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5刑终47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民，男，1970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邯郸市复兴区，现住邯郸市复兴区，因犯流氓罪、盗窃罪、销赃罪于被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减刑刑满释放。因本案于被抓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被刑事拘留，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禄光远，河北洋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欢，女，1988年12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宾县，现住沙河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被刑事拘留，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玉焕，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铁明，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醴陵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犯强奸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沙河市公安局从茶陵县监狱押回，现羁押于沙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郝丽芬，河北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爱珍，女，1985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现住沙河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被刑事拘留，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左春敏，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红民、宋欢、文铁明、凌爱珍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冀0582刑初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红民、宋欢、文铁明、凌爱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3月初，被告人宋欢欲帮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凌爱珍介绍可从其老乡即被告人文铁明处购买，，宋欢通过凌爱珍联系向文铁明支付宝转款5080元，因文铁明银行账户被冻结无法取款，文铁明未交付毒品。为此，宋欢与凌爱珍发生争执，后经凌爱珍从中联系，文铁明从湖南带来几克甲基苯丙胺与凌爱珍等人吸食。，被告人凌爱珍因吸食毒品被沙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被告人宋欢因吸食毒品被沙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其伙同凌爱珍、文铁明、王红民等人吸毒、贩毒行为。，被告人宋欢、凌爱珍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提取笔录及凌爱珍、宋欢等人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宋欢经凌爱珍介绍与文铁明联系，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欢通过支付宝付给文铁明5080元的相关情况。 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凌爱珍让其到沙河市幸福公寓租住处吸食毒品，毒品系她朋友文铁明从湖南带来。其到幸福公寓后，见到宋欢、凌爱珍及文铁明等人，在吸食毒品过程中，宋欢因之前介绍朋友从文铁明处购买毒品未交付的事与凌爱珍发生争吵。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凌爱珍、宋欢、文铁明相互予以指认、确认。证人张某对宋欢、凌爱珍、文铁明分别予以指认、确认。 4.提取笔录、沙河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凌爱珍尿液结果呈阳性。 5.抓获证明、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凌爱珍在沙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宋欢在沙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6.沙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凌爱珍、宋欢因吸毒被行政处罚情况。 7.沙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宋欢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后，主动交代其伙同凌爱珍、文铁明、王红民等人吸毒、贩毒犯罪行为。 8.被告人凌爱珍供述，证明其微信昵称“珍”，微信号：×××＿1ｂｖ943ｅｊｕ621。2018年3月初，宋欢通过其介绍从文铁明处为朋友购买毒品，谈好价格每克360元，宋欢给文铁明支付宝转款约6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因文铁明银行账户被冻结，文铁明取不出来钱，未交付毒品。为此宋欢与其发生吵骂，其和宋欢多次与文铁明联系，几天后，文铁明从湖南带来几克甲基苯丙胺。交易行话1个甲基苯丙胺即。 9.被告人宋欢供述，证明大家都叫其“小小”，其微信号：×××。2018年3月上旬，其通过凌爱珍介绍从文铁明处给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其通过支付宝给文铁明转款5080元，但文铁明银行账户被冻结，文铁明无法取款，未交付甲基苯丙胺，为此其和凌爱珍发生争吵。其参与吸毒及购买毒品都是通过微信联系，聊天记录都保存在ｉｃｌｏｕｄ里。 10.被告人文铁明供述，证明其微信昵称“如果。如果”。2018年3月份，凌爱珍与其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凌爱珍的朋友即宋欢通过支付宝转来5080元，因其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被冻结无法取钱，其未交付毒品。为此事，凌爱珍、宋欢等人多次与其联系，向其索要毒品，半个月后，其带几克毒品到沙河市交给了凌爱珍及凌爱珍的朋友吸食。 二、许，被告人王红民在邯郸市复兴区家中，以每克7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耿某甲基苯丙胺。 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红民在其家中，分二次以每克7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王某、宋欢甲基苯丙胺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8年五六月份，其分三次到王红民家中以每克7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吸食。第一次是其和耿某一起去购买，第二、三次是其和宋欢、王某一起去购买。 2.证人耿某证言，证明其陪张某到邯郸市复兴区一个小区找一个男子购买毒品。 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其陪张某到邯郸市金泽苑小区找一个男子购买甲基苯丙胺。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红民对分别宋欢、张某予以指认、确认。证人张某、耿某、王某分别对被告人王红民予以指认、确认。 5.被告人王红民供述，证明其微信昵称“山高路远细水长流”，微信号：×××。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张某、宋欢、王某到邯郸市复兴区其家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某用微信给其付款700元。