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106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双江街道莲花社区居民委员会滨江大道恒生巷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5065671534A。法定代表人：冉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前进，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柯金位，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元飞，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璧山区金翔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场所：重庆市璧山区大路街道天前街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227MA5UPNX96R。经营者：王玲，女，198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雪，重庆君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浩建筑公司）、柯金位、罗元飞因与被上诉人璧山区金翔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金翔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进行了询问和审理。上诉人隆浩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前进，上诉人柯金位、罗元飞，被上诉人金翔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李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浩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重新审定后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金翔租赁站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隆浩建筑公司违约错误，本案由于金翔租赁站拒绝进行结算，隆浩建筑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余款在双方办理完结算后3个月内付清。双方一直未办理结算，不符合付款条件。隆浩建筑公司多次找金翔租赁站进行结算，其一直拒绝结算。金翔租赁站未举示任何催告隆浩建筑公司支付货款的证据，说明双方是按照进度支付并最终结算支付的实际付款方式。二、一审法院认定隆浩建筑公司归还物资数量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核实后改判。对于隆浩建筑公司举示的已另行归还的租赁物资，应当在本案中计算未归还物资时予以抵扣。三、一审法院认定租金等标准错误且违约金认定不当，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核实后改判。金翔租赁站在起诉状及庭审中均明确了租金的计算价格，但一审法院判决的金额明显高于该计算价格。本案是金翔租赁站拒不进行结算导致隆浩建筑公司不能支付货款，由此造成的后果应当由金翔租赁站承担。双方口头大致一致，不适用违约条款，故即使隆浩建筑公司违约，也不应当适用该条款。四、一审法院判决律师费不当，应当依法改判驳回，其收费标准明显偏高。五、柯金位、罗元飞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该合同系格式合同，金翔租赁站在签订合同时未对柯金位、罗元飞进行提示说明。二人仅是代表公司办理相关业务，其签字行为仅是代表公司，其法律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金祥租赁站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翔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金翔租赁站与隆浩建筑公司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隆浩建筑公司归还金翔租赁站租赁物资钢管5916.7米、旧扣件14665套、扣件165套、套筒1635套，如不能归还物资，则按照合同约定即市场价计算赔偿费；3、判令隆浩建筑公司支付金翔租赁站租赁费94052.04元（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并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止）；4、判令隆浩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33342.62元（自2018年6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以所欠金额为基数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付清本息止）；5、判令隆浩建筑公司支付金翔租赁站租金损失即物资占用费，从《物资租赁合同》解除之日以未付物资钢管5916.7米、旧扣件14665套，扣件165套，套筒1635套为基数，参照合同约定租赁的单价钢管0.004元/米（套）/天，扣件0.002元/米（套）/天，旧扣件0.002元/米（套）/天，套筒0.01元/米（套）/天计算至全部物资归还之日或物资赔偿付清之日；6．判令隆浩建筑公司支付律师费18000元；7．判令柯金位、罗元飞对隆浩建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隆浩建筑公司、柯金位、罗元飞承担。庭审中，金翔租赁站明确第二项请求为：判令隆浩建筑公司归还租赁物资钢管5916.7米、新扣件14665套、旧扣件165套、套筒1635套。