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36刑初9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有权，男，2000年11月20日生，苗族，初中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臧飞，男，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何志芳，女，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丹寨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诉〔2019〕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有权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15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黎应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有权及其辩护人臧飞、何志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7日晚上，被害人余某1过生日，邀约杨某和、王某2、余某2、龙某1、王某1、龙某2等人到丹寨县龙泉镇“歌帝KTV”娱乐。期间，被告人张有权和女友罗某1也来到“歌帝KTV”与余某1等人一起娱乐，余某1、张有权等均喝酒。次日凌晨，余某1邀请一起娱乐的人又到丹寨县龙泉镇场口街夜市“滋一味烧烤店”聚餐。在聚餐过程中，张有权因强邀杨某和喝酒，导致与王某2发生争执，余某1看到后便上前推了张有权一下，两人因此发生矛盾，引起争吵，被在场其他人劝开。后张有权带罗某1到丹寨县龙泉镇保利廉租房住处，认为自己被余某1欺负，就邀约肖某一起去找余某1等人处理，于是张有权驾驶车辆带肖某、罗某1返回到场口街，经罗某1电话联系杨某和见面后，张有权要求杨某和通知余某1出来处理两人之间的矛盾，杨某和看到张有权在醉酒状态后，就劝张有权有事明天酒醒后再说，后将张有权劝离开。张有权与肖某、罗某1返回到保利廉租房住处时，张有权仍然不甘心，就叫肖某陪自己走路到场口街找余某1。罗某1得知后怕出事，便电话告知杨某和通知余某1等人离开“滋一味烧烤店”，余某1等人离开“滋一味烧烤店”后到万达小镇游玩，在此过程中，罗某1多次电话告知杨某和，大家不要闹事。后余某1联系到张有权问其找自己的原因，后双方约定在场口街见面。张有权便在场口街等待余某1等人，余某1等人到到达双方见面后即发生争执，余某1先动手推张有权，随后王某2也参与殴打张有权，后张有权与对方互相殴打。在互相殴打过程中，张有权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刺伤余某1的胸部、左耳部、左某部。杨某和、龙某1、王某1、龙某2等人看到互殴后就上前劝阻，并抢夺张有权手上的刀，在抢夺过程中，杨某和、龙某1、王某1、龙某2四人的手不同程度被刀划伤。经鉴定，余某1左胸损伤至心包，心尖破裂评定为重伤二级，牙齿脱落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耳廓撕脱伤、左侧眉弓皮肤裂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张有权辩称：其系在被余某1等人先殴打后实施的正当防卫行为，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臧飞、何志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有权的防卫行为没有超过限度，张有权持有刀具并不影响对张有权的认定，其拿刀的目的是自我保护。张有权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行为，不负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7日晚上，被告人张有权与被害人余某1等人在共同就餐饮酒过程中发生矛盾，双方有言语及肢体冲突，经他人劝开后觉得受委屈，想找对方解决问题。张有权回到保利廉租房后心有不甘，多次在通话中纠缠对方并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丹寨县龙泉镇振兴路与场口街交汇处见面。张有权随后携带事先准备的折叠水果刀在场口街等待余某1等人，余某1等人到达双方见面后即发生争执，余某1先动手推张有权，随后王某2也参与殴打张有权，张有权即与对方互相殴打。在互相殴打过程中，张有权用折叠水果刀刺伤余某1的胸部、左耳部、左某部。杨某和、龙某1、王某1、龙某2等人看到互殴后就上前劝阻，并抢夺张有权手上的刀，在抢夺过程中，杨某和、龙某1、王某1、龙某2四人的手不同程度被张有权持刀划伤。经鉴定，余某1胸部损伤后出现左侧进行性血气胸、心脏破裂、心包破裂，失血性休克（中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胸壁皮肤裂伤，口腔B1、2牙齿脱落，A1牙齿体缺损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耳廓撕脱伤、左侧眉弓皮肤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同时查明，案发后，张有权亲属支付了本案受害人的住院治疗费用。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裤子、衣服、提取血迹的棉签拭子等物证，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相关物证情况。二、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丹寨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后于2019年2月28日，对张有权涉嫌故意伤害罪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丹寨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28日对被告人张有权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4日，对张有权执行逮捕。