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27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永刚，男，1990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2013年7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7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被告人彭飞，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2012年6月12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合斌，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阿波，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住垣曲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以垣检刑检刑诉（2019）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柴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彭飞、刘永刚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犯窝藏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又于2019年11月21日以垣检刑检变诉（2019）2号、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撤回对被告人王某1、柴某的指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黎明、裴卫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刚、彭飞、王合斌、马阿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2月15日晚，马海奎（另案处理）、谭某（另案处理）与王某2（另案处理）在电话中发生口角，随后双方相约在垣曲县昕聚园小区门口斗殴，当晚，王某2叫上石某1（另案处理），李文礼（另案处理）安排支某（另案处理）、成某（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跟随王某2回垣曲打架，五人携带镐把等作案工具，驾车前往约定地点。马海奎安排谭某、郭瑞（另案处理），郭瑞联系被告人王某1（另案处理），王某1联系郭某（另案处理）、张京沛（在逃），张京沛联系被告人刘永刚等十几人准备砍刀、镐把等作案工具到约定地点，凌晨1时许，王某2等五人乘车来到垣曲县昕聚园小区门口后，双方随即持械进行互殴，致王某2、石某1受伤。经垣曲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2、石某1所受损伤程度均为二级。 2、2017年1月12日，位于垣曲县古城镇北赵公路张将川经营的饭店与赵某1经营的六福聚饭店因门口停车位问题发生矛盾，赵某1联系其余合伙人赵斌斌、赵某2等十余人到六福聚饭店准备打架，张将川打电话告诉被告人张京沛此事，张京沛便联系被告人王某1、柴某、彭飞、刘永刚等人开车到六福聚饭店手持镐把与赵某2、赵斌斌、赵某1等人斗殴，致柴某受伤，随后张京沛等人对六福聚饭店进行打砸。经鉴定，柴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经认定，被毁损财物价值3958元。 3、2019年6月14日,垣曲县公安局在陕西省西安市铁建瑞园5号603室抓捕在逃人员王某1、柴某时，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与王某1、柴某居住在一起。经查，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明知王某1为犯罪在逃人员仍提供个人身份证用于王某1、柴某在运城住酒店开房，并用个人身份证在西安实名注册手机卡、银行卡提供给王某1使用，为王某1、柴某逃避抓捕提供帮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拘留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书、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永刚两次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彭飞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刘永刚、彭飞的刑事责任，王合斌、马阿波明知王某1是犯罪的人，仍提供自己的身份证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永刚在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前科劣迹，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永刚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彭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主动投案，系自首，有前科劣迹，建议判处被告人彭飞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系初犯，到案如实供述，系坦白。二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有期徒刑七个月。现提请依法判处。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6年2月15日晚，马海奎（另案处理）、谭某（另案处理）与王某2（另案处理）在电话中发生口角，随后双方相约在垣曲县昕聚园小区门口斗殴。当晚，王某2叫上石某1（另案处理），李文礼（另案处理）安排支某（另案处理）、成某（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跟随王某2回垣曲打架。马海奎安排谭某、郭瑞（另案处理），后谭某、郭瑞联系王某1、郭某、张京沛、刘永刚等人到垣曲县昕聚园小区。双方准备了镐把、砍刀等作案工具。凌晨1时许，王某2等五人乘车来到垣曲县昕聚园小区门口后，双方随即持械进行互殴，被告人刘永刚当时未持械，斗殴致王某2、石某1受伤。经垣曲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2、石某1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后马海奎、谭某等人赔偿王某2、石某18万余元。 2、2017年1月12日，位于垣曲县古城镇北赵公路张将川经营的饭店与赵某1经营的六福聚饭店因门口停车位问题发生矛盾，赵某1联系其余合伙人赵斌斌、赵某2等十余人到六福聚饭店准备打架，张将川打电话告诉被告人张京沛此事，张京沛便联系被告人王某1、柴某、彭飞、刘永刚等人，后被告人张京沛、柴某、彭飞、刘永刚驾车一同前往六福聚饭店，半路上张京沛等人下车购买了镐把放到后备箱。到饭店后，双方发生争执撕打，被告人刘永刚、彭飞等人手持镐把与赵某2、赵斌斌、赵某1等人进行互殴，致柴某受伤，随后张京沛等人对六福聚饭店进行打砸。经鉴定，柴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经认定，被毁损财物价值3958元。后经调解，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 3、2019年6月12日,垣曲县公安局在陕西省西安市铁建瑞园5号603室抓捕在逃人员王某1、柴某时，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与王某1、柴某居住在一起。经查，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明知王某1为犯罪在逃人员仍提供个人身份证用于王某1、柴某在运城住酒店开房，并用个人身份证在西安实名注册手机卡、银行卡提供给王某1使用，为王某1、柴某逃避抓捕提供帮助。 