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01刑终553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英，曾用名朱海荣，女，汉族，1976年5月17日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甘肃省镇原县，现住兰州市红古区。2019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1年3月因制造噪声干扰正常生活被处以警告、罚款200元；因扰乱单位秩序案于2017年7月4日被甘肃省镇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辩护人孔江，甘肃中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丹灏，男，回族，1995年4月22日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2019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红古区看守所。2018年1月31日因犯诈骗罪于被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11月7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王悦泽，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佰山，曾用名孙佰金，男，汉族，生于1993年10月4日，甘肃省武威市人，初中文化，系甘肃窑街煤电公司海石湾煤矿职工，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2019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红古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胜财，男，汉族，生于1987年8月10日，甘肃省永昌县人，高中文化，系甘肃窑街煤电公司海石湾煤矿职工，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2019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红古区看守所。2009年9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5月9日刑满释放。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朱海英犯组织卖淫，被告人孙佰山、王胜财、丹灏犯协助组织卖淫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甘0111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海英、丹灏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8年以来，被告人朱海英长期在其经营的“信康招待所”内，采用招募、纠集、管理等手段，多次组织孔某、余某、孙某、杨某、张某、王某1、徐某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孙佰山、王胜财通过揽客、看门、放哨、接送等方式协助被告人朱海英组织卖淫，被告人丹灏自2019年1月起通过看门、放哨等方式协助被告人朱海英组织卖淫。2019年1月7日，被告人朱海英在被告人孙佰山、丹灏协助下，再次在其经营的“信康招待所”内组织孔某、余某向嫖娼人员王某2、白某卖淫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7日20时许，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查工作中发现兰州市红古区“信康招待所”有容留卖淫的嫌疑，遂进行了突击检查，发现朱海英伙同孙佰山、王胜财、丹灏容留卖淫女孔某、余某卖淫，该队于2019年1月8日将被告人朱海英、孙佰山、王胜财、丹灏传唤到案。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兰州市红古区“信康招待所”，一楼卫生间垃圾桶有使用过的5个避孕套，房间床上有8个包装完好的避孕套。3、监控视频及说明证实：2018年12月，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在侦查工作中发现“信康招待所”内有人涉嫌组织卖淫，该局网监大队遂在该招待所门口安装了视频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4日、1月5日、1月6日，朱海英或其他男子频繁打开、关闭招待所的卷闸门让不同的男人、女人进出。2019年1月7日，公安人员对该招待所突击检查，当场查获两名卖淫女和两名嫖娼人员。4、被告人朱海英供述材料证实：2012年我租了红古区旋子路的铺面开酒吧，2017年5月我将该铺面装修成了招待所，大概从2018年我开始带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我主要负责在招待所门外的马路边进行招嫖、打扫房间卫生，为卖淫嫖娼提供场所。