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4民初2783号原告：郎国栋，男，1969年1月5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民，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一安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西路37号。法定代表人：王志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占江，男，1988年6月11日生，汉族，系该公司法律清欠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顺，男，1995年1月6日生，汉族，系该公司法律清欠部员工。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遵义东路31号。法定代表人：付文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越，男，1980年6月16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魏永来，男，1968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民，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郎国栋与被告甘肃一安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一安）、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化建）、第三人魏永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甘0104民初1154号民事判决后，原告郎国栋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甘01民终233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郎国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民、被告甘肃一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占江、被告吉林化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越、第三人魏永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郎国栋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第二被告给付原告2016年兰州石化公司化工厂检修工程款2677204元及延期支付利息直至给付之日止245757元，判令第一被告在已收到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判令确认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的检修分包合同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第二被告承揽了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的检修工程，并于2016年4月委托原告施工其中的石化厂芳烃、水汽两个车间的检修施工。原告于2016年5月进入两个车间检修，并分别于2016年9月18日、9月25日全面完成了检修任务顺利交工。2016年12月，为了适应第二被告公司的管理，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了检修分包合同，把原告施工的项目挂靠在第一被告，原告与第二被告于2017年3月结算完毕合计工程款3641204元。另外第二被告为了解决大庆筑安公司刘文生的工人工资问题，于2016年11月16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万元，并约定2017年1月归还。2017年1月19日为了支付兰州石化公司检修项目人工工资及返还原告借款问题，第二被告兰州项目部向刘德明借款300万元，并且支付了原告136.4万元，扣除应付原告借款40万元后实际支付原告工程款96.4万元，尚余工程款2677204元未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诉至法院。被告甘肃一安辩称，1.原告郎国栋主体不当，无权主张涉案工程款；2.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3.涉案项目由谁来承包、分包给谁，作为总承包人的吉林化建是最清楚的；4.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撑，应予驳回；5.原告诉称的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之间有挂靠行为是错误的，这属于合法的分包行为；6.原告诉称的为了解决大庆筑安公司刘文生的工人工资问题借款40万元，这属于借贷行为，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吉林化建辩称，我公司与甘肃一安签订了正式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甘肃一安具有施工资质，合同真实有效，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涉案工程，双方已完成结算，尚有尾款1758204元双方也已经达成合意。我公司与魏永来、郎国栋均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我们的款项是直接支付给甘肃一安的，至于甘肃一安如何付款，与我公司无关，请求法院驳回针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魏永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甘肃第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即被告甘肃一安）和吉林化建连带支付第三人魏永来检修施工费17582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第三人魏永来从甘肃一安承包了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装置主体检修施工（第一部分标段），魏永来组织人员进入兰州石化公司的石化厂芳烃、水汽车间检修施工并垫资，本案的原告郎国栋仅是魏永来雇佣的施工管理人员。至2016年9月25日魏永来按照要求完成检修施工，2016年12月甘肃一安与吉林化建补签了《检维修分包合同》，魏永来与甘肃一安第七分公司以合同附件的方式补签了《项目承包协议》、《工程质量保修书》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至今尚欠魏永来1758204元检修施工费用未付。第三人魏永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出参加诉讼。原告郎国栋对第三人魏永来的诉讼请求辩称，第三人魏永来关于“郎国栋是其雇佣的管理人员，其在涉案工程中垫资”的主张纯属无稽之谈。