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9刑终43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成金（曾用名何广金），男，1989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春，广西桂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福振，男，1965年4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万欢，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卢纪燊（曾用名卢纪朋），男，1989年1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吉林，男，1993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明，男，1998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子良，男，1996年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桂0922刑初1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何成金、何福振，听取了何成金、何福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敲诈勒索事实 1、2013年10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何成金先后纠集何福振、陈明、莫吉林、卢纪燊、钟子良，以劳某、叶某夫妇（北流市人）到陆川县城区市场收购猪排骨、筒骨，致其没有猪排骨、筒骨收购为借口，采用殴打、威胁、恐吓的手段，向劳某、叶某夫妇按天索要保护费30元，才允许到陆川县市场收购，共向劳某、叶某夫妇索要1080天的保护费共3.2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劳某、叶某的陈述，天网视频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被害人辨认笔录，被告人卢纪燊、陈明、何福振、何成金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2、2015年1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何成金先后纠集何福振、陈明、莫吉林、卢纪燊、钟子良，以陈某1（北流市人）到陆川县城区市场收购猪排骨、猪筒骨，致其没有收购为借口，采用殴打、持刀砍车等方式，进行威胁、恐吓，向陈某1按天索要保护费30元，才允许到陆川县市场收购，共向陈某1索要1272天的保护费共3.81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天网视频提取笔录、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指认照片，被害人陈某1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成金、卢纪燊、陈明、何福振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3、2015年5月到2017年12月间，被告人何成金先后纠集陈明、莫吉林、卢纪燊、钟子良，围堵到陆川县城区市场收购猪排骨、筒骨生意的蔡某（北流市人），采用威胁、恐吓的手段，向蔡某按年索要保护费共0.8万元。其中：2016年向蔡某索要0.3万元、2017年向蔡某索要0.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成金、卢纪燊、陈明、莫吉林、钟子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强迫交易事实 1、2015年间，被告人何成金纠集陈明、莫吉林、卢纪燊、钟子良在陆川县城区九洲市场，采用持刀砍卖猪肉台的方式，进行威胁、恐吓，强迫卖猪肉商户陈某2低于市场价格向其出售猪排骨、猪筒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姚某、吴某1的证言，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2、2016年间，被告人何成金纠集何福振、陈明、莫吉林、卢纪燊、钟子良，为垄断陆川城区九洲市场的收购猪排骨、筒骨生意，以强抢商贩冯某在九洲市场内收购到的猪排骨的方式，进行威胁、恐吓，事后按一块排骨100元的低价补偿给冯某，迫使冯某放弃到九洲市场收购猪排骨、筒骨生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姚某的证言，被告人何福振、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3、2013年10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何成金先后纠集何福振、陈明、莫吉林、卢纪燊、钟子良，采用殴打、威胁、恐吓的手段，不允许劳某、叶某夫妇直接进入陆川县九洲市场收购猪排骨、筒骨，强迫从其处高价收购，获利4.8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劳某、叶某的陈述，天网视频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被害人劳某、叶某辨认笔录，被告人卢纪燊、陈明、何福振、何成金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4、2015年1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何成金先后纠集何福振、陈明、莫吉林、钟子良、卢纪燊，采用殴打、持刀砍车等方式进行威胁、恐吓，不允许陈某1直接进入陆川县九洲市场收购猪排骨、筒骨，强迫从其处高价收购，共获利5.72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天网视频提取笔录、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被告人何福振指认照片，被害人陈某1辨认笔录，被告人卢纪燊、何福振、何成金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还认定，陆川县公安局冻结何福振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公司陆川县支行的款项23015.7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有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涉案金额情况说明，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证人姚某、吴某2、吴某3、吕某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相互辨认笔录，陆川县市场服务中心“九洲市场”管理所副所长黎某证言，证人姚某、吴某1、吴某2、吴某3、庞某、罗某的证言等综合证据证实。 综上，被告人何成金参与对3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共获利7.056万元，参与对4人次强迫交易，获利10.584万元；被告人何福振参与对2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共获利4.995万元，参与对3人次强迫交易，获利8.232万元；被告人陈明参与对3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涉案金额5.993万元，参与对4人次强迫交易，涉案金额9.8784万元；被告人莫吉林参与对3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涉案金额5.993万元、参与对4人次强迫交易，涉案金额9.8784万元；被告人卢纪燊参与对3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涉案金额5.993万元、参与对4人次强迫交易，涉案金额9.8784万元；被告人钟子良参与对4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涉案金额3.036万元、参与对3人次强迫交易，涉案金额4.3512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成金纠集被告人何福振、陈明、卢纪燊、钟子良、莫吉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威胁的方法，强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何成金等六人又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何成金和何福振、陈明、卢纪燊、钟子良、莫吉林团伙作案，主要人员相对固定，多人多次在一定行业内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之规定，符合恶势力的特征，依法认定为恶势力。