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22刑初53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 自诉人姜某某，男，1969年12月2日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大学文化，现住梨树县。 被告人欧相山，男，1944年4月19日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梨树县，现住梨树县，原系梨树县村书记、村主任。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9年10月14日被梨树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齐洪君，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二部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相山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自诉人姜某某以被告人欧相山犯诽谤罪，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为由，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自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伟出庭支持公诉，自诉人姜某某、被告人欧相山及其辩护人齐洪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职务侵占事实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6月11日，被告人欧相山在任小城子镇平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劳模补办“劳动模范养老保险”为由，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虚开一张价值70000元的收据，并将这张收据在镇经管站核销，将村集体卖树款中70000元集体资金据为己有。同年7月30日，被告人欧相山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经调查，被告人欧相山任平庄村书记期间，该村经济状况较差，不符合多份投保的规定，其所投保的险种、保险公司、金额均不符合文件规定。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欧相山供述，证人王某某、杨某某、付某某等人证言，书证等。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欧相山在任小城子镇平庄村村书记、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开报销收据的手段，侵占集体财产，数额较大，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欧相山庭审时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欧相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欧相山系老年人犯罪，且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职务侵占犯罪数额是70000元，系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欧相山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1日，被告人欧相山在任小城子镇平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劳模补办“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为由，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虚开一张价值70000元的收据，并将这张收据在镇经管站核销，将村卖树款中70000元集体资金据为己有。同年7月30日，被告人欧相山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经调查，被告人欧相山任平庄村书记期间，该村经济状况较差，不符合多份投保的规定，其所投保的险种、金额均不符合文件规定。案发后，被告人欧相山到梨树县纪委监委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情况，证明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欧相山由小城子镇纪委工作人员陪同到梨树县纪委县监委接受调查。 2.收款收据、记账凭证、保险公司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告人欧相山使用虚假的票据以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名义入账报销70000元。 3.梨树县小城子镇政府情况说明，证明小城子镇政府与被告人欧相山没有任何债务债权关系。 4.小城子镇平庄村情况说明及记账凭证等，证明平庄村当年有4笔收入合计158095元，由时任村报账员姜某某交到镇农经站。欧相山所报销的70000元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出自上述集体收入，由欧相山从镇农经站直接支取。经查询平庄村账目，欧相山欠平庄村二社应收款12.4元，除此之外，平庄村与欧相山没有其他的债权债务。 5.银行流水，证明小城子镇平庄村卖树款存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时间2010年3月25日，存入金额128960元；2010年5月14日支出115960元。 6.银行流水、取款凭证，证明2010年5月14日，被告人欧相山开户存入115960元，2010年6月18日欧相山支取70000元。 7.中国共产党梨树县委员会【2005】11号决定，证明2005年，被告人欧相山为梨树县劳动模范。 8.