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喻加美，女，1988年7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初中文化，现住云南省文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起能，男，1985年3月20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现住云南省文山市（系喻加美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才瑞，女，1996年10月24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锐、王子健，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MA6K9WWP0N。住所地：文山市卧龙街道七花南路16号第二层。法定代表人：胡清国，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忽晓娟，女，1992年9月30日生，回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自治县，系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法务，特别授权。上诉人喻加美、卢起能与被上诉人高才瑞、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喻加美、卢起能与被上诉人高才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锐、王子健，原审被告华泰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忽晓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喻加美、卢起能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云2601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第二项。事实及理由：1.原审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喻加美、卢起能承担80%的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因高才瑞驾驶不允许上道路的超标台铃牌电动车上道路逆行撞上喻加美驾驶的机动车，但因喻加美紧张，不小心误踩油门撞伤，故公安机关认定，喻加美承担主要责任，喻加美、卢起能没有意见，但高才瑞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40%的责任，喻加美只应承担60%的责任。2.原审认定高才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5256.74元，喻加美、卢起能不持异议，但原审未按照责任划分赔偿责任错误。故喻加美、卢起能认为华泰保险应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医药费10000元，赔偿误工费等费用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60%的比例赔偿高才瑞135154.04元[(345256.74-120000)×60%]。其余的40%部分由高才瑞自行承担。3．喻加美、卢起能在事故发生后，支付了高才瑞电动车修理费1300元和门诊费1467.49元，一审庭审后未宣判前，喻加美、卢起能向一审法院提交该证据，而一审法院拒收。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高才瑞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喻加美、卢起能与华泰财险应承担交通事故80%的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1月30日，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文公交认字【2018】第00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加美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才瑞承担次要责任。根据《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故喻加美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高才瑞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应当按照80%的比例对高才瑞进行赔偿。因华泰财险是喻加美驾驶车辆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公司，故应当在承保范围内就高才瑞的损失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二、喻加美、卢起能上诉称支付高才瑞电动车修理费1300元，没有事实根据，支付的门诊费1467.49元，已包括在一审判决高才瑞返还的29000元垫付医疗费中，喻加美、卢起能辩称“喻加美所驾车辆在华泰财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华泰财险在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高才瑞应当退还喻加美先前支付的29000元和修理高才瑞车辆支出费用，共计31767.49元”。高才瑞在一审提交的《医院费用垫付证明》认可了喻加美垫付的医疗费为29000元，该费用已包含了喻加美垫付的全部费用。至今，高才瑞从未收到喻加美、卢起能支付的1300元电动车修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确定当事人的举证期限。举证期限可以由当事人协商，并经人民法院准许。人民法院确定举证期限，第一审普通程序案件不得少于十五日，当事人提供新的证据的第二审案件不得少于十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据此，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指定了举证期限，但喻加美、卢起能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支付电动车修理费1300元的证据，故喻加美、卢起能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交通事故责任双方分担的比例符合法律的规定，喻加美、卢起能主张的门诊费已包含在高才瑞返还的29000元垫付医疗费中，其余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喻加美、卢起能无理的上诉请求，以维护高才瑞的合法权益。华泰保险辩称：我公司认可喻加美、卢起能的上诉请求，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高才瑞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没有意义，但对承担的比例有异议，在商业险内赔偿200205.28元，责任划分后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共计210205.2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医疗辅助器械费应赔偿84460.08元，总计294665.28元，其中29000元应返还给喻加美、卢起能，265665.28元应支付给原告，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及各项费用计算上没有错误，但在责任比例划分及商业险承担上存在错误，二审应进行改判。高才瑞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判决喻加美、卢起能赔偿高才瑞经济损失人民币376928.66元，华泰财险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承保范围内向高才瑞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2018年11月5日，喻加美驾驶牌照号为云Ｈ×××××6号登记在卢起能名下小型轿车沿文山路自南向北方向行驶，22时55分许行驶路华宇时代小区门前路段时，喻加美驾驶该车辆向右转弯驶入华宇时代小区大门过程中，高才瑞驾驶无号牌属刘丹所路方向，喻加美驾驶车辆前部碰撞高才瑞驾驶车辆右侧车身，高才瑞及其驾驶车辆倒地后被喻加美驾驶的车辆向前推行并碰撞华宇时代小区大门门柱，造成高才瑞受伤，两车不同承担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8】第00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加美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高才瑞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高才瑞于2018年11月6日入院，于2018年11月24日出院，在文山州人民医院骨四科住院18天。治疗期间高才瑞诊断为：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滑脱并截瘫，双肺挫伤，腹部皮肤挫伤，于2018年11月7日进行腰1椎体骨折、滑脱切开复位+椎管扩大减压+椎间植骨融合椎弓根内固定手术。于2018年11月24日入院，2018年12月10日出院，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中医科住院16天。高才瑞于2018年12月11日入院，2019年3月15日出院，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中医科康复医学科住院95天。高才瑞于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4月17日在文山州中医医院住院33天、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17日在文山州中医医院住院11天。高才瑞住院期间支付各项医疗费共计244456.66元，支出残疾医疗辅助器械费40000元。高才瑞护理人员支出交通费719元。高才瑞于2019年1月16日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文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高才瑞伤情鉴定为重伤一级。另查明云Ｈ×××××6号车辆在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为：6178110022018001808）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单号为：6178112312018001574）。喻加美于2018年11月24日垫付高才瑞医疗费14000元，于2019年1月24日垫付高才瑞医疗费10000元，于2019年2月4日垫付原告医疗费5000元，三项合计2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是指机动车的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过失或者意外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喻加美驾驶卢起能所有云Ｈ×××××6号车辆与高才瑞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高才瑞受伤、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山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8】第00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加美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高才瑞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高才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喻加美、卢起能应按照过错责任承担侵权责任。