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3刑初605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辉，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原系甘肃省机械设备仪表成套有限公司职工。2017年10月13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依法监视居住，同年12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红卫，甘肃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辉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秀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辉及辩护人王红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3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王辉担任甘肃省机械设备仪表成套有限公司（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以下简称仪表成套公司）陇南区销售经理，主要负责陇南区域销售现代、龙工牌工程机械及收取货款，并及时上交公司财务。期间，王辉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将客户刘某、王某1等人支付给公司购买挖掘机、装载机的款项共计134999元，收取后不按公司规定如数上交且非法据为己有。作案后将赃款挥霍，给公司造成损失。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出具了抓获经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辉作为公司职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辉辩称，起诉书指控其收取的货款属实，但其并未将上述货款占为己有，而是用于陇南分公司的开支。辩护人辩称:1.王辉没有将仪表成套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王辉名下的银行卡实际是分公司的账户，该账户接受货款并向芦磊个人名下的总公司转款，款项用于分公司的开支，都符合该公司的规定及惯例，该公司以私人账户作为对公账户使用说明该公司没有执行财务制度、会计准则、税法规定；2.王辉与总公司签订了《销售合作协议》，王辉履行了该协议，双方系民事法律关系，属民事纠纷；3.涉案134999元货款均用于分公司的正常开支。4.王辉因向芦磊讨要多年来的提成和奖励与芦磊闹翻，遭到芦磊陷害，王辉负责的分公司账务清晰，不存在侵占货款的行为。综上，王辉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仪表成套公司与王辉于2007年底、2008年初确定劳动关系，公司安排王辉在销售岗位担任销售代表职务，2010年3月王辉担任仪表成套公司陇南区销售经理，负责陇南区域销售现代、龙工牌工程机械及收取货款，2011年仪表成套公司与王辉签订销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在2011年度为进一步拓展市场，提高占有率，双方之间是商业合作关系，不具有劳动关系，合作期间甲方（仪表成套公司）不承担乙方（王辉）工资、报酬、社会保险等，绝对不允许将任何形式的货款打到乙方的个人账户，承包人所属区域的员工工资、福利和费用均由承包人自行承担等内容，协议有效期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2012年3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固定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合同到期后虽未续签合同，但双方实际履行合同至2016年2月。后经核算，2012年至2016年8月，王辉利用职务之便，将客户刘某、王某1、孟某支付给公司购买挖掘机、装载机的款项共计134999元，收取后不按公司规定如数上交，而是据为己有。作案后将赃款挥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及报案材料。证实王辉涉嫌职务侵占一案，仪表成套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将王辉传唤到案，经数次对账确认侵占数额后，于2017年10月13日对王辉执行刑事拘留。2.户籍信息。证实王辉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仪表成套公司于1998年5月6日登记成立，营业期限至2018年5月6日，原法定代表人芦磊（后变更为秦明真），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4.授权委托书。证实仪表成套公司委托芦磊办理控告王辉一案并处理相关事宜。5.劳动合同书。证实仪表成套公司与王辉于2012年3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固定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公司安排王辉在销售岗位担任销售代表职务，工作地点在武都。6.