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1刑初339号公诉机关临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男,1967年8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闫家庄工贸区西陈翟村四组,现住运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月27日被临猗县公安局以合同诈骗罪上网追逃，2017年9月6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西城派出所干警抓获，9月7日被临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4日被临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临猗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亚芬、检察官助理霍克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勇、张洋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份,被告人赵某某伙同新绛县人王吉祖(已判决)共同预谋,以第三人的名义承包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王村营业厅以骗取营业款。后王吉祖找到在麻将馆认识的临猗县人王朝红(已判决),让以王朝红的名义承包王村营业厅。2013年4月30日,王吉祖付清了4.5万元转让款,让王朝红接手了营业厅,并以王朝红的名义同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签订业务代理协议,收取王村片联通用户费并上缴公司。2013年5月31日,王吉祖、王朝红与在运城经营网络综合缴费的王某(另案处理)签订充值缴费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用王某经营的环球综合缴费系统软件和王村营业厅的电脑对接,以临猗县王村营业厅的工号缴费，之后王某将互联网收取的电话费付给王朝红,100万元以下王朝红给王某提供充值总额1.5%的收益分成。6月1日至3日,王某通过互联网以王村营业厅工号缴费915496元后,按约定给王朝红转账60万元,付给王吉祖现金13万元。王朝红将60万元交给了王吉祖,王吉祖给被告人赵某某55万元,给王朝红4.5万元,给其女朋友贺某11万余元。期间,王吉祖、王朝红将营业厅收取的现金15957元亦占为己有。之后王吉祖、王朝红携款潜逃。综上,被告人赵某某等人骗取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共计931453元。2013年6月6日,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向临猗县公安局报案,6月7日临猗县公安局干警依法传唤了王某,并于次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王某接受询问后回到运城告诉了被告人赵某某联通公司已报警,公安干警在找王吉祖。2013年7月份,赵某某在明知公安机关对王吉祖进行立案调查的情况下,仍帮助王吉祖在运城市盐湖区留驾庄找房子以逃避法律追究。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判决书、抓获笔录、业务合作协议、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窝藏罪，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某辩称，我认为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窝藏罪我认罪。辩护人提出，关于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赵某某和王朝红不认识，王某是和王朝红签订的合同，被告人只是为了抽点，并非为了非法占有营业款，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赵某某分得了55万元，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窝藏罪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份，被告人赵某某和新绛县人王吉祖（已判决）共同预谋，以第三人的名义承包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王村营业厅骗取营业款。后王吉祖找到在麻将馆认识的临猗人王朝红（已判决），让以王朝红的名义承包王村营业厅，招呼几天，给王朝红分几万元。