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177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贵顺，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安市。曾因犯强奸罪，于2005年1月31日被本院有期徒刑六年，于2009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0年1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18年5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22日被抓获，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人杰，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未检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贵顺犯盗窃、强奸、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联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贵顺及其辩护人黄人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罪：1、2018年10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贵顺窜至南安市溪美街道长安街通过天桥的广告牌钻进“馨香誉9元荔枝肉”店二楼的洗手间后，持剪刀撬开收银台盗走现金人民币3000元。2、2018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盗窃，共盗窃走户主叶某放置于客厅钱包里的现金人民币14000元。3、2018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项宅社区和信路1198号嘉恒格林恬园6幢1单元302室石某家中实施入室盗窃，因石某家中没有贵重物品未盗窃走财物。4、2018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项宅社区和信路1198号嘉恒格林恬园6幢1单元402室卢某家中实施入室盗窃，因卢某家中没有贵重物品未盗窃走财物。5、2018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项宅社区和信路1198号嘉恒格林恬园6幢1单元502室吴某1家中实施入室盗窃，未盗窃走财物。6、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702室刘某1家中实施入室盗窃，共盗窃走现金人民币900元。7、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13Ａ03室姜某家中实施入室盗窃，共盗窃走现金人民币1140元。8、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13Ａ02室刘某2家中实施入室盗窃，共盗窃走现金人民币3300元。9、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2单元1103室乔某家中实施入室盗窃，未盗窃走财物。10、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盗窃，未盗窃走财物。11、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1502室陈某2家中实施入室盗窃，未盗窃走财物。12、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3Ａ02室王某1家中准备实施入室盗窃，因王某1家门窗紧锁未能进入盗窃走财物。13、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602室蒋某家中准备实施入室盗窃，因蒋某家门窗紧锁未能进入盗窃走财物。14、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902室李某31家中实施入室盗窃，因李某31家刚装修未入住未盗窃走财物。15、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1602室汪某家中实施入室盗窃，因汪某家刚装修未入住未盗窃走财物。 （二）强奸罪：2018年11月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黄贵顺翻墙进入南安市洪濑镇新侨中学并顺着水管爬进该校一栋女生宿舍楼二楼，趁被害人陈某1（2002年11月2日出生）在宿舍楼207睡觉时，使用暴力及言语威胁，将被害人陈某1强行带至南安市洪濑镇侨联宾馆509室意图实施强奸。在实施强奸过程中，在被害人陈某1哀求被告人黄贵顺不要插入其阴道的情况下，被告人黄贵顺遂要求被害人陈某1用手帮其手淫，并用阴茎插入被害人的肛门等方式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猥亵。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材料、扣押材料、监控视频材料、鉴定意见、提取笔录及清单、人身检查材料、归案材料、疾病诊断证明、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以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贵顺的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贵顺有盗窃部分未遂、强奸中止、累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黄贵顺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犯强奸罪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犯强制猥亵罪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黄贵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提出对被告人黄贵顺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黄贵顺有以下从宽处罚情节：自愿认罪；坦白部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盗窃事实、盗窃部分未遂、盗窃案被害人存在过错、盗窃数额小；强奸系因酒后乱性且有中止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罪 1、2018年10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贵顺窜入南安市溪美街道长安街馨香誉9元荔枝肉餐饮店二楼，持剪刀撬开收银台，盗走该店现金人民币3000元。 2、2018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项宅社区和信路1198号嘉恒格林恬园6幢1单元602室叶某家中，盗走叶某放置于客厅钱包内的现金人民币14000元。 3、2018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项宅社区和信路1198号嘉恒格林恬园6幢1单元302室石某家中实施盗窃，因未找到贵重财物即离开。 4、2018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项宅社区和信路1198号嘉恒格林恬园6幢1单元402室卢某家中实施盗窃，因未找到贵重财物即离开。 5、2018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西关街道项宅社区和信路1198号嘉恒格林恬园6幢1单元502室吴某1家中实施盗窃，因未找到贵重财物即离开。 6、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702室刘某1家中，盗走现金人民币900元。 