在共同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犯罪中，何成金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何福振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同案人，属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扣押的财物应予没收，对被害人的损失应予责令退赔。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何成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何福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卢纪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莫吉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陈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六、被告人钟子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责令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共同退赔如下被害人经济损失：劳某、叶某人民币八万一千元、陈某1人民币九万五千四百元、蔡某人民币八千元。八、对被告人何福振被冻结的款项二万三千零一十五元七角六分作为其应交纳的罚金予以上缴，由冻结机关陆川县公安局上缴国库。九、对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卢纪燊、莫吉林、陈明、钟子良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何成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何成金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何成金的行为应只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判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强迫交易罪从而对其数罪并罚错误；3、原判对何成金犯强迫交易罪的量刑过重。 何福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何福振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何福振的行为应只构成强迫交易罪，而不应对其数罪并罚；3、在共同犯罪中，何福振听从何成金安排和指挥，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原判对何福振犯强迫交易罪的量刑过重。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何成金、何福振及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有新的证据。 对何成金、何福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何成金、何福振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的问题。经核查，为霸占和垄断市场，以何成金为首，何福振积极实施，陈明、卢纪燊、钟子良、莫吉林参与采用威胁或持刀恐吓、打人手段，迫使被害人要入市场，先交保护费的事实，有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钟子良、莫吉林的供述证实，且与被害人劳某、叶某、陈某1、蔡某陈述其四人是外地人到陆川县城万丈、石桥街等市场收购猪排骨、筒骨期间，被何成金一伙人采取威胁或持刀恐吓、打人的方式，向其索要每天30元或累计天数的保护费，才能入市场的事实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刑法二百七十四条规定，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多次敲诈勒索的构成敲诈勒索罪。何成金、何福振参与敲诈勒索犯罪的数额均为巨大，因此，原判认定何成金、何福振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2、关于何福振是否是从犯问题。经核查，在本案，何成金纠集何福振等人实施犯罪过程中，何福振按何成金安排巡察市场，将外地猪肉商贩入市与不听话猪肉摊贩交易情况电话报告何成金，在何成金纠集和指使下，安排并积极参与陈明、卢纪燊、钟子良、莫吉林等人对外地商贩强收保护费，对市场猪肉摊贩强买强卖，事后何福振所获非法利益仅次于何成金。以上事实，有何福振的供述及同案人何成金、陈明、卢纪燊、钟子良、莫吉林的供述证实，且与猪肉摊贩等相关证人的证言予以印证。因此，原判认定何福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3、关于何成金、何福振数罪并罚是否适当问题。经核查，何成金、何福振等人在本案中实施了两种犯罪行为，一是对外地猪肉商贩劳某、叶某、陈某1、蔡某强收保护费，构成敲诈勒索罪；二是对市场猪肉摊贩陈某2、冯某强行低价收购猪排骨、筒骨，对劳某、叶某、陈某1高价出售猪排骨、筒骨，构成强迫交易罪。根据法律规定，何成金、何福振不是同一犯罪行为触犯两个罪名的牵连犯，不存在犯罪行为的竞合择一重罪处罚的情形。 4、关于对何成金、何福振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核查，原判认定何成金、何福振等人构成敲诈勒索罪，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认定何成金、何福振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综合考虑何成金在恶势力犯罪集团是首要分子，何福振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以及二人有立功、坦白情节，对何成金、何福振数罪并罚，判处何成金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判处何福振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存在量刑过重的问题。 综上所述，上诉人何成金、何福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成金、何福振及原审被告人卢纪燊、莫吉林、陈明、钟子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的方法，强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何成金、何福振及卢纪燊、莫吉林、陈明、钟子良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何成金和何福振、陈明、卢纪燊、钟子良、莫吉林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主要人员相对固定，内部之间有较明确、固定的组织分工，多人多次在一定行业内实施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行霸市，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依法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共同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犯罪中，何成金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何福振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人，是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归案后坦白交代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何成金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予以退赔。原判根据何成金、何福振、陈明、卢纪燊、莫吉林、钟子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何成金、何福振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嘉崎 审 判 员 陈一田 审 判 员 粟春雄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方 晓 书 记 员 刘全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