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终27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丹，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芙蓉，山东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天福路北170号。法定代表人：毕梦逸，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登支行，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龙山路27号。法定代表人：许炜家，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丹，山东齐鲁（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丹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陆地产）、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登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文登支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8）鲁1003民初4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丹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王丹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王丹与宝陆地产之间没有借款合意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双方既有借款合意，又有借款事实，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为帮助宝陆地产融资，王丹、王忠胜与宝陆地产商定以王忠胜名义贷款700万元，以王丹名义贷款1500万元，贷款主体事实上是宝陆地产。宝陆地产也收到了王丹、王忠胜通过银行发放的贷款2200万元，也全部用于宝陆地产开发使用。王丹交付款项的方式虽与通常借款方式不同，但实质并无不同。应依据真实意思认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2.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中止审理后，未恢复法庭调查即作出判决，程序违法。3.本案是处理王丹、王忠胜与宝陆地产之间的法律关系，与王丹、王忠胜与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并不构成法律上的主从关系，也不必然导致工商银行文登支行的借款合同无效。王丹、王忠胜至今仍在偿还银行贷款，银行的实体权利并未受到侵害，因此，工商银行文登支行的意见不应对确认王丹与宝陆地产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产生影响，王丹对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之间借款合同的效力是认可的。宝陆地产答辩称，1.宝陆地产股东王忠胜与另一个名义股东王忠利已经提出了解散公司诉讼，也将宝陆地产全部财产查封保全，严重超过诉讼标的。王丹提起本案诉讼的动机并非是借款，而是为另一股东毕梦逸执行案件设置障碍，并制造经济纠纷假象，目前提起针对毕梦逸的几十余起诉讼，并利用程序拖延时间，增加诉累。本案也属于恶意诉讼。2.假如王丹称诉争款项是宝陆地产的借款，应将抵押的宝陆地产的房产退给宝陆公司，并解除网签、抵押合同，否则把房产抵押给银行又说宝陆公司欠钱，明显与法与理相悖。3.王丹在贷款后多次以持有合法的购房合同为由声称该笔贷款是其个人借款，所抵押的房产产权属于个人所有，在实际操作中，王丹也以暴力强制手段占领上述宝陆地产的房产，因此宝陆地产在不能推翻王丹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也不能撤销房管局备案的商品房前提下，不得不认可王丹购房合同一系列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不得不接受王丹实际购房的意愿及事实。根据以上事实，宝陆地产有权保留要求王丹偿还宝陆地产替王丹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并立即支付欠付宝陆地产的购房首付款700万元、1500万元，承担相应利息的权利。原审第三人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王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宝陆地产偿还王丹借款25150746.09元，并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4日王丹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宝陆地产为该合同的保证人。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整，合同项下贷款用于购买坐落于文登市文山东路甲10-346号建筑面积5580.24平方米、宝陆地产开发的房屋，借款期限为10年。合同签订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依约定发放贷款1500万元。2013年12月6日通过王丹账户向宝陆地产公司账户16×××67转入款项1500万元。2014年10月10日王忠胜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宝陆地产为该合同的保证人。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700万元整，合同项下贷款用于购买坐落于文登市文山东路甲10-2号建筑面积1048.72平方米的房屋，借款期限为10年，并约定了利率。