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704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南阳市桐柏县。2019年1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学明，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杰文，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海检公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惠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张学明到庭参加诉讼。同年9月26日，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延期审理。同年10月25日，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12月上旬，被告人**与喻某班商议在江门鹤山或江门外海实施“酒托诈骗”，二人约好由被告人**负责出资六成及经营期间的“打点关系”，喻某班负责店铺的实际经营。喻某班使用他人身份证租赁了江门市江海区外海镇中华大道某首层商铺后开办了DJKcoffee馆，被告人**安排了李某虹作为店长；喻某班安排余某妙作为“传号手”，陆续招募李某文、邱某莲、徐某晶、毛某萍及詹某梦等女性为“托”，并安排了其他人员负责“望风”及做服务员。喻某班另在网络上联系“键盘手”以女性角色负责网络聊天吸引男性网友见面，再由“键盘手”将同意见面的男性网友信息转发至喻某班的QQ上，喻某班将收到的QQ信息转发给李某文、徐某晶、邱某莲、毛某萍等人，由邱等人假扮之前“键盘手”网上聊天的女网友身份将被害人约至DJKcoffee馆，以低成本食品和酒水冒充高档食品、酒水进行消费，并采取先点单让顾客结账的手法，相互配合骗取被害人钱财。同年12月13日到12月16日期间，被告人**指使喻某班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进行诈骗，每日诈骗所得款项由李某虹进行统计后报账给**、喻某班二人，再由喻某班按照一定比例进行分成，其中“店长”李某虹、“传号手”余某妙按照总营业额减去成本开支以及单费后的2.5%进行提成；负责“望风”和任服务员的人员每日领取300元的固定工资；担任“酒托”的女性以本人直接参与诱骗的被害人消费金额减去单费30元后的30%进行提成；喻某班对以上款项支出后的余额以40%提成，被告人**对以上款项支出后的余额以60%比例提成。 截至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伙同喻某班等人共诈骗被害人110名，诈骗总金额共计人民币79548元。 2019年1月1日，被告人**在河南省桐柏县城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在本案中起主使和主谋作用，是主犯。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二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有意见，我没有参与诈骗，整个诈骗过程都是喻某班一手策划，店铺是喻某班提出开的，李某虹是我介绍到店里的，是喻某班安排他的工作。我没有直接参与和管理，只是投资，不知道店里的经营模式，我出资了15000多元，分成占营业额的18%，分得9400多元，没有起主导作用，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判处缓刑。 辩护人张学明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仅有出资，没有直接参与经营，其不清楚运作情况。关于数额问题，我认为应该扣除正常消费和正常成本，不应该作为诈骗成本。综上，被告人**应属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上旬，被告人**与喻某班（已判决）商议在江门市周边寻找地点实施“酒托诈骗”，二人约好由被告人**负责出资六成及经营期间的“打点关系”，喻某班负责店铺的实际经营。2017年12月13日至12月16日期间，被告人**与喻某班（已判决）租赁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中华大道某首层商铺经营咖啡馆，以“酒托”方式实施诈骗，即通过QQ聊天工具联系“键盘手”，获取“键盘手”以交友为名、冒用女性身份取得的陌生男性的年龄、职业和手机号码等身份信息后，由与其等联系的“酒托女”假冒“键盘手”之前的女性身份与被害人以“交友”为名取得联系。“酒托女”与被害人见面后即带被害人进入咖啡馆进行高额消费。被告人**安排了李某虹（已判决）作为店长；喻某班安排余某妙作为“传号手”（已判决），陆续招募李某文、邱某莲、徐某晶、毛某萍（均已判决）及詹某梦等女性为“酒托女”。李某虹明知咖啡馆存在“酒托”诈骗的情况下，仍然接受喻某班的工作安排，主要负责点餐、上餐等服务员工作。余某妙主要接替喻某班从事传递被害人信息给“酒托女”。被告人李某文、邱某莲、毛某萍、徐某晶和詹某梦受喻某班等人的安排，以交友为名，冒充“键盘手”假扮的女性与相关被害人联系，带被害人到咖啡馆进行高额消费。李某文、邱某莲、毛某萍、徐某晶和詹某梦约以其联系的被害人消费金额的30%计取提成，李某虹、余某妙约以被害人消费金额的2.5%计取提成，其余非法所得归被告人**与喻某班。 另查明： 1.2017年12月13日至案发时，犯罪团伙诈骗总金额共计人民币79548元，共计诈骗相关被害人110名，具体诈骗被害人被骗款项如下：张某200元；张某1360元；何某斌14360元；符某超360元；廖某志620元；陈某360元；曹某忠2360元；杨某林300元；陈某栋240元；沈某旺360元；陈某权360元；黄某明560元。