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民终27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万达广场B座1417号。 法定代表人：宋作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娟，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龙潭路219号昌达国际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静，总经理。 原审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工业园泰前大街东首。 法定代表人：张宁，总经理。 原审被告：张宁，男，1972年9月3日出生，汉族，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秀峰路219号冠茂芳洲苑9座502单元，现住泰安市泰山区。 原审被告：张帆，女，199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张宁与史桂军之女。 原审被告：张静，女，197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山东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住址泰安市泰山区，现住泰安市。 原审被告：任星宇，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 原审第三人：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7号12-1至12-6、13-1、13-2。 法定代表人：冯长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祖惠，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方曦，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新未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丰和福晟公司）、原审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晟和公司）、张宁、张帆、张静、任星宇、原审第三人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902民初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新未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902民初973号民事判决中第八项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质物享有质权，并对质物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拥有质权。1、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和福晟公司)签署了《机动车质押合同》、《质押车辆入库单》，同时也已经将涉案车辆实际交付于上诉人。并且上诉人将涉案车辆存放于合法租赁的车库内，实际控制并占有【详见《车库转租合同》及《停车场租赁合同》《保安服务合同》《安全保卫合同书》】。2、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民初1349号民事调解书、(2018)鲁0112民初134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民撤2号民事判决书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7315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晟和公司)、张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上诉人对一审被告山东晟和公司交付的车辆享有质权。在本案中，车辆交付、控制方式与上述案件完全相同，同理可以证明上诉人对本案中涉及到的质押车辆同样实际控制占有且已经完成了交付，完全符合质权成立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应当对涉案质押车辆具有质权。3、一审法官不应当因为一审第三人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金融公司)已经提前作出的存在错误的调解书而作为认定本案上诉人是否存在质权的依据，而应当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法律、法理、证据规则等去判断上诉人对涉案车辆是否存在质权。根据法官不得回避裁判原则，意味着法官不得以法律没有规定、法律规定不明或者事实真伪不明为由拒绝或者拖延对争议待决案件作出裁判。因此，一审法官不应当因为上诉人与第三人长安金融公司在质权上存在争议，质押车辆存在重复等理由，便不进行深入的法律分析，以无法认定上诉人是否存在质权、对质权的诉讼请求不做处理等不合法不合理的理由，草率的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质权。4、本案中，被上诉人丰和福晟公司提供的质押车辆有四辆，其中与一审第三人长安金融公司不存在重复质押情形的有三辆车即福特探险者1×××2，福特探险者1×××8，福特探险者1×××6。上述三辆车在认定上诉人享有质权上，并不存在任何障碍。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原则，一审被告及第三人如果认为被上诉人丰和福晟公司无权将涉案车辆质押给上诉人，该积极事实主张者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而本案中，针对涉案车辆，并没有提供有关证据，因此，上诉人根据质押合同及质物交付的事实，应当享有质权。一审法官没有确认上诉人对涉案车辆存在质权，明显错误。针对存在重复质押的一辆车，被上诉人丰和福晟公司作为出质人质押给上诉人，属于有权处分。同时上诉人也善意取得了质权。二、一审第三人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并不存在质权。(一)本案中，被上诉人丰和福晟公司提供的质押车辆有四辆，其中与一审第三人长安金融公司存在重复质押情形的只有一辆车即福特锐界L×××2。长安金融公司对其他三辆质押车辆并没有任何权利，即便对存在重复质押情形的车，长安金融公司也不能否认上诉人对该车的质权。(二)针对存在重复质押的车。1、根据长安金融公司、案外人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福特公司)、山东晟和公司签订的《车辆质押及质押物管理协议》规定可知，卖方长安福特公司将车辆直接交付给买方山东晟和公司，而非交付给长安金融公司即所谓的质权人，不符合物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的质物的交付方式。同时，根据长安金融公司提供的《车辆质押及质押物管理协议》第三条第2(2)约定可知，山东晟和公司应当在指定的仓储场所专门存放质物。而涉案车辆目前存放在上诉人租赁的车库内，并非长安金融公司指定的仓储场所，更没有被山东晟和公司占有、控制。因此，长安金融公司并未实际占有、控制涉案车辆，质权不成立。2、根据长安金融公司提交的《车辆销售信贷协议》第四条第6项约定可知，长安福特公司应在交接单中注明该交接单上载明的所有车辆均已质押给长安金融公司，以作为山东晟和公司应向其承担的全部债务的担保。