并通知其家属。3.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以及案发时被告人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4.抓获经过，证实：办案民警谭渊、朱俊在县人民医院治疗科室将张有权传唤到县公安局进行讯问。5.接受证据清单，医院预交收据，微信截图、治疗处理单、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催费通知单、丹寨县人民医院缴款单等，证实：张有权家属三次预交余某1医疗费共计27000元，并通过微信支付医院护理工费用，同时支付了龙某1、龙高燕、王某1、杨某和、张有权于2019年2月28日到县人民医院治疗伤口并产生相关的治疗费用。6.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天余某1、张有权、王某2、罗某1、杨某和的通话情况。2月28日1时19分18秒，余某1拨打王某2电话。王某2与杨某和在2月27日到28日13时有多次的通话记录。罗某1在2月28日3时38分至04时15分三次拨打杨某和电话，2月28日4时16分，杨某和电话拨打罗某1电话，2月28日4时17分罗某1电话拨打杨某和电话4次，2月28日4时44分杨某和电话拨打罗某1电话。2月28日5时至5时07分罗某1电话拨打杨某和电话两次。杨某和电话在2月28日5时拨打4次00868××××0电话。罗某1电话在2月28日4时50分12秒到5时18分12秒与张有权电话6次通话。在2月28日4时52分，张有权电话拨打余某1电话，通话长27秒。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证实：2018年2月28日，余某1因被人杀伤后住院治疗，双侧胸部、左某弓、左耳廓疼痛流血，为持续性疼痛，活动性出血，伴呼吸性困难。相关治疗的情况。同时证实当天余某1当天有多处受伤，被刀多次刺伤。8.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等，证实：2018年4月4日张有权因违反治安管理被丹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7年7月18日张有权因与胡**发生纠纷后，张有权用刀捅伤胡**臀部，后公安机关进行调解处理。2017年6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并罚款500元。9.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有权的手机，后返还的情况。三、证人证言及照片辨认笔录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7日余某1过生日，王某2、杨某和、张有权等人先去唱歌后去吃烧烤，在吃烧烤的过程中，张有权和杨某和、王某2、余某1发生口角，被人劝开后张有权和他女朋友就走了。大概半小时后，张有权的女朋罗某1一直打电话给杨某和，说张有权要回来找王某2等人打架，到凌晨5点钟罗某1打电话给杨某和多次，余某1就打电话问对方在什么地方，对方说在场口街口，然后王某2等人开车回到场口街口，就看到张有权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高个子男子站在湖南街口，王某2等人就上去问张有权想做什么，当时余某1就推了张有权两下，他们两个就扭打起来，王某2看到就上前去帮余某1殴打张有权，打张有权几拳和踢了几脚，当时和王某2一起坐车来的人就冲上来，然后就听到余某1的朋友说余某1受伤，看见张有权手上拿有一把水果刀，王某2生气了就从旁边拿了一块砖冲上去，准备打张有权，但是被余某1的朋友拦住了。2.证人兰某的证言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张有权和余某1等人在烧烤店引发口角的原因和王某2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到凌晨4时张有权就打电话给杨某和说要找余某1打架，在场口街口那里等着，杨某和就开车到振兴路湖南街口那里，余某1就下车去找张有权，兰某等人也一起跟着去，不知怎样就打起来，余某1就抱头往兰某这边过来，发现他耳朵有血，王某2看到余某1出血了，就冲上去打张有权，才看到张有权拿着一把刀长25厘米左右的小刀在那里划，接着就把余某1送去医院。经兰某对照片辨认，辨认出小炮是王某2，地火是杨某和，本案持刀伤人的是张有权。3.证人余某2的证言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张有权和余某1等人在烧烤店引发口角的原因和王某2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实看到和喝酒的那伙人在场口街与湖南街的交叉路口的人行道打架，余某1坐在场口街的夜市街右手边的人行道上，旁边有一个男的用纸帮他擦血。走过去看，余某1说张有权手上有刀，去看时看到张有权手上确实拿有一把20公分左右长的刀，就从张有权手上抢过来，然后龙某3就接过那把刀，把刀丢在人行道上，后把余某1送医院。受伤的人有余某1、龙某1、龙某3、地火，还有一个女的不知道名字。经余某2对照片辨认，辨认出案发当天用刀伤害余某1的是张有权，被张有权用刀伤害的是余某1，同时辨认出案发当天龙某1、龙某2、王某2、杨某和是在一起的人。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8日01时在吃宵夜的过程中张有权叫杨某和喝酒，杨某和不喝，然后王某2就站起来指张有权就骂并问他想干什么，然后旁边的一男子就站起来抓张有权，当时忙拉张有权，没注意拉没拉到张有权。后来张有权到肖某家跟肖某说他被人掐了，肖某和张有权就直接跑出去了，追不上张有权和肖某，就给他们两个打电话，但是不接。罗某1就跟杨某和打电话，叫杨某和拉王某2他们离开场口街那里，都是认识的，再闹没有意思，当罗某1走到龙泉大道城南大十字的时候，张有权就给其打电话，说出事了。5.