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01刑终29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1，男，1966年3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皋兰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逮捕。2017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伟，甘肃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1，男，1956年3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皋兰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逮捕，2017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陈海全，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1，男，1956年3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皋兰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逮捕，2017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唐爱荣，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2，男，1961年6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皋兰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韩万军，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1、苏1、刘1、魏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7）甘0122刑初1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魏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苏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刘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魏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1、苏1、刘1、魏2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甘01刑终195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甘0122刑初89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魏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苏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刘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魏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1、苏1、刘1、魏2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分别讯问了四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3月29日，皋兰县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与兰州兴元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元公司）签订文化体育产业基地项目合同书，双方约定在什川镇大奔头山建设文化体育产业基地，总投资3亿元，整理开发用地约5000亩，并配套基础设施。兴元公司为建成该项目，经过三次协商购得兰州祥龙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全部股权。2011年5月，兴元公司成立甘肃恒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远公司），具体负责运营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项目。恒远公司先后于2013年、2014年取得12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共计579.9亩，2015年4月该项目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通过专家评审。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作为该产业基地一期建设项目，于2015年先后经专家论证、发改委备案并完成了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2016年2月环评及水土保持方案获批。2016年初，该项目被列为市列重大项目且经兰州市重大项目办公室三次召开专题会议要求重点推进，并要求确保该项目于2016年3月1日前开工，必要时由县政府实行保护性施工解决项目阻工问题。2016年3月7日经甘肃省人民政府批复，对该项目用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50亩土地进行了规划调整。2016年4月甘肃省农牧厅审核同意该项目征用使用甘肃省兰州市皋兰县什川镇草原750亩。2017年8月兰州龙山滑雪场有限公司（恒远公司投资设立）投资建设的兰州市皋兰县什川镇运动休闲特色小镇项目被国家体育总局列为全国第一批运动休闲特色小镇试点项目，同年11月1日由兰州市环境保护局对该项目进行了环评批复。2018年9月县国土局同意兰州龙山滑雪场有限公司在省农牧厅批复的草原征（收）使用审核同意书确定的土地范围内实施滑雪场项目，明确对项目涉及永久性建筑物、构筑物占用土地按照法律程序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其它土地按照原地类进行管理使用。2015年4月，得知大奔头山将开发，为获得高额补偿，皋兰县什川镇上车村三合队村民在村民魏3家的农家乐开会，召集村民集资在大奔头山小红柳沟推山造地，每个村民按100元收取资金，并推举包括被告人魏1、刘1、苏1等十三人作为户代表，负责推山造地、组织村民集资、租赁机械并负责费用支出等事宜。后经魏1召集苏1、刘1等户代表商议，于2015年4月28日租用装载机、挖掘机开始推地。2015年5月底左右，推山造地因无相关审批手续被什川镇土地所及县国土局工作人员挡停。2015年8月，魏1召集苏1、刘1等户代表商议后，继续推山造地，并为方便办理平整后土地的相关手续，于2015年9月注册成立了三禾合作社，魏1为法定代表人、理事长，刘1为理事，苏1为监事之一并担任会计。后魏1、苏1、刘1以三禾合作社的名义向县国土局提交了平整开发小红柳沟土地的申请手续，但一直未获审批。至2016年3月24日，推山造地行为被县国土局再次挡停。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所有推山造地的账务由魏2管理。