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2民初3667号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一路蓝塘蓝田工业园内厂房。经营者：熊琳。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菁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伍汉能，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告：张荣，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蕲春县。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胜，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伟，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海燕，女，197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伟健，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与被告伍汉能、张荣、曾海燕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菁华，被告伍汉能、张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胜、陈志伟，被告曾海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伟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被告马上从原告场地撤离，并结清经营场所的全部水电费、各项规费、税费等被告产生的费用；2.判令被告伍汉能、张荣共同支付原告投资折旧费、合作收益分成589421.92元和滞纳金107200元（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滞纳金每月按逾期应付款2%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3.判令原告无需返还被告保证金50000元；4.判令被告伍汉能、张荣共同支付原告资产投入份额差额款100000元和利息14500元（从2016年12月1日开始计算，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倍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2项诉讼请求的“投资折旧费、合作收益分成589421.92元”变更为“投资折旧费、合作收益分成以及代垫费用489421.92元”，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曾海燕对第2、4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伍汉能、张荣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提供维修厂的经营平台、场所、设备、品牌、完善的经营证照给被告使用，被告支付固定金额的投资折旧费、合作收益分成给原告，此外维修厂的所有收益归被告所有，所有经营风险和安全责任由被告承担。被告负责按时缴交维修厂的各项税费及租赁费。双方约定，合作期限约8年，从2016年5月1日至2024年2月28日。协议签订的三天内，被告向原告缴纳保证金5万元整，合作期满无违约的前提下无息返还保证金，若有违约，保证金则不能返还。被告应当支付的投资折旧费、合作收益分成的支付金额和方式如下，每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超10天未支付，视同违约，原告有权提出解约，并每天按1.5‰加收所欠费用的滞纳金：1、前三个月9000元/月（2016年5月1日—2016年7月31日）；2、三个月后至满二年期间15000元/月（2016年8月1日—2018年4月30日）；3、每满二年后递增10%:(1)2018年5月1日—2020年4月30日，16500元/月；(2)2020年5月1日—2022年4月30日，18150元/月；(3)2022年5月1日—2024年2月28日，16500元/月。同时，协议还约定，合作前维修厂的资产价值为60万元，合作后，被告投入整改资金40万元，双方对整改后的维修厂各占50%股份比例，按此比例，被告应返还原告资产投入份额的差额10万元，此10万元分5期付款：第一期为2016年8月1日，第二期为2016年9月1日，第三期为2016年10月1日，第四期为2016年11月1日，第五期为2016年12月1日。协议签订后，被告支付了保证金5万元，之后再没有支付过任何费用给原告，同时，被告拖欠了维修厂出租人租金差不多10万元。原告多次电话催告，被告仍不支付。被告的逾期付款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被告拒不履行协议义务，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曾海燕与被告伍汉能是夫妻关系，本案合同纠纷事实发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本案租赁场地为夫妻共同经营，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请求追加曾海燕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并由被告曾海燕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伍汉能、张荣共同答辩称，一、由于原告并未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履行自身义务，我们停止向原告交付投资折旧费用和合作收益分成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的体现。我们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后，伍汉能依约向原告支付了保证金5万元。