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7刑初3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德璋，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福建省南靖县。曾因吸食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于2015年10月25日、2017年5月12日两次被行政处罚；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被告人谢宝明，男，195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乡村医生，芗城区浦南镇吾仓村卫生所主要负责人，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大彪，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艺群，男，196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漳州芗城康寿诊所药剂师，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7年8月15日被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胡美娇，女，197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乡村医生，芗城区天宝镇田寮村卫生所主要负责人，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患高血压漳州市女子看守所暂不予收押，同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郑鸿扬，男，199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福建省南靖县。曾因吸食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于2017年5月5日被行政处罚；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7年5月8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2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陈水昌，男，195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乡村医生，芗城区浦南镇金沙村卫生所主要负责人，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8年6月9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郑鸿扬被控贩卖毒品、被告人陈水昌被控非法经营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3日以靖检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游艳担任审判长及人民陪审员林荣全、吴景华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7月25日以（2018）闽0627刑初20号作出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到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重新立案，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丽容、代理检察员刘瑞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郑鸿扬、陈水昌及被告人谢宝明的辩护人王大彪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19年4月15日、2019年8月16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两次，同年9月16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综合起诉书内容、变更起诉决定书及公诉人庭审中对起诉书的变更内容）指控： 一、韩德璋、郑鸿扬的犯罪事实： 2016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韩德璋从被告人杨艺群、谢宝明、胡美娇及庄某1（已起诉）和土白村诊所、新浦路诊所（均另案处理）高价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再贩卖给叶某、蔡某、王某（均另案处理），并通过圆通速递寄递的方式将部份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贩卖给广西省“王斌”，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11月18日至2016年12月7日间，韩德璋共直接贩卖给叶某2次，合计80包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牌，10ｍｌ／包，每包含磷酸可待因0.009克，下同），磷酸可待因含量合计0.72克。 （1）2016年11月18日，韩德璋在南靖县望江酒楼对面的小巷子里贩卖40包计28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叶某。 （2）2016年11月19日，韩德璋在南靖县望江酒楼对面的小巷子里贩卖40包计28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叶某； 以上韩德璋共贩卖给叶某两次计80包56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 2、2017年2月中旬，韩德璋在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加油站旁出租房内贩卖了600包计300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给蔡某，共含磷酸可待因合计5.4克。 3、2016年10月间，韩德璋共贩卖了2次5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每瓶120ｍｌ，含磷酸可待因0.108克，下同）及1次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40包给王某，共含复方磷酸可待因合计0.9克。 （1）2016年10月的一天，韩德璋在南靖县山城镇圆通速递的营业厅内贩卖了3瓶计210元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给王某； （2）2016年10月的一天，韩德璋在山城镇圆通速递的仓库内贩卖了2瓶计14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给王某； （3）2016年10月份的一天，韩德璋在山城镇圆通速递的营业厅内贩卖了40包计320元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给王某； 4、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17日期间，被告人韩德璋与张水建、韩鹏宇、郑鸿扬（均另案处理）在更换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包装箱后将整箱的复方磷酸口服溶液通过南靖鸿海圆通速递有限公司经营者苏某（另案处理）寄递给广西省王斌，合计7次，共计15箱，共含磷酸可待因合计192.24克。具体情况如下： （1）2017年1月份的一天，韩德璋在联系苏某后，和张水建驾驶车辆载1箱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牌，每箱8盒，每盒150包，每包10ｍｌ，含磷酸可待因0.009克，合计含磷酸可待因10.8克）一起到圆通速递公司仓库，韩德璋和张水建将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原包装箱更换为普通包装箱后交由苏某寄递给广西省的王斌； （2）2017年3月初至3月11日期间，被告人韩德璋、郑鸿扬与韩鹏宇（另案处理）共5次驾驶车辆每次载2至3箱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合计12箱（立健亭，120瓶／箱，120ｍｌ／瓶，每瓶含磷酸可待因0.108克，合计含磷酸可待因155.52克）一起到圆通速递公司仓库，韩德璋、郑鸿扬和韩鹏宇将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原包装箱更换为普通包装箱后交由苏某寄递给广西省的王斌； （3）2017年3月13日，韩德璋和韩鹏宇驾驶车辆载2箱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120瓶/箱，120ml/瓶，每瓶含磷酸可待因0.108克）合计含磷酸可待因25.92克，到圆通速递公司仓库，将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原包装箱更换为普通包装箱后寄递给广西省的王斌。 