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民终20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肖廷，男，汉族，1966年6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嵊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奎，江西全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蔡巧华，男，汉族，1963年3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奎，江西全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饶市匠工建业工程有限公司（原上饶市翼天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县罗桥街道办松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074250782B。法定代表人：王炜，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良，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水生，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与上诉人上饶市匠工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匠工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法院（2019）赣1121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肖廷、蔡巧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匠工公司支付郑肖廷、蔡巧华剩余的工程款926,341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匠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郑肖廷、蔡巧华在一审中的各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中，郑肖廷、蔡巧华与匠工公司就C区工程施工签订了合同，约定了工程承包范围、承包形式、双方责任、工程进度、质量标准、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等内容。一审中双方对C区的工程量和工程款的计算方法和标准进行了确认，即C区的工程总价款是2,121,475.68元。对B区的工程施工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匠工公司口头承诺：B区的工程价格会按市场实际情况和楼号含砖量的多少进行定价，并且保证郑肖廷、蔡巧华有适当的利润空间。在B区工程施工后，双方在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以及一审中对B区的工程量也进行了确认。由于B区同一面积的含砖量较多，依据现有的法律和市场行情，B区的工程款按立方为单位计算公平合理，B区的工程总价款为2,137,548元。另加上点工费78,935元，临建138,675元，以上合计4,476,634元（保留整数），扣除匠工公司已支付的3,550,292元，剩余926,341元。二、一审法院第一项判决驳回郑肖廷、蔡巧华的诉讼请求错误。本案中，郑肖廷、蔡巧华与匠工公司签订的《灵山工匠小镇C区泥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既然是无效合同，依据《合同法》第58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郑肖廷、蔡巧华已经为匠工公司建好了楼房，付出了劳务，劳务不能返还，就应当折价补偿，并且应当是100%的返还，而不能按原来双方签订的无效《承包合同》约定的每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结算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后三个月内付到结算总价的95%；留5%的余款作为质量保修金……。匠工公司辩称，郑肖廷、蔡巧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1、一审中B区、C区的工程量均予以确认，工程单价在工程量清单中予以确认，其工程款总价也完整确认。2、签订的合同无效，但结算条款应参照适用。3、B区虽未签订合同，但工程量、单价双方在工程量清单中确定，工程款也当然确定。4、匠工公司对郑肖廷、蔡巧华不存在口头承诺，郑肖廷、蔡巧华主张口头承揽无任何依据。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合同无效结算条款应参照适用，双方签订的合同第7条明确约定了工程款的结算、支付方式，该条款在本案中适用。因涉案工程至今未完工，尚未竣工验收，则其预留保证金不存在先行支付的理由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郑肖廷、蔡巧华诉请的事实查明详实，但对匠工公司的反诉未进行查明，导致作出了对郑肖廷、蔡巧华有利的判决。匠工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3、判令郑肖廷、蔡巧华返还匠工公司甩项工程款754,341.66元（C区甩项工程款246,125元、B区甩项工程款508,216.66元）；4、判令郑肖廷、蔡巧华向匠工公司支付生活用水用电费用57,555元（C区生活用水用电费用36,855元、B区生活用水用电费用20,700元）；5、判令郑肖廷、蔡巧华向匠工公司支付活动板房租赁费66,000元（B区活动板房租赁费6,000元，C区活动板房租赁费60,000元）；6、判令郑肖廷、蔡巧华向匠工公司支付购买安全帽费用2,940元（B区购买安全帽费用140元，C区购买安全帽费用2,800元）；7、判令由郑肖廷、蔡巧华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匠工公司反诉全部诉请错误。