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刑初888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泽民，男，2000年10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国强，福建泉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一部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泽民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2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志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泽民及其辩护人杨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6月间，被告人陈泽民伙同庄某1（另案处理）到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海景商贸城等地，分别盗取被害人杨某1、杨某2、王某1、苏某1停放在路边小轿车上的现金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950元，后庄某1驾车载陈泽民逃离现场。 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陈泽民在惠安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8月16日，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陈泽民作案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泽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陈泽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至五千元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泽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为一般，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智力发育不正常，是非判断相比正常人较差，作案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被他人利用犯罪，赃款被同案人拿去，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6月间，被告人陈泽民伙同庄某1（另案处理）到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海景商贸城等地，盗窃他人车上的财物，共作案四起。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5月28日14时许，庄某1驾驶闽XX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载被告人陈泽民到惠安县崇武镇X号XX男装店门口，庄某1在旁边望风，被告人陈泽民将被害人杨某1停放在路边的闽XX号小轿车车内的现金700元盗走，随后庄某1驾车载被告人陈泽民逃离现场。 2.2019年6月4日8时许，庄某1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陈泽民到惠安县崇武镇海景商贸城X号楼附近，庄某1在旁边望风，被告人陈泽民将被害人杨某2停放在路边的闽XX号小轿车车内的现金1250元盗走，后庄某1驾车载被告人陈泽民逃离现场。 3.2019年6月13日15时许，庄某1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陈泽民到惠安县崇武镇XX海鲜馆门口，庄某1在旁边望风，被告人陈泽民将被害人苏某1停放在路边的闽XX号小轿车车内的现金7000元盗走，后庄某1驾车载被告人陈泽民逃离现场。 4.2019年6月20日18时许，庄某1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陈泽民到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新天意购物商城对面，庄某1在旁边望风，被告人陈泽民将被害人王某1放在路边的闽XX号小轿车车内的现金2000元盗走，后庄某1驾车载被告人陈泽民逃离现场。 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陈泽民在惠安县家中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6月23日，公安民警在庄某1家中，依法扣押闽XX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一辆。 2019年8月16日，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陈泽民作案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8日13时许，其将一部闽XX的小轿车停放在惠安县崇武镇X号XX男装店门口。16时许，其上车准备拿现金买东西的时候，发现轿车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扶手箱内的现金700元不见了。其就到旁边的店铺查看监控，才发现2019年5月28日14时59分的时候，有一名着蓝色衣服、黑色七分裤的光头男子在其车旁边逛，后从副驾驶座的窗户探头看车内没人，遂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在车上翻了一会就离开了。随后其就报警了。 