销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证实仪表成套公司（甲方）与王辉（乙方）签订上述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在2011年度为进一步拓展市场，提高占有率，双方之间是商业合作关系，不具有劳动关系，合作期间甲方不承担乙方工资、报酬、社会保险等；合作期间甲方不承担乙方的工资、报酬等基于劳动关系的所有待遇，甲方授权乙方在武都销售龙工装载机、压路机等，绝对不允许将任何形式的货款打到乙方的个人账户，承包人所属区域的员工工资、福利和费用均由承包人自行承担等内容，协议有效期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补充协议约定了具体的销售折扣奖励及方式，但均要求前提是乙方在2011年12月31日17时前结清所有货款。7.合同书（刘某）、付款凭证及销售日报。证实刘某与仪表成套公司2013年签订合同后，经过多次付款、转款，王辉未向仪表成套公司交回的货款为18000元。8.合同书（王某1）、付款凭证及销售日报。证实王某1与仪表成套公司2013年4月9日签订合同后，经过多次付款、转款，王辉未向仪表成套公司交回的货款为29999元。9.合同书（孟某）、付款凭证及销售日报。证实孟某与仪表成套公司签订合同后，经过多次付款、转款，王辉未向仪表成套公司交回的货款为87000元。10.参加养老保险人员名单、缴费通知书、缴款书。证实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仪表成套公司为王辉缴纳养老保险。11.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王辉个人银行卡存在收取涉案货款及转账情况。12.兰州市七里河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七劳人仲裁字（2018）第18号裁决书。证实2018年4月王辉申请仲裁，要求解除其与仪表成套公司（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并支付经济补偿，2018年5月16日兰州市七里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认为：申请人2016年2月之后虽未向被申请人提供劳动，但被申请人未向申请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书面通知，故双方劳动关系存续，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在申请时效之内。被申请人逾期未提交工资支付的财务凭证，应承担不利后果，对申请人申请书中陈述的被申请人拖欠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的工资及每月工资为5000元的陈述予以认可，被申请人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被申请人应足额支付拖欠申请人的工资。申请人以拖欠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申请人应按申请人的工作年限予以经济补偿。申请人双倍工资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不应支持。13.本院（2018）甘0103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仪表成套公司对上述裁决提起诉讼，判决认定仪表成套公司与王辉于2007年底、2008年初确定劳动关系，2012年3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固定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公司安排王辉在销售岗位担任销售代表职务，合同到期后虽未续签合同，但双方实际履行合同至2016年2月。王辉于2015年8月7日提出离职申请，2016年2月仪表成套公司停止给其发放工资，停止给其缴纳社保，并且仪表成套公司将王辉的离职证明已在兰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备案，可以认定，双方实际已于2016年3月30日解除了劳动关系的事实。王辉直到2018年4月才向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已超出法定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且不具有法律规定的中断情形，对此王辉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判决仪表成套公司不予支付王辉工资及经济补偿。14.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1民终37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王辉对本院（2018）甘0103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于2019年7月3日作出驳回上述，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15.工资、提成汇总表。证实王辉与仪表成套公司存在工资发放及奖励发放情况。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其与仪表成套公司陇南经销部签订买卖合同，按揭了一台挖掘机，其中10000元定金是业务员收的，首付款290446.92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王辉提供的账户。