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7刑初575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华强，男，198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鹏程，四川志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公诉刑诉[2019]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华强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丽雯、姜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华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华强先后向被害人何某甲、何某乙、游某某谎称自己在仁寿县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青白江区杏花村分别租得2000亩、1051亩、2800亩土地可以进行农业开发，并已向升龙村村委会支付了共计130万元的土地租金和复耕保证金，欺骗三名被害人合伙成立四川盛农渔农业有限公司对上述三个项目进行开发。刘华强向三名被害人提供了证实自己已经取得三处农用地租用权的虚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租赁合同》，骗取被害人信任。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8月6日期间，三名被害人按照刘华强的要求四次在本市武侯区长寿园茶楼通过手机银行向刘华强转账共计180万元人民币，其中40万被刘华强用于支付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600亩土地流转保证金，其中21万余元被刘华强用于购买一辆雷克萨斯轿车。2018年12月10日，民警在接到被害人报案后到武侯区长寿园茶楼将刘华强挡获。 为支持上述事实，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书证、检查、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华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 被告人刘华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和游某等人系合伙做生意，系游某提出需要虚假资料想引入北京方面的投资，其合作项目名称是“我的田园”，案发前基本建筑已经做完，其在三个项目中一共投资了100多万元；其无存款也无欠款，经济情况良好，其收入主要来自于炒股和养虾；180万元其给了政府40万元、自己花了20万元、买膜14万元、人工费5、6万元、机械费20万元、基础建设20万元左右、招待应酬和送礼几万元。综上其未诈骗被害人，其不构成诈骗罪。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三份合同及投资协议证明被告人未欺骗三名被害人，投资协议内容不符合常理，三被害人明知项目是虚假的，刘华强所称配合被害人包装项目从北京引入低息投资具有可信度；2、何某1与何某2陈述完全一致，内容不真实；3、刘华强具有履约能力，且已经积极有效履行协议，180万款项已大部分投入到项目中，刘华强无诈骗故意。综上被告人刘华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同时出示了企业查询资料、“我的田园”相关网络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左右，被害人游某、何某1、何某2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刘华强，刘华强向三被害人谎称自己在仁寿县亩土地可以进行农业开发，并向被害人展示其伪造的关于其向仁寿县观寺乡升龙村缴纳30万元土地复耕保证金的收据等手续，刘华强劝说三被害人出资与其一同进行农业开发，三被害人同意投资，并于2018年7月9日由被害人游某向被告人刘华强转款30万元。期间刘华强通过观寺镇升龙村村民刘某私下在升龙村租赁了80亩左右土地，开工不久后即被升龙村村委会叫停，开工时刘华强带领被害人实地察看。之后刘华强谎称仁寿县观寺乡升龙村项目用地要被政府征用，政府会进行大额补偿，要求被害人支付更多投资款，后被害人游某于2018年7月27日向刘华强转款50万元。 之后刘华强又先后向三名被害人谎称其在本市青白江区杏花村和姚渡镇××和村分别租得2800亩、1051亩土地用于农业开发，让被害人继续转款投资，并带领被害人实地参观，被害人被刘华强带至姚渡镇××和村鱼塘施工现场，发现确有工人在施工，于是同意投资，游某于2018年8月6日向刘华强转款共计100万元。在此期间刘华强以“广东海大集团”名义向姚渡镇××和村村委会提出欲租赁600余亩土地开发农业生态养殖，并向该村委会支付了40万元土地流转保证金，永和村村委会要求其按照规定先向农林局办理审批手续后方能同意，后因刘华强未履行手续并未租赁上述土地。期间刘华强在周宇处租赁了30亩土地，聘请村民杨某进行现场管理，负责建设鱼塘等，之后2018年9月18日刘华强与李某2签订租赁合同，从李某2处租得姚渡镇××和村77亩土地（包括从周宇处租赁的30亩土地）。另外在被害人要求下，为了前述三个项目的经营和管理，被害人与被告人共同成立了四川盛农渔农业有限公司。