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02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新乐，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偃师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羁押，1月29日被刑事拘留，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任晓宁，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新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席小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和冯某、被告人石新乐及其辩护人任晓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石新乐于2018年1月21日零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小区某号楼某室，使用虚假身份信息，以为被害人王某购置房产为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万元。二、被告人石新乐于2018年1月至7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小区某区某栋等地，以其本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银行卡被冻结需要解冻资金、风险投资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41865元。三、被告人石新乐于2019年2月份，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小区某号楼某室，以假借实骗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25974元。被告人石新乐后被查获归案，赃款已挥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微信和支付宝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石新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石新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石新乐当庭对第一起指控事实供认不讳，对指控的第二、三起指控事实予以否认，辩称自己不是诈骗，是借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认可第一起指控事实，第二、三起指控行为不是诈骗，石新乐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对第一起指控表示认罪，其愿意退赔被害人，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月21日，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小区等地，被告人石新乐使用虚假身份信息，编造事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7万元。二、2018年1月至7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小区等地，被告人石新乐虚构解冻被冻结的银行卡、进行风险投资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41865元。三、2019年2月，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小区等地，被告人石新乐以假借实骗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25974元。（一）就第一起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8年1月21日零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的家中，我在陌陌上直播完以后，发现有人一直给我发陌陌信息，我就与对方在陌陌上聊天，对方自称叫宋炎乐，河南洛阳人，有雄厚的经济实力，后对方要求与我在陌陌上视频聊天，我就同意了。在视频聊天后，我信任对方，对方要求让我去某某小区某号楼某室见面，我一开始不同意，后对方言语威胁我，我比较害怕就同意了。我于1月21日3时许到达对方发来的地址，后和对方见了面，对方称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小区某号楼某室是他自己的房子，并称自己是搞房地产公司的，我同意与对方交往，并自愿与对方发生了性关系。后对方称要给我购买北京市二环内的一套房产，并当着我的面给一个陌生男子说三天内必须买到北京市二环内的一套房产，我当时信任对方，后对方要求我给他6万元人民币，我信任对方并同意给他转账，我先是在支付宝平台使用余额宝给对方支付宝账户（支付宝账户：177******99，支付宝账户昵称：年少轻狂有代价）转账4万元人民币，后在支付宝平台使用银行卡（卡号：6212****0625，中国工商银行，户主：王某）给对方支付宝账户转账2万元人民币。后对方称要给我买一部iphoneX，于1月21日带着我去北京市某某商场内购买一部iphoneX，花费8300元人民币，是对方付的钱。1月21日21时许，对方再次要求我给他转账1万元人民币，并说如果不转就不把之前的6万元人民币返还给我，我同意并在微信支付平台使用银行卡（卡号：6212****0625，中国工商银行，户主：王某）给对方微信账户（微信号：×××,微信昵称：年少轻狂有代价）转账5000元人民币，后在支付宝平台使用余额宝给对方支付宝账户转账5000元人民币。