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2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丽，女，1975年1月24日生，汉族，住麒麟区。委托代理人：魏荣英，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定艳，男，1979年8月19日生，汉族，住麒麟区。委托代理人：陈绍华，麒麟区沿江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城关营业部。地址：曲靖市丝厂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787384967T。负责人：朱明，该营业部经理。委托代理人：赵艳秋，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周小丽因与被上诉人陈定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城关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小丽上诉请求：1、维持第一、二、四项的基础上，依法撤销第三项，就本案依法改判；2、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92967.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900元，误工费69113.9元，护理费57702.07元，营养费21540元，残疾赔偿金247968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800元，住院购物1622元，病历复印费73.4元，助听器专用费1878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38元，摩托车修理费103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616639.54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对医疗等费的判决严重显失公正，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仅是自己支付的，一审于2019年5月30日开庭，应按云公交[2019]56号文件标准计算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一天，残疾赔偿金应按30996元每年计算，误工时间应为430天，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住院购物费、病历复印费、住宿费、助听器费应予支持。陈定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城关营业部均未作答辩。周小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16639.54元【其中：医疗费92967.17元（不包含被告及中财保险公司支付的医疗费在内）、住院伙食补助费35900元（359天×100元）、误工费69113.9元（430天×160.73元）、护理费57702.07元（359天×160.73元）、营养费21540元（359天×60元/天）、残疾赔偿金247968元（30996元×20年×40%）、后期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800元、住院期间购物费1622元、10、病历复印费73.4元、助听器专用收据1878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38元（昆明做手术）、摩托车修理费103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麒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赔偿给原告，超额部分由被告陈定艳承担赔偿责任。庭审后，经口头释明，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所涉及的另一受害者周一唯的父母（施汝龙、周小丽），即监护人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交承诺书“承诺并慎重声明：自愿放弃周一唯医疗费的诉权，且今后也不再另案起诉要求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6日16时15分，在曲靖市麒麟区m处陈定艳驾驶云D·68516号车由南向北行驶与同向行驶的施汝龙驾驶的云D·U8418号摩托车相撞，造成云D·U8418号摩托车受损，乘车人周小丽、周一唯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第16093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定艳未确保安全驾驶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施汝龙、周小丽、周一唯无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住院治疗20天（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17年3月26日止），用去医疗费36816.65元，门诊费用1795.44元，诊断为：1、左腋部开放性损伤；2、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3、左肱骨外侧髁粉碎性骨折；4、第7颈椎左侧横突骨折；5、左侧臂丛神经损伤；6、双侧额顶叶、右侧基底节区多发脑挫裂伤；7、双侧侧脑室后角少量积血，蛛网膜下腔出血；8、海绵状血管瘤；9、左侧1-5肋骨骨折；10、双侧胸腔积液并左肺下叶膨张不全；11、左上颂窦外侧壁骨折并积血；1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止，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29天，用于医疗费25764.56元（含护理费1656元在内），门诊费6元，诊断为：1、左肘关节粉碎性骨折，2、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3、左上肢神经损伤，4、头颅外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6、重度骨质疏松症，7、左侧多发肋骨骨折，8、肺挫伤，9、肝血管瘤，10、胆囊多发息肉。原告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19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用去住院治疗费15317.86元（含护理费965元在内）。原告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7年6月24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天，用去住院治疗费12188.30元（含护理费1260元在内）。原告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7月25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用去住院治疗费6388.12元（含护理费1085元在内）。原告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10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用去住院治疗费3234.38元（含护理费560元在内），其中2017年7月22日在陆良戴家尧骨科医院支付门诊治疗费968.30元。原告自2017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用去住院治疗费6937.61元（含护理费1155元在内）。原告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用去住院治疗费5609.77元，其中2017年9月16日在陆良戴家尧骨科医院支付门诊治疗费834.30元（含护理费945元在内）。原告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用去住院治疗费5493元（含护理费980元在内），其中于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4日止，在昆明霍普尔禾森医院做的手术，住院治疗3天，用去住院治疗费8629.12元（含护理费206元在内）。原告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用去住院治疗费6068.48元（含护理费840元在内）。原告自2017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用去住院治疗费5505.09元（含护理费875元在内）。原告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用去住院治疗费5431.48元（含护理费1050元在内）。原告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用去住院治疗费3801.84元（含护理费1155元在内）。上述原告住院治疗期间总的天数为357天，支付的住院治疗费用为人民币147186.26元【含原告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112792.58元）、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费25764.56元）、昆明霍普尔禾森医院（做的手术的住院费8629.12元）的住院治疗费在内】；门诊治疗费用1801.44元【含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门诊治疗费1795.44元）和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门诊治疗费6元）的门诊治疗费在内】；原告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又到陆良戴家尧骨科医院支付门诊治疗费1802.60元【含原告于2017年7月22日（支付门诊治疗费968.30元）和2017年9月16日（支付门诊治疗费834.30元）两次所支付的门诊费用在内】。原告的伤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周小丽本次损伤属柒级伤残；2、需后期治疗费15000元。双方对赔偿数额问题，多次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求。另查明，云D·68516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此次交通事故系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云D·U8418号摩托车在曲靖市麒麟区小时摩托修理店进行维修所支付修理为1035元。原告周小丽在住院治疗期间共支付交通费用461元【含原告周小丽支付的（乘坐火车的费用94元、车费100元）和施汝龙支付的（乘坐火车的费用242元、车费25元）在内】。被告陈定艳在原告周小丽住院期间共垫付医疗费用62587.21元、租车费420元，合计人民币63007.2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在原告周小丽住院治疗期间共垫付医疗费用人民币101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的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对投保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但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范围，对于原告诉求“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麒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额部分由被告陈定艳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的被告陈定艳所驾驶的云D·68516号车与同向行驶的施汝龙所驾驶的云D·U8418号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陈定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施汝龙、周小丽、周一唯无责任无责任。原告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及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结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作为原告周小丽的残疾赔偿金依法应当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6373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及作为原告周小丽误工损失应当按照原告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前后三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收入30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周小丽的损失为：医疗费148987.70元＝住院治疗费用147186.26元+门诊治疗费1795.44元+门诊治疗费6元、误工费35700元＝3000元/月÷30天×357天、营养费17850元＝50元/天×35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8560元=80元/天×357天、残疾赔偿金210984元＝26373元/年×20年×40%、后期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461元、电动车车辆维修费1035元，合计人民币460377.70元。