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9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晏振华，男，196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阴县人，中专文化，群众，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由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继军，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晏振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检察员助理刘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晏振华及其辩护人周继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晏振华系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经营者。2014年期间，晏振华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邓伟（已判决）等人采取虚构销售事实的方式，申报了21台旋耕机的农机补贴，骗得国家对旋耕机2万元/台的农机购置补贴共计42万元。邓伟通过现金支付、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晏振华转账25万元。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晏振华被抓获到案。 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到案说明等书证，证人刘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晏振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晏振华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同时认为被告人晏振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并在庭审中翻供。对被告人晏振华违法所得财物，应予以追缴。 被告人晏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1.21台机器编码都是邓伟儿子操作进行上网公示的，他只是同意邓伟儿子的操作行为。2.销售的10台旋耕机是真实交易行为，这10台旋耕机也的确使用了，由于自己失误造成邓伟还有11台机器未提走。3.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的是经销商，他在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 辩护人周继军辩称：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在庭审过程陈述的内容系其辩解，并非当庭翻供。2.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凯公司）与邓伟之间的销售关系真实存在，即使邓伟套取了农机补贴，但邓伟还是真实购买了5台旋耕机。3.晏振华只提供了铭牌，包括邓伟妻子打电话要求晏振华将21套机器牌子换齐，晏振华都没有配合。案发前，邓伟曾要求晏振华将21台机器全部拖到大通湖区来，证明了21台机器已经全部销售的事实，晏振华都没有配合。华凯公司提供21套铭牌给邓伟，是套取国家补贴的关键因素之一，后面的登录农机补贴系统申报落实哪个农户虚假购买农机，身份证，直补卡以及申报资料都不是晏振华所作的，而是邓伟派人作的，故认为晏振华只起到配合作用，属于从犯地位。4.晏振华真实销售了农机给邓伟，华凯公司和被告人均未获利。虽然晏振华提供了21台旋耕机铭牌及配套资料，但在邓伟要求拖走10台旋耕机时候，晏振华要求其支付订金。在邓伟按照2万/台的价格，拖走了10台旋耕机后，晏振华要求邓伟支付10台旋耕机剩余货款，邓伟将已经使用过的5台旋耕机退回，邓伟留下的5台旋耕机与旋耕机的售价总额数字基本吻合，邓伟就该21台旋耕机并未向晏振华支付其他任何费用。鉴于邓伟和华凯公司之间有销售关系，同时邓伟也是华凯公司在益阳市赫山区销售商，故邓伟支付给公司的5万元现金系邓伟欠付华凯公司的正常货款，且邓伟还欠华凯公司货款20多万没有支付，不能将未付款作为晏振华非法所得进行计算，起诉书上晏振华的非法所得是按照晏振华非法金额25万元进行计算，但邓伟实际支付给华凯公司的也只有25万元。假设诈骗成立，金额也应当只有20万，晏振华作为农机生产商，内心希望的也只是进行农机销售。辩护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华凯公司授权书一份、关于资兴公司关系的函一份、授权经销合同、益阳市资兴农业机械有限公司销货通知单，拟证明晏振华所在的华凯公司，涉案旋耕机单价分别是4万元及4.8万元，农机补贴是其销售机器的售价的一部分，不存在在售价之外再套取农机补贴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为加快转变农业发展方式，提升农业综合生产能力，进一步提高财政补贴政策实施的效益。湖南省农业机械管理局、湖南省财政厅根据上级要求，联合制定、出台了《湖南省2014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方案提出了要注重阳光操作，加强实施监管和廉政风险防范，强化绩效考核，进一步推进补贴政策执行过程公平公开；注重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切实保障农户选择购买农机的自主权；注重发挥补贴政策的引导作用，调动农户购买和使用农机的积极性，促进农业机械化和农业工业又好又快发展等总体要求。另方案确定2014年湖南省补贴机具种类范围为耕整地机械、畜牧水产养殖机械（含旋耕机、其他育苗机械设备）等12大类33小类77个品目机具；农机购置补贴实行定额补贴，补贴对象为符合补贴条件的农牧渔民、农场（林场）职工、农村合作社和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另方案制定了详细的补贴操作程序“1.申领指标购机；2.申请补贴；3.