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3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庆峰，男，1966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印，山东信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肥城市湖屯站前商贸部，住所地肥城市。经营者：王本政，男，1947年1月1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庆雷，山东舜翔（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宝，山东舜翔（泰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理人：王新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宏伟，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玉梅，女，197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原审被告：董庆成，男，1948年10月27日出生，住山东省肥城市。上诉人孙庆峰因与被上诉人肥城市湖屯站前商贸部（以下简称站前商贸部）及原审被告董庆成、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5民初4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庆峰上诉请求：依法查清事实，改判驳回站前商贸部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孙庆峰是职务行为。关于本案涉及的侵权行为，站前商贸部曾以（2001）肥民初字2282号起诉孙庆峰。当时王本政是湖屯物资储运公司经理，孙庆峰是副经理，正是因为王本政了解当时的事实是孙庆峰受委托而实施这一行为，所以才以孙庆峰是职务行为为由撤诉。这属于自认，是法律所认可的。一审法院简单的认为是认识错误，显然是对法律的曲解，是对孙庆峰不负责任。2.本案的损失已经生效的判决处理完毕。关于本案涉及的损失，2014年站前商贸部曾以（2014）东民初字768号案件起诉湖屯镇政府，法院经审理认为（2002）济铁民初字34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涵盖了站前商贸部的权利，实质上代表站前商贸部行使了权利。王本政虽然是作为物资储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但对当时济南铁路局处分是明知的，其并未提出异议。故不应再对此次损失作出处理。该案站前商贸部提起上诉，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泰民一终字第1021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至此关于此案涉及的损害事实已经终结。同时可以确定站前商贸部仍然确认涉案行为是职务行为。如果站前商贸部认为以上两个判决错误，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维护自己的权利，而不能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对这一重要法律事实没有作任何说明就否定了两个已经生效的判决是错误的。3.一审所依据的审计书载明的证据是伪造的。一审中站前商贸部提交的记账凭证所有人湖屯物资储运站是2003年3月24日成立。但该凭证的记载时间是2001年1月至6月。很明显，当时该公司未成立。庭审时孙庆峰提出来这一异议，一审法院要求站前商贸部提供证据说明情况，站前商贸部至今未提交任何证据。但一审法院却认为该公司在1998年就已经营。证明公司成立的合法证据只有工商登记，该登记载明的时间是2003年3月24日。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法律设定诉讼时效的目的是督促当事人及时行使权利。就本案而言，2001年站前商贸部曾起诉孙庆峰，2003年撤诉。直到2014年起诉镇政府就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在此期间站前商贸部从未向司法、调解部门主张权利。更没有通过任何方式向孙庆峰主张权利。即使在2014年诉讼也没有起诉孙庆峰。本案中起诉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审中站前商贸部没有对此作出解释，但一审法院认为是站前商贸部认识错误，一审法院的这一观点是否有法律的明确解释，如果有应在判决中明确载明。否则就应当支持孙庆峰的请求。站前商贸部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孙庆峰的上诉请求。一、根据（2014）东民初字第768号民事判决书，无法认定孙庆峰为职务行为。二、本案的损失并没有被（2002）济铁民初字第34号案件所涵盖，该案中诉讼主体没有肥城站前商贸部及代表人王本政，王本政未代表站前商贸部放弃过权利。三、一审所认定的审计书是经过合法程序予以审计，孙庆峰所指站前商贸部未提交过湖屯物资储运站成立日期的证据与事实不符，在一审庭审中，肥城站前商贸站陈述2001年1月份至6月份是借用肥城市湖屯物资存运站的名义出具发票，肥城市物资储运站自1998年11月18日开始经营，最后法院依据肥城市物资公司存运站记账本进行审计，并得到审计结论是正确的。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站前商贸部自被侵权以来通过诉讼、信访先后前往湖屯镇、肥城市、泰安市、山东省人大常委会各级单位多次反映被侵权事宜，请求予以处理，站前商贸部并非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述称，对孙庆峰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发表意见。董庆成未陈述意见。站前商贸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孙庆峰、董庆成赔偿站前商贸部自2001年9月份至2002年12月31日的经营损失100315.2元；2.诉讼费用由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孙庆峰、董庆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站前商贸部系2001年6月1日由经营者王本政个人投资注册成立，王本政于2001年1月、6月、10月以其个人或站前商贸部的名义分别与济南铁路分局所属的土地管理局、工务段、装卸作业所、保安公司等单位签订合同，合同约定：铁路方允许站前商贸部使用湖屯站六股货场铁路用地从事装卸服务业务，站前商贸部向铁路方支付相应费用，有效期至2006年12月底。为适应装卸业务的需要，站前商贸部对其使用铁路用地内的场地、站台进行了修缮，并在此开展货物装卸业务。2001年9月10日，王本政主张孙庆峰、董庆成非法占用湖屯站六股外侧铁路用地，将其起诉至东平县人民法院，2003年4月25日，王本政以诉讼主体不对为由申请撤诉。2002年2月，济南铁路分局在济南铁路运输法院起诉孙庆峰、董庆成，要求停止侵权、交付场地并赔偿损失。并申请对其占有的货场场地及场地房产进行保全，济南铁路运输法院出具裁定书，对湖屯区泰肥铁路K48+559-K48+769处的站场用地及库房一间予以查封，后于2003年1月2日裁定解封。