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尔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7103刑初31号公诉机关海拉尔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徐祥军，男，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齐齐哈尔工务段巴林线路车间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2019年7月14日因涉嫌盗窃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海拉尔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晓路，内蒙古鑫隆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叶英华，内蒙古鑫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福成，男，1973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盗窃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海拉尔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辩护人石景贵，闫福成亲属。辩护人隋春园，闫福成妻子。被告人刘爱良，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9年7月13日因涉嫌盗窃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海拉尔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颖，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长江，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盗窃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海拉尔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海拉尔公安处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12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明亮，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被告人杨春来，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9年7月10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海拉尔公安处抓获，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国新，内蒙古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海拉尔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黑海铁检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祥军、闫福成、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拉尔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祥军及其辩护人王晓路、叶英华、被告人闫福成及其辩护人石景贵、隋春园、被告人刘爱良及其辩护人刘颖、崔长江及其辩护人郑明亮、杨春来及其辩护人陈国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5月中旬至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徐祥军为偿还个人债务，多次盗窃齐齐哈尔工务段巴林线路车间存放于楠木、喇嘛山工区、巴林采石场专用线的废旧钢轨。被告人闫福成在徐祥军授意下，多次雇佣工人装卸、切割废旧钢轨约72吨。行窃后，徐祥军联系李某1（另案处理）负责销赃。李某1销赃得款后，将赃款人民币80000余元交给徐祥军。徐祥军将部分赃款交由闫福成支付雇用工人的费用，其余赃款被其挥霍。二、2019年5月中旬至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徐祥军多次盗窃齐齐哈尔工务段巴林线路车间存放于楠木、喇嘛山工区、巴林采石场专用线的废旧钢轨和铁路配件。被告人闫福成在徐祥军授意下，多次雇佣工人装卸钢轨和铁路配件、切割钢轨，约129吨。行窃后，徐祥军联系王某1（另案处理）负责销赃。王某1销赃得款后，将赃款人民币150000余元交给徐祥军。徐祥军将部分赃款交由闫福成支付雇用工人的费用，其余赃款被其挥霍。三、2019年5月末至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徐祥军多次盗窃齐齐哈尔工务段巴林线路车间存放于巴林采石场专用线的废旧钢轨。