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内0402民初4237号原告：赤峰蒙东风电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法定代表人：李士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定禄，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葫芦岛华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法定代表人：何俊峰，总经理。原告赤峰蒙东风电电气有限公司（原名为赤峰晨光变压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东公司）与被告葫芦岛华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拟）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案由应该是买卖合同纠纷而非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本院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判断案由应该为买卖合同纠纷，故依据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裁定本案移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管辖。裁定送达后，原告蒙东公司提起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4民辖终178号裁定书认为根据原告起诉主张及事实理由，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产品质量责任纠纷，属侵权纠纷，撤销我院一审裁定，裁定本案由我院管辖。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蒙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货款331400元、鉴定费46000元及原告往返辽宁参加诉讼的花费12000元，执行调解协议原告支付的费用70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属于福利企业，原名为赤峰晨光变压器有限公司，2015年5月15日更名为现在的赤峰蒙东风电电气有限公司。2012年6月，原告与被告达成意向协议，原告向被告购买变压器材料（日本产），2012年6月25日起至2012年11月22日，被告先后共七次发给原告171台变压器材料（铁芯硅钢片），货款合计739,767.10元。被告在发货后给原告发来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载明：技术要求按GB1094.15国家标准+8％，按此标准验收；提出异议期限3天；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验收合格后付清；结算价款以铁芯数量公斤为单位计算。被告前期所发材料组装成变压器后，经检验质量合格，变压器顺利销售出去，后来所发来的材料组装成变压器后，经过原告技术人员检测，发现部分产品质量有问题。为此，在付给被告30万元货款后，原告便停止支付剩余货款，随即联系被告来赤峰进行处理，但被告始终不积极配合处理。后经赤峰市技术监督局于2013年3月12日对原告生产的变压器例行年度检测，认定涉案产品质量不合格，产品不得再行销售。原告感觉事态严重，于2013年5月10日向被告正式发函要求其再来赤峰处理。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虽然来原告处进行了协商，但被告并未抱积极的态度，反而劝原告尽量将变压器销售出去。在产品质量问题协商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以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拖欠货款为由诉至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连山区法院），连山区法院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2013）连高民初字0007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不服，上诉至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葫芦岛中院），葫芦岛中院于2015年3月9日作出（2014）葫民终字第01321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连山区法院重审后于2017年5月6日作出（2015）连塔民初字00049号民事判决，认定货款总额为739,767.10元，扣除原告已付的300,000.00元，判令原告给付被告货款439,767.10元，原告不服上诉至葫芦岛中院，葫芦岛中院作出（2017）辽14民终128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仍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高院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辽民申1064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在该案诉讼过程中，连山区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涉案产品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4月28日，该鉴定所会同连山区法院、原告、被告等几方人员到原告的存货现场提取检材和样品，对涉案的41台变压器，经原、被告双方检查核对认同后，由鉴定所、法院、原告、被告四方人员共同签字，从三种型号变压器中分别抽取3台、2台、1台进行鉴定。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7月30日作出苏华碧司鉴[2014]物鉴字第0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涉案变压器S11630KWA及S1130KWA型号的空载损耗均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要求，S1120KVA型号的空载损耗不符合产品说明书的技术参数要求。涉案变压器铁芯硅钢片与对比样品的材质不具有同一性。”由于辽宁省三级法院审理的是买卖合同纠纷，其与涉案产品质量责任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产品质量责任纠纷应另案处理。被告生产的涉案变压器材料因质量问题，导致原告终端产品变压器三种型号共41台不合格而不能销售，给原告造成损失共计4,594,000元（其中货款33,400.00元，鉴定费4,600,000元，原告往返辽宁省三级法院开庭花费120,000元，执行调解协议原告支付70,000元）（清单附后）。原告认为，被告出具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极不规范的格式合同，合同规定“提出异议期3天”是极不公平的根据变压器材料的特性，作为购货方的原告凭直观感觉和经验判断，只能对货物的“品牌、型号、规格、数量”问题提出异议，不可能对“质量”问题作出准确判断并提出异议，原告只能在组装成变压器之后，经过机器设备检测试验，方能知晓质量有无问题，且产品质量合格与否只能由相关监管部门和司法鉴定机构认定，故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限对于原告显失公平，依照合同法的规定该条款应予撤销，或应视为对质量异议期限没有约定，应按产品质量法的规定处理。