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2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利顺，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于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1月31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陈国靖，福建梦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家兴，男，1975年1月11日出生于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4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3年9月23日、2014年2月12日、2014年3月14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十五日、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2月12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3月29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振凯，福建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海辉，男，1980年3月5日出生于南平市延平区，汉族，中专文化，南平市鑫源驾校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林银官，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明，男，1963年9月13日出生于南平市建阳区，汉族，高中文化，南平市建阳区远大驾校教练，户籍地南平市建阳区，现住地南平市建阳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5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连丽媛，福建如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刑诉（2018）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利顺、陈家兴、涂海辉、张建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9月10日以延检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莉、陈兰珍、检察官助理唐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利顺及其辩护人陈国靖、被告人陈家兴及其辩护人肖振凯、被告人涂海辉及其辩护人林银官、被告人张建明及其辩护人连丽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9月的一天，张某1向张建明咨询Ｂ2驾驶证培训事宜时表示自己没有文化，无法通过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一及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若能保证通过，则在张建明处进行培训。张建明于是将张某1介绍给涂海辉，并商定通过科目一及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分别收取人民币5500元。张某1同意后，向张建明缴纳人民币6000元费用，张建明抽取人民币500元后将剩余5500元交给涂海辉。 2017年10月8日，张某1通过电话告知涂海辉次日要进行科目一考试，涂海辉便将情况告知陈利顺。次日上午，涂海辉将张某1带至南平市延平区，陈利顺安排陈家兴为张某1安装通讯设备。当日下午，张某1参加科目一考试，在考试过程中，吴某1（已判决）将答案通过通讯设备告诉张某1，后张某1通过考试。考试通过后，张某1将人民币5500元交给张建明，张建明通过微信将该款转账给涂海辉，由涂海辉转交给陈利顺。陈利顺收到钱款后，分给陈家兴人民币200元。 2.2018年3月27日，张某1电话告知被告人涂海辉次日要进行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次日上午，涂海辉让张某1到南平市延平区，陈利顺安排陈家兴为张某1安装通讯设备。张某1在参加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时，使用通讯设备作弊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并查获作弊使用的通讯设备。 3.2018年4月18日7时许，在福建省顺昌县新顺峰酒店512房间，经吴某2（已判决）介绍，由陈家兴为陈某安装陈利顺提供的通讯设备并教其使用。当日8时许，陈某在福建省顺昌县车辆管理所进行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时，吴某1将答案通过通讯设备告诉陈某，陈某因身体原因废弃答题而未通过。 4.2018年5月16日7时许，在福建省顺昌县新顺峰酒店512房间，陈家兴为陈某安装陈利顺提供的通讯设备并教其使用。当日8时许，陈某在福建省顺昌县车辆管理所进行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时，吴某1通过通讯设备向陈某发送答题指令，陈某的作弊行为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而未通过。现场作弊使用的通讯设备被依法扣押。 5.2018年6月20日7时许，在福建省顺昌县新顺峰酒店512房间，陈家兴为王某安装陈利顺提供的通讯设备并教其使用。当日8时许，王某在福建省顺昌县车辆管理所进行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时，其作弊行为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而未通过。现场作弊使用的通讯设备被依法扣押。 6.2018年7月24日晚，在福建省建瓯市白天鹅商务宾馆306房间，经吴某2介绍，陈家兴为吴某3讲解“考试技巧”，后被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扣押无线电子设备一套。 被告人涂海辉、陈利顺、陈家兴、张建明分别于2018年12月24日及12月2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陈利顺、陈家兴、涂海辉、张建明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其中被告人陈利顺五次组织考试作弊，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共同组织他人考试作弊，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家兴在判决宣告以后，缓刑考验期内又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四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案发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自首情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利顺、陈家兴、涂海辉、张建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陈国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陈利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2、被告人陈利顺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发生在相关司法解释生效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不应认定陈利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利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肖振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陈家兴经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系残疾人，行动不便，因生活所迫参与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林银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涂海辉在本起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且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连丽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建明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9月的一天，张某1向张建明咨询Ｂ2驾驶证培训事宜时表示自己没有文化，无法通过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一及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若能保证通过，则在张建明处进行培训。张建明于是将张某1介绍给涂海辉，并商定通过科目一及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分别收取人民币5500元。张某1同意后，向张建明缴纳人民币6000元费用，张建明抽取人民币500元后将剩余5500元交给涂海辉。 2017年10月8日，张某1通过电话告知涂海辉次日要进行科目一考试，涂海辉便将情况告知陈利顺，并约定考试当日再联系。