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02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德军，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专科文化，无业，住贵阳市云岩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孟天明，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星检刑诉〔2019〕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德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9月11日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以被告人王德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王德军不服，并提出上诉。其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另行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云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德军及辩护人孟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审理终结。 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4年底，被告人王德军时任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水利部负责人期间，联系取得了毕节市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工程的招标代理工作。王德军利用在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招标代理过程中的便利，许诺罗某能够协调毕节市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工程给罗某所代表的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但中标后得支付工程中标价的3%的好处费给他，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王德军安排其他公司配合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一起竞标，最终罗某所代表的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3900万余元取得该工程的承建权。按照事先约定，罗某需要向王德军支付120余万元的好处费，后因某些原因，王德军共得40万元。 二、2015年底，被告人王德军时任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水利部负责人期间，联系取得了毕节市龙官桥水库枢纽工程的招标代理工作，王德军利用在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招标代理过程中的便利，许诺杨某1能够协调毕节市龙官桥水库枢纽工程给杨某1所代表的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但中标之后杨某1需拿出一半的工程给王德军安排另外公司来做，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王德军安排杨某1多找几家公司参与竞标，最终杨某1所代表的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以8452万余元的中标价取得该工程的承建权。后王德军介绍有建设资质的贵州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与杨某1合作，杨某1提出两家公司不好建设同一个工程，提议以贵州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提供咨询服务的方式签订服务合同，约定支付300万元的咨询费。后杨某1分两次通过银行将130万元打到贵州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账上。被告人王德军不定期从贵州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账上支走了30万元供自己私用。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户籍身份证明、银行打款记录、招投标工程证书、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杨某1、罗某、张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德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以此指控被告人王德军利用其在公司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提请本院对王德军定罪科刑。 被告人王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于九禹公司，我妹夫入的股，我没有。我妹夫入股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没拿过任何钱去这个公司。我和我前妻是2001年结婚，2017年离婚的，离婚协议是我妻子所写，内容我没有看，但我签字的。知道过我妹夫把股份转让我前妻，具体内容不清楚。杨某1的公司打款给九禹公司，是因为他们两公司有合作，一开始是九禹公司的侯志文跑，后来是杨某1跑，杨某1的公司和九禹公司开始合作后，就打款了。杨某1要我同意才转款，是因为我前期又投入，因为工程这块，前期投入不以哪个公司为准。