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桂05执异350号 异议人（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尔德嘉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小王辛庄南路10号。 法定代表人：张桂兰，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骏，北京观韬中茂（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广西北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北海大道168号（北生科技园内）。 法定代表人：何京云，董事长。 被执行人：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玉古路166号。 法定代表人：楼明，董事长。 被执行人：北京川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源街6号1号楼3层。 法定代表人：洪焕恬，执行董事。 被执行人：何玉良（已故）。 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尔德嘉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尔德嘉公司）与被执行人广西北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生集团公司）、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北京川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腾公司）、何玉良（已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瑞尔德嘉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对本院作出的（2018）桂05执恢57号结案通知书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瑞尔德嘉公司称，截止2018年8月16日，其在本案中尚有未清偿债权总额4038308.13元，（2018）桂05执恢57号结案通知书所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属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并立即恢复本案执行。1.结案通知书关于本案利息计算错误，不符合生效法律文书及相应时期的规定，因此关于瑞尔德嘉公司未受偿债权总额的认定错误。本案生效判决（2006）北民二初字第16号判决第一项对于一般债务利息要求的是按照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利率应当上浮30%-50%，而结案通知书计算附表中载明的利率档次均非逾期利率，均未进行上浮，显属错误。瑞尔德嘉公司与主债务人北生集团公司和案外人颜玉芬等9人在2010年6月9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且该协议已经（2008）北执一查字第31-47号执行裁定书所确认。根据该协议约定，截止2010年5月30日，经主债务人北生集团公司确认，瑞尔德嘉公司剩余债权为241910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截止2018年8月16日（即被执行人川腾公司的川腾大楼被拍卖之日），瑞尔德嘉公司剩余债权为4038308.13元。2.结案通知书关于瑞尔德嘉公司与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公司以拍卖成交单价计算总值229.83万元接受并自行变卖北生集团公司名下剩余房屋（即案外人颜玉芬等9人提出异议的房屋）事实认定错误。在执行和解协议中，瑞尔德嘉公司、北生集团公司与案外人对剩余9套房屋的处置价格没有进行约定；根据执行和解协议鉴于条款第3、4条约定，瑞尔德嘉公司已和北生集团公司核对确认，即便以拍卖成交单价计算总值229.83万元，仍不足以清偿本案剩余债务。该执行和解协议已经（2008）北执一查自第31-47号执行裁定所确认；执行和解协议所约定的以变卖形式处置该9套房屋，并不是执行程序中的变卖行为。因为在被执行人将海玉小区88套房屋抵押给瑞尔德嘉公司之前，案外人颜玉芬等9人已就其中9套房屋与北生集团公司达成购房协议并支付部分款项，如将执行和解协议理解成执行程序中的变卖行为，那么案外人颜玉芬等9人相当于为该9套房屋与北生集团公司又达成了购房协议并重复支付购房款。执行和解协议所约定的变卖系为案外人颜玉芬等9人与北生集团公司继续履行此前达成的购房协议，并由北生集团公司代案外人向瑞尔德嘉公司支付了40万元剩余购房款；执行和解协议达成后，法院直接裁定将该房屋从北生集团公司名下过户给了案外人，并不是申请人以拍卖成交单价计算总值229.83万元接受抵偿，然后自行变卖剩余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由于案外人颜玉芬等九人在法院查封前已支付款项并占用该不动产，上述9套房屋不得继续采取包括拍卖和变卖等执行措施。3.川腾公司仍应对北生集团公司剩余债务承担保证。赵元平代北生集团公司向瑞尔德嘉公司支付剩余购房款40万元时，担任被执行人川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被执行人川腾公司对瑞尔德嘉公司、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和案外人签订和履行执行和解协议是知悉并同意的。请求撤销（2018）桂05执恢57号结案通知书，并立即恢复本案的强制执行。 