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8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方兵，小名王兵，男，1982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泸州市，现住址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兴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兴文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6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四川省兴文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林，四川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棋，小名王东，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泸州市江阳区，现住址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4日被兴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0日被兴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6日被兴文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3月14日，被兴文县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刘锋，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梦林，女，1994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地兴文县，现住址兴文县。因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兴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玉春，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方兵、王海棋、何梦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玉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方兵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林、被告人王海棋及其委托辩护人刘锋、被告人何梦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玉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王方兵、王海棋、刘云辉（另案处理）在四川省泸州市经过商议约定，由被告人王海棋到四川省兴文县开设“老来乐”门市。2017年6月，被告人王海棋按照约定在兴文县租用了杨某位于兴文县15号安居楼附属1号、2号的两间门市进行店铺装修，于2017年7月12日在兴文县工商局办理了名称为“兴文县老来喜网购服务中心”的个体工商户，开设“老来乐”门市，并通过“兴文在线”网络媒体发布招聘广告，招聘了被告人何梦林为该店店长，陈某1等人作为该店工作人员。“老来乐”门市开设后，被告人王海棋、何梦林采取免费发放“广告费”的方式，将社会群众吸引到“老来乐”门市，向群众宣讲投资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就会获得公司回赠的免费礼品、免费旅游和获得公司返还的高额“广告费”回报，并鼓动投资者向其他社会群众进行宣传。2017年8月，被告人王海棋又在兴文县租用鄢宗洪的门市，开设“龙腾金生”会员服务中心，于2017年10月5日开始营业，被告人何梦林担任该店店长，继续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王方兵利用微信网络聊天软件建立“四川老来乐工作群”，督促、指导被告人王海棋、何梦林开展工作，参与管理兴文“老来乐”、“龙腾金生”门店，并在兴文“老来乐”、“龙腾金生”门店每销售一笔1280元的单中提取5元作为提成。自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兴文“老来乐”、“龙腾金生”门店共吸收罗光勤、张友群、江述全等40余人投资，涉案金额累计约993280万元。 公诉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方兵、王海棋、何梦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方兵、王海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梦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方兵、王海棋、何梦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方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公司集团犯罪，被告人系片区负责人，按照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操作，对公司的规章制度进行上传下达，且涉案款项全部划交公司，故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属、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海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案涉经营活动是被禁止的行为，社会大多数公众也无法判断是违法行为，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不具有故意犯罪的主观要件，应判决其无罪；即使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本案的犯意不是被告人提出，经营模式是由公司制定并依次传达执行，案涉款项全部转入总公司账户，被告人只是服从公司及上级领导安排参与了兴文店的管理，按公司制度领取工资，系职务行为，在集团犯罪中的地位层级低，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在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给付回购款时，自筹资金赔偿被害人损失，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梦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态度好，有退赃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王方兵、王海棋、刘云辉（另案处理）在四川省泸州市经过商议约定，由被告人王海棋到四川省兴文县开设“老来乐”门市。