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琼01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圣，男，1989年4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捕前租住海口市龙华区高坡下村502号308房。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抓获，同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圣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琼0106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宁丽、书记员苏安象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27日20时许，购毒人员王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陈圣购买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双方约定王某1过去找陈圣时再给陈圣打电话。随后，王某1叫来王某2一起吸食毒品。当日21时30分许，其二人吸食完毒品后，王某2骑着电动车载着王某1来到海口市龙华区高坡村的一超市门口时，被巡逻的便衣民警陈某、符某等人查获，在民警的要求下，王某1答应配合抓捕陈圣。随后民警带着王某1来到海口市××区平安德盛饭店门前，民警埋伏周围。当日22时30分许，王某1电话联系陈圣，告诉陈圣其已经来到平安德盛饭店门前，随后陈圣携带毒品过来贩卖给王某1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并从陈圣身上缴获毒资人民币200元、手机一部和二小粒分别用橙色、紫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从王某1身上缴获一小粒用白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份，净重0.07克）。接着民警押着陈圣前往其租住的海口市××区房，缴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一小包、橙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9粒、紫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5粒、绿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1粒、白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6粒、粉红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0粒、电子秤一台、SAST手机一部、灰色钱包一个、现金2400元、银行卡七张。经鉴定，从陈圣身上扣押的二小粒毒品疑似物和从陈圣租住处扣押到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份，净重7.65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人口信息表、毒品检验报告、称量笔录、房屋租赁合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监控视频、电子数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圣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7.7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圣关于其没有贩卖毒品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缴获毒品的308房有被告人的朋友“阿水”偶尔来往，不排除查获的毒品系“阿水”存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圣贩卖毒品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根据查获毒品的现场照片，被查获的毒品和用于包装毒品的大量塑料管均摆放在桌面上，如果系“阿水”存放，被告人陈圣应当看到，但被告人陈圣的供述仅称308房没有毒品，虽然提到其朋友“阿水”偶尔来往，但从未辩解毒品系“阿水”存放，因此，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民警押解被告人陈圣进入308房之前已经有人先行进入，查扣毒品的现场已经不是原始现场的意见，经查，根据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陈圣被抓获后，故意指认其租住房屋为305房，误导民警押解其进入305房，发现有误后，民警押解被告人陈圣下楼，经过房东确认被告人陈圣租住的房间为308房后，民警才先行进入308房确认，且民警进入308房时手上均未携带任何物件，不具备伪装现场的条件，因此，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电子秤一台、银行卡七张系作案工具，现金人民币2400元系毒资，均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钱包一个退还被告人陈圣；扣押在案的毒品系违禁品，予以销毁。均由扣押机关执行。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圣不服，上诉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给王某1的事实错误。