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81民初1850号原告：邓某2，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住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武，广东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章，广东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某3，曾用名杨邓某3，男，199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居民，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嘉景华地产工作人员，住罗定市黎少镇泗片村委，现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碧英，女，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住四川省三台县桥镇方井方园村，现住罗定海富花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男，197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居民，罗定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住罗定市，由罗定市罗城街道柑园居委推荐。被告：邓某1，男，200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住罗定市罗城街道柑园居委，现住罗定市。法定代理人：邱某，女，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居民，住罗定市罗城街道柑园居委，现住罗定市。被告：梁某，女，193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住罗定市。第三人：邱某，女，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居民，住罗定市罗城街道柑园居委，现住罗定市。原告邓某2与被告邓某3、邓某1、梁某、第三人邱某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邓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武、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何碧英，被告梁某、被告邓某1的法定代理人邱某（第三人）二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章、被告邓某3、邓某1二次开庭均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邓孝奕与邱某于2001年12月21日签订的《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书》有效；2.请求判令邓孝奕因处分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需要赔偿原告的损失（损失按售价1900000元及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按利率6％每年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属被继承人邓孝奕的债务，应当在遗产分配前进行清偿；3.判令三被告在所继承的或可继承的邓孝奕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赔偿原告以上损失。以上共计190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邱某与邓孝奕于××××年××月××日结婚，婚后于××××年生育原告。邱某与邓孝奕于2000年12月5日经法院调解离婚，后于2001年2月8日复婚，再于2001年12月1日再次经法院调解离婚。邓孝奕与案外人于1998年8月18日非婚生育被告邓某3，其后邓孝奕与邱某于××××年××月××日非婚生育被告邓某1。被告梁某为邓孝奕母亲。邱某与邓孝奕婚姻存续期间有共同财产：座落在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和罗定市人民南路119号C梯201房的房屋（以下称119号铺位和房屋）。双方在2001年12月21日经法院调解离婚时签署《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书》并经（2001）罗法民初字第218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书》约定：就双方共同财产119号铺位和房屋，双方离婚自愿析产给儿子邓某2所有。邓孝奕于2016年8月31日与案外人梁灼均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约定邓孝奕以190万元把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转让给案外人梁灼均。其后邓孝奕与梁灼均办理了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的转让登记手续。原告对此房屋的转让行为并不知情。邓孝奕于2018年7月17日因病去世。原告与三被告、邱某共同整理邓孝奕的遗物、遗产时原告才知悉以上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的转让情况。经整理，暂发现邓孝奕遗产包括：1.罗定市龙华中路海富花园铺面C50房地产及该房地产的合同权利；2.与案件外人何碧英共有的位于罗定市××广场××房的预售预登记房屋一套；3.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云浮罗定供电局个人企业年金余额、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余额若干。