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2刑初1221号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亮，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初中肄业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进贤县，现租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凯，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军，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明华，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小学肄业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进贤县，现租住合肥市瑶海区。2015年8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5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成飞，安徽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南城，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初中肄业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江西省进贤县，现租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19]1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亮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许明华、胡南城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亮及其辩护人李凯、陈军、被告人许明华及其辩护人张成飞、被告人胡南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盗窃罪自2017年，被告人张文亮在合肥市瑶海区白马一期北侧无名路上的公厕附近经营皖兴土菜馆。同年12月，被告人许明华以5%入股皖兴土菜馆，同时二人共同出资在合肥市瑶海区火车站出站口西侧唯客宾馆旁经营华联超市。期间，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在皖兴土菜馆雇佣被告人胡南城收银，在华联超市雇佣张丽芳（另案处理）收银，多次采用“撕钱角”的方式，趁被害人付钱时不备，窃取数额较大的财物，后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对赃款按比例分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2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胡南城在皖兴土菜馆内，趁被害人王某1用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000元。2、2018年12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胡南城在皖兴土菜馆内，趁被害人胡某用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600元。被害人胡某离开店内后发现被盗立即报警，店内人员遂将600元退还。3、2018年12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胡南城在皖兴土菜馆内，趁被害人徐某1用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800元。被害人徐某1离开店内后发现被盗立即报警，被告人张文亮遂将800元退还。4、2018年9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胡南城在皖兴土菜馆内，趁被害人金某用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400元。被害人金某离开店内后发现被盗立即报警，被告人张文亮遂将400元退还。5、2018年8月9日12时许，被告人胡南城在皖兴土菜馆内，趁被害人罗某1用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600元。被害人罗某1离开店内后发现，被告人张文亮退还500元。6、2019年2月20日19时许，被害人袁某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600元，被害人袁某在店内发现，后店内人员将600元退还。7、2019年2月15日13时许，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亓某1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亓某1人民币1200元。被害人亓某1离开店内后发现被盗立即报警，被告人张文亮遂将1200元退还。8、2019年1月25日18时许，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方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500元。被害人方某离开店内后发现被盗立即报警、拨打市场热线，被告人张文亮遂将500元退还。9、2019年1月25日16时许，被害人张某2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100元。被害人张某2离开店内后发现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100元退还。10、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害人王某2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500元。被害人王某2离开店内发现后，店内人员将500元退还。11、2018年10月8日17时许，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郭某1夫妇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600元。被害人郭某1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600元退还。12、2018年10月1日，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李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500元。被害人李某离开店内发现后，店内人员将500元退还。13、2018年9月28日中午，被害人孟某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200元。被害人孟某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200元退还。14、2018年8月24日上午，被害人赵某1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700元。被害人赵某1离开店内发现后，店内人员将700元退还。15、2018年8月22日16时许，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任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任某人民币500元。被害人任某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被告人张文亮退还300元。16、2018年8月14日20时许，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刘某1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刘某1离开店内发现后，被告人张文亮退还1000元。17、2018年7月22日中午，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王某3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800元。被害人王某3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800元退还。18、2018年7月一天22时许，被害人付某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300元。被害人付某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退还200元。19、2018年7月，被害人余某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700元。被害人余某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700元退还。20、2018年6月17日，被害人丁某1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300元。被害人丁某1在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300元退还。21、2018年5月1日，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周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500元。被害人当场发现后立即报警，被告人张文亮退还其200元。22、2018年5月1日左右，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杨某1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900元。被害人杨某1离开店内发现后，被告人张文亮退还700元。23、2018年5月的一天6时许，被害人王某4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王某4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1000元退还。24、2018年4月20日21时许，被害人程某1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600元。被害人程某1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600元退还。25、2018年4月11日，被害人陈某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900元。被害人陈某在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500元退还。