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2民初5016号原告：陈安定，男，汉族，1975年5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潼南区。被告：梁志敏，男，汉族，1986年5月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告陈安定与被告梁志敏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安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梁志敏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安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梁志敏十日内删除今日头条上的侵权言论（微头条、文章）；2.判令梁志敏在今日头条的个人主页置顶刊登向陈安定道歉的文章，内容不少于400字，时间不少于十天；3.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公证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陈安定、梁志敏是今日头条的认证用户。陈安定网名为“重庆律师陈安定”，认证内容为“重庆兴潼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梁志敏网名为“民间非知名评论工程师”，认证内容为“瀚蓝环境公司电力工程师，生活领域创作者”。梁志敏多次辱骂、诽谤、威胁陈安定。具体事实有：1.私信。2019年2月21日，梁志敏骂陈安定：“陈垃圾想火一把啊”。2019年2月22日，梁志敏骂陈安定：“想出名想疯了。还玩文字游戏。小心玩火自焚，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独立思考的一条狗”。2019年4月10日，梁志敏骂陈安定：“再咬一口”。2.评论。2019年2月28日，梁志敏说陈安定：“你就是为了出名而不择手段，搞一些无意义无头脑事情来吸引眼球，你的水平tailow了”。2019年3月7日，梁志敏说陈安定“你的选择只有一个，死路一条”。2019年3月17日，梁志敏挑衅陈安定：“哪天你也给我递个传票，你不是很喜欢打官司呢，我看看你是怎么把人咬死的，不过我是有打狗棒伺候”。2019年3月21日，梁志敏说陈安定：“既可怜又可恨，学了一些雕虫小技，却以碰瓷耍贱为生，就你这水平想出名想疯了吧”。2019年3月27日，梁志敏说陈安定：“二百五律师，和服可以穿，照片可以照，但是去武汉校园拍樱花就不行，因为有象征意义，你自己穿和服在家拍照谁管呢，你的理解能力太差了，所以称你为二百五还抬举你了。我真怀疑他的律师能力，就这水平打官司那不是死输不赢吗，他要能当律师，那三岁孩童也可以了”。2019年3月28日，梁志敏说陈安定：“听说陈律师过去种地颗粒无收，后来当律师也是一无所获，最后一咬牙，干脆碰个瓷，学学科学，假装知识分子，因种地耽误的科学家”。2019年3月29日，梁志敏说陈安定：“你认个干爹算了”。2019年4月1日，梁志敏说陈安定：“也就是你这样的蠢货才能提出这样的问题，当农民你狡猾刁钻，当律师你狡辩无理，爱耍小聪明，经常在头条上鼓唇饶舌，嘤嘤狂吠，我从未见你这样厚颜无耻之看家狗”。陈安定认为，在互联网发言，应当遵循对事不对人的原则，不得对持不同意见者进行人身攻击。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在互联网侵权，仍然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由于梁志敏无视法律规定，肆意辱骂、诽谤、威胁陈安定，给陈安定造成了严重的身心创伤，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梁志敏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辩称，梁志敏没有肆意辱骂，而是事出有因。2019年2月26日，陈安定在今日头条上发表了《崔永元在网上骂人，涉嫌构成寻衅滋事罪》，该文章宣称，崔永元涉嫌对挺转人士进行辱骂，陈安定认为崔永元的言论构成犯罪，司法机关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该文章被大量的转载和评论，崔永元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但陈安定却恶语相加，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给社会带来了不良影响。梁志敏对陈安定的言辞有所过激，但系文字表达不当，并没有侵害陈安定权利的主观恶意，也没有造成陈安定所主张的身心创伤。陈安定在今日头条上发布虚假信息和不良言论激起了广大网民的愤慨和反对，人人都有进行抵制的责任，不能让投机取巧的分子打着法律的旗帜谋取私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安定、梁志敏是今日头条的认证用户。