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74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威，男，1986年1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世友，湖南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兵喜，广东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威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海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威及辩护人朱世友、袁兵喜,被害单位绿瘦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李某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起，被告人申威通过向朋友收购和向贵州罗姓男子购买假冒贵州茅台酒并进行销售。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申威通过欧某（另案处理）向广州绿瘦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瘦公司）业务员王某销售疑似假冒贵州茅台酒共计1084瓶，其中2月3日销售124瓶、2月7日销售360瓶、4月23日销售600瓶。被害人王某通过民生银行账户（62×××95）向欧某建设银行账户（62×××89）转账货款人民币1822480元，随后被告人申威收到欧某支付的货款人民币1378640元。2018年5月至7月，被告人申威以自己的微信（微信号×××）添加广州绿瘦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的微信（微信号×××）后，谎称自己是湖南怀化地区茅台酒的经销商，向广州绿瘦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销售疑似假冒贵州茅台酒342瓶。被害人王某通过民生银行账户（62×××95）向申威建设银行账户（62×××16）转账货款人民币628656元。2018年8月28日，民警在绿瘦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仓库查获被告人申威销售的茅台酒977瓶，包括2月7日销售的贵州茅台酒180瓶、4月23日销售的贵州茅台酒560瓶、7月19日销售的贵州茅台酒237瓶。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查获的977瓶贵州茅台酒均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的。经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鉴定：对涉案的977瓶贵州茅台酒进行随机抽样，抽取的15瓶茅台酒样品邻苯二甲酸二正丁酯(DBP)项目均不符合《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通报食品及食品添加剂中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最大残留量的函》的要求，为不符合相关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申威无视国家法律，以不合格的低档酒冒充合格的高档贵州茅台酒并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申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无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向绿瘦公司销售的茅台酒中只有612瓶是假的。被告人申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威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销售数量有异议，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被害人有向其他地方采购茅台酒的事实；2、被害人列举的假冒茅台酒与事实不符，现场勘验笔录与扣押笔录不在同一时间，侦查机关查封的假冒茅台酒不排除有被掺假的可能；3.被告人申威以正品向他人购买的且以正常批发价采购的不得指控为销售伪劣产品罪。综上所述，被告人申威如实供述其销售伪劣茅台酒612瓶，被告人申威对数量的辩解不影响认罪认罚的定性，被告人申威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起，被告人申威通过向朋友收购和向贵州罗姓男子购买假冒贵州茅台酒并进行销售。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申威通过欧某向绿瘦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销售疑似假冒贵州茅台酒共计1084瓶，其中2018年2月3日销售124瓶、2月7日销售360瓶、4月23日销售600瓶。2018年5月至7月，被告人申威以自己的微信添加绿瘦公司业务员王某的微信后，谎称自己是湖南怀化地区茅台酒的经销商，向王某销售疑似假冒贵州茅台酒342瓶，王某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向被告人申威转账货款人民币628656元。