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民终2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淮河西路79号。法定代表人：姜清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朝辉，辽宁哲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79号。法定代表人：白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杰，该公司项目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营口市站前区八田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建设街1号。负责人：代萍，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钊，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传明，男，199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营口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李传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2018）辽0803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朝辉、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杰、张杰，被上诉人营口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传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辽0803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一对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造成交通事故的土堆并不是上诉人堆放的。被上诉人李传明驾驶两轮摩托车与土堆相撞，直接造成被上诉人受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是涉案土堆并非上诉人堆放，而是被上诉人二在自己施工结束后，为了避免上诉人车辆进入而堆放的，随后忘记清理，以致交通事故发生。所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李传明的损失，有失公允。二、涉案土堆并不在上诉人的施工范围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缓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依合同规定，在庄林路到得施工，土堆的堆放地点并不在上诉人的施工范围，上诉人没有义务对其采取任何安全防范措施。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采取安全防范措施为由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有失公允。综上所述，涉案土堆既不是上诉人堆放，又不在上诉人的施工范围内，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同上诉意见及理由。上诉人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该判决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117,429.4元的50%)。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诉讼主体上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是交通事故的责任方，不具备交通事故主体资格，更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营口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镜湖西路(青花大街-海澜街)道路工程和镜湖西路(青花大街一民兴河北路)排水管道工程，并依法选择的相应的监理单位，合同工期自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1月13日，同时在合同中约定在工程移交之前，承包人（即上诉人）应当从施工现场清除承包人的全部工程设备、多余材料、垃圾和各种临时工程，并保持施工现场清洁整齐，2016年8月10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验收合格后上诉人即撤出工地，撤出后，该工地由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继续施工。被上诉人李传明交通肇事发生在2018年8月26日23时左右，此时是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此施工。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一审法院认为：肇事土堆的位置在上诉人与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施工路段的交汇处，在事故发生前，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均有在事故发生地段工，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施工过程中已经采取了安全防范措施，未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也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害后果具体由哪一方所造成。虽然事故发生之日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但工程验收合格并不意味着被告已经将施工现场的各种临时工程、多余材料、垃圾等清除，被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将施工现场清洁整洁。上诉人施工过程当中必须采取安全保障措施，工程验收时，一些的保障措施、临时工程、多余材料、垃圾等均清除拆除，否则不予验收，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明显矛盾。在法律适用上，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上诉人不在施工现场，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与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李传明损失连带承担50%的侵权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同上诉意见及理由。被上诉人营口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针对二上诉人统一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挖掘道路，或者跨越、穿越道路架设、增设管线设施，应当事先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施工作业单位应当在经批准的路段和时间内施工作业，并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不标志，采取防护措施；施工作业完毕，应当迅速清除道路上的障碍物，消除安全隐患，经道路主管部门和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验收合格，符合通行要求后，方可恢复通行。对未中断交通的施工作业道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加强交通安全监督检查，维护道路交通秩序。”本案中，我单位并非施工单位，不负有设置安全警示标识、对障碍物进行维护和清理之义务。我单位与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分别约定了关于施工过程中施工材料保管、清理、使用的权利义务，上述两个单位作为施工单位应当保持施工作业现场材料的清理和设置安全措施之义务。虽然施工单位的过错致使道路上存在了安全隐患，但原审原告的身体受到伤害系施工单位的过失行为与原审原告自己的驾驶中疏忽瞭望行为间接导致，故原审原告承担50%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当。故答辩人在本案所涉侵权案件中并没有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损害是因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李传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241,13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2日，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市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2016年8月26日23时左右，原告李传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沿镜湖西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交汇处东西方向对方的土堆相撞，致原告受伤。肇事时，镜湖西路与为道路施工期间，土堆的位置在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施工路段的交汇处。因无法查清土堆的所有人或管理人，所以此交通事故无法认定责任。”原告在受伤后，被送至营口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右侧跟骨粉碎性骨折、左股骨颈粉碎性骨折、右踝关节外伤、多发脑挫裂伤，共计住院29天，期间1级护理10天，2级护理18天，出院医嘱：右跟骨骨折术1年至1年半复查CR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取内固定物时间；左股骨胫骨骨折术后至少2年复查CR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取出内固定物时间。如果左股骨胫骨骨折不愈合、股骨头坏死二期行左人工髋关节置换术。2017年7月24日，原告至大石桥骨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胫骨折术后股骨头坏死，共计住院31天，期间1级护理2天，2级护理29天。2018年10月26日，原告到营口新兴医院行右跟骨骨折术后切开内固定取出术，住院5天，期间2级护理5天。经原告申请，本院通过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左侧人工全髋关节假体置换术构成伤残等级九级。原告李传明系农村户口。该起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28,928.13元，复印费85元。原告因司法鉴定花费鉴定费1,000元。另查，营口市城市公用事业管理局（后并入被告营口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与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营口市城市公用事业管理局通过招投标方式将镜湖西路（青花大街-海澜街）道路工程、镜湖西路（青花大街-民兴河北路）排水管道工程发包给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并依法选择的相应的监理单位，合同工期自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1月13日，同时在合同中约定在工程移交之前，承包人应当从施工现场清除承包人的全部工程设备、多余材料、垃圾和各种临时工程，并保持施工现场清洁整齐。