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发武，男，经商，现住云南省红河州。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树芹，女,务农，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顺平，云南太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锋，男，务农，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芹，女，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陈发武因与被申请人刘树芹、陈锋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云31民终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云31民申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陈发武、被申请人刘树芹（同时作为陈锋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发武申请再审，请求：一、撤销原一、二审判决；二、改判被申请人刘树芹支付其2014/2015、2015/2016、2016/2017三个榨季应得的甘蔗收益款450,000元；三、由被申请人刘树芹支付其违约金90,000元；四、由被申请人刘树芹支付其2016/2017榨季甘蔗市场联动价53,941.95元；五、由被申请人支付其垫付的笔迹鉴定费10,800元。事实与理由：原一、二审判决将其应得收入分为两部分，2013年1月28日之前的应得收入，其虽然提交了充足的证据，但由于时间长且做账不规范，无法做司法鉴定，法院不予采信支持，其只能忍痛放弃相关诉求，其申请再审主张的是2013年1月28日之后按协议约定的应得收入。1.原审程序违法，判决错误，适用法律严重不公平。2009年3月28日其向芒东村板念组租赁土地种植甘蔗，刘树芹知道后主动与其协商要求合作。开发过程中其累计投资1,294,900元。由于双方产生矛盾，经协商并在西山司法所的见证下，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自2012/2013榨季起甘蔗基地由刘树芹自主经营管理，该榨季结束后的5月10日以前，刘树芹每年按协议约定支付其应得收入150,000元。2012/2013榨季和2013/2014榨季刘树芹履行了协议，并按时支付其应得收入290,000元，其开具收据交刘树芹收执，七张收据共计380,000元，其中290,000元是刘树芹支付其2012/2013、2013/2014榨季应得甘蔗收益款，另外70,000元系刘树芹归还其个人借款，20,000元是并车辆款。后期因刘树芹未支付其2014至2017三个榨季应得收入450,000元，其提起诉讼，原审未查明收据的时间及内容，仅支持90,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不尊重协议条款约定，未支持其主张的市场联动价52,941.95元，程序违法；3.按照协议约定刘树芹应支付其违约金280,000元，其仅主张90,000元，原审不尊重事实，仅判决支持20,000元属适用法律不当；4.笔记本上的字迹经司法鉴定系陈锋亲笔书写，鉴定费10,800元应由陈锋承担，原审判决由其承担错误。被申请人刘树芹答辩称，1.原审认定双方合伙租赁土地种植甘蔗属实，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自2012/2013榨季开始,由其自主经营甘蔗基地，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当日其收到再审申请人陈发武支付的甘蔗基地投资款150,000元，收据上写明2013年1月28日以前的账目全清。之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对相关条款进行了变更；2.2013年1月28日其自主经营管理后，根据协议约定，2014至2017三个榨季，其应支付给陈发武的款项为450,000元，其分七次支付了380,000元，剩余70,000元在(2018)云31民终52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已经支付。至此，其应支付的450,000元款项已全部付清。3.双方支付款项的时间有时提前、有时推后，违约金的约定过高，其已经支付了绝大多数款项，陈发武主张90,000元的违约金过高，其在一审时申请调整，故一审判决支付违约金20,000元并无不当；4.笔迹鉴定与本案事实没有因果关系，陈发武也未作为诉讼请求主张。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陈发武的再审请求，维持二审判决。被申请人陈锋口头答辩称，合伙土地系刘树芹租赁，其只是帮刘树芹管账，与本案合伙没有任何关系。陈发武向芒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刘树芹、陈锋支付其2011至2012年合伙经营利润409,579.50元；二、刘树芹、陈锋按照约定支付其合伙垫本221,400元；三、刘树芹、陈锋按照约定支付其2014/2015、2015/2016、2016/2017三个榨季应得收入450,000元及违约金90,000元；四、刘树芹、陈锋按照约定支付其2016/2017榨季甘蔗联动价60,000元。以上合计1,230,979.50元。芒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3月25日,陈发武、刘树芹与潞西市（现为芒市，以下同）西山乡芒东村板念组石锦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约定租赁石锦民的100亩土地种植甘蔗，租期10年，租金每亩20元，合计20,000元。同年3月28日陈发武、刘树芹与潞西市西山乡芒东村板念组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约定租赁土地原则用于种植甘蔗，因土地面积误差较大，计算租赁费暂时以1200亩为依据，待陈发武、刘树芹开发种植结束再进行实地丈量，以实际丈量面积计算租金,每亩20元，租期10年，租赁费分两次付清，第一次即签订协议时支付80,000元,剩余部分于2010年6月30日以前全部支付。当日陈发武支付租金80,000元，2010年6月9日支付租金230,900元。根据支付租金的数额，双方共同租赁的土地面积应为1554.50亩。2009年6月1日陈发武与刘树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租赁芒东村板念组土地用于种植甘蔗、发展养殖产业，租期十年（2009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协议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009年6月15日刘树芹收到陈发武投资款476,000元,双方在收据的出资人和收款人栏签名捺印。2013年1月28日陈发武与刘树芹签订《西山板念甘蔗基地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一、甘蔗基地自2012/2013榨季开始由刘树芹自主经营管理，基地相关的车辆归刘树芹所有，刘树芹自2012/2013榨季结束后的5月10日以前，每年按以下条款规定用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给陈发武相应款项。