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81刑初499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辉，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山东省汇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盟公司）储运部部长，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周贤，河南新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9〕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辉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辉及其辩护人郭周贤，证人（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选派江苏省环境科学学会的首席专家）贺某（经被告人及辩护人申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沈辉原为汇盟公司储运部部长。2018年环保检查中汇盟公司不达标被要求整改，导致危险废物与因无生产空暇循环利用而长期存放的粗品（内含危险废物）混同存放在普通仓库中。2018年9月左右，沈辉在明知曹姓男子（另案处理）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向其提供上述仓储物。后曹姓男子非以利用为目的虚构事实将上述仓储物转手给高某。2018年10月10日至15日期间，沈辉安排袁建东等人配合曹姓男子装车运输，先后三次使用普通货车运走381.43吨仓储物（包括环评报告所载危险废物和粗品在内）。这部分仓储物均跨省运输至林州市境内，高某（另案处理）接车后将一部分露天存放于东岗工业园王某1厂区内，一部分存放于林州市东岗镇下寨村秦某厂区库房内。2018年10月16日上午，东岗镇政府工作人员发现涉案物品后，联系公安和环保部门介入调查。10月19日林州市环保局将案件线索移交公安机关。2018年10月21日沈辉等人到案发现场参与处理，林州市环保局工作人员通知公安部门该情况后，民警到现场将沈辉传唤到案，同日刑事立案并对沈辉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2018年10月24日，鉴定机构对林州市东岗下寨村废物和东岗镇工业园废物采集样本（其中下寨12个，工业园8个）进行检测后，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建议相关环境保护部门将东岗下寨废物和东岗工业园废物按危险废物进行管理。2018年11月8日，由林州市环保局出具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将153.59吨危险废物从林州市转移至河南宁泰环保及有限公司处置，未进行分拣和循环利用，全部按照危险废物进行处置；11月20日将227.84吨危险废物转至汇盟公司处置，其中汇盟公司分拣出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11.5吨，其余粗品经循环利用后又产生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18.52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沈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等书证。2、证人高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沈辉的供述与辩解。4、危险废物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辉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向其提供危险废物381.43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沈辉在共同犯罪故意犯罪过程中起主要是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属主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沈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可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非法获利为2万元，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沈辉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起诉书审查查明部分认为，381.43吨仓储物属环评报告所载危险废物和粗品在内，但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沈辉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向其提供危险废物381.43吨”，与上述前后矛盾，有失客观公正，本案事实证据表明，该物品中，绝大部分为粗品，仅有一小部分为危险废物。2、固体废物与危险废物有着本质的不同，必须严格区分，本案所涉物品是固体废物，而非危险废物且没有污染后果，这是不争的事实。3、根据本案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结论看，所取20个样品中，仅有三个具有腐蚀性的特性或浸出毒性中甲苯超出标准限值。根据该比例3：20，危险废物占比为15%，据此，危险废物只能确定为57.21吨（381.43×15%）。根据汇盟公司运回的227.84吨处置情况看：分拣出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为11.50吨，其余粗品经循环利用后，又产生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为18.52吨（见起诉书第2页四段），即227.84吨物品中含为危险废物合计为30.02吨（11.50+18.52），比例约为13%，据此比例，经河南宁泰环保有限公司处置的153.59吨物品含有危险废物应为19.97吨（153.59×13%），两处危险废物共计为49.99吨，依据刑法从疑原则，认定涉案危险废物为49.55吨，较为客观公正，应作为定案的依据。4、广州中科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所出具的《检测报告》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该报告中未见到合规的采样报告；采集的20个样品，仅3个样品超标，不符合危险废物的鉴别标准要求（超标份样数下限应为6个，才能判定为危险废物）；结论中的第3点，应列出所检样品的危险废物代号；结论仅是建议将该物品按危险废物进行管理，并未认定为危险废物；该机构只是具有检测资质，未提供危险废物的司法鉴定资质；故该检测报告不具有司法效力，仅能证明所检样品仅为固体废物。5、就沈辉的行为来看，其既未“排放”，也未“倾倒”，而是“出售”，沈辉的行为只是“处置”的一个前期组成部分，不属于法律规定完全意义上的“处置”行为。