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58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修江，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青岛铁路公安机关抓获并羁押，2月25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方智忠，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职检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修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修江及辩护人方智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宋修江与任某1、张某(均已起诉)、任某2(现刑拘在逃)商议后注册设立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养生合作社)，宋修江、张某、任某2为注册股东，被告人宋修江同时担任养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后于2016年4月5日变更为任某2）、生活部负责人，任某1为养生合作社的实际经营管理人。被告人宋修江明知养生合作社存、贷款业务未经有关金融部门批准、许可，以及开展的相关补贴业务不享受国家补贴政策的情况下，为获取任某1许诺的业务绩效提成、股金分红等好处费，仍借助农资订购会、组织文艺演出、发传单等公开宣传形式积极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宣传。以响应国家惠农政策、支持新农村建设为幌子，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等方式还本付息或按比例返还补贴，利用互助金、农资补贴、电动车补贴等10种形式，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养生合作社共发展社员4564人，非法吸收、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256.47万元，造成损失共计1458.75万元。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被告人宋修江及同案行为人任某1、张某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宋修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修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1.本案的犯罪主体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宋修江在单位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宋修江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如果认定被告人宋修江的行为构成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宋修江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修江与任某1、张某、任某2商议后,于2014年11月5日注册设立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宋修江和张某、任某2为注册股东，被告人宋修江同时担任养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4月5日变更为任某2）、生活部负责人，任某1为养生合作社的实际经营管理人。被告人宋修江明知养生合作社存、贷款业务未经有关金融部门批准、许可，以及开展的相关补贴业务不享受国家补贴政策，为获取任某1许诺的业务绩效提成、股金分红等好处费，仍借助农资订购会、组织文艺演出、发传单等公开宣传形式积极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宣传，以响应国家惠农政策、支持新农村建设为幌子，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等方式还本付息或按比例返还补贴，利用互助金、农资补贴、电动车补贴形式，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养生合作社共发展社员4564人，非法吸收、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256.47万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458.75万元。被告人宋修江获取分红12万元及绩效1.0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时，丈夫宋修江便开始在合作社干，具体什么职务不知道，只知道他开始负责超市的经营，每天早晨去购买蔬菜，后来约一年多的时间负责合作社的蔬菜大棚。自家在合作社有投资，合作社刚成立时自己和宋修江每人交了200元股金。2018年二三月份，自己和宋修江、女儿宋某1、儿子宋某2、婆婆宋志英五个人都办了医疗救助业务，每人交款3000元，本金没有退还，也没有领取补贴。2017年5月1日前后，自己到合作社超市打工，自己和宋修江的工资基本上都是自己领取，每人每月2000元。2018年春节前，张某交给自己现金2万元，春节后又交给自己现金10万元，自己还领取过合作社发给宋修江的绩效款一二万元。2.相关书证（1）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设立大会纪要、成员大会纪要、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理事任职文件及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4年11月5日，核准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股东为宋修金、张某、宋修江、宋某3、宋修来、任某2，法人代表人为宋修江，于2016年4月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任某2，注册资本为800万元。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业务范围为：为本社成员提供农作物、经济作物、果蔬、苗木花卉、中药材种植及其有关的技术、信息咨询服务；组织收购、销售、储存成员所种植的产品；统一购买成员所需的化肥，不再分装的包装种子；开展病虫害防治技术培训（需经许可的，须凭许可证经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宋修江的出生日期和家庭住址等情况。