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22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月香，女，197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现住安徽省繁昌县。2018年8月17号、9月5日因卖淫分别被繁昌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行政拘留12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德龙，安徽东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志文，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江西省进贤县，现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繁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繁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胜群，安徽渡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以繁检检一刑诉（2019）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臻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月香及其辩护人陈德龙、被告人龚志文及其辩护人马胜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自20×8年6月起，在繁昌县租下邓某的门面房及楼上住宅，用于经营“××花”足疗店，并在店里提供卖淫服务，20×1年8、9月，潘月香先后两次因卖淫被繁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同时通过微信聊天群，招募、容留外地卖淫女李某3等人到该足疗店提供卖淫服务，并给卖淫女介绍熟悉的嫖客。20××年5月，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再次租下繁昌县许某的门面房，用于经营“××堂”足疗店，并通过微信聊天群、招募、容留卖淫女陈某、李某2、叶某1等人在该足疗店内提供卖淫服务。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给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避孕套等作案工具，先后组织他人卖淫20次，在卖淫女卖淫过程中，两被告人在“×××”、“×××”足疗店附近街道望风、放哨，卖淫女按照服务项目收取嫖客数额不等的嫖资。嫖客支付嫖资可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扫二维码转账等多种方式。卖淫女收到嫖资后，按照事先约定的三七比例，将嫖资的30%通过微信转账至龚志文、潘月香使用的账号为：×××,昵称为“××”的微信账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以营利为目的，招募、容留多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潘月香辩解起诉书上写的都是不对的，不是事实。××花足疗店是她一个人经营的，也不知道起诉书上写的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被告人龚志文辩解指控他的犯罪事实不真实，他只是一个打工的，帮忙看门望风。 潘月香的辩护人对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认为潘月香在20×8年8月×7日和×月5日因卖淫被公安查处，但均没有查获到其他卖淫女；结合邓某、杨某3的证言可以看出××花足疗店的门面和招募小姐均是龚志文，之前是潘月香一个人在卖淫。陈××的证言可以证实“蝴蝶××”的支付宝账号并非潘月香一个人在使用，都是自己在卖淫时使用，指控该起卖淫事实证据不足。潘月香均是听从龚志文的安排，自己没有任何组织卖淫行为，只起协助行为，更多是自己在卖淫，故指控该罪证据不足，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且情节轻微，鉴于身体患严重高血压，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龚志文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只能定性为容留卖淫罪。组织卖淫罪有严格的规定，组织者一般是给卖淫女安排固定或规定相对固定的作息时间，制定有关的规章制度，让卖淫女向服务对象嫖客提供性服务。从本案的证据来看，并无证据证明小姐是龚志文带来的，而是卖淫女自己过来的，价格也是卖淫女与嫖客自己谈的，卖淫女的收入龚志文无法控制。××堂足疗店也是因为没有小姐而经常歇业。指控龚志文和潘月香共同经营××花足疗店证据不足，二人不是夫妻，龚志文只是看护足疗店，所有的费用和嫖资都是支付到潘月香的微信账户，发生在××花的犯罪事实不应由龚志文承担。龚志文只应对××堂足疗店发生的卖淫行为承担责任，且情节作用较轻。××堂足疗店的卖淫女只有三名且次数较少。对起诉书指控的第×××5、×××6起是潘月香个人提供的服务，不能作为本案的犯罪事实；第×××7起系潘月香本人介绍的；第20起是潘月香提供的手淫服务，也不是刑法打击的对象。龚志文系通知到案，可以认定为自首，系初犯，家庭经济困难，子女需要抚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自20×8年6月起，在繁昌县租下邓某的门面房及楼上住宅，用于经营“××花”足疗店，并在店里提供卖淫服务。潘月香、龚志文通过微信聊天群或经过其他卖淫女引荐和外地卖淫女李某3等人联系到该足疗店提供卖淫服务，并给卖淫女介绍熟悉的嫖客。