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刑初619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女，1986年4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研究生文化，系西北民族大学音乐学院教师，住兰州市城关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刘乐平，男，1978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大学文化，系兰州市社会福利院工作人员，住兰州市安宁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释放，同年11月2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戴易，甘肃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6）1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乐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甘0102刑初20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乐平不服，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8）甘01刑终4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8年5月4日、2019年3月22日建议检察机关补充侦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9日将本案继续移送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春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被告人刘乐平、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戴易、证人薛某、鉴定人石某、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6日14时44分，被告人刘乐平在兰州市城关区旅游局对面马路，与傅某发生车辆剐蹭，在事故处理过程中发生口角，被告人刘乐平挥拳打伤傅某眼部。经医院诊断为：右眼钝挫伤，右眼外伤性瞳孔散大，右眼视神经挫伤。经法医鉴定，傅某所受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乐平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诉称，被告人刘乐平故意将其致伤，要求被告人刘乐平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0万元（其中医疗费3万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误工费及护理费1.5万元、交通费0.5万元），并向法庭提交了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误工证明、收入证明等证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刘乐平辩称朱某与傅某发生撕扯其去拉架，没有殴打傅某；被害人病历有涂改，并申请证人薛某出庭作证，申请对被害人傅某的伤情重新鉴定及调取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对民事部分，表示不合理的不认同。被告人刘乐平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1、本案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薛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不应采信，其他证人均与被告人或被害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也应不予认定；2、被告人和辩护人多次提出被害人的病历和伤情鉴定报告中的诸多疑点，并已提出重新鉴定要求，被害人的伤情至今没有得到合理解释，对公安机关所做的被害人构成轻伤的鉴定结论应当予以排除；3、被告人妻子与被害人首先厮打，双方面部在厮打过程中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不能排除被害人的伤是由于其他原因所致；4、双方是由于交通事故发生争执，本应和平协商处理，被害人先挑起事端，对被告人及其妻进行打骂，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情节。根据疑罪从无的相关规则，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两大基本证据都有重大瑕疵，不应以此来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对民事部分，表示可以适当补偿。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刘乐平驾驶车辆行驶至兰州市城关区隧道时，与傅某乘坐的车辆发生剐蹭，在事故处理过程中，被告人刘乐平的妻子朱某与傅某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被告人刘乐平挥拳打伤傅某眼部。经医院诊断：被害人傅某的伤情为右眼钝挫伤，右眼外伤性瞳孔散大，右眼视神经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被致伤后在甘肃省人民医院治疗，其提供医疗费票据287.77元，综合案件事实并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计算，其因伤造成误工费3775.5元；所提护理费的诉讼请求，虽未提供直接证据，但考虑到其眼部受伤，行动受影响，酌情考虑2000元；所提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确系必要支出，酌情考虑1000元，以上合计7063.2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伤情照片，显示傅某的伤情情况。2、被害人傅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6日14时许，乘坐婆婆勾某驾驶的车辆行驶至兰州市城关区隧道口向左打方向后，一辆白色越野车撞到我们车后面，交警到现场处理认为是对方责任。我和对方车辆的一女子（朱某）发生冲突相互撕扯，对方车辆的男子（刘乐平）冲上来朝我右眼打了一拳，被打倒在地，他又踹我头、腹及腿部。勾某过来拉住他，他转身又打勾某，我就拨打110报警。之前视力正常，2012年在兰州市车管所考驾驶证体检时，左右眼视力都是5.0，考取驾照至今没有再做过视力检查。和对方女子发生冲突撕扯时，她右手拿着手机敲在我左侧额头上，派出所给我拍照片，照片上可以证明我左侧额头部位有红肿。我右眼部的伤是刘乐平用拳打的，不是那女的打的。