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907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振传（自报），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云霄县人，文化程度初中，住云霄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坤鸿、李华婷，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明艮朝（自报），男，196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广水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倪传洲，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文霞（自报），男，1973年10月30日出生，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煜鑫，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尉琪，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阮中山（自报），男，1991年5月19日出生，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涛，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壁如，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廖文批（自报），男，1991年1月15日出生，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金伦，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恨（自报），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普生，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文伦（自报），男，1989年2月20日出生，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伟娜，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文龙（自报），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子铖，普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阮文讼（自报），男，1989年2月8日出生，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奕萍，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文伦（自报），男，1986年11月18日出生，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纪卫平，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振传、明艮朝、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阮文讼、黎文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展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振传及其辩护人赖坤鸿、李华婷，被告人明艮朝及其辩护人倪传洲，被告人阮文霞及其辩护人陈煜鑫、杨尉琪，被告人阮中山及其辩护人陈涛、杨壁如，被告人廖文批及其辩护人江金伦，被告人张文恨及其辩护人李普生，被告人段文伦及其辩护人张伟娜，被告人黎文龙及其辩护人李子铖，被告人阮文讼及其辩护人王奕萍，被告人黎文伦及其辩护人纪卫平，翻译人员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11日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2月10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振传、明艮朝、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黎文伦、阮文讼及同案人阮某1、阮某2、韦文赠、谓氏中、黄氏山、廖某莲、墨胜论（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9年4月7日开始在广东省普宁市占陇镇东西南村同案人陈镇武（另案处理）的厂房内一制造假冒香烟工场中，先后受雇佣参与生产假冒注册商标香烟。被告人方振传在该生产假香烟工场负责管理；被告人明艮朝在该生产假香烟工场负责操作机器；被告人阮文霞、阮中山、同案人阮某1、阮某2在该生产假香烟工场负责搬运；被告人廖文批、阮文讼在该生产假香烟工场负责称量及封箱；被告人张文恨、黎文龙在该生产假香烟工场负责将烟丝装上机器；被告人段文伦、同案人韦文赠、谓氏中、黄氏山、廖某莲、墨胜论在该生产假香烟工场负责整理装箱；被告人黎文伦在该生产假香烟工场负责做饭。至2019年4月11日被普宁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方振传、明艮朝、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黎文伦、阮文讼、同案人阮某1、阮某2、韦文赠、谓氏中、黄氏山、廖某莲、墨胜论等人被现场抓获。现场被查获YJI4D-22A卷接烟机1套2台（价值人民币440000元），白沙牌散装烟支香烟54万支、红塔山牌散装烟支香烟247.5万支、卷烟纸箱50公斤、水松纸250公斤、滤嘴棒41万支、烟丝1125公斤（共价值人民币2283120.20元）及货车2辆。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查获白沙牌散装烟支、红塔山牌散装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现场相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核价证明、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广东省公安厅照会、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及破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振传、明艮朝、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黎文伦、阮文讼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述10名被告人均属从犯、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振传辩称其是受雇佣打工和管理工人。其他9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10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辩称10名被告人是从犯、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明艮朝的辩护人还请求对明艮朝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振传、明艮朝、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黎文伦、阮文讼及同案人阮某1、阮某2、韦文赠、谓氏中、黄氏山、廖某莲、墨胜论（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9年4月7日开始在xx省xx市xx镇xx村同案人陈镇武（另案处理）的厂房内一制造假冒香烟工场中，先后受雇佣参与生产假冒注册商标香烟。被告人方振传在该生产假香烟工场负责协助管理工人；被告人明艮朝负责操作机器；被告人阮文霞、阮中山与同案人阮某1、阮某2负责搬运；被告人廖文批、阮文讼负责称量及封箱；被告人张文恨、黎文龙负责将烟丝装上机器；被告人段文伦与同案人韦文赠、谓氏中、黄氏山、廖某莲、墨胜论负责整理装箱；被告人黎文伦负责做饭。至2019年4月11日被普宁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方振传、明艮朝、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黎文伦、阮文讼、同案人阮某1、阮某2、韦文赠、谓氏中、黄氏山、廖某莲、墨胜论等人被现场抓获。现场被查获YJI4D-22A卷接烟机1套2台（价值人民币440000元），白沙牌散装烟支香烟54万支、红塔山牌散装烟支香烟247.5万支、卷烟纸350公斤、水松纸250公斤、滤嘴棒41万支、烟丝1125公斤（共价值人民币2283120.20元）及货车2辆。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查获白沙牌散装烟支、红塔山牌散装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1日，公安机关联合普宁市占陇镇政府、揭阳市烟草局、普宁市烟草局在xx市xx镇xx村一废弃工厂查获一生产假烟加工场，现场抓获方振传、明艮朝、阮文霞等多名生产工人，查扣卷烟机、假冒烟草制品、原料等物品一批。2.作案地点相片。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到YJI4D-22A卷接烟机1套2台，白沙牌散装烟支香烟54万支、红塔山牌散装烟支香烟247.5万支、卷烟纸350公斤、水松纸250公斤、滤嘴棒41万支、烟丝1125公斤及货车2辆。