其没有和王某1约定贩卖毒品，王某1声称退还其200元而约其见面，其与王某1见面后立即被抓获，其并未贩卖毒品给王某1，也未收到王某1200元,其未误导民警进入305房，房东当时也未到场。二、一审判决认定从其身上和308房扣押到毒品为其所有的证据不足。没有其指纹和DNA来证明搜其身搜出的手机、200元、毒品与从其租住的308房间搜出的电子秤、毒品是其的，抓获其时的搜身视频不是当场拍摄，民警先进入308房间伪造现场后才带其进入拍摄视频。三、毒品鉴定报告系伪造，308房扣押到的毒品无称重照片，称重不合法，不能认定。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无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7日20时23分许，吸毒人员王某1电话联系上诉人陈圣购买2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双方约定王某1过去高坡村找陈圣时再给陈圣打电话。随后，王某1叫来王某2一起吸食毒品。当日21时30分许，其二人吸食完毒品后，王某2骑电动车载着王某1来到海口市龙华区高坡村的一超市门口时，被巡逻的便衣民警陈某、符某等人拦下盘查，民警在查知两人均吸毒并准备去购买毒品后，便要求王某1配合抓捕陈圣，王某1同意配合。随后民警带着王某1来到海口市××区平安德盛饭店门前，民警埋伏周围。22时20分许，王某1电话联系陈圣，告诉陈圣其已经来到平安德盛饭店门前，随后陈圣携带毒品过来贩卖给王某1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当场从陈圣身上缴获毒资200元、手机一部和二小粒分别用橙色、紫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从王某1身上缴获一小粒用白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份，净重0.07克）。接着民警押着陈圣前往其租住的海口市××区房，缴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一小包、橙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9粒、紫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5粒、绿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1粒、白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6粒、粉红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0粒、电子秤一台、SAST手机一部、灰色钱包一个、现金人民币2400元、银行卡七张。经鉴定，从陈圣身上扣押的二小粒毒品疑似物和从陈圣租住处扣押到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份，净重7.65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第一审、第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和扣押物品决定书、笔录、清单及指认相片，证实:2018年6月27日21时40分许，公安民警抓获吸毒人员王某1和王某2，王某1交代其毒品系从陈圣处购买，公安民警便布控抓捕陈圣。当晚22时19分许，当陈圣拿毒品与王某1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并从王某1处缴获白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一粒，王某1对购买的一小粒毒品疑似物进行现场指认；从陈圣处缴获毒资人民币200元及手机一部、橙色和紫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各一粒，扣押到的100元人民币二张，与警察从王某1身上搜到准备购买毒品的二张面值各100元人民币一致。随后经房东的指引，民警从陈圣租住的海口市××区房缴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一包、橙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9粒、紫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5粒、绿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1粒、白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6粒、粉红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0粒和电子秤一台、SAST手机一部、灰色钱包一个、现金人民币2400元、银行卡七张，陈圣对从其身上缴获扣押的手机、毒资200元、二小粒毒品疑似物及在308房缴获扣押的一小包毒品疑似物、91粒毒品疑似物、电子秤、一部SAST手机、一个灰色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400元、银行卡七张）进行指认。2.人口信息表和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上诉人陈圣出生于1989年4月2日，具备法定刑事责任能力。3.接受证据材料和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扣押到毒品的308房系陈圣2018年5月20日向房东皮某承租，租期三个月，该房屋租赁合同是房东皮某向干警提供。4.