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刑终29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辉，曾用名赵钱柜，男，1960年1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苏州市九州沃顿钛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建和，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奇高，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巧燕，女，1972年11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勐海九州沃顿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勐海县，经常居住勐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林，广西桂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政岐，广西政岐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万豪，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研究生文化，捕前系宁波市奉化区尚德商务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经常居住南宁市，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0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敬东，女，1968年3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汉族，小学文化，捕前系大兴安岭九州沃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松文，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吉，女，1981年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宁波市奉化区尚德商务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经常居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广西桂臣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星伊，广西桂臣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丹平，女，1963年7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锡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江苏九州沃顿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无锡市新吴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艳，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敏英,女,1961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南票矿务局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经常居住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1号鑫利华B座1529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河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起兴，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爱芬，女，1970年5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区，壮族，高中文化，捕前系宁波市奉化区尚德商务发展有限公司武鸣分公司负责人，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月美,女,1975年12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壮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淇淇，曾用名张超英，女，1976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宁波市奉化区尚德商务发展有限公司容县分公司负责人,住广西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俭军，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冬梅，广西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琳，女，1989年1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大兴安岭九州沃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经理，户籍所在地：加格达奇区，经常居住加格达奇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波，男，1985年6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宁波市奉化区尚德商务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财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经常居住广西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磊，广西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菊芬,女,1966年6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经常居住南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志中,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经常居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河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超，曾用名杨昕，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南昌市西湖区，经常居住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河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浩，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湖南万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江市，经常居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孟,女,1969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经常居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被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春玲，曾用名马春铃，女，1983年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广西益来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活动策划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经常居住广西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伍玉其,男,1967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经常居住南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金芳,女,1973年6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现住南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永辉、王巧燕、李万豪、刘敬东、李吉、陈丹平、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张淇淇、林琳、谢波、刘志中、谢超、谭浩、李孟、马春玲、伍玉其、何金芳、韦菊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桂120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永辉、王巧燕、李万豪、刘敬东、李吉、陈丹平、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张淇淇、林琳、谢波、韦菊芬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并讯问上诉人赵永辉、王巧燕、李万豪、刘敬东、李吉、陈丹平、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张淇淇、林琳、谢波、韦菊芬，依法听取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份，被告人王巧燕经刘闯（身份待查明）介绍投资参与金某3峰网络传销组织而认识王某5（另案处理），后金某3峰被工商部门查处。2014年初，王某5邀请王巧燕到其新成立的湖南五古道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中国黑茶网传销平台任职行政管理。在此期间，陈某11（身份待查明）发展了被告人刘敬东加入中国黑茶网平台，刘敬东又把被告人赵永辉拉进中国黑茶网，二人负责开发市场发展会员；王巧燕介绍被告人谢超加入中国黑茶网负责行政事务，协助王巧燕工作，被告人谭浩为企划部负责人。为发展会员壮大传销组织，2014年初，王某5雇请他人搭建www.hnahhc888.com网站平台（以下简称“888”网站）用于网络传销，平台由谭浩负责管理和维护。2015年年末，因资金出现断链，中国黑茶网传销活动不能维续。2016年初，王某5、王巧燕、刘敬东、赵永辉等人找到湖南天益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益美公司”）的宋某3、邓崇光（二人另案处理）合作，合伙成立了湖南御福天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福天益公司”），以该公司名义继续从事网络传销活动。公司成立后，王巧燕等人出资人民币18万元跟王某5买断中国黑茶网“888”网站系统并让王某5退出公司。获得上述会员管理平台系统后，谭浩成立了湖南万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雇请彭某3、祖某、张某13等人对该会员管理系统进行管理维护和升级，同时应御福天益公司要求搭建www.hnahhc666.com平台（以下简称“666”网站），将888平台会员数据平移至“666”网站，两个平台网站共同用于御福天益公司的网络传销。随后，上述人员在平台上设立7个会员等级和6项奖金制度。7个会员等级分别为：投资1000元为普通会员，投资5000元为初级会员，投资1万元为中级会员，投资2万元为高级会员，投资5万元为VIP会员，投资10万元为VVIP会员，投资50万元为VVVIP会员；6种奖励制度为：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全体分红、加权分红、服务补贴奖。同时将网络平台设定特定的运作模式，要注册成为会员必须要有平台会员推荐，经推荐后将投资款打到平台“会员代理中心”（也称“会员报单中心”）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才能注册成为会员；注册成会员后，由推荐人在平台安置，会员的投资款则转换成平台等值的各种虚拟币和积分。平台设置的六种奖金是虚拟的奖金币，只有推荐和安置会员才能获得奖金币。推荐和安置的会员越多获得的奖金币越多；要想把手中的奖金币转换成现金，会员必须先将手中的奖金币转化成平台的电子币，通过继续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加入，消耗手中的电子币才能得到现金。按此模式，平台会员的发展形成层级呈金字塔式向下延伸。当发展会员到一定人数业绩到百万元时即可申请成为平台的“会员代理中心”，可接收下线会员的会员费并获得更多的返利。平台关于提现，设置诸多的时间、额度等限制，会员能提到的只是少部分现金，其他大部分还是存于平台上的虚拟积分和各种虚拟币。会员的投资款大部分转入赵永辉、王巧燕、刘敬东等高层人员的相关银行账户由其支配使用和个人投资。 