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2刑初1301号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冉利琼，女，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湖及住址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军，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新，男，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侯玉华，女，1959年4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孙万军，男，1956年3月5日出生，汉族，辽宁省鞍山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文彩云，女，1960年9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金海兵，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19]1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利琼、曹新、侯玉华、孙万军、文彩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利琼及其辩护人李军、被告人曹新、侯玉华、孙万军、被告人文彩云及其辩护人金海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民间金融互助理财”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五个工资等级，A、B、C三个阶段）运作模式，要求加入者交纳48930元申购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成为该传销组织内的A1级别人员，并获得最多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人员的资格，形成三条单独的直接下线。每条单线上按照A1、A2、B1、B2、B3、C1、C2、C3八个岗位逐级晋升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算各层级人员的“岗位工资”依据，将新加入者交纳的48930元申购款在单线上按照比例分配给各层级人员逐级进行瓜分（即：A2岗位工资为5670元，B1为7770元，B2为2394元，B3为1596元，C1、C2、C3岗位工资分别是10500元），这七个岗位工资之和正好是新加入者交纳的48930元申购款，没有沉淀资金，以此诱骗加入者继续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一级管理一级，逐级汇报的运作模式，在武汉以旅游或投资等名义发展新人带到合肥进行参观考察，后在宾馆住宿、酒店聚餐或旅游参观期间给新人上课宣传（行业术语称为“分享”），分为团队内部一对一上课宣传和各传销团队之间相互上课宣传（行业术语称为“互动”）。2014年8月左右，被告人冉利琼经人介绍来合肥加入“民间资金互助理财”传销组织，直接发展下线彭某、冉光建，间接发展下线田红、田代群、侯玉华、胡明建、欧阳教授、侯某、丁艳玲、孙万军、季玉明、文彩云等人，其直接和间接下线超过三级三十人。在此期间，被告人曹新（冉利琼的丈夫）协助冉利琼共同管理其传销团队，承担宣传管理职责。2016年底，被告人侯玉华经人介绍来合肥加入“民间资金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发展直接和间接下线冯少东、侯某、孙万军、文彩云等人，其下线超过三级三十人，并在组织体系中承担宣传管理职责。2016年10月，被告人孙万军经侯某介绍来合肥加入“民间资金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发展直接和间接下线人员有季玉明、朱某、文彩云、赵某、张某1等人，其下线超过三级三十人，并在组织体系中承担宣传管理职责。2017年4月，被告人文彩云经季玉明介绍来合肥加入“民间资金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人员张某1、赵某等人，直接和间接下线超过三级三十人；并在组织体系中承担宣传管理职责。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冉利琼、曹新、侯玉华、孙万军、文彩云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冉利琼、曹新、侯玉华、孙万军、文彩云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两年以下，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冉利琼、曹新、侯玉华、孙万军、文彩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冉利琼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冉利琼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2、被告人冉利琼系坦白；3、被告人冉利琼自愿缴纳罚金。文彩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1、被告人文彩云主观恶性较小，本人之前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不良的违法犯罪记录。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文彩云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较短，在传销组织中处于较底层的位置，所起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文彩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另查，2019年3月22日，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包公大道与郎溪路交口紫腾酒店2楼222包厢将被告人冉利琼、曹新、孙万军、文彩云抓获。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侯玉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冉利琼、文彩云向本院分别退交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冉利琼、曹新、侯玉华、孙万军、文彩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信息、绘制传销网络图、申购单、归案经过、违法查询、住宿登记单、讯问录像、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赵某、张某1、程某、许某、彭某、侯某、朱某、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冉利琼、曹新、侯玉华、孙万军、文彩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冉利琼、曹新、侯玉华、孙万军、文彩云，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冉利琼、曹新属共同犯罪，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冉利琼所起作用又相对稍大，应按各自所发挥的具体作用处罚。被告人冉利琼、曹新、孙万军、文彩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侯玉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冉利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曹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侯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孙万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文彩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六、对被告人冉利琼、文彩云的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没收（已分别退交至本院）；对被告人曹新、侯玉华、孙万军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员 葛 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爱玲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