2013年4月30日，王吉祖付清了4.5万元转让款，让王朝红接手了营业厅，并以王朝红的名义同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签订业务代理协议，收取王村片联通用户费并上缴公司。2013年5月31日，王吉祖让王朝红与在运城经营网络综合缴费的王某（又名王强，另案处理）签订充值缴费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用王某经营的环球综合缴费系统软件和王村营业厅的电脑对接，以临猗县王村营业厅的工号（YCHZ0237）缴费，之后王某将互联网收取的电话费付给王朝红，100万元以下王朝红给王某提供充值总额1.5％的收益分成。2013年6月1日至3日，王某通过互联网以王村营业厅工号缴费915496元后，按约定给王朝红转账60万元，付给王吉祖现金13万元。王朝红将60万元交给了王吉祖，王吉祖给了王朝红4.5万元，给被告人赵某某55万元，给其女朋友贺某11万余元。期间，王吉祖、王朝红将营业厅收取的现金15957元亦占为己有。之后王吉祖、王朝红携款潜逃。2013年6月6日,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向临猗县公安局报案,6月7日临猗县公安局干警依法传唤了王某,并于次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王某接受询问后回到运城告诉了被告人赵某某联通公司已报警,公安干警在找王吉祖。2013年7月份,赵某某在明知公安机关对王吉祖进行立案调查的情况下,仍帮助王吉祖在运城市盐湖区留驾庄找房子以逃避法律追究。综上，被告人赵某某等人骗取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共计931453元。另查明，案发后，王吉祖（贺某经手）退还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117810元，王某退还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18549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6月8日，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负责人到临猗县公安局报案称：2013年5月30日至6月2日，临猗王村营业厅营业员王朝红收取营业款931493元后，并未将营业款交回联通公司，后失联。同日临猗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协议书，证实2013年4月30日，宁莉以四万五千元价格将联通王村营业厅转让给王朝红。3.业务合作协议，证实2013年5月31日，王强（王某）和王朝红签订了合作协议，王强用网络平台给王朝红缴费，并取得1.5%的利润分成。4.营业员日收报、缴费明细、银行单据、白某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6月1、2日通过临猗王朝红营业厅缴话费款共计915496元，王强（王某）妻子白某给王朝红工行账号转账60万元，提现13万元。5.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收款记录，证实王某妻子白某、王吉祖女友贺某分别交回涉案财物现金185496元、117810元。6.领条，证实临猗县联通公司工作人员分别领回退赃款185496元、117810元。7.临猗县司法局证明、北景派出所证明、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查询函、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犯罪嫌疑人赵某某无犯罪前科、未参加法轮功等邪教组织，无社区矫正记录。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嫌疑人赵某某2014年1月27日被临猗县公安局以合同诈骗罪上网追逃。9.刑事判决书2份，证明2014年8月11日同案犯王吉祖、王朝红因合同诈骗罪分别被临猗县人民法院、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七年并处罚金。认定事实部分王吉祖与赵某某合谋诈骗，以王朝红名义接手王村联通营业厅，骗取话费931453元后逃匿，及同案犯王吉祖、王朝红供述。10.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6日犯罪嫌疑人赵某某在运城市禹都大道车间中心大院内被盐湖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1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赵某某,男,1967年8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闫家庄工贸区西陈翟村四组。