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4202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晓东，男，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克拉玛依市。因涉嫌诈骗罪，经乌苏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4日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超，新疆年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云飞，男，198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乌苏市。因涉嫌诈骗罪，经乌苏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4日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建明，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士宝，男，197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程度，共产党员，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乌苏市。因涉嫌诈骗罪，经乌苏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4日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庆芬，新疆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苏市人民检察院以乌苏市检公诉刑诉（2019）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晓东犯诈骗罪、行贿罪，指控被告人郭云飞、任士宝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沛衡、杜晓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晓东及其辩护人王文超、被告人郭云飞及其辩护人赵建明、被告人任士宝及其辩护人孙庆芬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本案案件事实涉及到本院正在审理的另一刑事案件即（2019）新4202刑初216号（被告人陈某1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行贿罪）的事实。为此，本院裁定中止本案审理，后恢复审理。   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范晓东、任士宝、郭云飞诈骗的犯罪事实。2011年至2013年期间，乌苏市农牧机械管理局（以下简称“乌苏市农机局”）在实施《乌苏市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的项目过程中,时任农机局党委委员、局长陈某1擅自将上述两个项目交由被告人范晓东实施。被告人范晓东找到被告人任士宝、被告人郭云飞合作，并约定项目补助资金拨付下来后如何分钱。被告人范晓东、任士宝、郭云飞均未实施上述项目，采用伪造残膜回收机械作业决算表等手段骗取项目补贴资金503.6万元。其中：被告人范晓东分得190万左右，被告人任士宝分得187万左右，被告人郭云飞分得126.6万左右。   （一）2011年，时任乌苏市农机局局长陈某1在未召开党委会议、局长办公会议研究的情况下，违规将《乌苏市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交由被告人范晓东操作实施。2011年10月，陈某1在未召开党委会议、局长办公会议研究的情况下，其个人分别签订了4份《项目委托协议书》后交由被告人范晓东。范晓东联系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任士宝、乌苏市哈图布呼云飞合作社法人代表郭云飞、乌苏市九间楼乡农老大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宋某、乌苏市八十四户乡睿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陈某2签订该协议（其中宋某注册的乌苏市九间楼乡农老大农民专业合作社、陈某2注册的乌苏市八十四户乡睿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实际管理人均为被告人任士宝）。在该项目并未实际实施的情况下，被告人范晓东安排被告人任士宝、郭云飞伪造《残膜回收作业验收单》、《残膜回收作业回收机械作业预算表》等支出单据申报补贴资金，骗取项目补贴资金203.6万元。   （二）2012年10月，陈某1擅自决定将《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交由被告人范晓东操作实施。被告人范晓东顺理成章地联系被告人任士宝的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人郭云飞的乌苏市哈图布呼云飞合作社实施该项目，并口头约定提取相应提成。被告人范晓东、任士宝、郭云飞没有实际实施该项目。为了能让300万项目资金尽快拨付下来，陈某1安排范晓东送给乌苏市财政局时任党支部书记霍某10万元。2013年10月12日、2014年10月9日，乌苏市财政局分别支付乌苏市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补助经费120万元、45万元；分别支付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补助经费80万元、55万元。   二、被告人范晓东行贿的犯罪事实。（一）2011年8月，陈某1违规将《乌苏市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交由其朋友乌苏市科农农机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范晓东操作实施。2011年12月，陈某1以单位用钱名义向被告人范晓东索要25万元“好处费”，在陈某1家门口停车场，被告人范晓东将一张以个人名义开户存储20万元人民币的卡号为×××的农行银行卡和5万元现金送给了陈某1。陈某1将收受的25万元用于其乌苏市炮台梁个人承包土地的经营及其个人日常生活开支等。   （二）2013年5月，陈某1违规将《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交由被告人范晓东操作实施。2013年10月，陈某1以单位用钱名义向被告人范晓东索要5万元“好处费”，在陈某1家别墅前面的停车场，被告人范晓东在自己车里将5万元现金送给了陈某1。陈某1将收受的5万元用于其个人日常生活开支等。   （三）2013年5月，陈某1在明知《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实施中有些问题，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实施完毕的情况下，为使乌苏市财政局尽快拨付项目款并搞好与乌苏市财政局的关系，陈某1与乌苏市财政局时任党支部书记霍某商量由其提供10万元给霍某用于购置车辆。后陈某1安排被告人范晓东拿出10万元交给了时任乌苏市财政局农业科科长郭某，由郭某将该款转交给霍某，霍某将该款用于个人购置车辆支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到案经过、常口信息、残膜回收机械作业决算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农机局专项资金记账凭证、收据、银行流水等；（二）证人陈某1、宋某、陈某2、朱某、王某1的证言；（三）被告人范晓东、任士宝、郭云飞的供述；（四）其他证明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晓东、郭云飞、任士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项目补贴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范晓东因被索要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务，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依法提起公诉，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范晓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细节陈述有异议。辩称，1、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再利用项目的前期，在如何确定项目实施的合作社中，我只是被时任农机局局长陈某1安排去寻找并联系符合条件的地膜回收加工合作社，至于最终具体安排由哪个合作社实施项目，决定人是陈某1，不是我。2、在陈某1签订的4份项目委托协议中，责任双方是局长陈某1和四个合作社的法人代表。该协议中没有我范晓东的签字，与我无关。我只是替陈某1跑腿送达项目书、协议书而已。3、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再利用项目资金还没有拨付下来之前，陈某1就安排我向4家合作社要钱，把项目款倒出来。项目资金到位后，我陆续从项目中倒出1600000元整。其中，陈某1先后以单位用钱为由拿走300000元，又安排我给财政局领导送100000元。剩余1200000元，陈某1安排我拿出400000元举办了两届乌苏市“农机杯”城乡篮球比赛；并安排我拿出100000余元，重建了农机局的大门、院落、警务室。最后，陈某1又安排我支付农机局的各种招待费用及烟酒款100000余元，剩余100000余元陈某1没有做具体安排。4、起诉状指控我安排郭云飞、任士宝伪造《残膜回收作业验收单》、《残膜回收作业机械作业决算表》，实为陈某1预先所为，否则，怎么能够通过验收？5、关于哈图布呼镇、皇宫镇、九间楼乡、八十四户乡这四个乡政府所出具的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加工利用圆满完成的验收证明，也是陈某1安排完成的，我一个老百姓无力为之。   被告人范晓东的辩护人王文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范晓东在本案中的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主犯。范晓东参与整个诈骗过程属实，其利用与农机局个科室熟悉的便利条件，负责收取合作社的有关材料，并交付至乌苏市农机局进行审核。但是具体是否能够审核通过或补贴款是否能够顺利发放到位，是由乌苏市农机局局长陈某1直接决定的，该行为并非范晓东所能够有效控制。2、范晓东在行贿罪方面，应当认定为自首。范晓东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月6日23时被刑事拘留，到案后即如实交代了其行贿的犯罪事实，该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3、范晓东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案发后，范晓东于2019年7月17日积极退赃1600000元；其主动交代行贿事实，其行贿罪应当认定为自首；其如实陈述案件事实，主观恶性不深，确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郭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1、两个项目总共给我拨付资金226.6万元属实，但是我实际上分得111.6万元，其余115万被范晓东拿走;2、项目一即《关于乌苏市废旧地膜回收再利用技术推广项目》不是以合作社的名义实施的，而是以滴灌带的名义进行回收的;3、我没有伪造残膜回收单，只是按照范晓东的授意在残膜回收单上填写了虚假的人名、土地面积;4、我完全不知情第二个项目即《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的情况。   辩护人赵建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第二页下方，骗取补贴503.6万元，实际上是范晓东是上线，下面分别是任士宝和郭云飞，而且任士宝负责乌苏市东片区的项目实施，郭云飞负责乌苏市西片区的项目实施，任士宝和郭云飞没有共谋关系。2、2011年《关于乌苏市废旧地膜回收再利用技术推广项目》项目，证据显示，郭云飞在一个项目委托协议书上面有公章，日期2011年10月12日，而合作社注册日期是2011年11月23日，在注册前已经盖好章子了，不符合常理。3、2011年的残膜回收项目，项目委托协议书，是合同诈骗还是诈骗？4、没有提交任何验收资料，拨付款都打到合作社账上，到底是犯罪还是不当得利？5、2011年项目，郭云飞实际实施了残膜回收的行为，这个项目金额应予以减除。   