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415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涂志明，男，生于1960年7月16日广元市剑阁县人，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中房集团成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成都市青羊区。2018年6月5日被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卫，四川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超人，四川彰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志明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旭、王浩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志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4年10月，被害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需要钢材，该项目经理王畅便联系了以前通过朋友认识的被告人涂志明。涂志明自称能够以“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供应钢材，并亲自到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实地进行考察。后与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经理王畅拟定了钢材销售合同，涂志明将拟定的合同带至成都，在与“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进行谈供销钢材合同时，“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可能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宝圣国际”项目部供应钢材。于是涂志明私刻了“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印章，盖在与王畅拟定的合同上，将合同送达给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并要求将首付款打到其指定的私人账户上，王畅要求涂志明提供“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账户，涂志明又伪造了“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付款专用函，要求将150万元的首付钢材款支付到指定的私人账户上。2014年10月28日，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将150万元的首付款支付给了涂志明指定的账户，其拿到材料款后的当日便将此款项用于支付自己的欠款，后只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供应了两资次钢材（价值303042.25元），便停止了供货。案发前向被害人先后退款13.6万元。 被告人涂志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金额及罪名有异议，称自己主观上并无占有的目的，是在资金断链压力很大的情况下才产生此意。在案发前履行了部份合同内容，提供了价值303042.25元的钢材，承担了送交该部份钢材的运费、吊装费等费用；在案发前给四川中喻公司项目负责人王畅出具了还款承诺，给该公司老板张某1写了还款计划，当场给了张某1支付了五万元。一直与他们委托的收款人吕某保持联系，从未逃匿，故自己与四川中喻公司之间的行为应属民事纠纷；案发前给王畅退款38000.00元（其中转账28000.00元，付现金10000.00元）、两次给吕某现金共计7000.00元、给张某2在ＡＴＭ机上两次存款6000.00元、受张某1委托给王方国转款15000.00元，付现金2000.00元、钢材款价差26000.00元，故自己的涉案金额应为96万余元；同时被告人还认为自己有自首情节，请求予以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罪名无异议，但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首先，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尚未撑握其犯罪事实有情况下主动供述了本案的合部事实，该情节应视为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其次，被告人主观上履行合同态度积极，伪造合同及印章都是为了履行合同，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在知道自己履行不能时并未逃逸，还与被害人达成还款协议；第三，被告人在与被害人签订了购销合同后，向被害人提供了两批价值303042.25元的钢材及支付了运费、吊装费等费用，案发后还积极向被害人退付了部份资金，请予核实并从指控金额中减扣。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需要钢材，该项目经理王畅便联系了以前通过朋友认识的被告人涂志明。涂志明自称能够以“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垫资供应钢材，并持“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委托书等复印件亲自到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实地进行考察，后与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经理王畅拟定了钢材销售合同，双方约定：涂志明所代表的“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愿意向“宝圣国际”项目两栋建筑垫资供应约3000万元的钢材，但“宝圣国际”每栋建筑需向涂志明预支钢材款150万元。涂志明将拟定的合同带至成都盖章时，“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可能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供应钢材。于是涂志明私刻了“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印章，盖在与王畅拟定的合同上，将合同送达给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并要求将第一栋楼预付款1500000.00元打到其指定的私人账户上，因王畅坚持要对公转账，要求涂志明提供“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账户，涂志明又伪造了“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付款专用函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要求将1500000元的预付钢材款支付到其指定的私人账户上。2014年10月28日，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将1500000.00万元的预付款转账支付给了涂志明指定的账户，其拿到材料款后的当日便将此款项用于归还了自己的欠款。后于2014年11月5日、11月8日向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供应了两次钢材约75吨（价值303042.25元），便停止了供货。