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刑初639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雨，女，1988年8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党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现住址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职业为安徽昌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员。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8年9月1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9日经长春市公安局依法予以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4日经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金南日，吉林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伦银，女，198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现住址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职业为合肥市滨湖新区万科城16栋405室日化类化妆品业务员。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8年9月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9日经长春市公安局依法予以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4日经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夏嘉蔓，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雨、夏伦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环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雨及其辩护人金南日、被告人夏伦银及其辩护人夏嘉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今，被告人林雨伙同夏伦银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安徽省合肥市滨湖万科城16栋405室通过网络使用微信×××邮箱向全国各地出售大量公民信息。 被告人夏伦银于2018年8月，向长春市宽城区广荣汽车有限公司经理杜某1（长春车主xiaodu17@sina.com）、微信“泰州法人94572523”使用者等非法出售8400条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利4000元，被告人夏伦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林雨于2017年9月9日至2018年7月11日期间，先后向重庆市市民张某（邮箱173352843@qq.com）、成都×××@qq.com邮箱使用者、天津xinhetg@163.com邮箱使用者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1094条，非法获利52852元，其中被告人夏伦银参与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3714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公安部《关于对夏伦银等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指定管辖的批复》，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被告人夏伦银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夏伦银邮箱yamimi91@163.com截图，证人杜某2，被告人夏伦银出售给杜尚昆杜某1信息（部分）以及部分公民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文件说明，张某微信转账记录quanguoshuju163@163.com邮箱截图，被告人林雨、夏伦银出售给张某的个人信息（部分）以及部分公民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被告人林雨贩卖的公民个人信息（部分），被告人林雨与夏伦银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杜尚昆杜某1、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林雨、夏伦银的供述与辩解，张某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数据，被告人夏伦银出售给长春杜尚昆杜某1个人信息数据，被告人林雨、夏伦银讯问录像等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雨伙同被告人夏伦银，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利用网络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林雨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1094条，获利人民币52852元，被告人夏伦银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2114条，获利人民币4000元，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林雨、夏伦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林雨的辩护人金南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依据本案事实情节，应对林雨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人林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与同案的犯罪事实，应按照坦白给予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依据两高三部《关于使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林雨自侦查阶段到起诉阶段始终认罪。只是对违法所得数量有异议，今天经过庭审调查质证，被告人亦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应从宽处罚。