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初631号原告：海南星鑫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商品街市委党校A楼梯6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MA5T8TDT5A。法定代表人：蔡夏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丁华，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秀路67号铨宝大厦8层。法定代表人：陈建威，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深圳市叁如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湖润大厦6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064672。法定代表人：张超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畅学军，广东圣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南星鑫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鑫公司）与被告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第三人深圳市叁如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叁如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星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丁华，叁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畅学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凤凰机场公司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活动，本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向星鑫公司偿还欠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二、判令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向星鑫公司支付因欠款产生的利息暂计人民币50,102,155.67元（以1000万元为基数，其中计至2001年9月20日为7,637,639.54元；自2001年9月2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按1.944%/月计算为42,464,516.13元。）以上本息暂合计为：60,102,155.67元，上述款项应计算至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偿还全部欠款本息止。三、判令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3年，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的二级综合开发公司海南三亚凤凰机场台亚实业公司（下称“台亚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案外人海南省信托投资公司（下称“信托公司”）提出借款，双方签订《海南省信贷投资公司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利息为1.62%/月，借款期限为两年，如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未能按期还款则加收罚息20%（以下称“涉案债务”）。合同签订后，信托公司依约向台亚公司出借款项，但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及台亚公司未能依约还款。2000年11月27日，案外人信托公司、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及其他三案外人五方签署了《补充协议》，在该补充协议中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确认本案涉案债务为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债务，案外人信托公司向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进行追索，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予以盖章确认。2000年12月7日，案外人海南机场股份公司向海南省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提交《关于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对海南省信托投资公司的债务的说明》，对上述债权转的让予以报告说明。2001年11月1日，凤凰机场公司与信托公司及案外人海南金城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金城公司”）共同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信托公司将对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涉案债务的相应债权（涉案债权）转让予金城公司，并且三方一致确认计至2001年9月20日，债权本息共计17,637,639.54元。根据2003年3月6日《研究安排国有信托投资公司风险处置具体工作》（第12期）、2004年10月10日《关于金城公司有权资产划转给金元公司的通知》（琼财企[2004]1048号），将涉案债权划转给金元公司。2004年10月25日，金城公司与案外人海南金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下称“金元公司”）签订《债权划转协议书》。2004年11月18日金元公司向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发出《关于债权划转的通知》。2005年6月24日金城公司与金元公司在海南日报联合发出《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根据2005年5月13日《审议海南省海洋经济发展规划等事项》（四届61次[2005]10号），2006年12月31日，金元公司委托海南省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涉案债权，后由叁如公司通过竞买取得。但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仍未向叁如公司偿还欠款。2019年3月5日，叁如公司与星鑫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星鑫公司自叁如公司处受让涉案债权，叁如公司亦已邮政快递方式通知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同时于2019年3月15日以公告形式向凤凰机场公司通知债权转让事宜，现星鑫公司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未作答辩。叁如公司述称，对星鑫公司在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1993年3月11日，三亚凤凰机场台亚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台亚公司）因资金困难向海南省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省信托公司）申请3000万元贷款。随后，双方签订了《海南省信贷投资公司借款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建设“台亚国际航空广场”，借款利率为1.62%/月，借款期限2年，如借款方不按期偿还借款则加收罚息20%。合同签订后，台亚公司在出具时间为1993年3月11日的、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的《海南省信托投资公司借款借据》上盖章。1998年12月20日，海南基础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海南机场台亚实业公司（乙方）、三亚凤凰国际机场总公司（丙方）、省信托公司（丁方）签订一份《以房抵债及退股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及其全资子公司乙方及丙方，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欠丁方贷款九笔，其中乙方六笔分别为......一九九三年三月十一日1000万元......”。2000年11月27日，海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海南机场台亚实业公司（乙方）、三亚凤凰国际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原三亚凤凰国际机场总公司，丙方）、省信托公司（丁方）、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戊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一、原协议书第一条确认乙方欠丁方贷款六笔，其中一笔为1993年3月11日1000万元。