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24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某1，女，1964年8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某2，女，1988年3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男，1963年11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杭炜，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欢，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某3，女，1966年9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畅，上海九州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上海九州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钱某1、钱某2、高某（以下简称钱某1等人）因与被上诉人钱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5民初11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某1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钱某3继承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中的3/25产权份额，由钱某1向钱某3支付该产权份额的相应折价款，并改判不支持钱某3的其余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认定遗产份额时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本案系争房屋产权登记在五人名下，应为共同共有关系，两被继承人在房屋中的份额应各占五分之一，本案应对该五分之二的份额进行法定继承。上诉人长期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履行了更多的赡养义务，且承担了相应的医疗费和丧葬费，因此应当适当多分遗产。被继承人账户中的存款不应认定为遗产，因为上诉人办理被继承人的丧事而支付了大量的费用，但是一审法院将该部分存款认定为遗产是不符合事实的。钱某3辩称，本案中，在认定遗产份额时，首先应当考虑本案系争房屋的来源，该房屋是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作为被拆迁人所获得的安置房屋，两被继承人的安置面积为87.73平方米，三上诉人的安置面积为105平米，被安置的其他两套房屋被登记在上诉人三人名下，所以本案系争房屋中被继承人的份额不应当按各五分之一认定。关于遗产该如何继承的问题，由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都尽到了赡养义务，被上诉人也与被继承人居住在一个小区，所以不存在谁可以多分的情况，理应予以平均继承。丧事费用是被继承人去世后产生的，不仅会有支出，也会有一定的收入，因此丧事费用不应当在遗产中扣除。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钱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由钱某3与钱某1依法各半继承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在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1室房屋）中享有的产权份额，并将钱某3可继承的产权份额折价归钱某1所有，由钱某1支付钱某3相应的房屋折价款；2、由钱某3与钱某1依法各半继承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名下遗留的银行存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三个子女，除了钱某3与钱某1外，另有一女钱某5已于1975年去世，去世时尚未成年。被继承人钱某4于2017年6月2日死亡，唐某1于2017年10月2日死亡。两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已先于两被继承人于早年去世。钱某1与高某系夫妻关系，钱某2系钱某1、高某夫妇二人婚生之女。2、101室房屋产权现登记在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及钱某1、钱某2、高某五人名下，为五人共同共有。该房屋系原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号房屋（以下简称哈密路房屋）被拆迁后所分得的安置房屋。1997年11月16日，因哈密路房屋被拆迁，被继承人钱某4系哈密路房屋的产权人，故作为被拆迁人与上海XX公司及上海XX有限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该协议核定补偿安置人员为五人，分别是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及钱某1、钱某2、高某，共获得了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401室房屋）、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402室房屋）及101室房屋三套安置房屋。