被告人闫福成在徐祥军授意下，伙同被告人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共同实施盗窃。其中，闫福成负责雇佣工人、决定盗窃的时间和数量，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负责划线、排尺、切割钢轨。此时，闫福成、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明知徐祥军是在盗窃钢轨，而继续为其提供帮助，共盗窃废旧钢轨约388.3吨。行窃后，部分被盗钢轨分别销赃给李某1、王某1和兰某（另案处理），剩余15.3吨被盗钢轨被公安机关扣押。兰某销赃得款后，将赃款人民币410000余元交给徐祥军。徐祥军将部分赃款交由闫福成支付雇用工人的费用，其余赃款被其挥霍。案发后，崔长江将赃款人民币8000元主动上交公安机关；杨春来将赃款人民币12000元主动上交公安机关。综上，被告人徐祥军合计盗窃钢轨约546.3吨，价值合计人民币874080元；闫福成、杨春来合计盗窃钢轨约388.3吨，价值合计人民币621280元；崔长江、刘爱良合计盗窃钢轨约343.3吨，价值合计人民币549280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祥军、闫福成、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盗窃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祥军系主犯，被告人闫福成、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徐祥军、闫福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详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无异议，无辩解，无量刑意见。徐详军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详军具有自首情节，并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闫福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无异议，无辩解，无量刑意见。闫福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闫福成是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闫福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并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爱良辩称，自己是受被告人徐详军雇佣干活，并未参与盗窃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无异议。刘爱良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爱良属于被雇佣，不存在为徐详军盗窃钢轨提供帮助的故意。理由如下：1、本案中刘爱良是被徐详军和闫福成雇佣干活，二被告人并没有告知刘爱良其行为是在盗窃钢轨，也没有与刘爱良商量盗窃钢轨的事情。2、闫福成给刘爱良的钱是劳务费，并非共同盗窃所得的赃款。被告人崔长江辩称，自己是被告人徐详军雇佣干活，徐详军给我开的工资不是盗窃钢轨的钱款，并未参与盗窃犯罪。崔长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崔长江没有主观故意。2、本案中崔长江与被告人徐详军是雇佣关系。被告人杨春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无异议，无辩解，无量刑意见。杨春来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春来不存在明知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理由如下：1、杨春来有理由相信自己为公家干活，主犯徐详军负责招工、带工和发工资，现场也曾有铁路员工巡查，报出徐主任名号好使，并未有人制止。2、被告人没有“明知是盗窃”的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反常行为不足以认定杨春来明知。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中旬至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徐祥军为偿还个人债务，多次盗窃齐齐哈尔工务段巴林线路车间存放于楠木、喇嘛山工区、巴林采石场专用线的废旧钢轨。被告人闫福成在徐祥军授意下，多次雇工人装卸、切割废旧钢轨约72吨。行窃后，徐祥军联系李某1（另案处理）负责销赃。李某1销赃得款后，将赃款人民币80000余元交给徐祥军。徐祥军将部分赃款交由闫福成支付工人的费用，其余赃款被其挥霍。二、2019年5月中旬至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徐祥军多次盗窃齐齐哈尔工务段巴林线路车间存放于楠木、喇嘛山工区、巴林采石场专用线的废旧钢轨和铁路配件。被告人闫福成在徐祥军授意下，多次雇工人切割钢轨、装卸钢轨和铁路配件，约129吨。行窃后，徐祥军联系王某1（另案处理）负责销赃。