经核实，该笔贷款属戊方债务（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以评估基准日1993年2月28日评估净资产入股甲方，未含此笔贷款），与乙方无关。丁方同意放弃向甲方（包括向甲方及甲方下属公司）追索该笔贷款，转向戊方追索，其余债权债务按原协议不变......”。2001年11月1日，省信托公司（转让方，甲方）与海南金城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受让方，乙方，以下简称金城公司）、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债务方，丙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省信托公司对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金城公司，转让的债权数额经三方核对确认为17637639.54元（其中本金1000万元，利息7637639.54），算至2001年9月20日，金城公司同意于该协议生效后6个月内将上述款项以现金方式交付给省信托公司。2004年5月18日，金城公司向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送达了《债务追偿催促书》[（2004）金城清字第9号]，敦促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在接到该催促书后15日内，履行《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向其偿还债务17637639.54元。2004年10月10日，海南省财政厅向海南金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元公司）、金城公司作出《关于金城公司有关资产划转给金元公司的通知》（琼财企[2004]1048号），主要内容为：“根据2003年2月13日省长办公会议纪要（第6期）和2003年2月25日省长办公会议纪要（第12期）精神，为了理顺金元公司与金城公司债权债务关系，请将省信托公司已过户到金城公司的资产全部划转给金元公司。”2004年10月25日，金城公司（甲方）与金元公司（乙方）签订《债权划转协议书》，约定金城公司将其对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所享有的债权16637639.54元划转给金元公司。2004年12月10日，海南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向金元公司作出《关于将金城公司相关国有资产无偿划转到金元公司的批复》（琼国资函[2004]353号），同意以金元公司与金城公司依据省政府有关规定进行界定、确认及申报的划转资产清单为无偿划转资产范围，建议以2004年12月31日为上述国有资产无偿划转基准日。2005年6月24日，金城公司、金元公司在海南日报上联合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该公告涉及的债权包含对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的债权。据该公告载明，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截止2001年9月20日的欠款本息为16637639.54元。2005年9月21日，金元公司向海南省国资委提交《关于挂牌处置第二批资产的请示》（琼金投字[2005]100号），主要内容为：根据省政府领导有关指示精神和资产处置工作要求，该公司拟定了包含对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17637639.54元债权在内的《第二批挂牌资产处置清单》，请示省国资委对其资产的处置底价给予明示。2005年10月10日，海南省国资委就金元公司的该请示作出《关于金元公司资产处置底价和资产评估事项的批复》（琼国资函[2005]379号），批复载明：“一、根据《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国务院国资委、财政部第3号令）及《国有资产评估管理若干问题的规定》（财政部第14号令）的有关规定，请你司在不低于资产评估核准价值的基础上，商省产交所确定第一批、第二批拟处置资产的委托底价......。”受金元公司委托，海南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于2006年12月31日在《海南日报》上刊登了包含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17637639.54元债权在内的债权转让公告。2007年2月5日，深圳市叁如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叁如公司）成功公开竞买了海南省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的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17637639.54元债权，并与金元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金元公司向叁如公司转让其对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17637639.54元的本金、利息及其他相关权益的到期债权，叁如公司受让该债权，并已支付了相应的价款；该协议签订后，金元公司向叁如公司移交有关该债权的相关资料及凭证，并共同公告通知债务人其债权转让事宜。2007年2月8日，金元公司与叁如公司共同在《海南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叁如公司履行债务本金、利息及其他相关义务。该公告清单中的债务人包含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的17637639.54元债务。2019年3月26日，叁如公司（转让方）与星鑫公司（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公开竞得的金元公司对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享有的17637639.54元到期债权（包含本金、已经产生及未来将产生的所有利息）转让给星鑫公司。2019年5月2日，叁如公司在《海南日报》上刊登向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作出的《债权转让通知》，通知其向星鑫公司公司履行上述债权的还款义务。因星鑫公司未能直接向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实现该债权，遂成讼。另查明，据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显示，该公司成立于1991年9月21日，营业期限为1991年9月21日至1996年9月20日；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因其他违法行为，自2002年12月12日起处于被吊销状态。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海南省信贷投资公司贷款申请书》、《海南省信贷投资公司借款合同》、《海南省信托投资公司借款借据》、《以房抵债及退股协议书》、《补充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债务追偿催促书》[（2004）金城清字第9号]、《关于金城公司有关资产划转给金元公司的通知》（琼财企[2004]1048号）、《海南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金城公司相关国有资产无偿划转到金元公司的批复》（琼国资函[2004]353号）、《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关于挂牌处置第二批资产的请示》（琼金投字[2005]100号）、《海南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金元公司资产处置底价和资产评估事项的批复》（琼国资函[2005]379号）、《产权转让委托协议》、《海南产权交易所关于债权转让的公告》（2006年12月31日）、《债权转让协议》、《海南金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叁如实业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债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债权转让通知》（2019年5月2日）、EMS邮政特快专递邮寄单、企业机读档案资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的关系，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其诉请的本金及利息。（一）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的关系的问题。由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债权源自省信托公司与台亚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经审查，省信托公司与台亚公司于1993年3月11日签订的《海南省信贷投资公司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无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合法有效。