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03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敏，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泸州东方时尚驾校教练，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林芝，四川京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德才，男，1990年7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4月5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米乡，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留，男，1988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洪县，暂住四川省中江县。因犯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简雪松，四川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海波，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屯留县，汉族，初中文化，水暖维修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屯留县，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3月31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世春，四川蜀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江林（曾用名：江安敏），男，1985年5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椿，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玉林，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娟，女，1977年6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6月18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6日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平远，四川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以泸纳检公诉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永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及辩护人杜林芝、罗米乡、简雪松、龚世春、许椿、唐玉林、杨平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熊敏通过网络、教练、亲朋介绍等方式散布机动车驾驶证理论考试（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科目一、科目四）包过的信息组织学员参与考试作弊，并收取学员费用从中牟利。其与被告人钱德才共谋，由钱德才提供电子作弊设备，并由钱德才联系被告人张海波和刘留通过输入设备代码、登录远程作弊软件帮助作弊考生作弊。被告人熊敏还拉拢在泸州市纳溪区新乐镇长安考场工作的被告人鲍娟，由鲍娟向熊敏提供内部检查、巡考信息。被告人熊敏还安排被告人王江林接送部分作弊学员并帮助部分作弊学员穿戴作弊设备和培训。 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熊敏分不同批次组织陈某1、刘某、李某、何某、黄某等共计26名学员在科目一、科目四理论考试中进行作弊。被告人钱德才负责提供作弊电子设备5套，在泸州期间帮助作弊学员穿戴作弊设备，并向被告人王江林传授穿戴作弊设备方法，联系被告人刘留和张海波负责答题。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被告人刘留通过钱德才提供的设备串号及泸州手机号一共13次向泸州作弊考生报送考试答案。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张海波通过钱德才提供的设备串号及泸州手机号一共29次向泸州作弊考生报送考试答案。被告人王江林组织邓某1在科目一理论考试中进行作弊，并根据熊敏安排接送部分作弊学员，帮助作弊学员陈某1、刘某、李某、何某、黄某、邓某2、张某等人穿戴作弊设备。被告人鲍娟负责提供内部突击检查、巡考信息。 另查明，2018年12月，刘军（另案处理）与方勇（另案处理）共谋在机动车驾驶证理论考试中组织学员作弊从中牟利。后刘军从网上联系上被告人刘留，由刘留提供作弊设备并组织他人通过输入设备代码、登录远程作弊软件帮助作弊考生作弊。 2018年12月25日，刘军和方勇组织了作弊考生徐某、巫某、唐某1交给被告人刘留，被告人刘留携带2套作弊设备在成都新都正益龙虎考场为这三个考生穿戴作弊设备进入考场考试。当天，徐某穿戴作弊设备通过了考试，唐某1在考试过程中使用作弊设备被巡查人员当场抓获，巫某未通过考试，在离开考场后被巡查人员挡获。 被告人熊敏、刘留、鲍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等六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并帮助考生进行作弊，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留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系共同犯罪，熊敏、钱德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鲍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建议判处被告人熊敏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钱德才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海波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江林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鲍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熊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钱德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刘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张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王江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鲍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熊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钱德才在山东泰安及成都组织考生作弊，熊敏未参与。钱德才组织考生作弊次数比熊敏多，且符合跨省组织考生作弊情节，熊敏所起作用应在钱德才之下，量刑应比钱德才轻。 被告人钱德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罪名无异议。钱德才不应认定为本案的主犯，理由是熊敏与钱德才没有有共谋，钱德才没有参与组织、统筹安排考试，其作用要次于王江林。钱德才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幅度内判处刑罚。钱德才有坦白、初犯、当庭认罪等情节，且家庭困难，认为检察机关量刑过重，建议法庭从轻量刑。 被告人刘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刘留在本案中获利较少，在成都案中未获利。刘留系从犯、有坦白、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情节。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海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起诉书中指控的29次应区别对待，其中11次未通过考试，未影响考试秩序，没有侵害犯罪客体。张海波获利为3500元。其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江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江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最小、主观恶性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江林没有组织考生作弊的意图，系受人指使接送部分考生、协助穿戴设备，获利较少，王江林系初犯、偶犯，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具备适用缓刑条件。