一、一审法院对匠工公司反诉的事实认定错误。2018年3月27日，匠工公司与郑肖廷、蔡巧华签订了《灵山工匠小镇C区泥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将灵山工匠小镇C区泥工班组劳务承包给郑肖廷、蔡巧华施工，随后郑肖廷、蔡巧华又延续C区承包合同对项目B区进行了部分泥工班组劳务施工。郑肖廷、蔡巧华在施工中留有未完工收尾工作，完成施工的施工面也有很多施工点不符合质量标准，且施工中匠工公司多次要求郑肖廷、蔡巧华整改并完成收尾工作，郑肖廷、蔡巧华承诺待春节后统一集中整改。可是春节后，郑肖廷、蔡巧华以利润不高为由不再组织人员进场施工，造成匠工公司项目施工停滞，工程延期。匠工公司因整改郑肖廷、蔡巧华施工中不合格工程和收尾工程须向其他施工人支付超过754,341.66元的劳务工程款，而这一部分工程款包含在郑肖廷、蔡巧华已结算领取的劳务工程款中，郑肖廷、蔡巧华应当向匠工公司返还这一部分工程款。另外，郑肖廷、蔡巧华的生活用水用电费用57,555元（其中：C区生活用水用电费用36,855元，B区生活用水用电费用20,700元）、活动板房租赁费66000元（其中：B区活动板房租赁费6000元，C区活动板房租赁费60,000元）、购买安全帽费用2,940元（其中：B区购买安全帽费用140元，C区购买安全帽费用2,800元）系其在实际施工中生活及保障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支付给匠工公司。二、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匠工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完全违背了证据规则的审判原则，硬将反诉切实充分的证据定论为“证据不足”，严重损害了匠工公司的合法权益。郑肖廷、蔡巧华辩称，一、郑肖廷、蔡巧华为匠工公司施工工程全部合格且进行了结算签证。郑肖廷、蔡巧华施工的是砌砖工程，不存在结构质量问题，且事实上匠工公司已对该砌墙部分进行粉刷，认可了质量合格。一审中匠工公司的施工现场代表确认签字即合格工程。二、一审驳回匠工公司反诉请求合理合法。匠工公司所诉的甩项工程、维修工程不实，与一审中匠工公司员工的工程签字确认相矛盾，且一审中匠工公司的证据有明显的逻辑错误，证人证词相矛盾。匠工公司主张甩项、维修工程分包翼天劳务时单价为608元，郑肖廷、蔡巧华咨询对方人员，全体劳务造价不足300元一平方，且合同签订对象、签订时间不清楚，故匠工公司的证据不能采信。三、一审已查明工程款3,859,489.32元，匠工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3,467,556元，由此确认匠工公司尚欠郑肖廷、蔡巧华工程款391,933.32元。郑肖廷、蔡巧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两原告剩余的工程款及其他相关费用合计1,143,624元（其中包括：工程款926,339元，购买机械工具费用190,648元，郑华良工伤处理费26,637元）；2、判令被告支付两原告1,143,624元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2月1日起算至工程款及相关费用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匠工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郑肖廷、蔡巧华返还甩项工程款754,341.66元（其中：C区甩项工程款246,125元，B区甩项工程款508,216.66元）；2、判令反诉被告郑肖廷、蔡巧华支付生活用水用电费用57,555元（其中：C区生活用水用电费用36,855元，B区生活用水用电费用20,700元）；3、判令反诉被告郑肖廷、蔡巧华支付活动板房租赁费66,000元（其中B区活动板房租赁费6,000元，C区活动板房租赁费6万元）；4、判令反诉被告郑肖廷、蔡巧华支付购买安全帽费用2,940元（其中：B区购买安全帽费用140元，C区购买安全帽费用2,800元）；上述1-4项费用合计880,836.66元。5、本、反诉的诉讼费由反诉被告郑肖廷、蔡巧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7日，翼天公司（甲方）与郑肖廷、蔡巧华（乙方）双方就工程名称为上饶市工匠小镇C区院墅40-42#、58-63#、65-72#、80-81#楼共19栋和小高层1-3#、5#、15-18#、27-33#、35#楼共16栋总包工程中涉及泥工劳务部分事宜，签订《灵山工匠小镇C区泥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承包形式为以“节约归己，超支自补”为原则，将该泥工劳务分项工程由乙方内部承包，包工不包料，即由乙方向甲方以包清工方式工程全部主体泥工工程；承包范围：①工程设计图纸从土方工程距基底200㎜内清土、基坑外围回填人工配合、基础底部人工配合回填土、基坑四周排水沟砌筑、集水井砌筑、基坑抽水、从基底垫层开始到屋面结顶全部的混凝土、砌砖及相关工作；做好落手清和回收利用工作（包括外墙砖砌时的落手清，砼施工时的内外地面及外脚手架毛竹片落手清，拆模后的杂物清理）。②预制构件及零星泥工工程配合砌筑，全面配合水、电工程的预留工作；砖砌3.6ｍ高度以下临时脚手架的搭设，砼养护工作。③塔吊、施工升降机基础砼浇筑、砼浇筑后施工缝的凿毛；砼浇筑前模板下口砂浆堵缝；砼浇筑如需接泵管需安排接管、泵管冲洗、吊运堆放在指定位置并保管好。④施工现场道路砼浇筑及现场临设基础施工；临时道路两侧水沟砌筑及抹灰；无偿负责施工范围内每时每刻的标准化管理等工作。后浇带盖板防止垃圾进入、清理及砼浇筑。⑤机具包括：搅拌机、铁锹、泥根、靠尺、墙线、记号等小型工具，插入式平板震动机及其它电缆线、翻斗车、照明灯具及电线均由乙方负责。⑥外架及其以内范围所有泥工方面必要的准备工作。场地内外临建所有的泥工劳务全部包含。⑦现浇板厚控制砼块的安放工作。所有标化设施的基础施工。