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91刑初230号公诉机关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从进，男，196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被告人陈从进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柏志海，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饶晓丽，女，196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被告人饶晓丽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如松，江苏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检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从进、饶晓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玉洁、检察官助理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从进及其辩护人柏志海、被告人饶晓丽及其辩护人王如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陈从进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份，时长祥（已起诉）在互联网设立亚泰坊平台在全国开展传销活动。通过组织开会、培训、路演、建立微信群、组织外盘护盘等方式进行虚假宣传，在宣传过程中歪曲国家“一带一路”政策，虚构柬埔寨“西港特区”投资项目。无任何实际的经营活动，要求参加者必须通过上线会员的推荐，并缴纳200元人民币以上的费用，成为亚泰坊平台的会员，并取得一定数量的亚泰坊币。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每一会员直推会员数量没有限制，下线会员可以继续向下直推，发展无限层级，并组成团队，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2017年12月底，被告人陈从进加入亚泰坊传销组织，注册亚泰坊平台账号“158××××4018”，通过建立亚泰坊宣传微信群，转发亚泰坊的各项宣传资料、奖金制度进行宣传推广，负责其团队下线会员报单、安排他人进行拨币等工作，2018年4月被时长祥任命为亚泰坊大区总裁。截止2018年6月11日，共直推会员44个，下线共有65层158003个会员账号，其经手收取上交的下线会员报单费为人民币157233740元。目前账号内仍有21×××32.95个亚泰坊币。被告人陈从进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公安机关扣押了其人民币8892元。二、被告人饶晓丽的犯罪事实2018年初，熊祥政（另案处理）等人在互联网设立“码联天下”平台在全国开展传销活动。“码联天下”平台规定，参加者需通过上线会员的推荐，成为“码联天下”平台会员，如缴纳3330元人民币购买“产品包”，即可成为“码联天下”平台付费会员参与动态奖励。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每一会员直推会员数量没有限制，下线会员可以继续向下直推，发展无限层级，并组成团队，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码联天下”平台承诺，缴纳3330元的“码联天下”平台付费会员，可获得其直推会员缴纳费用的10%，并可与所有已付费会员平均分配在其之后注册会员所缴纳费用的10%。2018年3月，被告人饶晓丽注册“码联天下”平台账号“138××××2777”并介绍了“亚泰坊团队”，4月开始负责对接协调“亚泰坊团队”，核对“亚泰坊团队”会员报单“码联天下”平台金额以及注册信息，协调修改错误注册信息等。截止到2018年6月12日24时0分，共直推6人，其账号下线“亚泰坊团队”层级124层、共有会员账号265982个，其中缴费账号54756个，该团队共转给“码联天下”平台报单账号182115840元。案发后，被告人饶晓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从进、饶晓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甘洛车站派出所、南明分局花果园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何仕兰、车秀英、林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从进、饶晓丽的供述与辩解，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苏州瑞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从进、饶晓丽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饶晓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从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从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本案与其他暴力犯罪相比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陈从进存在坦白、初犯、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饶晓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饶晓丽存在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且没有实际获利，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陈从进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份，时长祥（另案处理）在互联网设立亚泰坊平台在全国开展传销活动。通过组织开会、培训、路演、建立微信群、组织外盘护盘等方式进行虚假宣传，在宣传过程中歪曲国家“一带一路”政策，虚构柬埔寨“西港特区”投资项目。无任何实际的经营活动，要求参加者必须通过上线会员的推荐，并缴纳200元人民币以上的费用，成为亚泰坊平台的会员，并取得一定数量的亚泰坊币。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每一会员直推会员数量没有限制，下线会员可以继续向下直推，发展无限层级，并组成团队，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2017年12月底，被告人陈从进加入亚泰坊传销组织，注册亚泰坊平台账号“158××××4018”，通过建立亚泰坊宣传微信群，转发亚泰坊的各项宣传资料、奖金制度进行宣传推广，负责其团队下线会员报单、安排他人进行拨币等工作，2018年4月被时长祥任命为亚泰坊六大区总裁。截止2018年6月11日，共直推会员44个，下线共有65层158003个会员账号，其经手收取上交的下线会员报单费为人民币157233740元。目前账号内仍有21×××32.95个亚泰坊币。另查明，被告人陈从进的尾号为06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及尾号为480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系专门用于收取其下线会员报单费、对冲获利及发展会员奖励。该两张银行卡上的资金均已被侦查机关在时长祥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中予以了冻结。2019年7月1日，被告人陈从进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花果园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公安机关扣押了其人民币8892元，庭审中被告人陈从进表示愿意将该扣押款项作为退赃款。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从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调取的被告人人口基本信息、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花果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盐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何士兰、车秀英、刘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从进及同案犯时长祥、明恩江、范立滨、杨继友、吴同莉等人的供述和辩解，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苏州瑞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饶晓丽的犯罪事实2018年初，熊祥政（已判刑）等人在互联网设立“码联天下”平台在全国开展传销活动。“码联天下”平台规定，参加者须通过上线会员的推荐，成为“码联天下”平台会员，如缴纳3330元人民币购买“产品包”，即可成为“码联天下”平台付费会员参与动态奖励。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每一会员直推会员数量没有限制，下线会员可以继续向下直推，发展无限层级，并组成团队，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码联天下”平台承诺，缴纳3330元的“码联天下”平台付费会员，可获得其直推会员缴纳费用的10%，并可与所有已付费会员平均分配在其之后注册会员所缴纳费用的10%。2018年3月，被告人饶晓丽注册“码联天下”平台账号“138××××2777”并介绍了“亚泰坊团队”，4月开始负责对接协调“亚泰坊团队”，核对“亚泰坊团队”会员报单“码联天下”平台金额以及注册信息，协调修改错误注册信息等。截止到2018年6月12日24时0分，其账号下线“亚泰坊团队”层级124层、共有会员账号265982个，共有会员账号265982个，其中缴费账号54756个，共转给“码联天下”平台报单费合计人民币182115840元，该资金主要汇入熊祥政控制的四川天首合生能源有限公司账户及蒙玲的账户。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饶晓丽在四川省乐山市高铁站广场向正在工作的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甘洛车站派出所民警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饶晓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甘洛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等书证，证人明恩江、陆某、屈某、康某、刘某乙、李某、张某、向某、刘某丙、陈某、林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饶晓丽及同案犯时长祥、熊祥政、张德华等人的供述和辩解，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从进、饶晓丽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从进、饶晓丽分别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陈从进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饶晓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从进、饶晓丽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另被告人饶晓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陈从进坦白、认罪认罚、初犯，被告人饶晓丽自首、认罪认罚、初犯、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不受非法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从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一日起至二○二四年十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饶晓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三、扣押在案的8892元作为退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未退出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何中斌审 判 员  胡廷霞人民陪审员  蔡月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王丽娟书 记 员  王丹丹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