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79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厉书慧，女，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5月18日被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罚款人民币壹佰元，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3月6日被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袁青男、刘维东，江苏法德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2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厉书慧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佳、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洪晔、被告人厉书慧及其辩护人袁青男、刘维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至2018年5月，被告人厉书慧虚构“徐某某”等人物、编造有关事实，谎称“徐某某”掌握了厉书慧与被害人蒋某的情人关系及亲密照片，以曝光二人情人关系为要挟向蒋某索要钱款等种种理由，骗取蒋某向厉书慧转账人民币230余万元。被告人厉书慧后被抓获归案。赃款已损失。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厉书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厉书慧当庭认罪，但辩称被害人向张某的银行账户中转账的80多万元是其编造故事所骗的钱款，被害人给其本人账户和微信转账的钱款，是被害人基于两人的情人关系对其的赠与，与诈骗事实无关。被告人厉书慧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厉书慧不具有诈骗和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其和被害人是情人关系，被害人平时给予被告人经济帮助，被告人每次故意撒谎向被害人要钱，是因为听从了被害人的建议，而非故意欺骗被害人，被害人对此是明知的；2、被告人厉书慧编造人物故事，并不会使被害人陷入错误的认识，从而处分自己的财产；3、被害人报案是因为被告人要与他人结婚而心生怨恨；4、被告人厉书慧即使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也应以被害人打入张某银行账户的数额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厉书慧对被害人蒋某虚构“徐某某”、“宋某某”、“罗某”、“罗某母亲”等人物，编造“徐某某知道厉书慧和蒋某的情人关系”、“罗某向厉书慧求婚、坐牢、自杀”、“罗某母亲要报复”、“宋某某自杀”、“女儿被吓病”等一系列事实，骗取被害人蒋某向被告人厉书慧提供的银行账户或微信转账共计人民币238.36万元，用于解决上述问题。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厉书慧被抓获归案。赃款均已损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蒋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2013年我通过QQ认识了一个女子，该人自称是南京人，通过我的空间知道我是一名画家。2013年7月，这名女子通过QQ跟我说，她手里有几幅字画，让我给她估个价，我看到她发过来的图片后，告诉她应该不值钱。2015年夏天我带一批画家到福建漳州写生，期间接到这名女子的短信，说她的父亲生病能不能借点钱，我借给她2000元人民币，她非常感谢我，告诉我她叫厉书慧，之后我们两个人聊天就多了。在聊天过程中她知道我有家室但没有孩子，就说可以通过试管婴儿帮我生孩子，也不用我负担什么，我没同意，之后我俩聊天就更多了，慢慢了解之后彼此有了好感。厉书慧说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说前提是不影响我的家庭。2016年夏天厉书慧对我说，因为给她父亲看病向高利贷借钱，高利贷公司的老板看上了她，借给了她钱，她还不上，高利贷老板说可以不还钱，但是得跟他结婚。厉书慧让我帮她想想办法还上钱，我给了她6万元人民币，她说还上高利贷了，但是高利贷公司的老板还是缠着她。这段时间我接到一个厉书慧手机发过来的短信，自称是厉书慧的大学同学徐某某。徐称自己是报社记者，现在正拿着厉书慧的手机去换一个手机，她在厉书慧的手机里看到了我的名字，就用厉书慧的手机发短信。她说厉书慧的脖子上长了一个囊肿正在住院，没钱做手术。通过跟厉书慧聊天，她感觉到厉书慧对我有好感。徐某某和我介绍了一堆厉书慧的好，想让我动员厉书慧做手术，徐某某说过去一直在帮厉书慧，现在没有钱了，希望我能够帮助她。