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57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妃武，男，汉族，1980年6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雷州市，捕前住雷州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7月25日被雷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7月27日被批准逮捕；2018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瑜琳、张妤，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妃武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粤08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徐妃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份，张某1(已判刑)因涉案被通缉从陆丰市逃窜到雷州市，找到陈某3山(另案处理)与其商量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约定张某1负责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和提供制造冰毒技术，陈某3山负责提供制毒场所。2015年5月份，被告人徐妃武根据陈某3山的授意，找到其姐夫黄某1(已判刑)帮其出面租赁雷州市龙门镇竹桥村委会排寮仔村黄某2的养猪场作为制毒场所。随后，徐妃武和陈某4(另案处理)带张某1到养猪场考察，由黄某1根据张某1意图对养猪场进行修补、改造并搭建简易棚，将该养猪场作为张某1、陈某3山合伙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场地。期间，徐妃武和陈某4根据张某1开具的购物清单购买相关制造冰毒的辅料和制毒工具等物品，驾驶一辆白色货车运送到养猪场。与此同时，张某1返回陆丰纠集其老乡林某(已判刑)协助其制造冰毒，并通过其情人范某(已判刑)联系帮忙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后范某打电话联系吴某(已判刑)，向吴某购买麻黄素。吴某便与范某约定于2015年6月9日在广东省东莞市高速公路大岭山服务区附近交易。2015年6月8日，张某1根据范某的电话告知，伙同徐妃武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汽车从雷州市赶到陆丰市，将他与陈某3山筹得40万元现金交给范某，范某接着将该40万元现金交给吴某。次日凌晨3时许，张某1伙同徐妃武、林某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车来到东莞高速公路大岭山服务区附近等候交接麻黄素。不久，一辆套牌粤Ａ×××××白色奇瑞牌汽车开到大岭山服务区附近，徐妃武根据张某1授意，将奇瑞车开走，张某1驾驶皇冠车紧跟随后，然后经沈海高速公路回到雷州。当张某1、徐妃武等三人在雷州市雷城收费站下高速后，黄某1驾驶一辆皮卡车过来接应，与张某1等人将奇瑞车上的17袋麻黄素(每袋25公斤)搬到皮卡车上，然后驾车回到养猪场。后张某1伙同林某、黄某1在养猪场着手开始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2015年6月19日18时许，张某1、林某、黄某1在养猪场打包刚制造出来的成品毒品甲基苯丙胺时，黄某1根据张某1指示打电话联系黄三仔(已判刑)，由黄三仔到约定地点准备交接毒品，被公安人员及时赶到养猪场当场抓获张某1、林某和黄某1，并在现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成品和半成品、制毒工具及制毒辅料等一大批。经鉴定，被缴获的成品毒品甲基苯丙胺重量共104千克，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在8.7%-10.3%之间；被缴获的半成品毒品甲基苯丙胺重量共642.74千克，检见甲基苯丙胺和麻黄碱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在3.0%-22.9%之间。另查明，2018年10月23日，徐妃武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提取笔录、被告人徐妃武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徐妃武无视国法，伙同他人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品104千克、半成品642.74千克，制造毒品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妃武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予以支持。在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被告人徐妃武某1同案人张某1等人从事制毒违法活动，仍然参与实施租赁制毒场所，购买、运载制毒工具及辅料到制毒现场，将制毒原料从东莞运输回雷州等行为，鉴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具有参与出资及利润分成的行为，可认定为从犯，另其纠合黄某1参与作案，在本案中所起地位作用大于同案人黄某1。根据被告人徐妃武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妃武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徐妃武及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徐妃武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减轻处罚。（1）徐妃武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是被告人对其行为的辩解，不应影响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的定性，也不应影响其“自首”的认定。（2）原审法院认定徐妃武“对其所实施的主要犯罪行为均持否认态度，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了上述行为，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是错误的。原审庭审时，徐妃武供述在和张某1等人吃饭的时候他并不知情制造毒品一事，但到了养猪场张某1将制毒一事告知他后，他在知情的前提下行使了帮忙租赁养猪场用于制毒场所、购买并运输制毒工具等辅助制毒行为，因此徐妃武并不是对自己参与制毒工作的主观故意持否认态度。至于徐妃武称其没有购买过制毒辅料，在运输制毒原料过程中是在回到雷州高速路口时才明确知道运输的是制毒原料等辩解，只是徐妃武对整个制毒案件过程中某一细节的辩解。况且徐妃武在侦查到一审庭审阶段，均明确供述了其在案发的大部分过程中是知情张某1制造毒品并听从陈某3山的安排为张某1制毒提供了一系列帮助等主要犯罪事实，并且也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及悔罪认罪。（3）原审庭审时，公诉机关发表意见提出徐妃武具有自首情节。2.徐妃武在本案制造毒品过程中是辅助人员，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1）同案人张某1被认定为提供制造毒品技术并直接参与制造毒品，是主犯。（2）徐妃武帮忙租赁场所、购买和运输制毒工具，没有参与实际制造或者提炼毒品，其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3）本案中制毒场所是张某1租赁的，徐妃武只是帮助其物色场所，该场地并非由徐妃武提供。（4）徐妃武并没有购买过任何制毒辅料，只是在张某1的指使下，购买过一些塑料胶桶等次要的制毒工具。3.徐妃武犯罪主观意识不强，在本案中徐妃武是在被隐瞒的情况下误入犯罪歧途，其主观恶意较小。