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28刑初23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2019年5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经本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辩护人武文辉，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刑诉（2019）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星林、检察官助理米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武文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刘某通过微信“刘某＊猪***尾＊”添加黄某（另案处理）的微信“A**”，并要求黄某为其待宰的生猪注射药水，以达到屠宰后的猪肉美观易售的目的，费用为每头生猪4元。2018年10月15日和16日，被告人刘某将收购的41头生猪和37头生猪共计78头生猪送至平遥县延虎肉制品有限公司生猪定点屠宰厂（另案处理）代为加工屠宰，黄某给78头生猪全部注射药水，刘某通过微信向黄某支付费用共计312元。屠宰后的生猪产品在刘某经营的位于某某市某某区某某综合市场某某猪产品批发店进行销售，至案发其已经将猪产品全部销售，销售金额达10万余元。平遥县公安局民警在黄某居住的房屋内（某某县某某村园区某某号）查获15瓶透明塑料瓶装液体，1000ml装的12瓶，5L装的3瓶，5L空瓶四个及注射器、针头、铁钩、粉笔等大量作案工具。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对两种包装的液体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1000ml的瓶装液体检出肾上腺素成分，5L的瓶装液体中检出肾上腺素、硫酸阿托品成分。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查获的注射器进行检测，送检的两支注射器中均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农村部屠宰技术中心）组织相关业内专家，就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进行了专题论证，意见为肉品中残留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给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潜在的危害，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涉嫌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全部予以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且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次数少、时间短，销售金额十万余元，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判处刘某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供认，未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能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刘某通过微信“刘某＊猪***尾＊”添加黄某（另案处理）的微信“A**”，并要求黄某为其待宰的生猪注射药水，以达到屠宰后的猪肉美观易售的目的，费用为每头生猪4元。2018年10月15日和16日，被告人刘某委托他人将收购的41头生猪和37头生猪共计78头生猪送至平遥县延虎肉制品有限公司生猪定点屠宰厂（另案处理）代为加工屠宰，并让黄某给78头生猪全部注射药水，刘某通过微信向黄某支付注射药水费用共计312元。屠宰后的生猪产品在刘某经营的位于某某市某某区某某综合市场某某猪产品批发店进行销售，至案发其已经将猪产品全部销售，销售金额达10万余元。平遥县公安局民警在黄某居住的房屋内（某某县某某村园区某某号）查获15瓶透明塑料瓶装液体，1000ml装的12瓶，5L装的3瓶，5L空瓶四个及注射器、针头、铁钩、粉笔等大量作案工具。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对两种包装的液体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1000ml的瓶装液体检出肾上腺素成分，5L的瓶装液体中检出肾上腺素、硫酸阿托品成分。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查获的注射器进行检测，送检的两支注射器中均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农村部屠宰技术中心）组织相关业内专家，就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进行了专题论证，意见为肉品中残留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给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潜在的危害，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涉嫌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刘某主动到平遥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于2019年12月4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合法。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7年11月份到平遥延虎屠宰厂开始给猪打针注水，注水就是逮猪的先把猪用铁钩子钩住，然后把一截水管塞到猪嘴里，接着“对水”的把水管接到那一截水管上开始注水，一般是注10来秒就换下一头猪，打针是先把大瓶的药水倒在普通的饮料瓶中，再用注射器把药水抽出来从猪脖子上注射进去，然后用粉笔在猪背上划一道当记录。我们用的工具都存放在曹延虎旧厂我们住的房间里了，就是我带民警去的那个房间找到的那些。我在延虎屠宰厂给猪打针、注水期间有过两次给外面收购商代为打针、注水的情况，一次是在2018年10月份左右，不知道“刘某”怎么加的我微信，联系上我后他让我给他的猪打针来，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刘某的微信号上有“刘某”这个名字。