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民终50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红，男，197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怀翠，女，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贵然，男，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治国，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阜王路2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95717146D。 负责人:杨光，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斌，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徐红、崔怀翠因与被上诉人徐贵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6民初2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红、崔怀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应当对徐贵然治疗产生的非医保费用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也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承担。 徐贵然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只要求损失得到足额偿付，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与徐红、崔怀翠之间的责任分担与我方无关。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辩称：徐红、崔怀翠的上诉请求不合理，一审事实查明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徐贵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红、崔怀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赔偿徐贵然各项损失共计659152.1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0日15时许，徐贵然驾驶二轮电动车和徐红驾驶皖Ｋ×××××牌号“福特”牌轿车均由东向西行驶，徐贵然驾驶二轮电动车在前，徐红驾驶机动车在后。当行驶至颍上县时，徐红驾驶的皖Ｋ×××××号车在超越同方向徐贵然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时，徐贵然连人带车摔倒受伤。徐贵然因伤被送往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医院住院治疗40天，支出医疗费用189787.93元。后遵医嘱于同年7月20日转入合肥安化创伤康复医院继续治疗6天，支出医疗费用10293.53元。又于同年7月26日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〇五医院住院治疗35天，支付医疗费用72056.5元。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安徽省颍上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委托，于同年7月2日作出皖中和司鉴【2018】交鉴字第13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未见甲车（涉案无号牌电动二轮车）与乙车［皖Ｋ×××××（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丙车（皖Ｋ×××××号小型轿车）有对应的接触痕迹；根据甲车的倒地起点位置，由于丙车不在事故现场，不排除丙车与甲车或其乘员发生轻微刮碰的可能，所以事故发生时甲车与丙车是否接触无法确定”。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接受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的委托，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皖高【2018】精鉴字第20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被鉴定人徐贵然目前的精神状态为: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徐贵然支出鉴定费用1200元。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徐晓龙（徐贵然）的委托，于2019年月13日作出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4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一）被鉴定人徐贵然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有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九级伤残；被鉴定人徐贵然因交通事故致第5、第6、第7胸椎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未达1／3，构成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徐贵然的误工期共计以210日为宜，护理期共计以150日为宜，营养期共计以120日为宜”。徐贵然支出鉴定费用1430元。安徽省颍上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颍公交证字【2018】第3412262018062015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依据现场图、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资料、司法鉴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调查得到的交通事故事实:2018年6月20日15时许，驾车人徐红持Ａ2证驾驶皖Ｋ×××××号福特牌轿车沿颍上县颍红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耿棚镇潘庄路，在超越同方向行驶的徐贵然驾驶二轮电动车时，导致徐贵然连车带人摔倒后致其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1.驾车人徐红陈述:2018年6月20日下午大概14时许，我驾驶皖Ｋ×××××号福特牌轿车从耿棚家里出发由东向西去耿棚农商行办事，途中经过西边发现一个人头向南，脸向西睡在路北边，那个人就是徐贵然。2.驾车人徐贵然陈述:2018年6月20日14时许，我驾驶二轮电动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耿棚镇潘庄村路段时，我从二轮电动车反光镜看见我后有一辆白色的小车，我对面有一辆大货车，我后面的白色小车超车时躲避对面的大货车，白色超车时碰到我的身体了，我的车倒地了，我受伤了。由于该事故现场已变动且事故发生地点无监控，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依据新《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该起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当事人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徐贵然在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药品、非医保材料费的数额予以鉴定。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的委托，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皖中衡司鉴【2019】临鉴字第9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被鉴定人徐贵然因交通事故致伤，治疗期间所花费用中26622.41元属自费非医保范畴”。另查明，皖Ｋ×××××牌号“福特”牌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崔怀翠，崔怀翠为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辩称，徐贵然驾驶的车辆应认定为机动车，徐贵然为农村户籍，徐贵然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安徽省农村户籍标准计算，徐贵然的“三期”鉴定时间过长，主张的误工费无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营养费、护理费标准过高，交通费无事实依据，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不承担徐贵然的非医保用药、材料费用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电动助力车是否为机动车，原则上应以交警部门的认定为准，有鉴定结论等相反证据的除外。因本地电动助力车无法办理交强险，不能通过投保交强险履行法定义务，即便认定为机动车，也应按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徐贵然为农村户籍，徐贵然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在发生本次事故前在上海市工作、居住生活满一周年以上，徐贵然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安徽省农村户籍标准计算；关于徐贵然要求误工费按照上海市建筑业收入计算的诉请，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收入来源地确定，实践中应从严把握，受害人需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误工证明等。误工费原则上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徐贵然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上海市，该诉请不予支持。徐贵然的年龄未超过60周岁，其误工费应按照安徽省2018年农业标准计算，即113.08元／天计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无证据证明对徐贵然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4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合法有效证据。徐贵然依据该鉴定意见诉请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予以认可。