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549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杰明，男，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素军，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杰明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瑜、夏祥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杰明及其指定辩护人许素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7日，被害人孙某1在上海市青浦区支家路21弄3号105室的上海某某纸业有限公司内，被人以冒充领导的形式骗取480000元，款项通过户名为上海某某纸业有限公司（账号32×××36）转账至户名为张某（账号62×××47）处。当日，户名为张某（账号62×××47）的银行账户向同案人叶某2（已起诉）提供的取现账户（户名叶某2，卡号62×××84）转账479800元，后同案人叶某2将上述款项转账至其姐叶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48）以方便提现。同日，被告人林杰明受同案人谢某1培（另案处理）委托，伙同叶伟芬、谭国坤（已起诉）、“阿斌”（另案处理）及叶某1共同去到广州市花都区公益路与龙珠路交界处的建设银行，由叶某2、谭某、叶某1负责取款470000元，被告人林杰明、同案人“阿某1”伙同两名不知名同案人（均另案处理）负责带走上述现金。案发后，被告人林杰明获得3500元、同案人叶某2、姚某（已起诉）获得8600元、同案人谭某获得1200元作为回报。2017年12月10日，同案人姚某又按照上述方式，向谢某1培提供两张银行卡（户名何莲娣，账号62×××56；户名黄某2，账号62×××15，其中黄某2账号于2017年11月由同案人叶某2提供给姚某）用于转账和提现。2017年12月11日，同案人姚某通过试转账的方式，经何莲娣账户转账至黄某2账户小额款项，由谭某成功取款，以确保黄某2上述账户能顺利转账、提现。后所取款项由被告人林杰明负责带走。2017年12月12日，被害人兰某1在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东滨路31号办公室内，被人以冒充领导的形式骗取480000元，款项通过户名为浙江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账号53×××15）转账至户名为侯某2（账号62×××76）处。当日，户名为侯某2（账号：62×××76）的银行账户向取现账户（户名黄某2，账号62×××15）转账479868元。当日，户名为胡立雷（账号62×××73）向上述取现账户转账479930元，后黄志锋上述账户因涉嫌诈骗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冻结，被告人林杰明等人未能从黄某2账户中提现成功。2018年6月6日，被告人林杰明去到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三税分局西南派出所投案，但未供认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杰明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并提出如下量刑情节：1.诈骗48万元既遂，诈骗48万元未遂；2.被告人林杰明是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杰明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杰明辩解其只是带人取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当庭供述如下：谢某1培告知其有朋友公司需要走账，其和姚某联系好之后，银行卡不是其提供的，是谢某1培和姚某谈好的，其只负责带人去花都取钱，当时并不知道要取多少钱，后来取了钱之后，叶某2和刘明各给了其4700元，一共9400元，其给谢某1培之后，谢某1培给了其3500元，后面黄某2的账户是姚某给“阿某1”的，这一次我带“阿某1”、“刘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去取钱，但没有取到钱。其辩护人在定罪上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林杰明与同案人谢某1培没有形成共同诈骗的犯罪故意，被告人林杰明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当被害人将款项根据指示汇入指定账号时，诈骗行为已经完成，被告人林杰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谢某1培委托带人去取钱，不是诈骗行为的延续，而是对赃款的处置行为，且被告人林杰明不知道涉案款项是违法犯罪所得，其行为亦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量刑上认为被告人林杰明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虽其认为不构成犯罪，但如实供述了案件过程。