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清坤，曾用名陈燕青，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现住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0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1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沈水，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韵，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伟强，男，1992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五天，2016年4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曾健，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若丹，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6日、6月12日、9月6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军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及其辩护人陈沈水、曾健、陈若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并于期满后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1年9月，被害人陈某1中标厦门市同安区洪塘镇××村的村路建设工程。2011年10月份该工程开工后，被告人陈清坤多次找陈某1要求为该工程提供地材，因价格过高遭到拒绝。被告人陈清坤遂心怀不满，纠集了被告人陈伟强等人于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间多次到陈某1施工工地，采用口头或者持刀威胁、恐吓施工工人，对现场施工的挖掘机进行打砸等方式阻挠施工，导致工程进展缓慢，无法如期完工。具体如下： 1.2011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采用言语威胁工人，阻挠现场施工，民警出警才逃离现场。 2.2011年12月21日下午，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采用言语威胁工人，阻挠现场施工，民警出警才逃离现场。 3.2011年12月24日下午，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持一把砍刀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采用言语威胁工人，持石头打砸挖掘机，阻挠现场施工，民警出警才逃离现场。 4.2012年1月9日上午，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采用言语威胁工人，阻挠现场施工，民警出警才逃离现场。 5.2012年2月10日下午，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采用言语威胁工人，阻挠现场施工，民警出警才逃离现场。 案发后，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于2018年8月28日被抓获归案。期间被告人陈清坤写信规劝涉嫌寻衅滋事罪的在逃人员陈天赐投案。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清坤纠集被告人陈伟强等人多次恐吓威胁工人阻挠施工、任意打砸挖掘机，其中一次携带凶器，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被告人陈清坤系累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陈伟强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清坤在前三次庭审中否认起诉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在第四次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伟强在前三次庭审中否认起诉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在第四次庭审中提出自己未参加起诉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清坤的辩护人在前三次庭审中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清坤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第四次庭审中，鉴于被告人陈清坤自愿认罪，表示尊重被告人陈清坤的意见。 被告人陈伟强的辩护人在前三次庭审中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陈伟强实施5起寻衅滋事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第四次庭审中，表示遵照被告人陈伟强的意见做罪轻辩护，请求法院根据其认罪态度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被害人陈某1中标厦门市同安区洪塘镇××村的村路建设工程。2011年10月份该工程开工后，被告人陈清坤多次找陈某1要求为该工程提供地材，因价格过高遭到拒绝。被告人陈清坤遂心怀不满，纠集被告人陈伟强等人于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间多次到施工工地，采用口头或者持刀威胁、恐吓施工工人，对现场施工的挖掘机进行打砸等方式阻挠施工，导致工程进展缓慢，无法如期完工。具体如下： 1.2011年11月至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言语威胁工人，阻挠现场施工，后陈某1报警，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才逃离现场。 