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永寿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426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永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5年1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永寿县，住陕西省永寿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永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雷江斌，陕西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4年5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永寿县，住陕西省永寿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永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张成，陕西华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1996年8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永寿县，住陕西省永寿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4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永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马攀，陕西双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5年6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永寿县，住陕西省永寿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4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永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曹生贤，陕西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1993年8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永寿县，住陕西省永寿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4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永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罗马，陕西普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赵某、赵某某、宋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由永寿县公安局侦查终结，以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赵某、赵某某、宋某某寻衅滋事罪向永寿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经退回补充侦查，永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事检察刑诉﹝2019﹞3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赵某、赵某某、宋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李某某指使被告人张某某损毁他人房屋，被告人张某某进而纠集赵某、赵某某、宋某某等多人采取暴力方式毁坏房屋，价值约199709.2元，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赵某等人纠集十人以上公然毁坏他人财物，系情节特别严重，李某某为故意毁坏财物的雇佣者、指使者，系主犯；张某某在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亦系主犯；赵某、赵某某、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某某、赵某、赵某某、宋某某均系主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所在的福安小区项目部有积极协助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判处，故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赵某、赵某某、宋某某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   公诉人并提供了下列证据：1、书证：立案决定书、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书、永寿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拆迁合同、诊断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信等；2、指认、辨认笔录；3、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李某甲、王某丁、王某戊的陈述；4、证人李某乙、安某某、王某已、刘某甲、郝某某、梁某某、候某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赵某、赵某某、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我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认可公诉机关确定的罪名；起诉书认定的199709.2元涉案数额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应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我愿意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损毁被害人二十余间房屋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受损房屋定价199709.2元作为被告量刑的法律依据不足。根据法律规定应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无罪，应作出无罪判决；受害人的损失无法确定，民事赔偿部分远远高于被害人实际损失，被害人已经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应该认定坦白。   被告人赵某辩称，我认罪认罚，希望对我从轻处理。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辩称，应认定被告人无罪，根据主客观一致原则，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强拆的故意；涉案财产价值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存在自首，且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   被告人赵某某辩称，我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本案罪名不持异议，但赵某某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案拆迁行为应为公司行为，责任不能全部由实施该行为的本案被告人个人承担；被告人赵某某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在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并且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请求给予从轻处罚。本案毁财价值不能以199709.2元计。恳请法院在量刑时对被告人赵某某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宋某某辩称，我认罪认罚。   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明确故意毁坏的意向，也不能证明这九户的不动产；对于199709.2元的认定，来源不合法、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李某某当庭提供了永鑫地产的两次赔付清单、赔偿协议、受害人身份证复印件、收条、领条、谅解书、保证书。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3日永寿县XX城改造办与王某子（永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签署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书，王某子获得永寿县监军粮站改造项目开发权，该项目位于永寿县监军粮站、粮食局、老车站及周边住户。2013年永寿县人民政府（2013）1号征收决定书，决定征收涉及永寿县XX村XX户村民王某己、王某庚、王某戊、王某辛、王某丁、王某乙、王某丙、王某辛、王某甲的房屋，但从2013年至案发，永寿县XX城XX室XX户村民经多次协商均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房屋未能拆迁。   