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刘永刚主动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其伙同彭飞等人在古城镇北赵公路六福聚饭店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25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传唤的方式将被告人彭飞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其他伙同刘永刚等人在古城镇北赵公路六福聚饭店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14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在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的配合下将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就案件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证实：垣曲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案情后依法对刘永刚等人涉嫌聚众斗殴，对王合斌、马阿波涉嫌窝藏的犯罪事实立案侦查，及四被告人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刘永刚在昕聚园小区门口聚众斗殴的证据 1.被告人刘永刚的供述，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晚上张京沛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昕聚园，我说我在家，张京沛说让人接我。我在国泰新都门口中条大街这边的门口，郭某开车来接我了，车上加我一共五个人，郭某开车，柴某在副驾驶，我和陈瑞还有一个人我想不起来了。我们一起到了昕聚园门口，我们下车进昕聚园院子。昕聚园院子里有几个年龄大的我不认识，王某1、张京沛和他们站在一起，还有几个年轻的我不认识。有一个年纪大的手里拿了把菜刀往昕聚园外面走，王某1、张京沛跟在后面，我跟在他们的后面到了昕聚园门口。到门口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对面一个拿镐把的要动手打我们这边拿菜刀的那个，王某1就上去打那个拿镐把的人，我们就都冲上去打了。对方拿镐把的人扔下镐把就跑，我们就去追。我往公司方向跑着追了一截路没追上，等我走到跟前的时候已经快到世代天骄对面了，他们打完了在往回走。王某1、张京沛、柴某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了，有人拿镐把有人拿刀，谁拿啥我记不清了。我们一起返回到昕聚园门口，有人把手里的刀和镐把放在张京沛的后备箱里了。来了一辆面包车，里面有三四个人，我都不认识，我看见他们在和年纪大的几个在说话。王某1喊了一声散了，我们这些年轻的就都上车走了。郭某开车带着我和柴某、张京沛、陈瑞一起离开的，他们把我送到国泰新都，我回家了。我看见王某1、张京沛、柴某手里拿着镐把，其他四五个人有的手里拿着镐把，有的空着手。当晚王某1、张京沛他们参与打架的有一二十个人，有的动手了，有的没动手。有王某1、张京沛、柴某、健健、郭某。我当时没拿东西，也没打人。 2.证人王某1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年底时候，我和郭瑞在金伯爵喝酒认识的，郭瑞晚上叫我和他去转转，路上郭瑞接了个电话“谭红”叫郭瑞去他家。我和郭瑞就去了昕聚园谭红家。谭红当时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吵架吵了半个小时左右，电话里那个人说到垣曲打谭红。挂了电话谭红对郭瑞说运城有人过来打他，郭瑞问是谁，说来就来呗。郭瑞让我叫几个人，我半夜联系了郭某、张京沛，郭瑞自己也叫了两个人，到现在我也不认识。郭某和张京沛去了谭红家，我们在那坐着等着，郭瑞叫那两个人就没上楼。中间运城人打电话说马上就到了，后来打电话说下高速了。我和郭瑞、郭某、张京沛、谭红一起下楼，楼下郭瑞叫的那两个人在昕聚园门口，我们一起在那等着。不到两分钟，就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下来两个人手里拿着镐把，我让他们把镐把放下说话，那人那镐把抡我，我一拳就把他打倒了。我看见面包车上人要下来，我头顶着把要下车的人顶回去了。那面包车开着就跑，车上我就不知道有几个人。我让郭某开着一个很破烂的白色QQ车追，追到碧水蓝天洗浴中心那个位置，没追上。我俩又返回来，昕聚园门口就坐着那两个拿镐把下车的人，谭红手里拿着个菜刀。我问郭瑞运城来的人都去那了，郭瑞说就这俩了，在地下坐着。我上去踹了一脚，郭瑞把我拉开，让我和张京沛、郭某都走了，那两人怎么办了我也不知道了。 3.证人郭某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的时候，我和王某1、张京沛、柴某、崔波在月宫宾馆，王某1接郭瑞打来的电话，说昕聚园有事，让我们过去看一下。王某1、张京沛、柴某开一辆车，我和崔波开我的银灰色吉利自由舰一起过去的。我和崔波到的时候，我看见谭红、郭瑞、王某1、张京沛、柴某还有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一起从昕聚园走出来到门口。昕聚园门外停了一辆白色轿车，上面下来一个人和谭红、郭瑞说话，手里拿着一根镐把。说着就吵起来了，王某1、张京沛冲上去抢过镐把，就打那个人。那个人跑了，王某1、张京沛还有几个人去撵了。拉他来的那辆车也跑了，王某1喊让我追，我和崔波就开车去追了。没追上我俩又回来了，回来以后昕聚园门口没人了，我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让我到小车站路口吃饭，我到了之后王某1、柴某、张京沛在小车站饭店坐着。我和崔波到了之后问怎么回事，王某1说昕聚园住谭红和别人的事，从运城找人收拾谭红的，郭瑞叫的王某1，王某1让我们过去帮谭红的。 4.证人谭某证言，主要内容：具体年份记不清了，是正月里的事情，晚上十一二点，马海奎给我打电话说，我们村的王某2打电话骂他，还说王某2要带人抄我全家。我就给王某2打电话让他别回来了，王某2喝多了非要回来见我。随后马海奎又给我打电话说王某2马上到昕聚园门口，这时郭瑞和黑蛋带两个小伙到我家，在我家坐了几分钟，意思是怕王某2来打我。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我们五个人就下楼到昕聚园门口，王某2和两个手里拿着棍子的小伙子从车上下来，郭瑞上去就打王某2，手里拿棍的两个小伙看打起来直接就跑了，黑蛋和他带着两个小伙去追拿棍的两个小伙，我在一边看着也没拉也没打，郭瑞和黑蛋他们打完就走了。王某2被打坐在地上，头上流血了，我就把王某2送到医院。第二天我去医院看王某2，听王某2说跟王某2一起的小伙也住院了，但是我没有看那小伙。过了两天马海奎和我见面，说让我找几个人把打架的事情扛了，说他和王某2已经谈好了，我就让我侄儿常轻、我小舅子孙小刚和历山西河村的海海三人去新城派出所做了一份笔录，笔录内容是马海奎交代让我教他们三个人说的，最后新城派出所调解处理了，马海奎出的钱我担的名，赔了七八万。 5.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初八晚上，我和王某2在一起吃饭，王某2接了个电话，说垣曲县老乡在运城八号会所聚会，王某2就叫我一起去了。我当时开着工地上的丰田三厢轿车，到了之后有一二十个人在那唱歌。不知道谁说起马海奎在垣曲县最厉害了，有一个人说他敢骂马海奎，就给马海奎打电话骂马海奎。电话打完之后没过几分钟，马海奎给王某2打电话，问是不是王某2让人骂他的，王某2说不是。挂了电话谭红一直打电话给王某2，王某2也骂谭红，谭红骂王某2还让王某2立马回垣曲县。王某2说不回去，谭红说不回就让人到运城把王某2拉回垣曲。王某2考虑半天，谭红一直打电话让王某2必须马上回去，王某2就决定回去。我当时和王某2的小姨子谈着对象，就跟着他一起回垣曲了。当时我和王某2喝酒喝多了，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伙也是垣曲人，我不认识，他应该是看着王某2有钱巴结王某2的，他没喝酒，开车拉着我俩回垣曲的。上车之前，我怕王某2回去挨打，从车后备箱拿了一根工地干活时候用的镐把放在后排座位下面，我坐后排，王某2坐副驾驶，那个小伙开车我们一起回到垣曲县。路上谭红一直打电话骂王某2，催着王某2回垣曲，我们下高速直接就到了中条大街欣聚园门口。我们开车进去时候车不让进，我们看见里面有十来个人手里拿着刀往出走，我们停在欣聚园门口路边，当时怕王某2出事王某2下车我也跟着下车了，我手里拿着一根镐把。我们刚下车，谭红手里没拿啥东西，他身后跟着十来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那些入冲过来把我拿稿把的手一抓住，我扔了镐把就跑，当时我也不知道跑到哪了，那些人追着我砍。有人先砍了我背上一刀，腿上打了一棍子把我打倒了。他们一群人打我，打完我就趴在地下，那些人走了。过来一会，过来一个七座的商务车，里面坐的都是二三十岁年轻人，下车把我抬到车上，把我拉到欣聚园门口。