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5刑终158号 原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毛毛，女，197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 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毛毛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辽0502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毛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谢毛毛利用其担任被害单位华联商厦团购事业部本钢一部团购事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多次虚构客户有特殊需求，申请将客户已经偿还给华联商厦的部分赊销款办理提现或者购买华联消费卡，共计从华联商厦骗取赊销款1649010.06元，其中提取现金1256873.27元，购买华联消费卡392136.79元，均用于个人消费，造成华联商厦严重经济损失。案发后，被告人谢毛毛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证人王某、唐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毛毛的供述和辩解，及现金支票存根、银行流水、记账凭证等书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毛毛作为公司职员，利用其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毛毛在庭审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毛毛多次侵占本单位财产，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谢毛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谢毛毛退赔被害单位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职务侵占所得赃款人民币一百六十四万九千零五十二元七角六分。 上诉人谢毛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佐证： 1.证人王某证实，2018年9月末华联商厦财会部对账发现本钢团购事业部的赊销款有异常，谢毛毛经办的客户本钢矿业公司已将全部赊销款打到华联商厦账面上，但华联商厦账面上还有1649010.06元的亏空，经查账发现谢毛毛编造本钢矿业公司各种用钱理由，将客户已经还给华联商厦的赊销款提现或者购买华联消费卡。2009年至2016年间，谢毛毛担任华联商厦本钢团购事业部经理，本钢矿业公司一共从华联商厦赊销采购了9680583.11元的货物，截至2016年3月本钢矿业公司还欠2478500元的货款没有结清，华联商厦就让谢毛毛负责清缴。从华联商厦的账面上看，到2017年11月谢毛毛共收回赊销款829447.24元，还差1649010.06元。之后华联商厦安排财务部去本钢矿业公司对账，发现矿业公司以赊销方式采购的全部货款已经都打到华联商厦账户上了，经公司内部账目审计，发现经手人谢毛毛从矿业公司的还款中转出现金支票1256873.27元，转出392136.79元办理华联消费卡，共计1649010.06元。 2.证人唐某证实，2012年至2016年9月其在华联商厦担任资金管理部主任，负责承付公司货款、工程款，给员工开支，收取客户回款。谢毛毛从2014年开始申请向外支配资金，每次她都会填写一张支票特殊转款审批表，上面注明经办部门是团购部，客户是本钢矿业公司下的某单位，先由财务出纳确认客户已经将款项打入华联商厦账上后，出纳签字后再呈报给我，其会问谢毛毛的用钱理由，谢毛毛通常都说本钢矿业某单位想在华联商厦购买其他商品，还有办理华联消费卡。由于本钢矿业公司的赊销款是防暑降温的专用款，正常不允许支出的，所以其会请示主管领导李某3经理，在她同意之后才能将这笔钱打到谢毛毛本人的银行卡上。后来华联商厦与本钢矿业公司对账，发现双方的账目是平的，本钢矿业公司的各下属单位已将全部赊销款打给华联商厦，但是华联商厦账面上还有160余万元的欠款。经过华联商厦内部查账，这些钱都是谢毛毛以客户要求办理华联消费卡和办理转现金业务为由，将钱提走了，实际客户根本就没有提出提现或者购买华联消费卡的请求。谢毛毛从华联取走的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通过现金支票或者财务直接将钱打到谢毛毛的银行卡里，另一部分是被谢毛毛办成华联消费卡消费了。她取走现金约125万元，办理华联消费卡39万余元。通过现金支票给谢毛毛的款项，谢毛毛本人都在支票存根上面签字；通过她办理的华联消费卡，卡部专门负责办理业务的人员都在电脑里进行登记，证实这些卡都是她领取的。 3.证人李某1证实，其分管人事工作，谢毛毛从2005年至2017年担任团购事业部经理，2017年4月10日至今担任团购部本钢一部团购事业部清欠主管。团购事业部经理的职责是负责客户的开发与维护，赊销合同签订与赊销款项清收；清欠主管专职负责清收欠款。赊销权利是华联商厦授权的，事前客户书面提出申请并报告公司财会部，经审批通过后，由团购事业部经理办理赊销手续。经谢毛毛办理的赊销手续，就由她在规定时间内负责清收赊销款。本钢一部团购事业部主管的赊销采购客户包含本钢矿业公司及其下属的炼钢厂、轧钢厂等部门。 4.证人张某1证实，2007年至2009年其担任华联商厦超市部门核算会计，2009年至2016年任财会主任，2016年至今任结算部主任，负责整个华联商厦收付款业务。