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82民初522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大丰华丰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060156090H，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王港闸南。法定代表人：邵正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兵，盐城市大丰区大丰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练霏菲，盐城市大丰区大丰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盐城市大丰区中益饲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608685765U，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经济开发区科技创业园（西康南路）4号厂房西侧二楼。法定代表人：李正喜，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反诉原告）：李正喜，男，195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盐城市大丰区，现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反诉原告）:李臣，男，198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大丰区。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春香，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宗程，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大丰华丰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丰种业)诉被告（反诉原告）盐城市大丰区中益饲料有限公司（简称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被告盐城市大丰区中益饲料有限公司、李正喜、李臣向本院依法提起反诉，本院就本诉与反诉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华丰种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兵、练霏菲，被告（反诉原告）李正喜及被告（反诉原告）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春香、耿宗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丰种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欠款本金81万元及占用利息48546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期间按月息2分计算，含原告的追款损失在内），并承担此款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全部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占用期间的利息；2、请求贵院判令被告李正喜、李臣对被告中益饲料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责任保险费由被告来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4日，原告华丰种业与被告中益饲料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鉴于原告与被告中益饲料于2014年5月4日、6月10日就饲料销售的合作事宜分别订立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现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已经届满，经原告和被告中益饲料共同结算确认被告结欠原告81万元，由于被告中益饲料资金困难，故同意此款由被告中益饲料于2017年06月30日前一次性向原告返还，并承担该款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期间按月利率8‰计算的占用利息，若不能按时偿付本息，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中益饲料承担按同期银行流动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资金在占用期间的损失（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被告李正喜、李臣自愿对被告中益饲料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等合同条款。到期后，被告均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综上，原、被告间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被告理应根据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而不应借故不还，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提起诉讼。被告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共同辩称，1、华丰种业的诉讼请求的主要依据是2015年5月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第二条和第三条条款。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先履行抗辩权，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对双方的义务均进行了约定，华丰种业负有先提供担保的义务，即为中益饲料向江南村镇银行贷款200万元提供担保，中益饲料负有承担此前合作经营期间全部亏损并归还81万元的义务。双方互负给付义务的情况下，华丰种业未履行其自身的义务，中益饲料有权拒绝履行其义务；2、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或赔偿损失的责任。本案中，华丰种业明确拒绝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故中益饲料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要求华丰种业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现本诉被告以反诉方式要求被告华丰种业承担违约责任，即要求华丰种业赔偿两公司合作期间因华丰种业未能按约及时提供资金，造成合作的亏损合计1941470.64元。