如不能归还物资，则钢管按合同约定的市场价格赔偿，赔偿价格为钢管13元/米，旧扣件5元/套，新扣件6元/套，套筒7元/套，以上价格均不含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5日，金翔租赁站与隆浩建筑公司签订《物资租赁合同》，合同中载明的出租方（甲方）为金翔租赁站，承租方（乙方）为隆浩建筑公司，合同主要约定：租赁物资用于大足区海棠新城圣迹西路；钢管的租金为0.004元/米（套）/天；新扣件租金为0.002元/米（套）/天；旧扣件租金为0.002元/米（套）/天；顶托租金为0.01元/米（套）/天；套筒租金为0.01元/米（套）/天，上述租赁物中钢管、新扣件、旧扣件、顶托的赔偿费均按市场价赔偿，套筒的赔偿费按5元/米（套）进行赔偿；租赁期限为自乙方第一次提取租赁物资（开具第一张《发料单》）之日起至乙方工程实际完工之日止；租金计算期限从乙方第一次提取物资之日起至全部物资归还之日止，双方每月根据收发料单填写《租金结算表》结算一次，乙方每月月底之前根据《租金结算表》向甲方给付租金、维修费和赔偿费等的总额，余款在甲、乙双方办理完结算后3个月内付清。如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乙方以所欠金额为基数，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为标准给付甲方违约金。乙方逾期付款，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收回所租物资，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付款方式为转账支票或银行电汇；租赁物的维修、赔偿及禁止转租：1、乙方不得改变租赁物资的规格，如有钢管由长改短，按赔偿费的40%进行赔偿（最短不得少于1.5米，否则按遗失进行赔偿）。租用1.5米钢管必须同时租用一个以上扣件，归还一个扣件必须归还1.5米以上钢管。2、租赁物资如有损坏或遗失，按照市场价和套筒5元/米（套）的标准进行赔偿，赔偿金未支付完毕前，应赔偿的物资继续计算支付租金；乙方指定柯金位、罗元飞为合同经办人，负责收退货、结算等事宜。若指定经办人不能到场或更换经办人时，需出具乙方盖章的委托书。乙方负责人和经办人对合同中义务负个人连带责任；争议的解决方式为向收发租赁物资的甲方注册所在地璧山区人民法院起诉；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该合同落款乙方处有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字样，并加盖了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公章；经办人处有柯金位、罗元飞的签字；负责人处有周雪冬的签字。甲方处加盖有金翔租赁站租赁站公章；经办人处有何洪樟签字；负责人处有刘玲签字。2018年3月1日，金翔租赁站与隆浩建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主要约定钢管租赁价格由原来的0.004元/米/天调整为0.01元/米/天；扣件价格由原来的0.002元/套/天调整为0.007元/套/天。从2018年3月1日起执行（包含已在租的物资）；本协议未尽事项以主合同为准。该协议落款乙方处有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字样，并加盖了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公章；负责人处有周雪冬的签字。2017年5月9日至2017年7月21日，金翔租赁站陆续向隆浩建筑公司交付租赁物资，双方形成《出租单》共计34份；2017年7月29日至2018年9月22日，隆浩建筑公司陆续向金翔租赁站返还租赁物资，双方形成《退租单》共计48份。2018年9月22日之后，隆浩建筑公司未再归还过租赁物资，截止2019年2月28日，隆浩建筑公司未还钢管为5916.7米、未还扣件（旧）为165个、未还扣件（新）为14665个、未还套筒为1635只。金翔租赁站提交的《租金费用结算表》，截止2018年8月31日的14份结算表有隆浩建筑公司的经办人罗元飞和负责人周雪冬的签字，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18年9月29日。对上述结算表隆浩建筑公司予以当庭认可，该院予以确认。此后截止2019年2月27日的6份结算表承租方处无人签字，隆浩建筑公司不予认可。结算表载明的金额如下：截止2017年5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欠款15557.07元；截止2017年6月30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欠款56724.08元；截止2017年7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欠款110728.4元；截止2017年8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欠款166209.78元；截止2017年9月30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欠款189167.32元；截止2017年10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欠款197066.75元；截止2017年11月30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付款50000元，累计欠款151601.56元；截止2017年12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欠款206283.97元；截止2018年1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付款50000元，累计欠款160966.69元；截止2018年2月28日，隆浩建筑公司本期付款52094元，累计付款102094元，累计欠款113102.24元；截止2018年5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付款102094元，累计欠款148664.66元；截止2018年6月30日，被告累计付款102094元，累计欠款160261.1元；截止2018年7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本期付款50000元，累计付款152094元，累计欠款122244.09元；截止2018年8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付款152094元，累计欠款133328.53元；截止2018年9月30日，隆浩建筑公司本期付款52093元，累计付款204187元，累计欠款88492.89元；截止2018年10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付款204187元，累计欠款94052.04元；截止2018年1月30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付款204187元，累计欠款99431.85元；截止2018年12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付款204187元，累计欠款104991元；截止2019年1月31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付款204187元，累计欠款110550.15元；截止2019年2月27日，隆浩建筑公司累计付款204187元，累计欠款115391.99元。