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1刑终248号原公诉机关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男，生于1990年5月6日，汉族，本科文化，湖南省邵东县人，住邵东县。2019年3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辩护人卫伟，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生于1991年8月30日，汉族，中共党员，本科文化，陕西省绥德县人，住绥德县。2019年2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懿，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女，生于1991年10月20日，汉族，大专文化，甘肃省临洮县人，住临洮县。2019年2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董庆荣，甘肃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岷县人民法院审理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龙某、李某、文某犯诈骗罪一案，岷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甘1126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某、李某、文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4月份，甘肃省岷县岷阳镇居民陈某1在股期宝平台炒股时，经时任西安德茂融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被告人文某通过其公司培训的话术，编造其母亲炒“伦敦金”赢利多的事实，诱骗陈某1投资炒“伦敦金”，后陈某1同意投资并在该公司提供的“MT4”平台操作买卖“伦敦金”，随后时任该公司业务经理、业务主管的被告人龙某、李某等人冒充分析师，“帮”陈某1分析投资，最后陈某1在“MT4”平台投资的“伦敦金”全部亏空，被告人龙某，李某、文某失去联系。经查，西安德茂融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伦敦金”的代理权限，陈某1多次投入的人民币599999元通过上海杉德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汇聚支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支付平台，流向了北京捷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珠海泰万隆科技有限公司、苏州酷武有限公司、苏州邦锦融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北京青川永利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账户，并未进入所谓“伦敦金”投资平台，陈某1被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99999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报案材料、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报警及岷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的过程。2、证人宋某,4证言，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他在西安德茂做销售主管，西安德茂是通过“敦沛金号”平台做黄金国际期货交易的。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每个月的成交金额就在五六万元左右，2018年3月的成交金额达到了100多万元，他自己赚取的手续费也比较可观，但是他们经理好像不愿意了，最后和他大吵一架，他没有领取工资就离职了，那个月他的工资大概有两万多元。他在德茂工作期间的主要工作就是拉客户在平台上开户、交易，赚取手续费，“敦沛金号”不融资，你入金多少钱就交易多少钱。西安德茂有没有做国际期货交易的资质他不知道，德茂是使用“敦沛金号”平台做黄金的期货交易，“敦沛金号”是香港金银业贸易场的成员单位，至于“敦沛金号”有没有给德茂授权他不清楚，老板（姓胡，全名不知道）说是授权了。“敦沛金号”平台操作是：客户先在“敦沛金号”的官网上开户，然后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入金到客户自己的账户，再到官网上下载的软件里面进行交易，一手交易是1000美金的保证金，平台收取100美金的手续费。他在西安德茂工作的前四个月每月工资是4500元，最后一个月工资他没有拿就离职了。