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19）甘刑终243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林，男，1969年3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不识字，无业，户籍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乡族自治县，暂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梁建平，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牟林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甘01刑初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牟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和听取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牟林和同案犯马木洒(已判刑)商议，安排马木洒找人以每克65元的价格从云南省昆明市向甘肃省兰州市运输毒品海洛因。之后马木洒找到同案犯马洒力(已判刑)商定由马洒力另寻他人运输该批毒品。同年7月上旬马洒力找到同案犯马社艾布(已判刑)商定以每克40元的价格雇佣马社艾布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将该批毒品运回甘肃省兰州市。随后马社艾布又找到同案犯何麦德(已判刑)，二人在马洒力的电话指挥下于同年7月8日乘坐长途客车由兰州市汽车东站出发，7月9日被告人牟林向马社艾布所持银行卡存入现金2000元，二人于7月10日晚抵达昆明市西山区，二人在马木洒的指挥下在当地从他人手中接取到20块毒品海洛因，后入住云安会都有限责任公司“清华池”宾馆，并根据马木洒的要求对毒品进行了重新包装。同年7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何麦德在该宾馆大厅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0块，随后抓获指使何麦德运输毒品的马社艾布；同日，在甘肃省东乡县境内抓获指使运输毒品的马木洒、马洒力。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7048.5克，海洛因含量为49.10克/100克。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牟林上网追逃，于2018年12月26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西园被抓获。原审判决列举了线索来源、抓获经过、扣押清单、鉴定意见、通话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牟林与马木洒商议，指使他人从云南昆明往甘肃兰州运输毒品，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牟林积极指使他人运输毒品，系运输毒品的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以被告人牟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原审被告人牟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被告人中，只有马木洒指证牟林参与犯罪，而牟林从来没有承认参与犯罪，形成一对一证据，马木洒的证言不具有优先效力。关于牟林向马社艾布汇款2000元，牟林称因打麻将欠马木洒2000元钱，才向马木洒提供的银行账号打款，并不认识收款人，对此已作出合理解释。声纹鉴定中检材和样本系不同语言，缺乏科学性和可采性，无法确定牟林持有过153xxxx9821号码。综上，原判认定牟林与马木洒商议，指使他人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7月期间，上诉人牟林和同案犯马木洒(已判刑)商议，安排马木洒找人以每克65元的价格从云南省昆明市向甘肃省兰州市运输毒品海洛因。之后马木洒找到同案犯马洒力(已判刑)商定由马洒力另寻他人运输该批毒品。同年7月上旬马洒力找到同案犯马社艾布(已判刑)商定以每克40元的价格雇佣马社艾布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将该批毒品运回甘肃省兰州市。随后马社艾布又找到同案犯何麦德(已判刑)，二人在马洒力的电话指挥下于同年7月8日乘坐长途客车由兰州市汽车东站出发前往云南省昆明市。7月9日，上诉人牟林向马社艾布所持银行卡存入现金2000元。7月10日晚，马社艾布、何麦德抵达昆明市西山区，在马木洒的指挥下从他人手中接取20块毒品海洛因，后入住云安会都有限责任公司“清华池”宾馆。7月11日早上，马社艾布、何麦德根据马木洒的要求对毒品进行了重新包装，12时许，何麦德在宾馆大厅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0块，随后抓获指使何麦德运输毒品的马社艾布。同日，在甘肃省东乡县境内抓获指使运输毒品的马木洒、马洒力。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7048.5克，海洛因含量为49.10克/100克。