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桂琼，女，1928年11月3日生，壮族，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麻栗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春苹，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忠雨，男，1963年4月5日生，壮族，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云南省麻栗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忠标，男，1953年2月25日生，壮族，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麻栗坡县。原审被告：陆宗彩，女，1958年3月1日生，壮族，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麻栗坡县。原审被告：陆云仙，女，1966年9月17日生，壮族，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原审被告：陆忠，女，1970年4月18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文山市。上诉人陆桂琼、陆忠雨因与被上诉人陆忠标、陆宗彩、陆云仙、陆忠赡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4民初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组织上诉人陆桂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春苹，上诉人陆忠雨，被上诉人陆忠标，原审被告陆宗彩、陆忠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桂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陆桂琼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1994年3月17曰的调解协议书作为免除陆忠标的赡养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一）陆忠标提交的调解协议是一个无效的协议，陆桂琼养育了五个子女，协议上只有陆忠标和陆忠雨的签字，其他三个子女没有签字，赡养义务人没有到齐，协议不发生效力。(二）赡养老人是法定义务，不能以协议的形式免除法定赡养义务，陆忠标提交的协议书不能当然免除其履行赡养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规定“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协议只是对财产进行分割，协议上虽然有老人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经费由陆忠雨负责的内容，但不能免除陆忠标的法定义务。况且，陆桂琼已经年老无任何经济来源，陆桂琼提起诉讼，请求陆忠标支付赡养费符合法律规定，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友善的要求。从情理上讲陆忠标没有任何理由不支付陆桂琼的赡养费。陆桂琼抚养陆忠标与抚养其他子女一样都付出了艰辛，同样是十月怀胎生下陆忠标，含辛茹苦将其抚养成人，帮助成家立业。陆桂琼已经91岁，年老体弱，应当得到社会的尊重，保障老年人的合法权益是全社会的责任，陆忠标作为赡养义务人应当依法履行赡养义务。陆桂琼请求陆忠标承担部分赡养费还讨价还价，其拒不支付赡养费的态度确实让陆桂琼寒心。二、一审判决以陆桂琼领取国家补贴为由判决陆忠标不支付赡养费是错误的。补贴是国家对老年人的关爱，是国家对公民的一种担当和责任。陆忠标支付赡养费是作为一个儿子对母亲的责任，也是法律规定的必须履行的赡养扶助义务，这是不同的。不能以国家给予了补贴就不再支付赡养费，该理由不能成立。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违反不告不理原则。陆桂琼现在与次子陆忠雨生活居住，是陆忠雨照管陆桂琼的生活起居。陆桂琼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要求陆忠雨负责陆桂琼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费用，一审判决第二项却作出了“由陆忠雨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负责陆桂琼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费用，至陆桂琼归世时止。”该判决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主动对陆桂琼的家庭事务进行安排,对陆桂琼的后世也作了安排，程序严重违法，损害了陆桂琼的合法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以陆忠标提交的调解书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没有法律依据，调解协议不当然免除陆忠标的赡养义务，陆桂琼有权要求陆忠标支付赡养费，而且应当得到支持。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陆桂琼的诉讼请求。陆忠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陆桂琼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违反不告不理原则。陆桂琼一直与陆忠雨生活居住，陆桂琼的起诉没有要求陆忠雨负责她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第二项却作出了“由陆忠雨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负责陆桂琼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费用，至陆桂琼归世时止。”该判决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主动对陆忠雨的家庭事务进行安排，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判决以1994年3月17日的调解协议书作为免除陆忠标的赡养义务没有法律依据。陆忠标提交的调解书是一个无效的协议，陆桂琼养育了五个子女，协议上只有陆忠雨和陆忠标的签字，其他三个予女没有签字，协议没有发生法律效力。