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民初461号原告：北京中科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1号院9号楼27层2705单元。法定代表人：杨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宁，男，北京中科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凌，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远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广海大厦海天商贸中心708。法定代表人：黄世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廷，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2339号4层4009室。法定代表人：黄远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跃强，男，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廷，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远成，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住址不详。原告北京中科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智公司）与被告远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物流公司）、黄远成追偿权纠纷一案，原由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受理。此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该院对案件不具有管辖权，遂作出（2019）京0105民初14059号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本院处理。上述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科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宁、冯凌，被告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远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科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黄远成向中科智公司支付待偿还本金22439480．77元及逾期利息（截止到2019年9月30日为5224872．46元，从2019年10月1日到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以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远成集团公司通过其员工李娜娜、孙丽凤、罗双英、吕小琴（以下合称借款人）于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通过深圳市合拍在线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合拍在线网站（www．he-pai．cn）申请了9笔借款，金额共计24540000元，并且与出借人张菲菲、傅欣悦、管娅丽、郭桂林、王若篱等人（以下合称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及利息。合同签订后当日，借款人请求中科智公司为其在前述《借款合同》中的还款义务履行向出借人提供担保，中科智公司与借款人签订了《委托担保协议》，协议约定中科智公司为借款人与合拍在线网站上的出借人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并且约定中科智公司在代借款人向合拍在线网站上的出借人清偿债务后，有权向借款人进行追偿，追偿的范围包括全部代偿金额以及因代偿行为产生的全部费用，同时明确约定管辖法院为原告所在地法院。《借款合同》签订后当日，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向中科智公司出具了《法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黄远成向中科智公司出具了《自然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约定如中科智公司以连带保证责任方式履行担保责任，向合拍在线网站上的出借人代偿后，借款人未能向中科智公司偿还代偿款及相关费用，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黄远成愿以其名下全部财产向中科智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前述《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协议书》、《法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和《自然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签订后，合拍在线网站依约定及时、足额向借款人发放了约定借款。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无法偿还，在逾期满30日后，出借人要求中科智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代借款人偿还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等各项费用。中科智公司依据《借款合同》及《委托担保协议书》的相关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依约向合拍在线公司支付代偿款合计25383300元。由于借款人在合拍在线网站上借款的实际用款人是远成集团公司，因此中科智公司与远成集团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就前述代偿款项及责任承担签订了《还款协议》，双方经协商一致确认中科智公司代借款人向合拍在线网站上的出借人履行保证责任而形成的追偿权之债由远成集团公司承担；截至《还款协议》签订之日，远成集团公司应向中科智公司履行的代偿款、代偿费用及利息共计25047300元，分别应当在2018年6月30日偿还1500万元、2018年7月15日偿还500万元、2018年7月31日偿还剩余本金及费用，如未能按期履行，远成集团公司应向中科智公司承担应还未还金额月3%比例的迟延履行费用。同日，远成物流公司为远成集团公司在《还款协议》中的债务向中科智公司出具了《担保保证书（法人担保）》。签订《还款协议》后，远成集团公司分10次共支付541万元。中科智公司认为：中科智公司与借款人、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黄远成签订的《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协议书》、《法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自然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和《还款协议》、《担保保证书（法人担保）》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约诚实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借款人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中科智公司基于与借款人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代远成集团公司向合拍在线网站上的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25383300元，履行了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据中科智公司与借款人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的约定，借款人应向中科智公司偿还代偿款本金并且支付对应的利息和违约金。同时，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黄远成出具的反担保保证书以及中科智公司与远成集团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远成集团公司既是为借款人向中科智公司提供保证的反担保人，又是借款人所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因此远成集团公司应当就中科智公司代偿的金额及费用按照双方的协议约定向中科智公司履行清偿义务，远成物流公司、黄远成亦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远成集团公司答辩称，对中科智公司主张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首先，感谢中科智公司对远成集团公司和远成物流公司曾经提供的帮助。