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82刑初73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东梅，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小学文化，住榆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树明，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小学文化，住榆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一部刑诉〔2019〕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东梅、李树明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东梅、李树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郭东梅（大神）伙同被告人李树明（二神）在环城乡卢家村2组郭东梅家中，以封建迷信“开堂口”的方式给李某1看病，骗取李某1人民币2600元；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郭东梅伙同李树明在环城乡卢家村2组郭东梅家中，以封建迷信“破关”的方式给李某2看病，骗取李某2人民币2600元；2018年9月份至2019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郭东梅以给李某1及李某1儿子看病、药店开业等理由以写“符”、烧元宝、烧替身、破太岁等方式骗取李某1钱财，李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共计转账给郭东梅4687元。案发后，被告人郭东梅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树明家属已赔偿李某11万元人民币，李某1对郭东梅、李树明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二人任何责任。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郭东梅、李树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郭东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伙同李树明分别诈骗李某1、李某2现金各人民币2600元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通过微信诈骗李某1钱款数额4687元提出异议，认为该数额应以微信转账人民币4279.3元为准，未收取过其它钱款。 被告人李树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郭东梅（大神）伙同被告人李树明（二神）在环城乡卢家村2组郭东梅家中，以封建迷信“开堂口”的方式给李某1看病，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600元。 2018年10月份的一天，郭东梅伙同李树明在郭东梅家中，以封建迷信“破关”的方式给李某2看病，骗取李某2人民币2600元。 2018年9月份至2019年5月份期间，郭东梅以给李某1及李某1儿子看病、药店开业等理由以写“符”、烧元宝、烧替身、破太岁等方式骗取李某1钱财，李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共计转账给郭东梅4279.3元。 案发后，郭东梅家属代为退赔李某1、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李树明家属代为退赔李某1、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李某1、李某2对郭东梅、李树明表示谅解。案发后，郭东梅、李树明系被传唤到案。且自愿缴纳罚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李某1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11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2019年10月29日，郭东梅、李树明均系被传唤到案及本案的侦破情况。 