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某烽，男，1986年4月26日生,汉族，海南省海口市人，中专文化，个体，住海南省海口市。曾因吸毒，2014年11月11日被海南省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4月10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高邮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关亚丽、李雪飞，国浩律师（海南）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奇，男，1984年3月5日生，汉族，海南省澄迈县人，小学文化，个体，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2002年4月19日被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8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11年5月24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2012年7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5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国鹏、陆嵩（实习），北京市高鹏（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男，1990年4月6日生，汉族，海南省屯昌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海口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屯昌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高邮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胜，男，1993年3月27日生，汉族，海南省屯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屯昌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基，男，1986年7月24日生，汉族，海南省澄迈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12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经高邮市人民法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宙，男，1993年2月20日生，汉族，海南省屯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屯昌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1月11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6月19日生，汉族，海南省屯昌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海南省屯昌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5月4日被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曾因吸毒，2016年5月14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5月14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现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1月15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被高邮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经高邮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某胜、李某基、王某宙、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8)苏1084刑初4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王某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谢坤、那晓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王某胜及符某烽的辩护人关亚丽、李雪飞、吴某奇的辩护人杨国鹏、陆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共同商议开设“工作室”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被告人符某烽负责诈骗所得资金的管理、分配；被告人吴某奇负责组建“工作室”；被告人吕某负责与诈骗事宜的联系及日常生活资金的管理，同时冒充香港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被害人缴纳“税钱”、“保证金”和“个人资产证明”等。被告人吴某奇组建诈骗“工作室”后，由林某强、廖某松、郭某福、林某康、赵某豪（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手机虚拟定位，并虚构香港长江集团等公司工作人员身份通过微信与多名居住在国外的女性聊天，在取得对方信任后要求对方购买香港地下六合彩，后以获利需要缴纳税款、保证金、个人资产证明等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并将骗得的赃款转至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控制的相关涉案银行卡中，最后由被告人王某胜、李某基、王某宙、李某等人在ATM机上取出现金交给被告人吕某，合计作案8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800余万元。