因拆迁受阻，导致永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福安小区项目建设无法推进。2017年7月2日被告人李某某私自以福安小区项目部名义与被告人张某某签订拆迁合同，并带领张某某指认了拆迁范围，其所指拆迁对象包含上述王某己等九户村民的房屋。   2017年7月22日张某某将拆迁事宜告诉被告人赵某，让其联系人员和挖掘机，并约定联系来的人每人300至500元，挖掘机费用按市场价计算。赵某又将此事告知被告人赵某某、宋某某，并由赵某某联系面包车和两台挖掘机，宋某某又联系侯某某、梁某某、王某、王某癸、周某某、郭某等二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到达永寿县新华十字东北角。2017年7月23日凌晨1时许，由张某某现场指挥，赵某、赵某某、宋某某等人负责强行将房屋内的居住人员拽出运送至永寿县XX沟边、火车站等偏僻地点后，张某某指挥挖掘机对上述九户村民的房屋进行拆除。案发当晚，拆毁房屋共计20间约464.44平方米（其中王某辛房屋3间、王某乙房屋6间、王某甲房屋6间、王某己兄弟五人房屋5间），造成房屋损失价值约199709.2元，同时造成房屋内物品损毁，且在强行拉拽过程中造成李某丙、李某甲、来某某三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明永寿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27日决定对7.23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永寿县XX城办提供的《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书》，王某乙、王某辛等9户村民签订的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证实：2012年9月13日王某子以咸阳秦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永寿县XX城改造办公室签订“监军粮站区域改造”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书，意向书中明确由甲方即XX城办负责区域的征收补偿工作并实施拆迁。强拆案件发生后，王某乙等9户村民均与永寿县XX城改造办签订了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   3、永政房征决（2013）01号永寿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永寿县XX城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城关粮站区域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工作的公告2013第1号、2号，《永寿县城关粮站区XX城中村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证明：2013年4月21日永寿县人民政府因县城总体规划和XX城改造工作需要，决定对本案涉及的九户宅基进行征收，房屋征收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有关规定开展，具体实施部门为永寿县XX城改造办公室。   4、永寿县XX城改造办公室2017年8月29日证明1份，证明：城关粮站改造区域内，XX村XX户王某己均在征收范围，从2013年征收工作开始以来，经无数次商谈，均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   5、西三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XX户王某己宅基拆迁一事先后多次开会研究安排的事实。   6、永寿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XX村XX户王某己村民提出永土登字（2015）第03号公告福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四至不明确的回复”、“复议申请书”、咸阳日报永土登字（2015）第03号公告各1份，证实：永寿国土局2015年2月12日书面回复西三村村委会，证明永土登字（2015）第03号公告所示四至范围及面积为11880平方米，不含XX村XX户村民宅基地面积。   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永地字（2014）第8号审批土地件、原城关粮站、粮食局、老汽车站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拟挂牌出让方案、永政发（2013）73号关于收回原城关粮站、粮食局、老汽车站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证明：2014年7月14日永寿县国土资源局与王某子签订国有土地出让合同，以1514.7万元出让，总面积17.82亩。通过图纸可见此范围不包含被强拆的九户宅基地。   8、西三村村委会2017年8月15日证明1份，证明：涉案集体土地永寿县一直未征用，该证明上加盖有永寿县国土资源局的印章。   