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长金，男，1948年9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坤芬，女，1958年2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以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道晃、何薇，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顺昌，男，1977年8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卫堂，真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梅，女，1979年10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原审第三人：黄志波，男，1976年8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上诉人李长金、付坤芬与被上诉人张顺昌、李春梅、第三人黄志波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马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5民初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长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道晃、何薇与被上诉人张顺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卫堂到庭、被上诉人李春梅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长金、付坤芬上诉请求：撤销(2019)云2625民初671号民事判决，改判确认八寨镇某某村委会街上某某供销社原址上的两格房屋属于李长金、付坤芬所有。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未认定八寨镇某某街上某某供销社原址上的两格房屋属于李长金、付坤芬所有错误。李春梅系张顺昌之妻，自始至终都认可现在争议的四格房屋属于李长金、付坤芬与张顺昌、李春梅各有两格，购买地基时，张顺昌与李春梅无力购买四格地基，故各买两格，房子统一由李长金建盖，双方的纠纷经某某村委会组织调解，确认双方各两格。房子建成后，双方各自居住、经营、管理两格。为此，李春梅与张顺昌作为利益共同体且为共同被告，依据客观事实认可李长金、付坤芬诉讼主张的行为，在民法上属于自认，依法应予以认定支持，而张顺昌的答辩违背客观事实于法无据。首先，李春梅已认可李长金、付坤芬有两格房屋的事实。其次，一审判决认定张顺昌支付了36000元购房款错误。当时四格地基为56000元，张顺昌只支付了12000元，其余44000元都是李长金支付，故当时的《房屋转让协议》及《收据》都是李长金之名，后全部交由张顺昌收持。而张顺昌提交的《房屋转让协议》、《收款凭单》（贰份）都是张顺昌为达到独自侵吞四格房屋而伙同黄志波作假证。理由是：房款金额与实际支付金额不符；受让房屋属于某某供销社所有，《房屋转让协议》不可能只有黄志波签名而没有供销社盖章，与事实及其他家向供销社购买的《房屋转让协议》格式不一致。如果黄志波未伙同张顺昌作假证，为何不出庭查清案件事实。再次，建盖房屋的材料款支付与房屋的权属确认无关，双方协商由李长金负责建盖，由张顺昌支付部分材料款，建成后进行结算，多退少补。因此，双方才会在某某村委会进行调解，结算后由李长金之子李春海补偿部分建房款，并出具《欠条》给张顺昌收持。从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可证实李长金签字的原始《房屋转让协议》、《收款凭单》在张顺昌收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以及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只要张顺昌交出原始的《房屋转让协议》、《收款凭单》以及双方在村委会调解写的《欠条》，案件事实便可确认，现其拒不提交，应依法直接认定李长金、付坤芬的诉讼主张成立。最后，如果不是双方各自所有两格，那么房屋建成后不可能各自搬入居住，各自出租给第三方经营至今，这与常理不符。为此，一审判决未本着息诉宁人、解决纠纷的态度与职责认真审理本案，在未查清并认定本案客观事实的基础上，进而机械使用证据规则的“举证不能”判定李长金、付坤芬败诉错误，严重侵害了李长金、付坤芬的利益。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首先，某某村民委村民在原址上拆旧建新不需要重新办理建房手续，这是例行惯例。其次，一审判决认为土地、房屋的登记行为系物权确认的前置程序错误。如果本案争议土地、房屋的权属已经登记，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土地、房屋权属证书上载明的权利人便是不动产的所有权人，故李长金、付坤芬无法律依据也不可能提起物权确认之诉。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18条的规定，案件当事人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的证据，可向法院申请调取。