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3刑初321号公诉机关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煜，男，1983年1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荥阳市，户籍地荥阳市。因涉嫌挪用资金犯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河南省荥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被孟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郭树彬，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煜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志强、李向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煜及其辩护人郭树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鲁煜在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内配）任业务员期间，先后将广西玉柴机器专卖发展有限公司付给中原内配的一张50万承兑汇票、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付给中原内配的一张16.7万承兑汇票、广西玉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付给中原内配的一张100万承兑汇票，共三张价值166.7万的承兑汇票贴现占为已有。期间，被告人鲁煜还将代为保管的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气缸套和轴瓦私自出卖于他人，将出卖货款51.99453万元占为己有。被告人鲁煜将以上共计218.69453万元用于购买商品房和生活消费。为避免公司发现，鲁煜伪造1,2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入账，企图掩盖其挪用资金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鲁煜主动到案并退还了非法占有的资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鲁煜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建议对被告人鲁煜依法判处。被告人鲁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鲁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鲁煜，1.仅是挪用本单位资金，不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而是构成挪用资金罪；2.系自首；3.已经积极退赔；4.系初犯；5.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鲁煜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鲁煜在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内配）任业务员期间，先后将广西玉柴机器专卖发展有限公司付给中原内配的一张50万元承兑汇票、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付给中原内配的一张16.7万元承兑汇票、广西玉柴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付给中原内配的一张100万元承兑汇票，共三张价值166.7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占为已有。期间，被告人鲁煜还将代为保管的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气缸套和轴瓦私自出卖于他人，将出卖货款51.99453万元占为己有。被告人鲁煜将以上共计218.69453万元用于购买商品房和生活消费。为避免公司发现，鲁煜伪造1,2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入账，企图掩盖其占为己有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鲁煜主动到案并退赔了非法占有财物（资金）218.69453万元。证明上述案件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鲁煜出生于1983年1月8日，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鲁煜在所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其有犯罪记录。（3）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证明该案于2018年5月11日由中原内配汤某报案，公安机关当日立案。被告人鲁煜于2018年5月11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到案后其对涉嫌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此，该案告破。