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刑初9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文辉，男，汉族，1967年11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2018年12月16日被长沙海关驻机场办事处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罗健，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二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文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文辉及其辩护人罗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戴文辉伙同吴铭丰（另案处理）通谋共同走私出口锑锭，两人协商由吴铭丰负责销售锑锭给国外客户，戴文辉负责向国内采购锑锭，利润平分。具体操作模式为：吴铭丰以其香港公司名义跟国外客户签订销售合同，之后戴文辉联系湖南厂家采购锑锭，并将锑锭运输至广西南宁指定的仓库。吴铭丰再委托徐健（另案处理）负责从广西中越边境通过绕关走私的方式将锑锭偷运出境，出境后锑锭再发往国外客户指定的目的港。国外客户收到锑锭后，将货款支付到吴铭丰香港公司的美元帐户，之后吴铭丰通过地下钱庄等渠道兑换成国内人民币再支付给戴文辉，两人隔一段时间结算利润并予以平分。经统计，被告人戴文辉伙同吴铭丰委托他人绕关走私锑锭4单，出口国家限制出口的锑锭95.429吨，涉嫌偷逃税款232273.88元。2018年12月15日，长沙海关驻黄花机场办事处缉私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戴文辉住处将戴文辉抓获。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戴文辉和吴铭丰的微信聊天记录、戴文辉的银行流水、走私出口锑锭合同、提单、装箱单、发票、银行回单等资料、提取笔录、吴铭丰手机微信中“与戴老板第四阶段至第八阶段结算汇总”、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等书证；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3.《海关核定证明书》；4.吴铭丰、杨乔璇、徐健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戴文辉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文辉伙同吴铭丰委托他人将限制出口的锑锭通过绕关走私的方式出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文辉在与吴铭丰、徐健等人共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文辉对指控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罪名、事实及犯罪数额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戴文辉的辩护人辩称：戴文辉是国内货主，未实际参与走私行为，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戴文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戴文辉伙同吴铭丰（已判决）通谋共同走私出口锑锭，由吴铭丰负责销售锑锭给国外客户，戴文辉负责向国内采购锑锭，利润平分。具体操作模式为：吴铭丰以其香港公司名义跟国外客户签订销售合同，之后戴文辉联系湖南厂家采购锑锭，并将锑锭运输至广西南宁吴铭丰指定的仓库。吴铭丰再委托徐健（另案处理）负责从广西中越边境通过绕关走私的方式将锑锭偷运出境，出境后锑锭再发往国外客户指定的目的港。国外客户收到锑锭后，将货款支付到吴铭丰香港公司的美元帐户，之后吴铭丰通过地下钱庄等渠道兑换成国内人民币再支付给戴文辉，两人隔一段时间结算利润并平分。经统计，被告人戴文辉伙同吴铭丰委托他人绕关走私锑锭4单，出口国家限制出口的锑锭95.429吨，涉嫌偷逃税款232273.88元。2018年12月15日，长沙海关驻黄花机场办事处缉私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戴文辉住处将戴文辉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来源于长沙海关驻黄花机场办事处缉私分局在办理“2018.8.3李兵团伙走私锑锭案”中深挖的线索，缉私分局办理该案过程中发现戴文辉作为国内货主存在走私出口锑锭重大嫌疑。