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77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昆明丰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傲云峰小区2栋1单元202号。 法定代表人：孙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裕贤，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菁，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袁永东，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修哲，四川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原告：昆明丰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顺城大街308号。 负责人：邓军，经理。 上诉人昆明丰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丰顺公司）与被上诉人袁永东、原审被告（原告）昆明丰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5民初8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丰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六项，改判昆明丰顺公司无需向袁永东支付2017年度业务提成410375.45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据《结算承诺书》判决向袁永东支付2017年度业务提成410375.45元，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从2018年1月26日昆明丰顺公司财务蔡经理发给邓军的邮件，可以证明邓军第一次知道410375.45元这个数据的时间。从2018年2月9日邓军发给孙民和蔡经理的邮件内容，可以证明邓军不清楚员工的具体分配金额。因此邓军不可能在2018年1月份向袁永东出具《结算承诺书》。2018年10月22日蔡经理发给邓军的邮件，证明之前的数据有误，410375.45元的提成是袁永东整个团队的毛收入，而不是袁永东个人的，应扣除成本和团队成员的工资以后才是袁永东个人的。 袁永东辩称，《结算承诺书》是昆明丰顺公司出具的，并与昆明丰顺公司向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发送的2017年度员工业务业绩提成表载明的袁永东的个人提成数据一致。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昆明丰顺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一审判决。 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未到庭陈述，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袁永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袁永东与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11月1日解除；2.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000元；3.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66000元（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4.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拖欠工资38400元（自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5.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2017年度业务提成410375.45元；6.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未报销的差旅费等15915.5元；7.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承担该案保全费及担保费共5203元；8.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无需向袁永东支付2017年度业务提成410375.4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属昆明丰顺公司的下设分公司。 2007年10月22日，袁永东入职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处，担任销售经理一职，月工资6000元。自2016年3月后袁永东每月工资为4800元。劳动合同于2016年10月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劳动合同。 2013年9月6日，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的经理邓军给公司包括袁永东在内的员工发送邮件，载明：“我们已顺利将成都大慈寺项目（乾豪置业）拿下，合同金额为14195939.33元，此项目为我本人与楼宇事业部袁永东经理合作，我个人占70%，楼宇事业部占30%，所有合同、费用、利润均按此标准核算”。 2018年1月26日，昆明丰顺公司的财务经理蔡芸榕给邓军发送邮件，载明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2017年的结算汇总表，载明袁永东的备注金额是410375.45元，邓军的备注金额是1257095.86元，属于结算利润。 2018年1月30日，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员工用户名为ｄｅｌ×××＠163.ｃｏｍ给邓军发送邮件，发送的是2017年度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员工补发工资表，表中载明需支付袁永东每月扣发的工资合计14400元。 2018年2月9日，邓军给昆明丰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民发送邮件，载明：“对公司资金紧张表示理解，但能否提供一下补发工资的时间，另外年会时承诺延迟发放完成任务部门的奖励，请提供一下每个人的具体年终分配金额和发放时间。”邓军给蔡芸榕发送邮件载明：“延迟发放完成任务部门的奖励，请提供一下每个人的具体年终分配金额。”同日，蔡芸榕将2017年度分配总额数据表发送给了邓军及孙民。 2018年4月17日，袁永东给邓军发送邮件，大致内容为“结算汇总已知悉，由于家庭经济负担大，恳请公司对2017年度的补发工资及结算尽快落实”。 2018年10月12日，昆明丰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民、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经理邓军，在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全员会议上宣布由于公司经营困难，决定不在四川市场开展业务，决定与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的所有员工解除劳动关系，劳动关系于2018年11月1日解除，并承诺公司未支付的提成、工资、奖励会足额支付给员工。 2018年10月21日，袁永东通过微信与邓军沟通，邓军将《2017年结算汇总表》发送给袁永东并告知有问题可以直接问财务经理蔡芸榕，结算汇总表中载明邓军、袁永东2017年的合同名称、合同金额、结算金额、销售成本、销售毛利、税金、经营费用、备用金，备注一栏载明邓军为1257095.86元、袁永东为410375.45元。袁永东主张该410375.45元为提成工资。 袁永东出示了《结算承诺书》，主张该《结算承诺书》是邓军在2018年7月出具给袁永东的。《结算承诺书》载明：“成都分公司BS项目部在2017年度各项经营指标均完成总公司年初制定目标，按照公司销售管理制度，对于公司销售体系各部门在2017年度考核周期内的销售额、回款额、利润各项指标均完成公司要求的相关部门，公司财务部门会按照公司相关结算规定对部门、个人销售提成予以核算、同时补发本年度扣发的工资总额20%绩效考核工资，经财务部门核算，成都分公司BS项目部负责人袁永东个人应结销售提成金额合计410375.45元（结算金额的详细数据见2017年结算汇总表，附后），补发绩效工资按照每月1200元计算，合计14400元，因年初公司资金紧张，未能及时兑现，对于应结提成金额和应补发的绩效工资公司予以认可，并承诺在公司所属的现成都分公司办公楼-东方希望中心507室写字间予以销售变现后落实发放到个人，如在2018年12月30日前公司所属的成都东方希望中心507室写字间无法销售变现，公司组织资金在2019年2月1日前对于个人的销售提成及补发绩效工资全部落实到位并发放至个人。”日期是2018年1月，落款处是昆明丰顺公司，印章“昆明丰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1）”。