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21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福，男，1965年12月26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军，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涛玉，吉林中昱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福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重新移送后，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喜柱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福及其辩护人高军、姜涛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福于2018年9月末将未种植水稻的土地向国家申报水稻补贴，虚报面积为943.5亩（62.9公顷），骗取国家水稻种植补贴款103,785.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与现场勘察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本案镇赉县公安局侦查查明，李福涉嫌骗取水稻种植补贴款土地有两部分，第一部分是62.9公顷，第二部分是144公顷。骗取62.9公顷水稻种植补贴款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进行佐证，认定李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比较充分。关于骗取144公顷水稻种植补贴款，李福辩解成立。李福用旱直播技术种植水稻，因管理不当没有秋收。根据补贴文件和补贴对象来看，使用旱直播技术种植的水稻，符合补贴条件，所以公诉机关认为，认定李福申报144公顷旱直播水稻种植补贴款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量刑建议，李福诈骗数额为10.3,785万元，属于数额巨大，鉴于李福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主动返还赃款，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两年到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数额没有意见。但李福有自首和到案后如实供述的坦白的情节，所以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李福积极退赃，当庭认罪悔罪，又是初犯，具有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另被告人李福是当地合法经营的企业家，解决了近200人的就业问题，还曾为镇赉县政府和广大商户排忧解难，解决了上千人上访问题，对于镇赉县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做出过贡献，这也是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基于以上情节，应当在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间给予量刑，并且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如果对李福适用缓刑，没有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请求法院给李福适用缓刑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李福将其承包镇赉镇郭家村村民委员会的土地申报了水稻种植补贴。镇赉镇2018年郭家村稻谷生产者补贴发放公示表（公示日期自2018年10月29日至2018年11月4日）显示，李福申报稻谷种植面积为17，175亩，稻谷补贴标准为每亩110.19元，补贴金额应为1，892，513.25元。2018年11月2日李福的镇赉农村商业银行卡（×××）汇入水稻种植补贴款1，892，554.46元。其中62.9公顷土地没有种植水稻，李福进行了虚报，骗取国家水稻种植补贴款103，785元。2019年4月2日，被告人李福主动到镇赉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投案自首。 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李福亲属将62.9公顷水稻种植补贴款103，785元退回镇赉镇人民政府粮食直补部门。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性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福系自首到案。 （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李福个人基本信息，其符合诈骗罪主体要件。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撂荒地照片六张、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8民终1270号民事判决书。荒地照片及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显示土地闲置，无人耕种。 （4）协议书、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证实李福与王某1的土地承包合同。 （5）镇赉县人民政府文件。证实补贴文件明确为合法耕地上稻谷种植面积，不包括国家及省明确退耕的土地上的种植面积、未经批准开垦耕种的土地或明确禁止开垦耕种、虚报的面积。 （6）水稻种植面积花名册。证实被告人李福申报土地面积为17，175亩。 （7）镇赉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明细账。证实被告人李福所在账户内在2018年11月2日进账人民币1，892，554.46元。 （8）镇赉镇2018年郭家村稻谷生产者补贴发放公示表。证实李福申报水稻补贴土地面积为17，175亩。应发放稻谷补贴为人民币1，892，513.25元。 （9）大河生态责任有限公司承包户四至图。 （10）路某、刘某1举报材料。证实路某、刘某1等人提交的举报信及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李福虚报水稻补贴。 （11）镇赉县人民政府关于吉林省镇南种羊场与胜利乡人民政府、胜利乡郭家村村民委员会草原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白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白民终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等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关于郭家村有争议土地历史解决结果。 （12）镇赉县郭家村村民委员会与李福在2006年3月18日签订的合同。证实李福承包郭家村土地1000公顷。 （13）镇赉县农业农村局说明。证实稻谷包括水稻和“早稻”，应该是水稻和“旱稻”，因笔误写成了“早稻”。 （14）旱稻与水稻的区别。证实旱稻的优点及前景。 （15）关于印发《吉林省稻谷生产者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稻谷生产者补贴实施方案，内容、工作细则、补贴标准及依据。 （16）镇赉农村商业银行现金交款单、镇赉县镇赉镇人民政府收据。证实李福妻子贾文艳退回水稻补贴款103，785.00元。 （17）镇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书面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关于李福在自己承包地上种植旱直播水稻，未进行田间管理，没有秋收价值的地块是否符合稻谷补贴政策问题，镇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前往联合下发稻谷补贴方案的吉林省财政厅、吉林省农业农村厅等单位进行询问，以上单位对此问题均不做出解释。 （18）镇赉县工商联合会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李福是私营企业家，李福为镇赉县做了很多贡献，依法纳税解决就业问题，解决了诸多上访问题，请求法院酌轻判处。 被告人李福与辩护人对书证无异议。 2.证人证言 （1）证人路某的证言。 路某证实，我报案称李福是大河基地的承包人，李福承包了1200多公顷的土地，其中有600多公顷无人耕种的荒地、大道、水渠与壕沟在2018年也申请了国家稻谷生产补贴。李福起诉我的判决书上也证实土地闲置，无人耕种。 （2）证人王某1的证言。 王某1证实，我在李福处承包了65公顷，但是实际上只种了27公顷，都是水田，李福是用65公顷土地申报的国家补贴，其他的还有没有耕种的土地38公顷也申报了补贴。合同内约定，申报的补贴归李福所有。 李福在大禾基地共承包1200公顷土地，2018年我实地测量，其中只耕种了600公顷，剩余的土地都是闲置的。我到相关部门调查发现，李福将1200公顷土地全部申报了国家水稻补贴，共计人民币181万元，其中没耕种的包括我的承包地65公顷。 （3）证人刘某1的证言。 刘某1证实，李福在大禾基地共承包1200公顷土地。在2018年，王某1自己去测量过李福承包的土地，实际只有9000多亩（600公顷）耕种了，剩余的土地闲置没种，李福将1200公顷土地全部都申报了国家补贴，闲置的土地全部都申报了补贴。补贴款都在李福手中。 （4）证人刘某2的证言。 