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5刑初59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红，男，1972年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1989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4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8年5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经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华，四川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艳，女，1984年1月30日出生于成都市温江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经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敏，四川天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温检公诉刑诉（2019）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周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涛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红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华；被告人周艳及其指定辩护人魏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5月15日，吸毒人员王某、邓某1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周艳共同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猪圈咖啡”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邓某1。 2、2019年5月17日，吸毒人员王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周艳共同在成都市温江区成青旅游快速通道金马河大桥上，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 3、2019年5月25日，吸毒人员邓某2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周艳共同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猪圈咖啡”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邓某2。 4、2019年5月26日，吸毒人员邓某2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周艳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猪圈咖啡”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邓某2。 5、2019年5月29日，吸毒人员易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周艳共同在成都市温江区，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易某。 6、2019年6月10日，吸毒人员陈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买卖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猪圈咖唯”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 7、2019年6月10日，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吸毒人员王某通过电话与被告人刘红达成毒品买卖协议，约定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猪圈咖啡”附近交易，后两人在上述地点完成毒品交易后，民警将被告人刘红挡获。查获刘红贩卖毒品所得的人民币200元，查获王某交易所得的净重0.51克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袋。在刘红所有的川Ａ×××××黑色“现代”轿车内挡获被告人周艳，查获净重0.36克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袋，吸毒工具1个。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中、吸毒工具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并认为被告人刘红、周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秩序，明知是毒品而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红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自己只是在2019年6月10日先后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陈某和王某，除此之外，起诉书指控的其余前4次贩毒事实自己没有参与也不知晓。 被告人周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 被告人刘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刘红的辩解一致，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前4次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不能排除被告人刘红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被告人周艳去贩卖毒品。 被告人周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艳无犯罪前科，在庭审中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9年5月15日，吸毒人员王某、邓某1在成都市温江区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周艳共同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猪圈咖啡”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邓某1。 2、2019年5月17日，吸毒人员王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周艳共同在成都市温江区成青旅游快速通道金马河大桥上，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王某。 3、2019年5月25日，吸毒人员邓某2在成都市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周艳共同在四川省都江堰市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邓某2。 