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401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先喜，男，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涟源市人，户籍地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蕾，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3936号起诉书及深龙检刑变诉〔2019〕3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先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稀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先喜及其辩护人胡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23日0时许，龙某、刘某1和段某（证据不足已释放）等人应朋友“燕子”邀约来到深圳市龙岗区山厦社区平安文化广场喜客隆超市门前的高佬烧烤店吃夜宵，期间，龙某前往被害人李某1所在的隔壁桌敬酒，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随后刘某1打电话给被告人吴先喜叫人帮忙，约五分钟后吴先喜带领五、六名男子（在逃、另案处理）赶到烧烤店，随后龙某、刘某1、吴先喜等人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互相殴打在一起，在此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被刘某1使用一把剪刀捅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先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9〕4382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吴先喜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先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打斗，没有叫人过去。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本案定罪，应定聚众斗殴比较合适，被告人吴先喜显然不能认定为直接伤害人或主要参与者；2.被告人吴先喜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吴先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4.被告人吴先喜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真诚悔罪，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3日0时许，龙某（已判决）、刘某1（已判决）和段某（证据不足已释放）等人应朋友“燕子”邀约来到深圳市龙岗区山厦社区平安文化广场喜客隆超市门前的高佬烧烤店吃夜宵，期间，龙某前往被害人李某1所在的隔壁桌敬酒，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随后刘某1打电话给被告人吴先喜叫人帮忙，约五分钟后吴先喜带领五、六名男子（在逃、另案处理）赶到烧烤店，随后龙某、刘某1、吴先喜等人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互相殴打在一起，在此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被刘某1使用一把剪刀捅伤。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抓获经过、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抓获经过：2019年8月27日13时许，安平派出所所长李某2、副所长肖平和村干部吴某到吴先喜家找到其母亲做工作，其母亲不知道吴先喜是逃犯，连忙用手机188××××9825联系吴先喜183××××6757，要吴先喜回来投案自首，并且告诉他现在国家有政策，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理，但是时间是2019年10月31日前，安平派出所民警还发了投案自首的通告给吴先喜母亲。