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06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小光，男，汉族，1981年1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黄河母亲商贸有限公司CEO，户籍地山东省邹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威，北京市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小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12月2日变更起诉，并变更被告人夏小光指控罪名为集资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小光及其辩护人王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小光伙同李某（已起诉）等人，于2016年至2017年，在北京市朝阳区北京黄河母亲商贸有限公司等地，以投资黄河母亲酒系列产品并高额返利为由骗取公众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案发前未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夏小光后被民警抓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夏小光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夏小光对指控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于2017年5月离职，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数额有误，夏小光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本案系单位犯罪，夏小光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黄河母亲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母亲公司）及关联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公开宣传购买公司黄河母亲酒成为会员后，在500天内可获得购买金额三倍的分红，介绍他人成为会员的，可获得提成，公开集资。集资款主要用于给集资参与人返本付息、公司支出及转入其他个人账户，少部分用于生产酒。被告人夏小光系公司模式发起人之一，并管理公司销售，2017年5月离职，在此期间，公司集资人民币15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余万元。2018年8月7日，夏小光被查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集资参与人赵某某的陈述证明：朋友说黄河母亲公司做投资理财活动，我们一起到位于双井的公司听了讲座。讲座宣传投资分四档，4000元的每天返利21元，1.6万元的每天返利140元，6.1万元的每天返利560元，15.1万元的每天返利1400元，都是返500天。我投资1.6万元，签订了内部消费分红协议书，财务给我收据，说用收据可以提价值1.6万元的酒。员工又给我下载了一个黄河母亲酒网站的软件，注册了账户，我可以登录看每天返利的情况，可以从网站提取返利。后，我又追加投资，购买了公司股份。2.集资参与人王某某等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协议书，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黄河母亲公司及关联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公开宣传购买公司黄河母亲酒成为会员后，在500天内可获得购买金额三倍的分红，介绍他人成为会员的，可获得提成，公开集资。2017年4月前，集资1500余万元，造成损失800余万元。3.同案李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1日的供述）我又名李某某，我是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6年1月，我在朝阳区租了小楼，销售黄河母亲酒。10月，夏小光带着李某某1、徐某某等人找我，说传统销售不行了，劝我合作新型销售模式，具体就是消费返利。李某某1负责库房、发货，徐某某负责财务，夏小光是销售总经理。我们向消费者承诺，购买酒之后的500天，公司会返给消费者酒款三倍的返利，分为4000元、1.68万元、6.1万元、15.1万元四档，每天返利，每周一结。具体返利是夏小光他们算的。客户买酒，当时就把酒提走。