2017年6月，被告人王海棋按照约定在兴文县租用了杨某位于兴文县15号安居楼附属1号、2号的两间门市进行店铺装修，于2017年7月12日在兴文县工商局办理了名称为“兴文县老来喜网购服务中心”的个体工商户，开设“老来乐”门市，并通过“兴文在线”网络媒体发布招聘广告，招聘了被告人何梦林为该店店长，陈某1等人作为该店工作人员。“老来乐”门市开设后，被告人王海棋、何梦林采取免费发放“广告费”的方式，将社会群众吸引到“老来乐”门市，向群众宣讲投资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就会获得公司回赠的免费礼品、免费旅游和获得公司返还的高额“广告费”回报，并鼓动投资者向其他社会群众进行宣传。2017年8月，被告人王海棋又在兴文县租用鄢宗洪的门市，开设“龙腾金生”会员服务中心，于2017年10月5日开始营业，被告人何梦林担任该店店长，继续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王方兵利用微信网络聊天软件建立“四川老来乐工作群”，督促、指导被告人王海棋、何梦林开展工作，参与管理兴文“老来乐”、“龙腾金生”门店，并在兴文“老来乐”、“龙腾金生”门店每销售一笔1280元的单中提取5元作为提成。自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兴文“老来乐”、“龙腾金生”门店共吸收罗光勤、张友群、江述全等40余人投资，涉案金额累计约993280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6日将被告人王方兵抓获，于2018年3月4日将王海棋抓获。被告人何梦林系公安机关在侦办案件中电话通知到案。 在案件侦查和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方兵退赃5万元、被告人王海棋退赃2万元、被告人何梦林退赃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罗光勤于2017年12月20日报案至兴文县公安局，兴文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27日决定对王海棋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又于2018年4月25日将本案立为20180425集资诈骗案。 2.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5月26日，泸县公安局民警在泸县高速公路卡口将犯罪嫌疑人王方兵抓获；2018年3月4日，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民警在泸州市江阳区如家商旅酒店将网上逃犯王海棋抓获。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一位于兴文县48、50号门市，现场二位于兴文县安居楼后侧。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兴文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6日在被告人王方兵处扣押笔记本8本；于2018年1月2日在被告人何梦林处扣押坐灸养生仪8台、艾灸仪4台、足疗机4台、多功能康体生态仪1台、床垫6张、葛根沙棘片（压片糖果）50盒、恒宇太岁植物酵素饮料35盒、3D超极肽11盒、钙铁锌硒咀嚼片5盒、低聚果糖11盒、美肤皙精华套装22盒、蛹虫草片压片糖果19盒、多功能康体生态仪7台、康星牌葡萄籽维C氨基葡萄糖盐酸胶囊14盒、瑰宝天赐太岁肉灵芝复合口服液2盒、灵芝孢子粉胶囊1盒、陈年普洱1盒、筋骨消痛液喷剂1盒、雨生红球藻（虾青素）复合片1盒、完达山牛初乳复合粉1盒、金奥力牌磷脂颗粒16盒、海参植萃修颜精华套装2盒、鱼胶原蛋白肽粉（固体饮料）15盒、辅酶Q10软胶囊8盒、抗美援朝酒37瓶、多功能破壁料理机5台、坐灸养生仪1台、生态磨毛四件套34袋、柔缎蚕柔夏凉被66袋。 5.兴文县价格认证中心兴价认定[2019]14号鉴定意见书，本案扣押的涉案财物价值，如床垫价值1388元/张、3D超级肽、钙铁锌硒咀嚼片37元/盒…，证实扣押的商品价值远远低于标注价格。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兴文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28日接受何梦林提交的笔记本9本、学生作业本1本、工作手册2本。该扣押的笔记本记载内容包括老来乐店的销售话术，如“花1280元就可以陆续得到2000元购物卷，可以向商城消费，可以回收”、“可以解决加入世贸的危机才推行消费全免制”。 7.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兴文县公安局接受了罗光勤提交的王海棋、何梦林、黄某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会员登记表复印件（7页）、收款收据5张；接受何梦林提交的会员登记表原件（7页）、学生作业本1本、工作手册2本、笔记本9本，证实会员资料登记的收取款项为993280元；接受张友群、张友明、何国辉、余绍影、江述全、罗道平、刘国之、叶洪枝、何传芬、王朝芬等人提交的收款收据；接受张友群提交的黑色台式电脑一台；接受杨某提交的内门市出租协议、王海棋身份证复印件、收款收据、转账凭证，证实王海棋向杨某承租杨某位于兴文县安居楼附属内门市两间经营老来乐会员中心，租期为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6月11日止；接受晚中贵提交的租赁合同、王海棋、何梦林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王海棋租用鄢宗洪位于兴文县门市，即龙腾金生所在门市，租期为2017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28日。 8.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的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情况、公司章程，证实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成立，于2018年7月9日注销，经营范围为销售（含网上销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服装鞋帽、文化用品等，公司由2个自然人股东组成：吴德军、马德利。 9.杭州市余杭区税务局出具的企业所得税月（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自成立起，一直无营业收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无利润。