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29刑初146号公诉机关翁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相文,男,1984年3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2018年8月23日被翁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翁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德政，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包其方,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2018年8月23日被翁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翁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照东，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翁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相文、包其方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德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相文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德政、被告人包其方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照东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8月13日经翁源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相文，受聘于一个叫“黄大哥”的假烟贩子，工作任务是在贩烟的司机疲劳时临时顶班开车。2018年8月22日晚上，陈相文乘坐“黄大哥”的白色小汽车从广西防城港出发往广东方向行驶。当天深夜进入广东境内后，“黄大哥”叫陈相文去开一辆满载假烟，车牌号为“粤Ａ×××××”的小面包车。此时，陈相文已经知道车上装的是走私的香烟，但仍然上车并将车驾驶至翁源县官渡镇官龙公路路口对面的加油站。后其在此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所驾驶的小面包车及车上的假烟在另外一处制假窝点被查获。经鉴定，车上装载的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香烟数量5146条，价值人民币74.786万元。其中南京（硬炫赫门）3096条，160元/条，价值49.536万元；双喜（硬经典）2000条，120元/条，价值24万元；芙蓉王（硬）50条，250元/条，价值1.25万元。被告人包其方，受聘于一个叫“五哥”的假烟运输贩子，工作任务是在他疲劳时临时顶班开车。2018年8月22日深夜，包其方乘坐“五哥”车牌号为“桂Ｐ×××××”的小面包车满载假烟从广西防城港出发，往广东方向行驶，经广西梧州进入广东境内。23日凌晨，“五哥”感到很疲劳了，就叫包其方帮他开车。此时，包其方已经知道车上装的是走私的香烟，但仍然将车驾驶至翁源县官渡镇官龙公路对面的加油站。后其在此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所驾驶的小面包车及车上的假烟在另外一处制假窝点被查获。经鉴定，车上装载的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香烟数量4048条，价值人民币56.672万元。全部为利群（硬红），140元/条。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二被告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出示了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相文、包其方为制售伪劣香烟的犯罪团伙开车，参与假冒伪劣香烟的运输工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相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辩称其是构成运输伪劣产品罪。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人陈相文的指定辩护人刘德政辩称：1、被告人陈相文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定性。2、被告人陈相文应比照从犯进行处罚。3、本案为犯罪未遂。4、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属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指定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人包其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辩称其不知道香烟哪里来的，也不知道卖去哪里，故其认为其构成非法运输罪。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人包其方的指定辩护人刘照东辩称：1、指控被告人包其方明知其所运输的香烟属于伪劣产品的证据不足，难以定罪。2、被告人包其方属犯罪未遂，是从犯，在本案中无牟利，且属初犯、偶犯，请法庭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相文明知其驾驶的粤Ａ×××××号福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号：LVC*****）满载假烟而运往翁源县官渡镇。2018年8月23日7时左右，被告人陈相文驾驶该车到达翁源县官渡镇官龙公路路口对面的加油站。在该处，被告人陈相文将满载假烟的该车交给他人开走。后被告人陈相文在该加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所驾驶的粤Ａ×××××号福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及车上的假烟在官渡镇水厂对面一无名厂的制假窝点被查获。公安民警在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手机、对讲机各一台，四套不同车牌及香烟一批。