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640号原告：保定万驰传动系统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新国道大街南段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260509758937。法定代表人：史欣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才，男，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系保定万驰传动系统制造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革，河北章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理想智造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753081108C。法定代表人：沈亚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烁，男，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系重庆理想智造汽车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乐，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542041824。法定代表人：王海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乐，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MA5YYNHG4G。负责人：王海彬，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乐，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保定万驰传动系统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定万驰公司）与被告重庆理想智造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想智造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保定万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才、韩志革，被告理想智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烁、罗乐，被告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保定万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理想智造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共同向其支付货款862554.21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12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工业产品制造业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理想智造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理想智造公司）分别签订了《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3份、《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及《汽车零部件和材料质量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按理想智造公司提供的依据其认可的图纸、技术标准、程序、样件等技术材料，为理想智造公司独家加工驱动轴总成；约定CMA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单价为214.00元/件，CMA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单价为242.00元/件，CMH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单价为224.00元/件，CMH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单价为245.00元/件；案涉驱动轴总成只能供应理想智造公司。依据理想智造公司订单，原告生产及发货、挂账情况如下：CMA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订单数量2800件，生产并发货1566件，已入账5件，其余1561件在力帆库房及第三方物流库房；CMA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订单数量2800件，生产并发货1566件，已入账5件，其余1561件在力帆库房及第三方物流库房；CMH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订单数量3350件，生产并发货4577件，已入账3975件，力帆库房库存26件，其余576件在第三方物流库房；CMH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订单数量3350件，生产并发货4577件，已入账3970件，力帆库房库存31件，其余576件在第三方物流库房。以上货款总计2590565元，已入账1864858.42元，未入账金额725706.58元；已付款金额1690000元，抵减路试费30000元、三包维修费8010.79元后，尚欠款862554.21元未付。在理想智造公司的要求下，原告于2018年12月13日与理想智造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签订《三方转账协议》，约定理想智造公司欠付原告的货款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接。因被告自2017年10月23日后不再接收案涉驱动轴总成，造成原告损失巨大，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理想智造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共同辩称，1．理想智造公司与力帆乘用车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理想智造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与保定万驰公司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签订《三方转账协议》，将理想智造公司对保定万驰公司的案涉全部付款义务转移给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保定万驰公司不应再向理想智造公司主张债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力帆乘用车公司并非《三方转账协议》的相对方。因此，理想智造公司与力帆乘用车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根据案涉协议约定，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仅应对截止2018年10月14日欠付的货款125342.18元负有付款义务，且被告在2018年11月14日后发生了索赔事宜，索赔款应在上述货款金额中扣减；对于保定万驰公司诉请的其余货款，根据采购通则14.9.14.0条的约定，货款的支付条件未成就。