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3刑初121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永山，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仡佬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地贵阳市云岩区。2017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8年9月29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汪俊，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2019）6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永山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我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永山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期间，肖永山作为非本地村民，在本市云岩区黔灵镇灵村七冲组村民张某某的土地上，未经任何审批，建了约2000平米的房屋。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贵阳市1.5环”项目建设需要，被告人肖永山所见房屋属于征地拆迁范围内，为套取高额国家拆迁赔偿款，被告人肖永山非法购买了杨某1、徐某1、张昆明、张某1、张某2、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李某、赵某的户头为自己的房屋确权。另帮助罗某1（另案处理）购买杨某2、姚某、张昆玉用于罗某1所建房屋的确权；帮助肖永洪（另案处理）购买田林、杨某3、周某5、杜阳、杜轶的户头用于肖永洪所建房屋的确权，上述户头违规确权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17859241.11元，除去支付上述顶户人、拆迁公司工作人员、居间介绍人员的费用以及罗某1、肖永洪违法所得后，被告人肖永山实际分得赔偿款6669538.1元，已向公安机关退缴6669538.1元。案发后，被告人肖永山准备到公安机关投案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肖永山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肖永山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肖永山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肖永山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拆迁补偿买卖户头，拆迁公司知情且有协助行为，本案的发生系多因一果导致，被告人肖永山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认罪悔罪，并已全额退赃，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的的辩护意见。公诉人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当庭表示认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永山在本市云岩区黔灵镇七冲组违规建房约200平米。2012年期间，肖永山作为非本地村民，在本市云岩区黔灵镇灵村七冲组村民张某某的土地上，未经任何审批，建了约2000平米的房屋。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贵阳市1.5环”项目建设需要，被告人肖永山所见房屋属于征地拆迁范围内，为套取高额国家拆迁赔偿款，被告人肖永山非法购买了杨某1、徐某1、张昆明、张某1、张某2、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李某、赵某的户头为自己的房屋确权。另帮助罗某1（不起诉）购买杨某2、姚某、张昆玉用于罗某1所建房屋的确权；帮助肖永洪（不起诉）购买田林、杨某3、周某5、杜阳、杜轶的户头用于肖永洪所建房屋的确权，上述户头违规确权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17859241.11元，除去支付上述顶户人、拆迁公司工作人员、居间介绍人员的费用以及罗某1(分得人民币310万元,已退赃)、肖永洪(分得人民币305万元,已退赃）违法所得后，被告人肖永山实际分得赔偿款6669538.1元，案发后，经相关部门给被告人肖永山亲属做工作，表示全部退赃后，可对被告人肖永山从宽处理，后其亲属主动到公安机关退缴全部赃款人民币6669538.1元。被告人肖永山于2017年10月23日经亲属给其做投案自首工作，准备到公安机关投案途中在本市头桥云露宾馆附近被公安机关盘查抓获，归案后，被告人肖永山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1、被告人肖永山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在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永山因在拆迁过程中有顶户拆迁的情况，于2017年10月24日1时30分许在云岩区头桥云露宾馆被传唤至云岩分局办案中心调查。3、田某刚讯问笔录，证实其不是本村村民，与熊先慧关系很好，在熊先慧的土地上修建房屋，贵阳市修建1.5环城市道路许对该房屋进行拆迁时，其通过肖永山提供的消息，知道七冲组可以买到地修房屋，经肖永山介绍认识熊先慧后，在熊先慧的土地上一熊先慧的名义修建房屋，其与熊先慧在之前并不认识，之前说的认识很久，关系很好是虚假供述。被告人肖永山向其借了17万元，其听说是送给拆迁公司“夏老幺”的好处费。4、被告人肖永山讯问笔录，证实其与田某刚认识多年，关系好，2012年底，其给熊先慧打招呼后，将熊先慧一个木头石棉瓦的房子推倒后翻修了两层房屋给肖永江，该房屋面积共34平方米，拆迁后肖永江获得了云岩区中坝路的一套安置公寓，得到多少安置费不清楚。2012年8月张某3、朱某、小牟向其借款修建日月山庄，2015年7月该山庄被拆迁后，张某3、朱某、小牟归还了之前向其借的款项。2012年7月，其找到七冲组村民张某3，想在张某3土地上修建养老院，约定由张某3处土地，其出钱，张某3占有房子的三分之一，其占有房子三分之二，该房屋于2013年5月完工，其占有面积1800平方米，张某3占有约760平方米。2014年接到拆迁通知后，其与张某3为了多算30平方米，将其二人房屋中间的巷子连在了一起，该部分算在被告人肖永山名下。其在明知自己不具备拆迁补偿的条件下，通过徐刚找到五个户头来顶户，通过“夏老幺”找到两个户头来顶户，张某3找了四个户头来顶户，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其得到760万元，张某3得到240万元。其知道自己修建的房屋们没有合法手续，是违章建筑。其帮助肖永洪找了三个户头顶户，拿给拆迁公司一个姓邓的男子去确权。其用与张某3共同修建房屋剩余的土地修建了一栋房屋，找了两个半户头来顶户。