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藏01民终10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兰芝，女，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宁津县人，经商，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根生，男，198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与谢兰芝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原审被告）：次仁宗巴，女，1978年8月7日出生，藏族，西藏林周县人，经商，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圣，西藏拉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次仁旺姆，西藏拉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拉萨市分公司，营业场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北京西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100MA6T284962。负责人：赵燕，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上诉人谢兰芝、上诉人次仁宗巴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拉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拉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藏0102民初1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谢兰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根生、次仁宗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圣、人保拉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兰芝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藏0102民初103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谢兰芝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对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护理费、营养费、其他费用及财产损失、精神抚慰金、诉讼费的认定属事实认定不清；2、谢兰芝有新证据证明其所主张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诉讼费的计算依据。次仁宗巴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和谢兰芝诉请的金额均超出次仁宗巴应当承担的金额，故对一审法院判决和谢兰芝诉请的金额均不予认可。人保拉萨分公司辩称，1、谢兰芝仅是对一审法院判决的诉请金额有异议，对承担方式并未提出上诉，另对一审法院判决应由人保拉萨分公司承担的医疗费和其他财产损失之外的部分不应在二审审理范围内；2、一审法院对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具体项目的认定清楚，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次仁宗巴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藏0102民初1039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次仁宗巴仅需就谢兰芝在军区总医院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谢兰芝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本案中因没有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出具的转院证明，次仁宗巴无须就谢兰芝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计算错误，护理天数应以谢兰芝两次住院的28天进行计算；3、次仁宗巴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次仁宗巴向谢兰芝转款1万元的事实。谢兰芝辩称，次仁宗巴应当承担其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期间的相关费用；护理天数应按谢兰芝主张的398天进行计算；谢兰芝仅收到了次仁宗巴转账的100元。人保拉萨分公司辩称，因次仁宗巴上诉状中将人保拉萨分公司列为原审被告，故对次仁宗巴的上诉请求无异议。谢兰芝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次仁宗巴向谢兰芝赔偿医疗费47427.47元、交通费20956元、住宿费2843元、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2800元、护理费128952元、其他费用及财产损失共计17885.3元；2.判令次仁宗巴向谢兰芝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228383.77元；3.人保拉萨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6日17时50分，次仁宗巴持“B2”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车沿娘热北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西藏工业运输公司退休基地门前路段占用人行横道线逆向停车开门时，与该路段谢兰芝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使造成谢兰芝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5月6日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城北大队出具拉公交（北）认字（2018）第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次仁宗巴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谢兰芝及乘车人张天润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谢兰芝在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21天，住院期间自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5月7日。诊断为左踝开放性外伤、左踝关节开放性脱位伴撕脱骨折、左踝关节多韧带断裂、左足第5跖骨基底部骨折。谢兰芝在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18698.25元由次仁宗巴垫付。该院出院建议：1.左踝关节多韧带损伤，继续石膏固定6-8周后放置行走，若踝关节不稳需手术修补踝关节周围韧带；2.观察踝关节伤口愈合情况，若有异常及时就医；3.不适骨科门诊随访。谢兰芝出院后因受伤部位不适，返回山东老家后于2019年2月13日与其家属张根生乘坐火车从德州前往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7天，并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进行了第二次手术，花费门诊检查费287.12元及住院医疗费40116.94元，合计40404.06元，期间由其家属张根生陪护。