2017年3月17日，韩德璋和韩鹏宇、韩文凯再次将1箱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存放到圆通速递公司仓库。苏某正准备寄递时，南靖县公安局民警在该仓库现场将该箱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查扣，同时还当场扣押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包装箱2个、（奥亭）包装箱13个及多个小包装盒。 综上，被告人韩德璋共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13次，其中磷酸可待因含量合计199.26克；郑鸿扬共参与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5次，其中磷酸可待因含量合计155.52克。 二、被告人杨艺群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的事实: 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杨艺群利用其经营漳州市小坑头康寿诊所的便利，多次从聚善堂（福建）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及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购进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立健亭）后，3次将合计6箱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卖给贩毒人员韩德璋： 1、2017年3月31日，杨艺群贩卖给韩德璋2箱计240瓶520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合计含磷酸可待因25.92克。 2、2017年4月19日，杨艺群贩卖给韩德璋2箱计240瓶520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合计含磷酸可待因25.92克。 3、2017年4月24日，杨艺群贩卖给韩德璋2箱计240瓶520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合计含磷酸可待因25.92克。 上述，被告人杨艺群贩卖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中磷酸可待因含量合计77.76克。 三、被告人谢宝明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的事实: 1、被告人谢宝明利用其经营漳州市芗城区浦南镇浯仓诊所的便利，于2017年4月18日让韩德璋以其名义向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购进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液体制剂（立健亭，每瓶120ml,含磷酸可待因0.108克)2箱，同一天，谢宝明还让韩德璋以陈水昌的名义向聚善堂（福建）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购买4800元2箱立健亭，之后韩德璋到被告人谢宝明诊所提走2箱立健亭。 2、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谢宝明让韩德璋以陈水昌名义向聚善堂（福建）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购进到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液体制剂（立健亭，每瓶120ml,含磷酸可待因0.108克)2箱，之后韩德璋到被告人谢宝明诊所提走其中1箱立健亭。 上述，被告人谢宝明共贩卖2次共3箱立健亭，合计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38.88克。 四、被告人胡美娇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的事实: 2017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胡美娇利用经营漳州市芗城区天宝镇田寮村诊所的便利，多次从聚善堂（福建）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及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购进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立健亭）后，4次将6箱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卖给贩毒人员韩德璋。 1、2017年1月至3月间，胡美娇先后2次，每次各贩卖给韩德璋2箱，合计贩卖4箱计480瓶1920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 2、2017年3月31日，胡美娇1次贩卖给韩德璋1箱120瓶480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 3、2017年4月25日，胡美娇1次贩卖给韩德璋1箱120瓶4800元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 以上胡美娇共4次贩卖给韩德璋6箱共720瓶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磷酸含可待因合计77.76克。 五、被告人陈水昌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的事实： 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水昌利用其在漳州市芗城区经营诊所的便利，多次从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聚善堂（福建）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大量购买不同品牌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后，违反有关药品管理的国家规定，在没有处方的情况下，又转手贩卖给谢宝明，违法所得共计13600元，后谢宝明再转卖给韩德璋。 1、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水昌将从漳州片仔癀医药公司购进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每箱120瓶）共4箱，原价合计9600元，在没有处方情况下，以14400元价格出售给谢宝明，从中赚取4800元；同时将购进的4箱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每箱8盒），原价合计7648元，以9248元的价格卖给谢宝明，从中赚取1600元； 2、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水昌将从聚善堂（福建）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购进的4箱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原价9600元，同样在没有处方的情况下，以14400元贩卖给谢宝明，从中赚取4800元；同时将购进的6箱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每箱8盒），原价11472元，以13872元贩卖给谢宝明，从中赚取2400元。 2017年5月3日晚，南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漳州市荣昌广场小区抓获被告人韩德璋；2017年5月17日，南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漳州市芗城区抓获杨艺群、谢宝明、胡美娇。