20×××9年5月，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再次租赁繁昌县许某的门面房，用于经营“××堂”足疗店，并通过微信聊天群及其他卖淫女介绍联系外地卖淫女陈某、李某2、叶某1等人在该足疗店内提供卖淫服务。潘月香、龚志文给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避孕套等工具，在卖淫女卖淫过程中，两被告人在“××花”、“××堂”足疗店附近街道望风、放哨。卖淫女按照服务项目和嫖客自行协商收取×××元、×××、×××元不等的嫖资。嫖客支付嫖资可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扫二维码转账等多种方式。卖淫女收到嫖资后，按照事先约定的3、7比例分成，将嫖资的30%通过微信转账至龚志文、潘月香使用的账号为×××，昵称为“××”的微信账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年×月××日，柯某来到位于本县××××路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现金方式支付×××元嫖资，与卖淫女陈某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柯某证实,20××年×月××日晚8点，他在繁昌县××××路“××堂”足疗店，以现金×××元的价格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就是当场被抓获的卖淫女（指陈某）。 （2）证人陈某证实，20××年×月××日，她通过朋友“静静”介绍来到繁昌县××堂足疗店卖淫，该足疗店老板是一男的（经辨认系龚志文），并商量卖淫后和老板按照3、7比例分配利润，老板每天都会来店里对账结账，老板使用的微信：昵称“×××”，微信号×××。她当晚在该足疗店以×××元价格和一嫖客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老板发信息让她赶紧逃跑。她承认自己在该足疗店卖淫8次获利2700元，并转账给老板龚志文×××元，老板还介绍嫖客到该足疗店嫖娼以及老板提供避孕套、卫生纸等日常卖淫用品等事实。 （3）手机二维码付款转账微信截图，证实陈某给老板龚志文微信号“×持”的转账情况及收取嫖客转账记录，分别为20×××9年5月3×××日13点×××4分扫二维码支付给“×持”440元；20×××9年5月3×××日17点×××5分扫二维码支付给“×持”×××90元；20×××9年5月30日×××7点46分扫二维码支付给“×持”270元；20×××9年5月29日23点48分扫二维码支付给“×持”400元，4次共扫码支付给龚志文×××元。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柯某行政拘留十日及对卖淫女陈某行政拘留十日、没收违法所得的行政处罚事实。 2、20××年5月29日，朱某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50元嫖资，与卖淫女陈某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证人朱某证实,20×××9年5月29日晚，他来到繁昌县“××堂”足疗店嫖娼，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为朱某的微信支付嫖资×××50元，支付对象为和他发生性关系的一个微信昵称为“×芝”的卖淫女。（指陈某） （2）手机二维码付款转账微信截图，证实陈某用手机二维码于20×××9年5月29日×××9点38分收款×××50元，二维码收款来自“×”也就是朱某。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朱某行政罚款300元的事实。 3、20×××9年5月29日，王某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30元嫖资，与卖淫女陈某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证人王某证实,20×××9年5月29日晚，他来到繁昌县一足疗店，也就是在繁昌县“××堂”足疗店嫖娼，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为“××××”的微信支付嫖资×××30元。 （2）手机照片截图，证实王某于20×××9年5月29日20点32分扫二维码付款给阿芝，陈某手机二维码于20×××9年5月29日20点32分收款×××30元，二维码收款来自王某。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王某行政罚款500元的事实。 4、20×××9年5月29日，沈某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200元嫖资，与卖淫女陈某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证人沈某证实,20×××9年5月29日晚他来到繁昌县一足疗店，也就是“××堂”足疗店嫖娼，并以自己微信号×××微信支付嫖资200元。 （2）手机照片截图，证实沈某用手机于20×××9年5月29日22点59分扫二维码付款200元，陈某手机二维码于20×××9年5月29日22点59分收款200元，二维码收款来自沈某。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沈某行政拘留二日的事实。 5、20×××9年5月30日，杨某1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200元嫖资，与卖淫女陈某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证人杨某1证实,他于20×××9年5月30日晚×××8点30分来到繁昌县“××堂”足疗店嫖娼，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某某某某某”的微信支付嫖资200元。 （2）手机照片截图，证实杨某1于20×××9年5月30日×××8点42分扫二维码付款200元，陈某手机二维码于20×××9年5月30日×××8点42分收款200元，二维码收款来自“你”，也就是杨某1。