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104刑初318号 公诉机关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彬，女，198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东，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搏，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盘锦华翔碳素制品有限公司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抓获，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贝宁，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秀敏，女，1990年6月29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盘锦华翔碳素制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住盘锦市大洼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春玲，辽宁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7日以大检公诉刑诉〔2019〕30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曹彬、宫搏、杜秀敏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一案。本院遵照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舒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彬及其辩护人李晓东、被告人宫搏及其辩护人王贝宁、被告人杜秀敏及其辩护人周春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5日上午，盘锦华翔碳素制品有限公司老板宫某1（另案处理）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宫搏立即将此事告诉被告人曹彬（宫某1妻子），当日中午，曹彬来到盘锦华翔碳素制品有限公司，询问被告人杜秀敏公司账目情况，得知账目存在问题，遂指使宫某1、杜秀敏等人将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账目资料进行隐匿与销毁。当日，曹彬等人将公司的部分会计凭证等账目资料从财务室的铁皮柜内取出，用公司的皮卡车隐匿在杜秀敏位于大洼区家中的仓房内；将公司的部分会计凭证等账目资料及财物专用的两台电脑机箱、监控黑盒藏匿在董某处。同年4月26日，宫搏带着杜秀敏从藏匿在董某处的电脑机箱内导出会计数据。同年4月27日，宫搏将之前藏匿在杜秀敏家仓房内的账目资料转移到自己车上。同年4月28日，曹彬、宫搏、杜秀敏驾车至位于盘山县苏某家中，并将公司的部分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账目资料烧毁、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涉及的金额公司245289103.44元。 2019年5月1日15时许，被告人杜秀敏主动到盘锦市投案。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曹彬、宫搏、杜秀敏的供述；证人赵某1、于某、董某等人的证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监控录像、搜查录像；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曹彬、宫搏、杜秀敏无视国家法律，私自隐匿、故意销毁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会计资料，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曹彬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无证据支持；被告人曹彬主观上没有隐匿会计资料的故意；被告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宫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宫搏以证人身份到案，应当构成自首。 被告人杜秀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秀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系从犯；其主动投案，构成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5日上午，宫某1（另案处理）因涉嫌犯罪在其所经营的盘锦华翔碳素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翔碳素公司”）被公安机关带走接受调查，侦查人员告知宫某1提供其经营的所有公司账目。被告人宫搏立即将此事告诉宫某1的妻子被告人曹彬。曹彬经询问“华翔碳素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杜秀敏得知公司账目存在问题，遂指使宫搏、杜秀敏等人将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账目资料分为两部分，分别转移至被告人杜秀敏位于大洼区家中的仓房、公司员工董某车内。 次日，公安机关要求“华翔碳素公司”财务人员赵某1提供账目。赵某1告知被告人杜秀敏后，杜秀敏将此事告诉曹彬，曹彬让杜秀敏仅将“华翔碳素公司”2019年1月至3月的账目送回公司，还指使被告人宫搏、杜秀敏将存放公司账目的电脑主机藏匿起来，并将电脑数据导出备份。被告人曹彬为防止账目被公安机关查获，指使董某将存放于其车内的账目转移，董某将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辽宁恒信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矿产公司”）的账目、凭证、相关的材料和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辽宁普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源商贸公司”）的账目、凭证、相关材料藏在滨河小区的一个仓房里。 