被告人任士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认罪，但有异议。1、本案事实从头到尾是范晓东主动联系我们的，否则我根本不认识范晓东。2、项目上，我没有和范晓东商议过。3、注册睿祥农机合作社是为了大量的回收残膜，不是为了套补。4、在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我没有拿到187万元，我实际拿到103.6万元。总共给我拨付277万元，项目一即《关于乌苏市废旧地膜回收再利用技术推广项目》分四次共拨了142万元，范晓东向我索要77.5万元；项目二即《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分两次拨付135万元，范晓东问我要走了95万元。两个项目范晓东共索要走172.5万元，另外事情被察觉后范晓东还向我索要了8000元。5、项目二即《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中我没有伪造行为，项目二是范晓东给到我们拿到手上的，是范晓东指示我如何做的，我完全是听从范晓东的安排，不知道是诈骗。6、2011年皇宫镇、九间楼乡、八十四户乡残膜回收机械作业决算表是根据当时申请表的比例填的，且上述决算表是在资金拨付到位后填的，不符合操作规定的流程方法;4、所谓的与陈某1签订的项目委托协议书，我一份都没有见过，之后在纪委见过一次，是陈某1自己填写的。5、我开展实施了一些项目工作的照片，在起诉书中没有体现出来。6、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我没有参与诈骗行为，我是抱着能给一方老百姓造福的目的做这个事的。   辩护人孙庆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士宝构成诈骗罪的定性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任士宝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首先，从卷宗的材料可以看出，整个补贴款的的下发，需要经过乌苏市农机局、乌苏市财政局、地区财政局等一系列行政机关的审核方才能够得以实现。本案任士宝仅为合作社的负责人，实际为一农民，从事的也是滴管带工作，其根本不用虚构事实，也没有能力和条件隐瞒真相，何谈诈骗？其次，任士宝没有与范晓东进行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和主观故意，二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第三，涉及残膜回收项目的所有资料的准备工作，以及资金的申报、审批工作，均系范晓东和陈某1联手操作，任士宝仅仅是提供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等。任士宝唯一的过错就是按照范晓东的指示提供了残膜回收项目决算表和机械作业结算表上冒用他人姓名填写的作业亩数及补贴金额。这些材料也是在补贴款到达账户后提交的。任士宝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构成要件。2、项目一残膜补贴款的到账时间是2011年11月30日，但是范晓东第一次向任士宝索要补贴的时间是2011年10月20日和22日，分别为200000元，此时补贴还没有确定是否下发任士宝的合作社，因此这400000元钱应当是任士宝个人的资金。另，证人陈某2、宋某均证实曾经帮助任士宝收集残膜并自其处获得劳务费。3、整个卷宗中，均未显示任士宝为项目二即《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的实施提供过任何虚假材料，用以骗取深松耕项目补贴的证据，如何认定任士宝诈骗了1350000元？4、2018年12月26日，任士宝在监察委首次谈话时，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该行为构成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另，本涉及任士宝的两个项目补贴款2770000元，除去范晓东强行索取的1733000元，任士宝还雇佣人员回收残膜支出劳务费三四十万元，案发后任士宝退赃936000元，任士宝因此案倒贴二三十万元。4、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0年，乌苏市农牧机械管理局立项申报了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2011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拨付至乌苏市“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资金”3800000元。该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建设责任单位为乌苏市农牧机械管理局（以下简称“乌苏市农机局”），项目建设地点位于乌苏市××镇、哈图布呼镇、九间楼乡、八十四户乡。   2012年8月2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财政厅、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业厅、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牧机械管理局共同下发新财农﹝2012﹞208号《关于做好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工作的通知》，载明：1、支持内容：支持旱作标准地膜推广，引导农户使用厚度为0.008mm以上标准地膜；支持农业废弃物回收再利用技术的应用推广，通过对废旧地膜回收环节实施补贴，促进农业可持续发展；深松根技术推广及残膜回收机械化作业应用，推广先进的残膜回收机械化技术，项目主要实施对农机作业费进行补贴；抗蒸腾剂和盐碱改良剂；2、补助标准：购买0.008厚度以上的标准膜补助标准为每公斤不超过8元；废旧地膜回收补助标准为每公斤不超过8元；深松根、残膜回收机械化应用农机作业费补助标准为每亩不超过15元；3、补助对象及项目责任单位：①购买标准补助对象为农民专业合作组织，项目责任单位为各级农业主管部门；②废旧地膜回收补助对象为从事废旧地膜回收加工利用的企业或农民专业合作社，项目责任单位为各级农机、农业主管部门；③深松根技术推广及残膜回收机械化作业补助对象为进行深松耕及回收残膜作业的农机专业合作社组织，项目责任单位为各级农机主管部门；4、项目申报要求：项目申报文件挂财政部门文号，自治区对支持的项目进行讨论评审后，批复项目，拨付资金；5、项目管理要求：实行项目库管理；建立主推技术支持平台；加强项目监管，要加强项目实施和资金使用环节的监管，及时了解确定的项目，掌握资金使用情况和项目实施情况。   