在本案中，因组织调解的村委会工作人员以不便为由未出庭作证，但愿意配合法院调查，为此，李长金、付坤芬已向法庭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但未予收执；同样，庭后李长金向法庭提交了购房、建房具体经过的陈述材料，同样也未予收执，因李长金、付坤芬的举证能力受限，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恳请二审予以纠正。张顺昌辩称：一、李长金、付坤芬的上诉请求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其请求依法不能成立。2009年1月11日张顺昌购买原马关县某某供销社的街面四格房屋并与原某某供销社主任黄志波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张顺昌分别支付购房款50000元。在购房前后一年因张顺昌资金周转紧张，向李长金、付坤芬两次借款16000元和30000元共计46000元（以借条为据）。2013年11月26日张顺昌才拆除旧房另建四格新房，在建房过程中由于张顺昌忙于购置建房材料和拉运砖、石、水泥等物资。故李长金、付坤芬帮张顺昌在建房工地监工和带工人施工，张顺昌不否认，毕竟是老人能帮多少是多少不能强求，但是购买供销社四格的购房款及建房材料物资及工人工资等均是张顺昌支付，有张顺昌在一审人民法院提交证据为据。然而李长金、付坤芬上诉称：一审判决未认定八寨镇某某村委会街上原某某供销社原址上的两格房屋（与张顺昌所有的两格房屋相邻现出租经营“美居门业”）属于李长金、付坤芬所有错误。李长金、付坤芬的诉称不符合实际，在一审过程中，李长金、付坤芬根本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有两格房屋属于自己所有，所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根本不存在任何错误。二、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七日，张顺昌的四格房屋建好后，李长金、付坤芬虽然自己没有出资，但是强行搬进张顺昌的四格房屋中的两格居住至今。张顺昌作为晚辈不可能与李长金、付坤芬老辈子发生任何肢体冲突，加之原马关县某某供销社体制改革后，直接将原某某供销社的所有房屋变更登记为马关县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导致张顺昌购买新建的四格房屋无法过户办理所有权证，待张顺昌将四格房屋办理过户登记后，张顺昌将以排除妨害另行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三、李长金、付坤芬在上诉状中称：张顺昌妻子李春梅已认可李长金、付坤芬所有两格房屋的事实。李春梅虽然与张顺昌是夫妻关系，但是与李长金、付坤芬是父母子女关系，李春梅虽然口头认可并不等于事实，法律最重要的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不存在与法不符的同情或者惯例。自从李长金、付坤芬强行入住张顺昌的两格房屋后，张顺昌夫妻感情就产生矛盾，并且分歧较大，所以李春梅的认可无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四、张顺昌与某某供销社购买房屋是公开进行，黄志波身为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他为何与张顺昌作假证，对于黄志波认可《房屋转让协议》复印件，《收款凭单》（贰份）等事实是黄志波的权利，李长金、付坤芬无权干涉。五、李长金、付坤芬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首先，李长金、付坤芬诉称某某村民委村民在原址上拆旧建新不需要重新办理建房手续，这是例行惯例于法无据，至今是何级政府或者相关部门批准李长金、付坤芬在原址上拆旧建新不需要重新办理建房手续，旧址是何地，是否已经进行确权登记颁证，惯例是不可与法律及政策冲突。故此一审人民法院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判决错误。而李长金、付坤芬的上诉请求及主张事实不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判决驳回李长金、付坤芬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人民法院的判决。李春梅辩称：李长金、付坤芬的陈述符合事实，张顺昌陈述的不符合事实，我与李长金、付坤芬是父女、母女关系，与张顺昌是夫妻关系，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我没有偏向李长金、付坤芬，我说的都是真实的。黄志波未答辩。李长金、付坤芬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判决确认位于八寨镇某某村委会街上某某供销社原址上的两格房屋（与张顺昌、李春梅所有的两格房屋相邻，现出租经营“美居门业”）归李长金、付坤芬所有。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李春梅系李长金、付坤芬女儿，张顺昌系李春梅丈夫。李长金、付坤芬与张顺昌、李春梅两户在原某某供销社地基上翻新建盖房屋居住，每户居住两格且房屋相邻，房屋至今未办理产权证照。现李长金、付坤芬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位于八寨镇某某村委会街上原某某供销社原址上的两格房屋归其所有。一审法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李长金、付坤芬主张权属的房屋系不动产，而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李长金、付坤芬主张的房屋至今未办理产权证照，即未经登记。