补贴公示；4.机具核实；5.补贴审批发放”，并要求各级农机、财政部门必须遵守不得违反规定程序办理补贴手续、不得以假发票或者真发票假购机形式办理补贴等工作纪律要求。 被告人晏振华系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4年期间，晏振华伙同邓伟（已判决）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由晏振华提供旋耕机的铭牌等资料，邓伟等人采取虚构销售事实的方式申报了21台旋耕机的农机补贴，骗得国家对旋耕机2万元/台的农机购置补贴共计42万元。邓伟通过现金支付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晏振华支付了25万元。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晏振华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抓获到案。 另查明，经本院委托，益阳市赫山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晏振华是否实行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益阳市赫山区司法局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的《湖南省适用社会矫正调查评估报告》，建议对被告人晏振华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28日公安机关扣押晏振华违法所得31.5万元。 2.聂某1出具的50台旋耕机实际去向表，证明以聂某2等人名义申报的50台旋耕机型号、编号，以及邓伟指称的该50台旋耕机实际用户姓名、地址及联系方式，根据该表显示，该50台旋耕机的购机农户均不在大通湖区。 3.直补卡交易明细，证明刘某1、王某、胡某、候某、缪某、陈某、皮某、林某、段某的直补卡交易情况。 4.关于孙某及邓伟提供表格上部分农户无问话材料的情况说明，证明邓伟提供的表格上部分农户无问话材料，是因为根据表格上的地址进行查询无法查询到对应人口信息，无法落实表格上农户是否真实存在。 5.2015年度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销售明细表，证明2015年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销售的108台旋耕机申报补贴的情况。 6.益阳市三胜农机有限公司2014年已享受补贴机具明细，证明益阳市三胜农机有限公司2014年已享受补贴机具的情况(华凯公司旋耕机2台，补贴2万元/台，益阳市赫山区农户)。 7.2014年佳农机具明细，证明2014年佳农公司机具明细（华凯公司旋耕机29台，补贴2万元／台，对应农户为:杨某、黄某、李某2、刘某3、胡某、侯某、王某、刘某1、李某1、周某2、罗某、缪某、陈某、皮某、林某）。 8.益阳市赫山区2014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证明益阳市赫山区2014年对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总体要求、补贴范围和补贴标准、实施范围与补贴资金分配、补贴对象和补贴产品经销商的确定、补贴操作程序等规定。(补贴对象和补贴产品经销商的确定:补贴对象为赫山区、高新区范围内符合补贴条件的农牧渔民、农场(林场)职工、农民合作社和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农机生产企业自主设定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产品经销商资质条件，自主确定补贴产品经销商。农业生产企业应当督促补贴经销商守法诚信经营、严格规范操作、强化售后服务，并对违法违规补贴经销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 9.湖南省2014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证明湖南省2014年对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总体要求、补贴范围和补贴标准、实施范围与补贴资金分配、补贴对象和补贴产品经销商的确定、补贴操作程序等规定。 10.2014年湖南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产品经销商信息库，证明益阳市三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系经销商，法人代表人为聂某1。 11.户籍资料、营业执照，证明晏振华的犯罪主体资格；聂某1、邓伟、颜超、尹某、晏某1、杨某、刘某1、王某、胡某、侯某、罗某、缪某、陈某、皮某、林某、晏某2、范某、谭某、岳某、周某1、范某、段某、倪某、徐某、李某、李某1、周某2、邓某、李某2、刘某3、杨某的证人资格。邓某系邓伟、聂某1之子。晏振华系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12.晏振华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晏振华尾号9011的银行卡2014年12月23日收款10万元。 13.邓伟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华凯公司与三胜公司之间旋耕机往来情况，2014年12月23日晏振华尾号9011的农商银行卡收款10万元，2015年1月8日晏某1尾号2011的银行卡收款10万元，邓伟支付5万元现金。 14.（2017）湘099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邓伟因犯诈骗罪，2017年12月18日被大通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15.2014年三胜公司农机明细，证明2014年三胜公司农机申报补贴情况。 16.益阳市大通湖佳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2014年农机销售补贴明细(大通湖区)，证明2014年佳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农机在大通湖区申报补贴的情况。