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9刑初41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宏国，曾用名袁帅、袁正帅，男，198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伊川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伊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吴欢乐、刘凯国，河南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公诉刑诉（2018）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宏国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8）豫0329刑初2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袁宏国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豫03刑终497号刑事裁定：一、撤销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9刑初221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在案件重新审理期间，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9月24日延期审理一次，于2019年10月2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春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宏国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欢乐、刘凯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5月，被告人袁宏国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关某签订伊川县吕店镇姚堂村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关某保证金、报名费15.3万元。(二)2016年4月，被告人袁宏国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李某、韩某2签订吕店镇姚堂村园区土方工程施工合同，骗取李、韩二人保证金、报名费等43.4万元。(三)2016年3月，被告人袁宏国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韩某1签订吕店镇姚堂村园区土方工程施工合同，骗取韩某1保证金、报名费等53.5万元。(四)2016年3月，被告人袁宏国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许某2签订吕店镇姚堂村园区土方工程施工合同，骗取许某2保证金、报名费等53.5万元。(五)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袁宏国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薛某2、许某1签订吕店镇姚堂村园区土方工程施工合同，骗取薛、许二人保证金、报名费等28.9万元。(六)2016年5月，被告人袁宏国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宋某签订吕店镇姚堂村护坡工程施工合同，骗宋某保证金、报名费等14.3万元。综上，被告人袁宏国以签订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等费用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08.9万元。2017年9月1日，被告人袁宏国在伊川县城关镇南花坛附近盛世名人KTV内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袁宏国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宏国认可自己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诈骗被害人宋某143000元的事实，但称自己没有参与前五起事实，对罪名定性无异议，自愿认罪。称其是被宋乐伟诱骗、包装，让其做了青梧公司的代理董事长，但自己这个代理董事长没有实权，只是作为实际控制人宋乐伟、闫某的替罪羊。对自己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宋乐伟、闫某诈骗的前五起事实，自己没有参与，自己对最后一起犯罪事实认罪，自己没有得到钱。辩护人称，前五起事实，袁宏国只是作为企业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也没有指使他人参与，对于第六起事实也是参与，但数额仅是7万元。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袁宏国构成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诈骗数额只能认定宋某的7万元；2、本案证据达不到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犯罪数额请求法庭予以核实，因为多起犯罪中除了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直接证据予以证实；3、本案中以酒抵债的几起事实，在案发前已经处理完毕的，不应当再计算数额，也不应再追究被告人的相关责任；4、本次庭审过程中对抵债的酒进行鉴定和取样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存在的灌装批次和购买时的酒水品质一致问题应当予以查明。