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7刑初68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科钱（绰号老科、天眼），男，出生于2001年2月2日，彝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俊，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成全（绰号小阿全），男，出生于2001年4月2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发林，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林贵（绰号小林林），男，出生于1991年2月8日，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小学文化，住永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劲，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19］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科钱、邓成全、杜林贵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雪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科钱、邓成全、杜林贵及樊科钱的指定辩护人黄俊，邓成全的指定辩护人陈发林，杜林贵的指定辩护人张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17日，赵某（另案处理）因琐事被朱某（另案处理）等人殴打，于是邀约被告人邓成全等十余人在赤水源广场与朱某等人斗殴，双方到达赤水源广场后就开始谈判，因没有谈好，在被告人樊科钱和杜林贵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杜林贵发话喊打，于是邓成全、赵某等人提了赤水源广场上的钢制广告牌、樊科钱提一把五十厘米左右的砍刀与朱某等人斗殴。在此过程中涂某右额部，右腕部，刘某1左额部、左颞部，朱某胸部，多处体表受伤。经鉴定，涂某、刘某1构成轻微伤，朱某构成轻伤二级。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揭发和侦破情况。2.被害人朱某陈述，2019年7月17日凌晨，我和刘某2在一起，王某2打电话叫我到他家楼下找他，我就叫刘某2一起去，我们到王某2家楼下后，见三个男子围着王某2，王某2见到我们后，就打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并叫我们帮忙，我就上去帮忙打这个男子。因我们双方都有人劝，我们打了几分钟就没有打了。当天21时左右，王某2又打电话给我，讲先前和我们打架的男子喊了一帮人在赤水源广场等他，叫我陪他去，我就打电话给刘某2、宋某、韩某、常某2他们，我们到赤水源广场后，我们就叫王某2和对方的人讲和，但双方没有谈好，我们准备离开时，对方的人就提广告牌、刀子打我们，我们双方就打起来，我当时就被打倒在地上。3.证人证言(1）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23时许，张某1通过微信叫我去赤水源广场帮忙办事，我赶到赤水源广场后，见常某1和几个人在拔广告牌放在广场入口的梯子上，邓成全也在。张某1告诉我一会儿要打架，我问和哪些打，张某1讲暂时还不知道。我们一帮人就在广场上闲谈，几分钟后常某1就和一个额头上纹有天眼的男子过来找我们，并叫和邓成全玩耍的人拿刀给他，和邓成全玩耍的人就把刀拿给额头上纹有天眼的男子，常某1他们就往广场下面去和另一帮人打起来。(2）常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下午，我、赵某在樊某家玩，赵某、樊某对我讲，他们被王某2、朱某殴打，叫我拿手机微信联系王某2家女朋友鲁某，让鲁某叫王某2把打赵某的事情讲清楚。鲁某不回我的信息，也不接我的电话。后樊某又联系鲁某的朋友李某，叫李某把王某2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们，李某也不告诉樊某，樊某就叫李某给王某2讲，我们在赤水源广场等他。之后，赵某就打电话邀约樊科钱。晚上8点左右，我们到赤水源广场，我看见乐某、张某1他们，我就叫他们帮忙打架，樊某用赵某的手机打电话给鲁某，叫她喊王某2快点来赤水源广场，之后王某2、朱某还有10多个人就到广场那里，韩某就带王某2来给樊某、赵某讲和，但樊某、赵某不同意，韩某就说他把王某2带走。樊科钱他们来到现场后，樊科钱提着一把砍刀，一个叫“小林林”的男子就和对方的人相互戗，还讲：“要干吗就干，哪个怕哪个”，我们这边的人看见要打架就在广场那里拿起广告牌下来，“小林林”指着朱某他们讲：“干，指着黑衣服的人干”，我们这边的人就冲去打对方，双方就打起来。(3）樊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凌晨，我和赵某在赤水源广场外面遇到鲁某和她的男朋友王某2，因我用手楼鲁某和赵某讲鲁某他们去开宾馆，王某2就叫人打赵某。当天晚上19时左右，赵某到我家找我，讲要叫人打王某2他们，我叫他先不要打。赵某就叫宋某3把鲁某的电话告诉他，常某1也打电话给鲁某的朋友李某，我当时还从电话里问王某2的联系方式，但李某没有告诉我。之后，赵某打电话给他的朋友，叫他们到赤水源广场上面等我们，我和赵某、常某1就骑摩托车到赤水源广场。到赤水源广场后，赵某又用我们的手机打电话给鲁某，叫她喊王某2快点来赤水源广场，待王某2和之前参与打我们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来后，赵某就和他们谈和，但双方谈戗起来，赵某就打电话喊樊科钱来帮忙打架。