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5581号原告：刘念，男，196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天宇，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明财，男，1981年4月12日，汉族，身份证住址辽宁省海城市。被告：广州市白云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广园中路801号。法定代表人：刘巍。被告：广州市白云山明珠楼景区管理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山黄婆洞。法定代表人：吴建党，职务主任。上列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昕，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念与被告王明财、广州市白云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以下简称白云山管理局）、广州市白云山明珠楼景区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明珠楼管理中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天宇，被告白云山管理局及明珠楼管理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明财经本院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王明财赔偿原告医疗费217411.89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明财赔偿原告残疾辅助器具费3420.8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明财赔偿原告交通费5000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明财赔偿原告护理费108900元；5.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明财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24900元；6.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明财赔偿原告营养费8000元；7.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白云山管理局、明珠楼管理中心对上述6项请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8.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2015年11月30日20时24分许，被告王明财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广州市白云山云山北路由南往北上山行驶至桃花涧上门对出路段“U”型斜坡弯道时，碰撞沿弯道下山的原告，造成原告受伤。后原告将王明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等人诉至法院，案号（2016）粤0111民初10586号。经审理，法院判决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损失490139.72元，王明财在保险责任范围外赔偿原告损失168550.43元，其中医疗费计算至2016年8月23日。后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期限后，原告支出医疗费217411.8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97.9元、交通费1297.9元、护理费144000元。被告白云山管理局作为白云山的管理人，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作为事故路段的实际管理人，在事发路段未设置好警示牌及车道凸镜，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被告白云山管理局、白云山明珠楼管理中心应当对本案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经济损失。被告王明财辩称：无。被告白云山管理局辩称：我单位为对整个白云山风景区行使管理职责的行政事业单位，仅对下属单位行使行政上的管理职能，并不从事景区经营业务。本案事故发生地是在明珠楼景区，该区域是由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管辖的。明珠楼管理中心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对外承担独立的民事责任。因此，我单位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被告需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也应该由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承担，与我单位无关。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辩称：1、本案是由交通事故引发的，已有生效裁判文书认定被告王明财是本案的赔偿责任人，被告王明财应负全部责任。我单位不是本案的侵权责任人，无需承担赔偿义务。2、原告主张我单位未在事发路段设置警示牌及车道凸镜，因而应对事故责任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但事实上，事发地所在道路的交通指示标志和有关设施，是我单位根据旅游安全管理要求，参照交警部门的指导意见而设计、出资、设置的。这些标志和设施的设立，在正常情况下对于规范景区管理秩序和保障游客安全等方面，起到了指示明确、清晰合理、有效管治的作用。白云山风景区通过了严格质量标准的综合考核，被评定为国家5A风景区，说明景区内道路、设施、设备、路标、路牌等相关附属条件，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另一方面，被告王明财的不当驾驶行为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交通事故的发生往往是因为责任人的主观过错引发的，且具有突发性，第三方，包括我单位无法事先去阻止。因此事故的发生与我单位无关，本案不存在其他责任原因。3、本案的人身损害侵权事件发生于2015年11月30日，根据《民法通则》规定，身体受到他人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1年。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以请求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为由，对我单位提起民事侵权责任的赔偿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对我单位的主张不能成立，请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5日，原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王明财、案外人毛启明、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广州分公司、人寿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731802.43元。2017年4月14日，本院作出(2016)粤0111民初1058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0586号案），该判决书查明认定2015年11月30日20时24分许，王明财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山云山北路由南往北上山行驶至桃花涧上门对出路段“U”型斜坡弯道时，碰撞沿弯道行走下山的原告，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明财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被告王明财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由此造成原告的损害，依法应当由被告王明财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公司作为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原告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715550.43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的范围内负责赔偿（上述损失中，原告产生的医疗费截止至2016年8月23日总额为320430.51元）。