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梁氏台球自动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乌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内蒙古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娜尔，内蒙古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庆丰,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婷,女,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梦英伦，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梁氏台球自动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梁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庆丰、被上诉人陈学婷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氏公司法定代表人乌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被上诉人白庆丰和被上诉人陈学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梦英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氏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2019)内0103民初861号民事判决;2.改判白庆丰和陈学婷连带支付梁氏公司退出经营场所的补偿款1730000元;3.改判白庆丰和陈学婷支付梁氏公司利息;4.一、二审诉讼费由白庆丰和陈学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如下事实错误。1、本案一审时对于梁氏公司陈述的于2017年7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投入2200000元进行装修的事实，一审合议庭没有将梁氏公司装修及其支出费用的具体金额的事实作为争议焦点进行法庭调查,故梁氏公司在一审时就没有围绕承租房屋后的装修及其费用支出等事实证据提交法庭进行质证。一审武断的以梁氏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对承租房屋进行了装修以及装修的费用为由驳回诉讼请求是错误的。2、梁氏公司提交的退租协议真实有效,一审判决错误。一审查明:2017年7月1日,世奥公司与梁氏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世奥公司将坐落于中山西路天元世奥商厦七层出租给梁氏公司,面积1696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23日,每年租金236000元。2018年3月份,世奥公司与梁氏公司协商退租事宜,2018年3月26日,世奥公司支付梁氏公司补偿款300000元。2018年4月2日,世奥公司支付梁氏公司补偿款170000元。3、上述两点已经查明的事实,反映出双方关于提前退租的事情经过协商,并且形成了一致意见,同时于2018年3月23日签订了《退租协议》,且该《退租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两份。既然白庆丰、陈学婷对梁氏公司提供的《退租协议》提出质疑,认为该协议的一、二页没有骑缝章。同时白庆丰、陈学婷提出与世奥公司实际控制人核对。既然白庆丰、陈学婷有异议,一审审理时就应当要求白庆丰、陈学婷提交持有的《退租协议》,进行核对。一审法院对白庆丰、陈学婷的所有财务资料已被有关部门封存,无法提供的理由,说明白庆丰、陈学婷持有的《退租协议》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被封存暂时无法取得。况且造成没有加盖骑缝章的瑕疵,也不是梁氏公司单方的过失。二、一审判决驳回梁氏公司的诉讼请求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认为“世奥公司与梁氏台球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世奥公司与梁氏台球公司协商退租事宜,世奥公司支付梁氏台球公司补偿款470000元”。但是确认这470000元就是全部《退租协议》约定的补偿款没有任何依据。而梁氏公司主张的世奥公司尚欠其补偿款1730000元,有梁氏公司提供的《退租协议》证实。2、一审认为梁氏公司要求白庆丰和陈学婷作为世奥公司的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明确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从世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反映,世奥公司于2003年1月29日成立,注册资本12500000元,发起投资者为京康平科公司、内蒙古供销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农牧业生产资料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万邦羊绒制品有限公司、内蒙古万尔棉摩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7月20日上述法人股东已经将世奥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白庆丰和陈学婷。2018年7月27日,世奥公司在内蒙古晨报刊登注销公告载明,“世奥公司决定于2018年7月26日解散公司,由白庆丰和陈学婷成立清算组。请债权人于本公告发布之日超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18年9月12日,世奥公司向工商登记部门出具注销清算报告,记载主要内容为:世奥公司注册资本12500000元,股东为白庆丰、陈学婷,其中白庆丰出资10500000元、陈学婷出资2000000元,无对外投资,已办理注销。