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6854号原告：罗玉碧，女，1995年5月16日出生，土家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磊，上海源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腾，男，1988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被告：顾晓辰，女，1988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茅恵琴(母女关系)，女，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县。原告罗玉碧被告朱腾、顾晓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磊、被告朱腾、被告顾晓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茅恵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玉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息417,21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朱腾开设的上海优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问公司”)的员工，2017年10月，被告朱腾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由原告以个人名义向六家小贷公司借款，借款金额全部供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使用。原告与六家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借款金额共计493,250.8元，实际到账金额为326,875.1元。关于六家小贷公司的到账金额326,875.1元，其中有部分转账给案外人王某，有部分转账给被告朱腾及朱腾指示的案外人师某某，有部分转账给优问公司。后被告朱腾按月给原告还款金额，由原告归还给各家小贷公司，六家小贷公司的借款被告朱腾均归还了11期，后被告朱腾不再给原告钱款还款。2018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朱腾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对原告以个人名义向六家小贷公司借款情况予以明确，被告朱腾承诺上述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及其他费用全部由被告朱腾承担。2018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朱腾再次签订协议书一份，对双方于2018年8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予以再次明确，双方约定贷款总金额、还款日期及其他一切还款相关事宜以原告与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准。后被告朱腾仍然未按照协议书之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顾晓辰与被告朱腾系夫妻关系，原告向6家小贷公司借款后，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优问公司的对公账户向顾晓辰转账26,000元，被告朱腾向顾晓辰转账164,000元，上述钱款共计190,000元与本案相关。原告认为两被告为夫妻关系，被告顾晓辰实际收到并使用了原告出借给被告朱腾的部分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共同生产经营，两被告银行账户与优问公司的对公账户存在混同，故被告顾晓辰应当对所有借款本息与被告朱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原告起诉来院，作如上诉请。被告朱腾辩称，确认原告以个人名义向6家小贷公司的借款是供被告朱腾开设的优问公司使用的，对原告主张的诉请金额确认，但不同意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所有的借款都应当由被告朱腾个人承担，但因目前资金紧张，尚无还款能力。被告顾晓辰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同意本案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顾晓辰不清楚原告与被告朱腾之间的借款事宜，其也从未参与。两被告婚内未生育子女，两被告的父母也不需要两被告赡养，顾晓辰是公务员，有稳定的收入，足以支持其日常生活所需，两被告曾在婚内购买上海市虹口区水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当时共贷款1,430,000元，每月还贷8000余元，扣除顾晓辰的公积金后，每月实际归还4000余元，该数额在顾晓辰的工资范围内，其本人可以承担。后在2018年7、8月，被告朱腾爆出大量债务，就出售了水电路房屋用于还债。原告与被告朱腾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均载明借款理由是用于朱腾个人及公司资金周转，而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被告顾晓辰也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顾晓辰从未参与优问公司的实际经营。确认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间，共计收到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向顾晓辰的转账共计190,000元。但上述钱款中的绝大部分均用于归还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顾晓辰以个人名义替被告朱腾向银行及小贷公司的借款共计1,415,000元。被告顾晓辰替朱腾借到1,415,000元后，该1,415,000元全部由被告朱腾支配，被告顾晓辰不清楚钱款的具体用途。另外，被告顾晓辰认为即使被告朱腾有钱转账给顾晓辰，原告也无法证明朱腾转给顾晓辰的钱来源就是原告向小贷公司的借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开始，原告以个人名义分别向六家小贷公司借款。