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徐贵然因伤情治疗需要到外地医疗机构治疗，其本人和家人的交通费用是必然发生的实际支出。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予以酌定；在本次事故中，安徽省颍上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颍公交证字【2018】第3412262018062015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由于该事故现场已变动且事故发生地点无监控，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书证的一种，尽管对于法官的心证影响比较大，但其实质仍然是证据的种类之一。法官可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进行认定或否定。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作为证据，但不是认定损害赔偿的当然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是道路交通安全方面的法律法规，而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则是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在交警部门无法认定事故责任时，法官应当根据当事人在事故发生的过程中对危险发生的回避能力的大小、注意义务的程度高低等情况，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具体情节及各方的过错程度，运用逻辑推理及日常生活经验，判定各方的责任大小。就本案来讲，徐红同方向驾驶小型普通轿车，超过徐贵然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在与案外人孙翠林驾驶的大货车皖Ｋ×××××（皖Ｋ×××××）会车时与徐贵然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距离过近，客观上给徐贵然造成了危险局面，且小型普通轿车与二轮电动车相比，动力相对较强，危险性相对较高，容易导致徐贵然避险不力而受伤。分析该情况，徐红应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无证据证明案外人孙翠林违反了交通法规的相应规定，或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在无法认定事故责任时，不能仅凭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在皖中和司鉴【2018】交鉴字第13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根据甲车的倒地起点位置，由于丙车不在事故现场，不排除丙车与甲车或其乘员发生轻微刮碰的可能，所以事故发生时甲车与丙车是否接触无法确定案外人孙翠林应承担相应责任”来推定孙翠林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辩称应追加孙翠林及皖Ｋ×××××（皖Ｋ×××××）车辆所有人、车辆保险公司为本案一审被告，并对徐贵然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支持，不予采信；通过庭审调查，徐红驾驶机动车在超越徐贵然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时并没有感觉到与徐贵然接触，也不知道徐贵然摔倒。后在返回时发现徐贵然躺在路边时，又向徐贵然家人告知。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徐红不存在逃逸。徐贵然作为成年人，自身安全注意不够，驾驶二轮电动车行驶时，与徐红驾驶的机动车过近时，无证据证明其采取了相应的避让措施，结果导致自身受损伤，自身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保险人应当在保险单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规定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关于不承担徐贵然的非医保用药、材料费用的意见，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尽到免责告知事项，一审法院认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已尽到免责告知义务，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该费用（非医保用药）由车辆登记所有人及投保人崔怀翠承担；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为增强驾驶员的安全意识，根据实际情况，按照胜败诉情况由双方分担，被告方应承担的部分原则上由侵权人承担，鉴定费由侵权人承担。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证据，综合分析各方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徐红承担60%的责任,徐贵然自身承担40%的责任。根据本案事实，参照安徽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与徐贵然的诉请索赔清单，确定徐贵然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用272137.96元（189787.93元＋10293.53元＋720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50元（50元／天×71天），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护理费用18522元（123.48元／天×150天），误工费用23746.8元（113.08×210天），残疾赔偿金61582.4元（13996元／年×20年×22%），鉴定费26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酌定），交通费3000元（酌定），以上合计400769.16元。因徐红驾驶的皖Ｋ×××××号车由崔怀翠在人寿财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徐贵然的上述损失由徐红承担2630元（鉴定费）的赔偿责任；崔怀翠承担26622.41元（非医保用药）的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0000元的赔偿责任；余额251516.75元（400769.16-2630-26622.41-120000）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50910.05元（251516.75×60%）的赔偿责任；徐贵然自行承担100606.7元（251516.75×40%）。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徐贵然各项损失款270910.05元（120000＋150910.05）；二、崔怀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徐贵然损失款26622.41元（非医保用药）；三、徐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徐贵然损失款2630元（鉴定费）；四、驳回徐贵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92元，减半收取5196元，由徐贵然负担2836元，徐红负担2360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非医保用药的使用系医生综合考虑伤者的病情和治疗需要所决定的，该项费用的产生并不在患者的意志决定范围之内，保险公司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免于赔偿的格式条款属于免除其自身责任和加重对方责任的格式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应当对非医保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该项非医保费用由崔怀翠承担系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由徐红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徐贵然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用272137.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550元；3.营养费3600元；4.护理费用18522元；5.误工费用23746.8元；6.残疾赔偿金61582.4元；7.鉴定费263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8.交通费3000元；以上合计400769.16元。徐贵然的损失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扣除徐红应承担的鉴定费用2630元，余款278139.16元由双方按照过错责任比例承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66883.50元，徐贵然自行承担111255.66元。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徐贵然各项损失286883.50元。 综上所述，徐红、崔怀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6民初211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即“徐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徐贵然损失款2630元（鉴定费）”、“驳回徐贵然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6民初211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崔怀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徐贵然损失款26622.41元（非医保用药）”； 三、变更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6民初21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徐贵然各项损失款270910.05元”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徐贵然各项损失款286883.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92元，减半收取5196元，由徐贵然负担2836元，徐红负担23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 斌 审判员 叶茂林 审判员 崔 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李龙龙 书记员宋振华 附：（2019）皖12民终5021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