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44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毫，男，1994年10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13日至2020年12月12日)。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加凯，山东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豪，男，1995年4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星，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刑检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毫、王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9月23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重新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毫及其辩护人李加凯、被告人王豪及其辩护人王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6日凌晨0时许，董某（另案处理）领着其徒弟被告人王玉毫、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曹县夜巢酒吧喝酒。被告人王豪和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曹县夜巢酒吧为王某1（另案处理）过生日，因王某1与李某1在酒吧厕所处开玩笑，被告人王玉毫以为二人在吵架遂与王某1发生吵架后被李某1劝开。因王某1领着被告人王豪、杨某1找被告人王玉毫理论引起王玉毫一方与王某1一方发生打架。后董某纠集被告人王玉毫等人到其停在曹县夜巢酒吧门口的车上拿来钢管，把曹县夜巢酒吧的大门、闪光灯关闭，被告人王玉毫等人持钢管、酒瓶将被告人王豪、王某1、杨某1打伤。经鉴定，被告人王豪和王某1、杨某1、董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王玉毫、王豪及同案行为人的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王玉毫、王豪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玉毫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王玉毫出于义气、交友不当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小，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豪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王玉毫和李某1、董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曹县“夜巢”酒吧喝酒，被告人王豪和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曹县“夜巢”酒吧为王某1（另案处理）过生日，因王某1与李某1在酒吧厕所处开玩笑，被告人王玉毫以为二人在吵架，与王某1发生争吵后被李某1劝开。随后，王某1带领被告人王豪和杨某1找被告人王玉毫理论，引起被告人王玉毫一方与王某1、被告人王豪一方发生厮打。随后，董某纠集被告人王玉毫等人到其停在曹县“夜巢”酒吧门前的车内拿来钢管，并将酒吧的大门、闪光灯关闭，被告人王玉毫等人持钢管、酒瓶将被告人王豪和王某1、杨某1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1、杨某1、董某及被告人王豪的伤情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王某1证言。证明2017年2月15日23时许，自己和杨某1、王豪来到曹县“夜巢”酒吧大厅南侧的一张桌上喝酒。凌晨12时30分许，自己从厕所回来走到酒吧安检门时遇到朋友李某1，和李某1说了几句话，自己和李某1没有吵架，李某1的一个朋友过来指着自己骂，自己回骂了一句，李某1赶紧劝阻，自己和那男子没有继续争吵，各自回到座位上。李某1等人在自己桌子的北侧，中间隔着三张桌子，自己回到酒桌之后，刚才骂自己的那名男子还是指着骂了一两分钟，自己走过去说:“你这是怎么了？