在德茂的客户里面很少有人赚钱，不管客户盈亏，平台都会赚钱，至于对德茂有没有影响他不知道，他在德茂工作期间的客户信息在他离职的时候被公司要求强制删除了。德茂当时开发客户是面向全国开发的，德茂有自己的推广资源，资源怎么来的他不知道，每天经理会将资源分发给每个业务员，业务员通过电话营销进行客户开发，客户开发好后敦促客户开户，然后交易。客户在平台入金后如果不进行交易的话，客户账面也不会产生入金利息，平台会不会用这些钱干其他事情也不知道。他任职期间德茂的组织架构是：总监姓王，名字他说不上；经理龙某；主管有他和东小贝还有三四个主管他说不上名字，再就是业务员他记得有李某、文某、余某，其他的记不起了，他走的时候公司总共有80多人。他从业期间德茂有直播间，让分析师给客户分析、讲解行情走势，有没有资质他不知道。他离职的时候龙某和他吵架了再没怎么联系；文某在德茂倒闭后联系他现在的西安聚鑫这边做了业务员，做国内期货交易。他当时在德茂公司是主管，主要负责给客户介绍敦沛这个平台。敦沛交易平台的交易通道他记不清有几个，交易通道不太稳定，客户有时候充值不进去，对应的账户他也不知道。客户在敦沛交易平台注册后就可以往平台充钱，客户充完钱后他们会要求客户将转账截图发到他们微信上，然后他们再发给老板，老板说这样就可以和香港那边对账，至于敦沛金融平台是怎么入金和出金的他不清楚。他在德茂的直属经理叫“龙某”，其他上层领导他不清楚。他在德茂上班时候的下属他记得有文某、余某（好像是龙某的妻子），他走之后他听文某说一个叫“李某”的接了他的岗位。他们在入职培训的时候有话术本，后面公司收回了，话术本的内容他记不清了，大概意思就是怎么拉客户让他们炒黄金，他们给客户打电话的系统好像是“达梦系统”。文某当时是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给客户打电话。3、证人炊华丽的证言，她在西安德茂上过班，2018年六七月份就离职了，主要是负责电话销售现货黄金，她的销售经理是龙某，她们先是给客户介绍黄金的交易形式和交易制度，然后告诉客户怎么做，如果客户愿意做黄金，她们就让客户在敦沛金融交易平台上开户、入金，然后她们给客户安排好操作、建议老师，老师建议客户做黄金交易，客户自己操作，后面的流程她就不清楚了，都是老师带操作，她们只负责回访客户。龙某、李某偶尔有指导操作客户，其他人的名字她暂时没有记起来，客户信息都是公司提供给她们的，她们公司法人她没见过，总监名字她也记不清了，只知道姓王，龙某是销售经理，她们是一线的销售业务员。她在德茂就是业务员，平时打电话联系客户，让客户买入黄金后在敦沛金融平台上进行开户、入金、交易，她们领导有龙某、李某，上面还有两个王总，还有一个姓胡的名字她说不上。敦沛金融平台具体谁在操作和维护她不清楚，公司的王总说她们和香港敦沛金融上市公司有合作关系，是香港公司让她们在这边做推广，公司很正规，让她们放心做业务，她当时就相信王总说的话了，所以就在这边做业务，联系客户在敦沛金融的交易平台上购买黄金。她们平时给客户的加仓、平某等这些交易建议是有专门的分析师建议，有龙某、李某还有的老师她想不起来了。龙某和李某是不是分析师她不知道，她认为他们不是，因为她没有见过他们的相关资质。4、证人张某,4的证言，他在西安德茂上了一个月班，他当时是业务员，就给客户打电话的，他在德茂上班时，龙某是一个部门的经理，负责什么业务他不知道，李某他不知道，文某是他到策略之家后知道的。德茂公司是炒黄金的公司，德茂公司炒黄金的平台叫敦沛金融公司的平台，他负责拉客户，给他们讲解炒黄金的一些知识，他们给过他一些话术本，他知道的同事有黄某,宋某,4、文某、董某1。5、证人赵某1的证言，她是在2017年底开始在德茂公司上班的，她是业务员，主要打电话给客户，给客户介绍伦敦金，目的是让客户开户入金。她听同事说伦敦金是现货，属于哪个交易所她不知道。她们的主管叫赵某2，经理是龙某，财务她不知道，姓王的一个是高层，叫什么她不知道。她在德茂上班的时候公司给了她一个微信号，她自己的昵称是“洋洋”，微信号是“ggyt0916”，张超然在微信聊天时，谈到德茂公司关门的时候给她说“肯定的，把人坑多了”，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6、证人高某,4的证言，2018年6月份，他去德茂公司上班，七月份的时候公司要装修，就给他们放假了，之后他就再没去过。他刚上班的时候，黄某,宋某,4给他们培训了话术，他当时就一个客户，投资了2000元，名字他忘了，是个河北人，操作了三四次就出金了，西安德茂是由胡总和王总负责的，一个姓王的总监，有两个经理，一个叫龙某，一个叫李全能，再剩下的都是一般员工，西安德茂的业务是在一个叫香港金银业贸易场的投资交易平台上操作，交易伦敦金，他是业务员，主要给打电话、讲黄金、股票行情。公司有没有专门知道客户的金融分析师他不知道，但是姓刘的培训师、三部经理李全能、一部经理龙某会专门给他们讲股票、金融方面的知识。7、证人黄某,4的证言，2017年7月份他在西安德茂上班，一直到2017年年底被开除了，德茂公司的投资平台是敦沛，具体操作的他不知道，他就是打电话拉客户的，客户信息都是公司给他的，龙某是公司的经理，李某当时也是话务员，德茂公司没有分析师办公室，应该没有分析师。西安德茂公司以前名字叫“志成安道”，他在上班的时候经理是龙某，主管和总监忘了，同事有宋某,4、董某1，他知道在西安德茂上过班的还有文某、李某、龙某。德茂公司做黄金业务，具体是什么业务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按照话术剧本和客户交流。