我们未向原告支付投资折旧费用和合作收益分成的原因在于原告并未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按协议书的约定，原告提供经营平台、场所、设备、品牌、完善的经营证照给我们进行经营，双方按照营业额的比例进行利益分成，原告只进行财务管理监督。另外，双方还约定“经营期间产生的现金流，必须全部转账到指定的熊彩庆名下的银行账户，但该卡的保管、使用、密码由乙方（即我们）负责执行”，然而原告却始终未将涉案维修厂的公账和熊彩庆的私人账户移交给我们，根据原告所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可得知，涉案维修厂的公账一直由原告掌管。作为合作一方的我们为了解涉案维修厂的实际财务状况，我们在整个经营过程中多次与原告和涉案维修厂的实际所有人熊彩庆进行沟通，要求原告和熊彩庆依约提供涉案维修厂的公账和熊彩庆的私人账户，但均遭到原告与熊彩庆无理拒绝。为理顺双方之间的实际财务状况，避免产生严重的财务纠纷，我们只能够暂时停止支付原告收取的投资折旧费用和合作收益分成，以确保自身合法权益免受不当损害。另外，双方之间的协议书已实际履行，我们为经营涉案维修厂前前后后共投入了100多万元的资金。我们在接手经营涉案维修厂期间更投入大量时间、人力进行整改。因原告未依约交付银行账号，导致我们在经营中举步维艰，我们经过数年的努力，己逐渐将涉案维修厂扭亏为盈。现原告却要求解除协议书，要求我们搬离涉诉维修厂，这对我们而言，不论从经济上还是从情感上均无法接受，这也不利于维护正常民事交易活动的稳定。因此，基于公平原则，我们不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二、原告主张的投资折旧费和合作收益分成金额存在错误。根据原告提供的《伍总欠熊总合作费用明细》的内容，双方确认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关于合作费用的金额实际为186527.31元。再根据《合作协议书》中双方约定2018年5月1日—2020年4月30日16500元/月，那么截止至原告诉讼请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我们拖欠原告投资折旧费和合作收益分成为302027.31元，而非原告所述的589421.92元。三、原告主张的滞纳金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第四条合作的方式中第6点约定，“每月1日前向甲方清算上月的费用及分成，超10天未清算上月费用及分成的，视同违约，甲方（即原告）有权提出解约，并每天按1.5‰加所欠费用的滞纳金。”从该条款内容可得知，双方约定需要支付滞纳金是建立于甲方（即原告）提出解约的前提。而在本案中，原告自2016年6月1日我们开始拖欠款项直至双方签订欠款明细，原告一直未提出因我们违约而要求解约以及支付滞纳金。相反，根据原告提供的欠款明细中可见，双方对合作期间关于涉诉维修厂各项的费用进行明确，但从该明细中没有显示原告所提及的滞纳金。由此可见，双方关于滞纳金的约定是基于解除《合作协议书》的前提下达成的。即便我们因拖欠相关合作款项需要支付滞纳金，也应当从原告提出要求解除合同之日起开始计算。综上，我们对于拖欠原告投资折旧费、合作收益分成的事实是没有异议的，但我们认为原告提及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是不符合公平原则，且原告所主张的金额及滞纳金的计算不符合合同约定。因此，为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针对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我们认为该数额仍存在计算错误，且我们对原告所诉请的代垫费用不予认可，该代垫费用没有任何法律事实和依据。被告曾海燕辩称，我与被告伍汉能是夫妻关系，我对被告伍汉能的债务不知情，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并没有我的签名，我也没有事后追认，因此，被告伍汉能的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伍汉能的债务用于家庭日常生活，而且，我从事乳制品批发零售业，有工作收入，日常的收入完全可以应付家庭的日常生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基本事实：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系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的经营者是熊琳，实际经营者是熊琳的姐姐熊彩庆。2016年5月18日，原告作为甲方加盖印章并由熊彩庆签名与被告伍汉能、张荣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合同宗旨是双方为了“飞越空间威盛维修厂”的发展和利益最大化而努力，合作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24年2月28日。协议书约定的合作方式：甲方：1、提供经营平台、场所、设备、品牌、完善的经营证照；2、按营业额的比例收取乙方的投资折旧费用及合作收益分成，分成方法具体如下：⑴前三个月9000元/月（2016年5月1日-2016年7月31日）；⑵三个月后至满二年期间：15000元/月（2016年8月1日-2018年4月30日）；⑶每满二年后递增10%:①2018年5月1日-2020年4月30日为16500元/月；②2020年5月1日-2022年4月30日为18150元/月；③2022年5月1日-2024年2月28日为19965元/月；3、除向乙方收取的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外，其余的所有收益归乙方所有。4、不承担合作期间的经营风险。