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虎，男，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兆峰，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尧德元，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建，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蒋国文：蒋国文，男，197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上诉人侯虎因与被上诉人尧德元、原审第三人蒋国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9民初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虎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范兆峰、被上诉人尧德元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唐小建、原审第三人蒋国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总结。侯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尧德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因为蒋国文并未将侯虎转给其的50万元用于归还尧德元出借的本案借款，所以2016年11月14日我们又向尧德元还款50000元。加上2014年12月25日还的10000元，2015年3月6日还的5000元，共偿还本金65000元。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不应支付利息。就算要支付利息，也是从尧德元起诉之日起，按资金占用利息计算。尧德元辩称，侯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在庭审中所述的理由与上诉状的理由不符。出借条时口头约定了利息，由侯虎和蒋国文各承担一分的利息。侯虎支付了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1月26日的利息，此后未再支付利息。侯虎2016年11月14日支付的50000元并非还款，而是侯虎向尧德元购买装饰材料所支付的货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蒋国文述称，借款的事实是真的，但并未约定利息。我与尧德元的经济往来较多，所以银行转账记录多。侯虎向我转的50万元是合伙的钱，不是还尧德元的钱。尧德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侯虎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50000元，并从2014年11月26日起至还清该款时止，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二、诉讼费、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侯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5日，尧德元分两次共计向侯虎转款550000元（其中第一次转款150000元，第二次转款400000元）。2014年11月26日，侯虎向尧德元出具《借条》一份，其中载明：“今借到尧德元现金500000元”。该《借条》借款人处有“侯虎”的签名及捺印并载明身份证号码，担保人处有“蒋国文”的签名及捺印并载明身份证号码。2014年12月10日，尧德元、侯虎、蒋国文、案外人韦美元等五人签订《股东合伙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五人合伙承包南川区茶树优质种苗繁育基地建设工程项目，并约定五人各自的出资金额，侯虎为合伙负责人等事项。另查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蒋国文曾多次向尧德元出具《借条》。蒋国文的妻子叫张仁敏，二人于2011年登记结婚，2016年12月14日登记离婚。2018年10月23日，尧德元就案涉55万元款项曾将侯虎及蒋国文起诉至法院，尧德元在当时提交的民事诉状事实和理由中载明“侯虎、蒋国文和尧德元口头协议各自承担借款1%的月利息，侯虎支付了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1月26日的利息后未偿还借款55万元和利息，要求侯虎偿还借款55万元并按月息1%，即每月5000元支付利息；蒋国文在履行过程中通过银行向尧德元支付了从2014年11月26日至2016年7月26日的利息，还有2016年7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的利息未付等内容。”该案于2018年11月27日开庭审理，庭审中，尧德元当庭表示放弃蒋国文的担保责任，侯虎也当庭陈述在2014年11月26日出具《借条》的当天用现金的方式向尧德元偿还借款5万元，后尧德元由于需收集相关证据，当庭撤回起诉。2019年1月15日，尧德元提起本案诉讼，在庭审中，尧德元表示本案中放弃蒋国文的担保责任。诉讼中，尧德元陈述，其与蒋国文曾在多处地点有工程合作关系，侯虎借款是蒋国文介绍的，借款时说借款用于工程项目，侯虎与蒋国文二人系表兄弟关系，在借款后的2016年，尧德元与侯虎在南川职中项目也都有过合作关系，尧德元是卖建材的，侯虎也曾向其买过建材。在借款时，三方口头约定，55万元借款中的5万元由于几天就归还，所以，在出具《借条》时没有写在其中，对于剩余的50万元借款，侯虎及蒋国文均同意由二人各自每月承担1%的利息。在侯虎借款后，侯虎没有偿还借款本金，仅支付3个月的利息15000元。尧德元为证明侯虎向其支付了资金利息提交了：尧德元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其中显示“1、2014年12月10日，尧德元向侯虎转账7000元；2、2014年12月25日，侯虎向尧德元转账10000元，备注货款；3、2015年3月6日，侯虎向尧德元转账5000元，备注费用；4、2016年11月14日，侯虎向尧德元转账50000元，备注货款”。对于上述明细，尧德元认为，2014年12月25日及2015年3月6日的款项合计15000元，是属于侯虎按照月息1%支付的每月的利息5000元，侯虎支付了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的利息；对于上述明细中的7000元属于合伙承包工程的费用；对于上述50000元由于尧德元在经营装饰材料且注明是货款并非侯虎偿还的借款。