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259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邓志荣，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营包子铺，户籍所在地：海丰县，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海丰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因刑期届满，现取保候审在家。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志荣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志荣服判，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抗〔2019〕2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二部支刑抗〔2019〕2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予以支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立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邓志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5日5时26分许，被告人邓志荣驾驶一辆无牌证的二轮摩托车载其妻子黄某从海丰县海城镇云岭路永发大厦沿海城镇广富路自东向西往附城镇联河市场行驶，车辆行驶至海城镇广富路兆凯大酒店门口路段时，因没有确保安全行车，致其车辆碰撞在人行横道过公路的行人余某1，致余某1受伤倒地。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邓志荣在现场扶起伤者余某1，并叫其妻子黄某拨打120急救电话，然后被告人邓志荣驾车离开现场。被害人余某1经送往海丰县彭湃医院抢救治疗无效于次日凌晨死亡。经广东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余某1遭受交通事故碰撞的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事故责任认定，并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41521120180000690号）认为，被告人邓志荣驾驶机动车辆行经人行横道没有减速避让行人造成事故，事故发生后没有报警和送伤者到医院治疗，驾车离开现场，有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余某1不承担责任。2018年11月7日15时许，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在海丰县附城镇联河市场将被告人邓志荣抓获归案。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邓志荣与被害人余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邓志荣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余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2万元，并得到被害人余某1家属的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的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1日5日对本案接受报警并受理。2.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5日5时46分许，在海丰县城广富路兆凯酒店路段，邓志荣驾驶二轮摩托车碰撞在人行横道过公路的行人余某1，造成余某1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后邓志荣驾车离开现场。2018年11月7日15时许，邓志荣在广富路联河市场其经营的包子店被我队办案人员查获带到我队调查。经调查后，邓志荣于同月8日被我局刑事拘留，现羁押在海丰县看守所。3.海丰县公安局联安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邓志荣的出生日期年月和户籍住址等基本信息。4.本案交通事故现场监控视频录像截图显示：2018年11月5日5时26分49秒和5时31分52秒时，现场有一名疑似男子坐在道路路肩人行横道斑马线边缘处，一名疑似男子蹲在其跟前，另有一名疑似女子站立于旁边。5.汕尾市医疗急救指挥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11月5日05:44:08,手机号码135××××8956拨通“120”急救电话，口述求救内容为“海丰县兆凯酒店门口发生一起车祸，现场有人受伤。”同日6:25:32,手机号码158××××6359拨通“120”急救电话，口述求救内容为“海丰县兆凯酒店门口发生一起车祸，现场有人受伤。”6.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110警情信息表》证实：报警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6时35分；报警人为一群众；报警电话为158××××6359；报警内容为“在海丰县兆凯酒店门口路段有一名老人倒地地上有血具体情况不详”；于同日6时40分报警内容为“路人已经拨打120”。同日6时46分，报警人133××××1828重复报警，其是老人儿子，现救护车将老人送往彭湃医院。7.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和被告人邓志荣指认交通事故现场照片。8.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证实：2018年11月5日5时许，邓志荣驾驶二轮摩托车发生于海丰县城广富路兆凯酒店路段的交通事故。⑴原因分析：邓志荣驾驶机动车辆行经人行横道没有减速避让行人造成事故，事故发生后没有报警和送伤者到医院治疗而驾车离开现场，有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全部过错。⑵适用法律、法规及责任划分意见：根据以上情况，邓志荣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之规定以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五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交通事故现场逃逸的当事人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之规定。根据当事人的交通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建议认定邓志荣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余某1不承担责任，黄某不承担责任。9.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现场检验报告书》（附检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7日在现场用吗啡/甲基胺非他明/氯胺酮三合一筛选试剂法对被检测人邓志荣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尿液检测样本的检测结果呈阴性。