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34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东林，男，1982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庆，莱州路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成彬，男，196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宝，山东平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沙河镇岳里村。法定代表人：娄山良，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娄山良，男，196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沙河镇和平街501号。原审第三人：曲雪梅，女，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住莱州市。原审第三人：娄树森，男，199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住莱州市。原审第三人：吉炤，女，1992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住莱州市。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山良。上诉人张东林因与被上诉人韩成彬，原审第三人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娄山良、曲雪梅、娄树森、吉炤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东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认可查封涉案财产是在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院内，该公司已于2012年12月28日与莱州供电公司签订变压器变更合同，同日将变压器由原经营地搬迁至涉案财产地生产经营。（2019）鲁0683民初6277-1号民事裁定书申请人并没有申请查封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的财产。2、上诉人2014年12月28日抵顶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涉案财产实际占用并租赁他人使用，至今交纳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名下变压器的用电电费。3、涉案土地是莱州市沙河镇和平街村民刘永承包和平村委期限40年，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承包刘永的其中一部分土地。本案查封主体错误。被上诉人韩成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娄山良、曲雪梅、娄树森、吉炤述称，查封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请求依法改判。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未起诉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原审原告张东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被告申请执行第三人房屋30间、砖混房屋9间及占有范围内院落一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8）鲁0683执异146号执行裁定，并判令不得执行上述财产；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不得执行法院（2018）鲁0683民初6277-1号民事裁定所查封的涉案财产。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三人娄山良系朋友关系。2010年，第三人多次借原告款合计200万元，用于第三人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流动资金。因该公司经营不善无能力偿还借款，经协商，娄山良自愿将位于莱州市沙河镇和平街（沙河医院西北）的厂房及设施抵账转让给原告，并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厂房转让合同及钟盛焊材有限公司转让的财产清单，并将该次转让财产交付给原告（详见合同及交付清单）。原告实际占有并租赁给他人使用。原告到莱州市沙河镇和平村委办理土地承包合同转让变更手续时，村委告知土地属集体不予办理土地承包合同变更手续。法院受理被告与第三人娄山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根据被告的申请，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鲁0683民初6277-1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了第三人所有位于莱州市沙河镇和平村（沙河第二人民医院西）房屋30间、砖混房屋9间及占有范围内的院落一处。原告不服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作出（2018）鲁0683执异14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原告认为，上述认定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法院在审理韩成彬与娄山良、曲雪梅、娄树森、吉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韩成彬于2018年10月22日起诉，案号：（2018）鲁0683民初6277号】中，经韩成彬申请，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鲁0683民初6277-1号民事裁定，裁定:“……三、……查封娄山良、曲雪梅、娄树森、吉炤所有的位于莱州市沙河镇和平村（沙河第二人民医院西）钢结构房屋30间、砖混房屋9间以及占有范围内的院落一处……”。2018年10月31日，原告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主张其与娄山良于2014年12月28日针对涉案查封财产签订了买卖合同，协议约定娄山良坐落于莱州市沙河医院西路北的厂房及设施一次性全部转让给张东林，用于抵顶娄山良在2010年期间向张东林的借款200万元，现相关涉案财产均归原告所有，要求解除法院对涉案房屋及院落的查封。2018年12月10日，法院作出（2018）鲁0683执异146号执行裁定，认为：“娄山良、曲雪梅、娄树森、吉炤所有的位于莱州市沙河镇和平村（沙河第二人民医院西）钢结构房屋30间、砖混房屋9间以及占有范围内的院落一处，被法院以（2018）鲁0683执6277-1号民事裁定予以查封，该查封合法有效；案外人张东林以涉案财产已转让给自己为由向法院提出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的财产属于自己所有，故法院不予支持”，裁定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遂提起本案之诉。