8、证人董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3月份，他在德茂公司上班，他当时是业务员，上班时用“达梦系统”打电话联系客户投资买黄金现货，一天至少打两百个左右的客户电话，客户是在敦沛金融平台上投资，他的主管是贺马超，经理是李全能、总监是王某2、老板是姓胡，当时，龙某是一部的部门经理，文某是业务员。他在西安德茂上班期间的手机号是134××××2113，他没有用这个号码给客户打过电话，微信号是×××。他在德茂公司上班时，一般开发到客户，就会把客户推荐给主管，让主管和客户联系投资。他干了4个月一直没有开发到客户。9、证人王某1证言，卡号为62×××19的农业银行卡就是他的。通过手机查看，2018年5月2日有一笔16819的账进入了他这个银行账号，想不起来是怎么进入的。2018年4月27日开始他一直在经营面馆，没有听说过珠海泰万隆科技有限公司，他和该公司没有关系。尾号0819的银行卡一直是他在用。他从来没有炒过黄金。10、证人林某,4证言，卡号为62×××63的农业银行卡是她的，她在手机银行上看到2018年5月2日11时该卡进账1万元，现在想不起来这笔钱是怎么来的，因为银行流水比较多，这笔钱哪里去了她想不起来。她没有炒过黄金，没有听过珠海泰万隆科技有限公司。她现在想不起来在这段时间银行卡有没有借给别人用过。11、证人苏某1证言，他任职于北京捷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公司财务。他们公司没有在“汇聚支付”注册账号。他们公司和西安德茂公司没有关系，他从2017年6月份上班，上班后没有听说和西安德茂有联系。他们公司财务没有给个人打过钱，都是对公账户。他们公司的业务是给联通公司设计软件。他们公司的银行账号是北京银行的，01090699000120109085748。1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8年元旦前后，他在网上查找投资理财信息，他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在了上面，当时他买的股票一直在亏，他就再没有投，当时还有一个让他炒黄金的人一直给他打电话，号码为0758-6830349，对方自称姓文，是个女的，他就向这个人了解了一下，想鉴别一个股期宝的真假，对方告诉他股票赚不到钱，让他买黄金，炒黄金的平台叫“敦沛亚洲金融有限公司”。2018年4月27日他就往“敦沛亚洲金融有限公司”的网站转款通道用银行卡分四次转入80000元，他的卡号是62×××41，下午18时许对方有个指导老师叫李某，说他是敦沛金融分析部中级老师，电话是183××××8582，对方就开始指导他交易“伦敦金”，他就买了两手多单（买涨），19时许他就抛出了，赚了2000元左右，2018年4月30日12时许，李某又指导他买了两手多单，之后就亏了，2018年5月1日中午李某又让他补充了20000元本金，凑了100000元本金，晚上23时许单子就爆仓了，他的100000元还剩下20000多元，2018年5月2日李某让他把他的股票立即卖出重新入金，2018年5月3日他又转入了50000元本金，他忘了买了几手，又亏了，5月4日李某说本金太少，他又转入了80000元，5月9日又爆仓，5月10日他又入了40000元，只要快爆仓的时候对方就让他转钱，他为了把单子保住，只要爆仓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为了把亏损赢回来，所以对方让他转钱的时候他就转了，就这样5月11日入了40000元，5月15日入了60000元，5月18日入了40000元，6月1日入了80000元，6月11日入了30000元，6月15日入了30000元，6月30日入了49999元，这时对方再让他转钱补充本金的时候，他已经没有钱了，之后对方一直让他转钱，7月13日就再也无法联系对方了，他就没有再转了，现在他的“敦沛亚洲金融有限公司”的网站转款通道里面还剩下1000元左右，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他于2017年底开始在网上数次搜查查询过理财相关信息，有些网站上留下了个人电话号码155××××5001，过了几天他就接到有很多推荐股票、基金的电话，其他的电话他都没有理，其中有一个自称姓文的女的介绍说其是“敦沛亚洲金融有限公司”的人员，是临洮人，是兰州商学院金融毕业的，说其于2015年毕业的时候也买过股票亏了，后来发现买伦敦金赚钱快，其刚进入该公司，没有资格知道客户，他问为什么伦敦金好自己不买，其说公司规定公司内部的人不能买，一直至2018年4月份，期间多次给他打电话介绍“伦敦金”，而且说其公司公平透明、公司指导老师队伍强大、公司业务合法规范，是大陆国家承认的唯一黄金交易平台，这样的话打电话说过好多次，但是至2018年4月份他一直没有动过心，后面他就查了国内的黄金交易的公司和平台，发现国内黄金交易平台是华安黄金交易公司，他就问了姓文的华安黄金和上海黄金交易公司，姓文的说不知道，只知道其公司的黄金交易，还说国内的黄金是有人操作的，其公司的黄金是国际交易平台，没有人操纵，是全世界最公开透明的。