证人肖某的证言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在家中接到张有权的电话，他说他和女朋友罗某1、王某2、杨某和等人在吃烧烤的过程中与王某2在开玩笑，余某1误以为张有权在找王某2的茬，余某1直接用手掐张有权的脖子，张有权被掐后，两个人因为这个事发生争执，后面杨某和等人就将他们两个分开。张有权就回家后心里感觉不平衡，就打电话给肖某陪他到场口街找余某1找说法，意思双方的人都认识，让对方给张有权道歉就好了，后面和张有权以及他的女朋友罗某1从高峰楼开车到场口商业街找王某2等人，没有看到王某2就回家了。之后就和张有权从家中走路到场口商业街，在走路的过程中张有权就打电话给他伙计帮胜，但他伙计没有接，后张有权就接到王某2表弟的电话，他让在场口街街口等他一下，等到4分钟左右，就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到对面，停好后就从车上下来5、6个人，看到杨某和到场口商业街口旁边买烟，余某1上来问张有权想做什么，用手掐张有权的脖子，后面他们那边的人就围上来打张有权，当时王某2让肖某让开他去打张有权，这时张有权就拿出刀出来，并对对方说不要打了，五六个人就围着张有权一起从湖南街口打到场口街口，在场口街口时余某1就被张有权用刀捅伤，他们打了3分钟左右时间，就看到余某1倒地了，杨某和看到王某2表弟倒地之后，就直接上去抢张有权的刀，在抢的过程中杨某和的手被弄伤。后王某2还想打张有权，打了几分钟被劝开了。当时有6个人受伤，张有权大腿被捅伤，去医院缝了四针，杨某和抢刀被拉伤，缝了十二针，还有几个女孩在劝架时被刀误伤。王某2表弟被捅一刀在胸口心脏处，一刀在腹部，还有一刀在耳朵。打架的有王某2、余某1、还有三个男的其中一个是戴眼镜的，他们一起围着张有权打。张有权和肖某、罗某1回到高峰楼时在肖某家继续喝酒的时候，罗某1打电话给杨某和，意思是张有权受气了，问杨某如何处理。张有权跟我说话的意思是这个事情是余某1的错，至少要余某1跟他道歉；打电话给帮胜的目的人多好说话，动手的时候也有多点人拦；余某1和王某2打张有权，其他人在周围。经肖某对照片辨认，辨认出张有权、王某2，辨认出地火是杨某和，辨认出是余某1是王某2的表弟也是与张有权发生矛盾的人。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余某1过生日是陈某叫张有权到KTV唱歌，第二天听说打架的事情。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家接到儿子张有权的电话，说他在医院出点事，已经把人搞伤了，之后就和爱人赶到医院看情况，到医院时被伤的那个人的家属也在医院，经检查医生说伤到心脏，必须马上手术，就交了2000元医药费。过后支付相关费用以及照顾伤者的情况。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8日凌晨在吃烧烤的时候和张有权发生口角，被劝开后张有权和他女朋友就回家了。后张有权的女朋友打电话给杨某和多次，具体说什么不清楚，杨某和就说张有权要找余某1，余某1打电话给张有权之后约在场口街，到场口街后看见张有权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就和王某2就走过去，余某1上去推了张有权一下，问张有权是什么意见，张有权就骂余某1，还说要杀余某1，之后就和张有权打在一起，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参与打架。和张有权从湖南街口打到场口街口，期间余某1被什么东西伤到的的耳朵流血，胸口很闷，嘴巴也很痛，之后倒在人行道上。住院的费用32000元左右，是张有权家支付，生活费和护理费是自己家的。对鉴定意见没异议。2.被害人杨某和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8日凌晨，在烧烤的过程中张有权和余某1发生口角，被人劝开后，张有权就跟他女朋友开车出场口街。没多久，张有权的女朋友就打电话给杨某和到场口街门口，有张有权、肖某和罗某1在，张有权就说想打余某1，杨某和说明天在说，张有权当时就答应了说好跟她女朋友就开车走了。后张有权的女朋友就打电话说张有权来找杨某和，喊杨某和叫余某1走了，当时杨某和就挂电话就叫余某1他们走了。之后到场口街就下车买烟，刚买好烟就看见他们打起来了，就马上跑过去拉人，在拉开的时候就听见张有权的声音，才知道是张有权跟余某1他们打起来，把他们拉开之后就问什么情况，就发现张有权手上有一把刀，杨某和就去抢他的刀，在抢刀的时候，张有权就用刀划了杨某和右手一刀，当时就直接出血，张有权就继续跟余某1他们打，当时这边有几个姑娘就去拉。杨某和第三次询问笔录证实：…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罗某1打电话给我说张有权出来找你们了，叫我们赶快走。我就问张有权在什么地方我自己去找他，罗某1说张有权到家之后又出去了，现在她找不到张有权，张有权出去的时候有带有东西出去的。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听到余某1和张有权在旁边吵了起来，就和同行的人一起去拉他们两个，拉开后就看见余某1被人扶着，耳朵受伤流血，王某1的左手中指第二节被东西划伤，看到余某1流血有点多，拨打120电话，其他人扶余某1上车，送他去医院。到医院后才知道余某1肚子被张有权用刀捅伤。4.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在吃宵夜的时候张有权和王某2、余某1发生口角。后在场口街口余某1去找张有权二人发生争吵，并打起来，之后就去拦着不让打架，被张有权的刀割到手后送余某1去医院的情况。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有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吃烧烤和余某1等人发生争执的情况和王某2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实被拉开后就和罗某1离开。后和罗某1、肖某一起来到场口街，期间罗某1打电话给杨某和，杨某和出来后张有权就说叫卡其脖子的人（余某1）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杨某和就劝其回家。回去后又和肖某走路到场口街找余某1他们没找到人。在湖南街小卖部张有权的电话就响了，对方就叫张有权在湖南街口等他。