且无前科，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底，同案人谢某1培（已判刑）与同案人姚某（已判刑）商量，由同案人姚某提供私人银行账户承接转账、提现“业务”，并收取每笔提现金额3%作为回报，其中谢某1培占1%，姚某占2%。随后，同案人姚某向同案人叶某2（已判刑）转告上述情况，同案人叶某2随即向姚某提供两张银行卡（户名叶某2，账号62×××84；户名叶某1，账号62×××48）用于转账。同案人谢某1培委托被告人林杰明与同案人叶某2等人联系负责提现。2017年12月7日，被害人孙某2在上海市青浦区支家路21弄3号105室的上海宾高纸业有限公司内被人以冒充领导的形式骗取480000元，款项通过户名为上海宾高纸业有限公司（账号32×××36）转账至户名为张某（账号62×××47）处。当日，户名为张某（账号62×××47）的银行账户向同案人叶某2（已判刑）提供的取现账户（户名叶某2，卡号62×××84）转账479800元，后同案人叶某2将上述款项转账至其姐叶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48）以方便提现。同日，被告人林杰明受同案人谢某1培（已判刑）委托，伙同叶伟芬、谭国坤（已判刑）、“阿斌”（另案处理）及叶某1到广州市花都区公益路与龙珠路交界处的建设银行取款470000元，被告人林杰明、同案人“阿某1”伙同两名不知名同案人（均另案处理）负责带走上述现金。案发后，被告人林杰明获得3500元、同案人叶某2、姚某（已判刑）获得8600元、同案人谭某获得1200元作为回报。2017年12月10日，同案人姚某又按照上述方式，向谢某1培提供两张银行卡（户名何莲娣，账号62×××56；户名黄某2，账号62×××15，其中黄某2账号于2017年11月由同案人叶某2提供给姚某）用于转账和提现。2017年12月11日，同案人姚某通过试转账的方式，经何莲娣账户转账至黄某2账户小额款项，由谭某成功取款，以确保黄某2上述账户能顺利转账、提现。后所取款项由被告人林杰明负责带走。2017年12月12日，被害人兰某2在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东滨路31号办公室内，被人以冒充领导的形式骗取人民币480000元，款项通过户名为浙江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账号53×××15）转账至户名为侯某2（账号62×××76）处。当日，户名为侯某2（账号：62×××76）的银行账户向取现账户（户名黄某2，账号62×××15）转账479868元，后黄志锋上述账户因涉嫌诈骗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冻结（其中479868元已退还至浙江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账号53×××15），被告人林杰明等人未能从黄某2账户中提现成功。2018年6月6日，被告人林杰明去到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三税分局西南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7日11时30分许，我在上海市青浦区支家路21弄3号105室的上海宾高纸业有限公司上班，当时老板吴某用QQ（名称：吴某，账号：13×××16）和我发起会话，说是要打一笔合同保证金给客户，并提供了对方的账户（户名：张某，建行账户：62×××47）给我。但是不是公司账户，而是私人的，我也有疑问，老板说不要紧，有发票的，所以我就没有多想。接着我就在公司里电脑上网操作，通过网银分三笔从公司账户上总共转了48万元到对方的账户上。第一笔是8万，第二和第三笔都是20万。直到当天下午14时50分许，老板还要叫我转68.8万元过去，我发现有点不对劲。于是我就打电话给老板吴某询问情况，但是老板说没有叫我汇款过。后来我们到银行去查询，发现汇到对方账户上的48万元都已经没有了。我们公司的账户是农商银行：32×××36，户名：上海宾高纸业有限公司。嫌疑人的账户是建设银行凤岗支行账户：62×××47，户名：张某。嫌疑人的QQ信息为13×××16，名称是吴某，上面还有一个信箱地址：ｇｕｉ×××＠ｑｑ.ｃｏｍ。我的QQ是14×××34，名称：英。整个过程我都是通过QQ和嫌疑人交流。2.被害人兰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12日早上9时，我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海力集团”的，男性声音，说要我们公司的开票资料，有一笔项目保证金要打过来，我一听是钱打过来就放松了警惕，按照他说的QQ号码加了他的QQ，并在QQ上将公司的开票资料发给他，我看他QQ号码是33×××76，昵称是海力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也就相信他了，他在QQ上组了一个群，里面一共三个人，一个是“李钊”还有一个“海力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以及我的QQ，因为可以临时聊天的，“李钊”就通过QQ发我信息，说一个叫“侯某1”的打款过来，并说要签订合同的，让我打电话给“侯某1”，我就按照“李钊”