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审核表、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党建情况统计表、内门市出租协议、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兴文县公安局在兴文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王海棋注册公司、个体工商户资料，证实王海棋于2017年7月12日在兴文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登记个体工商户，名称叫兴文县老来喜网购服务中心，地址位于四川省宜宾市兴文县，经营范围为食品、日用品、家电、电子产品销售。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开户情况、交易明细）、何梦林转款记录表，证实兴文县公安局在兴文县石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调取账户62×××46的开户资料和2017年5月1日以来的交易记录，证实该卡户名为何梦林（证件号码5115281994××××××××），旧账号为62×××83，于2017年8月22日换卡，新账号为62×××46；兴文县公安局在中国建设银行调取了中国建设银行泸州分行提交的王方兵银行账户62×××61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29日的交易明细清单；在中国建设银行泸州分行提交的江恒银行账户62×××43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29日的交易明细清单；王海棋银行账户62×××45、62×××94自2017年6月1日以来的交易记录，证实该两个银行账户无交易记录；兴文县公安局在中国建设银行调取了刘云辉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调取了何梦林卡号为62×××72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何梦林的该账户与户名为王方兵、何梦林、宋某、陈某2、廖莉莉、程小丽、王海棋、江恒、古丽、张利、黄某、于艳春、焦佳慧等人有多笔交易记录，其中向户名宋某、账号为62×××93的账户共计转款81029元，时间分别为2017.7.21、7.26、7.28、8.3、8.5，向户名陈某2、账号为62×××01的账户共计转款460489元，向户名程小丽、账号62×××88的账户转款共计128000元，向户名王海棋、账号62×××13的账户转款共计34560元，向户名廖莉莉、账号62×××18的账户转款共计257198元，向户名为江恒的转账8000元、5600元，户名程小丽、账号62×××88的账户向其转款8016（8.11）、1601（8.16）、1384（8.17）、1372（8.18）、1359（8.19）,8500（9.14）、3632（9.9），户名为廖莉莉的向其也有多笔转账存入的记录，古丽于2017.8.23日向其账户转入25600元；兴文县公安局在中国工商银行调取王海棋卡号为62×××54的交易明细、王海棋卡号62×××32交易记录，证实王方兵向王海棋转款共计258200元，其中2017年6月向王海棋转款四次，共计26200元（与王方兵的供述印证），以及何梦林向其转款共计44857元（其中包括何梦林两张银行卡）的记录。以上银行交易证实何梦林户名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72在2017年7月11日至2017年12月21日期间，共计向王方兵、王海棋、江恒、程小丽、宋某、陈某2、廖莉莉转款1152831元。 12.程小丽、廖莉莉、宋某、江恒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这四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13、被害人投资、返还情况汇总表，证实本案被害人领回的投资款约34万元。 14.被害人陈述 （1）胡兴珍陈述，泸州的王海棋来兴文县白果树开老来乐门市，后来又到建国大道开龙腾金生门市。这两个门市是专门为老年人办的，王海棋还把身份证复印给他们，喊相信他，说是香港全家福公司开的，老来乐和老妈乐是全家福的子公司。王海棋说投资的钱，由他们拿去投资，赚到钱了就给投资人发广告费。交25600元是翡翠卡、交12800元是钻石卡、交6400元是金卡、交1280元是银卡。门市上有商品，但王海棋说这些商品都是交了钱送的，要交3个25600元才可以得到一张床垫。自2017年7月21日，她总共投资了5次共计122880元，其中有一笔12800元是以她的儿子蔡泽益的名字投的。她交现金给何梦林，何梦林开了收款收据给她，每天登记发钱，没有合同。 （2）罗光勤陈述，2017年7月，她听母亲张友群和胡兴珍说在白果树老来乐投资，投得多就领得多，先领回本钱，再领回赚的钱。后她到门市了解情况，门市员宣传交1280元是银卡，6400元是金卡，12800元是钻石卡，25600元是翡翠卡。一个银卡每天返5元，总共返2000元，一个金卡每天返20元，总共返18400元，一个钻石卡总共返41360元，一个翡翠卡总共返80720元。自2017年7月25日起，她投资了5次共计61440元，其中一次是以熊中容的名字投资了7680元。2017年10月5日左右，王海棋在建国大道开了龙腾金生门市，她就到这个门市去上班，打扫卫生和倒茶等，工资每月2000元。王海棋说把钱拿到公司投资生产，公司是老妈乐、老来乐、马云的无人超市等。公司赚的钱就分红利，还要求对外不要说是分红利，分红利会被公安机关抓，就说是广告费。门市上有牛奶、床上用品四件套、化妆品等。交1280元就送一盒牛奶，交4000多就送一个四件套。她总共领回22493元。何梦林是两个门市的店长，负责收钱、返钱、登记会员资料。何梦林说过自己的工资是每月2500元，加提成领过8000元至10000元。门市员还有小黄和小陈，这两个人是负责解释和开单据的。2017年11月几号，她把会员名单资料拿了，名单上有130个人，有些人交了几次钱。 （3）张友群陈述，她听胡兴珍说兴文县白果树开了一家老来乐公司，经理叫王海棋。胡兴珍说这家公司好，投资钱到公司，公司本和利都要返还，还要返广告费，投25600元，本利和广告费要返还7万多。后她到门市了解，店长何梦林介绍说交1280元就是银卡，连本带利加广告费返2100元，每天返10元，直到2100元领完为止；交25600元是翡翠卡，每天返220元，要返7万多，直到7万多领完为止。胡兴珍介绍她认识王海棋，王海棋说他是老来乐公司兴文店的经理、法定代表人，在兴文县各个部门都去报了道的，喊放心投资，说这是给老年人赚钱的机会，只赚不亏。交的钱拿给公司投资，赚的钱和红利、广告费都要分给大家，大家帮公司宣传，公司就不在电视上打广告了。自2017年7月25日起，她投资了6次共计93440元，其中一次以周大荣的名字投了3840元、一次以张友明的名字投了7680元，但周大荣和张友明没有出钱，都是她出的钱，由她去领钱。