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6刑初1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军，男，1981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住上海市浦东区。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佩，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洪伟，河北铠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朋朋，男，1986年3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经网上追逃,公安民警于2018年2月6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文化产业园B203室将被告人赵朋朋抓获。2018年2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艳宇，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长磊，男，1989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经网上追逃,公安民警于2018年2月6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文化产业园B203室将被告人朱长磊抓获。2018年2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逮捕，现在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幸杰，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剑锋，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昂金金，女，1993年4月7日出生安徽省合肥市巢湖市，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经网上追逃,安徽省亳州市谯东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2月6日凌晨在其辖区将被告人昂金金抓获。2018年2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谭勇，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源源，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俊，男，1991年2月27日出于安徽省合肥市巢湖市，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经网上追逃,公安民警于2018年2月6日在安徽省巢湖市将被告人苏俊抓获。2018年2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邱石磊，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乌头检公诉刑诉[2018]第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军、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6日、2019年7月5日因需补充调取证据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分别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延期审理。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雪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军及其辩护人邓佩、朱洪伟,被告人赵朋朋及其指定辩护人黄艳宇,被告人朱长磊及其辩护人李剑锋、赵幸杰,被告人昂金金及其辩护人谭勇、张源源,被告人苏俊及其辩护人邱石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卢军代理香港万隆金银投资交易平台（以下简称万隆金银平台），由被告人卢军负责开发投资者到该平台投资黄金，并收取投资者投资手续费及亏损额50%的提成。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卢军招募赵朋朋作为上海积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积迦商贸公司）业务总监,朱长磊为经理,昂金金、苏俊为业务员，开始利用网络平台，冒充投资专业指导老师，吸引投资者到该平台投资黄金。同时，被告人卢军购置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号码、微信账号等，并在网上发送万隆金银平台投资收益大、风险小相关内容的文章，并提供专业指导老师的微信账号，吸引全国各地投资者在万隆金银平台进行投资。被告人赵朋朋负责编写投资建议及发展投资者，被告人朱长磊负责培训业务员并提供初步的“话术”模板及发展投资者。被告人昂金金、苏俊等业务员负责发展投资者。同时在领取底薪的同时，以每人发展投资者在该平台投资的金额亏损额度的百分之五提成。1、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金，被告人赵朋朋冒充专业的投资理财指导“赵老师”及“开户助理小刘”（微信号：×××，电话号码：130××××6376），以在万隆金银平台进行黄金投资为由，骗取翟某、董某、郭某、赵某信任，吸引4名投资者在平台投入资金共计318233.6元（以下非特指，均以人民币计算）。案发后投资账户余额33771.24元，共损失284462.36元。2、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朱长磊冒充专业投资理财指导“祁老师”及助理“婉儿一笑”（微信号：×××，×××：26×××67），以在万隆金银平台进行黄金投资为由，取得刘某信任，吸引刘某在该平台上进行投资167500元。案发后投资账户余额105144.6元，共损失62355.4元。3、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昂金金冒充专业投资理财指导“朱老师”及助理“林静、颂乔”（微信号：×××，电话号码：132××××1628，×××：33×××18），以在万隆金银平台进行投资黄金为由，取得郭某、唐某、何某、顾某、汪某、汪某甲信任，吸引6名投资者在平台投资金额共计653167.5元。案发后投资账户余额100437.7元，共计损失552729.8元。4.2017年12月，被告人苏俊冒充专业投资理财“胡老师”及“胡老师助理”（微信号：×××，×××：35×××23），在万隆金银平台进行投资黄金为由，取得罗某、程某、吴某信任，吸引3名投资者在平台投入资金共计4338850元。以上共骗取投资者损失1338397.56元，被告人卢军通过鲍某（未到案）共收取投资者投资手续费及亏损额50%即提成共计1031763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文件、营业执照、银行卡投资者交易明细清单、聊天记录、万隆平台交易截图、手机截图、投资者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军、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身份及信息骗取投资者信任，骗取14名投资者财物共计1338397.56元。庭审中，公诉机关确认五被告人骗取投资者财物共计1273026.06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同时，其具有部分退赔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具有从犯、坦白、部分退赔的处罚情节，建议对四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卢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认可，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其成立积迦商贸公司非以从事犯罪行为而设立，仅因公司经营困难，代理万隆金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公司）名下的万隆金银平台为其开发投资者。虽在推广万隆金银平台过程中，其有要求公司员工虚构指导老师身份的行为，但从未想过对投资者进行诈骗，其行为具体构成什么犯罪，由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同时，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事实，构成自首，且归案后又积极退赃，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卢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对于本案定性认为，被告人卢军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但不构成诈骗罪。