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再7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李运彩，女，1992年7月27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委托代理人：叶发展，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石湾北路538号。负责人：夏春林，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林进福，广东众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柏桦，广东众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林红梅，女，1988年6月18日生，汉族，住阳江市市辖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黄业田，男，1960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梁要弟，女，1964年7月15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陈开华，女，1976年9月2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海陵区。申请再审人李运彩与被申请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陈开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粤1702民初185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粤17民申2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李运彩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发展、被申请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林进福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黄业田、梁要弟经本院传票传唤，被申请人林红梅、陈开华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5月11日，原审原告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起诉至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称，2013年1月17日，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与原审被告联保小组成员李运彩、黄业田、林红梅签订了《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向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借款均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黄业田配偶也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上签名同意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与原审被告李运彩签定了《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00000元，贷款期限一年，年利率16.2%。为保证李运彩能履行合同义务，原审被告陈开华同意作为其履行主合同的保证人，并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签订《小额贷款及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书》。签订协议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向李运彩足额发放了贷款。截至2016年2月17日止，李运彩尚欠贷款本金8961.57元及利息(含罚息)4792.56元未偿还。同时，根据协议和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之间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贷款经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多次催收，但原审被告仍拒绝还款，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李运彩立即偿还贷款本金8961.57元及利息(含罚息)[计至2016年2月17日止利息(含罚息)为4792.56元，从2016年2月18日后利息（含罚息）按《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利息计算直至被告还清全部借款本息时止]给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收取；二、原审被告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陈开华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五原审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李运彩、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陈开华均未作答辩，在举证期限内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3年1月17日，原审被告李运彩、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签订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441701213012294710），组成小额贷款联保小组，推选李运彩为联保小组牵头人，约定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向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借款均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联保小组成员的配偶对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同日，原审被告陈开华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签订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及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书》（编号：441701213012294710），约定陈开华愿意作为借款人李运彩履行合同的保证人，补充协议保证人所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应当与主合同中其他保证人的权利义务一致。2013年1月17日，李运彩（乙方）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甲方）签订编号为44170111301110203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贷款金额为100000元，利率为固定年利率16.2%，期限自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用途为进货；本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支付采用借款人自主支付；还款方式为每月等额归还贷款本息；贷款由李运彩、陈开华担保，并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乙方违反借款合同约定、资信状况恶化或出现其他可能有损甲方债权的情况，甲方有权强制提前收回贷款；乙方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违反本合同任一条款时，贷款人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同时要求借款人赔偿贷款人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必要的支出，由合同各方依照法律、法规、行政规章以及其他规范性文件的要求承担，合同各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因借款合同发生的争议，合同各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条款。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与李运彩在合同上签名盖章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于2013年1月17日向李运彩发放了贷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据，李运彩在借据上签名确认。贷款发放后，李运彩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6年2月17日止，原审被告李运彩尚欠借款本金8961.57元及利息4792.56元。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向原审被告追收上述贷款本息未果，遂诉至本院，请求如诉称。另查明，原审被告黄业田和梁要弟是夫妻关系。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与李运彩、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中国邮政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与陈开华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及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书》，与李运彩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应认定为合法有效。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与被告李运彩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与其他被告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签订合同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已按照合同约定发放贷款给李运彩，但李运彩借款后未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6年2月17日止，李运彩尚欠借款本金8961.57元及利息4792.56元。李运彩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故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请求李运彩偿还借款本金8961.57元及利息[利息（含罚息）计至2016年2月17日止共计为4792.56元，2016年2月18日起利息（含罚息）按《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利息计算直至原审被告还清全部借款本息时止]，合法合理，予以支持。上述债务发生在黄业田与梁要弟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以及《中国邮政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的约定，黄业田的债务应认定为其与梁要弟的夫妻共同债务，由黄业田、梁要弟共同偿还。原审被告李运彩、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陈开华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及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均为其他成员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梁要弟作为黄业田的配偶，同意为李运彩、林红梅、黄业田、陈开华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陈开华应对李运彩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进行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李运彩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8961.57元及利息[利息（含罚息）计至2016年2月17日止共计为4792.56元，2016年2月18日起的利息（含罚息）按《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利息计算至被告还清全部借款本息时止]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二、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陈开华对上述第一项主文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陈开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李运彩追偿。申请再审人李运彩申请再审称，一、原审认定事实的相关主要证据都是伪造的。在原审中，被申请人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提交的主要书证《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小额贷款及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书》、《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中的“李运彩”签名及捺手印都是伪造的，都不是李运彩本人所为，李运彩也从未与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签订任何借款合同或联保协议，李运彩也不认识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等人，上述书证均是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为了掩盖事实真相，推卸责任而伪造证据。