老来乐公司没有宣传资料，交钱只有一张收据，收据上面写了金额。何梦林手里有名册，每次都是在何梦林手里领钱，领了钱还在名册上签字、盖手印。 （4）何国辉陈述，2017年7、8月的时候，他听几个老年人说有家老来乐在发钱，他就连续去了三天，每天去领了5块钱。这三天中，老来乐请了一个讲师在门市宣传叫人们如何来买单投资，买得多就赚得多，还说每个月要带大家出去旅游。当时在门市的墙上贴了一张画报，画报上的内容有银卡、金卡、钻石、翡翠、至尊卡等。2017年10月上旬，老来乐在兴文县家分店叫龙腾金生，每天要领10块钱，他又去龙腾金生门市了解情况。门市员跟他介绍，买一个单是1280元，一个星期要领75块钱，7个月领完，要领2100元广告费，一次性买六个单就要送一个领七个单的钱。2017年10月10日起，他到龙腾金生投资了2次合计6400元，钱是交给何梦林的，开了收据。投资1280元就是银卡，实际上没得卡，只是他们在名册上登记的是银卡。何梦林手里有名册，每次领钱都是在何梦林手里领，领了后还在名册上签字，盖手印。 （5）余绍影的陈述，2017年7月中旬，她听说古宋白果树老来乐门市搞活动就去了解情况。何梦林介绍说是给老年人提供娱乐、旅游服务的，交了钱的可以领到礼品，还可以每天领到返回的钱。王海棋说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公司，还有旅游基地，交了钱之后可以领到礼品，还要去免费旅游，另外每天还要按照交钱数额返钱给会员。她就投资了4次共计5120元，何梦林开了4张收据，有两张写的是她的名字，有两张写的是陈红莲和郭家辉的名字。2017年11月20日以后就没有领到钱了。门市上摆得有很多保健品、酒和理疗机器等，但东西不是卖的，是拿来送给交了钱的会员，钱交得越多，送的东西就越值钱。她交了钱只得到六盒牛初乳和两床羊毛被。王海棋是“老来乐”和“龙腾金生”门市的负责人，少有在门市上，平时主要都是何梦林在门市上负责收钱发钱，另外门市上还有一个姓陈的和一个姓黄的女子，她们两个主要负责接待，给人些端茶倒水和开关理疗用的机器。“龙腾金生”门市上还有个罗二妹（罗光勤），也是主要负责接待。 （6）江述全的证言，2017年7月底，他听说白果树“老来乐”门市好，交了钱每天都要返钱，他就去门市了解情况。王海棋说他们是老来乐公司，把钱拿到公司投资，公司赚的钱分红利给会员。王海棋叫他交25600元买翡翠卡，说每天返回200元，总共要返回9万多元，并且还可以出去旅游。他买了3次共计128000元，其中8月23日、9月13日，他分别交了51200元各买了两个“翡翠”，王海棋还各送了他一个“翡翠”，但送的没有反映在收据上，只是在每天去领钱时反映在名册上了。国庆节后，王海棋把门市搬到建国大道换名“龙腾金生”。交钱有收款收据，是王海棋请的店长何梦林收的钱，每天去领钱时就在名单上按一个手印。他交了钱后，王海棋送了他床垫和四件套，还带起交了钱的人到杭州、苏州旅游，他总共领了3、4万元回来。 （7）罗道平的陈述，2017年的7月份，她听几个老年人说白果树上边开了一家老来乐，只要投资了钱，每天都可以返广告费。她就去了这家门市，看到有好多人在领钱。门市上的工作员给她介绍出钱投资这个平台，每天都可以领广告费，投资1280元是银卡，除开星期天外每天可以领10元，总共可以领2412元的广告费，投资25600元是翡翠卡，每天领210元或220元，总共可领90000元的广告费。她就投资了4次共计30720元，其中一次是以她丈夫李传均的名字买了2个银卡2560元。钱是交给何梦林的，何梦林开了收款收据，但有一次投的1280元没有开收据，是登记在名册上的。何梦林手里有交了钱的名册，每次领钱都是在何梦林手里领，领了后还要在名册上签字，盖手印。她交了钱，得到床上用品四件套和十盒灵芝胶囊保健品。她花钱投资银卡和翡翠，这些礼品不是卖的。 （8）刘国之的证言，她在老来乐门市和龙腾金生门市投资了4次共计20480元，有收款收据，得到了保健品、蜂糖、床上用品四件套。门市上摆得有很多保健品、酒、床垫、美容护肤物品、破壁机、理疗机器等，是拿来送给交了钱的会员，钱交得越多，送的东西就越值钱，但不是用来卖给人些的。她领了7000多元回来。 （9）税应先的陈述，2017年6月份，老来乐门市经理王海棋给人们讲，老来乐公司要给老年人创造福利，要带起老年人出去旅游，还可以领钱。王海棋说把这个钱拿到公司去投资，公司有这么多厂、有房地产开发、老年公寓、旅游景点等，人们给公司打广告，公司赚的钱就分红利给人们。听了几天讲座，王海棋就带起她和张友群、胡兴珍、任小兰等人到贵州赤水苗寨去旅游，王海棋还说老来乐公司把赤水苗寨都收购了，以后去旅游都不要钱。在赤水苗寨王海棋安排讲座，一个姓刘的讲师给她们讲老来乐公司有18个旅行社，40多个景点，买一个25600元的单，每天可以领1、200元，总共要领8万多元，买一个还要送一个25600元的单，加起送的一共要返回9万多元。王海棋还介绍一个叫徐广岩的，说是负责贵州、云南、四川三个省的总监。后来她就投资了3次共计33280元，其中一次是她以丈夫范从华的名义投的1280元。她领回12000元，每天去领钱时在名单上按一个手印。王海棋门市上有牛奶、床上用品四件套、化妆品等，交1280元送一盒牛奶，交4000多元送一个四件套。 （10）任小兰的陈述，2017年她在王海棋开的“老来乐”门市上陆续交了4次钱，共计21760元，其中一次登记的是她的名字，三次登记的是她儿子支汝林的名字，返回4600多元。老来乐门市是王海棋开的，何梦林是店长，负责收钱发钱。每次交钱都得到保健品，保健品是赠送给会员的。她交钱后没有要收据，他们有登记，领钱的时候就在领钱的表册上签字、按手印。 （11）高国芬的陈述，她在兴文县老来乐门市陆续交了5120元，领回900多元，交钱时领了一床被套，一个床上用品四件套，返钱是在底单上按了手印的。 （12）叶洪枝的陈述，她在老来乐门市交了5120元钱，陆续领到2000元左右。门市上的人答应返回的钱要比交的钱多，另外还要赠送礼品和免费旅游。 （13）何传芬的证言，她被老来乐门市骗了11520元，返还了2000元，实际被骗了9520元。她三次在老来乐门市上交钱，工作人员都要登记。她领的一床蚕丝被、一份蜂胶、一个床上用品四件套，都是她花钱投资银卡后，公司以返广告费的形式送她的，门市人员也没说这些礼品是卖的。老来乐和龙腾金生的老板是王海棋，钱是交给何梦林并做好登记，每次领钱都是在何梦林手里领，领了后还在名册上签字、盖手印。 （14）王朝芬的陈述，她在兴文县老来乐公司投资1280元买了银卡，返还了230元。交钱时开了一张收据，送了四瓶胶囊保健品，公司没说这些礼品是卖的。 （15）潘晓华的陈述，王海棋称老来乐的总公司在浙江，总部在成都，公司实力强，投资公司要送同等投资金额的产品，还要出去旅游，本金还要退，宣传公司还发广告费。投资1280元，每天去门市上领10元，总共返回2100元，并送1280元的产品，但送的产品实际上价值只有几十元。她在老来乐和龙腾金生共计投资16640元，领回5167元。钱是交给店长何梦林，何梦林有登记本本，登记了姓名和金额，领钱的时候按一个手印。 （16）李作素的陈述，老来乐店里的何梦林和小黄讲投资1280元，总共可以领回2100元，还要送东西，王海棋也是这样讲的，还说要出去旅游。她向老来乐、龙腾金生投资了12800元，领回2880元。何梦林有登记本，登记了姓名和金额，领的时候按一个手印。她投资后领了一个床上四件套和一个塑料烧开水瓶，一盒鱼骨粉，礼品价值低。 （17）黄正海的陈述，他向老来乐门市交了1280元，返还了100多元，门市是王海棋开的，钱是交给何梦林的，何梦林负责收钱和发广告费，交钱时送了一盒保健品。