清算组于2018年7月23日成立,清算组成员为白庆丰、陈学婷,其中白庆丰为清算组组长。截止清算基准日,公司资产总额为6940656.66元,净资产为691066.66元,债务总额为0元。股东自愿放弃公司债权6936893.493元,公司剩余的财产货币资金3721.73元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其中白庆丰3126.25元,陈学婷595.48元。白庆丰和陈学婷在该份注销清算报告中清算股东确认意见处签字,世奥公司在报告中加盖印章。梁氏公司在2017年7月1日与世奥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缴纳的租金、装修房屋、维修屋顶等,都是在白庆丰、陈学婷成为世奥公司股东之后实际控制公司期间发生的业务,白庆丰和陈学婷全部一清二楚。白庆丰和陈学婷作为股东在2018年3月23日因转让世奥天元大楼,提前与梁氏公司协商退租,且在2018年3月26日和4月2日两次支付梁氏公司470000元,说明白庆丰和陈学婷对于与梁氏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是完全清楚的。反而白庆丰和陈学婷在2018年7月23日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注销时,申报0债务,未将欠梁氏公司的1730000元债务列为清算债务,又自愿放弃公司债权6936893.493元,并将公司剩余的财产货币资金3721.73元分配给股东白庆丰3126.25元,陈学婷595.48元,将公司注销。完全就是为了逃避履行应当给梁氏公司的1730000元的装修补偿款,按照《民法总则》、及其《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白庆丰和陈学婷应当对公司所负的对梁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白庆丰、陈学婷共同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梁氏公司自己承认无法提供装修票据。本案在一审过程中，梁氏公司主张称2200000元包含7层的装修、消防等费用。因此，法庭询问了梁氏公司是否有装修的票据以及能否提供，但梁氏公司称无法提供所主张的装修票据，该事实从一审开庭笔录中可以体现，而本次梁氏公司在上诉状中却称是因一审法院没有将具体金额作为争议焦点，继而梁氏公司没有围绕该内容提供证据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既然梁氏公司主张该补偿包含装修费用，那么其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一审是梁氏公司经法庭询问后因自身原因没有提出相应证据，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本案房屋交付时已具备装修并且房屋年租为236000元，其仅缴纳不足四个月房租。梁氏公司主张的补偿2200000元完全不符合常理。首先，因在梁氏公司租赁前本案房屋本身经营的就是台球厅，梁氏公司并未对涉案场所进行重大装修，世奥公司在向梁氏公司签署《房屋租赁合同》时已约定该房屋带有装修，不得破坏，梁氏公司不可能为该房屋进行装修达2200000元。其次，梁氏公司自2017年7月1日起租赁本案房屋租期为两年，年租金仅为236000元。两年租金才470000元，而且截至2017年11月底退租时梁氏公司仅缴纳不足四个月的租金，并且欠缴水、电等费用，怎么可能在退租时世奥公司需向其支付2200000元，远超整个租赁期间租金数倍的巨额补偿，这是不符合补偿常理的。三、对于涉案的2200000元《退租协议》并不存在，白庆丰、陈学婷也不知情，白庆丰、陈学婷只签订过补偿金额为人民币500000元的《退租协议》，因此梁氏公司所称并非客观事实。在二审中白庆丰、陈学婷将向法庭提交一组新证据《内蒙古供销社办公及培训综合楼世奥大厦商场部分转让协议书》，因此，梁氏公司提交的2200000元《退租协议》明显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是进行编造的结果。白庆丰、陈学婷与梁氏公司签订的《退租协议》约定的是500000元，这与本案租赁合同的租金以及新提交的该组证据完全可以相互印证。四、白庆丰、陈学婷从未担任过世奥公司的股东，世奥公司自成立以来股东为五名法人股东。根据工商登记资料记载，内蒙古世奥商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奥公司"）的股东为5名法人股东，该公司从设立至注销之日从未变更过股东，本案白庆丰、陈学婷只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并非该公司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公司法贯彻公示公信原则，对于公司外部的债权人来讲，其应基于工商登记簿的记载向公司或应承担相关义务股东主张债权，因此梁氏公司向白庆丰、陈学婷主张债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五、内蒙古世奥商贸股份有限公司已经依法清算，清算公告已登报公示，梁氏公司未在清算期内申报债权，直接导致其债权消灭的法律后果。世奥公司是由全体股东一致决定清算注销，对于公司的相关债权债务公司股东未告知过清算组，梁氏公司在清算期间从未向公司主张过债权，本案500000元补偿款《退租协议》世贸公司已在清算前履行完毕。清算时所依据的公司全部的档案及财务凭证中均未体现该笔债务，而且通过与公司实际控制人刘金水确认，该笔2200000元补偿款的债务并不存在。2018年7月26日世奥公司决定解散公司，并于2017年7月27日在《内蒙古晨报》刊登注销公告，告知所有债权人于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公司申拫偾权，如债权人未按期限申报债权则视为债权人放弃债权。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债权人向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的期间为除斥期间，权利人未在该期间申报债权直接导致其债权消灭的法律后果。因此，本案已经过法定清算程序，梁氏公司无权再向已经通过法定程序注销世奥公司、世奥公司的股东、工作人员主张债权。因此，应驳回梁氏公司的上诉请求。