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111刑初22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丽晖，女，汉族，1980年10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临时寄押，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蒲金龙、吴卓，北京市东元（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二部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丽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慧玲、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丽晖及其辩护人蒲金龙、吴卓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11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9年12月10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曹某3（已判刑）于2014年12月30日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注册成立哈尔滨银沣鑫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注册成立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曹某3在经营上述公司期间伙同其妻子被告人高丽晖，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债权转让、债权管理的方式销售公司推出的沣天红、沣月红、沣季红等投资理财产品，并通过发放宣传单，召开推介会等途径，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南岗区、平房区等地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其产品并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资金，高丽晖负责管理财务及返还被害人本金及利息。曹某3、高丽晖在经营期间共计向被害人王某1、王某2、闫某等50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3125000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933327元。 经侦查，被告人高丽晖于2018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省长春市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丽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丽晖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故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丽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全部参与。 辩护人认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高丽晖系从犯，案发后，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曹某3（已判刑）于2014年12月30日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注册成立哈尔滨银沣鑫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注册成立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曹某3在经营上述公司期间伙同其妻子被告人高丽晖，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债权转让、债权管理的方式销售公司推出的“沣天红”、“沣月红”、“沣季红”等投资理财产品，并通过发放宣传单，召开推介会等途径，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南岗区、平房区等地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其产品并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资金，高丽晖负责管理财务及返还被害人本金及利息。经庭审质证后确认,曹某3、高丽晖在经营期间共向被害人王某1非法吸收存款1万元、王某25万元、闫某2万元、张某13万元、李某222万元、唐某5万元、高某12万元、沈某6万元、张某218.2万元、刘某11万元、吴某11万元、宋某5万元、张某31万元、孙某21万元、孙某32万元、李某51万元、杨某210万元、曲某20万元、相某1万元、王某61万元、曹某210万元、李某32万元、荆某1万元、孔某16万元、马某28.3万元、王某97万元、艾某7万元、贝某1万元、应某10万元、周某23万元、毕某5万元、王某102万元、周某31万元、梅某25万元、殷某12万元、张某41万元、钱某50万元、王某81万元、孙某51万元、杜某110万元、朱某5万元、曹某15万元、史某5万元、王某32万元、李某14万元、杜某25万元、孙某110万元、王某41万元、杨某11万元。其中返款金额，闫某1400元、李某24408元、沈某704元、张某214000元、宋某3080元、杨某21063元、曲某4000元、相某213元、曹某2704元、李某3284元、荆某352元、孔某4727元、王某9213元、钱某126000元、王某8400元。综上，曹某3、高丽晖非法吸收存款人数为49人，金额共计3125000元，造成经济损失2933327元。 