本院查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北海分行）与北生集团公司、广厦公司、川腾公司、何玉良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6年12月20日作出（2006）北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北生集团公司偿还原告中行北海分行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188232元（利息计至2006年6月20日，以后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分段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二、原告中行北海分行对被告北生集团公司提供的北房地交押字（2005）第11737号《北海市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明书》项下的抵押物在上述债权范围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广厦公司、川腾公司、被告何玉良对被告北生集团公司的上述还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广厦公司、川腾公司、何玉良承担责任后，有权就代为清偿部分向被告北生集团公司追偿。广厦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2007）桂民二终字第46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8年1月16日，中行北海分行向本院申请执行。2009年9月23日，本院作出（2008）北执一查字第31-27号民事裁定，变更瑞尔德嘉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09年11月26日作出（2008）北执一查字第31－33号民事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抵押给中行北海分行的位于北海市陈文村西侧海玉小区88幢房地产[房产证号：北房权证（2001）字第00016948号、建筑面积8124.17平方米，土地证号：北国用（2003）第603271号]。因案外人林俊、宰祥明、王秀文、张学臣、梁峰、颜玉芬、张浩泉、张小梅、徐克明等九人对上述房地产中的第109号、402号、501号、1001号、1002号、1005号、1006号、1105号、1106号房屋（建筑面积合计967.74平方米）提出权属异议，暂停拍卖，并对9案外人的执行异议以（2010）北执二审字第6号立案审查。 2010年1月25日，广西东伦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接收本院委托，继续对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上述异议之外部分房地产公开进行拍卖，北海市家和凝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1700万元最高价竞得。2010年2月4日，本院作出（2008）北执一查字第31－41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抵押给申请执行人的、位于北海市陈文村西侧海玉小区88幢房地产中7156.43平方米房产[建筑面积8124.17平方米，扣除建筑面积合计967.74平方米编号分别为：第109号、402号、501号、1001号、1002号、1005号、1006号、1105号、1106号房屋]及相应土地使用权按现状交归买受人北海市家和凝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拍卖所得价款扣除评估费85000元、执行费84315元，余款16830685元已支付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 2010年6月9日，经瑞尔德嘉公司、北生集团公司与案外人林俊、宰祥明、王秀文、张学臣、梁峰、颜玉芬、张浩泉、张小梅、徐克明9人多次协商达成一致：“截止2010年5月30日，北生集团公司所欠瑞尔德嘉公司债务本息19249790元，瑞尔德嘉公司已实际受偿16830685元，剩余债权2419105元；海玉小区88幢房地产中未拍卖的房屋建筑面积967.74平方米按评估单价计算总值210.76万元，按拍卖成交单价计算总值229.83万元，均不足清偿本案剩余债权；瑞尔德嘉公司作为海玉小区88幢房地产的抵押权人，依法在本案总标的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为切实解决9户购房者与北生集团公司的遗留问题，……三方同意以变卖的方式处置……；变卖价格由三方协商确定，并自行收取，瑞尔德嘉公司收款后不再对海玉小区88幢主张权利；由瑞尔德嘉公司申请法院确认该变卖行为合法有效，给予裁定解封、办理过户手续。”同年6月28日，瑞尔德嘉公司和北生集团公司书面申请本院确认执行和解协议书合法有效，当日，本院作出（2008）北执一查字第31－47号执行裁定，将上述海玉小区88幢房地产中未拍卖的房屋分别归林俊、宰祥明、王秀文、张学臣、梁峰、颜玉芬、张浩泉、张小梅、徐克明等9人所有。同年8月26日，本院作出（2010）北执一字第56－1号执行裁定：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7）桂民二终字第46号民事判决、本院（2006）北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 2018年9月17日，瑞尔德嘉公司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于同年9月20日以（2018）桂05执恢57号立案恢复执行。2019年6月20日，本院作出（2018）桂05执恢57号协助调查通知并送达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与北生集团公司管理人，责令提供变卖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名下位于北海市××村西侧海玉小区××、××、××、××、××、××、××、××、××号房屋（建筑面积合计967.74平方米）成交价格及实现债权的数据、资料。北生集团公司管理人复函称未发现相关资料，因此无法答复；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复函说明其实现40万元，并提供2010年7月7日《中国银行入账通知书》（汇款人名称：赵元平，收款人名称：北京瑞尔德嘉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外汇金额RMB：400000元，付款详情：购房款）。 