另未报案的相关被害人被诈骗金额共计59728元。 2.案发后，同案人喻某班已赔偿被害人廖某志800元、赔偿被害人陈某栋500元、赔偿被害人黄某明560元；赔偿被害人陈某500元，并取得谅解；同案人李某文已赔偿被害人何某斌人民币4308元，并取得谅解。 3.2019年9月23日，本院作出了（2019）粤0704刑初90号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喻某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某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余某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李某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邱某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毛某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徐某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并退赔被害人，其中：1.追缴被告人喻某班、李某虹、李某文、邱某莲在2017年12月13日取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44元；追缴被告人喻某班、李某虹、李某文、邱某莲、毛某萍、徐某晶在2017年12月14日取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358元；追缴被告人喻某班、李某虹、余某妙、李某文、邱某莲、毛某萍、徐某晶在2017年12月15日至16日取得的违法所得共人民币34698元。追缴上述违法所得共人民币73100元，均用于退赔本案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60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00元、被害人沈某旺人民币360元、被害人符某超360元、被害人杨某林人民币300元、被害人何某斌人民币10052元、被害人曹某忠人民币2360元，其他被害人的款项人民币59108元，待核实相关被害人身份后予以退赔。2.追缴被告人余某妙和毛某萍违法所得共人民币3025.61元，其中退赔被害人谭某人民币739.98元和被害人罗某友人民币1300.19元，其他二名被害人的退赔款项人民币985.44元，待核实被害人身份后予以退赔。3.随案扣押的现金人民币5100元，可相应折抵上述违法所得，用于退赔本案被害人。九、随案扣押的无线POS终端机1台、Iphone6s手机2台、Iphone6splus手机1台、Iphone7plus手机1台、VIVO牌直板手机1台，均属于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随案扣押的单据40张、支付票据7张、送货单1张、名字牌号1张、菜牌3张、红酒2支，均属于本案物证，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1.从DJKcoffee馆扣押的红酒（1支长城干红葡萄酒、1支JOECHAW）、无线POS机、人民币共计5100元等物证；2.从**处扣押的手机1台（HUAWEI牌P20PRO手机黑色）；3.从喻某班处扣押的手机1台（iphone6s金色）；4.从李某虹处扣押的手机1台（VIVO牌黑色）；5.从邱某莲处扣押的手机1台（iphone6splus金色）；6.从李某文处扣押的手机1台（iphone7plus粉色）。 （二）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无自首、立功情节。 3.商铺租赁临时合同，证实证人张某基将江门市江海区外海镇中华大道街某首层5-61/B-E轴商铺租赁于2017年12月9日租赁给“吴某森”（即喻某班）。 4.送货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咖啡馆时查扣送货单中有购买冰红茶、雪碧、可乐等物品。 5.现场查获的点餐牌，证实咖啡馆内物品的种类与价格，其中有套餐A300元，套餐B360元等。 6.现场查获的微信二维码照片，该二维码是用于咖啡馆客人消费支付使用，账号名字是“小鑫”，即本案被告人喻某班使用的支付宝。 7.支付单据，证实公安机关搜查中查获的被害人支付金额，其中，韦某刷卡消费人民币500元；黎某生刷卡消费人民币860元；证实曹某忠刷卡消费人民币1400元。 8.商户基本信息和签约客户基本信息，证实无线POS终端机（银联商户号：8685883****0118，终端号：33****12）的注册名称是佛山市广汇酒店，法人姓名喻某班。 9.无线POS机的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7年12月14日-16日共交易人民币3680元。 10.消费账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咖啡馆时发现的相关被告人带客人进咖啡馆消费的物品和金额，其中，毛某萍带客人消费共计5156元；李某文带客人消费共计720元；“笑笑”带客人消费1080元；徐某晶带客人消费共计人民币720元；“丽丽”带客人消费合计2020元；邱某莲带客人消费合计人民币2580元；詹某梦带客人消费共计3560元。 11.银行资料和交易流水记录，证实被告人喻某班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14567****1577于2017年12月14日通过支付宝转账536元和500元给李某虹，该银行卡关联喻某班作案所用的微信账号。 