三四天后的一天晚上，张某、宋红等人再次到其家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某用微信给其付款700元。，张某带一名男子到其家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某用微信给其付款700元。 三、，被告人王红民在家中以7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甲基苯丙胺。，王红民在家中以7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甲基苯丙胺。，王红民在家中以7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微信昵称“善良最美”，微信号：×××。王红民微信昵称“山高路远细水长流”，微信号：×××＿0ｕｍｐｇａｔｇ8ｏｃｂ22，电话是150××××1188。、、，其通过微信与王红民联系，三次打车到邯郸市王红民家中，以每克7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约用于吸食。其对王红民及购买甲基苯丙胺地点即王红民家予以指认确认。 2.证人武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六七月份，高某三次租乘其车到邯郸市金泽苑小区。其对高某予以指认确认。 3.沙河市公安局提取笔录、情况说明及高某与王红民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高某与王红民微信转账记录情况。 4.沙河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高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情况。 四、至，被告人宋欢多次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红民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其中，，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27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王红民只卖给宋欢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给宋欢退款2000元。，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14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14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21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自己购买甲基苯丙胺吸食。，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14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14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14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14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14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欢通过微信支付王红民1400元，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红民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平时吸食毒品。，其向王勇涛借款1800元，用微信转给宋欢1600元去邯郸购买甲基苯丙胺吸食，其中14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余下200元是打车费用。，其向王勇涛借款1600元，用微信转给宋欢1500元，其中14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余下100元是打车费用。交易行话1个甲基苯丙胺即。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李某对宋欢予以指认、确认。 3.沙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屏照片，证明至，李某向宋欢微信转款后，宋欢与王红民微信转款购买甲基苯丙胺相关情况。 4.沙河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李某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情况。 5.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红民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6.被告人宋欢供述，证明、、、、、、、、、，其多次联系王红民给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李某给其转账，其再通过微信转账付给王红民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每克700元，交易行话购买1个即，具体交易情况见微信转账记录。李某微信昵称“听天由命”，王红民微信昵称“山高路远细水长流”，微信号：×××＿0ｎｍｐａｔｇ8ｏｃｂ22。其参与吸毒及购买毒品都是通过微信联系，聊天记录都保存在ｉｃｌｏｕｄ里。 本案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其他如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书证，证明本案立案、受理及被告人凌爱珍、宋欢、文铁明、王红民被采取强制措施等相关情况。 2.邯郸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王红民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情况。 3.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91）法刑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红民曾因犯流氓罪、盗窃罪、销赃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4.湖南省监狱管理局关于同意将罪犯文铁明解回再审的函、文铁明基本信息、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2005）醴刑初字第189号、（2007）醴刑初字第46号、（2011）醴法刑初字第8号、（2014）醴法刑初字316号、（2016）湘0281刑初444号、（2018）湘0281刑初3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文铁明曾因犯非法拘禁罪、强奸罪、贩卖毒品罪等被判处刑罚情况。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凌爱珍、宋欢、王红民的相关身份情况。 本案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2018年3月份，被告人文铁明通过被告人凌爱珍、宋欢介绍卖给他人5000元甲基苯丙胺的指控，及被告人文铁明、凌爱珍、宋欢提出的没有实施该起犯罪的辩解，经查，在卷仅有被告人凌爱珍供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凌爱珍、宋欢、文铁明的辩解，予以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许、许，被告人宋欢通过微信联系王红民购买甲基苯丙胺未遂的指控，经查，在卷仅有被告人宋欢供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公诉机关该二项指控不予认定。 对于被告人王红民提出的其没有向宋欢、高某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宋欢供述及证人高某证言均证明其二人从被告人王红民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且有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王红民多次向宋欢、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对被告人王红民该辩解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宋欢提出的其为朋友购买甲基苯丙胺，没有牟利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宋欢供述与被告人凌爱珍、文铁明供述、证人李某证言、微信交易记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为朋友购买未牟利的事实。