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民初1920号原告:江苏明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马山峰影新村18号。法定代表人：徐明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萍，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娜，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电丰城鼎力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黄金城路3号。法定代表人：顾玉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辉，江苏益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军，男，1967年9月2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良良，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丰城市明江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黄金城路3号。法定代表人：秦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良良，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西赣能股份有限公司丰城二期发电厂，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石上。负责人：薛长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军、张璐，江西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明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明江公司）与被告国电丰城鼎力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丰城公司）、秦军、丰城市明江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城明江公司）与第三人江西赣能股份有限公司丰城二期发电厂（以下简称江西丰城发电厂）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明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萍、李安娜，被告国电丰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辉，被告秦军、丰城明江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良良，第三人江西丰城发电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军、张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明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履行2016年3月7日的《合作协议》,承担（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即支付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778928.72元及利息（2016年8月1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承担该案件的一审受理费59348.34元、二审受理费59345.56元及该案件的强制执行费65465.88元；2.对上述款项中由其公司实际支付给第三人江西丰城发电厂的部分，在其公司支付后可直接要求三被告予以归还；3.判令三被告赔偿其公司损失2033678.62元，并承担律师费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其公司提起上述诉请的法律关系系基于与三被告合作的合同关系；要求三被告履行付款义务是依据其公司与三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第四条、第五条和《合作备忘录》。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7日，其公司与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对三被告以其公司名义向第三人江西丰城发电厂承接粉煤灰、渣的销售及运输等合作事宜进行了约定。根据《合作协议》第五条，合作过程中产生的相关法律后果及责任，以及产生的律师费等由三被告承担。同年7月18日，双方又签订《合作备忘录》一份，就合作过程中被告以其公司名义与第三人江西丰城发电厂之间发生的相关诉讼问题进行了约定。根据《合作备忘录》第六条，因诉讼而给其公司造成的损失由被告承担。2018年6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最高院）对实际由被告与第三人江西丰城发电厂之间发生的粉煤灰、渣货款纠纷作出(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判决其公司向第三人江西丰城发电厂支付货款6778928.72元及利息，并承担相应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其后，被告却并未按照上述《合作协议》、《合作备忘录》的约定积极主动地承担该法律后果及责任，且经其公司多次催促、协商而无果。2018年10月24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西高院）对上述(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立案强制执行，责令其公司依法履行该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并承担执行费用。其公司认为，三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约，且给其公司造成了损失;根据《合作备忘录》第六条的约定，因诉讼给其公司带来损失时被告按不低于所涉案件诉讼标的30%计算损失，即货款金额6778928.72元的30%计2033678.62元，应由三被告承担。被告国电丰城公司辩称，1.对于江西高院(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江苏明江公司至提起诉讼时，也未按该判决向第三人江西丰城发电厂支付任何款项而产生损失，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相关约定，只有在江苏明江公司遭受损失后才能进行追偿，因此江苏明江公司目前无权依据《合作协议》对三被告提起诉讼主张相关权利。2.《合作备忘录》签订于2016年7月18日，目的是为了被告以江苏明江公司名义于2016年9月份起诉江西丰城发电厂而约定了违约金。依据（2016）赣民初60号江西高院民事判决，《合作备忘录》签订时，江西丰城发电厂尚未起诉江苏明江公司，故该份备忘录的内容仅适用被告以江苏明江公司名义起诉江西丰城发电厂而不适用江西丰城发电厂起诉江苏明江公司；事实上江苏明江公司在诉讼中并没有产生相关的损失。故江苏明江公司诉请中要求三被告承担相关损失及律师费用均缺乏依据。被告秦军、丰城明江公司辩称，1.秦军非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依法驳回江苏明江公司对秦军的诉请。2.江苏明江公司诉请要求被告履行生效判决及生效执行裁定义务，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中，江苏明江公司与国电丰城公司、丰城明江公司签署《合作协议》，江苏明江公司实际收取国电丰城公司、丰城明江公司支付的100万元合作费用。江苏明江公司收取上述费用后，应承担借名法律责任。(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生效民事判决及(2018)赣执58号生效民事执行裁定，已确定履行判决义务的主体为江苏明江公司。