2019年2月20日谢兰芝从北京积水潭医院出院，2019年4月18日该院出具诊断及建议：创伤性关节炎（病）左踝，生活不能自理三个月。期间谢兰芝及其家属张根生产生从德州至北京往返交通费共计638元。另查明，事故车辆×××小型客车车主为次仁宗巴，该车在人保拉萨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出险时间是在保险期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次仁宗巴驾驶×××客车将谢兰芝撞伤，次仁宗巴对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事故责任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人保拉萨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发后，次仁宗巴垫付医疗费18698.25元及转账100元，合计18798.25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本次交通事故给谢兰芝造成的经济损失应首先由人保拉萨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次仁宗巴承担赔偿责任。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谢兰芝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且交通事故伤者有权自主选择医疗机构进行治疗，有权根据自身状况和医疗人员意见转院治疗。故次仁宗巴及人保拉萨分公司对谢兰芝转院治疗的必要性提出的异议及主张谢兰芝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的费用不应当由其承担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谢兰芝诉请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其他费用及损失，依据法律的具体规定和举证质证情况，认定如下:1.谢兰芝主张医疗费47427.47元（不包括次仁宗巴垫付的18698.25元），提供了医疗费票据29张予以证明。经核实，该项费用为40404.06元，其中应由次仁宗巴支付30404.06元，人保拉萨分公司支付10000元；2.谢兰芝主张交通费20956元，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谢兰芝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谢兰芝及其家属张根生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前后的单次往返车票即：2019年2月13日谢兰芝及其家属张根生从德州东至北京南的火车票两张合计289元，2019年2月20日谢兰芝及其家属张根生从北京南至德州东的火车票两张合计289元及出租车票据2张合计60元，以上交通费共计638元。谢兰芝虽未提交与就诊时间、路线方式一致并有效的交通费发票予以证明谢兰芝及其家属从拉萨前往山东省德州市的往返机票的收费票据，但结合本案事实应有合理的交通费支出，一审法院酌定为6000元。故交通费支持6638元；3.谢兰芝主张的住宿费2843元，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谢兰芝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谢兰芝的家属张根生因谢兰芝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产生住宿费共计1820元。故住宿费支持1820元；4.谢兰芝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不予认可。结合谢兰芝的住院天数，参照2019年度《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7天×120元+21天×80元＝2520元），一审法院对谢兰芝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5.谢兰芝主张的营养费2800元，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不予认可，鉴于次仁宗巴的侵权事实给谢兰芝的身体造成了伤害，结合谢兰芝的年龄、伤情，合理补充营养是促进其康复的物质基础，也有利于谢兰芝创伤的恢复，故谢兰芝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6.谢兰芝主张护理费128952元，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结合谢兰芝的住院天数28天及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出院医嘱、北京积水潭医院出院医嘱及谢兰芝提交的证据，参照受诉法院2019年度《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卫生和社会工作职工平均工资118524元/年的标准按照误工时限进行核算，护理费合计为54228元（118524元/年÷365天×167天），一审法院依法支持54228元；7.谢兰芝主张的其他费用及财产损失17885.3元，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不予认可。谢兰芝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谢兰芝因此次车祸，其电动车被损坏，并产生电动车修理费1470元的事实，故电动车修理费147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费用由人保拉萨分公司在强制险财产损失项中予以赔付。其余票据均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谢兰芝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扣除次仁宗巴转款的100元，由次仁宗巴向谢兰芝支付剩余900元精神抚慰金。综上，根据谢兰芝的主张及其提交的证据，谢兰芝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害应得的赔偿总额为108980.06元。人保拉萨分公司从肇事车辆的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向谢兰芝支付医疗费10000元及其他财产损失1470元，不足部分由次仁宗巴向谢兰芝支付医疗费30404.06元，交通费6638元，住宿费1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54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保拉萨分公司赔偿谢兰芝医疗费10000元，其他财产损失1470元，合计：11470元整（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次仁宗巴赔偿谢兰芝医疗费30404.06元，交通费6638元，住宿费1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54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元，合计：97510.06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谢兰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谢兰芝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2日出具的（2019）阜鉴字第1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证明因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已对谢兰芝的伤残等级作出了评定，故应支持谢兰芝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应判决谢兰芝承担诉讼费。