该房屋系重新建盖，如系合法建造亦可设立物权，但合法建造取得物权，应具有合法的建房手续、完成特定审批、取得合法土地权利、符合规划要求。李长金、付坤芬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建造房屋符合上述要求，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也未办理在李长金、付坤芬名下。本案为确认之诉，即当事人向本院起诉要求认定某种法律关系存在或不存在的诉讼，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李长金、付坤芬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故对于李长金、付坤芬起诉张顺昌、李春梅以及第三人黄志波要求确认房屋所有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黄志波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长金、付坤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李长金、付坤芬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属于谁。李长金、付坤芬认为，购买供销社房屋时，张顺昌夫妇无力购买四格，故两家人各购买两格，宅基地的价款56000元，张顺昌仅付12000元，余款44000元是自己支付的，房子双方协商由李长金负责建盖，由张顺昌支付部分材料款，建成后进行结算，多退少补，所以争议的两格房屋所有权属于李长金和付坤芬。张顺昌认为，购买供销社房屋的50000元是其支付的。在购房前后一年因其资金紧张，向李长金、付坤芬两次借款16000元和30000元共计46000元，建房时的工钱和购买的物资款都是张顺昌支付的，李长金、付坤芬帮张顺昌在建房工地监工和带工人施工是事实，房屋建好后，李长金、付坤芬强行搬入两格房屋居住，待张顺昌将四格房屋办理过户登记后，将另行主张权益。李春梅认为，李长金、付坤芬的陈述的符合事实，张顺昌陈述的不符合事实，我与双方都是亲属，我没有偏向李长金、付坤芬。李长金、付坤芬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第一组证据1.照片17张（第1-9页是李长金、付坤芬主张所有权并居住的两格，第10-18页是被上诉人居住的两格）2．光盘（录音、视频资料）证明：1.位于马关县某村民小组的四格房屋，门面分别经营“新大洲本田摩托车”及“美居门业”，李长金、付坤芬主张所有的“美居门业”房屋与经营“新大洲本田”摩托车的房屋分别是相互独立相邻的两栋建筑的事实。2．从房屋的内部结构看，李长金、付坤芬主张属其所有的“美居门业”房屋与经营“新大洲本田”摩托车的房屋分别有独立的楼梯通向不同楼层，并且，李长金、付坤芬主张所有的“美居门业”房屋与经营“新大洲本田”摩托车的房屋的装修风格、装修材料及房屋物品均不一致的事实。3．李长金、付坤芬主张属其所有的“美居门业”房屋一楼通向二楼转角地板没有贴红色瓷砖，经营“新大洲本田”摩托车的房屋楼通向二楼转角地板是贴有红色瓷砖的事实。4．李长金、付坤芬主张属其所有的“美居门业”房屋楼梯均有不锈钢栏杆，经营“新大洲本田”摩托车的房屋楼梯没有安装栏杆。5．李长金、付坤芬主张属其所有的“美居门业”房屋楼顶安装了门通向房屋3楼顶部，经营“新大洲本田”摩托车的房屋楼顶是没有安装门的事实。6．黄志波证实位于马关县某村民小组的四格房屋是李长金、付坤芬付款，同时，在收据上是李长金、付坤芬叫黄志波写成张顺昌的名字。并证实了四格房屋李长金、付坤芬与张顺昌各自一半的事实。第二组证据《租房协议》，证明：1．李长金、付坤芬将属其所有及使用的位于马关县角村民小的两格房屋的门面及地下室一个房间出租给江秀慧的事实。2．位于马关县某村民小组的四格房屋李长金、付坤芬及张顺昌各自两格，各自使用并各自出租的事实。第三组证据《收据》，证明：2017年7月21日李长金、付坤芬装修房屋时支付窗框费用14000元的事实。张顺昌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照片和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即房屋的现状无异议，对其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对黄志波的录音是否合法我方不清楚，黄志波对收款收据及协议书都认可，在一审时黄志波没有提过一家一半的事情，所以其提供的手机录音我方不予认可，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第二组证据：租房协议是2018年12月1日李长金、付坤芬与他人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不能在本案中作为证据使用，因为该房子的所有权没有明确；对第三组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李长金、付坤芬的证明观点，不能证明支付的是哪里的款项。对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房子结构不是原来的样子，房子结构他们改变过，客厅原来是两格，现改成一格，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为本案是确权纠纷，从一审到二审都是确权，该房子政府还没有确权。