乙方：1、负责本维修厂的日常经营管理及团队的培养、管理；2、负责本维修厂流动资金的筹措及管理，确保维修厂的正常运行；3、使用双方确认的操作系统管理日常经营数据，确保经营数据的真实性；4、负责按时缴交本维修厂的各项税费及租赁费；5、享受本维修厂合作经营期内产生的所有经营收益（经营利润），并承担合作期间的经营风险及安全责任；6、每月15日前向甲方清算上月的费用及分成，超10天未清算上月费用及分成的，视同违约，甲方有权提出解约，并每天按1.5‰加收所欠费用的滞纳金；7、签订协议书三天内向甲方缴纳50000元的保证金，合作期满无违约的前提下无息返还保证金，若有违约，保证金则不能返还，保证金不能抵作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协议书约定的合作资产的股份分配：1、威盛厂原资产的评估：甲、乙双方共同商定，合作前威盛厂的资产评估总值为60万元；2、合作后对威盛厂进行整改，计划投入整改资金约40万元，这部份资金由乙方投入，最终以实际结算额为准；3、整改后的资产总额约为100万元，双方对资产的占股比例分别为：甲方50%，乙方50%，按此股份比例乙方应返还甲方资产投入份额的差额约定为10万元，此10万元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止逐月付清；4、合作期间若对威盛厂的资产进行处理，处理资产的所有收益由甲、乙双方按资产的股份比例进行分配；5、合作整改后的资产投入（不包括整改时投入的资产)，合作期满（或合作解除）后归乙方所有。协议书还约定：经营期间乙方必须接受甲方的财务管理监督；经营期间不能以“飞越空间”及熊彩庆个人名义在外面采购挂账，以免与飞越空间的业务产生交集；经营期间产生的现金流，必须全部转账到指定的“熊彩庆”名下的银行卡账户，但该卡的保管、使用、密码由乙方负责执行，信息提示甲、乙双方均有。甲乙双方后来在协议书还约定，本协议从2016年6月1日起执行，租金期限依次类推。被告伍汉能于2016年5月23日向原告缴纳了保证金50000元，原告提供了威盛汽车维修厂经营场所、设备以及“飞越空间”品牌、过去的老顾客等给两被告，两被告在2016年6月1日进驻场地经营至今。两被告使用“飞越空间”品牌经营威盛汽车维修厂期间的收入流水均转至该厂在中国银行肇庆分行账号为66×××75的账户上，该账户密码和资金使用自原被告双方合作前一直至今始终由原告掌握。两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也没有支付资产投入份额的差额。原告为此以及被告拖欠维修厂出租人场地租金为由，诉至本院。对两被告拖欠原告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具体金额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依法调取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66×××75账号自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两被告为此提出，该期间的银行账户由原告掌控，账户上的收入共362147.15元属于两被告所有，两被告有拖欠原告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但原告主张的数额有误。原告根据自己提供的证据,提出不能将账户上至今的所有收入列为两被告的收入，原告提出上述主张的证据为《伍总欠熊总合作费用明细》、《承包协议》、《收据》、《维修工作单》，并主张两被告将钣金、喷漆项目承包给原告（熊琳的姐姐熊彩琴签订合同），为此产生的营业额由原告收取，双方于2019年6月15日已把公账费用结算清楚，之后该银行账户的进账均为原告的钣金、喷漆业务收入，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则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和《维修费用明细单》，认为熊彩琴通过熊琳与被告张荣就钣金、喷漆项目的承包费进行结算，该银行账户的收入是两被告为客户维修车辆的收入。对此本院认为，一、《伍总欠熊总合作费用明细》共两页，第二页是关于原告代被告支出“余队数”、“余队提成”、“退马主任”等费用列表明细及欠熊彩庆合计数额，该页明细没有被告签名确认，故不予认定；第一页明细中，欠合作费用从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共186527.31元（18736.11元＋167791.2元，已扣减该期间原告代被告收货款213208.8元），被告在庭审质证时是确认的，故该事实应予认定。该明细第一页虽然有被告张荣签名，但明细下方备注“最后以双方对账确认后为准”，因此，该页“飞越空间代支威盛厂费用”的35054.61元，由于未得到被告的对账确认，且该代支的费用在双方的合同中也没有约定，故该35054.61元不能认定为两被告拖欠原告的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二、《承包协议》是被告伍汉能（2016年9月30日）与熊彩琴（2016年10月4日）所签订，熊彩琴是熊琳的姐姐，也是“飞越空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对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该证据可以认定。承包协议双方约定，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4年2月28日期间由被告将威盛厂内的钣金、喷漆项目承包给原告，原告收取钣金、喷漆业务的收入，并向被告支付承包费。被告提供的2019年6月14日“微信聊天记录”，原告虽然不认可，但是根据原告自认2019年5月份止欠被告3550元，以及被告要求原告承认有未结算洗车款2200元的聊天记录，结合原告提供2019年6月15日的被告确认其真实性的《收据》，收据记载收到熊琳（原告）2019年5月份合作费用3550元、洗车费用2475元，并载明2019年5月之前全部结算，该承包协议和收据能够相互佐证，连同合作费用明细第一页能够认定的事实，该证据链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账户自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15日止，收入流水均为原告承包钣金、喷漆业务的收入。三、原告提供的《维修工作单》和被告提供的《维修费用明细单》，均属未得到对方确认的单方证据，且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四、基于上述证据和事实的分析、认定，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66×××75账号自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的收入不能认定全部属于两被告所有。