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5民初5289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Ｊ77。法定代表人：高益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锦浓、马颖哲，均系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长沙区慕桥西路金都花苑南区6号第2幢首层103号铺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Ｆ3Ｅ。经营者：刘润潮，男，汉族，1971年8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恩平市，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经营者：刘润潮）（以下简称“唯爱蛋糕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两次开庭，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颖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经营者：刘润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9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点的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海底小纵队》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巴克队长》、《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经营者：刘润潮）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的三份《作品登记证书》，上面记载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DSLIMITED（英国）（以下简称VSP公司）经CHORIOD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分别取得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SP公司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三份《作品登记证书》分别附有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样图一幅。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的《作品登记证书》，上面记载申请者VSP经CHORIOD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SP公司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该《作品登记证书》附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样图一幅。VSP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VSP公司授权原告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包括涉案美术作品《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在内的相关知识产权，许可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并许可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进行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的维权。原告为证明涉案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以及涉案作品和相关产品具有较高知名度，还提交了新浪网、腾讯网等网站的相关报道，以及当当网展示的海底小纵队儿童书籍、京东网展示的相关海底小纵队玩具的网页截图打印件予以佐证。2019年4月22日，原告向广东省韶关市韶州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公证处的两名公证员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戴某来到位于江门××市××区××桥西路××幢首层招牌显示为“唯爱烘焙蛋糕店”的店铺。戴某以普通客户的名义订购了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的蛋糕一个，以微信支付方式支付并当场取得编号为8903615号的收款收据一张。2019年4月23日，两名公证员再次随戴某来到上述店铺提取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的蛋糕一个。戴某的整个订购及提取蛋糕的行为均在两名公证员的监督下完成。提取蛋糕完毕后，公证员将上述所购买的物品及现场取得物品进行拍照封存，封存物品交于戴某自行保管。广东省韶关市韶州公证处于2019年6月5日出具（2019）粤韶韶州第4788号《公证书》，证明以上所述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照片为该公证处两名公证员拍摄所得，与实际购物地点周围环境及实物情况相符。该《公证书》的附件照片显示，涉案商铺内的营业执照显示名称为“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经营者为刘润潮；购买的物品为装饰有呱唧形象摆件的蛋糕一个；店员出示的手机蛋糕宣传图上显示的蛋糕图片与原告所购买的蛋糕实物图片基本一致，同时店员出示的手机蛋糕宣传图中显示有巴克队长形象摆件的蛋糕图片。经当庭拆开公证封存实物，内有“收款收据”一张，显示蛋糕规格为6寸和总价为106元，以及有8个实物。其中1个实物摆件中的呱唧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呱唧》、基本相同。原告表示，涉案蛋糕上使用的呱唧摆件不是原告和著作权人生产、销售，也不是由原告或著作权人授权、许可的厂商生产、销售的商品，被告未经其和著作权人授权在其生产、销售的蛋糕上使用涉案玩具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呱唧》的发行权，及被告以手机为载体向消费者展示巴克队长形象摆件的蛋糕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的展览权。另查明，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为个体工商户，于2018年4月8日成立，经营地址为开平市长沙区幕桥西路金都花苑南区6号第2幢首层103号铺位，经营者为刘润潮。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为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提交了相关《作品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VSP公司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VSP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财产权依法应受保护。原告经VSP公司授权，有权行使和保护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进行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的维权，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一、关于被告是否属于著作权侵权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涉案作品的展览权、发行权。被告未出庭应诉、抗辩，未对相应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被告是否侵犯原告《呱唧》美术作品发行权的问题。本案中，涉案蛋糕上所使用的摆件，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呱唧》在整体造型、视觉效果方面基本相同，虽部分存在一定差异，但并不妨碍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向公众提供作品复制件，无论是以出售还是赠与的方式，均构成对原告美术作品《呱唧》的发行权的侵犯。2、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展览权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展览权是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展览行为在于向公众陈列、展览作品本身。本案中，被告销售蛋糕的过程中存在通过载体向公众展示包含涉案玩具的蛋糕图片的行为，但该展示并非针对涉案美术作品，而是以售卖蛋糕为目的向客户展示蛋糕的整体形象，吸引客户并交由客户挑选。原告诉请被告侵犯其展览权，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具体赔偿数额。本院认为，被告将包含涉案侵权作品形象的蛋糕图片提供给消费者挑选，其并非应消费者要求提供涉案侵权作品，而是主动向消费者提供涉案侵权作品。虽然本案被告出售的产品主要是蛋糕本身，并非通过出售涉案侵权作品获利，但被告将涉案侵权作品作为蛋糕摆件，迎合该摆件进行蛋糕的场景设计，蛋糕设计与涉案侵权作品共同构成被告出售的产品整体，涉案玩具提升了被告的产品价值。《呱唧》作为有较高知名度的美术作品，被告在其产品上使用上述美术作品，亦会有助于其产品销售。因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因原告万达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故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本案作品类型、使用作品数量、合理使用费、侵权持续的时间、被告的档次规模、侵权行为性质、后果、原告万达公司维权产生的合理开支等，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万达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开支共4000元为宜。对原告万达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经营者：刘润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八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经营者：刘润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使用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呱唧》（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二、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经营者：刘润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4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2.50元（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经营者：刘润潮）负担。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由本院予以退回其1172.50元；被告开平市长沙唯爱烘焙蛋糕店（经营者：刘润潮）应向本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117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柳云审判员  庄华伟审判员  吴淑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容兰芳书记员戴美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二十二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三）为报道时事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时事性文章，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十）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室外公共场所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十一）将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发表的以汉语言文字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十二）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前款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的权利的限制。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