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初42号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宝应县苏中北路41号。法定代表人：蔡锦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兰，江苏博士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琪，江苏博士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国信集团淮安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淮安市淮安区建淮乡。法定代表人：刘旭先，该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平川，男，该管理委员会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圣，男，该管理委员会职员。被告：淮安市淮安区城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安区东门大街（区武装部西侧）。法定代表人：王友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剑，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存，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宇公司）与被告江苏省国信集团淮安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国信管委会）、淮安市淮安区城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城投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兰、刘炜琪，被告国信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平川、张伟圣，被告城投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宇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9232.2856万元及相应的逾期利息1057.02万元（至2019年2月26日）,并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两被告退还工程质保金785.17万元及逾期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1月1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融资利息853.03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以及逾期支付期间的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暂计1.75万元（详见计息表）；4、两被告赔偿原告因工期延长所遭受的损失414.4713万元（损失计算期间为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0月29日）；5、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及差旅费820000元；以上5项费用合计13226.3973万元;6、原告因向被告主张涉案款项所支出的诉讼保全担保费用；7、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国信管委会将水岸新城一期（1#-10#住宅楼）工程（BT）公开招投标，该项目最终由原告承建。2014年2月7日原、被告订立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将位于淮安市淮安区建淮乡楚州大道高架西侧安置房（水岸新城）项目一期（1#-10#住宅楼）的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2月8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保修期为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两年；并对工程总价和付款进度及逾期付款利息、融资利息等进行了具体约定。本案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后，因被告未能如期取得土地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导致涉案工程延期于2016年10月29日才实际完工。2017年1月16日，涉案工程经原告、两被告、监理单位南京第一事务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设计单位南京金海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及南京大学建筑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有关单位）共同验收合格。2018年3月6日，淮安市淮安区政府投资评审中心组成评审小组，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评审，并于2018年11月26日出具淮评结【2019】8号审计一份，评审涉案工程最终审定结算价为26172.285895万元，即原、被告之间最终应以该审定结算价为依据办理工程款结算。涉案工程于2014年12月12日全部封顶，2017年1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当于2015年1月12日前支付第一批工程款6379.752万元，于2018年2月16日前支付第三批工程款8178.3245万元，于2019年2月16日前支付第四批工程款5234.4571万元及相应融资利息1465.84万元。截至2018年2月16日，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540万元，而此时按照合同约定累计应当支付工程款20937.8285万元，被告尚欠工程款6397.8385万元未付。为此，原告曾于2019年1月1日向被告发送催款函，要求被告支付相应工程款。截至2019年2月16日，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第四期工程款5234.4571万元，共计11632.2586万元。