12.羁押证明：证实了被告人**于2019年1月1日被河南省桐柏县公安局抓获，于同日送往桐柏县看守所羁押，于同年1月5日将其移交至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局江海分局。 1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喻某班、李某虹、余某妙、李某文、毛某萍、邱某莲和徐某晶的因本案判处刑罚（详见查明部分）。 （三）现场勘验、搜查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6日对作案现场咖啡馆进行勘查。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1）2017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作案现场咖啡馆内查获现金人民币5100元、无线POS终端机、单据、菜牌、红酒等物证。（2）公安机关先后扣押同案人喻某班金色Iphone6s手机、同案人李某虹处扣押黑色VIVO牌直板手机、同案人邱某莲Iphone6SPLUS金色触屏手机、同案人李某文Iphone7粉色手机各1台。 （四）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和提供的相关证据 1.证人廖某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曾找其帮忙办理营业执照及让其帮忙疏通派出所的人，但他的餐厅不符合规定就没有帮他办，其也不认识江门那边派出所的人就没理他。其没有参与**的酒托餐厅。辨认笔录：廖某均辨认出**，但辨认不出喻某班。 2.证人张某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9日将涉案的首层商铺租赁给“吴某森”辨认出被告人喻某班就是“吴某森”，并提供了商铺租赁合同、微信号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印证。 3.证人詹某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6日，余某妙的女朋友叫其带两个客人到咖啡馆消费。其共诈骗4名被害人，诈骗金额为900元，并辨认出被告人喻某班和带客人消费的地点（即涉案咖啡馆）。 （五）本案被害人报案的材料和相关证据 1.被害人陈某权被骗360元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权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6日，一名女子通过陌陌聊天工具添加其为好友，后该女子约其见面，并带其到一间餐吧消费了360元。后其与餐吧内的两名服务员发生冲突，对方将其消费的360元退还给其。辨认笔录：陈某权辨认出被告人喻某班就是其中一名打他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虹就是其中一名打他的男子。（2）被害人提供的证据：①门（急）诊通用病历，证实陈某权于2017年12月16日23时25分到江门市中心医院就诊，诊断为头部外伤。②通话记录截图：证实陈某权于当天18时-22时27分与电话号码为137****6512通话15次。③陌陌交友软件聊天记录：证实陈某权使用陌陌名“悠悠荡荡”与一名陌陌名“夏初”的女子聊天。（3）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材料：①银行卡资料及交易流水记录，证实陈某权于2017年12月16日通过POS机刷卡消费人民币360元，对方商户名称佛山市广汇酒店。②POS机交易记录：证实卡号62225376****1758于2017年12月16日22:36通过POS机刷卡消费人民币360元，POS机商户名称是佛山市广汇酒店。 2.被害人张某1被骗360元，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3日8时许，一名叫“赵婷”的女子通过微信加其为好友，后电话约其见面，并带其到一间无名餐吧消费了一个360元的套餐,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虹是当时在餐吧的工作人员。（2）被害人张某1提供了其与“赵婷”的微信截图和微信支付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3日15时许，通过手机微信付款给“小鑫”360元；当日16时许，通过手机微信转账140元给“赵婷”。（3）公安机关调取的喻某班与李某文的QQ聊天记录，证实喻某班向李某文报送被害人信息和李某文向喻某班报送的消费金额。 3.被害人张某被骗200元，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4日，一个叫“刘敏”的女子通过QQ加其为好友，后约其见面，并带其到餐吧消费了一个360元的套餐，其微信扫码支付了200元，剩余160元由“刘敏”支付，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虹是当时在餐吧的工作人员。（2）被害人张某提供的QQ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当日有一QQ好友约其在外面吃东西。3.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①pos机（商户名为佛山广汇酒店以下同）消费记录，证实被害人当天消费200元；②喻某班与徐某晶的QQ聊天记录，证实喻某班向徐某晶报送被害人信息和徐某晶向喻某班报送的消费金额。 4.被害人沈某旺被骗360元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沈某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3日18时许，一个叫“张梦”的女子通过陌陌加其为好友。