2012年11月19日，塔城地区财政局下发塔地财农﹝2012﹞184号文件，将乌苏市《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深松耕、地膜回收补贴项目》资金3000000元拨付至乌苏市财政局。该深松耕技术推广及残膜回收机械化作业补助项目建设责任单位为乌苏市农机局。   2011年至2013年期间，乌苏市农牧机械管理局在实施上述《乌苏市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以下简称“残膜回收项目一”）、《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以下简称“中央旱作残膜回收项目二”）过程中，时任乌苏市农机局局长陈某1（另案处理）以个人意志擅自决定将上述两个项目交由私交甚好、不具备上述项目所要求的组织条件的范晓东实施。范晓东原系被告人陈某1邻居，先后从事过个体、销售等职业。2012年2月27日范晓东注册成立乌苏市科农农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乌苏市农机局借用办公室一间。经营范围：农机服务、新机具推广及技术咨询服务、拖拉机喷字、喷号、尾灯安装、机械设备维修，农牧机械、农机具、金属材料、农用运输车销售。2015年3月3日，乌苏市科农农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注销。   一、诈骗罪   2011年期间，范晓东自陈某1处接手《乌苏市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后，自行联系了位于乌苏市哈图布呼镇的开富农颗粒加工厂的郭云飞，向其介绍了残膜回收项目基本情况及获得专项补贴的条件要求，二人约定获得补贴后分钱。2011年11月23日，郭云飞在乌苏市工商局注册登记了乌苏市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后，郭云飞将乌苏市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等登记证件交给范晓东，供申报诈骗残膜回收项目专项补贴资金使用。   同一时期，范晓东联系到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任士宝，亦向其介绍了残膜回收项目基本情况及获得专项补贴的条件要求。二人约定获得补贴后分钱。任士宝遂联系乌苏市八十四户乡的陈某2（任士宝挑担）。2011年11月15日，在任士宝的指使下，陈某2以个人名义在乌苏市工商局注册登记了乌苏市睿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该农民专业合作社实际负责人、经营人为任士宝。同时，任士宝还担任乌苏市九间楼乡农老大农民专业合作社（注册人为宋某，系任士宝挑担）的实际负责人、经营人、控制人。后，任士宝将上述三个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等证件交给范晓东，供申报诈骗残膜回收项目专项补贴资金使用。2015年7月1日，睿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自行停业并办理了注销登记。具体事诈骗实如下：   （一）2011年11月期间，在被告人范晓东的指使并授意下，被告人郭云飞冒用王宝剑、丁敏、蔡华山、赵新军、王中华、池建场、王飞、常加太、张强、摆正海、李宪亮、建军、黄绍堂、吴明强、黄海军等15位村民的姓名，虚构了上述15人于2011年期间在哈图布呼镇辖区村队进行农机残膜回收作业77000亩的事实，伪造了上述15人进行残膜回收作业的土地面积、回收残膜补贴单价、合计获取补贴金额、领取补贴款的签名等信息，并在2011年哈图布呼镇残膜回收决算表上，填报上述虚假信息，以此方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应付检查，以乌苏市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乌苏市农机管理部门虚报上述人员实施残膜回收机械作业并领取残膜回收作业补贴资金的事实，骗取国家残膜回收作业专项扶持资金共计616000元。   （二）2011年11月期间，在范晓东的指使并授意下，任士宝冒用村民刘宏伟、王某2、余志成、郭威、蒋西安、郝吉平、鲁盼、唐勇、王成远、唐国虎、郭某、陈红军、张璞军、闻明远、欧阳平、韩新虎等16人的姓名，虚构了上述16人于2011年期间在皇宫镇辖区村队进行农机残膜回收作业60500亩的事实，伪造了上述16人进行残膜回收作业的土地面积、回收残膜补贴单价、合计获取补贴金额、领取补贴款的签名等信息，并在2011年皇宫镇残膜回收决算表上，填报上述虚假信息，以此方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应付检查，以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乌苏市农机管理部门虚报上述人员实施残膜回收机械作业并领取残膜回收作业补贴资金的事实，骗取国家残膜回收作业专项扶持资金共计484000元。   （三）2011年11月期间，在范晓东的指使并授意下，任士宝冒用村民邱永学、李健、陈祥宏、朱德富、吴玉龙、胡占传、张万喜、张万虎、秦强、杨小东、周振亚、任士龙、阿哈提、潘旭武、陈思银、朱帮文、周振刚等17人的姓名，虚构了上述17人于2011年期间在八十四户乡辖区村队进行农机残膜回收作业72000亩的事实，伪造了上述17人进行残膜回收作业的土地面积、回收残膜补贴单价、合计获取补贴金额、领取补贴款的签名等信息，并在2011年八十四户乡残膜回收机械决算表上，填报上述虚假信息，以此方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应付检查，以乌苏市睿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乌苏市农机管理部门虚报上述人员实施残膜回收作业并领取残膜回收作业补贴资金的事实，骗取国家残膜回收作业专项扶持资金共计576000元。   （四）2011年11月期间，在范晓东的指使并授意下，任士宝冒用村民陈宝、孙天龙、段永亮、孟庆宇、杨东良、王海宏、钟向兵、宋芝江、娄志建、陈瑞启、宋某、杨森林等12人的姓名，虚构了上述12人于2011年期间在九间楼乡辖区村队进行农机残膜回收作业45000亩土地的事实，伪造了上述13人进行残膜回收作业的土地面积72000亩、回收残膜补贴单价、合计获取补贴金额、领取补贴款的签名等信息，并在2011年九间楼乡残膜回收机械决算表上，填报上述虚假信息，以此方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应付检查，以乌苏市九间楼乡农老大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乌苏市农机管理部门虚报上述人员实施残膜回收作业并领取残膜回收作业补贴资金的事实，骗取国家残膜回收作业专项扶持资金共计360000元。   2013年期间，范晓东自陈某1处接手了《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将该项目仍然交由郭云飞、任士宝实施。后，三人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应付检查的方法，以乌苏市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乌苏市农机管理部门虚报中央旱作残膜回收作业的事实，于2013年10月12日骗取国家残膜回收作业专项扶持资金共计1200000元，于2014年10月9日骗取国家残膜回收作业专项扶持资金共计450000元；以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乌苏市农机管理部门虚报中央旱作残膜回收作业的事实，于2013年10月12日骗取国家残膜回收作业专项扶持资金共计800000元，于2014年10月9日骗取国家残膜回收作业专项扶持资金共计550000元。   被告人范晓东、任士宝、郭云飞均未实施上述项目，三人采用在残膜回收机械作业决算表填写虚假信息、虚构残膜回收机械作业财政补贴资金申请表、残膜回收作业单等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残膜回收项目补贴资金共计5036000元。其中：被告人范晓东、郭云飞共同实施诈骗，骗取2266000元；被告人范晓东、任士宝共同实施诈骗，骗取2770000元。上述骗取国家残膜回收项目补贴资金共计5036000元中，被告人范晓东在公安机关自认分得1900000左右【自被告人郭云飞分得1000000元左右，自被告人任士宝分得900000元左右】，对此被告人任士宝、被告人郭云飞持有异议。   二、行贿罪   （一）2011年8月，陈某1违规个人擅自决定将《乌苏市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交由范晓东操作实施。2011年12月，陈某1以单位用钱名义向被告人范晓东索要25万元“好处费”，在陈某1家门口停车场，被告人范晓东将一张以个人名义开户存储20万元人民币的卡号为×××的农行银行卡和5万元现金送给了陈某1。陈某1将收受的25万元用于其乌苏市炮台梁个人承包土地的经营及其个人日常生活开支等。对此陈某1不持异议。   （二）2013年5月，陈某1违规将《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交由被告人范晓东操作实施。2013年10月，陈某1以单位用钱名义向被告人范晓东索要5万元“好处费”，在陈某1家别墅前面的停车场，被告人范晓东在自己车里将5万元现金送给了陈某1。陈某1将收受的5万元用于其个人日常生活开支等。对此陈某1予以认可。   （三）2013年5月，陈某1在明知《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实施中有些问题，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实施完毕的情况下，为使乌苏市财政局尽快拨付项目款并搞好与乌苏市财政局的关系，陈某1与乌苏市财政局时任党支部书记霍某某商量由其提供10万元给霍某某用于购置车辆。后陈某1安排被告人范晓东拿出10万元交给了时任乌苏市财政局农业科科长郭某，由陈某1将该款转交给霍某，霍某将该款用于个人购置车辆支出。对此陈某1予以认可。   （四）2018年3月，陈某1以《乌苏市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和《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出现问题需要疏通关系为由，要求范晓东提供资金。当日，范晓东在乌苏市园丁小区其母亲家楼下交给陈某1人民币8000元。   另查明，1、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任士宝的挑担宋某向乌苏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360000元。同一天，被告人任士宝的挑担陈某2向乌苏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576000元。   2、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范晓东向乌苏市人民检察院退缴1600000元。   3、被告人陈某1的家属分别于2019年3月18日、19日陆续向乌苏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回受贿赃款共计30.8万元。2019年7月1日，乌苏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已将被告人陈某1退回的上述30.8万元赃款交至乌苏市财政局国库。   上述《乌苏市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项目一】诈骗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6日，乌苏市公安局民警在克拉玛依市将被告人范晓东抓获；2019年1月4日，乌苏市公安局电话传唤被告人任士宝到乌苏市公安局；2019年1月4日乌苏市公安局民警在哈图布呼镇将被告人郭云飞抓获。   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范晓东、郭云飞、任士宝均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残膜回收机械作业决算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农机局专项资金记账凭证、收据、银行流水；乌苏市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乌苏市睿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乌苏市九间楼乡农老大农民专业合作社等四个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等。