我看见王某2捂着胳膊在那蹲着，商务车上的人把我扶下我和王某2坐谭红的帕萨特，谭红把我俩送到县医院急诊科就走了。 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初八晚上，我和垣曲老乡在运城八号会所唱歌，在八号会所聊天时说起垣曲的老大是谁，有人说是马海奎。有一个在运城的垣曲小孩，我不认识，直接就给马海奎打电话，我听见那小孩打电话和马海奎骂起来了。马海奎和那小孩骂完架，我们在八号会所玩了一会就回家了，一个垣曲姓陈的小孩开我车带我和石某1回我运城的家。在回家路上马海奎给我打电话，马海奎认为是我让那个小孩骂他，问我为什么让人骂他，我说我没有让人骂他。我和马海奎电话挂断之后，谭某紧接着给我打电话，骂我说我想找死呢,敢让人骂马海奎，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娘，我在电话里也骂了谭某几句。谭某说要么让我回垣曲，要么他们来运城找我，我觉得他们骂我我接受不了，之前他们骂我来找我是我欠他们钱，我理亏，马海奎他们骂我我不好说什么，现在我钱还完了他们还骂我。在我回到运城家的一路上谭某一直打电话骂我，让我不服气回去，我回家和我媳妇见了一下面说我要回垣曲，姓陈的小孩开我的丰田花冠（车牌号×××)拉着我和石某1回垣曲。在运城车车后备箱有工地干活用的镐把，石某1拿出来一根放在后排座上，我座副驾驶，石某1在后排坐着。凌晨1点多回到垣曲，下高速时我给谭某打电话让他出来。谭某一个人先出来的，我和谭某在昕聚园门口绿化带旁边说话，石某1下车在我旁边。我和谭某说了有四五句话，从昕聚园里面出来十来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冲着我和石某1跑过来。人一冲过来石某1就跑了，那些人追着他打。我问谭某这时啥意思，说着那些人就冲过来打我，有个人拿砍刀砍我，我抬左胳膊一挡把我砍了，我就倒地下了。他们一群人对我拳打脚踢，还有人拿镐把在我腿上打。谭某手里没拿东西，但是谭某也对我拳打脚踢。当时石某1已经被打得起不来了，被打之后谭某和郭瑞把我和石某1送到医院，到医院我就不记得了。醒了就是天亮了，马海奎一个人来医院找我，拿出手机把骂他的人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让我看，说打我活该，谁让我骂他的，我当时还是说我不认识骂他的人，马海奎坐了几分钟就走了。我和石某1从急诊转到骨科拍片,知道石某1骨折了，我打110报警了。在垣曲县住了十多天院后石某1回运城了，我基本上好了，在医院花了一万五六，都是我出的。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接到派出所人的电话和石某1回到垣曲县，在新城派出所门口谭某给了我8万多现金，具体数字记不得了。我和石某1拿了钱就进派出所给谭某写了一个字据，不追究谭某的法律责任了。后来我知道打我的人除了谭某还有叫郭瑞、黑蛋，剩下的人我就不知道了，这些人都是马海奎安排的。我是眼睛被打伤和左胳膊被砍伤了，左小腿被打伤但是没有骨折。石某1腿被打骨折了，身上有好多处被砍伤的。第二天拍片之后我打110报警的，打完110过了三四天派出所刘金亮和一个人两个新城派出所的民警来医院见过我，我和石某1住院十多天就出院了，当时派出所一直不给我出鉴定书，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接受派出所把这案子调解了。谭某给了我8万多块钱，医药费我承担了，我给了石某14万。 7.证人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成某在运城葡萄园桥头的公寓里租住的房间闲聊，张某1（小五）给成某打电话说李文礼（马飞）喊我们一起去八号会所唱歌。我和张某1打车去了八号会所，到了KTV包间后，有王某2、张某1、石头、侯保利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也在包间。唱了有半个小时左右，王某2接了个电话和对方骂了起来，那两个不认识的也在王某2边上骂电话里的人，我和成某觉得气氛不对，感觉像是要打架，就先打车回公寓了。回到公寓后，成某给我说李文礼叫咱们去帮下王某2，还说李文礼说到了听王某2的，王某2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成某和张某1在桥头见的面，当时王某2和石头开一辆银灰色本田轿车停在桥头，我和成某、张某1坐上车，石头从驾驶位下来让张某1开车，王某2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和石头、成某坐在后排。王某2在车上说：“回垣曲县要打架，我们没有家伙要吃亏，走去工地拿几根镐把”。张某1就开车把我们带到了我们工作的龙磐水君工地，石头下车到工地门房拿了五根镐把，放到了我们坐的车后排脚下。然后我们就开车上高速回了垣曲县，在车上王某2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说，“我开始走了，你在哪，我要去找你”，对方说，“我在昕聚园门口”，王某2说，“你在那等着”。回去的路上王某2给我们说对方欠他钱吧他车押了，让我们跟着去把东西要回来，要是对方不给就把他打一顿。在路上王某2还接了个电话，电话里的人给王某2说“哥，你别去，对方都准备好人了，你惹不起他们”。王某2给电话里的人说，“我就要去怎么了”。然后我们开着车到了垣曲县昕聚园小区门口，王某2就下车打了个电话说，“我到了，在你小区门口”，石头拿了个镐把也下车了。当时我们把车就放到了昕聚园正门口拦车杆前，王某2站在车头，石头把镐把藏在身后，站在驾驶位左前方的台子上。我和成某、张某1没有下车，张某1在驾驶位，车没有熄火。过了大概有两三分钟，昕聚园小区里走出来一个人，后面还跟了四、五个人，走在前面的人看王某2后说，“王某2，你玩挺好，电话里骂的挺开心”，边说边打了王某2一巴掌，后面跟着的四、五个人伸手从衣服里往出抽刀，冲过来砍王某2，王某2就跑了。石头后面也过来四、五个人，有人过来也先把石头拿的镐把夺走，同时还有人过来拿刀砍石头。张某1看见这种后，开始往后倒车，我也喊着“有人拿刀砍，赶紧走”，倒车的瞬间有人拉车门，我把把手拉住，没让拉开。掉头走的时候，我看见王某2被四、五个持刀的人追砍，王某2看见我们开车走，也想上车走，被另外四、五个人拦住，没跑了。其中还有人拿镐把砸到我们坐的车尾部玻璃上，并大声喊“有种下来别跑”。张某1开着车没有停，拉着我和成某就开着往公司方向走了，走时我看见有四、五个人坐上一辆灰色轿车，在身后追我们。张某1开车拉我们到后尖角村后，猛的一下把车拐进了胡同里，把车熄火灭灯，我们看见一辆车飞速的从尖角村朝东走了，他们应该是没看见我们拐进了后尖角村里。我们在那躲了半个小时，觉得没人追我们了，张某1给李文礼打了个电话说，“石头和王某2被砍了，对方叫了三十多个人”，李文礼在确认我们三个没事后，让我们马上开车回运城。张某1就开车带着我们，从闻垣路从低速回运城了。回去后我和成某回公寓了，张某1把车开着也回去了。当时在KTV唱歌时，王某2和马海奎在电话里对骂，马海奎在电话里给王某2说：“有种你来垣曲”，王某2说：“有种你来运城”，当时在唱歌的人都觉得气氛不对，要约架，就散场了，我和成某也走了。李文礼让我和成某、张某1三个人跟着王某2回垣曲的时候说让我们听王某2指挥。我和成某知道李文礼是让我们跟着王某2回垣曲打架，我来其实不想去，但是李文礼是我们头，他说的话我们必须听。我看见他们除了拿刀，还有人拿镐把。我们把车停好后，昕聚园大门口（西边）出来了有四、五个人，石头站的那个位置从南边来了四、五个人，王某2被打跑的时候，从北边来了四、五个人把他拦住了，我们开车跑的时候，有四、五个从东边上车追我们。我感觉当时他们都是事先经过安排埋伏好的，分工跟明确。从昕聚园小区出来的那几个人，除了站在前面那个人没拿刀，后面那四、五个人手里都有。他们从小区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只胳膊伸在衣领里，看见王某2后，都从衣领里把刀抽出来砍王某2和石头，我们看见后就跑了，没看清具体是什么刀，也没看清有多少人拿着刀。 8.证人成某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农历腊月的一天，吃过晚饭后，我们几个人在马飞（李文礼）的公寓闲聊，晚上八九点的时候，马飞接了个电话，接完后对我们说带我们认识个人。然后我、支某、张某1、侯某跟着马飞乘坐出租车到运城市的八号会所。马飞带我们到八号会所二楼一个包间，到包间后石头、宝龙、老二、周培在包间里唱歌。马飞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介绍宝龙的时候说这时宝龙哥。然后。我们就喝酒唱歌，唱歌期间宝龙接了一个电话，我听见他和马海奎在电话里对骂，不知道谁把电话挂断后，宝龙又拿了一部手机和马海奎对骂。挂断电话后，宝龙就说要回垣曲，我感觉他要回垣曲打架。马飞就对我和张某1、支某说你们跟着宝龙回垣曲，我们答应了。出了八号会所，张某1开着石头的车，我和宝龙、支某、石头坐在车上，不知道谁说的，我们回到运城龙磐水君工地保安房间拿了五根镐把，开着车往垣曲走。