我确实在九禹公司借了钱，但我没拿过任何好处，九禹公司侯志文收130万元是基于同杨某1达成的合作协议。在案发以前我是在贵州金全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这公司是合伙企业，是贵州省水利综合开发经营总站下属的公司，是职工股，我是股东代表任工程部主任。这公司经营的就是三四个电站，我负责工程监理咨询。在泰禾公司，我没有实际职位，也不是全权代表泰禾公司，就是每个项目拿报酬。 辩护人提出：1、王德军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2、王德军的受贿金额为70万元，可对被告人王德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底，被告人王德军时任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水利部负责人期间，联系取得了毕节市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工程的招标代理工作。王德军利用在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招标代理过程中的便利，许诺罗某能够协调毕节市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工程给罗某所代表的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但中标后得支付工程中标价的3%的好处费给他，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王德军安排其他公司配合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一起竞标，最终罗某所代表的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3900万余元取得该工程的承建权。按照事先约定，罗某需要向王德军支付120余万元的好处费，后因某些原因，王德军共得40万元。 二、2015年底，被告人王德军时任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水利部负责人期间，联系取得了毕节市龙官桥水库枢纽工程的招标代理工作，王德军利用在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招标代理过程中的便利，许诺杨某1能够协调毕节市龙官桥水库枢纽工程给杨某1所代表的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但中标之后杨某1需拿出一半的工程给王德军安排另外公司来做。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王德军安排杨某1多找几家公司参与竞标，最终杨某1所代表的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以8452万余元的中标价取得该工程的承建权。后王德军介绍有建设资质的贵州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与杨某1合作，杨某1提议以贵州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提供咨询服务的方式签订服务合同，约定支付300万元咨询费。后杨某1分两次通过银行将130万元打到贵州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账上。被告人王德军不定期从贵州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账上支走了30万元供自己私用。2017年6月23日凌晨2点左右龙官桥水库左坝肩塌方，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按照合同发函到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要求派人到现场踏勘并出具该边坡塌方处理方案，九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安排相关人员到龙官桥水库开展工作出具了处理方案，并派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指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现在的工作单位是贵州京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我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具体负责工程监理和咨询。2008年至2010年在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当时公司没有任命我担任什么职务，只是以水利工程招标代理为主。2014年热天的时候，泰禾公司法人代表王某1电话联系到我说虽然我的股权退出了，因为我在水利这方面比较熟悉，王某1就说如果我有水利方面的项目可以再和他们公司合作，当时签了一个合作协议，我负责他们公司水利工程招标业务和水利市场的拓展，也就是泰禾公司水利部的负责人，我们水利部就是一种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模式，水利部下面的四个员工的工资和福利以及保险些都由我解决，泰禾公司不负责这些。 2009年因为水保工程认识七星关某保办主任冯某，期间了解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要建设，我就去找冯某，表达想要介绍人来建设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当时冯某表示我介绍哪个都可以，但要做得了事情，还说都需要通过正常程序来竞标，当时我还向冯某说我推荐一家招标代理公司过来，但没有向他介绍泰禾公司，之后我就安排泰禾公司水利部的员工准备资料参加委托代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冯某打电话告诉我已经确定由泰禾公司来代理双河口水库工程，问我熟不熟悉这家公司，我说熟悉的，这样就确定了招标代理的事情。