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29刑初9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小兵，曾用名黎希鸿，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四川省沐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沐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沐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巫青霖，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沐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沐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小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召开庭前会议，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沐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小兵及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12月7日，被告人黎小兵与王某1之间发生持械打斗，被告人黎小兵被沐川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2年，王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1年的刑罚。被告人黎小兵刑满释放后，自2016年起多次以自己与王某1打架被判刑为由找王某1滋事。 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黎小兵在沐川县梨园街“邓三洲诊所”发现王某1后，以自己与王某1打架被判刑为由，对王某1进行殴打，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黎小兵在沐川县口，以自己与王某1打架被判刑为由，持折叠刀追赶王某1，导致王某1在躲避时摔倒受伤，被告人黎小兵因持刀对王某1进行追逐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0日。 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黎小兵在沐川县城北路沐川县人大发现正在进行装修工作的王某1后，在县人大院坝内对王某1进行辱骂，并持木棍在门口蹲守王某1，后王某1乘机离开。 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黎小兵又在王某1位于沐川县的门市对王某1进行言语辱骂后，用拳头打击王某1的鼻子，引发被告人黎小兵与王某1、王某1的哥哥王学科之间的打斗。 2019年8月9日20时许，被告人黎小兵在沐川县裕河大酒店门口碰见王某1，再次对王某1进行挑衅，被告人黎小兵使用拳头击打王某1头波，王某1使用钥匙戳被告人黎小兵头部，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后被告人黎小兵持匕首追逐王某1时被民警制止，民警现场将被告人黎小兵手中持有的匕首予以缴获。将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小兵因以前的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拦截、辱骂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黎小兵称对于过去的事情已经慢慢放下，指控的5次滋事行为都不是事实，并提出非法证据排除，提出2019年8月9日，侦查人员曾扇了被告人黎小兵一耳光；2019年8月12日，未曾进行讯问，而直接让被告人黎小兵在讯问笔录让签字；2019年8月14日，侦查人员以验伤为由殴打了被告人黎小兵头部。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害人、二名证人陈述的案发时间均不一致，且证人与被害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该起指控存在证据瑕疵，应不予认定。 针对被告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证据合法有效: 1、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过程不存在刑讯逼供行为； 2、侦查人员李川出庭对讯问过程进行了说明，并出具了书面的情况说明及拍摄的伤情照片，证实2019年8月9日未对被告人黎小兵实施过暴力行为；2019年8月12日，对被告人进行了依法讯问，被告人核对笔录后进行了签字确定；2019年8月14日，讯问完毕后，应被告人黎小兵的要求对其伤情进行拍照，现场有犍为看守所工作人员陪同； 3、犍为县看守所情况说明，证实讯问室的监控视频的保持期限为15天； 4、犍为县看守所工作人员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14日下午，民警对黎小兵进行提讯。提讯结束后，侦查人员李川对黎小兵进行拍照固定。李川是在看守所工作人员彭超的带领下进入2号讯问室，在拍照过程中，没有殴打行为发生。 