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381民初4833号 原告：周某，男，汉族，2007年9月2日生，学生，宣威市人，原住宣威市田坝镇联盟村委会迤科村273号，现住：宣威市。 法定代理人：周全顺，男，汉族，1983年12月26日生，农民，宣威市人，原住：云南省宣威市田坝镇联盟村委会迤科村273号，现住：宣威市，系周发斌之父。 被告：徐红梅，女，汉族，1972年10月25日生，居民，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 被告：陆家训，男，汉族，1973年12月16日生，居民，宣威市人，住宣威市。 原告周发斌与被告徐红梅、陆家训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朝东独任审判，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发斌的法定代理人周全顺、被告徐红梅、陆家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发斌诉称，二被告以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有限公司宣威校区的名义开办高效阅读培训班，但实际并没有取得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有限公司宣威校区相应资质。原告于2018年10月7日向被告徐红梅交纳培训费共计16800元，被告徐红梅开具收据交由我收执。由于培训效果欠佳，2019年3月27日，经双方协商，被告徐红梅承诺：前期收受学费因合作问题造成教学效果欠佳，予以退还10264元学费，学生家长如自愿以上述所退学费抵缴继续在宣威市全脑高效阅读中心（负责人“徐红梅）学习费用，培训期限即日起至2019年5月1日，培训效果于即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家长签字确认为准，学生家长如不愿意继续在宣威市全脑高效阅读中心学习的2019年5月1日按承诺书上写明的退费金额正常退费，到期若未达效果且又未兑现退费承诺，徐红梅愿以个人承担学生此承诺书中写明的应退学费外加其20%的费用以补偿此后期学生。被告徐红梅承诺或并未按承诺时间退费，经多次协商未果，原告为此向法院起诉，现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退还原告学费10264元及20%补偿费2052.8元，共计12316.8元并承担诉讼费。 被告徐红梅辩称，1、我从未和原告等人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更未曾收取并占有原告等人学费，陆家训才是和原告等人形成教育培训合同的相对当事人。理由是，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有限公司宣威校区并未依法登记为法律主体，是陆家训私自开办培训机构，其打着北京智慧合公司的名义收费办班招收学员，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自己创办了宣威全脑高效阅读中心，并依法登记。陆家训本人前期工作不力，其所承租的培训场所等问题影响了其所招收的学员的培训效果，导致家长不满。所谓“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有限公司宣威校区”培训班的事务，包括收费、教育，都是由陆家训全权操作负责的，实际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也未收取和占有被答辩人的培训费。被答辩人持有的培训费收据的署名皆是答辩人出于雇工工作个人经手证明所为。表面上看我是合伙人，但事实上我工作性质乃是以普通雇工身份参与其中，这期间我没有任何话语权，更别谈参与整个学校的决策问题，彻头彻尾是一位执行者。陆家训自己在前期收取培训费并实际占有，答辩人既未收取也未实际占有培训费，要求答辩人退费没有事实依据。2、《承诺书（声明）》的出具，实际上是被答辩人家长纠缠答辩人的结果。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所进行的一切培训事实行为实乃法律上的无因管理行为。被答辩人家长趁我重感冒生病一直吃药头脑严重不清醒状态下，哄闹恐吓不断扩大事态影响，我稀里糊涂签了字，这些原本非我真实意图，因为我根本没有任何法律义务来承担陷我于不利境地的一切承诺书所写后果（无偿接管所有学生教学工作还要家长认可，否则承担退费风险）。几位学生家长堵着我解决陆家训的问题，确实存在胁迫的事实，哄骗我签字，是显失公平的合同欺诈，何谈履约问题。3、《承诺书（声明）》，答辩人协助解决被答辩人在陆家训主导的培训班里“教学成果欠佳”的问题，是有前提条件（有终止合作协议为证）的，那就是陆家训应九其所占有培训费一事向我出具借据，并限定期限将104310元付给我，但是，截止目前这一前提条件并未成就。答辩人出于道义，为了维护孩子利益，竭尽个人所能，尽量提供培训条件，让被答辩人到答辩人自己创办的而阅读中心继续培训，而被答辩人也自愿以其交给陆家训的学费抵给答辩人，即使学习效果不佳，答辩人也无任何退费义务，因为合同相对人是陆家训。4、本案完全是陆家训利用被答辩人的不成熟心智和家长的教育焦虑心理，收费办班却不负责任，最终导致家长恶意滋扰答辩人教学工作且武断终结自己孩子继续学习的不利后果。被答辩人及其家长因其心智心理问题，根本没有能力体验识别陆家训引进项目的实际教学水平，耿难以辨别陆家训和答辩人工作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陆家训八学费侵占了，答辩人没有违法行为。陆家训没有参与答辩人创办的教育培训机构，答辩人也没有于陆家训合作。5、关于被答辩人在答辩人的阅读中心的培训效果问题。学习成效是一个综合因素影响的复杂问题，是需要老师、家长和学生三方科学分工紧密配合的问题。学习效果的大小，并不取决于单独哪一个因素，更不可由任何一方单方面行为所能认定。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处继续培训后，多数学生效果明显，整个培训过程都有教学档案佐证。