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和“侯某1”联系了，“侯某1”在电话里说保证金打过来了，让“李钊”发一份合同给他要签订合同，我就和“李钊”说了情况，“李钊”说合同已经发给“侯某1”了，我就打电话给“侯某1”告诉他，但是“侯某1”说合同里面的条款和之前谈的不一样，要求退钱并继续谈判，再我就和“李钊”说了，“李钊”叫我先退钱给“侯某1”，我就安排出纳按照之前“李钊”发给我的一张农业银行交易凭证上的信息，退到一张户名为“侯某2”的账户里，退完以后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就发现被骗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被骗48万元，我们是通过QQ和电话联系的，没有见过面。QQ昵称为“海力股份有限公司财务”的账号为33×××76，电话号码没有来电显示，我不知道号码多少，QQ昵称为“李钊”的账号为33×××35；“侯某1”是通过电话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50××××5810；还有一个汇款的交易凭证，付款方是“侯某2”，账号是62×××76，收款是“李钊”，账号我忘记了，我会提供这张照片的复印件给你们民警的。“海力”打过来两次，“侯某1”我打了三次。我后面和老板核对过，保证金的照片是骗人的，整件事情都是假的。我们是通过台州银行网上银行进行支付的。我们是以公司名义支付的，付款人户名是浙江宇众建设有限公司，账号是53×××15，收款人户名是侯某2，收款人的银行是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行营业部作业中心。我通过网络银行汇款的，就一笔打出去的，在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东滨路31号财务办公室打进去的，是出纳汇出去的，因为对方称是海力集团的，我们的工程在开发区很多的，所以我就相信电话所说的是真的，“李钊”我是没有怀疑过的，因为我老板的名字就是叫“李钊”。3.证人叶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有一张建设银行卡一直由叶某2保管着，在2017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叶某2电话称需要从这张银行卡取200万元，称是要给客户的货款，但需要我本人和叶某2一起到银行办理取款，我就问叶某2为什么要这么多钱，她叫我不用管，客户催得紧，于是我和叶某2约好当天下午到花都区钻石大厦建设银行取钱，我打电话给我朋友叶某3，叫她帮我跟银行预约取款200万。下午15时30分许我先到建设银行，建设银行的一个工作人员跟我说银行下午15时后不能留那么多现金，所以当天不能取200万，最多只能给我取50万。十几分钟后叶某2和一个年轻男子到银行。我跟叶某2说银行只能取50万现金，叶某2说她要47万就够了。叶某2用建设银行卡取了号，16时左右银行叫号轮到我。叶某2就把银行卡给我一起到了柜台取钱，叶某2就跟银行工作人员说取款47万，叶某2拿了钱后将钱放进一个袋子，什么也没说就跟和她一起来的男子一起离开银行。叶某2取款说是公司的货款，要给客户的。4.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7日，我后妈叶某1让我开一张银行卡并办理网上银行，手机银行业务开通使用于我后妈经营的物流公司收一笔货款，使用一个星期后就把银行卡给回我，当时我就依照我后妈叶某1的吩咐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华夏银行新华支行开通了一张储蓄卡，并按照吩咐将业务办理，接着我后妈就通知了叶某2过来拿银行卡，当时我就将该银行卡以及绑定银行卡的电话卡以及密码交给叶某2。之后叶某2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归还该储蓄卡和电话卡给我。我不清楚叶某2将该华夏银行储蓄卡作何用。136××××6202号码之前是我使用的，11月8日我办了华夏银行储蓄卡后将储蓄卡和该电话卡一起交给了叶某2，因为办卡时预留的电话号码是136××××6202。2017年12月15日到银行询问，银行称我办理的储蓄卡已经被冻结，该银行卡内有九十多万，存款来源为电话诈骗得来。5.上海宾高纸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被害单位上海宾高纸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6.付款通知、交易明细、银行查询账号姓名、转账明细，证实：2017年12月7日上海宾高纸业有限公司账号32×××36分三次转账48万元到张某账号62×××47；张某账号于同日分多次转账479800元到叶某2账号62×××84；叶某2账号62×××84于同日分多次转账479800元到叶某1账号62×××48；叶某1账号于同日取款47万元。7.银行查询账号姓名、转账明细、冻结材料、冻结资金协助返还通知书，证实：姚某账号62×××85于2017年12月11日转账2万元到黄某2账号62×××15，同日该款项被取出，2017年12月12日10时04分浙江宇众建设有限公司账号53×××15转账480000元至侯某2账号62×××76，同日10时09分至10时26分侯某2账号62×××76分多次向黄某2账号62×××15转账共计479868元，黄志锋账号62×××15于同日11时许被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冻结。