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4民初6808号原告：赵胜军，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被告：江苏银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射阳盐场，住所地在江苏省射阳县黄沙河闸南首。负责人：彭亮，该盐场场长。被告：江苏银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人民南路1号华邦东厦2幢17楼。法定代表人：王强，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林，江苏崇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江苏崇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胜军与被告江苏银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射阳盐场（以下简称射阳盐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经审理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7）苏0924民初4334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赵胜军的诉讼请求。赵胜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苏09民终383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苏0924民初433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重新立案后，原告赵胜军申请追加江苏银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宝集团）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胜军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庭，被告射阳盐场、银宝集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到庭参加诉讼。经原告赵胜军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对其投入的合理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作出后，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胜军，被告射阳盐场、银宝集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林、张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胜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两被告共同连带赔偿直接损失1605405元；后在审理过程中，诉讼请求变更为1584702.71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7日，射阳盐场兴阳养殖区张贴招租公告，我4月份找他们谈鱼塘发包事宜，为承包其中的9号、10号共计410亩池塘与之达成口头承包协议，约定年租金1085元/亩，全年444850元。当时谈好租赁期限两年，到2017年12月31日结束。我先交了5万元押金，9号、10号塘交给我养殖。2016年4月26日，射阳盐场向我提供格式合同性质的承诺书，要求我签字承诺并提供担保人。在该承诺书出具的前后，我在射阳盐场提供的书面格式合同上签字，但之后未给我合同书，该合同上约定租赁期限从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还约定了2016、2017年度的租赁费标准，但2017年度租赁费交纳时间未约定，以后再协商。2016年6月26日，射阳盐场向我发出缴费通知，经协商，我于7月至11月分13次付清了444850元承包费。我认为第二年的租赁费应当是2017年4月份才交。2016年10月底开始，我将鱼塘中的鱼虾蟹苗全部集中归并到10号塘西北角的四分之一小塘内临时存养。2017年1月20日，射阳盐场干部突然安排盐场联防队员等人冲进10号塘口，故意打开闸门放水。我发现后到现场制止并报警无果，水和鱼虾蟹苗全部被放进排水河。因事发时，承包合同尚未到期，我也不欠承包费，故基于合同要求两被告赔偿我的损失即截止2017年1月20日投入的成本约160余万元，请求判如所请。射阳盐场、银宝集团辩称：1.