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154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某，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重庆市梁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维艳，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萍萍、湛栩婷，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郭某，女，199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北京市平谷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袁东杰、劳建雷，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贺某2，女，199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重庆市梁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勇，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幸某，女，199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重庆市梁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欢，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16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贺某2、幸某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群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苏维艳，被告人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邓萍萍，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袁东杰，被告人贺某2及其辩护人黄勇，被告人幸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唐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份，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贺某2、幸某和同案人刘某2（另案处理）经商量策划，以骗被害人打牌为幌子，采取下药的方式，在广州市增城区共同实施抢劫作案两次，抢得财物人民币4.6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2月6日晚，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贺某2、幸某经商量策划，由被告人贺某2通过交友软件探探约被害人刁某1至新塘镇胡桃里酒吧喝酒，趁机对刁某1的酒中下药，至次日凌晨将被害人带至增城区府前路维也纳酒店开房，入住该酒店216房，趁被害人头脑意识不清醒之机，被告人一伙通过微信、支付账户扫码强行转走了被害人刁某1账户内资金共计人民币3.4万余元，后逃跑分赃。经化验检验，被害人刁某1的尿液、血液均检出氯氮平成分和甲基苯丙胺成分。二、2018年12月7日晚，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贺某2和同案人刘某2经商量策划，由同案人刘某2通过交友软件探探约被害人刘某1到增城区桃花源酒吧喝酒，趁机对刘某1的酒中下药，至次日凌晨将被害人带至增城区府前路维也纳酒店开房，随后诱使被害人至增城区新丽景酒店711房，趁被害人头脑意识不清醒之机，被告人一伙通过微信、支付账户扫码强行转走了被害人刘某1支付宝账户内资金共计人民币1.2万余元，后分赃逃跑。2019年3月7日告人杨某、郭某在深圳市光明区田廖社区被抓获，3月25日被告人贺某2、幸某在增城区被抓获，8月8日被告人贺某在海珠区康某被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抓获经过、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贺某2、幸某的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幸某在本案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刑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贺某2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至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幸某一年至一年五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至五千元。被告人贺某否认控罪，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诈骗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抢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在打牌时因醉酒转错账，事发后被告人已向被害人退还9000元；3、被告人贺某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贺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否认控罪，辩解称其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无抢劫的主观故意，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处于“头脑不清醒”的状态以及被告人“强行转走被害人资金”的证据不足。