2016年8月10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营口市城市公用事业管理局与被告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将营口市新（得胜路-庄林路）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发包给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合同工期自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8月30日，同时在合同中约定承包人保证施工场地清洁符合环境卫生管理的有关规定，交工前清理现场达到专用条款约定的要求，承担因自身原因违反有关规定造成的损失和罚款。保证施工现场清洁符合有关规定，交工前做到工完场地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在于诉争交通事故的侵权责任主体及责任划分。营口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作为发包方通过招投标的方式将镜湖西路（青花大街-海澜街）道路工程、镜湖西路（青花大街-民兴河北路）排水管道工程发包给有资质的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将营口市新（得胜路-庄林路）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发包给有资质的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尽到管理与监督的责任，其对原告的损害后果不存在过错，依法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肇事土堆的位置在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施工路段的交汇处，在事故发生前，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均有在事故发生地段施工，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施工过程中已经采取了安全防范措施，未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也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害后果具体由哪一方所造成。虽然事故发生之日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但工程验收合格并不意味着被告已经将施工现场的各种临时工程、多余材料、垃圾等清除，被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将施工现场清洁整洁。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条关于“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原告并未获取相应的驾驶资格，其本身存在过错，综合双方过错程度，本院依法判定原告对自身损失承担50%的民事责任，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损失连带承担50%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标准，原告系农村户口，其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前居住于城镇，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于原告的误工费应参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对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参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工资，故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予以赔偿；护理人数按照一级护理2人、二级护理1人标准计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在于诉争交通事故的侵权责任主体及责任划分。营口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作为发包方通过招投标的方式将镜湖西路（青花大街-海澜街）道路工程、镜湖西路（青花大街-民兴河北路）排水管道工程发包给有资质的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将营口市新（得胜路-庄林路）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发包给有资质的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尽到管理与监督的责任，其对原告的损害后果不存在过错，依法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肇事土堆的位置在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施工路段的交汇处，在事故发生前，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均有在事故发生地段施工，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施工过程中已经采取了安全防范措施，未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也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害后果具体由哪一方所造成。虽然事故发生之日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但工程验收合格并不意味着被告已经将施工现场的各种临时工程、多余材料、垃圾等清除，被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将施工现场清洁整洁。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条关于“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原告并未获取相应的驾驶资格，其本身存在过错，综合双方过错程度，本院依法判定原告对自身损失承担50%的民事责任，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损失连带承担50%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标准，原告系农村户口，其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前居住于城镇，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于原告的误工费应参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对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参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工资，故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予以赔偿；护理人数按照一级护理2人、二级护理1人标准计算。原告构成九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按照20%计算。关于赔偿项目：1.医疗费：128,92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3.护理费：8,777.9元；4.误工费：29,979.76元；5.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时间、地点等情况，本院酌定为900元；6.残疾赔偿金：54,988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受伤情况、精神损害程度及法律规定，认定为8,000元为宜；8.复印费：85元。综上，原告的损失经本院依法核对为234,858.8元。根据当事人各方的过错比例，原告应当对自己的损失自行承担50%的责任，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原告剩余50%损失的赔偿责任117,429.4元。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李传明各项损失共计117,429.4元；二、驳回原告李传明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如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23元，应收4,918元，由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649元，由原告负担2,269元,205元退还原告；鉴定费1,000元，由被告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李传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至时，与交汇处东西方向堆放的土堆相撞，致李传明受伤。肇事时，为该段道路施工期间，土堆的位置在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包施工路段的交汇处，故李传明、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形成侵权责任法律关系，故根据诉辩双方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侵权责任的赔偿主体以及赔偿方式问题。本案中，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施工过程中已经采取了安全防范措施，亦不能证明李传明的损害后果具体由哪一方所造成，且事故发生之日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工程虽已经验收合格，但并不能证明其已将施工现场清理干净，即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是否能够遵照其与营口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执行为未知因素，不能排除其未按该合同约定（将施工现场清理干净）行事的可能性，且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将施工现场清理干净，故一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之规定，认定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9元，由上诉人大连开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67元，由上诉人辽宁天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启香审判员  郑玉霞审判员  赵 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狄荣书记员马瑰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