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王吉祖2013年7月23日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4月下旬一天，我在运城赵某某开的联通收费厅聊天，赵某某对我说，咱俩再办一个联通收费厅从中挣些钱，我当时也缺钱，听说能挣钱就答应了。我对赵某某说，以我的名义开一联通收费厅吧。赵某某说不行，你重新找个人，以他的名义开，现在临猗县有一个联通营业厅往外转让，你找一下人，转让费由我出，赚了钱后给你分钱。说好后，我想到和我一起在麻将馆打过麻将的临猗人王朝红，我就找到王朝红，对他说，现在临猗县有一联通营业厅转让，用你的身份证过去接手，费用你不用管，你负责收费，挣下钱给你分，王朝红答应了。和王朝红说好后，我就给赵某某说了，赵某某就让我和王朝红去临猗县把转让的联通公司收费厅承包下来了。费用都是赵某某出的，当时用王朝红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联卡，因为收下钱，打到卡上给联通公司转，一切手续办好后，由赵某某指挥，王朝红在临猗收费，我从运城、临猗来回跑，每天向赵某某汇报收费情况。到五月份一天，赵某某说：“临猗联通营业厅收钱少，咱们就挣的钱少，我联系了运城一个收费厅，让他帮忙给收费，我都和他说好了，你给他打电话”。我就打电话联系了，知道了叫王强。电话里我和王强谈收费的事情，他说要法人来签合同，我就叫上王朝红和王强在运城圣惠路签了合同，办好后我把这一切都给赵某某说了，他说就让王强替咱们收费，我和他联系。到五月底一天，赵某某到临猗县收费厅，在电脑上接了个外网线，我想着就是和王强联系收费用的我也没问。接好线后，到六月初赵某某叫我来到临猗县收费厅，说要看收费的情况，他开个车在临猗县来了两天，到晚上赵某某对我说，王朝红办的卡上打了二十万元，你叫王朝红把钱取出来。（王朝红和他不熟悉，干什么事都是我让王朝红干），我就让王朝红把钱从运城取出来了，又连续两天赵某某说账上打了四十万，让我把钱取出来，我就又让王朝红把钱取出来了。取了钱后，我在赵某某家分三、四次给赵某某四十二万，我给王朝红六万五。这期间赵某某给我说，王强还送十三万，后来王强把十三万现金给了我。我分三次给赵某某四十二万，第一次是二十万，第二次是十七万，第三次是五万，都是现金。王强给的十三万现金在给赵某某四十二万中。收费期间，我和王强没有联系过，就是和他见过两次面，一次是签合同，一次是送钱。我只是个跑腿的，电脑又不懂，全是由赵某某操作。王朝红把六十万取出来后，赵某某对我说，让王朝红先躲几天，他把事情处理好，但后来王朝红被抓获后，赵某某找到我，对我说，让我等，他去跑关系，让我先不要投案，我对他说，如果我抓了，你照顾我孩子，事情由我一个人扛着，他说没问题，他尽量想办法把事情解决了，说好后，我就先躲到运城刘家庄村了。联通营业厅的电脑我事后拿到运城汽车站附近扔了。同案犯王吉祖2013年10月10日、10月11日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为：贺某具体的事情不知道，我只告诉过她这个钱是我用老板赵某某的钱。大概6月上旬我跟赵某某去的太原。赵某某给我说王某那里还有钱没有结算，你给他打电话结算。具体赵某某没有说多少钱，让我和王某结算。王某在家电市场门口给了我13万元现金，具体还差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我第一次给王某打电话是赵某某让我打电话，还告诉我如果王某问我怎么知道他办理这个综合缴费业务，让我说是在报纸上看的。我先后给了赵某某55万元；是赵某某帮我找的刘家庄的租房地，我和我对象在那里住了一个月，当时赵某某每天都和我见面。同案犯王吉祖2013年10月25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是赵某某过来在临猗县王村营业厅安装的缴费系统，安装时我和营业厅的那个女孩刘某也在场。王某一共给了我73万元，我给了赵某某55万元，给王朝红分了6万元，剩下的钱我拿了。给了我相好的贺某10万元。剩下的在我邮政卡里，有三万余元。我愿意退钱，我只退够我得到的那部分。我给赵某某是分四次给的，第一次是王朝红卡里的20万元，取了给赵某某，第二次给了17万元，第三次给了13万元，第四次给了5万元。都是我一个人去赵某某家给的钱，给钱时边上都没有其他人。我把营业厅的电脑主机送到赵某某家里。一开始赵某某给我说让我找个临猗人把临猗县王村营业厅接手，然后他从中把营业厅的营业款倒用下。然后我就找了王朝红。事发后，赵某某在我的租住处对我说，让我再忍几天，他把营业款还上了，等他把事情处理好我就没事了，他还说要是真有事了，让我不要把他供出来，他会操作好的。同案犯王吉祖2017年12月7日在沁水监狱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4月份左右，赵某某在他办公室给我出主意，让我出面承包一个联通营业厅，具体操作都是他在办，我没有参与不清楚详细过程。承包营业厅的费用是赵某某出的，在他办公室给了我五万现金，具体数额我忘了，赵某某给我钱时没人知道，我情人贺某知道这事。王某当时给了我13万现金，给王朝红卡上转了60万元，王朝红取现后全给了我，一共是73万。我分两三次去赵某某家给了他共60万元，他又让我转交给王朝红6万元，剩余的13万元现金我拿着。