上述费用（不包含鉴定费1800元在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定艳进行赔偿。作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在原告周小丽住院治疗期间所垫付的费用人民币10100元，及被告陈定艳在原告周小丽住院期间所垫付费用人民币63007.21元依法应当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鉴于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所出具的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所出具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昆明霍普尔禾森医院所出具的云南省医疗单位住院医疗收费收据中明确载明了原告周小丽住院期间的具体的护理费已包含在住院治疗费用中予以支付，不能重复计算，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赔偿护理费57702.07元”的诉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鉴于原告周小丽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又到陆良戴家尧骨科医院门诊治疗所支付门诊费用，属于原告擅自到其他医院就诊所支付的费用，并没有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所出具的转院证明，也无相关的疾病诊断证明予以证实其所治疗的病情与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之间存在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及在住院治疗期间购买日用品、生活用品所支付的费用属于原告的日常用品的范畴，与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作为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购买人血白蛋白、购买SIEMENS助听器所支付的费用，并没有相关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及医院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及疾病证明书在卷予以证实，以及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其他人员所支付的交通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原告诉求“要求被告赔偿其在陆良戴家尧骨科医院所支付的门诊治疗费，及购买日用品、生活用品、以及购买人血白蛋白、SIEMENS助听器所支付的费用和其他人员所支付的交通费用”的主张，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既主张了残疾赔偿金，又主张了精神抚慰金，作为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不能重复计算，故对于原告诉求“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主张，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城关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周小丽医疗费10000元，以及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小丽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交通费110000元，合计人民币120000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城关营业部在原告周小丽住院治疗期间所垫付的费用人民币10100元外，实际再赔偿原告周小丽人民币1099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城关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周小丽摩托车修理费1035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城关营业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小丽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337542.70元，扣除被告陈定艳在原告周小丽住院期间所垫付费用人民币63007.21元外，实际再赔偿原告周小丽上述费用人民币274535.49元。四、由被告陈定艳赔偿给原告周小丽伤残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五、驳回原告周小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陈定艳承担。（原告已交纳，执行时由被告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周小丽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一、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陪客证、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0医院陪护证明，证明周小丽因车祸伤于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4月24日在第九二0医院住院29天，生活无法自理，需专人照顾（陪护），2017年4月24日至2018年2月28日在市一院住院期间由施汝龙陪护照顾的事实，应支付周小丽住院期间的陪护费；二、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市一院MR检查报告单、市三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因该交通事故导致周小丽脑神经受伤，经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周小丽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周小丽有明显智力障碍，留下严重后遗症，上诉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5万元应依法得到支持，复查费及鉴定费2014元应得到赔偿。经质证，被上诉人陈定艳的委托代理人表示：对第一组证据陪客证因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过，这个我们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医院出具的3张与1张票据是属于过度治疗我们也不认可，对要求支付精神抚慰金5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城关营业部委托代理人表示：对第一组证据陪客证的意见与被上诉人1代理人的意见一致，对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0医院陪护证明仅说明需要人照顾，在重症监护需护理是符合条件的；第二组证据中鉴定报告是依据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无关，并不能证明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所以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小丽二审中提交的《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陪客证》内容为“准许来院陪伴…”，并不足以证明周小丽2017年4月24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除医院提供的护理报务外，尚需要施汝龙全职护理，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0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内容清楚，形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四份医疗门诊收费单据均开具于2019年11月份，相对应的市一院MR检查报告单、市三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亦出具于2019年11月份，既不能够证明相关费用与案涉交通事故有关，亦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小丽因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身体受到损害，其依法应当获得相应赔偿。一审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实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案涉医疗费、误工费、助听器费、住宿费所作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周小丽提出原判对其医疗费、误工费、助听器费、住宿费的判决严重显失公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周小丽主张的护理费，因其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3月26日期间入住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ICU，2017年4月24日后虽持续住院治疗，但医院收取的住院费中均包含了护理费，上诉人周小丽二审中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0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能够证实其在该院住院治疗共29天期间除医院提供的护理服务外，尚需要专人照顾其生活，故对该29天的护理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其余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判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6373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以及按照每天8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且在采信了周小丽提交的住院购物费及病历复印费的证据后未判赔该两项费用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交通事故致无责任的上诉人周小丽七级伤残，确对周小丽的精神造成了较大损害，原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属法律适用错误，本院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综上所述，周小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0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00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三、变更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0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城关营业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周小丽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396327.87元，扣除被上诉人陈定艳在周小丽住院期间所垫付费用人民币63007.21元外，实际再赔偿上诉人周小丽上述费用人民币333320.66元；四、变更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00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由被上诉人陈定艳赔偿给上诉人周小丽伤残鉴定费、住院购物费及病历复印费共计人民币3495.4元。五、驳回上诉人周小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被上诉人陈定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宁审判员 陈志刚审判员 赵俊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唐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