后公安机关对上诉人牟林上网追逃，并于2018年12月26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西园抓获牟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线索来源、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2016年7月8日，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接到本案反馈线索，侦查人员遂前往云南侦查，在当地公安机关的配合下，于2016年7月11日12时许抓获何麦德，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20块，抓获指使何麦德运输毒品的马社艾布；同日，在甘肃省东乡县境内抓获指使运输毒品的马木洒、马洒力。根据马木洒的供述，侦查机关遂对上诉人牟林上网追逃，2018年12月26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七里河区上西园一公司门口抓获牟林。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上诉人牟林因运输毒品于2016年12月20日被登记为上网在逃人员。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在马木洒处扣押手机2部（白色VIVO 138xxxx3038，银色三星翻盖150xxxx6957）、银行卡1张（甘肃省农村信用合作社6210xxxxxxxxxxx8143）、汽车1台（甘ND7929）；从马洒力处扣押现金451元、手机2部（三星深蓝色135xxxx4435，白色苹果187xxxx1107）；从马社艾布处扣押银行卡3张（甘肃省农村信用合作社6230xxxxxxxxxxx9997、建设银行6217xxxxxxxx8025、中国邮政银行6221xxxxxxxxxxx1901）、沃尔玛流水单1张、车票及乘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10张（兰州汽车东站至武都、武都至广元、西昌汽车运输公司、东川至昆明各2张）、银行刷卡回执单1张、黑色胶带2卷、双面胶2卷、保鲜膜1卷、绿色复印纸（宣纸）1包、剪刀1把、手机1部（黑色三星直板139xxxx9275）；从何麦德处扣押涉案毒品可疑物20块（包装由外到内依次为黑色胶带、透明保鲜膜、绿色宣纸、红色胶带、透明保鲜膜，内装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手机2部（黑色三星直板182xxxx0438、苹果黑色IPHONE5 187xxxx1226）、服装广告牌（铅笔书写“东川-巧家-西昌-成都-广元-武都-兰州”字样）、现金7500元、行李箱2个。4.鉴定意见证明，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何麦德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20块，共计净重7048.5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海洛因含量为49.10克/100克。经甘肃警察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38xxxx3038话者语音与马木洒语音是同一人语音；153xxxx9821话者语音与牟林语音是同一人语音。5.通话清单证明，牟林所持153xxxx9821号码与马木洒所持138xxxx3038号码于2016年6月1日至7月12日通话82次。6.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翻听笔录证明，在转换的牟林所持153xxxx9821号码与马木洒所持138xxxx3038号码于2016年7月9日12时01分至7月10日11时24分的8段通话记录中，二人商谈筹资向毒品卖家付款、让具体运毒人员尽快赶到指定地点接取毒品、给运毒人员打款等事宜。7.监控视频、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9日16时许，一身穿短袖衬衣、灰色裤子、戴白帽子的男子在东乡县汪集乡咀头村信用社柜台前存款。经马木洒辨认，该男子为牟林；经牟林辨认，存款的男子就是其本人。8.银行存款交易明细证明，马社艾布所持甘肃省农村信用联合社卡号为6230xxxxxxxxxxx9997的银行卡于2016年7月9日通过柜面方式现金存入2000元。9.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刑核3550124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马木洒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洒力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社艾布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被告人何麦德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一审宣判后，四名被告人均未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核准被告人马木洒、马洒力二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0.同案犯马木洒供述，2016年6月在清真寺做礼拜时认识了一个“阿訇”。