该交接单上载明的所有车辆的质押自山东晟和公司签署交接单时立即生效。根据长安金融公司提交的《车辆质押及质押物管理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可知，山东晟和公司签署交接单的行为视为车辆已交付，车辆质押自山东晟和公司签署交接单之时起生效。本案中，长安金融公司在重庆市江北区法院作出的(2018)渝0105民初4123号民事调解书和(2018)渝0105民初27928号民事调解书的卷宗中并没有提供由晟和公司签署的交接单，在本案庭审中才提交的交接单。首先，交接单上并没有注明“该交接单上载明的所有车辆均已质押给长安金融公司”，而是注明的是“根据车辆质押协议，福特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是该交接单上附条件销售车辆的第一质权人”。其次，长安金融公司提交的交接单中均没有注明盖章日期，无法证明长安金融获得质权的时间，根据长安金融公司提交的《车辆销售信贷协议》第四条第6项约定可知，质权未生效。第三，并不存在版本问题，如果是真实存在的《整车分拨交接单》，只需要将“福特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修改为长安金融公司”即可，根本无需多此一举再签订关于《整车分拨交接单》的补充协议。鉴于一审被告张宁(即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晟和公司公章早就由长安金融公司员工拿走且之前就存在拿走公章的情形。根据正常的逻辑推断，对于长安金融公司后续提交的盖有晟和公司公章的“交接单”及“关于《整车分拨交接单》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更不存在所谓的版本问题。综上所述，长安金融公司质权未依法设立。3、长安金融公司并没有提供贷款银行流水等有关证据证明长安金融公司具体提供贷款的数额情况及贷款所对应车辆的信息。质权是从权利，主债权不能证明的情况下，从权利更不存在。山东晟和公司也已经偿还了部分贷款，根据协议约定，已还款对应的车辆长安金融公司不再享有质权，长安金融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山东晟和公司还款对应的车辆信息等情况。三、退一步，即便长安金融公司先设立了质权，上诉人作为善意第三人，根据物权公示公信原则、直接占有优先原则也已经取得了顺位在先的质权，足以对抗长安金融公司在先取得的权利，长安金融公司质权也已经丧失。所谓公示公信原则，指物权设立、变动必须以法定的公示方式进行才能为公众知晓，依公示方法所表征出来的物权即使不存在或者有缺陷，但对于信赖此公示方法所表征出来的物权而进行交易的人，法律上依旧承认其进行的物权交易与真实物权发生相同的法律效果，即产生公信力，由此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利益，维护正常交易的安全。动产质权的取得和维持以占有为公示方式，而且以直接占有公信力最强。所以，在动产质权中，直接占有质物的质权顺位优先。本案中，丰和福晟公司实际控制占有车辆，其与上诉人在借款协议、质押合同等文书签订及交付质物、合格证、钥匙等资料时，出质人也未告知上诉人有关质押车辆存在任何权利瑕疵问题，上诉人有充分理由相信出质人就是涉案车辆合法的所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等法律法规规定，上诉人善意取得质权，有优先于长安金融公司的权利。四、重庆市江北区法院作出的(2018)渝0105民初4123号民事调解书和(2018)渝0105民初27928号民事调解书之间存在明显错误。首先，长安金融公司与山东晟和公司、张宁等被告签署了一份《车辆销售信贷协议》、一份《最高额信贷授信协议》、一份《车辆质押及质押物管理协议》，4123号民事调解书贷款本金为19194979.59元，27928号民事调解书贷款本金为3738866.82元。而这两份民事调解书中，用完全相同的“附件《质押车辆清单》”中86辆车辆为长安金融公司的两个债权确认了均有质权，同一批车辆上被确认了两个质权，违反了物权法相关规定，质权只能存在一个。其次，在上述两个调解书卷宗中也不存在交接单等可以证明长安金融公司享有质权的证据的情况下，调解书就确认了质权，上述两份民事调解书存在明显错误。鉴于张宁(即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还陈述山东晟和公司公章早就由长安金融公司员工拿走且之前就存在拿走公章的情形，对于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与山东晟和公司、张宁的调解协议内容是否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违反自愿原则无法确定，因此一审法官不应当轻易就认可长安金融公司提供的两份存在诸多错误的调解书作为认定本案上诉人是否存在质权的依据。综上所述，为了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 丰和福晟公司辩称，没有答辩意见。 山东晟和公司述称，没有意见陈述。 张静述称，没有意见陈述。 张宁述称，没有意见陈述。 长安公司述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请求。二、上诉人对涉案车辆并未设立合法有效的质权。1、根据法律规定，签署机动车质押合同只能是质权人与出质人进行签署，而如上诉人所述，签订合同时，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不是债权人，而是委托代理关系签署的质押合同，那么在质押合同中应当在首部质权人处列明为债权人，上诉人作为质权人的代理人，而不是直接作为质权人的合同主体，因此，其作为质权人签订的机动车质押合同无效，质权未设立。2、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未实现对质押车辆的实际占有和控制，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车库转租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事实上，合同所设的租赁地点实际上是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存放待售车辆的车库，也即是第三人委托交付给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对质押车辆进行管理控制的交付地点，根据合同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署的车库转租合同约定租金等费用均由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我们认为该合同虽签订并未实际履行，所谓的转租合同仅仅是为恶意规避未实际交付车辆的事实而签订，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不享有车库租赁使用权，包含本案存在冲突的一台车辆在内的质押车辆处于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第三人委托进行占有管理控制之下，而且对于车辆质押权的设立在于控制车辆而并非控制场地，不能因其控制场地而当然认为其控制车辆。3、停车场租赁合同及两份安保合同均是在包括本案的一台冲突车辆在内的86台质押车辆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之后建立，因法院查封行为的公示公信效力，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不可能也无权对已经司法查封的车辆实现占有，对此我们也已经在原审中举证重庆市江北区法院的三份执行询问笔录证实。