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1742号原告：孙友强，男，汉族，1994年10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现住瑞丽市。原告：张文星，男，汉族，1994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现住瑞丽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多琦，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711293492，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荣斌，男，汉族，1971年10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温岭市，现住瑞丽市。原告孙友强、张文星与被告陈荣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友强、张文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多琦、被告陈荣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友强、张文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履行全部现金出资义务；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0月5日签订《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与被告三方合股开办博莎利小程序微信直播。一、两原告以技术管理入股，被告以现金方式出资，第一个月被告出资10万元，两原告业绩要做到5万元的净利润，第二个月被告出资10万元，两原告业绩要做到8万元的净利润，第三个月被告出资10万，两原告业绩必须盈利。且员工的工资等都由被告垫付。二、约定三方被告占股70%，两原告各占股15%。三、合作期限及终止事宜，合伙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并约定终止的事项为：合伙期届满；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合伙事业完成或不能完成；合伙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合同签订后，两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建了技术运营团队开展工作，被告起初也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出资义务，但实际完成的出资只有2万多元，在合作的第八天，被告就要求将直播账号密码全部变更由被告管理，但按照约定，技术及运营是由两原告负责，当时原告没有多想，配合被告修改了密码。但两原告没有想到，这是被告想要踢开两原告自己单干的预谋。到合作的第十天，被告在未经原来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解散团队，还自私“挖走”原告团队的员工另组新的团队。被告称是原告违约，在网上公布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但这无疑是为自己的违约找借口，原告是股东有公布电话的权利，且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约定公布原告电话就算违约。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期限为一年，并约定被告第一到第三个月分别须出资10万元，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技术入股的义务，但被告违约未按约定完成出资义务，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又没有法定解除的理由，应按合同继续履行出资义务。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陈荣斌辩称，一、其与孙友强、张文星于2019年10月5日签订的《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己不具备继续履行条件。该协议项下开办的博莎利小程序微信直播实际为侵权产品。当时瑞丽市博莎利珠宝店的产品广受消费者欢迎，故三人便寻思盗用“博莎利”的名义合伙开办博莎利小程序微信直播，来混淆消费者，以便赚取利润。后被瑞丽市博莎利珠宝店发现，并于2019年11月11日送达《告知函》，告知三人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并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否则将追究三人的侵权责任。现该合伙协议已处于实际履行不能的状态，故两原告的诉请已不存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第1款的规定《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已符合法定解除条件。二、其已按照《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出资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约定：1、其以现金方式出资，两原告以技术管理入股；2、自开展工作第一个月其出资10万元，两原告的业绩需做到5万元的净利润：第二个月原告出资10万元，两原告的业绩需做到8万元的净利润；第三个月其出资10万元，两原告的业绩必须盈利。此三点，任何一条违约，其有权取消本项目的执行，净利润部分，先归还其的投资；3、员工工资先由其先行垫付，其与两原告均不拿本人工资，员工的工资及提成计入成本；4、所购物品用于小程序团队直播的，由其先行垫付，购买费用计入成本，但解散清算时，所购物品归其所有；5、员工的任命权归其，两原告负责招聘，涉及到小程序的员工由三人共同负责；6、其占合伙份额70%，两原告各占15%，并按该比例分配利润；7、若孙友强提出退出，则团队自动解散；8、合伙终止后其投资款全额归还其，无需清算，小程序直播的现金利润清算；固定资产归其，无需清算。