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刑终6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秀平，女，1995年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系福建省龙岩商乾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永定区************（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羁押、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雅馨，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张雪姣，女，1992年8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初中文化，系福建省龙岩商乾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泰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滟蓉，女，1998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系福建省龙岩商乾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永定区*************（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2月9日被羁押、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秀平、张雪姣、吴滟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1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秀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上诉状，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江秀平、张雪姣、吴滟蓉受陈耀龙、范莲椿（均另起诉）等雇佣，以福建省龙岩商乾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微信联系他人开展业务，谎称注册成为其公司会员即可办理高额信用卡、高额贷款等，通过生成验证码、伪造银行审批截图等方法，骗取他人信任，以注册会员收取费用的方式，对居住在中山市古镇镇的被害人郑某育、张某会、张某雄及范某华等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江秀平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0761元，其中被害人甘某红被骗人民币3900元；被告人张雪姣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2975元，其中被害人熊某康被骗人民币3800元；被告人吴滟蓉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235元，其中被害人刘某文被骗人民币3980元。2019年1月11日15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福建省龙岩火车站进站口将被告人张雪姣抓获。同年1月18日凌晨1时40分许，公安人员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1801酒吧将被告人江秀平抓获。同年2月9日，被告人吴滟蓉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破案后，赃款未能缴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江秀平、张雪姣、吴滟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通过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江秀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雪姣、吴滟蓉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己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江秀平、张雪姣、吴滟蓉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滟蓉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秀平、张雪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江秀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张雪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三、被告人吴滟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江秀平退赔被害人甘某红3900元，被告人张雪姣退赔被害人熊某康3800元，被告人吴滟蓉退赔被害人刘某文3980元。上诉人江秀平上诉提出：一、我作为业务员只负责与顾客聊天，而生成验证码、伪造银行审批、截图等由陈超鹏制作，我并不知情。二、林某柏、余某珊、程某娣是我的同事而不是被害人，他们入职时间比我长，业绩比我多，虽然不是在一起判决，但他们的判决是否与我存在较大差异。三、一审判决根据订单汇总表、薪资表认定我诈骗的数额为40761元有异议，是否包括我工作四个月的一万多元工资在内。四、在审讯时没有直接拿出客户名单给我指认，导致我无法确认金额是否属实，且我多次请假后离职，期间工作手机及微信号由其他人在使用，期间所获取顾客资料和费用与我无关，打卡机、出勤表能够准确记录我上班的时间。我没有恶意犯罪动机，家有年幼孩子和患有精神病的母亲需要照顾，我愿意赔偿客户损失，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基本充分，但在量刑上仍存在诸多可以减轻处罚的情节。一、江秀平只是公司最底层员工，工作时间是2017年9月到2018年3月，只有7个月，工资只有18735元，后来辞职停止了犯罪行为，可见其主观恶性极小，作用极为次要，是从犯，应减轻处罚。二、江秀平是初犯、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但没有依法进行从轻处罚。三、江秀平来自离异家庭，母亲患有精神病，两个孩子年幼，均需要江秀平照顾。请求改判江秀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左右的刑期。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江秀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综合评判如下：即使江秀平作为业务员负责与顾客聊天，而生成验证码、伪造银行审批、截图等由陈超鹏制作，本院认为这是江秀平与同案人共同配合，完成诈骗的不同环节，均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林某柏、余某珊、程某娣确实是江秀平的同事而不是被害人，一审判决对此表述有误。一审庭审期间，公诉人问江秀平“诈骗金额以公诉阶段跟你确认的陈超鹏的统计表为准，你当庭向法庭确认吗？”江秀平当庭确认，且公诉人也当庭将订单汇总表作为证据出示给辩护人及江秀平质证，江秀平及辩护人均表示没有意见，而根据订单汇总表统计，江秀平参与诈骗的时间是2017年9月到2018年3月，诈骗的数额为40761元，并不包括支付给江秀平的工资。本院认为，上诉人江秀平与原审被告人张雪姣、吴滟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通过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江秀平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雪姣、吴滟蓉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己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江秀平与原审被告人张雪姣、吴滟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上诉人江秀平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张雪姣、吴滟蓉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滟蓉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江秀平与原审被告人张雪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江秀平量刑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江秀平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不成立的，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刑初117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江秀平的定罪部分及第二、三、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刑初117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江秀平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江秀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以劲审判员  梁容坚审判员  裴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梁海蓉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