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2刑初6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男，1986年5月8日生于贵州省关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关岭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男，1981年9月14日生于贵州省关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关岭县。系本案被害人。 共同诉讼代理人罗天高，贵州高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兴刚，男，1997年11月11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兴仁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安康，曾用名苏崇益，男，1997年3月26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兴仁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光胜，贵州雄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立户，男，1989年1月20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兴仁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7年3月31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飞，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大浪，男，1998年2月21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兴仁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万荣，贵州贝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万芳，曾用名小方方，男，1996年6月3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兴仁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龙，贵州雄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以兴仁检公诉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周大浪、李万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4月8日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分别于7月5日、11月4日建议延期审理，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方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必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被告人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周大浪、李万芳、诉讼代理人罗天高、辩护人付光胜、陈飞、陆万荣、张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日凌晨，被告人吴立户、刘兴刚、刘安康、李万芳从巴铃镇绿荫河奥威斯酒吧喝酒后，到巴铃镇西街村新桥边烧烤摊吃东西喝酒。被告人周大浪与吴立户、刘兴刚等人相遇后一同喝酒。吴立户见邻桌的被害人蔡某、方某也在烧烤摊吃东西喝酒，便大声骂赃话，与蔡某、方某发生口角。吴立户称自己是巴钤的，名叫小白免，借故与被害人蔡某、方某碰酒说好。吴立户、刘兴刚、刘安康、周大浪在和对方喝酒时，刘兴刚、刘安康安排李万芳、周大浪去拿放于王某A家门口坟墓处的5把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同时刘兴刚还让送奥威斯酒吧女子回去的刘安康赶紧回烧烤摊。李万芳将刀拿来后放在烧烤摊的墙边并悄悄告知刘兴刚等人。04时许，蔡某、方某离开烧烤店时，吴立户喊“砍”，随后吴立户、刘兴刚、刘安康、周大浪、李万芳持杀猪刀追砍被害人蔡某、方某。将被害人砍伤后，周大浪叫刘安康赶紧走，并帮吴立户拿刀，另将自己的摩托车交给刘安康骑载吴立户和自己逃离现场。经鉴定，蔡某身体损伤轻伤二处，轻微伤一处；方某身体损伤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一处。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周大浪、李万芳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请求判决五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医疗费9702.32元、误工费144000元、护理费135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800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171502.3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请求判决五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医疗费9703.97元、误工费107748元、护理费135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800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134951.97元。 被告人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周大浪、李万芳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民事部分愿意赔偿。 辩护人付光胜以“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刘安康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意不大，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进行辩护。 辩护人陈飞以“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吴立户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进行辩护。 辩护人张龙以“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李万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进行辩护。 