期间，为阻挡恒远公司施工，魏1召集苏1、刘1等户代表商议后，在什川镇大奔头山小红柳沟搭建帐篷，并将三合队村民分为10个小组，每个小组10人，按照魏2依村民住所远近制订的值班表，各个小组轮流值班，发现恒远公司施工便告知魏1及其他户代表，由魏1召集户代表商议后安排村民上山阻挡。值班人员每人每天400元，上山阻挡的村民每人每天200元，如政府征地，就从征地款中列支，如政府不征地，将来通过分配平整的土地兑现。值班和上山阻挡人员由魏2负责进行考勤统计。村民阻拦施工致使恒远公司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长期停工。平整土地期间，因资金不足，魏1多次召集苏1、刘1等户代表商议后让村民进行了补交。2016年4月28日晚20时许，得知县政府将于次日在小红柳沟对恒远公司滑雪场项目进行保护性施工，魏1立即召集刘1等户代表至苏1家商议。经商定，全队所有在家村民次日6时出发上山阻挡恒远公司施工。魏1特意强调由老年人和女人们首先上前阻挡，年轻人在后面，让户代表通知各组农户。2016年4月29日早上，三合队村民一百余人聚集至恒远公司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施工现场，采取堵路、挡挖掘机、坐在推土机履带上等方式阻挡项目施工。后经县、镇政府工作人员劝阻，村民陆续退走。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报案材料、缪1询问笔录证实，案发时间、地点、过程及村民长期阻挡恒远公司施工的事实。2、公安机关拍摄的视频截图及恒远公司拍摄提供的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三合队村民多次阻挡施工的事实。3、被告人魏1供述，因三合队村民认为什川镇大奔头山小红柳沟的土地属集体所有，2015年4月开始，魏1、苏1、刘1及村民魏4、魏5、魏6、魏7、魏8、魏9、刘2等农户代表，通过多次在苏1家开会商议，组织村民在小红柳沟集资推地。并在山上搭建帐篷值班，阻挡恒远公司施工，平地入股的家庭每十户为一组，每组十人，照看一天一夜，每人一昼夜400元。如果值班人员发现恒远公司强行施工，就由值班人员通知大家上山阻挡，上山阻挡的村民按每人每天200元开工资，值班人员和上山阻挡的群众由魏2和苏1统计和考勤并制作考勤表。上述费用，如政府征地，就从征地款中列支，如政府不征地，就从平整的土地中分地。平整的土地可由政府征用，也可由村民耕种。自2015年下半年至案发，共阻挡施工十几次，每次人员不固定，有时三十多人，有时八十多人。魏1作为户代表主要负责向政府部门反映农户的诉求。第一次在小红柳沟平整土地始于2015年4月28日并举行了开工仪式，三合队有六七十名村民到场，宁某的两台机械到场开始平整土地。平整土地开始后两三天，应镇政府领导要求，魏1同苏1等人代表三合队村民来到镇政府，镇政府领导称小红柳沟土地是国有荒山荒坡，不允许村民私自平整。2015年5月中旬，县国土局工作人员下发了停工通知，5月20日，因平整土地的机械被镇政府土地部门及派出所人员清理出现场而停工，当时共平整土地约40亩。期间，平整土地资金由魏5负责管理。2015年8、9月份，再次集资租用机械继续平整土地，直至2016年3月23日用于平整土地的挖掘机被县国土局扣押便停工。期间，平整土地资金由魏2负责管理。先后共平整土地400余亩。平整土地的资金来源于村民集资和社会捐赠，共计七八十万元，具体数额负责财务的魏2知道，魏1先后共入股20000元。机械的加油费用由财务人员支出，票据上由魏4、魏6、魏9、魏2等人签字后生效。2015年9月15日，三合队成立了三禾合作社，入股推地的农户都加入了合作社，而且入股农户有所增加。魏1任三禾合作社理事长、法定代表人。之后于同年10月以三禾合作社的名义向县国土局提交了平整土地的申请但始终未得到批准。因村民集资数额相同，所平整土地，准备按现有集资人口首先分配给农户，之后由村民流转给三禾合作社集体经营。2016年4月28日20时许，得知县政府将于次日在小红柳沟进行保护性施工，魏1立即召集刘1等户代表至苏1家商议。经商定，由农户代表通知各组农户在家人员于次日6点左右乘坐本组车辆去小红柳沟阻挡恒远公司施工。2016年4月29日早上，魏1、刘1乘坐车辆前往施工现场途中，因发现交警查车便返回。当天上山阻挡施工的村民约二百余人。4月30日，魏7下山后在苏1家向魏1、魏2等人说了当天阻挡过程中同政府工作人员产生争执的情况。4、被告人苏1供述，因认为什川镇小红柳沟是三合队的集体土地，2015年4月的一天，三合队村民在村民魏3的农家乐内决定每人集资100元在小红柳沟平整土地，并选出魏1、苏1、刘1及村民魏4、魏5、魏6、刘3、魏7、魏8、魏9、刘4、刘2、刘5等十三人为户代表。当时由魏5负责收钱，苏1负责记账。之后于2015年4月28日，租赁了宁某的两台装载机及青白石石沟村一人的一台挖掘机开始在小红柳沟推地，并经十三名户代表商议决定了机械租赁费用金额，费用由魏5负责支付。推地期间因资金不足，村民每人又补交了400元。开始推地40天左右，推地行为被什川镇土地所和县国土局工作人员挡停。当时听魏1说未经审批平整土地是违法行为。2015年8月经十三名户代表商议决定，三合队村民每人再集资500元，继续租赁机械平整土地，并在之后于2016年2月再次组织村民每人集资1000元。直至2016年3月24日，因县国土局工作人员再次阻挡并扣留了一台挖掘机，便停止平整土地。推地的具体地点是小红柳沟东面和西面的山梁，总共平整土地约300亩，其中包含了原来的耕地。原来的耕地是山坡地，祥龙公司种植了沙棘树，平整过程中明显改变了原来的耕地原貌，沙棘树也被毁了。期间，为将小红柳沟平整土地的行为从私人行为转变为单位性质，便于办理平整土地的相关合法手续，魏1、苏1、刘1等十三名户代表商议后于2015年9月在县工商局申请注册成立了三禾合作社，并领取了营业执照，由魏1任法定代表人、理事长，理事是刘1，苏1为监事之一并担任会计，负责印章和财务管理。三禾合作社是村民自发组织的机构，共计入户115户。后魏1以三禾合作社的名义向县国土局提交了相关平整开发小红柳沟土地的申请手续但始终未获审批。自2015年10月起，魏5将推地的账务交由魏2管理并负责一切开支，支出票据每月由魏1、魏8、魏9、魏6、魏4五人签字生效，否则，由魏2个人承担支出票据的损失。2015年8月，因恒远公司施工要推小红柳沟的山地，包括魏1、苏1、刘1等十三名户代表在其家经开会商议后通过各户代表通知，组织村民上山阻挡了施工机械，并搭建了两顶帐篷，每天安排十个村民值班以防止恒远公司施工。户代表的主要职责是商议决定在小红柳沟推山平整土地事宜，负责通知村民集资，联系施工设备机械，如恒远公司施工，便通知村民上山阻挡。户代表开会大多在苏1家，由魏1召集。自2015年8月始，共阻挡恒远公司施工七、八次，每次大约有七十名村民参加，每次魏2都去了，因魏2要统计参与阻挡的村民，事后参与上山阻挡施工的村民每人每天有200元的工资。值班村民每人一昼夜400元工资及上山阻挡人员的200元工资，在将来分配土地时兑现。2016年4月28日20时许，得知县政府将于次日进行保护性施工，魏1召集刘1等户代表在苏1家中开会，商议并安排村民第二天上山阻挡恒远公司施工。次日上午，三合队一百多名村民前往小红柳沟阻挡恒远公司施工及政府拆除帐篷。5、被告人刘1供述，什川镇小红柳沟土地平整是2015年5月份发起的，当时由刘1和其兄弟刘6以及魏1三家联合租来一台装载机在小红柳沟推了半天的荒山。因镇政府工作人员打电话不让施工，刘1便停工去了外地。2015年9月回家，听说魏1又联系了苏1等人在苏1家商议继续召集并动员群众在小红柳沟平整土地，当时的会议内容由魏2做了记录并由参会人员签字。2015年9月15日，三合队成立了三禾合作社，理事长魏1，副理事长刘1，会计苏1，出纳魏2。2015年下半年开始，三合队的村民就开始上山阻挡恒远公司施工。当时在山上总共搭建了三顶帐篷，其中两顶在恒远公司施工现场，一顶在东梁山顶。魏1、苏1、刘1以及村民魏4、魏5等农户代表通过开会商定，每10名村民组成一班，每班上山值班24小时，目的是阻挡恒远公司施工，逼迫恒远公司征用平整的土地给村民补偿，因为恒远公司施工的地方是村民的土地。因平整土地，曾向村委会、镇政府、国土局、县政府递交了申请，但未得到批准。期间，政府相关部门曾多次制止推地并下发了停工通知。平整土地共集资三次，第一次及第二次均是每人500元，第三次每人100元，共集资60余万元。