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02刑初571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琴，女，1983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村民，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行贿被榆次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28日被解除留置措施；同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榆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霞霞，系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琴犯行贿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国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琴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霞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孙琴通过时任昔阳县政府副县长、县政协主席石某军的帮助，承揽了印刷《昔阳记忆系列丛书》等业务，为感谢石某军的帮助及继续得到其在承揽印刷业务方面的关照，孙琴借每年春节、中秋之机，分8次在石某军办公室内送给其好处费共计11万元人民币，2019年4月在太原长风高速口送给石某军好处费3万元人民币。以上共计14万元，石某军均予以收受。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孙琴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孙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有自首、立功情节，希望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孙琴通过时任昔阳县政府副县长、县政协主席石某军的帮助，承揽了印刷《昔阳记忆系列丛书》等业务，为感谢石某军的帮助及继续得到其在承揽印刷业务方面的关照，孙琴借每年春节、中秋之机，分8次在石某军办公室内送给其好处费共计11万元人民币，2019年4月在太原长风高速口送给石某军好处费3万元人民币。以上共计14万元，石某军均予以收受。 另查明，榆次区监察委员会反映，在调查期间，被告人孙琴积极配合调查工作，有认罪悔罪态度，主动交代自己向晋中市昔阳县原政协主席石某军行贿14万元人民币的问题，并主动说明了石某军以印刷书籍为名向他人索贿50余万元人民币的严重违纪违法问题，有检举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孙琴涉嫌行贿一案协调函、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孙琴行贿案指定管辖的批复、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 榆次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河南省上蔡县人孙琴到案及态度认识情况说明》，显示：2019年8月12日，晋中市监察委员会将河南省上蔡县人孙琴涉嫌行贿昔阳县政协主席石某军的有关问题指定我委立案调查，同日，孙琴因涉嫌行贿犯罪被我委立案调查并被采取留置措施。被调查人孙琴被采取留置措施后，积极配合调查工作，如实交代了自己涉嫌行贿的犯罪事实，对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作出深刻忏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榆次区监察委员会补充出具的《关于河南省上蔡县人孙琴到案情况说明》，显示2019年8月12日，孙琴到晋中市党纪教育基地接受调查并于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调查期间，孙琴能够积极配合调查工作，让其丈夫朱某到案主动说明相关情况，有认罪悔罪态度，主动交代自己向晋中市昔阳县原政协主席石某军行贿14万元人民币的问题，并主动说明了石某军以印刷书籍为名向他人索贿50余万元人民币的严重违纪违法问题，有检举立功表现。 榆次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对河南省上蔡县人孙琴从宽处罚的建议》，显示：2019年8月12日，榆次区监察委员会对河南省上蔡县人孙琴立案调查，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留置于晋中市党纪教育基地。2019年8月28日，榆次区监察委员会将孙琴涉嫌行贿罪一案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在我委立案调查期间，孙琴真诚悔过，主动认罪认罚，主动书写忏悔材料；积极配合调查工作。经榆次区监察委员会2019年8月28日第17次会议研究，并报晋中市监察委员会批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建议对孙琴从宽处罚。 4、孙琴户籍证明，显示孙琴的身份信息与本院查明的一致。 