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716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臧晶晶，女，198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闯，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蒙古族，住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系上诉人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魁，山东君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丽，女，194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平，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臧晶晶因与被上诉人刘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臧晶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录音内容中，被上诉人已经承认收取了上诉人的涉案款项，并承诺了归还时间，同时根据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供的判决书内容，能够与录音内容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而非证据不足。2.上诉人提供的业务回单，日期和金额也能与判决书的内容、录音内容相互印证，证明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的款项没有法律上的理由，构成不当得利。被上诉人刘丽答辩称，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根据取得的不当利益使另一方受损的情形，而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上诉人除为被上诉人提供居间服务外，还向被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向案外人出借款项收取本金及利息等也均通过上诉人账户进行，且经上诉人出借的款项有100余万元未追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属于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要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原告臧晶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7512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自2011年10月8日至2014年5月20日分30次通过银行共向被告支付款项764700元。现原告持30张恒丰银行个人业务回单及烟台银行进账单以上述款项系应被告要求垫付的债务人的款项为由状诉来院请求判令被告返还751200元及利息。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7647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为被告提供咨询服务，后因部分借款人未向被告偿还借款，原告应被告要求自2011年向被告支付764700元，现债务人葛卫东、王守宝、朱艳玲、付新生、王红梅欠付被告的借款已经法院判决，由债务人葛卫东、王守宝、朱艳玲、付新生、王红梅偿还被告借款，被告应返还原告支付的款项，提交了30张个人业务回单、（2017）鲁061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602民初4939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602民初9351号民事判决书及原、被告的谈话录音材料。其中30张个人业务回单中原告分别自行注明林钧浩、付新生、王守宝、刘振和、葛卫东、张进军等利息。被告称对个人业务回单手写部分不予认可，对民事判决书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录音材料的真实性和完整性均不予认可，主张原告应提供原始载体。被告针对其答辩，提交了2011年1月12日至2017年3月21日被告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2011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借款180000元、林钧浩向被告借款35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9月17日、原告向被告借款3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6月24日、原告于2015年5月12日向被告借款180000元的借条4张、烟台柯美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咨询服务协议、（2017）鲁0602民初741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及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尚有未偿还被告的借款。被告与原告开办的烟台柯美投资有限公司也存在委托咨询服务，称原告仅提供部分账目要求被告返还案款条件不成就。原告向被告主张不当得利应建立在原、被告双方款项全部结算的基础上。原告称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中的款项系烟台柯美投资有限公司为被告提供居间服务，为债务人支付的利息及本金，而非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对原、被告2011年借条的真实性无法确定，2015年5月12日的借条已经通过债权转让偿还，2016年7月1日的30000元借款已经偿还，对案外人林钧浩的借条予以认可；对委托咨询服务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烟台柯美投资有限公司为被告提供居间服务，不负责追讨欠款，故被告的借款无法追回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个人业务回单、（2017）鲁061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602民初4939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602民初9351号民事判决书、录音材料、2011年1月12日至2017年3月21日被告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借条、烟台柯美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咨询服务协议、（2017）鲁0602民初7419号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均经开庭质证和法院审查认证，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原、被告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借贷关系及居间服务，现原告仅以其向被告转账的个人业务回单主张被告不当得利，证据不足，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判决：驳回原告臧晶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12元，由原告臧晶晶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2018年8月16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录音资料一份，2019年6月19日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的丈夫的录音资料一份，在上述录音资料中被上诉人明确表示要将涉案的款项返还给上诉人，并且说明了返还的时间，证明被上诉人明知收取上述款项构成了不当得利，也明确表示要返还给上诉人。经质证，被上诉人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关于2018年8月16日的录音资料，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交复制件，未提供原始载体，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对于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份证据一审期间已质证完毕，请二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2019年6月19日的录音资料，不属于新证据，请二审法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讲，即使两份录音属实，录音中双方仅仅认可被上诉人向案外人出借的款项，以及案外人支付利息通过上诉人的账户进行，但双方的往来过多，未经对账确认，无法区分哪些是案外人支付的利息，哪些是上诉人垫付的利息。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案外人付新生、葛卫东、王守宝的判决书，该三人的借款本金利息，仍在法院执行程序中，均未偿付，被上诉人未获得二份利息，也就不存在不当得利的说法。而案外人林金钧浩的借贷案件，被上诉人已申请法院立案，尚未审理终结，上诉人的主张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自己制作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款项明细，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不全面、不完整，不能全面反映双方间的账目信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实际上，多年来，被上诉人将款项交付给上诉人，由上诉人联系借款人出借款项，被上诉人与各借款人素不相识，出借的款项以及偿付的利息均通过上诉人转付。上诉人上述证据无法明确银行账目往来哪些系借款人支付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或事后丧失了合法根据，而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除了上诉人主张的款项外，还存在其他资金往来及借贷关系、居间服务等，在双方当事人未进行对账清算前，上诉人仅依据现在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是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12元，由上诉人臧晶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付景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