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33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生，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昌强，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总总，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奕章，男，1958年6月7日出生，汉族，香港居民，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3110（0）。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一凡，女，196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香港居民，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4785（7）。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明华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郊尾镇沙溪，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6118564744。 法定代表人：彭一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仙游海虹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郊尾镇沙溪，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112548276。 法定代表人：杨奕章。 上诉人陈志生因与被上诉人杨奕章、彭一凡、福建明华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华公司”）、福建仙游海虹玩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虹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民初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志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昌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奕章、彭一凡、明华公司、海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志生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杨奕章、彭一凡、明华公司、海虹公司立即归还陈志生借款本金194.1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94.1万元为本金自2011年1月1日按月利率2%计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事实与理由：１.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陈志生据以主张的依据是杨奕章、明华公司、海虹公司出具的借条，该借条是双方自2011年以来至2018年5月31日止所有本息的结算单。双方对该期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全部结算清楚，没有任何异议，但原审法院却错误的推翻了双方没有异议的经济往来。原审还错误认定陈志生未支付现金借款111.4万元。首先，陈志生与杨奕章相识已久，故陈志生才会多次应杨奕章的要求向其出借借款，杨奕章与彭一凡一直在经营明华公司与海虹公司，公司在日常经营活动中在当日内需要多笔款项用于周转经营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故即便陈志生在同一天出具多笔借款给被上诉人也是符合客观逻辑的。其次，借款明细单的落款处有明华公司与海虹公司的公章确认，也有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私章，杨奕章本人还亲自签名捺手印。同时，银行流水上的时间、金额与借款明细单上的时间、金额亦是一致的，如果陈志生取完现金后没有实际出借给明华公司和海虹公司，为何上述两家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会在借款明细单上盖章确认？彭一凡与杨奕章作为明华公司与海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可能不知道在借条上签字盖章捺手印会产生什么样的法律后果，借条与借款明细单均有他们的签章确认，说明四被上诉人均认可这笔债务也认可债务的数额。２.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四被上诉人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庭审中，陈志生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改判四被上诉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82万元及从出借之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按2分计算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利息共计234.848万元）。 杨奕章、彭一凡、明华公司、海虹公司没有答辩。 陈志生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奕章、彭一凡、明华公司、海虹公司偿还借款445.176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94.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均由各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奕章与彭一凡于1985年5月21日登记结婚。2018年8月16日，杨奕章（甲方，借款人）、明华公司（乙方，借款人）、海虹公司（丙方，借款人）与陈志生（丁方，出借人）签订《借款结算合同》一份，内容为：（自2011年1月1日到2014年10月1日。丁方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82.7万元）大写（捌拾贰万柒千元），且在这期间平时多次现金支付人民币（111.4万元），总计本金人民币（194.1万）大写（壹佰玖拾肆万壹仟）给甲、乙、丙三方，款项全部由甲方（借款人）杨奕章收取，自借款出借即日起利息全部按月2%计算，甲、乙、丙三方仍无法及时归还借款。经甲、乙、丙、丁四方同意并共同协商，四方重新对该借款本息约定如下：1.至2018年5月31日，甲、乙、丙三方确认尚欠丁方借款本金人民币为（194.1万元）大写：（壹佰玖拾肆万壹千元）。2.