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2刑初45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宣国庆，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安徽天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萧县文昌苑项目负责人，安徽省安庆市人，住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3月1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琳华，安徽刘金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敏，男，197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安徽天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安徽省合肥市人，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抓获，6月11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4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区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广连，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司青，男，198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安徽天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萧县文昌苑销售经理，安徽省合肥市人，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进，安徽伟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检一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敏、宣国庆、司青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宣国庆及其辩护人张琳华、被告人陈敏及其辩护人张广连、被告人司青及其辩护人何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安徽天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丞公司）的法人代表唐骥在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陈敏的安排下，与宿州华昊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昊公司）的法人代表朱广明签订了萧县文昌苑小区项目整体托管协议。华昊公司向天丞公司移交了华昊-文昌苑资产清单、负债清单、华昊-文昌苑土地、房屋查封情况。被告人陈敏进行前期调查，调取了法院查封判决书。华昊公司会计吴艳丽与被告人宣国庆进行了业务对接。被告人陈敏组织召开会议，确定由被告人宣国庆负责萧县文昌苑现场全面工作，被告人陈敏主要负责债权债务处理。被告人陈敏决定销售萧县文昌苑房产。2018年4月，被告人宣国庆、司青与陈干、甘新永四人被天丞公司派到萧县文昌苑小区项目部，被告人司青任销售经理，主要负责项目房产销售等业务。 2017年至2019年1月期间，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萧县人民法院多次对萧县文昌苑的房产进行查封，并发布查封公告。被告人司青得知房屋被查封后向被告人宣国庆汇报，被告人宣国庆向被告人陈敏汇报后指示被告人司青继续出售房屋，并承诺由公司协调解封事宜。 自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宣国庆、司青对外向李大凤、门波等八人出售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萧县文昌苑房产，收取售房款262.8425万元，案发后已退款216.5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证明、裁定书、合同等书证，证人朱广明、黄某、门波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敏、宣国庆、司青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敏、宣国庆、司青故意变卖已被司法机关查封的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司青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宣国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对指控所收的房款不清楚，因不是他经手的。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宣国庆按陈敏的指示出售查封的房屋，相比照被告人陈敏应为从犯；被告人宣国庆主动和受害人一起到城东派出所并且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主动到案，应视为自首；被告人宣国庆在侦查期间让家人筹款120万元配合天丞公司积极退还购房款、系初犯、无前科，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 被告人陈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同时辩称，被告人陈敏与宣国庆均是天丞公司股东，被告人宣国庆负责文昌苑现场全面工作，对房屋定价再通报给陈敏，被告人陈敏所起作用比宣国庆小；被告人陈敏案发后积极采取补救措施，积极退还购房款；被告人陈敏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司青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同时辩称，被告人司青名义上是销售经理，实际就他一个人，也不负责具体销售，只是在天丞公司和昆山万业销售公司之间进行对接、协调，销售房屋是公司行为，司青在本案中应该属于帮助犯；被告人司青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六个月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安徽天丞公司的法人代表唐骥在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陈敏的安排下，与宿州华昊公司的法人代表朱广明签订了萧县文昌苑小区项目整体托管协议。华昊公司向天丞公司移交了华昊-文昌苑资产清单、负债清单、土地及房屋查封情况。被告人陈敏进行前期调查，调取了法院查封文书。华昊公司会计吴艳丽与被告人宣国庆进行了业务对接。被告人陈敏组织召开会议，确定由被告人宣国庆负责萧县文昌苑现场全面工作，被告人陈敏主要负责债权债务处理。被告人陈敏决定销售萧县文昌苑房产。2018年4月，被告人宣国庆、司青与陈干、甘新永四人被天丞公司派到萧县文昌苑小区项目部，被告人司青任销售经理，主要负责项目房产销售等业务。 