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刑终75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懋群，男，1982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1年8月9日被转取保候审并于同日被释放。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8日被转取保候审并于同日被释放。2019年9月2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方继红、童应龙，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懋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8）湘1302刑初7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懋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懋群，听取了上诉人陈懋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陈懋群与尹鹤豪（另案处理）于2009年5月5日经娄底市工商局批准登记注册成立了娄底市豪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达公司），陈懋群担任豪达公司总经理，尹鹤豪担任豪达公司法人代表及董事长。2009年9月，陈懋群、尹鹤豪为营利，采纳了要求挂靠到豪达公司任业务员的李仲达（已判决）的意见，由李仲达将其在别处的钢材业务可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票面税价合计金额的1％至2.5％的价格卖给豪达公司，再帮豪达公司找到无交易但愿意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以高于买进费用1％的价格卖出。同时，陈懋群、尹鹤豪还通过刘解生、罗康乐（均已判决）等人，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豪达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益阳、湘潭等公司，豪达公司从中收取开票费。2009年9月至2011年3月，在尹鹤豪和陈懋群的安排下，豪达公司出纳刘跃琳（已判决）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豪达公司的名义对娄底新野企业有限公司等5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3张，票面税价合计金额45,400,566.79元，税款数额合计6,596,663.58元，该53家企业从豪达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企业所在地国家税务局抵扣了税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9年11月至2010年12月，豪达公司共为娄底9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张，税价合计8,331,748.81元，税款数额1,210,595.99元。其中，为娄底新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税价合计250,000元，税款数额36,324.79元；为湖南永安煤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张，税价合计3,011,417.49元，税款数额437,556.38元；为娄底博盛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15,020元，税款数额16,712.31元；为娄底博冶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税价合计2,018,727元，税款数额293,319.3元；为娄底三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420,287.92元，税款数额61,067.48元；为瑞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税价合计347,424元，税款数额50,480.41元，为娄底华达特种设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4,968.13元，税款数额15,251.78元；为娄底市三达机械厂（以下简称三达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445,027.87元，税款数额64,662.17元；为新化庆丰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税价合计1,618,876.41元，税款数额235,221.37元。2、2009年9月至2011年3月，豪达公司为湘潭4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8张，税价合计10,496,178.3元，税款数额1,525,085.74元。其中，为湘潭湘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张，税价合计9,197,885.14元，税款数额1,336,444.85元，为湘潭市科苑电器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361,393.13元，税款数额52,510.11元；为湘潭卓大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税价合计755,300.01元，税款数额109,744.45元；为湘潭华进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181,600.01元，税款数额26,386.33元。3、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豪达公司为益阳27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5张，税价合计17,891,745.05元，税款数额2,599,655.26元。其中，为益阳金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69,018.27元，税款数额82,677.87元；为益阳名扬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214,615.4元，税款数额31,183.43元，为益阳晶品机器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价税合计230,300元，税款数额33,462.4元；为益阳银天汽车齿轮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7,000元，税款数额15,547.01元；为益阳市长盛铝业铸钢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2,796元，税款数额14,936.17元；为益阳天翼机器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6,204元，税款数额15,431.35元；为益阳利鑫橡胶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5,941.6元，税款数额15,393.22元；为湖南资江机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5,410元，税款数额15,315.98元；为益阳市英晖电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14,080元，税款数额16,575.73元；为益阳市资阳区晶日机电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14,955元，税款数额16,702.86元；为益阳市建特链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税价合计2,102,371.53元，税款数额305,472.79元；为益阳市南方橡塑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税价合计1,814,137.37元，税款数额263,592.61元；为益阳市宏达研磨抛光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税价合计2,848,247.04元，税款数额413,847.86元；为益阳市工大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税价合计1,486,524.73元，税款数额215,990.77元；为益阳资江联合收割机开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税价合计333,700.01元，税款数额48,486.33元；为益阳市兴泰自动化控制设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645,501元，税款数额93,790.74元；为益阳市赫山区新益隆机械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税价合计810,025.99元，税款数额117,696.08元，为湖南省益阳轻工机电产品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税价合计745,794.25元，税款数额108,363.27元；为益阳市新华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75,300.76元，税款数额83,590.71元；为益阳市明成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税价合计720,272.32元，税款数额104,654.95元；为益阳市天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195,750元，税款数额28,442.31元；为益阳市朝阳恒盛机械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税价合计846,801元，税款数额123,039.46元；为益阳市朝阳秋立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67,090元，税款数额82,397.69元；为益阳市金详精密机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税价合计992,702.86元，税款数额144,238.88元，为益阳市南县阳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79,120.35元，税款数额84,145.69元；为沅江市与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657,580.6元，税款数额95,545.9元；为安化县清塘镇新胜煤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200,504.99元，税款数额29,133.2元。