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21民初3031号原告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双流镇凉水井村卢子窝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0121600111380。法定代表人席涛，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牟元洪，贵州骏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开阳县农业农村局（原开阳县水利水电工程移民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学良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0121198507020015。法定代表人黄义清，系农业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杰，贵州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开阳县双流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双流镇双永村中街龙井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121009715440Q。法定代表人潘咣东，系双流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代理人张光辉，系双流镇司法所所长，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城关镇东兴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1594198674U。法定代表人闭峻豪，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马瑞雪，女，公民身份号码系公司员工，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原开阳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开州大道17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121MB1B36056A。法定代表人陈新，系国土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邓春涛、熊艳云，贵州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开阳县水务管理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城关镇开州大道2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121009715555Y。法定代表人黄启兆，系水务管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付友培，开阳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与被告开阳县农业农村局、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开阳县水务管理局、开阳县双流镇人民政府、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开阳县双流镇龙井沙石厂法定代表人席涛及其委托代理人牟元洪，被告开阳县农业农村局委托代理人王杰、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邓春涛、熊艳云、开阳县水务管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友培、开阳县双流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张光辉、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马瑞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诉称，被告因建设杉木林水库压覆原告砂石场矿产资源，需原告停止对该矿产资源进行开采。开阳县砂石土矿山布局调整及整合关闭工作领导小组于2016年3月11日下发“开砂整关专议[2016]2号”文件会议纪要，纪要内容为“龙井砂石场因水库建设压覆，建议县水务局聘请有资质的机构进行评估补偿后，矿山自行关闭”。开阳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26日形成“开府专议[2016]100号”专题会议纪要，纪要内容为“一、原则同意关闭双流镇龙井砂石场；二、由县国土牵头，县移民局、县水务局配合，帮助指导杉木林水库工程项目法人（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评估机构对双流镇龙井砂石场进行评估；三、根据《中共贵阳市委办公厅、贵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筑党办发[2011]31号）文件，双流镇龙井砂石场的评估补偿费用，从杉木林水库工程投资资金中予以解决”。原告与被告经协商，双方于2016年10月13日共同委托重庆国能探矿权采矿权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能公司”）和贵州瑞普天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普公司”）对原告的采矿权、固定资产、机器设备等事项进行评估，约定由被告方支付评估费用。国能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做出编号为“渝国能评价字[2016]第074号”采矿权评估报告，确定原告采矿权评估价值为577.54万元，剩余年限采矿权评估价值为17.58万元；瑞普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做出编号为“黔瑞普天和评咨[2016]第X352号”砂石场的房屋、构筑物、机器设备、机器设备构配件、存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112025元。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8日签订《开阳县杉木林水库建设压覆开阳县双流镇龙开砂石场征收协议书》（以下简称《征收协议书》），协议约定：征收金额为人民币1188万元，征收费用支付方式为“甲方于2017年6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征收协议还对征收范围、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6月9日向被告移交了砂石场场地及所有设施设备，履行了原告的合同主要义务，但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支付征收补偿款。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分别于2017年9月4日和2019年5月8日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共计人民币400万元，余款至今末付。