民警向我出示的手机是我的手机，民警让我看的我与“刘某猪头猪尾”的聊天记录，并播放与该人的语音聊天的内容，是我与刘某的聊天记录。当时我给延虎屠宰厂打针时，一头猪收3元5角。我记不清这个刘某的人给我转账的312元的钱是什么钱了。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18年间在延虎屠宰厂负责收购工作，我认识刘某，他是我厂的代宰户，刘某在某某市某某村的菜市场开肉店。刘某待宰了有一、二百头猪，代宰数厂里有登记，厂里还收代宰费，代宰费是每头猪一百元。如果给代宰的猪打针注水，代宰户直接和黄某联系就可以。4、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明我今天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初，我认识了董某，到了2018年7、8月份，因为延虎屠宰厂的杀工好，我就联系了董某，后来我问了董某为什么厂里的猪杀的好，董某就告诉了我黄某的电话和微信让我问问黄某，我就联系了黄某并微信向黄某咨询打针、注水的事情，后来还和黄某见面也谈论打针、注水的事情。我一共在延虎屠宰厂给我的生猪打针保养过两次。具体是2018年10月的一天，我在延虎屠宰厂问董某为什么这两天代宰下的猪肉发白了，董某说给你打针保养下就好了，我说那就给我的生猪打针保养下，董某就说那下回他安排打针保养。第二天我让洪善的明某收上生猪直接送到延虎屠宰厂代宰加工，让明某去了直接说是我刘某的猪就行，然后董某就安排黄某给我的生猪打针保养了，我当时在太原没有去，那天保养了41头猪，第三天早上厂里的司机就把前一天打针保养好的猪肉给我送到太原的某某综合市场的店里（某某猪产品批发）销售了。第三天上午我也是让明某收上生猪直接送到了屠宰厂说是我刘某的猪就行，然后董某安排黄某给我的37头生猪打针保养了，第四天早上厂里的司机将保养好的猪肉送到我太原的店里，也在我的店里销售了。代宰费用是每头猪100元。这些猪肉大概有11700斤到14000多斤，每斤8.4元到9元，总共销售了约十万余元。我没见过黄某怎么给猪打针保养，我只知道黄某给猪注射一种药。给生猪打针保养是因为生猪屠宰后品相不好，打了针后猪肉的颜色发红，便于销售。黄某给猪打针后要收我每头猪10元的打针费用，他说过后我没有搭理黄某，我就联系董某，董某说和延虎屠宰厂的价钱一样就行了，我就通过我的微信号（昵称：刘某＊猪***尾＊）给黄某支付了打针费用大概310元。民警给我看过的刘某的手机截图照片是我支付黄某的转账记录，共计312元，也就是78头猪的打针费用。民警出示的黄某手机中刘某与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黄某说刘老板把这两天的账结一下吧，昨天41头，今天37头，对吧，一共312元）中的这个账就是黄某打针的费用，41头和37头就是两天我打针的猪的头数。5、辨认笔录，证明董某辨认出延虎屠宰厂的代宰户是被告人刘某，被告人刘某辨认出黄某是给其的生猪打针的人。6、微信账号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某的手机通过微信支付黄某生猪打药费用312元，支付替刘某收生猪并送到延虎屠宰厂待宰的明某生猪费用10000元。7、指认笔录，证明黄某对其居住地某某县某某村园区某某号存放作案工具的房间，作案地点给猪打针、注水的延虎生猪定点屠宰厂进行了指认。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黄某居住地（某某村园区某某号）进行了搜查，扣押了查获的15瓶透明塑料瓶装液体，1000ml装的12瓶，5L装的3瓶，5L空瓶四个及注射器、针头、铁钩、粉笔等大量作案工具。从扣押的3瓶蓝色盖子的液体中随机提取了1瓶，将该瓶液体开封后分别倒入两个矿泉水瓶（白色盖）中并签封；从12瓶红色盖的液体中随机提取了2瓶，并将其签封；将黄色推饼注射器1支、绿色手柄注射器1支装入物证袋内将其签封。9、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证明平遥县公安局送检的白盖塑料瓶液体中检出肾上腺素、硫酸阿托品，红盖液体中检出肾上腺素。10、送检物品明细及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查获的注射器送检进行检测，鉴定意见为：送检的两支注射器的内部甲醇冲洗液中均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11、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农村部屠宰技术中心）函，证明该疾控中心组织相关业内专家，就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进行了专题论证，意见为：肉品中残留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给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潜在的危害；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涉嫌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的身份情况。13、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之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5月8日到该队投案自首。14、视频资料及情况说明，证明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从扣押的黄某手机中发现黄某与刘某的聊天记录中有刘某让黄某给生猪注射药水，并支付注水费用的证据，该局将证据刻录成光盘随案移送。1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刘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证明审理查明事实的部分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全部予以销售，销售金额达十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某犯罪后能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且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次数少、时间短，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判处刘某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能认罪认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玉爱人民陪审员  霍青莲人民陪审员  杨桂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