茎直至射精，口爆价格为408元，包括按摩全身，及用嘴巴吸吮阴茎直至射精。小姐提成由“丽姐”负责，她是财务，负责结算工资，还有个收银“小红”。听黄某1说张某是会所股东，他是湖南人。服务员李某云、韦某志都负责为客户介绍服务项目，安排小姐服务，还要打扫卫生。我每月工资4300元，算上提成在内，另外500元是补贴。提成不知道怎么算，都是黄某1和丽姐算。会所有98元的足浴和168元泰式按摩，228元的精油按摩，408元的口爆。口爆是指技师用嘴巴帮助客户射精，我没有介绍口爆服务给客人，我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加奖金组成，我发过3次共10000元左右，奖金还没有发过，也不知道按照什么标准发，公司的工资基本由丽姐通过现金发放。（2）蒙某：2018年5月我去桃花源会所面试，面试我的是经理欧某群，他说工资2400奖金另算，我被安排在三楼当服务员，开始杨某强带我，告诉我每天有客人上楼就安排好房间然后为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然后叫技师过来服务，偶尔也收银。6月时黄主任提升我做领班，后来我又被提拔做部长，管两个服务员，工资涨到2600元加七八百奖金。我现在的上级是欧某群，杨某强也算，他很早就是部长了，黄主任也叫生哥，他辞职了。我现在只领了五月的工资和奖金3500元左右。天天收的钱都汇总到丽姐那里，员工的奖金工资也是她统计发放，她在会所地位很高。三楼的客人都是我们两个服务员接待的，每天100名左右吧。技师有十几个左右。据我所知，门店负责人是欧某群，财务是丽姐，部长是杨某强，我是代理部长，之前的负责人黄主任辞职了。我有向客户介绍涉黄项目，238元的手推是指技师用收抚摸客人的阴茎直至射精，408元的口爆加波推，波推是技师用自己的胸部按摩男性客人的阴茎直至射精。我的工资没有提成，只有奖金，奖金的发放没有标准，公司给多少就是多少。工资和奖金都是丽姐直接通过现金发放的。我只领过一次工资，3500元左右。（3）杨某强：2018年6月我去桃花源会所面试后入职，面试我的人是黄某1，他让我做足浴部的部长，干了20多天后我被调去做按摩部的白班部长，负责指挥服务员带客人进房间，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督促服务员收拾房间。我没见过大股东，只知道黄某1在管理这里，他下面是黄主任（黄某2）和富主任（付某楠），下面是欧经理（欧某群），在下面是我和蒙某两个部长。服务有三种，158的纯按摩，238的推油手推（打飞机），408的波推口爆。我刚来，还没拿到工资，因为要压半个月的工资。工资是丽姐发的，她负责每天收营业流水，发工资，在公司地位很高。客人消费都是二楼买单，或者赚钱给技师或收银员小红。三楼每天大概有七八十名客人，有十几个技师。我知道有个叫“花姐”的股东，老总是黄某1，主任是黄某2和付某楠，欧某群是三楼的经理，丽姐是财务，部长是我和蒙某。我没见过花姐。我工作的会所没有涉黄项目的服务，会所提供90元的足浴，168元泰式按摩，不知道公司其他员工有无向客户介绍涉黄服务，我没有领过工资，也不知道有无奖金。（4）李某云：我没有组织卖淫，我只给三楼打扫卫生还没有带客人就被抓了。我六月到桃花园上班，蒙某让我收拾客房，打扫厕所卫生，我昨晚介绍了一次客人，之前都是韦某志带客的。蒙某让我收拾完房间后帮忙带下客。我们这里服务有三种，168的泰式按摩，368的胸推，408的波推口爆。我只知道老板姓黄，没见过他，经理姓欧，平时我都听蒙某管理。我负责打扫卫生，昨晚才开始带客，我才上班，还没有拿到工资。工资标准是2200元，加奖金差不多每月3000元，入职时说好的，具体怎么提成我还不知道。据我观察每天三楼平均有100个客人左右。我只带过昨晚的客人，介绍项目时听对讲机讲“烤鱼”我就没再说了，烤鱼的意思是情况异常，这是韦某志告诉我的。韦某志工作和我一样，只是他要带客。我有向客户介绍涉黄项目，368元的波推是指技师用胸部帮助客人按摩阴茎直至射精，408元的波推加口爆是女技师用嘴巴含住客人的阴茎直至射精。我有向客户介绍过涉黄项目，但都没有成功。工资没有提成只有奖金，不知道按照什么标准发放，也没有收到过，我刚上班十几天，工资都没发过，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发的。（5）韦某志：我是5月到桃花园上班的，欧某群经理给我办的入职，分配我在三楼打扫卫生，有客人的时候我会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人员到位。说好的工资2400元，我的领班是蒙某，我领了一次工资是1400元，奖金500元，因为公司扣了一月工资作为押金。工资是丽姐用微信转给我的，奖金是她当面给我的现金，我们每月2号都会发奖金，干得好的人都有，数额不同，具体不清楚怎么算。我们的服务有四种，158的纯按摩，238的推油手推，318的腿推，408的波推加口爆。我接待和介绍的客人不多。三楼每天有100多位客人。大概有十几个技师。我入职后才知道这里卖淫的，公司组织的话只知道负责门店的是欧某群，财务是丽姐，领班是蒙某。我有向客户介绍涉黄项目，涉黄项目有238元的手推、318元的口爆、408元的波推加口爆，我成功向客户介绍过两次408元的波推加口爆项目。有客人上楼的话黄某1就通知我向客户介绍服务项目。工资没有提成，只有奖金，我不清楚奖金是怎么算的，公司给多少就是多少，奖金是丽姐给我们发现金，从入职以来，我只领过半个月的工资，金额是1400元，会所不存在强迫妇女卖淫的情况。5.辨认、勘验检查工作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相关辨认情况（2）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民警于2018年7月12日对桃花园休闲会所的四个房间进行现场勘查，未发现异常，未提取痕迹物证。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欧某群、杨某强、蒙某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从事卖淫违法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韦某志、李某云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被告人欧某群、杨某强、蒙某行为定性问题。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辩称三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认为，区分组织卖淫罪与协助组织卖淫罪关键在于被告人组织卖淫活动中实施的犯罪行为是否具有一定的管理性或控制性。本案中，桃花园休闲会所系固定卖淫场所，其服务项目种类和价格规定明确，对卖淫人员进行控制和管理，卖淫费用由会所统一收取，并按业绩给卖淫人员发放工资和提成，足以认定该会所实施了组织卖淫犯罪。根据桃花园休闲会所管理人员的组织结构，被告人欧某群、蒙某、杨某强参与该卖淫场所的经营与管理，负责接待与介绍服务，调度与安排卖淫人员，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到管理性或控制性作用，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欧某群、杨某强、蒙某的主从犯认定问题。本案中被告人欧某群、杨某强、蒙某根据不同岗位职责，在会所老板的组织领导下，在组织卖淫犯罪行为中从事相应的管理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欧某群、杨某强、蒙某虽对其行为定性有异议，但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志、李某云自愿认罪，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某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杨某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蒙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韦某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2020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李某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五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正  齐人民陪审员 罗  银  盛人民陪审员 闫  晓  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晓晴（兼）书 记 员 罗  勇  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