3.户籍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榆树市公安局大岭派出所证明证明，郭东梅1992年11月5日出生、李树明1984年6月7日出生等自然身份情况及其无前科劣迹的情况。 4.照片证明，郭东梅和李树明诈骗过程中所使用的作案工具鼓和鞭及相关的摄像记载。 5.微信转账截图证明，李某1向办案民警提供的其与郭东梅的微信转账截图。显示李某1转账给郭东梅2018年9月18日66.66元；2018年10月17日1400元；2018年10月29日200元、8元、18.88元、600元；2018年10月30日8.88元；2018年11月14日500元；2019年1月27日200元；2019年3月28日600；2019年4月6日88元、188.88元；2019年5月22日400元，合计人民币4279.3元。 6.收条及谅解书证明，案发后，郭东梅家属代为退赔李某1、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李树明家属代为退赔李某1、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李某1、李某2对郭东梅、李树明表示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我儿子李某2恋爱很不顺利，郭东梅说她能治，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我就和李某2、李某1、龚某去郭东梅家看病。我们到了后郭东梅把二神李树明接到她家了。郭东梅说给李某2看病，李某2不同意，郭东梅就说不看病就会出事、处不了对象、结不了婚。然后就给李某2跳大神了，跳完大神后郭东梅说我家有堂口，有仙让我领着，让我盘腿坐她家炕上他帮我请神，但是没成功。我就把约好的帮李某2破关的2500元左右给郭东梅了。给钱的时候我、李某2、李某1、郭东梅的丈夫和公婆、李树明都看见了。2018年郭东梅给李某1跳了一次大神，那次郭东梅给让李树明在纸上写字，郭东梅的公公和丈夫负责现场烧纸和放二踢脚，后李树明把写完字的纸给李某1，李某1回家把纸贴墙上，供上，说能保平安，保孩子大人不生病，最后李某1给郭东梅3500元钱和熟食。李某1带孩子去的郭东梅家，给郭东梅家堂口压了一只金貔貅和660元钱。我外孙跪下认干姥姥了。说是认了干姥姥就会平安不得病。我外孙就是外科病才找的郭东梅。 2.证人龚某证言证明，郭东梅给李某2看了一次病，当时我在场，郭东梅给李某1看了一次病，当时我在场。跳大神的过程和李某1、李某2陈述的过程一致。我不知道李某1和李某2给了郭东梅多少钱。 3.证人齐某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0日，我和我儿子在地里干活，我儿子看了眼手机就往家赶，说打架了，我到家门口看见李某1和她舅妈在大门外站着呢。李某1就骂我儿子，我儿子没理他就进屋看郭东梅，我进屋时看到我儿媳妇躺地上抽搐，口吐白沫。我家堂口的香碗洒在地上，香灰撒了一地，我就报警了。我儿子叫的救护车。郭东梅和李某1的弟弟李某2是同学关系。我儿媳妇郭东梅能跳大神看病，郭东梅给李某2和李某1还有李某1的孩子看过病。我亲眼见过郭东梅给李某2破过关。给李某1看过病，给李某1的儿子认干姥姥。郭东梅跳大神看病的过程和李某1、李某2陈述的一致。给李某1看病收了2600元，给了李树明大头或者平分，给李某2破关收了2500元左右，给了李树明1600元。给李某1孩子认堂口为干姥姥收了一个金貔貅和660元。李某1和郭东梅关系好，经常微信来往。郭东梅每次给李某1看病都要钱。李树明是郭东梅的师傅。郭东梅找李树明看过病。 4.证人谢某证言证明，我媳妇李某1和小舅子李某2被郭东梅骗了，我知道李某1被骗有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8月份的一天，郭东梅和她师父李树明以跳大神的方式给我媳妇看病，当时郭东梅让媳妇坐在炕上，用红布把我媳妇头蒙上了，二神（李树明）坐在我媳妇旁边敲鼓唱神调，郭东梅坐在凳子上散着头发浑身哆嗦、跺脚啪巴掌，郭东梅和二神李树明问我媳妇话，我坐在中间的屋看见我媳妇哭了，郭东梅把我叫到西屋，让我跪在地上对着我媳妇承认错误，我就跪地上说了三声对不起，后我就出去了。他们完事后，我给郭东梅扔了人民币3500元左右，是给的现金。第二次是2018年8月份的一天，我和我媳妇还有我丈母娘在郭东梅家，郭东梅说给我儿子还阴债、烧元宝、当时我给了郭东梅2000多元现金。第三次是给我儿子认干姥姥，我给郭东梅660和一个金貔貅压堂口了。