王某1销赃得款后，将赃款人民币150000余元交给徐祥军。徐祥军将部分赃款交由闫福成支付工人的费用，其余赃款被其挥霍。三、2019年5月末至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徐祥军多次盗窃齐齐哈尔工务段巴林线路车间存放于巴林采石场专用线的废旧钢轨。被告人闫福成在徐祥军授意下，伙同被告人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实施盗窃。其中，闫福成负责联系工人、决定盗窃的时间和数量，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负责划线、排尺、切割钢轨。此时，闫福成、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明知徐祥军是在盗窃钢轨，而继续为其提供帮助，共盗窃废旧钢轨约388.3吨。行窃后，部分被盗钢轨分别销赃给李某1、王某1和兰某（另案处理），剩余15.3吨被盗钢轨被公安机关扣押。兰某销赃得款后，将赃款人民币410000余元交给徐祥军。闫福成分得3万余元，刘爱良分得7000余元，崔长江分得8000余元，杨春来分得12000余元。徐祥军将部分赃款交由闫福成支付工人的费用后，其余赃款被其挥霍。案发后，崔长江将赃款人民币8000元主动上交公安机关；杨春来将赃款人民币12000元主动上交公安机关。综上，被告人徐祥军伙同他人共同盗窃钢轨，有分有合，合计546.3吨，价值合计人民币874080元；其中徐祥军于闫福成、杨春来合计盗窃钢轨约388.3吨，价值合计人民币621280元；徐祥军与崔长江、刘爱良合计盗窃钢轨约343.3吨，价值合计人民币549280元。被告人徐祥军于2019年7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闫福成于2019年7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爱良于2019年7月12日被公安机关在牙克石市××街抓获；被告人崔长江于2019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杨春来于2019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在××镇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控辩双方充分质证的下列证据事实：1.物证照片（1）巴林线路车间被切割钢轨及切割工具的照片，证实2019年7月10日崔长江、杨春来、刘爱良切割的钢轨及逃跑后丢弃的切割设备。（2）关某、崔某、盛某手机中提取的运输钢轨的照片，证实2019年6月至7月份关于坤、崔某、盛某受雇于兰某将钢轨运往唐山。（3）现场勘验笔录中赃物照片、犯罪工具照片，证实被盗赃物情况及作案工具情况。2.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徐祥军、闫福成分别于2019年7月13日、2019年7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2019年7月10日、2019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巴林油库依法扣押徐祥军等人盗窃后运至此地尚未出售的钢轨，共计15.3吨；崔长江非法所得8000元已被扣押；作案用的气割枪等工具及运输的面包车被依法扣押。（3）唐山燕山钢铁有限公司入场过磅单，证实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30日，关某分别运输的两车钢轨，每车重量均超过30吨；2019年6月16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4日，崔某运输的三车钢轨，一车31.74吨、一车32.78吨，一车33.3吨；2019年6月23日盛某运输的一车钢轨29.48吨。（4）赵某1经手检斤的称重单、检斤记录台账，证实徐祥军通过王某1倒卖给赵某2盗窃的钢轨5次6车合计净重为56.38吨，其中：2019年5月16日，2车，净重分别是15.92吨、7.84吨；2019年6月28日，1车，净重8.08吨；2019年6月30日，1车，净重8.32吨；2019年7月2日，1车，净重8.22吨；2019年7月4日，1车，净重8吨。（5）齐齐哈尔工务段的证明、职工名册，证实被盗钢轨为废轨，配件为旧品；2019年8月份之前，巴林线路车间在巴林采石线存有1800吨废轨，原南木工区附近存放约50吨废轨、线路配件15吨，原喇嘛山工区院内存有废轨约100吨。巴林线路车间于2019年7月发现有丢失情况，具体丢失数量不详；徐祥军系齐齐哈尔工务段巴林线路车间职工，职名为线路工，自2017年9月至2019年7月，担任车间首席技师一职，主要负责线路维修作业工作，不负责轨料管理工作。（6）户籍证明、违法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徐祥军、闫福成、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五被告人自然人身份及无犯罪记录。3.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0日15时许，齐齐哈尔工务段巴林线路车间主任董某1在查看巴林采石场专用线料场途中，发现料场附近有一辆面包车和两个人，在接近面包车的过程中，一个人（崔长江）开面包车跑了，另一个（刘爱良）骑摩托车跑的。