而被告于2019年2月19日仅向原告支付了2400万元工程款，截至本案起诉时，被告累计结欠原告工程款9232.2856万元未支付。原告认为，被告未能如期支付工程款及相应融资利息，且由于被告的原因，未能及时取得施工所需相应手续，导致工程延误，已构成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除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相应工程款项外，还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赔偿原告损失。被告国信管委会答辩称：1、其不应支付原告工程款9232.2856万元，更不应承担逾期利息1057.02万元，即便有利息，逾期月息1%也偏高，且原告亦存在违约行为，利息应从判决之日起算，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调低。理由是，按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条款第3条约定，天宇公司应当于2017年1月16日竣工验收后及时撤出项目部的同时，拆除临时建筑，但截至2019年4月29日，其仍未拆除现场临时办公用房，故应驳回原告对剩余工程款计算利息的请求；2、其没有拖欠原告工程质保金785.17万元和利息。按照双方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第1、2条约定的五年保修期，质保金的付款期限至今未满，届满后也应无息支付，且原告的临时设施未拆除前，被告有权停付质保金。按照前述合同约定及原告的违约行为，在临时建筑拆除之前，被告有权暂停支付质保金，亦不存在逾期利息，且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约定的质量保修期有五年期，因案涉工程保修期未满，故不应支付保修金，更不应存在逾期利息；3、基于前述第1、2条的理由，被告无需支付融资利息，即便应计算融资利息，因工程未准时完工导致付款延迟，原告自身也有过错，只能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被告无需支付工期延误损失599.4317万元。被告发包给原告的水岸新城一期项目的土地使用证和施工许可证的办理未对项目正常施工造成工期延误的影响，原告主张的土地使用证和施工许可证的办理导致工期延期无任何依据。施工合同第30页到第31页明确约定原告接受竣工证明后，无权再向被告提出工程竣工前所发生的任何索赔；5、被告不应承担原告的律师费及其他费用。双方的合同条款里没有约定律师费和其他费用，也没有法律规定被告应承担原告起诉的律师费，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6、原告延误导致工期严重超期，应按约支付违约金。双方合同条款里约定原告工期延误所致损失，应从工程竣工决算审计价中予以扣除，本工程工期日历天数明确是560天，竣工日期应是2015年8月22日，原告施工近三年于2016年10月19日才竣工，逾期15个月，被告将保留反诉原告违约金的权利，另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没有按照要求确保项目经理等人员在施工现场，被告也保留追究原告工程罚款的权利。城投置业答辩称：1、其与原告没有实际的合同关系，2015年4月9日原告与国信管委会、城投置业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实际是由原告与国信管委会两方履行，城投置业没有具体参加，仅仅为其提供平台办理相关手续，故城投置业与原告没有实际的合同关系；2、城投置业不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所有权人。案涉工程实际是由国信管委会开发，相关小区建设的工程款筹措和拨付权、土地及房屋的处分收益权均归国信管委会所有，一切后果与城投置业无关，城投置业对该工程无相关权利和关系；3、国信管委会已向城投置业承诺，案涉工程所有问题由其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城投置业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对三方确认真实的证据予以采信，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8日，两被告作为招标人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原告作为两被告开发的楚州大道高架西侧安置房（水岸新城）项目一期（1#-10#住宅楼）工程建设的中标人。中标价格为255190083.39元，中标工期为560天。2014年2月7日，两被告作为发包人，原告作为承包人签订《楚州大道高架西侧安置房（水岸新城）项目一期（1#-10#住宅楼）工程施工（BT）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名称：楚州大道高架西侧安置房（水岸新城）项目一期（1#-10#住宅楼）工程施工BT，资金来源为自筹；二、工程承包范围，招标内容为招标人提供的工程量清单、施工图纸中包含的所有内容：招标人按照BT投资模式建设，对本次招标项目进行投融资、建设施工合同管理、通过竣工验收并在政府有关主管部门通过备案，将符合设计各项要求的完好工程移交以及其他的相关工作。三、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2月8日（实际开工日期按照建设单位计划安排，以开工报告为准），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8月22日，工期总日历天数560天。五、合同方式和计价方式：本合同确定工程价款采用的合同方式为固定单价合同，计价方式为工程量清单计价。六、签约合同价为25519.008339万元。七、承包人项目经理姓名为孙文祥（工程师）……十三、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但不得背离本协议第八条所约定的合同文件的实际性内容。补充协议是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2014年3月4日，该合同经过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备案。前述《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2.4条约定，发包人应按合同约定及时组织竣工验收。第2.5条约定，发包人应按专用条款约定的内容和时间完成以下工作：……（5）办理施工许可证及其他施工所需证件、批件和临时用地、停水、停电、中断道路交通、爆破作业等的申请批准手续（证明承包人自身资质的证件除外）……第2.6.2约定，发包人未能履行上述义务，导致工期延误或给承包人造成损失的，发包人赔偿承包人有关损失，顺延延误的工期。