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郑鸿扬违反毒品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多次向贩毒人员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水昌违反《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规定，非法贩卖精神药品复方磷酸可待因，扰乱市场秩序，违法所得136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韩德璋、杨艺群、胡美娇、郑鸿扬多次贩卖少量毒品，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六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还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艺群、胡美娇具有立功表现，郑鸿扬具有自首、立功、从犯情节，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六被告人能退缴赃款、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韩德璋在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至四年二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35000元；对谢宝明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15000元；对杨艺群在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12000元；对胡美娇在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12000元；对郑鸿扬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对陈水昌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4000元。 被告人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郑鸿扬、陈水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上均要求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还于开庭前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谢宝明的辩护人王大彪提出，一、被告人谢宝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罚。二、被告人谢宝明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相对较小，体现在如下方面：1、被告人谢宝明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良好。被告人谢宝明年纪已经60多岁，是一名长期工作在农村一线的村医，在案发前一直勤勤恳恳、尽心尽力为村民提供农村基本医疗服务，受到诸多表彰。2、被告人谢宝明贩卖次数少，仅为2次。3、被告人谢宝明贩卖的数量小，仅为3箱。按《非法药物折算标准》规定，可待因属于药物依赖性相对较弱而在医疗广泛运用的品种，每1克可待因折算海洛因0.02克，按贩卖数量3箱“立健亭”可待因含量38.88克计算，折算成海洛因为0.7776克，参照刑罚关于贩卖海洛因不满10克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之规定，0.7776克的含量应当处以较低的刑罚，才能体现罪行相一致的原则。4、被告人谢宝明认罪态度好，在违法所得并不多的情况下，积极向人民法院预退、预缴款项47490元。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相关规定，结合被告人谢宝明的上述情节，应当给予较大的从宽处理。三、被告人谢宝明患有严重疾病，不宜羁押服刑，从司法人文关怀的角度，建议对其宣告缓刑或暂予监外执行。 经审理查明， 一、韩德璋、郑鸿扬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事实: 2016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韩德璋向被告人杨艺群、谢宝明、胡美娇以及庄某1（已判决）等人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贩卖给叶某、蔡某、王某、“王斌”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11月18日，韩德璋在南靖县山城镇望江酒楼对面的小巷里，2次各以28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各贩卖40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牌，10ｍｌ／包，每5ｍｌ含磷酸可待因4.5ｍｇ，即每包含磷酸可待因0.009ｇ，以下简称奥亭）给吸毒人员叶某，合计贩卖80包奥亭，含磷酸可待因0.72克，非法获利560元。 这一事实，被告人韩德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8月份开始，其至少十次以上向韩德璋合计购买265包、计2120元的奥亭，交易的地点大多是在其家楼下，是韩德璋直接送过来，都是通过微信转账进行结算。其买来的奥亭一部分用于自己吸食，一部分用于贩卖给他人。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韩德璋指认其贩卖奥亭给叶某的地点，位于南靖县山城镇叶某家楼下南靖县山城镇望江酒楼对面小巷里。 3、提取笔录、微信转账交易截图，证实南靖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叶某微信号提取其与韩德璋的微信交易记录，共13笔，金额共2920元，其中2016年11月18日、19日叶某各向韩德璋转账280元。 4、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说明书，证实涉案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名称为“奥亭”牌、10ml/每包、每5ml含磷酸可待因4.5mg。韩德璋对此予以确认。 5、南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奥亭说明书，系该大队在侦办韩德璋等人贩卖毒品过程中，发现韩德璋通过南靖鸿海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将奥亭、立健亭等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运输贩卖给广西省吸毒人员，之后在圆通速递公司仓库内扣押奥亭外包装箱内遗留下的说明书，说明书系生产厂家的原装说明书。 6、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公安部、国家卫生计生委2015年第10号公告，证实自2015年5月1日起，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包括口服溶液剂、糖浆剂）被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德璋的身份基本情况，韩德璋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8、（2017）闽0627刑初3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叶某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 9、被告人韩德璋的供述，供认其于2016年11月18日，19日共2次各贩卖40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给叶某，叶某每次微信转账给其280元，共得款560元，贩卖的地点都是在南靖县山城镇叶某家楼下的小巷子里。 （二）2017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韩德璋在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加油站旁，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600包奥亭给蔡某用于出售，贩卖的奥亭合计含磷酸可待因5.4克。