造成变压器不合格的根本原因是被告销售的铁芯硅钢片存在质量问题，故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涉案变压器铁芯硅钢片是被告销售给原告的，鉴定机构提取的检材是经过被告核实签字认同的，这些检材质量存在瑕疵，当然达不到样品（日本货）的标准，从而形成“材质不具有同一性”，该事实正好说明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产品是劣货，最后导致原告组装生产的变压器质量不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赔偿原告货款331,400元、鉴定费46,000元、原告往返辽宁省三级法院开庭花费120,000元、原告执行调解协议支付70,000元，共计4,594,000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诉请，以维持原告的合法权益。经审查查明，2013年，华能公司将蒙东公司诉至葫芦岛市连山区法院，要求给付货款，蒙东公司提出辩解主张，称收到的铁芯也就是硅钢片部分不合格，未给付的货款就是质量不合格那部分，要求退款，签合同时要求不拼接，但是卸货时就能看清楚是拼接的。该案争议焦点为华能公司给蒙东公司供货的变压器铁芯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蒙东公司是否在约定期限内提出异议。2014年10月8日，葫芦岛市连山区法院驳回了华能公司的诉讼请求。华能公司上诉至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案一审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于2015年3月9日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连山区法院进行了审理并组织鉴定并于2017年5月16日判决蒙东公司给付华能公司货款43万余元并支付利息。蒙东公司因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蒙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华能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蒙东公司与华能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无条件履行，华能公司提供不合格产品应承担法律后果。二、蒙东公司对不合格产品在卸车时发现不符合合同约定，且存在产地不同等瑕疵问题，对此，蒙东公司以电话形式告知华能公司，华能公司表示在结算时一并处理。该事实在2013年8月9日庭审笔录中均有记载，请二审法院查明并认定。三、关于产品质量问题，双方建立的多批次购销业务，蒙东公司仅对不合格部分产品与华能公司之间存在争议，此案在未提起诉讼程序前，华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在电话中及前往蒙东公司表述愿意减价处理，遭到蒙东公司的强烈反对，在遗留问题未得到处理时方引起本案的诉讼。对此，蒙东公司已书面通知华能公司及时处理产品质量问题，否则蒙东公司当地工商机关将作出处罚，华能公司再次前往蒙东公司表示自行处理，故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是华能公司自认的，且有相应证据证实。四、蒙东公司与华能公司签订多份合同，价款也不仅限于涉案款项，合同约定的产品质量问题异议期为三天，属于制式合同，与国家相关产品质量提出异议期间的规定相悖，且蒙东公司已在约定期限内提出质量问题，故一审认定蒙东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提出质量问题，否定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支持华能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五、华能公司在诉讼中并不否认涉案产品是其提供，并明确表示所提供的产品无标识，又不能提供产品合格证书及相应材质报告，对此，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为查明本案事实，一审已启动了司法鉴定程序，对涉案产品已作不合格认定，故应依法认定华能公司所提供的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应驳回华能公司的诉讼请求。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载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能公司从2012年6月25日起至2012年11月22日止，共七次将变压器铁芯（硅钢片）171台发货给蒙东公司，双方并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一次货款30184元，双方对质量和价款均无异议，已履行完毕，无争议。从第二次开始至第七次发货，合计货款739767.10元，双方对货款数额均无异议。但该货款蒙东公司以部分合格和部分不合格为由，只支付合格部分货款30万元人民币，余款439767.10元以产品质量有问题不予支付，并主张在卸货时发现材质有拼接，不符合合同约定，以电话方式通知华能公司退货，并提供了赤峰市产品质量检测所的检验报告和蒙东公司给华能公司关于变压器铁芯质量的函等相关证据。华能公司主张按合同的约定，对质量有问题，应在三天内提出异议，但蒙东公司三天内未有证据证明向华能公司提出过异议，且蒙东公司已支付部分货款，现蒙东公司应支付剩余货款和违约金，承担诉讼费用。另查明，在第一次庭审后，蒙东公司提出对产品质量进行鉴定，并现场抽选鉴定机构和现场抽样取材被鉴定材料，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作出产品质量鉴定结论。一审法院认为，华能公司与蒙东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华能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蒙东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给付义务，蒙东公司提出华能公司提供的产品不符合国家产品质量要求，有合同违约行为，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产品质量异议期为三天，且蒙东公司不能提供在接收产品后的三天内提出异议的各种证据，故蒙东公司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蒙东公司在本案中已经构成了合同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华能公司要求蒙东公司给付尚欠货款439767.1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为了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赤峰晨光变压器有限公司（赤峰蒙东风电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给付葫芦岛华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货款439767.10元，并从2013年3月29日起以439767.1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葫芦岛华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如下：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技术要求按GB1094.15国家标准+8%，按此标准验收；提出异议期限3天；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验收合格后付清；结算价款以铁芯数量公斤为单位计算。