第11.3.1约定，由于发包人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承包人有权要求发包人补偿相应增加的费用；第22.2.1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下列情形，属发包人违约：发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前述《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及合同附件第17.3.1付款周期中约定，双方按照工程进度作为付款周期，具体支付的方式和时间：第一次付款：所有楼层封顶后一个月内，付至工程款（按合同价款）的25%；第二次付款：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至工程款（按合同价款）的50%；第三次付款：第二次付款后的12个月内，付至工程竣工结算审计价的80%；第四次付款：第二次付款24个月内，付至工程竣工结算审计价的97%；剩余3%作为保修金，在保质期满后支付（无息）。融资利息（仅限项目回购期，不包括建设期融资费用）：于第四次付工程款时一并支付，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工程竣工结算当年期末）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第三次付款的金额（即工程竣工结算审计价的80%减去工程合同价款的50%）按一年计算，剩余部分（保修金除外）按二年计算。发包人如不能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则应承担未支付工程款利息（不含融资利息），每满一个月按月息1%计算……17.4竣工结算：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的期限：在最后一个单项工程竣工结算审查确认后15天内。从接到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之日起45日内，发包人应按照承包人竣工付款申请金额完成核查并提出审查意见。竣工结算报告的确认方式为发包人、承包人双方签字盖章。18竣工验收约定：竣工验收后30日内，由承包人负责整理和提交符合淮安市城建档案管理机构有关施工资料要求的竣工图纸及其他相关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三份，电子文件一份。24.2争议的解决方式第3项：承包人应在工程竣工交付后20天内或发包人规定的时间内（发包人将提前30天通知承包人），一切临时设施和施工机械、设备和器材必须撤离现场。如拒不撤离，发包人除按每天10000元收取违约金外，发包人还将暂停计价支付、工程结算、工程验收等工作，承包人并应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比如造成发包人被第三人索赔的事宜。前述《施工合同》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的质量保修期为：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3、装修工程为2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5、供热及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6、其他项目保修期限约定为2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合同总价款的3%，保修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承担。2018年11月26日，淮安市淮安区政府投资评审中心出具淮评结【2019】8号评审报告载明：水岸新城一期（1#-10#住宅楼）工程，审定结算价为261722858.95元。同时载明，对于工程款延期支付的利息问题，请天宇公司按照该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及工程款支付情况自行计算确定。案涉工程于2013年10月1日开工，于2016年10月29日竣工，于2017年1月16日经综合验收合格。就案涉工程，城投置业于2015年1月16日取得15淮淮字第005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5年8月26日取得淮C国用（2015）第2631号、淮C国用（2015）第2632号两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5年11月26日，城投置业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就案涉工程款的支付，均是由国信管委会支付给天宇公司。国信管委会具体付款情况如下：2015年2月11日支付4000万元；2015年6月18日支付400万元；2015年8月20日支付400万元；2015年9月24日支付600万元；2015年11月4日支付300万元；2015年12月11日支付70万元；2016年1月29日支付40万元；2016年2月2日支付3560万元；2017年1月22日支付3370万元；2018年2月12日支付1800万元；2019年2月19日支付2400万元，以上合计16940万元。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1日向国信管委会发出第四次请款报告和催款函。就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付款进度，原告和被告国信管委会均认可应于2015年1月12日（所有楼层封顶后一个月）支付6379.752元，应于2017年2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支付6379.752万元，应于2018年2月16日支付8178.3245万元，应于2019年2月16日支付5234.4571万元，质保金的金额为7851685.74元，两被告至今尚欠工程款金额为9232.2856万元。城投置业对前述金额表示认可，但对于付款进度表示不清楚。对于质保金，原告主张应在2019年2月16日付清。两被告表示根据合同附件三质量保修书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期中五年的约定，质保金的支付期限尚未届满，且在质保期届满后也应无息支付。为施工需要，原告租用案外人淮安市步步高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场地建设了活动板房，至今尚未拆除。