我给对方转账后，对方称公司有事就离开了，且一直没有和我再见面。在此期间，我和对方一直是通过微信及电话联系，没有见过面，对方自称在天津一直出差，我开始怀疑对方，并多次要求对方还钱，对方一直没有返还给我。2、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王某向石新乐转账共计人民币7万元。3、聊天记录，证明了石新乐和王某之间交流的情况，其中石新乐提到已经为王某买了房子。4、被告人石新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就第二起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5、被害人冯某2018年9月25日陈述证明：2018年1月1日，我去参加一个某某微信群举办的跨年聚会，在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叫石新乐的男子，后来我俩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了。1月3日，石新乐以打牌输钱为由向我借钱3000元，我使用招商银行信用卡取现3000元人民币交给石新乐。1月6日，石新乐和我说他银行卡在挂失，取不出钱，向我借了3200元人民币，我使用微信关联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石新乐2200元人民币，我使用微信零钱转账给石新乐1000元人民币。1月7日，石新乐以打牌输钱为由向我借钱3000元，我使用招商银行信用卡取现3000元人民币。1月8日，石新乐说自己没钱交房租管我借钱，我把招商银行信用卡给了石新乐，石新乐使用我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套现取了15000元人民币。1月9日，石新乐和我说他母亲开服装店需要流动资金，管我借35000元人民币，因为当时我没有钱，石新乐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使用我的手机进行网贷，网贷到我银行账户内后，我发现此事，石新乐说如果我不借钱给他，该网贷利息由我本人承担，借钱的话该网贷利息由他承担，让我借钱给他。后我同意了，用支付宝关联的工商银行卡转账到石新乐支付宝20000元，用微信关联的工商银行卡转账到石新乐微信账户15000元。1月11日至1月21日，石新乐以银行卡还没有补办成功、无法取钱为由，向我共计借款2700元人民币，我均是使用微信关联的工商银行卡转账到石新乐微信账户。后来石新乐失联了一个月时间。3月初，石新乐找到我，说他因为寻衅滋事把人打了，被拘留了一个月后被取保候审，派出所把他的银行卡冻结了，欠我的钱由他的父亲给他还。4月10日左右，石新乐说他的父亲来北京开公司，他爸爸不同意替石新乐还我钱。石新乐自称要跟一个叫张某某合伙在某某开超市，用超市盈利来还我钱。4月24日，石新乐说要去派出所解冻银行卡，银行卡内有100多万，要向我借5000元人民币作为手续费，我用微信零钱转账给他的微信账户5000元人民币。5月1日，石新乐办了两**安银行信用卡，说要用这两张卡还我钱，我给了对方我的招行信用卡，石新乐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我招商银行信用卡进行网贷。5月3日至6月底，石新乐先是以开超市要请厨师和办营业执照、卫生许可等证件的名义，后以投资打渔机的名义，最后以投资风投的名义，多次向我借钱，有时我不愿意借钱给石新乐，石新乐以我不借钱就不还我钱的说辞，强制向我借钱，后我均同意借钱给石新乐，石新乐多次使用我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进行取现和套现，共计63710元人民币，我多次使用微信关联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石新乐微信账户，共计27000元人民币，石新乐使用我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共计15000元人民币。2018年7月份，石新乐以还钱给朋友的名义向我借钱，我不同意，石新乐称如果我不借给他，他就会被抓，就无法偿还之前向我借的钱，迫于此情况，我同意借钱给石新乐。7月4日至7月28日，我多次使用微信关联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石新乐微信账户，共计22500元人民币，我多次使用微信零钱转账给石新乐微信账户，共计19500元人民币，我多次使用支付宝账户余额转账给石新乐支付宝账户，共计17500元人民币，我使用支付宝关联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石新乐支付宝，共计1600元人民币。我支付给石新乐的金额共计233710元人民币。被害人冯某2018年10月15日陈述证明：我经查询账单，发现我平安银行信用卡还有两笔钱，也是石新乐操作的。2018年3月9日，石新乐告诉我称要做风投投资，要拉着我一起做风投投资，承诺半个月返还本息，利息是11%，我同意了，石新乐于3月9日使用我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4300元人民币，后以同样的名义使用我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于3月18日套现10005元人民币，于5月2日套现14750元人民币。由于一直没有见到风投的返款，我多次向石新乐要钱，石新乐于7月3日主动给我写了一个欠条，上注明欠款共计27万元人民币。6、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了冯某向石新乐转账的情况。