期间因资金不足，魏1垫付1万元，刘1垫付4000元，苏1垫付1万元，魏10捐助5万元。其总共投入了14000元。所有资金由魏2管理。户代表开会一般都在三禾合作社会计苏1家中，主要商量推地等重大事宜，每次会后参会人员都要签字。推地期间，刘1觉得向村民集资推地不妥，曾多次劝说魏1、苏1停止向村民集资推地，被二人拒绝。2016年4月28日晚，魏1来到刘1家，说得到第二天恒远公司要强行施工的消息，让其去苏1家商量。三人在苏1家商定，通知户代表过来开会商量。随后，经魏1电话通知，魏4、魏7、魏9、魏8、魏6等农户代表陆续来到苏1家开会商议。魏1给大家介绍了第二天恒远公司要开工，政府要派大批干部到什川的情况，然后让大家讨论第二天如何上山阻挡。经讨论后商定，全队所有在家人员全部上山阻挡施工，魏1特意强调老人和女人们先上去堵，年轻的在后面，让户代表通知各组农户第二天5点左右上山。刘1通知了自己的妻子及魏11等人。早上7时许，魏1与刘1乘坐户代表魏6儿子的微货车上山。途中，魏1说当天去的警车特别多，预感公安局要抓人，二人便未上山。当天三合队数百人上山阻挡恒远公司施工。6、被告人魏2供述，因认为什川镇小红柳沟是三合队的集体土地，2015年4月的一天，三合队村民在村民魏3的农家乐内决定每人集资100元在小红柳沟平整土地，当时由魏5负责收钱，之后便开始组织推地。5月初，其去小红柳沟山顶，看见有挖掘机在小红柳沟西梁推地，当时什川土地所工作人员还前往阻挡。因推地无相关审批手续，5月底推地被土地部门挡停并下发了停工通知书。2015年12月，三合队村民因和恒远公司发生冲突，便将帐篷扎在恒远公司机械上山的路上。后在值班过程中，社员们再次提议继续推地并继续租用宁某的机械推地。2016年的2月初，因推地资金不足，其和魏1、刘1、魏4、魏6、刘3、魏7、魏8、苏1、魏9商议筹钱，并于次日召集社员到小红柳沟山上举手表决，大家同意每人再交500元钱用于推地，其收取了集资款项。2016年3月22日县国土局及镇土地所工作人员阻挡，并于24日扣押了一台挖掘机，推地停止。2015年11月，其从魏5处接手管理推地账务（83692元），负责收取集资款及费用支出。支出票据必须由魏1、魏8、魏9、魏6、魏4签字方生效。先后推地共集资70余万元并已全部支出。自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共在小红柳沟西面和东面的山梁上推地约400亩。推地之前的耕地大约有六七十亩，地内种植有沙棘树，推地时在原耕地的基础上将山坡地推平，有些地方推挖了六、七米的高度，彻底改变了原来的地貌。三禾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魏1，成立三禾合作社的目的，是将所推土地流转到合作社名下。十三名户代表主要负责在推山平地过程中，通知村民缴纳集资款，安排村民到帐篷内值班，讨论土地平整后的利用及分配等问题。搭建帐篷始于2015年7月，期间因恒远公司毁坏帐篷，先后共搭建过六七顶帐篷阻挡恒远公司施工。搭建帐篷后，将三合队115户人分为11个小组，每组10人，各组轮流值班，值班一昼夜，每人开工资400元，由其负责值班考勤，待平整土地分配时核算。户代表会议在魏1、苏1家中召开过，2016年4月2日晚上，因租赁的挖掘机被县国土局扣押，魏1带机主陈某，并通知魏9、刘3、魏8、魏4、魏6、魏7、魏12、魏5来到其家，同陈某商定了租赁费支付事宜并签订了协议。2016年4月29日早上，其前往小红柳沟恒远公司施工现场阻挡，见公安人员设置了警戒带，要求并劝解村民自行离开。后其被公安人员劝离并带到了什川派出所。7、证人魏11、魏13证言证实，经魏1、苏1、刘1等户代表组织，2016年4月29日，二人及同村村民约一百多人一起前往小红柳沟阻挡恒远公司的机械施工。8、证人刘4、刘5、魏7、魏14证言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三合队村民在魏3的农家乐商议集资在小红柳沟平整土地，并选出魏1，苏1、刘1以及刘4、刘5、魏7等十三人为户代表具体负责，组织村民集资、租赁机械平整土地，并组织村民搭建帐篷轮流值班以阻止恒远公司施工。2015年5月推地被县国土局挡停。同年8月村民继续推地至2016年3月，挖掘机被县国土局扣押，便彻底停工。三禾合作社是经户代表提议于2015年9月成立的，决定在平整小红柳沟土地后统一划归到三禾合作社名下管理。平整土地期间，先后多次组织村民集资，2015年10月之前的推地费用支付由魏5负责，之后交由魏2负责。平整土地的地点在小红柳沟的东梁和西梁，总共平整土地约400亩，平整过程中原耕地内祥龙公司种植的沙棘树被毁，耕地原貌被明显改变。9、证人魏15证言证实，2015年3月，得知小红柳沟即将开发，为得到高额赔偿款，由村民魏14提议，魏1、刘1、魏2等人出头组织村民集资推地。三合队村民自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一直阻挡恒远公司在小红柳沟施工。魏1、苏1、刘1在内的户代表主要负责通知村民上山阻挡施工，并安排村民到小红柳沟的帐篷内值班。10、证人魏16证言证实，村民自2015年4月29日起阻挡恒远公司在小红柳沟施工。村民按照魏2制定的值班表每天上山值班。推山造地的集资款都交给了魏2。11、证人宁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三合队租赁其机械设备在小红柳沟平整土地二十几天后，被土地部门挡停。2015年12月24日，魏1以三禾合作社的名义让其去小红柳沟开发平整土地，并让其去苏1家商量，当时在场的有魏1、苏1、刘1以及魏5、魏9、魏4、刘3、魏7、魏8、魏2等人。当日其便去大奔头山小红柳沟进行土地平整。后于2016年3月23日，推地行为又被县国土局及镇政府、派出所等部门挡停。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魏1租赁陈某的挖掘机在小红柳沟平整土地。一个戴眼镜的50多岁的男子（魏2）给其付过租金约11万元，据说是他们的出纳。13、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至2005年期间任上车村文书，2005年年底至2007年任该村村主任。第二轮土地承包始于1998年，但上车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2003年补发的。证书大多内容由各社社长按上车村1982年原始分地底单查询填写，未填写具体地点位置。14、证人魏17证言证实，其于1996年至2002年期间担任上车村村支书。上车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2003年颁发的，因第二轮土地承包是从1998年开始的，故在2003年颁发证书的时候，上级部门要求将证书的颁发日期书写为1998年。15、证人陶1的证言证实，祥龙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在什川镇大奔头山搞绿化和土地开发，开发范围内没有农民耕种的土地。2006年之前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陶2，之后为魏18。2011年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兴元公司的缪2。16、证人魏18证言证实，2001年7月18日，其与上车村陶园队的陶2、陶3合资接手了祥龙公司全部股份并于2002年3月在县工商局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在什川镇进行土地开发。2006年6月，魏18受让了陶2全部股份。魏18、陶2、陶3经营公司期间，投入资金在大奔头山开辟荒山，造地1406亩，植树造林4900余亩。2002年5月18日，祥龙公司与县土地局签订了补充耕地协议，截止2002年12月底，开发土地1800多亩，并将其中1406亩在县土地局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6年年底，县林业局给公司颁发了4900亩的林权证。2011年1月10日，其和陶3将公司全部股份及绿化、附着物、建筑物等财产一并转让给兴元公司。