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65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曲靖市秋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东山镇石头寨村委会得勒坡村。法定代表人：尹恒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红帅，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宏绿辣素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马金铺高登街1329号。法定代表人：韦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曲靖市秋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秋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宏绿辣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绿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4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的期间予以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秋实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4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秋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主张的设备保管费用人民币3158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理应得到支持，具体理由如下:1.设备保管费用系被上诉人违约而产生，即被上诉人有过错。被上诉人交付给上诉人的烘烤设备因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拖欠辣椒款致使《烘烤设备合作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后经双方协商，被上诉人于2018年1月31日承诺于2018年5月底将烘烤设备搬离，但至今为止被上诉人尚未将烘烤设备搬离，才导致上诉人不得不保管烘烤设备并为此支付设备保管费用。2.一审法院认定“设备保管费系上诉人单方面计算得出”系事实认定错误，设备保管费上诉人实际已经全部支付。上诉人主张的设备保管费并非上诉人单方计算得出，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损失计算明细表》《厂房租赁合同》《收据》等可以证明上诉人因代替被上诉人保管烘烤设备，已经实际支出保管费用315800元，并非只是单方计算;一审法院没有全面查看相关证据，就认定客观事实，实属认定错误。3.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支付设备保管费315800元符合法律规定，理应得到贵院的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因其违约行为而产生的设备保管费用。4.烘烤设备的所有权人是被上诉人，上诉人代替被上诉人保管烘烤设备具有一定风险（烘烤设备发生毁损、灭失）;被上诉人向支付上诉人设备保管费也与民法基本的权利义务原则以及公平原则的立法精神相契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七十四条“保管期间，因保管人保管不善造成保管物毁损、灭失的，保管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保管是无偿的，保管人证明自己没有重大过失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由此可知，上诉人作为烘焙设备的保管人是存有一定风险的，试想，若烘烤设备在上诉人处发生毁损、灭失，被上诉人一定会主张权利。换言之，上诉人已经代替被上诉人履行了保管义务且已经支出一定的保管费用，该笔保管费用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故此，支持上诉人主张设备保管费的诉请于理相符，于法有据，是权利义务相一致、公平原则的要求。二、上诉人经济损失与被上诉人提供的烘烤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被上诉人提供的烘烤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存在质量问题，从而造成鲜椒腐烂数量达190000公斤，进而导致上诉人经济损失达760000元。1.被上诉人提供的烘烤设备存有质量问题，是直接导致上诉人经济损失的关键因素，被上诉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过错。被上诉人的员工出具的《设备运行情况故障记录》写明“被上诉人的员工记录机器确实存有故障，并且因为机器存在故障仅导致鲜辣椒变质，干辣椒烤糊变质（仅2017年10月23日至2017年12月18日出现故障16次，导致鲜辣椒变质淌水100多吨，干辣椒烤糊变色5.7吨）。”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烘烤设备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并且直接给上诉人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的规定，由此可知，被上诉人提供的烘烤设备应当符合《烘烤设备合作合同》的用途;同时，《烘烤设备合作合同》第二条第1款约定:被上诉人对出租设备进行选型，足以说明被上诉人有保证烘烤设备无质量问题的义务。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的烘烤设备不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用途，还造成鲜辣椒腐烂数量达190000公斤，导致上诉人直接损失76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赔偿上诉人的实际损失760000元。2.上诉人主张经济损失达760000元，计算依据充分:鲜辣椒的单价为4元/公斤是双方一致约定的价格，鲜辣椒腐烂数量190000公斤。被上诉人宏绿公司辩称：针对上诉人主张的保管费，实际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欠其其他款项，行使留置权，不同意被上诉人将设备取回，故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针对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符合要求的设备，因上诉人烘烤辣椒不及时，才导致鲜椒腐烂。由此产生的损失也不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秋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绿公司向秋实公司支付设备搬迁费用共计61557.5元；2.判令宏绿公司向秋实公司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全部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的设备保管费共计315800元；3.判令宏绿公司向秋实公司赔偿经济损失760000元；4.