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了冯某和石新乐通过微信交流的情况，其中石新乐提到自己买了POS机套现、请厨师花钱、办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内容。8、石新乐给冯某出具的借条三张，一张时间为2018年5月6日，内容为：石新乐因急需资金周转向冯某借款132000元，于2018年5月30日前还清所有债务。一张时间为2018年7月10日，内容为：石新乐因事借冯某70000元，8月4号前还清，如不归还愿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一张内容为：石新乐因急需资金周转向冯某借款270000元整，于2018年7月20日零时还清所有债务。9、被告人石新乐2019年1月24日供述证明：冯某在北京某某上班，我是通过某某的聚会群在20181月1日认识的，第二天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当时我在京住所还是某某406号楼1005室，我和她认识的时候，使用的是真实姓名，说明了自己是河南人，自称家里是做生意的，真实情况是我亲生父亲确实是在老家做生意，我母亲和父亲离异，之后我一直跟着母亲生活，我一开始没有把父母离异的情况告诉冯某，1月份开始我和冯某在我租的1005室开始同居。在2018年1月1日至1月28日之间，我向冯某索要了共计70000元人民币，有些是以缴纳房租租金的名义索要的，有些是用和朋友打牌的名义索要的，有些就是以没钱用于日常吃喝生活的名义索要的，这些索要钱款的名义都是真实的，因为我当时房租确实比较高，无力支付，加上经常打赏平台主播大额虚拟礼物，所以我开销比较大，就向冯某索要钱款，但是用于打赏平台主播大额虚拟礼物的钱款都是我以没钱用于日常吃喝生活的名义索要的，没有明确告诉冯某。1月29日至3月5日，我一直在朝阳区看守所羁押，这期间我没有向冯某要过钱。3月5日至7月28日，我开始多次大额向冯某索要钱款，我取保刚出来时就更换了在京住所，换成某某号楼某单元某室。在这期间，我第一笔向冯某索要钱款，是以更改北京住所重新租房交房租的名义，后我先是以寻衅滋事打人赔钱的名义，后以寻衅滋事取保候审办理银行卡解冻的名义，后以我母亲开服装店需要流动资金的名义，后以和朋友张泽天合作开超市的名义，后以聘请厨师和办理相关营业证的名义，后以投资打渔机的名义，后以投资风投允诺给冯某高额返息的名义。我告诉冯某称之前向她索要的所有钱款及以投资风投的名义索要的钱款都作为她投资风投的本金，并允诺有高额返息，不仅能拿回我之前向她索要的所有钱款，还能挣到利益。除了第一笔我以重新租房的名义向冯某索要钱款是真实的情况外，其他的名义均是我欺骗冯某的，均是虚假事实，我没有寻衅滋事打人赔钱的情况，我没有寻衅滋事取保候审银行卡冻结的情况，我母亲也没有开服装店需要流动资金的情况，我也没有和朋友张某某开超市，张某某这个人是我虚构出来的人物，我没有投资打渔机，我没有做过任何风投，我向冯某做出风投返息的允诺均是虚假的。一开始我没有给冯某打任何欠条字据，后我向冯某索要钱款达到20万时，冯某主动让我给她打了一张20万的欠条，后因为钱款增加，冯某要求我重新打一张欠条，我就打了一张27万元的欠条，第一张欠条有还款日期，第二张欠条没有规定还款日期，因为我打了第二张欠条，第一张欠条作废。我没有任何偿还能力。我向冯某索要的钱款都花了，用于支付在北京的高额房租、日常吃喝、出入高档场合消费、夜店消费、打赏平台主播高额虚拟礼物，少许偿还我母亲的外债。被告人石新乐2019年2月20日供述证明：我诈骗冯某共计多少钱具体数额我记不住了，应该在265000元人民币左右，大部分都用于本人在北京高档场所的大额消费，剩余的钱用于本人在北京租房、日常生活和打牌等娱乐项目的消费。我目前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家园某某超市上班，客户下了订单，我负责把商品送货上门，一个月底薪是2200元人民币，提成是每单6元人民币，超市管吃管住，我现在住在该超市的集体宿舍内。我诈骗冯某时，我没有任何正当经济收入，没有偿还债务的能力。我之前称我父亲在河南老家开工厂是属实的，2017年之前我父亲确实在河南洛阳开工厂，但是在2017年年底时，工厂倒闭我父亲破产，之后我父亲没有任何的经济能力，也没有什么存款。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石新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对该起指控事实供认不讳，和被害人冯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并有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借条等予以佐证，足以证明。因此对石新乐当庭关于该起不是诈骗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三）就第三起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0、被害人宋某2019年3月10日陈述证明：2019年1月26日17时许，一名自称叫石新乐的男子通过微信群聊加了我的个人微信好友，我俩就在微信上聊天。石新乐称自己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持有中海地产20％的股份，还说2018年底公司给他分红了1亿元人民币，还说想跟我结婚。2月12日零时许，石新乐说要跟我谈恋爱，让我去北京市朝阳区某某找他，我就自己去找他了，当晚我和他在一起住的，并发生了性关系。2月12日9时许，石新乐问我手机密码，看了一眼我的支付宝，看到我借呗里有26000元的额度，石新乐让我提出来并转给他，我当时不愿意借给他，但是他承诺过了凌晨12点他就把26000元还给我，我就用手机将钱借出来并转给了石新乐，但是后来这26000元他一直没还我。后来在2月14日石新乐来公司接我，我就又跟石新乐去了他住的地，然后我就在他家做直播，他就给我刷礼物，然后他用我的手机在借呗软件上借了钱，转给他自己，他当时用我手机给他自己转钱时我并不不知情。过了两天，我玩手机时发现石新乐用我的手机给他自己转的钱一共有十几万，我就问石新乐怎么贷那么多钱，他说那钱算是他借的，3月份他会自己还。