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鲍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鲍娟系从犯，作用最小，仅起通风报信作用，且系劳动合同制工作人员，无法进入考场，现在也不具备在该考场上班的机会，没有再犯罪可能，已退清赃款。鲍娟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从犯等量刑情节，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1月，方勇（已判）与刘军（已判）、被告人刘留为牟取非法利益，共谋为他人参加驾驶证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中提供作弊帮助，由被告人刘留提供作弊设备。2018年12月25日上午，刘俊伟（已判）按照方勇的要求，将5名学员带至成都市新都区正益龙虎机动车驾驶证考场外，方勇、马军（已判）先后将3名学员带至考场对面的普河小区内，由刘军、被告人刘留为学员安装调试作弊设备后，学员进入考场进行考试。当日14时10分许，学员唐某1在考试作弊时，被巡考人员查获，并从唐某1身上查获考试作弊工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移送案件材料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被告人刘留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刘军、方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刘俊伟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唐某2、巫某、唐某1、舒某的证言、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考试成绩单、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刑初555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熊敏通过网络、教练、亲朋介绍等方式散布机动车驾驶证理论考试（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科目一、科目四）包过的信息组织学员参与考试作弊，并收取学员费用从中牟利。其与被告人钱德才共谋，由钱德才提供电子作弊设备，并由钱德才联系被告人张海波和刘留通过输入设备代码、登录远程作弊软件帮助作弊考生作弊。被告人熊敏还拉拢在泸州市纳溪区新乐镇长安考场工作的被告人鲍娟，由鲍娟向熊敏提供内部检查、巡考信息。被告人熊敏还安排被告人王江林接送部分作弊学员并帮助部分作弊学员穿戴作弊设备和培训。 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熊敏分不同批次组织陈某1、刘某、李某、何某、黄某等共计26名学员在科目一、科目四理论考试中进行作弊。被告人钱德才负责提供作弊电子设备5套，在泸州期间帮助作弊学员穿戴作弊设备，并向被告人王江林传授穿戴作弊设备方法，联系被告人刘留和张海波负责答题。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被告人刘留通过钱德才提供的设备串号及泸州手机号一共13次向泸州作弊考生报送考试答案。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张海波通过钱德才提供的设备串号及泸州手机号一共29次向泸州作弊考生报送考试答案。被告人王江林根据熊敏安排接送部分作弊学员，帮助作弊学员陈某1、刘某、李某、何某、黄某、邓某2、张某等人穿戴作弊设备。被告人鲍娟负责提供内部突击检查、巡考信息。学员在考试作弊时，被巡考人员当场查获考试作弊工具三套，经鉴定为窃听专用器材。 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均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留因犯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熊敏违法所得为20700元，被告人钱德才违法所得为18200元，被告人刘留违法所得为1500元，被告人张海波违法所得为3200元，被告人鲍娟违法所得为1200元。 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鲍娟退出违法所得1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抓获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陈某1、韩某、安某、蓝某、黄某、陈某2、冯某、何某、李某、胡某1、胡某2（非同一人）、苏某、邹某、邓某1、刘某、张某、邓某2、潘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转账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鲍娟工作证明、个人简历、员工履历表、涉案考生考试信息、考试时间、考试截图及考试成绩单打印件、考生考试监控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熊敏与鲍娟的微信聊天记录、熊敏与王江林的微信聊天记录、熊敏与钱德才的微信聊天记录、钱德才与王江林的微信聊天记录、钱德才与刘留的微信聊天记录、钱德才与张海波的微信聊天记录、鉴定意见、关于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前科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刘留刑满释放证明、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决定书、四川省行政、刑事处罚罚没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等六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多次组织考生作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鲍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留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张海波、王江林、鲍娟系初犯，被告人鲍娟在法庭审理期间，退出赃款12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德才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钱德才不是本案主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熊敏、钱德才、刘留、张海波、王江林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敏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被告人钱德才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三、被告人刘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四、被告人张海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熊敏的刑期从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被告人钱德才的刑期从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被告人刘留的刑期从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被告人张海波的刑期从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江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六、被告人鲍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查获在案的三套考试作弊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熊敏违法所得20700元、被告人钱德才违法所得18200元、被告人刘留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张海波违法所得32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余静 人民陪审员  银德生 人民陪审员  伍定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袁露倢 书 记 员  马 贞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