其中王某胜帮助取款人民币170余万元；李某基帮助取款人民币100余万元；王某宙帮助取款人民币40余万元、李某帮助取款人民币30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5次骗得被害人陆某合计人民币79.6万元。其中2017年9月6日被害人陆某通过其同学罗某将“投资款”人民币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陈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01）内；2017年9月9日至9月25日间被害人陆某通过其母亲林某、姐姐陆某1、表姐姚某1分四次将“税款”、“保证金”、“个人资产证明”等共计人民币73.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张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内。后由被告人王某胜、王某宙、李某基在海南省海口市的中国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取现。2、2017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组织人员使用上述手段，先后5次骗得被害人邱某合计人民币68.6万元。其中2017年4月28日被害人邱某通过胡某钵将“投资款”人民币3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钟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1）内；2017年5月18日、5月24日被害人邱某分二次将“税款”共计人民币17.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钟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1）内；2017年7月3日、7月12日被害人邱某分二次将“资金流动金”和“保证金”共计人民币48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陈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01）内。3、2017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4次骗得被害人吴某合计人民币347419.65元。其中2017年6月1日、6月2日被害人吴某分二次将“投资款”合计人民币91419.65元（12000欧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19）内；2017年6月19日被害人吴某将“税款”人民币12.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2017年9月18日被害人吴某将“保证金”人民币13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期间，被告人王某胜、王某宙等人在海南省海口市的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取现。4、2017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11次骗得被害人胡某甲合计人民币426.6万元。其中2017年4月12日，被害人胡某甲通过其朋友张某1将“投资款”人民币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刘某1的光大银行账户（卡号为62×××76）内；2017年4月25日，被害人胡某甲通过其朋友章某将“税款”人民币20.6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刘某1的光大银行账户（卡号为62×××76）内；2017年5月9日至8月15日间，被害人胡某甲通过其朋友章某、王某丙、母亲胡某乙、姐姐胡某甲及其本人先后分9次将“保证金”、“资产证明”、“担保金”等共计人民币400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钟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1）内。5、2017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5次骗得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328345元。其中6月26日、7月9日，被害人王某丁通过刘某分二次将“投资款”、“税款”共计人民币178345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2017年8月2日，被害人王某丁通过朋友黄某舟将“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张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内;2017年8月31日、9月1日被害人王某丁通过朋友许某、褚某将“担保金”人民币10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6、2017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先后13次骗得被害人王某戊合计人民币822136.32元。