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内04刑终310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城县天义镇步登皋村。法定代表人:胡某。   诉讼代表人杜某1，女，1976年9月21日出生，大学文化，个体，住北京市大兴区。系杜某2之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2，男，1946年10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系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宁城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27日,被宁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牧某，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杜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内0429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杜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杜某2，听取诉讼代表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左右，被告人杜某2在其居住的××县西边林地内养牛。至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杜某2以其女婿胡某为法定代表人，在宁城县注册成立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被告人杜某2实际经营管理。其女儿杜某1、女婿胡某帮助其招聘厂长、工人管理公司并生产木门。其间，杜某2分别以口头和书面林地流转合同的方式承包该村村民杜东阁、杜东才、韩某1等人在村西的林地，将自家林地和所承包的林地用铲车推平，在林地上分次修建牛舍及办公用房等，后又将牛舍改为公司厂房。因杜某2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擅自在林地内建房，宁城县林业局分别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宁林罚书字（2015）第（143）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杜某22016年10月21日前恢复原状，并处林业行政罚款19000元。杜某2已缴纳此罚款。2017年12月1日作出宁林罚决字（2017）第（94）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杜某22018年12月1日前恢复原状，并处林业行政罚款20000元。杜某2已缴纳罚款。但被告人杜某2一直未依法全面履行恢复林地原状的义务并继续在厂房南侧占用林地搭建彩钢棚、存放铁桶、垃圾等。经赤峰市林业监测规划设计队工程师鉴定，被告单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已破坏和占用林地总面积为22.18亩。其中占用林地建设彩钢厂房和钢结构小棚面积为6.27亩，造成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毁坏林地面积为15.91亩，造成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另查明，2018年被告人杜某2在厂房南侧新栽植了部分果树，栽植面积9.81亩。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胡某、宿某1、张某、宿某2、杜某1、胡某等人的证言，林权证，行政处罚决定书，缴纳罚款单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鉴定意见，营业执照，户籍信息，被告人杜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被告人杜某2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杜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2对毁坏林地已经栽植部分果树，进行了植被恢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被告人杜某2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单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杜某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罚款20000元折抵）。二、被告人杜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款19000元折抵罚金，剩余罚金1000元，未缴纳）。   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杜某2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二上诉人的行为没有达到“将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和“将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这一法定要件，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鉴定意见违反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辩护人牧某提出了与上诉人杜某2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左右，上诉人杜某2在××县西的林地内养牛。2015年2月份，杜某2以其女婿胡某之名在宁城县注册成立上诉人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杜某2系该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人。杜某2之女杜某1、女婿胡某帮助其招聘厂长、工人管理公司并生产木门。其间，杜某2分别以口头或书面林地流转合同的方式承包该村村民杜东阁、杜东才、韩某1等人在步登皋村村西的林地，杜某2将自家林地和所承包的林地用铲车推平，在林地上分次修建牛舍及办公用房等，后又将牛舍改为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厂房。因杜某2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相继在林地内建房，宁城县林业局分别于2015年10月20日、2017年12月1日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杜某2在规定期限内对被占用的林地恢复原状，并处以行政罚款。杜某2均已缴纳罚款。但杜某2一直未全面恢复林地原状，并继续在厂房南侧占用林地实施搭建彩钢棚、存放铁桶、垃圾等行为。经赤峰市林业监测规划设计队工程师鉴定，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已破坏和占用林地总面积为22.18亩，其中建设彩钢厂房面积为6.04亩，钢结构小棚0.23亩，场院和其它空闲地面积为6.10亩，新栽植果树面积9.81亩（杜某2于2018年栽植）。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占用林地建设彩钢厂房和钢结构小棚面积6.27亩，造成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毁坏林地面积15.91亩，造成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27日，宁城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巡逻时，在××县西侧发现有人占用林地修建厂房，面积较大，该局于同日决定对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立案侦查。