2018年8月28日，民警在绿瘦公司仓库查获被告人申威销售的茅台酒977瓶，包括2月7日销售的贵州茅台酒180瓶、4月23日销售的贵州茅台酒560瓶、7月19日销售的贵州茅台酒237瓶。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查获的977瓶贵州茅台酒均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的。经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鉴定：对涉案的977瓶贵州茅台酒进行随机抽样，抽取的15瓶茅台酒样品邻苯二甲酸二正丁酯(DBP)项目均不符合《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通报食品及食品添加剂中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最大残留量的函》的要求，为不符合相关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经统计，涉案的977瓶茅台酒销售价值136201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涉案茅台酒共977瓶，经被害人王某、被告人申威签认，证实是被告人申威卖给王某和欧某的茅台酒。（2）仓库照片，证实是绿瘦公司仓库情况。（3）手机1台，经被害人王某签认，证实是其本人的手机，其使用这台手机与欧某、申威进行微信聊天。2.书证（1）立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进行侦查，被告人申威于2018年12月3日被抓获归案。（2）绿瘦健康产业集团提供的授权委托书、控告状、营业执照复印件、茅台酒货运快递信息、剩余茅台酒的产品外观、君悦商贸营业执照、申威与欧某签订的酒采购合同、茅台酒采购及支付明细证据材料，证实绿瘦公司向欧某、申威购买茅台酒的详细情况。（3）银行转账记录清单，证实户名为刘昆豪的民生银行账户2月至5月共计转账1822480元给欧某；2018年7月19日共计转账628656元给申威。（4）情况说明，证实优创投资有限公司与绿瘦健康产业集团存在控股关系，法人代表同一，在与欧某、申威的酒品交易中曾使用优创公司名义开具相应发票。（5）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商标注册证、授权委托书、证明、价格证明等证据材料，证实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君悦名烟名酒商行（法人代表申威）不是其公司授权的贵州茅台酒经销商。53%vol500ml15年贵州茅台酒在2018年2月3日、7月19日的零售价格为4359元/瓶。53%vol500ml2016年飞天牌贵州茅台酒（带杯）在2018年2月3日、7日的零售价格为1679元/瓶。53%vol500ml2017年飞天牌贵州茅台酒（带杯）在2018年2月7日、4月23日、7月19日的零售价格为1499元/瓶。53%vol500ml贵州茅台酒-戊戌狗年在2018年7月19日的零售价格为1699元/瓶。（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的茅台白酒共977瓶，其中十五年茅台23瓶、狗年生肖飞天茅台12瓶、2017年飞天茅台202瓶、2016年飞天茅台180瓶、2017年飞天茅台560瓶。（7）被害人王某与证人欧某、符某、王某3的微信群（绿瘦酒类采购黎黎商行）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某向欧某购买茅台酒的情况。（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某与申威之间聊天记录。（9）物流货运单，证实被告人申威向王某邮寄酒的情况。（10）检查笔录、涉案茅台酒检查明细表，证实对扣押的涉案茅台酒进行检查的情况，明细表显示每一箱酒的生产日期、批次、物流码。（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被害人王某签认，证实是其在微信群中将收到的茅台酒的照片发给欧某的记录，上面有显示茅台酒外包装的条形码。（12）采购合同，经被告人申威签认，证实其与欧某在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真实的酒采购合同（单价为1190元）；其通过微信发给王某看的假合同（单价为1499元）。（13）银行卡流水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申威、同案人欧某的银行账户被冻结情况。（14）情况说明，证实绿瘦公司第一次购买的茅台酒已使用完毕，无法查清申威第一次销售茅台酒的真假；申威供述向贵州罗姓男子购买100件假酒，该线索仍在追查中；暂未能安排出差贵州茅台酒公司，询问如何判断茅台酒的真假；因符某、王某3均不在广州市，暂无法找到两人核实情况。（1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申威的身份情况。3.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我是绿瘦公司的前台接待员，平时负责前台接待和协助公司采购部经理王某对公司仓库内的酒出入库进行管理。王某建有一个微信群，群内的成员包括我、老板皮某的秘书曹某、前台主管贺某，公司的酒要出库时，王某就会在微信上发信息，有时曹某也会发信息，然后就交给我去办理，仓库内的酒是按照不同进货日期分别进行堆放，我就到仓库拿出相应的酒交给相关的人员。我们整个出库情况都是通过微信群进行交流的。我于2018年5月接手公司酒的出入库。我接手后没有茅台酒进行入库，只有出库。