在开车回垣曲的路上，我听见宝龙和马海奎在电话里对骂。按照宝龙说的，我们直接开车到昕聚园门口。到昕聚园后，宝龙先下车，石头拿着镐把也下车了。过了几分钟，车后面过了几个人，他们就开始打了，打的时候有人用工具在后备箱上砸了一下，我们听见咚的一声。我们看见对方人多，阵势不对，就开着和从中条大街往北跑，跑的过程还有人开车拦截我们，后来一直跟着追我们。我们开车跑到后尖角，找了个胡同躲进去，看见追我们的车在村里转了一圈就走了，在昕聚园门口打架时，对方看着人很多。 9.证人张某1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初八，我吃完晚饭后，马飞（李文礼）带着我和强子、成某、侯某到8号会所KTV，周培、季世杰、宝龙、石某1都在场，还有一个芮城人和宝龙一起去的。唱歌期间，宝龙和芮城的那个人说起他抵押车的事情，说着他俩就生气了。我见他俩生气了，我和马飞就过去叫他俩喝酒了，宝龙打电话没打通，我和侯某在一起坐着，我把侯某的手机拿给宝龙，宝龙拿起侯某的手机打通电话开始骂，我接过电话也骂了几句。宝龙跟马飞说让找几个人跟着他回一趟垣曲，意思就是要回去找马海奎，要和马海奎谈谈，让我们给宝龙站场助威。马飞就对我说注意安全，让我跟着宝龙回垣曲。我和成某、强子、石某1还有宝龙一起离开8号会所，我开一辆银色丰田车（车牌号记不清）拉着他们四个，记不清因为什么我们先去了一趟葡萄园，宝龙就让我把车开到龙磐水君工地上，石某1认识工地，往车里装了几根镐把，就放在后排座上，我们就从运城东上高速往垣曲走。宝龙在副驾驶位置，强子、成某、石某1在后排坐着，镐把在后排放着。在回垣曲的路上，宝龙还接打电话和电话那边的人吵架互相骂，我也在旁边插嘴胡骂着。下高速时，宝龙让我把车开到昕聚园门口，让我和成某、强子在车上等着，宝龙下车去说事。到昕聚园后宝龙让我把车开进去，保安没让我们进，宝龙和石某1下车了，石某1拿了一根镐把站在宝龙身边，我看到十几个人从昕聚园里面冲出来，手中有拿砍刀的，也有拿棒球棍、钢管的，他们一窝蜂围上来。旁边绿化带里也有人出来了，上来拉我车门，我们车门锁着，听声音也像是拿刀在砍。我很害怕就赶紧开车往公司方向跑，途中我记不清是宝龙还是石头也往公司方向跑，我开车靠近准备接他，他即将拉车门的时候，后面追他的人冲上来了，我没接上他就继续往公司方向开。我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有一辆车追我，速度特别快，我加快油门甩开他们，把车听到尖角村的一个胡同里，把车熄灭躲了一会。我感觉安全了，我给马飞打电话说出事了，马飞问我们人受伤了吗，我说没有，我还告诉他宝龙和石某1肯定被打了。我跟马飞说完，马飞说让我们先回运城。我和强子、成某开车从昕聚园门口过了一下，已经没人了，我们就回运城了。回到运城之后我就去见了马飞，跟马飞讲了一下挨打了，马飞说先回垣曲看看。我和马飞、季世杰、周培四个人回到垣曲，直接到县医院，派出所在里面问话，我把车钥匙给周培，后来我们就走了。马飞是我们保安队长，也是他让我们跟着宝龙回来的。2019年10月份左右，马飞打电话告诉我宝龙告诉他公安局查昕聚园门口打架的事呢，让我给宝龙回个电话，马飞把宝龙电话号码给我，我给宝龙打电话。宝龙说他和公安局说不认识我们，就说的是他和石某1把事情担了，让我们放心不用管了。 10.证人刘某证言，主要内容：具体哪一年我记不住了，当天是正月初八，半夜两点多，谭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2被打了，让我到人民医院。我到了人民医院，我见到了谭某、郭瑞一起把王某2、“石头”两人送到医院。王某2和“石头”在急诊上输液，谭某和郭瑞就走了，谭某让我留在那里招呼着。天亮之后，王某2和“石头”两个人住进了同一间病房，马海奎去转了一圈说了几句话，大致意思是以后王某2喝多了不要乱打电话，不打电话也不会打王某2，说完马海奎就走了。随后，王某2的一些亲戚朋友来了，我就走了。我看见王某2胳膊上有被刀砍的伤情，他的眼睛也受伤了。“石头”有一条腿伤的比较重，身上也有伤。 11.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的时候，我在运城当保安，我同事马飞叫我、支某、张某1、成某到运城市的八号会所唱歌，我们到的时候，石某1和一个男的，还有几个人就在包间里，都是垣曲人但我不认识。我们在一起喝酒唱歌，当时我喝多了，记不清是张某1还是石某1把我手机拿走了，拿我手机干什么我不知道。喝到十二点左右，有人说散了，我们就走了。出了8号会所，我听张某1、石某1、石某1带的那个男子、支某他们说要回垣曲有个事，具体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他们开车走了。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张某1、支某来上班了，我们在一起聊天，他俩说他们刚回到垣曲，石某1和石某1带的那个男子一下车就被人用刀砍了，张某1、支某他们就没下车，张某1说他看见打起来了，后面一堆人，害怕了，张某1就开车跑了。 12.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垣）公（司）鉴（伤）字〔2019〕33号鉴定书，证实：石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3.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垣）公（司）鉴（伤）字〔2019〕32号鉴定书，证实：王某2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4.光盘一张，证实：2016年2月15日晚，被告人刘永刚在垣曲县昕聚园小区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现场情况。 被告人刘永刚、彭飞在北赵路六福聚饭店门口聚众斗殴的证据： 15.被告人刘永刚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元月份，彭飞孩子满月那天，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吃完饭张京沛说他哥受欺负了，让我们四个人下去看一下，接着张京沛开车拉着我们三个就往赵家岭走。途径王茅时候，张京沛接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说的啥，挂了电话之后，张京沛停车让彭飞下车买几根镐把，彭飞下车买了镐把装到后备箱，我们往赵家岭走。张京沛直接把车停到饭店门口说就是这家饭店的人欺负他哥，说让我们三个先去看一下，柴某带着我和彭飞就下车进去了。走进饭店，里面有一桌客人在吃饭，有五六个人在饭店里应该就是等我们的。见我们进来那五六个人就围上我们了，其中有一个人提个茶水壶在柴某面前比划着，柴某就上手把水壶打掉了。饭店那五六个人就抄起板凳开始打我们。柴某被打倒在地上，我和彭飞把柴某扶起来就跑出饭店，那五六个人撵到他们饭店门口就没出来。柴某的头被打破了，我们把柴某放到路边。张京沛见我们被打出来了，就让我把后备箱打开，我打开后备箱，张京沛和彭飞先拿着镐把冲进去了，我也拿了一根镐把锁了车冲进去了。我进去的时候看见张京沛、彭飞和对方的四五个人互相在打。我还没找到要打的人，有人从身后把我踹倒了，我倒地之后有两个人在踹我，我站起来的时候他们就都跑了，和张京沛、彭飞打架的也跑了。我们三个人把那饭店的东西砸了砸。砸完离开这个饭店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说已经报警了，这时候张京沛看见王某1来了，我上车了，张京沛去找王某1了，我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过了一会，张京沛回到车上就开车带着我们走了，柴某坐王某1的车也走了。当天没过多久，派出所打电话传我去问话，我就去了，当时张京沛吩咐我说问话时就说去他哥的饭店吃饭了。 16.被告人彭飞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月12日，我的孩子过满月，在垣祥家宴摆满月酒。吃饭过程中张京沛跑来找我说张林林（张将川）的饭店被隔壁饭店的人找事，让我们下去看一下，还说底下饭店对方人不少。张京沛开着我的本田雅阁带着我，在县里找到柴某、刘永刚。我们四个就往张林林饭店走，半路上张京沛下车买了3个镐把放到我车的后备箱。张京沛把车开到了古城镇北赵路张林林饭店后门，我们就下车了进了张琳琳的饭店。张京沛问张林林怎么回事，张林林说隔壁饭店的人不让客人的车往他门口停。张京沛从张林林的饭店出去，到了隔壁饭店门口跟赵家岭一个叫“大黑或二黑”的在说话。我当时喝多了，觉得我村里人被欺负了，我就进六福聚饭店了，柴某和刘永刚就跟着我进去了。刚进门，有一个人就说让我们滚出去，当时屋里面有两三桌客人在吃饭，还有最少五六个人在等着我们，我一听对方骂我，我就把凳子踢翻了，紧跟着五六个人就开始打我们三个人，我被好几个人从门踢出去了，柴某脑袋被一个叫黑黑的赵家岭人用板凳打流血了，刘永刚当时和我一起出来的，他没有受伤。随后我问柴某用不用去诊所包扎一下，他说先不去呢。