到达料场的时候董某1发现地上有氧气瓶，还有气焊设备，感觉这是在割钢轨，于是让车间的车堵截这辆面包车，在面包车上擒获崔长江，并向公安机关报案。骑摩托车的没堵着。据崔长江交代，其受雇于徐祥军切割钢轨，割完的钢轨运至巴林老油库存放；徐祥军的职名是巴林车间线路工人，没有干部令，负责领着工人维修线路。徐祥军切割钢轨是其个人行为，没有得到车间许可。（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徐祥军联系王某1，请其帮助联系卖钢轨，约定每吨付给王某1100元好处费。经王某1联系，以每吨1700元卖给宋某35吨钢轨、以每吨1300元卖给张某28吨铁路配件、以每吨1700元卖给赵某287吨钢轨。（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末的一天，巴林开废品收购站的王某1通过电话联系赵某2，询问其是否收购一批废钢轨。其后，赵某2共三次通过王某1收购徐祥军等人拉来的87吨钢轨：第一次收一大车15吨钢轨和一小车8吨钢轨，共计23吨钢轨，钢轨卸在院内后，赵某2开铲车用铁皮将钢轨盖上；第二次收一大车32吨钢轨；第三次收四小车，每车8吨钢轨。赵某2以每吨1700元的价格从王某1处收购废钢轨，又以每吨2500元价格卖给唐山钢厂，获利45000余元。（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6月份，张某2以每吨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收购王某1送来的一车铁路配件，重7吨多。其知道铁路配件不能收购，仍以每吨人民币2000余元的价格通过宋某卖予他人，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宋某以每吨人民币1700元的价格收购王某1送来的一车钢轨，重35吨左右。其知道铁路配件不能收购，仍以每吨人民币2100元的价格卖予他人，获利人民币17000余元。（6）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兰某与徐祥军、闫福成、崔长江共同吃饭，在饭桌上兰某提出“徐主任，你这么卖钢轨，我也给你联系呗。”徐祥军说“行啊，你联系，我不差你的，一车给你个一千两千的。”然后徐祥军摆摆手说“那别说了，吃饭”意思就是怕别人听着卖钢轨的事。吃完饭后，徐祥军对兰某说“你就联系吧，完事和闫四头（闫福成）联系”。吃饭过程中崔长江坐在徐祥军左边，“我是正常说话，饭桌上的这几个人肯定听见了”。经兰某联系唐山的王某2后，便由兰某将巴林采石场专用线切割好的钢轨先运至巴林油库院内，再装上大车运至唐山，每吨人民币1300元，每车按30吨计算。至7月10日案发，共运至唐山钢厂11车，约330吨钢轨。徐祥军将钢轨以每吨1300元的价格卖给兰某，兰某雇车运到唐山，由王某2以每吨2500元左右价格卖给钢厂。除去运费，兰某与王某2商定挣的钱平分。运到唐山的11车钢轨，兰某获利160000余元。另外，兰某通过切割钢轨的时间、价低购买钢轨、现场切割下来的焊渣要装到车上拉走、没人监装、当场不过秤等反常情形，已意识到不正常。（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兰某让王某2在唐山联系钢厂，王某2通过他人联系唐山燕山钢厂后告诉了兰某。兰某联系的大车，总共11车，每车都在30吨以上，加起来有330多吨。兰某收购钢轨是每吨1300元，出售给钢厂是每吨2500元左右。按每车30吨计算，除去运费，每车能挣26000元至27000元，王某2与兰某各分50%。钱均由王某2的妻子祁静用银行卡转账给兰某妻子闫某的银行卡上。王某2获得非法所得160000余元。（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从2019年6月10日左右至7月9日，王某2通过祁静（王某2妻子）的银行卡多次给闫某（兰某妻子）的银行卡上转款，少则10000元、多则50000元。闫某（兰某妻子）按兰某的要求每次取出38000元交给兰某，共计交给兰某11次（每次均38000元），现剩余160000元为兰某倒卖钢轨的获利。160000元赃款已主动交予公安机关。（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至2019年间，李某1以每吨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收购徐祥军卖的钢轨共计80余吨，后以每吨1600-1700元不等的价格将收购的钢轨卖予他人，获利人民币20000余元。（10）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或6日，兰某联系关某往唐山燕山钢铁有限公司运输钢轨，约定每车付给关某运费9000元。关某于2019年6月11日下午16时许，从巴林镇林业局车队门口装车，将31吨左右的钢轨运输至唐山燕山钢铁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上午5时许，从巴林镇老油库院内装车，将32吨左右的钢轨运输至唐山燕山钢铁有限公司。（6月30日唐山燕山钢铁有限公司收货过磅单显示其中一车净重32.68吨）。同时还证实给兰某联系了其他大车司机，加上自己的2车，共计运往唐山11车钢轨。（1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崔某使用自己的欧曼牌13米大挂车，经关某介绍为兰某运输钢轨。其分别于2019年6月13日和2019年6月28日，共两次，从巴林装车运输钢轨至唐山。两次分别检斤31.74吨和32.18吨。