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9刑终41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艳杰，男，1985年出生，汉族，河北省廊坊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志强、李程，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艳，女，1991年出生，汉族，山东省苍山县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苍山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张书武，江苏诺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魏，湖南金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星，男，1980年出生，汉族，河南省新乡市人，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茹岗街，住新乡市牧野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奇，湖南通达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军辉，男，1975年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超，男，1990年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7月20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男，1996年出生，汉族，山东省威海市人，本科文化，住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87年出生，汉族，山东省沂水县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山东省沂水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90年出生，汉族，河南省唐河县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某，男，1988年出生，汉族，河南省唐河县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霭某某，男，1987年出生，汉族，河南省唐河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军辉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屈星、曾超、王瑞艳、高某某、李某、王某、孔某、霭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田艳杰犯非法储存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湘0903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书，田艳杰、王瑞艳、屈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移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妮出庭履行职责，上诉人田艳杰及其辩护人沈志强、李程，上诉人王瑞艳及其辩护人张书武、曾魏，上诉人屈星及其辩护人周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王军辉在被告人屈星的淘宝网店购买恒压阀、气室（带堵头）、气瓶、气瓶锁、枪把等气枪配件后，在家中组装成一支快排气枪；同年4月9日，王军辉又在被告人田艳杰经营的淘宝店购进了恒压阀、气室（带堵头）气瓶、气瓶锁、枪把等气枪配件，同其在另外的淘宝店购进的其他气枪配件一起组装成了一支快排气枪。经鉴定，被告人王军辉组装成的两支快排气枪均被认定为枪支。被告人屈星于2018年3月至7月期间，通过淘宝、拼多多等网络平台，以每套300元的价格在其上线被告人曾超处分10次购进一体阀共200套（每次20套，每套内有4件配件被鉴定为枪支散件，共800件枪支散件），再在淘宝、拼多多网络平台以“第六代一体恒压阀自动连发恒压阀+压双表双开关安全管疏通”、“工业除尘新款第六代一体恒压阀自动连发恒压阀+压双表双开关安全管道疏通”、“新款一体恒压阀外调自动恒压阀+压双表双开关安全稳定”为名以500至9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全国各地客户，获取利润。其中本案被告人王军辉在屈星处购买了一套一体恒压阀后再与另外购买的其他配件组装成了一支快排气枪。经鉴定，从屈星处扣押的一体阀、握把、气室堵头、气瓶锁均被认定为枪支散件。被告人曾超于2018年3月至7月期间受叶某某（在逃）的雇佣，在明知叶某某销售的货物为气枪配件的情况下，通过淘宝网、微信等网络平台，分10次非法销售给被告人屈星200余套一体阀套件（每套包括两根气室、一套气枪握把、一个恒压阀），屈星购货后再在淘宝、拼多多等网络平台以50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予以销售，其中销售给被告人王军辉一套一体阀套件。