其中香烟有：南京（炫赫门）3096条、利群（新版）50条、双喜（硬经典）2000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车上装载的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南京（硬炫赫门）3096条，价值人民币160元/条；双喜（硬经典）2000条，价值人民币120元/条；利群（新版）50条，价值人民币140元/条。货值金额合计742360元。被告人包其方明知其驾驶的桂Ｐ×××××号福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号：LVC*****）满载假烟而运往翁源县官渡镇。途中，被告人包其方换挂不同车牌。2018年8月23日7时左右，被告人包其方驾驶该车到达翁源县官渡镇官龙公路路口对面的加油站。在该处，被告人包其方将满载假烟的该车交给涂某开走。后被告人包其方在该加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所驾驶的桂Ｐ×××××号福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被查获时挂粤Ｂ×××××号牌）及车上的假烟在官渡镇水厂对面一无名厂的制假窝点被查获。公安民警在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手机、对讲机各一台，五套不同车牌及香烟一批。其中香烟有利群（新版）4048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车上装载的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利群（新版），价值人民币140元/条，香烟数量4048条，货值金额共人民币566720元。二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侦查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3、户籍证明书，证实二被告人的年龄及住址等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合同，证实“许某锐”租用豺狗滩电站东侧场地的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办案民警对包其方驾驶的桂Ｐ×××××号牌小型普通客车1辆及车内的手机2部、机动车行驶证1张、对讲机1台、车牌5套、利群（新版）4048条进行扣押。（2）办案民警对陈相文所驾驶粤Ａ×××××小型普通客车1辆及车内手机2部、身份证1张、对讲机1台、车牌4套、南京香烟（炫赫门）3096条、利群香烟（新版）50条、双喜香烟（硬经典）2000条进行扣押。6、广东省翁源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对查获的卷烟，经翁源县烟草专卖局初步鉴定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未查询到被告人包其方、陈相文有违法犯罪记录。8、广东省翁源县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据复制（提取）单、移送财物清单，证实2018年8月23日，翁源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对案发现场废弃厂房内提取的涉案仓库、车辆、车辆驾驶信息及涉案卷烟等物品进行了证据提取、登记、保存。2018年9月5日，翁源县烟草专卖局将上述查获的涉案物品移送至翁源县公安局。9、翁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情况说明、对包其方的提讯提解证、对包其方的讯问笔录、对涂某的传讯通知书、对涂某的讯问笔录、涂某辨认驾驶车辆的照片有视频光盘，证实包其方驾驶的桂Ｐ×××××福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信息及登记车主情况；提解讯问包其方的情况；传讯讯问涂某及涂某辨认驾驶车辆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实，2018年8月20日左右的晚上，“辉哥”打电话约王某1帮他搬一些汽车配件，搬一次300元。2018年2月22日，“辉哥”叫王某1第二天去搬东西。王某1叫涂某一起去，约定搬完后平分各150元。2018年8月23日7时左右，王某1来到官渡镇水厂对面的厂房内，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大门的左边。王某1在厂房门口站了约5分钟，两辆面包车进开来停放在大门的右边。涂某从其中一辆面包车驾驶位下来。突然十几个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将王某1、涂某控制住，不久公安民警也来到。经辨认混杂照片，王某1辨认出涂某、王某3。2、证人涂某证实，2018年8月23日7时左右，王某1来到涂某经营的和富保险公司叫涂某去帮他开车。涂某上了一辆蓝灰色面包车，车上有王某1及另二名男子，其中一个是司机。王某1叫涂某将接到的车开至官渡自来水厂对面的厂里。大家到了官龙路口对面的加油站，一辆米黄色的微型面包车已停靠在加油站边。涂某、王某1及另一黑色上衣男子下车，黑色男子将微型面包车调头停下，王某1就上车将该车往龙仙方向开走。涂某与黑衣男子按王某1吩咐再等来车。几分钟，又有一辆米黄色的微型面包车开进加油站，车上下来一名男子，用普通话问涂某是否在此等车？涂某说是。该男子将车交给涂某，涂某沿官龙公路开到官渡水厂对面。王某1听涂某按喇叭后将铁门打开。涂某将车开进院里，接着又有一辆米黄色的微型面包车驶进院里。这时公安民警进来，将涂某和王某1抓获，另一辆车的司机不知道哪去了。开始涂某不知道车上装的是什么，后来公安民警打开车后涂某才知道是香烟。经辨认混杂照片，涂某辨认出王某1。涂某辨认出开车到官渡加油站交给其车的人是包其方。涂某辨认一段视频，其指出：视频中第30分44秒出现的二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其中截图红圈内的男子是其本人，蓝圈内的男子是王某1。涂某还辨认出车牌粤Ｂ×××××是其开的车。3、证人徐某证实，2018年8月1日，一个张姓的男子介绍另一个人来租徐某的厂房搞物流，月租4000元，双方签了合同，对方签名“许某”，身份证号码。经辨认混杂照片，徐某辨认出租其厂房，在合同上“许某”签名的人是王某3。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相文供述，2018年8月22日前，我曾帮“黄大哥”开过二次空车从广东回广西。其中2018年8月20日，我从广西坐“黄大哥”白色的小车沿高速行走。第二天亮后，到了翁源高速收费站不远处，在此处“黄大哥”叫我一人上了一辆装着货的小面包车。