在协商分配遗产过程中，被告邓某3提出《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书》并不属于有效合同，不同意用遗产偿还邓孝奕出售属于原告的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造成原告的损失。经多次协商无效，由于被告邓某3不同意，导致原告及其他被告无法用被继承人的遗产进行偿还债务。至今遗产未进行分割。原告认为邱某与邓孝奕之间签订的《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属于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婚姻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不适用合同法的规定，而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邱某与邓孝奕在离婚协议中对房产的赠与条款虽属于赠与的行为，但是与整个离婚协议是一个整体，因此，对离婚协议中达成的财产赠与的约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财产赠与反悔撤销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所以《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书》属于有效的赠与合同。因邓孝奕的自行转让行为导致原告利益受损，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鉴于原告亦作为邓孝奕的继承人之一，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时方便后续各继承人之间进行遗产分割，故请求确认该损失赔偿属于被继承人邓孝奕的债务；同时要求，三被告作为邓孝奕的继承人，继承遗产同时应当清偿被继承人债务。被告邓某3辩称：对于原告的起诉，被告邓某3的态度是父亲身故后，应当本着实事求是、公平合理的原则协商处理遗产事宜，就本案被告邓某3认为：1.据原告向法庭出具的证据六《家庭住房产权登记证明》（罗定市不动产档案室于2016年9月1日出具给申请查档人邓孝奕）反映，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曾经在1997年4月17日前登记在邓孝奕名下，并且在1997年4月17日“转移注销”，2014年9月24日又再次登记于“邓孝奕”名下，亦即于1997年4月17日至2014年9月24日期间，该铺位权属人并没有显示为邓孝奕，而邱某与邓孝奕是在2001年12月1日经法院调解离婚的，在邱某与邓孝奕离婚这天，案涉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并非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2.房屋赠与属于要式合同，需要进行产权转移登记方可完成交付，而在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前，赠与人随时可以撤销赠与，邱某与邓孝奕在《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书》中约定人民南路119号首层第九卡铺位产权属于原告邓某2，租金由邱某保管和开支，原告在起诉状中声称铺位于2016年8月已经转卖，也就是说邱某在2016年9月已经不能收取租金，完全可以推定邱某对于铺位转让也是知情并且不反对的。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无论邓孝奕与邱某就不动产赠与作何种安排，该赠与合同已经在他们转让不动产过程中同时撤销。3.被告邓某3本人属于邓孝奕婚外生育的儿子，邓孝奕为保障本人权益曾经在生前与本人作亲子鉴定，本案中或案外人如持有邓孝奕亲自申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亲子鉴定报告，被告邓某3本人均认可他为邓孝奕的继承人，其他人如不能提供上述鉴定报告，则不能作为邓孝奕的继承人，也没有义务清偿邓孝奕生前的债务。被告邓某1方和第三人共同辩称：确认原告在起诉状所陈述的事实，对其诉讼请求没有意见。对于被告邓某3提出的答辩意见的第三点有异议，邓某1一直是邓孝奕的儿子。关于房产的问题，被告邓某1并不清楚，确认房产属于邓某2的，卖出所得的钱财也属于邓某2的。被告梁某辩称：因邓孝奕死亡一年二个月了，大家争铺位及房产，邱某与邓孝奕在2001年离婚，××××年结婚，离婚时，梁某不在家，不知道他们分财产的事。梁某回来问邓孝奕，邓孝奕讲涉案铺位和房产归邓某2。邱某拿沿江楼的三层房屋，邓孝奕后来卖了涉案铺位，是梁某叫他卖的，得190万元，梁某的大儿子邓文占78万元，现56岁，系供电局工作人员。小儿子邓武，43岁，在深圳市龙岗区做保险，占78万元，梁某拿了15万元。其余的29万归邓孝奕。涉案铺位是邓孝奕的父亲邓宝墉及邓孝奕各出一些钱买下来的，买下来挂邓孝奕名下，然后邓宝镛为邓文和邓武各买了楼，其中海富C区50号是邓宝墉为邓武建的，属于邓武的。但是海富C区50号当时一直挂在邓孝奕三兄弟的名下。2016年，邓孝奕根据梁某的意见，卖了119号铺位，所得190万元，邓孝奕支付邓文和邓武各78万元，海富C区50号实属于邓孝奕的，邓文和邓武都没有意见。邓孝奕用卖铺位的190万元买入海富C区50号的房屋。邓某1是邓孝奕和邱某离婚后生育的，邓某3是邓孝奕和何碧英生育的。原告向本院提交、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被告和邱某的身份证，证明原告邓某2、三被告、邱某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证明，证明原告邓某2、邓某3、邓某1、梁某是邓孝奕的全部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邓某1的法定代理人为邱某。证据三民事调解书，证明：1.邓孝奕、邱某于2001年12月21日经罗定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调解书中明确《夫妻析产协议书》中约定的财产按《夫妻析产协议书》约定执行。证据四《夫妻析产协议书》，证明邓孝奕、邱某于2001年12月21日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明确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归原告。