（一）按甘蔗二等品收购价格计算，当甘蔗收购价格为420元/吨时，支付壹拾伍万元（小写：150,000元），当甘蔗收购价格每吨上涨40元（不包含市场联动价，市场联动价各得50%）时，支付额增加贰万元，以此类推;（二）按甘蔗二等品收购价格420元/吨计算，当甘蔗收购价格每吨降低10元时，支付额减少壹万元，以此类推;（三）刘树芹自2013年开始，于每年的5月10日以前按上述条款支付相应款项，若不按时支付，每拖延一个月支付额增加五千元……当日刘树芹收到陈发武支付甘蔗基地投资款150,000元,双方签名的收据载明：“……甘蔗基地自2013年开始由刘树芹自主经营，2013年1月28日以前的账目全清。陈发武投入的资金在甘蔗基地租期满后刘树芹一次性以现金方式结算还清。”2013年1月29日陈发武与刘树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甘蔗基地自2012/2013榨季开始由刘树芹自主经营管理，甘蔗基地相关的车辆由陈发武配合将车辆户口转给刘树芹;二、按甘蔗二等品收购价格计算，当甘蔗收购价格为420元/吨时，支付壹拾伍万元（小写：150,000元），当甘蔗收购价格每吨上涨40元（包含市场联动价）时，支付额增加贰万元，依此类推。三、在租期的最后两年即2018年和2019年，若刘树芹不再经营甘蔗基地则按所经营的时间来决算相应的垫资，若刘树芹继续经营甘蔗基地，则按2018年壹拾叁万元和2019年壹拾贰万元支付相应款项，支付方式按上述规定执行，其余条款不变……。当日刘树芹收到陈发武投资甘蔗基地资金70,000元，双方签名的收据载明：“……甘蔗基地2013年开始由刘树芹自主经营，陈发武投入的资金在甘蔗基地租期满，刘树芹按《合作协议》履行相应条款后，投入的该笔资金不再偿还。若刘树芹中途不再经营甘蔗地，则按照刘树芹独自所经营的时间计算，每年扣减壹万元，剩余的如数偿还。”刘树芹自2013年1月28日自主经营管理后，支付陈发武款项共计410,000元（2013年3月18日80,000元，2013年10月9日150,000元，2014年3月16日20,000元，2014年4月19日20,000元，2014年6月15日20,000元，2014年6月29日100,000元，2015年7月11日20,000元）。因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争议，诉至法院。一审另查明，刘树芹与陈锋系同居关系，未领取结婚证。芒市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一、关于双方共租种多少土地合作种植甘蔗的问题。根据2009年3月28日陈发武、刘树芹与潞西市西山乡芒东村板念组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的约定，结合陈发武支付租金310,900元计算，双方共同租赁的土地面积应为1,554.50亩。二、关于刘树芹应否支付陈发武2011年至2012年合伙经营利润409,579.50元及合伙垫本221,400元的问题。陈发武与刘树芹自愿协商一致签订的《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因陈发武提交的证据及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均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同时其提交的2013年1月28日收据已注明2013年1月28日以前的账目全清，故对陈发武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陈发武主张由刘树芹按照约定支付2014至2017榨季应得收入450,000元及违约金90,000元的问题。根据陈发武与刘树芹达成的《合作协议》的约定，刘树芹自主经营甘蔗基地后，应在每年榨季结束后的5月10日以前支付陈发武150,000元，刘树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自2013年3月16日至2015年7月10日共支付陈发武410,000元，刘树芹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剩余款项40,000元，故对陈发武的主张予以部分支持。关于陈发武主张刘树芹支付90,000元违约金的问题。《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签订，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第一款第三项约定，“刘树芹自2013年开始，于每年的5月10日以前按上述条款支付相应款项，若不按时支付，每拖延一个月支付额增加五千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刘树芹主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整，故结合本案违约情况酌情支持陈发武主张的违约金20,000元。四、关于陈发武主张刘树芹应按约定支付2016/2017榨季甘蔗联动价60,000元的问题。《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一项约定市场联动价双方各得50%，虽然2016/2017榨季产生甘蔗联动价105,883.91元（第一次联动价20元/吨、第二次联动价9.35元/吨），但之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对上述条款进行了变更，约定市场联动价不再另行分配，故对陈发武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五、关于陈发武主张陈锋与刘树芹共同支付款项的问题。因签订《合作协议》的主体系陈发武与刘树芹，且陈锋与刘树芹系同居关系，故对陈发武要求陈锋与刘树芹共同支付款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芒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一、刘树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陈发武40,0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二、驳回陈发武的其他诉讼请求。陈发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上诉费由刘树芹、陈锋承担。本院二审查明事实除将2013年3月18日收据载明的刘树芹支付给陈发武的款项由80,000元更正为50,000元外，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合法的合伙关系受法律保护，合伙债务应当清偿。陈发武与刘树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收据》，证实双方合伙经营的甘蔗基地自2013年开始由刘树芹自主经营，2013年1月28日以前的账目全清。陈发武不能举证证明刘树芹还应支付其2011年至2012年合伙经营利润409,579.50元及合伙垫本221,400元，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陈发武认为陈锋系合伙人亦缺乏相应证据支持。2013年1月29日《补充协议》对此前约定进行了变更，刘树芹不应支付陈发武甘蔗联动价款。经审查，一审根据案情判令刘树芹承担20,000元违约金并无不当。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鉴定费依法应由陈发武承担。