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刑终50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昌国，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射阳县。曾因吸毒成瘾，于2008年1月1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强制戒毒四个月；因赌博，于2011年6月28日被射阳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毒，于2016年9月29日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洪全，男，198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射阳县。曾因赌博，于2017年6月14日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立海，男，1967年5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射阳县。曾因吸毒，于2007年3月被盐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赌博，于2008年7月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08年12月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6月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赌博，于2009年9月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0年1月15日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2年4月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6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苏0924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9月21日下午，被告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受季洪洋（已死亡）纠集因琐事至射阳县新坍镇安家洼居委会一组3号杨长娟家，无故对被害人陈某乙进行殴打，致陈某乙受伤。其中被告人徐昌国持季洪全提供的匕首、被告人韩立海持不锈钢材质的拐棍参与殴打。经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陈某乙右眼部挫伤、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手小指近节指骨基底部骨折，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徐昌国于2018年9月15日在射阳县合德镇条心居委会一组杨少成家无故将杨少成家的盘子摔坏。被告人徐昌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人孙兆玉、陈某甲、倪从标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等鉴定意见、射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射阳县公安局提取的视听资料、射阳县公安局提取的物证匕首1把以及射阳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韩立海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昌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昌国、季洪全具有劣迹，被告人韩立海具有前科、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昌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季洪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韩立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徐昌国主要提出：1.其不是被抓获归案的，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投案的，当时因为处理母亲的事情稍微迟了几个小时，后经联系，其在射阳兴桥镇下车，派出所的车子在等其，其坐上车跟着到派出所，应当构成自首。2.量刑过重。上诉人季洪全主要提出：1.案发当天，其去现场不是去打架的，其每天下午正常到杨长娟家去赌钱，当时季洪洋打电话报警说陈某乙喝联邦止咳露又抢钱的，其在现场没有动手，只是在将匕首借给徐昌国防身，其搬凳子怕陈某乙用刀刺自己，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其检举徐青成充当保护伞，已向射阳驻所检察室举报。3.其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韩立海主要提出：1.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应当构成立功。2.其没有参与殴打，拿拐杖是怕陈某乙拿刀戳我。3.其没有和季洪洋商量一起去案发现场打架。4.应当认定其构成自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徐昌国认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成立，建议对上诉人徐昌国的刑期予以调整，上诉人季洪全、韩立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其余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徐昌国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在卷，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的证据已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是共同犯罪。上诉人韩立海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徐昌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昌国、季洪全具有劣迹，上诉人韩立海具有前科、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徐昌国提出其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的说明，上诉人徐昌国虽未按照原先约定的时间到侦查机关投案，并且期间又因故变更约定到达的时间、地点及乘车方式，但最终还是于当天下午到达双方约好的地点，并乘坐在此处等候的侦查人员的车辆，跟随侦查人员到派出所接受讯问，究其主观具有投案的自愿性，且归案后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季洪全、韩立海提出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季洪全、韩立海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存在避重就轻的情况，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诉人季洪全、韩立海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季洪全提出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季洪全自入监以来并未提供他人犯罪的线索，依法不能构成立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立海提出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韩立海确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但尚未查证属实，依法不能构成立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方面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仅有该三人的供述与辩解，还有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人孙兆玉、严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案发现场视频录相以及相关书证等证实在卷，证据间相互印证，亦已形成锁链，足可认定。案发当天，先是徐昌国、季洪洋、韩立海等人在饭店喝酒，期间徐昌国提到其听季洪全说陈某乙在赌场上说狂话的事情，尔后又将季洪全喊过来询问情况，得到证实后季洪洋表示不服，想找陈某乙麻烦，随后几人出发去陈某乙所在的赌场，虽然相互之间没有明确商量如何去找陈某乙的麻烦，但当时各人心知肚明，到赌场找到陈某乙后季洪洋故意找茬，一言不合即率先动手殴打陈某乙，徐昌国也立即上前一起殴打陈某乙，之后双方开始互殴，上诉人季洪全在案发现场有推搡陈某乙的行为，还提供了一把具有一定杀伤力的匕首给徐昌国，且在殴斗双方处于僵持阶段时用言语刺激陈某乙，上诉人韩立海用拳头击打陈某乙头面部，之后又手持不锈钢材质的拐棍与陈某乙对峙，以上情况足可说明上诉人徐昌国、季洪全、韩立海及季洪洋前去赌场的目的就是找茬打架。故上诉人季洪全、韩立海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情况，依法应当认定上诉人徐昌国构成自首，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适当从轻，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0924刑初23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季洪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韩立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二、撤销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0924刑初23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徐昌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上诉人徐昌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十二日起，至二○二○年九月十一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莉青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海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宋玉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