甲、乙、丙、丁四方同意上述借款本金自借款实际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分别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止。3.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四方确认上述借款的本金已产生利息人民币总数为（251.076万元）大写（贰佰伍拾壹万零柒佰陆拾元）。4.甲、乙、丙三方同意上述借款本金（194.1万元）大写：（壹佰玖拾肆万壹千元）自2018年6月1日起继续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5.如发生争议，甲、乙、丙、丁四方协商，协商不成，向丁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乙、丙三方承担（其中律师费定为五万元人民币）。同日，杨奕章、明华公司、海虹公司出具给陈志生《借条》一份，内容为：“兹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多次向陈志生累计借到人民币（194.1万元）大写（壹佰玖拾肆万壹仟元）。上述借款本金自出借之日起到2018年5月31日累计所产生的利息为（251.076万元）大写（贰佰伍拾壹万零柒佰陆拾元）。上述借款本金自2018年6月1日起继续按月利率2%计息至还清为止”。同日，杨奕章、明华公司、海虹公司在陈志生提供的借款明细单上签字确认，该《借款明细单》内容为：“杨奕章向陈志生借款明细如下：一、建设银行卡号62×××99转账杨奕章6227001842700221242（1）2012年3月21日（1万）—2018年5月利息14800元（2）2012年5月21日（15万）—2018年5月利息172800元（3）2012年8月24日（2.7万）—2018年5月利息37260元（4）2012年9月6日（35万）—2018年5月利息476000元（5）2012年10月16日（17万）—2018年5月利息227800元（6）2012年12月4日（12万）—2018年5月利息156000元二、现金支付如下：（1）2011年9月22日（7万）—2018年5月利息112000元（2）2011年12月20日（4.5万）—2018年5月利息69300元（3）2012年1月10日（9万）—2018年5月利息136800元（4）2012年2月13日（3万）—2018年5月利息87600元（5）2012年4月14日（6万）—2018年5月利息87600元（6）2012年6月25日（4万）—2018年5月利息56800元（7）2012年8月23日（6万）—2018年5月利息82800元（8）2012年9月8日（4万）—2018年5月利息54400元（9）2013年1月31日（7万）—2018年5月利息88200元（10）2013年3月7日（4.8万）—2018年5月利息59520元（11）2013年5月30日（3.5万）—2018年5月利息42000元（12）2013年8月10日（13万）—2018年5月利息148200（13）2014年1月1日（5万）—2018年5月利息52000元（14）2014年1月18日（5万）—2018年利息52000元农业银行卡现金支付2012年8月7日（4.6万）—2018年5月利息63480元2012年8月24日（10万）—2018年5月利息138000元中国银行2014年7月30日（15万）—2018年5月利息138000元以上支付给杨奕章本金共计人民币（194.1万元）大写（壹佰玖拾肆万壹仟元），利息按月2%计算，所产生利息共计为（251.076万元）大写（贰佰伍拾壹万零柒佰陆拾元），本息均未支付，上述借款清单核对无误请签字”。2019年1月8日，陈志生以杨奕章等拒不还款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庭审期间，陈志生向法庭提供的《银行流水账单》载明该银行流水账单记载的明细与前述《借款明细单》记载的银行取款情况一致。杨奕章向法庭提供《借款结算合同》三份载明：1.2014年12月7日，杨奕章、明华公司（担保方）与陈志生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确认杨奕章向陈志生借款182万元，其中120万元以银行转账形式转入杨奕章指定账户，其余62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2.2016年7月6日，杨奕章、明华公司（担保方）与陈志生又签订《借款结算合同》一份，确认自2012年1月1日起至今陈志生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给杨奕章借款82.7万元；截止2016年7月6日，杨奕章确认拖欠陈志生借款本金278万元，重新约定按月利率2.5%计息。3.2016年12月6日，杨奕章、明华公司（担保方）与陈志生再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确认杨奕章共计向陈志生借款合计237万元，其中120万元以转账形式支付，余下借款以现金形式支付。在一审法院补充调查期间，杨奕章陈述其未向陈志生支付过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陈志生是否有以现金形式出借给杨奕章借款111.4元的问题。陈志生向法庭提供的《借款明细单》记载的现金支付情况虽与银行流水取款记录一致，但现杨奕章否认有收到现金借款，且银行流水也只能证明陈志生有支取款项并不足以证明款项已支付给杨奕章。同时《借款明细单》载明自2014年7月30日后，杨奕章便未再向陈志生借款。在未产生新的借款的情况下，双方却分别2014年12月7日、2016年7月6日、2016年12月6日、2018年8月16日结算四次；且每次结算的借款本金金额、转账形式支付的借款及以现金形式支付的借款金额也不一致；同时，《借款明细单》上记载2012年8月24日转账支付借款2.7万元，同日却又以现金形式再支付10万元，该些情形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故陈志生仅凭《借款明细单》及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陈志生已支付现金借款111.4万元。2.关于讼争债务是否属于杨奕章与彭一凡的夫妻债务的问题。彭一凡虽未在《借款结算合同》及《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字，但其所经营的海虹公司在《借款结算单》及《借条》的借款人处盖章，且《借条》上海虹公司的公章右侧盖有“彭一凡”的私章，因此可以认定彭一凡对讼争债务是知情的。且因讼争债务系发生于杨奕章与彭一凡夫妻存续期间，杨奕章与彭一凡各自经营的公司也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盖章，故可认定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可认定讼争债务为杨奕章与彭一凡的夫妻共同债务。杨奕章、彭一凡主张海虹公司的公章及彭一凡私章均由杨奕章管理，公司也由杨奕章经营，但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彭一凡作为海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视为该公司的经营人及公司公章及个人私章的管理人，故一审法院对杨奕章、彭一凡的前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陈志生主张杨奕章、明华公司、海虹公司拖欠其借款194.1万，其中转账支付82.7万元，现金支付111.4万元。