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50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绪珍，女，1951年8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小桥，男，1977年2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玉娥，女，1975年4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莉，女，1981年1月21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梅，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臧高，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黄河路222号。负责人：于利民，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徐，该分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高小艳，女，1986年3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区。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洪泽湖路151号。法定代表人：刘扬，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帆，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曹绪珍、曹小桥、曹玉娥、曹莉（以下简称曹绪珍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原审被告高小艳以及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8）苏1311民初4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3月3日公开听证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绪珍等四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梅，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徐，原审被告高小艳，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帆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绪珍等四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566400元，并支持车辆损失20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曹某生前长期居住在宿迁市宿城区嘉豪阳光小区，帮助曹小桥照顾孩子，偶尔因农村老家有事回去看看，邻居能够证明此事。虽然村委会工作人员何某金证明曹某生前在农村生活，但其之后至一审法院解释其并不了解曹某的实际居住情况。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提供的视频能够证明宿城区嘉豪阳光小区居民陈述曹某只是偶尔在嘉豪阳光居住，并非在此常住。实际上，曹某每天接送过孩子后大多会出去做贩卖蔬菜生意补贴家用，这能证明曹某生前在宿城区嘉豪阳光小区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嘉豪阳光小区居民上述陈述是因为他们对曹某一家生活不了解所致。2.曹某驾驶的车辆因事故损坏，经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定损2000元，与曹绪珍等四人主张车辆损失2000元吻合，应当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外，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同意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原审被告高小艳无意见。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绪珍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赔偿曹绪珍等四人401931.775元（其中医疗费27589.55元、护理费130元、死亡赔偿金566400元、丧葬费42344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4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和车辆损失2000元，扣除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按50%计算）；本案诉讼费用由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日17时45分，在宿迁市湖滨新区黄墩镇柳湖村黄英路与新宅路交叉路口处，高小艳驾驶的苏Ｎ×××××号小型桥车沿黄英路由西向东时，与沿新宅路由北向南行使曹某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撞，致使曹某受伤、二车辆损失坏。后曹某经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高小艳、曹某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曹绪珍系曹某（于1950年8月6日出生）的妻子，曹小桥、曹玉娥、曹莉系曹某的子女。曹某抢救医疗费为27589.55元，其中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6382.59元，曹绪珍等四人同意该医疗费从赔偿款中扣除支付给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高小艳给付曹绪珍等四人26000元。苏Ｎ×××××号小型桥车在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投保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高小艳驾驶机动车与曹某驾驶机动车相撞，致曹某死亡。高小艳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因此应由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曹某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认定的规定，应由高小艳承担50%的赔偿责任。曹绪珍等四人因本次事故在本次诉讼中的损失（相关数据保留整数）：1.医疗费27589.55元；2.护理费，关于护理标准，曹绪珍等四人主张按照130元/天标准计算，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酌定参照一般护工标准8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80元；3.死亡赔偿金，曹绪珍等四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20845元/年×12年=250140元；4.交通费及误工费，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800元；5.丧葬费39870元；6.精神抚慰金20000元；7.车辆损失2000元，曹绪珍等四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应支付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还应承担110000元（包含200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承担109739.77元{【（27589.55元-10000）+（80+250140+1800+39870-90000）】×50%}，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应赔偿合计229739.77元。高小艳垫付2600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诉讼费628元，曹绪珍等四人应返还高小艳25372元（26000-628），此款由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从赔偿款中返还。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6382.59元，此款曹绪珍等四人应返还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此款由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从赔偿款中返还。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绪珍等四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87985.18元；二、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高小艳25372元；三、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16382.59元；四、驳回曹绪珍等四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0元，减半收取1255元，由曹绪珍等四人负担627元，高小艳负担628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二审中，曹绪珍等四人和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一致确认本案车辆损失数额为2000元，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同意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本院认为：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窗体顶端根据本辖区人民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纠纷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精神，本案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江苏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本案曹某死亡赔偿金的金额应当为：47200元×12年=566400元。另外，因曹绪珍等四人和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一致确认本案车辆损失数额为2000元，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同意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故曹绪珍等四人主张的车辆损失2000元，应予支持。因此，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应当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还应赔偿110000元（含20000元精神抚慰金）和车辆损失2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应当赔偿267869.78元，计算过程为：【（27589.55-10000）+（80+566400+1800+39800-90000）】×50%。综合上述两项，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应当赔偿曹绪珍等四人389869.78元，扣除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代为向高小艳返还的垫付款25372元（26000元垫付款-62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代为向紫金财保宿迁支公司返还的医疗费16382.59元，人民财保宿迁市分公司还应当赔偿曹绪珍等四人348115.19元。综上，上诉人曹绪珍等四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二审出现新的事实，一审判决结果应当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8）苏1311民初470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8）苏1311民初47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曹绪珍、曹小桥、曹玉娥、曹莉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348115.19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10元，由曹绪珍、曹小桥、曹玉娥、曹莉负担627元，由高小燕负担6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元，由曹绪珍、曹小桥、曹玉娥、曹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魏良军审 判 员 张 熠审 判 员 刘路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爱萍书 记 员 刘 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