其中2017年8月4日至9月8日，被害人通过妹妹王某甲、妹夫林某等人将“税款”、“保证金”、“资产证明”等分12次共计人民币690536.32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周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54）内；2017年9月29日，被害人王某戊通过谢某英将人民币131600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陈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01）内。后由被告人李某、王某胜等人在海南省海口市的工商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取现。7、2017年9月间，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左某乙人民币13万元。2017年9月15日左某甲将人民币13万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张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内。后由被告人王某胜、王某宙等人在海南省海口市的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将骗得的人民币取现。8、2017年9月间，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组织人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人民币785660元。2017年9月25日许某甲将人民币785660元转入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张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62×××35）内。后由被告人王某胜、王某宙等人在海南省海口市的中国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的ATM机取现。被告人王某胜、王某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基、李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基、李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1.6万元。被告人符某烽向被害人陆某退出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符某烽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初左右，其和吴某奇、吕某在海口市商量，吴某奇要其负责取不干净的钱，给取款总额20%的好处，吴某奇负责开工作室拿55%的好处，吕某负责打电话拿25%的好处。其找办假证的人办了八套银行卡，有光大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的，后来都交给吕某了，卡号和名字都告诉吕某，吕某就告诉吴某奇。2017年5月份，吴某奇工作室那边有钱进账了，吕某就将进账的钱用笔记本电脑操作分到其他取款的卡里，正常一张卡里放2万元，其就安排人去银行取款，安排了王某胜、王某宙取款，告诉他们取10000块钱给500块钱好处，并让他们取款的时候要带鸭舌帽，避免摄像头看到脸，他们的账是其与他们结的，他们各分了十余万元。2017年9月底的时候吴某奇叫其不要取款了，其就叫王某胜和王某宙把取款卡交给吕某后回老家了。作案期间，吴某奇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3××××8789，吕某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0××××7056，其当时用了131××××8911这个号码，156××××2122这个号码是叫“阿光”这个人用的，名字不知道，他是吴某奇的朋友。每天有钱进账，其与吕某、吴某奇要进行对账，吴某奇那边有钱进账就会打电话告诉其，同时吴某奇也会把进账的情况告诉吕某，吕某查过卡后也会把进账的情况告诉其，最后吕某那边拿到取款的总额也会告诉其，如果最后取出的钱有差错大家会对一下是什么原因。2017年11月份，吕某和他女朋友王某乙被抓了，后来其就联系朋友王某刚到高邮这边把40万元退给高邮的被害人了，并取得谅解书。2、被告人吴某奇的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过后，吕某联系其到符某烽开的“five”清吧，当时符某烽、吕某和其就谈到合作的事情，吕某说准备在外面找人搞工作室，吕某只要其负责找人建工作室就行，到时候他们这边会安排技术人员去教。后来其就开始着手建工作室了，组建工作室是找的邱某卫具体操作的。工作室的员工用吕某给的苹果五手机上的微信加附近人，加的都是国外的女性，员工是以香港长江集团公司高管名义加的对方，作案手机里面有修改位置的软件才能加到在国外的女性，加的这些女性至少要会说中文。员工加了这些女性就跟对方说出差在附近跟她聊家常，先从朋友开始聊，等到员工跟对方女的聊感情的时候，就会跟工作室的主管说可以“开枪”，主管就会联系枪手。其知道的枪手有“阿光”（谢某光）、“阿仁”和“阿牛”（林某强），“阿光”是符某烽找的技术人员。枪手就会去工作室“开枪”，第一枪必须是枪手去开的，枪手用笔记本电脑跟对方聊，要对方投资六合彩，对方投资之后，枪手就会把对方女性投资使用的个人资料（包括姓名、住址、手机号码等等）发给吕某，吕某就会做对方女的中奖的资料，做好之后枪手再发给对方女的，枪手做到这边就结束了。下面还是员工跟对方女的聊感情，还有就是对于中奖之后的一些问题员工会留吕某那边号码给对方女的，对方女的会根据员工提供的情况联系，具体是吕某还是吕某安排人去接电话要对方交税钱其不知道。对方女的汇钱都是汇到吕某提供的银行卡号上，吕某会把银行卡号提供给枪手和工作室的主管，钱到账对方女的会拍账单给员工，员工就会把账单给主管，主管就会提供给吕某，吕某就会网上确认钱有没有到账，到账后吕某就会把到账的钱分到下面银行卡上安排人去取钱，钱到账后邱某卫会告诉其进账的数额，另外吕某也把进账的情况告诉符某烽，符某烽就会告诉其，符某烽会安排吕某给下面的人员打钱，工作室钱的分配邱某卫拿10%，主管拿5%，主管和员工的分成从其这边扣，另外还要负担枪手的5%，下面员工进的账，如果一次进账超过10万，他就能拿15%,低于10万只能拿10%。