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宁0502刑初195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瑛，女，1947年1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系中卫市百货公司退休职工，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2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唯苇，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发平，男，1977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2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韶华，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8〕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25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同意延期审理；2018年11月22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同意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家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唯苇、被告人赖发平及其辩护人张韶华到庭参加诉讼。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21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3月19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李瑛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合称京广和公司）会员，被告人赖发平经李瑛介绍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该公司采取免费注册，首份交纳2900元、29000元、290000元不等的费用取得会员资格，可在13个月左右的时间内分别获得4060元、40600元、406000元人民币的返利，同时推荐他人注册会员可获得10%的奖励和其他形式的高额奖励，以此诱骗多人加入该组织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经鉴定，李瑛的下线人员为6056人，下线投单数为11709单，最大下线层级为100层，已实现获利786835.19元，未实现获利97754.95元，合计获利884590.14元；赖发平的下线人数为1996人，下线投单数为4002单，最大下线层级为65层，已实现获利569575.85元，未实现获利4868.04元，合计获利574443.89元。2017年7月8日，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瑛、赖发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李瑛提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赖发平提出是否构成犯罪其不懂。二辩护人均提出：（1）京广和公司有商品销售，且并未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运营模式未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故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不符合传销活动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李瑛、赖发平在京广和公司不具有组织、领导作用；（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瑛、赖发平发展的层级、下单数、下线人数证据不足。故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李瑛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合称京广和公司）会员，被告人赖发平经李瑛介绍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该公司采取免费注册，首份交纳2900元、29000元、290000元不等的费用取得会员资格，可在13个月左右的时间内分别获得4060元、40600元、406000元人民币的返利，同时推荐他人注册会员可获得10%的奖励和其他形式的高额奖励，以此诱骗多人加入该组织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经鉴定，李瑛的下线人员为6056人，下线投单数为11709单，最大下线层级为100层，已实现获利786835.19元，未实现获利97754.95元，合计获利884590.14元；赖发平的下线人数为1996人，下线投单数为4002单，最大下线层级为65层，已实现获利569575.85元，未实现获利4868.04元，合计获利574443.89元。