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1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女，196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系本案被害人霍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系本案被害人霍某2之子。委托代理人闫晓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子旭（曾用名：杨旭），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河东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辩护人谢东迎，北京市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子旭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霍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鹏、书记员宫跃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及委托代理人闫晓菲，被告人杨子旭及其辩护人谢东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杨子旭驾驶出租车在天津市津南区拉载酒后乘客霍某2及其妻涂某，因不识路欲拒载，被霍某2辱骂并掌掴右面部，后被告人杨子旭将车停靠路边，下车后与霍某2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后双手持续用力推搡霍某2胸肩部，致霍某2后仰倒地后头部磕碰地面受伤。经法医鉴定，霍某2身体损伤程度分别构成三处重伤二级和一处轻伤二级，被告人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杨子旭报警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住院病案、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子旭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处。建议判处杨子旭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霍某1诉称，被告人杨子旭的行为对被害人霍某2造成了伤害，并最终造成霍某2死亡，请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子旭的刑事责任，并按照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予以定罪量刑，并由被告人杨子旭承担经济赔偿责任，要求其赔偿医药费210196.18元、误工费56070元、住院伙食费5300元、营养费30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0000元、其他护理用品费用3367元、护理费118723元、死亡赔偿金805560元、丧葬费33642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5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74141.82元，共计人民币1500000元。并就其主张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天津市环湖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无民事行为能力）、视频资料；2、天津市急救中心票据、天津市环湖医院挂号票据、门诊治疗费用票据及处方笺、住院费票据及明细；3、陪护协议合同书、福宁康家服务中心营业执照及护理费发票、护工李长甫身份证复印件；4、购买护理用品收据；5、鉴定费票据；6、急救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7、丧葬费票据；8、涂某门诊病历及票据。被告人杨子旭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表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意图，只是想把他推开，避免纠缠，并表示服从法院判决。被告人杨子旭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杨子旭的行为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子旭推被害人的行为是面对不法侵害时的自我保护，属于正当防卫；杨子旭在推被害人的过程中无法预料到霍某2倒地后头部会磕到头部造成重伤，更加符合疏忽大意的过失，而非故意伤害。鉴于被告人杨子旭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其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存在较大的过错，请求对其公正判决。被告人杨子旭及其辩护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认为因被害人霍某2的死亡与被告人杨子旭行为的无因果关系，对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不予承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杨子旭驾驶出租车在天津市津南区拉载酒后乘客霍某2及其妻涂某，因不识路欲拒载，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杨子旭将车停靠路边，下车后与霍某2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后双手持续用力推搡霍某2胸肩部，致霍某2后仰倒地后头部磕碰地面受伤。经法医鉴定，霍某2双侧额、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双侧额、左侧颞叶血肿，左侧额颞硬膜下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枕、右顶颅骨多发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子旭右面部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杨子旭报警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被害人霍某2受伤后于案发当日随即被送往天津市环湖医院进行救治，进行了开颅手术，并在医院救治53天后，于2018年9月3日出院回家休养。经鉴定，被害人霍某2外伤致颅脑损伤，并行左额颞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术中清除挫伤脑组织，为九级伤残；霍某2外伤致颅脑损伤，并行左额颞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现遗留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Ⅰ级，右下肢肌力Ⅲ级，为四级伤残；霍某2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被害人霍某2于2019年5月7日在家中死亡，并于次日进行火化。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1日22时多，其与被害人霍某2在饭店吃饭，期间霍某2饮了一两白酒，处于清醒状态。后二人在天津市津南区上，乘坐被告人杨子旭驾驶的出租车，因杨子旭不认识路让其与霍某2下车，霍某2与杨子旭就发生了争吵，后杨子旭将车停靠在津南区路边，其与霍某2下车后，涂某给儿子打电话，并看见杨子旭和霍某2二人继续口角并相互推搡，杨子旭还用拳头怼了霍某2左眼部一下，双方是面对面的状态，后杨子旭将霍某2推得向后仰出去然后头部后侧着地，随后便一动不动了。被告人杨子旭就报警了，一会警察来到了现场，120救护车将霍某2送去环湖医院继续拧救治。霍某2住院后又发现了左侧肋部两根肋骨骨折的伤情，经过治疗后，霍某2于2018年9月3日出院，因没有经济能力无法进行康复治疗，便返回家中休养，霍某2受伤后造成其头部左侧塌陷，右侧瘫痪，处于失语状态的情况。2、证人曹某的证言，其为天津市环湖医院的医生，证明被害人霍某2于2018年9月3日办理出院，出院时神智基本清楚，失语，左侧肢体偏瘫，智力、定向力和认识力差，能吃能喝，但生活不能自理的情况。3、证人霍某1的证言，证明其父亲霍某2于2019年5月7日7时30分在家中死亡，霍某2在家中恢复期间处于植物人状态，没有受到过二次伤害的情况。4、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建昌道医院疾控科医生，该医院开具过被害人霍某2的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出具时间是2019年5月7日，其被害人霍某2的儿子霍某1持居委会亲属证明、户口簿、身份证前来办理的，其是通过询问霍某1关于霍某2的病史，得知霍某2曾经在环湖医院看的病，当时环湖医院出具的诊断为脑出血，遂标注的死亡原因是脑出血的情况。