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6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鸿晟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南路288号1栋3单元8层8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5MA6CNM2Y5R。法定代表人杨璐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王伦进，男，贵州山一（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武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浆洗街9号5层5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5875813172。法定代表人罗裕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海，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蓝天路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734805828X。法定代表人葛庭栋，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金沙扶贫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鼓场街道黎明村六组武装部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3MA6E4MY33B。法定代表人姚东。上诉人四川鸿晟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下称鸿晟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武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下称武青公司），原审被告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中铁二局三公司）、金沙扶贫有限公司（下称扶贫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鸿晟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已经完成工程价款结算事实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案涉《建筑施工劳务工程量完工结算表》并无上诉人盖章确认以及总经理签字确认，不能代表属于上诉人的确认行为，涉及合同范围外的工程内容单价双方并无约定，在该中预算部和项目经理签署的意见均为同意相应的工程量而未同意单价，因此工程款的数额并未进行结算。2.案涉工程款达到竣工验收条件，也就不可能进行竣工验收工作，被上诉人也未举证桩基分部验收合格，与此同时案涉证据显示分部验收未做且桩基础存在质量问题，一审判决认定竣工验收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武青公司答辩称：双方已经完成的工程价款结算合法有效，桩基工程是专业技术工程，必须第三方职能部门检测合格才能进入下一个工序，被上诉人承包的桩基工程已经全部竣工验收合格给上诉人使用才办理的结算，在双方办理结算时案涉工程主体已经完工，原审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在庭审也认可案涉桩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武青公司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鸿晟睿公司支付原告尚欠工程款5991563.26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鸿晟睿公司支付原告延迟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342408.00元及违约金10万元。3.判令被告鸿晟睿公司支付原告停工损失138万元。4.判令被告鸿晟睿公司支付原告设备转运费用6万元(以上四项共计7873971.26元)。5.判令中铁二局三公司、扶贫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对上述第一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延迟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及违约金、停工损失、设备转运费承担连带责任。6.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扶贫公司为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大水小镇美丽家园主体及配套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为该工程的主体工程和桩基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将桩基工程和主体工程又分别交由被告鸿晟睿公司、四川徐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被告鸿晟睿公司承接该工程后，将旋挖桩基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2018年7月25日，被告鸿晟睿公司与原告签订《机械钻孔灌注桩劳务合同》约定：被告鸿晟睿公司将金沙县大水小镇美丽家园旋挖桩基工程二期32#-34#楼、37#-47#楼旋挖桩基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量按现场实际钻孔深度和护筒外径进行收方，此收方数据作为结算依据。施工内容为：旋挖成孔、埋设钢护筒、混凝土浇筑、钢筋笼制作、运输、安装等全部工作内容，并对合同单价及工程款的支付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该项目6#、7#、8#、13#、26#、27#楼在上一桩基施工队无法完成，现场地质条件差，被告鸿晟睿公司要求原告施工，并补贴原告设备转运费用6万元，原告除完成合同内施工外，应鸿晟睿公司要求增加了施工范围(3#、4#、6#、7#、8#、11#、12#、13#、17#、26#、27#、28#楼、塔吊桩)，于2019年3月18日全部完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鸿晟睿公司不按双方确认的工程量支付工程月进度款，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应当承担延迟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及违约金。加之鸿晟睿公司没有及时提供混凝土导致原告停工26天，根据合同约定鸿晟睿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138万元。2019年4月16日原告施工的所有桩基均检测合格，已经投入其他阶段的施工并投入使用。按合同约定被告应于桩基检测合格7日内办理完工结算，但被告鸿晟睿公司违反诚信迟迟不办理结算。2019年6月5日原告与鸿晟睿公司进行工程量完工结算。