被告人田艳杰在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通过淘宝、微信等网络平台非法销售气枪零配件，销售金额约14万余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王军辉一套“减震后仓+恒压阀”套件。被告人王军辉利用从屈星、田艳杰及其他淘宝卖家处购买到的枪支配件组装成一支“快排气枪”送给朋友鲁某某，经鉴定，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田艳杰家中搜查扣押的零部件有2278件属于枪支散件；在屈星家中搜查扣押的零部件有49件属于枪支散件；在鲁某某处扣押的快排气枪属于枪支。被告人王瑞艳在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为了牟利，先后在三个微信上家进恒压阀、握把、气室（带堵头）、气瓶、气瓶锁等气枪零件，然后通过淘宝、微信等渠道贩卖给被告人屈星、李某、王某、孔某、霭某某和孙某某（另案处理）等下线客户，销售金额达32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在2018年3月至8月期间，为了牟利，在淘宝找到上线被告人屈星经营的淘宝店，在明知是气枪配件的情况下，先后24次在被告人屈星处购进恒压阀、握把、气室、气瓶、气瓶锁等气枪配件，共计100余件，通过支付宝、微信等途径转账的方式付款给屈星18309.8元；高某某再通过自己的淘宝店分33笔卖给下线客户，销售金额32799.6元，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李某在2018年3月至5月期间，为了牟利，从被告人王瑞艳、被告人屈星处进货20多套“一体阀”套件，然后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下线客户，从中获取利润3000余元。被告人王某、孔某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在明知恒压阀是气枪配件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各自经营的两个淘宝网店接受全国各地购买恒压阀的客户订单，再从被告人王瑞艳等上线处下订单购进恒压阀，共计190个（交易记录203次，交易失败12次，交易成功191次，金额22557.39元），其中在王瑞艳处购买25次，购进恒压间25个。然后由上线直接发货给下线客户。共接受订单226次（交易成功143次），销售金额近4万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霭某某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在明知恒压阀是气枪配件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用其妻子的手机号在淘宝网上注册名买家号，然后通过自己经营淘宝网店接受全国各地购买恒压阀的客户订单，再从被告人王瑞艳等上线处下订单购进恒压阀，共计90余个（交易记录101次，金额12394.34元）。然后由上线直接发货给下线客户。接受订单84次（交易成功81次），金额近2万元，非法获利5000余元，其中从王瑞艳处购买1次，购进恒压阀4个。案发后，被告人王军辉、屈星、曾超、田艳杰、王瑞艳、高某某、李某、孔某、王某、霭某某均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霭某某违法所得2万元，孔某违法所得2万元，李某违法所得2万元，王某违法所得2万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某某退缴违法所得32799.6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交易记录，物证鉴定意见，搜查、提取等笔录，淘宝账号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户籍信息和到案经过等。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军辉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屈星、曾超、王瑞艳、高某某、李某、王某、孔某、霭某某非法买卖枪支散件，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田艳杰非法储存枪支散件，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被告人屈星、曾超、田艳杰、王瑞艳、高某某、王某、孔某、霭某某均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枪支散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高某某、李某、王某、孔某、霭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军辉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田艳杰犯非法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以被告人王瑞艳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以被告人屈