合同签订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依照合同约定发放贷款700万元。2014年10月13日通过王丹账户向宝陆地产账户16×××67转入款项700万元。2016年1月19日形成的（宝陆地产）收入明细表中“贷款”一栏后面记载王丹1500万元、旅游1500万元、王忠胜700万元、姬翔135万元、召文阁酒店680万元等十一人贷款50150万元。王忠胜在该明细表上书写“具体数额等以确认”。2018年7月2日，王忠胜与王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因宝陆地产实际使用了王忠胜在工商银行文登支行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700万元本金及按照合同偿还银行的全部利息，罚息违约金等），王忠胜将以上债权转让给王丹，王丹同意受让。2018年7月4日，王忠胜将债权转让协议以书面形式通知宝陆地产，宝陆地产收到后加盖公章，对转让通知无异议。庭审中，王丹提交借款本金数额、利息数额说明，明确诉请的本息数额。其中：王丹贷款本金1500万元，王丹自2015年7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已经偿还本金4375991.63元、利息2083771.42元，合计偿还6459763.05元；王忠胜贷款本金700万元，王忠胜自2015年11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已经偿还本金1750550.59元、利息963730.54元，合计2714281.13元。上述数额合计为9174044.18元，为王丹已经实际偿还后的借款本息，诉请宝陆地产偿还。另，自王丹实际偿还本息之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8日，按照年利率6%分段计算宝陆地产应支付王丹实际损失合计850049.5元。此外，王丹合同项下自2018年10月起至贷款到期日2023年12月6日未偿还银行贷款本金为8990103.63元、利息1351890元，合计10341993.63元；王忠胜合同项下自2018年10月起至贷款到期日2024年10月13日止，未偿还的银行贷款本金4754274.52元、利息880433.76元，合计5634708.28元，王丹保留诉权。另，王丹在本案庭审中提交（2017）鲁10民初396号民事判决书，并以该判决中证实毕梦逸对收入表记载涉案两笔款项实际用于宝陆御园开发是认可的，同时对于以姬翔名义和召文阁大酒店、旅游文化公司向文登农商行贷款的款项也是实际用于宝陆御园开发在收入表中可以体现，毕梦逸将该表提交中院是为了证实其个人、姬翔、召文阁大酒店偿还的贷款属于宝陆公司借款，且称威海市中级人民中院在查明前述事实后，认定属于宝陆公司的借款。基于同理，以王丹、王忠胜名义贷款的涉案款项实际使用方也是宝陆公司，在收入表及账目上也有相关记录，说明宝陆公司对涉案借款事实已经认可。应该偿还。宝陆地产所述，王丹与工行文登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是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与事实不符。另查，（2017）鲁10民初396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2017年9月27日毕梦逸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鲁10民初396号，请求判令宝陆地产向其偿还借款38589858.80元，及以该数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从起诉之日起的借款利息。请求数额中包括自2015年至2017年8月31日毕梦逸替宝陆地产偿还以召文阁大酒店、姬翔名义贷款本息2406277.56元。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一审判决，判令宝陆地产偿还借款本金35589858.80元及利息。宝陆地产上诉后，因该案在本案开庭时尚处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中院一审判决书未生效，本案为此中止审理。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将（2017）鲁10民初396号案件裁定发回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后裁定驳回毕梦逸的起诉，毕梦逸不服该裁定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正在审理中。庭审中，工行文登支行陈述案涉两笔个人住房借款保证合同是按照银行内部操作流程审核，在审核成功前提下签订合同、发放贷款。借款应该按照合同约定谁借款谁偿还。且借款合同约定明确，未经工行文登支行同意，借款人不得对外转移债务，王忠胜与王丹之间转移涉案7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务应属无效。宝陆地产对借款担保合同真实性无异议，王丹、王忠胜购买宝陆地产的房产，以按揭形式贷款，贷款汇入宝陆公司账户是事实。收入表只是说明宝陆地产经营期间的资金来源，不能证明王丹、王忠胜与宝陆地产之间有借贷关系，王丹、王忠胜和宝陆地产都偿还过涉案借款，但还款的具体时间及数额，需要查账目及凭证，不管数额是多少，也不能证明是宝陆地产借王丹的款。王忠胜与王丹之间转让债权同时应转让债务，700万元债权必须解除网签和抵押之后，对其个人还款的部分才可以转让。判决内容不能推定王丹、王忠胜的借款是借给宝陆地产使用。同时，提交公安局所做的四份笔录及所拍摄的照片六张，证实王丹在公安局认可是其个人购买宝陆房产并提供购房合同，在本案中王丹不能再否认自己的认可。关于威海泉盈假日酒店的照片，证实王丹把所购房子处置收益后，造成照片中的状态，原酒店布局不是现在的状态。王丹对笔录来源于公安机关无异议，但认为购房合同不代表王丹是真实购买房产，实际贷款的款项全部用于宝陆地产开发使用，宝陆地产两股东毕梦逸和王忠胜都认可以王丹、王忠胜按揭贷款的方式融资给公司使用，即所谓的假按揭融资行为，笔录内容对公司外部应当以借款合同由王丹、王忠胜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履行还款义务，但在公司内部两股东之间相互一致认可，如宝陆地产能实际上按期偿还银行贷款本金、利息，在本金偿还完后，涉案的房产应当由宝陆地产所有，本案中宝陆地产并没有履行承诺，按期支付银行贷款本息，王丹一直在为宝陆地产承担巨大的债务。