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07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鹏翔大件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赵志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仕俊，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亚平，男，196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男，197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敏，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学彪，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原审被告：马发亮，男，196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上诉人上海鹏翔大件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学彪、郭亚平、王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4民初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鹏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变更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为戴学彪、郭亚平、王文共同向其支付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20万元及逾期利息。事实理由：戴学彪、郭亚平、王文系合伙关系，且合伙使用本案系争钱款，故应向其共同承担该款的支付义务。戴学彪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郭亚平、王文共同辩称：其虽曾与戴学彪合伙，但之后不再合作，由戴学彪一个人承包，戴学彪与鹏翔公司之间的协议，应由戴学彪个人承担，故请求本院维持原判。马发亮未做陈述。鹏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戴学彪、郭亚平、王文、马发亮共同向其支付运输补偿款220万元以及自2014年4月27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3日为469,534.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7日，戴学彪、王文、郭亚平、马发亮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四人合伙共同经营大唐普洱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墨江联珠风电场49.5MW工程道及风机平台项目(包括高速公路开口)，项目地址位于云南省墨江县联珠镇境内，合伙期限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至前述项目工程结束、相关工程款项结清、合伙人内部清算完毕之日止，戴学彪为合作组织负责人，代表其余三名合伙人挂靠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升公司”)与大唐公司投标和洽谈、开工前代表合伙组织与大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开工后负责工程款的催收等工作等。该合伙协议另对各方出资金额、方式及期限，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合伙负责人及合伙事务的执行，入伙、退伙等均进行了相应约定。2013年9月16日，大唐公司(业主方)与景升公司(施工承包方)签订《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工程范围为大唐公司联珠风电场道路施工工程，景升公司系该项目施工承包方，工期90天，工程总价2,449.9105万元，合同价格包括进场道路、场内道路工程施工、风机平台平整、全场环评水保治理及植被恢复、土建施工、施工承包管理、竣工资料整理、试验检验等费用，还包括相应的税费、设备进场费、保险费等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费用，合同价格包括“高速公路开口手续办理及施工、运输过程的协调、工程结束后的恢复”中所产生的所有费用，明确郭亚平为施工承包方在现场的项目经理，等等。戴学彪作为景升公司代表在合同尾部落款处签字。2014年1月23日，戴学彪、王文、郭亚平、马发亮签订《协议》一份(以下简称“1•23协议”)，该协议列明甲方为戴学彪、王文、马发亮、郭亚平，乙方为戴学彪，明确甲乙双方共同挂靠景升公司承包大唐公司墨江联珠风电场道路施工工程，因施工已近尾声，双方就完工后大唐公司发电设备的转运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各合伙人一致同意一次性出资220万元(此笔款项从前述工程应收款中扣除)把原准备运转的所有发电设备承包给乙方，并且包括道路竣工后的道路维护及其他设备的辅助工作；2、乙方承包后对转运和道路维护方面所发生所有责任全权负责，与甲方无关。若乙方不能全部完成，则需赔偿王文、马发亮、郭亚平三人违约金130万元；3、经甲乙双方协商，一次性由甲方补助给乙方30万元，作为乙方的前后期运作费用，若有不足部分，由乙方自己承担，与甲方无关。2014年4月26日，鹏翔公司(乙方)与戴学彪(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4•26协议”)，明确双方就甲方挂靠景升公司承包大唐公司墨江联珠风电场道路施工工程、乙方承运大唐公司墨江联珠风电场设备运输工程事宜达成相关协议，现道路情况：1、由于此风场处于云南高原地区，山高路陡，乙方承运的此批风电设备尺寸、重量比较大，目前甲方所承包的道路施工未达到运输设备车辆对道路的要求；2、目前甲方所修建的道路没有进口，需要从昆墨高速、墨江至昆明方向的一侧(近大风垭口隧道处)高速公路右侧，需临时开个约30米长的路口，以便运输设备车辆进入风场道路，针对以上情况，甲方结合2014年1月23日戴学彪、王文、马发亮、郭亚平所签订的《协议》为基础，明确：一、甲方付给乙方运输补偿款220万元，此费用包括昆墨高速公路开路口、收费站调头及与之相关的各项协调费用、运输设备进风场机位的辅助设备费用及运输过程中运输道路后期的维护费；二、乙方接受甲方的运输补偿款时，应充分考虑预见及不可预见的情况因素，以后高速公路开路口及交通协调、运输过程中的辅助牵引机道路的后期维护，均由乙方负责。