被告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共同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反诉被告华丰种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反诉原告营业损失1941470.64元及资金占用费495722.17元（以1941470.64元为基数，按年化利率6%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13日），因反诉被告未能履行担保义务导致反诉原告多支付的利息损失824466元；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反诉事实和理由：中益饲料与华丰种业就销售饲料的合作事宜分别于2014年5月4日签订了《合作协议》，2014年6月1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2015年5月4日，中益饲料、华丰种业以及李增祥、李正喜、李臣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对合作经营情况进行了结算。《协议书》约定由中益饲料承担此前合作经营损失，华丰种业为中益饲料或李增祥向大丰江南村镇银行贷款200万元提供担保，贷款主要用于后期经营，以后期经营收益来弥补中益饲料损失。但是在办理银行批贷手续过程中，华丰种业未按约提供担保，导致银行未批准200万元贷款，系属华丰种业违约，导致反诉原告多支付利息损失824466元，华丰种业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经中益饲料委托审计，确认双方合作亏损1941470.64元，另、原本应当由华丰种业出资，实际由中益饲料出资，华丰种业应当承担资金占用费。反诉被告华丰种业辩称，1、我们认为本案的反诉原告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反诉原告在前期已经就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两次向法院提起诉讼，第一次起诉是以2015年5月4日签订《协议书》显失公平为由，要求撤销《协议书》；第二次起诉以华丰种业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两次诉讼均已经过法院一审、二审、再审程序审理，法院对其诉请予以驳回。另、反诉原告曾在其诉讼过程中一并要求华丰种业赔偿其经营期间的损失，该项诉请已经被法院驳回，现反诉原告又以同样理由提起反诉，我公司认为法庭不应当同意反诉原告的反诉申请。2、2015年5月4日的《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包括两个方面，其中一、二、三条主要是对合作期间的结算，结算结果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事实已经法院在生效判决中予以认定，四、六、七条主要是对第三人的借款的担保、反担保等行为的约定，在该担保行为是否已经实施，反诉被告是否违约，也已经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认定，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予以支撑，不应当得到法庭的支持。3、反诉原告诉称的经营损失不应由反诉被告承担，理由：a.反诉原告在撤销案件中要求赔偿损失是400多万元，在解除案件中要求赔偿的是300多万元，在本案的反诉中要求赔偿的损失190多万元，所有数据都出自于反诉原告一方的数据，没有得到反诉被告的确认。b.在双方合作期间，反诉原告并未按照双方的《合作协议》中所约定的相关条款履行自身的义务，比如《合作协议》中约定，在合作期间涉及合作的所有合同应当以反诉被告的名义进行签订，但是反诉原告只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发生合同关系，其行为事后没有得到反诉被告的追认，故私自经营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另、在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二条已明确，在合作期间反诉原告基本是以自身的名义经营，相关的亏盈无法确认。该条款内容足以证明反诉原告认可该事实，其经营中的损失更不可能要求反诉被告来承担。4、反诉原告的反诉依据认为2015年5月4日的《协议书》的条款存在先履行抗辩权，我们认为没有事实依据，合同条款都是相互独立的，不存在因协议中四、六、七条中的履行制约一、二、三条，也不存在先后履行顺序，反诉原告的反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庭审查反诉原告是否可以提起反诉，如果不符合应当驳回反诉，请求法庭依法裁判。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的主张向法庭进行了举证，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华丰种业由江苏大丰海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盐城绿港农业技术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2012年12月24日共同出资设立。2016年8月19日将原企业名称江苏大丰华丰种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江苏大丰华丰种业股份有限公司。2、2014年5月4日，华丰种业（甲方）与中益饲料（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双方均认可该合作协议签订的背景为“中益饲料因业务需要缺少资金支持，华丰种业拟上市需要提升营业额”。该合作协议载明“因乙方与通威饲料紧密合作多年，已成为通威饲料原料主供应商。为今年继续做好通威原料供应，增加业绩，经甲乙双方协商，特订立合作协议，有关条款如下：一、合作目标：今年饲料实现销售6000万元，确保甲方利润50万元；二、经营风险及资金风险由乙方全权负责，经营运作由乙方负责，甲方参与监管；三、今年所有饲料经营销售必须由甲方统一开具销售发票，乙方银行资金进出由甲方派员负责（银行印鉴章印、支票由乙方管理）；四、甲方在确认经营良性运作中，保证乙方资金运作；五、乙方已签订的3000T菜粕供需合同运作，甲方出资1000T货款计256万元，后期运作供方合同以甲方签订，乙方保证资金安全，发生问题，由乙方全权负责。以上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及担保人各一份。以上协议双方必须共同执行，如有争议，双方共同协商解决”。3、2014年5月6日，中益饲料与华丰种业进行财务交接，形成交接手续一份，载明“关于华丰种业与大丰中益合作协议有关财务交接相关手续和约定：1.中益饲料基本户头和印章由种业公司财务杨建文负责；2.中益饲料账务资金凭中益饲料手续办理（转出）；3.双方交接手续从2014年5月6日开始，以此时间为交接点，银行帐以此接点为据（以银行对账单为准）；4.种业公司资金进入中益饲料帐后，以每笔业务结束资金回笼后再转入种业公司。以上约定双方遵守执行。5.中益饲料网银U盾交种业公司（三只）”。该交接手续的双方分别为中益饲料陈伟华以及华丰种业杨建文。4、2014年6月10日，华丰种业（甲方）与中益饲料（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在双方自愿平等的条件下，就2014年5月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进行补充，内容如下：一、合作期间，甲方所投200万元资金按月息1%计提经营费用，由乙方承担。二、建好规范的贸易账户，确保实现销售6000万元，净利润上交甲方40万元。三、甲方有权派人参与经营，资金进出由甲方掌控。四、合作期限从2014年5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到期时乙方将甲方所投资金、所提经营费用及利润汇至甲方账户。五、资金安全由乙方全权负责。此补充协议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应，一式三份，甲乙双方、担保人各执一份，甲方（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5、上述协议签订后，华丰种业共向中益饲料账户汇款456万元（256万元+200万元）。