承包单价：承包不含税综合单价：以建筑面积为计量基础，院墅按120元/平方米、小高层按60元/平方米进行结算；建筑面积按《2015年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承包综合单价包括搅拌机、铁锹、泥根、靠尺、墙线、记号笔、插入式平板震动机及其电缆线、翻斗车、照明灯具及电线、其它小型机具、色笔、劳保用品等相关工器具用品在内；而且上述单价已含人工费、材料费、工器具费、机械费、劳保支出费、管理费及其他所需支出的所有费用在内。并包含200元/人的保险费用。包含院墅北侧院墙砌体及二次结构、基础及垫层砼浇筑的费用。院墅南侧围墙及基础、垫层砼、二次结构砼浇筑按245元/立方米计算。第七条对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约定为：1、工程进度付款：乙方根据实际完成工程量经施工员、质量员、安全员等验收并签字认可，交主管负责人及项目经理签字后上交财务进行付款。2、班组必须以花名册、考勤表、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采用实名制配合公司对民工进行工资发放。3、地下室部分：工程所有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或春节前付到地下室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地上部分：⑴院墅：每批次的全部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工工程量的50%；每批次的全部砌体工程（二次结构）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成工程量的80%；⑵小高层：每批次的全部主体结构到达五层顶板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工工程量的50%；每批次的全部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工工程的80%；（小高层砌体完成的楼层单价按60元/㎡计算，砌体未完的楼层按16元/㎡计算；遇春节期间，春节前工程款付到已完工程量的80%）；⑶每批次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结算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后三个月内付到结算总价的95%；留5%的余款作为质量保修金，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壹年内一次性无息付清；由于乙方质量问题所产生的返修费用由乙方全权负责。4、施工过程中图纸修改原因造成乙方需返工所发生的费用按实结算（大工25元/小时，小工16元/小时）；在未施工部位，图纸会审记录及图纸修改及有联系单修改的不得增加费用。如有费用增加须在两天内办理相应签证，由现场主管施工员、施工总负责、项目技术总工、项目经理、项目部预算人员签字核实确认。违约责任：发包方违约责任：①发包方任务不足或因故不能继续履行合同时，双方协商后可提前终止合同。②由于发包方人员指挥错误造成的工程质量问题，其经济损失及有关责任由发包方承担。③发包方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劳务费用或结算价余款的，承包方可向发包方发出要求付款通知，发包方收到承包方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承包方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承包方同意后方可延期支付。承包方违约责任：①承包方未按发包方选定的施工队伍进场，发包方有权要求承包方进行更换、调整，承包方无法调整时，发包方有权暂不安排施工任务（窝工损失承包方自行承担），并书面通知承包方，直至合同终止。②因承包方原因造成发包方工期延误或工程质量严重不符合要求时，发包方可以终止合同，并要求承包方在3日内退出施工现场。若承包方不按时离场，发包方向承包方收取1000元/天的暂住费，此款从工程结算款中扣除。但发包方应在要求承包方退出施工现场的时限内，与承包方就结算事宜达成书面协议或由发包方、承包方共同对已经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签认，对完工并经验收合格的工作（程）量按《江西省建设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定额直接工日数×类别工单价）进行结算。③由于承包方原因而造成合同终止，承包方所有劳务款暂时冻结，直到发包方完成本合同的工程再协商；如果发包方为完成剩下的工程所发生的费用（包括直接或间接的各类费用）加上承包方已完工程的结算款之和大于本合同第二条所计算的金额，其差额由承包方负责赔偿，则承包方已完工程款扣除差额（无息）由发包方支付给承包方。④因承包方责任造成质量事故和延误工期，其工料损失均由承包方承担。⑤乙方中途退场，甲方按乙方完成的合格工程量价款的70%予以结算。合同第十八条其它内容中约定，协议签订前，乙方押质量、进度、安全风险金40万元，由甲方财务开具收款收据，2019年春节前无息退还20万元，所有五批工程的主体工程（含二次结构在内）全部完成后再无息退还剩余的20万元。并附合同附件[附件一《安全生产责任协议书》；附件二《建筑面积计算规则（2015版）》；附件三《各班组处罚管理细则》、《C区分批施工情况表》。合同签订后，郑肖廷、蔡巧华按约进场施工，至2019年春节（注：2019年春节日期为2019年2月5日）前，郑肖廷、蔡巧华不仅对双方订立合同内的C区部分工程进行施工，还对合同外的B区(注：就B区工程施工双方未订立书面合同)小高层工程项目进行了部分施工。