鉴于以上事实，要求答辩人退费不符合客观事实，有失公理有悖道义，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陆家训辩称，1、被答辩人诉讼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合法办学资质，宣威市联众广告装饰中心与江西宜春心一全脑高效阅读培训中心（北京智慧合总校区）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渠道合作办学协议，并有北京智慧合创始人之一朱宁萍的授权。2、陆家训与徐红梅于2019年3月8号签订合作终止协议，协议约定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学生、财务（学费）及教学物品等全部移交陆家训接管，徐红梅不但未履行移交手续，而且于2019年3月21日私自召开家开会议，怂恿家长，承诺只要学生转到宣威市全脑高效阅读培训中心徐红梅处学习，只要家长同意陆家训离开学校，徐红梅个人承诺给家长退还学费，目的是把学生、学费、教学设备及学校占为己有。纯属徐红梅与家长自愿的个人行为，自承诺书签订之日起，学生的教学及安全与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陆家训无关。3.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的教学效果，学生入学前家长与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已经签订家长告知书，告知书明确声明中途退学不退学费，授课期间教学效果以家长签字确认的交接单为依据。综上，该合同纠纷纯属徐红梅与被答辩人的行为，与陆家训无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综合双方诉辩主张，原、被告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与徐红梅签订的承诺书，是否合法有效；2、被告徐红梅、陆家训应否承担退费赔偿责任。 原告周发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户口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2、收据2份，证明我们在被告处交了16800元的费用； 3、应退学费清单1份，承诺书2份，证明我们的孩子在智慧合宣威校区学习的事实，扣除他们一切费用之后，徐红梅签字承诺退我10264元； 4、光盘1份，是3月27日签协议的时候徐红梅退费的口头承诺，证明3月27日我们与徐红梅协商后达成共识，徐红梅自愿签订的承诺书。 5、承诺书草稿1份，是徐红梅手写的，证明徐红梅说她头晕不清醒这个情况不真实，她草拟了好几次，不存在不清醒； 6、授课的吴江南老师微信记录1份，是我们自己打出来的，证明徐红梅说她是培训好回来教学是不准确的，只是吴老师带了她两节课； 7、授权委托书1份、协议1份，该授权书是他们宣传的时候我们去到那里用手机拍下来的，当时是挂在墙上的，证明被告方跟我们宣传的是北京智慧合，存在欺诈行为。 经质证，被告徐红梅认为，对第1组没有意见；对第2组没有意见；第3组没意见，是真实的，合法性关联性也没意见；对第4组，当时我是生病的，说了些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录音我也说不准是不是当时录的音；对第5组承诺书草稿，字不是我写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因为是当时很多家长说着给我拟的，不是我单独拟的；对第6组微信记录没有意见，我没有收到过类似的微信，但对此份证据我没有意见；对第7组委托书、协议我有意见，东西是不真实的，是陆家训拿给我叫我签的我就签了，我当时也没有看，我当时比较相信他。 被告陆家训认为，对第1组没有意见；对第2组没有意见；第3、4组我不知情，都是我不在场的情况下，她私自来做的事情。对退费的承诺书跟我就没有关系，也没有家长找我来退，我也不知道徐红梅把学生转到她那里；对第5组承诺书我不知道，我没有在场；对第6组证据微信记录我没有意见；对第7组授权书和合作协议和授权书，是当时徐红梅需要去开办全脑高效阅读中心需要才签的，字也是她自己签的。全脑高效阅读中心法人是徐红梅，她要提交与智慧合有合作的证明才能办理下全脑高效中心的证，这个授权书是作假的，我提供的跟朱宁萍签的那个才是真的，跟朱宁萍签订合同的只有我。 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第1、2组证据的真实、合法，能证明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情况及原告在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培训并交纳了学费16800元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中的清单来源不明，亦不能证明二被告应否退费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中的承诺书2份，被告徐红梅认可其真实性，能证明徐红梅与原告法定代理人周全顺签订了退还部分学费的承诺书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系学生家长邱会娥于2019年3月27日原告等学生家长于徐红梅签订承诺书时用手机录制，真实、合法，能证明双方协商并签订承诺书的过程，本院予以采信；第5组证据来源不明，被告徐红梅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第6组证据微信记录系原告方自己制作，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被告虽认可其内容，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7组证据被告徐红梅与陆家训均认为是作假的，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除上述书证外，原告并申请证人夏某出庭作证。证人证明：我的孩子送到徐红梅那里去授课。一开始是智慧合，后面是全脑开发。我的两个孩子都送过去了。当时徐红梅承诺给我们5月1日退费给我们，但是没有退，她口头上还有签给我们的协议都没有兑现，还有中途停课也没有给我们答复。当时徐红梅承诺给我们，后面说退10200多元给我们。我家也签过承诺书，只是我没有起诉。她说她丈夫是当官的，所以我才相信他，而且她也承诺我说效果不好会给我退款，我才把两个孩子都送到她家培训。 经质证，原告对夏某证言无意见。