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02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景仙，女，1968年5月4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高中文化，原保山市化轻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保山市隆阳区，现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映禄，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8〕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景仙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张景仙不服判决，上诉至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13日，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5刑终4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由隆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9年7月3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8月6日决定延期审理，公诉机关于2019年9月5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决定恢复审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景仙及其辩护人赵映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景仙在担任保山化轻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化轻公司）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多取款少报会计记账、直接取款不报会计做账等方式，侵占化轻公司资金达人民币4850113.41元。2017年9月1日14时许，化轻公司总经理陈某1到保山市公安局报警。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景仙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张景仙在担任公司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达4850113.4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景仙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化轻公司的资金账目不符的情况是存在的，其根据公司总经理陈某1的安排从银行取出现金后，多余的现金是有三种情况使用了，一是用于工会2013年至2016年度节假日过节费，工会过节费一部分是通过正常报销核发，一部分是通过多取的资金发放的，合计支出1482000元；二是2014年2月24日至2017年2月27日分13笔现金存入公司账户。合计629133.67元；三是其他少入账和未入账的现金都是交给了陈某1，其一切行为都是听从陈某1的安排，其没有侵占化轻公司的资金，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赵映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依法应判决被告人张景仙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景仙利用其担任化轻公司出纳的职务便利，通过采取多取款少报会计记账、直接取款不报会计做账等方式，将化轻公司的资金人民币4850113.41元占为己有。 2017年9月1日14时许，化轻公司总经理陈某1到保山市公安局报警。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景仙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景仙持有的化轻公司的印章一枚、白色直板手机一部及相关材料依法予以扣押。同年9月13日对被告人张景仙名下的位于本区永昌街道办事处明强社区新乐小区的面积为186.32平方米的房产依法进行了查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日14时，陈某1到保山市报案，该局于2017年9月6日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14日8时许，被告人张景仙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景仙身份基本情况。 4、营业执照、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职工花名册、保市化建通字（2017）08号、13号文件、解除劳动合同公告、决议，证实化轻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被告人张景仙于1986年进入化轻公司工作，并担任公司出纳。2017年4月11日公司决议撤销被告人张景仙的出纳职务，同年9月21日解除与张景仙的劳动合同。 