次日上午，涂海辉将张某1带至南平市延平区，陈利顺安排陈家兴为张某1安装通讯设备。当日下午，张某1参加科目一考试，在考试过程中，吴某1将答案通过通讯设备告诉张某1，后张某1通过考试。考试通过后，张某1将人民币5500元交给张建明，张建明通过微信将该款转账给涂海辉，由涂海辉转交给陈利顺。陈利顺收到钱款后，分给陈家兴人民币200元。 2.2018年3月27日，张某1电话告知被告人涂海辉次日要进行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涂海辉便将该情况告知陈利顺并约定考试当日联系。次日上午，涂海辉让张某1到南平市延平区，陈利顺安排陈家兴为张某1安装通讯设备。张某1在参加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时，使用通讯设备作弊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并查获作弊使用的通讯设备。 3.2018年4月18日7时许，在福建省顺昌县新顺峰酒店512房间，经吴某2介绍，由陈家兴为陈某安装陈利顺提供的通讯设备并教其使用。当日8时许，陈某在福建省顺昌县车辆管理所进行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时，吴某1将答案通过通讯设备告诉陈某，陈某因身体原因废弃答题而未通过。 4.2018年5月16日7时许，在福建省顺昌县新顺峰酒店512房间，陈家兴为陈某安装陈利顺提供的通讯设备并教其使用。当日8时许，陈某在福建省顺昌县车辆管理所进行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时，吴某1通过通讯设备向陈某发送答题指令，陈某的作弊行为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而未通过。现场作弊使用的通讯设备被依法扣押。 5.2018年6月20日7时许，在福建省顺昌县新顺峰酒店512房间，陈家兴为王某安装陈利顺提供的通讯设备并教其使用。当日8时许，王某在福建省顺昌县车辆管理所进行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时，其作弊行为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而未通过。现场作弊使用的通讯设备被依法扣押。 6.2018年7月24日晚，在福建省建瓯市白天鹅商务宾馆306房间，经吴某2介绍，陈家兴为吴某3讲解“考试技巧”，后被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扣押无线电子设备一套。 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陈利顺、涂海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家兴、张建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案发后，被告人陈利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300元，被告人张建明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元。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陈利顺、涂海辉、张建明进行审前调查，南平市延平区司法局和建阳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陈利顺、涂海辉、张建明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后认为三被告人均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相关条件。 另查明，被告人陈家兴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同年11月23日被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已先行羁押123日。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利顺、陈家兴、涂海辉、张建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1、吴某1、吴某2、陈某、王某、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范某、张某2、谢某、廖某证言、驾驶人理论考试成绩单、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旅客登记本、转账回执单截屏、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照片、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情况说明、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2018）闽0721刑初195号、（2019）闽0721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7）延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南平市延平区司法局与建阳区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书、退赃凭证、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四被告人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陈国靖提出被告人陈利顺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发生在相关司法解释生效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不应认定陈利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实施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本案在犯罪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而在案件处理过程中颁布相关司法解释，应按照相关司法解释认定被告人陈利顺多次组织考试作弊属情节严重，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连丽媛提出被告人张建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建明明知张某1欲通过作弊方式通过驾驶人科目一及科目三之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仍将其介绍给涂海辉，在本起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系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利顺、陈家兴、涂海辉、张建明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中被告人陈利顺伙同他人组织考试作弊五次，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利顺、陈家兴、涂海辉、张建明共同组织他人作弊，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家兴在判决宣告以后，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利顺、陈家兴、涂海辉、张建明经公安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陈家兴具有抢劫犯罪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陈利顺、张建明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辩护人陈国靖提出被告人陈利顺自愿认罪，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肖振凯提出被告人陈家兴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林银官提出被告人涂海辉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连丽媛提出被告人张建明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南平市延平区司法局与南平市建阳区司法局的审前调查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利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撤销撤销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2018）闽0721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陈家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 三、被告人陈家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 三、被告人涂海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建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利顺、张建明已退出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陈家兴退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郑世文 人民陪审员  杨前风 人民陪审员  应红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汤佳蓉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