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杜某2是他岳父，他是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是杜某2。   3.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杜某2是她父亲，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是她父亲经营管理，2017年春节回家过年的时候，她父亲告诉她其因占用林地的事被处罚了，她当时到派出所代缴的罚款。   4.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从2015年开始，他就在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是杜某2，公司平时由杜某2经营管理。   5.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他将其家位于杜某2家具厂厂房南侧的5亩林地承包给杜某2了，林地有林权证，杜某2每年给他200元承包费，承包前这块地栽的果树。他也在杜某2的厂子干活，杜某2给他开支。   6.证人宿某2的证言证明：他将其位于杜某2家具厂厂房南侧的1亩林地承包给杜某2了，承包前地上有不成材的树毛子，林地有林权证，杜某2每年给他200元承包费。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他帮杜某2建了牛舍，2016年左右他又帮杜某2盖了东边的房子用于办公。   8.证人宿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杜东才的妻子。杜某2在林地盖房子，自己家林地不够用就占了她家的林地，她将其家位于村西的林地都给杜某2了，林地有林权证。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徐建国的儿子,徐建国已去世多年。他将其家位于村西的林地都给杜某2盖房子了，林地有林权证。   10.林权证、林地流转合同证明：杜某2承包自韩某1、宿某2、杜东才、徐某等人的土地性质系林地，以及林地的位置、面积、林种、株数等情况。   11.宁城县林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10月20日，因杜某2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在××县民杜东才林地中建房，建房占地2.8亩，改变林地用途，决定责令杜某2于2016年10月21日前恢复原状，并对杜某2罚款人民币1.9万元；2017年12月1日，因杜某2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在××县西林地中建房，建房占地5.75亩（2015年建房占用2.8亩，2016年建房占用2.95亩），改变林地用途，决定责令杜某2于2018年12月1日前恢复原状，并对杜某2罚款人民币2万元。   12.缴纳罚款单据证明：杜某2于2015年10月20日缴纳行政罚款人民币19000元；于2017年12月1日缴纳行政罚款人民币20000元。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县西，自步登皋村南向西沿步二线公路3.3公里到达占用林地现场。现场四至：东至南北向杨树林网及水泥路，路东为步登皋村村委会；南至东西向杨树林网及土路，土路南侧为耕地及苗圃地；西至土台，土台上为耕地；北至杨树林地。现场为南北两个区域，中间为东西向土路，东西向土路北侧为修建的蓝顶厂房，厂房东侧靠水泥路为混凝土房屋，厂房西北角及现场厂房南段有塑料小棚。厂房及楼房呈凹字形，开口向南，凹字形中间空地和土路铺有砂石。东西向土路南侧有一排同向杨树林网，林网南侧为空地，空地中间有一条南北向土路，通往北侧厂房。在空地西南角堆放着大量铁桶，空地中间土路东侧有一间柱子支撑的彩钢棚，四周无围墙。   14.赤峰市林业监测规划设计队鉴定意见证明：调查地块总面积为24.49亩，其中现保留未破坏林地面积2.31亩，已破坏和占用林地面积为22.18亩，其中建设彩钢厂房面积为6.04亩，钢结构小棚0.23亩，新栽植果树面积9.81亩，场院和其它空闲地面积为6.10亩。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占用林地建设彩钢厂房和钢结构小棚面积6.27亩，造成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毁坏林地面积为15.91亩，造成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   15.营业执照证明：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27日，法定代表人系胡某。   16.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杜某2的自然身份。   17.上诉人杜某2的供述证明：2014年，他在其村西边林地上盖牛舍养牛了，但没挣着钱。后来他开办了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办理营业执照时，因为他年纪大，就办理成胡某的名字了，公司由他经营管理。2015年和2017年因为擅自改变林地用途被宁城县林业局行政处罚过。修建厂房除了占用他自己的林地，还占用了杜东阁、杜东才、张振玉、徐建国、王宏阁、韩某1、徐广才的林地，这些村民的林地都是东西垄向的，从北边盖厂房开始是他家的，往南排是张振玉、杜东才、王宏阁、徐建国这些家的，再往南空地接着是杜东阁、杜东才、韩某1、徐广才这些家的，这里边杜东才和杜东阁都有三块地，都是他承包的。他在流转林地前，林地上都是五几年栽的老品种杨树，有的地方有树，树都不粗，有的地方没有树。他在天义镇街里雇佣的铲车推的林地，把树推出来后谁家的树就让谁家拿回去了。北边是2015年修建厂房前推的，南边空地是2017年推的。2018年，他在厂房南边空地栽植了40多棵苹果树，成活率不好，活了10多棵，栽植的苹果树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设计规划，都是自己栽植的。空地上的铁桶、垃圾是公司堆放的，彩钢棚是存放锯末和废木的。2015年他修建厂房，被林业部门处罚了；2016年他又修建办公室和一部分厂房，又被林业部门处罚了；2018年他把厂房前边林地的树采伐后栽植了果树，又被林业部门处罚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杜某2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赤峰市普罗旺防火门有限公司、杜某2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没有达到“将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和“将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这一法定要件，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鉴定意见违反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赤峰市林业监测规划设计队具有森林资源调查监测和评价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与勘验笔录及相关照片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占用林地建设彩钢厂房面积为6.04亩、钢结构小棚0.23亩，场院和其它空闲地面积为6.10亩，新栽植果树面积9.81亩，结合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可知，场院及空闲地上停放车辆、堆放砂石及砖块、杂物，新栽植果树地内多处堆放木质板条等废料，已造成林地毁坏，占用的林地已达十亩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德华   审 判 员 胡晓静   审 判 员 崔明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潘杭池   书 记 员 陈 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