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4民初5245号原告：李刚领，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俊，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6198910135041，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旗，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6201310772861，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葛靖凯，男，1992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被告：孙合军，曾用名葛合军，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强，河南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1200410839102，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刚领与被告葛靖凯、孙合军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刚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俊、李军旗、被告葛靖凯、被告孙合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刚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共计157272.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葛靖凯与孙合军系父子关系，二人以大清包方式共同承包了恒丰鑫苑1#、2#楼工程。2014年下半年原告李刚领经人介绍与二被告相识，2014年9月，二被告口头将恒丰鑫苑1#、2#楼工程的主体、二次维修及其他工程承包给原告，由原告带人全部垫资完成，经核算工程款为100770元，由二被告本人出具的结算清单予以证实，后二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4年11月19日，原告与被告葛靖凯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一份，被告将位于沈丘县迎宾大道与××大道交叉口的恒丰鑫苑1#、2#楼粉刷以每平方米49.5元的价格承包给原告，由原告全部垫资。原告如期保质保量的完成了分包劳务，该工程于2016年4月28日全部竣工验收，经二被告核算原告分包劳务的总工程款为1014502.5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后一直拖欠至今。综上，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建立了合法有效的劳务分包关系，原告垫资全部完成了二被告要求的所有劳务工作，经核算二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57272.5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孙合军辩称，1、孙合军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对孙合军的起诉。2、劳务合同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但不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原告还应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77542.7元。2014年11月9日，李刚领（乙方）与葛靖凯（甲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1#、2#所有内外墙粉刷及屋面工程、散水及单元门踏步台、跑道、卫生间、厨房间、公共走道的地坪及防水上保护层粉刷，楼梯踏步、其余地坪施工结束后清理干净达到做地坪条件、后期施工结束后楼层内所有剩余材料分类清理到甲方指定的地点。施工范围内增减工程量，随之增减人工费。样板墙体验收通过后，45内干完合同包括的所有内容，如完不成，涉及到的所有费用均由李刚领自行承担。李刚领全部垫资，全部施工结束后支付全部工程量的80%，验收合格后付15%，余款无质量问题1年后一次性（无息）付清。后双方进行了初步结算，根据合同工程款扣除原告借支部分，还有工程款147272.5元。原告未干工程量及其他应承担的部分为224815.2元，根据合同约定，该部分应当扣除或原告承担，二者抵扣后，原告还应当返还77542.7元。综上，被告孙合军主体不适格，本案已超额支付工程款，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对孙合军的起诉和本案的诉讼请求并返还超支的工程款。葛靖凯的答辩意见同孙合军的答辩意见。李纲领为支持诉讼请求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原告李刚领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1、被告孙合军（葛合军）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一份；2、被告葛靖凯与原告李刚领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一份；3、恒丰鑫苑1#楼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一份；4、恒丰鑫苑2#楼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一份。