综上，被告不存在不予支付款项的行为，保定万驰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没有请求基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LF6470）》、《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5）版》、《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8版）》、《汽车零部件和材料质量协议》、《三方转账协议》、《物流服务合同》、采购订单、发票、付款凭证、路试费、三包索赔维修费，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理想智造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举示的索赔件的退货单4张，本院经审查认为该4张退货单系复印件，索赔通知单也无保定万驰公司的签字或签章确认，且保定万驰公司亦明确表示对该索赔通知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此，本院依法对该索赔通知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理想智造公司（原企业名称：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保定万驰公司（供应商）签订编号为91038-16《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5版）》，就汽车零部件和材料供应商的选择、采购合同的管理、零部件开发、售前质量责任及索赔、售后三包及索赔、货款支付和结算、采购合同的终止与解除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在“货款支付和结算”章节主要约定：14.2力帆公司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14.4力帆公司接受与挂账金额对应的供应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7%）后，自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14.6发生本通则约定的索赔的情形时，力帆公司可以从应当支付给供应商的到期货款中直接扣除索赔款，条件是索赔已经确认并且力帆公司已书面通知了供应商；14.8供应商主动或被动停止供货（连续超过6个月未向力帆公司供货视为停止供货）或退出体系时，力帆公司将冻结应付供应商的货款作为其品质保证金，期间发生索赔时，力帆公司将从品质保证金中扣除索赔款；14.9供应商停止供货3年（自最后一次供货入库之日起算）后，完清力帆公司要求的相关手续后，力帆公司无息退还剩余的被冻结品质保证金。对于该采购通则的内容，保定万驰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在该采购通则尾页加盖公章确认，理想智造公司于2017年3月8日在该采购通则尾页加盖公章确认。2016年12月5日，理想智造公司与保定万驰公司（供应商）签订编号为91038-16-01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LF6470）》，主要约定由保定万驰公司按照理想智造公司要求（详见“技术协议”）开发试制汽车零部件CMA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CMA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其中，CMA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单价为214元/件，CMA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单价为242元/件，以上价格包含17%的增值税及包装、送货至力帆公司指定地点的费用；力帆公司按照月度实际合格品装车数量，按照叁个月滚动付款原则给供应商结算（现金/承兑汇票）。2017年6月1日，理想智造公司与保定万驰公司（供应商）签订编号为91038-17-01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LF6470）》，主要约定由保定万驰公司按照理想智造公司的要求（详见“技术协议”）开发试制汽车零部件CMH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CMH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其中，CMH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单价为224元/件，CMH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单价为245元/件，以上价格包含17%的增值税及包装、送货至力帆公司指定地点的费用；力帆公司按照月度实际合格品装车数量，按照叁个月滚动付款原则给供应商结算（现金/承兑汇票）。2017年6月7日，理想智造公司与保定万驰公司签订《汽车零部件和材料质量协议》，就理想智造公司委托保定万驰公司开发制造的产品的质量要求进行了明确的约定。2018年7月10日，理想智造公司与保定万驰公司签订编号为91038-18-01《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8版）》，就汽车零部件和材料供应商的选择、采购合同的管理、零部件开发、售前质量责任及索赔、售后三包及索赔、货款支付和结算、采购合同的终止与解除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在“货款支付和结算”章节主要约定：14.2力帆公司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14.4力帆公司接受与挂账金额对应的供应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6%）后，自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14.6发生本通则约定的索赔的情形时，力帆公司可以从应当支付给供应商的到期货款中直接扣除索赔款，条件是索赔已经确认并且力帆公司已书面通知了供应商；14.8供应商批量供货后，力帆公司将收取相应质保金，原则上质保金等于供应商近6个月挂账金额的平均值，特殊零部件以双方签署的价格协议为准。质保金按6个月分期收取，额度每6个月更新一次，供应商停止供货三年后，由供应商提出书面申请，力帆公司根据实际索赔情况进行返还；14.9供应商主动或被动停止供货（连续超过6个月未向力帆公司供货视为停止供货）或退出体系时，力帆公司将冻结应付供应商的货款作为其品质保证金，期间发生索赔时，力帆公司将从品质保证金中扣除索赔款；14.10供应商停止供货3年（自最后一次供货入库之日起算）后，完清力帆公司要求的相关手续后，力帆公司无息退还剩余的被冻结品质保证金。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理想智造公司向保定万驰公司发送采购订单，要求保定万驰公司向其提供CMA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2800件、CMA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2800件、CMH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3350件、CMH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3350件。后保定万驰公司依约生产并发货CMA2203100左转动轴总成1556件、CMA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1556件、CMH2203100左驱动轴总成4577件、CMH2203200右转动轴总成4577件。庭审中，保定万驰公司称上述货物中，理想智造公司收货并已耗用挂账部分的货款金额是125342.18元，理想智造公司收货但未耗用未挂账部分的货款金额是277607元，存放于第三方物流公司库存处的货物的货款金额为486099.58元；理想智造公司对收货并已耗用挂账部分及收货但未耗用未挂账部分的货款金额予以确认。2018年12月13日，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甲方）与保定万驰公司（乙方）及理想智造公司（丙方）签订《三方转账协议》，主要约定：一、截止2018年11月14日，甲、乙、丙三方对账确认丙方欠乙方款项125342.18元；二、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按丙方与乙方签订的产品价格协议进行采购结算，丙方与乙方协议未摊销完成的模具费用转移至甲方，由甲方继续摊销支付给乙方；三、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丙方对乙方的全部付款义务转移给甲方，由甲方按时间向乙方完成支付；四、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对乙方的付款义务终结，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完结，乙方不再向丙方主张债权；五、自2018年11月15日起，丙方与乙方之间的业务往来中丙方的权利义务由甲方承接，包括但不限产品挂账、发票、付款、索赔等相关事宜；六、各方承诺：1．