且鉴定机构仅以一个销售人员的定价予以定价，明显不符合价格规律。鉴定过程中，办案人员的告知程序不能以一个工作说明代替，应当制作告知笔录。且本案中的鉴定样品抽样没有达到刑诉法的物品辨认标准，应当予以排除；5、本案前五起事实，被告人是被实际控制人蒙在鼓里，并不知情，因此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被告人作为企业法定代表人只是打个照面，有的甚至照面也没有打，就让其承担如此巨大的犯罪数额，明显罪刑不相适应，本案被告人并非实际控制人；6、关于资金去向问题，被告人没有得到分红或者其他利益，不应当承担过重的刑罚，且在公司运行过程中维护的费用，以及空调办公家具的购买，均有消耗，被告人没有中饱私囊，因此也不构成诈骗案件中的非法占有目的。综上，请求法庭综合考虑本案的特殊性，依法予以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被告人袁宏国伙同他人，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为骗取工程保证金等费用，通过注册成立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袁宏国为股东、代理董事长），虚构土方工程项目，自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期间，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先后骗取被害人关某保证金、报名费等15.3万元；骗取李某、韩某2保证金、报名费等43.4万元；骗取韩某1保证金、报名费等50.5万元；骗取许某2保证金、报名费等53.5万元；骗取薛某2、许某1保证金、报名费等28.9万元；骗取宋某保证金、报名费等14.3万元。上述骗取金额共计205.9万元。2017年9月1日，被告人袁宏国在伊川县城关镇南花坛附近盛世名人KTV内被民警抓获。在案发前，被告人袁宏国及其同伙，以酒抵债返还被害人韩某1价值128元/箱的白酒300箱、价值138元/箱的白酒300箱，共计价值79800元；以酒抵债返还被害人李某价值138元/箱的白酒300箱，价值41400元。在案发后，被告人袁宏国及其同伙，以酒抵债返还被害人许某1价值138元/箱的白酒130箱，价值1794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宏国1987年7月29日出生，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工作说明，证实：席明亮、史光辉于2017年9月2日将被告人袁宏国涉嫌合同诈骗一案移交伊川县公安局经侦队继续侦查。3.证明和融资协议，证实：美欧资源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与青梧公司签订了融资协议，因青梧公司没有相关政府文件，不符合借款条件，签约后青梧公司一直没有与美欧资源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联系；美欧资源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在郑州没有设办事处。4.通知，证实：被告人袁宏国提供的资料为虚假材料，为了骗取被害人信任，印证其虚构事实的客观情况。5.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表，证实：青梧公司在伊川县吕店镇姚堂村占地616亩主要建设内容有20栋智能玻璃温棚瓜果蔬菜种植园、260亩果树观光种植园、年出栏20000头种猪和50000头商品猪肉的现代化养殖场等；建设起止年限：2016年3月至2018年2月；总投资23000万元，其中企业自筹资金20000万元，国内银行贷款3000万元。6.河南省企业项目备案确认书及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农业产业化生态园项目于2016年3月30日在我委办理过项目立项手续，根据《河南省投资备案管理办法》及《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相关政策规定，我委只对该项目是否符合国家产业政策进行审查，对其他手续办理应有相应机关依法进行审查，另外该项目备案确认书已于2018年3月30日失效。7.伊川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通过对袁某1、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袁宏国等人账户的明细查询，印证被告人袁宏国利用青梧公司骗取被害人资金后，各被害人将资金转入公司账户或袁某1账户，之后部分转入其妻子邵鲜娇、女友罗艳艳等人账户消费的情况。8.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证实：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袁某1，注册资金是5000万元，经营场所为伊川县吕店镇姚堂村，经营范围为大棚蔬菜、果树种植及销售，猪、牛、羊养殖及销售等。9.工作说明，证实：侦查员方兴伟、董为国对鉴定结论电话告知李某、韩某2、许某1，三人对鉴定结论无异议。10.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证实：各个被害人将资金转至青梧公司账户后，通过公司账户转账给被告人袁宏国个人账户由袁宏国个人支配的情况。11.罗某农业银行明细，证实：2015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袁宏国持有罗某的银行卡期间，将青梧公司收取的被害人保证金部分转至该卡，并以取现形式取出，其它大部分通过财付通、支付宝等形式消费支出。12.交易记录，证实：梁某给袁帅转账共计14779元的记录。13.租房和水电费记录，证实：青梧公司租用张某1三层从2015年11月10日到2016年11月10日，水电费共交了7738元。