双方一致确认《建筑施工劳务工程量完工结算表》金额为13201563.2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扶贫公司和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如前诉请。一审认定事实：被告扶贫公司系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大水小镇美丽家园主体及配套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承建。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与被告鸿晟睿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分包工程名称：毕节扶贫安置项目旋挖桩桩基工程。合同暂定总价（含税）9579582.40元。此价格仅为双方签订合同时暂定价格，最终以《工程量清单》所列细目的单价和施工图范围内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数量为准。乙方（被告鸿晟睿公司）委派的担任工地履行合同的工地代表为陈真，负责本合同工作内容组织实施，处理施工方的收方结算、材料领用、签订补充协议及其他书面往来文件、结算领取工程款等相关事宜。当期结算时，在甲方（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收到业主相应进度款项后并按照验工计价的80%作为应予支付的当期工程款项，该专业分包工程全部完成经验收合格，且结算成立后30个工作日内，开累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7%，剩余3%作为质量保修金。乙方将本合同项下的作业内容转包或再分包给他人的，应向甲方支付10万元违约金，并应赔偿甲方因此所造成的损失，且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没收部分或全部履约保证金。本合同任何一方当事人对于其因本合同而享有的权利及应承担的义务，未经本合同相对方的书面同意，不得擅自进行转让，不得用于任何形式的担保。”2018年7月25日，被告鸿晟睿公司（甲方）将金沙县大水小镇美丽家园旋挖桩基工程二期32#-34#楼、37#-47#楼旋挖桩基工程分包给原告武青公司（乙方）施工，并与原告签订《机械钻孔灌注桩劳务合同》约定：“施工内容为：旋挖成孔、埋设钢护筒、混凝土浇筑、钢筋笼制作、运输、安装等全部工作内容。合同单价：1.桩径≧1.2米的按单价750.00元/m3计算、桩径≦1.1米（每延米不足1m3的按1m3计算）。2.虚桩不分桩径均按300.00元/m计算。3.以上单价为税后价，乙方不提供税票，凭收据收款。计量方式：按现场实际钻孔深度和护筒外径进行收方，此收方数据作为结算依据。工程款支付：每月（10）日前将已成孔灌注的工程量报给甲方，甲方按双方确认的工程量价款的80%支付月进度款。乙方完成承包范围内的一批次全部工作内容并经验收合格后办理结算，30天内甲方付清乙方全部工程款。若因甲方、周边及相关部门原因造成停工，单台旋挖钻机超过连续3日、累计7日按1万元/天补偿给乙方（自然灾害除外），在本月内甲方给乙方签证误工确认单并计入本月工程量内。如甲方未按约定付款，甲方所欠工程款金额按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息支付乙方本息，并承担壹拾万元的违约金。”2019年6月12日《现场工程经济签证单》载明：“施工现场6、7、8、13、26、27号楼由上一桩基队施工后无法完成，现场地质条件差，甲方要求乙方桩基队施工。后经甲方老板何健现场协商，补贴乙方设备转运费用6万元。原告武青公司施工现场负责人高江涛（签字确认）、被告鸿晟睿公司项目经理陈真（签字确认）并注明事情属实。”庭审中，原告武青公司与被告鸿晟睿公司均认可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鸿晟睿公司确系增加了施工范围。2019年6月4日，原、被告制作《建筑施工劳务工程量完工结算表》对各工作位置及工作内容的工程量、单价进行详细载明，并结算出合计金额为13201563.26元，同时注明：经甲乙双方协商，以上楼幢于2018年9月19日后的工程量按800.00元/m3计价，以此单价作为结算单价不再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原告武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裕礼与项目工程部、物资部、民权部等工作人员均在该表中签字确认，预算部在表中载明：“预算部已对全部工程量进行核对无误，具体单价请领导审核。”被告鸿晟睿公司项目经理陈真在表中载明：“同意预算核对工程量，并签字确认。”被告扶贫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作案涉工程承包人均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未存在欠付情形。被告鸿晟睿公司已支付原告武青公司各项工程款721万元，其中被告鸿晟睿公司向本院抗辩垫付农民工工资部分系2万元的主张，因原告武青公司只认可1万元，被告鸿晟睿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垫付农民工工资2万元，故认定被告鸿晟睿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1万元。原告武青公司与被告鸿晟睿公司、中铁二局三公司均认可案涉工程已完工，并经现场验收后交付使用。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二项：“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结合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与被告鸿晟睿公司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中：“乙方（被告鸿晟睿公司）将本合同项下的作业内容转包或再分包给他人的，应向甲方（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支付10万元违约金，并应赔偿甲方因此所造成的损失，且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没收部分或全部履约保证金。本合同任何一方当事人对于其因本合同而享有的权利及应承担的义务，未经本合同相对方的书面同意，不得擅自进行转让，不得用于任何形式的担保。”的约定，原告武青公司与被告鸿晟睿公司所签订的《机械钻孔灌注桩劳务合同》属无效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武青公司为证明被告鸿晟睿公司尚欠其的工程款5991563.26元的主张，提交了建筑施工劳务工程量结算表及附件、工程量计算方式、工程量清单、现场收方记录表等证据在卷为据，其中《建筑施工劳务工程量完工结算表》对各工作位置及工作内容的工程量、单价进行详细载明，并结算得出案涉工程款合计为13201563.26元，该表同时明确注明：经甲乙双方协商，以上楼幢于2018年9月19日后的工程量按800.00元/m3计价，以此单价作为结算单价不再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原告武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裕礼与项目工程部、物资部、民权部等工作人员均在该表中签字确认，预算部在表中载明：“预算部已对全部工程量进行核对无误，具体单价请领导审核。”被告鸿晟睿公司项目经理陈真在该结算表中载明：“同意预算核对工程量，并签字确认。”