宏绿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3月18日，秋实公司（乙方）与宏绿公司（甲方）签订了编号为HK2017－09号的《烘烤设备合作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在乙方种植区域、根据种植面积投资烘烤设备，作为甲方委托乙方种植“宏绿系列”工业辣椒的专用设备，供乙方使用；甲方按设备产能向乙方收取设备租赁费；合作期限为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合同还对设备安装、使用、维护责任、定额产能、设备租赁费计算方法、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宏绿公司按约定在秋实公司提供的地点安装了2台烘烤设备投入使用，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因秋实公司提供的产能不能满足烘烤，双方协商确定将其中的一台烘烤设备从曲靖市的越州区搬迁至曲靖市的师宗县，具体由曲靖市麒麟区恒丰祥农业合作社组织搬迁，共产生搬迁费61557.50元。协议到期后，双方实际还在按协议履行，只是未再续签书面的协议。后秋实公司、宏绿公司双方因货款、设备质量等问题发生争议，秋实公司于2019年1月26日通过邮政快递向宏绿公司发送了《解除〈烘烤设备合作合同〉通知书》，通知书明确：自本通知发出之日起，贵我双方于2017年3月18日签订的《烘烤设备合作合同》解除，不再生效；自本通知发出之日起30日内，贵方付清所欠我公司以及曲靖市恒丰祥农业专业合作社交售的辣椒款项，并将烘烤设备搬走等相关内容。宏绿公司收到上述通知后，派人前去搬迁设备，因宏绿公司尚欠秋实公司货款未付清，加之对之前产生的搬迁费承担有争议，秋实公司不同意宏绿公司搬走设备。双方的争议经协商未果，秋实公司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针对秋实公司、宏绿公司双方签订的《烘烤设备合作合同》涉及的相关争议，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3月18日签订的《烘烤设备合作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亦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尽管该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至2018年1月31日，但约定的合作期限界满后，双方未重新签订合同，仍然按原合同履行，直至2019年1月26日，秋实公司向宏绿公司发送《解除〈烘烤设备合作合同〉通知书》，宏绿公司在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秋实公司、宏绿公司签订的《烘烤设备合作合同》于2019年1月26日正式解除。针对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期限内产生的设备搬迁费61557.5元，应否由宏绿公司承担的争议。一审法院认为，秋实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宏绿公司认可上述设备搬迁费由其承担的事实，故对秋实公司要求宏绿公司承担设备搬迁费61557.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秋实公司主张的设备保管费争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根据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宏绿公司投入的烘烤设备，在合同履行期内由秋实公司管理使用，合同解除后，秋实公司应将宏绿公司投入的烘烤设备移交宏绿公司，由宏绿公司自行搬离，但因双方存在货款及搬迁费纠纷，秋实公司不同意宏绿公司搬走设备，造成宏绿公司投入的烘烤设备至今仍由秋实公司保管的事实，秋实公司据此要求宏绿公司承担设备保管费，无法律依据，且秋实公司主张的保管费系单方计算的费用，宏绿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就设备保管费的争议，双方可在货款纠纷解决后，协商处理，协商不成，可另案主张权利，故对秋实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主张的经济损失760000元，其计算依据不充分，且不能证明损失系宏绿公司的行为造成，故对宏绿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宏绿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秋实公司支付设备搬迁费61557.5元。二、驳回秋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秋实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宏绿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于秋实公司二审中提交的情况说明、函、限期处置通知书及快递单，系证据原件，宏绿公司认可收到了上述往来函件，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加盖了所收购辣椒的农业合作社的印章，且情况说明所记载的红鲜辣椒4元/公斤的内容与双方当事人另外签订的《辣椒种植合作协议》相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仲裁裁决书，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裁决涉及上诉人能否行使留置权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查证，一审法院认定的“因秋实公司提供的产能不能满足烘烤”，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印证，不应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的“秋实公司不同意宏绿公司搬走设备”不准确，应当是秋实公司以行使留置权为由，不同意宏绿公司将2台烘烤设备全部搬走。本院二审补充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3月19日，宏绿公司作出情况说明，同意宏绿公司在设备拆除完毕后，待最后一车设备装车完毕时，付清所欠秋实公司的辣椒货款。2019年7月11日、2019年9月16日、2019年10月12日，秋实公司分别向宏绿公司邮寄了函件，要求宏绿公司将烘烤设备搬离。2019年10月31日，昆明仲裁委员会作出昆仲裁〔2019〕339号裁决书，裁决宏绿公司向秋实公司支付干辣椒款254428.4元及支付利息等。该裁决书载明：2019年8月27日，曲靖市麒麟区恒丰祥农业专业合作社、麒麟区东山镇农泰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马龙县跃龙农民专业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各合作社共同确认，由秋实公司向宏绿公司催要，各合作社不会再向宏绿公司催要该笔货款。故秋实公司有权向宏绿公司主张支付所欠货款。2019年12月16日，宏绿公司将位于曲靖市台烘烤设备从秋实公司处搬离。2019年12月30日，宏绿公司安排工作人员到曲靖市师宗县欲拆除和搬离另外1台烘烤设备，因秋实公司无法安排工作人员进场拆除及搬离设备，宏绿公司无法取回设备。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秋实公司主张的因保管烘烤设备而支付的厂房租金和设备保管费应否支持？2.秋实公司主张的因烘烤设备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应否支持？