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6刑初58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63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商丘市梁园区房管局原局长、党委书记，2017年9月15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住河南省商丘市。因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辩护人高鹏，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9]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向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高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梁园区房管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在东城花园廉租房项目的建设、安置提供帮助，以借款的名义向李某提出购买房屋，并以其内弟陈某1名义购买、付款，实际房款由李某支付，共计支付房款1221697元，购买了商丘市建业联盟新城82幢1单元1层东户的房产。该笔借款未打借条、未约定还款日期、利息。期间，陈某某为获取高息，在中辰置业存放本息共计1009万多元。2015年1月4日，李某因伪造公文印章罪被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李某被取保候审，之后，陈某某主动找到李某，表示归还购买房屋的房款，并安排陈某1分两次转给李某公司股东吴某120万元。退还了房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作为原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房产价值1221697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陈某某有期徒刑四至六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是借款关系，构不成犯罪。辩护人高鹏的辩护意见是：一、没有证据证明陈某某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陈某某自始至终如实陈述自己借资金、归还资金的事实，态度诚恳，也与证人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2015年年初陈某某主动提出归还这1221135元借款，待李某提供银行卡号后，及时通过银行归还了120万元，当面归还21135元现金。如果是收受贿赂，也不可能通过银行卡交易进行，留下转账记录，而且归还借款时，还是通过银行转账进行的，这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1221135元是借款。二、陈某某没有为李某谋取利益。2011年，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投资建设御龙湾项目，属于城中村改造项目，该项目虽然位于宋木林村，但该项目是商丘市项目，与梁园区无关。相邻的东城花园廉租房项目，剩余30亩地因房子多，无法启动拆迁工作。2011年11月12日，形成区长办公会议会议纪要【(2011)17号】，将东城花园廉租房项目与御龙湾项目的被拆迁群众由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进行统一安置。这30亩地包李某其在内所有的企业都不愿意接这个包袱，所以说陈某某并没有在东城花园项目上李某其谋取利益。三、陈某某真诚悔罪，对民权县的刑事判决也没有上诉，以实际行动积极接受改造。请求法院本着实事求是，认真负责，给陈某某一个公平的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并有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个人基本信息，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商丘市梁园区房地产管理局出具陈某某基本情况及梁园区政府任职文件。证明陈某某任职经历，其中2010年4月至2016年12月，陈某某任商丘市梁园区房管局局长、党委书记。3、中共梁园区纪委、梁园区监察局文件。证明2017年9月15日，陈某某因违反工作纪律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问题，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4、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2018)豫1421刑初16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0月31日，陈某某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5、东城花园廉租房项目及宋木林村城中村改造的相关文件、建设规划手续、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2011]l7号。证明2011年l0月24日，常务副区长付绍玉召开协调会，对东城花园廉租房项目建设设计调整及安置房建设问题进行专题研究。6、协议书。证明2012年4月5日，陈某某代表商丘市梁园区房地产管理局作为甲方与乙方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内容包括东城花园项目内3#、5#、7#、11#、13#、15#共计6栋楼，用于安置项目内被征收户，其中7#、11#、13#、15#四栋楼由乙方负责投资建设，乙方以甲方名义负责这四栋楼的招标。7、河南省建设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建设施工合同。证明商丘梁园区房地产管理局、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将宋木林安置房7#、11#、13#、15#发包给了河南旗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8、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证明2012年10月19日，陈某某陈某1亚名义购买商丘建业联盟新城第82幢1单元1层东户房屋。9陈某1亚李某其银行卡交易明细、刷卡单据及收据。证李某其使陈某1亚银行卡及本人银行卡刷卡购房消费1221697元。10陈某1亚李某其银行卡存款凭证及转账记录。证陈某1亚李某其银行卡存入及转入钱款的情况。11、借条。证明2014年3月l0日，陈某某以陆坤名义借给商丘市中辰置业有限公杨某琳1180000元；2014年1O月1O日，陈某某以张骆亮名义借给商丘市中辰置业有限公杨某琳2790000元。