刘某2证实，我是镇赉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站员，负责管理各村总账。2018年9月时，县政府有文件，各村可以申报水稻生产补贴款。郭家村上报了李福的水稻生产补贴，申报面积是17175亩。当时是以水稻种植花名册和电子表格形式上报的，我们以村上申报的面积为准，1亩补贴110元。 （5）证人苏某的证言。 苏某证实，在我任郭家村代理书记时，我不清楚2018年种植水稻补贴的事。申报2018年种植水稻补贴一事是由村会计周某1负责，周某1没有向我汇报过，我也没有审核。郭家村水稻种植面积花名册上村委会主任处不是我的签字，是周某1签的。 （6）证人周某1的证言。 周某1证实，我是郭家村会计。李福在2018年申报了水稻种植补贴，但他没有申报的相关手续。2018年9月份的一天，李福找到我申报他种植水稻的面积，我扣除了他承包给别人的65公顷面积后，把他剩余的1145公顷面积上报到镇赉镇农经站，我自己没有实地审核。关于李福申报水稻种植补贴流程手续，我就能提供一份公示表。郭家村水稻种植花名册填报人是我签的字，然后上报的。上报花名册需要村委会主任审核签字。郭家村主任苏某当时没在镇里，我给苏某打电话，是他授权让我签的。 （7）证人陈某的证言。 陈某证实，认识我的人叫我陈国辉。我在2014年从李福手中承包的土地，大概80公顷左右，承包了10年。承包地北面挨着杜清国的地，南侧是张某1，西边是荒垫子，东边是孙德才的地。2018年26公顷种植的是插秧水稻，45公顷种植是水直播水稻，8、9公顷是盐碱地，没种植水稻。王某2在李福处承包的土地，我又在王某2处承包了30多公顷土地，在2018年都插秧种植了水稻。2018年水直播种植的水稻成熟率不好。 （8）证人王某3证言。 王某3证实，我在2018年4月到大河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负责生产业务。李福承包的土地有1200多公顷。我们公司土地和杜清国的地是一起种植的。具体位置是在大河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分布图中的04、06、07、14、22、23、24、33、34、35、37、49、52号，面积是330多公顷。其中04、07、33、34、37、49号地是公司收回和杜清国一起种植的。基本上都种植了水稻，14号地种植的旱直播水稻。公司向外发包多少地只有李福知道。外包地在2018年基本上都种植了水稻。只有王长文种植了60多公顷玉米和黄豆。管立友两块地在2018年收回了，种了点水稻，其他没种；陆树林、孙万军的地也是2018年收回的，地里种了点水稻，其他没种。王长文承包80公顷土地，剩下的地什么也没种。管立友承包的面积是53公顷，种植水稻面积我不知道，是插水稻苗种植的，我带着工人去的那块地，告诉他们好的地块种上水稻。陆树林承包的两块地公司收回了。一块是64公顷，一块是14公顷。64公顷地里种植水稻，其他没种，种植面积不清楚，是插水稻苗种植的。14公顷地都种植了水稻。孙万军承包地26公顷在2018年收回后，我带着工人种了点水稻，是插水稻苗种植的。具体多少不清楚，其余的没种植。陈国辉承包了80多公顷地，他在2018年育水稻苗了，具体种植多少不清楚。 王某3证实，管立友承包的两个块位置是在大河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分布图中的27、28号；孙万军承包地位置在26号；陆树林承包地位置在29号；陈国辉承包地位置在8号，2018年春季他在08号地那育水稻苗，种植情况不清楚。部分水稻的种植情况。 王某3证实，大河生态农业生态有限公司的水稻是由王某3耕种。之前在公安机关证明的使用旱直播技术进行种植的证言属实。按照大河生态农业生态有限公司土地分布图上的标记，第26、27、28、29号四个地块大部分种植了旱直播水稻，剩余的插秧种植了水稻。第14、45号两个地块全部种植了旱直播水稻，2号地块也种植了点旱直播水稻，大约有10公顷左右。 （9）证人赵某的证言。 赵某证实，我承包的是大河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分布图中06号、07两块地，面积52公顷，是2019年4月承包的。在承包时看见地里都是水稻茬子，证明我承包之前有人种植了水稻。 （10）证人徐某的证言。 徐某证实，2018年我在王某2处承包36公顷土地，期限13年。王某2是从李福处承包的土地，我不知道具体承包多少。2018年我的承包地都是种植的水稻。我承包地与范某承包地相邻，他在2018年也是种植的水稻，其他的都是树林带和荒甸子。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 王某2证实，2011年我在李福公司承包135公顷土地，承包期是25年。现转包给范某、徐某、陈国辉。2018年看见过几次都是种植的水稻。 （12）证人范某的证言。 范某证实，王某2承包李福的土地，2013年我从王某2处又承包的，面积60公顷。我承包的土地种植的水稻，只有15公顷是旱直播，在周某2的南侧，2018年没收成，长的都是草。地周边的都是种植的水稻，只有陈国辉是旱直播，但是面积多少不知道。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 张某1证实，我在2011年承包李福土地31公顷。