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称，此《结算承诺书》不是公司出具的，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昆明丰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1）”代表的是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该公章在公司员工陈晓莉处，需要盖章时需请示邓军，陈晓莉与邓军均不知此事。另从逻辑上来说也不合理，因工资、提成等发放均由昆明丰顺公司负责，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不可能代表昆明丰顺公司出具《结算承诺书》；从时间逻辑上来说，也能证明《结算承诺书》的不真实性。按照2013年标准计算，袁永东业务提成应为2080.45元。 2019年1月3日，袁永东向成都市青羊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袁永东与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11月1日解除；2.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2000元；3.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66000元；4.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拖欠工资38400元；5.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2017年度业务提成410375.45元；6.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袁永东支付未报销的差旅费等15915.5元；7.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承担该案保全费及担保费共5203元；8.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仲裁委员会对《结算承诺书》予以采信，遂于2019年5月5日作出成青劳人仲委裁字（2019）第0018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袁永东与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劳动关系于2018年11月1日解除；2.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袁永东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32000元；3.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袁永东支付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拖欠的工资38400元；4.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袁永东支付2017年度业务提成410375.45元；5.昆明丰顺公司对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驳回袁永东其他仲裁请求。收到该仲裁裁决书后，袁永东与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均不服，遂向一审法院起诉。 仲裁审理中，袁永东向四川明越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请保函后，通过仲裁委员会申请保全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596694.95元财产。袁永东支付四川明越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服务费1400元，支付一审法院保全费3503元。一审法院冻结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存款596694.95元。 袁永东还出示2018年10月12日昆明丰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民、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经理邓军在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全员会议上的讲话录音，以证明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称其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11月13日还发送邮件希望员工回来上班。但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 一审庭审中，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另提出主张，不应支付袁永东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 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新证据，2019年7月23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质证，昆明丰顺公司的财务经理蔡芸榕到庭陈述：2018年10月22日，蔡芸榕给邓军发送的邮件《2017成分结算、分配-修正》，同时告知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邓军：“今天上午发现2017年度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的结算数据中，袁永东的费用数据出错，已做修正，请查看附件。”附件中载明袁永东的税前利润为152649.92元，袁永东部门利润为11095.72元。蔡芸榕称袁永东的数据错误是由于漏扣了2017年经营费用257725.53元，该费用包括了袁永东及其下属员工的社保、工资和袁永东部门人员因完成大慈寺项目而产生的其他报销费用等，故30%的业务提成是属于袁永东部门的，而不属于袁永东个人。袁永东称新证据提交不符合程序，且不认可更正后的数据，认为公司应当按照《结算承诺书》中载明的支付袁永东个人提成工资410375.45元。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以下证据：昆明丰顺公司员工试用期考评表、2017年工资补发表、邮件发送截图、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度结算汇总表、中信银行流水明细、录音文字及光盘、结算承诺书、仲裁裁决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 一审法院认为，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属昆明丰顺公司的下设分公司，其相关权利义务由昆明丰顺公司承担享有。 2007年10月22日，袁永东入职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处，担任销售经理一职，月工资为6000元，双方建立劳动关系。 一、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认可2018年11月1日与袁永东解除劳动关系，袁永东请求确认2018年11月1日与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赔偿金。仲裁委员会认定袁永东的工作年限为11年零11天，计算月数为11.5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和第八十七条之规定，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应支付袁永东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000元（6000元/月×11.5个月×2倍），袁永东主张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000元，即是认可仲裁裁决。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在起诉书中未对此提起诉讼，仅在2019年6月28日开庭时主张不予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000元，其在一审开庭时方才提起该诉讼请求，已经超过在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15日内提起诉讼的规定，故对此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应当视为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未对此提起诉讼，昆明丰顺公司应支付袁永东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000元。 