主观上，被告人卢军作为万隆金银平台的居间商，通过虚构理财老师身份诱导投资者在万隆金银平台进行投资，以赚取万隆公司给其提成为目的，并非以占有投资者的投资款为目的；客观上，投资者在万隆金银平台上进行交易及出入金的操作均由其自行完成，平台上黄金交易价格、涨跌幅度不受被告人卢军等人的限制或控制，即被告人卢军等人不具有非法控制交易的行为；再结合，被告人卢军等人给投资者提供的仅为投资建议，是否采纳不受被告人卢军等人控制，投资者对投资产生的手续费、点差及风险都是明知的，投资者的投资风险不应由被告人卢军等人承担。综上，被告人卢军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但因我国对从事黄金及其衍生品交易有明确限制，除上海黄金交易所和上海期货交易所外，其他任何地方、机构或个人均不得设立黄金交易所，也不得在其他交易场所内设立黄金交易平台，故被告人卢军等人未经许可代理黄金延期业务或黄金期货业务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对被告人卢军犯罪数额的认定提出，公诉机关以投资者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确定的1338397.56元作为诈骗罪犯罪数额,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该金额包含了手续费、点差等投资者已知的费用。而根据被告人卢军与鲍某的约定，以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计算被告人卢军的返利数额为669198.78元（1338397.56元×50%），而实际上鲍某给被告人卢军转账数额为1031763元，故不应以公诉机关指控数额认定被告人诈骗数额，本案诈骗数额也无法认定。如本案被告人卢军等人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犯罪金额可按照被告人卢军等人实际犯罪所得认定。对于被告人卢军的量刑提出，被告人卢军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记录，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庭审中虽虽对其行为性质提出辩解意见，但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归案后积极退赃，鉴于被告人卢军以上认罪、悔罪表现，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卢军从轻、减轻处罚，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赵朋朋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认可，对指控的罪名不认可。被告人赵朋朋认为其仅是公司一名普通员工，其是在对万隆金银平台查询过有资质后才从事的推广业务，无犯罪的故意，如万隆金银平台是非法平台，具体构成什么罪名由法院进行认定。同时，赵朋朋认为其到公司应聘的公司总监职务，但后来因公司业务转变，裁减人员，其总监一职为虚职，其仅是在朋友圈中发一些早盘分析开发客户，实际就是一名业务员，不应以其总监身份被列为第二被告人。诉讼过程中，赵朋朋表示愿意将其银行账户的违法所得进行退赃。被告人赵朋朋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朋朋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对于本案定性认为，被告人赵朋朋主观上仅为赚取工资及提成，非以占有投资者财物为目的；本案中的投资人大多有投资经验，对投资风险及后果是明知的，投资人的投资行为并非以被告人的投资建议行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在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万隆金银平台是非法交易平台的情况下，被告人赵朋朋等人的行为仅是一种违反国家特种经营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单位犯罪，但不构成诈骗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对于被告人赵朋朋的量刑提出，被告人赵朋朋的行为均系被告人卢军的指示，只是履职行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退赔了部分赃款，结合投资者对其投资行为及结果系明知，亦承担一定的责任，恳请法院对被告人赵朋朋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进行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长磊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认可，对指控的罪名不认可。朱长磊认为其在实施本案行为时并不知道万隆金银平台的性质，无诈骗投资者的主观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其未对公司及业务员进行培训和管理，从事的业务员工作，工资待遇与业务员一样，其经理身份为虚职，公诉机关不应以其虚职认定其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希望法院考虑其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公正判决。被告人朱长磊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长磊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对于本案定性认为，万隆金银平台是香港金银业交易场认可的电子交易商即万隆公司设立的黄金交易平台，该平台上黄金波动数据真实，黄金价格涨跌根据市场行情波动，投资者交易资金直接转入平台交易账户不经过被告人及其公司，出入金及交易也均有投资者自行操作，被告人虽虚构其专业老师身份并提供不专业的投资意见，但被告人对平台无法通过操控数据直接导致投资者亏损，其虚构身份的目的仅为获得手续费和投资者亏损额一定比例的提成，无直接占有投资者财产的主观意图。本案中投资者大都有投资经历，对交易产生的费用及投资风险有明确认知，不能说投资者是基于被告人的行为陷入错误认识，且公诉机关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投资者完全按照被告人的建议进行了投资交易，不能证明投资者的受损与被告人的投资建议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长磊等人的行为因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的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而非诈骗罪。对于本案犯罪数额认为，因公诉机关未提供投资者出入金银行转账记录、平台交易记录及投资者根据被告人投资建议进行交易的聊天记录，无法证明投资者的实际损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法院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辩护人仅认可董某损失56288.71元，刘某损失2680元，罗某损失107736元，合计166704.71元。如法院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犯罪数额以鲍某给被告人卢军转账的1031763元作为违法所得进行量刑处罚。对于被告人朱长磊的量刑提出，被告人朱长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定性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退赔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恳请法庭考虑被告人朱长磊所具有的量刑情节，结合被告人家庭情况，对被告人朱长磊判处缓刑。被告人昂金金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昂金金提出一直以为自己工资是底薪和投资者交易金额的5%提成，万隆金银平台是合法平台，直到2018年1月，其与卢军核算工资时才知道，自己提成是按照投资者亏损额的5%计算，基于此考虑加上工资未按时发放，决定春节过后就辞职，并将工作手机、电脑上交公司，其从未想过诈骗他人钱财，亦未想过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不应指控其构成诈骗罪，恳请法院给其一次改过自信的机会。被告人昂金金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昂金金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昂金金履行职务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单位犯罪，不构成诈骗罪。