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7157号原告：苏州市雷克顿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大船港村。法定代表人：卓海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琦，江苏东恒（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林胜鸟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大船港村。法定代表人：陆海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方，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市雷克顿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克顿公司）与被告苏州林胜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胜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27日、2019年11月19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克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琦、被告林胜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方到庭参加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克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并交付涉案房屋；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后，原告雷克顿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配合原告办理有证厂房、土地过户手续[产权证号为苏（2019）苏州市吴江区不动产权第9016061号]；2.确认10881.48平方米土地上所涉无证房产所有权归原告。后，原告雷克顿公司于2019年10月25日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被告归还借款本金620万元并支付利息1153150元（自出借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计算，暂计至2019年10月25日）；2.被告支付房屋租金损失50万元（按实际时间支付，暂计一年）；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工业厂房转让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购买被告位于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大船港村的工业用地一处，该土地上所涉工业厂房及设备一并转让，转让费共计1000万元。原告通过钮凤娥于2018年2月7日转账240万元至被告法定代表人陆海水账户，于2018年2月24日转账380万元至被告法定代表人陆海水账户。原告已按约将款项支付给被告，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被告林胜鸟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首先，原告成立于2018年2月12日，但转让协议签订于2018年2月7日。此时，原告并未进行工商登记，不具有签订协议的主体资格。其次，原告于2019年4月19日已在网上进行简易注销申请，公告期为45天，于2019年6月3日公告期满。按简易注销程序，公告期结束后，企业须在30个工作日内向工商部门提交简易注销申请，登记机关将在三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准许简易注销的决定。故原告已名存实亡。最后，原告在申请简易注销登记时，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卓海龙签订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相关未了结事宜。原告在作出承诺后又起诉被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实属前后矛盾。另，因原告公告期满，随时可申请注销，现又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若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注销，被告存在很大风险；2.原、被告双方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原告企图用买卖合同来掩盖借贷关系。第一，合同约定工业用地转让金额仅1000万元，而该工业用地及厂房设备的市场价值预计在3000万元到4000万元左右，远高于协议成交价，可见该份协议显失公平。第二，标的物的交付期限和违约责任属于买卖合同的重要内容，在该份合同中并未约定，却唯独约定了转让款的使用用途，且转让款中有部分是用于偿还原告关联公司吴江市洪尔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尔公司）的货款、洪尔公司在银行为被告提供的担保以及被告法定代表人女儿归还原告法定代表人父亲卓登华的借款。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向被告支付240万元、380万元，合计620万元。被告在收到该款后又偿还原告280万元。若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事后原告又要求被告偿还，明显不合逻辑。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合同，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及交付房屋，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3.被告先后收到原告借款240万元、380万元、180万元，合计800万元，被告于2018年先后向原告还款100万元、180万元，尚余520万元，并非原告主张的620万元。原、被告双方未约定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于法无据；4.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涉案房屋转让的事实。原告未实际享有涉案房屋所有权，亦不享有使用、收益权。被告亦未向原告租赁过房屋，双方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房屋租金损失。