关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案涉工程实际工期。原告主张其施工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提交竣工验收报告之日），工期共690天，因原计划在2014年2月8日开工，所以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2月8日的期间不应计入工期，实际延期130天。被告主张原告的实际施工是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1月16日（综合竣工验收之日），逾期504天。（二）工期延误的原因。原告主张是因被告逾期办理建设工程规划审批手续导致其带病施工及不间断停工、被告自行发包的工程（包括水电、管网、室内电梯等）延期导致其平行工程无法顺利施工。被告认为原告所举证据仅能证明其承包的工程主体竣工，但根据双方的工程量清单，原告在合同约定的工期内尚有部分工程项目未施工，是导致工期延长的原因。为此，原告提供：1、原告承包内容的工程验收记录证明其所承建项目在2015年12月30日即全部竣工、提交验收并经监理公司确认；2、2018年5月16日国信管委会出具给淮安区审计局的《关于水岸新城一期（1#-10#住宅楼及地下汽车库）项目工期的情况说明》打印件（以下简称《情况说明》），证明被告承认工期延误是其自身原因造成；3、多份工作联系函，证明因被告自行发包工程导致工期延误，原告曾多次发函要求被告协调处理。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有项目在2015年12月30日竣工，当时原告还有部分项目未施工结束，造成工期延误；对证据2打印件真实性不认可，即便真实，也不认可其法律效力，该情况说明是被告为了配合审计应审计单位要求所出具。常规情况下，审计单位在制作审计报告中，工程合同双方会出具互不追责的情况说明才不会被扣款，且审计报告中已明确指出工期延误损失另究；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被告并未认可联系函的内容，且原告2016年7月21日发送给被告的工作联系函也自认部分工程项目未完成。两被告为该争议事实提供：1、案涉工程标书中的工程量报价汇总表和1#楼分项工程量清单，证明原告工期延误是因其并未完成工程量清单中的部分项目；2、2018年5月16日其向淮安区审计局出具的函（复印件），证明被告提供给审计局的《情况说明》仅为审计使用，不应向第三方提供或泄密；3、2016年8月1日国信委员会回复原告的函，证明原告主张的工期延误是其自身原因所致。对此，原告质证称，对被告所举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均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如被告主张原告有项目未施工结束导致工期延误，应提交所有工程量清单，与原告提交的前述证据1进行核对，即便原告有部分零星工程未做完也是受被告分包工程拖延影响；被告所举证据2印证原告所举《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因本案纠纷查明事实需要原告所调取的证据并不属于泄密，不能证明是被告应审计局要求，为互不追责才出具；对证据3举证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查，因原告所举《情况说明》和国信委员会所举证据2内容相互印证，证明《情况说明》真实，故予以采信。至于国信委员会主张该《情况说明》是其应审计单位要求，为互不追责所出具无事实依据，且该《情况说明》的内容明确具体，并无歧义，故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和举证目的不予采信；对原告所举证据3的真实性因得到被告确认，故作为证据采信；对原告所举证据1真实性予以采信，该部分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仅有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的签章，并非验收程序，但能证明原告承包工程中的主体和安装工程绝大部分项目已于2015年12月30日前完工，并经被告委托的监理单位签章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仅为原告承包的工程量清单，并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未按期完工的项目，故不予采信；被告所举证据3能证明其曾收到原告发出的工作联系函，但对于其中所载内容，原告不予认可，亦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不予采信。对于前述两项争议事项，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5月16日国信管委会出具给淮安区审计局《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该项目实际开竣工日期为2013年10月1日-2016年10月29日，较合同约定的工期有较大延误，对此情况我委作如下说明：1、该工程施工期间，前期主体阶段工程进展正常，根据合同约定工程全部封顶后我委应向承建单位支付合同价款25%的工程款，但因园区管委会资金紧张并未足额支付，致使承建单位在二次结构及装饰装修等后续施工进展缓慢；2、该项目前期因各项手续不全也致使工程进度延误，项目地块前后分两次拍卖获得，工程规划许可证分两批分别于2015年5月和2015年10月取得，施工许可证于2015年11月26日取得，致使项目现场施工因手续不全出现间歇性半停工状态，项目供配电施工因工程规划许可证取得较晚而不能推进，影响和迟滞项目总体进度。鉴于上述相关情况，我委要承担总工期延误的主要责任，特此向贵单位说明不追究天宇公司关于水岸新城一期工程工期延误的责任。”同日，被告再发函给淮安区审计局，载明“2018年5月16日，我单位出具给贵局的《情况说明》，仅供水岸新城一期项目评审，不得向第三方提供或泄密，请注意保密。”从2015年6月1日，除发函催收工程款之外，原告还陆续向两被告发出工作联系单若干。2015年6月1日的工作联系单载明：“目前施工现场各楼座室内、外施工作业已大部分完成，计划本月底、下月初外脚手架拆除完成……现阶段我司拟将工作重点开始转移到室外作业。由于我司所承包的室外道路、围墙等配套作业必须在其他作业班主完工的前提下才能全面开展，为了不影响后期室外作业拖后，导致工程延期交付使用，我司已两次致函贵方尽快安排专业队伍进场施工……”2015年12月3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工作联系单载明：“现需要业主协调以下事宜：1、地下室潜污泵无法安装。事由：由于室外管网未施工，水泵无法正常运行；2、进户电源无法施工。事由：由于电表箱未安装，电表箱必须由供电部门设计及认可后方可安装；3、管道井电缆无法施工。