诉讼中，济南铁路运输法院将肥城市湖屯镇物资储运开发公司及肥城市湖屯镇人民政府列为第三人，王本政作为储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加了诉讼，济南铁路运输法院于2002年8月20日作出（2002）济铁民初字第34号调解书，内容为:“一、两被告孙庆峰、董庆成立即退出泰肥线K48+559至k48+895米处南侧7620平方米的铁路用地；二、原告放弃向两被告追偿13716元土地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三、2002年12月31日之前路外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第一项所述铁路用地；四、未尽事宜由济南铁路分局与肥城市湖屯镇人民政府协商解决；五、本案诉讼费608元，由原告承担304元，两被告承担304元”。2003年10月，湖屯镇政府起诉王本政，认为六股低货台及货位设施产权及使用权属其开办的物资储运开发公司，要求王本政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济南铁路运输法院受理，形成（2004）济铁民初字第258号案。2005年10月，济南铁路运输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驳回了湖屯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湖屯镇政府不服提起上诉，2006年2月，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06）济铁中民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湖屯镇政府原使用的五股线路外侧货台已在铁路部门扩建六股线路时被占用，现已不复存在，济南铁路分局允许站前商贸部使用六股线路货台是对自己合法权益的合法处分，他人无权干涉，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2）济铁民初字第34号案中，济南铁路运输法院对孙庆峰、董庆成的调查笔录显示：孙、董二人主张从2001年9月份开始，湖屯镇政府委派其二人以物资储运开发公司的名义在六股货场从事储运装卸经营，委派手续在湖屯镇政府，其二人不持有。王本政据此主张孙、董二人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认为该行为代表了湖屯镇政府，应当由湖屯镇政府承担责任。2014年，王本政将肥城市湖屯镇人民政府起诉至东平县人民法院，以镇政府干扰其正常经营活动造成其财产损害为由，要求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58776.11元，东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日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76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本政诉讼请求。后王本政不服提起上诉，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泰民一终字第1021号民事判决书，以王本政无证据证实系湖屯镇政府运作导致其经济损失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王本政以湖屯镇政府侵犯其经营自主权为由提起行政诉讼，肥城市人民法院（2015）肥行初字第32号一审及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9月9日出具的（2015）泰行终字第88号二审判决书均以王本政无证据证实孙庆峰、董庆成侵占行为系受湖屯镇政府委派为由驳回了王本政诉讼及上诉请求。2016年，站前商贸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孙庆峰、董庆成赔偿其因场地被侵占产生的经济损失735450元，在诉讼中，因其无正当理由未按一审法院依法通知的开庭时间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出具（2016）鲁0105民初564号民事裁定书，按其自动撤诉处理。2016年8月5日，站前商贸部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即本案，诉讼中，站前商贸部提交鉴定申请，申请对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2001年1-6月份经营业务月平均利润进行鉴定，并提交了该站2001年1-6月的会计凭证作为鉴材，经一审法院委托，济南升元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8月21日出具济升鉴审字【2018】第3001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2001年1至6月经营业务月平均利润为人民币6269.7元。对该鉴定报告，站前商贸部主张2001年1月，王本政与济南铁路局签订了租用场地的合同后，因当时站前商贸部正在筹建中，审批手续尚未完成，故在征得济南铁路局同意后，暂借用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名义在租用场地上进行经营，待2001年6月站前商贸部成立后，商贸部又与铁路部门签订了租赁合同，并以站前商贸部的名义继续经营，故认为根据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的经营情况能反映出站前商贸部的利润损失；孙庆峰、董庆成认为根据个体户信息表显示，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成立日期是2003年3月24日，在站前商贸部所主张的经营时间，该储运站尚未成立，认为站前商贸部提交的账册系伪造的，对该鉴定报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站前商贸部与铁路部门签订租赁合同，对所涉场地具有租赁经营收益权。根据（2001）肥民初字第2282号案件调查笔录、（2002）济铁民初字第3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及本案庭审中当事人陈述，孙庆峰、董庆成二人自2001年9月份起占有站前商贸部租用场地，并于（2002）济铁民初字第34号民事调解书签订日期，即2002年8月20日退出，致使站前商贸部无法经营，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孙庆峰、董庆成辩称系受湖屯镇政府委派，以物资储运开发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是职务行为，但无论根据站前商贸部与湖屯镇政府的历次诉讼，还是孙庆峰、董庆成在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实两人系职务行为，故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站前商贸部要求根据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2001年1月-6月所鉴定的月平均利润6269.7元计算其经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成立日期为2003年，但其营业期限自1998年11月18日，另外王本政于2001年1月已和济南铁路局各部门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已实际进行经营，故站前商贸部主张参照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的利润情况计算商贸部的经营损失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数额应为73146.5（6269.7*11+6269.7/30*20）元。