上述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合计赔偿原告620000元，扣除该司已赔偿原告的129860.28元后，尚应赔偿原告490139.72元。原告超出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215550.43元，由被告王明财负责赔偿，扣除其赔偿原告的47000元后，尚应赔偿原告168550.43元。综上，判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损失490139.72元；被告王明财赔偿原告损失168550.43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0月1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民终1532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次事故发生后，原告因伤情需要继续治疗，分别于2016年8月23日至2016年9月6日（住院14天）、2016年9月6日至2016年10月13日（住院37天）、2016年10月17日至2016年11月22日（住院36天）、2016年11月25日到2016年12月28日（住院33天）、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26日（住院27天）、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23日（住院22天）、2017年2月27日至2017年3月3日（住院4天）到广东省第二中医药住院治疗。其中该院在上述治疗过程中形成的病历资料记载：入院时情况：…症见：……左侧肢体乏力，左上肢能自主活动，手抓握无力…….不能站立及行走……神清，认知力、计算力、记忆力、定向力减退……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评定：改良Barthel（MBI）50分，中度功能障碍；功能独立性测定（FIM）：54分，部分依赖。出院诊断：颅脑损伤、肩手、综合征、额面部多发性骨折。出院医嘱：1、避风寒，调饮食，畅情志，外院进一步康复治疗。2、出院带药。原告在广东省第二中医药的治疗期间个人支付医疗费合计29731.04元（12143.26元+3725.13元+3933.30元+4504.40元+2982.81元+1667.94元+774.20元）。后原告又于2017年9月29日、11月1日、11月24日在广州中兴运动损伤专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并于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1月15日（住院48天）、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月22日（住院31天）在广州中兴运动损伤专科医院住院治疗。上述治疗期间的病历资料显示出院诊断为左膝骨性关节炎；腰椎间盘突出；脑出血后遗症；前列腺钙化；脂肪肝；高脂血症；高尿酸血症；左膝骨性关节炎；跟腱挛缩（跟腱延长术后）。原告在广州中兴运动损伤专科医院治疗期间个人支付医疗费合计7691.91元（60元+60元+59.22元+59.98元+4598.04元+2854.67元）。综上，原告上述住院天数共计252天，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因治疗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原告个人共支付医疗费37422.95元。另，原告还主张了以下损失并举证如下：1、原告主张其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花费3420.8元，并提交了广州健民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两张，显示原告在2016年8月24日购买手动轮椅一台，金额为2852.40元；同日购买手腕电子血压计568.40元。广州宏丽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12日、9月21日出具的发票，显示原告购买日用品花费120.50元、578.30元。原告主张是因其大小便失禁购买纸尿裤所支出的费用。2、交通费，原告主张其自2016年8月23日之后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因继续就医治疗花费交通费5000元，并提交了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3、护理费108900元。原告主张其自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共住院249天，按10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4900元。对于住院间隔时间的护理，其主张按照6000元/月的标准计算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以及2018年2月至2018年9月共13个月的护理费84000元。4、原告主张按100元/天计算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住院249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4900元。5、原告酌情主张营养费8000元。诉讼中，原告主张上述损失是由被告王明财的侵权行为造成的，应由被告王明财承担侵权责任。同时，原告在购买了白云山景区门票后上山游玩，被告白云山管理局、明珠楼管理中心作为事发路段的管理人，在经营活动中有责任履行基本的安全保障义务。但两被告未在事发路段设置警示牌及车道凸镜等交通安全警示设施，且对进入白云山景区的车辆管理混乱，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清偿责任。为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6月5日人民网刊登的题为《广州白云山限车时段私家车满山穿梭韩志鹏：让交警来处罚吧》的文章，根据该文章内容显示，《关于白云山风景区限制机动车通行的通告》规定，每天上午6时至晚上8时，除执行特殊公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和白云山风景区环保电瓶车、白云山管理部门工作车辆以及经核定的驻山单位工作车辆外，其他机动车辆禁止驶入风景区专用道路。2、2018年11月20日在广州市林业和园林局官方网站之政民互动栏发布的《游客反映白云山景区的机动车辆太多问题》一文，拟证明两被告至今没有对景区的车辆管理尽到足够的管理，仍然有私家车违反限行规定进入景区。经质证，被告白云山管理局、明珠楼管理中心认为证据1报道反映的情况是发生在本案事故之前的。在此之后，经过我单位的整治情况已有明显得好转。且本案的发生时间并非是在限行时间段内，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2均没有关系。两被告认为白云山风景区内的景观环境、旅游安全、交通设施等，均严格按照广东省《旅游安全管理、旅游景区（点）》标准、广州市白云山风景名胜区《标志标识设置工作指引》标准等规定的旅游进去标准进行设置和管理，并已在2011年1月17日通过了严格治疗标准的综合考核，被评定为国家级5A级风景区，说明景区内道路、设施、设备、路标、路牌等相关附属条件均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被告白云山管理局并非是事发路段的经营单位，无需向原告承担相关责任；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已根据有关管理要求，参照交警部门的指导意见设计、出资、设置景区内的交通指示标识、标志、设施，已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无需承担责任。为此，两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五A级旅游景区证书；2、景区交通标志设施的现场照片，拟证明事发发生地点设置有照明路灯、急转弯警示牌、凹凸视镜、减速带等交通设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不予确认，认为无法证明事发时的情况，原告称事发时现场仅有照明路灯这一设备，且现场灯光较暗，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在事发后短短数日内进行了路灯更换、加装警示牌等措施，事发时两被告并未履行基本的安全保障义务。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是以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责任向被告白云山管理局、明珠楼管理中心主张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原告的损害后果是由于被告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直接造成，交警部门已认定被告王明财的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故被告王明财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两被告是否具有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原告损害后果发生的过错行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进山游览，明珠楼管理中心作为旅游景区的管理机构，负有相关的保障游客人身和财产安全的义务。