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3民初25749号原告：王迎辉，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萍，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411064635。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瑜，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1091124。被告：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1号院5号楼1单元3129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271489716。法定代表人：马路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腾宇，广东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510100224。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叶叶，广东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1105117。第三人：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路国贸商业大厦30C（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83225305。法定代表人：丘航，总经理。第三人：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春风路庐山大厦A座十四层147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94440304。法定代表人：王迎辉。原告王迎辉与被告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追加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迎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萍、吴立瑜，被告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腾宇、焦叶叶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迎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署的有关本次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股权收购的《股权收购协议》、《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1700万元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返还持有的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80%股权至第三人名下。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股权收购协议书》：约定被告向原告收购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睿钻公司）80%股权，股权收购对价为现金对价及股票对价，现金对价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被告向原告个人支付人民币500万元，第二部分为被告向深圳睿钻公司累计注入不超过人民币2000万元的现金，用于补充深圳睿钻公司流动资金。股票对价为被告向原告转让其所持有的深中浩（证券代码：400011）股份，累计不超过2000万股等条款。2016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为实现收购目的补充签订了《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协议书》、《补充协议》三份协议。其中《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明确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2500万元，原告向被告过户深圳睿钻80%股份用于深中浩资产重组，上述款项视为被告承诺深中浩上市的保证金，并非股权转让款。如果深中浩在2017年6月30日仍未能完成上市公司重组股权登记以及股票复牌等工作等原因致使原收购协议的合同根本目的不能实现，则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原收购协议，在原收购协议解除的同时被告承诺作出如下具体约定：1、在原收购协议解除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被告保证无条件向原告返还所持有的深圳睿钻80%股权，原告予以协助与配合。2、被告已支付的2500万元视为因深中浩不能上市造成深圳睿钻机会损失的经济补偿，原告无需返还。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将第三人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代持的深圳睿钻的80%的股权过户至被告名下。截至2016年2月1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人民币1700万元，但是被告未能于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深中浩的上市公司重组股权登记以及股票复牌。2017年7月12日，原告曾在本院通过诉讼方式向被告告知其要求解除系列合同的主张，并于2018年10月19日根据协议约定向被告寄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并要求被告向第三人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返还80%睿钻股份，但被告始终不予理睬，严重违反合同约定，造成原告权益受到重大损失。基于上述事实，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特依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股权转让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2016年1月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王迎辉先生关于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之股权收购协议书》（下称《股权收购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收购睿钻公司80%股权，收购的对价分为现金对价及股票对价，同时原告亦承诺了睿钻公司2016年-2018年的经营目标。被告收购原告持有的睿钻公司股权后，依约分别于2016年1月18日向原告支付人民币500万元、2016年1月25日及2016年2月19日分别向睿钻公司支付人民币900万元、人民币300万元，即共计支付人民币1700万元作为收购股权对价。另，被告提起的（2017）粤0303民初9639号案件判决书系本院基于被告与原告之间股权转让合法有效所作出，后原告上诉，二审法院也依法维持了一审判决[（2018）粤03民终1969号]。由上述可知，被告与原告之间股权转让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二、原告王迎辉恶意违反协议约定，没有实现双方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所约定的业绩承诺，且恶意隐瞒被告、擅自增加睿钻公司负债并要求被告公司偿还其均不知情的对外借款事实，系原告严重违约在先，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2016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署《股权收购协议书》，其中约定“本协议签署后，甲方开始向乙方过户第一笔深中浩股份”，协议签订时，被告所持有的深中浩股权处于锁定期，无法进行过户，故该协议书中并未表明具体的过户时间。股权锁定期间，原告于2016年3月26日未经股东会表决、未提前告知被告的情况下，擅自以睿钻公司名义向深圳龙岗鼎业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500万元。2016年7月7日，原告以睿钻公司名义向被告公司董事陈某发函，告知“近半年来公司的流动资金一直不足，且目前同时面对数笔即将到期的银行贷款”，要求被告准备即将到期的还贷资金。首先，“近半年来”即表明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之时，睿钻公司已存在经营困难、资金不足的情况；其次，《股权收购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款明确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睿钻公司除截至2015年11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所记载的人民币4300万元的银行借款外，不存在其他任何对外借款”，但本次发函的内容却明确记载睿钻公司在2015年11月30日前即存在数笔借款且总额远高于人民币4300万元。故原告隐瞒大股东（即被告）擅自增加睿钻公司负债并要求被告偿还其均不知情的对外借款属原告先行违约，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另需提出的是，在被告要求审计查帐后，原告故意多次变更睿钻公司办公地址、搬离公司办公场所、隐匿巨额公司财物、一夜之间原实际办公场所地址“人去楼空”，导致被告无法知晓其投资的睿钻公司处于何处，与睿钻公司处于“失联状态”。同时，被告亦与原告无法取得联系，被告作为公司大股东名存实亡。三、原告多次就同一事由提起诉讼，并提供虚假证据，系恶意诉讼的行为。被告收购原告持有的睿钻公司股权后，由于原告经营睿钻公司期间发生重大的亏损，导致贷款银行对睿钻公司的经营状况作出重大的不利认定，被告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免去原告法定代表人及相关职务，并更换新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要求原告返还睿钻公司的印章等相关财物，但原告拒不返还，故于2017年3月，睿钻公司向本院提起公司证照返还之诉[案号：（2017）粤0303民初9639号]。