在冯某答应我找人来做工程还没有确定泰禾公司代理的时候，我通过水电六局的朋友洪澎告诉他是否有可以做这个工程，当时他就介绍云南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的罗某来找我，我带起罗某他们到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项目点去看，他们现场表示可以做，我就说如果这个工程你们公司中标了，要分一半的工程由我安排人来做，罗某答应的，之后我就喊他多找几家公司来参与竞标，还安排他把资料做好，除了云南水利水电之外还有三家还是四家我记不准，这几家公司的名称我记不起了，罗某安排人报名参加竞标后告诉了我他找来竞标的公司名称和家数，竞标和开标的过程我都没有参加，也没有向任何领导或者单位讲过云南水利水电公司的好话，经过专家的评审最终就是云南水利水电公司中了双河口水库项目，中标价具体是多少我记不准了，好像是三千多万元，中标之后云南水利水电公司就开工了，我打电话给罗某叫他来签一个做一半工程的合作协议，但他一直不来和我签，最后直接不接我电话，我就找到洪澎请他帮我联系罗某，2016年底的时候罗某终于接我的电话了，我在电话里面也向他说明我们公司实际的产生了一些费用，最终在电话里面和他协商他必须支付我另外一半工程的利润，利润有五到六个点，也就是喊他按照中标价的一半的五至六个点拿给我，他一拖再拖，也没有好多钱，后来我再次给他说因为这个工程我做了很多事情，也去协调了很多关系，用去的钱也比较多，他就说另外那一半工程由他们公司来承建，他们公司支付我们一定的费用，只是没有说明支付好多钱给我。2017年的1月份他才通过转账的方式转了40万元钱到我的建设银行的卡上，这张卡是我私人账户，具体卡号我记不起了。后来我急用钱，我去找洪澎借钱，他当时也没有钱，他说他给我想办法，最后罗某打了5万元钱在的卡上，这5万元钱是我向他借的，我向罗某说明了的，打款的时间好像是2017年3、4月份的时候。 双河口水库工程中标之后，我知道毕节市七星关区还有一个龙官桥水库需要建设，从冯某哪里知道这个水库的资金也没有落实，我就向冯某说我可以到贵州省水利厅去找一个主管部门沟通解决一下，省水利厅规划计划的人员些我比较熟悉，我去找他们汇报，他们也不是一个人，我们去跑这个事情的也不是一个人，包括毕节市水利部门的人员都参加协调的，都争取省里面将钱用于龙官桥水库的建设，上面最终也同意了，这个建设资金落实后，我向冯某讲了一下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想做这个工程，后来也听冯某说过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的杨某1也向他说过他想做这个工程的事情，过了没多久的一天晚上，我们吃饭时遇到杨某1，饭局上我和他都讲到这个事情，不知是谁提议的最后达成我们九禹公司和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如果中标的话一起做这个工程，期间支出的费用一起出，我当时就喊他多找几家公司去参与竞标，并且叫他把资料做好，我记得好像总共是四家公司报名参与竞标的，这四家公司除了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外其他三家我记不起了，是杨某1安排人报了名电话里面告诉我的，也就是说这四家公司无论是那一家公司中标都是九禹公司和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来实施建设，后来通过专家正常评审最终是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中的标，中标价是8000多万元，杨某1是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下派到龙官桥水库的项目负责人，杨某1向九禹公司提出两家公司不好做一个工程，表示这个工程由他们公司整体负责，叫九禹公司让出这个工程一半的建设权，九禹公司一直都是九禹公司的总经理侯志文和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杨某1去谈的，最终九禹公司放弃一半的建设权，谈妥以支付九禹公司边坡咨询服务费300万的形式签订了一个《咨询服务合同》，也就是说九禹公司为龙官桥水库提供边坡咨询服务，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需要向九禹公司支付300万元的咨询服务费，当时这个协议是我安排九禹公司办公室主任张某2去签字盖章的，到现在为止，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共计支付了九禹公司两笔咨询服务费，第一笔是2017年1月的时候，具体哪一天我记不起，这笔钱共计100万元，是开了发票给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的，发票上是以什么名义开具的我不清楚，这笔钱是汇入九禹公司的账户上的；第二笔钱是2017年4月份是汇到九禹公司的，共计30万元，这次也是汇到九禹公司的账户上的，我自己个人从九禹公司支走的有40万元左右，后来我也没有再找杨某1要剩下的余款了。杨某1和九禹公司侯志文商量最终确定以九禹公司为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提供边坡咨询服务的名义支付300万元的事情侯志文也和我商量过的，九禹公司这边是由我和侯志文最后确定下来的。 罗某转入我个人账户的40万元钱有26万多元用于成本的支出，这个成本包括请客吃饭和日常开销，其他剩余的我拿去还贵阳小河那边两小套房子的贷款了；九禹公司收到的130万元大部分用于九禹公司的日常开支，我支走的40万元钱有10多万元也是用于请客吃饭和日常开销，其他的用于我个人的车贷和房贷。 我和九禹公司的关系就是我主要负责协调项目，还有就是帮助九禹公司协调关系。我在公司里面没有股份，也没有担任任何职务。 我负责泰禾公司水利工程招标业务和水利市场的拓展，水利部就是一种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模式，水利部下面的四个员工的工资和福利以及保险些都由我解决，泰禾公司不负责这些。