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城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蓬朗马塘路东侧。法定代表人：谢保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贤生，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振明，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鼎强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沪路688号880-882。法定代表人：陈远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汝乾，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玉，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城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鼎强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8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鼎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于2012年9月2日签订《常熟CGCE302宿舍2F/3F整改工程施工合同》，因为鼎强公司未能履行施工义务，造成合同客观上没有履行，故城堡公司享有法定解除权。但直至本次诉讼，解除合同的通知才到达鼎强公司，双方的合同始终没有解除，返还合同款项的诉讼时效应从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二、一审法院关于诉讼时效期间的认定错误，城堡公司始终在不断地与鼎强公司联系，要求其继续施工或返还预付款项；三、涉案工程系城堡公司从苏州德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处承接而来，现城堡公司与苏州德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因施工合同纠纷诉至法院，该诉讼中涉及到鼎强公司提及的岩棉库板损失。如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规定，则城堡公司与苏州德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案件纠纷应对本案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鼎强公司辩称：一、鼎强公司与城堡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经过口头约定予以解除，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二、城堡公司与苏州德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诉讼不能中断本案的诉讼时效。三、鼎强公司收到2012年联络单后立即向城堡公司予以了回复，同时至现场交涉时还发现其他施工队伍已经对鼎强公司承揽部分进行施工，故双方之间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城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鼎强公司返还城堡公司款项80000元及逾期返还的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2、判令案件的所有诉讼费用由鼎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日，城堡公司（甲方）与鼎强公司（乙方）签订《常熟CGCE203宿舍2F/3F整改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城堡公司将常熟CGCE203宿舍2F/3F整改工程发包给鼎强公司施工。承包方式为：按施工及材料报价包干，材料由乙方包工包料。施工项目为：1、防火岩棉库板隔墙，单价118元/平方米（总量约2000-4500平方米，依据成品实际面积计算；2、屋面防水，面积1260平方米，单价30元/平方米。总工期为15天，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算。该份合同还对甲方责任、乙方责任、工程款的支付和结算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合同签订后，城堡公司于2012年9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鼎强公司支付5万元，电汇凭证的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写明为“货款”。另，城堡公司称其于2012年9月4日以现金方式向鼎强公司人员孙贵彬支付3万元，并提交孙贵彬出具的收条一张。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常熟金象电子工程预付款叁万元整（￥30000元）。”对此，鼎强公司认可该收条的真实性，但否认实际收取了该笔3万元款项，收条中的3万元是代表收到城堡公司给的3万元转账支票，但后来这张支票没有兑现，其又将支票退还给了城堡公司，所以其收到的只有电汇的5万元。