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民初2148号原告：昆明良森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七公里1499号4楼附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6812651504。法定代表人：胡亚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莉，女，该公司财务总监，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松涛，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鹿城镇鹿城南路兆顺第一城B幢1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693077202U。诉讼代表人：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其濛，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昆明良森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良森公司）与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楚雄兆顺房地产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明良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莉、邹松涛，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李其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申请延长审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明良森经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为30372169元（截止至法院受理被告破产申请2018年6月11日止，其中本金2000万元、违约金500万元，自2016年9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1日止以2000万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919169元）；2.判令确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5万元，并计入本案债权；3.判令确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并计入本案债权。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16日，原、被告及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联合贷款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2000万元，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但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按时归还借款。2015年11月10日，原告、被告、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昆明博广投资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了《借款协议》，再次对上述借款进行了确认，明确确认：1、借款本金为2000万元；2、由被告承担原告向银行借款产生的各种费用245.3万元（包括：贷款利息、评估费、审计费、公证费、保险费、印花税、贴现利息、调头资金借款利息）；3、若借款到期被告无力向原告归还借款则须向原告支付500万元违约金。2016年9月11日，各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仍未能向原告归还借款。2018年6月11日，法院裁定受理被告的破产申请，原告依法向被告管理人申报了债权，但被告管理人未予确认，后原告再次向被告管理人申请复核确认债权，但被告管理人仍未予以确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合法债权。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公司辩称，被告认为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均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第一、联合贷款协议和借款协议均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而无效。首先，联合贷款协议和借款协议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根据原告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4110170021号）第一条第1.3款、第二条2.1款和第十五条约定可知，原告于2014年10月24日是基于授信额度以购买水泥为由，向第三人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贷款2000万元，贷款的年利率为7.8%，又根据原告提交的《联合贷款协议》的内容可知，上述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被告，且被告就该笔贷款向原告承担了22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那么对应的年利率为11%，高于原告向银行贷款时的利率，上述证据已足以证明原、被告在签订《联合贷款协议》时明知原告是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后又以更高的利率转贷给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应当知道的”，因此应当认定《联合贷款协议》无效。根据原告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4111030011号）第一条第1.3款、第二条2.1款和第十五条的约定可知，原告是于2015年11月10日基于授信额度并且以购买建材为由向恒丰银行再次贷款2000万元，贷款的年利率为6.175%，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的内容可知，第二次贷款的目的是新贷还旧贷，被告是实际的债务人，并且就该笔贷款向原告支付费用245.3万元，换算成对应的年利率为12.27%，这个利率也高于原告向银行贷款时的利率。同理，上述证据也足以证明原、被告与第三人在签订《借款协议》时也是套取金融机构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应当认定借款协议无效；第二、两份合同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四条、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原告并不具备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的资质，但原告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两次通过转贷的形式与被告发生借贷关系，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并且具有赚利息差的经营性目的，已经具备了非金融企业经营贷款业务的特征，原告的上述行为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该规定是指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而《银行监督管理法》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则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无效，因此应当认定《联合贷款协议》和《借款协议》均是无效。