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01民初1792号原告：杜明光，男，1972年11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牟定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原告：杜某，女，2002年5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牟定县人，在校学生，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杜明光，基本情况同上（系原告杜某之父）。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艳芬，云南馨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所地：楚雄市鹿城南路318号、楚雄市鹿城镇荷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300431845072X。法定代表人：刘晓明，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军，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杜明光、杜某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楚雄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明光、杜某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艳芬，被告楚雄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军、王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明光、杜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404733.47元（最终以法院组织鉴定的结论计算的数额为准）。其中两次住院医疗费3960+6567.32=10527.32元、门诊医疗费4349.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天×100元/天=6800元、误工费365日×160.70元/日=58655.50元、护理费150日×160.70元/日=24105元、营养费60日×50元/天=3000元、残疾赔偿金9862元/年×20年×0.7=1380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28.35元（8027元/年×3年×0.7÷2=8428.35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404733.47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28日，原告杜明光因“发现左侧锁骨上窝包块2月余”到被告楚雄州医院就诊，被告普外二科以“1.左侧锁骨上窝淋巴结肿大待查（肿瘤转移？）；2.左胸部及下肢肿物性质待查？”于2018年3月1日将原告杜明光收住院。住院期间，被告楚雄州医院于2018年3月7日对原告杜明光实施了：“1.左侧锁骨上窝淋巴结切除活检；2.左胸壁及左下肢肿物切除术”。手术做完原告杜明光才从手术室推出来后，就发现自己的左上肢明显麻木、无法抬起来，原告杜明光及其家属询问医生，医生当时说可能是打麻醉的原因，让原告杜明光不要着急观察看看。随后，原告杜明光的左上肢肿胀越来越明显，活动障碍一天比一天加重，原告杜明光及其家属又多次将此情况向医生反映，但医生却多次解释说只要锻炼就能恢复，于是原告杜明光听信了被告医生的话，继续住院治疗。住院第十天左右，医生突然告诉原告杜明光，针对原告杜明光左上肢无法活动的问题，让原告杜明光转到上级医院治疗，并说会联系好昆明的医院，并愿意预支费用给原告杜明光到昆明医治，针对预支的费用金额，被告楚雄州医院从起初答应2万元多次降价反悔，最终被告楚雄州医院非明珠医生拿了1万元给原告杜明光，催促原告杜明光尽快到被告楚雄州医院已经联系好的昆明医院治疗。原告杜明光于是于2018年3月20日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15天，出院诊断为“1.左侧臂丛损伤；2.左锁骨上窝、胸部、左小腿下段包块术后”。期间，根据医院的安排，原告杜明光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1.左臂丛神经上干完全损害；2.左正中神经腕部、尺神经肘段轻度损害”，到昆明南大脑科医院诊断为“考虑左侧臂丛神经中下段损伤”。经治疗后，原告杜明光左上肢仍然无法活动，多处地方仍然没有感觉，病情继续加重。出院后，原告杜明光又入住被告楚雄州医院康复科医治，但左上肢仍然无法抬起，功能已丧失。原告杜明光曾多次找被告楚雄州医院协商医治和赔偿问题，但被告楚雄州医院明确表态只愿意赔偿7万元，其他的事情不再负责。原告杜明光入住被告楚雄州医院前，四肢活动、感觉都很正常，经常到建筑工地干活，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支柱。但让原告杜明光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因为左侧锁骨上窝淋巴结肿大，到被告楚雄州医院切除后，就造成原告杜明光左上臂丛神经及其分支神经损伤、左上肢无法活动，究其原因，是被告楚雄州医院在为原告诊疗过程中，由于被告楚雄州医院医护人员严重不负责任，违反诊疗规范，未尽到诊疗义务，切除肿大淋巴结的时候，人为地损伤了臂丛神经，在术后原告杜明光反映出现左上肢无法抬起等异常情况下，被告楚雄州医院对病情重视不够，违反诊疗常规，对出现的异常情况未进行进一步诊治，对原告杜明光及其家属提出进一步确诊的要求置之不理，致使原告杜明光丧失了左臂丛神经损伤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的最佳时机，后被告楚雄州医院在明知手术已造成神经损伤的情况下，故意隐瞒病情，拖延诊治，使原告杜明光病情急剧恶化，造成原告杜明光左上肢功能、感觉丧失的极其严重的损害后果，给原告杜明光及其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使本已贫困的农村家庭雪上加霜，原告杜明光家庭现已负债累累，不堪重负，对原告杜明光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告楚雄州医院存在完全过错，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特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楚雄州医院辩称：一、基本医疗事实。2018年3月1日，原告杜明光因左侧锁骨上窝包块，到被告处就诊，初步诊断为：1.左侧锁骨上窝淋巴结肿大待查；2.左胸部及左下肢肿物性质待查。主治医师详细询问、检查并告知其病情、治疗措施及手术风险后，被告于2018年3月7日在全麻下对原告杜明光进行左锁骨上窝淋巴切除活检、左胸臂及左下肢肿物切除术。术后冰冻病理诊断为：左锁骨上淋巴结、左胸壁神经鞘瘤、左下肢神经纤维瘤。手术过程完全按照医疗规范进行，术后杜明光安返病房。2018年3月16日出院，共住院15天，出院医嘱，继续上级医院治疗。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5月17日，原告杜明光继续到被告处康复科治疗，未向被告缴纳住院费用。