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孙庆峰、董庆成辩称站前商贸部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因自2001年至2016年，站前商贸部就围绕装卸经营使用权被侵犯一事参与多项诉讼，站前商贸部对审理结果具有可期待性，虽然起诉的主体不是本案当事人，但属于系对侵权主体认识错误，并非怠于行使权利，故根据法律规定，本次诉讼未过诉讼时效。站前商贸部主张在（2002）济铁民初字第34号案中，济南铁路局申请对其承租的场地及库房查封，以此要求济南铁路局与孙庆峰、董庆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济南铁路局作为涉案场地出租人，系依法行使诉权，并无侵害站前商贸部场地经营权的故意，故站前商贸部要求其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如站前商贸部认为济南铁路局财产保全申请存在错误，导致其财产损失，应另案提起财产保全申请错误诉讼，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孙庆峰、董庆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肥城市湖屯站前商贸部经营损失73146.5元。二、驳回原告肥城市湖屯站前商贸部对被告济南铁路局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6元，减半收取1153元，由原告肥城市湖屯站前商贸部负担339元，被告孙庆峰、董庆成负担81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站前商贸部提交：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个体户信息、个体户注销情况工商登记材料各一页。证明：湖屯物资储运站成立于1998年11月18日，孙庆峰所说的2003年3月24日成立是湖屯物资储运站换营业执照的时间，不是其成立时间。孙庆峰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一审是依据站前商贸部的陈述认定的；该证据证明湖屯物资储运站是2003年3月24日成立，在成立之前的经营是非法的。站前商贸部陈述是借用湖屯物资储运站发票是没有证据证明，完全是自己的陈述，并且从站前商贸部的陈述可以说明，所提交的账本是站前商贸部自己作出的，相当于自己的陈述，不具备证据的效力。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站前商贸部提交2013年7月18日山东省人大常委会人民来访介绍信复印件、肥城市人民法院（2016）鲁0983民初433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站前商贸部自被侵权以来不断的向各单位各部门反映情况，主张权利，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孙庆峰质证认为，来访介绍信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来证实其真实性，不具备证据的效力，并且从上面载明的内容也与本案无关，对真实性不认可。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是驳回站前商贸部诉讼请求，并且其在诉讼中所主张的侵权事实也与本案无关。据了解是站前商贸部上诉后又撤诉了。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清楚。经审查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湖屯物资储运站的工商登记材料、肥城市人民法院（2016）鲁0983民初4337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来访介绍信是复印件，孙庆峰不认可，在无原件核实的情况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孙庆峰、董庆成占用争议场地的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二、站前商贸部主张的损失是否已为生效裁判所涵盖；三、一审采信济南升元会计量事务所作出的鉴定报告是否正确；四、站前商贸部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站前商贸部起诉湖屯镇人民政府的法院裁判文书及孙庆峰、董庆成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孙庆峰、董庆成的行为系代表湖屯镇人民政府的职务行为，孙庆峰关于其行为为职务行为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东平县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768号民事判决及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泰民一终字第1021号民事判决审理的是王本政与肥城市湖屯镇人民政府之间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济南铁路运输法院（2002）济铁民初字第34号审理的是济南铁路局济南铁路分局作为原告起诉孙庆峰、董庆成及第三人肥城市湖屯镇物资储运开发公司、肥城市湖屯镇人民政府侵占铁路用地纠纷。上述案件中并未审理站前商贸部与孙庆峰、董庆成的案涉纠纷，孙庆峰关于站前商贸部主张的损失已为生效裁判所涵盖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的个体户信息工商登记材料记载，其营业期限自1998年11月18日至2006年11月17日；个体户注销情况工商登记材料记载其成立日期为2003年3月24日，营业期限自1998年11月18日至2006年11月17日。孙庆峰主张肥城市湖屯物资储运站在成立日期之前的经营行为违法，缺乏事实依据。济南升元会计量事务所的鉴定报告是经站前商贸部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孙庆峰虽不认可该鉴定报告，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一审采信该鉴定报告并无不当。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从在案证据可以看出，站前商贸部自知道权利被侵害时不断主张权利，肥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的（2016）鲁0983民初4337号民事判决书亦认定站前商贸部称就赔偿一事曾多次向济南铁路局信访部门反映情况，对此济南铁路局未提出异议。据此可以认定站前商贸部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孙庆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6元，由上诉人孙庆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彦亭审判员  郭维敬审判员  赵 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