12月16日，“张梦”约其见面，并带其到一间无名餐吧消费了一个360元的套餐，并辨认出詹某梦就是该女子。（2）被害人提供的微信支付记录截图，证实沈某旺于2017年12月16日21时29分通过微信扫码方式转账给“小鑫”360元。（3）公安机关调取的喻某班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喻某班于2017年12月16日21时29分微信收入人民币360元。 5.被害人符某超被骗360元，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符某超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4日13时许，一个叫“黄莹”的女子通过QQ加其为好友，后约其见面，并带其到一间咖啡店消费了一个360元的套餐，其用POS机刷卡360元。（2）被害人提供了信用卡消费记录截图、QQ账户资料截图和手机截图，证实符某超于2017年12月14日刷卡消费人民币360元和证实。（3）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①符某超银行卡资料及交易流水记录，符某超于2017年12月14日通过POS机刷卡消费人民币360元，对方商户名称佛山市广汇酒店。②POS机交易记录：证实卡号62585900****4017于2017年12月14日19:45通过pos机刷卡消费人民币360元，POS机商户名称是佛山市广汇酒店。③喻某班与“思思”的QQ聊天记录，证实喻某班向思思报送被害人信息和思思向喻某班报送的消费金额。 6.被害人廖某志被骗728元，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廖某志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3日20时许，其通过微信添加一名叫“韩雪”的女子。12月14日22时许，“韩雪”约其见面，并带其到一间无名餐吧点了一个368元的套餐，其通过微信扫码付款。后“韩雪”点了一瓶红酒，其现金支付200元，微信支付了160元，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虹就是餐吧内工作人员。（2）被害人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廖某志于2017年12月14日23时57分通过扫二维码方式付款人民币360元；2017年12月15日00时14分通过扫二维码方式付款人民币160元。（3）公安机关调取喻某班与“思思”的QQ聊天记录，证实喻某班通知思思被害人快到店和思思向喻某班报送的消费金额。 7.被害人杨某林被骗300元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林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3日，一名女子通过微信主动添加其为好友，12月16日23时许，该女子与其见面，并带其到一间餐吧消费300元，其就用微信付款，并辨认出詹某梦就是该女子。（2）被害人提供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杨某林于2017年12月16日23时16分通过二维码支付方式转账人民币300元给“小鑫”。（3）执法记录仪截图，证实显示2017年12月16日23时22分，詹某梦与被害人杨某林在DJKcoffee馆进行消费。4.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喻某班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喻某班于上述时间微信收入300元。 8.被害人陈某被骗360元，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5日21时许，其收到陌陌软件的附近打招呼的信息，12月16日15时许，该女子电话约其见面，后该女子带了另一名女子与其见面，两名女子带其到一间无名餐吧点了一个360元的套餐，其用微信支付。（2）被害人陈某提供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其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款的方式支付人民币360元给“小鑫”。（3）公安机关调取的喻某班与“果果”（毛某萍）的QQ聊天记录，证实喻某班向毛某萍报送被害人信息和毛某萍向喻某班报送消费记录。 9.被害人陈某栋被骗240元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栋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6日，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加了一名叫“姚梦琪”的女子，“姚梦琪”约其见面，并其带到一个无名餐吧点了一个240元的套餐，其是用微信付款，（2）被害人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虹就是餐吧内的工作人员，詹某梦就是该女子。（3）被害人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陈某栋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款的方式支付人民币240元给“小鑫”。（4）公安机关调取的喻某班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喻某班于2017年12月16日20时07分微信收入240元。 