2018年我在承包地里都种植了水稻。我承包地四周他人承包的土地在2018年都种植了水稻。陈国辉承包地面积太大，我不知道他到底种植多少水稻。 （14）证人王某4的证言。 王某4证实，王某1在大河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了好几块地，我家地北侧的地王某12018年没有种，现在是荒地，大约20公顷，不知道具体多少。我承包的26公顷地在2018年都种植了水稻。 （15）证人王某5的证言。 王某5证实，我耕种从李福公司承包的25公顷土地。2018年都种植了水稻。我承包的土地四周在2018年都是种植的水稻。 （16）证人周某2的证言。 周某2证实，我于2011年从李福公司承包23公顷土地。2018年我都种植了水稻。我承包地四周在2018年也都种植的水稻。只有王某2家的地进行了旱直播。当时用一台机器进行的旱直播，还有人工旱直播，但不知道具体面积。 （17）证人许某的证言。 许某证实，我承包李福公司13公顷的土地，在2018年都种植了水稻。西边张金才家的地，东边刘某3家承包的地，南边刘宪辉承包的土地面积比较大，我看见基本都种植了水稻，但不知道有没有没种的土地。 （18）证人刘某3的证言。 刘某3证实，我在李福处承包了76公顷的土地，2018年我看见四周都种植了水稻。2019年的承包的地是孙得才不种我承包的，孙得才之前种了水稻。 （19）证人曾某的证言。 曾某证实，我承包李福公司的土地20公顷在2018年都种植了水稻，品种是牡丹江29号。我耕种土地的北侧及西侧委魏梦圆家、东侧刘宪辉家应该都种植了水稻。 （20）证人张某2的证言。 张某2证实，2018年我承包的土地周围只有刘某1承包地没有种植，一直是荒地，面积8公顷左右，我不知道具体多大面积。2017年刘某1就走了，2018年的时候，地被大河公司收回。 （21）证人孙某1的证言。 孙某1证实，我是帮助儿子孙义强耕种在大河公司承包的土地，承包土地面积是23公顷。2018年种植的水稻，品种是白稻八号。有2公顷什么都没种，因那个位置没有水电。东侧孙广辉种植了水稻。北侧李福的地开始插了点秧，后来苗死了，变成了荒地。西北侧的土地2017年种了，2018年地翻整了，没有种植。 （22）证人李某的证言。 李某证实，我承包的大河公司两块地。一块17公顷，另一块9公顷。2018年土地都种植了水稻，品种是牡丹江29号。我承包的9公顷地块东侧张某2的承包地都种植了水稻，刘某1的承包地没有耕种；9公顷地块西侧刘某1地块在2018年是大河公司李福种植的水稻；西侧梦魏圆在2018年将地转给刘某3，刘某3种植的水稻；9公顷地块南侧刘宪辉承包地种植的水稻。 （23）证人孙某2的证言。 孙某2证实，我是孙广辉的父亲，负责帮他种地。孙广辉在大河公司承包了28公顷土地。2018年全部种植了水稻，品种是牡丹江29号。北侧孙义强承包的2公顷土地啥也没种。西侧“杜老四”和南侧“老张家”在2018年都种植了水稻。东则刘某1在2017年就走了，8公顷左右的土地让李福收回，一直没人种，是荒地。 （24）证人姜某2019年5月16日的证言。 姜某证实，其是镇赉县农业农村局农业科负责人。水稻补贴政策在2018年开始实行。2018年9月镇赉县人民政府下发的红头文件。补贴范围是全省范围内合法耕地上种植稻谷的面积。水稻种植者申报补贴程序是水稻种植者先申报到所在的村，由村上汇总审核上报到乡镇农经站，农经站汇总核查后上报到县农业农村局农业科，农业科汇总抽查后上报到镇赉县财政局，财政局进行拨款。李福申报了17175亩土地的水稻补贴，该地是李福承包的合法耕地。已被镇赉县人民政府纳入土地整理范围变成合法耕地。李福申报水稻补贴的土地农业科。计算稻谷种植面积就是种植者承包合同范围内种植水稻的面积，其中含种植水稻地块里的相关附属设施。附属设施为种植水稻需要使用的主沟渠、毛沟渠、田间路及育苗大棚。稻谷生产补贴政策是2018年9月下发的，当时种植水稻已接近成熟，耕地是否种植水稻一目了然。对于春季种植水稻地块后弃耕变成弃荒地没有秋收价值的就不应该纳入计算水稻补贴种植面积内。没有进行核查，只是对有异议的土地进行抽查。 （25）证人姜某2019年8月13日证言 姜某证实，惠农政策包括水稻和旱稻补贴。李福一共申请17175亩水稻和旱稻补贴，每亩补贴标准是110元多一点。李福的旱直播水稻应得到补贴。李福种植旱直播水稻没有收成或收成不好的原因一是土壤不好，另一个是他种植技术不成熟。李福旱直播水稻不属于弃耕地、弃荒地，因为李福进行了翻地、播种。我在公安机关说“对于春季种植水稻的地块后弃耕变成弃荒地的秋收价值的就不应纳入计算水稻补贴种植面积内”指的是春季没有播种或者没有插秧的地块。李福种植水稻的地块属于合法耕地，属于可以申请补贴的地块范围内。另补充旱直播种植的水稻不宜掌握喷洒农药时间点，喷洒早了水稻苗会受到伤害；喷洒晚了杂草也祛除不掉。李福有很大一部分是绿色水稻，不能喷洒农药。 被告人李福对证人刘某1、王某1、路某证言质证意见为：该三名证人证言证实李福未耕种的土地面积是600多公顷与事实不符。 辩护人质证意见为：与李福质证意见一致。其他证人证言当中关于耕种土地的部分，辩方仍然以62.9公顷为虚报面积，其他的均为旱直播水稻，应当以62.9公顷进行定罪处罚。证人刘某1、王某1、路某与李福有过经济纠纷和利益冲突，所以对于超出62.9公顷之外的面积，三名证人证言证实是被告人李福虚报，不真实、不客观。