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03民初727号原告：华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平安南大街7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792674459L。负责人：范建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利杰，张建民，河北世纪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君英，女，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邢台市桥西区。被告：杨振（镇）明，男，194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石家庄市桥西区。被告：沙河市晶隆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沙河市纬三路德金玻璃厂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8259540138X8。法定代表人：赵卫月，系公司总经理。被告:沙河市晶祥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沙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纬三路德金格法玻璃厂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58208495357XK。法定代表人：陈桃芹，系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李金强，男，1968年1月11日出生，大学文化，工程师，中共党员，住邢台市桥西区。第三人：方利伟，男，198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群众，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原告华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北建设）与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沙河市晶隆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隆玻璃）、沙河市晶祥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祥玻璃）。。，第三人李金强、方利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北建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利杰、张建民，第三人李金强、方利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晶隆玻璃、晶祥玻璃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北建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共同退还给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957,885元及利息27,379.55元（以957,88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差旅费2,463.6元，暂合计987,728.15元；2、判令被告晶隆玻璃、晶祥玻璃对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经第三人李金强介绍，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以华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总公司”）的名义承接了位于邢台县会宁镇中国人民解放军66220部队综合保障中心的工程，原告主要与第三人李金强、方利伟对接。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于2012年5月26日以原告总公司的名义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6220部队签署了《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地点位于邢台县，施工内容是66220部队综合保障中心工程，建筑面积6,368.8平方米，工期自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8月26日，共计90天，总工程款为6,930,611元。后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负责实际施工（包括施工单位施工款的支付等事宜），财务管理由原告负责并收取工程的财务管理费。待原告收到工程款，扣除双方认可的财务管理费之后，全部汇入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指定账户中。与涉案工程相关的权利由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享有，相关义务由二人负担。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于2012年8月9日委托第三人方利伟向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指定了上述工程款的收取账户（账户名：沙河市晶隆玻璃有限公司，账号：04×××40，开户行：工行邢台清风楼支行）。后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于2015年2月1日委托第三人李金强向原告出具了变更上述收取工程款账户的授权委托书，更改后了收款账户（账户名称：沙河市晶祥玻璃有限公司，开户行：沙河市襄通村镇银行，账号：90×××83）。经查，刘君英系晶祥玻璃的财务负责人。现上述工程已交付使用，除了扣除双方认可的管理费之外，剩余的全部工程款汇入到了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指定的收款账户里，从未拖欠过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的上述工程款。但在2016年2月18日邢台京华兴业钢结构彩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华公司”）在邢台县人民法院起诉刘君英、杨振（镇）明以及原告总公司，要求支付拖欠的66220部队综合保障中心工程款914,198元以及产生的利息。原告事后得知，诉讼期间刘君英冒充原告总公司员工名义应诉。经法院审理认定：与京华公司之间的合同是杨振（镇）明代表原告总公司与其签订的，依据京华公司提供的证据，法院认定存在拖欠京华公司负责施工的66220部队综合保障中心工程中建筑面积4,180平方米的生产车间钢结构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原告总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以及利息的法律责任。