刘永刚去我车后备箱取镐把，后备箱没有打开，我打开后备箱后刘永刚、张京沛把镐把拿上，另一个镐把我忘了谁拿着的，拿着镐把他们又冲进了六福聚以后，对方的人都从后门跑了，我顺着后门追了一圈，没有追上。我又进去六福聚了，见吃饭的人也都跑了出来，当时我见张京沛、刘永刚、张林林、张林林弟弟川川都在六福聚饭店里，他们砸饭店的时候，我看地上还有铁锹把，不知道是我们这边人拿的，还是饭店人的铁锹把。张京沛用镐把将展示柜砸了，空调也被砸了，随后张林林的爸爸将我们都拉出来了。出来以后柴某告诉我打破他头的人跑到了马路对面的面食馆，我就去对面饭店找去了，没有找到这个人。我回来准备带着柴某去包扎的时候，“黑蛋”过来了，问了一句谁打的，我记不清谁回答的，告诉“黑蛋”打的人已经跑了。我带着柴某到辛庄诊所包扎了一下。后来听说赵家岭的人找我们呢，我和张京沛、刘永刚、柴某就去了古城派出所。随后对我们问完话，我们就走了。张林林和他家里人处理的这件事，后来我听说砸的东西赔了钱，张林林的饭店也不干了。 17.证人柴某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初一天中午，张京沛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古城他哥的饭店吃饭，张京沛、彭飞开车来我家接的我，我们三个去接的刘永刚往古城走。路上张京沛说他哥的饭店让隔壁饭店赵家岭人欺负，我们下去看看情况。说这是西滩村和赵家岭村两个村的矛盾，让我和刘永刚先别动手，有了事情再说。到了后车停在赵家岭一个饭店门口，当时门口站着六七个人，张京沛下车和对方的一个人在说话。彭飞说这个就是欺负张京沛哥哥的那个饭店，我没有看清饭店名字，彭飞说进去看看。我和刘永刚就跟着彭飞进了饭店。彭飞进了饭店就问老板在哪，从厨房和吧台出来四五个人，问我们干什么，彭飞骂了对方一句，还把对方放在饭店里的火炉踢翻了。对方四五个人就拿起凳子开始打我们，彭飞和刘永刚就跑了，其中有个人用凳子砸我头上，我头当时流血了。我用手挡，手上又被砸了，我被三个人拿着凳子围着打了几下后从门跑出去了。我从饭店被打出来之后，看见张京沛、彭飞、刘永刚从车上拿着镐把往饭店冲，还有人给我递了一根镐把，我当时头上流血用手捂着伤口，没有接东西，头低着没看见谁递给我的。我坐在饭店门口的石头上了，门口那几个拦着不让他们进去，但他们还是冲进去了把对方饭店砸了。后来张京沛等人打完架后开车拉着我离开赵家岭去医院了。我当时喝酒了，不能确定镐把是哪里来的，但是车上确实有镐把和钢管。 18.证人王某1证言，主要内容：当天彭飞孩子过满月，我上完礼喝了点酒回家睡觉了。睡觉起来张京沛打电话，说他们还在喝酒让我过去，我说我不去，张京沛说他哥在古城赵家岭饭店准备的鱼下去吃。我问他都有谁，张京沛说和柴某、彭飞。我让他们开车先走，我开车带着我媳妇往下走。我到寨里村路口的时候，有人给我打电话，电话里说在下面打起来了，我就开车往过赶。到了之后我下车看见柴某头上在流血，手也被打伤了，我就问谁打的，张京沛说不知道谁打的。当时二黑在跟前，我问他谁打的，二黑说他不知道。我在那找了一圈没找到，我就报警了。张京沛他哥说这是村与村之间的事情，我就说我兄弟被打了，我不管是你们村与村之间是怎么回事。我开车把柴某送到医院，急诊交了钱安置好，我就到古城派出所去了。第二天张京沛把两千块钱住院费给了我。当时我到赵家岭饭店门口时看见我这边是柴某、张京沛，对方的人都不认识。张京沛、张京沛他哥、张京沛他弟弟手里都拿着镐把。 19.证人赵某3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2日13时左右，在我饭店吃饭的一个大车司机把车停在赵家岭北赵路六福聚饭店门口，司机在我店里吃饭，隔壁饭店的张将川到我店里，让司机把车挪开，车挡路了。司机正在吃饭，吃了十来分钟吃完才出去挪车。张将川开他的皮卡车挡在路上，不让走了，司机就回来找我，让我和张将川说一下，我和赵某1两个人出去和对方说了半小时，没说通，还对骂了起来，吵架过程中我给另外两个赵某2、赵斌斌打电话，说张将川把路挡住了，让他们下来。路上车越堵越多，大车司机都说他，赵大宝和赵斌斌还没来，他就把车挪开。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赵某2、赵斌斌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了，一块来到饭店，我和赵某1当时都在饭店干活，我俩把事情经过和赵某2、赵斌斌他们说了一下，说完我就去厨房干活了。下午三点多钟，我在厨房听见玻璃碎的声音，我出来一看，张京沛和张将川和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人拿着镐把，其中一个人拿着钢管在饭店里打人砸东西。赵斌斌和赵某1在大厅拦着不让砸，但是挡不住，都从后门跑了。他们追我没追上，他们不打女的，我给我媳妇石女女打电话确定他们走了我才回到饭店，饭店所有玻璃都被砸了，面上摆的东西都砸了。 20.证人赵某2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六福聚饭店股东之一。2017年1月12日下午15时许，我在新城赵家岭村小卖部打扑克，接到赵某1打来电话说，隔壁饭店的张林林弟弟（不知道叫什么）开车把我们饭店门口停车场的路堵住了，现在客人比较多，让我叫其他股东一起下去看看事情怎么处理。我就给赵斌斌打电话说了一下这个事，我在村小卖部，让他过来找我。赵斌斌来了后我说我先走，我开我的车拉着赵东东、杨某、赵二黑先下去。我们开车到了六福聚饭店，看见隔壁饭店门口站了四五个人，没注意是谁。我们四个人进了六福聚饭店，我们就在六福聚包间坐着。赵某1把中午张林林弟弟堵车的事情讲了一下。当时两家饭店没有发生冲突，我就出来到和杨某、赵东东一起到我父母饭店转了一圈，我父母也是说几家饭店一直抢车位老吵架。我和赵东东、杨某就把我的车停在了我父母饭店对面我租的房子那里，不让张林林的客人停车。当时我车头朝西，我三个人就在车里。我们在车里坐了三四十分钟，从六福聚饭店那边来了十来个人，有五六个人手里拿的钢管和镐把，张京沛手里拿着镐把。张京沛用手拍我车机盖，叫我下车，我就下去了。张京沛问我欺负谁呢，我说是他哥欺负我的，张京沛他们围上来的时候赵东东、杨某就下车跑了。说着张京沛就用拳头在我脸上打了两下，我正要还手，张京沛、张林林弟弟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把我按地上，张京沛、张林林弟弟、还有一个家是西峰山的小伙用镐把向我腿上打，这时黑蛋（后来知道的名字）过来对他们说把腿打折，他们就要把我腿拉直打折。这时候赵精明跑过来说这是车涛涛的哥哥，不要打了。他们就把我放开，一起向六福聚方向走了，到了六福聚门口开了两辆车都走了。我到六福聚饭店，看了一下，六福聚饭店很多东西被砸了。 21.证人赵某4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2日下午我在村里杨某的小卖部和赵大宝等人一起打麻将，中间赵大宝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打电话叫人来小卖部。赵大宝对我们说有人在他的饭店闹事，让我们跟着他下去看看什么情况。我们从小卖部出来看到赵某1、赵斌斌、赵海玲就已经到了门口。赵大宝开自己车，拉着我、赵某1、赵斌斌、赵海玲一起往古城赵家岭走。到了六福聚饭店下车后我们几个人进了饭店，赵某1、赵大宝和负责经营饭店的旦旦说了几句话，然后赵大宝、赵斌斌、赵某1、赵旦旦就一起出来到隔壁饭店门口，和对方吵起来了。我认识对方饭店的张林林，没法吵就回六福聚饭店包间坐着。过了几分钟赵某1、赵斌斌也回来坐包间里，赵大宝、赵旦旦坐在大厅里。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赵斌斌出去又返回来说对方叫人了。我和赵小刚、赵斌斌、赵某1、赵大宝就站饭店门口等着。过了几分钟就有一辆黑色轿车直接开到我们跟前，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张京沛开的车。张京沛问我在这里干什么，我说这是我村里人开的饭店，有啥好好说，说话中车上下来的人中有两个人进了饭店，和我一起站在饭店门口的赵某1、赵斌斌又进了饭店，里面发生什么我不清楚，我看见和张京沛一起来的一个孩子从里面头上流着血出来了。赵斌斌、赵某1、旦旦等人在饭店里边，当时我和赵大宝、赵小刚在外边。我后来听赵斌斌说那两个人进去就把客人的桌子掀翻了，赵斌斌拿板凳砸对方头上，对方头上流血后就跑出来了。那两个人进去没有几分钟，其中一个人头上流着血跑出来，不知道说了什么，直接跑到他们开来的车后备箱有拿镐把也有拿钢管的。他们拿了东西后就冲进饭店里，我在外边拉没有拉住。赵大宝也跟着进了饭店，然后我就看到赵家岭的人都从后门跑后边山坡上了。赵大宝从前门跑出来了，往自己车跟前跑，当时他车停在赵大宝家开的面馆门口。这时候对方又来了一辆黑色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我没有注意。车上的人和张京沛等十来个人过去把赵某2的车拦住，把他从车上拉下来。我坐上赵小刚的车准备走，从后视镜看到他们十来个人手里拿着钢管、镐把打赵大宝，我就下来跑过去说不要打，我和张京沛说赵大宝是我堂哥，就把他们拉开了。我开着赵大宝的车带着赵大宝往东走了几百米，看对方人都走了，又返回去看饭店的情况。