同年4月28日，被告人曹彬决定将藏匿在杜秀敏家中的会计资料烧毁，其与宫搏、杜秀敏驾车来到位于盘山县苏某家中，指使杜秀敏挑出公司近期会计资料存留，指使被告人宫搏将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普源商贸公司”的会计凭证和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恒信矿产公司”的会计凭证销毁，将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普源商贸公司”的会计凭证和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恒信矿产公司”的会计凭证藏匿在苏某家中。 另查，2019年5月1日15时许，被告人杜秀敏到盘锦市投案，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彬、宫某2、杜秀敏的自然情况以及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被告人曹彬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25日中午，宫搏给其打电话说宫某1被公安局抓走了。其和姐姐曹某一同去了“华翔碳素公司”。其问宫搏公安局为什么把宫某1抓走，宫搏说他也不知道，还说公安局要查账。其告诉公司员工把公司的账都收拾起来。然后大伙就找编织袋把账往里面装，在财务室装了五、六袋，在宫某1办公室的柜子里也装了五、六袋，这些资料分别放在杜秀敏家和董某家了。4月26日上午，杜秀敏给其打电话说公安局到公司找赵会计调账，其告诉杜秀敏把“华翔碳素公司”2019年1至3月份账本放到公司，等公安机关来取。4月28日晚，其与宫搏、杜秀敏把藏匿的部分账本运到盘山县苏某家大院，其让杜秀敏负责挑账，让宫搏和苏某把账本烧了。 3.被告人宫搏的供述证实，其与宫某1是兄弟关系。宫某1共经营了四家公司，分别是“华翔碳素公司”、“新广大稻壳公司”、“恒信商贸公司”、“普源商贸公司”，其在“华翔碳素公司”工作。2019年4月25日10时，公安局的人到“华翔碳素公司”让宫某1提供公司的账本，宫某1说“账在他办公室的铁皮柜里面，钥匙在会计手里，会计不在打不开”，公安局的人说宫某1涉嫌犯罪就把他带走了。其给嫂子曹彬打电话告诉她宫某1被带走以及公安机关要求调取公司账目的事情。曹彬来到公司后问会计杜秀敏“如果公安局的人查账，能不能查出问题”。杜秀敏说“公司账目有问题”，曹彬问杜秀敏“账在什么地方”，杜秀敏说“有部分账本在财务室的铁皮柜锁着”。曹彬让大家把财务室的账往麻袋里面装，装完之后曹彬决定将账目藏到杜秀敏家中的仓房，杜秀敏同意，由于某开车带着杜秀敏去送的。经理室的柜子里的账本装了5个麻袋以及财务室的2个机箱都放在公司的宝骏车上了，其驾车刚出门就把车刮了，其给董某打电话将上述物品放在他的车上了。4月26日，曹彬给其打电话说她和杜秀敏商量了，公司的内账数据在电脑里，需要去公司把电脑取出来，共取了3个电脑机箱，杜秀敏在董某家中用硬盘复制了公司的内账数据，复制完其把硬盘交给曹彬了。4月28日，曹彬说要把放在杜秀敏家中的账本烧掉，杜秀敏怕宫某1出来之后要用账，最近半年的账可以反映公司的经营情况，主张留近半年的账，曹彬同意了。杜秀敏挑出来一部分账，剩下的账在盘山县子里面灶坑里烧了。 4.被告人杜秀敏的供述证实，其在“华翔碳素公司”工作，公司实际经营者是宫某1，宫某1还经营“恒信矿产公司”、“普源商贸公司”、“新广大稻壳”公司。2019年4月25日上午，公安局的人来公司把宫某1带走了。曹彬来单位问出了什么事情，宫搏告诉她公安局说宫某1涉嫌犯罪被带走，还要查宫某1经营的几个公司的账目。曹彬问其财务室的账具体是什么，其告诉曹彬是“恒信矿产公司”、“普源商贸公司”的内部账，其中记载了虚开发票和收税点的记录，公安局如果拿到账会查出问题。曹彬决定将公司的账目收起来，其中内部账放在其家仓房，由于某送走；正规账让董某带到自己家仓房。当日下午，曹彬让其将存放公司账目的电脑机箱带走，并复制一份交给她。董某把吴某的电脑主机拆下来，其与宫搏、赵某2一起到董某家中将公司内部账复制出来，并交给曹彬。4月26日，赵某1告诉其公安局来公司调账，其给曹彬打电话想把账交给公安局。曹彬说将“华翔碳素公司”2019年1月至4月的账目给公安局，其他的让自己不要管。姚某负责将账本送回公司，其让于某帮着找了两个箱子，分别放在食堂和销售办公室。4月28日，宫搏给其打电话说曹彬决定把内部账都烧了。其与宫搏、曹彬来到盘山县坝墙子吴家堡的一个大院内，曹彬让其把近期的账本挑出来，剩下的都要烧了。其挑完账目后，宫搏负责用剪子剪，剪完和一个老太太一起烧。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普源商贸公司”的会计凭证和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恒信矿产公司”的会计凭证藏在盘山县苏某家中；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恒信矿产公司”的账目、凭证、相关的材料和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普源商贸公司”的账目、凭证、相关材料藏在滨河小区的一个仓房里；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普源商贸公司”的会计凭证和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恒信矿产公司”的会计凭证被烧毁。 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9年2月起在“华翔碳素公司”做代账会计。2019年4月25日，老板宫某1被公安机关带走。当日中午，其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要求其配合提供“华翔碳素公司”、“恒信矿产公司”、“普源商贸公司”、“新广大稻壳公司”的所有账目。次日10时，其到公司拿账发现宫某1办公室的柜内只有2019年1至3月份的会计凭证，没有其余的账目。其给杜秀敏打电话告诉她公安机关要查账，让她把账目准备好。4月27日，其去曹某家，当时曹彬也在，其告诉二人公安机关要求提供账目的事情。曹彬当时说“忙完这两天就给公安局送去”。 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起在“恒信矿产公司”工作。2019年4月25日中午，其回到公司时看见曹彬、曹某、董某、宫搏、杜秀敏、姚某、赵某2都在收拾账本往编织袋里面装，大家把四、五个编织袋放在其驾驶的皮卡车车斗里，曹彬让其和杜秀敏把东西拉到大洼区赵圈河杜秀敏家。2019年4月27日，杜秀敏让其给姚某找两个箱子，姚某和姓张的销售员、食堂大姨往箱子里装账。 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5日13时，宫搏给其打电话说车刮了，他要去修车，车里有五麻袋的账本和两个机箱先放在自己车上，其同意了。次日，杜秀敏说需要找个地方缕账，其表示其同学在滨河小区有个仓房，可以放东西。于是，杜秀敏和公司吴姐将部分账目整理后装到一个黑色袋子里，交给公司的一个小伙子，告诉他带回厂子。