最终，2017年12月15日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5民终40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总公司向京华公司支付工程款854,000元以及利息（自2015年12月29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告总公司委托原告于2018年3月9日履行了（2017）冀05民终404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即支付给京华公司工程款、利息以及诉讼费合计957,885元。如上所述，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刘君英、杨振（镇）明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权利和义务主体，最终向京华公司付款的责任应由该二人承担。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被告晶隆玻璃、晶祥玻璃应当对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晶隆玻璃、晶祥玻璃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第三人李金强述称，2012年4月的某一天方利伟找到我说他有个朋友叫高建磊，高建磊说他朋友刘君英在邢台部队这边有一定的关系，目前部队上有两个工程正准备招投标，刘君英想把这两个工程承包下来，由于这项工程要求资质高的施工企业才可以投标，于是想让我给华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特级资质）的有关领导打个招呼用一下他们的资质。过了几天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华北建设集团石家庄分公司的经理洪伟，洪伟说可以用他们的资质参与投标试一试。于是在2012年5月15日由华北建设集团石家庄分公司工程部经理郅利魁、刘君英和方利伟参与了参加了部队的招投标，结果66220部队和66036部队的两个工程都中标了。据我所知中标后刘君英和部队那边进行了合同谈判和签订，方利伟拿着施工合同书找华北建设集团盖的章，合同签订后刘君英是项目负责人，负责两个项目的实施，包括人、财、物的管理及质量、安全等，所有事项对外代表华北建设集团，方利伟只负责帮刘君英办理一些手续，包括华北建设集团石家庄分公司给她转账的经办，需要到分公司盖章的一些资料的盖章，我只是这个项目的介绍人，起个牵线搭桥的作用。由于当时方利伟在邢台一家建筑劳务公司工作，有时赶上天气不好或工作脱不开身又需要到石家庄办手续时，就打电话让我去帮他到分公司代办一下（当时我在石家庄工作），包括最后一次转账更改收款人名称账号也是方利伟通知我以后我帮他办理的。上述两个项目的工程款都是华北建设集团石家庄分公司直接转到刘君英指定的账户沙河市晶隆玻璃有限公司的，最后一笔转到了沙河市晶祥玻璃有限公司。第三人方利伟述称，2012年4月份我的一个朋友高建磊找到我说他的朋友刘君英在邢台部队这边有一定的关系，目前部队上有两个工程正准备招投标，刘君英想把这两个工程承包下来，由于这项工程要求资质高的施工企业才可以投标，于是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李金强，让他给华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特级资质）的有关领导打个招呼用一下他们的资质，因为我知道李金强认识华北建设集团的一个叫洪伟的经理。过了几天李金强告诉我说他给华北建设集团的领导说好了，可以用他们的资质参与投标试一试。于是在2012年5月15日由华北建设集团工程部经理郅利魁、刘君英和我参加了部队的招投标，结果很幸运66220部队和66036部队的两个工程都中标了。中标后刘君英是项目负责人，负责两个项目的实施，包括人、财、物的管理及质量安全等，所有事项对外代表华北建设集团，我只负责帮她办理一些手续，包括华北建设集团石家庄分公司给她转账的经办，需要到分公司盖章的一些资料的盖章，李金强只是这个项目的介绍人，起个牵线的作用。由于当时我在邢台一家建筑劳务公司工作，有时赶上天气不好或工作脱不开身又急需到石家庄工作的李金强帮我代办一下，包括最后一次转账更改收款人名称账户也是刘君英通知我以后我又通知李金强帮我办理的。这两个项目的工程款都是华北建设集团石家庄分公司直接转到刘君英指定的账户沙河市晶隆玻璃有限公司，最后一笔转到沙河市晶祥玻璃有限公司。原告华北建设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证据：第一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2018）冀0521民初899号庭前会议及庭审笔录、方利伟的情况说明及保证书、李金强银行流水的转账明细、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有李金强、方利伟出具的），该组证据证明：被告1、2经两个第三人介绍以原告总公司的名义承接了66220部队综合保障工程，并委托两个第三人向原告出具了指定收取了该工程的收款账户，同时证明被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两个第三人协助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向原告办理相关手续；第三组：付款明细及河北银行通用业务凭证，证明：66220部队分别于2012年8月9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72,234.8元、2012年9月8日支付3,901,881.2元、2013年2月4日支付2,229,646.4元，以上合计支付7,803,762.4元，原告方在收到该工程款之后除去双方认可的管理费之外分别于2012年8月9日原告向指定账户被告晶隆玻璃支付150万元，2012年9月28日支付3,732,261.2元，2013年2月7日支付222,964.4元，因此原告已将66220部队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的指定账户，所以原告从未拖欠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的工程款；第四组：建筑业工程项目情况登记表、邢台桥东法院的京华公司的起诉状、合同书、（2016）冀0502民初240号庭审笔录、（2016）冀0521民初1189号庭审笔录、（2017）冀0521民初1292号庭前会议及庭审笔录、京华公司法人王更仁的询问笔录、（2017）冀05民终1273号庭审笔录，证明：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系案涉工程的实际负责人，京华公司起诉实际施工人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拖欠工程款，且被告刘君英以自己的名义向京华公司支付过40万元的工程款，在该工程中被告刘君英监管工程，被告杨振(镇)明负责技术以及与京华公司对接案涉工程的实际工程手续，同时王更仁的询问笔录提到该工程是经被告刘君英经手的，其是实际施工负责人，该组证据的合同书是由杨振（镇）明与京华公司签署的并加盖了其自制的华北建设公司资料专用章，后京华公司依据该合同起诉华北建设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因此刘君英、杨振（镇）明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承担法律责任；第五组邢台中院（2017）冀05民终4041号民事判决书、河北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差旅费票据，证明因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未向京华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而导致原告总公司承担该工程款支付的责任，原告代总公司履行了给付义务共计957,885元，差旅费用2,463.64元，以上损失共合计960,348.6元，该部分损失应由四被告共同承担。