同时在2018年8月底，被害人要求刘华强提供相关项目手续，刘华强向被害人提供了其伪造的仁寿观寺乡土地租赁合同、已支付130万元的土地租金和复耕保证金收据以及仁寿县征地补偿公告的复印件。盛农渔公司成立后，三名被害人要求与被告人刘华强签订投资协议书，并让其提供三个项目的租赁合同原件，被告人刘华强以各种理由推脱。同年11月，三被害人从福洪镇村民处了解到刘华强所称项目不存在，意识到被骗后于12月要求刘华强补签了投资协议书，之后报警，民警在接到被害人报案在武侯区长寿园茶楼将刘华强挡获。另外刘华强于2018年8月11日支付了21万余元贷款购买一辆雷克萨斯牌轿车。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情况及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 2、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3、案件现场图及照片。显示被告人指认被害人向其转款地点的照片情况。 4、情况说明。中共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街道工作委员会说明，经单位核实刘华强（身份证号码51011311980××××××××）的组织关系未在其辖区内，无法查证；成都市青白江区城乡建设局说明，经单位核实从未录用此人，原下属公司因改革调整与其单位无联系，无法查证。 5、新车销售合同、汽车抵押贷款合同等。证实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刘华强在成都中升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价值415000元雷克萨斯ＧＳ300汽车。贷款合同显示，刘华强与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首付比例51.81%，贷款金额20万元，贷款期限36月，每月还款金额5993.28元。成都市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村委会说明，2018年8月与刘华强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开发该村600亩土地项目，商谈过程中刘华强自称代表广东海大集团。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民警从毛某处扣押一辆雷克萨斯ＧＳ300小型轿车。 7、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印章痕迹及相关合同、收据、情况说明等。《仁寿县观寺乡土地租赁合同》显示出租方（甲方）仁寿县观寺乡升龙村与承租方（乙方）青白江区秦晋种植场于2018年6月5日签订，甲方自愿将位于观寺乡升龙村面积2000亩农用耕地承租给乙方使用，用途为农业科技园艺开发、推广、培训、服务及农业种植、养殖及水产养殖，承租经营期限为40年，承租金每年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出租方签字为**程，加盖印章“仁寿县观寺乡财政所”和“仁寿县观寺乡升龙村民委员会”，承租方签字为秦某，加盖印章“青白江区秦晋种植场”。 第一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显示转出方（甲方）成都市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曾柔）与受让方（乙方）四川盛农渔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华强）于2018年9月28日签订，甲方自愿将位于姚渡乡××1051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出租给乙方，出租土地为农业用途，主营项目为综合种养生产经营，出租期限为40年，甲方签字为曾柔，乙方签字为刘华强，合同加盖了“成都市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村民委员会”、“青白江区土地流转中心”和“四川盛农渔农业有限公司”三枚印章。 第二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显示转出方（甲方）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李友明）与受让方（乙方）四川盛农渔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华强）于2018年10月16日签订，甲方自愿将位于福洪乡杏花村2800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出租给乙方，出租土地为农业用途，主营项目为农业开发生产经营，出租期限为40年，甲方签字为李友明，乙方签字为刘华强，合同加盖了“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政府”、“青白江区土地流转中心”和“四川盛农渔农业有限公司”三枚印章。 经比对合同加盖的“仁寿县观寺乡财政所”、“仁寿县观寺乡升龙村民委员会”、“成都市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村民委员会”、“青白江区土地流转中心”、“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政府”、“青白江区土地流转中心”印章与上述组织、单位提供的印章痕迹明显不符。 