给赵某某的钱是分两三次给的，每次都是给现金。事发后，赵某某在运城给我租了一间房，让我住在那，说他把事情处理完了再说。我当时和贺某住在那里。2.同案犯王朝红2013年6月14日、6月15日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2月份，我在运城火车站旁边一麻将馆打麻将认识了老王（王吉祖）。在2013年4月22日，老王说用我的身份证在临猗王村开个联通营业厅，开上两天给我分几万元，完后让我出去躲上几年就没事了。我说行。到2013年4月29日晚上，老王说他联系好了王村联通营业厅，我俩一起到营业厅见了郭某，说好4.5万元转让给我，老王先付了他3万元，我们把合同签好，剩下1.5万元我给郭某打了个欠条。到了5月1日，我一人到临猗，郭某将营业厅转给我，到5月17日，老王将1.5万元给了郭某，第二天，郭某将营业厅转到我名下，我与公司签订了合同。5月26日晚上，我和老王在运城关公像见面后，来了一辆黑色大众车，上车后老王让我把工行卡号和身份证交给那个人（后来知道叫王强），并说这是老板，过两天钱就打到我账上了。5月30日下午，营业员告诉我老王和一个胖胖的、个不高、秃头男子给电脑装了个网线。到了6月1日，我和老王一起到了营业厅，后我打麻将去了，晚上回运城的路上老王给我说明天咱俩就不来了，明天钱就到帐了。我问他给我多少钱，老王说他和老板商量后再说，我就没再问了。6月2日早上，我和老王取钱时发现我卡上有40万，我两次取了22万元给了老王，当天下午5点多，我将营业款1400多元拿走。6月3日8点多，联通公司王玉贤给我打电话要营业款；10点多，我将18万元取出来交给老王。下午2点多，又从卡里取了20万元交给老王，老王给了我3万元，我嫌少，说最少给我5万元，老王说他回去和老板商量好后再说。在6月4日老王又给了我1.5万元，他说本来给我2万元，我在临猗开营业厅期间，打麻将输了7、8千元营业款，给我1.5万元就了事了，还让我把手机卡扔了出去躲起来。6月6日，我输了4万元，剩下5000元还账了。到了6月7日，我又给老王打电话要钱，老王没给我钱，并说联通公司报案了，让我快跑。老王的手机号码是150XXXXXXXX/150XXXXXXXX。同案犯王朝红2013年6月19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老王不会用电脑。5月30日早上，我和老王到营业厅，老王给刘某说一会有人接线，你让他接。下午六点多，我回来老王说从隔壁移动营业厅接了根网线。6月1日，老王打电话说给我说让刘某把刚装的缴费系统连上，到了10点多，刘某告诉我说今天营业款就十几万，咱们才收了1000多元，我说我也不清楚。2点多，老王到营业厅把早上的营业款拿走了，到7点多，老王回运城时把下午的营业款拿走了。让我在临猗等着，晚上9点多，老王让我叫刘某到营业厅，刘某在电脑上操作了10来分钟，完后我让刘某回去了，我也打的回运城。到6月2日，我和老王在运城取完钱后，老王到临猗把早上的营业款拿走了。下午我和老王在运城取完钱后，老王让我到临猗县把电脑主机搬来，把插在隔壁移动营业厅的网线也拔了，我到临猗王村营业厅，把下午的1400多元营业款拿走了，到运城后把电脑主机给了老王。同案犯王朝红2013年7月23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王某总共给我卡上打了60万元，每次取钱我都和王吉祖一起去，取出后直接就给了王吉祖，60万元都给了王吉祖。当时说给我5万元，因为我赌博输了营业厅5000元，后王吉祖共给了我4.5万元。同案犯王朝红2013年11月8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王吉祖只对我说他还有个老板。就是在准备接手王村营业厅时，他对我说接营业厅的钱是老板出的；还有一次是在运城一宾馆他说和他老板商量下看能多给我点钱吗，但我一直不知道老板是谁。我对电脑一点都不懂，我估计是王吉祖叫的那个人安装的。那天下午我和王吉祖都在营业厅内，当时还没有下班，王吉祖叫我先回运城去，然后我就去了汽车站准备搭车回运城，到车站那发现口袋钱不多，于是就返回到营业厅计划再拿点钱，返回到营业厅后见店内王吉祖和另一个男的在缴费电脑跟前不知弄什么，当时那人坐在电脑前操作，王吉祖站在后边看。王吉祖老跟一个叫赵总的人通话，他跟赵总通话都避开我。同案犯王朝红2013年11月13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不知道王吉祖接营业厅的钱是从哪拿的，当时我用营业厅收的钱赌博输了，联通公司将我们的工号停了，收不成费了，王吉祖把钱补上了，王吉祖说这钱都是老板高利贷借的，你不敢老拿这个钱赌博。我只听王吉祖打电话经常称呼“赵总”。我把这60万元给了王吉祖，王吉祖说他把这个钱给老板。3.证人王某2013年6月14日、6月15日、6月19日、6月21日、7月1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2、3月份，我通过我朋友赵某某认识了老王，在赵某某经营的联通营业厅见过几次。2013年4月份的一天。老王给我打电话说“你是王强吗？”我说是，他说“你在我联通这里交点费”我说“再联系吧。”