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930刑初9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 河曲部分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张建华，山西征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服玉，女，1969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XXX，捕前住XXX。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至4月7日临时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4月29日批准，于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军平，山西正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服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于2019年10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燕出庭支持公诉，部分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张建华，被告人张服玉及其辩护人郭军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服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562894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服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占有公私财物418801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服玉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检察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检查笔录相关证据。 河曲部分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张建华提出的代理意见是，一、对辩护人所述的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意见有异议，是完全错误的；二、被告人张服玉利用免费旅游、免费体验，利用老年人与现代信息不相结合的手段来诱骗被害人投资，电子币就是非法货币，被告人在知道不可能返利的情况下就应该制止投资的这种行为，希望被告人可以尽自己的能力对受害人的资金进行返还，让他们的损失降到最低。 被告人张服玉对起诉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诈骗罪的诈骗数额有异议，418801元并不是当时收取的现金数，当时收取了20万左右，用于发放8号和9号的兑换金和欠旅游大巴的费用大概二十三四万，会员董某1借走了10000元，10月30日当天没有收过钱。我能够给会员发放到7号，但是实际上会员已经领到了9号。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张服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但是辩护人认为即便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也属于单位犯罪，应该在确认本案是单位犯罪的前提下对张服玉定罪量刑。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服玉同时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有不同意见，河曲县公安机关的起诉意见书定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赞同河曲县公安局的起诉意见。虽然张服玉是从受害人手里收的钱，但实际上把钱全部打给了总公司。张服玉在老妈乐总公司整体的犯罪事实运作过程中应当属于从犯，希望法庭可以比照量刑。本案被告人张服玉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应当判处三年左右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服玉不构成诈骗罪，起诉认定被告人张服玉在老妈乐公司不能正常返现的情况下，又吸收10名会员投资418801元属于非法占有，这不是事实。张服玉确实在29日收到了20万元，第二天存到自己卡上，这些钱实张服玉垫付了之前的返利款，所以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不构成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数额应当核减返利部分和重复吸收部分。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服玉在河曲成立老妈乐健康食品店、美乐福生活用品购物店，在朔州市开发区成立老妈乐生活购物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6年11月被告人张服玉通过朋友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老妈乐公司”）山西总代取得联系，向山西总代申请在河曲成立老妈乐分店，经同意后被告人张服玉于2016年12月22日，在河曲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老妈乐河曲分店（先后名称为“河曲县老妈乐健康食品店、河曲县美乐福生活用品购物店”，经营保健食品、保健器材、预包装食品、日用品、家用电器、化妆品、足疗机），开始向社会发放宣传资料、谎称以听健康讲座可免费领取鸡蛋、挂面的形式，拉拢中老年人进店，而后公开宣传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商城会员消费返现模式，吸引中老年人投资购买会员级别，称：“