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77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宏伟，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中孝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技术负责人，出生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天利，北京熙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28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11月11日追加起诉、2019年11月27日及2019年12月23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宏伟及其辩护人张天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宏伟伙同马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至2017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诚盈中心×楼×号等地，以中孝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等名义，通过宣讲会、“口口相传”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投资“中孝医院”、“中孝白拿”等项目成为会员后，投资可保本并获得高额收益。经审计，被告人马宏伟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吸收资金人民币700万余元。被告人马宏伟于2017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宏伟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宏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马宏伟系从犯；2、马宏伟认罪悔罪；3、马宏伟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4、马宏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马宏伟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宏伟伙同马某（另行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中孝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孝科技公司）等名义，通过宣讲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投资“中孝医院”、“中孝白拿”等项目以及购买流通币、流通股等可保本并获得高额收益，向50余名报案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700万余元，造成上述报案投资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60余万元。后被告人马宏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同案人员杨某1退缴人民币40万元，杨某2退缴人民币40万元，李某退缴人民币20万元，孟某1退缴人民币10.26万元在案。另，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马宏伟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4.5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主体证据工商注册登记材料等证明：（1）中孝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法定代表人马宏伟，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股东为马宏伟、马某2，该公司于2019年5月被吊销营业执照。（2）×汇社群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法定代表人马宏伟，经营范围为互联网信息服务等，股东为马某、马宏伟，该公司于2019年5月被吊销营业执照。（3）中孝×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法定代表人为马宏伟，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保健食品等，股东为马某、马宏伟，该公司于2019年3月被吊销营业执照。（4）中孝×医疗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法定代表人为马宏伟，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服务等，股东为马宏伟。（5）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法定代表人为马宏伟，经营范围为演出经纪、文艺汇演等，股东为马某2、马宏伟，该公司于2019年5月被吊销营业执照。