7、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13Ａ03室姜某家中，盗走现金人民币1140元。 8、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13Ａ02室刘某2家中，盗走客人曾某的现金人民币600元和王某2的现金人民币2700元。 9、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2单元1103室乔某家中实施盗窃，因未找到贵重财物即离开。 10、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2单元701室裴爱姣家中实施盗窃，因未找到贵重财物即离开。 11、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1502室陈某2家中实施盗窃，因未找到贵重财物即离开。 12、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3Ａ02室王某1家准备进入室内实施盗窃，因王某1家门窗紧锁未果。 13、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602室蒋某家准备进入室内实施盗窃，因蒋某家门窗紧锁未果。 14、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902室李某31家中盗窃，因未找到贵重财物即离开。 15、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黄贵顺窜入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步阳华府小区1幢1单元1602室汪某家中实施盗窃，因未找到贵重财物即离开。 2018年12月22日20时，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民警根据侦查线索在金华市金东区溜冰场抓获被告人黄贵顺，并扣押其赃款人民币1300元及用赃款购买的电动车一部、玉佩一个、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代表吴花兰的陈述及被害人姜某、刘某1、叶某、刘某2、陈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店内、家中财物被盗的事实。 2、被害人汪某、王某1、蒋某、石某、卢某、吴某1、裴某、乔某、李某31的陈述，证实案发时段，其家中有被偷盗痕迹，但没有财物丢失等事实。 3、被害人王某1、蒋某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家门窗没有开，事后听说有小偷后，其发现其家空调外机等有脚印等事实。 4、证人李某32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同在长安街的馨香誉餐饮店也被盗等事实。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黄贵顺辨认，确认作案地点。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嘉恒格林恬园6幢1单元602室叶某家、步阳华府1幢1单元702室刘某1家被盗现场的具体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现场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贵顺归案后，其用赃款购买的手机一部、电动车一部、玉佩一个及赃款人民币1300元被金华市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等事实。 ８、监控视频指认，证实经被告人黄贵顺指认，确认“馨香誉”饭店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中的男子是其本人。 ９、抓获经过、收押凭证，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贵顺于2018年12月22日被抓获，后于次日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同年12月27日，被告人黄贵顺被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带回调查。 10、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黄贵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 11、被告人黄贵顺的供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强奸罪 2018年11月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黄贵顺趁被害人陈某1在南安市睡觉时，使用暴力及言语威胁，将被害人陈某1强行带至南安市洪濑镇侨联宾馆509室意图实施强奸，后经被害人陈某1哀求，被告人黄贵顺放弃插入被害人陈某1的阴道，要求被害人陈某1用手帮其手淫，并用阴茎插入肛门等方式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猥亵。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及其辨认笔录指认，证实案发时，其发现床头有人后就醒过来，其看到一名陌生男子（经辨认系黄贵顺）站在其床头，黄贵顺拿着东西抵住其腰间，并说那是刀让其不要出声，之后黄贵顺将其拖到卫生间，欲亲其胸部，其反抗后遭到黄贵顺殴打，之后其有呼救，但没人起床，接着其被黄贵顺胁迫离开学校，他们在路上碰到一环卫工人在扫地，其向环卫工人求救，环卫工人让黄贵顺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黄贵顺没有说话继续将其拉走，并带到一个类似ＫＴＶ的五楼一个房间内，期间，黄贵顺用水管缠绕在其脖子上并殴打其，欲与其发生性关系，其哀求黄贵顺不要插入其阴道，黄贵顺就说要插肛门，之后就插入其肛门，不知道抽插多久，其不敢反抗，因为只要一反抗，黄贵顺就会打其，之后其被锁在房间直至当日被民警解救等事实。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上午7时许，其得知其女儿陈某1没有去上学后，赶到学校找寻未果，后经查看监控，发现陈某1和一名陌生男子从学校出去，他们在学校附近还是找不到陈某1后就报警等事实。 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五时许，其在新侨中学路口打扫卫生，有个十几岁的女孩抱住他，说旁边那个男的打她，他就叫那个男的别打她，那个男的没有说话，要把那个女孩拉走，女孩不肯，那男的就说：“你不走我就生气了。”之后，那个男的就搂着那个女孩往洪濑镇区方向走等事实。 4、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指认，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其和黄贵顺到其朋友家喝酒，喝到次日一二点，其将黄贵顺送回侨联宾馆，后于11月1日下午，陈某4问他是不是黄贵顺的手机忘记拿，其就过去拿手机并将该手机送到侨联宾馆509室给黄贵顺，当时黄贵顺去开门时下身只穿了一件内裤，并挡着不让其进入房间，说里面有女人，其看不到房间的情况，但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其就没有进去，其将手机拿给黄贵顺后就离开等事实。 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黄某1和黄贵顺到其家中喝酒，至凌晨2时许才离开，11月1日其醒来后发现有一部手机，就问黄某1，黄某1说手机可能是黄贵顺的，他要拿到侨联宾馆问黄贵顺等事实。 6、证人苏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指认，证实黄贵顺于2018年10月30日上午5点多到其宾馆开了509房间，后于次日又续住一天等事实。 7、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指认，证实黄贵顺是10月30日入住其宾馆509房间，11月1日那天有人去找过黄贵顺，后来公安机关到其宾馆要找黄贵顺，他带到509房间时，是一个女孩子开门的，没有找到黄贵顺等事实。 