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2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莹莹，女，1982年11月17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江，江苏广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宏江，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珂凡，江苏律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瑞，男，1983年2月24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上诉人程莹莹因与被上诉人王宏江、钟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1302民初6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莹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江、被上诉人王宏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1、被上诉人钟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宏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钟瑞、程莹莹立即偿还王宏江借款本金106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10%标准，自2012年10月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钟瑞、程莹莹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钟瑞、程莹莹于2010年7月8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4年12月22日办理离婚登记。位于宿迁市宿城区东城水岸8-203室房屋于2015年1月21日登记为程莹莹单独所有（离婚析产），位于宿迁市宿豫区卧龙湾16-105室房屋于2016年6月3日登记为程莹莹单独所有。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王宏江的申请查封了上述两套房产。钟瑞于2012年6月16日向王宏江出具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条一份，于2012年6月18日向王宏江出具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条一份（约定2012年8月18日归还）和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一份（约定2012年8月18日归还），于2013年7月20日向王宏江出具金额为327000元的借条一份（双方均认可系根据2012年8月2日的303000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后结算形成），于2017年3月24日向王宏江出具金额为1060000元的借条一份（载明利息自2012年10月至今未付）。王宏江于2012年1月15日向钟瑞账户转款24000元、2012年3月28日向钟瑞账户转账49500元、2012年5月18日向钟瑞账户转账42500元、2012年6月18日向钟瑞账户转账32500元、2012年6月20日向钟瑞账户转账10000元、2012年8月23日向钟瑞账户转账400元。钟瑞账户于2012年2月8日向王宏江转账1000元、2012年2月16日向王宏江转账6000元、2012年3月8日向王宏江转账50000元、2012年3月14日向王宏江转账3000元、2012年3月19日向王宏江转账3000元。案外人王兆丰于2012年1月15日向钟瑞的账户转账170000元、于2012年2月12日向钟瑞的账户转账194000元、于2012年6月18日向钟瑞的账户转账200000元、于2012年6月20日向钟瑞的账户转账180000元、于2012年8月2日向程莹莹的账户转账303000元。程莹莹账户于2012年4月16日向王宏江转账106000元，2012年5月16日转账6000元。2012年7月2日程莹莹账户向王宏江转账23000元，2012年7月19日向王宏江转账23000元，2012年8月20日向王宏江转账24000元，2012年9月3日向王宏江转账13500元，2012年9月12日向王宏江转账12000元，2012年9月27日向王宏江转账13500元，2012年9月28日向王宏江转账18400元，2012年10月8日向王宏江转账13500元，2012年10月12日向王宏江转账13500元，2012年10月16日向王宏江转账12000元，2012年11月22日向王宏江转账4000元，2013年3月4日向王宏江转账25000元。庭审中，王宏江称上述转账不是支付本案利息，而是让王宏江代为支付给案外人借款的利息。