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初14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66年7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系被害人曹某2的哥哥。诉讼代理人李馨，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高元（曾用名：吴元军），男，1969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重庆市万州区人，住重庆市万州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3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1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10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5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3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6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5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6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晓龙，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高元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飞、杨士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馨，被告人吴高元及其辩护人陈晓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9日22时许，被告人吴高元和被害人曹某2在石屏县坝心镇锦辉页岩红砖厂内上砖时，因曹某2责怪吴高元砖未码齐一事双方发生口角，后二人相互推打。期间，被告人吴高元先后使用砖夹、砖头多次殴打曹某2头部，曹某2于次日0时05分被送往建水县人民医院救治，持续昏迷至2019年7月11日医治无效死亡。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2死亡原因为外伤致严重颅脑损伤后继发肺炎、肠炎、扁桃体炎致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经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诊断：被鉴定人吴高元患有精神分裂症，但案发时的伤害行为不受精神症状支配，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吴高元由工友陪同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吴高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高元在前判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高元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吴高元判处死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要求被告人吴高元赔偿因曹某2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215,360.00元、丧葬费52,038.5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10,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7,398.50元。被告人吴高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辩护人陈晓龙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高元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但对于被害人死亡的加重后果系过失，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吴高元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9日22时许，被告人吴高元和被害人曹某2在石屏县坝心镇锦辉页岩红砖厂内上砖时，因曹某2责怪吴高元砖未码齐一事双方发生口角，后二人相互推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吴高元先后使用砖夹、砖头多次殴打曹某2头部。曹某2于次日0时许被送往建水县人民医院救治，经手术治疗后持续昏迷，至2019年7月11日医治无效死亡。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2死亡原因为外伤致严重颅脑损伤后继发肺炎、肠炎、扁桃体炎致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经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诊断：被鉴定人吴高元患有精神分裂症，但案发时的伤害行为不受精神症状支配，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吴高元由工友陪同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12日9时许，石屏县公安局坝心派出所接到建水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电话称：“建水县人民医院保卫科科长赵某到我所报案称，你所辖区锦辉页岩红砖厂内于2019年4月9日晚22时左右发生一起打架事件，事件中有一人头部受伤，现在建水县人民医院救治。”石屏县公安局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2日12时30分左右，公安民警到建水县人民医院对曹某2被故意伤害一案进行调查，经询问在医院照顾曹某2的吴某1得知：因吴高元与曹某2发生打斗后曹某2住院，工头吴某1害怕吴高元逃走且吴高元继续留在砖厂干活会引起事态的恶化，吴某1遂安排三名工友以带吴高元去文山游玩为由，将吴高元带到文山一砖厂内干活。后吴某1按照公安民警的要求，打电话让和吴高元在一起的工友将吴高元带回石屏。同日18时30分左右，陈某1、李某1、吴某1带着吴高元到石屏县公安局坝心派出所。公安民警在核实吴高元的身份后对其进行了拘传，在拘传过程中吴高元无反抗行为。