酒是我找某酒厂代加工的，酒的价格100元至500元每瓶。夏小光负责销售，他有销售团队，基本上靠口口相传，介绍他人买酒的还给5%至10%的提成。我管理钱，给夏小光销售额的30%，共2000多万元，从任某某账户转到夏小光媳妇账户。另外给消费者返息，还有一部分用于生产了。客户的投资款产生不了三倍的利润，夏小光说就是用后来的消费者兑付前面的返息。（2018年6月6日的供述）公司就是消费倍返，比如购买了1.68万元的酒，500天返给客户三倍利润，后来这个承诺兑付不了，夏小光又改成1000天了。客户刷POS机，绑定我的账号。钱进入账号就返利了，只有二三百万元转到福池酒厂老总左某某女儿账号生产酒了。销售模式是夏小光制定的，他有自己的销售团队，负责销售酒。我给夏小光30%提成，但后来夏小光他们团队从系统后台拿走不少钱。我们开始与客户不签合同，到了2017年5月，因返利进行不了，才跟客户签合同，承诺三倍酒产品。顺义分公司是王某某2注册的，也是销售酒。夏小光给他们20%的提成，单给的，不是从我给夏小光的30%出，由我从销售款里给王某某2。购买公司的酒就成为会员，再介绍他人买酒就有20%的提成了。靳某某是我的朋友，也是会员，2017年春节后，他说可以推销酒，想把通州销售业务揽过来，我同意了，通州业务就交给他了。5月11日，夏小光带着他的团队离开了，我让靳某某接替夏小光任副总，管销售，其实，当时公司因返利困难已经干不下去了，我就让他做一些客户安抚工作。靳某某销售了一二百万元，提成三四十万元，没有工资。蒋某某是2016年12月来的公司，负责给客户讲公司销售模式，每月3000元工资，她自己找的客户，提成5%。2017年5月3日，任某某说账上少了50万元被夏小光拿走了，我问他，他不承认。第二天，夏小光和他的团队就不来上班了。2017年5月，返利模式进行不下去，我认识了让利宝和全团了，网站愿意把摊子接过来，但要求把会员转到他们网站，把账上钱转给他们，我就不用给客户返利了，我认为这是一个解脱，就同意了。我把公司账上钱给让利宝转了300多万，给全团了转了300多万，会员也转过去了，没想到过了两月，这两个网站也倒闭了。（2018年6月30日的供述）销售模式是夏小光制定的，他有自己的团队，负责销售。夏小光带来的会计徐某某和我找来的会计任某某负责返息。收款POS机商户是夏小光借的别人公司名字办理的。我生产酒用了300多万元。按约定，我给夏小光个人销售额25%，再给团队业务员5%至10%的提成，加上客户返息，给夏小光130万元风险抵押金，房租等。夏小光说如果公司出事，用风险抵押金摆平。安某某还欠我300万元，2017年7月公司返利困难，我对夏小光和公司公关李某某3说了，他们负责要钱，给他们20%提成。后来，他们要回来100万元，但只给我70万元，后来安某某说把剩下的200万元给李某某3了，但我不知道。（2018年11月1日的供述）网络是夏小光弄出来的，说是在香港联系一个服务器，专门统计投资人和投资款，返款等。网站由夏小光带来的人管理，以他为主。2017年5月3日，我找的人说平台存在很大漏洞，让我关闭了网站。我朋友查看5月3日的数据，发现少了至少50万元。我查出问题的第二天，夏小光及其下属一批人陆续辞职。我朋友说每天至少有50万元不见了，还说夏小光他们至少通过网站拿走了上千万元。安某某欠我钱，我找的李某某3去找他要钱，夏小光应该是参与了。（2019年1月6日的供述）安某某欠我300万元，2017年初，我和夏小光、李某某3说了，让他们帮我要账，说好的是给他们15%好处。2017年2月，要回来100万元，但只给我70万元，他们说30万元是好处费，我也就认可了。7月，我跟安某某要钱，他说他把剩余200万元也给夏小光和李某某3了，那会我就联系不上他们了，钱也没给我。我把要回来的钱用于公司还账了。那会是夏小光负责客户投资，他说让我生产酒就行了，客户投资让他和团队负责。用个人账户给客户返利，夏小光说这样比较安全。这都是夏小光的主意。4.同案靳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9日的供述）2014年，我交给李某10万元，成为黄河母亲酒通州代理商。黄河母亲商贸有限公司控制人李某，又叫李某某。公司前任CEO夏小光。门头沟分部负责人李某某4、陈某。海淀分部负责人王某某3。2017年5月，夏小光走了，李某让我处理后期工作，委托代理公司总经理。6月，公司从双井搬到通州某国际。我负责会员统计，与后期让利宝和全团了对接，蒋某某负责后期答复客户问题。公司以推销酒，吸引投资，承诺每日返息，分为四档。会员在让利宝及全团了注册，平台每日返利千分之四，如投资一万元，平台返5万积分，每日返积分的千分之四，200元左右。让利宝注册的资金就是客户买酒的投资款，公司直接转入让利宝平台。全团了资金一种是与让利宝一样，公司直接转的，一种是如果想双倍返利，就再充值1.4万元。马某、柯某是让利宝及全团了平台的对接人、实际操作人。我接管后，公司统计的会员有4000人左右。公司吸收资金1.8亿元，给让利宝、全团了服务费2000多万元。我到公司后，公司就不能兑付了。我和夏小光私下聊天时，他说拿走200多万元，用于发放团队工资了。（2018年3月13日的供述）我是2017年6月去的公司，统计没有兑付的会员情况，把数额交给全团了平台负责人。李某任命我为总经理。