2017年7月8日，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7月8日，侦查人员依法对京广和电子商务中卫旗舰店进行了搜查，并从谢永泉处扣押明细分类账、收据、店补明细、分红表、购货凭证等资料。同日，侦查人员讯问李瑛时，李瑛主动将自己随身携带的VIVO手机、U盘2个及店补明细、收据、明细分类账、合伙经营协议书、关于京广和经营模式的解读等材料提交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予以扣押。（二）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李瑛、赖发平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证明2016年10月27日、11月21日，王爱荣等人、马丽勇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被湖口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被依法逮捕；3.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2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对李瑛利用“京广和”开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8日，李瑛接民警电话通知于当日到该局接受讯问；同日，赖发平接民警电话通知到该局接受询问。后经审查，赖发平也涉嫌犯罪，2017年9月15日，赖发平接民警电话通知到该局接受讯问，并被采取取保候审措施；4.营业执照，证明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分别成立于2015年1月19日、2016年2月3日，类型均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马丽勇；5.旗舰店店补明细（包括李某甲、赖发平、闫某某、姚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的旗舰店），证明京广和旗舰店会员情况、报单时间、签约金额、店补金额，以及上线介绍人等情况；6.领导人培训会报名表、会议名单，证明李瑛、赖发平、谢永泉、梁春霞等人报名参加京广和领导人培训会，且赖发平、谢永泉、张长春、梁春霞作为各自队伍的领导带队参加了天津会议；7.合伙经营协议书，创业城商铺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12月26日，李瑛、张长春、赖发平、谢永泉合伙设立中卫市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每人出资4.75万元，谢永泉为负责人。谢永泉于2015年11月租赁创业城C区2层112号房屋用于经营。（三）鉴定意见1.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司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1）京广和公司资金流入流出结余情况：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该公司资金流入总计2048558769.26元，其中会员充值资金流入总额为1715629914.31元，其余资金流入332928854.95元；公司资金流出总计1689038732.27元，其中会员电子币提现资金流出合计599753801.31元，其余资金流出1089284930.96元；截止2017年4月20日，京广和公司涉案账户银行存款结余359520054.58元。（2）京广和公司资金运作情况：该公司最大可支付资金共计904591040.93元，公司应支付给会员的最小金额为8184451918.29元，上述两者相比，差额为7279860877.36元。（3）京广和公司商城的运作情况：该公司会员在创业商城使用购物币1957440275.32，购物币只能在创业商城使用，结合有关笔录，实际上是赠品，使用购物币只会形成公司的成本，因此创业商城是完全亏损；会员在大众商城使用电子币6379752.19，转换币225196670.96，而转换币是通过购物币按100：7的比例转换而来，只能在大众商城使用（使用时等同于电子币），同样使用转换币只能形成公司成本。而会员在大众商城使用电子币6379752.19与使用转换币225196670.96的比例为2.83:100，远远无法弥补使用转换币形成的亏损。另外该期间会员在大众商城使用的电子币，只占会员报单后静态返利和动态返利已发放的电子币总额的0.15%，说明会员持电子币去大众商城使用的比例微乎其微。因此，京广和公司商城无法产生利润；2.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赣警院鉴（数）[2017]29-1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经鉴定，京广和公司会员总人数119956人。