我们水利部和公司是隶属关系，公司规定各部门可以自己去找业务，属于自己找到的业务公司收益五五平分，也就是公司招标代理费五五平分，如果是公司找来的业务安排我们水利部去做，这种情况就三七分，公司的70%、部门得30%。毕节市七星关区龙官桥水库和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的项目是我自己联系来的，所以泰禾公司在这两个工程上得的招标代理费我们水利部和泰禾公司是五五分成，但这个分成的前提是要出去所用税费和直接成本，直接成本包括找专家相关文件编制费用和专家评审费这些，除去这些费用五五分后我得的五成就用于水利部员工的工资和福利以及保险这些。 我和袁某是2017年3月份离婚的，2017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九禹公司的股份大部分都转给袁某了，袁某占的股份公司登记实缴股份占54%，认缴股份占84.6%左右，现在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她。 云南水利水电公司的罗某是我找来投标的，找来之前就讲好要拿一半工程给我，再由我找人来做,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是我找九禹公司来和他们合作的，所以才同意拿一半工程给九禹做的。我向云南水利水电公司、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要一半工程做，是我的个人行为，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并不知晓。 九禹公司是我和妹夫周青松出资共同占股28%、史某占股26%、王某2占股26%、赵某2占股20%成立。由于其他股东对业务不是很熟悉，所以公司的人主要是听我安排工作。 龙官桥水库工程的建设过程中和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九禹公司派人来指导、提供施工方案，侯志文说是来过并提供了施工方案的，但我不知道来的具体时间，我也没有看到方案、图纸。在中标之前九禹公司是出资了的，但具体出资多少我不知道。我向罗某借了5万元钱，但没有借条；和杨某1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九禹公司和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技术咨询服务合同由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拟好后拿给我看后，我电话安排九禹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张某2去签字盖章的，至于在哪里签订的我不知道。 毕节市龙官桥水库中标前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已经和九禹公司协商好的中标后要拿出一半的工程由九禹公司来做，但杨某1提出工程一家施工一半的话不好操作，也不好结算工程量，要求他们自己一家来做，这个协商的过程我和九禹公司的侯志文都参与的，我们也认同这种方式的，所以最终才产生签订的《工程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九禹公司为龙官桥水库提供边坡支附咨询服务共计300万元，九禹公司在2017年6月份龙官桥水库发生坍塌之后确实也到龙官桥水库提供过咨询服务并制定了方案的。当时签订这份合同的时候确实九禹公司是需要向龙官桥水库提供咨询服务的，而且这个合同方式是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提出来的。 2、证人罗某证实：2014年12月份左右的时候，我们公司业务经理刘晓良给我说，在贵州毕节市七星关区有一个水库建设项目，项目名称是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这个项目很快要招标了，电话里面刘经理告诉我负责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的人打电话给他说可以操作这个工程给我们做，还说中标之后人家要提点费用，但具体好多需要和人家坐下来商量，大概过了十多天，我和刘晓良经理一起到贵阳在花香村酒店里面见了招标代理公司的王德军，王德军说这个工程是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造价大概在4000万元左右，他说这个工程他会去协调交易中心和业主方，并且说协调给我们公司做把握比较大。王德军说这个工程如果他协调到我们单位中标的话，他要3%的居间费，王德军提3%的居间费的事情我和刘晓良经理都答应了的。大概又过了十多天左右，王德军打电话给刘晓良说他在毕节，叫我们到双河口水库实地现场看一下，我和刘经理当天就赶到毕节，王德军带起我们两人到双河口水库现场进行了考察，看下来后都觉得做得下来的。 我和刘晓良在贵阳见了王德军回公司后安排员工关注到中国采购与招标网，主要关注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的招标公告，大概2015年1、2月份的时候，网上进行了公布，我主动打电话给王德军说这个工程已经开始招标了，王德军电话里面安排我叫我们投就行了，其他的不要管了，意思就是我们只负责拿我们公司的资质投标，至于王德军是否会安排其他公司参与投标我们不知道，当时我们公司安排经营部的人来报的名，是谁我不知道。报了名之后我打电话给王德军问他只拿我们公司一家去参与这个工程投标是否有风险，王德军说：“你只管把你的标书做好就行，其他的你不要管。”2015年3月18日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在毕节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公司是谁参与开标的我不知道，但2015年3月24日我们公司以3900余万元的价格中标了，成功取得了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的承建权。按照王德军向我们提出的要求，需要支付3900万的3%约120万元的好处费给王德军。