证人王某1（吸毒人员）的证言，证实：其吸食毒品海洛因，几个星期前听朋友说徐闻的“胖子”卖毒品，还给他手机号137XXXXXXXX，其见过胖子，胖子也知道其吸毒。2018年6月27日晚上8点半左右，其打“胖子”手机要买200元的海洛因，他说好！其说过去他那再给他打电话。随后，其电话约朋友王某2骑电动车过来一起吸毒，并与他一起骑电动车去城西高坡村找“胖子”，俩人在高坡村口被便衣警察拦下盘查，得知其俩人均吸毒并准备去购买毒品后，要求其协助抓贩毒人员。其同意，警察将其准备用于购买毒品的二张一百元人民币拍了照。王某2由一名警察看守，三名警察由其带领来到龙华区高坡下村东七巷503号平安德盛饭店门前，三个警察埋伏起来，其手机联系“胖子”，“胖子”过来后，其交给他200元人民币，他交给其一小粒用白色透明塑料管包装的海洛因，交易完成，警察冲上来抓住其和“胖子”，“胖子”挣扎与警察撕打，最终还是被控制住了。警察从其身上搜到刚交易拿到的毒品，从“胖子”身上缴获毒资200元和另二粒毒品，还有一部手机。一会儿，又有两名警察赶来现场，接着，警察就带着“胖子”到他住处搜查，但一会儿又将“胖子”押回来和其铐一起，一人看守。又过一会儿，两名警察过来将“胖子”带走，再回来时见一个警察手提着一个袋子，之后押着其三人回派出所。5.证人王某2（吸毒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7日晚上八点半左右，王某1电话叫其去和他一起吸毒。吸毒后，王某1叫其一起去高坡村找朋友，俩人到高坡村路口一超市门口就被几名便衣警察拦住查问是否是吸毒，如不承认就要查验尿，俩人只好承认了，王某1说他的毒品是向住高坡村的“胖子”购买，并答应配合抓捕“胖子”。之后，其被一个警察看守在原处，其他警察带王某1离开。11点左右，警察带王某1和一个稍胖的男子回来，又一起带其三人到金宇派出所审查。6.证人张某（上诉人陈圣的初中同学）的证言，证实：其与陈圣是初中同学，很少来往，陈圣在两年前曾向其借过二次钱，总共一万元左右，借后二个星期就还清了。其从未借给陈圣三十多万元过,其刚参加工作，也没有那么多钱，有也不会借给他。其不认识刘清水,谢发宁也是其初中同学，其从未借钱给他俩过，也未有通过银行转账给他俩钱再借给陈圣的事。7.证人陈某、符某(均是便衣警察)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7日晚上21时40分左右。陈某带符某等二名便衣警察在椰海大道高坡村口处查获两名吸毒人员王某1、王某2。了解到王某1是准备去跟外号叫“胖子”的男子购买海洛因，王某1同意配合抓捕“胖子”。陈某便将王某1准备用于购买毒品的二张100元人民币用手机拍照取证，由一队员守着王某2。陈某带符某等二名队员在王某1的指引下来到高坡下村东七巷503号的平安德盛饭店门前。先由王某1手机联系“胖子”后，警察在边上埋伏。22点30分左右，王某1和一名光膀男子交易完毒品后，三名队员冲上抓获光膀男子，当场从该男子身上缴获毒资人民币200元和一部手机，还有用橙色和紫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各一粒，同时从王某1身上缴获其从光膀男子处购买的一小粒用白色透明塑料管包装的毒品。随后，又叫来二名增援队员。留一人看守王某1，其余四人押着光膀男子到他居住的东七巷502号，他说他住305房，警察进入305房将二个光膀男子控制，但他们不认识光膀男子。光膀男子又说他住村菜市场那边，警察下楼时，符某拿光膀男子的感应器试了一下，能打开一楼大门，就确定光膀男子就住此大楼上。按一楼贴的房东招租广告上的电话，符方龙叫房东立即回来协查案件。经房东皮某确认光膀男子住308房。因光膀男子说308房间里有他二个朋友，陈某怕人手不够，就把光膀男子带去和王某1拷到一起，由一队员看守，其他队员拿光膀男子钥匙打开308房。看到里面一张桌子上有塑料袋包装和多种颜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后，就回去将光膀男子带到房间内，在他确认就是他住的308房间和书桌上的东西是毒品海洛因后，警察开始搜查，从房内书桌上搜到91粒由多种颜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电子秤一台、SAST手机一部、灰色钱包一个、现金人民币2400元、银行卡七张和一小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还有多种颜色的塑料管，警察便让光膀男子指认扣到的毒品及物品并进行拍照，符某对扣押的毒品疑似物及物品拍照后，下楼拿给房东看，让他今后注意观察楼内人员的动态。8.证人皮某（陈圣租住308房的房东）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5月20日与陈圣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308房租给陈圣三个月，陈圣签订合同时留的电话号码是137XXXXXXXX。2018年6月27日22时51分，警察打其电话，让其到一楼配合调查，其到一楼后看到四名便衣警察押着陈圣，警察问其陈圣住几号房，其答308房。他们押陈圣上楼，过二十分钟就押着陈圣下来，给其看了从308房搜到的物品照片，有电子秤、多种颜色的塑料管、几十粒多种颜色塑料袋包装的有色固体，警察说怀疑这些是毒品。9.上诉人陈圣的供述,其供认：其2018年6月27日22时40分左右在高坡下村东七巷503号平安德盛饭店门前被抓，同时还抓获另一个男子，其与这男子认识，见过二次面，308房是其2018年5月20日承租的。便衣警察拿其钥匙打开308房门。10.毒品检验报告和称量笔录、称量结果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指认毒品称量相片，证实:从王某1身上缴获的白色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一粒,经称量，净重为0.07克，经鉴定，含有海洛因成份；从陈圣身上和租住处缴获的毒品疑似物93粒和一小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经称量，净重7.65克，经鉴定，均含有海洛因成份。