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4日7时40分许，其将自己的闽XX汽车停放在惠安县崇武镇海景商贸城X号楼楼下，后下车上班。到中午11时50分许，其下班过来开车时，发现其放在车内中控盒子里的现金1250元不见了。后来其听海景湾花园小区的保安说8时45分左右，有人打开其车门进去其车里面并拍了照。后其到小区查看监控，看见有一个穿背心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泽民）在小区边走边拉其车门，这个穿背心的男子和别人拍照打开其车门的男子是同一个人。随后其就报警了。 3.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3日15时许，其将自己的闽XX的小轿车停放在惠安县崇武镇XX海鲜馆门口路边上，然后到XX海鲜馆吃饭。16时10分许，其吃完饭准备回家时，看到其放在车驾驶位旁边的扶手箱上面的手提包拉链被拉开了，发现手提包内的现金7000元不见了。然后其就赶紧报警了。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0日17时40分许，其驾驶一部闽XX小车停放在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新天意购物商场对面的路边，将钱包放在车上的副驾驶座位上，后到饭店吃饭。其吃完饭后直接驾驶小车离开，等到崇武镇广海外滩停车时，发现其钱包里的2000元现金不见了，其想可能是被偷了。次日其才到公安机关报警反映这个情况。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陈泽民去年底因犯盗窃罪被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刑，关了四个月十五天，2019年4月刚释放出来。2019年5月份开始，其亲戚朋友说陈泽民最近和一名摩的司机经常在一起。其曾问其儿子和这名摩的司机做什么事情，但是其儿子不告诉其。大概一个礼拜前，其朋友看见陈泽民和这名摩的司机在惠安县月亮湾一家餐厅吃饭，还拍了一段视频给其看。因其儿子陈泽民智力低下，其担心他被别人教坏，开始自己寻找这名摩的司机。2019年6月18日11时30分许，其在村里的一条马路上（具体名字不详）休息时，遇到这名摩的司机骑着一辆摩托车载着其儿子，其追过去将其儿子带回来，并警告这名摩的司机不要再带其儿子到处乱跑，这名摩的司机也跟其保证不再带其儿子出去。2019年6月19日15时30分许，其因找不到陈泽民，就到摩的司机家寻找，看到这名摩的司机带着陈泽民从摩的司机家中出来，其过去质问这名摩的司机为什么还要找其儿子，这名摩的司机说是其儿子去找他的，然后其就将陈泽民带回家。2019年6月21日，公安机关到其家中以陈泽民涉嫌盗窃罪将他带走调查。自从其知道其儿子陈泽民经常和这名摩的司机在一起，其会让他呆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但是陈泽民早上会趁其睡觉的时候跑出去。刚开始陈泽民不告诉他和这名摩的司机在外面做什么，后经其再三质问，陈泽民才说这名摩的司机带他去崇武镇、台商投资区张坂村等地方偷东西，偷钱后，这名摩的司机会带着陈泽民去崇武、张坂等地吃饭、喝酒，这名摩的司机还带其儿子去纹身。陈泽民说偷来的钱都被这名摩的司机拿走了。后来其发现陈泽民每次回来口袋里都有2元至5元不等的零钱，其问他这些钱是哪里来的，陈泽民说是他们偷别人的钱之后这名摩的司机给他的。其一共发现陈泽民4、5次回来口袋有零钱。陈泽民平时在家里会自己穿衣、吃饭，也可以自己一个人出行，生活上自己自理基本没有问题，平时没有暴力行为，交际对象主要是家里人，平时都没有和其他人接触，但智力低下，没有办法参加工作，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太好，原本他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其，现也不怎么愿意和其讲话。陈泽民在家里的时候，家里人都会照顾他，他出去的话，就没人看管，从没有送至相关医院进行治疗过，没有相关病例材料。之前有对陈泽民的精神进行评定，结果为精神病二级，有一本精神残疾证明。其妻子苏明华患有精神病，陈泽民从小受到了遗传，陈泽民12岁发烧住院治疗后，他的精神病就更严重了，导致现在都没有办法跟陈泽民沟通、交流。 6.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丈夫庄某1是否有盗窃行为。其有遇到一名约170cm，微胖，肤色偏黑，短发的陌生男子来其家两次。第一次是一个礼拜前17时左右，其下班回家在其家门口路边看见这名陌生男子，其问他有什么事情，这名陌生男子对其说载客的在哪里。其以为他是要找其老公庄某1载客，其就进去家中跟庄某1说有人要找他载客。庄某1就骑着他的摩托车载着这名陌生男子离开了。第二次是两三天前，其上完夜班于上午8时回家，在其家楼下看见这名陌生男子，他说要找载客的，其进去跟庄某1说有人要找他。然后庄某1骑着摩托车带着这名陌生男子离开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其老公自己骑着摩托车回到家中。其不知道庄某1骑摩托车载着这名陌生男子去何处，庄某1也没有跟其说。庄某1是一名摩的司机，从事摩的司机工作已经十几年了。其不知道庄某1平时收入是多少，他也不告诉其。庄某1平时不会主动拿钱交给其，平时其翻他的口袋找他赚的钱，从没发现超过两百的零钱，其就会拿走作为生活费。有时其找不到就会问庄某1拿生活费，庄某1就拿出手机给其，让其自己操作将他手机的零钱转到其手机上。因为庄某1不懂得如何使用微信零钱转账，平时他微信里的钱都是他骑摩托车载客，客人扫给他的。其零零散散的找他拿生活费，每个月大概2000余元。2019年4月至6月期间庄某1交给其多少钱其不记得了，反正每个月最多不会超过3000元。之前庄某1都是在家自己做饭吃，但是最近这一个月内其发现庄某1经常不在家中吃饭，厨房的厨具用得没有像之前那么频繁。 7.证人陈某2、庄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泽民的同村邻居。陈泽民存在智力残疾，表现就是和同龄人相比精神发育比较迟滞，目光呆滞，比较少和人交流，讲话口齿不是很清楚。陈泽民在小时候发高烧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后来影响到了智力的发育，智力就一直比同龄人低下。