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25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飞飞，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湖南省耒阳市。2010年7月16日因犯抢劫罪、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5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绰敏，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飞飞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2月2日、12月2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代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冯某1，被告人徐飞飞及其辩护人徐绰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2017年5月19日2时许，被告人徐飞飞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六群二队一出租屋内，因听到楼下的声音，遂持铁水管下楼与冯某2、易某、魏某发生口角，后发生打斗。被告人徐飞飞持铁水管殴打冯某2、易某、魏某致伤，打斗中被告人徐飞飞亦受伤。经法医鉴定，冯某2、易某、魏某及徐飞飞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当日，公安人员至现场将被告人徐飞飞及冯某2、易某、魏某抓获，被告人徐飞飞后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0日，2017年5月29日释放。（二）故意伤害犯罪2017年5月30日9时许，被告人徐飞飞回到上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六群二队一出租屋处，持刀砍伤无防备的被害人冯某1右肩背部、右腰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冯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徐飞飞在广州北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徐飞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又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飞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飞飞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飞飞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具有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及自愿认罪的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徐飞飞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徐飞飞持械致一人轻伤二级，具有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徐飞飞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飞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犯故意伤害罪提出异议，辩称：其于2017年5月19日在楼上，对方醉酒后在楼下吵闹，其持1米多长的铁水管下楼，魏某先动手打伤其鼻梁，楼下三个醉酒的人徒手围住打其，其鼻梁应构成轻伤，其在冲突后报警，对方没赔偿其医疗费，其被关进拘留所，5月29日早上被释放后在中午接到其父亲电话后就当日骑摩托车离开花都区，从广州坐火车回老家，其释放后没有回出租屋及退房，其5月30日没回出租屋及砍人。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飞飞在2017年5月19日因受到惊扰而双方互殴，均有受伤及受到治安行政处罚，均有过错，双方互不赔偿。被告人徐飞飞因对方引起寻衅滋事，已受到治安行政处罚，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徐飞飞刑事责任。如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判处被告人徐飞飞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2.视频截图模糊，只能证明一男子上楼，不能证明砍伤被害人冯某1的行为人。被害人冯某1到庭已明确不能确认是被告人徐飞飞持刀伤害。证人陈某的证言系听房东所言，辨认笔录只指认被告人徐飞飞居住在出租屋，而非指认被告人徐飞飞实施持刀伤害。证人刘某的证言只提及看清楚持刀行凶者的背影，不能证明被告人徐飞飞实施持刀伤害。公诉机关依据被告人徐飞飞与被害人冯某1的弟弟有纠纷，以及具有作案时间及动机，匆忙离开而没有办理退租手续等作出主观推定，不能证明被告人徐飞飞实施持刀故意伤害行为。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徐飞飞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5月19日2时许，被告人徐飞飞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六群二队一出租屋内，因听到楼下声音，持铁水管下楼与冯某2、易某、魏某争执及打斗。经鉴定，冯某2左腋下挫伤，易某口腔粘膜破损，魏某右眼睑挫伤，被告人徐飞飞面部挫伤，四人所受损伤均符合钝物作用形成，其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公安机关接警后至现场抓获被告人徐飞飞及冯某2、易某、魏某。被告人徐飞飞及冯某2、易某、魏某于2017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拘留日自同日起至同年5月29日止。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8日14时许在广州北站抓获被告人徐飞飞。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伤情检验证明书、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7]01057、01058、01059、01060号鉴定书，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2010）耒刑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星城监狱释放证明书，辨认笔录，被害人冯某2、易某、魏某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徐飞飞的供述、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明，足以证实。（二）2017年5月30日9时许，一男子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六二经济社六群34号门口处，持刀砍伤被害人冯某1右肩背部、右腰部。经鉴定，被害人冯某1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右肩部和右腰部软组织损伤及右肩胛骨骨肩押岗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30日接报，同年6月3日决定立案侦查。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穗公花勘[2017]C8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30日11时许勘查，现场位于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六二经济社六群34号东侧小巷。六二经济社六群34号北侧是浙江灌汤包店，南侧是三好百货店，东侧是南北走向的小巷。一楼的北端是好邻居百货店，南端是楼梯间。楼梯间大门敞开，大门对出路段停放有一辆悬挂号牌粤Ｒ×××××的男装摩托车。东侧路段地面可见多处血迹。