若本案受理法院支持江苏明江公司第一项诉请，即相当于更改(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及(2018)赣执58号民事执行裁定的义务主体。3.江苏明江公司未实际履行(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付款义务，应当驳回第二项诉请。目前江苏明江公司向被告追偿的条件尚未成就。4.江苏明江公司主张赔偿损失及律师费，缺乏法律依据。首先，《合作协议》及《合作备忘录》中约定的律师费，均指丰城明江公司借用江苏明江公司名义起诉江西丰城发电厂因履行买卖合同纠纷而在江西高院、最高院的诉讼。该案诉讼费与律师费均由丰城明江公司实际承担，并不包含本案江苏明江公司起诉而产生的律师费。其次，《合作备忘录》中约定因诉讼产生的损失，仅指丰城明江公司借用江苏明江公司名义起诉江西丰城发电厂因履行买卖合同纠纷而在江西高院、最高院的诉讼。但前述诉讼，并未对江苏明江公司产生任何损失。江苏明江公司如因前述诉讼承担逾期付款的法律责任，被告在江苏明江公司实际承担还款责任后，愿意承担前述责任，但该责任并非江苏明江公司的诉讼损失。最后，本案中，江苏明江公司未向法庭举证因诉讼产生了实际损失。综上，江苏明江公司在未实际履行任何还款责任的情形下，向被告追偿条件尚未成就。江苏明江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第三人江西丰城发电厂述称，江苏明江公司与其公司之间的纠纷已经(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确认，直至目前为止其公司仍没有获得任何民事判决执行的款项。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与《合作备忘录》，其公司并非一方主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纠纷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江苏明江公司与国电丰城公司、秦军、丰城明江公司于2016年3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江苏明江公司作为甲方，国电丰城公司、丰城明江公司、秦军作为乙方。甲乙双方经协商，就乙方以甲方名义承接江西丰城发电厂的厂粉煤灰、渣销售及运输，卸灰和分选系统设备检修运行维护等业务的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条款，双方共同遵照执行。一、乙方自愿与甲方合作，以甲方的名义和抬头与江西丰城发电厂进行相关业务的承揽，甲方同意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和抬头与江西丰城发电厂发生业务关系。二、乙方向甲方支付合作费共计200万元，支付时间和期限为2016年3月5日支付100万元，2017年6月30日支付100万元。三、乙方应当守法经营，不得损害甲方的权益，在与江西丰城发电厂业务往来过程中，未经甲方的授权和提供相应的手续，乙方不得以甲方名义与江西丰城发电厂就业务往来的相关事宜私自进行处理。否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合作费不予退还。四、乙方以甲方名义在与江西丰城发电厂的业务合作过程中，应积极履行与江西丰城发电厂的相关合同及协议，在履行过程中，若甲方认为乙方的行为有可能使甲方的商誉受损时，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同时，甲方有权处理与江西丰城发电厂业务合作的后续相关事宜，且乙方对处理结果无条件予以认同，并最终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后果。五、乙方以甲方名义在与江西丰城发电厂的业务合作过程中，因合作而产生的相关法律后果及责任均由乙方处理和承担，若乙方未积极和及时处理、承担而使甲方必须出面时，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及结果最后均由乙方承担和负责，包括但不限于相关的差旅费、赔偿金、违约金鉴定费、罚金(款)等，以及甲方因之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用等。六、甲方和乙方合作中，每月由甲方支付江西丰城发电厂的款项需乙方在每月6日前汇至甲方账户，甲方必须在7日前汇出(甲方无垫付义务但不能截支)。甲方在收到江西丰城发电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应立即开给乙方或乙方指定单位。在经营中产生税费有乙方缴纳，月结月清。《合作协议》签订后，丰城明江公司支付给江苏明江公司合作费100万元。2016年7月18日，江苏明江公司与丰城明江公司、秦军签订《合作备忘录》一份，约定:江苏明江公司作为甲方，丰城明江公司、秦军作为乙方。鉴于之前甲乙双方合作开展的江西丰城发电厂的相关业务，现因乙方要求江西丰城发电厂变更结算方式而需启动诉讼，甲方同意乙方聘请、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乙方应以自己的名义聘请律师，签订代理协议，甲方出于原业务合作关系，可协助出具相应的诉讼代理授权委托书等。现就有关事宜备忘如下:一、乙方聘请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并与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二、在对江西丰城发电厂的诉讼中，甲方根据具体情况出具相应的授权委托书。三、乙方与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的权利和义务，均由乙方全部享有和承担，与甲方无关。四、乙方对江西丰城发电厂提起的诉讼，需甲方盖章的，应将全部的诉讼资料提前一周交由甲方进行审核，因该诉讼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乙方承担。五、乙方对江西丰城发电厂提起的诉讼进入到不同的程序，根据案件进展需要由甲方盖章确认的授权委托书或相关法律文书，均应按上条规定理，甲方视情况予以配合。六、因诉讼而给甲方带来的经济或商誉上的损失，乙方应承担赔责任，损失无法计算的，按不低于所涉案件诉讼标的30%进行计算。2016年9月2日，江苏明江公司因与江西丰城发电厂合同纠纷一案，向江西高院起诉，请求：一、江西丰城发电厂赔偿其公司损失5224.7354万元，包括：1.合同履行期间损失，按照案涉招标文件使用的煤种发电，江西丰城发电厂可供应的煤灰量为230988.6吨，江西丰城发电厂改变煤种后，实际供应的煤灰为176134.29吨，减少54854.31吨，按照市场均价95元/吨，其公司损失521.115万元；2.中止合同期间损失。中止合同履行17天，每天产煤灰1700吨，按照市场均价95元/每吨计算，造成其公司损失274.55万元；3.解除合同损失：（1）建库房损失25.0986万元（投入灰库费用32310元+投入的磅房费为218676元）；（2）解除合同剩余时间为2年零5个月，2016年8月至12月，合计可产生的煤灰量为125万吨，每吨煤灰利润35元，合计损失4375万元。4.迟延开具发票损失29.0755万元。二、案件诉讼费由江西丰城发电厂承担。该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6）赣民初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江西丰城发电厂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苏明江公司赔偿中止合同期间的损失3664482.5元。二、江西丰城发电厂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江苏明江公司缴纳的货物保证金500万元。三、驳回江苏明江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江苏明江公司、江西丰城发电厂均不服该判决，向最高院提起上诉。最高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终30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江西高院（2016）赣民初6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江苏明江公司的诉讼请求。