据原告提供的《海南省信托投资公司借款借据》显示，台亚公司已在记载借款金额1000万元的该借据上盖有公司公章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根据当时历史条件下的支付方式、社会交易习惯，结合本案中债权人与债务人在不同时期签订的确认债权的合同、政府对该债权作出的相关文件等证据，可互相印证省信托公司已实际向台亚公司发放了1000万元款项的事实。因此，应认定省信托公司与台亚公司之间就1000万元借款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据查明的事实，2000年11月27日，被告在与省信托公司、海南机场台亚实业公司等五方当事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案涉债务属被告债务，省信托公司同意放弃向案外人海南机场股份有限公司追索该笔贷款，转向被告追索，其余债权债务按原协议不变。上述约定为该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愿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已在该协议中确认其系案涉债务的债务人的身份，并同意履行案涉借款合同中的各项权利义务。2001年11月1日，被告与省信托公司、金城公司共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省信托公司将其对被告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金城公司。2004年10月25日，金城公司与金元公司签订《债权划转协议书》，金城公司将其对被告所享有的债权划转给了金元公司，双方并于2005年6月24日在《海南日报》上联合刊登了包含该债权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07年2月5日，叁如公司成功公开竞买了海南省产权交易所受金元公司委托挂牌转让的案涉债权后，与金元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金元公司将其对被告所享有的债权及相关权益转让给了叁如公司，双方并于2007年2月8日在《海南日报》上共同刊登了包含该债权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9年3月26日，叁如公司与星鑫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公开竞得的对被告享有的案涉债权转让给了星鑫公司，叁如公司已于2019年5月20日在《海南日报》上刊登了向被告作出的《债权转让通知》。由上述事实可知，在被告确认其为案涉债务的债务人身份后，案涉债权经多次转让，星鑫公司最终在本案诉讼前从叁如公司处受让了该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案涉债权在转让过程中涉及的各转让合同均为转让方与受让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其转让过程或有被告的直接参与签订合同，或有在《海南日报》上刊登过债权转让及催收的公告。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债权的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其转让行为对债务人具有法律效力。现原告经合法受让了案涉债权，取代了原始债权人省信托公司在案涉借款合同中的合同主体地位，享有案涉借款合同中权利义务，故其与被告就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其诉请的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如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就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履行案涉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其偿还1000万元借款本金，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应向其偿还计至2001年9月20日为7637639.54元的利息，以及自2001年9月21日起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按1.944%/月计算的利息。1.关于计至2001年9月20日的利息金额问题。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部分证据显示案涉借款截止2001年9月20日的本息为17637639.54元，部分证据显示为16637639.54元。据查明的事实，在海南省财政厅向金元公司、金城公司作出《关于金城公司有关资产划转给金元公司的通知》后，金城公司即与金元公司于2004年10月25日签订了《债权划转协议书》，约定金城公司将其对被告所享有的债权16637639.54元划转给金元公司。金城公司、金元公司于2005年6月24日在海南日报上联合刊登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中亦载明被告截止2001年9月20日的欠款本息为16637639.54元。因金城公司与金元公司签订的《债权划转协议书》系依据政府部门的工作要求而签订的，且双方联合在报纸上刊登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系该债权首次见报予以公示，故该债权划转协议及公告具有较强的公信力和公示效力，本院对此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并依此认定被告截止2001年9月20日的欠款本息为16637639.54元（本金1000万元+利息6637639.54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000万元自1993年3月11日至2001年9月20日期间的利息6637639.54元，对于原告主张超出该部分金额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案涉借款的利率问题。据案涉借款合同的约定，其借款利率为1.62%/月，借款期限2年，如借款方不按期偿还借款则加收罚息20%。如上所述，被告截止2001年9月20日的欠款本息实为16637639.54元（本金1000万元+利息6637639.54元）。据省信托公司、金城公司、被告于2001年11月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及金城公司与金元公司签订的《债权划转协议书》确认，该债权数额是依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计息办法计算并经债权转让人、受让人及债务人等各方当事人核对确认得来的。经审查，案涉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各方当事人经计算核对，该借款自1993年3月11日至2001年9月20日期间的欠付利息为6637639.54元。由此可知，其据以计算得出该利息金额的月利率应为0.65%（利息6637639.54元÷1000万元÷约102个月）。因此，经原始债权人、债务人的共同确认，案涉借款合同实际履行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0.65%。该利率虽与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为1.62%/月不一致，但其应视为合同权利义务主体双方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协商一致变更原利率约定、达成新约定的情形。其关于以月利率0.65%的标准来计算该1000万元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案涉债权的后续受让人均有法律约束力，故本案应以月利率0.65%的标准来计算该1000万元借款自2001年9月21日起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此外，案涉借款合同虽作出借款方不按期偿还借款则加收罚息20%的约定，但对逾期债务加收罚息的权利主体通常为金融机构，一般民事主体并不具有该权利。故原告关于以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罚息20%的标准即1.944%/的月利率，计算2001年9月21日起借款本金偿清之日止的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请求成立，对于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星鑫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1993年3月11日至2001年9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6637639.54元；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65%的标准，自2001年9月21日起计付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海南星鑫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42310.78元，由原告海南星鑫房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73504元，由被告海南凤凰机场总公司负担168806.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玉臣人民陪审员 陆 泉人民陪审员 林春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洁速 录 员 王 妍速录员王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