为吸引和诱骗更多人加入会员平台，2016年11月，赵永辉、刘敬东、王巧燕等人出资收购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俗称“新三板”）的江苏海岸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并将其更名为江苏九州沃顿钛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沃顿钛业公司”）。赵永辉、王巧燕、刘敬东等人在九州沃顿钛业公司未发行有原始股的情况下，以加入该网络传销平台赠送给会员的积分可兑换上市后增值数倍甚至几十倍的九州沃顿原始股为幌子，设置只有平台会员才能购买和兑换原始股的条件，通过网络传播、当面授课、“口口相传”等方式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项目及盈利前景，引诱公众加入该平台购买其公司在平台销售的价格虚高的15种套餐产品，获取平台积分兑换九州沃顿原始股。 2017年4月25日，王巧燕因湖南御福天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被湖北省咸宁警方抓获，公司平台出现会员集中挤兑情况，平台很难维续。2017年5月16日，王巧燕被取保候审后，宋某3、王巧燕、赵永辉、刘敬东、谢超等人转至河南省南阳市重新注册南阳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在湖南省长沙市重新注册湖南御中原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御中原公司名义继续利用666平台进行网络传销活动发展会员。新注册的御中原公司人员架构和股份及运作模式不变。 赵永辉、刘敬东、王巧燕等人推出九州沃顿原始股后，于2017年开始又继续向会员推介自称具有投资前景且有可观分红的九州蓝莓股份、大杨树豆油厂股份及其他股票、基金等道具产品，并设置只有会员且业绩较好的会员才能购买的条件。会员购买上述道具产品后获得的分红并非现金而是会员平台上的虚拟币，会员要想把分红获得的虚拟币转换成现金，必须不断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加入消耗虚拟币才能得到现金。期间，被告人李万豪、李吉、陈丹平、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张淇淇、刘志中、谢超、李孟、马春玲、伍玉其、何金芳、韦菊芬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会员；被告人林琳根据赵永辉、刘敬东的安排负责协助管理两人在传销活动中的会员账号及处理下线会员的注册、信息修改、会员费收取、现金币拨付等工作；被告人谢波在李万豪用以传销活动的公司担任财务经理，负责管理李万豪下线会员缴纳的传销资金；谭浩为获取报酬，而为传销活动建立、管理和维护网络传销平台。 2018年4月24日，该网络传销平台被公安机关查处。经鉴定，截至2018年4月24日：（1）“666”网站共有会员48689个，以安置关系构成的层级有162层，以推荐关系构成的层级有63层。各级会员有：普通会员228个、初级会员1218个、中级会员23805个、高级会员12851个、VIP会员5263个、VVIP会员3897个、VVVIP会员1427个；网站的全盘业绩为1868567000。（2）“888”网站共有会员10728个，以安置关系构成的层级有137层，以推荐关系构成的层级有37层；各级会员有：普通会员2148个、初级会员1375个、中级会员2872个、高级会员1557个、VIP会员1160个、VVIP会员1271个、VVVIP会员345个；网站的全盘业绩为424638000。 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赵永辉的犯罪事实部分 2015年，被告人赵永辉经刘敬东介绍加入中国黑茶网传销平台高层，负责开发市场发展会员。其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于某等人加入。上述人员加入后大肆发展会员，不断发展壮大传销组织。随着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赵永辉成为该网络传销体系的主要组织者及领导者。其有收取会员逐级交纳的会员费和“会员报单中心”缴纳的会员费的高级权限，可对收取的会员费进行重新分配。赵永辉收取会员费后，通过其使用的具有拨币功能的“DL004”、“HC001”等高级会员账号拨付现金币给林琳及相关“会员报单中心”创建新加入人员的会员账号。经鉴定：赵永辉主要使用的会员账号“DL004”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5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48649个（其中直推会员2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58层;该会员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5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48649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157层；截至2018年4月24日，团队业绩为1866880000。 赵永辉为鼓动、引诱下线会员继续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网络传销组织，2017年开始陆续向会员推介自称具有投资前景且有可观分红的九州蓝莓股份、大杨树豆油厂股份及其他股票、基金等道具产品，赵永辉等人通过此方式运作发展壮大传销网络组织从中获利。 据统计，赵永辉利用其名下和其实际控制的“华某2”等人银行账户收取会员费和会员购买股份、股权和基金等资金共10.8亿元人民币。收取上述会员费后，根据宋某3等人的安排，将部分资金汇入账户名为“胡某2”、“谢某2”、“林某2”、“贺某”、“黎某2”、“刘某6”、“徐某6”的银行账户用于平台返利和运转及二次分配；部分用于自己收购九州沃顿钛业有限公司股份；部分用于自己投资基金、股票，部分供自己挥霍。 另查明，赵永辉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并扣押赵永辉随身携带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其中，扣押赵永辉名下尾号为4916、1972、8166、9057、1055、0607、0183、8059、7571、4162、7933、7395、9368、7868、1038、5854、9194、8594、1524、5188、1516的银行卡；扣押赵永辉所持有的尾号为9119、7998、9108、1872、9561、7517、3671、6213、2175、0819、0710、5078、8421的他人银行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豆油厂股东清单，蓝莓厂股东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勐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归档号为532822000022084的行政审批（许可）案卷，勐海县国家税务局出具勐海九州沃顿茶叶有限公司缴税银行账户信息、缴税情况记录、车辆购置税申报，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行政公署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大兴安岭九州沃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黑龙江省加格达奇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大兴安岭九州沃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纳税表，苏州市海岸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赵永辉收购公司股权之合作框架协议、海岸钛业股东研究会研究的相关问题、公司与李某15、孙某的股权投资协议、新三板收购及定增流程图、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关于赵永辉收购公司的法律意见书、关于修改章程的公告，张家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张家港海岸钛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苏州市九州沃顿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被告人赵永辉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赵永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截图，证人孙某、侯某、徐某1、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赵永辉的十九次供述和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11号鉴定意见书，赵永辉对林琳、宋某3、刘敬东、王巧燕和谢超的辨认笔录。 （二）王巧燕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王巧燕于2013年开始参与传销活动，2014年成为中国黑茶网传销平台的高层，主要负责该网络传销平台和关联公司的行政管理及“会员代理中心”之间，股东之间的沟通、协调。其安排谭浩对“888”会员平台系统进行管理、维护、升级。公司搭建“666”平台将“888”平台会员数据平移过来后，王巧燕在“888”平台发展的会员在“666”平台因账号问题无法将发展会员的会员费打到公司，王巧燕则利用其在公司的权限安排谢超、宁某1、袁某2、陈丹平等人将收取来的下线会员费打到其名下和其指定的银行账户。 2017年开始，王巧燕参与到赵永辉向平台会员推介购买九州蓝莓股份、大杨树豆油厂股份及其他股票、基金等道具产品中，将平台虚拟币作为购买上述道具商品的分红，会员必须要通过不断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加入消耗虚拟币才能得到现金，王巧燕等人从中获利。 据统计，王巧燕利用自己名下和自己实际掌控的银行账户共收取下线会员的会员费和会员购买股份、股权和基金等资金1.35亿元。收取上述资金后，根据宋某3等人的安排，王巧燕将部分资金汇入名为“刘某6”、“彭某2”、“谢某2”、“贺某”、“赵某”、“付存龙”、“黎某2”的银行账户；部分用于平台返利和运转及二次分配，部分用于购买九州沃顿钛业有限公司股份；部分用于投资中财沃顿基金、股票，部分用于购买房产，部分供自己挥霍。 另查明，被告人王巧燕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并扣押王巧燕随身携带的现金、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其中，扣押有王巧燕名下尾号为6313、1330、2772、1577、1329、5882、6576、6833、4833的银行卡；扣押王巧燕持有的尾号为1073、1079、8276的他人银行卡。此外，还查封了王巧燕用传销所得购买的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勐海县的勐巴拉旅游风情小镇素可泰区百果园23幢101号、莎湾纳冠1期2组团13幢2单元1404号的不动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巧燕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指认扣押物品照片，现金缴款单，邱某1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收款收据，西双版纳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王巧燕购房交款凭证、销售特殊事务处理单、商品房购销合同、西双版纳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查封决定书及清单，勐海县公安局勐海镇派出所证明，证人邱某1、张某1、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巧燕的三十九次供述以及当庭供述，王巧燕、张某2的辨认笔录。 （三）李万豪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李万豪于2016年2月经人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后，先后在公司666平台注册使用“LWH9805”、“LWH09805”、“LWH609805”、“XIEB08773”等会员账号后在广西各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至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李万豪所使用的“LWH9805”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该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1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6059个（其中直推会员3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2层，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59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6059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103层，团队业绩238565000。