公司仓库有专门的出入库登记表，2018年8月28日警察扣押的那些酒是由王某于2018年采购回来的，其中一些酒由公司拿去消费了，剩下的都让警察扣押了。剩下的就摆放在仓库内，没有被任何人置换过。因为上班期间谁过到仓库我都知道的，下班后有保安在外面值班，所有人（包括我和王某）都不能进入仓库，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2）欧某的证言：我卖给绿瘦公司的茅台酒都是向申威购买的，一共买过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2月3日，我销售了2瓶十五年的茅台酒、122瓶2016年份的飞天茅台酒给王某；第二次是2018年2月7日，我销售了180瓶2016年份的飞天茅台酒、180瓶2017年份的飞天茅台酒给王某；第三次是于2018年4月的一天，我销售了600瓶2017年份的飞天茅台酒给王某。一般是我接到绿瘦公司的订单后，我就联系申威，根据订购的数量把货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付给申威，然后叫申威直接把茅台酒快递给绿瘦公司。我没有检查过申威卖给我的茅台酒。我不清楚申威是否是茅台酒的代理商。我自认为卖给绿瘦公司的茅台酒是真的，因为我每次发货给王某后，都会叫她先验货，如果货有问题，就给我打电话。第三次我把酒发给绿瘦公司1-2个月后，王某说酒已经鉴定过了，有问题。我曾多次问过申威，申威都说酒没有问题，对方要走司法程序就走司法程序。我不认识茅台酒的经销商，我以前曾向申威购买过茅台酒，申威也是以上述进货价卖给我的，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向申威要的茅台酒的数量比较大，所以才会进货价低。王某基本每次收到茅台酒后都会将茅台酒的外貌特征通过微信拍照发给我看并与我进行核对。申威和我说过他供给我的酒是正品茅台酒，我不知道申威是否茅台酒的正规代理商，但他曾和我说过他是茅台酒的二级代理，每年都会有一定数量的茅台酒销售任务。4.被害人陈述王某（绿瘦公司采购部经理）的陈述：公司拟购买飞天茅台酒，我公司当时的员工符某向我介绍了欧某。之后我们通过微信联系，聊天中欧某保证他供应给我公司的肯定是真正的飞天茅台酒。我具体向欧某采购的茅台酒情况如下：（一）2018年2月3日，向欧某采购十五年的茅台酒2瓶（后通过符某退回给欧某）、2016年份的飞天茅台酒122瓶，这些酒用完了。（二）2018年2月7日，向他购买飞天茅台酒2016年年份、2017年年份的各180瓶，现仓库仍存放有上述2016年年份的飞天茅台酒180瓶。（三）2018年4月份，我向他再购买600瓶2017年年份飞天茅台酒，这些酒现仍有560瓶存放在我公司仓库。2018年5月23日，微信昵称为“做人先做事”的男子主动加我微信，其当时自称是怀化君悦商贸公司的申威，且对我说我公司之前向欧某购买的飞天茅台酒实际由其供货，其发给我君悦商贸的个体营业执照以及其与欧某签订的《酒采购合同》，明确告知我他就是湖南怀化地区茅台酒的经销商，想长期向我公司供货茅台酒。2018年6月，我向申威购买300瓶2017年份飞天茅台酒、12瓶狗年生肖飞天茅台酒、十五年茅台酒30瓶，现仍有2017年份飞天茅台酒202瓶、狗年生肖飞天茅台酒12瓶、十五年茅台酒23瓶存放在我公司的仓库内。2018年8月初，我怀疑这些酒可能是假酒。我联系欧某，但欧某拒绝承认是假酒，我之后与申威通过微信联系，申威在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8月9日的聊天中，承认了欧某供货给我公司的100件飞天茅台酒实际由其提供，其在此100件（600瓶）酒中掺入了5件（30瓶）的假酒，其愿意带5件真的飞天茅台酒到我公司换出掺入的假酒，他也在微信中说了他计算过掺入假酒的金额是48900元，不够立案。2018年8月10日，申威本人到了我公司找到我，提出赔偿200000元了结此事，但我公司因怀疑他所供的酒都有问题，提出按原包装更换剩余数量的茅台酒，并对卖给我公司假酒进行赔偿，申威答应回去筹钱，但之后他就将我微信拉黑，我们找到他电话并致电给他，但他就一再拖延，8月15日，他表示假酒事件与其无关，叫我公司走法律途径，之后就无法联系上他了。申威卖给我的茅台酒，除了十五年茅台酒的纸箱外，他卖给我的其他茅台酒的纸箱上均盖有君悦商贸的公章。我从没有收到过欧某、申威寄给我的写有物流码的纸，而欧某、申威卖茅台酒给我的过程中也只是跟我提及批次而已，并没有专门跟我提及过物流码的事情。但我曾经将一些外包装纸皮箱上的条形码通过微信拍给欧某，共16个。经我核对，这份涉案茅台酒检查明细中登记的11个物流码与我发给欧某的微信条形码是一致的。我向欧某购买的茅台酒已有部分被公司使用了，使用了的茅台酒的外包装是已被扔掉了的。我没有对欧某和申威发给我的茅台酒进行扫码验证真伪，我和欧某、申威说我公司有很厉害的验酒师和不要卖假货给我，而公司实际没有任何检验师。我是将欧某卖给我的茅台酒、申威卖给我的茅台酒以及其他供应商卖给我的茅台酒分开摆放在库房的不同位置的，另外在欧某卖给我的茅台酒的纸箱上是没有盖有君悦商贸的公章的，申威卖给我的茅台酒，除了十五年茅台酒的纸箱，其他纸箱上是盖有君悦商贸的公章的，我就是通过这两点来确认欧某和申威卖给我的茅台酒的剩余数量的。这些茅台酒发到我公司时都是整箱封存，我和公司员工搬进库房，报案时上述茅台酒大部分没有开过箱。在使用和管理这些茅台酒的过程中，我和公司前台员工张某都会一起共同严格管理，根据公司规定，进入库房一定要让张某知道的，而下班后，是没有人能进入库房的，从我开始向欧某和申威购买茅台酒至我向公安机关报案期间，上述茅台酒是没有可能被调包的。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申威就是卖茅台酒给其的人。5.被告人申威的供述及辩解：我于2009年至2017年11月底在湖南怀化鹤城区经营君悦名烟名酒商行，经营者和法定代表人都是我。2018年2月份，欧某跟我聊天时，提起他有些茅台酒是供给绿瘦公司王某的，并叫我将一些茅台酒样品发给王某。