4、案外人鲁商担保公司在江北区人民法院查封车辆、查看停车场地时，对场地看管人员制作的笔录可以证明直到人民法院查封时，均是鲁商担保公司派遣工作人员在现场看管停车场，同时江北区人民法院指定鲁商担保公司作为查封物的管理人看管车辆，而后因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查封后签订租赁合同、保安合同，强行将鲁商担保公司的员工驱赶出场，强行占有停车场，即便其主张占有，也系强行占有，属于非法占有，未成立质权。5、本案涉案的一台冲突车辆所有权属于长安福特公司，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享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未对车辆权属、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否有权处分等情况进行必要审查，存在重大错误，未尽到审慎义务，不构成善意取得。6、退一步讲，即便出借人的质押权成立，出借人基于借款协议享有的债权已经由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垫付成功，代偿借款本息而消灭，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只是基于代偿债务而取得的追偿权，如其为享有追偿债权而设立动产质押权，应当与出质人另行签订质押合同。三、第三人对涉案冲突的一台质押车辆在内的86台车辆享有合法有效的质押权，且已经由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做出的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该两份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效，且未被依法撤销，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诉请的事实中陈述上述调解书存在明显错误，与事实不符，且无任何依据，第三人因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逾期未归还贷款，构成根本违约，诉至江北法院，庭审中，第三人举示案件相关书面材料，能够充分证明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的金融贷款法律关系成立及交付占有质押车辆享有合法质权的事实，同时庭审中，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诉请的所有事实已经由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史桂军、长安福特公司当庭认可全部事实和诉请，形成调解笔录，并自愿签订调解协议后制作的调解书，虽然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现已对两份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但案件正在审理中，尚未审结，现调解书尚有效，未产生被撤销的法律后果，第三人经由该两份民事调解书确认的车辆质押权合法有效。四、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诉状中提及的相关法律文书仅能证明其对涉案的部分车辆建立了法律上的质押权，无法对抗第三人对包含本案部分车辆在内的质押车辆享有质押权的事实，与本案认定无关。 张帆未作陈述。 任星宇未作陈述 济南新未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垫付的借款1005005.43元、代理费61000元、违约金（以1005005.43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0日起按照年息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1066005.43元；2.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山东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质物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史桂军、张静、任星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5日，泰安丰和福晟公司（借款人）与新希望慧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HS4S2-06-180115-001的《借款协议》一份，拟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实际成功借款金额与上述借款金额不一致的，以实际借款金额为准。借款利率（年化）6.3%。借款期限为2月，自借款结标日起算；分多笔借款的，每个借款子项目结标日分别起算。结标日为借款协议指定借款项目通过平台向平台认证出借人募集资金满标后进行结标操作日。起息日同放款日、同结标日，若分多笔借款，则参考每个子项目的起息日。本协议项下为多笔借款，借款子项目为四个：“第一个子项目”借款金额为270000元；“第二个子项目”借款金额为270000元；“第三个子项目”借款金额为270000元；“第四个子项目”借款金额为190000元；资金用途为经营周转。还款方式采用利随本清方式偿还本息，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一次性还本付息下，最终实际还款日前一次性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一次性还本付息本金及利息总额为1010500.00元。约定的最终名义还款日24：00点前，借款人未足额偿还应付利息及本金，则视为逾期。如逾期还款，从逾期第一日（自然日）开始，每逾期一日借款人应支付借款本金的千分之3.0作为逾期违约金，直至逾期款项及相应违约金全额还款。借款项目分多笔进行借款的，借款子项目的逾期应分别计算。第三方（各担保方外的第三方）代借款人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为垫付。垫付方应为平台指定或同意的主体。借款人及出借人均同意并认可：垫付成功的，视为出借人将相应债权自动转让于垫付方，出借人与垫付方无需另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借款人需承担因任何原因造成的还款逾期违约金。若担保方代偿或第三方先行垫付，所产生的逾期违约金及费用由代偿方或垫付方书面通知借款人，借款人应当向代偿方或垫付方偿还。出借人承诺及同意，出借人授权平台指定第三方代表出借人接受质权，代表出借人与出质人签署《机动车质押合同》。如借款人的财务状况出现影响其履约能力的重大不利变化，且不能及时提供有效补救措施的，视为借款人违约，出借人有权委托平台宣布已发放借款全部提前到期，借款人应立即偿还所有应付款。2018年2月9日，被告山东晟和公司、张宁、史桂军、张静、任星宇（保证人）出具《法人或自然人年度担保保证书》一份，保证人自愿为平台认证适合出借人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达成的全部《借款协议》（主合同），以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方式为借款人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平台借款担保。保证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具体数额及标准以借款人签订的相应主合同为准。