被告人高丽晖于2018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省长春市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丽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将曹某3持有的会计凭证7本、总账1本、明细账2本、现金日记账1本、笔记本电脑1台、惠普打印机1台、普易达主机1台、显示器1台、投影仪1台、挂烫机1个、烤箱1个、平底锅1个、砂锅1个、养生壶1个、电饭煲1个、优盘1个笔记本电脑三台、八张银行卡、二枚公章依法扣押。 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6年，高某1、王某1、王某2等人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报案称，哈尔滨银沣鑫合投资有限公司、合沣汇盈公司的经营者曹某3、高丽晖以债权转让的方式，销售公司推出的沣天红、沣季红、沣月红等理财产品，同时与客户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承诺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其行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宣传单等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资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8年12月19日17时30分，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民警在长春市经开区众诚一品东南小区将高丽晖抓获。 3.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高丽晖的年龄及住址。该人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现实表现一般。 4.工商档案材料：公司登记、经营范围及股东情况。 5.租房合同书：曹德财租赁呼兰区利民开发区伸马梧桐湾门市，租期为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6月16日。高丽晖租赁哈尔滨市南岗区哈西大街辰能溪树小区的住宅用于公司经营。租期为2016年6月7日至2017年6月7日。 6.公司登记材料：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注册成立，公司法人是王某11，后变更为周某1，公司股东为曹某3、高丽晖。 7.理财产品宣传材料、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对外宣传理财产品的材料及咨询与服务的合同内容。 8.债权转让合同书、投资人统计明细：曹某3与38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 9.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工作说明二份：2017年10月11日，呼兰分局工作人员在南岗区哈西法庭调取了高丽晖诉温某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被告温某太偿还原告高丽晖借款人民币50万元。10月12日，到南岗区执行局查询，未查询到高丽晖申请执行的记录。同日，到南岗区法院立案庭查询曹某3、高丽晖诉徐某艳借贷纠纷一案信息，经立案庭工作人员查询，未查询到立案信息,公安机关未联系到徐某艳、赵某2、关某等三人。 10.收条：曹某3于2016年5月14日收到刘某3购房款145万元；陈某、李某4于2016年7月13日收到曹某3、高丽晖20万元，其中陈某2万元，李某418万元。 11.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8日判决被告温某太偿还高丽晖借款人民币50万；申请执行人李某4与曹某3、高丽晖达成和解，撤销对（2015）呼利民初字第271号民事判决的执行。 12.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曹某3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13.高丽晖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高丽晖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35的交易明细。 1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是2016年1月8日在呼兰区南京路伸马梧桐湾S3-09号投的资，是公司业务员以发宣传单等形式知道的，当时返利挺多的，签订了2份合同，一份是投资人服务合同，一份是债权转让合同，我投资1万元，投资利息每年是14%，现金交款、返给我现金，返到指定银行帐户内，我把1万元钱交到财务手里，现在一分钱没返，亏损了1万元，老板曹某3突然跑了。 15.被害人梅某1（替父母梅某2、殷某2报案）、杜某1、朱某、曹某1、史某、王某3、李某1、杜某2、孙某1、王某4、杨某1、王某2、闫某、张某1、李某2、唐某、高某1、贝某、王某5、沈某、艾某（委某）、张某2、刘某1、吴某1、宋某、高某2、张某3、孙某2、孙某3、赵某1、杨某2、曲某、相某、王某6、曹某2、李某3、荆某、孔某、安某（替应某报案）、马某、刘某2、车某的陈述：各被害人的投资情况，与被害人王某1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16.证人任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12月12日开始在“合沣控股”呼兰运营中心上班，公司有两个营业执照，一个是哈尔滨银沣鑫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另一个是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沣鑫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曹某3，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周某1。