陈泽民除了智力有点问题，身体发育方面都是正常的，性格比较沉默，脾气有点暴躁，在和其他小朋友玩耍时起冲突会先动手打人。陈泽民上小学一年级没几天，在学校捣乱，没办法同其他小朋友一样坐在教室听讲，老师比较头疼就给劝退了，后来陈泽民就没再上学了。陈泽民的母亲精神方面也有点问题，也是智力低下。陈泽民家庭经济条件比较一般，没听说有接受什么治疗，平时也没有服药。陈泽民生活上能够自理，他能够自己洗澡、穿衣服、吃饭、骑自行车。陈泽民平常都能和邻居、小朋友打招呼，能和小朋友一起玩。陈泽民曾因犯盗窃罪2019年4月份刚从看守所出来，出来至今接触时感觉他的说话更不清楚了，精神状态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村里有帮陈泽民办过精神残疾方面的证明，每个月可以发放一点补贴。 8.同案人庄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4、5月份的一天，其在惠安县准备载客时，一名陌生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泽民）过来叫其载他回家，其就驾驶自己一部闽XX两轮摩托车载这名陌生男子回到他家中，这名陌生男子拿了10元给其，双方有再接触了几次，其听人说这名陌生男子外号叫“憨吓”，智力低下，其就想从他身上赚点好处，意思就是想利用他去拉车门盗窃他人小车内财物来获得钱财，然后其将盗窃来的钱财占为己有。其每次都载着“憨吓”到处转，看到哪里小车停放的多就在哪里停下，然后其让“憨吓”去盗窃，其把车停在旁边等着、看着。等“憨吓”偷完钱之后，其会骑着摩托车载着他离开。“憨吓”每次实施盗窃后，其有叫他把钱给其，后载着他去吃东西。2019年5月至今，其没有统计过“憨吓”共盗窃的具体金额，故也不清楚。盗窃来的钱财都被其以及“憨吓”吃喝花掉了，还有一些被其自己花销了。“憨吓”有去过其家中2次。其是靠载客为生，一个月能赚2000多元。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2、证人庄某2对被告人陈泽民进行辨认，被告人陈泽民对作案现场、同案人庄某1进行辨认，同案人庄某1对下车地点、作案工具、被告人陈泽民进行辨认，证人陈某1对同案人庄某1进行辨认。 10.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同案人庄某1、被告人陈泽民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同案人庄某1的住宅一楼客厅查扣作案工具闽XX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一辆，在被告人陈泽民的住宅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品等情况。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闽XX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一辆予以扣押。 12同案人庄某1的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泽民的父亲陈某1于2019年6月18日、6月19日拦堵庄某1时拍摄的照片。 13.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泽民实施盗窃的情况，同时证实，经同案人庄某1辨认，截图中的男子为其本人和被告人陈泽民。 14.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陈泽民智力残疾贰级。 15.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陈泽民作案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泽民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1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泽民的归案情况。 1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19.被告人陈泽民的供述，对其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陈泽民上述盗窃的犯罪事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泽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民财物，赃款共计109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泽民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泽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从轻、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泽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陈泽民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下：杨某1 700元，杨某2 1250元，苏某1 7000元，王某1 2000元。 三、扣押在案的闽XX号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一辆（未随案移送），由惠安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述判处的罚金、退赔款应于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国强 人民陪审员  庄惠蓉 人民陪审员  陈燕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愉斯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