5、死亡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陈某1于2018年1月16日因多发性骨髓瘤死亡。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搜查照片，证实经对张景仙位于本区永昌街道建设路135号的住宅进行搜查，公安机关对从张景仙家中搜查到的移交清单及工商银行对账单三页、借款凭证三十五页、民事调解书二页、公司印章一枚依法予以扣押。经对张景仙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对从其身上查获的白色直板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扣押。 7、协助查封通知书、隆某（2009）第021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景仙位于本区永昌街道办事处明强社区新乐小区的面积为186.32平方米的房产予以查封。 8、移交清单，证实2017年4月13日张景仙将其管理的现金日记账一本、银行存款日记账一本及相关发票、发票专用章1枚、印鉴章二个、保险柜钥匙、保险柜内物品等物移交给郑某1。 9、发票、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客户三栏明细账及对账明细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张景仙用18张发票以向云南省民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6121075.22元向化轻公司报账。经与云南省民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核对，被告人张景仙实际汇出1863324.16元，剩余4257851.06元未实际汇出。 10、分配红利决议及分配红利领款单，证实化轻公司股东于2010年2月24日领取股东红利的情况，与张景仙提交的2016年2月24日分配红利领款单的领款人和领款金额一致。 11、个人所得税扣缴统计，证实2013年至2017年7月份，张景仙的收入为428959.2元，陈某1的收入为3272461.31元。2013年至2017年闵某的收入为1434176元，李某1的收入为434967.98元。四人的工资薪金正常。 1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张景仙、陈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未发现陈某1异常款项存入、转账情况。 13、物证照片、电子证据检查鉴定文书、张景仙手机话单光盘及手机号码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13日，张景仙号码为139××××2306的电话未拨打或向郑某1的号码为159××××5449的电话发送过短信。 14、电子物证检验鉴定说明，证实2018年5月18日经对化轻公司硬盘录像机进行电子证据检验鉴定，共恢复3648段视频数据，但时间均为2018年3月5日8时36分至2018年4月3日15时07分的视频数据，因为硬盘存储有限，其他视频数据均被硬盘录像机自动重写覆盖，无法恢复。 15、保山化轻公司自检自查核对情况报告、云木审﹝2017﹞756号关于化轻公司银行存款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保山市化轻建材有限公司通过对财务凭证与银行对账单自检自查，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财务凭证收支与银行存款收支相比，银行存款多支192067.91元；没有财务凭证，银行存款收支相抵，银行存款多支990345.66元。2014年1月至2017年3月财务凭证收支与银行存款收支相比，银行存款多支1695900.65元；没有财务凭证，银行存款收支相抵，银行存款多支2009534.62元。2013年12月末财务账银行存款余额与银行对账单余额相比，银行对账单余额少1260605.53元。2017年8月9日经昆明云木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3月31日，化轻公司的银行存款对账单收支记录比银行存款日记账收支记录存在多支4957545.37元的差额。 16、云某﹝2017﹞会鉴字第09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3年1月起至2017年4月止，张景仙担任保山市化轻建材有限公司出纳期间，支取公司银行账户资金未入账和少入账金额合计4850113.41元，鉴定人为李某3、鲍某。鉴定意见已于2017年11月14日通知被告人张景仙和被害单位。 17、云某﹝2017﹞会鉴字第09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相关问题的说明及回复函、鉴定中心法人袁磊的陈述、鉴定人鲍某的陈述，证实（1）该鉴定意见主要由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鲍某、李某3完成，段某、周某、杨某1三人参与了鉴定委托前与委托人的联系沟通、资料收集和归还等辅助性工作，段某、周某、杨某1没有取得司法鉴定人执业资格，没有本案的鉴定资质。该过程中无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及《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的情形。（2）鉴定意见书初稿提交后，被告人张景仙曾对鉴定中的相关问题提出异议和说明，鉴定人审核张景仙异议和说明后，在鉴定中进行修正形成﹝2017﹞会鉴字第09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修正的内容为：根据2017.2.27银行对账单摘要货款冲减5200元和64800元，合计70000元。