郎国栋从未受雇于魏永来，涉案工程是原告郎国栋承包的工程并全额垫资，涉案工程的洽谈、施工、管理、结算均是原告进行，与魏永来没有任何关系。1.涉案工程分包承包事宜是原告郎国栋于2016年初与吉林化建兰州项目部经理刘某洽谈并约定收取管理费比例，约定在项目施工过程中，给付以前项目欠付原告的工程款超过250万元左右。2.原告与吉林化建谈妥后，原告以吉林化建四处的名义于2016年5月进入现场开始施工并垫资，涉案工程从人员聘用开资、机具、材料、机械等施工要素都是原告组织实施，同时现场的进度、安全、质量等责任及费用的控制、支出都是原告承担的。3.2016年9月涉案工程竣工后，涉案工程分包结算事宜是原告和吉林化建的预算员马斌进行结算并确定最终结算数额的，并且将结算书原件交给原告。4.魏永来关于“其与甘肃一安有项目承包协议书”的主张与本案涉案工程没有任何关系，项目承包协议书不包含本案涉案工程。5.甘肃一安与吉林化建所签的本案涉案工程的分包合同是为了履行对原告付款财务入账而签订的，并且分包合同签订前没有通知原告，导致原告与甘肃一安没有就涉案工程收付款转账签订协议，导致甘肃一安违背事实违背诚信，也导致第三人魏永来违背事实违背诚信，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第三人魏永来的独立诉讼请求权。被告甘肃一安对第三人魏永来的诉讼请求辩称，第三人陈述的事实属实，涉案工程确实属于吉林化建分包给我公司，我公司又交由魏永来进行施工的，我公司愿意支付魏永来的工程款。被告吉林化建对第三人魏永来的诉讼请求辩称，我公司与甘肃一安签订了正式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甘肃一安具有施工资质，合同真实有效，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涉案工程，双方已完成结算，尚有尾款1758204元双方也已经达成合意。我公司与魏永来、郎国栋均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我们的款项是直接支付给甘肃一安的，至于甘肃一安如何付款，与我公司无关，请求法院驳回针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1《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兰州石化分公司与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炼油化工装置检修合同》，1-2《检维修分包合同》2份，证明原告实际施工项目内容、来源及被告、第三人检修分包合同无效。第二组：2-1原告组织施工人员来兰州的火车票51张，2-2原告组织施工人员入厂前进行体检支付费用的票据52张，2-3原告为施工人员发放薪酬的工资表34张，2-4原告为履行检修合同进行物资采购支出的凭据110张，2-5原告组织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费用收据8张（包括租房合同、检测费、业主罚款、餐费等），2-6原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10张，2-7原告组织施工过程中申领的高处作业许可证、吊装作业许可证、动火作业等作业票27张，2-8结算抵扣承诺书，证明原告实际组织人员参加涉案项目检修施工，并为施工人员购买物品、发放工资并垫资工程罚款，同时证明原告完成竣工交付及工程量结算过程中，同一检修合同项下其他施工人及作为涉案项目承包方的被告吉林化建共同就涉案项目款项结算向原告做出结算款项抵扣承诺，原告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第三组：3-1兰州石化公司石化厂2016水汽车间停工大检修《中间交接证书》1份，3-2兰州石化公司石化厂2016芳烃车间停工大检修《中间交接证书》1份，3-3兰州石化公司石化厂2016水汽车间大检修《工程交接证书》1份，3-4兰州石化公司石化厂2016芳烃车间大检修《工程交接证书》1份，3-5兰州石化公司石化厂2016水汽车间检修《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1份，3-6兰州石化公司石化厂2016大芳烃车间检修《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1份，证明涉案检修工程已由原告组织施工并以吉林化建兰州项目部的名义与业主进行验收交接，并已经完成结算，同时证明第三人给付原告款项的来源、性质，该款项与本案无关。第四组：4-1魏永来与郎国栋之间分账单据，4-2《授权书》1份，4-3吉林银行《现金存款单》2份、《电汇凭证》4份，证明第三人魏永来与郎国栋双方在本案涉案工程之前就有合作关系，双方合作项目并非兰州石化项目一个，双方就多个合作项目遗留款项进行了分账，郎国栋与魏永来合作期间，双方协议借用甘肃一安资质，且为了工程款结算的便利，甘肃一安于2008年授权郎国栋在吉林当地开立账户并委托郎国栋具体管理，该账户曾于2016多次向魏永来掌控在甘肃一安劳务有限公司转付工程结算款，该款项系双方此前合作项目的结算款，本案涉及的魏永来主张的给付郎国栋的153万元款项来源于上述账户，与本案涉及兰州石化项目工程无关。原告申请刘某、马斌等六名证人出庭作证，证明涉案维修工程由被告吉林化建分包于原告，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原告所举证据本院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兰州石化分公司与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炼油化工装置检修合同》被告吉林化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检维修分包合同》被告甘肃一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三份合同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甘肃一安与吉林化建签订的《检维修分包合同》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另合同中亦没有关于付款给原告的任何约定，故对于原告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吉林化建给兰州石化公司交接完毕，验收合格，故对于原告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和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六组证人证言认为，证人刘某原系被告吉林化建兰州项目部经理，其将吉林化建从兰州石化公司总包的涉案维修工程分包于原告，其他证人亦证实原告为涉案维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对六组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申请法庭提调取的甘肃一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兰州西固西路支行所开立62001390002051500741账户2016年度内与被告甘肃一安在吉林银行吉林汇通支行所开立020101201030030123账户及第三人魏永来资金流水清单，即中国建设银行兰州西固西路支行于2019年10月28日出具《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二页，拟证明原告和第三人以前有经济往来，在其他项目有合作，二被告及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甘肃一安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检维修分包合同》原件二份，证明基于吉林化建和甘肃一安的实际施工，按照双方实际施工约定，于2016年12月9日补签了合同，补签合同和实际施工完全一致，该二份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同时能够证明甘肃一安在兰州石化公司实际施工的事实；2.2019年2月28日分包单位甘肃一安和总包单位吉林化建的建筑、安装工程（分包）结算书，证明目的：该份结算是分包单位甘肃一安和总包单位吉林化建的最后一次结算，结算金额为-1883000元，属于扣除魏永来在现场施工的甲方已支付款项，其中本金136.4万元，利息和税款合计519000元，和原告恶意占有的其他二份结算互相补充，合计吉林化建总共欠付甘肃一安工程款1758204元，同时证明吉林化建分包给甘肃一安实际施工和结算的事实；3.