第六组：2019年7月24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兴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信一份，证明：诉状中及合同中的“杨镇明”应为“杨振（镇）明”。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经第三人李金强介绍，被告刘君英以华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总公司”）的名义承接了位于邢台县会宁镇中国人民解放军66220部队综合保障中心的工程。被告刘君英于2012年5月26日以原告总公司的名义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6220部队签署了《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地点位于邢台县，施工内容是66220部队综合保障中心工程，建筑面积6,368.8平方米，工期自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8月26日，共计90天，总工程款为6,930,611元。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负责实际施工，财务管理由原告负责并收取工程的财务管理费。待原告收到工程款，扣除双方认可的财务管理费之后，全部汇入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指定账户中。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于2012年8月9日委托第三人方利伟向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指定了上述工程款的收取账户（账户名：沙河市晶隆玻璃有限公司，账号：04×××40，开户行：工行邢台清风楼支行）。后被告刘君英于2015年2月1日委托第三人李金强向原告出具了变更上述收取工程款账户的授权委托书，更改后了收款账户（账户名称：沙河市晶祥玻璃有限公司，开户行：沙河市襄通村镇银行，账号：90×××83）。现上述工程已交付使用，除了扣除双方认可的管理费之外，剩余的全部工程款汇入到了被告刘君英指定的收款账户。2016年2月18日京华公司在邢台县人民法院起诉刘君英、杨振（镇）明以及原告总公司，要求支付拖欠的66220部队综合保障中心工程款914,198元以及产生的利息。经法院审理认定：与京华公司之间的合同是杨振（镇）明代表原告总公司与其签订的，依据京华公司提供的证据，法院认定存在拖欠京华公司负责施工的66220部队综合保障中心工程中建筑面积4,180平方米的生产车间钢结构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原告总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以及利息的法律责任。最终，2017年12月15日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5民终40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总公司向京华公司支付工程款854,000元以及利息（自2015年12月29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告总公司委托原告于2018年3月9日履行了（2017）冀05民终404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即支付给京华公司工程款、利息以及诉讼费合计957,885元。原告以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构成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返还上述费用并支付差旅费等损失。另查明，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均非原告在册职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作为实际施工人，取得原告总公司给付的相关工程款，其有义务履行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给付工程款义务，因其未履行相关义务导致原告总公司承担责任，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原告在履行了支付刘君英、杨振（镇）明工程款后，又承担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造成其重复支付工程款，刘君英、杨振（镇）明没有法律依据而取得不当利益，原告的上述损失应当由不当得利人刘君英、杨振（镇）明予以返还。原告主张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返还工程垫付款957,885元的请求，有原告支付工程款的相关票据以及履行判决书确定义务的相关票据为证，原告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后期利息及差旅费损失，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晶隆玻璃、晶祥玻璃承担连带责任，但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二被告存在主动出借账户的情形，本院对此难以认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足的法律后果。各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适用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华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工程垫付款957,885元。二、驳回原告华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80元，由被告刘君英、杨振（镇）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苗源人民陪审员  蔡丹丹人民陪审员  王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尚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