其中，2017年10月24日，原告作为借款人，在北京恒昌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运营的平台上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142,261.2元，实际到账金额为88,835.5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163,872元，合同中未约定明确的年利率，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49,936.26元；2017年10月17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天津策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用宝公司”)签订借款咨询与管理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58,720元，实际到账金额为40,000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70,212.2元，合同中未约定明确的年利率，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21,453.74元；2017年10月13日，原告作为甲方，湖南普惠信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凡普金科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以下简称“凡普信贷公司”)，爱钱进(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丁方签订《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112,800元，实际到账金额为78,000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133,683元，合同中未约定明确的年利率，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及服务费共计41,557.8元；2017年10月19日，原告作为借款人，与上海证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公司”)签订《借款声明书》及《个人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各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77,244.57元，实际到账金额为50,000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91,040元，合同中未约定明确的年利率，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27,703.58元；2017年10月24日，原告作为借款人，与广东鸿特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合普惠公司”)签订《借款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39,225元，实际到账金额为30,000元，贷款期数为18期，18期共需还贷金额为42,729.1元，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为11%，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26,112.24元。2017年10月26日，原告作为甲方，上海厚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上海厚本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本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借款合同金额为63,000元，实际到账金额为40,039.62元，贷款期数为36期，36期共需还贷金额为70,309.4元，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为7.27%，被告朱腾正常还款至2018年9月，共计11期，本息共计21,734.36元。截止至2019年10月27日，六家小贷公司的已逾期本息合计为231,080.64元，未到期本息确认为186,137.48元，合计为417,218元。原告收到六家小贷公司的借款326,875.1元后，钱款去向及交付情况原告自述为：(1)凡普信贷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实际入账原告卡号尾号为5912的中国银行账户78,000元，2017年10月14日，原告向被告朱腾卡号尾号为4797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78,000元；(2)证大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实际入账原告卡号尾号为9352的建设银行账户50,000元，2017年10月23日原告通过其本人支付宝向优问公司支付宝(账号为XXXXXXXXXXXXXXX)转账3503.5元，因2017年10月11日原告向蚂蚁借呗借款8000元，转账给朱腾支付宝6000元，故向证大公司的借款中6036.3元转入原告蚂蚁借呗用于还款，另外原告还转账4000元至被告朱腾的平安银行卡中，原告另取现36,000元后存入被告朱腾尾号为4797的建设银行卡内，另有455.16元原告转入案外人王某的微信账号中；(3)正合普惠公司于2017年10月25日实际入账原告卡号尾号为5912的中国银行账户30,000元，次日，原告按照被告朱腾指示将30,000元转账入案外人师某某银行账户内；(4)信用宝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实际入账原告卡号尾号为5979的工商银行账户40,000元，次日，原告将39,995元转入案外人王某银行账户内；(5)厚本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实际入账原告卡号尾号为9352的建设银行账户40,039.62元，原告于2017年10月31日将40,032元转入案外人王某卡号尾号为9513的中国银行账户内；(6)恒昌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入账原告卡号尾号为9352的建设银行账户88,835.5元，同日，原告取现70,000元交付案外人王某，另18,835.5元于2017年10月29日转入案外人王某卡号尾号为9513的中国银行账户内。根据原告自述，上述到账款326,875.1元中，原告直接交付被告朱腾118,000元，交付案外人王某169,317.66元，交付案外人师某某30,000元，交付优问公司3503.5元，用于原告个人蚂蚁借呗还款6036.3元。2018年8月19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朱腾作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载明：2017年10月，因甲方资金周转需要，双方协商用乙方个人名义向恒昌、凡普、证大、正合普惠、信用宝、厚本六家小贷公司贷款，并将贷款金额全部借给甲方使用，用于公司周转。