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宁04行再2号原审原告马宁霞，女，汉族，1982年4月20日出生，宁夏隆德县人，大专文化，居民，住宁夏隆德县。委托代理人吴宝银，男，汉族，1981年7月13日出生，宁夏永宁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宁夏隆德县。系马宁霞丈夫。委托代理人张兴明，宁夏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隆德县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潘建宁，男，县长。出庭负责人崔来生，法制办主任。原审被告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隆德县西环路56号。法定代表人仇旭春，男，镇长。原审被告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隆德县文化街46号。法定代表人梁龙祥，男，局长。出庭负责人李小平，该局房管所主任。原审被告隆德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隆德县德邦路128号。法定代表人李耀国，男，局长。出庭负责人郭忠明，该局林政站站长。以上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志宏，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原告马宁霞因以原审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自然资源局不依法履行征迁安置协议一案，本院（2017）宁04行初201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宁04行监1号行政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马宁霞的委托代理人吴宝银、张兴明、原审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的出庭负责人崔来生、原审被告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法定代表人仇旭春、原审被告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出庭负责人李小平、原审被告隆德县自然资源局的出庭负责人郭忠明，以上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志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8月6日与马宁霞签订了《征迁安置协议》即：根据《隆德县人民政府征迁公告》、隆政发【2011】23号《关于隆德县城市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办法的通知》，对你户所有门店进行丈量核算，原门店面积36.42㎡，按系数折算后返还36.42㎡门店，进行统一修建。协定以门店换门店的住户必须按期搬迁，且不影响工程建设进度。具体安置办法如下：安置门店面积为（36.42±3）㎡，超出面积乙方不承担补缴义务，门店室内宽度不小于3.6米。1.甲方承诺协调建设单位为全体临街门店拆迁户坐南朝北原址一层独立门店修建安置门店，具备基本条件（水暖电齐全、门窗齐全、涂料墙面、水泥地面）。2.乙方须在2014年8月10日前自行完成全部拆迁，以便甲方尽快协调建设单位开工修建安置用房。否则，甲方将组织相关部门依法拆除。3.对于置换门店面积（建筑面积）大于乙方原门店建筑面积的,超出面积由乙方以低于当时市场价8%的价格进行补缴；对于置换门店面积（建筑面积）小于乙方原门店建筑面积的，不足面积由征收单位以低于当时巿场价8%的价格对乙方进行补偿。4.置换后的门店面积如没有超出乙方征收前原门店面积，乙方办理相关证件时证件齐全的免除原面积税费，只缴纳登记费；如超出乙方征收前原门店面积，对超出的面积，乙方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全额缴纳相关费用。5.若乙方《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下简称“两证”）齐全，征收单位负责办理后续相关证件；若乙方两证不全，征收单位只负责办理征收户原有的一证，其余的证件由乙方自己办理。自交钥匙之日起3个月内甲方负责办理两证，乙方只缴纳契税、印花税，其余税费甲方承担。6.甲方为乙方提供50478.12元（大写伍万零肆佰柒拾捌元壹角贰分）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金（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金=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7‰×18个月（停产停业期限）)。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一次性发给3个月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按月计发停产停业损失。如乙方超过18个月未安置，对超期时间，甲方按月计发停产停业损失，直至给予门店安置之日止。7.甲方为乙方提供29946.48元（大写贰万玖仟玖佰肆拾陆元肆角捌分）装修补偿金，初装费8000元。以上两项补偿金共计88424.6元。（大写捌万捌仟肆佰贰拾肆元陆角）。马宁霞再审称，请求：1、确认政府不依法履行行政行为违法；2、四原审被告交付置换房子36.42平方米；3、支付2016年2月6日--2019年8月30日停业损失每月2804.3元，共计120024.12元。停产停业损失按月支付至房屋交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马宁霞的营业房在隆德县华天广场对面（原文广局楼)，由于地理环境好，生意一直不错。2014年原审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隆德县城市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办法的通知》(隆政发【2011】23号）。原审原告的房屋在拆迁补偿的范围内。原审被告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原隆德县六盘山街道办事处并入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城乡建设和环境保护局更名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原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代表隆德县人民政府与马宁霞签订了《征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安置面积为36.42平方米，超出面积马宁霞不承担补缴义务，门店室内宽不小于3.6米；原审被告承诺修建的门店坐南向北，在原址一层独立门店，水电暖齐全，门窗齐全，涂料墙面，水泥地面。协议签订后，隆德县人民政府批准，由隆德县国土资源局委托宁夏回族自治区土地和矿业权交易中心挂牌出土地。在公告中明确约定：土地竞得人须承担安置八户10间门店房，面积不大于37个平米。可是房子建成后由于房屋涨价，四原审被告就不想给马宁霞房子了，给马宁霞每平方米按12500元给予补偿，马宁霞不同意。马宁霞的协议是2014年8月6日签订的，已经3年多了。按照协议第6条的规定，四原审被告应该按房子的评估价的7‰支付停业损失至门店安置之日为止。综上所述，四原审被告违反协议拒绝履行，给马宁霞造成了经济损失，故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规定，望依法进行判处。隆德县人民政府辩称，一、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4行初201号行政判决判令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交付房屋，原审被告因开发建设原因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审原告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审被告于2018年12月16日向隆德金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回购房屋之后，通知原审原告进行征迁安置，因原审被告回购的房屋面积大于征迁原审原告房屋的面积，原审原告拒绝缴纳，超出面积的购房款，因此未能进行安置。但现在该房屋仍旧存在，如果原审原告同意接受房屋，原审被告可以交付房屋进行安置。故原审原告请求不履行行政协议违法及判令原审被告交付房屋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二、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4行初201号行政判决书在判决时，只判决履行征迁协议，原审被告也积极的履行了征迁协议，原判并未支持原审原告的停产停业损失，因此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停产停业损失的请求也不能成立。