成为“会员报单中心”后，李万豪负责收取其分支下线部分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同时安排其助手谢波代收其分支部分下线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其利用自己名下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费2.9264亿元人民币投资到九州沃顿原始股、德阳重工基金、高校传媒基金等基金股票。为投资理财获利，李万豪指使谢波将收取下线的3100万元会员费汇入王玮（另案处理）指定的韩某、高某、徐某7、黄某16、邹某等人相关银行账户，由王玮投资理财，所得获利用于购买车辆、基金、股票等，其余供自己挥霍。 另查明，被告人李万豪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李万豪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其中，扣押李万豪名下尾号为3951、0735、4959、3474、6164、0917、1209的银行卡。此外，还查封了李万豪用传销所得购买了车牌号为桂Ａ×××××路虎揽胜汽车1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务专用收据，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张某3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其名下62×××13银行账户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的交易明细，前科材料、被监管人员信息，被告人李万豪微信号“yide007”的聊天记录及ipone7手机短信记录，被告人李万豪尾号3474银行账户资金进出账总表、交易明细，注册登记材料，注册登记材料，王玮与李万豪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王玮与尤先生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韩某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购买德阳重工、高校传媒原始股名单表格，证人宋某1、张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万豪的二十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703号、8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河）公（宜分）勘[2018]K451281080000201804003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 （四）刘敬东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刘敬东与被告人林琳系母女关系，刘敬东于2015年加入中国黑茶网传销平台后，与赵永辉共同负责市场发展会员，成为公司高层。期间，其指示林琳使用“100”会员账号协助其管理下线传销人员的会员账号。经鉴定：刘敬东所使用的会员账号“100”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10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3586个（其中直推会员1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4层；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12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3586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54层；团队业绩122911000。 2017年开始，刘敬东参与到赵永辉向平台会员推介购买的九州蓝莓股份、大杨树豆油厂股份及其他股票、基金等道具产品中，然后将平台虚拟币作为购买上述道具商品的分红，会员必须要通过不断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加入消耗虚拟币才能得到现金，刘敬东等人从中获利。 刘敬东利用其名下和其实际控制的林琳、王某6、时某等银行账户自己收取或安排林琳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和购买股票、基金等资金共计2.3亿元人民币，其获取上述资金后，根据赵永辉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赵永辉的个人银行账户，由赵永辉重新分配。在获取赵永辉重新分配的资金后，刘敬东部分用于购买九州沃顿钛业有限公司股票，部分用于投资基金、股票，部分用于购买房产、车辆，部分供自己挥霍。 另查明，刘敬东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并扣押刘敬东随身携带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其中，扣押刘敬东名下尾号为2068、8888、3914、2264、0957、3516、7888的银行卡，扣押刘敬东持有的尾号为0938、1873、8453的他人银行卡。此外，还查封了刘敬东用传销所得购买了秦皇岛市海港区海碧台3栋8-1401的不动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现金缴款单，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大常委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商品房网签备案查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银行交易凭单、收据，河池市公安局经济侦查支队的情况说明，刘敬东iphone7Splus手机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刘敬东iphone7Splus手机短信记录截图，证人陆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敬东的十七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12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五）李吉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李吉于2015年经赵永辉发展进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SX0002”、“SXlllllZ”、“SX2002Z”等会员账号在浙江省宁波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裘某、李吉香、夏某2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李吉所使用的“SX0002”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该会员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17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127个（其中直推会员18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16层；该会员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24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1110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2层；团队业绩92841000。后成为“会员报单中心”，负责收取下线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其利用自己名下和其实际控制的袁某1等人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费共计2.19207454亿元，然后按赵永辉的指令，将会员费汇入赵永辉名下和赵永辉指定的华某2、王巧燕、胡某4、袁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所得的获利部分用于购买房产、车辆、投资基金、股票，部分供自己挥霍。 另查明，被告人李吉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被告人李吉、夏某1（李吉丈夫）的现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其中，扣押李吉尾号为9039、0455、4513的银行卡、夏某1尾号为0728、6111的银行卡，还有尾号为5676、9992、4703、1353、0105、0549、2220、3559、8276、8770、6893、2121、4406、2888、1459、5888、4346的他人银行卡。此外，还查封了被告人李吉用传销所得购买了宁波市奉化区奉化银泰城5栋202室的不动产和车牌号码为浙Ｂ×××××的迈巴赫汽车1辆、车牌号码为浙Ｂ×××××的GL3502987CC越野车4JGD车1辆。同时，夏某1代李吉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赃8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情况说明，暂时扣押（或冻结）财务专用收据，被告人李吉银行账户进、出账总表及明细，证人夏某1、夏某2、张某4、廖某1、黄某1、缪某、张某5、王某1、柯某、李某2、徐某2、袁某1、何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吉的二十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李吉的辨认笔录，证人夏某1、.某、柯某、徐某2的辨认笔录。 （六）陈丹平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陈丹平使用的网络传销平台原有会员账号“11×××11”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5808个（其中直推会员22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4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6544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63层；团队业绩365348000。被告人陈丹平利用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计1.3亿元人民币，然后按照王巧燕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王巧燕名下和其指定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陈丹平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陈丹平的电脑主机、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有陈丹平名下尾号为6712、5437、8249、8864、1412、3055、0544、4301、7911、2737、1027、0551、7942以及一张无卡号银行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河池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胡某5的银行流水，情况说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刘某1、华某1、朱某、黄某2、殷某、周某1、金某1、顾某、陈某1、徐某3的证言，被告人刘敬东、王巧燕的供述，被告人陈丹平的八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1096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七）田敏英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田敏英于2015年9月经莫某3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TMY0986”会员账号后在广西河池市南丹县、百色市、广东省、辽宁省、云南省、重庆市、海南省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王某7、田某3、刘志中、伍玉其、李孟、何金芳、韦菊芬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田敏英注册使用的“TMY0986”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2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4585人（其中直推会员9人），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24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48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4606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46层；团队业绩170815000。