《承诺书》，证明目的：吉林化建向甘肃一安承诺，最后结算金额还欠付1758204元，并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前付清，该份承诺书和吉林化建与甘肃一安的三份结算书互相印证，同时证明吉林化建分包给甘肃一安实际施工的事实；4.甘肃一安的营业执照，证明目的：甘肃一安是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本案不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5.增值税发票，证明目的：甘肃一安已经向吉林化建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开具发票和付款是双方基于合同的实际施工行为。对被告甘肃一安所举证据本院认为，对五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被告吉林化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结算书复印件三份（原件当庭提供），其中前两份结算书与原告提交的一致，第三份结算书与第一被告提交的一致，证明实际结算书共有三份，最终结算的欠付工程款为1758204元。其中第三份结算书-1883000元结算形成的原因是本案所涉工程曾经向刘德明借款300万元，其中的136.4万元系郎国栋用于本案的涉案工程，该借款已经由我公司整体向刘德明进行了归还，共计还款额约451万元，其中产生了利息与税金的实际损失，因此根据公平原则136.4万元最终扣除的成本为1883000元；2.2019年4月30日与案外人刘德明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我公司2017年1月16日向案外人刘德明借款并最终还款451万元的事实；3.两份银行付款凭证，均是由我公司向吉林市北方建业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刘德明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认可我公司通过这种方式向其公司付款。根据民事诉讼公平原则，我公司认为，扣除相应的利息和税金是合理合法的。对被告吉林化建所举证据本院认为，对证据1三份结算书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定；对证据2、3，原告虽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认可，但借据上有原告本人的签字，银行付款凭证上亦显示收款方为郎国栋，结合原一审中原告的质证意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定。第三人魏永来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吉林化建与甘肃一安签定的检维修分包合同二份，证明：甘肃一安从吉林化建承接了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装置主体检修施工工程。二、1、工程质量保修书；2、项目承包队伍资格审查表；3、项目承包协议书；4、入场证；5、兰州石化公司石化厂2016年芳烃车间停工大检修计划，证明：1、魏永来从甘肃一安承包了涉案工程；2、业主单位兰州石化公司给实际施工人魏永来交付实际在芳烃车间检修计划书面文件；3、魏永来为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装置主体（水汽车间、芳烃车间）检修施工工程管理人、实际施工人事实。三、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证明：1、吉林化建向甘肃一安承诺于2019年6月付清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装置主体检修施工（第一部分一标段）水汽车间、芳烃车间维修分包合同结算款为1758204的事实；2、说明吉林化建公司对涉案项目合同履行的认可。四、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魏永来承包的工程施工所使用的款项为188.3万元，包含利息、税款52.3万元，实际用于施工费用136万元。五、1、租赁合同二份；2、押金收条二份；3、租金收条一份，证明：魏永来给该项目检修操作工人租赁房屋居住签订合同，支付相关费用，魏永来为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装置主体（水汽车间、芳烃车间）检修施工的组织者、管理者，实际施工人。六、1、李继法、李聪于2016年9月22日出具的收条一份；2、转账凭证一份，证明：1、魏永来给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装置主体检修（第一部分一标段）水汽车间、芳烃车间工程项目作业工人支付劳务费用633985元，其中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李昌启281985元，现金支付352000元的事实；2、魏永来为工程的实际投资和实际施工人。七、张育平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工资发放凭证，证明：魏永来聘任张育平为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芳烃车间装置主体检修施工技术人员，并支付相关报酬的事实。八、魏永太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工资发放凭证，证明：魏永来聘任魏永太为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水汽车间装置主体检修施工技术人员，并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九、魏永来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3175）流水：1、2016年9月8日户名魏永来转至郎国栋（银行卡尾号：3142）60万元；2、2016年9月20日户名魏永来转至郎国栋（银行卡尾号：3142）50万元；3、2016年11月4日户名魏永来转至郎国栋（银行卡尾号：3142）4.9万元；4、2016年11月16日户名魏永来转至郎国栋（银行卡尾号：3142）38.8万元，证明:1、郎国栋为魏永来聘请的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装置主体检修施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2、魏永来向郎国栋支付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装置主体检修施工项目部分费用共计153.7万元；3、魏永来为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化肥厂、橡胶厂装置主体检修施工工程项目出资人、管理人、实际施工人。