其经营公司期间，植树造林的4900亩林地及开垦的荒山中，没有村民的耕地，也没有村民向公司主张过。部分荒地应该是当地村民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种庄稼时开发形成，到七十年代全部放弃耕种。当时为修建上山道路及上水设施，通过补偿后占用了上车村几家村民的土地，但所占农户的土地距龙山滑雪场约有2公里，与龙山滑雪场没有任何关系。其不知道70亩村民土地以及上车村委会将该土地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事情。17、证人陶4证言证实，其于1999年至2001年期间任上车村委会主任。2000年为解决上车村人多地少的问题，在大奔头山小地坪岔11亩旱砂地的基础上平整了70亩耕地，并于2001年5月以村委会名义成立了祥龙公司，上车村委会聘请陶2为公司总经理。上车村委会在县国土局办理了该70亩耕地的土地使用权证用于抵押贷款，但信用社因故未发放贷款。该70亩耕地在大奔头山山脚，距离龙山滑雪场有几公里远，与龙山滑雪场没有任何关系。18、三禾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三禾合作社于2015年9月15日注册成立，入户农户共115户。经营范围含土地开发与平整。经营场所使用魏1家三间自有住宅房屋。魏1任理事长，为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刘1任理事，苏1为监事之一。19、户籍证明四份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四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结合县国土局相关答复意见，以下证据证实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相关手续在不断完善健全过程中。（1）文化体育产业基地项目合同书证实，2011年3月29日，县政府与兴元公司签订书面合同，双方约定项目建设位于什川镇大奔头山，东邻大深沟山脚，西至盐什公路，北起上车村耕地边缘，向南延伸5000亩（以县国土局提供的红线图为准），用地性质为综合用地，总投资3亿元，整理开发用地约5000亩，并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文化体育产业基地。（2）县政府关于公开出让G1265等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等证据，结合县国土局于2016年11月17日出具的答复意见证实，恒远公司为实施文化体育产业基地项目，先后于2013年及2014年取得12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共计579.9亩。（3）恒远公司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冰雪大世界〈滑雪/滑草〉、水上游乐园、四季花园、航天航空博览城）低丘缓坡土地平整工程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证实，甘肃陇原地质勘查工程公司受恒远公司委托，于2015年4月所作出的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通过专家评审。2017年10月25日，甘肃陇原地质勘查工程公司出具报告名称变更的说明称，因委托方名称由恒远公司变更为兰州龙山滑雪场有限公司，项目名称由“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冰雪大世界〈滑雪/滑草〉、水上游乐园、四季花园、航天航空博览城）”变更为“兰州市皋兰县什川镇运动休闲特色小镇”，2015年4月所作出的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依然有效，报告名称作相应变更。（4）兰州市体育局兰体办字〔2015〕67号关于兰州龙山冰雪世界（滑雪滑草场）项目选址意见的报告及所附专家评审意见证实，兰州市体育局经组织专家实地查看并召开项目专家论证会，认为皋兰县龙山冰雪场地距市区距离近，地理位置、自然地貌适合建设中等规模滑雪场，并建议市县政府加快建设进度。兰州市体育局于2015年6月4日行文上报市政府并抄送县政府。（5）恒远公司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一期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证实，2015年10月，浙江经纬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兰州智源工程项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为该一期建设项目出具了可行性研究报告。（6）皋兰县发展和改革局皋发改发〔2015〕265号转发市发改委关于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一期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的通知、兰州市发改委兰发改〔2015〕641号关于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一期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及兰州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登记表证实，恒远公司投资建设的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一期建设项目于2015年11月10日经市发改委登记备案。要求按基本建设项目程序要求，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依法建设。原备案文件兰发改〔2015〕335号作废。（7）兰环复〔2016〕25号关于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一期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及环境影响报告书（报批稿）证实，兰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2月26日批复了恒远公司委托安徽中环环境科学研究院编报的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一期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报批稿）。（8）兰水保监〔2016〕3号关于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一期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的批复及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报批稿）证实，定西德兴生态规划设计院受恒远公司委托，于2016年2月作出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一期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报批稿），兰州市水土保持预防监督站依恒远公司请示，于2016年2月4日批复基本同意。（9）兰州市重大项目办公室三次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6年1月至3月，兰州市重大项目办三次召开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推进工作协调会议，将此项目列为2016年市列重大项目，按重大项目推进机制重点推进，并要求确保该项目于2016年3月1日前开工。