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6刑终68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生，男，197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住扶沟县，中共党员。2017年2月至今任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因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扶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钞磊，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彦申，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住河南省扶沟县。2012年4月至今任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经理、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经理，2019年6月6日被开除党籍，同年6月6日，辞去扶沟县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和常务委员会委员职务。2001年5月22日，被告人陈彦申因犯挪用公款罪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扶沟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1月8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审理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彦申、杨永生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豫1621刑初2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永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7月23日，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在扶沟县工商局登记成立，陈彦申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小麦收购，面粉、挂面加工销售，相关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农作物种植与销售。2005年5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陈彦申担任扶沟县粮食局会计。2010年4月23日，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在扶沟县工商局登记成立，陈彦申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粮食收储与销售。2012年4月26日，扶沟县粮食局经党组研究决定，任命陈彦申为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经理。2017年3月15日，经扶沟县粮食局研究决定，任命杨永生为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2017年3月17日，经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班子会议研究决定，杨永生负责原料收购、小麦数量、质量。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和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属于一个企业两块牌子，均属于扶沟县粮食局下属国有企业，属于独立法人，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债权债务由企业自行承担，被告人陈彦申均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2015年7月25日，周口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周口市粮食局、周口市财政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周口市分行联合以《周口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周口市粮食局、周口市财政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周口市分行关于下达地方粮食储备新增规模的通知（周发改经贸【2015】315号）》文件，要求各县市区地方粮食储备新增规模。同年8月28日，扶沟县地方粮食新增储备规模任务500万公斤。2015年10月12日，扶沟县粮食局、扶沟县财政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扶沟县支行联合以《扶沟县粮食局、扶沟县财政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扶沟县支行关于下达县级储备粮新增计划的通知（扶粮【2015】32号）》文件，下达分配给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县级储备粮收储计划500万公斤。收购县级储备粮所需资金，县农发行从收购贷款中安排，及时供应，确保收购任务按时完成，县级储备粮权属县政府，未经批准，不得动用。2017年9月，因原粮供应不足，为保障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与“康师傅”集团按合同约定的面粉供应，被告人陈彦申与公司党支部书记、县级储备粮仓库负责人并保管钥匙的杨永生商量动用储存于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院内3号仓的县级储备粮磨成面粉供应给“康师傅”集团，被告人杨永生没有表示反对。2017年10月至12月，在未经扶沟县粮食局和政府批准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杨永生打开储备粮仓库库门将地方储备粮出库，擅自动用县级储备粮500万公斤，加工面粉出售供应“康师傅”集团，后将所获资金归还该公司所欠职工集资款、麦贩卖粮款等公司债务，致使扶沟县粮食局通过暂借财政资金1200万元来组织补仓，造成严重的后果，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的损失。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彦申安排填写虚假的检查记录及掉包仓库应付检查，并且被告人杨永生伪造检查记录掩盖地方储备粮空仓的真相。2019年3月15日，扶沟县粮食局对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公司开展全国政策性粮食大清查问题整改工作督导，被告人陈彦申主动告诉督察组的粮食局副局长王某1储存在乐涛面业的500万公斤地方储备粮已全部私自动用。2019年3月21日，扶沟县粮食局向扶沟县政府书面汇报此事。2019年4月8日，县长办公会议听取了县粮食局局长李某1关于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擅自动用县级储备粮问题的汇报并形成会议纪要。