2013年10月3日向王宏江转账3000元。庭审中，王宏江称该笔转账系偿还本案利息。本案诉讼过程中，王宏江于2018年8月14日与钟瑞电话沟通，双方协商本案调解事宜，王宏江多次陈述本金总共1060000，之前约定的利息是3分，现在也不要利息了，钟瑞对于王宏江陈述的借款本金数额、利息标准均不持异议，并陈述本案诉讼与老沈（同济）借款无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6月30日，胡某2起诉至一审法院，陈述2012年7月31日程莹莹向其借款150000元并约定利息，后程莹莹通过该账户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1日程莹莹尚余100000元本金未支付，其重新向胡某2出具借条，钟瑞作为担保人签字。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7月31日，胡某2向程莹莹账户（与本案中王宏江转账给程莹莹的账户相同）转账150000元。2014年10月1日，程莹莹向胡某2出具借条一份，钟瑞作为担保人签字。2016年9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1302民初4839号民事判决，判令程莹莹支付胡某2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钟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王宏江与钟瑞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对于王宏江主张偿还的2017年3月24日的1060000元借条，王宏江陈述系2012年6月16日的300000元借条、2012年6月18日的200000元和300000元借条、2013年7月20日的327000元借条通过结算而来，在庭审中王宏江对上述原始四份借条系如何形成予以阐述：①2012年6月16日300000元借条：王宏江在2012年1月15日转账钟瑞24000元，王兆丰转账钟瑞170000元，合计194000元，实际上把本金算作200000元，民间借贷算的砍头息。2012年2月12日王兆丰转账钟瑞194000元，也是200000元本金。2012年4月16日程莹莹向王宏江转账106000元，6000元是利息，100000元是本金。400000元扣掉100000元本金，所以形成了300000元借条；②2012年6月18日的300000元借条：王宏江在2012年5月18日向钟瑞转账42500元、王兆丰在2012年6月18日向钟瑞转账200000元、王宏江2012年6月18日向钟瑞转账32500元，合计275000元，把之前没有支付的利息25000元算在一起，出具了一张300000元借条；③2012年6月18日的20万元借条：王兆丰2012年6月20日向钟瑞转账180000元、王宏江向钟瑞转账10000元，实际转账190000元，加上之前扣除的利息，形成200000元的借条；④2013年7月20日的327000元借条：双方均认可系根据2012年8月2日的303000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后结算形成），并提供了钟瑞本人书写的借条、银行流水、王宏江向钟瑞索款的微信记录和录音予以佐证。钟瑞并未举证证明王宏江自行或通过他人转账给其的款项系其他经济往来或已偿还。双方均认可1060000元借条系结算形成，王宏江已对借条的形成过程作出合理说明，钟瑞辩称1060000元借款包含其他款项应予以举证证明。钟瑞并未举证证明，且在双方通话录音中，钟瑞陈述本次诉讼与同济借款无关联，故对其上述辩称，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借款本金为1056000元（194000+194000-100000+275000+190000+303000）。对于利息，双方结算的1060000借条上载明“利息自2012.10至今未付”，在王宏江向钟瑞电话索款时明确阐述当时约定的3分利息，钟瑞并未提出异议，且钟瑞在庭审中亦陈述最初借款的时候约定了月息3分，故对于王宏江主张的双方约定月息3分予以认定。王宏江本案中主张按年利率10%计算，予以支持。王宏江庭审中自认钟瑞2013年、2014年、2016年偿还68000元利息予以扣除。关于程莹莹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涉案1060000借条系2012年6月16日、2012年6月18日、2013年7月20日出具的四份借条结算而来，原始借款均发生在钟瑞、程莹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钟瑞、程莹莹辩称程莹莹对借款均不知情，但根据一审法院审理的（2016）苏1302民初4839号案件情况以及程莹莹与胡某2之间的银行流水，2012年7月31日至2014年6月3日期间，程莹莹使用本案中王宏江转账给的程莹莹的相同账户对外进行经济往来，且程莹莹系上述银行卡的持有人，无证据证明涉案银行卡不是由其控制使用，应依法认定本案原始借款发生时，程莹莹控制、使用该账户，并对该账户使用情况知情。程莹莹2012年4月16日转款106000元、2012年5月16日转款6000元，用于偿还在此之前借款的本金及利息。2012年8月20日303000元借款也是转到程莹莹账户。