上述协议签订后，其合伙经营时间不足一月，其便投资11万余元，但两原告却未见业绩，仅仅为合作平台拉来一名粉丝，且该粉丝还是花费5000余元购买所得，按合同的约定其有权按《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的约定取消本项目的执行。此外，张文星与其聊天记录显示，张文星存在违约行为在先，在合伙项目未盈利的状态下擅自违反合同的约定提出要多占合伙份额的高要求，在其不同意的情况下，便擅自离职。从上述聊天记录来看，其不存有任何过错。张文星狮子大开口在先，是对其的一种挑衅，在请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况擅自离去。孙有强一声不响也擅自离职，置其投资不顾，恶人先告状。在两名合伙人均离去的情况下，其为及时止损不得不将全部员工的工资发放完毕后解散员工。面对两原告极度不负责任的行为，其在此保留对两原告投资款项的追诉权。综上，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恳请贵院予以驳回，并依法解散原被告三人于2019年10月5日签订的《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孙友强、张文星提交的其身份证复印件1份、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17日的收款收据原件8张，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孙友强、张文星提交的证据为：1、《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三方合股开办博莎利小程序微信直播，约定：一、两原告以技术管理入股，被告以现金方式出资，第一个月被告出资10万元，两原告业绩要做到5万元的净利润，第二个月被告出资10万元，两原告业绩要做到8万元的净利润，第三个月被告出资10万元，两原告业绩必须盈利。且员工的工资等都由被告垫付。二、约定三方被告占股70%，两原告各占股15%。三、合作期限及终止事宜，合伙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并约定终止的事项为：合伙期届满；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合伙事业完成或不能完成；合伙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且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技术入股，但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出资义务；2、原告张文星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8张（当庭核对手机微信息聊天记录后退还），欲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并向被告汇报工作情况，但在合作过程中被告问原告张文星股份要多少，原告回复看被告认为原告的实力可以占股多少，被告回复接下来不好合作了，并说原告心很高，自己这水池浅，提出要退股；3、推广账户余额截图打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实际推广费投入65980元，但原告实际花费9000元，被告就单方面收回账户，终止合作，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4、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1份（当庭核对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后退还），欲证明被告履行日常管理支出，被告仅向原告支付过6262元；5、百度推广短信截屏打印件1份（当庭核对手机短信后退还），欲证明2019年10月18日，被告突然提出要收回百度推广账户，并要求原告配合修改账户密码，原告也配合被告进行了密码修改操作。被告在2019年10月18日就预谋踢出两名原告，单方解除合同的想法；6、证人何某当庭证言：其认识孙友强、张文星及陈荣斌，三人系其以前在博莎利的上司。当时陈荣斌说孙友强、张文星离他而去，要解散团队，并让证人联系一下孙友强、张文星，其联系后两人表示没有这回事，没有要解散。其只上了二十多天班，怕拿不到工资就签了协议，这是三个上司的问题，与其无关，其也不清楚为什么签解散员工协议。其听陈总说孙总不懂什么推广，发生了一些问题，问了下意见，让其打电话给孙友强、张文星问意见，后来陈荣斌就写好了解散员工协议让其签字。当时与其签字领工资的人有王毅、卢力、李浩然、李成，每个人领了1280元，先签字才领的钱，钱是微信支付。其上班的博莎利在旺民商贸城，有个中通还是圆通在旁边。博莎利主要做小程序，据其了解是用这个小程序来直播，是自己开发的小程序。公司除了领钱的几位员工外，还有一位做饭的。其于10月8日去的公司，到20日最后发工资时就结束了。李浩然和王毅与其同一天进入公司，其他员工什么时间进入公司不知道，但都是20日离开公司。原来张文星是其上司，其跟着他进公司，平时主要负责微信销售，主要卖翡翠原石，原石是借别人的料子，至于找谁借的不清楚。其他几位员工的工作与其一样，工资都是陈荣斌发。《博莎利解散员工》就是20日签字的解散单，都是员工自己的签名，当时都在场。解散是陈荣斌通知的，解散时两原告不在场，因为其以前是跟着张文星出来的，就打电话问了张文星是什么情况，是否要解散，张文星说不解散，但是因为陈荣斌说要解散，其就签了字。平时上班是陈荣斌和孙友强在管理公司，两原告平时都在，解散当天不在场是陈荣斌说他们发生了矛盾离开了，是早上解散的。从公司出来后就各自找工作了，当时其告知了两原告通知公司解散领钱的事情，但两原告说不知道解散这件事，其当时责怪张文星。其不知道瑞丽市博莎利珠宝店，但是其之前上班的店叫博莎利。领完钱后陈荣斌让其和另一个以前一起上班的同事来以前的公司，问是否愿意跟着他一做，但其没有答应。其也不清楚以前上班的博莎利是否还在经营。