徐妃武寻找制毒场所是张某1要求的，找到后张某1才告知其用于制造毒品。运输制毒原料的行为是在张某1的诱骗和隐瞒下进行的。4.本案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考虑上述情节和事实，考虑同案各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社会危害性等，对徐妃武参与犯罪的罪轻情节予以认定，并对其犯罪行为在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下进行量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份，张某1(已判刑)因涉案被通缉从陆丰市逃到雷州市，找到陈某3山(另案处理)与其商量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并约定张某1负责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和提供制毒技术，陈某3山负责提供制毒场所。2015年5月份，上诉人徐妃武根据陈某3山的授意，找到其姐夫黄某1(已判刑)帮其出面租赁雷州市龙门镇竹桥村委会排寮仔村黄某2的养猪场作为制毒场所。随后，陈某3山指使徐妃武和陈某4(另案处理)带张某1到养猪场考察，由黄某1根据张某1意图对养猪场进行修补、改造并搭建简易棚，将该养猪场作为张某1、陈某3山合伙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场地。期间，徐妃武和陈某4根据张某1开具的购物清单购买相关制造甲基苯丙胺的辅料和制毒工具等物品，驾驶一辆白色货车运送到养猪场。与此同时，张某1返回陆丰纠集其老乡林某(已判刑)协助其制造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其情人范某(已判刑)联系帮忙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后范某打电话联系吴某(已判刑)，向吴某购买麻黄素。吴某便与范某约定于2015年6月9日在广东省东莞市高速公路大岭山服务区附近交易。2015年6月8日，张某1根据范某的电话告知，伙同徐妃武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汽车从雷州市赶到陆丰市，将他与陈某3山筹得40万元现金交给范某，范某接着将该40万元现金交给吴某。次日凌晨3时许，张某1伙同徐妃武、林某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车来到东莞高速公路大岭山服务区附近等候交接麻黄素。不久，一辆套牌粤Ａ×××××白色奇瑞牌汽车开到大岭山服务区附近，徐妃武根据张某1授意将奇瑞车开走，张某1驾驶皇冠车紧跟随后，然后经沈海高速公路回到雷州。当张某1、徐妃武等三人在雷州市雷城收费站下高速后，黄某1驾驶一辆皮卡车过来接应，与张某1等人将奇瑞车上的17袋麻黄素(每袋25公斤)搬到皮卡车上，然后驾车回到养猪场。后张某1伙同林某、黄某1在养猪场着手开始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2015年6月19日18时许，张某1、林某、黄某1在养猪场打包刚制造出来的成品毒品甲基苯丙胺时，黄某1根据张某1指示打电话联系黄三仔(已判刑)，由黄三仔到约定地点准备交接毒品，被公安人员及时赶到养猪场当场抓获张某1、林某和黄某1，并在现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成品和半成品、制毒工具及制毒辅料等一大批。经鉴定，被缴获的成品毒品甲基苯丙胺重量共104千克，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在8.7%-10.3%之间；被缴获的半成品毒品甲基苯丙胺重量共642.74千克，检见甲基苯丙胺和麻黄碱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在3.0%-22.9%之间。另查明，2018年10月23日，徐妃武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和逮捕证、相关说明材料、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到案经过以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初，雷州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侦查工作中掌握到有一个绰号叫“美姐”的陆丰籍女子伙同“大哥”和湛江籍男子“武某2”、“大头山”等人从福建购买大量制毒原料回到雷州制造毒品并进行贩卖的犯罪线索。经初查，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17日对该案立为“15.17”特大制贩毒案进行立案侦查。同年6月19日，侦查机关在制毒现场雷州市龙门镇竹桥村委会排寮仔村黄某2旧猪场抓获同案人张某1、林某、黄某1三人，并扣押到制毒工具原料一批，缴获可疑冰毒成品104千克、半成品液态冰毒642.74千克；同日，侦查机关在雷州市火炬农场市场小卖部处抓获同案人黄三仔，在湛江市喜来登酒店抓获同案人范某；同年6月20日，在福建省长汀县南山镇大田村抓获同案人吴某。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27日对陈某3山、徐妃武、陈某4进行网上缉逃。2015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徐妃武决定批准逮捕。2018年10月23日，徐妃武主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逮捕。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尿检报告书，证实：（1）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诉人徐妃武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其体表有明显伤痕和伤口，也未发现其携带违禁物品。（2）经对上诉人徐妃武尿液进行现场检测，尿检结果均呈阴性。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5年6月19日20时30分，雷州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对涉案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制毒现场位于雷州市龙门镇竹桥村委会排楼仔村一废弃养猪场，中心现场位于废弃养猪场居住区，居住区为混搭棚子，东侧是走道，走道两旁发现有大量疑似制毒工具，西侧有两间房，两房南北并排，北侧房为休息室，南侧房为可疑毒品加工包装室。走道附近发现大量盛有黑色液体的圆桶、搅拌棍、胶盆、煤气罐、锥形瓶、铁架、量杯、稳压器等疑似制毒工具。南北侧房间中间外侧墙放有一白色圆桶，桶上有2套黄色手套（已提取）。居住棚北侧房的休息室内有一张餐桌，餐桌上西侧发现1可疑吸毒工具，该工具为插着吸管的矿泉水瓶，瓶内盛有透明液体，矿泉水瓶上插两个吸管（已提取），在床下方置物柜上发现一可疑吸毒工具，为一矿泉水瓶，瓶内盛有透明液体，瓶盖上插两只吸管（已提取）。在餐桌东南侧上方有1个一次性的碗，碗上放有一双筷子（已提取），在餐桌北侧中间位置放有一双筷子（已提取）。在餐桌南侧下方放有一个垃圾桶，在垃圾桶内发现一双筷子（已提取），在床头南侧的桌子上发现2个头灯，在该房间门上挂着两个防毒面具。在南侧毒品包装室内，其西南角是一个包装平台，该平台表面铺着白色纸，平台中间堆着一堆可疑毒品（该堆可疑毒品重6.08千克）。在该房中间走道处地面上有两双手套（已提取），一双白色乳胶手套，一双针织棉手套。在包装平台北侧下方有一白色塑料盆，塑料盆西侧发现一个烟头（已提取）。在该房间东南角有16个氢气瓶，在氢气瓶的北侧放着3个塑料大盆，其中在西侧的白色盆内有7袋白色透明包装可疑物品，重7.10千克，在中间的白色盆内有9袋白色透明包装可疑物品，重9.04千克，在东西两侧的白色盆内有4袋白色透明包装可疑物品，重4.04千克。在该3个白色盆北侧有30袋白色透明包装疑似毒品，重30.28千克。打开西侧的编织袋发现带内有30袋白色透明包装可疑毒品，重30.40千克。