后来我跟厉书慧说徐某某用她的手机跟我说的这些事情，我跟厉书慧说这个手术得做，如果没钱我可以先借给她。我就给了厉书慧大概一万元人民币。紧接着厉书慧告诉我，徐某某把高利贷老板向她求婚的事情告诉了台湾一个叫罗某的同学，罗某也喜欢厉书慧，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就赶到南京帮她处理这件事，厉书慧晚上在一个游戏厅上班，罗某和高利贷公司的老板在这个游戏厅相遇了，各自叫了许多人，带着枪和子弹到郊外去打架，但没有打成，高利贷公司的老板被抓。厉书慧说罗某这次来大陆是带着戒指向她求婚的。过了几天徐某某告诉我，罗某对厉书慧软硬皆施的求婚，但是厉书慧不同意，徐某某和她的丈夫宋某某正开车去南京劝阻罗某。过了几天厉书慧跟我说，在买快餐的时候罗某从后面抱住她，她顺手拿了一个啤酒瓶砸在罗某的头上，罗某的兄弟要打她被罗某阻止了，罗某去医院包扎。宋某某就去医院说罗某不应该这样，罗某用刀砍了宋某某大腿一刀。厉书慧说罗某的母亲在台湾一直催罗某回台湾，后来罗某母亲就直接来南京了，看到罗某被厉书慧打伤了就打了厉书慧一巴掌。后来徐某某给我发短信，说罗某向厉书慧求婚并且场面非常大，厉书慧没有答应。徐某某向我打听，厉书慧是不是有其他男朋友，我说应该没有。徐某某和厉书慧告诉我罗某死活都要把厉书慧带回台湾，我跟厉书慧说不要出门。厉书慧说在南京报警了，南京警方把罗某抓了，在罗某的车上搜出了大量毒品，之后把罗某刑事拘留，罗某母亲知道后就赶回南京找厉书慧撤案。这时罗某母亲接到一个电话，是南京看守所打的，说罗某在看守所里有人，罗某母亲把罗某的手机让厉书慧保管就走了。厉书慧看到罗某的手机里有很多杀人的视频并告诉了我，厉书慧还说视频里面有罗某的声音。我对厉书慧说罗某很可能是台湾黑社会的人。厉书慧说将罗某的手机送到南京公安局，罗某因为这件事被转移到省厅，最终判决死缓。后厉书慧对我说罗某在监狱自杀了。2016年10月，厉书慧来北京我们第一次见面，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厉书慧就回南京了。2016年底厉书慧又到北京工作，我们见面就多了，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厉书慧就用手机合影，这段时间我们也发生了几次性关系。2017年初厉书慧说自己的父亲在这段时间开始催婚，厉书慧让宋某某假扮她的男朋友去见父母。厉书慧说罗某母亲的线人看到了宋某某和她在一起，有一天晚上四五个人把宋某某蒙头打了一顿，套在麻袋里扔在路口，清洁工发现之后报案了。宋某某住院昏迷，厉书慧一直在医院照看宋某某，徐某某也赶到医院照看宋某某。徐某某说厉书慧离婚是因为喜欢我造成的，徐某某说要让厉书慧和我负责任，让我赔偿宋某某。徐某某对厉书慧说已经掌握了我和厉书慧婚外情的证据和我爱人的电话，如果不赔偿就告诉我爱人婚外情的事情。我害怕了，就和厉书慧商量如何把这件事压下去，厉书慧就说赔偿吧。从2017年3月到4月之间，我陆续给厉书慧微信转账和手机银行转账120万元左右。厉书慧对我说宋某某自杀了，徐某某要求我和厉书慧赔偿宋某某各种费用，厉书慧还说徐某某已经掌握了我和厉书慧的亲密合影，如果不赔偿要将照片发到网上和我爱人的手机里。我又陆续给厉书慧的账户转账50万元左右。又过了两个月，厉书慧跟我说徐某某的儿子患了白血病，又让我赔钱，我又陆续给厉书慧和张某的账户转账110万元左右，之后一直没有和厉书慧见过面。2018年2月份，厉书慧告诉我，她女儿患了抑郁症，是被罗某母亲派人吓得，需要钱治病，我就陆续给厉书慧微信转账16万元左右。2018年4月中旬，厉书慧说自己的父亲开始催婚，要和她父亲一起来见我,但是她父亲身体不好，就想让自己的表哥张某代表父亲来看看。2018年4月17日左右，厉书慧和张某一起来北京见我，厉书慧要从我这里拿画给客户看，我给她5幅画，他们就走了。2018年5月10日左右，厉书慧微信告诉我，张某被砍了6刀正在医院抢救，脚筋也被挑了，厉书慧说肯定是罗某母亲指使人报复的，张某的亲属及自己都已经在南京当地公安局做了材料，厉书慧还给我发了张某纱布包头躺在床上的照片。厉书慧还说罗某母亲和跟班被当地公安机关传唤，但是后来出来了。厉书慧还说张某看病的钱她父亲准备用房子作抵押支付，但是没有抵押。徐某某这时来医院看到了张某，就把我和厉书慧的照片及婚外情的事情告诉了张某。厉书慧说张某跟我要50万元人民币，否则就告诉我爱人。我因为害怕又给厉书慧微信转账1万元，第二天又给张某转账5万元，给厉书慧微信转账3万元。后面厉书慧说要剩下的41万元，但是我没给。蒋某辨认出厉书慧和张某。蒋某当庭陈述及所写说明证实，我和妻子平时形影不离，妻子是癌症治愈者，受不得任何精神刺激。她有时用我的手机打一些电话，也会看我的微信，为了不被妻子察觉，我几次让厉书慧将头像照片换为图案。因为厉书慧在朋友圈曾经三次上传她与我的照片和滋事文字（事后解释说这是让徐某某等相关的几个人可见）以胁迫我。经我一再要求才撤走。厉书慧太会折腾，我被折腾得心神疲惫，我祈望能平安无事，也为了不引起妻子对网名的留意，于是将厉书慧的微信名备注为heping，是和平的拼音。这事我曾经告诉过厉书慧。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厉书慧是男女朋友关系，我见过蒋某一次，是厉书慧带我去北京旅游时见的，我只知道厉书慧是蒋某的学生，蒋某是个画家，厉书慧没有当着我的面向蒋某介绍我，我不在场时厉书慧是怎么介绍的我不知道。