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1刑终2155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席靓，女，1988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大学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浦东太平分部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暂住本市宝山区；2018年1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吴颖、周卫新，上海市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孜峰，男，1985年8月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浦东太平分部储备总监；户籍地本市黄浦区，暂住本市宝山区；2018年1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高菲，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黎花，女，1984年3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浦东太平分部储备总监；户籍地本市杨浦区，暂住本市闵行区；2018年1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朱玲龄、裴长利，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运武，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大专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暂住本市闵行区；2017年5月26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4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鲁彬，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徐汇港汇分部负责人；户籍地本市青浦区，暂住本市青浦区；2017年5月5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4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鹏飞，男，1988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大学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浦东太平分部销售团队长；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齐老乡杞县，暂住本市闵行区；2018年1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少波，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浦东太平分部销售团队长；户籍地本市，暂住本市杨浦区；2018年1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利萍，女，1982年8月2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黄浦人民广场分部销售团队长；户籍地本市崇明区；2018年1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逮捕；现已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郭小苹，女，1970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大专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武穴市，暂住本市嘉定区；2018年1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潇颖，男，1984年5月23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A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住本市浦东新区；2018年1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鹏飞、龚少波、叶利萍、郭小苹、朱潇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8）沪0104刑初7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席靓、钱孜峰、陈黎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被告人曹运武登记设立钦联资产管理公司。2014年8月，曹运武又登记设立钦联金融服务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曹旭侃（曹运武之子），公司经营范围均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公司经营地址均位于本市徐汇区XX路XX号XX楼。被告人曹运武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在本市浦东新区、黄浦区、徐汇区等地设立分部及门店，招募被告人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鹏飞、龚少波、叶利萍、郭小苹、朱潇颖等人组建销售团队，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客户相互介绍、组织旅游等方式招揽投资人，通过产品路演活动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债权转让、安信基金收益权转让、田七股权转让等理财产品，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或曹旭侃个人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协议，向投资人承诺年化收益8%—17%的保本付息回报。被告人鲁彬于2014年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徐汇港汇分部负责人。被告人席靓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0月在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负责人。被告人钱孜峰于2014年4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储备总监。被告人陈黎花于2014年6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储备总监。被告人张鹏飞于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在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龚少波于2015年2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叶利萍于2015年5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黄浦人民广场分部团队长。七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被告人郭小苹于2015年4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被告人朱潇颖于2015年3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二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曹运武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包惠芳等900余名投资人存款人民币4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兑付3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鲁彬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00余万元，未兑付5000余万元；被告人席靓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0余万元，未兑付3000余万元；被告人钱孜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0余万元，未兑付4000余万元；被告人陈黎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00余万元，未兑付3000余万元；被告人张鹏飞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0余万元，未兑付900余万元；被告人龚少波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00余万元，未兑付1000余万元；被告人叶利萍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00余万元，未兑付1000余万元；被告人郭小苹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0余万元，未兑付700余万元；被告人朱潇颖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0余万元，未兑付600余万元。2017年5月5日，被告人鲁彬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6日，被告人曹运武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鹏飞、龚少波、叶利萍、朱潇颖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日，经被告人张鹏飞电话联系，被告人郭小苹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至审理中，被告人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鹏飞、龚少波、叶利萍、郭小苹、朱潇颖有不同程度的退赃行为。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等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秦某、林某、张某、邵某、陆某、汤某、徐某、陈某、成某等的证言，《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各类协议、担保合同、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安信基金交易对账单、收购框架协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书，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相关判决书，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鹏飞、龚少波、叶利萍、郭小苹、朱潇颖的供述等。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鹏飞、龚少波、叶利萍、郭小苹、朱潇颖结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曹运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鲁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席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钱孜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陈黎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鹏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龚少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叶利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郭小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朱潇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诉人席靓、钱孜峰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陈黎花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金额有误，陈黎花应认定为从犯，陈还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二审法庭对陈黎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及原审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张鹏飞、龚少波、叶利萍、郭小苹、朱潇颖结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针对上诉人陈黎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以及未兑付金额均由司法鉴定机构做过审计，应以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书的金额为准；原审法院根据陈黎花在公司的工作职责、层级管理、涉及的犯罪金额等情节，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陈黎花事后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行为，仅为酌定从轻情节，且本案涉及被害人人数众多，社会危害性大，该情节不足以再对陈黎花从轻处罚。综上，陈黎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席靓、钱孜峰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席靓、钱孜峰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陈黎花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高丹丹审判员  李玉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唐晓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