10.《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邓志荣与被害人余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邓志荣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余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2万元，并得到被害人余某1家属的谅解。二、勘验、检查笔录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拍照）证实：事故发生地点在海丰县城广富路兆凯酒店路段；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5时许；勘查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6时40分至7时30分；现场勘查情况：伤者已送海丰县彭湃医院；肇事车辆不在现场。三、鉴定意见1.广东天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天平司鉴所[2018]法病鉴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鉴定人余某1遭受交通事故碰撞的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犯罪嫌疑人邓志荣和被害人的家属。2.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邓志荣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之规定以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有关“第四十五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交通事故现场逃逸的当事人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之规定。根据当事人的交通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邓志荣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余某1不承担责仟，黄某不承担责任。3.海丰县城新广通汽车维修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邓志荣驾驶的肇事二轮摩托车的刹车、方向、灯光系统均操作正常。四、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因乘坐我丈夫邓志荣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从海丰县城永发大厦的住处沿广富路往附城镇联河市场包子店时发生事故而接受公安机关询问。2018年11月5日凌晨5时45分许，我乘坐我丈夫邓志荣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至海城镇广富路兆凯酒店路口时，碰撞到了一名老年人。当时我乘坐的车辆是车头碰撞到老年人的身体，老年人从道路东南侧的后沟市场过道路西北侧的兆凯酒店路口。当时我和邓志荣及老年人都倒地受伤，但我和邓志荣的伤情较轻没大碍。事故后，邓志荣爬起来后，抱着老年人到路边坐，并叫我打“120”急救电话。我当时有用我号码为“135××××8956”的手机打“120”急救电话。我们当时认为老年人没什么大事，所以就没有报警，没有送老年人去医院。当时事故后，邓志荣扶起老年人往路边坐，并进行了沟通，老年人说伤情不严重，邓志荣当时给了老年人人民币500元，作为补偿，之后我们离开了现场。我们离开现场时，看到老年人的精神状况还很好，他说要休息一下再走。见老人没有异常，我便乘坐我丈夫邓志荣驾驶的摩托车离开现场，往我们在联河市场的包子店做生意。我事后不知道老年人的情况，是交警找上门后，我才知道与我丈夫发生事故的老年人死亡了。2.证人余某2的证言：我父亲余某1是2018年11月5日凌晨5时许，在海丰县城广富路兆凯酒店门口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后有人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我父亲出事故的，我即赶到兆凯酒店门口的事故现场，乘“120”急救车送我父亲到海丰县彭湃医院抢救治疗。是过路人打电话给“120”的。我父亲余某1当时是出来晨运，他从后沟市场边的住处过兆凯酒店这边的道路散步。事故发生前，我父亲余某1没有异常的表现，一切正常。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邓志荣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5日凌晨5时多，我驾驶二轮摩托车，载我妻子黄某从海丰县城永发大厦的住处沿广富路往联河市场的包子店。我车经过兆凯路口时，车头碰撞到了一名过道路的老年人身体，老年人是从道路的东南侧过道路的西北侧的。刚开始时我没有看到老年人，等发现时已来不及避让。我车当时的车速约40公路/每小时。当时路面好像有其他摩托车通过，道路没有路灯照明。发生碰撞后，过道路的老年人、我的妻子和我都倒地。我爬起来后，即扶老年人到路边坐，并询问对方伤情。我们当时没有报警，也没送老年人到医院，但我的妻子黄某有打“120”急救电话。我没有报警和没送老年人去医院治疗是因为当时我觉得对方的伤情不重，认为可以私下解决，便给了老年人人民币500元，叫对方自己去看医生。我给钱后即驾车离开现场。我离开现场时，对方还在路边坐。我们当时没有签协议，也没有其他人在现场证实。我妻子黄某当时有帮忙扶起伤者，并用其手机打“120”急救电话。我和我的妻子黄某都受了点伤，但无大碍。我们驾车离开现场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给老年人。我驾驶的车辆是我自己的，该车刚买了半年，还没上牌。我持有C1D机动车驾驶证。发生事故时，我们有戴安全头盔。我们当时没有酒后驾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志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邓志荣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后驾车离开现场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已被作为认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条件，并因此构成交通肇事罪而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应再追究其“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的刑事责任，属于对同一种行为的重复评价，不予支持。