9、咸阳永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拆迁合同》1份，证明：2017年7月2日张某某与咸阳永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安小区项目部李某某签订拆迁合同，全权委托张某某负责实施福安小区南边及北边指定范围内未拆除的房屋。张某某作为乙方必须办理有关拆迁、环保等审批手续，保证拆迁工程正常开展，并对拆迁过程中发生伤亡事故及造成人身财产损失承担责任。拆迁费用为40万，拆迁期限为2017年7月2日至2017年8月2日。   10、永寿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3份，证明：2017年7月25日诊断李某丙、李某甲、来某某均为外伤性头痛，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11、行政处罚决定5份，证明:2017年7月30日永寿县公安局分别对参与强拆的人员周某某（未满18周岁，不予执行）、王某癸、候某某、王某、梁某某五人分别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决定。   12、永寿县公安局到案情况说明1份，证明：张某某、赵某、赵某某、宋某某四人于2017年7月29日到公安局刑警大队自首，并如实供述在永寿县车站十字强拆一事。   13、从永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收条、领条复印件11份、咸阳永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安小区项目部出具的拆迁赔偿情况说明、赔付明细、租户赔偿清单及2019年7月1日永寿县公安局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1份。证实：7.23拆迁事件发生后，福安小区项目部对被拆迁的9户村民房屋及物品损失，租住户房屋内物品损失经双方协调后均已进行赔付，但实际物品损失数量及价值无法查明，故无法认定房屋内物品损失的价值。   租户赔偿清单如下：王某丁5兄弟租户（任某某4000元，刘某某13000元，杨某某10000元，董某某4000元）；王某甲租户巨某某3500元；王某丙租户安某某7500元；王某乙租户张某某6000元；王某辛租户谢某某5000元。赔偿王某丁5兄弟损失17.07万元；赔偿王某甲损失27.5万元；王某乙、王某辛两户由拆迁办赔偿。   14、永寿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1份附永寿县公安局涉案物品价格认定协助书及案件照片，证实：2019年2月26日永寿县价格认证中心因公安局提供的标的物灭失、资料不全，决定不予受理的事实。   15、2019年6月18日永寿县公安局出具“毁坏房屋面积及价值的情况说明”1份（附各户房屋毁坏照片、平面示意图、咸阳金桥房地产评估公司评估表、勘丈表及情况说明，XX城办出具情况说明及永城发（2013）60号文件、永政发（2013）16号文件）。证实：因涉案房屋价值无法鉴定，根据被拆迁人陈述、案件照片、XX城改造办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拆迁中被拆房屋共计20间（王某丁XX路XX层XX间，面积约为148.1平方米；王某甲沿西兰大街上下二层共6间，面积约为124.44平方米；王某乙沿西兰大街上下二层共6间，面积约为123.22平方米；王某辛沿西兰大街二层3间，面积约为68.68平方米），参考2013年咸阳金桥地产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评估表中的重置价（即建造成本价）430元每平方米进行计算，被毁坏房屋20间的重置价约为199709.2元，政府补偿价约为498741.78元，根据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原则，故可认定被毁20间房屋的价值为199709.2元。   16、户籍证明信4份，证实：张某某、赵某、赵某某、宋某某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现场勘查、辨认笔录   1、张某某对赵某的辨认笔录1份及照片；   2、参与强拆的梁某某对曹某的辨认笔录1份及照片；梁某某对3号（“刚子”即郭某）的辨认笔录1份及照片；   3、案件照片58张及被拆房屋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9户村民共计20间房屋被毁坏的情况。   4、2019年6月10日张某某、赵某、赵某某、宋某某分别对拆迁地点的指认笔录及照片。   5、2019年6月25日证人王某甲及对雇佣其机械的赵总（即赵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王某甲询问笔录证实：7月23日凌晨有人强拆其房屋的事实（三间门面）。