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3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显荣，男，1983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清流县，现住清流县。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显荣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显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底，被告人陈显荣明知赖某3位于清流县沙××乡白塔村“羊角洞”山场（以下简称“羊角洞”山场）的林分起源是天然林，按照当时政策需要将起源更改为人工林才可皆伐，仍以徐某名义购买。后其非法将林分起源更改为人工林，并将山场分为四片分别设计、申请采伐。在采伐过程中，越界采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部分山场。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采伐总面积为376.5亩，立木蓄积量1140.2立方米。其中，被越界采伐面积33.5亩，立木蓄积量49.7立方米。具体如下： 1.2015年9月9日，被告人陈显荣就“羊角洞”山场021林班03大班010（1）、020（1）小班取得清集采字〔2015〕224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对山场进行皆伐。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片山场被采伐面积150亩，林木蓄积量为451.1立方米。 2.2015年9月9日，被告人陈显荣就“羊角洞”山场021林班01大班020小班取得清集采字〔2015〕225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对山场进行皆伐。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片山场被采伐面积66亩，林木蓄积量为252.4立方米。 3.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陈显荣就“羊角洞”山场021林班02大班010（1）小班取得明清集采字〔2015〕242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对山场进行皆伐。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片山场被采伐面积84亩，林木蓄积量为297.2立方米。 4.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陈显荣就“羊角洞”山场021林班02大班010（1）小班取得清集采字〔2016〕）60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对山场进行皆伐。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片山场被采伐面积43亩，林木蓄积量为89.8立方米。 此外，在采伐“羊角洞”山场021林班03大班010（1）、020（1）小班林木时，被告人陈显荣安排工人越界采伐了未向清流县林业局申请采伐的林木。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越界采伐的山场林班号021林班05林班060小班、021林班06大班090小班，面积为33.5亩，林木蓄积量为49.7立方米。 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显荣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人证言、清流县林业局情况说明、数据查询、小班详细信息表、有关天然林停止采伐的政策文件、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显荣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被告人陈显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10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显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底，被告人陈显荣明知赖某3位于清流县沙××乡白塔村“羊角洞”山场的林分起源是天然林，按照当时政策需要将起源更改为人工林才可皆伐，仍以徐某名义购买该山场，并通过罗相忠非法将林分起源更改为人工林。被告人于2015年9月和2016年5月期间，办理清集采字（2015）224号、225号、242号、（2016）60号四份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上述山场的林木。具体如下：1.021林班03大班010（1）、020（1）小班，该片山场被采伐面积150亩，林木蓄积量为451.1立方米。2.021林班01大班020小班，该片山场被采伐面积66亩，林木蓄积量为252.4立方米。3.021林班02大班010（1）小班，该片山场被采伐面积84亩，林木蓄积量为297.2立方米。4.021林班02大班010（1）小班，该片山场被采伐面积43亩，林木蓄积量为89.8立方米。此外，在采伐021林班03大班010（1）、020（1）小班山场林木时，被告人超过采伐许可证审批的范围采伐林木，面积33.5亩，林木蓄积量为49.7立方米。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采伐林木总面积为376.5亩，立木蓄积量1140.2立方米。 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显荣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陈显荣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赖某1证言,证实：其岳父赖某3于1999年向白塔村委会购买了羊角洞山场，由其负责管理。2015年其将山场林木所有权转让给被告人陈显荣，对方是以陈显荣的名字向其买山的，2016年陈显荣将山场砍伐完后，将山场归还赖某3，由其请工人去山场造林。其同时证实，山场是天然林，以松木为主，有一些杂木和十几二十亩杉木，其中松木都是飞播自然生长的，杉木主要是人工种植的，数量很少。