对被告人宋欢该辩解予以采纳。但是否牟利，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 对于被告人宋欢提出的其与王红民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是以“个”为单位，不是那么多克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宋欢、凌爱珍及证人李某均供称购买1个甲基苯丙胺即。对被告人宋欢该辩解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红民、文铁明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宋欢同时与贩毒者、购毒者联络，促成双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其与贩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凌爱珍明知被告人文铁明实施毒品犯罪而从中介绍、联络促成双方交易，与被告人文铁明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红民、宋欢、文铁明、凌爱珍犯贩卖毒品罪，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文铁明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予以并罚。被告人文铁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红民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文铁明、凌爱珍贩卖毒品未实际交付，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红民、宋欢贩卖毒品部分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凌爱珍在贩卖毒品过程中，为双方提供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欢因吸毒被行政拘留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自己和同案犯凌爱珍、文铁明、王红民的共同犯罪事实，系自首，而非立功，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文铁明、凌爱珍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文铁明、王红民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红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宋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文铁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前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凌爱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追缴被告人王红民违法所得人民币18200元、被告人文铁明违法所得人民币5080元。 原审被告人王红民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毒品是经过王红民手卖出去的，其只是牵线，原判认定其主犯不合理；笔录中称一个毒品不到一克，原判认定王红民贩卖的毒品数量错误。 原审被告人宋欢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提供了同案犯的犯罪线索，应当认定为立功；笔录中称一个毒品不到一克，原判认定的毒品数量错误。 原审被告人文铁明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文铁明的第二起，指控文铁明2018年3月份通过凌爱珍、宋欢介绍卖给他人5000元甲基苯丙胺，文铁明没有实施；指控的第一起，即2018年3月5日，文铁明通过凌爱珍、宋欢介绍卖给他人15克甲基苯丙胺，系犯罪未遂，原判量刑重，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文铁明又称此起事实中其想骗他们钱，并没有想卖给他们毒品。 原审被告人凌爱珍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只是从中介绍，还没有成功，系未遂，在犯罪中作用轻微，原判量刑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及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及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民、文铁明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欢同时与贩毒者、购毒者联络，促成双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其与贩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爱珍明知被告人文铁明实施毒品犯罪而从中介绍、联络促成双方交易，与原审被告人文铁明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文铁明、凌爱珍贩卖毒品未实际交付，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红民、宋欢贩卖毒品部分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凌爱珍在贩卖毒品过程中，为双方提供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述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根据相应情节对相关各原审被告人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宋欢、文铁明、凌爱珍及其辩护人以上诉人有上述情节为由，认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文铁明又称此起事实中其想骗他们钱，并没有想卖给他们毒品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宋欢因吸毒被行政拘留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自己和同案犯凌爱珍、文铁明、王红民的共同犯罪事实，系自首，而非立功，故上诉人宋欢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宋欢的行为系立功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欢、王红民及其辩护人称笔录中称一个毒品不到一克，原判认定的毒品数量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宋欢、凌爱珍及证人李某均供称购买1个甲基苯丙胺即。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纳。上诉人王红民积极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从属、辅助作用，故上诉人王红民及其辩护人称毒品是经过王红民手卖出去的，其只是牵线，原判认定其主犯不合理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宋欢积极与文铁明、王红民联系向他人转卖毒品，即使贩卖的部分毒品被宋欢吸食，也是以贩养吸，宋欢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故上诉人宋欢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佳培 审判员  马瑞平 审判员  赵志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李合钦 书记员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