（4）（中原内配职工身份）证明、劳动合同书、（孟州市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参保证明、（孟州市社会医疗保险中心）焦作职工参保情况表、（孟州市待业职工管理所）证明、（焦作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缴存证明，证明被告人鲁煜自2006年开始具有中原内配职工身份及其相关情况。（5）孟公（经）扣字（2018）0511号扣押决定书（副本）、扣押清单，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11日扣押犯罪嫌疑人鲁煜人华为荣耀手机1部。（6）孟公（经）扣字（2018）016号扣押决定书（副本）、扣押清单，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8日扣押鲁煜三星笔记本电脑1台。（7）孟公（经）扣字（2018）012号扣押决定书（副本）、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6月8日犯罪嫌疑人鲁煜在其家属周某协助下退还挪用资金218.70万元，孟州市公安局当即予以扣押。（8）（孟州市公安局）发还清单、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鲁煜于2018年6月13日经孟州市公安局通过河南孟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分三笔合计转账给付中原内配218.70万元。（9）孟公（经）调证字（2018）051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遗失证明，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11日向中原内配调取犯罪嫌疑人鲁煜交到中原内配的印章、8张假的承兑汇票；中原内配保安人员在移送途中不慎将公章、假汇票丢失。（10）孟公（经）查财字（2018）39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营业部（鲁煜）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1日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营业部依法调取鲁煜交易明细的相关情况。（11）孟公（经）调证字（2019）13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承兑汇票、汇总表、证明，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24日向中原内配依法调取犯罪嫌疑人鲁煜涉嫌挪用资金的相关银行的承兑汇票、汇总表和证明的情况；证明犯罪嫌疑人鲁煜挪用资金合计218.70万元。（12）孟公（经）调证字（2019）18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调取证据清单、（周某）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信息备案摘要、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房屋）及鲁煜、周某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资料，证明周某于2016年10月23日与河南省美景之州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面积119.27平方米，坐落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黄兰路38号8号楼1单元3层5号，不动产权证号：豫（2019）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2398号，产权人：周某（413023198303018428），无抵押、无查封。（13）孟公（经）调证字（2019）0920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调取证据清单、库存盘点表、鲁煜私卖缸套汇总（表），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依法向中原内配调取了与玉柴专卖、玉柴股司、玉柴动力公司相关的货物库存情况。（14）（2018年6月11日）领条，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11日将依法扣押的华为荣耀手机1部、三星笔记本电脑1台退还犯罪嫌疑人鲁煜。（15）（审查起诉期间）认罪认罚具结书。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2018年5月14日、6月9日)证明：我是鲁煜的妻子，在中原内配上班。日常在经济上，我们相对独立。2009年我们在孟州市新府花园东区二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购得一处房产；2016年上半年，鲁煜在荥阳君临天下小区给他弟弟购得一处房产，房款八十万元，这是贷款买的，后来鲁煜把房款全部还清了；2017年上半年我们在信阳平桥区东方金典小区购得一处房产，房款五六十万元，这是鲁煜和我都出了一部分资，装修花了十几万元是由鲁煜出的钱。我和鲁煜还在郑州万科城四期8号楼（1单元）3楼东户（黄兰路38号8号楼1单元3层5号）按揭购得一处房产，首付是五十多万，是我们共同筹资，归还按揭贷款近一年，到2018年二三月份，房贷已经还清了。这套房产，登记名字是我的名字，但是房产还在银行抵押，没有来得及解压，房产证还没有办理下来。说到归还房贷，自2017年七八月份开始，鲁煜给我钱有十笔左右，金额不等，最多的一次有九十五万元，累计有一百五十万元左右。给我的钱，房贷花有一百二三十万元，装修房子买家具也用有一部分，其余的二十多万元，我用于买理财产品了。鲁煜给我归还房贷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只知道他每月大概有一万多元的工资，一年也就是十几万元的工资收入。