被告人邓志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邓志荣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被告人邓志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是：原审被告人邓志荣驾驶未登记和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行人余某1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时，应当停车让行而没有停车让行，导致道路交通事故发生，致余某1死亡，即使原审被告人邓志荣不存在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亦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起诉书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志荣犯交通肇事罪，并没有将邓志荣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情节作为入罪条件，因而不存在将逃逸行为作为入罪条件和法定刑升格条件重复评价的问题。综上，海丰县人民法院以原审被告人邓志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九个月是错误的，依法应当判处原审被告人邓志荣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之刑罚。汕尾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海丰县交警部门是因邓志荣驾驶没有牌照的摩托车上路，且在经过人行道时没有避让行人，导致发生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从而认定其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换言之，原审被告人邓志荣的逃逸行为并非入罪条件，对其逃逸行为应在量刑应予以另外评价。原审被告人邓志荣具有交通肇事后逃逸的加重处罚情节，对其应适用交通肇事罪第二个量刑档次，即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原审被告人邓志荣已对被害人家属赔偿完毕，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且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从司法社会效果的角度考量，建议判处原审被告人邓志荣有期徒刑三年，缓期四年执行。原审被告人邓志荣辩解：1.交通事故发生后，他有让妻子拨打120急救电话；2.他当场将被撞的老人扶到路边，并询问了被害人余某1的伤情，在得到余某1说伤情不严重的回应后，又拿了500元补偿被害人的医药费；3.他得到被害人余某1的许可后，才离开现场的。综上，他认为自己没有逃逸的主观故意，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因此，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5日5时44分许，原审被告人邓志荣驾驶一辆无牌证的二轮摩托车搭载其妻子黄某，途经海丰县海城镇广富路兆凯大酒店门口路段时，经人行横道没有减速避让正在过人行横道的行人余某1，导致余某1被其驾驶的摩托车撞倒在地。随后，原审被告人邓志荣将伤者余某1扶至路边，并让其妻子黄某拨打120急救电话。尔后，原审被告人邓志荣驾车搭载其妻子黄某一同离开现场。同日6时30分左右，一名路人（手机号码158××××6359）发现被害人余某1受伤后，先后拨打120和110报警。最终，被害人余某1被送往海丰县彭湃医院抢救无效后，于次日凌晨死亡。经鉴定，余某1系遭受交通事故碰撞的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事故责任认定，原审被告人邓志荣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余某1不承担责任。2018年11月7日15时许，原审被告人邓志荣被抓获归案。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人邓志荣赔偿被害人余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2万元，并取得被害人余某1家属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一致。对于控辨双方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经查看案发现场的视频监控录像，结合原审被告人邓志荣的供述，本院认定邓志荣驾驶机动车经人行横道没有减速或停车避让，导致被害人余某1被撞倒地不治身亡，应当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此，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即使原审被告人邓志荣不存在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亦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抗诉意见，以及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被告人邓志荣的逃逸行为并非入罪条件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能够罚当其罪，本院予以采纳。3.原审被告人邓志荣提出案发后其妻子有拨打120急救电话，经查属实。原审被告人邓志荣提出其离开现场是得到被害人的许可，以及有拿500元给被害人作为补偿的意见，仅有邓志荣夫妻两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邓志荣提出其归案后有如实供述，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邓志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无牌证机动车辆，经人行横道没有减速避让行人，导致被害人余某1被撞倒地受伤后死亡，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邓志荣为逃避法律追究，交通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当加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邓志荣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原审被告人邓志荣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和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75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邓志荣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75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邓志荣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邓志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学武审判员  陈朝伟审判员  钟荣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施陆海书记员范济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2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