本案应当认定为诈骗罪；2、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的作用不大，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综上，建议对杨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否认控罪，辩解称其没有强行取财，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抢劫。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认定为诈骗而非抢劫，被害人转账是因为陷入了输钱的错误认识；2、被害人在打牌时还是有理智的。被告人贺某2否认控罪，辩解称其并没有约被害人刁某1，没有参与策划，也不知道下药的事情。被害人刘某1的事情其也不知情，是同案人刘某2邀约才去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第一宗案件中，被害人打完牌离开时是清醒状态，能自己开车；2、第二宗案件，缺乏药瓶和药物，也没有药物鉴定，被害人是否吃药了并不确定，不能认定为抢劫，只是赌博；3、两被害人均有过错；4、被告人贺某2归案后有如实供述的情节，且是初犯、偶犯。被告人幸某否认控罪，辩解称其并没有参与策划这件事，其是并不知情的，是同案人贺某2打电话叫过去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幸某构成抢劫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幸某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幸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4、被告人幸某是初犯、偶犯，无前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6日晚，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贺某2、幸某经商量策划，由被告人贺某2通过交友软件“探探”约被害人刁某1至新塘镇胡桃里酒吧喝酒，趁机对刁某1的酒中下药，至次日凌晨被告人杨某、郭某、贺某2将被害人带至增城区府前路维也纳酒店开房，入住该酒店216房。趁被害人头脑意识不清醒之机，由被告人杨某、郭某、贺某2、幸某通过与被害人打牌出千的方式骗取了被害人刁某1账户内资金共计人民币34440元，后逃跑分赃。经化验检验，被害人刁某1的尿液、血液均检出氯氮平成分和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3月7日告人杨某、郭某在深圳市光明区田廖社区被抓获、3月25日被告人贺某2、幸某在增城区被抓获、8月8日被告人贺某在海珠区康某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刁某1于案发后即报警，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贺某于2019年8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某、郭某于2019年3月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贺某2、幸某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五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府前路维也纳酒店8216房。5、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9]00029、02311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刁某1的尿液、血液均检出氯氮平成分和甲基苯丙胺成分，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6、交易明细、转账业务清单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刁某1于2018年12月7日凌晨，被害人刁某1转账给被告人杨某人民币32300元（账户名称：*再文、杨某、相濡以沫），转账给被告人幸某人民币1100元（账户名称：lucky家）、转账给被告人郭某人民币500元（账户名称：海红）、转账给被告人贺某2人民币540元（账户名称：琪琪琪）。7、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7月18日刑满释放。8、被害人刁某1的陈述：一周前我在手机微信“附近的人”上面认识了一个女生，叫“琪琪琪”，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贺某2。2018年12月6日晚，我在微信上约贺某2去喝酒，贺某2答应之后我就开车去太阳城附近接上了她和她的朋友，我们三个一起去到了胡桃里酒吧的大厅喝酒了，我们一起喝了2打小罐百威啤酒，还吃了一点小吃。到了中途来了一个男的一起玩，他没有喝酒。到了7日凌晨，我们一起上了男子的车去到了维也纳酒店，开房的人叫郭某，是个女的，我们在房间打牌的情况只是有点记忆，但是很模糊不是很完整。后来好像又来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我印象中没有打牌。后面的情况我就记不得了，醒来之后我才发现我的手机里被转走了很多钱，酒店房间里有啤酒罐、矿泉水瓶之类的，但是我是否在酒店喝酒我已经不记得了。回忆之后就感觉到酒吧到酒店的事情都没有记忆，所以我就怀疑有人在我的酒里下药令我神志不清醒在酒店打牌转走我的钱。因为我平常的酒量还可以，一般330毫升的啤酒，2打24罐不会醉的。但是那天晚上从酒吧到酒店的经过都已经不记得了，是回看监控视频才知道的。经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贺某2就是约他出去喝酒的女子，本案被告人郭某就是在维也纳酒店登记开房的女子，本案被告人杨某就是开车送他们去酒店的男子，其三人以及后来来的一名女子将他下药迷晕通过手机转走其34440元钱。