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只有一种法律关系即民间借贷关系，本案的案由亦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房屋租金损失50万元，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5.被告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7日，林胜鸟公司作为甲方，雷克顿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工业厂房转让协议》一份，约定本协议转让的工业用地位于，土地权属性质为出让，用途为工业用地，有证土地面积约为10404.5平方米，另外无证土地面积为9亩；目前土地及地上房产产权属甲方所有，土地产权证号为吴国用（2015）第1081002号，其地面部分均为无证房产，上述土地上所涉工业厂房及设备一并转让；土地使用权和厂房建筑物及设备转让共计1000万元整；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向共管资金账户付定金620万人民币，由甲方确认后于三日内转让上述厂房土地；剩余款项共计380万元人民币乙方应于过户完成后三日内支付；本次合同转让款双方一致同意，甲方指定使用用途，其中偿还洪尔公司货款89万元人民币，偿还洪尔公司担保林胜鸟公司于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贷款200万元人民币，偿还陆思怡向卓登华借款100万人民币，偿还土地抵押向南浔银行的借款380万人民币，偿还同李成富买卖合同定金240万人民币，上述指定用途款项甲方均以认可。定金640万元优先支付土地抵押向南浔银行的借款380万人民币，偿还同李成富买卖合同定金240万人民币。陆海水作为甲方代表签字，卓海龙作为乙方代表签字。同日，卓海龙作为甲方，陆海水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2018年2月7日甲乙双方签订《厂房转让协议》将原乙方所有的土地、地上建筑物及设备转让过户给甲方，为此甲方设立雷克顿公司；甲乙双方协定于2023年由乙方受让甲方持有股权，以回购目标公司名下厂房土地；甲方为合同标的的唯一合法拥有者，其有资格行使对合同标的的完全处分权。但甲方保证雷克顿公司自成立后五年内或乙方提前要求收购股权前，甲方不经营公司，对外不发生债权债务；乙方同意以税后价1400万元的价格受让甲方所持有公司100%的股权；若乙方在本合同约定的五年时间内提前收购合同标的，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乙方向甲方支付的转让款应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自行调整，按照基本费用1100万元，每年增加回购费用110万元计算，如不足一年按日计算；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甲方丧失其对雷克顿公司100%的股权，对该部分股权，甲方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再承担任何义务；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因本合同项下股权转让需承担的一切税费，厂房土地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和支付；下列条件全部成就之日方为本合同的生效之日：本合同经双方签署后，自本合同文末所载日期之日起，本合同宣告成立以及甲方应完成本合同所约定甲方应当在合同生效日前完成的事项、乙方应完成本合同所约定乙方应当在合同生效日前完成的事项。后，雷克顿公司作为甲方，林胜鸟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的厂房租赁于乙方使用；租赁期间为5年；租金形式为年租，年租金50万元人民币。2018年2月7日，钮凤娥向陆海水转账240万元。同日，林胜鸟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厂房转让定金贰佰肆拾万元正。2018年2月24日，钮凤娥向陆海水转账380万元。同日，林胜鸟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厂房转让定金叁佰捌拾万元正。2019年7月3日，钮凤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明确从其本人卡号转至林胜鸟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海水的两笔金额总计人民币620万元的款项，是受雷克顿公司指定代替雷克顿公司支付给林胜鸟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与林胜鸟公司及林胜鸟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海水并无任何资金及生意往来。2018年2月8日，陆海水、汤晓华签订《承诺书》，载明：本人陆海水将名下独资企业林胜鸟公司转让过户至雷克顿公司名下（以此作抵押向雷克顿公司借款1100万元），为确保过户顺利进行，保证雷克顿公司的合法权益，本人承诺如在过户过程中因本人的原因导致过户不成或进一步扩大借款金额至1300万元为最高借款额，一旦超过则前面签订的抵押协议自然变成买卖协议，不再存在回购的问题。2018年4月10日，雷克顿公司向林胜鸟公司转账180万元。后，林胜鸟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向雷克顿公司转账150万元，于2018年11月21日向雷克顿公司转账30万元归还前述借款本金。2018年11月21日，陆海水向卓登华发送微信，明确雷克顿公司上180万，已分二次归还了150万+30万。卓登华回复：好的。2018年9月30日，卓登华将张杏元的账号通过微信发送给陆海水。随即，陆海水向张杏元转账100万元，备注归还钮凤娥100万元，并向卓登华发送微信已汇壹佰万元，谢谢了。卓登华回复：已经收到了，不要客气！庭审中，雷克顿公司与林胜鸟公司双方一致确认：1、雷克顿公司出借款项为800万元；2、林胜鸟公司向雷克顿公司转账的150万元、30万元，合计18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抵扣借款本金。双方对陆海水于2018年9月30日向张杏元转账的100万元存在争议，雷克顿公司主张系归还林胜鸟公司此前结欠雷克顿公司的货款89万元以及借款利息11万元，如法院认为系归还本案借款，应先按年利率10%抵扣借款利息后抵扣借款本金；林胜鸟公司则主张系归还本案借款，抵扣借款本金。2019年4月19日，雷克顿公司进行简易注销申请，并出具《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一份，明确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另查明，卓登华系卓海龙父亲。洪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卓登华，张杏元系洪尔公司会计。再查明，陆思怡于2019年1月18日向张杏元转账50万元，于2019年1月24日向张杏元转账50万元，均系归还卓登华借款。