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9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向益阳农商银行调取账号87×××11在2015年1月8日的收付款记录流水及对方信息，向益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档案。2015年12月4日向大通湖区农林水利局调取2013年、2014年大通湖区佳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益阳市三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申报补贴明细资料。2019年8月7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调取相关开户信息及2014年至2015年银行流水和对方信息。 18.晏某1益阳农商银行账号81×××75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5年1月8日至1月29日该账户的流水明细。 19.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档案，证明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晏振华，及公司注册登记信息。 20.情况说明，证明民警针对邓伟提供的旋耕机去向表中“实际购机人员”姓名及联系方式进行了核查，已对部分人员情况进行调查，其余人员暂时无法进行查实。邓某系邓伟之子，2015年1月8日邓伟使用邓某开户办理尾号为6701的银行卡向聂某1尾号为4475的存折中打款10万元。 21.晏振华出具的情况报告，证明益阳市华凯机械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与益阳市三胜农机公司的关系、业务往来情况。 22.邮政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杨某邮政银行于2015年5月12日收到4万元农机补贴款，5月16日取出。李某2于2015年5月12日收到4万元农机补贴款，5月15日取出。刘某3于2015年5月12日开户，同日收到4万元农机补贴款，6月18日、19日、23日分三次取出。黄某于2015年5月12日收到4万元农机补贴款，5月15日转账至卡号60×××11的账户内。 23.关于晏振华的到案说明，证明2019年3月19日，民警在赫山区朝阳市场将晏振华抓获到案。 24.（2019）益赫矫评字231号湖南省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益阳市赫山区司法局通过对被告人晏振华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建议对晏振华适用社区矫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左右到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离职。他记不清邓伟从公司购进旋耕机的数量，晏振华只安排他贴过铭牌。 2.证人晏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华凯公司工作期间一直负责仓库保管，晏振华没有安排她担任公司的出纳。华凯公司2014年至2016年期间负责销售是尹某。她不清楚华凯公司农机申报补贴的事情。 3.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益阳市三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上半年，颜超在大通湖成立了佳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邓伟与颜超一起合作经营农机生意。大通湖的农户并没有在佳农农机销售有限公司购买50台旋耕机实际去向表上的旋耕机，这些旋耕机的补贴却是以大通湖的农户名义申报的。 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其从被告人邓伟手中购买的农机都在益阳市赫山区申报了补贴。农机补贴是用段某的直补卡申请的，其没有去过大通湖。 5.证人晏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泉交河镇龟龙山一个叫倪某的经销商手上买一台二手旋耕机，旋耕机是二手的所以没有申报补贴。2016年4月份的时候，后面有人以做活动送赠品的形式把旋耕机的铭牌换掉了。 6.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将一台办理过农机补贴的旋耕机卖给了晏某2的老弟。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其在倪某手中花费2万元购买了一台创农牌的旋耕机，其在益阳市赫山区申报了补贴，于2014年9月15日收到一笔2万元的农机补贴款，补贴是倪某办理理的。 8.徐某、范某、周某1、岳某的证言，证明其均未在大通湖购买过旋耕机。后面有人以做活动送赠品的形式把他们旋耕机的铭牌换掉了。 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左右其在益阳市赫山区泉一男子手中购买了一台二手旋耕机。当时花了2.96万元，其没有办理过补贴。 10.证人刘某1、王某、胡某、侯某、罗某、缪某、陈某、皮某、林某、周某2、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2015年，他们在未购买农机的情况下，分别将他们本人的身份证和直补卡借给了颜超，他们本人都没有申报过农机补贴的事实。 1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他叔叔用他的身份证购买了一台东方红牌旋耕机，此外没有购买过其他农用机械。他将身份证借给王某等人使用过。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曾将身份证借给杨某。2015年5月12日，他将直补卡内的4万元农机补贴款取出来交给了杨某。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在王某手中购买了2台旋耕机，都申报了补贴，厂家不记得了，现在旋耕机已经报废了。2015年5月12日的4万元补贴应该就是旋耕机的补贴。