证实：①被告人范晓东、郭云飞、任士宝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四个合作社的名义套取国家补贴资金的手段及过程。②苏市九间楼乡农老大农民专业合作社、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乌苏市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乌苏市八十四户乡睿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基本情况。   （二）证人证言：   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作为时任农机局局长，未经局领导班子成员开会集体决定，私自以个人意志决定把项目实施交给被告人范晓东实施。   证人宋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九间楼乡农老大农民专业合作社由被告人任士宝具体负责，八十四户乡睿祥农机农民合作社由被告人任士宝指使注册成立，该合作社实际由任士宝管理。上述两合作社名下账户银行卡由任士宝持有并支配。   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期间，自己担任八十四户乡党委委员，分管该乡农业、农机、水利、新农村建设等项工作。期间八十四户乡从未实施过残膜回收项目，也从未组织过残膜回收项目的验收工作。   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作为时任八十四户乡农机站站长，2011年至2012年期间，其未听说过乌苏市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市农机局领导也未安排过在八十四户乡实施该项目，八十四户乡没有实施过该项目。关于八十四户乡的《残膜回收作业验收单》和《残膜回收作业决算表》里涉及的人数和亩数都是虚假的。   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哈图布呼镇从未实施过残膜回收项目，也从未组织过验收工作。   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过乌苏市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但是乌苏市农机局领导也未安排过在哈图布呼镇实施该项目，哈图布呼镇也没有实施过该项目。关于哈图布呼镇《残膜回收作业验收单》和《残膜回收作业决算表》里涉及的人数和亩数都是假的。   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期间，九间楼乡从未实施过残膜回收项目，也从未组织过验收工作。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未听说过乌苏市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乌苏市农机局领导也未安排过在九间楼乡实施该项目，九间楼乡没有实施过该项目。关于九间楼乡《残膜回收作业验收单》和《残膜回收作业决算表》里涉及的人数和亩数都是假的。   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过乌苏市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乌苏市农机局领导也未安排过在皇宫镇实施该项目，皇宫镇没有实施过该项目。关于皇宫镇《残膜回收作业验收单》和《残膜回收作业决算表》里涉及的人数和亩数都是假的。   证人刘某2、王某2、郭某等60人的证言和书面证词，证实：在《2011年哈图布呼镇残膜回收决算表》上载明的15人、《2011年皇宫镇残膜回收决算表》上载明的16人、《2011年八十四户乡残膜回收决算表》上载明的17人、《2011年九间楼乡残膜回收决算表》上载明的留有名字的12名证人，其本人并没有在表上签过字，该签名字样系伪造，既没有实施过相关项目行为，也也没有领取过表中相关农机残膜回收农业补贴。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范晓东的供述，证实：陈某1个人把残膜回收项目交给了被告人范晓东，范晓东找被告人郭云飞在哈图布呼镇承接项目的过程，被告人范晓东找被告人任士宝在八十四户乡、九间楼乡、皇宫镇成立合作社承接项目的经过。被告人任士宝和被告人郭云飞没有按照和农机局签订的委托协议要求实施残膜回收再利用项目，都只是做了表面的面子工程，应付验收检查的。被告人任士宝和被告人郭云飞提交的残膜回收机械作业财政补贴资金申请表、残膜回收作业验收单、残膜回收决算表都是假的，上面的数据都是被告人范晓东教被告人任士宝和被告人郭云飞填的。这两个项目被告人范晓东大概获利190万元左右，其中，从被告人任士宝处获利90万元左右，从被告人郭云飞处获利100万元左右。   被告人郭云飞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被告人范晓东找到被告人郭云飞商议伪造残膜回收作业，用车辆从博乐拉回一些残膜用于检查和验收，来套取项目资金616000元。第二个项目范晓东也予以告知，也只是作了样子，应付检查，2013年、2014年又两次套取资金1650000元。   被告人任士宝的供述，证实：两个项目都是被告人范晓东过来找到被告人任士宝干的，残膜回收再利用项目没有机械作业，被告人任士宝是按照被告人范晓东的要求实施的，被告人范晓东让被告人任士宝提供一份残膜回收机械作业预算表，让被告人任士宝找一些名字填写到这个预算表里，然后交给被告人范晓东。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乌苏市九间楼乡农老大农民专业合作社、乌苏市八十四户乡睿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财物和人员都由任士宝进行管理。   （四）其他证据   一级预算单位分月用款计划汇总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农机局专项资金记账凭证、收据。证实：乌苏市财政局于2011年11月30日拨付给乌苏市九间楼乡农老大农民专业合作社36万元、拨付给乌苏市皇宫镇全丰农民专业合作社48.4万元；2011年12月20日拨付给乌苏市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61.6万元；2012年1月17日拨付给乌苏市八十四户乡睿祥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57.6万元。