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38刑初34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辉，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住本村。2014年7月7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容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7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批准逮捕，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国会，河北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雄县检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颖、李佳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辉及辩护人刘国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1月21日中午，在雄县亚古城富某饭店门前，被告人徐某1（已判）与被害人宫某因车辆发生碰撞产生矛盾。后徐某1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许辉及徐某2、郭某2、马某、荣某、郭某3、张某3（六人已判）等人，在富某饭店内及饭店门外，持械对宫某、郑某进行殴打。经司法医学鉴定：宫某伤情属轻伤二级；郑某伤情属轻微伤。2、2016年1月23日晚，在雄县K8歌厅，郭某2与张某1、雒某发生矛盾后，郭某2指使被告人许辉及荣某、马某、郭某1（另案）等人在K8歌厅持械殴打被害人张某1、雒某。经司法医学鉴定：张某1、雒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3、2017年初，郭某2与被害人张某2因给窑厂送土产生矛盾，2017年1月22日晚，郭欢龙将张某2骗至雄县大步村村北分洪道加油站附近，伙同被告人许辉等人持械对张某2进行殴打，张某2被打伤。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许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郭某2、荣某、郭某3（已判）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结伙作案，严重影响社会秩序，符合恶势力集团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许辉为恶势力集团成员，应予严厉打击。被告人许辉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起犯罪事实没有参与，第一起参与殴打被害人但没有持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辉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将被告人许辉实施的犯罪纳入恶势力犯罪集团范围，并按集团犯罪予以严厉打击的定性有异议。被告人许辉供认只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罪第一起的事实，结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不应将被告人许辉定性为恶势力集团犯罪成员。对公诉机关指控许辉参与“K8歌厅”案，认为虽有被害人指认及部分共犯郭某1、任某1证词，但其他共犯郭某2等人对许辉是否参与证实的不清楚，且被告人又否认参与，故按目前证据确认被告人许辉参与此起犯罪证据存疑，该指控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指控许辉参与“殴打张某2案”，认为虽有被害人指认，但其他参与人郭某2等人没有证实许辉参与，且被告人辩解该时间在家中为自己孩子过满月请人，没有作案时间，故指控许辉参与此起犯罪证据存疑，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许辉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对指控第一起犯罪自愿认罪；2、在第一起犯罪中属从犯；3、对第一起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4、有自首情节，许辉系2019年7月24日主动投案，如第二、三起经审理最终不能确认，则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自首；如最终确认，量刑时亦应考虑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1月21日中午，在雄县亚古城富某饭店门前，被告人徐某1（已判）与被害人宫某因车辆发生碰撞产生矛盾。