14.收条、证明，证实：青梧公司因占地纠纷赔付给芮丛玲20000元，钱是袁帅转给聂某2，聂亚平从聂某2处取走。15.租地合同13份，证实：青梧公司2016年三四月份和姚堂村民签订租地合同，期限为30年，租金每年每亩为400元，具体如下：张哲娃1.3亩收到550元、樊社欣0.7亩收到280元、姚电伟1.02亩收到400元、樊石流0.5亩收到200元、杨花堂1亩收到400元、樊关武2亩收到800元、姚闷0.27亩收到108元、姚仁房1亩收到400元、万龙知0.42亩收到168元、姚全朝1亩收到400元、陈巧玲1.5亩收到700元、万关保1.19亩收到500元，聂某329亩每年每亩450元共收到租金13000元、果树补偿款29000元。16.工作说明，证实：公安干警方兴伟、董为国与美欧资源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驻深圳办事处负责人即与被告人袁宏国签订合同人王娟取得联系，王娟出具两份证明，其证实内容为：2015年11月20日融资协议是我公司王娟签名；公司一枚行政印章，一枚签名章；2017年5月28日通知是伪造的，通知上加的印章是伪造的，通知内容也是伪造的；以融资协议签名为准；去伊川青梧公司是李学章带我去的，其他人我公司不认识。17.鉴定意见，伊价认字[2018]第1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根据伊川县公安局委托，对被害人提供的抵账用酒52度500m1杜康御液（御宴红）6瓶装白酒等进行鉴定，经鉴定杜康御液酒（御宴红）1箱6瓶装价格138元，杜康御液酒（御宴红定制）1箱6瓶装价格128元。18.被害人关某控告书，证实：被害人关某被骗的经过和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19.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6月13日给被告人袁宏国转账40000元整。2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实：发包方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与承包方湖南国基荣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21.收据和借条复印件，证实：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收取湖南国基荣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履约金和图纸押金103000元；2016年8月7日袁帅收到湖南国基公司50000元整。22.被害人李某、韩某2控告书，证实：韩某2、李某被骗的经过和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23.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书，证实：韩某2与石义和签订土石协议书，工程地点为吕店镇姚堂村。24.授权委托书，证实：石义和授权李某接洽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土石方工程的一切业务往来。25.收据，证实：石义和收韩某2合同保证金40万元。26.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规划效果图及公司门面照片，证实：被害人袁宏国为营造公司良好的经营假象，涉及宣传板面等物品，为青梧公司宣传，取得被害人信任。27.交易明细，证实：尾号为1378账户向石义和转账工程保障金50000元、施工保证金299900元，韩某2向石义和转账工程经费10000元、工程保证金24000元、工程保证金20000元。28.交易明细，证实：石义和尾号为8540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李某2016年4月25日向石义和交纳300000元保证金的当天，石义和将280000元转账给被告人袁宏国，即二人共同骗取被害人李某的资金。29.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石义和尾号为96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30日石义和账户收到韩某2转账的50000元工程保证金。30.融资协议，证实：美欧资源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与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协议。31.开工通知书、暂时停工协议书、补充协议，证实：被告人袁宏国在履行合同期间，多次出具虚假工程进度推进书面通知，骗取被害人信任。32.石义和和李某韩某2合作说明，证实：马林和石义和是小学同学，和李某是同行，李某和韩某2是朋友。石义和向马林介绍工程，马林把工程介绍给了李某和韩某2。33.被害人韩某1刑事控告状，证实：韩某1被骗的经过和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34.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和开工通知，证实：陕西润鸿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3日签订合同，并于同年3月15日进场。35.工程支付协议书，证实：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向陕西润鸿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建设款147000元，尚未支付的建设工程款915980元。36.证明、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翟印武，并委托韩某1为本案件的诉讼代理人。37.收条、以物抵债协议，证实：被害人韩某1和青梧公司的委托人王某签订，以物抵债协议青梧公司以酒300件抵债300000元。