其证言还证实，因山场起源系天然林，其办不下来更改手续才出售给陈显荣，以及赖某3于2017年12月份去世的事实。 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沙芜乡羊角洞五片山场的采伐与其无关，其只是挂了一个名字。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显荣到其家中，称在林业局当驾驶员不方便出面做山场，想把沙芜乡羊角洞山场挂在其名下，由于其二人是朋友，其答应了。其没有参与陈显荣购买山场的行为，也没有去过这片山场，采伐证都是陈显荣以其名义办理，办理材料上的名字也是陈显荣代其签的，其不知道山场的林分起源，也不知道山场的采伐和销售情况。对于陈显荣找其挂名字去采伐山场的原因，其证实原因是当时陈显荣是林业局局长罗相忠的驾驶员，以自己的名义去做影响不好，同时，也正是因为陈显荣是罗相忠的驾驶员，才更方便挂其名字办理山场的相关手续。 3.证人严某证言，证实：其在沙芜乡羊角洞做了二十多年护林员。1999年村里将该山场卖给赖某3经营，当时以松木为主，都是飞播自然长出来的，有一些人工种植的杉木，约有十几二十亩。其同时证实，1999年山场卖给赖某3时，系天然林，2015年陈显荣砍伐的时候，林木都是天然林。 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羊角洞山场约于30年前有人建炭窑，用山上的杂木烧炭，用山上的松木做燃料，烧完炭后，时任队长罗土生叫他们组的村民上山造林，种植杉木和松木，后因村里欠赖某3很多猪肉钱，就把这片山场抵押给赖某3。 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三四年前，被告人陈显荣打电话让其到沙××乡白塔村羊角洞帮忙盘车，其先后用闽Ｇ×××××六轮蓝色农用车帮陈显荣盘了十几趟。其同时证实，山上都是林木和松木，其不知道陈显荣是否有办理相关采伐手续，也不知道林分起源及木头如何处理。 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约于2016年9月份，被告人陈显荣打电话问其是否有空到沙芜乡羊角洞山场当油锯手，其答应。次日起，其按照陈显荣对其确认伐区范围砍伐，总其砍了大约10天。山场位于沙××乡白塔村××煤矿附近，与周边山场很好区分，主要是松木和杉木，松木比杉木多一些。其同时证实，不知道陈显荣购买山场时间、林分起源、采伐证办理情况及木头去向等。 7.证人赖某2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显荣问其是否有空帮忙管理沙××乡白塔村羊角洞山场，其答应了。几天后，陈显荣带其到山场并对其确认山场砍伐的边界，告知其界线都很明显，山场的一面就是以白塔村到白石村尾××公路为界，一面是和大丰山林场的山场交界，一面是和白塔村山场交界的山脊，还有一面是其他人以前砍伐完木头后造林过的山场，这几处界线都很明显，没有什么争议。其同时证实，该山场是2015年年初，陈显荣从赖某3手上转让过来的，采伐界线都是陈显荣告知其的。 8.证人林某（原清流县林业局资源站副站长，主持工作）证言，证实：2011年来，福建省林业厅下文规定，除自留山、自然灾害、防火林带、建设项目需要等特殊情况下，天然林不能皆伐、阔叶林不能择伐。如果将林分起源由天然林改为人工林，可以择伐但是不能皆伐。沙××乡白塔村“羊角洞”山场是罗相忠交代其将起源由天然林更改为人工林的。从现场的实际林相看，山场是天然林，其有向罗相忠汇报不能更改，罗相忠要求其更改，其遂叫谢某直接在电脑上更改了。其同时证实，因为这片山场从资料和现场看是天然林，不符合更改条件，只有违规更改成人工林才可以采伐。正常更改林分起源按照2013年省林业厅的规定，需规划队现场核实并出具报告后，再逐级从乡镇林业站、县林业局、市林业局、省林业厅呈报相关材料才能更改。 9.证人谢某（原清流县林业局资源站副站长）证言，证实：2011年，福建省下文规定，除自留山、自然灾害、防火林带、建设项目需要等特殊情况，天然林不能皆伐、阔叶林不能择伐。如果不更改林分起源，可以择伐但是不能皆伐。沙××乡白塔村“羊角洞”山场是罗相忠交代其改的。正常更改林分起源的程序，根据省厅2013年规定，需规划队现场核实出具报告后，再逐级从乡镇林业站、县林业局、市林业局、省林业厅呈报相关材料才能更改。 10.证人罗相忠证言（原清流县林业局局长），证实：其有交代谢某、林某帮助包括陈显荣等人在内的山场起源地由天然林变更为人工林。其所交代他们调整的山场和亩数，他们比较清楚，以其二人说的为准。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显荣的基本信息情况，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显荣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在相关系统未查询到被告人陈显荣有违法犯罪经历。 4.由清流县林业局出具的福建省林业厅闽林（2013）26号《关于规范森林数据年度更新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共福建省委、省人民政府闽委（2010）37号《关于加快造林绿化推进森林福建建设的通知》、闽政（2013）32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若干意见》等书证复印件、清流县林业局关于更改林分起源程序的说明复印件，证实：根据闽委（2010）37号文件、闽政（2012）48号文件、闽林（2013）26号文件、闽政文（2016）103号文件规定，从2011年起连续三年，暂停对天然阔叶林采伐、暂停对天然针叶林皆伐，2013年，要求加强对商品林可持续经营，禁止采伐天然阔叶林和皆伐天然针叶林，2016年3月27日要求“除项目建设使用林地、自然灾害等特殊情况必须严格规范审批外，严禁采伐天然阔叶林和皆伐天然针叶林”。如涉及地类、林种不变的情况下森林起源、用材林经营类型变更的，应由申报单位提供变更内容和依据，县级森林资源管理机构初核，设区市森林资源管理站复核，省森林资源管理总站审核通过。 5.清流县林业局出具的清流县沙××乡白塔村羊角洞山场林分起源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局对羊角洞山场进行详细核查，该局从未收到山场主或采伐业主、林业站或该局相关股室提交有关申请更改羊角洞山场森林起源申请的相关纸质材料和电子材料，该局也从未向上级林业主管部门上报过羊角洞山场更改林分起源的相关纸质材料和电子材料。以及羊角洞山场森林起源为天然林，不存在更改的必要性，如因登记原因确实有误，也应通过正常渠道由该局向市局逐级提出申请，再上报省林业厅审批才能办理森林起源变更。 6.由清流县林业局提供的小班详细信息一组，证实：2013年，沙××乡白塔村021林班03大班010、020小班的起源系天然林，优势树种为马尾松，至2014年12月1日，起源变更为人工林，优势树种为杉木；021林班02大班010小班2013年优势树种为马尾松，起源为天然林，至2014年12月1日，起源变更为人工林，优势树种为杉木；021林班01大班020小班的起源系天然林，优势树种为马尾松，至2014年12月1日，起源变更为人工林，优势树种为杉木。 