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杨某1行政罚款500元的事实。 6、20×××9年5月3×××日，程某1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元嫖资，与卖淫女陈某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程某1证实,他于20×××9年5月××日中午骑电瓶车来到繁昌县“××堂”足疗店嫖娼，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快乐程总”的微信支付嫖资×××80元。 （2）手机照片截图，证实程某1于20×××9年5月3×××日13点4×××分扫二维码付款给阿芝×××80元，陈某手机二维码于20×××9年5月3×××日13点4×××分收款×××80元，二维码收款来自程总也就是程某1。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程某1行政罚款500元的事实。 7、20×××9年6月×××5日，强某某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与卖淫女李某2谈好×××50元嫖资，后双方发生性关系，强某某尚未支付嫖资即被抓获。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证人强某证实,他于20×××9年6月×××5日晚20时来到繁昌县“××堂”足疗店以×××元的价格嫖娼，在嫖娼2、3分钟后，卖淫女手机突然响了，她接到电话说检查的人来了，快穿衣服，后他逃跑被公安机关抓获，嫖资没来得及支付。 （2）证人李某2证实，她于20×××9年6月×××5日晚在繁昌县“××堂”足疗店卖淫时，自己手机突然响了，她接到微信昵称“×××”的微信语音电话，说检查的来了，快穿衣服，后她逃跑被公安机关抓获。她是经“小燕子”推荐给他一个微信昵称“×××”的让她来繁昌卖淫，微信昵称“×××”的发手机定位给她具体位置，后她来到该足疗店，并和接班女的事先商量卖淫利润分配为3、7分成。该足疗店老板就是微信昵称“×××”的人，在晚上她卖淫时接到微信语音电话是女的声音，自己当天刚到繁昌接了5次客，共收到嫖资400元，最后一次被当场抓获。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强某行政罚款500元，对实施卖淫的李某2行政罚款500元的事实。 8、20×××9年6月27日，汪某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00元嫖资，与卖淫女叶某1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证人汪某证实,他于20×××9年6月27日凌晨来到繁昌县“××堂”足疗店嫖娼，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哥”的微信支付嫖资×××00元。 （2）证人叶某1证实，她于20×××9年6月27日凌晨在繁昌县“××堂”足疗店卖淫，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为“×叶”的微信收取嫖资×××00元，扫码支付给她的嫖客微信“×”也就是汪某。她是经一个叫“小雪”的女的介绍，并给了她微信名“×××”的联系之后来繁昌卖淫的。 （3）辨认笔录，证实汪某辨认20×××9年6月27日凌晨在××堂足疗店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就是叶某1。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汪某行政拘留二日的事实。 9、20×××9年6月27日，袁某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200元嫖资，与卖淫女叶某1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袁某证实,他于20×××9年6月27日凌晨来到繁昌县“××堂”足疗店嫖娼，并以自己微信昵称“×哥”的微信支付嫖资200元。 （2）证人叶某1证实，她于20×××9年6月27日凌晨在繁昌县“××堂”足疗店卖淫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为“×叶”的微信收款嫖资200元，扫码支付给她的嫖客微信是袁某。 （3）辨认笔录，证实袁某辨认20×××9年6月27日凌晨在××堂足疗店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就是叶某1。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袁某行政拘留二日的事实。 10、20×××9年6月27日，杨某2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400元嫖资，与卖淫女叶某1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杨某2证实,他于20×××9年6月24日在繁昌出差期间于6月27日凌晨在繁昌县一足疗店内实施嫖娼，并以50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支付后因价格问题退还×××00元，实际支付嫖资400元。 （2）证人叶某1证实，她于20×××9年6月27日凌晨在繁昌县“××堂”足疗店卖淫，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叶”的微信收取嫖资400元。扫码支付给她的嫖客微信“××”就是杨某2。 （3）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2辨认，6月27日凌晨在足疗店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为叶某1。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杨某2行政拘留二日。 