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2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1，男，汉族，1956年9月7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2，女，汉族，1959年5月16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3，男，汉族，1962年8月5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4，女，汉族，1962年8月5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洪，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5(曾用名曾科)，男，汉族，1952年3月16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6，男，汉族，1954年6月14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审第三人:曾某7，女，汉族，1949年12月28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曾某1、曾某2、曾某3、曾某4（以下简称曾某1等四人）与被上诉人曾某5、曾某6、原审第三人曾某7（以下简称曾某5等三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某1、曾某2、曾某3、曾某4及四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罗洪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某1等四人上诉请求：查清本案事实，撤销(2019)云2601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曾某1等四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错误，本案属于共有物分割纠纷，非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被继承人曾某德、张某辉共留下两份遗产：钟秀街7号房屋和建实小占用土地落实政策返还的146.7㎡土地，两老去世后没有任何人对遗产作出表示，视为接受继承。曾家在两老在世及去世后一直没有分过家，钟秀街7号由曾某3、曾某4共同管理，146.7㎡土地由曾某5、曾某6管理。钟秀街7号房屋2017年被国家征收，经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决，将共有房屋征收款平均分给了兄妹七人。以上事实充分说明本案落实政策返还的146.7㎡土地使用权属于兄妹七人共有，因此本案是共有物分割纠纷，而非继承纠纷。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认定本案超过诉讼时效错误。本案属于共有物纠纷，上诉人要求分割的财产依法取得，不是继承，一审认定超过诉讼时效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经查没有该司法解释，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一审法院将诉讼时效列为程序性审查，违反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是在《民法总则》中规定，而非在《民事诉讼法》中规定。因此，诉讼时效属于实体审查而非程序性审查，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不属于实体审查错误。上诉人主张的物权分割，不适用诉讼时效。三、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遗漏被继承人曾某德、张某辉死亡后，兄妹七人都没有放弃继承，钟秀街7号被征收前，兄妹七人对本案所涉土地及钟秀街7号的房产都进行充分协商，协商记录中各方当事人签字，均认可本案争议地属于兄妹七人共有。一审未对争议地价值进行认定违反法律规定，违背公平审判原则。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1993)文民初字第008号调解书，该案曾某德召开家庭会议，由兄妹共同出资诉讼，明确谁出资谁享有权利。四、曾某德、张某辉在世时上诉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多继承遗产，被上诉人尽的赡养义务少，第三人未尽任何赡养义务。被上诉人一审所列相关协议，不能确认为张某辉签名，侵害了其他共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不应认定。上诉人提起诉讼仅是主张属于自己的部分财产。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查明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珂等三人辩称：(2019)云2601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共有物分割纠纷是指共有人因对共有物分割争议引发的纠纷，但上诉人并非本案争议地的共有人。1993年5月27日曾某5珂、张某辉曾某7碧起诉曾某录、曾某德、曾某华房屋确权、继承纠纷，经文山州中院调解确认“待落实政策后返还的4分7厘土地由曾某德、张某辉、曾某5、曾某7享有其中的九分之五的使用权，曾某录、曹有寿、曾某华享有其中的九分之四……”1993年8月4日，曾某德去世，文山县城建局占用地基尚未兑现。1993年11月30日，文山县城建局安排文山县沙坝小区146.67平方米土地作为占用土地兑现给曾某5家。经曾某7、张某辉同意，曾某5、曾某6于1995年后划拨取得沙坝小区146.67㎡土地各二分之一，并各自建盖房屋居住使用。曾某5、曾某6于1998年分别取得了文国用(1998)字第00497号、文国用(1998)字第004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于2006年办理了房产证。在办理土地及房屋产权证的过程中，2001年12月20日，曾某3、曾某5、曾某6与曾某录等人达成《补充协议》，确认：曾某5、曾某6等具有沙坝地房屋、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土地面积为：146.76㎡。2005年2月12日，曾某7、曾某5、张某辉作出《关于沙中六巷12-13号土地所有权的使用说明》，再次明确：根据2001年12月20日家庭《补充协议》之规定，曾某5享有146.76㎡土地的二分之一所有权，使用权。