原告为达到申请中止案件继续审理、拖延诉讼的目的，于2017年7月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案号：（2017）粤0303民14666号]，要求解除上述《股权收购协议书》，经过开庭审理后原告撤诉。2017年10月20日，公司证照返还之诉本院判决原告王迎辉败诉，后原告王迎辉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案号：（2018）粤03民终1969号]。该案上诉期间，原告王迎辉仍未放弃对公司证照返还之诉申请中止审理的目的，又于2018年3月19日起诉[案号：（2018）粤0303民初9742号]，后撤诉（该案于2018年7月2日结案）；随后2018年7月23日又在此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粤0303民初18579号]，但后又撤诉（该案于2018年9月14日结案）。公司证照返还判决生效后原告拒绝履行返还义务，2018年9月，被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8）粤0303执13069号]，此时，原告为达到拒不履行判决的目的，于2018年10月向本院再次提起诉讼[案号：（2018）粤0303民初23586号]，后于12月撤诉（该案于2018年12月13日结案），但其同时又提起本次诉讼。原告在（2017）粤0303民初9639号、（2017）粤0303民初14666号案件中均提交了《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作为证据。首先，该《补充协议》为复印件，且在前述案件庭审中原告也未就其无法提供《补充协议》原件作出合理解释；其次，补充协议的名称为《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根据交易习惯，该补充协议的主合同应为《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与涉案《股权收购协议书》并不存在关联关系；再次，原告提交《补充协议》复印件页码存在瑕疵，在如今电脑自动生成页码的情况下，该页码瑕疵不应存在；最后，被告处并无该《补充协议》备案记录，且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均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来进行，而非该《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王迎辉将睿钻公司80%股份暂时过户至中融金鼎公司名下之后的30个工作日内中融金鼎公司向王迎辉支付剩余的保证金2000万元”，原告亦未对被告的履行行为提出异议。因此，被告合理怀疑原告有伪造证据之嫌疑。故被告认为，原告多次以同一事由提起诉讼、且伪造证据的行为明显属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之举。综上，恳请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并将原告可能涉嫌构成虚假诉讼的线索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第三人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股权代持协议》真实有效。第三人与原告于2015年11月30日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真实有效。第三人系代原告持有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80%的股权。二、第三人于2016年1月13日根据的王迎辉的指示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持有的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8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第三人未曾收取过被告任何费用（含股权转让款）。第三人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月6日，原、被告双方经协商签订《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王迎辉先生关于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之股权收购协议书》（下称《股权收购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收购原告所持有的第三人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睿钻公司）80%股权，股权收购对价为现金及股票，现金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被告向原告个人支付人民币500万元，第二部分为被告向第三人深圳睿钻公司累计注入不超过人民币2000万元的现金，用于补充第三人深圳睿钻公司流动资金。股票对价为被告向原告转让其所持有的深中浩（证券代码：400011）股份，累计不超过2000万股等。《股权收购协议书》甲方即被告的签字代表为陈某，同时加盖了被告的印章；乙方由原告签名，加盖了第三人深圳睿钻公司的印章。经查，根据原告提交原告与第三人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所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第三人深圳睿钻公司的80%股权登记在第三人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名下，根据《股权代持协议》的约定上述股权归原告所有。《股权收购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分别于2016年1月15日向原告支付人民币500万元，2016年1月25日及2016年2月19日分别向第三人深圳睿钻公司支付人民币900万元、人民币300万元，共计人民币1700万元。由于协议签订时，被告所持有的深中浩股权处于锁定期无法过户且双方在协议中未具体约定过户的时间，被告未按照《股权收购协议书》约定向原告过户第一笔深中浩股份。二、原告主张双方在《股权收购协议书》签订后，又于2016年1月15日分别签订了《补充协议》和《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载明：原告对股权交易完成后第三人深圳睿钻公司的2016年至2018年度的经营业绩目标作出了承诺，同时规定双方将按照原告上述所承诺业绩目标实现情况对股权过户的时间节点和数量作出安排。该协议由陈某代表被告签字，加盖了被告的印章。《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载明：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500万元，原告在收到该500万元后将第三人深圳睿钻公司80%股份暂时过户至被告名下，上述80%股份暂时过户之后的3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的保证金人民币2000万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2500万元款项视为被告承诺深中浩上市的保证金，并非股权转让款；如果深中浩在2017年6月30日仍未能完成上市公司重组股权登记以及股票复牌等工作等原因致使原收购协议的合同根本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原收购协议，被告承诺在原收购协议解除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保证无条件向原告返还所持有的第三人深圳睿钻公司80%股权；被告已支付的人民币2500万元视为因深中浩不能上市造成第三人深圳睿钻机会损失的经济补偿，原告无需返还。原告主张该份《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的上述主要内容是对原《股权收购协议书》的内容的变更。三、被告对原告提交2016年1月15日《补充协议》和《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申请对《补充协议》中加盖的被告印章真伪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省龙城司法鉴定所对2016年1月15日《补充协议》中“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章进行鉴定。2019年7月18日，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文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2016年1月15日《补充协议》中“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实验样本》、《印鉴留存卡》上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本次鉴定的鉴定费46600元，由被告垫付。原告在收到[2019]文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申请对《股权收购协议书》上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2016年1月15日《补充协议书》上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省龙城司法鉴定所对“甲方为‘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为‘王迎辉’、日期为‘2016年1月6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上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甲方为‘王迎辉’、乙方为‘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日期为‘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上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进行鉴定。