当时鲁煜说过这些钱是暂时借别人的，我也想着鲁煜没有那么多的钱，加上我刚生孩子处于哺乳期，也就没有多问他。我还想过我们信阳还有一套房产，人家急用钱的话，可把信阳的房产卖了，用来还给人家。（2）证人黄某证明：我是中原内配财务部副部长，主管成本管控与往来管理。我们财务人员最初发现了鲁煜的问题。2017年11月份，我们财务部收到鲁煜交给中原内配承兑汇票2张，金额分别是200万（5月8日到期）、300万（5月15日到期）），合计500万；2018年2月份，我们财务部收到鲁煜交来承兑汇票3张，金额分别是30万、270万、200万，合计500万；2018年3月份，鲁煜交来承兑汇票3张，金额分别是100万、70万、64.83万，合计234.83万元。上述三次，我们共收到鲁煜交来承兑汇票8张，金额合计1,234.83万元。我们准备兑付的时候，发现2017年11月份的2张承兑汇票背书有严重瑕疵，一个是章盖反了，一个是章不清楚。我们去中国银行核对时银行工作人员说这2张承兑汇票有问题。我们向我们公司领导汇报之后，即安排公司财务人员、销售经理陪同业务员鲁煜到广西玉林去核实情况，顺便也把另外6张承兑汇票一并捎去了玉林。到了玉林之后，第二天我们准备与玉林公司接洽核实时，鲁煜主动承认他给中原内配公司的8张承兑汇票都是假的，都是他自己制作的假承兑汇票。这样，我们开始查鲁煜在广西玉林的账目，查账后发现鲁煜挪用了公司的应收货款，有3笔承兑汇票没有交给中原内配入账，分别是：玉柴专卖的账目显示于2017年2月份向中原内配开有1张金额为5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是22946932，玉柴股司账目显示于2017年8月份向中原内配开有1张金额为16.7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是29307887，玉柴动力的账目显示于2017年12月份向中原内配（轴瓦公司）开有1张金额为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慢29902871，合计金额166.70万元。这8张假的承兑汇票，已经入账，都还在我们公司的财务上，对我们公司没有造成直接损失，但给我们公司的财务秩序造成混乱。我参与了核查鲁煜账目的过程，清点了鲁煜在广西存放货物的仓库，发现鲁煜私自出卖中原内配缸套、轴瓦的问题。自2015年至2018年期间，鲁煜私自出卖中原内配缸套、轴瓦52万元，其中缸套41.91万元、轴瓦10.09万元。鲁煜在广西存放部分货物的仓库，是其私自租赁的，我们中原内配公司是不知道的，管理上也是不允许的。（3）证人李某证明：我是中原内配环境与保卫部职工。我配合中原内配的财务人员参与核查了鲁煜的账目问题。鲁煜是中原内配派往广西玉林市玉柴集团的业务员，分管对广西玉柴专卖、玉柴股司、玉柴动力的缸套、轴瓦的销售工作。2017年底到2018年初，鲁煜先后向中原内配交来8张承兑汇票，都是假的，金额总计为1,234.8327万元。鲁煜在对账的第二天承认了他挪用了中原内配应收货款的三张汇票，一张是玉柴专卖在2017年2月向中原内配开具的5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是玉柴股司在2017年8月份向中原内配开具的16.7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是玉柴动力在2017年12月份向中原内配开具的1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这三张承兑汇票都没有在中原内配入账，鲁煜承认这三张承兑汇票都被自己挪用了。在参与核查过程中，又发现了玉柴专卖、玉柴股司、玉柴动力的库存数量与中原内配发货数量不符。此时，鲁煜才承认自己私自出卖有缸套8,000多只、轴瓦900多只。鲁煜自称将所有挪用的资金大部分用在郑州购房使用了，剩余部分平时自己消费使用了。鲁煜为了从玉柴集团拿到汇票，还私刻有中原内配的公章及玉柴集团下面公司即玉柴专卖、玉柴股司、玉柴动力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财务章。私刻的印章连同他在购买假承兑汇票时对方邮寄给他的印章，大概一共有23枚。这些印章在鲁煜交给我后于2018年5月14日按规定将这些假印章交给中原内配安全保卫部的副部长汤某了。（4）证人闫某证明：我是中原内配财务部银行出纳，负责中原内配日常收付款工作。我只知道鲁煜交来公司有8张假的承兑汇票。2017年12月份初，鲁煜第一次交来2张承兑汇票，一张金额200万元、一张300万元，当时发现这2张承兑汇票加盖的背书印章有问题，骑缝章盖错了，一直在我那里保存；第二次是在2018年4月份，鲁煜又交来中原内配6张承兑汇票，金额分别是7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270万元、30万元、63.8327万元，开具日期有二张应该是2017年12月份，有一张是2018年2月份，有三张是2018年3月份。这6张承兑汇票与其它承兑汇票纸质的手感有点不一样，我便向领导作了汇报，领导遂安排人员去查鲁煜的账目。期间这8张疑似假承兑汇票一直在我处保存，于2018年5月12日由中原内配安全保卫部的汤某从我处拿走了。之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5）证人席某证明：我是中原内配销售公司副经理。2018年4月份，中原内配财务发现鲁煜提供了假承兑汇票，便安排我和财务还有鲁煜去玉柴集团公司进行核对。到了玉林市玉柴专卖公司，我打电话与玉柴专卖人员联系，鲁煜觉得瞒不过去了，便告诉我说他交给中原内配的8张承兑汇票是假的，不用去核查了。在此之前，鲁煜一直不承认承兑汇票是假的。中原内配向玉柴集团公司发货、出具发票的流程是：中原内配向玉柴公司发货，鲁煜在玉林负责接货，送到玉柴集团下设的玉柴专卖、玉柴股司、玉柴动力公司的仓库，然后玉柴公司用多少货就交由鲁煜通知中原内配开具多少货的发票，玉柴公司根据中原内配出具的发票开具承兑汇票。一般情况下，中原内配接受玉柴公司的承兑汇票与玉柴公司实际购买的货款数额是相符的。因鲁煜存在私自出卖货物的情况，发货数量与实际销售数量不一样，而鲁煜向中原内配报的开票数额大的话，也就没法把发票给玉柴公司换取由玉柴公司开具的承兑汇票。