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民终6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莲荣，女，195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利华，男，194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系程莲荣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家明，男，195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程红，男，198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黟县，系程家明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社明，男，195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小花，女，193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来胜，安徽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歙县法律援助中心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林民，男，196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原审被告：庄昌富，男，195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来女，女，196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系庄昌富妻子。上诉人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因与被上诉人汪小花、庄林民、原审被告庄昌富赡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的（2019）皖1021民初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莲荣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程莲荣每月支付汪小花赡养费50元；医疗费庄某承担70%，程莲荣承担5%；汪小花生病住院首先由庄某护理，住院期间超过七天才由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昌富轮流护理，每次每人三天。请求二审法院补充判决汪小花以后的丧葬事宜和丧葬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自2019年6月起程莲荣每月支付汪小花赡养费及护理费400元标准过高，超出一般农村人均纯收入和人均消费水平，也超出汪小花的生活需求。程莲荣患有多种疾病，劳动能力已经衰退。二、一审判决程莲荣与庄某承担同等的赡养义务违背了“权利与义务相一致”这一民法原则。汪小花仅抚养了程莲荣两年，没有获得汪小花的财产。而庄某占有汪小花的房屋并索取了汪小花多年积蓄，汪小花的枇杷树林和茶叶地这些生产资料也被庄某占有，故庄某应当承担汪小花全部赡养义务。一审判决汪小花由庄某赡养，但其经常去杭州做生意，并不能做到实际赡养汪小花。2015年春节期间庄某的妻子还打过汪小花巴掌，也不让汪小花进门，当地村主任、村书记都可以作证。庄某主张房屋系其建造，但当年分家时，庄某才13岁，不可能建房。三、程莲荣出生后不到两岁就由汪小花决定送程莲荣的外祖母收养，继承外祖母的门户，承担外祖母生养死葬的义务，并在外祖母去世之后，继承外祖母遗产。程莲荣与外婆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关系，与汪小花的母女关系已经解除，不再是汪小花的赡养义务人。汪小花辩称：关于程莲荣提出不赡养或少支付赡养费的意见不能成立。不论是其系外祖母养大还是给外婆养老送终，但其是汪小花所生，应当支付相应的赡养费。汪小花未主张丧葬费，法院不应审理。如果庄某本人同意庄某承担医疗费的70%，汪小花对此无意见。汪小花目前年龄很大，且处于痴呆状态，所以护理费不能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程莲荣的上诉请求。庄某辩称：本次诉讼系汪小花不得已而为之。2018年农村居民平均月消费支出要1000元以上,住院一周治病就是4000元，护理费还要2000元。汪小花起诉时并没有要求庄某多承担赡养费。庄某亦没有占有父母房产、枇杷林地、茶园。程家明述称：同意程莲荣的上诉意见。程社明述称：同意程莲荣的上诉意见。庄昌富述称：同意程莲荣的上诉意见。程家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支付汪小花赡养费每月100元，日常护理费不再支付；住院期间支付非医保部分10%的费用；汪小花若生病住院应庄某首先去陪护,超出七天的,由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昌富轮流陪护,每人每次2至3天。二、本案上诉费由庄某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共有五个赡养义务人,但各自生活境遇迥异,特别是对被赡养人汪小花一生创造的财富如房屋与现金,包括存款和汪小花承包的枇杷树林、茶叶地等生产资料的占有情况是天差地别。庄某充分享有母亲的恩惠,并已经占有了母亲一生绝大部分劳动成果,在眼看母亲已不能再为其创造财富的情形下,便以母亲汪小花的名义提起诉讼,索取高额的赡养费以中饱私囊。一审判决程家明等四赡养义务人与庄某平均承担汪小花的赡养费，对汪小花生病、住院的医疗费平均承担和同等的陪护义务,完全违背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和适用法律必须公平、公正的原则。一审既然已经确认庄某是唯一的从出生至成年一直是由汪小花抚育照料,结婚及生育子女时也得到了汪小花的帮助,至少应判令庄某对汪小花承担70%的赡养义务。汪小花2000元赡养费超出了一般农村地区的人均收入水平和人均消费水平。程家明已65周岁，现只能做些杂活勉强养活自己,没有赡养汪小花的经济能力。汪小花答辩称：关于程家明提出不赡养或少支付赡养费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要求医保部分庄某支付70%，如果庄某本人同意，汪小花对此无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程家明的上诉请求。庄某答辩称：程家明上诉的理由均不属实。程莲荣述称：同意程家明的上诉意见。程社明述称：同意程家明的上诉意见。庄昌富述称：同意程家明的上诉意见。程社明上诉请求：一、将原审判决第一项汪小花每月的生活费、护理费下降到1200元至1400元,并由庄某承担70%,其余由程社民等四人按实际情况承担,程社明每月给付50元至70元。二、将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汪小花生病住院期间主要由庄某负责护理,程社明等四人协助。汪小花生病、住院每次在七天之内的,由庄某一个人护理。七天以上,从第八天起,依次由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和庄昌富轮流护理,每人每次三天。