12、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5)商梁刑初字第0011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1月4日李某其因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伪造企业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商丘市梁园区检查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13、河南旗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航天地产开发(商丘)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等手续。证明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4、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东城花园收支情况说明及原始单据，证明东城花园项目总收入36167350元，总支出32213771．73元。证明该项目盈利。15、证李某其的证言。2011年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在梁园区宋木林村同时有两个项目，御龙湾项目和东城花园廉租房项目，御龙湾项目是城中村改造项目，东城花园是梁园区房管局廉租住房项目。当时陈某某是梁园区房管局局长，因东城花园项目拆迁遇到困难，陈某某想让我们公司拆迁。经陈某某的介绍，我们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接手了东城花园廉租住房项目7号、11号、13号、15号楼的占地拆迁和这四栋楼3万平方的施工建设，相关拆迁费用由我公司承担，这四栋楼建成后计划作为安置房使用，就地安置被拆迁户，同时梁园区房管局协调办理房屋产权手续，梁园区政府对这件事还专门下了会议纪要。过了一阵子，我负责的东城花园拆迁工作差不多完成了，陈某某给我说东城花园四栋楼需要政府招投标，河南耀圣公司不能参与，我不同意，我给陈某某说：“你拆迁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说的我们公司可以参与招标。”陈某某说：“我想办法让你参与共同招标，让你中标建这四栋楼，我想借你的钱在建业联盟新城买一套房子，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我没说什么就答应他了，因为御龙湾项目和东城花园项目都需要他的照顾，而且他是房管局局长，东城花园四栋楼招投标建设还得他帮忙，我不敢得罪他，就跟他一起到建业联盟新城看房子，他看中了一套一楼带院子的房子，随后我分四次付了这套房子的房款一百二十多万，陈某某陈某1亚身份证拿给我安排我让我陈某1亚的名购买这套房子，我不认陈某1亚是谁，也不知道他跟陈某某什么关系，当时建业不收现金，陈某某安排我陈某1亚的卡付房款陈某1亚的卡是陈某某给我的，还是我拿着陈某某给我陈某1亚的身份证办的我记不清了，我把钱转陈某1亚的中原银行卡后付了九十多万的房款，用我自己的卡刷了三十多万陈某1亚的这张卡一直是我拿着，我把房款结完后，把房产收据和购房合同等手续交给了陈某某。大概2012年底我的另一个公司河南旗舰建筑公司中标了东城花园四栋楼，随后我们进行了施工建设。2015年1月3号，我因为胜利豪宅项目被公安局刑拘了，拘留了46天后，2月14号被取保，过了没几天陈某某找到我，应该是到我公司找的我，他慰问了我几句，关心一下我被拘留的情况，还问了一下我公司资金的情况，随后就说他想把之前借我钱在建业联盟新城买的房子的房款还给我，陈某某让我给他提供银行账号，要把钱打给我，我就把我公司使用的股吴某梅的银行账号给了他，陈某某分两次吴某梅账户上打了一百二十万元钱。陈某某说要借我的钱买房子，没有给我打借条，也没有给我说利息的事，直到2015年还我120万元钱，这中间没有给我提过这12O万元的事，我也没问他要过。16、证陈某1亚的证言。2012年左右，我姐夫陈某某给我说他在建业联盟新城看中了一套房子，他想用我的名字买建业这套房，随后我就把我的身份证交给了我姐夫。过了一段时间，我姐夫把建业购房合同、一些缴纳维修基金的收据等手续(没有缴纳房款的收据)和4万多元现金交给了我，让我帮他交房产契税，我拿着手续到商丘市房屋交易中心缴纳了契税，交完契税后我把建业房产的手续还给了我姐夫。大概2015年，我姐夫找到我说他之前买的建业房子是别人帮他垫付的房款，他让我帮他把钱还给对方。我姐夫分三次给我120万元现金，第一次给了30多万元现金，第二次给了我20多万元现金，这两次加一块是60万元整，我收到我姐夫给的钱后就存到了我中原银行账户上，第三次给了我60万元现金，这次我把钱存到了我农行的卡上，又过了几天，我姐夫给了我一个农行的银行卡号，户吴某梅，他安排我让我把钱转到这个人的账户上，他安排我一定要通过转账转吴某梅，我按照我姐夫的安排，把120万元钱转到吴某梅的账户上，转好后我把转账手续交给了我姐夫。17、证赵某楠的证言。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河南旗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都李某其的公司，这两个公司财务我负责李某其曾将他尾号9479的中原银行卡拿给我，我存入155000元，然后转陈某1亚银行卡56万元。18、证段某梅的证言。我是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会计李某其安排安排我往他尾号为9479的中原银行卡存过你们出示的四笔钱，李总没给我说是什么钱。19、证陈某2娜的证言。陈某某是我姐夫。2016年上半年，陈某某放我家一个塑料袋，里面有四张借条，是一个杨某琳的打的借条，总借款金额10097200元。20、证杨某琳的证言。西城印象项目，从2011年开始向陈某某借钱，陆续到2013年左右总共借了陈某某1000万左右。给陈某某打借条都是按照陈某某提供的名字，月息1.5，期限都是1年，每次到期陈某某拿着借条给我换新借条，让我把1年的利息与本金合并成新的本金打借条。现在还有四张借条，共计10097200元。21、证张某1权的证言李某其是航天地产开发(商丘)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我是公司股东，没有负责具体事务。我名下银行10×××166，李某其让我办理的说是主要用于公司业务往来、工程款项开支。现在这张卡由我保管。2012年8月18日转陈某1亚179000元，这笔钱是从财务上支出的，当时是给的现金我存到卡上，还是公司转到我这张卡上记不清了。具体为什么陈某1亚转那笔钱，由于时间长李某其给我说还是没说我也记不清了。22、证吴某梅的证言。我是航天地产开发(商丘)有限公司的股东没有具体负责什么事务李某其是公司的具体负责人，其他的我不清楚。我名下农行卡6228452388063484177，这张卡李某其让我办理的，现在由我负责，主要用于公司业务往来和公司的一些开支。2015年4月20日、5月6陈某1亚转入两笔共120万元，我不知道，公司具体业务都是李某其负责，往来款项我都不清楚陈某1亚转入的这120万元，主要用于工程款项以及公司日常支出，具体支出情况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23、证王某勤的证言。