就阻工问题，明确必要时由县政府实行保护性施工。（10）皋兰县公安局向皋兰县农牧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甘农牧草征审字〔2016〕第14号草原征（收）用使用审核同意书及审核同意征（收）用使用草原方位图、皋兰县草原监督管理站于2018年9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征用使用草原方位图、皋兰县公安局向县国土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县国土局出具的草原方位图与大奔头山土地利用现状对比图证实，甘肃省农牧厅于2016年4月28日审核同意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征用使用甘肃省兰州市皋兰县什川镇草原50公顷（折750亩）。申请单位或个人凭本审核同意书，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该审核同意书所涉750亩土地大部分与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拟用地范围重合。（11）2016年6月16日县国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016年3月7日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函〔2016〕41号关于皋兰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9-2020年）修改方案的批复证实，对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用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50亩土地进行了规划调整。（12）2016年8月29日国家体育总局、国家发展改革委、教育部、国家旅游局体经字〔2016〕645号关于印发《冰雪运动发展规划（2016-2025年）》的通知、2018年9月27日县国土局皋国土资函〔2018〕198号关于龙山滑雪场项目用地的函证实，县国土局依据体经字〔2016〕645号等文件精神，认为兰州龙山滑雪场项目属于国家鼓励支持产业项目。鉴于兰州龙山滑雪场有限公司已取得省农牧厅批复草原征（收）使用审核同意书，同意该公司在该范围内实施滑雪场项目，对项目涉及永久性建筑物、构筑物占用土地按照法律程序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其它土地按照原地类进行管理使用。（13）国家体育总局办公厅体群字〔2017〕149号关于公布第一批运动休闲特色小镇试点项目名单的通知证实，2017年8月9日，兰州市皋兰县什川镇运动休闲特色小镇项目被国家体育总局列为第一批运动休闲特色小镇试点项目。（14）皋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2018年5月8日皋兰县环境保护局关于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项目及运动休闲特色小镇项目环保手续办理情况的说明、2017年11月1日兰州市环境保护局兰环建审〔2017〕-124号关于兰州市皋兰县什川镇运动休闲特色小镇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证实，恒远公司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一期建设项目因“未批先建”（2014年3月15日开工建设）被市环保局行政处罚后，市环保局于2016年2月26日对该项目进行了环评批复。兰州市皋兰县什川镇运动休闲特色小镇项目建设单位为兰州龙山滑雪场有限公司，市环保局于2017年11月1日对该项目进行了环评批复。21、恒远公司、兰州龙山滑雪场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以及二公司相关答复、情况说明、缪1询问笔录证实，缪1代表兴元公司与县政府签订了文化体育产业基地项目合同书，为运营该项目，于2011年5月成立了恒远公司，一期项目为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恒远公司之后于2016年9月投资成立了兰州龙山滑雪场有限公司。22、祥龙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股权转让相关材料、财产移交清单等证据证实，祥龙公司于2000年8月在皋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单位股东上车村委会占股99%，自然人股东陶2占股1%并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02年3月18日，上车村委会转让其股权后，股东魏18占股51%、陶2占股40%、陶3占股9%。后公司股权历经转让后，2011年1月，股东魏18将其股权45.50万元（占股91%）、股东陶3将其股权4.50万元（占股9%），在工商部门进行了股权转让登记，公司类型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变更为缪2一人。2013年7月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缪2、李某，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此前于2010年12月20日，魏18、陶3作为甲方，与乙方兴元公司、担保方缪1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二人将所持祥龙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兴元公司，且载明将祥龙公司所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林权证等财产权利按现状一并转让，后于2012年4月17日、2014年3月17日又分别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股权转让最终完成并移交了财产。其中2014年3月17日协议书明确：“祥龙公司原股东上车村委会为办理贷款，曾将实际属于农民承包的耕地约70亩2000年在县国土局办理皋集用（2000）13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至祥龙公司名下。随原股东上车村委会退出祥龙公司，该土地使用权证虽未注销，但土地使用权仍属于村集体，祥龙公司实际对该地没有合法使用权，该地不属于祥龙公司合法财产权利，乙方接管祥龙公司后应配合办理该土地证的相关变更手续。”23、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关于与涉案土地权属有关的相关证据证实，县国土局经调查，依据1986年全国第一次土地大调查和1996年第一次全国农业普查档案资料显示恒远公司开发范围内土地（大奔头山区域）当时均为国有牧草地和国有未利用地而无集体土地的情况，结合2000年至2009年祥龙公司在大奔头山区域进行农业综合开发并于2006年办理了甘皋林字〔2006〕620122001号林权证，证载林地面积4919亩，经对林权证区域与恒远公司开发范围勘界套合，重叠面积3701亩，认定该重叠范围内二调数据库（2009年形成）显示的142亩农用地（含小红柳沟18.5亩）为祥龙公司开发时期所形成。