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0刑初147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闭至双，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弥渡县人，家住弥渡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11月6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辩护人董阔，云南省“1＋1”法律援助志愿者（安徽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石晓波，云南省“1＋1”法律援助志愿者（未到庭）。被告人毕保祥，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弥渡县人，家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徐飞，洱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二部刑诉〔2019〕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闭至双、毕保祥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华花、书记员罗雪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闭至双及其指定辩护人董阔、被告人毕保祥及其指定辩护人徐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闭至双、毕保祥在洱源县人民医院寻找诈骗对象，看见李某2夫妇从县医院出来，便跟随、搭讪，闭至双假装卖古币不会辨别钱的真假，毕保祥假装向闭至双买古币，要去取钱交易，闭至双、毕保祥二人让李某2夫妇抵押现金或物品作为中间见证人，成交后许诺给李某21000元、二条烟的好处，后李某2从云南农村信用社的存折上取了现金5000元交给闭至双，闭至双把古币抵押给李某2，让李某2在洱源县城街心花园信用社斜对面等他们，二人离开后未再返回。2019年4月24日11时许、5月9日12时许，二名被告人以同样的手段分别在鹤庆县云鹤镇、洱源县人民医院骗取被害人周某的金耳环一对、银手镯一只；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金耳环一对；骗取被害人姜某的金耳环一对，现金900元。经鹤庆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周某被骗的一对金耳环和一只银手镯合计价格为2100元，李某1被骗的一对金耳环价格为1200元；经洱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姜某被骗的一对金耳环价格为1685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物证照片、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闭至双、毕保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购买假古币，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0885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闭至双具有累犯、认罪态度较好、诈骗老年人财物和多次实施诈骗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毕保祥具有诈骗老年人财物、多次实施诈骗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闭至双对指控事实和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无异议。辩护人董阔对指控闭至双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辩称2019年6月11日，闭至双归案后多次主动交代涉嫌的犯罪，李某1、周某被骗案因闭至双的供述才告破并立案，对闭至双可以从轻处罚；闭至双归案后主动交代了毕保祥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闭至双有坦白情节，庭审中悔罪明显；毕保祥对闭至双的供述没有异议，闭至双供述中是毕保祥约闭至双去诈骗，闭至双属从犯。综上，建议对闭至双在两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毕保祥辩称，他到过洱源一次、鹤庆一次，闭至双卖古董约他去，他不知道闭至双的古董是否卖掉，闭至双也没有分给他钱。辩护人徐飞辩称，毕保祥虽然不认罪，但是根据本案事实、证据，毕保祥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毕保祥在本案中作用、地位相对较轻，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比照闭至双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9日至5月9日，被告人闭至双、毕保祥相互纠约，到洱源县城、鹤庆县城以老年人、妇女为诈骗对象实施诈骗。闭至双、毕保祥选择好诈骗对象后便尾随诈骗对象寻找机会上前搭讪，闭至双假装卖“古币”不会辨别钱的真假，毕保祥假装向闭至双买“古币”要去取钱交易，诱骗被害人作为见证人，承诺给被害人好处，将“古币”交给被害人保管，让被害人用现金或贵重物品作抵押，拿到被害人的现金或贵重物品后逃离现场。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29日12时许，闭至双、毕保祥从洱源县城茈碧湖镇政府门口便尾随李某2、何某夫妇实施诈骗，在街心花园“××花园小区”门口骗得李某2、何某夫妇的现金5000元。2．2019年4月24日11时19分许，闭至双、毕保祥在鹤庆县顺后便对李某1实施诈骗，在南大街××信用社自助××南边××巷道中骗得李某1的认证价格为1200元的金耳环一对。3．2019年5月9日12时许，闭至双、毕保祥在洱源县人民医院医技楼东侧空地上的石桌旁与姜某搭讪后骗得姜某的现金900元、认证价格为1685元的金耳环一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和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闭至双、毕保祥系被抓获归案。