后徐某1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许辉及徐某2、郭某2、马某、荣某、郭某3、张某3（六人已判）等人，在富某饭店内及饭店门外，持械对宫某、郑某进行殴打。经司法医学鉴定：宫某伤情属轻伤二级；郑某伤情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许辉等人对二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宫某陈述，2015年11月21日1时许，其和李某1、郑某、小龙开车到雄县富某饭店吃饭，车还没有停好被一辆土黄色面包车倒车时撞了。其先下车看了看，过去敲了敲司机玻璃让他下车看看，司机和车上一个男子下车，司机骂街，其推了司机一把，被李某1劝开，后对方开车就走了。进饭店十来分钟后，忽然进来十来个男的手里拿着砍刀、镐把就打其，其中一个人指着其说就是他，他们拿刀将其逼到墙角，一个略胖的男子用拳打其头和眼，其他人用镐把打其肩膀，其被按倒在地。打了一会，他们将其拉到院里让其跪着，他们用脚踢、用镐把打、用砍刀砍其后背。他们打了其半个小时左右就停手了，还让其跪着，后来就一拨一拨的走了。其眼受伤了，浑身上下都淤青了。2、被害人郑某陈述，案发当日1点半左右，其与宫某、李某1等人驾驶一辆汉兰达车刚停在富某饭店门口，一辆面包车倒车撞到车上，后双方发生口角，之后对方就走了。其几人进饭店吃饭，过了几分钟，从外面进来几个拿匕首、砍刀和铁管的男子，他们就打宫某，其过去拦着，他们也将其打了。他们打了一会有人将宫某拽出去，后来其看到宫某躺在地上了，对方离开后，其将宫某搀了回来。事后对方赔偿了损失，获得了谅解。3、证人李某1证言，案发当日1点半左右，其和郑某、宫某、李某2、刘某开车到饭店吃饭，准备靠边停车，对方一辆面包车倒车时撞了车。双方嚷起来了，嚷了几句对方就走了，其几人进饭店吃饭，没几分钟，从外面进来几个拿匕首和铁管的男子开始打其几人，先打的宫某，后对其几人打的手。其感到头部被家伙打流血了，对方将宫某拽出包间在外面打，他们打完后就开车走了。4、同案犯马某供述，2015年的一天，其和朱某、张某3、郭某2、郭某3在一起吃饭，有人给朱某打电话，朱某说有人撞车了过去看看。其和朱某、郭某2、张某3开一辆车，郭某3和另外一人开一辆车，在一饭店门口下车，徐某1带着进了后院饭店一房间内，屋里有五六个人就打起来了，里面的一个人头部流血，看见张某3和徐某1打那个人，徐某1拿着一根铁棍，打了一会就走了。5、同案犯荣某供述，2015年一天下午1点多，徐某2给其打电话要其去双隆商厦，其到后见到徐某2，他说一个叫徐某1的在一饭店有事，其和徐某2开车去了饭店。在那其见到朱某、郭某3、许辉、石某1、张某3、徐某1已经在饭店了，郭某3、许辉手里拿着自制的铁把砍刀，徐某1拿着一根铁棍，他们冲进饭店里一个包间打两个男的。打了一会徐某1、许辉把那两个男的拽出来，徐某1拿铁棍打其中一个，其怕徐某1把人打坏将徐某1手里的铁棍拿过来放回车上，后来就开车离开了。6、同案犯郭某2供述，雄县亚古城村东富某饭店寻衅滋事案其知道，案发那天其从富某饭店路过，看见有人打架，有其村的徐某1，过去看了看。后来给他们双方调了调。7、同案犯徐某1供述，2015年的一天中午刚下过雨，其和张某5、张某6在富某饭店吃完饭，其在倒车时对方一辆黑色汉兰达车的人说其碰了他的车，双方发生口角，对方司机打了其三个嘴巴，还骂街。其开车走到鹏元商厦那给徐某2打电话告诉他在富某饭店被打了，后回到富某饭店等人。过了一会儿，过来一辆银灰色轿车下来一个男的，再看徐某2他们也来了，其在那个男的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根铁管进了饭店，在饭店第二个包间里找到对方。其和许辉过去，许辉踹了那个男的两脚，其扇了那个男的一个嘴巴将他打倒。打了一会儿，其将那个男的拽出来，想用铁管打他被人拿过去，其让那个男的跪下，又抽了他几个嘴巴，后有人劝说就走了。当时参与的有其和徐某2、郭某2、朱某、郭某3、许辉、荣某、石某1、张某3、马某等人。8、同案犯徐某2供述，二三年前的一天中午过后，徐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鹏元商厦东一个饭店被打了，其开车拉着范宏涛去了，见徐某1在饭店门口，后其给朱某打电话告诉他徐某1被打的事。过了一会，朱某、许辉和他们陆续到了，他们手里拿着砍刀，徐某1带着进饭店找人，在后院一个包间内找到对方，冲进去就打对方一个男的，后来对方男的出来，其当时怕出事就把其中一个人手里的自制砍刀和徐某1手里砍刀要过来，徐某1又打了一会那个男的，后就都走了。当时参与的有其和徐某1、郭某2、朱某、郭某3、许辉、石某1、张某3等人。9、同案犯张某3供述，三两年前的一天中午，其和郭某2、马某、荣某等人在马某家吃饭，徐某2给荣某打了个电话，荣某放下电话说有事赶紧走。其和郭某2、马某还有一个人在一辆车上，在车上听说是徐某1挨打了，到了富某饭店，许辉、郭某3、徐某1、朱某、徐某2、石某2已经在饭店了，徐某1指着一个房间说就那屋，其和郭某2、许辉进房间，见有两三个男的就打起来了，郭某2、马某、荣某在前面打对方，将对方一个男的打倒在地，满脸是血，其过去扶那个男的，那人以为其要打他用手搪了其脸一下。后徐某1将那个男的拽出去，其踹了那个男的几脚，徐某1拿着一把自制的砍刀，朱某拿了一把凳子。徐某1拿起砍刀抡那个男的，其揪着那个男的头发和徐某1说出出气就得了，拿砍刀容易出事，他将砍刀给了徐某2。徐某1又拳打脚踢打了那个男的一顿，后就陆续的离开了。