其中最高层级为李树发，最大层级为224。七星级董事会员人数为57人，包括被告人李瑛；3.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赣警院鉴（数）[2017]68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经鉴定，会员李瑛（7级董事）的下线单数为11709，下线人数为6056，最大下线层级为100级。李瑛汇款额8764000，提现额79897，报单额17400，报单数6，分期返电子币9168.6，分期返购物币2619.6，获得推荐消费奖41180，合作商补贴270000，董事奖电子币609000，董事奖购物币174000，电子币余额100778.3，购物币余额25419.1，积分余额2212.1。李瑛在公司商城消费总计66452.2，其中电子币4496.2，购物币61956；4.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7-35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李瑛（董事星级7级）的下线单数为11709，下线人数为6056，最大下线层级为100，报单数6，报单额17400，一次性返购物币17400，分期返电子币9168.6，分期返购物币2619.6，获得推荐消费奖（电子币）41180，合作商补贴（电子币）270000，营销顾问奖电子币609000，营销顾问奖购物币174000，其电子币余额100778.3，购物币余额25419.1，积分余额2212.1。李瑛从京广和公司获利合计人民币884590.14元，其中已实现获利786835.19元，未实现获利97754.95元；5.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赣警院鉴（数）[2017]114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赖发平（董事星级4级）的下线单数为4002，下线人数为1996，最大下线层级为65级。赖发平个人招商额28304000，团队招商额60259100。提现额147000，报单额319000，报单数2，借电子币100000，分期返电子币187640.2，分期返购物币80320，已还电子币93479.8，获得推荐消费奖38570，合作商补贴270000，董事奖电子币315000，董事奖购物币90000，其电子币余额5018.6，购物币余额14820。赖发平在公司商城消费电子币、购物币总计197734；6.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13-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赖发平（董事星级4级）的个人招商额28304000，团队招商额60259100，下线单数为4002，下线人数为1996，最大下线层级为65。赖发平从京广和公司获利合计人民币574443.89元，其中已实现获利569575.85元，未实现获利4868.04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马丽勇的证言，证明京广和公司是甘某某和李某丙于2015年1月19日在河北廊坊注册成立的，我于2015年3月加入该公司任执行总裁，但掌控公司经营的是甘某某，我于8月成为法人。我和李某丙、庄某某三人于2016年2月3日到深圳注册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我任股东和法人代表，整个公司还是甘某某和张某乙的。2016年5月12日，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启动注销程序，业务全部转移至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继续运营。2016年7月中旬，甘某某多次私下找我说京广和公司经营出现了亏空，问我有什么办法解决。我告诉甘某某我可以扭转这个局面，甘某某说他要全盘退出并要求将京广和公司的商品流转业务交给他来做，我答应了。我加入京广和公司后亲自设计创建了一套新的运营模式，后找人设计了一个网络平台并提供技术支持。登陆京广禾网络购物平台需要注册一个会员账号，注册会员必须提供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并且绑定一个农业银行账户。京广和公司设置和实际运用的经营模式分两大块，一是静态收益，会员购物积分达到2900或者直接在账户内充值2900元获得电子币（电子币与人民币比例是1:1），然后使用2900个电子币报单就会获得分利资格，公司网站平台在扣除2900电子币时会员账号上会获得2900个购物币。京广和公司的利润全部来自于商品销售，公司对利润每十天进行一次统计，利润数额等同于商品销售积分数额。核算出具体利润后，公司拿出60％利润中的一半（总利润的30％）来给这类会员分利，每月5号、15号、25号分若干个月再返还1160个购物币共计4060购物币和4060个电子币到获得分利资格的会员账户，每个会员获取的电子币累计达到4060个时将不再享受公司分利。会员获得的电子币可以直接在网站上申请提现，提现人民币比例是1:1（提现时公司将收取3％的管理费，但每次的管理费最高不超过100元），也可以当做现金再次充值获得会员分利资格，还可以在大众商城购物。