后黄某2账号62×××15退还479868元到浙江宇众建设有限公司账号53×××15.8.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6日被告人林杰明主动到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西南派出所投案。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杰明出生于1982年12月19日出生，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2018）粤0114刑初17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姚某、叶某2、谭某因本案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1.同案人谢某1培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大约2017年12月3日下午，朋友李某通过电话联系我说有一个朋友公司需要走帐，问是否认识人可以把现金提出来，我当时就回答他说是不是真的公司需要走帐的干净钱，当时李某说是，之后我就说我找找看，随后我就通过电话联系了“姚小姐”，在电话上我问“姚小姐”，我说现在有一笔钱需要走帐，要通过私人帐户接下来然后把钱从私人帐户上提现金出来，问他有没有私人帐户接这笔钱，当时“姚小姐”就说考虑一下，到了2017年12月5日，“姚小姐”说可以把钱接下来，说我跟他们安排好时间后就告诉她一声，随后我就打电话通知李某说你朋友需要走帐的那笔钱有人接，我叫他定好时间就告诉我，过了没多久之后李某就通过电话联系回我说，明天就可以进行走帐，并且说要带上两个需要走帐的朋友一起去，说完后我就联系到“姚小姐”说明天进行走帐，随后李某跟“姚小姐”这两边我都约好了时间，我就通过电话的方式联系林杰明，在电话上我就跟林杰明说李某有一笔钱需要走帐，“姚小姐”已经说可以接下来了，我跟李某、“姚小姐”都约好时间，但是我明天没空，问林杰明明天有没有空，并和他说我朋友分4个点出来，姚小姐分两个点，我朋友分0.5个点，剩下的1.5个点我和你对分，林杰明同意了，我说我明天没空，我叫个朋友带你和你的朋友去姚小姐那里。之后我就联系李某说我明天没空，我叫个朋友带你和你的朋友去“姚小姐”那里就行，李某说可以，我就把林杰明的联系电话给了李某，到了第二天，李某带着他需要走账的朋友从佛山到三水带上林杰明到广州市花都区“姚小姐”那里走账，到了12月6日下午（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林杰明通过电话联系我说没有进行走账，但“姚小姐”留了一个私人账号给李某需要走账的两个朋友，当时我没在现场具体情况我不知道，随后他说找我一起吃饭，之后我们约好在南海区万科金域华庭对面的和记美食内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我才认识李某需要走账的两个朋友一个叫“刘某”、一个叫“阿某2”，我问他们是不是干净钱，他们说是，之后我就没有提过这件事了，到第二天下午，林杰明电话联系我说“刘某”和“阿某2”已经把47万元打到姚小姐给他们的私人账户上，之后林杰明说跟“刘某”、“阿某2”到花都区把现金提了出来，提完现金“姚小姐”把我和林杰明、李某的两个点给了林杰明，林杰明拿着三个人加起来两个点的9400元先回三水，之后晚上把钱给了我，我把2400元微信转给了李某，我和林杰明每人分了3500元。12月11日林杰明打电话跟我说“刘某”和“阿某2”有一笔17万元打进姚小姐的账户，之后“姚小姐”就通知林杰明跟“阿某2”到广州提现金，提完钱后林杰明就在“姚小姐”那里拿了一个点的现金1700元，剩下的1700元是“姚小姐”微信转给我的，到第二天12月12日上午，林杰明电话联系我跟我说“刘某”和“阿某2”分多笔打95万多元到“姚小姐”给的私人账户，“刘某”就叫林杰明问“姚小姐”钱到了没有，到了的话叫“刘某”和“阿某2”去提现金，我说你直接联系“姚小姐”，到下午，林杰明电话联系我说“姚小姐”跟他说95万多元止付了，“阿某2”这边又问他什么时候去提现，我说电话联系“姚小姐”，“姚小姐”说已经止付了，等几天看能不能自动解冻。我是通过谭某认识“姚小姐”的，“姚小姐”负责提供私人账户和提取账户上的现金，林杰明负责带“刘某”、“阿某2”去提取现金，李某负责叫我找熟悉的人接钱，我负责找熟悉的人接钱，李某跟我说有四个点可以分成，姚小姐占。2个点，李某占0.5个点，我和林杰明占0.75个点，我的上线是李某，“刘某”和“阿某2”是李某的上线，“阿泽”是“刘某”和“阿某2”的上线，“阿龙”和“阿辉”是“阿泽”的上线。同案人谢某1培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谢某1培辨认出被告人林杰明。12.同案人叶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底某日的下午，姚某打电话给我说有一名叫“牙叔”的人需要一些银行卡账户帮一些贪官、富商避税和分流资金，然后就约我到“姚某”位于越秀区御江苑B栋3501房的工作室商谈，当时谈好资金转到我账户后就转到叶某1的账户再取现，并承诺给予该笔资金的2%作为好处费（该好处费是我和“姚某”平均分）。