案涉《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陈真作为委派的担任工地履行合同的工地代表，负责本合同工作内容组织实施，处理施工方的收方结算、材料领用、签订补充协议及其他书面往来、结算领取工程款等相关事宜，在该结算表中，陈真并未对表中的注明事项及价格提出异议，其签字确认的行为应视为其对该结算表中各项结论予以认可，加之原告武青公司与被告鸿晟睿公司、中铁二局三公司均认可案涉工程已完工，已现场验收后交付使用，故被告鸿晟睿公司应承担及时向原告武青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13201563.26元的民事责任，扣除被告鸿晟睿公司已支付原告武青公司的工程款721万元，被告鸿晟睿公司尚应向原告武青公司支付工程款5991563.2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结合《机械钻孔灌注桩劳务合同》中：“如甲方未按约定付款，甲方所欠工程款金额按同期同类商业银行贷款利息支付乙方本息，并承担壹拾万元的违约金。”的约定，原告要求被告从2019年7月2日（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同类商业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武青公司要求被告鸿晟睿公司支付其延迟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342408.00元及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主张。因案涉《机械钻孔灌注桩劳务合同》并未明确约定进度款支付的时间，本院无法认定被告鸿晟睿公司具体的延付及违约时间，加之该合同属无效合同，故原告该主张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鸿晟睿公司支付其停工损失138万元的诉讼主张，因原告所举证的误工清单及施工日志系其单方制作，被告鸿晟睿公司、中铁二局三公司不予认可，且从一审向贵州建工监理有限公司施工金沙项目部调取案涉项目的监理日志以及贵州众合利建材有限公司调取的案涉工程的供应混凝土的情况来看，与原告诉称事实不相符，不能达到原告欲证明因被告鸿晟睿公司过错造成原告停工损失138万元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鸿晟睿公司支付其设备转运费用6万元的诉讼主张，案涉《现场工程经济签证单》中载明：“施工现场6、7、8、13、26、27号楼由上一桩基队施工后无法完成，现场地质条件差，甲方（被告鸿晟睿公司）要求乙方（原告武青公司）桩基队施工。后经甲方老板何健现场协商，补贴乙方设备转运费用60000元。原告武青公司施工现场负责人高江涛（签字确认）、被告鸿晟睿公司项目经理陈真（签字确认）并注明事情属实。”加之原告武青公司与被告鸿晟睿公司在庭审中亦均认可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鸿晟睿公司确系增加了施工范围，该部分工程确系原告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所增加的施工量，故被告鸿晟睿公司应按约支付原告设备转运费用6万元。关于原告要求中铁二局三公司、扶贫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对上述被告鸿晟睿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延迟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及违约金、停工损失、设备转运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项：“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扶贫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被告中铁二局三公司作案涉工程承包人均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未存在欠付情形，故原告的该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四川鸿晟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武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5991563.26元，并从2019年7月2日起按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四川鸿晟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武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设备转运费用60000.00元；三、驳回原告四川武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920.00元，减半收取计3346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合计38460.00元，由被告四川鸿晟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9615.00元，原告四川武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8845.00元。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鸿晟睿公司以本案工程量及价款未经确认及案涉桩基工程未经验收存在质量问题拒付被上诉人武青公司工程款的理由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案涉《建筑施工劳务工程量完工结算表》系上诉人鸿晟睿公司与被上诉人武青公司按照《机械钻孔灌注桩劳务合同》约定的武青公司工作位置及工作内容及计价标准，对武青公司完成的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价款以及新增工程量价款所作的确认，该《建筑施工劳务工程量完工结算表》相对独立于双方签订的《机械钻孔灌注桩劳务合同》，属于事后结算行为，不因《机械钻孔灌注桩劳务合同》的无效而无效。案涉《建筑施工劳务工程量完工结算表》经上诉人鸿晟睿公司内设机构——项目工程部、物资部、民权部及项目经理签字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鸿晟睿公司内设机构工作人员及其委任的项目经理对案涉工程量价款的结算确认，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效力及于上诉人鸿晟睿公司，对上诉人鸿晟睿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时，上诉人鸿晟睿公司已实际接收并使用被上诉人武青公司施工的桩基工程部分，且其亦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武青公司施工的桩基工程部分存在质量问题，其以案涉桩基工程未经验收存在质量问题拒付被上诉人武青公司工程款，理据不足。综上所述，上诉人鸿晟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920.00元，由上诉人四川鸿晟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可审判员  张晶审判员  唐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曹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