购物币就只能在创业商城上购物且不产生积分，购物币如要在大众商城上购物必须换成转换币，兑换比例是100:7，购物币和转换币都不能提现。二是动态收益：（1）招商奖，每发展一个新的会员购物积分达到2900或者直接在账户内充值2900元通过报单获得分利资格的，公司将总利润的10％以电子币的形式奖励推荐人。（2）业绩奖，公司将总利润的20％用于奖励为公司发展作出突出贡献且符合公司考核标准的会员。具体考核标准是通过个人招商额的统计来确定的，在会员开发的若干个市场中去掉一个业绩最大的市场，然后把其他市场业绩相加即为个人招商额。个人招商业绩达10、25、50、75、100、130、160、200万的奖电子币1到5万（每月最多5万）；业绩达300万、500万、1000万、2000万、3000万、4000万、5000万的分别为一星至七星董事，并分别奖电子币50万、100万、200万不等，每10天加权平均分配一次。这个奖励我们公司规定扣除30％，其中10％是综合服务费，20％是重复消费，每个月拿到手的是奖励电子币数额的70％。业绩终身累计不清零，其中业绩达到5000万的与京广和公司签约成为正式股东，享受公司总体利润加权平均分红，具体比例未定。（3）体验店补贴。当会员通过购物得到的积分累计达到29万或者直接在账户内充值29万元获得的电子币报单，就可以向公司申请开设线下体验店，经过公司批准即可开业。店内会展出公司网站商城上的部分商品，但禁止对外销售，会员若想购买商品，只能在公司网站上通过账号下单购买。公司对通过该体验店在公司网站上购物产生的积分，全部累计算在体验店名下。公司拿出该体验店名下利润的4％奖励给店主。截止2016年11月，京广和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体验店688家，发展会员人数接近30万人，业绩达5000万元以上成为七星董事有60人左右，全国有22个省、3个自治区、2个直辖市共102个城市都有会员及加盟店。2016年11月份以前京广和公司没有其他项目的经营获利。我现在深刻认识到京广和公司的经营模式实际上就是传销，传销主要就是拉人头、设置门槛费、人员之间形成一定组织结构以及团队计酬的特征，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符合上述特征；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我和我儿子甘某某等人在河北廊坊成立了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是甘某某，法人是李某丙。公司当时采取三级代理的模式，但发展了一段时间效果不好，我就通过别人找到了马丽勇，聘请他为执行总裁。马丽勇来后给公司设计了一个新模式，就是现在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的模式。后公司按照马丽勇设计的模式开始运行，我和马丽勇分别投资29万元成为会员。2015年6月，公司选举马丽勇为董事长、总经理、法人。马丽勇到公司后不久就开始谋划建设网站，2015年6月，网站平台才建起来，里面还包含了电子币、购物币、大众商城、创业商城、加盟店等内容，对公司的模式进行了完善。给会员的返利变成每月三次，总数额不变。会员充值2900元，公司就会给2900个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创业商城购买商品，另外分12个月左右公司还会给会员奖励1160个购物币；会员和之前一样，每个月分三次获得公司奖励电子币，一次一百多个，大约13个月时间奖励到4060个电子币为止。电子币在大众商城可以购物，可以获得相应积分，积分达到2900又可以获得一个会员分利资格，会员也可以直接申请电子币提取现金，这是静态分利。动态分利，是在之前的模式基础上，增加了线下体验店模块，公司按照体验店下面会员的招商额的4％奖励给体验店。2016年2月，深圳京广和公司成立，廊坊的业务全部由深圳公司接收，股东是马丽勇、庄某某和李某丙，廊坊公司于2016年5月注销。深圳公司成立后我把自己的大部分人都撤出来了，马丽勇自己招人开始干；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7月注册成为京广和的会员，于2016年4月正式到京广和公司上班，担任市场总监。廊坊京广禾公司和深圳京广和公司实际上是一家公司，公司董事长是马丽勇，总裁是李树发，甘某某是副总经理。2016年2月，廊坊公司注销，深圳公司成立，公司管理人员都没有变动。运营模式、会员注册方式、返利及市场补贴模式也没有变化。我共介绍了9个人成为京广和会员，其中包括李瑛，我从他们每人身上得到了290元的推荐奖，这些人都在我妻子李某丁的下面成为她的下线。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主要是在公司免费注册会员，向公司银行账户交2900元或整倍数的资金，自动在公司创业商城里获得2900个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创业商城购买商品，并获得每月5日、15日、25日的分利资格，每次分利是100元左右，一个月可得分利300元左右。会员不用在平台购买商品也可以获得分利，会员每发展一位下线会员可以获得该会员投资额10％的推荐奖，经营旗舰店的会员可以获得在自己店里注册会员投资额4％的店补。会员发展大区和小区，小区业绩即“团队业绩”达到10万-200万分别奖励该会员1万-5万。“团队业绩”累计达到300万、500万、1000万、2000万、3000万、4000万、5000万，分别为一星至七星董事，每月可以获得3万到20万不等的奖励，达到七星董事后就可自动成为公司股东。