中益饲料认可在合作期间除一笔业务是以华丰种业的名义对外签订的以外，其余业务仍以中益饲料的名义对外签订。同时，合作期间并非所有业务均以华丰种业的名义开具发票。6、2015年5月4日，华丰种业（甲方）与中益饲料（乙方）、李增祥（丙方）、李正喜、李臣（丁方）与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由中益饲料与华丰种业当时共同的法律顾问草拟，载明“甲乙双方于2014年5月4日、6月10日就饲料销售的合作事宜分别订立有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现因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已经届满，为此，甲乙丙三方就合作的结算及相关遗留问题的处理事宜，经多次协商，现达成协议如下，以便共同遵守执行。一、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双方的合作关系因合作期限已于2014年12月31日届满而予自行终止。二、鉴于合作期间均由乙方以自身名义负责实施经营活动，相应的盈亏难以确认等因素，双方一致同意由乙方负责向甲方返还甲方实际投入而未收回的资金计人民币捌拾壹万元（甲方投入款456万元，已收回款375万元），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盈亏等均由乙方自行享有和承担。三、对于乙方上述应返还款捌拾壹万元，考虑到乙方目前资金困难等因素，甲方同意由乙方于2017年6月30日前一次性返还给甲方，届时，乙方还需向甲方结算该款项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的占用利息（按月利率8‰计算）。若发生有乙方未能按时向甲方还本付息情形的，则甲方有权按同期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4倍向乙方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四、在原合作期间，乙方以丙方李增祥的名义向大丰江南村镇银行借款200万元（系甲方担保）及利息确定由丙方李增祥及乙方负责承担和偿还，丙方李增祥与乙方之间的账务处理，与甲方无涉；如因丙方李增祥及乙方不按时偿付本息导致甲方承担责任的，甲方有权向丙方李增祥及乙方全额追偿。六、经协商，甲方同意在丙方李增祥或乙方偿还上述贷款后且大丰江南村镇银行在2015年6月30日前同意继续贷款200万元的情况下，甲方予继续提供担保，担保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两年。七、丁方李正喜、李臣自愿共同作为担保人为本协议中乙方及丙方李增祥的全部责任向甲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时，如按照本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甲方应继续提供担保的，丁方李正喜、李臣同意共同对甲方的担保向甲方提供保证期间为两年的相应反担保（届时以双方间签订的书面反担保合同为准，丁方反悔不同意反担保的，甲方有权拒绝提供担保）。八、本协议一式五份，各方当事人各执一份，自甲乙丙丁方签字（盖章）后成立生效”。7、2015年5月4日的《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因履行协议发生纠纷，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李增祥作为原告于2016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以协议显失公平及受欺诈为由要求撤销原、被告之间于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本院经过审理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苏0982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李增祥的全部诉讼请求。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李增祥不服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苏09民终4120号民事判决，驳回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李增祥的上诉，维持本院一审判决。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李增祥不服本院一审及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10月11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苏民申2391号民事裁定，驳回中益饲料再审申请。8、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李增祥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本院再次提起诉讼，以华丰种业未能按照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继续提供200万元贷款的担保，存在违约情形，导致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要求解除与华丰种业于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并要求华丰种业赔偿损失3862978.86元。本院经过审理认定，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华丰种业不存在违约行为；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李增祥要求华丰种业赔偿3862978.86元损失，因未按规定交纳诉讼费用，该部分诉讼请求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遂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7）苏0982民初63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李增祥要求解除2015年5月4日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中益饲料不服该判决，又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认定一审法院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苏09民终48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中益饲料的上诉，维持本院（2017）苏0982民初6343号民事判决。9、华丰种业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依据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返还81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案件审理过程中，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向本院提起反诉，反诉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相关的营业损失及资金占用费，所依据的主要理由依然是华丰种业公司存在违约情形，即华丰种业未能按照2015年5月4日协议约定的继续为中益饲料贷款200万元提供担保。