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1刑终1147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艳兵，男，197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7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媛，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桥水生，男，1974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7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杨明，河北姜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广荣，男，197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7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屠传孝，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安见，男，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7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长兵，浙江融哲（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海雷，浙江融哲（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开锦，男，198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安市。2017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蒙蒙，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云德，男，199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7年10月13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铮，四川永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锦斌，曾用名“曹玉水”，男，198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7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宝昌，男，199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洪杰，曾用名郑云杰，男，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安市。2017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艳兵、丘桥水生、曹锦斌、曹广荣、龙安见、曹宝昌、郑洪杰、阮开锦、吴云德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8）川0108刑初6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向艳兵、丘桥水生、曹广荣、龙安见、阮开锦、吴云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9月19日前后，被告人向艳兵、龙安见驾驶川Ａ×××××号黑色大众旅行车前往福建省长汀县购买麻黄素，与丘桥水生、曹广荣共同出资，经丘桥水生介绍，通过曹锦斌购买麻黄素。9月20日下午，向艳兵、龙安见驾驶川Ａ×××××号车前往江西省瑞金市接货，由川Ａ×××××白色丰田越野车装载购买的24袋麻黄素，两车一同返回成都市。9月21日下午，川Ａ×××××白色丰田越野车经渝蓉高速驶上成都市第二绕城高速，在该高速公路广汉出口附近一小路边将24袋麻黄素转移至川Ａ×××××号别克商务车上，后驾车人员将川Ａ×××××号别克商务车遗弃于四川省彭州市丽村镇黄龙村5组一空地上。同日18时许，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侦查人员发现川Ａ×××××号别克商务车，并在车内查获并扣押外用白色塑料编织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麻黄素24袋（经称量，净重共计596.5千克）、“东鹏特饮”塑料瓶一个、“脉动”塑料瓶一个、使用过的白色手套一双、未使用过的白色手套一叠。 2017年9月底，向艳兵再次联系丘桥水生购买麻黄素。2017年10月3日，向艳兵租赁川Ａ×××××号尼桑越野车后，伙同龙安见等人驾车前往福建省购买麻黄素。次日，向艳兵一行在福建省龙岩市与丘桥水生商量购买麻黄素，后向艳兵与龙安见留下川Ａ×××××号车用于运输麻黄素，驾驶另一辆车返回成都。曹宝昌在丘桥水生的安排下负责此次麻黄素的接收和运输。2017年10月5日，曹宝昌邀约吴云德、“土匪”驾驶川Ａ×××××车从福建省龙岩市前往福建省宁德市，先后接到阮开锦、郑洪杰，由阮开锦租赁闽Ｊ×××××号起亚越野车，五人驾驶两辆车前往浙江省金华市。2017年10月6日，曹宝昌、吴云德、“土匪”租赁金华市江南开发区汤溪镇村东湖街202号房屋（以下简称金华202房）。2017年10月7日晚，曹宝昌接受运输的40袋麻黄素，20袋麻黄素存放在前述房屋内，并将另外20袋麻黄素装载在川Ａ×××××号车上，后由郑洪杰、阮开锦驾驶装载麻黄素的川Ａ×××××号车，曹宝昌、吴云德驾驶闽Ｊ×××××越野车一同将麻黄素运往成都。2017年10月8日，向艳兵接电话通知前往成南高速淮口服务区等待验货，后在等待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挡获，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金色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一部、深蓝色Ｍｅｉｚｕ牌手机一部、诺基亚直板机一部；同日15时许，郑洪杰和阮开锦驾车至四川省成南高速遂宁服务站时被挡获，公安机关从川Ａ×××××号尼桑越野车上查获并扣押外用牛皮纸包装、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麻黄素20袋（经称量，净重共计500.11千克），从郑洪杰处查获并扣押金色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从阮开锦处查获并扣押黑色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曹宝昌、吴云德发现无法联系上郑洪杰等人后驾车逃至贵州，次日，曹宝昌在贵州被挡获；2017年10月12日，吴云德前往浙江省金华市存放麻黄素的出租房查看时被挡获，公安机关在该出租房内查获牛皮纸包装的麻黄素20袋（经称量，净重共计503.98千克）。 