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03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秀强，男，1978年6月20日日出生于长治市潞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治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郝晋，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刑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秀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慧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秀强及辩护人郝晋到庭参加诉讼。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9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杜秀强于2018年12月9日凌晨在××区，将38克毒品“筋”交给王宁，让王宁卖掉。后王宁联系“小军”在本市长子门附近，将该38克毒品以3800元的价格卖给“小军”。随后王宁去杜秀强在天晚集小区家里，将贩卖毒品“筋”的3800元现金给了杜秀强。   2、2018年12月9日18时许，在××园，被告人杜秀强又给了王宁约70克毒品“筋”，让王宁继续贩卖。后王宁联系申波，让申波帮他联系购买毒品的人，申波带王宁到长治市××园将50克“筋”卖掉。后王宁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共转给杜秀强8300元。后王宁将剩余的××园，并在此留宿。次日上午，杜秀强、王宁被查获。   3、从2018年7、8月份至同年12月10日，申波通过王宁多次从杜秀强处购买毒品“筋”30克，申波一共给杜秀强支付宝转账四次，共3600元；微信转账二次，共1600元。   4、2018年11月20日左右，吸毒人员王某在长治市博物馆旁的巷子里一辆黑色轿车中，以150元的价格在杜秀强手中购买了约0.5克“筋”。   另查明：2018年12月10日民警在王宁身上查获属于杜秀强的疑似毒品共2包，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49.55克、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14.53克。   综上所述，杜秀强共贩卖甲卡西酮及含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共118.5克，获利17450元。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秀强多次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提出被告人杜秀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在书面量刑建议书的基础上增加部分量刑情节）：被告人杜秀强多次贩卖毒品且数量较大，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若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其当庭翻供，应从重处罚；其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我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秀强当庭除对指控的第4起部分事实及罪名予以认可外，对其余指控均予否认。其辩解称：其从河南人手中花1700元买了20克左右“筋”，因王宁一直卖毒品，便于2012年12月8日给了王宁20克“筋”，让王宁看看其买的毒品有没有他买的好，王宁说随后要还给其毒品。其没有给过王宁70克“筋”，王宁给其转款8300元中，7000元是退给其的购车款，1300元是归还其的借款，王宁给其的钱其用于归还别人了。其不认识申波，也没有让王宁帮其卖过毒品，其是找王宁买毒品，或是给王宁干活后王宁给其点毒品吸。公安民警在其住处搜查出来的毒品是王宁的。关于第4起指控，当时王某给其打电话说想买毒品，其正好同王宁在一起，王某给了王宁150元，王宁给了王某0.5克“筋”，该毒品是王宁的，其只是在中间介绍了一下。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杜秀强虽当庭翻供，但部分事实指控并无充分证据。同案犯王宁被判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年，希望法庭查明事实，对被告人杜秀强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2月初，被告人杜秀强与王宁（已判决）等三人一起租住于长治市××区房间。同年12月8日14时左右，杜秀强将38克毒品“筋”交给王宁委托王贩卖，后王宁将该38克“筋”以38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并将所得赃款交付杜秀强。   2、2018年12月8日，在被告人杜秀强与王宁实施第1起毒品交易完成后，杜秀强又交给王宁两袋毒品“筋”委托王贩卖，王宁让申波（另案处理）帮忙联系购买毒品的人，经申波联系后带王宁来到长治市××园，由申波出面将40克“筋”卖给他人，申波向王宁交付赃款5800元。