被告徐红梅认为，对证人证言有意见，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丈夫是当官的。我确实签了承诺书，她的孩子也在我那里学习过，但是退费是有前提条件的。被告陆家训认为，我不清楚，他们怎么承诺我没有参与。 本院认为，证人夏某的证言能证实徐红梅与原告等学生家长签订了承诺书，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徐红梅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1、渠道合作协议4页，证明陆家训系负责人； 2、终止合作协议2页，证明陆家训是负责人，我是雇工； 3、凭条1页，证明陆家训系负责人； 4、原始个人声明1份，证明是我本人的意愿； 5、承诺书2页，是被家长改过的，不是我本人的意愿； 6、收据1份，证明我只是经手人； 7、营业执照1页，证明全脑高效培训中心场地租赁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法定代理人认为，对第1组证据没有意见；对第2组、第3组也没有意见，但是这些不关我们的事；对第4组证据有意见，这个证据之前我没有看到过，应该是被告徐红梅后面自己写的；对第5组有意见，是签给我们的承诺书，能够证明是他自愿签订的，而且协议书是大家共同讨论达成共识才签的，不存在胁迫；对第6组没有意见；对第7组也没有意见。 被告陆家训认为，对1、2组证据没有意见，她说的证明我是负责人她是雇工这个观点我也赞成，对第3组证据是真实的，对第4、5组证据我不知道，对第6组证据没有意见，第7组证据也没有意见。 本院认为，第1组证据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能证明被告陆家训以宣威市联众广告装饰中心名义与宜春心一全脑高效阅读培训中心签订协议，开办《全脑高效阅读》系列课程，以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名义招生办班，陆家训为负责人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系被告陆家训与徐红梅签订，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能证明二被告合作办学，以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名义招生，后终止合作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陆家训认为是真实的，能证明陆家训从徐红梅处拿走培训费116800元，支出部分办学费用，实际占有学费104310元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中第一份承诺声明无原、被告签字，不能证明被告徐红梅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5组证据真实合法，系徐红梅与原告法定代理人签订承诺书，本院予以采信；第6组证据系收取学生培训费收据，真实合法，能证明二被告已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名义收取培训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7组证据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陆家训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1、渠道合作协议，证明智慧合宣威校区我是负责人； 2、终止协议1份，证明2019年3月8日我们正式终止合作； 3、学员情况交接单，上面只有3页，证明学生在智慧合期间的学习效果是达标的； 4、承诺书1份，证明是徐红梅承诺的，跟我无关，并且学费学生都被徐红梅转到她的学校。 经质证，原告法定代理人认为，对第1组有意见，当时跟我们宣传与他们的协议不符合，他们跟我们宣传的是北京智慧合宣威分校区，但是他们协议上是全脑高效培训中心；对第2组终止合作协议，我们不知道，是他们内部的事情，第3组证据有意见，并没有他们说的这种效果，而且我的孩子也没有签过字，上面的不是我孩子的签字，第三页中不是孩子效果的签字，是他们告诉我们接孩子的安全签字；对第4组证据承诺书，我们没有见到过。被告徐红梅对4组证据均无意见。 本院认为，第1组证据与被告徐红梅提交的第1组证据相同，能证明被告陆家训以宣威市联众广告装饰中心名义与宜春心一全脑高效阅读培训中心签订协议，开办《全脑高效阅读》系列课程，以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名义招生办班，陆家训为负责人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系被告陆家训与徐红梅签订，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能证明二被告合作办学，以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名义招生，后终止合作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有学生家长签字，真实合法，但不能证实学习效果，本院不予采信；第4组证据与徐红梅签订的其他承诺书打印部分内容相同，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8年8月21日，被告陆家训以宣威市联众广告装饰中心名义与宜春心一全脑高效阅读培训中心签订协议，开办《全脑高效阅读》系列课程，以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名义招生办班，陆家训为负责人，该培训机构未办理营业执照，取得教育培训资质。2018年10月7日，原告周发斌向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交纳学费16800元，该培训中心聘请教师对周发斌等学生进行了授课。2018年11月14日，被告徐红梅注册成立了宣威市全脑高效阅读培训中心，取得营业执照，并租赁了场地，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借用该场地进行教学。至2019年3月7日，原告周发斌共计学习21天，因无授课教师等因素，该校区不再授课。