在门口位置的地面上发现一个编织袋，袋内装有12袋白色透明包装可疑物品，重12.04千克，在该编织袋西侧有两个空的白色编织袋，在该编织袋的东侧地面上发现有5袋白色透明包装可疑毒品，重5.02千克。在房间西北角发现一堆化学材料，经清点发现：氢氧化钠（每瓶500克），三水合乙酸钠29瓶（每瓶500克），结晶乙酸钠40瓶（每瓶500克），硫酸钡58瓶（每瓶500克），活性炭29盒（每盒500克），低钠盐（每小袋250克）。在院子的东北侧停放着一辆白色五十铃货车，该货车无挂牌。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1）公安机关在雷州市龙门镇竹桥村委会排楼仔村黄某2的猪场，扣押可疑毒品、可疑液体一批、抽烟机、煤气罐、煤气灶、铁质漏斗、脱水机、反应炉等制毒工具以及氢氧化钠、三水合乙酸钠等化学材料，同时扣押不挂牌的福田奥得五十铃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Ｙ×××××江铃牌皮卡汽车一辆（车钥匙在黄某1身上）。（2）抓获张某1、林某、黄某1时，扣押张某1手机4部（号码：130××××7921、130××××9471、153××××0493、130××××1453）以及手机SIM卡10张、林某手机1部（手机号码：130××××2561）、黄某1手机3部（号码：131××××2547、131××××5807、17889988839）。（3）抓获黄三仔时，扣押黄三仔使用的粤Ｇ×××××思域牌黑色小车一辆及车上的现金人民币15万元（后该车已退还车主罗某2）、手机2部（号码：152××××5449、159××××4222）。（4）抓获范某时，扣押其手机4部（号码：136××××9495、156××××2730、130××××9941、130××××1445），在湛江喜来登酒店停车场扣押范某购买但未上牌的英菲尼迪白色小车一辆。（5）抓获吴某时，扣押其手机4部（号码：131××××4483、138××××5468、131××××6835）。5．（雷）质监计检字[2015]第C3号雷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计量秤量物品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在制毒现场的制毒房内，发现七包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冰毒毒品7.10千克，九包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冰毒毒品9.04千克，四包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冰毒毒品4.04千克，十二包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冰毒毒品12.04千克，五包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冰毒毒品5.02千克，三十包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冰毒毒品30.28千克，三十包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冰毒毒品30.40千克，桌子上一堆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冰毒毒品6.08千克；上述白色透明晶体状可疑冰毒毒品总重104千克。（2）在煤气灶上，发现黑褐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68.70千克，黑褐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46.34千克，黑褐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78.04千克分别盛装于银色不锈钢桶。在冰柜内，发现青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20.76千克，青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20.84千克，灰褐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32.28千克，灰褐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74.82千克，灰褐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46.46千克，灰褐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79.50千克，灰褐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57.06千克，灰褐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82.40千克，分别用白色胶桶盛装，青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20.86千克，青色液体状可疑液态毒品14.68千克，分别用胶盆盛装。上述可疑液态毒品总重642.74千克。6．粤湛公（司）鉴（化）字[2015]99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及相关说明材料（8P1-15、10P8、9P27-31），证实：（1）在制毒现场扣押的可疑毒品7包（编为1－1检材）净重7.1kg、可疑毒品9包（编为1－2检材）净重9.04kg、可疑毒品4包（编为1－3检材）净重4.04kg、可疑毒品12包（编为1－4检材）净重12.04kg、可疑毒品5包（编为1－5检材）净重5.02kg、可疑毒品30包（编为1－6检材）净重30.28kg、可疑毒品30包（编为1－7检材）净重30.40kg、从桌子上提取的可疑毒品（编为1－8检材）净重6.08kg。上述可疑毒品以及红色胶盆中的可疑毒品（编为18检材），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不锈钢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2检材）净重68.70kg，不锈钢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3检材）净重46.34kg，不锈钢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4检材）净重78.04kg。白色胶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5检材）净重20.76kg，白色胶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6检材）净重20.84kg，白色胶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7检材）净重32.28kg，白色胶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8检材）净重74.82kg，白色胶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9检材）净重46.46kg，白色胶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10检材）净重79.50kg，白色胶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11检材）净重57.06kg，白色胶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12检材）净重82.40kg。蓝色胶盆中的可疑液体（编为13检材）净重20.86kg。红色胶盆中的可疑液体（编为14检材）净重16.68kg。上述可疑液体以及葫芦瓶中的可疑液体（编为15检材）、红色勺子内的可疑毒品（编为16检材）、铁质漏斗中的可疑液体（编为17检材）、反应炉内的可疑液体（编为19检材），均检见甲基苯丙胺和麻黄碱成分。