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被告人曾超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以被告人李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以被告人王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以被告人孔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以被告人霭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公安机关扣押的枪支及散件，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被告人霭某某违法所得2万元，孔某违法所得2万元，李某违法所得2万元，王某违法所得2万元，高某某违法所得32799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田艳杰及其辩护人提出，1、对原审认定的枪支散件数量有异议，其中540个金属材质的堵头、43个金属材质的恒压阀、12个金属材质的阀体、1492片塑料质地的握把不应认定为枪支散件，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缺乏客观真实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田艳杰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其储存的枪支散件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危害结果，社会危害性较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王瑞艳及其辩护人提出，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且缺乏真实性，不足采信，孙某某组装枪支的行为与王瑞艳无关，且孙某某从王瑞艳处购买的配件只能组成除尘疏通的工具，王瑞艳没有以虚假身份注册，没有实施推广和广告、发微信和淘宝链接、发组装枪支的视频等行为；2、一审没有剔除刷单和交易失败的订单，错误认定王瑞艳的网店共交易662笔，销售金额357470元；3、王瑞艳是正规淘宝商家，没有犯罪的主观意图，没有把通用商品当成枪支配件销售，没有故意销毁手机和电话卡，不知其所销售的产品配件可以作枪支配件，且其在2018年3月16日停止了销售行为；4、王瑞艳系初犯，且主观恶性极低，原判量刑畸重，请求适用缓刑。王瑞艳的辩护人另提出，涉案的恒压阀系普通民用的通用商品，被错误认定为枪支散件，鉴定程序违法，结论错误，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屈星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屈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不持异议，但屈星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危害后果，不应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军辉于2018年3月24日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星经营的淘宝网店购进了恒压阀、气室（带堵头）、气瓶、气瓶锁、枪把等气枪配件后，在家中组装成一支快排气枪；同年4月9日，王军辉又在淘宝上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艳杰经营的淘宝店购进了恒压阀、气室（带堵头）气瓶、气瓶锁、枪把等气枪配件，同其在另外的淘宝店购进的其他气枪配件一起组装成了一支快排气枪。经益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原审被告人王军辉组装成的两支快排气枪均被认定为枪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星于2018年3月至7月期间，通过淘宝、拼多多等网络平台，以每套300元的价格在其上线原审被告人曾超处分10次购进一体阀共200套（每次20套，每套内有4件配件被鉴定为枪支散件，共800件枪支散件），然后再在淘宝、拼多多网络平台以“第六代一体恒压阀自动连发恒压阀+压双表双开关安全管疏通”、“工业除尘新款第六代一体恒压阀自动连发恒压阀+压双表双开关安全管道疏通”、“新款一体恒压阀外调自动恒压阀+压双表双开关安全稳定”的名称以500至9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全国各地客户，获取利润。其中本案原审被告人王军辉在屈星处购买了一套一体恒压阀后再与其另外购买的其他配件组装成了一支快排气枪。经益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诉人屈星处扣押的一体阀、握把、气室堵头、气瓶锁均被认定为枪支散件。