投资人只要缴纳最低1280元即可成为会员，享受公司每天的返本及收益，半年内回本，会员级别越高返利越多，并可以换取不等的礼品券兑换礼品、还可以免费旅游（会员级别从低到高并依次可获得的返利分别是银卡1280元，最高累计返现2000元；金卡6400元，最高累计返现15120元；钻卡12800元，最高累计返现31520元；白金19200元，最高累计返现47920元；翡翠25600元，最高累计返现64320元）”，被告人张服玉在任河曲店长、经理，负责店内日常事务期间，从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9月15日，未经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吸收会员投资金，每日扣除会员返现，转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金某1、金某3账户总计金额为11319864元，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金某1、严某1、金某2向被告人张服玉转回返利款6898884元。 2017年5月，被告人张服玉租用朔州市开发区朔运公司物流配件楼，注册成立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于2017年10月份申请注销该店。期间，张服玉担任经理，雇佣王某1、郭某1、刘某1、董某2等人进行日常经营活动，以与上述河曲老妈乐店同样的经营方式吸引他人投资购买会员级别，所收取的投资款部分通过郭某1、王某1转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金某3、金某1账户内912880元，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金某1、金某2转入王某1、郭某1账户内返利款399472元。 2017年9月15日，9月18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先后停止了对河曲、朔州两地的投资人员返利，资金链断裂，被告人张服玉无法兑付投资人本息，给投资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截止案发84名报案人购买会员级别共计投入12562894元，尚有约5283582元未返还。 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①非法吸收河曲会员投资款的证据： 1.物证：用于老妈乐业务的犯罪工具联想笔记本电脑壹台、手机。 2.书证 （1）河曲县工商局提供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老妈乐正式在河曲注册成立的时间及变更情况。河曲县老妈乐健康食品店于2016年12月27日以经营者李某1在河曲县文笔镇向阳街工贸楼下成立，经营保健食品、保健器材、日用品、家用电器等项目，2017年6月13日河曲县老妈乐健康食品店注销，于2017年7月7日经营者张服玉在河曲县文笔镇同德商城注册成立河曲县美乐福生活用品购物店，经营范围未变，2017年11月3日张服玉注销此店。 （2）扣押清单、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9年4月3日从张服玉处调取的张服玉本人记录河曲店投资购买商城会员人员详细手册（共叁册）、张服玉提供的河曲县老妈乐服务中心投资人员及投资金额总表及详细分类情况证实，张服玉在任老妈乐服务中心河曲店长期间，非法吸收会员投资金的行为，且非法吸收投资人数已达到100人以上。 （3）张服玉提供的河曲老妈乐服务中心会员投资账目情况证实，张服玉非法吸收资金行为。 （4）河曲县公安局调取的张服玉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556171024863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河曲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干警调取的吕某1622823166014250517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服玉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吸引投资人购买老妈乐会员的行为。 （5）河曲县公安局调取的张服玉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556171024863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从交易流水显示，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8月2日张服玉向沈阳老妈乐总公司金某1账户内转入10929622元、2017年8月29日至2017年9月29日向金某3账户内转入390227元。 该证据结合张服玉的供述证明：张服玉非法吸收投资金转入沈阳总公司的数额是11319849元。 （6）67名报案人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河曲县老妈乐健康食品店收款收据证实，老妈乐商城以馈赠购物券方式吸引公众购买商城会员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 （7）户籍证明证实，张服玉，1969年9月17日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犯罪主体要件。 3.证人证言 （1）2019年3月19日侦查人员询问赵某1笔录证实，老妈乐店于2016年12月在河曲成立，刚成立时李某1既是法人，又是经理，2017年7月后李某1离职后公司派王某2、王某3先后两月内担任河曲老妈乐店经理一职，两人离职后公司任命张服玉担任经理，店长由张服玉一直担任，张服玉在担任店长以来至2017年9月15日公司崩盘期间，在河曲利用购买老妈乐会员消费返现模式，非法吸收会员及吸收会员资金的行为。 （2）2019年5月22日侦查人员询问吕某1笔录内容证实，张服玉是河曲老妈乐店的日常负责人，老妈乐是以高额返现及推荐投资人员购买会员卡获取推荐奖的模式吸引投资的。 （3）2019年5月23日侦查人员询问高某1笔录证实，张服玉在任河曲老妈乐店长期间面向公众以高额返现模式吸收资金的行为。 4.