双方未签订过书面合同，但2016年5月31日赵胜军向射阳盐场出具的承诺书中可以体现双方之间合同的权利义务，租赁期限为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可以看出两年租赁期并非通常意义上的24个月，但事实上双方后期又达成一致意见，租赁期一年，从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结合2016年4月26日赵胜军的承诺书载明2016年租赁费为1085元/亩、2017年租赁费为1285元/亩，可以佐证射阳盐场在收取2016年租赁费时已经考虑到租赁时间并非通常意义上的12个月这一因素，并给予优惠。2.赵胜军基于合同要求我方赔偿，应当证明我方存在违约行为和违约责任，而事实上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已于2016年12月31日到期，赵胜军应当基于合同立即将塘口交还给我方，这是合同的附随义务。3.我方在2017年1月20日对赵胜军的池塘放水仅持续了半小时，且仅是将位于西北角的小塘中的水放至西南角的小塘，该行为不会对赵胜军的权利产生侵害，若塘口中确实有鱼，赵胜军也完全有可操作的补救措施进行补救，不可能存在损失。请求驳回赵胜军对我方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3月17日，射阳盐场下属射阳盐场兴阳服务区就八块养殖池塘发出招租公告，其中9号池塘204亩、10号池塘206亩。2016年4月10日，赵胜军为承包9号、10号塘口，向射阳盐场交纳了第一笔租赁费50000元，并且开始接手9号、10号塘口。2016年4月26日，赵胜军向射阳盐场出具书面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本人拟租赁兴阳养殖区9号、10号池塘从事水产养殖，为了及时交清池塘费用，保持个人良好信誉，承诺以下几点：1.经双方协商，本人认可该池塘2016年租赁费按1085元，2017年租赁费按1285元计算，租赁合同待本人全部交清2016年池塘费用后另行签订；2.2016年4月10日前先向养殖区缴纳池塘费用5万元，余款保证在2016年6月30日前全部交清；3.如不能按约定时间交清费用，射阳盐场可采取一切措施强行清塘收塘，我保证不索要任何赔偿，一切损失由本人承担；4.由于本人未能及时交清费用导致池塘被射阳盐场收回，在池塘重新发包过程中因为时间耽误给射阳盐场造成的损失，本人同意从我预先缴纳的5万元费用中优先扣除，如果不够，射阳盐场可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周忠在该承诺书下方签名提供担保，并备注“上述情况本人已知晓，如赵胜军未能兑现承诺，本人同意按照约定时间替他交清2016年池塘费用，否则射阳盐场可采取包括扣除本人工资等一切必要措施，本人愿意承担一切连带责任”。2016年5月31日，赵胜军向射阳盐场出具书面承诺书，载明：本人租赁射阳盐场兴阳服务区内9-10号2块面积为410亩淡水池塘从事淡水养殖，租赁期贰年，即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本人向发包方射阳盐场作如下承诺：1.自觉履行与射阳盐场签订的《淡水养殖池塘租赁合同书》规定的全部义务，服从管理，规范经营，按时缴纳各项费用；2.对租赁期即将届满的池塘，如未获得下一轮租赁权，本人愿意在租赁期满前一个月内清塘、交塘并撤离塘口，逾期未清塘、交塘并撤离塘口的，甲方可采取一些措施收回池塘，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本人承担；3.在2016年发包单价的基础上每亩少收200元，合计少收82000元，由本人组织池塘进行维修，愿意接受甲方监督，租赁期满无偿交给甲方；4.租赁期内，甲方移交的池塘护坡、进排水闸等资产，本人加强管护，确保安全，造成的损失与甲方无关。2016年6月26日，射阳盐场兴阳服务区向赵胜军发出通知函，载明：你养殖的9-10号池塘，养殖面积为410（204、206）亩，2016年租赁费为1085元/亩，全年合计444850元。你于2016年4月10日，仅向兴阳养殖区缴纳池塘费用50000元，尚有394850元余款至今仍未交纳，函告如下：1.请你接本函后于2016年6月30日前交清2016年所有租赁费用；2.如不能按约定时间交清费用，射阳盐场可采取一切措施强行清塘收塘，一切损失由你本人承担；3.若你在2016年6月30日前没有交清上述费用，射阳盐场将终止与你签订《淡水养殖池塘租赁合同书》事宜；4.由于你未能及时交清费用导致池塘被射阳盐场收回，在池塘重新发包过程中因为时间耽误给射阳盐场造成的损失，将从你预先缴纳的50000元费用中优先扣除，如果不够，射阳盐场可采取一切必要措施。赵胜军于2016年6月27日在该通知函下方签名备注“已知晓”。此后，一直到2016年11月30日，赵胜军陆续分批向射阳盐场交清了2016年度租赁费合计444850元。2017年1月5日，射阳盐场向赵胜军发出《限期交塘通知书》载明：你于2016年1月1日租赁位于兴阳服务区9-10号池塘，面积为410亩，租期1年，该池塘于2016年12月31日到期；受射阳盐场委托，兴阳服务区多次约谈你告知2017年池塘承包事宜，并于2016年12月29日再次友情告知，务必在2016年12月31日前主动交清兴阳服务区9-10号池塘2017年池塘费用524800元，并签订9-10号塘2017年池塘租赁合同，否则将按程序组织清汤，收回池塘，重新公开发包；截止2016年12月31日，你未能缴清上述费用，郑重告知如下：一、请于2017年1月12日前，自行清空池塘内所有水产品，并撤离自有资产，将池塘交还我场；二、逾期未交塘，则视为自动放弃，我场将停止供电、供水，并收回池塘，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你方承担。