另查，2018年12月26日，莱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683民初627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娄山良、曲雪梅、娄树森、吉炤偿还原告韩成彬借款本金72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四被告还款的同时，付给原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以本金72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该判决业已生效，尚未进入执行程序。本案中，原告主张，案涉房屋、院落是第三人钟盛公司建设，第三人娄山良向原告借款是用于建厂房和作为公司流动资金使用，其中4次借款的借款时间为2010年6至9月，合计借款50万元，原告是以现金形式给付；2010年12月，娄山良再次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原告给付的是承兑汇票，以上5笔借款均无借款合同，仅150万元的借款有借条，该借条在2014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厂房转让合同》时已交给娄山良。针对己方主张，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1）、载明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28日的原告与第三人娄山良签订的《厂房转让合同》1份。该合同载明：“因娄山良在2010年期间多次向张东林借款合计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因无力偿还此借款，愿将坐落于莱州市沙河医院西路北的厂房及设施，一次性全部转让给乙方。此厂房（西邻杨利伟，东临张书昆，后临河坝前面马路）。此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双方所有债务全部结清，互不牵连”。证据1（2）、转让财产清单1份。原告据以证明其与娄山良针对涉案厂房、财产转让的事实。证据2（1）、载明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7日的原告与曲学进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该合同载明：“……曲学进租赁张东林坐落于莱州市沙河镇第二人民医院西100米路北的厂房，租赁期壹年，从2018年6月10日至2019年6月9日，租金每年75000元……”。证据2（2）、原告卡号为62×××47的农村商业银行活期查询明细1份.该明细载明，潘某（系曲学进的妻子）于2018年6月15日向原告汇款75000元。证据2（3）、曲学进、潘某户口本1份。原告称，己方实际占有涉案厂房并租赁给曲学进使用。证据3（1）、莱州市沙河镇和平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和平村委”）出具的证明1份。该证明载明：“兹证明张东林于2014年12月28日所转让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娄山良（座落于莱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西路北）的厂房及设施。因该土地承包合同是刘永与和平村委于2005年7月15日签订，该土地只是承包合同中的一部分，所以村委不同意土地承包合同变更给张东林。特此证明”。证据3（2）、和平村委出具的证明信1份。该证明信载明：“兹证明我村张东林于2014年12月28日一次性购买了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座落于莱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西路北）其地面以上的厂房及设施归张东林所有”。原告称，和平村委不同意将涉案厂房所占有范围的土地变更至原告名下，但不是原告的过错，原告与娄山良转让涉案厂房事宜是经和平村委同意的。证据4（1）、载明签订时间为2010年6月30日的娄山良与刘永签订的承包合同、载明签订时间为2005年7月15日的刘永与和平村委签订的“和平村河崖地承包合同”各1份。原告称，该2份合同证明涉案土地基本状况。证据4（2）、莱州市公安局沙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1份。原告据以证明刘永的个人身份信息。证据4（3）、和平村委出具的另1份证明。原告据以证明，与和平村委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与娄山良签订承包合同的均系刘永。证据4（4）、和平村河崖地示意图复印件1份.原告称，娄山良承包的涉案土地是刘永承包和平村委土地中的一部分。证据5、2010年10月12日出票人为宁波九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金额为150万元的中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张。原告据以证明给娄山良的150万元借款是以承兑汇票的方式交付。证据6、法院（2018）鲁0683民初6277-1号民事裁定书、（2018）鲁0683执异146号执行裁定书各1份。证据7、证人张某、潘某的当庭证言。证人张某当庭作证称：“我从2012年5月至今在和平村村委担任会计和支部委员，钟盛公司所租赁的土地原来是和平村村委和刘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该合同是2005年7月15日签订的，后期娄山良投资盖了厂房。后来听同事说过张东林、娄山良转让钟盛公司的厂房、设备一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原告提交的盖有村委公章的3份证明是村委出具的，两份书写证明的书写内容是我写的，内容中提到的2014年12月28日张东林转让钟盛公司的厂房和设施以及2014年12月28日张东林一次性购买了钟盛公司的厂房和设施事宜，是娄山良、张东林同时到村委给我说的，他们因为什么原因以及如何转让的厂房、设施我不清楚，双方到场村委就出具了证明。钟盛公司以前是张东林经营，经营时间不清楚，近期不清楚谁在经营”；证人潘某当庭作证称：“我与丈夫曲学进共同租赁张东林的厂房，在沙河医院西，原来是谁的厂房不知道，张东林的厂房是如何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与曲学进2018年6月租赁的厂房并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1年，租赁费每年7.5万元，2018年6月15日我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张东林7.5万元租金，我租赁的厂房原来就是钟盛公司的经营地点，我见过牌子上写着钟盛公司。该涉案厂房我已使用，用于经营驾驶室的生产，公司名称叫莱州市沙河镇耀隆机械厂。我仅租赁了厂房，未租赁机械设备”。经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相互矛盾，《厂房转让合同》的转让方是娄山良，转让清单中是以钟盛公司的名义交付，对于本案诉争财产的转让方是娄山良个人还是钟盛公司，存在矛盾，我方认为该2份证据是虚假的，不存在转让事实。