证明：1、被告孙合军（葛合军）以河南省宏源劳务分包公司的名义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就恒丰鑫苑1#楼、2#楼工程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书，被告孙合军（葛合军）以大清包方式承包了由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恒丰鑫苑1#楼、2#楼的所有建设施工工程；2、被告孙合军（葛合军）、葛靖凯与原告李刚领于2014年11月9日就恒丰鑫苑1#楼、2#楼粉刷部分达成了一致意见，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书，明确了工程位置、面积、承包单价、承包范围等具体内容；3、恒丰鑫苑1#楼、2#楼工程的建设单位为周口大唐伟业房产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均于2016年4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已实际交付使用，原告李刚领在合同期内高标准高质量的圆满完成合同约定粉刷部分的工程。第三组证据，1、被告孙合军（葛合军）向原告李刚领出具的拖欠恒丰鑫苑1#、2#楼工程的主体、二次维修及其他工程的工程款100770元的核算单一份；2、原告李刚领自己依据所做工程及价格计算的恒丰鑫苑1#、2#楼工程的主体、二次维修及其他工程的工程款101690元的明细清单一份；3、被告葛靖凯依据面积和价格向原告李刚领出具的拖欠恒丰鑫苑1#、2#楼粉刷工程款1014502.5元的核算单一份。证明：1、被告孙合军（葛合军）、葛靖凯应支付原告恒丰鑫苑1#、2#楼工程的主体、二次维修及其他工程的工程款应为100770元，原被告双方在计算时均出现计算错误。2、被告孙合军（葛合军）、葛靖凯应支付原告恒丰鑫苑1#、2#楼粉刷工程款1014502.5元；3、被告孙合军（葛合军）、葛靖凯应于2016年4月28日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15272.5元。第四组证据，1、被告孙合军（葛合军）、葛靖凯自制的流水账两张；2、原告向二被告出具的收到或借支条五张。证明：1、二被告于2015年分12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70600元；2、二被告于2016年分4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202000元；3、二被告于2017年向原告支付1笔工程款10000元；4、二被告于2018年分2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40000元；5、被告孙合军（葛合军）、葛靖凯应于2016年4月28日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15272.5元，二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58000元，现下欠原告工程款157272.5元。第五组证据，原告李刚领与被告孙合军（葛合军）、葛靖凯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粉刷等劳务工程完成后，原告曾多次要求与二被告进行对账核算，二被告虽明确认可工程早已竣工验收，但对拖欠的工程款一拖再拖，刻意躲避原告不与原告对账核算，直到去年下半年才向原告出具两份详细的工程价格核算单。孙合军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被告孙合军（葛合军）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复印件看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公司而不是个人，且该合同也不是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被告葛靖凯与原告李刚领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相对方只是葛靖凯和李刚领，并没有孙合军，孙合军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孙合军主体不适格。对恒丰鑫苑1#楼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恒丰鑫苑2#楼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虽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显示的质量备案时间是2016年5月4日。对第三组证据，被告孙合军（葛合军）向原告李刚领出具的拖欠恒丰鑫苑1#、2#楼工程的主体、二次维修及其他工程的工程款为100770元的核算单无异议。对原告李刚领自己依据所做工程及价格所计算的恒丰鑫苑1#、2#楼工程的主体、二次维修及其他工程的工程款为101690元的明细清单有异议，系原告自己计算的，应当以双方结算的100770元为准。对被告葛靖凯依据面积和价格向原告李刚领出具的拖欠恒丰鑫苑1#、2#楼粉刷工程总款为1014502.5元的核算单有异议，书面显示的10145025元错误，借支款是968000元，总工程款是1014502.5元减去968000元，尚欠工程款46502.5元。对第四组证据，被告孙合军（葛合军）、葛靖凯自制的两张流水账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葛靖凯为原告所复印的复印件。对原告向二被告出具的收到或借支条5张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不是全部的收到或借支条，实际上是7张，还有被告向原告汇款的凭证3份。原告一共向被告葛靖凯借支968000元，下欠原告147272.5元。对第五组证据，原告李刚领与被告孙合军（葛合军）、葛靖凯的录音笔录前13页都是原被告双方算账的，后双方进行了大致的算账，原告在录音中所提到的这几笔款项，都已经包含在100770工程款项中，汪新强是原告的管理人员，汪新强的工资10000元，后来被告葛靖凯代原告支付了，并收回了原告出具的工资欠条。2019年1月11日原告和孙合军的通话记录、2018年12月11日原告和葛靖凯的通话录音记录显示李刚领在施工范围内有未干的工程量，以及因质量问题找他人进行了维修，并且都告知了原告，双方也曾对此进行过协商，最后确认被告欠原告30000元或40000元。葛靖凯对原告举证的质证意见同孙合军的质证意见。孙合军为支持答辩意见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劳务分包合同书1份。