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51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和文，曾用名陶和成，男，1990年5月6日生，苗族，贵州省毕节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毕节市七星关区，现住开远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8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开远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山，男，1991年3月7日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8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个旧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跃明，男，1967年9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开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海军，男，1991年6月25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建水县，现住开远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2日，经开远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审理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和文、叶山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黄跃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龙海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云2502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陶和文、叶山、黄跃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提讯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陶和文、叶山将王某1停放在贵州省赫章县场桥边的贵Ｆ×××××号江西五十铃瑞迈牌白色皮卡车盗走，后陶和文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将所盗皮卡车卖给被告人龙海军。经鉴定，贵Ｆ×××××号江西五十铃瑞迈牌白色皮卡车价格为人民币88000元。2.2018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陶和文、叶山将郭某停放在石屏县异龙湖镇焕文路陶村新区邮政局铺子门口的云Ｇ×××××号银色金杯牌小型货车盗走，后将该车藏匿于被告人黄跃明家中。经鉴定，云Ｇ×××××号银色金杯牌小型货车价格为人民币39900元。3.2019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陶和文、叶山将王某2停放在曲靖市麒麟区楚天坤茂鑫鑫酒店附近的云Ｄ×××××中兴牌咖啡色皮卡车盗走，后将该车藏匿于被告人黄跃明家中。经鉴定，云Ｄ×××××中兴牌咖啡色皮卡车价格为人民币36000元。4.2019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陶和文、叶山在文山州砚山县华侨农场，田某经营的鑫成家居电器仓储批发中心盗窃了7台液晶电视，后将所盗电视机藏匿于被告人龙海军位于开远市水泥厂三区0-6号仓库内，被告人龙海军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陶和文购买了1台海信牌55寸液晶电视。经鉴定，3台海信牌电视机价值共计人民币14597元，4台康佳牌电视机价值共计人民币16897元。5.2019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陶和文、叶山在开远市强盛路红河轮迹俱乐部，盗窃了1辆白色宝马牌S1000RR型摩托车、1辆蓝色雅马哈牌R1型摩托车、1辆黄白色胡某纳牌越野型摩托车、1辆蓝色雅马哈牌YZF250越野型摩托车、2顶摩托车头盔、1件摩托车护甲、1双摩托车马鞋，后将所盗4辆摩托车、2顶摩托车头盔、1件摩托车护甲、1双摩托车马鞋先后藏匿于被告人黄跃明家中及龙海军的出租房和仓库内。被告人龙海军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陶和文购买了蓝色雅马哈牌YZF250越野型摩托车。经鉴定，白色宝马牌S1000RR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5170元、蓝色12款雅马哈牌R1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4456元、蓝色雅马哈牌YZF250越野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820元、黄白色胡某纳牌越野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250元、爱诺2.2型摩托车头盔价值人民币100元、NK摩托车头盔价值人民币50元、力特LETT摩托车护甲价值人民币100元、赛羽牌摩托车马鞋价值人民币100元。6.2019年3月12日，开远市公安局民警在抓获黄跃明时，在其住处次卧室门背后现场查获两支火药枪。