根据2000年5月14日的《家庭房屋产权分户协议书》，三套安置房屋先是以租赁凭证的形式，由钱某1作为户主予以登记，2007年6月11日，由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与钱某1、钱某2、高某五人共同申请，101室房屋于2007年7月3日经核准产权登记在上述五人名下。两被继承人与钱某1、高某夫妇一直共同居住在101室房屋内。另外，401室房屋产权登记在钱某1、高某二人名下，由二人按份共有，钱某1占51%份额，高某占49%份额；402室房屋产权登记在钱某1、钱某2、高某三人名下，为三人共同共有。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101室房屋目前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850,000元。3、原审审理中，经钱某3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对被继承人唐某1名下银行账户内的存款进行了查询。经查，被继承人唐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9616）内于2017年11月15日现金支取39,377.51元。原审庭审中，钱某1认可该笔钱款由其支取。另查，在被继承人唐某1名下上海农商银行账户内曾有定期存款数笔，均已在2014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支取完毕。原审表示根据法院查询结果，对于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去世后遗留的银行存款即以上述由钱某1支取的金额主张进行继承分割。4、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由钱某3领取了被继承人钱某4名下“撤村分配款”265,721元，钱某1领取了被继承人唐某1名下的“撤村分配款”194,430元。原审审理中，钱某3申请证人陈某、唐某2出庭作证。证人陈某到庭陈述，其与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系亲戚关系，其妻子唐某2系唐某1的妹妹。被继承人钱某4曾向证人说起已购置好了墓地，是三穴，希望以后能与幼年去世的大女儿安某在一起，墓地的钱是钱某4自己拿出来的，由女儿去购买。在两被继承人生前，钱某3与钱某1均尽到了照顾和赡养义务，两被继承人生前与钱某1、高某夫妇共同居住在101室房屋内。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钱某3与钱某1姐妹二人经过自行协商一致，由钱某3领取了属于钱某4的撤村分配款项，钱某1领取了属于被继承人唐某1的撤村分配款项。当时办理领款手续时，村里负责发放钱款的人还曾将钱某3与钱某1各自应领取的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的钱款搞错，后经过村里作了工作，钱某1才将错领的钱款拿出来，由钱某3与钱某1两人重新做了分配，并领取完毕。另外，在两被继承人生前曾有700,000元存款存放在钱某1处，被继承人钱某4曾表示要将其中的100,000元给钱某3的女儿，但钱某3的女儿没有要。证人唐某2到庭陈述，其与证人陈某系夫妻关系，被继承人唐某1系其姐姐，被继承人钱某4系其姐夫。证人表示，在两被继承人生前钱某3与钱某1均尽到了照顾两位老人的义务，购买墓地应是钱某4本人出资，因为根据当地人的风俗习惯，是不会让小辈出钱购买墓地的。在被继承人钱某4生前，曾有一笔村里所分得“拆队费”，金额为700,000元的存款，其中的100,000元想给钱某3的女儿，但钱某3一直没有要，在钱某4去世后，该700,000元即在钱某1处，被继承人唐某1生前也曾表示其中的100,000元是要给钱某3女儿的。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生前均未留有遗嘱，故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原则予以处理。钱某3与钱某1均系两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均享有合法的继承权利。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两被继承人生前确系与钱某1、高某夫妇二人共同居住生活，但根据证人陈某、唐某2的证言，钱某3与钱某1对于两被继承人均尽到了照顾和赡养义务，两位证人与两被继承人及钱某3、钱某1系共同的亲戚关系，利害关系平等，因此两位证人的陈述应属客观真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而且被继承人钱某4作为哈密路房屋的被拆迁人，被继承人唐某1与钱某1等人作为拆迁安置人员，一起共同获得了三套安置房屋，并从三套安置房屋的产权登记情况来看，钱某1等人均从中获得了较多的拆迁安置利益，已得到了相应的补偿，因此在处理本案涉及101房屋中属于两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的分割中，由钱某3与钱某1均等继承，较为公平合理，故原审法院对于钱某3关于由钱某3与钱某1各半继承两被继承人在101室房屋遗产份额的主张，依法予以采信，对于钱某1等人要求由钱某1多分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在101室房屋中所占产权份额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原哈密路房屋拆迁后共获得了三套安置房屋，根据住房配售单显示，由调配单位上海XX公司根据《拆迁安置协议》及《家庭房屋产权分户协议书》，先以租赁凭证的形式将三套安置房屋登记在钱某1名下，后于2007年6月11日经两被继承人与钱某1等人共同申请，于2007年7月3日经核准登记在两被继承人及钱某1等人名下，为五人共同共有。