赡养老人是法定义务，不能以协议的形式免除法定赡养义务，陆忠标提交的协议书不能当然免除其履行赡养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规定“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婚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协议只是一个财产分割的协议，协议上虽然有老人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经费由陆忠雨负责的内容，但不能当然免除陆忠标的法定义务。二、陆桂琼提交的证据《分单》载明父亲陆朝海由陆忠标赡养，协议签订后陆忠标没有履行赡养义务，父亲陆朝海和母亲陆桂琼由陆忠雨赡养，陆忠标不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但老人的承包地仍然由陆忠标耕种，只将老人的赡养义务交给了陆忠雨，没有将老人的承包地交还给陆忠雨。一审判决以1994年3月17日的调解协议书作为免除陆忠标赡养老人的义务是错误的，应当以1992年《分单》的内容作为依据，陆忠标没有赡养老人就不应当享有承包地，交还赡养义务的同时也要将分给陆忠标的承包地一并交还给陆忠雨。陆忠标不赡养老人，还要占有老人的承包地。不能只享有权利，不承担义务，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陆忠标没有交还老人的承包地，就应当支付老人的赡养费，一审判决驳回陆桂琼要求陆忠标支付赡养费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陆忠标提交的调解协议不能当然免除陆忠标的赡养义务，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作出公正判决支持陆桂琼的诉讼请求。陆忠标辩称，老人的赡养问题在1994年经麻栗镇法律服务所和村委会调解已经达成协议，按照协议履行我不应该再支付赡养费。一审判决正确，我同意一审判决结果，要求维持原判。陆宗彩、陆忠辩称，赡养老人是作为子女应尽的义务，如果儿子不支付赡养费，只由女儿支付赡养费不合理。我们服从一审判决，同意每月支付老人赡养费200元。陆桂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陆忠标支付陆桂琼自1992年至2018年的赡养费31200元（其中每年赡养费支付1200元，共计26年，计31200元）；2.判令陆忠标自2019年6月开始每月支付赡养费1600元，直至陆桂琼归逝为止；3.判令陆宗彩、陆云仙、陆忠自2019年6月开始每月支付赡养费800元，直至陆桂琼归逝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桂琼与陆朝海（已故）婚后共生育5个子女，三个女儿出嫁后，陆桂琼夫妻一直与长子陆忠标、次子陆忠雨生活。1992年9月初10日在村小组的主持下达成分家协议，即：陆桂琼随长子陆忠标生活，陆朝海随陆忠雨生活及相关事项作了约定。事后不久因两个老人分开生活感到不适，提出要在一起共同生活，为此，家庭成员之间产生矛盾。1994年3月17日经麻栗镇法律事务所和村委会的工作人员主持双方就老人的赡养问题进行调解，达成协议，即：1.二位老人从立据之日起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经费完全由卢忠禹（陆忠雨）负责，以后继承全部遗产，否则就不能继承；2.老人的三格房屋折价1600元，由卢忠标（陆忠标）在九四年十二月三十日前一次性退回九二年的房屋款800元；3.现有共同的耕牛一头折价1000元，按承包人口平均分配，卢忠禹家占六份，卢忠标占二份，耕牛权属归卢忠禹所有，由卢忠禹补给卢忠标耕牛款250元；4.卢忠标原来建一个猪厩在老人的房子后面卢忠标自愿补出占用费800元，定于九五年十二月三十日全部付清，猪厩产权属卢忠标；5.弟兄间邻界的隔墙，一律与本次解决定的为准，今定于九五年一月筑好隔墙，位置以界直下，水沟在卢忠标家一边，此墙两家共管共用；6.共有牛厩折价120元，由卢忠禹补给卢忠标60元加原来借的60元，共合120元，以上弟兄的账目相互充抵，卢忠标还应补1230元。并对违约等相关事项作了约定。协议签定后，双方相安无事，直至2006年10月其父陆朝海死亡后，弟兄二人又为赡养问题和田的问题产生争议，故陆桂琼起诉来院，要求判决满足诉请。一审判决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陆忠标是否应承担给付陆桂琼自1992年至2018年的赡养费31200元的争议？2.陆忠标、陆忠雨、陆宗彩、陆云仙、陆忠是否承担赡养义务的争议？3.陆桂琼的诉请理由是否成立？赡养纠纷是指晚辈对长辈应尽的照顾其生活的义务，这种义务不仅发生在婚生子女和父母间，而且也发生在非婚生子女和父母、养子女和养父母、继子女和履行了抚养教育义务的继父母之间。本案中，陆忠标、陆忠雨、陆宗彩、陆云仙、陆忠系陆桂琼与陆朝海（已故）婚生子女，且夫妻二人对五个子女已履行了抚养义务，现均成家立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第三款规定“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经当事人举证和质证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对陆忠标是否应承担给付陆桂琼自1992年至2018年的赡养费31200.00元的争议问题，因陆忠标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父母的赡养问题经麻栗镇法律事务所和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在1994年3月17日主持双方进行调解时已经达成协议，二老由陆忠雨负责赡养的事实，故陆桂琼要求陆忠标给付自1992年至2018年的赡养费31200.00元的诉请于法无据，且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陆忠标、陆忠雨、陆宗彩、陆云仙、陆忠是否承担赡养义务的争议问题，根据1994年3月17日的调解协议书，陆桂琼夫妇与其子陆忠标、陆忠雨对老人赡养和家庭共有财产的分割以及相关事项达成协议，协议经双方签名捺印确认，已发生法律效力。而陆桂琼却以1992年经村小组主持调解的分家协议为依据主张权利，与本案事实不符，如陆忠标未按1994年3月17日的调解协议书履行义务，可以就该协议内容主张权利，因麻栗镇法律事务所和村委会主持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现仍然有效，故对陆桂琼要求陆忠标自2019年6月开始每月支付赡养费16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陆桂琼与陆忠雨属家庭共同生活居住成员，在立调解协议书时陆忠雨也同意二老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经费完全由其负责，加之陆桂琼目前每月领取各种国家补贴约200元，且三个女儿陆宗彩、陆云仙、陆忠在庭审过程中均表示每月各自给付陆桂琼赡养费200元共计600元的意愿，同时根据陆宗彩、陆云仙、陆忠的实际家庭情况及承受能力，对陆桂琼要求陆宗彩、陆云仙、陆忠每人每月各自给付赡养费8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为此，为维护婚姻、家庭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由陆宗彩、陆云仙、陆忠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各自每月给付陆桂琼赡养费200元，至陆桂琼归世时止；二、由陆忠雨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负责陆桂琼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费用，至陆桂琼归世时止；三、驳回陆桂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陆忠雨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期间，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陆桂琼提出如下异议：对一审认定“陆桂琼与陆朝海（已故）婚后共生育5个子女，三个女儿出嫁后，陆桂琼夫妻一直与长子陆忠标、次子陆忠雨生活”有异议，认为陆桂琼夫妻一直和陆忠雨生活。