10.被害人黄某明被骗560元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某明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0日，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加了一名叫“琪琪”的女子。12月16日，该女子电话约其在外海幼师附近见面，并带其到一个无名餐吧点了一个360元的套餐，其用微信付款。后又点了一瓶700多元的红酒，其称没有带钱，通过微信支付了200元。（2）被害人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黄某明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款的方式支付人民币560元给“小鑫”。（3）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材料：喻某班与“冰冰”（徐某晶）的QQ聊天记录，证实喻某班向徐某晶报送被害人信息和徐某晶向其报送消费金额。 11.被害人何某斌被骗14360元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何某斌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5日21时许，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一名叫“何晓慧”的女子，相约在外海幼师附近见面，后“何晓慧”带其到一间冷饮店点了一个360元的套餐，其用微信扫码付款。后“何晓慧”说要喝酒，其又微信付款4笔，第一笔是700元，第二笔是1400元，第三笔是2800元，第四笔是5600元。（2）辨认笔录：被害人何某斌辨认出李某文就是与其见面后带其到餐吧消费的何晓慧。（3）被害人提供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何某斌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款的方式支付人民币14360元给“小鑫”。（4）公安机关调取喻某班与李某文的QQ聊天记录，证实喻某班向李某文报送何某斌资料和李某文报送上述消费金额。 12.被害人曹某忠被骗2360元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曹某忠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4日，其用手机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一名女子为好友。12月16日，其与该女子相约在外海幼师附近见面，该女子带了另一名女子，后带其到一间店铺点餐，其支付了960元，又分两次点了两支红酒，两次刷卡各付款700元。（2）被害人提供的银行卡复印件（卡号62284806165****1879），证实该银行卡是其用于在冷饮店消费刷卡的。（3）公安机关调取喻某班与“果果”（毛某萍）的QQ聊天记录，证实喻某班向证实对毛某萍报送被害人信息和毛某萍向其报送消费记录。 （六）电子数据和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对喻某班的iphone6s手机和李某虹的Vivox9plusL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所有与本案有关的聊天记录、文字、图片资料。证实： 1.从喻某班的QQ中提取到的各同案人资料，喻某班的QQ昵称是“小鑫”、邱某莲的QQ昵称是“格格”、李某文的QQ昵称“文文”、徐某晶的QQ昵称是“冰冰”、毛某萍的QQ昵称是“果果”、“思思”的QQ账号为1****8974；“丽丽”的QQ账号为21****9463。 2.被告人**和各同案人的微信资料，其中喻某班的微信昵称“小鑫”，李某虹的微信昵称“灯泡”，余某妙的微信昵称“A伴你余生”，被告人**的微信昵称“从头再来”，毛某萍的微信昵称“A放浪不羁的小仙女”，邱某莲的微信昵称“邱丹婷”，李某文的微信昵称“猜不透”。 3.微信聊天记录。（1）同案人喻某班（微信昵称“小鑫”）与被告人**（微信昵称“从头再来”）,其中：2017年12月8日至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喻某班与**商讨选定经营地点，**并谈及其需了解“公安方面”要收钱数额，要求喻某班等通知。后并确定与外海“公安方面”打了招呼，要给三万元。喻某班表示同意。**转账1万元给喻某班，喻某班将租赁合同照片传给**，说是外海街道中华大道44号。2017年12月12日，**跟喻某班说“晚上把账算下。关系费先交了15000”，并要求喻某班“要跟女孩子讲清楚，看准合适的人才带来，不要为了一点流水影响店的寿命”，“店里的单费跟佛山一样，普通单满200扣30，加酒买全的一支扣30”、“本地人多的话，外镇的可以接。到时让女孩子看人搞”。喻某班发送账目和聊天记录，跟**说“我还给1577你，看下有没有错的地方”，并转账1577元。2017年12月13日凌晨0时到1时，喻某班跟**说报称上班女孩人数，并问外地人如何办。**说“给女孩子说下，一定要看好人搞，还有店里，感觉男人不行，就不要上酒。”2017年12月14日1时，喻某班转账1040元给**。**说“账还没搞好？”喻某班说“差不多了，（发送账单）”。2017年12月15日2时，喻某班转转账4921元给**，**12时收取转账。2017年12月16日1时43分，喻某班发送账单给**，**说“每天你核对就是了。”同年12月16日1时54分，喻某班转账3922元给**。 以上聊天记录均让被告人**和同案人喻某班确认。 （2）同案人李某虹与被告人**于2017年12月1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聊天记录中有“流水没错，搞定了”（灯泡liyif****2074）的对话，还有李某虹发给**的“账单”的照片。 （3）喻某班（微信昵称“小鑫”）与李某虹（微信昵称“灯泡”）于2017年12月10日-1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聊天记录中有喻某班说“果汁杯，买几个”，李某虹说“四个吧”、“明天桌布和饮料一共是3014”，喻某班说“给你转了2514，差五百明天给你”、“一般支付宝支付的不多，你看下用你的支付宝先用哈，我的万一封了就麻烦了，转不了键盘的工资”、“你这个图发给啊华看了的没”，李某虹回复说“发了”、“丹丹的我直接转给你，还是转给她啊”，喻某班说“丹丹工资多少，我剪出来”，李某虹说“396”等对话，还有李某虹发给喻某班的一些“账单”的照片（该账单已让李某虹确认）。 （4）喻某班（微信昵称“小鑫”）与余某妙（微信昵称“A伴你余生”）于2017年12月1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聊天记录中有余某妙说“6个女孩上班是吧”，喻某班说“多了350出来了”，余某妙说“都是按照女孩报的发的流水啊，以后等店流水对好，在发流水就不会错了”、“你占百分之四十，你投资钱应该也是百分之四十的钱吧？你总不会傻到一人投资一半的钱吧？”，喻某班回复说“肯定百分之四十”等对话，还有喻某班微信转账108元、2000元给余某妙的转账图片。 4.各同案人使用的支付宝资料，证实喻某班、李某虹、邱某莲、李某文、徐某晶、毛某萍使用的支付宝账号。 5.对账单照片和电子账单，证实本案的作案金额。其中被告人李某虹手机保存的2017年12月14日账单照片证实当日收款总额人民币28970元，酒托女“笑笑”消费总额人民币3340元，“丹丹”消费总额人民币4970元，“冰冰”消费总额人民币5960元，“文文”消费总额人民币11100元，“果果”消费总额人民币1860元，“丽丽”消费总额1740元；被告人李某虹手机保存的2017年12月15日账单照片证实当日收款总额人民币23940元，酒托女“笑笑”消费总额人民币2390元，“格格”消费总额人民币1310元，“果果”消费总额人民币2420元，“冰冰”消费总额人民币1380元，“文文”消费总额人民币14720元，“丽丽”消费总额1720元。 6.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1）李某虹的支付宝于2017年12月14日、12月16日转账给李某文共计人民币4510元；于2017年12月16日转账给徐某晶408元；于2017年12月16日转账给毛某萍693元；于2017年12月13日、14日、15日、16日收到喻某班转账12509元；于2017年12月15日转账给喻某班1440元。（2）邱某莲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2月9日、16日收到“小鑫”支付宝转账333元。（3）喻某班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喻某班于2017年12月10日-1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虹13144元。4.李某虹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李某虹于12月1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文4510元；转账给徐某晶408元；转账给毛某萍693元。于2017年12月10日-16日收取喻某班支付宝转账共计人民币13144元。 7.微信交易记录：证实：（1）邱某莲于2017年12月10日至18日共收到“小鑫”微信转账13300元。（2）余某妙于2017年12月16日共收到“小鑫”微信转账2108元。2017年12月18日收到“丹丹”微信转账合计1230元。（3）喻某班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喻某班2017年12月13日-16日通过充值支付方式转账给**共计11460元；于2017年12月14日-16日通过充值支付方式转账给邱某莲共计2576元；于2017年12月16日喻某班收取邱某莲微信转账276元。于2017年12月16日通过充值支付方式转账给余某妙2108元。于2017年12月13日-16日喻某班通过微信收取的已报案的八名被害人16900元，收取未报案的六十五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9742元。（4）被告人**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3日-16日收到喻某班转账共计人民币11460元。（5）邱某莲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4日-16日收到喻某班转账2576元；其于2017年12月16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喻某班276元。（6）余某妙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6日收到喻某班转账人2108元。（7）李某文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5日和16日在外海肥姨美食进行消费。（8）本案被告人与同案人之间关于作案内容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喻某班与李某虹的微信聊天涉及咖啡馆的饮料购买和发放帐单等内容。喻某班与余某妙聊及酒托女消费流水管理等内容。喻某班与**涉及经营中担心被查等内容和须向酒托女讲清带被害人消费、咖啡馆消费管理等注意事项以及**微信转账10000元给喻某班、喻某班给**转账图片。李某虹与**的微信聊天涉及消费流水的对帐和帐单。