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56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天柱，男，1988年9月19日出生，原恒大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徐赛丰，高朋（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博，男，1993年1月8日出生，学院培训师，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住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周辉，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令强杰，曾用名令强强，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北京早起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山县，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尹秋珍，上海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艳，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一部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昕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左右，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因恒大集团考核建(构)筑物消防员职业资格证书(以下简称消防员证书)持有率，联系被告人黄天柱办理消防员证书，被告人黄天柱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文博购买消防员证书，被告人文博通过被告人令强杰向他人购买消防员证书，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各自谈妥价格后，黄天柱以四级消防员证书每本人民币1300元、三级消防员证书每本人民币1800元等价格向办证员工收取费用。2018年5月2日，被告人黄天柱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文博转账人民币5400元，当日被告人文博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令强杰转账人民币3600元，用于购买消防员证书;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黄天柱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文博转账人民币8250元，当日被告人文博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令强杰转账人民币4400元，用于购买消防员证书;2018年6月6日，被告人黄天柱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文博转账5800元，次日被告人文博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令强杰转账3900元，用于购买消防员证书，上述三次共计35本证书（其中三级消防员证书11本，四级消防员证书24本）系被告人令强杰通过快递邮寄交付被告人黄天柱。后因公司员工发现购买的消防员证书上二维码无法扫描核查，被告人黄天柱遂将原证书全部回收后并销毁，又通过被告人文博重新为员工办理新证。被告人文博于2018年10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令强杰人民币700元用于重新办理35名员工的消防员证书，由被告人令强杰快递交付被告人黄天柱。经消防行业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鉴定，上述重新办理的35本建(构)筑物消防员证书均系伪造。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违反国家规定，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应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黄天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建议法庭对黄天柱从轻处罚。被告人文博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文博的行为系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文博有自首等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令强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令强杰的行为系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并提出令强杰有自首等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左右，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因恒大集团考核建(构)筑物消防员职业资格证书(以下简称消防员证书)持有率，联系被告人黄天柱办理消防员证书，黄天柱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文博购买消防员证书，文博通过被告人令强杰购买消防员证书，令强杰通过联系制假证人员（身份不明）购买消防员证书，黄天柱、文博、令强杰各自谈妥价格后，黄天柱以四级消防员证书每本人民币1300元、三级消防员证书每本人民币1800元等价格向办证员工共收取费用人民币49600元。2018年5月至6月期间，黄天柱共支付文博人民币19450元，文博共支付令强杰人民币11900元，令强杰再支付相应款项给制假证人员，并且黄天柱根据文博的要求向文博发送办证人员身份证信息和照片等资料，文博将该份资料发送给令强杰，令强杰再发送给制假证人员，制假证人员据此制作的共计35本证书（其中三级消防员证书11本，四级消防员证书24本）系令强杰通过快递邮寄交付黄天柱。后因公司员工发现购买的消防员证书上二维码无法扫描核查，黄天柱遂将原证书全部回收后并销毁，又通过文博重新为员工办理新证。文博于2018年10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给令强杰人民币700元用于重新办理35名员工的消防员证书，由令强杰快递交付黄天柱。经消防行业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鉴定，上述重新办理的35本建(构)筑物消防员证书均系伪造。另查明，2019年7月29日，白娟（被告人令强杰妻子）电话通知令强杰回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工作，后令强杰主动回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天柱于2019年5月16日至启东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文博于2019年7月13日至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投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期间，黄天柱、文博、令强杰共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96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未到庭证人汪敏、石亚男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令强杰的辩护人提供的通话记录，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提供的统计表、建筑物消防员证书及复印件，启东市公安局制作和调取的发破案经过、检查笔录、情况说明、中国消防协会证明、退款表格、微信转账记录及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令强杰的辩护人提出令强杰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7月29日，白娟（令强杰妻子）电话通知令强杰回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工作，后令强杰明知民警在其家等候，主动回家配合民警工作，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文博、令强杰的辩护人提出文博、令强杰的行为应定性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而非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均有指使他人伪造建(构)筑物消防员职业资格证书并提供伪造证件所用的个人身份信息的行为，并且三被告人为牟利各自在上家告知的制假证价格的基础上加价向下家收取费用，故文博、令强杰的行为符合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违反国家规定，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天柱、文博、令强杰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天柱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文博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令强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三被告人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9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麒锟人民陪审员  陆爱华人民陪审员  宋 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黄则贤书 记 员  施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