三、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袁永东与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6年10月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劳动合同。依据法律规定双方应在期满后一个月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逾期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即从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的二倍工资差额。其后，双方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袁永东2019年1月3日请求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已过仲裁时效一年，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拖欠工资。仲裁委员会认定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自2016年3月起每月拖欠袁永东工资12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裁决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还应向袁永东支付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工资差额38400元（1200元/月×32个月）。袁永东也主张拖欠工资为38400元，视为接受该金额。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未对此提起诉讼，视为没有异议。故昆明丰顺公司应向袁永东支付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工资差额38400元。 五、关于2017年度业务提成。仲裁审理中，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提出对《结算承诺书》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仲裁委员会同意其鉴定申请，中止了审理，之后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自愿放弃鉴定申请。《结算承诺书》有昆明丰顺公司的盖章，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自愿放弃鉴定，应承担不利后果。 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以公章使用违规、不是邓军交给袁永东的、打印时间载明为2018年1月、结算金额不对等，主张《结算承诺书》不具客观性、合法性。因《结算承诺书》载明袁永东2017年销售提成金额为410375.45元外，还有“承诺在公司所属的现成都分公司办公楼-东方希望中心507室写字间予以销售变现后落实发放到个人”，该意思表示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而个人不可能提出处置公司资产等问题；袁永东2017年销售提成金额为410375.45元，与最初的《2017年结算汇总表》载明金额一致；该销售提成是多年提成工资的总结算，具有合理性；2018年10月12日单位已经明确要解除与袁永东等的劳动关系，在2018年10月22日单位财务人员主张还应该扣除袁永东及其团队人员工资、社保和其他费用等经营费用合计257725.53元，在袁永东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对公司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对《结算承诺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依据《结算承诺书》，昆明丰顺公司应向袁永东支付约定提成410375.45元。 六、关于差旅费。袁永东要求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支付未报销的差旅费，但未提出相关依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袁永东主张未报销的差旅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七、关于担保服务费用。袁永东要求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承担其向四川明越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的担保服务费1400元，缺乏依据，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袁永东与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11月1日解除；二、昆明丰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永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38000元；三、昆明丰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永东支付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拖欠的工资38400元；四、昆明丰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永东支付2017年度业务提成410375.45元；五、驳回袁永东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袁永东起诉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昆明丰顺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起诉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一审诉讼保全费3503元，合计3513元，由昆明丰顺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昆明丰顺公司是否应向袁永东支付2017年度业务提成410375.45元。对此，本院作如下评述： 根据袁永东一审中提交的《结算承诺书》载明，昆明丰顺公司确认袁永东2017年度个人应结销售提成金额合计为410375.45元，该《结算承诺书》加盖了昆明丰顺公司的印章。昆明丰顺公司对此主张《结算承诺书》上的印章是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加盖的，本院认为《结算承诺书》加盖有昆明丰顺公司的印章，昆明丰顺公司未否认其真实性，其辩称印章为其分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加盖，其与分公司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之间的印章管理属于内部问题，不影响《结算承诺书》的效力，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据该《结算承诺书》确认，袁永东2017年度个人应结销售提成金额合计为410375.45元。昆明丰顺公司对此主张《结算承诺书》上载明的410375.45元提成金额为袁永东整个团队的毛收入，袁永东的个人提成在扣除其团队成本后应为2080元。但昆明丰顺公司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结算承诺书》上也载明410375.45元为袁永东个人应结销售提成金额，并与最初的《2017年结算汇总表》载明金额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昆明丰顺公司未能举证推翻《结算承诺书》确认的袁永东2017年度个人应结销售提成金额为410375.45元的事实，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认定昆明丰顺公司支付袁永东2017年度业务提成410375.4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另昆明丰顺公司对一审认定的昆明丰顺成都分公司与袁永东2018年11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昆明丰顺公司支付袁永东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38000元，昆明丰顺公司支付袁永东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38400元均无异议，故本院不再予以评述，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昆明丰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昆明丰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剑 审判员 童庆勇 审判员 冯 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