2016年11月份主要工程才正常施工，王德军了解后就打电话叫我赶紧把120万元居间费打给他，打了很多次电话，工程一开始没有钱我都是推，后来实在被追来着不住了于2017年1月27日分两次打了40万元给王德军，当天早上打了30万元，下午打了10万元，都是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我转账的卡号是62×××88，中间号码我记不起，王德军的卡号我刚刚通过我的手机上查看是4340617100078775，中间的数字我也不清楚。2017年3、4月份的时候，王德军又打电话给我要钱，一开始他说要10万元，我说确实没有钱，后来我也是通过网银转了5万元给他，我最后打给王德军的5万余拿钱不是借给他的，总共打给他的45万元都是按照先前讲好的3%的好处费中的一部分。 3、证人杨某1证实：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我的同事了解到毕节市龙官桥水库枢纽工程的招投标代理公司是贵州泰禾招标代理公司，我就主动到位于贵阳找到泰禾公司的王德军，他是泰禾公司专门代理毕节市龙官桥水库枢纽工程招投标的负责人，不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找他的目的就是请他协调龙官桥水库给我做，一开始王德军说可以将工程协调给我做，但中标后要拿一半工程交给他来安排，我当初考虑到两家公司在同一个工地不好开展工作，要求王德军把工程全部协调给我做，另外那一半工程我当时考虑到也只有两三百万的利润，我就提议按照中标总价的3%的钱支付给王德军好处费，当时王德军同意我的提议，并且安排我多找几家公司去投标，其他的他会去操作和协调，我当时拿了我们公司和另外三家公司的资质一起去参加招投标的，另外这三家我记不起名称了，我只记得有两家是外省的、有一家是本省的，这四家公司不管其中那一家公司中标其实都是我们来做该工程，我用这四家公司在网上报了名之后就打电话告诉了王德军，当时他说他会尽量操作的。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起，我准备标书时在网上看见龙官桥水库的拦标价是8600万元，我就将我们公司的投标价定为8450万元，我找来参与一起投标的另外三家公司投标价具体是多少现在记不起了，只知道我们公司定的投标价最接近拦标价，第二天在贵州省交易中心开标，到开标现场会时没有看见王德军，了解到参与投标的总共有11家公司，我们公司是一级资质，其他公司都是二级、三级的资质。投标环节中有商务标和技术标，我们公司在商务标环节因报价最低得分排名第一，技术标环节我们所有投标的公司是不能参与的，是如何评定的我也不知道，三天后公示我们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以8450万元的价格中标龙官桥水库这个工程，这个工程是我联系并取得的，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我只需向公司缴纳5%的管理费就行，公司任命我为龙官桥水库的项目经理，全权负责该工程。2016年1月，我们公司和业主方某关某投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我就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当时只是组织人员进行了一个开工仪式，正式开工是2016年3月份。 我们公司中标正式进场施工后，2016年3月中旬，王德军主动联系我，叫我把之前承诺的3%的居间费给他，并且要求我以协议的方式签订下来，之后他说以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边坡治理咨询服务的名义和我签订协议，因为九禹公司有边坡治理咨询服务的资质，还叫我将居间费打在九禹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并且说只要我将钱打到他找的九禹公司账户上就行，经计算我需要支付给他居间费为253.50万元，王德军说这个数字不好听叫我支付给他300万元，我当时同意了的，过了几天也就是2016年3月20日九禹公司的张某2联系我叫我去签订协议，当时我叫他理好协议拿到我们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沙冲南路200号的公司那里来签，张某2来之后在我们公司楼下的车里双方签了协议之后我拿回公司里面盖完章就给他了。实际上我和王德军都知道这份协议只是一个形式，并不会有实际的工程量产生，这份协议我拿了一份一直放在我们龙官桥水库的项目部办公室里面，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签了协议之后，我分两次以支付服务费的名义共打了130万元钱到九禹公司，两次都是从我们龙官桥水库项目部的对公账户上打过去的，我们项目部的对公账户开户行是七星关区工商银行碧阳支行，财务人员两次都是从这个账户里面打过去的，我们先收到九禹公司开的100万元的发票后，于2017年1月20日第一次通过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打了100万元的服务费给九禹公司，第二次也是先收到九禹公司的30万元发票，于2017年4月27日打了30万元到九禹公司账户上，两次都是王德军打电话给我，我叫他开发票好发票后才打给九禹公司的。打到九禹公司的钱具体去向我不清楚，反正王德军叫我到九禹公司的，至于这个钱是他个人得还是公司得我不知道，他和九禹公司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按照国家规定，我们投标方不需要向招标代理公司缴纳任何费用，只是招标方要支付代理公司代理费，我们投标方只需要向交易中心缴纳几千元的报名费和投标费，王德军作为招标代理公司是不能收投标方任何费用的。是我提议按照中标总价的3%的钱支付给王德军好处费，当时王德军同意我的提议。后来中标之后都是王德军主动打电话给我叫我打钱给他，我也是按照签订的咨询服务费给他打钱，不存在他索要的情况。龙官桥水库左坝肩2017年6月23日凌晨2点左右钟时塌方，方量大概有46000多方，塌方当日我们项目部项目副经理按照我和九禹公司签订的合同发了一个函到他们公司，要求九禹公司派人到现场踏勘并出具该边坡塌方处理方案，九禹公司2017年6月29日收到函并于2017年7月3日安排相关人员到龙官桥水库来开展工作，之后九禹公司出具了处理方案，治理塌方时九禹公司也派技术人员曾某到现场进行指导的。九禹公司出具的边坡塌方处理方案最多能值三四十万元。