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终2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商城县商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城县黄柏山路北段。法定代表人：赵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吉宽，河南省商城县商都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万义，河南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艳秋，女，197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西奎，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文虎，山东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爱威，男，196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文虎，山东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城县商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艳秋、王西奎，原审被告赵爱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091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商都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商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所依据的印章系王西奎伪造，王西奎虽然是商都公司威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但并非担任商都公司特殊职位，也不是公司股东，不具有让商都公司承担责任的权利外观，原审认定与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判规则不符。2.案涉借款发生在2016年1月，商都公司威海分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6日，借款行为发生时王西奎与商都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行为不能对商都公司产生效力，一审判决认为王西奎加盖印章的行为应视为其以法人名义对外从事行为明显与事实不符。3.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须经股东会表决同意，否则担保行为无效。即使王西奎所盖印章为商都公司真实印章，商都公司依法也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韩艳秋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商都公司的上诉理由是为了逃避债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西奎辩称，原审款项计算错误，多支付了96120元。对商都公司其他意见予以认可，愿意承担责任。赵爱威述称，借款已经超过六个月的担保期限，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韩艳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西奎偿还韩艳秋借款人民币47.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7.6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2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违约金2万元；2、赵爱威、商都公司对王西奎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月29日，韩艳秋作为出借人与王西奎作为借款人、赵爱威作为担保人、商都公司作为担保人和抵押人在威海卫大厦签订了一份《借款（担保、抵押）合同》，约定：王西奎向韩艳秋借款人民币35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年利率36%；逾期违约金：每逾期一天支付本金千分之五；王西奎以日出东方4号楼3号门市房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赵爱威给王西奎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自债权到期日起至借款人还清借款时止；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合同并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韩艳秋于同日通过其卡号62×××78的工商银行卡向王西奎卡号62×××58的建设银行卡转入人民币25万元；2016年1月31日转入10万元，共计35万元。另查明，王西奎给韩艳秋加盖的商都公司印章均系其伪造的，王西奎因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判处刑罚，但王西奎确系商都公司威海分公司负责人，所借款项用于商都公司威海分公司在荣成承揽的日出东方项目。王西奎称韩艳秋实际出借的本金是24.5万元+9.4万元，因为韩艳秋2016年1月29日将25万元转入王西奎卡内后要求王西奎支付手续费5000元，2016年1月31日转入10万元后要求王西奎支付手续费6000元；此后王西奎按月息6分、每月2.1万元归还9个月利息共计18.9万元，并提供了其卡号62×××58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佐证。王西奎提供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韩艳秋于2016年1月29日分三笔，每笔各10万元、10万元和5万元，从其尾号178的工商银行卡转给王西奎尾号458的建设银行卡25万元。2016年1月31日，韩艳秋分两笔各5万元转入王西奎卡内10万元。王西奎于2016年1月29日在ATM机上分两笔从该卡内各取现5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将其中5000元交付给韩艳秋，韩艳秋亦不予认可。2016年2月6日，王西奎以网银转账方式转给韩艳秋6000元。2016年2月29日、2016年3月30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8月6日，王西奎通过上述银行卡给韩艳秋各转入2.1万元；2016年9月1日，王西奎转给韩艳秋1000元；2016年10月10日，王西奎转给韩艳秋1.7万元，以上合计10.2万元。此后，王西奎未再还款。韩艳秋对王西奎银行卡交易记录没有异议，认可王西奎确实归还过款项，但称其估算约16万元，双方借款时确实约定月息6分，但因王西奎说话总不算数，所以双方在2017年4月6日重新签订协议时，是以月息3分计算的，确认2017年3月27日前利息已经结清。2017年1月13日，王西奎在韩艳秋提供的格式借条上签字捺印，该借条载明韩艳秋借6.3万元给王西奎，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7日（后涂改为13日）至2017年1月27日，未约定利息。2017年3月5日，王西奎再次在韩艳秋提供的格式借条上签字捺印，该借条载明被告王西奎向韩艳秋借款6.3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4月27日，共计3个月，利息共计6.3万元，全部本息于2017年4月27日一次性偿还。2017年4月26日，韩艳秋作为甲方、王西奎作为乙方、赵爱威作为丙方、商都公司作为丁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2016年1月29日，乙方因开发日出东方项目向农民工发放工资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5万元，约定2个月归还，乙方及丁方用日出东方项目门市房作为抵押，同时丙方及丁方为乙方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至乙方还清甲方借款时止；2017年1月13日、2017年3月13日，乙方又因日出东方项目向甲方借款12.6万元，并约定全部借款于2017年4月27日前还清。