2019年9月5日晚22时20分许，娄底市公安局民警到吴先喜的出租房抓捕吴先喜，因吴先喜先行进入楼梯门，民警无法进入楼梯间，在与其交谈后，吴先喜拒绝开门，吴先喜遂前往院内准备翻围墙离开现场，但被守在围墙外面的民警制止，吴先喜在从围墙上朝院内下围墙时摔伤。2019年9月5日22时48分，吴先喜打电话给李某2所长138××××7288，说要投案自首，然后当晚22时49分发了自首短信给李某2所长。当晚23时左右，民警通过其他入口进入院内，后到吴先喜位于三楼的租房门口时，吴先喜自行从房内走出并举起双手抱头，民警将其带到了涟源市公安局。二、证人证言：1.证人龙某的证言：2014年12月底的一天，当天晚上12点左右，燕子请其、二宝（刘某2）、维胖子（袁某）、小白（段某）、白金（刘某1）在吃宵夜，其看到一个叫付强的河南男子和几个男子也过来吃宵夜，坐在隔壁桌，其就过去和付强打招呼，刚说了几句，就看到其桌上的男子和付强桌上的男子打起来了，其二人叫他们不要打了，后其看到男子拖着铁棍来打其，其就跑到一家炒粉店旁边，拿了一个水瓢和对方对峙，后对方走了，后来其看到双方打了一会都散了，其就走了。其记得小白和白金有动手，只是用拳头打。其认识吴先喜，当天晚上打架的时候他也过来了，因为其看到他和付强在说话，其不知道吴先喜过来后有无参与打架，其没有看到。吴先喜来之前就打起来了，对方受伤的那人是吴先喜来之后才听说的，其不知道吴先喜是谁叫过来的。打起来的时候其没看到吴先喜有参与打架，但在其跑的时候其有看到吴先喜也在现场。辨认出吴先喜，刘某2是二宝，袁某是胖子。2.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4年12月份一天晚上凌晨，其和龙某、燕子、小培、二满样以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山厦社区雅家乐超市门口吃宵夜喝酒，龙某说他认识隔壁桌吃宵夜喝酒的人，要过去敬酒，结果对方不跟他喝，还跟他吵起来，双方就发生冲突，其的头被打了一巴掌，燕子告诉了龙某，龙某问其要不要去搞对方，小培叫其打电话叫人过来，其就打电话给其朋友喜哥，说其被人打了，还说打其的人他可能认识，意思就叫喜哥调解，喜哥在电话里叫其别急，他等一下过来，其就在附近等喜哥，在等喜哥时，龙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一把剪刀，并要冲过去打对方，其和燕子拦着龙某，结果龙某将手中的剪刀给了其，并叫其去打对方，但其没有去。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喜哥就过来找到其，其看到对方拿着钢管和菜刀在那里看着其，喜哥就指着对方叫对方不要动，小培就问对方要干嘛，结果四五个人就去打小培，其就拿着剪刀冲到小培身边帮小培打对方的人，其看到对方有一人拿着菜刀打其和小培，其就用剪刀和对方那个拿菜刀的打起来，其用剪刀刺到了他的手臂和肩膀，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其不知道燕子、龙某、二满样、喜哥以及这边不认识的那个男子有没有和对方打起来，就这样打了三、五分钟，对方那个拿菜刀的人就倒在地上了，肚子在流血。只有其和小培参与了打架，其打电话叫喜哥过来，他来后就问对方想干嘛，他来时和一男子一起，其不清楚他们有无动手参与打架，也不清楚有无拿凶器。辨认出龙某，段某是小培，吴先喜是喜哥，刘某2是二宝，李某1是受伤的男子。3.证人段某的证言：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龙某、刘某1、二宝、慧胖子、燕妹子在平湖山厦雅家乐超市旁边的烧烤摊吃宵夜，其旁边有一桌河南人在吃宵夜，龙某好像认识对方的人就过去打招呼，不知什么原因，其看到对方有一人拍桌子并用手指着龙某让他走，其和刘某1、二宝、慧胖子过去问怎么回事，对方有一个人就打了刘某1头部一巴掌，这时其听到刘某1给吴先喜打电话说在烧烤摊和别人吵架了，让吴先喜赶紧过来，后双方起了争执，在那里互相骂，对方突然有两个人跑到宵夜摊拿了一根铁管和一把菜刀想打其这边人，其几个一直往后退，对方一直逼着，这时候刘某1和龙某跑到宵夜摊分别拿了一把剪刀和一把小小的匕首，对方看到其几个拿了工具就开始打，当时其被拿铁管的男子打倒在地上，打了大概两三分钟，其躺在地上看到对方有一个人也躺在地上并捂着肚子，后其跑了，在其起身跑的时候，其看到吴先喜和一个叫傅某的人在旁边聊天说着什么。其没注意吴先喜什么时候去的，只是在其起身跑的时候才看到他在旁边站着，和一个叫傅某的在说话，其也没有看到吴先喜参与打架。对方受伤住院的男子应该是被刘某1和龙某打伤的，因为其这边只有他俩手里有工具，但是其没有看到具体是被谁捅伤的。其不知道其这边有没有一个外号叫“小孩子”的人，其有外号，他们都叫其小白，其实是叫小培，刘某2叫二宝，袁某叫慧胖子，刘某1叫百斤，龙某叫阿飞。