2019年3月8日，被告陆家训与徐红梅签订终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徐红梅与陆家训合作办学名称应是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2、先期招生的一班学生（现有人数15人）后续依招生入学协议的教学管理等服务责任一揽子移交陆家训，此双方签字后所有对学生方责任与徐红梅无关；3、由徐红梅先期因注册中心所租赁地方的使用权现还归徐红梅，此前期费用双方分摊，后期租赁费用与陆家训无关；4、徐红梅与陆家训双方应就前期以北京智慧合名义招收学生收取的全部学费和教管过程中所产生支出费用钱款交割清算，同时对合作办学所用的教学物品、学生所有的档案交接单等原件及财务明细账，收费收据等。一并彼此清理移交给陆家训。对于双方认可钱款账目须依次出具亲笔附归还日期的借据；5、此前期以北京智慧合因招生所产生的广告费用由双方分摊；6、一班移交给陆家训以后所产生的教师工资及房租水电等费用必须在学费中扣减。”被告陆家训从徐红梅处合计拿走学费116800元，支出部分后，合计占有104310元。双方签订终止协议后，并未按约定办理交接等手续。2019年3月27日，原告周发斌等学生家长与被告徐红梅协商，因未完成培训，要求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退费，后徐红梅与周发斌法定代理人周全顺共同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徐红梅与陆家训因前期合作开办北京智慧合宣威分部，现双方全面解除合作办学关系，此前收受原告周发斌学费16800元，因合作问题造成学习成果欠佳，本应退回，但周发斌自愿以上述所退学费抵缴继续在宣威市全脑高效阅读中心学习费用，期限即日起至2019年5月1日。到期若未达效果又未兑现退费承诺，徐红梅愿以个人负担学生此承诺书中写明的应退学费外加其20%的费用以补偿此后期学生（家长）。”后周发斌到徐红梅所开办的宣威市全脑高效阅读培训中心学习到2019年4月1日，徐红梅也未按约定退费。原告为此向本院起诉，提出如前诉讼请求。审理中，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1、关于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收取学生培训费后，未完成培训应否退费的问题。被告陆家训与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的名义招生办班，并收取原告周发斌等学生培训费用，但未按约定完成全部培训，应承担违约责任。经被告徐红梅与学生法定代理人协商后，双方签订了退费的承诺书，虽然原告周发斌又继续到徐红梅开办的宣威市全脑高效阅读中心学习，但未到双方约定的2019年5月1日的期限，双方没有是否达到学习效果的证据。徐红梅所签订的承诺书系解决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的学生未完成培训作出的退费承诺。宜春心一全脑高效阅读培训中心朱宁萍的授权不代表陆家训开办的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具有合法教育培训资格，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未取得相应的教学培训资质，且未按约定完成培训，被告作为开办人，应按承诺书的约定退还相应未完成学习的费用。原告周发斌未按承诺约定的学习到2019年5月1日，其要求徐红梅承担另加20%的费用，没有事实依据，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承诺书上所载明的应退学费，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退费责任应由谁负担的问题。被告陆家训所开办的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没有相应教育培训资质，因其未完成培训所造成的违约赔偿责任，应由开办人承担责任。被告徐红梅虽未与陆家训签订书面合作协议，但双方均认可达成口头合作协议，且双方于2019年3月8日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表明，双方系合作办学关系，被告陆家训、徐红梅均为开办人，应共同承担违约造成的损失。被告徐红梅与学生家长所签订的承诺书，系解决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未完成培训而承诺对学生退还部分费用，该承诺合法有效。被告陆家训与徐红梅虽然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但双方未完成相关交接手续，双方对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徐红梅所作出的承诺代表了北京智慧合宣威校区，其效力及于陆家训。二被告应连带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二被告之间的纠纷，双方另行处理。3、关于徐红梅主张的承诺书系受到胁迫，其为无因管理的主张，被告徐红梅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到胁迫，承诺也不存在其他无效情形，其签订的承诺书应属合法有效。徐红梅与陆家训合作办学中，双方互有分工，徐红梅开单收取学生费用不属于履行雇工行为，二被告之间系合作办学关系。无因管理系无法律义务而代为管理他人事务，徐红梅与陆家训合作办学，其具有教育培训的相应权利义务，其出具承诺书的行为并非无法律义务，其认为其行为系无因管理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徐红梅、陆家训连带退还原告周某学费人民币1026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 二、驳回原告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元，减半收取人民币54元，由被告徐红梅、陆家训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员  陈朝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周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