合议庭认为：2019年8月9日，黎小兵寻衅滋事案件处于行政案件办理阶段，所获取证据并未进入刑事诉讼；2019年8月12日讯问因录像设备故障而未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但讯问笔录中被告人黎小兵进行了签字确认，侦查机关的讯问人员向被告人黎小兵告知权利义务后，依法予以讯问，该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不予排除；2019年8月14日的讯问笔录，根据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黎小兵未进行犯罪事实的供述，且被告人黎小兵也认可并未因侦查人员的殴打行为作出不真实的供述，本次讯问并有犍为看守所工作人员的情况说明、侦查人员李川提供的伤情照片予以印证，该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不予排除。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7日，被告人黎小兵与王某1之间发生持械打斗，被告人黎小兵被沐川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2年，王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1年的刑罚。 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黎小兵在沐川县梨园街“邓三洲诊所”发现王某1后，对王某1进行殴打，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黎小兵在沐川县口，持折叠刀追赶王某1，导致王某1在躲避时摔倒受伤，被告人黎小兵因持刀对王某1进行追逐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0日。 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黎小兵在沐川县城北路沐川县人大发现正在进行装修工作的王某1后，在县人大院坝内对王某1进行辱骂，并持木棍在门口蹲守王某1，后王某1乘机离开。 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黎小兵又在王某1位于沐川县的门市对王某1进行言语辱骂后，用拳头打击王某1的鼻子，引发被告人黎小兵与王某1、王某1的哥哥王学科之间的打斗。 2019年8月9日20时许，被告人黎小兵在沐川县裕河大酒店门口碰见王某1，再次对王某1进行挑衅，被告人黎小兵使用拳头击打王某1头波，王某1使用钥匙戳被告人黎小兵头部，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后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黎小兵持匕首追逐王某1时被民警制止，民警现场将被告人黎小兵手中持有的匕首予以缴获。经鉴定，王某1、黎小兵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黑色尖刀一把，证实2019年8月9日，被告人黎小兵所持作案工具为黑色匕首一把。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0日上午10时许，沐溪派出所在办理“黎小兵被殴打案”中，王某1称黎小兵对其有骚扰等行为，要求追究黎小兵的刑事责任。4月17日，公安机关对黎小兵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8月12日，民警电话通知黎小兵到案接受调查，遂到案。 3.医院诊断证明书、沐川县医院ＣＴ报告单、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8月10日，沐川县人民医院诊断王某1为右额部、鼻部软组织挫伤。2019年2月18日，沐川县医院ＣＴ报告单显示黎小兵颅内未见出血及挫伤，颅骨未见骨折，顶部软组织稍肿胀。2010年12月16日，黎小兵因故意伤害罪被沐川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王某1因故意伤害罪被沐川县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4.公安机关的接（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调解书、陈述申辩书，证实2016年5月13日邓仕义报警称在梨园街“邓三洲诊所”有人打架，民警赶往现场后将受伤的王某1送医，黎小兵被带回派出所调查。2016年12月2日，王某1报警称在苗苗幼儿园门口被黎小兵持刀追至县政府，王某1追跑中摔倒致轻微挫伤，黎小兵逃离现场。2018年5月1日，王某1报警称他在德惠超市外，黎小兵追他的车子，双方未发生冲突。2019年1月12日，王某1报警称，王某1老婆张某驾车至邓三洲药店附近，黎小兵看见王某1车辆欲拉车门，并对张某吼骂。2019年2月18日，黎小兵报警称在县法院外有人打架，请处理。经查，黎小兵在王某1门市内找到王某1，二人在门市外发生打架。8月9日，黎小兵报警称在裕和大酒店有人打架，请处理，经查黎小兵在裕和大酒店门口碰见王某1，双方抓扯在一起，发生互欧，双方受伤。2016年7月11日，黎小兵和王某1在邓三洲诊所外打架达成的调解协议书。2016年12月27日，黎小兵追逐王某1，致王某1在逃跑中受伤，黎小兵被行政拘留10日。2019年3月4日，公安机关拟对黎小兵处以10日以上15日以下行政拘留的行政告知笔录，黎小兵签字不提出陈述和申辩，但是没有实际执行。2019年4月17日，王学科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5日。2019年3月6日，王某1提交的行政处罚陈诉申辩书，称黎小兵在刑满释放后，多次找他寻衅滋事，多次对他及家人进行随意殴打、辱骂、恐吓、故意伤害、威胁生命安全。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民警、辅警自述材料、入所健康检查表、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12日，公安机关扣押黎小兵持有的黑色尖刀1把。