你骂啥？”李某1桌上的人就吵着说:“就骂你，咋了？”接着，其中一个人拿起一个啤酒瓶往自己左耳朵处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朵冒血，其他几个人用脚踹自己，朝自己头上砸酒瓶，其中还有一个人用酒瓶往自己身上扎，自己推了那个人一下，王豪拉着自己往大厅里走，那几个人开始打王豪，自己去酒吧大厅处报了警。自己报完警和王豪往外走，走到安检门时，有十多个人抓住自己又开始打自己，其中一男子一棍打在自己头上，将自己打晕在地，接着有很多人朝自己头上、身上乱踹。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和“120”救护车赶来，自己被送到医院救治。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十多个人，自己都不认识，他们有人拿钢管、有人拿啤酒瓶，自己没有还手，王豪和杨某1是否和对方还手，自己不知道。（2）杨某1证言。证明2017年2月15日23时许，自己和朋友王某1、王豪、朱某赵某1、万某到曹县“夜巢”酒吧888房间唱歌，玩了约30分钟，自己去了“南尊”KTV娱乐。凌晨12点时许，自己给王某1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他和王豪还在“夜巢”酒吧，张某2开车送自己来到“夜巢”酒吧后离开，自己和王某1、王豪在酒吧大厅南侧的一个酒桌上喝酒，喝了一会儿，王某1上厕所回来后，北侧一个酒桌上(和自己的桌子中间隔着二三桌)的五六名男子不提姓名的骂了起来，其中有二三个人的额头上纹着“眼”，和他们紧挨着的那张桌子上也坐着五六名男子，应该也是他们的人，他们没有骂，但是打架的时候他们也有人动手。王某1上完厕所回到酒桌说走吧，自己三人便向外走，走到骂人的那几个人的桌子时，那几个人还是骂，王某1回骂了一句，当时王某1走在最前面，自己和王豪在他后面，王某1一骂，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用啤酒瓶朝王某1的头上砸了一下，接着又有一名十八九岁的男子用啤酒瓶往自己头上砸了一下，自己还没来得及还手，张驰拉着自己往舞台附近跑，对方一名戴帽子的二十几岁的男子拿着啤酒瓶在后面追，自己一扭头，那男子用酒瓶砸自己，自己用左胳膊挡了一下他的胳膊，啤酒瓶还是砸在自己头上，那男子又拿个烂酒瓶往自己腰左侧扎了一下，将自己的腰部扎出血了，张驰拉着自己往外走，走到酒吧安检门时，三四名男子拿着钢管进入酒吧大厅，自己便蹲在了安检门附近。过了二三分钟，从酒吧大厅里又过来几个人围着自己乱打，有人用脚朝自己的后背踢，有人用钢管打自己，自己当时用手抱着头，打了约1分钟，对方便不打了。过了一会儿，公安民警赶来。打架的时候，自己没有还手，王豪和王某1有没有还手，自己不知道，张某1什么时候到的现场，自己也不知道，张驰没有参与打架。（3）赵某2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凌晨0时许，自己和朋友胡某、“小亚”在曹县“夜巢”酒吧大厅喝酒时，看到很多人都往大厅西侧过道跑，自己走过去见两帮人相互指着对方在吵架，其中一人是自己的朋友王某1，自己把他拉到旁边，当时围着很多人，自己也分不清谁和谁是一伙的。自己问王某1怎么回事？他说的什么，自己也没听清。接着，十多人从外面进来，其中三人手持钢管(长约0.5米，直径约三四厘米)，持钢管的三名男子站在大厅中间的舞池上让音响师把音响关了，一男子说:“我叫董某，谁敢招招我试试，把门给我锁上，打死他。”持钢管的几个人问那男子是谁？董某说是王某1，其中一名男子指着王某1说:“那个就是王某1！”说着，几个人围住王某1，其中一名男子用钢管朝王某1的头上砸了一下，还有几个人用啤酒瓶和钢管朝王某2头上砸，接着又有几个人围着王某1乱打，自己赶忙出去打电话报了警。打王某1的七八个人，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看到其中一名男子的额头上纹着个“眼”字，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明显特征，额头上纹着“眼”的男子也是用钢管朝王某1的头上打。（4）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凌晨0时许，自己和赵某2在曹县“夜巢”酒吧喝酒时，有人在大厅里吵架，自己过去见王某1和董某(后来知道的名字)在吵架，旁边还有七八个人，双方吵了一会儿散开了。过了几分钟，自己上厕所，见王某1、王豪、杨某1和董某还有七八名年轻男子厮打在一起，其中有人说：“我师父是董某，不中咱就玩玩。”随后，董某手拿啤酒瓶砸在王某1的头上，王某1被砸倒在地。他说：“我就是董某，一个人都不能走，上我车上拿棍子去。”