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租赁合同承租方曲学进是否是曲学进本人签名，双方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无法确定，另外，假设该份租赁合同是真实的，从合同法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事实同时存在，只能证明转租，不能证明原告是诉争财产的所有权人。对农业银行明细中转账7.5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该款是租赁费，从明细中看不出是什么费用。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莱州市沙河镇和平村委的证明信载明了张东林于2014年12月28日一次性购买了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的厂房和设施，对于该证明的内容和平村委没有实际参与，没有发言权。另外，和平村委的证明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转让协议存在矛盾，和平村委证明内容是原告购买上述财产，而原告提交的转让协议是因为娄山良的借款无力偿还，故抵顶涉案财产，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承包合同的相对方刘永应出庭接受双方的质证，另外和平村委出具的证明载明刘勇和刘永是同一人超过村委的权限，应由公安部门出具相关证明，关于户籍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和平村河崖地承包合同的来源有异议，该合同的发包方是和平村委，承包方是刘永，均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原告对证据来源主张是从刘永处借的，应提供相关证据。对于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提交的是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无法核实承兑汇票的真实性，该银行承兑汇票的来源并不确定，也不能证明原告与娄山良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不能证明该银行承兑汇票已经承兑贴现给娄山良，假设娄山良收到该承兑汇票，那他收到承兑汇票的原因是借贷、买卖、还是偿还借款，也并不清楚。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被告认为2名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娄山良与原告之间存在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充分可以证明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的以厂房和设备抵顶欠款不能成立。第三人钟盛公司、娄山良、曲雪梅、娄树森、吉炤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相应主张均无异议；娄山良称，其与原告签订的手续均是真实的，不清楚原告与曲学进签订的租赁合同，和平村委的证明也是真实的，是娄山良与原告一起去开具的证明，转让必须经过和平村委同意，村委不同意不能转让。被告提交了莱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档案资料1份。该证明载明：“兹证明我村娄山良在位于莱州市沙河镇和平村沙河医院西和平公墓东的土地上自建厂房一处，房屋所有权归娄山良所有，该房屋未占用农用耕地”。被告称，该档案资料是由莱州市沙河和平村委会出具的，2014年3月18日，娄山良向该局申请设立莱州市沙河镇宝祥焊材经营部时提供了该证明，该证据显示，涉案厂房所有权归娄山良，不是钟盛公司，钟盛公司与莱州市沙河镇宝祥焊材经营部的经营地址不一致，被告申请查封的财产是莱州市沙河镇宝祥焊材经营部经营场所范围内的。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明信是为了办理宝祥焊材的营业执照，宝祥焊材实际不占用证明信载明的地址。第三人钟盛公司、娄山良、曲雪梅、娄树森、吉炤对证明信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莱州市沙河镇宝祥焊材经营部是在钟盛公司成立多年后才成立的，证明信载明的土地上建的是钟盛公司，莱州市沙河镇宝祥焊材经营部位于钟盛公司东侧，与钟盛公司一墙之隔。第三人娄山良提交了莱州市沙河镇宝祥焊材经营部个体工商信息查询单1份，用于证明该经营部经营场所为莱州市沙河镇和平村沙河医院西和平公墓东。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表示无异议；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从该信息显示的经营场所与被告提交的和平村委证明内容一致，充分证明涉案的房屋是娄山良个人所建，属于娄山良个人所有；第三人钟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宝祥焊材经营部是小门市，就一间屋，与钟盛公司是分隔开的两个院子；第三人曲雪梅、娄树森、吉炤对该证据表示无异议。第三人曲雪梅、娄树森、吉炤未提供证据。另查，2018年5月22日，法院对韩成彬诉娄山良、曲雪梅、吉炤、娄树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鲁0683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判决娄山良、曲雪梅、吉炤、娄树森共同偿还韩成彬借款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因涉案房产未办理产权登记，无法通过产权变更登记信息确认原告该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其对法院（2018）鲁0683民初6277-1号民事裁定所查封的莱州市沙河镇和平村（沙河第二人民医院西）房屋30间、砖混房屋9间及占有范围内的院落一处享有的所有权，其所有权的取得是因其原对娄山良享有200万元的借款债权，从而娄山良将案涉房地抵顶给原告；对原告所主张的《厂房转让合同》载明的涉案抵顶借款，娄山良虽予认可，但被告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原告及娄山良应提供涉案借款的相应借款合同、借据等能够证明双方借贷法律关系确实存在的证据，同时，根据民间借贷法律规定，还应根据其主张提供原告将50万元现金借款实际交付给娄山良和娄山良主张的其实际接受原告给付的承兑汇票并已实际兑付事实方面的证据，对此，原告及娄山良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予以证实，故原告及娄山良主张的涉案借贷事实证据不足，法院无法予以认定；其次，原告虽主张，2018年6月7日其已将涉案房地租赁给案外人曲学进经营使用，但并未提供之前其即占有、经营、使用涉案房地方面的证据，且在原告将案涉房地租赁给曲学进前的同年5月22日，法院刚刚作出（2018）鲁0683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确认娄山良、曲雪梅、吉炤、娄树森应共同偿还韩成彬的借款债务50万元；另外，涉案土地的出租方和平村委在向原告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表示，不同意将涉案土地租赁给原告，即原告至今并未获得涉案土地的租赁使用权。