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民终19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畅祥，男，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澄迈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南，女，197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澄迈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玥，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欢，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英，女，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澄迈县。 原审第三人：周忠杰，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澄迈县。 上诉人李畅祥因与被上诉人李玉南、王小英、原审第三人周忠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3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畅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李玉南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均由李玉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李玉南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王小英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小英在一审答辩状中称本案的30万元借条是周忠杰让其开具并写李玉南的名字，李玉南与王小英互相并不认识，双方并没有就借贷行为达成合意，李玉南没有向王小英交付过借款，王小英也没有向李玉南支付过任何利息，不符合民间借贷构成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李玉南与王小英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其次，李玉南仅凭借条提起诉讼，本金数额大且主张交付方式为现金，王小英当庭否认借贷事实发生，李玉南没有就资金来源及走向、交付细节等事项进行有效举证，而李玉南提交证据（银行卡号×××）证明其211700元本金又与借条上载明的30万元数额不符，差额88300元，李玉南在一审庭审中无法对此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李玉南所持借条缺乏真实性、合法性，提交的证据不具关联性，不应认定。再者，没有证据证明李玉南与王小英有过资金往来。李玉南在一审中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以及王小英在一审中提交的六笔微信转账记录，只能证明周忠杰与王小英、周忠杰与李玉琼之间有过资金往来，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首先，一审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更换合议庭成员，但没有依法告知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合议庭工作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合议庭组成人员确定后，除因回避或者其他特殊情况，不能继续参加案件审理的之外，不得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更换。更换合议庭成员，应当报请院长或者庭长决定。合议庭成员的更换情况应当及时通知诉讼当事人”。2019年4月4日，一审确定合议庭组成人员为韩柏定、黄慧文、王鸿、符史榜，符史榜(法官助理)亲自参加了本案开庭审理全部过程。在本案一审判决书上，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为韩柏定、黄慧文、王鸿、周清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更换合议庭成员且没有依法及时告知李畅祥，影响了案件的公正判决。其次，在庭审过程中，王小英申请调取的周忠杰银行账号(尾号为8840)明细清单，没有交给李畅祥查阅质证，违反法律，剥夺李畅祥的知情权。三、一审判决违背事实和法律，枉法裁判。首先，一审判决认定以下事实：“王小英于2017年4月12日提出向李玉南借款150000元，借款当天，周忠杰与李玉琼作为中间人，将李玉南的现金150000元交给王小英，王小英出具了一张《借条》，口头约定月利息为3%。借款后，王小英按约定向周忠杰支付利息，周忠杰将利息转给李玉南的妹妹李玉琼，李玉琼再将利息转交给李玉南。庭审时，李玉南申请其妹妹李玉琼作为证人出庭，其所述与上述查明的事实相吻合。之后，李玉南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收取王小英的利息至2018年12月18日止”。①在李玉南的起诉状(两次补正)、王小英的答辩状以及庭审中，均未提到周忠杰和李玉琼是中间人，王小英也从未提出向李玉南借款。②一审判决对王小英提交的证据2、证据3和王小英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不予认定，却又认定王小英按约定向周忠杰支付月利率3%的利息至2018年12月18日，认定事实自相矛盾。③李玉南与李玉琼系亲姐妹，李玉琼与周忠杰是朋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李玉南辩称：一、一审并非仅因李玉兰提供的借条就认定借贷事实成立，更重要的是王小英自认从周忠杰处实际取得两笔15万元的现金借款后，出具了出借人为李玉南的借条，并且自认通过周忠杰向李玉南还款。首先，王小英在答辩时自认2017年1月19日.4月12日，在县委东门附近，周忠杰将两笔15万现金拿给她，让她出借了两张写给李玉南的借条，周忠杰亦认可30万元借款并不是他出借给王小英。王小英签字捺印的两张借条中明确载明出借人为李玉南，王小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有能力辨别出借人与中间人。王小英认可实际收到李玉南的现金30万元，并于借款当日出具借条，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王小英与李玉南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于2017年1月19日、2017年4月12日成立，并具有法律效力。