第一车是在一个大院门口道边装的，第二车是在一个大院里面装的。（12）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盛某于2019年6月21日7时许，从巴林一废弃的老油库内，给兰某运输一车钢轨至唐山。净重29.48吨。在巴林装完车后，装车的工人直接用篷布将钢轨蒙上了。（1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苏某于2019年6月16日9时许，从巴林油库给兰某装一车钢轨运输至唐山。净重31.58吨。在巴林装完车后，兰某问苏某：“车上是否有篷布，有就把篷布盖上点”。然后由装车的工人盖的篷布。（14）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郝某于2019年6月20日左右5时许，从巴林油库给兰某装一车钢轨运输至唐山。净重31.66吨。（15）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苏某于2019年7月7日5时许，从巴林油库给兰某装一车钢轨运输至唐山。净重32吨。在巴林装完车后，兰某问董某2：“车上是否有篷布，有就盖上点”。董说：“这玩意儿也不怕浇，盖篷布干什么？”兰某说：“让你盖你就盖”，然后把篷布盖上了。（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某于2019年7月2日5时许，从巴林油库给兰某装一车钢轨，钢轨装完后用篷布盖好运至唐山。净重33.3吨。（1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于2019年6月和7月，由关某介绍，从巴林油库给兰某装两车钢轨，每车净重30吨左右。（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与闫福成系连襟关系。2019年7月4日至6日连续三天与崔长江、杨春来切割钢轨。期间往大车上装过一车钢轨。其干了三天后感觉搬钢轨这个活有点不靠谱，心里没有底，心里不是太舒服，因为干活这三天都是起早干活，并且这个钢轨还要切割，还要往厂子里倒（指从专用线运至油库院内），感觉这个钢轨不像正规的，于是跟闫福成找个理由说胳膊不舒服，不干了。（1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受闫福成雇佣往大车上装过4车钢轨，因第4车装车时受伤，其后未再参与装车。在装钢轨时，闫福成不让说话，并让干活的人看着点，如果来铁路的人就别干了，到边上躲躲，装车的人有刘爱良、崔长江、李某3等十多个人。（2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末在采石场往兰某车上装车的时候，旁边有火车经过，闫福成说“火车来了，别装了”，让去兰某车后面躲一下，别让火车上的人看着，那一天一起装钢轨的有刘爱良、闫福成、杨春来、崔长江等十多人。2019年5月中旬，闫福成在拉兰屯租了3个乙炔罐、4个氧气罐，买了气割枪，氧气、乙炔袋。在去喇嘛山的路上，闫福成跟装车的工人说：“谁要是问装啥去了，就说装铁路工区的废铁，别瞎往外说装钢轨，就说是工区零零碎碎的废铁”。（21）证人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左右开始，至2019年6月左右，分别在喇嘛山、楠木、巴林受雇于李某1拉运钢轨，共拉运钢轨5次。（2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赵某1接到其儿子赵某2的电话，称过一会儿到一车铁，让其检斤。赵某1看见一辆农用货车（5-6米长）拉来一车铁路钢轨。赵某1知晓国家明令禁止私自收购铁路器材，于是电话询问赵某2。赵某2称钢轨有手续，是铁路给出售钢轨的人顶账用的，让赵某1检斤。自此开始，赵某1共5次将王某1拉来的6车铁路钢轨进行检斤：2019年6月28日检斤一车，毛重10960公斤，皮重2880公斤；2019年6月30日检斤一车，毛重11200公斤，皮重2880公斤；2019年7月2日检斤一车，毛重11080公斤，皮重2860公斤。（2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7日开始，闫福成在其经营的扎兰屯气体经销处租用氧气瓶4个、乙炔瓶3个，换氧气瓶64瓶，换乙炔瓶48瓶。（2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熊某是闫福成的连襟。2019年7月19日上午，熊某开车载着闫福成去海拉尔铁路公安自首。途中在卧牛河镇吃饭时，闫福成被公安机关抓获。闫福成要去自首的事情还有李某2和隋友知道。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徐祥军供述证实，2019年5月末，徐祥军到采石场专用线指挥切割钢轨，“在专用线旁边我指着一大堆废旧60钢轨说，明天你们就切这堆吧，这堆量大，少些钢轨不显眼”；2019年5月末的时候，盗窃完钢轨后，在巴林邮局后的狗肉馆，徐祥军与崔长江、闫福成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讨论盗窃钢轨的事情。2018年将盗窃的钢轨卖给李某1六次。第一次是大挂车，只装了15-16吨，每吨卖得1400元，得到21000余元。剩下的五次，每次装14-15吨，计70吨左右，每吨卖得1100元，得到约77000余元。2019年卖给李某1三次。第一次14-15吨，第二次是21-22吨，第三次是15-16吨，均是1100元每吨卖出。综上，徐祥军共贩卖给李某1钢轨九次，数量135吨左右，所得赃款148500元左右。