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刑初2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丘小燕，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长汀县。201×××年6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罚款伍佰元，201×××年6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6年3月17日提前解除强制戒毒；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宫一兵，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丘小燕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辉、谢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丘小燕及其辩护人宫一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月×××日晚，被告人丘小燕在龙岩市长汀县河田镇以人民币8.3万元的价格向廖某1（已判决）贩卖约1公斤冰毒，以人民币16.6万元的价格向石某（已判决）贩卖约2公斤冰毒，其中廖某1支付部分现金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人民币1×××000元，石某支付部分现金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人民币10000元。廖某1、石某二人购得冰毒后将约3公斤冰毒放置在廖某1驾驶的闽Ｈ×××××号轿车内，由廖某1驾车带着石某及冰毒由长汀返回顺昌。 2018年×××月5日凌晨×××时许，公安机关于顺昌县抓获廖某1、石某，在廖某1驾驶的闽Ｈ×××××轿车内共查获冰毒297×××.98克，经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2月7日，公安机关在长汀县抓获被告人丘小燕。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丘小燕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丘小燕辩解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石某和廖某1。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丘小燕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理由：1、丘小燕归案后未供述自己有贩毒。2、在案证据无法证实2018年×××月×××日在长汀县烟草大酒店801房间，廖某1、石某与丘小燕商谈买卖毒品，以及丘小燕收到石某、廖某1的20多万元的现金。3、石某与廖某1均系“污点证人”，其证言可信度不高，且二人的供述存在矛盾。×××、以丘小燕名义注册的支付宝、微信、手机号码、银行卡账户等，无证据证明系丘小燕保管并使用。5、石某、廖某1在顺昌被截获的毒品扣押程序不合法，该称重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查获的毒品未在现场称重，现场封存的见证人只有廖某1，同车的石某、徐某没有见证，称重时也只有廖某1见证。 经审理查明：2018年×××月初，廖某1与石某（均已判决）约定到龙岩市长汀县向被告人丘小燕各自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月×××日晚廖某1、石某在长汀县烟草大酒店801房间，与丘小燕等人商量购买冰毒交易方式，在试吸冰毒样品后，丘小燕以人民币8.3万元的价格贩卖给廖某1约1公斤冰毒，以人民币16.6万元的价格贩卖给石某约2公斤冰毒，其中廖某1支付部分现金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人民币1×××000元，石某支付部分现金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人民币10000元。当晚11时许，被告人丘小燕在龙岩市长汀县公斤冰毒交付给廖、石二人，后廖某1驾驶闽Ｈ×××××号轿车带着石某及所购冰毒由长汀返回顺昌。 2018年×××月5日凌晨×××时许，公安机关在顺昌县抓获廖某1、石某，在廖某1驾驶的闽Ｈ×××××轿车驾驶座位后排脚踏处查获三大包冰毒，净重分别为980.02克、988.×××6克、99×××.31克，共计297×××.98克。经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8.58%、6×××.80%、77.×××7%。2019年2月7日，公安机关在长汀县抓获被告人丘小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电话号码15×××80，微信号×××，昵称雄鹰，支付宝账号就是手机号码，2018年×××月1日下午，其微信联系了丘小燕（绰号“猴子”、“燕子”）购买冰毒，丘让其和廖某1联系，带钱过来就行，其和廖某1联系，说要购买2公斤冰毒，之前廖某1说一个朋友要10公斤冰毒，丘小燕说如果一次性购买10公斤，每公斤按7.5万元，否则按每公斤8.3万元。