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0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韦盛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安市飞云街道宋家埭锦翔路666号。法定代表人：王礼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清，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东利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木巷村木巷警务室北500米。法定代表人：王志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余，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美成，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温州韦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东利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利鸿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8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东利鸿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东利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韦盛公司在履行案涉加工定制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根据《TB750型复合机技术附件》最后条款的约定，韦盛公司提供了更为先进的零部件替代约定零部件。案涉设备零部件众多，升级二个零部件，不会导致东利鸿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的目的。且东利鸿公司从没主张更换该二个零部件。韦盛公司承担的是维修的义务，但双方在一审法院签订的维修协议就购买零部件的费用承担问题没有达成过一致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2.解除合同不符合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韦盛公司承担的是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的责任。案涉合同第10条约定该合同不可解除。3.案涉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没有双倍支付定金规定。4.一审判决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不平等。东利鸿公司不交付或者损坏案涉设备，韦盛公司的权益无法保障。东利鸿公司辩称，1.案涉加工定制合同及技术附件是韦盛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技术附件最后条款是格式条款，免除了韦盛公司擅自更改零部件及参数应承担的责任，排除了东利鸿公司要求按约履行的权利，该条款无效。且没有证据能证明韦盛公司称提供了更为先进的零部件。2.东利鸿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并非韦盛公司擅自更换合同约定的零部件，而是韦盛公司一直未能将设备调试至能正常使用的状态，且在一审法院的组织下达成维修协议、查看了设备存在的问题、订购了需更换的零部件后，仍拒不履行维修义务，致东利鸿公司一直无法使用、发生两次火灾后不敢使用韦盛公司交付的设备。3.东利鸿公司多次发函给韦盛公司，列明设备存在的问题要求维修，双方在法院达成维修协议、韦盛公司到东利鸿公司查看设备存在的问题、根据维修需要订购需更换的零部件，已经充分证明韦盛公司提供给东利鸿公司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4.东利鸿公司请求解除合同，是根据韦盛公司的违约事实及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且双方合同的约定不能排除法定解除权。5.韦盛公司双倍返还定金是根据案涉合同第6条的约定及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6.韦盛公司履行判决义务后，如东利鸿公司不履行义务，上诉人可通过司法途径救济。东利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双方于2018年1月19日签订的《加工定制合同》；2.判决韦盛公司返还东利鸿公司双倍定金195200元；3.判决韦盛公司退还东利鸿公司设备款317200元；4.韦盛公司赔偿东利鸿公司损失204855.49元；5.韦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东利鸿公司主动放弃第四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定作合同的订立与履行情况2018年1月19日，东利鸿公司与韦盛公司签订加工定制合同一份，约定韦盛公司为东利鸿公司定作750型复合机1台，价款488000元。该合同还约定：按国家及相关企业标准生产，产品出厂之日起保修壹年，提供终身服务；先付合同标的额30%（14.64万）作为定金，在卖方初步验收，发货前付合同标的额55%（26.84万）；在买方安装调试验收完成支付合同标额10%（4.88万），验收完成后12个月内付清设备余款5%（2.44万）；卖方延期交货，每天按合同额5‰支付违约金；买方收到卖方验收函之日起三天内到卖方验收设备，验收完成后，七天内支付设备发货款，若延期支付款项，则每天按合同额5‰支付违约金；免费安装调试，卖方提供必要安装工具及人员的配合；本设备属于加工定制型产品，合同不可撤消与变更；如变更或者撤消，一切损失由对方承担。