三、对于汪小花的医疗费,除医保报销以外的,由庄某承担70%,其余由程社明等四人分担，程社明承担30%中的20%。事实与理由：庄某系汪小花改嫁庄水荣之后唯一亲生亲养的孩子,为汪小花一生最受宠爱的孩子。庄某独享并独占了汪小花从青壮年到老年辛勤劳动的绝大部分成果。庄某的两个女儿都由汪小花一手带大;庄某的房产系汪小花和庄水荣夫妻建造的。庄某的大女儿上大学几万元学费是汪小花多年积攒的本是为自己养老的积蓄。庄某本是汪小花既定的为她养老送终之人,按中国农村几千年来的传统,庄某应该独自承担对汪小花养老送终之义务，至少也应承担70%以上的主要赡养义务。再者,庄某也确有此经济能力,且其年龄才50岁，正值年富力强之时,又有裁缝手艺,会挣钱,能挣钱。本次诉讼系庄某对汪小花已不能再为其创造财富的“剩余价值”的再利用。一审判决只强调法定义务赡养人不能以是否得到被赡养人的财产以及财产的比例作为尽赡养义务的前提条件,但未考虑民事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未考虑各法定赡养义务人与被赡养人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也未考虑被赡养人和法定义务赡养人所居住和生活的农村的经济水平较低的事实。程社明自幼便因父母离婚,被判由父亲程灶金抚养，生父缺乏抚养能力,致程社明的童年和少年时期生活极度贫困,而生母汪小花一直不管不问。另，程社明未得到汪小花的财产，且程社明现年63岁，劳动能力严重下降，生活负担很重。一审判决将程社明与庄某平均分摊生活费、护理费明显不当。汪小花辩称：应当支付护理费。关于要求非医保部分庄某支付70%，如果庄某本人同意，汪小花对此无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程社明的上诉请求。庄某辩称：程社明的上诉理由不属实。程莲荣述称：同意程社明的上诉意见。程家明述称：同意程社明的上诉意见。庄昌富述称：同意程社明的上诉意见。汪小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庄昌富共同赡养汪小花，每个子女每月支付赡养费300元，另每人支付护理费500元；二、判令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庄昌富在汪小花生病住院期间轮流护理，分摊非医保报销费用；三、由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庄昌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查明：汪小花与前夫程灶金（现已去世）生育一女两子，分别为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后汪小花与程灶金离婚，离婚后程家明随汪小花生活，程社明随程灶金生活。1964年左右（无法找到相关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推定），汪小花改嫁庄水荣（现已去世），双方各自带着程家明、庄昌富组建家庭共同生活，后于1969年生育一子庄某。一审另查明，汪小花除每月享有养老保险金110元、高龄补贴30元及新安江水库移民补贴50元外，无其他经济来源。一审法院认为：尊老、养老、助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汪小花生育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四个子女，历经怀胎十月，分娩阵痛，哺育照料，现在汪小花已八十七岁高龄，无劳动能力，其收入不能满足生活、医疗等费用支出，故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应当对汪小花履行赡养义务。特别是庄某从出生至成年一直由汪小花抚育照料，结婚及生育子女时也得到汪小花的帮助，故庄某更应承担起赡养汪小花的义务。汪小花与庄水荣结婚时，庄昌富系未成年人，虽庄昌富辩称系祖父母抚养长大及汪小花未尽到抚养义务，但庄昌富未举证证明，且汪小花确实在庄昌富的成长过程中给予了庄昌富一定的帮助和照料，故汪小花与庄昌富之间形成了有抚养关系的继母子关系，庄昌富应与婚生子女共同承担赡养义务。对于程家明、庄昌富提出汪小花应将存款拿出来分或者将存款给谁，谁就应承担主要赡养义务的意见，因子女对父母的赡养义务是法定的，不能因是否从被赡养人处分配到财产作为承担赡养义务的条件，故一审法院对程家明、庄昌富此抗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汪小花今后应随庄某共同生活并由其负责照料为宜。汪小花诉讼请求的数额过高，综合当地实际生活水平及汪小花在生活上大部分能自理且行动正常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汪小花每月赡养费及护理费合计为2000元，即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庄昌富每月各支付汪小花赡养费及护理费400元。程莲荣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程莲荣应承担放弃抗辩权利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汪小花今后随庄某共同生活并由其负责照料，自2019年6月起，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庄昌富每月各支付汪小花赡养费及护理费400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到期未付部分，之后在每月15日前支付当月部分；二、汪小花生病住院期间由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庄昌富轮流陪护，非医保报销部分费用由五子女平均分摊；三、驳回汪小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由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庄昌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程莲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汪某、汪昭宝、吴祥花、陈月花、汪照福、胡丽琴、汪根宝、汪春英证明、歙县深渡镇绵潭村委会证明。证明程莲荣承继了外祖母的门户，对外祖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证据二、程莲荣出院记录、体检报告及结算单。证明程莲荣有疾病，生活困难，赡养能力较弱。程莲荣申请证人汪某出庭作证，证明程莲荣承继了外祖母的门户，对外祖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汪小花的质证意见为：关于证据一，村委会证明不属实，收养需要相关机构出具的证明，汪某等人的证明及汪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联，但对程莲荣其外祖母家生活，由外祖母养大以及其对外祖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无异议。住院仅是观察，且住院与赡养无关联。庄某的质证意见为：对程莲荣不到两岁即由其外祖母养大，承继外祖母门户，对外祖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无异议。