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624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福奎，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08年11月14日因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3000元。2019年5月20日被大庆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行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杜尔伯特县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杜尔伯特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洪刚，黑龙江鸿大事务所律师。 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诉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奎涉嫌犯行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依据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规定，指定给杜蒙县人民法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吕龙君、检察员麻志涛、代理检察员李增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奎及辩护人杨洪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张福奎找到大庆油田责任有限公司第十采油厂(以下称十厂)器材供应站站长韩某1,请求韩某1帮助其实际控制的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庆公司”)取得十厂年底物资采购计划,韩某1答应提供帮助,并表示找十厂负责资金审批计划领导帮助促成此事,后经韩某1和十厂财务资产部主任吕某帮助,张福奎顺利取得十厂年底物资采购计划。2017年1月,为感谢韩某1和十厂负责资金审批计划领导提供的帮助,张福奎送给韩某1人民币30万元(张福奎告知韩某1其中10万元送给韩某1,20万元送给十厂负责资金计划审批领导),韩某1收取10万元,将剩余20万元送给吕某。2017年年底,张福奎找到十厂器材供应站站长韩某1,请求韩某1帮助其实际控制的鑫庆公司取得十厂年底物资采购计划,韩某1答应提供帮助,并表示找十厂负责资金审批计划领导帮助促成此事,后经韩某1和十厂财务资产部主任吕某帮助,张福奎顺利取得十厂年底物资采购计划。2018年1月,为感谢韩某1和十厂负责资金审批计划领导提供的帮助,张福奎送给韩某1人民币25万元(张福奎告知韩某1其中5万元送给韩某1,20万元送给十厂负责资金计划审批领导),韩某1收取5万元,将剩余20万元送给吕某。2013年,十厂职工丛笑非为提拔成十厂副科级领导干部,请求张福奎为其联系十厂党委书记田某,让田某在十厂选拔干部时考虑丛笑非,张福奎答应帮助丛笑非办理此事。同年,张福奎找到田某,请求田某在丛笑非提职时给予帮助,并送给田树样200克金条一根,田某予以收下。后经田某帮助,丛笑非被提拔为十厂副科级干部,经物价部门鉴定,该金条价值人民币56640元。 综上，被告人张福奎涉嫌行贿数额为人民币606640元。 2011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庆丰仁和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福隆祥经贸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张福奎请求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1张,发票金额合计3250346.07元,逃避税款472272.53元。2010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福隆祥经贸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张福奎请求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5张,发票金额合计5860656.30元,逃避税款851548.26元。2018年3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市新庆机械加工厂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请求该加工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发票金额合计1687333.42元,逃避税款245168.13元。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市清凯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请求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张,发票金额合计1244152.43元,逃避税款171607.25元。 以上被告人张福奎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张,发票金额12042488.22元,逃避税款1740596.17元。 被告人张福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一）行贿事实 1、2017年1月,张福奎为感谢韩某1和十厂负责资金计划审批领导提供的帮助,张福奎送给韩某1人民币30万元，并告知韩某110万元送给韩某1,20万元送给十厂负责资金计划审批领导。韩某1自己留下10万元后,将剩余20万元送给吕某。2016年年底,张福奎找到大庆油田责任有限公司第十采油厂(以下称十厂)器材供应站站长韩某1,请求韩某1帮助其实际控制的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庆公司”)取得十厂年底物资采购计划,韩某1答应提供帮助,并表示找十厂负责资金审批计划领导帮助促成此事。后经韩某1和十厂财务资产部主任吕某帮助,张福奎顺利取得十厂年底物资采购计划。 2、2018年1月,张福奎为感谢韩某1和十厂负责资金审批计划领导提供的帮助,张福奎送给韩某1人民币25万元，并告知韩某15万元送给韩某1,20万元送给十厂负责资金计划审批领导。韩某1自己留下5万元后,将剩余20万元送给吕某。2017年年底,张福奎找到十厂器材供应站站长韩某1,请求韩某1帮助其实际控制的鑫庆公司取得十厂年底物资采购计划,韩某1答应提供帮助,并表示找十厂负责资金审批计划领导帮助促成此事,后经韩某1和十厂财务资产部主任吕某帮助,张福奎顺利取得十厂年底物资采购计划。 3、2013年,张福奎找到田某,请求田某在丛笑非提职时给予帮助,并送给田树样200克金条一根,田某予以收下。2013年，十厂职工丛笑非为提拔成十厂副科级领导干部,请求张福奎为其联系十厂党委书记田某,让田某在十厂选拔干部时考虑丛笑非,张福奎答应帮助丛笑非办理此事。后经田某帮助,丛笑非被提拔为十厂副科级干部,经物价部门鉴定,该金条价值人民币56640元。 综上，被告人张福奎实施行贿数额为人民币6066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福奎的供述证实：张福奎请托韩某1帮其找管资金计划审批的领导增加材料费用计划，并最终使其实际控制的鑫庆公司在2016年底和2017年底拿到采油十厂的储备物资计划，事后被告人张福奎给韩某1及吕某行贿总计55万元（其中韩某115万元，吕某40万元）；行贿十厂党委书记田某价值56640元金条一根，使其提拔十厂职工丛笑非为十厂副科级领导干部。 （2）被告人张福奎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现实表现、交代材料、悔过书证实：张福奎的个人基本信息、前科劣迹情况以及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经大庆市纪委监委领导批准，于2019年5月10日成立“5.10”审查调查专案组，专案组成员于2019年5月15日拨打被调查人张福奎手机号码189××××7788，未能接通，后拨打张福奎妻子王春连手机号码，接通后并与张福奎电话沟通，张福奎答应专案组成员2019年5月17日返回大庆。2019年5月17日专案组成员再次与张福奎电话联系，张福奎答复将乘坐2019年5月18日CZ6274号航班从深圳返回哈尔滨（14：25起飞，18:24抵达）。经专案组成员向哈尔滨机场工作人员查询，张福奎实际订购的是2019年5月18日ZH9621号航班（8：30起飞，12:40抵达）。专案组成员提前赶赴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于2019年5月18日13时许，在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将刚下飞机的被调查人张福奎带回纪委审查调查服务中心。 （4）案件指定管辖通知书、线索来源证实龙凤区监委在查办大庆油田物资公司计划采购员郭某涉嫌受贿案件过程中，发现张福奎涉嫌违法问题线索，经大庆市监委指定管辖，由龙凤区监委查办此案。 （5）立案决定书、采取留置措施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20日大庆市龙凤区监察委员会对张福奎的涉嫌行贿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对张福奎决定采取刘志措施。 （6）证人孙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孙某系大庆鑫庆公司挂名法人，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张福奎。 （7）证人韩某1、吕某的证言证实：张福奎请托韩某1帮其找管资金计划审批的领导增加材料费用计划后，韩某1苏涛调整财务计划，苏涛让其找吕某，韩某1找到吕某后吕某将2016年底和2017年底采油十厂预算费用节余调整到当年材料费计划上，并最终使被告人张福奎实际控制的鑫庆公司在2016年底和2017年底拿到采油十厂的储备物资计划，事后被告人张福奎给韩某1及吕某行贿总计55万元（其中韩某115万元，吕某40万元）。 （8）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采购买卖合同、大庆油田物资公司采油设备分公司出具的说明材料以相关账目、发票、第十采油厂2016年12月、2017年12月生产维修物资月度计划表、第十采油厂器材供应站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2016年底和2017年底已拿到采油十厂的储备物资计划。 （9）田某的个人材料、丛某人事档案、岗位职责、任免文件证实：田某的个人基本情况、在单位内部任职情况；丛某的个人基本情况以及职务变动情况。 （10）龙凤区监委出具的市场调查基本情况说明证实：涉案金条的价值。 （11）证人田某、丛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福奎行贿田某价值56640元金条一根后，田某提拔丛某为十厂副科级领导干部。 （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 1、2011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庆丰仁和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福隆祥经贸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张福奎请求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1张,发票金额合计3250346.07元,逃避税款472272.53元。 2、2010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福隆祥经贸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张福奎请求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5张,发票金额合计5860656.30元,逃避税款851548.26元。 3、2018年3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市新庆机械加工厂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请求该加工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发票金额合计1687333.42元,逃避税款245168.13元。 4、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市清凯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请求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张,发票金额合计1244152.43元,逃避税款171607.25元。 综上，被告人张福奎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张,发票金额12042488.22元,逃避税款1740596.1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福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福奎为抵扣税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虚开增值税发票1740596.17元。 （2）被告人张福奎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福奎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 （3）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于2019年5月29日在工作中发现大庆市福隆祥经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韩某2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张福奎经营的大庆丰和公司和大庆鑫庆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于份，价税合计80余万元。 （4）大庆庆丰仁和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上述两家公司的注册登记等情况。 （5）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交易流水、大庆市清凯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大庆市新庆机械加工厂发票流水情况、大庆福隆祥经贸有限公司开给大庆庆丰仁和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发票查询以及相关票据凭证、大庆福隆祥经贸有限公司开给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发票查询以及相关票据凭证证实：上述公司的账目往来情况。 （6）证人史某1、张某1、刘某、洪某、朱某、张某2、史某2、丁某、盖喜文、姜某、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庆丰仁和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福隆祥经贸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张福奎请求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1张,发票金额合计3250346.07元,逃避税款472272.53元。2010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福隆祥经贸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张福奎请求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5张,发票金额合计5860656.30元,逃避税款851548.26元。2018年3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市新庆机械加工厂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请求该加工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发票金额合计1687333.42元,逃避税款245168.13元。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张福奎在经营大庆鑫庆油田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进项税、达到少交增值税的目的,在与大庆市清凯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请求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张,发票金额合计1244152.43元,逃避税款171607.25元。被告人张福奎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张,发票金额12042488.22元,逃避税款1740596.17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帮助国有公司工作人员违规提拔，向国有公司工作人员行贿，其上述行为均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福奎为抵扣税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1740596.17元，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福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受贿的主要事实，依法构成坦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福奎到案后如实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对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应认定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福奎应认定为全案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和调查机关的说明不能证实被告人具有全案自首情节，辩护人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系自首的事实，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悔罪，有意愿补缴税款、缴纳罚金，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应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综上，应对被告从轻、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福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5年5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对被告人张福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已造成税款损失予以收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徐 东 审 判 员  赵美娜 人民陪审员  王嘉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圆圆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