2018年1月29日，东利鸿公司向韦盛公司支付146400元。2018年7月31日，东利鸿公司向韦盛公司支付268400元。2018年8月，韦盛公司向东利鸿公司交付案涉设备。2018年9月12日、9月14日、9月15日、9月18日、9月25日，韦盛公司多次派员至东利鸿公司调试设备。（二）双方当事人关于质量与货款的争议及沟通2018年12月4日，东利鸿公司向韦盛公司发送催告函，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初，贵公司将该复合机运至我公司安装调试后至12月3日，该复合机先后出现25个质量问题。对每个质量问题，我公司都曾电话通知贵公司派人处理，但至今仍有10个问题未能解决，致使我公司自该复合机安装调试后至今一直都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这不仅给我公司造成了16万多元的直接经济损失，而且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生产，导致我公司无法向自己的客户交货。鉴于上述事实，现特致函催告如下：请贵公司自收到本催告函后10日内派人带上相关材料或零部件到我公司，一次性彻底解决尚未解决的10个质量问题。否则，我公司将解除上述加工定制合同并向贵公司主张违约损害赔偿”。2018年12月11日，韦盛公司委托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杨文清律师向东利鸿公司发送律师函，主要内容为：“韦盛公司依约将设备交付贵公司且贵公司已安装调试验收完毕，但贵公司至今仍未支付上述约定的合同标的额10%（￥48800.00元），经韦盛公司多次催讨，均予以推诿。为此，本律师特函告贵公司，本着诚实信用之原则，请贵公司于收到本函件之日起十五日内全额支付合同标的额10%（￥48800.00元），否则，韦盛公司将停止售后服务，并保留追究相关的诉讼请求”。2018年12月19日，东利鸿公司向韦盛公司回函表示：“贵公司为我公司定作的750型复合机，自2018年8月初送至我公司至今4个多月的时间里，先后出现了25个质量问题，至今尚有10个问题未能解决（具体质量问题已在2018年12月4日致贵公司的催告函中述及），也就是说，贵公司一直未能将前述复合机调试到能正常使用的状态，贵公司仅履行了对该复合机的安装义务，并未完成调试义务。根据该合同第6条约定，我公司支付贵公司第三期10%定作款4.88万元的条件是安装调试验收完成，根据前述事实及该约定，我公司向贵公司支付10%定作款4.88万元的条件未成就，贵公司现在向我公司主张4.88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现在我公司再次催告贵公司，请贵公司自收到本回函后3日内派人到我公司履行调试义务，解决尚未解决的10个质量问题，使产品达到能正常使用的状态，否则，我公司将通过诉讼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三）标的物设备起火受损及双方各自提起的诉讼2018年12月19日，东利鸿公司自行调试案涉设备期间，设备起火，导致设备及部分原材料过火受损。东利鸿公司报警后，其员工向公安机关陈述起火原因为“烘道短路引起”。东利鸿公司随后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1月14日，韦盛公司向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东利鸿公司支付货款48800元。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一审法院处理，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由本案合议庭同时进行审理。（四）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达成的协议及履行情况两案审理过程中，在一审法院主持下，东利鸿公司与韦盛公司曾达成协议如下：一、韦盛公司同意于2019年4月30日前将案涉复合机维修完毕，确保复合机达到加工定制合同（含技术附件）约定的质量标准，保证维修完成后能够稳定生产合格产品。韦盛公司维修完成后，东利鸿公司应在5日内出具验收合格报告，分别交付给法院和韦盛公司；二、东利鸿公司应当按照加工定制合同的约定，配合进行维修和安装调试；三、双方在设备维修完成后，继续由法院裁决双方之间关于货款余款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上述协议达成后，韦盛公司至东利鸿公司查看了设备情况，并根据需要订购了需更换的零部件，但韦盛公司认为维修所需零部件是属于非正常操作引起故障所致，故要求东利鸿公司先行支付零部件费用57840元。东利鸿公司不予同意，韦盛公司遂拒绝维修，但双方在一审法院组织开庭前均未向该院反映未能继续推进维修的情况及原因。庭审过程中，韦盛公司自认，其与东利鸿公司约定的复合机零部件应包括烘干机构中的瑞安风机1.5KW热循环风机、电器控制系统中施耐德品牌的低压电器，但实际提供的该两部分零部件不符合合同约定。韦盛公司对此解释为，系自行进行了升级。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加工定制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加工定制合同赋予了韦盛公司就标的物的安装调试义务，且将该义务的履行作为后续支付价款的前提条件。对于该义务是否履行完毕，应当由韦盛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从韦盛公司举证的证据来看，其强调的是发货前由东利鸿公司进行了初步验收，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案涉设备已经安装调试合格。韦盛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系在已经履行安装调试义务且合格的前提下，东利鸿公司拒绝履行验收义务。因此，基于现有证据和民事诉讼证明责任分配，该院认定韦盛公司尚未完全履行安装调试义务，案涉设备尚未调试验收合格。