38.工程结算单，证实：韩某1和青梧公司清算工程量。39.协议书，证实：由于诸多原因导致青梧公司的项目无法按期履约，后签订此协议书，青梧公司把后期工程交给陕西润鸿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先期开工。40.收据，证实：青梧公司收取陕西润鸿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建设报名费2000元、合同履约金50000元、合同履约金200000元、图纸押金3000元、办理进驻手续30000元。41.被害人许某2控告书，证实：许某2被杨正伟和被告人袁宏国骗的事实经过并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42.收据复印件，证实：青梧公司收取许某2工程保证金500000元、项目建设报名费2000元、投标保证金30000元、项目建设图纸押金3000元。43.工程款支付清单，证实：被害人许某2在青梧公司所花费的费用。44.中标通知书、开工通知书、补充协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证实：青梧公司和徐州市塔东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中青梧公司收取500000元现金担保。45.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实：杨正伟系利用该合同单独骗取许某2资金的人。46.抵押协议书，证实：被告人袁宏国将豫Ｃ×××××车辆抵押给许某2。47.收据，证实：青梧公司收取许某2项目建设图纸押金3000元、项目报名费2000元，投标保证金30000元，工程保证金500000元。48.许某2提供资料，证实：被告人袁宏国制作虚假账目骗取被害人信任，利用香港欧美集团驻郑州办事处通知及欧美资源投资公司协议骗取施工队信任的情况。49.借条，证实：袁帅2017年2月10日借薛某1100000元，由薛某1交给袁宏国，因该资金从王志伟处借款，所以该借据是由王志伟保管。5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洛阳青梧公司和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5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孙普楞和薛某1的身份信息。52.授权委托书，证实：李强为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薛某1处理青梧公司的项目。53.进厂通知书，证实：青梧公司通知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厂开工其公司的土石方工程。54.收据，证实：薛某12016年8月1日向青梧公司交资料费、报名费分别2000元、3000元，保证金30000元。55.收条、借条，证实：青梧公司收取薛某1投标保证金10000元、袁帅借红旗渠建设公司办理进驻手续20000元。56.履约保函，证实：青梧公司和薛某1签订履约保函。57.中标通知书，证实：青梧公司向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其公司的土石方工程中标通知书。58.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薛某1和孙普楞二人被骗的经过。59.以物抵债协议书，证实：薛某1不知道此协议，许某1也没有告知他，他也不同意以物抵债。60.被害人许某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许某1和薛某1被骗的经过和被骗的金额。61.欠条，证实：薛某12016年8月27日借王志伟80000元，印证薛某1向被告人袁宏国交保证金的资金来源。62.借条，证实：袁帅2017年2月10日借薛某1100000元，该资金即许某1二期工程保证金。63.银行凭证，证实：被害人许某1根据袁宏国要求向其指定的梁某账户转账10000元及15000元的事实。64.杜康酒销售清单，证实：购买杜康酒130件，印证以酒抵债的事实。65.进场通知书、协议书，证实：青梧公司在2017年5月15日给许某1下发的关于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生态园区（二）的进场通知书。66.借条，证实：2018年5月15日袁帅借许某160000元，2017年3月10日袁帅借薛某110000元，2017年4月6日袁帅借薛某19000元。67.进场通知书，证实：洛阳青梧公司在2017年3月3日给红旗渠建设有限公司下发的关于土石方工程的进场通知书，2017年2月10日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暂定于2017年2月28安排乙方进场施工。6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洛阳青梧公司和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在伊川县吕店镇的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产业化生态园区的土石方工程的合同。69.以物抵债协议书，证实：王某和许某1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甲方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以杜康酒抵乙方红旗渠建设集团许某1224000元。70.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证实：青梧公司和许某1签订的（二）期补充协议合同。71.梁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梁某账户收到过贾占伟转账的10000元及15000元资金，同时印证该账户收到彭某20000元资金。72.