过了约3至4日左右，“牙叔”下面的一名叫“明仔”的男子打电话联系我叫我安排一个地方让他们进行交易，我安排了我朋友“周某”位于白云区人和镇穗和明庭B栋705房的办公室。我到了上址之后约半小时，“明仔”就带着“文某”、“阿某2”以及另外一名男子来到了。然后我们就开始进行转钱，在我的银行卡收到资金之后，也是当天就去广州市花都区钻石大厦的建设银行里的柜台取出470000现金，留剩下9800元在叶某1的建设银行卡里面。我不知道该资金的来历。当时剩下的9800元好处费其中有1200元是给一名叫“阿某3”的跟单（他是姚某的朋友），剩下的8600元是我和姚某平分，但由于姚某知道我近段时间急用钱，就将原分得的4300元留给我使用了。叶某1、黄某2对此事不知情。取款当天有我、“阿某3”、“明仔”、“阿某2”，“阿某2”是司机，到了银行之后，我、“阿某3”、叶某1就到银行内取现，“明仔”和“阿某2”就在银行外等候。当时是使用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车牌是粤Y的，其他情况不详。取款后，我就叫叶某1先离开，然后我就和“阿某3”、“明仔”“阿某2”就返回白云区人和镇穗和明庭，到了穗和明庭的停车场，“阿某3”和我就下车返回穗和明庭B栋705房，“文某”和另外一名男子上车，然后和“明仔”“阿某2”就离开了。“牙叔”是一名年约40岁的男子，身高约170cm，身高偏瘦，短发，听他们说是佛山桂城人，于2017年8月至9月期间经“姚某”介绍认识的，到目前为止只见过三次。姚某是一名年约26岁的女子，身高约157cm至160cm，身材偏胖，长发，染棕红色，广州人，居住在越秀区御江苑B栋3501房。自2017年9月开始我就经常到姚某位于越秀区御江苑B栋3501房的工作室了。据我所知就有姚某、谢某2经常在上址生活，“阿某3”（全名：谭某）偶尔在上址生活。据我所知“姚某”是从事金融贷款，“谢某2”从事汽车销售和汽车贷款的，“阿某3”是帮“姚某”跑腿的。2017年11月份姚某帮我向一间叫“常富”的私人借贷公司贷款，在10份月初，我的姐姐叶某1一起到该公司办理贷款的，当时已经谈好借贷的150万元的事情，借贷的时候使用了三间商铺办理网签贷款，其中一间是叶某1儿子黄某2名下，贷款需要其本人的储蓄卡，所以我叫黄某2办理了一张储蓄卡，我告诉其是用来物流公司入账使用的，后来黄某2办理一张华夏银行储蓄卡给我使用，我将该卡的资料全部交给姚某办理贷款，贷款所有事情已经落实好签订了合同，在放款的时候贷款公司发现我姐夫黄辉文有一笔贷款三年没有偿还，所以拒绝了贷款，贷款不成功后我向姚某拿回黄某2的华夏银行储蓄卡所有资料，姚某一直找借口不将卡归还给我。我只是知道是一张华夏银行的储蓄卡，黄某2办好卡给我后，我将卡一整套交给姚某，现在银行卡一直在姚某手上。2017年12月12日11时许，姚某打电话问我说为何黄某2被止付状态，我才知道该银行卡处于被止付状态，具体什么原因被止付我就不清楚了。我取了470000元现金的次日发现我和姐姐的建设银行无法正常使用，我就拨打银行客服电话咨询，银行客服称我的银行卡是上海公安青浦分局刑侦大队将我们的银行卡冻结了，接着我就打电话约姚某到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穗和明庭B栋705房，见面后我就问对方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我的银行卡冻结了，对方说不清楚，接着我们就各自离开了。姚某解释称就是贪官为了逃避税务使用的资金转到我银行卡上提现出来。13.同案人姚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18日16时许，我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南堤二马路38御江苑3501房中被民警抓获。2017年11月底，我和客户叶某2在谈贷款的事情，这时我接到朋友“牙叔”的电话，称有一笔资金需要一个私人账户转一笔钱取现，取出该笔现金会有3个点回扣，当时叶某2在我旁边听见我的谈话，叶某2称自己的银行卡经常有大帐出入很安全的，接着叶某2问我这单生意的钱干不干净，我回答她这钱是干净的，接着我通过电话告诉“牙叔”一个客户可以将这笔钱接下了，接着“牙叔”就派了一个叫“明仔”的人来找我们，接着我们三个就坐在一起谈这笔钱的问题，接着“明仔”告诉我们这笔钱可能是150万、100万或者80万，几时到账需要等通知，我和叶某2、“明仔”说如果确认取钱的时候通过我一声，接着我们各自离开了，星期四的时候（具体时间忘记了），叶某2告诉我已经预约了银行取钱，因为当时我正在和客户办理贷款没有时间就推掉叶某2和她再约过时间，星期一的时候（具体时间忘记了），叶某2通过微信和电话叫我到花都称已经联系好银行取钱，叫我到广州市花都区轩逸花园，因为我对这方面的业务不熟悉加上有工作在身，我就叫了我的朋友谭某去花都区找叶某2，期间我有电话联系过朋友谭某，其称在银行不方便谈话接着挂掉了电话。12月9日“牙叔”联系我称有一笔取钱的生意3个点问我是否兴趣，“牙叔”称如果想做要提供一个账户给他，查询该账户是否正常，接着我通过微信发了黄某2的华夏银行卡给牙叔（具体卡号忘记了），在12月10日的时候我最终确认了接下这一笔生意，12月12日我和“牙叔”的朋友“明仔”约定好了时间取钱，“明仔”告诉我已经转到黄某2的华夏银行卡上叫我马上查账，我就来到朋友黄键的家中通过网上银行查看流水，发现一共有10笔钱转入黄某2的帐户，一共约有959000元，通过网银发现转账的钱从第二笔开始已经被银行止付了，我马上通过电话通知“牙叔”、“明仔”和叶某2，我就问“明仔”发生什么事明仔就说不清楚，我就通过电话问“牙叔”，“牙叔”一直坚称该钱是干净，随后通过朋友黄键知道一般的止付都是涉嫌商业诈骗被公安机关单方面止付的，我和“牙叔”因为被冻结的钱问题一起在佛山市南海区子曰礼茶楼谈，牙叔说因为我的问题钱被冻结了，需要我负责将钱赔偿给他解决这件事，我们双方没有谈妥，接着我独自一人离开了，随后几天“牙叔”一直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我要求解决该笔钱的问题，我一直避而不谈。