该银行账户中属两被告所有的款项213208.8元已在双方对账中作扣减，两被告拖欠原告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在2018年9月30日前为186527.31元；2018年10月1日起至原告诉讼请求的2019年4月30日止，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每月费用为16500元，该期间两被告拖欠原告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确定为115500元（16500元/月×7月）。本院认定，两被告拖欠原告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为302027.31元（186527.31元＋115500元）。本院认为，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与被告伍汉能、张荣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告已依合同约定向两被告提供了威盛汽车维修厂经营场所、设备以及“飞越空间”品牌，但两被告未依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投资折旧费和合作收益分成，也未返还约定的原告资产投入份额差额，按照合同关于原告不承担合作期间的经营风险而收取投资折旧费和合作收益分成的约定，两被告的行为显然表明其不履行主要债务，原告因两被告的该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因此，双方虽不能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但原告有权通过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并责令被告从原告场地撤离。原告没有依合同约定将涉案维修厂账户交由两被告保管使用，不能成为两被告不支付投资折旧费和合作收益分成，以及返还约定的原告资产投入份额差额的充分理由，两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两被告拖欠合作经营场所的水电费和各项规费税费，故原告请求两被告结清该拖欠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从2016年6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止，经双方对账并扣减属两被告所有的款项213208.8元，两被告拖欠原告的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共302027.31元，应予清偿；合同关于两被告未依约结清费用及分成的，原告有权提出解约，并每天按1.5‰加收所欠费用的滞纳金的约定，超过法律相关违约金的限制性规定；故原告请求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的违约金，可从原告起诉主张解除合同的2019年7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两被告付清款日止。原被告双方约定，两被告的资产投入份额的差额为10万元，并由两被告返还原告，故原告请求两被告支付该差额款1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该款的利息可从原告起诉的2019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两被告付清款日止。两被告因履行合同而向原告缴纳的50000元保证金，由于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亦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告提出无需返还50000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该保证金的返还，本案不作处理，由原被告双方案外协商履行。至于原告主张被告曾海燕应对被告伍汉能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曾海燕并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伍汉能的债务是被告曾海燕、伍汉能的夫妻共债，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与被告伍汉能、张荣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伍汉能、张荣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从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的合作经营场地撤离；三、被告伍汉能、张荣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支付投资折旧费及合作收益分成共302027.31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的违约金；四、被告伍汉能、张荣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支付资产投入份额的差额款100000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的利息；五、驳回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9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520元，合计22215元，由原告端州区威盛汽车维修厂负担2215元，被告伍汉能、张荣负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朝武审 判 员  冯羽羿人民陪审员  简嘉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