此外，根据韦盛公司自认的内容，其提供的复合机设备中部分零部件也不符合合同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且致使对方当事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案件处理过程中，应当充分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鼓励交易原则和精神，对于双方当事人正在履行或存在履行瑕疵的合同，应当综合考量标的物性质、瑕疵程度和损害大小，尽力推进双方当事人采取补救措施、继续履行合同。本案审理过程中，该院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就质量问题的处理达成了协议，即由承揽方即韦盛公司进行维修、东利鸿公司予以配合，且该协议限定了韦盛公司应在2019年4月30日前维修完毕，同时还明确约定维修完成后将由法院裁决关于货款余款及赔偿损失的争议。上述协议的各项条款，应整体理解为韦盛公司负有维修义务，若维修过程中发生费用，应作为损失在维修完成后交由人民法院予以裁决。但是，韦盛公司在已经察看设备且订购所需零配件的情况下，未征得该院许可即拒绝维修，不履行诉讼过程中达成的协议，应当视为其放弃采取补救措施的权利。对于案涉加工定制合同的履行而言，韦盛公司存在提供部分不符合约定零部件的违约行为，也未能将设备安装调试合格，且在本案中也已达成维修协议的情况下仍拒绝采取补救措施，依法应当认定为其根本违约，东利鸿公司依法有权解除合同。当事人解除合同的权利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赋予，且通知到达即生效。韦盛公司辩称加工定制合同中约定了“合同不可撤销与变更”，但该约定不得排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在本案的适用，该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案涉合同在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韦盛公司之日起即解除，该院对合同解除的效力在本案中予以确认。加工定制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488000元，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限定的定金为不超过合同标的额20%，即976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韦盛公司就案涉加工定制合同的履行存在违约行为，且致使东利鸿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向东利鸿公司支付195200元。合同解除后，基于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东利鸿公司向韦盛公司支付的款项414800元，韦盛公司应当返还给东利鸿公司。其中，除去定金部分双倍返还，韦盛公司还应返还定作价款317200元。韦盛公司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取回750型复合机1台。综上所述，判决：一、确认原告东利鸿公司与被告韦盛公司签订的加工定制合同解除。二、被告韦盛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双倍返还原告东利鸿公司定金，向原告东利鸿公司支付195200元。被告韦盛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东利鸿公司支付定作价款317200元。上述付款义务履行完毕后，被告韦盛公司有权自原告东利鸿公司取回750型复合机1台。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47元，财产保全费3170元，合计诉讼费用18817元，由被告韦盛公司负担13094元，原告东利鸿公司负担572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的《加工定制合同》及《TB750型复合机技术附件》合法有效。根据该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东利鸿公司应先付合同标的额30%作为定金；在韦盛公司初步验收发货前付合同标的额55%；在东利鸿公司安装调试验收完成支付合同标的额10%；验收完成后12个月付清设备余款5%。东利鸿公司按约支付了两期合同款后，韦盛公司交付了案涉设备。东利鸿公司在发送催告函要求韦盛公司解决案涉设备质量问题之后，韦盛公司则回函要求东利鸿公司支付第三期合同款。但韦盛公司既未举证其按约已履行安装调试义务且设备经东利鸿公司验收合格，也未举证东利鸿公司拒绝履行验收义务，故韦盛公司主张第三期合同款无相应事实依据。在案涉设备未调试合格的情况下，在东利鸿公司自行调试中设备起火。东利鸿公司遂起诉本案要求解除案涉合同。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促成双方当事人就质量问题的处理达成了协议，但韦盛公司又因零部件费用问题拒不及时采取补救措施，故案涉设备无人维修导致东利鸿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判决解除双方合同并无不当。在案涉合同解除后，韦盛公司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双倍返还定金，且一审法院已按定金法定限额对于应返定金进行了调整。韦盛公司提供的案涉设备部分零部件虽不符合合同约定，但并非合同解除原因。双方虽约定案涉合同不可撤销与变更，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是合同解除的法定适用，一审法院适用该条规定是正确的。综上所述，韦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47元，由温州韦盛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