经GC／MS分析，检材1－1含量为10.3％，检材1－2含量为9.8％，检材1－3含量为9.4％，检材1－4含量为8.7％，检材1－5含量为9.3％，检材1－6含量为9.7％，检材1－7含量为8.8％，检材2含量为13.2％，检材3含量为17.8％，检材4含量为3.0％，检材5含量为22.7％，检材6含量为21.1％，检材7含量为22.1％，检材8含量为15.9％，检材9含量为22.9％，检材10含量为12.9％，检材11含量为13.5％，检材12含量为16.1％，检材13含量为11.9％，检材14含量为18.2％。（2）该报告文书中检材15、16、17、18、19，系在制毒现场的制毒工具上提取到的可疑液体粘附物，由于数量极少，无法进行称重，所以没有称重及附上毒品重量。7．粤湛公鉴遗字[2015]427号DNA个体识别鉴定、检材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1）送检现场提取生活房间的①号筷子、现场提取南北侧房门中间①号手套、现场提取南侧加工坊胶手套、现场提取南侧加工坊纱布手套检出男性基因分型，与张某1的基因分型一致。（2）送检现场提取生活房间的景田矿泉水瓶上的吸管、现场提取南侧加工坊地面香烟检出男性基因分型，与林某的基因分型一致。（3）送检现场提取生活房间的②号筷子检出男性基因分型，与黄某1的基因分型一致。（4）送检现场提取生活房间的③号筷子、现场提取生活房间的怡宝矿泉水瓶上的吸管、现场提取生活房间茶几上怡宝矿泉水瓶上的吸管、现场提取南北侧房门中间②号手套、现场提取可疑毒品包装袋未检出有效基因分型，无法比对。8．机动车查询情况及相关说明材料，证实：车牌号粤Ｇ×××××思威牌汽车所有人是罗某2；粤Ｙ×××××江铃牌汽车（的士头）所有人是徐妃定；粤Ｇ×××××车没有登记信息；车牌号码为粤Ａ×××××车实际是一辆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车辆所有人是广州市安衔货物运输有限公司。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高速公路出入口相关车辆视频截图及运行轨迹图、说明材料，证实：（1）粤Ｇ×××××黑色皇冠小车行驶路径：2015年6月9日0时31分54秒经深汕西路段埔边收费站（汕尾市城区）上沈海高速，2015年6月9日8时11分19秒经湛徐高速路段雷城收费站（雷州市）下沈海高速。其中当日8时40分35秒行驶在雷州市207国道邦塘卡口驶向徐闻方向；粤Ａ×××××白色奇瑞小车行驶路径：2015年6月9日3时12分13秒经常虎高速路段大岭山收费站（东莞市）上高速，2015年6月9日8时15分55秒经湛徐高速路段雷城收费站（雷州市）下高速。其中当日8时40分29秒行驶在雷州市207国道邦塘卡口驶向徐闻方向。闽Ｆ×××××小轿车行驶路径：2015年6月8日20时16分许在朋口收费站进入高速，至21时18分在岩前收费站出高速。（2）陆丰市华辉物业服务中心出具证明称：因该服务中心监控视频保存时间只有一周，故无法提供2015年6月8日华辉新都小区地下停车场监控视频资料。10．通话清单、手机储存信息拍照及内容、说明材料及通话一览表、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1）张某1使用的湛江号码153××××0493、汕尾号码130××××1453和黄三仔被扣押的手机号码152××××5449，反映黄三仔与张某1有多次通话记录，黄三仔手机储存到其于2015年6月8日至6月19日期间与张某1有涉毒内容信息往来。黄某131××××5807与张某1153××××0493、131××××5807有通话记录。吴某131××××4483、138××××5468与范某156××××2730、136××××9495有通话记录。（2）侦查机关经综合技侦部门所提供的资料信息和案件所附的通话清单，证实：①徐妃武于案发期间使用手机号码是131××××5251、131××××6976、131××××5675、130××××9931。②陈某3山于案发期间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7××××5306、130××××7003、136××××2333。③陈某4于案发期间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0××××2682、132××××0007。（3）根据通话清单，反映徐妃武于案发期间与张某1、黄某1、范某有电话联系。（4）公安机关对扣押的张某1、范某、林某、黄某1、黄三仔、吴某的手机均进行电子物证检查。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张某1本人名下农行卡的余额为0，没有交易记录。（2）林某本人名下的农行、工行账户未见明显异常。（3）范某本人名下二张邮政储蓄账户余额分别0元和7863.55元，两张工行账户余额分别为48.26元和1284.39元，案发期间均没有交易记录。（4）吴某本人名下农行账户余额为0，没有交易记录。（5）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三仔在中国农业银行雷州市支行的（尾号79876）账户予以冻结，至2015年6月21日止存款余额是108047.35元；对黄三仔在雷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的80010000694450604或6217281082900319015账户予以冻结，至2015年6月20日止存款余额是39500.22元。12．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大胞弟叫陈某2，二胞弟叫陈某5。我与“阿姐”在2015年6月19日20时在湛江市喜来登酒店1125房被公安机关传唤。“阿姐”（经其辨认系范某）是汕头人，其真实姓名我不知道，电话号码为136××××9495、130××××1445，是我朋友“老黑”和“老二”介绍认识的，认识了四五天的时间。大约是四、五天前的一个晚上（具体哪天记不清楚），我的男朋友黄开仪（一般的男女朋友关系）的朋友过生日，当夜21时许，我来到苏荷酒吧准备去包厢与黄开仪的朋友一起庆祝生日。刚到苏荷酒吧门口，就遇见我的两个朋友“老黑”（20多岁，我不知真实姓名，雷州人）和“老二”（20多岁，我不知真实姓名，雷州人）。我们打完招呼后，“老黑”和“老二”便邀请我到他们座位去玩，我也表示同意。当“老黑”和“老二”带我到他们座位上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座位上坐着两三个我不认识的男青年，我后来认识的范某自己一个人坐在隔壁的座位上喝酒。接着，“老黑”和“老二”就把范某介绍我认识（他们没告诉我“阿姐”的名字，我也没问，我见她年纪比我大一点，便称呼她“阿姐”），并告诉范某我是他们朋友，说我人很好。于是，范某就同我喝酒，我与范某、“老黑”“老二”他们喝了几杯后，便坐在座位上与他们一起玩了。不久，我就起身上洗手间，范某也跟着我去了。在路上，范某问我哪里人，说她刚到湛江，不认识什么人，想和我交朋友，我就表示同意，然后我们便互留了对方电话号码。我当时所留的范某的电话号码是136××××9495，后来我在我手机备注名字为“大哥姐姐”（我在前几天都没有将范某电话号码储存在手机中，她叫我买饭给她那天，我上去的时候范某叫我加她微信，于是我将她号码储存为“大哥姐姐”。因为我手机上储存了姐姐的号码，所以将范某储存为“大哥姐姐”，大哥意思是指“老黑”和“老二”介绍认识的姐姐）。我与范某上完洗手间回来不久，“老黑”便问我：“以前好像听你说过你弟弟在宾馆做经理？”我听了便说我弟弟现在不在宾馆做了。这样“老黑”叫我用我的身份证去帮他去一家比较豪华的宾馆开一间房间，但我当时没有带身份证在身上，于是我便问“老黑”帮他开房给谁住，“老黑”就说范某问他哪里有比较好的宾馆，她需要开房住，出于朋友情义，我便答应“老黑”带范某去开房。于是我打电话叫我胞弟带身份证到喜来登酒店帮范某开房。过了一会儿，我和范某便驾车去到喜来登酒店，紧接着陈某2也到了，这样陈某2用我另一个胞弟陈某5的身份证帮范某开了一间单人房，范某交完房款后，我便与陈某2离开，范某一人住进了喜来登酒店。第二天中午，范某打电话问我是否有时间陪她逛街，我答应了。这样我就过去喜来登酒店接上范某去霞山的综合市场和怡福广场逛衣服和吃饭。第三天中午我在外面吃饭时，范某就打电话约我一起吃饭，我就跟她说我在吃着了，范某就叫我打包一碗粥和帮她买一包“卫生巾”送过去给她，我听后答应了。来到喜来登酒店，我便打电话问她具体住哪间房，范某告诉我她住在11楼，但当时要用房卡才能乘坐电梯，我便叫酒店大厅服务员帮我打开电梯送我去11楼，这样我就将打包的粥和“卫生巾”送到范某房间。我跟范某闲聊了一会我就离开了酒店。之后我为了能够顺利向范某推销玫琳凯化妆品，于是便和范某频繁电话联系。第四天中午，范某叫我去喜来登酒店帮她驾驶她的小轿车去清洗干净，我答应她了。