6、沈辉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沈辉只是处置的前期组成部分，而非最终的处置，沈辉获悉林州市环保部门发现涉案存放物品后，便同山东省成武县环保部门、汇盟公司人员及时来林州，就相关物品做了妥善有效的处理，彻底避免了危害后果的发生，应属于犯罪未遂。7、沈辉的行为成立投案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涉案物品被发现后，林州市环保部门通知山东环保局，沈辉同汇盟公司人员于2018年10月20日下午到林州市东岗镇物品存放地，确认后当即制定处置方案，10月21日上午，又同林州市环保局一起落实处置措施，期间被到现场的民警口头传唤后，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沈辉具有自首情节。8、本案部分物品依法经有资质的部门处理，部分运回汇盟公司循环分拣利用，全部予以妥善处理，未造成任何污染损害后果。9、沈辉有立功表现及见义勇为行为。10、沈辉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11、沈辉系初犯，平时主观恶性小。12、沈辉认罪认罚。综上，本案没有排放、倾倒及最终处置行为，且无任何污染后果的发生，同时涉案物品仅有部分危险废物，建议对沈辉从轻处罚。证人（专家）贺某对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HJ181120-02的评估意见为：1、该检测公司是否具有固体废物危险特性的司法鉴别资质，是否具有危险废物鉴别分析检测项目的资质。2、未见到合规的采样报告。3、采集的20个样品，仅3个样超标，不符合危险废物的鉴别标准要求（超标份样数下限应为6个才能判定为危险废物）。4、检测报告的结论中第3点，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来判别，应列出所检样品的危险废物代号。5、检测报告结论中仅是建议将废物按危险废物进行管理，并未认定为危险废物。综上，认为该检测报告不具有司法效力，反倒证明仅为一般固体废物。专家贺某庭审中出庭意见为：1、该公司只有检测资质，没有司法鉴定的资质，鉴定上的数据可以作为参考，数据是有效的，但没有判定是危险废物还固体废物的资质，结论中按照危险废物处理是不可取的。2、取样过程基本合法，20个采样只对应50-90吨固体废物，鉴定结论不能用，数据可以参考；3、根据采样要求，20个样品中6个超标就可以认定90吨都是危险废物，50个样品要11个超标才可以认定381.43吨都是危险废物；4、本案有特殊性，是分开桶装的，不是混合的，3个样品超标的这三桶可以按照危险废物处理，381.43吨仅采样20个只能影响90吨的废物，剩下的没有标准不确定是否超标，按比例认定危险废物的量没有依据，但具有合理性，不能认定381.43吨都是危险废物。经审理查明，沈辉原为汇盟公司储运部部长。2018年环保检查中汇盟公司不达标被要求整改，导致危险废物与因无生产空暇循环利用而长期存放的粗品（内含危险废物）混同存放在普通仓库中。2018年9月左右，沈辉在明知曹姓男子（另案处理）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向其提供上述仓储物并非法获利2万元，后曹姓男子非以利用为目的虚构事实将上述仓储物转手给高某。2018年10月10日至15日期间，沈辉安排袁建东等人配合曹姓男子装车运输，先后三次使用普通货车运走381.43吨仓储物（包括环评报告所载危险废物和粗品在内）。这部分仓储物均跨省运输至林州市境内，高某（另案处理）接车后将一部分露天存放于东岗工业园王某1厂区内，一部分存放于林州市东岗镇下寨村秦某厂区库房内。2018年10月16日上午，东岗镇政府工作人员发现涉案物品后，联系公安和环保部门介入调查。10月19日林州市环保局将案件线索移交公安机关。2018年10月21日沈辉等人到案发现场参与处理，林州市环保局工作人员通知公安部门该情况后，民警到现场将沈辉传唤到案，同日刑事立案并对沈辉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2018年10月24日，鉴定机构对林州市东岗下寨村废物和东岗镇工业园废物采集样本（其中下寨12个，工业园8个）进行检测后，结论为：1、东岗下寨废物、东岗工业园废物样品符合《固体废物鉴别标准通则》（GB34330-2017）中固体废物的定义，是丧失原有利用价值并被抛弃或者放弃的物品、物质，因此，东岗下寨废物、东岗工业园废物样品属于固体废物。2、根据腐蚀性的检测结果，东岗下寨废物5（样品编号：B18102415-GF10）具有腐蚀生的危险特性。根据浸出毒性的检测结果，东岗下寨废物2（样品编号：B18102415-GF04）和东岗下寨废物4（样品编号：B18102415-GF07）浸出毒性中甲苯超出标准限值。3、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建议相关环境保护部门将东岗下寨废物、东岗工业园废物按危险废物进行管理。根据国家环保总局发布的《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中的样品采集要求，50吨至90吨固体废物采集最小份样数为20个，150吨至500吨固体废物采集最小份样数为50个。在对固体废物样品进行检测后，如果检测结果超过GB5085中相应标准限值的份样数大于或者等于超标份样数下限值，即可判定该固体废物具有该种危险特性，其中，份样数20个对应的超标份样数下限为6个，份样数50个对应的超标份样数下限为11个。2018年11月8日，由林州市环保局出具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将153.59吨含危险废物的上述物品从林州市转移至河南宁泰环保及有限公司处置，未进行分拣和循环利用，全部按照危险废物进行处置；11月20日将227.84吨含危险废物的上述物品转至汇盟公司处置，其中汇盟公司分拣出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11.50吨，其余粗品经循环利用后又产生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18.52吨。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沈辉家属退缴非法获利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沈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人口基本信息表、林州市环保局移交材料（含对运输危险废物的货车司机杨旭东、李小岗、王新彬、徐保永询问笔录、山东省环境保护学校2013年12月出具的《环境影响报告书》、东岗镇工业园区废物堆放现场照片、包装桶标签照片、东岗镇下寨机械厂废物堆放现场照片、桶内物品照片、包装桶标签照片、危废运输车辆照片、过磅单照片、山东汇盟公司危废库照片、桶内物照片和运输出厂厂门照片、汇盟公司生产工艺流程图、林州市环境保护局关于东岗镇两处存放危险废物的情况说明、林州市环保局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组织运回汇盟公司危险废物车辆、吨数明细、汇盟公司关于运至安阳市林州的化学中间体处理加工情况及复函，林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山东汇盟公司沈辉污染环境案的侦破过程的说明、王某1废弃厂区照片、秦成刚废弃厂房照片、国务院颁布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说明、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等资料，证人刘某、范某、马某、秦某、王某1、付某、毛某、