10、被告人许辉供述，三四年前的一天中午，其和徐某2、朱某几个人在吃饭，后徐某1给徐某2打电话说被打了，让徐某2过去。之后其六七个人就去了旅游路道边一个饭店，徐某1在门口等着。徐某1说两个东北人打了他俩嘴巴，就在饭店包间。后徐某2带着其几人进去了，对方几个男的把凳子举起来骂街，其一方的人就动手了，连打带拉把对方几个男的拉到包间外。其在包间外动手打对方一个比较黑的男子，抽了他俩嘴巴，给了上身几拳。打完架后，就开车走了。事后其出了五六千元赔偿对方，其给的徐某2。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某1、郑某辨认，均指认马某、郭某2、王某2等人就是参与寻衅滋事人员。12、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富某饭店监控视频记录的被告人许辉等人在饭店屋外殴打被害人宫某的过程。13、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害人宫某右眶下壁、上颌骨额突及底部骨折，右眼钝挫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郑某耳部（双某）损伤属轻微伤。14、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等人对二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二）2016年1月23日晚，在雄县K8歌厅，郭某2与张某1、雒某发生矛盾后，郭某2指使被告人许辉及荣某、马某、郭某1（另案）等人在K8歌厅持械殴打被害人张某1、雒某。经鉴定，张某1、雒某伤情均属轻微伤。案发后，郭某3等人对二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其又名张某7，2016年1月23日晚上和雒某一起吃饭时，他的一个朋友王某3叫他去K8歌厅唱歌。后其和雒某到了K8歌厅315房间，王某3和她一个朋友在唱歌，唱了半小时。后进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打了王某3朋友一个嘴巴，拽着那个女的往外走，王某3跟出去回来说走吧，王某3也走了。其和雒某呆了一会出来，在一楼大厅过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矮个子拿刀朝雒某砍，其抓住刀刃，这个男子就拿刀扎其肚子，其躲开刀扎在其右侧裤子口袋上把手机扎坏了，这个男子持刀又扎其右腿一下，砍雒某头部一刀，不知是谁用啤酒瓶子砸了其头部几下，他们又来人将其拉到K8门口用铁棍子和啤酒瓶子打其，将其打倒在地，就开车跑了。对方有七八个人，其打电话报的警，回到大厅见到雒某捂着头，后去了医院。后来知道拉走那个女的男子是郭某2。2、被害人雒某陈述，2016年1月23日晚上和张某7一起吃饭时，王某3给其打电话让去K8歌厅唱歌，10点多钟其和张某7去K8歌厅315房间，王某3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的在唱歌，唱了一会，有两个男的把那个女的叫走了，其和张某7过了一会出来见到进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矮个子拿着一把军刺朝其过来砍了其头部，后将其拽到门口南那个人又用铁管打其身上，其捂着头部到大厅里，张某7进来见他手上有伤，就一起去了医院。3、证人王某1证言，其和郭某2是夫妻关系。大概在三年前的冬天一天晚上，其和王某3去K8歌厅唱歌，过了一会王某3的两个男性朋友也去了，那两个男的在歌厅里又喝了点酒，一个男的动手并搂其，郭某2来了说难听的话，那两个男的动手打郭某2，其拉着郭某2就回家了。回家后其自己在房间里睡觉，不清楚郭某2是否出去了。4、证人任某1证言，2016年1月23日晚8、9点，荣某拦住其的车让其送他去世纪城南街K8KTV。到后其看到门口南边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人是郭某2。过了几分钟看到他们在门外的南边动手打一个人，打了几分钟他们就进了KTV。后其跟了进去，看到地上蹲着一个男子，身上有血，大厅上站着老朱、郭某2、马某、荣某、郭某1。后看到老朱手里从KTV门口拿着东西冲着被打的人跑过去，要砸那个男的头部，其抱住老朱说：“快走吧，身上都那么多血了，别翻腾了。”拦下老朱后，其开车把荣某、老朱送到雄县双隆商厦。5、证人郭某1证言，案发当时在K8歌厅打架的除了有其、郭某2、马某、荣某，还有一个叫军强的和许辉参与了。平时别人都叫许辉为老朱。许辉和军强用拳头巴掌打大海了。6、同案犯荣某供述，2016年一天晚上8点左右，任某1接了郭某1一个电话说K8有点事，其和任某1去了K8歌厅，见到郭某1在K8门口，还有四五个人。郭某1说上去找人，郭某1打开车的后备箱他拿了一把军刺，其他人拿了铁管。在歌厅没有找到人，出大厅时跑出一个人，郭某1说那个人就是，其拿着棍子追那个人，那人向南跑没有追上，回来看见郭某1、任某1和另外三个人正在打张某7，张某7的手被郭某1用军刺划伤了，其说打错人了，他们就停手了。7、同案犯马某供述，大概在两年前的一天晚上，其和郭某2一起吃完饭，郭某2说一起去找他妻子唱会歌去，其开车和郭某2到了K8歌厅，在三楼一个房间找到郭某2妻子王某1。