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21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远雪，男，1986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宏光，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亮亮，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建，男，1990年6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7被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爱国，安徽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殷敏达，安徽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刘兆丰，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高，安徽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都孩，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时凌，安徽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9]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高远雪、高建、刘兆丰、翟都孩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远雪及其辩护人陈宏光、程亮亮；被告人高建及其辩护人史爱国、殷敏达；被告人刘兆丰、翟都孩及凤台县法律援助中心为两被告人指派的辩护人刘高、时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春节前后,被告人高远雪与高建合伙共同出资焊制一艘采砂泵的采砂船只,双方约定采砂船各占一半股份,采砂所得收益对半均分。该采砂船于2018年八九月份建造完成,在淮河凤台段盗采河砂,被告人翟都孩、刘兆丰到该采砂船上干活,约定工资每人每月15000元。该采砂船由刘兆丰、翟都孩负责开船、操作抽砂泵采砂,高建负责联系买卖砂子、收款。该采砂船在2018年11月左右在淮河凤台哑巴渡口段非法采砂1500吨,后因凤台打击非法采砂形势严峻,高远雪通过和孙某联系,于2019年1月左右安排该采砂船至淮河毛集孙台村段非法采砂1500吨。经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砂子价值共271500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证人胡某1等人的证言；2、被告人高远雪、高建、翟都孩、刘兆丰的供述与辩解；3、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远雪、高建、翟都孩、刘兆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禁采区非法采砂，累计价值2715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高远雪、高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翟都孩、刘兆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四被告人予以判处。 被告人高远雪、高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均辩解提出其非法采矿的价值为其销赃数额18万元。 被告人翟都孩、刘兆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均辩解提出其非法采矿的价值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被告人高远雪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合法，由于被告人高远雪的销赃数额明确，故被告人高远雪非法采矿的价值应以其销赃数额18万元为准。 被告人高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合法，由于被告人高建的销赃数额明确，故被告人高建非法采矿的价值应以其销赃数额18万元为准，故被告人高建非法采矿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而非情节特别严重；2、被告人高建能退出赃款，故建议对被告人高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兆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刘兆丰非法采矿的价值应以销赃数额18万元为准，故被告人刘兆丰非法采矿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而非情节特别严重；2、被告人刘兆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刘兆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建议对被告人刘兆丰从轻处罚。 被告人翟都孩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翟都孩非法采矿的价值应以销赃数额18万元为准，故被告人翟都孩非法采矿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而非情节特别严重；2、被告人翟都孩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翟都孩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建议对被告人翟都孩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春节前后,被告人高远雪与高建合伙共同出资焊制一艘采砂泵的采砂船只(船号:淮吸668),双方约定各占一半股份,采砂所得收益对半均分。该采砂船于2018年八九月份建造完成,在淮河凤台段盗采河砂,被告人翟都孩、刘兆丰到该采砂船上干活,约定工资每人每月15000元。该采砂船由被告人刘兆丰、翟都孩负责开船、操作抽砂泵采砂,被告人高建负责联系买卖砂子、收款。该采砂船在2018年11月左右在淮河凤台哑巴渡口段非法采砂1500吨,后因凤台打击非法采砂形势严峻,被告人高远雪通过和孙某联系,于2019年1月左右安排该采砂船至淮河毛集孙台村段非法采砂1500吨。以上3000吨河砂销售价款共计18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高远雪、高建退出违法所得1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予以确认。 