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再2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重庆市三六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巫山县高唐街道广东中路1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75590324171。法定代表人:黄克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连辉，重庆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重庆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巫山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巫山县高唐街道广东东路329号综合楼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758685706XF。负责人:何福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坤，男，汉族，1973年10月12日出生，该行职工。一审被告：刘良琼，女，198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一审被告：王星，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再审申请人重庆市三六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六三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巫山支行（以下简称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及一审被告刘良琼、王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巫山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7民初3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渝02民申5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治康、王雷、冉世均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三六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连辉，被申请人重庆银行巫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坤均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刘良琼、王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三六三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巫山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7民初376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对三六三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三六三公司已于2016年6月28日为刘良琼取得了《不动产权证》，至此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对抵押土地及房屋已取得抵押权，阶段性保证担保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三六三公司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已具备解除或失效条件，应依法免除申请人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2.本案约定的三六三公司提供阶段性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至三六三公司将办妥抵押登记的房地产权证书等所有能够证明抵押权属的证明文件（原件）交存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之日止，但该约定违反了《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重庆市国土房管局、重庆市金融办、重庆市银监局关于进一步规范不动产抵押登记证书证明收执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应属无效约定。3.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至今未取得案涉不动产权证书的原因不在三六三公司，三六三公司曾多次前往职能部门代为领取不动产权证书，在职能部门拒绝办理以后三六三公司已经告知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应由该行自行领取，但该行未前往相关部门领取。4.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于2017年9月11日宣布授信合同提前到期，故应从该行确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担保期间，由于双方未就该担保期间进行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应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期六个月内要求三六三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现重庆银行于2018年8月提起诉讼时本案担保期间已经届满，应依法免除三六三公司的担保责任。被申请人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辩称，抵押权是否实现与三六三公司的阶段性保证担保是否解除没有关联，合同对保证担保的解除条件有约定，现该条件未成就，三六三公司的保证担保不得解除。本案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早于三六三公司所主张的不得收执不动产权证书文件发布的时间，故本案借款合同中关于保证担保解除条件的约定应属有效。三六三公司主张的曾经函告重庆银行巫山支行无法代为领取不动产权证书以及应由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自行领取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应不予采信。本案担保期间并未届满。请求驳回再审请求，维持原判。一审被告王星、刘良琼未到庭置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30日，刘良琼与王星登记结婚。刘良琼为购买重庆市巫山县平湖西路123号三江六景1幢2单元23-5号房屋，向重庆银行巫山支行申请按揭贷款。2013年11月14日，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作为甲方（贷款人），刘良琼作为乙方和丙方（借款人、抵押人），三六三房地产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签订了《重庆银行个人按揭贷款合同》，合同中约定：贷款金额为907000元，贷款期限为360个月，预计自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43年11月13日止。本合同项下贷款的利率按照乙方提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执行。若乙方未按约定期限足额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本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采用抵押、保证担保方式，丙方和丁方统称为“担保人”，丁方自愿为乙方因在本合同项下借取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向甲方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乙方未按合同履行还款义务时，丁方保证按甲方的要求履行还款义务，保证期间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至开发商将办妥抵押登记的房地产权证等所有能够证明抵押物权属的证明文件（原件）交存甲方之日止。如乙方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甲方无需事先向乙方或其他任何第三人提出付款要求或对乙方或其他任何第三人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或采取任何其他措施，即可直接要求丁方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丁方在任何情况下不得要求甲方首先行使物的担保（含乙方提供的物的担保）。还款方式采取等额本息还款法，还款周期为360个月，在本合同签订时的贷款利率水平下，每期归还本息金额为5762.69元。乙方连续三期或累计六期未按时或全额履行还款义务的，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违约事件是否发生，完全由甲方作出判断并通知乙方，一旦发生违约事件，甲方有权宣布所有已贷出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在合同尾部的甲方处盖章，刘良琼分别在乙方和丙方处签字捺印，三六三房地产公司在丁方处盖章。2014年4月9日，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将907000元贷款发放在双方约定的指定账户上，刘良琼在个人贷款借款借据上签字捺印，借款借据显示的年利率为6.55%，到期日期为2044年4月8日，贷款用途为购房。