说完，董某用脚朝倒在地上的王某1头上踢，二名年轻男子(其中一人额头处有纹身)跑到酒吧外边。自己想打电话报警，走到酒吧时，见那两名跑出去的男子从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内拿出几根钢管跑进酒吧，自己也跟着进去，到了安检门处，见手持钢管的二名男子朝一个人身上打，自己往外走，走到安检门外面见还有一群人围着一个人打，被打的那个人在地上躺着，其中一个人拿起旁边一个垃圾桶朝被打倒在地的那个人身上砸了过去，自己见被打的那个人是王豪。随后，自己打电话报了警。自己在现场见王某1的头上被打出了血，王豪的耳朵被打流血，杨某1的肚子上有一个伤口，也流血了，董某脸上也流血了。双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王某1、王豪、杨某1和董某，还有自称是董某徒弟的七八名年轻男子，当时场面很混乱，都是乱打，双方围在一起厮打。双方打架的过程中，自己见董某拿啤酒瓶砸在了王某1的头上，王某1倒地后，董某用脚踢王某1的头部，还看见额头上有纹身的男子用钢管往一个人(打的谁没看见，旁边还有人围着打)身上打，开始打架时，杨某1与对方厮打在一起。（5）张某2证言。证明自己在曹县“夜巢”酒吧前台上班。2017年2月15日22时许，王某1带着“虎子”(大名不知道)、张某1、赵某2还有另外两人来到酒吧唱歌。23时许，董某和四名年轻男子(董某的徒弟，他们经常和董某一块来玩)来酒吧喝酒。过了一个多小时，酒吧大厅的音乐关了，大厅里很吵，自己刚走出前台，从酒吧大厅里跑出来三四名年轻男子(其中一名是跟着董某一块来酒吧的男子)，他们跑到酒吧门口的一辆轿车旁边，从车里拿出几根白色棍子返回酒吧。自己在前台没敢出去，听见董某大声喊：“敢打我，打死他们，把门给我锁上，谁也不能走。”董某说完后，过来一名胖胖的男子让自己把门关上，自己没有理他。过了几分钟，自己走到大厅里，见安检门北侧储物柜旁有一名男子捂着头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二名男子躺在地上，从酒吧里又冲过来一群人围上去打坐在储物柜旁边的那名男子，自己赶紧回到前台，没有看到具体怎么打的。2.曹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书。证明经法医鉴定，王某1、杨某1、董某及被告人王豪的伤情均为轻微伤。3.现场监控录像。证明案发现场的状况。4.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玉毫、王豪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破获案件及抓获被告人王玉毫、王豪的过程。（3）本院（2018）鲁1721刑初62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玉毫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13日至2020年12月12日)。5.被告人与同案行为人供述（1）董某供述。供认2017年2月16日凌晨，自己带着王玉毫、李某1、杨某2、路某、高某、“老鳖”在曹县“夜巢”酒吧娱乐，朋友潘静和另外一个女孩过来找自己玩耍。期间，自己上厕所走到酒吧大厅安检门时有个人(后来知道是王豪一方的人)拿着啤酒瓶砸在自己头上，自己的头被砸流血，自己从安检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问是谁砸的自己？没人回应。后过来一帮人跟自己争吵，自己把啤酒瓶朝他们扔了过去，接着双方打了起来。自己一方的七个人都动了手，双方的人掂着桌子上的啤酒瓶乱打乱砸，打了一会儿，被人拉开。自己把车钥匙交给王玉毫对他说：“你们去车上掂棍子，车后备箱里有钢管。”王玉毫他们每人拿着一根钢管回到酒吧，自己对他们说：“叫酒吧的人把闪光灯关了，把门锁上，今天谁也别想出去。”自己一方的人没有找到对方的人，拿着棍子大声叫喊了一会儿，棍子都交给了“老鳖”处理。公安民警赶到后，自己便去医院看病了。自己的车是鲁Ｒ×××××黑色“众泰”牌轿车，案发当天停在“夜巢”酒吧门前的马路对面，车上的六七根钢管是王玉毫放的。（2）王玉毫供述。供认2017年2月15号23时许，董某开车带着自己和路某、高某、李某1、杨某2、“老鳖”去曹县“夜巢”酒吧喝酒，董某的妻子“沫沫”和另一名女孩赶来和自己等人在一张桌子上喝酒。期间，“老鳖”对自己说李某1在厕所里跟人吵了起来，自己走到厕所见王某1（当时不认识，后来其知道他叫王某1）和李某1吵了起来，王某1因为李某1见了面不跟他打招呼吵了起来，自己过去对王某1说：“咋了，伙计？”王某1骂着说：“想挨打啊？”王某1说完扯着自己领子往大厅里拽，当时自己喝酒的桌子在安检门旁边，王某1的桌子在自己桌南侧隔了二三张桌子，自己见王某1走到他桌子旁不知道说了什么，王某1带着一群人过来，他们过来的时候手里都掂着啤酒瓶，跟着王某1过来的一个人（后来知道他叫王豪），他一手抓着自己领子，一手拿着啤酒瓶指着自己说：“是你吧？”