最近受到金融环境的影响，远成集团公司资金紧张，没有按时还款。对于中科智公司诉状中陈述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确实有借款待偿，也确实签订了还款协议。关于已还款的金额，中科智公司在诉状中认可偿还了541万元，但远成集团公司在2019年8月9日还支付了10万元，这个数额双方都确认了，应该是没有异议的。此外，远成集团公司对于中科智公司的诉讼请求金额不太清楚，偿还的上述款项扣减了哪些费用不太清楚，中科智公司应予以明确。远成物流公司答辩称，远成物流公司是签订了担保函，有关担保的效力问题需要法庭注意。因为远成物流公司是股份公司，应该有一个股东会决议，中科智公司没有提供股东会决议。远成物流公司怕影响其他小股东的利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黄远成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中科智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委托担保协议书》、《法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自然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代偿明细表、《还款协议》等证据。远成集团公司提供了还款明细单及凭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9月，李娜娜、孙丽凤、吕小琴、罗双英四人通过合拍在线网（www．he-pai．cn）申请了九笔贷款，并分别形成九份《借款合同》以及对应的借款借据。具体来说，李娜娜签订（合拍在线）借字第2017072400353、（合拍在线）借字第2017072400355、（合拍在线）借字第201709080195、（合拍在线）借字第201709080197、（合拍在线）借字第201709080198共计五份《借款合同》（以下分别简称1、2、3、4、5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3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孙丽凤签订（合拍在线）借字第201708250234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6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吕小琴签订（合拍在线）借字第201708170237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7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4万元；罗双英签订（合拍在线）借字第201708220248、（合拍在线）借字第201708220249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8、9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万元、150万元。上述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80、240、270天不等，借款年利率为10．6%、11．4%、11．6%不等。基于上述借款事项，李娜娜等人又分别与中科智公司签订九份《委托担保协议书》，委托中科智公司为上述九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担保。其中约定如李娜娜等人未按其与债权人签订的主合同的约定履行债务或义务，致使中科智公司向债权人履行了约定的担保责任的，则李娜娜等人应当承担以下责任：……李娜娜等人应自中科智公司向债权人履行担保责任之日起，以中科智公司向债权人支付的款项总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二向中科智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清偿债务时止。为保障中科智公司的权益，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分别向中科智公司出具《法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黄远成向中科智公司出具《自然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均承诺为中科智公司在上述九份《借款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提供反担保，反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1）中科智公司所担保的、出借人向借款人提供的借款本金及其产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逾期手续费、赔偿金等；（2）借款人应向中科智公司支付的担保费、逾期管理费、评审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3）中科智公司、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或证据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此外，上述担保书中还载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诉讼期间中科智公司并未提交其与借款人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但称其就1-9号《借款合同》项下还款义务实际承担了保证责任，并提交了针对1-9号《借款合同》的代偿明细表以及相应支付凭证。2018年6月28日，中科智公司（甲方）与远成集团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其中鉴于部分载明，“1．李娜娜、孙丽凤、罗双英、吕小琴四人与‘合拍在线’签订了一系列借款合同；甲方与前述四人就其与‘合拍在线’的一系列借款合同签订了对应的保证合同。2．乙方是李娜娜、孙丽凤、罗双英、吕小琴四人在合拍在线借款的实际受益人。3．截止至2018年6月20日，李娜娜、孙丽凤、罗双英、吕小琴四人在合拍在线的借款本息逾期未履行，甲方作为前述四人与合拍在线借款的保证人，已向合拍在线履行保证责任共计代偿2504．73万元，因此甲方对前述四人因履行保证责任形成保证责任之债的债权。4．乙方同意李娜娜、孙丽凤、罗双英、吕小琴四人对甲方的债务及全部偿还义务和责任均由其承担。”协议约定，甲方享有对乙方债权金额25047300元，其中本金22891200元，利息及费用合计2156100元，并约定还款方式：2018年6月30日前乙方支付1500万元、2018年7月15日前支付500万元、2018年7月31日前支付剩余本金及费用534．73万元（原文如此，似应为504．73万元的笔误）。第四条约定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方式履行还款义务……乙方应以应付未付的金额按照每月3%的比例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费用。同日，远成物流公司向中科智公司出具《担保保证书（法人担保）》。其中载明“根据贵公司与远成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于2018年6月28日签署的《还款协议》的规定，债务人确认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尚欠贵公司代偿款本金22891200元，利息及费用2156100元，共计25047300元。本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债务人的请求，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贵公司提供担保”，并具体载明担保的债权以《还款协议》约定为准，保证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诉讼中经双方当事人确认，远成集团公司已经向中科智公司偿还了部分款项，具体为：2018年9月3日还款950000元、2018年9月4日还款3060000元、2018年9月21日还款100000元、2018年10月29日还款100000元、2018年10月30日还款200000元、2018年11月13日还款200000元、2018年11月23日还款200000元、2018年11月30日还款200000元、2018年12月6日还款200000元、2018年12月29日还款200000元、2019年8月9日还款100000元，以上共计5510000元。另查明，远成物流公司是远成集团公司的独资股东，持有远成集团公司100%的股份。