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02刑初567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某松，男，汉族，1986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手机店（自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租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力强、房传福，河北省古丁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卫，男，汉族，1987年6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大学文化，个体经营手机店（自报），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宁津县，住德州市德城区。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娜，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87年8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高中文化，务工（自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宁津县，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鸿宇、毛文宏，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烨，男，汉族，1987年1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乐陵市，住德州市德城区。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钱雪梅，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一部刑诉（2019）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李某、李某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虹、书记员范俊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某松及其辩护人张力强、房传福、被告人宋某卫及其辩护人孙娜、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鸿宇、被告人李某烨及其指定辩护人钱雪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樊某松利用被害人在其处办理手机业务之机，秘密窃取被害人身份信息办理‘黑卡’，并通过被告人宋某卫出售获利。经查，樊某松办理‘黑卡’400余张，非法获利人民币38000余元；宋某卫赚取差价，获利10000余元。2、2018年9月左右，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商议：由樊某松提供办理‘黑卡’所需要的工号，宋某卫负责制作‘黑卡’，樊某松获得公司返利，宋某卫获得销售黑卡所得。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初，宋某卫先后伙同被告人李某烨、李某以免费赠送手机卡为由，窃取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办理‘黑卡’并出售，获利三人均分。经查，被告人樊某松获得公司返利人民币27000余元；被告人李某烨共办理‘黑卡’250余张，获利人民币14000余元；被告人李某共办理‘黑卡’590余张，获利人民币21000余元；宋某卫获利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宋某卫、李某、李某烨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李某、李某烨违反国家有关规定，窃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某卫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某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人称，被告人樊某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窃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李某、李某烨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樊某松在开庭前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李某、宋某卫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烨、宋某卫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樊某松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至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李某、李某烨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均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樊某松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樊某松系初犯，已退赃，认罪认罚，樊某松只是提供了宋某卫开卡时的工号，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宋某卫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宋某卫系初犯，认罪认罚，已退赃，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系从犯、初犯，已退赃，认罪认罚。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李某烨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烨系从犯、初犯，已退赃，认罪认罚。辩护人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樊某松利用客户在其处办理手机业务之机，秘密窃取客户身份信息办理“黑卡”，并通过被告人宋某卫出售获利。