这些奖励都是以电子币的形式打到会员的账户上，公司还扣除10%的管理费和20%的重复消费，董事实际拿到手的奖励只有承诺的70%，提现时，公司还会收取3%的手续费。我知道传销的主要模式就是入门费、拉人头发展下线组成层级关系、团队计酬等，京广和的运营模式就是传销模式；4.证人梁春霞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10月通过赖发平介绍加入京广禾公司成为会员，公司在河北廊坊，法人是马丽勇。公司是层级管理的模式，谁发展的会员由谁负责，并从发展的会员消费金额中进行返利，获取收益，我只认识李瑛、谢永泉和赖发平。我自己发展了三个会员，分别是梁某某、林某某、冯某某。京广和公司的模式是我们通过自己绑定的银行卡将入会费2900元的整倍金额打入公司账户，在公司网站以1:1兑换成电子购物币。我每发展一个客户从其入会费提成10%的电子币。赖发平是中卫最早做京广和产品的人，每次公司有学习都是通过我们中卫建的微信群，由群主李瑛、赖发平、谢永泉通知，他们是中卫市场的具体负责人，在中卫市沙坡头区有三个线下实体体验店，还有一个叫张长春的，他们四个人一起负责中卫的具体事务。我入会的电子币和后续投入的金额兑换的电子购物币基本都在公司账户里放着，一小部分用在公司购物平台上，因为公司的产品都是一折购入，十折卖给我们，价格非常高，公司也是这么宣传的，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购物买东西，主要是为了返利获得高额回报。返利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静态返利，每月返利三次，第二种是动态返利，也就是拉人头，每发展一个新会员，以下线会员的入会费用比例提成，自己发展的会员业绩也自动加入自己的业绩额度，从而晋级自己的级别，取得相应的奖励。会员的层级按照业绩划分，最低是一星董事，最高是七星董事，都会发放奖金，每进一星，奖励也相应提高。中卫京广和会员的信息通知是由李瑛、谢永泉、赖发平、张长春四人传达的，李瑛是中卫会员里层级最高的，我们所有的业绩都算作她的业绩；5.证人谢永泉的证言，证明李瑛给我介绍了京广和公司，后我和李瑛、张长春一起到河北廊坊实地考察了公司。我了解到京广和公司是一个消费平台，于2015年3月份开始运营，公司全称是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是马丽勇，后来在深圳注册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法人还是马丽勇，2016年又注册了中欧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回来后就在中卫注册了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摆放了京广和的生活用品，现在已经注销了。李瑛在京广和公司没有担任什么职务，她是七星董事。京广和公司是一个第三方销售平台，免费注册，消费积分累计达到2900，可以得到一个分利资格和发展团队业绩。推荐一个人可以得到消费的10%作为奖励，刚开始体验店是补贴2%，拿到授权后能获得4%。2015年10月、2016年，公司组织我们在河北廊坊和山西培训过一次，每次都是讲行业的前景，如何返利分红等。我总共购买了5个会员单号，其中2个2900元，1个2.9万元，2个29万元，我最后一共获利大约40万元。我的推荐人是李瑛，我推荐了谢某某、谢某甲、高某某，其他人想不起来了，这些人的推荐奖都以电子币的形式给我了，我都用于再次投单了。其中29万元报单钱我给李瑛了，她负责操作，后来我报单把差的钱给她，她负责操作。我现在是三星董事。京广和中卫体验店都是京广和的产品，我和李瑛、赖发平、张长春平时在店里面负责产品调换、进货，到体验店的会员不明白京广和的情况，我们给他们介绍发展模式；6.证人俞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我经过赖发平的介绍了解了京广和公司，他说消费2900元可以返还4060元，然后我就注册成为会员。我的推荐人是梁春霞，我投了2900元，之后陆续获得了4060元的返现。2016年我又投了2.9万元，到当年11月就再没返现，我介绍了岳某某和韩某某加入京广和。我去过几次创业城的京广和体验店找赖发平，了解京广和的新闻；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赖发平说在京广和公司买东西能返利，让我去京广和网站上买东西，他考察过这个公司，没什么问题。2015年11月15日，赖发平帮我注册成为京广和会员，并替我下单1.9万元从公司贷1万元，返还的过程中将1万元贷款扣除，刚开始返的钱都被赖发平拿走了。后来我发现这个公司的返利比较好，就自己下了10单，其中3个29万元，1个2.9万元，剩下都是2900元。闫某某和李某戊是我推荐的，李某戌和赵某某是赖发平推荐的，但赵某某挂在我名下。在京广和公司报单的2900元钱会得到2900元的购物币，可以在京广和网站上购买东西，网上商城的东西都很贵，标价是正常途径购买价格的10倍左右。推荐的人如果报单的话，公司会将其投资额的10%返利给我，返利的钱可以提现；8.证人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我奶奶李瑛说她用我的名字、身份证在京广和注册了会员，还说在这个网站购买东西可以返利，但我一直没有参与过。