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81刑初55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素云，女，1956年1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现住公主岭市。因利用邪教危害社会，于2019年6月25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19年7月1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日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被告人白凤艳，女，1963年9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现住公主岭市。因利用邪教危害社会，于2019年6月25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19年7月1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朴海明，系吉林辩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人李杰，女，1966年2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现住公主岭市。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19年9月1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皮翰雯，系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一部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李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书记员祁云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及其辩护人朴海明、被告人李杰及其辩护人皮翰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刘素云在公主岭市防疫站家属楼内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31本。 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在公主岭市××区、8-2栋等处散发法轮功宣传品37本。 2019年5月9日，被告人白凤艳、李杰在公主岭市××街粘贴法轮功宣传品102本。 2019年6月2日，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在公主岭市××区、8-7栋、5-10栋等处粘贴法轮功宣传品50本。 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在公主岭市老邮政小区被等处粘贴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刘素云家中搜出大量法轮功宣传品。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李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经公主岭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认定，以上物品中的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内容。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等；2.证人张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李杰的供述与辩解；4.认定意见书；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李杰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李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白凤艳的辩护人朴海明发表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人指控罪名无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在共同犯罪中白凤艳起的是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关于刘素云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刘素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还有本次提审明确表示，其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与白凤艳不具有任何关系，白凤艳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根据现有证据，白凤艳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并未超过250本，因此，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当在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范围内受到处罚。2.白凤艳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3.白凤艳虽然刚开始并未认识到习练法轮功的危害性，但后期经司法机关的教育，认识到了习练法轮功的危害性，也对自己的违法行为进行了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坦白。4.白凤艳表示认罪、悔罪，并且保证出去后不再习练法轮功，在本次庭审中，白凤艳再一次表达了这样的意愿，根据两高三部颁布的《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对白凤艳应当从宽处理，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处罚。根据最高法和最高检《关于邪教组成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综上所述，白凤艳犯罪事实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而且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刚刚失去唯一女儿，丈夫又身患重病需要白凤艳早日回归家庭，照顾病重的丈夫，恳请合议庭考虑对白凤艳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皮翰雯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李杰系从犯；二、被告人李杰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三、李杰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动坦白罪行，并承诺、保证再不参与邪教活动，从此退出邪教组织，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应对李杰从轻处罚。庭审中辩护人出示和宣读了由被告人李杰自书的悔过书，表示彻底退出法轮功邪教组织，不再习练法轮功。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刘素云在公主岭市防疫站家属楼内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31本。 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在公主岭市××区、8-2栋等处散发法轮功宣传品37本。 2019年5月9日，被告人白凤艳、李杰在公主岭市××街粘贴法轮功宣传品102本。 2019年6月2日，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在公主岭市××区、8-7栋、5-10栋等处粘贴法轮功宣传品50本。 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在公主岭市老邮政小区被等处粘贴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刘素云家中搜出大量法轮功宣传品。经认定，以上物品中的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内容。 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李杰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过程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李杰的基本情况。 2.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24日，公主岭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在公主岭市老邮政小区违法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以及宣传单，被当场抓获。2019年9月12日18时左右，公主岭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将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李杰传唤至公主岭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李杰无违法犯罪记录。 