（3）收据证明被告人宋修江于2018年4月16日在合作社领取3月份绩效7500元，于2018年6月19日领取5月份绩效2900元，共计领取绩效款10400元。（4）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宋修江被青岛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并于同年2月22日至25日临时羁押于青岛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曹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现场状况。4.山东菏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证明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共发展社员4564人，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256.47万元，造成损失共计1458.75万元。5.被告人宋修江及同案行为人供述（1）任某1（曹县五谷丰都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实际经营人）供述。供认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倪某合作社）于2014年下半年开始组建成立，实际股东有自己和任某2、张某、宋修江，任某2和自己同村，自己是他堂叔。自己和张某、宋修江原来不认识，也没有什么亲属关系，是任某2介绍认识的。开始时，自己没有准备在倪某成立合作社，2014年下半年任某2、张某、宋修江找到自己，说想在倪某成立合作社。他们多次找自己，自己便同意成立倪某合作社。倪某合作社有工商登记注册，有独立的法人，其实这个合作社实际控制人是自己，地位和自己经营的五谷丰都合作社的其他分社一样。倪某合作社在工商登记注册时，法定代表人是宋修江，股东除了任某2、张某、宋修江之外，还有两个挂名股东，挂名股东不参与倪某合作社的经营管理，也不在合作社领取工资报酬。2016年春天，倪某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由宋修江变更为任某2。自己和任某2、张某、宋修江每人出资25万元成立的倪某合作社，这些钱他们都交给了自己。倪某合作社成立之后于2016年和2017年分了两次红，2016年，自己和任某2、张某、宋修江每人分了5万元，2017年每人分红10万元，分红的事都是自己说的算，分红的时候自己说每个人分多少钱就分多少钱，没有制定分红标准。宋修江、任某2、张某、王某有绩效提成，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倪某合作社就有绩效提成，绩效提成每月一发，农资部按照倪某合作社农资总销量的3%给倪某合作社发绩效工资，按照农资部员工的业务量来分绩效提成，资金互助部三个员工从合作社成立就有绩效提成，是按照当月存款总额的万分之二拿绩效提成，三个员工平均分，合作社超市只有工资没有单独的绩效，靠个人介绍人来办理补贴业务才有绩效提成。2017年下半年，倪某合作社开始办理各类补贴业务，倪某合作社所有的员工只要介绍他人来倪某合作社办理各类补贴业务都有绩效提成，按照介绍来的业务量的2%或3%发放绩效提成，股东介绍他人来办理补贴业务和员工的绩效提成一样。2018年下半年，宋修江、任某2、张某、王某按照倪某合作社总业务量的1%拿绩效提成，他们四人平分，记不清楚发了几个月。宋修江、任某2、张某、王某的绩效提成都是自己给他们直接发绩效提成，每月一发，都是直接发给现金。王某不是股东，不参与分红，只领取工资和绩效提成，记不清王某领了多少绩效提成。宋修江、任某2、张某每人分红约15万元，绩效提成领取多少这一块记不清了。自己给宋修江、任某2、张某、王某的分红或者绩效提成的钱，都是吸收老百姓的资金，用后面吸收的钱弥补前期的资金窟窿。刚开始成立倪某合作社时，设立了资金互助部、农资部、超市三个部门。这三个部门的经营范围，以及谁负责哪个部门，自己和任某2、张某、宋修江事先商量好了，他们三个也都同意。资金互助部的业务范围是办理社员入社手续，办理社员的存、贷款业务，后来各类补贴业务的办理也都是资金互助部办理，资金互助部负责人是任某2；农资部主要化肥种子农药的销售，前期也办理各类补贴业务，后来这些补贴业务都转给了资金互助部办理，农资部的负责人是张某，超市负责人是宋修江，业务范围是生活用品购销。自己开始安排任某2当倪某合作社负责人，负责向自己报账，后任某2、张某、宋修江发生矛盾，自己安排李某（王某）去倪某合作社当负责人，负责传达消息，给自己报账。倪某合作社的宣传活动主要是进行开业庆典、歌舞活动，吸引群众过来观看，同时再向老百姓介绍入社的好处和享受各种优惠政策，并向老百姓宣传合作社享受国家补贴政策，同时宋修江、任某2、张某他们也下村向老百姓宣传，宣传的内容就是给老百姓介绍入社的各种好处，总之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入社。倪某作社搞宣传活动的费用都是从姜楼总社出的。倪某合作社在工商局登记注册所批准的经营范围没有办理存、贷款业务，是自己安排他们这样办的。（2）张某供述。供认2014年11月份，任某1找到自己和宋修江，说要合办一个合作社，合作社于2015年1月2日开业，工商注册登记时，宋修江是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后来变更为任某2为法定代表人，自己是股东。合作社下设三个部门，任某2开始在合作社资金互助部担任经理，负责存款、贷款，发展社员，后王某负责合作社的资金互助部，每天负责收取互助部、农资部、超市的资金交给任某1，合作社工作人员的工资和绩效也由王某发放，宋修江开始负责生活用品部，后来负责超市的商品采购和销售。合作社推广了农机、电车、汽车、医疗互助、家电、手机、白酒等业务，农资部、资金互助部每年趁着农资开订货会、五一期间搞活动，宣传各项业务，另外每年举行一次庆典，到时候搞个歌舞表演、抽奖活动，主要是吸引人过来办理业务，合作社的大厅里有存款利率牌子，谁过来办理业务，工作人员就给他们讲存款的好处。合作社的营业执照上没有存、贷款业务，也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存贷款业务。自己和任某2、宋修江先后二次获取分红款12万元。（3）王某供述。供认2016年四五月份，任某1让自己到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工作，负责将合作社每天经营的资金交给任某1。养生合作社的每名工作人员均有绩效提成，提成比例为其所在部门负责的业务销售总量3%-5%不等；养生合作社销售电车、汽车、农机、家电、手机等商品月销售总额的2%，由股东任某2、宋修江、张某和自己平分，作为绩效提成奖励。自己领取了13785元的绩效款，宋修江领取了绩效款10400元。（4）宋修江供述。供认2014年10月份一天，任卫国说想和自己合作在倪集街道办事处成立合作社，设立农资部经营种子化肥，设立资金互助部，像银行一样方便社员存款、贷款，存、贷款利息比银行高，设立超市，社员办卡在超市购物享受88折优惠，等等一些内容。因任某2和自己都认识张某，自己提出让张某入股，自己找到张某，他同意加入，股东有自己和任某1、张某、任某2和，自己出资13万元入股，张某、任某2、任某1出资多少钱不清楚。