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26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瀚英中联工业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潍州路3777号世茂物流中心2号楼105号。法定代表人：李玉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洪军，山东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联重科安徽工业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南区南纬一路2号。法定代表人：孙昌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孝珍，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玉娟，女，197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高新区。原审被告：张汶溪，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高新区。原审被告：潍坊佳禾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玄武东街101号。法定代表人：张汶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山东中联华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新华路1691号盛世华廷10号楼605。法定代表人：张汶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以上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洪军，山东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瀚英中联工业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瀚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联重科安徽工业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重科公司）、原审被告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潍坊佳禾公司）、山东中联华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中联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3民初4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均未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瀚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2018年7月24日的《关于山东瀚英相关车辆的申请》上有时任中联重科公司营销副总谭京伟、总经理江明的亲笔签名，且注明了同意退车。故该申请表所涉及车辆应作退车处理，相应车款应从案涉总货款中扣除。2、山东瀚英公司、中联重科公司及临朐鑫晟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三方转账协议》以及山东瀚英公司、中联重科公司、临朐鑫晟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及安徽谷王烘干机有限公司签订的《四方转账协议》分别扣减货款53万和50万，该两笔款项均未从案涉总货款中扣除。3、中联重科公司的以下记账凭证所载明的应冲减款项（共计80万）并未实际扣减，分别为：2016年12月29日的第1268号记账凭证载明扣减30万；2017年8月14日的第0288号记账凭证载明扣减20万；2017年9月30日第0734号记账凭证载明扣减30万。4、一审判决确认了2015年的服务费，并未对2016年-2018年的服务费作出处理，系属错误。该三年服务费数额共计209000元。5、山东瀚英公司办理了多笔保税仓及金融租赁业务，中联重科公司并未办理相应冲抵。双方曾约定将临朐鑫晟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办理的一笔1038500元的金融租赁业务冲抵货款，中联重科公司仅扣减了761000元，剩余277500元并未予以扣减。6、中联重科公司与山东创新金属科技有限公司合作项目的一台3.5吨扒渣车（车号为6010726828），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而无法达到山东创新金属科技有限公司的要求。山东瀚英公司多次联系中联重科公司拉回该车辆未果。该车货款被计入案涉总货款，系属错误。7、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保证合同》关于保证期限为20年的约定有效，系属错误。中联重科公司辩称，1、2018年7月24日的《关于山东瀚英相关车辆的申请》上所涉及的编号6010728650车辆确系退车，但该车辆买方系临朐鑫晟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无法对山东瀚英公司的应付款项作相应扣减；编号为6010728437和6010728514的车辆系属拉回维修车辆，双方未就退车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且如若作退车处理，山东瀚英公司应承担相应折旧费用；编号为6010832992的车辆系样机，已作退车处理，该车款并未计入案涉总货款。2、山东瀚英公司上诉主张的《三方转账协议》以及《四方转账协议》所载款项，中联重科公司在双方对账单中已根据协议约定作了相应扣减处理，中联重科公司主张的案涉货款已扣减该几笔款项。3、我方二审提交一份业务付款回单，中联重科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转账30万元至山东瀚英公司，该笔款项是保税仓保证金的核减，该回单可以与2016年12月29日的第1268号记账凭证（载明扣减30万）相互印证。山东瀚英公司于一审提交的记账明细表明确载明2017年8月22日扺账25万元,2017年9月30日抵账30万元，故其自认该两笔已作扣减。故其上诉主张中联重科公司的2017年8月14日的第0288号记账凭证载明扣减20万元和2017年9月30日第0734号记账凭证载明扣减30万元并未实际扣减的意见，不能成立。4、双方的交易价格是优惠后的价格，所谓服务费已经计入优惠中，故最终结算时并不存在服务费。5、保兑仓和金融业务抵扣货款问题，不属本案买卖合同纠纷的审理范围，与本案没有关联，双方已另案诉讼。6、编号为6010726828的车辆系样机转销售，同步发票亦开具，且该车辆并未实际退车。故该车辆款项应当计入案涉总货款。7、双方合同约定保证期限为20年，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公司、山东中联华公司述称，同意山东瀚英公司的上诉意见。中联重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山东瀚英公司给付货款本金3671604.84元，违约金以本金3671604.84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2%标准从2018年8月30日计算至法院判决之日；2、判令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公司、山东中联华公司对山东瀚英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东瀚英公司系中联重科公司的经销商，双方签订《销售公司经销（代理）商资格审查表》、《中联重科营销管理平台使用协议》、《关于使用DMS平台销售中联叉车产品补充协议》、《关于使用中联重科安徽工业车辆有限公司营销管理平台承诺函》、《DMS系统一对一培训确认函》等协议后，山东瀚英公司从中联重科公司处购买叉车及配件。2018年1月5日，山东瀚英公司与中联重科公司签订《往来款项对账单》一份，载明：整机款2017年初余额1795517.8元，17年发货额14055530元，17年回款额12151684元，截止12月31日山东瀚英公司欠中联重科公司3699363.8元。此后自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中联重科公司按山东瀚英公司订单要求陆续发货内燃叉车、电动叉车共15台，结算货款金额共计943615元。