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多次对萧县文昌苑的部分房产进行查封，并发布查封公告。被告人司青得知房屋被查封后向被告人宣国庆汇报，被告人宣国庆向被告人陈敏汇报后指示被告人司青继续出售房屋，并承诺由公司协调解除查封事宜。 自2018年6月以来，被告人宣国庆、司青对外出售被查封的萧县文昌苑房产，收取售房款262.842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宣国庆积极筹款120万元借给公司进行退款，天丞公司合计退款216.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为： 一、2018年11月28日，向李大凤出售1栋102室，收取65万元，该房产于2017年1月19日、2018年9月30日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案发后该款退还。 二、2018年12月26日，向王辉出售2栋303室，收取27万元，该房产于2018年10月31日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案发后该款退还。 三、2018年12月27日，向门波出售2栋304室，收取31.5万元，该房产于2018年10月31日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案发后该款退还。 四、2019年1月5日，向刘美芳出售2栋802室，收取28万元，该房产于2018年10月31日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案发后该款退还。 五、2018年12月24日，向张欢出售2栋1002室，收取29万元，该房产于2018年10月31日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案发后该款退还。 六、2019年1月3日，向王威出售2栋1604室，收取36万元，该房产于2018年10月31日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案发后该款退还。 七、2018年12月30日，向朱盼盼出售5栋303室，收取购房首付款21.4425万元，该房产于2018年10月31日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 八、2018年6月6日，向孔苛出售7栋1002室，收取24.9万元，该房产于2017年1月19日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 被告人宣国庆于2019年2月28日在萧县文昌苑被抓获，被告人陈敏于2019年6月5日在合肥南站被抓获，被告人司青于2019年6月18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宣国庆、陈敏、司青出生年月日等个人基本情况。 （二）前科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人宣国庆、陈敏、司青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等证明，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宣国庆于2019年2月28日在萧县文昌苑被抓获、被告人陈敏于2019年6月5日在合肥铁路南站被抓获、被告人司青于2019年6月18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四）企业信息证明，安徽天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安徽天丞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登记成立、股东组成及持股比例等。 （五）整体托管合作协议、华昊-文昌苑的资产清单、负债清单、土地及房屋查封情况证明，华昊公司与天丞公司于2018年3月签订了项目整体及债务处置托管协议，并附注法院查封房产120套，由天丞公司全面接管后期建设及债务债权。 （六）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陈敏主持召开，确定由宣国庆负责文昌苑现场全面工作，陈敏负责债权债务处理。 （七）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3财保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9日查封了萧县文昌苑项目房产，其中包括1栋102室和7栋1002室，查封期三年。 （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3执175号、175号之一两份执行裁定书及查封公告证明，2018年9月30日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萧县文昌苑270套房产，其中包括1栋102室、7栋1002室；2018年10月31日又查封了142套房产，其中包括2栋的303、304、802、1002、1604室、5栋的303室，查封期限三年。 （九）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刷卡凭证、收据及萧县天丞公司销售台账等证明，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文昌苑售楼部将2栋303室卖给王辉，王辉支付了27万元；将2栋304室卖给门波，门波支付了31.5万元；将2栋1002室卖给张欢，张欢支付了29万元；将2栋1604室卖给王崴，王崴支付了36万元；李大凤支付65万元房款；将2栋802室卖给刘美芳（王平宣），刘美芳支付了28万元；将7栋1002室卖给孔苛，孔苛支付了24.9万元；朱盼盼购房支付首付款21.4425万元。 （十）天丞公司出具的收房款、退款统计表及昆山万业公司汇款单据证明，天丞公司收王辉、门波等人房款及案发后退款情况。 （十一）华昊-文昌苑销售代理合同证明，华昊公司、天丞公司将文昌苑的商铺和住宅委托昆山万业房地产公司代理销售。 （十二）借条两张、说明一份及银行转账单证明，2019年3月初，被告人宣国庆夫妻筹款120万元借给天丞公司急用。 二、证人证言 （一）朱广明证明，他是宿州华昊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因资金和法院查封等原因，萧县文昌苑项目转由天丞公司接管，他与陈敏谈的，查封房产情况告知陈敏及其公司的律师了，清单和法院的查封裁定书一并交给天丞公司了，他告知天丞公司不能销售法院查封的房屋。 （二）唐骥证明，安徽天丞地产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成立，安徽天丞科技公司占股80%、宣国庆占股20%，宣国庆是总经理，他是公司法人。天丞科技公司股份陈敏占70%、李玉好占30%。文昌苑托管协议是陈敏谈的，这项目陈敏说了算，对方向公司提交了法院查封房产的材料，宣国庆是向陈敏汇报的。 （三）吴艳丽证明，她在华昊公司任财务会计，2018年萧县文昌苑项目托管给天丞公司，她与宣国庆对接，她把以前公司销售文昌苑商住房的明细电子表和纸质的表格给宣国庆了。 （四）黄永军证明，因拖欠工程款，宿州市中院查封华昊文昌苑不少房子。2018年4月天丞公司接手后，他给宣国庆、甘新永、陈敏联系过结算工程款，已支付800万元，他没有让陈敏先销售一部分查封的房屋。 （五）陈干证明，2018年9月底，法院到他们文昌苑的售楼部张贴一张公告，上面写哪些房子被查封了。 （六）雷洁证明，她在文昌苑售楼部工作，听同事讲宿州市中院张贴了查封公告，黄某和天丞公司的司青经理给她们销售员说，天丞公司正与政府协调，问题马上解决，让她们继续接着卖房子。 （七）黄某证明，他受昆山万业房地产公司的刘晓飞委派来萧县文昌苑销售房产，听宣国庆、司青指挥，法院张贴查封公告，他向宣国庆、司青汇报了，当时没说啥，过五六天，司青和宣国庆让他继续销售被法院查封的房子，说天丞公司协调解封，他就安排销售团队，销售了七八套被法院查封的房子。 （八）王辉证明，2018年12月26日，他在文昌苑购买2栋303室，支付了27万元，后知道那房子已被法院查封，购房款在2019年3月退了。 （九）门波证明，2018年12月份，他在萧县文昌苑售楼部听黄经理和司青经理说法院已经全部解封了文昌苑的房子，让他放心买，他就购买了2栋304室，先缴31.5万元，后来发现那房子已被查封。 （十）张欢证明，2018年12月份她在文昌苑买了2栋1002室，定金2.5万元是交给售楼小姐刘美秀和黄某的，交给天丞公司购房款26.5万元，共交29万元，后来知道那房子已被法院查封。 （十一）王崴证明，2019年1月，他在文昌苑购买了2栋1604室，先缴了36万元，后来知道那房子已被法院查封，房款退了。 （十二）李大凤证明，2018年11月28日，她在文昌苑买了1栋102室商铺，付款65万元，后来知道那商铺已被法院查封，房款退了。 （十三）刘美芳证明，2019年1月她和她丈夫王平宣在文昌苑购买了2栋802室，支付房款28万元，后从房管局知道那房子被查封，房款退了。 （十四）孔苛证明，2018年6月6日她购买了文昌苑7栋1002室，支付24.9万元。 （十五）朱盼盼证明，他于2018年12月30日付款23.9万元购买了文昌苑5栋303室，买时说是现房、可以正常销售，因房子被查封没有交付。 （十六）刘鑫艳证明，她丈夫宣国庆因为销售法院查封的房子被抓，她从外面借了120万元给天丞公司把购房户的钱退掉，天丞公司陈敏给她出具了两张借条。 三、被告人供述 （一）陈敏供述，他和朱广明谈的文昌苑整体托管协议，安排唐骥签的字，安排宣国庆现场管理，宣国庆是合伙人，占股20%。朱广明把被法院查封的房产情况给他说了，有查封清单，他也让律师到法院调取了执行文书。销售查封房产是为了减少运营成本、支付债权人债务及建设单位工程款，也积极与债权人达成和解协议、与法院协调解封。宣国庆向他汇报了宿州市中院查封房产的情况，他同意宣国庆销售，具体销售由宣国庆代表公司全权负责，房产价格也由宣国庆定，没有给他说过价格，但公司要求卖房子的购房款必须打入公司账户由公司支配。后来宣国庆汇报有人要退房款，已经退了九户。 （二）宣国庆供述，2018年初，天丞公司与华昊公司签署了项目托管协议，他被天丞公司派到萧县负责文昌苑项目房产运营，共派四个人，他总负责，司青负责销售。文昌苑销售的房产由公司老总陈敏定，统计好发给他，他再安排司青销售。陈敏告知他文昌苑房产被法院查封了，让先销售一部分法院查封的房产应急用，他听陈敏的，销售了六套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10月查封的房子，他安排销售人员在卖房时告知购房者这六套房子是查封的。售房款经天丞公司打给施工方宿州水利水电安装公司了。销售房产的价格由销售代理公司起草，黄某交给司青，司青再交给他，他向陈敏汇报，陈敏同意后，他安排司青通知销售团队。买房子所交的定金、认购金、房款大部分交给天丞公司，小部分作为佣金交给昆山万业公司。指控中愿意退款的六户钱已退。 （三）司青供述，2018年3月，他跟着宣国庆来到萧县，负责文昌苑的销售工作，每月工资5000元，服从宣国庆管理，配合昆山万业公司销售房屋。开始他知道文昌苑有一部分房子被法院查封，宣国庆给他提供的可销售房子清单，没有说房子被法院查封了。文昌苑的房产定价由昆山万业拟定交给他，他再上报给宣国庆，宣国庆同意后按拟定价执行，宣国庆同意他收取房屋差价。2018年9月，法院来售楼部张贴查封公告，有查封房产的具体门牌号，宣国庆说总公司在积极协调，让放心卖，手续正常办理，他安排销售代理公司继续销售。宣国庆给他说已向陈敏汇报房屋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宣国庆、陈敏、司青非法处置法院查封的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宣国庆的辩护人认为宣国庆相比较陈敏为从犯及被告人陈敏的辩护人认为陈敏所起的作用比宣国庆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宣国庆是天丞公司股东并负责文昌苑现场全面工作，在销售法院查封房屋方面起到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敏是天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意宣国庆安排出售法院查封的房屋，也应认定为主犯，两被告人的作用基本相当，故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宣国庆的辩护人辩称宣国庆系自首的意见，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宣国庆因出售法院查封房产与购房户发生纠纷而被带到萧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不属于主动到案，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宣国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宣国庆的辩护人辩称宣国庆具有积极筹款120万元配合天丞公司退赔购房户、系初犯、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敏的辩护人辩称陈敏具有坦白、采取了补救措施、系初犯、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司青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司青是帮助犯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司青在销售法院查封房产的过程中是按照被告人宣国庆的安排去做，在天丞公司和昆山万业公司之间对接、协调，起到的是帮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司青的辩护人辩称司青具有自首、系初犯、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经被告人陈敏住所地社区评估，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宣国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司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宣国庆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 二、被告人陈敏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司青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敏峰 人民陪审员  王 方 人民陪审员  郑 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露 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四条隐藏、转移、变卖、故意毁损已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