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3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2006年5月11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系吴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孔某，女1982年9月9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系吴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张丹，兴义市桔山街道法律服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吴某兰），女，2018年12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邹某粉，女，1979年3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黄俊杰，贵州公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占刚，男，1990年12月17日生，黎族，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米米，贵州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神奇东路金城大厦一、四楼。 负责人兰红兵，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任光超，男，1987年3月2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县。系该公司员工。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刑检刑诉（2019）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占刚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邹某粉、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审理。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后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法定代理人孔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法定代理人邹某粉，被告人杜占刚，诉讼代理人张丹、黄俊杰、任光超，指定辩护人何米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9日晚上，被告人杜占刚酒后驾驶“贵Ｅ×××××”小型客车从××镇往××镇行驶，行驶至册盘线156公里加500米（小地名：×××）处时，与普安县××镇××村×组吴某2驾驶的“贵Ｅ×××××"二轮摩托车发生对向相撞，造成吴某2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和乘坐摩托车的邹某粉、吴某3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后杜占刚弃车逃逸。 上述指控，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杜占刚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杜占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赔偿：1.死亡赔偿金631848元；2.丧葬费31462元；3.运尸费2800元；4.抬尸400元；5.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吴某1的扶养费60000元。共计82651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请求赔偿：1.医疗费4216.36元；2.住院生活补助费200元；3.营养费60元；4.护理费212元；5.交通费500元。合计5188.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邹某粉请求赔偿：1.医疗费9461.94元；2.住院生活补助费900元；3.营养费2700元；4.护理费6360元；5.误工费17652元；6.残疾赔偿金63184元；7.被扶养人张某的生活费6104.4元，被扶养人林某的生活费18313.2元；8.鉴定费1300元；9.交通费1000元；10.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45468.34元。上述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杜占刚承担。 被告人杜占刚认罪认罚，对民事部分提出“请法院依法判决”的答辩意见。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诉讼代理人提出“杜占刚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且肇事逃逸，违法了商业保险合同约定，我公司商业险免除责任，在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比例承担垫付责任”的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9日23时许，被告人杜占刚酒后驾驶“贵Ｅ×××××”小型客车从××镇往××镇行驶，行驶至册盘线156公里加500米（小地名：×××）处时，与对向吴某2驾驶的“贵Ｅ×××××”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吴某2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和乘坐人邹某粉、吴某3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杜占刚弃车逃逸。杜占刚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吴某2、邹某粉、吴某3不承担责任。经鉴定：吴某2前系交通事故损伤致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林某受伤后到兴仁市（兴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治疗、检查等花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213.36元；邹某粉受伤后到兴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治疗、检查等花费9461.94元；鉴定花费1300元。