其跟符某烽每笔总体分成就是其拿45%，符某烽那边拿55%，符某烽也要负担枪手5%，符某烽那边还要给取款人取款数额的5%，吕某那边应该是从符某烽那边拿10%。平时工作室管理是邱某卫，邱某卫组建了几个工作室其不清楚，只知道其中有一个工作室的主管叫林某强，主管的职责是要下面的员工不要偷懒，需要用钱就叫邱某卫直接联系吕某，主管也联系吕某拿工作室的生活费，工作室的生活费大概八天的样子给3000块钱。吕某负责整个团伙的财务，也就是钱进账后资金由他安排人去取，取了再按分成分给大家，符某烽总体把握住进账的钱。3、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符某烽教其打电话，内容是先介绍其是香港税务局的，告诉对方中了588万港币，下面就问对方是不是港澳地区的人士，对方说不是港澳地区的人之后，就告诉对方拨款需要交税，不是港澳地区的人要交21%的税，最后还说香港长江公司已经按港澳人士给她交了18%的税，还有3%要自己交，说完这些之后就要对方联系香港长江公司的张总或者王总。这次符某烽教过后就给了其一部苹果5手机，之后每次打电话都是符某烽告诉其对方的手机号和姓名，按上面的要求打就行了。这个手机有时候符某烽也拿回去，只要打电话就用这个手机，另外就是符某烽还教其打电话要对方女的交保证金，要对方女的交保证金时符某烽教的内容是自称是国际汇款中心的，要跟对方说这笔钱比较大，要交担保金，不交担保金的话这笔钱拨不过去，到时候这个担保金是会退回去的，保证金要对方交三十多万，说完这些要对方女的联系长江公司的张总或者王总就行了。其总共打电话打了3至5个女的，现在具体打了几个女的记不清楚了。诈骗的过程先期是要跟女的微信聊天，也是符某烽安排下面的人去做的，知道符某烽安排了一个叫“阿光”（谢某光）教下面人做的，聊到感情很好时让对方投资，再按上面的要求打电话让对方交税款、保证金、个人资产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符某烽叫其通过微信发给“阿光”两、三次银行卡卡号，是用来发给那边骗女的打钱过来用的，记得其中两张卡的名字一张叫“陈某1”，一张叫“景华”，都是中国银行的，卡号记不得了。其和符某烽联系是用的联通的手机号码，尾号是7056。其和符某烽一起搞诈骗的，所有涉到诈骗的事情都是符某烽安排的。其在里面主要负责打电话和拿银行卡让王某胜、王某宙、李某和“九三”取款，取完款再交给符某烽。符某烽联系好了取款人王某胜和李某基，第一次符某烽给了其十一、二张银行卡，让其给王某胜和李某基取款。其拿到钱后一般都是交现金给符某烽，后来符某烽叫其从李某基那把银行卡拿回来给王某宙，后面接着就是王某宙和阿胜取款。后符某烽又安排了其从阿胜那把拿卡给了李某，接着李某也取了四、五天的样子。他们每个人正常每天取七到十万的样子，其从李某那边拿了大概二十万的样子，从李某基那边拿到四、五十万的样子，从王某胜那边拿了有一百多万的样子，从王某宙那边拿了也有四、五十万的样子，其从取款人那边一共拿了200万至250万元，都交给符某烽了。4、被告人王某胜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中下旬的一天，符某烽让其去海口工作，让其去取钱，说取一万元给五百元好处，到了9月初的样子，吕某电话联系其去龙华路新天足停车场找他拿银行卡，吕某让其取钱时要戴个帽子，并给了一个深蓝色的布挎包，包里面有八张银行卡，这些卡有中国银行的四张，名字有张某1、陈某1、蔡某体和贡某华，交通银行两张卡，名字有杨某中和罗某福，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名字是许某昌，还有一张光大的银行卡没有名字，这些卡的背面写着密码和名字，密码不是158158就是147147，具体哪张银行卡是什么密码记不清楚了，这些银行卡的卡号也记不记得了。吕某给卡的当天没有取钱，过了一两天的样子，大概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吕某打电话给其，告诉哪张卡里有钱，其就去取钱了，第一次去了海口市国贸路椰树集团附近的中国银行自助取款ATM机处，用了陈某1、蔡某体和贡某华的中国银行卡取了六、七万元，取过钱后打电话联系了吕某，并将钱送给了吕某，符某烽就发微信给其，他给其记账，记得第一天他发了3500，说明当天取了七万元，就这样其用吕某给的几张卡每天取十万左右，都是以中国银行的四张银行卡为主。在9月10日之后的一天，罗某福的交通银行卡和没有名字的光大银行卡不能用，取不出来钱，其就和吕某讲了，他说把这两张卡丢掉，在给他送钱的时候他又给了两张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一张是浦发银行的，一张是平安银行的，这两张卡没有名字，吕某告诉密码是147147，其用这两张新银行卡取了两次左右的样子，9月21日左右，吕某打电话要其把卡还给他，还了以后吕某又给了四张新卡，两张卡名字叫周某玲的，一张是浦发银行的，另一张是工商银行的，还有一张工商行的，还有一张是光大的，这两张卡后面没有名字，吕某让其去银行试一下，查过以后是可以用的。其用吕某给的这些银行卡在9月初至9月27日左右期间，一共取了人民币180万元左右，每天取过钱后就打电话给吕某，这些钱都交给吕某了，其想这些钱吕某会给符某烽，因为钱是符某烽让其取的，每天符某烽会跟其对账，符某烽用他的微信昵称“FIVE”跟其微信进行对账，好处费9万元左右，现金吕某给了7000元，其余的82000元是符某烽通过转账转到符某的邮政银行卡里。在9月27日左右取过最后一次钱给吕某时，吕某讲可能出事了，让其回住的地方等电话，有人会到其那里拿银行卡，当天晚上六七点的样子，李某打电话问其住在哪里，后来将所有的银行卡都交给他了。第二天，符某烽打电话让其回老家待一段时间，其是9月28、29日回家的。在家待了一个月左右，符某烽联系过其一次，让其把手机号码换掉。5、被告人王某宙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左右，其和吕某、符某烽、王某俊和“阿亮”、“阿弟”，六个人一起从海口出发，去了重庆、张家界、长沙等地旅游，机票都是符某烽付的。9月16日凌晨回到的海口，当时符某烽、吕某还有其三个在一起，符某烽让其去取款，其知道这些钱来路不正，因为当时没有钱用就默认了，吕某从他车里拿出来八张银行卡，让其等他电话。