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2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荔园路与天妃路交叉口西南侧正荣·金融财富中心F栋24（2401-2410单元）、25、2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666887920M。 代表人：程忠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箫，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燕和，女，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春兰，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鹏，男，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清，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柯燕和、黄志鹏、黄金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经过阅卷，于2019年8月15日庭询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春金、陈箫、被上诉人柯燕和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春兰、被上诉人黄志鹏，被上诉人黄金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51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对柯燕和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柯燕和的伤情不符合十级伤残的标准，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柯燕和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根据柯燕和提供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一）”的内容来看，闽中司法鉴定所评定柯燕和十级伤残的主要理由“伤者双侧内踝骨折内固定术后复查，骨折线模糊，仍影响肢体的负重、行走等功能，相当于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适用的评残依据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级》第5.10.6.11的条款规定。实际上根据柯燕和的所有病历内容来看，被上诉人柯燕和是属于双侧内踝骨折，并未存在四肢肢体各大关节活动度受限的情况，闽中司法鉴定所以“四肢任一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来评定柯燕和为十级伤残明显属适用依据错误。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级》第5.l0.6.12“一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的规定，只有柯燕和的双侧右踝关节功能丧失在50%以上，才能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但目前现有的证据来看，柯燕和的双侧右踝关节功能并未丧失在50%以上，很显然，被上诉人柯燕和的伤情不符合十级伤残的规定。为此，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出了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却未予以重新鉴定，该程序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柯燕和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二、一审法院在柯燕和无法提供满一年以上的务工收入证明及居住证明的情况下，认定柯燕和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明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的相关赔偿标准仅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来看，一审法院之所以认定被上诉人柯燕和的残疾赔偿金为城镇居民标准，主要的依据租房合同、居委会的证明、劳动合同书，而实际上该租房合同是否为陈世峰本人所签、是否为2015年签订却没有出租人陈世峰到庭作证，而作为一个居委会又如何得知该辖区内房屋的具体出租事宜。一审法院在未依法进行核实的情况下，依据一份简单的证明即以城镇标准来认定，显属认定事实不清。同时根据被上诉人柯燕和的银行流水记录来看，被上诉人柯燕和的银行流水单中仅体现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5月15日共四个月的工资，除此之外再也无法提供相应的工资清单、社保缴交证明等证据，很显然，该证据可以体现被上诉人柯燕和在城镇内务工不足一年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此认定为城镇也明显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柯燕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1．误工费：闽中司法鉴定所评定的误工期是按照最长的期限来定。实际上根据被上诉人的病情，其误工期最长应为实际住院天数及出院后一个月，一审法院简单依据鉴定报告认定误工期明显是错误的。2．护理费：闽中司法鉴定所未鉴定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一审法院简单认定护理期为90天缺乏依据。护理期应当按照住院天数计算。3．医疗费：该费用已包含了非医保费用，一审法院未依法予以扣除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4．被抚养人生活费：如上所述，被上诉人柯燕和的伤残不符合十级伤残的规定，故应当待重新鉴定后再行确定该费用。同时，其被抚养的对象均为农村，如果应当计算的话，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该费用应当待伤残重新鉴定后再行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为此，上诉人特此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柯燕和辩称，一、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方法符合医学科学，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对此认定正确，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柯燕和的伤情系双侧内踝骨折，术后骨折线模糊，仍影响肢体的负重，行走等功能，闽中鉴定机构根据专业知识分析认为，相当于四肢任一大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序分级》附则6.1级、第5.10.6.11款之规定，已构成十级伤残。《人体损伤致残程序分级》第5.10.6.12“一踝关节功能丧失50%”并不适用于被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是双侧内踝骨折，相当于四肢任一大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并不是一踝关节，上诉人以此作为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二、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适用城镇赔偿标准。一审对此认定正确。从柯燕和一审提供给法院的学籍证明、劳动合同、村委会证明等，可以证实柯燕和自2013年9月份至2018年，已租住在秀屿区实验小学附近负责接送女儿上学，经常居住在城镇，其间于2015年8月起租在顶社村村民陈世峰家，并在空闲时间在新华都上班，被上诉人的收入来源脱离农村和农业生产，故应适用城镇赔偿标准。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项目合理，应予维持。1、误工期、护理期有医疗的诊断证明、出院医嘱、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综合判定按误工期120天、护理期90天，合法有据；2、医疗费，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合意，由黄志鹏承担非医保费用300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上诉人已构成十级伤残，且被上诉人收入并非来源农村，一审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认定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志鹏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 黄金清未作辩称。 