后因蔡某贩卖奥亭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3000元款项尚未支付给韩德璋。 这一事实，被告人韩德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中旬，韩德璋让其帮他贩卖奥亭，二人约定等其贩卖后再将所得款项交给韩德璋，韩德璋还给其一部手机方便购毒人员与其联系交易，其贩卖的奥亭都是向韩德璋购买的，其中一次是在新中山加油站旁边的出租房内，韩德璋交给其约600包左右的口服溶液，其贩卖后的款项还没有交给韩德璋。 辨认笔录及照片，蔡某辨认出韩德璋。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韩德璋指认其贩卖奥亭给蔡某的地点，位于南靖县山城镇新中山加油站旁其租用的柴火间。 3、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说明书，证实涉案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商品名称为“奥亭”牌、10ml/每包、每5ml含磷酸可待因4.5mg。韩德璋对此予以确认。 4、被告人韩德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2月中旬开始，蔡某问其是否有地方购买奥亭，其让蔡某向其购买，于是从那时开始蔡某就多次向其购买，其还交给蔡某一部苹果手机和一把其租用的一间柴火间钥匙，其在柴火间内储存了600包奥亭。其卖给蔡某每包5元，共计3000元，但这笔钱其还没有收到。 （三）2016年10月间，被告人韩德璋在南靖鸿海圆通速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通公司）的营业厅及仓库等处，先后2次合计贩卖5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立健亭，每瓶120ｍｌ，每1ｍｌ含磷酸可待因0.0009克，即每瓶含0.108克磷酸可待因。以下简称立健亭）、1次贩卖40包奥亭给王某，贩卖的立健亭、奥亭合计含磷酸可待因0.9克，非法获利670元。 这一事实，被告人韩德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其在山城镇圆通速递营业厅向韩德璋购买了3瓶立健亭用于吸食，现金付钱360元；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在圆通速递仓库向韩德璋购买了2瓶立健亭用于吸食,现金付钱240元；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在圆通速递营业厅向韩德璋购买了40包奥亭用于吸食，现金付钱320元。 辨认笔录及照片，王某辨认出韩德璋。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韩德璋指认其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王某的地点，位于南靖鸿海圆通速递有限公司。 3、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说明书，证明涉案瓶装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立健亭，120ml/每瓶，每1ml含磷酸可待因0.9mg，即每瓶含磷酸可待因0.108克。韩德璋对说明书予以确认。 南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立健亭说明书，系该大队在圆通公司仓库内扣押到韩德璋寄存准备用于运输贩卖的1箱立健亭包装箱中的说明书，系生产厂家的原装说明书。 4、被告人韩德璋的供述，供认其在南靖鸿海圆通速递有限公司贩卖给王某三次可待因口服溶液，三次贩卖时间都是在2016年10月左右的一天，第一次其贩卖了3瓶立健亭，收钱210元；第二次其贩卖了2瓶立健亭，收钱140元；第三次其贩卖了40包奥亭，收钱320元。 （四）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17日期间，被告人韩德璋与被告人郑鸿扬以及张水建、韩鹏宇、韩文凯（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计8次通过圆通公司寄递，将奥亭、立健亭贩卖给广西省“王斌”，其中7次贩卖既遂、贩卖磷酸可待因合计192.24克，1次贩卖未遂，贩卖磷酸可待因12.96克，非法获利共计2012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韩德璋与张水建驾车载1箱奥亭（每箱8盒，每盒150包，每箱合计含磷酸可待因10.8克）到圆通公司，之后通过圆通公司寄递贩卖给广西省的“王斌”； 2、2017年3月初至3月11日期间，被告人韩德璋、郑鸿扬与韩鹏宇，先后5次驾车、每次载2至3箱的立健亭到圆通公司，再通过圆通公司寄递贩卖给广西省的“王斌”，5次合计贩卖12箱立健亭，含磷酸可待因155.52克； 3、2017年3月13日，被告人韩德璋和韩鹏宇驾车载2箱立健亭到圆通公司，通过圆通公司寄递贩卖给广西省的“王斌”，贩卖磷酸可待因含量合计25.92克。 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韩德璋将1箱立健亭（含磷酸可待因12.96克，已另案判处没收）存放在圆通公司仓库准备寄递贩卖给广西省的“王斌”，当晚被南靖县公安局查扣，侦查人员在现场另扣押立健亭包装箱2个、奥亭包装箱13个及多个小包装盒。 综上，被告人韩德璋合计向4人贩卖14次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中既遂13次合计贩卖磷酸可待因199.26克、未遂1次贩卖磷酸可待因12.96克，非法获利21350元；被告人郑鸿扬协助韩德璋5次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合计贩卖磷酸可待因155.52克。另查明，韩德璋于2017年5月3日被抓获归案，侦查人员在其身上查扣40瓶立健亭。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韩德璋被扣押的40瓶立健亭抽取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可待因。2017年5月8日，郑鸿扬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韩德璋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6350元，郑鸿扬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2000元。案件发回重审后，被告人韩德璋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以上事实，被告人韩德璋、郑鸿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涉案人员张水建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其与韩德璋一起开车载着一箱120瓶瓶装立健亭，到山城镇××村圆通速递仓库，其与韩德璋将那一箱口服溶液搬下车并更换包装后，韩德璋在新的包装箱上写上邮寄地址和电话进行寄递。 2、涉案人员韩鹏宇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和韩德璋一起到圆通公司寄递过三次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韩鹏宇在其被控贩卖毒品一案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协助韩德璋到圆通公司共计寄递6次口服溶液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3、涉案人员韩文凯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17日，其开车载韩德璋到圆通仓库寄东西，结果远远看见警察在圆通仓库内，韩德璋打电话问苏某说是不是警察在那里，苏某说是来查货的，于是其与韩德璋知道事情被警察知道了，就离开躲了起来。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圆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2016年6、7月间，韩德璋对其说准备长期在圆通公司内寄运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到了下半年后，韩德璋就开始多次在其经营的圆通公司内寄运口服溶液，一般都是韩德璋和另外一两个年轻人在操作，至今韩德璋寄运了很多次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知道的就有两三次。 