（3）未发现过节费、拜节费现象。（4）未发现化轻公司存在账外账，小金库的情况。 18、（保）公（司）鉴（文）字﹝2018﹞03号印章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张景仙家中搜出的盖有“保山市化轻建材有限公司”印某的A4白纸原件一份编为检材一，2016年7月25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原件编为检材二，2017年1月23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原件编为检材三，2016年10月24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原件编为检材四，分别与样本一盖有“保山市化轻建材有限公司”印某的A4白纸一张、样本二盖有“工行保山永昌支行”印某标记、样本三“该业务已提交中国工商银行保山永昌支行，待后续处理（2）”进行比对。经鉴定，检材一上的印某与样本一上的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检材二上的印某与样本二的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检材三上的印某与样本二上的印某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检材四的印某与样本三的印某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鉴定意见已于2018年4月12日通知被告人张景仙和被害单位。 19、云南省电脑福利彩票投注站代销合同、中国福利彩票代销合同、53111837投注站销量统计表、缴款记录、保山市所有区县站点销售统计表，证实张景仙经办福利彩票销售点，2013年其所在的投注站投注金为296006元；2014年投注金为197886元；2015年投注金为3699262元；2016年投注金为4000212元；2017年投注金为1801460元。2013年1月6日至2017年11月27日，张景仙的彩票投注站向保山市福利彩票管理中心缴款5200181.44元。其彩票销售量2015年1月县区排名倒数第8名；2015年2月县区排名倒数第7名；2015年3月无排名；2015年4月县区排名倒数第8名；2015年5至6月县区排名第二名；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县区排名第一名；2016年2月县区排名第2名；2016年3月至9月县区排名第1名；2016年10月县区排名第2名；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县区排名第1名；2017年4月至6月县区排名第2名；2017年7月县区排名第1名，8月县区排名第2名，9月至10月县区排名第1名，11月县区排名第25名，12月县区排名倒数第12名，2018年1月县区排名倒数第9名，2018年2月县区排名倒数第7名，2018年3月县区排名倒数第10名。 20、证人陈某1（原系化轻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8日，公司财务科长闵某跟其说公司欠着省民爆公司700多万元货款，其问他没有支付的原因，他说出纳张景仙已很长时间没有把对账单交给他，他不清楚公司银行账户上有多少钱。其就去问张景仙，张景仙说银行不送对账单了，需要自己去打印，银行机子坏了打不出来。直到2017年4月10日，其逼着她到银行打印了对账单来和会计核对。会计核对后发现资金出入很大，其立即召开公司领导班子会，决定立即停止张景仙的出纳工作，并安排闵某、李某1核查张景仙的出纳账务。通过三个月的查账，发现张景仙多次使用现金支票和转账支票，采取多取款少报会计，或多取款不报会计的方法，从公司银行账户存款中多批次侵占、挪用公司资金共计4957545.37元。之后，公司出面聘请了昆明云木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公司账务进行专项审计。按照国务院的规定，民爆公司所有收支货款必须通过银行交易、禁止现金交易，所以公司的所有收入、支出都要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支取。 21、证人闵某（化轻公司财务科长）的证言，证实张景仙原系化轻公司出纳，负责收、付款，保管银行的存取款单据，所有与银行有关的业务都是张景仙去办理。2015年末，其怀疑公司资金不正常，因为省公司和公司对账时，按张景仙报给其的账来看，钱已经汇给省公司，但省公司没有收到钱，其就找到张景仙，张景仙说是银行在搞考核，要到下个月的1号以后才可以汇款。到了2016年1月份，张景仙将这次的汇款汇给了省公司。到2016年6月份，公司同省公司半年对账，又发现2016年4月份、6月份的两笔钱没有汇给省公司，其又找到张景仙，张景仙说是银行印鉴模糊老化，手续办不了。其问她为什么5月份的一笔货款就可以汇出去，张景仙没有明确答复，其把银行印鉴出现问题的事告诉了陈某1。2016年8月发现2016年7月与省公司的一笔货款没有汇出，其找到张景仙，张景仙说是后面汇了。到了2017年的年头，省公司来要账，说是公司欠着省公司4257851.06元，陈某1就安排张景仙到工行打对账单，对账单打回来后，发现确实没有给省公司打款，但是前期发现的三笔与省公司的汇款，张景仙都已将银行汇票交给会计做账，接着公司就对账目进行自查，发现张景仙通过多取款少报会计账或者直接取款不报账的方式，侵占了公司的资金。通过公司、会计鉴定公司、张景仙三方共同对公司账目进行核对，公司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的财务资料显示，张景仙通过银行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的方式支取公司资金未入账金额是2915429.95元。