“牙叔”是通过朋友谭某介绍我认识的。“牙叔”，男，年约40岁，身高约176CM，中等偏瘦，微信昵称：大板牙，我备注“牙叔”，微信号：×××，佛山人，电话136××××1222，具体情况不清楚。“牙叔”主要负责兑换外币，公账转私账，走账（帮客户取现金）。每次走账都是有3个点的回扣，“牙叔”占1个点，我占2个点，由我分配给谭某和叶某2，我和谭某占1个点，叶某2占1个点。我一共和“牙叔”谈了两次走账的生意，成功了一次，不过我没有拿到过分成。我一共提供了四张银行卡给“牙叔”，叶某2（工行卡，卡号忘记），叶某1（建行卡，卡号忘记），黄某1（华夏卡，具体卡号忘记），何莲娣（工行卡，卡号忘记）。提供银行卡给牙叔主要是用来走账用的。叶某2的工行卡接了47万元，接着叶某2将47万元转到叶某1的建行卡取款，接着黄某2华夏卡接了959000元，何莲娣的工行卡是牙叔用来试走账的。转账的时候我将提现手续费提高，收取了1000元。“牙叔”告诉我是其兄弟通过公司财务转出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叶某2和叶某1的银行卡都是叶某2取走了，我朋友的银行卡是用来试走账的，试完后已经把卡取走，黄某2的银行卡我放在朋友黄键的家中。“明仔”，男，年约30岁，身高约160CM,身材偏肥，戴眼镜，佛山人,“牙叔”的马仔，电话189××××8944，具体情况不清楚。谭某，男，年约35岁，身高约170CM，身材偏瘦，皮肤黝黑，江门人，电话137××××9080，具体不清楚。黄键，男，年约35岁，身高约168CM,中等身材，广州人，微信号：×××，自由职业，现住址广州市黄埔区沙湾（具体地址不详），具体情况不详。黄某2的银行卡是叶某2提供给我的，叶某2提供给我是用来走其物流公司的财务数。将黄某2的帐户提供给“牙叔”是因为“牙叔”当时一直要求我多提供几个账户给他，最后我没有办法就将黄某2的卡也提供给“牙叔”了，我当时和叶某2说过将黄某2的银行卡给“牙叔”走账，叶某2要求收取1个点的回扣。第一次走账我当时因为工作没有参与，都是他们取钱后才通过“明仔”知道已经走账成功470000万元，因为“明仔”问我取钱的回扣收到了吗。因为我没有收到钱，我就通过电话找到叶某2问她为什么没有将钱转给我，她说将我分成的钱用来还债了，当这个钱是借我的，之后一直没有和我提及钱的问题。“牙叔”这样的走账取现业务我之前没有办理过，这是第一次，而且我有反复询问“牙叔”这笔钱是否是干净的，“牙叔”回复我说是干净的，我才答应办理，刚好叶某2在旁边听到，我们才巧合达成合作。黄某2的那张62×××15的银行卡一直在我那里存放，是叶某211月中旬放在我那里的，准备用作她的贷款之类的业务。2017年12月11日黄某2的这张银行卡收到从我账户转账过来的一笔两万元是“牙叔”要求要先试一下黄某2的这张银行卡是否可以使用，就让他的朋友“明仔”到我的工作室，在我工作室使用一张银行卡刷pos机到我的银行帐户里（那个帐户的银行卡尾号是：5485），然后从我的这个账户转账到黄某2的账户里，转账成功后就由谭某拿着卡去把这两万元从ATM机里取出来交回给“明仔”。黄某2的这张卡被冻结是我发现的，2017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文仔”打电话给我说钱已经转到黄某2的这个账户里了，谭某当时拿着这张银行卡的绑定手机卡，他也收到了到账信息，他就截图通过微信发给我，让我通过微信发给“文仔”，我就照做了，我们收到账信息我就用我自己的手机叫了滴滴车去黄埔区沙湾新村去找黄键帮我看一下账户状态，看是否是正常的。大概11时许我们到了黄键那里后黄键帮我查询了黄某2的帐户状态，发现这个账户已经被止付了，黄键就告诉我这样的状态是不正常的，让我把银行卡和U盾都放在他那里，告诉我这样的钱有问题让我不要在动了，暂时交给他保管，他查询清楚看是什么问题，如果这个账户被冻结了就说明这笔钱肯定有问题，如果这样就让我去公安局说明情况。黄键告诉我三个工作日之内才会有最终结果，13、14、15号他都通过微信告诉我账户还是止付状态，要到18号才知道最终结果，之后我就被抓了。同案人姚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姚某指认被告人林杰明就是与叶某2、谭某一起取钱的“明仔”。14.同案人谭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7日当天上午姚伊霞安排我陪同叶伟芬去到白云区人和镇穗和明庭的一家工作室等候，说是要陪她去花都区的银行取钱，我和叶某2在人和的工作室等到中午，来了四名男子，其中两名开车带着我和叶某2去到花都区家建设银行取钱，取完钱后我们四个一起回到人和的工作室后，四名男子驾车离开，随后叶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1200元给我。和我们一起去花都拿钱的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叫“明仔”，另外司机叫“阿某2”，一直在人和等候我们回去的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叫“文某”，还有一名我不知道名字。