贷款全部本金以及利息等所有产生的附加费用均由甲方全部承担。甲方承诺，会在2018年8月、9月、10月、11月四个月按照乙方与贷款公司签订的合同按时按期还款，具体还款金额以乙方与贷款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为准。余下所有未偿还贷款金额甲方必须在2018年12月每家贷款当期还款日前3天将剩余所有还款金额打入乙方账户。2018年9月16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朱腾作为甲方再次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2017年10月因甲方资金周转需要，双方协商用乙方个人名义在恒昌、凡普、证大、正合、信用宝、厚本共六家小贷公司贷款，贷款总金额、还款日期和其他一切还款相关事宜以乙方与小贷公司所签合同为准(明细也可参考甲乙两方于2018年8月签订关于该项事宜的借款协议)，就以上事宜，甲乙双方再次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必须于2018年9月17号24：00之前将乙方2018年09月份所欠已逾期贷款全部按照相应金额还上。二、甲方再次承诺乙方，自2018年9月17号开始，乙方所欠以上小贷公司及银行贷款，甲方每月按时按期还款。如有任何一次造成乙方还款逾期，则甲方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三、以上协议如有争议或违反，甲乙双方协商共同去杨浦区人民法院解决。四、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后即日生效。”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顾晓辰先后以其个人名义向江苏银行、浦发银行、兴业银行、南京银行、华夏银行、宜人贷公司、华夏信财公司共计贷款1,335,000元，于2018年5月24日向支付宝蚂蚁借呗贷款80,000元，上述共计1,415,000元中，被告顾晓辰向被告朱腾转账交付了1,354,490元，现金交付30,000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经本院核算，被告顾晓辰共计从被告朱腾及被告朱腾所开设的优问公司账户处收到钱款190,000元。其中，(1)2018年9月3日，优问公司账号为XXXXXXXXXXXX的中国银行对公账户转账给顾晓辰26,000元，但同日，系案外人上海沽晨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转账给优问公司26,000元后，优问公司才向顾晓辰转账26,000元，转账给顾晓辰后，优问公司的账户余额为15.34元。(2)从被告朱腾卡号尾号为4797的建设银行账户内收到转账款为28,300元，具体明细如下：2017年10月12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9300元，2017年10月13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300元，2017年10月14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1000元，2017年10月15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9500元，2017年12月20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7200元，2017年12月26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1000元。根据本院调取的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被告朱腾名下的卡号尾号为4797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可以发现上述朱腾转账给顾晓辰的28,300元无法直接显示与原告向6家小贷公司的借款有直接关联性，该28,300元的钱款来源有部分来自于对方账号与户名为“XXXXXXXXXXXXXXXXXXX4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有部分来自于ATM存款，有部分来自于账号为XXXXXXXXXXXX的优问公司对公账户。(3)从被告朱腾卡号尾号为1736的工商银行账户内收到转账款为135,700元，具体明细如下：2017年10月23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8100元，2017年11月6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8500元，2017年11月7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64,000元，2017年11月14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7500元，2018年3月25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8100元，2018年6月16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7500元，2018年7月9日，转账给被告顾晓辰32,000元。根据本院调取的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被告朱腾名下的卡号尾号为1736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以发现上述朱腾转账给顾晓辰的135,700元钱款来源均非直接来源于原告向6家小贷公司的借款，有部分来自于网上银行的代付业务，有部分来自中间业务平台的跨行汇款，有部分来自优问公司的转账汇款,有部分来自案外人的跨行汇款。经本院核算，两被告确认上述190,000元中，有13,400元用于归还两被告水电路房屋的贷款，有135,684元用于归还被告顾晓辰向江苏银行、浦发银行、兴业银行、南京银行、华夏银行、宜人贷公司、华夏信财公司的贷款，有4700元用于归还被告顾晓辰的建设银行信用卡，有1000元用于归还被告顾晓辰的上海银行信用卡，有1000元用于归还顾晓辰名下的蚂蚁借呗贷款，有26,900元返还被告朱腾，剩余钱款在被告顾晓辰卡中。两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5月27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后两被告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2019)沪0109民初47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两人离婚，该案已生效。