对于本案定性认为，诈骗罪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是一种事实判断，而被告人冒充指导老师，投资者对指导老师身份的认识是主观价值判断，这也是为什么本案投资者最初未选择报案的原因，认为这是一种正常指导行为；且被告人提出的指导意见往往是基于一些分析文章、相关论坛帖子的观点，在面对“伦敦金”市场行情的瞬息万变，并无多少参考价值，即使被告人给出的指导意见毫无根据，甚至诱导性投资，因交易市场的不确定，也无法验证指导意见是虚假的；再者，万隆金银平台在投资者开户时对黄金交易的风险进行了提示，所有黄金交易市场的信息也是公示公开的，投资者对自己行为是有明确认知的，不能说因为被告人的参与及对身份的包装，就认为对投资者产生了错误的认识判断；加之，投资者进行平台交易是以高杠杆1：100的比例以小博大，用少量资金取得较大收益，如其投资额小，交易系统认定的止损线非常容易达到，一旦市场有波动，投资者就会立刻被强制平仓止损，交易资金被对手盘吃掉，这是市场本身的游戏规则及风险决定，被告人冒充指导老师给予的指导意见不能直接决定投资者赚钱或赔钱，最终的投资结果是市场博弈的结果，投资者的损失系市场本身的风险及不确定性造成，与被告人冒充指导老师之间没有直接、必然的因果联系；再结合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被告人所获资金的性质系诈骗所得，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我国对黄金市场及黄金衍生品交易进行严格管控，被告人未经许可以单位名义代理万隆金银平台业务，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单位犯罪，因单位犯罪对主要负责人进行处罚，被告人昂金金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昂金金的犯罪数额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的数额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无法认定。如以非法经营罪单位犯罪对被告人昂金金定罪处罚，可以昂金金违法所得即领取的工资57000元进行认定。对于被告人昂金金的量刑提出，被告人昂金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协助办案单位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退赃，结合昂金金一贯表现良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恳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苏俊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苏俊提出自己一直对积迦商贸公司的性质、经营范围没搞清楚，从未想过诈骗他人财物，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但如果其行为构成犯罪，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同时，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退赃，并表示愿意用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退赃，恳请法院对其宽大处理。被告人苏俊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俊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苏俊履行职务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单位犯罪，不构成诈骗罪。对本案定性认为，从犯罪客观方面来说，公诉机关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交易平台是非法或虚拟自制平台，而事实是投资者资金直接进入平台账户进行交易，被告人未经手亦无法获取，被告人不能控制平台交易数据、交易行情或制造虚假行情的方式来侵吞投资者的投资款，投资者在平台交易均自行完成，被告人未骗取投资者交易账户和密码自行操作交易行为；从犯罪主观方面来说，被告人故意隐瞒身份，虚假宣传，利用微信和×××给投资者发出指导信息，是为了赚取佣金，运用Ｋ线图分析技术，属于业界通用的分析原理，无论是真才实学还是瞎指挥，本身不宜直接把它认定为故意诈骗的主观意图；加之，本案大多数投资者都具有一定的操作经验，更换过很多类似交易平台，具有一定的风险观念，所以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直接导致这些人产生错误认识。综上，本案不宜以诈骗罪对被告人进行定罪处罚，但被告人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以单位名义从事国家特许经营的黄金期货业务，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单位犯罪。对于被告人苏俊的犯罪数额认为，就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因投资者损失统计不准确，电子证据取证不规范、无专业审计报告，资金往来反映不全面，对诈骗罪的犯罪数额无法认定。如本案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单位犯罪数额以单位违法所得认定，被告人苏俊的犯罪数额以其违法所得即领取的工资20000元认定。对于被告人苏俊的量刑提出，被告人苏俊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结合投资者在明知投资风险的情况下仍然愿意冒险，也应当为自己投资的高风险行为承担部分责任，恳请法院对被告人苏俊减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卢军设立积迦商贸公司，经营范围为艺术品、工艺品、日用百货、机电设备批发、零售，食用农产品的销售，文化艺术交流策划，从事计算机科技、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计算机网络工程施工。2017年9月，被告人卢军招聘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分别为积迦商贸公司总监、经理，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同时，朱长磊将被告人昂金金等人带入该公司担任业务员。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苏俊经被告人昂金金介绍，在朱长磊面试合格后进入积迦商贸公司担任业务员。积迦商贸公司经营前期进行网上奶粉销售，后因经营不善无法维持，被告人卢军于2017年10月通过万隆金银平台客服与万隆公司上海负责人鲍某取得联系并见面约谈，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告人卢军为万隆金银平台开发投资者，万隆公司根据发展投资者交易的手续费和点差给予被告人卢军一定比例的提成。协议达成后，鲍某向被告人卢军提供万隆金银平台链接、专属注册号段及管理账号。被告人卢军购置办公电脑、手机、微信号，并在网络上推送黄金投资获利丰厚的文章，该文章中附有其购买的微信号，通过吸引投资者添加微信号，再指导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及业务员冒充黄金投资专业指导老师与投资者进行聊天，并逐步引导投资者在万隆金银平台进行投资交易。被告人卢军将万隆黄金平台操作流程、引导话术及其他事项对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进行告知培训后，再由此二人对其他业务员进行培训，全体人员为此组建名为“上海战队”的微信群，在该群内发送话术模板、行情分析、指导投资者投资的意见及相互交流如何应对投资者提问等。该业务推广后不久，因开发的投资者较少，被告人卢军以返利太少再次与鲍某协商，鲍某承诺以手续费、点差、投资者交易亏损额的50%作为给被告人卢军的提成。至此，被告人卢军要求员工鼓励投资者多交易，并摸索出将投资者分成两部分，建议一半投资者买涨，一半买跌，再将挣钱的一半投资者再分成两部分，一半买涨，一半买跌，依次下去，就会有大部分投资者亏损的工作模式。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1月29日、2017年12月6日，鲍某通过其银行尾数8697号账户分四次向被告人卢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数6448号账户转款共计1031763元。被告人卢军得款后，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按照事先约定的底薪及提成向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发放工资。另查明，被告人赵朋朋在推广万隆金银平台过程中，负责观察市场行情、编写早盘分析及向业务员提供投资建议外，还冒充指导老师“赵老师”（微信号：×××）及“开户助理小刘”（×××：75×××34），吸引并指导投资者10余人在万隆金银平台进行投资交易，其中包括翟某、赵某、董某、郭某。