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民终4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强，男，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峰，西部法制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建业大道莱德大厦1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007552208292。负责人：侯永利，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寇雪艳，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市昌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米脂县银州镇班家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27054764591N。法定代表人：樊世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成庆，男，汉族，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鹏卫，男，汉族，住陕西省吴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会霞，女，，汉族，住陕西省吴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军，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君伟，陕西呼建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榆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榆林市昌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泰汽运公司）、张鹏卫、周会霞、李大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3民初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3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上诉人赔偿79000元。2、一、二审的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对横山区公安局交警大队做出的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持有异议，请求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重行划分本次事故的责任。二、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二被侵权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份额划分错误。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本案上诉人高强及案外人白露二人受伤，本案中上诉人高强受伤及所花各项费用总和均比案外人白露多，一审不考虑二被侵权人在同一交通事故各请求赔偿的损失比例，而是直接按照平均分配划分交强险，明显显失公平，同时也违反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应该在交强险中赔偿错误。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交强险赔偿的项目不包括精神抚慰金的赔偿。四、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工伤报销医疗费数额计算错误，不是330509.73元，而是252079.73元（一审上诉人提供的报销清单为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3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内不承担保险责任（争议金额：219177.11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大军系无证驾驶，上诉人不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被上诉人高强的各项损失应当由实际侵权人以及车辆所有人根据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承担。2、本案系交通事故与工伤事故的竟合，被上诉人高强的部分医疗费已经由工伤保险基金核报，对于不符合工伤保险基金报销的部分，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3、被上诉人高强的伤情经陕西榆林驼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六级伤残，但是该鉴定程序、鉴定结论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准许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根据住院病历显示，被上诉人高强的伤情为左眼受损，未提及右眼受损情况。鉴定意见中测定右眼视力为0.12，但该结果是否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不得而知，故鉴定意见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6.2(6)“一眼重度视力损害，一眼中度视力损害”评定被上诉人高强为六级伤残，显然被上诉人高强的实际伤情明显不符，且上诉人亦未被通知参与鉴定过程，故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为由驳回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系错误的。4、即便被上诉人高强构成六级伤残，精神抚慰金最高只能确定为2.5万元，一审法院判决3万元过高，且被上诉人高强诉请中仅主张2.5万元，一审法院超诉请判决。5、一审法院关于误工费判决错误，认定的误工期过长，误工费应当以被上诉人高强实际减少的损失计算。根据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表明被上诉人月平均工资为3800元左右，但是，该证明并不能表明其有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也并未查明用人单位是否向被上诉人发放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待遇。结合本次事故中同一用人单位的伤者白露的工资发放情况，在事故发生后，用人单位每月不等进行发放工资，且从2018年11月起工资恢复正常水平，故对于被上诉人的误工损失应当按照其实际损失进行确定，且被上诉人仅主张248天，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诉请判决360天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应当以医疗机构意见为准，但是本案中第一次住院相关病案材料中并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判决营养费没有依据。即便依据鉴定意见判决，也应当以每天20元进行计算，一审法院以每天30元计算缺乏依据。7、鉴定意见中的后续治疗费并不明确，不应予以支持，应当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是错误的。8、鉴定费、诉讼费系间接损失，非保险合同约定赔偿项目，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对于一审法院错误判决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昌泰汽运公司针对上诉人高强的上诉请求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在交强险限额内判决分配责任正确，上诉人高强所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昌泰汽运公司针对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1、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审法院根据一审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经双方质证后，对案件事实进行了认定，适用法律进行了判决，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的正确判决,应依法维持。2、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要求改判其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依法驳回。答辩人和被答辩人签订事故车辆保险合同时，被答辩人只给答辩人提供了保险单，并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向答辩人提供保险条款，更谈不上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或者明确的说明，故被答辩人不得免责，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大军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审判决判令李大军不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对二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周会霞、张鹏卫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辩称：同李大军答辩意见一致。上诉人高强针对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被上诉人李大军系事故车辆驾驶员，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应当由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承担所有损失。答辩人的医疗费不会在工伤保险报销之后再重新主张报销，其余各项损失系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应当予以认可。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针对上诉人高强的上诉请求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交强险赔偿比例划分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认定。