乙方利息已经结清至2017年3月27日。鉴于乙方在2017年4月27日前不能偿还甲方全部借款，故四方约定再给乙方宽限一个月，利息自2017年3月27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给付之日，丙、丁方仍对乙方借款担保至乙方归还甲方借款时止。合同并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王西奎对2017年1月13日和3月5日两份借条系其本人签字捺印无异议，但称该两份借条中载明的12.6万元系利息，韩艳秋庭审中称该12.6万元均以现金形式交付，但未提供现金支取凭证等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后又在调解中认可其实际出借的本金是35万元，经一审法院院释明后确认其实际出借的本金为3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从双方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看出，韩艳秋于2016年1月29日支付给王西奎人民币25万元，虽然王西奎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王西奎于同日在ATM机上分两笔从卡内各取现5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将其中5000元交付给韩艳秋，韩艳秋亦不予认可，故应认定韩艳秋该笔款项出借的本金为25万元。2016年1月31日韩艳秋再次向王西奎卡内转入10万元，但随后于2016年2月6日又转回给韩艳秋6000元，故应认定韩艳秋该笔款项实际出借本金为9.4万元。因韩艳秋未提供现金支款凭证等有效证据佐证其提供的2017年1月13日和2017年3月5日两份借条中载明的款项交付情况，后又在调解中认可其实际出借的本金是35万元，经释明后确认其实际出借的本金为35万元，结合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双方商定月息为6分，且王西奎此后自2016年2月、3月、7月、8月每月支付韩艳秋2.1万元，应认定王西奎系按35万元为本金、月息6分计算每月归还利息2.1万元，该两份借条载明款项12.6万元应认定均为未归还的利息。韩艳秋实际出借给王西奎的本金合计34.4万元王西奎虽称其按月支付韩艳秋利息2.1万元共计9个月18.9万元，但其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仅显示其支付韩艳秋利息10.2万元，但韩艳秋认可王西奎已支付其利息约16万元，双方利息结清至2017年3月27日，此后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因双方借款协议书载明的利息为月息3分即年息36%，但双方实际履行过程中按月息6分给付利息，远远超出法律规定的年息36%的法定上限，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2016年1月29日计算至2017年3月27日期间已给付部分利息，以年息36%最高上限计算，14个月利息合计144480元，王西奎已给付的超出年息36%的部分15520元，韩艳秋应予以返还，可在此后应付款项部分予以扣减。虽然各方均认可王西奎给韩艳秋加盖的商都公司印章系王西奎伪造且王西奎亦因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判处刑罚，但各方亦认可王西奎系商都公司威海分公司负责人，所借款项用于商都公司威海分公司承揽的日出东方项目发放农民工工资，商都公司系该借贷的实际受益人，王西奎在借款合同担保人、抵押人处加盖商都公司印章的行为应视为其以法人名义对外从事行为，除有公司法第16条等法律对其职务有特别规定的情形，应由法人承担相应后果，法人以法定代表人事后已无代表权、加盖的是假章、所盖之章与备案印章不一致等为由否定合同效力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商都公司关于其未给韩艳秋提供担保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韩艳秋要商都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韩艳秋主张的律师费和违约金问题，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30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逾期利率又约定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双方约定月息3分已经超出法定年息24%的上限，韩艳秋再主张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王西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韩艳秋借款本金34.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4.4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2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王西奎已超付利息15520元从前述款项中予以扣减；二、赵爱威、商都公司对王西奎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韩艳秋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1元，由王西奎、赵爱威、商城县商都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商城县商都置业有限公司提交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其一、商城县商都置业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成立以前，王西奎用私刻假冒的公章借款担保不止本案一例，商都公司对此不知情也没有做出对借款担保的意思表示。其二、该判决判令商都公司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与本案类似。经质证，韩艳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王西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赵爱威认为该证据证明公章系伪造的，借款主合同无效，继而担保合同也无效。韩艳秋为证实商都公司对王西奎伪造公司公章是明知的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委托书》一份，证实商都公司于2014年10月1日任命王西奎为荣成成山中泰日出东方项目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同时配备公章一套。证据二、商都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贷款卡》、《公司章程》一宗，证明商都公司同意王西奎持有上述文件对外行使其公司相关权利及对外融资。证据三、《委托书》一份，证实案外人商城县商都养殖有限公司委托王西奎为山东省荣成市成山镇日出东方项目负责人。证据四、案外人商城县商都养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贷款卡》、《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宗，证明商都公司法定代表人赵耀的父亲赵吉宽、母亲王西萍控股的第三方公司商城县商都养殖有限公司同意王西奎持有上述文件对外行使相关权利。证据五、商城县商都养殖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一份，证明王西奎系该公司总经理，赵吉宽、王西萍系该公司股东（王西萍系王西奎姐姐，）。证据六、《接报案回执》、《受案回执》两份，证实河南省商城县商都集团有限公司大股东赵吉宽于2017年9月12日到商城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称王西奎伪造商都公司印章，公安局已经受案。为证实商都公司在上诉状中表示借款行为发生时王西奎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是虚假陈述，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七、《协议书》一份，系一审中商都公司提供，证实商都公司在2017年1月8日是明确知道王西奎在2016年1月20日用所谓的公章对外签订了相关合同。