然后我又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你怎么知道我叫王强是做联通综合缴费的？”他没有回答。大约5月中旬的时候，赵某某问我：“有人联系你让你缴费吗？”我说没有。他说：“我朋友老王在临猗开联通营业厅，到6月份的时候你在他那里交点费。”我说行。2013年5月30日，老王又给我打电话：“6月初你在我联通店这里交点费。”我说“你是谁？”他说“我是老王，咱们见过。”我说：“让我缴费能行，你啥时候过来把协议签了。”他说行。5月31日晚上10点多，老王又给我打电话：“你在哪里？”我说“我在圣惠路”。他说一会就过去，在关公像那里见，我说能行，然后我就开车到了关公像附近，在那里见到了老王和王朝红站在那里，我们就在车上把协议签了，签完后，我对他们说：“你们住哪里，我送你们？”老王说还有事不用了。然后老王和王朝红就走了。6月1日赵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王吉祖营业厅发缴费号码，然后我就把我这边端口打开，王吉祖营业厅那边就收到需要缴费的手机号码。6月2日、3日，我通过网银给王朝红的工行卡上分别转了40万、20万元。缴完费后没几天赵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给王吉祖营业厅共交了多少钱？我说七八十万。后来赵某某给我打了两次电话催我让把缴费钱赶紧给王吉祖。打完电话隔了有一两天，赵晓锋来到我的店里，我给他说我车后备箱有十几万，让他把钱拿走。他说让我把钱给王吉祖，说完赵某某就走了。完后我联系王吉祖在运城家电市场后门把13万给了王吉祖，我在运城家电市场后门给王吉祖钱时，看见王吉祖从赵某某家的方向过来。当时王吉祖一个人，王吉祖给我说第二天给我打电话要剩余的钱，然后我就走了。第二天，老王没有给我打电话，赵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你总共给老王交了多少钱”我说85万（我其实给王吉祖营业厅交了90多万）。完后王吉祖再没有联系过我。剩下的钱，王吉祖再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就有了私心，就没有给他。想着不给他了。其实我交了90多万的话费，我总共得了不到20万。证人王某2017年9月27日的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7日，我被临猗县公安局干警从解州带到临猗县公安局，干警了解完情况后我就回运城了，在运城圣惠路我店门口的夜市上，我和赵某某一起吃饭，在吃饭期间，赵某某向我询问了临猗县公安局找我的事情。然后我说了王吉祖没有给联通公司交钱的事情，并给赵某某说让他赶紧联系王吉祖，把钱交给联通公司，赵某某说他联系不上王吉祖。隔了几天时间，赵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临猗，我坐着他的黑色帕萨特，到了临猗县公安局，到公安局后我跟着他进了一楼大厅转了一圈，赵某某指着大厅工作人员照片上的一个人说这人是他兄弟。还说临猗县公安局有什么事情找他就行了。然后他就带我离开了。他带着我到百大他弟弟开的影院看了场电影，然后给我挡了辆出租车，让我自己回运城。2013年6月14日我被临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12日取保候审。我取保后几天赵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见我，我当时说不方便，让他过两天再见。然后隔了三、四天，赵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见他，我到了五洲汽车站三楼他的办公室，他说回头他和王吉祖商量下，意思我在看守所受苦了，完后再给我拿点钱补偿我。我说我不要钱，让他们以后不要再弄这样的事情就行了。4.证人刘某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3月17日我到王村联通营业厅当收费员，老板王朝红和他哥都经常在店里，5月30日，下午2点多，进来一个胖胖的，个不高，秃头的男子过来接线，完后他就把缴费的电脑主机搬出来，给电脑上装了一个“环球在线缴费系统”，过了一会王朝红和他哥就回来了，6月1日王朝红他哥来了之后让我把那个环球在线系统连上，当天下午两点多我一共收了6000元营业款，我对了一下交易额30多万，我就告诉了王朝红，王朝红说没事，到了下午六点多又收了3000多元，王朝红他哥拿了营业款就走了。到晚上十点多，王朝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营业厅，到了营业厅后，王朝红说系统联不上让我弄，过了一会，有人把电话打到座机电话上，我接电话后，那个人让我把他QQ号打开，后用QQ号远程操作，完后王朝红哥哥接住电话说：“还是不行，你明天来”。第二天8点多，我中午11点多，王朝红哥到营业厅把营业款拿走，下午6点多，王朝红把当天营业款拿走，并让我把电脑主机卸下来，搬到门口出租车上，对我说电脑坏了，到运城修好后，你再来上班。5.证人郭某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份王朝红和一个男子以4.5万元的价格从我手里接手临猗王村联通营业厅，从5月1日起王朝红负责经营营业厅。