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再2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建设，男，汉族，住宁夏贺兰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魏占林，男，汉族，住宁夏贺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婷，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伟权，男，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魏丽青，女，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 二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薇，女，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宁夏贺兰星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贺兰县城。 法定代表人：董志荣，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忠，男，该公司经理助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银川市贺兰山矿产品中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 法定代表人：谢凤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宏，男，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再审申请人何建设因与被申请人魏占林、孙伟权、魏丽青、宁夏贺兰星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河公司）、银川市贺兰山矿产品中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贺兰山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宁01民终1591号民事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宁民申8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何建设，被申请人魏占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婷，孙伟权与魏丽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薇，星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忠，贺兰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终结。 何建设申请再审称，请求：1、依法改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程款70946.96元（其中原判决工程款40267.97元、未确认鉴定争议工程款30478.99元、错判颠倒借款200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分段计算的利息66245.07元（其中原判决利息34687.57元、未确认鉴定争议工程款利息31557.50元）（详见利息计算表），本息共计137192.03元；2、一、二审的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申请人承担；3、判决魏占林和贺兰山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1、何建设有新证据，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该询问笔录证实魏占林签名的工程安装未结算表及安装工程审定造价被其本人撕毁，涉案工程款数额应当依照该份工程安装未结算表及安装工程审定造价认定。2、一审判决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部分鉴定造价不予确认，没有事实依据，这部分工程确系何建设施工，魏占林不予认可，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3、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综合楼及楼外工程价款存在争议错误。何建设与贺兰山公司提交的《楼外工程结算一览表》和《结算公司辅助工程表》载明涉案综合办公楼及楼外给排水、采暖工程的造价，该部分工程由何建设垫资施工完成，贺兰山公司已将工程款支付给了魏占林，但魏占林未向何建设支付。4、一、二审中，魏占林和贺兰山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室外排水、采暖工程系他人施工，应当承担向何建设支付工程款的义务。5、一、二审法院认定何建设自认收到工程款5200.7元错误，本案何建设共收到魏占林向其支付款项为5000.7元，200元是魏占林向何建设的借款。 魏占林辩称，1、本案涉案工程综合楼部分根据发包方贺兰山公司2001年12月22日出具的结算说明，涉案工程综合办公楼水电暖工程价款43592.67元，在原二审审理过程中已查明综合办公楼水电暖工程款已支付完毕，不存在欠付何建设综合楼部分水电暖工程款。2、楼外工程在一审中经贺兰山公司、魏占林确认，楼外部分并非何建设施工完成，根据2002年7月3日贺兰山公司出具的楼外工程一览表确定，楼外工程中存在餐厅暖沟3000元的工程价款以及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餐厅采暖工程造价1876元，共计4876元，在工程完工后魏占林向何建设支付该部分工程款5000元，说明工程款已支付完毕。3、对于申请人陈述的魏占林承认其撕毁工程安装结算表的事实，经兴庆区法院和西夏区法院三起案件审理，最终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对该部分事实已经确认，无法证实魏占林认可工程未安装的事实。综上，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 孙伟权、魏丽青共同辩称，本案与孙伟权、魏丽青无关，不认可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同意魏占林的答辩意见。 星河公司辩称，我公司从未承建贺兰山矿产品公司综合办公楼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等工程，魏占林、孙伟权、魏丽青不存在挂靠我公司承包涉案工程，我公司与上述三人无任何关系，一、二审判决对上述事实已经查明，认定我公司与涉案工程无关。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贺兰山公司辩称，贺兰山公司前身是银川市贺兰山矿产品销售公司，和星河公司（魏占林）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的时间是2001年9月3日，发包方是我公司，承包方是魏占林。承建公司办公楼的工程内容为：施工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等工程。审核后决算总价为605880.25元，分5笔付清给承包方魏占林本人。我公司楼外辅助工程造价483000元，分六笔付清给承包方魏占林本人。我公司同魏占林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后，甲乙双方、监理和相关人员对工程又进行了验收，不存在我公司工程施工项目分项承包，因此我公司与何建设之间无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我公司办公楼和楼外辅助工程审议定价后，已全部付清给施工方魏占林，同何建设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请求法院依据事实和证据，查明审理，维持原判。 何建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魏占林、孙伟权、魏丽青、兰星公司、贺兰山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1309.91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利息202704.68元，共计334014.5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减少为87925.8元，并要求被告支付该笔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及复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何建设与被告魏占林原系同事关系。