接到吕某的电话后，他告诉哪张卡里有钱，就带该卡去取款，吕某让其戴着帽子去取款，其用了五六张银行卡取款，这些银行的卡号不记得了，不过卡主的姓名记得几个，有田某明、许某昌、吕某某、连某某取了几万元，取过钱后就打电话联系吕某并将钱拿给他，他数了一下钱后，其就离开了。到了晚上符某烽就发微信告诉今天得到钱的数字，第一天发给了2000，就知道今天取了四万元，说明每取一万元就会给五百元的提成。就这样其用这几张卡取了十天的样子，一共取了四十几万，拿了27000元好处。在这期间，吕某还给过另外四张银行卡，不过这些卡用不了，吕某让其将卡丢掉了。9月20日左右的一天，王某胜说他有事，让其帮忙取款，他给了三张银行卡，卡号和姓名不记得了，其用这三张卡取了几万元，后将钱给了吕某，这次取款的好处费也在得到的27000元里，后来王某胜回来就将三张卡给他了。到了9月27日晚上，吕某打电话让其不要做了，留三张银行卡给李某，剩下的银行卡丢掉，给李某是哪三张卡忘了，剩下的卡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9月28日中午，李某来到其住的地方将三张银行卡拿走了，9月29日晚上，符某烽打电话给其把账结掉了，他还叫把电话号码换掉，当天其收到了符某烽支付宝转给23300元，9月30日就回老家屯昌县了。吕某与其经常联系用的手机号码是130××××7056，与符某烽联系的号码以前的手机里存的，后来符某烽叫其把手机号码换掉也把他号码删除了，现在也记不得了。6、被告人李某基的供述，证实2017年5、6月份的样子，其在海口市没有工作，吕某找到其并说如果没有事情做，让其去取钱，一个月有几千块钱的收入，因为没有事情做还缺钱就同意了。有一天，吕某打电话让其到海口市龙华路附近找他，吕某给了其两张银行卡，一张光大银行卡，还有一张银行卡没有取钱就丢掉了，银行卡的密码在银行卡的后面，银行卡里面有两千元，取过钱后打电话给他，就将钱和银行卡一起给他，他还告诉取款的时候要戴个帽子，其用这张光大银行卡在交警大厦下面的光大银行取了2000元，后来打电话给吕某，在国贸家乐福附近一家茶艺馆的包厢里将2000元钱和银行卡交给了吕某，他给了其200元，还说如果还要取款的话就打电话。就这样其取款取了第五六次的样子，大概5、6月份的一天，其问吕某这些钱是不是诈骗骗来的钱，他说不用管这么多，只要取钱就行了，就这样其一直给吕某取款到2017年9月15、16号的样子，一共用过7、8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取了140万至150万元左右，吕某给了4、5万元左右的好处费。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其接到吕某的电话，吕某问其有没有事情做，其当时没有事情做没有钱就同意了。吕某让其取款的时候戴着帽子躲着点摄像头。吕某让其找王某胜跟王某宙拿银行卡，然后拿着银行卡去银行取款，吕某先联系了王某宙跟王某胜，其先后打电话给王某宙跟王某胜，在国贸路附近分别拿了王某宙跟王某胜各四、五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有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卡的后面写着名字和密码，名字记不清楚了，但密码大多是“158158”、“168168”等。其骑着电动车、戴着黑色的鸭舌帽还带着这些银行卡到海口市秀英区的两家工商银行ATM机处，用这些银行卡取款了大概十几万人民币左右，取过钱后就打电话给吕某，后到了龙华路“新天足足疗店”旁边的“水吧”处，将这些钱交给了吕某。第二天，吕某继续让其去取钱，还是戴着帽子骑车到龙华路附近的中国银行跟工商银行的ATM机，用这些卡取了将近十万左右，到凌晨后又取了十万左右人民币，一共二十几万，后将钱送到龙华路“新天足足疗店”附近找到吕某，当时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没有钱，吕某说有钱，就又跑了两次银行，里面确实没有钱，吕某又让其再去找王某胜，到他那里拿两、三张银行卡，又在龙华路附近的中国银行跟工商银行的ATM机上取了几万元人民币，最后将钱交给了吕某。吕某跟其讲，给人家多少好处费，就给其多少好处费，后来有几张银行卡给吕某了，还有六张银行卡吕某让其丢掉，后来就将这几张银行卡丢到垃圾桶了。以前跟吕某喝茶的时候，其看过王某胜、王某宙给吕某钱，他们谈在网络上骗来的，他们害怕其听到也不怎么讲。其一共拿了十几张银行卡，共取了36万元左右，拿了16000元的好处费，好处费是吕某给的现金。8、同案犯林某强的供述，其跟邱某卫是在2010年的样子就认识了，其跟着邱某卫后面混，通过邱某卫认识吴某奇，邱某卫介绍吴某奇是澄迈县的“三哥”。等到了2017年春节之后，邱某卫就找其，要到三亚租房子骗在外国的女性，当时就在三亚同心家园(海螺家园)*幢*单元*室租了房子作为诈骗的窝点，当时窝点里面实施诈骗的那些“客服”是邱某卫找的。客服有林某康、赵某豪等等，开始还有廖某松，廖某松文化不高，主要是叫“客服”起床工作等等，其还知道那时候邱某卫找了很多人到三亚边搞这个诈骗，当时邱某卫正常住在他们这个窝点，窝点建好了之后，吴某奇就带实施诈骗的技术人员王某涛和“阿光”到窝点来了，王某涛和“阿光”过来是来教具体怎么实施诈骗的，王某涛和“阿光”先是教用微信将微信的位置定位到国外，后添加在国外的中国女孩子，注意看她们的朋友圈，看朋友圈的目的就是看加的女孩子有没有钱。骗人用手机里面微信身份在之前都做好了，冒充的是香港长江集团的部长，开始的时候要跟这些女孩子聊感情，感情要聊到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就可以“打枪”了。“打枪”的时候就是要对方女的六合彩投资，如果投资的话，窝点就会跟“阿光”他们说，“阿光”他们就通过微信发银行卡号过来，工作室这边就把银行卡号微信发给对方女的打钱。“打枪”都是有固定格式的，也就是“阿光”和王某涛把骗钱的理由和程序编辑好文档之前就放在电脑里面了，大家按他们教的程序发就行了。当时邱某卫开始的时候就是安排其在这个窝点负责，如果诈骗成功，由其来联系“阿光”要转账的银行卡号，“阿光”的微信昵称叫“冯兆辉”。吴某奇在团伙里面应该是老大，因为诈骗的技术人员都是其带过来的，还有就是2017年3月底的样子林某康骗到钱是吴某奇亲自带现金过来的，吴某奇一共来过三次，第一次带技术人员王某涛和“阿光”，第二次送钱，第三次还和“阿兴”一起来的。2017年9月。