李某文的微信聊天涉及本案案发后知道其被调查。 8.QQ聊天记录，证实：从同案人喻某班手机中提取的QQ聊天记录中，被告人喻某班向徐某晶共发送了79条“约号”信息。被告人喻某班向李某文共发送了106条“约号”信息等。被告人喻某班向毛某萍共发送了81条“约号”信息。被告人喻某班向邱某莲共发送了120条“约号”信息。被告人喻某班向“思思”共发送了115条“约号”信息。被告人喻某班与“丽丽”共发送了100条“约号”信息。在聊天记录中喻某班还向上述被告人和同案中聊及“本地人尽能不接”、“客人真精明”等内容。 从上述电子数据中，可统计被诈骗即遂人员共计106人，诈骗即遂金额共计人民币78288元。另外，有四名已报案的被害人即杨某林被骗300元，陈某栋被骗240元，沈某旺被骗360元，陈某权被骗360元。根据被告人喻某班与被告人徐某晶的聊天记录，可以计算出被告人徐某晶共诈骗18名被害人和个人诈骗金额为9840元。根据被告人喻某班与被告人李某文的聊天记录，可以计算出被告人李某文共诈骗21名被害人和诈骗金额为30490元。根据被告人喻某班与被告人毛某萍的聊天记录，可以计算出被告人毛某萍共诈骗10名被害人和个人诈骗金额为7660元。根据被告人喻某班与被告人邱某莲的聊天记录，可以计算出被告人邱某莲共诈骗15名被害人和个人诈骗金额为10250元。根据被告人喻某班与“思思”的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3日至17日，喻某班通过QQ给“思思”发送了115条“约号”信息。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可以计算出“思思”共诈骗22名被害人和个人诈骗金额为12128元。根据被告人喻某班与“丽丽”的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3日至16日，喻某班通过QQ给“丽丽”发送了100条“约号”信息。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可以计算出酒托女“丽丽”共诈骗21名被害人和个人诈骗金额为8280元。 综上，被诈骗即遂被害人合计110人，诈骗即遂金额合计人民币79548元。 （七）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同案人喻某班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于2017年12月13日至16日，伙同**在江门市江海区外海中华大道经营一间咖啡店，并通过向“键盘手”联系，将男性客户的资料通过QQ发送给其，其再转发给女孩子，女孩子带客人到店里消费的方式进行经营。李某虹做店长，邱某莲、毛某萍、徐某晶、李某文等女孩子是其本人等叫来的“酒托女”。“键盘手”是与其本人和**联系的。2017年12月15日后由余某妙负责将“键盘手”发送的客人资料转发给“酒托女”。2017年12月13日至16日，女孩子带客消费共计约六、七万元等（与查清事实基本一致）。辨认出李某虹、邱某莲（“丹丹”）、余某妙（“新海”）、毛某萍（“果果”）、徐某晶、李某文（“文文”）和被告人**等是同案人；辨认出涉案店铺和转发男性资料给酒托女的地点。 2.同案人李某虹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于2017年12月13日在咖啡馆内做服务员，工作是喻某班安排的，老板是喻某班和**，经营模式是先找女孩子，由“打号”将其联系男性客人资料转发给女孩子，再由女孩子带客人到店内消费。负责带男性客人消费的有詹某梦、邱某莲、李某文等七人。客人的付款方式有现金、微信、支付宝、刷卡。咖啡店内消费定价比较高，每天的营业额大概有一万元。辨认出喻某班、詹某梦、**、邱某莲（“丹丹”）、李某文（“文文”）是同案人及涉案咖啡馆。 3.同案人余某妙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于2017年12月15日至16日在江门市江海区外海某宾馆，帮助喻某班将“键盘手”发送的男性客人资料转发给女孩子。咖啡店的老板是喻某班和“阿华”。带客人消费的女孩子有邱某莲、徐某晶、毛某萍等五人。辨认出喻某班、邱某莲（“丹丹”）、徐某晶（“冰冰”）、毛某萍（“果果”）为同案人及其将键盘手发来的男性资料转发给酒托女的地点。 4.同案人李某文在侦查阶段曾供述QQ9****1981是其本人使用的，昵称是“文文”。2017年12月13日13时32分至17日01时03份，其本人使用QQ与QQ11****6117（注：是喻某班使用）共有635条对话聊天记录是其本人操作，其中带客人到咖啡店消费后需要通过QQ汇报客人的消费情况。其本人共诈骗了21名客人，诈骗金额共计30490元。 5.同案人邱某莲在侦查阶段曾供述2017年12月13日至16日，喻某班叫其在咖啡店工作，带客到店内消费。店里有喻某班、“阿华”、李某虹（“军成”）、余某妙（“新海”）等人，另外李某文、毛某萍、“涵涵”、“思思”等七名女孩子专门带客消费。“键盘手”负责通过聊天软件约男性客人，并将男性客人的资料发给余某妙，再由余某妙转发给其他女孩子，之后女孩子会打电话约男性客人到咖啡店消费。QQ29****1158、QQ19****0680是其本人作案期间使用的。QQ11****6117是喻某班使用的。2017年12月4日0时0分至14日22时24分，其本人使用QQ与喻某班的QQ共有857条对话聊天记录。2017年12月15日13时23分至17日01时12分，其使用的QQ与喻某班的QQ共有616条对话聊天记录是其操作，其带客人到店消费后都要通过QQ汇报消费的情况。其本人共诈骗了20名客人，诈骗金额共计11380元。并辨认出喻某班、余某妙、李某虹是同案人和其带客人消费的咖啡馆。 6.同案人毛某萍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于2017年11月左右，在涉案咖啡店内实施诈骗。余某妙先通过QQ将客人的信息资料发送给其，其与徐某晶等女孩子再打电话约男性客人到咖啡店内消费。