被告魏丽青与被告孙伟权系夫妻关系，与被告魏占林系父女关系。被告贺兰山公司前身系银川市贺兰山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2001年8月18日，被告魏占林与被告贺兰山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被告贺兰山公司综合办公楼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等工程承包给被告魏占林进行施工，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01年8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01年10月15日，合同价款为534429.99元。合同签订后，被告魏占林将其承包项目中给排水和采暖工程分包给了原告何建设施工。2001年12月22日，经被告贺兰山公司与被告魏占林竣工结算，形成《结算说明》一份，内容记载：一、双方认可办公楼合同价款为：534429.99元；其中给排水为5983.41元，采暖为29587.4元；二、上下水、暖共计增加工程款8021.86元。2002年7月3日，被告贺兰山公司又与被告魏占林就辅助工程即办公楼以外的工程进行了结算，在该结算摘要中，有给排水、采暖项目的工程部分为餐厅、锅炉房和锅炉房通餐厅的暖沟，但双方未在结算说明中列明水、暖部分的价款。经结算，办公楼实际工程总造价为605588.25元，楼外工程总造价为483000元，共计1088588.25元。被告贺兰山公司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给了被告魏占林后，被告魏占林仅向原告何建设支付了工程款5200.7元。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何建设申请追加被告贺兰山公司及被告星河公司为本案被告，并申请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鉴定，涉案综合办公楼及楼外给排水、采暖工程总价款为92726.5元，其中餐厅部分给排水工程造价为2856.03元（争议项），采暖工程造价为1876元（确定项）；锅炉房、浴池给排水工程造价为6680.9元（争议项），锅炉房、浴池、车库采暖工程造价为4595.79元（争议项）；室外工程的给排水工程造价为8565.61元（争议项），采暖工程造价为7780.66元（争议项）。原告为申请司法鉴定垫付鉴定费5000元。原告何建设自认被告魏占林共向其支付过5200.7元，扣减上述款项后，原告将诉讼请求减少为87925.8元，并要求被告支付该笔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及复利。 另查明，被告星河公司与本案涉案工程无关。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何建设与被告魏占林均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但被告魏占林从被告贺兰山公司处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其中的给排水、采暖工程分包给原告何建设，对此事实，双方均予以认可，法院予以确认，被告魏占林应向原告何建设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原告何建设并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被告魏丽青、孙伟权及被告贺兰山公司之间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亦不能举证证明被告魏占林挂靠被告星河公司的事实，故本案中，被告魏丽青、孙伟权、贺兰山公司、星河公司均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款数额及被告魏占林是否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原告何建设。原告依据鉴定意见书主张涉案综合办公楼及楼外给排水、采暖工程总价款为92726.5元，并自认被告魏占林向其支付过5200.7元，故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87925.8元。但根据本案中被告贺兰山公司提交的2001年12月22日《贺兰山矿产品公司办公楼结算说明》显示，被告魏占林与被告贺兰山公司审定综合办公楼给排水工程款为5983.41元，采暖部分工程款为29587.4元，合计35570.81元，上下水、暖增加共计8021.86元，以上共计43592.67元。该结算说明能够反映综合楼部分的工程量，故对综合楼部分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法院确认为43592.67元。对于餐厅、浴池、车库、锅炉房等室外工程，双方仅对餐厅的采暖工程量无争议，故对该部分工程造价1876元，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部分，法院不予确认。以上工程款共计45468.67元。扣减原告自认被告向其支付的款项5200.7元，被告魏占林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40267.97元。被告魏占林辩称其已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何建设，但并未举证证明其辩解意见，且在原二审庭审笔录中亦未反映出原告对于已付工程款数额有自认的事实，结合被告魏占林在本案审理之初所作的否认双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陈述，法院对于被告魏占林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工程款利息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涉案工程分别于2001年12月22日和2002年7月3日对综合办公楼和楼外工程部分进行了竣工验收，故本案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涉案工程整体竣工验收次日即2002年7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分段计算至2016年1月4日，为34687.57元（详见附表），以上共计74955.54元。为查清案件事实，原告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支付了鉴定费500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魏占林负担。综上所述，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魏占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建设工程款40267.97元、利息34687.57元，共计74955.54元。二、驳回原告何建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60元，由原告何建设负担4200元，由被告魏占林负担1460元。鉴定费5000元，由被告魏占林负担。保全费2190元，由原告何建设负担。 何建设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70946.96元及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从2002年7月4日开始计算的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魏占林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何建设一审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魏占林应否支付何建设餐厅、锅炉房、浴池给排水工程及锅炉房、浴池、车库水暖工程工程价款以及一审法院认定何建设已收到魏占林支付工程价款5200.7元是否正确。