辩护人陆万荣以“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周大浪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李万芳酒后到巴铃镇西街村新桥边烧烤摊吃东西喝酒时与被告人周大浪相遇并一起吃东西喝酒。其间，五被告人因言语不文明与在该烧烤摊吃东西喝酒的被害人蔡某、方某发生口角。吴立户等五被告人一边借故与蔡某、方某碰酒说好，刘兴刚、刘安康一边安排李万芳去拿放于王某A家门口坟墓处的5把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李万芳将刀拿来后放在烧烤摊的墙边并悄悄告知刘兴刚等人。04时许，蔡某、方某离开烧烤店时，吴立户喊“砍”，五被告人便持杀猪刀追砍蔡某、方某，致蔡某身体损伤轻伤二处，轻微伤一处；方某身体损伤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一处。 被告人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李万芳于2018年8月6日被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周大浪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蔡某、方某被砍伤后，于2018年2月2日至同年2月10日在兴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蔡某产生医疗费9702元、方某产生医疗费9404元。结合两人的出院医嘱，误工期、护理期酌定支持38天，故误工费为143元/天×38天=5434元、护理费为120元/天×38天=456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天=800元；营养费30元/天×8天=24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400元，鉴定费700元，上述损失，蔡某合计21836元、方某合计2153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兴仁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2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李万芳于2018年8月6日自动投案；被告人周大浪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归案。 3.现场检测报告书，刘兴刚、刘安康、李万芳、吴立户、周大浪尿检均呈阴性。 4.病程记录、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发票，蔡某、方某被殴打后治疗情况。 5.户籍证明，刘兴刚、刘安康、李万芳、吴立户、周大浪的身份基本情况。 6.情况说明，2018年12月5日，刘兴刚将作案的刀具丢在兴仁市打鱼凼水库，无法打捞。 7.吴立户前科材料，吴立户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7年3月31日减刑释放。 二、被害人陈述 1.蔡某陈述：2018年2月2日03时许，我和方某在兴仁市巴铃镇卫生院旁边吃烧烤，吴立户走到我和方某坐的位置问我们是哪里人、来巴铃做什么，我说我们是关岭人，来亲戚家玩。我们与吴立户吵了几句，方某就打电话给我们亲戚骆某某，吴立户问我们是不是喊人来和他们打架。我说没有。04时许，我和方某吃完烧烤刚走出烧烤店，吴立户等人提刀向我和方某砍来，我的右手臂被砍了一刀、背部被砍了三刀，方某的手臂被砍了一刀，手背被砍了一刀。我和方某分开跑，我被迫跳进河里才得以逃脱。 2.方某陈述：2018年2月2日02时许，我和蔡某到巴铃镇卫生院旁边的烧烤店吃烧烤。04时许，吴立户到我们桌前问我们是哪里的，来干嘛，我们说是关岭的，来巴铃亲戚家玩。蔡某和吴立户发生了争吵。我打电话给骆某某叫他开车来接我们，对方认为我是打电话叫人来跟他们打架。我和蔡某刚走，对方就拿刀追砍我们。我喊蔡某赶紧跑，我往兴岭大道方向跑，蔡某往绿荫河方向跑。我的手被砍了两刀。过了约20分钟，我在兴岭医院看见蔡某满身是血，蔡某的伤在背部、手臂、肩部。 三、被告人供述 1.刘兴刚供述：2018年2月2日凌晨，我和刘安康、吴立户、李万芳在兴仁市巴铃镇医院旁烧烤摊吃东西，刘安康送一名女子回家，我对刘安康说搞快点，旁桌的蔡某站起来问我是不是骂他，我说不是，只是在跟我朋友开玩笑。吴立户拿了啤酒跟蔡某、方某喝酒欲化解矛盾。蔡某、方某说自己是关岭的大哥。他们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方某打电话叫拉点人过来。我就问蔡某、方某是不是真的要这样解决问题，方某就骂我。我叫李万芳骑车去王某A家门口坟墓处将我于巴铃赶集时所购买的5把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拿来，放在烧烤摊处的墙上。我拿着刀去砍方某，一刀砍在他的背上，他摔倒在地爬起来往黔城医院方向跑了，我没有追他。我又提刀转身去砍蔡某，一刀砍在他的背上，一刀砍在他的手臂处，他就往水井方向跑了。后我将刀丢在巴铃打渔凼水库里面了。我们一同砍人的有我、吴立户、刘安康、周大浪、李万芳。 2.刘安康供述：2018年2月2日凌晨，我和吴立户、刘兴刚、李万芳在巴铃镇卫生院门口吃烧烤，周大浪也在烧烤摊吃东西，他过来跟我们一起。我送一个女子回家后骑车到烧烤摊，看见吴立户和蔡某、方某在争吵。蔡某、方某说他们是关岭的黑老大。吴立户拿了一瓶啤酒和他们喝。同时吴立户又悄悄叫李万芳去拿来5把长砍刀，放在墙边。吴立户继续跟蔡某、方某说大话，说自己如何混得好之类。我们准备离开时，对方叫我们不要走，要喊人砍我们，吴立户就说忍不住了，砍。我们每人拿了一把刀向蔡某、方某乱砍。方某往新街方向跑，蔡某往河边跑。我拿刀追往新街跑的方某，用刀砍了他背部，追到黔城医院门口就没有继续追了。我回到吴立户处时看到蔡某已经跳到河里。过了几天，刘兴刚说5把刀都被他们扔到打渔凼水库里面了。我们这边参与砍对方的有我、吴立户、李万芳、周大浪、刘兴刚，对方只顾逃跑没有还手。 3.吴立户供述：2018年2月2日凌晨，我和刘兴刚、刘安康、周大浪、李万芳在巴铃镇医院旁边烧烤店吃烧烤，我们聊天的声音比较大，邻桌的蔡某、方某就问是不是骂他们，是否想打架。我跟他们介绍说我叫小白兔，还坐在一起聊天。李万芳不知道从哪里拿了5把用钢管焊接的刀来。蔡某、方某很猖狂的跟我们说他们在外面如何厉害，李万芳悄悄跟我说他忍不住了，想打他们，我说随便。烧烤店的老板王某B说他要收摊了，我们五个人就从烧烤店出来，蔡某、方某也走出烧烤店，并在路边小便。我们这边有人说受不了想打，刀放在墙角那里，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声砍，我们在墙角拿刀跑过去砍蔡某、方某，蔡某跳河后我们就离开了。在巴铃医院门口打架的有我、刘兴刚、刘安康、李万芳、周大浪。 4.李万芳供述：2018年2月2日凌晨，我和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周大浪在巴铃镇医院门口吃烧烤至04时许，刘安康送人回去，刘兴刚对刘安康说“快回来啊，小私儿”。我们邻桌吃东西的蔡某、方某以为是骂他们，双方发生口角。我们继续吃东西，吴立户、刘兴刚、周大浪还和对方喝酒。