十、魏永来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3175）流水：1、2017年8月18日户名魏永来转至郎国栋（银行卡尾号：3142）15万元；2、2018年6月1日户名魏永来转至郎国栋（银行卡尾号：3142）9.8万元。证明：魏永来支付给原告郎国栋的相关报酬共计24.8万元。十一、2019年10月27日张金鹏向魏永来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1、郎国栋向法庭提交的张金鹏向其出具的收据签字和张金鹏本人签字不一致；2、郎国栋向法庭提交证据系伪造，其涉嫌虚假诉讼。第三人魏永来申请张育平、魏永太等四名证人出庭作证，证明魏永来雇佣其进行涉案维修工程的施工，魏永来是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对第三人魏永来所举证据本院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中关于证明其为该工程的组织者、管理者不予认可，对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予以认可；对证据六、七、八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九、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人认为其与原告系雇佣关系，但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对此亦不认可，故对该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一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四组证人证言认为，四名证人均证实其系魏永来雇佣人员，参与涉案维修工程施工，魏永来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对四组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被告吉林化建承揽了兰州石化公司2016年石化厂的检修工程，2016年4月吉林化建的项目经理刘某与原告郎国栋口头商定由原告施工其中的石化厂芳烃、水汽两个车间的检修施工。原告于2016年5月开始进行了两个车间的检修工作。与此同时，吉林化建又将涉案检维修工程分包给甘肃一安（原甘肃第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甘肃一安再将本案所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第三人魏永来检修施工。原告及第三人均组织人员在同一时段共同进行了涉案检维修工程的施工工作，2016年9月，检修工程施工完毕，施工资料齐全，质量符合相关要求，由吉林化建向兰州石化公司交工。应兰州石化公司管理要求，吉林化建与甘肃一安于2016年12月1日补签本案所涉工程的《检维修分包合同》两份，同时，甘肃一安与魏永来补签《项目承包协议书》。甘肃一安与吉林化建经过项目结算后，确定尚欠工程款1758204元未付，并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付清。现原告及第三人均认为自己是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要求二被告向其支付工程款，遂引起诉争。以上事实，有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及原、被告庭审所举证据材料及证人证言等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吉林化建从兰州石化公司承接涉案检维修工程后，其公司项目经理与原告口头协商将项目交由原告并实际进行了施工；吉林化建又与甘肃一安签订《检维修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甘肃一安，甘肃一安又分包给第三人魏永来并实际进行了施工。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本案所涉工程是由被告吉林化建兰州项目部经理交与其承包并进行施工，且其项目经理也出庭作证对此予以证实，被告吉林化建也倾向于认为具体施工人为原告。第三人魏永来则陈述其与被告甘肃一安签订分包合同，该项工程是由其承包并施工，甘肃一安也对此予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均持有与被告吉林化建的工程结算书，结合双方各自提供的相关证据及证人证言，均能证明该项工程为其承包并具体施工，但对原告及第三人在具体施工中的工程量无法确定。原告郎国栋、第三人魏永来各自陈述其在施工期间，雇佣对方作为本案所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实际监管检修施工，但双方均不能举证证明二人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证据，能证明原告郎国栋及第三人魏永来都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认定为其涉案工程为双方共同施工，故对原告及第三人要求两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甘肃一安与吉林化建签订的《检维修分包合同》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甘肃一安拥有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对于原告要求判令两被告签订的《检维修分包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一安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郎国栋及第三人魏永来工程款1758204元并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在上述欠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郎国栋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魏永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83.6元（原告郎国栋预交）、20623.8元（第三人魏永来预交），合计50807.4元，由被告甘肃一安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周月人民陪审员  惠 丽人民陪审员  尤 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