7.由清流县林业局提供的清集采字（2015）224号、225号、242号、（2016）60号林木采伐许可证、伐区示意图等复印件，证实：2015年9月和2016年5月，清流县林业局向沙××乡白塔村赖某3白塔村羊角洞山场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其中，林分起源载明“人工林”，采伐方式为“皆伐”。 8.清流县木材检验中心木材检验台账及码单，证实：（2015）224号、225号、242号、（2016）60号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调运情况。 9.清流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羊角洞”山场滥伐林木案超界部分木材价值计算表一份，清林便函（2011）01号关于调整木材变价单价的便函通知一份，证实：“羊角洞”山场滥伐林木超界部分林木价值合计24,205.8元。 10.沙芜林业站出具的权属证明、情况说明，证实：清政林证字（2006）01162号林权证山场位于清流县沙××乡白塔村，小地名羊角洞，宗地由赖某3、赖某1共有。其中，超界采伐示意图标明了超界采伐的位置、地名、面积为33.5亩。同时证实：林班号021林班02大班010（1）小班，因资源建档将原来的021林班02大班010小班区划为021林班02大班010小班和021林班02大班050小班先后进行采伐。021林班02大班010（1）小班中（1）的意思为当年只设计了一部份山场还有一部份山采未进行采伐。 11.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陈显荣向清流县公安局森林分局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 （三）鉴定意见 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闽华司鉴〔2019〕林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证实： 1.鉴定对象座落在沙××乡白塔村《林业基本图》021林班01大班020小班，02大班010小班（现林班号为021中的02大班050小班），02大班010（1）小班，03大班020小班，03大班010（1）、020（1）小班（超界采伐山场）。 2.被采伐林木山场总面积376.5亩。其中，021林班01大班020小班（A）66亩；02大班010小班（现林班021林班02大班050小班）84亩（B）、02大班010（1）小班（C块）43亩、03大班020小班（D）150亩、03大班010（1）、020（1）小班（E）33.5亩。 3.被采伐山场林分起源为天然起源。立木蓄积量：A块252.4立方米、B块297.2立方米、C块89.8立方米、D块451.1立方米、E块49.7立方米。 4.D块山场林班号应改为021中的03大010（1）、020（1）小班，E块山场林班号应改为021中的05大班060小班、06大班090小班。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清流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制作的沙××乡白塔村“羊角洞”山场滥伐林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四至、案发现场木材被砍伐的状况、大致数量。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4年11月，因赖某3白塔村“羊角洞”山场林分起源是天然林，无法办证采伐，想要出售，被告人考虑到自己是清流县林业局的司机，不方便以自己名义购买山场，因此以朋友徐某名义以17万元的价格向赖某3购买了该片山场。因山场有360亩，无法一次办证采伐，其遂将山场分成四片分别设计并办理采伐，采伐许可证分别为清采集（2015）224号、225号、242号及（2016）60号。该四片山场均是采伐证一办下来就进行了砍伐。该片山场其没有通过正常手续办理林分起源更改，系把林权证复印件拿给罗相忠，其有听罗相忠讲到有叫林某他们到山场核实过，其他程序都没走。其在找罗相忠更改林分起源前，有到县林业局资源站找谢某查询了山场的林分起源，谢某查询之后告知其山场是天然林，不能审批采伐。其没有找林某、谢某更改过林分起源，是直接找罗相忠改的，县林业局只有罗相忠答应才可以从天然林改为人工林。另外，在设计采伐清采集2015-224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时，因该片山场林木比较差，其叫设计人员去掉该部份，但工人在采伐时其让一并予以砍伐，该部分面积约有30多亩。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显荣违反森林法的规定，通过违法更改林分起源手段获取林木采伐许可证及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范围，采伐林权属自己的林木，计1140.2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侵害了国家林业管理制度，致使森林资源遭到破坏，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陈显荣主动到案并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陈显荣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经审前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陈显荣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显荣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陈显荣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保管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起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伟华 审 判 员  肖永德 人民陪审员  张锦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卢 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