傅某辨认了被告人刘乐平。3、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6日14时许，丈夫刘乐平驾驶车辆由南向北行驶至天水路隧道口时，与一辆香槟色越野车发生刮擦，对方车辆的一女子（傅某）情绪激动骂我们。交警到现场后该女子左手抓我右肩膀，向后躲闪时她又抓我项链，我用手机砸在她额头，我们互相推搡摔倒在地。交警和对方女司机（勾某）分别将我俩扶起，我俩继续厮打，刘乐平和对方女司机将我俩拉开，没有看见刘乐平动手打人。对方女的和我争辩撕扯时，她用右手抓我左衣领，她左手准备打我时，我向后躲闪，右手抬起来保护头部，右手拿的手机撞在她左侧额头上，左侧额头部有指甲盖大小发红。我没用手机打傅某右眼部，不知道她右眼部怎么受伤的，当时没发现傅某右眼部受伤。4、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6日14时许，驾驶车辆行驶至兰州市城关区隧道时，因道路右侧施工遂向左打方向，一辆白色越野车撞到我车后。在处理事故过程中，对方车辆的一女子（朱某）与儿媳傅某发生争吵，我将双方拉开，对方车辆的男子（刘乐平）冲上来朝傅某右眼打了一拳，傅某倒地，该男子又将我搡倒，并转身朝傅某身上踹了几脚。勾某辨认了被告人刘乐平。5、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26日14时许，和儿媳傅某乘坐妻子勾某驾驶的车辆行驶至兰州市城关区隧道口时，一辆白色越野车撞到我们车后。对方车辆的一女子（朱某）与傅某发生争吵，并用手机朝傅某额头打了一下，勾某将双方拉开，对方车辆的男司机（刘乐平）朝傅某右眼打了一拳。马某辨认了被告人刘乐平。6、薛某2019年12月9日出庭作证证实，两个女的厮打时，傅某有没有伤没注意看，我写事故认定书时，眼睛余光见刘乐平手抬了一下，傅某拉的刘乐平的衣领说刘乐平打她，见傅某眼睛红肿。7、辨认笔录，薛某辨认了被告人刘乐平。8、现场勘查笔录，公安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旅游局对面马路，未发现物证。9、赵娜（傅某朋友）的证言，证实傅某眼睛视力一直正常，开车、上课没见过她佩戴眼镜，没听说她视力下降。2015年4月，傅某说她被打了右眼视力模糊。10、姜田（傅某学生）、徐敏（傅某朋友）的证言，与赵娜的证言一致，均证实傅某受伤之前眼睛视力正常，没佩戴眼镜。11、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驾驶证，显示2011年12月傅某考取驾驶证时，通过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盐场路体检站检查，右眼视力为5.0。12、病历材料，证实2015年4月26日案发后傅某就诊，主诉拳击伤，视力检查：右眼0.25，左眼0.6，眼压：右眼15ｍｍＨｇ，左眼16ｍｍＨｇ，体查：右眼睑肿，皮下淤血，角膜上皮血肿，几处点状剥脱，光敏，眼后未见异常，初步诊断：右眼睑钝挫伤，右眼角膜上皮剥脱。后经医院诊断为右眼钝挫伤，右眼外伤性瞳孔散大，右眼视神经挫伤。2015年8月25日复查矫正视力：右眼0.3，左眼1.0。13、鉴定意见，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傅某伤情先后进行鉴定，均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4.4ｆ条之规定，被害人傅某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14、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傅某伤后病历资料中，其相关眼睛专科检查未发现有影响傅某右眼视力下降的疾病存在。根据病历资料记载，傅某伤后右眼可见明显外伤，右眼睑肿，皮下淤血，视网膜震荡，后期出现前房混浊，后极网膜污浊，黄斑光反射暗、污浊，色素紊乱。挫伤引起的视网膜震荡，是后极部在伤后出现的视网膜水肿表现，受打击部位传送的冲击波损伤外层视网膜，色素上皮受损，屏障功能破坏，细胞外水肿，使视网膜混浊，系视网膜组织缺血缺氧性损伤，视网膜和脉络膜血管反射性痉挛，继而扩张，渗透性增加，导致视网膜组织缺血缺氧水肿，视力骤降，部分会出现黄斑部色素紊乱，中心视力明显减退，不能恢复。由此可见，眼球钝挫伤、网膜震荡可以导致视力下降。综上分析，傅某伤后病历资料右眼专科检查未发现影响右眼视力下降的疾病，可不考虑原始视力；傅某右眼钝挫伤、网膜震荡属本次外伤所致，上述损伤，可以导致右眼视力减退（不可矫正），因此，考虑傅某右眼视力下降应为本次外伤所致。15、案件来源、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16、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渭源路派出所情况说明，由于案发现场正在施工附近的监控探头均被拆除，未调取到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经该所民警多次走访查看案发现场，在发案地附近未有其他监控设备能拍摄到案发现场。17、被告人刘乐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2015年4月26日14时许，驾驶车辆由南向北行驶至兰州市天水路隧道口时，一辆现代越野车向左强行变道，刮到我车右前方叶子板，我将对方车辆拦住拨打122报警。交警到现场后裁定双方各自修理车辆，妻子朱某与对方司机的儿媳（傅某）撕扯在一起，我上前将两人拉开，因用力过大她俩都摔倒在地，傅某说我打了她并报警。刘乐平辨认、指认了案发现场。18、医疗费票据、误工证明、收入证明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支付医疗费及其误工、收入的情况。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法规，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被告人刘乐平辩称朱某与傅某发生撕扯其去拉架，没有殴打傅某，申请证人薛某出庭作证以及辩护人提出本案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薛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不应采信，其他证人均与被告人或被害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也应不予认定，被告人妻子与被害人首先厮打，双方面部在厮打过程中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不能排除被害人的伤是由于其他原因所致，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的证据有重大瑕疵，不应以此来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时因被害人傅某与被告人刘乐平妻子朱某相互撕扯，被告人刘乐平遂上前用拳头击打傅某眼部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傅某的陈述，在场证人勾某、马某的证言也予以证实，虽证人勾某、马某系被害人的亲属，与被告人存在一定的利益冲突，但他们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也与被害人伤情照片显示及病历材料记载的被害人右眼伤情，两次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薛某出庭作证证实眼睛余光见刘乐平手抬了一下，傅某拉的刘乐平的衣领说刘乐平打她，见傅某眼睛红肿。