营业厅6月1日至2日这个营业厅收了92.9万元多，6月6日西城网络负责人王玉贤给我打电话说王朝红营业款共差了92万多元，人联系不上，手机关机了。6.证人白某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王某的妻子，我们共同经营运城圣惠路一家永创通讯。2013年6月2日王某让我给工行一个账户打了40万元，并留言：“联通营业款”，第二天王某又让我给那个账户转了20万元。2013年6月3日（也可能时4日），中午12点左右，王某让我到邮政银行取了13万元现金，然后交给他了。我们用临猗那个联通号缴费了91.5496万元，王某给了他们73万元，后来我们给公安局交了185496元。7.证人贺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和王吉祖是情人关系，老王一共给我十万元现金，王吉祖替我缴过物业费、契费、维修费等费用共计14810元，我们住一起，共花了3000元，王吉祖在我这一共开支117810元。8.证人吕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和赵某某认识五年多了是熟人。2013年7月份左右，赵某某领着王吉祖和一个女人，过来租房，王吉祖问好价钱后，付了610元左右的房租和押金。然后王吉祖和那个女人就住下了，之后他们三人谈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赵某某是临猗人，他手机号码换的不停，我记不住他的手机号。9.证人赵某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王吉祖的小舅子，赵某某多次在我处借钱，每次一二十万，共计七八十万元，利息三分，陆陆续续还过，有时一万、有时二万，有时三万，最多一次还了三万。王吉祖和赵某某他们经常混在一起，我但我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干什么。王吉祖知道赵某某借我的钱，也知道我经常去找赵某某要账，赵某某和我姐夫王吉祖的事情我不清楚。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某某2017年9月7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5月份的一天，王吉祖到我五洲汽车站二楼办公室，说他想干营业厅缴费，说他开营业厅到我这个平台上缴费，每一百元给我抽一元，我说好。过了十来天，他说临猗王村有个营业厅转让，老板要求必须是临猗人才转手，他要以我名义接手我不同意。过了几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把店接下了。我后来帮忙介绍了缴费人多的环球在线缴费平台，完后给我抽点好处费2万元，然后我就把环球在线老板王某的电话给了王吉祖。到了5月30日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临猗给他安装环球在线缴费平台，然后我就一个人开车去了临猗，在店里我见到了王吉祖、王朝红、还有一个小女孩营业员在店里，我在他缴费电脑上安装了环球在线缴费平台，然后他就开始收费了。过了两三天我打电话问王吉祖缴费交了多少，他说有八九十万，我又问他把这钱给公司交了没，他说没有呢，王某把钱没给够，后我就给王某打电话问他怎么没把钱给够王吉祖，王某说给了五六十万，还差个二三十万，我说让他把差的钱赶紧给了王吉祖。后来我给王吉祖要我的2万元好处费，王吉祖推脱没有给我。被告人赵某某2017年9月26日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6月20日左右，临猗县公安局叫王某问话，我和王某一起到过公安局，王某说他给公安局说他把钱给了王吉祖，我就知道你们就找王吉祖。2013年7月，当时王吉祖需要重新租房住，我领着王吉祖和王吉祖的情人到我朋友吕某家，他们在吕某家住了一个月被公安局抓走了。我后来没有去过王吉祖租住的地方。被告人赵某某当庭供述，2013年5月下旬，王吉祖给我说他想干营业厅，我觉得谁干都可以。后来我介绍王某给王吉祖缴费，王吉祖说过给我好处费，每100元给我抽2元，我后来还给王吉祖的营业厅对接了一下系统，以后再没帮过什么忙。后来王某没给王吉祖钱，因为我是中间人，我就催了一下，后王吉祖说钱给了。王吉祖开店前就说好给我抽点的事，后来他没有给我钱。2013年6月4日，我和王吉祖等人去了太原。王某告诉我公安机关在找王吉祖后王吉祖还租住在我家。我平时就看不起王吉祖这个人，我当时生活过的可以，我不差钱，不需要和他合谋这个事情，我没有犯合同诈骗罪，对窝藏罪我认罪悔罪。2013年至2017年我在河南给别人办信用卡。辨认笔录辨认笔录：2013年6月15日，临猗县公安局干警让王朝红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经仔细辨认，指出编号2号照片的人（王吉祖）就是和自己一起取走营业款后逃跑的老王。