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1刑初40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土主镇五一村尖山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091216789X。诉讼代表人唐晓立，男，1976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股东。被告人李红群，女，1976年9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8月1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兰斌，重庆渝礼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铜检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群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苏强、检察官助理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唐某1、被告人李红群及其辩护人兰斌、证人罗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被告人李红群与其丈夫唐某1共同成立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XX镇XX村，由被告人李红群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具体经营管理。2016年，因原厂房征地拆迁，李红群租用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村胡某厂房，并聘请工人易某、黄某等人继续生产经营。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拖欠易某、黄某已核算的劳动报酬27124元未予支付。2019年2月1日，易某、黄某等工人陆续到重庆市铜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2019年2月3日，重庆市铜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被告人李红群送达责令支付通知书，要求按期足额支付易某、黄某等人被拖欠的劳动报酬，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在指定的期限内仍拒不支付。被告人李红群自2019年2月3日收到责令支付通知书后，至其2019年8月1日被抓获期间，被告人李红群通过处置资产、收取货款等方式产生了大量现金收入，但均未用于支付拖欠的劳动者报酬。另外，经办案机关多次通知，被告人李红群无正当理由拒不与其他被拖欠工资的工人进行工资核算，涉及工人20余人，未核算工资总额接近40万元。李红群2019年8月1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被告人李红群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辩称，不清楚公司具体欠薪及是否支付的情况，认为单位是无力支付劳动报酬而非拒绝支付，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李红群提出，其公司拖欠易某、黄某劳动报酬27124元的属实，系无力支付而非拒不支付。李红群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收到的款项亦用于支付了货款，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李红群与其丈夫唐晓立共同成立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XX镇XX村XX坡，由被告人李红群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具体经营管理。2016年，因原厂房征地拆迁，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租用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村胡某的厂房，聘用了易某、黄某等员工生产经营。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拖欠易某、黄某已核算的劳动报酬27124元。2019年2月1日，易某、黄某等工人陆续到重庆市铜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2019年2月3日，重庆市铜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被告单位及李红群送达责令支付通知书，要求按在三个工作日内足额支付易某、黄某等人的劳动报酬，李红群以无支付能力为由拒绝签收该通知书，被告单位及李红群在指定的期限内仍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其后李红群将经营地搬迁他处，至2019年8月1日，李红群通过公司处置资产、收取货款等方式产生了大量现金收入，足以支付易某、黄某等人被拖欠的劳动报酬，但其仍未支付，而是用于支付厂房电费、购买材料以及其他消费。另查明，被告单位另拖欠二十名左右的工人工资，现未结算，无法确定具体金额。2019年8月1日李红群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欠条证明易某被拖欠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共计14660元、黄某被拖欠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共计12464元工资的情况。2.