其中，以转账支票方式转到张景仙本人银行账户资金247896.49元，以现金支票方式支取现金2737533.46元；通过交叉核对公司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银行对账单与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发现银行对账单的业务与现金日记账和银行日记账记录的业务不相符197笔，少列入金额1934683.46元。其中，以转账支票方式转到张景仙本人账户178050.62元，以现金支票方式支取现金未入账金额1756632.48元。综合以上两项，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张景仙支取公司银行账户资金未入账和少入账金额合计4850113.41元。公司的公章是由陈某1保管，陈某1出差时会把公章交给张景仙保管，财务专用章及张景仙的方章由张景仙保管，其保管着其和李某1的方章，需要使用印章时，都由张景仙统一拿去盖。公司于2017年4月份停止了张景仙的出纳工作。张景仙每月的工资扣除五险后是二千多元，在1998年原国有企业改革时，老员工都量化了股份，张景仙的有一万元左右股份，到了2017年7月份，公司的小股东被收购，张景仙的股份也就没有了。公司股东红利一年分配一次，2010年2月24日其收到的股东红利是312750.87元，2016年6月7日其收到的股东红利是71097.40元。2016年6月份分红的原因是国家政策开放后，陈某1引进了皓盛爆破公司进行战略合作，属于老在股东的权利要进行划分，公司领导决定对财务进行清理，对利润进行分红。公司发放过节费都是造表进行发放，每个领款人都要签字，而且在本月的个人工资收入扣除相应的个人所得税，次月15日前申报交纳，过节费每个人都是统一一个标准。公司没有设立账外账、小金库。张景仙在移交出纳工作时，除了移交清单上的物品以外，其没有看到其他账本。移交的物品由双方当事人共同清点，共同认可签字，再由公司其他领导签字。陈某1不单独报账，都是由经办人去办理，陈某1审核签字。公司通过与张景仙进行账目清查后，发现张景仙挪用公司资金，没有将汇给省民爆集团公司的4257851.06元货款汇出去，张景仙用银行汇票存根在账目中列支了，所以张景仙对这4257851.06元是认可的。为了留一个凭证，就叫张景仙写了一份认定书。张景仙书写认定书的时候其不在场，她写好以后，陈某1拿给其看过。在2017年的一天中午12点多，公司领导层以公司的名义到张景仙家找家属通报。当时去的人有陈某1、陈某2、王某1、郑某2、樊某1和其。到张景仙家后，陈某1对相关情况进行说明，还拿了认定书给张景仙及家属看，并说明如果对公司核查出来的金额不认可，可以请第三方会计公司进行审计。当时，张景仙及家属都没有对张景仙挪用的数额提出异议。张景仙的家属要求减免一点，先还一部分，让公司不要报案。因没有达成协议，公司的人就离开了。当时有张景仙的母亲、女儿、妹妹在场。张景仙与郑某1进行账目交接以后，通过对账，又发现出纳账与实际金额不符合465029.92元。因张景仙没有到公司上班，郑某1与张景仙就没有核对此笔查出来的款项。 22、证人李某1（化轻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张景仙原是化轻公司的出纳，平时就是负责公司的收款付款，具体就是会计将产生费用的单据审核好以后，交给张景仙，再由张景仙自行填写支票，到银行的公司账户取款支付以后，再将单据交给会计做账。公司一般是每个月的月底25日结账，并核对账目，公司改制后，张景仙作为公司的老员工，有一万元左右的股金，她的工资扣除五险一金后是2000多元。2017年3月左右，公司资金紧张，通过与省公司对账，发现我们差着省公司钱的数额不对，之后就核对了公司账目，发现会计交的单据上的数额与银行的取款单不符，张景仙采用多取的方式将公司资金占有。 23、证人郑某1（化轻公司出纳）的证言及手机信息照片一张，证实张景仙原是其公司的出纳，其原来负责公司仓库，后于2017年4月13日开始接替张景仙的出纳工作，张景仙还带了其一段时间，到2017年9月才开始没来。2017年4月13日11时，在公司老总陈某1、闵某、郑某2在场的情况下，张景仙同其进行了交接，张景仙把保险柜里的材料拿出来清点并登记好，主要有财务公章、开发票的章、一本银行账本、一本现金账本、300元钱、住房公积金手册、失业手册、社保手册、银行开户证明、开发票用的金税盘、空白发票、保险柜钥匙等，这些材料和物品登记清楚后，由张景仙、陈某1、闵某、郑某2和其签字确认并移交给其。交接出纳工作当天，张景仙未给其打过电话。2017年8月25日，张景仙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她找一个笔记本，要是找着的话，她过来照照片，并且发了一张彩信图片给其，但后面没有找着张景仙所说的笔记本。 24、证人陈某2（系化轻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省公司向其公司催收货款，财务科长闵某开始查账，发现公司账目上是有货款汇出了，但是银行流水账没有体现。当时以为是到账延迟，过了一个多星期也没到账，才怀疑可能和出纳张景仙有关。后在公司内部进行了深入调查，发现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张景仙在公司担任出纳期间公司银行账户资金未入账和少入账金额4920113.41元。其和其父亲陈某1从不经手现金，就连出差都要有人陪同，不能自己签字自己报销，公司结账必须两个人一起，防止多开。接待应酬都是提前预支现金，不会让张景仙临时送钱。在公司核对账目及张景仙写下认定书时，其进行了录音。录音时，除了其与父亲陈某1知道外，其他人不知道。第一段录音是在2017年7月14日16时28分开始录的，其和陈某1、王某1、郑某2、樊某1、闵某、张景仙在场。