自己说：“就是我，咋了？”王豪拿着啤酒瓶直接砸到自己头部，自己从桌子上掂了一个啤酒瓶也砸在他的头上，二人厮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打对方，自己桌上的人和他们桌上的人也打了起来，双方的人都掂着桌上的啤酒瓶乱打、乱砸。自己和王豪打在一起，没注意到其他人怎么打的，打了一会儿，被人拉开。自己头上被打冒血，见董某捂着头，他把车钥匙递给自己并对自己一方人说：“你们去车上掂棍子。”董某的汽车后备箱里有几根钢管，自己一方每人拿了一根，然后跑回酒吧里，董某说把闪光灯关了，把门锁上，自己和李某1、高某掂着钢棍跑到舞台上寻找对方的人，没有找到对方的人，自己等人从舞台上下来，将钢管交给“老鳖”，让他拿走了。自己等人走到酒吧安检门外侧时，见王豪在门口，自己朝他脸上打了一拳，高某从旁边拿垃圾桶砸他，把他砸倒在地，路某也打他了，旁边还有谁打了他，自己记不清。自己和董某的头上都流血了，自己的手也受了伤，和自己厮打的王豪也受了伤。喝酒时，自己和董某去旁边串桌，自己认识的有王某3夫妇，王某3那桌的人没有参与打架。（3）王豪供述。供认2017年2月一天夜,王某1过生日，自己和杨某1、李某2、王某1等人饭后去曹县“夜巢”酒吧喝酒。自己和杨某1、王某1一桌，另一桌也是王某1的朋友，但自己不认识，不知道张某2、李某2等人什么时间去的酒吧。期间，王某1串桌时与他人发生争吵，对自己等人说：“来，有点事，我挨打了。”自己站起来顺手拿着空啤酒跟着他去“架势”，杨某1也跟着去了，不知道他是否拿东西。王某1去另外那桌他朋友的桌上敲了敲桌子，那一桌人也跟着去了。自己等人来到对方桌前，双方开始对骂。自己将手中的空酒瓶朝对方人群里一扔，砸到了王玉毫的帽子，双方开始厮打，对方也拿啤酒瓶乱砸，自己和对方厮打，王玉毫和另一名男子掐着自己的脖子，王玉毫用啤酒瓶砸在自己头部，自己感觉脸上有血，便去洗手间洗脸。自己去洗手间时，见董某、王玉毫带着七八个人殴打王某1和杨某1，王某1和杨某1被打倒在地。自己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安检门旁，见董某、王玉毫带着十几个人拿着钢管殴打王某1和杨某1。这时，王玉毫带着五六个人拿着钢管从大厅出来，王玉毫骂了一句并朝自己的脸上打了一拳，其他人围着自己乱打将自己打倒在地，还有人用垃圾桶砸自己一下，后来他们又去殴打杨某1和王某1，自己和王某1、杨某1参与了打架，自己头上的伤是对方用啤酒砸伤的，王某1、杨某1的伤是对方用啤酒瓶和钢管打的。上述证据，供证基本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审理中，被告人王豪与同案行为人董某达成了和解，取得了对方谅解。被告人王玉毫、王豪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众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王玉毫一方致对方三人轻微伤，被告人王豪一方致对方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玉毫所犯寻衅滋事罪系漏罪，应与原判刑罚予以并罚。被告人王玉毫、王豪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被告人王豪与同案行为人董某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对方谅解，本院对被告人王玉毫、王豪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毫、王豪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玉毫、王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玉毫在公共场所持械殴打对方，具有较大的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玉毫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玉毫、王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二、被告人王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齐兴业人民陪审员  刘 霞人民陪审员  徐广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书 记 员  谭昌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