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04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作石，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运输，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士伟，淮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王军，男，1981年2月17日出生于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万标，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尹晗，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邹成辇，男，1975年9月4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开厂，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以谢检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作石及其辩护人朱士伟、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张万标、尹晗、被告人邹成辇及其辩护人杨开厂均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被告人徐作石向长丰县埠里窑厂运送矸石，之后又找邹成辇和王军合伙参与。2014年曹某1也开始向埠里窑厂送矸石，因运费价格的竞争影响到徐作石等人的生意。徐作石、邹成辇、王军三人预谋，采取砸车辆威胁恐吓的手段来达到让曹某1退出运输生意的目的。2015年5月12日上午，被告人徐作石打电话，让被告人邹成辇带被告人王军到谢家集区谢二矿煤场看看曹某1的货车是否在拉矸石。被告人王军又电话邀集他人过来帮助“架相”。当天上午，王军开车带着邹成辇和他人来到煤场，将曹某1的一辆皖Ａ×××××货车拦下来，王军威胁司机王某，以后再来就打人砸车。中午，徐作石和邹成辇、王军相约在春林广场一饭店门口见面，商议下午由徐作石到煤场看曹某1的货车是否又来干活，如再来便让邹成辇等人过去砸车。2015年5月12日下午，徐作石赶到煤场发现曹某1的货车在装矸石，便电话通知邹成辇等人。邹成辇、王军和王军邀集的人相继赶到谢家集区十涧湖路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将曹某1的皖Ａ×××××货车拦下来，王军和他人从路边拿起石块开始砸车，致使货车玻璃被砸碎，驾驶员杨某的脸被砸伤，邹成辇、王军等人逃离现场。此事不久，曹某1就不在给埠里窑厂运送矸石。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车直接损失1403元；经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报案材料、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李某、曹某2、王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曹某1、杨某陈述；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的供述和辩解；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为迫使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共同采取暴力手段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作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朱士伟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仅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徐作石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主观恶性比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万标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仅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刑罚。被告人邹成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杨开厂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仅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邹成辇具有自首情节，也获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当庭认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徐作石向长丰县埠里窑厂运送矸石，之后又找邹成辇和王军合伙参与。2014年曹某1也开始向埠里窑厂送矸石，因运费价格的竞争影响到徐作石等人的生意。徐作石、邹成辇、王军经商议后决定采取砸车辆威胁恐吓的手段，以达到让曹某1退出运输生意的目的。2015年5月12日上午，被告人徐作石打电话，让被告人邹成辇带被告人王军到谢家集区谢二矿煤场看看曹某1的货车是否在拉矸石。被告人王军又电话邀集他人过来帮助“架相”。当天上午，王军开车带着邹成辇和他人来到煤场，将曹某1的一辆皖Ａ×××××货车拦下来，王军威胁司机王某，以后再来就打人砸车。中午，徐作石和邹成辇、王军相约在春林广场一饭店门口见面，商议后决定由徐作石下午到煤场看曹某1的货车是否再来干活，如再来便让邹成辇等人过去砸车。当日下午，徐作石赶到煤场发现曹某1的货车在装矸石，便电话通知邹成辇等人。邹成辇、王军和王军邀集的人相继赶到谢家集区十涧湖路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将曹某1的皖Ａ×××××货车拦下来，王军和他人从路边拿起石块砸车，致使货车玻璃被砸碎，驾驶员杨某的头部被砸伤，邹成辇、王军等人逃离现场。此后曹某1便不再给埠里窑厂运送矸石。经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皖Ａ×××××货车直接损失1403元，经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作石赔偿被害人杨某人民币6万元，杨某对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等人行为表示谅解。