其次，王小英在答辩时亦自认以现金存款、微信转账的方式通过周忠杰还款，王小英还提出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李玉南应返还的主张，可见王小英知悉周忠杰为借款中间人，而非出借人，也承认借款有利息的事实。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王小英在答辩等非调解、和解的诉讼程序中，对自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因此，结合王小英的自认、周忠杰的陈述及李玉南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凭证，均能还原案件事实，一审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对事实的认定准确无误。二、一审不存在“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更换合议庭成员且没有依法告知诉讼当事人”的程序违法行为。一审合议庭通知书上载明的合议庭人员为韩柏定、黄慧文、王鸿，上述合议庭人员自始至终参与案件审理并未更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组织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法官助理非合议庭组成人员，更换法官助理不应实为更换合议庭成员。综上所述，李畅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维持一审判决。 王小英未进行答辩。 周忠杰述称:他和王小英是好友，王小英向他借钱，因他没有这么多钱，王小英便让他帮忙借，他便找了李玉琼，李玉琼说可以向她姐李玉南借，所以就找到了李玉南。王小英先后借了两笔钱，每笔15万元，他和李玉琼一起把钱给王小英，王小英当场出具了借条。王小英向李玉南借钱是真实的，并不存在虚假诉讼。 李玉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小英、李畅祥共同偿还李玉南借款3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3%计算，自2018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约为28800元）。2、判令王小英、李畅祥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6000元。3、判令王小英、李畅祥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年初，王小英因资金周转问题向周忠杰提出借款的请求，周忠杰找到李玉南的妹妹李玉琼，经李玉南妹妹李玉琼介绍后，王小英于2017年1月19日向李玉南借款150000元，借款当天，周忠杰与李玉琼作为中间人，将李玉南的现金150000元交给王小英，王小英出具了一张《借条》，约定月息为4500元（即月利率3%）。王小英于2017年4月12日提出向李玉南借款150000元，借款当天，周忠杰与李玉琼作为中间人，将李玉南的现金150000元交给王小英，王小英出具了一张《借条》，口头约定月利息为3%。借款后，王小英按约定向周忠杰支付利息，周忠杰将利息转给李玉南妹妹李玉琼,李玉琼再将利息转交给李玉南。庭审时，李玉南申请其妹妹李玉琼作为证人出庭，其所述与上述查明的事实相吻合。之后，李玉南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收取王小英的利息至2018年12月18日止，从2018年12月19日起王小英便不再支付约定利息给李玉南，至今尚欠李玉南本金300000元未归还。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4月12日，王小英向李玉南借款时间尚处在王小英与李畅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另查明，2019年2月25日，李玉南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琼9023民初333号民事裁定，查封王小英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金江国用（2011）第4649号）中价值318000元的80平方米土地，查封期限三年。案外人李某于2019年3月11日对（2019）琼9023民初333号民事裁定书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琼9023执异3号裁定，驳回案外人李某的异议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李玉南提供的借条及王小英庭审时认可向李玉南借款300000元，并尚欠本金300000元未偿还的事实，对李玉南与王小英之间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关于利率认定及李玉南是否应当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问题；二、关于双方之间的第二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三、李玉南主张按照月利率3%计付利息及律师费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四、李畅祥是否应对王小英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李玉南主张王小英是按照借条中约定的月利率3%支付利息的。王小英主张其是按照月利率5%支付的，其辩称理由为因其于2017年1月18日向周忠杰借款时约定的月利率为5%，故后面两次通过周忠杰向李玉南的借款利息也是按照月利率5%支付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王小英应对其按照月利率5%向李玉南支付利息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王小英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该事实，从庭审中认定的证据可以证明周忠杰将利息转交给李玉南妹妹李玉琼时是按照月利率3%支付的，李玉琼再将利息转交给李玉南。至于王小英是否按照月利率5%向周忠杰支付利息，王小英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如王小英以后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其向周忠杰支付的利息是按5%计算的，可另行起诉主张第三人返还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王小英应承担举证不能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对王小英以月利率5%向李玉南支付利息并要求李玉南返还年利率超过36%部分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申言之，当事人对借款利息有无约定不能绝对以无书面约定视为无约定或者约定不明，还应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所事行为以综合认定。