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2328行初49号原告刘艳，女，汉族，1988年5月9日出生，住牟定县。原告普光富(系刘艳丈夫)，男，彝族，1988年11月10日生，住牟定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廖云肖（实习），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牟定县卫生健康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323MBl534477C。住所地：牟定县共和镇万寿路。法定代表人姚云锡，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艳芬，云南馨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牟定县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3234319050998G。住所地：牟定县共和镇南大街。法定代表人刘荣，系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丽，云南馨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刘艳、普光富诉被告牟定县卫生健康局，第三人牟定县人民医院不履行卫生行政管理法定职责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当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诉讼风险告知书及开庭传票。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艳、普光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廖云肖，被告牟定县卫生健康局副局长王凤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艳芬，第三人牟定县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艳、普光富诉称，2019年01月23日原告刘艳因“轻微腹痛”至第三人牟定县人民医院就诊，2019年1月27日6:40原告刘艳在牟定县人民医院顺产一活男婴。2019年1月27日8：20，牟定县人民医院医师查房时发现刘艳之子口唇、四肢、面色青紫、口吐白沫，予相关治疗后于2019年1月27日8：30转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处继续治疗，2019年1月28日05：18抢救无效死亡。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起诉至楚雄市人民法院之后，经原告核对第三人处封存的病历资料时发现，患者住院期间的病历资料存在多处矛盾、缺失，即第三人存在篡改、伪造、隐匿、销毁病历资料的行为。首先原告刘艳产程记录中的“吸氧30”及其后的护士签名存在书写笔迹不一致的情形，即第三人存在篡改病历资料的情形；其次，第三人制作了两份患儿刘艳之子的新生儿出生记录，且内容记载不一致，即第三人存在伪造病历资料的行为；再者，封存病历资料中仅有2019年1月23日两张实验室检查报告单和一张心电图检查报告单，缺少长期医嘱单、部分临时医嘱单、护理记录单、体温单以及部分实验室检查报告单等病历资料。该份封存的病历资料中，其余封存的实验室检查报告单均是患者刘艳产前检查报告单，即第三人存在隐匿病历资料之行为。据此，2019年7月30日，原告向被告牟定县卫生健康局递交了《控告书》，要求被告对牟定县人民医院篡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被告于2019年9月5日向原告出具《牟定县卫生健康局关于刘艳、普光富控告县人民医院及其相关医务人员朱光玉、温琼、朱雪梅的回复》，《回复》认定产程记录中“吸氧30、”系第三人“在执行值班交接过程中，由后者接班人员执行前者医务人员的临时医嘱(口头医嘱)而发生的护理记录……”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二十九条规定“……一般情况下，医师不得下达口头医嘱。因抢救急危患者需要下达口头医嘱时，护士应当复诵一遍。抢救结束后，医师应当即刻据实补记医嘱。”然在该“吸氧30、”医嘱后医务人员普平兰又签名执行了多项医嘱，且与温琼当日的第一次医嘱执行记录相隔80分钟的时间，即该30分钟的吸氧记录完全可以由普平兰自己执行并记录。且2019年1月24日13：40执行“吸氧30、”医嘱时间距离2019年1月27日06：40产妇分娩时间相差甚远，此时产妇仅仅是在产房吸氧待产，并不存在《回复》中所说的“医疗卫生机构在对危急病人实施紧急抢救时，可先行施救，后据实补齐医学文书”的情形。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一条规定“病历是医务人员在诊疗过程中形成的文字、符号、图表、影像、切片等资料的总和。”第三条规定“病历书写应当客观、真实、准确、及时、完整。”第三人在患儿出生时记录的“临时用于患者转院的“病情介绍”与第三人留存的“新生儿出生记录”均是对患儿出生时的治疗情况以及生命体征等进行描述，且同样具有打印和手写体的内容，但两份新生儿出生记录对患者的病情诊断都不相同。《回复》中所述“为节省转诊时间，医务人员迅速从电脑中打印了一份刘艳之子的‘新生儿病程记录’，并在该‘新生儿病程记录’上用钢笔记录上用药情况及孕周后情况，李天琴医师查看刘艳之子的‘新生儿病程记录’后，发现无刘艳的血型及皮试结果，迅速在刘艳之一的‘新生儿病程记录’手写上患儿母亲血型及皮试结果”根据《医疗纠纷预防与处理条例》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因紧急抢救未能及时填写病历资料的，医务人员应当在强抢救结束后6小时内据实补记，并加以说明。”故依据法律规定，第三人在将患儿及所谓的“病情说明”转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后，应当于6小时内在其留存的“新生儿出生记录”上补记移交给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新生儿记录”上的手写体内容。但对比两份“新生儿出生记录”，患者的病情诊断不同、上药情况及孕周后情况、产妇刘艳的血性及皮试结果均不相同。故《回复》中认定的事实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根据《医疗纠纷预防与处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患者有权查阅、复制其门诊病历、住院志、体温单、医嘱单、化验单(检验报告)、医学影像检查资料、特殊检查同意书、手术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以及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属于病历的全部资料。”即发生纠纷时医院应当依申请封存患者住院期间的全部病历资料且原告在控告书中已明确指出第三人隐匿的是“长期医嘱单、部分临时医嘱单、护理记录单、体温单以及部分实验室检查报告单”等病历资料，但被告《回复》中称封存病历中存在“患者刘艳的入院记录、临时医嘱单、首次病程记录、产程记录(分娩记录)等病历资料。”企图以提供的部分病历资料掩盖第三人隐匿病历的行为，从而认定其不存在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明显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医疗机构篡改、伪造、隐匿、毁灭病历资料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给予或者责令给予降低岗位等级或者撤职的处分，对有关医务人员责令暂停6个月以上1年以下执业活动；造成严重后果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给予或者责令给予开除的处分，对有关医务人员由原发证部门吊销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作为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应依法对所属的医疗机构进行监督管理，以保障人民群众的医疗安全。