后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讲师，然后通过集中培训、当面授课、网络和微信传播等方式对其分支下线会员宣传平台的运作模式及发展前景，诱骗会员继续投资和发展新会员加入。后成为“会员报单中心”，负责收取下线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并利用自己名下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计4224万余元人民币，然后按照赵永辉的指令，将会员费汇入赵永辉名下和华某2等人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田敏英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田敏英的手机、现金、电脑主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尾号分别为3477、0352、4121、0849、0833、6490、4489、2224、6584、7148、9345。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田敏英在传销网络平台上账号为“TMY0986”的会员登录界面材料，田敏英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广西壮族自治区暂时扣留财物专用收据及缴款单、冻结账户统计表，搜查证、见证人身份信息、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田敏英名下尾号为7148、1397、3477、6775、4121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被告人田敏英的二十一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田敏英的辨认笔录。 （八）潘爱芬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潘爱芬于2016年4月经李万豪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PAF9310”、“1003002”、“1003003”等会员账号在广西南宁、武某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谢某3、李某3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潘爱芬注册使用的“PAF9310”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4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515个(其中直推会员22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29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第64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1729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74层；团队业绩81595000。后成为“会员报单中心”，利用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取会员费等资金共计3614万元人民币，然后按照赵永辉、李万豪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赵永辉、李万豪、谢波、孔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被告人潘爱芬所得获利，大部分用于转投该网络传销平台，其余供自己挥霍。 另查明，被告人潘爱芬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潘爱芬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尾号分别为4603、5875、8849、1221、0754、5554、7496、8940、8932、9469、0472、0931、7084、9572、8049。此外，被告人潘爱芬的丈夫李某3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还涉案的车牌号为浙Ｂ×××××的梅某奔驰BJ7205J型车辆1辆、车辆行驶证1本、车辆钥匙2把、保险单2页。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自画层级图，被告人潘爱芬涉案手机内容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搜查照片，尾号分别为4033、0754银行账号的交易流水，尚德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人李某3、黄某3、潘某的证言，被告人潘爱芬的十七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潘爱芬的辨认笔录。 （九）黄月美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黄月美于2016年12月经人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HYM168”、“HYM1681”、“HYM1682”等会员账号在广西南宁、河池、防城港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周某2、韦贞保、李某17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黄月美注册使用的“HYM168”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46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477人（其中直推会员4人），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17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89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为484人，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4层；团队业绩30345000。后成为“会员报单中心”，利用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1390.1859万元人民币，然后按照李万豪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李万豪名下及其指定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黄月美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黄月美现金、手机、电脑主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尾号分别为6662、6836、3394、4899、4296、9231、7715、3108、9098、3951、5351、0860、0383、9582、1034、3125、7904、9181、3122、7348、1179、8416、4914、4670、7904、4388、8556、1094、7252、1678、5074、3162、8092、1647、3377、1991、5104、012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自画层级图，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手机内容截图，黄月美名下尾号为7252、9231、8416、0478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冻结账户统计表，广西壮族自治区暂时扣留财物专用收据及缴款单，证人莫某1、周某2、韦某1、黄某4、黄某5的证言，被告人黄月美的十五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十）张淇淇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张淇淇于2016年9月经人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ZQQ3588”、“CHQ8390”、“SXD4141”等会员账号在广西玉林、贵港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叶某、陈某12、李某5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张淇淇注册使用的“ZQQ3588”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9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361个(其中直推会员8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15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74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365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39层；团队业绩14950000。后成为“会员报单中心”，利用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1320.9103万元人民币，然后按照李万豪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李某18、谢波、何燕琴等人名下银行账户和指定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张淇淇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张淇淇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尾号分别为0893、6073、6134、5553、3554、1385、4213、1871、6005、4591、7162、5666、3394。此外，被告人张淇淇的丈夫苏某1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还涉案车牌号为浙Ｂ×××××的梅某奔驰BJ7205J型1辆、车辆行驶证1本、车辆钥匙2把。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张淇淇涉案手机内容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尾号分别为6073、7162、5553、5666、7526银行账号的交易流水，证人苏某1、李某4、李某5、张某6、梁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淇淇的二十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李某4、李某5、张某6、梁某1的辨认笔录。 （十一）林琳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林琳是被告人刘敬东的女儿。2016年初，林琳开始根据赵永辉、刘敬东的安排，负责协助管理两人在传销活动中的会员报单中心，主要是处理下线会员的注册、信息修改、会员费收取、现金币拨付等工作。根据赵永辉、刘敬东的安排，林琳通过其和刘敬东名下以及实际掌控的王某6、时某等人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的会员费、蓝莓货款和九州沃顿、九州蓝莓、大杨树豆油厂、中财沃顿等关联公司的股票基金、证券等资金共计2.3亿元。收到上述资金后，根据赵永辉和刘敬东的安排，林琳将资金转入赵永辉、刘敬东银行账户和两人指定的个人和公司的账户。赵永辉、刘敬东某每月向林琳支付固定工资。 另查明，林琳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并扣押林琳随身携带的现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了林琳名下尾号为3073、3069、5553的银行卡，和林琳持有并使用的他人尾号为2991、3168、7675、8771、5979、0635、9720的银行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林琳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照片，林琳掌控关联账户资金流水情况，林琳掌控的王某6名下尾号为0938的银行卡进、出账核对情况，林琳掌控的时某名下尾号为3168的银行卡进、出账核对情况，林琳掌控的其名下尾号为3069、3073的银行卡进、出账核对情况，林琳掌控的刘敬东名下尾号为2068、3267、8888的银行卡进、出账核对情况，林琳名下尾号5553进、出账核对情况，林琳名下尾号9847进、出账核对情况，林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林琳的三十二次供述及当庭供述。 （十二）谢波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谢波于2016年开始经李万豪介绍参与传销活动，为获得李万豪许诺支付的报酬，被告人谢波积极为李万豪管理资金，利用其名下银行账户收取李万豪分支会员交纳的会员费、九州沃顿原始股、德阳重工基金、高校传媒基金等传销得来的资金2.33亿余元人民币，然后按照李万豪的指示，将上述资金汇入赵永辉名下及指定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谢波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谢波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有尾号为4900、9893、9901、9976、8521、4998、1223、8759、6895、5956、1213、8719、2077、0775、5227、4525、7773、0025、0066、1349、4595、1949、7322、6347。此外，被告人谢波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涉案车牌号为桂Ａ×××××的奔驰牌汽车1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被告人谢波涉案手机内容截图，被告人谢波涉案笔记本电脑数据资料，被告人谢波资金走向总表、银行账户进出账明细，被告人谢波的二十六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谢波的辨认笔录。 （十三）刘志中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刘志中于2015年9月经田敏英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LZZ0018”会员账号后在广西河池市南丹县辽宁省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王某8、伍玉其、李孟、何金芳、韦菊芬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刘志中注册使用的“LZZ0018”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3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794个（其中直推会员4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15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49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3902人，安置下线组成层级共45层；团队业绩153705000。后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讲师，然后通过集中培训、当面授课、网络和微信传播等方式对其分支下线会员宣传平台的运作模式及发展前景，诱骗会员继续投资和发展新会员加入。后加入田敏英的“会员报单中心”，利用自己名下和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计76.4910万元人民币，然后按照田敏英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田敏英名下银行账户和指定的赵永辉相关银行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刘志中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刘志中的现金、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2张等物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刘志中写给田敏英的亲笔书信，刘志中在传销网络平台上账号为“LZZ0018”的会员登录界面材料，手机号为133××××2586的HUAWEI手机数据截图，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刘志中名下尾号为0791及其掌控的刘俊峰名下尾号为7673的银行账号的交易流水，被告人刘志中十五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刘志中的辨认笔录。 （十四）谢超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谢超经王巧燕介绍加入网络传销平台后，在协助王巧燕进行公司和平台行政管理的同时，在使用平台原有账号“XJX168”等会员账号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获利。经鉴定：谢超使用的会员账号“XJX168”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5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32个（其中直推会员10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6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11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132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21层；团队业绩3280000。 据统计，谢超利用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计308万元人民币，然后按王巧燕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王巧燕名下和其指定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谢超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从谢超身上和住处查获并扣押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有谢超名下尾号为3827、2806、2281、1586、4775、8822、5776、3371、3592、6024、4114的银行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谢超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短信记录截屏、微信聊天照片截图，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谢超住宅平米示意图、照片，到案经过，谢超银行卡流水账记录，现金缴款单，被告人谢超的十六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14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谢超的辨认笔录。 （十五）谭浩的犯罪事实部分 2016年4月，宋某3、赵永辉、刘敬东、王巧燕等人成立湖南御福天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资18万元人民币后,安排被告人谭浩与王某5买断黑茶网“888”会员管理平台系统。此后，谭浩利用其成立的湖南万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雇请彭某3、祖某、张某14等人专门对该会员管理系统进行管理、维护和升级，并根据王巧燕等人的要求按照“888”平台模式搭建“666”平台，将原有会员数据平移过来到新平台中使用。谭浩明知该平台为网络传销平台，还对平台进行长期管理和维护并从中获利11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谭浩于2019年4月24日在知道公安民警可能前往湖南万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所在地的情况下，前往该公司所在地等待，后在该公司所在地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现金、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并扣押湖南万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雷神牌笔记本电脑1台、刺客牌固态硬盘1个等物品。此外，还查封了谭浩的车牌号为湘Ａ×××××的奥迪牌汽车一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系统开发合作协议、湖南万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谭浩、彭某3、祖某、张某1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照片、现场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被告人谭浩的十七次供述及当庭供述。 （十六）李孟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李孟于2016年6月经田敏英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LM0348”、“LM0346”、“LM0349”、“LM0369”、“LM1248”等会员账号在广西河池市南丹县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何金芳、韦菊芬、刘某2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李孟注册使用的“LM0348”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6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46个(其中直推会员20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6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56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149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15层；团队业绩8310000。后成为“会员报单中心”，利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计143万元人民币，然后按照田敏英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田敏英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李孟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李孟的现金人民币及硬币共2413.7元、笔记本电脑、手机、电脑主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尾号分别为8913、5370、2678、2777、1319、9513、1094、2915、1494、0650、5378、5927、3639、7506、5981、0971、1682、4750、8771、5479、1964、1956、0420。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广西壮族自治区暂时扣留财物专用收据及缴款单，廖某2在传销网络平台上账号为“ZSX0318”的会员登录界面材料，情况说明，李孟名下尾号为5981、9513、5370、1682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廖某2中国建设银行6227003433120059913的银行账号流水，冻结账户统计表，证人廖某2、陆某2、骆某、田某1、杨某1、磨桂红的证言，被告人李孟的十二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十七）马春玲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马春玲于2017年4月经他人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MCL0212A”、“MCL0212B”、“MCL0212C”、“MCL50WA”、“MCL0l”、“MCL02”、“MCL03”、“MCL04”、“MCL05”等九个会员账号在广西南宁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梁某5、梁某6、宁某2、李某19、黄某17、张某15等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马春玲注册使用的“MCL0212A”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50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47个(其中直推会员3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8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101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127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22层；团队业绩4415000。后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讲师，然后通过集中培训、微信传播、组织旅游等方式对李万豪下线会员宣传平台的运作模式及发展前景，诱骗会员继续投资和发展新会员加入。