廖某松他们的窝点被抓了，其联系了邱某卫，邱某卫要其躲起来，后来其和邱某卫见过好多次，有两次吴某奇在场，第一次在海口赛伦吉地一楼咖啡厅，他们说如果其被抓了不要把他们供出来，第二次见面是在海口龙华区龙芝三村茶吧里面，是想打听窝点被抓的人的情况，吴某奇他们查了，没有被上网立逃，后来其就被抓了。其被抓以后律师是吴某奇请的，并承诺其万一被抓了抗住了，到时候出来给其二十万元，他还给林某康请了二个律师。9、同案犯廖某松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其朋友林某强（阿牛）叫其到三亚去，到了三亚后，林某强把其带到了三亚市吉阳区同心花园五期（海螺花园）*幢*单元*室，这个房子是之前林某强已经租好了的，当时这里已经有几个人了，他们每个人都会有一部工作手机，手机里的微信也是已经申请好了的，他们用这个微信虚拟定位到国外去，加外国的女性好友，冒充香港长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身份，以投资的名义骗取那些女性的钱。林某强走了以后就由其管理，主要负责叫他们起床聊天骗人，以及负责他们的日常生活。后来其就直接跟公司的人进行联系，联系公司的人是一个叫“阿光”的人，对方手机号码是130××××7056。10、同案犯郭某福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其和赵某豪说有一个朋友的表哥在做玩手机就能赚钱的工作，问他要不要来，赵某豪同意后，其就和他一起来找那个朋友了，这个朋友叫“文承俊”。那个朋友带他们找到了一个叫“阿牛”（林某强）的人，然后“阿牛”就带他们到了住的地方，当时还有其他人一起过来的。来了以后才知道，玩手机赚钱其实就通过手机微信进行诈骗的事情。后来“阿牛”给了他们每人一部工作手机，告诉怎么样来骗钱，后来就按着“阿牛”说的方法去骗钱了，2017年3月月底加了一个意大利米兰的女的，对方叫邱某，其自称叫“张文华”，是长江集团控险部部长，通过聊天骗取对方信任后，一共骗了邱某68.6万元，分了4万多好处。11、同案犯赵某豪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初的时候，同村的郭某福叫其到三亚打工，于是就从昌江老家到了三亚。到了三亚以后，郭某福带其到了三亚市吉阳区同心家园五期*幢*单元*室，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六个人了。他们给了其一个手机，手机有注册好的微信，微信的名字是董瑜轩，微信账号：×××，房间里的其他六人就教其利用手机里面的软件定位修改器，通过这个定位修改器去加在国外的华人成为好友，其就和加的好友聊天，通过聊天和对方建立感情，到后面都会以老公老婆互称，并且让其发一些虚假的图片给聊天的人，在和对方聊天的过程中，其都是以香港长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策划部部长董瑜轩的身份去聊的，在其手机的图片里面有关于冒充身份的名片，还有冒充这个对象很多的照片，这些照片还有名片信息都是假的。12、同案犯林某康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初，来到三亚后其就知道他们说的做事情就是通过手机搞诈骗，其就跟他们一起搞了，刚开始从窝点里拿了一个工作手机，手机上已经有一个微信了，微信昵称是霸道总裁，还有一个大微信群，这个群里面就是讲怎么诈骗的事情的，有人不懂的会在群里问，就会有人把他需要的照片发给他的。其陆陆续续的通过手机微信附近的人的功能，利用工作手机里的定位修改器软件将微信微信定位在国外，添加了很多的国外的女性好友，并告诉对方其是香港长江集团的策划部部长，现在在旅游或者出差，然后跟对方聊生活、聊感情取得对方的信任，然后发展成男友朋友、互相以老公、老婆称呼，接着就会叫对方进行投资。13、同案犯谢某光的供述，证实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其和吕某两个人在海南省屯昌县乌坡镇上喝茶，吕某跟其讲，他那里有事情做，就是用手机装一个定位器的软件，通过登陆微信，就可以定位世界上的任何地点，然后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的功能，添加国外的华人女性，跟这些女性进行微信聊天。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候，吕某打电话让其去海口找他，在一个茶吧里吕某给了其一部白色的苹果5手机，他又讲加到外国的华人女性后，跟她们聊天，聊到特别亲热的时候，就让这些女性投资购买六合彩，如果这些女性同意投资，告诉她们中奖的机会很大，让她们投资1到5万人民币，如果想投更多也可以，吕某讲用手机里的聊天模板进行聊天。吕某给的这部手机里面有一个微信，微信号不记得了，微信昵称叫冯兆辉，这个冯兆辉的身份是香港长江集团的工作人员。后来吕某让其去三亚做这个事情，在三亚的荔子沟和金鸡路附近找个房子先住下，房租跟生活费都是吕某提供的，后来一个叫“阿牛”的人打电话联系的其问手机聊天模板的事情，并将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群里大概有六七个人，群里都是做这个，跟女性聊天的人，他们跟外国女性聊的截图发进群里就是告诉群里的人不要在跟这个女性聊天了，就是怕撞车，聊天的模板都是一样的，但是里面的图片人物不同，图片里面的人都是香港长江集团的工作人员。在三亚期间，跟其联系的有“阿牛”和“阿卫”，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他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我，如果“阿牛”和“阿卫”里面的人有人跟外国的女性聊天成功了，就是取得了信任后，他们就打电话给其，其就告诉他们按照之前的模板发，让她们买六合彩，如果她们同意就将资料表发给他们，让她们填表，填好之后“阿牛”和“阿卫”通过手机微信将资料表传给其，其再将这个资料表发给吕某，如果“阿牛”和“阿卫”他们要银行卡准备打钱了，其就通知吕某，让吕某给他们银行卡卡号，等钱进账后，“阿牛”和“阿卫”他们通知其，其再告诉吕某哪张银行卡里进钱了，进了多少钱。大概2017年9月份的样子，“阿牛”他们工作室被公安抓了。“阿牛”和“阿卫”负责工作室的工作，其负责他们跟吕某的联系，吕某负责提供银行卡和打电话还有管理钱，吕某负责大家的生活等一切费用。