这次是厉书慧说蒋某让她到北京拿画，厉书慧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就跟她一起来了。蒋某给厉书慧转过钱，是厉书慧借用我的工商银行的账号收的蒋某的钱，转了几次我不记得了，最多一次转了5万元，其他几次数额记不清了，大概有一、二十万的样子。厉书慧将这些钱从我的银行卡上转到她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了，每次都是厉书慧在柜员机上转账，我在旁边看着，还有一部分是厉书慧用我的手机通过手机银行转到她的卡上。厉书慧说蒋某欠她几十万，转这些钱是蒋某还给她的钱。我不知道厉书慧是如何诈骗蒋某的，我没有参与。我不认识罗某、徐某某。我的头也没受过伤。3、被害人蒋某提供的被告人厉书慧的微信名称截图及发送的朋友圈内容，微信名显示为heping，昵称是慧子。被告人厉书慧对微信名称截图及朋友圈发送内容表示认可，承认是其微信及其所发送的朋友圈内容。4、被害人蒋某提供的其与被告人厉书慧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编造“徐某某”、“宋某某”、“罗某”、“罗某的母亲”等人物骗蒋某，让蒋某给其转钱摆平这些事。厉书慧给蒋某提供过自己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其中在2017年6月26日蒋某给厉书慧的银行账户汇款5万元后，厉书慧微信回复蒋某说，这个钱当着“徐某某”的面给了“宋某某的母亲”。5、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蒋某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厉书慧（微信名为heping）转账人民币80余万元。6、中国工商银行和广发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害人蒋某银行账户交易的情况，其中向厉书慧及张某多次转账，并与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相对应。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厉书慧的账户于2017年4月到2018年5月多次收到蒋某和张某的转账。8、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实，张某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5月25日共23次收到蒋某的汇款，共计人民币79.4万元，上述汇款大部分又转到厉书慧的账户上或者现金取款。9、蒋某提供的其给厉书慧和张某微信转账及银行汇款的清单，与微信记录和银行账户明细相对应。10、蒋某当庭提供的被告人厉书慧以“徐某某”的名义给蒋某发送的短信，内容为“我是某某，想必我家的事你也是很清楚了，我现在的心里是恨死我自己包括你和慧，还有就是罗某母亲，我今天之所以用别人手机给你发条信息，也可能是这辈子我和你的最后一次联系，我恨我自己当初不应该嘴快告诉你小慧暗恋你，接下来就不会有一连串的事发生，总之小慧也错误的选择做小三。我家旭也提醒过她，但是你这个男人该要有担当就得担的起来，别让一个曾经跟过你的女人天天面对外面的狂风暴雨，是人看着都会心疼，但是我觉得她是傻，傻的爱一个不爱她的人，还什么都要护着你，还不承认她有男朋友，你觉得有用吗？没有我当初的电话告知罗某和慧求婚，你如果不知道，慧要答应罗某那结局一定不是今天这样。你们不过损失的是钱，我呢，两个我最爱的人失去了，罗某走了，贝贝现在变得不像人了，一切没有意义。今天也是我和慧解决事情的最后一天，我儿子追悼会她就别去了，我对她有两个要求，我告诉她她还是会告诉你，不如我直接告诉你，我现在要求我儿子火化完厚葬墓地你们买不为过，和旭埋一起。另外你们准备20万，我等儿子入土立刻离开南京，永远不会见现在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如果你们做不到，请今天告知，我另有安排。如果有话和我说可以让慧代传，我手机在她那，这个电话是朋友的，就不必联系了。最后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只有身体和家人是真的，其余一切都是假的。我昨天和慧说给我80万我就立刻走，她和我咆哮，我过分了吗，我失去的是钱永远买不回来的，我还要生存，后事都没钱办，这就是慧让我信她让我和她站一起的结果，慧一起准备好80万我不想她在为难了”。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厉书慧曾经受到行政处罚的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厉书慧的身份情况。13、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抓获被告人厉书慧的情况。14、被告人厉书慧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我和蒋某通过QQ认识，后来在QQ上聊聊天。