金翔租赁站与隆浩建筑公司在庭审中确认被告隆浩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租金50000元，于2018年2月10日支付租金52094元，于2018年7月27日支付租金50000元，于2018年9月30日支付租金52093元。庭审中，金翔租赁站、隆浩建筑公司均确认未归还物资的赔偿价格为：钢管10元/米、旧扣件4.5元/套、新扣件5.5元/套、套筒5元/套。另查明，重庆君毅律师事务所接受金翔租赁站的委托，指派刘运梦、李伦律师作为金翔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金翔租赁站提供法律服务，金翔租赁站为此支付了18000元的律师费。庭审中，隆浩建筑公司举示复写纸11张，以此证明其在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22日期间，另行向金翔租赁站归还物资11次，涉及钢管5793.5米、顶托696个、旧扣件9134个。隆浩建筑公司称金翔租赁站以归还物资型号不符为由，暂扣上述物资，但金翔租赁站并未将其计算在隆浩建筑公司已退货数量中，也未将物资归还被告方。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2日向隆浩建筑公司邮寄送达了本案的起诉状副本等法律文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为《物资租赁合同》是否已解除。金翔租赁站按约向隆浩建筑公司交付了租赁物，隆浩建筑公司应按约支付相应租金，但隆浩建筑公司于2018年9月支付租金52093元，之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依据罗元飞和周雪冬签字的结算单，双方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18年9月29日，隆浩建筑公司应于2018年12月29日之前付清全部租金，现隆浩建筑公司未能按时支付租金，已构成严重违约，金翔租赁站有权解除租赁合同。金翔租赁站通知隆浩建筑公司解除合同的时间应为本案民事起诉状副本送达隆浩建筑公司之日，本案民事起诉状副本于2019年1月22日送达隆浩建筑公司，故本案《物资租赁合同》于2019年1月22日解除。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为隆浩建筑公司应当归还租赁物的数量，若不能归还，应如何进行赔偿。因本案租赁合同已解除，隆浩建筑公司应归还金翔租赁站租赁物。隆浩建筑公司认为在退租单之外，另行归还了金翔租赁站钢管5793.5米、顶托696个、旧扣件9134个并举示了11份复写纸予以证实，但结合金翔租赁站举示的退租单和被告举示的复写纸看，被告举示的11份复写纸上注明的日期与退租单中相应日期对应，而退租单中并未载明复写纸中的物资系退还的租赁物，且从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双方对租金数次进行结算，在结算中双方并未将复写纸中的物资作为已退还租赁物扣除，故即使隆浩建筑公司将复写纸上的物资送至金翔租赁站处，双方也并未对复写纸中的物资作为退还租赁物达成一致意见，故对于未归还物资的数量，该院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出租单和退租单计算，隆浩建筑公司尚未归还的物资有钢管5916.7米、扣件（旧）165个、扣件（新）14665个、套筒1635只。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赔偿价格为市场价，但双方并未明确市场价的金额。庭审中，金翔租赁站、隆浩建筑公司均确认以钢管10元/米、旧扣件4.5元/套、新扣件5.5元/套、套筒5元/套作为未归还物资的赔偿价，该院予以支持。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为隆浩建筑公司尚欠金翔租赁站的租金金额及违约金金额。《物资租赁合同》解除前，按照约定，自金翔租赁站交付租赁物之日（2017年5月9日）至合同解除之日前一日（2019年1月21日），双方共计产生租金共计312943.88元，隆浩建筑公司已支付204187元，故尚欠租金应为108756.88元。合同解除后，因隆浩建筑公司未能归还租赁物或支付赔偿金，而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赔偿金未支付完毕前，应赔偿的物资继续计算支付租金，故对于金翔租赁站要求被告支付自合同解除之日至全部物资归还之日或物资赔偿费付清之日的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但该院仅支持以未还物资按照钢管0.004元/米/天、扣件0.002元/套/天，旧扣件0.002元/米/天、套筒0.01元/米/天的标准，从2019年1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计算物资占用损失。被告未按时支付租金和归还租赁物资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金翔租赁站主张违约金过高，该院结合所欠租金金额、时间等情况酌情主张20000元。金翔租赁站为实现租金债权，支付了18000元律师费，依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律师费用应由违约方负担，虽租赁合同现已解除，但该约定属于清理条款，仍属有效，故对于金翔租赁站要求隆浩建筑公司支付律师费18000元，该院予以支持。