2、上海华程西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5日出具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原件），证明2019年3月谢兰芝、张根生、张天润返回拉萨产生的交通费，用于补强一审中提交的“去哪儿网”及“携程”转账截图的证据。次仁宗巴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谢兰芝就残疾赔偿金已另案起诉，另谢兰芝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并未对护理期作出评定，故护理天数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人保拉萨分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因该证据不能证明谢兰芝需去外地治疗的必要性，且即使需要去外地治疗，也不必由第三人陪同，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认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因该证据仅对谢兰芝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及后期医疗费作出的评定，并不能直接证明与谢兰芝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因该证据仅载明乘机人、开票日期，并未体现往返地点、乘机日期，且该证据中所载金额与谢兰芝在一审中提交的去“去哪儿网”及“携程”转账截图中的支付金额均不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次仁宗巴、人保拉萨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次仁宗巴于2017年7月21日对案涉车辆向人保拉萨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22日至2018年7月21日。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谢兰芝主张的赔偿金额228383.77元是否应当支持；2、次仁宗巴是否应对谢兰芝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责任。关于谢兰芝主张的赔偿金额228383.77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谢兰芝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关于医疗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其他费用及财产损失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因本院对谢兰芝在二审中提交的相关交通费的证据不予采信，且一审法院除认定了谢兰芝提交的相关票据外，亦对合理的交通费支出酌情认定并无不妥。关于护理费，谢兰芝主张应按交通事故发生之日（2018年4月16日）至谢兰芝从北京积水潭医院出院（2019年2月20日）后三个月（依据北京积水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所载“生活不能自理三个月”）总共398天护理期计算，本院认为，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护理而支出的费用。本案中，谢兰芝虽因次仁宗巴的侵权行为遭受人身损害，但其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交其除两次住院期间及医院诊断建议中所载时间外生活处于无法自理状态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依据谢兰芝两次实际住院天数（28天）、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出院建议“继续石膏固定6-8周后放置行走”酌情认定7周（49天）、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书所载“生活不能自理三个月”（90天）认定护理期总共为167天并无不妥。关于诉讼费，人民法院应依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对诉讼费负担作出判决，故对谢兰芝主张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于谢兰芝主张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其他费用及损失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次仁宗巴是否应对谢兰芝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次仁宗巴主张因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未出具转院证明，谢兰芝亦未举证证明其存在前往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故不应对谢兰芝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于2018年4月27日出具的《病情摘要》中载明：“4、……若踝关节不稳需再次手术修补踝关节周围韧带；5、可能存在的后遗症：创伤性踝关节炎、慢性疼痛、反复扭伤等”，北京积水潭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首页》中载明“主要诊断：创伤性踝关节炎（左）”、2019年2月18日的《手术记录》载明“手术名称：左踝关节镜清理、跟腱延长、跟骨外移截骨术”，根据以上两家医院的相关记录，谢兰芝在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治疗后，该院已对谢兰芝出院后可能存在创伤性踝关节炎的后遗症作了特别提示，而北京积水潭医院的诊断亦为创伤性踝关节炎，并针对该病情进行了手术治疗。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在对谢兰芝进行治疗后，确认谢兰芝可能会存在创伤性踝关节炎后遗症，根据查明的事实，谢兰芝在解放军西藏军区总医院出院后也确实出现了该后遗症。在此情况下，作为交通事故受害人，谢兰芝有权根据自身实际情况，选择治疗条件和效果相对更好的医疗机构进行治疗，故对次仁宗巴主张其不应对谢兰芝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次仁宗巴主张的护理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已在第一个争议焦点中进行评析，不再赘述。关于次仁宗巴所提其已举证证明向谢兰芝转款10000元的主张，因其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通知单无法显示转出卡号、转入卡号、本次发生额、日期、时间等内容，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未予认定正确。对谢兰芝、次仁宗巴未上诉部分，本院不予审查。综上，谢兰芝、次仁宗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谢兰芝已预交）2479.6元，由谢兰芝自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60.1元（次仁宗巴已预交），由次仁宗巴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晓雯审判员 彭美玉审判员 杨东平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生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