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2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7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女，1981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程奇峰、林璐，福建天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玉明，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羁押前居住福建省连江县。2019年6月26日因本案被连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转为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高雄，福建师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光星，男，199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羁押前居住福建省连江县。2008年8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7月2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8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7月3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军伟，男，1992年7月1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贵州省道真讫佬族苗族自治县，羁押前居住福建省连江县敖江镇上山村。2013年7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7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文光，福建师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公诉刑诉〔2019〕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玉明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叶光星、王军伟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叶光星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诉讼中被害人刘某、兰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并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宝东、代理检察员高居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程奇峰、林璐，三被告人与辩护人李高雄、郑文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 2019年6月10日20时左右，被害人刘某、兰某到连江县向被告人林玉明催讨债务。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林玉明同被告人叶光星、王军伟及王忠文（另案处理）殴打刘某、兰某，致刘某左侧肋骨骨折，兰某头部、手部等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兰某为轻微伤。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林玉明向连江县公安局敖江派出所投案。 二、贩卖毒品 1、2019年7月初一天15时许，被告人王军伟驾车在连江县，将1包约0.45克甲基苯丙胺晶体出售给林某，得款人民币1000元。 2、2019年7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王军伟在连江县凤城镇凤景天城小区内，约定以每包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将2包共0.9克甲基苯丙胺晶体出售给被告人叶光星。被告人叶光星在连江县凤城镇电信大楼附近人行道上，将上述购得毒品出售给林某，得款人民币2000元。随后，被告人叶光星被连江县公安局苔菉派出所抓获。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王军伟被连江县公安局苔菉派出所抓获，并缴获身上携带的甲基苯丙胺0.45克。 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林玉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光星、王军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光星、王军伟均系累犯与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玉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叶光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对被告人王军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兰某与诉讼代理人诉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林玉明、叶光星、王军伟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三被告人赔偿（1）原告人刘某医疗费人民币18037.82元，误工费人民币38228.7元，护理费人民币30158.4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元，以上应赔偿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97724.92元。（2）原告人兰某医疗费人民币2202.41元，误工费人民币1462.3元，护理费人民币1153.6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元，手镯毁损损失人民币20000元，手机毁损损失人民币2500元。以上应赔偿原告人兰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3118.31元。 被告人林玉明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赔偿的金额太高。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林玉明系初犯、偶犯，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引发。建议对被告人林玉明处以较轻的刑罚。 被告人叶光星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赔偿诉求没有意见。 被告人王军伟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赔偿诉求没有意见。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军伟在故意伤害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在庭审中对所犯罪行均认罪，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9年6月10日20时左右，被害人刘某、兰某到连江县向被告人林玉明催讨债务。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林玉明同被告人叶光星、王军伟及王忠文（另案处理）殴打刘某、兰某，致刘某左侧肋骨骨折，兰某头部、手部等处受伤，被告人林玉明将被害人兰某手机损坏。经法医鉴定，刘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兰某为轻微伤。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林玉明向连江县公安局敖江派出所投案。 二、贩卖毒品事实 1、2019年7月初一天15时许，被告人王军伟驾车在连江县，将1包约0.45克甲基苯丙胺晶体出售给林某，得款人民币1000元。 2、2019年7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王军伟在连江县凤城镇凤景天城小区内，约定以每包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将2包共0.9克甲基苯丙胺晶体出售给被告人叶光星（毒品已交付，款未交付）。被告人叶光星在连江县凤城镇电信大楼附近人行道上，将上述购得毒品出售给林某，得款人民币2000元（该毒品与2000元款均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随后，被告人叶光星被连江县公安局苔菉派出所抓获。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王军伟被连江县公安局苔菉派出所抓获，并缴获身上携带的甲基苯丙胺0.45克。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玉明、叶光星、王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兰某、刘某陈述；证人张某、陈某、林某证言；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毒品检验报告、毒品计量笔录及照片、法医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手机通话清单；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如下：在连江县福建省协和医院治疗，治疗费共计人民币9937.82元。其他经济损失还有：误工费按福建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期120日（按鉴定意见确认），确定为人民币14322.41元。护理费按福建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期60日（按鉴定意见确认），确定为人民币9891.62元。营养费按医疗费10%计算，确定为人民币993.78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人民币300元。以上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5445.6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的经济损失如下:在连江县医院门诊治疗费人民币2202.4元。误工费按福建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期3日（按医嘱单），确定为人民币358.06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人民币100元。以上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660.46元。 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供如下证据，经庭审质证。 1.连江县福建省协和医院票据、门诊病历、医嘱单、费用清单、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医疗费用等情况。 2.连江县医院票据，费用清单、门诊病历、ＣＴ检查报告单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的医疗费用等情况。 3.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因受伤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20日、60日、60日。 此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还提供如下证据： 3张均1次性向药店购买的白云山精油30瓶的票据（每张30元），另3张向药店外购药的票据（每张2700元），由于医院医嘱并未明确刘某要向药店外购药及品种，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玉明因债务纠纷，伙同被告人叶光星、王军伟共同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林玉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叶光星、王军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分别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9克、1.8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应对被告人叶光星、王军伟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叶光星、王军伟分别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军伟能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他人的罪行，对该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叶光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理；被告人叶光星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叶光星罚金刑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被告人林玉明虽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但并未如实供述其叫被告人叶光星等人参与本案的事实，因此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林玉明、王军伟庭审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林玉明、王军伟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军伟在故意伤害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军伟伙同同案人对被害人刘某拳打脚踢，共同造成刘某受伤。因此不能认定王军伟在故意伤害中起辅助作用，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三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刘某所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给被害人兰某所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兰某诉求各赔偿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诉求赔偿护理费人民币1153.6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由于医院医嘱未有该意见，故对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诉求赔偿手镯毁损损失人民币20000元，因没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有损坏原告人兰某的手镯，故对该请求亦依法不予支持。对诉求赔偿手机毁损损失人民币2500元，由于原告人兰某未提供被损坏手机损失具体金额的依据，故要待其提供该损失的依据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玉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2、被告人叶光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3、被告人王军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4、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1.35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人民币2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5、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军伟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6、被告人林玉明、叶光星、王军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445.63元，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7、被告人林玉明、叶光星、王军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60.46元，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陈升阳 人民陪审员  林明华 人民陪审员  曾玉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