该局于2018年11月26日对戴文辉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5日，缉私分局将戴文辉抓获。戴文辉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侦查机关扣押戴文辉的4台手机及违法所得30万元，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民警搜查戴文辉住所，并扣押手机4台，扣押了戴文辉违法所得30万元，转账至星沙海关。3．戴文辉和吴铭丰的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吴铭丰手机的提取笔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了吴铭丰的手机，从手机中提取了和戴文辉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有大量聊天内容。聊天记录涉及二人讨论“要逃避海关打击，仓库里不能放过多的货，徐健收费高一点但风险低”等内容。微信记录与戴文辉供述相互印证，证明戴文辉明知货物系偷运出境的事实，且时间段在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4．吴铭丰手机微信中提取的“与戴老板第四阶段至第八阶段结算汇总”，杨乔璇电脑中提取的“第四节阶段-第九阶段结算汇总”；证明吴铭丰与戴文辉合作走私锑锭的结算汇总清单，具体有代理费、海运费、佣金、吨数等。戴文辉签字确认。结合戴文辉、吴铭丰、杨乔璇的供述，该表是货物出口销售完毕之后戴文辉与吴铭丰一段时间内对账所用，因此，根据该表的制作时间和功能，该表记录的货物均已出口至国外。5．杨乔璇电脑中相关资料的提取笔录，证明侦查机关提取了杨乔璇电脑中的吴铭丰出口锑锭部分合同、提单、装箱单、发票、银行回单等资料。6．戴文辉和吴铭丰出口锑锭部分合同、提单、装箱单、发票、银行回单，证明有4单锑锭出境的合同、提单、装箱单、发票、银行回单，结合徐健走私团伙的情况表，该4单通过徐健团伙走私出境。戴文辉和吴铭丰走私出口锑锭一共4单，共计95.429吨，时间在2018年1月14日-1月26日，有合同号、集装箱号、提单号、净重、发票金额、出发港、目的港等内容。具体摘录如下：（1）合同编号17ＳＳＳＢ1205Ｂ,提单号236700207159,销售公司ＡＬＬＷＥＡＬＴＨＹＬＩＭＩＴＥＤ,出发港越南海防、目的港巴尔的摩等，证明戴文辉与吴铭丰合伙由吴铭丰的香港公司将25.354吨锑锭经越南海防，销售给在巴尔的摩提货的外国客户。（2）合同编号17ＳＳ45,提单号891810,销售公司ＡＬＬＷＥＡＬＴＨＹＬＩＭＩＴＥＤ,出发港越南海防、目的港坦帕等，证明戴文辉与吴铭丰合伙由吴铭丰的香港公司将20吨锑锭销售给外国客户。（3）合同编号17ＳＳＳＢ1204Ａ,提单号074551363,销售公司ＡＬＬＷＥＡＬＴＨＹＬＩＭＩＴＥＤ,出发港越南海防、目的港巴尔的摩等，证明戴文辉与吴铭丰合伙由吴铭丰的香港公司将25.307吨锑锭销售给外国客户。（4）合同编号17ＳＳ47Ｂ,提单号236800056349,销售公司ＡＬＬＷＥＡＬＴＨＹＬＩＭＩＴＥＤ,出发港越南海防、目的港巴尔的摩等，证明戴文辉与吴铭丰合伙由吴铭丰的香港公司将24.768吨锑锭销售给外国客户。以上四份销售合同共计95.429吨锑锭，是戴文辉与吴铭丰合作由吴铭丰控制的香港公司销售给外国的客户。戴文辉予以签字确认。7.戴文辉的银行流水，证明戴文辉与吴铭丰有大量资金往来及资金结算情况。8.长沙星沙海关星关计核（2018）033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戴文辉涉嫌偷逃税款232273.88元，走私锑锭的重量为95.429吨。9.同案人吴铭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的吴铭丰微信名叫吴丰，绑定的手机号150××××9494。几年前，吴铭丰委托戴文辉在湖南的一些锑锭厂家采购锑锭，之后销售到国外，给戴文辉的佣金提成是每吨200元，生意一直不好。戴文辉没有国外客户，所以想找吴铭丰把锑锭走私出境。2017年，戴文辉提出来一起做这个生意，利润五五分成，吴铭丰负责销售，商谈销售合同、回笼资金等，戴文辉负责国内厂家、商谈采购价、保证质量、安排发货等。联系好以后，厂家负责把锑锭运送到吴铭丰南宁指定的仓库，之后吴铭丰再联系徐健将锑锭运到越南，最后再发到国外客户。资金是国外客户支付到吴铭丰香港公司的美元账户，之后吴铭丰再通过地下钱庄兑换成国内人民币，再支付给戴文辉，戴文辉再支付给厂家，利润五五分成。