黄河母亲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办公室负责人蒋某某，负责接待会员并解答问题。5.同案王某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4日的供述）2016年12月，我在某大厦总公司投资，2017年3月，我到顺义成立黄河母亲公司顺义分公司，我负责全面业务。成立分公司是夏小光决定的。分部由总部出钱，我垫资的，但公司一直没给我报销。总公司给我工资，我给员工发放。总公司安装了POS机，客户刷卡，钱进入总公司，小部分投资人把现金给我，我存到自己银行卡，刷给总公司。总公司向投资人返利。投资人单笔投资1.6万元，公司给我6%的提成，除员工工资外，公司共给我16万元。（2018年5月31日的供述）公司总部负责人李某，CEO夏小光，会计徐某某、任某某。公司除了李某，就是夏小光说了算，下面很多业务的开展都由他出面。我主要与夏小光对接。公司有两种奖励机制，2017年4月中旬前，介绍一个投资人，介绍人提成8%，投资人介绍第二级投资人，介绍人提成10%，投资人得8%，下级人员再介绍第三级投资人，介绍人得12%，投资人得10%。4月中旬后，公司说国家不允许三级奖励，规定介绍人只能得到新投资人的8%。投资人投资，公司发短信，里面有公司软件的链接，显示投资人电子币的情况，每天以电子币返利，投资人绑定银行卡，每周提现一次，公司扣除提成的30%。公司共给我16万元，包括员工工资、成立公司的钱。（2018年7月31日的供述）夏小光让我在顺义开了代办处，我是总负责人。我拿固定工资，每月3000元。当初，夏小光说只要是我的下线，我就提6%，但是公司没兑现，只是在开办公司时，给了我16万元。（2018年10月31日的供述）2017年3月，我到顺义分公司任经理，5月底，分公司关闭了。投资分为4000元，1.6万元，6.1万元，15.1万元四档。客户投资后，给等值的酒，然后不分节假日，每天给客户返钱，一周后可以提现。后来，公司还增加了三带模式返利，就是客户拉客户，带一个客户返8%，二带返10%，三带返12%，返给第一个介绍人。蒋某某在公司叫蒋某某2，到后期听说是办公室主任。靳某某是通州分公司经理，后升为总经理。6.同案蒋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8日的供述）我之前就认识李某。2016年12月，我到黄河母亲商贸有限公司咨询部任职，负责客户答复问题。公司推销黄河母亲酒，投资4000元，每天返利21元；投资1.6万元，每天返利140元；投资6.1万元，每天返利560元；投资15.1万元，每天返利1400元。都是返利500天。客户投资后，公司与客户签订内部消费分红协议书，还能领到同等价位的酒。公司负责人自2016年是李某和夏小光，2017年3月左右是靳某某，2017年6月，靳某某搬到九棵树。夏小光（夏玉函）是CEO，后来是靳某某。财务主管张某某，后来是张某某1。后期，无法兑付，我答复投资人可以上让利宝和团金了继续返款，就是在让利宝上再充值3.5万元成为会员，团金了再充值1.4万元成为会员，就可以返钱了。（2018年3月12日的供述）法定代表人李某（李某某）。总经理夏小光，别名夏玉函，后来听说他卷钱跑了，总经理就换成靳某某了。我是咨询部经理，部门就我自己，我还被任命为办公室主任，负责记员工考勤等。李某不经常去公司。夏小光经常在公司，李某不在，所有事夏小光说了算。业务员提成8%、10%、12%。我就拿了一个月工资3000元。2017年6月，公司开始不能兑付，公司答复投资人说是网站被黑了，听投资人说是夏小光卷钱走了，导致不能兑付。（2018年4月12日的供述）公司给我任职的时间是2017年6月。靳某某是公司替代夏小光的职务的，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除了李某就是他了，他负责全部事务，2017年6月去的公司。（2018年10月31日的供述）我就是给投资人解答问题，如果有投资人没收到收益，我就看看怎么回事，答复他们。我每月3000元工资，任职时间是2017年6月，干了两个多月。那会公司都用假名，我也用假名蒋某某2。靳某某在夏小光走了之后任公司总经理。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酒业有限公司的员工。2008年5月，公司停产了，不再生产白酒，只是对外销售库存的白酒。实际负责人、总经理李某让我负责看管厂房。2015年下半年，黄某1说李某让把某酒厂的酒放在公司，可以对外卖。兰州地区由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对外销售。公司只有我和李某二人。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出纳。董事长及负责人李某。公司对外销售黄河母亲酒。公司这几年收入不多，现在一直亏损。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内勤。现在效益不好，酒不好卖，李某还差我5个月工资。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股东。