被告人赵朋朋工资包括底薪6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投资亏损额5%提成及其他业务员发展投资者投资亏损额一定比例的提成，其自称从2017年9月入职到案发，共领取工资169000元。被告人朱长磊在推广万隆金银平台过程中，负责带业务员，不仅为业务员在回复投资者问题提供帮助，还冒充指导老师“祁老师”（微信号：×××）及助理“婉儿一笑”（×××：26×××67），吸引并指导投资者10余人在万隆金银平台投资交易，其中包括刘某以其丈夫刘某甲名义的投资。被告人朱长磊工资包括底薪4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投资亏损额5%提成及其他业务员发展投资者投资亏损额一定比例的提成，其自称从2017年9月入职到案发，工资包括底薪16000元及提成50000元，因卢军帮其处理交通事故扣提成20000余元，实际领取工资数额为底薪16000元及提成30000元。被告人昂金金在推广万隆金银平台过程中，负责开发投资者，冒充指导老师“朱老师”（微信号：×××，×××）及助理“林静”（×××：33×××18）、“颂乔”（×××：27×××10），因“朱老师”微信号注册信息为男性，“朱老师”微信语音部分由朱长磊发送。被告人昂金金用“朱老师”微信号吸引并指导投资者10余人在万隆金银平台投资，其中包括郭某、唐某、何某、顾某、汪某、汪某甲。被告人昂金金工资为底薪4000元和投资者投资时产生的手续费、点差、亏损额的5%提成，其自称从2017年9月入职到案发，共领取工资共计57000元。被告人苏俊在推广万隆金银平台过程中，负责开发投资者，冒充指导老师“胡老师”（微信号：×××）及“胡老师的助理”（×××：35×××23），吸引并指导投资者10余人在万隆金银平台投资，其中包括罗某、程某、吴某。被告人苏俊工资为底薪4000元和投资者投资时产生的手续费、点差、亏损额的5%提成，其自称从2017年11月底入职到案发，共领取工资底薪4000元及提成20000元。另查，2017年12月25日，投资者汪某已被骗为由向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报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卢军、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进行网上追逃。公安民警于2017年2月6日在安徽省亳州市将被告人昂金金抓获，对其随身携带的手机3部、银行2张予以扣押，并根据被告人昂金金提供的线索，经昂金金协助于2017年2月6日在安徽省巢湖市将被告人苏俊抓获，并对其随身携带的手机3部予以扣押。2017年2月6日，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在积迦商贸公司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当时从被告人赵朋朋办公桌及随身携带手提包中搜出手机4部、银行卡7张、现金2900元；在其他办公桌上发现手机13部、笔记本电脑6台、硬盘4个、内存条4个；在二楼卢军办公桌上发现笔记本电脑1台、营业执照1本、开户许可证1本，银行卡1张，公司印章1枚，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扣押。被告人卢军于2017年3月29日在上海市公安局芷江西路派出所投案，其随身携带银行卡1张予以扣押。上述物品扣押后，公安机关对扣押手机、电脑、硬盘等数据内容进行勘验和固定，其中被告人赵朋朋所使用的“赵老师”微信号中提取投资人信息“翟某10000美金、董某15000美金、郭某8000美金、赵某15000美金”；从被告人朱长磊所使用的“祁老师”微信号中提取信息“刘某甲20000美金”；从被告人昂金金所使用的“朱老师”微信号中提取信息“郭某7300美金、唐某20000美金、顾某50000美金、汪某14000美金”；从被告人苏俊所使用的“胡老师”微信号中提取信息“罗某20000美金、程某5000美金、吴某10000美金”。公诉机关向本院随案移送被告人卢军退赃款290000元，被告人赵朋朋退赃款2900元，被告人朱长磊退赃款600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卢军向本院退赃款150000元，被告人朱长磊向本院退赃款60000元，被告人昂金金向本院退赃117000元。被告人苏俊向本院退赃款20000元，并表示自愿将其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作为赃款予以退赔。被告赵朋朋表示自愿将公安机关扣押其名下银行账户中的违法所得予以退缴。另，《中国人民银行、公安部、工商总局、银监会、证监会关于加强黄金交易所或从事黄金交易平台管理的通知》银发【2011】301号文规定：“上海黄金交易所和上海期货交易所是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同意的开展黄金交易的交易所，两家交易所已能满足国内投资者的黄金现货或期货投资需要。任何地方、机构或者个人均不得设立黄金交易所（交易中心），也不得在其他交易场所（交易中心）内设立黄金交易平台。”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回复，积迦商贸有限公司不属于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所、证券公司、证券投资咨询公司、期货交易所或期货公司，依法不得组织期货交易或经营期货业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卢军、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的常住人口信息及身份证件，证实五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时均已成年，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对五名被告人采取网上追逃措施。2018年2月6日凌晨，安徽省亳州市谯东派出所民警在其辖区将被告人昂金金抓获。同日，经被告人昂金金协助，公安民警在安徽省巢湖市将被告人苏俊抓获。同日，公安民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某文化产业园Ｂ203室将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抓获。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卢军在上海市公安局芷江西路派出所投案；3、营业执照、关于反馈上海积迦商贸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函，证实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卢军设立积迦商贸公司，经营范围为艺术品、工艺品、日用百货、机电设备批发、零售，食用农产品的销售，文化艺术交流策划，从事计算机科技、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计算机网络工程施工。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回复，积迦商贸公司不属于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所、证券公司、证券投资咨询公司、期货交易所或期货公司，依法不得组织期货交易或经营期货业务；4、《中国人民银行、公安部、工商总局、银监会、证监会关于加强黄金交易所或从事黄金交易平台管理的通知》银发【2011】301号，证实上海黄金交易所和上海期货交易所是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同意的开展黄金交易的交易所，两家交易所已能满足国内投资者的黄金现货或期货投资需要。任何地方、机构或者个人均不得设立黄金交易所（交易中心），也不得在其他交易场所（交易中心）内设立黄金交易平台；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办公场所平面示意图、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记录及照片、物证，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积迦商贸公司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并制作现场图，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在场。公安机关在积迦商贸公司一楼办公场所内1、2、3、4号办公桌发现硬盘4个，内存条4个；从被告人赵朋朋办公桌及随身携带手提包中搜出手机4部、银行卡7张、现金2900元；在其他办公桌上发现手机13部、笔记本电脑6台；在二楼卢军办公桌上发现笔记本电脑1台、营业执照1本、开户许可证1本、银行卡1张、公司印章1枚。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昂金金时对其随身携带的手机3部、银行2张予以扣押；抓获被告人苏俊时对其随身携带的手机3部予以扣押。被告人卢军归案后随身携带银行卡1张予以扣押，并退赃290000元。