从原告（反诉被告）郑肖廷、蔡巧华提供的有被告（反诉原告）方预算员、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并有原告（反诉被告）方代表签字确认的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可以计算出已完成的工程量如下:完成C区小高层的工程量为：3#（主体结构5,485.83㎡）、5#（主体结构5,485.83㎡）、6#（主体结构5,485.83㎡）、7#（主体结构5,485.83㎡）、8#（主体结构4,834.54㎡）、9#（主体结构4,461.53㎡，砌体2,982.26㎡）；完成C区院墅的工程量为：43#（主体结构和砌体827.19㎡）、45#（主体结构和砌体1,099.92㎡）、46#（主体结构和砌体631.35㎡）、47#（主体结构和砌体551.37㎡）、65#（主体结构和砌体681.99㎡）、66#（主体结构和砌体925.44㎡）、67#（主体结构和砌体947.94㎡）、69#（主体结构和砌体806.86㎡）、70#（主体结构和砌体825.77㎡）、71#（主体结构和砌体720.72㎡）、72#（主体结构和砌体551.6㎡）、75#（主体结构和砌体825.77㎡）、76#（主体结构和砌体720.72㎡）、79#（主体结构和砌体828.2㎡）;完成C区地下室的工程量58#（地下室主体结构310.36㎡）、59#（地下室主体结构178.14㎡）、60#（地下室主体结构226.71㎡）、61#（地下室主体结构346.44㎡）、62#（地下室主体结构87.32㎡）、63#（地下室主体结构226.71㎡）、73#（地下室主体结构806.86㎡，增加电梯井20.3㎡）。B区小高层的工程量为：96#(即B3#)工程量为（主体结构4,241.52㎡）、98#(即B6#)工程量为（主体结构5,552.28㎡）、100#(即B8#)工程量为（主体结构5,416.83㎡）、101#(即B9#)工程量为（主体结构5,687.73㎡）、106#(即B13#)工程量为（主体结构3,783.92㎡）、107#(即B15#)工程量为（主体结构3,898.32㎡）、108#(即B16#)工程量为（主体结构3,898.32㎡）；B区砌体的工程量为：96#(即B3#)工程量为（砌体结构2,239.92㎡）、98#(即B6#)工程量为（砌体结构5,552.28㎡）、100#(即B8#)工程量为（砌体结构3,915.6㎡）、101#(即B9#)工程量为（砌体结构4,401.57㎡）、106#(即B13#)工程量为（砌体结构3,783.92㎡）、107#(即B15#)工程量为（砌体结构3,898.32㎡）、108#(即B16#)工程量为（砌体结构3,898.32㎡）。翼天公司项目经理出庭作证，证明双方在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确认的工程量范围内的工程质量已达到合格质量要求。另从双方确认的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还可以计算出：1、蔡巧华班组做签证点工计工资78,935元，其中C区64,945元，B区13,990元；2、蔡巧华班组出现应扣款8期计2,945元，其中：①2018年6月25日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有扣对讲机175元；②、2018年7月23日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有扣集装箱180元、未带安全帽50元；③、2018年8月12日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有扣集装箱180元；④、2018年9月10日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有扣集装箱180元；⑤、2018年10月15日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有扣集装箱180元、扣罚款单1张40元；⑥、2018年11月（注：日期空白未填）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有扣集装箱180元、扣罚款单50元；⑦、2018年11月24日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有扣集装箱180元、扣三级箱1个350元，扣罚款单1,000元；⑧、2018年12月24日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有扣集装箱180元、扣罚款单1张20元。2019年春节前，郑肖廷、蔡巧华泥工班组人员因工资问题到上饶县劳动监察局要求解决，因此由上饶县劳动监察局代翼天公司付清了人工工资。当事人双方在庭审中确认，不含签订合同时郑肖廷、蔡巧华交纳的保证金（庭审中，郑肖廷、蔡巧华及其代理人明确表示保证金另行主张返还），不含方建国6,700元工资，不含扣罚款，翼天公司已支付郑肖廷、蔡巧华工程款（含人工工资）合计3,543,546元。2019年春节后，当事人双方就B区工程施工事宜仍未能订立书面合同，郑肖廷、蔡巧华泥工班组实际复工未成，翼天公司另行选择他人继续施工，双方实际已终止合同的履行。后郑肖廷、蔡巧华要求翼天公司结算工程款并支付剩余工程款未果，遂诉至法院。按照双方签订的《灵山工匠小镇C区泥工班劳务承包合同》对承包单价和工程款支付方式的约定，承包单价（不含税综合单价）：以建筑面积为计量基础，院墅按120元/平方米、小高层按60元/平方米进行结算；建筑面积按《2015年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承包综合单价包括搅拌机、铁锹、泥根、靠尺、墙线、记号笔、插入式平板震动机及其电缆线、翻斗车、照明灯具及电线、其它小型机具、色笔、劳保用品等相关工器具用品在内；而且已含人工费、工器具费、机械费、劳保支出费、管理费及其他所需支出的所有费用在内。并包含200元/人的保险费用。包含院墅北侧院墙砌体及二次结构、基础及垫层砼浇筑的费用。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为：1、工程进度付款：乙方根据实际完成工程量经施工员、质量员、安全员等验收并签字认可，交主管负责人及项目经理签字后上交财务进行付款。