特诉请人民法院判令：1、确认五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征收协议书》有效；2、五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砂石场征收补偿款人民币788万元整；3、五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以1188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以988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5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以788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8日起至补偿款付清之日止；以上分段违约金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为支持其诉请，原告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供庭审质证：1、营业执照、身份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具备合法的经营权、采矿权及安全生产许可，且其合法拥有的采矿权的矿区面积为0.1701平方公里，开采深度是由1534-1380米标高，矿区范围由四个拐点圈定；五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索真实性不持异议，但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是2012年11月22日至2016年11月23日，涉及的矿区面积并不是原告开采的面积；2、征收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开阳县移民局于2017年6月7日签署，原告于2017年6月8日签订的《征收协议书》，约定征收范围为建筑物471.67平方米，构筑物及辅助设施58项、机器设备88项、及机器设备构配件43项、存货22项及采矿权；征收金额为1188万元；征收费用支付时间为2017年6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违约责任为“如有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由违约方承担”的事实；五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从协议内容可知，是行政征收行为，征收金额存在不恰当之处，协议部份无效；3、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机器设备构配件评估明细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6月9日将砂石场移交给被告的事实；五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已经进行评估，不能证明已移交；4、“开砂整关专议[2016]2号”文件一份。拟证明，开阳县砂石场土矿山布局调整及整合关闭工作领导小组于2016年3月7日召开专题会议，会议议定：原告因杉木河水库建设压覆，建议县水务局聘请有资质的机构进行评估补偿后，矿山关闭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5、“开府专议[2016]100号”文件一份。拟证明，2016年4月26日开阳县人民政府针对杉木河水库建设压覆原告的砂石场，召集五被告召开专题会议，会议议定：关闭砂石场，由县国土牵头、县移民局、水务局配合，帮助指导杉木河水库工程项目法人委托评估机构对砂石场进行评估，根据“筑党颁发[2011]31号”文件，砂石场的评估补偿费用，从杉木河水库工程投资资金中予以解决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所诉行为系行政行为；6、砂石场评估补偿事宜的会议记录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2月21日在国土局四楼会议室针对砂石场评估补偿事宜召开会议进行磋商的事实。原、被告确认经2017年1月7日现场实地核实，贵州宏达聚源土地勘测有限公司测绘报告数据与现场一致；瑞普公司评估报告中所采用的房屋、构筑物、机器设备、机器设备配件、存货数据等与2016年11月25日现场实地核实数据一致的事实，针对评估报告中的评估价款及砂石场停产期间看护费用，由五被告一并上报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研究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7、砂石场压覆补偿价格磋商结果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3月23日就补偿价格进行磋商，并确定补偿价格由1388.7425万元调整至1380万元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最终并未采纳这一评估结果；8、“开府专议[2017]188号”文件一份。拟证明，开阳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25日召开专题会议，参会人员有原告、五被告及县政府办，会议议题为：研究杉木河水库建设压覆龙井砂石场相关事宜，证明原、被告磋商形成一致意见：1、认可瑞普公司出具的《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评估报告书》（黔瑞普天和评咨字[2016]第X352号）（以下简称《评估报告书》），国能公司出具的《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采矿权评估咨询报告》(渝国能评价字[2016]第074号)。2、对瑞普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范围内的所有资产进行征收，针对龙井砂石场采矿权进行一次性补偿，征收补偿金额共计人民币1188万元，于2017年6月10日前支付征收补偿资金。且该专题会议纪要由开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7年6月7日印发，并分送县委、县人大、县政协、县纪委、县法院、县检察院、有关乡镇、部门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次诉争行为系行政行为；9、（开拓水投公司）请求解决砂石场征收、补偿费的请示、(县水务局)补偿资金的请示、县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笺、开拓水投公司《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转账支票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开拓水投公司和水务局分别于2017年6月22日和2017年8月25日向县人民政府请示，请求县财政拨付征收补偿费用，原告于2017年8月28日到县信访局提出要求被告支付补偿款的信访要求。但因被告原因，导致前期设计漏项，以致砂石场的征收未纳入《移民安置规划报告》及《可行性研究报告》，故省市县匹配资金无该项征收费用。被告声称由于县财政财力困难，该款项未得以落实，于2017年9月4日收到被告给原告砂石场补偿款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无关联性，该行为系移民行为；10、“开府专议[2018]363号”文件一份。