辨认笔录及照片，苏某辨认出韩德璋。 5、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庄某2是名乡村医生经营一家诊所，诊所日常都是其在打理。2016年8月底的一天下午，韩德璋要高价向其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同意了，之后其就拿父亲诊所的许可证到片仔癀和聚善堂公司购买口服溶液，其卖给韩德璋的有俗称立健亭或称可非，南昌产的每瓶120ｍｌ，还有俗称袋装的奥亭，每箱8盒＊150袋＊10ｍｌ，至少卖给他近二十次，有时是韩德璋开车到其家诊所向其购买，有时是按两人约定由其将货送至圆通速递营业厅，2017年3月17日下午因韩德璋在漳州，韩德璋说他已经和快递负责人说好了，叫其直接把货放在圆通营业厅。 辨认笔录及照片，庄某1辨认出韩德璋。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帮王斌拿的药是橙色液体、外包装上名字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每次都是其大儿子颜黎华颜黎华通过微信号×××、微信昵称为“£”，告诉其什么时候接货。其取药时都要先观察，这是第一次其帮王斌取货时，王斌交代其这样做的。其共四次帮王斌到物流公司取药，领到药物后都会重新分装打包，第一次取409瓶，第二次取512瓶，第三次取五件，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共有瓶装1609瓶（120ｍｌ／瓶），另外有1200袋（10ｍｌ／袋）。 7、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韩德璋指认其寄递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王斌”的地点，位于南靖县山城镇车站附近的圆通公司。 8、提取笔录、微信转账截图，侦查人员提取被告人韩德璋手机微信，韩德璋确认其通过物流公司将大量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托运给广西省“王斌”，之后在2017年3月至4月间通过微信钱包先后收到“广西帮佛爷”3次转账，合计20120元。 9、南靖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4日，南靖县公安局向被告人韩德璋扣押40瓶立健亭，每瓶120ML。 10、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书（漳公鉴[2017]499号），证实该鉴定所对南靖县公安局从韩德璋被扣押的40瓶立健亭中抽取检材进行鉴定，均检出可待因。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南靖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18日，依法向苏某扣押韩德璋寄存在圆通公司准备运输贩卖的1箱立健亭，以及13个奥亭外包装箱及2个立健亭外包装箱。 12、（2018）闽0637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韩鹏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5次协助韩德璋运输立健亭到圆通公司进行寄递的事实（与本案指控一致）无异议。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鸿扬的身份基本情况，郑鸿扬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4、南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鸿扬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是否具有嫌疑的情况下，经该大队民警口头传唤后，于2017年5月8日主动到该局接受调查。 15、本院标的款票据，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韩德璋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6350元，郑鸿扬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2000元。 16、《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证实被告人韩德璋于2019年8月13日向南靖县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17、被告人郑鸿扬的供述，供认2017年3月初开始，韩德璋共5次叫其和韩鹏宇一起来到圆通公司仓库，按照韩德璋的安排，他们将立健亭更换外包装进行伪装后，交给速递公司的负责人苏某进行发件，第一次3箱，第二次至第四次各2箱、第五次3箱，以上其和韩德璋、韩鹏宇共通过圆通公司向外寄递了12箱立健亭。其本人也吸食口服溶液，每次帮韩德璋寄递时韩德璋都会拿口服溶液给其免费吸食。 18、被告人韩德璋的供述，供认与其一起到圆通公司寄递的有韩鹏宇、韩文凯、张水健、郑鸿扬，韩鹏宇参与最多，2017年3月11日、3月13日有参与，每次寄递2箱，2017年3月初至3月11日期间，其和韩鹏宇、郑鸿扬三人共五次、每次都寄2箱至3箱（大力）不等，合计12箱以上；韩鹏宇、韩文凯与其于2017年3月17日晚准备寄递，但没成功；张水健参与两次，都是2017年1月份，一次和其一起寄递出1箱奥亭，每箱8盒，每盒150包，每包10ｍｌ。每次去寄运，都会在圆通仓库内将口服溶液原包装更换为普通包装箱进行伪装再寄运出。其寄递的口服溶液到广西省后，均有收到王斌的微信转账，王斌的微信号×××。2017年3月17日，庄某1联系其说又到一箱口服溶液，其让庄某1先放到圆通并报其名字，接着其联系苏某说要将庄某1的那箱放在仓库内，其当天晚上回去再寄递出去，苏某说好。当晚20时许，其和韩鹏宇、韩文凯驾车准备到圆通××庄志远寄存的那箱时看见民警就急忙将车拐回，途中其打电话问苏某说是不是警察在那里，苏某说是的，他们在查货，其就和韩鹏宇跑到漳州市区躲起来。 二、被告人谢宝明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韩德璋的事实： 1、被告人谢宝明利用其经营漳州市芗城区浦南镇浯仓诊所的便利，于2017年4月18日让韩德璋以其名义向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购进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液体制剂（立健亭，每瓶120ml,含磷酸可待因0.108克)2箱，同一天，谢宝明还让韩德璋以陈水昌的名义向聚善堂（福建）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购买4800元2箱立健亭，之后韩德璋到被告人谢宝明诊所提走2箱立健亭。 2、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谢宝明让韩德璋以陈水昌名义向聚善堂（福建）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购进到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液体制剂（立健亭，每瓶120ml,含磷酸可待因0.108克)2箱，之后韩德璋到被告人谢宝明诊所提走其中1箱立健亭。 上述，被告人谢宝明共贩卖2次共3箱立健亭，合计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38.88克，非法获利132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谢宝明向本院预退缴违法所得32490元、预缴案件相关款项15000元。案件发回重审后，被告人谢宝明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以上事实，被告人谢宝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片仔癀（漳州）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票，由被告人陈水昌提供，发票上注有“谢宝明”签名。 2、提取笔录及现金存款单照片，证实2017年5月4日，南靖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韩德璋手机相片图库提取到的，韩德璋以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陈水昌等人的名义向片仔癀和聚善堂公司汇入货款的汇款单据。其中，以谢宝明名义于2017年4月18日、4月19日分别汇给片仔癀公司4800元、900元，合计5700元，以陈水昌名义于2017年4月18日汇给片仔癀公司5340元、于2017年4月24日汇给聚善堂公司4800元。 