但我驾驶技术不是很熟练，怕驾驶范某名贵的小轿车出什么意外，于是我便打电话叫陈某2过来帮我开范某小轿车驾驶去清洗。而我也离开了喜来登酒店。到了当天下午，陈某2打电话告诉我他已将范某的小轿车清洗干净了，问我怎么将车还给范某，我将范某酒店房间号告诉了陈某2，叫陈某2直接将车钥匙送到房间给范某。接着到了前天晚上23时多，范某打电话说她心情很糟糕，叫我陪她去酒吧喝酒，当时我觉得比较晚了，有些不想出去，但范某继续讲她很烦，硬要我陪她去，这样我才陪范某去苏荷KTV酒吧喝酒跳舞，直到凌晨2时才回去。昨天中午范某又打电话让我去帮她打包点稀饭，于是我从外面打包了稀饭送到喜来登酒店给范某，送去后我就离开了。到了昨天下午18时多，范某打电话讲要请我出去外面吃饭，我便过去喜来登酒店找范某，接着我和范某两人便在喜来登酒店1125房间内被公安人员传唤回公安机关。我和范某两人认识过程就是这样。我在几年前通过一朋友认识叫“阿山”（经其辨认系陈某3山）的男子，后来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最近两三年没联系了。我听陈某3山讲过他在雷州市下面的乡镇承包土地种植甘蔗、青椒等农作物。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陈某1分别辨认出同案人范某（“阿姐”）、陈某3山（“某。13．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用我的身份证为“大哥”（经其辨认系张某1）开了喜来登酒店1113房，后来他们自己转房到1125房。“大哥”据称是福建人，是我雷州朋友“伍某”（经其辨认系徐妃武）介绍认识的。2015年6月16日左右中午，张国鑫打电话让我帮他开喜来登宾馆的房入住，并给我一千元去办理，我就帮他到前台用我的身份证登记了1113房入住。登记后我就把房卡给张某1，并见到张某1与一位妇女（经其辨认系范某）一起入住，在他们入住后，张某1又给我3800元，让我开一辆白色挂临时牌的小车去打蜡、贴膜、洗车，共花了2260元。期间，张某1还叫我找人陪与他一起的那名妇女逛街，我就叫我胞姐陈某1去宾馆陪该妇女。我见过张某1插吸管到矿泉水瓶吸食毒品，但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徐妃武是我二三年前在雷州玩时认识的。2015年我帮徐妃武有开过十次左右房在湛江，都是开给张某1与一个叫“藏豪”（经其辨认系林某）的男人入住，一般不是在喜来登就是在嘉瑞禾酒店。林某应该是张某1的老乡，他们二人讲同一种方言，我每次见他都是与张某1在一起。徐妃武还带过一个名叫“老二”或是“老五”（经其辨认系陈某4）与一个名叫“渺哥”人与我吃过一二次饭，他们二人都是讲雷州话的。我认识一个名叫“山某”（即陈某3山）的人，他是龙门镇足荣村人，曾经是我的胞姐陈某1的男朋友，但现在不是了。在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张某1叫我在喜来登开房，陈某3山与林某一起来过宾馆。我有两张身份证，一张是我本人身份证，另一张是2013年我用我照片办理了我胞弟陈某5的身份证，现在湛江开房给张某1住就是用我相片办的陈某5身份证去开的。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陈某2分别辨认出上诉人徐妃武（“伍某”）和同案人张某1（“大哥”）、林某（“藏豪”）、范某（“大哥”张某1带来喜来登酒店开房的妇女）、陈某4（“老二”或“老五”）；但没有辨认出陈某3山。14．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是雷州市北和镇罗宅村村干部。我村里有一青年男子叫罗某2，跟他父亲罗祥仁一起承包土地搞种植经济作物及养殖肉猪。罗某2已有女朋友与他一起生活，是北和镇北和圩人。罗某2家里有一辆黑色小车，车牌号码中有“3190”字样。大概是去年年底我就看到他家有了那辆车，但好像有几个月没看到罗某2开那辆黑色小车了。我从没见过罗某2与何吸毒人员在一起，有时看到他与家里人一起忙家里的事，还算个勤快的年轻人。15．证人罗某2的证言：我有一辆挂牌“粤Ｇ×××××”的黑色CRV越野小汽车，我已经有差不多四个月没开了，因为我岳父黄三仔在四个月前驾驶我那辆车时被公安抓了，车也被扣去了。该小车是我于2015年3月20日与我胞兄罗成智在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一间二手车行买的，花了十三万三千元，是我父亲给我的钱。因为我家里那时在北和糖厂附近园地有一间养猪场，家里也有种很多农作物，需要用车，所以我父亲才给钱我买车。我岳父很少用我的车，那次黄三仔借我的车是因为那几天他的小车有故障在维修厂修理，而他每个星期需要到雷州城里将他读书的孩子接回来，故借了我的车。我岳父黄三仔平时是以养猪、包地种植农作物为业。我很少去黄三仔的养猪场。16．证人谢某的证言：我有一辆银灰色大众POLO轿车，车牌号码是闽Ｆ×××××，我是2011年8月左右买的，平常我、我弟、我妹都有开这部车，车钥匙由我父亲保管。我认识福建省长汀县南山镇大田村谢层沙的吴某，他是我五胞妹谢玉兰的丈夫，吴某有开过那部车，他开车时没有告知我。今年（2015年）五月份他向我借过8万元现金，说是资金要周转几天，借过后几天就还给我了。我家人告诉我，吴某涉嫌贩卖麻黄素被雷州市公安机关抓了。17．（2016）粤08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1月23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张某1、黄某1、林某、黄三仔犯制造毒品罪，吴某、范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张某1死刑、黄某1有期徒刑十五年、林某有期徒刑十五年、黄三仔有期徒刑十一年、吴某有期徒刑九年、范某有期徒刑八年。18．常住人口信息、嫌疑人信息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2007）雷法刑初字第363号刑事判决书及看守所管理系统信息资料、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上诉人徐妃武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2）上诉人徐妃武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7月25日被判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又因吸食冰毒（未上瘾）于2010年7月20日被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处以罚款500元。19.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大家一般都叫我“大个”、“老大”。2014年初，我在陆丰市甲子镇时，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到甲子镇购买冰毒的“阿海”和“大头山”（经其辨认系陈某3山）。同年9月，因我胞弟张某2瞒着我和家人与别人在我家住宅里制造冰毒被警方查获，祸及到我，我四处躲藏逃避公安追捕。我来到雷州市找“阿海”，想通过“阿海”重新找地方制造冰毒，但“阿海”不怎么愿意与我合作，于是我找到陈某3山，陈某3山同意与我合作制毒，通过陈某3山介绍我又认识了“妃武”（经其辨认系徐妃武）、“老二”（经其辨认系陈某4）等人，我们商量共同出资制毒，但因资金、场地等原因，一直没有谈妥。2015年5月，陈某3山、徐妃武等人在雷州市龙门镇物色到现在的制毒点后电话通知我，并且徐妃武亲自开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车到陆丰市接我，我带着林某一起坐车来到龙门镇一间养猪场，我觉得不错，便同意徐妃武将该养猪场租下来，并且建议他们怎样搭棚、遮蔽光线和隐藏制毒工场等。我通过范某知道福建龙岩长汀县有人提供麻黄素熟料，市场价格每袋(25公斤)2.3万元，范某认识能提供麻黄素的人。我便与陈某3山、徐妃武商量约定，陈某3山出资20万元，我出资18万元，徐妃武出资5万元，用于购买制造冰毒的主原料麻黄素，由我负责提供制毒技术与组织制造冰毒，陈某3山负责贩卖，徐妃武负责提供制毒场地及购买制毒辅料、工具等工作，我分三成股份，陈某3山、徐妃武各分二成股份。因陈某4是陈某3山的得力马仔，也跟着陈某3山一起干活，平时协助我们制毒开展工作，如帮忙购买东西、接载货或接应人等工作，黄某1是徐妃武的姐夫，场地是由其出面承租，且在制毒现场帮忙干活，黄三仔是陈某3山的朋友，虽然我们商定制造毒品时他不在场，但他知道我们制造毒品的事情，并且听陈某3山说他的门路广，在出售毒品销路方面有路子，所以这三人各分一成股份。