我在石新乐的住处一直住到了2月17日，后就离开了。我离开后石新乐就一直让我去找他，我怕他还拿我的手机贷款，我就没去找他住。2月23日，石新乐就说要跟我分手，并把我的微信拉黑了，至今石新乐也没还我的钱，我就报警了。被害人宋某2019年7月12日陈述证明：我和石新乐是2018年认识的，在陌陌平台上认识的，认识以后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时间是从2019年2月中旬到3月份，大概不到一个月时间。关于2.6万元，是我们俩第一次见面以后发生性关系的第二天早上，石新乐说为了考验我喜不喜欢他，让我给他转账2.6万元，说过了凌晨12点就还给我，我就用手机给他了，他后来没有还钱。1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了宋某和石新乐聊天及转账的情况，其中石新乐对宋某称自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法人，是家里地产公司的股东、董事，还称看上了宋某，要给宋某一张五十万的信用卡，让宋某随便刷，每月十号由公司财务还，还称如果结婚了，会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宋某。在2019年2月12日，宋某向石新乐转账人民币25974元。12、被告人石新乐2019年5月14日供述证明：我和宋某开始是网上的朋友，2019年1月底确定了情侣关系，后来因为钱款的问题分手了，我俩情侣关系维持到了2019年2月底，维持了大概一个月。我给她看过我的身份证，她知道我叫石新乐。我是借宋某的钱，我让她通过借呗转了我26000元，时间是2月10日左右，这笔钱是转给我的，我承诺当天晚上就还给她，但是一直没还给她。2019年2月10至2019年2月20日之间，我还用她的贷款软件借了12万左右，具体钱数不记得了，转给了我自己。她知道我用她手机贷款，但是贷了多少钱她当时不知道。通过贷款软件借的钱承诺了还钱，我说什么时候有了钱就什么时候还她。2019年2月10日至2019年2月20日之间，我还要过她工资卡里的钱，我当时说的把她工资卡里钱转给我，然后她自己就转给我了1.5万元左右。宋某工资卡里的钱没承诺还给她。这三次要的钱我都没还过。我没有给宋某打欠条。向宋某索要钱款时，当时没有能力偿还。我向宋某要的钱已经通过陌陌直播平台刷礼物还给她了，而且还超过了向她要的钱，刷过的礼物是可以换成钱数进行提现的，我大概给他刷过价值16万元人民币的礼物，但是她得到的钱款应该是不到16万的，因为平台会扣除一半钱款左右。被告人石新乐2019年7月12日供述证明：我和宋某的关系从2019年1月至2月，就一个月时间，我们因为感情纠纷分手。在2019年2月发生性关系后，我对宋某说找她借点钱，宋某说她没钱，我说用她的借呗上的钱，她说行，然后宋某看自己借呗里面有26000元，就都转给我了，我也忘了为什么要和她借钱，反正就是借了，我当时在超市送货每个月能挣六七千元钱。我还得起这26000但我没还，因为吵架分手了就没还，我认为吵架分手了就不应该还。我当时借这26000元的时候承诺当天晚上过了凌晨就还给她，但是一直没有还。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宋某的陈述和石新乐的供述均称石新乐当时承诺当天过了凌晨十二点就将26000元还给宋某，但石新乐一直不予归还该笔钱款，可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对石新乐关于该起不是诈骗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四）就全案，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28日，民警将石新乐抓获归案。14、户籍信息，证明了石新乐的姓名、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新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权利，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新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石新乐在公安机关对第一、二起事实基本能如实供述，当庭对第一起事实供认不讳，本院对其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石新乐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对第一起指控表示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上述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石新乐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退赔被害人。综上，根据被告人石新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新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逮捕前被羁押的37日亦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行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石新乐退赔人民币三十三万七千八百三十九元，其中人民币七万元发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二十四万一千八百六十五元发还被害人冯某，人民币二万五千九百七十四元发还被害人宋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清岱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