而后王宁通过支付宝分四次转给杜秀强8300元，杜秀强将钱款转给其上线用于支付购毒款。   3、2018年11月20日左右，被告人杜秀强在长治市博物馆旁的巷子里一辆黑色轿车中，向吸毒人员王某以150元的价格贩卖零包毒品“筋”。   2018年12月10日，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民警根据案件线索，在杜秀强和王宁的租住处先后查获该二人及申波，并当场从王宁身上查获杜秀强委托王贩卖后剩余的毒品2包。经公安民警称重并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净重49.55克、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净重14.53克。   综上所述，被告人杜秀强单独或伙同他人向三人三次贩卖毒品，贩卖甲卡西酮数量共计142.08克，非法获利共计12250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将所查获的毒品甲卡西酮64.08克及被告人杜秀强的手机分别扣押、保管在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杜秀强、申波、王宁、王某的户籍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18年12月10日在长治市××园户（即杜秀强租住房）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杜秀强。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二包毒品予以扣押。   5、本院（2019）晋0403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院对王宁贩卖毒品案进行审理并判决的情况。其中：王宁在审理期间当庭供述并辩解称：“2018年12月8日下午杜秀强将他从河南买回来的38克‘筋’交给其，后其在长子门将该毒品卖给一个叫‘小新’的人，得款3000多元，回来后将钱给了杜秀强；第二次也是杜秀强交给其80克毒品，其在潞泽嘉园碰上申波，二人打车到烈士陵园的家属院门口，其给了申波40多克毒品，申波自己进去卖，其在出租车上等着，申波出来后用支付宝给其转了5800元，其不知道申波有没有从中获利，申波从其手中就买过这一次毒品。回来给杜秀强钱时，杜对其说去买毒品的钱不够，由于其身上还有剩余的毒品，其就多给了杜秀强2000元左右。公安机关在抓获其时从其身上搜出了几十克‘筋’”。王宁被本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   6、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杜秀强前科调查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查询到杜秀强有吸毒劣迹。   7、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杜秀强、申波手机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抓获杜秀强后，将其手机内的犯罪证据进行电子物证提取，现手机在公安机关保管；申波及其手机已移送长治市公安局故县分局另案处理。   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12月11日提取申波手机内两笔微信转账记录（侦查二卷57页），技术问题导致照片分辨率较差，无法查实该微信转账是否是申波与杜秀强买卖毒品的资金。   9、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0日依法对潞泽小区5号楼1单元702户（即杜秀强租住房）及王宁身上搜查时，查获二包疑似毒品的情况。   10、公安机关办案区影像视频光盘，证明杜秀强及其他涉案人员被带至办案区的情况。   11、现场称重笔录、称重视频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二包疑似毒品进行称重的过程，其中编号1号净重49.55克，编号2号净重14.53克。   12、辨认笔录，证明申波辨认出杜秀强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   13、微信、支付宝交流截图，证明杜秀强从上线处购买毒品的交流及毒资交易记录、杜秀强与王宁毒资交易记录及杜秀强与申波钱款交易记录。   14、指认照片，证明杜秀强指认案发现场及涉案毒品的情况。   15、称重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毒品称重的情况。   16、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8]686号检验报告，证明标识1号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标识2号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1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2018年12月10日对杜秀强、王某分别进行吸毒检测，杜秀强结果为甲卡西酮、甲基苯丙胺呈阳性；王某结果为阴性。   18、证人王某于2018年12月10日的证言证明：其与杜秀强三年前就认识。二十几天前，其与杜秀强电话联系后，在长治博物馆旁边一小胡同内的一辆黑色汽车里，花了150元钱从杜秀强手里买了大概0.5克“筋”，杜秀强往其持有的1元钱上倒了点，其就包住了。   