三、在原审被告收到的原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其变更的诉讼请求只有两项，在庭审中原审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五项，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行政案件原审原告无正当理由不得随意变更诉讼请求。因此请求法庭以原审被告收到的原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诉讼请求进行法庭审理。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与隆德县人民政府答辩意见一致。马宁霞向本院起诉请求：1.确认四被告不履行行政协议的行为违法；2.四被告履行征迁安置协议给原告支付房屋，如不履行协议按原地段房屋的市场价每平米25000元给原告进行补偿，即36.42㎡×25000即910500元；3.四被告支付停业损失从2016年2月1日起每月按2804.3元支付停业损失止判决给付之日；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马宁霞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征迁安置协议一份。证明（1）被告的主体资格，本协议是根据《隆德县人民政府拆迁公告》和《关于隆德县城市建设土地及房屋征迁安置补偿办法的通知》签订的，所以隆德县人民政府是本案主体之一，其他被告是协议的一方当事人，隆德县六盘山街道办事处并入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所以城关镇人民政府也是被告之一；（2）原告置换房屋的面积是36.42㎡，且是原地置换；（3）停业损失每月是2804.3元，18个月损失是50478.12元；（4）原告损失的起止时间和依据：从协议签订日2014年8月6日止2016年2月6日为18个月，2016年2月6日起计算损失时间，依据协议第6条规定（约定18个月满，没有安置门店的按月计发停业损失直至给予门店安置之日止。）证据2.多元广场房屋价格表一份。证明同地段房屋现在市场价是23500元。证据3.《关于吴宝银反映安置补偿事宜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告违约的事实；证据4.行政答辩状一份，证明被告违约的事实。隆德县人民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分户评估表，证明马宁霞家征收房屋价值为430566.48元的事实。证据2.征迁安置协议，证明对马宁霞家房屋征收采取实物置换安置并支付其18个月50478.12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金29946.48元装修补偿金、8000元初装费的事实。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马宁霞对隆德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隆德县人民政府、隆德县国土资源局对隆德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对马宁霞提供的证据，隆德县人民政府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的答复，不是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的答复，隆德县人民政府的意见以本次开庭的答辩意见为准。证据4.隆德县人民政府的意见以本次开庭的答辩意见为准。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协议没有约定什么时间给原告交付房屋；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否现金补偿和房屋安置以隆德县人民政府意见为准，同时，被告协助隆德县人民政府就房屋回购达成一定意向，准备按照协议履行安置房屋义务。证据4.同隆德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一致。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质证意见与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一致。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马宁霞及隆德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告马宁霞的营业房在隆德县华天广场对面（原文广局楼)。2014年隆德县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隆德县城市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办法的通知》，原告的房屋在拆迁补偿范围内。被告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原隆德县六盘山街道办事处）、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城乡建设和环境保护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代表隆德县人民政府（甲方）与原告马宁霞（乙方）于2014年8月6日签订了《征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安置门店面积不超过36.42㎡，超出面积乙方不承担补缴义务，室内宽度不小于3.6米；甲方承诺协调建设单位为全体临街门店拆迁户坐南朝北原址一层独立修建安置门店，具体基本条件（水暖电齐全、门窗齐全、涂料墙面、水泥地面）；乙方须在2014年8月10日前自行完成全部拆迁，以便甲方尽快协调建设单位开工修建安置用房；甲方为乙方提供50478.12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金；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一次性发放3个月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按月计发停产停业损失。如乙方超过18个月未安置，对超期时间，甲方按月计发停产停业损失，直至给予门店安置之日止；甲方为乙方提供29946.48元装修补偿金，初装费8000元。以上两项补偿金共计88424.6元。协议签订后，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至今未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原告认为四被告违反协议拒绝履行，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履行了《征迁安置协议》。行政协议是行政机关为实现公共利益或者行政管理目标，在法定职责范围内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行政协议强调诚实信用、平等自愿，一经签订，各方当事人必须严格遵守。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是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必须严格遵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没有明确协议的履行时间和期限。协议虽然约定“超过18个月未安置，对超期时间，甲方按月发放停产停业损失，直至给予门店安置之日为止”，也无法确定具体的履行期限，造成协议签订后长达三年之久不能履行。根据本案实际，原、被告在签订协议时造成“履行期限不明确”均有责任，但被告方作为行政机关,在协议签订及履行协议中处于主导地位，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因此，被告方应当采取必要的补救措施。庭审中，被告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承诺在2018年6月30日前履行协议，原告虽表示不同意，但该协议有履行条件。据此，原、被告应继续履行该协议。原告马宁霞要求确认四被告不履行行政协议的行为违法并按原地段房屋市场价每平米25000元给原告进行补偿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被告支付停业损失应按协议约定的内容执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与原告马宁霞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合法有效；2、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6月30日前履行与原告马宁霞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3、驳回原告马宁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负担。