QQ1****2162是其本人在作案时使用的。QQ11****6177在最后一天是余某妙使用的。2017年12月14日13时44分至12月16日22时47分，其本人使用的QQ与余某妙使用的上述QQ共有683条对话聊天记录。其共诈骗了10名客人，诈骗金额共计7660元。辨认出余某妙、徐某晶为同案人和其实施诈骗的咖啡店。 7.同案人徐某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于2017年下半年，在涉案咖啡店实施酒托诈骗。QQ31****4501是其本人在作案期间使用，QQ11****6117是余某妙使用。2017年12月14日13时28分至12月17日01时27分，其本人使用QQ与余某妙所使用的QQ共有509条对话聊天记录。其总共诈骗了18名客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840元。辨认出余某妙、毛某萍、喻某班（“白菜”）和涉案咖啡馆。 （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在侦查阶段曾供述是喻某班提议一起合伙开一个咖啡店，其只投资了一万元左右，没有直接参与诈骗，只参与分红，其只分了人民币八千元左右，钱是喻某班微信转账给其的。咖啡店的经营模式是喻某班认识一个“键盘”群能在相亲网站找客源，他有固定的客源，以相亲的形式，约到咖啡店附近的地点，再由喻某班安排的女孩带到咖啡店。喻某班让其找关系处理报警等事情，其和喻某班联系了“金总”，其给了“金总”15000元关系费。其和喻某班各自占四成收益，有两成收益暂存在其处，是招呼“金总”时所使用的开销。辨认笔录：**辨认出喻某班和“军成”（即李某虹），辨认不出“金总”（廖某均）。 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法定形式，依法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依法审查证据，认定上述查明事实。关于控辩双方在庭审中争辩的问题，现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本案指控事实的定性和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审查，本案被告人通过QQ聊天工具非法取得被害人信息，假冒女性身份，引诱被害人前往咖啡馆进行高额消费，在作案过程中，被告人**与各同案人之间分工明确，相互配合，“酒托女”假冒“女朋友”联系被害人进入咖啡馆，名为消费，实为诈骗，故本案属诈骗行为，且诈骗数额巨大。同时，根据同案人喻某班的供述，证实其与**结伙通过上述方式进行酒托诈骗。被告人**也供述其与喻某班合谋经营，且根据其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是在咖啡馆的设立和经营上是与喻某班共同商量，并为规避检查提出“送钱”和实际出资，在经营期间强调酒托女注意区分本地或外地客人，不要“为了流水影响店的经营寿命”。在实际经营中，安排李某虹到咖啡店工作，通过微信知道每日收支情况，期间收取非法利益。可见，被告人**对咖啡馆上述的经营模式是清楚的，是整个诈骗的投资者、组织者和指挥者，应认定其为诈骗团伙的主犯。故被告人提出其不知道店铺经营模式，没有参与诈骗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提出其不清楚运作情况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提出其没有起主导作用，社会危害性小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的诈骗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审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数额和被告人**以及各同案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有本案同案人QQ聊天约号信息和同案人李某文等报送的被害人消费金额、电子帐单和微信转帐给李某文等人“提成”的微信交易记录等客观证据证实，并有报案的被害人陈述和提供的证据印证，故公诉机关认定本案诈骗数额，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是主犯，依法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咖啡馆所谓的消费套餐、红酒、果盘等物品是实施诈骗行为的一种手段或工具，是“犯罪成本”，在认定诈骗数额时，不能将为实施犯罪而投入的成本予以扣除。辩方提出应该扣除正常消费和正常成本，不应该作为诈骗成本的辩解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在本案诈骗犯罪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造成社会危害以及其悔罪表现，其请求宣告缓刑的辩解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对（2019）粤0704刑初90号刑事判决书第八判项中人民币73100元（可扣减随案扣押的人民币5100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三、随案移送的黑色华为牌P20PRO手机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文光 人民陪审员  曾润长 人民陪审员  邓先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李颖珠 书 记 员  张凤敏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