另查明，2017年10月8日，龙安见在新都区新都镇毗河东路6号1702房内被公安机关挡获，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Ｈｏｎｏｒ荣耀牌手机一部、华为ｍａｔｅ9手机一部、诺基亚直板机一部、Ｖｏｇｕｅｐｈｏｎｅ直板机一部；丘桥水生、曹广荣在福建龙岩市新罗区宝泰小区一茶馆楼下被公安机关挡获，公安机关自曹广荣处查获并扣押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人民币1400元，自丘桥水生处查获并扣押华为ｍａｔｅ9手机一部、ＶＩＴＡ手机一部、Ｊｕｉｃｅｌｌ手机一部、Ｕｎｉｓｔａｒ手机两部、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ＢＩＨＥＥ手机两部、ＮＯＫＩＡ手机一部、人民币164600元；曹锦斌在涂坊镇元坑村家中被公安机关挡获，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苹果6Ｓ手机一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 还查明，川Ａ×××××号尼桑越野车、川Ａ×××××别克商务车、闽Ｊ×××××号起亚汽车已发还出租人。公安机关还查获并扣押了曹某昌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辨认说明、证明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案件照片、指认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称量笔录、称量照片、取样笔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发还清单，GPS运动轨迹、监控视频，福建省治安管理信息系统境内旅客信息查询结果，证人方某某、曹某昌的证言，证人时某、马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汽车租赁单、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营业执照、机动车登记证明，被告人向艳兵、曹广荣、吴云德、郑洪杰、阮开锦、龙安见、曹宝昌的庭前供述及辨认，被告人丘桥水生的供述及辨认，情况说明、证人徐某、罗某、肖某某、胡某的当庭证言，提取笔录、照片，车辆登记信息，通话记录情况说明、通话记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向艳兵、丘桥水生、曹广荣、龙安见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麻黄素，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曹锦斌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素，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曹宝昌、郑洪杰、阮开锦、吴云德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制毒物品麻黄素，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且前述被告人涉案麻黄素数量均超过25千克，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本案被告人向艳兵、丘桥水生、龙安见的犯罪数量为1600.59千克，被告人曹广荣、曹锦斌的犯罪数量为596.5千克，被告人曹宝昌的犯罪数量为1004.09千克，被告人郑洪杰、阮开锦、吴云德的犯罪数量为500.11千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向艳兵、丘桥水生、曹锦斌、曹广荣、龙安见系主犯，向艳兵、丘桥水生作用更为突出，根据其具体犯罪情节予以量刑；曹宝昌、郑洪杰、阮开锦、吴云德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丘桥水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麻黄素系制毒物品，向艳兵使用的金色iphone7手机、丘桥水生使用的华为mate9手机、曹锦斌使用的苹果6S手机、郑洪杰使用的金色iphone6S手机、阮开锦使用的黑色OPPOR9S手机系被告人联络使用工具，应予没收；自曹广荣、丘桥水生处查获的现金折抵罚金；其他物品因无充分证据证实其权属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向艳兵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二、被告人丘桥水生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三、被告人曹锦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曹广荣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龙安见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六、被告人曹宝昌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郑洪杰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阮开锦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吴云德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扣押于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的麻黄素、金色iphone7手机、华为mate9手机、苹果6S手机、金色iphone6S手机、黑色OPPOR9S手机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向艳兵、丘桥水生、曹广荣、龙安见、阮开锦、吴云德均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向艳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向艳兵对川Ａ×××××号别克车上和金华202房内查获的麻黄素不知情，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量，且川Ａ×××××号尼桑越野车上的麻黄素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应系犯罪未遂，及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上诉人丘桥水生及其辩护人提出金华202房内查获的麻黄素与丘桥水生无关，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量；其在本案中仅起居间介绍的次要作用，应系从犯，及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还提出丘桥水生检举俞腾木生涉嫌开设赌场，有立功情节。 