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按照主合同或本保证书的约定提前宣布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发生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情况下主债务履行期提前届满时，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出借人将全部或部分《借款协议》项下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或者垫付方通过代借款人垫付取得债权人地位的，保证人仍在原保证范围内向第三人、垫付方继续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泰安丰和福晟公司（出质人）签订《机动车质押合同》，约定：主合同为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HS4S2-06-180115-001，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债务人履行期限以主合同约定为准。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和所有应偿付原告及债权人的费用。约定质押财产为动产，质物停放到原告指定地点泰安市泰山区上高街道办事处北沟头即完成交付。质押物为：1.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F×××2）、2.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8）、3.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6）、4.福特锐界/白（车辆识别代号：L×××2）。2018年2月9日，原告济南新未来公司向被告泰安丰和福晟公司发出《借款到期通知书》，载明因借款人经营出现严重问题，严重危害出借人权益，故新希望慧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受平台出借人委托宣布借款已于本通知书送达之时提前到期。借款人及保证人应于收到本通知书之日12点前清偿全部费用，如未在上述时间前清偿的，上述借款将由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垫付，垫付后债权即转让给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济南新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确认，转让后，借款人及保证人应按照借款协议等文书约定承担违约金，并承担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人员差旅费、调查费、律师费、仲裁费用、诉讼费用）。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史桂军、张静、任星宇分别在借款人、保证人处盖章签字，并表明：已于2018年2月9日收到该借款到期通知书，确认同意通知书载明的事项。新希望慧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月17日通过我公司运营的希望金融平台向平台出借人借款，并签订有《借款协议》，协议编号分别为HS4S2-06-180115-001。借款到期后，因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由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向出借人垫付1005005.43元。2018年2月10日，新希望慧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过“希望金融”平台借款成功，借款协议编号HS4S2-06-180115-001。上述借款协议项下的本金及利息等款项已经由垫付方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垫付。因此债权转让给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史桂军、张静、任星宇分别在借款人、保证人处签字捺印，并表明：已收到上述通知并保证向垫付方履行偿还义务。另查明，2018年2月10日原告与泰安泰山中和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由泰安泰山中和法律服务代理原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为此原告支付代理费61000元，泰安泰山中和法律服务所为原告出具了发票。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编号为（2018）泰金保诉保泰字第A-045号《泰安金瑞融资性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诉讼财产保全担保书》，证实为处理原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由泰安金瑞融资性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诉讼财产保全担保，为此原告支付担保费3000元，泰安金瑞融资性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发票。另查明，2017年5月1日，泰安市泰山区上高街道办事处北沟头村村民委员会（出租方）与被告山东晟和公司（承租方、乙方）、济南新未来公司（次承租方、丙方）签订《车库转租合同》，约定：丙方租赁车库位于泰安市泰山区，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该车库租赁用途为存放车辆。租赁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乙方于2017年5月1日前将该车库交付给丙方使用。2018年2月12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105民初4123号民事调解书：“四、原告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在前述债权范围内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其中包含本案1辆质押车辆：锐界（车辆识别代号：L×××2）。2018年2月7日，被告张宁称出具《声明》一份，载明：“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指派工作人员在本公司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办公……位于泰安市泰山区上高街道办事处北沟头村的车库自2017年5月已由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租，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已签订租赁合同。自此，该车库由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独立管理、运营，该车库内的存放车辆由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自行管理，属于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法占有。