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责令支付通知书、送达回证、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证人罗某的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重庆市铜梁区人力资源涉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2月1日接到重庆市立群家俱有限公司工人易某、黄某的投诉后开始调查相关情况，并于2019年2月3日向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出具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责令支付通知书，责令在送达至日3个工作日内足额支付易某、黄某等人的劳动报酬，李红群拒绝签收该通知书。3.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的注册情况。4.李红群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红群身份情况。5.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财付通账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明，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28XX的账户收入共计117690.05元、绑定手机为133XX的财付通账户总收入53万余元、绑定手机为150XX的财付通账户总收入11万余元；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XX的账户已于2019年7月21日被冻结。6.证人易某证明，他从2018年8月开始在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上班，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上班时负责实木备料这方面的工作，每月5000元的工资，2018年10月之后一直到2019年1月10日期间，只借支了2000元的工资，之外再也没有领到任何钱了，被拖欠了14660元的工资，公司平时是李红群在负责发放工资，唐某1也负责过，时间比较少。工资有时候是现金支付，有时候是微信支付。据他所知公司有三十个左右的工人，总的被拖欠的工资大约有五十万，绝大部分的人都没有能和李红群结算，只有他和黄某、郑某等人结算了工资的。7.证人黄某证明，他是2018年8月4日开始在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上班，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上班时负责实木木磨方面的工作，每月4500元的工资，2018年10月之后一直到2019年1月10日期间，他被拖欠了12464元的工资，公司平时是李红群在负责发放工资，唐某1也负责过，时间比较少。公司没有专门的人负责计算工资或者制作工资表，都是李红群和唐某1自己在算，工资有时候是现金支付，有时候是微信支付。据他所知公司有三十个左右的工人，总的被拖欠的工资大约有五十万，绝大部分的人都没有能和李红群结算，只有他和黄某、郑某等人结算了工资的。8.证人郑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自己被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拖欠工资的相关情况，郑某、李某、黄某还证实工资没有专门负责计算工资的人，都是李红群和唐某1负责发放工资，郑某、黄某证实主要是李红群负责发工资，吴某1证实他的工资都是李红群发放的。证人杨某证实她和她父亲都在重庆市立群家俱有限公司上过班，她一共只有两千多的工资，是拿齐了的。她父亲杨光迪的工资至少还有1万元没有拿齐。9.证人唐某1证明，他是重庆市立群家俱有限公司的股东，占股10%，李红群占股90%，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红群，他自己参与公司部分管理。2014年他们注册了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2017年9月左右，因为原来的厂址征地拆迁，就把工厂搬到了重庆市铜梁区XX街道XX村。他在公司里面主要是负责管理销售，生产也管一点，主要是李红群在管生产。公司有一个对公账号，这个账号只有客户需要开发票的时候钱才从这个账号上面过，其他时候都不用这个账号。办公室有一个固定的微信收款账号150XX，公司一直没有专门的会计算账，只有岳某负责接单下单，对公司的进账比较清楚。出账的情况因为不通过员工，所以李红群比较清楚。10.证人唐某2证明，她是李红群和唐某1的长女，她知道重庆市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是她父母唐某1、李红群经营的，其他情况不了解。她名下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储蓄卡，是办好之后就给她妈妈李红群使用的，她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也不清楚这张卡的用途。11.证人岳某证明，她2014年开始就在立群家俱公司上班，当时还在沙坪坝区土主镇，一直上到2019年7月工厂停工。她在公司一直负责接单、算单、下单，客户联系好之后，通知工厂的生产班组生产。立群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红群，也是李红群在负责具体的经营管理，收款付款都是李红群。李红群的老公唐某1之前也负责联系客户。2018年10月，李红群和唐某1闹矛盾，李红群走了两个月，那两个月是唐某1全权管理，12月左右，李红群回来之后又是李红群在管理。她知道公司这一两年主要是通过微信收款，收款账号有两个，一个是133XX，一个是150XX，另外她还知道李红群有一个唐某2的农业银行的账户。她知道公司拖欠工资的一些情况，公司上班的工人基本上2018年11月、12月的工资没有得全，但具体有多少人、多少钱她不清楚。她不清楚2019年2月之前工人的工资为什么没有结算，2月之后她知道公安局找了李红群几次，要求她核算工资。她记得四五月的时候李红群就开始把厂里面那些单据找出来算工人工资，她还帮李红群算了张某他们几个木工、雕刻工人的工资的，李红群自己算了一部分，这些工资算出来之后都是她帮李红群打印出来的，所以她知道这个情况。