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65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秀良，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曹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8月22日被宣布刑事拘留，同日被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潇楠，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一部刑诉〔2019〕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秀良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11月21日改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来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秀良及其辩护人李潇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秀良为已被取缔的“灵灵教”骨干人员。曹县仵楼镇南元行政村村民陈某1（已判刑）管理曹县、定陶、牡丹区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居民陈某2（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某2的指派与陈某1联系，按照吴某2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带的灵灵教会进行改制，任命陈某1为支会的主持，姚某1（已判刑）为支会副主持、鲁某（均已判刑）为财经。支会成立后陈某1、姚某1、鲁某按照陈某2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区带设立了16个分会，任命被告人白秀良等40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白秀良担任定陶县马某2分会财经，伙同马某1、孙某1按照上级要求在本辖区内建立了区会、组会，对本辖区内的信徒进行领导。公诉机关依据证人姚某1、马某1等人证言，户籍证明、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白秀良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白秀良明知“灵灵教”是邪教组织，且已被国家有关部门取缔，仍然恢复建立邪教组织，积极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白秀良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白秀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自愿预交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陈某1（已判刑）于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邪教组织后，逐步接管了曹县、定陶、牡丹区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陈某2（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某2的指派，与陈某1联系，按照吴某2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带的“灵灵教”教会进行了改制，任命陈某1为支会主持、姚某1为支会副主持、鲁某为财经（均已判刑），并以总会的名义对陈某1支会进行领导。成立支会后，陈某1、姚某1、鲁某按照陈某2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区带，设立了十六个分会，任命了四十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白秀良于2001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邪教组织，后被任命为定陶马某2分会财经，马某1（已判刑）为主持，孙某1为副主持。被告人白秀良担任分会财经后伙同马某1等人在辖区内建立了区会，对辖区内的“灵灵教”信徒进行领导并四处传教，发展邪教人员，利用各级组织收取信徒奉献款。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白秀良到曹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白秀良真诚悔罪，明确表示已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白秀良1966年3月20日出生，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名称复印件。证明“五字歌”“十条命诫”“五大教义”等“灵灵教”邪教宣传书籍物品一宗被曹县公安局依法扣押。