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高远雪在他自家船厂焊了一条采砂船，他堂弟高建在采砂船上负责，又从外地请了两个采砂师傅。一开始他的船在凤台县九里湾采砂子，干了十多天，凤台县打击非法采砂的风头就紧了，后来高远雪联系上毛集的“小绵羊”，他的船就开始到毛集去采砂子了。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高远雪的采砂船是在他自己的船厂焊的，高远雪的表兄弟高建在他船上干。后来胡某1给他找了两个徐州邳州的泵师。高远雪的采砂船在凤台淮河采砂，在淮河毛集段也采。高远雪在毛集采砂时会跟其联系，如果有检查的来了，其就提前跟他讲，让他不要干，注意一点。2018年下半年，他在毛集采了十天左右的砂子，2019年过年之前，他也去毛集采过砂子。其跟高远雪讲平时采砂干活没有车不方便，他就主动给了其一辆白色大众轿车，他给其车也是为了跟其搞好关系，在毛集采砂时，其能照顾他。 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孙某认识高远雪，高远雪有采砂船，在淮河干非法采砂，他在淮河凤台段采过，在毛集境内也采过。和高远雪一起采砂的有高建，还有邳州的泵师。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至2019年1月下旬期间，其曾三次联系高远雪购买砂子，后来由于规格等原因均没有成交。 5、被告人高远雪的供述称，其有一艘采砂船，是其和其堂弟高建合伙建造的，每人出资60万元左右，在凤台县河东其自家的船厂建造的。这个船算其兄弟两人的，一人一半，采砂的收益也一人一半。这艘船进行过非法采砂，采砂船的泵师是两个邳州人，他们都是和高建联系的，高建在船上负责管理和联系卖砂，两个邳州师傅负责开船和采砂，其基本不上船。两个泵师的工资都是15000元每月。这艘船之前一开始在凤台县哑巴渡口附近采砂，断断续续采了不到一个月，采了至少1600吨砂子，采的基本都是细砂，颗粒度在1.0-1.2之间，当时砂子价格在50元左右浮动。后来凤台风声紧了，其想办法联系上了毛集的小绵羊，之后就在毛集区淮河段孙台渡口那边采砂。在毛集断断续续采了二三个月，共采了1600多吨砂子。毛集这边砂子的规格高一点，砂子的颗粒规格是1.4-1.6之间的中砂，价格是68元左右一吨。其和高建采的砂子都卖给货船了，都是高建去联系的，货船船主都是将现金现场交给高建。其和高建卖砂所得共计18万多元，除去两次维修船只、安装高频雷达及平时泵师生活支出，还剩下8万元左右的现金在其手里。 6、被告人高建的供述称，2018年春节前后，其和其堂哥高远雪合伙焊了一艘采砂船，其和高远雪分别出资60万元，其两人各占一半的股份，并约定采砂所得收益均分。经人介绍，两个邳州泵师到其船上负责开船、操作抽砂泵采砂、测量货船尺寸和吨位，其平时在船上负责管理，开车接送泵师上下船、联系买卖砂子以及收卖砂款。两个邳州泵师的工资都是15000元每月。其和高远雪的采砂船一开始是在凤台县哑巴渡口附近采砂，干了约大半个月，采了至少1500吨左右砂子，都是细砂，价格在50元左右浮动。后来凤台治理采砂的风声紧了以后，高远雪跟毛集的小绵羊接上了线，就让其带着船到毛集孙台渡口附近的水域去采砂，断断续续采了个月把时间，采了至少1600多吨砂子。这边的砂子质量要比凤台哑巴渡口那边的好，算是中砂，价格也相对高点，价格在68元每吨浮动。其采的砂子都卖给货船了，全是现金交易。其一共收了18万元砂子款，除去两次修船费用、工人工资，剩下8万元现金其交给了高远雪。 7、被告人刘兆丰的供述称，2018年10月份时，翟都孩电话和其说凤台县这边有泵船，让其过来干活。其和翟都孩在船上调试了几天设备之后就将船开到凤台哑巴渡口附近开始采砂了，在凤台哑巴渡口断断续续采了一个月，至少采了有1500吨砂子。后来因为凤台查的太紧了，老板不敢在那边采了。2019年元月份左右，老板就安排其和翟都孩将船开到淮河毛集段，在毛集这边又采了大半个月的砂子，一直干到一月底左右，采了至少1500吨砂子。其知道的老板是高建，他负责安排船上的具体工作，其和翟都孩在船上都是听高建安排。高建联系好货船后，货船靠到采砂船边，两个船用缆绳绑在一起，然后其和翟都孩操作采砂泵，将采砂泵插到淮河水底抽砂，将砂子直接抽到货船上面。卖砂子都是高建联系，钱也是高建收。其和翟都孩的工资是15000元每月，其总共挣了4万多元工资。 8、被告人翟都孩的供述称，其经他人介绍来到高建船上干活，后其又介绍老乡刘兆丰过来干活。这艘船至少有两个老板，一个是高建，一个是高远雪，高建在船上负责，高远雪基本不上船。其和刘兆丰的工资每月15000元，都是高建付给其俩。采砂船在凤台哑巴渡口断断续续采了不到一个月，采了至少有3000吨砂子，基本都是细砂，颗粒度在1.0-1.2之间。后来凤台水利部门查的严了，高远雪就联系了毛集那边的人，然后其和刘兆丰就将采砂船开到毛集淮河段孙台渡口那边来采砂，断断续续采了快一个月，采了至少有3000吨砂子。毛集这边河段的砂子比凤台那边要好，颗粒度要大点，算是中砂，颗粒度在1.4-1.6之间。其一共领了4万多元工资。 9、淮南市淮河河道环境综合整治与打击非法采砂指挥部文件、关于打击淮河河道非法采砂规范采砂管理的通告等，证实2016年淮南市淮河河道环境综合整治与打击非法采砂指挥部下发文件，重点打击、整顿淮河河道非法采砂行为，淮河淮南段实行全时段、全河段禁采砂，任何采砂船只不得在淮河淮南段非法开采河砂。 10、辨认笔录，高建辨认出采砂船师傅翟都孩、刘兆丰；翟都孩辨认出采砂船老板高建、高远雪；刘兆丰辨认出采砂船老板高建；胡某1辨认出在高远雪采砂船上负责管理和卖砂的高建，辨认出高远雪采砂船上的工人翟都孩、刘兆丰；张某辨认出高远雪采砂船上的工人刘兆丰。 11、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侦技术图片，证实四被告人非法采砂的地点之一位于淮河凤台段。 12、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高远雪父亲于2019年9月25日到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退出高远雪、高建非法采砂赃款18万元。 13、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被告人高远雪、高建的归案情况说明、颍上县公安局南照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翟都孩、刘兆丰的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7日，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在淮南市拘留所门口将高远雪口头传唤至安成派出所接受询问，经过审查，书面传唤其至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接受讯问。2019年2月26日，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将高建书面传唤至江苏省丹阳市新桥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2月28日，颍上县公安局南照派出所民警在颍上县三新街南照镇农村商业银行门口将翟都孩、刘兆丰抓获。