2017年4月17日，李玉娟、张汶溪（乙方、保证人）与中联重科公司（甲方、债权人）、山东瀚英公司（债务人、被保证人、经销商）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甲方与债务人形成的一系列债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所有债务人应付的费用；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二十年，即自甲方与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决算日）起两年，每一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潍坊佳禾公司与中联重科公司、山东瀚英公司签订内容相同的《保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潍坊佳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为二十年，即自甲方与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决算日）起二十年，每一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山东瀚英公司系中联重科公司的经销商,双方签订《中联重科营销管理平台使用协议》、《关于使用DMS平台销售中联叉车产品补充协议》等协议后，中联重科公司按山东瀚英公司的订单要求向其供应货物。2018年1月5日，山东瀚英公司与中联重科公司签订《往来款项对账单》一份，载明山东瀚英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欠中联重科公司整机款3699363.8元。山东瀚英公司虽辩称其在该对账单上加盖公司印章是为了方便中联重科公司财务审计需要，该对账单中应扣除相应回款和退货款，但中联重科公司对此意见不予认可，山东瀚英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相应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双方签订对账单后，中联重科公司按山东瀚英公司的订单又陆续发货15台叉车，货款金额共计943615元。中联重科公司提交的2018年瀚英整机货款明细中载明应扣减金额为1107975元（包括会议费用20000元，其他费用128484元，退车110390元、144100元，货款100000元、350000元、5001元、250000元），故扣除上述费用后，山东瀚英公司尚欠中联重科公司货款本金3535003.8元（3699363.8元+943615元-1107975元）。中联重科公司在2018年瀚英整机货款明细中收取山东瀚英公司的调整会计科目费用14500元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以及配件款122101.04元仅提供其单方制作的明细一份，山东瀚英公司认为具体数额未经双方确认，对此不予认可，故对调整会计科目费用及配件款不予支持，中联重科公司可待取得相应证据材料后，另行主张。山东瀚英公司庭审中提出中联重科公司尚欠其退货款、服务费、回款等未支付，应在诉请金额中予以扣除，但其提供的相关报告系其单方制作，内容为车辆故障、改装向中联重科公司作出的请示和申请，中联重科公司未盖章进行确认，也未作出退车退款的回复，故山东瀚英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退货款、服务费、回款等事实及具体金额，其可待取得相应证据后，另行提出主张。中联重科公司、山东瀚英公司在庭审中均认可双方系长期合作关系，存在滚动业务情形，没有约定具体付款期限，故对中联重科公司要求按照每日0.2%标准从2018年8月30日计算至法院判决之日的违约金，予以调整，即违约金以货款本金3535003.8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法院判决之日止。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公司与中联重科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山东瀚英公司自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与中联重科公司形成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公司庭审中提出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限为二十年属无效约定，因而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公司应对山东瀚英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中联重科公司主张山东中联华公司与山东瀚英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情形，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两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故其对山东中联华公司的相应诉请，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山东瀚英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中联重科公司货款3535003.8元及违约金（以3535003.8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之日止）；二、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机械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中山东瀚英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中联重科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5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41057元，由中联重科公司承担977元，山东瀚英公司、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机械有限公司共同承担40080元。二审中，山东瀚英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7月24日的《关于山东瀚英相关车辆的申请》，证明：该四台车辆及另外两台退回车辆，中联重科公司已签字同意作退车处理，车款（共计540930元）应从欠款中扣除。2、2016年7月27日的《三方转账协议》、2017年6月8日《三方转账协议》和《四方转账协议》，证明：山东瀚英公司与中联重科公司及案外人临朐鑫晟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安徽谷王烘干机械有限公司曾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以扣除山东瀚英公司欠付的总货款。两份《三方转账协议》协议扣减货款数额分别为28万元和25万元；《四方转账协议》协议扣减货款数额为50万元。3、2016年12月29日的第1268号记账凭证、2017年8月14日的第0288号记账凭证、2017年9月30日第0734号记账凭证，证明：山东瀚英公司与中联重科公司及案外公司临朐鑫晟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安徽谷王烘干机械有限公司四方协议冲减山东瀚英公司欠付的总货款，但实际并未予以扣减。上述三份凭证载明的数额分别为30万元、20万元、30万元。4、2018年8月6日的《关于山东瀚英四台出口车辆的报告》、中联重科公司财务王皖玲的微信聊天记录、拉走车辆的司机丁卫华的驾驶证复印件、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该四台车辆原系销售改为出口，货款（共计277500元）应从欠款数中扣除。5、销售审批记录一份，证明：一台扒渣车FD35（编号为6010726828）是样机，该车款不应计入总货款。中联重科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因为无原件，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核实，该申请中载明的编号为6010728650车辆确系退车，但买方系案外人临朐鑫晟公司，故未对山东瀚英公司的欠款作相应扣减；编号为6010728437、6010728514的车辆系山东瀚英公司拉回中联重科公司维修的车辆，双方未达成退车合意，如要退车还存在折旧费用承担问题；编号为6010832992的车辆系样机作退车处理，车款未计入案涉总货款中。