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黄远成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于涉港民事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本案诉讼程序应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编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该编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其他有关规定。关于本案的准据法。需要说明的是，本案中中科智公司同时对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以及黄远成提出权利主张，但实际上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以及黄远成与中科智公司之间存在不同的法律关系，只是在事实上有所牵连，因此本案并非必要共同诉讼，而是诉的合并。就中科智公司与远成集团公司或者远成物流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而言，因不具有涉外、涉港澳台因素，当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不具有适用域外法的讨论空间。对于中科智公司与黄远成之间的法律关系而言，因具有涉港因素而可能产生法域之间的冲突，故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规则确定准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黄远成出具的《自然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载明“本担保保证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对该处表述应做狭义理解，特指内地法律、法规。诉讼期间中科智公司亦明示同意适用内地法律，故本院视为双方当事人就争议解决适用法律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决定依据当事人合意原则在本案中适用内地法律进行审理。本案事实是，李娜娜等人因借款事宜委托中科智公司提供担保，为此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以及黄远成分别向中科智公司提供反担保。根据诉讼期间中科智公司提交的证据，借款到期后李娜娜等借款人未足额履行还款义务，致使中科智公司实际承担了相应担保责任，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现中科智公司要求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以及黄远成承担反担保责任，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远成集团公司的反担保责任。在中科智公司履行代偿义务后，远成集团公司与中科智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签订《还款协议》，核对了代偿金额并约定后续给付事宜。但是本院注意到，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迟延履行的违约责任为每月3%，折合年化36%，且代偿款25047300元中包括借款本金22891200元、利息和费用2156100元。本院认为，远成集团公司所应承担的反担保责任追根溯源来自于李娜娜等借款人的借款行为，原则上不能因为中科智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而加重主债务人或者反担保人的给付义务，且中科智公司主张的迟延履行费用虽然名为违约金，但其实质属于追偿期间发生的代偿款利息，故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以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核算远成集团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数额。关于远成物流公司的责任。远成物流公司在本案中先后出具了两份保证书，即《法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和《担保保证书（法人担保）》，分别针对不同事项承诺承担保证责任。第一份《法人担保（反担保）保证书》是针对李娜娜等借款人的法律义务承担反担保责任，第二份《担保保证书（法人担保）》是针对远成集团公司在《还款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担保责任。据此，远成物流公司应依约承担相应保证责任。因中科智公司提交的代偿明细表中未区分代偿项目，且代偿明细表累计金额大于《还款协议》中的金额，故本院以从低原则判定中科智公司向远成物流公司的追偿金额。另，鉴于远成物流公司在《担保保证书（法人担保）》中承诺的担保范围包括代偿之后产生的违约责任，而如前所述相应违约责任实质属于追偿期间发生的代偿款利息，故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利率上限确定中科智公司追偿数额。关于黄远成的反担保责任。黄远成亦向中科智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针对李娜娜等借款人的法律义务承担反担保责任，故本院亦根据前述原则核定黄远成的给付数额。另需说明，本案中系远成集团公司、远成物流公司、黄远成基于同一债务分别承担担保责任，因此任一当事人的给付行为均产生等额债权消灭的法律后果，中科智公司不得就同一债权重复要求给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远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北京中科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归还代偿款本金22060818．86元，并支付利息（以上述未归还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9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再减去已经支付的1500000元），不能一次性足额支付的按照先息后本处理；二、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北京中科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归还代偿款本金22060818．86元，并支付利息（以上述未归还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9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再减去已经支付的1500000元），不能一次性足额支付的按照先息后本处理；三、黄远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北京中科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归还代偿款本金22060818．86元，并支付利息（以上述未归还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9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再减去已经支付的1500000元），不能一次性足额支付的按照先息后本处理；四、远成集团有限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黄远成就本判决项下任一履行行为，均免除另外两方的同等给付责任；五、驳回北京中科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500元，由北京中科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6500元，由远成集团有限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及黄远成共同负担1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北京中科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远成集团有限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黄远成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智瑜人民陪审员  赵锦光人民陪审员  李竹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 助理  石雨冰书 记 员  张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