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04刑初363号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杰，男，1985年12月10日出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宇钊，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辉，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蕴华，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以营鲅检公诉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杰、孙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辽0804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武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以被告人孙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宣判后，被告人武杰、孙辉均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7月31日，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8刑终19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宁、代检察员李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杰及其辩护人王新、胡宇钊、被告人孙辉及其辩护人王蕴华到庭参加诉讼。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8年7月17日间，被告人武杰、孙辉在辽宁省鞍山市、营口市鲅鱼圈区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实际产品的情况下，进行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由下而上划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5个级别，要加入该组织需要缴纳2900元的会员费用，可以成为该组织业务员，成为业务员后可以发展下线，缴纳会员费达到一定份数可晋级并能按照上下线关系进行分配加入者的钱财。期间，被告人武杰成为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经理，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孙辉、王某2、任某等传销人员160余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孙辉成为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经理，直接或间接发展孙某1、毛线强、孙某2等传销人员70余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杰、孙辉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其中被告人武杰属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杰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认为其发展下线人数40-50人之间，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其辩护人意见，本案证人证言存在疑点和矛盾，卷中证人不能证明被告人下线有160余人，被告人武杰没有获利，当庭认罪，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辉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认为其发展下线人数35人左右，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其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孙辉发展下线为33名，在传销组织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8年7月17日间，被告人武杰、孙辉在辽宁省鞍山市、营口市鲅鱼圈区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实际产品的情况下，进行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由下而上划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5个级别，要加入该组织需要缴纳2900元的会员费用，可以成为该组织业务员，成为业务员后可以发展下线，缴纳会员费达到一定份数可晋级并能按照上下线关系进行分配加入者的钱财。期间，被告人武杰成为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经理，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孙辉、王某2、任某等传销人员近50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孙辉成为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经理，直接或间接发展孙某1、毛线强、孙某2等传销人员30余人，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摘自侦查2卷29-30页、侦查3卷12页。证明：武杰、孙辉均系成年人。（2）前科劣迹查询证明。摘自侦查2卷83-84页。证明：武杰无前科劣迹。（3）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摘自侦查2卷85-86页。证明：孙辉不满十八周岁时有犯罪记录。（4）现场检测报告书。摘自侦查2卷87-88页。证明：武杰、孙辉现场检测尿检结果均为阴性。（5）情况说明。摘自侦查3卷11页、侦查4卷14页。证明：该传销组织以现金加入，并未有银行转帐及其他凭证，武杰行政案件档案，该局未存档，无法调取处罚决定书；武杰、孙辉的传销组织人员已经解散。（6）逮捕证。摘自侦查3卷2页。证明：同案陶志刚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7）传销人员关系图。摘自侦查4卷9-13页。证明：武杰、孙辉传销关系图。（8）受案登记、立案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摘自侦查1卷1-4页、侦查2卷3-5页。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44-46页。证明：2016年2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组长，以及其上线和下线组织结构，上线王凯，下线杨蓉，上至李立杰，下至王小飞。（2）证人袁某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47-49页。证明：2018年1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组长，以及其上线和下线组织结构。（3）证人邱某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50-52页。证明：2018年5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业务员，上线阿西，下线王小飞。（4）证人彭某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53-55页。证明：2018年5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组长，武杰、陶某下线有孙辉、葛某，孙辉上线唐某某，上线胡某某，下线付某某，在武杰线上计52人（在王某1陈述体系中）。（5）证人胡某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56-58页。证明：2017年5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组长，以及其上线杨某某，在武杰线上又增21人。（6）证人屈某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59-61页。证明：2018年5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业务员，上线郭某，下线宋某，在武杰线上（在彭某陈述体系中）。（7）证人孔某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62-64页。证明：2018年5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组长，以及其上线和下线组织结构。（8）证人赵某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65-67页。证明：2018年5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组长，以及其和下线组织结构。（9）证人莫某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68-70页。证明：2017年11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组长，以及其上线孙某3、下线郭某组织结构。（10）证人院春丽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71-73页。证明：2018年5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组长，以及其上线安某某和下线苑某某组织结构。（11）证人李某1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74-76页。证明：2018年3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业务员，以及其上线毕某某和下线夏某某组织结构。（12）证人李某2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77-79页。证明：2018年5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业务员，以及其上线郭某和下线宋某某织结构。（13）证人那某的证言。摘自侦查2卷80-82页。证明：2018年5月份其参加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组织经营模式和级别，其现级别为组长，以及其上线孙某某和下线高某某组织结构。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武杰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武杰于2018年7月18日供述。摘自侦查2卷10-13页。证明：2011年陶某介绍参加的中绿传销组织，是A级别经理，现在下线有10多名经理，下线约有100人，200人的。挣了10多万元。没有工资单和网络体系图。被告人武杰于2018年8月22日供述。摘自侦查2卷16-18页。证明：详细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武杰于2019年2月21日供述。摘自侦查4卷5-8页。证明：一条线是王某2、孙辉他们，另一条线就几个人后来都不干了一共能获利10多万元人民币。（2）被告人孙辉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辉于2018年7月18日供述。摘自侦查2卷19-23页。证明：2012年4月份，加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现是经理级别，一共挣了40多万元人民币。没有工资单和网络体系图，下线有宋某、刘某、安某、孙某1、毛某某、孙某2、孙某3，还有很多发展的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大概下线有200人左右。被告人孙辉于2018年8月22日供述。摘自侦查2卷26-28页。证明：获利11万元人民币左右，团队能有40人左右。被告人孙辉于2019年2月21日供述。摘自侦查4卷1-4页。证明：2017年从鞍山搬到鲅鱼圈区多人，还有一个经理那边能有20多人。一共能获利10多万元人民币。（3）同案陶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陶某于2018年10月10日供述。摘自侦查3卷3-6页。证明：2010年4月份参加的中绿传销组织，现在已经出局了，现在下线有2名经理，下线是武杰、许某；上线是李某32014年时武杰下线有50多人，许某下线有30多人，挣了人民币10多万元。有一个手抄的体系图，后来给武杰。同案陶某于2018年10月10日供述。摘自侦查3卷7-8页。证明：详细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同案陶某于2018年11月6日供述。摘自侦查3卷9-10页。证明：详细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杰、孙辉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有关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二、被告人孙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追缴被告人武杰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追缴被告人孙辉非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均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韩素坤人民陪审员  金炳松人民陪审员  刘心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焦润书记员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