上述物品扣押后，公安机关对扣押手机、电脑、硬盘等数据内容进行勘验和固定；6、随案移送清单、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公诉机关提起公诉时，向本院移送手机23部、笔记本电脑7台、硬盘4个、内存条4个、银行卡11张、营业执照1本、开户许可证1本、公司印章1枚，现金3529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卢军、朱长磊、昂金金、苏俊向本院分别退赃150000元、60000元、117000元、20000元，合计347000元；7、现场勘验记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手机、电脑、硬盘等数据内容进行勘验和固定，其中被告人赵朋朋所使用的“赵老师”微信号中提取投资人信息“翟某10000美金、董某15000美金、郭某8000美金、赵某15000美金”；从被告人朱长磊所使用的“祁老师”微信号中提取信息“刘某甲20000美金”；从被告人昂金金所使用的“朱老师”微信号中提取信息“郭某7300美金、唐某20000美金、顾某50000美金、汪某14000美金”；从被告人苏俊所使用的“胡老师”微信号中提取信息“罗某20000美金、程某5000美金、吴某10000美金”；8、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根据被告人卢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数6448号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1月29日、2017年11月29日、2017年12月6日，鲍某通过其名下尾数8697号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人卢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448号银行账户转账256875元、369684、405204元，合计1031763元。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卢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448号银行账户向被告人赵朋朋名下尾数4655号银行账户转账8000元、10000元，合计18000元。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卢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448号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朱长磊名下尾数9203号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9、被告人卢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被告人卢军成立积迦商贸公司，开始做奶粉生意，后因公司亏损，于2017年10月通过客服与万隆公司招商部鲍某取得联系，开始推广万隆金银平台。当时与鲍某在上海见面约谈，主要围绕业务怎么做，后期按什么比例提成。对于提成开始约定以交易手续费给予一定比例提成，后因手续费提成太少，不想做了，鲍某决定给卢军以手续费、点差及投资者投资亏损额之和的50%作为提成。鲍某给卢军交易平台网址链接、提供专属号段及平台管理账户。被告人卢军购买办公用品、笔记本电脑、办公桌、手机及手机号码、微信账号等，并在网络上推送黄金投资相关获利丰厚的文章，在文章中附微信账号，通过微信在全国范围内寻找投资者，业务员使用固定的微信账号冒充投资指导老师及助理，引导投资者在万隆金银平台开户做投资。为了获取利润，业务员都会鼓励投资者加大仓位，以及会把投资者分成两部分，一半投资者买涨，一半买跌，这样就会有一半投资者会赔钱，把挣钱的一半投资者再分成两部分，一半买涨，一半买跌，依次下去，就会有大部分投资者会赔钱。2017年11月、12月，鲍某分三、四次向卢军银行账户转账系支付的提成。从事平台推广人员有，公司总监赵朋朋，负责培训新进公司的业务员，给投资者写投资建议，并冒充指导老师“赵老师”及“开户助理小刘”发展投资者，工资为底薪6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及其他业务员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公司经理朱长磊，负责培训业务员，偶尔转发一些投资建议，冒充指导老师“祁老师”及助理“婉儿一笑”发展投资者，工资为底薪5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及其他业务员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业务员昂金金，冒充指导老师“朱老师”及助理“林静、颂乔”发展投资者，工资为底薪4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业务员苏俊，冒充指导老师“胡老师”及助理发展投资者，工资为底薪4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10、被告人赵朋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中旬其到积迦商贸公司应聘总监，卢军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其应聘时公司在网上卖奶粉，2017年10月开始，公司开始做万隆公司旗下万隆金银平台的居间代理，给该平台开发投资者，根据投资者交易手续费和投资交易亏损额拿提成。2017年10月份，卢军给赵朋朋、朱长磊及业务员每人一个注册过的微信号，并在百度上发一些关于黄金交易方面的评论进行推广，评论文章中有微信号，投资者看到了后会主动联系赵朋朋等人，其给投资者发一些评论分析，吸引并指导投资者在万隆金银平台投资交易。因赵朋朋等人没有金融投资的资质，卢军提供模板并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赵朋朋给业务员具体技术层面的指导，编写一些黄金行情建议转发给业务员，告诉什么时间让投资者买进，什么时间卖出。朱长磊是业务员的中层领导，昂金金、苏俊是业务员。赵朋朋冒充指导老师“赵老师”（微信号×××）及“开户助理小刘”（×××：75×××34），指导投资者10余人，其中包含翟某、赵某董某、郭某等人。赵朋朋工资为底薪6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及其他业务员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5%的提成，从2017年9月入职到案发，领取工资共计169000元。朱长磊冒充指导老师“祁老师、鲍老师、卢鑫老师”，工资为底薪5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及其他业务员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5%的提成。业务员昂金金冒充指导老师“朱老师”，苏俊冒充指导老师“胡老师”，业务员工资为底薪4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卢军与万隆公司鲍某联系，没见过鲍某，提成由鲍某给卢军，卢军再按照我们每个人的业绩分配。做业务时，业务员如遇到不知如何回答投资者提问，大家谁会回答，回答的好，就用谁的回复，并鼓励投资者多投资，后来卢军要求把投资者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买涨，一部分买跌，这样就会有一半投资者会赔钱，把挣钱的一半投资者再分成两部分，一半买涨，一半买跌，依次下去，就会有大部分投资者会赔钱。卢军有一个万隆金银平台的管理账户，该账户可以看到投资者注册及出入金情况；11、被告人朱长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18日，经赵朋朋招录进入积迦商贸公司担任经理，卢军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开始做万隆公司旗下万隆金银平台的居间代理，给该平台开发投资者，根据投资者交易手续费和投资交易亏损额拿提成。2017年10月份，卢军给赵朋朋、朱长磊及业务员每人一个注册过的微信号，并在百度上发一些关于黄金交易方面的评论进行推广，评论文章中有微信号，投资者看到了后会主动联系赵朋朋等人，其给投资者发一些评论分析，吸引并指导投资者在万隆金银平台投资交易。因赵朋朋等人没有金融投资的资质，卢军提供模板并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赵朋朋给业务员具体技术层面的指导，编写一些黄金行情建议转发给业务员，告诉什么时间让投资者买进，什么时间卖出。业务员给投资者的投资建议都是随便给的，一般都是业务员给自己的投资者建议，但是如果带的投资者有赚钱的，卢军和赵朋朋就会让听他们的指挥，把投资者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买涨，一部分买跌，这样就会有一半投资者会赔钱，把挣钱的一半投资者再分成两部分，一半买涨，一半买跌，依次下去，就会有大部分投资者会赔钱。朱长磊冒充指导老师“祁老师”（微信号×××）及助理“婉儿一笑”（×××：26×××67），吸引并指导投资者10余人，其中包含江跃华、熊体强、戴丽丽、刘某甲等人。从2017年9月入职到案发，朱长磊工资包括4个月底薪16000元及提成50000元，因卢军帮其处理交通事故扣20000余元，朱长磊实际领取工资包括4个月底薪16000元及提成30000元。