证据五房地产权证书、证据六家庭住房产权登记证明，共同证明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在1997年至2016年9月1日期间登记在邓孝奕名下。证据七房地产转让协议书，邓孝奕于2016年8月31日与案件人梁灼均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约定邓孝奕以190万元把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转让给案外人梁灼均。证据八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据九户口注销证明，共同证明被继承人邓孝奕于2018年7月17日因病去世。证据十国地土地使用证（3个）、证据十一公证书（赠与）、证据十二企业年金分期支付测算表，共同证明邓孝奕的遗产情况，邓孝奕的遗产可以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证据十三邓孝奕农商银行账号80×××24的银行流水，证明：1.2016年9月1日邓孝奕收到买家转来的105万元。2.2016年9月9日邓孝奕收到买家转来的40万元。3.以上转款与《房地产转让协议书》中的第二期吻合。证据十四陈华英邮政银行账号62×××31的银行流水，证明买家通过陈华英（梁灼均的配偶）于2016年9月9日转账40万元到邓孝奕账户，与以上证据中邓孝奕收款吻合。证据十五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民事调解书，证明：从不动产登记局查询到，1.案涉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自1997年4月17日至2016年12月2日间一直登记在邓孝奕的名下；2.据不动产查询，2014年9月24日邓孝奕本人作离婚析产所依据的仅为调档中所获得的《民事调解书》，此表明邓孝奕单方处理财产。证据十六房屋转让协议，证明：1.2016年8月31日邓孝奕与邓文、邓武、梁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购买海富C区20号的土地三分之二份额，共计转让费为171万元。2.其中约定当即支付邓文、邓武各70万元，共计140万元。证据十七邓宅修缮工程结算汇总，证明：2017年6-9月左右邓孝奕父母名下房屋修缮使用142725.38元，邓孝奕代为支付邓文、邓武的份额，抵扣《房屋转让协议》未付款的部份款项。证据十八华石路口邓宅结算清单，证明2017年装修海富C区50号房屋使用了36586.5元。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邓某3方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记载的内容有异议，被告认为需要出示亲生鉴定方认可邓某1是邓孝奕的儿子，但派出所的证明不足以证明邓某1是邓孝奕的儿子。对于证据三的调解书的真实性没有意见，结合第一份调解书出示，原告隐瞒了邓孝奕与邱某的第一次调解书，（2001）罗法民初字第2181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财产的约定，除了摩托车归邱某所有，其他财产归邓孝奕所有，故双方约定的铺位归邓孝奕所有。对于证据四《夫妻析产协议书》没有法院盖章，不确认《夫妻析产协议书》合法有效，从协议书的表述，只能认定是邓孝奕单方对邓某2的赠与，不是双方的赠与。因为表述是处置婚后购置的财产，由于邓孝奕与邱某于2001年2月8日复婚，婚后购置的财产应理解复婚后购置的财产。2001年2月8日至××××年××月××日的财产，人民南路的财产显然不是这个期间购置的，夫妻共同的财产是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财产，邱某与邓孝奕第二次结婚只持续10个月，所以即使有铺位赠与给邓某2的，也是邓孝奕的单方赠与。对于证据五房地产权证和证据六家庭住房产权登记证明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没有意见。对于证据七《房产转让协议书》并非是不动产登记部门就房屋转让登记制作档案留存的，不是正式的协议，该协议的受让方是梁灼均，但转让登记后受让人是梁灼均和梁元均，所以这份《房产转让协议书》不是不动产登记部门留存的正式合同，支付对价是否是190万元不清楚。对证据八和证据九没有意见，对证据十至证据十二没有意见，对证据十三和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没意见，可以确认邓孝奕收到150万元，但不足以证明是190万元。对于证据十五，证实铺位不是邓孝奕和邱某的共同财产，是邓孝奕的个人财产。对于证据十六，此证据与原告出示的公证书与赠与书存在矛盾，转让协议属于有偿转让，公证书和赠与书属于无偿赠与，如果以赠与之名避免转让税费属于偷税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失国家利益，属于无效合同，对于同一事实的认定，即是否属于有偿转让，被告邓某3方认为公证书的效力高于其他书证，我方不认可有偿转让。对于证据十七和证据十八，被告对这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因没有邓孝的签名，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邓某1和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梁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邓某3向本院提交证据：房屋出租合同及相关收据，证明原告收取了铺位的租四万七千元，这份租金应列为邓孝奕的遗产。对于被告邓某3提交的证据，原告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在邓孝奕去世后2018年11月5日才签租赁合同的，在于此前，原告本人不知情的。在邓孝奕去世前，由邱某代收的租金，视为对邱某的赠与，不属于遗产。在邓孝奕去世后每月收取的4300元，才作为遗产。被告邓某1、被告梁某和第三人对该证据表示没有意见。被告邓某1，没有提交书面证据。被告梁某，没有提交书面证据。