江苏明江公司仍不服，向最高院申请再审，最高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455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该公司的再审申请。江西丰城发电厂因与江苏明江公司货款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10月11日向丰城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丰城法院）起诉。丰城法院立案受理后，因江西高院受理了江苏明江公司起诉江西丰城发电厂合同纠纷案，丰城法院认为其受理的江西丰城发电厂诉江苏明江公司货款合同纠纷一案需待江西高院审理的案件结果再行审理，故于2017年1月4日裁定中止审理此案。基于丰城法院所受案与江西高院审理的江苏明江公司诉江西丰城发电厂合同纠纷案系同一事实，案件当事人相同，江西高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于2017年4月17日裁定将丰城法院受理的江西丰城发电厂诉江苏明江公司货款纠纷案提至江西高院审理。丰城法院案件移送后，江西高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赣民初5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江苏明江公司向江西丰城发电厂支付货款3126659.66元。二、驳回江西丰城发电厂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348.34元由江苏明江公司负担35609元，江西丰城发电厂负担23739.34元。江西丰城发电厂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最高院受理后，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变更江西高院（2017）赣民初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江苏明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西丰城发电厂支付6778928.72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6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维持江西高院（2017）赣民初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审案件受理费59348.34元，由江苏明江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9345.56元，由江苏明江公司负担。而后，江西高院依据该院（2017）赣民初56号民事判决及最高院（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赣执58号。经过执行，该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8）赣执58号之一执行裁定，确认该案申请执行标的761.317621万元（其中货款677.892872万元、案件受理费11.86939万元及利息），未执行到位，遂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根据该执行裁定内容及本案原、被告和第三人在审理期间的陈述，江苏明江公司关于（2017）赣民初56号民事判决及（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未予履行分文。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合作备忘录》，2016）赣民初56号、60号、（2018）最高法民终303号、187号民事判决、（2018）最高法民申4555号民事裁定、（2018）赣执58号执行通知书、案件执行情况告知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执行裁定、收款收条、委托合同、发票和收费凭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1.关于江苏明江公司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经审查，本院认为，因江苏明江公司至今未按照（2017）赣民初56号民事判决及（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向江西丰城发电厂履行分文付款义务和强制执行费用，故江苏明江公司要求三被告履行2016年3月7日的《合作协议》,承担（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即支付货款6778928.72元及利息（2016年8月1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承担该案件的一审受理费59348.34元、二审受理费59345.56元及该案件的强制执行费65465.88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与有关法理和法律逻辑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江苏明江公司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江苏明江公司并未实际履行（2017）赣民初56号民事判决及（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故江苏明江公司主张该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江苏明江公司主张的第三项诉讼请求，经审查，江苏明江公司与丰城明江公司、秦军签订的《合作备忘录》，反映的内容为针对江苏明江公司与国电丰城公司、丰城明江公司、秦军之前合作开展的江西丰城发电厂的相关业务，因丰城明江公司要求江西丰城发电厂变更结算方式而需启动诉讼，江苏明江公司同意丰城明江公司、秦军聘请、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丰城明江公司、秦军以自己的名义聘请律师，签订代理协议，江苏明江公司出于原业务合作关系，可协助出具相应的诉讼代理授权委托书等。所以，《合作备忘录》针对的是丰城明江公司以江苏明江公司的名义起诉江西丰城发电厂的诉讼，并在《合作备忘录》第六条约定因诉讼而给江苏明江公司带来的经济或商誉上的损失，丰城明江公司、秦军应承担赔责任及损失计算方式，该条的“诉讼”也是指丰城明江公司以江苏明江公司的名义起诉江西丰城发电厂的诉讼，而非江西丰城发电厂起诉江苏明江公司的诉讼及本案诉讼；另《合作协议》第五条涉及的法律责任，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用、违约金等，也非江西丰城发电厂起诉江苏明江公司的诉讼及本案诉讼。故江苏明江公司主张要求三被告按照（2017）赣民初56号民事判决及（2018）最高法民终18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务标的额即货款金额6778928.72元的30%计2033678.62元赔偿其公司损失，并承担本案律师费2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江苏明江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明江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73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4731元，由原告江苏明江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志龙人民陪审员  宋贵夫人民陪审员  冯全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潘玉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