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2551号原告：陈倩敏，女198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身份证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兵，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成伟，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知不足（广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沙凤一路91、93号。法定代表人：陈茹，总经理。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和乐幼儿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沙凤一路91、93号。法定代表人：陈茹，总经理。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愿光，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艳丽，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倩敏与被告知不足（广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不足（广东）公司】、广州市白云区和乐幼儿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乐幼儿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倩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兵、区成伟，被告知不足（广东）公司、和乐幼儿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愿光、邓艳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倩敏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裁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合作关系并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支付的费用58847.8元；2.依法裁决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的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同类贷款的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从2019年5月1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以58847.8元作为计算基数）；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知不足（广东）公司向原告推销其投资的被告和乐幼儿园保教，并让原告尝试一下。鉴于原告孩子有保教需求，于是原告同意尝试。2018年10月10日，原告向知不足（广东）公司支付了8500元，于同年11月14日向和乐幼儿园支付了6500元。尝试保教2个月后，被告告知原告有优惠活动，即买九个月的保教送9个月的保教，共需58500元。见有优惠活动，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58500元给和乐幼儿园，和乐幼儿园出具收据给原告。原告将孩子区笑菲继续送到和乐幼儿园处进行保教。另外，原告支付了2019年5月的餐费437.8元给和乐幼儿园，原告的孩子在和乐幼儿园处在该月共吃饭5天，每天伙食费两餐一点18元。2019年4月29日，二被告通知包括原告在内的家长开会，表示股东之间有矛盾，要求申请转到其他幼儿园保教并表示会退钱。5月9日，广州市白云区石井教育指导中心在和乐幼儿园张贴公告，暂不下达和乐幼儿园2019年秋季入读小班招生指标，同时不允许和乐幼儿园以任何形式招收其他年龄段的插班幼儿。5月10日，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向和乐幼儿园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和乐幼儿园立即进行整改，暂停招生，妥善做好幼儿分流和教职工安置工作。原告的孩子从2019年5月10日下午起未在和乐幼儿园处保教，转到其他幼儿园保教。二被告已于5月10日遣散其员工。由于二被告无法继续履行协议导致原告的孩子无法继续保教，造成原告损失，且二被告至今不退回原告所交的费用，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提出上述请求，请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知不足（广东）公司、和乐幼儿园共同辩称：两被告均未实际收取过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原告支付的款项实际收款方是知不足（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不足（北京）公司】，所以原告要求两被告向其返还已支付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项诉求应当被驳回。原告的女儿于2018年的12月15日实际入读到2019年的5月10日下午期间产生的费用，应当按照6500元每月的标准扣除。原告主张的损失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依法也不应该得到支持。经审理查明：原告的小孩从2018年10月15日开始在和乐幼儿园进行保教。2018年10月10日，知不足（广东）公司向原告开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支付的一个月学费6500元（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及一次性生活用品费2000元。2018年11月14日，和乐幼儿园向原告开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支付的一个月学费6500元（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2018年12月4日，和乐幼儿园向原告开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交纳的9个月保教费58500元（备注：另活动赠送9个月保教费58500元），餐费、校车费、一次性生活费用另算，从2018年12月15日起计费。原告的费用均通过扫描二维码支付给交易对方“知不足”。2019年4月30日，原告再向交易对方“知不足”支付437.8元，但无收据。2019年5月9日，广州市白云区石井教育指导中心在和乐幼儿园张贴公告，称由于和乐幼儿园存在债权债务股权纠纷，严重影响幼儿园的教育教学，决定暂不下达和乐幼儿园2019年秋季入读小班招生指标，同时不允许和乐幼儿园以任何形式招收其他年龄段的插班幼儿。2019年5月10日，广州市白云区教育局向和乐幼儿园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和乐幼儿园立即进行整改，暂停招生，妥善做好幼儿分流和教职工安置工作。原告的小孩在乐幼儿园保教至2019年5月10日。另查，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知不足（北京）公司的股东是陈之龙和陈淑敏；知不足（广东）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10月23日由陈之龙、林丽梅变更登记为陈茹、钟咏霖。和乐幼儿园由知不足（广东）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单独投资设立。根据（2019）粤0111民初27608号陈之龙、陈之相诉钟咏霖、陈茹合同纠纷一案中陈之龙的陈述，知不足（广东）公司、和乐幼儿园有两套公章，其在股权转让时交出去的只是其中的备案公章。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另提交了知不足（北京）公司在（2019）粤0111民初22554号案应诉时提交的答辩状、陈之龙的转账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的复印件，知不足（北京）公司在答辩中表示在和乐幼儿园创建及营运期间，所有代收学费，都已委托大股东陈之龙支付给知不足（广东）公司或和乐幼儿园。知不足（广东）公司、和乐幼儿园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教育培训合同关系。由于各方没有签订合同，故本案的合同关系应按实际履行情况进行认定。2018年12月15日前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故本案争议所涉及的是2018年12月15日开始的保教服务。就该期间的保教服务，和乐幼儿园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款项，并实际提供保教服务，故本案的合同双方为原告与和乐幼儿园。至于该款项由其他公司或个人代收，均应认定为和乐幼儿园所指定的收款人，视为和乐幼儿园收到款项。关于合同解除问题。和乐幼儿园被教育部门责令整顿，停止招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构成预期违约，故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退款及赔偿利息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回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所交纳的保教费58500元，虽是买9个月赠送9个月的活动价格，但赠送的9个月也属于原告履行合同后可获得的利益，现因和乐幼儿园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故和乐幼儿园作为合同相对方，应按58500元提供18个月的保教服务，折算出每个月的实际保教费为3250元的标准，抵扣已经提供保教服务的期间产生的费用15816.67元（3250元×4个月+3250元÷30天×26天），将剩余款项42683.33元退还原告。对于原告主张的2019年5月份餐费，因和乐幼儿园未对原告支付的437.8元的用途等进行抗辩，本院采纳原告主张，认定该费用为5月份餐费且原告的小孩仅消费90元，因此和乐幼儿园应退还5月份餐费347.8元。综上，和乐幼儿园总计应退还原告43031.13元。由于双方的合同关系由法院判决解除，被告的退款义务在合同解除后履行，故和乐幼儿园不构成逾期退款，原告要求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知不足（广东）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倩敏与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和乐幼儿园有限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和乐幼儿园有限公司向原告陈倩敏返还43031.13元；三、驳回原告陈倩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72元，由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和乐幼儿园有限公司负担876元并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支付给原告陈倩敏，由原告陈倩敏负担3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杰人民陪审员  吴红花人民陪审员  黄 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张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