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伤情检验证明书，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7]01199号鉴定书，证明：冯某1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右肩部和右腰部软组织损伤及右肩胛骨骨肩胛岗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4.视频截图，证明：一男子（着绿色T恤及牛仔裤）于2017年5月30日8时32分许及37分许经过出租屋楼层过道及楼梯，一男子于同日9时1分许跑动经过一楼楼梯口。证人刘某对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证人陈某对视频截图签认男子就是被告人徐飞飞。证人冯某2对视频截图签认男子就是被告人徐飞飞。被害人冯某1对视频截图签认是砍伤其的男子。5.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30日提取周边的出租屋视频，因保存硬盘中毒导致数据丢失。6.出租屋租住人员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冯某1于2016年5月4日入住303房，徐鹏鹏于2016年4月30日入住507房，被告人徐飞飞于2016年6月1日入住507房。7.旅客信息，证明：被告人徐飞飞于2017年5月1日至次日入住花都区狮岭镇阳光商务宾馆，同年2月11日、20日及2018年9月7日、2019年5月18日预订铁路车票，其他时间段查无入住及预订铁路车票信息。8.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5月30日9时许，其在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六二队平安楼准备做饭，见到楼上一男子刚从平安楼推摩托车。男子打算发动摩托车准备走。从其身后出现另外一个男子，跑到准备骑摩托的男子后面直接用刀砍了两下，然后马上跑掉。被砍男子突然叫了几声，背后流血，其见到男子身上不停流血，马上喊人帮忙，找了一条毛巾给男子捂伤口止血，后面有人报警。其第一次见到砍人男子，只知道男子是住平安楼5楼的一个租客。骑摩托车男子左边肩膀和右边腰部受伤，看到两个位置都被砍很深。砍人男子使用一把黑色砍柴刀，长约30厘米，往右边巷子跑掉，年约30岁，身高167厘米，中等身材，黑色短发，身穿黑色T恤。其当时站在砍人男子后面，没看见样子。9.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5月30日9时许，其在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六群二队八巷34号平安楼101房收拾东西，听到外面很吵，开门出来见到一辆摩托车倒在平安楼马路边，一租住在平安楼303房的男子背部刀伤，在流血，开始还站着，很快倒在地上。有人报警，受伤男子的老婆也来，警察和救护车都到，把受伤租户送到医院。听房东说是租住在平安楼507房的一名湖南籍男子砍伤他。租住507房的是兄弟两人，湖南籍。哥哥较瘦，身高约1.7米，约30岁，弟弟较胖，身高约1.67米，约26岁。听说砍人的是较瘦的，那就是哥哥砍人。证人陈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徐飞飞居住在平安楼出租屋507房，登记本上叫徐飞飞。10.证人冯某2的证言：其没在其哥哥冯某1被砍伤时的现场。应该是2017年5月19日和其打架的男子砍伤冯某1。其2017年5月19日从外面喝完酒，和易某、魏某送冯某1回出租屋，刚到出租屋楼下，可能吵到他。他拿钢管冲下来打其等，其等叫冯某1先上去，他开始和其三人打架，后四人给行政处罚十天，2017年5月29日放出来。男子知道冯某1和他住一栋出租屋。那男子下楼后，冯某1才上去，冯某1看到他。他和冯某1当时没发生冲突，但他知道冯某1和其等一起。其等被行政处罚后没化解矛盾，在临时羁押房里，他威胁其等三个，说信不信出去后砍死其等，在被送拘留时也说这个话。其等一起放出来，他出来时没说什么。男子叫徐飞飞，年约30岁，身高167cm，身材中等。1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2017年5月30日9时许，其从狮岭镇联合村六群2队一出租房下到楼下推车准备外出，从其身旁冲上一名男子。其还没反应过来，男子用手上的刀砍伤其身上，男子看其受伤后马上逃离，往楼的巷子中消失。其受伤后睡在商场门口，后报警，将其送到医院治疗。其后背臂部和右后背腰处受伤，做手术缝针。其被砍时没看见是何工具，应该是刀。砍其男子是因和冯某2有矛盾，没找到其弟弟，就报复其。男子约20多岁，身高约1.7米，身材偏瘦，头发有点长。当时太突然，其没留意男子情况。当时一手房东在现场，出租屋门口有监控。冯某2以前和男子发生打架。其当时回头看他，就是前几天和冯某2发生打架被拘留的男子，印象比较深刻，他也回头看其。他大约十天前跟冯某2打架，其那天见过他，前一天从拘留所放出来也是其接冯某2，所以他认识其，其对他也印象很深刻。其想起来其那天下去开摩托车时，他在出租屋外面马路边蹲着，后就被他砍了两刀。他当时用菜刀砍其。被害人冯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徐飞飞持刀砍伤其。12.被告人徐飞飞的供述和辩解：其5月30日9时许没在狮岭镇六群二队八巷34号平安楼门口持刀故意伤害一男子。其当时住在花都区群二队一出租屋。其2017年5月19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5月29日出来，第二天就离开花都区狮岭镇。5月30日9时许，从出租屋离开买票回老家，没和房东退房，其欠房费没给。其拿了一套衣服及裤子，没要其他东西。关于被告人徐飞飞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视频截图不能直观辨别为被告人徐飞飞。证人刘某关于指向被告人徐飞飞实施故意伤害的证言前后矛盾。被害人冯某1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明确陈述不能确认是被告人徐飞飞实施故意伤害，与其在侦查阶段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相互矛盾。证人陈某、冯某2均没有目击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发生，对指向被告人徐飞飞实施故意伤害的证言均不具有直接证明力。被告人徐飞飞于2017年5月19日寻衅滋事，与冯某2等人争执及打斗，虽具有作案动机，也不能排除具有作案时间，但在案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人徐飞飞即为2017月5月30日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飞飞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飞飞无视国家法律，无事生非，持凶器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飞飞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飞飞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因本案被先行行政拘留的日期可予折抵。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飞飞已受治安行政处罚，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徐飞飞适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被告人徐飞飞持凶器恐吓及殴打他人，寻衅滋事造成三人轻微伤，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应予惩处。被告人徐飞飞曾因犯抢劫罪、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飞飞对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飞飞因打斗造成轻微伤的事实，有鉴定书证明，辩称对方造成其轻伤后果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飞飞无事生非，持凶器恐吓及殴打他人，直接引发及激化矛盾，被害人冯某2等人不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徐飞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飞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先行行政拘留11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志坚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人民陪审员  高丽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曹国阳潘敏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