另外401房屋与402房屋也分别进行了产权登记。两被继承人在生前也一直居住在101房屋内。虽然在《拆迁安置协议》中，按照当地政府的相关规定，根据该户五名被安置人员的情况确定了拆迁的安置面积，并以此获得了三套安置房屋，但三套房屋在两被继承人生前均已办理了产权登记，并实际居住使用，则说明两被继承人在生前与钱某1等人就三套房屋的产权分配与落实已达成一致意见，钱某3现无证据表明两被继承人在生前就该三套房屋的产权登记提出过异议或主张过权利，钱某1等人也未表明两被继承人在生前与钱某1等人就101室房屋中各自份额进行过明确约定，则原审法院即按照101室房屋目前的产权登记状况及房屋来源等因素来考量两被继承人享有的产权份额。现101房屋中的五名产权人为共同共有，考虑到在401房屋及402室房屋中均无两被继承人的产权份额，则两被继承人在101室房屋中可享有的产权份额为50%较为公平合理，另50%份额即由钱某1等人享有。关于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在101室房屋中所占产权份额的继承分割。根据原审法院前述的理由，两被继承人在101室房屋中享有的50%份额应由钱某3与钱某1各半继承所有，即两人各继承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钱某3主张将其可继承的产权份额折价归钱某1所有，由钱某1支付钱某3相应的房屋折价款，钱某1等人均表示同意，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的101室房屋的市场价值4,850,000元，则钱某3可继承的四分之一份额归钱某1所有，由钱某1支付钱某3房屋折价款1,212,500元。原审庭审中，钱某1等人一致表示，在钱某3可继承的产权份额折价归钱某1后，由钱某1等人按份共有101室房屋产权，则原审法院一并予以处理，并根据前述酌定的两被继承人与钱某1等人在101室房屋中的产权份额，钱某1等人亦享有50%份额，则每人各自所占份额为六分之一，在钱某3继承的产权份额折价归钱某1所有后，钱某1所有及继承所有的份额即为六分之四，在钱某1向钱某3付清了房屋折价款后，钱某3应配合办理101室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相关费用由钱某3与钱某1等人根据国家有关政策，各自予以承担。关于被继承人唐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由钱某1支取的39,377.51元。钱某3表示，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的其他银行存款均在两被继承人生前处理完毕，该钱款应系在被继承人唐某1去世后由钱某1支取，属于被继承人唐某1的遗产，故应由钱某3与钱某1各半继承所有。钱某1认为，该钱款虽系由其本人在被继承人唐某1去世后支取，但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去世后的后事均是由其与高某在料理，费用也是由其二人在负责支出，故该笔支取的钱款亦已消耗完毕，故不同意钱某3的继承分割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唐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9616）系其生前养老金账户，在被继承人唐某1去世后，由钱某1在该账户内现金支取了39,377.51元。由于钱某3对于在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去世后产生的料理后事的钱款、丧葬费等费用，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该些费用均是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产生，不属于本案遗产的处理范围，故双方当事人如需主张权利的，应另行诉讼解决。因此，根据被继承人唐某1名下农业银行账户的性质，该账户内被支取的39,377.51元应系被继承人唐某1的遗产，钱某3主张继承分割，于法不悖，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应由钱某3与钱某1各半继承所有，因该钱款已被钱某1支取，故原审法院酌定由钱某1应支付钱某319,600元。关于钱某1等人提出的为两被继承人生前支出的医疗费用，并要求在本案的继承分割中一并处理的主张。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并结合两位证人的陈述，两被继承人生前有各自的固定收入来源，还领取了农龄款项，每年还有村里的红利分配钱款，两位证人均陈述两被继承人生前曾有钱款存放在钱某1处，在本案审理中，经查明被继承人名下的相关银行存单均已在两被继承人生前支取完毕，钱某3现也是以被继承人去世后的银行存款情况来主张继承分割的金额。钱某1等人虽然提供了两被继承人相关医疗费用的单据，但并未能提供相关付款凭证以证明该些医疗费用系全部由钱某1等人在支出，无法排除两被继承人生前的医疗费用是两被继承人自己的钱款支出的合理性，故对于钱某1等人此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钱某1等人提出的为两被继承人生前购置墓穴的支出，并要求在本案继承分割中一并处理的主张，钱某1等人为此提供了墓穴认购凭证、发票、上海市徐泾西园业务登记单及钱某2的丈夫徐某名下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上述证据显示，两被继承人的墓穴系在两被继承人生前已经定墓购置，在钱某2之夫徐某名下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中确实显示在2012年8月14日在上海徐泾西园有一笔交易记录金额为106,050元，在两被继承人墓穴的业务登记单中显示定墓日期亦为2012年8月14日，因此钱某2的丈夫徐某名下招商银行信用卡上述交易记录应系为两被继承人定购墓穴的交易。