8、证人李某3、黄某2、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陈某1有在宿舍睡觉，次日起床后，她们发现陈某1不见了等事实。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被告人黄贵顺确认陈某1、陈某1的宿舍及其进入陈某1宿舍的地点、对陈某1实施强奸猥亵的具体位置等事实 10、收据，证实黄贵顺在洪濑镇侨联宾馆509房间开房等事实。 11、视频调取笔录、沿途监控视频截图及截图指认，证实被告人黄贵顺将陈某1带离宿舍前往宾馆的经过。 12、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经泉州市光前医院诊断，结果为妇检外阴未婚式，会阴后联合皮肤见新鲜轻微擦伤，处女膜角完整，肛门周围皮肤无外伤等事实。 1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日，经检查，发现被害人陈某1脖子处有擦伤和破皮、下嘴唇处有破皮流血、右手小臂处有一处淤青，未发现有血迹等事实。 14、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日，办案人员依法提取被害人陈某1的血样及阴道内容物各一份；2018年12月27日，办案人员依法提取黄贵顺的血样一份等事实。 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及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纸巾、烟头、毛巾、矿泉水瓶拭擦物等。 16、鉴定书，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2、送检的“卫生间毛巾剪取物（血）”中检出人血，与陈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律为4.7＊1016；送检的“烟灰缸内烟头1”、“烟灰缸内烟头2”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黄贵顺的血样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38＊1018；送检的“陈某1右胸部棉签擦拭物”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黄贵顺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4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8＊1016；送检的“左拇指指甲”、“陈某1颈部棉签擦拭物”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陈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7＊1016；送检的“左小指指甲”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陈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4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83＊1014；送检的“矿泉水瓶口擦拭物”、“陈某1左胸棉签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陈某1、黄贵顺的ＤＮＡ分型等事实。 1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黄贵顺无精神障碍，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8、女生宿舍楼平面图，证实案发现场宿舍楼的布局情况。 19、进入校园路线图，证实黄贵顺从新桥中学围墙攀爬进入校园，行走到女生宿舍楼并攀爬到女生宿舍楼的路线。 20、被告人黄贵顺的供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贵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多次为入户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又以暴力、胁迫手段将未成年女学生挟持至校外欲实施强奸，因被害人哀求放弃后，又以暴力、胁迫手段对被害人实施猥亵，其行为分别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贵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贵顺实施入户盗窃，部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贵顺在实施强奸过程中，因被害人哀求，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因其行为已对未成年被害人的身心造成严重损害，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贵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可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贵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贵顺尚有强奸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贵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27年8月2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已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300元，返还被害人叶某。责令被告人黄贵顺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000元，返还被害单位馨香誉9元荔枝肉餐饮店；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2700元，返还被害人叶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900元，返还被害人刘某1；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140元，返还被害人姜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600元，返还被害人曾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700元，返还被害人王某2。已扣押在案的电动车一部、玉佩一个、手机一部，依法处理，所得款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呈凤 人民陪审员  陈建议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燕萍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2、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3、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4、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5、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6、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7、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8、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9、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3-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