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34刑终24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方程，绰号邦迪斯，男，199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德昌县人，初中文化，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2012年6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德昌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德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德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1日，德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德昌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决定对其逮捕，次日由德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廷龙,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巫浩，绰号巫浩子，男，199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德昌县人，初中文化，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德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德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德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德昌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决定对其逮捕，2019年7月18日由德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凤玲，女，198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德昌县人，专科文化，2006年至2018年为德昌县文广体育旅游局职工，2018年7月辞职，住四川省德昌县德州镇西宁街87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德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4日被德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德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德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德昌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决定对其逮捕，2019年7月19日由德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杲,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德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凤玲、鲁方程、巫浩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鲁方程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川3424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蔡凤玲、鲁方程、巫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凤玲、鲁方程、巫浩，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5年1月1日晚，黄小廷（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等人驾车途经德州镇果园路石油家属区门口时，因会车问题，黄小廷与受害人卢某等人发生口角，后黄小廷先后拨打被告人蔡凤玲、马某1（另案处理）电话邀约两人赶赴现场帮忙，马某1接电话后与同车的蔡凤玲、鲁方程、巫浩前往果园路石油家属区门口。当日凌晨1时许，蔡凤玲到达现场后先对卢某实施殴打，随后马某1、巫浩等人对被害人卢某、文某、郑某、李某1等人实施殴打，造成卢某、文某、郑某、李某1受伤住院。经鉴定，被害人郑某、卢某、文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蔡凤玲、马某1、巫浩先后投案自首。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经鉴定属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住院病历、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指认及辨认笔录、证人敖某、陈某、马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卢某、文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蔡凤玲、鲁方程、巫浩的供述。 二、2016年6月10日,在德昌县搅拌站内,马某1（另案处理）欲让其工人驾驶装载机从熊某1均、熊某2打好不久的混凝土地坪上通过被拒，双方发生争执,马某1当场用拳头对熊某1均实施殴打,并从其驾驶的小车内拿出两把砍刀欲砍向熊某1均,被群众阻拦并将其所持砍刀夺走。马某1遂电话邀约被告人鲁方程。鲁方程到场后持小刀将熊某2臀部杀伤,致熊某1均、熊某2受伤住院。被害人熊某1均受伤后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住院病历、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指认及辨认笔录、证人阮某、张某、马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熊某1均、熊某2的陈述、被告人鲁方程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6年11月，马某1（另案处理）让被告人鲁方程去其在德昌县开的门市上帮其收购豌豆，马某1和鲁方程平时都在这个门市上收购豌豆。2016年1ｌ月25日，被害人付某在德昌县公路边摆摊收购豌豆且已收购了两袋豌豆。马某1指使鲁方程警告付某,不准付某在此摆摊收购。在付某收购豌豆时，马某1又指使鲁方程前去滋扰。之后,马某1、鲁方程强行将付某已经收购的豌豆及付某用于收购豌豆的电子秤拿走，阻挡付某继续摆摊收购。随后马某1对付某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鲁方程上前挡到付某，让付某打不到马某1。付某的丈夫李某2到达现场后，马某1、鲁方程又对李某2实施殴打，致付某受伤住院。经鉴定，付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德昌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人马某2的证言，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德昌县公安局已将付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马某1、鲁方程，同案犯马某1供述，被告人鲁方程的供述证实上述事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蔡凤玲、鲁方程、巫浩、马某1（另案处理）受黄小廷（另案处理）邀约，积极参与果园路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鲁方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鲁方程同马某1，以暴力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及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德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蔡凤玲、鲁方程、巫浩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和强迫交易中，被告人鲁方程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巫浩、蔡凤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按受审判，其行为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方程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原判认为，鲁方程先是对正当收购豌豆的受害人付某进行警告、滋扰，后又强行抱走付某的电子秤及已收购的豌豆，并对付某、李某2实施殴打，致付某轻微伤，构成强迫交罪既遂。被告人鲁方程辩解自己不认识被害人付某，没有动手打过被害人。被告人鲁方程的辩护人提出，对于检察机关指控的强迫交易罪有异议，被告人鲁方程只是受被告人马某1之托，并未对被害人付某实施暴力手段。鲁方程在得知与付某有亲戚关系后主动中止及鲁方程对马某1进行过制止,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的意见。经查，马某1在对被害人付某实施殴打过程中，鲁方程上前对付某进行阻拦，其对马某1殴打付某并致付某轻微伤起到了直接的帮助作用。后鲁方程又与马某1一道对随后赶到的受害人付某的丈夫李某2实施殴打。被告人鲁方程的辩解理由及被告人鲁方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六条（一）、（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鲁方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蔡凤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三、被告人巫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方程及辩护人提出,强迫交易罪有异议，上诉人鲁方程系无罪。在寻衅滋事案件中系从犯，且已取得被害人熊某2的谅解；在聚众斗殴案件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巫浩提出，我是初犯、从犯，案发后我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凤玲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蔡凤玲是初犯、从犯、偶犯，案发后上诉人蔡凤玲如实供述案发经过，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方程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巫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凤玲犯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方程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方程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巫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凤玲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凤玲、鲁方程、巫浩与马某1（另案处理）受黄小廷（另案处理）邀约，参与德昌县果园路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方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方程伙同马某1，以暴力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的行为已还构成强迫交易罪，应当数罪并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方程及辩护人上诉提出,强迫交易罪有异议，上诉人鲁方程系无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鲁方程先是对正当收购豌豆的被害人付某进行警告、滋扰，后又强行抱走付某的电子秤及已收购的豌豆，并对付某、李某2实施殴打，致付某轻微伤，迫使被害人退出该收购活动。故上诉人鲁方程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强波交易罪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还提出在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案件中系从犯的上诉意见和审查查明的事实相符，且原判决已经认定，并据此从轻处罚，故对其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意见亦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巫浩提出自己是初犯、从犯，如实供述意见和查明事实相符，原判决已经认定自首，并根据其量刑情节从轻处罚，故对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凤玲提出是初犯、从犯、偶犯，并如实供述的意见和查明事实相符，原判决已经认定自首，并根据其量刑情节从轻处罚，故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军 审判员  王一清 审判员  张雪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