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04刑初96号公诉机关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明刚，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阳市宏伟区，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原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宏伟分公司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祥，辽宁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丹清，女，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原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宏伟分公司团队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长生，辽宁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以辽宏检公诉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明刚及其辩护人孙祥，被告人王丹清及其辩护人黄长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于2016年1月开始在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宏伟分公司（以下简称宏伟分公司）工作。被告人付明刚担任公司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王丹清担任团队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工作。该公司在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经营杭州总公司推出的多种理财产品，通过LED屏幕打滚动字幕、张贴表格、发宣传单等多种方式在宏伟区进行广泛宣传，向群众承诺高额利息，保本保息。该公司通过使用POS机刷投资人银行卡将投资款转入杭州总公司在上海富友平台的账户或者操作投资人的网银将投资款转入杭州总公司的账户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12月末，杭州总公司资金崩盘，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2017年1月宏伟分公司停业。被告人付明刚于2016年12月离职，被告人王丹清于2017年1月离职。二被告人任职期间，宏伟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人民币2047228.00元，涉及投资者共计36人，造成投资者损失共计人民币1889158.00元。2019年6月3日、6月6日，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分别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付明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于犯罪事实部分其辩称自己从不参与公司具体业务，也没有拉拢过一个客户，并且在2016年10月份就离职了，不是公诉机关认定的12月份。被告人付明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明刚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一、起诉书认定事实存在错误，被告人付明刚是挂名经理，不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王丹清是实际负责人，且付明刚于2016年11月就离开了公司，之后吸收的存款与其无关，目前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中有一部也应当扣减；二、被告人付明刚不是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你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三、本案是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于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被告人付明刚个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综上，应认定被告人付明刚无罪。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付明刚有罪，被告人付明刚具备自首、从犯、初犯、偶犯的从轻或减轻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不追究刑事责任或依法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丹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王丹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丹清主观恶性较小，且其本人也深受其害，均是因为浙江金岩公司的大力宣传，导致其陷入了错误认识，被告人王丹清具有自首、认罪悔罪、初犯、偶犯、无前科的从轻或减轻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于2016年5月开始在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宏伟分公司（以下简称宏伟分公司）工作，被告人付明刚担任公司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王丹清担任团队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工作。宏伟分公司在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经营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总公司推出的多种理财产品，通过LED屏幕打滚动字幕、张贴表格、发宣传单、口传授课等多种方式在宏伟区进行广泛宣传，向群众承诺高额利息、保本保息。在存款人投资时，宏伟分公司通过刷POS机将投资款转入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总公司在上海富友平台账户或者操作投资人的网银将投资款转入杭州总公司账户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12月末，杭州总公司资金崩盘，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2017年1月宏伟分公司停业。被告人付明刚于2016年12月离职，被告人王丹清于2017年1月离职。二被告人任职期间，宏伟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606200元，涉及存款人21人，造成存款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580580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付明刚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9年6月6日，被告人王丹清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付明刚在宏伟分公司工作期间共获得工资、提成58912.75元，被告人王丹清在宏伟分公司工作期间共获得工资、提成85902.49元，垫付电费、取暖费4559.4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为市局转发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要求配合调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2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关于被告人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3日，被告人付明刚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自首；同年6月6日，被告人王丹清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自首。（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系成年自然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业执照，证明：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宏伟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3日，系自然人独资公司，位于宏伟区网点，负责人佟某。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7月12日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闫岩，该公司位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市。（5）王丹清提供客户投资表、辽阳宏伟分公司涉及人员统计表，证明：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宏伟分公司投资人债权情况统计；辽阳宏伟分公司涉案投资人具体情况统计，投资人共计36人，其中3名投资人不配合公安机关取证、1人联系不上、1人无投资，投资金额共计2047228元，损失1889158元。（6）“12.26”专案各地投资人员核查情况登记表，证明：宏伟公安分局新出派出所登记登记投资人员12人，及投资、损失等情况；工农派出所登记投资人员10人，及投资、损失等情况。（7）情况说明，证明：证人王某1、王某2、杜某、徐某1、郑某1、庞某、侯某未能做笔录的原因。（8）借款协议、宏伟分公司POS机刷卡回执票，证明：证人张某1、刘某1提供，系辽阳宏伟分公司与各投资人签订的电子合同；各投资人使用公司内POS机刷卡支付投资款。（9）王丹清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王丹清名下账户获得工资情况。（10）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对犯罪单位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相关涉嫌犯罪人员判决情况。法院判决确定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总经理马某及其他参与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11）金岩投资人郑某1、王丹清、陈某3、罗某1工商银行交易记录、魏某2、孙某中国银行交易记录、陈某2邮政银行交易记录、刘某1农业银行交易记录、关某、庞某、曹某1、揣艳君建设银行交易记录，证明：金岩投资人投资情况。（12）付明刚、王丹清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获得工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宏伟分公司上层为辽阳市分公司、辽宁省总公司，被告人王丹清实际负责管理、经营宏伟分公司，其招来投资人每单可获5%提成。至案发时，宏伟分公司约有客户100余人，约430余万元投资款未结清。刘某1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获得利息960余元，损失本金1万元。