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霍某2的儿子到居委会开具证明，其不知道霍某2死因的情况。6、证人刘某的证言，其为华明天裕殡仪服务中心的主管，2019年5月7日霍某1为其父亲霍某2办理了殡仪服务，其是通过死亡医学证明得知霍某2死因的情况。7、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涂某辨认出被告人杨子旭系将被害人霍某2推倒致伤的男子的情况。8、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接涂某报警称其丈夫霍某2在津南区被打，公安机关在现场将被告人杨子旭口头传唤的情况。9、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子旭的身份情况。10、住院病案、出院记录、颅脑损伤抢救中心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天津市环湖医院检查报告单、彩色多普勒报告单，证明被害人霍某2因头部摔伤入院抢救，以及经治疗出院的情况。11、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霍某2双侧额、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双侧额、左侧颞叶血肿,左侧额颞硬膜下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枕、右顶颅骨多发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子旭右面部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情况。12、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霍某2外伤致颅脑损伤，并行左额颞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术中清除挫伤脑组织，为九级伤残；霍某2外伤致颅脑损伤，并行左额颞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现遗留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Ⅰ级，右下肢肌力Ⅲ级，为四级伤残；霍某2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的情况。13、殡葬服务中心出具的死亡证明、殡葬证及殡葬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霍某2于2019年5月7日死亡的情况。14、视听资料，证明根据视频显示，被告人杨子旭与被害人霍某2从杨子旭驾驶的出租车内出来后，双方发生争执，杨子旭双手持续用力将被害人霍某2推搡出监控范围的情况。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做出如下评断：对证据1、2、3、5-8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不符合证据要件条件，本院不予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杨子旭是否构成正当防卫经查，案发前被害人霍某2与其妻子涂某搭乘被告人杨子旭驾驶的出租车，后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被害人霍某2的行为明显未达到危害被告人杨子旭的人身、财产权利的程度。且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霍某2对案件的发生、发展具有过错。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正当防卫以及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杨子旭是否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经查，被告人杨子旭在明知被害人霍某2饮酒，且其估计霍某2年龄较大的情况下，在双方争执的过程中不冷静处理矛盾，仍然大力、持续地推搡被害人胸部、肩部，最终造成被害人霍某2身体受伤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杨子旭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论处。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杨子旭是否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经查，被告人杨子旭的行为直接造成被害人霍某2三处重伤二级和一处轻伤二级的危害后果。被害人霍某2经救治，于2018年9月3日出院，出院时病情稳定，后回到家中休养，2019年5月7日霍某2死亡时已经距离案发时间相隔数月之久，且被害人霍某2死亡后因其家属将尸体于次日进行了火化，致使无法就其死亡原因进行相关鉴定，无法证明其死亡与被告人杨子旭的行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对于被告人杨子旭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关于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子旭遇琐事不冷静，不计后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和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子旭报警归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应依法受到保护，被害人霍某2因被告人杨子旭的行为而受伤，被告人杨子旭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赔偿请求评析如下：1、医药费，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其医疗费损失应为210196.18元，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其主张56070元，因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其受伤和住院治疗情况，误工期酌情考虑自2018年7月12日至2019年5月7日共计300天计算为宜，按照上一年度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5056元／年计算，误工费应为人民币37032.33元；3、住院伙食费，其主张5300元，结合其住院时间53天，每天100元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其主张30000元，因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其受伤情况，酌情考虑300天计算为宜，按照100元／天计算，营养费应为人民币30000元；5、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酌情支持2000元；6、鉴定费，其主张10000元，根据提供的票据证据计算，鉴定费应为9140元；7、护理费，结合其受伤和治疗情况，其中涂某护理费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5056元／年计算，护理期酌情考虑300天计算为宜，护理费应为人民币37032.33元，护工李长甫的护理费其主张74440元，根据提供的票据计算，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护理费共计111472.33元。其主张的其他护理用品费用，因提供的证据不符合证据要件要求，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因无法证明被害人霍某2的死亡与被告人杨子旭存在刑法学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害人霍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5140.8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子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二、被告人杨子旭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霍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5140.8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霍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赵玉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艾蒂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故意伤害罪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