2019年7月8日，本院作出（2018）桂05执恢57号结案通知书载明：经核算，①截止2010年2月4日，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在本案中的债权总额为17172175.22元[其中，本金12000000元，自动履行期届满前一般债务利息：188232元+1230870.00元＝1419102元，逾期履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614502.22元，案件受理费、其他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共138571元）。至此，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未受偿债权总额：17172175.22－16830685元＝341490.22元。②截止同年7月5日前（即未变卖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剩余房屋清偿其尚欠债务前），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广厦公司、川腾公司、何玉良（已故）尚欠债务金额：341490.22元+12186.90元（逾期履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53677.12元。综上，截止2010年7月5日，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广厦公司、川腾公司、何玉良（已故）在本案中应承担的债务总额为17184362.12元。该结案通知书认为，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广厦公司、川腾公司、何玉良（已故）在本案中依法应偿还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17184362.12元，而本院除直接将拍卖被执行人北生集团有公司房屋所得价款中16830685元发放给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外，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与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还以拍卖成交单价计算总值229.83万元接受并自行变卖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名下剩余房屋（该房屋系瑞尔德嘉公司、北生集团公司与案外人林俊、宰祥明、王秀文、张学臣、梁峰、颜玉芬、张浩泉、张小梅、徐克明等9人三方共同确认为瑞尔德嘉公司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抵押物）。现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与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均未能向本院提供自行变卖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剩余房屋的成交价格及实现债权的充分有效证据，应认定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从中受偿229.83万元。据此，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在本案中已实际受偿19128985.00，已超出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公司在本案中依法应承担债务1944622.88元。另，被执行人应承担的执行费84315元已扣缴进本院执行费专户。据此认定，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已全部执行完毕，申请执行人瑞尔德嘉公司基于执行依据取得的权利全部得以实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问题的意见》第十五条之规定，本案按执行完毕方式结案。瑞尔德嘉公司遂提出本案执行异议，请求撤销上述结案通知书，并恢复本案的执行。 另查明，根据颜玉芬等9案外人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时，分别提供的与北生集团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载明，颜玉芬、张学臣、张小梅、徐克明、张浩泉已付清全部款项，林俊仅付清杂物房款项及房屋50%款项，宰祥明、王秀文、梁峰仅支付部分购房款，合计475422元未付。异议审查期间，上述9案外人向本院申请称与北生集团公司及瑞尔德嘉公司协商达成一致：瑞尔德嘉公司同意9户购房者继续按原合同履行，9购房者尚有余款475422元在限期内一次性交给瑞尔德嘉公司，海玉小区拍卖款全部归还瑞尔德嘉公司，请求法院出具裁定书，将9套房屋分别裁定给9案外人名下。2010年6月29日，本院作出（2010）北执二审字第6-1号执行裁定，以案外人与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三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案外人申请撤回异议申请为由，裁定准许颜玉芬等9案外人撤回执行异议申请。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利息计算是否正确；2.本案涉及的执行和解协议中所约定的变卖行为是何性质；3.本案债权是否已经执行完毕。 关于本案的利息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规定：“三、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本案中，根据（2006）北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查明，北生集团与中行北海分行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借款利率为年率6.138%，实际为当时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所得；第十一条约定逾期部分按每日万分之2.2165的比例计收利息，实际是在上述年率6.138%基础上加收30%形成，符合上述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故按照生效判决确定的计息原则，本案债务利息自2006年6月21日至2007年12月27日期间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0%再加收30%分段计算，本院（2018）桂05执恢57号结案通知书中有关该部分利息计算采用的利率未进行上浮及加收有误，应当予以纠正。