鲁煜所以做假承兑汇票，我想是为了平账。这8张假承兑汇票不能反映中原内配与玉柴公司的真实交易，给中原内配财务造成了混乱。3.被害人汤某（中原内配环境与保卫部副部长）的陈述：我们中原内配员工鲁煜，是我们公司派往广西玉林市玉柴集团的业务员，分管对玉柴专卖、玉柴股司、玉柴动力缸套、轴瓦的销售工作。我们公司的财务人员最近发现鲁煜从2017年3月份至今有私自挪用公司货款的嫌疑。后来经过公司财务人员进一步核实，确认鲁煜自2017年3月至今共计挪用公司货款166万余元。在我们公司核实期间，鲁煜还承认私自将中原内配销售给玉柴的缸套、轴瓦违规转卖给了其他客户，并将货款据为已有。我也确实从我们公司财务上将鲁煜购买交来的8张假承兑汇票取出来了，还从李某那里将鲁煜私刻的印章也取出来了，一直在我车上存放着，准备交给公安机关的。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在我的车上怎么也找不到了，回到单位也都找了还是找不到了。我向我们公司领导汇报此事，受到了严厉批评。这是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我现在只好向公安机关反映这一情况。4.被告人鲁煜的供述和辩解：我是荥阳市人，现住孟州市滨河花园，在中原内配销售公司从事销售工作，主要负责中原内配对玉柴专卖、玉柴股司、玉柴动力公司的销售业务。2017年七八月份，玉柴专卖公司给中原内配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拿到汇票时我就想着把这张汇票贴现。当时，我在南宁通过百度搜到了一个收承兑的人赵波，他说可以帮我贴现。赵波收取手续费14,000元，贴息约定利率2.8％，通过网上银行给我转账486,000元。2017年10月份，玉柴股司给中原内配一张167,000元的承兑汇票，这也是货款，我将这张汇票给了张明和（系中原内配拉货司机，广西人）用于支付运费，后来公司支付张明和运费的时候，我就把这167,000元给自己截留下来了。2018年元月份，玉柴动力给中原内配一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轴瓦货款，我又通过赵波将汇票贴现，对方通过网上银行给我转了972,000元，转到我中国银行账户上了。除了这三张承兑汇票以外，自2015年左右开始，我还将中原内配发给玉柴股司、玉柴动力这两家的货，有缸套和轴瓦，私存在我在玉林其他地方租用的仓库里了，又私自出卖给了广西的零售商有8,000多套、轴瓦900多只，共52万元。这些零售货款都是一笔笔累计算出来的，有的零售商给的是现金，有的零售商是转账，一般都转到我中国银行卡上了，卡号是60×××87。这些零售商大多都是没有门店的玉柴集团工人和工人家属，还有工人介绍的个体经销商，具体我也实在说不清了。承兑汇票与售卖缸套、轴瓦这两方面合计金额218.70万元。上述款项，其中有195万元，被我用于归还我在郑州个人购房的房贷了，极小一部分有23.7万元，都用于日常花销了。郑州的房子，所有人是我，位于郑州市高新区科学大道万科城8号楼1单元3楼（黄兰路38号8号楼1单元3层5号），120平方，房产证现在尚未办理。中原内配问我要货款的时候，我会说对方还没有给，货款结算一般是每月给一点，货款从来没有一次性给完过。我将这些钱拿走后，对方再给付货款的时候，我就交一部分给中原内配，中原内配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结算了多少货款。为了避免发现，也是为了证明我完成任务，我曾从网上购买过8张假承兑汇票，还在玉林市的一个步行街的小摊上私刻了一些公章，连同网上卖承兑汇票的在给我邮寄汇票时一并邮寄来的需要在承兑汇票上使用的公章，一共有二十多枚，私刻有中原内配公章，还有玉柴专卖、玉柴股司、玉柴动力等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及法人章，这些公章在承兑汇票加盖公章时与背书加盖公章时用。我私刻的印章，交给中原内配环境与保卫部的李某了，假的承兑汇票都给中原内配财务处了。上述事实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鲁煜作为公司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职务侵占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综合在案证据，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佐以相关书证与被告人鲁煜的部分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证明被告人鲁煜通过私刻公司印章、伪造金融票证等手段掩盖其通过承兑汇票贴现、私自出卖货物占有本单位财物为已有的事实；能够充分证明被告人鲁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为已有的主观意图明显。被告人鲁煜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鲁煜仅构成挪用资金罪而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鲁煜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鲁煜系自首、已经积极退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有在案证据证明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鲁煜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鲁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高中祥人民陪审员  王 涛人民陪审员  张宗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