7月23日凌晨1时左右，我在家睡觉，听见邻家大人小孩乱叫，我就赶紧起床，有两个小伙戴口罩，手提着棍让我上一辆面包车，我就说为啥上车，他俩就问我是不是从巷里出来的，我说不是，我已经意识到是强行要拆迁我的地方了，说完我就赶紧回家穿好衣服，接着就报警，结果没打通110，紧跟着就见一辆大型挖机开始挖过来了，我就上了二楼顶，然后挖机就把我家前面三间门面给我强行挖毁了，我就对着开挖机的人大喊：你再挖我就跳下去呀，旁边还有两个小伙叫我下来，说危险的很，我一直不下来，接着挖机就停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他们强行拆迁的行为也停了。住的地方我是1987年开始陆续建的，土地性质是集体性质，有1951年的土地使用证。2013年永寿县XX城改造办发过一个拆迁文件，正式要求拆迁时间我记不清了，具体有XX城改造办，监军镇政府，村委会的人和我谈，一直谈了几年，都没有结果。强拆房屋时没有人受伤，强拆前没有人通知我。我在粮食局北边有沿街门面共三间，地下室也三间，里面房屋多少间具体数目我也记不清了，房屋是我的宅基地，我和王某乙共用一个宅基证，共二亩三分七，是1953年发的土地证。   2、被害人王某乙2017年7月27日询问笔录证实：7月23日凌晨有人强拆其房屋的事实（13间房屋被拆）。23日凌晨我通过大门缝看到，有不少青年人手持铁棍，大锤等工具徘徊于我家和隔壁我哥王某甲家门口，还有挖掘机的声音传来，我想这是要强拆房屋，由于门外人多势众，我没有出门查看，大约1时40分时，一挖掘机从我大门南侧撞进来，当时我就站在院子里，大约20分钟后，王某甲打电话让我出门拦截进行强拆的挖掘机，并说他已经报警了，我们在门口拦截了一辆，在天和大酒店门口拦截了一辆，同时110也赶到，控制了相关车辆人员。我不知道被谁强拆的，我认为是开发商找黑社会强拆的。拆了13间房屋，没有人受伤。   2019年6月25日王某乙之妻马某某询问笔录证实：被毁坏房屋为两层三间共6间房屋。   3、被害人王某丙询问笔录证实：当晚约有二、三个人拿八棒锤砸门进入我家的，家中有妻子李某丙、外孙女苟某某，进门后就让我们都上车，上车时抓住我媳妇头发在墙上擦了一下。我家三口，弟媳李某甲、王某甲、卖菜的三口，修电视机一人，还有一个胖小伙共9人，在车上，只用言语恐吓不让动，拉到了XX沟边。我两层共十二间，当晚没有拆我房子，都是把门弄坏了。   4、被害人王某丁2017年7月27日询问笔录证实:7月23日凌晨1点20左右，二哥王某己打电话说黑社会挖咱房呢，我就骑摩托带三哥王某戊赶过去，看见一台挖掘机在我屋庄子上正在施工，我捡起一块砖头跳到挖掘机上，拿手中的砖头砸玻璃，挖掘机360度旋转，把我甩到了地上，我爬起来又跳上去接着砸玻璃，这时开挖掘机的司机开门就跑了。我家原汽车站西南角的庄子有土地使用证，还有1997年法院判决书。   5、被害人王某辛之妻李某甲询问笔录证实：1时许，我和儿子在家中睡觉，有一群人（戴着口罩，天黑没有看清体貌特征）砸门闯进来就将我及儿子抬上车了，拉到永寿县XX村野地。被拉的大人小孩共11人，被拉到一个沙壕内呆了三个小时，来了四批人都戴着口罩，房间物品损失共计31520元。被毁房屋为二楼三间房屋。   6、被害人王某戊笔录证实：当晚我二哥王某壬打电话说我们房被拆，我到现场见东北角站了四、五名男子，穿黑色短袖和白色短裤，手中拿盾牌，其中一个拿棒球棍，其他人拿着钢筋。见一辆挖掘机在挖房顶。我们兄弟五人，有王某庚、王某壬、王某丁、王某辛。我分到一间门面租给永安驾校了，大门被踢开了。   （四）、证人证言   第一组：租住户证言（被强拆及物品损失情况）   1、王某丙家租住户李某乙证言证实：7月22日24时左右，一群带黑口罩的男的，手里拿着铁锤将把砸开将我和我丈夫王某壬、儿子、女儿强行拉上车，拉到XX沟边推下车，让我们蹲了三个多小时。有十几个年轻小伙，看我们人中途轮了三次。现金丢失5500和两部手机，损失共计6500余元。   2、王某丙家租住户安某某证言证实；7月23日1时许，我和丈夫张某某及女儿张某租住的门市部房门被人砸开，见十几个小伙戴着黑色口罩，手里拿着铁锤、木棍，不知道用什么给我们脸上喷，喷的眼睛睁不开，将我们拉出去放在车上，用透明胶带将我手及嘴捂住，不让说话、不让动。手机及现金损失共约12600元。   3、苏某某证言证实：我和妻子正在休息，听见有人砸门，接着闯进来一伙蒙面人将我们拉上车。房内损失共计23190元。   4、王某乙家租住户尚某某证言证实：其门面内物品损失共计21585元。   5、王某庚家租住户刘某某证言证实：自己经营“某某饺子馆”，店内晚上不住人，店内损失17553元。   6、董某某证言证实：水果店因拆房，房内损失共计4898元。   7、王某丙家租住户周某某证言证实：放在房间床头枕头底下8000元现金丢失。   8、王某甲家租住户杨某某证言证实：开设百货门市部，损失共计14870元。   9、王某甲家租住户巨某某证言证实：经营小吃夜市，小吃部被强行挖塌，损失共计4769元。   10、租住户任某某证言证实：凌晨3时许，发现自己早餐店门被损坏，店内13000元现金丢失。   11、租住户张某己证言证实：早点店门被损坏，丢失现金3200元。   12、租住户谢某某证言及提供的损失清单证实：冰箱等损失共计12042元。   第二组：XX城改造办、村委会、永鑫房地产人员证言   1、XX城改造办副主任岳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23日永寿县人民政府征收决定书明确将永寿县原汽车站、粮食局、城关粮站纳入永寿县XX城改造项目，明确包含王某己等XX村XX户住户的宅基地。从2013年至今没有与王某己等9户就地上附属物补偿达成一致。   2、西三村村主任王某已证言证实与岳某某证言基本一致。