梨树县总工会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的情况说明，证明除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外，其他险种不在文件规定的由所在单位报销保费范围之内。 9.关于被保险人欧相山在中国人寿保险梨树支公司办理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的情况说明、投保单，证明投保人李某某为欧相山投保的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属于分红型两全保险，不属于养老保险。 10.证人杨某某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业务员杨某某从未为被告人欧相山办理过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 11.欧相山领取保费及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欧相山领取了保险金本金以及红利共计74410元。 12.平庄村2005年至2010年账面负债情况说明，证明小城子镇平庄村2010年12月末账面流动负债合计为163918.56元。 13.小城子镇农经站工作职责说明，证明小城子镇农经站对各村资金只有管理职责，无支配权。 14.党委会议记录、任职证明，证明被告人欧相山1996年6月至2010年4月任小城子镇平庄村村委会主任，2010年4月至2010年6月经小城子镇党委会研究决定，主持平庄村党支部工作。 15.证人王某某（原梨树县人寿保险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我不认识欧相山。在2010年的时候，梨树县工会评定劳模科的一位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位村干部有买保险的意向，我让工会人员去找业务员杨某某，以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没见过欧相山。 16.证人杨某某（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梨树支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梨树人寿公司团体业务保险科科长王某某介绍认识的欧相山。2010年8月份，我给欧相山办理过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保费是70000元，2016年8月就应该把本金70000元和红利领回去了。当时他要办劳模保险，我说没有这个险种，欧相山说他是劳动模范，只有这个险种他才能回单位报销，他回去先用收据把70000元报出来后，再找我上别的险种。我说办不了这个事，我也没这个能力。我就到一楼大厅找到付某某并把欧相山介绍给了他，在欧相山没有交保费的情况下，付某某给欧相山出了70000元的收据。国寿鸿盈两全保险不属于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 17.证人付某某（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梨树支公司综合部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6月11日，杨某某到一楼柜面找我并带来一位男客户，大约60多岁，这位客户（我不认识）说要参加70000元的保险，但是需要我们先打出收款收据，客户拿着收据回去报销完之后才能交保费。经我请示公司翟某某经理同意后，我把这张收款收据打印出来了，这张收据是在没有进入单位收费系统的情况下打印的，并且收据上打印的险种是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当时我们公司没有这个险种，但是客户要求这么打印的，他特别强调他是劳模，只有这个险种他才能回去报销。我们的收款收据都是一式三联，第一联财务联，第二联业务员联，第三联客户联，我让杨某把打印完的这三联收据都盖上了现金收讫章，把第二联业务员联和第三联客户联给了杨某某，她应该给了客户。第一联财务联由杨某留存。杨某手中留存的第一联财务联收款收据已经被销毁了。杨某某告诉该客户说过公司没有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这个险种的业务。鸿盈两全保险不属于养老保险，属于分红险。我们公司的收款收据是不能作为报销凭证报销的，只有发票才可以作为报销凭证入账核销。欧相山实际上并没有交纳70000元保费，我们公司也没有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这个险种，所以不能通过收费系统打印收款收据，只能通过收款收据打印模板打印收据。 18.证人杨某（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梨树支公司科员）证言，证实被告人欧相山的70000元收据上加盖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梨树支公司现金收讫章”，当时是客服经理付某某让我盖的。这张收据上所载的业务不是真实发生的，我们财务并没有收到这笔保费，我们是在没有收费的情况下开具的虚假收据。 19.证人姜某某（小城子镇平庄村会计）证言，证实当时我们村卖树，对外承包水库土地一共有十多万元的收入存入了我信用社存折内，我把存折交给了农经站彭某某了。欧相山以报销他个人劳模保险费的名义在2010年村委会换届之前，从农经站自己支取了70000元钱。我们平庄村有一些历史遗留债务，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 20.证人彭某某（原小城子镇农经站出纳员）证言，证实村会计姜某某把平庄村收入交给农经站了。在2010年村委会换届之前欧相山在农经站报销保险费70000元。当时我把姜某某交给我的平庄村存折给了欧相山，他自己支取70000元后，把存折还给了我。欧相山在报销票据上签字时代表的是村书记、村主任，因为他当时还是担任村主任、村书记期间。 21.证人张某某（小城子镇农经站站长）证言，证实2010年，欧相山担任平庄村村长期间，在村换届前两个月，欧相山拿着四平市和梨树县下发的关于办理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的文件找到我说他是县劳动模范，工会有文件可以由单位给劳模上保险，并把相关文件拿给我看，我看了欧相山提供的文件中说的都是2005年之前的事，我认为文件都过期了，我对欧相山说办不了。欧相山被我拒绝后又去找县工会了，一周之后欧相山把县工会2010年6月10日开的一份证明交给了我，上面加盖了县工会的公章，我如果再拦着不同意，欧相山就对我个人有想法了，另外我想也是从平庄村集体资金中拿钱报销，没有办法，2010年6月19日，我就在他的票据上签字了。