2019年5至6月，徐祥军卖给王某1（绰号“大成子”）二次，分别装了35-36吨和30吨，总计65吨左右；还卖了四翻斗车钢轨、两翻斗车铁路配件和短轨，翻斗车是兰某的，每车装7-8吨，大约42吨；还有一次是一辆前四后八的大车装20吨左右。卖给王某1127吨左右，每吨1200元，所得总计152400元左右。2019年6月中旬开始，徐祥军共卖给兰某六大车钢轨，每车装车30吨以上，总计180吨左右。每吨1300元，所得总计234000元。徐祥军供述盗窃钢轨约600余吨，所得534900元，除去支付各种费用共获利30余万元。所得赃款均用于快手软件和火山视频软件打赏主播。徐祥军从未向其他人说过其手中有调拨单或其他手续。（2）闫福成供述证实，闫福成在喇嘛山工区、楠木和巴林采石场专用线附近切割和搬运过钢轨，还在楠木工区搬过铁路配件。在切割钢轨的过程中，徐祥军让闫福成告诉工人割钢轨的时候躲人、躲火车，躲得人暗指铁路的职工，割钢轨的地方偏僻，火车上来回有领导，怕被看见。2018年5至6月份，徐祥军让闫福成组织刘爱良、崔长江等共10余人，在喇嘛山工务工区搬运钢轨，共装五至六车，每车约15吨。每次拉完钢轨的第二天，徐祥军将给闫福成的300元和给每名工人的200元工费，均是现金。除此之外，每次装完车徐祥军会给闫福成300-400元，让其带工人吃饭。在喇嘛山工区拉钢轨闫福成累计获利2000余元。期间，闫福成组织工人在楠木工区分别搬运过一次钢轨和一次铁路配件。搬运1米多长的钢轨80-90根，徐祥军按照之前的标准付给闫福成300元、工人每人200元。2019年5月末直至7月10日，闫福成一直在组织工人切割和搬运钢轨。切割后装了12-13辆大挂车，每车能装20-21根25米长的钢轨（实际装车时切割成2.8m左右长），每车能装28-29吨；装4小车，每车能装10根25米长的钢轨，每车能装15-16吨。找的工人中，杨春来负责割钢轨，崔长江和刘爱良负责量钢轨的尺寸，刘爱良、崔长江、陈凤光、韩老六、何老二、小郭、潘军、吴兴友、小李子等负责装车。在巴林采石场专用线附近，闫福成共组织工人切割并搬运钢轨400吨，共获利3万余元。海拉尔铁路运输检察院提审，闫福成供述：2019年7月10日案发时，崔长江一共给我打了两个电话，第一次打电话是在崔长江在现场被扣住，他跟我说“铁路来人了，还有警察，我被扣住了，你给老徐打电话让他来现场”。第二次打电话说“铁路人管你要老徐电话号”，然后另一个人拿过电话，跟我说要徐祥军电话号。在电话中，崔长江未问过其他事情。（3）刘爱良的供述证实，刘爱良于2019年5月末到7月10日在巴林采石场协助切割钢轨，具体工作与崔长江负责排尺、划线和搬运钢轨，杨春来负责用气焊切割钢轨。具体次数记不清，大约有十多次，每天基本是早上3点多到5点多，或下午4点多到晚上8点多切割钢轨，闫福成始终在现场，除了徐祥军没有其他的铁路职工去过现场。2019年7月10日案发的时候，在采石场专用线，看见几个穿铁路制服的人走过来，崔长江驾驶面包车离开，刘爱良骑摩托车离开，杨春来躲进废旧的房子旁。（2）被告人杨春来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末至7月10日，杨春来按照闫福成的安排，切割了200余根25米长的60型钢轨；切割钢轨的时间起早贪黑，不是铁路正常的干活时间；闫福成告知来人和来火车的时候要躲躲；干完活还要将切割钢轨留下的焊渣清理干净；2019年7月10日案发时，杨春来害怕，躲了起来。（3）被告人崔长江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末至2019年7月10日，崔长江在巴林采石场专用线开始切割钢轨。崔长江与刘爱良量尺划线，杨春来切割钢轨，具体割了多少钢轨不清楚；闫福成告诉崔长江、刘爱良干活的时候如果看见有外人来，就先别干了。还和杨春来说过：“如果有客车来，你们就别干了，停一会，等火车走了再干”。每次切割钢轨后，闫福成都让崔长江等人将切割钢轨的现场清理干净，包括切割钢轨留下的焊渣，干活的时间多数是起早贪黑。6.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根据《哈尔滨铁路局废旧轨料管理办法》的通知附加3--料单价表，废钢轨价格为每吨1600元人民币。7.勘验、辨认笔录证实，盗窃现场位置、盗窃现场情况及巴林老油库院内存放的被截断的钢轨情况。（2）辨认笔录①赵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赵某1辨认，其笔录中出现的“王大成”就是王某1。②赵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赵某2辨认，其笔录中出现的“170厘米和王某1等人到其收购站”的人就是本案的闫福成。③徐祥军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徐祥军辨认，其供述中出现的“小柱子”就是本案的崔长江，“刘四”就是本案的刘爱良。④崔长江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崔长江辨认，其笔录中出现的“徐主任”就是本案的徐祥军。⑤李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4辨认，在其经营的扎兰屯市洪发气体经销处罐气的人是本案的闫福成。8.