11、20×××9年6月27日，贾某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300元嫖资，与卖淫女叶某1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贾某证实,他于20×××9年6月27日傍晚6点在繁昌出差期间来到一足疗店内实施嫖娼，以300元价格通过微信支付给卖淫女“小叶”的事实。 （2）证人叶某1证实，她于20×××9年6月27日傍晚在繁昌县“××堂”足疗堂卖淫，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叶”的微信收取嫖资300元。扫码支付给她的嫖客微信“××”也就是贾某。 （3）辨认笔录，证实经贾某辨认于6月27日傍晚6点在繁昌县一足疗店内实施嫖娼，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为叶某1。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贾某行政拘留二日。 12、20×××9年6月27日，宋某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堂”足疗店，以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200元嫖资，与卖淫女叶某1发生性关系。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宋某证实,他于20×××9年6月27日下午×××5点在繁昌县一足疗店内实施嫖娼，并以20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支付给昵称“××”的卖淫女。 （2）证人叶某1证实，她于20×××9年6月27日下午×××5时在繁昌县“××堂”足疗店卖淫，并以自己微信号×××，昵称“×叶”的微信收取嫖资200元。扫码支付给她的嫖客微信名“××”就是宋某。 （3）辨认笔录，证实经宋某辨认6月27日下午×××5点他在繁昌县一足疗店内实施嫖娼，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为叶某1。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宋某行政拘留二日。 13、20×××9年5月至6月期间，徐某数次来到位于本县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花”足疗店，与李某3等多名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通过支付宝扫码转账至潘月香、李某3等人的支付宝账号支付嫖资。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徐某证实,他于20×××9年5月×××4日至6月×××3日在北门一足疗店嫖娼，6月×××5日以200元、800元、6月×××9日以700元的价格通过支付宝支付给昵称“××花”的卖淫女。 （2）证人李某3证实，20×××9年6月×××5日晚至6月×××6日、6月×××9日，她与嫖客徐某在潘月香经营的××花足疗店、××××宾馆卖淫，并收取200、800、700元嫖资，与潘月香分成等事实。她是几年前在南京认识小云（潘月香）的，相互加了微信，20×××9年5月份，小云通过微信联系她，喊她过来上班，小云明确告诉我是来卖淫的。 （3）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3辨认在繁昌北门附近足疗店的小云就是潘月香，并约定卖淫所得按照三七比例转至潘月香使用的昵称为“蝴蝶××”、“×持”的微信号等事实。她辨认潘月香安排其卖淫的足疗店具体位置就是位于在繁昌北门×××附近的一间足疗店。 （4）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勘验李某3所使用的手机数据，证实李某3手机中微信账户转账记录从20×××9年3月至8月的微信支付账单被删除，支付宝账户显示的具体收款交易记录中有4次收取嫖客徐某的嫖资记录，分别是20×××9年6月×××5日22时26分收取200元；6月×××6日×××时18分收取800元；6月×××6日×××3时38分收取×××元；6月×××9日3时22分收取700元等事实。 通过公安依法调取的深圳市腾讯计算机有限公司系统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龚志文、潘月香使用的微信号×××（此微信号龚志文使用），昵称为“×持”的不含红包的转账交易记录，证实李某3在卖淫后按潘月香的约定和要求微信转账30、50、60元不等的卖淫分成。 公安机关通过勘验徐某使用的手机数据，证实徐某手机中支付宝账户支付给卖淫女李某3的嫖资与上述一致。 （5）辨认笔录，证实徐某辨认嫖娼的足疗店就是位于北门××隔壁的龚志文、潘月香经营的蝴蝶××足疗店。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徐某行政拘留七日。 14、20×××9年3月至6月期间，叶某2数次来到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花”足疗店，与潘月香、李某3等多名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通过支付宝扫码转账至潘月香、李某3等人的支付宝账号支付嫖资。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叶某2证实,他于20×××9年3月23日22时、5月26日20时、6月22日4时在北门一足疗店嫖娼，3次分别以支付宝扫码转账方式支付给昵称“××”的卖淫女×××50元、支付给微信昵称“海侠”的卖淫女×××50元、200元的事实。 （2）勘验笔录，经公安机关通过勘验叶某2所使用的手机数据，证实叶某2手机中支付宝账户支付给卖淫女李某3及潘月香转账记录的事实。经公安机关通过勘验李某3所使用的手机数据，证实李某3支付宝账户显示的具体收款交易记录中有×××次收取嫖客叶某2的嫖资记录等事实。 通过公安依法调取的深圳市腾讯计算机有限公司系统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龚志文、潘月香使用的微信号×××（此微信号龚志文使用），昵称为“×持”的不含红包的转账交易记录，证实李某3在卖淫后按潘月香的约定和要求微信转账30、50、60元不等的卖淫分成。 （3）辨认笔录，证实经叶某2辨认其嫖娼的地点为位于繁昌北门×××左侧相邻的一间足疗店，也就是龚志文、潘月香经营的蝴蝶××足疗店。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叶某2行政拘留七日。 15、20×××9年2月至6月期间，彭某通过微信和被告人潘月香联系，潘月香为其介绍多名卖淫女，彭某在自己的私家车内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通过微信支付300元左右不等的嫖资，同时3次转账每次×××元共计300元介绍费至潘月香使用的微信账户。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彭某证实,他于20×××8年下半年，在繁昌北门口遇见一个女的，和她加了微信，该女的微信昵称为蝴蝶××（后经辨认该女就是潘月香）。后潘月香经常向他介绍卖淫女，经潘月香介绍，在自己的轿车内，嫖了3、4个卖淫女，分别是20×××9年6月3日23时和潘月香介绍的店里微信名“××××××”的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支付嫖资200元，同时支付潘月香介绍卖淫费×××00元；20×××9年2月×××1日22时和潘月香介绍的店里微信名“×××××”的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以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嫖资300元，同时支付潘月香介绍卖淫费×××00元；20×××9年3月×××日2×××时支付潘月香介绍卖淫费×××00元，准备嫖娼时因临时有事未去嫖娼，潘月香也未退还该×××00元的事实。彭某自己的手机微信号为×××，昵称“××”的微信转账3次介绍费，每次×××00元给潘月香的事实。 （2）勘验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通过勘验彭某所使用的手机数据，彭某手机中微信支付给“蝴蝶××”，即潘月香3次介绍卖淫费每次×××00元以及微信转账给卖淫女“三生”等转账记录。 （3）辨认笔录，证实经彭某辨认支付给“蝴蝶××”，收取3次介绍卖淫费每次×××00元的人就是潘月香。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彭某实施行政处罚的事实。 16、20×××9年3月2×××日，程某2来到繁昌县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足疗店内，与店内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通过支付宝扫码的方式支付×××50元嫖资至潘月香使用的支付宝账户。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程某2证实,他于20×××9年3月2×××日凌晨，在繁昌北门一足疗店内以×××50元的价格嫖娼，嫖资支付是以支付宝扫码支付给昵称为“蝴蝶××”等事实。 （2）辨认笔录，证实经程某2辨认，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不是潘月香，而是另外的其他卖淫女等事实。 （3）勘验笔录，经公安机关通过勘验程某2所使用的手机数据，程某2手机中支付宝支付给“蝴蝶××”也就是潘月香×××50元。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程某2行政拘留二日的事实。 17、20×××9年6月9日，毛某来到繁阳镇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经营的足疗店内，与店内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当着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及卖淫女的面，通过支付宝扫码转账支付×××50元嫖资至潘月香使用的支付宝账户。 此节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证人毛某证实,他于20×××9年6月9日晚，在繁昌北门一足疗店嫖娼，和一个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因未带现金，提出以支付宝支付嫖资，因该卖淫女没有支付宝账户，便打电话叫来骑电瓶车的一男一女，意思是对方过来用支付宝收钱，该卖淫女喊来的女的称呼叫老板，他便用自己的手机支付宝账户为18×××82，名字为毛某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给名称为“蝴蝶××”×××50元的事实，并证实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带他进入足疗店房间时就对他讲她老板就在外面的马路上来回转，给她放风。 （2）勘验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通过勘验毛某所使用的手机数据，证实毛某手机中支付宝支付给“蝴蝶××”也就是潘月香×××50元事实。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繁昌县公安局对实施嫖娼的毛某行政处罚拘留二日的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于20×××9年6月27日经公安民警书面传唤到案,归案后潘月香拒不认罪，龚志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再查明，二被告人在上述容留、介绍卖淫活动中，共非法获利960余元。 本案相关事实另有以下证据证明： 一、书证及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系经办案单位书面传唤到案的事实。 （3）前科劣迹查询，证实被告人潘月香曾因2次卖淫分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200元及行政拘留×××2日的事实，被告人龚志文无前科劣迹。 （4）情况说明，公安机关证实，因本案尚有多名卖淫嫖娼违法人员尚未到案，现将已经查证属实的犯罪事实移送审查起诉，公安机关在下一步侦查工作中将继续追查。 （5）手机聊天记录照片截图，证实经公安机关通过勘验扣押的潘月香、龚志文的手机、以及卖淫女的手机，提取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并将该微信聊天记录全部内容制作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此聊天记录能够证明两被告人实施招募、容留组织卖淫、卖淫收入及卖淫女和两被告人之间的收入分成，两被告人之间的犯意联络等事实。其中微信昵称“×持”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潘月香和龚志文招募卖淫女，以及两被告人给卖淫女排班收取卖淫费用等事实。 （6）扣押清单，证实经侦办单位扣押龚志文案发时所使用的2部型号分别为黑色VIVo，串号为869504038×××30952手机和一部黑色OPPO，串号为8667030390×××0295的手机。潘月香案发时所使用的一部黑色OPPO手机，串号为8660×××403063487×××手机。 （7）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证实经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潘月香支付宝账户20×××7年至20×××9年7月5日支付宝提现流水记录；经公安依法调取的深圳市腾讯计算机有限公司系统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龚志文、潘月香使用的微信号×××（此微信号龚志文使用），昵称为“×持”的不含红包的转账交易记录，上述转账交易反映卖淫女多次转账30、50、80元等金额给二被告人。龚志文、潘月香使用的微信号×××账户的上述入账记录多次30、50元转账记录以及二被告人收取卖淫嫖资及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反映卖淫女李某3、陈某、叶某1等人转账给潘月香、龚志文的事实。 （8）春谷商市门面房出租协议，证实龚志文租赁许某店面开足疗店的事实。 （9）辨认笔录，证实经许某辨认，和他签订租房协议的人就是龚志文。 （10）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经龚志文辨认两处容留卖淫的地点位于本县×××路的“××花”、“××堂”足疗店；位于本县××花、××堂足疗店对面自家两间瓦房由房东方某租住给两个外地口音的潘月香、龚志文夫妻居住的事实；经杨某3辨认××花足疗店是潘月香、龚志文的事实；经卖淫女叶某1辨认提供卖淫场所并和她以微信“×××”联系的人就是龚志文。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证实，潘月香是其亲姐姐，龚志文是其姐夫的亲属关系。 （3）证人龚某证实，他是龚志文儿子，从他记事起，他爷爷、奶奶及龚志文就灌输其母亲就是潘月香，并证实其父龚志文有2个在用手机，一个号码为186××××6885，另一个号码为×××6655353540，微信号是×××，微信昵称“XXX”，其母潘月香使用的手机号码有一个是×××732×××785898，微信昵称“蝴蝶××”等事实。 （3）证人方某证实，20×××8年×××1月份，她将位于本县北门，也就是××花、××堂足疗店对面的自家两间瓦房以3000元价格出租的事实，由潘月香谈的价格、龚志文付的一年3000元房租，租住给两个外地口音的夫妻居住的事实，后经辨认该夫妻两人就是潘月香和龚志文。 （4）证人杨某3证实，她在20×××8年8月，自己来到繁昌县，在×××路租了一套沿街门面房，开了一家无名足疗店，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月时因涉嫌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处罚，同时她还证实×××路有家叫××花的足疗店被公安机关查获等事实。 （5）证人邓某证实，她是“××花”足疗店店面的房东。她证实××花足疗店门面房位于××××。20×××8年6月份有一个外地口音的男的和自己联系要求租住该门面房，之后谈好价格，并见面将门面房以每年×××.3万元的价格租给了一男一女，二人对邓某自称夫妻，后于20×××9年5、6月份通过加的微信（龚志文微信号×××昵称“XXX”）联系，以原来价格×××.3万元续租该门面房×××年等事实。且邓某向民警出示将门面房租住给外地口音男子的微信号的照片，该微信号为×××，昵称“XXX”。 （6）证人许某证实，他是位于×××门面房的房东，也就是“××堂”足疗店的房东。他于20×××9年5月×××0日将门面房以每月×××000元的价格租给龚志文，龚志文开始提供一张常某某身份证和他签订了一份以常某某为名的租房协议，许某见该身份证上的常某某并非是其本人，龚志文称该人是他的合伙人，许某×持要求拿本人身份证的情况下，龚志文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和许某签订了该门面房的租房协议，身份证显示龚志文是江西人，和他签订该租房合同的只有龚志文一人，两个名字都是龚志文一人所签，龚志文使用的号码为131××××0882，签订合同日期为20×××9年5月×××0日，龚志文预付了一年房租，龚志文本人想租长一点的时间，许某讲先签订一年以后再讲，龚志文对他讲租该门面房用于开足疗店。 （7）证人赵某证实，他于20×××9年6月27日晚上×××9时，在××堂足疗店准备嫖娼，他和卖淫女谈好嫖资×××50元，后担心该足疗店不安全怕被抓，决定放弃嫖娼并被抓获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潘月香供述，她称龚志文于20×××9年3月到繁昌来找她，后两人在繁昌生活及承租“××花足疗店”，并在该足疗店卖淫被抓的事实。 （2）被告人龚志文供述，龚某是他和潘月香的儿子，在龚某没出生前一直是恋爱关系，但双方户口没迁在一起，也没打结婚证。