喻加美、卢起能应承担的侵权责任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过错予以承担。关于高才瑞、喻加美、卢起能双方在该事故中承担责任的比例如何计算的问题，华泰财险、喻加美、卢起能认为其应按60%承担责任，高才瑞认为华泰财险、喻加美、卢起能应按80%承担责任。根据本案事故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华泰财险、喻加美、卢起能应按80%承担责任。高才瑞主张营养费无医嘱意见确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高才瑞主张住院治疗期间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9天，在文山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4天，因其诉讼请求在文山州中医医院住院天数为29天，一审法院将以高才瑞诉请住院天数计算，即按158天计算。参照云南省《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的规定，一审法院确定截止2019年5月17日，高才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用244456.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58天=15800元、护理费120元/天×158天=18960元、误工费160.26元/天×158天=25321.08元、残疾辅助器械费40000元、交通费719元。上述合计345256.74元。华泰财险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高才瑞上述损失。高才瑞应在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返还喻加美、卢起能垫付医疗费29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高才瑞截止2019年5月17日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械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45256.74元。二、高才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喻加美、卢起能垫付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9000元。三、驳回高才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50元，减半收取3475元，由喻加美、卢起能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事故责任划分和高才瑞的损失未划分事故责任全部由华泰财险承担是否得当，喻加美垫付的修车费和门诊费应由谁承担存在争议。喻加美、卢起能认为，一审判决其承担80%的事故责任不当，喻加美、卢起能只应该承担60%的事故责任，一审对高才瑞的损失未划分事故主次责任，而判决华泰财险承担全部损失不当，喻加美垫付的修车费1300元和门诊费1467.49元应由华泰财险承担。高才瑞认为，一审判决喻加美、卢起能承担80%的事故责任符合《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喻加美、卢起能上诉要求只承担60%的事故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华泰财险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高才瑞的损失符合规定，喻加美垫付的修车费1300元和门诊费1467.49元应由华泰财险承担。华泰财险认为，认可喻加美、卢起能的上诉请求。喻加美、卢起能为证明自己的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喻加美垫付的修车费1300元和门诊费1467.49元的收据。高才瑞和华泰财险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和证明观点无异议。本院认为，由于高才瑞和华泰财险对喻加美垫付的款项收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案件经过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除与一审法院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喻加美2018年11月5-6日为高才瑞垫付门诊费1467.49元，2019年4月10日喻加美为高才瑞垫付修车费13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事故责任划分是否得当，高才瑞损失及喻加美垫付的修车费和门诊费是否全部由华泰财险承担存在争议。一、关于一审判决对事故责任划分是否得当问题。根据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文公交认字【2018】第00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加美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高才瑞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均无异议。但对喻加美应承担事故责任的80%还是60%存在争议。喻加美、卢起能认为是高才瑞逆向行驶才导致事故的发生，故高才瑞应该承担本案事故40%的责任，喻加美、卢起能只应承担事故60%的责任，一审判决喻加美、卢起能对高才瑞的事故损失承担80%的责任不当，应该改判。高才瑞认为是喻加美操作不当才导致本案发生，喻加美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根据《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喻加美、卢起能对高才瑞的事故损失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应维持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是地方性法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裁判文书引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法律文件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民事裁判文书应当引用法律、法律解释或者司法解释。对于应当适用的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或者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可以直接引用。”一审法院根据《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喻加美、卢起能承担事故责任的80%，高才瑞承担事故责任的20%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喻加美、卢起能上诉认为只应承担高才瑞事故责任损失60%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高才瑞事故损失及喻加美垫付的修车费和门诊费是否全部由华泰财险承担的问题。在二审过程中，三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高才瑞因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5256.74元均不持异议，仅对该损失及喻加美垫付的修车费和门诊费是否全部由华泰财险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存在争议。喻加美、卢起能和华泰财险认为，高才瑞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及喻加美垫付的修车费和门诊费，应划分事故责任比例后由华泰财险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高才瑞认为，其因伤造成的损失，应由华泰财险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由于高才瑞应承担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而交强险对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赔偿的范围和限额为：（一）伤残赔偿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故本案伤残赔偿费用为残疾辅助器械费40000元、护理费18960元、误工费25321.08元、交通费719元，共计85000.0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而本案的医疗费244456.66元、喻加美垫付的门诊费1467.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共计261724.20元，交强险赔偿限额10000元，余251724.20元。本案财产损失为1300元。故本案交强险应赔偿高才瑞的损失为96300.08元。其余的医疗费用251724.20元，应由高才瑞自己承担20%的责任，即50344.8元，喻加美承担80%的责任即201379.4元，应由华泰财险在商业险中赔付。故喻加美、卢起能上诉认为高才瑞的损失应划分事故责任比例后再由华泰财险承担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高才瑞辩解其事故损失全部应由华泰财险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虽然确定了事故责任比例，但未按该事故责任比例判决赔偿费用，且二审喻加美、卢起能又提交了新证据，故本院予以改判。喻加美、卢起能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高才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高才瑞截止2019年5月17日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械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45256.74元；高才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喻加美、卢起能垫付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9000元。三、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交强险赔偿高才瑞残疾赔偿金、医疗费及修理费96300.08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高才瑞截止2019年5月17日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械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69611.9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喻加美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31767.4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50元，减半收取3475元，由高才瑞负担875元，由喻加美、卢起能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高才瑞承担600元，由喻加美、卢起能负担2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建宏审判员  曾志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