柯燕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黄志鹏、黄金清、保险公司立即共同赔偿给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60093.2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6日10时30分，黄志鹏驾驶闽Ｂ×××××的小型轿车，行驶至笏石镇顶峰街路口时，与柯燕和驾驶的0607106的轻便二轮摩托车相碰撞，致两车受损及柯燕和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4月16日，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适用简易程序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志鹏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柯燕和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柯燕和被立即送往莆田市秀屿区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17日，共住院1天，花去医疗费1535.29元＋2191.46元＝3726.75元。出院当日转入九五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7日，共住院20天，花去医疗费24789.14元＋331元＝25120.14元。出院后，柯燕和于2018年5月27日、6月28日、9月28日、10月22日在该院门诊复查，花去医疗费222元＋411.07元＋308.49元＋711.5元＝1653.06元。以上共计花去医疗费30499.95元。2018年10月25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柯燕和的伤残程度为二处十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20日，柯燕和为此花去鉴定费用18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闽Ｂ×××××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黄金清，本事故发生时由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险（附不计免赔率条款），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本事故发生后，黄志鹏、保险公司已分别垫付给柯燕和医疗费7726.75元、10000元。2019年1月3日，柯燕和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赔偿其损失。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无效。一审法院认为，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应予确认。黄志鹏作为事故直接侵权责任人，其因过错致柯燕和损害，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柯燕和系保险公司承保车辆闽Ｂ×××××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第三者，保险人即保险公司负有相应的保险赔偿义务。关于柯燕和的各项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可予确定为30499.9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柯燕和实际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相应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柯燕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0天＝1000元合理，予以照准。三、营养费根据柯燕和因本事故所致损伤和治疗情况酌定，可予以认定为3000元。四、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无法确定，双方亦未就该费用金额协商一致，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五、误工费根据柯燕和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柯燕和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租房合同、莆田市秀屿区民委员会证明、劳动合同书、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等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相应主要收入来源脱离农村和农业生产，故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误工时间根据柯燕和的具体损伤和治疗情况，结合相关鉴定意见，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规定，综合评定为120天（含住院期间）。故此，误工费应认定为189.12元／天×120天＝22694.4元。六、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柯燕和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或其雇佣有护工及支出，故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可根据柯燕和户籍，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根据相关鉴定意见和答辩意见，结合柯燕和的诉求，综合评定为90天（含住院期间）。故此，护理费应认定为159.09元／天·人×90天×1人＝14318.1元。七、如前所述，残疾赔偿金根据柯燕和的伤残等级，结合其户籍情况、定残时年龄，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应予以认定为39001.4元×20年×11％＝85803.08元。八、交通费系必然支出，柯燕和虽未提供相关支出凭证，但可结合其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予以酌定400元。九、柯燕和因本起事故致二处十级伤残，其身体健康、生产和生活势必受到一定的影响，可予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十、柯燕和因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鉴定支出18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凭证为据，应予支持。十一、柯燕和之母柯笑英（1943年8月20日出生）、柯燕和之女黄寒冰（2005年4月8日出生）、黄寒芸（2007年2月27日出生）、柯燕和之子黄星炜（2009年10月24日出生）系其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近亲属，扶养年限分别为5年、4.45年、6.33年、9年。柯燕和母亲的扶养义务人为包括柯燕和在内的子女6人，柯燕和孩子的扶养义务人为2人。根据其居住地，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5980.5元／年的标准计算。故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5980.5元／年·人×［6.33年＋（9年－6.33年）×1／2］×11％＝21905.46元。十二、柯燕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支出车辆修配费，有莆田市秀屿区笏石中信摩托车行出具的发票为据，故车辆修配费应为995元，柯燕和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十三、柯燕和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550元，有莆田市荔城区康强康复器械经营部出具的发票为据，应予支持。十四、柯燕和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支出眼镜镜片费378元，有莆田市荔城区直达车眼镜城新城口二店出具的发票为据，应予支持。