王某己等9户纳入了拆迁对象，土地性质是集体所有。王某乙、王某甲、王某辛、王某丙四户解放前一直居住于此，王某己、王某戊、王某丁、王某癸五户在那里有房子和地，后来建汽车站时被租用，2000年左右王某己兄弟五人拿着与汽车站租赁协议在法院打官司，之后就在老汽车站原址内建了房子，居住至今。   3、咸阳永鑫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丑证言证实：福安小区是该公司开发项目，王某子是公司股东（王某子用土地入股），也是项目部经理。李某某以公司名义和张某某签订拆迁合同一事开始我不知道，事后说过。我和王某子有合作协议，明确王某子全权负责福安小区项目的事情，协议可以提供。福安小区项目部与永鑫房地产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项目部总经理是王某子，以原永寿汽车站、城关粮站及周边地区约26亩土地的开发使用权和我合作，但其中17.8亩土地2013年拍卖取得，其余土地至今未取得开发使用权。拆迁我是事后才知道的。福安小区项目部与张某某签订拆迁合同一事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张某某这个人。王某丑并提供有“合作协议书”1份，证实：永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参与涉案土地使用权取得过程。   4、永鑫房地产公司股东王某子证言证实：福安小区是永鑫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土地是2013年从国土局拍卖的，共计17.82亩。我提供的图纸大是因为有些土地属于西三村集体土地，2012年永寿XX城改造办、永寿县人民政府签署开发协议将上述土地转给我。获得土地权后，本来政府一年内江土地“三通一平”交给我公司，但政府没有拆迁完毕，公司项目从2012年一直拖到2017年，没有办法，我们公司被该项目拖垮了。我们就想让谁有能力拆迁，李某某说他能找下人，我们公司就让李某某去办这个事。李某某联系的张某某，拆迁费用40万元，拆迁合同约定依法拆除，张某某拆迁时没有告诉我们公司，我也不知道。我是福安小区项目部总经理和项目董事长，福安小区项目部挂靠永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协议是2012年我方张水泉与王某丑签订的。2017年7月份，李某某（负责楼盘工作）找我说张某某可以拆福安小区周边房屋，开会口头同意给张某某40万元，张某某负责拆除并将建筑垃圾拉走，我给李某某说谈好一户拆一户，后来就没说这个事。7月18日左右我外出时，李某某打电话说是要去拆迁，我电话中说，先不要拆，等我回来再说。7月24日李某某打电话来我得知张某某7月23日晚上强行拆迁并且将住户开车拉到县XX沟处，事后公安机关将拆迁的人拘留了，我公司对当晚受损群众损失进行了赔偿（房屋损失、屋内财物损失，住户医药费）。张某某带人拆迁的九户当时未签订协议。拆迁是县XX城办负责的，我参照城关粮站拆迁门面房的例子认为只要谈好我就可以找人拆迁。   第三组：挖掘机司机、所有人证言   1、挖掘机所有人刘某甲、郝某某证言证实：其两人的挖掘机是2017年7月22日下午7点一个叫赵总的人到铁二十局医院对面大型停车场租赁的，赵总用租赁的半挂车将挖掘机拉到了永寿县。强拆时其均没在现场，当时系雇佣司机跟着一起到永寿县的。   2、半挂车司机郭某某证言证实：7月22日晚8时我在咸阳驾车将挖机拉到永寿，到时已经快12点了，在一个十字路口挖机卸下来，一会老板让把挖机装上车，准备走时被警察拦住。说来永寿是配合综合执法。   3、半挂车所有人李某某证言证实：陕EXXXXX、陕AXXXXX两辆挂车是其所有，当天到永寿拉挖机是一个姓赵的小伙子联系的，当时说只有一个小时的活，每辆3000元。当晚让司机跟着到永寿县的。   4、王某甲集证言证实：7月22日12时左右，一姓赵男子说是配合综合执法，我就让司机李某某和刘某乙开车到永寿，事后才知道是强拆民房。   第四组：强拆参与人证言   1、梁某某证言证实：我今天晚上和几个朋友到永寿县城来强拆，被警察逮住带到派出所了。来了一百多人，共开了九、十辆商务面包车，有别克商务、现代商务、五菱宏光等车。车上有准备好的胶带，一般到被强拆的地方都是将被强拆对象用胶带将嘴粘住，用胶带将手缠住，使他们不能说话喊叫，不能反抗。我以前和大伟、刚子等人也强拆过，这些都知道。永寿强拆是凌晨零点多开始的，XX道XX街房屋。当时是我们一起的其他人进到被拆迁对象屋里去，架出来四、五个妇女，强行拉到一辆商务车上沿国道开走。   2、周某某证言证实：7月22日候某某让我到永寿帮个忙，之后又叫了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到永寿县城一个十字，我们下车，当时人特别多，我也害怕，就一直跟在侯某某后面帮忙拉人，听到警笛声后我们就跑了。   3、候某某证言证实：我因组织人员在永寿县7月23日强拆的事来自首，地点就是沿西兰路在XX街道中间附近，我到现场后，现场有30多个人。是宋某让我在西安帮忙找些人，说永寿有个工地要拆迁，每人一天500元标准。开始没说，最后我知道是强拆，其实就是让我找人充当打手。我找的是王某、王某癸、周某某三个人。前面的人用撬棍砸开的门，我们强行把人拉上车。   4、王某癸证言证实：候某某联系我到永寿县的（接我时车上就坐了三、四个人），让拆房时给别人帮忙，但不能动手。