但被告在收到原告的控告书以后，罔顾事实与法律规定，为第三人的违法行为找借口、打掩护，其行为已构成行政不作为。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保障人民群众的就医安全，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牟定县卫生健康局未依法履行行政查处不作为行为违法，并判令牟定县卫生健康局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1.原告身份证、被告及第三人全国组织机构统一信用代码公示查询表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控告书，证明原告曾向被告申请作出具体行政行为。3.收条、回复，证明被告不履行行政职责。第二组：1.云南省产科病历产程经过，证明产程经过第2页“吸氧30”记载系第三人牟定县人民医院医务人员事后添加的，第三人存在篡改病历的行为。2.新生儿病程记录，证明第三人对同一患儿制作了两份内容不一致的新生儿病程记录，存在篡改、伪造病历资料的行为。3.刘艳及刘艳之子在牟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全套病历资料，证明牟定县人民医院封存病历资料中缺少长期医嘱单、部分临时医嘱单、护理记录单、体温单、部分检查报告单，存在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第三组：牟定县卫生健康局关于刘艳普光富控告县人民医院及相关医务人员朱光玉、温琼、朱雪梅的回复，证明被告对第三人的违法行为未履行行政职责。被告牟定县卫生健康局辩称：一、被告收到由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李军律师代理原告刘艳、普光富方控告牟定县人民医院及其医务人员朱光玉、温琼、朱雪梅的控告书后，在核实了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目前尚在楚雄市法院审理中的情况下。为慎重起见，被告高度重视，根据《信访条例》等相关规定，成立了由1名分管副局长，医政药政股、县卫生监督所共4名人员组成的调查组，依据相关规定对原告控告书提出的医生及其他有关的医务人员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束后，由5人讨论形成书面初步处理意见报被告党委会讨论决定处理结果，并根据讨论的处理结果向原告作出了书面答复：“牟定县人民医院对刘艳及其子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不存在违法执业行为，因控告人与牟定县人民医院之间医疗纠纷的民事案件楚雄市法院已立案受理，届时，如果根据法院裁判文书确认牟定县人民医院及其相关医务人员有违法行为的，我局将依法进行处理。”因此被告对该信访事项的办理已依法履行了职责，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二、经被告调查，第三人及其医务人员对刘艳及其子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不存在篡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因此被告对原告控告的这一事项已依法根据现有材料履行了职责，况且，医疗机构是否存在篡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需要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而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这一民事案件楚雄市人民法院已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案尚在医疗过错鉴定阶段，因此，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想当然认为第三人及其医务人员篡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三、根据《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已经或者依法应当通过诉讼、仲裁、行政复议等法定途径解决的信访事项，应当告知信访人依法向有关机关提出。结合本案，原告的控告事项依法应向楚雄市人民法院提出，在楚雄市法院已受理的民事案件中解决。四、原告对被告作出的信访事项答复不服无权提起行政诉讼。根据《行政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依据《信访条例》作出的答复、处理意见等行为，对信访人不具有强制力，对信访人的实体权利不产生实质影响，因此信访人对信访机构依据《信访条例》处理信访事项的行为或者不履行《信访条例》规定的职责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原告对被告作出的信访事项答复不服无权提起行政诉讼。综上，原告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请求法庭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机构登记信息情况。2.朱雪梅、温琼、李天琴、朱光兰、曾金兰询问笔录共5份、调查报告、卫生健康局党委第十三次会议、回复，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的控告书后，高度重视根据《信访条例》《卫生信访工作办法》等相关规定，成立了由一名分管副局长医政药政股、县卫生监督所共四名人员组成的调查组，依据相关规定对原告控告书提出的医生及其有关的医务人员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束后，由五人讨论形成书面初步处理意见报局党委讨论处理结果，并根据结果向原告作出了书面答复，从而证实被告对该信访事项的办理依法履行了职责，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3.《信访条例》《卫生信访工作办法》，证明被告针对原告的控告书办理信访事项、作出回复的法律依据。第三人述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自相矛盾，原告是以被告行政不作为提起诉讼，一方面，原告认为牟定县卫生健康局不处罚相关人员不履行法定职责，属于行政不作为，另一方面却又要求确认被告作出的回复违法，要求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自相矛盾。实际上被告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已经作出了调查处理，不存在行政不作为。二、本案被告作出的信访事项回复，对原告的实体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的规定，牟定县卫生健康局作出的信访回复对原告没有产生实际影响，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以及第六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因此，原告对被告作出的信访回复提起行政诉讼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就算法院已经立案，查明该行为对原告的实际利益不产生影响的，也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三、牟定县卫生局对牟定县医院是否作出处理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原告不是行政相对人，不具有提起诉讼的原告资格。