11.现场示意图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上诉人陈圣和证人王某1交易毒品地点的具体位置，均指认了毒品交易地点是龙华区高坡下村东七巷503号一楼平安德盛饭店门前；王某1辨认出陈圣就是贩卖200元毒品给其的“胖子”。12.监控视频和搜查扣押物品视频，证实:便衣民警押解陈圣到305房后又押到308房并扣押到其房间里的91粒塑料管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一小包毒品疑似物、一台电子秤、一部SAST手机、一个灰色钱包、人民币2400元、七张银行卡的经过。13.电子证据提取报告和陈圣137XXXXXXXX号手机的短信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证实:王某1的152XXXXXXXX手机和陈圣的137XXXXXXXX手机在2018年6月11日至6月27日之间的通话情况，其中2018年6月11日至6月26日有四次短信，有124次通话，而6月27日的七次通话中，09:18和09:50是接王某1手机，20:12、20:13、20:14是拨王某1手机，20:23、22:19是接王某1手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陈圣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给王某1的事实错误的意见，经查，吸毒人员王某1和便衣民警陈某、符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与陈圣交易毒品的事实，且有抓获陈圣时对其现场搜身视频、王某1和陈圣指认毒品交易地点平安德盛饭店门口的笔录和照片、王某1指认从陈圣处购到的一小粒毒品和陈圣指认从王某1处收到毒资人民币200元及从其身上搜到的二小粒毒品的照片相互印证。从陈圣身上扣押到的其137XXXXXXXX号码手机和该手机的通话恢复数据内容，亦证实王某1关于与陈圣通话联系购买毒品时间，在现场按约定通话叫陈圣来交付毒品时间的证言内容相一致。吸毒人员王某2的证言也佐证王某1当晚去高坡村是找朋友购买毒品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陈圣贩卖200元人民币的毒品给王某1，并在现场被抓获后从其身上搜扣到手机、人民币200元和二小粒毒品的事实。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正确。上诉人陈圣对租住高坡下村东七巷502号308房的事实并无异议，且有租赁合同和房东皮某的证言证实。502号三楼现场监控视频证实了陈圣误导民警进入305房的事实。民警押着陈圣进入308房时也有其他见证人在场，房东皮某未到308房现场并不影响民警进入308房搜查和扣押陈圣物品和毒品的合法性。上诉人陈圣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陈圣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从其身上和308房搜查扣押到的毒品为其所有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民警抓获与王某1交易毒品的陈圣后当场从其身上搜扣到毒资人民币200元、手机一部、二粒毒品和押着陈圣进入308房并搜查扣押到91粒毒品、一小包毒品和电子秤一台、手机一部、钱包一个、现金人民币2400元、银行卡七张的事实，有公安民警搜身视频和搜查扣押视频及三楼监控视频证实，亦有上诉人陈圣对在308房扣押的手机、毒资、毒品、电子秤、钱包、银行卡指认照片印证，证人皮某的证言也佐证民警在308房扣押到物品、毒品的事实。该搜身视频、三楼通道监控视频、308房搜查扣押视频、陈圣指认在308房扣押到的物品及毒品照片，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制作过程无违法情形，足以认定从其身上和租住的308房间扣押到电子秤、毒资、毒品等物品均为陈圣持有的事实。一审判决对该事实的认定证据充分确实。从扣押的物品和毒品上没有提取到陈圣的指纹和DNA，并不影响对该物品、毒品属陈圣持有的认定。上诉人陈圣该上诉理由无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陈圣提出毒品鉴定报告是伪造，308房间扣押的毒品没有称重照片的意见，经查，308房间搜查扣押毒品视频及陈圣指认扣押的91粒和一小包毒品及物品照片，证实该扣押到的91粒和一小包毒品、电子秤属陈圣的真实性。虽然称量笔录和称量结果告知书陈圣拒绝签名，公安机关也未对称量结果进行拍照，但未拍照的瑕疵并不影响称量结果的合法真实性。陈圣以此否认扣押毒品的称重数量无事实根据。对扣押毒品成份的检验报告，是办案机关委托海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出具，该鉴定中心是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二鉴定人分别是具有鉴定资质的理化检验工程师和刑事化验助理工程师，且鉴定程序合法，虽该结果送达陈圣被拒绝签名，但不影响其结果的真实合法性。上诉人陈圣否认报告的真实性无任何根据，该上诉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圣贩卖毒品海洛因7.7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圣拒不认罪，依法应当严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伟审 判 员 王 滢审 判 员 陈杨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严曼芬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