《投资协议书》显示游某、何某2、何某1（甲方）与刘华强（乙方）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双方决定以刘华强、何某2名义设立四川盛农渔农业有限公司，刘华强任法定代表人，何某2任监事，乙方现已成功签订仁寿县观寺乡、青白江姚渡镇××和村、青白江区杏花村三个项目的租赁合同，具体项目内容与前述三份租赁合同一致，甲方负责投资，乙方负责具体经营，乙方在投资决策前应征得甲方书面同意，甲方投资现金金额805万元，甲方三人已通过游某向乙方刘华强个人银行卡转款180万元，作为甲方三人的首期投资款。 仁寿县征地补偿公告显示：仁寿县国土资源所于2018年8月12日出具征地补偿公告，征地范围涉及高家镇、观寺乡、向家镇三个乡镇总387公顷。 收款收据显示：2018年6月27日，仁寿县观寺乡升龙村收到刘华强土地复耕保证金30万元，收款人李磊，收款单位仁寿县升龙村，加盖了“仁寿县观寺乡升龙村民委员会”印章；2018年8月14日，仁寿县观寺乡财政所收到青白江区秦晋种植场升龙村土地租金100万元，收款人李琦，加盖了“仁寿县观寺乡财政所”印章。 收条：刘华强于2018年7月9日、2018年7月28日、2018年8月6日分别收到游某投资转款30万元、50万元、100万元。 8、李某2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出租土地基本情况表》等。显示转出方（甲方）法定代表人李某2与受让方（乙方）刘华强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甲方自愿将位于姚渡乡××和村6村民小组的承包经营权出租给乙方，出租土地为农业用途，主营项目为稻虾种养生产经营，出租期限为10年。出租土地面积77亩。刘华强提供给三被害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格式与本合同一致。 9、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刘华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其中2018年7月9日游某向刘华强转款30万元，2018年7月27日游某向刘华强转款50万元，2018年8月6日游某向刘华强两次电子汇出50万元共计100万元。 10、工商登记材料。证实盛农渔公司工商登记的情况。 11、情况说明、刘云树提供的相关材料。 12、情况说明、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证实被告人刘华强与被害人何某2、何某1、游某微信群聊天内容情况。该微信群聊天内容与被害人陈述能够印证。 13、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仁寿县观寺镇升龙村村支部书记，我们村没有和一个叫“青白江区秦晋种植场”的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也不认识叫刘华强、秦某的人，我们村委会里也没有叫**程的人。我们村上有一个刘某，他不是村委会的人，没有人和我们谈过租2000亩土地的事情，只是刘某来找过我们村上说想弄几十亩地弄鱼塘，我们没有答应。村委会印章平时由我管理，所有盖章都要经过我和村委会的审核才能盖，《仁寿县观寺乡土地租赁合同》肯定不是我们村委会的印章，2014年7月我们观寺乡已经改成镇了。 14、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我是青白江区秦晋家庭农场的老板及法定代表人。秦晋家庭农场是2009年11月左右开始运营，我个人投资，没有别人参股。我认识刘华强，2009年底我在青白江区上开培训会认识他的，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我和他没有经济往来，秦晋农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关于公安机关出示的《仁寿县观寺乡的土地租赁合同》我没有见过，名字也不是我签的，印章有可能是真的，因为在2017年上半年时，刘华强曾找我借过这枚印章，借章理由我记不清了，记不得刘华强有没有把章还给我，2015年左右我就把名字更换为秦晋家庭农场，不再使用秦晋种植场这个名字了。证人秦某辨认出被告人刘华强。 1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仁寿县观寺乡土地租赁协议、升龙村土地租金发放明细表等。主要内容：我的户籍地是眉山市仁寿县。2017年初左右我认识了刘华强，我之前在从事农业开发，建了一个农业相关的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华强加进来了，后来有一次我在群里问我家猪场的环境问题，政府可能要占地，他就在群里和我聊天帮我分析，还帮我看了一下猪场，这样我们就认识了。2018年6月底7月初左右，刘华强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在观寺镇这边租点地，我问他租多少地，他就问我可以租多少，我说我这边可能有几十亩地可以租，他就同意了。因为在此之前我们这边有人找到我们想以300元一亩租地，但价格太低我没同意，后来这个人就有点记恨我们家，还在村里说我们坏话，我父亲就找我说了这件事，我当时有点生气就说我随便找个朋友就可以租出去，正好刘华强找我说这个事情，我就告诉他租地大概几十亩地，不过只能私下和村民签订合同，这个事情村上不同意，刘华强说可以，他去负责和村上沟通，并向我确认是否可以租到几十亩地，我确认可以，他说让我打一万元保证金给他，同时给我看了他手机里面有70多万元的转账，跟我说股东已经把钱打给他了，他是有钱可以租地的，租到地就把一万元保证金退还给我。 