三番五次说公司公开透明，还说有很强的分析团队，还花了3000万美元直接从华尔街黄金交易所接入的数据端口，直接看到别的公司看不到的及时数据，保证绝对收益，不然亏损的话公司就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而且其公司都为大客户提供服务，但是他一直不谈论伦敦金，而谈股票投资的相关知识。后面的事情就是他前面说的那样被骗了。他在李某5月10日、6月30日指导下共投入31.9999万元，龙某指导期间投入28万元，他的资金投资进入平台需要打开网盾，插上U盾，然后可以转出，进入系统上的支付通道就可以支付，支付完就转变为美元显示在MT4交易平台上，最后他在平台上剩下130多美元，至今无法提现。1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初他在网上找了一份金融销售的工作，应聘到“志成安道”这个公司当业务员，这个公司当时是“敦沛金融”的一个代理公司，这个“敦沛金融”公司的地址在香港，炒期货黄金“伦敦金”的，他是业务员，就一直给客户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需求。德茂公司的组织架构法人他不知道是谁，老板一个姓王，一个姓胡，叫什么他不知道，下面就是总监王某2，在下来就是两个经理，一个是龙某，一个是李全能。每个经理底下有四五个主管，龙某的底下的主管有赵某2、肖某、宋某,4（宋某,4走之后是他），还有其他几个他说不上什么名字，李全能下面也有四五个主管，每个主管有六七个业务员。当时他下面的业务员有文某、曲颜福、高某,余某（龙某的妻子），其余人他忘记名字了。宋某,4在2018年5月左右离开了，之后赵某2是主管，后面让他暂时帮忙当主管，他还没有当上主管公司就在2018年7月倒闭了，具体什么原因倒闭他不知道，当时公司大概有不到100人。公司的运营方式大概是业务员负责打电话给客户说股票、黄金的大环境，看客户有没有兴趣做黄金盘，如果客户感兴趣就让开户入金，然后龙某等人也就知道了。有些他们不懂了就问主管和经理，说给客户怎么回答他们就怎么回答，有些客户在家操作，有些问他们，他们大概给客户分析一下影响黄金的这些因素。客户通过“敦沛金融”的官网转账的，转完后需要发给他们业务员，之后他们发给公司的客服，他们公司客服是谁他不知道，之后资金就会在操作软件上显示，公司给他们说入金后就到香港的金银业贸易场的交易所了。公司收益主要是在客户操作的时候有手续费，一手一千美金收取50美金的手续费，给业务员会提成8-15元人民币。这个不管客户赚或者亏都是产生的。还收取一些过夜费，但是具体多少要看情况，一手是1-3美金。这个“MT4”软件的后台只有经理以上的人能看到，但是不能操作。他在这个公司主要干业务员，就是打电话拉客户。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生兮浅灼，还有一个是rongh626，昵称是旧。他用的电话号是183××××8502，QQ号是59×××21，昵称是为何你他他，姓陈的这个微信号和电话他都忘了。他总共拉了三个开户的客户，总共入金多少他忘记了。“伦敦金”的具体性质是属于香港金银贸易场的现货产品，是一种国际黄金（以英国国库储存的黄金作为实物进行交易），客户是根据“伦敦金”的价格来买涨和买跌的（以1盎司的价格为标准）。客户做“伦敦金”资金结算是客户入金做“伦敦金”之后，客户的资金会进入到香港金银业贸易场的资金池，如果客户亏了，就会将资金扣除，客户盈利了，就会在他的账户上显示。至于客户出金的时候钱是通过上面渠道到客户的银行卡上的他不清楚。他的工资和提成是基本工资是3500元，客户每操作一手（手就是金融里面的计量单位，一手是1000美元）给他们提成10元人民币（客户每在MT4软件里面操作一手，不管是客户买涨还是买跌）。MT4软件自带的平某线是80%，客户也可以自己设定，但是有一种特殊情况，就是行情波动太大了就会有误差，可能跌到90%甚至爆仓。客户最少可以买0.5手，也就是500美金。意思是正常情况下客户不管怎么亏损，账户里面至少有500美金的20%，也就是100美金。客户入金是在敦沛（亚洲）金融有限公司的官网上入金的。入金通道有3个，入金的时候用网银转账到第三方平台，之后资金去哪里他不知道，第三方平台经常变换，比较多，具体有哪些他不知道。客户从MT4软件可以看到自己的交易进入到正规的市场，MT4软件是谁开发的、服务器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客户开户的时候他们会告诉客户敦沛（亚洲）金融有限公司这个网站，然后告诉客户在哪里开户，他们也远程指导过，但是直接没有给客户开户。他的客户里面有一个姓陈的客户，是甘肃人，是文某给他的这个客户，他帮姓陈的有没有开户他忘记了，但是他指导过姓陈的入金，也给过建议。姓陈的这个客户好像亏了，亏了多少他不知道。首先由德茂公司给文某下发陈某1的信息，当时文某是公司业务员，文某联系到陈某1后就把工作转给他了，他就给陈某1分析股票来取得陈某1的信任，得到陈某1完全信任后就介绍他们公司的伦敦金和敦沛金融的一些情况，还有伦敦金的走势。在此之后陈某1在他的指导下购买伦敦金，购买后基本上把投入的亏完了，陈某1就开始不信任他了，他就给陈某1说他们公司还有一个龙经理也会分析，之后他就将陈某1的业务交给了龙某，至于龙某给他陈某1如何指导及陈某1的盈亏情况他就不清楚了。龙某是经理，公司的达梦系统有客户信息，龙某可以根据客户的条件进行指导入金。他们在客户入金时要充当金融分析师（老师），是因为公司让他们发展客户入金的业务模式，他们也没有金融分析师资质。