×××月2日丘小燕说冰毒已到货，3日晚7时许其带了1×××.7万元现金到长汀，住在烟草大酒店801室，后丘小燕与老板带了2、3克样品给其，并说好等阿龙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日下午7时许丘、廖到其住的宾馆汇合，其与廖试了冰毒样品，后丘小燕说如果廖的朋友拿不出现金就让其和廖先买3公斤，价格每公斤8.3万元，等廖的朋友购买10公斤时，再按每公斤7.5万元把多的钱退给他们。8时许其和廖与丘交易，其付现金1×××.3万元，廖帮其转款1000元，其通过支付宝转账1万元、微信转账1.2万元给丘小燕，后其借到20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廖1000元，丘叫一男子来宾馆取现金，廖购买1公斤，转账给丘1.×××万元，付现金7万元，廖让该男子一起到车上拿现金，后丘与廖去办理之前转账取现的事。晚11时许，丘与其乘坐廖某1尾号936的轿车去拿冰毒，在往的方向的一路边，丘从一辆黑色轿车捧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放在副驾驶位下方的空间，丘说其和阿龙两个人的货都在里面，廖叫其打开看一下，里面有3袋白色透明自封袋装的白色的颗粒状冰毒，味道很刺鼻，廖叫其把冰毒放到后座的一个长方形纸盒子，后丘发微信问其，廖朋友说的10公斤还要不要，其说不熟悉廖的朋友，让丘直接和廖说，廖用其手机和丘说肯定要的，等到家再说。中途廖叫其从一包中抓了约10克冰毒装在烟壳薄膜里，廖说朋友要看样品，样品放在车辆档位处，后车开到河田加油站时，廖的两个朋友一男一女（徐某），廖跟男子说话，男子与徐某要购买10公斤冰毒，男子要拿冰毒样品，徐某提了行李放到后备箱后上车，到顺昌境内被公安人员抓获。经照片辨认，辨认出丘小燕。 2、证人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手机号码15×××18、180××××7×××83、微信号×××、×××,支付宝账号15×××18，昵称直面人生。2018年×××月×××日，其和石某在长汀县见到丘小燕（绰号“猴子”），其想向丘购买10公斤冰毒。在烟草大酒店8楼，丘小燕拿了一小包冰毒样品，其和石某试吸确认是冰毒，其和丘小燕谈如果购买10公斤冰毒，1公斤要7万多元，是徐某、陈某想购买10公斤冰毒，但要求毒资不进长汀，由丘小燕把冰毒运到厦门，丘小燕这边不同意；据其了解，丘小燕也是中转的，丘没有10公斤冰毒，丘和制造冰毒贩卖冰毒的是一伙的；2018年×××月5日1时许，其驾驶闽Ｈ×××××号别克轿车从长汀到顺昌，×××时许在顺昌县郑坊桥头被公安机关抓获，石某坐副驾驶位，徐某坐在副驾驶的后排，在车后排其驾驶位后面的脚踏上查获一黑色手提袋，内有三大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经照片辨认，辨认出丘小燕。 3、证人王某证言及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其不清楚廖某1去龙岩干什么，后廖到龙岩和其说，要和徐某一起回来，去龙岩是购买一公斤的冰毒，徐某告诉他要购买10公斤的冰毒，其不信，对廖某1说不要信徐某，徐某不可能购买10公斤冰毒，让廖某1别和他们扯淡快回来。王某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廖某1与丘小燕在2017年12月17日及12月20日有聊天记录。 ×××、证人徐某、陈某证言，证实徐某和陈某都是厦门市公安局的特情，开始准备找“六子”买10公斤冰毒。案发前两天，廖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有大量冰毒贩卖，其说要10公斤，廖说每公斤10万元，其说要先看样品，跟廖去顺昌，让陈某将样品带回，如客人满意，再让陈某带客人来交易，廖同意。2018年×××月×××日晚11时许其与陈某开车到长汀县河田镇，并通过微信发定位给廖，后到一加油站，廖某1上了陈某的车，拿了一个烟壳外的透明袋子装的白色晶体给陈某，约有7、8克，其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廖。当晚徐某乘坐廖某1车牌号为闽Ｈ×××××号轿车从长汀县河田镇到顺昌县。 5、证人丘某1、丘某2（丘小燕同村村民）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证实丘小燕（绰号“猴子”），其手机中存有丘小燕使用的微信昵称伈（ＸＩＮ）樂，微信号×××，经照片辨认，辨认出丘小燕。 6、证人廖某2（丘小燕妻子）的证言，证实丘小燕平时没做事，之前用ＶＩＶＯ手机，后来手机丢掉了。 7、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能干姐夫（林启荣）制毒，能干（丘广宁）在龙岩新罗区公斤冰毒，丘小燕（绰号“猴子”）是和他们一起的，林启荣还有个老板叫阿德，其没有毒品时找林启荣、丘小燕，他们会找阿德拿冰毒，其觉得林启荣背后的老板是阿德；丘小燕的微信昵称伈（ＸＩＮ）樂，微信号×××；经照片辨认，辨认出丘小燕。 