刘树芹与陈发武均认可2013年3月18日收据所写刘树芹支付给陈发武的款项是50,000元，一审认定为80,000元应予更正，并对相关款项进行计算变更。陈发武要求认定2013年1月28日、29日其支付刘树芹的两笔投资款共计220,000元及五个榨季的应得收益，因超出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且尚有其他救济途径，依法不属于二审审理的范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变更；陈发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判决：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陈发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刘树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陈发武70,0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陈发武对原审认定2013年3月18日50,000元、2014年3月16日20,000元、2015年7月11日20,000元系刘树芹支付其应得收益有异议，认为原审遗漏认定其应得市场联动价一半的收益，原审认定20,000元违约金过低，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被申请人刘树芹、陈锋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二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被申请人刘树芹应否支付再审申请人陈发武2014至2017三个榨季甘蔗收益款450,000元，应否支付市场联动价53,941.95元及违约金90,000元。围绕再审请求，再审申请人陈发武未提交新证据，其对一审时被申请人刘树芹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即七份收据进行补充质证，认为双方虽约定了支付收益款的时间，但并未按照约定期限履行。被申请人刘树芹、陈锋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被申请人刘树芹提交的七份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证实2013年1月28日刘树芹自主经营管理后，支付再审申请人陈发武款项共计370,000元，陈发武均出具了收据。其中2013年3月18日支付现金50,000元；2013年10月9日支付甘蔗款150,000元；2014年3月16日支付现金20,000元，因注明“其中壹万元为上年度阿芬借支的壹万元”，故应确认归还陈发武的款项为10,000元；2014年4月19日支付甘蔗款20,000元；2014年6月15日支付2014年度甘蔗款20,000元；2014年6月29日支付合作款100,000元，并注明“2014年度应支付给陈发武的款项已清”；2015年7月11日支付甘蔗款20,000元。本院认为，2013年1月28、29日再审申请人陈发武与被申请人刘树芹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对合伙经营重新进行的约定，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被申请人刘树芹应否支付再审申请人陈发武2014至2017三个榨季甘蔗收益款450,000元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自2012/2013榨季开始被申请人刘树芹自主经营，而2013年1月28日双方签名的收据载明：“2013年1月28日以前的账目全清”，应视为对前期经营情况双方已经结算。被申请人刘树芹提交的七份收据涉及的370,000元款项，均产生于《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之后，再审申请人陈发武主张其中除注明为甘蔗款的290,000元外，其余款项系刘树芹归还其的借款，因2014年3月16日支付现金20,000元注明“其中壹万元为上年度阿芬借支的壹万元”，故该10,000元应予扣除，对陈发武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其余款项因陈发武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尚存在借贷事实，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4至2017三个榨季刘树芹应付450,000元收益款，扣除已付370,000元，刘树芹还应支付陈发武80,000元。关于刘树芹应否支付再审申请人陈发武市场联动价53,941.95元及违约金90,000元的问题。2013年1月28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一项虽约定“当甘蔗收购价格每吨上涨40元（不包含市场联动价，甘蔗市场联动价各得50%）时，支付额增加贰万元”，但次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重新约定“当甘蔗收购价格每吨上涨40元（包含市场联动价）时，支付额增加贰万元”，支付条件已作变更，陈发武主张的联动价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根据合同履行情况，酌情支持陈发武主张的违约金20,000元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陈发武主张应支付90,0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过程中陈发武未对鉴定费用的负担提出主张，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一审确定鉴定费由陈发武负担并无不当。综上，再审申请人陈发武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不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31民终521号民事判决及芒市人民法院（2017）云3103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刘树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再审申请人陈发武80,0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三、驳回再审申请人陈发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5,879元，由再审申请人陈发武各负担14,608元，由被申请人刘树芹各负担1,271元；一审鉴定费10,800元，由再审申请人陈发武负担；再审不收取案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芒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高 立审判员 包 洋审判员 王赶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梁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