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其和仪表成套公司陇南经销部经理王辉在礼县签订了合同，按揭了一台挖掘机，2013年4月9日付了70000元首付给王辉，后来的全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了王辉的账户。1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份其按揭了一台装载机，2010年3月份按揭到了一台挖掘机，后来又陆续按揭了两台装载机，四台机械的按揭手续是经销部经理王辉接待办理的，办好手续后王辉提供了他的账号，其就给王辉的账户打款，目前四台机械打款共计约1800000元，还差70000元.1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0年5月仪表成套公司陇南经销部按揭了挖掘机，2013年6月份就已经通过银行转账付清了全部款项，账户号码是王辉提供的，具体的数字记不清了。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韩春林因工程需要于2010年3月份在武都按揭购买了一台挖掘机，按揭合同是韩春林签订的，后续的付款其也去银行打款，韩春林也去银行打款，至2015年10月15日已经付清了全部款项，除了有一、两笔现金外，其余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王辉和芦磊了。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到2016年在仪表成套公司担任酒泉片区销售经理，和公司之间是劳务关系，公司支付工资及提成，养老保险、社保、节假日也有些福利，没有拖欠过。2010年12月份当时是市场最好的时候，老板为了激励销售，签订了销售合作协议的促销方式，协议签订后其仍然领取工资，公司仍然购买社保，福利也没有变化，其和公司之间依然是劳务关系，公司规定应该报销的账目都按时报销，没有拖欠。2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9年到2016年在仪表成套公司担任白银片区销售经理，和公司之间是劳务关系，公司给其支付工资、提成，养老保险、社保、节假日也有福利，没有拖欠过。2010年12月份老板和我们签订销售合作协议，就是一种激励销售的促销方式，这份协议上的销售提成额度也高，虽然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与乙方为商业合作关系，双方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但那就是协议上的一句话，协议签订后其仍然领取工资，公司依然为其购买社保，福利也没有变化，公司也按时支付提成，没有拖欠。公司规定客户支付的货款直接打到公司账户，其不经手，只是和公司会计核对到帐后告诉会计该笔款项是哪一位客户的，公司配发了ＰＯＳ机，ＰＯＳ是公司庄户，是公户，这是公司的硬性规定。23.证人芦佳的证言。证实其注册建西公司的时间是2000年11月12日，芦磊的公司注册早一些，当初其和芦磊是一起干的，一套人员，两个公司招牌，都是做工程机械销售、配件、售后服务，招聘员工都是以建西公司名义招聘的。王辉最初也是通过应聘到建西公司上班的，后来厂家为了给客户提供更好地服务，要求品牌分开，2008年其和芦磊就分开了，王辉当时划归仪表成套公司了，后就由仪表成套公司管理。2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仪表成套公司在陇南片区的经理是王辉，其一直在陇南干到2014年初左右，工资刚开始是总公司转账给片区经理，由片区经理以现金方式支付。大概在2012年的时候，总公司要求自己办一张卡，把卡号报给公司，总公司直接把工资转到其卡上，公司没有拖欠过工资。当时陇南片区有个女文员，按照王辉指示负责转账，后来她辞职了，其就接着干，王辉在陇南的时候都是王辉自己管理财务，包括收账、转账，有时王辉回兰州开会或是出差，就由其去按照王辉的指示办理转账。陇南分公司没有公户，是王辉自己的私人账户，是一张信合的卡，王辉有事要离开陇南时就把卡交给其，王辉回来后转账凭证和卡就交给王辉了，其从来没有单独一人拿王辉的卡取过现金。陇南分公司的场地、水电、员工工资等费用由总公司承担，其中有一段时间是王辉承包了，这期间是王辉承担，后来又是总公司承担了，具体王辉承包了多长时间不知道。2011年分公司用货款支付工资、场地费等均告知债权部，总公司同意认可。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仪表成套公司的内勤，2011年度公司与片区经理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是其按照芦磊安排起草的，起草的目的就是变换一种销售模式，鼓励员工多卖设备，提高销售提成，然后在各个片区产生的费用由各个片区自己负责，但是对销售资金方面的制度不变，收到货款后及时给公司回款，当时合同是在网上下载的，合同的关键在于后面的每台设备销售后的提成金额额度上，其他的没有仔细审查，公司没有拖欠王辉的任何提成、工资，现在公司认定王辉侵占的货款数额是165125元。2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仪表成套公司财务负责人兼会计。2011年合作协议中“双方商业合作关系，不具有劳动关系”是该协议制作过程中的失误，所以公司在2011年度依旧给王辉购买养老保险。