事由：动力柜未安装，因动力柜包括公共照明须由供电部门设计及认可后方可安装；4、进户水表无法安装。事由：水表类别建设方暂未定。我方计划于2015年12月15日施工完合同范围内的所有土建、安装工程量，并具备分户验收条件。因以上原因导致我方无法按即定时间完成……”2015年4月15日，原告施工的地下车库及1#-10#楼主体分部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验收意见载明“本工程主体所含各分项工程及检验均验收合格，质量控制资料和质量保证资料齐全有效，主体分部工程质量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2015年12月30日，案涉工程的监理单位南京第一建设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在原告施工的案涉工程1#-10#楼的室外电气、变配电室、电气动力、电气照明安装、防雷及接地安装、室内给水、室内排水系统安装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中签章确认，该验收记录中验收意见系合格。另外，该监理单位还就1#楼的幕墙、1#-2#楼和7#-10#楼的卫生器具安装、地下车库相关子分部工程的质量进行了验收，验收意见均系合格。同日，该监理单位还对原告施工的1#-10#楼的屋面、装饰装修分部工程进行了验收，验收意见为合格，并确认资料齐全。2015年12月31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工作联系单载明：“我司已按合同签订的工程量要求完成全部内容，截至今日，由贵司直接发包工程及其他原因影响，目前本工程尚不具备工程验收条件，为此经贵我双方多次洽谈商议决定：由贵司组织监理、施工、建设等相关人员对本工程已完工工程量进行内部检查验收，并确定合同签订范围内的所有工程量完成情况……自2015年12月20日至12月30日止，贵司、监理单位及我司相关人员已将1#-10#楼全部已完工程量检查验收完毕，且经贵司委托的监理单位负责人签字确认我司确已完成全部合同签订范围内的所有工程量（受贵方直接发包、分包项目影响的工程量除外）……望贵司尽快完成直接发包工程及完善相关竣工验收手续……”2016年7月21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工作联系单载明：“……除系贵司原因导致暂无法完工的极少量工程量以外，其余属我司承包施工的工程量均已于2015年12月31日前全部完成，并经贵司工程部、监理公司及我司工程项目部相关代表人员检查验收完毕。由贵司直接发包的室外综合管网工程，我司去年曾多次去函贵司协商解决，然贵司一直没有明确回复，使此事一直耽搁至年底；为此，临近春节前我方负责人曾与贵方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有关领导协商且达成一致共识：贵方承诺室外工程在2016年4月上旬完工使整个工程得到完善，且4月底5月初接收我司移交主楼工程且同意支付第二批工程款……但到目前为止第二批工程款余款未支付，室外工程也未完工，主楼工程至今尚未验收，仍由我司代为保管，给我司造成了较大经济损失……”对于原告2016年7月21日所发的工作联系单，国信管委会曾于2016年8月1日回函，载明：“1、截至目前，水岸新城一期安置房项目还未完成竣工验收及竣工验收前的各项专项验收（包括：节能验收、规划验收、消防验收、防雷验收、分户验收等）：1、分户验收资料至今还未完成，外窗渗水冲淋试验未完成，外墙真石漆污染大、色差严重至今未见处理，外窗五金配件缺失、型材变形、脱胶及无法开启等问题未见处理，外墙渗水情况未见处理；上述因你单位拖延导致分户验收前的内部验收（监理、施工、建设）无法进行，因资料不全、现场实体不具备条件从而无法向淮安区质监站报送分户验收。2、节能验收还未完成……至今你单位还未将节能验收资料闭合。3、防雷、规划、消防等验收资料及现场实体均未完成。针对你单位提出的‘除系我委室外管综进场较晚导致你单位极少工程量未完成以外，其余你单位承包工程量均完成且通过验收’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如下：1、我委室外管综进场较晚，仅影响你单位室外道路施工，并不影响你单位室内施工及合同承包范围内的其他分部工程的施工，也不影响上述提到的分户验收、节能验收、防雷验收等专项验收；至今你单位还有地下汽车库电缆没有施工完成、外墙及室内门窗等未整改到位导致无法进行各项专项验收……2、我委管综进场应在你单位外架拆除后进场进行穿插施工，并不在施工关键线路上；你单位作为施工总承包有责任协调各分包的进度，请你单位承担起责任和义务狠抓室外道路施工，协调组织各方尽快完成铺装及道路施工。3、2015年12月监理和我委并未组织水岸新城一期项目的分户验收，仅对室内存在的问题进行检查和排查，旨在督促你单位尽快整改、提高质量，为后续分户验收做准备……”对国信委员会主张的该函中原告施工所列问题，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就案涉工程，原告的施工期是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29日（竣工之日）。（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因工期延长所受到的损失。原告主张因其施工结束后，被告未及时组织竣工验收，导致原告无法离场，造成其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0月29日的损失为：工人工资1014188元、办公场地租赁费20000元、水电费114634元、人货电梯租赁费509813元、塔吊租赁费790000元、脚手架租赁费1696078.76元。为此其提供了：证据4其向淮安市步步高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缴纳土地租金收据2张；证据5工期延期期间的水电费发票；证据6工程量结算单、施工人员出具的收条、费用报销审批单、工人出具的证明、工资结算表、管理人员签字的工资表、零星班组工程款明细；证据7电梯、脚手架、塔吊租赁结算资料。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4和5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对证据6和7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即便真实也是原告自身原因延期所导致的损失。