华能公司向蒙东公司发货的最后时间是2012年11月22日，蒙东公司的最后收货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蒙东公司向华能公司支付货款的最后时间为2013年3月28日；蒙东公司给华能公司发出“关于变压器铁芯质量的函”的落款时间是2013年5月10日；蒙东公司委托赤峰市产品质量检测所出具检验报告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12日；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蒙东公司现场存有的S1130KVA变压器22台，S1120KVA变压器18台，S11630KVA变压器1台，分别抽样3台、2台、1台进行了检测鉴定，经比对涉案变压器的硅钢片材质与对比样品的材质不具有同一性。根据涉案变压器吊芯勘查和材质比对结果分析判断，涉案变压器空载损耗不符合相关标准及要求，主要是由于变压器铁芯制作工艺水平和铁芯硅钢片材质问题导致铁损耗超标所致。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蒙东公司与华能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华能公司陆续多次向蒙东公司发货，蒙东公司也多次向华能公司支付货款。合同约定，提出异议期限3天。按照该合同约定，如果蒙东公司在收货验收时发现华能公司出售的变压器铁芯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在其收货后的3天内提出，并与华能公司就产品质量问题进行协商解决，而不应该要求华能公司继续发货，并将华能公司出售的铁芯组装到变压器上。蒙东公司的最后收货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蒙东公司最迟也应在2012年12月1日之前提出异议，然而蒙东公司并未在异议期限内提出异议，还在2013年3月28日向华能公司支付了最后一笔货款。从蒙东公司提供的证据上看，其仅在2013年5月10日才向华能公司发出“关于变压器铁芯质量的函”，远远超过了异议期限。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蒙东公司现场存有的变压器通过抽样6台变压器进行了鉴定，但抽样鉴定的变压器与华能公司出售的铁芯缺乏关联性，抽检部分的货款价值与蒙东公司拖欠的货款439767.10元亦不一致，故对蒙东公司拒付货款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蒙东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宣判后，蒙东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8）辽民申1064号裁定书裁定驳回蒙东公司的再审申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质量异议期3天”为无效合同条款的问题。该合同系双方共同拟定，并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其该主张不能成立，双方应按照合同条款的约定来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被申请人提供的产品质量是否合格的问题。第一，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陆续多次向再审申请人发货，再审申请人也多次向被申请人支付货款。如果再审申请人在收货验收时发现被申请人出售的变压器铁芯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在其收货后的3天内提出，并与被申请人就产品质量问题进行协商解决，而不应该要求被申请人继续发货，并将被申请人出售的铁芯组装到变压器上。再审申请人的最后收货时间为2012年11月29日，其最迟也应在2012年12月1日之前提出异议，然而再审申请人并未在异议期限内提出异议，还在2013年3月28日向被申请人支付了最后一笔货款。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上看，其仅在2013年5月10日才向被申请人发出“关于变压器铁芯质量的函”，远远超过了异议期限。第二，关于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是否可以作为认定产品质量不合格的依据问题。首先，鉴定机构并未对案涉铁芯进行鉴定，而是对再审申请人提供的变压器进行鉴定；其次，鉴定机构通过抽样6台变压器进行了鉴定，其采样不能代表被申请人出售的全部产品种类和批次，且抽样鉴定的变压器与被申请人出售的铁芯缺乏关联性，抽检部分的货款价值与再审申请人拖欠的货款439767.10元亦不一致。综上，不能据此鉴定意见证明案涉产品质量不合格，故一、二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未予采纳并无不当。第三，再审申请人提出被申请人出售的产品没有合格证的问题。被申请人对此予以否认，认为产品合格证已经所产品一同交付再审申请人。辽宁省高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曾经多次收货，但一直没有提出没有产品合格证的问题，且产品合格证通常是随产品一同交付，故辽宁省高院对再审申请人的该主张不予确认。综上，可以认定被申请人出售的案涉产品质量合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赤峰晨光变压器有限公司（赤峰蒙东风电电气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2019年6月4日，蒙东公司以华能公司为其供应的货物不合格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辽宁省高院认为，现蒙东公司以华能公司提供的货物不合格为由提起本诉，且主张案由为产品质量责任纠纷。因本案管辖权裁定中本院对于产品质量责任纠纷和买卖合同纠纷的区别已经进行了明示，但鉴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认定本案系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本院对案由问题不再赘述。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诉讼：（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蒙东公司在辽宁省处理的买卖合同案件中已经对产品质量不合格提出过主张，但是直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民申1064号裁定书上明确记载的“综上，可以认定被申请人出售的案涉产品质量合格。”可以判断，蒙东公司关于货物质量不合格的主张并未获得法院支持。其以质量不合格为由提起产品质量责任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旨在否定前述判决。赤峰蒙东风电电气有限公司以此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原则，本院不应予以受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及上述法律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赤峰蒙东风电电气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4096元（原告已预交），予以退回原告。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史立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 蕊书 记 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