对证人姜某2019年5月16日的证言部分内容有异议，姜某证实承包地中包括路渠等附属设施所占的面积符合应在补贴面积范围内，也就是说应当给付补贴款是正确的，但姜邵臣证实春季种植水稻的地块后弃耕，变成弃荒地没有秋收价值的就不应该纳入计算水稻补贴种植面积内，是其个人意见，不是行政机关意见，不应当采信。对证人姜某2019年8月13日证言，辩护人质证意见为：144公顷土地进行了旱直播，而且旱直播水稻属于补贴范围，符合相关法律及政策规定，应当以该份证言为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福供述与辩解。 李福自首供述，2018年李福虚报62.9公顷土地的国家水稻补贴款，每亩按照110元计算的补贴。周某1向李福说有申报水稻补贴，周某1直接给李福上报的。 李福供述，陈国辉在08号地块种植的水稻，大概80公顷左右。公安机关共带李福指认现场两次，62.9公顷土地没有种植水稻。144公顷需要说明的是这块地进行旱直播种植了水稻。当时是王某3找人种植的旱直播水稻，出苗率不是很好，杂草长了很多，最后就放弃秋收。 被告人李福质证意见为：当时去地里指认，对于144公顷是否是骗取国家粮食直补有异议，当时公安机关在做笔录时说这144公顷没有种植水稻不予以认定，当时旱直播是否补直补款李福不清楚。到现场指认时就明确说明了是旱直播，已经耕种了。 辩护人质证意见为：被告人李福供述属实，与王某3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 4.鉴定意见 （1）2019测镇001号20190305镇赉县镇赉镇李福诈骗案勘测定界测绘报告书。证实经镇赉县公安局委托，测绘结果是刘某1现场指界总面积为3,785401.76平方米（其中李福本人两次指界面积共为2,113,572.71平方米）。 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 5.镇公刑现勘字〔2019〕第023号现场勘查卷 现场勘验笔录。内容为勘验开始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14时30分，结束时间为2019年3月30日17时。勘验情况为：现场勘验与测量在举报人路某、王某1、刘某1指认下进行。现场位于镇赉县镇赉镇郭家村李福水稻种植基地，李福水稻种植基地东约4Km处为洮北区镇南种羊场玻璃营子分场。举报人指认李福骗取水稻补贴款的地块共有9块，分别标示为1号至9号地块。后附现场勘察地块概貌照片。有现场勘察指认同步录音录像一张。 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 被告人李福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测定界测绘报告书、现场勘验笔录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人姜某两份证言内容相矛盾，不予采信；现场勘验笔录是在举报人路某、王某1、刘某1指认下进行的勘验，1号至9号地块在现场地形、种植情况不同情况下，勘验总面积为310.42公顷，路某、王某1、刘某1证言中关于李福诈骗申报水稻补贴款的面积是600公顷与勘验总面积相矛盾，故对证人路某、王某1、刘某1证言内容中李福存在虚报水稻补贴予以采信，但对李福虚报水稻补贴面积为600公顷的内容不予采信；其他证人证言经被告人李福及辩护人质证无异议，予以采信。 综上，被告人李福虚报水稻补贴地块位置与面积如下： 1.现场勘验的第2号地块，即在大河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土地分布图上的第30号地块，面积为185,402.76平方米； 2.现场勘验的第5号地块，即在大河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土地分布图上的第1号地块，面积为153,755.05平方米； 3.现场勘验的第6号地块，即在大河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土地分布图上的第2号地块，面积为290,035.63平方米。 以上李福虚报水稻补贴土地总面积为629,193.44平方米。 629,193.44平方米=62.9公顷=943.5亩。被告人李福诈骗水稻补贴款数额为943.5亩X110元/亩=103,78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水稻补贴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福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另被告人李福亲属退还了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亦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刚 审判员 王 爽 审判员 徐珊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于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