再审中，马宁霞提供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隆德县人民政府除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外，在再审中提供安置房回购协议一份，证明原审被告已经按照征迁安置协议的约定回购了房屋，履行了征迁安置协议的义务。马宁霞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该案要证明的问题。回购房子是70多平米，马宁霞没有能力支付超出部分房屋的房款。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对隆德县人民政府提供的回购协议经马宁霞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原告马宁霞的营业房位于宁夏隆德县华天广场对面（原文广局楼)。2014年原审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隆德县城市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办法的通知》，马宁霞的房屋在拆迁补偿范围内。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原隆德县六盘山街道办事处）、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城乡建设和环境保护局）、隆德县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代表隆德县人民政府（甲方）与马宁霞（乙方）于2014年8月6日签订了《征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安置门店面积为（36.42±3）㎡，超出面积乙方不承担补缴义务，门店室内宽度不小于3.6米；甲方承诺协调建设单位为全体临街门店拆迁户坐南朝北原址一层独立修建安置门店，具备基本条件（水暖电齐全、门窗齐全、涂料墙面、水泥地面）；乙方须在2014年8月10前自行完成全部拆迁，以便甲方尽快协调建设单位开工修建安置用房；甲方为乙方提供50478.12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金；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一次性发放3个月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按月计发停产停业损失。如乙方超过18个月未安置，对超期时间，甲方按月计发停产停业损失，直至给予门店安置之日止；甲方为乙方提供29946.48元装修补偿金，初装费8000元，以上共计88424.6元。协议签订后，马宁霞于2014年8月15日将房屋腾空交付给原审被告，原审被告组织相关部门于11月将涉案房屋予以拆除。原审被告在房屋拆除后将土地出让给隆德金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隆德县聚能广场商住楼，该商住楼于2017年10月21日竣工。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8年12月16日与隆德金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聚能广场商住楼安置房回购协议，回购面积为76.09平方米营业房，马宁霞要求按照协议约定的36.42平方米予以安置，原审被告坚持以现有回购的76.09平方米进行安置，超出面积以市场价每平方米23000元，按协议约定以低于市场价8%的价格对超出面积进行了补缴，马宁霞以无钱交付拒绝接受。本院再审认为，行政协议是行政机关为实现公共利益或者行政管理目标，在法定职责范围内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行政协议强调诚实信用、平等自愿，一经签订，双方当事人必须严格遵守。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是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双方当事人必须严格遵守并履行协议。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确定“被告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与原告马宁霞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合法有效”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马宁霞诉请原审被告按《征迁安置协议》约定向其交付36.42平方米安置房屋的问题，经查，双方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虽然没有明确协议的履行时间和期限，但协议约定“超过18个月未安置，对超期时间，甲方按月发放停产停业损失，直至给予门店安置之日为止”。原审被告至今未向马宁霞进行房屋安置，已经构成违约。原审被告应依照《征迁安置协议》约定的36.42平方米面积向马宁霞进行房屋安置。关于马宁霞诉请停产停业损失的问题，经查，双方签订《征迁安置协议》的时间为2014年8月6日，原审被告超出18个月未安置，马宁霞停产停业期限应自签订《征迁安置协议》的次日即2016年2月7日之日起开始计算至原审被告向马宁霞交付安置房屋之日止，每月的停产停业损失为2804.3元，对此损失应由原审被告予以偿付。关于四原审被告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审被告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自然资源局代表隆德县人民政府与马宁霞签订了《征迁安置协议》，故以上三原审被告应共同承担责任。原审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对以上三原审被告的行为予以认可，其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判项内容不明确，致使不能执行，本院再审予以纠正。马宁霞的部分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辩称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4行初201号行政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与原告马宁霞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合法有效”；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4行初201号行政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6月30日前履行与原告马宁霞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驳回原告马宁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依照双方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的约定向马宁霞交付36.42平方米的营业安置房；四、由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隆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隆德县自然资源局依照双方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的约定向马宁霞支付自2016年2月7日起至房屋安置交付之日止每月2804.3元的停产停业损失；五、原审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对上述三、四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交付、清偿责任；六、驳回马宁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隆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柯具文审判员 王世贵审判员 王 彤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夏荣波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被告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本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协议的，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责任。被告变更、解除本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协议合法，但未依法给予补偿的，人民法院判决给予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认为原生效判决、裁定确有错误，在撤销原生效判决或者裁定的同时，可以对生效判决、裁定的内容作出相应裁判，也可以裁定撤销生效判决或者裁定，发回作出生效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