甲方不得以丙方的任何过错为由，拒绝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向乙方付款的义务，甲方与乙方没有及时履行交易合同的按照交易合同约定处理，任何纠纷与丙方无关；2．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不对其他任何事项承担任何责任，与交易合同有关的一切责任由甲乙双方承担。庭审中，保定万驰公司确认其诉讼主张的理想智造公司已收货但未耗用未挂账部分的货款金额277607元系按含13%增值税计算得出的金额。庭审后，保定万驰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书，申请撤回其在本案中对存放于第三方物流公司库存处的货物的货款金额486099.5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中，理想智造公司与保定万驰公司签订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LF6470）》、《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5）版》、《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8版）》、《汽车零部件和材料质量协议》，及理想智造公司与保定万驰公司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签订的《三方转账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根据《三方转账协议》的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各方共同协商确认，理想智造公司将其对保定万驰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转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担，保定万驰公司不再向理想智造公司主张债权。故，保定万驰公司要求理想智造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各方签署的《三方转账协议》约定，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就案涉货款对保定万驰公司负有付款义务。关于保定万驰公司诉请的货款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的认定问题。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保定万驰公司已按约履行了供货、开票等合同义务，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理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及《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中关于付款条件及付款期限的约定，保定万驰公司有权要求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向其支付理想智造公司已收货并实际耗用挂账部分的货款125342.18元，且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亦同意支付该部分货款。故，对保定万驰公司关于要求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向其支付货款125342.1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保定万驰公司诉请的已收货但未耗用未挂账部分的货款277607元，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及当事人陈述，理想智造公司虽收到了该部分货物，但其就该部分货物尚未进行挂账；同时，保定万驰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就该部分货物已向理想智造公司或是变更后的债务人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根据在案采购通则中“力帆公司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及“力帆公司接受与挂账金额对应的供应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7%）后，自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的约定，该部分货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故，对保定万驰公司关于该277607元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辩称索赔款7221.88元应在案涉欠付货款中予以抵扣，但其并未举示有力证据予以证明其诉讼主张，且保定万驰公司对其诉请的索赔款亦不予认可，本院对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就索赔款问题，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保定万驰公司诉请的逾期利息的认定问题。保定万驰公司关于要求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向其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主张，实际系对案涉货款资金占用损失的主张，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保定万驰公司有权要求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以所欠货款125342.1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其支付逾期利息。对于逾期利息的起算点，案涉《三方转帐协议》对截止2018年11月14日的货款125342.18元进行了确定，保定万驰公司要求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自该协议签订之日即2018年12月13日起向其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对保定万驰公司要求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向其支付以125342.1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此范围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力帆乘用车公司是否就案涉货款承担共同付款义务的认定问题。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作为独立核算的分支机构，有权对外签订合同。虽然力帆乘用车公司未在案涉《三方转账协议》上签字，但其作为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总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其仍需对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保定万驰公司关于要求力帆乘用车公司共同承担上述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保定万驰传动系统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5342.18元及逾期利息（以125342.1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保定万驰传动系统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344.24元，由原告保定万驰传动系统制造有限公司承担5059.73元，由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承担2284.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鹏审 判 员  李 娅人民陪审员  肖游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刘燕双书 记 员  赵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