8、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照片、提取送检笔录、照片等，证实2018年×××月5日3时50分，公安人员在顺昌县郑坊镇郑坊桥头边拦截到廖某1驾驶的闽Ｈ×××××轿车，对该车进行现场勘验拍照，在车驾驶座位后排脚踏处查获三大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外1净重980.02克、Ｂ1净重988.×××6克、Ｂ2净重99×××.31克。廖某1、石某手机各一部、徐某手机三部、电子秤一台、现金5200元，在车后备箱发现管制刀具两把、自制斧头一把，对上述财物及车辆予以扣押。2019年3月8日，侦查人员对长汀县环中路25－1号烟草大酒店801室进行现场勘验，未见异常。 9、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鉴（2018）×××68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闽Ｈ×××××轿车驾驶室门处白色晶体、方向盘下方储物格白色晶体、黑色塑料袋外封口内白色晶体、黑色塑料袋内封口袋编号Ｂ1内白色晶体、黑色塑料袋内封口袋编号Ｂ2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鉴（2018）×××80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黑色塑料袋外封口内白色晶体、黑色塑料袋内封口袋编号Ｂ1内白色晶体、黑色塑料袋内封口袋编号Ｂ2内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成分分别为68.58%、6×××.80%、77.×××7%。 11、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石某的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进行检查,微信及支付宝记录显示：燕子的手机号是133××××0737，微信昵称伈（ＸＩＮ）樂，微信号×××。2018年×××月5日凌晨2时许丘小燕与石某联系，问他能不能联系到十的朋友，想瞒着阿龙直接和要十的朋友联系，一起赚差价，石某回复说那人今天就有带钱下来，后来是他老板要他先拿点回去给他看；×××月×××日20时29分微信转账支出10000元，20时31分微信转账支出1000元，20时37分尾号5122储蓄卡支出2000元，20时×××1分微信收入2000元，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月×××日20时27分其他消费10000元；×××月3日-5日石某与丘小燕有大量通话记录。 12、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月18日侦查人员对廖某1蓝色ｖｉｖｏｘ9手机进行检查，微信号×××,昵称：不是备胎，另一微信号×××，昵称（ＣＴＯ☆瑷巃☆缘），廖某1手机通讯录中有猴子，手机号133××××0737，3月25日、×××月5日与猴子有通话记录；其中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显示：×××月3日，廖某1和雄鹰（石某）微信聊天，说你问一下燕子，我这边有个朋友要十套有没有，雄鹰回复有啊，他确定要不要，如果确定要我就那这一块一起拿就会便宜很多；廖某1说你回复，他说肯定要，那你问猴子那边问一下；×××月×××日，廖某1回复他们现在已经到龙岩了，你跟燕子讲一下叫他们准备下，买点样品他们回到长汀跟我们碰头后我让你拿给他。廖某1微信×××月×××日19时52分支出10000元，20时30分支出1000元，20时31分支出×××000元；×××月×××日20时31分收入石某转账1000元，×××月5日00时09分二维码收款10000元，×××月5日1时17分收入陈某转账1000元。 13、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电信公司顺昌分公司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手机号133××××0737，开户人丘小燕，身份证3526221978××××××××，开户时间2017年9月5日,于2018年11月28日欠费停机；查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9，户名丘小燕，身份证号：3526221978××××××××，2016年10月10日开户，账户交易记录：2018年×××月×××日存入20000元；×××月5日存入10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62×××72，客户名称丘小燕，身份证号：3526221978××××××××，2016年9月28日开户，账户交易记录：2018年×××月×××日通过微信存入11988.5×××元。 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光盘等，证实公安机关向支付宝公司调取支付宝账号151××××538Ｏ、15×××18、18×××09＠ｑｑ.