刚开始打的时候，其不知道吴先喜在不在现场，其没有看到吴先喜是和谁一起去的现场，打架时其这边的人都没有人拿钢管和砍刀。其几人打起来的时候，刘某1叫的人还没有到现场，也没有参与打架，因为打架过程很短，大约三四分钟，他叫的人过来时打架已经结束了。辨认出吴先喜、刘某2、袁某，刘某1是拿刀的人，龙某是拿剪刀的人。4.证人袁某的证言：2014年12月22日晚上23时左右，其和刘某2、燕子、阿飞、小孩子等八个人在山厦社区雅家乐广场吃宵夜，隔壁桌有一个叫阿强的过来和其这桌的阿飞打招呼，还一起喝了酒，后来阿飞也去隔壁桌打招呼，隔壁桌有一人喝多了就和阿飞喊，说来我们这桌干嘛，其这边看不下去就和他理论，小孩子过去就说你们想干嘛，那桌的其中一个人打了小孩子一个耳光，阿强和阿飞马上过去劝架，当时没打起来，阿强和阿飞就在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没过一会大约来了三个人，一来就打隔壁桌的人，后来很多人打成了一团，其当时就在旁边看，其没有参与进去。其没有参与打架，从吃宵夜到打完架其一直在现场。其不认识后面来的三个人，没有看到他们有无携带刀具。那天打架现场有一些广告的灯光。小白、小孩子和后面过来的几个人参与了打架，后面来的人中有个好像叫阿某1的其能认出来，阿某1他们几个一过来就马上打了起来，当时其在烧烤东西的地方烤火，一看到他们打起来其就一个人站在旁边看，其也没有参与进去，其看他们打成一团了，当时灯光也不是很清楚，打架的时间约两三分钟。辨认出吴先喜是带人来打架的人；段某是小白，他参与了打架。5.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4年12月22日晚上23时左右，其和袁某、燕子、阿飞、段某、一个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男子、两个不知名字的女子共八个人到山厦社区雅家乐广场吃宵夜，后有六男两女来吃宵夜，坐在隔壁桌子，其认识这几人里的两个人，一个叫小张，另一个叫傅某，其这桌的阿飞和隔壁桌小张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口角，当时小张桌子上有人拍桌子，其这边段某和一个叫不上名字的男子也拍桌子，对方就冲过来打这个男子，后发生争吵，其这边的这个男子就打电话，好像是在叫人过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个叫先喜的就过来了，过来后先喜就朝着隔壁桌上的人大喊大叫，这时双方就打起来，其劝不开就回家睡觉了，第二天其听阿飞说昨天晚上那个叫不上名字的男子把隔壁桌的一个人捅伤了。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携带刀具。其看到其这边的段某、先喜以及叫不出名字的男子有参与打架，隔壁桌除了小张和傅某之外其他人都参与了打架。其不知道谁使用了工具，刚开始其在劝架，后来小孩子在叫人过来，其看劝不住就先走了，在其走之前其没看到袁某参与打架，其走的时候袁某就站在旁边看。其不认识小孩子，他当时跟其几个一起吃宵夜。当天其看到先喜带了人过来，先喜一来段某和小孩子就站到他们一边开始起哄了，其看劝也劝不住，两边其都有认识的，就先走了，第二天听阿某2说段某、小孩子、吴先喜参与打架了，之前笔录说其看到他们参与打架是因为其理解错了，其当时想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就是已经参与打架了。其听阿某2说是小孩子捅的李某1，是小孩子叫人来的。那天吃宵夜是第一次见小孩子，听说是吴先喜的表弟。辨认出袁某、段某，吴先喜是带人来打架的人。6.证人傅某的证言:2014年12月23人凌晨0时20分左右，其和几个朋友去山厦新村雅家乐购物广场高佬烧烤店吃宵夜，刚坐下来发现旁边桌是其老乡，那桌有个叫阿某2的其认识，过来叫其和朋友一起吃宵夜，他正在其这桌聊天时，其这桌的朋友和旁边桌吵起来，经过劝架双方就没打起来，阿某2说叫其朋友道下歉就可以了，正在这时有个男子（有人叫他“北京”，有人叫他“小孩子”）打电话叫人来帮忙打架，过了一会“小孩子”的表哥吴先喜带了五六个人来，他们在经过其身边时，其跟吴先喜说不要打架，他没理其，一过去就说声打，就和其这桌的朋友打起来，烧烤店老板看这么多人打架就把灯关掉跑了，没关灯之前其也没看到吴先喜他们带刀了，但是其中一人手上拿了一根钢管，关灯后其就不清楚他们怎么打的了。其没看到谁拿刀，当时其和阿某2在边上说刚才吵架的事。阿某2和其都没有参与打架，他和其在旁边离烧烤店约十米的地方，也一直在和其商量和解的事情。当时吴先喜带人打起来后，跑的跑，要不就打成一团，其不能确定都有谁参与了打架。辨认出刘某2、袁某是当天在打架现场的男子，其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参与打架；吴先喜是带人来打架的人。