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明李某2夫妇被骗案、周某被骗案、李某1被骗案和姜某被骗案的现场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所接受的证据照片，证明洱源县公安局茈碧湖派出所分别接受了李某2、姜某各提交的“金铂币”一枚，鹤庆县公安局云鹤派出所分别接受了周某、李某1各提交的假“元宝”一枚，两枚“金铂币”、两枚“假元宝”的特征相同，正面有“铂金壹万元”字样，背面有“大日本·明治八年·七两二钱”字样。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所接受的证据洱源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存折复印件，证明2019年3月29日，李某2分两次共取款5000元。6．辨认笔录、辨认对象照片、被辨认人名册、辨认过程照片，证明毕保祥辨认出闭至双是和他一起来洱源卖古董实施诈骗的人；李某2经辨认，闭至双极像诈骗他们夫妇的两名男子中的矮个子，毕保祥肯定就是骗他的两名男子中的高个子；何某经辨认，闭至双极像诈骗他们夫妇的二名男子中假装卖“金铂币”的矮个子男子，毕保祥肯定就是诈骗她的二名男子中假装买“金铂币”的男子；李某1辨认出毕保祥是4月24日中午诈骗她的人中胖点的那个人。周某辨认出毕保祥就是自称买银元对其实施诈骗的人，闭至双就是自称卖银元对其实施诈骗的人；姜某经辨认，毕保祥就是诈骗她的二名男子中假装买“金铂币”的高个子男子，闭至双很像诈骗她的二名男子中假装卖“金铂币”的矮个子男子。7．视听资料和视频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和调取证据清单以及向鹤庆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所调取的证据鹤庆县城南大街的录像视频，证明2019年3月29日12时21分至22分，闭至双在洱源县人民医院西大门物色作案对象，后在茈××街心花园附近诈骗李某2夫妇的过程；2019年5月9日9时39分至40分，毕保祥在洱源县城客运站出口出现；2019年4月24日11时19分许，闭至双、毕保祥在鹤庆县城南大街看到李某1后对李某1实施诈骗。8．洱价认〔2019〕22号认证认定结论书、鹤发改价认〔2019〕78号和79号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姜某被诈骗的黄金耳环一对在2019年5月9日的市场价格认定为1685元，李某1被骗的金耳环一对在2019年5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1200元，周某被骗的金耳环一对、银手镯一只在2019年4月的市场价格为2100元。9．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2017）云290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书、（2016）大狱释字第873号和（2018）大狱释字第821号释放证明书，证明闭至双、毕保祥的相貌特征和年龄、身份等情况，以及闭至双的前科犯罪情况。10．被害人陈述：（1）李某2、何某的陈述，证明李某21954年9月9日出生，何某1955年7月13日出生。2019年3月26日，何某到洱源县医院做白内障手术。3月29日12时许，李某2、何某夫妇从县医院出来去买营养品，经过茈碧湖镇政府时遇见一高一矮的二名陌生男子，矮个子拉着何某的手说“我来找个叫李医生的人卖给他古董，等了一上午都没有等到他，你们能不能帮我问问”，他们说不知道这个人帮不了，高个子就走过来说要买，他们走了后二名陌生人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他们走到信用社对面时二名陌生人又走拢他们，矮个子说“我这个东西要卖30000元，但是现在25000元卖给他”，“请你们帮忙证实一下他拿给我的是真钱还是假钱”，李某2从包里拿出300元给矮个子看并说这就是真钱，矮个子说“这个也不是真钱，我只认红本本存折上取出来的钱”，让他们到信用社取5000元与高个子的钱作比对，确定高个子的钱是真钱再交易，许诺交易成功后把5000元还给他们，并给他们1000元和二条烟。李某2就去信用社取了5000元，二名陌生男子把他们领到一扇大铁门前，矮个子说“我把金铂币拿给你做抵押，你们把5000元给我，我跟他去取完钱回来交易时再赎回”，高个子拉着何某的手说“你依着矮个子一点把生意做成，我也可以给你好处费3000元”，他们就把5000元给矮个子，矮个子把“金铂币”放到何某的包里，两名陌生男子说去取钱，过了一会他们反应过来好像被骗了，去找二名陌生男子找不着了。在这个过程中，两名陌生男子假装互不认识。（2）姜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9日，她到洱源县医院拿药。12时许，她拿了药后在医院医技楼东面的厕所旁边遇见两名一高一矮的男子，矮个子说来找杨医生问她是否认识杨医生，她说不认识，矮个子就拿出一个金属圆盘状物品给她看问她值多少钱，她说不知道，矮个子说他们彝族村的人还价20000元因不能辨别钱的真假没有卖，让她把身上的钱拿出来看看真假，她就拿出来900元，这时高个子悄悄对她说“这个东西是真的，值几万，让她帮忙讲价”，并承诺讲成后给她300元，她与矮个子讲成18000元卖给高个子，高个子拿出一张卡约矮个子去取钱，矮个子就把那个金属圆盘状物拿给她，并说让她在原地等帮忙辨别钱的真假，但是金属圆盘状物价值几万担心她跑掉，让她把900元和金耳环拿给矮个子，她把900元和金耳环拿给矮个子后在原地等了30分钟左右两人还没有回来才发觉被骗了。2019年5月12日陈述，这两个人像是鹤庆警察发在（微信）微大理上的那两个男子。（3）周某的陈述，证明她1950年7月11日出生。2019年4月24日11时许，她到鹤庆县医院拿药和看人出来后在医院的草坪上遇见一个穿着较差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直径约8cm的圆形金属块与她搭讪，问她李医生的办公室说要请李医生介绍这块元宝，紧接着来了一个穿着较好的男子装成医生说要买这块元宝，还说这块元宝值20000元，然后让她做中间人把元宝拿给她去取钱，同时让她把身上的800元、金耳环一对和银手镯一只拿给他们防止她拿着元宝跑掉，她在原地等了半小时后才发现被骗，骗她的人穿着较差的那人较为瘦小，装成医生的那人稍微高大一点、胖一点，两人大约50岁左右。