2013年11月14日，刘良琼作为甲方（抵押人），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作为乙方（抵押权人），双方签订了《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中约定：刘良琼用其购买的重庆市巫山县高唐街道平湖西路XXX号1幢2单元23-5房屋向其履行债务提供担保，并在巫山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办理了预告登记。2014年11月14日，被告王星对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作出共同还款承诺书和财产共有人承诺书，共同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与持卡人刘良琼系夫妻关系，已知晓持卡人向重庆银行巫山支行申请按揭购房，若成功申请该业务，本人将与持卡人共同履行还款义务。财产共有人承诺书载明：同意以本承诺书所列财产（重庆市巫山县高唐街道平湖西路123号1幢2单元23-5房屋）作为借款人刘良琼向重庆银行巫山支行申请贷款的抵押物，若借款人未能按要求归还贷款本息，同意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行使抵押权人的权利，依法处理抵押物，处理抵押物所得价款偿还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可能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刘良琼借款后，按照约定的还款方式，将2017年1月8日前的每期本息还清，已偿还借款本金34050.03元，自2017年2月起至今未能偿还借款本息，现在仍欠原告借款本金872949.97元。2017年9月11日，原告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向被告刘良琼发出《宣布授信合同提前到期及提前收回授信通知书》，通知书载明：因你方出现贷款本息逾期，致使偿债能力及担保能力极大下降，我行特依据《重庆银行个人按揭贷款合同》及其他合同的有关约定，向你方宣布提前终止《重庆银行个人按揭贷款合同》项下授信额度，并提前收回全部授信本息。刘良琼于通知书下发之日在通知书回执上签字确认。2016年6月28日，巫山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巫山县高唐街道平湖西路XXX号1幢2单元23-5房屋颁发了产权证，三六三房地产公司至今也未将该产权证原件交与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一审认为，刘良琼与重庆银行巫山支行签订的《重庆银行个人按揭贷款合同》、《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刘良琼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偿还贷款，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双方约定，“乙方连续三期或累计六期未按时或全额履行还款义务的，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一旦发生违约事件，甲方有权宣布所有已贷出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刘良琼从2017年2月起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已经构成违约，因此，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要求刘良琼提前偿还全部贷款本息，符合双方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王星与刘良琼系夫妻关系，而且书面承诺对刘良琼的前述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要求王星共同偿还本案贷款本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三六三公司为刘良琼房屋按揭贷款提供阶段性担保，在约定的担保期限内，刘良琼未能履行还款义务，三六三公司作为阶段性担保的保证人，应当在约定的保证期限内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至开发商将办妥抵押登记的房地产权证等所有能够证明抵押物权属的证明文件（原件）交存甲方之日止”。但三六三公司至今仍未将抵押物权属证的原件交与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因此三六三公司仍应就权属证原件交付前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本案中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如乙方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甲方可直接要求丁方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丁方在任何情况下不得要求甲方首先行使物的担保（含乙方提供的物的担保）”。所以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故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要求三六三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三六三公司辩称，该公司为刘良琼、王星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解除或失效条件在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宣布授信合同提前到期前已经成就，担保权利义务关系消灭；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起诉时担保期间已经届满，应免除其担保责任；该公司即便承担担保责任，只应对抵押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应依法驳回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诉请三六三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三六三公司的上述三点意见均不符合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也与法律的规定相悖，其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王星辩称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主张的按年利率7.35%执行逾期利率过高，应当按照原利率计算。因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若乙方未按约定期限足额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而刘良琼和王星未能按约定的期限还款，已经逾期，应当按照现在实际执行的年利率4.9%加收50%，即按年利率7.35%执行，故王星的辩解理由不符合双方的约定，该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判决：一、由被告刘良琼、王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巫山支行贷款872949.97元及其利息。截止到2018年7月8日的正常利息为64301.77元、逾期罚息为32150.89元,从2018年7月9日至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所欠余额为基数，按年利率7.35%计算；二、被告重庆市三六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列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连带清偿责任以重庆市三六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重庆市巫山县高唐街道平湖西路XXX号1幢2单元23-5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原件交与原告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巫山支行之日止为限，承担连带责任的限额以房地产权证原件交付前的贷款本息（以刘良琼与原告签订的《重庆银行个人按揭贷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进行计算）为准；三、原告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巫山支行在第一项债务范围内，对登记在刘良琼名下的位于重庆市巫山县高唐街道平湖西路XXX号1幢2单元23-5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13494元，减半收取6747元，由被告刘良琼、王星负担。再审中，再审申请人举示了渝国土房管（2018）566号文件，拟证实本案中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与三六三公司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违反前述法律规定，应属无效约定。被申请人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质证认为，对该文件真实性无异议，案涉合同签订于2013年，不适用该文件的规定。且合同约定的免除担保责任的条件既包含将不动产权证书交给抵押权人，也包含将房管所的证明原件交付抵押权人。