成为“会员报单中心”后，利用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取会员费等资金共计81万元人民币，过后按李万豪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李万豪名下和其指定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马春玲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马春玲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无线POS机、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有尾号为2819、8860、6237、4653、5696、9945、8284的银行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扣押照片，情况说明，被告人马春玲涉案手机内容截图，被告人马春玲资金走向总表、进账汇总表、尾号4653进出账情况，证人唐某1、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马春玲的十四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唐某1、陈某2的辨认笔录。 （十八）伍玉其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伍玉其于2016年6月经刘志中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WYQ7810”会员账号在广西南宁市、柳州市、河池市南丹县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李孟、何金芳、韦菊芬、刘某2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伍玉其注册使用的“WYQ7810”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5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60个（其中直推会员8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7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55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163个，安置下线组成层级共16层；团队业绩8480000。后成为“会员报单中心”，利用自己名下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计79.64717万元人民币，然后按照刘志中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田敏英、杨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伍玉其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伍玉其的电脑主机、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有尾号分别为6112、2463、9788、4441、2182、33088577、1558、4672、4812、3844、0076、1125、4255、2916、1882、7969、7215、6715、3925、1786、2481、2551、5599。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笔记纸张，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伍玉其名下尾号为2463、6112、1855的银行账号的交易流水，证人曾某1、李万豪、宋某2、陈某3、陈某4、石某1的证言，被告人伍玉其的十二次供述及庭审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伍玉其的辨认笔录，陈某3、陈某4、石某1的辨认笔录。 （十九）何金芳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何金芳于2016年7月经李孟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HJF5018”会员账号在广西河池市南丹县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莫某6、韦菊芬、苏某2、覃某1、莫某7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何金芳注册使用的“HJF5018”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7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67个(其中直推会员18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5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58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81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13层；团队业绩3580000。何金芳利用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等资金共计70万余元人民币，然后按照李孟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李孟、田敏英等人名下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何金芳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何金芳的手机、台式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尾号分别为7110、3641、1710、7557、1145、6087、8619、2387。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九州沃顿股份代持、转让协议书，何金芳手写记录单3张，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收据复印件，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何金芳的开户信息、银行流水，证人吴某1、韦某2、黄某6、刘某2、黎某1、李某6、石某2的证言，被告人何金芳的六次供述及庭审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何金芳的辨认笔录。 （二十）韦菊芬的犯罪事实部分 被告人韦菊芬于2016年11月经何金芳介绍加入网络传销组织，先后在公司会员平台“666”注册使用“WJF6346”、“HMF1142”、“LLS3712”等会员账号在广西河池市南丹县等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苏某2、覃某1、莫某7等下线会员获取平台返利。经鉴定：截止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韦菊芬注册使用的“WJF6346”会员账号为最高层级账号，在推荐关系层级结构的第38层，推荐下线会员总数41个(其中直推会员8个），推荐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4层;在安置关系层级结构的第64层，安置下线会员总数41个，安置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共7层；团队业绩2200000。韦菊芬利用自己名下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交纳的会员费共计204万余元人民币，然后按照何金芳的指令，将上述资金汇入田敏英、李孟、杨某3等人名下银行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韦菊芬于2018年8月24日被传唤到案，公安民警查获并扣押韦菊芬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的银行卡中尾号分别为3966、1558、8106、1347、6784、1506、2605。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条，韦菊芬银行资金流水记录，证人莫某2、吴某2、刘某3、苏某2、刘某4、何某2、陈某5、梁某2、梁某3、陆某3、张某7、覃某1、梁某4、田某2、苏某3、蒙某、石某1、罗某、徐某4、黄某7、陈某6的证言，被告人韦菊芬的七次供述及庭审供述，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8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韦菊芬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示意图及照片。 全案的综合证据证据有：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关于1.06案涉案原始数据封存方法的情况说明，河池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举报材料、立案决定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590、5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案被告人供述以及证人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务专用收据，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涉案股票、基金调查取证材料，河池市公安局查封房产情况统计表、被扣押车辆登记表、扣押涉案现金统计表、退赃统计表、冻结账户统计一览表、冻结股票账户统计表，证人滕某、李某7、王某2、王某3、张某8、徐某5、陈某7、李某8、杨某2、欧某、吴某3、隆某、黄某8、张某9、邱某2、钟某1、付某、黄某9、胡某1、彭某1、刘某5、彭某2、刘某6、邓某、胡某2、胡某3、黄某10、孔某1、孔某2、林某1、吴某4、曾某2、李某9、张某10、王某4、黄某11、黄某12、张某11、李某1刘某7、黄某13、韦某3、赖某、韦某4、刘某8、曾某3、叶某、黄某14、李某11、莫某3、李某12、谢某1、莫某4、陈某8、阙某、覃某2、李某13、龙某、何某3、陈某9、莫某5、黄某15、姚某、何某4、唐某2、周某3、钟某2、李某14、江某、张某12、覃某3、陈某10、宋某3的证言。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永辉、王巧燕、李万豪、刘敬东、李吉、陈丹平、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张淇淇、林琳、谢波、刘志中、谢超、谭浩、李孟、马春玲、伍玉其、何金芳、韦菊芬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以搭建的网络平台会员管理系统为依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刑律，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综合网络传销平台存在“一人多号”、传销资金存在少数重复计算等情形，根据疑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被告人赵永辉、王巧燕、李万豪、刘敬东、李吉、陈丹平、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张淇淇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250万元，属于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志中协助被告人田敏英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被告人林琳、谢波协助收取的传销资金超过250万元，上述三人均属情节严重，但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谢超、李孟、马春玲、伍玉其、何金芳、韦菊芬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谭浩对传销活动的发展和扩大起一定的作用，不属于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敬东在本案羁押期间，积极救助同监室人员的行为，虽不属于立功，但该行为应给予肯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万豪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谭浩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巧燕、李吉、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张淇淇、林琳、刘志中、谢超、谢波、谭浩、李孟、马春玲、伍玉其、何金芳、韦菊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吉、潘爱芬、张