我丈夫李春永，李某其的哥，我李某其的嫂子。河南旗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2010年11月9日《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和2017年10月25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都是我签的。《河南旗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显示我出资1400万元购买公司70％的股权，我没有实际出资，这份协议上的签名李某其让我签的，我不识字，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和数字，我不知道咋回事。河南旗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春军是老二，是李春永的弟弟李某其的哥，李春军自己包工干活。24、证张某2永的证言李某其的哥李春永是我的连襟，俺俩是隔壁庄。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当时也不知道法人是啥李某其带我去工商局，他给我一份文书，我也看不懂，他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2010年11月9日《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和2017年10月25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都是我签的。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和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这两份资料显张某2永出资500万元，我没有实际出资，我只是挂个名，都李某其出的钱。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都李某其一个人管理，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才是老板，我只是挂个名，我就是个管后勤的，一个月工资2700块钱。25、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和辩解。201O年我到梁园区房管局任局长之后，因为惠丰苑项目在梁园区李某其的公司负责承建，由此认李某其，并开始接触和交往。2012年的一天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李某其一起说话的时候李某其提到河南建业集团在南边开发的建业联盟新城小区环境不错，好多熟人都在市南买房子了，你也可以考虑在市南边买套房子。正好当时住的香格里拉小区一楼二楼复式楼房，一楼没有卧室我母亲年龄大了住二楼不方便，我也想在南边买一套房子。我就李某其说：“我确实也想在南边买一套房子，但是现在没有钱。李某其就接着说：“我先给你垫上，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在还给我。”我就同意了，具体怎么答复他的原话记不清了。后来就去看了建业联盟新城的房子并选中了建业联盟新城82幢l单元1层栋，我李某其说这套房子登记我内弟的名字，我就通知我内弟把身份证给李某其李某其付清房款之后，签合同时我在场，当时合同是我签的还是我内弟签的我记不清了。东城花园是梁园区房管局的廉租房项目，到2011年的时候还有30多户没有拆迁，梁园区房管局没有钱拆迁安置。有一次付绍玉和副区长赵明，到东城花园项目进行视察，提出来这30多户要进行拆迁，赵明区长和我都提出来梁园区房管局没有钱，财政也不愿意出钱，付绍玉常务副区长说让旁边的御龙湾项目一起拆了。后来我听说赵明区长李某其叫到他办公室让他承担拆迁这30户的拆迁任务，赵明副区长带李某其又去了付绍玉常务副区长办公室谈这件事，最后谈完的结果是李某其勉强接受负责拆迁、安置这30多户李某其提出要区政府要以会议纪要形式出台文件并和他公司签订合同。后来区政府召开会议我参加了，会后下发了会议纪要，也李某其公司签订了合同，这都是2012年的事了。我作为当时梁园区房管局局长，执行区政府的指示与河南耀圣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当时约定由河南耀圣公司负责全出资。拆迁之后建安置房招标的时候是按照区政府的会议纪要，也是按照协议书由梁园区房管局和河南耀圣置业有限公司共同担任甲方进行招标的，邵永杰当时任梁园区房管局副局长是东城花园廉租房项目负责人，具体工作是邵永杰去做的。我没有违规李某其和他的公司提供过帮助和支持，我都是按照区政府会议纪要去做的，而且具体的工作是邵永杰去办的。我李某其的钱在建业联盟新城购买房子，第一我认为李某其关系不错，第二李某其要求借给我钱，让我去买房子。所以才会李某其去付的房款。因为当时我名下已经有两套房子了，我又当着房管局长，知道以后房产信息要联网，我知道我内陈某1亚名下只有一套房子，而且他是一般工作人员，所以就用他的名字购买了这套房子。没有李某其打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李某其认为我有能力还这个钱，又加上借给我的钱是通过银行卡转账有据可查，虽然当时没有约定具体还款日期，但是我当时说了过年把钱就还给他。利息确实没有提到。从2012年8月份付房款到2015年4、5月份还李某其房款，这期间我没有能力全部还完。2015年4月才把钱还李某其是因为那个时候手上钱宽裕了，时间也有两年了，我李某其联系提出把钱还给他，我把钱给我内陈某1亚，让我内弟把钱还李某其。2015年1月份李某其受到刑事处罚，我还他钱的时候不知道，后来听说梁园区检察院罚了他几百万。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作为原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房产价值1221697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陈某某赃款已全部退还，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因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宣告刑罚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与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2018)豫1421刑初167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并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31年9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建民审判员  彭秋丽审判员  冉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钟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