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白凤艳辨认出与其一同去福馨新城小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李杰。 5.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明在公主岭市××街被告人李杰的家中未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品。在公主岭市××园被告人白凤艳的家中及车库未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品。在公主岭市××街被告人刘素云的家中搜查出大量法轮功宣传品。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发现法轮功宣传品的公主岭市××站、公主岭市蓝山尚城小区、公主岭市福馨新城小区、公主岭市邮政小区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 7.认定意见书，证明公主岭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对三被告人在公主岭市××站、公主岭市蓝山尚城小区、公主岭市福馨新城小区、公主岭市邮政小区查获的以及在被告人刘素云的家中搜查出的物品进行认定，该物品中的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内容。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因为利用邪教组织危害社会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 9.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张某1是防疫站小区的门卫，2019年3月8日在小区门卫值班打扫小区楼道卫生，发现防疫站家属楼楼道2、3、4单元楼道内，每家住户的门上贴有法轮功宣传手册，一个是34本，这种宣传册是用塑料袋包装，上面有吸铁石粘在门上。 10.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王某从公主岭市蓝山尚城小区出来的时候，家里的门上和对门家的门上都是干净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下午13点20左右回到家，发现自家门上和对门门上都粘着一本杂志，用塑料皮包着，然后用一小块磁铁粘在门上。里面内容是宣扬法轮功等一些内容，然后王某就打电话报警，几分钟警察就到了。王某和警察一起在其所在单元的九层楼住户每家门上撕下来相同的法轮功宣传品，一共18本，然后警察又在其他单元撕下来一些，一共是37本。 1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蓝山尚城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2019年5月7日下午1点多，尹某接到其物业保安的通知，说在蓝山尚城小区8-1栋有大量的法轮功宣传手册，需要尹某过去开楼宇门。尹某过去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看见警察手里拿了不少法轮功宣传品小册子，警察说大概有20多本。然后警察又到8-2栋检查，查出几本，一共查出37本。 12.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代某是蓝山尚城物业保安，在2019年5月初的一天下午二点左右，代某在小区内巡逻，看见警车来了，有三个警务人员在岗亭那里，警察让代某开门，不一会小区物业的一个女的来了。警察说有人在小区内粘贴法轮功宣传品，不一会儿，看见警察拿着挺厚的小册子从楼上下来，清理完就走了。第二次是在2019年6月初的一天下午2点多钟，代某在巡逻，听见台子里说8-7栋有法轮功宣传品，到跟前看见一共三个单元，每户基本都贴着法轮功宣传品，代某就把这些东西撕下来，一共21本法轮功宣传册和3张不干胶，把这些东西交给公安局的人了。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是蓝山尚城保安，有住××区的住户门上贴着法轮功宣传册，张某2就领着保安到8-7的二单元楼道内的每家住户门上发现了21本法轮功小册子和3张法轮功宣传单。张某2报警后警察来了，又在51栋的3单元发现了7本法轮功宣传册，在8-3栋的2单元发现了发现了23本法轮功宣传册，之后张某2就把这些宣传册交给公安局了，总共51本法轮功宣传册。 14.证人张某3、李某的证言，证明二人是蓝山尚城小区的保安，在2019年6月2日当天发现其所在小区内有法轮功宣传册的事情经过。 15.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大约下午三点左右，其在所居住的岭东街福馨新城小区内，发现门上粘有法轮功宣传品，6号楼二单元的门上都贴有法轮功宣传品，是用塑料袋装着，里面有磁铁，就粘在防盗门上，安某就给社区主任打电话。社区来了几名同志挨个单元查找，在2、3、4这三个单元一共发现了102册法轮功宣传册，其他单元没有发现，就把这些宣传册交给司法所长石江了。 1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岭东街道的工作人员，2019年5月9日，胡某接到电话，说福馨新城六号楼发现法轮功宣传品，胡某就和艾某一起到福馨新城六号楼，与安某一起检查清理。在六号楼的2、3、4单元一共清理出102本小册子都是用透明的塑料袋装着，清理完了把这些东西交给司法所长石某了。 17.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9日在单位上班，接到安某的电话，她说在福馨新城六号楼住户门上发现法轮功宣传册，让艾某过去帮助清理，艾某和胡某就过去了，在六号楼2、3、4单元检查了一遍，一共清理出102本法轮功宣传册。 18.被告人刘素云的供述，证明刘素云信法轮功已经十多年了。自己单独或与白凤艳多次出去“弘法”。第一次是在今年开春的时候，大约三月份左右，刘素云自己去的防疫站北侧的小区散发的法轮功小册子，发了多少记不清了。第二次是刚刚过完五一，哪天记不清了，白凤艳中午去刘素云家，刘素云说出去“弘法”，白凤艳就同意了，然后刘素云在自家用袋子装了点法轮功小册子，没数有多少本。到了蓝山尚城北门，把摩托车放在门口，步行进入小区，记不清几号楼了，然后进入单元，法轮功的宣传册有磁铁，粘在门上后就走了。第三次是2019年6月初，白凤艳来到刘素云家，在刘素云家带的法轮功宣传册，大约下午一点出门，白凤艳骑摩托车拉着刘素云，进入蓝山尚城，在单元里挨家挨户散发法轮功宣传册，之后就回家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第四次是在2019年6月24日，中午大约12点，白凤艳骑摩托车来到刘素云家里，刘素云和白凤艳一起看法轮功的书籍，看到大约下午15点左右，刘素云说出去“弘法”，白凤艳问去哪里，刘素云说就去附近的邮电小区。白凤艳同意了，然后白凤艳先下楼，刘素云拿了兜装了法轮功的宣传单也下来了，刘素云和白凤艳一起走着到刘素云家附近的邮电小区，把带来的法轮功宣传单贴到小区楼道的墙上了，总共贴了18张，还有6张没有贴就被公安机关抓住了。 19.被告人白凤艳的供述，证明其与刘素云一起共同去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三次，与李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一次。与刘素云第一次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时间是今年的五月初，哪天记不清了，白凤艳中午骑摩托车去的刘素云的家里，在其家中待了一会，刘素云说出去“弘法”，白凤艳同意了。刘素云在家拿了一些法轮功宣传册，然后二人从家中出发，骑着摩托穿过新城人家小区，来到蓝山尚城小区，在一栋楼的楼道内挨家挨户将法轮功宣传册贴着住户门上，不记得贴了多少。第二次是今年6月份，也是在蓝山尚城小区，方法也是一样，不记得贴了多少。第三次是在邮政小区，正在粘贴的时候被抓住了。还有一次是和李杰一起，时间是今年的五月初，白凤艳和李杰相约，李杰坐公交车到公主岭电线厂家属楼，三路小客站点，白凤艳骑摩托车接李杰，李杰背个双肩包，里边装的法轮功宣传册。白凤艳骑摩托车待着李杰沿着公主岭市妇幼保健院北侧马路一直往东走，走到福馨新城西门，二人进入小区，在小区大门南侧高层开始散发法轮功宣传册，记不清发了多少，发完以后就回家了。 20.被告人李杰的供述，证明李杰信法轮功二十多年了，国家取缔法轮功的时候不信了。后来岁数大了，身体不好就又开始信了。李杰和白凤艳以前是农科院的邻居。在今年五月初的一天下午，白凤艳给李杰打电话，让李杰带着以前白凤艳放在李杰家里的法轮功宣传品跟白凤艳出去一趟。李杰就坐小客到白凤艳家门口，白凤艳骑摩托车接到李杰，来到福馨新城，在福馨新城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单，都贴在门上了。在那栋楼、发了多少都记不清了。 21.视频资料，证明公安机关提取的查获法轮功宣传品的相关小区视频监控录像。 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李杰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李杰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素云、白凤艳、李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素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凤艳、李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所用之物的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素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 二、被告人白凤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 三、被告人李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止。） 四、扣押在案未随卷移送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邹本起 人民陪审员  闫秋平 人民陪审员  刘志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