三、被告人林雨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且犯罪主观恶性小，到案后能彻底稳定认罪悔罪，愿意接受法律处罚并退赃。恳请审判庭，公诉人在对被告人林雨量刑时给予充分考虑。 被告人夏伦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夏伦银的辩护人夏嘉蔓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及法律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夏伦银犯罪情节轻微，恳请法院依法适用缓刑，理由如下：一、被告人夏伦银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起次要辅助作用。二、被告人夏伦银犯罪情节轻微，获利较少，社会危害性较轻。三、被告人夏伦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四、被告人夏伦银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如实供述，且有明显的悔罪表示，并愿意配合积极返脏及缴纳罚金。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至2018年6月左右，被告人林雨、夏伦银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安徽省合肥市滨湖万科城16栋405室通过网络使用微信、×××邮箱向全国各地出售大量公民信息。 被告人夏伦银于2018年8月，向长春市宽城区广荣汽车有限公司经理杜尚昆杜某1xiaodu170@sina.com）、微信“泰州法人94572523”使用者等非法出售8400条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利4000元，被告人夏伦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林雨于2017年9月9日至2018年7月11日期间，先后向重庆市市民张某（邮箱173352843@qq.com）、成都×××@qq.com邮箱使用者、天津xinhetg@163.com邮箱使用者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1094条，非法获利52852元，其中被告人夏伦银参与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3714条。 案发后，被告人林雨、夏伦银均已退还违法所得。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公安部《关于对夏伦银等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指定管辖的批复》：证明长春市公安局管辖权。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林雨、夏伦银系抓获到案。 3.扣押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林雨、夏伦银涉案财产被扣押情况。 4.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林雨、夏伦银个人信息，犯罪时已成年，无违法犯罪记录。 5.被告人夏伦银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夏伦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获利。 6.被告人夏伦银邮箱yamimi91@163.com截图：证明被告人夏伦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 7.证人杜某2：证明被告人夏伦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 8.被告人夏伦银出售给杜尚昆的个人杜某1部分）以及部分公民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夏伦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 9.文件说明：证明被告人林雨、夏伦银向张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 10.张某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林雨、夏伦银向张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牟利的犯罪事实。 11.quanguoshuju163@163.com邮箱截图：证明被告人林雨、夏伦银向张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牟利的犯罪事实。 12.被告人林雨、夏伦银出售给张某的个人信息（部分）以及部分公民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林雨、夏伦银向张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牟利的犯罪事实。 13.被告人林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部分）：证明被告人林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 14.被告人林雨与夏伦银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夏伦银帮助被告人林雨发送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杜尚昆的证言杜某1长春市广荣汽车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我帮助车主做汽车贷款、汽车保险、汽车维修、检车、过户等。我通过我们做贷款的微信群，看到卖个人信息广告，我就加发广告的微信号，从他那里买，他通过邮箱给我发过来。对方的微信昵称：电销全国助理，微信号：“×××”,邮箱号yamimi91@163.com。我的微信昵称：“低调”微信号：×××。邮箱号：xiaodu170@sina.com。对方发的文件是EXCEL表格形式的，文件结尾是xlsx。卖给我的是车主的信息，我打开邮箱后发现文件名是“长春车主1000.xlsx”，打开文件后表格内有车牌号、大架号、地址、电话号、手机号码、汽车品牌、姓名、身份证号码这些信息，共1000个。贷款客户的信息文件名是“长春保单.xlsx”，贷款信息有姓名、身份证号、电话号码，共100个。后来买的车主信息进入邮箱后打开文件“长春7000.xlsx”,表格内有车牌号、大架号、地址、电话号、手机号码、汽车品牌、姓名、身份证号这些信息，共7000个。车主信息一条是0.45元，后来我买了7000条给我打了个折，算下来是0.4元一条，贷款信息是一条2.6元。我购买了一次信息，分三次发来的，2018年8月27日16时，我通过微信和这个人联系在这个人购买了8000条长春市车主的信息。又购买了100条贷款客户的信息。我同事陈某让我帮他购买3500条。后来我看这个文件夹里有一部分没有电话号码，我就又联系对方，对方看过之后给我补充了618个，也是通过邮箱给我发送的文件“长春618.xlsx”。