4、2009年10月至2010年12月，豪达公司为长沙4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张，税价合计2,365,373.16元，税款数额343,686.71元。其中，为长沙鑫发机械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28,000元，税款数额76,717.95元；为长沙通立电力通信器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561,239.90元，税款数额81,547.68元；为湖南向家铁合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365,113.24元，税款数额53,050.64元；为湖南宇环同心数控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环同心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税价合计911,020.01元，税款数额132,370.43元。5、2009年10月至2010年12月，豪达公司为株洲5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张，税价合计4,951,854.67元，税款数额719,500.25元。其中，为株洲市湘北矿冶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税价合计1,924,570.52元，税款数额279,638.45元；为株洲三新包装技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税价合计1,905,554.75元，税款数额276,875.48元；为株洲市利超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403,443元，税款数额58,619.92元；为株洲市恒信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602,316元，税款数额87,516元；为株洲金锋锻压机床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15,970.4元，税款数额16,850.4元。6、2010年2月至2010年12月，豪达公司为邵阳县水泵配件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税价合计335,138.01元，税款数额48,695.27元。7、2010年1月至2010年7月，豪达公司为江苏省如皋市锦舶船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638,428.79元，税款数额92,763.16元；为湖南省常德市艾锐科机电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190,000元，税款数额27,606.84元；为龙山县猛必乡永茂煤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200,100元，税款数额29,074.36元。综上，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税价合计1,028,528.79元，税款数额149,444.36元。2011年5月5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为避免涉案人员逃跑，先由娄底市娄星区国税局工作人员出面通知被告人陈懋群接受调查，尔后，公安民警在娄星区国税局院内将陈懋群抓获。之后，陈懋群在审查起诉期间逃脱。2017年8月9日，陈懋群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并收缴尹鹤豪、陈懋群的非法所得620,000元。2013年2月18日，被告人陈懋群提供线索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邓某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陈懋群的供述，证人周某1、聂某、张某1、邓某1、黄某、李某1、蔡某、叶某、赵某1、彭某1、罗某1、刘某1、刘某2、颜某、罗某2、周某2、赵某2、陈某1、张某2、肖某、李某2、刘某3、苏某、谭某、李某3、王某1、邓某2、袁某、陈某2、王某2、彭某2、宋某1、宋某2的证言，同案人刘解生、刘跃琳、李仲达、尹鹤豪、罗康乐的供述，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涉案企业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收缴、追缴犯罪嫌疑人非法财物、违法所得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同案犯刘跃琳及李仲达等人的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关于陈懋群配合抓获网上逃犯邓某某的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原审认为，娄底市豪达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3张，税款数额合计6,596,663.6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该公司的总经理即被告人陈懋群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懋群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懋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懋群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懋群积极退缴赃款，还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懋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上诉人陈懋群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是原审认定陈懋群主犯不当，应认定陈懋群为从犯。二是原审未认定陈懋群具有自首情节，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省检察院、省公安厅、省司法厅联合发布的《关于敦促在逃犯罪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相抵触，应认定陈懋群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再结合陈懋群有立功情节，请求对陈懋群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娄底市豪达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3张，税款数额合计6,596,663.6元，数额巨大，上诉人陈懋群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陈懋群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懋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陈懋群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陈懋群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懋群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审认定陈懋群主犯不当，应认定陈懋群为从犯。经查，陈懋群系豪达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陈懋群不仅有与尹鹤豪共同商量并同意李仲达提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意见的行为，还有安排出纳刘跃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上述事实，不仅有上诉人陈懋群的供述予以证明，并有同案人尹鹤豪和刘跃琳的供述、证人颜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并有工商登记资料与之佐证，足以认定陈懋群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未认定陈懋群具有自首情节，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省检察院、省公安厅、省司法厅联合发布的《关于敦促在逃犯罪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相抵触，应认定陈懋群具有自首情节。经查，陈懋群先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其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经传唤不到案而被上网追逃,虽然陈懋群在追逃期间能够自动投案,但其自动投案是在侦查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后,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诉人陈懋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请求对陈懋群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经查，陈懋群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根据陈懋群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不宜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综合陈懋群在本案中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并有立功、坦白、退赃等量刑情节，又考虑陈懋群能够在上述通告期间主动投案，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对陈懋群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刑初772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陈懋群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刑初772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陈懋群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陈懋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4年12月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乃强审判员  邹 鹰审判员  黄益臻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玲书记员胡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