跳大神的具体细节和李某1陈述的一致。我不相信这种看病方式，郭东梅总说一些吓人的话，又破财又车祸的，我就不吱声了。 5.证人卢某证言证明，郭东梅是我媳妇，她用跳大神的方式给李某1、李某2还有李某1的孩子看过病。跳大神的具体细节和李某2和、李某1的陈述一致。给李某1看完病收的2600元钱分给二神李树明1300元，给李某2破关和给李某2母亲请神的那天也收了2600元，给李某2破关收2500元，给李某2的母亲请神收100元，那天也给了李树明1300元。李某1也在微信上给郭东梅看过病，具体怎么看的我不知道。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8年8月份某天在郭东梅家，郭东梅和她师父以跳大神的方式给我看病，当时郭东梅让我坐炕上，用红布把我头蒙上，二神（李树明）坐在我旁边敲鼓唱神调，郭东梅坐在凳子上散着头发浑身哆嗦、跺脚啪巴掌，郭东梅和二神李树明问我话，二神李树明敲鼓唱神调停下后，我老公给她扔了人民币3500元现金。跳大神和给钱的时候我母亲王某，我哥龚鹏鵬、谢某、李某2、我、郭东梅婆婆、丈夫、二神都在场。2018年8月份的某一天，郭东梅说给我儿子还阴债、烧元宝、当时我老公给了2000多元现金。郭东梅在她家的堂口给我儿子看了14次病。2018年9月18日，我儿子吓到了，她给我儿子写个符，我通过微信给她转了两次钱，一次66.66元，一次200元，我俩是通过微信沟通、支付。2018年10月17日给我儿子烧替身、烧纸、烧元宝，她说她给我看了，说我家阴债太多了，必须还阴债，让我给她转了1400元，我就给她转了1400元，我俩通过微信沟通支付。2018年10月29日，我儿子让吓到了，她给我儿子写符，微信上给她转了四次钱，一次200元、一次8元、18.88元、600元，我俩通过微信沟通、支付。2018年10月30日，我儿子总闹，她给我儿子写符，我微信上给郭东梅转了8.88元，这次我没去她家，我俩通过微信沟通、支付。2018年11月4日，我和郭东梅微信聊天时候郭东梅让我请个胡仙黄仙、她告诉我她大师兄去请了，我说那就请吧，给郭东梅大师兄微信转了220元钱，这次也是微信沟通的，没去她家。2018年11月14日我给郭东梅微信转了500元，也是看病用的。2018年11月份在郭东梅家，郭东梅让我买个金貔貅和660元钱押堂口，让我儿子认她家堂口为姥姥，能保佑我儿子平安，我老公给郭东梅家扔了660块钱现金和一个金貔貅。2019年1月27日郭东梅找我给我写转运符，我通过微信给她转了200元钱。2019年3月28日郭东梅发微信说我犯太岁，给我邮了一个符和桃木剑，让我给她600块钱，我用微信给她转的。2019年4月6日郭东梅给我发微信说我老公药店开业得请一个桃木剑，就给我邮来一个桃木剑和招财符，我用微信给她转了88元桃木剑的钱，和188.88元招财符的钱，都是她要的。2019年5月22日这天我和郭东梅约好去她家，在她家我要给我儿子烧替身，郭东梅让我给她老公400块钱，说是他老公替我儿子还替身的钱，我就用微信给她转了400元。2018年11月份左右在郭东梅家里，她说我老弟有薄婚煞、车前马后关，不破就处对象就黄，结婚就离婚，还说出车祸，要给我弟李某2破关，我老弟之前不信不整，但是郭东梅说的挺吓人的，不破关就有不好的事，我妈害怕了就商量我老弟整。二神李树明在堂口上摆五颜六色的彩旗，还有五谷杂粮，还剪小人，整完就开始敲鼓唱神调，还往我弟弟李某2身上缠红布、绿布、花被罩，让李某2转圈走破关，破一关就放一个鞭炮。破完关后，郭东梅把堂口上的彩旗都拔了，郭东梅拿着我们拿的公鸡，用针把公鸡鸡冠扎出血，用鸡血，点在李某2和我儿子眉心上，给李某2看完后，还给我母亲请神，给我母亲跳大神，当时有郭东梅和她师父二神，那天郭东梅领着我去榆树买的破关用的东西，还在我家拿走一只公鸡，都给郭东梅家拿去了，走时候我妈还给郭东梅大概2000多元现金，当时郭东梅一家，龚鹏鵬，我，我弟弟都在。我每次去都买东西，郭东梅自己要，每次去都不能空着手去，给她孩子买榴莲吃，买零食买衣服，给她家买猪头肉，买菜，反正啥都买过，水果啥的也买过，她说都用来上供用，每次都告诉我准确的数，比如告诉我买五个香蕉、六个苹果啥的当贡品，郭东梅还在朋友圈发过，说到九月九日你们这些当弟子的该给仙家上供了，我那次没回来我给她微信转了200元钱告诉她自己买吧我回不去了。我每次找郭东梅都看外科，我儿子一吓着了我就找她看，我一闹心也找她看，郭东梅也总找我，说我和我儿子犯关之类的，说我儿子不是我的儿子，不破关就会被老天收回去，意思就是我儿子得死，我就害怕了。还说我犯关就容易离婚，还说我以后得出车祸，说我家得破产之类的话，我害怕就不得不破关。郭东梅给我看病没看好，看病之前啥样还啥样，看完病之后我儿子总闹也没好，我家也总出事，总破财，我和我老公该吵架也吵架。