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0930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女，2005年6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偏关县。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70年5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偏关县。系受害人白某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菅某，男，1993年9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河曲县，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某3，山西翠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菅某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以被告人菅某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经审理作出（2019）晋0930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法定代理人提出上诉。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晋09刑终36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0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发回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菅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李某、诉讼代理人张某2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菅某通过“河曲的QQ群”与就读于巡镇中学的学生张某3互加为好友，6月21日上午二人聊天约定下午见面，后张某3晚上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菅某就提出让张某3再带一个女孩出来玩耍，张某3就将其同学被害人白某介绍给菅某。菅某明知白某系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于当晚在河曲县文笔镇益民北路雅园快捷酒店，在双方均未采取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与白某发生三次性关系。同年6月23日晚22时许，菅某和白某再次通过网络聊天相约见面，菅某将白某带到事先在河曲县文笔镇益民北路黄河宾馆二部订的205房间内，并于当晚双方在均未采取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发生两次性关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菅某明知被害人白某未满十四周岁，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而与白某发生多次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菅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菅某有期徒刑四年。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从重处罚；2.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35242.8元。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提供的证据票据虽不规范已经实际支付，请求法庭支持原告的诉求。1、刑事定罪方面，被告人菅某在明知被害人系幼女通过灌酒使其失去反抗能力，进而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行为，构成强奸罪，应当依法从重处罚。2、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产生直接和必然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依法赔偿。被告人菅某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当时并没有甑别被害人白某不满十四周岁，也不是明知被害人是未满十四周岁，也没有给被害人灌酒，是被害人自己要喝酒，被告人只是给买了酒一起喝的。辩护人张某3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并不明知被害人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从被告穿着身材看不出是未满十四周岁；2、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是投案自首，应当以自首论；3、被告在起诉审查阶段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应当从轻从宽处罚，同意公诉人的量刑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菅某通过“河曲的QQ群”与就读于巡镇中学的学生张某3互加为好友，6月21日上午二人聊天约定下午见面，后张某3晚上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菅某就提出让张某3再带一个女孩出来玩耍，张某3就将其同学被害人白某介绍给菅某。菅某明知白某系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于当晚在河曲县文笔镇益民北路雅园快捷酒店，在双方均未采取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与白某发生三次性关系。同年6月23日晚22时许，菅某和白某再次通过网络聊天相约见面，菅某将白某带到事先在河曲县文笔镇益民北路黄河宾馆二部订的房间内，并于当晚双方在均未采取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发生两次性关系。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菅某，居民身份号码×××，已达到刑事犯罪责任年龄。被害人白某，居民身份号码×××，系未成年人，案发时未满14周岁。（2）河曲巡镇中学出具《关于报请公安局寻找白某同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3日，巡镇中学发现白某外出未归后，组织人员寻找未果后报警求助。（3）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雅园快捷酒店、黄河宾馆二部房间。（4）河曲县人民医院诊断建议书证实：2019年6月25日，河曲县人民医院对白某进行诊断：外阴无红肿及新鲜破口。（6）白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6月21日，白某在张某3的介绍下认识了菅某，后菅某带她去了雅园宾馆，给她买酒并饮酒后，与她发生性关系。6月23日，张某3又带白某出去见到了菅某，后菅某带她去了黄河宾馆二部发生了性关系。2、证人证言（1）2019年6月24日14时40分至15时05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乔某笔录证实：乔某是巡镇中学保卫，23日晚上下自习后白某没有请假擅自从学校离开后一直没有归校，老师、同学还有家里都联系不上。（2）2019年6月24日23时43分至00时26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笔录证实：李某是白某的母亲，24日上午学校老师联系李某其女儿夜不归宿，后李某来公安局报案反映其女儿身体和心理被侵害一事。其女儿到农历2019年6月25日才过14岁生日，2018年11月份来河曲上学。（3）2019年6月24日、25日两次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张某3笔录：证实：菅某和张某3、白某认识的整个过程。6月21日下午2点多，张某3、白某、菅某在一起认识玩耍过。6月23日晚自习，白某用张某3的微信和菅某约好见面，张某3和赵佳新约好见面。下晚自习后，二人来到学校大门红绿灯等到赵佳新和菅某的车，后白某和菅某坐车离开后至今未见。（4）2019年6月28日、7月18日两次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许某笔录：证实：2019年6月21日，许某用自己的驾驶证在雅园宾馆登记开了403房间，菅某带着白某在宾馆内住了一晚上，三人共在一张床上，菅某睡中间。2019年6月21日晚上，许某看到菅某给白某买了一瓶“江小白”，白某饮用后三人睡在一张床上，许某听见菅某和白某发生三次性关系。许某没有和张某3或者白某发生性关系。菅某平时就以找对象的名义联系女的发生性关系，联系上几天后就不联系了。这次联系的女的年龄应该是最小的，这两个女女的实际年龄大小许某不清楚，但是许某估计年龄最大也就是16岁左右，看上去就是学生娃娃，行为举止也是学生娃娃表现。（5）2019年6月29日10时49分至11时29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贾某（雅园宾馆工作人员）笔录证实：2019年6月21日，有两名年轻男性入住403房间，其中一名男性用驾驶证登记了入住信息，并缴纳了200元房费（100元的押金）；另一名男性未登记身份信息，并带着一名女性进入房间入住，该女性未登记身份信息。（6）2019年6月28日9时50分至10时15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苏某（黄河宾馆二部工作人员）笔录证实：2019年6月23日11时40分许，有一名男性入住205房间，未登记身份信息，后查看监控录像发现该男性带领一名女性入住，该女性未登记身份信息。3.被害人陈述（1）2019年6月24日16时43分至17时46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白某笔录证实：2019年6月21日，白某通过同班同学张某3认识菅某，晚上菅某带张某3、白某来到雅园宾馆403房间，一会后张某3离开，菅某与白某发生三次性关系，未采取安全措施。2019年6月23日，菅某又与白某约好见面，菅某将白某带到黄河宾馆205房间内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未采取安全措施。白某曾听到张某3告诉菅某自己是15岁。