集资参与人（被害人）陈述 截止案发公安机关接到67名被害人报案，67名被害人分别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共同证实，2016年12月张服玉将沈阳老妈乐贸易有限公司商城消费返现模式投资项目引入河曲，并先后在河曲县挂牌成立河曲县老妈乐健康食品店，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张服玉是负责人兼店长，截止2017年9月期间张服玉在负责河曲分店期间采取向社会发放传单、免费领取鸡蛋、挂面、醋等生活用品吸引中老年人进店，通过讲课、搞免费旅游、赠送礼品券的购买活动方式，向中老年人宣传老妈乐商城消费返现模式，称投资盈利高，回报快，诱惑中老年人投资购买老妈乐商城会员卡，向不特定的中老年人非法吸收资金，其中从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9月9日向不特定的67名报案人非法吸收资金11460814元，且在吸收投资金过程中试图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张服玉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每位投资人签订了《老妈乐会员章程》。截止案发67名报案人的投资款尚有4505210元未返还。 67名被害人报案内容及陈述的投资金额及损失金额汇总如下： 序号 姓名 投资金额  损失金额 1菅某1  309760  61260 2  吕某1  52480 30045 3  刘某2  103680  72800 4  董某1  508525  166272 5  梁某1  11648083200 6  张某155040 32000 7  孙某1  26880 19880 8  韩某1  471040  164550 9  高某2  28160 23530 10 任某1  207360  124560 11 巍某1  260206  180206 12 吕某2  2560  2190 13 杨某1  170240  79770 14 王某4  514560  168730 15 吕某3  33920065960 16 郭某2  362240  38640 17 周某1  45165 14300 18 鲁某1  364251  144294 19 段某138400 21397 20 尹某1  141654  88654 21 王某5  131840  63261 22 王某6   235520    88900 23    郭某3   294400    77757 24    武某1   52480    35680 25    杨某2   166400    83400 26    尹某2   65707    41947 27    李某3   1280     380 28    王某7   25600    19400 29    于某1   250880    94735 30    张某2   26880    9795 31    王某8   65280    13345 32    康某1   281600   124390 33    任某2   98560    47360 34    苗某1   505600   162427 35    刘某3   185016   55006 36    许某1   72960    60960 37    王某9   52480    32680 38    秦某1   80640    0 39    何某1   104960    71280 40    刘某4   103680    72680 41    冯某1   134400    117280 42    王某10   57600    28720 43    张某3   422400    81310 44    赵某2   25600    17600 45    王某11   1280    580 46    王某12   240640   46045 47    王某13   189805   126104 48    刘某5    206080   96080 49    杜某1    154880   78095 50    侯某1    74605   49605 51    许某2    314880   144880 52    张某4    93440   10410 53    杜某2    578560   159660 54    王某14    110080   81080 55    于某2    76800   71800 56    任某3    80640   60640 57    薛某1    520960   144180 58    何某2    281600   85470 59    韩某2    25600    7600 60    王某15   211200    92660 61    郭某4    133120   68000 62    赵某3    76800    41260 63    樊某1    26880    10000 64    张某5    60160    51410 65    刘某6    84180    29180 66    张某6    47940    17940 67    钱某1    311040    50000 合计         11460814   4505210 5.被告人、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河曲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干警在侦查期间对张服玉进行四次询问及讯问，四次笔录内容共同证实，张服玉负责河曲县老妈乐店务，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9日任店长及后期经理期间采取向社会公开发放宣传传单、进店免费领取鸡蛋、挂面等生活用品吸引公众进店，通过讲课宣传推销购买老妈乐商城会员，打着可返现，且有高额回报，并享受免费旅游、赠送礼品券的幌子，诱惑中老年人投资购买老妈乐商城会员卡，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的投资款的行为。 （1）2019年4月2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张服玉笔录。张服玉供述，2016年12月份，河曲县老妈乐健康食品店在河曲县工商局注册成立，法人是李某1，当时李某1任见习经理，张服玉任店长，公司门头牌是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公司模式主要是向社会公众宣传推广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推出的老妈乐商城消费返现，至2017年6月份李某1离职，河曲县老妈乐健康食品店的营业执照也就注销了。