130万元是王德军要求我打到九禹公司的。 4、证人吴某证实：我是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公司在外有项目的话我们就会被公司安排到项目点上去开展工作，我是搞财务的。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们龙官桥水库项目部的负责人杨某1杨总对我说年底之前要付一笔钱给九禹公司，说是咨询服务费，付多少钱没告诉我，过了几天我在贵阳公司总部做年报表的时候，一个男的打我的电话说他是九禹公司的今天送发票来给你，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电话号码拿给这个男的，我当时看了一下是100万元的咨询服务发票，我当时验证了一下发票的真假，收到发票之后电话告诉了杨总收到了，当时我还问杨总有没有协议，他说总公司里面有一份原件的，于是我就到从总公司里面复印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是以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杨总代表总公司签的字，九禹公司是一个叫张什么晓的签的字，合同是工程技术咨询服务合同，也就是九禹公司给我们公司提供咨询服务。我们财务人员主要就是看一下发票真假还有是否有合同，这两样东西都齐全了后，过了几天我返回龙官桥水库后于2017年1月6日向杨总汇报后就在中国工商银行毕节碧阳支行打了100万元到九禹公司，我是用龙官桥水库项目部工商银行的对公账户24×××82打到九禹公司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52×××92上的，这个是按照发票上的账户打过去的，和协议上签的账户不一样。第二次我记得是2017年的4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在北京学习，当天杨总打电话给我说王德军太泼他的很，打了几十个电话给他，无论如何叫杨总整钱给他，听杨总那个口气王德军要得不少，按照协议上还需付200万元给九禹公司，还说已经把我的电话发给王德军了，没过好长时间，王德军就发了一条信息给我，介绍了他是九禹公司的王德军，下课后我给王德军打电话，王德军在电话里面问了我们公司有多少钱，我说才有四五十万元钱。我在北京学习完回龙官桥水库之后，杨总打电话安排我先打30万元钱给王德军，这次我就是按照协议上的账号24×××42打给九禹公司的，这次是预付款，没有任何发票，也是在工商银行碧阳支行打的。这个钱按照协议上就是咨询服务费，发票上也是这样开的，具体真的是不是咨询服务费我就不清楚了。王德军和九禹公司的关系我更不清楚。 5、证人徐某1证实：2016年3月份的时候七星关区何官屯镇的龙关桥水库开始施工，施工方是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我的工作也是施工现场代表，主要工作就是对施工方现场质量、进度监督及和相关部门的协调。从进入龙关桥水库施工场地后我就一直工作到现在。在龙关桥水库项目施工过程中我只看到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施工，没有看到还有别的公司参与合伙施工。而且由于我的工作性质，我和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的龙关桥水库项目的负责人杨某1是非常熟悉的，天天都会遇到，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其他的公司和他们合伙干这个水库的项目工程。我从来没有听到施工方的人讲过贵州九禹公司。 2017年6月20日左右由于连天大雨，导致龙关桥水库的边坡在2017年6月23日发生坍塌。在发生边坡坍塌后，是由我们发包方聘请原水库设计单位毕节市勘察设计院对坍塌的边坡进行设计、并让施工方按照我们设计方案进行施工。在对边坡坍塌施工后的价格又在施工合同之外重新审核定价。发生边坡坍塌是由于天气的影响才突然发生的，本来就应该由我们发包方聘请相关单位进行勘察设计，设计费用也是我们发包方施工。当时施工方的杨某1还天天催我们赶快聘请相关单位勘察设计出具方案进行施工。我们聘请的就是毕节市勘察设计院，没有聘请过别的单位。我看过杨某1提供给区纪委的关于聘请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勘察设计龙关桥水库边坡坍塌的函、回函等相关资料的复印件，我从来没有听杨某1讲过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勘察设计龙关桥水库边坡坍塌的事情。 6、证人杨某2证实：我是区水投公司工程部长，接手这项目是2015年1月份，这时都已经确定是由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来代理招标了，招标工作是2015年3月底4月初开始的，中标单位是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造价是4200余万元，中标价格是39683185.69元，项目负责人是罗某，项目经理是杨立兵，中标后4月份就开始入场施工，到现在为止，做了大约3000万元的工程量，还没有完工。龙官桥水库工程项目是2015年8月7日，公司里通过召开经理办公会议，也就是冯某、徐某2、张某1三个副总经理开会同意，由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代理公司，这有会议纪要，当时公司没有总经理，明确是由冯某负责。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在贵阳开标，中标单位是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工程造价是8845.26万元，中标价格是84521880.24元，项目负责人是杨某1，蒋勇是项目经理，后来变更为杨某1是项目经理，现在这个工程因为移民的事推进缓慢，工程量大约只做了30%左右。 我们找到泰禾公司代理招标，当时提供了相关资料给泰禾公司，由泰禾公司负责编制招标文件并由我们公司初步审核无异议后，送水利厅审核通过才挂到网上进行公示，也就是可以开始招投标。