尧德元还陈述，对于其主张的月息2%的理由是：侯虎已按约定支付了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的利息，每月5000元，即月息1%；同时，蒋国文之妻张仁敏在2014年12月25日向其转账5000元，2015年1月25日向其转账10000元，2月27日向其转账20000元，3月26日向其转账12500元，4月26日转款5000元，6月26日转款5000元，7月26日转款12000元，8月27日转款11000元等转款记录，说明双方也口头约定资金利息。尧德元也提交了其在农村商业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15xxxxxxxxxx的账户从2013年5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账户明细，从明细中显示在此期间，尧德元及蒋国文之妻张仁敏之间相互存在众多的转账记录。尧德元还陈述，蒋国文已按月利率1%支付案涉借款的利息至2016年6月26日，但蒋国文下欠尧德元的款项还未还清，尧德元也提交了蒋国文于2019年2月3日出具的《委托》、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否认侯虎于2015年2月16日向蒋国文转款50万元，由蒋国文代侯虎偿还借款的意见。审理中，尧德元还提交了通话录音光盘二份，拟证明三人关于55万元借款的谈话记录，关于利息的约定，利息是侯虎、蒋国文各自每月承担1%的利率。侯虎陈述，其与蒋国文是表兄弟关系，二人曾一起做过工程，张仁敏负责工程项目的管账。虽然侯虎在2014年11月25日收到尧德元的55万元款项，但在次日，侯虎通过现金的方式向尧德元还款5万元，因此，出具《借条》时，才出具50万元的金额；双方没有说过资金利息，案涉5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尧德元提出的双方约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各自承担月息1%的意见不符合交易习惯。对于2014年12月25日向尧德元转账的10000元款项及2015年3月6日向尧德元转账的5000元款项，侯虎解释是偿还尧德元的借款本金，而非支付资金利息。对于尧德元提交的通话录音光盘，侯虎表示“两段录音有三人在场，听声音系尧德元、唐小建、蒋国文，均无侯虎参与，录音内容只是尧德元本人一直在强调侯虎有借款和借款利息，蒋国文也没有任何有借款和借款利息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是：1、尧德元、侯虎之间借款的金额认定问题；2、尧德元主张的资金利息的认定问题；3、侯虎是否已向尧德元偿还完毕借款的认定问题。关于尧德元、侯虎之间借款的金额认定问题。尧德元诉称侯虎于2014年11月25日向其借款55万元，次日，侯虎出具《借条》时，其中的5万元是借给侯虎周转几天，因此，没有出具《借条》，故，《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而侯虎辩称，虽然尧德元在2014年11月25日向侯虎转账的是55万元，但在次日，也就是打借条的当天，侯虎已向尧德元通过现金的方式偿还了5万元，因此，本案借贷关系发生的金额仅为50万元。依据尧德元、侯虎的上述诉辩意见可知，侯虎实际上是认可在2014年11月25日向尧德元借款55万元的事实的，依据法律规定，尧德元、侯虎55万元的借贷关系在2014年11月25日已经成立且生效，在次日，双方出具《借条》时，《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结合尧德元、侯虎的陈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尧德元作为出借人，即债权人更应该就其出借的款项加大审慎注意义务，侯虎虽未提交已向尧德元偿还5万元的还款依据，但由于5万元借款并非大额借款，侯虎辩称次日通过现金方式向尧德元偿还5万元的意见具有合理性，因此，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于尧德元主张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50万元为宜。尧德元主张的资金利息的认定问题。尧德元在此前提起的诉讼以及在本案起诉时均主张要求侯虎按月利率1%支付资金利息，但在一审最后一次庭审时，尧德元将其利息主张变更为月利率2%。在尧德元提交的《借条》中，尧德元、侯虎并未书面约定资金利息，侯虎及蒋国文均否认双方曾约定资金利息，但结合尧德元提交的银行对私账户明细显示“在2014年12月25日，侯虎向尧德元转账10000元；2015年3月6日，侯虎向尧德元转账5000元”，尧德元自述上述款项是以50万元为基数，侯虎每月按照1%的标准（即每月5000元）支付的2014年12月及2015年1月、2月的利息；而侯虎认为上述转款属于向尧德元偿还的借款本金；由于尧德元、侯虎系经蒋国文介绍相识，双方没有特殊的身份关系，侯虎向尧德元所借的款项金额有50万元，属较大金额，在侯虎出具的《借条》中又未载明还款时间，从常理上而言，双方对案涉借款不约定资金利息的可能性较小，结合在签订《借条》后，侯虎向尧德元转账支付的款项的金额和时间及从常理上分析，尧德元最先主张的侯虎与其口头约定资金利息为月息1%的意见较符合常理；尧德元主张蒋国文与其约定月利率1%并已实际支付至2016年6月26日的意见，由于蒋国文否认支付利息，且尧德元也认可侯虎系借款人，蒋国文作为担保人直接向尧德元支付月利息的意见不符合常理，且由于尧德元与蒋国文之间存在较为复杂的经济关系，蒋国文向尧德元支付款项，不能必然说明是支付的案涉借款的利息，尧德元诉称已由蒋国文所支付的“利息”金额不等，因此，尧德元所述的蒋国文已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至2016年6月26日的意见，不予采信。故，对于尧德元主张的资金利息，考虑案件情况，认定为月利率1%为宜。侯虎是否已向尧德元偿还完毕借款的认定问题。侯虎辩称在2015年2月16日向蒋国文转款50万元，由蒋国文代侯虎向尧德元还款，本案中，侯虎在2014年12月25日还曾向尧德元转款1万元，这说明侯虎知晓尧德元的银行账户，侯虎若是还款也可直接向尧德元还款，而侯虎却选择将款项转给蒋国文，再由蒋国文代为还款，侯虎所选择的该种还款方式不符合常理；同时，案涉借款金额较大，侯虎也向尧德元出具《借条》，在侯虎辩称的还款时也未收回《借条》原件或者要求尧德元出具收条，这也不符合常理；其次，在侯虎辩称的还款之后，侯虎还辩称于2016年11月14日向尧德元偿还5万元款项，侯虎的该辩称意见前后矛盾，也不符合常理，且尧德元也否认该款属于还款；再次，由于侯虎与蒋国文之间存在经济关系，二人也系表兄弟关系，尽管侯虎及蒋国文均陈述已偿还尧德元的借款50万元，蒋国文的配偶张仁敏也多次向尧德元转款，但由于蒋国文与尧德元之间本身就存在诸多复杂的经济关系，包括民间借贷关系，且二人的民间借贷关系也未进行结算，因此，不能必然认定张仁敏向尧德元的转款属于代侯虎向尧德元偿还的借款，且张仁敏向尧德元的转款持续时间较长，笔数较多，若非特别约定，采取该种分散偿还案涉借款50万元的方式也与常理不符，因此，对于侯虎辩称的在2015年2月16日向蒋国文转