该段录音反映的是公司将张景仙的工作停了以后，公司领导层让张景仙对账目进行自检自查，公司通过查账，发现现金不符400多万，但张景仙没有拿出证据，让张景仙下来自检自查；第二段录音是在2017年7月14日17时18分开始录的，其和陈某1、张景仙在场。当天核账后，张景仙拿不出证据，单独去找其和父亲陈某1，让其父子挽救她；第三段是在2017年7月17日9时59分录的，其和陈某1、王某1、郑某2、樊某1、闵某、张景仙在场。公司领导让张景仙自检自查后，又让张景仙对账目进行核对。通过核对后，账目不符420多万，但张景仙拿不出证据。最后，公司领导层让张景仙写了一份认定书。地点都是在公司的三楼会议室。另外，2017年7月26日12时40分，其与陈某1、郑某2、闵某、樊某1一起到张景仙家通报张景仙挪用资金的情况，当时张景仙的母亲、二妹、女儿、亲家母、女婿都在场。陈某1说了涉及的金额为490多万，张景仙家的一个家属提出不可能这么大的数额，希望公司再认真查一查。其说明该数额是张景仙进行自查，公司内部进行检查，张景仙无法解释金额去向，并提出可以请第三方会计公司来查，张景仙家属提出先还一部分，希望公司内部处理。陈某1要求一次性赔清，张景仙家属一直不表态，公司的人就离开现场了。其当时用手机进行录像，受到张景仙家属制止后，其就没有录了。 25、证人樊某1（化轻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张景仙一直在化轻公司担任出纳一职，因为其平时出差和接待比较多，所以接触报账也比较多，一般情况是产生费用后其先垫付或者如果没有带钱的话，其会开借条和张景仙借备用金，回公司后又填报报账凭证，交由陈某1签字审核后再交给会计闵某核对，最后才交给张景仙报销平账。其经手的情况中没有出现过接待时现金不够由张景仙送来的情况，其和陈某1一起出差比较多，但他从不经手现金或者账目，都是其去办理。除了其外，与陈某1出差比较多的还有刘某，郑某2相对少一点。公司已经改制为私营企业，陈某1是公司最大的股东。2010年2月24日其收到的股东红利是223585.21元，2016年6月7日收到的股东红利是50827.45元，公司一年发放一次股东红利，2016年2月24日其没有收到过股东红利。公司发放过节费，都是造表签字，而且都是发放成一个标准。公司没有设立账外账、小金库等另外的账本。2017年7月17日，公司通过与张景仙进行账目清查，发现公司资金账目不符。公司领导商议后，认为张景仙已对已清查出来的不符资金认可挪用，就让张景仙写了一份认定书。认定书是在张景仙自愿的情况下书写的，当时其在场。 26、证人刘某（化轻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公司工会发放过节费都是造好表册，再由领取人签字，每次签字都是一份表格。其兼着驾驶员，所以经常与陈某1一起出差、接待，每次费用都是由其处理，多数是其先行支付，再拿账单回去报账；有时用着的钱多，就先打借条借钱，等出差回来又报账并将借条归还给其。陈某1从没有安排其去送礼。其不知道张景仙刻公章的事情，张景仙让其送过她去国税局，但其不知道她去办什么事。 27、证人郑某2（化轻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张景仙从1989年参加工作到1992年转为正式职工，就一直负责出纳工作，期间没有换过人，直到2017年4月公司发现账目不符，就让张景仙自检自查，查着查着，张景仙说其有事，就没来上班，后公司就发文辞退了张景仙。其在公司主要负责从省民爆公司调货到公司，流程是先由省民爆公司开具发票，公司收到以后，由其和公司员工潘丽娜共同核对，并到仓库查验货单，核对完后交给财务部门去付款。其负责公司工会期间，每年按工资总额的2%交给市工会，市工会又返还给公司工会50%，用于平时的工会活动，每年金额都在1万元左右。逢年过节，公司还会特批一部分用于工会开支，都是通过财务做账支出。公司发放过节费都是造表进行发放，每个领款人都要签字，并且次月的工资还要扣除20%的个人所得税。公司股东红利一年分配一次，2010年2月24日其收到公司股东分配的红利338813.55元，2016年6月7日其收到公司股东红利77022.21元。2017年4月，张景仙开始移交出纳工作，其在场监交，除移交清单所列物品以外，其没有看到还有其他的账本，公司也没有账外账、小金库等账本。并且移交时，当事双方共同清点、共同认可签字后，再由公司其他领导签字。其和陈某1在办理业务时，没有见过陈某1叫张景仙送现金来的情况，陈某1不单独报账，都是经办人办理。2017年7月17日，公司通过与张景仙进行账目清查，发现张景仙挪用公司资金，为了留一个凭证，所以叫张景仙写一个认定书。当时，还让她写一份还款计划，张景仙答应下来写，但没有写。其当时在场，没有人对张景仙威逼、诱导，都是张景仙的真实意思表示。2017年7月份左右，陈某1召集公司领导层到张景仙家向家属通报情况，当时在场的人有陈某1、陈某2、王某1、樊某1、闵某和其。在张景仙家，陈某1说明了相关情况，还出示了张景仙书写的认定书，并说如果张景仙能及时将款项偿还公司，公司可以不追究。张景仙的家属没有表态，公司的人就离开了。 28、证人王某1（化轻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以前，公司每年都分配红利，2010年其收到红利364876.23元，2016年6月7日收到红利82947.02元。2017年7月17日，公司通过与张景仙进行账目清查，发现公司资金账目不符，张景仙认可挪用了，为了留下一个凭证，张景仙在公司自愿写了一份认定书。有陈某1、陈某2、郑某2、樊某1、闵某、张景仙和其在场，地点是在公司的三楼会议室，当时没有人对张景仙威逼、诱导。通过公司对账目进行检查和张景仙对账目进行自查，后公司请了一家会计公司进行审计，发现张景仙涉嫌挪用公司资金，张景仙一直没有偿还公司。公司领导层商议后，于2017年7月左右，以公司名义到张景仙家找张景仙的家属进行通报。当时去的人有陈某1、陈某2、郑某2、闵某、樊某1和其。到了张景仙家，陈某1将相关情况说明后，拿出了张景仙书写的认定书，让他们家商量一下，张景仙母亲、女儿、妹子在场。