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终43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鞍山市乐嘉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腾鳌镇周正村。法定代表人：张新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启鑫，辽宁亨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鞍山市格林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腾鳌镇福安村。法定代表人：吴昌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显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昌，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鞍山市乐嘉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鞍山市格林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格林公司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3、依法改判格林公司给付乐嘉公司加工费221919.4元，并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21919.4元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4、依法改判格林公司赔偿乐嘉公司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停工待料期间产生的工人工资、场地占用费540723.3元；5、依法判令格林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格林公司在提货时应当给付加工费2650850元(2735702元-424260元×20%=2650850元，根据双方案涉合同约定20%加工费待设备安装完成无质量问题后给付），现格林公司给付加工费2428930.6元（199万元+10万元+22万元+剩余成品钢板折合加工费66355元+剩余废钢折合加工费52575.6元=2428930.6元），尚欠加工费221919.4元未付。因格林公司未达到案涉合同约定的给付80%加工费的提货条件，乐嘉公司依法行使留置权。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错误。首先，原审法院认定《各项目对账决算书》变更了案涉合同的付款时间和方式错误。双方并未对付款的比例进行变更，格林公司仍需按原合同约定支付80%的发货款。其次，原审法院认定格林公司给付了案涉合同加工费42万元错误。双方共签订六份承揽合同，案涉合同系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承揽合同，也是最后交工的合同。因双方签订的前五份承揽合同在先，且债务已到期，符合支付条件，而格林公司拖欠前五份承揽合同的加工费及焊材款，其给付的42万元应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剩余的117488.6元视为给付案涉合同的加工费。因117488.6元加工费不足案涉合同约定的80%提货款，乐嘉公司可依法行使留置权。再次，原审法院判决乐嘉公司交付案涉合同设备的数量错误。案涉合同在履行过程中，乐嘉公司曾交付部分设备，原审法院忽略乐嘉公司已交付部分设备的事实，判决乐嘉公司交付设备的数量明显超出了剩余设备的数量。最后，原审法院认定乐嘉公司违约错误。根据双方履行案涉合同的事实，格林公司仅给付了117488.6元的加工费，不足合同约定的80%发货款，格林公司违约付款在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乐嘉公司违约，并判决违约金15万元错误。二审应依法认定格林公司构成违约付款，给付乐嘉公司加工费221919.4元及利息。三、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乐嘉公司要求格林公司赔偿停工待料期间产生的工人工资、场地占用费540723.3元错误。因格林公司的过错，造成工期延误的后果，势必给乐嘉公司在停工待料期间带来经济损失。乐嘉公司要求格林公司赔偿损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格林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乐嘉公司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1、基本事实。格林公司在2019年2月20日已经将全部加工费用支付完毕，不存在欠款的事实，乐嘉公司以格林公司未达到涉案合同约定的给付80%加工费的前提，依法行使留置权完全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2、原审法院认定《各项目对账决算书》变更了涉案合同的付款时间和方式是正确的。3、原审法院认定格林公司已经给付涉案合同加工费42万元是正确的。4、原审认定应交付设备的数量完全正确。5、原审认定乐嘉公司违约是正确的。6、原审法院驳回乐嘉公司原审的反诉请求完全正确。格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乐嘉公司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义务，制作并交付全部设备（货值为40万元整）；2、要求乐嘉公司给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每日1万元（从2019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3、要求乐嘉公司承担非法扣押格林公司所雇佣的7辆车造成的损失，从2019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止，每辆车费用为每日1500元，共计315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乐嘉公司承担。乐嘉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格林公司给付加工费239408元，并从2019年2月19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2、判令格林公司赔偿乐嘉公司，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停工待料期间产生的工人工资、场地占用费540723.3元；3、反诉费由格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格林公司、乐嘉公司签订名为《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制作合同》的加工承揽合同，合同约定：“工期为2018年10月25日至2018年12月15日，乙方乐嘉公司制作的设备出厂时，甲方格林公司支付设备价值80%的货款，设备安装完成无质量问题付合同总价的20%。除合同约定外，如果乙方没有按照规定时间交工，每迟到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乙方无故拖延工期的，每拖延一天，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万元，但因甲方原因造成的除外。”双方于2019年2月3日签订各项目对账决算书，内容为：“各项目总加工费268.7702万元，已付199万元及各项目余料抵作加工费（成品板材6.6355万元、废钢32.133万元、焊材4.8万元），各合同项目总计剩余35.8017万元未给付。其中关于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设备的承揽项目，共计42.426万元，甲方格林公司已支付给乙方乐嘉公司10万元，因乙方厂内烟气吸附器设备未全部制作完成，待其发到设备安装现场安装完毕无质量问题后付清。”