5、孙琴提供的承揽《我们的家园》等书籍印刷封面、石某军提供的印刷《我们的家园》等书籍印刷封面，证明石某军找孙琴印刷的材料。 6、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孙琴交易流水资料、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南内环分社提供的尖草坪华盛印务商行交易流水资料、昔阳县机关事务服务中心提供的《记账凭证》、印刷合同等资料、昔阳县洁城清运有限公司财务室提供的打款资料、李显耀提供的《转账明细清单》、晋中市鑫阳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邢丽峰提供的记账凭证、应收款项、证明材料及企业资料、张彦军提供的转账回单、赵华夫提供的打款证明和企业证明、丁娅楠提供的《记账凭证》、延东青提供的记账、打款情况、乔虢浩提供的情况说明、账户交易明细、乔万英诊断证明书、昔阳县文化和旅游局提供的《昔阳县国库集中支付申请通用凭证》和印刷合同等资料、昔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提供的《昔阳传统建筑》书籍的情况说明等资料、昔阳县城镇集体工业联社提供的《关于拨付编撰城镇集体（手）工业志费用的情况说明》等资料、昔阳县财政局提供的拨款情况等资料，证明涉案相关情况。 7、昔阳县政协办公室提供的会议记录，证明有关会议情况。 8、昔阳县机关事务服务中心提供的《情况说明》等资料，证明昔阳县政协2017年至2019年文史资料印刷费收支等情况。 9、陈某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印刷合同》，证明2016年9月份以来昔阳县政协印刷文史资料的有关情况及文史资料收支情况表。 10、赵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16日，昔阳县洁城清运有限公司老板安排企业转账孙琴借款300000元（此笔钱是园林局拨付的环卫经费）及其根据银行回单记账的相关情况。 11、昔阳县机关事务服务中心卜某提供的《情况说明》，称：大概在2019年3月份的一天，石某军和我说让我开车拉着他去太原找孙琴拿样书，当时我开着单位的雅阁（晋Ｋ×××××）的车，在路上石某军打电话让孙琴在长风东高速口见面，我们下了高速后，孙琴过了一会也就到了高速口。我当时没下车，石某军下车后和孙琴见了面，大概几分钟后石某军就上了车。在回来路上，石某军还在车上翻看样书，石某军拿的什么包装把书带上车的我不知道，记不清了。 12、朱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称：我是孙琴的丈夫，我的妻子主要联系做印刷业务，由于孙琴不会开车我经常开车拉她跑业务，大约2014年孙琴认识昔阳县政府副县长石某军，期间石某军经常联系孙琴印刷书籍，为了表示感谢和石某军搞好关系，大概从2015年春节到2019年3、4月份，我开车拉着孙琴大概给石某军送了8、9次现金，主要在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前，每次都是我在车里等孙琴，由孙琴一个人去石某军办公室给他，我印象中大概听孙琴说有十来万元，具体情况记不太清楚了。记得清楚的今年3、4月份，我开车拉着孙琴在太原一高速路口给石某军送了3万元，这个钱装在一个档案袋里，当时我在车里，由孙琴下车交给石某军。 13、石某军在监察机关的供述，称：认识孙琴大概是2014年左右，当时我任昔阳县副县长，孙琴到我办公室推销印刷品，并留下业务名片和联系方式，我当时问了一下是否可以印刷书籍，孙琴说可以，后来我在任副县长及政协主席期间经常联系孙琴印刷书籍，并逐渐熟悉。大概从2015年春节始到2019年4月份孙琴分9次给我送过14万元现金。我记的在2015年春节孙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5年中秋孙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6年春节孙琴送给我2万元现金，2016年中秋孙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7年春节孙琴送给我3万元现金，2017年中秋孙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8年春节孙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8年中秋孙琴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9年4月份左右孙琴送给我3万元现金，以上从2015年春节至2019年4月份左右孙琴分9次共计送给我现金14万元。前8次孙琴每次都是来我办公室，借节假日看望我给的钱，我每次都是推辞一下就把钱收下了，最后一次是2019年4月份左右，在太原长风高速口孙琴给了我一份装有3万元的档案袋，还有一套《昔阳农业合作化史》的样书，回家后我打开档案袋看见装的3万元现金。 2015年至2018年春节、中秋节孙琴每次都是来我办公室给我送的钱，最后一次2019年4月份左右，是在太原长风高速口给我送的钱。2015年至2018年春节、中秋节孙琴给我送钱的时候，办公室除了我和孙琴之外没有其他人，2019年4月，孙琴给我送钱，是在太原长风高速路口，当时孙琴是在车外给的钱，车外除了我和她之外没有其他人，司机没有下车。这14万元都是百元面值，有的装在信封里，有的装在档案袋里，时间长了，有的记不清了，印象中2019年4月这次孙琴送我的3万元现金是装在一个档案袋里。