（2）证人宗某（刘某1之母）的证言，证明：宗某系刘某1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1万元。（3）证人黄某（刘某1公公）的证言，证明：黄某系刘某1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2万元。（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5万元。（5）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蔡某1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5万元。（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获得利息400余元，损失本金5万元。（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获得利息300余元，损失本金3万元。（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获得利息200余元，损失本金3万元。（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1万元。（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5万5千元。（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2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3万元。（1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徐某2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获得利息5100余元，损失本金10万元。（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系被告人王丹清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30万元。（14）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丹清实际负责管理金某控股公司宏伟分公司，宣传手段有电视广告及派发传单等，向群众承诺低风险高回报，吸收到的投资款打入第三方上海富友账户中，后改为汇付天下。庞某系主动参与，无介绍人，其损失本金19.61万元。（15）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魏某2系庞某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26万元。（1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分别担任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宏伟分公司总经理及团队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业务。该公司业务员通过向身边认识的人宣传、拉人获得群众投资款，所获投资款均打入第三方“上海富友”账户。罗某1系金某控股宏伟分公司业务员，经庞某介绍参与投资，其获得提成1万余元，损失本金10万元。（17）证人揣某某的证言，证明：揣某某系庞某介绍参与投资，其获得分红660元，损失本金5万元。（18）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金岩控股投资公司位于辽化20区，对外宣传称公司在收取投资人本金后会以中介平台的名义将投资款借贷给他人，而投资人可以从中获得利息。关某系罗某1介绍参与投资，其损失本金4万元。（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1系罗某1介绍参与投资，损失本金9万元。（20）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曹某1经其爱人张某3投资金某控股集团，具体投资由张某3操作。（20）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辽阳宏伟分公司负责人曾为佟冰，佟冰在职期间主管该公司业务。曹某2系主动参与，无介绍人，在职期间获得7000余元提成。（21）证人张某3（曹某2之母）的证言，证明：金某控股公司一名负责人为蔡某2，佟冰为该公司营业部负责人。张某3系曹某2之母，经曹某2介绍阖家参与投资，其获得利息12250元，损失本金22万元。（22）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郑某2系张某3介绍参与投资，其获得利息1万元，损失本金10万元。（23）证人贝某的证言，证明：贝某损失本金2万元，介绍人不详。（2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任某损失本金5万5千元，介绍人不详。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丹清的供述，证明：被告人付明刚担任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辽阳宏伟分公司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王丹清担任公司团队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工作。辽阳宏伟分公司的上级由低到高依次为辽阳市分公司、锦州辽宁总公司以及杭州总公司。该公司通过LED屏幕打滚动字幕、张贴表格、发宣传单等多种方式在宏伟区进行广泛宣传，承诺高额利息，保本保息。2016年12月末，杭州总公司资金崩盘，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被告人王丹清于2017年1月离职，其任职期间，宏伟分公司非法吸收投资约107笔，共计200万余元。被告人王丹清在金岩控股的业绩分配到其自己、其丈夫王某1、其儿子王某2博、其外甥女白某名下，金岩向该四人卡中开工资、提成，共计85902.49元。王丹清投资金某控股6万元，余款被王丹清花费。（2）被告人付明刚的供述，证明：被告人付明刚通过被告人王丹清介绍，于2016年5月至12月期间在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宏伟分公司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与上级公司接洽，宏伟分公司日常管理主要由被告人王丹清负责。付明刚于2016年12月离职，金岩控股杭州总公司于2017年1月资金崩盘。宏伟分公司营业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0万余元。被告人付明刚没有拉人投资。同时证明，宏伟分公司挂名业务员王某1、王某2搏、白某名下业绩归被告人王丹清所有。其在宏伟分公司工作期间获得工资、提成共计58912.75元，被其自己花费。4.关于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涉嫌“非吸”资金的审计报告、补充报告，附光盘，证明：审计部门对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进行审计情况。5.电费、取暖费发票，证明被告人王丹清为宏伟分公司垫付电费597.82元、取暖费3961.6元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全部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王丹清的辩护人提交的情况说明、电子版合同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付明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付明刚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在案的证据均能够证明被告人付明刚于2016年5月入职宏伟分公司，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经常参加上级会议，赚取工资收入和提成，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被告人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应当扣减部分员工存款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向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应按全部非法吸收存款数额计算犯罪数额，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付明刚辩护人、王丹清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入职时间应当为2016年5月，有部分存款人的投资是在该时间之前，应当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本院查明，二被告人入职时间应确定为2016年5月，存款人曹某1、曹某2、张某3、郑某2系在该时间之前投资，故上述四人的存款金额不应当计入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犯罪数额重新计算后为1606200元，造成存款人损失为1580580元，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付明刚提出的其在2016年10月离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丹清当庭指认被告人付明刚于2016年12月仍参加了上级公司的会议，被告人付明刚未予否认，且2016年12月被告人付明刚仍在领取工资收入，故对其上述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系共同犯罪，且在金岩控股全案犯罪中系分公司负责人，应认定为全案的从犯，应当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丹清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归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明刚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归案，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其当庭对事实部分提出异议，但不影响其自首情节的成立，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主动上缴了全部非法所得，并积极缴纳部分罚金，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宏伟分公司工作期间所有非法所得均应被追缴，但被告人王丹清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公司垫付电费、取暖费4559.42元，应予以扣除。经审前社会调查，本院审查，二被告人符合宣告缓刑条件。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明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未缴纳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王丹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未缴纳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付明刚、王丹清上缴的全部非法所得140255元，依法予以没收，并按比例返还存款人（详见存款人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科妍人民陪审员  刘辉富人民陪审员  周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闯丽娜附件：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