证据2的《三方转账协议》、《四方转账协议》所载明款项已经实际作了扣减，双方均加盖印章的2018年1月5日的往来款项对账单中载明的欠付金额不包含该几笔款项。对证据3，山东瀚英公司于一审提交的记账明细明确记载2017年8月22日抵账20万元及2017年9月30日抵账30万元。中联重科公司的财务记账凭证对该两笔款项也作了扣减处理，故双方的往来款项对账单中记载的欠付数额并不包含该两笔款项。针对2016年12月29日的第1268号记账凭证记载的30万元，我方二审提交的2016年12月26日的转账凭证可证明中联重科公司已经对该笔款项作出扣减处理。证据4《关于山东瀚英四台出口车辆的报告》中载明的编号为6010833000、6010833002车辆系样机且已作退车处理，编号为6010834388的车辆并未实际发货，该三辆车被销售给案外人，中联重科公司主张的总货款中并不包含该三辆车款。编号为6010729270车辆系山东瀚英公司自行拉至中联重科公司处停放，双方未达成退车合意，该笔款项不应扣除。另，山东瀚英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及该277500元系办理金融业务未予以冲抵的款项，其现举证主张该277500元系出口车辆未予以扣减的款项，二者存在明显矛盾。可见山东瀚英公司内部账目混乱，其无法自圆其说。证据5中的车辆确系样机转销售，车款应计入总货款中。中联重科公司提交一份2017年10月28日的样机转销售审批单予以证实。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公司、山东中联华公司对山东瀚英公司的举证意见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系山东瀚英公司单方截图制作的影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山东瀚英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中的三份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时间均早于双方盖章确认往来款项对账单的时间（2018年1月5日）。故山东瀚英公司无法仅据此主张中联重科公司并未实际扣减约定款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基于同理，本院对证据3亦不予采信，且中联重科公司在记账凭证中作出明确记载的行为，亦可印证其已在双方对账单中予以实际扣减的主张。山东瀚英公司提交的证据4亦是影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山东瀚英公司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车辆已经出口的事实，其举证意见与上诉状中载明的意见亦存在明显出入，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山东瀚英公司提交的证据5亦是其系统截图的影印件，该审批记录亦无法证实系样机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信。二审中，中联重科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业务付款回单一份，证明：中联重科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向山东瀚英公司转账30万元。中联重科公司按约履行了扣减义务，与中联重科公司2016年12月29日第1268号记账凭证相互印证。山东瀚英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没法确认。且转账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记账凭证时间是2016年12月29日，该条记账凭证的摘要亦注明系四方转账。故在未达成四方转账协议的情形下，中联重科公司转账行为与履行该转账协议无关。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公司、山东中联华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山东瀚英公司。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山东瀚英公司虽对业务付款回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充分反驳证据。本院对该业务付款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以下四点：一、山东瀚英公司主张的退车、销售转出口是否属实，案涉货款是否作了相应扣减；二、中联重科公司是否按照《三方转账协议》和《四方转账协议》的约定，对相应款项作了扣减；三、案涉总货款是否包含了应予扣减的服务费及样机车款；四、案涉《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限为20年是否合法有效，保证人是否应按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山东瀚英公司仅凭其自行在网络办公系统内截图的影印件主张存在退车和销售转出口的情形，而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该点意见不予采纳。中联重科公司二审自认编号为6010728437、6010728514的车辆系山东瀚英公司拉回中联重科公司维修，双方未达成退车合意，如要退车还存在折旧费用承担问题；编号为6010729270车辆是山东瀚英公司自行停放于中联重科公司处，不属退车。对此本院认为，现双方未就上述三编号车辆的退车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山东瀚英公司亦未举证证明系中联重科公司的单方原因导致该三辆车被退回。故就该三辆车的退回事宜及中联重科公司是否存在相应违约情形，山东瀚英公司可另案诉讼主张。关于焦点二，双方于2018年1月5日盖章确认往来款项对账单，现山东瀚英公司单方主张中联重科公司未予以核减2016年度和2017年度的协议扣减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山东瀚英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关于服务费的计算依据，本院对其该点意见亦不予采纳。山东瀚英公司二审提交一份销售审批记录的影印件证明案涉总货款包含了一台样机价款，车辆编号为60100726828。该影印件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2月11日。中联重科公司为证明该车辆确系样机转销售而提交的销售审批记录影印件显示的销售日期则为2017年10月28日。后者时间晚于前者，故该车辆的实际情况应以后者为准，即系属样机转销售。故本院对山东瀚英公司关于案涉总货款包含样机价款的上诉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焦点四，本案中，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其与债权人中联重科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限为20年，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案主债务人与债权人并未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限，债权人有权随时向主债务人和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行使权利亦受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制。故一审判决认定李玉娟、张汶溪、潍坊佳禾公司应对本案主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山东瀚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57元，由上诉人山东瀚英中联工业车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 勇审判员 戴玉海审判员 徐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徐希书记员刘玉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