来的男子开的是一台白色越野车，牌子是捷豹，车牌是粤Y开头，其他情况不详。当天在银行里面拿钱的有叶某2，叶某1，我。叶某2与叶某1负责取钱。这笔钱最后是由明仔他们四个人带走。这笔钱是里面提成一共有3%的利润，其中叶某2占1%，姚某占1%，“明仔”占1%，我后来收取的1200元，其实是由叶某2负责给600元，姚某负责给600元，但由于当时叶某2都拿了全部的钱，所以她将姚某的那一份都一并使用支付宝转账给我。我不知道我们取的是什么钱。“牙叔”，一名年约40岁的男子，身高约170cm，身高偏瘦，短发，佛山南海人。“牙叔”本人没有来到现场，但是我有听到“明仔”有使用电话与他进行沟通。2017年12月7日我有陪同叶某2去花都区的建设银行取款，从人和出发的时候是四个人，我、叶某2、“明仔”还有一名陌生男子。到了花都区建设银行的时候我发现叶某1也在。我不清楚为何叶某1也到建设银行，叶某2和叶某1在银行窗口取款，我一开始是在银行门口等，后来进去在里面等候区坐着等，等她们把钱取出来了，我就帮忙拿着。“明仔”和另外一名男子在外面白色捷豹越野车上面等。我不清楚取钱的具体金额，听叶某2讲大概是四十多万。2017年12月11日我也有帮忙取款，2017年12月11日上午大概10时30分许，姚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去越秀区南堤路的工作室去找她，我到了之后，姚某就给了我四张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一张工商银行、一张招商银行、一张农业银行，并告诉我对应的密码，都是姚某自己的银行卡，还往我名下的一张中国银行卡转账了20000元，然后就让我去附近对应银行的ATM机取款，每张卡取两万元出来。我就步行去附近的对应银行的ATM机取款，除了那张招商银行里面余额不够只取了18000元出来，其他都是取了20000元，一共98000元，取完我就拿回去工作室。到对应银行的ATM机取款是姚某交代的，她说如果跨行取款产生手续费怕余额不够取不出来。我当时看余额不够就打电话问姚某，她说可能是她用支付宝转出去了。取完这98000元之后还有继续取款，我回到工作室，看到工作室里有另外一名陌生女子，姚某就让我带这名女子去工商银行取款机看一下是否可以取到钱，我就带那名女子步行去附近工商银行的ATM机去取款，那名女子自己操作，我在旁边等，那名女子说没有取到，我就打电话告诉姚某，姚某就让我们回去工作室。姚某告诉我钱还不够，就又给了我一张华夏银行的银行卡，让我再去取20000元出来，我就到工作室楼下的华夏银行ATM机分三笔5000、5000、10000取出了20000元带回工作室。这张华夏银行卡应该是黄某2的，我不太确定名字的具体字，但是肯定是姓黄。卡号我不记得了。取完这两万元之后，我回到工作室，过了一会儿，姚某和“明仔”一起从楼下上来工作室。姚某就在我和“明仔”旁边查看手机，嘴里面说“还没搞定，怎么搞的”，继续翻看手机，又过了三四分钟，姚某对我说“行了，不等了，阿某3你过去拿”，小声告诉我说是去找她老公拿东西，然后通过微信发给我地址和电话，我就坐出租车去到海珠区赤岗自来水公司，按照姚某发给我的电话联系她老公，她老公出来就拿了32450元现金给我，我就放进我的包里，坐出租车返回越秀区的工作室。我从赤岗回到越秀工作室时间大概是15时许，工作室只有“明仔”一个人在工作室，我就打电话给姚某问是不是把钱给“明仔”，姚某就说把所有钱都交给“明仔”，我就照做了。“明仔”就先拿出一张白纸，写了一些数字，又拿了一个计算器算了一下，然后清点我交给他的钱，清点完之后就告诉我说少了两百元，我就说我不清楚，要问姚某，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姚某，告诉她“明仔”说少了两百元，姚某就说她来跟“明仔”说，“明仔”接了电话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然后“明仔”就离开工作室了。我不清楚那张白纸上写了什么数字，我只看到好像只有两个数字，白纸被“明仔”装进口袋带走了。同案人谭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谭某指认被告人林杰明就是2017年12月7日与其一起到花都区建设银行取钱的“明仔”。15.被告人林杰明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份，谢某1培打电话给我叫我带人去花都区花都广场一间麦当劳找“叶小姐”帮公司走账，当时我就带了“大炮有”、“彬仔”、“刘某”一起驾车从佛山三水出发找“叶小姐”但当天16时30分的时候“刘某”称公司没有钱转过来，第二天才会有钱汇过来，让我们明天才过来，于是我们就回了佛山三水，到了第二天10时许，我和“刘文”、“彬仔”、“彬仔”的一名朋友从佛山三水驾车去到花都区叶小姐的办公室找“叶小姐”和“坤仔”，随后我和“彬仔”、“坤仔”、“叶小姐”一起去到银行取钱，“刘某”、“彬仔”的一名朋友在“叶小姐”的办公室等，当我们到达银行后，“叶小姐”进去银行取钱，“坤仔”、在银行门口等候，我和“彬仔”在车上等候，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叶小姐”把现金470000元取出来，并用一个灰色的手提袋装着，随后他们就上车返回“叶小姐”办公室，到达后，“叶小姐”给了4700元给我称是给谢某1培的路费，并收取了9400元称这是中介费，剩下的“刘某”、“彬仔”拿走了。随后我们就回到佛山三水，下车前“大炮有”打电话给“刘某”让他给4700元给我，也是让我拿给谢某1培，我就拿着9400元给谢某1培，谢某1培给了我3500元称是给我帮他带人去花都走账的工钱。