他们公司规定职工离职的时候要将手机上的内容删除掉才能离职，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规定。他们联系客户的电话号码是总监王某2和经理龙某分配到公司的达梦系统，他们在系统上拨打的。他现在意识到德茂公司是诈骗公司，但是德茂公司具体是怎么诈骗的他不知道。14、被告人文某的供述与辩解，她在“西安德茂”和“钱鸿投资”两个公司任过职，“西安德茂”主要以炒黄金为主，它的投资理财平台叫“敦沛金融”，是炒黄金的，在敦沛金融平台上，需要客户用身份证实名注册账号，还需要绑定一张银行卡，然后客户就可以通过入金通道入金，然后客户就可以自己开始做了，她在西安德茂有一个客户，由主管李某和经理龙某主要负责的，她不知道那客户有没有赚钱，但有两次做亏了，李某和龙某两个说她是那个客户的老乡，容易沟通，她打过电话解释过，那个客户姓陈，之后她们相互添加了微信和QQ，她就知道了是甘肃省定西市人，具体定西哪个地方她没问，她手机上的客户联系方式被后勤的人删除了，主管后勤的胡小龙，会不定期的检查她们的手机，公司人员离职或辞退的时候，手机都会被检查。客户开户的网站上有直播间，是介绍伦敦金产品的，让客户投资。她们没有专门的分析师，都是经理和主管冒充的，她总共拉了一个姓陈的定西人客户，开户以后就交给她们的专管李某了，她当时按照话术给客户打电话时，发现陈某1有投资伦敦金的意向后，骗陈某1说她妈妈投资伦敦金赚了20万元，这是公司以前培训时的内容，也是龙某让她这样说的，为了让顾客增加对伦敦金的可信度，要拿家人亲戚朋友举例子给客户听，其实她妈妈是农民，在家里种地，不懂得投资。当时公司给了她提成7000元。她是业务员，主要是打电话给客户介绍“伦敦金”这个产品，目的是让客户开户入金做投资。她在公司上班，公司主管李某和经理龙某给她分配的工作任务。15、被告人龙某的供述与辩解，西安德茂公司的全称为“西安德茂融通商务信息有限公司”，他在西安德茂公司上班时间为2018年3月份到2018年7月15日，底薪5000元，提成是手续费的5%，如果每月入金交易达到200手的话公司会奖励1000元人民币。他们给客户打电话的脚本是公司策划部提供的，他也会提一些意见，德茂公司的法人他不记得了，公司董事长是胡小龙，总经理是王某3，总监是王某2，他们有两个客户经理，一部是范某，三部是李全能，他和刘某1、赵某2、董某2是一部的主管，每个主管下面有七八个业务员；三部有田某、常某、丁某等几个主管。西安德茂公司有没有和香港敦沛金融公司签订协议他不知道，胡小龙给公司员工说的是西安德茂公司是香港敦沛金融在大陆的唯一一家代理公司。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德茂公司的总经理王某3带领他们公司的王某2、范某、田某、还有他和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到香港敦沛金融公司去培训，培训地点是香港敦沛金融公司官网上的地址，培训的人员有一男一女，男的负责主讲女的负责PPT，姓名和职务他都不知道。他和客户联系的微信号是公司提供的，但是在公司解散的时候要求把手机、微信号、电话号全都销毁了，他有一个微信号“jhcf6124”昵称叫通联投资龙老师，这是进入胡永兴公司之后改的昵称，他用这个微信号联系过的客户他现在想不起来了。昵称是“吾股丰登”的微信号是他的，账户他记不起了，这个微信是他在德茂上班的时候用来联系客户的，在通联随配上班后就没有联系过客户。西安德茂公司是在2018年7月15日通知的放假，后来老板和高管都联系不上了。号码为2747718890的QQ是他在德茂上班后也和客户联系过，昵称为龙经理。德茂公司联系客户的信息来自一个叫“达梦呼叫”的软件，他们登录自己的账户就可以在这个软件里看见客户的联系电话和姓名，有的还会显示股票代码，他们就会按照系统提供的信息给客户打电话，每天必须打够两个半小时，最多的时候可以呼叫四五百个电话，达梦系统里面的客户信息他听公司老板说是在广告资讯里搜集来的，他在德茂公司和江荣能源上班的时候分别有不同的达梦系统账户，账户他记不起来了，密码都是123456。当时文某是公司业务员，联系到陈某1后就把工作转给李某，李某就给陈某1先分析股票来取得陈某1的信任，等陈某1完全信任李某后，李某给陈某1介绍他们公司的伦敦金和敦沛金融的一些情况，之后陈某1在李某的介绍下购买伦敦金，购买后一直亏损，陈某1就开始不信任李某了。李某就给他说陈某1不想做了，让他联系陈某1，他联系上陈某1之后就给他分析亏损的原因和未来的机会，之后他就取得陈某1认可，陈某1就在他的指导下开始购买伦敦金，刚开始一直盈利，后面又开始亏损，陈某1将自己的钱亏损完后谁都不信任了，自己充钱购买伦敦金，结果都亏损了。之后就没有联系过他，直到德茂公司解散。陈某1在他的指导下投入了二十万到三十万元，全部亏损了。