淇淇主动退还部分赃款、赃物，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中、谢超、谭浩、李孟、马春玲、伍玉其积极、主动预缴全部罚金，有悔罪表现，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处理，且对上述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巧燕、陈丹平、谢波、何金芳、韦菊芬主动预缴部分罚金，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资金、随身物品、退赃、车辆、不动产等财物，对于确属传销资金或违法所得的财物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证据不足以证实为传销资金或违法所得的，由保管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永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二、被告人王巧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百万元；三、被告人李万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百万元；四、被告人刘敬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五、被告人李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六、被告人陈丹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七、被告人田敏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八、被告人潘爱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九、被告人黄月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被告人张淇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一、被告人林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二、被告人谢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三、被告人刘志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四、被告人谢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五、被告人谭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六、被告人李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马春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伍玉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九、被告人何金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被告人韦菊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一、对被告人李吉出资购买的位于宁波市奉化区银泰城5幢202室的不动产、被告人王巧燕出资购买的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勐巴拉旅游风情小镇素可泰区百果园23幢101室和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勐海县莎湾纳冠小区13栋2单元404室的不动产、被告人刘敬东出资购买的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海碧台3栋8-1401室的不动产，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二、对被告人李吉、潘爱芬、张淇淇分别持有宁波市奉化区尚德商务发展有限公司车牌号为浙Ｂ×××××、浙Ｂ×××××、浙Ｂ×××××的奔驰牌汽车，被告人李吉持有车牌号为浙Ｂ×××××的奔驰牌汽车、被告人谭浩持有车牌号为湘Ａ×××××的奥迪牌汽车、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持有车牌号为桂Ａ×××××的奔驰牌汽车、梁向恒持有车牌号为桂Ａ×××××的路虎牌汽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三、对公安机关冻结在案的被告人赵永辉的基金本金人民币4418.31万元、被告人王巧燕的基金本金人民币116.35万元、被告人刘敬东的基金本金人民币70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四、对被告人王巧燕在中财沃顿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金开利股权本金人民币1040万元及孳息、被告人林琳在中财沃顿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基金本金人民币320万元及孳息、被告人林琳持有的王某6在中财沃顿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基金本金人民币60万元及孳息，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二十五、对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138个涉案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1.2460052919亿元及孳息（清单详见附件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六、对被告人赵永辉、王巧燕、刘敬东、李吉持有的股票及孳息（清单详见附件二），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七、对公安机关暂扣在案的被告人赵永辉等人的现金人民币158.65024万元、美元1005元、港币540元（清单详见附件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八、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赵永辉等人的电脑、硬盘、手机等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详见附件四），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九、对被告人李吉的家属主动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80万元、王玮主动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50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和其他未没收的随案移送扣押物品，由保管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赵永辉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1.上诉人不是“御福天益”、“御中原”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DL004”账号不是上诉人所掌控和实际使用，该账户的实际使用者为邓崇光，上诉人没有直接参与该组织的传销活动，依法不应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没有充分查明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2.上诉人与“御福天益”、“御中原”的供销合作关系是以“九州沃顿”及旗下子公司名义开展的，是公司法人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也属于单位犯罪，而且只是起供货的辅助作用，地位小、作用低，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对单位法定代表人量刑时依法应从轻处罚。3.上诉人名下的财产是其个人合法财产，与传销公司及传销活动没有任何关系，对涉案查封的基金、股票、现金应依法解封并予以返还，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返还。4.一审判决过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平等保护非公有制经济促进非公有制经济健康发展的意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3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判决将财产一并返还。 上诉人王巧燕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1.原判决所认定的主要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并非传销平台的高层，并不负责传销平台和关联公司的行政管理、“会员代理中心”之间及股东之间的沟通、协调，上诉人没有发展下线会员，做出上述行为是受邓崇光的指令。2.原判决对上诉人量刑畸重及罚金过重，没有体现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应将上诉人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有坦白情节，缴纳部分罚金，但与拒不认罪的同案被告人赵永辉量刑仅一年之差，对上诉人量刑畸重。3.原判决对不属于上诉人传销所得或违法所得的财产进行罚没，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建议改判上诉人王巧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李万豪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即认定传销组织会员人数事实不清，涉及传销的金额事实不清，上诉人获利金额事实不清，扣押财产中合法财产与涉案非法财产的数额不清，传销金额的最终去向未予查明，上诉人所开设的公司和茶庄的合法经营行为没有查清。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没有考虑上诉人坦白，认罪态度好等情节，第一被告人赵永辉的涉案数额、作用地位远高于上诉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处罚金10万元以下，退回上诉人所有被扣押的合法财产。 上诉人刘敬东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1.一审判决以上诉人的银行账号流水记录为依据认定其所涉及的传销金额为2.3亿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上诉人只是大兴安岭九州沃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挂名法人，并不实际控制和管理公司运营，也不实际掌控公司所进行的传销事务，只是协助其他高级管理人员进行了少量工作。3.上诉人积极抢救同监舍室友的生命，应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并对其减轻处罚。4.上诉人正在积极筹集资金履行缴纳罚金义务，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吉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1.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畸重，原判认定上诉人在所有被告人中位列第五，违反罪刑相适应原则，因其他被告人在组织中的作用、犯罪所得等情节重于上诉人的不止四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于从犯，上诉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赔80万元，认罪态度好。2.上诉人被没收的财产中包含有个人和公司的合法财产，对上诉人判处罚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桂120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丹平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1.上诉人在本案中是从犯，其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仅起辅助作用。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畸重、罚金过高，显失公平，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发展的会员人数和层级达到“情节严重”程度，对组织者、领导者与起辅助作用的人在量刑上没有明显区分，显失公平，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缴纳罚金30万元。3.获利甚微，每月从王巧燕处领取固定工资8千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田敏英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1.