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江口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621民初1247号 原告：金洁，男，197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虹余，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南坛北路紫西岭东水利九栋第３层。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195970313G。 法定代表人：郑海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娥，贵州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雪，贵州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谢德林，男，汉族，1967年12月30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原告金洁诉被告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谢德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理审。原告金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虹余、被告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娥与蔡雪、第三人谢德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49,103.53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75%以1,549,103.53元为基数向原告支付利息，从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的利息为61,318.68元，2019年8月9日以后的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至付清时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承建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后，将大坝主体及溢洪洞项目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约定土方开挖每立方10.51元、石方开挖每立方41.24元、溢洪洞开挖每立方米177.45元、C30混凝土浇筑洞内每立方米436.16元、大坝趾板混凝土浇筑每立方米396.45元。原告于2016年8月4日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原告施工完毕后，经与项目部人员结算，截止2018年10月8日，被告除应向原告支付前期工程款781,226.83元，还应向原告支付趾板超挖207.82立方米即8,570.5元、趾板超填混凝土207.82立方米即82,390.3元、溢洪洞超挖617.22立方米即109,525.7元、溢洪洞超填混凝土617.22立方米269,206.7元、柿子坪料场覆盖层剥离工程量（17756.4立方米乘以松散系数1.4）=24,858.96立方米1,025,183.5元等工程款项共计2,276,103.53元，被告应扣除电费190,000元、车队运输费140,000元、压路机费用29,000元、水泥尾款150,000元，民爆公司尾款200,000元，五金供应商18,000元，共计727,000元（因被告采取的是末端支付方式，故上述扣款的最终金额以项目部付款凭证为准）。综上，被告一共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49,103.53元，原告作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款。原被告就上述工程量以及工程款以予确认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对已完工项目结算及付款，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绝结算付款，原告已将后续工程交接完毕，现江口石宝岩水库已主体施工完毕，被告应履行结算付款义务，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具状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因金洁诉其合同纠纷一案，答辩人根据人民法院送达的民事起诉状副本的诉称事实，提出如下答辩：1、原、被告双方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金洁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诉称自己是答辩人承建的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其诉称与客观事实不符；因答辩人并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劳务分包合同，也无任何口头协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2、答辩人承建江口石宝岩水库后，大坝及溢洪洞的劳务工程是通过答辩人公司职工杨小东分包给谢德林承建的，大坝及溢洪洞工程的分项验收均是与谢德林验收结算，工程进度款也是向谢德林支付，因此金洁不是该案合同纠纷适格原告主体；3、对于原告主张其超挖部分的方量问题，答辩人认为其主张于法无据。原、被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即使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施工也要按图施工，如果项目甲方改变设计，项目甲方应当将改变设计图纸给答辩人，再由答辩人将改变的设计图纸给该现场管理人，口头改变的必须得到项目甲方的签证，而本案中项目甲方从未改变过设计，原告擅自超挖，还应当对其超挖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其超挖的工程量不应当得到支持。三、答辩人根据杨小东与谢德林签订的大坝及溢洪洞《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向谢德林及其施工队员支付了工程进度款14,602,710.5元；经结算实际谢德林超出工程款金额为1,184,127.29元。答辩人将另案向其主张返还不当得利。案涉工程项目中，谢德林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按中标价结算为13,043,428.24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按中标价下浮10%结算，谢德林工程队应得工程款为12,797,525.3元；加上退场材料补价：621,057.91元；谢德林应领工程款及材料款为13,418,583.21元。然而谢德林在答辩人处实际领取及代其支付的款项共计为：14,602,710.5元。大坝及溢洪洞工程队已经领取的工程款领出1,184,127.29元。