4、2019年5月26日，吸毒人员邓某2在成都市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周艳在四川省都江堰市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邓某2。 5、2019年5月29日，吸毒人员易某微信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交易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周艳共同在成都市温江区，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易某。 6、2019年6月10日，吸毒人员陈某微信联系被告人周艳达成毒品买卖协议，后被告人刘红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猪圈咖啡”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1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 7、2019年6月10日，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吸毒人员王某通过电话与被告人刘红达成毒品买卖协议，并约定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猪圈咖啡”附近交易，后两人在上述地点完成毒品交易后，民警将被告人刘红挡获，当场查获刘红贩卖毒品所得的人民币200元，查获王某交易所得的净重0.51克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袋。同时在四川省都江堰市被告人刘红家附近，刘红所有的川Ａ×××××黑色“现代”轿车内挡获被告人周艳，在该车内查获净重0.36克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袋，吸毒工具1个。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中、吸毒工具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及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两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同时证实两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被告人刘红系在与吸毒人员王某毒品交易后被蹲守民警现场抓获，之后民警在被告人刘红家附近，在刘红驾驶的汽车内将被告人周艳抓获。 2、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1）2019年6月24日，民警对被告人周艳的手机进行检查，证实周艳微信名为“欲哭含笑”，其于2019年5月26日21时许收取微信名为“邓老2”（昵称宸＊崽崽）的转账人民币200元；于2019年5月29日12时许收取微信名为“云和雾”的转账人民币200元。（2）2019年6月10日、10月13日，民警先后对吸毒人员王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证实其于当日13时许与被告人刘红（152××××6284）有通话记录；于2019年5月17日16时许收取微信名为“超超”的转账人民币300元。（3）2019年6月12日，民警对吸毒人员邓某2的手机进行检查，证实其微信名为“宸＊崽崽”，其与被告人周艳于2019年5月25日有通话记录，同时25日、26日有多次微信聊天、转账记录。（4）2019年6月18日，民警对吸毒人员陈某的手机进行检查，证实陈某的微信名为“你们猜”，其与周艳的微信账号“欲哭含笑”有转账记录。并且两人于2019年6月10日上午有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你们猜”（陈某）对“欲哭含笑”说“美女现在分300元给我……”。（5）2019年6月14日，民警对吸毒人员易某的手机进行检查，证实易某的微信名为“云和雾”，其于2019年5月29日12时许发给周艳的微信账号“欲哭含笑”200元的微信红包。（6）2019年6月12日，民警对吸毒人员邓某2的手机进行检查，证实邓某2的微信名为“宸＊崽崽”，电话号码为138××××1116，其于2019年5月25日11时许与被告人周艳（191××××0412）有通话记录，于当日21时许加了周艳的微信账号“欲哭含笑”为好友，之后两人有200元的有微信转账记录。5月26日21时许，两人有2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7）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刘红被抓获后，民警即对其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其裤包内有毒资200元人民币，和一部号码为152××××6284的黑色ｈｏｎｏｒ牌手机。同日，民警对在被告人刘红车内查获的毒品一包进行称重，经称重净重为0.36克；对吸毒人员王某身上查获的毒品一包进行称重，经称重净重为0.51克。民警依法对上述查获的毒品、毒资及吸毒工具予以扣押并将毒品予以送检。 3、通话清单，证实2019年5月15日9时01分，吸毒人员王某号码为133××××3247的电话主叫刘红号码为152××××6284的电话，双方至9时32分有多次通话记录。2019年5月17日17时许，吸毒人员王某号码为133××××3247的电话联系刘红号码为152××××6284的电话。2019年5月25日11时许，吸毒人员邓某2号码为138××××1116的电话联系周艳号码为191××××0412的电话。2019年6月10日12时许吸毒人员王某号码为133××××3247的电话主叫刘红号码为152××××6284的电话，双方至13时许有多次通话记录。 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行政处罚材料，证实被告人刘红的前科情况，即其已构成累犯以及二名被告人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王某证实了其在被告人刘红、周艳处共计购买毒品3次，第一次是2019年5月15日上午，王某和邓某1在一起玩，当时邓某1在温江区，用王某（133××××3247）的电话联系被告人周艳（152××××6284）购买冰毒，双方约定在都江堰的“猪圈咖啡”附近进行交易，之后被告人刘红和周艳开车到了交易地点，周艳下车将毒品交给了王某，王某给了300元现金给周艳，这次周艳认出了邓某1，之后就只有王某自己出面联系周艳购买毒品。第二次是2019年5月17日下午，邓某1电话联系王某说被告人周艳不卖毒品给他，因为他是周艳的亲戚，所以邓某1让王某联系周艳购买毒品，后王某开车接上邓某1并用自己的电话联系周艳购买毒品，随后双方约定在温江区金马河大桥见面进行了300元的毒品交易，王某给的是现金，之后邓某1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王某。当时是刘红开的一辆黑色现代车和周艳一起过来的，周艳给的毒品和收取的现金。第三次2019年6月10日12时许，王某因吸毒被抓获后，表示愿意配合民警抓获贩毒人员刘红、周艳，随即拨打贩毒人员电话（152××××6284）联系购买200元的冰毒，接电话的是被告人刘红，后双方约定在成青旅快速通道边上的“猪圈咖啡”附近进行毒品交易，在到达交易地点途中，双方进行了多次电话联系，当日13时许，被告人刘红电话联系王某称在其车子后面，随后王某下车与刘红进行了毒品交易，刘红从其裤包拿出一包冰毒给王某，王某给了200元现金给刘红，随后蹲守的民警将刘红抓获，并在刘红家附近将刘红车里的被告人周艳抓获。（2）证人王某描述了被告人刘红、周艳的体貌特征，并辨认出该两人，同时辨认了双方交易毒品的地点。 2、证人邓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邓某1证实其在被告人刘红、周艳处共计购买毒品2次。