（3）本院（2013）曹刑初字第562号、（2014）曹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陈某2、陈某1、鲁某、姚某2、马某1等人均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刑罚。（4）悔过书。证明被告人白秀良对参加“灵灵教”邪教组织表示后悔，认罪悔罪，保证以后不再信邪教。（5）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情况，被告人白秀良于2013年9月25日被曹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于2018年8月22日到曹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自首。2.同案犯及被告人白秀良供述（1）同案犯马某1供述。供认2000年左右，我是通过定陶县马某2镇姚堂村的姚念启开始信仰的“灵灵教”。开始劝我信的时候说是信耶稣，后来我入教以后，教内说吴某2是真主，我们又信吴某2，教内称呼吴某2“三叔”，吴某2在2011年左右死了。信教的主要方式就是祷告、参加聚会。祷告的目的是使身上产生振动，感觉神到自己身上来了，增加信仰的信心。当时要求的是每天都祷告，祷告的次数越多，越灵验，就是祷告的次数多，身上有病好的快，能够避灾避祸。聚会就是每年都要组织，在2007年以前，我主要参与上层次的聚会，主要是学习、听讲。到2007年之后，我就开始组织其负责的片区的信徒聚会。聚会的时候，我负责讲道、讲经。我们教内有经书，是摘抄的《圣经》内容，有时就是挑出《圣经》上的内容讲一段，后来形势紧了，我们把经书都销毁了。教内还有《十条诫命》，主要内容都是叫人学好的，比如“不害人”、“不偷盗”、“不做假见证”等，《五大教义》的内容其记不清楚了。有时讲完经书后，还要告诫信徒：信神要有真心，都要好好信。我所在菏泽地区是个支会，支会下边是分会，分会下边是区会，区会下边是组会，组会下边就是信徒了。支会上边就是教的总会了，按照教里的规定，其只能接触其上一层，也就是支会的负责人，往下也只能接触区会的负责人，不能越级接触，所以总会和其下边组会其都不十分清楚。按照教内要求，支会、分会每个层次都要三个人负责，一个是主持：负责其一个会的全面事情，包括向上汇报，听取上一级的安排，向下布置任务、组织会内聚会、讲经等；一个是副主持：协助主持办事，主持不在家的时候，副支持负责；一个是财经，负责管理保存会内财务。区会只要求有主持、财经，没有副支持，组会只有主持。但是有些分会和区会、组会人员较少时，也有一人兼两个职务或者一个人负责完的情况。所有级别的会横向之间没有联系。我是定陶马某2分会的主持，副主持是孙某2，财经是白秀良。我们三个的职位是在2008年由姚某1任命的。我负责的这个马某2分会，都是姚某1联系的，姚某1在支会担任什么职位我不清楚，后来还有一个叫“老四”的（不知道大名）和姚某1在一块给我联系过，“老四”在支会担任的职位我也不清楚。我们下边有三个区会，分别是曹县魏湾李楼区会：主持李某，没有财经；曹县韩集于庄区会：主持是于某，没有财经；曹县常乐集区会，主持是户某，没有财经。姚某1组织其聚会时，有时在曹县城里、有时在菏泽市里。我参加支会聚会后，其再电话通知李某、于某、户某，我们再举行一次聚会，给他们讲讲上边的聚会内容和安排的事。我们聚会是到的“二羔”家里，他家是“接待站”。我们分会的资产一个是下边的信徒上交的“平安祭”，就是信徒在信仰这个教以后，家里或者自身有什么事情，感觉或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好转了，交给教里的钱，就叫“平安祭”。这部分钱不多，一年也就是三十、五十的，我们平时聚会的时候就买烟吸，有时候吸烟的钱都不够。再一个是上边支会拨的款，就是下边的信徒有遇到大灾人祸、生活造成困难了，我们一层一层往上反映，上边给拨点钱，帮扶信徒，也是一层一层往下拨，每次三百、五百元不等。当时我负责的分会没有遇到拨款这情况，也没有办公经费或者活动经费这一项。（2）同案犯陈某1供述。供认1990年左右，我经曹县仵楼乡元窑村的孙某2（别名孙3）发展信灵灵教，当时他给我讲信灵灵教是教人学好的，主是华某，信他能得救，能保平安，说末九年快到了，今后会有洪水、瘟疫等灾难，只有信华某才能得救，才能保平安，我就开始信灵灵教了。教内的主一开始是华某，他是二次救主，华某去世之后教会由吴某2带领，就开始信吴某2为“主”，一直信到现在。平时祷告的时候都是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一直喊：感谢主，感谢神，灵灵灵，最后结束的时候喊一声“阿门”。教会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总会的结构不清楚，支会领导人员是两个主持（一正一副）和一个管理财务的，共三人；分会的领导人员和支会的结构一样，也是两个主持加一个管财经的，区会的领导人员是一个主持一个副主持，组会就是普通的信徒家里，也就是聚会时的地方。灵灵教里面出去传教的都属于工人，没有出去传过教的就是普通的信徒。2008年教会改制，陈某2就给我们三人明确的职务，我任支会主持、姚某1的支会副主持、鲁某的支会财经，陈某2说是按照吴某2的意思定的。宣布过我门三个人的职务后，陈某2又安排抓紧时间把下面的分会、组会各级组织建立起来，说今后还得给吴某2汇报。