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8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中山南街47号。 法定代表人：王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涛，男，1977年2月2日出生，回族，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新辉煌印刷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188号。 法定代表人：贾世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辉，女，197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小娟，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报业集团）、宁夏新辉煌印刷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辉煌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13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报业集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原审被告向其支付3003582元；利息2678102元从2015年5月26日按照年利率5%开始计算利息，325480元按照年利率5%自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新辉煌公司拖欠报业集团2015年的房产广告代理费430472元与事实不符。其次，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于2015年1月31日协议自动解除成立，则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3月8日应当适用非代理期的价格，产生的广告费为303688。涉案部分金额不应予以扣减，本案双方与案外人宁夏雪狐广告策划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书》涉及的94000元，系宁夏雪狐广告策划公司作为债务人加入，不应扣减。因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欠款数额有误，导致逾期利息的计算错误。 新辉煌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 新辉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新辉煌公司向报业集团支付广告代理费119258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203774元（从2015年5月26日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案外人宁夏隆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安公司）已经给报业集团开具收据，因报业集团原因未与隆安公司签订合同，导致房屋没有交付备案，责任在报业集团，412620元应予扣减。一审法院以年利率5%支持利息无依据，利息标准应为4.75%， 报业集团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 原审原告多次变更诉请，最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广告代理费3717326.40元及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房地产代理广告费3129659.4元按照年利率5%支付自2015年5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逾期利息，主张至实际履行日；汽车代理广告325480元按照年利率5%支付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逾期付款利息，主张至实际履行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与被告存在长期的房产广告代理合同关系。双方于每年12月26日签订次年的广告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将《新消息报》房产行业广告独家授权给被告，代理期限为本年度12月26日至次年12月26日止，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广告代理任务指标支付广告代理费，每月25日为结算日。同时双方还对不完成广告代理任务或拖欠代理费等行为约定了相应的违约责任。2014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广告代理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将《新消息报》汽车行业广告独家授权给被告，代理期限为二年，即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6日止；合同代理金额须分二次付清，于2015年2月20日前付50％，2015年9月30日前结清剩余50％。若不能按规定时间结算，承担违约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如约履行合同。因原告主张被告未足额支付房产、汽车广告代理费，故诉至法院。针对原告主张的拖欠代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度广告代理费：2011年12月27日，原告与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业务合同》二份，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原告在新消息报纸上刊登广告，金额为2010819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刊登了广告。2012年3月28日，原告与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债权债务对账询证函》确认了对账金额为2010819元。2012年1月，原告向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了2010819元的发票。2012年4月26日，被告向原告提交《关于抵顶商签订合同的申请》一份，内容载明：“……鼓励房地产企业加大广告投放力度，增加地产类广告量，同意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房产抵顶广告费。现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新消息报投放广告金额2010819元（金额发票全部开出），抵顶房屋总价1852641元（房屋具体情况：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太阳都市花园某房一层，126.03平米，单价14700元，抵顶拖欠原告的广告费1852641元），剩余158178元未付于2012年4月25日以现金方式付给宁夏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截至目前，抵顶房屋已经过户，但剩余158178元被告至今未付。2012年度广告代理费：一、2012年8月7日，原告、被告与宁夏颐和置业有限公司签署《房屋确认函》一份，内容载明：宁夏颐和置业有限公司以其开发的“颐和城府”小区住宅一套抵顶拖欠被告2012年的广告代理费846317元。房屋具体情况为“颐和城府”小区，面积每平米5760元，合计846317元。被告将上述房屋交与原告作为2012年的代理新消息报广告费用。协议签订后，宁夏颐和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上述房屋的竣工决算书及补充协议，内容确认上述抵顶房屋的总价值为743506元。2012年11月21日，宁夏颐和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开具了748755元的发票。2012年12月21日，宁夏颐和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宁夏颐和置业有限公司将位于颐和城府小区某室出卖给原告，建筑面积146.93平米，单价5096元，总价格为748755元。后房屋过户登记至原告名下，现原告以发票金额748755元与抵顶房屋金额存在97562元差额为由诉至法院，主张被告支付原告差额部分的广告代理费用97562元。