此外，鉴于原告经营贷款业务的行为已经超出其经营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那么金融业务活动是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因此根据上述规定，也应当认定涉案的《联合贷款协议》和《借款协议》无效。第三、两份合同也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借款协议》，原告在明知被告已经无力归还第一笔借款，第二笔借贷的目的是新贷还旧贷的前提下，仍然让原告以购买建材为由向恒丰银行套取2000万元的贷款，该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主观上也恶意增加了恒丰银行回收资金的风险，客观上也的确造成恒丰银行没能按时回收贷款本金和利息，因此，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恒丰银行的利益。那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基于合同无效之后的财产返还义务，对于2000万元的本金来说，那么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经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那么被告有义务向原告返还2000万元本金，但是被告在原告与恒丰的第二次借贷中提供了抵押担保和保证，并且恒丰银行已经向管理人主张了被告的担保责任且得到了管理人的确认，管理人确认被告已经应当向恒丰银行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合计为20875449.75元，被告承担了担保责任，则被告有权向原告追偿。然而，被告承担担保责任和合同无效后，财产的返还均是基于2000万元贷款而产生的责任，若被告既承担了担保责任又承担了返还财产的义务，则后期被告还需要就追偿事宜向原告另行起诉，鉴于被告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另行起诉将会增加实现债权的时间和金钱成本，加重被告负担，不利于整个破产程序的推进，而且如果被告最终承担的担保责任的金额高于应该返还原告的不当得利金额，那么清偿原告的债权金额也会被抵扣。因此被告不应当再向原告承担返还2000万元本金的义务。此外，基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如果是因为恶意串通导致《借款协议》无效，那么财产返还应该是返还给集体或第三人，因此也应当是由被告直接返还给恒丰银行，而并非返还给原告。关于原告对于利息的主张，原告主张是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要求被告承担利息，但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均是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被告在承担担保责任时已经承担了原告与恒丰银行之间的贷款利息，故不应再在本案中承担原告主张的利息，最后至于违约金和律师费由于《借款协议》已经无效。则约定由被告承担的500万元违约金和律师费的条款也无效，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债权申报表、债权异议表、税务发票、转账借方传票、扣款回单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恒丰银行债权申报表、审查意见表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联合贷款协议、借款协议、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证实了原、被告就所借款项的来源、用途进行了约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支票（存根）、银行流水、情况说明，证实了原告向银行所借款项转入昆明二建建投（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还款凭证、扣款回单，证实原告向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归还2014年贷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二份、借款凭证，证实了原告2015年再次向恒丰银行借款20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5.印花税回单四份、承兑汇票手续费、审计费发票二份、电子回单、公证费发票、电子回单、保险费发票、电子回单、评估费发票、电子回单、利息扣款回单、委托协议、律师费发票，证实了原告支付印花税1000元、承兑汇票手续费10000元、审计费112200元、公证费10000元、保险费8800元、评估费46000元、利息1675435.79元、律师费5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调查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10月16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昆明良森公司、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公司签订《联合贷款协议》，约定：被告兆顺房地产公司提供位于楚雄市兆顺财富中心的商铺作为抵押物，由原告向恒丰银行昆明分行贷款200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按银行实际放款期限作为约定期限。贷款资金2000万元由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公司使用。主要用于支付资金占用费、归还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暂借款、支付原告材料款和支付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等。因贷款产生的利息、评估费、贴息等费用统列为资金占用费，经三方协商被告自愿承担资金占用费中的220万元，余下费用全部由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三方约定，贷款资金到原告账户后转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公司同意2014年10月31日前从该贷款资金中直接赔付向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暂借款575万元，抵付应承担的资金占用费220万元，委托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归还昆明海德投资有限公司暂借款203万元及支付昆明海德投资有限公司500万元，余款502万元直接转入被告账户。该笔贷款到期后，由被告负责筹集资金偿还，并于贷款到期前5日将实际贷款总额2000万元存入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指定银行账户内，保证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时归还原告。如被告不按约定还款，恒丰银行昆明分行可以在执行债务时处分先行抵押物偿付；也可以在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被告归还原告后，被告承诺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可以处置被告贷款时使用的抵押物，并承担500万元的违约金。