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某、张某1、宋某、刘某1、马某1、刘某2、何某、王某、吴某1、张某2、张某3、崔某、刘某3、游某、袁某1、张某4。其基本清楚每个分会的基本情况。分会有的是按主持的人名，有的是按所管的范围。1、曹县分会，主持宋某；副主持张某5；无财经。曹县分会的管辖范围是曹县城及周边。2、青岗集分会，主持是张某6；副主持王某1；财经王某2。青岗集分会的管辖范围是青岗集周边。3、魏湾或楼庄分会，主持是汪某；副主持王3；财经刘4。管辖范围是魏湾和楼庄那一片。4、刘某1分会，主持是刘某1；副主持郭2；财经不清楚是谁。管辖范围是南王庄及周边。5、何某分会，主持是何某；副主持陈4；财经王5。管辖范围是定陶东关及周边。6、马某1分会，主持是马某1；副主持白秀良；财经孙某2。管辖范围是定陶马某2及周边。7、刘某4分会，主持是刘某2；副主持李5；财经孙6。管辖范围可能是定陶立本屯那一片。8、高某分会，以前主持是游某，现在主持是高某；副主持高6；没有财经。管辖范围是他们住的那一片。9、杨某分会，以前主持是张某3，现在该分会由杨某负责，财经是张7。管辖范围是杨某他们住的那一片。10、吴某1分会，主持是吴某1；副主持和财经都记不起来是谁了。管辖范围是吴某1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1、张某2分会，主持是张某2，副主持程7（运），财经赵5，管辖范围就是张某2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2、王某分会，主持王某；副主持是屈2；财经是赵7。管辖范围是屈保领所住的乡镇及周边。13、袁某2分会，主持袁某2；副主持和财经不知道是谁。管辖范围是菏泽北袁某2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4、崔某分会，主持是崔某；副会长和财经记不清楚是谁了。管辖范围就是崔某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5、张某4分会，主持是张9；没有副主持；财经是李8；管辖范围是菏泽开发区张花园及周边。16、刘某3分会，主持是刘某3；副主持刘5；没有财经。管辖范围是刘某3家所在乡镇及周边。分会的聚会一般都是在丁2（丁3）和鲁志厂家聚会，其先给鲁某和姚某1通知，然后由其三个通知下面分会的主持参加。一般一年固定聚会2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有特殊事的话再临时通知聚会。支会成立以来，在鲁志厂家聚会大约有六七次，在丁宗进家聚会大约有六七次。支会的聚会都是陈某2通知自己，其再通知姚某1、鲁某。支会的资金来源一部分是信徒交的奉献款；一部分是总会拨过来的钱。（3）同案犯陈某2供述。供认我知道“灵灵教”不是正规的宗教，被国家取缔了，但我感觉信仰它能够得到神的庇佑。1999年8月份，我开始信仰“灵灵教”。教会的组织体系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总会领导人原来是“三叔”吴某2，他是我的上级，2010年吴某2死了，现在总会也没有具体领导人，现在我们各自经营自己管理的一片地方。2008年开始我负责领导菏泽支会这一片，我的下级是陈某1（又叫陈2），陈某1是菏泽支会的主持，副主持是姚某1，财经是鲁保健。菏泽下边几个分会我不清楚。往下支会领导人员是两个主持（一正一副）和一个管理财务的，共三人；分会的领导人员和支会的结构一样，也是两个主持加一个管财务的，区会的领导人员是一个主持加上一个管财务的，组会就是普通的信徒家里，也就是我们聚会时的地方，一般就是这种模式。我一般都是和陈某1等菏泽支会的人联系，下边分会的我不联系，由陈某1他们联系。我主要就是在聚会时讲道，让他们加强信教的决心。每年至少讲一次，还有一年两、三次的。马某1是定陶马某2分会的主持，孙某2是副主持，白秀良是财经。（4）同案犯鲁某供述。供认我从没说过自己信的是灵灵教，我信的是耶稣转世，是二次救主，以前是华某，现在是“三叔”吴某2。2007年的时候，我认识的姚某1，姚某1给我介绍的陈某1。到了2008底，姚某1通知我到曹县鲁志厂家老院聚会，参加人员有陈某1、姚某1，有没有陈某2记不清了，就是这次聚会明确的三人的职务，陈某1支会主持，姚某1的支会副主持，我是支会财经，当时还讲支会下面设区会，区会下面设组会，不再越级联系，上面设总会。总会领导人是陈某2，具体教内职务不太清楚，支会分主持、副主持、财经，陈某1是支会的主持，姚远臣是支会的副主持，其是支会的财经，负责菏泽市范围，包括菏泽牡丹区、曹县、定陶、鄄城等教内事务。2009年支会成立以后宣布的下面分会的主持、副主持、财经，都是陈某1宣布的。这些人员陈某1都给其和姚某1说过。支会定期组织下面的分会聚会，一般由陈某1、姚某1通知，都是下面分会的主持、副主持、财经参加，有时候是一个分会参加，有时候是两个分会同时参加。支会的聚会一般都是陈某1通知，把工作安排给下面的分会成员。下面分会收的奉献款交到支会，支会收的奉献款最后由陈某1上交到总会，开始是交给吴某2，吴某2死后交给陈某2。总会拨到支会的款都是陈某1收，支会再把经费分到下面的分会。支会只管到分会，区会的事不管。区会领导成员、信徒有多少人说不清楚。从2008年进入支会以后，支会基本每年固定通知分会聚会两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每次聚会时都是分批进行，一天聚会1到2个分会，直到把所有的分会都见完。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定陶马某2分会主持是马某1，副主持是孙某1，财经是白秀良。