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2刑初1101号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商晖，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江苏省常州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因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非，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严美霞，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董艳伟，女，1987年5月28日出生，河南省沈丘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妤，北京高文（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浩，北京高文（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商建海，男，1960年8月15日出生，江苏省常州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因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胡钧，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尹袁，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动真，女，1989年10月7日出生，河南省沈丘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因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9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郭闪闪，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19]1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王动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商晖及其辩护人王飞、严美霞、被告人董艳伟及其辩护人张妤、余浩、被告人商建海及其辩护人胡钧、被告人王动真及其辩护人郭闪闪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王动真等人经人介绍至合肥市缴纳69800元先后加入“资本运作”（又称1040工程）传销组织，被告人商晖等人均积极发展下线，董艳伟、商建海、董某3（已判刑）为商晖下线，被告人王动真为董某3下线，该组织要求每人缴纳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三个以上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合肥市蜀山区、瑶海区等地积极开展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先后任团队大总管后均晋升为老总，并通过组建经理室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经理室设立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由董某2、李某1（均已判刑）分别担任大总管，张某2、任某、黄某（均已判刑）分别担任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申购总管，被告人王动真担任能力总管，共同管理经理室传销人员，后因人多分成二个经理室，至2016年2月该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查，该传销团队人员达60余人，层级超过三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王动真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商晖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经过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商晖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商晖犯罪情节较轻，庭审中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艳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经过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董艳伟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董艳伟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较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庭审中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商建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经过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商建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商建海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商建海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动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经过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动真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动真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庭审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又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又称“1040工程”）对外谎称属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项目，以发展下线，缴纳现金为运作模式，要求每人缴纳一定资金方可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人数和下线投入资金的股份额为晋升层级标准，以层级和股份数额不同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具体运作模式为：首次投入3800元为一股即成为股东，后每股为3300元。级别为业务员（1-2股）、组长（3-9股）、主任（10-64股）、经理（65-599股）、老总（600股以上）。首次投入69800元购买21股直接升为主任级别，主任才能发展下线，升任“老总”需二个直接下线均为经理级。该组织老总下设经理室，负责管理团队内人员，起到上传下达、发展新人等作用。经理室由大总管负责全面业务，下设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等，负责管理团队内的具体业务。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或“资本运作”为名，让参加人花69800元购买21份取得股东资格，便可发展下线，但每人最多发展三个下线，下线再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人员按照各自的级别根据传销组织内部的比例拿工资（提成）的方式获取利益。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王动真等人经人介绍并缴纳69800元后，在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下线，在合肥市蜀山区、瑶海区琥珀名城小区等地从事传销活动，其中董艳伟、商建海、董某3（已判刑）为商晖的下线，王动真为董某3（王动真丈夫）的下线。期间，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晖妻子）、商建海（商晖父亲）先后担任传销团队大总管，后均晋升为老总级别，并组建经理室对传销人员进行管理，由董某2、李某1（两人均已判刑）分别担任大总管，张某2、任某、黄某（三人均已判刑）分别担任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申购总管，被告人王动真担任能力总管，共同参与传销团队组织、管理等活动，先后发展6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层级达三级以上，后因人员较多分成二个经理室，直至2016年2月该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查获。2018年9月12日9时许，被告人商晖主动到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小河派出所投案，后将其临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同年9月20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办案民警将其押回合肥。2018年9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商建海主动到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小河派出所投案，后将其临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同年9月20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办案民警将其押回合肥。2018年5月7日，被告人董艳伟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龙岗派出所投案。2018年8月3日晚22时许，山东省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凤林派出所民警在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深圳路附24号楼508室将被告人王动真抓获，后将其临时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同年8月10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办案民警将其押回合肥，随后将其刑事拘留。上述事实，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王动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传销网络图、传销人员名册、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羁押证明、出入境查询单据、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证人董某1、张某1、王某、李某1、董某2、李某2、张某2、董某3、宋某、黄某、靳某、李某3、刘某1、赵某1、任某、董某4、杨某2、赵某2、刘某2、赵某3、姬某、张某3、耿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王动真以加入“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三个以上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60余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各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虽被告人王动真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没有明显主次之分，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商建海、王动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董艳伟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商晖、商建海虽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商晖、商建海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动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商晖、商建海庭审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王动真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王动真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商晖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时间（35天），应折抵刑期。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商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35日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董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已向本院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商建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已向本院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动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向本院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对被告人商晖、董艳伟、商建海、王动真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立群审 判 员  万斌红人民陪审员  王诗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钱丽梅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