公司债权部有外勤和内勤，外勤主要职责是协助各片区销售设备，催收货款，但是绝大多数客户只认片区经理，不认债权外勤人员，债权内勤主要做客户逾期的账目，接触不到客户和公司财务的账目，公司财务每天收到客户的多少货款，财务会根据实际到账款项数额作出报表，会报债权部一份，债权部内勤根据财务报表给客户下账、做逾期，债权部和客户之间对账时只要客户有按时付款的凭证，债权部就按客户已按时付款对待，但分公司收到货款后是否全额回款给总公司，债权部的人并不知情，由于公司的公户是交通银行的，陇南客户反映当地没有网点，且手续费较高，很不方便，芦磊是公司法人，就用芦磊的名义在各个银行开了二十三张卡，二十三张卡由公司出纳掌管，所以王辉向公司回款直接给芦磊的账户。《甘肃仪表成套公司债权管理细则》、《关于债权部人员工资体系调整通知》两份文件都没有加盖公司印章，也没有公司领导签字，不应该认可。分公司的报销凭证，由部门负责人签字审核之后由费用会计审核、财务部长签字，总经理签字，出纳报销，紧急情况下王辉也有过挪用客户的货款用于正常的报销的费用，但是很少，随后王辉会填写报销单据，按正常流程报销，出纳收到经审批的报销单后，会开据客户付款收据，给客户下账，王辉之前所说挪用客户货款用于公司开销的费用，财务从未见过报销单据。2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仪表成套公司债权部内勤。其提供的《甘肃仪表成套公司债权管理细则》、《关于债权部人员工资体系调整通知》是电子版的，在其电脑里存的，其打印出来后提供给王辉的，王辉的陇南分公司账目相符，是每月和公司财务、融资公司、对账，和客户电话预约后对账，账目是相符的，账实相符无法证明公司实际收到客户货款和客户实际支付给公司的货款数额相符，因为债权部和客户对账，只是按照客户付款期限，客户给我们出具按时打款的凭证后我们就认为客户按期付款了，客户有时回款给公司法人芦磊，有时打款给融资公司，有时打款给分公司负责人，我们见到客户的打款凭证后就认为是按时付款了。债权部和公司财务两个部门之间的账目有差异，债权部的账目总数额要大于财务部门的账目数额，因为债权部的账目包含了客户的欠款和逾期利息，财务部门的账目是实际收到的款项数额。28.证人芦磊的陈述。证实其是仪表成套公司法定代表人，2007年王辉应聘到公司销售部工作，2008年初至2015年底负责在陇南区域销售现代、龙工等品牌的机械设备。自2010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王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收取客户交给公司的货款后采取隐瞒实际收款金额，给公司少报收取客户货款的方式，将收取客户的部分货款占为己有，后经公司与王辉负责的客户进行核对后发现，王辉先后侵占客户交给公司的货款共计354861.43元。29.被告人王辉供述。证实其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负责仪表成套公司陇南区域销售挖掘机、装载机，客户按照其提供的账户把钱转入以其名义开设的分公司账户，其收到钱后没有全额将钱转入公司账户，而是用于分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前二次笔录称一部分用于家庭生活）。经核对未返回公司货款为189973元。2010年到2011年间，签订承包合同后，当时芦磊承诺，不会让承包人有损失，如果赔了算公司的，并支付之前年底的销售提成和当年每台设备新政策提成，芦磊没有兑现工资奖励及提成，其扣下来的货款全部用于武都公司的日常开销。公司没有授权个人可以截留客户货款。30.被告人王辉提交的收条、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2011年其将部分货款用于陇南分公司支出。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对王辉供述及其提交的证据，因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并未包含2011年度王辉未交回仪表成套公司的货款，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相互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可以作为定罪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对王辉及辩护人辩称涉案货款均用于陇南分公司正常开支，王辉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涉案款项系仪表成套公司机械设备的应收货款，属仪表成套公司所有，无论王辉与仪表成套公司系合作关系还是劳动关系，均不能改变涉案的134999元系仪表成套公司所有的属性，王辉不经过公司同意而侵占上述货款，侵犯了所在公司的财产权，其行为完全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仪表成套公司以私人账户作为对公账户违反相关财务制度，王辉因向芦磊讨要提成和奖励，双方系民事法律关系的意见，经查，是否存在违反相关财务制度的行为由有关行政部门认定，不属于本案应当审理的范围，故不予采纳；王辉主张的提成和奖励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其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作评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10月6日止，先期羁押的36日已折抵)二、赃款134999元继续追缴，追缴后发还甘肃省机械设备仪表成套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罗 亚 丽审?判?员??宋子锋人民陪审员 ??苏?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孙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