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我奶奶李瑛在京广和的网站登录了会员，然后让我帮她操作着注册，后来公司被查封了。我没有推荐过任何人参加京广和公司；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我朋友李瑛到廊坊考察京广和公司，回来后给我讲解了这家公司的模式，就是注册会员后可以消费，并得到返利。我给了李瑛2900元，她帮我注册了会员，我登录后看见公司每月给我返利三次。2015年12月，我到李瑛和赖发平、张长春、谢永泉四个人合开的体验店找李瑛，李瑛帮我在网上报了一个2.9万元的单。2016年1月，我又到创业城体验店找到李瑛，她帮我报了一个2.9万元的单。我加入京广和公司后还介绍了侯某某、任某某等25人加入，他们也各自介绍了别人加入。京广和公司的返利就是消费2900元，公司给2900元的购物币可以在网上商城买东西，价格是正常商品的10倍左右，消费报单后按月返利，一年时间内能返利4060元。还有就是业绩奖，我介绍的会员消费报单达到100万元时我会获得5万元的奖励，上星的董事每月还有其他奖励。李瑛和赖发平、张长春、谢永泉四人合伙经营创业城的体验店，主要负责收钱、填单、给新来的会员讲解如何操作、讲解京广和的运营模式、返利模式等，有些人不会网上操作，他们会帮助操作；10.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张长春推荐我加入京广和公司，我通过张长春和李瑛等人在朋友圈发布的京广和宣传资料，了解到京广和。2015年11月，我到创业城的体验店找到李瑛，之后赖发平给我介绍了京广和的模式，李瑛帮我注册了会员，我给李瑛交了2900元钱让她帮我报了一单，后我又报了几单。我介绍了张某某、李某庚、林某甲、李某辛加入京广和公司；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我到创业城京广和体验店，李瑛给我讲解了京广和的情况。2016年3月，我到创业城体验店，李瑛给我注册了会员，我将2900元交给李瑛，李瑛在网上给我操作了，后我每隔一两个月从李瑛处提取我的返现。2016年8月左右，我又给李瑛29000元，李瑛帮我操作报单，这个单没有领几次返现就被查封了。我没有介绍别人加入京广和，我的账号和密码不清楚，都是李瑛给我操作的，交钱和返现都是李瑛操作；1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梁春霞帮我注册了京广和会员，将我的1.9万元转到京广和的账户上，还教我如何操作等，之后我看见每月都返利，我还在网站上买了一些东西。后我又报了两单，到2016年11月停止返利，公司被查封了。我介绍了赵某甲、鲍某某、申某某加入京广和公司，他们都报单了，我总共投入404800元，损失大约25万元，我还用几个亲戚的名字注册了会员，我去过创业城的体验店，李瑛和赖发平经常在店里，因为很多年龄大的会员不会操作，李瑛和赖发平就给他们教；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我经过闫某某的介绍知道了京广和公司，可以存钱买东西、返利。我到创业城体验店，李瑛和一个女的帮助我注册了会员，我把钱交给李瑛，她帮我报单了。后我到创业城找李瑛，她帮我提现，后我又报单2.9万元。2016年10月，我给家人说了后，常某某、庞某某、王某丙、李某壬、唐某某等人都在京广和注册报单了；14.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我在朋友圈看见京广和公司搞活动，对这家公司有了初步了解，我就到创业城的体验店考察。赖发平给我讲解了京广和的消费模式，在京广和消费2900元可以购物，消费产品的利润还能返现，一年时间内总共返现4060元。后我到体验店注册了会员，并报了一个2900元的单，每月都给我返利。后我又陆续报了几单，还介绍张某甲、刘某甲、王某甲、严某某、严某甲、蒋某某注册了会员；15.证人张长春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李某乙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京广和的链接，我看了里面的宣传，说免费注册会员，消费2900元可以得到分红。后来我和谢永泉、李瑛、赖发平一起到廊坊，京广和公司组织我们参加了学习，讲解公司的模式，就是免费注册会员，消费2900元或者2.9万元、29万元，之后公司在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分别返利4060元、40600元。消费2900元可以获得2900个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网上商城内购物，网上商城的物品价格是正常的10倍左右。学习完后京广和公司总部的人教我们注册了会员，然后我给京广和的账号转了2900元报单。因为当时觉得体验店能领到店补，还能发展更多的会员，起到宣传扩大规模的作用，所以我和李瑛、赖发平建了体验店。体验店主要是会员来了之后不了解京广和运营模式，我们给他们讲解，发展更多会员，会员不会操作的，体验店帮助注册、报单、提现，我们四个人在体验店里都是谁负责谁发展来的会员。我们报单的时候互相之间会用现金购买电子币，购买电子币都是李瑛操作的。我是一星董事，我推荐了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冯某甲、张某丙、刘某某、杨某某加入京广和；16.