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2.认定上诉人获利200万余元不准确；3.上诉人是从犯；4.上诉人不是直接的培训授课人员，也不是组织培训人员；5.上诉人是初犯；6.一审判决罚金过高，且身患多种疾病不宜关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40万元。 上诉人潘爱芬提出：1.传销组织发展会员人数与实际不符；2.上诉人获利金额与实际不符；3.其名下50个会员账号及银行账户直接收受会员资金3614万元不属实，其中2100万元是团体销售业绩，其只是代为操作，该款项已经汇给谢波，50个账号是他人退出转至其名下的，里面的金额不能认定为其收取的会员资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两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10万元。 上诉人黄月美提出：1.上诉人收取的会员传销资金1390万元应扣除会员与其之间的生意往来、借贷资金及代收九州沃顿原始股，上诉人实际参与会员人数应是100人左右，因为存在一人多号的情况；2.上诉人如实供述罪行，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误入传销组织，并借贷投资，现已负债累累；3.家中两个小孩，父母年事已高，丈夫一人难以维持家庭开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并减少罚金。 上诉人张淇淇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1.上诉人不是“666”传销平台的组织者、管理者；2.一审认定上诉人发展传销人员120人以上且层级3层以上的证据不足；3.上诉人向亲戚借款200万元的投资，不属于诈骗的传销资金；4.上诉人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二审缴纳全部罚金50万元。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林琳提出：1.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没有获利，没有截留为己用，没有发展下线，所起作用小；2.上诉人是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且二审缴纳全部罚金50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谢波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1.上诉人只是公司员工，领取固定报酬，所做行为均是受李万豪指使，也没有会员账号，没有参与传销活动，李万豪利用其名义购买的奔驰轿车并支付月供，其名下银行账户资金都是李万豪的；2.上诉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只是行使职务行为，也是受害者；3.上诉人是从犯，是初犯，积极配合，如实供述，家庭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并提供如下证据，以证实谢波家庭困难仍积极筹款缴纳罚金情况：1.谢波母亲及女儿住院治疗相关发票凭证及病历；2.谢波妻子陈妙伶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3.谢波岳父陈庆华转让农村集体土地协议，为谢波筹款2.3万元。 上诉人韦菊芬提出：1.上诉人认罪认罚，但是一审判决未体现这一从轻处罚情节；2.一审判决以罚金是否缴纳作为量刑的依据违反罪刑相适应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且证据均经原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证据采信。 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赵永辉是否为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及“DL004”会员账号的问题。 原审已经查明，上诉人赵永辉先是加入中国黑茶网传销组织，后又与他人组建并领导、组织“御福天益”和“御中原”传销平台，吸收“DL004”账号下线会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又以“九州沃顿”董事长的身份积极参加传销活动的路某、年会等大型活动，并在活动中推销“九州沃顿”原始股，直接发起、策划和操纵了“参与传销后可以通过购买九州沃顿原始股获得高额利益”的传销行为，导致传销活动的迅速扩大。同时提供蓝莓、茶叶等用以传销活动的商品，管理传销活动下线会员层层汇集的传销资金，直接或间接地向下线会员拨付现金币，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现有证据确不足以证实“DL004”会员账号为赵永辉个人所有，但是下线会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汇入上诉人赵永辉名下或赵永辉指定的银行账户后，“DL004”账号即会有等量的现金币拨付到汇款人名下或控制的平台账户。赵永辉作为传销活动的高层管理人员，其行为可以直接或者间接决定该账户的操作管理，应对该账号下线层级数和人数承担责任。 2.关于上诉人发展的传销活动下线人数、层级及实际获利的问题。 本案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真实、有效，客观反映了网络传销平台的运营模式、会员账号数、层级数以及各上诉人发展下线人员的团队业绩数和获取的虚拟币数量等情况。但在实际的网络传销活动中确实存在“一人多号”情况，确有部分传销活动参加者为扩大业绩，借名注册多个会员账号使用的情况，鉴定意见的会员账号数与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不能简单对等。网络传销平台数据方面，不能简单以各上诉人获得网络传销平台中奖金币来等同各上诉人的实际获利数额；对于银行交易明细，主要证实各上诉人用以传销活动银行账户的资金进出情况，亦无法据此确定各上诉人的实际获利数额。虽然鉴定意见无法准确的认定各上诉人发展的传销活动下线人数、层级及实际获利，但可作为认定各上诉人发展的下线人数和层级数的参考依据。 3.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单位犯罪的问题。 上诉人赵永辉、刘敬东、王巧燕、李万豪、李吉等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以“九州沃顿”公司、宁波尚德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众享茶庄等公司名义推销蓝莓、茶叶、酒类等商品或提供理财投资等服务，以此实施传销活动，本案属于上诉人的个人犯罪，不是单位犯罪。 4.关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的作用和地位问题。 经查，在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永辉、王巧燕、刘敬东承担策划、操作和管理、协调的作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李万豪、李吉、陈丹平、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韦菊芬及原审被告人谢超、李孟、马春玲、伍玉其、何金芳大量发展传销活动下线人员，是传销活动的积极参与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淇淇协助李万豪发展下线人员，刘志中主要协助田敏英发展下线人员，林琳、谢波、谭浩在传销活动中虽未发展下线会员，但承担管理、协调的职责，上述五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根据赵永辉或者李万豪的指令开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陈丹平主要根据王巧燕的指令开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收取会费全部上缴到王巧燕指定账户；陈丹平、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四人作用相对于赵永辉、王巧燕、李万豪作用较小，依法给予从轻处罚。韦菊芬、何金芳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发展下线人数及获利均小于上述人员，依法给予二人从轻处罚。王巧燕、潘爱芬、陈丹平、何金芳、韦菊芬部分缴纳罚金，张淇淇、林琳、谢波全部缴纳罚金，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林琳、谢波、何金芳、韦菊芬有悔罪表现，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处理，对上述四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永辉、王巧燕、李万豪、刘敬东、李吉、陈丹平、田敏英、潘爱芬、黄月美、张淇淇、林琳、谢波、韦菊芬、原审被告人刘志中、谢超、谭浩、李孟、马春玲、伍玉其、何金芳，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以搭建的网络平台会员管理系统为依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刑律，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于原判认定应予没收的苏州市九州沃顿钛业有限公司名下账户10×××76的存款72638285.41元，其中的2995万元经查证属于传销资金来源，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账户存款中剩余的42688285.41元，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为传销资金来源或违法所得，由保管机关依法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部分上诉人的量刑及部分涉案款物的处理不当，应依法予以改判。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9）桂120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七、九、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的判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9）桂120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第二、六、八、十、十一、十二、十九、二十、二十五的判项； 三、上诉人王巧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剩余罚金人民币七百九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潘爱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7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剩余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上诉人陈丹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三十万元，剩余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上诉人张淇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 七、上诉人林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 八、上诉人谢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 九、上诉人韦菊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四万元，剩余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原审被告人何金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三万一千元，剩余罚金人民币六万九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对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原判清单附件一中序号1-141的涉案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51962243.78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冻结的苏州市九州沃顿钛业有限公司名下账户10×××76的存款人民币72638285.41元中的2995万元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的42688285.41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正灵 审 判 员 吴大宁 审 判 员 韦兴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覃小珊 书 记 员 许宣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