2014年10月，原告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编号：2014年恒银昆综字第00411017002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原告在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内可向恒丰银行昆明分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2000万元，综合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7日。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额度内，原告可一次或分次申请使用该信用额度。2014年10月17日，被告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编号：2014年恒银昆借高抵字第00411017002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鉴于原告和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恒银昆综字第00411017002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连续发生的债权的实现，被告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财产设定最高额抵押担保，提供的抵押物是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号、20××78号、20××77号、20××96号、20××95号、20××05号、20××04号、20××84号。同日，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与胡亚祥签订编号：2014年恒银昆借高保字第0041101700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10月24日，原告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编号：2014年恒银昆借字第00411017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仅限用于购买水泥。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10月24日，借款利率为7.80%（年）。下列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1）编号2014年恒银昆借高抵字第00411017002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人为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公司；（2）编号2014年恒银昆借高保字第0041101700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担保人为胡亚祥。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向原告发放了贷款2000万元。原告于2014年10月28日至29日按协议向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款2000万元。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向被告转账100万元，于10月31日向被告转账402万元。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0月21日，原告偿还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本息共计21590333.31元。2015年11月2日，被告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编号：2015年恒银昆借高抵字第00411103001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鉴于原告和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恒银昆综字第00411103001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连续发生的债权的实现，被告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财产设定最高额抵押担保，提供的抵押物是房产，提供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号、20××78号、20××77号、20××96号、20××95号、20××05号、20××04号、20××84号。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2000万元。同日，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与被告签订编号：2015年恒银昆借高保字第0041110300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2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与胡亚祥签订编号：2015年恒银昆借高保字第0041110300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11月10日，原告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编号：2015年恒银昆借字第00411103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仅限用于购买建材。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10日，借款利率为6.175%（年）。原告应按约定的到期日和下列计划按时还款，2016年5月10日还款50万元；2016年11月10日还款50万元；2017年5月10日还款100万元；2017年11月10日还款1800万元整；下列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1）编号2015年恒银昆借高抵字第00411103001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人为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公司；（2）编号2015年恒银昆借高保字第0041110300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保证人为胡亚祥；（3）编号2015年恒银昆借高保字第0041110300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保证人为楚雄兆顺房地产公司。2015年11月10日，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4次向原告发放贷款共计2000万元。同日，原告、被告与昆明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博广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在协议中载明:一、相关背景说明：1.2014年8月19日，昆明二建借款500万元给兆顺地产使用（有借款协议）。2、2014年10月16日协议到期后因兆顺地产无资金归还，昆明二建、良森公司、兆顺地产三方协商，确定由兆顺地产提供位于楚雄市兆顺财富中心的商铺作为抵押物，由良森公司向恒丰银行昆明分行贷款人民币2000万元正，贷款到位后转入昆明二建账户，由兆顺地产使用。