薛某多次证言对被害人傅某与朱某相互撕扯、被害人抓住被告人衣领、看到被害人头部、右眼红肿等情节均证实的一致，对被害人眼睛红肿的证言与被害人伤情照片，病历材料，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鉴于薛某对被告人刘乐平是否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傅某脸部这一关键情节的证言前后变化，故对该部分证言不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害人傅某于案发后到医院就诊的病历也记录了右眼部受伤的情况，结合被害人伤情照片，法医检查及鉴定意见分析，从后果上印证了被害人陈述的被殴打的事实。被告人刘乐平辩解及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没看见刘乐平动手打人的情节，没有证据印证，也与被害人伤情照片，病历材料，两次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的被害人右眼受伤的情况不符。虽朱某、马某、傅某证实朱某与傅某撕扯时曾用手机击打傅某的额头，但朱某、傅某均证实手机打在傅某左侧额头上，没用打傅某右眼部。卷中照片显示傅某左侧额头部有红点，印证了朱某的证言和被害人傅某的陈述。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傅某的右眼伤情为朱某手机击打额头所致。综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害人傅某的伤情系被告人刘乐平所为，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乐平辩称被害人的病历有涂改，申请对被害人傅某的伤情重新鉴定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和辩护人多次提出被害人的病历和伤情鉴定报告中的诸多疑点，并已提出重新鉴定要求，被害人的伤情至今没有得到合理解释，对公安机关所做的被害人构成轻伤的鉴定结论应当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傅某受伤后即到医院治疗，就医过程紧密连贯，至被鉴定前，其一直处于诊疗过程中，经过了一系列检查，病历材料记录了医生接诊、治疗的过程，虽其病历有部分涂改痕迹，但记录的前后诊断情况基本一致，能够证明被害人右眼受伤及伤后治疗过程的真实情况。鉴定机构受理鉴定后并非仅就一次检查为依据，而是通过动态观察出具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检材系被害人在医院连续治疗的病历等就医材料，不仅包括案发当日2015年4月26日的病历材料，也包括2015年4月29日、4月30日、8月25日复查的病历材料，反映了被害人受伤后诊断检查损伤的全过程。对于被害人右眼伤后存在视力减退及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是通过治疗过程，结合对被害人伤情检查等，分析判断认为被害人伤后病历资料中其相关眼睛专科检查未发现有影响右眼视力下降的疾病存在，可不考虑原始视力，本次外伤所致眼球钝挫伤、网膜震荡可导致视力下降（不可矫正），被害人右眼视力下降系本次外伤所致，得出的结论并非单纯依据病历材料做出，亦对作出鉴定意见的理由进行了合理解释，可以作为认定被害人损伤程度的依据，且鉴定意见能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鉴定人也出庭对鉴定意见进行了说明。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双方是由于交通事故发生争执，本应和平协商处理，被害人先挑起事端，对被告人及其妻进行打骂，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情节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因交通事故纠纷所引起，被告人刘乐平妻子朱某与被害人傅某相互撕扯，激化了双方矛盾，被告人刘乐平继而拳击致傅某受伤，故不宜认定被害人傅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关于被告人刘乐平申请调取案发时的监控录像的意见。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由于案发现场正在施工附近的监控探头均被拆除，未调取到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经多次走访查看案发现场，在发案地附近未有其他监控设备能拍摄到案发现场。关于本案民事部分。经查，被告人刘乐平的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对于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被致伤后在甘肃省人民医院治疗，其提供医疗费票据287.77元；综合案件事实并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计算，其因伤造成误工费3775.5元；所提护理费的诉讼请求，虽未提供直接证据，但考虑到其眼部受伤，行动受影响，酌情考虑2000元；所提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确系必要支出，酌情考虑1000元，以上合计7063.27元。所提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乐平在其妻子朱某与被害人傅某因交通事故纠纷引起相互撕扯，激化了双方矛盾的情况下，不能冷静处理，继而拳击傅某眼部，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告人刘乐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对于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所提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刘乐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乐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二、被告人刘乐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经济损失7063.27元。(上述赔偿款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金济勇人民陪审员  魏雪琴人民陪审员  刘玉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姚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