李春梅质证认为，李长金、付坤芬提交的房屋结构符合事实，各家的装修不同，因个人喜欢什么就装修成什么，录音内容也是事实。本院认为，李长金、付坤芬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照片和争议房屋的视频虽然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该房屋所有权属于谁，本院不予采信；对黄志波的录音，因张顺昌不认可该录音作为定案依据，证人黄志波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租房协议》，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承租人与该房屋占有人租赁房屋的情况，但是不能证明该房屋的所有权属于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收据》，能够证明李长金夫妇支付装修费情况，但是双方当事人在房屋装修和入住时就已经产生纠纷，并且还报警处理，故该收据也不能证明该房屋的所有权属于谁，本院不予采信。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庭审后向原某某供销社主任黄志波进行调查，黄志波确认，李长金、张顺昌两家以48000元向原某某供销社购买四格房子，一家两格，两家各签一份合同，后来李长金要将自己的两格房子并给张顺昌，为了不缴纳转让税，李长金、张顺昌到黄志波家找到黄志波，叫黄志波与张顺昌将四格房子补签为一个买卖合同，黄志波同时确认，张顺昌一审提交到法院的合同复印件就是那份补签的合同。经本院询问李长金、李春梅和张顺昌，张顺昌对黄志波的上述证实无异议，李长金、李春梅认为原来的房价是56000元，不是48000元，对上述其余证实无异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法律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李长金、张顺昌向原某某供销社购买的四格房子，一家两格，两家各签一份合同，后来李长金要将自己的两格房子并给张顺昌，为了不缴纳转让税，李长金、张顺昌到黄志波家找到黄志波，叫黄志波与张顺昌将四格房子补签为一个买卖合同，一审时张顺昌向法院提交了补签的那份合同复印件。2013年翻建房子时，张顺昌负责购买建材，李长金参与施工建盖，房子建成装修时双方发生争议。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李长金、付坤芬上诉认为争议的两格房屋属其所有，要求法院确认所有权，张顺昌则主张四格房子均属其所有。根据审理查明，李长金、张顺昌购买原某某供销社的四格房屋，一家两格，两家各签一份合同，后来李长金要将自己的两格房子并给张顺昌，为了不缴纳转让税，李长金、张顺昌到黄志波家找到黄志波，叫黄志波与张顺昌将四格房子补签为一个买卖合同，因张顺昌与黄志波补签的合同是为了不缴纳税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该补签的合同既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也是恶意串通，损害国家税收利益，故该补签的合同无效，张顺昌并未依据该合同取得四格房子的所有权，该四格房子仍归李长金、张顺昌两户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李长金、付坤芬主张其现居住的两格房子属其所有，该主张已有黄志波的证言和张顺昌、李春梅的确认为据，李长金、付坤芬已完成证明责任。而张顺昌辩解四格房子均属其所有，根据李长金的陈述，双方约定李长金以10万元价格将两格房子地基并给张顺昌，因张顺昌未付款该款而未并成；而张顺昌则陈述双方约定以原购买价并购李长金的两格地基，后又改口称李长金欠其借款，故用李长金欠款折抵其应支付给李长金的地基款。根据二审查明，张顺昌购买原某某供销社两格房子时还欠李长金借款，该借款本院已作出终审判决，由张顺昌归还李长金借款，其主张用李长金欠其借款折抵李长金两格地基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故无论是李长金主张的10万元才转让其地基，还是张顺昌自己主张的支付李长金原购买价以及用李长金欠其借款折抵地基款，张顺昌均无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相应对价取得李长金的两格地基。现李长金、付坤芬起诉要求确认其装修入住的两格房子归其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张顺昌主张四格房子均属其所有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双方因翻建房子产生的费用争议问题，应通过结算进行解决。李春梅主张争议的两格房子属李长金、付坤芬所有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裁判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长金、付坤芬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5民初671号民事判决。二、马关县八寨镇某某街上原某某供销社旧址上建盖现出租经营“美居门业”的两格房屋归李长金、付坤芬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顺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建宏审判员  曾志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