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刑初56号公诉机关长治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双啟，男，195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长子县。2002年8月23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经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1年12月13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因患严重疾病被长治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4月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越，山西九星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201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双啟犯盗掘古墓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系2002年3月3日案发，长治市公安局接到市文物局报案后，组成专案组调查，2003年4月1日将犯罪嫌疑人李红旗等三十人盗掘古墓葬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移送我院审查起诉。我院经审查，起诉至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03年12月25日作出判决，各被告人不服上诉，省高院维持原判。犯罪嫌疑人吴双啟在逃近十年之久，2011年12月13日到长子县鲍店派出所投案。长治市公安局将案件移送我院审查起诉。2001年正月的一天，吴双啟与李红旗、李双锁、李晓东、郭进山(五人已判决)等人在长子县小红沟地找到一个墓，并定于第二天晚上挖，第二天晚上八点左右，吴双啟与李红旗、李双锁、李晓东、郭进山等人带着铁锹、雷管和自制硝馁炸药到了小红沟地里，用炸药将墓室炸开，在墓中盗得铜鼎、铜盆各一个和部分青铜器残片后逃离现场，事后，吴双啟找到屯留魏村的史贵红联系货主将墓中所盗物品以1.4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出，此次吴双啟分得赃款2000元。2001年10月的一天晚上，吴双啟与李红旗、李三红、李晓东、程晓宇等人带着铁锹、手电、绳子等作案工具一块来到××县东的一田地里，大约挖了两个多小时，分别挖出三把青铜剑和两个青铜瓶后逃离现场。事后李红旗将文物卖出。长治市公安局认为，犯罪嫌疑人吴双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涉嫌盗掘古墓葬罪。退回补充侦查一次。2001年正月的一天，犯罪嫌疑人吴双啟伙同李红旗、吴建文、李双锁、李晓东、郭进山(五人已判决)及薛凌震（另案处理）等窜至××县”找到一个墓室，并于次日晚上八时许，携铁锹、吊包、手电、雷管和自制硝胺炸药等作案工具窜至该墓坑处，炸开墓室，盗得铜鼎、铜盆各一个、青铜器残片若干。事后，吴双啟以14000元销出，赃款瓜分挥霍。2001年10月至11月期间的一天晚上，犯罪嫌疑人吴双啟伙同李红旗、李晓东、陈晓宇、李双锁、常少华、王逢林、张建军、刘素刚、高爱斌（九人已判决）及李三红、刘保太（二人另案处理）等携铁锹、手电、吊包、绳子等作案工具窜至长子县丹朱镇裴家庄村东南地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盗掘事先探出的两个墓坑，盗得两个青铜瓶及青铜剑残片若干。事后李红旗销赃，赃款瓜分挥霍。2011年12月13日，犯罪嫌疑人吴双啟到长子县鲍店派出所投案。1、证明案件来源方面的证据（1）2P87，长子县古墓被盗现场调查2003.8.8裴家庄墓地时代为东周，鲍店墓地为东周。（2）2P90，长子县文物管理所证明，小红沟一代盗掘严重。（3）2P91，师某某证明裴家庄田地有许多盗洞。（4）BP36，关于鲍店一带战国古墓群被盗掘情况汇报2、原审同案被告人李红旗、李晓东、陈晓宇等9人供述（1）李红旗三次2P23，2002.7.23：吴双啟参与第一起事实，联系销赃。有七人:吴双啟与李红旗、李双锁、李晓东、郭进山和吴建文、薛琪。每人分2000元。李红旗对于本案第二起没有供述过。（2）陈晓宇五次2P57，2002.10.10证明吴双啟参与第二起事实。（3）郭进山BP15，2012.4.9证明吴双啟参与第一起事实。（4）李双锁BP18,2012.12.20证明吴双啟参与第一起事实。吴双啟放置炸药雷管并引爆。（5）刘素刚BP49,2002.9.19证明吴双啟参与第二起事实。（6）张建军BP54,2002.9.28证明吴双啟参与第二起事实。（7）王逢林BP42,2002.9.17证明吴双啟参与盗掘过古墓，第一起事实。（8）高爱兵BP57,2002.9.19证明吴双啟参与第二起事实。