2、地下室部分：工程所有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或春节前付到地下室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地上部分：⑴院墅：每批次的全部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工工程量的50%；每批次的全部砌体工程（二次结构）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成工程量的80%；⑵小高层：每批次的全部主体结构到达五层顶板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工工程量的50%；每批次的全部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工工程的80%；（小高层砌体完成的楼层单价按60元/㎡计算，砌体未完的楼层按16元/㎡计算；遇春节期间，春节前工程款付到已完工程量的80%）；⑶每批次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结算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后三个月内付到结算总价的95%；留5%的余款作为质量保修金，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壹年内一次性无息付清；由于乙方质量问题所产生的返修费用由乙方全权负责。从2018年6月25日最早一份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可以看出，蔡巧华泥工班组46#、47#两栋楼的主体结构部分，砌体未完成，而从2019年1月29日双方确认的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才出现C区46#、47#、65#、66#、67#、69#、70#、71#、72#、75#、76#、79#竣工验收字样，至今双方未就最后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故无证据证明郑肖廷、蔡巧华已具备要求翼天公司支付已完成工程100%工程款的条件。另，郑肖廷、蔡巧华对B区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的计算标准虽双方未订立书面合同进行约定，但双方在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确认，对B区工程量及工程款的计算标准，系按双方签订的C区的单价及计算标准计算的，凭上述双方在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确定的工程量，并按双方在工程款进度表中确认的单价计算工程款，郑肖廷、蔡巧华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C区为2,121,469.68元。其中C区小高层：3#（主体结构5,485.83㎡×单价16元/㎡=87,773.28元）、5#（主体结构5,485.83㎡×单价16元/㎡=87,773.28元）、6#（主体结构5,485.83㎡×单价16元/㎡=87,773.28元）、7#（主体结构5,485.83㎡×单价16元/㎡=87,773.28元）、8#（主体结构4,834.54㎡×单价16元/㎡=77,352.64元）、9#（主体结构4,461.53㎡×单价16元/㎡=71,384.48元，砌体2,982.26㎡×单价44元/㎡=131,219.44元）；C区院墅：43#（主体结构和砌体827.19㎡×单价120元/㎡=99,262.8元）、45#（主体结构和砌体1,099.92㎡×单价120元/㎡=131,990.4元）、46#（主体结构和砌体631.35㎡×单价120元/㎡=75,762元）、47#（主体结构和砌体551.37㎡×单价120元/㎡=66,164.4元）、65#（主体结构和砌体681.99㎡×单价120元/㎡=81,838.8元、66#（主体结构和砌体925.44㎡×单价120元/㎡=111,052.8元）、67#（主体结构和砌体947.94㎡×单价120元/㎡=113,752.8元）、69#（主体结构和砌体806.86㎡×单价120元/㎡=96,823.2元）、70#（主体结构和砌体825.77㎡×单价120元/㎡=99,092.4元）、71#（主体结构和砌体720.72㎡×单价120元/㎡=86,486.4元）、72#（主体结构和砌体551.6㎡×单价120元/㎡=66,192元）、75#（主体结构和砌体825.77㎡×单价120元/㎡=99,092.4元）、76#（主体结构和砌体720.72㎡×单价120元/㎡=86,486.4元）、79#（主体结构和砌体828.2㎡×单价120元/㎡=99,384元）以及58#（地下室主体结构310.36㎡×单价80元/㎡=24,828.8元）、59#（地下室主体结构178.14㎡×单价80元/㎡=14,251.2元）、60#（地下室主体结构226.71㎡×单价80元/㎡=18,136.8元）、61#（地下室主体结构346.44㎡×单价80元/㎡=27,715.2元）、62#（地下室主体结构87.32㎡×单价80元/㎡=6,985.6元）、63#（地下室主体结构226.71㎡×单价80元/㎡=18,136.8元）、73#（地下室主体结构806.86㎡×单价80元/㎡=64,548.8元，增加电梯井20.3㎡×单价120元/㎡=2,436元）。B区的工程款为1,738,019.64元。其中B区小高层主体结构工程款：96#(即B3#)工程款为（主体结构4,241.52㎡×单价16元/㎡=67,864.32元）、98#(即B6#)工程款为（主体结构5,552.28㎡×单价16元/㎡=88,836.48元）、100#(即B8#)工程款为（主体结构5,416.83㎡×单价16元/㎡=86,669.28元）、101#(即B9#)工程款为（主体结构5,687.73㎡×单价16元/㎡=91,003.68元）、106#(即B13#)工程款为（主体结构3,783.92㎡×单价16元/㎡=60,542.72元）、107#(即B15#)工程款为（主体结构3,898.32㎡×单价16元/㎡=62,373.12元）、108#(即B16#)工程款为（主体结构3,898.32㎡×单价16元/㎡=62,373.12元）；B区小高层砌体的工程款[注：郑肖廷、蔡巧华提出对B区砌体部分的工程量以立方米为单位，按245元/立方米单价计算工程款，未提供事实依据。]