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8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绍华，男，196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平都大道东段93号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0739846610D。负责人：张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泽锋，重庆东方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芸，重庆东方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杰，男，196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晓玲，女，198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华锋，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凯，男，197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秋菊，女，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会平，女，196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君，女，1962年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刚，男，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淑会，女，196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上列九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娟，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万绍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都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付淑会、何凯、冉晓玲、李秋菊、李荣杰、沈君、秦华锋、陈会平、陈刚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0民初3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绍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泽锋、廖芸，被上诉人付淑会、何凯、冉晓玲、李秋菊、李荣杰、沈君、秦华锋、陈会平、陈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娟到庭参加诉讼（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绍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案涉设备未实际交付属事实认定错误，该设备于2018年5月8日就已交付；二是其损失客观存在，是因平安保险公司提供了保函以及其余九个被上诉人的阻挠导致人民法院错误查封，从而造成损失；三是一审法院因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也错误。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是案涉设备并未实际交付给万绍华；二是其公司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其余案涉九个被上诉人的申请保全行为被人民法院认定为保全错误，而非其出具保函的行为构成侵权等；三是万绍华举示的关于损失的证据涉嫌虚假诉讼。万绍华与重庆华韵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友霞存在关联关系，案涉2019年1月17日万绍华与华韵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恶意串通制作的。此外，万绍华在向华韵公司支付违约金前刘友霞向其转账了相同金额的款项，且万绍华自称案涉设备至今未投产，故也就不存在损失违约金的赔偿问题。付淑会、何凯、冉晓玲、李秋菊、李荣杰、沈君、秦华锋、陈会平、陈刚等人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案涉设备仍属于重庆汇森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林公司）所有，其申请保全无过错且未给万绍华造成任何损失。此外，万绍华主张的案涉损失的依据等不真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万绍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违约金损失50万元，搬迁费用损失9万元，从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的期间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购买设备款220万元为基数计算出来的利息即35,900元，共计625,900元；2.付淑会、何凯、冉晓玲、李秋菊、李荣杰、沈君、秦华锋、陈会平、陈刚等人赔偿上述损失的余额部分；3.由平安保险公司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汇森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向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星展银行）贷款336万元，用于购买机器设备，并以该公司的FR220EL机组式凹版印刷机、DL220干法复合机等两台设备作抵押。因汇森公司未按时偿还贷款，故星展银行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汇森公司、陈雪平、王颖等偿还借款本金1,948,547.10元及其利息。该院主持双方调解达成协议，由汇森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之前偿还所欠本金及其利息、罚息等1,999,549.47元。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过程中，主持三方于2018年5月7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汇森公司将其抵押的上述设备以219.609245万元出售给万绍华，并以此货款偿还汇森公司所欠星展银行的借款本息。华韵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9日，其法定代表人刘友霞，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名山街道白沙沱村4组，注册资本500万元。万绍华系华韵公司的经理。2018年7月29日万绍华与华韵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约定：万绍华以其购买的FR220EL机组式凹版印刷机、DL220干法复合机入股华韵公司，享受股权30%，必须于2018年10月21日之前将以上设备投入到华韵公司厂房；其他股东同意入股；如万绍华不能按期履行，则每逾期1日将承担设备总价款百分之一的违约金至实际投入之日止。华韵公司的股东刘友霞、陈莉，与万绍华均在协议上签字或捺印。万绍华与陕西北人印刷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软包装设备事业部（以下简称北人事业部）于2018年9月24日签订《设备搬迁协议》。该协商约定：北人事业部搬迁万绍华的FR220EL机组式凹版印刷机、DL220干法复合机及其配套热泵加热系统，搬迁费10万元，在签订协议后三日支付9万元，搬迁完毕时支付余下1万元；北人事业部收款人乔慧，账号622208260500041XXXX。万绍华于2018年9月25日转账给乔慧9万元。该设备于2019年1月14日搬迁至华韵公司厂房。2018年10月18日，华韵公司、汇森公司的代表及其欠款职工沈君等人参加由工业园区领导主持的协调会，就汇森公司所欠职工资及借款问题，及设备搬迁问题进行协调。同年10月22日，万绍华前去搬迁其购买的设备受阻，向丰都县公安局高镇派出所报警。