经查，樊某松办理“黑卡”400余张，非法获利人民币38000余元；宋某卫赚取差价，获利10000余元。二、2018年9月左右，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商议：由樊某松提供办理“黑卡”所需要的工号，宋某卫负责制作“黑卡”，樊某松获得公司返利，宋某卫获得销售黑卡所得。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初，宋某卫先后伙同被告人李某烨、李某以免费赠送手机卡为由，窃取客户的身份信息办理“黑卡”并出售，获利三人均分。经查，被告人樊某松获得公司返利人民币27000余元；被告人李某烨共办理“黑卡”250余张，获利人民币14000余元；被告人李某共办理“黑卡”590余张，获利人民币21000余元；宋某卫获利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宋某卫、李某、李某烨分别向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人民币21000元、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樊某松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材料，证实本案来源及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李某、李某烨归案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表，分别证实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李某、李某烨身份情况，以及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3、扣押清单及扣押笔记本复印件，证实樊某松记录宋某卫用其工号开手机卡明细情况。4、扣押清单及扣押笔记本复印件，证实李某记录的开通“黑卡”的相关情况。5、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手机卡、手机、身份证、电脑、猫池等物品情况。6、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宋某卫与李某烨微信转账情况。7、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宋某卫、李某、李某烨支付宝转账情况。8、转账记录，证实宋某卫及员工开卡后给樊某松转账明细以及业务员给樊某松的返利情况。（二）证人证言1、鲍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宋某卫的员工，宋某卫在拼多多平台上开了一家名叫“润星辉通讯店”的网店，销售北京怡科电信的手机卡。宋某、赵某都是宋某卫的员工，其是2018年5月份来南苑花城小区3号楼503室做这家网店的客服的。被告人李某、李某烨负责出去办手机卡，李某出去采集居民的身份信息，然后通过微信给鲍某1发来这些居民的身份证照片以及身份信息，鲍某1就把这些信息和手机号用黑色记号笔写在白卡上，试试新卡能不能正常使用，李某再回来清点，具体怎么处理这些卡，鲍某1不清楚。鲍某1写的手机卡是北京移动的号码，经鲍某1亲自开的大概有二三百张，这些卡都是宋某卫自己卖的。2、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名称是“北京市鹏润星辉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宋某卫。其是宋某卫在拼多多上开的网店的客服，在拼多多上的店铺上联系客户，客户符合条件，提供相关信息后，其再给客户开手机卡。空白手机卡是宋某卫弄来的，好像是用快递发过来的。在拼多多上办手机卡都是在网上把客户信息发到公司，公司直接就把手机卡寄到客户手里了。公司办手机卡需要客户提供本人正面照片和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宋某提交给电信公司就可以，电信公司办理后将手机卡以快递的形式发给客户，由客户自己激活就可以了。3、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的时候，赵某在德州市德城区当了两个月左右的客服，每天负责在电脑上接待有买卡需求的客户，后来宋某卫说这么干挣不到钱，就由李某烨和李某负责出去跑外勤，找客户，然后其和鲍某1、宋某负责开卡，开完卡后，宋某卫向外销售。到案发，赵某开出来的卡大概有千八百张。从2018年10月份左右开始这么干的，当时宋某卫从北京领来一个人，专门教他们怎么制作。一般是在每个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公司先用客户的身份证开一张或两张北京的黑卡，然后再送给客户一张河北移动，归属地是廊坊的卡，也是用客户的身份证信息开的。4、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宋某卫那里买过联通白卡（没有激活身份信息的空白卡）、移动的黑卡（被人实名过的实名卡，不是其身份实名的卡，可以通话、注册信息的手机卡）。黑卡一百多元一张，一般是微信转账。买来的黑卡其注册拼多多会员拿奖励用。5、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韩某听其村里的张荣山说有德州来的人到村里送手机卡，是免费的，地点就在张某经营的正大驾校后屯分校办公室里。韩某拿着身份证去了免费送手机卡的活动现场，到了以后，工作人员给其拍了照片，登记了她的身份证信息，办完之后，其就免费领了一张手机卡，手机卡的归属地是廊坊的，号码其没有记住，其没有用这张卡打过电话，工作人员说赠送的手机卡可以免费使用三个月，其用了不到三个月就把手机卡扔了。韩某记得当时有2名女工作人员和一名男工作人员，当时除了她之外，有几个在驾校学车的人也领了手机卡。6、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其在微信朋友圈上看到一个免费办手机卡的活动，其就在微信上联系了发朋友圈的那个人。那个人给了高某一个电话号码，其就打了这个电话，电话里的男子告诉了高某一些办电话卡的业务并告诉了她办电话卡的地方。过了十来天，那名男子给高某打电话，让其带着身份证去办卡，高某就让那名男子到共青团××××小区沿街门市一个店内办卡，高某还联系了大约十一个人一起办卡。当时来办卡的有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办卡的工作人员拿着手机给高某拍了照，登记了高某的身份信息，随后高某领到了一张手机卡，归属地是河北廊坊，当时办卡的人说手机卡可以免费用三个月，流量不限量。（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樊某松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樊某松在北京市昌平区家手机店，当时宋某卫在木樨园市场批发手机卡，樊某松去宋某卫那里买过手机卡，二人就认识了。2018年4月份的时候，宋某卫问樊某松有没有“黑卡”，樊某松一听利润很大，就开始做黑卡。