从公司发现账目不符到向公安机关报案期间，没有人对张景仙进行过威胁、逼迫。 29、证人李某2（工商银行永昌支行运营主管）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5日滇B0352274号、2016年10月24日滇B03527216号、2017年1月23日滇B03522066号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没有发生过，上面为何有工行的印章其不清楚，上面电子打印的“保山市化轻建材有限公司”的名称和保山市化轻建材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25×××07”是该公司在购买该业务委托书时就打印上去的。化轻建材公司在该行的业务较多，对张景仙比较熟悉，故张景仙来办理业务时，基本上是先行受理，将回执交给张景仙以后银行再处理转账业务。 30、证人杨某1（系昆明云木会计师事务所业务部主任，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业务助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左右，其接到化轻建材公司法人陈某1的电话，说他们公司银行存款账目不符，让其公司帮他们审计。后其、段某、周某于2017年8月6日至2017年8月9日到保山化轻建材有限公司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保山化轻建材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对账单收支记录比银行存款日记账收支记录多支4957545.37元。2017年9月8日，其公司接到保山市公安局的鉴定聘请书，再次对化轻公司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其和段某、周某采取就地鉴定的方式，鉴定结果是2013年1月起至2017年4月止，张景仙在担任保山化轻建材有限公司出纳期间，支取公司银行账户资金未入账和少入账4850113.41元。每次审计参加的除了其公司的人员以外，还有化轻公司的闵某、郑某1，陈某1负责协调工作。每次审计，陈某1都电话通知张景仙到公司参加审计及鉴定工作，但张景仙一次也没到场参加。直到公安机关通知核对账目，张景仙才参加，张景仙提出的有争议项目，其等人也给予了修正。 31、证人周某（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会计助理）的证言，证实其作为助手参与了对保山化轻建材有限公司的账目进行鉴定，对账目进行鉴定主要由杨某1、鲍某、李某3负责。其公司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鉴定后，经过对化轻公司银行对账单、出纳账本、会计账本进行对比，发现第一种问题，保山化轻建材有限公司银行流水账和会计账本有差异，银行账有支出、但是出纳和会计账本无记录；第二种问题是少入账，比如银行对账单上入账10万元，会计账本和出纳账上仅入了1万元。在做鉴定时，化轻公司的参加人为闵某、郑某1，陈某1负责协调，张景仙一次都没到场。 32、证人杨某2、王某2（云南省民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从2008年开始和保山化轻建材公司开展业务以来，一般是每月结算一次货款。2016年10月，其公司发现保山化轻公司的货款没有打上来后，王某2打电话给陈某1，陈某1说应该是打了。到了2017年1月左右，通过对账发现保山化轻公司已经拖欠其公司货款500多万了。到2017年3月，拖欠到800多万，其和王某2一起到了保山化轻公司找到陈某1，陈某1说没有拖欠那么多，闵某也说货款已经汇出，杨某2就让公司财务将对账单发给化轻公司。到2017年5、6月份，化轻公司差着其公司货款960多万，其再次和王某2到保山，陈某1说是公司出纳将资金挪用了400多万，等他们处理好后再给省公司汇款，之后其公司就将保山化轻公司的资产抵押了一部分。到现在化轻公司还差着省民爆公司800多万元。 33、证人王某3（云南省民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保山化轻公司2016年欠其公司货款5797455.25元，到2017年拖欠10096460.43元，到2018年3月30日时拖欠8532265.72元。付款程序是其公司先将货品发给保山市化轻公司，化轻公司收到货以后，其公司再将发票邮寄给化轻公司，货款是按照应付的货款，一段时间直接打到公司账户上，并不是按照发票的金额一笔一笔的支付。 34、证人王某4（帮张景仙经营彩票店的人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至2017年5月帮张景仙经营彩票店，上班时间是从早上九点半到晚上七点半。其上班期间，营业额一般是1000多元、2000多元、3000多元不等。上了一年多的班，一天营业额到两三万的就出现过一两次。但是每天张景仙来接班以后，第二天其看流水，发现张景仙在晚上卖的很多，有时是10000多元，有时是20000多元，有时是30000多元，一个月的收入最少都在三四十万，张景仙和其说过最多的一个月收入在690000多元。2016年，张景仙的彩票店卖得500多万元，张景仙自己也买彩票，但具体多少数额不清楚，经常听顾客说老板又中奖了。2017年3月开始，彩票店的预存款开始出现问题，不能打彩票了，其告诉张景仙，张景仙说她去想办法，连着几个月出现问题，其还听说张景仙到处和人借钱，也和其借过钱，其没有借给她，后其就辞职了。 3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份左右，帮张景仙卖过彩票，上班时间是早上9点40分至晚上7点，一般一天的销售额就一两百元，四五十元的也有，遇到双色球开奖时，营业额一天到一两千元。 