2.2011年12月21日下午，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言语威胁工人，阻挠现场施工，后现场人员报警，两被告人见民警出警才逃离现场。 3.2011年12月24日下午，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持一把砍刀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言语威胁工人，持石头打砸挖掘机，阻挠现场施工，后现场人员报警，两被告人见民警出警才逃离现场。 4.2012年1月9日上午，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言语威胁工人，阻挠现场施工，后现场人员报警，两被告人民警出警才逃离现场。 5.2012年2月10日下午，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到洪塘镇××村施工现场，言语威胁工人，阻挠现场施工，后现场人员报警，两被告人民警出警才逃离现场。 2018年8月28日，民警将被告人陈清坤抓获归案。同日，民警将被告人陈伟强抓获归案。期间被告人陈清坤写信规劝涉嫌寻衅滋事罪的在逃人员陈天赐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2012年1月9日8时50分许，陈某1通过拨打110报警，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于同年1月13日立案。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的自然情况。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被抓获情况。 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的前科情况。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工程施工合同书。证实涉案工地的施工合同情况。 受案登记表、接警单详情。证实2011年10月至2012年3月间，民警受理关于洪塘镇××村施工现场的多起阻扰施工、打砸施工车辆的警情，其中：2011年12月21日14时42分，接警称“洪塘镇××村改造工地有2人阻扰施工”，处警记录称到场时人已离开；2011年12月24日15时45分，接电话报警称“同安洪塘××村部有人阻扰施工”，处警记录称“陈某1在施工的一辆挖掘机被陈燕清等三名男青年持石块、土块砸破车窗”；2012年1月9日，接电话报警称洪塘镇××村旧城改造工地有人闹事，处警记录称“陈燕青多次滋扰工地，威胁工人，从中敲诈勒索”；2012年2月10日，接电话报警称洪塘××村有人阻扰施工，处警记录称“一辆汽车停在村道施工路口，影响施工”。 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办理的陈清坤寻衅滋事案原系厦门市公安局洪塘派出所立案侦查的陈某1被敲诈勒索案，该案系公诉案件，不适用调解，没有相关调解材料。 视听资料。证明被害人陈某1在案发期间找被告人陈清坤协商工地事宜的对话内容，陈清坤称“反正工程在我们那里肯定要让我‘赚吃’，不管谁来说都没用，我现在正好浑身都是力没地方使，看谁来做这个工程我只要没‘赚吃’到的话我就让他无法顺利做工程，我要让他倒闭。”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述称2011年9月，他中标承建苏店的村路建设，后陈清坤就一直要求为他提供地材，被他拒绝。后他承建的工地多次被滋扰，他家被泼油漆、他的轿车被砸及泼漆。10月间，他约陈清坤协商未果。2011年12月24日，陈清坤伙同陈伟强、纪金艇到××村工地口头阻扰施工，后陈清坤离开又返回，持石头扔砸挖掘机并砸破玻璃。2012年1月9日，陈清坤又伙同陈伟强、纪金艇持锄头到工地威胁殴打工人并阻扰施工。此外，陈清坤等人还多次到××村等处在建工地滋扰、威胁工人。 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称陈某1中标洪塘镇××村村路施工，陈清坤等人多次去工地阻扰施工。2012年初，他到工地之后遇到陈清坤等人三次去阻扰施工。一次是2月初，他接到工地人员电话称之前来阻扰施工的人又来了，去现场看到陈清坤等人阻扰施工，现场已停工，后有警车经过，陈清坤等人见状离开。第二次是过了几天后，工地又打电话称有人阻扰施工，他去现场看到还是陈清坤等人不让施工，他有与陈清坤协商未果。第三次是某日他和陈某1在工地看到陈清坤、陈伟强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到工地叫工人停工，威胁不停工就打人，陈某1报警，陈清坤等人在警察到之前离开。 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1年底至2012年初，道路工程××村等地的施工被陈清坤、陈伟强等人频繁阻扰施工，共被阻扰七八次。第一次是2011年11月的某天，在这个路段施工时，陈清坤、陈伟强及另一名男子到工地现场大喊让他们不要干了，他询问为什么不让干，其中一人威胁要打他，陈某1和现场管理人员出面处理，后陈某1报警三人才离开。第二次是在下张里路段，还是这三个人到现场喊他们停工，他们因害怕被打故停工。第三次陈清坤、陈伟强等三人直接持砍刀到工地砸了一部在施工的挖掘机，还威胁要殴打施工的工人，他们立即停工，后现场人员报警，对方看到报警就跑了。后来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又四五次到工地阻扰叫工人停工，其中有两次是他打电话给老板的儿子。每次报警后警察到场那些人就跑了。这些男子没有讲停工的理由，就是语气很凶威胁恐吓他们，他们害怕被打故不敢施工。 证人陈某3辨认出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就是多次到××村道路施工工地威胁阻扰施工的男子。 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陈某1位于洪塘镇××村的工地多次被阻扰施工，总共七八次，地点主要集中在某某等路段，每次都是陈清坤、陈伟强和另外一两名男子。他知道的第一次是2011年12月在××村工地，他看到陈清坤、陈伟强和一名男子过去，拿着施工现场的锄头和铲子言语威胁施工人员称“再做就是找打”，他知道陈清坤是想到工地闹事想跟工程敲诈点钱，后陈某1报警，陈清坤他们才离开。第二次是几天后在下张里工地，现场工头给他打电话称陈清坤等人又去威胁他们停工，他到场时人已离开；第三次是几天后，他和陈某1在现场，陈清坤、陈伟强等人又来阻扰施工，陈某1报警后陈清坤等人离开，当天下午陈清坤等三人到现场阻扰施工，其中一人有持刀，喊停工时挖掘机司机可能没听到还在作业，陈清坤他们就捡地上的石块扔砸挖掘机，后在警察到场之前离开。