在七冲组该次拆迁中，其总共购买了13个半户头，共获得900多万元赔偿款。其主动询问罗某1是否想在七冲组修房子，后罗某1拿出80多万元让其在七冲组为自己修房，该房算在张某3的房子里一起赔偿，金额是360万，除去购买户头的5万，剩余310万。5、被告人肖永山讯问笔录，证实2012年7月，其找到张某3表明想在张某3土地上休房子，其占有三分之二共1800平方米，张某3占有三分之一共760平方米。2015年9月，街道摸底通知要拆迁，其与张某3将两栋房子之间的巷子连在一起，多处30平方民，算在其名下。为了确权，其与张某3找户头顶户，张某3找了4个户头，其通过徐刚找了五个户头，通过“夏老幺”找了二个户头。其得到补偿款760万元左右，张某3得到340万元左右。其知道该房屋是违法建筑，其没有建房条件。肖永洪的房屋登记在肖银名下，其帮助他们找户头来顶户，其找到户头后将材料交给拆迁公司一个姓邓的男子去确权，徐强帮其找到户头后直接拿给姓邓的男子确权。其另外在张某3的土地上修建房屋600多平方米，其通过曹海找了一个半户头来顶户，得到赔偿款250万左右。其建房后给陈科55000元好处费。其总共收到赔偿款900多万元。2012年其问罗某1是否想在七冲组休房子，罗某1同意后，其帮助罗某1修建了780-800平方米的房子，后帮助肖永洪、罗某1找户头顶户，肖永洪和罗某1分别得到310万元左右拆迁补偿款。6、罗某2的证词证实被告人肖永山帮其购买杨某2、姚某等人户头共获得拆迁款300余万元的事实。7、肖永洪的证词证实被告人防肖永山帮其购买田林、杨某3等人的户头，并获得拆迁款300余万元的事实。8、被告人肖永山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张某3是贵阳市云岩区黔灵镇云岩区七冲组日月山庄的修建者。9、徐刚讯问笔录，证实2012年，被告人肖永山在张某3土地上修建房屋，其修建房屋是为了拆迁，熊先慧说过七冲组能修建这么多房屋多亏肖永山，肖永山拿了40万去找城管摆平建房的事情，是否属实，其不清楚。2015年2、3月，被告人肖永山让其帮忙找户头顶户，其帮助被告人肖永山找了6个户头，后肖永山向其转了50万元。被告人邓某1向其找过户头，目的是顶户确权邓某1给其3万元好处费。七冲组2008年1月1日以前修建的房屋可以确权，以后修建的都属于违章建筑。2012年被告人肖永山说其知道七冲组房屋要进行拆迁。其利用副主任的身份，与荃宸公司工作人员联系，想利用买买户头获利，其与王某、夏某、邓某1商议一个农户户头12万，非农户10万，每个户头给工作人员1万元好处费。代小银和曾某的户头是其给被告人邓某1的。其向肖永山、夏某、邓某1、王某提供户头会得到适当的好处费。10、张某3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肖永山和“邓某2”以50万元价格购买张某3土地以张某3名义修建房屋，该土地修建了三栋房屋，分别属于被告人肖永山、肖永山岳父、罗某1及徐某2，被告人肖永山帮忙购买户头。11、何某贵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肖永山找其购买户头顶户，其用妻子杨某2的户头帮其顶户，赚取13万元。12、徐某1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七冲组拆迁时，其与杨某1、张某2、张某1、张昆明帮助被告人肖永山顶户，其顶户得到的钱加上张某2、张某1、张昆明三人户头的差价，一共获利45万元。13、肖永太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肖永山购买户头顶户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其帮助退还赃款人民币6665640.91元；肖永山被抓前晚肖永约其聊天谈到要到公安机关自首，2017年10月23日晚上约23时其正准备带肖永山到公安机关投案时肖永山被抓获。14、银行流水、停止建房通知书、政府文件，证实部分找人顶户的人与帮助他人顶户村民在作案期间银行流水情况及政府对于房屋拆迁补偿的政策和态度。肖永山购买户头确权所套取的国家拆迁资金。肖永山的退赃情况。15、贵州中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书，证实相关人员获得拆迁补偿款具体数额。16、徐某3询问笔录，证明：其系肖永山侄子。2013年其经肖永山介绍在七冲组向邓德祥购买92平方的房屋，在拆迁中肖永山帮其找人购买户头确权共获得28万多元，其本人实际得到10来万元；肖永山在2015年叫其开通交通银行卡，先后有人向该卡打入300多万元，后其根据肖永山要求分几次转出；其知道肖永山在七冲组修建房屋约有1000至2000平方米。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肖永山明知自己不具备被拆迁补偿资格，购买户头顶户确权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其主观上具备诈骗意图，客观上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实施了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的行为，侵害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本案证据形成了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肖永山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永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征收拆迁过程中虚构事实，诈骗国家拆迁赔偿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予以惩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永山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永山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且归案后，如实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主动退清全部赃款，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肖永山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肖永山在本系列案中的作用、地位等因素及本案犯罪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永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肖永山已退赃人民币6669538.1元，发还贵阳金阳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俱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健人民陪审员 叶 维人民陪审员 王 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金祥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