对此，本院经审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4、5的真实性，因原告在2016年10月29日工程方竣工，在此之前，其所产生的水电费及租金有部分是其施工所需成本，但对于原告主张的水电费是否是其延期施工所使用无法确认，对该部分损失数额因至今不足本院不予确定；对于证据6、7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并未充分举证被告自行发包工程的项目及给其造成的具体影响，且原告亦自称其最后仅有零星项目未施工结束，对零星工程还需用到塔吊、电梯、脚手架其并未举证证明，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对于第（三）项争议事项，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7日，原告向淮安市步步高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缴纳土地租金1.5万元，2016年7月30日，原告向淮安市步步高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缴纳了2016年下半年的租金1万元。根据各方诉辩观点，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数额，及工程欠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被告支付工程进度款是否存在逾期，应否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标准和方式；二、原告主张的融资利息有无依据，如支持，其计算标准及方式；三、案涉工程的工期延误的责任应由谁承担，原告是否因此受到损失，如存在损失，损失的计算；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就案涉工程，虽然在签订《施工合同》时，两被告尚未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但在本案起诉前，两被告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且《施工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为有效合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对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施工结束后，经审计单位审计且经各方确认：案涉工程款为261722858.95元，而至2019年2月19日，两被告已共支付16940万元，尚欠工程款金额为9232.2859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一，1、两被告应否立即支付剩余工程款的问题。因双方就工程款的付款周期、支付方式及时间在专用合同条款及合同附件第17.3.1条款中已有明确约定，且案涉工程已经于2017年1月16日经综合竣工验收合格，已符合双方约定的付款进度条件，故两被告应按约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两被告抗辩称，因原告未按约及时清理在淮安市步步高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临时建筑，其有理由暂停支付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间的合同标的是建设工程，原告的主要义务是向两被告按期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建筑成果，被告的主要义务是按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对双方的主要义务，《施工合同》并未约定先后顺序，而是需同时进行，故只有在两被告发现原告未按约履行施工义务时或其他法定事由时，才可暂停履行付款义务。现在原告已向被告交付经验收合格的建筑物，被告则应按照约定的进度支付工程款。至于原告需及时拆除临时建筑，虽然双方在《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第24.2.3条中约定：承包人应在工程竣工交付后20天内或发包人规定的时间内（发包人将提前30天通知承包人），一切临时设施和施工机械、设备和器材必须撤离现场。如拒不撤离，发包人除按每天10000元收取违约金外，发包人还将暂停计价支付、工程结算、工程验收等工作……但从该条款的文义及制定目的看，主要是为防止临时设施和机械设备不及时拆除会影响发包方接收并使用建筑工程，导致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利益无法及时实现，是对承包人拆除临时设施从义务作出的约定。而本案中，因原告的临时建筑设立在案外人的经营场地，并非在本案工程地理范围内，对两被告使用该案涉建筑工程并不构成影响，故两被告不能以此对抗其付款义务。且在淮安市步步高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经营场地的临时建筑的拆除需要案外人的配合，如因原告的原因未及时拆除给两被告造成了损失，可由其另案主张，故本案剩余工程款，两被告主张暂停支付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主张两被告应立即支付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原告与国信委员会对除质保金外的工程款的付款进度没有异议，且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质保金，各方在《施工合同》约定“剩余（工程款）3%作为保修金，在保质期满后支付（无息）”，而双方在《质量保修书》中约定防水工程的质保期为5年，其余装修、电气等工程质保期为2年，因各方约定的两年及五年保修期所涉工程的工程价款无法区分，且目前防水工程仍处于保修期内，故天宇公司尚不符合要求两被告支付工程保证金的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到目前为止，两被告尚需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8447.1173万元（9232.2859万元-785.1686万元）。2、两被告是否存在逾期付款行为、应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利息的计算问题。如前所述，根据合同约定，两被告的付款进度应为：于2015年1月12日（所有楼层封顶后一个月）支付6379.752元，应于2017年2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支付6379.752万元，应于2018年2月16日支付8178.3245万元，应于2019年2月16日支付4449.2886万元。根据两被告的付款情况，两被告对第一期、第三期和第四期的工程进度款，均存在不同程度的逾期。