（9）李晓东2P43，2002.5.192P51，2002.5.20对于本案两起事实没有供述。3、墓葬规格方面的证据（1）省政府确定省级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BP28-30,1986.8.18（2）山西省文物鉴定委员会出具的古墓葬认证书，BP34,2003.8.18证明涉案被盗掘墓葬均为古墓葬。（3）长子文管所证明BP31-33,证明同样内容。4、2P104，（2003）长刑初字第56号长治中院刑事判决书第6、7起事实认定了吴双啟参与。裴家庄墓地属于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5、到案经过（1）2P94郜某某（鲍店派出所）证明，2011.12.13吴双啟在其兄吴某1、其子吴某2陪同下到鲍店派出所投案。（2）BP41市局刑警证明，同上。（3）2P13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6、2P139户籍证明7、BP61，同案李三红、刘保太、薛凌振仍在逃的情况说明。8、法律文书1P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1P2，立案报告表1P3，市局请捕书，2002.8.131P7，逮捕证，2011.12.131P9取保候审决定书，2011.12.131P10-11，取保候审保证书两份，2011.12.13BP40,批准逮捕决定书，2002.8.239、吴双啟患病不宜羁押方面补充的证据①市中医院诊断证明，BP3，2012.3.30②住院病历，BP3-9，2012.2.13③鲍店镇东街村村委会及鲍店派出所证明，BP10，2012.4.6BP62-63分别单独出具证言。④王某某证明借用其身份证就医情况BP11，2012.4.62P95，吴某2证明，2010.9吴双啟住院时使用的是其小爸王某某的身份证，现吴双啟瘫痪卧床。2P96-103，王某某住院病历复印件⑤2P93，市公安局情况说明10、犯罪嫌疑人吴双啟供述。①2P1，2011.12.13我是来长子县鲍店派出所投案自首的。自己参与两次盗掘古墓葬，第一次放哨联系买主销赃，第二次吊土。第一次联系买主销赃。卖了14000元，每人分2000元。第二次没有分钱。证明吴双啟参与第一起的证据，有原同案被告人李红旗、郭进山、李双锁、王逢林供述、原审判决，本人供述。证明吴双啟参与第二起的证据，有原同案被告人陈晓宇刘素刚、张建军、高爱兵供述、原审判决，本人供述。另有案件来源、墓葬规格、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1、吴双啟盗掘两起事实中，裴家庄墓地属于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依法应在十年以上处刑。其所实施的行为类似于原同案被告人王峰林、常少华，二人均实施盗掘两起，并参与本案第二起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盗掘，分别获刑11年、10年。2、吴双啟有投案情节，如当庭能如实供述，审判机关可能认定自首情节。3、退回补侦期间要求侦查机关就以下事实补充了证据：（1）进一步补充原同案被告人如李双锁、郭进山、李三红等笔录，查明吴双啟在案件中具体实施的行为。（2）起诉意见书显示，吴双啟因严重疾病取保候审，应补充询问吴双啟所在地村委干部、派出所管片民警，以查明吴双啟病情是否属实。建议由专门机构进行检查，出具意见，查明吴双啟身体状况是否确实不适合羁押。（3）王某某病历来源不明，应完善证据形式，并说明材料来源。（4）吴某2证明，2010.9吴双啟住院时使用的是其小爸王某某的身份证，查明王某某与吴某2是什么关系。询问王某某，证明是否存在借用身份证住院的情况。（5）本案复印件应注明来源，由提供单位经手人、复制提取人分别签名，加盖骑缝章。（6）2P93，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应补充出具材料人签名。（7）提供批准逮捕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吴双啟擅自盗掘具有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查，犯罪嫌疑人吴双啟盗掘两起事实中，裴家庄墓地属于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依法应在十年以上处刑。与原审判决中被告人王峰林、常少华情形类似，二人均实施盗掘两起，并参与本案第二起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盗掘，分别获刑11年、10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双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吴双啟犯罪所得赃款两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程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