因土地权属调查期间，什川镇上车村未提供有效权属证明及相关权属依据，县国土局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土地所有权有争议，不能依法证明争议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属于国家所有”的规定，最终认定什川镇大奔头山区域内142亩农用地（含小红柳沟18.5亩）属国有土地。相关具体证据如下：（1）县国土局于2016年11月17日出具给侦查机关的答复意见及所附土地范围图、12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证实，县国土局依据全国土地第二次调查成果，答复称县政府与兴元公司签订的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项目合同签约范围内（约5600亩）有集体果园142亩，其中7.3亩在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拟用地范围（750亩）内。（2）中央第三巡视组来访人员登记表及书面情况反映证实，案发后什川镇上车村三合队村民集体向中央第三巡视组反映了什川镇大奔头山涉案土地等相关问题。（3）皋国土资发〔2017〕40号关于什川镇上车村三合队刘7、刘5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及送达回证、皋国土资发〔2017〕41号关于什川镇上车村村民魏19等六人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及送达回证、皋国土资发〔2017〕42号关于什川镇上车村村民魏20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及送达回证证实，县国土局于2017年1月23日答复信访村民，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系县政府引进什川文化体育产业基地建设的招商引资项目，2016年被列为兰州市重大项目。根据与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成果核实和现场勘查后，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所涉土地为国有未利用地和上车村集体土地（18.5亩）。在对什川镇上车村部分村民调查过程中，部分村民反映在大奔头上有村民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耕种过的山地，但村民及村集体无法提供相关权属证明资料，在第一轮、第二轮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调整中均无相关证明材料。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正在办理用地手续。在2015年至2017年间，县国土局就恒远公司开发国有未利用地的行为累计下发各类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13次，并多次对施工现场进行制止。2016年11月，县国土局对恒远公司占用已平整土地修建滑雪场雪具大厅、修建连接盐什公路道路时造成打磨沟村集体果园地被覆盖的违法行为进行立案查处并于2016年12月26日下发了2016-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4）皋国土资发〔2017〕283号关于什川镇上车村村民刘8、苏2、魏21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及送达回证证实，县国土局于2017年8月3日对刘8、苏2、魏21作出信访答复，仍主要依据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成果，认定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开发范围内所涉及土地为国有未利用地和上车村集体土地18.5亩，答复认定村民平整的大奔头山小红柳沟土地400余亩没有任何报批手续，属国有未利用地。（5）皋国土资发〔2017〕160号关于什川镇上车村村民魏9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及送达回证证实，县国土局于2017年12月26日对魏9作出信访答复，认定村民自费平整的土地400余亩属国有土地。（6）县国土局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恒远公司项目开发范围内土地权属情况的说明证实，县国土局于2017年10月27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说明，在综合原祥龙公司开发用地、恒远公司开发用地、恒远公司项目开发范围内土地权属调查情况的基础上，根据1986年全国第一次土地大调查和1996年第一次全国农业普查，现恒远公司开发区域均为国有牧草地和国有未利用地，无集体土地；2000年至2009年，现恒远公司开发区域部分土地由祥龙公司进行农业综合开发，祥龙公司原持有林权证显示两者重合面积3701亩；2009年全国土地第二次大调查数据库显示恒远公司开发范围与祥龙公司重合部分存在农用地（果园）142亩。据此，该农用地应为祥龙公司开发时期所形成的农用地。（7）县国土局于2018年7月12日出具的关于大奔头山土地及相关问题的答复函及大奔头山土地利用现状图、于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皋国土资函〔2018〕99号关于什川镇大奔头山农用地权属问题调查情况的函、编号为620122VII2000集（13）土地登记申请书证实，县国土局经调查，依据1986年全国第一次土地大调查和1996年第一次全国农业普查档案资料显示恒远公司开发范围内土地（大奔头山区域）当时均为国有牧草地和国有未利用地而无集体土地的情况，结合2000年至2009年祥龙公司在大奔头山区域进行农业综合开发并于2006年办理了甘皋林字〔2006〕620122001号林权证，证载林地面积4919亩，经对林权证区域与恒远公司开发范围勘界套合，重叠面积3701亩，认定该重叠范围内二调数据库（2009年形成）显示的142亩农用地（含小红柳沟18.5亩）为祥龙公司开发时期所形成。因土地权属调查期间，什川镇上车村未提供有效权属证明及相关权属依据，县国土局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土地所有权有争议，不能依法证明争议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属于国家所有”的规定，最终认定什川镇大奔头山区域内142亩农用地（含小红柳沟18.5亩）属国有土地。（8）皋国土资函〔2018〕130号关于什川镇大奔头山区域土地权属问题的答复意见及送达回证证实，县国土局就上车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月10日提交的土地权属调查申请，于2018年8月15日答复上车村村民委员会，什川镇大奔头山区域内142亩农用地（含小红柳沟18.5亩）属国有土地。（9）皋国土资〔2018〕179号关于什川镇上车村刘7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及送达回证、皋国土资发〔2018〕567号关于什川镇上车村刘7信访事项的办结报告证实，因2018年以来，刘7多次致信国家信访局反映2016年因征地与恒远公司发生冲突，目前恒远公司仍在被征收的土地上施工等问题，县国土局于2018年9月7日作出答复，1986年在全国土地第一次大调查和1996年第一次全国农业普查档案资料显示恒远公司开发范围内土地（大奔头山区域）当时均为国有牧草地和国有未利用地，无集体土地。2000年至2009年，祥龙公司在大奔头山区域进行农业综合开发，并于2006年办理了甘皋林字〔2006〕620122001号林权证，证载林地面积4919亩，经对林权证区域与恒远公司开发范围勘界套合，重叠面积3701亩，其中包括二调数据库显示的142亩农用地（含小红柳沟18.5亩），据此，什川镇大奔头山区域内142亩农用地（含小红柳沟18.5亩）为祥龙公司开发时期所形成。