二、原告杜明光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关事实与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首先，被告的医疗行为合法、合规，被告不存在过错。被告楚雄州医院是经合法注册批准，具有合法医疗资质的医疗机构，为杜明光进行治疗的医生也均具有合法的行医资质，被告为杜明光进行的医疗行为是严格遵照法律法规以及医疗规范进行的，是合法的医疗行为，对病情诊断，手术治疗过程严格按照医疗诊疗规范处理的，被告没有过错。其次，众所周知，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被告已向原告杜明光明确告知了手术存在的风险，被告不存在手术操作错误。原告杜明光到被告处就诊后，主治医师根据杜明光的病情做了详细的检查。确诊其病情后，对其病情进行了详细的解释，建议对其进行手术治疗，并对相关的手术风险以及术后并发症进行明确告知，征得杜明光同意后，杜明光及杜明光儿子杜先强在手术知情同意书、切除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确认，被告为杜明光进行手术治疗。知情同意书中明确了手术风险包括局部神经、血管等损伤危及生命或导致肢体等活动等障碍告知内容，被告在切除术知情同意书中重点告知并以黑体字强调了：术后肿瘤复发转移、神经血管等损失导致严重不良并发症。肺尖损伤、胸膜损伤导致血气胸、淋巴漏、神经损伤导致上肢感觉功能障碍或异常等。第三、通过术后切片检查得出，原告杜明光的肿瘤本身就是神经瘤，属于神经上的疾病肿瘤，原告杜明光臂丛神经的损伤属于手术并发症，造成的结果实际与自身疾病有关。第四、从入院记录看出，原告杜明光在住院前，左胸壁可见陈旧性术痕，原切口处可见一包块，约2×1cm大小，被告认为，2017年，原告杜明光在牟定县人民医院已做过肿瘤物切除，现该处再次复发神经瘤，不排除术前神经已损伤的可能。第五、对于被告支付的10000元，是被告对原告杜明光出现这样的状况，需要到昆明医治，因原告杜明光家庭贫困，被告出于人道主义借给原告杜明光到上级医院检查、治疗的借款，并不是原告杜明光所述的预支费用。被告不存在医疗过错。第六、为查清此案，答辩人已申请对答辩人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是否有因果关系及过错程度进行鉴定。三、原告杜明光的损失计算错误，部分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杜明光在被告处医治的费用属于医疗服务合同，不是被告的医疗行为造成的，并且原告杜明光尚欠被告住院医药费16349.54元未支付，对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医药费、门诊费及其他费用需要以正规收费发票为准，不存在过错情况下需要承担责任。其次、住院伙食补助、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标准过高，计算天数过高。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原告杜明光构成伤残及需要后期治疗，交通费没有相应证据证实，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认为，被告的医疗行为完全符合医疗规范，对原告杜明光进行了积极救治，不存在医疗过错，也不具有因果关系，原告杜明光本身自身属于神经瘤，对其神经瘤的切除必然导致神经的损伤，该结果属于原告杜明光自身疾病引起的。请求人民法院在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后结合案件事实作出公正、公平的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原告杜明光、杜某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杜明光、杜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2.居民户口簿；3.住院证；4.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病案号：ZY00225494-1）；5.入院暂交收条；6.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昆明南大脑科医院诊断报告单、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7.门诊发票9张、凭证2张、费用明细1张、收据1张；8.交通费发票24张；9.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北较场分院住院病历资料10页。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病案号：ZY00225494-1）；2.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病案首页、住院证；3.借条。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4仅能证实原告杜明光因“发现左侧锁骨上窝一包块”到被告楚雄州医院住院治疗并花费相应住院医疗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仅能证实原告到被告楚雄州医院住院时预交了3000元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9仅能证实原告因“左锁骨上窝神经鞘瘤术后神经损伤20天”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并花费相应医疗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8仅能证实原告支付门诊医疗费及交通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2仅能证实原告因“发现左侧锁骨上窝一包块”入被告楚雄州医院住院治疗，被告为其提供诊疗服务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仅能证实原告向被告借支了10000元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审核后认为，该鉴定意见书能够证实被告楚雄州医院在为原告杜明光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与原告臂丛神经损伤、左上肢功能障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过错参与度为60%-90%，原告杜明光因被告楚雄州医院手术致残，伤残等级为九级，原告需接受后续治疗，原告因本次医疗过错导致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2月28日，原告杜明光因“发现左侧锁骨上窝包块2月余”到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就诊，被告普外二科以“1.左侧锁骨上窝淋巴结肿大待查（肿瘤转移？）；2.左胸部及下肢肿物性质待查？”于2018年3月1日将原告杜明光收住院。住院期间，被告于2018年3月7日对原告实施了“1.左侧锁骨上窝淋巴结切除活检；2.左胸壁及左下肢肿物切除术”。手术完毕后，原告出现左上肢明显麻木、无法抬起等症状。原告杜明光于2018年3月1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侧锁骨上窝神经鞘瘤、左胸壁及左下肢神经鞘瘤。