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12月22日晚上23时左右，其跟8个朋友在山厦社区高佬烧烤店门口吃宵夜，旁边桌有个叫傅某的男子跟其打招呼，让其叫其老公出来喝酒，其朋友阿飞跟其老公通电话，阿飞就凑着傅某的耳朵告诉他其老公不来，隔壁桌看见阿飞过去就指着他说“你干嘛”，他们喝很多，很凶，其这桌见对方站起来也都站起来，双方瞪起来，对面一个高高的男子用手指着其这边叫阿某3的男孩子，重重打了阿某3的头两巴掌，阿某3和小白打电话叫人过来，其和阿宝都在劝对方不要吵架，因打阿某3的男子不愿意道歉就在那里吵，对面桌的傅某和小张跟其说让其叫其老公过来帮忙，并说他们会稳住他们那桌的人不打架，其就回家叫其老公，后其和其老公赶到现场，民警已经在现场处置了，打阿某3两巴掌的那个高高的男子已经躺在地上。其没有看见打架过程，其听燕子说其这边小白手臂被铁棍打了两棍，手背小指被割伤，打阿某3的男子被刀捅了肚子。阿某3和小白打电话叫人时，其没看见有人过来，听别人说有人过来了。其和老公过去时，二宝、阿飞、燕子、胖子都在现场，小白、阿某3以及一个小白带来的女孩子不见了。8.证人杜某的证言：2014年12月23日凌晨0时30分许，大约有六、七名湖南涟源籍男子同一女子来其烧烤档吃烧烤，约20分钟后，约十名河南籍男子也来吃烧烤，中途两拨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生了口角，其没有看见是哪波人先动手打对方的，场面很混乱，双方很多人都参加了打架，其很害怕，就和老婆、老妈躲在山厦广场石凳后面，过了十分钟左右，其来山厦治安队办公室反映情况，其随同治安队员和民警到烧烤档，看见一名河南籍客人身上衣服有血迹，后其发现烧烤档一把黑色刀柄的水果刀不见了，其不知道谁拿了。双方都有喝酒，河南籍客人喝了10瓶罐装啤酒，湖南籍客人喝了6瓶罐装啤酒。其没有看见打架的过程。9.证人高某的证言：2014年12月22日23时20分许，其朋友叫其到雅家乐广场吃宵夜，23时30分，其到后看见其朋友李某1被别人用刀捅伤倒在地上，当时其朋友张现锋和安某在现场，其不知道是谁捅伤李某1的。10.证人安某的证言：2014年12月23日1时左右，其和老乡李某1、小高、腾飞及一个不认识的老乡在烧烤档吃宵夜，隔壁桌也有六七个人在吃宵夜，当时其喝了很多酒，不知道为什么其这桌的人和隔壁桌几个湖南男子吵起来了，开始还没有打架，这时对方一名湖南男子打电话，他是用家乡话说的，过了几分钟来了十几个男子，对方和其这边人吵了几句后就打起来了，对方后面来的人开始还没有拿东西，但是后来打架的时候其就看见有两个人拿刀，还有两个人拿凳子，还有两名男子拿钢管，打架的时候其就闪一边了，其看见李某1被两名男子拿刀捅到了，李某1当场就倒下了，其见了以后就报警。一个拿的剔骨刀，这个人比较胖，穿黑色衣服，一个拿的可折叠的黑色匕首，是个小孩，较瘦，穿淡黄色衣服。打架的时候有路灯，能看到人。其确定对方打电话的男子是拿了钢管的，打架时这名男子没有持刀，他一直拿的是钢管，不是拿刀捅李某1的男子。辨认出刘某2是参加打架的男子，其认不出哪个是拿刀的以及哪个是拿刀捅李某1的男子，也认不出打电话的男子，刘某1有在打架现场。11.证人郝某的证言：2014年12月23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其和朋友一共5人去山厦社区喜客隆商场旁边烧烤档吃烧烤，其因手机没电回租房换电池，回来后看到其朋友和另外一桌湖南籍的人吵架，过了十分钟左右，对方叫来了大约10多人过来，对方手持铁棍和刀子，很多人冲上来殴打其和朋友，当时现场一片混乱，在打架过程中，对方其中一名男子拿了一把剪刀捅了李某1腹部，对方另外一名男子拿铁棍殴打李某1，李某1用手夺铁棍时，另外一个男子拿一把刀划了李某1右手腋下一刀。对方大约17、18人和其5人打架，其看见是另外一桌子吃烧烤的湖南籍男子叫来的人捅伤李某1。是打电话叫人来的男子从身上拿了一把匕首捅了李某1腹部，还有一个男子拿钢管打了李某1，还有一个男子拿杀猪刀划了李某1的右腋下。打电话男子其能认出来，因为当时打架的时候灯关了，其看不清穿的衣服；拿杀猪刀的男子应该是被打电话叫来的，吵架的时候他不在，其能认出脸部，但衣服款式和颜色其不知道，之前其没见过他，感觉他在附近住，有点印象。其陪李某1去医院回来后，在寻找对方，到了23日20时左右，其看到一名打架时拿刀的男子在幼儿园后面的一个小店内打麻将，其就报警了，后其在隔壁的另一家小店内看到另一个打架时拿刀的男子，把他也抓了。辨认出刘某2是持匕首捅李某1的男子，袁某是拿杀猪刀的男子，刘某1有拿刀参与打架。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4年12月23日凌晨0时5分许，其和朋友刘某3、安某、傅某等在山厦广场高佬烧烤店吃烧烤时，旁边桌也在吃烧烤，没吃几分钟，其看到旁边有十几个人好像要打其和朋友，于是其就准备离开，还没来得及就发现有人把其肚子、右腋窝下面给捅伤了，其就倒在地上用手按住肚子出血的部位，后来就有人报警了。