并对监控视频截图、转账记录截图做了指认。9、证人郑某1的证言：我是广州市增城区府前路维也纳酒店的工作人员，2018年12月7日凌晨的时候，有一名男子与两名女子到我的前台来开房，当时该名男子已经处于喝多了完全不清醒的状态了，他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完成开房的手续，所以是由那两名女子来开房的。因为两名女子说扶完男子上去之后就回去了，所以我也就只登记了一名女子的身份证。登记好信息之后，女子就叫男子掏出手机并且直接拿着男子的手指纹解锁了手机，通过这样的方式操纵男子完成了支付房费的手续。之后他们就一起上去房间了。全程男子都处在不清醒的状态，给人的感觉是喝多了快要睡着的样子。经辨认，对监控视频截图作了指认。10、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贺某的供述：我是在2018年7月份认识杨某和他的女朋友郭某，我们是通过玩牌认识的，但是后来因为听说他打牌会出千我就很少和他一起玩牌了。2018年12月5日，杨某打电话给我说要带我去找农家乐吃饭，我答应后他就驾驶车子来接我和我妹妹贺某2。我在车上的时候看到了一瓶眼药水一样的东西，我就问了一下杨某这是什么，他当时说先不告诉我，我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在农家乐吃饭，杨某又提到叫我们约人出来玩牌，到时候赢了钱会分我们一点。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018年12月6日晚，我妹妹贺某2打电话跟我说她有一个朋友约她出去玩，并且那个人会玩牌。当时我和杨某在一起，我就把话转达给他。于是我们就一起驾车去我妹住的505房间找我妹。杨某把我之前在他车里看到的那瓶眼药水给了我妹，叫我妹等一下出去玩的时候叫上郭某并把药水给郭某，然后我就和杨某下去了。之后我和杨某在外面逛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就分开了。到了第二天凌晨2时许，我接到杨某的电话，他让我给他送5000元现金过去，他们在维也纳酒店准备打牌但是没有现金。因为我当时身上只有2000余元的现金，于是我就去了美宜佳超市套现了3000元给他送过去。我去到了维也纳酒店他指定的房间看到房间里面有我妹妹贺某2、杨某、郭某、另一名女子（我妹的朋友“阿某”）、还有另外一名男子在卫生间洗澡，我把钱给杨某后在酒店坐了大约半小时就离开了，我走的时候在卫生间洗澡的男子还没有出来。当天天亮的时候杨某把我昨天借他的5000元钱通过支付宝转回给我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给了我500元现金，算是我昨天专门送钱给他的酬劳。经辨认，对监控视频截图做了指认。监控视频截图显示本案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幸某与被害人于案发当日共同进入维也纳酒店电梯，被告人贺某与幸某共同进入维也纳酒店房间。（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我在赌博的过程中会靠出千赢钱，贺某和贺某2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商量去出千赌博。贺某和贺某2事先约好人见面，才会打电话叫我过去，事成之后我跟贺某会平分利润。2018年12月6日晚上10时许，我从深圳那边过来，与贺某和他妹妹贺某2见了面，当时贺某给了他妹妹一瓶类似眼药水的东西，后来贺某2就说有个人找她喝酒，就叫上了我女朋友郭某一起去，我和贺某就在一起等他们约人打牌的消息。我、郭某和另外的一男一女一起在维也纳酒店玩牌。贺某是后来才来的，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子过来，也参与进来一起玩牌了。做庄的那名男子由于现金不够，有时候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把钱给我们。玩了一会儿贺某就走了，剩下我们两男两女在那里玩，一直玩到凌晨六时许，最后做庄的那名男子输了大约3万多元，我赢了32800元，其他人各赢了一些。我们都统一把赢的钱转给贺某来分配，我最后分得15000元，贺某和贺某2应该也分了15000元，另外药水1400元，剩下的一部分给幸某了。经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郭某。对转账记录截图、监控视频截图做了指认。（3）被告人郭某的供述：2018年12月6日下午，贺某2通过微信叫我到增城区玩，后来我就叫我男朋友杨某开车送我去，我男朋友送到之后就走了。我和贺某2汇合后我们就在附近逛了下街，之后她告诉我有朋友请她去喝酒，叫我一起去，我答应了。之后就有一个男子来接我们去酒吧玩。到酒吧之后贺某2拿了一个塑料瓶子给我让我放到那个男子的酒里，贺某2和我说，那个药水只是让人喝完之后很想玩牌，没有什么危险，还说之前已经有人喝过了没事。于是我就趁那名男子上厕所的时候放进他的酒里，直到那名男子喝完我们就一起去开房了。我们一起去到维也纳酒店，当时那名男子没带身份证所以是我用我的身份证开的一间8216房，然后我们就去房间了。进到房间之后，那名男子还没插通电卡就想对我和贺某2动手动脚，于是我和贺某2就躲进厕所了，在厕所里我打电话通知我男朋友过来。之后我们出房间门，发现男子出去了还走错房间了，之后我们就把那名男子带回了8216房间。因为房卡不见了我又下去补办了一张房卡回来给房间通上电，之后我就用酒店的茶包冲了几杯茶给男子喝。之后我们就一起玩斗地主，没玩几局我男朋友杨某就来了。我们就四个人一起玩“三公”，没玩半小时，又来了一男一女，我们就六个人一起玩“三公”。结束的时候我和我男朋友一共输了3000多元。请贺某2喝酒的那名男子有输钱，但是输了多少我不知道，因为他没有现金，所以输钱都是用手机转账给赢钱的人的。经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杨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做了指认。（4）被告人贺某2的供述：2018年12月6日晚上，我哥贺某带着杨某来我的住处找我，杨某给了我一瓶眼药水一样的东西，并且跟我说郭某一会儿来找我让我把“眼药水”给她。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晚上的时候我和郭某见面后我就把“眼药水”给她了。