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土地所有权有争议，不能依法证明争议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属于国家所有”的规定，什川镇大奔头山区域内142亩农用地（含小红柳沟18.5亩）属国有土地。关于联合自费平整的土地400多亩，因无任何审批手续，仍属国有未利用地。上述处理意见告知刘7并报省信访局。24、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保护性施工方案及预警方案证实，为加快推进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建设进度，妥善解决什川镇上车村部分村民阻工问题，县政府及相关部门制定了保护性施工方案及预警方案，并定于自2016年4月29日始组织实施。25、集资款统计表及魏14提供的开支情况清单证实，三合队村民推山造地的集资及支出情况。26、陈某提供的协议书证实，三合队村民所租用的陈某挖掘机因推地被相关部门暂扣后，魏1、苏1、魏2等人就挖掘机被扣押后自2016年4月2日始的费用承担与陈某达成协议。27、国有土地使用证、林权证证实，县政府给祥龙公司于2001年9月颁发皋国用（2001）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656亩）、于2002年11月颁发皋国用（2002）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750亩）、于2006年12月25日颁发甘皋林证字（2016）第620122001号林权证（登记表共6份，土地面积共计4919亩，均登记林地所有权人为××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为祥龙公司）。结合县国土局出具的土地范围图图示，两宗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土地范围大部分与林权证所载土地范围重合，尤其是皋国用（2002）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土地范围基本完全包含于林权证所载土地范围内，且除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拟用地范围内的7.3亩农用地外，产生争议的小红柳沟其余农用地均在皋国用（2002）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土地面积范围内。28、皋兰县什川镇上车村委会关于大奔头山土地权属纠纷的说明及相关会议记录证实，上车村委会组织部分村民参加会议后，于2017年2月向县纪委出具说明称大奔头区域属上车村集体土地。29、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兰国土资信（2017）3号关于什川镇上车村小红柳沟土地问题的复查意见及所附县国土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编号2016-19）证实，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在收到魏7、魏6、刘7等上车村三合队村民关于该社小红柳沟土地问题一事的复查申请后，于2017年3月12日就土地权属问题处理途径等作出复查意见。就恒远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用什川镇大奔头山国有未利用地修建滑雪场服务大厅及在雷神庙大红柳沟区域开发作业时造成打磨沟集体农用地被破坏等违法行为，经县国土局立案调查并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1、苏1、刘1、魏2以保护耕地为名，长期阻挡恒远公司投资建设的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施工，致使该项目施工长期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魏1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苏1、刘1、魏2系积极参加者，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所提其阻挡施工系保护自身合法土地权益的主张，缺乏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四被告人即使认为恒远公司的施工行为侵犯了自身合法土地权益，亦应通过合法方式理性表达，不能成为四被告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阻却事由。鉴于四被告人对其所实施的涉案阻挡施工行为能够如实供述，综合考量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皋兰县司法局同意对四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决定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魏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苏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刘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魏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名上诉人均提出：龙山滑雪场在建项目范围内有其承包土地，在未进行征地补偿的情况下，其阻挡施工行为系维护自身正当权益；皋兰县国土资源局前后出具的关于涉案土地权属说明自相矛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确实、充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成立要件是要造成严重损失，该项目在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进行建设属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故上诉人的行为均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魏1的辩护人提出，恒远公司在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及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进行建设的行为属违法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魏1在未取得任何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的阻挡施工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行为；一审判决以2018年6月22日皋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2018）99号文件等证据评价认定2015年5月的行为，违反了刑法“禁止溯及既往”的原则，上诉人魏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苏1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苏1等