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04刑初307号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春合，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户籍地：北京市密云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5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现住址,2019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来山，辽宁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以营鲅检侦刑诉（2019）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春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洁、代检察员张桂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春合及其辩护人韩来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始，被告人刘春合以“私募经济”为名从事传销活动，以人民币50800为入门费，采用五级三阶的模式，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从而发展下线。期间，被告人刘春合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对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由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达三十以上且层级达三级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佘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王某1、曹某1、茂某某、赵某、胡某、张某1、朱某1、李某1、甄某、田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春合的供述与辩解。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春合以“私募经济”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春合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大部分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获利是3万元。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动但白交待,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仅发展一名下线,在犯罪组织中属于从犯,应判处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始，被告人刘春合以“私募经济”为名从事传销活动，以人民币50800为入门费，采用五级三阶的模式，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从而发展下线。期间，被告人刘春合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对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由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达三十人且层级达三级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予以确认：1.书证（1）户籍证明。摘自侦查2卷26页。证明：刘春合系成年人。（2）前科劣迹查询证明。摘自侦查2卷140页。证明：刘春合无前科劣迹。（3）受案登记、立案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摘自侦查1卷1-4页、侦查2卷2-3页。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4）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摘自侦查2卷139页。证明：刘春合尿检结果为阴性。（5）在逃人员登记表一份，摘自侦查2卷138页。证明：刘春合案后在逃，抓获归案。（6）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海鹰特战队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摘自侦查2卷134页。证明：本案中王某5与王某1系同一人。（7）证人茂某某签字的福旺运行图复印件一份。摘自侦查2卷135页。证明：茂某某下线涉及17人。（8）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海鹰特战队2019年5月7日、2019年6月26日出具《情况说明》各一份。摘自3卷未编页。证实：1、经侦查，刘春合直接上线已死亡，间接上线身份信息正在侦查中。2、该传销组织已解散人员已返回原籍，该传销组织无纸质材料，暂时无法查询具体人数。3、据刘春合供述该传销组织通过现金方式缴纳入会费用、支付费用、计酬、返利等，并无银行交易记录，无传销关系图等证据。4、卷宗福旺运行图由茂某某本人提供，均以茂某某本人供述为准。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人王某1于2018年11月25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46-52页）证明：其是2015年11月份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2016年去的鲅鱼圈。其是刘春合的姐夫，刘春合介绍加入的。入门费用是50800元。发展下线有曹某1、魏某、刘某某升到四星，后来他们也找人来加入发展了人，其就升到五星。给返回了3万多吧。我当时把钱给刘春合了，他直接给我办的。其妻子刘某某，一个曹某1，一个魏某发展了10多个人，曹某150来人吧，后来很多人我也记不清了。刚加入的时候领导是田某2、韩某、马某、高某1、薛某，到鲅鱼圈是高某1、王某6、薛某、刘春合四个团队发展。在鲅鱼圈我们这个团队其就直接和刘春合接触了。刘春合下边有胡某、我、蔡某；收款都是现金，开支也是层层分新加入的人的钱。民间私募经济就是找三个人组建一个团队，三个人在每个人发展下线三个人，一层一层往下发展，先进来的人分后进来的人，每个人加入需要50800元人民币，认购21份。一个人发展三条线，大约能拿到800多万元，然后就可以出局了。按照五级三阶制度，实际就四级。交50800元人民币认购21份，就是三星，也就是加盟费用，发展三个人就可以升到四星，四星65份，继续发展600份就可以升到五星，开始要做了8个台阶，然后就能出局了，直接发展的人可以获得6612元，其的上一层得到1520元、在往上一层得6384元，上一层得2394元，上一层得1596元，上一层得10794元，上一层得10500元，上一层得10500元，上加入还有一个打火机的费用。一共加一起是50800元，每个人拿多少钱跟你的级别有关系，是按照这个八层来分提成的。负责收款的是大四级别的，收款后几天之内直接将钱分掉，最开始是负责收款、结算。刘春合下面是其、蔡某、高某某、还有胡某直接跟刘春合联系。