上述事实已经一审法院核实认定，本案上诉人从始至终均不是争议土地的共有权人，上诉人虽然主张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但无论是一审还是上诉依据、引用的法律、法规均是继承法规定，故本案不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另外，上诉人提出没有一审法院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若干问题的解释》，经核对，一审法院引用的该司法解释名称错误，但内容正确，其引用内容来源于现行有效的《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因此不影响对本案的定性。综上，(2019)云2601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曾某1等四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判令曾某5、曾某6支付沙中六巷土地属于四原告继承的份额共419056.32元。庭审新增一项诉讼请求，由曾某5保管的祖传青花瓷古董花瓶应当作价作为遗产进行分配。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曾某1、曾某2、曾某3、曾某4与曾某5、曾某6、曾某7系兄弟姐妹关系曾某德与张某辉共同生育原、被告及第三人七兄妹。1975年5月，曾某德、曾某录、曾某寿签订《分家纸契》，对以曾文相为户主的家产进行分割，纸契第三条约定：园子地计四分七厘，被州委招待所占用，单分三份，各占壹份。1993年5月27日，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民初字第008号调解书：二、待落实政策后返还的4.7分土地由曾某德、张某辉、曾科、曾某7享有其中的九分之五的使用权。1993年11月份，文山县城建局将落实政策后返还的146.67㎡土地安排于沙坝小区。1998年曾某5将土地登记在自己名下并将土地的一半建盖了房屋。1998年8月，曾某5将土地的另一半赠予曾某6建房。曾某5、曾某6分别取得了文国用字第00497号、文国用字第004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曾某6于2006年办理了产权证。另查明，2005年8月，曾某5将所建房屋卖给高建国、庞雨蒙夫妇并进行了公证。曾某德、张某辉分别于1993年8月、2007年相继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是共有物分割纠纷还是法定继承纠纷、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本案是共有物分割纠纷还是法定继承纠纷问题。共有物分割纠纷是指共有人之间因对共有物分割的争议而引发的纠纷，法定继承纠纷是因法定继承而引起的纠纷。本案中的诉讼标的物为土地的使用权，是对土地使用权发生争议而引起的诉讼，亦是因土地的使用权继承发生争议而引起，最终是为了解决继承权纠纷。当继承开始后，各继承人并不当然享有遗产共有权。本案中，对遗产的继承范围、遗产份额、继承人情况等问题，均是围绕对继承法等相关法律的举证和适用。故本案本质上是针对遗产继承而产生的纠纷，是法定继承纠纷而非共有物分割纠纷。二、关于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民法总则实施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之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适用特殊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属继承纠纷，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当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结合本案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曾某1、曾某2、曾某3、曾某4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的起算时间，即其父曾某德1993年8月去世以及被告曾某5、曾某6在争议地上建房，办理房屋产权证，直至2005年8月曾某5出卖自己建盖的房屋，2007年其母张某辉去世，这一段时间均没有主张继承权。即使以张某辉死亡时间（最后一个被继承人）为继承开始的时间，即在2007年被继承人死亡后即应起算两年为诉讼时效期间，原告2018年才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及第三人关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诉求被告曾某5保管的一个祖传青花瓷古董花瓶应当作价作为遗产进行分配的主张，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支持。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争议地价值，原、被告及第三人是否为争议地使用权人的继承人不做实体性审查。据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曾某1、曾某2、曾某3、曾某4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130元，由原告承担。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案件经过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法院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对本案的定性和适用法律是否错误，是否遗漏案件事实认定，曾某1等四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支持存在争议。曾某1等四人认为本案为共有物分割纠纷，一审法院定性为法定继承纠纷和已过诉讼时效错误；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争议地价值、双方父母去世后，兄妹七人均未放弃继承、并对争议地为共有土地进行了协商认可签字；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成立应该支持。曾某5等三人认为，一审定性准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该维持原判。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曾某1等四人认为沙坝小区146.67㎡的宅基地，来源于建盖州委招待所占用曾某德家园子地后落实政策补偿给曾某德、张某辉、曾某7、曾某5的土地，现曾某德、张某辉已经去世，兄妹七人都未放弃继承，故沙坝小区146.67㎡的宅基地为兄妹七人共有，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非法定继承纠纷。曾某5等三人认为，沙坝小区146.67㎡宅基地来源于建盖州委招待所占用曾某德家园子地后落实政策补偿所得是实，但曾某德去世时还未补得，故该地基不属于曾某德的遗产，后张某辉和曾某7的份额已经送给曾某5和曾某6，曾某1等四人从始至终均不是争议地的共有权人，故本案不属于共有物分割纠纷。