19、同案犯王宁的供述，其中：   2018年12月10日16时41分至17时49分《询问笔录》证明：长治市高新区潞泽家园5号楼1单元702户系李文清联系房东，杜秀强出资于2018年12月5日开始租的，其于12月10日凌晨0时许从外面回来，看到杜秀强和两名不认识的女子在，后来知道二名女子叫王焕平、朱晋珠，李文清当时不在。民警今天上午从其身上查获的两包“筋”是杜秀强昨天下午15时许在房内给其的，当时给其差不多30多克“筋”让其卖了，于是其找“小军”卖了3800元，到了晚上18时许，其到杜秀强家将下午卖的3800元给了杜，杜又给了其70多克“筋”让其继续卖，其在潞泽家园小区东门等人时，碰见在长钢上班的人，就问此人要不要东西，此人看了东西后向其拿了差不多40多克，给了其7000元现金，其就将该7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了杜秀强。   2018年12月10日20时42分至21时49分《讯问笔录》证实：其与杜秀强2018年8、9月通过李文清认识，最近二十天左右经常联系见面，一般杜秀强、李文清开个家后他们一起吸毒，谁有钱谁去买毒品回来一起吸。大概12月5日，其让别人开了潞泽家园5号楼2单元702户，由杜秀强出钱，从那天起他们三人就在此处住，杜秀强对其说他可能能弄回点“筋”。大概12月8日凌晨1、2时，杜秀强回来，让其同李文清看了看他身上揣着一大包大概半斤“筋”，后他们就睡觉了。当日下午2、3时，杜秀强给其包了大概38克“筋”，当时他称了称，让其将38克毒品换成钱。其拿上后联系“小军”，后在长子门桥上卖给了“小军”，“小军”给了其3200元现金，因其之前找“小军”买毒品欠“小军”600元，“小军”就扣了其600元。随后其去杜秀强在天晚集小区的家里将3800元给了杜，杜又给其拿了两个袋子装了70、80克左右的毒品，让其赶紧卖掉。当晚8、9时，其联系了一个人在潞泽小区西门见面，但其到后没有碰上此人，碰上了以前认识的吸毒人，其就问该人能不能卖了，这个人就带其去了长治市烈士陵园对面的小区，其给了这个人一包石头粉及杜秀强给其的一包大概30克“筋”让这个人自己掺，这个人往“筋”里倒了点石头粉，大概掺起来50克左右，并给其倒回来大概十几克，将剩下掺了石头粉的大概30多克拿到小区卖了，给了其5800元现金，随后其给杜秀强通过支付宝转了7000元，杜秀强让其再转点，其又转了1300元。后其就回到潞泽家园睡觉了，直到被抓。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的两包毒品是卖剩下的。   20、同案犯申波的供述，其中：   2018年12月11日《询问笔录》证明：其与王宁2018年7、8月相识，同王宁一块认识了杜秀强。其最近从王宁手中买过三、四次毒品，有时400、500元，有时1000多元不一定，其付500元时毒品就是二、三两，购买日期在支付宝记账单里，一开始王宁让其直接给杜秀强转钱，每次其给杜秀强在支付宝上转过去钱，王宁给其送货，后来给王宁转钱，其没有在杜秀强手里拿过毒品。其和王宁交易毒品都是王宁指定地方，一般都在街上。其不知道王宁手中的毒品是否是杜秀强给的，也没有见过杜秀强给王宁毒品。其从王宁手中最多购买了30克“筋”，大概共计给了王宁4000元左右。最近一次交易是2018年12月9日下午，王宁给其打电话让其联系人买毒品，到了晚上10点多，其给王宁打电话说有个女的要毒品，后其和王宁到烈士陵园对面的小区找该女人，其让王宁在车上等，王宁给了其50克左右的毒品，其就去小区里找到该女人，该女人让一个男的给其微信转了6100元，又给了其1000元现金，后其就走了。   2019年9月10日《讯问笔录》证明：其微信名“锅盖头”，以前用过“雨中漫步”，其从杜秀强处买过好几次毒品，购毒款是通过支付宝付的，因时间太久记不住转了多少钱了。其对微信名“逆流而上”及同该人的微信转账6800元没有印象，杜秀强的微信名想不起来了。   21、被告人杜秀强的供述，其中：   2018年12月10日《讯问笔录》证明：长治市潞泽家园5号楼2单元702户是李文清租的日租房，其同李文清、王宁在此住了好几天了。大概三天前，其来到该处吸毒、玩电脑，晚上就在此睡了。第二天其拿了7000元钱跟王宁商量去河南买点“筋”，买回来后让王宁帮其卖了从中赚点钱，王宁答应后，其通过微信联系了林州的河南人说要去找他买半斤“筋”，河南人说一斤4万元，联系好后，其于下午4、5点在潞泽家园西门打了出租车直接去河南人给其发的地址，经微信联系好，河河南人让其下车走××巷给其晃晃车灯，其就上了河南人的车，其说没有带够钱卖了再付款，对方说不行，说了一会儿对方给了其三两“筋”，其给了对方1700元钱，后其拿上东西坐上出租车回到潞泽家园，当时王宁在家，其让王宁将东西赶紧卖了看看再跑一趟河南，然后将三两“筋”给了王宁，王宁拿上东西就走了，过了一个小时王宁到其家给其送了3800元现金，还说一会儿就都卖了。王宁走后，其就又回到潞泽家园，李文清同一个福建的女子在房间内，晚上快12点时，王宁支付宝给其转了7000元，其让李文清将3800元现金给其存到卡里，通过支付宝给河南人分别转了7000元、3000元、3000元。王宁说其给的三两毒品卖的还剩了点，今天公安民警从王宁身上搜到的两包毒品，王宁说就是其给他的，但是其看颜色不像。   2018年12月12日《讯问笔录》证明：其向王宁卖过一次大约三两“筋”。毒品是其去河南买的，当时给了河南人1700元，河南人卖给其一两多，具体其没有称，回来后其卖给了王宁，王宁将这些毒品掺了点石头粉开始卖，卖了一部分后王宁给了其3800元现金，后来又给其支付宝转账7000元。   2019年1月15日《讯问笔录》证明：其交给王宁二、三十克“筋”让王宁卖，毒品是从一个河南人手中买的，其只有对方微信，没有电话号码。   2019年9月12日《讯问笔录》证明：其不认识申波，申波没有从其手中买过毒品。