被告白云山管理局不是事发路段的具体经营管理单位，其对原告不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原告要求被告白云山管理局承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审查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是否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应视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是否存在与原告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的管理过错行为。本案中，原告主张两被告对进入白云山上的车辆管理混乱，但白云山车辆限行的车辆是每天上午6时至晚上8时，而本案事发时间为20时24分许，该时间非属于限行时段，故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对王明财驾驶车辆至事发路段的行为不存在管理不当或不作为的过错。其次，原告主张事发时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未在事发路段设置相关的交通安全警示标识，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提交了证据证明事发地点设置有照明路灯、急转弯警示牌、凹凸视镜、减速带等交通设施，且该景区早在2011年1月17日已通过验收取得国家五A级旅游景区的证书。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存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导致原告损害后果的发生，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明珠楼管理中心承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两被告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虽发生在2015年11月30日，但原告已在2016年8月25日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法律关系向相关责任主体主张赔偿权利。该案经一审、二审程序，在2017年10月12日作出终审判决。就原告的后续治疗损失，因肇事车辆的相关保险责任已在前述案件中处理完毕，原告未能再就本次事故的损失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故被告就后续治疗费用以另一法律关系继续主张权利，前述案件的权利主张可视为诉讼时效的中断，本案的诉讼时效至2017年10月12日重新起算。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两被告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以上事实及法定的归责原因，被告王明财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原告就后续治疗产生的相应费用请求赔偿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但赔偿项目及数额应以法院核定的为准。经审查，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因本次事故后续治疗需要在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继续在广东省第二中医药、广州中兴运动损伤专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个人共支付医疗费37422.95元，有发票、费用清单、病历资料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超过本院核定的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其因颅脑损伤导致左侧肢体乏力，不能站立及行走，其确有使用轮椅车的必要，原告因购买手动轮椅车花费2852.4元，有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购买电子血压计的费用，原告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器具的购买时基于医嘱的要求以及该器具的购买与原告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相关，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该部分金额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购买纸尿裤的费用部分，因原告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在广州市宏丽有限公司购买日用品的花费是用于纸尿裤，且该项目属于生活用品，已超过法定的赔偿项目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虽无法有效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损失，但原告因后续治疗就医需要必然产生交通费损失，故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后续治疗的次数、就医的距离、选乘交通工具的合理性，酌情支持原告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后续治疗产生的交通费1000元。4、护理费。原告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因后续治疗共住院252天，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告住院期间需要护理符合其实际需求，故对其主张的护理费项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期间的护理费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护理费为25200元。对于原告主张两次住院之间间隔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期间以及出院后2018年2月至9月的护理费（合计13个月）。根据原告住院记录显示其功能独立性测定（FIM）为54分，属于部分依赖，故本院采信原告出院后在生活上仍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对于原告主张上述期间的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伤情及该期间的护理依赖程度，本院酌定原告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9月27日（共207天）期间以及2018年2月1日至9月30日（共241天）期间的护理标准按照60元/天（120元×50%）计算，经计算，上述期间的护理费为26880元（60元/天×448天）。两项护理费合计52080元（25200元+268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9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原告已在前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获赔营养费5000元，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后续治疗期间需要持续加强营养以辅助伤情的恢复，故该部分费用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上述损失共计118255.35元，应由被告王明财予以赔付。被告王明财经本院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王明财赔偿刘念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18255.35元。二、驳回刘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814元，由刘念负担4633.52元（已预交6814元），由王明财负担2180.48元（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静纯人民陪审员  严巧勤人民陪审员  严锡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蔡波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