综上，原告主张其享有案涉房屋30间、砖混房屋9间及占有范围内院落一处的所有权，证据不足，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原告主张其享有足以排除案涉房地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于法无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9日判决：驳回原告张东林要求法院确认案涉房屋30间、砖混房屋9间、占有范围内院落一处所有权归其所有及不得执行法院（2018）鲁0683民初6277-1号执行裁定所查封案涉房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原告张东林负担（已交纳）。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与莱州供电公司签订的用电合同复印件，以此证明涉案场地是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的。对此，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有异议，称该证据的来源不清，复印件应当由提供复印件的单位或者人员签名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主张其通过抵顶的形式取得涉案保全财产的所有权，应审查该事实是否成立，该供用电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第三人娄山良、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曲雪梅、娄树森、吉炤质证称，没有意见。上诉人另提交莱州市供电公司客户服务中心出具的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变压器的户号1份、中国农业银行路旺支行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16份，以此证明上诉人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9年3月22日交电费54406.04元，已在本案查封之前实际占有并使用涉案房产。对此，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有异议，称该证据的来源不清，复印件应当由提供复印件的单位或者人员签名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主张其通过抵顶的形式取得涉案保全财产的所有权，应审查该事实是否成立，该供用电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银行转账清单看不出收款人，产生占有使用的法律关系有借用、租赁、买卖或者侵占等，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不能得出唯一结论。原审第三人娄山良、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曲雪梅、娄树森、吉炤质证称，没有意见。原审第三人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提交和平村村委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有异议，该证据形式不合法，应该由法定代表人或出具人员签名，该证据不具有证据能力，单位所出具的证明内容属于证人证言，单位是不能作为证人出具证明，相关的人员应出庭作证。上诉人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这是事实，而且有村委法人代表的签字。原审第三人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另提交2019年8月16日和平村村委的证明、2014年12月28日证明一份。对此，被上诉人质证称，该证据不具有证据能力，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单位不具有证人的主体资格，相关人员应出庭接受质证，不能证实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存在200万元的借款事实、抵顶法律关系存在或者成立。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说的也是事实。原审第三人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提交2016年8月30日税收完税证明，以此证明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所有的土地使用税实际地址是沙河医院西50米路北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院内，自2012年底到2016年底交付给上诉人为止都是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在这里租赁使用，属于查封错误。对此，被上诉人质证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对完税证明无异议,拍摄的图片证明是涉案场地的图片。原审第三人娄山良、莱州市钟盛焊材有限公司、曲雪梅、娄树森、吉炤提交2018年12月19日张晓波、杨利伟、张书坤出具的证明一份。对此，被上诉人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三位证人是否存在没有相关的身份信息，签名无法确认，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双方质证。上诉人质证称，无异议，这是事实。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张东林对涉案标的物是否享有所有权。一、从本案的事实看，涉案土地系原审第三人娄山良2010年6月30日与案外人刘永签订合同，从刘永承包的莱州市沙河镇和平村委会的土地中转包了一部分，土地性质还属于村集体所有。在承包的集体土地上建造房屋未经相关部门审批，张东林请求法院确认涉案房屋及院落的所有权归其所有，缺乏依据。且发包方和平村委会至今也不同意将涉案土地租赁张东林，一审法院认为张东林至今并未获得涉案土地的租赁使用权，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张东林主张其与娄山良之间2010年存在200万元借贷关系、以房抵款问题。从目前的证据情况看，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认定，也无不妥。三、被上诉人韩成彬与原审第三人娄山良、曲雪梅、吉炤、娄树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8）鲁0683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判决娄山良、曲雪梅、吉炤、娄树森共同偿还韩成彬借款50万元。按上诉人张东林的主张其2018年6月7日已将涉案房地租赁给案外人曲学进经营使用，相距只有十几天的时间。综合本案的各项证据，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张东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与法不悖。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东林之上诉主张，缺乏充分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上诉人张东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