以上事实由原告雷克顿公司提交的工业厂房转让协议、收条二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往来明细打印件、借条复印件、对帐单打印件、厂房租赁合同、股权转让合同、承诺书、被告林胜鸟公司提交的工商信息打印件、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拍照打印件、工业厂房转让协议、通话录音光盘及通话内容整理打印件、江苏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通话详单截屏打印件、厂房及土地买卖协议、关于林胜鸟厂房和李成富买卖合同变更的协议、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帐户明细、网银付款回单、湖州银行结算业务付款通知、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业务凭证、本院询问笔录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案件事实，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对被告主张原、被告双方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在签订工业厂房转让协议时尚未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规定，原告成立后应由原告承担责任。且原告迄今尚未在工商上注销，故原告主体适格。对被告主张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签订工业厂房转让协议系双方虚假的意思表示，真实意思表示系民间借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该工业厂房转让协议无效，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原、被告签订工业厂房转让协议后，原告通过钮凤娥向被告转账交付借款620万元、雷克顿公司向林胜鸟公司转账交付借款180万元，应当认定原、被告双方民间借贷关系生效，原告的出借款项为800万元。关于陆海水于2018年9月30日向张杏元转账的100万元是否系归还本案借款的问题，原告主张系支付被告2017年前结欠原告的货款89万元以及相应借款利息11万元，被告则认为系归还本案借款，本院认为系归还的本案借款，理由如下：第一，工业厂房转让协议约定被告结欠原告的货款由本案借款归还；第二，工业厂房转让协议约定的出借款项用途非仅限于原、被告之间，亦包含洪尔公司及卓登华，且张杏元系洪尔公司会计，在陆思怡归还卓登华个人借款时亦向张杏元转账；第三，卓登华将张杏元的账号微信发送给陆海水，陆海水随即转账100万元至张杏元账号，结合陆海水转账备注归还钮凤娥借款100万元，而本案款项系由钮凤娥转账给被告；第四，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11万元缺乏对应证据证明，且原告已在本案中主张借款利息。据上，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因此，本院认定陆海水于2018年9月30日向张杏元转账的10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原告可另行主张原、被告之间的货款。关于借款利率，原告主张按年利率10%计算，被告主张没有利息。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出借款项时虽未约定利息，但原、被告在签订工业厂房转让协议后随即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厂房租赁合同以保障原告权益，股权转让合同虽未生效，厂方租赁合同虽未实际履行，但股权转让合同中对于股权回购款以及厂房租赁合同中对于租金的约定均应视为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约定。但原、被告双方对该借款利息的约定不明，本院认定双方借款自出借款项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对被告主张双方借款没有利息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原、被告双方对陆海水于2018年9月30日向张杏元转账的100万元如何抵扣未作约定的情形下，应先抵扣借款利息后抵扣借款本金。经计算，截至2018年11月21日，被告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5483966.66元、利息61127.72元，合计5545094.38元。原告主张房屋租金损失，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虽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但厂房系被告所有，不存在被告租赁原告厂房的情形，且该房屋租金约定应视为利息约定，原告已主张借款利息，故对原告的房屋租金损失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原告要求其支付房屋租金损失5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主张原告法定代表人卓海龙在申请简易注销登记时签订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相关未了结事宜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该承诺书系原告申请注销登记时的格式文件，不具有原、被告债权债务已清算完结的意思表示，故对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用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林胜鸟服饰有限公司归还原告苏州市雷克顿服饰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483966.66元，并偿付利息61127.72元（截至2018年11月21日），合计5545094.38元，以及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前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8）二、驳回原告苏州市雷克顿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77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1772元，由原告苏州市雷克顿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9772元，由被告苏州林胜鸟服饰有限公司负担5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原告苏州市雷克顿服饰有限公司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8）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陆 蕴人民陪审员  沈舜心人民陪审员  戴秀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