双方《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及合同附件第17.3.1条中关于“发包人如不能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则应承担未支付工程款利息（不含融资利息），每满一个月按月息1%计算”的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主张按照月息1%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就2019年2月26日前被告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经计算为1051.7885万元（具体的计算见附表一），对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2019年2月27日后的逾期付款利息，以8447.1173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的融资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工程系原告按照BT投资模式所承包的工程，双方在专用合同第17.3.1中对融资利息进行了约定，约定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予遵照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融资利息应予支持，故两被告应以8178.3245万元（26172.285895×0.8-25519.008339×0.5）为基数计息一年，以4449.2886元（第四批应付款）为基数计息二年，均以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该融资利息应于2019年2月16日付清。至于原告主张的融资利息逾期支付期间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因已被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所吸收，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案涉工程工期延误的责任，原告是否因此受到损失，两被告应否赔偿原告工期延误损失的问题。1、就案涉合同，双方约定工期为560天，计划于2014年2月8日开工，2015年8月22日完工。但原告于2013年10月1日开工、2016年10月29日竣工，实际工期1124天。从国信委员会出具给淮安区审计局的《情况说明》，和2016年8月1日回复原告的函中载明的“我委室外管综进场较晚，仅影响你单位室外道路施工，并不影响你单位室内施工及合同承包范围内的其他分部工程的施工”中关于认可其室外管综进场较晚的事实，加之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5年12月30日已完成案涉工程的主体、装饰装修及安装绝大部分工程，并经被告委托的监理公司签章确认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在2015年12月30日之后仅有零星工程项目未完成，工程相关审批手续迟延和被告自行发包工程进场施工迟延是导致案涉工期延长的主要原因。虽然被告抗辩称原告亦有部分工程并未在2015年12月30日完成，但国信委员会仅提供了《施工合同》中的工程量清单及其发给原告的函，而无证据证明原告未完成施工的项目全部是其自身原因所致，故对国信委员会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但因原告是案涉工程主体和安装部分的总承包人，对施工现场负有全局统筹管理的职责，故在其未举证证明其未按期完成承包的全部工程项目完全是由于被告原因所造成的情况下，应就工期延长承担次要责任，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定，就案涉工程的延期，两被告作为发包方应承担80%的责任；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亦应承担20%的责任。2、原告有无就工程延期遭受损失。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损失发生于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0月29日止，包括工人工资、施工电梯租赁费、塔吊租赁费、脚手架租赁费、水电费。虽然原告就其损失并未充分举证，但鉴于因工期延长势必使原告对工程的施工及管理周期延长，需多支出淮安市步步高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场地租金、留守人员的工人工资等，综合原告支付的场地租赁费用、2名留守人员的工人工资、水电支出等，本院酌定原告损失为10万元，根据前述责任比例，两被告应就此赔偿原告8万元，原告自担2万元。关于争议焦点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虽然原告为本案纠纷聘请律师、为诉讼保全提供担保公司的担保花费了律师费和担保费用等，但该费用是原告为其诉讼的选择支出，而非必要支出，且在《施工合同》中对此并无约定，故其该项请求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城投公司应否就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施工合同》系城投公司与国信管委会共同作为发包人与原告签订，且相关建设用地规划、工程规划等手续均是以城投公司名义办理，故城投公司的发包人的身份应予认定，至于其与国信委员会之间如何约定系其共同作为发包方的内部约定，该约定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城投公司与国信委员会应共同作为案涉《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对原告承担合同责任，故对城投公司抗辩其在本案不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关于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融资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关于工期延长的损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融资利息的资金占用损失及律师费、担保费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省国信集团淮安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