2018年7月5日我通过微信转账了1万元给他，然后我就组织村上的村民私下开会讨论是否愿意租，最终大约有40户村民愿意租，总地80多亩，签了一份大合同，合同是刘华强发给我的，之后刘华强就把第一年的租金4万元和5000元左右的高压线赔偿款打到了一个村民的账户，由我和那个村民取了钱发给合同上的每家每户，我之后问刘华强退还保证金的事情，他就不断拖延。租地之后，刘华强就找人过来开工挖鱼塘，干了一天就被村上书记喊停了，我就告诉刘华强，刘华强说他知道了他去解决，之后我就没管过这个事情。村上叫停是因为村支书他们想把地统一租给其他人，所以阻止我们自己私下租给刘华强。 刘华强租完地之后还找我提过能不能再多租点地，我说用这种方式可以再租点，他说再租个几百亩都可以，但从来没有找我实际办过。他没有提过以秦晋种植场的名义和村上租2000亩地，我认为这个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他要是能租2000亩地哪里还需要找我来帮忙租地。 租地的合同因为给钱时刘华强没有过来，所以合同上的乙方没有写，租地时间是7月5日之后，交完保证金之后大约3、4天我开始找村民开会谈，开了大约3天谈好之后，刘华强把钱打过来了。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我是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村主任。2018年8月底，一个叫刘华强的人经过我们村上村民周宇介绍，说准备在村上租1000多亩土地搞稻田养虾，因为这个项目比较大，我就组织村上每个生产队开会征求意见，最终大家都同意了。我们要求刘华强去区农林局申请项目备案，要经过农林局的审批之后才能租赁给他（2017年开始超过50亩的土地流转租赁必须要经过农林局审批我们才敢实施签订正式合同），并收了刘华强40万元的保证金，当时我们只是口头达成租赁意向，刘华强表示他去办相关手续，我们这边就给定好土地范围的村民说暂停耕种。这期间，刘华强从周宇那里租赁了大约40亩地开始在建设，因为手续不齐全，我们村上就要求刘华强停工。2018年10月，刘华强说手续基本办好了，我们就同意他继续施工，但是我们没有看到手续，于是11月份我们追问刘华强关于手续的问题，他又说农林局说项目过大，让他先将现在租用的70余亩地实施，一年后看是否符合稻田种养要求再批复后面用地。我们就和刘华强商量，让老百姓又重新耕种，让刘华强补了村民的种子费和损失费（和他谈好的种子费是90元、损失费是300元一亩），还有给村民的青苗费、租金和苗木费都还没有跟我们村上结清。然后他就暂时去实施他租赁的那70多亩地去了，这70多亩地是最开始周宇租给刘华强40亩地，周宇的这40亩地是从李某2处（我们村的另外一个业主，我们村租赁了大约150亩地给他）租来的，刘华强发现周宇有虚报亩数的情况，然后中止了和周宇的合同，直接找到李某2租了70余亩地，事情是刘华强和李某2自己谈好后走村上过了一下。 刘华强在我们村除了向李某2租赁了70余亩地，就没有再租赁过任何土地了。关于公安机关出示的姚渡镇××和村村民委员会和刘华强的盛农渔农业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是假的，合同加盖的村委会印章和我们的章不一样，我们村上和镇政府没有叫曾柔的人，而且我们村出让租赁土地给外面业主不需要青白江区土地流转中心盖章。证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华强。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我是成都市青白江区姚渡镇芦稿村村民，也是永和村业主。2018年8月，永和村村民周宇找到我，说他找了一个老板在他租赁的土地上挖鱼塘，地有点不够，问我还有没有，我说还可以让个30来亩地出来。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周宇就退出了，然后这个老板刘华强和我在2018年9月18日签订了77亩地的土地流转租赁合同，租期10年，约定租金每亩为1300元，刘华强向我支付了77亩地1年的租金共计100100元，然后还有27000元青苗费我们没有扯清楚，最终经过村上调解，刘华强给我补偿了1万元的青苗费，之后我和刘华强就正常履行合同至今。刘华强是以个人名义向我租赁的，他说租赁用来养虾，租了这些地后，他挖了大概40多亩地的鱼塘，把防水膜覆盖好了并且填盖了耕种土，还打了2、3个深水井，只放了点水在试水，还没有洒虾苗。我估测40多亩地挖地要10万元左右，覆膜大概要20-30万元，人工可能要10万元左右，修路可能还有点费用。证人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华强。 18、证人史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青白江区统筹城乡和农林局土地流转中心主任。关于公安机关出示的土地承包租赁合同有青白江区土地流转中心印章，实际上村上的土地承包租赁合同只需要甲、乙双方的签字和盖章，不需要土地流转中心盖章，我们也没有给哪个合同盖过章。土地流转中心关于土地租赁这一块职能，主要是双方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之后到我们土地流转中心备案，我们只需要合同的复印件，也不会给双方出任何东西。我们没有接到这个公司和刘华强这个人到中心进行土地流转备案。 19、证人杨某的证言及鱼塘机械费、材料费清单。主要内容：我是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12队村民。刘华强是我负责管理的鱼塘的老板，鱼塘在永和村××队和××队。2018年7月底，我经周宇介绍认识了刘华强，刘华强准备在永和村做水产养殖，然后刘华强就委托我在永和村当他的现场管理，负责挖鱼塘的事情，每天负责安排工人施工和机械时间的记录，偶尔去买下材料，刘华强没给我说具体工资，现在也没有给我支付任何工资。