……2018年2月1日，本人未经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允许将该保险柜内一些资料及该车库内的一部分车辆转移出来，并将这部分资料及车辆进行了在此抵押、转让等处置。……”其中再次处置的车辆中包括本案中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F×××2）。2018年5月18日，被告张宁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每笔借款业务中，在借款协议、质押合同等文书签订及交付质物、合格证、钥匙等资料时，本公司均说明本公司就是质物的所有权人且本公司实际合法占有，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不知晓质物存在所有权保留问题。”其中借款业务包括本案中编号为HS4S2-06-180115-001号合同。2018年5月18日，被告张明出具《说明》一份，载明：“2018年2月10日，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被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员工拿走。此后，本人多次找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要求返还晟和公司公章，至今未返还。”原告与被告泰安丰和公司、山东晟和公司、张宁、史桂军、张静、任星宇、第三人长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审理过程中史桂军死亡，故原告申请追加被告张宁与史桂军之女张帆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庭审时，第三人长安公司称长安金融公司、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及山东晟和公司一致同意：因福特公司《整车分拨交接单》版本问题，在新的《整车分拨交接单》未启用前，三方同意沿用福特公司原有的版本。三方一致认可第三人是交接单上附条件销售车辆的第一质权人。为此第三人提供《整车分拨交接单》复印件一份。但原告不予认可，并称该证据不能对抗原告对涉案车辆享有的质押权。第三人称山东晟和公司签署交妾单即为质押车辆已交付给长安金融公司，车辆质押自晟和公司签署交接单时生效，显示交接单证明质押车辆已依法完成质押车辆交付并委托山东晟和公司对质物进行管理，经核对第三人依法享有质押权的车辆与本案1349号确认的质押车辆部分存在冲突，且该部分车辆均已以按约定完成交付，第三人的车辆质押权成立并成效。为此，第三人提交车辆交接单一份。但原告不予认可，并称该证据不能对抗原告对涉案车辆享有的质押权。第三人称长安福特公司保留车两所有权并通过将质押车辆直接交付至长安金融公司制定的第三方即晟和公司合法占有使用的车库并由晟和公司已取得质押车辆的合法有效的质权。且济南新未来存在违反法律规定，在法院已依法查封车辆并指定查封财产保管人员的前提下，强行控制了查封车辆。为此，第三人提交重庆市江北区法院执行询问笔录三份。但原告不予认可，并称该证据不能对抗原告对涉案车辆享有的质押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泰安丰和福晟公司与新希望慧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S4S2-06-180115-001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其中约定“借款人及出借人均同意并认可：垫付成功的，视为出借人将相应债权自动转让于垫付方，出借人与垫付方无需另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且新希望慧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其与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于原告，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史桂军、张静、任星宇均表明已收到通知并保证向垫付方履行偿还义务。且被告亦认可原告已实际垫付该笔款项1005005.43元。故该笔债权已由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接，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偿还原告1005005.43元的民事责任。关于违约金，原告要求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庭审中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史桂军、张静、任星宇亦认可该计算方式，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张静、任星宇出具的《法人或自然人年度担保保证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尚在约定的保证期间，系合法有效的合同。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张静、任星宇应按合同约定对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张静、任星宇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向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关于被告张帆的民事责任，史桂军出具《法人或自然人年度担保保证书》，承诺对涉案借款承连带保证责任，案件诉讼过程中，史桂军死亡，被告张帆作为史圭军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史桂军的遗产因此被告张帆应在继承史桂军遗产范围内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帆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扫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向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原告虽与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机动车质押合同》，但对于合同约定的质押车辆所有权问题及原质押车辆的交付问题，原被告及第三人存在争议，且（2018）鲁0112民初1349号民事调解书、（2018）渝0105民初4123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原告及第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车辆与本案质押车辆存在重复，对于本案原告对涉案车辆是否享有质押权，无法认定。