被害人宋某报案材料，证实：宋某被骗的事实经过和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73.借条，证实:袁帅2017年3月30日收到宋某2000元。74.出资报告，证实：宋某在青梧公司承包工程所有花费，并让青梧公司作出处理方案尽快退款。75.收据，证实：宋某2016年6月17日交青梧公司报名费2000元，2016年7月8日交保证金70000元。76.进场通知书、护坡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护坡工程另加报价单，证实：青梧公司和宋某签订的施工合同。77.微信转账截图、借记卡明细截图，证实：被害人宋某在微信上向袁帅转账5000元、500元、500元、1000元、3000元、5000元，其中，2017年4月24日转账5000元，5月22日转账10000元，取现金20000元交给袁宏国（赵强7000元转账凭证未提交）。78.袁某1情况说明，证实：其和袁宏国于2015年的一天，去给宋大伟介绍的那人打借条一事的有关情况。79.以酒抵债统计表，证实：韩某1、李某、许某1以酒抵债的具体数额统计情况。其中在案发前，以酒抵债返还被害人韩某1价值128元/箱的白酒300箱、价值138元/箱的白酒300箱，共计价值79800元；以酒抵债返还被害人李某价值138元/箱的白酒300箱，价值41400元。在案发后，以酒抵债返还被害人许某1价值138元/箱的白酒130箱，价值17940元。上述以酒抵债共计价值139140元。（1）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1证言，其证言称：青梧公司是2015年11月份注册的，自己是法人代表，袁宏国是股东。股份比例我是百分之五十一，袁宏国是百分之四十九。袁宏国他还有一个名字叫袁正帅。我将所有的东西（公司的行政章、财章、合同章以及个人的私章、公司对公账户的优盾、密码器）全部交给了袁宏国，由他自己控制，之后，自己就离开洛阳到广西柳州打工了。后发现该公司运行有问题，该公司的法人我让袁宏国变成了他自己。2.宋乐伟证言，其证言称：青梧公司的袁宏国是董事长，主持工作，闫某是总经理；杨正伟是副经理。公司法人代表是袁某1，他是袁宏国的叔父。3.证人聂某1证言，其证言称：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宋乐伟到我的家具厂里找我，说是他有一个伙计在香港那边一个公司有关系，能引来资金在内地搞投资，问我能否找个地方，我就把宋乐伟引荐给了我叔聂某2，之后宋乐伟又介绍青梧公司的袁宏国跟我及我叔认识，青梧公司宋乐伟、袁宏国当时说如果事说成后，我的家具厂若扩大规模，他们可以给我投点资。在青梧公司袁宏国的办公室里，袁宏国拿了一张香港公司记不清楚名字的授权书让我看，青梧农牧公司没有在我村搞起养殖。我后来听村里人说，青梧农牧公司收取了几家工程队的保证金却不履行合同，人家工程队问他们讨要，公司人跑了。青梧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袁某1，此人我不认识。4.证人聂某2证言，其证言称：姚堂村委会跟青梧公司并没有签订土地租赁协议，青梧公司是单独和村民签订的协议，青梧公司准备征的第一块地就遇到了阻碍，当时村里聂某3弟兄六个的苹果园要被征，结果村委干部去协调时，聂家兄弟说不住，村里就不再去协调占地的事了，所以青梧公司自己出面协调征地，单独签订协议。青梧公司只是把聂某3弟兄们那块苹果园给平整了一下，推了大约60余亩，也没有建什么厂房、车间之类的建筑。只知道青梧公司收了好几家工程队的工程保证金，结果让人家干了活，工钱却不给人家。青梧公司在我们村建活动板房办公室时，占用我村村民芮丛玲家的土地，因地租问题，袁宏国和芮丛玲家人发生矛盾，他委托我把这20000元作为赔偿款交给芮丛玲家人，我收到这钱后于2016年5月26日已付给芮丛玲女儿聂亚平。苹果园大概有29亩地，除了这29亩地外大概有八九家，不足十亩地。5.证人聂某3证言，其证言称：是2015年年底的一天，投资方承诺给咱存修水泥路，按路灯，建设文化广场，安装健身器材。到腊月二十六七下午，袁帅给我打电话和我谈我家承包的苹果园征地事宜，最后一亩地一年450元，征用30年，青梧公司袁帅和我签了合同，我收地租13000元，给我家苹果园赔偿我41000元。过了两三天有施工队就进苹果园平整土地施工了，他推了有十几亩地，就停工了。我知道的有好几家工程队来给青梧公司干活，老总袁帅说青梧公司注册资金有5000万元。从2016年3月份到2016年11月间，青梧农牧公司以在姚堂投资建厂为名收取了好几家工程队的工程保证金却不履行合同，人家工程队问他们讨要保证金、结工钱，袁帅他们推说香港公司资金还未打过来呢，让工程队稍等，再后来他们公司人都跑了，连在水寨镇的办公地点都撤了，我认为青梧公司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公司。6.证人闫某证言，其证言称：2016年初的时候，他跟我讲他开了公司办养殖，让我去给他帮忙。给其当公司的总经理。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法人叫袁某1，袁宏国系该公司的董事长，但是平时都是袁宏国在公司里招呼事，公司办公室里有小彭和王某，还有两三个小姑娘也在公司里上班。2016年5月份，老宋和关某一块到青梧公司二楼我的办公室里找我，我就跟关某介绍说青梧公司香港总公司要在伊川县吕店乡姚堂村投资一个项目，投资总额达2个亿，想干这个工程不用垫支，也不用交纳保证金，只需交2000元报名费即可。关某就说他想做钢构，并提出要看相关材料，我就给袁宏国打了电话，袁宏国拿着材料到我的办公室里和关某见了面。过了几天，关某又到公司里由办公室小彭拟了合同，关某和青梧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约定要由关某向青梧公司提供保函。关某提供不了保函，当时关某交这100000元保证金时是直接交给袁宏国的，后来关某活干不成，要求袁宏国退还这100000元保证金时，但一直也没有给关某退还。关某在姚堂村的工程也没干成。袁宏国后来又让关某建猪厂，袁宏国承诺关某的这两件事。7.证人王某证言，其证言称：2016年6月23日，我到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担任法律顾问，在洛阳青梧公司任职审核公司合同文书。