综上，本院核定柯燕和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0499.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22694.4元、护理费14318.1元、残疾赔偿金85803.08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905.46元、车辆损失费99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50元、眼镜镜片费378元，计190343.99元。根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和柯燕和的损失情况，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项下含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限额110000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项下的车辆修配费、眼镜镜片费1373元（未逾限额2000元），合计121373元。关于非医保费用，经当事人合意，由黄志鹏承担3000元。交强险以外的损失68970.99元扣减非医保费用3000元后的其余损失65970.99元属商业险的赔偿范畴，应依责论赔。现根据事故责任及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具体情况，应由保险公司全部承担上述损失。黄志鹏已付7726.75元扣抵其应负赔偿款3000元后，余4726.75元属垫付性质，可从保险公司应付的赔偿款中抵扣；抵扣后黄志鹏可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扣抵保险公司已付赔偿款10000元，应再支付给柯燕和的赔偿款为121373元＋65970.99元－10000元－4726.75元＝172617.24元。依现有证据，黄金清作为肇事车主，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柯燕和诉求黄金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保险公司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出对柯燕和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黄志鹏应赔偿给柯燕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000元（已实际给付）；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柯燕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72617.24元（不含黄志鹏垫付款4726.75元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已付赔偿款10000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柯燕和于莆田农商银行秀屿支行开设的账户62×××54）；三、驳回柯燕和对黄志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柯燕和对黄金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元，减半收取计825元，由柯燕和负担27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48元。 二审审理期间，保险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除了“柯燕和的伤残程度为两处十级伤残、误工费及护理期”有异议外，对其他的事实无异议。柯燕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黄志鹏对一审认定事实与保险公司的意见相同。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为了查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前往秀屿区笏石镇华福路723号询问陈世峰，陈世峰证言：2015年8月21日，本人与柯燕和签订《租房合同》，柯燕和自2015年8月21日起一直住在这里。保险公司对该证据质证认为，不能证明柯燕和实际居住的事实。柯燕和对该证据质证认为，没有意见。黄志鹏、黄金清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与保险公司相同。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世峰的证言与《租房合同》、民委员会、《劳动合同书》、黄寒芸学生信息证明能相互佐证，故对该证言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证实柯燕和自2015年8月起一直居住在。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应否准许；2．柯燕和赔偿标准应否按城镇标准；3．关于柯燕和因交通事故造成部分赔偿项目认定的问题。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柯燕和因交通事故致双侧内踝骨折等，经住院治疗后出院，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根据柯燕和医院病历和复查所见，伤者双侧内踝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折线模糊，仍影响肢体的负重，行走等功能，相当于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第6.1级、第5.10.6.11款之规定，均已构成十级伤残。由于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保险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或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的相关证据，故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柯燕和虽系农村户口，但其2015年8月起一直租赁并居住陈世峰家（秀屿区，该居住地的村委会行政区划代码为112，系城乡结合区，且在事故发生前系莆田市新华都万家惠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笏石店员工。柯燕和因本事故造成二处十级伤残，所以，一审法院根据柯燕和年龄及伤残程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85803.08元，是正确的。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如未遭受人身损害而本应获得却因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无法得到或者无法完满得到的利益。本案中，柯燕和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120日。一审法院根据柯燕和的具体伤情、治疗情况和诉求，结合答辩意见和鉴定意见，综合评定其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90天，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而本案护理期截止时间为2018年7月15日，系在定残前（即2018年10月25日）。因此保险公司诉称应考虑护理依赖程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非医保费用，黄志鹏已认可承担非医保费用3000元，且保险公司未提供非医保的费用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黄志鹏承担非医保费用3000元，是正确的。本案中柯燕和租住在，该居住地系城乡结合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之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柯燕和因交通事故致伤，经评定为二处十级伤残，必然给其身心健康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因此，一审法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完育 审判员  李玉坤 审判员  邱园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谢正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7-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