2015年底，李某让我和他注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他。公司在当地没有实际经营地址和酒厂，主要是找有资质的公司做贴牌加工，就是把自己酒厂的瓶子、包装给当地公司让他们灌装，制成成品酒，我按照李某的要求发往各地。公司只有我们二人。李某不定期跟我要酒的种类和数量，我委托某酒业公司加工。我们委托生产的酒总额约300万元。还有一家四川贵妃酒业公司，李某让我做了3000箱酒，价值18万元。11.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某酒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李某让我公司帮助其公司加工白酒贴牌及用我公司的白酒。2015年，李某与公司签合同就用某黄河酒公司了。我们的成本价格一瓶10元左右，包装和瓶子是对方提供的。李某现在欠我公司40余万元货款。1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四川省某社区居委会主任，我查询了地区企业登记，没有发现叫四川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的公司。13.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包装厂下属分厂总经理。2015年，认识了黄某1和李某，李某想找酒厂合作。李某以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名义与我签订了供销合同，从那开始，到2016年底，李某与我合作了六七次，到2017年，李某以四川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与我签订了购销合同。我们将酒瓶制作好后，运送到某酒业有限公司。今年（2017年）的生产总额约55万元。现在对方还欠我公司27万余元。1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某包装厂法定代表人。某黄河酒公司委托我厂生产的包材，今年总额约85万元。现在对方还欠我公司货款101万余元。15.印刷产品购销合同、生产加工合同、委托合同证明：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与某包装厂签订采购合同。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与四川某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生产加工合同。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某酒业有限公司委托某酒业有限公司加工。16.黄河母亲酒业对账单、某包装厂送货单证明：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付某公司45.57万，欠货款27万余元。17.北京黄河母亲商贸有限公司任命书证明：任命靳某某为总经理，负责管理教育部和市场部事务。2017年6月3日。“李某某”签字。任命蒋某某为办公室主任，负责员工考勤、会员接待工作。2017年6月6日。18.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账户交易流水。其中，涉案账户转入左某某账户140余万元，转入某科技有限公司261万余元，工资及经营支出349万余元，转入马某某1账户87万余元，转入某贸易信托有限公司账户324万余元，转入柯某账户93.35万元。19.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7日，民警查获夏小光。20.工商材料证明：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某黄河母亲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1.户籍材料证明：夏小光的身份。22.被告人夏小光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7日的供述）2016年，李某找到我，说有自己的酒厂，酒卖不出去，让我帮忙卖。我就给他想了省市代理的方案，李某说不行。后来，李某带我到某云商，他是会员，让我借鉴某云商的模式推销。我和李某等人商量，李某租赁房屋，开始推销。通过会员加盟的模式，线下发展会员卖酒。会员加盟费4000元、1.6万元、6万元、15万元不等，支付加盟费后，我们给同等价格的酒，随后会员发展会员，我们给提成8%、10%、12%。我们每日给会员返息1%。2017年5月，李某把我辞退了，说运营模式不行。我被辞退后，李某通过让利宝和全团了平台销售，大约到11月，我听说平台不行了。（2018年8月10日的供述）我卖酒认识了李某。后来，李某介绍我到黄河母亲商贸有限公司任CEO。李某是实际控制人，他又叫李某某。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我任CEO，后靳某某接任我为CEO。