在证人陈某的陈述证言中，曾提到被继承人钱某4生前向证人表示已购置好了墓穴，费用是钱某4自己所出，委托女儿去办理了手续。证人唐某2的陈述证言中，表示根据当地的风俗习惯，老人的墓穴都是自己出钱，不会让小辈出钱购买。两位证人的证言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也体现了当地农村的习俗。而且，购置墓穴的费用系通过钱某2之夫徐某名下的银行信用卡进行交易，故钱某1等人要求在钱某3与钱某1对于两被继承人遗产的继承分割中一并予以处理，原审法院难以支持。如该笔费用确系由徐某支出，可由徐某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由钱某3与钱某1各自领取的两被继承人名下的“撤村分配款”的处理问题。钱某3表示，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经钱某3与钱某1协商一致，由钱某3领取了被继承人钱某4名下的“撤村分配款”，钱某1领取了被继承人唐某1的“撤村分配款”，因此对于该“撤村分配款”，双方已实际分割处理完毕。钱某1表示，当时只是协商好由钱某3与其二人各自先去办理领款手续，对于两被继承人的“撤村分配款”并未实际进行继承分割，故要求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原审法院认为，“撤村分配款”系由当地相关管理机构负责发放，从一般常理来看，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钱某3与钱某1各自分别领取了属于两被继承人的“撤村分配款”，应是在两人对于该钱款已达成协商一致分配的基础上才能办理相应的领款手续，如果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该领款手续是无法办理的，而且从历年村里红利分配钱款领取情况来看，主要是由钱某1在负责办理属于两被继承人钱款的领款手续，这也是基于两被继承人一直与钱某1共同居住生活所致，可以理解，则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钱某1亦可同理先去办理两被继承人钱款的领款手续，再与钱某3协商处理钱款分配事宜，而现在的实际情况是钱某3与钱某1各自分别已经领取了两被继承人的钱款，则钱某3的意见更具有合理性，而且在证人陈某的陈述证言中也印证了钱某3的说法，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两被继承人去世后的“撤村分配款”已由钱某3与钱某1实际分割处理完毕，对于钱某1要求重新进行继承分割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一、被继承人钱某4、唐某1在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中享有的产权份额由钱某3、钱某1每人各继承二分之一份额；二、钱某3继承所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折价归钱某1所有，由钱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钱某3房屋折价款1,212,500元；三、在钱某3继承所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折价归钱某1所有后，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中的六分之四份额归钱某1所有及继承所有，六分之一份额归高某所有，六分之一份额归钱某2所有；四、在钱某1向钱某3付清了判决第二项所涉的房屋折价款后十五日内，钱某3应配合钱某1、钱某2、高某办理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权变更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根据相关政策，由钱某3与钱某1、钱某2、高某各自承担；五、钱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钱某319,600元。案件受理费45,600元，由钱某3承担11,400元,钱某1、钱某2、高某承担34,2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争房屋登记在两被继承人和三位上诉人名下，登记为共同共有，五位产权人并未约定各自所占的产权份额，现两被继承人去世，在分割遗产时，首先应当析出两被继承人的产权份额。原审法院在考量到该房屋的取得、动迁安置所得房屋的状况等，酌情认定两被继承人应得之份额，并无不当之处。关于存款问题，由于该些款项系被继承人去世时所遗留的财产，当为其遗产。对于被继承人的后事费用，因被上诉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相关款项，双方当事人可另行予以结算。关于继承份额问题，本院认为，综合目前证据，应认定双方当事人对被继承人均尽到了赡养义务，所以原审法院对遗产予以均分，无不当之处。鉴于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理由已作了充分阐述，故本院在此不再详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14元，由钱某1、钱某2、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许 洁审判员 王 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路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