对于申波于2018年10月21日至10月30日期间给其转账的400元、800元、400元、2000元，其不知道是什么钱。其没有让王宁替其贩卖毒品，王宁经常用其的微信向别人借钱。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犯罪事实。经查：根据被告人杜秀强及同案犯王宁、申波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杜秀强购买甲卡西酮后交由王宁直接或通过申波出售，并由王宁向杜秀强交付毒资系客观事实。但针对涉案地点、贩卖甲卡西酮的数量及获赃数额等事实情节，上述三人分别存在前后供述不一或相互供述不符的情况，且针对杜秀强和王宁的租住地亦存在公安机关出具的书证与言辞证据存在矛盾之处。鉴于该二起指控所涉事实与本院先行审理的同案犯王宁贩卖毒品案涉及同一犯罪事实，本院在该案的审判中，已根据证据的采信归责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二起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作出认定，故王宁的刑事判决书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有效依据，同时结合在案其它证据，依法认定杜秀强的犯罪事实。据此，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事实与查明不一致的部分，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申波供称其系通过王宁多次购买毒品，并根据王宁的授意将毒资通过支付宝转给过杜秀强。对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申波向杜秀强的四次支付宝转账记录。但被告人杜秀强否认向申波贩卖过毒品，且同案犯王宁亦供称其与申波仅进行过起诉书所涉的第2起毒品交易，没有其它毒品交易。基于公诉机关关于本起指控所举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杜秀强虽对本起事实经过作出辩解，但根据其辩解内容，结合证人王某的证言，能够印证杜秀强以15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卡西酮的事实。针对该起贩毒的数量，公诉机关以王某估计数量为据予以指控，证据显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对本起应计入贩毒次数予以量刑评价。   被告人杜秀强在公安机关曾供认部分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期间当庭翻供，且对其提出的翻供事由，无据可依。虽被告人当庭认可第4起犯罪，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避重就轻，徒有认罪之名。根据被告人杜秀强在庭审期间的以上表现可见其认罪态度极差。对被告人杜秀强否认罪行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对被告人杜秀强量刑方面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杜秀强在本案中系毒品的提供者、贩卖毒品的授意者及毒资的获取者，其与王宁在共同实施第1、2起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但其所起作用显大于王宁。据此，结合被告人杜秀强贩卖毒品甲卡西酮的数量、人次，对其量刑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处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秀强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杜秀强贩卖甲卡西酮142.08克，且系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可以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杜秀强贩卖毒品所获赃款12250元，应由本院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查获在案的毒品及作案工具手机，应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杜秀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秀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起至二○三○年十二月十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杜秀强的违法所得12250元，由本院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涉案毒品甲卡西酮64.08克及涉毒工具手机1部，由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予以没收，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冯 捷   人民陪审员 宋献堂   人民陪审员 胡超鹏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路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