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秋实公司与宏绿公司均认可本案《烘烤设备合作合同》于2019年1月26日正式解除，则宏绿公司应当于此时将设备取回。若宏绿公司拒绝取回设备，则需要承担秋实公司为保管设备而产生的费用。2019年3月19日，宏绿公司与秋实公司达成一致，由宏绿公司拆除烘烤设备，宏绿公司在设备拆除完毕后，待最后一车设备装车完毕时，付清所欠秋实公司的辣椒货款。但秋实公司在一审中陈述其与宏绿公司还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要行使法定的留置权，不同意宏绿公司搬走烘烤设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权人为留置权人，占有的动产为留置财产。”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债权人留置的动产，应当与债权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但企业之间留置的除外。”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物权法与担保法比较，已经扩大了当事人可以行使留置权的范围，不再限于担保法规定的因保管合同、运输合同、加工承揽合同发生的债权。上诉人秋实公司应当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行使留置权。上诉人所依据的昆明仲裁委员会昆仲裁〔2019〕339号裁决书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此时才确定宏绿公司向秋实公司支付干辣椒款254428.4元。并且该裁决书载明2019年8月27日，曲靖市麒麟区恒丰祥农业专业合作社、麒麟区东山镇农泰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马龙县跃龙农民专业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各合作社共同确认，由秋实公司向宏绿公司催要，各合作社不会再向宏绿公司催要该笔货款。上述事实发生在本案二审期间。秋实公司在本案一审时主张行使留置权缺乏必要前提，但其所依据的债权并未明确，更未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故其行使留置权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7月11日、2019年9月15日，秋实公司向宏绿公司发函，要求宏绿公司拆除并搬离设备，此时秋实公司已不再行使留置权。秋实公司、宏绿公司解除设备租赁合同，致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秋实公司依法协助宏绿公司保管烘烤设备，但宏绿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安排人员和车辆到现场拆除并运走烘烤设备。秋实公司有权向宏绿公司主张该期间产生的必要保管费用。直到2019年11月27日，宏绿公司才安排车辆和人员到曲靖市着手拆除了其中1套烘烤设备，并于2019年12月16日拆除完毕后运走。因2019年7月11日的函于2019年7月15日送达宏绿公司，故自送达次日即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12月16日期间因放置烘烤设备产生的租赁费由宏绿公司承担，秋实公司提供了租房合同，证明每个月房租为9000元，则该期间的房租费用为45000元。秋实公司还主张按照1500元/月计算设备的保管费，但合同解除后该设备不再使用，且存放在厂房内，秋实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设备另需专人保管，故对于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12月30日，宏绿公司与秋实公司协商一致，宏绿公司安排车辆和人员到师宗县烘烤设备，但因秋实公司未处理好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使宏绿公司受到阻拦而无法拆除及运走设备。秋实公司于此时仍无法协助宏绿公司拆除和运走烘烤设备，其无权向宏绿公司主张之前产生的保管费用。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秋实公司认为宏绿公司提供的烘烤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其在烘烤辣椒时达不到质量要求而产生损失。秋实公司、宏绿公司均认为本案所涉烘烤设备系宏绿公司向案外人购买的全新设备，再将烘烤设备出租给秋实公司使用。根据秋实公司与宏绿公司签订的《烘烤设备合作合同》的约定，秋实公司应当严格按照设备使用说明的内容正常进行操作并定期维护。秋实公司应当是该烘烤设备的使用者和实际操作人。秋实公司认为由宏绿公司安排人员操作烘烤设备，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若秋实公司认为在烘烤设备的使用过程中，因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所烘烤的辣椒不合格，则秋实公司需要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在本案二审中，经本院询问秋实公司是否申请对本案烘烤设备的质量进行鉴定，并告知秋实公司不申请鉴定可能会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秋实公司仍然明确回答不申请鉴定。故对于秋实公司要求宏绿公司赔偿因烘烤设备质量不合格致辣椒烤糊或变质产生的损失76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秋实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本院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百三十条、第二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4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云南宏绿辣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曲靖市秋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设备搬迁费人民币61557.5元”；二、撤销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4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曲靖市秋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云南宏绿辣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曲靖市秋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因保管烘烤设备而支出的房租45000元；四、驳回上诉人曲靖市秋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0元，由曲靖市秋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0000元，由云南宏绿辣素有限公司承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刘 涛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何永伦书记员黄秋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