4.检验报告，证明：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查获白沙牌散装烟支、红塔山牌散装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5.核价表，证明：经揭阳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涉案卷烟机和烟草制品、原料价值人民币共2723120.20元。其中YJ14D卷烟机1台价值340000元，YJ22A接装机1台价值人民币100000元，合计440000元。白沙牌散装烟支共54万支、红塔山牌散装烟支共247.5万支、卷烟纸共350公斤、普通水松纸250公斤、滤嘴棒41万支、烟丝共1125公斤，价值共人民币2283120.20元。6.楼房出租合同，证明：在陈某6家中提取到陈某6和张某签订的出租合同及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合同主要内容是租期一年，一次性付租金五万元。7.电力部门的情况说明，证明：陈某3压光厂变压器容量，用电类别是普通工业，该用户在工厂自行铺设电缆至一楼向制假烟设备供电，隐蔽性极强。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1日，派出所、烟草局在他所在的xx镇xx村xx门原陈某3的厂房查获假烟加工场，该加工场是陈某3分家时分给其儿子陈某6的厂房，他有到现场配合查扣的经过。经了解，陈某6因尿毒症在广州治疗。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xx村xx门供水管理员，陈某3在东门有一个厂房做印花和布料压光，因为陈某3年纪大，水费是其小儿子陈某4缴费。2019年4月4日，陈某4找他说要代其兄陈某6在原印花厂开一个水表户，说陈某6厂房要出租，陈某6要出门叫他来代开户。他收取了装表工本费等共3150元，于5日在厂外围装了一个水表。1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他有三个儿子，分家时将厂房分割给儿子，被查假烟的厂房是二儿子陈某6的，陈某6现在广州看病治疗，他不清楚厂的事。1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父亲陈某3分家时厂的西南分给二兄陈某6，他分到厂的东南部分，大兄陈镇文分到厂北部分。被查获假烟厂房是陈某6的，他不清楚具体情况。上个月的一天，陈某6打电话给他说厂房租给别人，要在厂房装一个表引水用，他便叫村管水的陈某2帮陈某6装接水表。装好后几天厂房被查出制假烟。他不清楚是谁为陈某6水表引水管进厂房，也不知道厂租给什么人，陈某6现在广州治病。12.证人陈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父亲陈某6因病到广州治疗，同志在他家中找到出租厂房的租赁合同和身份证，合同是父亲将厂房出租给一福建人，他不清楚承租人的情况，也不知道厂房被用于生产假烟的事。陈某5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签订合同租厂房的人是张某。13.证人赵某、麻某的证言，分别证明：她们是非法进入中国境内，在被查获的厂房隔壁的布厂上班，2019年4月11日下班出厂大门要回宿舍时被抓，一起被抓获的还有一些不认识的越南工人。14.同案人阮某1、阮某2、韦文赠、谓氏中、黄氏山、廖某莲、墨胜论等7名同案人的供述，分别证明：2019年4月5日，他们在越南凉山被人带去坐车偷渡过来中国，一起来的有15人，后到一假烟厂上班，每月工资3千元至4千元，假烟机器是装在货车上的，每个班有5个工人，一人负责倒烟丝入卷烟机，二人负责将卷烟机制作好的烟支放进箱子，一人负责装箱整平，一人负责称重后封箱。至11日被现场抓获，共抓获19人，其中2个越南女工人是在隔壁的服装厂工作的，另有15名越南人和2个中国人是假烟厂的工人，一名中国工人负责操作机器，另一个负责安排工人干活，不知道老板是谁。15.被告人方振传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7日，他经朋友阿龙介绍到xx一厂房工作，到后知道是做假烟的。他在该厂负责做管某，有时也帮忙搬运。16.被告人明艮朝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8日，他经一名福建男子介绍到xx镇xx村一个假烟厂工作，其本人负责操作生产假烟的机器。17.被告人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阮文讼、黎文伦的供述，分别证明：2019年4月5、6日，他们与其他越南人共15人非法入境到中国，后在xx市一个假烟工厂工作，假烟工厂内有二个中国人，一个是管某、一个是管理生产假烟机器的师傅。其中阮文霞、阮中山与阮某1、阮某2负责搬运；廖文批、阮文讼负责称量及封箱；张文恨、黎文龙负责将烟丝装上机器；段文伦与韦文赠、谓氏中、黄氏山、廖某莲、墨胜论负责整理装箱；黎文伦负责做饭。18.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广东省公安厅照会，证明：被告人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阮文讼、黎文伦自称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广东省公安厅于2019年5月26日照会越南驻广州总领事馆核实8名被告人的国籍身份，但公安机关至今未收到复函。关于被告人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阮文讼、黎文伦的身份问题。虽然8名被告人自称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但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身份情况，且广东省公安厅照会越南驻广州总领事馆核实8名被告人的身份，仍未能查清，故依法应认定8名被告人国籍不明。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振传、明艮朝、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阮文讼、黎文伦受他人雇佣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货值金额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侵犯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利，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10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10名被告人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10名被告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减轻处罚。10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10名被告人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分别提出10名被告人属从犯、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减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采纳;明艮朝的辩护人请求对明艮朝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方振传、明艮朝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阮文霞、阮中山、廖文批、张文恨、段文伦、黎文龙、阮文讼、黎文伦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意见，量刑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振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二、被告人明艮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三、被告人阮文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四、被告人阮中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五、被告人廖文批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六、被告人张文恨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七、被告人段文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八、被告人黎文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九、被告人阮文讼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十、被告人黎文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伟忠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人民陪审员  黄少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吴燕琴书记员黄欣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