高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昌泰汽运公司、张鹏卫、周会霞、李大军、平安财险榆林公司赔偿高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财产损失、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及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9390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昌泰汽运公司、张鹏卫、周会霞、李大军、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2018年5月14日，高强驾驶陕K5XXXX小型轿车沿榆马大道北行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榆马大道4公里满意水泥厂路段时，与同方向在前行驶由李大军驾驶的陕BXXXX/陕KXXX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致高强、乘员白露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伤的交通事故。当日高强被送往榆林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6天，花医疗费195831.1元，随后在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榆林市第一医院复诊，住院共计80天，花医疗费共计161899.86元，以上医疗费用合计357730.96元，工伤保险医疗报销330509.73元，余27221.23元未报销。2018年7月27日，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认定：李大军与高强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员白露无责任。经榆林市高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高强因涉案事故致其视力受损，左眼下睑成角畸形被评定为六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30000元左右，或以实际支出为准，误工期为360天，护理期为180天，营养期为120天。同时查明，李大军驾驶的陕BXXXX/陕KXXX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昌泰汽运公司名下，实际车主即购车人为张鹏卫、周会霞，该车在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平安财险榆林公司为高强垫付医疗费5000元。另查明：高强未婚，高双平即高强之父，生于1969年3月12日，秦大女即高强之母，生于1971年9月4日，均系榆林市榆阳区鱼河茆镇高成沟村村民，现生活在榆林市榆阳区三岔湾村，未丧失劳动能力，二人生育子女两人。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的保护。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高强驾驶陕K5XXXX小型轿车沿榆马大道北行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榆马大道4公里满意水泥厂路段时，与同方向在前行驶由被告李大军驾驶的属于昌泰汽运公司所有的陕BXXXX/陕KXXX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原告高强及其驾驶车辆乘员白露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伤的交通事故。经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区分局道路事故责任认定，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系高强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检验的车辆上路，未保持安全车速以及李大军无证驾驶共同所致，被告李大军与原告高强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员白露无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适用法律正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原告高强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被告李大军驾驶的车辆陕BXXXX/陕KXXX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财险榆林公司购买机动车交强险和1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平安财险榆林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保险范围限额内予以赔偿，案涉事故致原告及其乘员同时受伤，平安财险榆林公司以侵害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为限先行向该二人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昌泰汽运公司、张鹏卫、周会霞及李大军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险榆林公司虽以驾驶人李大军无证驾驶事故车辆符合其商业保险车损险责任免除的有关条款拒绝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被告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提供的保单条款均系格式条款，免责说明义务流于形式，无证据证明被告平安财险榆林公司就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尽到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被告平安财险榆林公司免除其保险人责任的辩驳意见不予支持。又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了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等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金赔偿等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的标准，本案原告高强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在城镇生活、工作、居住一年以上，应当视为城镇居民；且其系榆林市汇桥人力资源有限责任公司派遣至陕西华塑包装有限公司劳务工，月平均工资3800元符合客观实际，应予采信。对于原告请求的被扶养人即其父母的生活费，因事故发生时原告父母均未满60周岁，尚有劳动能力，故对于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高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57730.96元，误工费45720元（127元/天×360天），后续治疗费30000元，护理费18600元（100元/天×186天），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伙食补助费9300元（50元/天×186天），残疾赔偿金333190元（666380元×50%），交通住宿费723元（553元+170元），合计798863.96元，经工伤保险医疗报销医疗费330509.73元后，剩余损失合计468354.23元。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六级数处伤残，对其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痛苦和生活困难，原告在事故中与被告李大军负同等责任，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本院酌定考虑。原告财产损失的的诉求，因该车车主非原告高强本人，故该财产损失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应予驳回。以上各项损失，由被告平安财险榆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险榆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责任份额赔偿原告的损失；对被告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因鉴定意见是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作出，被告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未提出本鉴定存在程序违法或结论严重不符的相反证据，故对其重新鉴定的请求予以驳回。对平安财险榆林公司已支付的5000元依法应予扣除。因被告平安财险可以足额赔偿，故被告张鹏卫、周会霞、李大军、昌泰汽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统一榆林市两级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赔偿标准指导意见（试行）》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强精神抚慰金30000元、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25000等共计60000元（包括已支付5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强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468354.23元+30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强险理赔）｝×50%=219177.115元。