除了这一次走账后，隔了两天，谢锦培就联系我让我和“刘文”、“彬仔”、“彬仔”的朋友去广州市天字码头一号帮公司走账拿90多万元，但后来拿了17万元，不清楚为什么变成17万元，这一次是“肥婆”姚某取的现金。被告人林杰明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林杰明指认同案人姚某联系“叶小姐”与其联系的；指认谭某就是其供述中的“坤仔”、指认叶某2是其供述中的“叶小姐”。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杰明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资金而予以转移、提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认定被告人林杰明某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理由如下：被告人林杰明的供述与同案人姚某、叶某2、谭某、谢某1培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杰明与同案人姚某、叶某2、谭某、谢某1培等人以提供银行账户给他人转账并帮助他人提现的方式共同协助他人转移巨额财产，从中收取高额“手续费”，结合被告人林杰明与同案人一起提现前不确定金额、不确定时间、且从佛山到花都提现、提现后收取高额费用等行为，应当认定被告人林杰明明知所转移的巨额现金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林杰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杰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杰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林杰明的行为，依法应当适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有：1.被告人林杰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二次、金额为959668元，应相应惩处；2.在第二宗犯罪中，被告人林杰明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杰明起了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林杰明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结合其主动投案，对帮助他人提现的事实作了供认，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与上述相同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与上述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杰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并处罚金五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林杰明退赔违法所得3500元给被害单位上海宾高纸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卫英人民陪审员  李汉清人民陪审员  唐桂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员代理书记员何燕菲骆建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一）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二）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三）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四）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五）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六）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七）其他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被告人将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某一上游犯罪的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误认为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上游犯罪范围内的其他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明知”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