3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位于正阳××路和建设路口北侧的彩票代销点是2010年用其名义申请的，2015年3月以66000元的价格将实际经营权转让给张景仙，2017年12月其拿给张景仙55000元又把经营权收了回来。其销售期间，平均一个月的销售额大约30000元，最多不超过50000元。 3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爱人林某申请了一家中国福利彩票代销点，实际是其在经营管理。2015年3月其决定转让，张景仙给其打电话，后在其的铺子里，其和张景仙草拟了转让协议，约定66000元的转让费，后她把钱付给其后就直接接手经营了，因为觉得代销证的名字换不换没有关系，所以就没有变更代销证。其经营的时候一般每个月的营业额是20000元到50000元不等，后面其见了张景仙几次，发现她随时都在自己购买彩票，而且买的金额都比较大，2017年11月21日15时15分许，张景仙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如果有人问起这个代销店的情况就说给他们这个代销店不是她经营的，她只是帮其打工。 3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隆阳区开了一个福彩代销店，其属于福彩刮刮卡北片区的代销员，张景仙销售的福彩刮刮卡都是找其拿的，电脑彩票提成是9%，刮刮卡的提成是百分之七，整体来说老城区的生意最近几年都不好，以2017年10月来算销售额是40000余元，利润大约有4000余元，张景仙的代销店年销售额大约5000000元人民币，这是不可想象的。但张景仙还和其借钱，其没有借给她。 39、证人杨某3的证言和云福彩〔2017〕27号云南省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关于对2016年全省福利彩票销售网点进行表彰奖励的通知及排名名单、分配表、奖励名单，该系保山市福利彩票管理中心技术员，证实负责人为林某的53111837号彩票销售店在2015年4月以前销售额一般，和全市其他网点平均销售额相差不大，自2015年4月销售额猛增，到2017年11月至今又恢复到全市销售额的平均水平，特别是2016年一年该彩票销售网点全年销售额为5665018元，位列云南省百强投注站第七名，获得云南省百强投注站称号，2017年8月17日彩票中心奖励了该彩票销售点负责人1500元，当时来领奖的人是张景仙，领款签字写的是林某的名字。 40、被告人张景仙的供述与辩解、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其称保山市化轻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银行现金支票由其保管，其开具签印后直接到银行取款。化轻公司没有对账制度，会计闵某、李某1从不和其对账，他们说只要其和银行方面相符就行，其一般一个月和银行对一次账，其没有侵占公司的任何财产。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个人印章由其保管和签印，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和陈某1的个人印章由陈某1保管，工会公章由郑某2保管，其用印章都是直接用，不会告知保管人。从其家里搜出的公司印章是陈某1让其去刻的。其对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的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支取公司银行账户资金未入账和少入账金额合计4920113.41元通过核对，发现2014年11月18日返工会费的15000元，2015年11月26日返工会费12760元，2016年11月14日返工会费12760元，2016年6月13日去现金红利13819.58元，2016年8月16日慰问退休人员800元，2016年12月12日公司水电费账上3136.79元，实际支付1122.2元，应减少的数额为2014.59元，2017年2月27日存入的现金5200元和64800元，以上合计减少127154.17元，故其认为差额应为4792959.24元。会计和鉴定人员核对后，同意减去2017年2月27日存入的现金5200元和64800元。账目不符的情况是存在的，其从银行取出现金后，多余的现金是有三种情况使用了，一是用于工会2013年至2016年度节假日过节费，工会过节费一部分是通过正常报销核发的，一部分是通过多取的资金发放的，合计支出1482000元；二是2014年2月24日至2017年2月27日分13笔现金存入公司账户。合计629133.67元；三是其他少入账和未入账的现金都是交给了陈某1。其知道自2013年起每逢春节和中秋，陈某1都会准备红包送给各个相关单位的相关人员，还安排自己向隆阳区地方税务局专管员送了六次，每次300元人民币和价值大约200元的礼品。向保山市财政局企业科科长送了十余次，每次1000元至2000元不等，还送了烟和酒（五粮液和云烟印象），每次都是公司的驾驶员刘某开车送其，他也知道这些情况。公司没有进行过财务审计，所以设立了两套账本，一本是公司的大账，还有一本是小账，设立这本小账的目的是为了将少入账和未入账的现金记录起来，处理那些没有票据的账目，这本小账本是1993年陈某1调入化轻公司后担任法人代表就开始记录，2004年公司改革以后陈某1点名让其做出纳，其开始使用小账本，平时其一般将这些现金锁到公司的保险柜内，2017年4月13日其在办公室将这本笔记本还有4000余元人民币交给郑某1了，但是移交清单上没有写这本笔记本，同样的小账本闵某也有一本，其和他的账本是可以对起来的。认定书不是其的真实意愿，是2017年7月17日11时许在公司三楼会议室被陈某1等人强迫写的。虚开的发票一部分是陈某1让其去税务局开的，一部分是陈某1让其到津桥电脑公司开的，虚开的发票的钱不入账，发票和现金均交给了陈某1，总的金额354805.41元，公司已经记账。