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5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鹤令，男，1955年5月29日生，因涉嫌诈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于2019年2月25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于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振华，吉林星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德增，男，1956年5月29日生，因涉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于2019年2月25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聂邦成，吉林智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德亮，男，1959年11月22日生。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4月11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鞠振武，男，1958年8月24日生，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2月25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衣万祥，男，1947年5月18日生，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3月14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集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集安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审理集安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王鹤令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虚开发票罪、挪用资金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韩德增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鞠振武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衣万祥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德亮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吉058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邹德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鞠振武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鹤令以其在建水利工程需要用钱为名，于2011年11月2日向集安市泰威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威公司或硅厂）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约定于当年的12月2日偿还，但至约定日期并未偿还。2012年4、5月间，村民滕永波与他人共同承建泰威公司水泥路修筑工程，泰威公司董事长郑子文要求修路款部分从王鹤令所欠的30万元中给付并得到王鹤令与滕永波同意。修路结束后，滕永波向王鹤令索要工程款10余万元，王鹤令以没钱为由，仅给付滕永波3.8万元，其余工程款由泰威公司给付结清。2013年8月某日，泰威公司硅厂铲车在施工过程中误将该村八、九、十组自来水管损坏断水，硅厂及时请榆林镇水管站工作人员修复恢复正常供水。数日后，王鹤令借此事带领九组组长金永吉到硅厂厂内，对厂内的孙迎会厂长使用侮辱性语言进行谩骂，并威胁“你们硅厂是不是不想干了”。孙迎会与王鹤令争吵互骂中被王鹤令殴打，二人随即发生撕扯互殴，后被他人拉开并由接警赶到的民警带离厂区。王鹤令想以被打为由从硅厂要钱，便于次日到集安市医院住院。住院后，被告人韩德增、鞠振武及其他多人前往探视王鹤令，在探视期间，韩德增提议，用铲车把硅厂运输车辆的必经之路堆上土和石头，让硅厂车辆无法通行，“治一治硅厂”，王鹤令提议用安装限高杆的办法给硅厂设路障，不让硅厂运输材料的大车通行，“让硅厂长长记性”，指使韩德增、鞠振武等人回村立即着手实施设置路障。韩德增、鞠振武等人回村后，韩德增召集人员部署落实路障材料焊接、路障设置地点等事项，鞠振武负责安排人员购买设置路障所需材料。在韩德增的组织下路障设置完成，硅厂运输材料大车不能进出通行，用于生产的原料运不进厂内导致硅厂无法生产而停产。迫于硅厂停产、经营损失的压力，郑子文多次前往医院探望王鹤令并寻求解决设置路障问题，王鹤令以“要说法”为理由拒不撤除路障。在僵持一个多月后，王鹤令示意郑子文给赔偿后才可撤除路障，郑子文被迫同意王鹤令提出的条件。2013年10月9日，硅厂与王鹤令签订协议书，协议内，由泰威公司以各种名义向地沟村出资22.2万元，协议外，泰威公司赔偿王鹤令医药费8万元，共计30.2万元。王鹤令与郑子文在协议签订前商定，协议内硅厂的出资及在协议外的医药费赔偿款，用王鹤令此前的个人欠款抵顶，差额不计，硅厂不再另行给付钱款，王鹤令实际得款26.2万元。协议签订后的当日，王鹤令电话指使韩德增可以将所设路障撤除，次日，韩德增召集人员将路障破拆撤除。事后，王鹤令为设路障一事以误工费名义安排村财务给付韩德增2000元、鞠振武等人各500元辛苦费。二、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衣万祥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3年3月3日，被告人韩德增、衣万祥以7万元的价格将从他人转包过来的蛤蟆沟转包给赵文革。当年4月份，衣万祥看到泰威公司硅厂在该蛤蟆沟内抽取生产用水，便找到韩德增，二人商议以抽水导致蛤蟆死亡为由找硅厂索要赔偿，并商定能要多少算多少。二人到硅厂找到总经理孙国缤，以硅厂不给赔偿就让硅厂干不了等语言相威胁索要钱款，孙国缤以蛤蟆沟是赵文革承包的理由没有同意给钱。