陆忠雨、陆忠标、陆宗彩、陆忠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针对陆桂琼提出的异议，关于陆桂琼夫妻与谁生活的问题，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证据即陆桂琼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分单》载明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1992年9月初10日之前，陆桂琼夫妻与长子陆忠标、次子陆忠雨生活是事实。从1992年9月初10日达成分家协议开始，陆桂琼随长子陆忠标生活，陆朝海随陆忠雨生活。并且陆忠雨、陆忠标、陆宗彩、陆忠对该事实认可无异议，因此，一审认定“陆桂琼夫妻一直与长子陆忠标、次子陆忠雨生活”的事实，是阐述在1992年9月初10日之前的赡养情况，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通过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陆忠标应否对陆桂琼承担赡养义务，陆桂琼要求陆忠标支付赡养费的请求是否成立？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本案中，对于陆桂琼的赡养问题，陆桂琼夫妇与其长子陆忠标、次子陆忠雨曾于1994年3月17日经麻栗镇法律事务所和麻栗镇盘龙村委会主持调解，各方针对老人赡养和家庭共有财产的分割以及相关事项经协商达成协议，约定“陆桂琼夫妇从立据之日起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经费完全由陆忠雨负责，以后由陆忠雨继承全部遗产，否则就不能继承”，即陆桂琼夫妇自1994年3月17日之后由陆忠雨负责赡养。陆忠雨在本案中主张因陆桂琼的三个女儿未在调解协议上签字，该协议是一份无效协议，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调解协议书虽然没有陆桂琼夫妇的三个女儿签字，但并不影响调解协议的效力，因调解协议是陆桂琼夫妇与两个儿子陆忠标、陆忠雨之间达成的协议，陆桂琼夫妇的三个女儿不是协议主体，不需要三个女儿签字。并且协议内容未针对三个女儿需要承担赡养义务进行约定，协议内容也未损害三个女儿的利益，况且三个女儿对该协议的效力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该调解协议是陆桂琼夫妇与其儿子陆忠标、陆忠雨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双方自愿签订，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协议签订后，调解协议的各方当事人也是按协议内容在履行，陆桂琼夫妇确实与陆忠雨一起生活，由陆忠雨负责赡养。陆桂琼在其丈夫去世后还与陆忠雨一起生活至今，陆忠雨一直按协议履行赡养义务。陆桂琼现在要求长子陆忠标及女儿陆宗彩、陆云仙、陆忠支付赡养费的主张，因三个女儿在一审中自愿每月支付其母亲陆桂琼赡养费200元，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由三个女儿各自每月支付陆桂琼赡养费200元，三个女儿同意并服从一审判决，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陆忠标应否支付赡养费，陆桂琼主张陆忠标应支付1992年至2018年的赡养费31200元及2019年6月以后的赡养费每月1600元，其主张的理由与1994年3月17日的调解协议书内容不符，因该调解协议并未确定由陆忠标负责赡养陆桂琼，故陆桂琼主张由陆忠标支付自1992年起的赡养费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陆桂琼、陆忠雨在本案中提出该调解协议部分履行部分未履行的问题，相关权利人可以通过法律途径主张权利即要求不履行义务的一方履行。陆忠雨在上诉中提出陆忠标占有老人的承包田要求返还的问题，不是本案赡养纠纷解决的范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一审认定陆忠标不支付陆桂琼赡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陆桂琼、陆忠雨在上诉中提出一审程序违法，违反“不告不理”原则的问题。经审查，陆桂琼的诉讼请求仅要求长子陆忠标和三个女儿陆宗彩、陆云仙、陆忠支付赡养费，并未起诉要求陆忠雨支付赡养费或负责陆桂琼的赡养问题，一审判决“由陆忠雨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负责陆桂琼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费用，至陆桂琼归世时止”，确实超过陆桂琼的诉讼请求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该项判决内容应予撤销。综上所述，陆桂琼、陆忠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4民初4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陆宗彩、陆云仙、陆忠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各自每月给陆桂琼赡养费200元，至陆桂琼归世时止。”第三项即“驳回陆桂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4民初4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陆忠雨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负责陆桂琼的一切生活护理及送终费用，至陆桂琼归世时止。”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陆忠雨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陆忠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