原审被告人曾超在2018年3月至7月期间，在叶某某（在逃）的雇佣下，明知叶某某销售的货物为气枪配件，仍通过淘宝网、微信等网络平台，分10次非法销售给上诉人屈星200余套一体阀套件（每套包括两根气室、一套气枪握把、一个恒压阀），屈星购货后再在淘宝、拼多多等网络平台以50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予以销售，其中销售给原审被告人王军辉一套一体阀套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艳杰在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通过淘宝、微信等网络平台非法销售气枪零配件，销售金额约14万余元，其中销售给原审被告人王军辉一套“减震后仓+恒压阀”套件。原审被告人王军辉利用从上诉人屈星、田艳杰及其他淘宝卖家处购买到的枪支配件组装成一支“快排气枪”送给朋友鲁某某，经益阳市物证鉴定所鉴定，公安机关在上诉人田艳杰家中搜查扣押的零部件有2278件属于枪支散件；在上诉人屈星家中搜查扣押的零部件有49件属于枪支散件；在鲁某某处扣押的快排气枪属于枪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艳在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三个微信上家进恒压阀、握把、气室（带堵头）、气瓶、气瓶锁等气枪零件，然后通过淘宝、微信等渠道贩卖给上诉人屈星、原审被告人李某、王某、孔某、霭某某和孙某某（另案处理）等下线客户，销售金额达32万元。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在2018年3月至8月期间，为了牟利，在淘宝找到上线上诉人屈星经营的淘宝店，在明知是气枪配件的情况下，先后24次在上诉人屈星处购进恒压阀、握把、气室、气瓶、气瓶锁等气枪配件，共计100余件，通过支付宝、微信等途径转账的方式付款给上诉人屈星18309.8元；高某某再通过自己的淘宝店分33笔卖给下线客户，销售金额32799.6元，获利1万余元。原审被告人李某在2018年3月至5月期间，以牟利为目的从上诉人王瑞艳、屈星处进货20多套“一体阀”套件，然后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下线客户，从中获取利润3000余元。原审被告人王某、孔某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在明知恒压阀是气枪配件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淘宝上注册卖家号，通过各自经营的两个淘宝网店接受全国各地购买恒压阀的客户订单，再从上诉人王瑞艳等上线处下订单购进恒压阀，共计190个（交易记录203次，交易失败12次，交易成功191次，金额22557.39元），其中在王瑞艳处购买25次，购进恒压阀25个。然后由上线直接发货给下线客户。共接受订单226次（交易成功143次），销售金额近4万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原审被告人霭某某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在明知恒压阀是气枪配件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用其妻子的手机号在淘宝网上注册买家号，然后通过自己经营的淘宝网店接受全国各地购买恒压阀的客户订单，再从上诉人王瑞艳等上线处下订单购进恒压阀，共计90余个（交易记录101次，金额12394.34元）。然后由上线直接发货给下线客户。接受订单84次（交易成功81次），金额近2万元，非法获利5000余元，其中从王瑞艳处购买1次，购进恒压阀4个。案发后，上诉人田艳杰、王瑞艳、屈星、原审被告人王军辉、曾超、高某某、李某、孔某、王某、霭某某均系被抓获归案。另公安机关扣押霭某某违法所得2万元，孔某违法所得2万元，李某违法所得2万元，王某违法所得2万元。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高某某退缴违法所得32799.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系湖南某研究所车间调度高级技师，对枪支及配件比较熟悉，有30多年的枪支工作经验。握把、气瓶、恒压阀、扳机等配件可以组成“秃鹰”、“快排”等类型的气枪，恒压阀、气瓶、气室是气枪的主要配件。民用设备中需要用气压的可能会上恒压阀、气瓶、气室，比如说：除尘、装修、喷漆、通厕等用途。恒压阀主要是控制气压，是气枪的动力，就是说气枪没有恒压阀就不能使用。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她系屈星妻子，其丈夫屈星在淘宝和拼多多平台上开了网店，具体卖什么她不清楚。她的支付宝账户有多次卖新款第六代一体恒压阀自动连发恒压阀+压双表双管的收款记录，应该是屈星使用她的支付宝账号操作的。3、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系王瑞艳丈夫，其支付宝账号在淘宝上销售名称为“新款快排阀恒压阀气瓶连排套餐折叠大表高压打气筒吹尘通厕神器”、“新款快排阀恒压阀气瓶全套套餐”以及类似的恒压阀产品的销售记录，上面显示从2017年7月1日到2017年9月2日销售了75次各种恒压阀类似商品，总金额27760元，其中有7次没有交易成功，交易成功68次。他怀疑是王瑞艳操作的。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网上买了恒压阀、气瓶、枪管等气枪配件组成了一支快排气枪。今年2月份，他在手机百度上搜索关键词，找到了类似链接，加了一个微信，问有没有枪支配件卖，对方发了一个链接给他，链接的淘宝（即王瑞艳的淘宝店铺），他在该店买了一套气枪的配件，1个气瓶，2根气室带堵头、恒压阀+双表开关、握把、气瓶锁、高压打气筒等配件，是一个套装，总共花了880元。