视听资料：光盘五张，证实被告人讯问经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祥军、闫福成、崔长江、刘爱良、杨春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徐祥军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闫福成、崔长江、刘爱良、杨春来，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祥军、闫福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春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徐祥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详军具有自首情节，并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闫福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福成是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并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爱良、崔长江辩称自己与徐祥军是雇佣关系，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与徐祥军是雇佣关系，没有主观故意，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经查，1、在切割钢轨的过程中，被告人闫福成，在徐祥军的授意下叮嘱被告人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来人、来车躲一躲”，由于切割钢轨的地方偏僻，躲得人暗指铁路的职工，火车上来回的领导，目的是怕被铁路人发现。而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也确实做出了躲避的行为；2、在证人兰某的证词中证实，其与徐祥军、闫福成、崔长江等在一起吃饭时，提出要为徐祥军销售盗窃的钢轨，崔长江坐在徐祥军左边能听到；3、在2019年7月10日案发当天，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见到铁路人员巡检后各自躲避的行为，及每次切割钢轨后，闫福成都让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将切割钢轨的现场清理干净，包括切割钢轨留下的焊渣。4、切割钢轨的时间都选在早上3点多到4、5点钟，或下午4点多到晚上7、8点钟这样来往行人少的时间段。5、被告人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的切割设备是闫福成提供，并非铁路单位提供。因此，本案中被告人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主观上有帮助被告人徐祥军将公共财物非法所占有的故意，客观方面也实施了秘密窃取的行为。本案系共同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祥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至2029年7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闫福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至2026年1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爱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至2026年7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崔长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至2026年11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春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至2026年6月2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徐祥军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252800元；被告人徐祥军、闫福成、杨春来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70400元；被告人徐祥军、闫福成、刘爱良、崔长江、杨春来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550880元（已追缴杨春来违法所得12000元；已追缴崔长江违法所得8000元）。对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氧气罐两个、乙炔罐两个气割枪一把、气管两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宝柱审 判 员  陈春香人民陪审员  邵继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杨晓峰书 记 员  孙鹏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