这两家公司的经营者是曹某3，是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是刘某2。高丽晖是出纳员，大家都叫她高总。公司有不到20个员工，主要销售理财产品大概有六七种，有沣天红、沣季红、沣月红等，收益5.5%到14%不等，销售给客户，按月返利或者到期返利。销售理财产品所得款项都交给高丽晖，高丽晖是曹某3的妻子，是合沣控股的出纳。她和周某1的客户一共投资款是220万元，客户一共30多人。收取客户的钱也是交给高丽晖和曹某3。公司之前都能按时给客户兑现，返利，从2016年10月23日开始，合沣控股公司不给客户兑现、返利，而且联系不到曹某3、高丽晖。客户都是看公司宣传单来的，合沣控股公司除了卖理财产品外没有其他经营项目。她们与客户都签订合同，开始使用的合同是哈尔滨银沣鑫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合同，后期使用的是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及投资人服务合同。 17.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于2015年2月在哈尔滨银沣鑫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经理兼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曹某3，刘某2是经理，高丽晖是出纳，我与任某是经理兼业务员。我主要是发展客户，向客户介绍如何购买理财产品及购买理财产品的收益。我发展了17个客户，都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和投资人服务合同。这两份合同是公司提供的制式合同。大多数客户是现金交款，有的是直接交给高丽晖，有的客户将投资款交给我和任某，然后我俩将钱再交给曹某3、高丽晖。我俩共集资220万元。投资的客户一共30多人。老板曹某3说公司拥有债权，然后公司以转让债权的方式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或者投资服务合同。理财产品不一样，投资利率也不一样，是年利率5%、10%不等，高于银行的存款利率。2016年10月18日投资到期的客户要求支付本金及利息，曹某3、高丽晖就跑了。大约是2016年4月的时候曹某3使用我的身份证将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的名，当时因为曹某3涉及债务官司被法院拉成黑名单，所以使用了我的身份证变更的法人。关于公司的债权及宣传方式、客户交款方式、公司经营等证实同任某一致。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策划经营。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6年5月份的时候，我在曹某3办理的公司中投了53万元，正常应该是2016年11月15日到期，我们去找曹某3要钱，曹某3一直推脱，后来到公司发现曹某3跑了，我们就来报警。我投资的时候签订了合同，是2016年6月份在呼兰区东四大街的公司签订的，2016年5月13日我给曹某3钱，曹某3给我打了一个53万元的借条，当时曹某3说没有合同，等合同回来后再签，所以我们在6月份的时候签的合同，我是在2016年5月13日左右，和曹某3在哈尔滨市道外区东直路一个小饭店吃饭的时候，我给了曹某3一个储蓄卡，并告诉曹某3密码。 19.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在2016年4月至11月下旬在曹某3的公司工作过，我应聘的是会计职位，主要负责帐目工作。曹某3、高丽晖跑了以后会计帐目放在哈西公司的卷柜里，是两个帐薄6本记账凭证。我负责将公司每月的花销进行记账，另外每月我制作员工工资表，至于支付工资是高丽晖负责，我只管记账。我工作期间公司支出大约60至70万元，用于员工开支、购买奖品、租赁房屋、办公用品等其他费用。我不接触现金，客户的投资及支付利息我没有记账，客户投资的钱交给高丽晖。 20.证人牛某的证言：我与曹某3、高丽晖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地址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和谐大道398号C13栋，是高丽晖个人和我签订的，说是经营公司，至于什么公司我不知道，大约2016年11月份租赁期限到期，高丽晖应该交纳租金，但高丽晖的电话无法接通，我到公司询问最后也没有联系到高丽晖，再后来公司员工都离开了公司。 21.证人丁某的证言：伸马梧桐湾门市所有权人是我妻子刘某4，是我们自己购买的，2016年6月16日租给曹某3，租期到2016年12月16日，现在房屋已经到期。 22.证人贾某的证言：我和曹某3住在一个小区，认识好多年了，曹某3向我借款40万元，是2013年至2015年期间向我借的，分多次还了我8万元左右，曹某3还向我朋友刘某3借款145万元，并且向刘某3出了借款手续。 23.证人刘某3的证言：曹某3向我借过钱，是在2014年八九月至2015年二三月，曹某3陆续向我借了120万元，我记得曹某3第一次向我借款20万元时给我打了一张借条，之后曹某3向我借钱没出过借条，曹某3说借钱用于公司周转，我没有向曹某3的公司投资，我们之间就是民间借贷关系。 24.证人樊某的证言：我于2016年4月份在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有限公司担任客户经理。高丽晖是公司管财务的。客户交钱使用POS机需要提前告诉高丽晖。 25.证人孙某4的证言：我于2016年7月底在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有限公司担任团队经理。曹某3是公司的老板，高丽晖是财务人员。 26.证人孙某5的证言：我于2016年七八月份到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有限公司任客户经理。曹某3是公司老板，高丽晖是财务经理。 27.证人郝某的证言：2016年8月下旬，我到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有限公司平房分公司任业务员。公司老板姓曹。 28.证人吴某2的证言：我是中粮（北京）黑龙江分公司的职员，负责行政工作，我们公司的办公场所是租赁牛某的，位置在南岗区和谐大道398号C13栋。 