经质证，被告陈荣斌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已依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协议约定两原告以技术管理出资，被告以现金方式出资，自开展工作第一个月被告出资10万元，两原告的业绩需做到5万元的净利润。原被告三人之间的合伙期限尚未届满一个月（只有十天），被告对该合伙项目的投资高达11万余元，已远远超出协议约定的限额，而两名原告的业绩却未达到协议约定的5万元的净利润，故两名原告违约在先。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该恰好证实张文星违约在先。依据《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的约定，两原告各占出资份额15%，被告占70%，现经营不到一个月，张文星便好高骛远、狮子大开口要求更改股份份额，其要求明显不合理。且被告在此情此景下的答复并不能说明其要退伙，而是张文星在其请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擅自离职，与被告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从该截图上看不出两原告有任何投资。而恰恰相反，被告为推进该合伙项目的进展，而向360、百度公司购买了1万余元的广告推销搜索费，这正是被告履行合同的表现。被告没有单方收回过任何账户，仅是依据协议的约定进行查看，最终导致合同终止的真正原因恰是因为两原告的擅自离职行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其没有统计过金额，但这些钱均是其转的，钱已经转过去了，但是原告买东西的发票没有给。对证据5异议认为，公司是总经理责任制，在360推广过程中其将账户密码拿来登录后看到孙友强将自己的联系方式放到里面，这样等于说其企业跨了。假设其投100万元进去，但是别人拿到的是他的联系方式，其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样性质恶劣，其跟孙友强说，你两天推广花了5800多元，就拉来一个粉丝，孙友强连行政区域都分不清楚。其不是把他们两个人踢掉，但是其也是招员工的，孙友强的职业道德应该要端正一点，否则企业没有办法办下去。对证据6认为，是中午吃完饭之后解散公司，两原告离开后店里就没人了，前一天下午店里就没人了，店里的人其之前都不认识，是两原告带来的，他们都自愿解散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都清楚，他们都这样了其没法继续经营。关于证人说的几位员工领钱签字都是真实的，但是不认可证人领钱的原因，因为是自愿解散的。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孙友强、张文星提交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陈荣斌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经与原始手机短信核对，内容真实，被告陈荣斌不认可，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6何某证言中其与王毅、卢力、李浩然、李成在《博莎利解散员工》上的签字并分别领了1280元及其于10月8日上班，10月20日离开的事实，被告陈荣斌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部分证言，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陈荣斌提交的证据为：1、《告知函》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被告三人合伙开办的博莎利小程序微信直播涉及侵犯第三人的权利，为侵权产品，原被告三人签订的《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伙协议书》已陷入实际履行不能；2、《账单》复印件1份、收据复印件26张、送货单复印件12份、点菜单复印件2份、手机销售专用票据复印件1份、四川天府餐费单复印件1份、双祥家具购货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已全面履行了协议约定，在合伙经营不足一个月便对合伙项目投资11万余元。其中饭店支出这些单据都是原告出去吃饭拿回来报的，其都有记录，也有原告签字，有签字报账的有74210元；网站的1万元是已经支出的，因为经营需要进行直播，还有桌子3张2000元、毯子200元、凳子300元、沙发2200元、茶几300元、手机五台6000元、风扇100元、厨房790元、电脑2000元、工资6400元、厨师工资600元、网易电话费200元；孙友强、张文星预支2000元、房租三套6000元、水电费600元，一共113600元；3、《博莎利解散员工》工资领取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因两原告的擅自离职行为，致使原被告三人的合伙项目陷入履行不能的状态，被告不得不偿付工资后解散员工。经质证，原告孙友强、张文星对证据1不认可，瑞丽博莎利珠宝店的实际经营者是被告，虽然营业执照的登记者是被告的母亲，但被告的母亲年龄已经很大了，从未管理过公司。刚才庭审过程中被告也提到，博莎利公司是总经理制，由他来管理，并负责招人，足以说明博莎利珠宝店实际管理者为被告，原被告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未侵犯任何人的权利，且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义务进行履行。对证据2中原告的结算不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未经被告确认，不认可该金额。对收款收据及送货单、手机销售专用票中有两原告签字的单据认可，没有原告签字的都不认可，都没有经过原告的确认，是被告个人支出，与两原告没有关系，也并不是三人合伙的出资。单据记载很清楚，大部分是饭店支出和个人用品。