我就是想多打电话，多拉点客户赚提成。 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和我同事杜尚昆一起购杜某1春地区车主信息。我是长春市广荣汽车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我没和卖信息的联系。我看到杜尚昆要在网杜某1话单子，我就和他说一起买点，就这一次。我俩一起买了7000条车主信息，说好一家一半，我要3500条，一条0.4元，共需1400元。信息买回来没看也没用，杜尚昆就被公杜某1找去了。我就是想多打电话，多拉点客户赚提成。我在网上找的电话号不够用，我看到杜尚昆在网上杜某1单子，就想买点试试。 3.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做销售的，从银行贷款抵押，联系贷款人提供银行还款服务，再从银行贷款。我买客户信息，通过打电话联系客户提供贷款服务。我在重庆贷款群里看到有人发类似贷款资源出售的广告，我就加他微信昵称：“贷款助手”（微信号“×××”）,我开始问他有没有客户资料，他回复：有，他问你要哪个地方的要多少。我说：先来100多个试一下。他说：3元一条，先转500元，把邮箱给我，空号、重复可以调换。然后我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他500元了，留下173352843@qq.com的邮箱。他就通过木影儿“quanguoshuju163@163.com”网易邮箱给我173352843@qq.com发过来了。我试了一下感觉非常好。客户信息很准。过了几天后，我和他联系说：还有没有更多重庆的信息。他说：有。我问他：多少钱一条。他说：贷款客户信息3元一条。我问：有多少条。他说：4900条，给你优惠一共收7000多吧。我跟他讲价后给他转了6800元。然后他就通过木影儿“quanguoshuju163@163.com”网易邮箱给我173352843@qq.com发过来4900条信息过来。我买的客户信息有姓名，手机号，地区，有一部分有公民身份证号。我2017年9月9日开始购买的，一直到2018年7月11日，我一直都是从昵称“贷款助手”（昵称“×××”）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一共买了14次。一共花了49133元，大约3万条。2017年9月12日我花了6800元购买了4900条，文件名称是“重庆4900.xlsx”;2017年9月19日花了900元购买了180条，文件名称是“重庆180.xlsx”；2017年10月9日花了6000元购买了4000条，文件名称是“重庆惠普4000.xlsx”；2017年10月20日花了1515元购买了1010条，文件名称是“重庆1010.xlsx”；2107年11月10日，花了2640元购买了1000条和388条，文件名称“重庆1000.xlsx”、“重庆10月388.xlsx”；2017年11月22日，花了4500元购买了3004条，文件名称是“重庆3004.xlsx”；2107年12月12日花了4125元购买了2000条和375条，文件名称是“重庆375.xlsx”、“重庆2000.xlsx”；2018年1月3日花了8000元购买了5933条、1099条和839条，文件名称是“遵义hc5933.xlsx”“遵义汇中1099.xlsx”“达州hc839.xlsx”；2018年4月8日到2018年4月13日，我先后给花了500元、768元、924元共2192元，购买了192条、31条、23条、52条、28条，文件名称是“重192.xlsx”、“重庆31.xlsx”、“重庆23.xlsx”、“新建文件夹.rar”（内有文件重庆渝北4.xlsx、重庆万州8.xlsx、重庆万州3.xlsx、重庆南坪9.xlsx、重庆南坪7.xlsx、重庆江北11.xlsx、重庆江北10.xlsx）“重庆28.xlsx”;其他的我记不住了，我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钱都是通过微信号：“×××”转给“贷款助手”微信号：“×××”的。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林雨供述：2016年左右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从宜信普惠公司离职，到江川百汇公司上班，主要从事看看贷款客户资料，发一下招聘信息，公司老板会让我通过朋友圈发一些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广告，如果有人买信息，我会通过微信号“×××”（昵称：贷款助手）这个微信号收取购买信息的钱，老板会安排夏伦银给客户发公民个人信息。2016年底到2017年初，公司黄了，夏伦银就跟我到我爱人的工作室滨湖万科城16栋405室工作，夏伦银在工作室负责打包发快递。这期间我会用“×××”（昵称：贷款助手）这个微信号发些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广告，如果有客户要购买信息，我会用这个微信号收钱，然后我会安排夏伦银通过邮箱把公民个人信息发到客户的邮箱里，邮箱都在夏伦银这边，具体哪个我还不清楚。一直到2018年上半年夏伦银离开工作室之前，老客户会直接找到我要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我收了钱之后，会安排夏伦银通过邮箱给客户发公民个人信息。我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微信（收款），主要微信号“×××”之后将微信里的钱有的提现到招商银行卡（尾号5794），有的钱转到“yitouyu5205”“mumu17520”这两个微信号。 还供述，我给过夏伦银两个邮箱账号，一个是quanguoshuju163@163.com、一个是×××@163.com。夏伦银离开工作室后我自己用××××××、微信号×××这两个号发送出去给客户的。我给173352843@qq.com使用者出售过重庆地区的公民个人信息，给xinhetg@163.com出售过天津地区的数据，给×××号×××使用人出售过成都地区公民个人信息，这些是数据量比较大的客户，其他的都很少了，记不清了。2016年2月开始，微信号×××就在我这里购买天津市的公民个人信息，和他交易过多少次我记不住了，都有微信的转账记录，对方给我转过来钱后，我就把公民个人信息发送到对方xinhetg@163.com的邮箱内。最近一次和他交易是2018年7月10日，对方给我转了2000元人民币，我不记得卖给他多少公民个人信息了，好像是用×××给他发过去的。2017年9月份左右，微信号×××开始从我这购买重庆市的公民个人信息，和他交易的次数也很多，对方把钱转到我×××的微信号内。最近一次是2018年7月11日，他当天给我转了两笔钱，一次14200元，一次1480元，卖给他多少信息我就不记得了，好像也是×××文件直接发过去的。 还供述，夏伦银在我老公的工作室上班，给我老公发快递，我让她帮我发邮件，没有其他的报酬，我老公给夏伦银每个月3000元的工资。我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牟利大概几万款钱、出售大约几万条，具体记不清。×××微信号流水账单都是用于买卖公民个人信息。 被告人夏伦银供述：我贩卖的电话号码有贷款类的、法人信息类的还有车主类的，贷款类的包括姓名、地址、电话号码；法人类的包括：公司名称、电话号码、姓名、地址；车主类的包括：车牌号码、地址、电话号码、姓名、身份证号码。我用微信号×××（微信号：电销全国助理）每天在微信号群里发广告，看到广告的人就会有人加我的微信好友向我购买电话单子。