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伽师县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19）新3129民初240号   原告：陈福双，男，1978年7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伽师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利，新疆红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鑫，男，1976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伽师县。   被告：李丕合，男，1986年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伽师县。   原告陈福双、王鑫与被告李丕合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各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福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530万元整；2、请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3、请求被告承担原告为追索转让款而支付的律师费20万元。原告王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490万元整；2、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0日，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该《股东会决议》一致通过如下决议：由原股东陈福双将所持有的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6.5%的股权出资额为人民币5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新股东李丕合，股东王鑫将24.5%的股权出让给李丕合，全体股东均在股东会议决议签字捺印。同日，原告陈福双与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再次确定了股权转让的价格530万元。双方签字生效，原告随即将持有的26.5%的股权在伽师县工商局交割完毕，履行了转股义务，而被告却不支付股权转让款，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极大损失，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追索转让款无奈支付律师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最新司法解释规定也应予以支持，特请求伽师县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   被告李丕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一、原告陈福双要求被告支付530万元股权转让款无事实依据。首先，根据原告出具的双方于2017年3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内容明确说明两点事实：一是这530万元的股权标的物不是对内转让，而是对外转让，该协议明确强调：“李丕合同意接受股东陈福双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6.5%即伍佰叁拾万股权”；二是《协议》还强调双方签字后生效，该股权已交割完毕。所以，被告根据原告方实际出资不到位的事实以及转让标的物的对外物权所有人的事实，将此交易标的物首先应与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完成交割手续，而非与原告个人之间进行直接交割，否则，双方也不可能在协议中注明“双方签字后生效，该股权已交割完毕”的特别规定。其次，被告已不欠原告任何债务，双方已如数如期完成股权转让交割。即：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及被告相对应的认购原告方26.5%的出资款早已汇入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开户行账户，根本不存在再向原告另行支付26.5%的530万的现金支付问题。二、原告诉求支付律师费20万元更无法律依据。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的依据是什么？原告主张20万元律师费由被告支付的法律依据又是什么？综上，被告认为和原告陈福双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被告李丕合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其对于原告王鑫的诉讼没有得到授权，其拒绝针对原告王鑫的诉讼发表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如下：   2017年2月23日，王鑫、陈福双与李丕合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甲方（转让方）：陈福双、王鑫，乙方（受让方）：李丕合。鉴于：1、甲方合法共计持有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100%的股权，双方已就转让股权事宜进行了初步磋商。2、2017年1月1日，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和伽师县林业局签署了《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经双方自愿友好协商，在合作共赢前提下，双方就股权转让和目标公司全面负责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达成如下协议：一、股权转让。1、甲方陈福双向乙方转让后持有的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6.5%的股权，甲方王鑫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4.5%的股权，共计向乙方转让股权51%。2、甲方承诺，其所持目标公司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质押、担保，也未涉及任何诉讼。3、甲方承诺目标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没有负债，若存在负债，由甲方自行承担。4、股权转让价格由双方另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确定。5、甲方承诺，在协议生效后至双方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的整个期间，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与第三方以任何方式就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的股权出让问题再行协商或者谈判。6、股权受让后的公司治理结构由双方另行签署公司章程和议事规则及制度、办法具体约定。二、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1、乙方向目标公司筹集新疆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所需资金，按照合同《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约定的进度时间进行投资。但公司盈利时应优先偿还乙方筹集的资金（借款），公司每年利润的70%用于还款，30%用于股东分红。2、乙方受让股权后作为目标公司的控股股东，应全力协助做好目标公司项目商业模式设计、营销策划、资源整合等工作。3、对于《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规定的特许经营权不得以任何方式对外转让事宜，甲方应负责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同意上述土地可以对外承包、质押、融资。4、对于《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规定的履约保证金事宜，甲方应负责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同意缓交一年或免交。5、对于《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规定的股权变更限制事宜，甲方负责政府相关部门同意本次股权转让和公司章程修正事宜。6、对于《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规定的购买和维持保险事宜，甲方负责政府相关部门同意保险可以缓买或免买。7、目标公司应按照《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的相关规定优先偿还政府前期投入的固定资产。三、甲乙双方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因任何一方违约而造成损失，由违约方赔付对方50万经济损失。四、保密条款。除非本协议另有约定，各方应尽最大努力，对其因履行本协议而取得的所有有关对方的各种形式的下列事项承担保密的义务。包括本协议的各项条款、协议的谈判、协议的标的、各方的商业秘密以及商业信息、资料、文件等。五、股权变更登记。如因政府或政策原因双方就股权转让事宜未在工商局办理相关备案登记手续，则甲方自愿接受乙方委托免费为乙方代持目标公司的51%的股份，乙方作为实际出资人，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甲方对上述代持的股份不享有任何收益权和处置权。六、生效、变更或终止。