（2）2019年6月25日00时30分至04时01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询问白某笔录证实：白某详细叙述了事情发生经过，证明内容与上一次陈述证明内容一致。（3）2019年7月8日11时16分至13时18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三次询问白某笔录证实：2019年6月21日晚上，菅某、白某、许某在一张床上睡觉，白某喝酒后感觉瞌睡、身体软弱无力，在菅某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时她疼得想反抗，但已经软的没有力气了。6月23日晚上白某和菅某在一起住着。4.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1）2019年6月24日16时48分至18时28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菅某笔录证实：菅某详细叙述了认识白某以及与白某发生关系的过程：2019年6月21日，菅某通过网友张某3认识白某，晚上菅某带白某来到雅园宾馆403房间，菅某与白某发生三次性关系，未采取安全措施。2019年6月23日，菅某又与白某约好见面，菅某将白某带到黄河宾馆205房间内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未采取安全措施。（2）2019年6月24日19时37分至次日2时31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讯问菅某笔录证实：菅某知道白某和张某3都是在校学生，没有问过具体年龄，猜测是15岁左右。菅某认为自己是抱着找对象的目的，证明内容与上次供述证明内容一致。（3）2019年6月26日15时30分至19时33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讯问菅某笔录证实：菅某认为张某3、白某还不成熟，其与白某发生五次性行为，6月21日至22日在雅园快捷酒店发生三次性行为，6月23日至24日在黄河宾馆二部发生两次性行为。（4）2019年7月2日10时28分至11时6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三次讯问菅某笔录证实:6月21日晚上，菅某、许某、白某共同住在雅园宾馆房间。许某没有与白某发生性关系。（5）2019年7月9日16时02分至17时42分，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四次讯问菅某笔录证实：于前几次供述一致，菅某与白某共发生五次性关系，都没有采取安全措施。5.鉴定意见，2019年6月28日，河曲县公安局聘请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张戎进行鉴定，（忻）公（司）鉴（法物）字【2019】402号鉴定意见：送检的白某内裤裆部可疑斑迹、内裤后侧斑迹中检出人精斑。其中白某内裤裆部可疑斑迹、内裤后侧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菅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8*1030。送检的阴道擦拭物可疑斑迹中检出的人STR分型，与白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7*1030。6.视听资料证实：菅某强奸案雅园宾馆监控情况证实：2019年6月21日19时37分，许某、菅某前台登记房间，后进出房间的时间，白某、张某3进入房间的时间，菅某拿酒回到房间。6月22日11时，一男子拿房卡前台退房的事实。7、量刑方面的证据一份。菅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菅某于2013年5月1日因敲诈勒索被河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列证据，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菅某已达到刑事犯罪责任年龄，且曾有过行政处罚；被害人白某案发时系未满十四周岁幼女；案发现场照片、证人贾某、苏某的证言、视频资料证实案发地点位于雅园宾馆房间和黄河宾馆二部房间；证人张某3、许某的证言、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被告人菅某的供述与辩解、视频资料证实菅某与白某于2019年6月21日在雅园宾馆房间入住整晚，并发生三次性关系；证人乔某、张某3的证言、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被告人菅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菅某与白某于2019年6月23日晚自习后离开学校整夜未归，后在雅园宾馆房间入住整晚，并发生两次性关系。鉴定意见证实白某内裤上的精斑与菅某的血型似然率高。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核实，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附带民事诉讼方面，附带民事原告方提交的证据证实被害人白某系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李某系白某母亲，事发后，被害人产生了一定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1.白某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白某系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2.李某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实李某系被害人白某法定代理人；3.无时间车票26支398.4元、租车、坐车证明四份共2370元证实李某到河曲坐车费用；4.打印费66元收据证实为参加诉讼打印资料产生的费用。分析被害人方某称及提交证据，被害人称去河曲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花费检查费60元，但无票据。从租车证明及车票显示，从黄草梁村租车到偏关100元，偏关到河曲坐车15元，坐私家车30元，但有两支租车费用黄草梁村到河曲1000元，明显不合理，同时缺乏出租车人相关信息及正式发票。关于复读费用，没有证据证明如何产生复读，复读原因、复读费用如何计算，且不属于被告人菅某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在初审判决后被告人家属已将3500元赔偿款打入河曲县人民法院执行专户内，重审庭审中，被告认可愿意酌情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3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菅某明知被害人白某未满十四周岁而与白某五次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菅某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因被告人菅某强奸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白某造成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应由被告人菅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项目、费用、数额及责任分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确定。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三十一条，对于未成年人因被性侵害而造成的人身损害，为进行康复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费用，未成年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提出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从公诉卷宗中白某的诊断建议书显示，白某外阴无红肿及新鲜破口，说明白某没有就医治疗，去医院检查过，虽无票据，但被告人愿意赔偿此项费用，检查费60元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2085.2元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法律规定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在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过程中，因乘坐交通工具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被害人提交的交通费用不合理，可酌情考虑；关于住宿费，缺乏票据，可酌情考虑；交通费及住宿费酌情考虑1354.8元。以上赔偿总额共计3500元。被告人当庭愿意赔偿，其家属已将赔偿款打入到本院执行专户账户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复读费及打印复印文书费用，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菅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合理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因缺乏证据，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诉求予以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诉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菅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3年6月24日止。）二、被告人菅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经济损失3500元（此款已交到本院执行款专户。）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海青人民陪审员 郭春丽人民陪审员 马小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杜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〇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