林雨在滨湖新区万科城17栋303室有一个卖化妆品的工作室，她是这个工作室的老板，16年的时候我一直在那打工，一直到今年6月份的时候才从林雨的工作室离职的。我有二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昵称：电销全国助理）这个微信号主要是专门卖信息的工作号。另一个微信号是×××（微信名：_夏初）是我平时用的。我只有一个网易邮箱，我最近把邮箱注销了，我就用这个邮箱给买信息的人发的公民个人信息。我出售的地区有长春的，江苏泰州的，还有其他的记不住了。我都是用手机在家里卖的。我贩卖的法人信息0.8元人民币每条、车主信息0.4元人民币每条、贷款信息2-3元每条。我获利的钱没有使用，都存在我名字尾号6412的工商银行卡内。 还供述，我贩卖的信息我是从林雨那得到的，有一部分是从我微信好友“久久”处买来的。一年多以前，我在林雨的工作室打工时就知道林雨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我在工作室主要就是收快递、发快递、整理货物这些事，林雨不在工作室的时候，有时会联系我，让我帮她将公民个人信息通过邮箱发送出去，有时整理完这些公民个人信息我就用微信直接传给林雨。林雨每个月给我开3000多元钱的工资。一开始我在林雨那打工的时候林雨给我的是固定工资，她会交代我往外发送公民个人信息。今年6月份的时候我离开了林雨的工作室。之后我在家里学着自己卖公民个人信息，卖出去的公民个人信息所赚的钱我拿三分之一，林雨拿三分之二。 还供述，林雨知道我将电脑的个人信息拷贝走了，我和林雨说过，我想拷走一些数据，学学怎么往外卖。林雨同意了。我就拷贝过一次。我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分给了林雨一半，我自己卖大概获利三千左右，我就买了一些礼品，包了点现金红包给林雨送了过去，林雨也知道这是我卖她的个人信息赚的钱，她也收下了，总价值大概一千多块钱，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我帮林雨发送个人信息的电脑就是林雨老公工作室的台式电脑，电脑上有标签，写着“数据电、夏”字样。这台电脑平时就是我上班时用，其他时间我不知道别人用不用。 还供述，我发送的数据使用的是quanguoshuju163@163.com这个邮箱，这个邮箱是林雨的。发过多少次公民个人信息我记不清了，有好几次。今年1月3日，林雨通过微信给我发了几个遵义贷款数据的文件，让我整理并发送给173352843@qq.com，我整理完之后给林雨发了两个文件（一个是遵义“hc5933.xlsx”；另一个是“遵义汇中1099.xlsx”）林雨说：OK，发吧。我就将遵义“hc5933.xlsx”发送给了173352843@qq.com，2018年1月4日林雨发送了两个文件（一个是“达州hc603.xlsx”,一个是“达州平安外呼”）让我整理之后发送给昨天那个人，我将数据整理完之后发送给林雨（达州hc839.xlsx），林雨告诉我：保存，然后发送吧。我就将（达州hc839.xlsx）这个文件发送给了173352843@qq.com。3月6日，林雨给我发送了一个（天津汇中281.xlsx）文件，让我发送给天津信和，我给她回复：OK。然后我通过邮箱给xinhetg@163.com发送了过去。2018年4月9日林雨问我：173352843看下重庆有没有他没拿过的资源，让我查邮箱，我和她说拿过很多，之后林雨给我发了几个文件，让我整理发送。我将文件整理之后（“重192.xlsx”;“天259.xlsx”）“重192.xlsx”这个我发送给了173352843@qq.com，“天259.xlsx”这个我发送给了xinhetg@163.com。 还供述，我2018年8月27日贩卖长春的公民个人信息，卖给谁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微信名字叫“低调”，微信号“×××”。他先在我这买了1000条长春地区个人信息测试准不准，然后他在我这买了7000条长春地区的车主个人信息，他又从我这买了100条长春地区贷款信息，因为7000条里的数据有些资料不全，我给“低调”补发了两次个人信息，一次5956条，一次618条。他给了一共3510元，第一次1000条信息卖给他450元，第二次100条贷款信息卖给他260元，第三次7000条车主信息卖给他2800元。1000条的是长春地区车主信心，包括车主姓名，身份证号，车牌号，电话号等信息。7000条也是车主信息，100条的是保单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电话号、地区等信息。后来补发的5956条和618条也都是车主的个人信息。我用微信收款的。微信号“×××”,发件邮箱“yamimi91@163.com”。对方收件邮箱“xiaodu170@sina.com”。 还供述，我总共出售过四次，一个是微信号“×××”，微信号：低调（长春车主xiaodu170@sina.com）卖给他三次，共卖了8000条车主信息，100条贷款信息，还有一个卖给微信号“×××”，微信号：这个杀手有（泰州法人94572523），卖给他一次，卖了300条法人信息。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林雨及辩护人金南日，被告人夏伦银及辩护人夏嘉蔓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夏伦银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夏伦银系从犯的观点，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夏伦银明知被告人林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获取非法利益，仍多次帮助林雨完成出售信息行为，故其行为不属于从犯，对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合议庭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林雨、夏伦银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合议庭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雨、夏伦银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林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夏伦银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雨、夏伦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认罪认罚，且均已退还违法所得，应予以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对二被告人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夏伦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三、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屹红 审 判 员  李 萌 人民陪审员  张景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