3、片仔癀、聚善堂公司的交易清单，证实2017年4月19日、20日，片仔癀公司与客户名称为芗城区浦南镇浯仓村卫生所各交易一箱立健亭（共2箱）；客户名称为漳州市芗城区浦林金沙村卫生所（即陈水昌诊所），于2017年4月25日与聚善堂公司交易两箱立健亭，于2017年4月19日、20日各与片仔癀公司交易一箱立健亭（共2箱）。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宝明的身份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本院标的款票据，在本案审理期间，谢宝明向本院预退缴违法所得32490元、预缴案件相关款项15000元。 6、《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证实被告人谢宝明于2019年11月25日向南靖县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7、被告人韩德璋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8月份开始，其为了购买口服溶液用于贩卖，在漳州市区各诊所到处询问是否有人愿意贩卖口服溶液给其，经一番走访，漳州市区新浦路、天宝镇田寮村及庄某1的诊所愿意贩卖给其，其对这些诊所负责人说，让其直接以他们的名义向片仔癀、聚善堂汇款订购口服溶液，过后其以两倍的价格到他们诊所购买，之后其以郑鸿扬的身份证到银行办理汇款手续。2017年4月份开始其向谢宝明购买，前三次谢宝明都是每次十几瓶的贩卖给其，在2017年4月18日，其以谢宝明名义向片仔癀汇4800元购买2箱立健亭，谢宝明收到后，其就到谢宝明诊所拿走一箱。2017年4月19日，其以陈水昌名义向片仔癀公司汇款5340元，其中4800元是购买大力，之后其到陈水昌诊所提取了其中一箱；2017年4月24日，其以陈水昌的名义向聚善堂汇款4800元，之后陈水昌收到两箱立健亭，其到陈水昌的诊所提取了一箱。 向公诉机关供述：供认其自2016年下半年以来向谢宝明等人购买药品贩卖，刚才始买少数几瓶，他们都有问其是否感冒，后来买整箱时就没再问了。其以谢宝明等人的名义汇款给医药公司都是他们让其先汇款的，然后其再到他们的诊所去拿药品。其手机里以陈水昌名义汇款到医药公司是谢宝明让其这么做的，之后都是到谢宝明诊所拿了2箱，其曾在谢宝明的诊所见过陈水昌，也经过陈水昌诊所一次，公安人员带其去指认陈水昌诊所时因其只经过那里一次不是很记得，还问路边诊所路怎么走。其向谢宝明购买的是立健亭，除了刚开始的3次30瓶外，整箱购买应该有3次，其不清楚谢宝明贩卖给其的药品中哪些是谢宝明向陈水昌购买的。 庭审中供述，其不认识陈水昌，也没向陈水昌购买过口服溶液。其之所以在侦查阶段供述认识和辨认出陈水昌，以及指认陈水昌诊所，那是因为谢宝明曾让其以陈水昌名义汇款给医药公司。其除了前面3次购买30瓶，后面还购买了3次，但这3次每次购买几箱记不清，一般情况下是每次拿走2箱左右。 辩认笔录，韩德璋辩认出谢宝明。 8、被告人陈水昌的供述，供认016年12月份的一天，谢宝明对其说他病人多，他诊所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总是不够用，医药公司又限购，让其替他购进一些再转卖给他，其同意。之后谢宝明带着其到了片仔癀、聚善堂公司办理手续，从那以后其就开始多次向这两家公司进药再全部直接卖给谢宝明。其结合片仔癀、聚善堂的交易单回忆，自2016年12月至今，其将向片仔癀、聚善堂公司购进的8箱立健亭、10箱奥亭，全部转卖给谢宝明，其提交给检察院的医药公司票据，上面有谢宝明签名，这是谢宝明向其提取药品时其本人签字的。其不认识韩德璋，谢宝明也从未对其说过要将口服溶液转卖给不良少年。 9、被告人谢宝明的供述与辩解， 在侦查阶段供认：2017年4月初的一天，韩德璋和韩鹏宇来到其经营卫生所问其是否有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可以贩卖给他，当时其就已有警觉，知道这两个人专门在吸食口服溶液，但经不住韩德璋的劝说就同意先贩卖给他十几瓶立健亭，就这样韩德璋先后三次向其购买，每次十几瓶。之后，其开始贩卖整箱的口服溶液给他，2017年4月18日，经过协商，韩德璋以其名义汇款4800元到片仔癀，之后片仔癀将两箱口服溶液运至其诊所内，接着韩德璋到其诊所拿走其中的一箱，其退给韩德璋1200元，这样其是以3600元的价钱贩卖给韩德璋一箱。其是医生，知道社会上很多吸毒人员在吸食口服溶液，韩德璋没有感冒咳嗽，如此长期购买量又这么大，另外普通患者也不可能帮其去垫付医药款，所以其知道韩德璋是吸毒人员。 向公诉机关供述：供认2016年12月，其让陈水昌以他的名义向片仔癀和聚善堂公司购买口服溶液，然后再转手卖给其，陈水昌同意。之后陈水昌的诊所每个月就都从两家公司购进几箱，再全部转手贩卖给其，至今其共向陈水昌购买进十几箱，连同自己购进的一同都转卖给韩德璋。其只卖给韩德璋立健亭，刚开始卖了3次30瓶时不知道韩德璋是贩毒的，后来其又贩卖给韩德璋1次3箱立健亭，其中2箱是从陈水昌那里买来的。重审后，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其2次贩卖3箱立健亭给韩德璋的事实无异议。 三次庭审供述：第一次庭审中，先是对指控全无异议，后辩称其前几次少数卖给韩德璋几瓶时以为他是治疗感冒，陈水昌转卖给其的十几箱药品并没有全部贩卖给韩德璋，其最多只有2次将部分药品转卖给韩德璋；第二次庭审辩称向陈水昌购买的奥亭并未贩卖给韩德璋，对公诉机关举证的陈水昌供述不知道怎么说质证意见；第三次庭审辩称其只向韩德璋贩卖过1次3箱的立健亭，其中2箱是向陈水昌拿的，还有1箱是其自己购进的。 重审庭审时，对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其2次贩卖3箱立健亭给韩德璋的事实无异议。 三、被告人杨艺群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韩德璋的事实: 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杨艺群在其经营的漳州芗城康寿诊所内，将从聚善堂、片仔癀公司购进的6箱立健亭，分3次各贩卖2箱给韩德璋，贩卖磷酸可待因含量合计77.76克，非法获利15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31日，韩德璋以杨艺群的名义向聚善堂公司汇款4800元购买2箱立健亭。杨艺群收到2箱立健亭后，在其经营的漳州芗城康寿诊所内，向韩德璋收取5200元，将上述2箱立健亭贩卖给韩德璋； （二）2017年4月19日，韩德璋以杨艺群的名义向片仔癀公司汇款4800元购买2箱立健亭。杨艺群收到2箱立健亭后，在其经营的漳州芗城康寿诊所内，向韩德璋收取5200元，将上述2箱立健亭贩卖给韩德璋； （三）2017年4月24日，韩德璋以杨艺群的名义向聚善堂公司汇款4800元购买2箱立健亭。杨艺群收到2箱立健亭后，在其经营的漳州芗城康寿诊所内，向韩德璋收取5200元，将上述2箱立健亭贩卖给韩德璋。 被告人杨艺群归案后，于2018年1月25日向漳州市公安局举报并带领民警抓获涉嫌寻衅滋事在逃的犯罪嫌疑人游某某。在本案审理期间，杨艺群向本院预缴退赃款及案件相关款项40000元。案件发回重审后，被告人杨艺群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以上事实，被告人杨艺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提取笔录及现金存款单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韩德璋的手机内提取现金存款单照片，其中交款人杨艺群于2017年3月31日、4月24日各汇入4800元到聚善堂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汇款4800元到片仔癀公司。 2、聚善堂、片仔癀公司与漳州芗城康寿诊所的交易记录，证实聚善堂公司在2017年3月31日、4月25日，各向该诊所发货240瓶（即2箱）立健亭；片仔癀公司于2017年4月20日、24日各向该诊所发货120瓶（即1箱）立健亭。以上共计6箱。 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韩德璋指认其向杨艺群购买药品的地点，位于漳州芗城康寿诊所内。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艺群的身份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犯罪嫌疑人游某某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杨艺群于2018年1月25日向漳州市公安局举报并带领民警抓获涉嫌寻衅滋事在逃的犯罪嫌疑人游某某。 6、本院标的款票据，杨艺群向本院预缴退赃款及案件相关款项40000元。 7、《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证实被告人杨艺群于2019年8月13日向南靖县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8、被告人韩德璋的供述，供认其自2017年1月开始向杨艺群诊所购买口服溶液，刚开始杨艺群是每次至少十几瓶的贩卖给其，共有十几次。