庭审调查时，王小英最初否认与周忠杰口头约定了月利率3%，但后来又主张其第二笔借款是按照月利率5%支付利息的，王小英所言前后矛盾。周忠杰将王小英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3%转给李玉南妹妹李玉琼，李玉琼再将利息转交给李玉南，李玉南所述第二笔借款口头约定了月利率3%更具有合理性且与第三人转交的利息数额相符，予以采信。三、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于年利率24%-36%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应认定为自然之债，债权人请求给付时，债务人可以拒绝给付，债权人不得通过诉讼强制债务人履行。债务人已给付，且债权人受领时，债务人不得要求债权人返还。故李玉南主张以月利率3%（即年利率36%）支付利息超出了法律保护的范围，不予支持。王小英仅须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问题，也未有相关法律规定律师费应由王小英承担，故李玉南诉请王小英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李畅祥并未对上述债务共同签字或事后追认，王小英在短暂的三个多月内借款300000元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且李玉南也未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李玉南诉求李畅祥与王小英共同偿还借款3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王小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玉南本金3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二、驳回李玉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32元，由李玉南负担290元，王小英负担5942元。诉讼保全费2110元，由李玉南负担98元，王小英负担2012元。 二审中，李畅祥以查明涉案款项流向为由，申请调取王小英名下银行卡账号的交易明细清单。本院认为，涉案30万元是现金支付，并非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调取王小英名下银行卡账号的交易明细清单与本案需查明的李玉南是否向王小英出借30万元的待证事实之间并无关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本院对李畅祥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李畅祥提出调查取证的复议申请，本院复议后认为李畅祥的调查取证申请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不予准许。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合法传唤，王小英未到庭应诉，亦未进行书面答辩。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李畅祥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李玉南是否向王小英出借30万元；二、一审有无违反法定程序。 第一，关于李玉南是否向王小英出借30万元的事实。经审查，李玉南主张其向王小英出借30万元，提供了王小英出具的《借条》及李玉南工商银行借记卡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予以证明，周忠杰、李玉琼亦证明已将李玉南的30万元现金交给王小英，王小英收款后出具了《借条》，王小英在一审中亦认可已收到周忠杰交付的30万元现金，并出具《借条》，王小英还主张就30万借款向周忠杰支付了利息，周忠杰称已将收到的利息给了李玉琼，李玉琼再转给李玉南，李玉南对此予以认可。综上，李玉南向王小英出借30万元的事实，有《借条》、工商银行借记卡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畅祥主张王小英与李玉南之间不存在30万元借款的事实，双方之间是虚假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畅祥对自己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义务，现李畅祥未提供证据证明己方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第二，关于一审有无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经查，一审向当事人送达的合议庭成员通知书、判决书上所列的合议庭成员均为韩柏定、黄慧文、王鸿，庭审中告知的合议庭成员亦是韩柏定、黄慧文、王鸿，并不存在更换合议庭成员的情形。一审是对法官助理进行了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组织法》第三十条“合议庭由法官组成，或者由法官和人民陪审员组成，成员为三人以上单数。”的规定，法官助理并非合议庭成员，法官助理从事的是审判辅助事务，并不参与案件的实质性处理，一审更换法官助理未通知当事人，程序上虽存有瑕疵，但该瑕疵未对当事人的实质性权利产生影响，不属于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另，一审根据王小英的调查取证，依职权调取了周忠杰银行账号(尾号为8840)的明细清单，并在一审庭审中进行出示，有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明。综上，李畅祥主张一审违反法定程序，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李畅祥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232元，由上诉人李畅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小燕 审 判 员 吴党恩 审 判 员 卢艳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孙宛宛 书 记 员 邓芬芬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