其去锁仓库门的时候看到有一部分账在纸壳箱里，还有一部分散落在桌子上。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起在“华翔碳素公司”从事现金业务。2019年4月25日，老板宫某1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公安局要查账，曹彬怕查账查出事，就指挥大家把会计凭证放在宫搏的宝骏车里，后来其帮杜秀敏分账才知道部分账目放在董某的朋友位于滨河小区的仓房里，还有一部分账被于波和杜秀敏拿走了。 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起任“华翔碳素公司”厂长。2019年4月25日10时，公安局来人把宫某1带走了。宫搏把曹彬叫到公司，曹彬问杜秀敏账目情况，杜秀敏说都是公司的内部账，其中包括虚开发票和收税点的记录，公安局要是查账肯定出问题。曹彬指挥大伙把财务室和宫某1办公室的铁皮柜里的账本和凭证都收拾到编织袋里。曹彬交代大家说“把财务室锁上，公安局要是来问账在什么地方，就都说不知道”。4月26日下午，其与宫搏去了曹彬家，曹彬说公安局去公司查账了，内账在吴某电脑上，曹彬让宫搏把吴某的主机拆下来。 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4月15日起在“华翔碳素公司”工作。4月25日，公安机关来人把宫某1带走了，并提出要调取公司的账目资料。曹彬问完杜秀敏公司的账目情况后，指挥大家将公司的账目装起来转移走。次日，其开车拉着吴某、杜秀敏去税务所买发票，期间杜秀敏接到曹彬电话，曹彬说“公安机关又来调账了，赶紧把放在董某车里的账目转移走，别让公安机关找到”。其与吴某、杜秀敏、董某来到双台子区滨河小区的一个仓房，大家将董某车内的账目抬到仓房里。杜秀敏接到赵会计的电话让她把账目准备好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曹彬和杜秀敏整理了一部分账目让其拉回公司，于某找了两个纸壳箱，其将一个纸壳箱放在食堂，一个放在销售办公室。 1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曹彬的姐姐曹某是亲属关系。2019年4月28日晚，曹彬、宫搏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开车来到其位于盘山县的住处。曹彬说有些账本没用了，要借自家的地方处理一下，其同意了。他们将装着账本的编织袋搬到厨房，年轻女孩挑账本，其负责烧。因为当天太晚了，曹彬让其先休息。第二天，其按照曹彬的指示将一部分账本扔进灶坑里烧了，还有一部分藏在院子东侧的煤堆里了。 12.执法记录仪及监控录像、搜查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在隐匿会计凭证的地点扣押被隐匿的会计账目凭证的经过。 13.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三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14.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曹彬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宫搏于2019年4月30日被抓获、被告人杜秀敏于2019年5月1日投案自首。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证人张某、步某、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清单、提取笔录，关于杜秀敏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确认为有效证据。盘锦市公安局大洼分局出具的关于三被告人隐匿、销毁会计资料金额的情况说明因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彬、宫搏、杜秀敏为逃避调查，将依法应当保存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公司会计资料隐匿、销毁，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彬起指挥、决定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宫搏、杜秀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彬的辩护人提出曹彬主动将公司账目送回公司，其不具有隐匿会计凭证的主观故意，且其未实施隐匿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曹彬在明知公安机关要求查阅宫某1经营的所有公司账目的情况下，仅让杜秀敏挑出“华翔碳素公司”2019年1至3月份的账目送回公司，继续藏匿其他会计资料，且指使他人将存放会计资料的公司电脑硬盘取下，其为逃避公安机关调查隐匿会计资料的主观犯意明显，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宫搏的辩护人提出宫搏以证人的身份到案，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宫搏于2019年4月30日所作笔录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具有主动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秀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曹彬、宫搏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结合三被告人的社区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彬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宫搏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杜秀敏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杜秀敏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企业财务相关的工作。 三、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冉 军 审  判  员 李自萍 人民 陪 审员 丁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代） 冷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