2017年3月31日后的情况其记得比较清楚，具体情况是，在2017年3月31日、4月19日、4月24日，其三次使用郑鸿扬的身份证以杨艺群的名义，分别向医药公司各汇款4800元购买口服溶液，之后杨艺群收到口服溶液后，其再到杨艺群诊所拿，共拿3次每次拿2箱，计3万多元。庭审中提出时间太久了，其向杨艺群购买的次数、数量在侦查机关已经供述清楚。 辨认笔录，韩德璋辨认出杨艺群。 9、被告人杨艺群的供述，供述称：2017年1月左右（大概是农历春节后）的一天，韩德璋到其经营的诊所问其是否有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可以贩卖给他，其说不太想做这个事，韩德璋说不要紧他可以负责销路，于是其就同意了。经过协商，其将向片仔癀和聚善堂公司申请采购口服溶液，再将这两家公司提供的银行账号告诉韩德璋，等到韩德璋将款项打到聚善堂、片仔癀公司后，两家公司就会在之后的几天内将所订购的口服溶液运至其诊所内，然后韩德璋再到其诊所内将订购的所有口服溶液拿走，具体情况可以去调取聚善堂、片仔癀公司的交易单就清楚了。其记得比较清楚的是2017年3月31日，韩德璋以其名义向聚善堂汇4800元，之后其收到两箱，接着韩德璋就到诊所去拿这两箱，同时支付差额款5200元。2017年4月19日、2017年4月24日，韩德璋以其名义向片仔癀公司分别汇了4800元，之后其就各收到两箱口服溶液，接着韩德璋就两次到诊所各拿了两箱，同时支付差额款5200元。 四、被告人胡美娇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韩德璋的事实: 2017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胡美娇在其经营的芗城区天宝镇田寮村卫生所内，将从聚善堂、片仔癀公司购进的6箱立健亭，分4次贩卖给韩德璋，贩卖的磷酸可待因含量合计77.76克，非法获利288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胡美娇以每箱4800元的价格，将4箱立健亭贩卖给韩德璋，非法获利19200元； （二）2017年3月31日，韩德璋以胡美娇的名义向聚善堂公司汇款4800元购买2箱立健亭。胡美娇收到2箱立健亭后，在其经营的芗城区天宝镇田寮村卫生所内，将其中1箱立健亭以4800元的价格贩卖给韩德璋； （三）2017年4月25日，韩德璋以胡美娇的名义向聚善堂公司汇款4800元购买2箱立健亭。胡美娇收到2箱立健亭后，在其经营的芗城区天宝镇田寮村卫生所内，将其中1箱立健亭以4800元的价格贩卖给韩德璋。 另查明，被告人胡美娇归案后，于2017年11月20日规劝并带领涉嫌聚众斗殴被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涂某某到漳州市公安局天宝派出所投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胡美娇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8800元、预缴案件相关款项人民币12000元。案件发回重审后，被告人胡美娇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以上事实，被告人胡美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提取笔录及现金存款单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韩德璋的手机内提取现金存款单照片，其中交款人为胡美娇，于2017年3月31日、4月25日分别向聚善堂公司各汇入4800元。 2、聚善堂公司与芗城区天宝镇田寮村卫生所的交易记录，证实芗城区天宝镇田寮村卫生所于1月21日、3月1日、3月31日、4月26日，4次各向聚善堂购进240瓶（2箱）立健亭。 3、片仔癀公司与芗城区天宝镇田寮村卫生所的交易记录，证实芗城区天宝镇田寮村卫生所于2016年1月5日至2017年3月15日，共计向片仔癀公司购进1323瓶立健亭。其中于2017年1月10日、2月7日、2月14日、3月10日、3月15日，各购进120瓶（1箱）。2017年1月之前，基本是购入散瓶装的立健亭。 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韩德璋依法辨认出胡美娇向其贩卖立健亭的地点，位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卫生所。 5、户籍证明，证实胡美娇的身份基本情况，胡美娇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6、立案决定书、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说明、逮捕证、犯罪嫌疑人涂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胡美娇归案后，于2017年11月20日规劝并带领涉嫌聚众斗殴被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涂某某到漳州市公安局天宝派出所投案。 7、本院标的款票据，在本案审理期间，胡美娇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8800元、预缴案件相关款项人民币12000元。 8、《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证实被告人胡美娇于2019年8月26日向南靖县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9、被告人韩德璋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自2016年8月份开始向胡美娇购买口服溶液，每次都是两三瓶左右。到了1月，胡美娇就开始整箱的贩卖给其至少6箱以上。2017年3月31日、4月25日，其使用郑鸿扬的身份证以胡美娇的名义二次各向聚善堂公司汇去4800元，之后胡美娇收到聚善堂发去的两箱口服溶液，接着其到胡美娇诊所去各拿取了一箱。庭审中，韩德璋对供认共向胡美娇购买3次合计6箱的立健亭。 辨认笔录，韩德璋辨认出向胡美娇。 10、被告人胡美娇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1月以前韩德璋就多次到其诊所向其购买立健亭，当时是几瓶的卖，后来慢慢熟了，其也知道韩德璋是买来吸食的。2017年1月份开始韩德璋一箱一箱的买，至3月31日期间先后买了4次、每次1箱；2017年3月31日、4月25日，韩德璋直接以其名义各向聚善堂汇款4800元各订购了2箱立健亭，然后韩德璋再到其诊所各拿走1箱。在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胡美娇补充讯问，胡美娇辩称其在2017年3月31日前贩卖给韩德璋的4箱立健亭是分2次贩卖而非4次。 五、被告人陈水昌非法经营的事实： 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水昌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其经营芗城区浦南镇金沙村卫生所的进货便利，多次从片仔癀、聚善堂公司购进国家规定管制精神药品立健亭及奥亭后，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无处方将药品倒卖给诊所医生谢宝明，违法所得共计13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水昌将其诊所从片仔癀公司购进的4箱立健亭及4箱奥亭，在进货价的基础上，以每箱立健亭加价1200元、每箱奥亭加价400元的价格，倒卖给谢宝明，从中赚取6400元； （二）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水昌将其诊所从聚善堂公司购进的4箱立健亭及6箱奥亭，以每箱立健亭加价1200元、每箱奥亭加价400元的价格，倒卖给谢宝明，从中赚取7200元。 2017年6月9日，被告人陈水昌在其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陈水昌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3600元，预缴案件相关款项1000元。漳州市芗城区司法局对陈水昌进行调查评估，认为陈水昌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以上事实，被告人陈水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聚善堂公司与芗城区浦南镇金沙村卫生所的交易记录，证实该诊所于2017年3月31日、4月25日两次各向聚善堂公司购买240瓶（2箱）立健亭；于2016年12月2日、12月30日、2017年1月20日、2月14日、3月7日合计购买48盒奥亭。 