经鉴定，在黄跃明家中查获的两支火药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陶和文、叶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龙海军、黄跃明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赃物，仍予以窝藏、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跃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陶和文、叶山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海军、黄跃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海军为该案的侦破提供线索，系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陶和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叶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黄跃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龙海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五、随案移送的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黑色honor牌手机一部、黑色HUAWEI牌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陶和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盗窃罪缺乏证据，要求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叶山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过盗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假的，要求宣告无罪。上诉人黄跃明上诉提出，从其卧室门背后查获的2支射钉枪是在收购废铁时捡来的，其主观上无非法持有枪支的故意，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9日凌晨至2019年1月14日凌晨，上诉人陶和文、叶山共同窜至贵州省赫章县场桥边，云南省石屏县民龙镇焕文路陶村新区邮政局铺子门口、曲靖市麒麟区楚天坤茂鑫鑫酒店附近、文山州砚山县华侨农场田某经营的鑫成家居电器仓储批发中心、红河州开远市强盛路红河轮迹俱乐部盗窃价值88000元的牌号为贵Ｆ×××××的江西五十铃瑞迈牌白色皮卡车1辆、价值39900元的牌号为云Ｇ×××××的金杯牌银色小型货车1辆、价值36000元的牌号为云Ｄ×××××的中兴牌咖啡色皮卡车1辆、价值14597元的海信牌液晶电视机3台、价值16897元的康佳牌液晶电视机4台、价值25170元的宝马牌S1000RR型白色摩托车１辆、价值24456元的12款雅马哈牌R1型摩托车1辆、价值3820元的雅马哈牌YZF250型蓝色越野摩托车1辆、价值4250元的胡某那牌越野型黄白色摩托车1辆、价值100元的爱诺2.2型摩托车头盔、价值50元的NK摩托车头盔、价值100元的力特LFTT摩托车护甲、价值100元的赛羽牌摩托车马鞋等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53440元。上诉人黄跃明、原审被告人龙海军明知上述物品系陶和文、叶山所盗赃物，仍予以窝藏、收购。2019年3月12日，公安民警在黄跃明家次卧室门背后查获黄跃明持有的2支火药枪。另查明，案发后，陶和文、叶山、黄跃明、龙海军均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龙海军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并引领公安民警查获部分被盗财物。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8月19日7时许，他发现停放在新修房子的院坝上的皮卡车被盗，该辆汽车购买价为116800元。2.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他发现停放在异龙镇焕文路陶林新区邮政局收发快递的铺子门口的云Ｇ×××××载货汽车被盗。该辆汽车颜色是太空银，购买价格为70000元。3.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9年1月9日，他发现停放在曲靖市麒麟区楚天坤茂鑫鑫酒店附近的云Ｄ×××××号中兴牌皮卡车被盗。该汽车于2017年3月份在曲靖购买时价格为76800元。4.被害人田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10日，他发现自己经营的砚山县平远镇华侨农场鑫成家居电器仓储批发中心一楼电视展示大厅卷帘门被人用电焊机破坏后盗走9台电视机、3个电饭煲。5.被害人普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14日8时20分发现停放在开远市强盛路东开小区附2号商铺（红河轮迹俱乐部）被盗6辆摩托车（2辆越野车，4辆跑车）、6个头盔和护甲、马鞋等物。6.证人陶和美证言，证实她看见她弟弟陶和文开货车回来开远2、3次。她家仓库里的电视机是陶和文偷来的。她老公曾花了4000元向陶和文购买过1辆水货（走私）摩托车。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11日10时许，他在黄跃明家看见1辆红色雅马哈R1跑车型摩托车，黄跃明说那辆摩托车是当时站在旁边的那名伙子的，那名伙子告诉他摩托车是花了4.5万元从浙江托运过来的。他觉得那辆车漆有问题，便打电话告诉安警官。后来就没有看见那辆摩托车了。8.搜查、查扣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12日，公安民警在龙海军指引下，在开远市水泥厂三区门卫室西侧平房0-6号查获1辆白色宝马牌S11000RR型摩托车、1辆12款雅马哈牌R1型摩托车、液晶电视机6台、1台自制便携式气焊切割器、1部黑色对讲机；在开远市水泥厂三区6幢一单元龙海军住处查获一台海信牌液晶电视机；在龙海军、陶和文指引下，在开远市中和营镇中和营村619号出租房查获1辆红色雅马哈R1型公路跑车摩托车、1辆蓝色山地摩托车、1件摩托车护甲、2顶摩托车头盔、2双摩托车护鞋、1个摩托车背包、1双摩托车手套。在开远市中和营镇中和营农贸市场附近廉租房304号查获1辆牌号为云Ｇ×××××的白色皮卡车、1辆云Ｆ×××××的汽车车牌。在文山州砚山县永和村小组110号黄跃明家查获1辆车牌为云Ｇ×××××的皮卡车、1辆牌号为云Ｈ×××××的带兜小货车、2辆摩托车、2把枪支、2台发电机、1套开远299摩托车俱乐部服。2019年3月13日，在龙海军指引下，在建水县龙海军住处查获1辆胡某那牌越野型白黄色摩托车、一个越野型黑绿相间的摩托车头盔。9.开远市价格认证中心开价认（2019）04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价格认证，7台（4台康佳牌、3台海信牌）电视机价值31494元、牌号为云Ｇ×××××的金杯牌SY5032CCY-YC6AT型小货车价值39900元、牌号为贵Ｆ×××××的白色江西五十铃瑞迈牌JXW1033BSBA型皮卡车价值88000元、牌号为云Ｄ×××××的棕色中兴牌IBQ1030NCK6M型皮卡车价值36000元，以上共计价值人民币195394元。10、开远市价格认证中心开价认（2019）0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因走私机动车不能通过补办手续使其合法，应当遵循五大总成（发动机总成、前后桥总成、变速箱总成、方向机总成、车架总成）部分按照价格认定基准日提出机关指定的价格地域废旧金属回收价格进行认定。