3、兆顺地产安排2000万元资金使用具体情况如下：（1）575万元用于归还了昆明二建2014年8月19日借出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及10日利息75万元；（2）偿付了良森公司2000万元贷款的资金占用费（含贷款利息、票据贴现利息、评估费、公证费等）220万元；（3）兆顺地产委托昆明二建支付昆明海德投资有限公司203万元，该笔款于2014年10月28日从昆明二建银行基本账户提现金付清；（4）兆顺地产委托昆明二建支付云南佳泽投资有限公司的500万元，昆明二建未转付给云南佳泽投资有限公司，也没有退还良森公司，因云南佳泽投资有限公司欠昆明二建借款，用于抵偿该借款；（5）2014年10月30日昆明二建通过银行转账给兆顺地产100万元；（6）2014年10月31日昆明二建通过银行转账给兆顺地产402万元。兆顺地产共计直接使用了上述2000万元。二、再次贷款情况：1、2015年10月11日，兆顺地产提出没有资金归还2000万元借款，希望良森公司出面向其他单位借款归还银行后再贷款，良森公司经博广公司衔接，向第三方借款1500万元，通过请示良森公司向昆明二建借了500万元，归还了恒丰银行2000万元贷款。2、2015年11月11日，良森公司为兆顺地产再次从恒丰银行贷款2000万元，贷款期限壹年，抵押物还是提供楚雄市兆顺财富中心的商铺，该贷款是第一次贷款的延续，实际债务人是兆顺地产。3、2015年11月12日，良森公司归还了调头借款1500万元，2015年11月18日良森公司归还了昆明二建调头借款420万元，余下80万元兆顺地产支付利息后归还昆明二建。4、各方一致确认因该贷款产生的以下费用应由兆顺地产承担：贷款利息123.5万元、评估费4.6万元、审计费11.22万元、公证费1万元、保险费8800元、印花税1000元、开具贰仟万元壹年期电子商票贴现利息74万元，调头资金借款利息30万元，以上费用合计245.3万元，兆顺地产应于2015年12月31日前将183.55万元转入良森公司在恒丰银行昆明分行开户的账号，余下61.75万元于2016年4月30日也转入该账户。5、贷款到期前叁个月（即2016年8月），兆顺地产必须告知良森公司还款资金筹措情况，兆顺地产必须于2016年9月11日前归还良森公司，若兆顺地产无力归还贷款，兆顺地产必须向良森公司支付伍佰万元的违约金。6、兆顺地产承诺良森公司可以提前处置兆顺地产贷款时使用的抵押物，良森公司可通过恒丰银行做顺位抵押优先处置兆顺地产抵押物，变现后归还良森公司2000万元，剩余部分在兆顺地产支付良森公司违约金500万元及良森公司因处理本次借款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差旅费、拍卖费等各项费用后仍有剩余的、退还兆顺地产）；三、各方再次确认良森公司作为融资平台2015年11月11日在恒丰银行的贷款2000万元实际使用人和债务人仍是兆顺地产，归还贷款义务人是兆顺地产。被告未按协议归还过原告借款。本院根据被告兆顺房地产公司的申请，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云2301破申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19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管理人申报债权30372169元（其中本金：20000000元，利息2919169元、违约金5000000元、其他：2453000元），2019年4月2日，被告管理人对上述债权确认为0，原告不服提出异议，同月27日，被告管理人审查认为，原告所提异议不成立，仍维持管理人原审核意见。本院认为，银行向具有信用资金使用条件的企业发放贷款，目的是支持产业发展，本案原告明知被告贷款受限，无法直接向银行贷款，且其无自有资金出借的情况下，以购买水泥、建材为由两次向银行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将之转贷，违背了银行约定的贷款使用用途，使资金脱离监管，资金安全难以保障。本案原告套取金融结构信贷资金转贷给本案被告，被告事先也知道所借款项来源，原告在签订借款协议时，在协议中约定了高额的违约金、并在所借款项中就预先扣除了资金占用费，其在转贷行为中进行牟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结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之规定，本院认定《借款协议》、《联合贷款协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被告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万元。被告管理人辩解因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已申请确认担保债权，被告的担保责任已得到了确认，被告承担担保责任和合同无效后，财产的返还均是基于2000万元贷款而产生的责任，若被告既承担了担保责任又承担了返还财产的义务，则被告还需要就追偿事宜向原告另行起诉，加重被告负担。因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与本案原、被告之间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原告是主债务人、被告是抵押人、保证人，如果由本案被告直接向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清偿债务，则会影响到银行向主债务人追偿债务，损害债权人的利益，故对被告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该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应支付使用借款期间的资金占用费，本院以双方在《贷款协议》中约定的使用贷款的时间2014年10月31日开始算至受理被告破产之日2018年6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费，则该段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为3483333元（20000000元×4.75%÷360天×1320天），但因该笔款项原告在第一次出借时已扣除了资金占用费2200000元（含贷款利息、评估费、公证费等），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为该笔款项支出了保险4840元、印花税1000元、公证费13000元。故对原告除利息之外有证据证实所支出的费用18840元，应在资金占用费中2200000元予以扣除，则认定第一次支出的费用为2181160元，被告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中扣除预先扣支的2181160元，现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1302173元（3483333元-2181160元）。对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5000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0元，因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故对原告以该协议为依据主张的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昆明良森经贸有限公司对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享有普通债权21302173元；二、驳回原告昆明良森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911元，由原告昆明良森经贸有限公司负担58131元（已交），由被告楚雄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5780元（未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莉萍审 判 员  朱 毅人民陪审员  武 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