梁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庆丰和陈学婷连带支付梁氏公司退出经营场所的补偿款1730000元；2.判令白庆丰和陈学婷支付梁氏公司利息（以17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白庆丰和陈学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日，内蒙古世奥商贸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世奥公司）与梁氏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世奥公司将坐落于中山西路天元世奥商厦七层出租给梁氏公司，面积约1696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23日，每年租金236000元。2018年3月，世奥公司与梁氏公司协商退租事宜。2018年3月26日，世奥公司支付梁氏公司补偿款300000元。2018年4月2日，世奥公司支付梁氏公司补偿款170000元。另查明，世奥公司于2003年1月29日成立，注册资本12500000元，投资者为北京康平科贸公司、内蒙古供销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农牧业生产资料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0000邦羊绒制品有限公司、内蒙古万尔棉麻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7月27日，世奥公司在内蒙古晨报刊登注销公告载明，“世奥公司决定于2018年7月26日解散公司，由白庆丰、陈学婷成立清算组。请债权人于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18年9月12日，世奥公司向工商登记部门出具注销清算报告，记载主要内容为：世奥公司注册资本12500000元，股东为白庆丰、陈学婷，其中白庆丰出资10500000元、陈学婷出资2000000元，无对外投资，已办理注销。清算组于2018年7月23日成立（即股东决议日期），清算组成员为白庆丰、陈学婷，其中白庆丰为清算组组长。截止清算基准日，公司资产总额为6940656.66元，净资产为6940656.66元，债务总额为0元。股东自愿放弃公司债权6936934.93元，公司剩余的财产货币资金3721.73元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其中白庆丰3126.25元，陈学婷595.48元。白庆丰和陈学婷在该份注销清算报告中清算组成员以及股东确认意见处签字，世奥公司在报告中加盖印章。庭审中，梁氏公司向法庭提交一份世奥公司与梁氏公司签订的《退租协议》，拟证明梁氏公司与世奥公司约定由世奥公司给付梁氏公司经营场所补偿款2200000元。白庆丰、陈学婷对该份协议不予认可，认为世奥公司与梁氏公司签订的退租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款为500000元，并不是2200000元，梁氏公司提交的退租协议系私自篡改、变造。一审法院认为，梁氏公司提交的退租协议第一页记载退租款项及其他关于退租事宜的主要内容，但该页没有世奥公司的印章，第一页与第二页之间也没有世奥公司的骑缝印章。经法庭询问，梁氏公司表示退租款项为梁氏公司承租天元世奥商厦七层后所投入的装修费用，但梁氏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承租的房屋进行了装修以及装修的费用。综合考虑双方的陈述以及白庆丰、陈学婷不能向法庭提交世奥公司所应持有的退租协议的理由，一审法院对于梁氏台球公司提交的退租协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世奥公司与梁氏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世奥公司与梁氏公司协商退租事宜，世奥公司支付梁氏公司补偿款470000元。梁氏公司主张世奥公司尚欠其补偿款1730000元，进而要求白庆丰、陈学婷作为世奥公司的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内蒙古梁氏台球自动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40元，由内蒙古梁氏台球自动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经查证认定除与一审认定的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给付补偿费数额以及世奥公司已注销事实一致外，对本案存在其他事实另认定如下：2018年3月23日，梁氏公司与世奥公司签订《退租协议》，协议约定：“二、甲（世奥公司）乙（梁氏公司）双方同意于2018年3月31日，乙方终止租约，退出原协议约定的经营场所。三、甲方同意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人民币2200000元,作为乙方终止租约并退出全部经营场所的补偿款。首付人民币300000元,乙方收到款后5日内退出清场。经甲方检查无遗留问题再付人民币200000元,卖楼后付清余款。”2018年9月18日世奥公司已决议解散并注销。在世奥公司向工商登记行政管理部门提交的注销材料中的《内蒙古世奥商贸股份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中载明，世奥公司注册资本12500000元，股东为白庆丰和陈学婷。白庆丰出资10500000元，陈学婷出资2000000元。截止清算基准日，公司资产总额6940656.66元，净资产6940656.66元，负债为0元。公司债权为6936934.93元，债务为0元。无需偿还债务，股东自愿放弃公司债权6936934.93元。公司剩余财产货币资金3721.73元，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其中白庆丰3126.25元，陈学婷595.48元。白庆丰和陈学婷以清算组成员和股东身份签字确认。同时，在《债权债务说明》载明“内蒙古世奥商贸股份有限公司已清理完毕所有债权债务,中请注销。如本公司注销后发现未清偿的债权债务，由本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全体股东签字为:白庆丰和陈学婷。”