该笔款项谢德林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从答辩人处多领取1,184,127.29元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综上所述，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且原告是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的情况下，滥用司法资源起诉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为谢。 第三人谢德林述称：1、我和原告2016年10月份左右是合作关系，在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一起施工。2017年8月，我向项目部提出合同不合法，要求重新签订合同，2017年12月份我再次提出，项目部便避开我私下和金洁施工，于是我退出了；2、我于2018年10月8日在结算单签字是应项目部和金洁的要求，因为项目上设备是我的，有些工人也是我喊来的，结算单牵涉到我前期的工程量，所以要我来签结算单。我签的结算单中大部分是金洁的，我和金洁协商后我才签的。后期的投入、管理、结算都是金洁，我没有插手；3、被告公司说我多领取钱的事情需要拿出证据，我签字的或者委托签字的我都认可，没有我签字的我不认可。 经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作如下认定：1号证原告身份证、2号证大坝队合同内结算、3号证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大坝队结算明细表、4号证大坝队已完成未申报数量表、5号证待协商明确项目表、6号证明确零星（材料）签证表、7号证石宝岩水库柿子坪料场覆盖层剥离工程量图纸、8号证石宝岩水库溢洪洞开挖工程量计算表（现场签证单）、9号证会议纪要（监理2017专题纪要04号）、11号证（2019）黔0621民初366号判决书及12号书证《江口石宝岩水库取水洞兼导流洞工程（固结和回填）灌浆劳务承包施工合同书》、材料误工统计表、误工损失申报表，能充分证实原告作为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施工主体，并组织实施了大坝填筑、溢洪洞修建、溢洪洞洞身浇筑、大坝趾板混凝土浇筑、柿子坪料场开采和运输到大坝填筑及帷幕灌浆工程，能证实取水洞兼导流洞工程（固结和回填）灌浆劳务由焦承志等人完成的事实，原告所举1至9号证及11号至12号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10号证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大坝右一、水平、左一、左二趾板超挖、超填工程量计算表及剖面图（桩号：0＋00--0＋152.18），由于无相应人员签名确认，不能证实原告主张超挖、超填的事实，因此被告认为该证不符合证据三性原则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该证不予采纳。对被告所举证据作如下认定：1号证江口石宝岩水库大坝及溢洪洞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三人谢德林与被告江口石宝岩水库项目经理杨小东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不论是劳务合同还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其合同主体不具备法定资质要件，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对该证不予采纳；2号证谢德林签字确认总结算单及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口石宝岩水库支付大坝对账凭证，能证实被告已支付大坝队工程款13,631,759.80元的事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对该证予以采信；3号证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电费结算单（1页），能证实被告为大坝队垫付电费209,473元；4号证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支付大坝队凭证（未结算），能证明以下事实：被告于2018年10月9日代付砂石运输费143,648.00元，被告于2018年10月12日代付压路机费29,000元，被告于2018年10月18日代付博宇水泥款100,000元，被告于2019年6月18日代付博宇水泥款150,000元，被告于2019年8月1日和2019年7月30日代付闵辉五金款18,992元的事实，且原告对以上代付款和被告代付民爆公司150,000元认可，关于被告在司法程序中增加支付的9,837.50元，由于被告是末端支付主体，因而原告认为此项费用不由其承担的理由成立。关于梵安爆破公司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其支付义务不由原告承担，对被告用以证明其代付梵案爆破公司尾款160,000元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对被告所举该项证据予以采信；5号证石宝岩水库（施工标）招标技术文件，由于该文件只对被告产生约束力，对原告不产生直接约束力，该文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证不予采纳；6号证工程备忘录，能证实贵州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对石宝岩水库大坝趾板工程提出质量防范措施建议，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对该证予以采信。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8月2日，江口重点工程管理局对贵州省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发出招标文件，本案被告通过招标程序获得贵州省江口石宝岩水库工程承建资格。2016年11月，第三人谢德林与被告方石宝岩水库项目经理杨小东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017年4月，第三人谢德林参与大坝工程结算，2018年10月8日，参与大坝队设备材料签字。2018年2月9日，付玉元与金洁对大坝合同内结算，应付金额8,080,646.3元，其中对大坝填筑奖金300,000元进行了注明。2018年10月8日，在原告知情并授意下，第三人与被告确认代付工程款为13,631,759.8元。2018年10月10日，金洁与李勤进行结算，结算结果为：1、大坝队结算明细表金额为12,312,384.47元；2、大坝队已完成未申报表金额为840,677.91元；3、待协商明确项目金额为209,361.5元；4、2018年10月8日明确零星（材料）签证金额为781,226.83元，共计金额14,143,650.71元。2018年10月12日，原告确认大坝队电费209,473.2元。原告在庭审中对被告列出的电费209,473.2元、车队运费143,648元、压路机29,000元、博宇水泥款250,000元、民爆公司150,000元、闵辉供应商18,992元予以确认。另查明：第三人自认在其退出后，原告金洁为江口石宝岩水库大坝填筑、溢洪洞修建、溢洪洞身浇筑、大坝趾板混凝土浇筑、柿子坪料场开采和运输到大坝填筑、帷幕灌浆工程施工主体。 