（2）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人曹某1于2018年11月26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53-58页）证明：其2015年12月份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2016年去的鲅鱼圈。上线是同学王某1。发展了崔某1成、李某7、艾某升到四星，后来他们也找人来加入发展了人，现在属于5星。返回了2万多吧。鲅鱼圈是高某1、王某6、薛某、刘春合四个团队发展。（3）证人茂某某的证言证人茂某某于2018年9月6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59-64页）证明：2016年6月18日朱某1介绍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2016年6月，将其约到鲅鱼圈区，到了之后就刘春合就安排他们的人给介绍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好处，其发展了三个人升到4星，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被骗了，就回老家了。贾某1领其到刘春合的地方把加盟费给了刘春合。一共发展了4个人，一个是我妻子田某某，一个张某某，一个甄某，还有一个是蔡某某，其妻子还有蔡某某的钱是其给垫付的，都算我交的，所以我才上的四星。甄某发展13个人。（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人赵某于2018年9月6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65-70页）证明：其2017年4月12日朱某1介绍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现在属于3星。一共投资了111600元人民币。一分钱也没有给我返回。当时是贾某1领着我把我的加盟费给了刘春合。当时交钱的时候董某某、贾某1、刘春合，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在场。其一个都没有发展，但是我以王某某（我儿子）的名义投入了50800元。一共给过刘春合3个50800元，贾某1说刘春合是负责他们这些人的。缴纳加盟费用就能到达三星，也就是第一层；然后到达4星，第二层，然后到达5星，第三层，5星上面还有一个大四，就是第四层大四负责团队的运作，收款、结算、人员。按照五级三阶制度。元、在往上一层得6384元，上一层得2394元，上一层得1596元，上一层得10794元，上一层得10500元，上一层得10500元，上加入还有一个打火机的费用。一共加一起是50800元，每个人拿多少钱跟你的级别有关系，我们就是按照这个八层来分提成的。2017年4月，朱某1说给我找个工作，然后就把我约到鲅鱼圈区，到了之后就不跟我谈工作，就安排他们的人给我介绍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好处，后来我就回来了，过来两个月，这期间董某某、李某1、刘春合下面是王某5、蔡某、高某某、还有胡某直接跟刘春合联系。（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人胡某旺于2018年9月5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71-76页）证明：其是2013年丁某某介绍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丁某某在2015年就退出了，然后我就和刘春合直接联系。现在属于5星。一共投资了50800元人民币。私募经济一共返8万左右。直接发展了2个人，一个叫胡某某，另一个叫曲某某。加盟费用都给刘春合了，通过其经手大约能给刘春合50多万元人民币加盟费。收款后三天之内直接分掉。（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人张某1于2018年9月6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77-82页）证明：2017年4月份朱某1介绍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现在属于3星。一共投资了50800元人民币。一分钱也没有给我返回。当时把钱给赵某了。交钱的时候董某某、贾某1、赵某、刘春合，还有一些人在场，董某某、贾某1让我把我的加盟费用给赵某，然后董某某、贾某1、赵某、还有刘春合他们就走了。我一个都没有发展。主要负责还是刘春合。（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人朱某1于2018年9月6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83-88页）证明：2016年左右贾某1介绍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我加入的。投入了50800元，发展了三个人升到4星，过了一段时间，让其回老家了。一个是张某1；一个是董某某；还有一个是茂某某。钱收上去之后都是经过刘春合手才往下分。刘春合下面是王某5、蔡某、高大葛、还有胡某直接跟刘春合联系。（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1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89-91页）证明：2016年6月份是曹某1领其参加的。把钱给刘春合了。在父亲李某7下面了，现在是四星。直接发展的贾某1，把钱交给刘春合了。现在大概挣了5、6万元人民币。（9）证人甄某的证言证人甄某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92-94页）证明：2016年9月份茂某某介绍参加的民间私募经济。通过工商银行给茂某某汇款了50800元人民币。茂某某是我们团队的，是四星级别的。其现在也是四星。是属于茂某某下线。我们这条线的头是大四，叫刘春合。直接发展的贾某2、刘某4和刘某5。（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1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95-97页）证明：2016年在山东，6月份的时候其弟弟刘某2领其还有其的下线李某6到鲅鱼圈。到鲅鱼圈之后下线李某6发展了王某7、李某8还有祝某某。其就成了四星。刘某2是其的上线他是四星。我们的大四是刘春合。我领着发展的三个人去找刘春合，当面把现金给他。三天之内会给我提成。刘某2上线是高某2，高某2上线是蔡某，蔡某上线刘春合、程某某等人；高某2下线是刘某6、高某3、刘某2；刘某2下线是我、李某3。（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人刘某2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98-100页）证明：2014年在山东青岛高某2介绍加入民间私募经济的。2016年6月份到鲅鱼圈的。发展了9个下线：刘某1、李某3、李某6、宋某、李某某、王某7、李某8、祝某某还有一位叫赵什么，名字想不起来了。我现在是四星级别。我们组织机构中我上线是高某2，高某2上线是蔡某，蔡某上线刘春合、程某某等人；高某2下线是刘某6、高某3和我；刘春合下线有胡某、卢某；胡某下线是范某、杨某某；曹某1下线艾某（在密云县开汽车修配厂）、崔某1成，曹某1上线是王某5（性别男），王某5上线是刘春合，王某5下线是魏某；崔某1成下线是刘某7、许某，刘某7下线是冯某某，许某下线是曹某某。