杨奕章对转账支付的借款82.7万元表示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借款予以确认；余下借款111.4万元，一审院不予确认。故陈志生请求杨奕章、明华公司、海虹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4.1万元及相应利息缺乏依据，杨奕章、明华公司、海虹公司依法应偿还给陈志生借款本金82.7万元及相应利息。双方确认的《借款明细单》载明借款82.7万元截止2018年5月31日结算的利息为1084660元，杨奕章对该笔借款的结算无异议，故现陈志生请求杨奕章、明华公司、海虹公司偿还该利息及借款82.7万元自2018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此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讼争债务系发生在杨奕章与彭一凡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杨奕章与彭一凡各自经营的公司亦为讼争债务的共同借款人，故陈志生请求彭一凡共同偿还有理，予以支持。明华公司、海虹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奕章、彭一凡、福建明华制药有限公司、福建仙游海虹玩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志生借款82.7万元及该款自2018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及已结算的利息1084660元；二、驳回陈志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658元，由陈志生负担25473元，由杨奕章、彭一凡、福建明华制药有限公司、福建仙游海虹玩具有限公司负担1922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陈志生认为2016年12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实际上是2015年，当时把“6”笔误成“5”，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原审被告在一审举证上述借款合同时即说明该借款合同是2015年12月6日签订，笔误成签约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该借款合同期限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2月6日,对应的收条落款时间亦为2015年12月6日。原审对上述借款合同签订时间认定错误，本院依法纠正为2015年12月6日。 另查明：二审时，陈志生主张实际出借的现金为99.3万元，具体出借时间、金额见一审时提供的借款明细单，但该明细单中2012年6月25日的4万元、2013年5月30日的3.5万元和2012年8月7日的4.6万元不是借款。陈志生还认可最后一次借款给杨奕章是2014年7月30日，主张2014年12月7日结算前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1.5%，结算后被上诉人迟迟没有还款，而陈志生的钱也是外借的，所以利息变为月利率2.5%。 本院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杨奕章在一审中主张最初利息是1.5分，后来约定是２分，陈志生亦认可2014年12月7日结算前约定月利率1.5%，结算后是按月利率2.5%计算，而双方均认可所借款项均未偿还，故本院依法认定讼争借款从出借之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从2014年12月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 当事人对本案以转账方式借款的82.7万元均无异议，而该转账发生时间仅限2012年，这与杨奕章自认2012年-2014年有找陈志生借款相矛盾。而且按月利率1.5%计算82.7万元自出借之日起至2014年12月6日止的利息仅19万元左右，与2014年12月7日结算的借款合同中的本息182万元存在巨大差距。故本院认定讼争借款中含有现金出借部分。 陈志生提供的经杨奕章确认的借款明细清单中，借款时间从2011年9月22日至2014年7月30日，与杨奕章自认2012年-2014年有找陈志生借款基本吻合。陈志生二审确认实际出借的现金为99.3万元，该金额加上转账借款的82.7万元，与2014年12月7日结算的借款合同中的182万元虽然相符，但却少了按照1.5%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以2014年12月7日结算的借款合同中双方确认的现金62万元加上转账82.7万元来大致计算月利率1.5%的利息，则认定该借款合同中包含利息37.3万元较为合理。2015年12月６日，双方结算的借款合同中的237万元大致上是182万元本金与按照月利率2.5%计算的一年利息之和；2016年7月６日，双方借款结算合同中的278万元大致上是237万元本金与按照月利率2.5%计算的七个月利息之和；2018年8月1６日，双方借款结算合同中的本金194.1万元与利息251.076万元大致上是278万元本金与按照月利率2.5%计算的25个月利息之和。上述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确定讼争借款中包含62万元现金出借部分，讼争借款144.7万元截止2014年12月6日的利息为37.3万元。 综上所述，陈志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不能成立的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一审错误判决系陈志生隐瞒部分事实所致，本院酌定陈志生承担因此产生的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民初926号民事判决； 二、杨奕章、彭一凡、福建明华制药有限公司、福建仙游海虹玩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志生借款本金144.7万元、利息37.3万元及144.7万元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陈志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陈志生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4658元，由陈志生负担25473元，由杨奕章、彭一凡、福建明华制药有限公司、福建仙游海虹玩具有限公司负担192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73元，由陈志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志健 审判员  陈 凡 审判员  吴伟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林子娟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