施工队签订施工合同都是由袁帅、小彭他们去谈的。韩某1在洛阳青梧农牧公司干过工程，交纳过工程保证金。韩某1对于顶账的酒进行了当面验收，先期拉走了300件，抵账300000元。到2016年3月份左右，韩某1又拉走了价值600000元的酒，我给写的以物抵债协议，就把韩某1所交纳的工程保证金及工程款全部抵掉了。我还处理过湖北一个叫石义和的事情，他之前也在洛阳青梧农牧公司干过工程、交纳过工程保证金，当时也是让他拉酒抵账，2017年1月23日拉走了300件酒，抵账52000元，他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结了。青梧公司和美欧资源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协议，甲方青梧公司袁某1的名字是袁帅让我代签成袁某1，签投资协议对方签字是姓王的和一个姓李的，姓李的听口音像是本地人。公司和工程队签合同都是袁宏国、宋大伟、小彭他们操作的，我不参与。我和许某1签了以物抵债协议书，总低价款224000元，陕西和湖北的施工队袁帅也安排我去处理过。8.证人袁某2证言，其证言称：青梧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我儿子袁宏国。公司姓闫的和罗某在袁宏国办公室找到了这些资料，我今天拿的材料有以酒抵债协议两份四页、韩某1收到青梧公司支付工人工资收条一张、合同聂某1租地协议书一份、姚仁宏、聂某3、樊社欣等十三份，还有青梧公司与陕西瑞鸿水电建筑有限公司韩某1工程款支付协议书一份。9.证人梁某证言，其证言称：我的卡号为62×××61，在2017年5月份中间曾借给袁帅用了一个星期左右。2017年贾占伟给我的银行卡上转了15000元我记得在贾占伟转给我钱之前，袁帅曾跟我说过要是我手机上进账短信了，及时通知他一下。2017年5月18日贾占伟又给我卡上转了10000元，还是袁帅让人家转到我卡上的。2017年5月15日我不知道谁在我的建设银行卡上现金存了70000元，那时候卡在袁帅手里拿着，取现是袁帅去取的。10.证人彭某证言，其证言称：2017年5月上旬的时候，我在我的Pos机给袁帅刷了20000元。袁帅用的不是自己的信用卡，说是他媳妇的信用卡。11.证人张某1证言，其证言称：2015年11月份左右，袁帅租了我三层楼，签合同时一年，他一次性交清22000元，支付水电费9738元。袁帅租房后没有再装修，他就拉了几车家具，装了大概十台空调。刚好一年到期，他就搬走了。12.证人邵某证言，其证言称：袁宏国经常和我说他在外面做工程急需用钱，让我给他转钱，大部分是转账但也有一小部分是现金，有一张尾号是0954的交通银行信用卡额度是30000元，还有一张尾数是0142中信银行信用卡额度是30000元，但是这两张卡他经常拿着用，还有两张尾号是7701和1056的农商行借记卡给我转过钱，他给我转的钱是让我还信用卡的欠款。刚才我也说过了这些钱都是让我还信用卡欠款，但是我还了以后他就又把钱给刷走了，截止他被抓住后我的两张信用卡还欠款190000元，但是这欠款我通过我娘家人及他爸爸（袁某2）等人凑钱把这190000元欠款给还完了。自2015年以来，袁宏国没有给家里带来钱和物，只有一二十万外欠账。外面在洛阳没有房产。13.证人张某2证言，其证言称：2017年元月，张书锋来我店里看酒问价，他买的就是杜康御液酒，他一次拉了300箱，拉的是52度得白酒浓香型，每箱按128元，杜康御液酒的价格不一样，每箱六瓶。上边标有许某1提供的御宴酒价格是138一箱，上边标有韩某2提供的御宴酒价格是128一箱。14.证人罗某证言，其证言称：我和袁宏国是男女朋友关系，他和我讲自己在水寨粮油对面开了一家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干工程的，他是老板，我名下的银行卡农业银行62×××76的银行卡一直都是袁宏国在使用，这张卡是我刚认识袁宏国不久，袁宏国说用用我的银行卡，我的卡上也没有钱，我没考虑别的，就把卡给他用了，一直到2017年7月份的时候才把卡还我，没过几天，他说要还账没有钱，想用我的卡办几个小额贷款，还问我要了身份证，我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他了，一直到2017年9月份，他被抓以后，银行通知我还钱，我才知道他用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办了贷款，每月我要还款将近3000元的本金和利息，现在我每月还的这些钱是五个银行的。（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关某陈述，其陈述称：2016年5月份，我到伊川县与老宋碰面，在伊川县水寨镇外贸油厂门口的洛阳青梧公司二楼见到了该公司的闫总经理，老宋给我俩介绍后，闫总就跟我介绍说他们香港总公司要在伊川县吕店乡姚堂村投资一个项目，投资总额达2个多亿。签订合同后，公司董事长袁帅跟我见面，三次共计向青梧公司交款153000元。银行转账的有，现金给付的也有，都是在伊川县转账和现金交付的。三次合同都是在青梧公司办公室里签订的。2.被害人李某陈述，其陈述称：2016年4月21日我在伊川金悦商务酒店签订了此协议，工程地是青梧公司位于吕店镇姚堂村的土石方工程，工程量为125万立方米。合同单价为每立方米18元，工程总价款应为2250万元。按工程进度每完成3万立方米结算一次。石义和给我结算。当时在青梧公司法人代表袁帅的办公室，袁帅让石义和和我看了他公司近期农业银行的流水账单。该公司账户余额有3000万。截止到5月11日由韩某2分三次给石义和转账400000元保证金，石义和在水寨宾馆内写了收到400000元保证金的手据，还有34000元是作为农民工保证金，石义和说要把钱交到建设局备案，此34000元石义和没写收据。3.被害人韩某2陈述，其陈述称：我是经马琳介绍的，在2016年4月21日，在伊川县金悦酒店内签订的协议书，我们签订了青梧公司位于伊川县吕店乡姚堂村的土石方工程，工程量为125万方，单价每方18元，总价款为2250万元。工程保证金交给石义和了，我们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石义和的，我于2016年4月25日通过手机银行转给石义和邮政银行卡上299900元，现金给石了100元，合计300000元；2016年4月30日，我又转给石义和农业银行卡上50000元；5月11日再次给石的建行卡上转了50000元。