2019年8月10日，民警李川自述在2019年8月9日晚上20时许处警，和辅警余晓波到裕和大酒店门口时，看见辅警张小柯从后抓着黎小兵的手臂，黎小兵手拿小刀追砍王某1，我立即上前抓住黎小兵的右手，把黎小兵手中一把黑色小刀夺下，并将黎小兵控制后带回派出所。辅警张小珂自述在大千百汇外夜宵店处找到王某1，王某1面部有血迹，后带王某1到裕和大酒店调取监控，在裕和大酒店了解情况时，黎小兵过来并看见王某1，从身上拿出小刀追砍王某1，张小珂立即拉住黎小兵，并从后控制其双手，随后李川和余晓波赶到，李川把黎小兵右手手里握着一把黑色小刀夺下，他们把黎小兵控制后带来现场。经询问，黎小兵供述其持刀追打王某1的违法行为2019年8月12日，黎小兵被羁押犍为县看守所时入所健康检查表，检查为黎小兵右侧耳道内有血迹。 6.户籍证明，证实黎小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在沐川县梨园街洲药店外，王某1和黎小兵发生过打架。黎小兵把王某1打伤后还缝了针。2017年，李某、王某1、邹某等人在沐川县人大楼上装修的过程中，听到黎小兵在外面骂王某1，还是说要弄王某1。后来黎小兵拿一个东西跑到人大外面等王某1，王某1干了一会儿活路就走了，没有发生打架。2019年初，李某等在王某1位于沐溪镇××和路的门市上吃饭，黎小兵走到王某1门市口骂王某1：“王胎神”。王某1问黎小兵：“你要咋儿”。然后走出门市去找黎小兵，刚出去黎小兵就用手打了王某1一拳，把王某1的鼻血打出来了。黎小兵和王某1就挽在一起，大家还跑出去劝架，后来报了警。黎小兵到王某1的店子外面晃过几次，没有看到王某1就走了。 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时候，邹某和王某1在沐川县搞装修，正在二楼干活路时听到楼下有人在吼：“王三娃儿，胎神，你有种就下来，下来我弄死你。”是一个男的站在人大院坝里骂王某1，这个男的说了几句就被保安喊出去了。没有多久，这个男的手里提着一根木棒站在人大公路对面路边的花台旁边。王某1说这个男的叫黎小兵。后王某1喊人开车把他接走了。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8日，张某、王某1等人正在沐溪镇卷河路门市里面吃午饭，听到外面有人在喊：“王某1你给我出来，给老子出来。”张某看到是黎小兵。王某1说：“出来就出来。”王某1走到门口，黎小兵就打了王某1一拳，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在2019年1月12日20点左右，张某正在开车，黎小兵在驾驶室旁边对着张某吼了一声：“瓜婆娘，你下来。”黎小兵说完还伸手过来，要拉车门。张某当时害怕，就开车走了。回家后张某给王某1说了，王某1打电话报了警。 10.证人熊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9日晚上8点过，熊某旁边有个穿橙色衣服的男子（王某1）站在旁边，突然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黎小兵）按过来，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后打到地上去了。黎小兵用拳头朝王某1头部打，王某1也用拳头打黎小兵的头部。打了一会，他们两个人就爬起来，他们两个脸上都是血。黎小兵对王某1说：“你还敢用刀戳老子”。旁边的人说拿的是钥匙。黎小兵从裤子摸了一个东西出来，去追王某1，他们围着旁边的一辆车子追逐。黎小兵又捡了一块石头，王某1就往大千百汇方向跑，黎小兵就追了。过了一会警察就带王某1到酒店来，警察找到黎小兵了解情况。黎小兵看见王某1后，他就从裤子里摸出一把刀出来冲向王某1，嘴巴里吼要弄死你之类的话，被警察制止了，几个警察把黎小兵带走了。 11.证人王应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王应在王某1门市吃饭，黎小兵跑到王某1门市骂王某1，还喊王某1出去，王某1出去后黎小兵打了王某1，他们两个在王某1门市门口打了一架。2019年8月份，王某1姐姐给王应打电话说黎小兵又打王某1，黎小兵还提刀追王某1。王应当时走到裕和大酒店门口时候，看见警察抓住黎小兵的手，黎小兵手里还抓着一把小刀，王某1在旁边没有多远脸上有血。黎小兵还对王某1吼：“老子要弄死你，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后黎小兵被警察带走。 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8月一天晚上六七点过，走到大千百汇大门附近，看见王某1从乐山商业银行朝王府酒店跑，脸上有血。王某1给王某2说黎小兵在后面提刀追他，然后就朝王府酒楼跑了。王某2看见黎小兵从乐山商业银行方向跑来。过了一会儿，黎小兵又调转走回来，王某2赶快朝前走，害怕黎小兵伤害他们。王某1和黎小兵之间发生过几次矛盾，其中有一次在梨园街洲药店外，王某1和黎小兵发生过矛盾，王某1还受伤住院，有一次王某1到幼儿园接人，王某1被黎小兵打伤过，这几次王某2都没有在现场。 1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王某1和黎小兵打架后，黎小兵被判硬刑，王某1被判了缓刑。2019年8月9日晚上大概20点左右，王某1在裕和大酒店门口等人，当时他感觉脑壳挨了一下，转头看见是黎小兵。王某1没有来得及开口问，黎小兵又继续一直按着王某1的头打，鼻血被打出来了。黎小兵又把王某1按到地上骑在王某1身上，一直打。王某1还手打黎小兵，因王某1右手拿着电瓶车钥匙，钥匙挂到黎小兵的脑壳。王某1挣脱爬起来，看见黎小兵从裤子包摸出一把折叠刀，大概十公分长，黎小兵对王某1说：“老子杀死你”。王某1见他拿刀转身从裕和酒店往街对面跑。黎小兵追过来，王某1又继续往外跑。王某1一直跑到“十三哥夜宵店”，见黎小兵没追过来，就赶紧报警。警察来后，黎小兵还在裕和大酒店门口，看见王某1还把刀拿出来一直在说，要杀死王某1。2016年，在邓三洲药店里面，黎小兵打了王某1一次，后来公安机关调解处理了。2016年，在苗苗幼儿园外面，黎小兵提刀追着王某1打，王某1被打伤后，黎小兵被派出所治安拘留。2017年的一天上午，王某1在沐川县人大楼上搞装修，突然听到黎小兵在楼下骂王某1，还说要整死王某1。