进了饭店看到六福聚饭店被砸的稀巴烂，其他人也不见了。站了一会赵小刚过来说村上干部管这件事，我坐赵小刚的车回县里了。我一直没有见赵海玲，后来赵海玲自己说他欠张京沛钱，怕张京沛给他要钱，他看见张京沛下车他自己拦了一辆大车就跑了。他们下车手里都拿着镐把和钢管，他们多数人手里都有东西。 22.证人赵某5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2日13时左右，赵大宝打电话说他的六福聚饭店有人闹事，让我和他一起下去看一下。我回到县城赵家岭的移民村，赵大宝和赵斌斌、杨雷在村口等我，我们四个人，赵大宝开他的车回到赵家岭六福聚饭店。我们到了二黑和文二飞两三个人也到了，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到了之后我见张林林媳妇和张将川从他们饭店出来，我问张将川是怎么回事，张将川说没事，因为大车停车闹了点矛盾，还说他哥哥张京沛一会就下来了。我见这几个人我都认识，我就坐回赵大宝车上了。赵某1、赵大宝、赵斌斌和张将川他们吵了几句，具体吵什么话我没听见。我上车没几分钟，杨雷也上车了。在车上坐了有一个小时左右，我见一辆黑色本田车速度很快开到六福聚门口了，我想着是张将川他们饭店叫的人来了。我赶快下车去看是怎么回事，我下车之后就见黑色本田车上下来的是张京沛、柴某、彭飞、刘永刚四个人下车，他们四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和钢管，具体谁拿啥我记不清了。当时柴某、刘永刚在六福聚饭店里面，外面只有张京沛和彭飞。我走到六福聚饭店门口，我看见彭飞在砸玻璃，我去拦彭飞了，彭飞认识我，用镐把在我腿上轻轻打了一下，说让我走，不让我在那。张京沛手指着我说不让我插手这事，让我走。我就把赵大宝的车开着带着杨雷到了南坡川沟，当时杨雷就没下车。过了半小时左右，文飞、赵东东、赵小刚三个人走过来了，都上了赵大宝的车。我们几个见面我听他们说张京沛他们打的很凶，我们村人受伤好几个，人都打跑了。赵小刚又开着赵大宝的车回饭店了，说过去看看啥情况。我们在南坡川沟等着，村里的大人们来把我们接回县城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当天晚上黑蛋给我打电话说在医院，我到医院和他见了一面，柴某在医院住院，黑蛋问我为啥打架，谁打柴某的，我说我也不知道，没停几分钟我就走了。 23.证人赵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六福聚饭店的合伙人，2017年1月因缺少服务员，我在六福聚饭店临时当几天服务员。1月12日中午，六福聚饭店吃饭客人的大车被隔壁饭店客人的大车挡住路走不了，我一个人到隔壁饭店里边，和老板张林林两口子说让他们找人把车开走，张林林说他不管。双方饭店经营中本就因经营竞争有意见，我说不动车就都不要走了，张林林说不走就不走了。张林林店里有个小伙把张林林的皮卡开到马路中间把路堵住，对我说让我等着，我说等着就等着，我就回我饭店里。我想了想，感觉对方要叫人打架。我就给赵斌斌、赵大宝、赵盛分别打电话，说隔壁饭店可能要打架，让赵斌斌叫几个人下来。赵斌斌、赵大宝都说知道了，一会就下去了，赵盛说正在上班走不了。我还打电话叫了在古城老赵家岭放羊的赵某6过来。在这段时间对方把堵路的皮卡开走了，路已经通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赵斌斌、赵大宝他们开了两台车下来了。当时从县里下来的人有赵小刚、赵某5、赵斌斌、赵大宝、杨雷、赵东东、文二飞、赵某4等人。他们进了饭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让隔壁饭店挪车他不挪，把皮卡车放路中间了，让我等着。说完我继续招呼客人吃饭，下来这些人都在门口晃悠。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听见门口急刹车声音，透过玻璃门看到一辆广本停在我饭店正门口，车上下来几个人，看着好像都是喝多了，下车就把后备箱打开，几个人拿了钢管和镐把。开车的人在外边喊谁闹事的让我看看，当时我们赵家岭人都在门口站着。没人说话，我就问他是谁，他说他是西滩村的张京沛。我问他要咋，他说听说我找他哥哥的麻烦，我才知道张林林是他弟弟。赵某5认识他们，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有人告诉赵某5不让他管这事，他们把赵某5推一边了。我感觉他们看我们人多不敢动手，就返回饭店了给客人算账去了。过了一会张京沛带来的人有两个进了我的饭店，进来就骂我们算什么东西，开个饭店还闹事，骂的这个人手里拿着钢管，用手在桌子上拍，用脚踢桌子，被踢的桌子还有人吃饭，客人看见要闹事站起来就走了。这时赵斌斌从外边进来把门关上站门口守住，那两个人要出去，让赵斌斌让开，拉扯中就动手打起来了。我和赵斌斌把那俩小伙打倒了。停手后那两个人开门跑出了，张京沛他们看到后就到车后备箱拿了镐把、钢管，冲过来把饭店玻璃门砸碎。冲进饭店，有人用镐把打在赵斌斌背上，把赵斌斌打倒在地上，有人拉住赵斌斌腿让另一个人用镐把打，我一脚把那个人踢倒了，有人用棍在我背上打了一棍，又要打我被我用左手挡住，我踢了对方一脚。赵斌斌从地上起来后，我们两个就从后门跑出去分开跑了。赵某6当时在饭店里，赵某6和我跑到饭店对面的沟里了。有三个人拿着镐把追我俩，没有追上就返回饭店去了。我在那里打电话报警后等到天黑，我们两个人回到赵家岭村里，赵某6回家了。我回到饭店后看到饭店东西都被砸了。我们就把饭店关了。赵大宝开车带着我和赵斌斌、赵某3一起回县里，赵大宝直接把我们拉到医院让我们住院。我胳膊给打肿了，背上挨了一棍但不要紧；赵斌斌被打了一棍；赵某3也住院了。但没有严重的伤。 24.证人杨某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2日，中午饭后我和赵某2、赵东东、赵某4四个人在赵家岭我家的小卖部打麻将。14时左右，赵某2接了一个电话，说赵某1打电话，在古城赵家岭有大车司机把车停在六福聚饭店门口，把六福聚饭店堵住了，让赵某2找几个人下去看看（就要去找对方麻烦）。赵某2让我、赵东东、赵某4都跟着他下去，我们都答应了。赵某2又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张某2、赵小刚先来了。赵某2对张某2、赵小刚说一辆车坐不下，让赵小刚去再开一辆车。赵某2开车带着我和赵东东、赵某4四个人就先往古城赵家岭走。到了六福聚饭店门口，我看路上车都正常，也没有吵架的。我们四个人一起进了六福聚饭店，赵某1对我们说对方饭店吃饭的大车把六福聚饭店门口占了，来六福聚饭店吃饭的司机没有地方停车。赵某1对赵某2说让赵某2把车停在他父亲租住的地方那里，让对方饭店吃饭的大车就没有办法停车。说完我和赵东东、赵某2三个人就去了，赵某2把车放在赵某2父亲租住的房子门口。赵某1和赵某2看到有大车想往对方饭店停车，赵某1和赵某2就摆手让车开走。赶跑了几辆车，我和赵某2、赵东东就在车里坐着。过了有四五十分钟，看到有四个人手里拿有钢管也有镐把，其中有两个人头上个还流着血向我们走过来。其中一个没受伤的在赵某2车上拿钢管敲了一下，赵某2把玻璃摇下来，那些人就把赵某2拽下车。拿钢管敲车的人用钢管向赵某2腿上打了两下，赵某2被打的差点跪下，赵某2还站在那。我们和赵东东也下车了，看见对方的阵势就没有敢动。赵某4过来对他们的人说这不关我们的事，不要乱打，对方的人就没有再打赵某2。之后对方开两台车就走了。对方有七八个人，手里的钢管和镐把都带走了。对方人离开之后，我和赵东东扶着赵某2回到六福聚饭店，到六福聚饭店看见饭店东西都被砸了，赵某1、赵旦旦、赵斌斌、赵小飞都在饭店里。我们没事都回了，赵某2和赵某1等人在后边继续处理事情。 25.证人赵某7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2日14时左右，我当时在新城镇赵家岭村的商店看赵大宝和二黑打麻将，赵斌斌来找我，让我帮忙到古城赵家岭帮忙撵一下车，赵斌斌说张林林饭店欺负他们饭店，叫我和他下去。赵大宝接了赵旦旦的电话，也说让我们下去帮忙撵走隔壁饭店的车。我们下去两个车，我和二黑、赵大宝、文二飞、杨雷、赵斌斌、赵某5、赵东东、赵某1、张某2从县城下去的。15时左右，我们两台车基本同时到了六福聚饭店，我们都下了车，赵大宝就在那把停在六福聚和张林林饭店中间，赵某1、赵斌斌、赵旦旦、赵大宝把停在六福聚门口去隔壁吃饭的车撵走了。撵走之后隔壁饭店的老板没有出来，没有吵架，我和二黑、文二飞、赵某5四个人去路对面站着了。赵大宝在车上坐着，赵斌斌、赵旦旦、赵某1、赵某6进六福聚饭店里了。我看见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六福聚门口了，后来我听说是隔壁饭店叫的人来了，他们路过赵大宝停车位置的时候把赵大宝拉下来打了一顿。打完往六福聚饭店走，有两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和钢管跑的快，先进了六福聚饭店和六福聚饭店里面的人就打起来了。我和二黑在门口拦了一下，不让他们进六福聚饭店。有人拿镐把打我，张林林的父亲拦住了，赵某5也去拦了，那些人也打我们，我们也害怕了。