拟证明，县政府于2018年10月19日召开专题会议，形成一致意见:“按程序完善龙井砂石场征收相关变更手续后进行支付”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体现了对原告的征收行为系行政征收行为；11、开阳县水务局《关于砂石场征收、补偿费用的请示》（开水报[2019]55号）、县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笺、200万元转账支票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开阳县水务局于2019年4月19日向县政府请示解决征收补偿费、县政府领导班子同意支付征收补偿费用，被告于2019年5月8日向原告支付征收补偿款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并未同意支付1180余万元；12、补偿评估合同书、采矿权评估合同书、测绘合同书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分别于2016年10月13日和2016年11月25日共同委托有资质的评估及测绘单位对原告的砂石场建筑物、构筑物、机器设备、采矿权等进行评估以及对矿场范围进行测绘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13、“渝国能评价字[2016]第074号”文件一份。拟证明，评估结果为：“经评估人员对该采矿权现场查勘和当地市场的调查分析，按照采矿权评估的原则和程序，选取适当的评估方法和评估参数，经过认真计算，确定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牙矿权评估价值为577.54万元”、“确定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现采矿许可证登记生产规模及服务年限内采矿权价17.58万元”的事实。该报告附件17的两份情况说明证实原告砂石场符合“黔府办函（2014）5号”文件及“筑府办函(2014)60号”、“开阳县开府通（2015）93号”文件，所有的要求和条件符合前述3个文件的要求和条件，即生产规模达到15万立方，服务年限符合十年要求的事实；五被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二份情况说明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的生产规模符合条件，不代表原告在10年中能生产出相应矿石；只是固定资产的投入，和采矿权没有必然联系。关于评估报告中是指原告能顺利按照生产规模顺利开采十年能够价值577万余元，但原告的采矿权实际上只截止到2016.11.23，评估报告在原告的有效采矿权的有效期内价值只有17.58万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采矿权是一种行政许可权，超出原告采矿权的有效期内部分不应当进行补偿，也未侵犯原告的权利；14、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的房屋、构筑物、机器设备、机器设备购配件、存货评估报告“黔瑞普天和评咨字[2016]第X352号”。拟证明，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的房屋、构筑物、机器设备、机器设备购配件、存货评估结论为：委托评估资产在2016年3月11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112025元的事实；五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所举评估报告已经被评估机构的另一份评估报告黔瑞普天和评咨（2016第X0352-1号）否定，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15、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在县国土局的协调下，被告开阳县水利局与原告就砂石场覆盖事宜达成协议，约定该水库未建成时甲方继续开采，乙方建设杉木林水库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赔偿标准以双方共同聘请的具有相应资质的中介机构对砂石场的评估报告为准，对砂石场进行评估，该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报国土及规划部门各一份的事实；五被告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签订的背景是还不确定原告采矿权范围内的是否会压覆，是原则上的约定。认为该协议与最后改变业主方后形成的无关联，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16、“黔府办函[2014]5号”、“开府通[2015]93号”文件各一份。拟证明，前述2份情况说明依据该2份通知作出和贵阳市矿山最低生产规模不得低于15万立方米每年及服务年限不得低于5年、不得超过10年的事实；五被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开阳县水务管理局辩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征收协议书》属于行政征收协议，根据《行政诉讼法》及其相关的司法解释，该案不能作为民事案件处理，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开阳县水务管理局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开阳县农业农村局、开阳县双流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告应该享有的是按照其采矿许可证登记的生产规模及服务年限内的采矿权价值取得征收补偿款17.58万元。根据被告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同意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采矿权办理变更、延续登记并缴纳采矿权价款的通知》（开国土资[2013]67号）显示龙井砂石场采矿权行政许可有效期从2012年11月23日至2016年11月23日止。因杉木林水库建设项目的水源保护的要求，到期后相关职能部门将不再行政许可、延续和审批原告砂石采矿权。因此原告从2016年11月24日起就不再享有合法的砂石采矿权资格，《征收协议书》中涉及砂石场10年年限的采矿权评估金额577.54万元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应确认无效。被告农业农村局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供庭审质证：1、收款数据2张，转账凭证2张。拟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400万元的事实。原告对前述证据不持异议；2、固定资产评估复核汇总表及清单、固定资产情况复核说明各一份，固定资产评估报告2份、厂房图片11张。拟证明，原告现状及现有资产状况，原告出示的固定资产评估报告已失效，评估报告采用标准《贵州省建筑装饰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与其引用的计价定额标准不一致，且该报告中的部分金额不符合规定，经核实，原告固定资产总金额为5457938.8元。原告及代理人对评估报告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1、该报告未经原告方委托系被告收到0352号以后自行重新委托同一评估公司作出的，且该份评估报告评估单价为748.28万元，并没有原被告双方认可的存货（砂石和毛石）评估价值。该存货在原评估报告中评估价值为252190元，以及机器设备评估误差377040元。这就是原因所在。对固定资产评估复核汇总表、及情况说明，三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开拓公司自行复核，是在评估报告出具后自行复核的是单方行为，对于照片三性无异议。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开阳县双流镇人民政府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依照开府办通[2015]93号、开砂整关专议[2016]2号、开府专议[2016]100号，原、被告于2016年10月13日共同委托国能公司和瑞普公司对原告的采矿权、固定资产、机器设备等事项进行评估，评估费用由被告方支付。