孙琴给我送钱，是因为我任昔阳县政府副县长和昔阳政协主席期间，联系孙琴印刷过一些书籍，孙琴为了感谢我在印刷业务上对她的支持和关照，同时也是为了和我维持好关系，希望今后能继续能得到我在她印刷业务上的支持和帮助，所以给我送钱。我在任政府副县长期间，联系孙琴印刷《昔阳记忆系列丛书》8种书，大约花费110多万元，任县政协主席期间，联系孙琴印刷政协文史委的系列书籍，大约花费70多万元。据我了解，孙琴实质上没有印刷广，也不是印刷厂的职工，一般都是她联系好业务后，根据印刷的要求联系具体印刷厂印刷书籍。孙琴是河南人，不是本地人，通过她印刷书籍，方便我处理一些钱物，觉得比较可靠，不用担心引起太多麻烦。当时就我和环琴在场，应该没有人知道孙琴给我钱的事。这些钱我都拿回家里了，有的在家里放着，有的用于日常开支了。在印刷书籍过程中，我和她有一些经济往来问题，我想想再向组织作出说明。 14、李某在监察机关的陈述，称：2013年3月至2019年3月在昔阳县洁城清运有限公司任出纳，2019年4月至今在昔阳县鸿鹏型煤有限公司任出纳。是我公司王某安排我去给孙琴打款的。2016年8月16日，王某安排我给孙琴打款30万元，随他通过手机短信把孙琴的姓名和银行账号给我发了过来。我就按照账号将30万元通过网银给孙琴转过去。当时王某也没跟我说用途，所以我为了打走这笔款，在用途选项里随便选了一项借款。 15、王某在监察机关的称述，称：我记得大概在2016年8月份的一天，我去石某军办公室办事，石某军和我说需要出些书，并说这些书都是反映昔阳人文、历史的书，作为企业家，想让我出资帮助；我问石某军大概需要资助多少钱，他告诉我说需要30万元，我当即答应；随后石某军给了我一个纸条，上面写有收款人姓名、电话、收款账号，并告诉我说这是太原一个印刷书籍的人，让我和这个人具体联系打款事宜，之后我就离开石某军办公室。 我离开石某军的办公室之后，给我洁城清运公司的出纳李某打了电话，告诉其从公司账上给一个叫孙琴的打20万元，并让李某具体联系打款事宜；随后我将石某军给我纸条上记录的收款人姓名孙琴、收款账号、联系电话给李某以短信的形式发了过去。记不清是当天还是一两天之后了，李某在公司当面告诉我说已将该笔30万元给孙琴打了过去，随后我将打款情况告诉了石某军。打款时石某军告诉我该笔款项用于印书，至于印没印书我就不管了，我只是按照石某军的要求打了款就行。 16、李显耀在监察机关的称述，称：我任昔阳县副县长石某军秘书期间，主要负责石某军分管的住建局、财政局、经贸局、国税局、地税局、二轻局等部门的相关事宜的联系、会议组织、文件起草等工作。6222020508007339650这个卡是我本人的工商银行卡，流水中显示的李显耀就是我本人，这6万元是我打给孙琴的。流水中显示的石晓敏于2016年4月17日给孙琴打款4万元，也是与我有关。石晓敏是我老婆，62×××72是我老婆的工商银行卡，这笔钱是我用我老婆的银行卡通过网银方式给孙琴打过去的。总共是3笔，共计10万元，其中2016年2月14日打款3万元；2016年3月27日打款3万元；2016年4月17日通过我老婆的银行卡给孙琴打款4万元。原来不认识，在我任石某军秘书不久后，一个姓孙的女的，大约30岁左右，还相跟的一个男的，找过石某军商量过关于印刷的事情，那时候石某军称呼这个女“小孙”，后来石某军安排我给这个女的打过上面提到的3次书款，共10万元，我才知道找石某军商量出书的那个女的叫孙琴。大约在2016年2月份的一天，石某军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让我记上一个叫孙琴人的电话号码，同时给了我3万元现金，安排我给孙琴打电话问她要上银行账号，他说把印刷的书款先汇过去一部分。随后，我按照石某军给我的电话号码给孙琴打电话说明情况，后来孙琴通过短信的方式给我发了一个她的工商银行卡号，我去工商银行将石某军给我的3万元现金存入我本人的银行卡上后，将3万元转入孙琴的银行卡上。过了不长时间，石某军又在他办公室给了我3万元，我按照石某军的意思，将3万元通过我个人的银行卡给孙琴转过去。后来，石某军又给我4万元现金，安排我孙琴打款，我当时没有时间，就用我老婆石晓敏的网银给孙琴把石某军给我4万元转过去。 17、邢某在监察机关的称述，称：2011年1月我担任晋中市鑫阳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我主要负责我公司财务和办公室，以及完成领导交待的其他任务。2011年1月份我任鑫阳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石某军任昔阳县副县长分管城建工作，因为工作业务的关系我和他认识的。2016年我俩同时入选昔阳县第九届政协，他为政协主席，我是政协常委，我俩也是上下级关系。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我到县政府开会，在政府大楼走廊碰到石某军，他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他现在正在印刷一些书，资金现在比较紧张，问我能不能出八万元钱解决一下出书困难。当时我说我回去请示一下公司领导。我回到公司后将此事和公司董事长说了一下，董事长同意出钱。随后我安排公司财务人员，按照石某军给我的账号和账户名，将八万元打给对方公司，并且做了账务处理。石某军任昔阳县分管城建的副县长时，对我公司有过帮助，而且没有刁难过我公司；2016年石某军当了政协主席以后成为正县级干部了，我公司也想和石某军继续搞好关系。账户名是太原市尖草坪区金某印某商行。我安排财务打了8万元。出纳拿着公司的现金直接给转过去的，我们公司已经进行了挂账处理。 18、张某在监察机关的陈述，称：大概在2016年8月，石某军让我给太原一个叫孙琴的人打过50万元。我记得大概在2016年8月份的一天，石某军说要印刷一些书，想让我赞助一下，我问石某军大概需要赞助多少钱，他告诉我说需要50万元，我当时就答应了。