证据八、《调查取证申请书》一份，系一审中商都公司提供，该证据与证据一、证据三、证据七相互矛盾，证明商都公司在一审中作了虚假陈述，实际上商都公司自始至终对王西奎在山东威海荣成成山日出东方项目所有事情都是明知的，有明确授权。为证实商都公司与王西奎之间关系问题，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九、《挂靠协议书》一份，证明：第一、2014年11月1日商都公司与王西奎签订了挂靠协议书，约定商都公司同意王西奎挂靠公司从事经营日出东方项目，收取王西奎1%服务费，并向王西奎提供相关经营业务所需的手续证件及经营许可。第二、商都公司与王西奎有直接的业务往来。第三、商都公司同意王西奎利用其资质，完全自主的开展相关经营业务。第四、证件九虽是复印件，但是第一页中甲方处打印的名字是商都公司名称，协议内容有地理位置、项目名称等信息，第二页甲方落款处有模糊的印章痕迹及赵耀的签字。该证据与上述证据一、二、三、四相互印证，足以让韩艳秋相信王西奎就是代表商都公司对外行使相关权利。为证实王西奎在日常经济交往中，以商都公司名义进行民事活动，提交如下证据：证据十、《威海市好运角日出东方.钱园会所及酒店合作开发协议书》一份，证实2014年11月8日王西奎就以商都公司名义与威海市弘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威海市好运角旅游开发区荣成三院东80亩项目用地的合作开发合同。证据十一、《求助信》一份，系商都公司于一审中提交，证明王西奎在2017年还在以商都公司名义向好望角证据求助，在信中王西奎自认其系商都公司负责人，是日出东方项目的合作开发与承建单位，同时也证明商都公司认可王西奎这封求助信，也是知道王西奎在2014年就以商都公司负责人身份进行民事活动的。证据十二、《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证明王西奎所陈述的印发弘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名片是真实的，且该公司与王西奎是有关联的。证据十三、《合同解除通知函》一份，证明弘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因商都公司图纸设计不合格、资金不足、工人上访等原因解除了证据十的协议书。证据十四、《借款协议》一份，证实王西奎以商都公司名义在弘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借款的事实。证据十五、《声明》一份，证明商都公司、河南省商城县商都集团有限公司对王西奎持有的私刻公章是明知的，也是经过商都公司授权的。经质证，商都公司认为对证据二、四、五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为关于证据一，签字和印章均是虚假，印章也不清楚，比公司真正的印章要小得多，签字根本不是法人代表赵耀的签字。关于证据三，是商都养殖有限公司的委托书，商都养殖有限公司不是从事房地产的企业，不可能委托王西奎成为房地产项目的负责人，该委托书内容都是空的，没有具体的时间，与第一份委托书也是相互矛盾的，可见内容是虚假的。关于证据六，报案事实是存在的，但是亲戚关系并不是王西奎可以代表公司作出担保决定的法律依据。关于证据七，协议书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而且是在商都公司分公司成立之后的事情，更在借款之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关于证据八，恰恰证明了王西奎私自伪造公章的事实，申请人商都公司是在2017年发现此事。关于证据九，系复印件，不具有证明力，与第一份委托书、第三份委托书相矛盾，挂靠协议上面的印章也应该应该是伪造的因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证据十，系复印件而且内容虚假，证明不了王西奎是公司的股东或者是在公司有特殊的职位。关于证据十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在案发借款和分公司成立之后，王西奎与案涉的项目有一定的关联性，但并不是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或者是股东或者公司授权能够对外提供担保。关于证据十四、可以明显地看出借款协议是在案涉的分公司成立之前，与分公司也没有关系，与总公司更没有牵连，这个印章是伪造的，与公司无关。关于证据十五、从声明可见商都公司对刻制分公司的印章是同意的，而本案借款担保加盖的并不是商都的印章。王西奎同意商都公司的质证意见。赵爱威质证认为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该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均无效，其不承担担保责任。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关于商都公司提交的判决书以及案例，因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本院对此不作确认。关于韩艳秋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且商都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效力提出质疑，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商都公司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关于借款的目的，王西奎作为商都公司威海分公司日出东方项目负责人，所借款项用于该项目工人工资的发放，该行为的根本利益系为商都公司所谋。其次，王西奎以商都公司威海分公司名义向韩艳秋借款，韩艳秋基于对王西奎负责人身份的信赖，足以相信商都公司威海分公司有向其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加盖的公章系假公章、王西奎未经公司批准或授权，也不能否定王西奎系代表公司作出的意思表示，商都公司应当对其已注销的分公司的上述民事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商都公司关于王西奎系私刻公章、相关法律后果不应由其承担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计算，因双方实际履行过程中按月息6分计算，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年息24%的法定上限，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一审确定的年息36%于法无据，本院予以调整。因韩艳秋实际出借给王西奎本金合计为34.4万元，2016年1月29日计算至2017年3月27日期间已给付部分利息，以年息24%最高上限计算，14个月利息合计96320元，王西奎已给付的超出年息24%的部分63680元，韩艳秋应予以返还，在应付款项部分应予以扣减。综上所述，商城县商都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利息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091民初79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赵爱威、商都公司对王西奎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韩艳秋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091民初7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西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韩艳秋借款本金280320元及利息（利息以280320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2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51元，由王西奎、赵爱威、商城县商都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902元，由上诉人商城县商都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光成审判员  赵 芳审判员  潘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安姣姣书记员刘珍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