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2549号原告：黎婉珊，女，198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兵，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成伟，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知不足（广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沙凤一路91、93号。法定代表人：陈茹，总经理。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和乐幼儿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沙凤一路91、93号。法定代表人：陈茹，总经理。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愿光，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艳丽，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婉珊与被告知不足（广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不足（广东）公司】、广州市白云区和乐幼儿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乐幼儿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婉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兵、区成伟，被告知不足（广东）公司、和乐幼儿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愿光、邓艳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婉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裁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合作关系并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支付的费用195000元；2.依法裁决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的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同类贷款的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从2019年5月1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以195000元作为计算基数）；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1-12日，被告知不足（广东）公司向原告出具《知不足·和乐幼儿园学习计划确认函》，该函载明：1、获得和乐幼儿园2018年5月1日——幼儿园学业结束免费学习生活机会，2、不低于6次知不足农场家庭聚会活动，3、不低于6次知不足农场家庭郊游活动，4、学业结束当日返还所缴全部费用……。缴费金额：195000元。上述确认函签订后，原告依约在知不足（广东）公司指定的和乐幼儿园提供的POS机转账进行刷卡支付了195000元，然后原告于2018年5月3日将孩子黄翼送到和乐幼儿园处进行保教。2019年4月29日，二被告通知包括原告在内的家长开会，表示股东之间有矛盾，要求申请转到其他幼儿园保教并表示会退钱。5月9日，广州市白云区石井教育指导中心在和乐幼儿园张贴公告，暂不下达和乐幼儿园2019年秋季入读小班招生指标，同时不允许和乐幼儿园以任何形式招收其他年龄段的插班幼儿。5月10日，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向和乐幼儿园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和乐幼儿园立即进行整改，暂停招生，妥善做好幼儿分流和教职工安置工作。原告的孩子从2019年5月10日下午起未在和乐幼儿园处保教，转到其他幼儿园保教。二被告已于5月10日遣散其员工。由于二被告无法继续履行协议导致原告的孩子无法继续保教，造成原告损失，且二被告至今不退回原告所交的费用，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提出上述请求，请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知不足（广东）公司、和乐幼儿园共同辩称：知不足（广东）公司仅收取了原告支付的部分款项16万，另外的35000元实际的收款方是知不足（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不足（北京）公司】，原告应当向该公司主张返还。和乐幼儿园与原告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更未收取过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所以原告要求和乐幼儿园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儿子于2018年5月3日实际入读。到2019年的5月10日下午期间，原告的儿子实际获得了学习机会，享受了应当享有的权利，所以两被告认为此期间已经实际产生的费用应当予以扣除，扣除的标准按照6500元每月。原告主张的损失无合同和法律依据，而且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1日和12日，原告通过转账向知不足（广东）公司的账户支付16万元，2018年4月11日，原告通过刷卡支付35000元，刷卡单显示的商户名称为“知不足会员服务中心”。知不足（广东）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和12日分别向原告出具两张收据，金额分别为75000元和12万元，并备注“所交费用于学业结束之日全额退还”。知不足（广东）公司向原告出具《知不足·和乐幼儿园学习计划确认函》，确认缴费金额为195000元，服务有效期从2018年5月1日至幼儿园学业结束，并载明原告所享有的学员待遇如下：获得和乐幼儿园2018年5月1日——幼儿园学业结束免费学习生活机会；不低于6次知不足农场家庭聚会活动；不低于6次知不足农场家庭郊游活动；学业结束当日返还所缴全部费用等。2019年5月9日，广州市白云区石井教育指导中心在和乐幼儿园张贴公告，称由于和乐幼儿园存在债权债务股权纠纷，严重影响幼儿园的教育教学，决定暂不下达和乐幼儿园2019年秋季入读小班招生指标，同时不允许和乐幼儿园以任何形式招收其他年龄段的插班幼儿。2019年5月10日，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向和乐幼儿园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和乐幼儿园立即进行整改，暂停招生，妥善做好幼儿分流和教职工安置工作。原告的小孩在2018年5月3日至2019年5月10日期间在和乐幼儿园进行保教。另查，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知不足（北京）公司的股东是陈之龙和陈淑敏；知不足（广东）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10月23日由陈之龙、林丽梅变更登记为陈茹、钟咏霖。和乐幼儿园由知不足（广东）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单独投资设立。根据（2019）粤0111民初27608号陈之龙、陈之相诉钟咏霖、陈茹合同纠纷一案中陈之龙的陈述，知不足（广东）公司、和乐幼儿园有两套公章，其在股权转让时交出去的只是其中的备案公章。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另提交了知不足（北京）公司在（2019）粤0111民初22554号案应诉时提交的答辩状、陈之龙的转账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的复印件，知不足（北京）公司在答辩中表示在和乐幼儿园创建及营运期间，所有代收学费，都已委托大股东陈之龙支付给知不足（广东）公司或和乐幼儿园。知不足（广东）公司、和乐幼儿园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知不足（广东）公司收取原告的费用，向原告出具《知不足·和乐幼儿园学习计划确认函》，为原告提供教育服务，故知不足（广东）公司与原告之间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知不足·和乐幼儿园学习计划确认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遵守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对于原告支付的款项数额问题。知不足（广东）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经确认收到195000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至于其中的部分款项由其他公司或个人代收，均应认定为知不足（广东）公司所指定的收款人，视为知不足（广东）公司收到款项。关于合同解除问题。和乐幼儿园被教育部门责令整顿，停止招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知不足（广东）公司构成预期违约，故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退款及赔偿利息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回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知不足·和乐幼儿园学习计划确认函》中约定“学业结束当日返还所缴全部费用”，因此，全额退还费用，属于原告履行合同后可获得的利益，现因知不足（广东）公司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故知不足（广东）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向原告退还收取的全部款项195000元。由于双方的合同关系由法院判决解除，被告的退款义务在合同解除后履行，故知不足（广东）公司不构成逾期退款，原告要求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乐幼儿园仅是受知不足（广东）公司委托或根据知不足（广东）公司指示进行保教，其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黎婉珊与被告知不足（广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知不足（广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黎婉珊返还195000元；三、驳回原告黎婉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00元，由被告知不足（广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并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支付给原告黎婉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杰人民陪审员  吴红花人民陪审员  黄 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张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