余某1他们到了之后都下车围着张有权和肖某，王某2就骂张有权。余某1就用手卡张有权的脖子，之后他们就动手打，张有权被打倒后就从其裤子口袋内拿出随身携带的刀来吓唬他们，余某1还继续上来打张有权，张有权就用右手拿刀，左手护着头部不知道是怎样捅到余某1，当时杨某和他们上来抢刀，在抢刀的时候张有权的刀就伤到了杨某和的手，他们把张有权的刀抢走之后王某2就还继续打张有权，还拿得一块砖头来准备砸张有权，被劝开了之后就去医院了。六、鉴定意见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丹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有权、余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张有权右侧大腿外侧皮肤软组织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3月7日）余某1左胸损伤致心包、心尖破裂暂定为重伤二级；（2019年4月30日补充鉴定）余某1胸部损伤后出现左侧进行性血气胸、心脏破裂、心包破裂，失血性休克（中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胸壁皮肤裂伤，口腔B1、2牙齿脱落，A1牙齿体缺损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耳廓撕脱伤、左侧眉弓皮肤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并将鉴定意见通知案件相关人。经黔东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提取的血迹及物品的DNA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现场提取的血迹中有王某1、龙某3、杨某和、龙某1、余某1的DNA分型。刀上的血迹中有龙某3、杨某和、余某1、余某2的DNA分型。并将鉴定意见通知案件相关人。七、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有权对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进行辨认的情况。2.人身检查笔录及提取物证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进行人身检查以及提取相关血迹、物证的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八、视听资料视频光盘，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关于被告人张有权及辩护人所提张有权在本案中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我国《刑法》第二十规定，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等其他权益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对不法侵害者所实施的不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的损害行为。侵害行为能否认定为正当防卫，必须同时具备起因条件、时间条件、对象条件、主观条件和限度条件。具体到本案而言，首先，张有权与受害人在饮酒过程中言语不和而产生矛盾，醉酒后出于脸面受损要对方道歉，反复在电话纠缠并发生争吵后，双方在约定地点碰面，余某1等人随即推搡张有权，另有王某2用个拳头殴打张有权，双方继而发生互殴。可见，余某1的推搡行为引发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但还不至于必然引起张有权持刀伤害余某1多处致人重伤及他人受伤，因此，张有权的正当防卫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起因条件。其次，在案的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案发前，张有权多次酒后殴打、持刀伤害他人，一贯处事偏激，暴力倾向突出。在本案中，张有权醉酒后处于找回脸面的虚荣心，未听他人劝阻，执意要与余某1等人见面解决，且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折叠水果刀，在互殴中持刀伤害多人，可见其案发前已经产生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故意，实际造成多人受伤，本案中双方都具有非法侵害故意，故不符合正当防卫的主观条件。综上，张有权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有权在与他人发生矛盾后不冷静处理，凌晨邀约他人并携带刀具处理双方之间的矛盾，时间、地点、对象是明知的，对事态的发展是有预见的。在遭到余某1等人的推搡及殴打后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身体重伤二级和轻伤二级的后果，应当承担相应刑事责任。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有权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有权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有权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同时被害人余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余某1的住院治疗费用，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有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龙和斌审 判 员  雷光武人民陪审员  吴国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