潘月香是先到繁昌来的，20×××8年时，潘月香跟他说要在繁昌开一个足疗店，他特意从江苏来到繁昌，帮她谈价格租下了××花足疗店后就回到江苏。后在×××0月他来到繁昌，潘月香租住在繁昌北门的农村房子，他的个人生活用品都摆放在这里，偶尔也去住，潘月香在繁昌北门开足疗店，让他帮她看门，招牌上有××花字样，店里偶尔有一、二个小姐在上班。他和房东许某签的租房协议，上面有××堂字样，他只负责这家足疗店，房租有×××万多块，是潘月香出的，这家店的老板是潘月香。足疗店小姐的来源是圈内朋友互相介绍，相互都不认识，也有主动加他微信的，问他们这边是否要人，只要说他们这边要人，她们就自己过来，都是事先联系好，小姐来上班。潘月香的微信里有从事这方面服务的人，在微信里约好地点之后，对方就来店里。店里来的小姐有三、四个，当天被抓的小姐都是加他微信“×××”跟他在微信上讲好之后，他告诉对方位置，对方自己找上门的。他知道小姐每做一笔生意，都按他们定的3、7分成，就给潘月香×××0元、20元、30元的提成。小姐通过微信将钱转到他的昵称“×持”的微信上，回去之后他将手机交给潘月香，她操作将钱转走，由她管理，盈利的钱他不管，只是偶尔拿点钱买烟抽，他和潘月香日常开销都是从这些钱里面出。他使用了两部手机三个微信号。他在这两部手机上一共有三个微信：×××、微信昵称“×持”微信号×××；2、微信昵称“×××”微信号×××;3、微信昵称“XXX”微信号×××。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可作认定上述所查明事实的证据。 针对潘月香的辩护人关于潘月香均是听从龚志文安排，自己没有任何组织卖淫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以及龚志文的辩护人认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及自首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认为，区分组织卖淫罪与容留卖淫罪，关键在于判断被告人是否控制或管理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是否具有组织性。该罪中的“组织”，表现为被告人通过对卖淫者加以安排、调度，使分散的人聚集起来，使卖淫活动具有一定的系统性、整体性，以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卖淫活动，此中，被告人与卖淫者之间形成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卖淫者的人身、财产或者卖淫活动均受控于被告人，接受被告人安排、调度以及分配卖淫所得；若被告人单纯的为卖淫者从事卖淫活动提供场所及从中获利，容留者与卖淫者之间不存在策划、控制、调度和管理关系，只构成容留卖淫罪。本案中，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对于两家足疗店，在签订租房协议及支付房租以及经营的获利后以及日常生活的共同开销上均有证据证实，故二人共同经营足疗店的证据充分，不存在谁协助谁经营的事实，在二人的共同犯罪中，应以同一罪名处罚，故对辩护人关于应定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卖淫女陈某、李某2、叶某1等人均证实来繁昌二被告人经营的足疗店进行卖淫活动，都是通过其他卖淫女介绍，互加微信联系、通过龚志文发定位等方式过来的，且价格均是卖淫女与嫖客现场自行商定，后采取3、7比例与二被告人分成盈利，故此行为不具有明显的招募手段和组织特征，卖淫女的人身、财产及卖淫活动亦无明显受制于二被告人的管理、控制等行为特征，故本案不具有组织卖淫罪的犯罪特征。结合指控中被告人潘月香还具有为足疗店介绍卖淫的获利行为，故本案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部分采纳。对辩护人关于龚志文系自首的意见，因与查明的系书面传唤的到案经过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潘月香与章世超、鲁元明发生性关系以及为黄天龙手淫服务获利一节，本院评析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中，被告人潘月香多次参与卖淫活动，其自身卖淫不具有容留、介绍卖淫罪中“他人”的特性，故不宜评价为容留、介绍卖淫罪的行为，对此指控，本院不以犯罪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为非法牟利，容留多名妇女在其经营的足疗店内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并通过互加微信等方式，为足疗店介绍嫖娼人员进行嫖宿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潘月香有劣迹，且二被告人多次容留、介绍卖淫，均可酌定从重处罚；鉴于龚志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月香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二、被告人龚志文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三、对被告人潘月香、龚志文的共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龚志文的刑期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晓峻 人民陪审员  程积祥 人民陪审员  潘丽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蔡 亮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的法律规定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 第十条：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 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