刘华强经常来现场，从7月底到11月底实际建成的鱼塘有30亩左右，这30亩地是刘华强从李某2处转租过来的。鱼塘建设包括挖掘机挖掘、打机井、覆膜、排水管安装、配电和电线安装以及相应的施工人工费，施工费和人工费总共产生了23万元左右的费用，其中只支付了2.34万元左右，覆膜的膜是刘华强自己从外面买来的。在这个鱼塘建设期间，除刘华强之外还有三个老板过来看过现场，刘华强说他和那三个老板一起做的项目。刘华强最开始给我说是广东海大集团，8月份我给施工单位开票都写的是广东海大集团，到了9月份刘华强又给我说公司名字换了，换成盛农渔公司。除了这30亩鱼塘，刘华强说他从李某2那里租了70亩地左右，先建设了这30亩，然后准备把70亩都弄完再看运营效果，如果好的话就还要扩大到1000亩左右。根据杨某提供的费用清单，刘华强为鱼塘建设已支付的费用为3万余元。 20、证人兰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青白江区福洪镇杏花村村书记。《成都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是假的，经我辨认合同转出方、印章、合同期限都不合常理，我们村上以及镇政府也没有叫李友明的人，也不认识叫刘华强的人。我们村土地租赁的流程：我们村土地都分到了每个生产队，如果生产队要出租土地给外面的人，由他们自行谈好协议之后，委托我们村上来代签合同，盖我们村民委员会的章，不会有生产队私下出租土地给外人的情况。2007年我们村13生产队租过3000亩土地给锦炬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现在我们每个生产队土地基本只有四五百亩，2800亩地至少要5、6个生产队，这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人来谈过租赁2800亩地这么大的项目。 21、证人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刘华强在2017年6月领的结婚证，但是之后我们一直是分开的，我在河南老家，他在成都，2018年9月我才到成都。2018年12月刘华强被抓后我才知道他结过两次婚，翻看他手机看到一个女的找他，那个女的说她和刘华强在一起已经一年了。2018年8、9月份刘华强在新都一家雷克萨斯专卖店买了一辆车，总价听说好像是40、50万元，刘华强首付花了我多少不知道，之前这辆车一直是刘华强在开，我来成都准备办婚礼，在2018年11月20日左右，刘华强主动把车交给我开，当时车辆手续在车上，后来12月份刘华强的母亲和妹妹过来将手续拿走了。刘华强跟我说他是做农业的，做的很杂，具体就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找我要过大额现金。 22、被害人游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和何某2、何某1是结拜兄弟，有十几年的感情。何某1的堂弟何建康有一个朋友刘华强，他劝我们和他一起做农业。2018年6月，他拿着一个130万元的收据找到我们三个人说仁寿县观寺乡升龙村有一块面积2000亩农用耕地已经承包完了，让我们一起入股做养殖，如果我们想做就先给他30万元的定金，我们同意了，在2018年7月9日上午我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刘华强30万元人民币，但对方一直没有给我们看过合同，过了十几天刘华强通知我们说2018年7月22日开工，当时我因为有事没去，何某2和何某1去参加了，后来他们告诉我说开工第三天就停工了，刘华强和我们说政府要占地，之后在8月份左右给我们看了一个当地政府的征地补偿公告，告诉我们说政府可能要赔偿500万元左右，意思让我们等着，他还和我们说30万元不够，还让我们将剩下的50万元（投资80万元）转过去，7月27日我就通过手机银行向刘华强转了50万元。 2018年8月刘华强让我们去看青白江姚渡镇××和村项目和福洪乡杏花村项目，当时和我们商定在这两个地方做养殖，和我们约定这两个项目我们投700万元人民币，当天他向我们要买鱼苗和地膜以及租金的钱，2018年8月6日我通过手机银行两次向刘华强转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对方说这100万元还不够，之后就催着我们继续转钱，我们就说你要把所有的合同等手续都拿来我们再考虑继续转钱，后面他把所有的合同和相关的补偿公告之类的材料都拿来了，我们逐个地方去核实，发现所有的合同都是假的，所以我们报警了。 刘华强给我们说他之前在青白江规划局上班，后来辞职不干了，就在做养殖。刘华强给我们介绍的几个项目我都去现地看过，当时不知道真假，后来才知道。所有的合同我们都去现地核实过，没有一个项目是真的。 关于北京企业投资的事情，大概是2018年10月左右，刘华强在姚渡的项目之后，又给我们说在他老家房子旁边的山上有一万多亩的林权，土地用于搞养老和土地观光，我说如果政府手续可以办下来，我北京有个朋友可以投资几个亿或更多，但他后来一直没有再提过这个事情，我还问过他，他说手续暂时还办不下来，后来就没说了。 盛农渔公司是2018年9月8日成立，就是为了开发这三个项目，公司注册之后没有聘请员工，刘华强在姚渡项目开发时，自己请了一个人进行管理。刘华强给我们三份假合同的时间记不清了，我不擅长管理，主要就是投资。仁寿的合同复印件好像拿的比较早，我们没发现什么问题，还成立了公司继续进行管理经营。另外的合同是何某2多次找刘华强才要来的复印件，期间刘华强一直在拖延，加上他又不断让我们加大投资，我们还是感觉有点不可靠，但真正确认还是福洪当地人说没有这个项目，我们拿着几份合同实地确认出来是假的。