经鉴定，邹某粉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邹某粉肋骨骨折6根以上，为十级伤残。案发后，被告人杜占刚赔偿吴某2亲属（吴方俊等）60000元，支付邹某粉现金3500元，预交、结算邹某粉、林某医疗费2519.6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杜占刚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驾杜占刚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2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邹某粉、吴某3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 3.呼气式酒精检测单、检测照片：证实2019年4月10日5时58分对杜占刚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杜占刚酒精检测值为119mg/100ml。 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普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杜占刚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 5.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杜占刚、吴某2血样进行备检。 6.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普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16日通知吴某2家属于2019年4月30日前对其尸体进行处理。 7.户籍证明、详细信息：证实杜占刚，1990年12月17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吴某1，2006年5月11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系吴某2之子。 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杜占刚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杜占刚的准驾车型为D，吴某2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9.交通事故安葬协议：证实杜占刚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安葬协议，2019年4月12日前两次垫付安葬费6万元。 10.刘某3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机车保机动车保险单正本复印件：证实车辆贵Ｅ×××××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刘某3以及投保的情况。 11.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吴某2因交通事故于2019年4月10日死亡，同年5月13日注销户口。 12.售车协议书：证实杜占刚于2107年12月18日向刘某3购买了贵Ｅ×××××号车辆的情况。 13.兴义市人民医院、兴仁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病历、费用清单、鉴定意见、房屋租赁合同、兴仁县人民医院住院预交金收据、收条、建设银行票据：证实林某受伤后到兴仁市（兴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治疗、检查等花费人民币4213.36元；邹某粉受伤后到兴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治疗、检查等花费9461.94元；鉴定花费1300元。经鉴定，邹某粉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邹某粉肋骨骨折6根以上，为十级伤残。案发后，杜占刚家属支付邹某粉现金3500元，预交、结算邹某粉、林某医疗费2519.64元。 二、鉴定意见 1.鉴定意见书:证实杜占刚抗凝血液（编码：Y85108111）中检测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06.50mg/100ml；吴某2抗凝血液（编码：Y85107476）中未检测出乙醇成分。 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吴某2生前系交通事故损伤致颅脑损伤死亡。 3.鉴定意见书：证实贵Ｅ×××××号小型客车、贵Ｅ×××××号二轮摩托车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车身及其他装置安全技术状况合格。 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杜占刚指认普安县××镇××桥××修理厂停放的“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是杜占刚2019年4月9日发生事故时驾驶的肇事车辆；指认册盘线156公里加500米（小地名：×××）处，是杜占刚2019年4月9日醉酒后驾驶“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死亡的地点；指认普安县××镇“××鱼庄”、××××小吃店“烧烤摊”处，是杜占刚2019年4月9日驾驶“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前的饮酒地点；指认××街×××家出租屋为2019年4月10日5时许杜占刚被抓获的地点。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图、现场照片：现场事故车辆：贵Ｅ×××××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该车档位空档近灯开启，贵Ｅ×××××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尾灯开启，仪表盘已损坏；地面痕迹：1.路面散落物28.4m*8.3m；2.贵Ｅ×××××划动痕迹右后轮6米，左后轮3.5米；3.摩托车挫划印7.8米，起点基准线2.95米至基准点22.8米；车体痕迹：1.