卖淫女卖淫一次如果收取100元嫖资，我从中抽取20元；如果收取150元，我从中抽取30元；如果“包夜”收取300元，我从中抽取60元，卖淫女用现金或微信支付的方式给我。在我开的“信康招待所”里的卖淫女有徐某、孙某、孔某、燕子（余某）。徐某、孙某是2018年10月来的，孔某、燕子是2019年1月6日来的。2019年1月7日晚上8点左右，我在路上碰到两个男子问我有没有姑娘，我说有呢。之后我把这两个男子带到“信康招待所”，我拉开招待所卷闸门让这两个男子进入后锁上了房门。过了一会儿，公安民警就将我和丹灏、孙佰山、孔某、“燕子”以及两个嫖客都抓获了。5、被告人孙佰山供述材料证实：朱海英和王胜财是情人关系，我通过王胜财认识了朱海英。朱海英开的“信康招待所”是用来组织卖淫的，没有客人在招待所住宿。2018年4月至今，我给朱海英打工，我负责开门、锁门、放哨，朱海英除了管我吃住外，每天还给我100元钱报酬，按月向我支付，总共向我支付了3万元。除2018年5月因公安局大清查，朱海英关停招待所约2个月外，其他时间她一直在组织卖淫，她平时带四五个小姐卖淫，案发前有三个小姐走了，就剩下孔某和“燕子”两个人了。卖淫价格是朱海英定好的，卖淫女一次收取100元嫖资，朱海英会从中抽取30元；如果收取150元，朱海英抽取50元；如果收取600元，朱海英抽取200元；如果收取900元，朱海英抽取300元。嫖客向卖淫女支付嫖资后，卖淫女将朱海英的那份给朱海英，嫖客如果要求包夜，嫖资通常都由朱海英收取，之后她再给卖淫女她们的那一份。一般熟客会和朱海英电话联系，还有一部分嫖客是朱海英在招待所门口招揽的。朱海英会对这些卖淫女进行管理，要求按时上下班，不许随便外出。朱海英是我们组织卖淫的负责人，她负责在招待所外面招嫖，除此之外，她还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和住所。朱海英为防止卖淫女自己招揽客人，有一次安排我跟踪卖淫女小芳，小芳见我跟踪她就骂了我，我也辱骂了她。王胜财帮着朱海英招嫖，有时他陪着朱海英送卖淫女去其他地方卖淫。丹灏主要负责放哨。6、被告人王胜财供述材料证实：2017年11月18日，我认识朱海英时，她就已经在“信康招待所”带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最多的时候七八个，最少的时候一个，从2019年1月5日起只有两个叫“丹丹”和“燕子”的卖淫女。朱海英平时锁着招待所的卷闸门，卖淫女在招待所里等客人，她在马路边问过往的男人“找姑娘吗？”，嫖客们进入招待所后，她会把卷闸门再锁上，待交易结束，卖淫女会打电话通知她，她再把门打开让嫖客离开。有的嫖客会让卖淫女到别的宾馆卖淫，朱海英会开车接送，有时我会和她一起接送，有几次是她安排我打车去接送的。卖淫女没有向朱海英支付房租，朱海英都是通过性交易抽头。卖淫女如果一次收取100元嫖资，朱海英会抽取30元；收取150元，朱海英抽取50元；收取600元，朱海英抽取200元；收取900元，朱海英抽取300元。大多数时候嫖客会将嫖资交给卖淫女，有时候也会将嫖资交给朱海英。朱海英规定卖淫女早上9点多至下午2点上班，下午2点至5点卖淫女自由活动，下午5点至8点上班，晚上10点又开始上班，上班期间她不允许卖淫女随便外出，卖淫女必须一直在招待所内等嫖客。这样规定的目的是为了好管理，再就是为了安全考虑，怕警察来查。我主要帮朱海英开门、锁门、放哨，我还帮朱海英招嫖五六次，有时候我一个月帮她几次，有时一个月帮她二十几次，她没有给我开工资，因为我和她在谈恋爱，所以我帮助她。有一次朱海英安排我看卖淫女小孟是否在自己招揽客人，我过去看见小孟在招揽客人，我就殴打了她。孙佰山从2017年11月份起帮朱海英，他有时在马路边帮朱海英招嫖，有时给嫖客开卷闸门。丹灏从2019上1月2或3日起帮朱海英，他一般坐在朱海英的车上，具体干什么朱海英没有给我说。7、被告人丹灏供述材料证实：朱海英组织卖淫至少有五六年时间了，最早他在“信康招待所”西面的一个二层楼上组织卖淫。我从2019年1月3日起帮助朱海英在“信康招待所”内从事卖淫活动。朱海英为卖淫女提供场所和住所，负责在“信康招待所”外面招嫖，有的嫖客是常客。我主要负责放风盯梢，朱海英要求我下午2点到5点到招待所外面她的车上坐着望风。孙佰山负责开门、锁门，王胜财帮朱海英招嫖，有时王胜财也会接送卖淫女。我盯梢主要是观察周围是否有警察，要是有我就会及时通知朱海英。我知道朱海英组织的卖淫女有孔某、余某、“海海”和“宝宝”。如果卖淫女一次收取100元嫖资，朱海英会从中抽取30元；如果收取150元，她从中抽取50元；如果收取600元，她从中抽取160元；如果收取900元，她从中抽取300元。2019年1月7日晚上8时许，公安人员将我、朱海英、孙佰山、两个卖淫女和两个嫖客当场抓获了。8、证人孔某证言证实：我从2018年年初到朱海英开的“信康招待所”卖淫。从事卖淫活动的人有我、余某、朱海英、孙佰山、王胜财和丹灏。我和余某每天在招待所里待着，朱海英给我们提供住宿，我们卖淫时，朱海英负责招嫖、商量卖淫价格，有时她还负责送我和余某去其他地方卖淫、收取嫖资，我们去外面的宾馆卖淫时，朱海英会要求我们将房间号发给她，她说万一出什么事情她会过来保护我们。2018年初，我在朱海英处从事卖淫的时候孙佰山就在，他和丹灏帮着给朱海英放哨，有时他还负责开卷闸门。我卖淫一次如果收取100元，朱海英从中抽取30元；如果收取150元，朱海英从中抽取50元。