对证据3不认可，该系被告单方制作，且未经两原告同意及签字认可，恰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未经两原告同意就单方解散团队，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对于被告陈荣斌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原告孙友强、张文星不认可，因被告陈荣斌未提交原件进行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中有被告陈荣斌签订的单据，原告孙友强、张文星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余证据，被告陈荣斌未提交原件进行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的真实性，结合证人何某当庭证言，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5日，陈荣斌（甲方）、孙友强（乙方）、张文星（丙方）签订《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约定现有甲、乙、丙三方合股开办博莎利小程序微信直播，全面实施共同合作经营的决策，成立小程序微信直播，经三方合伙人平等协商，本着互利合作的原则，签订本协议，以供信守。一、出资的形式、员工的工资构成及其它：1、乙方、丙方以技术管理入股。2、甲方以现金方式出资，自开展工作。（1）第一月甲方出资10万元，约定乙方、丙方业绩要做到5万元的净利润；（2）第二月甲方出资10万元，约定乙方、丙方业绩要做到8万元的净利润；（3）第三月甲方出资10万元，约定乙方、丙方业绩必须盈利。以上三点，任何一条违约，甲方有权取消本项目的执行，净利润部分，先归还甲方投资款。3、员工的工资先由甲方垫付，包括主播净利润的10%，客服净利润5%提成，甲方、乙方、丙方不拿本人工资，工资及提成计入成本。4、所购物品用于小程序团队直播的，由甲方垫付，购买的费用计入成本，但解散清算时，所购物品归甲方所有。5、员工的任命权归甲方。乙方、丙方负责招聘，涉及到小程序的员工由甲、乙、丙三方共同负责。二、股权份额及股利分配：三方约定甲方占有股份为70%，乙方占有股份15%，丙方占有股份15%，三方以上述占有股份的股权份额比例享有分配小程序股利，三方实际投入股本金数额及比例不作为分配股利的依据。小程序若产生利润后，三方可提取分得的利润，甲方可分70%，乙方可分15%，丙方可分15%，其余部分留作公司资本填充，如正常利润返给三方后缺少运营成本，甲乙丙三方把盈利部分按比例投入。所涉及到的款项，由甲方代为保管。三、合伙期限及终止事宜：（1）合伙期限：合伙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如小程序直播正常经营，三方无意退了，则合同期限自动延续。（2）如乙方提出退出，则团队自动解散。（3）终止及终止的事项。合伙因以下事由之一得终止：合伙期限届满；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合伙事业完成或不能完成；合伙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法律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合伙终止后的事项，甲方的投资款全额归还甲方，不需清算；小程序直播的现金利润清算；固定资产归甲方，不需清算。四、保密协议：乙方、丙方客人微信，不能毫无理由删除，负有保密义务，如有泄露，乙方、丙方向甲方负有赔偿投资款责任等内容。2019年10月19日，张文星与陈荣斌通过微信聊天商量股份事宜后，陈荣斌表示要退股，员工的工资其会负责。陈荣斌于2019年10月20日解散员工，并向员工李浩然、何某、卢力、李成、王毅分别支付了1280元的工资。另查明，陈荣斌、孙友强、张文星于2019年10月10日开始合作，陈荣斌出资给张文星购买了合作所需部分物品。2019年10月20日，三方合伙停止，合伙期间无盈利。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合作前博莎利微信小程序已存在，合伙期间系陈荣斌出资金，双方无合伙财产。孙友强、张文星陈述博莎利微信小程序属陈荣斌，陈荣斌则陈述博莎利微信小程序属于瑞丽市博莎利珠宝店，其负责管理该珠宝店；双方均表示瑞丽市博莎利珠宝店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陈彩香，系陈荣斌母亲。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案涉《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能否继续履行，被告应否继续出资。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从现有的证据材料和查明的法律事实来看，原告孙友强、张文星与被告陈荣斌签订的《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孙友强、张文星要求被告陈荣斌继续履行《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被告陈荣斌表示不愿意继续履行，且被告陈荣斌于2019年10月19日与原告张文星协商股份问题提出退伙后，已于2019年10月20日解散员工，并向员工发放了工资。双方亦认可合作至2019年10月20日停止，双方无合伙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目的已不能实现，原告孙友强、张文星要求被告陈荣斌继续履行《小程序微信直播合作协议书》及履行全部现金出资义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荣斌提出的双方合作的博莎利微信小程序侵权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友强、张文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孙友强、张文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严淑云人民陪审员  张翠梅人民陪审员  杨静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吞咩书记员董婷婷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