王海棋宣传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很多公司和旅游基地，把钱收去投资公司和旅游基地赚钱，赚到的钱以广告费的形式返回。他交钱是为了领到公司返回的2000多元广告费和免费旅游、送的礼品。王海棋是负责人，少有在门市，平时主要是何梦林负责收钱发钱。 （18）陈金芳的陈述，她在龙腾金生总共投资了5120元，领回1017元，交的现金给何梦林，何梦林开了收据，开的名字是陈金芳和王定华，领钱时何梦林有登记本，登记了姓名和金额，领的时候就按一个手印。她投资后领了一床蚕丝被，价值几十元。 （19）黄显明的陈述，她在兴文县老来乐公司投资25600元，买了20个银卡，送了3个银卡，陆续领到8800元，投资后还送了一个血压仪，交钱后开了一张收款收据，门市上有登记交钱的名册，领钱后在名册上签字盖手印。 （20）万永连的陈述，她在老来乐投资7680元，钱是交给何梦林的，开的有收据。王海棋说老来乐总公司在浙江，总部在成都，公司实力强，他们把钱拿去发展公司，公司赚钱后把钱返还回来作为报酬，投资公司要送同等投资金额的礼品，还要免费去旅游，本金还要退。她投资后领到两床蚕丝被，领回2600元广告费，都是何梦林在门市上发钱，领钱的时候要在资料上签字按手印。11月份他们跑了，就没领到广告费了，投资的本金也没有领到。 （21）杨明忠的陈述，老来乐公司宣传买1280元，每周五返一次宣传费，他投资了20480元，返回了6、7000元。 （22）邓天分的陈述，她在老来乐投资了2560元，老来乐公司宣传的是买产品，以宣传广告费的名义返还，她领了几百元后，对方就跑了。 （23）彭加宣的陈述，她分两次在老来乐投资了16640元，收据上写的羊毛被是因为当时王海棋说他们在销售这些东西，投的钱作为广告费返还，返还了7000元左右。 （24）肖政友的陈述，她在老来乐、龙腾金生投资了7680元，每周去领525元，只领了3次钱，没有领到礼品。 （25）罗守芳的陈述，王海棋说投资1280元就要返还2000多元，结果只返还了一部分，人就跑了。她在老来乐投资了3次，一共5120元，领回1300多元。钱是交给何梦林的，有三张收据。 （26）王隆英的陈述，她在老来乐一共投资了128000元，有三张收据，其中以她的名义投资了102400元，以她丈夫杨金宇的名字投资了25600元，返还了38880元。 （27）梁永会的陈述，王海棋宣传说投资老来乐公司，可以得到同等价位的产品，钱以广告费的形式返回，买得多还可以出去旅游。她投资了两次，一共2560元，有两张收据，领回了550元。王海棋喊他们出去宣传，来的人越多，得到的广告费就越多。 （28）龚昌群的陈述，她在老来乐投资了3840元，有两张收据复印件，领回了1082元。 （29）朱天林的陈述，王海棋宣传说投资老来乐公司，可以得到同等价位的产品，钱以广告费的形式返回，买得多还可以出去旅游。他总共投资了3840元，有两张收据，收据上显示的金额一共为2560元，领回了1200多元。公司承诺买一个银卡是1280元，每周领70元，和广告费总共可以领2100元，还要送礼品。 （30）陈礼华陈述，他在老来乐门市上听了宣传后总共投资了2560元，单据搞掉了，领回了550元。 （31）邵鹏程的陈述，他自己没有在老来乐公司投资，是因刘云辉差了自己21万元，为了还账，刘云辉就以丁丰芬的名义投资了25600元。他总共领了6187元，都是邵鹏飞帮领的。 （32）丁丰芬的陈述，她是后来才知道邵鹏程以自己的名义投资了老来乐公司，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33）邵鹏飞的陈述，因刘云辉差他19万元，为了还账就在老来乐公司帮他投资了25600元，喊他每个星期去门市领钱。他看到领的广告费还可以，就自己投资了2560元，领回了1125元。他每次去领钱都帮邵鹏程领钱，邵鹏程也是刘云辉帮他投资的。他总共领了6187元。 （34）孙菊先的陈述，她丈夫何国辉在老来乐投资了两次，第一次3840元，第二次2560元，共计6400元，有两张收款收据，写的是何国辉的名字。因何梦林说要去旅游，就把她的名字写在登记本上，方便一起去旅游。 （35）黄德芝的陈述，她一共在老来乐公司投资了5120元，有两张收据，领回了1510元。 （36）刘四芬的陈述，她在老来乐公司投资了1280元，有一张收据，领了几十块钱的礼品和517元，老板就跑了。 （37）刘生容的陈述，她听了王海棋的宣传后，在老来乐投资了1280元，有一张收据，领回了2、300元。 （38）李小林的陈述，她在老来乐公司投资了1280元，有一张收据，领回364元。 （39）向元芳的陈述，她在老来乐公司听了工作人员的介绍后投资了2560元，有两张收据。他们承诺投资1280元，每周领70元，和广告费总共可以领2000元。他只领到70多元，门市就倒闭了。 （40）马玉芬的陈述，她在老来乐投资了两次，一共3840元，登记的是曹云芬和马治强的名字，有两张收据，领回942元，得到一些礼品。广告费是何梦林在门市上发的。老来乐门市平时没干啥子，就是宣传喊人些投资，钱到底干什么了也不晓得。 （41）周邦荣的陈述，她在兴文老来乐公司投资了55040元，王海棋是兴文县老来乐的经理，宣传说出钱投资老来乐公司，每个周可以领广告费，买一个单可以得同等价格的产品，买51200元的单，本钱领完后，还可以领9万元。2017年8月26日她去交了51200元，没有开收据，只是做了登记，9月份，她又去买了三个1280元的单，交了3840元。她先是在老来乐门市领钱，后来在龙腾金生门市领。11月中旬后，就没领到过钱了。 （42）古丽的陈述，王海棋是她的朋友。2017年8月，王海棋说他在兴文县家老来乐门市，投资进去可以赚钱，叫她买翡翠，就是投资25600元，每天可以返回200元，搞活动买两个翡翠送一个。8月23日，她到兴文县老来乐门市去看了后，就买了一笔25600元，另外她和亲家母张利一起买了一笔25600元，共51200元，钱是交给何梦林的，何梦林开了一张51200元收据，但送的一个翡翠没有反映在收据上。她领了三床羊毛被、一台饮水机、一台空气净化器、三套护肤品。领回好多钱记不清楚了，都是何梦林每天用微信转钱给她。 （43）张利的陈述，王海棋、刘云辉是她的朋友。刘云辉跟她和古丽说，王海棋在兴文县家老来乐门市，投资进去可以赚钱，最近公司在搞活动，投资25600元，每天可以返还200元，还说买两个翡翠送一个翡翠。2017年8月，古丽来兴文县看了门市后给她打电话说了情况，她就转了25600元给古丽，叫古丽帮她买一个翡翠。当天她又从自己的农行卡转了51200元到王海棋门市店员的建行卡上，叫王海棋帮她买两个翡翠。她在兴文县老来乐投资三笔钱共计76800元，其中一笔25600元是她和亲家母古丽一起投的。她的农行卡号是62×××12。她领回接近2万元回来。是王海棋请的店长发钱。她和古丽打伙买的翡翠，是古丽收到钱后再通过微信转给她。 （44）石纯红的陈述，罗光勤说在龙腾金生门市上班，投资1280元每周可以领25元，交的多领的多，她就投资了两笔钱共8960元。投资后没隔多久，门市就关了，老板电话也打不通。 17.证人证言 （1）陈某1的证言，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11月8日，她到兴文县老来乐门市上班，工作就是端茶倒水，工资每月2000元。门市的负责人是王海棋，店长是何梦林，还有一个门市员叫黄某。门市上有按摩脚的机器，来的基本上都是老年人。他们来了之后就在店子上按摩脚，她和黄某就负责开关按摩机器，端茶倒水、打扫卫生。