2019年1月7日我卖淫三次，最后一次我和余某在“信康招待所”卖淫后被公安人员查获了。9、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8年我得知朱海英带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后来我联系朱海英跟着她卖淫。她规定我们早上十一点后可以到外面闲转，下午五点半进入招待所后就不允许我们出去，她害怕我们被公安抓获，就减少我们上班期间的外出次数。她在招待所外面联系好嫖客、谈好价钱后打开招待所的门让嫖客进入，在我们卖淫时，她把招待所的门锁上，和我一起卖淫的还有孔某。孙佰山、王胜财、丹灏给嫖客开门，让他们迅速离开。2019年1月6日晚上我卖淫一次，收取嫖资150元，给了朱海英50元。1月7日下午18时许我卖淫一次，收取嫖资100元，给了朱海英30元，当晚20时许，我卖淫一次，收取嫖资150元，给了朱海英50元，这次我们被警察抓获了。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我到海石湾找朱海英从事卖淫活动，当时我去的时候“信康招待所”已经有几个卖淫女，他们都称呼我“小孟”。2018年8月，朱海英说派出所查得紧不能再干了，我和老徐就提前回家了。当时和我们一起卖淫的有老徐、海海、丹丹、余某，还有其他人我叫不上名字。有的卖淫女是自己去的，有的是朱海英叫来的。朱海英平时让我们在招待所里面待着，招待所的门是锁的，有人来嫖娼，她就将招待所的门打开让嫖客进来，性交易结束后，她再打开门让嫖客出去。她安排我们早上8、9点至下午2点在店里守着，下午2点至5点自由活动，下午5点至晚上12点在店里守着。王胜财和孙佰山从2017年年底开始给朱海英帮忙，我们卖淫时他二人与朱海英在招待所外面望风、放哨，王胜财有时联系嫖客，孙佰山有时负责开门、锁门。我们收取100元嫖资后给朱海英30元；收取150元后给朱海英50元。朱海英平时骂我们是常事，有时我们外出吃饭时，朱海英害怕我们自己接客挣钱，不给她交钱，就让孙佰山跟着我们，期间朱海英因我私自在外边接客，安排王胜财打过我一次，当时派出所还出了警。我在朱海英那里卖淫大概挣了4万元钱。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我开始在朱海英开的信康招待所里卖淫。平时朱海英让我们待在招待所内，招待所门是锁着的，有嫖客来就将门打开让他们进来，性交易结束后再将嫖客送走并将门锁上。朱海英安排我们早上8、9点至下午2点在店里守着，下午2点至5点自由活动，下午5点到晚上12点在店里守着。朱海英和王胜财主要负责联系嫖客，孙佰山主要负责开门、锁门。当时招待所里的卖淫女有小孟、宝宝（张某）、老徐、燕子、丹丹等。我们每天卖淫两三次，有时候四五次，每次卖淫收取100元嫖资后给朱海英30元，收取150元嫖资后给朱海英50元。2018年底我离开了朱海英，我通过卖淫大概挣了2万元钱。1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通过杨某认识了朱海英，之后跟着朱海英在信康招待所里卖淫，当时卖淫女除了我和杨某外，还有小孟、老徐和几个丫头。朱海英安排我们早上8、9点至下午2点在店里守着，下午2点至5点自由活动，下午5点至晚上12点在店里守着。朱海英、王胜财主要负责联系客人，孙佰山负责开门、锁门。有时候是王胜财和朱海英送我到其他地方卖淫。有一次因小孟自己到路边招揽客人，我看见王胜财打了小孟。我每天卖淫4、5次，每卖淫一次收取100元嫖资时，朱海英从中抽取30元；收取150元时，朱海英抽取50元；收取600元时，朱海英抽取100元或200元；收取900元时，朱海英抽取300元。2018年12月中旬，我回了老家。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底，我开始在朱海英开的信康招待所里卖淫，大家都叫我小芳。朱海英要求我们尽量待在店里，一般不让我们外出，有时候我们外出吃饭时她安排孙佰山跟着，有一次因我出去吃饭时间过长，孙佰山骂了我，还打了我一个耳光。当时朱海英的招待所里除了我和“梅梅”外，还有小孟、燕子、老徐、张琴、何小玉、小何、还有一个回民媳妇及几个不认识的小姐，总共有十几个卖淫小姐，朱海英将我和小孟安排到招待所的二楼，平时朱海英让我们待在招待所内，招待所门是锁着的，有嫖客来就将门打开让他们进来，性交易结束后再将嫖客送走并将门锁上。朱海英和王胜财、孙佰山在招待所外边一边找客人、一边望风、放哨。嫖资主要由朱海英收取，她如果收了100，她自己留30元，给我们70元；如果收了150元，她自己留50元，给我们100元。后来我看朱海英店里卖淫女太多，我有点害怕就回兰州了。2017年冬天，朱海英打电话让我来上班，我又回到招待所待了十几天，当时和我住在一起的还有7、8个卖淫女，我能叫上名字的有小孟、老徐、小罗、海海、丹丹。2018年冬天朱海英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上班，我没有来。1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底我通过其他卖淫女认识了朱海英并在她开的招待所里卖淫，大家都叫我老徐。期间如果我家里有事或者公安查得紧，我就回家，等查得不严朱海英又打电话叫我过来，就这样一直持续到2018年9月或10月底。我们平时在招待所里面待着，招待所门是锁着的，有嫖客来就将门打开让他们进来，交易结束后再将嫖客送走并将门锁上。每次卖淫收取100元嫖资，朱海英从中要抽取30元。