ｃｏｒｎ的注册身份信息（含认证头像照片）、捆绑手机号码、捆绑银行卡及2018年×××月1日至×××月10日的交易记录：石某的支付宝账号为151×××＠ｑｑ.ｃｏｍ、廖某1的支付宝账号为157×××＠ｑｑ.ｃｏｍ、丘小燕的支付宝账号为18××××××＠ｑｑ.ｃｏｍ，2018年×××月×××日20时27分，石某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支付宝人民币10000元、同日20时30分，廖某1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支付宝人民币10000元，20时31分，廖某1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支付宝人民币×××000元，×××月5日、6日，丘小燕通过支付宝快速提现21000至其名下尾号27×××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通过支付宝快速提现3000元至其名下尾号7672的农业银行卡。 1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7日9时许，被告人丘小燕被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当月11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带回。 16、户籍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提前解除强制戒毒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丘小燕的身份信息情况，以及201×××年因吸毒被行政罚款、强制隔离戒毒情况。 17、被告人丘小燕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用的手机号码是133××××0737，2018年×××月×××日晚，石某打电话叫其帮忙找小姐，其到长汀县烟草大酒店找到石某，二人在房间一起用矿泉水瓶做的“冰壶”吸食冰毒，后其去路边卖淫店里，帮他找了不清楚，没有再回烟草大酒店。经照片辨认，辨认出石某。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能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丘小燕将约3公斤冰毒贩卖给廖某1、石某，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贩卖冰毒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关于被告人丘小燕辩解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丘小燕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购毒人石某供述2018年×××月×××日晚在长汀县丘小燕以每公斤8.3万元的价格分别贩卖给廖某1约1公斤、石某约2公斤冰毒；案发当晚廖某1、石某、丘小燕相应的支付宝、微信转账、收款记录及聊天记录，丘小燕银行卡取现记录，证实交易时廖某1、石某通过支付宝、微信支付毒资，丘小燕收取毒资以及廖某1欲向丘小燕购买10公斤冰毒的情况；当晚购得冰毒后，廖某1即驾驶闽Ｈ×××××号轿车带着石某及冰毒返回顺昌县；×××月5日凌晨×××时许，公安机关在顺昌县境内设卡截获廖驾驶的轿车，从车上查扣三大包冰毒，共计297×××.98克。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并有购毒人廖某1的供述、证人王某、徐某、陈某、丘某1、丘某2、李某的证言及案发前后丘小燕与石某通话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尽管被告人丘小燕归案后拒不承认贩卖毒品的事实，否认使用以其名义注册的支付宝、微信、手机号码，以及购毒人廖某1与石某的供述不一致，均不影响本案定罪处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在顺昌县被截获的毒品扣押程序不合法，称重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公安人员在廖某1驾驶的闽Ｈ×××××号轿车上查获毒品，虽未当场称重，但有现场封存，并由廖某1作为见证人，后在顺昌县公安局对封存毒品进行称重，由廖某1作为见证人，上述封存、称重均不违反相关规定，故称重笔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丘小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丘小燕非法所得人民币贰拾肆万玖仟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叶仲铭 审判员  黄建英 审判员  刘新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慕伟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