何梦林给来的老年人宣传，说交钱成了会员后能享受免费旅游和每天获得广告费。何梦林负责收钱、登记和发广告费。老来乐门市的墙上贴得有会员等级图，按照交钱多少分为五个会员等级，交1280元是银卡，交6400元是金卡，交12800元是钻石卡，交19200元是白金卡，交25600元翡翠卡。交了钱成为会员的第二天开始，门市每天就给会员发钱。钱是何梦林在发，会员级别越高，每天领的钱就越多。老来乐没有通过打广告、发宣传单等方式来进行宣传，就是会员一传十、十传百的宣传。2017年国庆节过后，王海棋又在建国大道双林小区开了店子，店名叫龙腾金生，王海棋、何梦林、黄梦玲就到龙腾金生门市上班，后又请了罗光勤。老来乐门市就只留了她一个人，基本上就成了一个仓库。她上班领到三次工资共5000多元，还有两个月工资没领到。 （2）黄某的证言，2017年7月18日，她到老来乐门市上班，2017年10月中旬又到龙腾金生店上班，因领不到工资，11月25日就辞工了。这两家门市是一样的，就是在店子里放些理疗按摩器和保健品、小家电、床上用品等。人们到店子里免费理疗，有的交钱买东西就成了会员，门市上就会给会员发广告费，还组织会员们出去免费旅游。她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打扫卫生。门市负责人是王海棋，店长是何梦林，门市员就是她和陈某1、高净。何梦林管理门市，给来的人宣传，介绍产品和入会的好处，负责收会员钱，进行登记和给会员发广告费。王海棋平时少有在门市上。会员是分级别的，级别最低的银卡会员每天能领到5元。交钱买东西之后才能成为会员，最少交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能领到2000元的广告费，每天领5元，领完2000元为止。 （3）宋某的证言，她应聘到浙江老来乐商贸公司当会计助理，公司法人是马德利，吴德军是总经理，马德利实际是吴德军的司机，浙江老来乐公司和沈阳老妈乐公司是集团公司，集团老总是金家福，集团叫全家福公司。她觉得浙江公司是个空壳公司，没有啥业务。集团公司在全国好多省有实体门市，每个省有一个总经理，内部叫省总，各地市有经理，一个地市可能有几个分店，分店门市领导店长，一个经理可能管几个分店。2017年7月14日左右，金家福及其司机、集团公司财务程小丽领着她和陈某2到江苏常州一个建行，给她和陈某2开了一张建行卡，开卡用的是她和陈某2的身份证，开卡绑定她的手机，还开了Ｕ盾，银行卡和Ｕ盾被程小丽拿走了，程小丽让她分管河南、山西、四川三个省。每天这三个省的一些地市分店会把他们分店的营业额转到她这张建行卡上，她手机会收到进账短信。程小丽之前把一个链接网站发给她，她用电脑登陆，每个省份的账号密码不同，进去后能看见每个分店上传的营业额数据，办理的会员业务，根据他们转过来的银行流水核对他们上传信息是否正确，核对完发给程小丽。她办理的建行卡每天进账营业额100万元左右，先后转账进来有几千万，这些钱都被程小丽转走了。店长和店员按照四六和三七提成，经理和省总也有提成，具体怎么提不清楚。办理的会员业务一单是1280元，是银卡收费，翡翠是20单，收费25600元，金卡是5单，收费6400元，钻石卡是10单，收费12800元，白金卡是15单，收费19200元。各个分店销售的会员卡业务是针对老年人销售保健品，可以享受相应的保健品，还能享受免费旅游，参加返利，买的越多返的越多。浙江老来乐公司于2017年11月份倒闭，听说吴德军跑路了。公司交税找的是代账人员，好像是零申报。 （4）陈某2的证言，他在浙江老来乐公司上班负责会务工作。开始应聘时，公司的吴总介绍公司销售老年人保健品，公司在其他地方还有农家乐基地，组织老年人到农家乐旅游。2017年7月10号左右，公司财务程小丽让他跟着做公司的财物统计。他和程小丽、宋某都是负责公司财务统计的，各自负责不同省份，他们只和省一级公司老总联系，省一级公司老总和他省内的店长联系，他分管六、七个省。2017年7月14日左右，公司老总金家福及其司机、程小丽带他和宋某到江苏常州建行一个支行，给他和宋某各办理了一张建行卡，办卡的时候还办理了Ｕ盾，后银行卡和Ｕ盾都被程小丽拿走了。程小丽说这张卡主要用于各自分管的省份地市分店把每天办理会员单子费用转进来，但这些钱不用他管，只要这张银行卡绑定他的手机就好了，每天进来的每笔钱他都能接受短信，店长每天把办理会员的钱转过来，他都要和各个分店办理的会员单子核对转账金额。程小丽给他发了一个老来乐公司后台的电脑链接，每个省份登陆账号密码不同，他登陆进去后能看到一个表格，表格显示这个省某个城市的分店办理会员收费金额的情况，他分的这几个省根据他手机收到的转账短信记录对比，核对金额，把表格发给程小丽。他办理的银行卡每天有30-170万元不等的进账，他干到8月底就没干了，这张卡进账有几千万，每天进来的钱都被程小丽转走了。各地分店办理会员单子分五种级别，一单是1280元，是银卡，金卡是五单，钻石卡是10单，白金卡是15单，翡翠卡是20单，办理会员卡有返利，每天去分店领钱。 （5）罗某的证言，2017年3月至8月期间，她应聘到长宁老来乐门市上班，当店长，老板是王方兵。她的工作是电脑操作、财务工作，录制上班情况视频发在微信群，每天把门市收的钱按照王方兵的指示转给总公司的财务人员。老来乐门市主要针对老年人，客户购买1280元的产品，成为银卡会员，返还2000元广告费；购买6400元产品，成为金卡会员，返还广告费15120元，购买12800元产品，成为钻石会员，返还31520元，购买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返还64320元广告费。广告费由系统自动生成，每天返还。她的工资是2500元，外加提成。每销售1280元，门市就提成50元，由门市员工平分。她在上班期间卖了二、三十万产品。会员交的钱，她按照王方兵的指示转给程小丽、廖莉莉、陈某2、宋某，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老来乐公司组织会员到贵州赤水旅游过一次，是王方兵组织的。2017年7、8月份，兴文县老来乐的何梦林来学习过考勤报表。 （6）杨某的证言，2017年6月，王海棋跟他租门市，房屋出租合同写的是经营老来乐会员中心保健，租了后做了一块门牌，上面有老来乐会员中心等字样。 （7）晚中贵的证言，王海棋在兴文县开的龙腾金生门市是他儿子鄢宗洪的，租房合同是他和王海棋签的。 15.被告人的供述与辨认笔录， （1）被告人王方兵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他是2017年3月认识吴德军的，吴德军自称是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4月，老来乐公司出钱，他就在长宁县和纳溪区分别开了一个门市，门市都取名老来乐。门市经营模式是刚开始凡是到店子了解情况的客户，免费发面和鸡蛋以及每天发五元钱，叫他们出去搞宣传。后来向客户卖东西，客户买1280元产品成为银卡会员，得到价值1280元的产品和2000积分，2000积分可以用来购买公司价值2000元的产品，如果公司要回收积分，2000元的积分就会换成2000元钱，买6400元产品成为金卡会员，买12800元产品成为钻石会员，买25600元产品成为翡翠会员。只要成为公司会员，遇到公司回收，就会根据会员级别，让会员每天到公司领钱，领钱的金额从3元到2、300元不等。长宁县有60多个会员，大概卖了40多万元的产品。在经营过程中，他认识了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云贵川三省总监徐广岩。