有人让我帮忙往车上拉，于是我就拽着那个村民胳膊将他拉到车上，到强拆现场没有几分钟，你们警察就来了，我们也就四处逃离。侯某某联系我、王某及另一个人到永寿，当时说好是500元，到现场才明白是拆迁。   5、王某证言证实：7月22晚我和姐夫王某癸及另外两个男子在永寿县城一排民房前帮人强拆，门砸开之后就把住户往面包车上硬拉，我四人见状也上前帮忙往车上拉，拉了四、五个人。现场有三、四辆面包车和一台挖掘机，还有一群人在砸一扇红色大铁门。   6、郭某证言证实：是大伟（即曹某）叫我说帮个忙，在永寿一个十字路口，一个人让我站在那儿，什么都不让管，报酬没有说。我和梁某某到永寿帮忙。   7、曹某证言证实：宋某打电话说咸阳有个活让去一下，说两、三个小时给二、三百元，因我当时要去医院检查腰，就联系了梁某某和郭某，梁某某回去给我说是拆房子，天黑去了很多人。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7月2日与李某某签订拆迁合同，7月22日联系赵某找人及挖掘机，23日0时30分其让赵某负责强行将人从房屋带出，其本人指挥挖掘机拆房屋的事实。   供述内容为：2017年7月23日晚我在永寿县一个十字指挥拆房子。是李某某让我到永寿拆房子的，2017年7月2日我和李某某签了一份拆迁合同，李某某告诉我说有个拆迁的工程在永寿，具体就是把哪些房子挖到人住不进去为原则，而且还说那片地不属于那些住户的，他们住的都是违法建筑，我与李某某签完合同还去拆迁现场看了看，一直到7月22日早上8、9点我给赵某打电话说你联系十几人，还有挖掘机，另外我还给赵某说等工程结束后给他叫来的人一天500元，工程设备价格按市场行情给付，晚上11点把人叫齐后到永寿县XX街道来，我在拆迁地方等。   赵某叫了大约有30来人，具体人数我没数过。赵某带人过来后，我先看了要被拆迁的房子，当时房子里有两三个人。挖掘机在凌晨0时30分左右到了现场，然后我给赵某说可以开始了，赵某叫来的XX房XX弄出来，指把房子里的住户搀出来，那些人就去了。我给赵某说不要打人，但是要把人强制从房里拉出来。房门怎么弄开，怎样从房里把人拉出来的我没看见，赵某他们负责，我指挥挖掘机拆房子，当晚来了二、三辆挖掘机。   我没有拆迁资质，也没有相关部门的许可，李某某在咸阳永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他没有出示过相关拆迁手续。约定拆迁后给我40万元人民币，包括人工费和机械使用费。   拆迁合同第二条规定必须办理拆迁、环保手续等审批，我未办理手续是觉得就那么几家，而且工程是永寿县政府的项目，我认为拆迁了就是赔人家钱，不会有什么大事。   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我在永鑫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有两年了，公司法人王某丑，我只知道股东王某丑和王某子，别的人我不知道。开发小区叫福安小区，2013年开始开发的，我负责楼盘销售。拆迁主要是老板王某丑和王某子负责。福安小区周边的一些建筑应该是张某某叫人强制拆的。强制拆迁的事公司事先不知道。   强拆后，张某某打电话要钱，我说合同明确规定要按规定拆迁，你们却私自强拆，惹了一大摊麻烦，公司没法给钱。   今年6月份我和张某某说到公司福安小区项目上有些农户房子一直拆迁不了，项目四年多都没法开展。张某某说他有拆迁经验，我就把这事给两个老板说了，老板同意让我具体负责拆迁这个事情，最后我代表公司和张某某签署了一份拆迁合同，当时商议价格是40万人民币，并规定赶2017年8月2日拆迁完毕后一次性支付，张某某负责把场地上的建筑物全部拆迁完毕。签署合同时，我不知道拆迁户和政府是否达成了补偿协议。我们公司早就将土地金交给政府了，赔偿拆迁后的地表建筑物是政府负责的。我联系张某某签订拆迁合同，事前我向王某子、王某丑作了汇报，王某丑说拆迁费40万元，让张某某尽管拆，拆迁户屋里损失后面再赔付。   我和张某某签署拆迁合同后，王某子说谈好一户拆迁一户，王某丑没有说什么。我只告诉张某某只要把房子拆为平地，房屋财物被埋的东西由公司赔偿。我带张某某到现场看了（包含XX村XX户宅基地）。我当时给张某某说了没有和拆迁户达成协议的事实。7月18日左右我给王某子打电话说准备要拆迁了，王某子说把剩余的那些一拆，其余的要谈好一户拆一户。王某子当时人不在永寿，还说等他回来了再拆迁。张某某说他已经联系人、机械了，所以就提前拆迁了。张某某事先拆迁我知道，张某某说他就这几天要拆迁，具体哪一天我不知道，我没有阻拦张某某是想没有那么快，会在王某子回来后拆迁的，没想到提前拆迁了。我是拆拆后第二天才知道张某某强制拆迁，有村民扣押的车、挖掘机。   以上李某某供述证实：其在明知拆迁户没有签订协议的情况下与张某某签订拆迁合同指使拆迁的事实。   3、被告人赵某供述证实：张某某在7月22日早上大约9点给打电话说永寿车站十字有个拆迁项目（张某某说地已经被政府收了），担心拆迁的时候有人阻拦，就让我找些人过来帮忙，还有挖掘机，晚上23时把人和机器联系好后到永寿县车站十字集合，说一天每人500元，挖掘机的费用等拆完了再给付。当时我和赵家豪（音）、宋某（音）在一起，我就把这个事情给他俩说了，宋某（即宋某某）就说他负责联系人，赵某某（即赵某某）负责联系挖掘机。   当晚大约有十几个人，两辆挖掘机。到现场张某某说拆迁房子有人，只要不打人，把人从房子里强制带出来就行。我在路边，没有进去，XX弄XX弄张某某。