宝陆地产陈述照片中王丹将涉案的房屋出售给酒店使用是不真实的，宝陆御园的商业楼是由毕梦逸与邵正强签订酒店承包合同将酒店出租给威海泉盈假日酒店实际经营，收益属于宝陆地产，照片是否源于泉盈酒店，代理人不能确定。工商银行文登支行陈述，与王丹、王忠胜签订借款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发放给王丹、王忠胜指定的账户，第三人工商银行文登支行已经履行合同义务，王丹、王忠胜也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息，但王丹、王忠胜现在第三人处尚有贷款本金未偿还，至于王丹与宝陆地产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与第三人无关。根据两份合同第29.2条的约定（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和担保人不得将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义务转让给他人）。因此王丹、王忠胜之间的转让行为并未通知第三人，转让债务的行为无效。另查，宝陆地产于2010年4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毕梦逸，股东毕梦逸、王忠胜，各持公司50%股份。2014年6月18日王忠胜与王忠利签订代持股协议，王忠利受王忠胜委托代为持有其在宝陆地产公司的股权，王忠利为宝陆地产公司的名义股东。2014年6月23日宝陆地产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王忠胜将股权转让给王忠利。2015年10月28日宝陆地产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自2015年11月20日起，毕梦逸不再担任公司的总经理，作为公司的股东继续享有和承担其在公司持有的股权及相对应的权利义务，公司聘任李亚男为总经理，任期三年，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由毕梦逸及公司原有财务负责人将截至2015年10月30日前的财务账簿、凭证等会计资料，整理齐全装订成册后移交给李亚男或其指定的人员……相关移交手续办理完成后，宝陆地产的法定代表人由毕梦逸变更为王丹（王忠胜之子）。2015年11月20日根据股东会决议，召开由毕梦逸、王忠胜及员工参加的会议，会议议题为：交接班子，任命宝陆集团(未在工商注册登记)总经理。会议决议，根据股东会精神，毕梦逸辞去宝陆集团总经理一职，由股东王忠胜全面接管经营管理，因王忠胜另有要职，由王忠胜提议，王丹为宝陆集团法人代表，李亚男为宝陆集团总经理。2016年7月8日宝陆地产法定代表人由毕梦逸变更为王丹。2017年3月31日毕梦逸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威海市文登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6年7月8日做出的变更宝陆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丹的行政行为，王丹为案件第三人。该案一审驳回毕梦逸的诉讼请求，毕梦逸上诉后二审改判支持毕梦逸的诉讼请求，王丹提起再审申请被驳回。2017年11月22日宝陆地产法定代表人登记恢复为毕梦逸。一审法院认为，王丹、王忠胜分别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签订的个人住房借款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属有效合同。根据王忠胜与工行文登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未经工行文登支行书面同意，王忠胜不得转让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王丹未提供证据证实工商银行文登支行书面同意其与王忠胜之间转移债务的行为，工商银行文登支行在庭审中亦不追认。故相对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而言，王忠胜转移尚未偿还的借款本息，其与王丹之间的债务转移行为无效，王丹、王忠胜应各自履行与工行文登支行之间形成的偿还贷款本息的义务。针对本案，如王忠胜与宝陆地产之间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对王忠胜已经偿还的部分借款本息，其与王丹之间可以依法转让债权。关于王丹诉请的借款本息，其主张与宝陆地产之间就其名下的银行贷款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应承担举证责任。民间借贷的成立、生效，必须具备两个法定要件，一是借贷的合意、二是款项的交付。本案中王丹以购买宝陆地产房屋所需向工行文登支行申请按揭贷款，该款项系王丹购买宝陆地产的房产所应支付的部分房款，款项来源于出卖的房产，相关房产亦办理了网签登记。王丹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银行所贷借款进入宝陆地产公司账户，不能证实该款项系宝陆地产向其借款。即王丹未提供证据证实与宝陆地产之间有借贷的合意，不能以此证实宝陆地产对王丹负有返还贷款的意思表示。王丹与工行文登支行的借款合同在履行中，宝陆地产虽然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但不能仅以该行为推定宝陆地产与王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同理，王忠胜的的700万元贷款亦不能认定为与宝陆地产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综上，王丹要求宝陆地产偿还2500万元银行借款合同项下的部分借款本息，理由不当，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丹对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554元，由王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供了如下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质证。