贵Ｅ×××××车头损坏面积1.6*1.5㎡，挡风玻璃损坏面积1.6*0.7㎡；2.摩托车车头严重损坏，车身及其他装置不同程度损坏；人体痕迹:受伤者为摩托车驾驶人和乘坐人，因医生抢救需要，未查验伤情。 四、证人证言 1.刘某1（刘某2）的证言：2019年4月9日23时许，杜占刚酒后驾车载我和李某从××回××，途中车一直是杜占刚开。事故发生时我在副驾驶睡觉，事故发生后才醒来，我下车查看有没有伤人，当时有一个男的躺在地上，有个女的带着娃娃在那里哭，后面知道受伤了三个人，其中男的那个死亡了。事故发生后我骂过杜占刚，杜占刚什么时候离开现场的我不知道，因为我的手机没有电，我去找别人借手机报警，借手机那个人穿着警察制服，杜占刚离开现场时和我说他去找手机。 2.李某的证言：2019年4月9日，我和刘某1、杜占刚从××去××玩，我们吃饭时打牌喝酒，我喝酒喝空白了，后面去哪里我不知道，直到事故发生我才醒来，当时我坐后排，刘某1坐副驾驶，杜占刚开车。我们下车后看见地上躺着三个人，一个女的背上背着一个小娃娃在哭，一个男的躺在地上，下车看到人员受伤，杜占刚就不知跑哪里去了。因为我的手机没电，就向路过的驾驶人借电话报警，杜占刚离开后不知谁报警，过了一会救护车来到现场，我们就帮忙处理伤者。 3.王某的证言：2019年4月9日23时许，我和赵老板驾车从××回××，到×××××时，发现发生了交通事故，一辆小型客车和一辆摩托车相撞，路中间躺着一个男的很严重，一个女的背着一个小孩在哭，应该也受伤了。当时有几个人在路上站着，不知道是路过的司机还是当事人，我就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交警来处理。 4.保某的证言：2019年4月9日，我驾驶贵Ｅ×××××小型客车从普安县往××镇行驶，行驶到×××××处，看到路边有警示灯在闪，就将我的车停在路边。我停好车后有三人向我走来，我隐约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大约是叫人跑或者叫人来顶替，讲完之后，其中一人走到我车边给我借手机，另外两人没过来，过来的那个人看到我们穿的是警服就跑。我和我的同事下车让他站住并询问情况，问发生什么事也不说，我就问是不是发生交通事故了，他们说是，我问是谁开的车，他们说不知道，人已经跑了，他们只是车上的乘客，我就问驾驶员的名字，他们说不知道，我就叫他们先别动，然后查看被撞的人的伤情。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脑袋流血，一名女子背着一个婴儿趴在摩托车上，我就打电话叫救护车和青山交警队，并在原地等待救护车和交警队的到来。交警赶到现场的过程中没有谁去抢救，我们只是查看和保护现场，直到医生来了才抢救伤者。逃跑的那个人我没看清，我们下车来，那人已经不见了，剩下的两个说他们是车上的乘客，他们都有很明显的酒味。 5.谭某（杜占刚之妻）的证言：2019年4月9日17时许，刘某1约杜占刚去××吃饭，当天晚上我已经睡着了，杜占刚回来说他从××回××的路上和一辆摩托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对方摩托车上有三个人，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小孩，男的伤得有点严重。杜占刚离开现场是因为他手机坏了联系不到我，回来给我们报信，让我们不要担心，我叫我老表跟他马上回现场去，我在家等消息，他们去现场时交警已经把现场撤了。杜占刚回家等天亮再去投案，天还没有亮交警队的就去我家把杜占刚带走了。杜占刚驾驶的车辆是我给刘某3买的。 6.金某的证言：2019年4月9日17时30分许，刘某1电话约我去××鱼庄吃饭，和我一起去的还有我的朋友周某。我们到达饭店时看到刘某1和另外我不认识的三个人（其中一个后面知道是杜占刚）正在喝酒，我和周某陪他们边吃饭边喝酒至21时许，他们提议去××汽车站附近吃夜宵，又在吃夜宵时喝了一件啤酒，吃完宵夜我们走到“××”KTV门口，杜占刚的车停在那里。杜占刚喝醉了还坚持要开车，杜占刚的一个朋友跟杜占刚说你喝酒了不要开车，让我来开，杜占刚坚持要开，就把车子开走了。我回家后又接到刘某1的电话叫我去×××大酒店洗脚，我去后杜占刚的车子停在×××大酒店那里，我刚进去就听到刘某1和其他人劝杜占刚不要回家，酒店房间已经开好，杜占刚不听劝要开车回家，然后杜占刚就和他朋友一行四人把车开走了，第二天我听我朋友说杜占刚开车出了事。 7.范某的证言：2019年4月10日0时许，我老表杜占刚打电话给我，说他开车由××回××时和摩托车撞架（碰撞），对方受伤了，叫我和他一起去出事的地点。我骑我的摩托车到杜占刚在××的住房处载杜占刚去事故地点，现场已经撤了，我们就骑车回杜占刚的住处。我问杜占刚喝酒没有，他说喝的，杜占刚说发生事故后他走路回去的，走了半个小时左右。 8.周某的证言：2019年4月9日20时许，我去××鱼庄找我的老板金某拿钱，到青山鱼庄时，一群人在那里吃饭喝酒，我就和金某、刘某4（刘某1）等吃饭，并玩水鱼（扑克牌游戏）喝酒，玩了一会我就走了。次日上午，我的老板金某说刘某4们昨晚在×××××处发生了交通事故，有一个人死亡。 9.赵某的证言：2019年4月9日21时许，我从××开车载王某回××，到××××过去快到×××××时，看到前面有一起交通事故。我和王某下车去看情况，发现路上有一个女人背着一个小孩求救，一个男的躺在地上没有动，我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王某拨打交警电话，大概过了20分钟急救车和交警的就到了。应该是一辆小型客车和一辆摩托车相撞，不知肇事司机是谁，报完警后我们就站在路边等交警来处理，没有人请我们打120和报警，我们是下车看到人伤得严重就拨打了120急救和报警电话，在我们拨打120急救和报警电话之前不知道有没有报过警。 10.冯某的证言：2019年4月9日，我和我同事保某、黎某从普安办公后赶回××。23时许，到××镇×××一个弯道处，看到路上堵了很多车，就下车查看情况。当时××往××的路边逆向停放着一辆白色SUV和一辆红色的男士摩托车，地上躺着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小孩是女的背着的，摩托车压在女的伤者左肩上，男的躺在路中间在吐血。这时有三个男的朝我们走来向保某借手机打电话，保某还没来得及回话，那三个男的走近看到我们穿着制服就转身走了。保某问旁边的人是否报120，听说没报他就用他的手机拨打了120，然后我们就在现场维护秩序等着救援。 11.杨某的证言：2019年4月9日20时许，刘某2（刘某1）电话联系我男朋友金某去××老派出所那里的一个鱼庄吃饭，22时许，我们在鱼庄吃完饭他们又叫我们去××老车站吃烧烤。次日0时许，我叫我男朋友回家，大家就说一起走，我看他们都喝了酒，就说给大家开几间房间休息，刘某2说不用麻烦，他们自己开房间，我就开车带我男朋友回家。 五、被害人邹某粉的陈述：2019年4月9日23时许，我和吴某2到××王某宇家做完法事，吴某2骑他的摩托车带着我和女儿吴某3回××，刚出××没多远，就发生交通事故了，怎么发生交通事故都没反应过来，我就被撞晕了，迷迷糊糊听见我女儿吴某3的哭声才醒来，摩托车压在我身上，有一辆小车，旁边还有很多人，又过了一段时间，医生来到现场，将我们抬上救护车。事故发生前吴某2没有喝酒，摩托车的速度也不快，吴某2带有安全帽，我和我女儿没有带。