2019年4月11日，县委常委会专题研究了此问题并形成了会议纪要。2019年4月15日，县纪委监委领导根据县委、县政府的会议纪要，批示由扶沟县纪委监委第四执纪监督室办理此案。2019年4月16日，扶沟县纪委监委调查组通知扶沟县粮食局，由有关工作人员陪同陈彦申到纪委配合谈话，说明擅自动用县级储备粮情况。2019年5月6日，县纪委监委对陈彦申立案审查。2019年5月22日，扶沟县纪委再次通知扶沟县粮食局由有关人员陪同陈彦申到县纪委监委配合说明情况，同日，扶沟县纪委监委对陈彦申依法留置。扶沟县纪委监委在2019年4月11日受理陈彦申擅自动用500万公斤地方储备粮的线索后，组成核查组进行了核查。2019年4月16日在对陈彦申谈话过程中，获悉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杨永生，在经理陈彦申安排下打开储备粮仓库库门将地方储备粮出库加工。2019年4月19日经向杨永生谈话核实，杨永生承认相关事实。2019年5月6日，扶沟县纪委监委对杨永生立案审查。经扶沟县纪委监委对杨永生审查调查，扶沟县纪委监委于2019年7月8日通知由粮食局有关工作人员陪同杨永生到县纪委监委接受讯问，讯问过程中杨永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经过，同日扶沟县纪委监委将杨永生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一案移送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案发后，经扶沟县监察委员会委托评估，扶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出库的498.8240万公斤储备粮价值12201235.0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彦申、杨永生的供述，证人姜某、徐某、杨某1、李某1、张某1、张某2、王某1、杨某2、马某、李某2、赵某、王某2等人证言，扶沟县粮食局证明，杨某2提供的会议记录复印件，中共扶沟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扶沟县粮食局证明，《周口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周口市粮食局、周口市财政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周口分行关于下达地方粮食储备新增规模的通知（周发改经贸【2015】315号）》复印件，《扶沟县粮食局、扶沟县财政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扶沟县支行关于下达县级储备粮新增计划的通知（扶粮【2015】32号）》复印件，《扶沟县粮食局关于增加500万公斤县级地方粮食储备规模的请示（扶粮【2016】22号）》复印件，《扶沟县人民政府关于增加县级地方粮食储备规模的批复（扶政文【2016】24号）》复印件，《扶沟县财政局关于落实县级储备粮贷款的意见的函（扶财【2016】64号）》及《扶沟县财政局关于新增地方储备粮贷款利息费用补贴的通知【2016】65号）》复印件，《扶沟县粮食局关于消化粮食挂账贷款地方财政应付本金及利息的报告（扶粮【2016】24号）》，《扶沟县人民政府关于扶沟县县级储备粮管理办法的通知（扶政【2016】13号）》，《扶沟县国家税务局、扶沟县财政局、扶沟县粮食局关于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享受增值税免税资格的通知（扶国税发【2010】76号）》复印件，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扶沟县支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各一份，县级储备粮费用拨付申请，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相关工作检查记录复印件，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国家政策性粮专卡，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技术应用作业薄及熏蒸报告单，扶沟县乐涛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凭证、记账凭证和收到保管费用凭证，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支出凭证，扶沟县乐涛面业有限公司证明，扶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共扶沟县县委会议纪要【2019】6号文，扶沟县粮食局关于陈彦申的身份证明一份、杨永生身份证明一份，扶沟县粮食局关于陈彦申的个人简历一份，扶沟县粮食局出具的杨永生个人简历一份，扶沟县粮食局任免干部文件一份，扶沟县粮食局任免文件一份，扶沟县粮食局（在职工资）工资数据一览表，扶沟县人大常委会文件（扶常文【2019】12号）一份，中共扶沟县纪委文件（扶纪【2019】34号），扶沟县监察委员会关于陈彦申、杨永生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永生的户籍证明，被告人陈彦申的户籍证明、陈彦申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陈彦申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杨永生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上诉人杨永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杨永生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量刑重，请求改判杨永生免予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永生与原审被告人陈彦申身为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挪用县级储备粮500万公斤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致使国有资产受损，造成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了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上诉人杨永生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永生是在扶沟县纪委监委对原审被告人陈彦申谈话中知悉杨永生的犯罪事实，在扶沟县纪委监委通知其接受调查、讯问后而到扶沟县纪委监委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杨永生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杨永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杨永生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认罪态度及所造成的后果，对其依法合理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杨永生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涛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