二、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相关主要证据内容不真实。在原审中，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还提交了《客户欠款情况证明书》及《个人信贷系统》，但该所述内容均不属实，李运彩从未在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办理银行帐号60×××05，李运彩也从未使用该帐号收到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任何贷款或偿还贷款。三、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应当向法院提交其持有的上述所有证据原件及所谓李运彩办理贷款、办理银行帐号的现场视频资料。为查明本案原由，李运彩向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要求提供该帐号的申办资料及银行流水清单，但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却故意掩盖拒绝提供该帐号、贷款任何信息、资料，在李运彩与邮政银行××市分行的经办工作人员“黄章曾”商讨及其向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庭陈情时，黄章曾均承认经查看视频后确认是他人假冒李运彩办理了该贷款。后来，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却反悔，并向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出具书面意见称贷款手续不存在问题。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应当向法院提交其持有的上述证据原件及所谓李运彩办理贷款、办理银行帐号的现场视频，否则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四、李运彩申请再审在法定期限内。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持伪造的主要证据提出诉讼，原审法院受理后将案件相关诉讼资料送达李运彩户籍地址阳江市江城区岗列随垌村委会上村八巷3号，由于李运彩早已不在该地址居住，后经公告审理。李运彩自始至终不知晓该诉讼事宜，直至2017年5月4日，李运彩在阳江农商银行的存款被江城法院划拨后才知晓，李运彩本次申请再审依法在法定期限内。五、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存在严重过错，且造成李运彩严重损失，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李运彩被法院及银行系统纳入失信名单，造成申请人无法办理信用业务，无法正常经营生意，申请人为此向公安机关报警及向阳江银监分局进行投诉，也保留继续追究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伪造签名等其他法律责任。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工作人员办理贷款时工作马虎，没有尽谨慎义务，没有实事求是，明知已犯错却继续用错误掩饰原来错误，没有尽一家国有企业应的责任，企图利用李运彩没有掌握证据原件无法申请鉴定真伪，故意制造障碍，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存在严重过错。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认定事实的证据是伪造的，为了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一、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2民初1853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为驳回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等由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承担。被申请人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辩称，一、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办理贷款手续齐全完备，不存在任何伪造行为和事实。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办理贷款手续时均严格审查核实借款人身份和各种证件资料原件。办理本笔贷款时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工作人员已核对了借款人李运彩本人的身份证原件及户口薄原件，同时提交了复印件给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存档，另还提交了银行存折（账号：60×××05）及其担保人陈开华房地产权证，广东省酒类零售许可证、授权书、食品流通许可证、房屋出租合同等相关贷款所需的资料给贷款人，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工作人员也进行相关资料原件核对。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工作人员也到过所经营店进行调查核实经营情况。办理贷款手续时作为联保小组成员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及李运彩提供的担保人陈开华等人也在相关协议书、合同上签名确认。因此，李运彩所称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提供给法院的证据是伪造缺乏事实依据，应驳回再审申请。二、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已发放10万元贷款到李运彩的银行账户事实清楚。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经审查相关贷款资料后，经审批发放贷款时，也是将所出借的10万元款项通过转账方式发放到李运彩本人的银行账户内，收取贷款的银行账户为60×××05，该账户的所有人（户名）为李运彩。因此，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发放的10万元贷款合法，李运彩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三、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发放贷款后，借款人已偿还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借款本金91038.43元及利息的事实清楚。2013年1月17日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通过转账方式发放10万元贷款给借款人，借款人在贷款后的第二个月，即2013年2月17日起至2014年1月17日止已通过其本人银行账号60×××05共分十一期已偿还借款本金91038.43元及利息给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直至2016年2月17日止借款人尚欠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借款本金8961.57元及利息4792.56元未偿还，事实清楚无误。四、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判决支持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诉请完全正确，李运彩的主张缺乏理据，应予驳回。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起诉主张李运彩偿还借款本金8961.57元及利息4792.56元及由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陈开华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合法，法院查明事实后判决支持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的诉请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五、再审申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期限，李运彩的再审请求应予驳回。被申请人黄业田、梁要弟、林红梅、陈开华未提供答辩意见。本院再审查明：本案再审过程中，李运彩申请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客户申请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4417012130122947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及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书》、《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编号：44170111301110203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中“李运彩”是否李运彩本人所写及“李运彩”上面的手印是否李运彩本人所印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笔迹及手印进行鉴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检材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客户申请表》第4页上“申请人签字：”处的“李运彩”签名字迹不是李运彩所写；2、送检检材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441701213012294710）第4页上“乙方（联保小组成员及配偶）签字及手印：（1）”处的“李运彩”签名字迹不是李运彩所写；3、送检检材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及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书》上“借款人签字及手印：”处的“李运彩”签名字迹不是李运彩所写；4、送检检材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41701113011102033）第7页上“乙方（借款人签字及手印）：”处的“李运彩”签名字迹不是李运彩所写；5、送检检材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借据编号：44170111301110203301）第一联上“借款人签名：”处的“李运彩”签名字迹不是李运彩所写。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2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检材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441701213012294710）第4页上乙方（联保小组成员及配偶）签字及手印：（1）处的“李运彩”签名字迹上的指印不是样本捺印人李运彩所捺印；2、送检检材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及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书》上“借款人签字及手印：”处“李运彩”签名字迹上的指印不是样本捺印人李运彩所捺印；3、送检检材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41701113011102033）第7页上“乙方（借款人签字及手印）：”处“李运彩”签名字迹上的指印不是样本捺印人李运彩所捺印；4、送检检材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借据编号：44170111301110203301）第一联上“借款人签名：”处“李运彩”签名字迹上的指印不是样本捺印人李运彩所捺印。本院再审认为，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是一家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经本院合法委托程序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由于涉案的贷款申请、贷款合同、借据等均不是李运彩本人所签，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与李运彩之间并未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由于借款关系不成立，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与其他被申请人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也不成立。综上，邮政银行阳江市分行起诉请求李运彩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由林红梅、黄业田、梁要弟、陈开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均没有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再审予以纠正。李运彩再审请求有理，应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2民初18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44元，再审受理费144元，公告费用300元，鉴定费用16050元，均由被申请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沛审判员 项 箭审判员 林惠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予昕书记员张莉萍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再审适用程序】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