后来外面的六七个人就打进饭店里了，我和二黑、赵某5又回到车上，文二飞没下车，我们就开车离开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二黑又下车了，二黑回来说是对方的人打赵大宝和赵大宝他爸，二黑过去拦住了，我们开车就到南坡川沟了。 26.证人张某2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赵某2对张某2说，下面饭店有人闹事，让跟着下去帮他忙。张某2坐上赵大宝的车，车上还有二黑、赵小刚、赵某5，杨某开车拉着赵斌斌、文二飞、赵东东就到了六福聚饭店。到了之后，我们都进了六福聚饭店，赵旦旦说中午和隔壁饭店的人吵架，隔壁饭店要找人下来打架。是他打电话叫我们下来的。过了一会有客人来吃饭，我们就出了饭店在门口站着说话。在门口看见一辆大车停到了赵大宝他妈住的门口，准备去隔壁饭店吃饭，赵斌斌就吆喝着不让大车往那停，说着就和二黑一起过去把那辆大车撵走了。隔壁饭店出来了个女的站在门口骂，我们谁都没说话，赵斌斌把车撵走以后也来到六福聚饭店门口。我和赵小刚、杨某、赵某5、赵斌斌、二黑就继续站在门口等着隔壁饭店来打架的人，过了一会赵小飞也骑着摩托车来了。过了十来分钟，来了一辆车停到了六福聚门口，车上下来了四个人，从后备箱拿着镐把和铁管，隔壁饭店的张林林和他弟弟也出来了。张林林的弟弟指着赵某1、赵斌斌、赵旦旦三个人说就是他们，车上下来的四个人就开始打赵某1、赵斌斌、赵旦旦，打着他们三个就退进了饭店里面，那伙人就追着进去了。我和赵小刚、赵某5、二黑四个人看见人家拿着镐把、钢管害怕，就没往跟前走。当时饭店里是赵旦旦、赵斌斌、赵某1，赵小飞看着赵斌斌被打了，就也冲着进去打架了。过了一会，其中一个拿镐把的小伙，头上被打流血跑出来了。这时又来了一辆车，没看见下来了几个人，我和赵小刚、赵某5、二黑就开赵大宝的车跑了。后来我们就回家了。 27.证人赵某6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2日中午十二点左右，六福聚饭店赵某1给我电话，让我去饭店吃饭。我就骑着摩托车去了六福聚饭店。我在饭店帮了一会忙，吃了口饭，一个人坐在包间。到了下午两点左右，赵大宝、赵斌斌、二黑、赵小刚、文二飞、赵东东、张某2来到六福聚饭店，进了我坐的那个包间。赵斌斌、赵大宝、赵某1说隔壁饭店吃饭人的车老是停在六福聚门口，这样不行，得有个说法。他们正在包间说的时候，从窗户上看见来了一辆大车停到了六福聚门口，车司机去了隔壁饭店吃饭了，赵斌斌跑出去撵那辆车，我就坐到了六福聚饭店门口。我看见赵斌斌在隔壁饭店门口吆喝，“谁的车，别往我门口停”,那个大车司机一看情况饭也没吃就把车开走了。后来赵某1他们也出来了，和隔壁饭店的林林他爸吵着说停车的事，赵斌斌就回饭店招呼了。这些人下来是来找隔壁饭店麻烦的。我和二黑、文二飞、赵小刚在门口站着说话，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到了六福聚饭店门口。车上下来几个人我没注意，司机下来认识二黑和二黑说话，我在他们背后不远处蹲着，听见开车这个人说，“岭上（赵家岭）我只认黑哥，别人都扯淡”，还有一个瘦瘦的男的在车边站着。我没注意他们的人怎么进六福聚饭店了，我看见一个小伙头上流着血从六福聚饭店跑出来了，我一看是打开架了，我就赶紧往饭店里进，我弟弟赵斌斌在里面，我过去拉架。进饭店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小伙，从那辆黑色轿车后面拿了个镐把，还看见一个小伙手里不记得拿什么东西，砸六福聚饭店的玻璃。进到饭店后，我看见赵斌斌在离门不远的地上滚着，旁边有个小伙手里拿钢管打赵斌斌，饭店里的桌子、椅子、盘子都在地下，冷藏柜也破了。我跑过去把打赵斌斌的那个小伙推开，拉起赵斌斌从厨房的后门跑出去了。拉赵斌斌的时候，后面有人拿棍子打了我两棍，我也没顾上看是谁打的。出去的时候，看见赵某1在饭店墙角和一个小伙打架，赵某1手里举着凳子。我跑出来之后，看见赵旦旦也在门外站着，然后我就跑了。赵某1给我打电话，只说是让我去吃饭。赵大宝等人下来之后，我听见赵斌斌、赵某1、赵大宝他们一直在说，把隔壁饭店的客人停在六福聚饭店门口的车撵走，不让他们做生意。赵大宝到六福聚饭店的时候，车停在他厨师住的房子门口，正好堵住去隔壁饭店的车。 28.证人赵某8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月12日吃完午饭，赵大宝叫我，说没事一起回老家耍，我就坐上赵大宝的车。在路上，赵大宝说有人在下面他饭店闹事，让我们下去帮忙。后来赵大宝不知道跟谁通电话，我听见电话里问赵大宝到哪了，赵大宝说“到王茅了，快到了”。我们就坐着赵大宝的车，到了六福聚饭店，赵大宝把车停到了六福聚饭店门口，我们五个人下车后，就进了六福聚饭店。赵斌斌招呼着我们，让我们进了饭店的包间，当时包间里有我、赵大宝、二黑、杨雷、赵某5、赵某1、赵斌斌。当时包间里什么都没上，就是我们这些人在那坐着。我听见赵大宝跟二黑说，这事得让二黑帮忙，二黑说这要是出了事赵大宝得出钱。赵大宝说，钱没啥问题，起码还有辆车，不行就把车卖了。赵大宝觉得二黑在外面跑的多，比较有本事，想让二黑放开闹。后来我就出了到饭店门口，过了一会赵大宝和赵斌斌也从饭店出来，赵大宝把自己车停到了张林林饭店的西边，赵斌斌把车停到了六福聚饭店的东边。张林林的饭店门口没法停车了。张林林看到后，就和赵斌斌吵架，边说边往赵斌斌跟前走，张林林他爸看见我们人多，就把张林林拉回饭店了。张林林回去之后，我们在六福聚饭店门口又站了一会，天气比较冷，我就去赵大宝车上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去厕所，再回赵大宝车上的时候，赵大宝在驾驶室坐着。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我看见赵某1、赵斌斌从饭店背后出来朝西边地里跑，有四、五个拿着镐把小伙在后面追，没追上。这五个人回来了，看见我们车上有人，就来我们车跟前了。其中一个小伙用手拍了两下车机盖，指着赵大宝让赵大宝下车，赵大宝在车上没动。这个小伙就过来拉开车门，把赵大宝从车上拽下去了，另一个小伙拿着镐把朝赵大宝腿上打了两下。赵大宝父亲看见后，从马路对面赵大宝家的饭店过来，到跟前想制止打赵大宝的那几个小伙。二黑过来了，给那个小伙说不敢打，我们都是一个村的给个面子。这五人就不再打赵大宝了，在六福聚饭店对面的马路边站了一会开车走了。我就回六福聚饭店了，进去后看见张某2、赵某5、赵小刚也在饭店，饭店放碗筷和菜的柜子玻璃被打碎了，桌子和盘子被扔了一地，饭店窗户的玻璃也破了。之前我不知道赵大宝叫我去六福聚饭店，在车上听见赵大宝打电话，我才知道他是叫我们下去闹事，都是一个村的也没好意思拒绝。 29.证人李某证言，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1给我打电话叫我去赵家岭的饭店吃饭，他把我接上，当时我们车上就我俩。我们开车到了那的时候，我看见柴某被人从饭店打出来了。我下车之后柴某叫我拿纸把他头上的血擦了。我就坐到没发生打架的那个饭店了。王某1他们在外面，当时我怀着孕，我在这边饭店里没出去。过了一会，王某1过来叫我，我就和他回家了。他们打架时还有一个叫张京沛，剩下的我不认识。我没看见他们拿东西。 30.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7年3月28日，田园饭庄负责人张江国与赵某2因2017年1月12日双方饭店人员发生冲突并造成六福聚饭店设施损坏，在张加训、赵慧良的见证下，经垣曲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民警调解，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 31.领条一张，证实：赵小飞于2017年3月28日领到田园饭庄张江国赔偿六福聚饭店设施及其他费用共计三千元整。 32.垣曲县价格认证中心垣价认字【2017】2号《价格认定书》，证实：被毁损财物于2017年1月12日市场销售价格为人民币3958元。 33.垣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垣）公（司）鉴（伤）字【2019】47号鉴定书，证实：柴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犯窝藏罪的证据： 34.被告人王合斌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5月24日左右，王合斌跟随王某1、柴某到了西安后，王某1找了一个托用王合斌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卓康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3日注册的公司手续才下来。2019年6月12日晚上，马阿波来到西安，当晚，王某1、柴某、王合斌、马阿波四人开车到运城与王某1约的两女的见面，之后王合斌、马阿波和俩女的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酒店登记开房，六人入住。