上述行为应视为对钟瑞借款的追认或共同借款，程莹莹应当对2012年5月16日之前的288000元、2012年8月20日303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钟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宏江借款1056000元及利息（以1056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钟瑞已支付的68000元予以扣除）。二、程莹莹对上述借款中的591000元及利息（以591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钟瑞已支付的68000元予以扣除）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97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978元，由钟瑞负担，程莹莹共同负担14263元。程莹莹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宏江对程莹莹的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程莹莹名下的中行卡由程莹莹持有控制并与王宏江发生民间借贷的经济往来没有事实依据。程莹莹名下的中行卡由钟瑞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办理、激活并一直由钟瑞持有、控制使用，且涉案借款均发生在王宏江、钟瑞之间，均由二人协商操作，钟瑞已明确证实涉案借款的去向均为其个人转借案外人金某。涉案借款程莹莹未经手、不知情，同时亦未明示或默示对上述借款予以追认。2.（2016）苏1302民初4839号案件涉及借款为程莹莹对案外人胡某2债权的追认，并不能当然推定为程莹莹对本案债权的追认。3.本案债务应综合钟瑞与王宏江多年的同事关系、本息的支付、借条的出具、结算、借款的去向、用途等因素，认定为钟瑞个人债务。王宏江答辩称：程莹莹称其名下的中行卡一直由钟瑞控制使用与实际不符，大额转出需要当事人身份证，且留存是手机号码是程莹莹的手机号码。程莹莹与钟瑞离婚，外人不知情，办理离婚手续后两人仍住在一起，相互扶持，实质系规避债务。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钟瑞答辩称，认可程莹莹的上诉主张，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程莹莹提供了如下证据：1.证人胡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钟瑞是我同事的同学，我们以前经常在一起玩，程莹莹是2014年钟瑞找的借款担保人。我出庭作证是因为程莹莹找到我，让我把以前如何给我钱的经过向法庭说一遍。我诉程莹莹、钟瑞民间借贷案件中的借款是钟瑞向我借的，我与钟瑞之间的借款往来发生于2009年，后陆陆续续借款，我没有接触过程莹莹。在2013年底我与钟瑞借款合同到期了，钟瑞说钱给别人做生意了，我认为不保险，就让他找人出来担保，否则我就要起诉，于是钟瑞找到程莹莹。程莹莹在学校里是老师，于是我就同意了，当时好像知道程莹莹是钟瑞的前妻。当时是程莹莹先在借条上签字，钟瑞签在下面。我借款给钟瑞时，他说一个朋友做生意或开厂用的，并说他在银行工作大额转账不好，给了我一个卡号让我打款，于是就给了我程莹莹的卡号。2.程莹莹名下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及部分取款凭证，拟证明户名是程莹莹的涉案银行卡自2012年开户至2016年初交易数额和流水明细非常多，金额比较大，这些金额并非程莹莹作为一个中学老师的日常工作和生活需求。该流水能够反映出银行卡实际上是钟瑞使用，钟瑞借用此卡与他人发生大量资金拆借和往来，也能够证实金某曾凭借该卡到银行取款500000元。3.程莹莹申请本院调取的钟瑞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罪一案中钟瑞、金某、王宏江相关的谈话笔录。拟证明：金某在2012、2013年向钟瑞借款80余万元，钟瑞通过金某提供的贷款手续虚假发放了贷款，部分是用于偿还钟瑞的借款，另一方面是为了金某的公司能够继续生产创造利润来偿还钟瑞借款。本案借款发生在钟瑞和王宏江之间，程莹莹并非借款合同的当事方。王宏江和钟瑞系中行同事，且中行对员工有内部规定即本人银行账户不能有大额流水，因此他们之间的银行往来是通过其他人的账户进行款项的支付和结算，也印证了程莹莹名下的中行卡与王宏江之间有资金往来实际上是为了规避单位的内部规定。王宏江质证称：1.2012年7月31日胡某2向程莹莹账户转账300000元时，胡某2已经知道程莹莹是谁，但是其陈述是在2014年才知道程莹莹，明显是漏洞，说明胡某2在说假话。且据胡某2陈述其与钟瑞关系非常好，经常在一起玩，不可能不知道钟瑞妻子是谁。2.对程莹莹银行流水和个人业务交易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程莹莹的主张，理由是：①根据个人业务交易单和银行流水能够看出该银行卡号存在大额交易众多，且相对频繁，根据中国银行的规定如发生大额交易，银行必须与银行卡的所有人进行电话核实，故程莹莹一定知道该卡的存在以及整个使用过程。