樊某松趁着客户来店里充话费的机会，用客户的身份证悄悄地开一张北京移动的卡，就这样从4月到8月，其一共开了400张左右的黑卡，其都是通过快递把这些卡给了宋某卫，宋某卫再通过微信给其转账，樊某松赚了差不多30000余元。大约10月底的时候，宋某卫给樊某松要工号，说自己可以组织人开卡。当时谈的是用樊某松提供的工号开卡，樊某松可以拿到公司的返利，一直到2019年4月份，宋某卫用其工号开了大约377张卡，用其工号开的卡，樊某松都记到账本上了，公司给樊某松的返利大约有40000元左右。樊某松和宋某卫之间的转账都是买卖黑卡，没有其他经济上的往来。宋某卫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其来到德州，在南苑花城租了房子，做北京鹏润星辉科技公司的代理。一开始是做线上，在天猫、拼多多上开网店卖手机卡。其和樊某松是其之前在北京干批发手机卡生意的时候认识的。2018年4月份到8月份，宋某卫开始在樊某松那里买“黑卡”，共买了差不多几百张，具体数量其记不清了，这些手机卡都是樊某松通过快递邮寄给他的。2018年9月份的时候，樊某松给宋某卫说可以做线下，就是通过摆地摊、拉人头、找人代拉人头、赠送米、面的方式拉客户，目的就是为了套取客户的身份信息。客户办卡的时候，先用他的身份证信息办一张北京的卡，然后再赠送给客户一张河北廊坊的卡。办完之后，把北京的那张卡卖掉，每卖掉一张卡，樊某松就给宋某卫80元至170元不等的返利。开卡的工号都是樊某松给宋某卫提供的，工号只用于开卡，给这些卡充值都是宋某卫充的。北京的卡开好后，宋某卫把这些卡卖给了北京方某科技市场收卡的人。宋某卫一共卖了大约190张左右，赚了三万多块钱，分给李某6800元，李某烨7000元，自己剩了14000元。宋某、鲍某1、赵某的工资没有提成，固定工资每月3000元。李某的供述，证实公司的全称是北京市鹏润星辉科技有限公司，是2018年四五月份成立的，其不清楚法人是谁。李某是在2018年10月20号左右进的这家公司。公司总共有6个人，老板是宋某卫，主要负责联系上级代理商，进白卡，销售黑卡和公司的管理，其和李某烨主要负责写卡以及通过快递收发白卡和黑卡，鲍某1、宋某还有赵某是拼多多手机卡销售网店上的客服。公司开卡一般需要两个途径，一个途径是在网上购买公民信息后开卡，第二个途径是直接在大街上找路人现场开卡。李某就只做过第二个，其在外边找到客户后，通过“送卡”的方式，先用这个人的身份信息给他办理一张手机卡，然后自己偷偷用这个人的信息再办一张手机卡拿回公司，把手机卡插在手机上激活，剩下的事比如卖卡，都是宋某卫负责了。开卡的三个系统是在OPPOA37m手机上，手机是宋某卫给买的，从北京弄的白卡一般是用顺丰快递邮寄到公司的，收件人是宋某卫。公司发的OPPOA37m手机背面写的是宋某卫给员工开卡的工号。购买的身份证信息是宋某卫操作的，他通过微信发给一个人。李某和李某烨跑业务所得的利润和宋某卫平分，都是宋某卫以微信转账方式，李某和李某烨的工资跟跑的业务量有关，在外边“送卡”主要是李某和李某烨干，忙不过来时公司里的其他人也会过来帮着干。李某烨的供述，证实其是2018年9月份进宋某卫公司的，10月份开始干开“黑卡”这件事，没有工资，只有提成，提成由宋某卫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一个月的提成在5000元左右，到案发时挣了20000元左右。李某烨主要是到商场、小区、村庄、大街上找客户，以给客户免费办理手机卡为由，要来客户的身份证信息，当场用公司配发的手机里的办卡系统来办理，然后再利用这个客户的信息办理一张手机卡。李某烨出去送的卡是河北廊坊移动的卡，可以免费使用3个月，送这张卡的目的就是为了用开卡人的身份证信息开北京移动的卡，其差不多开了100多张北京移动的卡，办出来的这些卡由宋某卫负责卖出去。上述证据,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与四被告人的当庭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李某、李某烨非法窃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樊某松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宋某卫、李某、李某烨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李某、宋某卫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烨、宋某卫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公诉人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李某、李某烨的辩护人分别辩称四被告人系初犯、认罪认罚、已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樊某松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樊某松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卫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宋某卫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李某烨的辩护人分别辩称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称李某、李某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于宋某卫，但不属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樊某松、宋某卫、李某、李某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某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某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交的OPPO牌手机6部、COOLPAD牌手机7部、Anycall牌手机7部、手机卡1宗，予以没收。六、被告人樊某松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宋某卫、李某、李某烨退缴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未随案移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75000元，予以没收，由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办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茜人民陪审员  张俊双人民陪审员  李宗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晨瑜书记员李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