2015年5月12日案发后，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派出所通过电话通知徐作石到接受调查，徐作石与邹成辇于2015年6月11日前往该所。2015年12月18日，徐作石、邹成辇又与王军一同前往派出所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16年12月，被害人杨某与徐作石等人达成和解，该局于2016年12月16日决定对徐作石、邹成辇、王军解除取保候审、退还取保候审保证金，并给予三人治安拘留处罚。谢家集派出所随后电话通知徐作石到派出所办理手续，但徐作石称因在外从事运输工作，实际未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1月11日，被害人杨某以让徐作石等三人带其看耳伤为由，申请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徐作石等三人的行政拘留未实际执行。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徐作石、王军被公安机关分别从家中传唤到案，被告人邹成辇于2019年7月24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曹某1因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于2015年5月12日下午打砸其运输车辆，致使驾驶员受伤、车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谅解协议证实：被告人徐作石与被害人杨某达成谅解协议，徐作石等人一次性赔偿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杨某对徐作石、邹成辇、王军等人行为表示谅解。(二）鉴定意见1.淮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书证实：2015年6月1日，经鉴定，皖Ａ×××××号牌的欧曼半挂牵引车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1403元。2.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6年3月15日，经鉴定，被害人杨某面部软组织创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辨认出被告人徐作石、邹成辇、王军，邹成辇辨认出曹某1，徐作石、王军、邹成辇相互辨认出对方。（四）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长丰县埠里村埠里建材一厂厂长，曹某1和徐作石都往厂里送矸石。徐作石是2009年开始送矸石，其给徐作石24或25元一吨的价格。2014年徐作石想把价格提到30多元一吨，其考虑成本，就想再找一家运输的看能否把价格便宜点。其找到曹某1，经商量后价格是28元一吨。然后其和徐作石商量，徐作石知道曹某1的价格后，也就同意了按照这个价格送矸石。所以其给曹某1和徐作石的价格都是28元一吨的价格，有时是一个月结账，有时二三个月结账。2015年时其听讲曹某1和徐作石因为给其送矸石的事情打架了，后曹某1给其拉矸石拉了大概2个月就不拉了。当时也是因为经济不好，其欠曹某1和徐作石的运费，在把运费给曹某1后，曹某1就不干了。后来厂里的矸石主要都是徐作石为主供应的，结算运费都是厂里跟徐作石结算，直到二年前徐作石才不干的。2.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12日，其哥曹某1的货车被砸后，曹某1告诉其因为送矸石与姓徐的发生矛盾，姓徐的叫人把曹某1的货车砸了，还把司机打伤了。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和杨某都是曹某1的货车司机。2015年5月12日9时许，其驾驶皖Ａ×××××货车到谢二矿一煤场拉矸石，一辆白色皖Ｄ×××××哈弗越野车停在其车头前面，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男子问其：“你装货到哪的？”其说是到埠里窑厂的，然后对方说：“你下午不要来了，你再来砸车、砍人”，对方把其们三辆车的车牌号记下后走了。16时许，其们三辆车照常到谢二矿煤场拉矸石，杨某驾驶皖Ａ×××××货车先走的，在其到煤场门口时,其看到杨某捂着头过来了，他身上都是血，其才知道他被打了。（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2015年5月12日10时许，其货车司机王某打电话讲在谢二矿煤场拉矸石去磅房的路上，一辆牌号皖Ａ×××××白色哈弗越野车堵在其的一辆皖Ａ×××××货车前面，车车上下来三四个男子，对方一个男子让他回去就不要来了，要是再来就打人砸车。其听完后就知道砸其车的人是徐作石，因为其二人因拉矸石的事吵过架。其是正常按窑厂约定干活的，便没理徐作石，下午让其车辆继续拉矸石。16时40分许，王某打电话对其说皖Ａ×××××货车在十涧湖路路北加油站东边被人给堵下来了，下来几个人把车玻璃给砸碎了，司机杨某也被打了。2014年6月其联系长丰县埠里窑厂,窑厂从谢二矿一家煤场购买的矸石，厂长李某让其给他拉矸石，给其人工费和运输费。徐作石不让其给李某拉矸石，其当时想都是干活，李某也没有讲让其不要干了，便没有理会。驾驶员杨某被打，其垫付了住院费，修车辆挡风玻璃也花了不少钱。其车被砸后，其他两辆车司机说给其开车没有安全保障，不愿意给其开车了，其的车就一直停在家中，没办法再次送矸石了，被迫退出送矸石生意。2.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12日下午，其开车从谢二矿煤场出来，由东向西行驶至十涧湖路加油站东侧100来地方，路上两个男子看其过来。王军拿了两块石头砸其车挡风玻璃，把挡风玻璃砸裂了，另外一个男子从侧面拿石头砸其左侧玻璃，石头把玻璃砸烂了，也把其耳朵也砸烂了，其开车门跑了并报警。其拉矸石开的皖Ａ×××××货车车主是曹某1。其耳朵医疗费有发票的已经花费2万余元，曹某1修车花费2千多元。（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作石供述证实：2009年其开始给合肥市长丰县埠里建材厂送矸石，开始跟李某签的合同，后来不再签订合同。刚开始其用一辆货车送矸石，如果窑厂需要矸石量大，其会找其他货车司机跟其运送矸石，一般都是窑厂把运费给其，其再按照同等的价格把运费给其他司机。后来不准超载，其找李厂长商量运费28元一吨。2014年，窑厂需要矸石的量比较大，其找邹成辇，邹成辇又找王军一起给窑厂送矸石。其跟邹成辇和王军不是合伙人，也不是雇佣关系，都是给李厂长送矸石的，运费都是窑厂结账的，他们的钱其帮着代拿，然后按照吨位同等价格结算给他们。大概在2014年曹某1也开始给李某送矸石，开始运费价格也是28元一吨。过一段时间，李厂长找到其讲曹某1运费愿调为26元一吨。因此运费的事，其又与曹某1商量无果，之后其把这个事情跟邹成辇和王军讲了。2015年5月12日上午，其和邹成辇通了电话让他与王军去煤场看看曹某1的货车有没有拉矸石，当天上午，邹成辇带着王军到煤场去了。