赵胜军于2017年1月6日在微信中回复确认收到该通知书。2017年1月20日11时32分，射阳县公安局盐场派出所接到赵胜军报警称其在射阳盐场的鱼塘闸门被人破坏，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记载处警经过及结果：“民警到达射阳盐场兴阳养殖区赵胜军塘口处（射阳盐场兴阳养殖区10号塘口），10号塘约200亩，被分割成4个小塘，西北角的一个小塘呈放水状态。经调查，系射阳盐场工作人员朱从亮将西北小塘上位于东南角的排水管道上管子（闸门功能）拨掉放水的，朱从亮称放水的原因是赵胜军差射阳盐场的承包费，盐场要收回鱼塘。民警告知双方通过法律程序解决争议。”2017年4月30日，射阳盐场组织人员对案涉9号、10号鱼塘进行拉网清理。2017年5月27日，射阳盐场将案涉9号、10号鱼塘发包给他人承租。赵胜军在本案中主张赔偿投入的直接损失1584702.71元，其中：承包费121876.71元、物资设施投入11106元、苗种投入740780元、水草投入37135元、饲料投入525005元、药物投入49800元、人工39000元、技术服务费60000元。赵胜军陈述在养殖过程中，只出售过一次不超过80斤的扣蟹苗，单价50元/斤。在审理过程中，赵胜军向本院申请对其投入的物资、苗种、水草、饲料、药物、工人工资、技术服务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盐农科[2019]农鉴字第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16年4月起，赵胜军410亩涉案鱼塘精养6个月期间，投入的鱼虾蟹幼苗价值、饲料成本、水草、药物、人工等均具备合理性；养殖期间投入的物资和设施价格及技术服务费也具备一定的合理性。2.2017年1月20日暂养塘内养殖物的对应成本一般低于4-6倍暂养面积的正常养殖成本。为此次鉴定，赵胜军预交鉴定费8000元。另查明，射阳盐场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系银宝集团的分支机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赵胜军与射阳盐场的租赁期限如何认定？（二）赵胜军主张的损失如何认定？（三）射阳盐场、银宝集团是否应当对赵胜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赵胜军与射阳盐场的租赁期限认定的问题。2016年3月17日射阳盐场发出包括案涉池塘在内的八个池塘的招租公告，赵胜军于2016年4月10日预先交纳5万元池塘费用并接手9号、10号鱼塘，至2016年11月30日陆续交清了2016年度的承包费444850元。本案中，赵胜军主张已经签订书面合同，而射阳盐场予以否认。即使无法认定双方签订了书面承包合同，根据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赵胜军分别于2016年4月26日、2016年5月31日向射阳盐场出具承诺书各一份，射阳盐场均予以接受，并作为证据提交法院。从这两份承诺书的内容分析，可以认定双方均认可租赁期为两年，从2016年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虽然射阳盐场向赵胜军发出的《限期交塘通知书》中，将租赁期的起止时间认定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但系其单方意思表示，未得到赵胜军的认可，双方未达成合意。射阳盐场作为长期专门从事鱼塘养殖对外发包的单位，其应当与承包户签订规范的书面合同，且在两份承诺书及催交租赁费的通知函中均提及签订书面合同的相关事宜，但其否认与赵胜军签订书面合同。因此，关于租赁期的举证责任应由射阳盐场承担。射阳盐场、银宝集团主张“2016年4月26日的承诺书载明2016年租赁费为1085元/亩、2017年租赁费为1285元/亩，可以佐证我方在收取2016年承包费时已经考虑了租赁时间并非通常意义上12个月这一因素，并给予优惠”，但2016年5月31日的承诺书中第3条“在2016年发包单价的基础上每亩少收200元，合计少收82000元，由本人组织池塘进行维修，愿意接受甲方监督，租赁期满无偿交给甲方”，明确了2016年租赁费优惠的原因是赵胜军承担了池塘的维修义务，并未提及承包期不足一年这一因素。故射阳盐场、银宝集团辩称赵胜军的租赁期为一年，至2016年12月31日到期，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在2017年1月20日射阳盐场到赵胜军承包的鱼塘放水并接管塘口时，赵胜军对案涉鱼塘的租赁期尚未届满，仍在承包期内。（二）关于赵胜军主张的损失认定问题。