2018年12月4日，格林公司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乐嘉公司转款10万元，该笔为双方于2019年2月3日签订各项目对账决算书上已支付的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设备的承揽项目的转款。另查，2019年2月3日，格林公司与乐嘉公司签订保证书，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各项目决算书为准，保证格林公司的各项设备产品在2019年2月19日前装车出厂，否则损失一切由乐嘉公司负责。”并附有乐嘉公司公章及张富治的签字及撩印。2019年2月3日，格林公司向乐嘉公司授权代表张富治转款10万元。再查，2019年2月18日，乐嘉公司已加工完成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设备（烟气吸附下部罐体8套、烟气吸附上部罐体8套、下部支柱15根、下部框架梁1套、上部支柱20根、上部框架梁1套、平台6组、梯子4组、进风管1套、出风管1套），格林公司于当日安排5台货车到乐嘉公司装货，装车完毕后，因乐嘉公司让其将货卸下后方放行，5台车一直在乐嘉公司场地停留3天至2019年2月20日。2019年2月19日，格林公司另安排两辆车到乐嘉公司装货，装货完毕后停留至2019年2月20日，停运时间为1天。2019年2月20日，格林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乐嘉公司转款22万元。再查，格林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于2019年7月28日对乐嘉公司制作的本案涉案设备进行了查封。格林公司向该院缴纳保全费152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加工承揽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格林公司要求乐嘉公司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义务制作并交付全部设备（货值为40万元整）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的规定，2019年2月18日，乐嘉公司已加工完成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设备，其作为承揽人应当按照约定交付工作成果，故该院对格林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承揽合同的付款日期及付款方式及数额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格林公司与乐嘉公司于2019年2月3日签订的各项目对账决算书已将双方签订的《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制作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日期及付款方式变更，变更为待其发到设备安装现场安装完毕无质量问题后付清。格林公司分三次向乐嘉公司付款总计42万元，其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因此，该院对于格林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格林公司要求乐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每日10000元（从2019年2月19日至2019年3月20日止）一节。双方签订的《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制作合同》第7条约定：“除合同约定外，如果乙方没有按照合同规定时间交工，每迟到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乙方无故拖延工期的，每拖延一天，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万元，但因甲方原因造成的除外。”2019年2月18日，乐嘉公司已加工完成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设备，乐嘉公司保证于2019年2月19日前装车出厂。在格林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格林公司却拒绝交付涉案设备显系违反合同约定，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乐嘉公司应当承担迟延交工的违约金每日5000元。因格林公司诉讼请求主张违约金的计算期间为2019年2月19日至2019年3月20日，共计30天，故应认定乐嘉公司承担的违约金为5000元×30天=15万元。关于格林公司诉请乐嘉公司承担非法扣押格林公司所雇佣的车辆损失（31500元）一节。因双方已经约定了违约金条款，应当按照双方约定计算违约损失，故该院对格林公司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乐嘉公司要求格林公司给付加工费23.9408万元及利息一节，双方于2019年2月3日签订的各项目对账决算书确定如下事实：“关于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设备的承揽项目，格林公司共计应给付乐嘉公司42.426万元。甲方格林公司已支付给乙方乐嘉公司10万元”，决算书经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院对决算书内容予以确认。2019年2月3日，格林公司向乐嘉公司授权代表张富治转款10万元；2019年2月20日，格林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乐嘉公司转款22万元，上述格林公司共分三次向乐嘉公司支付42万元，其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故该院对乐嘉公司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乐嘉公司要求格林公司赔偿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停工待料期间产生的工人工资及场地占用费540723.3元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本案中，该项主张由乐嘉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并未就该项反诉请求提供工人开支证明、场地租用合同及格林公司违约等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乐嘉公司作为企业应合理安排自己的工作人员及使用场地，其不能把企业的生产人员配置不当归咎于其他公司，其作为企业应对市场及经营风险有预估并合理的规避风险。因此，该院对乐嘉公司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乐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格林公司交付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设备（烟气吸附下部罐体8套、烟气吸附上部罐体8套、下部支柱15根、下部框架梁1套、上部支柱20根、上部框架梁1套、平台6组、梯子4组、进风管1套、出风管1套）；二、乐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格林公司违约金15万元；三、驳回格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乐嘉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915元，由格林公司负担2105元，由乐嘉公司负担8810元。格林公司缴纳的保全费1520元由其负担293元，由乐嘉公司负担122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72元，由乐嘉公司负担。