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03刑初36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宜凯，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5月8日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呼喜莲、郭凯，山西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刑刑诉（2018）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宜凯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永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宜凯及其辩护人呼喜莲、郭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3月份,被告人王宜凯从上汽大众汽车试验厂购买了一批试验车共计22辆，同时在微信里发布出售的信息。2016年8月，和朱绍鹏与李慧涛（已判决）共谋销售试验车,分成获利。2016年9月10日,朱绍鹏和李慧涛到山东省梁山县通过王宜凯(在逃)购买九辆报废试验车,并签订一份总价款59.5万元的汽车配件销售合同,李慧涛以转账方式支付王宜凯59.5万元。2016年9月14日，朱绍鹏给王宜凯微信转账6800元，购买合格证。王宜凯做好后通过顺丰快递分两次寄给了朱绍鹏。2016年11月,李、朱二人以19.6万元的价格将其中四辆车(一辆大众桑塔纳轿车,两辆大众朗逸轿车,一辆大众朗行轿车)销售给高占云。经鉴定确认该四辆车的合格证均与原始资料不符。   2019年5月22日，办案民警依法对王宜凯的住所及其父亲的挂车配件厂进行了搜查，民警从王宜凯住所找到黑色硬盘一个，银色U盘一个，白色密码狗两个，黑色硬盘及银色U盘中存储有制作机动车合格证相关信息；在挂车配件厂找到制作完成的合格证31张，未制作完成的102张，类似制作机动车合格证复印件一张。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车辆上户合格证印章与王宜凯家中查获合格证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宜凯将试验车销售给李慧涛并为其提供伪造的合格证,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提起公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宜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但是辩称其主动投案自首的，应当减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一百四十条的构成要件。从庭审以及发问，被告人卖给朱绍鹏和李慧涛的车是以配件形式销售，而且有书面合同，整个过程以及事后朱绍鹏和李慧涛自己上户修理，被告人是不知道的；关于合格证的问题，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不能说明合格证就是被告人做的，从合格证购买的金额，本案的涉案金额6800元是四个合格证，现实生活中做一个合格证是1万元左右。李慧涛询问笔录中，没有说过合格证就是王宜凯给做的，其知道的是朱绍鹏在弄这个事情，朱绍鹏并没有提到合格证是王宜凯做的，只有一次提到给了6800元做合格证，笔录不能自圆其说。合格证的时间来看，一般是给钱才做，本案的时间李慧涛给朱绍鹏钱的时间是2016年10月2日，朱绍鹏给王宜凯的汇款时间是2016年9月14日，不吻合，所以从以上证据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两个罪名证据不足。假如法庭认为被告人有罪，被告人是主动投案，当庭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过程，应认定为自首，认罪态度好，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于刑事处罚或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被告人王宜凯从上汽大众汽车试验厂购买了一批试验车共计22辆，同时在微信里发布出售的信息。2016年8月，和朱绍鹏与李慧涛（已判决）共谋销售试验车,分成获利。2016年9月10日,朱绍鹏和李慧涛到山东省梁山县通过王宜凯购买九辆报废试验车,并签订一份总价款59.5万元的汽车配件销售合同,李慧涛以转账方式支付王宜凯59.5万元。2016年9月14日，朱绍鹏给王宜凯微信转账6800元，购买合格证。王宜凯做好后通过顺丰快递分两次寄给了朱绍鹏。2016年11月,李、朱二人以19.6万元的价格将其中四辆车(一辆大众桑塔纳轿车,两辆大众朗逸轿车,一辆大众朗行轿车)销售给高占云。经鉴定确认该四辆车的合格证均与原始资料不符。   2019年5月22日，办案民警依法对王宜凯的住所及其父亲的挂车配件厂进行了搜查，民警从王宜凯住所找到黑色硬盘一个，银色U盘一个，白色密码狗两个，黑色硬盘及银色U盘中存储有制作机动车合格证相关信息；在挂车配件厂找到制作完成的合格证31张，未制作完成的102张，类似制作机动车合格证复印件一张。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车辆上户合格证印章与王宜凯家中查获合格证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另查明，被告人王宜凯于2019年5月8日到长治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报案材料、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质保部回函、同案犯转账情况说明、到案情况及违法前科证明、身份信息、朱绍鹏高占云李慧涛判决书、王某证人证言、马某证人证言、邱某证人证言、师某证人证言、刘某证人证言、崔某证人证言、闫某证人证言、杨某证人证言、陈某证人证言、杨某证人证言、山东省梁山县（2015）梁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45号鉴定意见、同案犯李慧涛和朱绍鹏、高占云的供述，被告人王宜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宜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给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李慧涛和朱绍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及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系同一行为触犯两个罪名的牵连犯，应当择一重处。由于其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数量较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宜凯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宜凯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对王宜凯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宜凯系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宜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王宜凯辩护人提出的王宜凯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在被告人王宜凯的住所及工作场所查获的伪造的国家机关公文，与王宜凯的供诉、李慧涛和朱绍鹏的供诉及相应的鉴定意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王宜凯的犯罪行为。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   扣押在案的机动车合格证纸质材料、硬盘、U盘、加密狗，均系犯罪工具，应当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宜凯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撤销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梁山县（2015）梁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王宜凯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九年五月八日起至二○二○年二月七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机动车合格证纸质材料、硬盘、U盘、加密狗由长治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三、未追缴的违法所得6800元由本院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马鹏亚   人民陪审员 胡超鹏   人民陪审员 梁彩兰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