证人常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左右，李瑛告诉我有一个公司可以消费分红，之后我去李瑛开的创业城体验店，体验店的人给我讲了京广和公司。我让李瑛帮助我注册了会员，给她2900元钱让她帮我报单，后来李瑛教我如何用手机操作，我就自己操作报单、提现。京广和公司的模式就是自己消费2900元可以在一年时间内返利4060元，推荐的会员消费2900元可以获得推荐奖290元，我介绍了常某乙、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孙某某、赵某乙注册了京广和的会员。（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瑛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我经过李某丁的介绍加入京广禾公司成为会员。京广和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免费注册会员，交2900元可以在京广和公司官网以1:1的比例兑换电子币，2900个电子币报单后，可以转化为2900个购物币，可以在京广和公司官网内的大众商城平台购买商品，获得满2900积分报单后即可以获得分利资格（静态收益）和发展团队业绩（动态收益）。静态分利资格就是指报一单2900元可以在之后一段时间内分得4060电子币和1060购物币，这些分利都是每月的5、15、25日分的，是根据公司的经营利润来确定分利数额。动态收益就是京广和公司设置了推广奖（也称推荐消费奖）、合作商补贴、营销顾问奖及体验店补贴。“推广奖”就是会员每发展一个新会员就会获得该会员报单数额的10％的奖励。“合作商补贴”就是会员的小区业绩总数达到10万-200万时，分别奖励电子币1万-5万。“营销顾问奖”就是会员所发展的小区业绩总数300万以上的奖励。当达到300万为一星董事，奖励电子币50万；达到500万为二星董事，再奖励100万电子币；达到1000万为三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达到2000万为四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达到3000万为五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达到4000万为六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达到5000万为七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体验店补贴”是根据体验店报单业绩总数给予店主2%到4%的补贴。如果要发展动态收益，就必须介绍下线，下线的分支没有限制，其中业绩总额最多的一个区为大区，其他区为小区，且大小区根据业绩总额变化而改变，大区不计入获利。我总共拿到1180万收益，合作商补贴奖励总共30万，公司扣除10％，营销顾问奖总共奖励1150万，公司扣除30%。返利的数额我记不清了。我和赖发平、谢永泉、张长春在创业城二楼开了一家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创业城体验店，法人是谢永泉，我们四人总共投资19万，每人4.75万元。这19万挂在谢永泉名下，但公司对开体验店的会借10万元的电子币，相当于谢永泉报了一个29万元的单。2015年12月8日我们注册的旗舰店，2015年12月25日公司授权。在2016年4月之前，一次性报单29万元没有开店的会员都可以拿到自己下线业绩2%的返利，一次性报单29万元且开店的会员可以拿到4％，2016年4月20日之后，只有开店的会员才能拿到店内报单业绩的4%。平时在体验店我主要负责平时店内的接待，讲一些加入的好处和返利分红的情况，还负责帮助加入的会员向京广和公司打款。谢永泉、张长春平时不太到店里面去，去了也就接待和宣讲一下加入的好处和返利分红的情况。赖发平在店里接待，讲具体加入的好处和返利分红的情况。我们这个体验店有大概1000万的业绩，我没有参与过授课、听课或者其他方式的培训，只是在2016年1月和赖发平、张长春、谢永泉到河北廊坊总公司时，听马丽勇讲了一些公司的前景。我推荐了赖发平、王某乙、谢永泉、甘某某、常某甲、柳某某等十几个人，这些人在谁的下面我不清楚，但他们都在我的业绩区域。我发展的会员报单的时候是将钱交给我，我将我的电子币通过京广和的网站转给报单的会员，如果我的电子币不够我就向公司申请电子币，我投资报单的钱都是交给公司，我获得返利的电子币通过京广和的网站可以提现，我在京广和公司主要就是介绍会员加入，有会员不懂我给解答，帮助会员报单、计算返利和返币问题。赖发平在京广和公司中的作用和我一样。我目前总业绩在5000万元以上，属于七星董事。在创业城体验店查获的“李某甲旗舰店店补明细”是因为李某甲没有体验店，但她有店补，挂在我们创业城体验店内，钱都被她拿走了，类似这种没有体验店但是拿着店补的人还有姚某某和王某某等人。在创业城体验店查获的购货凭证是宁夏明欣生物制品公司和京广和公司有合作关系，因为京广和网上商城的物品比较少，为了方便会员从网上商城买东西，我们就直接从明欣生物公司拿货放在店里，哪个会员要货的话直接从店里拿，然后将购物币转到谢永泉的会员账号上。我们几个人在创业城没有具体分工，我在体验店主要管钱，就是会员将现金给我，我把电子币转给会员，会员可以用电子币在网上商城报单。赖发平、张长春、谢永泉主要负责给他们推荐的新会员讲解公司运行模式、教会员如何在网上或者手机上操作注册会员、报单、购物、提现；2.