为：96#(即B3#)工程款为（砌体结构2,239.92㎡×单价44元/㎡=98,556.48元）、98#(即B6#)工程款为（砌体结构5,552.28㎡×单价44元/㎡=244,300.32元）、100#(即B8#)工程款为（砌体结构3,915.6㎡×单价44元/㎡=172,286.4元）、101#(即B9#)工程款为（砌体结构4,401.57㎡×单价44元/㎡=193,669.08元）、106#(即B13#)工程款为（砌体结构3,783.92㎡×单价44元/㎡=166,492.48元）、107#(即B15#)工程款为（砌体结构3,898.32㎡×单价44元/㎡=171,526.08元）、108#(即B16#)工程款为（砌体结构3,898.32㎡×单价44元/㎡=171,526.0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双方就C区工程施工签订了合同，对B区的工程施工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双方在工程进度款审核表中确认了工程量和工程款的计算方法和标准。不论当事人双方订立合同的效力如何，对合同中计算工程量和工程款的条款仍可适用。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查明的工程量按合同约定及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确认的单价，能计算出涉案工程款总额为3,859,489.32元，翼天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不含保证金、不含方建国6,700元工资）为3,543,546元，该3,543,546元工程款中包含签证点工工资78,935元，且系减去郑肖廷、蔡巧华应扣罚款2,945元之后的数额，故翼天公司实际支付郑肖廷、蔡巧华的工程款（签证点工除外）数额应为3,467,556元(计算方法为：3,543,546元-78,935元+2,945元)，而被告（反诉原告）翼天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3,467,556元已超过合同约定应付工程款的80%，达到89.84%，且有证据证明部分工程已经验收并支付该部分工程的工程款达95%，剩余5%工程款按合同约定为质量保修金，须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后支付。现郑肖廷、蔡巧华无证据证明已具备支付100%工程款的条件，无证据证明其他已完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也无充分证据证明除前述认定的工程量之外还存在其他工程量，故郑肖廷、蔡巧华要求翼天公司支付工程款926,339元,因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郑肖廷、蔡巧华请求支付购买机械工具费用190,648元，因双方订立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款中包含该部分费用，且其只提供自制清单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依法予以驳回。郑华良的工伤费26,637元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一并处理，郑肖廷、蔡巧华可另行主张。同时郑肖廷、蔡巧华请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也因无事实依据，该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故原告（反诉被告）郑肖廷、蔡巧华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依法予以驳回。翼天公司提出郑肖廷、蔡巧华施工的工程存在未完成工程、返修工程，不合格工程的工程价款754,341.66元，要求返还，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且与证人的证词相矛盾，故翼天公司的该反诉请求，因证据不足，予以驳回。翼天公司要求郑肖廷、蔡巧华支付生活用水用电费用57,555元，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区分系郑肖廷、蔡巧华泥工班组实际使用产生的费用，且合同中未约定该费用由谁承担内容，故翼天公司的该反诉请求，也因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予以驳回。翼天公司要求郑肖廷、蔡巧华支付活动板房租赁费66,000元，因该板房系民工住宿所用，灵山小镇C、B区的工程同时有多个班组的施工人员居住，不能区分系郑肖廷、蔡巧华泥工班组实际使用的费用，且合同中未约定该费用由谁承担内容，因此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翼天公司要求郑肖廷、蔡巧华支付购买安全帽费用2,940元，双方订立的合同中有郑肖廷、蔡巧华可以向翼天公司领用安全帽，到时返还的约定，但因无证据证明郑肖廷、蔡巧华从翼天公司确认领取安全帽的证据，故翼天公司提出的上述四项反诉请求因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郑肖廷、蔡巧华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饶市翼天建业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5,014元，减半收取7,50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郑肖廷、蔡巧华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608元，减半收取6,30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饶市翼天建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日，经上饶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核准，上饶市翼天建业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上饶市匠工建业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秀英变更为王炜。