到7月初“阿訇”问想不想挣钱，因为当时家里穷，就说想挣钱。“阿訇”就说让再找个人帮忙去云南运输大烟到兰州。其问多少钱，“阿訇”告诉其肯定是良心价，运输大烟最多10公斤，最少5公斤。“阿訇”给其留了一个153xxxx9821的电话号，让其先找运输毒品的人，人找好了再和其联系。回到家后其想到马洒力曾经说过去云南运输毒品很赚钱，其就联系了马洒力，其用138xxxx3038的手机与马洒力联系，马洒力的电话号码是187xxxx1107，其在电话里和马洒力说了一下运输毒品的事情，马洒力答应了。其就用自己的手机给“阿訇”打了个电话，说人已经找好了。到了7月7日，“阿訇”打电话说让取毒品的人现在就走，到了昆明之后在新山区碧鸡路上的高架桥下面等一个拿伞的人，那个人会把毒品交给接货的人。“阿訇”让其去清真寺找他，给他去云南的路费。其给马洒力说现在需要去云南接取毒品。马洒力不敢去，就说他再找一个人。其去了清真寺，“阿訇”给了其5000元，还说让去云南的人从兰州坐大巴先到陇南，再到成都，最后到昆明。其问“阿訇”给运输毒品的人多少钱，“阿訇”说每克65元。其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马洒力并且把5000元给了马洒力，让他给运毒的人看着给。7月8日马洒力说他联系的人已经出发去云南了。之后的几天其和马洒力还联系过几次，询问过运输毒品的进度。7月9日，马洒力给其打电话说运毒的人给他打电话说卡里没钱了，给了其一个卡号，其就给“阿訇”打了电话，并把卡号发了过去，“阿訇”自己找人去给他们打钱了。7月10日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阿訇”打电话说货已经到了，让其赶紧联系人去接货。其联系了马洒力，马洒力让其到家中说,到了之后马洒力给其一部小手机，说是专门用来联系运输毒品的人。马洒力给其手机后就走了，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139xxxx9275，其拨过去是个男的接的。其告知对方货已经到了，让对方快去高架桥下面接货。对方接上毒品后，其指挥对方把装毒品的箱子打开数了一下，总共有20块、7公斤。其就让对方再把毒品包一下，这些都是按照“阿訇”的要求做的。到了晚上，对方打电话说毒品已经拿到了，其就告诉对方往回走。其就给“阿訇”打了电话，说毒品已经拿到了。马洒力又给其打电话说让打钱，其就又给“阿訇”打电话说了，他自己去打钱了。之后“阿訇”说等把毒品运到兰州以后再联系他。7月11日下午2点左右，其拿马洒力给的那个手机给运毒的人打了电话，问对方来了没有，对方说他们就来了，正在准备坐飞机，于是就开着其租来的甘ND7929轿车拉着马洒力，从高山村出发，准备到汪集乡转转，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接取毒品。二人开车到董岭乡361县道时，过来几辆车将其围住了，车上下来几个公安将其和马洒力抓获了。牟林就是“阿訇”，但不是真正的“阿訇”，公安机关给其看的2016年7月9日16时在东乡县咀头村信用社银行柜台监控里面的人是牟林。牟林主要是联系云南人，联系毒品、出钱、出运费。经混杂辨认，马木洒辨认出牟林就是指挥其运输毒品的人。11.同案犯马洒力供述，其手机号是187xxxx1107、135xxxx4435。2016年7月1或2日，其（187xxxx1107）接到朋友马木洒（138xxxx3038）打来的电话，让介绍人去云南背大烟（海洛因），到时候给点好处。和马木洒见面后其想起一个亲戚马社艾布，他之前曾经说起他的条件不好，要是认识做毒品的人给他介绍下，让他在这上面赚些钱，马社艾布的手机号码是170xxxx6132，其用1107的手机和他联系。第二天他就到其租住的房子里来了，在房子里说让他去云南背大烟，事成后给他些好处，等货背回来了，老板再按背回来的东西给报酬，他说行，具体去云南接货的时间其再通知他。7月7日马木洒约其在小西湖公园见面，见面后给了5000元钱，让其把钱给马社艾布作为去云南的路费，当天下午其就联系马社艾布在马忠华饭馆旁的巷道内见了面，其把4500元给了他，自己留了500元。其让马社艾布给其买了部新手机、办了个新号码（135xxxx4435），他自己也办了张新手机卡（139xxxx9275），让他去云南接毒品用新号码联系。第二天他就去兰州汽车东站坐车先到武都，之后再倒车到云南昆明。7月9日，他打电话说到昆明了，再给他打过去2000元路费，当时其和马木洒在一起，马社艾布把银行卡号发到了其新手机上，马木洒就拿着其手机（135xxxx4435）走了，其想着他是去打钱了。其后马木洒就一直用其新办的手机（135xxxx4435）和马社艾布联系，马社艾布的行程其不清楚，都是马木洒联系安排的。7月10日下午3、4时，马木洒说租个车接货的话方便一点，就在镇上用马木洒的身份证租赁了一辆银灰色马自达轿车（甘ND7929），7月11日下午大概2点，二人从东乡县城赶到了永靖县刘家峡水库，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开车往达板镇唐汪乡走，路上马木洒用其新手机（135xxxx4435）给马社艾布打了电话，问到哪里了。再后来二人在通往唐汪的岔道上就被抓了。12.同案犯马社艾布供述，2016年6月底，其亲戚马洒力找其，说有个去云南运毒品的活，说每克给40元的好处。其就想再找一个人来运毒品，其就在东乡老家找到其一个村子的何麦德，跟他说有个去云南背大烟的活,一克给他30元，至少能挣20万左右。7月初其和何麦德一起从东乡老家坐车到了兰州，7月7日下午马洒力告诉其要准备出发了，并让在兰州办两个新号、买两个新手机，还说让其和何麦德一人拿一部，说以后联系就用新号和新手机，当时他还给了其4500元路费。7月8日二人就从兰州出发了。7月9日晚上其和何麦德到广元的时候没有钱了，就给马洒力打电话说让他打钱，给他发了一张信用社的卡号，他给打了2000元钱。