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协议书》、（2016）苏0982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9民终4120号民事判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民申2391号民事裁定、本院（2017）苏0982民初6343号民事判决、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9民终4883号民事判决复印件在卷证实。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1、华丰种业主张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按照2015年5月4日《协议书》的约定返还81万元及相关的利息损失，是否支持？2、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反诉主张华丰种业存在违约情形，该诉请已经生效判决查明，本案中是否需要再次审查？3、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的反诉请求是否支持？1、华丰种业主张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按照2015年5月4日《协议书》的约定返还81万元及相关的利息损失，是否支持？本院认为，2015年5月4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合作事宜的结算协议。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对该协议的效力存有异议，但在其先后提起的撤销之诉、解除之诉的系列案件中所形成的生效判决确认了2015年5月4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华丰种业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返还华丰种业81万元及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反诉主张华丰种业存在违约情形，该诉请已经生效判决查明，本案中是否需要再次审查？本院认为，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等在提起解除并赔偿损失之诉时，基于的主要理由就是华丰种业违反了2015年5月4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导致其产生了损失。关于华丰种业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本院2018年7月16日作出的（2017）苏0982民初6343号民事判决明确认定华丰种业不存在违约行为，且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认定本院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苏09民终48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中益饲料的上诉，维持本院一审民事判决。本案中，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提起反诉所基于的事实仍然是华丰种业存在违约行为，与其在本院审理的（2017）苏0982民初6343号民事案件中基于的理由一致。本院认为，华丰种业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已经生效的（2017）苏0982民初6343号民事判决确认，本案中不再重复审查，直接援引在先生效判决认定：华丰种业不存在违约行为。3、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的反诉请求是否支持？本院认为，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提起反诉所基于的事实仍然是华丰种业存在违约行为，而华丰种业已经人民法院在先生效判决确认不存在违约行为。2015年5月4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相关法律效力亦已经在先生效判决确认，故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提起的全部反诉请求与协议约定不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2015年5月4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中益饲料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及时返还原告81万元并按约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关于华丰种业主张的利息，按《协议书》约定“若发生有乙方未能按时向甲方还本付息情形的，则甲方有权按同期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4倍向乙方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故原告华丰种业主张按逾期月利率2%，换算成年利率为24%，符合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李正喜、李臣在2015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中为中益饲料履行返还81万元及相应利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应为合法有效，其未能积极履行担保义务，应当依法对中益饲料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华丰种业主张的追款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丰种业主张的其余诉讼请求不符合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华丰种业不存在违约行为，中益饲料、李正喜、李臣的反诉请求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盐城市大丰区中益饲料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江苏大丰华丰种业股份有限公司欠款本金81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李正喜、李臣对被告盐城市大丰区中益饲料有限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江苏大丰华丰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盐城市大丰区中益饲料有限公司、李正喜、李臣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34元，由原告江苏大丰华丰种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20元，被告盐城市大丰区中益饲料有限公司、李正喜、李臣共同负担1471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盐城市大丰区中益饲料有限公司、李正喜、李臣共同负担；反诉费16447元，由被告盐城市大丰区中益饲料有限公司、李正喜、李臣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韦翔龙人民陪审员  沈晓祥人民陪审员  李明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朱丹丹书 记 员  殷 玲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