1辆白色宝马牌S11000RR型两轮摩托车（车架号：WB10D0100DZF92729X）价值25170元、1辆红色12款雅马哈R1型摩托车（车架号：LXDPCL01H08B1150）价值24456元、1辆蓝色雅马哈YZF250型摩托车价值3820元、1辆白黄色胡某那牌摩托车（车架号：VBKUTA201HM392369）价值4250元、1顶原黄白蓝色染为黑色的爱诺2.2型摩托车头盔价值100元、1顶绿白色NK摩托车头盔50元、1件黑色力特LETT摩托车护甲价值100元、1双荧光绿赛羽摩托车马靴100元，以上共计价值人民币58046元。11.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送检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检查、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原判决书、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证实。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失主报案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14.抓获、到案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陶和文、叶山、黄跃明、龙海军均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15.户口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陶和文、叶山、龙海军、黄跃明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和文供述，证实其放在其姐夫龙海军在中和营、开远水泥厂仓库里的摩托车、电视机都是他用在上海打工2年赚来的钱购买。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山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8年底，他和陶和文在贵州一城市盗窃1辆微型车、在云南一城市路边盗窃1辆棕色皮卡车。2018年底到2019年初，他和陶和文在云南不同城市路边盗窃1辆面包车、1辆带兜的小货车。有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陶和文用工具打开卷帘门后，他和陶和文进入一房间内搬了几台液晶电视后用车拉到陶和文姐夫龙海军在开远的仓库里。还有一次，他和陶和文驾驶那辆带兜的小货车到一家店铺，陶和文打开卷帘门后，他俩进去推3、4辆摩托车，并开来1辆面包车并将其中1辆摩托车推进面包车里，其余摩托车推动小货车上载到高速公路桥边后，龙海军开1辆车来到，陶和文和龙海军抬1辆摩托车到龙海军的车上，后龙海军就驾车载那辆摩托车先离开。随后，他驾驶面包车，陶和文驾驶小货车载其余摩托车顺山路行驶至黄跃明家后放在黄跃明家。还供述，他和陶和文每次作案都是临时起意的，作案时均戴鸭舌帽、口罩和手套，这些工具都是陶和文在商店购买的，放在“老黄”家。小货车是一辆银白色带兜的，皮卡车是1辆深色带兜的，摩托车的特征记不起来。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跃明供述，证实陶和文、叶山告诉他，停放在他家的棕色皮卡车、带兜货车都是偷来的，并给了他200元后，承诺销赃后再给他2000元。在他家查获的2支射钉枪是他收废铁时在路边捡来的，枪把已生锈。19.原审被告人龙海军供述，证实他用5000元向陶和文购买了从外省偷来的1辆皮卡车，用1500元向陶和文购买了从文山偷来的电视机。他打电话问过陶和文，陶和文说车和电视机都是偷来的。2019年1月中旬，陶和文打电话叫他去高速路桥下拉从开远市红河轮迹俱乐部偷来的摩托车到他在开远水泥厂的仓库里。当晚，陶和文、叶山共偷来6辆大排量的摩托车、6个头盔和护甲、专用鞋子。他买了1辆胡某那牌摩托车拉到建水，其余摩托车及物品被陶和文、叶山拉到平远街黄跃明家。还供述，其中一辆雅马哈牌R1型蓝色摩托车被陶和文喷过漆、重新组装。上列证据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和文供述被查获的摩托车、电视机等物是其购买来的理由与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属孤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和文、叶山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跃明、原审被告人龙海军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财物，仍予以窝藏、收购，情节严重；黄跃明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黄跃明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龙海军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龙海军积极提供线索，并带领公安民警查获部分赃物，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黄跃明、龙海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陶和文、叶山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经查，在卷的证人陶和美证言，黄跃明、龙海军供述、叶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实陶和文、叶山共同盗窃他人财物，且与失主王某1、郭某、王某2、田某、普某的陈述及查扣在案的赃物能相互印证，故陶和文、叶山关于他们没有盗窃，原判认定他们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不管枪支的来源如何，只要非法持有枪支便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黄跃明关于从其卧室门背后查获的2支射钉枪是在收购废铁时捡来的，其主观上无非法持有枪支的故意，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 凡审判员 伍朝芬审判员 刘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钰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