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终40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琳，女，1988年8月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歌德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团结南路18号。法定代表人：顾荣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小芳，江苏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铖，江苏摩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海宁市顺泰制衣厂，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硖石街道塘南东路1幢3号。法定代表人：朱娟娥。原审被告：朱娟娥，女，1964年10月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原审被告：于博杰，男，1987年4月1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上诉人王晓琳因与被上诉人常州歌德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德纺织公司）、原审被告海宁市顺泰制衣厂（以下简称顺泰制衣厂）、朱娟娥、于博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2民初3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对此发回重审或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违约金判决过高，被上诉人损失没有那么大，请求调低违约金。一审判决的律师费过高，超过了江苏省相关的律师费收费标准，请求调整。歌德纺织公司在答辩期内未作书面答辩。顺泰制衣厂、朱娟娥、于博杰未发表书面意见。歌德纺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顺泰制衣厂立即支付货款67625.47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违约金；2、判令顺泰制衣厂承担律师费10000元；3、判令朱娟娥、于博杰、王晓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顺泰制衣厂、朱娟娥、于博杰、王晓琳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顺泰制衣厂自2014年开始向歌德纺织公司采购布料，至2016年8月12日，顺泰制衣厂尚欠歌德纺织公司货款18144.05元。2018年5月20日，顺泰制衣厂再次向歌德纺织公司采购布料，歌德纺织公司和顺泰制衣厂签订了《销售合同》，同时要求顺泰制衣厂结清欠款并提供担保。合同第六条约定付款期为交货后30天内，第七条第一款约定买方逾期付款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由王晓琳、于博杰对顺泰制衣厂在合同中负担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为付款到期后二年，合同第八条约定因争议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违约方承担。合同签订后顺泰制衣厂于2018年6月21日向歌德纺织公司支付了50000元，其中31855.95元为合同约定的预付款，18144.05元为支付之前所欠货款。歌德纺织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发送了价值99481.05元的货物并向顺泰制衣厂开具了发票，但该批货物余款67625.47元顺泰制衣厂一直未付。歌德纺织公司为实现其债权支付了10000元律师费。顺泰制衣厂于2019年8月22日向歌德纺织公司支付了货款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歌德纺织公司和顺泰制衣厂签订的《销售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歌德纺织公司履行了送货义务，顺泰制衣厂应支付剩余货款57625.47元。顺泰制衣厂逾期未付款，构成违约，歌德纺织公司有权要求顺泰制衣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违约金等。歌德纺织公司和顺泰制衣厂签订的《销售合同》第六条约定在甲方交货后30天内乙方结清全部货款；第七条1约定乙方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向甲方支付货款，每逾期一日向甲方支付货款总额的千分之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歌德纺织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交付了货物，主张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计算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歌德纺织公司调低违约金计算标准，主张按月息2%计算，没有超过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销售合同》第八条约定因解决争议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均由违约方承担，现歌德纺织公司举证了委托律师的代理合同、发票，因此歌德纺织公司主张顺泰制衣厂承担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顺泰制衣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朱娟娥系投资人，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因此法院对歌德纺织公司要求朱娟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销售合同》第七条第2款约定由王晓琳、于博杰对顺泰制衣厂在合同中负担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为付款到期后二年，因此法院对歌德纺织公司主张王晓琳、于博杰对顺泰制衣厂在合同中负担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海宁市顺泰制衣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常州歌德纺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7625.47元，并承担违约金2500元及该款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违约金。二、海宁市顺泰制衣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常州歌德纺织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三、朱娟娥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王晓琳、于博杰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晓琳、于博杰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海宁市顺泰制衣厂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1元，减半收取870.5元，保全费980元，合计1850.5元，由海宁市顺泰制衣厂、朱娟娥、王晓琳、于博杰共同负担。二审中，歌德纺织公司提交一份《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关于明确我省律师服务收费试行标准的通知》，证明律师收费未超过相关标准。王晓琳、于博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顺泰制衣厂、朱娟娥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正确，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现歌德纺织公司起诉请求顺泰制衣厂按月息2%支付违约金，王晓琳认为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请求减少。鉴于本案系买卖合同而非借款合同纠纷，不能以受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但由于歌德纺织公司、王晓琳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的实际损失，故而二审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酌定顺泰制衣厂按月息1%支付相应违约金。另王晓琳上诉主张案涉律师费过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2民初35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2民初35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海宁市顺泰制衣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常州歌德纺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7625.47元，并承担违约金1270元及该款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息1%计算的违约金；四、朱娟娥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王晓琳、于博杰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晓琳、于博杰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海宁市顺泰制衣厂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41元，减半收取870.5元，保全费980元，合计1850.5元，由海宁市顺泰制衣厂、朱娟娥、王晓琳、于博杰共同负担1000元，由常州歌德纺织有限公司负担85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1元，由王晓琳负担1000元，由常州歌德纺织有限公司负担7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秋云审 判 员 姜旭阳审 判 员 是飞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姚 远书 记 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