对程莲荣是否生病不清楚。程家明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程莲荣的证明目的。程社明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程莲荣的证明目的。庄昌富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程莲荣的证明目的。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及汪某的证人证言，各方对程莲荣不到两岁即由其外祖母养大，承继外祖母门户，对外祖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无异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程社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李旭兵出具的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据二、何嗣民首康医院的病理诊断报告。以上两组证据证明程社明每月工资约为1000元，且其配偶何嗣民患有胃癌，赡养能力有限，应减少一部分的赡养义务。汪小花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且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庄某的质证意见为：同汪小花的质证意见。程家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予以认可。程莲荣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予以认可。庄昌富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予以认可。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该两份证据不是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汪小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汪小花的谈话笔录。证明本案起诉是汪小花本人意愿，并非别人左右。证据二、江淦明调查笔录。证明汪小花现患有老年痴呆症，轮流去各家住不利于汪小花的赡养，应当由五个子女平均尽赡养义务。庄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程莲荣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江淦明与庄某系亲戚关系，对该调查笔录不予认可。程家明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程莲荣的质证意见。庄昌富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程莲荣的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二，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的范围，本院不予采信。庄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歙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证明、病历。证明汪小花患有痴呆症。证据二、章春茂的证明。证明其他子女对汪小花不管不问。证据三、贷款合同信息两份。证明庄某女儿上学费用系来源于自行贷款和向他人借款，并非汪小花出资。证据四、汪小花、庄水荣出院记录。证明庄某对汪小花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证据五、康乐老年公寓缴费单四份、处方、黄山市第三人民医院体检报告。证明庄某将汪小花送到养老院养老支出了相关的养老费用。汪小花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五份证据予以认可。程莲荣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汪小花目前确实有一点痴呆。证据二、章春茂只在最近一年护理了汪小花。证据三、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四、对汪小花的住院没有异议，但住院费用是汪小花自己支付的，而且是程莲荣去服侍汪小花的。庄水荣的出院记录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五、汪小花去养老院养老的事不清楚，相关花费都是汪小花用自己的钱支付的，对证据五不认可。程家明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程莲荣的质证意见。程社明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程莲荣的质证意见。庄昌富的质证意见为：同意程莲荣的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各方对证据一、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的范围，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一审。二审查明，程莲荣幼年在外祖母家生活，由其外祖母养大，承继外祖母门户，对外祖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为：汪小花的赡养费、护理费、生病住院期间的陪护、非医保报销部分的医疗费用应如何分担。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应当履行对父母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的照料和精神上的慰藉义务，不得以父母未处理好财产分配问题为由，拒绝履行赡养义务。本案中，汪小花现年已逾87岁高龄，需要赡养、扶助，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庄某、庄昌富应当对汪小花履行赡养义务。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上诉称欠缺赡养能力应酌减部分赡养义务、且应由庄某对汪小花承担70%的赡养义务以及程莲荣主张其自幼与外祖母之间形成收养关系，依据不足。一审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汪小花的赡养费、护理费、生病住院期间的陪护、非医保报销部分医疗费的分担并无不当。综上，程莲荣、程家明、程社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元，由上诉人程莲荣负担80元，上诉人程家明负担80元，上诉人程社明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之审判员  郑卫东审判员  黄继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王艳书记员吴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