2017年5月，他介绍刘云辉、王海棋给徐广岩认识，刘云辉叫徐广岩出钱给他开店。2017年6月，徐广岩给打他电话说可以开店了，他就和刘云辉、王海棋商量开店的事。他建议在泸州范围开，刘云辉提出在兴文县开，最后由王海棋到兴文县开店。他告知徐广岩要在兴文县开一个店，在泸州开两个店，徐广岩就打了7万元到他的银行账户，他转了2万元给王海棋开店。2017年7月，兴文县门市挂起牌子后他到兴文县看了一次。2017年9月份，刘云辉和王海棋在兴文县开了第二个门市，他顺路也来看了一下。兴文县开设的两个门市销售额有100万元左右。2017年6月，徐广岩让他代管四川的店子，他就负责打考勤，传达公司活动、制度，并建了“四川老来乐工作群”，在里面发工作通知、活动方案以及打考勤。后来罗某建立了“四川老来乐工作群”，他就和罗某在里面发工作通知、活动方案以及打考勤。老来乐公司财务人员建了老来乐财务群，用于发布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要求各店将收的钱打入发布的银行账户，每个门市的销售额都会转到群里发的银行账户。老来乐公司每月发2500元工资给他，另外四川的店子每卖一单1280元，他得5元奖金。他从2017年3月底到10月中旬，干了7个月，得了7、8万元，其中奖金5万多元。 经混合辨认，被告人王方兵辨认出刘云辉、徐广岩、王海棋。 （2）被告人王海棋的供述与辨认笔录，王方兵是老来乐公司在四川省的省总，负责四川市场。2017年6月，王方兵因为要扩大四川市场，就和刘云辉商量要在兴文县开店，之后王方兵给了他3万元，他就在兴文县租门市开老来乐店子。他在兴文县办理老来乐店子的营业执照时，因为没有老来乐公司的授权，就办的是老来喜个体经营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保健品等。他按照王方兵的安排招聘了店长和店员，并安排店长、店员到长宁老来乐店子去学习。王方兵还提供资金让他每天向来店人员发放广告费，以这种形式来吸引人员。经营模式就是先通过每天给来店的人员发5元钱，发了十多天后停止免费发钱，并在来店人员中宣传交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得同等价格的产品，还可以参加公司组织的旅游，每天发5至10元，和广告费一共可以返还2480元；交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公司送5个1280元同等价格的产品，每天返还广告费；交12800元是钻石卡，公司要送10个1280元同等价格的产品，返还广告费；交25600元是翡翠卡，公司送20个1280元同等价格的产品，翡翠卡每天返还的钱最低160元至200元，最高返还220元至230元，和广告费共返还48000多块钱，交的钱越多，返还的就越多。兴文县老来乐门市大概有4、50人交钱，总共有70多万元，返还有30多万元。2017年国庆节期间，他在兴文县又开了“龙腾金生”店，开业后收了20多万元，经营模式和老来乐店子一样。何梦林为老来乐和龙腾金生的店长，店员有陈某1、黄某、高进、罗光勤。店员负责向人员介绍推销产品，店长负责整理员工花名册，收取会员费用，把费用打到公司账户、向会员发放广告返差。他负责店内管理、带客户旅游等。老来乐和龙腾金生收的钱都是何梦林在负责，何梦林每天向他汇报收钱的情况，然后将钱转给总公司的财务，转之前要先在四川老来乐报单群报单，这个群的群主先后有王方兵和罗某。罗某还建了老来乐的财务群，主要是他和王方兵在负责。何梦林每天收好钱后，就把钱打在王方兵发在群里的账户。一般发的钱都是老来乐公司兑换给罗某，罗某转给何梦林，何梦林取钱发给会员，一般都是通过何梦林的建行卡转账。 经混合辨认，被告人王海棋辨认出王方兵、刘云辉、何梦林、陈某1、黄某、罗某。 （3）被告人何梦林的供述与辨认笔录，她是2017年6月份到老来乐上班的，11月25日以后就没有上班了，月工资是2500元，除了工资还有提成，卖一个银卡有50元，一个金卡有250元，一个钻石有500元，一个翡翠有1000元。王海棋让她负责宣传和收钱，向来店人员推荐公司的产品，并让她再找两个人来帮忙，她就招聘了陈某1、黄某、高进三人。她负责电脑操作和收钱、发钱，陈某1、黄某负责招呼客人。老来乐门市的经营模式是2017年6月份开业时，王海棋交给她现金，让她兑换成5元纸币，通过给门市上的人员宣传交钱买卡的好处，然后每天给来门市上的人员免费发广告费，让他们到外面去帮着宣传，把客户吸引到门市上来交钱买卡。7月中旬，他们停止免费发钱，并请了一个叫刘笑笑的讲师来讲课，主要讲老来乐公司在很多地方都有子公司和旅游基地，每天都有收入。因为公司在电视上打广告费用较高，就给向公司交了钱的人发广告费，这样打广告的效果更好，交了钱的客户也受益。投资1280元是银卡，总共可以领2412元的广告费，交6400元是金卡，交12800元是钻石卡，交25600元是翡翠卡，交的多就返的多。出钱投资后每天都可以领广告费，还有礼品和免费旅游。从2017年7月19日开始就有人交钱买卡。2017年8月份，王海棋又开了龙腾金生门市，招聘了一个店员叫罗光勤。王海棋把她拉入四川老来乐工作群，她每天收钱后，先存入自己的信用社卡里，通过手机银行转入自己的建行卡，每天收到的钱要报给王海棋，经王海棋同意后，再根据王方兵在四川老来乐工作群发出的账户，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对方账户。她的信用社卡，户名何梦林，卡号是62×××46，建行卡是王海棋带她到泸州支行办的，户名何梦林，卡号62×××72。两张卡绑的手机银行的手机号是152××××7451。转入的对方账户均是建行卡，分别是户名宋某，卡号62×××93;户名廖莉莉，卡号62×××18；户名江恒，卡号62×××43；户名程小丽，卡号62×××88；户名陈某2，卡号62×××01。另外，她还向王海棋卡号62×××13、古丽卡号62×××79，张利卡号62×××98转过钱，向王海棋转过3、4万元，转给古丽的是投资款51200元的利息，转给张利的是投资款51200元的利息。她还给江恒的建行卡打了两次钱，一次8000元，一次5600元。她给会员发的广告费是每天先报给王海棋，然后登陆会员账号，由公司返的钱发，是通过她的建行卡返过来的。开始差的比较少，是王海棋转钱过来发，后来差的比较多，她就将收的钱拿一些来发。王方兵管理四川片区，称呼是省总。王海棋负责兴文老来乐和龙腾金生的管理，江恒和王海棋来过兴文县的店子，在兴文县最后一次发钱是江恒来发的，并带走了发钱的花名册，刘云辉是泸州和宜宾老来乐门店的片区经理。公司的产品主要是保健品，床上用品和小家电，每周三定一次货，她在订货群里发单，群里有人负责接收货单，然后按要求的物流发过来。门市上经营的产品标价高，市场上管不到这么多钱。她和公司的人带着交了钱的会员到贵州赤水、浙江杭州西湖、临安度假山庄、上海东方去旅游，费用都是公司出的。刘笑笑讲临安度假山庄是公司的基地，其他地方都不是，只是公司把交了钱的人组织出去旅游的。大概有4、50人到公司交了钱，都是中老年人，多数人买的1280元的银卡，有10人左右买的是25600元的翡翠，最多的是江述全买了5个翡翠。到公司交了钱的人，她都登记在会员登记表上，登记表上的会员信息都是真实和完整的，登记的银卡每份交1280元，金卡每份交6400元，钻石每份交12800元，翡翠每份交25600元，标明已退是会员买的好多钱和本金一起退还给会员的意思，标明刘总是王海棋说管理兴文店和泸州店的经理叫刘云辉，资料上面的刘总两个字是王海棋说刘云辉帮他们在泸州店买的，买的钱没有交到兴文来。