2018年10月左右，何某1在我们四人微信群发过投资协议找刘华强签，刘华强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我们发现被骗后，避免刘华强对之前的投资不认账，才在12月6日补签的，内容是根据前期我们和刘华强的口头协议起草的。我印象中没有政府和村领导的人陪同我们考察过。 游某辨认出被告人刘华强。 4、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中旬，我和游某、何某2准备合伙做砂石生意，我堂弟何建康说以前和他一起做工程的一个人，可以在青白江清理河道，我们和他合伙就能做砂石生意，我们答应先见一面。5月底时我堂弟介绍我们与刘华强认识，刘华强说现在砂石生意不好做，现在农业好做，他现在都在做农业这一块，当时我们没想做这个。到6月时，刘华强说他现在在仁寿××镇××龙村承包一个2000亩的地，已经给当地政府缴纳了130万元，现在相关手续办理好了然后劝我们一起来做，当时我们也没有同意。之后刘华强又劝说了我们几次，并且说现在承包的这个地马上快要被征用了，他是靠关系拿下来的，还把相关手续给我们看，上面有章，但没有带合同。后面我们商量了一下感觉还可以，觉得投资这个项目还不错，之后我们和刘华强商讨了几次，到了7月9日在武侯区长寿园茶楼，游某通过手机银行向刘华强转了30万元的定金，当时我和何某2在场，没有打收条，7月22日我们到仁寿××镇××龙村动土开工了。第二天我们去看见机器停了，就问刘华强怎么回事，刘华强说今天领导下来检查，先停工。第三天他打电话来说，现在那里要占了，过几天要发公告，赔偿款之后就下来，我们转的30万太少，叫我们再转50万元过去。7月28日在武侯区长寿园茶楼，游某通过手机银行向刘华强转了50万元过去，当时我和何某2在场，也没有打欠条。刘华强还说现在等赔偿款下来，还说现在他还有一块地也是要占了，叫我们去投资，还带我们去福洪乡杏花村看了那个地。过了几天带我们去姚渡乡××和村看了一个大鱼塘，他说这个鱼塘能挖砂石，而且他和青白江区委副书记关系很好，8月6日游某又在长寿园茶楼通过银行向刘华强转了100万元，是福洪乡杏花村2800亩和姚渡乡××和村鱼塘挖砂石的钱，当时我和何某2在场，也没有打欠条。 11月27日我们去福洪乡杏花村玩，当地人说叫福洪镇，我们就感觉没有对，之后我们就去和刘华强投资的几个地方核实，发现刘华强给我们说的信息都不对，给我们合同复印件的章都是假的。12月6日我们就叫刘华强将游某转给他的180万元投资款打了欠条，后面我们一直叫刘华强签合同，到了12月6日我们让刘华强将合同原件给我们，刘华强到长寿园茶楼把三个合同原件给我们，我就对刘华强说他合同的章都是假的，让他把前面投资的180万元退给我们，这个事情就算了，他一直说这些章是真的，而且还想跑，然后我们报了警。我、游某、何某2和刘华强签了投资协议。我们的投资协议约定我、何某2、游某作为投资人，占60%股份，负责出资；刘华强以技术和土地资源入股，占40%股份，负责公司的经营。我们投资的180万元是三个项目的首期投资款。 之后陈述：我们几个人都是做砂石和工程的，想去金堂那边承包清理河道和砂石生意，我堂弟何建明就说他认识的一个叫刘华强的朋友对这方面比较熟悉，也有些关系，于是去年6月份我和游某以及我堂弟三个人一起去仁寿那边一个村找到刘华强，刘华强当时就在他自己的鱼塘旁边跟我们说现在做砂石只有几个月时间，政府清理河道关水只给三个月时间挖砂石，并且环保也查封得凶，表面看是挣钱，实际上可能要亏本，他就说要不你们看看投资生态农业，他说他现在经营的鱼塘有500多亩，并且他还有2万亩地的指标在仁寿这边，这个500亩的鱼塘政府一年补助有200多万，就让我们考虑一下做生态农业，当时我们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过了一两个星期左右，我和何某2、游某去仁寿找到刘华强，他带我们去看他的2万亩地，将我们带到一个河边，说将来这里要打造成一个什么古镇，我们当时看了一下，觉得可以。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他说这个项目是县委书记要参与进来，建议我们不做这个项目，让我们做他手里另外在观寺乡××2000亩地的项目，并且说押金交了30万元，过几天就要开工问我们做不做，过了两三天我们同意做，在这几天当中刘华强不断催我们说这个2000亩项目是他老婆通过关系拿到的，让我们要做就赶快，并提供了一张收款收据给我们看，写的仁寿县观寺乡升龙村收取刘华强土地复耕保证金30万元（这个收据刘华强没有给我们，一直到我们报警抓他的时候才拿给我们的），他给我们看了收据之后就说让我们交定金，不交定金他就自己做了，于是游某向他转账了第一笔30万元。隔了几天刘华强通知我们仁寿的项目要开工了，让我们过去，我和何某2过去的，刘华强带了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说是本地人，负责协调这个项目的关系，我们几个人还一起吃了饭。第二天工地开工，我和何某2、刘华强、那个本地小伙子一起去的，租赁了一台挖掘机挖了一天。第二天刘华强打电话跟我们说领导下来让停工，说查环保，然后又隔了一两天，刘华强又给我们打电话说这个项目要被占，中间要修红星路南延线，乡上书记说过几天会发公告，让我们等，还说这个项目被占了政府可以赔偿我们500万，如果我们愿意等，他还可以继续去找关系多要点，他还说我们只交了30万元太少了，他自己都交了130万元，按照股份平分，我们这边至少该交97万元，所以又让我们转了50万给他。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刘华强打电话跟我们说他手里还有项目在青白江区做农业观光和民宿，有4200多亩，合同上只签了2800亩地，问我们做不做，并且说这个项目之前是广东一个老板做的，果树都种好了，他通过关系把对方挤走了，并两次带我们去福洪乡参观项目，当时是他一个人带我们到处看，我们看了之后，感觉还可以就同意了。