淮安市淮安区城投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8447.1173万元、至2019年2月26日前的逾期付款利息1051.7885万元、及以8447.1173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江苏省国信集团淮安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淮安市淮安区城投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融资利息：以8178.3245万元为基数计息一年，以4449.2886万元为基数计息二年，前述利息均按照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江苏省国信集团淮安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淮安市淮安区城投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工期延长所受损失8万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904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67404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江苏省国信集团淮安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和淮安市淮安区城投置业有限公司负担600000元，由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40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江东新审判员  张兆宇审判员  邹艳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 戎附件一            序号              本金（元）              起算时间              截止时间              天数              利率              金额（元）                  1              63797521              2015年1月13日              2015年2月10日              28               月息1%              595444                   2              23797521              2015年2月11日              2015年6月17日              126               月息1%              999496                   3              19797521              2015年6月18日              2015年8月19日              62               月息1%              409149                   4              15797521              2015年8月20日              2015年9月23日              34               月息1%              179039                   5              9797521              2015年9月24日              2015年11月3日              40               月息1%              130634                   6              6797521              2015年11月4日              2015年12月10日              36               月息1%              81570                   7              6097521              2015年12月11日              2016年1月28日              48               月息1%              97560                   8              5697521              2016年1月29日              2016年2月1日              3               月息1%              5698                   9              195042              2017年2月17日              2018年2月11日              359               月息1%              23340                   10              63978287              2018年2月17日              2019年2月16日              364               月息1%              7762699                   11              108471173              2019年2月17日              2019年2月18日              1               月息1%              36157                  12              84471173              2019年2月19日              2019年2月26日              7               月息1%              197099                                                                                                      合计10517885                  13              84471173              2019年2月27日              实际付清之日                            月息1%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