《乌苏市2011年废旧地膜回收利用技术推广项目》【项目一】共计拨付项目资金203.6万元。   上述《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项目二】诈骗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部分与项目一中相一致，证人宋某、陈某2、朱某、王某1、张某、沈某、刘某1、李某、吴某的证言与项目一中的相同，不再重复列举。   （一）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私自将这个项目交给范晓东实施，没有进行过日常的监督管理和验收，对实施状况不掌握，申请拨付300万项目资金时也没有开会商议过。   （二）被告人范晓东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时候，范晓东从陈某1处得知了“深松耕废旧残膜回收项目”（即项目二），范晓东认为第二个项目还和第一个项目一样，这个项目没有验收过，也没有什么验收资料。这个项目范晓东拿下来后就顺利成章的交给了郭云飞和任士宝，和之前的口头约定一样，范晓东从项目补助资金中抽取相应的提成。范晓东按照之前和任士宝、郭云飞的口头协议，拿走残膜回收项目和深松耕废旧残膜回收项目的补助资金大概有190万左右，从郭云飞处拿走了将近100万，大概是分三、四次拿走的，具体时间和每次索要的数额记不清了；从任士宝处拿了将近90万元，大概是分四、五次拿走的，具体时间和每次索要的数额记不清了。如果郭云飞、任士宝是按照和农机局签署的委托协议的要求来做，那他们肯定是不挣钱的。   （三）被告人郭云飞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份左右，范晓东找到郭云飞说这次是深松耕残膜回收，合作方式还是和上次一样，一人一半。郭云飞一直认为干的是一个项目，没有签订过300万残膜回收带深松耕项目委托书，没有按照实施方案实施过这个项目，没有实施深松耕作业，市农机局工作人员没有监督过，也没有对项目验收过。2012年1月，郭云飞按照之前和范晓东的约定，交给范晓东30万现金；2013年第一笔120万元的“深松耕残膜回收项目”补贴款到位后，郭云飞按照之前的做法交给范晓东60万现金；2012年45万元的“深松耕残膜回收项目”补贴款到位后，郭云飞按照之前的做法交给范晓东20万现金。   （四）被告人任士宝的供述。证实：任士宝也一直以为干的只是残膜回收这一个项目，没有签订过300万残膜回收带深松耕项目委托书，没有按照实施方案实施过这个项目，没有实施深松作业，市农机局工作人员没有监督过，也没有对项目验收过。按照范晓东的要求，2011年10月，任士宝通过尾号1331农行卡转给范晓东20万元；11月22日，任士宝通过尾号1331农行卡转给范晓东20万；2011年底，第一笔残膜回收再利用项目补贴资金到帐后，任士宝按照范晓东的要求转账30万给一个叫邱小艳的人；2012年1月，任士宝按照范晓东的要求给范晓东7.5万元现金。按照范晓东的要求，2013年5月，任士宝给范晓东20万现金；2013年10月，任士宝给范晓东40万现金；2014年10月，任士宝给范晓东35万现金。   （五）关于拨付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补助经费的通知。证实：塔城地区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经费下达情况，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业合作社深松耕技术推广及残膜回收机械化作业11万亩，补助资金165万元；皇宫镇全丰农机合作社深松耕技术推广及残膜回收机械化作业9万亩，补助资金135万元。   （六）银行卡取卡凭条等。证实：2011年12月6日，任士宝尾号1331的农行卡转入邱小艳尾号8112的农行卡30万元，同日，邱小艳尾号8112的农行卡转入范晓东尾号2914农行卡30万元。   （六）银行流水记录。证实：2011年10月20日，任士宝通过尾号1331农行卡转给范晓东20万元；11月22日，任士宝通过尾号1331农行卡转给范晓东20万；12月6日，任士宝通过尾号1331农行卡转给邱小艳30万。   上述诈骗罪的证据中，范晓东在公安机关认可自任士宝处获利90万元左右，从被告人郭云飞处获利10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郭云飞共计获得226.6万元，主张实际上分得111.6万元，其余115万被范晓东拿走，其中100万元范晓东认可，15万元范晓东不予认可，对此15万元因无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被告人任士宝共计获取277万元，主张实际上分得103.7万元，其余172.5万被范晓东拿走，另主张事情被察觉后范晓东还向其索要了8000元。其中90万元范晓东认可，82.5万元范晓东不予认可，对此82.5万元因无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   上述行贿罪的事实，陈某1本人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到案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霍某基本情况、干部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小型汽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银行交易流水、实施方案、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农机局专项资金记账凭证、收据等；证人陈某1、霍某、黄某、郭某的证言；被告人范晓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晓东与郭云飞、被告人范晓东与任士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应付检查的方法，骗取国家地膜回收项目专项补贴资金、中央旱作地膜回收项目专项补贴资金款计5036000元，其中被告人范晓东与郭云飞共同骗取2266000元，被告人范晓东与任士宝共同骗取277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晓东、郭云飞、任士宝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被告人范晓东因被索要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现金408000元，以此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晓东犯行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确认。   