然后他还说这个项目有块地可以挖两百亩做鱼塘，放虾苗和鲈鱼回报率很高，这个项目我们也同意了。然后他又不断催我们转钱，我们就想看这个项目的合同，他就用手机微信发了一个合同到我们四人股东群给我们看，合同好像写的是别人的名字，他解释说这个项目不能以他的名义签，我们相信了。 隔了几天，刘华强一直没有通知我们开工，我们就打电话问他怎么不开工，他说他在协调××××1000多亩地的鱼塘，说这个鱼塘投资不是很大，只需要垫点钱，鱼塘下面还可以挖连砂石，也可以卖钱，就问我们做不做，并且带我们去姚渡看了两三次，其中前两次只有他，第三次有个当地人和刘华强一起带我们去看的，刘华强说当地人是负责现场管理的，我们同意了。几天后刘华强通知我们姚渡的鱼塘开工了，我们过去看确实有挖机在挖掘，工人也在施工，然后我们又通过游某转账了2笔50万元给刘华强。 关于刘华强说北京企业投资的事情，北京的企业是游某的朋友，当时因为姚渡项目开发之后，刘华强说他在旁边还有一个镇上有1万多亩林权可以用于做养老以及开发别墅，并且带我们实地看了两次，游某就说如果这个项目手续是齐的，他可以找北京的朋友来投资，几个亿都可以，但这个事情我们后来问他，他说手续办不下来，我们就没谈这个项目了。 盛农渔公司是2018年9月8日成立的，成立原因是为了三个项目的经营和管理。2018年8月20多号刘华强给过我们仁寿观寺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和两张票据复印件、征地公告的复印件，我们三人都在，另外两份租赁合同复印件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给的。我们当时拿到仁寿观寺的材料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一直到了11月份刘华强各种拖延我们，我们感觉有点问题，最终还是福洪的人说项目不存在，我们才最终确认的。最初10月份左右我在我们四人微信群发过投资协议给刘华强，想找他签投资协议，但刘华强一直以各种名义拖延，等我们确认被骗了，为了避免对方不承认，在12月6日补签了投资协议。我们前后去过观寺八次左右，福洪去过四次，姚渡去过四五次左右，没有政府和村委会的领导直接参与陪同考察。具体去的时间记不清了。另外我们约定投资款项用于三个项目的相关农业开发，肯定不能用于个人买车，而且我们和刘华强都有车，没有买车的必要。何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华强。 5、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与何某1部分陈述内容一致。另陈述：观寺镇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是2018年8月20多号给的，当时我们三人都在。另外两个项目是2018年11月，何某1和游某去北京了，我多次找刘华强要那个项目的土地合同原件，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然后11月的一天刘华强在姚渡项目那里拿了这两份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给我，当时只有我和刘华强两个人。三份合同的原件是2018年12月10日那天刘华强给我们的。征地补偿公告复印件是2018年8月底左右给我们的，土地复耕保证金收据是2018年6月给我们看过，还有升龙村土地租金收据没给我们看过，两份收据复印件是他给我们仁寿观寺土地租赁合同的时候一起给的。 我们当时拿到合同复印件时没有发现是假的，但因为刘华强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们有所怀疑，一直到11月27日我们去福洪项目耍，当地人说根本没有这个项目，我们才发现是假的。何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华强。 3、被告人刘华强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4月底5月初，我通过一个何姓朋友介绍认识了游总和另两名姓何的男子（我称呼他们何哥），他们说想做砂石厂的生意，问我有没有路子，我说现在环保查得紧，做砂石已经没有多少利润了，现在做农业每年利润还可以，游总就说他在北京有关系，可以从那边的公司争取到投资，这个钱可以投5年，收国家基础利息，5年之后就不收利息了，并让我找一个项目，他就去争取投资。我们初步达成合作意向。然后我开始找了第一个项目，是仁寿张家镇一个3万亩的发展生态农业项目，因为政府要2000万保证金，游总没有给钱，这个项目就没有做成。之后我在仁寿××镇遇到朋友刘某，他提议租2000亩地做水产养殖，我就带游总去考察了几次，他们就决定做这一个项目，游总就通过建行向我的工商银行卡转账了30万元人民币，我就拿着这个钱让刘某去租了300亩地，花了10万元左右，我又去找当地工人进行建设，建了一个多星期左右，村上说地有问题让建设暂缓，这个项目就做不下去了。这期间，我又给游总提了在青白江区也有一个项目可以租2800亩地，游总也看上了这个项目，但暂时还没给我钱，然后我又去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找了一个项目，让游总转了50万元给我，我用10多万元租了120亩地，还有40万元给了姚渡镇政府当定金，钱是交给永和村村委会，没有收据。过了几天后，游总又通过银行转账转了100万元给我，之后我们又开始建设，已经建了5个鱼塘，我也一直在姚渡镇建鱼塘。后来游总找到我，让我把之前的180万元打了收条，同时写了投资协议。