7月10几号的时候，张某、谢某、艾某等几个人就到厂里面来对工资，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谈好，后来又没有对了，因为当时她不在厂里，具体情况也不清楚。这些单据是保存在厂里面的办公室的，搬厂的时候一起搬到九龙坡的工厂办公室的，应该没有遗失的情况，因为生产流程单是跟着货走的，每一步都有具体完成的工人签字，然后跟着货交到下一个工人那里，生产完货物打包后就由打包的工人交到工厂办公室。12.证人王某证明，2018年9月底的时候，唐某1说公司周转困难找他借钱，她就借了28万元给唐某1，有些是给的现金给他，有些是直接转到唐某1指定的材料商的银行账户，2018年12月又借了15万现金给唐某1。中途还存在又借了钱和归还的情况，但这43万元唐某1一直都没有归还。13.证人刘某证明，他是负责供应涂料的，和立群公司合作了很多年，2018年3月和6月供应立群公司涂料两次共计46240元，一直没有收到货款，2019年2月13日左右，李红群联系他，说立群家具厂需要资金，让他帮忙卖一批木料，他同意了。木料一共卖了92000元，除了自己的货款外，他应李红群的要求打了31080元给房东，剩下一万多元。因为李红群还欠他代理的XX公司70多万元的货款，他给XX公司打了26000元，算下来他的货款还有11080元没有收齐。14.证人胡某证明，他将自己位于重庆市铜梁区XX镇XX村的厂房租给李红群和唐某1开办立群家俱厂，是2015年8月开始租的，一直到2019年3月30日搬走，现在还欠他90多万元的房租。2019年2月份李红群通过一个姓刘的人向他转了3.1万左右的钱，用来支付厂房的电费，这个电费之前是他垫付的。15.证人黄某证明，2019年2月底，他将自己位于九龙坡区XX镇的厂房租给了李红群开设立群家具厂，现在一共给了一个季度的租金共计4.1万多元，他们还垫付了6000多元的电费。16.证人蒋某证明，2019年3月左右，有两个立群公司的工人到他开设的废品收购站去，说厂里有东西处理，他就和工人一起到厂里去收了一些货架，给了2000元左右的现金，过了十来天，又有工人拉了两次货架来卖，一次卖了1000多元，一次1200多元。他都是按照1.5元一公斤的价格收的。17.证人吴某2证明，2018年4月他向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提供了一批十几万的板材，中途对方支付了一部分货款，其余部分一直拖欠没有给，他就向合川法院起诉要求归还欠款50673元。2019年3月李红群就把她厂里的一台热压机抵给他，后来也当废品卖了，卖了1.4万多元，运费花了2000多，实际上只收到1.2万左右。立群公司的法人是李红群，平时厂里面的事情都是她在管，她老公有时候也要出面，但主要是李红群在管理。18.证人张某证明，他大概从六七年前开始给立群家俱公司供应做家具的木工器械。大概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他提供一批8万左右的机械设备给李红群，当时支付了部分货款，一直差3.8万。2019年7月20几号的时候，李红群用厂里的一台叉车和一台封边机折价4万抵押给他，多出来的2000元他就拿的现金给李红群。19.证人江某证明，2019年9月2日他在重庆市翔隆汽车经济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二手保时捷卡宴轿车，支付了696000元的购车款到二手车公司。购买车辆时车辆已经没有车牌了，原来的车主是谁他不记得了。20.重庆铜梁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周某长期在外地无法见面接受调查，当日14时31分许，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民警通过周某的电话向其核实到，2014年左右，周某就开始向重庆市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提供胶水，该过程中均由李红群与其接洽。截止2018年6月30日，重庆市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拖欠货款共计25300元，后李红群还款近7000元，尚欠19000元。2019年3月，李红群将该公司的一台冷压机折价23000元用于支付拖欠一江公司的钱款，多于的4000元钱由周某微信转账给李红群，并向民警提供了2018年7月4日对账单一张、微信转账截图一张。21.被告人李红群供述，她与丈夫唐某12014年一起开设了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注册地重庆市沙坪坝区XX镇，法定代表人是她。2016年因为原来的厂址征地拆迁，就把工厂搬到了重庆市铜梁区XX街道XX村。2019年3月左右她又把厂搬到了九龙坡区XX镇XX村。2018年10月开始，因为部分货款没有收到，就导致一些工人的工资从2018年10月开始没有足额发放。据她现在掌握的情况，应该是有二十几个工人，共计二十万左右的工资没有得到，但现在没有结算清楚，金额她也说不清楚。易某、黄某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有27124元的工资没有收到是属实的，人社局向她送达了责令支付通知书之后，她没有支付工资，对被拖欠的工资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2019年2月15日左右，她将公司的一批木料交给刘某卖掉，这笔钱抵了刘某几万元的油漆货款了，剩下的让刘某转给房东交了电费和电费保证金，不然厂里就会被断电。2019年3月底，厂搬到了九龙坡区XX镇，租金每月一万四千元左右，现在陆续给付了4.2万左右的房租。搬厂的时候卖了一些没有搬走的设备，卖了一万多元，2019年3月她将厂里之前的一些半成品拿到其他家具厂里面加工为成品后卖了四五万元，这些钱用来支付的房租，没有支付工资是因为要把钱拿来作为工厂运转使用。她将工厂搬离铜梁时把厂里的设备大概卖了2万元钱，一共卖了两台冷压机、一台热压机、一台刨木料的机器、一台吊机，其中热压机一台是抵债给了一个木料供应商、冷压机一台是抵债给了一江热压胶的供货商，多抵出来的钱给了厂里供菜的，其他设备低价卖给收废品的了。工厂搬到九龙坡去之后7月左右卖了一台厂里的叉车和一台封边机，卖了4万元，但是当时因为差对方3.8万，她就只拿到2000元现金。公司在2018年10月之后，使用的银行账号有她女儿唐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财付通有133XX和150XX两个账户。