2018年5月23日，我在微信中对王某说我是君悦商贸的经营者和我有茅台酒卖，我是茅台五粮液在怀化的代理之一，可以放心向我拿酒。我没有取得茅台酒在怀化的代理权。因为我想取得王某的信任，所以我才向王某谎称我是茅台五粮液在怀化的代理之一。我在一开始时，我只是卖酒给欧某，后来就是我单独与王某联系的，是我自己卖酒给王某的。我一共卖了四次酒给王某，通过欧某卖给她三次，我自己卖给她一次。（一）2018年2月的一天，我与欧某拿了2瓶十五年茅台酒、122瓶2016年份飞天茅台酒去发货；（二）2018年2月的一天，我与欧某拿了180瓶2016年份飞天茅台酒、180瓶2017年份飞天茅台酒去发货；（三）2018年4月的一天，我与欧某拿了600瓶2017年份飞天茅台酒去发货。上述2瓶十五年茅台酒因为欧某退给我了，我没有收钱。上述122瓶2016年份飞天茅台酒，我卖给欧某单价是1420元，共收货款173240元；上述180瓶2016年飞天茅台卖给欧某单价1380元，货款248400元；上述180瓶2017年份飞天茅台酒卖给欧某单价1350元，货款243000元；上述600瓶2017年份飞天茅台卖给欧某单价1190元，货款714000元。总货款是1378640元。有一小部分约七、八万元是欧某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的，其他的都是欧某以转账的方式给我的。2018年7月19日，王某提出向我购买50件2017年飞天茅台酒、5件15年茅台酒、2件狗年茅台酒。当时与她谈好的价格是2017年飞天茅台酒每瓶1530元、15年茅台酒4500元每瓶、狗年茅台酒每瓶是2888元，我共收到628656元货款，王某用账户名是刘昆豪的账号分两次转账给我。扣押的977瓶茅台酒都是我自己或通过卖给欧某卖给王某的酒。我自己卖给王某的飞天茅台酒上面盖有君悦烟酒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我通过欧某卖给王某的所有酒和我自己卖给王某的十五年、狗年茅台酒是没有盖公章的。我卖出的所有酒外包装上有物流码的。6.鉴定意见（1）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表4份，证实涉案的977瓶茅台酒不是其公司生产（包装）出品的。（2）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及涉案标的价格明细表，证实涉案的977瓶侵权茅台酒价格以执法机关查明的实际销售价格为准，涉案物品总价格是1671416元（其中部分为欧某卖给王某的销售价格）。（3）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出具检验报告，证实对涉案的977瓶侵权茅台酒进行随机抽样，抽取的15瓶茅台酒样品邻苯二甲酸二正丁酯(DBP)项目均不符合《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通报食品及食品添加剂中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最大残留量的函》的要求，为不符合相关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7.现场勘查检查笔录，证实现场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南绿瘦公司仓库的情况。8.视听资料。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应按涉案的1302瓶茅台酒销售价值1834056元计算被告人申威的犯罪数额，被告人申威则辩称其向绿瘦公司销售的茅台酒中只有612瓶是假的，应以612瓶茅台酒的价值认定。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申威销售1302瓶茅台酒，其中现场扣押的仅有977瓶，该977瓶涉案茅台酒经鉴定均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为不符合相关食品安全标准的伪劣产品。其余未扣押的茅台酒，无法认定其真伪，而被告人申威辩解仅有612瓶是假茅台酒的依据不足。现场扣押的977瓶涉案伪劣茅台酒，经被害人王某、被告人申威签认且有剩余茅台酒的产品外观、物流码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为被告人申威所销售，其中740瓶是通过证人欧某销售给被害人，销售价格均以被告人申威销售价为准，经统计销售金额为1362016元。故本案的犯罪金额为136201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威无视国家法律，以不合格的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威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申威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威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6年12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扣押的伪劣产品茅台酒1批（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秋平人民陪审员  冯思宇人民陪审员  谭凤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易华玉郭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