2013年6月15日，临猗县公安局干警让王某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经其仔细辨认，指出编号2号照片上的人（王吉祖）就是给自己打电话收取营业款的老王。2013年6月15日，临猗县公安局干警让郭某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经其仔细辨认，指出编号2号照片上的人（王吉祖）就是同王朝红接手自己营业厅的另一名男子“老王”。2013年6月17日，临猗县公安局干警让刘某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经其仔细辨认，指出编号2号照片上的人（王吉祖）就是自称王朝红哥的另一犯罪嫌疑人。2013年11月8日，临猗县公安局干警让王朝红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经其仔细辨认，指出编号2号照片上的人（赵某某）就是跟王吉祖一起在王村联通营业厅内操作过电脑的那个人。2013年11月8日，临猗县公安局干警让刘某对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经其仔细辨认，指出编号8号照片上的人（赵某某）就是2013年5月30日在王村营业厅安装环球在线的缴费系统的那个人。电子数据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特性，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本案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故本院对上述公诉机关所提交证据的有效性予以确认。结合上述证据，对控辩双方的观点分析认定如下：一、对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某某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首先，同案犯王吉祖到案后所有的有罪供述均比较稳定，其详细供述了2013年4月，在赵某某的联通收费厅里赵某某与其共同预谋找人接手临猗王村营业厅，骗取营业款，并具体指挥王吉祖、并通过王吉祖指挥王朝红的活动，联系王某给营业厅安装环球缴费系统以增加营业厅的缴费款额，积极询问并催促王某及时给王吉祖付款，在王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后，赵某某积极向王某打听消息，在王朝红被抓后，赵某某积极给其安排租房逃避公安机关抓捕的情况。王吉祖的供述与同案犯王朝红的供述（王吉祖给我说他还有一个老板，接营业厅的钱是老板出的，在宾馆王吉祖给我说他和老板商量下看能多给我点钱吗，王吉祖老跟一个叫赵总的人通话，他跟赵总通话都避开我。王吉祖打电话经常称呼赵总，我把60万元给我王吉祖，他说这个钱要给老板）及证人王某的证言完全能够相互印证。其次，同案犯王吉祖关于其给了赵某某55万元的供述真实可信，足以认定。理由如下：1.王吉祖在其2013年7月23日的第一次有罪供述及之后的两次供述中均称其给了赵某某55万元，其7月23日的供述称“我在赵某某家分三四次给了赵某某四十二万，这期间赵某某给我说王强还送十三万，后来王强把十三万现金给了我。我分三次给赵某某四十二万，第一次是二十万，第二次是十七万，第三次是五万，都是现金。王强给的十三万现金在给赵某某四十二万中”。10月25日的供述中称“第一次给赵某某20万元、第二次17万元、第三次13万元、第四次5万元，都是我一个人去赵某某家给的钱”。仔细分析王吉祖7月23日的供述可以看出，其三次给了赵某某四十二万元，期间赵某某说王强还送十三万，加上这十三万其四次共给了赵某某五十五万元，但由于其表达不清或记录出错王吉祖说的王强给的十三万现金应该是“不在”给赵某某的四十二万中被误写成了“在”，只有这样，才能使得王吉祖说他给赵某某现金数额与其其他几次供述一致，这样的解释也更加符合思维逻辑和案件实情。另外认定王吉祖把王某给的13万现金给了赵某某，有证人王某的证言“后来赵某某给我打了两次电话催我让把缴费钱赶紧给王吉祖。打完电话隔了有一两天，赵晓锋来到我的店里，我给他说我车后备箱有十几万，让他把钱拿走。他说让我把钱给王吉祖，说完赵某某就走了。完后我联系王吉祖在运城家电市场后门把13万给了王吉祖，我在运城家电市场后门给王吉祖钱时，看见王吉祖从赵某某家的方向过来”，王吉祖供述“王某在家电市场门口给了我13万元现金”，再结合王吉祖关于其是听从赵某某指挥，王朝红关于“他想多要点钱，王吉祖说回去和老板商量好再说”的证言，既然赵某某已经知道王某要给王吉祖这十几万，就不可能不让王吉祖将这大宗现金交给他，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这一事实。再次，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矛盾重重，不能作出合理解释。1.证人王某证实“......后来赵某某给我打了两次电话催我让把缴费钱赶紧给王吉祖。打完电话隔了有一两天，赵晓锋来到我的店里，我给他说我车后备箱有十几万，让他把钱拿走。他说让我把钱给王吉祖，说完赵某某就走了。