1、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对本协议内容予以变更。2、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签署补充协议。3、因本协议产生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4、本协议一式肆份，各执贰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7年3月10日，原告陈福双与被告李丕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及注册号：91653129MA7785DX6Q），注册××县，法定代表人：陈福双（身份证号：×××）；股东：陈福双将其拥有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26.5%即伍佰弎拾万元股权转让给李丕合（身份证号×××）；李丕合同意接受股东陈福双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6.5%即伍佰弎拾万元股权，双方签字后生效，该股权已交割完毕。转让方：陈福双；受让方：李丕合。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3月10日。同日，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参加会议人员：陈福双、王鑫、李丕合。1、原股东：陈福双、王鑫；2、新增股东：李丕合。会议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本次股东会议由公司召集，主持会议。经与会股东协商，一致通过如下决议：一、同意公司原股东陈福双将所持有公司26.5%股权出资额为530万元人民币以53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新股东李丕合。王鑫将24.5%股权出让给李丕合。股权转让后，现有股东出资情况如下：1、股东李丕合认缴注册资本102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51%；实缴注册资本1020万元人民币。2、股东王鑫，认缴注册资本49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24.5%，实缴注册490万元人民币。3、股东陈福双认缴注册资本490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24.5%，实缴注册资本490万元人民币。二、同意就上述变更事项修改公司章程相关条款。   2017年3月11日，经伽师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核，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丕合。并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   另查，2017年1月1日，伽师县林业局与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PPP项目合同》，合同第一章总则1.1定义中约定：项目：指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PPP项目，甲方：指伽师县人民政府授权的实施机构，即伽师县林业局。乙方：指实施机构通过竞争性磋商确定的中标人，即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公司。特许权：本合同所指特许权是指投资、建设、运营维护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PPP项目的权利。项目合作期：指从本合同生效之日开始50年的期间。在第十章，10.1股东和股权转让的限制中，双方约定：乙方应确保在合同生效后，乙方需始终保持其主体资格和应维持的资格条件。若乙方的股东进行变更，须甲、乙双方充分协商且经甲方书面批准。10.2对章程的要求。乙方应在其章程中作出适当的规定，以确保乙方的所有权证明上具有适当的文字说明，使预期的购买人了解这些权益的转让存在限制性条件，且使有关部门对那些不符合上述限制的股权转让不予受理和登记。乙方章程的确定和修改应报甲方认可。10.3约定：未经甲方（伽师县林业局）书面同意，乙方（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擅自变更股权的，甲方有权向其发出书面纠正通知，其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立即停止办理股权变更事宜，如此时公司股权已变更，则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30日内将公司股权恢复至本次变更前的状态。若乙方股权未恢复到位，视为乙方违约，甲方可视情形解除或提前终止本合同，乙方承担相应责任。合同落款甲方：伽师县林业局（章）；乙方：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章）、法定代表人：陈福双（章）、李丕合（章），委托代理人：谭东海（签名），签订日期：2017年1月1日。   2017年1月3日，原告陈福双与王鑫认缴2000万注册资本成立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鑫。   原告王鑫提出的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490万元整，但未提供其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在庭审中，原告王鑫确认该协议原告并未签字，尚未生效。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其争议焦点为：一是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二是该股权转让协议能否继续履行？三是如何处理已经本案所涉已变更登记的股权？结合相关证据分析如下：   一、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   关于本案所涉原告陈福双与被告李丕合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被告对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提出质疑，提出申请追加王鑫、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原告陈福双亦在庭审中申请追加王鑫为原告，以证明转让协议的效力。本院审查认为，本案所涉上述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中王鑫作为股权转让当事人之一，应当参加本次诉讼，决定追加王鑫为原告，由于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并非本案股权转让的当事方，参与诉讼的事由不明，驳回了被告要求追加其为第三人的申请。在王鑫追加为原告后，原被告对本案所涉的转让协议均未提出效力问题。本院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认为本案原告陈福双、王鑫于2017年1月3日成立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后于2017年2月13日与被告李丕合签订了《协议书》，并于2017年3月10日，二原告分别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股权转让，并于当天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增加李丕合为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于次日即2017年3月11日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从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即履行顺序来看，本案股权转让是原告陈福双、王鑫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行为，应当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一是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二是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三是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三是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就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协议而言，原被告均为有独立意思表示的完全行为能力人，关于股权转让的合意表示清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经过股东会决议认可，公司全部股东参与并签字同意，符合法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   二、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是否继续履行？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原被告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各自的义务。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原被告对各自履行义务情况存在争议。原告陈福双认为，双方股权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将股权过户给了被告，且办理了相关股权变更登记，被告李丕合应当履行协议约定的转让款，但被告一直未予履行；被告却认为，《协议》强调双方签字后生效，该股权已交割完毕。