16、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羁押凭证、出所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20日17时许，西安铁路公安处民警在陕西省西安市唐某路某翠园都会门口抓获被告人李某，临时羁押于西安市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2月21日8时许，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民警在西安市雁塔区新西南小区二期2号楼1单元2606室内将被告人文某抓获，临时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2019年3月28日21时30分许，湖南省邵东县公安局民警在邵东县解放北路一民房981房间将被告人龙某抓获，临时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17、岷县工商银行回单，证实2019年1月16日，被害人陈某1向岷县公安局提供其通过中国银联上海分公司支付10笔共计469999元款项和通过讯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5笔共计100000元款项的事实。18、中国银联上海分公司交易信息，证实通过银行订单号显示，被害人陈某1通过中国银联上海分公司支付的9笔资金其中4笔进入了上海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账户，4笔进入了广州市汇聚支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1笔进入了银联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赐祥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共计429999元。19、商户基本信息、交易明细，证实经查，陈某1于2019年5月1日通过讯付支付的20000元（银行订单号7001262035342118）进入了北京清水永利科技有限公司。陈某1于2018年4月27日通过讯付支付的4笔共80000元进入了珠海皋颤商贸有限公司。20、陈某1被骗案通过银联支付的资金流向表，证实陈某1通过银联支付到广州汇聚支付有有限公司的4笔共计17万元，其中40000万元进入了北京捷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13万元进入了珠海泰万隆科技有限公司。21、银联商务公司商户互联网消费对账单，证实陈某1订单尾号2102的交易，2018年6月30日支付给沈阳赐祥商贸有限公司49999元，与陈某1交易凭证一致。22、交易记录，证实银行订单尾号9408的交易于2018年5月11日支付到广州汇聚支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40000元，订单尾号1539的交易于2018年6月15日支付到衫德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30000元。23、交易记录，证实经衫德支付网络服务公司通过交易商户订单号及商户号查询，陈某12018年5月15日支付的60000元，及5月18日支付的40000元进入了苏州酷武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6月15日支付的30000元进入了苏州邦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1月16日，被害人陈某1向岷县公安局提供微信截图打印册一本，内容为被告人文某、李某、龙某向其提供的敦沛（亚洲）金融有限公司证明材料，包括公司在境内开展伦敦金（LLG）交易业务合法性的证明材料、公司登录网址和官网首页，其本人在该公司官网开户注册信息、存款记录、提款记录，文某、李某、龙某和其联系的QQ号、微信号和二人的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另有其和田某、刘某2（均为敦沛金融分析师）的聊天记录，以及与该公司网站QQ客服、一名为“辉”的自称民间维权人员的聊天记录。25、提取笔录，2018年3月27日，办案民警通过香港金银业贸易场官网查询可交易“伦敦金”的会员单位，将该网站上查询到的可交易“伦敦金”的所有会员单位截图后打印提取，其中并无“敦沛（亚洲）金融有限公司”。26、西安德茂融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证实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法定代表人为庄某，公司经营范围无“炒黄金”业务。27、北京捷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资料、北京捷达讯通科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深圳市晋良贸易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北京清川永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沈阳赐祥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基本信息、珠海市帛颤商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珠海市泰万隆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分别证实该公司机构设置、经营范围等基本情况。