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是一个叫左银香的女生来与我们公司联系的，主要就是我公司提供相关的资料给她，包括立项文件、批复、招标清单等资料，左银香在泰禾公司是什么角色我不清楚。九禹公司没有参与了龙官桥水库工程的建设我们只是与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对接，而且也不允许对工程部分转包的。龙官桥水库工程的建设的过程中，边坡发生跨踏，九禹公司是否派人到现场处理过我不知道，项目是徐某1负责。 7、证人张某1证实：我们公司发包的所有项目，工程类的在200万元以上的都要经过我们公司委托招标代理公司来提供相关材料交毕节交易中心，网上招投标，200万元以下的项目由我们公司邀请相关部门与施工单位竞谈，不需要招标代理公司及交易中心网上招投标；服务咨询类，50万元以上的必须经过我们公司委托招标代理公司来提供相关材料交毕节交易中心，网上招投标，50万元以下的就不需要经过招标代理公司及交易中心网上招投标，我们公司邀请相关部门与施工单位竞谈。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工程建设项目，是怎样委托招标代理公司来代理招标的，怎么签订合同的，我不清楚，是在2015年3月2日，冯某组织我、徐某1、杨某2、徐某2在冯某办公室开会，冯某说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工程建设项目招投标，毕节市交易中心已经挂在网上招投标，现大家来确定拦标价，会议确定这个工程拦标价是4200万元左右，不上浮也不下跌，由投标单位报价，后这工程项目是云南水利水电公司中标，2015年5月份，中标公司就进场开展前期工作，当年10月份开始施工的，我们公司安排杨某2为现场代表，协调、监督一系列工作，施工方负责人是罗某。七星关区龙官桥水库工程建设项目，2015年6月份左右，冯某组织我和徐某2在他的办公室开会，冯某说这个工程项目建议由贵州泰禾招标代理公司来搞招标代理，之前的双河口水库项目也是由泰禾公司代理招标的，当时有会议记录的，这个项目拦标价是8000多万元，后是泰禾公司的左银香来我们公司签订的招标代理合同，这个工程项目的中标单位是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12月底，中标公司进场开展前期工作，2016年5月份，这个项目才开始施工的，我们公司安排徐某1为现场代表，负责协调、监督一系列工作，施工方负责人是杨某1。 招标代理费，按规定是由业主方，就是由我们公司支付，双河口水库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费是多少，我记不得，龙官桥水库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费是30多万元，这两个项目的招标代理费都是通过我们公司对公账户转款到贵州泰禾招标代理公司对公账户的。 七星关区龙官桥水库项目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发生坍塌是2017年6月22号或者23号凌晨发生的事情，是因为下雨才坍塌的，当时我们公司组织施工方、毕节市勘察设计院等相关部门现场查看，最后确认坍塌不是施工方在施工工程中造成的，后我们公司因为这个事情继续聘请了毕节市勘察设计院前来对坍塌处勘察和设计处理方案，现在都还在处理，施工方只是按照设计处理方案施工就行，因不是施工方的责任，我们业主方按照设计处理方案和施工方进行决算就行。贵州九禹公司是否参与了七星关区龙官桥水库项目和双河口水库项目的咨询以及建设我不知道，就是我上面所说的那个，龙官桥水库发生坍塌，是我们业主方的事情，也是由我们业主方聘请毕节市勘察设计院前来勘察和设计处理方案的。 8、证人袁某证实：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前的股东是王德军等人，在2017年7月以后，王德军就没有在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了，转股了。现在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是由袁某持大股，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两次转款130万和与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技术咨询》合同的情况袁某不清楚。 9、证人张某2证实：2016年过年前的一天，公司总经理侯志文发了一个邮件给我，电话里面给我说打印出邮件里面的合同拿去找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的杨某1签一下，并且告诉了我杨某1的电话号码:182××××4485。我看了协议之后问侯志文签我的字是否妥当，他说没事的，合同已经谈好的，只要我签我的名字加盖公司印章就行了。过了几天，杨某1拿着两份合同开车到我们楼下找我签字盖章，我当时拿起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就到杨某1的车上和杨某1签订了两份《工程技术咨询服务》合同，签完后拿回公司就给财务了。至于合同内容以及咨询服务费的支付等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10、证人李某证实：我在2013年3月就在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出纳，我们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收到过贵州水利实业公司打的款有两笔，一笔是2017年1月20日，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打的100万的咨询费进入我们公司的基本户，账号是52×××92。第二笔是2017年4月27日，打了30万元到我们公司的一般户，账号是24×××42。总共就打过这两笔钱，共计130万元人民币。至于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为什么打款到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我不清楚。第一笔100万元是开具发票的，第二笔30万元没有开具发票。