邹成辇去后打电话告知其已经跟对方司机讲让他们下午不要来了。中午在蔡家岗春林广场后面一家小饭店门口其和邹成辇、王军碰头，见面后邹成辇又和其讲了上午的事情。14时许其到煤场后，看到曹某1的货车还在干活，其就打电话给邹成辇讲：“曹某1的货车还在煤场干活，你们过来警告他，不行就砸车吓唬吓唬曹某1,但别打人。”讲完其就到桥头中石化加油站了，过了一段时间，邹成辇、王军就过来跟其汇合了，邹成辇和王军讲把货车砸掉了。其当时讲：“砸掉就砸掉吧，你们先走”，然后大家各自分开走了。砸货车、吓唬曹某1，是因为曹某1来了后影响了大家送矸石的利润，主要是想让曹某1不要再送矸石了，让其们的利润得到保障。砸车后，曹某1给埠里窑厂又继续送了大概几个月就不再送了。邹成辇和王军在2016年左右陆续不再给埠里窑厂送矸石，其直到前年才不干的。砸车事情发生后，其拿出6万元赔偿给司机杨某，其当时准备赔偿曹某1货车玻璃损失1400多元，但他嫌钱少了，其又不愿意多赔，一直没有达成赔偿协议。2.被告人王军的供述证实：其是在淮南跑运输认识的邹成辇，2014年认识的徐作石。后来徐作石找到长丰县埠里窑厂拉矸石的活，其就跟着徐作石后面拉矸石运输。埠里窑厂的活是徐作石联系的，其和徐作石一起拉矸石，当时徐作石跟其和邹成辇谈的运费。在2015年4月底邹成辇和徐作石对其说埠里窑厂又来了另外一个送矸石人，外号“曹老六”，跟他们对着干，让其们找机会跟他们谈谈。2015年5月12日上午，邹成辇到其家，让其跟他一起到谢二矿煤场看看，其驾驶皖Ｄ×××××越野车带着邹成辇到煤场后，邹成辇跟其说有3辆大货车是“曹老六”专门拉矸石到埠里窑厂的，其就找了一个货车司机说“不要到这拉矸石了，要拉可以，叫你们老板下午来协调。”说完后其们就走了。其开车带着邹成辇到蔡家岗春林广场附近一家饭店吃饭，接着邹成辇给徐作石打电话讲了上午的事，徐作石在电话里跟邹成辇说：如果“曹老六”的车还拉矸石，不行就砸他的车吓唬吓唬他，让他不敢再来拉矸石。然后，其和邹成辇商量下午再去煤场看看。下午14时许，其开车带着其他人一起，邹成辇开着黑色轿车跟着其后面到煤场。其看到“曹老六”的一辆货车装好货出来，其就下车到货车跟前栏停这辆货车，其跟驾驶员说：“上午不让来拉货，下午怎么又来了？”司机说：“老板叫来，没办法，”。一开始是其拿石头砸的车前面挡风玻璃，和其一起的其他人也拿石头朝货车左边玻璃砸了。司机的耳朵被砸烂出血了，接着司机就下车往煤场跑了。当时邹成辇下车就站在旁边，砸完后邹成辇和其们一起开车走的。砸车后，其就不跟着徐作石干了。后其听其他拉货司机讲“曹老六”送了一段时间煤矸石就不干了。调解是徐作石出的钱，其没有出钱。被告人邹成辇供述证实：其供述砸曹某1货车玻璃，是因为他把拉矸石的价格压得太低，其们都没办法做生意，其们就是想让他把价格抬高一点，这样对其们其他拉矸石的也公平一点。其他事实与被告人徐作石、王军供述基本一致。本案其他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2.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2日案发后，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派出所通过电话通知徐作石到接受调查，徐作石与邹成辇于2015年6月11日前往该所。2015年12月18日，徐作石、邹成辇又与王军一同前往派出所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16年12月，被害人杨某与徐作石等人达成和解，该局于2016年12月16日决定对徐作石、邹成辇、王军解除取保候审、退还取保候审保证金，并给予三人治安拘留处罚。谢家集派出所随后电话通知徐作石到派出所办理手续，但徐作石称因在外从事运输工作，未办理相关手续。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徐作石、王军被公安机关分别从家中传唤到案，被告人邹成辇于2019年7月24日自动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为迫使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采取暴力手段致一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属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邹成辇在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个人及共同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同时获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徐作石、王军的辩护人提出徐作石、王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刑事立案后，被告人徐作石首次到案是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接受调查，后被告人王军又主动与徐作石、邹成辇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在取保候审后，2016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解除取保候审并处以行政拘留，但当时均未办理相关手续且未执行行政拘留。2019年5月27日，虽然公安机关再次从徐作石、王军家中分别将二人传唤到案，但因该案并未重新立案侦查，故仍应以被告人首次到案经过为准，可视为被告人徐作石、王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主要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已经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案发起因、量刑情节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作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二、被告人王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三、被告人邹成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四、依法责令被告人徐作石、王军、邹成辇共同退赔被害人曹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4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柏松桦审 判 员  陈建军人民陪审员  许士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江 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