支票特殊转款审批表是用于客户的转现业务，内容由制表人填写，部门负责人签字，先到收款人处查询客户款项是否到账，再经资金管理部经理、财会总监签字，然后就可以转款提现了，最后这个表由资金结算部保管。现金支票和现金由出纳交付，华联消费卡由卡部交付。 5.证人刘某1证实，其从2008年起一直在华联商厦卡部工作，主要职责就是办理华联消费卡。华联消费卡的办理流程是办卡人把钱交给收款人，收款人给办卡人出具小票，其根据小票金额按照办卡人所要求的面值办理华联消费卡。谢毛毛以前任本钢团购事业部经理，每次她都拿着本钢矿业公司的电汇回执或者支票来办理华联消费卡，收款人会在电脑里登记办卡人是谢毛毛，不需要她签字。其不清楚谢毛毛本人是否使用过华联消费卡，因为每次她都是拿着本钢矿业公司的电汇回执或者支票来办卡，所以卡部会在电脑中登记办卡人是谢毛毛，没有留意是否有人陪同。 6.证人李某2证实，其从2014年起任华联商厦卡部主任职务，谢毛毛每次都拿着矿业公司的电汇单来办理消费卡的，卡部有登记。2011年1月至2016年10月，谢毛毛以本钢矿业公司名义共办理17笔华联消费卡业务，共计金额392136.79元。 7.证人李某3证实，谢毛毛从2014年开始申请支配资金，华联商厦发现谢毛毛经手的赊销款有异常，便与本钢矿业公司对账，发现矿业公司根本不欠华联的赊销款，所有亏空都是谢毛毛以本钢矿业公司名义将已经打到华联商厦账上的赊销款再以现金支票或者办理华联消费卡方式提出，共计160多万元。谢毛毛每次申请提现或者办理华联消费卡，都骗其说本钢矿业公司要做福利，她是团购部经理负责与客户联系，既不让其到矿业公司询问，也不让其查账，出于信任其就相信她了。2016年初财会部感觉矿业公司回款慢、差额大，就让谢毛毛清收，后来华联商厦到矿业公司对账，发现矿业公司已经还款了，但华联账面上还有160多万元的欠款，经过内部对账，这时才发现谢毛毛骗取华联商厦钱财。 8.证人焦某证实，其从2003年起一直在华联商厦第一夫人卖皮草，认识谢毛毛，她在华联商厦上班，还在其皮草店内花2万多元买过一件白色长款貂皮大衣，那时正是皮草卖的最贵的时候，因为比较贵，她还使用华联消费卡消费的，所以印象深刻。 9.证人宋某1证实，其从2014年至起一直在华联商厦13层登琪尔美容院工作，认识谢毛毛，她以前经常到其美容院做美容，但这两年没怎么见过她，她每次都用华联消费卡结账。客人使用华联消费卡结账，美容院都用人工记录，但是每年都清空一次，前几年的账本都不知道放哪了，近两年谢毛毛也没有来其美容院做美容。 10.证人周某、张某2、魏某、罗某、夏某、徐某1、高某、徐某2、刘某2、陈某、张某3、贾某、刘某3证实，其所在单位通过谢毛毛以赊销方式从华联商厦购买防暑降温商品，单位已将赊销款全都转到华联商厦账上，从来没有向谢毛毛或者华联商厦提出用已经偿还的赊销款转现和购买华联消费卡的请求，本人也从来没有收到谢毛毛给的现金或者华联消费卡。 11.证人刘某4证实，本钢矿业公司从华联商厦赊销采购防暑降温商品，其通过业务往来认识谢毛毛，对账单上是其本人签字，在2018年6月之前本钢矿业公司已经将欠华联商厦的赊销款全部结清，华联商厦也曾到本钢矿业公司核对账目，证实其公司不欠华联商厦赊销款。 12.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焦某、宋某2对谢毛毛作出辨认。 13.现金支票存根证实，谢毛毛将本钢矿业公司偿还华联商厦的赊销款用于转现，且现金支票存根上有谢毛毛本人的签字。 14.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华联商厦主体资格情况。 15.银行流水、情况说明、谢毛毛的工资收入情况表、工资表证实，谢毛毛尾号为9157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同时证实其在2014年至2018年间日常开销极大,每个月的消费明显超过其工资数倍。 16.记账凭证、业务申请办理单、银行业务单等财务凭证证实，华联商厦与本钢矿业公司之间的财务业务往来情况。 17.本钢矿业公司、露天矿、本钢矿业食堂赊销款明细账及会计凭证证实，2009年到2016年本钢矿业集团与华联商厦之间的赊销账目情况。 18.支票特殊转款审批表证实，谢毛毛以本钢矿业公司名义分别领取的现金数额。 19.华联商厦与本钢矿业公司间的买卖合同证实，华联商厦与本钢矿业公司之间的货物买卖情况。 20.华联消费卡明细证实，2009年至2016年间经谢毛毛所办的华联消费卡的卡号、面值及具体消费明细情况。 21.还款承诺书证实，谢毛毛多次承诺清收欠款情况。 22.从本钢矿业公司汇款中转出现金及办理消费卡明细表、对账单、现金支票存根、票据传递表、进账单等财务凭证、华联商厦出具的损失情况说明证实，谢毛毛从本钢矿业公司偿还华联商厦的赊销款中转出现金1256873.27元，办理华联消费卡金额392136.79元，合计1649010.06元。同时证实华联商厦在报案前，谢毛毛的还款情况。 23.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谢毛毛辩称其购房款是从她朋友手里借的钱，朋友身份还在核查中；因谢毛毛的汽车已经出售，侦查机关不能证明谢毛毛的辩解情况是否属实；谢毛毛辩称其将取出来的160余万元已经交给客户，但客户均否认收到谢毛毛的任何转款和华联消费卡；谢毛毛的审讯视频因设备故障未能及时刻录。 24.本钢矿业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6月本钢矿业公司与华联商厦多次对账，经双方确认，本钢矿业公司不欠华联商厦赊销款。 25.会计周期记录证实，本钢矿业公司与华联商厦的款项往来情况。 26.收回欠款82.8万余元明细表证实，华联商厦开展专项清欠后，谢毛毛以客户名义还款183047.24元，本人还款650300元，共计828447.24元。 27.