一审另查明：城堡公司称涉案工程系其从苏州德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处承接而来，后转由鼎强公司施工。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鼎强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在先行制作了两间样板房。城堡公司称鼎强公司先行无偿制作两间样板房是合同附随义务，当时是双方口头协商达成一致的。对此，鼎强公司予以否认，并称当时工期很紧，样板房包括做吊顶、墙面等，两间一共要花3、4万元，还有后期的维修、工人人工费等。鼎强公司为证明其已实际履行合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2年9月30日、2012年10月5日由城堡公司通过传真向其发出的联络单两张。其中，2012年9月30日的联络单中，上方为城堡公司的发文内容，主题为：关于CGCE203宿舍样板房间施工事宜，具体如下：“1.同业主反复沟通协调，09-13-2012要求贵司于09-19-2012(即星期三之前)做出两间样板房，一间防火岩棉波浪板型，一间防火岩棉平板型，贵司甚是珍惜争取的机会并说样板间没问题；实际上星期二(09-18-2012)施工时贵司依据自己的设想订制板材，材料不够；贵司积极同生产厂商争取补料于09-19-2012将防火岩棉板竖起；之后因门洞的施工问题，双方言语的激化(为依照合约内容执行)但得以及时赶工期的情形纾解。2.隔间做好后，业主检查指出：A.防火岩棉板施工粗糙，缝隙不一且不该缝隙较大与波浪形式；B.防火岩棉板质量(不佳)不平整，(可能岩棉板有正反方向，而贵司根本不知施工顺序)，板面有死角折痕；C.天地龙施工材料及方法太随意，简直就是为了装岩棉板就不顾质量与接头衔接，顶部斜拉筋不符。以上为业主目前指出的状况，敬请分析彻底解决：如果造成其他纷争，本司将维权：如果造成不便，敬请见谅。”下方为鼎强公司人员手写的回复内容，具体如下：“谢总你好，根据传真内容说明，本公司原因分析为：1.贵公司所指的施工人员施工粗糙，缝隙不一，本公司可以在施工上做以调整或换人，但是贵公司所指防火岩棉板质量问题，本公司也是在吴江代生产，无法左右代加工厂的生产。我们所订的岩棉板（彩钢为0.426）属非标。如贵公司对施工人员的施工有问题贵公司可以换人，岩棉板质量问题，本公司希望贵公司提供好的岩棉板给予施工。解决时限与保证措施：贵公司请放心，贵公司所打的五万元定金，本公司以订拾壹万贰仟元的岩棉板（大家协商解决），本公司对贵公司的要求保留解释权。2012年10月5日的联络单中，上方为城堡公司的发文内容，主题为：关于CGCE203宿舍样板房间施工事宜，具体如下：“因09-27发函贵司阐明样板间存在之问题，并请贵司予10-02日到现场确认解决，贵司答应10-02上午到现场，本司亦邀请业主代表到场；结果贵司人员未来，致业主看样板问说需要拆除处理。10-04日贵司人员到场察看样板间状况：A.防火岩棉板施工粗糙，缝隙不一且不该缝隙较大与波浪形式；贵司人员比对新岩棉库板，说新材料好；现场已有够做一样品间的材料，本司已经顺应贵司所说换材料、换方法施工，但贵司人员拂袖而去，不知是贵司有意解决问题，还仅是说说，而将问题搁置，因为此样品间问题已经延误工期近一个月了，须速解决；B.防火岩棉板质量(不佳)不平整，(可能岩棉板有正反方向，而贵司根本不知施工顺序)，板面有死角折展；贵司人员仍说无法左右质量，并且说现场0.426新岩棉库板厚，这是否在说贵司所订岩棉库板厚度、辅材等非合约约定；C.天地龙施工材料及方法太随意，简直就是为了装岩棉板就不顾质量与接头衔接，顶部斜拉筋不符；贵司孙先生、郭先生走后，贵司的施工领班又到现场，并且作了比对后说自己做的样板间岩棉库板、材料有问题，施工方法是一样的，然后离开；D.贵司所有人员进场均未着本司发放的现场施工马甲及未带安全帽，如果贵司有其它问题或决策，敬请一并回复。以上为目前的状况，敬请分析彻底解决；如果造成其他纷争，本司将维权；如果造成不便，敬请见谅。”下方鼎强公司人员手写的回复内容，具体如下：“贵公司所提到的施工粗糙问题，我司可以整改，对于压筋板不平等等质量问题，是谢经理指定的，贵司不认可的事，我司人员既不能定货，又不能施工，在说了，在样板房施工时，贵司同样没有提出异议，这说明贵司认可材料的。请贵司想想。解决方案：我司郑重的提出，所定的货物在厂里，且又是定尺寸加工的，厂里已多次催促拉出工厂，烦请把贵公司所定货的尾款汇到我司账户，否则我司有权以法律手续进行维权，敬请三思。”鼎强公司称其在前述两份联络单书写回复内容后又以传真方式发送给了城堡公司。对此，城堡公司否认曾收到鼎强公司的回复。一审又查明：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城堡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工期于2012年9月17日届满后至案件起诉前有无向鼎强公司主张过要求鼎强公司继续施工完成或者退还已付款项。城堡公司表示除上述两张联络单外，其也有电话口头要求鼎强公司进行施工，还发过律师函，但是鼎强公司一直未给予回应。对此，鼎强公司否认在2012年10月4日的联络单之后收到过城堡公司发出的要求继续完工或者退款的相关通知，且其还向城堡公司要求赔偿，经与城堡公司协商认为双方都有损失，双方就决定互不追究，就此了断了。城堡公司对此亦予以否认。另，城堡公司确认：在多次催促鼎强公司未进场施工之后，涉案工程由城堡公司继续组织施工完成，鼎强公司所做的两间样板间早已被拆除。现因城堡公司要求鼎强公司返还已付工程款，鼎强公司拒绝返还，为此，引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常熟CGCE203宿舍2F/3F整改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对于城堡公司起诉要求解除该份合同并由鼎强公司返还已付工程款8万元，鼎强公司提出了城堡公司的起诉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该案件中，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涉案工程的工期为15天，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算，即鼎强公司应当于2012年9月17日前将涉案工程施工完成。