（6）中孝×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法定代表人马某2，股东为马某；2018年7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冯某，股东变更为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二）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投资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朋友杨某1知道的中孝科技公司。他跟我说公司正在办理会员卡，办卡后就能享受国家医疗补贴，可以免费体检、免费基因检测，同时每天承诺0.1%进行返利。5月23日，我就到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朝来产业园中孝科技公司了解情况，我通过讲课认识的孟某2，孟某2是公司讲师，讲课内容是说公司有几百亿的风投，已经对接了200多家医院，宣传办理会员成立大健康产业前景特别好，公司CEO是马某，公司法人马宏伟，公司办理会员卡最低投资1万元，最多不限，投资可有3倍至5倍杠杆，每天按0.1%进行返利，成为会员后还能享受国家医疗补贴，可以免费体验、免费基因检测，公司还承诺保本，可以对接医院和医生，公司有一个平台网站，平台名称是“白拿平台”，网址我没有记住。听课后我就投资了47万元成为中孝科技公司会员，投资后“白拿平台”就关闭了转为流通币平台（网址是：http://www.cnzz.com），孟某2称流通币平台在实体产业上应用更好，让投资人购买流通币，购买后流通币的价值会增长，当流通币增长后投资人就能有收益，这样我就投资11万元购买了流通币，购买完流通币以后，流通币平台就大跌。这时孟某2跟投资人说，公司要在全国各地成立体验中心，而且公司在美国纽约已经买下了2亿的上市壳公司，让大家尽快购买流通股，这样我又来北京投资购买了11.6万元的流通股，另外投资8.7万元购买锦州代理权，想在锦州成立体验中心。直到现在公司没有给返利任何钱，公司于2017年9月份就人去楼空，而且没有给我在锦州成立体验中心，我也没有享受任何免费医疗、免费体验和免费基因检测，我觉得被骗所以来公安局报案。韦某、杨某1、杨某2是公司的市场负责人，我们的投资款都是打到他们的账户里，程某是公司的市场总监。2.牛某等投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明：中孝科技公司相关人员以中孝科技公司的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通过宣讲会、“口口相传”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投资“中孝医院”、“中孝白拿”等项目以及购买流通币、流通股等可保本并获得高额收益，向投资人进行融资并给投资人造成损失的情况。其中收取投资人投资款的账户主要有中孝科技公司、马某、唐某、郑某、孟某1等账户。（三）证人证言1.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我是中孝科技公司讲师，负责给销售业务员进行培训有时候会给客户讲公司的医疗业务。公司法人马宏伟同时他也是技术部负责人；董事长马某负责公司日常运营；金融部负责做基金、股权一些业务；行政部负责公司的日常后勤采购工作；财务部负责公司所有的财务；市场部负责销售公司指定的产品；企划部负责为公司制作宣传片，写一些外宣文章的工作；我所在的部门叫做×汇，主要是负责收集医院、医生的信息，还手机产品信息，×汇中有大约六七个人的讲师团队，我就任职于这个团队。中孝科技公司的项目有“孝康卡”，通过用户使用孝康卡免费体检，还可以做基因检测，来获取用户的数据，建立用户的医疗档案，是想做一个医疗类的福利性产品。我在公司宣讲的内容主要是介绍公司规模，未来的发展计划，当时中孝科技公司的董事长马某跟我们说他们要做社区医疗，只要办理公司的孝康卡就可以享受这个社区医疗服务，我们这些讲师都是由马某亲自进行培训，他会告诉我们都需要讲什么。我的宣讲频率是大约每个月六至八场宣讲的样子，但是不固定，×汇这个部门会直接安排我们去宣讲。2.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左右，我进入中孝科技公司当业务员，主要用中孝白拿、流通币、流通股等产品让客户投资以骗取客户的钱。中孝科技公司总经理是马某，公司分市场部、教育部、中孝×等。我的上级是市场部的李某2。我主要销售的理财产品有中孝白拿，公司老总后将产品中孝白拿的名称改为流通币，后我也销售过流通币。我跟客户说我们公司在北京和青岛都有医院，我们是做免费医疗的，投资多少钱后就可以享受多少钱的免费医疗，投资中孝白拿，投资期限为最短为1年，再者就是延续，按投资的额度返现，如投资1000元一年不取现是翻两倍，投资5万元一年不取现可以翻3.5倍，投资15万元以上投资一年不取现可以翻5倍。投资收益到最低投资额是两倍，最高投资额为5倍返现，效益十分理想，以此说服客户买我们的产品。北京和青岛没有医院，是为了骗客户这么说的。中孝科技在电视里做宣传，当时马某还做过介绍，后把客户约到公司开产品推介会，公司教育部的讲解员给客户讲中孝白拿产品，后我也自己联系客户，让客户去投资。我总共有三个客户，客户在公司直接转账到我名下或者直接从银行转账至我名下，然后我将这些钱转到中孝科技公司的账上。马宏伟是中孝科技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平台上的投资要通过他激活，马某说马宏伟有币，我们就找马宏伟买了100万元的流通币，我当时是向马某账户打了100万元。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左右，我进入中孝科技公司任市场部业务员，主要用中孝白拿、流通币等产品让客户投资，跟客户说这些产品投资期限为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不等，月利率10%至20%，有一个月一结或者三个月一结的方式。公司说不用签订合同，所以我也就没有让我的客户签合同。