后二人又分别找到被告人王鹤令讲述向硅厂要钱的事情，让王鹤令出面帮他们俩人向硅厂要钱，王鹤令答应后择日找到孙国缤，威胁孙国缤说：“韩德增和衣万祥都挺操蛋的，你们要是不给赔钱，你们这买卖是干不了了，抽水指定是抽不了了，你们赶紧赔钱吧，要不你们厂子真别打算干了，不信你们就试试”。孙国缤以自己做不了主，要向郑子文董事长汇报等理由将此事搁置。2013年10月9日，硅厂赔偿王鹤令30万元、王鹤令撤除路障的双方协议书签订完之后，王鹤令又找郑子文、孙国缤为韩德增、衣万祥索要蛤蟆沟赔偿钱2万元，并扬言这2万元不给，韩德增他们是不会拆除路障的，郑子文授权孙国缤协商，孙国缤被逼无奈，于第二天将王鹤令、韩德增、衣万祥索要的2万元钱与其他赔偿款一起交给王鹤令。日后，王鹤令将该2万元钱交给韩德增，韩德增与衣万祥每人分得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衣万祥将其所得款1万元主动上缴。三、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榆林镇地沟村集体蓝莓地中包含有韩德增个人十余亩承包土地，2018年5月，蓝莓地经营者从蓝莓地里向外间苗，间苗时蓝莓树苗根系带土，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共同以蓝莓间苗带出土的理由要赔偿，以不给钱就不让干了或不给钱就干不了了等后果相要挟，勒索地沟村蓝莓地经营者张波人民币现金3万元给韩德增。四、被告人王鹤令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012年5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王鹤令作为榆林镇地沟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在协助榆林镇政府申请和实施国家“兴边富民”专项扶贫资金过程中，不正确履行职责，擅自决定，采取编造虚假申报资料、虚假实施资料等手段，套取“兴边富民”专项扶贫资金，将国家用于扶持贫困户发展蓝莓种植项目的65万元专项扶贫资金，全部用于地沟村集体发展蓝莓基地建设项目人工费等支出，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五、被告人王鹤令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鹤令担任榆林镇地沟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2年5月，将其自己经手保管的村集体资金中的115680.00元，用于支付其个人承建的凉水乡永泉灌区配套改造工程所用水泥款，至2012年6月归还。2012年7月，将其自己经手保管的村集体资金中的315000.00元，用于给其特定关系人魏娜购买个人住房，至2012年12月，用结算地沟村欠其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方式抵顶了该笔购房款。被告人王鹤令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2012年、2013年，省民委为集安市榆林镇地沟村拨付“兴边富民”专项扶贫资金65万元用于扶持贫困户种植蓝莓，被告人王鹤令擅自决定将该资金用于村集体的蓝莓基地支出，为了将该资金平账，王鹤令用虚假的证明材料和虚假的申请材料到集安国税局开出两张内容虚假的发票，金额65万元。七、被告人韩德增个人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之一2017年8月，被告人韩德增自称爱家集团（集安市太极湾旅游管理有限公司）停车场所占荒地是他韩德增家的山场，向爱家集团要钱，爱家集团不给钱，韩德增就以各种方式堵住爱家集团通向景点的道路，并以不给钱就不让景点干下去等语言威胁，最后，勒索爱家集团人民币55687.00元。八、被告人韩德增个人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之二2008年，被告人韩德增组织多人经常到集安市移民局和市人大等上访，要求对被水淹的房屋和农田进行补偿。王鹤令怕韩德增等人上访会影响政府对村里的政策扶持，就劝阻韩德增不要组织人去上访。韩德增以不上访就让村里给钱为条件，要挟王鹤令给他补偿款。2009年，吉林省政府、集安市政府依据国务院政策，拨专项资金对地沟村在1995年被水淹的含韩德增在内的19户居民按国家规定标准重新建房迁出水淹区。韩德增搬迁进新房后，仍经常以要去上访要挟王鹤令，让王鹤令给补偿1995年以前被水淹的房屋损失款。2012年，韩德增得知村里有钱了，就找到王鹤令，以其儿子要着急买房结婚要挟王鹤令必须给钱，不给钱就上访，明确向王鹤令索要355000.00元给其儿子购买楼房。王鹤令被迫从其保管的村集体收入中支付给韩德增355000.00元。九、被告人邹德亮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008年，被告人邹德亮跟随韩德增等人去市移民局及市人大等上访索要自家的房屋和土地在1995年被水淹的补偿钱，经王鹤令劝说并答应以后给其补偿后，邹德亮便没再去上访。2009年，吉林省政府、集安市政府依据国务院政策，拨专项资金对地沟村在1995年被水淹的含邹德亮在内的19户居民按国家规定标准重新建房迁出水淹区。邹德亮搬迁进新房后很满意，此后没再找王鹤令要钱。2012年，邹德亮听说韩德增因为闹着上访要补偿，从王鹤令那要钱买了个楼，邹德亮便以从前王鹤令曾答应给其补偿为由，也找王鹤令要钱，要求给了韩德增钱就得必须也要给他钱，并扬言要是不给钱就到纪委去告王鹤令，还要到移民局上访，还认为王鹤令给韩德增的钱可能比给他的要多，就多次要挟王鹤令给钱，王鹤令被迫多次用自己保管的村集体的钱给付邹德亮人民币共计410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鹤令伙同他人，以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并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作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违反国家税收征管规定，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韩德增伙同他人并单独以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鞠振武伙同他人以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衣万祥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德亮以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鹤令揭发被告人韩德增、邹德亮敲诈地沟村财物的犯罪事实，因王鹤令系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且系付出财物的决定者、经手人，报案和挽回损失是其义务所在，其揭发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王鹤令支付给滕永波的修路款38000.00元已抵顶了与泰威公司的债务，应从王鹤令、韩德增、鞠振武敲诈勒索泰威公司的数额中扣除；王鹤令虚开发票的行为不是其滥用职权的必要手段，虚开发票和滥用职权系两个相对独立的行为，不构成牵连。