其不知道谁捅伤其的，当时其喝醉了，没有看清楚，也不知道怎么受伤的，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捅伤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有两个人受伤，其伤重一点，另外一个只是破了点皮。四、被告人吴先喜在侦查机关的的供述：2014年12月23日凌晨0时许，其接到刘某1电话，他说在雅家乐广场的宵夜店里河南人发生了纠纷，让其过去看看，其就一人过去，到路边其看见小张，他跟其说他的朋友和其朋友在大排档吵架，其就说他们是隔壁邻居好说好商量，结果其听见大排档有打架的声音，其就过去看，看见一名男子躺着地上，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他衣服流着血，其当时想应该是刘某1他们做的，其害怕就跑了，后其回了老家，不敢回深圳。其知道自己是网逃人员，2016年段某自首了，还打电话给其说让其自首，由于其儿子刚出生，父亲是残疾人，其说两年后再自首。李所找过其，让其主动自首，由于家庭情况，其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再去自首。当时其居住在平湖街道山厦横头村一出租屋，小张是其邻居，打架的时候其不在现场，其和小张在广场路边聊天。案发时，其没看到刘某1，在涟源的时候其见到他，他说是用剪刀将男子捅伤的，后来其听刘某1的家属说刘某1被抓了，还知道龙某、刘某2、袁某都被抓了。其不在案发现场，其没有动手参与打架。2019年9月5日晚，其在涟源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居委会市湘剧院对面的民宅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时民警在民宅的楼梯口叫其开门，其没有开门直接上了楼，后其想爬其房子后面的围墙准备去找房东，想要房东去问下外面是谁，其刚刚爬上围墙准备往下跳的时候遇到一位民警，其就没跳，顺着楼梯爬下围墙，在爬下围墙的时候摔了下去，当时民警一直在外面喊其开门出来，其就爬到三楼，这时其听到民警从后面的门进来了，其就站在三楼房间里，其知道民警上来后就自己双手抱头走了出来。2019年9月5日晚上22时40分，其发信息给安平派出所领导李所说其要去自首，后其回租房收拾，结果有人敲其门，其问对方是什么人，对方没回应，其通过铁门看了下，对方没穿制服，还要求其开门，其想上三楼找房东，结果房子墙外摔倒了。其回租房收拾东西睡觉，等第二天有车坐再去派出所自首。辨认出段某、刘某2、刘某1、龙某、袁某。五、鉴定意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龙）鉴（法临）字〔2014〕57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李某1所受损伤致横结肠中段全层破裂，须行手术治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等。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先喜伙同同案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吴先喜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有多名证人证言可以证实，罪犯刘某1打电话给被告人吴先喜告知他被别人打，要吴先喜带人到现场，被告人吴先喜基于殴斗故意伙同几名男子到现场参与打斗，后在打斗过程中同案犯刘某1持凶器致他人重伤，该行为依法应当按照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先喜并非被害人的伤害结果的直接实施者，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先喜是否构成自首情节，被告人吴先喜在其近亲属劝告要其自首的情况下回家，有自首的意图，在家里被抓捕前亦发信息打电话给他人称其自首，后配合抓捕，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吴先喜系从犯、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不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先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娟人民陪审员  郭伟霞人民陪审员  钟丽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