第二天，王某1、柴某、王合斌、马阿波和王婷婷回到西安。王某1让王合斌和马阿波、石某2三个每人办一个手机卡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并特意交代三个人分开办。在西安，王某1、柴某和王合斌在一起时，都用的王合斌的身份证，他俩基本上不出来。到了西安之后，王某1给王合斌说公安机关因他打架的事情在抓他。王某1在需要用身份证的时候给王合斌说，他的身份证不能用，公安机关在抓他。 35.被告人马阿波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6月8日晚上，王某1通过微信与马阿波取得联系，让马阿波到西安。2019年6月10日的时候，马阿波从微信上看到垣曲县公安局发出的关于马海奎等人涉黑涉恶线索的通告，马海奎被抓了，马阿波想着公安局也应该找王某1，因为王某1以前是跟着马海奎混的。2019年6月12日马阿波到达西安后，当晚王某1、柴某、王合斌和马阿波四人开着王某1的本田×××车到运城，在运城宾馆住宿时用马阿波、王合斌的身份证登记的房间。第二天下午四人开车回到西安。2019年6月14日早上，王某1让马阿波和王合斌、石亚莉一起出去办手机卡和银行卡，并特意交代要办中国银行的储蓄卡，还要求三个人不要在同一个区的营业网点办理。王某1说转账用。之后三人在西安市不同的地方各自办了一张手机卡和一张中国银行的储蓄卡，回去后被公安局抓了。 36.证人王某1证言，主要内容：在西安被抓的时候，房间里的人一个是柴某，和我一直在一起。一个叫马阿波，是6月12日下午六点多从北京坐动车到西安来找我的，是我让他过来的。柴某、马阿波、王合斌在我住的那就是一起吃饭、玩。我说我的身份证不能用，让他们出去办银行卡、手机卡，王合斌、马阿波在运城登记房间时，柴某和我都在一边等着不去吧台。登记完了我和柴某跟着王合斌、马阿波去房间。 37.证人柴某证言，主要内容：王某1安排马阿波、王合斌、石某2在西安办卡，王某1知道公安机关抓他，他的身份信息不敢用，也怕通过我找到他，我的身份信息也不让用，所以让马阿波、王合斌他们去办的手机卡和银行卡。 38.证人石某2证言，主要内容：王某1在一个多月前来到西安，他用一个陌生微信号加我好友，我俩微信联系他说他在西安，他和柴某俩人。我是6月13日下午坐高铁到西安的，当天我到那个住处的时候是晚上八点，晚上我和柴某一间房，早上起来以后，王某1敲门就说了一句办卡去，柴某让我起床去办卡，我和王和斌、马阿波去办卡了，先去办的电信手机号码，三个都是电信号码，但没在一个地方办。办完手机号码我们三个又跑了三家中国银行办了三张银行卡，绑定号码是这个新电话号码。回到他们住处还没把卡给了王某1，警察就进来了。 39.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业务预受理单、登记单、发票，证实：王合斌于2019年6月14日办理电信手机号（199XXXXXXXX）的事实。 40.中国银行西安科技路西段支行业务回单，证实：王合斌办理中国银行银行卡（6216603**1462）的事实。 41.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业务登记单，证实：马阿波于2019年6月14日办理电信手机号（199XXXXXXXX）的事实。 42.中国银行西安大明宫支行业务回单，证实：马阿波办理中国银行银行卡（6216613**1918）的事实。 43.公安机关从王合斌处扣押的中国银行借记卡1张（×××为王某1办理）；从马阿波处扣押的中国银行借记卡1张（×××为王某1办理）。 二、公诉机关就量刑部分提交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彭飞，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被告人王合斌，曾用名王合元，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被告人马阿波，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被告人刘永刚，男，1990年7月7日出生。案发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3日，犯罪嫌疑人刘永刚至垣曲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5月25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将犯罪嫌疑人彭飞传唤至该局。到案后，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6月14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在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便衣侦查大队的配合下将犯罪嫌疑人王合斌、马阿波抓获。 3.前科劣迹调查情况，证实：王合斌、马阿波在2019年6月14日前无违法犯罪前科。 4.垣曲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3）第0001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7月23日，刘永刚因寻衅滋事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5.垣曲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6】0002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4日，刘永刚因吸食毒品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 6.垣曲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2】第0001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6月12日，彭飞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七日。 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永刚、彭飞、王合斌、马阿波均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刚、彭飞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明知王某1是犯罪的人，仍提供自己的身份证、办理手机卡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永刚在第一次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其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彭飞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可减轻处罚，其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永刚、彭飞在古城镇六福聚众斗殴过程中，积极参与，并非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合斌、马阿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刘永刚、彭飞、王合斌、马阿波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永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二、被告人彭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三、被告人王合斌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四、被告人马阿波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永刚的刑期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被告人彭飞的刑期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被告人王合斌的刑期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被告人马阿波的刑期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战辉 人民陪审员  赵红科 人民陪审员  李高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