（4）李某1的陈述，证明她1939年I1月5日出生。2019年4月24日11时30分许，她在云鹤镇输完液后准备到武庙找她儿媳，她从金菩提往西走到一条巷道里，有两个男人过来跟她说话，她害怕被抢全身发抖，其中一个人说“我来帮你看看”，看见她的耳环就说把耳环取下来拿走，还问她包里还有什么，她把包打开说都是一些药，其中一人把她包里的100元拿走，在走之前给她一个写着“一万元金铂”的铁饼，说他们去取钱让她在那里等，钱取回来后给她一点钱。对方没有对她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连哄带骗把她的耳环和钱取走。1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闭至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11日的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毕保祥打给他电话说去洱源县城骗点钱，第二天他们从大理北站坐车于10时许到了洱源，吃完早饭后就到洱源县医院西大门口物色行骗对象，他看见一男一女两个老人，就去向两个老人问路并问“你们给认得李医生，我要去卖给李医生古董”，同时从身上拿出两个古币，男老人说“我们不认识李医生”，毕保祥就过来对他说“不用去找李医生，古董卖给我”，他和毕保祥砍价讲成10000元，然后他说怕收到假钱就让男老人把手里几张100元面值的人民币拿给他看，他看了后对男老人说“我看不出来真假，能不能去取点钱给我看看，卖成后给你1000元好处费”，两个老人就带着他们去街心花园的信用社取钱，他和毕保祥在信用社对面等候，两个老人过来拿给他5000元，他把两个古币拿给二个老人后说“我先跟他（毕保祥）去银行取钱，比对一下他拿给我的钱给是真的”，后和毕保祥朝信用社走去，走了一段后就搭车离开洱源。2019年5月的一天，他和毕保祥又到洱源县医院里东面厕所附近物色诈骗对象，当天11时许看到一个穿民族服装的老妈妈可以骗，他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古币假装卖给毕保祥，毕保祥也假装向他买，他假装不认识钱的真假骗了老妈妈的900元和金耳环一对。他和毕保祥在鹤庆县城只骗过一次，时间是在二次到洱源行骗的中间，也是以卖古董的方式在鹤庆县上骗了一个穿民族服装的老妈妈的金耳环一对。他们行骗的假银元是在大理古城买的，骗得的钱两人平分；骗得的金耳环卖给大理紫云市场一个回收金银的首饰店，洱源骗得的金耳环卖得1100元，鹤庆骗得的金耳环卖得900元，卖得的钱也是两人平分。当庭供述他们在鹤庆实施了二次诈骗，但不是同一天，诈骗周某是在诈骗李某1之后，二次诈骗都是在鹤庆县上。（2）毕保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闭至双是一个村的，2019年5月16日的一个月前，闭至双回村里做客遇见他约他去洱源卖老古董，他和闭至双从弥渡坐中巴车到下关后又到洱源，他去过一个菜市场，没有和闭至双去卖古董，他和闭至双就去过洱源一次。2019年5月，他和闭至双去过鹤庆县城一次，也是闭至双约他去卖古董，他没有见过闭至双的古董，不知道闭至双的古董是否卖掉，也没有分得钱。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议庭评议后已予以确认，分析确认意见已当庭作了说明。上述证据中，被害人周某在鹤庆县人民医院被骗的事实除了周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外无其他证据证明，闭至双虽当庭认可指控事实，但其当庭供述与周某陈述中被骗的时间、地点不一致，且周某陈述她2019年4月24日11时许在鹤庆县人民医院遇见行骗人，在案证据视频资料证明闭至双、毕保祥2019年4月24日11时19分许在鹤庆县城南大街看到李某1后对李某1实施诈骗，周某被骗案与李某1被骗案的时间基本一致，故对指控被告人闭至双、毕保祥诈骗被害人周某财物的这一起事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闭至双、毕保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纠约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闭至双、毕保祥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闭至双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闭至双如实供述所犯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董阔提出被告人闭至双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闭至双归案后经多次讯问才完全交待了所犯事实，对辩护人董阔提出闭至双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董阔提出闭至双归案后多次主动交代涉嫌的犯罪，李某1、周某被骗案因闭至双的供述才告破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毕保祥提出闭至双约他去卖古董，他不知道闭至双的古董是否卖掉，闭至双也没有分给他钱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徐飞提出被告人毕保祥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恰当，应予以采纳；辩护人董阔的量刑意见恰当，应予以采纳。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到案后返还被害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闭至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二、被告人毕保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三、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到案后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仁忠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