关于魏占林应否支付建何设餐厅、锅炉房、浴池给排水工程及锅炉房、浴池、车库水暖工程工程价款，当事人对其主张应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何建设对其主张并未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认定本案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何建设已收到工程款金额，在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何建设明确阐明了其收到的工程款金额及构成，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妥。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魏占林、何建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8元，由上诉人何建设负担1674元，由上诉人魏占林负担1674元。 再审期间，何建设提交一份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终1304号案件询问笔录，证明魏占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承认经与魏占林本人核实其确实有将双方结算签名认可的七个工程（包括本案工程）的工程安装未结算表及安装工程审定造价原件撕毁的事实。 魏占林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审理的工程价款的依据与工程安装未结算表无因果关系，银川中院1304号询问笔录第七页中对于魏占林代理人回答的庭审发问中书记员对代理人回答问题的记录并不完整并存在记录错误的问题，对此有庭审的录音录像为准。该工程未结算表在金凤区法院审理的（2016）宁0106民初5802号以及该案终审判决均予以认定何建设提交的庭审笔录中虽提及撕毁结算表，但无法证实该结算表由魏占林签字确认。何建设向区检察院提起的民事抗诉案件（2017）宁01民终1304号经检察院作出决定已经对工程未决算安装结算表进行确认，无法证实魏占林认可工程安装未结算表的事实，故申请人提供的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询问笔录中对于记录不完整的查明事实也经检察院的决定书予以确认真实的案件事实。 孙伟权、魏丽青同意魏占林的质证意见。 星河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要证明的内容与我公司无关。 贺兰山公司质证意见：该笔录与我公司无关。 魏占林向法庭提交：2019年4月10日形成宁夏回族自治区区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份，证明申请人提供的询问笔录第七页中记载的事实与代理人当庭陈述不符，魏占林并未撕毁、吃掉该工程安装未结算表，且该表上无魏占林的签字，无法证实双方对于涉案工程以及其他案件工程进行结算。经区检察院审理确认上述证据无法证明魏占林任何工程未安装结算表的事实，故该表不能作为认定涉案工程量和价款的依据。 何建设质证意见：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不属于被申请人的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该决定书与本案无关。 孙伟权、魏丽青、星河公司、贺兰山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申请人孙伟权、魏丽青、星河公司、贺兰山公司均未提供新证据。 经审查，何建设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魏占林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再审查明，本院再审庭审中魏占林当庭陈述：涉案楼外工程是何建设手下工人施工，楼外工程款已与何建设结算，就是已经支付的5000元。 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魏占林与贺兰山公司于2001年8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贺兰山公司综合办公楼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等工程承包给魏占林进行施工。合同签订后，魏占林将其中的给排水、采暖工程分包给了何建设施工，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故何建设向魏占林主张支付相应工程款应予以支持。 关于涉案综合楼的给排水及采暖工程总价问题，各方均认可贺兰山公司提交的2001年12月22日的《贺兰山矿产品公司办公楼结算说明》为双方结算依据，原审据此认定涉案综合楼的给排水及采暖工程造价为43592.67元，且再审中何建设对此予以认可，故原审涉案综合楼的给排水及采暖工程造价的认定正确。 关于魏占林向何建设已支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一审认定何建设自认收到魏占林向其支付工程款5200.7元，何建设认可魏占林支付工程款5000元和0.7元，魏占林对此无异议，应予确认。另对200元的依据是在2017年7月21日的笔录中何建设陈述“扣减2001年11月12日魏占林借其拉材料运费200元”，该陈述不能证实魏占林向何建设支付200元，原审以何建设的陈述作为其收到涉案工程款的认定有误，予以纠正。故本案魏占林实际支付工程款应为5000.7元。 关于涉案楼外工程数额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认可涉案楼外工程系何建设施工，但对工程量及金额存在争议，何建设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申请鉴定，对此鉴定结论魏占林不予认可，因涉案工程在2005年后已被贺兰山公司进行了改造，原审根据双方认可的贺兰山公司提供的《贺兰山矿产品公司办公楼结算说明》作为依据对涉案工程款进行了认定，对此何建设并未有异议。再审中，何建设又主张应以鉴定结论作为双方争议的餐厅、浴池、车库、锅炉房等楼外工程结算依据，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其主张以鉴定结论作为依据缺乏事实根据。再审庭审中，魏占林认可已付5000元，实际就是支付楼外工程的款项，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涉案工程款为综合楼43592.67元、楼外工程5000元，合计48592.67元。魏占林已付工程款5000.7元，还应支付工程款数额为43591.97元。关于利息应从应付工程款之日，即本案工程整体竣工验收之日的2002年7月3日的次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应予纠正，其他认定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宁01民终1591号民事判决和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6）宁0105民初31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魏占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建设工程款40267.97元、利息34687.57元，共计74955.54元； 二、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6）宁0105民初31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何建设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申请人魏占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再审申请人何建设工程款43591.97元及利息，利息应以43591.97元为基数，自2002年7月4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660元，由何建设负担2853元，由魏占林负担2807元；鉴定费5000元，由魏占林负担；保全费2190元，由何建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48元，由何建设负担2283元，由魏占林负担10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关俊杰 审 判 员 徐开前 审 判 员 范宁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金 玲 书 记 员 祁 斐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