刘兴刚叫我去王某A家门口坟墓处拿刀，刘安康也叫我去拿，我骑车到王某A家门口的坟处找到5把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回到吃烧烤的地方，将刀放在旁边的围墙处，并给刘兴刚和刘安康说了。蔡某、方某往外走，刘兴刚和刘安康也往外走，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打，刘兴刚和刘安康就去提刀砍蔡某、方某，吴立户、周大浪和我也一人拿了一把刀，我提着刀看到刘兴刚和刘安康往巴铃大道方向追方某，蔡某还在烧烤摊门口打电话，刘兴刚和刘安康又回来追蔡某，周大浪也跟着追上去，蔡某边用手挡刀边往河的方向跑。 5.周大浪供述：2018年2月2日凌晨，我在巴铃镇医院门口一个烧烤摊处吃东西时遇到刘安康、刘兴刚、吴立户、李万芳，我就跟他们一起吃东西。吴立户跟邻桌的蔡某、方某聊天，刘安康叫我跟他同学李万芳去拿刀，我没有同意，后李万芳将刀拿来了。吴立户对我们喊了一声打，刘安康、李万芳、刘兴刚从烧烤摊旁边的围墙处提刀，刘安康跟我说那里还有刀，我说我不要。刘安康、李万芳、刘兴刚提刀追方某往兴铃大道方向跑，刘安康又提刀追蔡某往河的方向跑。我劝刘安康不要砍，将刘安康手里的刀抢过来，刘安康将刀从我手里抢过去继续追。刘安康将蔡某追到河坎下后，吴立户跑下去河坎去砍对方。发生打架时我没有持刀，过了约两分钟，我们就离开现场。 四、鉴定意见：蔡某身体损伤轻伤二级二处、轻微伤一处。方某身体损伤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一处。 五、现场勘验、指认笔录：现场位于兴仁市巴铃镇西街村三组巴铃镇医院门口。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周大浪、李万芳，随意殴打他人，致蔡某身体损伤轻伤二级二处、轻微伤一处，方某身体损伤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一处，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并应赔偿被害人损失。吴立户在前罪剥夺政治权利刑期未执行完毕时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在共同犯罪中，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大浪、李万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李万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周大浪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自愿认罪认罚。吴立户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综合上述情节对五被告人判处刑罚。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对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量刑；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幅度内对周大浪、李万芳量刑，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考虑李万芳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可宣告缓刑。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五被告人与被害人产生口角后，一边假意言和，一边准备打架刀具，且在二被害人无准备的情况下对二被害人实施追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付光胜、陈飞所提“刘安康、吴立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安康安排拿刀，积极参与实施追砍行为；吴立户发号施令，指使其他被告人实施追砍行为，二人均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陆万荣所提“周大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大浪系被抓获归案，亦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害人蔡某、方某因受伤，产生医疗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合理损失分别为21836元、21538元，应予支持，其余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述合理损失，应由五被告人按照责任比率大小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系主犯，应各自承担25%的责任，李万芳、周大浪系从犯，应各自承担12.5%的责任。则分别为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各需赔偿蔡某5459元、赔偿方某5385元；李万芳、周大浪各需赔偿蔡某2730元、赔偿方某2692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兴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 二、被告人吴立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与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四个月零二十三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个月零二十三天。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刑满释放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安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 四、被告人周大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 五、被告人李万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刘兴刚、刘安康、吴立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459元、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385元；被告人周大浪、李万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730元、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92元。 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家玉 人民陪审员  蒋家兵 人民陪审员  马德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 助理  刘小峰 书 记 员  王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