证人唐某及华联商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谢毛毛以客户需要购买特殊生活用品为由，向华联商厦原资金管理部主任唐某申请转现，并以此款项将在后续赊销款项滚动承付中给付华联商厦。同时说明华联商厦对转现审批、取款、谢毛毛的个人工资及对账过程等情况进行说明。 28.对账单、承诺书证实，谢毛毛提供了本钢矿业公司截至2016年3月28日共欠华联商厦1484139.51元货款，并承诺还款的事实。 29.购车发票及光盘中买车小票图片证实，谢毛毛于2014年1月14日购买丰田轿车购车款为17万元，实际交易金额180800元。 30.华联商厦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对应的汇款业务回单、现金支票存根、票据传递表、华联消费卡电脑查询截屏、华联卡消费明细、登琪尔美容院面值卡款台消费明细日报、登琪尔美容院的会员消费记录表、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4年11月11日本钢矿业公司汇给华联商厦赊销商品货款139152元，次日谢毛毛以客户特殊需求为由持该笔汇款单到华联商厦卡部办理了5万元的华联消费卡，卡号为10×××01—1002658620，共计20张，每张面值2000元，剩余89152元被谢毛毛提现，现金支票存根有其本人签字。同月18日11时44分，谢毛毛到登尔琪美容院用其办理的卡号为10×××11-10002658620的10张华联消费卡，共计2万元购买服务产品，并在谢毛毛本人签字的会员卡消费记录表上予以记录，且登尔琪美容院在11月18日当天以华联卡方式结算的只有2万元这一笔消费记录。 3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9日华联商厦法律主管王某到本溪市公安局平山分局站前中心派出所报案，称其单位职工谢毛毛在2009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诈骗单位货款共计1649010.06元。同年10月22日民警将谢毛毛抓获归案。 32.户籍信息、华联商厦人事信息证实，谢毛毛的个人身份信息及其在华联商厦的职务信息情况。 3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谢毛毛无前科劣迹。 34.被告人谢毛毛供述，2009年至2016年期间其在华联商厦担任本钢团购事业部经理,负责给客户采购商品，办理华联消费卡，2016年以后负责向本钢矿业公司要账工作。2009年至2016年间，华联商厦共给本钢矿业公司960多万元的货物，本钢矿业公司亦支付了960多万元的货款，其并不认可华联商厦账目上显示欠款160多万元，因为经其手办理的转现金及购买华联消费卡的金额在110万元左右，其余50万元不是其办理的，也没有其签字。这110万元中有30万元购买华联消费卡，卡都给本钢矿业公司用于商场消费了，剩余80万元用于其个人花销了。其从本钢矿业公司要回来的赊销款，再以客户需要转现或者办理华联消费卡为由，从华联商厦账上转成现金或者现金支票，然后将转出来的钱存到其名下工商银行卡中，累计约80万元。其先填写支票特殊转款审批表，由相关人员签字后，才可以取现或者办理华联消费卡。其将取出的部分现金给本钢矿业公司下属各单位安全科科长了，办出来的华联消费卡也都交给他们了。 35.指认照片证实，谢毛毛指认华联商厦账目的情况。 上列证据均由原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明事项清楚，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谢毛毛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依据上诉人谢毛毛的行为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适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毛毛作为公司职员，利用其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谢毛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毛毛多次侵占本单位财产，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决责令退赔违法所得的数额有误，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2刑初2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谢毛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 二、撤销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2刑初23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谢毛毛退赔被害单位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职务侵占所得赃款人民币一百六十四万九千零五十二元七角六分”； 三、责令上诉人谢毛毛退赔被害单位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职务侵占所得赃款人民币一百六十四万九千零一十元零六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贾雪峰 审判员  沙丽敏 审判员  周佩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傅国帅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