2、片仔癀公司与芗城区浦南镇金沙村卫生所的交易记录，证实该诊所于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4月20日向片仔癀公司合计购买56盒奥亭、4箱立健亭。 3、片仔癀、聚善堂公司普通发票、出库清单，由陈水昌提供，证实南镇金沙村卫生所于2017年1月16日、2月8日向片仔癀公司合计购买2箱奥亭、于2月22日、2月27日合计购买2箱立健亭；于2016年12月2日、12月30日、2017年1月20日、2月14日合计向聚善堂公司购买5箱奥亭。票据上均签有“谢宝明”。 4、户籍证明，证实陈水昌的身份基本情况，陈水昌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南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因陈水昌患病住院，侦查人员通过其亲属将传唤证转交陈水昌。之后陈水昌手机联系侦查人员表达待其病情稳定后会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6月9日，陈水昌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南靖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6、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漳州市芗城区司法局调查，认为陈水昌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7、本院标的款票据，在本案审理期间，陈水昌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3600元，预缴案件相关款项1000元。 8、被告人韩德璋的供述，供认其不认识陈水昌，其以陈水昌的名义向片仔癀、聚善堂汇款购买了两箱口服溶液，都是谢宝明让其这么做的，这两箱也是到谢宝明的诊所去拿的。 9、被告人谢宝明的供述，供认其发现贩卖给韩德璋口服溶液有利可图，但片仔癀、聚善堂公司对每家诊所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有限额，每个月每家诊所最多只能申请到两箱，2016年12月，其就让陈水昌以他的名义向两家公司购买口服溶液然后再转手卖给其，其从中支付一些好处费给他，陈水昌同意，于是其就帮忙陈水昌向两家公司申请，之后陈水昌诊所每个月都从两公司购进口服溶液、之后再全部转手贩卖给其，其按每箱立健亭加价1200元、每箱奥亭在本钱基础上再加上1000元给陈水昌，再将从陈水昌购买的连同自己购进的药品一同转卖给韩德璋，至今其共向陈水昌购买进十几箱的口服溶液。其与陈水昌之间的账已经结清。 10、被告人陈水昌的供述，供认016年12月份的一天，谢宝明对其说医药公司那边有限额购进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他的诊所用药又总是不够用，让其替他购进再转卖给他，其说好。接着谢宝明就带着其到片仔癀、聚善堂公司办理手续，从那以后其就开始多次向这两家公司进货再直接贩卖给谢宝明，立健亭进货每瓶20元，谢宝明以30元向其购买；奥亭每箱价格1912元，谢宝明再加价400元至480元不等的辛苦费给其。其将所有购进的口服溶液全部卖给谢宝明，其结合侦查人员出示的片仔癀、聚善堂公司交易单回忆，其从2016年12月至今共向片仔癀公司购进4箱的立健亭贩卖给谢宝明，赚钱4800元；购进7箱奥亭，退回3箱，剩下4箱卖给谢宝明收取辛苦费1600元以上；其向聚善堂公司购进4箱立健亭卖给谢宝明，赚钱4800元；购进6箱奥亭，收取谢宝明辛苦费2400元以上。其不认识韩德璋，也不清楚韩德璋曾以其名义向医药公司买药一事。其提交给公诉机关的片仔癀、聚善堂公司普通发票、出库清单上面有谢宝明向其拿走药品时的签名。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郑鸿扬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水昌违反药品管理国家规定，无处方向其他诊所销售第二类精神药品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韩德璋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杨艺群、胡美娇、郑鸿扬多次贩卖毒品，依法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郑鸿扬在与韩德璋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还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鸿扬、陈水昌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艺群、胡美娇、郑鸿扬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宝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谢宝明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其贩卖毒品次数、数量相对较少，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和预缴相关款项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建议对被告人谢宝明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谢宝明是否适用暂予监外执行，则应另案处理。 本院综合考虑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杨艺群、胡美娇、郑鸿扬减轻处罚，对韩德璋、谢宝明、陈水昌从轻处罚，并对陈水昌宣告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德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谢宝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杨艺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后刑期已满；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胡美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郑鸿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后刑期已满；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陈水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罚金已预缴一千元，剩余一万三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韩德璋、谢宝明、杨艺群、胡美娇、陈水昌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二万一千三百五十元、一万三千二百元、一万五千六百元、二万八千八百元、一万三千六百元，均予追缴，上缴国库（均已退缴）；南靖县公安局向被告人韩德璋扣押在案的40瓶立健亭，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陆好 人民陪审员  洪红花 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孔德南 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向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 （七）非法贩卖麻醉药品、精神药品行为的定性问题 行为人向走私、贩卖毒品的犯罪分子或者吸食、注射毒品的人员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或者精神药品的，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 行为人出于医疗目的，违反有关药品管理的国家规定，非法贩卖上述麻醉药品或者精神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 第三十二条第二类精神药品零售企业应当凭执业医师出具的处方，按规定剂量销售第二类精神药品，并将处方保存2年备查；禁止超剂量或者无处方销售第二类精神药品；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第二类精神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