柯金位、罗元飞在《物资租赁合同》底部以乙方经办人的名义签字，且合同中约定了乙方负责人和经办人对合同中义务负个人连带责任，故被告柯金位和罗元飞应按上述约定对隆浩建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璧山区金翔建筑设备租赁站与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于2019年1月22日解除；二、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归还璧山区金翔建筑设备租赁站出租的钢管5916.7米、扣件（旧）165个、扣件（新）14665个、套筒1635只；未能归还的租赁物，按照钢管10元/米、旧扣件4.5元/套、新扣件5.5元/套、套筒5元/套的标准进行赔偿；三、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璧山区金翔建筑设备租赁站截止2019年1月21日的租金108756.88元，并支付自合同解除之日（2019年1月22日）起计算的租赁物资占用损失（以未能归还或赔偿的租赁物数量，按照钢管0.004元/米/天、扣件0.002元/套/天，旧扣件0.002元/米/天、套筒0.01元/米/天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四、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璧山区金翔建筑设备租赁站违约金20000元。五、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璧山区金翔建筑设备租赁站律师费18000元；六、柯金位、罗元飞对上述判项中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所确定的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璧山区金翔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65元（已减半收取），由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此款金翔租赁站已经垫付，被告随案款一并支付金翔租赁站）。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金翔租赁站与隆浩建筑公司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综合审理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隆浩建筑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二、隆浩建筑公司退还的租赁物数量是多少，应当支付的租赁费是多少；第三、隆浩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金翔租赁站因本案纠纷支付的律师费；第四、柯金位、罗元飞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18年9月29日，根据合同约定，隆浩建筑公司应当于结算完成后三个月内付清结算的全部租金。隆浩建筑公司除在2018年9月支付52093元外，之后未向金翔租赁站支付过任何租赁费，已经远远超过结算后三个月的时间。由此可见，隆浩建筑公司已经违反了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的约定，其未支付租赁费的行为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隆浩建筑公司违约，并无不当。隆浩建筑公司认为其未支付租赁费的原因是因为金翔租赁站拒不进行结算，故其不构成违约，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本院难以认同。因隆浩建筑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拒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金翔租赁站有权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隆浩建筑公司承担违约金20000元，结合隆浩建筑公司欠付的租赁费及本案相关事实，并不明显过高，应予维持。隆浩建筑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主张违约金过高，其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金翔租赁站举示的证据，隆浩建筑公司退还的租赁物均有退租单明确载明。隆浩建筑公司举示的复印的暂存单既未明确系退还物资，其载明的物资也与租赁物的规格不一致。根据合同约定，双方不得改变租赁物的规格，故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载明的物资系退还的物资。隆浩建筑公司认为该部分物资应当作为退还物资计算，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根据金翔租赁站举示的出租单、退货单及租金费用结算表，认定隆浩建筑公司应当退还的租赁物及未支付租金，应予确认。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负担。隆浩建筑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违约事实，金翔租赁站因此产生的律师费应当由其承担。至于律师费数额，隆浩建筑公司并无举示证据证明其存在明显过高的情形，故一审法院予以主张，并无不当。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柯金位、罗元飞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个人，对于其在担保人处的签字应当有清醒的认知。其自愿签字，为隆浩建筑公司提供担保，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隆浩建筑公司、柯金位、罗元飞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30.55元，由重庆隆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柯金位、罗元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信良审判员  刘 希审判员  郑 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