李某、高某、王某2、原某、席某的证言，证人（专家）贺某相关证件、对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的评估意见及出庭作证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沈辉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沈辉的辩护人所提广州中科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所出具的《检测报告》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该报告中未见到合规的采样报告；采集的20个样品，仅3个样品超标，不符合危险废物的鉴别标准要求（超标份样数下限应为6个，才能判定为危险废物）；结论第三项仅是建议将该涉案物品按危险废物进行管理，并未认定为危险废物；该机构只是具有检测资质，未提供危险废物的司法鉴定资质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家环保总局发布的《危险废物鉴别技术规范》中的样品采集要求，50吨至90吨固体废物采集最小份样数为20个，150吨至500吨固体废物采集最小份样数为50个。在对固体废物样品进行检测后，如果检测结果超过GB5085中相应标准限值的份样数大于或者等于超标份样数下限值，即可判定该固体废物具有该种危险特性，其中，份样数20个对应的超标份样数下限为6个，份样数50个对应的超标份样数下限为11个，结合本案涉案物品总重为381.43吨以及包装方式为桶装，应采集最小份样数为50个，本案共采集份样数为20个，只能对最多90吨固体废物具有影响力，即，按份样数为20个超标3个计算，90吨涉案物品中共有13.50吨危险废物，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沈辉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审查查明部分认为与该院认为部分前后矛盾；固体废物与危险废物有着本质的不同，必须严格区分；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所取20个样品中，仅有3个具有腐蚀性的特性或浸出毒性中甲苯超出标准限值，根据该比例3：20，危险废物占比为15%，据此，危险废物只能确定为57.21吨（381.43×15%），根据汇盟公司运回的227.84吨涉案物品的处置情况看：分拣出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为11.5吨，其余粗品经循环利用后，又产生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为18.52吨，即227.84吨涉案物品中含为危险废物合计为30.02吨，比例约为13%，据此比例，经河南宁泰环保有限公司处置的153.59吨涉案物品含有危险废物应为19.97吨，两处危险废物共计为49.99吨，依据刑法从疑原则，认定涉案危险废物为49.99吨，较为客观公正，应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中共采集份样数为20个，只能对最多90吨的固体废物有影响力，即，按份样数为20个超标3个计算，90吨涉案物品中共有13.50吨危险废物，对下余291.43吨涉案物品（381.43-90），结合汇盟公司运回的227.84吨涉案物品处置后分拣出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为11.50吨，其余粗品经循环利用后，又产生环评报告所列危险废物为18.52吨，即，227.84吨涉案物品中含危险废物合计为30.02吨，按比例约为13.18%进行计算，共为38.40吨（291.43×13.18%），综上，本案中所涉及的危险废物的重量应认定为51.90吨（13.50+38.40），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沈辉的辩护人所提沈辉既未“排放”，也未“倾倒”，而是“出售”，沈辉的行为只是“处置”的一个前期组成部分，不属于法律规定完全意义上的“处置”行为；沈辉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沈辉具有立功表现及见义勇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沈辉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向其提供危险废物51.90吨并非法获利2万元，且跨省运输后将一部分危险废物露天存放于东岗工业园王某1厂区内，一部分存放于林州市东岗镇下寨村秦某厂区库房内，其行为系对危险废物作出的处置行为且已既遂；沈辉未向法庭提供其相关的立功材料且其见义勇为行为不能具体核实，故对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沈辉的辩护人所提沈辉的行为成立自首；本案部分涉案物品依法经有资质的部门处理，部分运回汇盟公司循环分拣利用，全部予以妥善处理；沈辉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沈辉系初犯；沈辉认罪认罚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基本相符，本院予以采纳。5、针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沈辉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向其提供危险废物381.43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的指控，经查，根据整案证据材料及上述各项评判，能够认定本案中危险废物的重量为51.90吨，故对公诉机关认定危险废物381.43吨，后果特别严重的指控，因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沈辉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向其提供危险废物51.90吨，严重污染环境，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公诉机关关于沈辉向他人提供危险废物381.43吨，后果特别严重的指控，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沈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经通知，沈辉主动到现场配合调查及采取相应处置措施，经公安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沈辉主动退缴非法获利2万元、本案所涉危险废物已妥当处理、沈辉系初犯、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非法获利应予没收。鉴于庭审中沈辉认罪、悔罪，根据沈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沈辉非法获利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晓明人民陪审员  余广东人民陪审员  杨永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侯秀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