2019年10月18日，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文鉴字第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甲方为“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为“王迎辉”、日期为“2016年1月6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上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与甲方“王迎辉”、乙方为“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日期为“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上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本次鉴定的鉴定费46600元，由原告垫付。原、被告双方对上述两份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均未提出异议。四、原告所提交的《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未清楚显示被告加盖了公司公章。根据《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的规定，该份协议为一式二份，各方当事人各执一份，但原告当庭明确表示无法提交《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原件。同时，原告主张代表被告签署《股权收购协议书》的授权代表人、同时也是代表被告签署该份《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的被告员工陈某在该《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上签字证明“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应当认定此协议的真实性。经查，在《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书》签署时陈某任被告总经理，但不是法定代表人。鉴于陈某在《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上签字“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具有证明的性质，且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具有重大的影响，本院根据原告的请求和法律规定依法向陈某发出《出庭通知》，并要求原告通知陈某作为证人出庭就有关2016年1月15日《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签署的过程及其签署内容的真实性等当庭作证，但陈某均未出庭作证。原告也未举证证明陈某在签署《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书》时已获得被告的授权。五、原告曾多次以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以同一事实和案由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分别为：2017年7月12日，本案原告以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本案被告）为被告，以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案号（2017）粤0303民初14666号，在该案中原告也提交了《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作为支持其主张的主要证据之一。本院开庭审理后，原告撤诉；2018年3月19日，本案原告以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本案被告）为被告，以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案号：（2018）粤0303民初9742号。立案后因原告未缴纳诉讼费，本院于2018年6月18日依法裁定按原告自动撤诉处理；2018年7月23日，本案原告以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本案被告）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案号（2018）粤0303民初18579号。立案后因原告未缴纳诉讼费，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依法裁定按原告撤回起诉处理；2018年10月12日，本案原告以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本案被告）为被告，以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案号（2018）粤0303民初23586号。原告于同年12月12日申请撤诉。在该案尚在审理期间，原告又以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原、被告双方在协商的基础上所签订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王迎辉先生关于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之股权收购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该《股权收购协议书》依法有效，受到法律的保护，双方必须严格遵守并履行。本案争议的关键焦点在于原告要求判令解除其与被告所签订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王迎辉先生关于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之股权收购协议书》等诉讼请求所依据的2016年1月15日《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否是真实、有效，是否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首先，原告仅提交《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未能就其无法提供原件作出合理解释；其次，原告提交的《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中虽然有陈某签署的“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证言，但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出具此“证言”的证人陈某经本院数次通知均不到庭作证，其在该证据上签名及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确定；第三，该份《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未清楚显示被告加盖了公司公章，无法对其真实性进行确认，更无法证明该份《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已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第四，原告提交的《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对主合同的名称有明确约定，即《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并无证据证明《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与涉案《股权收购协议书》为同一合同或存在关联关系。即使该《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对应的主合同为涉案《股权收购协议书》，但关于合同解除条件仅在《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有相关约定，原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对该合同解除条件予以佐证。第五，经鉴定，原告提交《补充协议》上被告处所加盖的印文与《实验样本》、《印鉴留存卡》上的“北京中融金鼎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综上，原告的举证不符合有效证据要件的规定，本院依法对其提交的《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定，上述两份协议对被告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关于被告未按照《中融金鼎系内实业企业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之约定履行义务，《股权收购协议书》应予解除之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和支持。原告要求判令解除《股权收购协议书》并要求判令被告返还持有的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80%股权至第三人深圳市金大福金行连锁有限公司名下、被告已支付人民币1700万元归原告之诉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告基于同一基本事实、证据和诉讼请求多次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后又撤诉，有滥用诉权之嫌，由此而造成被告因本案支出的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第三人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第三人深圳市睿钻珠宝有限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迎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800元，由原告王迎辉负担；鉴定费人民币93200元（原告预交46600元、被告预交46600元），均由原告王迎辉负担（原告应将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被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璋人民陪审员 江 丽人民陪审员 张程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林润燕书记员李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