28、协查信息、营业执照，证实经杉德支付网络公司查询了苏州邦锦融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其在衫德支付平台开通账号，商户号为82730557320008,法人为陈某2。（支付银行账号为建设银行35050188000700001992）。29、协查信息、营业执照、开户银行账号，证实经衫德支付公司查询，苏州酷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范围，其在衫德支付平台开通了账户。30、电子数据光盘4张（来源于上海杉德支付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广州汇聚支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证实陈某1从2018年4月27日至6月30日先后在“MT4”平台投入人民币599999元的资金流向情况。31、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陈某1电脑中电子证据，于李某、文某、龙某聊天记录等情况。3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身份事实及犯罪时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原审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李某、文某在其所在公司组织者的授意下，编造虚假事实，通过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犯罪因系有组织的犯罪，三被告人按照公司组织者的安排积极实施诈骗犯罪，其行为内在上属同一意志，应属共同犯罪，但均系从犯，且三被告人自愿认罪，应当依法减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不属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属从犯应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辩护人董庆荣提出指控被告人文某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因本案属有组织的电信诈骗，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文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龙某、李某、文某对被骗款项人民币599999元予以退赔。龙某上诉称，（一）西安德茂融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将所经营的业务经过包装，使上诉人相信该公司有伦敦金业务的代理权，所以上诉人并没有持诈骗的主观故意及采取诈骗的手段去开展业务。（二）被害人自身有重大过错才导致财产损失，上诉人及其他两名被告人并没有采取恐吓、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交易。（三）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公司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特征，上诉人及其他两名被告人应各自承担开设赌场罪的刑事责任。（四）上诉人及其他两名被告人的行为不属共同犯罪，应各自承担刑事责任。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作为公司员工完成本职工作。西安德茂融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未取得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即通过“MT4”平台买卖“伦敦金”，实质是一个完整的金融活动导致被害人遭受损失，属于多因一果的情形应认定法人主体实施的非法经营罪。上诉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应聘到西安德茂融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所从事的是公司业务，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属共同犯罪。被害人的损失与其投资不慎有直接的关系。原审判定由上诉人与其他两名被告人给被害人退赔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且量刑畸重。文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认为，（一）原审判决认定部分重要事实错误，文某应聘到西安德茂融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本意是找到一份工作领取工资报酬，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二）给客户打电话完全是执行公司的安排。