3.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南省石屏县王家冲村委会锦辉页岩红砖厂。被告人吴高元指认的作案现场与上述现场一致。被告人吴高元供述其用于作案的砖头和砖夹被其丢弃在现场，公安民警经询问在场证人得知：吴高元用于殴打曹某2的砖头已被其他工人装车拉走；砖夹为砖厂公用，砖厂二十余把砖夹的外形特征基本相似，无法确认吴高元使用的是哪把。被告人吴高元在现场对其当时打人的同类型红砖和砖夹进行了指认。4.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2日，公安民警在石屏县公安局坝心派出所办案区依法对被告人吴高元身体进行安全检查，未发现其有体表伤或携带违禁品。后公安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被告人吴高元所穿的一条蓝色牛仔裤，该裤子正面右侧大腿部位有滴落状陈旧性暗红色斑迹。5.病历资料及伤情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曹某2因头部被砖块砸伤，于2019年4月10日凌晨0时许到建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建水县人民医院于同日为被害人曹某2做了开颅颅内血肿清除术及去骨瓣减压术，术中诊断为：颅脑损伤，创伤性颅内血肿，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处头皮皮裂伤；高血压病待诊。同月12日，石屏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曹某2的伤情进行了鉴定，认为曹某2本次身体所受损伤程度综合鉴定为重伤二级，但由于鉴定时曹某2的伤情尚不稳定，必要时可做补充鉴定。6.法医学尸体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曹某2于2019年4月10日在建水县人民医院做了开颅颅内血肿清除术及去骨瓣减压术，术后曹某2一直呈昏迷，后于2019年7月11日死亡。死亡诊断为：多器官功能衰竭；颅脑损伤，创伤性颅内血肿，颅骨骨折，多处头皮裂伤；外伤性脑梗塞；高血压；营养不良；肺部感染。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认为：被害人曹某2外伤后颅脑损伤严重，虽经手术治疗，病情呈持续性加重，持续昏迷，继发肺炎、肠炎、扁桃体炎等，加之严重营养不良，终因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其外伤与死亡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害人曹某2的死亡原因经鉴定为：外伤致严重颅脑损伤后继发肺炎、肠炎、扁桃体炎致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7.DNA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吴高元所穿蓝色牛仔裤上暗红色斑迹检出人DNA，其基因型与曹某2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分型一致，似然率为8.84×1022。8.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吴高元经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未特定（F20.9)，案发时的伤害行为不受精神症状支配。被告人吴高元于2019年4月9日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9.证人赵某（系建水县人民医院保卫科科长）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凌晨1时左右，他们医院送来一个名叫曹某2的病人，同日凌晨2时许他们医院的赵副院长就打电话报警了。10.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9年4月9日，他和付琴、吴高元、曹某2一起到石屏县进去点的一个红砖厂干活，是陈某1叫他去干活的，然后他又叫了付琴、吴高元、曹某2跟他一起去。他们于当晚20时许开始上班，他和付琴先休息，吴高元和曹某2先干活。当日22时许，他在宿舍听见有人在下面喊打架了。他和陈某1出去看见有四五个人站在上砖那里，吴高元和曹某2距离一米左右，曹某2的头上、脸上、衣领上都是血，吴高元左手拿着一个砖夹。他问曹某2是被谁打伤的，曹某2说是吴高元打的，吴高元回了一句：“是他先打我的”。之后他和陈某1就把曹某2送去建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医院检查出曹某2脑里有瘀血后，即于10日凌晨4时至上午9时给曹某2做了手术。陈某1把曹某2送到医院后就回砖厂看着吴高元，并联系以前的工友把吴高元拉到砚山守着。2019年4月12日，坝心派出所民警通知他把吴高元送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当天他到建水收费站外面接到吴高元后，跟吴高元说了派出所民警要问下其为什么要和曹某2打架，吴高元当时没有回答，不知道是否听清楚。之后陈某1、李某1就开车来接着他一起把吴高元送到了坝心派出所，在这个过程中吴高元没有反抗。他和吴高元、曹某2是普通的工友关系，关系一般，吴高元和曹某2互不认识。1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上砖协议，证实2019年3月23日开始，王家冲砖厂的老板将砖厂里上砖装车的活计承包给他干，他就带了八个人来砖厂里干活计。到4月9日早上，他朋友吴某1打电话给他说其现在在石林县没事情做，问他有没有可以让其做的事情。他告诉吴某1他在石屏县坝心镇王家冲砖厂上砖，如果吴某1愿意的话，砖厂可以安排吴某1做工。吴某1同意后，于当天晚上19时左右开车到了王家冲村砖厂，同行的还有一女两男共四人。他证实4月9日晚吴某1带来的两个男子在砖厂打架，他和吴某1将伤者送到建水县人民医院救治，后又将打人者送到公安机关的经过，与吴某1证实的一致。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锦辉页岩红砖厂的工人。2019年4月9日晚21点多，他在坝心红砖厂里面上班时听见隔壁上车的那里有人在争吵打架。他朝隔壁上车那里看去，看见跟他一班的两个新来的工友在打架，一个抓着一个的衣服，并用砖夹打对方。那个矮小点的人使用砖夹打那个重庆人的手臂，那个重庆人用砖夹的尖的那边使劲打那个矮小点的人的头部。他赶紧过去拉那个重庆人的左手，但是那个重庆人还在用右手拿着砖夹挖那个矮小点的人的头部，那个矮小点人也还在用砖夹打那个重庆人的身体。他看见那个矮小点的人的头上出血了，就用手套捂着其头部。那个重庆人还把砖夹放平了朝那个矮小点的人砸过来，砸到了那个矮小点的人的头部。他去拉着那个重庆人的时候，那个矮小点的人又上去用砖夹打那个重庆人。他去拉着那个矮小点的人的时候，那个重庆人又来打那个矮小点的人。这样反复来回三四次后，那个矮小点的人推了那个重庆人一把，那个重庆人往后退的时候绊着砖摔倒在地，手里面的砖夹就掉在地上。