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35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骅，男，198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卓，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媛，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林君，女，1989年12月14日出生，苗族，住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良骏，男，199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紫维，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晓龙，男，198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军华，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舒昕，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志骅因与被上诉人姚林君、朱良骏、张紫维、孙晓龙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7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志骅上诉请求：1.撤销（2019）湘0105民初7229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判令马志骅支付孙晓龙、姚林君、朱良骏、张紫维利息共计55860元以及律师费12000元的判决；2.依法判令孙晓龙、姚林君、朱良骏、张紫维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判令马志骅向孙晓龙、姚林君、朱良骏、张紫维分别支付合伙资金的逾期利息系事实不清，应当依法改判。《还款协议》明确约定马志骅第一期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孙晓龙5.5万元，张紫维5.5万元，姚林君9.5万元，朱良骏9.5万元；第二期应于2019年6月6日前偿还各方剩余欠款。因此应当按照《还款协议书》的内容分段计息。二、原判决判令马志骅支付律师费不当。原判决判令马志骅支付律师费加重了马志骅的义务，且律师费不属于必要费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孙晓龙、姚林君、朱良骏、张紫维辩称，因马志骅作为执行合伙人将合伙财产用于个人使用，各合伙人协商后签订了《退伙协议》和《还款协议书》，应按照《还款协议书》归还合伙款项。孙晓龙、姚林君、朱良骏、张紫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马志骅向孙晓龙支付欠款本金83626.67元及利息8975.93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30日，后续利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7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2.马志骅向张紫维支付欠款本金110000元及利息1540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30日，后续利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7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3.马志骅向姚林君支付欠款本金190000元及利息2660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30日，后续利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7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4.马志骅向朱良骏支付欠款本金190000元及利息2660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30日，后续利息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7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5.马志骅向孙晓龙、张紫维、姚君林、朱良骏支付违约金18万元；6.被告支付孙晓龙、张紫维、姚君林、朱良骏律师费15000元；7.马志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6日，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与马志骅签订《个人合伙协议》，约定合伙经营passion酒吧，合伙期限自2018年6月6日至2021年6月6日；孙晓龙出资12万元，占总投资额的15%；张紫维出资12万元，占总投资额的15%；姚林君出资20万元，占总投资额的25%；朱良骏出资20万元，占总投资额的25%；马志骅出资16元，占总投资额的20%。2018年10月28日，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与被告马志骅签订《退伙协议》，约定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退出合伙，马志骅应退还四原告60万元。同日，孙晓龙（乙方）、张紫维（丙方）、姚林君（丁方）、朱良骏（戊方）与马志骅（甲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马志骅退还孙晓龙11万元、张紫维11万元、姚林君19万元、朱良骏19万元；甲方第一期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乙方5.5万元、丙方5.5万元、丁方9.5万元、戊方9.5万元。第二期应于2019年6月6日前偿还各方剩余欠款。若甲方未按期偿还任何一方欠款的，将承担未还欠款30%的违约责任并按2%月利息计算欠款利息。甲方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鉴定等维权费用）由甲方承担。马志骅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22日共计偿还原告孙晓龙3万元。之后，马志骅未再偿还任何款项，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三个方面：一、关于退伙本金的问题。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与马志骅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退伙协议》、《还款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马志骅签订《个人合伙协议》后，按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后协商退伙，并约定由马志骅分别支付孙晓龙11万元、张紫维11万元、姚林君19万元、朱良骏19万元退伙资金，现履行期限届满，马志骅仅支付了孙晓龙3万元，故马志骅还应当支付孙晓龙本金8万元、张紫维11万元、姚林君19万元、朱良骏19万元。二、关于利息及违约金。马志骅称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马志骅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如马志骅未按期偿还欠款的，将承担未还欠款30%的违约责任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欠款利息。因违约金及逾期利息兼具有惩罚性质，原审法院结合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的实际损失及马志骅的违约情况，酌情认定马志骅自2018年12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对于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律师费。因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马志骅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马志骅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维权费用。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税收发票，可以证明四原告实际花费律师费12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称前期咨询律师花费咨询费3000元，根据收条显示前期咨询费用后期进入诉讼程序时可以抵扣律师代理费，因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另请律师参加诉讼，该笔咨询费用应自行承担，故原审法院对于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要求马志骅支付律师咨询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马志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晓龙退伙本金8万元，并自2018年12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二、马志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紫维退伙本金11万元，并自2018年12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三、马志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林君退伙本金19万元，并自2018年12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四、马志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良骏退伙本金19万元，并自2018年12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五、马志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律师费12000元；六、驳回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950元，由马志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马志骅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无法定无效情形，合法有效，马志骅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一、关于欠款利息。因马志骅逾期还款，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诉请其还款并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及逾期还款的欠款利息，马志骅主张该协议约定的违约金和欠款利息过高，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为以未支付欠款为基数按年利率12%，从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的调整行为系行使自由裁量权，且调整后的利率和计息时间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关于律师费，《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维权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孙晓龙、张紫维、朱良骏、姚林君提供的《委托代理协议》和发票认定律师费为12000元亦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马志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6.5元，由马志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光辉审判员  曹 彦审判员  王真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梁盼书记员刘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