2017年7月份，张服玉又注册成立河曲县美乐福生活用品购物店，张服玉任店长，王某2任经理做了一个月，8月份公司调来王某3任经理，还是宣传推广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推出的老妈乐商城消费返现，一直到2017年11月2、3日张服玉离开河曲县老妈乐店。 （2）2019年4月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张服玉笔录。张服玉供述，河曲县老妈乐的投资人员约60余人，投资金额约8、9百万元，具体数额以银行卡与公司的交易流水为准。尾号为4863农业银行卡的资金流水里，只有河曲店的会员投资款。大部分会员是使用现金给的，还有就是通过农业银行尾数为4863卡给转账的。给会员支付返现款大部分是现金给会员返现的，一部分是通过农业银行尾数为4863卡转账的。 （3）2019年4月30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张服玉笔录。张服玉供述，沈阳老妈乐总公司将财务划分成几个片区，河曲对口的山西片区前期是由金某1收款，后期是由金某3收款，金某1和金某3是沈阳总公司山西片区的财务人员，张服玉每天收取的会员投资款留下第二天给会员的返现金额剩下的到晚上七点都打到公司指定的账户。 （4）2019年4月30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张服玉笔录。张服玉供述，通过仔细查看民警整理的张服玉的三个笔记本，共整理出151人，151人里面有夫妻共同投资的，也有分开投资的，有1人使用多个名字投资的（使用儿子、女儿等亲戚名字），还有转让的。其中张某7只购买了一个银卡，由于家里人不让他买，所以就把这个转让给白某1了，郝某1购买了一个银卡，由于郝去世了，张服玉就把钱退给郝的家属，这个卡就转让给张服玉了。这三个笔记本1号笔记本是前期的记录，后来由于投资人员增加，这个笔记本上写不下了，就将1号笔记本的记录转到2、3号笔记本上了。张服玉整理的河曲县老妈乐服务中心账目情况，不是全部，只整理了大额的会员投资，小额的没有整理。整理的56个大额的投资会员，共计12549908元，共计投资金额比这个数字要多。 6.检查笔录。2019年4月3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孙某2的见证下对张服玉在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霍家店村的居所依法进行搜查，依法搜查并扣押了联想笔记本电脑壹台、笔记本叁本、张服玉整理河曲老妈乐店会员情况资料壹本、欠条44张、张服玉统计资料43页等物品（附有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采取的侦查方法及张服玉从事非法吸收资金的证据。 7.鉴定意见 山西德升耀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证实，张服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556171024863）共汇款给金某1和金某3的银行卡11319849元。 上列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河曲县工商企业信息、被告人张服玉的供述、证人赵某1、吕某1、高某1的证言、67名被害人的陈述共同证明老妈乐河曲分店是由被告人张服玉引入河曲县境内，张服玉任店长全面负责店面的经营情况；书证张服玉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863）流水明细、吕某1的银行流水明细、张服玉个人笔记本记录内容、67名报案人提供的会员章程及老妈乐收款收据、67名被害人陈述共同证实被告人张服玉在任河曲老妈乐店长期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传单、讲课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购买老妈乐商城会员，并承诺在半年之内还本付息给付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资金的行为；被害人陈述及会员章程及收款收据、证人赵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服玉的供述与辩解共同证明张服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67名人员非法吸收资金11460814元，沈阳老妈乐公司停止返利后，截止案发致使67名受害人造成损失为4505210元。户籍信息证明张服玉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符合犯罪的主体要件。 ②张服玉于2017年5月在朔州成立老妈乐朔州分店，任经理期间，截止2017年9月9日非法吸收17名投资人投资购买老妈乐会员级别，投资金额1102080元，损失778372元事实的证据： 1.书证 （1）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证实，张服玉于2017年5月3日申请注册成立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经营场所为朔州市开发区朔运公司物流配件楼，于2017年5月8日领取了营业执照。 （2）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张服玉于2017年5月1日与山西汽运集团朔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朔运公司物流配件楼作为老妈乐生活购物点的经营场所。 （3）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证实，张服玉于2017年10月13日申请注销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申请理由为停业。 （4）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郭某1卡）证实，郭某1给金某3汇款共300100元，郭某1银行卡与张服玉银行卡有经济往来，郭某1该张银行卡接受金某2返利款201260元，并转向投资人。 （5）郭某1提供的礼品券兑换表证实，礼品兑换券显示的投资会员兑换礼品情况，其中有报案人张某8、李某4、李某5、叶某1、段某2、赵某4、翟某1、翟某2、张某9、刘某1、董某2、段某3、张某10、姜某1。 （6）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收款收据证实，16位报案人提供的投资会员签订的章程和交款收据（姜某1未提供），其中，除董某2、霍某1、李某6、张某9外，其余12位报案人提供的收据数额均能与各自陈述所投资数额相符合。 董某2未提供其爷爷董某1为其投资25600元章程及收据；霍某1未提供投资2560收据，提供了章程；李某6未提供2017年5月19日投资3840收据、妻子张某112017年5月5日投资1280章程及收据；张某9未提供1280收据，提供了章程。 （7）王某1邮政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王某1的邮政银行卡（6217992400056609932）给金某1（6228460048010433178）卡上汇款共306715元，给金某1（6236681420004316477）卡上汇款共306065元，共给金某1汇款612780元，收到金某1的返利款198212元。王某1的邮政银行卡与张服玉的农业银行卡（6228480556171024863）有资金往来。 2.证人证言 （1）2018年12月17日侦查人员询问王某16笔录证实，2017年4月份左右，王某16联系了朔州市开发区朔运小区的物业经理小陈，介绍张服玉租赁朔运公司的房屋开设“老妈乐”购物店。王某16给张服玉代取过“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的营业执照。 （2）2018年12月10日侦查人员询问郭某1笔录证实，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是张服玉开设的，店里的工作人员有赵某1、王某1、陈某1、刘某1、董某2、郭某1，张服玉是总负责人，赵某1在张服玉不在时候总负责。2017年8月10日后，张服玉要走郭某1的银行卡账号，安顿郭某1以后店里每天给会员的返利就打到郭某1的银行卡上，由郭某1和刘某1、董某2给会员发放。到9月10号左右，郭某1银行卡收不到返利的钱了。郭某1将会员缴纳的会费打到了金某3的建设银行卡上。朔州市老妈乐店营业时间大概是2017年5月初至9月初。 （3）2019年5月31日侦查人员询问郭某1笔录证实，2017年8月11日，郭某1负责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和“老妈乐”总公司对接，把会员投资款汇给总公司，总公司将返利打入银行卡后，郭某1再发放给会员。与“老妈乐”总公司对接的账户一个为金某3（汇款），一个为金某2（返利）。 （4）2019年1月12日侦查人员询问董某2笔录证实，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于2017年5月份开始营业，张服玉是经理，赵某1是店长，郭某1、刘某1、王某1、陈某1、董某2是店员。张服玉每月给董某21800元的工资，2017年10月底左右，朔州老妈乐店关门停业。 （5）2018年12月18日侦查人员询问刘某1笔录证实，2017年4月30日，刘某1去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店应聘，店长张服玉承诺每月工资1800元。员工有张服玉、赵某1、王某1、陈某1、郭某1、董某2、刘某1。朔州店2017年4月底开业一直运行到2017年10月初就关门了。张服玉是法人，营业执照也是张服玉的名字，张服玉负责收会费和讲课，张服玉不在的时候由王某1负责。张服玉在的时候才卖店里面的产品，收取人们交纳的会费，然后由王某1或郭某1或刘某1开具收据。张服玉不在的时候，王某1收取会费。王某1回东北老家后，郭某1收取会费。 （6）2019年7月31日侦查人员询问赵某1笔录证实，朔州店是张服玉经营的，经营时间是2017年5月1日到2017年9月15日，由于刚开业，店长不熟悉业务，赵某1于5月1日到5月8日给张服玉照看朔州店，赵某1汇给张服玉的399800元是宁武店和朔州店的会员投资款。 （7）2019年9月27日侦查人员询问董某1笔录证实，董某2是董某1的孙子，2017年5月11日，董某1替董某2投资过25600元，是在老妈乐朔州店投资的，董某1当时把25600元交给了张服玉。 3.被害人陈述 截止案发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有17名投资人共计投入资金1102080元，损失累计约778372元。17名投资人陈述能共同证明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的经理是张服玉，营业执照户主是张服玉，张服玉在店里讲过课，店员有郭某1、王某1、刘某1、董某2。其中，部分投资人将投资款直接交于张服玉。 17名被害人报案内容及陈述的投资金额及损失金额汇总如下： 序号  姓名  投资金额损失金额 1  姜某1 26880 12880 2  郭某1 134400  50000 3  董某2 102400  52400 4  段某3（王某17）3968027680 5  段某2 25600 23425 6  霍某1 32000 25000 7  李某4 28160 26860 8  李某6(张某11)213760 213760 9  李某5 185600  129600 10 刘某1 72960 52032 11 王某18(张某12)128000  66000 12 叶某1 25600 19600 13 翟某1 1280  1100 14 张某8 28160 26945 15 张某9 1280  1130 16 赵某4 15360 14000 17 张某1040960 35960 合计 1102080 778372 4.被告人、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 （1）2019年4月4日侦查人员讯问张服玉笔录证实，张服玉于2017年5月份成立朔州店，担任经理，店长先后由王某1、郭某1担任。朔州市的店，会员每投资一个1280元，张服玉提成20元的报酬。 （2）2019年4月30日侦查人员讯问张服玉笔录证实，2017年5月份张服玉向山西总代田某1申请成立朔州老妈乐会员店，工商营业执照是张服玉注册的，并担任经理。张服玉先后雇佣王某1和郭某1担任店长，投资会员大约有十几个，具体吸收资金金额记不清了。 （3）2019年8月2日侦查人员讯问张服玉笔录证实，朔州店是张服玉创建的，张服玉担任经理。宁武、朔州店的一部分会员投资、返利金通过张服玉的银行卡进行流转。张服玉在朔州店挣取佣金一万元。 5.鉴定意见 （1）山西德升耀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证实，张服玉的农业银行卡与郭某1的工商银行卡和王某1的邮政银行卡有资金往来。 上列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注销登记申请书共同证明张服玉于2017年5月份申请注册成立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于2017年10月份申请注销；房屋租赁合同，证人王某16证言证明该店的经营场所为朔运公司物流配件楼；证人郭某1、董某2、刘某1证言、张服玉供述共同证明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点是张服玉开设，张服玉是总负责人，张服玉雇佣王某1、刘某1、郭某1、董某2等人经营朔州店；郭某1证言、郭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王某1邮政银行卡交易流水、山西德升耀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共同证明部分会员投资款由王某1和郭某1通过各自银行卡汇入沈阳老妈乐总公司金某3和金某1的账户，张服玉农业银行卡和王某1、郭某1的银行卡之间有资金往来，从而证明张服玉参与朔州老妈乐店的经营；17位投资人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收款收据、郭某1提供的礼品券兑换表共同证明有17位投资人，共投入资金1102080元，未收回资金约778372元。 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占有他人财物418801元的事实。 2017年9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未能正常返现，于2017年9月15日向被告人张服玉转来最后一笔返现款，后停止会员返利，投资人多次要求张服玉返还本金，张服玉以多种理由推脱，于2017年11月离开河曲。在此期间于2017年9月29日、2017年10月9日，张服玉继续以投资老妈乐商城购物会员级别可以提供免费台湾旅游进行宣传，吸引10名投资人再次投单购买会员级别，投资金额共计418801元，张服玉将所收取的418801元投资款自己占有。其中，9月29日9人，分别为苗某152480元、郭某255040元、张某652480元、秦某141200元、李某318347元、尹某118347元、任某152480元、刘某452480元、段某120347元；2017年10月9日杨某125600元。 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侦查机关调取的张服玉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556171024863卡内的收支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张服玉将吸收河曲老妈乐会员投资金转给金某1、金某3是从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9月1日；收到沈阳公司从金某1、严某1、金家福转来投资会员返现金是2017年1月，最后一笔收到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2018年9月15日后张服玉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没有再向沈阳公司转账。 （2）吕某1提供的个人银行6228231660142570517的收支流水证实，吕某1受雇于张服玉，以自己名义开银行账户为吸收投资的会员发放返利，从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9月16日为投资人员发放返利，此后再没有收到张服玉转来的返现款。该书证与吕某1的证言相一致。 书证1、2与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一致共同证实，张服玉于9月29日吸收的部分投资款没有转付到沈阳总公司。 （3）高某1提供的2017年9月25日老妈乐河曲店会员投资情况表证实，2017年9月15日停止返现后张服玉于2019年9月29日仍吸收苗某1、郭某2、张某6、秦某1、李某3、尹某1、任某1、刘某4、段某1、邬某1的投资款及金额。 （4）2019年9月29日、2019年10月收取部分投资人的收款收据证实，张服玉收取了10人的投资款及金额。 2.证人证言 （1）2019年5月22日经侦人员询问吕某1的笔录证实，吕某1受张服玉安排于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16日为投资会员发放返利，2017年9月29日张服玉以宣传去台湾旅游的活动，吸收了五六十万元的投资款，此次张服玉没有要求自己一起前去银行向上打款，2017年9月29日以后，没见有人拿现钱投资过，10月份用电子币兑换购买过投资单，张服玉从9月29日收了两包钱后于11月2日离开了河曲再没有回来。 （2）2019年5月23日侦查人员询问高某1笔录证实，张服玉于2019年9月9日停止返现后仍谎称以免费提供台湾旅游为名，吸收投资人继续投资老妈乐消费高额返现模式的行为。 3.被害人陈述 10名被害人陈述于2019年9月15日停止返利后张服玉以宣传台湾旅游诱使被害人于2019年9月29日、10月9日投资购买会员共计投入418801元。 （1）2019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询问苗某1笔录证实，苗某1于2017年9月29日投资52480元。 （2）2019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询问郭某2笔录证实，郭某2于2017年9月29日投资55040元，于2017年10月30日投资30000元。 （3）2019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询问张某6笔录证实，张某6于2017年9月29日投资52480元。 （4）2019年8月30日侦查人员询问秦某1笔录证实，秦某1于2017年9月29日投资41200元。 （5）2019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询问李某3笔录证实，李某3于2017年9月29日投资18347元。 （6）2019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询问尹某1笔录证实，尹某1于2017年9月29日投资18347元。 （7）2019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询问任某1笔录证实，2017年9月29日任某1投资52480元。 （8）2019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询问刘某4笔录证实，刘某4于2017年9月29日投资52480元。 （9）2019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询问段某1笔录证实，段某1于2017年9月29日投资20347元。 （10）2019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询问杨某1笔录证实，杨某1于2017年10月9日投资25600元。 4.被告人、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8月2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讯问张服玉的笔录证实，河曲县老妈乐店成立于2016年12月22日，2017年9月8日公司停止给会员返利，期间张服玉供述自己吸收会员投资金约有一千多万元，共涉及投资人数有120多名，2019年9月8日停止返现的张服玉以投资可以参与台湾旅游为诱惑于2019年9月29日吸引苗某1等10人投资购买会员而后将收取会员的投资金自己截留，而后继续进行非法投资。 2019年7月24日检察人员讯问张服玉的笔录内容证实，张服玉在任管理负责老妈乐河曲让期间以宣传老妈乐是扶持老年人的项目以组织旅游、买赠促销政策诱使老年人投资老妈乐，吸收投资人120多人投资老妈乐购买会员，截止2017年9月初张服玉发现返现不正常，于2017年9月29日再次吸收10名会员投资，而后将这几名会员投资款自己占用。 上述在河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证据分析中，67名受害人及被告人、犯罪嫌疑人供述、书证共同证明了张服玉任河曲老妈乐店长期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传单、讲课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购买老妈乐商城会员，并承诺在半年之内还本付息给付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资金的行为；这些证据共同与尹某1、任某1、段某1、杨某1、刘某4、李某3等10名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张服玉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服玉明知沈阳老妈乐公司对会员返利于2017年9月已不正常且于2017年9月9日停止返利，也明知道沈阳总公司法人的银行卡被冻结仍用欺骗手段，隐瞒事实真相，谎称可以提供去台湾免费旅游，诱使无投资知识及无防风险意识的老年人进行投资，收取被害人投资款418801元；被告人张服玉的供述与证人吕某1、高某1的证言、书证张服玉的农业银行卡（尾号4863）流水相互印证、吻合，共同证实被告人张服玉于2019年9月29日、2019年10月9日收取的10名被害人的投资款418801元没有上交公司，占为己有。 本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张服玉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服玉在担任老妈乐河曲分店负责人经营期间，采取向社会发送宣传传单、免费送鸡蛋、挂面等生活用品吸引中老年人进店理疗、听课的方式，公开宣传推广购买老妈乐商城会员，并承诺在半年内返本付息，且承诺购买级别越高返利越多，还可获得免费旅游、购物礼品券的方式，诱骗中老年人投资，非法向67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11460814元，截止案发尚有4505210元未返还；被告人张服玉注册成立朔州市开发区老妈乐生活购物店，雇佣员工经营，以上述同样方式诱骗他人投资，非法向17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1102080元，截止案发尚有778372元未返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属“数额巨大”。综上所述，被告人张服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562894元人民币，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28358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服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服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沈阳总公司已停止返利，继续谎称进行投单可提供免费旅游骗取被害人进行投资，而后将所收取的418801元投资款未上交，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2017年6月1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诉厅《关于办理涉互联网金融犯罪案件有关问题座谈会纪要》，就集资诈骗行为的认定）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服玉涉集资诈骗数额为418801元，为数额巨大，应当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服玉犯诈骗罪不符合相关规定，罪名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三条第三款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依照2019年1