汇森公司向沈君、李荣杰、付淑会、李秋菊、冉晓玲、陈会平、陈刚、秦华锋、何凯等九名员工的借款未偿还。沈君等九人于2018年11月1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汇森公司等偿还借款及其利息。沈君等九人在民间借贷纠纷的诉讼过程中，于2018年11月2日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请求对汇森公司及陈波林所有的，存放于丰都县水天坪工业园区B07地块内第一栋（1号厂房）的FR220EL机组式凹版印刷机、DL220干法复合机，和丰都县名山街道白沙沱4组汇森公司内的印刷机（AZJ1301050机组式凹版印刷机、Y126D丰都）、复合机（GFH1050型干法复合机）检品机（FJ-1050AII）、分切机（SL130A）、制袋机（WSD-600B）3台、空压机、锅炉等予以查封。沈君等九人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平安保险公司给沈君等九人出具了财产保全担保书，其担保期限直至诉讼保全损害赔偿之债诉讼时效终结时为止，其保险金额分别为：陈会平157,000元，沈君14万元，何凯10万元，秦华锋3万元，李荣杰3万元，付淑会3万元，陈刚109,100元，李秋菊5万元，冉晓玲7万元。一审法院于同年11月21日对沈君等九人的财产保全申请予以准许，于同年11月27日，对秦华锋等人申请保全的汇森公司所有的上述财产予以查封两年；查封期间将上述设备交被保全人汇森公司保管，不得转让、买卖及设定抵押。经一审法院2018年12月19日调解，沈君等九人分别与汇森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汇森公司分期偿还沈君的借款14万元及其利息（月利率千分之12、下同），于2019年2月4日之前偿还42,000元及其利息，2019年6月30日之前偿还98,000元及其利息；汇森公司分期偿还秦华锋的借款本金3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2月4日前偿还1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2万元及其利息；汇森公司分期偿还李荣杰的借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于2019年2月4日前偿还1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2万元及其利息；汇森公司分期偿还付淑会的借款本金3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2月4日前偿还1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2万元及其利息；汇森公司分期偿还李秋菊的借款本金5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2月4日前偿还15,000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35,000元及其利息；汇森公司分期偿还冉晓玲的借款本金7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2月4日前偿还21,000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49,000元及其利息；汇森公司分期偿还陈会平的借款本金157,000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2月4日前偿还47,000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11万元及其利息；汇森公司分期偿还何凯的借款本金10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2月4日前偿还3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7万元及其利息；汇森公司分期偿还陈刚的借款本金109,100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2月4日前偿还4万元及其利息，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69,100元及其利息。陈刚、何凯向丰都县劳动争议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汇森公司支付工资及生活费。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仲裁调解书，其调解协议内容为：汇森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之前支付陈刚的工资及生活费共计19,150元，支付何凯的工资及生活费共计26,350元。沈君向法院起诉，请求汇森公司支付其工资。经一审法院2019年3月7日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其内容为：汇森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支付沈君工资22,320元。万绍华于2018年12月12日对上述财产的保全裁定提出书面异议，认为上述保全财产中的FR220ELS机组式凹版印刷机、DL220干法复合机及其热泵加热系统，系其所有的财产，请求依法解除机器设备的查封。一审法院于同年12月20日作出（2018）渝0230执异第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重庆汇森印务有限公司存放在重庆市丰都县水天坪工业园区1栋规格型号为FR220ELS机组式凹版印刷机、DL220干法复合机的执行”。沈君等九人对上述中止执行的裁定书不服，于2019年1月10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撤销万绍华与星展银行、汇森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2018）渝0230执民异第56号执行裁定书；维持（2018）渝0230执保275-283号执行裁定书。在沈君等九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过程中，万绍华于2019年1月14日将一审法院保全的机器设备全部拆除，搬运至华韵公司所在地。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3日依法驳回了李荣杰等九人的诉讼请求，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渝0230执保1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本院（2018）渝0230执保275-283号执行裁定对存放于丰都县水天坪工业园区B07地块内第1幢的FR220EL机组式凹版印刷机、DL220干法复合机的查封”。另查明，2019年1月17日，万绍华与华韵公司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鉴于万绍华于2019年1月14日才将其投资的设备投入到华韵公司厂房，已构成违约，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按约定应支付违约金187万元。双方经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将违约金调整为50万元，于2019年1月26日支付30万元，其余20万元于2019年3月15日之前支付；因对公司账户未正式开通，违约金已打到法定代表人刘友霞账户上。2019年1月24日万绍华转账到刘友霞个人账户上30万元，3月18日转账到华韵公司账上1万元。同年4月11日刘友霞分两次转账给万绍华30万元（一次10万元、一次20万元）。万绍华在同年4月11日转账给华韵公司19万元。另查明，万绍华所投入的机器设备，目前因正在办理相关手续，未进行生产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诉中财产保全所引发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汇森公司拖欠其单位员工沈君等九人的借款（或工资），经该院调解或丰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处理，借款及拖欠工资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存在虚假诉讼或恶意诉讼。