文某并没有骗得被害人的财产，被害人的损失与文某的行为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三）文某与其他被告人没有犯罪的共同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四）原审判定由文某与其他两名被告人给被害人退赔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文某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量刑畸重。请求宣告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并经过一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一）关于上诉人龙某及辩护人提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被害人的损失与上诉人的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应定性为开设赌场罪或非法经营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网络赌博是指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的；建立赌博网站并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的；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的行为。非法经营罪是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侵犯的客体是市场管理秩序。而本案中被告人取得财物的实质行为或其决定作用是采取电信网络手段诱骗被害人投资炒“伦敦金”，上诉人明知被害人绝无盈利的可能，其目的为了诈骗被害人的财物，上诉人的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定性并无不当。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没有犯罪的共同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三上诉人按照公司组织者的安排，分工协作实施诈骗犯罪，其行为属同一意志，应属共同犯罪。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定由三上诉人给被害人退赔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意见。经审理认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特别巨大的损失，现赃款已不存在，原审判决责令三被告人退赔并无不当。（四）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对其量刑畸重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三上诉人龙某、李某、文某在其所在公司组织者的安排下实施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系从犯，且三上诉人认罪悔罪。考虑案件的具体事实和情节，根据《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对龙某、李某、文某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数额确定量刑幅度。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量刑偏重，二审应予纠正。综合全案的犯罪事实与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岷县人民法院（2019）甘1126刑初19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龙某、李某、文某的定性部分及第二项；二、撤销岷县人民法院（2019）甘1126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龙某、李某、文某的处刑部分；三、被告人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文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龙某的刑期自2019年3月28日至2025年3月27日止；李某的刑期自2019年2月20日至2024年2月19日止；文某的刑期自2019年2月21日至2022年2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姚新平审判员  孔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