业务员昂金金、苏俊，工资为底薪4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所以，朱长磊虽有经理身份，实际领取的是业务员工资。卢军有一个万隆金银平台的管理账户，可以看投资者注册及出入金。因昂金金使用的“朱老师”微信号登记信息为男性，朱长磊就用“朱老师”这个微信号帮助昂金金发送语音；12、被告人昂金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18日，昂金金随朱长磊进入积迦商贸公司担任业务员。卢军是老板，赵朋朋是总监，朱长磊是经理，昂金金、苏俊是业务员。公司前期通过电话推销，有10几个业务员，后来通过网络推广，裁员后只剩下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做业务。卢军给没人发固定的微信号、手机、电脑，并在百度上发一些关于黄金交易方面的评论进行推广，评论文章中有业务员的微信号，投资者添加微信号，业务员就按照公司发的模板来回答投资者的问题，如果投资者要投资，就把业务员的×××号给投资者，给投资者发平台链接，投资者自己开户或业务员帮助投资者开户，开户的平台都是在创利丰金银投资平台或万隆金银平台。投资者投资后，朱长磊、赵朋朋会告诉业务员买涨还是买跌，业务员再告诉投资者，有些投资者是自己操作，操作完会问业务员，业务员根据朱长磊、赵朋朋所说的回答他们。如果投资者赔钱了，朱长磊、赵朋朋也会给业务员模板，让业务员按照模板安抚投资者，平时用的模板都是卢军给朱长磊的，卢军将每天的任务安排给朱长磊，朱长磊具体分配给业务员，朱长磊每天也和业务员一样做具体的业务。朱长磊和赵朋朋两个业务做的最好，提成也是最高的，业务员都是朱长磊带进公司，朱长磊也拿业务员一定比例的提成。2017年10月底，投资者慢慢多了，赵朋朋就给业务员说让哪些投资者买涨，哪些投资者买跌，多少点位买，其实就是把投资者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买涨，一部分买跌，这样就会有一半投资者会赔钱，把挣钱的一半投资者再分成两部分，一半买涨，一半买跌，依次下去，就会有大部分投资者会赔钱。赵朋朋有时候直接告诉业务员具体怎么买有时候直接发到组建的“上海战队”的群里。卢军、赵朋朋、朱长磊有一个万隆金银平台的管理账户，可以看到投资者的投资和盈亏情况。昂金金听卢军说过万隆金银平台是香港的，老总是“鲍总”，卢军每个月都会找鲍总吃饭，有时候也会电话咨询鲍总当天该让投资者怎么买，昂金金没有见过鲍总，但卢军有时打电话时昂金金在旁边。昂金金冒充指导老师“朱老师”（微信号×××）及助理“林静、颂乔”（×××：33×××18、27×××10），因“朱老师”注册信息为男性，所以语音部分都是朱长磊用“朱老师”这个微信号发的。昂金金冒充指导老师“朱老师”，吸引并指导10余名投资者在万隆交易平台投资交易，其中包括廖庆、朱凌君、郭某、唐某、何某、顾某、汪某、汪某甲等人。昂金金工资为底薪4000元和自己发展投资者交易手续费、点差、投资亏损额总和的5%提成，自称共领取工资57000元。赵朋朋冒充指导老师“赵老师”；朱长磊有三个微信号。13、被告人苏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苏俊通过昂金金介绍经朱长磊面试后到积迦商贸公司任业务员。该公司卢军是老板，赵朋朋是总监，朱长磊是经理，其他为业务员或后勤人员。朱长磊给苏俊一个微信虚拟身份“胡老师”，是个虚拟的分析师。卢军在网站上推广一些关于宣传炒黄金高额盈利的文章，文章中附有业务员的微信号，投资者看到会主动联系上面的微信号，投资者向苏俊咨询问题，苏俊问朱长磊如何答复后再回复投资者，如果投资者要投资，就向投资者发送×××号添加为好友，再向投资者发送万隆金银平台的链接，帮助投资者注册开户。赵朋朋给业务员说要让投资者挣得少亏得多，做业务中，只需要按照赵朋朋、朱长磊说的做就好了，苏俊知道朱长磊他们是把投资者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买涨，一部分买跌，这样就会有一半投资者会赔钱，把挣钱的一半投资者再分成两部分，一半买涨，一半买跌，依次下去，就会有大部分投资者会赔钱，但苏俊没这样做过，但怎么跟投资者聊天，怎样让投资者投资都是听卢军、赵朋朋、朱长磊的指挥。投资者基本上都是赔钱，极少数有赚钱的。赵朋朋冒充指导老师“赵老师”，朱长磊冒充指导老师“祁老师”，昂金金冒充指导老师“朱老师”。苏俊冒充指导老师“胡老师”（微信号×××）及“胡老师助理”（×××：35×××23），吸引并指导10余名投资者在万隆金银平台投资交易，其中包括罗某、朱彩辉、程某、黄晓燕、吴某、胡怡、李广莉、微信名平常心、微信名茉莉花开等人。从入职到案发，苏俊领取工资包括底薪4000元及提成20000元；14、证人翟某报案材料及陈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与被告人赵朋朋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1月，证人翟某通过朋友介绍用微信（微信号×××）将自称“赵老师”（微信号×××）的万隆金银平台客服添加为微信好友，因其以前做过别的投资，认为这个平台与其以前做过的投资一样，就在“赵老师”的指导下将资金投入万隆金银平台进行交易。该平台投资的商品为黄金以美元进行交易，要求入金数额初次为10000美金，每次手续费50美金，点差为50个点，杠杆可放大百倍，没有要求必须根据指导老师操作，但其每次都是按照指导老师告诉的进行操作。翟某具体于2017年11月3日入金67200元，未进行过出金。，与被告人赵朋朋手机微信截图中“Ａ翟某10000美金”基本相印证。翟某于2018年5月3日在辽宁省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雷锋公安派出所报案；15、证人董某报案材料及陈述、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万隆金银平台交易截图、微信聊天截图，与被告人赵朋朋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9月、10月份，一个自称“赵老师”（微信号×××）的人将其加为微信好友，称自己是专门做黄金投资的，董某当时因刚刚投资股票失败，也想搏一把，就决定投资黄金了。“赵老师”向其推荐在万隆金银平台投资黄金，称万隆金银平台是香港金银贸易场229会员万隆公司，该公司是美国上市公司控股，黄金深港通首批会员，该平台入金利率6.7、出金利率6.6，固定保证金1000美金／手，手续费50美金／手，点差0.5，出金秒到，不收手续费。其通过“赵老师”的“开户助理小刘”（×××：75×××34）在万隆金银平台ＡＰＰ上注册账户829001490。其具体于2017年12月20日入金33500元即5000美元，于2017年12月24日入金40200元即6000美金，于2017年12月27日入金23838.6元即3558美元，以上合计97538.6元，全部亏损。董某与“赵老师”联系，“赵老师”称是因为董某的原因和市场行情导致亏损。证人董某入金数额与被告人赵朋朋手机微信截图中“Ａ董某15000美金”基本相印证。董某不能肯定自己被骗，直到2018年4月28日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北塘派出所报案；16、证人郭某报案材料及陈述，与被告人赵朋朋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9月中旬，一个自称“赵老师”的人将其加为微信好友，称自己是万隆贸易的分析师，主要帮人投资，可以免费带其投资，表示不会亏钱并发了很多投资盈利的截图。2017年10月下旬，郭某根据“赵老师”发的万隆金银平台APP软件注册账户并入金8000美金，在“赵老师”的指导下亏损了5000美金，出金3000美金就不再投资了，“赵老师”将其从微信好友中删除了。证人郭某入金数额与被告人赵朋朋手机微信截图中“A郭某8000美金”相印证。郭某于2018年3月6日在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区分局碧山派出所报案；17、证人赵某报案材料及陈述、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与被告人赵朋朋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8年1月，赵某经微信好友加入一个微信群，该微信群成员都在交流万隆公司购买黄金投资。其在网上查了万隆公司，感觉是正规公司，就将微信群里一个“赵老师”（微信号×××）加为微信好友。赵某在“赵老师”助理（×××号75×××34，昵称开户助理小刘）的协助下在万隆金银平台ＡＰＰ上注册账号并入金5000美元，在“赵老师”的指导下亏损就不想投资了，将账户中13671.24元提出。证人赵某入金数额低于被告人赵朋朋手机微信截图中“Ａ赵某15000美金”数额。赵某于2018年3月6日在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区派出所报案；18、证人刘某报案材料及陈述，万隆金银平台交易截屏、微信截屏、×××截屏,与被告人朱长磊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2月，刘某在一个外汇平台浏览时，看到一署名“祁老师”对外汇投资的评论文章，并留有微信号，其通过微信将“祁老师”（微信号×××）添加为好友，“祁老师”向其推荐了万隆金银平台（网址为××），刘某用其丈夫刘某甲的身份证号及银行账户通过“祁老师”助理（×××号26×××67，昵称婉儿一笑）在万隆金银平台注册了账号829001596，于2017年12月18日五次入金共计167500元。