我列出一张制造冰毒所需辅料、工具与数量的清单，叫徐妃武去购买，后徐妃武在雷州城区购买了塑料桶、冰柜、玻璃瓶、小型潜水泵、稳压器、发电机、空调、抽烟机、电子磅、脱水机等制毒工具。回到陆丰后，我找到范某，要求其帮忙购买15袋麻黄素。为了交上范某这条线，我提出帮她免费加工2袋麻黄素，制造成冰毒后再帮她出货，范某同意并当面打电话给福建一名叫“老实”的男子要求购买17袋麻黄素。6月7日，范某打电话给我，说她已经谈妥黄麻素交易的事情，约好在东莞高速公路大岭山服务区见面交易。我将情况打电话告诉陈某3山、徐妃武，徐妃武便带钱并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车到陆丰。6月8日晚上8时许，我在陆丰东海镇华辉小区地下停车场交给范某40万元现金，范某叫我到东莞高速公路大岭山服务区等待她的电话。我和徐妃武当晚即开车去交货地点。6月9日凌晨3时许，有一辆白色奇瑞小车停在徐妃武的丰田皇冠车旁边，根据范某的指示，徐妃武将这辆装有麻黄素的白色奇瑞小车开回雷州，我驾驶徐妃武的丰田皇冠车跟在徐妃武后面。天亮后我和徐妃武一起回到雷州，在雷州杨家出口后，我们将丰田皇冠车停好，然后徐妃武叫黄某1驾驶一辆皮卡车来接我们，将17袋（桶）麻黄素（每桶50斤）搬到皮卡车上，然后徐妃武将奇瑞小车开走，我坐黄某1的皮卡车回到养猪场。当天中午，徐妃武某3到雷州接林某到养猪场，当晚我和林某、黄某1开始在猪棚制造冰毒，我当主工，林某当助手，黄某1负责买菜、煮饭、洗衣服，有时候也当帮手。制毒期间范某打电话向我了解制毒情况，还说她在陆丰很无聊，我便叫她到湛江玩。范某便于15日从陆丰驾驶英菲尼迪小车来到湛江，我和徐妃武到湛江官渡高速公路出口接她入住湛江喜来登酒店。18日，陈某3山、陈某4也到喜来登酒店与范某聊天，加强感情，方便以后合作。至6月19日18时许，我们将17袋麻黄素全部制造出冰毒，在包装成品冰毒时突然公安人员冲入现场，将我们三人抓获，当场查获97袋成品冰毒及一批未包装的零碎次品冰毒，总重量104千克，此外还在两个冰箱里扣押桶装的半成品冰毒。按每袋净重25公斤麻黄素可以制造8至9千克冰毒计算，17袋净重共425公斤的麻黄素可以制造出136至153千克冰毒，这次已经制成约90条（一条1000克）成品冰毒，还有一小部分半成品在冰柜里冷却结晶，17个麻黄素的袋子已经被清理烧掉了。1公斤冰毒贩卖价是1万元至1.3万元之间，17袋麻黄素主料制造出的冰毒，能赚七八十万元纯利，范某委托我加工制造两袋麻黄素的事情，只有陈某3山、徐妃武知道。我所用的手机号码分别是：130××××7921、130××××9471、153××××0493、130××××1453、130××××6841。因为制毒是违法的事情，为了逃避侦查，我们要常变换手机号码，然后徐妃武经常给我换手机及换手机卡头。我与范某是同一个地方的人，本来是朋友关系，是制毒的合作关系。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我俩从朋友合作关系发展到恋人关系。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张某1分别辨认出上诉人徐妃武和同案人陈某3山、黄三仔、黄某1、林某、范某、陈某4（“老二”）以及陈某2（陈某3山的小舅子）；但没有辨认出吴某。经对照片辨认，同案人张某1分别指认：（1）制毒现场所扣押的制毒工具、制毒化学原料系其制毒过程中所使用的；（2）制毒成品和半成品冰毒；（3）制毒场所；（4）贴在制毒现场墙壁上记录制毒反应工序的反应时间的纸条系其本人所写；（5）停放在制毒现场的一辆五十铃汽车，但没有留意过另一辆皮卡车。20.同案人黄某1的供述和辩解：徐妃武是我老婆的弟弟。徐妃武找到我叫租黄某2的养猪场来养狗，以两万元承包三年。过了一段时间，徐妃武和陈某4开一辆五十铃货车载着许多胶桶、胶盆、铁桶、煤气瓶、反应炉等东西运到猪棚（猪棚里所有的制毒工具都是这一次运来的）。几天后，徐妃武驾驶的士头皮卡车载着两名说普通话的男子来到猪棚，一名叫“老大”（经其辨认系张某1），一名叫“阿某1”（经其辨认系林某），张某1要我把猪棚的密封做好，不让外面看到猪棚里面的情况。过了几天，徐妃武某3与张某1、林某来到高速路松竹出入口，我驾驶陈某4的皮卡车去接他们回到养猪场，张某1说我修补的猪棚还是不够遮光要继续修补，然后他们在高速路松竹出入口坐一辆白色小车离开。6月初的一天上午，徐妃武打电话叫我驾驶一辆皮卡的士车去到杨家圩往王排村路段处接他们，我看见徐妃武和张某1他们开着一辆米白色小车，我从他们的小车上搬下十几黄色袋尼龙袋包装的东西放在我的车上，然后我开车载着张某1、林某回到猪棚，我们三人将车上的尼龙袋堆放在空调房，张某1对我说这是制冰毒的原料。然后张某1、林某开始制造冰毒，张某1懂制毒技术，我和林某根据张某1的指挥干活，我负责买菜做饭以及洗那些制冰毒使用的胶桶及胶盆之类的杂活。制毒期间，张某1曾两次叫我开车送冰毒交给黄三仔，徐妃武也来现场拿了两次毒品出去交易。6月19日下午5时许，张某1、林某在猪棚将制造出来的冰毒称量打包，我与黄三仔电话联系商定了交货地点，不久公安人员当场来到猪棚抓获我们，缴获大量成品冰毒、半成品冰毒、制毒工具等。徐妃武跟我说，每制造出一条冰毒就给我5000元报酬，但至今我没有收到任何报酬。制毒现场只有我与张某1、林某三人参与制造冰毒，没有其他人了。我不清楚这次制造毒品的原料、工具的来源以及具体出资、分成的情况。在制造毒品过程中，徐妃武与陈某4来过，但是我不清楚他们是来干什么，徐妃武对我说，这伙人属于比较厉害的人，他们要吃什么你就买什么给他们吃，平时不要动他们的东西，也不要多嘴，过约十日或是十二三日，他们就制造出毒品。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黄某1分别辨认出上诉人徐妃武和同案人张某1（“老大”）、林某（“阿某1”）、黄三仔（“三哥”）、陈某4（“老二”）。经对照片辨认，同案人黄某1分别指认出：（1）制毒现场所扣押的制毒工具、制毒化学原料系其一伙制毒过程中所使用的；（2）制毒成品和半成品冰毒；（3）制毒场所；（4）贴在制毒现场墙壁上用于记录制毒反应工序的反应时间的纸条是张某1写的；（5）现场扣押的五十铃汽车是徐妃武和陈某4将制毒工具运到制毒现场的汽车，皮卡车是徐妃武买给其使用的。经对2015年6月9日8时许雷州市邦塘治安卡口徐闻方向视频截图辨认，同案人黄某1指认粤Ａ×××××小车的车款和颜色像当时其开皮卡的士头小车去接10多袋原料的小车，但认不出驾驶该车的司机；另其没有见过粤Ｇ×××××小车，也不认识驾驶该车的司机。21.同案人林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6月初的一天，与我同镇的张某1在陆丰找到我，叫我到外地发财，说如果成功一批货就可以分给我十多万元，于是第二天上午，我和张某1租乘一辆黑的士从陆丰来到雷州，然后黄某1开一辆皮卡车在高速路松竹出入口处接我们，将我们带到一个养狗场。张某1懂得制毒技术，我和黄某1在张某1的指导下做。平时是黄某1开车出门买菜。制造冰毒的主要原料是麻黄素，一共有十几袋，每袋大约有三、四十斤，麻黄素的包装袋没有任何标识，这十几袋麻黄素已全部用完。6月19日制造出一批冰毒，我与黄某1、张某1三人将成品进行包装，一共有100多包，每包重约1千克，当天下午我们准备将包装好的成品冰毒转移时，公安机关到制毒现场将我们三人抓获了。我从一开始制毒都是和张某1、黄某1三人一起制造，期间没有其他人过来帮忙，我也没有接触其他任何人，至于背后是否有其他人参与我不清楚。张某1应该是老板，我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老板，也不清楚黄某1是否也合股。我没有参股，只是张某1说做成之后分给我十几万元，但没有说具体多少钱。在制造毒品的过程中，张某1将制造好的毒品给我吸让我维持精神工作。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林某分别辨认出同案人张某1、黄某1；但没有辨认出陈某2。经对照片辨认，同案人林某分别指认：（1）其在制毒现场使用的制毒工具；（2）制毒半成品和成品冰毒；（3）制毒场所；（4）在制毒现场扣押的皮卡车是黄某1平时驾驶的车，但辩称其没在制毒现场见过另一辆五十铃汽车。22.同案人黄三仔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农历9月，我经“大头山”（经其辨认系陈某3山）介绍认识“老大”（经其辨认系张某1），张某1曾以6000元租用我的养猪场制造冰毒，我发现后便退给张某13000元租金不再租给他使用。