牟定县医院是否存在篡改、伪造、隐匿病历的行为，可以在另案原告起诉我方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作出解决，不需要提起单独的行政诉讼，且是否存在篡改、伪造、隐匿病历也不是行政案件审查的范围。综上，请求法院审查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以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第三人的基本信息。2.民事起诉状、楚雄市人民法院传票及应诉通知书，证明原告已经另案起诉牟定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已经开庭审理，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以及是否存在篡改病历篡改伪造隐匿病历的情况，应该是在该民事诉讼当中进行解决的问题。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认可，但认为不能够证实原告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对第二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能够证实被告已经履行了相关的行政职责。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的一致。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材料2中，对朱雪梅、朱光玉、普金兰的询问笔录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没有被询问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对温琼、李天琴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认可；对讨论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只有讨论人的签名，没有被告单位的公章；对调查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没有被告的公章；对卫生健康局党委第十三次会议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没有参会人员对其意见的签字确认；对回复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材料3，认为不属于证据范畴。第三人对被告的提交的证据材料均认可。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对证据材料2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认为提起本案诉讼时要求对第三人进行处罚，并不是要求行政赔偿。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均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三组证据材料，对方当事人均认可，本院作为本案证据采用；第二组证据材料均系复印件，未注明出处，也未经出处单位核对无异后加盖印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提供证据的要求，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采用。被告提交朱雪梅、朱光玉、普金兰的询问笔录系行政机关作出的询问笔录，不属于证人证言，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提供证据的要求，故原告对以上三人询问笔录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2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作为本案证据采用；被告提交的材料3不属于证据范畴。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作为本案证据采用。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0日，原告刘艳、普光富向被告牟定县卫生健康局提出控告称：因原告与第三人医疗损害责任诉至楚雄市人民法院，在法院组织质证的过程中发现第三人存在篡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请求被告对第三人篡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并对涉事人员进行行政处罚。被告接到控告书后，组成了调查组对第三人的五名医务人员进行了询问，并形成了调查讨论意见报被告党委会讨论。被告于2019年9月5日作出了《牟定县卫生健康局关于刘艳、普光富控告县人民医院及相关医务人员朱光玉、温琼、朱雪梅的回复》，告知原告：牟定县人民医院不存在篡改、伪造、隐匿病历资料的行为；原告与第三人产生医疗争议，楚雄市人民法院已立案，届时，根据人民法院判决书，若牟定县人民医院及相关医务人员确有违法行为的，牟定县卫生健康局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进行处理。原告对答复不服，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牟定县卫生健康局未依法履行行政查处不作为行为违法，并判令牟定县卫生健康局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另查明，原告与第三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楚雄市人民法院已立案，该案现正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卫生行政机关对下列案件应当及时受理并做好记录：（三）社会举报的；”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卫生行政机关受理的案件符合下列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立案：（一）有明确的违法行为人或者危害后果；（二）有来源可靠的事实依据；（三）属于卫生行政处罚的范围；（四）属于本机关管辖。”本案中，原告有向被告举报的权利，被告在接到举报后，通过调查认为原告控告的事项不符合立案条件并书面对原告进行了回复。该回复并未对原告施加新的负担,也未减损其权益,故对其合法权益并未产生实际影响。同时,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目的是意图作成对被控告人的处罚,而这种作成对第三人负担的请求权需要依赖法律、法规的特别规定。但相关的卫生医疗法律、法规仅规定公民对卫生医疗违法行为有权进行投诉、举报,并未规定投诉举报人有作成或加重对第三人处罚的请求权。原告刘艳、普光富请求确认被告牟定县卫生健康局未依法履行行政查处不作为行为违法，并判令牟定县卫生健康局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艳、普光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刘艳、普光富承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绍昆人民陪审员  杨宗林人民陪审员  王树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罗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