（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2于2018年4月15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101-104页）证明：奖金制度是五级三进制，1到2单是业务员，3到9单是组长，10到64单是主任级别，实际我们应叫交69800元人民币，在这其中有21单提成钱，去掉提成钱后实际我们交50800元人民币，通过排列组合给自己提成，提成钱自己留下，我们交了21单后就可以变成3星。2017年12月份朋友孙某某介绍就加入了。下线李某某、娄某。李某某下线是王某2。其上线是孙某某，孙某某上线是王某某，王某某上线有没有人我不清楚，最上边的是冯某某。（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人李某3于2018年4月16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105-108页）证明：2018年3月份其是通过朋友刘某2介绍的加入的。听说他赚钱了，下线只有李某某。上线是刘某2，刘某2上线是高某2，高某2上线是蔡某，蔡某上线刘春合、程某某等人；高某2下线是刘某6、高某3、刘某2；刘某2下线是刘某1、李某3；李某3的下线是李某某。（1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人汤某于2018年4月9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92-94页）证明：2018年3月中旬，李某4叫我来的。2018年3月23、24日加入的私募经济，具体时间没记住。一个人也没有叫来做这个行业。现在是三星。（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人李某4于2018年4月9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113-116页）证明：2017年11月底朋友王某3叫其来的。现在是四星了。下边是朱某2、窦某、汤某，现在共计持有83单额。上线是王某3，王某3上线是王某8，王某8上线是王某某，王某某上线就是我们这个网络头，他们是“大四”级别，分别叫王某6、薛某、胡某、崔某1、刘某某、高某4。（1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人李某5于2018年4月17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117-120页）我是2018年4月13日加入的。现在是三星，还没有发展下线，上线是刘某1，刘某1上线是刘某2，刘某2上线是高某2，高某2上线是蔡某，蔡某上线刘春合、程某某等人；刘某2下线是刘某1、李某3；。（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人王某2于2018年4月17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121-123页）证明：2018年3月1日李某某介绍来的鲅鱼圈。冯某某领我把钱给大四高某1。上线是李某某。我现在是三星。李某某的上线是李某2，李某2下线还有一个娄某，李某2的上线是孙某某，孙某某的上线是王某某，王某某的上线是冯某某，冯某某的上线是高某1。（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人王某3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124-127页）证明：其现在是四星级别。从2016年5月份开始随媳妇王某8在山东加入的民间私募经济。2017年5月到的鲅鱼圈从山东到鲅鱼圈一共过来大概400多人，上线是王某8，王某8上线是王某某，王某8下线有其、王某9、王某10；王某8将崔某2、彭某某作为其下线。（19）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人李某6于2018年4月17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128-130页）证明：在2016年6月份，刘某2领其的上线刘某1还有其到鲅鱼圈做开始做民间私募经济。到鲅鱼圈之后其的下线李某6发展了王某7、李某8还有祝某某。其为四星。其中王某7是其妻子。刘某2是刘某1的上线，发展下线钱交给交给我们的大四刘春合。刘某2上线是高某2，高某2上线是蔡某，蔡某上线刘春合、程某某等人。（20）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人田某1于2018年4月17日证言（摘自侦查2卷131-133页）证明：2108年1月初的时候，其跟甄某借了50800元，然后甄某领我找到大四，把钱给大四刘春合。其是三星。其发展的李某某，刘某4发展的其，甄某发展的刘某4，茂某某发展的甄某，朱某1发展的茂某某，贾某1发展的朱某1，李某1发展的贾某1，李某7发展的李某1，曹某1发展的李某1，刘春合发展的曹某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春合于2018年8月1日供述（摘自侦查2卷11-14页）证明：其从2015年开始在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年“私募经济”，2016年夏天开始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做的，直接做到2017年年底。其属于5星级别，最高级别。我这个团队就一个下线是王某5，王某5属于5星，王某5发展的曹某1也属于5星，曹某1的下线不清楚，现在一共能获利5万元。我的上线是我姐夫陈某某（去世了）。在鲅鱼圈区做“私募经济”的还有王某11、张某2、高某5、他们都是5星，他们3个人一人一个团队的。被告人刘春合于2018年8月27日供述（摘自侦查2卷17-18页）证明：其到鲅鱼圈区星级别。其上线叫陈某某现在去世，现在上线叫高某某。被告人刘春合于2019年1月21日供述（摘自侦查2卷21-23页）证明：其属于4星。一共收到3万元人民币。其认识王某12、曹某1、胡某、蔡某这几个人。被告人刘春合于2019年5月8日供述摘自3卷证明：其上线是其姐夫陈某某，他去世以后，就一直跟高某某接触，其最开始加入的时候就是她说了算。其15年左右加入的时候，她就是五星级别了，也是她管理我们这几个团队。被告人刘春合2019年5月8日供述证明：都是通过现金缴纳，现金发放返利，没有银行转帐。传销没有网络图，别人有没有不清楚。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2张。摘于侦查2卷141-142页。证明：讯问录像和电子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春合以“私募经济”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刘春合非法所得5万元依据不足，确认为3万元为宜。鉴于被告人当庭认罪，积极缴纳罚金，并上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情处罚。辩护人有关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春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春合刑期自2019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10日止。）二、没收被告人刘春合非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缴国库（已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尚振武人民陪审员  付桂琴人民陪审员  王新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杨涵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