2015年4月，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又开始制造冰毒，并将一名雷州籍男子“六仔”电话告诉我，叫我以后负责联系“六仔”来接毒品并且在交易时望风和收取毒资，到时给我一定的好处费。通过我和黄某1，张某1与“六仔”在4、5月进行了三次毒品交易，数量共有五斤，交易毒资共是35000元，张某1叫我将收取的三次毒资交给“妃武”（经其辨认系徐妃武），但我没有拿到好处费。6月19日18时许，张某1又打电话叫我联系“六仔”，我与黄某1约定交货地点在雷州市火炬农场，当日19时许我在火炬农场市场小卖部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扣押我一辆黑色本田CRV越野车和现金15万元，车是我女婿罗某2的，15万元是我挖石头的工程款，其中向朋友借8万元。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黄三仔通过照片辨认出上诉人徐妃武和同案人张某1（“老大”）、黄某1、陈某3山（“大头山”）。经对照片辨认，同案人黄三仔指认出粤Ｇ×××××黑色小车就是其被抓获时所驾驶的小车。23.同案人范某的供述和辩解：我与张某1经人介绍认识，张某1手机尾号453。我用过136××××9495、130××××1445、156××××2730三个号码。我从2012年起吸食毒品，2013年因吸毒被警方抓获并在揭阳市强制戒毒所强制解毒一年半。我与张某1交往后，张某1知道我认识的朋友“老实”（经其辨认系吴某）可以提供制造毒品的半成品，便提出通过我向“老实”购买，许诺让我当中间人从中赚到好处，我表示同意。2015年6月初，张某1知道我向吴某购买半成品每桶价格8.2万元，便出价每桶9万元，让我从中赚取8000元，并约定交易6桶，之后我与吴某约定了交货的地点和时间。几天后，张某1带着一个伙计来到陆丰一个居民小区附近将部分货款40万元交给我，我便开车将这40万元货款送到普宁高速路口亲自交给吴某，接着通过我电话联系，由吴某与张某1在东莞大岭山服务区附近交接半成品，交易当晚半夜吴某、张某1都打电话告诉我说已经接收到半成品了。6月15、16日，张某1邀请我到湛江玩，于是我驾驶一辆新买的英菲尼迪轿车来到湛江入住湛江喜来登酒店，张某1过来房间与我见过一面，并叫他在雷州的朋友我称呼为陈某6陪我逛街、买衣服等，还有一个我称呼为陈某7的人平时送饭到我房间里给我吃。后来我在6月19日晚上在酒店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按我跟张某1、吴某之间商量好的价格的话，我可以得到4.8万元的好处，但我实际上还没有收到这个好处费。公安机关扣押我四台手机和一辆英菲尼迪轿车，该车是我出资购买，但还没有上牌。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范某分别辨认出同案人张某1、吴某；但没有辨认出陈某3山、徐妃武、陈某4。经照片辨认，同案人范某指认出英菲尼迪白色小车是其开来湛江被扣押的小车。24．同案人吴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5月的一天，“阿某2”（经其辨认系范某）打电话联系我，说她有一个朋友在做麻黄素生意，问我有没有麻黄素。我在百度网上查找卖麻黄素的人，售价是人民币二三千元一公斤，我便打电话问范某出价多少，范某说每公斤8000元，并要求送到东莞那边的高速路上交货。之后我在网上与卖麻黄素的人联系，并在电话里和对方商定要四五十公斤麻黄素，我以每公斤6000元预订。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我驾驶闽Ｆ×××××大众POLO小车来到福建省长汀县高速路朋口路段，对方和我见面后，将4袋重47公斤的麻黄素交给我，麻黄素是用编织袋装的，一共4袋，我将29万元交给对方，之后我马上打电话联系范某，叫她准备好钱。次日凌晨二三点钟（后又称四五点钟）我到达东莞高速公路桥头路段后打电话联系范某，范某说她会安排人找我拿货，然后我将车停放在高速路上的应急车道上，就离开自己的轿车，不久有人将我车上的麻黄素拿走，并且把38万元放在我的车上，我从中赚取9万元差价。我用138××××5468的号码和范某联系。范某使用的手机号码尾号730，我们经常通过这个号码联系。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吴某辨认出同案人范某（“阿某2”）。同案人吴某经对其使用131××××4483手机信息收发情况进行辨认，并确认系其被扣押的白色小手机里面的信息，其中该手机信息内容反映：（1）2015年6月8日20时48分，收件：在大岭山服务区，到对面接（对方号码：156××××2730）。（2）2015年6月8日20时55分，收件：把车号发来几点到（对方号码：156××××2730）。（3）2015年6月9日14时43分，收件：晚点给你电话，人还没回来（对方号码：156××××2730）。（4）2015年6月18日14时31分，收件：下面说来不及（对方号码187××××2095）。25．上诉人徐妃武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9月份，“大头山”（经其辨认系陈某3山)与“老大”（经其辨认系张某1）一起吃饭时叫我也过去吃，我通过这次吃饭认识张某1，知道他是汕尾人。在吃饭后几天，陈某3山说张某1没有驾驶证，叫我帮忙送张某1回汕尾市，我便驾驶张某1的白色英菲尼迪（越野款、车牌记不起）将张某1送到汕尾市海丰。到海丰后，张某1在当地开房给我住，并安排我在当地玩了两天，然后他给我返程的费用，让我搭车返回雷州。后我还有一次应陈某3山要求，又是驾驶张某1英菲尼迪汽车，开车送张某1回汕尾市海丰。到了2015年5月左右，张某1、陈某3山和“老二”（经其辨认系陈某4）在雷州吃饭时，叫我也过去吃，在吃饭过程中，张某1与陈某3山说想找个“猪场”来养殖猪或狗，我当时就说我姐夫黄某1的家乡竹桥那边有个猪场，然后陈某3山说他有点事没有空过去，叫我与张某1、陈某4一起到竹桥。在黄某1的带路下，我们大家看了猪场，接着张某1就叫黄某1将猪场承包下来，并当着我与陈某4、黄某1的面说，他是想承包猪场下来制造冰毒，叫黄某1在猪场买菜、煲饭、洗衣服，并答应以后制造毒品的每桶（指每袋）原料给黄某15000元。我听后，就打电话给陈某3山说：“你与‘老大’租猪场是用来制造毒品吗？”陈某3山听后就说是，并讲他不方便出面，叫我与陈某4帮忙。我见陈某3山这样说，就没有说什么。我放下电话后，张某1就叫我到一边，说给我一成股份，大家一起做。我知道制造冰毒是要杀头的罪，并见我姐夫黄某1已答应帮他们做工，就不答应参与制毒。这事决定后，张某1给钱黄某1，叫黄某1将猪场承包下来，并叫黄某1将猪场里围起来，及在猪场宿舍前搭棚。又过几天（具体时间记不起），张某1叫我与陈某4到南兴，张某1给我一把货车钥匙，叫我与陈某4到车场将一辆白色五十铃款货车开到猪场里。我与陈某4将车开回猪场后，打开货车后车厢门，我看到货车里装着一车的货物，我当时只看到车里有洗衣机及不锈钢桶，其他的货物就不注意了，因我知道张某1是制毒的，所以我猜车上载的是制造毒品工具。由于猪场已围起来，我将货车停放在猪场内，将车钥匙留在车上，就与陈某4一起离开。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日期记不起），陈某3山叫我开车到龙门车站对面一个宾馆，接张某1与其老乡“阿某1”（经其辨认系林某）去猪场，我就开着陈某4的士头（没牌）到龙门车站处，接张某1与林某一起到猪场，张某1看到黄某1搭的棚不是很满意，叫黄某1继续改进，将棚搭得更加遮蔽点，然后我将张某1、林某送回龙门宾馆后便离开。时至2015年5月份，我腰疼到徐闻买药，并在徐闻与我朋友“妃中”吃饭，“妃中”在吃饭过程中，说他现从事贩卖冰毒生意，问我是否能有本事拿得到冰毒，他说一次要十条（十公斤），我听后，就答应帮他问问，到时有情况再答复给他。至2015年6月6日左右，张某1叫我借车送他回海丰，我就打电话给陈某3山，说张某1叫我借车送他回去，陈某3山就叫我答应他。于是我就借我妹夫翁某的黑色皇冠小车将张某1送到海丰，然后张某1就叫一个名叫“阿某3”的人开房给我。我住了一两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我打电话问张某1是否还下去雷州，如果不去的话，我就自己回去。张某1说他很快就要过去雷州了，他在等朋友的车，到时与我一起下去。到6月8号或9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夜晚10时许，我与张某1、林某三人就一起从海丰开出，往雷州方向走，当时是张某1开车，我在车里睡着。当我睡醒时，发现车停在服务区里，张某1对我讲是在大岭山服务区等他的朋友将一辆车开过来，并叫我到时将他朋友的车开去雷州。