第三人邱某，没有提交书面证据。对于原告、被告各方提供的证据，各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对于各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原告、被告和第三人各方的诉辩、质证意见及在法庭调查中的陈述，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进行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邓孝奕和第三人邱某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12月24日生育原告邓某2。2000年12月25日双方经罗定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案号：（2001）罗法民初字第13号］。2001年2月8日双方到罗定市罗城镇人民政府办理复婚登记手续，同年12月21日双方再次经罗定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案号：（2001）罗法民初字第2181号］，双方在协议时就财产的处理约定如下：座落在罗城镇××路茶园里的一幢三层楼房、1.5匹日立分体式空调机一台、VCD一台、大床两张、125C女装豪迈摩托车一辆归邱某所有；其余财产（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书约定的除外）归邓孝奕所有。《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书》约定：座落在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和罗定市人民南路119号C梯201房的房屋，双方自愿析产给儿子邓某2所有，从2003年5月起邓某2的抚养费在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的租金中支付，租金由邱某负责保管和开支、立帐…此房屋所有权自协议签字之日起归邓某2所有，该房屋的证件由男方保管，男、女双方不得转让、抵押，否则，作违法处理。”××××年××月××日邓孝奕和第三人邱某生育儿子邓某1。邓孝奕于1998年8月18日与何碧英生育被告邓某3。邓孝奕的父亲邓宝墉于2013年死亡，母亲梁某现居住在广东省罗定市××街道××车站西××号。邓孝奕于2018年7月17日因病死亡。另查明，罗城人民南路119号商住楼C梯201房原登记的权属人为邓孝奕，于1997年4月22日转移了，并办理了注销手续；罗城人民南路119号商住楼首层第九卡原权属人为邓孝奕，于1997年4月17日转移并办理注销手续，在2014年9月24日才登记在邓孝奕名下，为邓孝奕单独所有，于2016年被转让。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是否应在继承被继承人邓孝奕的遗产范围内清偿因被继承人邓孝奕因出卖涉案铺位所得的价款？首先，涉案房屋罗城人民南路119号商住楼C梯201房原登记的权属人为邓孝奕，于1997年4月22日转移了，并办理了注销手续；罗城人民南路119号商住楼首层第九卡铺位原权属人为邓孝奕，于1997年4月17日转移并办理注销，在2014年9月24日才登记在邓孝奕名下，为邓孝奕单独所有，而邓孝奕与第三人邱某在2001年12月21日经本院主持调解离婚，在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外，邓孝奕与邱某另行签订的《夫妻财产析产协议》中约定了“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和罗城人民人民南路119号商住楼C梯201房自愿析产给儿子邓某2所有”，邓孝奕或邱某在签订的《夫妻财产析产协议》的内容处置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和罗城人民人民南路119号商住楼C梯201房时并非是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和罗城人民人民南路119号商住楼C梯201房的权利人，邓孝奕、邱某的行为构成无权处分行为，之后，没有得到权利人的事后追认，该条款处于效力待定情况，于2014年9月24日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才登记为邓孝奕单独所有，此时邓孝奕才取得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的处分权，而此时原告邓某2已23岁，当时邓某2并没有对该铺位主张权利，邱某同样没有主张履行，邓孝奕也没办理过户手续；其次，邓孝奕与邱某离婚后，邱某和邓某2搬离与邓孝奕生活、居住的房子，母子另行居住，故邓某2在客观上已知悉父母离婚一事，被告梁某亦曾讲过在邓孝奕、邱某离婚时之所以有上述的约定，是邓孝奕的父亲点头同意的，她本人亦知道，连邓孝奕家人都知道邓孝奕、邱某离婚和对财产的约定内容，而邓某2在2001年至2018年近十七年的时间里居然不知情，是不符合常理的；再次，罗定市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在2014年9月24日登记归邓孝奕单独所有，登记为邓孝奕单独所有之前，邓孝奕与当时已成年的邓某2是否就涉案铺位的权属有过口头或书面的约定并另有补偿？邓孝奕明知《夫妻财产析产协议》约定“男、女不得转让、抵押，否则，作违法处理”，而且离婚后一直按协议履行义务，故可知邓孝奕在登记××人民××路××第九卡铺位在邓孝奕名下前应该征得邓某2的同意，综上，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原告邓某2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小红人民陪审员  罗洁平人民陪审员  黎洁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金玲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登记生效以及所有权可不登记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人订立的合同】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