证明：2014年11月9日，原告与葛靖凯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书》，(1)合同第三条承包范围（一）约定工程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1#、2#所有内外墙粉刷及屋面工程、散水及单元门踏步台、跑道、卫生间、厨房间、公共走道的地坪及防水上保护层粉刷，楼梯踏步、其余地坪施工结束后清理干净达到做地坪条件、后期施工结束后楼层内所有剩余材料分类清理到葛靖凯指定的地点。施工范围内增减工程量，随之增减人工费。(2)合同第三条承包范围（三）进度要求约定了样板墙体验收通过后，45天内干完合同包括的所有内容，如完不成，涉及到的所有费用均由李刚领自行承担。(3)第二条承包单价及承包形式3约定李刚领全部垫资，全部施工结束后支付全部工程量的80%，验收合格后付15%，余款无质量问题1年后一次性（无息）付清。(4)合同签订的主体是原告和被告葛靖凯，被告孙合军不是合同当事人，被告主体不适格。第二组证据，现金流水账1份2页、原告出具的收条7份、转账汇款凭证3份、原告未干工程部分、工程质量问题维修等代干人员出具的收条12份及证明9份。证明：(1)被告已通过原告借支等方式支付工程款968000元；(2)因出现工程质量问题原告怠于维修，被告支付维修等相关费用130815.2元。第三组证据，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l份。证明：因原告未按时完工，造成被告损失94000元。李刚领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目的（1）、（2）、（3）均系合同内容条款，证明目的（4）不成立，被告孙合军想否认其是合同的当事人，但其出示的合同原件及付款凭证均系合同另一方当事人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主体不适格的观点不成立。第二组证据中并没有收条7张，仅仅是5张，且与原告提交的5份收条复印件一致。2015年3月23日的欠条系原告本人向汪新强出具的，因二被告拖欠工程款经原告催要，二被告同意支付该10000元，并让原告于2016年6月3日出具收到10000元工程费收到条1份，才同意代替原告支付汪新强10000元的工资。该欠条与被告出示的流水账中的2016年6月3日借支工程款10000元是同一笔款，不应当重复计算，这一点也与原告提交的2018年5月31日与被告孙合军的通话录音相一致，在通话录音中被告孙合军明确陈述新强的钱我还没给呢，原告反问条子都给你出过了，你怎么不给他呢？孙合军说我给他也得有钱啊，与这一陈述相互一致。综上，二被告通过各种方式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为958000元。对收条12份和证明9份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无论是收条还是证明，均应当有出具人的详细身份信息并予以核实，其次应当注明收款的方式和原因，第三即便能证明上述二点，也不能证明原告所承包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和未完工，更不能证明系被告方所述维修人员维修施工，在没有上述人员出庭予以核实，并提供相关正规票据的情况下，被告主张130815.2元的损失，真实性无法确定，更无法核实。对第三组证据，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的形式合法性和内容真实性均有异议。1、该协议甲乙双方为空白，多处存在修改、涂改及变更等情况。2、该协议所述的升降机并非单纯为1#、2#楼的粉刷所使用，而是二被告所承包的大清包的总工程所使用，即便有超工期的情况，也应当由租赁方个人承担。3、单靠两份协议，在没有相关票据及凭证的情况下，被告主张损失94000元不能成立。葛请凯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2014年11月9日葛靖凯和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异议，1#楼原告实际施工时间是2014年11月16日，2#楼原告实际施工时间是2014年11月18日，按照合同约定施工时间为45天，自原告实际施工之日起45天是施工日期，超出45天的施工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合同约定的是原告全部垫资，但是交工之前甲方提前支付原告790000元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未干的工程量，合同第二条第二项中约定搅拌机由其维修，但是葛靖凯给原告方维修花费450元。按照合同第三项中的第一项，公共走道地坪原告未干，费用6600元。按照合同约定，外粉为粉刷面积1831.4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8元计算（外粉每平方2元、活灰每平方米1元，工人工资每平方米15元），属于合同承包范围之内，但是原告未做，产生费用32965.2元。原告施工过程中外粉落地灰未及时清理干净，造成损失2200元。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施工完毕后，水电、竖井、地坪未做，落地灰未清理及进户门上下缝隙未处理，此项产生费用27000元。原告因施工未达到交工条件及存在的质量问题产生费用14500元。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原告借支968000元，其中包括汪新强工资10000元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未干工程量维修出工费用情况。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14年7月15日，原告开始施工时间为2014年11月16日、2014年11月18日，此项所产生的费用为94000元，包括管理费用和两台施工电梯的租金。葛靖凯为支持答辩意见提交结算清单一份。证明本案工程量及原告的借支款项和原告未按合同完成的工程量，维修应扣除的费用清单，和原告因延误工期，所产生的费用，其中两台电梯每台每月租金8000元。李刚领质证认为葛靖凯所提交的明细清单系其个人单方计算，并非合法证据，在没有事实根据和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孙合军对葛靖凯提交的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原告及被告孙合军提供的证据，证明了该明细第一项所列支的工程总价款和原告所借支的部分数额是一致的，真实的。