之后又过了几天，他听陈某1还有现场人员说对方又来阻扰施工，陈某1好像又有报警。又过了几天，还是陈清坤、陈伟强等三人来言语威胁阻扰施工，陈某1报警，警察来之前陈清坤等人就离开。这次他有询问陈某1为什么对方老是来阻扰施工，陈某1称陈清坤等人是苏店的混混，只要苏店有工程他们就会去敲一点钱或者要求做地材，否则就阻扰施工。因为对方条件太高无法满足，所以遇到阻扰施工只能报警。之后因陈某1生病，由其儿子管理工地，又有一次现场挖掘机在第二天发现被砸破，还有一次陈清坤等人又来阻扰施工，现场有向老板报告，老板与对方协商未果后报警，对方离开。 证人陈某4辨认出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就是多次到苏店道路施工工地威胁阻扰施工的男子。 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称2011年左右陈某1承包道路工程，他在工地工作，遇到一次被喊停工，两次挖掘机被砸破玻璃。第一次是他在工地，四五名男子到工地叫停，其中一人威胁说再做就把挖掘机砸了，后民警到场。第二次是2012年某日早上，工地发现挖掘机车窗被砸，应该是前一晚砸的，后有电话报警。第三次是2012年12月12日，他在施工时被人砸车。 证人吕某的证言。证称2011年至2013年初，陈某1雇佣他的挖掘机施工，他有听说2011年工地开工后被阻扰施工，几名年轻男子到施工现场叫挖掘机及路面工人停工。 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称2011年间，他和陈某1分别中标××村改造建设项目，他将自己中标的工厂转让给陈某1做。后陈某1施工过程中遭遇阻扰，找他帮忙出面，他没有答应。 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称2012年左右，陈某1打电话给他称因道路工程与陈清坤发生矛盾，请他帮忙协调。后他们三人相约见面，陈某1、陈清坤协商，内容大致是陈清坤想参股陈某1承包的工程但合作方案谈不拢。后他先行离开。 证人苏某2（被害人陈某1之妻）的证言。证称2011年10月间，陈某1中标在××村改造道路工程，她知道工程有被人阻扰，陈某1也有报警。2012年2月陈某1患病后由她儿子在工地帮忙管理。陈某1死前交代称，因为害怕她们母子因工程之事被别人找麻烦，有去派出所撤案。 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称陈清坤委托他将标书拿给陈某1，陈某1支付12000元。 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称他是厦门市第二看守所民警，陈清坤在他所负责的监室，陈清坤为了立功称要规劝朋友陈天赐自首，于是写信给陈天赐并留了他的电话号码，陈天赐主动联系他，他于2018年10月23日带陈天赐到洪塘派出所投案。 被告人陈伟强的供述。供称自己于2011年底至2012年初，受陈清坤纠集，先后去××村路在建工地叫停工地施工。 被告人陈清坤的供述。供称自己于2011年底至2012年初，和陈伟强一起去××村等工地叫停现场工人施工。有时工地方报警，警察到现场，他们就离开了。 关于被告人陈清坤、陈伟强及其辩护人在前三次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证据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陈伟强在第四次庭审中所提自己未实施起诉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6的证言及视听资料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原因及被告人陈清坤的作案动机；证人陈某2、陈某3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报警记录、证人陈某2、陈某3、陈某5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报警记录、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3、陈某4、陈某5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起诉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报警记录、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4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起诉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报警记录、证人陈某2、陈某3、陈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起诉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清坤纠集被告人陈伟强等人，多次恐吓威胁他人，其中一次携带凶器，情节恶劣，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被告人陈清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清坤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伟强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本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清坤在法庭辩论结束前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清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 二、撤销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1）同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于被告人陈伟强的缓刑宣告。 三、被告人陈伟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明洁 人民陪审员  张美丽 人民陪审员  蔡龙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彭婷婷 书记员李成武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