王丹提供：1.2018年10月后王丹还款记录，拟证明王丹一直在向工商银行文登支行偿还贷款。2.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拟证明诉争房产贷款金额分别为700万元、1500万元。3.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王忠胜贷款购买的房产由威海泉盈假日酒店租赁使用，收益由宝陆地产和威海宝陆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收取。4.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王丹和王忠胜购房约定的首付款1500万元和700万元均没有实际支付，而宝陆地产出具了收到首付款的相应手续，配合办理了按揭贷款。6.王丹与宝陆地产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协议约定购房款3000万元，王丹购房贷款由宝陆地产使用，如贷款不能偿还，则王丹承担还款义务，房产以1500万元售卖给王丹等内容，可以证明王丹与宝陆地产之间有借贷合意。7.王忠胜与宝陆地产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王忠胜与宝陆地产之间有借贷合意。经质证，宝陆地产对上述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即使王丹履行了向银行的部分还款义务，不能证明向宝陆地产公司出借款项，且在王丹、王忠胜全部还清贷款，并还清首付款的前提下，上述房产的所有权人仍是宝陆地产。对于证据四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宝陆地产提供：执行裁定两份、网签售楼合同明细表。拟证明王丹提起本案诉讼另有目的，王丹、王忠胜仍在实际控制和经营宝陆地产、掌控公司印鉴，恶意侵占公司财产。经质证，王丹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宝陆地产的证明目的。另查，本院作出的（2017）鲁10民初396号民事判决未生效。在（2017）鲁10民初39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毕梦逸提供案涉收入表用以证明，经宝陆地产及公司两股东认可，2016年1月形成内部审计对账结果即收入表，该案审理初期宝陆地产时任法定代表人为王丹。上述证据经质证，宝陆地产提出异议称该收入表系公司另一股东王忠胜与毕梦逸对账形成，并非宝陆地产认可，且对账时还形成了支出表。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丹主张与宝陆地产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有依据。首先，王丹主张与宝陆地产之间就其名下银行贷款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应承担举证责任。王丹以购买宝陆地产房屋所需向工商银行文登支行申请按揭贷款，该款项系王丹购买宝陆地产的房产所应支付的部分房款，款项来源于出卖的房产，相关房产已经正式办理了网签登记。诉讼中王丹亦认可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的借款担保合同有效。王丹虽主张所贷款项用于宝陆地产开发经营，但购房贷款进入开发商账户属于正常流程，其虽提供了与宝陆地产的协议复印件，但在其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借款担保合同实际履行中，王丹也长时间多次自行向工商银行文登支行还款，并多次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中陈述其个人购买宝陆地产案涉房产并提供购房合同。王丹既主张房产系其购买，又主张其向宝陆地产出借案涉款项，其诉讼请求与其自认明显相悖，不能证实该款项系宝陆地产向其借款，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王忠胜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个人住房借款保证合同涉及的款项，根据王忠胜与工商银行文登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未经工商银行文登支行书面同意，王忠胜不得转让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而王丹未提供证据证实工商银行文登支行书面同意其与王忠胜之间转移债务的行为，工商银行文登支行在庭审中亦不追认。故王忠胜向王丹转移案涉借款本息，于法无据，王忠胜与王丹之间的债务转移行为无效，王丹不具备就该部分主张行使权利的依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王丹要求宝陆地产偿还银行借款合同项下的部分借款本息，证据不足，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认证规则，本院予以维持。此外，一审中止审理前已完成法庭调查及法庭辩论等程序，因另案处理结果可能影响本案处理结果的事由不存在后，即行判决，与法并无相悖，王丹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王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554元，由上诉人王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光成审判员  赵 芳审判员  潘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莫淑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