款50万元，由蒋国文代侯虎向尧德元还款且款项已经还清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侯虎向尧德元的借款本金为50万元，按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每月为5000元，即从2014年11月25日至2014年12月25日期间的利息计算为5000元，但在2014年12月25日，侯虎向尧德元支付了10000元，对于其中的5000元可视为50万元借款从2014年11月25日至2014年12月25日的资金利息，对于剩余的5000元依据法律规定应折抵借款本金，折抵后，借款本金为495000元，侯虎应以495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该款时止，按照月利率1%计付资金利息，但对于2015年3月6日，侯虎已支付的5000元，应在资金利息中扣除，即侯虎应向尧德元偿还借款本金495000元，并以该款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该款时止按照月利率1%计付资金利息（资金利息实际计算时应扣除侯虎于2015年3月6日支付的5000元）。对于尧德元主张的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尧德元未提交进行诉讼财产保全的相关依据，经查询，尧德元虽存在诉讼财产保全，但发生在此前尧德元已撤诉的案件审理期间，由于尧德元此前的案件已经申请撤诉，现尧德元在本案中主张此前案件中的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侯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尧德元偿还借款495000元，并以该款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该款时止按照月利率1%计付资金利息（资金利息实际计算时应扣除侯虎于2015年3月6日支付的5000元）。二、驳回尧德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尧德元负担575元，由侯虎负担8725元。本院二审期间，侯虎陈述2015年2月16日转给蒋国文的50万元并未用于偿还本案借款。蒋国文也称，该笔款项是合伙的钱，并非偿还本案借款。二审期间，尧德元举示了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9民初560号民事裁定书以及保全费缴纳凭证，拟证明本案保全费4470元。侯虎、蒋国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案涉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及利息是多少；侯虎是否已偿还部分借款本金。现综合评述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侯虎于2014年11月26日出具给尧德元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尧德元主张出具借条时，双方曾口头约定由侯虎按月息1分支付利息，由蒋国文承担月息１分的利息。其针对该主张，主要举示了侯虎于2014年12月25日向尧德元转账10000元（备注货款），2015年3月6日向尧德元转账5000元（备注费用）的转账记录，拟证明侯虎曾按月息1分的标准每月向尧德元支付利息5000元。侯虎则认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上述两笔转账以及2016年11月14日转账的50000元（备注货款）均是偿还的借款本金。本院认为，侯虎于2014年12月25日向尧德元转账10000元时，借款发生仅1月，依尧德元的主张，此时侯虎只应付利息5000元，其提前付一个月的利息，明显不合常理，且该笔转账明确备注为货款。此后侯虎虽于2015年3月6日再转账5000元，但该笔费用备注为费用，并未注明是利息。因此，仅凭该两笔备注为其他明目的转账，且又未形成稳定的具有连贯性的支付，不能据此证明双方存在由侯虎按月息1%支付利息的口头约定。此外双方在2014年12月10日又签订有合伙协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双方还有其他经济往来，仅根据上述两笔银行转账记录不能推出是侯虎偿还的利息。因该两笔转账及2016年11月14日转账的50000元（备注为货款），均作了明确的备注，侯虎主张是偿还的案涉借款本金理由也不成立，尧德元、侯虎应各自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在《借条》没有载明利息的情况下，根据侯虎2014年12月25日和2015年3月6日向尧德元分别转账10000元和5000元认定案涉借款利息为月息1%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尧德元一审主张借款本金55万元，一审判决认定本金50万元，尧德元未上诉，视为认可了案涉借款本金为50万元。因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可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内的利息。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从尧德元起诉之日2019年1月15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期内的利息。综上，侯虎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9民初560号民事判决；二、侯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尧德元偿还借款500000元，并以该款为基数，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还清该款时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资金利息。三、驳回侯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尧德元已预交），由尧德元负担575元，由侯虎负担87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侯虎负担8454元，由尧德元负担846元。财产保全费4470元，由侯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雪梅审 判 员 陈江平审 判 员 项江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邬昌杰书 记 员 薛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