事故发生后我喊旁边的人拉我起来，他们说不敢动，怕伤着骨头，要等救护车来。我清醒过来后看到和我们相撞的小车有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驾驶员。 六、被告人杜占刚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9日23时许，我和刘某4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饮酒后，我驾驶我的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他们回××，行驶至×××××处时，我转了两个弯，前方中间有坑，为了选择好的路面，车辆行驶到对面车道，就与对面行驶来的摩托车相撞了。我下车查看，见一名男子躺在路上，旁边全是血，一名妇女背着一名小孩，我去扶那名妇女，她叫我不要动现场，我和刘某4在现场争执了几句，救护车就来把伤者带去医治。我就走路回××我租房子的地方，把情况告诉我媳妇，次日5时许，民警和刘某4到新店我住的地方将我带到公安机关。 当时我使用的是手动4档，速度有点快，事故发生后，我是救护车到后才逃离现场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占刚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在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占道行驶，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逃离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杜占刚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杜占刚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案发后，部分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杜占刚的辩护人据上述情节所提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杜占刚系肇事逃逸后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非其自动到案，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杜占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31840元；2.丧葬费（含运尸费、抬尸费）34662元；3.精神抚慰金30000元；4.吴某1的扶养费51970元，共计74847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粉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9461.94元；2.住院生活补助费900元；3.营养费2700元；4.护理费6360元；5.误工费14352元；6.残疾赔偿金63184元；7.被扶养人张某生活费6104.4元；8.被扶养人林某生活费18313.2元；9.鉴定费1300元；10.交通费100元；11.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共计122775.54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4216.36元；2.住院生活补助费200元；3.护理费212元；4.交通费50元；5.营养费不予支持。共计4678.36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人杜占刚醉酒驾驶机动车，违反了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规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余下赔偿款项，根据侵权责任的相关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杜占刚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余下赔偿款应当由杜占刚承担全额赔偿。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经济损失共计104248.0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粉经济损失共计17100.3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济损失共计651.62元。由被告人杜占刚赔偿吴某1经济损失共计644223.94元，杜占刚已先行支付的60000元，余584223.94元；赔偿邹某粉经济损失共计105675.22元，杜占刚已先行支付6019.64元，余99655.58元；赔偿林某经济损失共计4026.7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占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零四千二百四十八元零六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七千一百零三角二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济损失共计六百五十一元六角二分。由被告人杜占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经济损失共计六十四万四千二百二十三元九角四分（含杜占刚已先行支付的六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粉经济损失共计十万零五千六百七十五元二角二分（含杜占刚已先行支付六千零一十九元六角四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济损失共计四千零二十六元七角四分。 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邹某粉、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义务人在上述规定期限内未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给付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颜 人民陪审员  侯永兵 人民陪审员  向 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