几分钟后，樊科钱就和“小林林”来到赤水源广场，我们双方还是相互戗对方，“小林林”就指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讲：“打，指着黑衣服的男子打”，我们这边的人就提着广告牌冲下去打对方的人。事后“小林林”叫我们不要向别人讲，他讲过“打，指着黑衣服的男子打”这句话。(4）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22时左右，我、王某1、沈某、张某1在赤水源广场玩耍，我们在摆谈的过程中一个有点胖的男子就骂我们，我们这边的人就拿广告牌冲过去打对方的人。我认识的邓成全也参与打。证人王某1的证言与高某的证明内容一致。（5）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22时许，我和沈某、邓成全、王某1一起玩耍，赵某打电话叫我喊人帮他的忙，我就喊沈某、邓成全他们一起到赤水源广场那里，我问赵某是什么情况，赵某叫我们在旁边玩着，在此过程中，对方的人也陆续赶来，赵某就和对方的人协商，但双方谈不好。樊科钱和“小林林”到后，双方都在说话戗对方，樊科钱提起一把刀，其他人拿广告牌，“小林林”就指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讲：“打，指着黑衣服的男子打”，双方就打起来了。（6）沈某的证言，证明我们当天晚上在赤水源广场上，赵某给我们讲他被人殴打，今晚要报仇，樊科钱提着一把砍刀，“小林林”喊“专门打黑色衣服的那个”，赵某、邓成全他们就冲去打对方，双方就打起来。（7）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7日凌晨，我和我女朋友鲁某回家，在赤水源广场外面的路上，遇到几个认识鲁某的男子，其中一个就楼鲁某的肩膀一下，我们准备上楼的时候又有一个男子说我们去宾馆，我生气就和鲁某吵起来，还把我的手机弄丢在地上，先前的那几个男子就说话戗我，我就打电话叫朱某来帮忙，朱某来后，我们就和对方一个姓赵的男子打起来，之后我们就散了。当天晚上20时左右，我和鲁某、李某在一起，先前与我们打架的人通过李某的手机叫我到赤水源广场把打架的事和他们说一下，我和鲁某她们分开后，我就打电话给朱某，叫他和我去找对方的人说好，朱某就说他叫起人去，朱某到赤水源广场后，我和邓某3就去广场找到朱某，我、朱某就和与我们打过架的人讲和，但对方不想讲和，我们双方又说话戗起来，对方就拿刀子、钢管殴打朱某，我们双方的人就相互打起来。（8）刘某1的证言，证明当晚朱某叫我到赤水源广场帮忙打架，我就喊熊某3一起到赤水源广场，我问朱某是什么人要打他，朱某叫我不要急。我们看到对方的人来后，朱某就和他们谈话，谈着他们就吵起来，然后就有人喊打打穿黑衣服的那个，我们双方就乱打起来。我的头和手被打伤。（9）申某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涂某打电话给我讲朱某在赤水源广场打架，叫我去帮忙，我就到赤水源广场那里找到涂某、朱某他们，当时有两帮人，一帮在赤水源广场公厕那里，一帮在公交车站台那里，朱某先到公交车站台那里和那帮人说了几句话就到公厕里，在公交车站台那里的人就提起广告牌下来，并有人喊：“指着穿黑衣服的那个打”，那帮人就冲下来打朱某，我们两帮人就打起来。（10）常某2的证言，证明当天朱某叫我到赤水源广场帮他的忙打架，我又邀约耿某一起去，我到赤水源广场见对方的人有点多，我又电话邀约张某2、陈某来帮忙打架，我们的人在赤水源广场那里聚集后，对方的樊科钱提砍刀，与朱某发生矛盾的男子提一根钢管就过来打朱某，我们双方就互相打起来。（11）韩某的证言，证明当天朱某约我到赤水源广场帮他打架，开始我不愿意，后朱某讲可能不会打，我就和他到赤水源广场，途中我打电话叫王某3到赤水源广场。我们到赤水源广场后，王某3也骑摩托带着一个人到现场，朱某先是和对方的人说话，不知他们如何讲的，对方的人就提广告牌、刀打朱某，我们这边的人就和对方打起来。证人王某3的证言与韩某的证明内容一致。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常某1对杜林贵的辨认情况；王某2对樊科钱、樊某的辨认情况；樊某对杜林贵的辨认情况；乐某对邓成全、樊科钱、杜林贵的辨认情况；赵某对邓成全的辨认情况；沈某、邓成全对杜林贵的辨认情况；张某1对杜林贵的辨认情况。5.镇雄县人民医院伤情记录、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涂某、刘某1的伤构成轻微伤，朱某的伤构成轻伤二级。6.视频资料，证明当晚斗殴情况。7.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赵某供述，2019年7月17日凌晨，我和樊某在赤水源广场那里玩耍，樊某见到他认识的鲁某及她男朋友王某2，就用手挽鲁某，鲁某叫樊某不要闹。我们走到赤水源广场上面一点，我见鲁某他们往一个巷子走，我就讲：“这是宾馆吗？”我们刚走不远，王某2就把手机砸在地上，我就问王某2砸手机是啥意思，王某2就与我们吵起来，之后王某2打电话叫朱某来打我们。我被打后就想报复王某2、朱某他们，我将想法告诉樊某并联系鲁某，让她告诉我王某2的电话，但鲁某不告诉我。我又把打王某2的想法告诉常某1，并叫常某1帮忙，常某1同意后，我们又联系鲁某，但鲁某不接电话，我们就到赤水源广场那里一直联系鲁某。当晚22时左右，鲁某接我们电话后，我叫鲁某喊王某2通知打我的人给我道歉，鲁某讲可以。我害怕一会儿会打架就邀约邓成全、张某1、樊科钱他们来赤水源广场，我们这边陆续来了二三十人，我认识的有樊科钱、杜林贵他们，当时有人叫我们相互道歉，但朱某不同意，我们双方就吵起来，并相互说话戗对方，我们就拿广告牌打对方，我们双方就打起来。（2）樊科钱供述，2019年7月17日22时左右，赵某叫我到赤水源广场玩耍，我到赤水源广场后，见赵某他们一帮人在公交车站台那里，另外一帮在公厕那里，我就知道赵某叫我去打架。赵某先叫对方的人道歉，但对方不道歉，双方就相互说话戗对方，赵某就提广告牌追打对方，我也跟着打对方，双方就相互打起来。（3）邓成全供述，2019年7月17日13时左右，赵某叫我喊人到赤水源广场帮忙打架。当晚22时许，我叫吴某等人去帮赵某打架，我们到赤水源广场后，赵某、常某1他们已经在那里了，当时赵某讲对方的人还没有来，叫我们等一会儿。