我开始相信跳大神，后来看见我给我儿子买的押堂口那貔貅戴郭东梅戴手上了，我就知道我被骗了。我没在微信上向郭东梅借过钱。 另供述，2019年10月10日在郭东梅家里我俩发生点口角，她把压堂口的660元和金貔貅给我了。她已经赔偿我了，我不追究郭东梅的法律责任。 2.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我母亲王某、我姐李某1、我姐夫谢某、我哥龚某一起去的郭东梅家看病，我和郭东梅丈夫开车去大岭接的郭东梅师父，回来后我就在车里呆着。后来我就听见屋里有敲鼓声，还有唱歌声。不一会郭东梅丈夫从屋里出来叫我一起去烧黄纸去。他们在西屋跳大神，堂口啥的都在西屋，我进屋后看见跳大神的是郭东梅，还有个二神是郭东梅的师父。郭东梅面冲着她家堂口，堂口上有块红布，红布上边写着胡家、黄家那些神仙名，堂口下面有个桌子，桌子上放着贡品，郭东梅面冲着堂口晃脑袋，边晃脑袋边嗯啊的喊，还大喘气。郭东梅师父二神在那敲鼓、唱大神歌。就跳大神都唱的那些歌，我姐李某1在那眯眼睛坐着，还哭来着。当时我母亲王某、我姐李某1，我姐夫谢某、我哥龚某、大神郭东梅、还有郭东梅师父二神、还有郭东梅的丈夫、婆婆、公公都在场。我有郭东梅微信，郭东梅在朋友圈发的她能看病，大家有看外科病的就找她，在我们同学群也说了，说她是跳大神的。我姐说孩子好像让吓到了，我就说我同学郭东梅会看外科病，我姐就知道郭东梅会看病了。2018年11月份左右，郭东梅领着我妈和我姐买的堂口用的东西后，接我一起去郭东梅家。走的时候郭东梅让我妈在家抓一只公鸡，我、我母亲王某，我姐李某1，李某1的儿子、我哥龚某一同去郭东梅家。到达后我和郭东梅老公去大岭接她师父，回来后我就去西屋逗郭东梅家小孩去了，我妈和郭东梅他们在外边唠嗑。后我就去中间那屋，看见桌子上面摆着个盒子（就像办婚礼时候装的那个五谷）盒子里插着旗，郭东梅说要给我看病，我说我没病，我不看。郭东梅说都是为我好，我身上有关，处对象得黄，结不了婚，结婚了也得黄，还有牢狱之灾，还有车前马后关。说我不看的话以后肯定得出事。我妈害怕我出事，我妈和我姐李某1就劝我，让我跟郭东梅看病。我说我不看花那两千块钱干啥，郭东梅在一边说就是看咱俩是同学关系，我才收两千，别人我都收5000元至1万元呢。然后郭东梅就往我身上缠布，那布是郭东梅让我妈买的，好几个色，在我身上缠好几层布，我听郭东梅说这东西有说道，还分几尺几的，郭东梅让我姐抱着孩子拎着小鸡跟着我绕着桌子走，走完三圈再往回走三圈，郭东梅的师父在旁边坐着敲鼓，唱大神歌，一共五道关，破一道关她老公就在外面放一个二踢脚（鞭炮）、烧点纸，放完鞭炮烧完纸就当过一关。过一关我接着走下一关，都走完了之后郭东梅拿着我家小鸡子剜鸡冠子血，剜完鸡冠子放出来血，郭东梅用手蘸了点鸡冠子血，在我和我外甥眉心点了一下，点完第一天还不让洗脸。完事后郭东梅说我妈身上有仙给我妈请仙，请仙之前得压堂口，给堂口底下压钱，歇了一会儿之后郭东梅让我妈在西屋盘着腿坐着，头上蒙个红色头巾，完了二神就在那敲鼓，唱大神歌，跳大神时候郭东梅和她师父一直让我妈放松点，说我妈不放松神下不来。聊天时我就听见郭东梅师父说这回请神请下来我母亲也是神仙了，能给人看病了。给我和我母亲看病时候，我、我母亲王某、我姐李某1、李某1的孩子、我哥龚鵬鹏、大神郭东梅、还有郭东梅师父二神、还有郭东梅的丈夫、婆婆、公公都在场。我看病花2000多元钱，我妈买东西压堂口花1000多元钱，我姐经常给郭东梅买东西。我是在朋友圈上看到郭东梅把我姐压堂口的金貔貅戴在自己手上的自拍照才知道我和我姐被骗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郭东梅供述，2018年7月份在我家我和李树明给李某1出堂口，就是跳大神，当时收了李某1现金2600元钱。2018年10月份在我家给李某2破关，因为李某2有薄婚煞，我和李树明就给李某2破关，就是我领着李某2绕着桌子上的旗走，李树明在一旁敲鼓，当时收了李某22600元钱。后来我和李树明给李某2母亲跳大神，请神没请下来所以就没收钱。之前谈好的3000元钱就没收。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李某1和我说家里财运不顺，让我给看病，我通过去庙里烧元宝、烧黄纸的方式给李某1聚过一次财，当时收了李某11400元。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在我家李某1说她儿子总哭总闹，我就说让她家孩子认我家堂口为干姥姥，能保佑她儿子平安，我让她儿子在堂口磕头叫干姥姥，让李某1在堂口底下压一个金貔貅和660元钱，我就给做的法。在2018年我还给李某1破过一次太岁，是在我家我写个锦囊连同一个桃木剑一起给李某1邮过去的，这次我收李某1300元左右，其中桃木剑99元，锦囊是200元，一共收她300元还有一些小来小去的，比如给李某1家孩子写拘魂码啥的也收过钱，但都是几十块钱，具体钱数我记不清了。