本院认为，第三人谢德林与被告江口石宝岩水库项目经理杨小东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名为劳务合同实为建筑工程施工约定。不论是劳务合同还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其合同主体不具备法定资质要件，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本院依法认定该《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无效。本案争议焦点：一、原、被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二、原告能否获得已结算欠付工程款？三、原告组织人力和资金完成的溢洪洞、大坝趾板及柿子坪料场开采增量工程款？焦点一：原告及第三人在前期为主体与被告工程项目经理约定承担石宝岩水库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第三人向被告提出签订正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双方发生分歧，第三人退出施工，原告及第三人主要承建了石宝岩水库大坝两坝肩开挖支护，溢洪洞打穿、进场公路、坝基开挖工程。被告为推进工程进度与原告协商，原、被告最终达成协议，原告以承建主体组织实施石宝岩水库大坝填筑、溢洪洞修建、溢洪洞身浇筑、大坝趾板混凝土浇筑、柿子坪料场开采和运输到大坝填筑、帷幕灌浆工程施工。原告与被告项目经理李勤进行工程结算和第三人述称后期工程由原告投入施工的事实，充分证实原告是石宝岩水库大坝填筑、溢洪洞修建、溢洪洞身浇筑、大坝趾板混凝土浇筑、柿子坪料场开采和运输到大坝填筑、帷幕灌浆工程施工主体。因此被告认为原告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本院依认定原、被告为本案的主体。本院依对第三人认为原告系本案权利主体的述称理由予以采纳。焦点二：原告能否获得已结算欠付工程款？第三人退出施工后，原告组织资金和人力完成了石宝岩水库大坝填筑、溢洪洞修建、溢洪洞身浇筑、大坝趾板混凝土浇筑、柿子坪料场开采和运输到大坝填筑、帷幕灌浆工程。原告于2018年10月10日与被告石宝岩水库项目经理李勤对前后两期已完成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最终结算，双方认可已完成工程价款、已完成未申报工程价款、已完成待协商明确工程价款及2018年10月8日明确零星（材料）款共计金额14,143,650.71元。由于被告对工程价款采用末端支付方式（即原告签字确认第三方价款，由被告向第三方支付），被告提供的大坝队工程款支付清单金额为13,631,759.8元，双方认可的未付工程款511,890.91元，因此被告认为原告诉讼请求不成立的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本院依法支持原告向被告主张欠付已结工程款511,890.91元。焦点三：原告组织人力和资金完成的溢洪洞、大坝趾板及柿子坪料场开采增量工程款？关于原告向被告主张溢洪洞、大坝趾板及柿子坪料场开采增量工程款的问题，原告未提供得到被告确认的大坝趾板工程增量，被告工作人员侯永祥在施工中确认了溢洪洞超挖方量为793.25立方米，同时被告的项目经理在结算中对料场剥离层工程量确认为19000立方米。因此被告认为增量工程未得到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总包单位联合签证认可原告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依法支持原告向被告主张溢洪洞增量工程款和柿子坪料场开采增量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对被告认为原告向其主张大坝趾板增量工程款无依据的理由予以采纳。原告按照被告提供溢洪洞设计图纸组织施工，溢洪洞超挖工程量共计793.25立方米，溢洪洞超挖工程量的现场签证单得到被告方工程人员侯永祥签收认可，双方结算溢洪洞工程挖掘和回填工程扣减税金及管理费后单价分别为149.06元/立方米和366.37元/立方米。按照原告提出工程量617.22立方米计算，溢洪洞超挖超填工程款为：149.06元/立方米×617.22立方米＋366.37元/立方米×617.22立方米＝318,133.71元。原告按照被告提供会议纪要[监理（2018）专题纪要04号]第四条第六项要求对料场进行7至8米剥离开采，因此应当按照岩方工程单价41.24元/立方米计算，双方结算确认工程量19,000立方米，料场开采剥离工程款为41.24元/立方米×19,000立方米＝783,56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本院依法只支持原告向被告主张溢洪洞增量工程款318,133.71元和柿子坪料场开采增量工程款783,56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为1,613,584.62元，而原告在诉讼中认可应扣电费209,473元、车队运费143,648元、压路机29,000元、博宇水泥款250,000元、民爆公司150,000元、闵辉供应商18,992元，以上应扣项目合计801,113元。原告实际应获得欠付工程款812,471.62元。关于原告以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75%标准向被告主张从2018年10月9日至付清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最终在2018年10月10日对已完成工程进行了总结算，并且原告对第三人与被告总支出工程款予以确认，因此原、被告的总工程量和总工程价款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本院依法支持原告按年利率4.75%标准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向被告主张从2018年10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18年2月9日与被告石宝岩水库项目经理杨小东及工作人员付玉元签订大坝队合同内结算，在该结算中被告向原告支付大坝填筑完成奖金300,000元，并且原告与李勤最终结算中对大坝填筑完成奖金300,000元再次进行说明，但原告本案未提出该项主张，原告依法另行主张。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金洁支付工程欠款（欠付工程款、溢洪洞超挖超填工程款、料场开采剥离工程款）共计812,471.62元； 二、被告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金洁支付工程欠款从2018年10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标准：年利率4.75%）； 三、驳回原告金洁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94元，原告金洁承担9,294元，被告惠州市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判决书之日起，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英献 人民陪审员  代芳华 人民陪审员  石汉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秦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