在办理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倪某合作社，简称合作社）工商登记手续时，自己收了天亮的身份证，又借了宋修来、宋修金、宋某3的身份证让他们当名义上的股东，没有告诉他们当股东的事情，只告诉他们卖化肥用。自己把自己和他们四人的身份证交给任某2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后自己和张天亮选取倪集街道办事处韩道口村村民韩贵钦位于庄青公路南侧、韩道口水闸附近的门面房作为经营场所，于2015年1月成立合作社。开业成立当日举办了开业庆典，任某1、任某2、张某和自己都参加了庆典，还请了歌舞团演出。很多群众观看了演出，自己等人在庆典上宣传加入合作社的好处，交200元钱可以成为合作社社员，办理入社证，加入合作社后可以享受在超市购物享受88折优惠，购买化肥等都有优惠，可以在合作社存款、贷款，存款的的利息要高于银行利息。当天有一部分群众交钱入社，开业后自己也下村给群众宣传入社的好处，享受哪些优惠政策，后来一段时间为了吸引更多群众加入合作社，任某1还专门安排在合作社门前摆宴席，宣传入社的好处，总之搞这些宣传活动的目的是为了让群众加入合作社成为社员。合作社有三个部门，任某1对合作社负责，任某2、王某都听任某1的，倪某合作社的负责人是任某2和王某。农资部的负责人是张某，从合作社成立他就是负责人，工作人员有韩某，主要负责宣传农资部业务，宋修斌，也负责宣传农业部业务，姜彦彦在农资部负责开票，收钱的时候农资部的工作人员都可以收钱。资金部互助部的负责人是任某2，合作社开业后他负责了几个月的资金互助部，然后由王某负责资金互助部，工作人员有宋圆圆，她是资金互助部的会计，史永香是柜员，还有黄丽（音），后来又来了两名女子，叫什么名字不清楚。生活部主要是负责合作社的超市，自己是生活部的负责人，一直干到2016年3月份。2016年4月合作社变更法定代表人为任某2，自己不干生活部负责人后，韩守波接替自己。2016年6月，韩守波不干了，自己又回来接着干生活部负责人，主要工作人员有路某，在超市负责称量，路某后来不干了，妻子接替了路某的工作。后张某、王某使用合作社的钱在砖庙十三村投资大棚种植礼品西瓜，自己于2017年7月负责看大棚，负责给临时工开工资，合作社的大棚业务根本没有赚钱。从合作社成立，自己就是股东，担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合作社生活部超市管理经营，任某2安排了一个店长具体管理超市、进货，赚的钱都交给任某2，超市的资金不够的任某2补贴上。自己负责超市的时候合作社的社员少，享受88折优惠的也少，超市是赚钱的，后来盘了一次帐，超市赚了11万元钱，不知道赚的钱弄哪去了？因此自己和任某2产生了矛盾，自己不愿在合作社干了，离开了一个月。自己再次回到合作社上班时，还是在合作社生活超市工作，表面上是自己负责，实际是王某当家，超市收的钱当天都交给他，进货资金也由他支出。社员加入合作社成为社员，要求是倪某办事处辖区的农民，有耕地，年满18周岁、60周岁以下的都可以加入合作社，一般一家只要一人加入合作社。后来听说也有外乡镇的人加入合作社，入社的具体业务不是自己负责。社员入社时需缴纳200元钱的入社股金，发给他们社员股金证，股金享受年息7分的分红（每年得利息14元钱），退出合作社时退还股金。入社后社员在生活部购物享受88折优惠；在资金互助部存款，享受比银行息高的利息，具体利息多少不知道。社员可以贷款，业务也是在资金互助部办理，贷款条件和利息多少不清楚。社员在农资部订购化肥、种子，享受20%的优惠，后来优惠比例增长到50%。后来增加开展了医疗、电车、家电等补贴业务，具体怎么补贴的、补贴比例都不知道，还有其他的补贴的业务。农资部、资金互助部有业务绩效提成，生活部超市开始没有绩效，营业员只有工资。自己等四名股东开始没有绩效，后来分了两次红利，自己共获取12万元的分红。自己领了三次绩效，具体是什么钱也不清楚，听说是自己和张某、任某2、王某平均分得的绩效款，自己的绩效是妻子领的钱，具体金额不清楚。我在成立合作社时跟着宣传发动群众入社、订购农资等业务，没介绍他人加入合作社和在合作社投资存款。合作社办理的各项补贴业务都是任某1设计安排的，从开始宣传、发展群众入社、到各个部门怎么开展业务、怎么补贴，都是任某1设计，各部门都是按任某1的安排办理各项业务。任某1说这些业务都是享受国家补贴的，自己等人在宣传时也是向群众宣传说是国家补贴，具体是否享受国家补贴不清楚。上述证据，供证基本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审理中，被告人宋修江的家人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修江明知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仍伙同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4000余万元，并造成经济损失1400余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宋修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其家人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修江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宋修江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宋修江等人以曹县养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犯罪活动，并非单位犯罪，而是自然人犯罪，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宋修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系单位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宋修江的行为严重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对其确有强制劳动改造之必要，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宋修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修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3年2月2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所退违法所得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宋修江的剩余违法所得8040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齐兴业人民陪审员  马洪强人民陪审员  吕瑰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董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