26、2018年2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张文亮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钱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被害人钱某人民币300元。27、2018年2月22日，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宋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500元。被害人宋某离开店内发现后，店内人员遂将500元退还。28、2018年2月21日10时许，被害人徐某2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徐某2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29、2018年2月19日12时许，被害人丁某2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600元。被害人丁某2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30、2018年2月19日，被害人王某5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王某5离开店内发现后，店内人员将1000元退还。31、2018年2月7日19时许，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刘某2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500元。被害人刘某2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32、2018年2月，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叶某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500元。被害人叶某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被告人张文亮遂将500元退还。33、2018年1月20日19时许，张丽芳在华联超市内，趁被害人罗某2结账时不备，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罗某2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34、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被害人杨某2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杨某2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店内人员将1000元退还。35、2017年12月11日，被害人王某6在华联超市结账时，被店内收银人员采用“撕钱角”的方式，窃取人民币300元。被害人王某6离开店内发现后立即报警，被告人张文亮将300元退还。二、故意伤害罪2019年2月1日9时许，被告人张文亮骑电动车在合肥市瑶海区凤台路北侧地铁施工的夹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火车站方向中间位置附近，因被害人马某三行车追尾其电动车双方发生纠纷、厮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文亮用拳头殴打马某三的胸腹部，致其左侧第8-10前肋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马某三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张文亮赔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8000元。2019年2月20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胡南城；次日抓获许明华，当日，被告人张文亮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张文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害人王某6的辨认笔录指出胡南城是盗窃其300元的人，但是被辨认人的身份却显示的是许明华而不是胡南城，因此被辨认的身份有问题；此外被害人宋某、王某2均明确表示因为时间比较久了，无法辨认出窃取其钱财的行为人，被害人罗某1、李某、孟某等十几个被害人没有辨认笔录。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南城参与的前五起，其没有在华联超市上过班，但是被害人丁某1是在华联超市被盗，他明确在笔录中说撕钱角的是个男的，而且没有辨认笔录。应当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作出相应的裁判。本案中有未遂，绝大部分赃款已经退赔被害人。被告人张文亮系自首，当庭表示愿意缴纳罚金和退赔其他没有退赔的情况。对于故意伤害，被害人马某三在2019年4月19日的询问笔录中对被告人张文亮的行为明确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张文亮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明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许明华系从犯，在土菜馆及超市占比份额较小，提出以撕钱角的方式偷钱财的是合伙人张文亮，在偷窃发生后受害人报警，去处理的也是张文亮，在张文亮的当庭陈述中，被告人许明华并没有分得土菜馆偷窃的钱财；2、被告人许明华属坦白、认罪悔罪；3、被告人许明华无犯罪前科，其家庭经济状况不好，有需要照顾的近亲属。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许明华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南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同。另查，以上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作案35次价值共计24500元，其中犯罪四起未遂，已退赔16800元；被告人胡南城作案5次价值共计4400元，已退赔2300元。审理中。三被告人退赔被害人剩余全部经济损失。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胡南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报案单、体检材料、警情及出警反馈、接处警综合单、涉案数额说明、辨认笔录、事件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查询证明、归案经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接处警登记表、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情况说明、被害人马某三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1、胡某、徐某1、金某、罗某1、袁某、亓某1、方某、张某2、王某2、郭某1、李某、孟某、赵某1、任某、刘某1、王某3、付某、余某、丁某1、周某、杨某1、王某4、程某1、陈某、钱某、宋某、徐某2、丁某2、王某5、刘某2、叶某、罗某2、杨某2、王某6、亓某2、王某7、赵某2、郭某2、王某8、蔡某、朱某的陈述、证人夏某、杨某3、程某2、张某3、黄某、代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胡南城的供述、同案犯张丽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许明华、被告人张文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胡南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经营饭店、超市结账之际，采取“撕钱角”的方式，多次窃取各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作案35次，价值共计人民币24500元，被告人胡南城作案5次，价值共计人民币44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文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文亮一人触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三被告人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张文亮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明华、胡南城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与同案犯张丽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在四起犯罪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因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文亮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明华、胡南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胡南城均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明华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实施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文亮、许明华多次盗窃，数额达较大以上，均可酌情从严惩处。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张文亮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许明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胡南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罚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联文审 判 员  张 莉人民陪审员  欧业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 乔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