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民初2742号原告：德房家（中国）管道系统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5071028967F，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万全路30号平谦国际现代产业园P栋。法定代表人：AndreasBrockow，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未萍，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俊虹，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瑞良，男，1978年12月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俊，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德房家（中国）管道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房家公司）与被告王瑞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0月16日进行了听证。原告德房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未萍、蒋俊虹，被告王瑞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德房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王瑞良立即向其支付货款7843973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以7843973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5日，王瑞良以个人名义与德房家公司签订经销合同，约定德房家公司授权王瑞良在被授权区域内经销“金羊”品牌的不锈钢管、管件以及相关的安装工具和配件。合同还约定了经销区域、年度提货计划以及双方的责任和权利、经销期限等。以王瑞良为发起人、独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无锡市天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钦公司）2016年8月26日注册成立。天钦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金属制品、阀门、水泵的销售等。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经销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德房家公司提供产品，王瑞良经销产品，王瑞良用现金、电子银行承兑方式支付货款。德房家公司自2018年连续收到王瑞良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共16张，承兑人绝大部分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面金额合计为785万元。但德房家公司自2018年12月中旬发现，王瑞良提供的承兑汇票存在不能兑付的巨大风险，至德房家公司起诉之日王瑞良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均不能兑付。后德房家公司向王瑞良明确表示将收到的785万元承兑汇票退还给王瑞良和天钦公司，请王瑞良及天钦公司予以接收，但王瑞良未予理会，不肯接收。另外，王瑞良是天钦公司的发起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德房家公司基于对王瑞良个人承担能力的信任与其个人签订合同，现在仍然选择由其个人来承担合同责任，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截至2018年12月31日，王瑞良共结欠其货款7843973元未付，德房家公司提起前述诉讼请求。被告王瑞良辩称：1、本案的买卖关系发生在天钦公司和德房家公司之间，和王瑞良并无关系；2、本案中天钦公司通过背书转让票据向德房家公司支付货款，德房家公司的对应债权因已经得到清偿而消灭；3、天钦公司通过票据背书转让清偿完德房家公司买卖合同债务后，天钦公司、德房家公司间存在票据关系，如德房家公司没有得到付款，则应当按照票据法的相关规定进行追偿，且应当优先行使票据权利。另外，票据尾号为4945、3886、6432、8678、2266、2062、2343、8044的票据，在天钦公司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后，德房家公司又背书转让给其他公司，即德房家公司通过票据背书转让又向其客户履行了付款义务；4、德房家公司提供的2018年1-11月的对账单中，德房家公司认可天钦公司使用票据支付货款，所以在2018年的对账单中，德房家公司均是将天钦公司背书转让的票据款项予以扣除，最终明确截至2018年11月底天钦公司尚欠德房家公司42166.44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德房家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5日，甲方生产商江苏金羊慧家管道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羊公司）与乙方经销商王瑞良（或以王瑞良为法人代表的合法公司）签订一份经销合同，约定：金羊公司授权王瑞良经销金羊品牌的不锈钢管和管件，以及相关的安装工具和配件；金羊公司授权王瑞良经销其产品的区域为江苏省、广东省；金羊公司要求的付款方式为：年提货额在500万元以内，现款现货；年提货额超过500万元，120天账期或300万元提货额度；本合同为三年经销合同，有效期至2019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本合同自动失效，如双方同意续约，应于经销期满前一个月内，完成续约签订。该协议落款处，乙方由王瑞良个人签字。2016年8月26日，天钦公司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经营范围金属制品、阀门、水泵的销售，贸易咨询服务；王瑞良认缴出资2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26年12月31日，其中王瑞良于2016年10月19日实缴出资41万元、2017年5月2日实缴出资100万元。2018年12月27日，天钦公司股东由王瑞良经工商变更登记为周秋英、石菊英，分别认缴出资110万元、90万元，并已于2018年12月26日实缴。2017年12月4日，金羊公司企业名称经工商变更登记为德房家公司。经销合同签订后，天钦公司陆续向金羊公司下订单，金羊公司确认后向天钦公司发货。之后，金羊公司向天钦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天钦公司为支付货款，于：1、2018年3月30日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16171616799、出票日期2018年3月1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3月16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出票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2、2018年5月10日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425186854945、出票日期2018年4月25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4月25日、票据金额为50万元、出票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储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2018年12月17日，德房家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锡山区乐风模具厂（以下简称乐风厂）。2018年12月20日，乐风厂又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3、2018年5月31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9200853886、出票日期2018年5月29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5月29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2018年12月4日，德房家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海钛科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钛科公司），海钛科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背书转让给宝鸡市海汇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汇源公司），海汇源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背书转让给海钛科公司，海钛科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4、2018年6月26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606204606432、出票日期2018年6月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6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2018年11月20日，德房家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沧州明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华公司），明华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5、2018年7月25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6213032343、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10万元、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2018年8月20日，德房家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锡山区顺风模具厂（以下简称顺风厂），顺风厂于2019年1月3日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6、2018年7月25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6213032062、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10万元、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2018年8月20日，德房家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顺风厂，顺风厂于