赵某、常某1就将绿化带里的广告牌拔出来放在树子下面，还有一把砍刀在那里。樊科钱、杜林贵到现场后，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骂我们，并相互说去哪里打架，对方说着就往下走，我们这边的人就叫对方站住，樊科钱拿刀，其他人拿广告牌就向对方的人走去，杜林贵指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喊：“打，指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打。”我们就冲起去打对方，我们双方就混战起来。（4）杜林贵供述，当天我在赤水源广场遇到赵某他们，他们讲赵某被打，对方还要叫赵某给他们道歉。我们在那里摆谈打架的事，对方就有人过来讲：“要打就打”,我们见对方的人往下走，赵某他们就拿广告牌追打对方的人，我也跟着跑。8.户口证明，证明樊科钱、邓成全、杜林贵的出生时间。9.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27日，樊科钱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将邓成全传唤到案。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三被告人自愿表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科钱、邓成全、杜林贵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樊科钱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樊科钱、邓成全、杜林贵分别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樊科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黄俊提出，樊科钱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对樊科钱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成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陈发林提出，邓成全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对邓成全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杜林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劲提出，杜林贵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对杜林贵判处一年零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7日凌晨，王某2与赵某（另案处理）、樊某等人为琐事发生纠纷后，王某2便打电话给朱某，朱某赶到现场便和王某2殴打赵某。事后，赵某为报复王某2、朱某，就打电话给樊科钱、邓成全等人帮忙，并电话联系王某2的女朋友鲁某，让鲁某叫王某2到赤水源广场，王某2得知赵某寻找其后，邀约朱某等人到赤水源广场。当晚23时左右，双方邀约的人员聚集到赤水源广场后，赵某和王某2、朱某谈判，因相互不服气就争吵起来，在现场的被告人杜林贵喊打，于是邓成全、赵某等人提了赤水源广场上的钢制广告牌、樊科钱提一把砍刀与朱某等人斗殴。在此过程中涂某右额部，右腕部，刘某1左额部、左颞部，朱某胸部、多处体表受伤。经鉴定，涂某、刘某1构成轻微伤，朱某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樊科钱于2019年7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经质证核实，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樊科钱、邓成全、杜林贵伙同赵某等人持械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樊科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成全、杜林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樊科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樊科钱、邓成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杜林贵的指定辩护人张劲提出，杜林贵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因杜林贵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及邓成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林贵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畸轻，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科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二、被告人邓成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三、被告人杜林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隆高审 判 员  朱啟奎人民陪审员  周训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