7月10日16时许，其到了昆明东川，就给马洒力（135xxxx4435）打电话，马洒力说往昆明走，还说一会再打电话就不是他接了，是老板接，但号码不变。20时许，其到了昆明市的北部客运站，下车以后给马洒力打电话，但接电话的已经不是马洒力了，他拿马洒力的电话指挥，其就听他的，从这以后接电话的都不是马洒力了，他说让往云安会都走。7月10日21时许二人到了昆明云安会都，到了后其用尾号为9275的手机号给老板尾号为4435的手机号打电话，老板问和其一起来的接货人穿的衣服和特征并告诉二人接货。何麦德接取毒品后二人就到“清华池”宾馆登记住宿，到了房间后老板来电话问其箱子里有多少块毒品，二人就在房间打开箱子看了一下是20块。7月11日8点多老板又打来电话，告诉其去买一些宣纸、黑胶带、保鲜膜、密码箱，还让给何麦德买件衣服，说箱子里没有衣服也不合适。10点多时老板打电话说给其建行卡上打了13000元的路费，11点多时其想自己一个人先回兰州，其就到“清华池”宾馆大厅内的ATM机上取钱去了，取完钱其回到房间告诉何麦德其要去大理玩几天，让他自己带着毒品回兰州交货，其走到昆明到长水机场的高速收费站时就被抓获了。13.同案犯何麦德供述的运输毒品的经过与马社艾布供述一致。其在“清华池”宾馆被抓获，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0块。14.上诉人牟林供述，其没有运输过毒品，和马木洒只是普通朋友关系，2016年7月在东乡县汪集乡信用社给马木洒转账2000元钱，是还的马木洒的借款。其去云南是联系做黑枸杞生意的，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上网追逃了。以上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公开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并辩论。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牟林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牟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侦查机关在抓获被告人马木洒后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马木洒即供认其受上诉人牟林指使联系他人到云南运输毒品的事实，牟林的电话为153xxxx9821，并对牟林进行了辨认确认。虽牟林否认153xxxx9821号码为其持有，但甘肃省警察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明，153xxxx9821话者语音与牟林语音是同一人语音，可以确定案发期间牟林持有、使用153xxxx9821手机。技侦语音翻听笔录证明，牟林所持153xxxx9821号码与马木洒所持138xxxx3038号码于2016年7月9日12时01分至7月10日11时24分的8段通话记录中，二人商谈筹资向毒品卖家付款、让具体运毒人员尽快赶到指定地点接取毒品、给运毒人员打款等事宜。声纹鉴定系根据检材与样本语图所反映的音频、音强与时间等语音特性进行比较，判断二者是否系同一人语音，因此，检材与样本是否为同一语言，并不影响鉴定意见的结果。关于上诉人牟林给马社艾布所持卡号为6230xxxxxxxxxxx9997的银行卡于2016年7月9日现金存款2000元的事实，虽牟林辩称其是打给马木洒的欠款，但马木洒供述，2016年7月9日，马洒力说运毒的人给他打电话说卡里没钱了，给了一个卡号，其就给“阿訇”打了电话，并把卡号发了过去，“阿訇”自己找人去给他们打钱了。马洒力供述，7月9日，马社艾布打电话说他到昆明了，再给他打过去2000元路费，当时其和马木洒在一起，马社艾布把银行卡号发到了其手机上，马木洒就拿着手机走了，其想着他是去打钱了。马社艾布供述，7月9日晚上其和何麦德到广元的时候没有钱了，其给马洒力打电话让他打钱，并给他发了一张信用社的卡号，马洒力打了2000元钱。马木洒、马洒力、马社艾布三人关于打款2000元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7月9日16时许，一身穿短袖衬衣、灰色裤子、戴白帽子的男子在东乡县汪集乡咀头村信用社柜台前存款。经马木洒辨认，该男子为牟林；经牟林辨认，存款的男子就是其本人。马社艾布所持甘肃省农村信用联合社卡号为6230xxxxxxxxxxx9997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该卡于2016年7月9日收到现金存款2000元。技侦语音翻听笔录证明，在牟林打款2000元后，7月9日16时10分，其即与马木洒通电话，告知对方已打款2000元。上述监控视频、银行卡交易明细与被告人供述、技侦语音翻听笔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马社艾布在前往云南运输毒品途中，因路费不够，牟林给马社艾布银行卡上打钱的事实。故，牟林关于打款系归还马木洒借款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牟林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1刑初82号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牟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陈莉审判员  李晓春审判员  秦昊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