第一次是2019年5月15日，其所述购买毒品的经过与证人王某一致，并证实双方毒品交易的地点是都江堰镇一个公交站附近，对方是刘红和周艳两人，因为自己是周艳的亲戚，所以当时周艳不愿意卖给自己，之后说是帮其他人购买，周艳和刘红才同意卖给邓某1和王某，毒资300元人民币是王某现金支付的。第二次是2019年5月17日，邓某1也是和王某一起联系刘红、周艳购买冰毒，当时邓某1因为想到周艳不会卖冰毒给自己，于是就联系王某让王某联系周艳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人民币给王某当毒资。后两人开车前往毒品交易地点温江金马河大桥，邓某1中途下了车，王某前往进行毒品交易后将毒品交给了邓某1。（2）证人邓某1描述了被告人刘红、周艳的体貌特征，并辨认出该两人。 3、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陈某证实其在被告人刘红、周艳处购买过冰毒，具体经过是，2019年6月10日上午，陈某用“你们猜”的微信账号联系一女的名叫“欲哭含笑”的微信账号购买了300元的冰毒，之后进行毒品交易时是一个男的送的毒品，开的是辆黑色现代牌轿车，陈某给了300元的现金，交易地点是从温江区过金马河大桥往青城山方向走，在都江堰境内一个红绿灯路口，一个叫“猪圈咖啡”的地方。（2）证人陈某描述了被告人刘红、周艳的体貌特征，并辨认出该两人。 4、证人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易某证实其在被告人刘红、周艳处购买过冰毒，具体经过是，2019年5月29日，易某通过自己“云和雾”的微信账号联系一女的名叫“欲哭含笑”的微信账号购买冰毒，之后当日中午1时许双方在温江区进行的毒品交易，对方是一男一女，男的开一辆黑色现代车，女的坐副驾驶，毒品是女的给的，易某通过微信红包将毒资支付给那个女的。（2）证人易某描述了被告人刘红、周艳的体貌特征，并辨认出该两人。 5、证人邓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邓某2证实其在被告人刘红、周艳处共计购买毒品2次。第一次是2019年5月25日晚9时许，邓某2在其家温江万春镇附近联系周艳（191××××0412）购买冰毒后，周艳加了邓某2的微信，之后邓某2就先来到都江堰镇附近等着交易毒品，后刘红和周艳两人一起过来，周艳将一包毒品交给了邓某2，邓某2通过微信转账将毒资200元支付给周艳。第二次是2019年5月26日晚上，邓某2也是在其家温江万春镇附近联系周艳后，就先来到都江堰镇附近等着交易毒品，之后,周艳来到交易地点并将一包毒品交给了邓某2，邓某2通过微信转账将毒资200元支付给周艳。（2）证人邓某2描述了被告人刘红、周艳的体貌特征，并辨认出该两人。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红的供述，被告人刘红于2019年6月10日被抓获后随即供述了当日与吸毒人员王某交易毒品的事实，其供述当日是王某电话联系自己购买200元的毒品，双方约定在都江堰边进行交易，其所供述经过与王某所述一致，但辩称当时是想免费分毒品给王某吸食，准备把毒资200元还给王某时就被民警抓获了，同时供述自己的车辆是一辆黑色现代轿车，但辩称当日在车里查获的毒品不是自己的，同时辩称自己只贩卖毒品1次给王某，没有贩卖毒品给其余吸毒人员。在庭审中，被告人刘红对起诉书指控其于2019年6月10日先后2次分别贩卖毒品给陈某、王某的事实不持异议，但仍然辩称除此之外，自己没有贩卖毒品给其他吸毒人员。 2、被告人周艳的供述，被告人周艳被抓获后即供述被告人刘红是在贩卖毒品，因为自己就是通过在刘红处购买毒品才认识刘红的，但辩称自己没有参与贩卖毒品，毒品也是刘红自己开辆黑色现代车去送的，或者买毒品的人会到刘红位于都江堰的家附近来交易毒品。同时辩称人像是头像名为“欲哭含笑”的微信号自己和刘红都在使用，自己不认识吸毒人员易某（微信名“云和雾”）、陈某（微信名“你们猜”）、邓某2（微信名“宸＊崽崽”）、王某等人。但供述了2019年5月29日12时许“云和雾”微信转的200元是购买冰毒的钱，自己收到钱后就转给刘红了。同时供述了2019年6月10日自己被抓获时，当时是自己在车里等刘红，刘红没有给自己说去干什么，在车里查获的毒品是刘红的。在庭审中，被告人周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时供述了每次刘红开车送自己去和吸毒人员交易毒品时，刘红都是知情的，并且有时是自己将毒品交给吸毒人员，有时是刘红将毒品交给吸毒人员。 四、检验报告 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成公鉴（理化）字【2019】3822号，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刘红、周艳被抓获后查获的毒品以及吸毒工具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五、视频资料 证实了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周艳被抓获时民警对车辆进行检查并查获冰毒的情况，以及对吸毒人员王某身上查获的毒品和被告人刘红所有的车辆上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的情况。 综上，本案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红、周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秩序，明知是毒品而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依法惩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本案的指控证据证实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致相当，不区分主、从，按照各自的量刑情节判处相应的刑罚。被告人刘红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红、周艳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刘红的辩护人所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前4次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红也辩称其没有在上述日期贩卖毒品的辩解，本院认为，起诉书指控该4次贩毒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电话通话记录等证据，言辞证据和书证之间所证实的事实能相互印证，均证实了吸毒人员王某、邓某1、邓某2、易某、陈某等人与被告人刘红、周艳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购买毒品，双方进行毒品交易后，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方式支付毒资的事实，因此，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贩毒事实，故对被告人刘红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周艳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周艳无犯罪前科，在庭审中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均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3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毒品0.87克、毒资人民币200元、吸毒工具一个、黑色honor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薇薇 人民陪审员  孟 勇 人民陪审员  张代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梦云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