三、被告榆林市昌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张鹏卫、周会霞、李大军不在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1元，鉴定费346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依据有效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就上诉人高强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确定赔偿比例是否适当，对上诉人高强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及高强经工伤保险报销的医疗费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对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分配是否适当，判决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是否合法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发生案涉交通事故致上诉人高强及乘员白露受伤造成损失，上诉人高强和被上诉人李大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承保李大军驾驶车辆交强险及限额为155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等事实并无争议，可以认定。关于一审法院就上诉人高强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确定的赔偿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系上诉人高强与李大军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该次事故造成高强及其所驾驶车辆乘员白露受伤，白露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对于白露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和高强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本应按比例在李大军驾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按二人平均比例分配虽说不当，但对于超出交强险赔付的部分仍由高强和李大军双方车辆的赔偿义务人进行赔偿，高强的赔偿义务并未因此变化，故一审法院就本案中高强在交强险的赔偿比例和另案中给白露在交强险的赔偿比例分配就本次交通事故适当，上诉人所持调整交强险赔付比例的上诉请求并无实际意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高强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及高强经工伤保险报销的医疗费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高强为证明其受伤所致伤残等事实，向一审法院申请进行伤残等级等的鉴定，一审法院准许并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书，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时，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等虽提出否定的质证意见，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符合重新鉴定申请应当具备情形的有效证据，也未能提交申请重新鉴定申请书，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高强伤残等级并确定残疾赔偿金等事实正确。被上诉人高强于2018年5月14日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鉴定机构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则从受伤日至定残日前一天为400天，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在庭审中提出的请求，参照鉴定意见以360天作为误工费的计算时间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计算期间规定，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高强经鉴定营养期为120天，其营养费计算标准应为20元/日，一审法院以30元/日的标准计算不当，本院应予纠正，则其营养费应为2400元（20元/天×120天）。鉴定意见载明被上诉人高强所需后续治疗费约为30000元，一审法院经被上诉人高强的请求确定其后续治疗费也无不当。因高强构成六级伤残，其精神必然受到严重损害，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25000万元为限的范围结合其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确定，一审法院酌情认定30000元不当，依据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确定为25000元。上诉人高强向一审法院提交榆林市工伤保险医疗费用结算表两份，用以证明上诉人高强除工伤保险报销外，尚有医疗费支出损失81957.2元，一审法院认定高强的医疗费损失为357730.96元并无其本人诉请，且认定经工伤保险基金报销的医疗费为330509.73元也无证据证明，显属错误，对于上诉人高强诉讼请求赔偿的医疗费应以其提交证据证明的81957.2元确定。上诉人高强所持一审法院对工伤保险报销数额认定错误，以及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所持一审法院认定高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以25000元认定，营养费计算标准有误等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所持误工费计算时间过长、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各项损失并未提出争议，视为认可。则上诉人高强因伤致残所造成的损失应为：医疗费81957.2元、误工费4572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护理费18600元、营养费2400元、伙食补助费9300元、残疾赔偿金333190元、交通住宿费7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546890.2元。关于对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义务的比例分配是否适当，判决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为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双方车辆驾驶员负事故同等责任，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履行，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高强的损失60000元后，就下余损失按50%的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案件损失事实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诉讼费是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依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依法收取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并判决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高强所持一审法院判决对其损失的赔偿责任比例分配不公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所持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免除赔偿责任、不应由其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的其余事实认定及判决均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综上所述，除上诉人高强所持改判纠正错误扣除工伤保险报销数额，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所持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高强请求赔偿的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有误，请求予以纠正的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外，上诉人高强所持请求在交强险限额增加其损失的赔偿比例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所持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除认定上诉人高强的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数额有误，应予纠正外，其余事实认定基本清楚，判决上诉人高强、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比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3民初8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的判决；二、变更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3民初8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高强精神抚慰金、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60000元（已支付5000元）；三、变更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3民初8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高强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243445.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763元，由高强负担77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49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永旺审判员  霍 韬审判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