故本案中对于原告主张的对质押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案不做处理，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61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3000元，原告提供了与泰安泰山中和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泰安金瑞融资性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诉讼财产保全担保书及发票，且原告已实际支出了该项费用，依照《借款协议》约定，该项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代理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借款1005005.43元；二、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违约金（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61000元；四、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诉讼保全担保费3000元；五、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张静、任星宇对上述一、二、三、四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被告张帆对上述一、二、三、四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在继承史桂军遗产范围内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张帆、张静、任星宇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2200元，由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上诉人提交：停车场租赁合同一份、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询问笔录打印件一份、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六份以及相应的执行阶段的案件受理通知书复印件、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的通知书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对涉案的车库实际控制并占有，对涉案车辆已经完成了交付，质权已经成立。上诉人称：我方提交的六份民事判决书主要是证明相同的车辆交付控制方式及车库租赁情况，该六份判决书均已经认定上诉人对涉案的车库已经实际占有，对涉案车辆也已经完成了交付并控制占有，上诉人获得质权，该六份判决中涉及的质押车辆与本案四辆质押车辆没有重复。长安公司质证称：对停车场租赁合同的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实际是否是真实签署的，因我方不是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无法确认，且出租的场地以及停车场的面积无法显示与一审举示过的车库转租合同是同一个租赁地址，只显示是北沟头村，且停车场的面积3900平方米与转租合同的面积不一致，签署日期2018年6月22日，是在江北法院依法查封之后签订，因为合同存在一个倒签的情况，上诉人也并未举示从2017年12月1日缴付租金的证据来证明本份租赁合同真实，且从2017年12月1日起实际履行；因询问笔录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对六份民事判决书及其相关的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和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的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泰安丰和福晟公司、山东晟和公司、张静、张宁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审查认为，因上诉人提交了停车场租赁合同一份、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六份的原件予以核对，且长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泰安丰和福晟公司、山东晟和公司、张静、张宁亦对该两组证据无异议，故对上诉人提交的停车场租赁合同一份及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六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交的相关的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和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的通知书虽系复印件，但长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泰安丰和福晟公司、山东晟和公司、张静、张宁亦对该证据亦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诉人提交的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询问笔录非原件，长安公司有异议，不予质证，故对上诉人提交的该询问笔录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济南新未来公司与长安公司均认可：作为质押物的本案四辆质押车辆中，双方仅对其中一辆质押车辆即福特锐界/白（车辆识别代号：L×××52）均主张享有质权，对其他三辆质押车辆即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12）、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F×××8）、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F×××6），济南新未来公司主张享有质权，但长安公司不主张享有质权。还查明，2018年2月12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12民初1349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张宁欠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本金191万元及自2017年12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91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计算的利息于2018年2月25日前还清。二、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被告质押的13辆车辆（车架号分别为：L×××3、1F×××12、……）享有质押权，原告可申请法院拍卖、变卖并对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2018年7月27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12民初134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于2018年2月12日对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宁、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史桂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的（2018）鲁0112民初1349号民事调解书中，存在笔误，应予补正。