案发前向王畅出具过书面承诺在2014年12月退还下欠的钢材款及损失160万元；后经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多次催收，涂志明先后向张某1、张某2、吕某、王畅等人退款152000.0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涂志明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四川省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局取保候审；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以涂志明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向广元市公安局宝轮派出所进行了报案，陈述了涂志明实施合同诈骗的全过程，宝轮派出所当日予以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3日，广元市公安机关在遂宁市安居区将其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证明： （一）书证，1.包括受理立案决定书，证实了其案件来源合法。2.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涂志明系抓获到案。3.被告人户籍信息，与起诉书载明的内容一致。4.涂志明以“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签订的《钢材销售合同》；营业执照、法人委托书、委托付款专用函；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于2014年10月28日向户名为“卢某”的个人账户转钢材款150万元的转账回执；张某2出具的“涂志明”处收钱清单，证实其截止2019年1月28日，涂志明共退还75600.00元（含其向吕某支付的50000.00元）；涂志明2014年12月4日向王畅出具的“退款承诺书”，证实：现终止与“宝圣国际”供货，退还预支款130万元（已发钢材约20万元），罚金30万元，共计退款160万元，本款在2014年12月15日前支付清；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工程用钢筋进场批次统计表，证实涂志明收到钢材预付款后于2014年11月5日、11月8日两次提供钢材约75吨；涂志明银行卡流水清单、还款明细表，证实案发后在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催收下向张某2、张某1、吕蕾、张吕、王畅等人还款152000.00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吕某证实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是其侄儿张某1所有的房产项目，交给其公司的王畅在负责管理。2015年下半年，听张某1讲2014年10月项目负责人王畅与涂志明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项目部给涂志明指定的账户转了150万的预付钢材款，但涂志明收款后未提供钢材，张某1给我出具委托书请我代为找涂志明或合同上的供货方“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因为先没找到涂志明本人，便持合同找到“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法人李某，经李某辩认才知涂志明以“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我方所签订合同上的印章、“李某”及委托付款专用函都是假的，才意识到我方上当受骗了。后我们找到涂志明本人，涂说其钢材出了点问题，还说“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没开了，承诺退钱，表示最近几天先退还20万元，我们在成都等了几天涂志明只支付了5万元，其余的便以种种理由推诿，最后联系不上。后来听张某2说涂志明还给他陆续支付过2万元。 证人王畅系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负责人，证实自己在“宝圣国际”项目部负责时，广元朋友夏青介绍认识了自称做钢材生意的涂志明，在与涂志明商谈合作事宜之前，涂志明先出示了“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法人委托书、公司资质、公司营业执照等复印件，商谈过程中，我提出公司建修的两栋楼需要垫付钢材，需找个有能力垫付钢材的供应商，涂志明表示二栋楼都可以垫付，但要求我方每栋楼要预付150万元的钢材款，经请示公司老板张某1，同意我们协商的内容，于是项目部拟好了合同交给涂志明，他称要带回成都找公司加盖印章，两天后涂志明将合同交给我，我看到有“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印章，便在合同上签字，又过了两天，涂志明来项目部要求支付150万元预付款到他指定的私人账户上，因我坚持要走对公账户转账或需公司提供委托转账函。几天后涂志明提供了一份“委托付款专用函”，函上有“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印章及其法人李某的签字，这样，我便要求出纳将150万元的预付款转到涂志明指定的一个叫“卢某”的账户上。大概转账后十天内，涂志明向项目部发了两车钢材约75吨，公司预算员刘庆坤和材料员吕映胜验收收货。之后便再未提供钢材，多次催收不成时，我到成都找到涂志明询问情况，涂志明表示他没有钢材了，同意退款，然后给我写了份“退款承诺书”，此后我多次催问，涂志明均以种种理由推诿，2015年下半年我离开公司不知道后面的情况。 证人鲁仕碧系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会计，证实2014年10月28日上午，项目部经理要求我用对公账户给涂志明提供的账户打150**材预付款，按涂志明提供的账号，收款人是一名叫“卢某”的个人账号。 证人吕映胜系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材料管理员，证实听说项目负责人王畅与涂志明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经涂志明打了150万元钱，但涂志明未给项目部提供钢材，后来是王畅在项目部借了10万元钱买了些钢材解了工地上的急需。 证人卢某系涂志明干女儿，证实在2014年的时候自己办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交给涂志明使用。 证人张某2系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所有人张某1的父亲，证实关于涂志明与王畅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经过不知道，是事后听儿子张某1给我说根据合同给涂志明打了150**材预付款后涂志明未提供钢材。2016年我接手管理这个项目后赁合同去成都找到“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法人李某，得知与涂志明签订的合同系其伪造的，给涂志明打电话联系怎么处理，涂志明声称没有钢材，想办法退还预付的钢材款，后在我多次催促下陆陆续续给我银行卡转了25600.00元（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另外往项目部出纳吕某处转了50000.00元。 证人李某系“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实了涂志明曾经于2013年、2014年5月两次在公司位于郫县利滨建材经营部购买过钢材，第一次未欠钢材款，便第二次购买后一直未付款，后经法院判决涂志明下欠我公司钢材款1078387.05元一直未付，从此以后未和涂志明发生过往来。