所以，被告根据原告方实际出资不到位的事实以及转让标的物的对外物权所有人的事实，将此交易标的物首先应与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完成交割手续，而非与原告个人之间进行直接交割，否则，双方也不可能在协议中注明“双方签字后生效，该股权已交割完毕”的特别规定。其次，被告已不欠原告任何债务，双方已如数如期完成股权转让交割。即：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及被告相对应的认购原告方26.5%的出资款早已汇入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开户行账户，根本不存在再向原告另行支付26.5%的530万的现金支付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协议签署的第二天，原告即为被告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完成了协议约定的义务，而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将协议约定的转让款支付给原告，被告对此也未予否认。其次，被告称协议注明“双方签字后生效，该股权已交割完毕”就是将转让款已经支付完毕没有事实依据；对于被告认为被告相对应的认购原告方26.5%的出资款早已汇入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开户行账户，就不存在再向原告另行支付26.5%的530万的现金支付问题，且当庭出示了其给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打款的银行清单。本院认为，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并非被告接受股权转让的当事一方，且被告在取得该公司控股权，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这种打款只是注资或投资行为，与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不具有关联性，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可以认为，本案所涉协议原告已履行其义务，而被告并未履行其相应义务。   在庭审中，被告又提出该协议履行存在附条件问题，认为在2017年2月13日，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中，双方约定了关于《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的相关事项，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是该协议书的附属合同，股权转让的目标就是为了完成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因此，该股权转让的履行应当以此为条件。对此，原告并不否认。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认为，所谓PPP模式通常认为是“公共私营合作制”，即指政府与私人组织之间，为了合作建设城市基础设施项目，或是为了提供某种公共物品和服务，以特许权协议为基础，彼此之间形成一种"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全程合作"伙伴式的合作关系，并通过签署合同来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以确保合作的顺利完成，最终使合作各方达到比预期单独行动更为有利的结果:政府的财政支出更少，企业的投资风险更轻。在PPP模式下，项目设计、融资、运营、管理和维护等各个阶段都可以采纳公共民营合作，通过完善的法律法规对参与双方进行有效约束，是最大限度发挥优势和弥补不足的有力保证。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八条明确规定，“未经特许人同意，被特许人不得向他人转让特许经营权。被特许人不得向他人泄露或者允许他人适用其所掌握的特许人的商业秘密”。   本案所涉的《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所指特许权是指投资、建设、运营维护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PPP项目的权利。符合前述关于特许权的规定，从目前证据来看，被告向法庭提供的《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系伽师县林业局与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所签订，尽管在该合同乙方，即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落款处有被告李丕合印章，但鉴于该合同系2017年1月1日签署，而被告李丕合此时尚未与原告签署《协议书》，无法就该合同进行磋商，可以推定该印章并非签订时所盖。另，根据《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合同》约定，乙方（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应确保在合同生效后，乙方需始终保持其主体资格和应维持的资格条件。若乙方的股东进行变更，须甲、乙双方充分协商且经甲方书面批准。对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的PPP项目实施主体和股东都进行了严格限制，至于被告主张的协议书中关于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参与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并无相关证据证实。   据此，本院认为，本案虽然为普通个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但从其之前签订的《协议书》来看，双方股权转让的目的是为了全面负责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也就是说名为股权转让，实为PPP项目特许经营权的转让和取得，所涉的股权转让是该特许经营权转让条件成就的附属协议。而根据目前的证据来看，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取得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并无确定的证据，即使存在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转让其项目实施权给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也需要通过本案所涉《协议书》中的特许经营权需要得到特许权实施机构，即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PPP项目伽师县人民政府授权的实施机构伽师县林业局的批准。况且，根据该合同第十章10.3约定：“未经甲方（伽师县林业局）书面同意，乙方（伽师县福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擅自变更股权的，甲方有权向其发出书面纠正通知，其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立即停止办理股权变更事宜，如此时公司股权已变更，则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30日内将公司股权恢复至本次变更前的状态。若乙方股权未恢复到位，视为乙方违约，甲方可视情形解除或提前终止本合同，乙方承担相应责任。”如果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取得特许经营权，而其股权发生变更，伽师县林业局也应当行使上述权利，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伽师县林业局尚未行使上述权利，作出相应的行为，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就政府特许经营协议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关于特许经营权纠纷属于行政诉讼，也就是说，对于该特许权是否可以转让和授予，是行政行为，当事方应当在相关行政机关作出相关决定后，决定是否履行该协议或以行政诉讼的方式主张自己的权利。对本案原告提起直接的民事诉讼，如本院直接审理，将导致未经行政机关处理，即确定该特许经营权的转让成立，是对行政机关行政权的替代。因此，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的立案范围。   三、如何处理本案涉及的股权问题？   鉴于本案所涉协议的履行存在政府特许经营权方面的限制，本案所涉原被告签署的《协议书》中伽师县众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取得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特许经营权，将直接导致该协议中股权转让的是否履行及已履行变更的股权是否恢复，当事方应当按照政府相关部门的通知进行处理。故，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应当就新疆伽师县科克铁提生态防护林建设项目PPP项目、涉股权转让相关事宜，申请伽师县林业局作出处理决定。原告陈福双、王鑫在本案中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陈福双、王鑫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军   审 判 员 王 霞   人民陪审员 姚华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洪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