上诉人曹广荣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曹广荣没有与向艳兵等人共同出资购买麻黄素，川Ａ×××××号别克车上查获的麻黄素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上诉人龙安见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龙安见未参与出资和洽谈购买，仅帮忙开车，应属从犯，且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上诉人阮开锦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阮开锦对所运物品为麻黄素并不知情，且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上诉人吴云德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吴云德未参与运输麻黄素，并不明知曹宝昌等人在运输麻黄素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艳兵、丘桥水生、曹广荣、龙安见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麻黄素，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原审被告人曹锦斌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素，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开锦、吴云德、原审被告人曹宝昌、郑洪杰，参与非法运输制毒物品麻黄素，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关于各被告人涉案麻黄素数量，向艳兵、丘桥水生、龙安见为1600.59千克，曹广荣、曹锦斌为596.5千克，曹宝昌为1004.09千克，郑洪杰、阮开锦、吴云德为500.11千克，均属情节特别严重。 在共同犯罪中，向艳兵出资、联系购买麻黄素、提供车辆运输麻黄素等，龙安见伙同向艳兵联系购买麻黄素、提供运输车辆等，丘桥水生参与出资购买麻黄素、联系卖家、安排人员运输等，曹广荣参与出资购买、运输麻黄素，曹锦斌提供麻黄素，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向艳兵、丘桥水生的作用大于其他主犯；曹宝昌受雇接收、运输麻黄素，阮开锦、郑洪杰、吴云德受雇参与运输麻黄素，均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曹宝昌的作用大于其他从犯，量刑时予以考虑。丘桥水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 针对上诉人向艳兵、丘桥水生及其辩护人对涉案麻黄素认定数量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7年9月和10月两次非法买卖、运输麻黄素，均由向艳兵提起犯意、联系丘桥水生购买，并由二人安排运输交接麻黄素，故涉案川Ａ×××××号别克车、川Ａ×××××号尼桑越野车、金华202房内查获的麻黄素均应计入二人的犯罪数量。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向艳兵及其辩护人所提川Ａ×××××号尼桑越野车上的麻黄素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应系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向艳兵与丘桥水生商谈确定麻黄素购买事宜后，丘桥水生安排曹宝昌等人驾车将该车上的麻黄素由浙江金华市运输至四川境内被挡获，其运输行为已经既遂，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丘桥水生及其辩护人所提丘桥水生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丘桥水生出资、联系卖家购买麻黄素、安排人员运输麻黄素等，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丘桥水生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当地公安机关经核查未发现其所检举对象存在涉嫌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行为，故不能认定为其有立功表现，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曹广荣及其辩护人所提曹广荣未与向艳兵等人共同出资购买麻黄素，川Ａ×××××号别克车上查获的麻黄素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曹广荣与丘桥水生供述的曹广荣出资购买麻黄素的金额、出资时间、参与人员等细节能相互吻合，且其参与运输麻黄素的事实有丘桥水生与曹宝昌等人的供述和涉案查获麻黄素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案足以认定曹广荣参与出资非法买卖、运输麻黄素的事实，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龙安见及其辩护人所提龙安见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龙安见两次伙同向艳兵前往福建联系购买麻黄素、提供运输车辆等，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并非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阮开锦、吴云德及其辩护人所提阮开锦、吴云德对运输麻黄素不知情、吴云德未参与运输麻黄素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阮开锦为谋取高额报酬，已明知运输物品可能为违禁品仍参与运输麻黄素；吴云德伙同曹宝昌驾车与阮开锦等人相互配合运输麻黄素，且在同案犯所运输的麻黄素已被挡获后，其仍前往存放麻黄素的出租屋查看，足以认定二人对非法运输麻黄素的主观明知，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向艳兵、丘桥水生、龙安见、阮开锦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和情节后科以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伍晓峰 审判员  聂婷婷 审判员  陈 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瑶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