没有出示过相关拆迁手续。   7月23日晚上我到现场维持秩序并把住户往外拉。我联系的宋某某、赵某某。宋某某联系人，大约20人，赵某某联系两台挖掘机。当时张某某说有拆迁手续，但是没有给我看，我也没有要。   4、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实：强拆过程中其本人联系面包车和挖掘机，现场大概有30多个人，人是宋某联系的。7月22日下午，赵某给我和宋某打电话说有个活，永寿县拆房子，后三人到永寿县城，赵某给他哥打完电话，给我和宋某分别分配了任务，让宋某去找些人，我负责联系面包车和挖掘机。我在三桥西部车城车市路边找了三个面包车和两台挖掘机（面包车每辆1000元，两台挖掘机5000元租来的）。大约晚上12点，赵某、宋某和我就带着面包车和挖掘机来到永寿县新华十字东北角的一排民房前，当时我们到达现场时已经围了一群人。到现场之后我们就去敲门，告诉住户是来拆房子的，住户们大都不愿意离开，就把这些住户架上面包车，挖掘机也紧跟着将房子推倒。大概拆了两三户人家后，听说附近有人报警，我们就赶紧离开了。   23点到拆迁地点，张某某现场指挥，我们就把住户从房子里拉出来，挖掘机推房子，不一会警察来后我们就开始逃散。7月23日我联系两台挖掘机和两个板车。我到现场维持秩序并把住户往外拉，当晚大约20人。有无拆迁手续我没问，也不知道。   5、被告人宋某某供述证实：强拆过程中其本人联系候某某，并让其再联系人到永寿县拆房子的事实。7月22日张某某给赵某打电话说福安小区周围居住的居民一直在房子里，要拆迁让赵某找些人把住户拉出来，然后把房子拆掉，当时我和赵某、赵某某在一起。我就叫了候某某，并让候某某再叫些人。赵某和我约定按人头每人500元，我和侯某某约定每人400元。23日凌晨1点左右，到了新华十字，随后侯某某和侯某某叫来的人把居民架走了（侯某某他们将居民强行从房子里面拉出来，塞进车里，过程没有发生殴打行为）。面包车和挖掘机是赵某某联系的。然后不知听见谁喊了一声公安局来了，我就赶紧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和赵某某、赵某就在一辆金杯面包车上，我告诉侯某某，让他和他找的人只把住户从房子里拉出来，不要让拆迁砸到。   赵某给我说拆迁是合法的，合同我没有见。我联系的侯某某，当晚具体人数我没清点，不清楚，警察来后人都跑了。我和侯某某结账一般是现场拆迁完毕，现场清点人数，按人头给钱，一个人400元标准。赵某给我一人一天500元。视频光盘等证据及审判笔录。   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2019年6月18日永寿县公安局出具“毁坏房屋面积及价值的情况说明”1份（附各户房屋毁坏照片、平面示意图、咸阳金桥房地产评估公司评估表、勘丈表及情况说明，XX城办出具情况说明及永城发（2013）60号文件、永政发（2013）16号文件），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故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当庭提供的永鑫地产的两次赔付清单、赔偿协议、受害人身份证复印件、收条、领条、谅解书、保证书，因相互关联、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签订拆迁合同、支付报酬的形式指使被告人张某某故意损毁他人房屋，被告人张某某纠集赵某、赵某某、宋某某等多人，采取将房屋所有人、租住人强制带出房屋，对房屋用挖掘机进行损毁的方式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某某为故意毁坏财物的雇佣者、指使者，系主犯；张某某在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亦系主犯；赵某、赵某某、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为从犯。被告人张某某、赵某、赵某某、宋某某均系主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所在的福安小区项目部有积极协助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判处；五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被告人损毁财产的价值，公诉机关提供的永寿县公安局2019年6月18日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据认定证实的重置价，只能作为参考价值，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宋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左广利   人 民 陪 审 员    贾永中   人 民 陪 审 员    樊晓亭     二〇一九 年 十二 月 十三 日     书  记  员    宋 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 【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