在此运输期间，若因乙方原因造成运输风电设备无法至机位，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若因甲方原因造成运输风电设备无法至机位，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甲方承担。2014年11月6日，鹏翔公司与戴学彪、王文、郭亚平、马发亮签订《协议》一份(以下简称“11•6协议”)，该协议列明甲方为戴学彪、王文、马发亮、郭亚平，乙方为戴学彪、于子鹏，各方明确：2013年7月甲方合作方使用景升公司名义，共同承揽大唐公司墨江风电场道路施工项目，截至2014年4月28日道路工程告一段落由戴学彪个人承包。1、工程合同造价1,550万元，业主方补偿260万元，合计工程总价1,810万元。2、到2014年4月28日股东补戴学彪，运输补偿220万元，未完工补偿382万元。3、现已结算工程款960万元，余款248万作为股东利润，(1,550+260=1,810-960-602=248)。4、因工程尚未完工，工程需要继续投资，现由鹏翔公司于子鹏与戴学彪继续投资项目工程，于子鹏需要还清前期工程垫付费用170万元，所欠工程款130万元。5、经双方协商，在墨江风场大型设备吊装结束，业主付总工程款的85%后，由于子鹏一次性付248万元给予各股东利润。其中戴学彪占40%股份，王文占32%股份，马发亮占20%股份，郭亚平占8%股份。6、在未分利润前，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账户，所到工程款需全部用于工地。7、利润分配后，所有费用由戴学彪与于子鹏共同承担，账户也由乙方管理。该合同甲方落款处由戴学彪、王文、郭亚平、马发亮签字，乙方落款处由戴学彪、高心杰(并注明高心杰代于子鹏)签字。2015年1月17日，鹏翔公司与戴学彪、王文、郭亚平、马发亮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该协议列明甲方为戴学彪、王文、马发亮、郭亚平，乙方为戴学彪、于子鹏，各方明确此协议为11•6协议之补充条件，与原协议相接，并补充如下：1、于子鹏所付170万元属戴学彪私人借款，给马发亮60万元，云飞110万元。2、所有工程付款，任何人不得扣压、挪用，必须及时支付工程费用，否则一切后果由扣压、挪用人承担。3、工程的分红结算，必须待业主付款达85%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等等。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鹏翔公司(乙方)与大唐公司(甲方)签订《叶片倒运合同》一份，明确墨江联珠风电场项目工程由于受风机位平台及地形条件限制，叶片不能直接运至吊装平台堆放，需将叶片运到堆放平台后再运转至风机平台吊装，甲乙双方协商后达成协议，约定鹏翔公司在合同期内将33套风机叶片从堆放平台转运至各风机平台，工作内容为叶片堆放平台卸车堆放、装车、车辆运输至机位平台，工作期内的叶片看管，工期至倒运工作结束，合同总价83.16万元等，双方在合同中另对费用明细、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均作了约定。后，鹏翔公司依约完成了33套风机叶片的倒运工作，大唐公司对该费用进行结算并付款完毕。一审法院审理中，大唐公司提供书面情况说明，明确：1、2013年大唐公司经依法招标后，确定景升公司为大唐新能源云南墨江风电场一期工程道路施工项目中标人，由景升公司承揽风电场一期工程道路施工工作。2014年，在风电场一期工程道路施工期间，因风电场地形特殊，风机位不具备存放叶片的条件，大唐公司为加快风电场工程施工进度，尽快投产发电，必须将风机叶片运输到集中堆放场，待现场具备吊装条件时，再进行二次运输至风机位。鉴于景升公司作为道路施工方，对转运道路情况比较熟悉，考虑将风机叶片等二次转运(倒运)工作发包给景升公司。但因运输过程中，风机叶片是由风机厂家承担运输工作，风机厂家的运输单位为鹏翔公司，考虑运输的连续性，大唐公司将二次运输工作转包给了鹏翔公司。2015年1月，大唐公司与鹏翔公司签订《叶片倒运合同》，由鹏翔公司承运大唐公司33套风机叶片，大唐公司也已向鹏翔公司支付了该合同下的应付款项。除该份合同外，大唐公司与鹏翔公司不存在其他合同关系。至此，景升公司最终未参与大唐公司发电设备(叶片、塔筒及其他大件辅材)的承运、转运工作。2、大唐新能源云南墨江风电场工程一期项目已于2014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3、联珠风电场发电设备的一次运输工作均由发电设备生产厂家予以完成，二次运输(转运)工作仅有33套风机叶片交由鹏翔公司予以完成，其余设备均由第三方(含发电设备生产厂家)完成。一审法院审理中，鹏翔公司、于子鹏、高心杰向提交书面情况说明，明确于子鹏系鹏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相关民事行为均代表鹏翔公司，高心杰系鹏翔公司员工，其相关民事行为均代表鹏翔公司，鹏翔公司对上述内容均认诺。一审法院审理中，鹏翔公司当庭撤回要求马发亮承担付款责任的相关诉请，并明确本案其主张的220万元系涉案工程后期道路保通费用，而非郭亚平、王文所称的设备转运费用。此外，马发亮提交书面情况说明，明确其与戴学彪、王文、郭亚平三人确实共同挂靠景升公司承接了大唐公司联珠风电场道路施工工程，并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协议书》签订后，施工过程中其本人未实际参与管理。针对1•23协议相关条款，其作如下说明：2013年9月16日戴学彪代表景升公司与大唐公司签订的《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的工程范围为风电场道路施工工程，即昆墨高速公路墨江段新开的高速公路口至联珠风电场项目山顶各吊装平台的道路施工，目的是为了满足风力发电的叶片、塔筒等风力发电设备及装置能够运输到山顶的吊装平台。当施工接近尾声时，因戴学彪、王文、郭亚平、马发亮施工的道路作业面不具备前述条件，例如转弯半径、坡度不够等致使风力发电设备及装置不能够一次性运输到山顶的吊装平台，造成运输设备的单位增加了费用。在2014年1月23日，四人商议后一致同意补偿220万元让戴学彪另行寻找专业队伍完成。