其和郭某2进入房间，房间里除了王某1还有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郭某2打了王某1一个嘴巴，被其拦开。离开房间时其中一个男的过来拦郭某2，其告诉他人家是两口子。出了歌厅郭某2又打了王某1几下，又被其拦开，郭某2打电话叫人，打完电话郭某2和王某1开车走了，把其留下。过了几分钟K8歌厅门口来了一辆车，看见郭某1和荣某过来了，荣某问是谁，其告诉他吧台算账的那两个男的，荣某和郭某1在车后备箱里拿家伙打那两个人，其中一个男的被打后躺在K8门口，另一个男的也受伤了。8、同案犯郭某2供述，2016年1月份的一天，其妻王某1和她朋友在K8歌厅唱歌，其去找她直接进入他们房间，其和小涛进去后和一起唱歌的一个叫张某7的人吵起来，当时还有一个东北人，其拉起王某1往外走，下楼时其给王某4打了个电话让来K8，并说其跟人打起来了，过了几分钟王某4带着老五和其他三个人来了，王某4拿着铁棍，其在王某4车上拿了一把40厘米长的水果刀，其正向里走时那人向外走，其一方的人上去就打那个东北人，东北人就往外跑，张某7用手攥住其刀刃和其抢刀，抢刀过程中张某7的手划伤了。9、被告人许辉对此起犯罪事实不供认。10、辨认笔录、照片及身份说明，证实经张某1、雒某分别辨认，均指认许辉参与殴打其二人。11、司法医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雒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12、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案发后，经雄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治安调解，郭某3赔偿被害人张某1、雒某二人共计8万元。13、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8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郭某2等人已被本院分别判处刑罚。14、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2014）容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许辉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辉1990年12月8日出生。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许辉于2017年1月22日晚，伙同郭某2等人持械对张某2进行殴打。经查，本起在案证据仅有被害人的辨认笔录指认被告人许辉参与此起犯罪，但被告人许辉始终不供认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辉参与此起犯罪的证据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指控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综上，被告人许辉参与了以郭某2为首的恶势力集团的犯罪，应予以严厉打击。本院认为，被告人许辉伙同郭某2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许辉提出没有参与第二、三起犯罪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许辉参与第二、三起犯罪证据存疑，指控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许辉虽不供认，但在案证据任某1、郭某1证言及二被害人的辨认笔录均证实许辉参与了本起犯罪，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此起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许辉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参与本案第一起犯罪的主要事实，构成自首，针对第一起犯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许辉伙同他人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许辉实施了具体的殴打行为，不属从犯，但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等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辉参与了以郭某2为首的恶势力集团的犯罪，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具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董福印审 判 员  王焕婷人民陪审员  车俊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宇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