2007年12月27日之后产生的迟延履行期间利息，根据当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法释[2009]6号）规定，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此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排除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计算方法的适用，“同期”则指欠款发生日与所对应的央行公告基准利率日必须是在同一时期。因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即为欠款发生日并开始计算迟延履行期间，故本案中应适用2007年12月28日的贷款基准利率，至计算截止日2010年2月4日已迟延近三年，结案通知书以一至三年（含三年）利率计算并无不当，且有利于瑞尔德嘉公司。瑞尔德嘉公司主张仍按借贷合同中载明的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基准利率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符合上述批复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涉及的执行和解协议中约定的变卖行为是何性质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拍卖、变卖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当事人双方及有关权利人同意变卖的，可以变卖。本案中，瑞尔德嘉公司与北生集团公司及颜玉芬等9案外人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其中约定各方同意以变卖形式处置海玉小区88幢中的9套房屋，符合上述规定，经本院（2008）北执一查字第31-47号执行裁定予以确认，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及《拍卖、变卖规定》第三十四、三十五条有关变卖的规定，将涉案房产裁定给颜玉芬等9案外人所有。瑞尔德嘉公司主张与北生集团公司及颜玉芬等9案外人所约定的变卖，系案外人与北生集团公司继续履行此前达成的购房协议，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变卖，与上述生效裁定认定不符，且瑞尔德嘉公司未对上述裁定提出异议。即使颜玉芬等9案外人已经全部或部分支付购房款，并为继续履行此前的购房协议而与瑞尔德嘉公司及北生集团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也是各方当事人对其权利的处分，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损害第三人利益，法律并不禁止，各方当事人应当自行按照和解协议履行，并申请法院解封完成过户。但本案当事人既已将变卖约定提交法院审查，并经生效裁定认定为变卖成立，各方当事人即应受有关变卖的法律规定拘束。对此，《拍卖、变卖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双方及有关权利人对变卖财产的价格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价格变卖；无约定价格但有市价的，变卖价格不得低于市价；无市价但价值较大、价格不易确定的，应当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并按照评估价格进行变卖。鉴于执行和解协议及（2008）北执一查字第31-47号执行裁定未明确变卖价款，故本院在恢复执行过程中，责令相关当事人提供变卖成交价格及实现债权的数据、资料，但各方均未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供，而瑞尔德嘉公司称仅实现40万元的债权。显然，40万元的变卖成交价格远远低于同期同类房产市价，不符合上述有关变卖的法律规定，因此本院以本案中已处置的同类房产成交价确定变卖所实现的债权，并无不当。瑞尔德嘉公司既已申请本院确认变卖成立在先，后又主张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变卖以继续执行本案，违反诚信原则，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债权是否已经执行完毕的问题，本院认为，瑞尔德嘉公司经变卖涉案房屋已实现其剩余债权，本案债权已经执行完毕。瑞尔德嘉公司虽与北生集团确认剩余债务的数额，但（2008）北执一查字第31-47号执行裁定系对变卖事实的确认，并非对债权数额的确认。故瑞尔德嘉公司主张川腾公司承担剩余债权的保证责任继续偿还债务，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按照确定的变卖总价，如赵元林仅代北生集团公司支付40万，尚有余款未支付，瑞尔德嘉公司可另行通过法定程序确定并实现债权，但不能在本案中径行作为剩余债权申请继续执行。 综上，本院（2018）桂05执恢57号结案通知书有关利息计算有部分不当，但重新计算的结果仍不影响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执行内容已经全部执行完毕的事实。故异议人瑞尔德嘉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请求撤销结案通知书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北京瑞尔德嘉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曾 艳 审 判 员  蔡 敏 审 判 员  魏 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吴芳芳 书 记 员  陈 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