二、2012年12月14日，原、被告签订《房屋抵顶广告费协议书》，约定被告以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京能房产京能天下川住房一套（房屋具体情况：位于某室，面积245平米，每平米单价6980元，总价款1710100元）抵顶广告代理费1710100元。协议签订后，双方就上述抵顶房屋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并办理过户。2016年11月4日，被告向原告开具了1299093.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该房屋的发票金额与抵顶房屋金额存在411004.40元差额，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2013年度广告代理费：被告以宁夏凯尔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宝湖府邸某房屋抵顶原告广告代理费888420元。该房屋经银川市房地产测绘中心实地测量实地面积小于合同约定面积，宁夏凯尔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房差款4488元退还给被告，原告主张被告应当将4488元差额返还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2015年度代理费：2014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广告代理合同》，约定被告取得《新消息报》2015-2016年度房产广告独家代理权。代理期限为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简称2015年度）。2015年度广告任务总额1300万元。被告当月实际刊发的广告量未达到合同的月平均任务量1083000元时，被告应当按照月平均任务量缴纳广告代理费，如被告当月实际刊发广告量超出合同的月平均任务量，则按当月实际刊发的广告量缴纳广告代理费。注：被告在签订本合同后，于2015年1月31日前，必须付清扣除抵顶后的2014年度欠款；如无法按时付清欠款，本合同自动终止。合同签订后，被告未足额支付2014年度欠付广告费，双方对合同终止的节点发生争议。原告主张双方的广告代理合同关系于2015年3月8日终止，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3月8日期间的广告代理费应当按照每月的任务量给付累计为260万元，被告已付865149元，剩余1734851元未付。被告主张双方的广告代理合同关系截止至2015年1月31日，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1月份的代理费1083000元，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8日期间的广告代理费应当按照实际刊发量支付212621元（其中包括2月份广告费125014元及3月8日之前广告费为87607元）。2014年原告、被告与案外人宁夏雪狐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书》，内容载明：被告欠原告广告费94000元，雪狐公司欠被告广告费94000元。经三方协商，被告同意将雪狐公司所欠债权转至原告，即被告同意将此广告费雪狐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出现一切经济纠纷与雪狐公司无关。特签此协议，以兹证明。被告辩称其将对雪狐公司的债权转让原告，转让款项应当从原告主张的拖欠款项中予以扣减。2015年12月17日，原告、被告、银川合众辉煌广告有限公司与隆安公司签订《项目广告合作方抵顶房款协议书》一份，约定隆安公司将位于银川市金凤区六盘山路与亲水大街交汇处“墅城”房屋合计金额957620元抵顶欠付原告、被告、银川合众辉煌广告有限公司的广告费用。其中拖欠原告广告费370000元，拖欠被告广告费401320元，拖欠银川合众辉煌广告有限公司广告费175000元，合计946320元。抵房后，被告欠隆安公司11300元，此款从隆安公司拖欠被告的印刷款项中抵扣。原告、被告、银川合众辉煌广告有限公司同意于2016年10月31日前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签订后，原告与隆安公司针对上述两套房屋签订了认购协议书，隆安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房款收据。但至今为止，隆安公司未将上述抵顶房屋交付过户。庭审中，被告认可拖欠原告2013年度广告代理费4488元、2014年度广告代理费356354元、2015年度汽车广告代理费325480元、2015年3月8日之后被告发布房产零星广告费用629409元。原告同意从上述欠款中扣除其工作人员王XX代收的广告费47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双方存在广告代理合同关系的事实无争议，且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2011年广告代理费差额158178元。首先，原、被告认可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新消息报纸上投放的广告金额为2010819元。现原告与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上述广告金额签订了《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并收取了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010819元的发票，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公司通过抵顶房屋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大部分广告代理费，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原告享有向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支付2010819元广告费的债权。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0819元广告代理费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58178元广告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2年的广告代理费97562元的诉讼主张，根据原告、被告及宁夏颐和置业有限公司签署的《房屋确认函》可以确认宁夏颐和置业有限公司以房抵顶的2012年广告代理费金额为846317元。抵顶房屋的价格是三方当事人对债权债务协商一致的结果，不应参照房屋买卖合同及发票载明的金额予以确定。现抵顶的房屋已经交付且办理了变更登记，视为被告向原告履行了支付846317元的广告代理费的合同义务，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97562元广告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年，原、被告协议一致以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京能天下川住房某室抵顶欠付原告的广告代理费1710100元，现该抵顶房屋已交付原告并办理了过户登记，应认定为被告足额履行了支付广告代理费的合同义务，开具发票系合同的附随义务，原告以被告仅开具1299093.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由主张被告拖欠原告广告代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的房产广告代理费，双方对2015年房产广告代理合同书终止的节点存在意见分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付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根据双方签订的《广告代理合同书》中的约定：“在签订本合同后，于2015年1月31日前，必须付清扣除抵顶后的2014年度欠款；如无法按时付清欠款，本合同自动终止。”该内容系双方对合同解除条件协商一致的约定，即条件成就时，双方的合同自动解除。本案中，截至2015年1月31日，被告仍未付清2014年度欠款，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成就，双方的广告代理合同当然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按照实际刊发量向原告支付房产广告代理费1295621元（1月任务量1083000元＋2月份广告费125014元＋3月8日之前广告费87607元）扣减被告已付款865149元后，尚欠430472元。