本院认为，本案系梁氏公司诉请白庆丰和陈学婷承担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梁氏公司与世奥公司签订的《退租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梁氏公司按约退场后，世奥公司应按约向梁氏公司支付补偿费。本案中，世奥公司签订《退租协议》后，在未完全向梁氏公司履行给付义务的情况下，随后进行了清算和注销，继而引发本案诉讼。本案中，《退租协议》约定的补偿费为2200000元，世奥公司已支付470000元，尚有1730000元未向梁氏公司支付，已构成违约。应由世奥公司向梁氏公司支付未付款。世奥公司抗辩称，涉案的《退租协议》补偿金额应为500000元，梁氏公司退租补偿费已结清。本院对此认为，梁氏公司所举《退租协议》载明退租补偿费为2200000元，且盖有世奥公司公章，是否加盖骑缝章不影响涉案协议真实性的认定。如果白庆丰和陈学婷认为该协议存在篡改变造情形，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提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观点，反之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白庆丰和陈学婷在二审中提举《内蒙古供销社办公及培训综合楼世奥大厦商场部分转让协议书》用以证明受让人内蒙古辽南时代广场有限公司同意向梁氏公司给付500000元用以解除租约，涉案补偿款应为500000元。本院对此认为，涉案《内蒙古供销社办公及培训综合楼世奥大厦商场部分转让协议书》系案外人签订，约定的补偿款500000元不能证明是由内蒙古辽南时代广场有限公司代世奥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本案中既未提供该合同原件，也未提供内蒙古辽南时代广场有限公司已向梁氏公司支付的相关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暂不予确认。综上，本院对于白庆丰和陈学婷抗辩所称涉案《退租协议》约定补偿费应为500000元，抵扣30000元后向梁氏公司已支付470000元，涉案补偿费已结清的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退租协议》第一页没有世奥公司公章，且合同上未加盖骑缝章，在白庆丰和陈学婷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观点，作出对《退租协议》不予采信的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世奥公司已注销，世奥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召开的股东大会通过了注销公司和确认清算报告的决议。清算组成员为白庆丰和陈学婷。在世奥公司向工商管理机关提交的《内蒙古世奥商贸股份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载明白庆丰和陈学婷为世奥公司股东和清算人。通过其二人清算及处置剩余财产及分配的行为，可以认定白庆丰持有世奥公司84%的股份，陈学婷持有世奥公司16%。另，世奥公司提供的《债权债务说明》中白庆丰和陈学婷承诺，“世奥公司已清理完所有债权债务，申请注销。如注销后发现未清偿的债权债务，由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现涉案补偿款尚有1730000元未予清偿，应由承诺人白庆丰和陈学婷按照出资比例承担。白庆丰应承担总债务的84%即1453200元，陈学婷应承担总债务的16%即276800元。关于本案梁氏公司诉请的利息，本院自一审起诉日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梁氏公司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861号民事判决；二、白庆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内蒙古梁氏台球自动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补偿费1453200元；陈学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内蒙古梁氏台球自动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补偿费276800元；三、白庆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内蒙古梁氏台球自动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按支付涉案利息,利息以本金1453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19日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陈学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内蒙古梁氏台球自动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按支付涉案利息,利息以本金276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19日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内蒙古梁氏台球自动化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040元（梁氏公司已预交），由白庆丰和陈学婷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040元（梁氏公司已预交），由白庆丰和陈学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惠智审判员 吴 芳审判员 卜 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石永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