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92民初335号原告：王春华，女，196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平，大连瓦房店市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0607012108413。被告：郭力勇，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大石桥市。被告：大石桥市源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大石桥市金桥管理区东窑街村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82MA0UH38R76。法定代表人：于洪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桂军，女，该公司监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老边支公司，住所地老边区大庆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1112136648XC。负责人：李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言民，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108201410717220。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可新，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108201710762270。被告：杨斌，男，198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现住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被告：张军永，男，198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现住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原告王春华与被告郭力勇、大石桥市源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老边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杨斌、张军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平，被告郭力勇，被告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桂军，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言民、胡可新，被告杨斌、张军永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7418.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2天×100元）、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误工费1428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第一次3960元、第二次1700元，共计50958.22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他各被告连带赔偿。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8日6时，被告郭力勇驾驶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吉Ｃ×××××（套牌）半挂车在广福路由南向北行至大连长兴岛经济区长兴路与广福路口右转弯时与何某驾驶的辽Ｂ×××××号非载货车相撞，造成一人死亡四人受伤。长公交认字(2018)第0180228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郭力勇所驾车辆负全责，原告无责。原告伤后住院12天，支出医疗费17418.22元。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郭力勇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但其没有赔偿能力。被告物流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诉求中的赔偿额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第二次鉴定费有异议，有鉴定未支持的项目，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车辆的牵引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其公司在排除免责、免赔的情形下，在交强险财产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其公司与投保人有特别约定：由于超高、超宽、超载等原因导致发生交通事故使第三者受伤的，保险公司拒赔，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情况由法院酌定处理。因牵引车所拖挂车吉Ｃ×××××系套牌，未经过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故交强险赔付后的不足部分应由其公司第三者责任险在限额内与吉Ｃ×××××（套牌）进行分摊。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过高，交通费由法院酌定，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其公司不承担。被告杨斌、张军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已在保险公司投保，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其也不应赔偿。鉴定意见确定原告不构成伤残，鉴定费应扣除伤残鉴定收费项目，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以证明原告乘坐的车辆与被告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及责任的划分；2.瓦房店第三医院住院病案一份，瓦房店第三医院住院病人帐页一组，住院收费票据一张，门诊收费票据七张，大连长兴岛长兴卫生院有限公司门诊收费票据三张，以证明原告受伤住院诊疗情况及费用；3.第三医院急诊病志、急救抢救费票据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受伤抢救情况；4.护工费证明一份，以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期间雇佣护工护理6天，每天200元，护理费共计1200元；5.发票一张，以证明原告第一次鉴定所支出的费用；6.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以证明原告损伤程度构成2处轻伤一级，伤后按医嘱门诊及住院治疗用药合理，建议伤后1人陪护60日和增加营养60日，建议伤后休治时间150日，目前原告无后续治疗指征，不考虑后续治疗；7.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各一份（原告后补充鉴定费发票一份），以证明司法鉴定意见及鉴定费。郭力勇对证据1、6、7无异议，其他的费用票据称不了解情况。保险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和责任划分无异议，但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认定吉Ｃ×××××系套牌，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当主挂分摊，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车辆超载，所以其公司商业险应当免赔30%，并且依据特别约定可以加大免赔额直至拒赔。对证据2住院病志、诊断书、医疗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急诊病志真实性没有异议，急救抢救费与本案没有关系，抢救费用应当以住院票据为准；对证据4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仅提供护工的证明，但没有提供医院的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交纳了该笔费用，另外护工费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系重复主张，如果法院支持了护工的费用，应从护理费中相应的扣除；证据5鉴定费不是保险赔偿范围，其公司不承担；对证据6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对于鉴定结论原告所做的是损伤程度鉴定，并非伤残等级鉴定，所以对于损伤程度二级不能作为诉求的主要依据，对于护理期没有异议，住院休治期150天有异议，其公司认可120天休治期，营养30日有异议，结合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志，没有任何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要求营养费没有事实依据，后期医疗费经鉴定无需后期治疗，所以没有该笔费用；对证据7无异议。其他被告同保险公司质证意见。物流公司提交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一份，以证明被告张军永将其车辆挂靠在其公司。原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系物流公司与张军永之间签订的协议，是杨斌、张军永与物流公司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无关。郭力勇称其对车辆挂靠协议不了解，其知道这个事，但是没有看过这个协议书；保险公司、杨斌、张军永对此证据无异议。保险公司提交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两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一份，以证明涉案车辆主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有约定，超载10%约定免赔率，另外保险公司有权约定加大免赔额，其公司对于保险条款及免赔免责事项进行了合理的提示说明义务，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公章符合保险法对告知义务的要求。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保险公司提出的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合理应当由法院酌定，即使免赔了，也应当由张军永、杨斌、物流公司对10%进行赔偿。郭力勇称其知道车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但是具体内容不清楚。物流公司称保险是杨斌办理的，没有在物流公司指定的保险公司办理。