被告承认拖欠原告2013年广告代理费4488元、2014年广告代理费356354元、2015年汽车广告代理费325480元、被告发布2015年3月8日之后零星广告费用624909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同意从上述欠款中扣除其工作人员王XX代收的广告费47000元，一审法院亦予确认。原告、被告与案外人宁夏雪狐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协议内容，可以确认原告同意受让被告对宁夏雪狐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的94000元债权，宁夏雪狐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签订该协议后即取代被告成为新债务人，原告享有对宁夏雪狐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主张支付94000元的债权，被告脱离原债的关系，三方债权转让关系的成立视为被告向原告履行了支付94000元的合同义务，该款应当从原告主张被告的拖欠款项中予以扣除。原告、被告、银川合众辉煌广告有限公司与隆安公司签订的《抵顶房款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合同签订至今已三年有余，隆安公司至今未履行抵顶房屋的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有权选择向第三人或被告主张拖欠款项的支付，对被告辩称该款已经支付完毕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被告宁夏新辉煌印刷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夏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广告代理费1605203元、逾期付款利息287386.18元，并按照年利率5％标准持续支付1605203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02元，因原告减少诉讼请求，退还原告18891元；剩余案件受理费41711元，由被告宁夏新辉煌印刷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3659元，原告宁夏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05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报业集团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新辉煌公司2015年1月26日-3月8日刊登明细一份，打印件，证明双方的代理合同自2015年3月8日终止，2015年3月8日前刊登的广告价格仍然适用合同约定的代理价格，一审认定的2015年3月8日前欠付广告费金额错误，应为1734851元。证据二、2-1新辉煌公司欠款构成表；2-2对欠款构成表的补充说明，证明新辉煌公司主张予以扣减的隆安房产广告代理费412620元在本次未主张，一审判决不应扣减正确；证据三、3-1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传票2张、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3张、民事起诉状2份；3-2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被上诉人抵顶给报业集团的房产有一大部分至今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报业集团目前正通过另诉的方式主张权利，隆安房地产公司项目烂尾，债权至今没有实现，新辉煌公司主张的扣减无从谈起，报业集团依据四方签订的抵顶协议书保留追诉隆安公司及被上诉人的权利。新辉煌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单方制作，对于广告费用的价格，无论依据何种标准，均应由双方合意。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新辉煌公司以隆安房产项目与报业集团签订的抵顶协议即已实现了该笔债权的转让，相应金额应从欠款数额中予以扣减。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恰能证实报业集团有权向新债务人主张权利，新辉煌公司已退出原债权债务关系，报业集团系自身原因未及时与隆安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备案登记及房屋交付，导致最终无法实现债权，责任在报业集团。因报业集团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系报业集团单方制作，证据三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和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一是，2015年的房产广告代理费的金额。新辉煌公司未付清2014年度欠款，根据合同约定，合同自动终止的条件成就，报业集团认为合同未终止的理由不能成立。合同虽终止，新辉煌公司仍应当按照实际刊发量向报业集团支付房产广告代理费。 二是，本案双方与案外人宁夏雪狐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协议内容，可以确认报业集团同意受让新辉煌公司对宁夏雪狐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的94000元债权，一审法院对该款项予以扣减并无不当。 三是，对于房屋抵顶款412620元是否应予扣减。经审查，涉案《项目广告合作方抵顶房款协议书》系本案双方当事人与银川合众辉煌广告有限公司、隆安公司四方签订，约定将隆安公司开发的“墅城”某房屋抵顶费用。因该协议系四方协议，目前仍处于生效状态，目前无任何一方主张解除该协议，该协议对四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且报业集团持有隆安公司出具的房款收据，涉及金额412620元应予扣减。扣减后，房产广告费金额为867103元，与汽车广告费金额325480元相加，欠付广告费金额共计1192583元。 四是，对于利息损失，对于利息起算时间，当事人上诉均未针对利息计算起始时间，即房产广告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5年5月26日，汽车广告为2015年10月1日，予以确认。对于利率，双方合同中没有约定，本院酌定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年息4.75%计算。房产广告的利息自2015年5月26日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为14644.41元（计算方法：867103元*4.75%/360*128天）。后续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以房产广告、汽车广告欠款总金额1192583元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止。 综上，因出现新的情况，本案予以改判，二审法院仅围绕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13700号民事判决； 二、改判宁夏新辉煌印刷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夏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广告代理费1192583元，利息14644.41元及后续利息（计算方法：1192583元为基数、年利率4.75％、自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实际收取41711元，由宁夏新辉煌印刷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3711元，宁夏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455元，由宁夏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山山 审判员  任朝霞 审判员  张旭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张 楠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