（5）同案犯姚某1供述。供认我是2000年的时候开始信主了，参加了几次聚会。一开始都是讲道，讲耶稣第二次来了，开始在西方，现在到东方来传道，江苏一个叫华某的是二次救主，除他之外没有其他的主，说今后会有大灾大难，信二次救主可能躲避灾难，可以上天堂，可能驱魔赶鬼，可以治病。信二次救主能治病，好多人都不想信，但这都是实事，有病就是魔鬼缠身，祷告一下主，把魔鬼赶跑了病就好了，有好多这样的例子，我家里的人就很少有病。祷告词是“感谢主感谢神，感谢二次救主，请你赐给我圣灵，灵、灵、灵，阿门”。华某死后，信的吴某2。2003年左右，陈某1介绍我到张某5那里当工人，张某5是定陶片“灵灵教”教会负责人。2005年左右，陈某1就不让张某5干了，陈某1直接接管。2008年左右，吴某2对教会进行了改制，设立总会、分会、支会、区会、组会五个层级，支会有主持、副主持、财经，分会有主持、副主持、财经，区会有主持、副主持或者财经，组会有组长，下面是信徒。陈某1说吴某2定的曹县、定陶、牡丹区是一个支会，陈某1当主持，我当支会的副主持，鲁某为财经。我们三个有时候组织人一块聚聚会，收收分会奉献的钱，一般都是其跟鲁某一块到分会去组织聚会，收取奉献的钱，南片有时是陈某1去组织分会聚会。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某、张某1、宋某、刘某1、马某1、刘某4、何某、王某、吴某1、张某2、张某3、崔某、刘某3、游某、袁某1、张某4。定陶马某2分会的主持是马某1分会，主持马某1。副主持孙某1，财经白修良。（6）被告人白秀良供述。供认大约是2001年年底的时候，我们马集镇马街村的马某1介绍我加入的“灵灵教”。马某12014年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和马某1是小学同学，从小就认识，我们也是邻村。因为当时我身体不好，有腰肌劳损，马某1给我说信主好，信主能得永生，能保平安、上天堂、还能治病等等，他还给我说主就是吴某2，是耶稣转世来到人间拯救人的，我们都称吴某2为“三叔”。我们信灵灵教一般都是入教较早的人给讲道，讲“十条命诫”等等，然后再在一起祷告，祷告词就是：“感谢主，感谢神，感谢吴某2，灵灵灵”等等。“灵灵教”组织分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总会的领导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信的是吴某2，菏泽的支会主持是陈某3，听别人喊他“华”，我们一般都喊他陈某3哥。我这一级是分会，大约是2007年秋季的时候，在牡丹区的家里，陈某3任命的我和马某1、孙某2担任马某2分会职务，我是分会的财经，主持是马某1，副主持孙某2。我们分会下面设三个区会，区会的领导有李某、于某领、黄中现或黄某等人，他们几个是区会的领导，马某1领着我和他们见过面，具体他们分属哪个区会我记不清了，当时这三个区会共一、二百个信徒。在2007年任命我任分会财经之前，我没有参加过聚会活动，任命我职务之后，马某1和孙某2就到我的门市部去（一年也就是两三次），我们一起传达学习上边的指示，商量商量我们分会的发展等。我们聚会的时间不确定，和支会的领导聚会是在丁三的家，我聚会过两次。我们分会的聚会，一般是我在的门市部里，和下边区会的聚会一般是在路边、桥头或全家都信灵灵教的教徒家等地方，因为当时知道国家反对灵灵教，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白秀良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审理期间，被告人白秀良自愿预交罚金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秀良明知“灵灵教”是邪教组织，且已被国家有关部门取缔，仍参加该邪教组织，继续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第九条第二款规定“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被告人白秀良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被告人白秀良担任分会财经，协助分会主持马某1工作，在邪教共同犯罪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预交罚金，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白秀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自愿预交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白秀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秀良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已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付翠云人民陪审员  王艳桂人民陪审员  史卓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法官助理王济耀书记员高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