离婚案件中未对两被告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处理。被告顾晓辰于2014年4月就职于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欧阳路派出所，每月工资奖金收入约为17,000元。优问公司自2013年11月起经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朱腾，股东包括被告朱腾及朱腾的父亲朱祥伟两人。被告顾晓辰未在优问公司担任任何职位。案外人王某担任优问公司的行政主管，主要负责优问公司的日常花销。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出借人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债务是否应当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两被告共同偿还。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顾晓辰收到了来自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的转账，经本院核算共计190,000元。但首先，结合优问公司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被告朱腾名下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被告朱腾名下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无法显示被告顾晓辰从优问公司处及从被告朱腾处获得的钱款直接来源于原告向6家小贷公司的借款，顾晓辰收到的190,000元部分来自于对方账号与户名为“XXXXXXXXXXXXXXXXXXX4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部分来自于ATM存款、部分来自于账号为优问公司的转账汇款、部分来自于网上银行的代付业务、部分来自于中间业务平台的跨行汇款、部分来自于案外人的转账汇款。至于2017年10月14日朱腾通过其名下卡号尾号为4797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顾晓辰的1000元及2017年10月15日朱腾通过其名下卡号尾号为4797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顾晓辰的9500元，虽然在2017年10月14日原告向朱腾名下卡号尾号为4797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78,000元，但在同一日，被告朱腾亦通过其本人名下尾号为0096的银行账户向该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故朱腾该建设银行账户上的钱款已经混同，即使在2017年10月14日及2017年10月15日共计向被告顾晓辰转账10,500元，也无法证明该钱款直接来源于原告向小贷公司的借款。综上，即使被告顾晓辰收到了来自优问公司及被告朱腾处的钱款190,000元，也无法证明该190,000元即为原告向六家小贷公司的借款，同时，原告本身也将其收到的6家小贷公司的借款去向一一进行了解释，原告自认其收到六家小贷公司的借款326,875.1元后，除有118,000元直接交付被告朱腾外，有169,317.66元交付案外人王某，有30,000元按照被告朱腾指示交付案外人师某某，有3503.5元交付优问公司，有6036.3元用于原告个人蚂蚁借呗还款，故原告直接交付案外人王某、师某某及用于原告个人蚂蚁借呗还款的钱款，更与被告顾晓辰无关联性，无法证明被告顾晓辰从优问公司及被告朱腾处获得的190,000元直接来源于原告向六家小贷公司的借款；其次，原告与被告朱腾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协议书上并无被告顾晓辰的签字确认，且借款用途系被告朱腾因资金周转需要，无法证明两被告对本案所涉借款有共借共签的意思表示；再次，原告现无切实证据证明被告顾晓辰参与了优问公司的实际经营，且被告顾晓辰有稳定的工作及收入，并无向外大量举债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最后，顾晓辰收到的钱款金额较为零散，且收到钱款的期间跨度较长,不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钱款交付的一般规律。因此，原告主张因被告顾晓辰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间收到了来自被告朱腾及优问公司的钱款共计190,000元而要求被告顾晓辰就本案所涉全部借款本息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所涉借款本息，应当由被告朱腾个人负责偿还。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朱腾一致确认截至2019年10月27日的6家小贷公司已逾期借款本息共计231,080.64元，未到期借款本息共计186,137.48元，合计417,218元。审理中，被告朱腾明确表示对原告主张的上述借款本息417,218元无异议，但目前尚无还款能力，考虑到被告朱腾已经严重预期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将逾期借款本息及未到期借款本息一并归还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还款金额，因原告与被告朱腾一致确认已逾期借款本息及未到期借款本息共计417,218元，且原告与被告朱腾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协议书都明确了所有的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都由被告朱腾承担，被告朱腾会按照原告与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履行还款义务，经本院核算，该本息中所涉及利率尚属合理。故原告主张被告朱腾归还已逾期本息及未到期本息共计417,21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罗玉碧已逾期借款本息及未到期借款本息共计417,218元；二、原告罗玉碧要求被告顾晓辰对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计7558元，由被告朱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励审 判 员  沈佩鸥人民陪审员  王红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嘉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