事实上，鼎强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仅施工了两间样板间，并未将其余工程施工完成。根据城堡公司于2012年9月30日、2012年10月5日向鼎强公司发出的两张联络单，能够证实在样板间施工完成后向鼎强公司提出过对材料和施工工艺进行整改的要求。但城堡公司自认鼎强公司一直未予回复。城堡公司虽主张其嗣后又以电话通知和发律师函的方式催促鼎强公司继续施工，但鼎强公司予以否认，城堡公司也未能对此举证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城堡公司在2012年10月5日向鼎强公司发函提出整改要求未获鼎强公司回复时，涉案合同约定的工期早已届满，城堡公司在此时即应当知道鼎强公司已无法完成合同义务，其权利已受到损害，故诉讼时效期间应当自此开始计算。因此，案件中城堡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城堡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城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900元，由城堡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城堡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与鼎强公司一审代理人孙贵彬短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城堡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发短信给孙贵彬要求鼎强公司返还城堡公司预付款。二、昆山到无锡东的高速收费发票，证明2014年中下旬城堡公司法定代表人驾车至鼎强公司处与其商谈返还预付款事宜。鼎强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短信并非发送给鼎强公司的，孙贵彬并不是法定代表人。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高速发票只能证明城堡公司到过无锡，无法证明其与鼎强公司有任何接触。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城堡公司与苏州德旺装饰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5)苏中商终字第00039号]已生效，该案中查明，2012年7月前，苏州德旺装饰有限公司承接常熟金像电子有限公司2楼、3楼宿舍整改装潢工程，而后苏州德旺装饰有限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城堡公司。2013年3月4日，常熟金像电子有限公司宿舍管理员工蔡天润接受涉案工程相关钥匙并出具交接凭证。本院认为，双方于2019年2月2日签订的《常熟CGCE203宿舍2F/3F整改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是城堡公司是否在本案上诉时仍享有合同解除权。本院认为，合同解除权系形成权，行使合同解除权会引起合同关系的重大变化。未经催告的情况下，合同解除权亦应在合理期限内行使。若当事人长时间不行使或不合理行使权利，将使得合同当事人始终处于不确定的合同约束状态，导致权利滥用及利益失衡。因此在双方没有约定合同解除权行使期限且相对人没有催告的情形下，合同解除权的行使仍应当有合理的期间，且期间不宜过长，若当事人在合理期间内未行使合同解除权，则应承担合同解除权因为逾期行使而消灭的不利后果。而此种情形下合同解除权行使的合理期间应当根据合同标的的性质、交易的习惯等因素具体认定。在本案中，城堡公司与鼎强公司虽未就合同解除权的期限进行约定，且鼎强公司也未向城堡公司进行催告要求城堡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但城堡公司仍应在合理期限内行使合同解除权。根据城堡公司一审过程中确认的涉案工程已经由城堡公司继续组织施工完成的事实，城堡公司自行施工后，在明知原合同已实际不可能履行的情况下应及时行使合同解除权，清理合同权利义务。但在本案中，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3月4日由常熟金像电子有限公司接受钥匙并出具交接凭证。一方面，截止本案诉讼时，常熟CGCE203宿舍2F/3F整改工程系已完工超过6年，合同已经实际无法由鼎强公司继续履行，且城堡公司与鼎强公司之间履行状态及未能履行的原因亦无法确定，城堡公司的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享有法定解除权。另一方面，如按城堡公司主张其从未主张解除，则应当认定行使解除权的合理期间已经经过，城堡公司的合同解除权已经消灭，故其基于合同解除权产生的请求权也随之消灭。因此，城堡公司本案中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并要求鼎强公司返还合同款项的依据均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苏州城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1800元，由苏州城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