150XX这个账号从2018年9月开始就作为立群家具厂对外的微信账号在使用，这个账户内的资金往来全部都是公司的资金，这个账号有11万多的收入款项是属实的，公司主要用这个账号收款，然后全部转入到133XX这个账号里面，然后再用133XX7这个账号支出，账号上收入的钱都是收的货款和在别人那里借的钱，变卖设备和材料的钱都不在这个账目上。借款的对象和金额她记不清楚了。2019年2月3日以来，这两个账户以及唐某2农业银行卡都是她用来经营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使用的，她记不清楚三个账户2019年2月3至8月1日累计收入的76余万元的具体账目，有些是货款，包括定金、尾款，还有一部分借款。150XX就只有货款，不涉及借款。另外两个账号有借款，但是具体有多少不清楚了，比如唐某2卡上2019年5月3日陈某转账的5万元就是借款，但是现在她没有陈某的联系方式了，不知道他具体在干什么。唐某2农业银行卡在2019年5月5日和6月13日刷卡消费了28702元是购买材料支付的钱。钱的去向有还款、购买原材料、支付期间上班工人的部分工资、支付房租和水电费，工厂从铜梁搬到九龙坡的运费有几万元，厂里一名工人受伤支付了两三万元的医疗费用，现在记不清楚具体哪个项目用了多少钱，看到银行流水也记不清楚了。有部分工人的工资没有核算是因为之前她的单据放在车上，后来车子被微贷网扣了，7月初才拿来，之后她安排岳某结算，一时又没结算完，而且7月14日谢某等人到九龙坡来找她核算时，又在厂里面闹事，不准工厂出货，她就不给他们核算。现在她不能给工人核算工资，因为他们去堵厂闹事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要解决工人工资的事情就必须解决给她造成的损失，要同步进行，否则就不核算。她不认罪，她是无力支付，不是拒不支付。公司有收入而没有优先支付工资是因为那些收入都是今年的钱，今年的钱都扯不转，就没有能力顾及之前的账了。铜梁区公安局在2019年7月下旬多次传唤她去接受调查她都不去，是因为她知道有十几个工人到市委去反应情况，这个情况市委都知道了，她觉得警察再通知她就没有必要了。22.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本案侦办程序合法，及被告人李红群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18日，重庆市铜梁区公安机对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立案调查，同月25日，李红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6月21日，经民警电话通知，李红群再次到案接受调查。后民警于2019年7月19日、23日、26日多次通知李红群到案接受调查，李红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案，同月26日，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对李红群上网追逃。2019年8月1日14时许，重庆市铜梁区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XX镇XX村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工厂宿舍将李红群抓获。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拖欠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红群作为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红群到案后虽拒不认罪，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红群另拖欠二十余名工人工资，尚未结算，导致金额不能确定，可作为酌定从重情节予以考虑。对于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李红群提出系无履行能力而未支付劳动报酬，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在铜梁区生产经营期间，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李红群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经劳动监管部门下达责令限期支付的通知书时，不正确履行职责，不配合调查，反而以无支付能力为由拒绝签收通知书，其后又转卖部分资产，转移至其他地方继续生产经营，期间，被告单位所使用三个收款账户共有约70万余元的资金进入，其虽存在支付新工厂工人工资、工厂房租、材料款等正常支出，但现有证据也载明其存在部分款项用于消费的情况，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其拒绝签收通知书的行为表明主观具有拒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故意，客观上在资产变卖及生产经营中大量现金进入被告单位所控制的账户上，对支付涉案2.7万余元的劳动报酬不存在问题的情况下，仍不予支付，系具有履行能力而拒不支付的情形，故对该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量刑时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重庆立群家俱有限公司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罚金一万元。(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红群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从2019年8月1日起，其刑期至2019年12月31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学勇审 判 员  崔树刚人民陪审员  柏世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