没有汇给省民爆公司的货款4257851.06元均被其陆续取出交给了陈某1，其没有进行过任何投资。其2016年2月24日无票向陈某1、郑某2、王某1、闵某、樊某1支付红利2842876.17元，应从侵占资金中扣除。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景仙对其供述予以认可，对上述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辩护人对正扬司法会计中心的回函、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提出了异议，认为（1）鉴定公司的回函不能客观真实反映案件事实，司法会计鉴定意见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人鲍某没有依法予以回避，杨某1应该回避没有进行回避；鉴定材料不客观，因存在第二套账本。该鉴定意见属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2）证人陈某1、闵某、樊某1、陈某2、刘某、郑某1的证言均有先入为主的行为。经查，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保山市公安局的鉴定委托后，就该项目主要由该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鲍某、李某3完成，段某、周某、杨某1三人参与了鉴定委托前与委托人的联系沟通、资料收集和归还等辅助性工作；鉴定人鲍某虽系云木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股东，但其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属应当回避的人员；证人杨某1虽参与了云木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化轻公司账目进行审计的部分工作，但其不属出具审计报告的审计人，亦不属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其亦不属于应当回避的鉴定人，整个鉴定程序是合法的。而第二套账本的说法仅有张景仙一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从全案证据来看，鉴定材料是真实、完整、充分的，且鉴定意见亦不属于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的范畴，故对被告人张景仙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中，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之间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景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多取款少报会计记账、直接取款不报会计做账等方式，将化轻公司的资金人民币4850113.41元占为己有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不能印证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证人陈某2提供的录音资料、云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声像鉴字第007鉴定意见，因该录音资料系被害单位私下录制，不符合我国刑诉法关于证据来源的合法性规定，故此部分证据本院不予以确认。其余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查证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景仙身为保山市化轻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达4850113.4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景仙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景仙关于其行为不构成侵占罪，公司资金是陈某1侵占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景仙的辩护人提出张景仙不构成侵占罪，依法应判决张景仙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景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26年3月7日止。被没收的财产限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被告人张景仙所持有的伪造印章一枚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张景仙的白色直板手机一部、查封的房产依法予以发还被告人张景仙；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景仙的赃款后依法予以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万云凤 审判员  杨忠周 审判员  何丽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辉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