我认为我的堂口能看病、破关是真的，这东西信就有，不信就没有。我多次给李某1、李某2看病都是李某1主动找的我，找我之后我就找的李树明和我一起做的这些法事。做的这些法事李树明就参加两次，一次是2018年7月份给李某1立堂口，另一次是2018年10月份给李某2破关。这两次每次2600元钱，共5200元钱，收到的钱我和李树明平分，我俩各得2600元，我记得两次都是现金给他的。我是跳大神的，李树明是二神，我在跳大神时他在旁边给我敲鼓、搭话、叫关口。给李某1及其家人看病共收取现金7000多元钱和一个金貔貅，这个金貔貅是李某1花600元买的。我通过微信方式给李某1姐家孩子看过病，那孩子冲着鬼了，是鬼缠身，我记得是李某1在微信上给我发400元红包。李某2和李某1及其亲属找我看的病都没有实病，都是鬼缠身。我和李某1之间所有的经济往来都是我给她或她的家人看病、破关之类的费用，其中有两次是李某1打麻将向我借钱，还有两次是用微信和我换的现金，这两次加一起不到1000元钱，这些在我俩的微信转账上有体现。我没有大夫或者行医资格证，我和李树明是一起跳大神认识的。我知道跳大神是违法行为，我就是想赚钱补贴家用。我认罪。 另供述，李某1当初给我用作押堂口的660元和金貔貅的时候说好了押一段时间就给拿回去，2019年10月10日李某1来我家那天就给她拿回去了。 2.被告人李树明供述，2018年7月份的一天，郭东梅找我给李某1看病，在郭东梅家给李某1立堂口，看完病后李某1给郭东梅钱，郭东梅又把其中的1000元现金给我了。2018年10月份的一天郭东梅给我打电话说给李某2破关，李某2是上次看病李某1的弟弟。我们是以跳大神的方式给李某2看病，郭东梅给我800元现金。李某2是破薄婚煞，他就是感情不顺利，处对象就黄，李某1就是领堂口，出香，他俩实际没得什么病。我认为堂口能看病、破关是真的，这东西信就有，不信就没有。我没有大夫或者行医资格证。我认罪，我没前科劣迹。我知道跳大神是违法行为，我就是想赚点钱补贴家用。郭东梅微信号：×××，微信名：有求必应。李某1微信号：×××，微信名：李屏。李树明微信号：×××-olum5b9xc17f22，微信名：逍遥子。 当庭供述，给李某1、李某2看病每人每次收取2600元，共收取现金5200元，我每次分得1300元。 针对被告人郭东梅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被告人郭东梅所提指控其通过微信诈骗李某1钱款数额4687元不对，数额应以微信转账人民币4279.3元为准，未收取过被害人其它钱款的辩解意见。 经查，关于郭东梅通过微信转账诈骗李某14279.3元，有微信转账截图予以证明。故郭东梅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郭东梅是否收取过被害人其它钱款的环节，公诉机关未将此部分作为犯罪予以指控，本院也未在诈骗事实中予以认定。故郭东梅的该项辩解意见与起诉指控和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东梅、李树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郭东梅、李树明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其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自愿缴纳罚金，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结合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经过判前调查，被告人所在的司法部门能够落实社区矫正措施，故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三款、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东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树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以上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于长娟 人民陪审员  李佳苹 人民陪审员  赵玉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