29.证人高某3的证言：我没有参与曹某3、高丽晖公司的经营。 30.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认识曹某3，曹某3向我借款28万元，于2016年偿还本金及利息30多万元。 31.另案被告人曹某3的供述：我是2014年12月至今任哈尔滨市银沣鑫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是2014年12月30日注册的，注册地点是呼兰区南京路大众国际小区，注册资金是3千万，我没有交纳注册资金，经营范围是投资管理、商务信息咨询，我公司经营的模式是公司拥有债权，公司以债权转让方式销售公司推出的沣天红、沣季红、沣月红等投资理财产品，并通过发宣传单、召开推介会等途径，以高额利息向社会公开宣传其产品，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众非法吸收资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大多是中老年以上的人群，我们都签订合同，选项签订的是债权转让合同，投资服务合同，后期变成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刘某2是我公司的总经理，我认为我与刘某2之间是借贷关系，是我向刘某2借款53万元，刘某2并不是我的客户。高丽晖是我妻子，在公司负责收钱，她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保险柜的钥匙由高丽晖负责保管，客户的投资款存到存到高丽晖的中行储蓄卡里。 32.被告人高丽晖的供述：曹某3是我的丈夫。哈尔滨银沣鑫合投资有限公司及哈尔滨合沣汇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都是曹某3注册的。哈尔滨银沣鑫合投资有限公司是2014年12月份注册的，注册地点是呼兰区大众国际处。这两个公司的董事长是曹某3。总经理是刘某2，会计是杨秀云，业务员有周某1、任某、车某。我是这两家公司的出纳员，负责收取投资款及给客户返利息和记录投资人的名单，给员工开工资、支付公司的各项开销。公司的主要理财产品是按月计算、按季度计算和按年计算给客户返本还息。公司销售理财产品主要通过业务员发传单、在公司召开客户会议进行宣传。公司的经营模式都是曹某3策划的，我们将借来的钱再借出去，我们公司销售理财产品，在合同签订的期限给客户返本付息。经过我手的客户投资款大约有七八十万元。公司经营的项目1是我公司有债权，2是准备将客户的资金投放到股权类的项目上。我们收取客户投资款的去向主要是公司开销、给客户返利、偿还外债。我和曹某3都收过客户投资款，大部分存到我的银行卡里。收取客户投资款及给客户返利时，如果我在公司由我负责，我不在公司时，曹某3帮我处理。 33.黑龙江晨旭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书：曹某3共计向被害人王某1、王某2、闫某等39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3135000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973452元。 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庭审时出示了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高丽晖的女儿出生于2017年4月5日。 本院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丽晖协助另案被告人曹某3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推介会、发传单的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曹某3同高丽晖向50人非法吸收存款不准确，通过庭审调查，应认定被告人向49人非法吸收存款，造成损失共计2933452元。鉴于公诉机关指控本案造成损失为2933327元，本院应予认定造成损失2933327元。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高丽晖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高丽晖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返还给被害人，涉案扣押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丽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交纳，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高丽晖同另案被告人曹德财将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2443452元共同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1万元、王某25万元、闫某2万元、张某13万元、李某222万元、唐某5万元、高某12万元、沈某6万元、张某218.2万元、刘某11万元、吴某11万元、宋某5万元、张某31万元、孙某21万元、孙某32万元、李某51万元、杨某210万元、曲某20万元、相某1万元、王某61万元、曹某210万元、李某32万元、荆某1万元、孔某16万元、马某28.3万元、王某97万元、艾某7万元、贝某1万元、应某10万元、周某23万元、毕某5万元、王某102万元、周某31万元、梅某25万元、殷某12万元、张某41万元、钱某50万元、王某81万元。 三、责令被告人高丽晖将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49万元退赔给孙某51万元、杜某110万元、朱某5万元、曹某15万元、史某5万元、王某32万元、李某14万元、杜某25万元、孙某110万元、王某41万元、杨某11万元。 四、涉案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凤华 人民陪审员  杨祥云 人民陪审员  魏馨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