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B区工程款是否正确？二、案涉工程进度款是否支付到位？剩余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主张的工程款能否得到支持？三、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施工的工程是否存在未完成、返修、不合格工程？上诉人匠工公司主张的甩项工程款能否得到支持？四、上诉人匠工公司主张的生活用水用电费用、活动板房租赁费、购买安全帽费用是否应由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承担？对于焦点一，本案双方当事人就案涉C区工程施工签订了《灵山工匠小镇C区泥工班劳务承包合同》，对案涉B区工程施工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主张上诉人匠工公司口头承诺B区工程价格按市场实际情况和楼号含砖量进行定价，上诉人匠工公司予以否认，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对其该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双方当事人虽未签订书面合同对B区工程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约定，但从本案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的工程款进度审核表来分析，双方已在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确认了B区工程施工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计算标准按双方签订的《灵山工匠小镇C区泥工班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单价及计算标准计算，故一审法院按照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确认的工程量及单价认定案涉工程B区工程款正确。对于焦点二，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灵山工匠小镇C区泥工班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七、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1、工程进度付款：乙方根据实际完成工程量经施工员、质量员、安全员等验收并签字认可，交主管负责人及项目经理签字后上交财务进行付款。2、班组必须以花名册、考勤表、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采用实名制配合公司对民工进行工资发放。3、地下室部分：工程所有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或春节前付到地下室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地上部分：⑴院墅：每批次的全部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工工程量的50%；每批次的全部砌体工程（二次结构）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成工程量的80%；⑵小高层：每批次的全部主体结构到达五层顶板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工工程量的50%；每批次的全部主体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到实际已完工工程的80%；（小高层砌体完成的楼层单价按60元/㎡计算，砌体未完的楼层按16元/㎡计算；遇春节期间，春节前工程款付到已完工程量的80%）；⑶每批次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结算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后三个月内付到结算总价的95%；留5%的余款作为质量保修金，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壹年内一次性无息付清；由于乙方质量问题所产生的返修费用由乙方全权负责。”根据查明的工程量按合同约定及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确认的单价，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实际施工的案涉工程B区、C区工程款合计3859489.32元，上诉人匠工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为3467556元。可知，上诉人匠工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已超过合同约定应付工程款的80%，工程进度款已经支付到位。