完后我联系王吉祖在运城家电市场后门把13万给了王吉祖，我在运城家电市场后门给王吉祖钱时，看见王吉祖从赵某某家的方向过来”，被告人赵某某供述称王吉祖后来没有给他双方约定的抽点钱，但王某当时明确告诉赵某某其后备箱里有十几万，按常理赵某某知道王某已经付给了王吉祖60万元，完全可以从这十几万现金中将其点钱扣走再将其他的钱给王吉祖，但其并没有这么做，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释就是赵某某口中的抽点钱根本就不存在，其看中的不是抽点钱而是联通的营业款，赵某某不从王某手中直接拿钱，是因其只想扮演一个幕后操纵者而不是走到幕前。2.被告人在2017年9月7日的供述中称“我后来帮忙介绍了缴费人多的环球在线缴费平台，完后给我抽点好处费2万元，然后我就把王某的电话给了王吉祖”，而其当庭供述则称“后来我介绍王某给王吉祖缴费，王吉祖说过给我好处费，每100元给我抽2元”，两者供述明显矛盾，王吉祖是通过王某缴费，赵某某如何能明确知晓缴费的具体数额并以此来确定其该向王吉祖索要的抽点钱数，其谎言不攻自破。3.被告人赵某某在供述中称“2013年5月下旬，王吉祖给我说他想干营业厅”。事实是，2013年4月30日，王吉祖就接手了联通临猗王村营业厅，5月1日就开始营业，只因每天收取的钱数太少，赵某某才和王吉祖商量让王某帮忙缴费增加营业额。4.关于被告人赵某某称其平时就看不起王吉祖这个人，自己当时生活过的可以，不差钱，不需要和王吉祖合谋这个事情。而事实是，同案犯王吉祖供述称“一开始赵某某给我说让我找个临猗人把临猗县王村营业厅接手，然后他从中把营业厅的营业款倒用下。事发后，赵某某对我说，让我再忍几天，他把营业款还上了，等他把事情处理好我就没事了，他还说要是真有事了，让我不要把他供出来，他会操作好的”，证人赵某证实“我是王吉祖的小舅子，赵某某多次在我处借钱，每次一二十万，共计七八十万元，利息三分，陆陆续续还过，有时一万、有时二万，有时三万，最多一次还了三万”，同案犯王朝红证实“当时我用营业厅收的钱赌博输了，联通公司将我们的工号停了，收不成费了，王吉祖把钱补上了，王吉祖说这钱都是老板高利贷借的，你不敢老拿这个钱赌博”，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赵某某的经济状况并不象他本人说得那么好，相反赵某某借了几十万的高利贷，他急需大量的资金周转，其完全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最后，被告人赵某某称其2013年至2017年在河南给别人办信用卡。若真如赵某某所述，其未参与王吉祖、王朝红实施的合同诈骗行为，其在运城开有宾馆，在运城城区承包了五个营业厅，那他完全没有必要舍下自己这么多的产业而背井离乡去河南给别人办信用卡，只需向公安机关说明即可，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其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和法律的制裁。综上，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同案犯王吉祖共同预谋，并将王朝红拉入，共同实施了骗取联通公司营业款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构成窝藏罪的指控。经查，我国刑法三百一十条规定的窝藏罪是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作假证明包庇，以使其逃避法律制裁”的行为，本罪的主体应是案外人，即案外人对明知是犯罪的人而进行了一系列帮助其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而不包括同案。本案被告人赵某某与被告人王吉祖属于合同诈骗罪的共犯，不应单独再成立窝藏罪，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与他人合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签订合同为幌子，骗取联通公司营业款，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赵某某构成窝藏罪的指控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先行羁押的三十九天；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31年11月21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还中国联通临猗分公司营业款人民币六十二万八千一百四十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晓荣人民陪审员  闫增强人民陪审员  张海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李 奇书 记 员  张椿梨书 记 员  张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