2014年1月30日《协议》中的220万元不包括具体的设备运输工作，仅指施工道路的保通工作补偿费等，即预留给为大唐公司承运发电设备的单位或个人的补偿款项。四人自始至终未参与过该风电场的设备运输工作。鹏翔公司作为大唐公司设备运输合同的承运人，对运输风电设备过程中的道路保通工作更有经验，于是戴学彪找到鹏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前述道路保通工作交由鹏翔公司完成，其与王文、郭亚平三人对此事是知情的。后各方签订11•6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涉及的多份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理应诚信履行。本案审理过程中，鹏翔公司明确其主张的220万元款项系涉案工程后期的道路保通费用。对于该笔款项，鹏翔公司与戴学彪在“4•26协议”中已作了明确约定，本案庭审中戴学彪亦已经明确其与郭亚平、王文、马发亮协商一致确认由其本人承包后续道路工程之后，其已将相关工程转包给鹏翔公司，涉案工程后续的道路保通工作均由鹏翔公司完成，鹏翔公司有权依约主张该笔220万元款项，故对鹏翔公司要求戴学彪支付220万元的相关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对于郭亚平、王文提出鹏翔公司实际并未从事后续道路保通工程、本案系鹏翔公司与戴学彪恶意串通提起的虚假诉讼的辩称意见，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在相关协议中的表述及本案已查明事实，在王文、郭亚平、马发亮将工程转包给戴学彪之时，涉案道路工程尚未达到竣工验收标准，而本案审理过程中戴学彪、马发亮均明确涉案工程后续的道路保通工作全部由鹏翔公司完成，且鹏翔公司亦向法院提供了其后期实际从事道路保通工作的相关证据，而大唐公司亦明确涉案墨江风电场工程一期项目已于2014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综上，在郭亚平、王文否认鹏翔公司完成保通工作但未提出相关证据的情形下，法院有理由相信系鹏翔公司实际进行施工并完成了涉案道路工程的后期保通工作，法院亦难以仅凭戴学彪曾委托鹏翔公司代理人处理其他事宜即推定双方恶意串通提起本案诉讼，郭亚平、王文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法院认为，鹏翔公司在实际完成道路保通工作的前提下依约向戴学彪主张相关款项于法不悖，予以支持。至于鹏翔公司对郭亚平、王文提出的相关主张，鹏翔公司现依据“11•6协议”相关条款来主张郭亚平、王文承担付款责任，但首先从“11•6协议”的内容来看，该协议涉及工程款项结算、内部利润分配等内容，难以从中看出签约当时各方有由郭亚平、王文、马发亮与鹏翔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并直接向鹏翔公司支付该笔220万元的意思表示，而该协议涉及的各方之间关于工程款结算的相关事项亦已超出本案审理范围；此外，鹏翔公司在本案起诉初期亦明确表示该笔220万元实际应当由郭亚平、王文、马发亮三人付给戴学彪，再由戴学彪向鹏翔公司支付，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鹏翔公司又追加郭亚平、王文为当事人并要求两人直接向鹏翔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显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法院实难支持。审理中，鹏翔公司自愿撤回对马发亮的相关诉请，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与法无悖，予以准许。另，对于郭亚平、王文提出的鹏翔公司主张的220万元款项实际系涉案工程发电设备的二次转运费用，因戴学彪等人挂靠的景升公司并未承接到该业务，故均无需支付该笔款项的辩称意见，法院认为，综合本案审理情况，本案实质处理的是鹏翔公司与戴学彪之间在“4•26协议”下就道路保通费用发生的争议，如前所述，法院亦认为鹏翔公司在本案中要求郭亚平、王文直接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从本案相关协议的签约主体、签署时间、协议内容来看，郭亚平、王文的该辩称意见实际针对的是王文、郭亚平、马发亮与戴学彪之间就220万元款项是否应当支付产生的争议，而该争议已超出本案审理范围，故对郭亚平、王文在本案中提出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戴学彪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鹏翔大件物流有限公司价款220万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2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上海鹏翔大件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戴学彪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协议约定，虽然戴学彪、王文、郭亚平、马发亮于2013年7月17日签订了《合伙协议书》，但之后的“1.23协议”却明确由戴学彪就相关项目一人承包并全权负责，而在之后鹏翔公司与戴学彪签订的“4.26协议”中，鹏翔公司亦明确知晓“1.23协议”，但却未要求郭亚平、王文在该协议上签字，显然鹏翔公司此时所确定的合同相对方仅为戴学彪一人。至于“11.6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亦难以与本案所涉款项相关联，故鹏翔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郭亚平、王文就本案系争钱款应承担共同支付义务，鹏翔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鹏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400元，由上诉人上海鹏翔大件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牟玺蓉审判长  朱红卫审判员  赵 静审判员  汤佳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叶 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