本诉案件受理费10915元、保全费1520元，格林公司已垫付，乐嘉公司在履行判决书所确定义务的同时，加付10037元给格林公司。二审期间，乐嘉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的证据有：钢材明细表、《各项目对账决算书》情况说明、催货函、进料明细一组及汇总复印件一组、发货清单复印件一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乐嘉公司提供的钢材明细表、《各项目对账决算书》情况说明及催货函，欲以证明经过统计剩余废钢数量为11.141吨，与双方签订的《各项目对账决算书》显示废钢数量146.06吨不一致，应以11.141吨为准。乐嘉公司发现废钢数量与《各项目对账决算书》不一致，要求重新对账决算，格林公司按实际欠款金额给加工费，但格林公司拒绝对账。对于该组证据，格林公司认为钢材明细表、《各项目对账决算书》情况说明及催货函均是乐嘉公司单方出具，不符合客观事实，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各项目对账决算书》为准。乐嘉公司提供的进料明细一组及汇总复印件一组，欲以证明格林公司给其钢材共计2358.436吨。对于该组证据，格林公司认为其同意双方签订的《各项目对账决算书》上的数量。乐嘉公司提供的发货清单复印件一组，欲以证明六份合同其一共给格林公司返了64.386吨钢材。对于该组证据，格林公司认为乐嘉公司提供的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上述证据的认定，在本院认为中予以论述。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乐嘉公司上诉称格林公司应给付其加工费221919.4元，并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款付清时止给付利息一节。本案中，双方对《各项目对账决算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各项目对账决算书》载明，案涉《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制作合同》总价款42.426万元，格林公司已支付乐嘉公司10万元。此后格林公司又陆续付款10万元和22万元，共计付款42万元，案涉合同尚欠余款4260元未付。虽然乐嘉公司二审中提供了钢材明细表、《各项目对账决算书》情况说明、催货函、进料明细及汇总复印件、发货清单等证据，欲以证明经过统计剩余废钢数量为11.141吨，与双方签订的《各项目对账决算书》显示废钢数量146.06吨不一致，应以11.141吨为准；格林公司给其钢材共计2358.436吨六份合同其一共给格林公司返还64.386吨钢材。但格林公司认为乐嘉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是单方出具，不符合客观事实，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各项目对账决算书》为准，提供证据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本案诉争的合同是《大重沂州焦化烟气吸附净化装置制作合同》，乐嘉公司的上述主张亦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根据《各项目对账决算书》约定，由于乐嘉公司厂内烟气吸附器设备未全部制作完成，待其发到安装现场安装完毕无质量问题后付清。故在乐嘉公司将案涉设备按约定交付格林公司后，格林公司应给付乐嘉公司尚欠余款4260元，故对乐嘉公司上诉请求加工费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乐嘉公司提出格林公司应给付加工费利息的主张。根据《各项目对账决算书》约定，乐嘉公司一审提出反诉请求时，格林公司尚未达到给付尚欠加工费的条件，故对乐嘉公司提出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乐嘉公司上诉称格林公司应赔偿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停工待料期间产生的工人工资、场地占用费540723.3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乐嘉公司对其提出的此项主张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各项目对账决算书》约定，双方对案涉设备的款项进行了决算，其中并未涉及乐嘉公司提出的此项损失。故对乐嘉公司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乐嘉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其交付案涉合同设备的数量错误一节。一审中，格林公司提交了诉讼保全申请书，请求依法查封乐嘉公司已经制作完成的设备，为此一审法院出具了执行裁定书并对案涉设备进行了查封。因双方均认可查封的设备即为本案案涉设备，故一审法院据此判令乐嘉公司交付尚欠的设备并无不当。对乐嘉公司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乐嘉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其违约错误一节。根据双方签订的《各项目对账决算书》约定，双方已将付款日期及付款方式作出变更为待乐嘉公司将设备发到安装现场安装完毕无质量问题后付清。另根据乐嘉公司出具的《保证书》记载，乐嘉公司保证于2019年2月19日前装车出厂。现乐嘉公司未按照《保证书》约定日期将设备装车出厂，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乐嘉公司提出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乐嘉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鞍山市乐嘉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将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确定的设备按约定交付鞍山市格林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后，鞍山市格林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应向鞍山市乐嘉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尚欠的加工费4260元；四、驳回鞍山市乐嘉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15元，由鞍山市格林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105元，由鞍山市乐嘉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810元。鞍山市格林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缴纳的保全费1520元由其负担293元，由鞍山市乐嘉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2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72元，由鞍山市乐嘉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447元，鞍山市格林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13元，由鞍山市乐嘉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963元，鞍山市格林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延军审判员  许爱军审判员  顾书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詹智程书记员全名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