我平均每天交易两三次，年轻卖淫女每天能达到六七次。朱海英、王胜财和孙佰山在招待所外面找客人，王胜财和孙佰山主要负责卖淫时候的开门、锁门、望风、放哨，还负责跟踪小姐的行踪。我在朱海英招的待所里断断续续卖淫三年期间，见过十几个卖淫小姐，卖淫女最多时有7、8个，有我、燕子、小芳、小孟、娟娟、青青、张琴、小马、小罗等。1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晚上20时许，我和白某商量找个小姐，我看见在海石湾步行街有一排二层的铺面，一个中年女子问我们找不找小姐，我们说找呢，我们商量好价格为150元，该女子拉开铺面卷闸门让我们进去分别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将嫖资通过微信转给与白某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了，我们出门的时候被公安民警抓获了。16、证人白某证言与证人王某2证言基本一致。17、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在红古区海石湾镇旋子路经营一家小卖部，朱海英在我的小卖部隔壁开着一家“信康招待所”。这家招待所没有正常营业，平时朱海英带着几个小姐在招待所从事卖淫活动，朱海英经常在招待所门口问过路的男人要不要小姐。她打开招待所卷闸门让嫖娼人员进入招待所，嫖娼结束后打开卷闸门将嫖娼人员放出来。我记得朱海英从2013年或2014年就开始从事卖淫活动了，好多嫖客知道这里有卖淫小姐，自己就找上来了。从2018年6、7月份起，我看见王胜财和一个武威的小伙子与她一起从事卖淫活动，他们负责开门、锁门。18、证人程某证言证实：我平时和张六华一起管理张六华所有的位于兰州市红古区的铺面。朱海英大概于2010年开始租赁了该铺面，起初她在开酒吧，到了2017年她把酒吧改成了“信康招待所”，但是招待所大门经常锁着，她说招待所手续没办下来，我不清楚她平时怎么经营挣钱。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朱海英、孙佰山分别对其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地点红古区旋子路“信康招待所”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孙佰山对被告人朱海英、丹灏、王胜财及卖淫女孔某、余某、杨某、孙俪波、张某分别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了公安监控截图中的卖淫女孔某、“海海”及朱海英；被告人王胜财对卖淫女杨某、孙俪波、张某分别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了公安监控截图中的被告人朱海英、卖淫女“海海”和嫖客；被告人丹灏对被告人朱海英、孙佰山、王胜财及卖淫女孔某分别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了公安监控截图中的孙佰山、朱海英、孔某；卖淫女余某、孙俪波、杨某、张某、王某1、徐某分别对被告人朱海英进行了辨认；证人王某3分别对被告人朱海英及卖淫女孔某、余某进行了辨认。上述辨认人辨认结果准确无误。20、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朱海英处扣押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SIM卡一张，从被告人孙佰山处扣押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SIM卡一张，从被告人王胜财处扣押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SIM卡一张，从被告人丹灏处扣押白色ChinaMobile牌手机一部、SIM卡一张。21、鉴定委托书、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被告人朱海英、孙佰山、王胜财、丹灏手机中的数据进行了提取。22、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证实：红古区海石湾信康招待注册于2017年4月24日，经营范围为住宿服务，经营者为朱海英。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海英生于1976年5月17日，被告人孙佰山生于1993年10月4日，被告人王胜财生于1987年8月10日，被告人丹灏生于1995年4月22日。24、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朱海英因制造噪声干扰正常生活于2011年3月被处以警告、罚款200元；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7年7月4日被甘肃省镇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王胜财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2日被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5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丹灏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11月1日刑满释放。