每天发钱就是按照表册来发钱，除开每周星期天和法定节假日不发钱以外，每天都按照交钱的多少来发钱。2017年10月份，门市搬到龙腾金生，周末和节假日都不发钱了。11月份，王海棋喊了一个人过来发了一次钱。12月初，王海棋说他被公司开除了，兴文店由刘云辉在管，她给刘云辉打电话，刘云辉说要解决，但一直也没得人来解决。 经混合辨认，被告人何梦林辨认出罗某、刘云辉、王方兵。 （4）同案犯刘云辉的供述，2017年5月8日，王方兵介绍他做老来乐。5月22日，他与王海棋去听了徐广岩的讲座，讲座主要介绍老来乐公司的情况，徐广岩讲老来乐公司属于全家福集团，全家福集团旗下有很多企业、酒店、超市、度假基地和几千家店子、网上商城。购买1280元的产品送2000元的购物券，购物券可以在网上商城选择价值2000元的产品，不买的话，公司定期回收购物券。5月25日，他把自己的保健品店名改为老来乐店子，期间王海棋帮他干。他在老来乐公司领取2000元基本工资，每卖一单1280元，得10元奖金，王海棋跟他干没有奖金，卖的钱都交给王方兵。6月10日，他得到老来乐的店号后，卖的钱就通过自己的店号交到公司。2017年6月，徐广岩安排要在兴文县古蔺县开老来乐店子，因为他在兴文县差钱不敢来，王海棋说公司出钱开店子他可以来。徐广岩把开店的钱打给王方兵，王方兵再把钱打给各个店子，王海棋就到兴文县来开店子了。兴文县店子是王海棋管理，王海棋是王方兵管的。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买了公司的产品就成为会员，买1280元的产品就是一个银卡会员，买6400元的产品就是一个金卡会员，买12800元的产品就是一个钻石会员，买25600元的产品就是一个翡翠会员。产品有手机、茶叶、床垫、床上用品系列、保健品系列、酒等几十种，产品是公司根据各店子销售情况，将产品发到店子来的。公司为了让会员重复购买，会员每买1280元的产品，公司就给会员2000元购物券，会员可以用购物券在公司网上商城购买公司产品，如果会员不买，公司按一定比例回收购物券。公司回收购物券就是会员每周到店子里领钱，如购1280元产品的，每周按6天算，可以领取30多元。因为产品质量不好，有的会员交钱购买产品后不要产品，就等公司回收购物券。 16.兴文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表、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方兵、王海棋在泸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管辖范围内无不动产登记信息；川Ｅ×××××东风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王海棋，该机动车被查封、抵押；王方兵名下未查到登记入户机动车。 17.中国工商银行缴款凭证，证实王方兵、刘云辉退回兴文县公安局赃款50000元。 18.情况说明三份，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20180425集资诈骗案中，经对罗光群提交的电脑数据进行查看，电脑内无关于老来乐公司的相关证据，且何梦林登陆该电脑会员网站，因该网站停站已久，无法提取会员资料；因王方兵、罗某所建的“四川老来乐工作群”解散已久，无法调取群内的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本案涉案人员吴德军、徐广岩、程小丽、廖莉莉、江恒现未到案。 19.长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情况说明，证实长宁县公安局、泸州纳溪公安分局在其辖区内均未发现和未接到有关犯罪嫌疑人王方兵以及浙江省老来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集资诈骗案或非法集资案的任何报案。 20.光盘制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对王方兵、何梦林、罗某讯问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取证过程合法。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方兵出生于1982年5月12日，被告人王海棋出生于1989年4月12日，被告人何梦林出生于1994年11月4日，三被告人在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方兵、王海棋、何梦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以投资浙江老来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公众存款，所吸收的资金全部转入公司指定的账户，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有层级、管理、分工和配合关系，本院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何梦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王方兵、王海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侦查和审判阶段，三被告人均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在共同犯罪中的层级低、作用小，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赃降低犯罪危害性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王海棋、何梦林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方兵犯非法吸引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二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王海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二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何梦林犯非法吸引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二个月内缴清。） 四、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五、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练 审 判 员  罗安涛 人民陪审员  罗朝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肖 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