石义和在伊川水寨镇宾馆内写了收到400000元保证金的收据，还有34000元是作为农民工保证金。石说要交到建设局备案，此34000元他没写收据。4.被害人韩某1陈述，其陈述称：我今天报案的，控告袁宏国与公司的人诈骗我工程保证金535000元，造成经济损失86000元，公司负责人叫袁宏国，小名袁帅，一个宋大伟，一个姓闫总经理，一个姓涵的副经理。青梧公司和我签订工程合同，公司又把这个工程发包给其他两个公司，图纸和我的图纸一样。5.被害人许某2陈述，其陈述称：2016年3月份，马传宾带着我到了伊川县水寨镇青梧农牧公司的办公地点。杨正伟让我先交报名费2000元、图纸押金3000元，拿着图纸回去做标书。在青梧公司办公室里，另一个副总老闫说拿点钱，这样合同好签，我说我没有带现金来，杨正伟说自己先给我垫上，就这样，杨正伟当着我的面从他包里取出50000元现金，拿30000元给了袁宏国，20000元给了老闫，之后青梧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跟我签仃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袁宏国代表青梧公司签的合同，盖的青梧公司合同专用章，董事长袁某1的私章，我代表徐州市塔东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也签了字。合同签订之后，杨正伟、袁宏国二人又先跟我提出来让交1000000元的保函，接着二人又说交保函太麻烦，工程保证金干脆交成500000元现金算了，我就通过“徐州市塔东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公户直接将500000元打入了“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的公户内。期间，杨正伟还多次以各种理由向我要钱。袁宏国和我打成协议，现还欠1700000元。6.被害人薛某1陈述，其陈述称：2016年8月1日上午，我、朱立新、孙普锣、许某1、杜重阳我们一起到伊川县水寨镇青梧农收发展公司办公室见到了闫总，他说我跟朱立新是大学同学工程肯定能让我们中标，让我们先交报名费2000元，图纸费3000，投标保证金3万元，青牧公司的袁帅、袁某1还有一个姓闫的副总合伙诈骗205000元。7.被害人许某1陈述，其陈述称：2016年6月份左右，我通过杜重阳得知洛阳青梧公司有工程发包后，就和杜重阳、朱立新、薛某1、孙普楞一块到伊川县水赛镇青梧农枚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室先见到了闫总，闫总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公司老总叫袁某1，袁帅，副总为闫总，一个彭主任，一个姓王法律顾问，我们在和袁帅签订的二期工程合同。在这期间共交给袁帅224000元。8.被害人宋某陈述，其陈述称：合同是在2016年8月1日，老康给我们引见给该公司董事长袁某1（后来知他叫袁帅、还叫袁宏国）签订的。让我们先交10000元的投标费，我们身上只有7000元，小彭的办公室给他了，他收了4000元，让我们把另3000元给袁宏国，我就把3000元送到了袁宏国的办公室给了。后在袁的办公室双方签订合同并签字盖公章。洛阳青牧发展有限公司诈骗我240000元。当时合同的签订是袁帅安排姓彭的和我们签订的。（1）被告人袁宏国供述被告人袁宏国供述称：我认为我的是经济纠纷，不属于诈骗，我只是和工程队之间的经济纠纷，公司刚刚注册成立的时候是法人袁某1，我是股东，2017年的二、三月份，法人才变更成我的。2015年11月，我找到我的一家子叔袁某1，我说我在伊川县这边有熟人，可以依靠项目到银行贷款。他就同意了。我们两个谈的时候，就是叫他当法人，我当股东。其中袁某1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占百分之四十九。如果有条件的话，每个月给他3000元都行。公司的营业执照办出来之后，袁某1就走了，去广西柳州打工。他走的时候，他将公司里面所有的东西（印章、对公账户的优盾、密码器等）都留给了我。公司的运行都是我一个人在操作。到了2016年快过年的时候，袁某1从外地回来。他说一年了，也没啥进展，让我把法人过到我名下，然后我们就去过户了。公司就变成了自然法人，法人和股东就我一个人。我的这张农行卡的卡号是：62×××19，这张卡现在家里。我们公司的养殖场现在一直在停着。当时的注册资金是5000万元，注册公司时候，我们两个都没有出资。但是，公司在后期运营期间，我往里面投资了有400000元左右。公司筹备至今，一共投资了2000000元左右，这其中有400000元是我自己当年干玻璃生意的时候的积蓄。剩余1600000元都是施工队在招投标过程中我们事先收取的费用，包括报名费，投标保证金，签订合同的还有合同履约金。在水寨镇这个项目指挥部的人员构成是袁某1是青梧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是代理董事长，杨正伟是副总，闫某是常务副经理，王某是办公室主任兼法律顾问，小彭是办公室资料员，还有一些招来女孩充当会计角色，她们有宋丹、赵静等。2015年11份公司成立后，我们公司在网上发布信息，称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在伊川县吕店乡姚堂村搞养殖，项目资金由香港合作方（欧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资，现有工程需招标，发布消息后，就有人打电话与我联系，我就让他们自行过来到实地看，若有中意者，先由他们拿工程图纸回去做预算（需交纳图纸费3000），之后报价，最后到位于伊川县水寨的项目指挥部里签订工程合同。大概2016年年初的时候，收取韩某12000元报名费，我代表洛阳青梧公司与韩某1的工队签订了施工合同，加盖了袁某1的私章和公司公章，刚开始闫某和我想让韩某1先交1500000元的银行保函，后经闫某从中协调，我让韩某1交500000元工程保证金，其中有一笔250000元的现金交给我的，一笔200000元的现金交给我的，都是在公司财务室交的，我也给他出具的有收据，我和闫某、宋乐伟、杨正伟都是按月工资5000元发。