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月4日，刘某在“祁老师”的指导下进行交易，后来觉得赚不到钱，于2018年1月5日出金105144.6元，损失62355.4元（167500元-105144.6元）。证人刘某入金数额与被告人朱长磊手机微信截屏“ＡＡ12.6刘某甲20000美金”基本能相印证。刘某于2018年6月6日在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报案；19、证人郭某报案材料及陈述、手机微信截图，与被告人昂金金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0月份，证人郭某在互联网搜索黄金投资找到一个“朱老师”的微信（微信号×××）联系方式并添加，“朱老师”的助理（×××号27×××10，昵称颂乔～）让其在“ＣＬＦ”（网址为××）平台上注册并进行投资，并申请了交易账号。“朱老师”通过微信对其指导如何进行黄金交易操作，郭某具体于2017年10月23日入金1100元美金，于2017年10月24日入金4200元美金，于2017年10月25日入金1700美元，以上合计7000美元。其刚开始按照朱老师的指导投资收益了5000美元未出金，后来按照老师的指导进行操作就一直亏损，于2017年11月1日出金1035.08美元。证人郭某入金数额与被告人昂金金手机微信截图中“ＡＡ10.22郭某7300美金”基本能相印证。郭某于2018年4月24日在河北省大名县公安局报案；20、证人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与被告人昂金金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1月，证人唐某经朋友介绍炒黄金添加了一个叫“朱老师”的微信，“朱老师”帮其在万隆金银平台上开户，唐某将50000元转入万隆金银平台账户，后来其在万隆金银平台上进行操作亏了25000元，认为风险大就退出平台，出金25000元，之后将“朱老师”的信息从其微信中删除了。证人唐某陈述入金数额低于被告人昂金金手机微信截图中“AA11.16唐某20000美金”数额。唐某于2018年5月4日在云南省会泽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报案；21、证人何某报案材料及陈述、手机转账截图，与被告人昂金金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1月，何某通过网页搜索炒黄金网页时发现，一名叫“朱老师”写的投资文章比较有深度，就添加“朱老师”为微信好友，“朱老师”向其推荐了万隆金银平台（网址为××），其通过“朱老师”在万隆金银平台注册了账号并入金9000美金，除周六周天外每天都有交易，后来在“朱老师”的指导下都是小赚大亏，其亏损了7000美金就退出了。2017年12月底，其又自行登录万隆金银平台，但显示账号已经注销，需要联系供应商，因为以前也投资亏损，就没有太在意，后其删除“朱老师”的微信及聊天记录。证人何某入金数额与被告人昂金金手机微信截屏“ＡＡ10.22何某9000美金”相印证。何某于2018年5月2日在江苏省靖江市公安局滨江新区派出所报案；22、证人顾某报案材料及陈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聊天截图，与被告人昂金金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2月，顾某添加一个微信号自称“朱老师”（微信号×××）的为微信好友，“朱老师”向其推荐了万隆金银平台，顾某通过“朱老师”助理（×××号33×××18，昵称林静）在万隆金银平台注册了账号829001919，在“朱老师”的指导下于2018年1月3日入金201000元即30000美金，当天盈利120000元；于2018年1月4日入金134000元即20000美金，以上入金未出金全部投资亏损，后其删除“朱老师”的微信及聊天记录，但保留了“朱老师”助理的×××及聊天记录。证人顾某入金数额与被告人昂金金手机微信截屏“ＡＡ12.11顾某50000美金”相印证。顾某于2018年4月23日在黑龙江省伊春市林分局报案；23、证人汪某报案材料及陈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汪某万隆金银平台账户交易截图、出入金汇总，与被告人昂金金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2月8日，证人汪某在网站上看到一篇文章，该文章写的投资贵金属挣钱了，在该文章的评论区有人发评论说，经“朱老师”指导投资肯定能挣钱并附有“朱老师”的微信（×××），汪某添加“朱老师”微信后，经“朱老师”推荐在电脑及手机上安装万隆金银平台软件（××）注册账户829001351，并在朱老师的指导下进行伦敦金交易，该交易平台均以美元进行交易，手续费50美金／手、点差0.5，杠杆比例为1：100，保证金1000美元／手，人民币兑换汇率入金为6.7，入金均通过其名下银行卡将资金转入万隆金银平台账户进行交易。汪某具体于2017年12月11日入金33500元，于2017年12月12日入金10720元、19262.5元，于2017年12月15日入金19430元，于2017年12月19日入金1675元、9380元，以上合计93967.5元。2017年12月25日，汪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后，于2017年12月26日在万隆金银平台出金24103.2元，交易损失为69864.3元（93967.5元-24103.2元）。以上投资情况与被告人昂金金手机微信截图中“ＡＡ12.5汪某1万四千美金”基本能相印证；24、证人汪某甲报案材料及陈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与被告人昂金金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2月初，汪某甲在网站上搜索到一个炒期货（黄金）的万隆金银平台信息，通过该平台网址添加微信名为“朱老师”的微信号（微信号×××）。“朱老师”向汪某甲介绍了期货的种类，重点介绍了伦敦金买涨买跌，通过微信发了“朱老师”所带学生炒期货的经典案例，建议其在万隆金银平台投资。汪某甲通过“朱老师”助理（×××号33×××18，昵称林静）的协助在万隆金银平台注册了账号829001287，该交易平台主要买卖黄金，交易手续费50美元／手。汪某甲在“朱老师”的指导下于2017年12月7日入金67000元即10000美金，但交易了两天都是亏损，就退出了，亏损35000元。证人汪某甲入金数额与被告人昂金金手机微信截屏“ＡＡ12.2汪某甲10000美金”相印证。汪某甲于2018年4月23日在黑龙江省阜阳市颍上县公安局报案；25、证人罗某报案材料及陈述、银行交易明细、万隆金银平台交易截图、×××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人苏俊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2月，证人罗某在一个聊天吧里认识了一个网名叫老Ａ的网络黄金交易老师，就添加了他的微信（微信名叫胡老师，微信号×××），后来“胡老师”就推荐我加入万隆金银平台进行黄金投资交易。其在“胡老师”助理（×××号35×××23）的指导下在万隆金银平台开设账户82×××61，于2017年12月26日通过银行账户向万隆金银平台账户入金134000元即20000美金，并在“胡老师”的指导下进行操作交易，直到2018年1月9日共损了16080美金。证人罗某入金数额与被告人苏俊手机截图中“ＡＡ12.24家喻户晓（罗某）2000…”基本能相印证。罗某于2018年5月11日在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石龙湖派出所报案；26、证人程某报案材料及陈述、银行交易明细，与被告人苏俊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图相印证，证实2017年12月初，证人程某通过微信将一个叫“胡老师”（微信号×××）的添加为微信好友，该胡老师向其推荐了万隆金银平台软件，其通过“胡老师”的助理（×××号35×××23）进行安装软件并进行交易。该平台为全天开放平台，用银行卡直接向平台账户转款入金，且该平台只能购买黄金类的业务以美金进行交易，每手黄金交易由系统直接扣除100美金手续费。其具体于2017年12月14日入金67000元，于2017年12月19日入金20100元，于2018年1月3日入金20100元，以上合计107200元。证人程某入金数额与被告人苏俊手机微信截图中“ＡＡ12.3程某10000美金＋3000…”基本能相印证。程某于2018年3月19日在河南省泌阳县公安局报案；27、证人吴某报案材料及陈述，与被告人苏俊供述及手机微信截屏，证实2017年12月初，吴某添加一个微信昵称为“胡老师”为微信好友，“胡老师”向其推荐万隆金银平台进行黄金交易投资，其上网查询万隆公司为香港上市公司，认为平台是真的，就通过“胡老师”助理（×××号为35×××23）的协助下载安装万隆金银平台ＡＰＰ，并注册交易账户。万隆金银平台网址为××，平台交易时间为周一至周五的二十四小时内都可以交易，手续费50美金／手，杠杆比例为1：100。吴某在“胡老师”的指导下，具体于2017年12月12日入金67000元即10000美金、2017年12月13日入金13400元即2000美金、2017年12月15日入金40200元即6000美金、2017年12月19日入金13400元即2000美金，2017年12月26日出金27343元，2017年12月26日入金63650元即9500美金，仅有少数盈利，大多数都是亏损，后来就不在平台投资，并将“胡老师”的微信进行了删除。