公司所有进账都需要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之前的负责人王德军许可才能支付出来。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赵某2，但实际负责人是王德军，现在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德军前妻袁某，更换时间是2017年7、8月份的时候。这两笔130万元钱，都是毕节市龙官桥水库枢纽工程打进来的。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应该是龙官桥水库的上级部门。 11.证人王某1证实：王德军是贵州泰禾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水利部门的负责人，各部门的业务都是自负盈亏，贵州毕节市龙官桥水库枢纽工程和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的招标工作都是由我们公司承接，具体由王德军负责。我们是收取了代理费的，我们公司是绝不允许下面各个部门负责招标代理的人收取居间费或者其他好处费。 12、证人陈某证实：我是九禹公司的会计，张某2给我一份咨询合同，案排我开了一张100万元的发票，2017年1月份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打了100万元和咨询服务费给公司。第二笔是4月份，我们没有开发票，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打了30万元给公司。100万元公司用于支付工人工资，30万元只是模糊记得公司主要管理人员王德军分几次借走，但是没有借条，只是打款的时候备注为借款。九禹公司支出财物时，需要请示王德军。 13、证人冯某证实：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9月，区政府安排临时负责七得关某投公司的工作。双河水库和龙官水库是泰禾公司取得招标代理工作。我是双河水库工程代理工作确定后认识王德军的，所以我们开完会确定由泰禾公司负责龙官桥水库施工招标代理工作后，我打电话告诉王德军的。在两个水库的招标代理过程中，我没有收受王德军的财物。 本案的其他综合证据： 1、王德军的自然身份证明。 2、到案情况证实，王德军主动到七星关公安分局投案。 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证实罗某给王德军的电子汇款，总金额40万。 4、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区分局财产查询回执：证实贵州水利实业有限公司两次打款总共130万元到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 5、中共毕节市七星关区纪委监察局问题线索分办单证实：该案系纪委监察局移送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区分局办理。 6、七星关区双河口水库工程资料和毕节市龙官桥水库枢纽工程资料。 7、贵州泰和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资料。 8、七星关某利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说明资料。 9、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说明资料。 10、王德军与贵州泰和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 11、王德军的工作身份证明。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且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纳。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德军于2018年1月3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涉案款70万元，已于2018年11月30日退缴。 对于控辩双方的指控事由及辩解辩护意见，本案审理中，公诉机关出庭公诉人称，对指控的数额较大情形，不予变更。对王德军的身份，虽其是水利厅下属的一个公司职员，但公司不是国家在编机构，所获利益非国家所有，且王德军是在招标过程中进行非国家工作人员的受贿，对其身份不作变更。其受贿金额认定为70万元。对于辩护人提出“王德军的受贿金额为70万元，可对被告人王德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对其涉案金额认定为70万元，对此不再赘述；但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德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德军身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70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王德军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德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德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被告人王德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德军的刑期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 虎 人民陪审员  李兴菊 人民陪审员  周良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郑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