原告杜明光共计住院15天，应支付住院医疗费7511.42元，原告杜明光支付了3000元，其余款项未支付。因病情变化，需到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原告杜明光在出院当日向被告借支费用10000元，于2018年3月20日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臂丛损伤”，于2018年4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侧臂丛损伤；2.左锁骨上窝、胸部、左小腿下段包块术后”。原告杜明光住院15天共支出住院医疗费6567.32元。原告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1.左臂丛神经上干完全损害；2.左正中神经腕部、尺神经肘段轻度损害”。原告到昆明南大脑科医院诊断为“考虑左侧臂丛神经中下段损伤”。原告杜明光于2018年4月12日入住被告医院康复科医治，于2018年5月17日出院，医疗费共计11938.12元，原告支付了100元，其余费用未支付。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申请要求对被告楚雄州医院的医疗过错、过错程度、因果关系以及原告杜明光的伤残等级、三期进行鉴定，经双方当事人选定，本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该鉴定中心出具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LCYL83号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意见：1.医方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杜明光的诊疗过程存在过错，过错与被鉴定人术后臂丛神经损伤、左上肢功能障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主要责任，参与度建议为60%-90%。2.被鉴定人杜明光此次手术所致“左侧臂丛损伤，左上肢肌力下降，相应肌群肌力3级以下”达九（玖）级伤残。3.被鉴定人杜明光后期治疗需人民币：叁万元整。4.被鉴定人杜明光此次损伤自损伤之日起：误工期为叁佰陆拾伍日（365日），护理期为壹佰伍拾日（150日），营养期为陆拾日（60日）的鉴定意见。原告杜明光支出鉴定费用136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患者杜明光因“发现左侧锁骨上窝包块2月余”到被告楚雄州医院住院治疗，作为医疗机构的被告楚雄州医院应当按照法律、行政法规及规章的相关规定，进行符合诊疗规范的诊疗活动，并尽到与其医疗水平相应的合理诊疗义务。在医患关系成立的情况下，院方在诊疗活动中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应当及时告知患者说明医疗风险及其诊疗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根据患者的身体状况作出符合患者病理特征特性相适应的医疗方案，并对在诊疗过程中各个环节可能出现的各种医疗意外风险及可能导致的后果，进行充分详实的估计及告知，并作出与之相应的术前预备、术中完备、术后准备等措施。但被告楚雄州医院在为患者杜明光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术前对可能出现的并发症考虑不全面、医患沟通不到位，术后对病情严重性判断不足、使患者丧失了早期治疗时机，加重医源性损害后果，对患者杜明光左上肢功能障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主要的责任，故对于原告诉请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的相关费用计算标准过高，应参照《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规定予以计算。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10000元。被告楚雄州医院在为原告杜明光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杜明光病情恶化需转院至上级医院诊治，因此产生的6567.32元第二次住院医疗费用系合理支出，应列入原告的损失当中。对原告诉请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600元。综上，原告杜明光、杜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4876.62元(门诊费4349.30元、两次住院医疗费10527.32元)、残疾赔偿金39448元（9862元/年×20年×0.2）、护理费24105元（160.70元/天×150天）、误工费95688元（95688元÷365天×3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元/天×30天）、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交通费600元、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3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合计217417.62元。根据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LCYL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被告楚雄州医院在原告杜明光的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责任比例按二原告经济损失的70%负担，计152192元，其余部分由原告杜明光、杜某自行承担。因被告楚雄州医院在对原告杜明光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由原告预交的鉴定费13600元应由被告楚雄州医院承担。原告向被告借支的10000元费用，应在被告承担的费用中予以扣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杜明光、杜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2192元（款交本院）；二、驳回原告杜明光、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4元，由原告杜明光、杜某负担1566元（已交），由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负担958元（未交，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款交本院），鉴定费13600元，由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负担（未交，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款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学圣人民陪审员  杨 萍人民陪审员  马赛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铭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