对第二部分中的前12项与被告孙合军所提供的收条和证明相印证，该部分内容也与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第一份证据的记载相印证，该证据内容是原告所认可的，是真实的，应当予以认定。对13、14项应当结合延误工期的时间及两台电梯的租赁费进行综合计算。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孙合军与葛合军系同一人，孙合军与葛靖凯系父子关系。2013年10月28日葛合军以项目负责人代表河南省宏源劳务分包公司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承包建设位于沈丘县兆丰大道西侧与翰林公馆相望的恒丰鑫苑，该工程为1#、2#楼及人防地下停车场，框架、剪刀墙结构，建筑面积为3万平方米，地下一层、地上22层。承包方式为大清包，2013年9月20日进场，2013年10月21日开工，2014年12月31日竣工。在承建恒丰鑫苑期间，葛合军将恒丰鑫苑二次装修工程中的1#楼主体、二次结构、柱子、商业屋面、1#楼2层和商业连体施工、2#楼框架主体维修等工程交给李刚领施工，劳务费合计95530元；葛合军还将泊龙湾维修、未来城打样板间、未来城地槽等工程交给李刚领施工，劳务费合计5240元，上述劳务费共计100770元，葛合军未付，双方发生纠纷。2014年11月9日，葛合军的儿子葛靖凯（甲方）与李刚领（乙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葛靖凯将从河南省宏源劳务分包公司分包的恒丰鑫苑1#、2#楼内外粉刷及所有后期工程施工承包给李刚领，合同约定承包单价及承包形式：劳务费按图示建筑面积（国家规范）计算，每平方米49.5元（该价格一次性包死不再调整）。甲方仅提供搅拌机（搅拌机易损件的更换与维修由乙方负责）、提升机，除此之外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所用的所有施工工具、电器、电缆小型设备等均由乙方自备。乙方以包工、包机械、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包技术管理、包文明施工，不包料的形式组织施工。乙方全部垫资，全部施工结束后甲方支付乙方所完成工程量的80%，待监理、质监部门验收合格后支付15%，余款5%为质量维修金交工验收1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无息）付清。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1#、2#所有内外墙粉刷及屋面工程、散水及单元门踏步台、跑道、卫生间、厨房间、公共走道的地坪及防水上保护层粉刷，楼梯踏步、其余地坪施工结束后清理干净达到做地坪条件、后期施工结束后楼层内所有剩余材料分类清理到甲方指定的地点。施工范围内增减工程量，随之增减人工费。进度要求：根据甲方工程部制订的进度计划进行施工，样板墙体验收通过后，45天内干完合同包括的所有内容，如完不成，涉及到的所有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所耽误的工期，不计天数。恒丰鑫苑1#、2#楼内外墙体共计20495平方米，粉刷每平方米49.5元，合同价款共计1014502.5元。葛靖凯于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12月7日向李刚领支付工程款11笔合计706000元；于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6月3日支付工程款4笔合计202000元；于2017年10月26日支付工程款1笔10000元；于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28日支付工程款2笔合计40000元，共计958000元。余款56502.5元，葛靖凯与李刚领因李刚领工地上管理人员汪新强的10000万元工资及工程质量问题发生争议，双方为此发生纠纷。本院认为，原告李刚领与被告孙合军就恒丰鑫苑二次装修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及泊龙湾维修等达成口头协议，由李刚领施工，后经双方结算劳务费共计100770元，对此数额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李刚领主张被告葛靖凯支付拖欠的劳务费10077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李刚领主张自2016年4月28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欠款利息，由于100770元的结算单没有落款日期，且双方对还款期限未进行约定，利息可自原告李刚领主张权利之日即2019年10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原告李刚领和被告葛靖凯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可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合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李刚领劳务费10077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0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上述款项可汇至沈丘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丘县迎宾大道支行，账户名?沈丘县人民法院，账号94100601002505890510002）二、驳回原告李刚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23元，财产保全费1320元，合计3043元，由被告孙合军负担2478元，原告李刚领负担5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韩媛媛书记员赵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