后来游总又找我要三块地的土地租赁合同，我拿不出来，就在网上找人伪造了三份土地租赁合同，分别是仁寿县观寺乡、青白江福洪乡杏花村和青白江姚渡镇××和村的三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合同上除了“四川盛农渔农业有限公司”的章是真章，其余都是假章，关于观寺乡的合同，有青白江区秦晋种植场，但是是我网上找人伪造的合同和章，签名是我写的；另外两份合同内容都是假的。盛农渔农业公司是我们四个人一起成立的，不过只写了我和何某2，我是法定代表人，何某2是股东，占60%股份，我占40%股份，是用技术和管理、资源这些出资，他们负责资金方面。 180万元的用处：观寺租地10万元，姚渡镇定金40万元、租地10多万元，修建、挖地10多万元，工人工资10多万元，买膜覆膜加人工30万左右，修道路5、6万元，其他（沉默）。我诈骗是因为我缺钱，高消费太多了。 之后供述：我和姓游的和两个姓何的是合伙做生意，我认为这个不是诈骗。投资协议书、收条是我签字的，是转账之后才签订和出具的收条。仁寿县征地补偿公告、收款收据复印单、仁寿县观寺乡土地租赁合同原件和两份成都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是我提供给游某他们的。征地补偿公告内容是我从网上查的，文件是我从网上找人做的，伪造了落款时间和仁寿县国土资源所的公章，我是2018年12月给游某他们的；收据都是我找人伪造的，我没有交过这两笔钱，给游某他们是想让他们继续投资姚渡那边的项目；仁寿县观寺的合同是假的，是我在网上找人做的。 在仁寿我找刘某和他三叔租了大概300亩地，租金给了10万元，合同在刘某那里。福洪的项目是因为游某等人说北京有个公司的负责人跟他关系很好，他们可以借钱来投资这些项目，但是必须要20个亿以上，我就给他说福洪有这个项目，是政府的，到时候可以用于投资，他就同意了。 2017年我和广东海大集团有过业务往来，平时养虾就由广东海大集团提供产品和技术支持，我没在该集团上过班。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华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1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辩护人提出何某2与何某1的陈述一致，不应采信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犯罪金额及本案定性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华强虚构自己在仁寿××乡××、青白江区姚渡镇××和村、青白江区杏花村分别租得2000亩、1051亩、2800亩土地的事实，并向被害人提供伪造的土地复耕保证金收据等手续骗取被害人信任，以与被害人共同进行农业开发为由取得被害人投资款180万元，但并未将投资款用于几人约定的投资项目，虽其曾向姚渡镇××和村村委会提出租地并缴纳了土地保证金以及向李某2租地70余亩并进行了鱼塘施工，但刘华强向被害人提出姚渡镇××和村1051亩项目时并未向村委会实际租赁了土地，向李某2租地70余亩与其向被害人所称的项目内容亦不相符，租赁面积相差巨大，其次刘华强并非以被告人与被害人约定的公司名义与村委会进行协商，而系以广东海大集团名义，根据杨某证言亦证实刘华强向李某2租地进行鱼塘建设最初亦是以广东海大集团名义，再次村委会告知刘华强租地需先向农林局审批，而无证据显示刘华强为履行合同进行相关审批手续、积极创造履约条件，相反而是提供虚假的租赁合同继续隐瞒、欺骗被害人，刘华强的前述行为并非其辩护人所称系为了履行与被害人的投资协议，而系蒙蔽被害人、掩盖事实真相或继续行骗的手段。另外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我的田园”项目与刘华强并无关联；所提被害人与刘华强合谋提出三个虚假项目，借此向游某认识的公司套取投资的意见与客观证据以及常理不符；所提180万元已大部分用于投资项目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综上被告人刘华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180万元的行为，构成诈骗犯罪。关于本案定性，根据被害人陈述刘华强虽系案发之后才补签投资协议书，但被告人与被害人一开始便达成了口头投资协议，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口头合同也是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作出财产处理的原因，被告人刘华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特征，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为宜。为了维护为社会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华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9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雷克萨斯牌汽车依法处置后，将其中赃款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其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宋 沙 人民陪审员 龙 萍 人民陪审员 罗 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钟家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