约2分钟，我坐的车出了翁源收费站，后沿106国道行驶了几公里，上完长坡再下坡时，我按该面包车司机吩咐下车等“黄大哥”。后“黄大哥”开车接我往前开，距离一个加油站不远处停下来。等了好长时间，那面包车才回来，车上的货已卸完。该车司机下来，我就上车驾驶该车跟着“黄大哥”沿106国道往广州方向回广西。2018年8月22日晚，“黄大哥”又联系我开车，我答应并坐“黄大哥”的车一直过了广东省界。这时，他叫我帮他开一下运货的车，我问是什么货，他说是走私香烟，并说会在开空车的基础上多加500元给我。接着，“黄大哥”打电话，后有人将粤Ａ×××××福田牌面包车开来停在高速路应急车道上。该车司机下来后，我上车驾驶了该车。车上有一台手机和对讲机。在“黄大哥”的电话指挥下，我下了翁城高速，沿106国道行了约10公里左右到了一个路边加油站停下来。我问停下后谁来开，“黄大哥”说等会有人来开。后一个年约40岁的男子将我的车开走。过了10多分钟，陆续有两台跟我开的相似的车到了油站。过了一会，公安民警来抓我们，我被民警拉到一个厂房里，我开的粤Ａ×××××福田牌面包车在厂房的空地上。陈相文辨认卡口抓拍照片，其指出：图1、图2电子照片中红圈内的男子是其本人，其中8月21日照片其坐在副驾驶位，8月23日的照片其一人驾驶该车辆。2、被告人包其方供述，2018年8月22日中午，“五哥”说他这段时间经常帮人晚上开车拉假烟很累，叫我当天晚上帮他拉假烟去广东广州那边，并说去时装有假烟的车由他开，回时的空车由我开，给我500元。我同意了。当晚10点左右，“五哥”开桂A*193*的福田小面包车来接我。在高速公路上走了几十公里后，“五哥”叫我将该车的真实车牌桂Ｐ×××××上，后一路往广东方向走。一路上“五哥”叫我换了几次随车所带的其他车牌。途中，我叫“五哥”拿一条车上装的假烟来抽，“五哥”说这些烟不好抽，且数量已算好，少了要扣我们工钱。8月23日早上，在离翁城收费站不远的服务区，“五哥”又叫我换上真牌桂Ｐ×××××。之后，由我开该车。我按“五哥”指示沿106国道一直开到一个加油站。有两三个男子已在那里。“五哥”叫我将车交给他们。一个较高大的穿白色圆领T恤的当地男子将我的车开走。后陆续来了二辆车，其中一辆被一个较矮的男子接走。后来了一车穿制服的人来抓我们，我们五个人四下逃跑，没跑多远我就被抓了。经辨认混杂照片，包其方辨认出2018年8月23日早上在官渡中石化加油站开走其所驾车辆的人是涂某。四、鉴定意见1、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的翁价认定[2018]219号关于非法经营烟草制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查获卷烟的价值情况。2、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的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五、勘验、检查笔录1、广东省翁源县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8月23日，广东省翁源县烟草专卖局对翁源县官渡镇032乡道“官渡水厂”对面的废弃厂房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勘验检查记录了现场勘验过程。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查获车辆和香烟物品等情况。六、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办案民警讯问包其方、涂某、陈相文时的情况；徐某、陈相文等人辨认时的情况；办案民警抓捕包其方、涂某时的情况；翁源县烟草专卖局执法情况；涂某指认车辆时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相文、包其方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而进行运输，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货值金额分别达五十万元以上，依法应予惩处。无证据证实二被告人所运输的假冒伪劣卷烟已经销售，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属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除指控被告人陈相文运输南京（硬炫赫门）3096条、双喜（硬经典）2000条、芙蓉王（硬）50条的事实有误，应予以纠正外，其余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及二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刘德政、刘照东的辩称观点，综合评判如下：1、按生活常识，货物运输人对其所运输的货物品种、数量等基本状况应有所了解。2、除二被告人自用手机外，二被告人车辆上还配有专用的手机、对讲机。二被告人车辆驾驶室均分别有多套不同车牌。其中包其方还中途换过不同车牌。到终点后，二被告人均分别将车辆及整车的货交给不相识的人开走。这些情节都显示二被告人进行的是不正常的运输。3、陈相文供述：我问“黄大哥”，这些货是什么？“黄大哥”说是走私的香烟……我知道肯定是不合法的香烟。包其方供述：“五哥”说他这段时间经常帮人晚上开车拉假烟很累，叫我当天晚上帮他拉假烟去广东广州那边，并说去时装有假烟的车由他开，回时的空车由我开，给我500元。我同意了……一路上“五哥”叫我换了几次随车所带的其他车牌。途中，我叫“五哥”拿一条车上装的假烟来抽，“五哥”说这些烟不好抽，且数量已算好，少了要扣我们工钱。二被告人的供述与前2点相印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而进行运输，依法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4、辩护人刘德政主张陈相文应比照从犯处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5、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相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包其方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涉案车辆、伪劣香烟、手机、对讲机等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全招人民陪审员  王 莉人民陪审员  张 颖二０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何舒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