当时石某军给了我一个纸条，上面写有收款人姓名、收款账号，并告诉我说这是太原一个印刷书籍的人，让我把钱打在这个人的银行账户上，我记得收款人名字叫孙琴。过了一两天后，我就将50万元通过网银给孙琴打了过去，随后我将打款情况电话告诉了石某军 19、赵某1在监察机关的陈述，称：2016年12月份的一天，石某军给我打电话说，你父亲答应给我出一笔印刷费，你给转一下账。挂了电话我问我父亲赵续泉情况，我父亲说：我答应过他给他一笔印刷费，你问石某军需要多少钱以后给他转过去就行。然后我问石某军转账的账户和金额。石某军给了一个账户并告诉我让我直接给出版社打过去就行，印刷费用是20万元。后来我就安排财务给石某军指定的出版账户转了20万元。我安排财务给金某印某公司打款。 20、丁某在监察机关的陈述，称：我记得大概在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去昔阳县政府办事，中间等人的时间，我到石某军办公室坐了会儿，在他办公室我听石某军要印刷昔阳县志，需要赞助，我问石某军大概需要多少钱，他告诉我说一万不嫌少、十万不嫌多，看你的能力吧，我当时就没再说什么。这事过后时间不长，石某军就让他的司机卜某给了我送来一个纸条，上面写有收款人姓名及账号，并告诉我说这是太原一个印刷书籍的企业，让我把钱打在这个银行账户上，收款人名字叫金某印某。过了几天，我就让公司财务将5万元通过网银给这家企业打了过去，随后我就打款情况电话告诉了石某军。电话里我告石某军说，我往你给我的这个账号打了5万元，你让查收一下吧，他说了声谢谢就没再说什么了。 21、被告人孙琴在监察机关的供述，称：大概2010年左右我来到山西，刚开始推销钢笔等办公用品，后来承揽印刷业务。大约在2014年左右，我在昔阳县政府等部门推销印刷品，其中也去了石某军办公室推销，并留下业务名片和联系方式，他当时间了我一下是否可以印刷书籍，我说可以，后来在接触过程中我知道他是昔阳县政府副县长叫石某军，之后他在任昔阳县政府副县长和昔阳县政协主席期间经常联系我印刷书籍，我和他逐渐熟悉。 我和石某军之间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大概从2015年春节始到2019年4月份我分9次总共送给过石某军14万元现金。我记的在2015年春节送给石某军1万元现金，2015年中秋送给石某军1万元现金，2016年春节送给石某军2万元现金，2016年中秋送给石某军1万元现金，2017年春节送给石某军3万元现金，2017年中秋送给石某军1万元现金，2018年春节送给石某军1万元现金，2018年中秋送给石某军1万元现金，2019年4月份左右送给石某军3万元现金，以上从2015年春节至2019年4月份左右我共计9次送给石某军现金14万元。前8次我每次都是去石某军办公室，借节假日看望他给他送钱，石某军每次都是推辞一下就把钱收起来了，最后一次2019年4月份左右，我在太原的一个高速口给石某军送了一个装有3万元现金的档案袋，具体哪个高速口我记不得了，之后他把装有钱的档案袋放到车的后备箱了就离开了。前8次我给石某军送钱的时候，办公室除了我和石某军之外没有其他人，我每次去昔阳给石某军送钱都是我老公朱某开车拉上我，但是朱某每次都是在车里等我，每次等我把钱送给石某军后朱某再拉上我回家。2019年4月，我给石某军送钱，是在高速路口，我给他打电话，把他从车里叫出来，车外我给他钱时就我和他两人，至于石某军车里有没有其他人，我也不清楚。印象中，前8次给石某军的钱有的是装在信封里，有的装在档案袋里，如果是1万元的可能就装在信封里，2万元或者3万元可能就是装在档案袋里，2019年4月给石某军送的这3万元是装在一个档案袋里，当时我除了给石某军送了3万元，还把当时校对的《昔阳农业合作化史》的样式一起给了他。这都是个人的钱。 我给石某军送钱，是因为石立军在任昔阳县政府副县长和昔阳政协主席期间，联系我印刷过一些书籍，我为了感谢他在我印刷业务上的支持，同时也是为了和他处好关系，希望今后能继续得到他的支持和帮助，所以给他送钱。自从我在2019年7月接受晋中市纪委监委第一次询问后，我老公就联系不上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电话也打不通。 石立军在任昔阳县政府副县长和昔阳政协主席期间，联系我印刷过一些书籍，在印刷书籍过程中，有一些经济往来问题，我想想再向组织作出说明。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琴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合计十四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孙琴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主动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线索，有立功表现，可以免于处罚。对被告人孙琴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琴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立功表现希望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琴犯行贿罪，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      保      林 人民陪审员 乔      丽      萍 人民陪审员 姚润萍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樊      丽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