沐川县人大的保安过来后黎小兵就出去了。后黎小兵提一根木棒在县人大门口站着，后来又站到县人大街对面靠花坛那。半个小时后，王某1看到黎小兵还在那儿，就打电话喊邓昌军开车来接他回去。2019年2月份，王某1和哥哥王学科、王应、李某、老婆张某及小孩在门市里吃饭，黎小兵跑到门市来骂王某1，王某1出来后被黎小兵打一拳，后来二人就挽在一起。2018年，王某1骑电瓶车到农贸市场去，在德惠超市外面，黎小兵对王某1边追边骂。2019年1月份，王某1老婆张某开车的时候被黎小兵拦下来，黎小兵还跑到车侧边敲车门边骂，张某事后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报了警。 14.被告人黎小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8月3日，黎小兵和王某1因为女人的事情打架，被判了2年，这件事黎小兵不服气，出来后一直想找他理论。2019年8月9日19时左右，黎小兵吃完饭出来走耍，走到裕和大酒店门口，碰到王某1和他的几个朋友在裕和酒店门口吹牛。黎小兵就直接走过去想找王某1理论以前和王某1没有处理完的事。黎小兵走到王某1面前用手指到他，王某1就用拳头打黎小兵的头部一拳。黎小兵用双手抱到王某1的膀子，两人就挽在地上去了。黎小兵在地上把王某1压在身下。王某1用一个尖锐的东西戳黎小兵头部，具体什么没有看清楚。黎小兵看见衣服上全是血，马上站起来，指到王某1说：“你杂种敢用刀儿剁我”。王某1马上把刀儿收起了，往裕和对面的工商银行跑了，黎小兵追了几十米就没有追了。黎小兵身上有水果刀，但当时打架的时候没有使用，这把刀长10里面左右，是黎小兵用来削水果和指甲用的，黎小兵一直带在身上。黎小兵头上的伤是王某1打的。王某1身上的伤，是二人抓扯过程中黎小兵打的。黎小兵和王某1以前发生过二三回打架斗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9年上半年黎小兵准备去缴电费，在建材店时看见王某1在店门口，黎小兵喊他出来和他摆一下之间以前的矛盾，想和他化解矛盾，结果王某1从那家建材店喊五六个人出来，当时王某1还对黎小兵说：“今天随便你要干什么。”，后那五六个人就冲上来把黎小兵抱住，王某1和其他人就开始打黎小兵。当时有人拳头、有人钢管打，后来被人劝止，黎小兵打电话报警。 15.鉴定意见，证实沐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王某1、黎小兵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二人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1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2019年8月9日，民警现场勘验沐川县梨园街裕和大酒店停车场，拍摄照片，制作笔录；裕和大酒店保安熊某在辨认照片中辨认出黎小兵是裕和大酒店外持刀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王某1一起在人大做装修的邹某在辨认照片中辨认出黎小兵是县人大外骂王某1和提木棒的男子。 17.裕和大酒店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证实2019年8月9日晚8时左右，穿白色衣的被告人黎小兵服从裕和酒店前门停车场外冲向穿橙色衣服的被害人王某1后用拳头殴打王某1。后二人扭打的经过。被告人黎小兵捡拾一砖头后去追被害人王某1。酒店保安熊某目击了全过程。后警察到后，被告人黎小兵掏出一把深色匕首，再次追逐被害人王某1，被到场的民警制服后带走。 18.讯问黎小兵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被告人黎小兵的程序合法，内容真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小兵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并拦截、辱骂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提出从未殴打过被害人王某1。经查，本案被告人黎小兵5起寻衅滋事行为，都有被害人陈述和目击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另有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和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第5起寻衅滋事行为还有案发时的监控视频和执法记录仪视频予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对于第四起指控事实因证据瑕疵，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事实的证据中，被害人王某1、证人李某、邹某对于案发的具体时间陈述确不一致，但三人对该起事实的地点、经过、被告人黎小兵具体的辱骂内容、手持木棒等细节内容陈述一致，且证人邹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黎小兵，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该指控事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黎小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小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杨 玲 审判员 夏定华 审判员 廖然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鄢传宏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