②根据银行流水摘要，有部分摘要明确备注“汇往程莹莹”，这些交易应该是程莹莹与他人直接发生的交易内容。同时，根据该银行流水也能够看出钟瑞有收取他人利息。③流水反映2012年7月31日该卡在收到胡某2150000元，几天后即2012年8月2日该卡就收到了王兆丰受王宏江委托向钟瑞支付的303000元，同时该卡向胡某2和王宏江都支付过利息，也可以证明程莹莹对涉案的借款是知情。④该银行卡反映2012年12月17日消费599元，备注部分被删除，但是据王宏江了解该599元是程莹莹在宿城区先纤美发造型店做头发消费的，能够证明程莹莹本人知道并使用该卡；2012年5月13日该卡在宿城区街头牛仔服饰店消费129元，2012年5月22日该卡在宿城区绣宠皮鞋店消费92元，该两处消费也都是程莹莹本人消费。⑤该卡2015年5月12日之后向程莹莹另外一张卡汇款且比较频繁，据被上诉人了解，向程莹莹另外一张卡汇款是用于程莹莹在2015年向中国银行做300000元贷款的还款，说明2015年程莹莹一直使用该卡。3.对于钟瑞的刑事卷宗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钟瑞虽然将向王宏江的借款有部分用于向他人放款，但是亦向他人收取了差额利息，该利息用于家庭生活，同时也并不能证明向钟瑞借款全部用于放贷，不能否认程莹莹使用其涉案银行卡的事实，亦不能否认程莹莹与钟瑞有共同向王宏江借款的意思。钟瑞质证称，证人证言属实，钟瑞向胡某2、王宏江等人借款给其他人使用，是瞒着家里人去做的，程莹莹不知情，也不过问。之前的欠条都是钟瑞出具，故胡某2称其在2014年之前从未向程莹莹索要过借款是符合常理的。在2014年之后钟瑞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他们都没有向程莹莹索要过借款，只是在起诉时才一并起诉了程莹莹，说明程莹莹并未参与钟瑞的借款。对第二次听证中提供的证据王宏江未到庭质证。本院认证意见：1.对胡某2的证言因缺乏充分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2.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尚不足以证实程莹莹在涉案借款及还款期间从未使用过其涉案银行卡，且对涉案借款毫不知情。二审诉讼中，王宏江提供了以下证据：1.中国银行个人开户服务协议书一页，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以甲方即办理业务申请人和密码所进行的一切交易均视为甲方亲自办理。2.中国银行内部管理办法打印件两页，该办法第二条第三项规定，针对代办大额交易，要审核代理人与账户人有效身份证并与账户人进行电话核实，做好记录。上述两份证据拟证明钟瑞在使用程莹莹涉案银行卡的整个过程，程莹莹均是知晓或应当知晓的。程莹莹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钟瑞本身是中国银行的客户经理，在一审中钟瑞也陈述其是利用职务便利办理了该卡并持有该卡，钟瑞的解释符合常理。钟瑞第二次听证未到庭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二审中钟瑞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期间本案争议焦点为：程莹莹应否对涉案借款中的591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借条虽然系钟瑞向王宏江出具，但部分款项的交付及还款系通过程莹莹的银行账户完成。程莹莹主张其在2015年年底之前从未知晓并使用过涉案银行卡，系其前夫钟瑞利用在银行工作的便利以其名义开办并使用的，但根据常识，即使程莹莹未收到开户及款项变动通知，在银行开户以及大额资金支取时，代办人必须携带户主的身份证原件才能办理，程莹莹名下涉案银行卡自2012年至2015年年底有多笔交易往来，且办理过多笔大额取款或转账，程莹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对上述情况均不知情及在2015年之前从未知晓或使用过涉案银行卡，故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难以采信。涉案借款发生于钟瑞和程莹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部分借款及还款系经程莹莹的银行账户走账，可以推定从程莹莹账户有过还款以及直接转账至程莹莹账户的借款系钟瑞和程莹莹的共同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判令程莹莹对上述款项与钟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程莹莹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0元，由上诉人程莹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芳芳审判员  王晓玲审判员  周栋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石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