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能成立，理由是涉案土地关乎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皋兰县什川镇上车村村民在涉案的什川镇大奔头山小红柳沟土地上耕种几十年有据可查；恒远公司违法建设损害了上诉人苏1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阻挡行为属于法律上的“自我救济”，不存在过错，其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上诉人刘1的辩护人提出，恒远公司在不具备法定条件下的违法施工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本案因土地争议引发，但皋兰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调查结论前后矛盾，据以定罪的证据之间的矛盾不能合理排除；上诉人刘1的行为属维护村集体利益的维权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魏2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在本案土地权属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的情况下认定涉案土地属于国有土地确属错误；恒远公司在不具备建设条件的情况下违法施工，其违法开发土地的行为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上诉人作为土地的利害关系人有权制止恒远公司的违法行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犯罪构成的客观方面必须以造成严重损失为法定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对公诉机关举证的价格认定结论不予采信后在没有任何有资质的机构对本案造成的损失予以鉴定的情况下认定造成严重损失，据此判决上诉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确属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魏1、苏1、刘1、魏2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时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魏1的辩护人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向国家土地督察西安局调取关于甘肃省皋兰县什川镇上车村（大奔头山小红柳沟）土地权属范围图。调取该份证据主要证明上车村大奔头山小红柳沟土地在1986年全国第一次土地大调查时已属于集体土地。经查，一审庭审时皋兰县国土资源局已向法院提供了1986年全国第一次土地大调查时期皋兰县什川镇上车村（大奔头山小红柳沟）土地权属范围图以及调查结论，并经过法庭举证、质证，故上诉人所提需要调取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调取。关于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龙山滑雪场在建项目范围内有上车村村民集体土地，在未进行征地补偿的情况下，其阻挡施工行为系维护自身正当权益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一审法庭调查、二审提审时，四上诉人均不能明确说明其所主张的承包地的具体位置及亩数，也不能提供有效权属证明，结合祥龙公司原相关股东的证明祥龙公司开发范围内无村民耕地且之前从无村民主张土地权利的证言，现无证据证实龙山滑雪场在建项目范围内有上车村村民集体土地。恒远公司投资建设的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系招商引资的重点建设项目，虽在实施过程中存在相关手续不健全的问题，但其违法违规行为应当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作出处理，而不是上诉人等以建设违法为由，通过推山造地、堵路、阻挡施工等方式，而导致社会秩序处于一种无序状态。四上诉人及其他村民以保护耕地为名，违法推山造地且经相关部门多次制止无效仍持续其行为，目的是为了获得土地补偿谋取不当利益，故对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龙山滑雪场在建项目范围内有上车村村民集体土地，其阻挡施工行为系维护自身正当权益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皋兰县国土资源局前后出具的关于涉案土地权属说明自相矛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确实、充分，违反了刑法“禁止溯及既往”的原则。经查，皋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兰州龙山国际滑雪场项目用地范围内有上车村村民18.5亩集体果园的答复,主要依据系2009年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成果显示该区域内有农用地。皋兰县国土局之后否定该答复，是在1986年全国第一次土地大调查和1996年第一次全国农业普查档案资料显示恒远公司开发范围内土地（大奔头山区域）当时均为国有牧草地和国有未利用地的前提下，结合祥龙公司于2000年始在该区域进行农业综合开发的事实，之后于2009年形成的二调数据库显示该区域内有农用地的基础上作出的。1986年一调时涉案区域内全部为国有土地，根据国家相关土地法律法规，土地所有权分为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集体所有的土地通过依法征收可变为国家所有，而国家所有的土地在任何条件下都无法变更为集体所有，故原审法院采信县国土局的最终答复并无不当。刑法的溯及力问题，不溯及既往是指一个新的刑事法律对其生效前未经审判或者判决尚未确定的行为如果不适用，就没有溯及力。本案中一审法院对国土资源局的答复的证据取舍，属于证据的采信，并不涉及刑法溯及力的问题，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魏1、苏1、刘1、魏2等上车村三合队村民，以保护耕地为名，于2015年5月以来，通过违法推山造地、搭建帐篷安排村民值班等方式，长期阻挡龙山滑雪场项目施工，且在政府组织保护性施工时仍持续其阻挡行为，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恒远公司长期无法正常施工，2016年市列重大项目、国家体育总局列为第一批运动休闲特色小镇试点项目无法正常推进，根据涉案阻工行为持续时间较长以及村民违法推山造地大面积破坏原山体地貌的事实，属情节严重情形，足以认定造成严重损失。上诉人魏1在实施涉案行为过程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本案首要分子，上诉人苏1、刘1、魏2系积极参加者，四上诉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与法律规定和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魏1、苏1、刘1、魏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 稼 耘审判员 邵 军 梅审判员 李 银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晓春书记员 ???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