沈君等人为保证将来该院生效法律文书能够履行兑现，而向该院申请保全汇森公司厂房内的FR220EL机组式凹版印刷机、DL220干法复合机等设备，并按法律程序向法院递交了由平安保险公司出具的财产保全担保书。该院依其申请及其财产保全担保书，而对汇森公司厂房内的上述设备依法进行了保全查封。沈君等九人申请保全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虽然万绍华是在2018年5月7日，购买了汇森公司的上述机器设备，但汇森公司并未直接将机器设备交付给万绍华，仅仅是双方确认已交付，实际上并未交付，其机器设备仍然留置在汇森公司的厂房内，沈君等人有理由相信上述机器设备属于汇森公司所有。因此，沈君等人向该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在主观上没有恶意，在客观上也是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了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也不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本案中，沈君等九人申请保全没有错误，故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在该院于2018年11月27日对相关机器设备予以查封后，万绍华便于同年12月12日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便于同年12月20日中止了对上述机器设备的执行。尽管该院于2019年5月24日才解除对机器设备的查封，但万绍华于2019年1月14日便已将上述机器设备拆除搬走。该院实际查封机器设备的时间只有25天。在查封期间，该机器设备交由汇森公司保管，并未直接扣押。在查封机器设备过程中，汇森公司或该院并未损坏或出售该机器设备，没有发生直接经济损失。万绍华与华韵公司约定的违约金50万元，系万绍华在尚未取得其所购买的机器设备之时与华韵公司签订协议，从而违约所造成损失。该损失系万绍华自己违约所造成，并非因沈君等人的财产保全所造成的损失。万绍华所主张的机器设备搬迁费9万元，系搬迁机器设备所产生的费用，并非因沈君等人申请保全所产生的费用。诉讼保全的是机器设备，并非银行存款，故不存在利息损失。万绍华所搬迁的机器设备，至今因手续未办妥而未进行生产，故也不存在什么经营损失。因此，万绍华所主张的因诉讼保全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并不存在。综上所述，沈君等九人的保全申请没有错误，也没有因诉讼保全给万绍华造成经济损失，故万绍华请求沈君等九人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理由不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万绍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59元，减半收取5029.5元，由万绍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平安保险公司、付淑会等人是否对案涉设备被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承担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对此，本院作以下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申请财产保全错误造成案外人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的解释》（法释[2005]11号）规定：“……，当事人申请财产保全错误造成案外人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保全是为了保证生效判决能够顺利执行、避免申请人遭受不可弥补的损害，在一定条件下采取的一项临时的强制措施，但其也存在错误申请保全的可能。如果被申请人或案外人要求申请人赔偿损失的，应当满足以下条件：1.因错误保全被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但由于达成和解而由申请人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保全措施的除外；2.被申请人或案外人的损害与申请人错误申请存在因果关系；3.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本案，本院认为根据现有在卷证据，万绍华主**安保险公司、付淑会等人对案涉设备被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而应承担赔偿其损失等法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理由如下：第一，付淑会等人申请保全时案涉设备并未交付给万绍华实际占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我国物权法上所说的交付，是指物的直接占有的转移，即一方按照法律行为要求，将物的直接占有移转给另一方的事实。本案中，万绍华虽然在另案中以执行和解协议的方式购得案涉设备，但该设备并未交付给万绍华实际占有，而是仍存放于汇森公司厂房内，故付淑会等人基于其与汇森公司的诉讼而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对案涉设备予以保全并无不当，不存在申请错误的情形。第二，付淑会等人申请保全时案涉设备在法律意义上并未明确其所有权归万绍华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又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中，付淑会等人因对案涉设备的出售转让行为有异议而以万绍华、汇森公司为被告提起了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反映出双方当事人对案涉设备的归属存在争议，且该诉讼及人民法院对此作出判决系发生在付淑会等人申请保全后，加之万绍华亦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付淑会等人申请保全时或存在我国物权法规定的占有改定的情形，或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等非依法律行为而取得案涉设备的物权等，故根据本案现有在卷证据，可以认定付淑会等人申请保全时案涉设备在法律意义上并未明确其所有权归万绍华所有，付淑会等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并无不当，不存在故意滥用诉讼权利的情形。第三，万绍华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损害与付淑会等人申请保全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本案中，现万绍华举示其与华韵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相关转账凭证，主张案涉设备因付淑会等人申请保全而被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从而造成其损失并应予以赔偿。对此，本院认为，现有在卷证据并不能证实付淑会等人申请保全错误以及存在故意滥用诉讼权利等情形，付淑会等人基于其与汇森公司的诉讼而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对案涉设备予以保全既于法有据，且亦合情合理，其申请保全的行为与万绍华主张的所谓损失并无法律上的必然因果关系，加之万绍华主张损失的主要依据是其与华韵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等，该损失系双方私自议定，再综合考量万绍华与华韵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友霞之间的关系以及双方经济往来等情况，故一审判决认定付淑会等人对此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万绍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9元，由上诉人万绍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健审 判 员  陈江平审 判 员  项江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婧媛书 记 员  吴 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