接着不久，张某1下车听一个电话，不久有一辆白色奇瑞越野款小车开来服务区，张某1叫对方司机将车钥匙给我，叫我去开白色奇瑞车，我就自己一个人驾驶白色奇瑞车，然后，张某1与林某两人驾驶我借来的皇冠车离开服务区，于是我也跟着开奇瑞车离开服务区，我开出不远就发现车里装着一车用尼龙袋装的货物，我当时怀疑装的是毒品，心想我如果将一车毒品运回龙门的话，被查到就死了，所以就打电话给张某1，问车载的是什么，张某1说是装修材料，运回雷州将二个房间装修起来“嗨”，我放下电话后，就停车将一个尼龙袋打开，见到袋里的是黄色似是土沙状物品，所以我也相信张某1，然后将车开回雷州。在早上约8、9时，从雷州市杨家镇出口处下高速，下高速后，我们将皇冠小车停放在路边，然后三人驾驶白色奇瑞车沿着杨家方向向猪场开去。在去的路上，张某1说乡下路太难走，叫我打电话给黄某1，叫黄某1开工具车出来杨家接我们，于是我就打电话给黄某1，并将车开到杨家一个村附近的路段停下等黄某1。在等的过程中，张某1叫我下车到路边，对我说，车里载的是制造冰毒的材料，并再次叫我加入，给我一成股份。我当时想到徐闻“妃中”叫我帮他找冰毒的事，就对张某1说：“我不要你的股份，但你制造毒品出来后，你要便宜二三千元一条卖一些给我”。张某1答应我的条件，接着，我打电话给陈某3山，说他为什么叫我去帮张某1拉十几袋制毒原料回雷州也没有说清楚给我知道，陈某3山就说他怕我知道是去拉毒品原料会害怕不肯上去，才没有告诉我的，并说这事他已经知道了。不久，黄某1驾驶的士头车来到，我们就将奇瑞小车里的货物全部搬到工具车上，陈某3山、林某、黄某1三人就开车去猪场，我就驾车离开，并在当日将皇冠车还回给我妹夫翁某，之后我就没有进去过猪场了。2015年6月18日或19日，陈某3山及林某、黄某1三人在猪场里制造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我听到消息后，就逃跑出去。事情经过大致这样。还有他们在猪场制造毒品过程中，张某1叫我与陈某4买过塑料桶、盆等材料拿到猪场给他们，具体买的数量我记不起了，还有我曾送张某1到过湛江一次，当时陈某3山与陈某4二人也去湛江喜来登酒店去见张某1，但他们在一起商量了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一开始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两次开车送张某1回海丰和介绍猪场给张某1承包，以及帮忙开车去海丰和张某1他们拉制毒原料回雷州。后来知道张某1制毒了，我就是按张某1的意思和陈某4买塑料桶、胶盆等制毒工具拿到猪场给他们，还在张某1制毒期间，开车到猪场接张某1到湛江喜来登等地，其他的就没有什么行为了。我帮张某1做事没什么好处，就是跟着吃吃喝喝玩一下，没有酬劳。一开始我以为帮忙接送一下张某1不会犯法，后来因为没钱花，想通过帮忙打杂从中捞点好处，可以从张某1那里买到价格便宜的冰毒，然后卖给“妃中”可以从中赚取一些差价。我和陈某3山是比较好的朋友，平时我都是跟着他吃吃喝喝，所以有时我也会按陈某3山的意思帮他干活，陈某4也和我一样，都是陈某3山的“马仔”。我没有出资和张某1、陈某3山合股制造毒品。我不知道谁是真正制毒的股东，但我猜是张某1和陈某3山，因为张某1过来雷州是直接找陈某3山的，而且所有制毒的事情都是他们两个人先知道，我们是因为后来需要帮忙介入之后才知道。我和黄某1、林某、陈某4都是帮忙干活的“马仔”。我不清楚制造冰毒所购买的制毒原料和承包猪场的钱是谁出的，也不清楚张某1是从哪里购买制毒原料。在制毒过程中，我曾经去猪场接张某1到湛江喜来登酒店，见到有一个女人在房间里，但这个女人和张某1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在酒店干什么。我认识一个叫黄三仔的北和镇人，听说他外号叫“三公”，但我和他不熟。我没有从猪场拿过制好的成品冰毒交给黄三仔。在我们承包下猪场用来制造毒品后，为了出入方便，陈某4就将他的一辆没有牌照的旧工具车开来放在猪场，由于黄某1懂得开车，便给黄某1出入使用。后来黄某1打电话给我说旧工具车坏了，我就借了我胞兄徐妃定的工具车，然后在案发当日交给黄某1使用，结果当日就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上诉人徐妃武分别辨认出同案人张某1（“老大”）、黄某1、林某（“阿某1”）、黄三仔（“三仔”）和陈某3山（“大头山”）、陈某4（“老二”）；但辨认不出同案人吴某、范某。经对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上诉人徐妃武分别指认：（1）2015年6月9日2时许，在东莞大岭山北油灌区出现的穿黑色短袖衫的可疑男子是张某1；（2）2015年6月9日8时40分许在高速公路上（雷州邦塘卡口徐闻方向）同向行驶的黑色皇冠小车（车牌：粤Ｇ×××××）是其借翁某的车、银色奇瑞小车（车牌：粤Ａ×××××）是其本人驾驶运载制毒原料回雷州的车；（3）在雷州市龙门镇竹桥村委会制毒现场扣押的白色货车（无牌）是其和陈某4开去制毒现场停放的车辆，该车里面载有制毒的相关工具；（4）在雷州市龙门镇竹桥村委会制毒现场扣押的的士头车（车牌：粤Ｙ×××××）是其胞兄徐妃定的车，该车是黄某1借用的。本院对上诉人徐妃武及辩护人所提意见评判如下：1.对于徐妃武辩护人所提徐妃武系自首的意见。徐妃武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案人张某1和黄某1都证实在租养猪场之前徐妃武就知道这个场地是用来制毒的。张某1供述徐妃武从一开始谋划制毒阶段就参与其中，徐妃武对于后续几个行为都是主观明知而不是被动接受的。而对于这些关键情节，徐妃武一直供述反复，强调每个参与制毒活动的行为都是在被隐瞒的情形下进行，后知后觉，知道后没有中止犯罪行为，而是顺水推舟。因此他对于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关键情节避重就轻，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原审判决对其自首不予认定无误。2.对于徐妃武及辩护人所提徐妃武在本案地位认定的意见。全案无证据证实徐妃武参与制造毒品的出资及利润分成，根据目前的证据和同案人供述，在本次制毒行为中，张某1是犯意的提出者和关键技术的提供者，徐妃武虽作用不及张某1，但是徐妃武参与寻找场地、招募员工、购买制毒工具、运输制毒重要原料（麻黄素）。徐妃武虽是从犯，但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作用大于同案人黄某1。3.对于徐妃武及辩护人所提徐妃武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徐妃武对于自己不知情的辩解与证人黄某1的证言、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相矛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徐妃武从第一次租场地起就参与了整起制毒行动，可以在任何一段时间中止犯罪行为，但其之后参与了制毒的几个关键行为且积极联系卖家，为之后的毒品贩卖做准备，可见其对于制毒结果的积极追求，且本案制毒数量巨大，因此徐妃武主观恶性大。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妃武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伙同他人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品104千克，半成品642.74千克，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徐妃武虽受他人指使作案，但其单独完成寻找制毒场所、运输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环节。徐妃武拒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徐妃武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拟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连辉海审判员  王路真审判员  刘 潜二○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孙玮琦书记员张天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