其他员工工资1800-3500元不等。不让韩某1把活干完是因为村里的土地说不住。公司在这方面确实有责任。2016年11月份左右，为什么要搬至伊川县城，一是房租到期了，二是吕店姚堂村那边工地一直弄不成事，水寨那边三层，年租金好几万，公司搬到县城商都路后，两间办公室后才几百元租金。我公司后期以酒抵债我抵了两家，一家是陕西的韩某1，一家是湖北人石义和。韩某1给青梧公司交纳过工程保证金、干工程，工程款共计50余万元。我对酒的价格鉴定有异议，价格太低了，我收到的保证金都用于租房、租地、工资等，还有付了部分工程款，除了这些主要都用于吃喝拉撒，加上上门说的租房、租地、工资等有450000余元，我借给宋可伟100000元，他说买车用，他给我打有借条，条子在我手包内，手包在我租房内，另我借给宋大伟300000元，当时他说他媳妇还信用卡用，至今还没有还我，其他开支记不清了。经我手石义和给的现金为300000元。我用酒顶账，共抵了520000元。当时因为石义和说他工程款损失太大，所以就给抵了520000元。许某2给公司交了500000元，杨正伟还收的有许某2的钱，工程停工后，杨正伟就联系不上了，杨正伟是宋大伟说让他来公司工作的。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宏国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为骗取工程保证金等费用，虚构土方工程项目，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多名被害人保证金、报名费等共计205.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犯罪数额，被告人袁宏国及其同伙，在案发前以酒抵债返还被害人韩某1价值128元/箱的白酒300箱、价值138元/箱的白酒300箱，共计价值79800元；以酒抵债返还被害人李某价值138元/箱的白酒300箱，价值41400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该部分在案发前已经返还被害人的款额应从被骗款额中扣减，故本案依法应当认定犯罪数额为1937800元。被告人袁宏国及其同伙在案发后以酒抵债返还给被害人许某1的价值138元/箱的白酒130箱（价值17940元），由于该部分返还款额发生在案发后，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但可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并在退赃时予以扣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对前五起合同诈骗没有参与，但综观本案犯罪经过，从被告人袁宏国注册成立洛阳青梧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并作为公司股东、代理董事长开始，被告人袁宏国即明知公司及自己并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而其自己作为公司股东、代理董事长，在其和同伙虚构土方工程项目，骗取多名被害人保证金、报名费过程中，其和同伙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其在共同诈骗过程中作用很大，不可或缺。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袁宏国对诈骗资金存在通过公司账户及个人账户转账、取现、支配等，及直接收取被害人被骗资金等。被告人袁宏国主观上具有合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其和同伙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犯罪行为，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应对本案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宏国在共同犯罪中是否为从犯的问题，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宏国及其同伙，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袁宏国及其同伙在案发前后以酒抵债的酒的价值鉴定问题，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价格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程序合法，且该鉴定结论与销售价格一致，故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依法应予采信。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袁宏国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根据被告人袁宏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宏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9月2日起至2028年6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依法继续追缴未追回赃款1919860元，追缴后返还被害人关海153000元；返还被害人李士堂、韩小伟392600元；返还被害人韩昌安425200元；返还被害人许成伦535000元；返还被害人薛连红、许建仁271060元；返还被害人宋保周14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东亮人民陪审员  张婵欣人民陪审员  李玉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郭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