张军永、杨斌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依法调取的案涉事故处理卷宗一册，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28日6时许，郭力勇驾驶辽Ｈ×××××号“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吉Ｃ×××××(套牌)“大翔”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沿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广福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大连长兴岛长兴路与广福路路口处右转弯时驶入长兴路道路左侧，与沿长兴路由东向西何某驾驶的辽Ｂ×××××号“田野”牌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相撞，造成何某当场死亡，辽Ｂ×××××号“田野”牌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乘车人陈丛霞、白海城、徐春荣、王春华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瓦房店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2天，支出医疗费17451.22元。2018年4月12日，大连市公安局长兴岛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力勇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使用其他机动车的号牌，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通过交叉路口，未按照交通标志通过，载物超过核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郭力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何某、王春华、白海城、徐春荣、王春华无责任。2018年6月13日，大连市公安局长兴岛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等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1.王春华损伤程度构成2处轻伤一级；2.伤后按医嘱门诊及住院治疗用药合理；3.建议伤后1人陪护60日和增加营养60日；4.建议伤后休治时间150日；目前被鉴定人无后续治疗指征，不考虑后续治疗。原告支出鉴定费396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是否构成伤残等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春华本次外伤不构成伤残等级，误工时间为伤后120天。原告支出鉴定费1720元。案涉辽Ｈ×××××号“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吉Ｃ×××××(套牌)“大翔”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张军永，杨斌系该车的管理人。2017年11月6日，张勇（实为张军永）与物流公司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协议，双方约定张军永将辽Ｈ×××××号“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物流公司经营，该车登记在物流公司名下，挂靠经营期限自2017年11月6日至2022年11月6日。辽Ｈ×××××号“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相关合同条款约定，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4日至2018年11月3日。吉Ｃ×××××“大翔”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未投保保险。2019年4月30日，本院判决：被告人郭力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军永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此判决已生效。2019年2月26日，杨斌、张军永（甲方）与被害人何某亲属唐桂华、陈丛霞、何俊杰（乙方）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因甲方的犯罪行为给乙方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巨大伤害，甲方自愿在法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之外，额外向乙方给付经济补助金18万元，该18万元由2018年3月6日支付的3万元及2019年2月26日支付的现金15万元组成。该部分补助金并不包含在甲方及保险公司依法应赔偿乙方的各项赔偿鑫范围内，该补助金不做抵扣用途，乙方在收到前述补助金后，甲方及保险公司仍需按照法律规定向乙方全额赔偿乙方的各项赔偿金。甲方的前述给付补助金行为完全是甲方的单方自愿行为。”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双方根据事故过错责任予以赔偿。郭力勇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原告优先赔偿。因物流公司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100万元），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90万元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对保险公司请求免除30%或者更多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不足部分，应由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张军永、管理人杨斌及被挂靠单位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郭力勇作为张军永雇佣的司机，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何某死亡，白海城、陈丛霞、徐春荣、王春华受伤，何某的亲属及其他四名伤者均向本院提起诉讼。五起案件的赔偿总额已超过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故保险公司要求与未投保交强险的拖车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的请求已无实际意义。本院根据五起案件各原告的合理赔偿项目及数额来确定在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的赔偿比例及数额。原告王春华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17418.22元（实为17451.22元，本院对原告的请求数额予以照准），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4280元（误工时间以第二次司法鉴定意见为准），原告主张交通费4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共计45298.22元；第一次鉴定费3960元、第二次鉴定费1720元（因原告王春华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其中伤残程度鉴定费1000元应由其承担）。其他四起案件各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分别为：原告陈丛霞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2556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1100元、营养费700元、误工费714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35902.46元；鉴定费1720元。原告白海城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9089.48元、误工费8330元、护理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22919.48元；司法鉴定费4160元。原告徐春荣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31959.12元、二次手术费582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87100元、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7850元、交通费97.2元，共计157531.77元；鉴定费第一次3240元、第二次1000元，共计4240元。原告唐桂华、陈丛霞、何俊杰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871000元、丧葬费40128元、被扶养人唐桂华的生活费49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交通费500元、停车费500元、车辆维修费29876元、误工费1264元，共计1043068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上述费用，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各原告的赔偿情况按比例予以赔偿。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桂华、陈丛霞、何俊杰10万元，赔偿其他四案原告各25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其他四案原告各25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桂华、陈丛霞、何俊杰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五案各原告的赔偿额所占赔偿总额的比例予以赔偿（赔偿总额为1182720元），赔偿系数为76.1%，原告王春华的赔偿额为30667元，上述两种保险赔偿不足部分为9631元，应由物流公司、张军永、杨斌连带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老边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春华医疗费25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春华误工费2500元，共计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老边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春华30667元；三、被告张军永赔偿原告王春华9631元，被告大石桥市源鑫物流有限公司、杨斌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判决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王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4元（原告王春华已预交1281元），减半收取537元，由被告大石桥市源鑫物流有限公司、张军永、杨斌共同负担；鉴定费5680元，由原告王春华负担1000元，被告大石桥市源鑫物流有限公司、张军永、杨斌共同负担46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德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