陈安定网名为“重庆律师陈安定”，认证内容为“重庆兴潼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梁志敏网名为“民间非知名评论工程师”，认证内容为“瀚蓝环境公司电力工程师，生活领域创作者”。梁志敏曾多次私信陈安定，其中2019年2月21日私信内容：“陈垃圾想火一把啊”。2019年2月22日内容：“想出名想疯了。还玩文字游戏。小心玩火自焚，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独立思考的一条狗”。2019年4月10日私信内容：“再咬一口”。梁志敏还就陈安定发布了相关评论。2019年2月28日评论内容：“你就是为了出名而不择手段，搞一些无意义无头脑事情来吸引眼球，你的水平tailow了”。2019年3月7日评论内容：“你的选择只有一个，死路一条”。2019年3月17日评论内容：“哪天你也给我递个传票，你不是很喜欢打官司呢，我看看你是怎么把人咬死的，不过我是有打狗棒伺候”。2019年3月21日评论内：“既可怜又可恨，学了一些雕虫小技，却以碰瓷耍贱为生，就你这水平想出名想疯了吧”。2019年3月27日评论内容：“二百五律师，和服可以穿，照片可以照，但是去武汉校园拍樱花就不行，因为有象征意义，你自己穿和服在家拍照谁管呢，你的理解能力太差了，所以称你为二百五还抬举你了。我真怀疑他的律师能力，就这水平打官司那不是死输不赢吗，他要能当律师，那三岁孩童也可以了”。2019年3月28日评论内容：“听说陈律师过去种地颗粒无收，后来当律师也是一无所获，最后一咬牙，干脆碰个瓷，学学科学，假装知识分子，因种地耽误的科学家”。2019年3月29日评论内容：“你认个干爹算了”。2019年4月1日评论内容：“也就是你这样的蠢货才能提出这样的问题，当农民你狡猾刁钻，当律师你狡辩无理，爱耍小聪明，经常在头条上鼓唇饶舌，嘤嘤狂吠，我从未见你这样厚颜无耻之看家狗”。2019年7月3日，陈安定向重庆市潼南公证处申请了保全证据（网页）公证，保全内容为梁志敏于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4月1日在今日头条上针对陈安定所发布的私信、评论，陈安定支出了公证费2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公证书、公证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本院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言论自由，但言论自由应以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为限度。公民可以通过网络发表对社会现象的观点、看法，但发表的言论应当仅限于对社会现象本身。公民之间就特定事项存在不同的见解，当然可以相互辩论，通过辩论可以交互观点，互相检验对方的论证是否严整，以探寻真相。但辩论应当仅限于对方的见解本身，而不得针对对方个人。通过辱骂的方式发表见解，跨越了言论自由的边界，侵害对方的人格尊严，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陈安定、梁志敏均系今日头条的网络用户，该两人因转基因食品的观点存在分歧是造成本案发生的原因。在两人产生分歧后，梁志敏在今日头条上发布私信、评论，采取借用动物比喻、恶语辱骂等方式诋毁、贬损陈安定的人格，这些言论明显不当。梁志敏在主观上具有明显损害陈安定人格的故意，客观上也造成了陈安定在一定范围内名誉受损的后果，梁志敏应当就其相关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具体到本案中，梁志敏应当及时采取删除侵权言论、赔礼道歉等方式为陈安定消除影响。陈安定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综合梁志敏的主观过错、侵权言论的内容、方式等因素认为，梁志敏的行为不足以造成陈安定严重的精神损害，故不予支持。陈安定因公证保全所产生的公证费用，属于其调查取证的合理开支，因私信内容本身没有采取公证的必要，故本院酌情支持公证费1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志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删除在今日头条上发布的侵权评论；二、被告梁志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安定赔礼道歉（可以通过今日头条私信直接道歉，也可向本院递交书面材料，由本院转交）；三、被告梁志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安定公证费1000元；四、驳回原告陈安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梁志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致余人民陪审员  李兴汉人民陪审员  王宇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院印）法官 助理  钟亚男书 记 员  周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