2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8日，余某、孔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白某、王某2因嫖娼被行政拘留十三日。26、兰州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8年10月16日11时37分，报警人（女性，无详细信息）报警称招待所老板打她，民警赶到海石湾信康招待所后未发现打架事件，报警人称与朋友因琐事争吵，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后经开庭查实报警人为孙某）。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海英无视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佰山、王胜财、丹灏协助被告人朱海英组织卖淫，其行为分别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分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丹灏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佰山、王胜财、丹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朱海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佰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胜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丹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作案工具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白色ChinaMobile牌手机一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朱海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具有招募、纠集卖淫人员，从嫖资中抽头牟利，安排人员看门、放哨的组织卖淫行为证据不足，上诉人仅有容留卖淫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丹灏及其辩护人提出了上诉人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以来，被告人朱海英长期在其经营的“信康招待所”内，采用招募、纠集、管理等手段，多次组织孔某、余某、孙某、杨某、张某、王某1、徐某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孙佰山、王胜财通过揽客、看门、放哨、接送等方式协助被告人朱海英组织卖淫，被告人丹灏自2019年1月起通过看门、放哨等方式协助被告人朱海英组织卖淫。2019年1月7日，被告人朱海英在被告人孙佰山、丹灏协助下，再次在其经营的“信康招待所”内组织孔某、余某向嫖娼人员王某2、白某卖淫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海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相关意见，经查，同案犯供述与卖淫女孔某等人证言及监控视频资料、辨认笔录能够印证并证实，上诉人朱海英招募、纠集卖淫女后，提供卖淫场地，联系嫖客，对卖淫女进行管理，为躲避打击，安排人员放哨，并从中牟利，整个卖淫行为均在上诉人朱海英的指挥、运作下进行，且已经查实的卖淫女人数在三人以上，原判对其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准确。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丹灏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相关意见，原判根据上诉人丹灏的犯罪性质、在犯罪中的作用，对其自愿认罪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后在法定刑幅度内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请求从轻判处的相关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世明审判员  邵军梅审判员  张 瑜二０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鲁曦言书记员彭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