吕某给其诈骗钱的5%提成，一共给了十万元。14、被害人陆某、邱某、吴某、胡某甲、王某丁、王某戊的陈述，证实各被告人通过微信聊天让各被害人投资买六合彩，后以获利需要缴纳税款、保证金、个人资产证明等名义骗取相关钱款，并将钱款转至户名为陈某1、张某1、钟某1、李某1、周某、刘某1等人的银行卡中的事实。15、被害人陆某、邱某、吴某、胡某甲、王某丁、王某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汇款凭证，证实被害人陆某通过罗某、林某、陆某1、姚某1向户名为陈某1、张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796000元；被害人邱某通过胡某钵及其本人向户名为钟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陈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686000元；被害人吴某向户名为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周某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347419.65元；被害人胡某甲通过张某1、章某、王某丙、胡某乙、胡某丙及其本人向户名为刘某1的光大银行账户、钟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4266000元；被害人王某丁通过刘某、黄某舟、褚某、许某向户名为周某、张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328345元；被害人王某戊通过王某甲、游某、洪某萍、林某、谢某英等人向户名为周某、陈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合计人民币822136.32元的事实。16、证人林某、罗某、刘某、王某甲、左某甲、许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陆某通过林某、罗某将款汇入户名为张某1、陈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被害人王某丁通过刘某将款汇入户名为周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被害人王某戊通过王某甲将款汇入户名为周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证人左某甲通过工商银行手机APP转款130000元至户名为张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证人许某的弟弟许某甲转款785660元至户名为张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内的事实。1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吕某是其男朋友，吕某有两个手机，一个是189××××1966，另一个131××××6718，以前他九月份用一个手机号码是130××××7056。18、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时候，王某胜借过其的邮政银行卡接收汇款82000元。19、高邮市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录像及制作的录像截图、取款人取款时间表、相关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说明，证实户名为张某1、陈某1、钟某1、李某1、周某、刘某1的银行账户之间往来资金频繁，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通过转账分散资金，并通过被告人王某胜、李某基、王某宙、李某ATM机取现的方式，帮助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等人取款的事实，相关交易明细与被害人及证人陈述汇款记录一致。20、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通话记录、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及同案犯相互辩认的情况。21、青田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截图，证实同案犯林某康、郭某福等人实施诈骗的过程及被害人邱某被诈骗的事实。22、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支付宝截图照片、暂扣款凭证，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李某基人民币40000元、李某人民币16000元及符某烽向王某宙转账4万余元的事实。23、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符某烽退还被害人陆某母亲林某40万元并取得谅解的事实。24、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的情况。