当时还有个朋友叫刁某1约我出来喝酒，他加的我微信，但是因为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我就让郭某和我一起去，我们就一起去到了新塘镇大润发旁边的胡桃里酒吧。我和小郭、刁某1一起喝酒，我们大概喝了两打啤酒，喝到差不多之后刁某1说他喝酒之后不好开车，所以郭某就叫他男朋友杨某过来接我们。我们一起去到牛仔城附近的维也纳酒店开房，我们就一起上去了。一上去刁某1就抓住我的衣服，我很害怕就藏在厕所很久。就打电话给我哥贺某。我哥上来后看了下情况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又打电话叫幸某过来，之后我还下去买了几瓶酒。后来刁某1清醒了一点，杨某就提议既然这么多人在就一起打牌吧。所以我、郭某、杨某、幸某和刁某1就一起打牌。过程中刁某1就一直表现的很想打牌，输了还要继续玩的那种。期间郭某冲了酒店的茶水给我们喝，我们一直打到凌晨六点才散场。具体每个人输赢我不只清楚，杨某说他有赢一点，我说了输了几百块，他就给了我2000元，其中1000元给幸某。（5）被告人幸某的供述：2018年12月7日凌晨，我在家里休息，接到贺某2打来的电话，说叫我去维也纳酒店聊聊天，我去了之后直接到了贺某2说的房间，我看见除了贺某2之外，杨某和郭某以及刁某1，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我进去之后看到桌上有几瓶喝过的啤酒，刁某1有点醉了，整个人有点恍惚的感觉。郭某倒了一点水给他喝，还给他擦脸。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某也来了。之后郭某就提议这么多人不如一起玩牌吧，我们就开始在房间了玩牌。断断续续玩了一会儿我们就没有再玩了，大概到了早上六点我们就各自离开了。在过程中我们输赢都是用手机转账的，是自己操作的，戴眼镜的男子过程中一直很清醒。我从刁某1那里赢了大概1100元左右，全部转给贺某2了。因为贺某2和他哥哥贺某都和我说过要是有人要玩牌就叫上他们，他们负责玩，我只负责约人就可以了，赢了钱会分我一点。他们还跟我提到过有一种药水可以让人一直打牌，并且会输钱，虽然我没见过那个药水，但是听贺某说很贵，是他从深圳那边买的。所以这次我把1100元钱转给贺某2之后，贺某又转了1000元钱给我。经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贺某、郭某、杨某、贺某2，并对转账记录截图、监控视频截图做了指认。关于本案定性问题，被告人事先经过合谋，通过下药及趁被害人醉酒后赌博，在赌博中出千控制牌局的输赢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被害人在参加赌博活动的过程中，受药力、酒力作用对被告人一伙出千而不自知，因而输钱给被告人一伙，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支付了钱款。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贺某2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抢劫犯罪事实，经查，被害人陈述醉酒后参与赌博被分八次转走支付宝账户内人民币13320元，后被告人转回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贺某、杨某、贺某2均供述称案发当晚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被害人在转账过程中操作失误才转了10000元，后已向被害人退还9000元。并无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人一伙与被害人在赌博过程中有出千骗取或劫取钱财的行为，本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与贺某案发之前就已达成合意，用下药或趁被害人醉酒后一起赌博，被告人杨某在赌博过程中出千控制赌博的输赢结果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杨某在本案中的行为并非作用不大，不予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贺某是初犯、偶犯，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贺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初犯、偶犯，被告人幸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某、杨某、郭某、贺某2、幸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理由前述）。被告人杨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幸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量刑上予以区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二、被告人贺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三、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四、被告人贺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五、被告人幸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六、责令被告人杨某、贺某、郭某、贺某2、幸某共同向被害人刁某2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4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思军人民陪审员  林怡惠人民陪审员  阮伊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龙惠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