所以我公司也不会同意涂志明以我公司的名议签订任何合同的，更未给他出具过什么委托或加盖公司的印章。后来宝轮“宝圣国际”项目部的人持涂志明以我公司名议签订的合同找过我公司，我公司经辩认后告知合同上的印章、委托上我的签名等都是涂志明伪造的。 证人钟某证实自己与涂志明经朋友介绍认识，后涂志明在其处陆续借了约90万元左右人民币，2014年10月28日转款还了60万元，但在11月份的时候，涂志明称他在广元有个销售钢材的项目，每吨可同赚150元至200元，让帮他支付17万元的钢材款，于是按涂志明提供的账号帮他支付了17万元的钢材款，这应是涂志明在我处的借款。后涂志明未还过任何款项。 证人胡某系中冶成都勘察研究所审计监察部主任，证实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涂志明欠公司款项，最后一次在2014年4月份还款85万元，但10月份以后就未还过款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1系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所有人，证实案发后未委托过涂志明给“王方国”等人支付过款项，涂志明还款时也未给公司催款的人拿过现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进行的。 （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涂志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起诉指控的内容基本一致。 （五）鉴定意见，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广）公（物）鉴（文检）字【2019】1-Ａ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涂志明与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市“宝圣国际”项目部签订的钢材销售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与“成都鑫洪洋钢铁有限公司”提从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涂志明提供的“委托付款专用函”中的签名“李某”与送检的李某本人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 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用他人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犯罪金额有误，其主要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到案后能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该行为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及被告人认为被告人涂志明到案后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该行为系自首，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对此庭审查明，被害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宝圣国际”项目部在2014年10月被被告人涂志明骗走1500000元钢材预付款后，在长达四年时间涂志明既不履行合同又不退还所取得的预付款。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以涂志明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向广元市公安局宝轮派出所进行了报案，陈述了涂志明实施合同诈骗的全过程，宝轮派出所当日予以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已掌握了涂志明的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3日，广元市公安机关在遂宁市安居区将其抓获，其到案后供述了公安机关掌握主要犯罪事实，该行为系坦白。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事实及理由与庭审查明的内容不一致而不予采信。 关于案件性质，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有积极履行合同的态度，客体上未造成扰乱市场秩序的危害后果，客观上先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后因经营不力，资金运行障碍而履行不能，这应属经济合同纠纷而不应构成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此，庭审查明，被告人涂志主观上明知自己既无资金又无货源根本无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客观上仍伪造印章及签名，冒用他人名义与被害人签订钢材销售合同取得预付款150万元，为了使被害人相信自己有能力在履行合同，仅履行了小部份合同内容，实质上将所收取的预付款绝大部份抵偿了自己的个人债务，造成其既无能力履行合同又无法返还被害人的财物，充分证明了涂志明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上述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虽然被告人出具了“退款承诺书”并在四年多时间内陆续退还了152000.00元，这仅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犯罪行为不被被害人发现或逃避打击，不能以此否认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涉案金额的辩解，庭审查明，被告涂志明在主观上明知自己无履约能力，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用他人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取得预付款1500000元后，其犯罪行为即已完成，故本案的涉案金额应为1500000元。其履行30余万元合同内容是为了让被害人相信自己会履行合同从而掩盖自己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目的，后陆续退还15余万元的行为也只是其退赃行为，上述两笔款项均不能减扣其涉案金额，但可从其退赃款中减扣。 综上，根据被告人涂志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涂志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9年6月1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令被告人涂志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被害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退还下欠的赃款1044957.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高 敏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信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