当时财经管理没有那么严格，我也真没有认真看这张票据是不是正规发票，我以为保险公司给开的肯定能报销。欧相山在报销票据上签字时是代表村书记、村主任，要不我也不可能给他签字。而且他当时提供的票据上项目名称如果不是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我也不会在票据上签字同意核销，因为欧相山提供给我的报销文件及县工会证明上明确规定单位报销的只能是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其他险种不在报销范围之内，报销项目与报销文件不相符，不能报销。 22.证人邴某（梨树县小城子镇经管站会计）证言，证实小城子镇平庄村村委会的债务，具体哪年产生的我不知道，我是从2010年9月份开始记账的时候就有债务16万余元。 23.证人齐某（原梨树县总工会经济部部长）证言，证实工会的文件和证明都明确规定，只有劳动模范补充养老保险才能在单位报销，其他的险种不在工会文件规定报销范围之内。分红型的保险不在文件规定的报销范围内。文件说的“有条件的单位”是指单位有经济能力，有合理的资金才可以参保。有条件的单位可以投保多份，这个多份虽然没有规定上限，但是不能超过单位经济承受能力。有外债的单位不能算是有条件的单位。 24.证人牛某（原梨树县总工会主席）证言，证实劳模本人办理了商业保险，不在文件规定报销范围内，文件规定要求是补充养老保险。 25.证人于某某（小城子镇平庄村原村书记）证言，证实我们村2010年以后没有村办企业了，村上收入有土地承包款、水库承包款、卖树款，并用于村上发展项目。 26.证人姜某（小城子镇原党委书记、镇长）证言，证实我是2009年11月7日至2011年11月任小城子镇党委书记、镇长。我认识欧相山。我任小城子镇党委书记期间，他是平庄村村委会主任。在2010年村里换届之前，原村支部书记于某某不干了，欧相山又主持过村里的党支部工作，2010年村里换届之后，欧相山就不在村里担任任何职务了。欧相山用平庄村集体资金报销了他个人的参保保费70000元，这个事情我不知道。镇农经站也没有汇报过此事。我没有许诺过欧相山，以给他报销70000元保费为条件，不让他参加村里换届选举。 27.证人赵某、刘某证言，证实2010年其是平庄村村民代表，没有参加过关于给欧相山办理劳动模范养老保险的村民会议，会议记录上的签字是本人签署，盖章是本人盖章，但其当时没有看会议内容，欧相山拿过来就签字了。 28.证人谭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我是平庄村村民代表，我没有参加过关于给欧相山办理劳动模范养老保险的村民会议，会议记录上的签字是本人签署，但没看具体内容。 29.证人刘某某、刘某1证言，证实2010年我是平庄村村民代表，我记不清是否参加了关于给欧相山办理劳动模范养老保险的村民会议，会议记录上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手印是我本人按的，会议内容我没有看，欧相山找我签字我就签了。 30.证人辛某、蒲某某、朱某、于某、李某、赵某1、赵某2、于某1、宋某1、宋某2证言，证实没有参加过关于给欧相山办理劳动模范养老保险的村民会议，不知道平庄村拿钱给欧相山上劳模保险的事，会议记录上不是本人签字和按手印。 31.证人姜某1、吕某某证言，证实我没参加过关于给欧相山办理劳动模范养老保险的村民会议，是我本人签字按手印，是欧相山到我家找我签的字，他说这次换届选举他落选了，政府能给他点待遇，让我签个字，我就签了。 32.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我不是村民代表，没参加过关于给欧相山办理劳动模范养老保险的村民会议，会议记录签字是我签的，名戳谁按的我不知道，是欧相山找我签的字。 33.被告人欧相山供述，我在2005年被评为劳模。2005年按市工会的文件允许上劳模保险，但当时小城子镇平庄村修水泥路，把村里钱都花了，没有钱了。后来村里又有钱了，在2010年给我上的劳模保险70000元，小城子镇领导也同意了。县工会给我开的证明，小城子镇农经站站长张某某给我签的字报销的。2010年6月19日，也就是小城子镇平庄村换届选举的前一天，镇农经站站长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领钱，我就和镇里姜某某会计、镇农经站出纳员彭某某到小城子镇信用社，从小城子镇平庄村账户内支出现金70000元交给我了。我在中国人寿保险梨树支公司办理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我领取了本金与红利74410元。 （二）诽谤事实 自诉人姜某某诉称：被告人欧相山系梨树县小城子镇平庄村四组的农民。因与村书记韩某某之间有矛盾，多次到梨树县纪委监委上访举报韩某某，其案件被梨树县纪委监委依程序分配到自诉人姜某某的第二监察室，由第二监察室主任即自诉人带领查办，自诉人依法办理此案，也依法对韩某某给予了违法违纪的处理，并依程序答复了欧相山，但是欧相山作为举报人，不能认清其个人的地位，对梨树县纪委监委的答复不满意，无理要求自诉人及梨树县纪委监委要按照他本人的想法对被举报人韩某某予以处罚，自诉人及梨树县纪委监委的领导没有满足欧相山的意愿，欧相山就无中生有的缠访闹访，并分别于2019年6月19日16点06分在“红网论坛网站”和2019年6月19日16点13分“天涯论坛网站”发帖，发帖题目“扫黑除恶，打霸匪，除村霸，应先打掉梨树县纪委监委黑恶势力保护伞”，举报自诉人在办理韩某某案件时徇私舞弊，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依法应当判处刑罚。该贴截止到2019年11月18日点击次数分别为5070次、2030次。该贴的出现，在两个网站引起了轰动，伴随这么巨大的点击量，给自诉人和梨树县纪委监委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梨树县纪委监委领导非常重视，首先指派干部监督室对自诉人办理案件全过程进行监督调查，最后发现两个网站反映自诉人的问题没有任何根据，纯属捏造。但欧相山的这个行为，给自诉人带来了巨大的舆论压力，严重损害了自诉人的名誉，致使自诉人寝食不安，无法正常的生活。自诉人认为欧相山通过在公开网站上故意捏造并散布足以损害自诉人人格、名誉的虚假事实，点击量大，对自诉人的人格和名誉造成侵害，其行为已经构成诽谤罪，故请求人民法院依照诽谤罪，追究被告人欧相山的刑事责任，并对欧相山予以严惩。 针对上述事实，自诉人姜某某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被告人欧相山供述、梨树县公安局证明、梨树县纪检监察干部监督室调查情况说明等证据。 