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晏振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4年益阳华凯机械有限公司成立，他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伟之前在公司担任过一年的销售部长，2014年邓伟自己创办了佳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并成为华凯公司的经销商。 2014年的一天，传言2015年旋耕机的补贴资金会减少。邓伟与他商量好由他厂里提供旋耕机的铭牌，邓伟去申报补贴，并议定了双方分成的比例。后他安排厂里的销售员尹某在补贴申报系统中生成21台旋耕机的机架号、动力号（有铭牌）、主机编号（有铭牌），接着要尹某把这21台机子在补贴系统里点到邓伟作为经销商的补贴系统中，这样邓伟就可以拿着这些编号到朝阳市场里制作旋耕机整套的铭牌、合格证了，邓伟制作好铭牌、合格证后，需要将合格证拿到厂里盖章，当时具体是由尹某负责。之后邓伟到他厂里运了10台左右的旋耕机样机到大通湖区，然后邓伟就用这些铭牌和旋耕机样机把这21台旋耕机的补贴申报出来了。过了一阵，邓伟退了5台样机到他厂里。2014年他公司生产的旋耕机的国家补贴是2万元／台，邓伟拿到的21台旋耕机资料总计套取补贴42万元。他记得邓伟打了20万元的补贴给他，其中10万是打在他私人卡上的，另外的打在晏某1私人卡上。 在邓伟因套取农机补贴出事之后，他未参与邓伟到乡里去找有旋耕机的农户换铭牌的这件事情中。邓伟提供的50台旋耕机实际去向表中30-50号旋耕机就是空套补贴的那21台旋耕机，编码就是他给邓伟的编码，至于表中所谓真实销售的农户，应该就是他们去替换铭牌的农户。 他和邓伟之间只有这25万元的经济来往。邓伟当时向他要华凯公司的旋耕机编码时，邓伟跟他说是先把旋耕机的指标占下来，邓伟就通过补贴系统将旋耕机的所有补贴都申报下来了，邓伟将补贴申报下来后，就分三次给公司总共25万元。 2.同案人邓伟的供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晏振华问他能不能在大通湖申报华凯公司已经销售了的几十台农机的补贴，并承诺他申报出来后，从补贴资金中给他5000元／台的好处费，剩余的补贴资金转到华凯公司账户上。晏振华派了他公司的尹某将旋耕机整机合格证原件，动力合格证原件，铭牌号码相片、拓印件给他公司用于申报农机补贴。2014年下半年，他授意颜超借用大通湖区居民身份证等证件将旋耕机的补贴款申报出来。之后，颜超借用大通湖区居民刘某1、王某等26户农户证、户口本、直补卡等证件，虚构了上述26户农户购买了旋耕机的事实，以他所经营的益阳市大通湖佳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名义申报了50台旋耕机的补贴款（2万元／台）共计100万元。其中他代华凯公司申报了21台旋耕机的补贴。颜超将这21台旋耕机的补贴全部收集到位后转到了他的邮政银行卡里，他按照之前的约定从补贴资金中扣除5000元／台好处费，剩余的31.5万元给华凯公司，他以现金分多次共计给了5万元给晏振华，余款是分两次转的账，第一笔10万元，时间是2015年春节前后，之后还有一笔记不清账号、金额，但可以在银行流水中查到。 3.同案人颜超的供述，证明2014年，他伙同邓伟通过虚报旋耕机、秧盘数量的方式骗取了国家的农机补贴资金134.6万元。其中他用严小海、黄佑波等人的身份信息虚报了50台旋耕机的补贴，补贴资金100万元。佳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表面上是他与邓伟合伙，实际上的控制人是邓伟。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晏振华辨认出其公司销售人员尹某、出纳晏某1。邓伟辨认出晏振华。 本院认为，被告人晏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邓伟、颜超等人通过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国家农业购置补贴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晏振华与邓伟等人构成共同犯罪。综合全案来看，被告人晏振华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以伪造该公司的旋耕机出厂铭牌及合格证书等资料的方式，帮助经销商骗取国家对旋耕机的农机补贴款。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可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晏振华具有从犯的量刑情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晏振华系主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晏振华在庭审中推翻其到案后在公安机关供述事实，不构成坦白，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晏振华系辩解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晏振华无非法获利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晏振华积极退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结合社区矫正单位对被告人晏振华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晏振华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被告人晏振华宣告缓刑。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晏振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违法所得二十五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泽宇 审 判 员  何 平 人民陪审员  周秋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贾鉴青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