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宏伟，股东分别为马某和刘某，总经理刘某，负责管理公司账目及返利，市场部经理闫某，我的上级是闫某。我主要销售的理财产品有中孝白拿和流通币产品。我跟客户说媒体都在报道我们公司，我们有自己的中孝医院，买我们公司的中孝白拿产品如果日后生病可以到医院免费医治，并且每月可以返利10%至20%，介绍流通币时就跟客户说公司有新产品，投资收益10%至20%，效益十分理想，以此说服客户买我们的产品。中孝白拿其实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名称是来骗客户的，医院也不存在，是为了让客户相信才这么说的。流通币是公司法务马某说中孝白拿经营不理想，说以后用流通币这一理财项目，但是具体也是没有实物，只是一个名称。我们把客户约到公司开产品推介会，公司负责培训的讲解员给客户讲中孝白拿产品和流通币产品，我也自己联系客户。我总共有5个客户，投资人在公司直接转账到我名下或者直接从银行转账至我名下，然后我将这些钱转到中孝科技公司的账上（后称先打到刘某账上，再转到公司账户）。每次介绍客户给我们5%到10%的提成。中孝白拿产品效益不好后来变成流通币的时候我才知道之前中孝白拿产品是子虚乌有的，那会我见到了几枚流通币就相信公司了，实际上公司所谓的流通币根本就没有大规模制造或发行，全都是骗人的。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韦某、杨某1一起准备成立中孝科技公司秦皇岛分公司，我主要负责推广中孝科技公司孝康卡，韦某负责替公司收客户的钱，传达公司最新消息，杨某1负责讲解公司的业务，我负责向投资人介绍公司产品和运营情况。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与证人杨某2的内容相同。（四）鉴定意见及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在案中孝科技公司、×汇社群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中孝×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马某、唐某、马宏伟等账户收到投资人及介绍人汇入款项970余万元，收到第三方支付平台汇入款项970余万元，通过POS转账收款360余万元，代付业务收入1500余万元，现金收款210余万元；（2）在案中孝科技公司、×汇社群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中孝×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马某、唐某、马宏伟等账户向介绍人及投资人账户支款160余万元，关联公司工资薪酬、报销款、房租水电费、场地费、审计费、办公费、装修款、家具款、税款等支出2500余万元，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支款500余万元，现金支款500余万元，消费支款300余万元。（3）在案马宏伟账户收到马某、唐某、孟某1、郑某账户1286548元，后基本上通过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出。（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马宏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中孝科技公司经营的主要领域是医疗方面，通过互联网将医院、医生及患者联系在一起。开始中孝科技公司负责软件开发的技术部在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诚盈中心办公，市场、企划、医疗、投资、基金部门在诚盈中心对面的朝来园办公，2017年9月，出现问题之后，公司全部搬到了空港工业园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CEO马某，负责全面管理，重点负责投资、基金；副总裁李某3，负责互联网版块，包括电商、家庭医生、患者社群、技术、直播；郑某2来到公司之后就把医疗（和医生、医院有关的）分离出来，郑某2任公司医疗部的总经理；投资方面的负责人有梅某，他是总经理，离职后陈某接任，之后有好多投资人来要钱，投资业务就停了；财务部的总监开始是王某，后来是刘某2；电商部在我们内部叫中孝×，负责人开始是李某3，后来变成黄某，黄某离职后由李某4、项某接任。公司主要负责投资方面的公司是×汇社群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公司通过一定的宣传，吸引投资人投资，投资人投资后就可以成为会员，投资的方式就是让投资人购买公司的虚拟币，我们把虚拟币称作流通币、流通股，投资人购买的流通币、流通股可以升值，升值后就可以盈利，投资人还可以从公司购买流通股、流通币的代理权，代理出售公司的流通币、流通股，从中提成。流通币和流通股就是一种虚拟币，但是价值不一样，流通方式也不一样。投资人投资购买公司的虚拟币，虚拟币升值后卖掉就可以盈利，如何返息我不知道。我名下有多个公司，包括中孝科技公司、中孝×医疗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汇社群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中孝×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这些公司法人都是我，这些公司都是中孝控股下辖的子公司。中孝科技公司的股东有我和马某2。我是公司技术方面的总经理，公司技术方面的一切问题由我负责，主要负责公司网站开发、软件建设以及公司APP的研发。马某和我讲大健康未来发展前景好，让我来北京发展。