现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主张剩余工程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即上诉人匠工公司具备支付100%工程款的条件，因此，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剩余工程款支付条件成就，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上诉主张的临时建筑工程款138675元，虽然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灵山工匠小镇C区泥工班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包括施工现场道路砼浇筑及现场临设基础施工，但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主张的该部分工程款未经上诉人匠工公司确认，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其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三，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于2019年春节前对案涉C区、B区工程进行了部分施工，2019年春节后未进场施工，但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的工程量系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签字确认的项目经理出庭作证，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确认的工程量范围内的工程质量已达到合格质量要求，且上诉人匠工公司已按工程款进度审核表确认的工程量依约支付了工程进度款。现上诉人匠工公司主张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施工的工程存在未完工工程、返修工程、不合格工程的工程价款754341.66元，要求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返还，其提供了《建筑劳务承包合同》、《泥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B区）》、《泥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C区）》等证据，预证明其找到其他施工班组继续完成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未完成的施工部分并整改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施工中不合格工程和收尾工程，但从上诉人匠工公司一审提供的上述一系列证据来分析，并不足以推翻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的确认。理由如下：1、工程款进度审核表是对已完成工程量进度的确认，上诉人匠工公司主张工程款进度审核表中确认的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施工的工程存在未完工工程，既无证据证明，也与上诉人匠工公司确认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施工的工程进度的行为不符，其主张与行为相互矛盾。2、上诉人匠工公司主张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施工的工程存在不合格工程，未提交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工程是否合格应由相关具备资质的机构进行认定。3、上诉人匠工公司主张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施工的工程存在返修工程，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对需要返修的工程进行确认，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上诉人匠工公司主张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施工的工程存在未完成、返修、不合格工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诉人匠工公司主张的甩项工程款不予支持。对于焦点四，上诉人匠工公司主张生活用水用电费用57,555元、活动板房租赁费66,000元应由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承担，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区分系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泥工班组实际使用产生的费用，且合同中并未约定上述费用的分担，故上诉人匠工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匠工公司要求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支付购买安全帽费用2,940元，虽然双方当事人订立的合同中有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可以向上诉人匠工公司领用安全帽，到时返还的约定，但上诉人匠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从上诉人匠工公司确认领取安全帽，故上诉人匠工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与上诉人匠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22元，由上诉人郑肖廷、蔡巧华负担15,014元，上诉人上饶市匠工建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6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晖华审判员  夏旭莉审判员  李少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程云娟书记员林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