依照……规定，裁定如下：（2018）鲁0112民初1349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三页倒数第四行‘1F×××2’补正为‘1×××1’。”2018年3月1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105民初27928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尚欠原告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基于前述《最高额信贷授信协议》发放的74台车辆贷款本金3738866.82元；截止2018年2月11日的利息72249.19元；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3738866.8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二、……；三、原告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物（详见附件《质押车辆清单》）在前述债权范围内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四、……；五、……。”在该调解书附件《质押车辆清单》中包含本案1辆质押车辆即锐界（车辆识别代号：L×××2）。 本院认为，对济南新未来公司主张享有质权的本案三辆质押车辆即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F×××2）、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F×××8）、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F×××6），济南新未来公司认为该三辆质押车辆的出质人及所有权人为泰安丰和福晟公司、质权人为济南新未来公司，泰安丰和福晟公司、山东晟和公司及张宁、张静均表示认可，济南新未来公司与泰安丰和福晟公司签订《机动车质押合同》，约定以包括前述三辆质押车辆的质押物为涉案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质押担保，并实际交付了前述三辆质押车辆，济南新未来公司对前述三辆质押车辆实际控制，且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民初1349号民事调解书中载明的质押车辆车架号1F×××12系笔误，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已将该质押车辆车架号笔误裁定补正为1F×××1，故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该民事调解书中涉及的质押车辆与本案质押车辆没有重复，因此，济南新未来公司上诉主张对前述三辆质押车辆享有质权，并主张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予以支持。对济南新未来公司及长安公司均主张享有质权的本案一辆质押车辆即福特锐界/白（车辆识别代号：LV×××2），因济南新未来公司与长安公司对该质押车辆的所有权问题及质押车辆的交付问题存在争议，且在前作出并生效的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两份民事调解书载明的长安公司有权在其债权范围内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的质押物，包含本案双方争议的该质押车辆，因此，在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两份民事调解书仍发生法律效力的情况下，济南新未来公司在本案中又就双方争议的该质押车辆主张享有质权及优先受偿权，存在障碍，故一审认为对于济南新未来公司主张的对质押车辆福特锐界/白（车辆识别代号：L×××52）享有质权并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做处理得当，济南新未来公司可待障碍消除后，就该诉讼请求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济南新未来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902民初9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借款1005005.43元”、第二项即“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违约金（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第三项即“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61000元”、第四项即“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诉讼保全担保费3000元”、第五项即“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张静、任星宇对上述一、二、三、四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六项即“被告张帆对上述一、二、三、四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在继承史桂军遗产范围内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七项即“被告山东晟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张宁、张帆、张静、任星宇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 二、撤销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902民初973号民事判决第八项即“驳回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权对本案质押车辆即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2）、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8）、福特探险者/白（车辆识别代号：1F×××6）的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价款在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902民初9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赔付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驳回原告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2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2200元，由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400元，由济南新未来慧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3600元，由泰安丰和福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仉 磊 审判员 毕经纶 审判员 薛 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