被告人鞠振武在共同敲诈勒索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均犯有数罪，予以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邹德亮、衣万祥、鞠振武的违法所得予以责令退赔。辩护人王振华认为被告人王鹤令等人敲诈勒索泰威公司数额中应扣除3.8万元的观点及辩护人任万军认为被告人鞠振武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观点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鞠振武、衣万祥、邹德亮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判决：被告人王鹤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2000.00元。被告人韩德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00元。被告人鞠振武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衣万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邹德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六、责令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鞠振武将违法所得262000.00元退赔给吉林集安市泰威新材料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衣万祥将违法所得20000.00元退赔给吉林集安市泰威新材料有限公司（衣万祥已交10000.00万元）；责令被告人王鹤令、韩德增将违法所得30000.00元退赔给蓝莓地承包人张波；责令被告人韩德增将违法所得55687.00元退赔给集安市太极湾旅游管理有限公司，将违法所得357000.00元（含设限高杆所得工资2000.00元）退赔给集安市榆林镇地沟村村民委员会；责令被告人邹德亮将违法所得410000.00元退赔给集安市榆林镇地沟村村民委员会；责令被告人鞠振武将违法所得500.00元退赔给集安市榆林镇地沟村村民委员会（已上缴）。上诉人王鹤令上诉称，对一审判决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有异议，其只是起到调解的作用，并没有敲诈的故意，不应让其退赔26.2万元，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其辩护人王振华认为，王鹤令敲诈勒索的犯罪数额应当从30万元中扣减支付给滕永波的3.8万元及交付给村里的15万元；王鹤令帮助韩德增、衣万祥钱款的行为属于帮助村民协调，不构成犯罪；王鹤令等人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韩德增上诉称，向硅厂、张波要钱的行为是合理合法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爱家集团是强制推的山场，事先并没有找其合计，向王鹤令索要补偿款是因为其房屋被水淹，王鹤令因为上访的事向其兑现的承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有异议。其辩护人聂邦成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韩德增犯敲诈勒索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不存在强行索取的行为，且索要之事系王鹤令向其兑现的承诺，韩德增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邹德亮上诉称，没有说过如果不给钱就去纪委告状的事，不知道钱是村里的，其没有敲诈勒索的故意，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鹤令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虚开发票罪、挪用资金罪、滥用职权罪、上诉人韩德增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邹德亮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并有业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各证据互相印证、互相支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资认定，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鹤令、韩德增、邹德亮以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王鹤令、韩德增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鹤令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并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作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违反国家税收征管规定，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国祥审判员  王志刚审判员  郭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孙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