证人程某入金数额与被告人苏俊手机微信截图中“ＡＡ12.1吴某27000美金”基本能相印证。吴某于2018年3月6日在浙江省缙云县公安局报案。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以下证据不予采信：1、被告人朱长磊的辩护人提交的万隆金银平台主页图片，用于证实万隆金银平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是具有经营金银业资质的平台。公诉机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提出该网页链接无法点击进入，无法证实辩护人要证明的问题。本院对该证据反映网络中有万隆金银平台主页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定性。本案争议焦点为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还是非法经营罪。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非法经营罪是指未经许可经营专营、专卖物品或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买卖进出口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以及从事其他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卢军作为万隆金银平台的居间商，通过业务员虚构专业理财老师身份诱导投资者在万隆金银平台进行投资，虽具有虚构事实的行为，但五被告人吸引投资者频繁交易，甚至以投资者亏损为目的也仅是为赚取万隆金银平台给其返的提成，结合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万隆金银平台是虚假或自制非法交易平台，五被告人对投资者的指导意见是通过虚构和控制交易平台、修改交易数据、制造虚假交易行情的方式形成，亦未通过交易占有投资者投入平台的资金，就无法认定五被告人具有诈骗犯罪中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和非法控制交易的行为。其次，本案中的投资者大多具有投资经验，了解黄金投资为一种高风险的投机性、博弈性的行为，对交易中手续费、点差、杠杆比例都是明知的，没有因被告人虚构身份的行为陷入错误认识，或者说投资者明知投资交易存在盈亏风险，而以博弈的心态听取了被告人的投资建议，而造成了损失，也不能认定为投资者因被告人的行为陷入对黄金投资的错误认识而处分了财物，投资损失与被告人虚构身份的行为不具有直接的因果联系，故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经查明，本案万隆金银平台中交易的“伦敦金”（也叫国际现货黄金和现货黄金）属于黄金延期交收业务；同时，我国对黄金交易所及黄金交易平台有严格的管理规定，即除上海黄金交易所和上海期货交易所外，任何地方、机构或者个人均不得设立黄金交易所（交易中心），也不得在其他交易场所（交易中心）内设立黄金交易平台，故被告人卢军、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从事黄金期货交易的代理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对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问题，本院认为，五被告人实施犯罪时未以单位名义实施，且被告人卢军决定为万隆金银平台进行推广，是为获取私利而非为单位谋取非法利益，故本案不构成非法经营的单位犯罪，以自然人犯罪定罪处罚。对于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赵朋朋、昂金金、苏俊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诈骗罪的犯罪数额为1273026.06元。因本院以非法经营罪对五被告人进行定罪处罚，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数额以非法经营数额或违法所得数额认定。本案中，因公诉机关未提交全部投资者交易情况的证据，不宜以非法经营数额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但查明被告人卢军从鲍某处所获得款项共计1031763元，有被告人卢军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明，亦有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的供述佐证鲍某系万隆金银平台与卢军联系的代表，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鲍某给卢军转款的1031763元为违法所得，应当认定为本案五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对于被告人卢军、赵朋朋、昂金金、苏俊的辩护人提出以被告人获利或工资数额认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之间相互分工，相互配合，使得犯罪行为得以完成，犯罪目的得以实现，不能以各自获利数额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军庭审中辩称，鲍某给其银行账户打入的1031763元中有200000元系个人借款的意见，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不符，又无合理理由，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量刑。被告人卢军、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共同故意实施非法经营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卢军明知万隆金银平台涉及黄金期货业务，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仍雇佣人员对该平台进行推广，掌握万隆公司给其返还的全部提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昂金金、苏俊系被告人卢军雇佣为万隆金银平台开发投资者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但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不同结合分得违法所得的情况，量刑时亦应有所区分。被告人卢军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归案后主动退赃，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朋朋、朱长磊、苏俊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主动退赃，有悔改表现，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昂金金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退赃，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对于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昂金金、苏俊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一致原则，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结合本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经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朋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朱长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昂金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苏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已退违法所得6999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未退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七、随案移送并扣押的被告人作案使用工具电脑、手机、硬盘、内存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剩余个人物品发还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娜人民陪审员 姜  金  兰人民陪审员 吐尔逊斯拉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钱  军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