2019年1月3日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7、2018年8月9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6213068044、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15万元、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又经六次背书后，于2018年12月20日由明华公司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8、2018年9月20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8678、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宝塔储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2018年12月17日，德房家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锡山区乐顺模具厂（以下简称乐顺厂），乐顺厂于2018年12月20日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9、2018年6月27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6213823902、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10、2018年7月9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92266、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又经四次背书后，于2018年12月19日由海钛科公司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11、2018年12月6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626213946821、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12、2018年8月9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92274、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13、2018年8月3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70165、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宝塔储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14、2018年9月13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626213947142、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15、2018年11月6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626213947781、出票日期2018年6月2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6月26日、票据金额100万元、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16、2018年7月27日，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245103720520180704218776104、出票日期2018年7月4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7月4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西王药业有限公司、承兑人西王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诉讼中，德房家公司确认该票据到期后经德房家公司提示付款，承兑人已兑付50万元。以上16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共计票据金额785万元。2019年1月3日，德房家公司致通知函给天钦公司，载明：“贵司自2016年5月5日开始成为我司江苏/广东地区的经销商，销售我司不锈钢水管/管件等产品，截至2019年1月3日，贵司合计结欠我司货款7843973.34元。我司自2018年1月初陆续收到贵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共16张，合计金额为785万元。……贵司提供的前述汇票所涉款项现存在全部不能兑付的巨大风险，……我司拒绝接受前述贵司提供的所有承兑汇票。鉴于贵司并未实际履行付款义务，我司敦请贵司务必于2019年1月10日前付清拖欠我司的全部货款7843973.34元，并请贵司于2018年1月5日之前签收我司背书给贵司的所有前述承兑汇票”。诉讼中，德房家公司提供其发给天钦公司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31日的对账单，对账单抬头均明确为天钦公司，对账单载明2018年1-12月逐月销售发货对应的应收金额、出库单号、订单号、到账金额等，其中2018年1月、2月、6月、7月对账单系天钦公司盖章确认的原件。诉讼中，本院向德房家公司释明：根据庭审所述德房家公司与王瑞良个人曾经签订经销合同存在合同关系，同时德房家公司庭审中陈述的诉请理由又认为与天钦公司存在票据法律关系，请德房家公司明确本案诉请的请求权基础是票据法律关系还是基础法律关系？德房家公司陈述：是基础法律关系，要求王瑞良个人支付案涉货款。上述事实，有德房家公司提供的经销合同、对账单12份、汇总清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信息16张、电子邮件截图、天钦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王瑞良提供的通知函、增值税发票、电子邮件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第一，德房家公司在案涉15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未被付款的情况下，能否依据基础法律关系要求相对方支付合同价款？第二，如果能，德房家公司是否有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的规定，在公司发起人以自己名义签订合同的情况下，行使选择权请求王瑞良承担合同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德房家公司在案涉15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未被付款的情况下，能否依据基础法律关系要求相对方支付合同价款？本院认为，德房家公司在案涉承兑汇票未被付款后转而依据基础法律关系主张合同价款，即为主张原因债权。以票据转让支付款项仅是当事人之间的一种结算方式，转让票据本身不能认为债务已经履行完毕。本案中，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背书转让案涉16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但是德房家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在提示付款后有15张票据并未获得付款：其一，尾号为4945的票据，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对此，本院认为，德房家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其系因己方原因即逾期提示而未被付款，则该票据相应的票据追索权等票据权利将相应受限，其亦无权再行主张原因债权;其二，尾号为3886、6432、2343、2062、8044、8678、2266的7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在天钦公司背书转让给德房家公司后，德房家公司又背书转让给他人并经回头背书后成为最后持票人，该些票据流转行为均发生在票据到期日前，故并不妨碍德房家公司在提示付款而未被付款的情况下主张原因债权；其三，案涉德房家公司在有效期内提示付款且未获得付款的14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德房家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在票据到期且提示付款后，承兑人并未兑付票款，票据状态始终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条规定，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应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付款或拒绝付款。本案中，案涉票据的承兑人在线上收到德房家公司的提示付款请求后既未付款又未拒绝付款，其行为应视为拒绝付款。根据前述分析，案涉部分债务并未履行完毕，则债权人德房家公司有权向相对人主张原因债权，同时将相应的14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让渡给相对人。关于争议焦点二，德房家公司行使原因债权时，是否有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的规定，在公司发起人以自己名义签订合同的情况下，行使选择权请求王瑞良承担合同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条规定，本院认为，公司成立后对上述合同进行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的，合同相对人在知道该事实后有权选择公司或该发起人主张权利，但是一经选定不得变更。本案中，王瑞良在天钦公司成立前以公司发起人的身份与德房家公司签订经销合同，天钦公司成立后即由天钦公司履行案涉经销合同，天钦公司向德房家公司下订单、德房家公司向天钦公司发货并开具增值税发票、德房家公司向天钦公司发送对账单核对欠付货款数额亦于2019年1月3日发通知函催讨货款、天钦公司付款，从天钦公司和德房家公司履行合同的行为来看，天钦公司已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并享有合同权利，德房家公司亦已选定天钦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及付款义务人。至此，本院认为，德房家公司无权再行变更选择王瑞良作为合同相对人承担合同付款责任。综上所述，德房家（中国）管道系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德房家（中国）管道系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0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73038元，由德房家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蔡永芳人民陪审员  邵兴祖人民陪审员  周 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高 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