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远雪出生于1986年6月1日；被告人高建出生于1990年6月5日；被告人刘兆丰出生于1974年1月13日；被告人翟都孩出生于1984年10月19日，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根据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作如下综合答辩： 关于被告人高远雪、高辩解提出，其非法采矿的价值为其销赃数额18万元；被告人翟都孩、刘兆丰辩解提出，其非法采矿的价值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被告人高远雪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合法，由于被告人高远雪的销赃数额明确，故被告人高远雪非法采矿的价值应以其销赃数额18万元为准；被告人高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合法，由于被告人高建的销赃数额明确，故被告人高建非法采矿的价值应以其销赃数额18万元为准，故被告人高建非法采矿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而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兆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刘兆丰非法采矿的价值应以销赃数额18万元为准，故被告人刘兆丰非法采矿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而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翟都孩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翟都孩非法采矿的价值应以销赃数额18万元为准，故被告人翟都孩非法采矿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而非情节特别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高建能退出赃款，故建议对被告人高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其建议对被告人高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建的行为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依法不予判处缓刑，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兆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刘兆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建议对被告人刘兆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翟都孩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翟都孩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建议对被告人翟都孩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远雪、高建、翟都孩、刘兆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禁采区非法采砂，销售价款18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远雪、高建、翟都孩、刘兆丰非法采矿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高远雪、高建、翟都孩、刘兆丰非法采矿的价值以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271500元为准，系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结合本案，被告人高建与被告人高远雪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高建、高远雪非法采砂的销售价款共计180000元，销赃数额明确。而公诉机关认定四被告人非法采砂价值271500元所依据的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系在实物已经灭失的情况下，主要根据证人胡某2的证言中所提及的砂子的市场零售价进行的估价，但本案中四被告人直接将采的砂子卖于过往的货船，系边采边卖，不存在中间运费等，结合同时期在淮河内非法采砂，砂子的销售价格，认定四被告人非法采砂所销售的赃款为180000元，符合市场行情，合理有据，故该份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四被告人非法采砂价值271500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远雪、高建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翟都孩、刘兆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远雪、高建、翟都孩、刘兆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远雪、高建能退出违法所得180000元，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高远雪、高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兆丰、翟都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远雪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高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 三、被告人翟都孩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刘兆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 五、被告人高远雪、高建退出的违法所得十八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永强 审 判 员  李晓敏 人民陪审员  何 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梦婷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