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申请人举示了巫山县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文件，拟证实三六三公司在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办理贷款的包含案涉争议房屋在内的59套房产已办理抵押权登记。被申请人还举示了巫山县人民法院的执行笔录以及该行向巫山县人民法院发出的联系函，拟证实本案在执行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再审申请人质证认为，巫山县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无异议，证明目的亦无异议。巫山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以及联系函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案执行中未达成和解协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再查明，渝国土房管（2018）566号文件自2018年8月1日起执行，该通知同时规定自本通知执行之日起，新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的，抵押权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形式收执应由抵押人持有的不动产权利证书。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三六三公司应否就主债务人刘良琼的违约行为向重庆银行巫山支行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案涉“保证期间”条款的法律属性本案中，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与三六三公司及刘良琼、王星签订的《重庆银行个人按揭贷款合同》第四十四条约定，三六三公司自愿为刘良琼因在案涉合同项下借取贷款产生的全部债务向重庆银行巫山支行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至开发商将办妥抵押登记的房地产权证等所有能够证明抵押物权属的证明文件（原件）交存我行之日止。本院对此认为，从该条文的字面含义理解，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具有对保证期间进行约定的意图。同时，该条文中的保证期间系紧随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进行的约定，且双方当事人亦未就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阶段作出其他约定，故就合同体系而言，该保证期间也包含对保证担保条款的存续期间也即保证阶段的约定。结合该条约定的内容分析，条文所约定的情形具有或然性，发生时间以及所约定情形是否必然发生均不能确定，故该条文就保证阶段所作出约定的法律属性应系当事人就有关保证担保条款解除进行的附条件约定。案涉债务在保证担保条款设立时系分期履行的债务，故该条款就保证期间所作的约定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所规定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情形，不得视为当事人未就保证期间进行约定。据此，因该条文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无法确定其具体时间，其关于保证期间所作的约定应属于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的情形。保证担保条款的约束力再审申请人三六三公司申请再审称，案涉合同中有关保证期间的约定系附条件解除保证担保的约定，虽然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将相关权利证书原件交存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但设定该担保条款的目的在于保障债权人的抵押权，现案涉抵押权已经设立，应依法认定担保条款解除并免除该公司的保证担保责任。被申请人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对此辩称，抵押权是否实现与三六三公司的阶段性保证担保是否解除没有关联，合同对保证担保的解除条件有约定，现该条件未成就，三六三公司的保证担保不得解除。本院对此认为，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与三六三公司就保证担保解除所附的条件是三六三公司将办妥抵押登记的房地产权证等所有能够证明抵押物权属的证明文件（原件）交存该行，现三六三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于一审判决作出前已经将前述权证交由重庆银行巫山支行保存，也即合同所附的解除条件并未成就，不得认定保证担保条款解除。虽然本案不排除双方当事人缔结前述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目的在于保障重庆银行巫山支行的抵押权，但该抵押权是否设立与保证人是否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本身并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冲突，故在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即以抵押权已经设立为由解除保证担保条款既不符合当事人的约定，也无法律依据。再审申请人三六三公司提出的保证担保条款已于主债务到期以前解除以及应免除其保证担保责任的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再审申请人三六三公司还主张，前述条文约定的条件未成就的原因不在该公司而在于重庆银行巫山支行怠于领取相关权利证书，同时主张内容违反了渝国土房管（2018）566号文件的规定，应属无效约定。经审查，三六三公司未就其主张的解除条件不成就的原因不可归责于该公司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该文件规定的是2018年8月1日以后新办理的不动产抵押登记不得收执相关的权证，而案涉合同的约定以及抵押预告登记、不动产权证书的办理均发生于该通知执行以前，本院对其该项再审理由亦不予采纳。综合前述意见，案涉阶段性保证担保条款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至一审判决作出前仍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在此阶段内，三六三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重庆银行巫山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案中，因主债务人刘良琼违反合同约定，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已于2017年9月11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主债务人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息，此时三六三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为对主债务人刘良琼的全部贷款本息向债权人重庆银行巫山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是否届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据此，由于三六三公司与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不明，故案涉保证期间应从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二年。本案中，因主债务人刘良琼未按《重庆银行个人按揭贷款合同》的约定按期向债权人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还款，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已于2017年9月11日向主债务人刘良琼宣布授信合同提前到期，并要求主债务人立即偿还案涉合同项下的全部授信本息，也即主债务履行期限已于2017年9月11日届满。据此，债权人重庆银行巫山支行至迟应于2019年9月10日前向保证人三六三公司主张保证责任，逾期未主张的三六三公司方才得以免除保证责任。现重庆银行已于前述保证期间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三六三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对其该项请求应予支持。再审申请人三六三公司提出的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六个月以及重庆银行巫山支行向其主张保证责任时保证期间届满的再审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三六三公司的再审理由均不成立，对其再审请求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巫山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7民初3762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13931元，由重庆三六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治康审 判 员 王 雷审 判 员 冉世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何贤龙书 记 员 姚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