2015年我们见的面，后来发展成情人关系，他还带我去画展、去和学生写生。2016年11月我从北京回到南京，这时我的女儿上学需要钱，我就想到编一个故事骗蒋某的钱。我先编造了一个叫徐某某的人，我对蒋某说徐是我的同学，我用手机以徐某某的名义给蒋某发短信，说“我给厉书慧换手机的时候发现了你俩的私密照片，也知道了你俩婚外情的事情，我还知道你爱人的联系方式”。我以徐某某的名义告诉蒋某我在住院，没有钱做手术。蒋某就让徐某某劝我做手术，蒋某给我转了7000元让我做手术。之前我跟蒋某说我借过高利贷，高利贷公司的老板喜欢上了我，徐某某跟一个叫罗某（我跟蒋某说罗某是我和徐某某的同学，有黑社会背景）的人说了，罗某也喜欢我，罗某和高利贷公司的老板约好了解决这件事，后来高利贷公司的老板被南京公安抓起来了，罗某没有离开南京一直向我求婚，我拿啤酒瓶砸了罗某的头部一下，罗某就去医院了。这时宋某某（徐某某的老公）出现了，到医院指责罗某，罗某拿刀扎了宋某某的腿，没多久罗某被台湾和南京公安联合办案，不能遣送台湾，只能在大陆判刑，最后罗某在南京监狱自杀了。罗某的母亲（后称罗妈）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南京自杀了，就来南京开始了报复，只要是跟我好的男人都报复。这时我说我父亲开始催婚了，我让宋某某冒充我男朋友见我的父母，后来宋某某就被打了，最后宋某某也自杀了。这时徐某某让我赔偿宋某某死亡的事情，如果不赔偿就会把我和蒋某的事情告诉罗妈，罗妈就会报复蒋某和他的爱人。蒋某害怕了，陆续给我打了约30万元。后来徐某某的儿子得了白血病，又拿我和蒋某的私密照片和婚外情的事情要50万元，最后蒋某给了约40万元，后来我说我女儿被罗妈吓得得了抑郁症，需要用钱看病，蒋某陆续给我打了12万元。2018年4月我说我父亲又开始催婚了，要到北京见蒋某，我说父亲身体不好，就带着张某冒充我表哥到北京见蒋某，从蒋某那里拿走了6幅画。回到南京之后我说张某也被罗妈的人打了，把头打破了，这时徐某某又出现了，把我和蒋某的私密照片和婚外情的事情告诉了张某的家人，张某的家属就拿这件事和我要钱，我就跟蒋某说家属要50万，最后蒋某给了我9万元。以上这些事情都是我编造的，除了张某真有其人，是我男朋友，其他人都是我编造的，为了骗蒋某的钱。蒋某给我的钱有的是微信转账，有的是打到银行卡，我收钱的银行卡有我的邮政储蓄卡，有张某的工商银行卡。蒋某转给张某银行卡上的钱都是给我的。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厉书慧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如下：1、从网上下载的被害人蒋某的简历。2、从网上下载的明星王某某的照片，证明被告人厉书慧曾经拿着王某某的照片给被害人介绍，说这是其男友罗某。上述证据辩护人用于证明以被害人的资历及阅历不可能相信被告人编造的故事，其是明知厉书慧在编造故事，而予以默许，并给厉书慧转款。上述证据经过法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辩护人通过上述证据得出的结论系其主观推断，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厉书慧为谋私利，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厉书慧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厉书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人物、编造故事骗取被害人钱款，有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关于“厉书慧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厉书慧及其辨认人关于诈骗数额应为80余万元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实被害人在受到被告人欺骗的情况下向被告人转款230余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厉书慧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厉书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30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厉书慧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三十八万三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蒋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蕾人民陪审员  陈俊燕人民陪审员  常文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习 文郭晓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