25、高邮市公安局制作的各被告人的照片、常住户口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以及前科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某胜、李某基、王某宙、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吴某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基、李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胜、王某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某烽有劣迹，被告人李某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某烽、李某基、李某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某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吴某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王某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某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王某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李某基退出的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李某退出的人民币1.6万元按比例发还给相关被害人。对被告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未退出的赃款继续依法予以追缴，发还给各被害人。对被告人王某胜、李某基、王某宙、李某转移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高邮市公安局扣押物品中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符某烽的上诉理由是：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吴某奇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其参与多起诈骗（813万余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原判事实不清，主要为：1、吴某奇事先没有与符某烽、吕某共谋开设“工作室”实施诈骗活动；2、一审认定的八起诈骗，仅有邱雪芬被骗68.6万元与符某烽、吴某奇、吕某有关，其余七起未查清是谁实施了诈骗。二、吴某奇充其量是从犯，一审量刑不当。上诉人吕某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同符某烽、吴某奇在“清吧”商谈开设“工作室”诈骗的事。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被逼供的，不是真实的。2、一审认定的诈骗金额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王某胜的上诉理由是：1、本人的取款数额应认定为70万元，因为前面有100万元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取的。2、一审量刑过重。扬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程序合法，定罪量刑正确，各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高邮市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对于上诉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的上诉理由以及符某烽、吴某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上诉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共同商议组建诈骗工作室，并约定了三人的分工以及分赃的比例，上诉人符某烽负责诈骗所得资金的管理、分配；吴某奇负责组建“工作室”；吕某负责与诈骗事宜的联系及日常生活资金的管理，同时冒充香港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被害人缴纳“税钱”、“保证金”和“个人资产证明”等。本案所有受害人被骗的共计800余万元，均进入上诉人控制的银行卡，并被符某烽、吕某等人安排的取款人取现。三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骗取他人财物，均系诈骗罪主犯，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某胜提出的其取款数额应认定为70万元，前面有100万元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取的，且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某胜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犯罪数额依法应认定为170万元；至于量刑，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其从轻处罚的情节，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某胜、原审被告人李某基、王某宙、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吴某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基、李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胜、原审被告人王某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符某烽、吴某奇、吕某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符某烽有劣迹，原审被告人李某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符某烽、原审被告人李某基、李某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黄月花审判员 杨 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