之后那个重庆人从板车上拿起一块红砖爬朝那个矮小点的人冲过去，用左手抓着那个矮小点的人的衣领，用右手持红砖打那个矮小点的人的头部。打了二三下后，他赶紧把那个重庆人推开。那个重庆人被他推开后，又使劲把红砖朝那个矮小点的人丢过去，砸在那个矮小点的人的头上。那个矮小点的人被砸中头部后就坐在地上，并痛苦的喊：“啊呀！啊呀！”他把那个矮小点的人扶起来后，陈某1和一个姓吴的工友赶到现场把那个矮小点的人送到建水县人民医院。刚打完架的时候，他问过那个重庆人为什么打架，那个重庆人回答他说是因为装砖装得不齐引起打架的。那个重庆人用砖夹和红砖打人时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是很用力气的砸下去。那个矮小点的人头上被打出血了，满脸是血，那个重庆人基本没有受伤。13.证人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锦辉页岩红砖厂的进窑工。2019年4月9日22点左右，他们班组进完砖后，他和老赵一起在2号窑窑顶休息，看见在2号窑上砖口墙角处的窑车上，有两个上车工人在窑车上打架。那两个工人用手相互推对方，然后又撕扯在一起。撕扯了几秒钟后，其中一个人顺手从窑车上拿起一个红砖，用右手持红砖朝另一个人的头上打，打了一二十秒左右，具体打了多少下他看不清。之后旁边有一个人过来拉着打人的那个人，持红砖打人的那个人就没有再打了，被打的那个人就抱着头蹲在窑车上痛苦的哼“啊呀！啊呀！”然后有两个人过来扶着被打的那个人走了。他辨认出被告人吴高元就是用红砖打人的那个人。14.证人陈某2、李某2、马某抽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锦辉页岩红砖厂的工人。2019年4月9日晚10点左右砖厂里有人打架，但他们没看见打架的过程。15.证人姚某、李某3、常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锦辉页岩红砖厂的法人代表和股东。砖厂上砖的工作是常某包给陈某1的，上砖的工人由陈某1请。2019年4月9日晚，陈某1找来的两个工人在砖厂里打架，有人受伤。事发后陈某1把此事告知常某，并向常某借钱，常某拿了5000元给陈某1。16.证人吴某2（系被告人吴高元的姐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高元患有精神病，曾住院治疗，还有精神残疾证，平时喝完酒就会发病。17.证人白某、何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他们感觉吴高元精神有点不正常，说话颠三倒四，还会自言自语。18.被告人吴高元的供述，证实他和吴某1是在昆明认识的。2019年4月9日，吴某1开车带着他、曹某2，还有一个女人从昆明到了石屏县坝心镇王家冲砖厂上班，当天下午18时后他们就开始在砖厂干活了。当晚23时许，因曹某2说他的砖没有码齐，他生气了就去推了曹某2一下。曹某2手里拿着一块砖头要砸他，他就用左手抓着曹某2的右手让曹某2砸不到他，同时用右手拿着砖夹朝曹某2的头砸了四、五下。当时他想着他打了曹某2几下以后曹某2就不会还手了，但曹某2还继续在还手。他就把夹子丢掉，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红砖，继续朝曹某2的头砸了十多下。之后曹某2就没有还手了，还蹲下哭了起来，当时他看见曹某2的脸上满脸都是血。因为他也不想把曹某2打死，所以在曹某2没有还手后，他就没有打曹某2了。后吴某1就把曹某2送到医院去了。他继续干活到凌晨4时左右后就回去宿舍休息了。早上他睡醒起来后，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和砖厂里的两人就一起带着他去吃了饭，然后一个女的开车把他送到了砚山县的一个砖厂。他在砚山县的那个砖厂里干了三四天后，那个女的又把他拉回了石屏。之后到了那里他不清楚，车停了十多分钟后，吴某1和另外两个坝心砖厂的人就叫他下车。他下车后抽了一根烟就上了吴某1的车。当时他以为是要把他拉回坝心的那个砖厂里干活去，但之后他就被吴某1等人拉到了坝心派出所。他打人之后也没想跑，也没想过去报警。事发时其他人也没有报警，他想可能是砖厂的老板想自己解决，不想事情闹大。19.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吴高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3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1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10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5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3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6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5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6年6月23日刑满释放。20.被告人身份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高元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成年人。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高元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高元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高元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高元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吴高元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高元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对于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要求被告人赔偿因被害人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情况判处赔偿80,0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高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吴高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因被害人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清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