被告人赖发平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李某乙和李瑛给我介绍京广和并劝说我加入。李某乙引荐我到河北廊坊京广禾公司参观，之后我回到中卫就自己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李瑛是我的引荐人，我注册会员并购买了5份购物币，每份2900元，买了购物币之后京广和公司会返还利润分红，每月返还300元电子币，一年左右时间共计返还4060元。我加入京广和公司后又介绍我梁春霞、谢永泉加入，谢永泉是李瑛推荐去京广和公司参观的。因为注册京广和的账号需要填写引荐人的会员编号，否则无法注册，填写了引荐人的编号注册成功后，就自动成为引荐人的下线了。每个人购买一份购物币后，公司会给他的引荐人返10%的电子币，为了赚更多的钱就会分享给更多的人，让他们也注册成为京广和会员，后来我还引荐了李某甲、孟某某、俞某某。我知道京广和公司的法人是马丽勇，李某乙是马丽勇的助理，还有一个高层领导叫李树发。动态分利包括营销顾问奖、店补。营销顾问奖就是我引荐来的会员，包括下面拉来的其他会员的总业绩达到10万，京广和公司给我奖励1万元，如果业绩达到30万元，奖励2万元，业绩越高奖励越多。还有车奖，我的下线业绩达到500万元后，会奖励一辆价值10万元的小轿车，我没有要车，公司给我奖励了8万元。店补就是为了更好地进行宣传，让客户体验，相信京广和的模式，后我和李瑛、谢永泉、张长春每人出资47500元，公司给我们贷了10万元，凑够29万元在创业城2楼开了京广和体验店，用来展示京广和的产品，不直接对外销售。开店后京广和公司给我们的店按照总业绩2%发放店补。我获得的奖励大约30多万元。我还从其他会员处买过3个2.9万元的单号，都是张某戊的下线。我们注册会员后，将钱转到京广和账户上，然后网站上就获得相应的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京广和的商城内购买物品。只要将钱换成购物币后开始15日内，京广和就会给分红，分红是以电子币的形式分给每个会员，并可以提现。京广和会将总业绩的30%拿出来给所有的董事进行分红，我是三星董事，每月按固定额4万多元进行分红，分红三年后结束，总共会分得100多万元。我一般在创业城的体验店里，新来的顾客不了解公司情况的，我给讲解公司的模式、产品，就是为了让他们也加入京广和消费。平时李瑛就在体验店上班，给店里进货，有些人不会绑定银行卡、注册会员，李瑛给帮忙操作，讲解京广和的运营模式。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瑛、赖发平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报单方式取得返利的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二辩护人均提出：（1）京广和公司有商品销售，且并未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运营模式未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故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不符合传销活动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李瑛、赖发平在京广和公司不具有组织、领导作用；（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瑛、赖发平发展的层级、下单数、下线人数证据不足。故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审查：（1）京广和公司采取免费注册，首份交纳2900元及其整倍数的费用取得会员资格，可在一定时间内获得返利，同时推荐他人注册会员可获得10%的奖励和其他形式的高额奖励，以此诱骗多人加入该组织进行非法传销活动。故该公司的运营模式符合传销活动的构成要件；（2）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李瑛、赖发平与谢永泉、张长春等人发起成立了京广和中卫旗舰店，并帮助其他会员报单、返利，且二被告人积极推荐会员以获得返利。故被告人李瑛、赖发平在本案中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3）公诉机关出示的鉴定意见能够证明被告人李瑛、赖发平发展的层级、下单数和下线人数，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资质，符合法定程序，能够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综上，被告人李瑛、赖发平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二、被告人赖发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三、对被告人李瑛违法所得884590.14元及其孳息、赖发平违法所得574443.89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金?勇审?判?员???王?静人民陪审员 宋波 二○一九年四月十一日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