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高检会〔2019〕2号）第二项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问题及第三项关于涉案下属单位的处理问题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综合考虑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公诉机关意见、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意见，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第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服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31年4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经济损失5283582元依法由扣押冻结机关返还退赔84位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非法所得418801元责令张服玉退赔十位被害人（其中苗某152480元、郭某255040元、张某652480元、秦某141200元、李某318347元、尹某118347元、任某152480元、刘某452480元、段某120347元、杨某125600元）。 三、随案移送的联想电脑主机一台、联想显示器一台、红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老妈乐U5483手机一部、纸质笔记本三本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红色晋AY383S江铃牌陆风X7汽车一辆、HYUIDNAI黑色电脑显示器一台、灰色SHARP牌投影仪一台、黑色汉邦高科数字硬盘录像机一台、黑色Canon扫描仪一台、黑色海尔液晶彩色电视机一台、润金集团V201金色智能手环一台、SUE&KEUIN黑色表带白表盘手表一块，返还被告人张服玉，但这些物品可依法处置抵顶十位被害人的退赔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瑞新 人民陪审员  王瑞峰 人民陪审员  李 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丹 84名集资参与人退赔名单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 1    菅某1    61260 2    吕某1    30045 3    刘某2    72800 4    董某1    166272 5    梁某1    83200 6    张某1    32000 7    孙某1    19880 8    韩某1    164550 9    高某2    23530 10    任某1    124560 11    巍某1    180206 12    吕某2    2190 13    杨某1    79770 14    王某4    168730 15    吕某3    65960 16    郭某2    38640 17    周某1    14300 18    鲁某1    144294 19    段某1    21397 20    尹某1    88654 21    王某5    63261 22    王某6    88900 23    郭某3    77757 24    武某1    35680 25    杨某2    83400 26    尹某2    41947 27    李某3    380 28    王某7    19400 29    于某1    94735 30    张某2    9795 31    王某8    13345 32    康某1    124390 33    任某2    47360 34    苗某1    162427 35    刘某3    55006 36    许某1    60960 37    王某9    32680 38    秦某1    0 39    何某1    71280 40    刘某4    72680 41    冯某1    117280 42    王某10    28720 43    张某3    81310 44    赵某2    17600 45    王某11    580 46    王某12    46045 47    王某13    126104 48    刘某5     96080 49    杜某1     78095 50    侯某1     49605 51    许某2     144880 52    张某4     10410 53    杜某2     159660 54    王某14     81080 55    于某2     71800 56    任某3     60640 57    薛某1     144180 58    何某2     85470 59    韩某2     7600 60    王某15     92660 61    郭某4     68000 62    赵某3     41260 63    樊某1     10000 64    张某5     51410 65    刘某6     29180 66    张某6     17940 67    钱某1     50000 68    姜某1     12880 69    郭某1     50000 70    董某2     52400 71   段某3（王某17） 27680 72    段某2     23425 73    霍某1     25000 74    李某4     26860 75   李某6(张某11)  213760 76    李某5     129600 77    刘某1     52032 78   王某18(张某12)  66000 79    叶某1     19600 80    翟某1     1100 81    张某8     26945 82    张某9     1130 83    赵某4     14000 84    张某10     35960 合计          5283582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