我们来北京筹备了一年左右才正式着手成立中孝科技公司，要成立公司的时候马某和我讲他在吉林老家的一家公司上了黑名单不能担任法人了，就向我要了身份证注册了中孝科技公司，与我相关的还有其他几家公司都是马某让公司的员工找我要身份证办理的，我不参与经营，我开始一直没有见过投资人，在公司出现问题之后，大约是2017年8月，那些天马某不在公司，投资人找到公司知道我是法人就让我出来见过面。第一次我只是了解一些情况，做了记录，之后我找了公司的一些高管了解公司的业务情况，公司的财务和我说没有拿投资人的钱；第二次见到投资人的时候我和他们说公司肯定会想办法解决问题。中孝科技公司主要是软件开发有关的，有中孝社区、×直播、电商平台、区块链应用。流通币、流通股是虚拟的，流通币是马某从江苏一家公司买的，最早买的流通币的合同价格是1000万元，后来还买过一次，具体金额不清楚，也是马某买的。操作平台有×1和×网。操作平台开始我觉得不违法，后来听说国家不允许虚拟币货币的存在了。中孝科技公司在医疗板块上听马某说对接了医院，北京石景山那边有家儿童医院是和我们公司合作的，我带我儿子去过那家医院看病。我参加过公司的学术交流会，请的金融专家来讲座，参加的有公司员工和我们公司请来的一些人，具体什么人我不知道，每次有一两百人。公司出事后我询问财务总监刘某2,刘某2称公司的账户没有收到投资人的汇款，财务称会员投资的钱都打到了个人卡上了，谁的卡我不清楚。公司的直播及商品销售都是盈利的，其他部门都在亏钱。我在中孝科技公司一共收入20万元左右工资，没有提成、分红。我在公司只负责软件开发，我往公司搭了十几万元，有给员工交五险一金的、有财务要用钱找我要的。被告人马宏伟的当庭供述证明：我们没有自己的社区医院，所以中孝社区医院项目没有成功。2016年11月，马某成立了一堆公司，我的任务是做京津冀一体化医疗软件和×直播APP。×汇社群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有单独的员工，办公地点在朝来科技园，这个公司负责找客户投资，还有就是我们APP直播需要人，他们就负责找人。2017年孟某1给我打过几十万元，说让我代收一下投资款，当时孟某1是代别人进行投资的，我问了马某，马某让我先代收我就收了，后来我就把这笔钱给了马某。流通币和流通股平台是从江苏买来的，这个平台引进时我进行过审核和校验。马某组织客户宣讲会时要求公司所有员工出席，我作为公司领导出席，但当时会上没有介绍过我，我一共参加过两次这样的会议。此外，我在新闻发布会上讲过话，比如京津冀医疗一体化论坛、区块链高峰论坛我都发过言，但只是技术方面的发言。还有就是我名下尾号为4322的建行卡办好后，2016年10月我给了一个姓汪的经理让公司使用，2017年6月，我就将这张卡拿回来了。这张卡绑定过我自己的微信，没有绑定过其他人的微信。中孝科技公司宣传材料中提到的中孝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北京×分院，中孝望京×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中孝门诊部北京×分院、中孝望京×社区诊所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我在中孝科技公司期间一共收入30多万元。（六）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16日10时10分许，公安机关在本市通州区地铁八通线土桥站东厅开展盘查工作时将被告人马宏伟抓获归案。2.扣押清单、案款收据，证明案发后同案杨某1退缴人民币40万元，杨某2退缴人民币40万元，李某退缴人民币20万元，孟某1退缴人民币10.26万元在案。另，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马宏伟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4.5万元在案。3.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马宏伟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宏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且承诺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宏伟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被告人马宏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故本院对其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被告人马宏伟的辩护人关于对马宏伟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宏伟作为中孝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技术负责人，犯罪数额巨大，且造成投资人大量经济损失，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应对其减轻处罚，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继续追缴被告人马宏伟违法所得，用于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马宏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马宏伟违法所得，用于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三、在案之人民币一百一十四万七千六百元，用于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磊人民陪审员  骆尚朴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苗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