被告人欧相山庭审时供认自诉人指控其诽谤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欧相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欧相山系老年人犯罪，且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诽谤犯罪事实点击和浏览数量虽然超过5000次，但未给自诉人姜某某造成严重后果，系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欧相山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欧相山到梨树县纪委监委上访举报梨树县小城子镇平庄村村书记韩某某，其案件被梨树县纪委监委依程序分配到自诉人姜某某的第二监察室，自诉人依法办理此案，并依程序答复了欧相山，但是欧相山对梨树县纪委监委的答复不满意并无中生有的缠访闹访。2019年6月19日分别在红网论坛网站和天涯论坛网站发帖，发帖题目“扫黑除恶，打霸匪，除村霸，应先打掉梨树县纪委监委黑恶势力保护伞”，举报自诉人在办理韩某某案件时徇私舞弊，依法应当判处刑罚。该帖截止到2019年11月18日点击次数分别为5070次、2030次。梨树县纪委监委领导指派干部监督室对自诉人办理案件全过程进行监督调查，最后发现两个网站反映自诉人的问题没有任何根据，纯属捏造。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网站截图，证明2019年6月19日，举报人欧相山分别在天涯论坛网站、红网论坛网站举报自诉人姜某某在办案中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渎职失职、玩忽职守、徇私舞弊、包庇袒护、充当保护伞、露案不查等问题。 2.梨树县纪检监察干部监督室关于欧相山反映姜某某同志在查办韩某某案件中渎职失职、徇私舞弊、包庇袒护等问题调查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16日、2018年10月29日我室分别收到群众欧相山实名反映梨树县纪委第二纪检监察室主任姜某某同志的问题线索件，该两件线索内容相同为重复件。我室根据线索反映的问题，已于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1月10日对欧相山反映姜某某同志在查办韩某某案件中渎职失职、玩忽职守、徇私舞弊、包庇袒护、充当保护伞、露案不查等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经调查，姜某某在查办韩某某案件中不存在渎职失职、玩忽职守、徇私舞弊、包庇袒护、充当保护伞、露案不查等问题。欧相山所反映姜某某同志的相关问题失实，2019年1月10日纪检监察干部监督室对群众欧相山实名反映姜某某的问题线索件初核了结。2019年6月19日在互联网红网论坛、天涯社区网站分别发布欧相山反映梨树县纪委办案人员乱作为的帖子，经比对帖子的内容与我室收到的两家线索反映的问题相同，姜某某同志不存在帖子上所反映的渎职失职、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等问题。帖子上所反映姜某某同志的相关问题失实。 3.梨树县公安机关证明，证明2019年6月19日，发帖人Ouyang191在红网论坛网站发帖，题目：“扫黑除恶，打霸匪，除村霸，应先打掉梨树县纪委监委黑恶势力保护伞”该帖截止2019年11月18日点击次数为5070次。2019年6月19日，发帖人Ouyang191在天涯论坛网站发帖，题目：“扫黑除恶，打霸匪，除村霸，应先打掉梨树县纪委监委黑恶势力保护伞”，该帖截止2019年11月18日点击次数为2030次。 4.被告人欧相山供述，我是从2018年2月份开始举报反映梨树县纪委监委办案人员乱作为这件事，我先后给四平市纪委监委、吉林省纪委监委、中央纪委监委写举报信十余封。因这个事一直没人给解决，我就到北京上访。当时我在北京下了汽车，也不知道是哪，碰见一个女的，我俩聊天过程中，我就把我这些举报材料都给她看了，她看了之后主动答应帮助我把举报纪委监委办案人员乱作为的情况发到网上去，我就把我事先自己写好的举报材料给了她一份我就回家了。我回家没过多长时间我的举报信内容就被发到网上了。公安人员向我出示的在天涯论坛网站和红网论坛网站发表的帖子名为欧相山反映梨树县纪委监委办案人员乱作为的截图内容是我写的，不是我本人发到网上的，是我在北京碰见的那个女的帮我发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相山在任小城子镇平庄村村书记、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开报销收据的手段，侵占集体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欧相山故意捏造并利用网络散布虚构事实，损害自诉人姜某某人格、破坏名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诽谤罪。自诉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欧相山系老年人犯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欧相山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综合本案被告人欧相山犯职务侵占罪和诽谤罪的事实、情节，不应判处缓刑，不予采纳。对其他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视本案被告人欧相山认罪认罚等事实、情节，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第二百四十六条（诽谤罪）、第十七条（老年人犯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七条（合并审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相山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诽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欧相山退赔小城子镇平庄村职务侵占款本金及其红利人民币744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 楠 审 判 员  张德鸿 人民陪审员  李春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