瑞普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做出了编号为“黔瑞普天和评咨[2016]第X352号”砂石场的房屋、构筑物、机器设备、机器设备构配件、存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112025元。国能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做出了编号为“渝国能评价字[2016]第074号”采矿权评估报告，确定原告采矿权评估价值为577.54万元，剩余年限采矿权评估价值为17.58万元。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3月23日就砂石场补偿价格进行磋商，确定补偿价格由1388.7425万元调整至1380万元。又于2017年6月8日签订《征收协议书》，协议约定：征收金额为人民币1188万元，征收费用支付方式为“甲方于2017年6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6月9日向被告移交了砂石场场地及所有设施设备，被告分别于2017年9月4日和2019年5月8日分别向原告支付补偿款200万元，共计支付人民币400万元，余款788万元至今末付。上述事实有原告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提交的营业执照、身份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征收协议书》、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机器设备构配件评估明细表、“开砂整关专议[2016]2号”、“开府专议[2016]100号”、砂石场评估补偿事宜的会议记录、砂石场压覆补偿价格磋商结果、“开府专议[2017]188号”、（水投公司）请求解决砂石场征收、补偿费的请示、(县水务局)补偿资金的请示、县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笺、转账支票、开拓水投公司《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开府专议[2018]363号”、“开水报[2019]55号”、县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笺、200万元转账支票、补偿评估合同书、采矿权评估合同书、测绘合同书、“渝国能评价字[2016]第074号”、“黔瑞普天和评咨字[2016]第X352号”、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黔府办函[2014]5号”，“开府通[2015]93号”文件各一份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这些证据相互关联，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合同是否有效？二、本案如作为民事案件受理，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剩余征收补偿款788万元整的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三、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是否有合同依据？首先，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的问题。被告因建设开阳县杉木林水库压覆砂石场所引起的纠纷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征收协议书》系平等民事主体之间产生的法律关系，五被告并非作为行政主体进行行政管理或行政执法，且被告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也不是行政主体，故本案应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其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征收协议书》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系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后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有效合同。但该合同中涉及砂石场10年年限的采矿权评估金额577.54万元部份征收价款，因原告应该享有的是按照其采矿许可证登记的生产规模及服务年限内的采矿权价值取得征收补偿款17.58万元。根据被告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同意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采矿权办理变更、延续登记并缴纳采矿权价款的通知》（开国土资[2013]67号）显示龙井砂石场采矿权行政许可有效期从2012年11月23日至2016年11月23日止。因杉木林水库建设项目的水源保护的要求，到期后相关职能部门将不再行政许可、延续和审批原告砂石采矿权。因此原告从2016年11月24日起就不再享有合法的砂石采矿权资格，超出17.58万元部份征收款项明显有失公平原则，故本院对超出17.58万元部份不予支持；再次，关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是否有合同依据的问题。违约金是指当事人通过约定而预先确定的、在违约后生效的、独立于履行行为之外的给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中并未就违约金的支付问题进行约定，因此，本院认为，原告诉请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应得的征收补偿款应为砂石场的房屋、构筑物、机器设备、机器设备构配件、存货评估价值人民币8112025元，原告采矿许可证登记的生产规模及服务年限内的采矿权价值征收补偿款17.58万元，前述两项合计8287825元，减除被告已支付的4000000元，实为4287825元；据此，根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与被告开阳县农业农村局、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开阳县水务管理局、开阳县双流镇人民政府、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有效；二、由被告开阳县农业农村局、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开阳县水务管理局、开阳县双流镇人民政府、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开阳县双流镇砂石场剩余征收补偿款4287825元整；三、驳回原告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960元，由原告开阳县双流镇龙井砂石场承担30000元，由被告开阳县农业农村局、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开阳县水务管理局、开阳县双流镇人民政府、开阳县开拓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承担369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祝久审 判 员  唐信勇人民陪审员  罗 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杨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