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当事人对沙坝小区146.67㎡宅基地来源于建盖州委招待所占用曾某德家园子地后落实政策补偿所得均无异议，而该补偿地经本院（1993）文民初字第008号调解书确认归曾某德、张某辉、曾某7、曾某5四人共有，虽然曾某德去世时该土地尚未实际补偿到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３条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故沙坝小区146.67㎡宅基地补偿到位后1/4属于曾某德遗产，应由张某辉与七个子女共同继承。曾某1等四人主张分割沙坝小区146.67㎡宅基地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法定继承，所以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法定继承纠纷符合法律规定，故曾某1等四人将继承后产生的共同共有关系作为本案案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适用法律是否错误问题。曾某1等四人认为本案是共有物分割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一审引用司法解释的名称和按法定继承已过诉讼时效判决错误。曾某5等三人认为，一审法院引用的司法解释名称虽然错误，但内容正确，其引用内容来源于现行有效的《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应该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系曾某德去世后取得的沙坝小区146.67㎡宅基地引发的纠纷，曾某德去世后张某辉与双方当事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故沙坝小区146.67㎡宅基地除张某辉、曾某5、曾某7各自拥有1/4的使用权外，曾某德的1/4宅基地使用权应由张某辉与其七个子女共同继承。根据二审庭审时曾某1等四人确认，张某辉在世时，已经口头约定钟秀街七号由曾某1、曾某3盖房子，沙坝地由曾某6、曾某5去盖房子，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受法律保护。曾某5、曾某6根据约定在沙坝地建盖房子时，曾某1等四人均知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基于双方或者多方的意思表示一致成立，也可以基于单方的意思表示成立。”、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特定形式的，应当采用特定形式。”、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行为人可以明示或者默示作出意思表示。”曾某5、曾某6在沙坝地盖房子的行为，各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应视为默示，故曾某32001年与曾某录家签订补充协议时确认曾某5、曾某6拥有该宅基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2005年张某辉、曾某7也确认曾某5、曾某6对该宅基地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曾某3、张某辉、曾某7的上述行为与曾某1等四人的庭审陈述相互印证,证明各当事人已对自己的权利进行了处分。即便曾某5、曾某6在沙坝小区建盖房子时，有哪位当事人未同意，但二人建盖房子时其权利就已被侵害，1998年曾某5、曾某6办理土地使用证后，已是该争议地合法的使用权人，在无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况下，现曾某1等四人向法院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所以一审适用诉讼时效规定判决驳回曾某1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引用司法解释的名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曾某1等四人以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不受诉讼时效限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判决是否遗漏案件事实问题。曾某1等四人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争议地价值、双方父母去世后，兄妹七人均未放弃继承、并对争议地为共有土地进行协商认可签字。本院认为，曾某德去世后曾某1等四人虽未放弃继承权，但二审已查明，沙坝小区宅基地补偿到位后，张某辉在世时双方已约定沙坝小区宅基地归曾某5、曾某6建盖房屋，说明双方当事人已对自己的权利进行了处分，故张某辉死亡时沙坝小区宅基地已属于曾某5、曾某6所有，不属于张某辉遗产。在沙坝地宅基地使用权已无争议的情况下，再认定其价值已无实际意义，曾某52005年就已将沙坝地房产转让，2012年2月12日的家庭会议虽有曾某5说将沙坝地或钟秀街7号的面积拿笼来分的记录，但曾某5一审对家庭会议记录不予认可，且该家庭会议最终目的是把钟秀街7号房产证办好，把大家的名字都写在上面，而对沙坝地宅基地没有形成意见，最终更未将钟秀街7号和沙坝地办为共有，所以一审法院对影响沙坝地宅基地权属的案件基本事实已进行确认，曾某1等四人上诉认为一审遗漏案件事实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曾某1等四人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问题。曾某1等四人上诉认为，沙坝地宅基地为曾某德、张某辉、曾某5、曾某7共有，曾某德、张某辉去世后兄妹七人未放弃继承，已形成共同共有关系，曾某德、张某辉在世时曾某1等四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多继承遗产，曾某5、曾某6尽的赡养义务少，曾某7未尽赡养义务应该少分。本院认为，由于曾某德去世后，双方当事人已对沙坝地宅基地进行了处分，宅基地使用权已办归曾某5、曾某6，现曾某1等四人以共有关系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曾某1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裁判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曾某1等四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130元，由曾某1、曾某2、曾某3、曾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建宏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