结合赵胜军的主张，审查其提交的证据，参照鉴定报告书，本院认定赵胜军对9号、10号塘口投入如下：（1）承包费121876.71元，赵胜军向射阳盐场交纳了租赁费444850元，但在租赁期届满前于2017年1月20日就被收回，故其主张的承包费损失121876.71元，予以认定；（2）物资设施11106元，赵胜军提交了相关的单据，虽非正式发票，但从双方提交的照片、视频中可以看出案涉塘口中有塑料围板、竹桩、水草栏杆、水草栏网、塑料绳、波纹管等物资设施，可以佐证赵胜军确实有相关物资设施的投入，且经鉴定机构鉴定，物资设施投入11106元系合理投入，故本院予以认定；（3）苗种投入740780元，赵胜军提交了欠条、销货清单、收条，虽非正式发票，从射阳盐场2017年4月30日对案涉鱼塘的拉网清塘的视频中可见零星螃蟹、泥鳅、花鲢、白鲢，且经鉴定机构鉴定，赵胜军所列明的苗种投放量以及价格具备合理性，故本院予以认定；（4）水草投入37135元，赵胜军提交了欠条、证明，虽非正式发票，但经鉴定机构鉴定，水草投入成本具有合理性，故本院予以认定；（5）饲料投入525005元，赵胜军提交了收据、送货单、欠条，虽非正式发票，但经鉴定机构鉴定，从其养殖时间及规模来看，饲料投入成本具有合理性，故本院予以认定；（6）药物投入49800元，赵胜军提交了送货单，虽非正式发票，但经鉴定机构鉴定，药物成本具有合理性，故本院予以认定；（7）工人工资39000元，赵胜军提交了收条，其在养殖期间雇佣工人的事实可以认定，经鉴定机构鉴定，工人工资具有合理性，故本院予以认定；（8）技术服务费60000元，赵胜军提交了蟹苗培育销售服务协议书，经鉴定该费用具有合理性，故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合计1584702.71元。扣除赵胜军自认的在养殖过程中出售过一次不超过80斤扣蟹苗，单价50元/斤，故本院酌情认定赵胜军已出售水产品的情况为扣蟹苗80斤，单价50元/斤，合计4000元，在其主张的投入损失中予以扣除，故认定赵胜军的损失为1580702.71元。射阳盐场、银宝集团对于赵胜军投入成本及销售情况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射阳盐场、银宝集团是否应当对赵胜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射阳盐场在赵胜军的租赁期内，自行组织人员到赵胜军正在养殖的鱼塘放水并接管塘口，其行为构成违约，给赵胜军造成了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故射阳盐场作为法人银宝集团的分支机构，其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先以其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银宝集团承担补充责任。而赵胜军在合同履行期内，向射阳盐场出具了2份承诺书，但均未按承诺书上的承诺及时缴纳2016年度租赁费，且其发现射阳盐场对10号塘开闸放水行为后，并没有积极组织人员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故本院酌情认为由射阳盐场以其管理的财产对赵胜军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106491.9元，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银宝集团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赵胜军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银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射阳盐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胜军各项损失1106491.9元；二、被告江苏银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银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射阳盐场上述债务中不能赔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赵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49元，鉴定费8000元，合计27249元（已由原告赵胜军预交），由原告赵胜军负担8223元，由被告江苏银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射阳盐场、江苏银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0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建伟审 判 员  姜海凤人民陪审员  管如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沈莹莹书 记 员  王林娟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