具体操作过程是这样的：首先，吴铭丰和戴文辉都会关注国际行情，吴铭丰负责联系国外客户商定销售价、锑锭质量要求等，之后吴铭丰会将这些信息告诉戴文辉，戴文辉再跟厂家商谈采购，如果价格能谈成、质量没问题，吴铭丰就会以其香港公司的名义和国外客户签订合同，之后就会安排厂家发货。厂家将锑锭发到南宁的仓库，之后戴文辉会把发货情况拍照发给吴铭丰，吴铭丰再联系徐健将锑锭通过非法的渠道运到越南，再由越南发到境外客户，境外客户收到货后，会把货款打给吴铭丰，吴铭丰再打给戴文辉。每笔交易都有一个具体的结算单，里面有采购价、销售价、利润分成等情况，过一段时间吴铭丰会给戴文辉发一个阶段性结算汇总，用这个结算汇总表对帐。吴铭丰的公司是深圳市恒腾晟贸易有限公司，员工5人，杨乔璇是公司销售经理，主要负责和国外的客户联系，做单，也帮做一些结算。锑锭找李兵、李忠、戴文辉等人买。吴铭丰对其与戴文辉共同走私95.429吨锑锭及偷逃税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吴铭丰辨认出戴文辉是和他一起从国内采购锑锭销售到境外的人。10．同案人杨乔璇（吴铭丰公司员工）的供述，证明杨乔璇在吴铭丰的公司对接国外客户，锑锭运出境外、外商清关付款后，外商将付款银行回单发给杨乔璇，其按照合同号将资料整体存电脑。结算单和结算汇总是真实的，是其按照吴铭丰的安排，制作锑锭出口的具体数据。11.被告人戴文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刚开始，戴文辉从国内厂家采购锑锭销售给吴铭丰，提成100-200元。之后没多久，戴文辉和吴铭丰商定一起做这个生意，利润五五分成。厂家将锑锭发到吴铭丰的南宁仓库，厂家将发货情况报给戴文辉，戴文辉记录在笔记本上，拍照发给吴铭丰。吴铭丰待国外收到货付款之后，把资金打给戴文辉，每笔交易有具体的结算单，有采购价、销售价、利润分成，过段时间，吴铭丰发给戴文辉一个阶段性结算汇总，用这个结算汇总表对账。锑锭出口后，戴文辉和吴铭丰之间会有一个结算汇总表，按这个表结算分成，利润各占一半。第一至第三阶段的结算表找不到了，也没有保存，第四阶段以后的结算表戴文辉已经签字确认。戴文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走私锑锭数量及偷逃税款数额予以供认。戴文辉辨认出吴铭丰是和他一起从国内采购锑锭销售到境外的人。12.戴文辉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戴文辉的户籍信息，戴文辉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文辉伙同吴铭丰（另案处理）在不具有出口销售锑锭资质的情况下通谋共同走私出口锑锭，戴文辉明知吴铭丰委托他人将限制出口的锑锭通过绕关的方式走私出境，仍向国内采购锑锭为吴铭丰提供货源，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戴文辉在与吴铭丰等人共同实施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文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走私犯罪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戴文辉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戴文辉的辩护人辩称：戴文辉是国内货主，未实际参与走私行为，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戴文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查，戴文辉与吴铭丰共同商议走私锑锭，且戴文辉负责向国内采购锑锭，并非未实际参与，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他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戴文辉在共同犯罪中没有直接实施绕关行为，作为货主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走私人较小，系从犯，应减轻处罚；（2）综合考虑戴文辉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相对较轻及具有认罪悔罪表现等情况，且经其居住地的县级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文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戴文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琳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