客服部蒋某某，即蒋某某。通州分公司负责人靳某某，顺义分公司负责人王某某2，门头沟分公司负责人李某某4，海淀分公司负责人王某某3，深圳分公司负责人庄某某。财务经理张某某，出纳李某某5。公司推销黄河母亲酒，吸引客户投资并承诺每日返息，分为四档，4000元每日返息21元，1.6万元每日返利140元，6.1万元每日返560元，15.1万元每日返利1400元，都是返500天。会员在平台上注册，每日返利，每周可以提现。客户投资多少，公司赠送等值酒。这个模式是我和李某共同提出的，我和李某制定了经营策略，三级代理模式，最上级8%，往下10%，底层12%，所以迅速吸引了客户。李某承诺给我30%股份。我不同意李某和让利宝合作，和他争执，他把我赶出公司。酒的成本价40元至50元，我们卖400元至500元，利润很高。公司没有实际酒厂，酒是贴牌的。我任职期间，投资款3000万元至4000万元。李某给我转了1000多万元，我给各分公司负责人分红了，我拿了100多万元。（2018年8月23日的供述）李某让我借鉴某云商的销售方式卖酒，我跟李某制定了每天返积分加三级分销的模式，分为四档，根据客户买酒的款项额度每天返积分，返500天，达到投资本金的3.5倍，积分可以提现也可以再买酒。李某负责供酒和收款，我负责招聘销售团队。李某给我销售额的3%及每月5000元工资。我招了王某某4（音）团队，王某某4拿团队业绩的8%作为提成。我从2016年11月底至2017年5月任职。我提成款100多万元。因为李某要把钱投到让利宝平台，我不同意，他把我辞了。徐某某是我介绍到公司的，负责网站后台，和我一起被辞退。蒋某某负责客户，就是接待客户咨询，核实客户发货情况，后来升为办公室主任。靳某某是通州的代理商，我给他转过提成。王某某2是顺义的代理商。除了提成，公司会计任某某把公司一笔风险备用金七八十万元转到我卡内，我用了。这是我和李某说好的，备用金先放到我账户。我离开公司的时候，前面的客户都挣到钱了，是后面客户的钱。（2018年9月8日的供述）李某给我工资及提成不到200万元。李某用过我及很多人的账户转账，发工资和提成。（2018年11月1日的供述）我在公司期间，李某安排我落实，通过网上找人开设了公司网站，其实就是个数据库、一个链接，专门统计投资人及投资款的，记录投资人投资款、返款额，每个投资人登录平台都可以看到。2017年5月1日，我离开公司时，还没关闭，后来听投资人说有些投资款、返还款搞乱了，就把网站关了。2017年三四月，我跟着李某去昌平找一个叫安某某的人要过一次钱，我离开公司后，没有再找过他要钱。我离开公司后，跟李某没有金钱往来。我在公司时，蒋某某（叫蒋某某2）是客服，公司安排她专门负责接待客户咨询，接客户电话等。我在公司时，办公室主任是蒋某某1，我离职没多久，他也离职了。靳某某是通州区分公司经理，我走了以后，他任总经理。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小光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夏小光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夏小光行为的定性，本院认为，公司经营模式没有盈利点，没有持续的可能性，只能是以后面集资款返还前面集资参与人本息，最终必然导致资金链断裂；从资金流向来看，集资款主要用于返本付息、犯罪成本支出及流向其他个人，用于项目经营的数额明显与集资规模不成比例，夏小光系公司模式发起人之一，并负责公司销售，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鉴于夏小光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责令夏小光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夏小光及辩护人所提夏小光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司以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不属于单位犯罪，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夏小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夏小光系模式发起人之一并管理公司销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夏小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小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8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夏小光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想兵人民陪审员  刘帅锋人民陪审员  王建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