被告人范晓东、郭云飞共同实施诈骗，合计骗取国家地膜回收项目专项补贴资金2266000元；被告人范晓东、任士宝共同实施诈骗，合计骗取国家专项资金2770000元。上述骗取国家残膜回收项目补贴资金共计5036000元中，其中，被告人范晓东在监察部门、公安机关首次讯问时均自认分得1900000元左右【自被告人郭云飞分得1000000元左右，自被告人任士宝分得900000元左右】，对此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任士宝、郭云飞对被告人范晓东自认诈骗分得的财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异议本院无法采信。据此，被告人任士宝分得1870000元左右，被告人郭云飞分得1266000元左右。   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范晓东分别与郭云飞、任士宝二人存在共同犯罪意思联络，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郭云飞、任士宝二人之间并不存在共同犯罪意思联络，二人之间不是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晓东、郭云飞、任士宝在案发后，在监察部门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晓东退赃1600000元、被告人任士宝通过挑担退赃936000元，亦可对其二人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晓东辩称，本案主谋是陈某1，其完全按照陈某1的安排而实施诈骗的，其所获诈骗所得已经全部交给陈某1或农机局。对此辩称意见，因陈某1不予认可，且与陈某1证言及其他证据明显不一致，故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范晓东的辩护人王文超认为，被告人范晓东在本案中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对此因与本案查明的范晓东实施诈骗行为之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被告人郭云飞辩称，没有伪造残膜回收单，只是按照范晓东的授意在残膜回收单上填写了虚假的人名、土地面积，且完全不知情第二个项目即《2012年中央旱作农业技术推广项目》的实施情况，与其个人在监察机关、公安机关供述不符，亦与范晓东的供述事实不符，同时与郭云飞将乌苏市哈图布呼镇云飞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等登记证件交给范晓东，供申报诈骗专项补贴资金使用的行为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辩护人赵建明提出，任士宝和郭云飞之间没有共谋关系，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赵建明提出，2011年《关于乌苏市废旧地膜回收再利用技术推广项目》项目，被告人郭云飞在注册前已经在委托协议书上盖好章子了，不符合常理。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郭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专项补贴资金，显属诈骗。辩护人赵建明提出，没有提交任何验收资料，拨付款都打到合作社账上，是不当得利。对此本院认为，该陈述为辩护人个人意思表示，与查明诈骗事实明显不符，不予采信。   被告人任士宝的辩称意见均为其人个人意思表示，与查明诈骗事实明显不符，其在按照范晓东的授意编造皇宫镇、九间楼乡、八十四户乡的45名村民的姓名并虚构上述村民实施了残膜回收项目机械作业行为时，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任士宝的辩护人孙庆芬提出的辩护意见亦均为其人个人意思表示，其认为任士宝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对此因与本院查明任士宝实施的编造45名村民的姓名并虚构上述村民实施了残膜回收项目作业行为、领取补贴款的诈骗事实行为明显不符，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另，地膜回收作业专项补贴资金、中央旱作农业地膜回收专项资金由国家财政部门划入由任士宝持有并支配的各个获得补贴的农民合作社的银行卡卡中时，补贴资金的给付行为已经完成，任士宝骗取补贴资金的行为已经既遂。   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晓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范晓东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32年1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郭云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30年7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任士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29年7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范晓东在本案中已经退缴的非法所得1600000元，被告人任士宝在本案中退缴的非法所得9360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五、对被告人范晓东、被告人郭云飞、被告人任士宝在本案共同犯罪的非法所得5036000元，除被告人范晓东已经退缴的非法所得1600000元和被告人任士宝已经退缴的非法所得936000元外，继续向三被告人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甄 红   人民陪审员 图尔生   人民陪审员 徐增强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亚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