对方分两个包裹发货，其中一个用“除尘疏通”的正方体纸盒装的，里面有2根气室带堵头、恒压阀+双表开关、握把、气瓶锁等气枪配件。同时还加了一个吸盘和一根红色的软管，说是除尘疏通设备，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高压打气筒是另外一个包裹邮寄过来，还有一根枪管是他朋友贺某某在网上花了100多元帮他买的。他在微信上问怎样组装快排气枪，对方发了一个视频给他，他按照视频组装了一支快排气枪，打了几次，由于堵头问题不好使用，就把气枪拆散了。5、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要他在淘宝上帮其购买了一根精密管，花了150元。6、证人鲁某某的证言，2018年1月到3月期间在王军辉处购买了一把气枪，共花了1300余元，是由王军辉网上购买了气枪配件后组装完成后交给他的，大概1.2米长左右，黑色，带瞄准镜，王说枪没多大劲，打鸟还是没问题，一直放在店子的仓库里。他看到王军辉自己也有一把黑色的枪。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他通过论坛上有关枪支的链接，进入淘宝网店购买了组装快排气枪的配件。论坛上有关于在淘宝购买气枪配件不要问老板敏感字眼，实际上淘宝店老板和客户都心知肚明自己买卖的是气枪配件，他组成快排气枪后还一直没有使用过。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她的支付宝账号是与丈夫屈星共用的，屈星在淘宝、拼多多平台上开了网店，支付宝账号交易记录上有多次卖“新款第六代一体恒压阀自动连发恒压阀+压双表双管”的收款记录，是屈星使用账户操作的。9、田艳杰支付宝账号交易记录、微信等收款记录截图，证实田艳杰通过淘宝、微信平台销售枪支配件625笔金额185374元的事实。10、王瑞艳淘宝网店的交易记录，证实王瑞艳从上线购进枪支配件后再销售给屈星、孙某某等人，其中与屈星交易10笔金额6620元，与李某交易6笔金额4480元，与王某交易25笔金额4123元，与霭某某交易1笔金额480元，与孙某某交易一套配件，加上与其他淘宝散户交易，共交易662笔一体阀金额357470元；一体阀的销售价在500元以上。11、曾超的支付宝账号、屈星支付宝账号、拼多多账号交易记录，证实屈星从曾超处购买枪支配件转账12次，金额68200元，以及屈星销售恒压阀等交易206笔124156.44元、微信下单购进气瓶锁等配件。12、王某、孔某、霭某某、高某某、李某的支付宝交易、微信交易、聊天记录，证实王某、孔某购进恒压阀等配件203笔，其中从王瑞艳处购买恒压阀25笔，金额4123元，王某销售恒压阀143笔；霭某某购进恒压阀等配件101笔，其中在王瑞艳处购进恒压阀6个，霭某某销售恒压阀81笔；高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屈星12笔金额8579元用于购买枪支配件，其中8笔为恒压阀，高某某通过其淘宝店销售枪支配件33笔金额32799.6元；李某从屈星淘宝号购进一体阀21笔，从王瑞艳处购买一体阀6笔。13、户籍信息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均系被抓获归案的情况。14、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王军辉、鲁某某处各提取气枪一支，从孙某某提取气枪配件；从田艳杰、曾超、屈星、高某某、李某、王某、孔某、霭某某处扣押气枪配件数量、种类以及其所持有手机、银行卡及违法所得的情况。15、益阳市公安局益公物鉴（痕检）字[2018]357号鉴定书，证实扣押的气枪经鉴定，两支发射器具均以气体为动力发射钢珠，均认定为枪支；益公物鉴（痕检）字[2018]418、420、441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配件中，认定田艳杰所持有的2278件一体阀、扳机、枪支握把等均系枪支散件，认定屈星所持有的48件气室管、气瓶锁、握把等均系枪支散件，认定孙某某从王瑞艳处购买的恒压阀、气瓶锁等配件均系枪支散件。16、原审被告人王军辉供述称，他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在淘宝网购买气枪配件，组装成二支快排气枪，一支自用，另一支系帮朋友鲁某某购买并组装的情况。2018年3月24日他在淘宝店（即屈星的淘宝店）花770元购买了“新款一体恒压阀外调自动恒压阀+压双表双开关安全稳定”的商品，包括恒压阀、气室、枪把、气瓶和气瓶锁。他用这些配件和另外在网上购买的一些配件组装成了一支“快排”气枪。同年4月9日，他在淘宝店花802元购买了“开槽铝管减震开阀后仓开关”的商品，包括恒压阀、气瓶、气瓶锁、气室、枪把，他用这些配件和另外在网上购买的一些配件也组装成了一支“快排”气枪。17、上诉人屈星供述称，他淘宝账号，拼多多账号，他最开始接触气枪零配件是在2018年2月份，在淘宝店上做淘宝客，2018年3月19日开始在曾超处购进一体阀，第一次进货20套，一套包括：两根气室、一个枪把手、一个恒压阀，用支付宝转了7500元，第二次3月28日转了6000元，第三次4月16日转了7200元，第四次4月28日转了6800元，第五次5月9日转了6300元和153元，第六次5月13日转了6350元，第七次5月19日转了6000元和1250元，第八次5月26日转了7250元，第九次6月15日转了7250元，第十次7月7日转了6000元。支付宝的账号客户于2018年3月24日在他淘宝店里买了一套一体阀、一个气瓶和一个打气筒，客户给他转了770元，收货地址是湖南省益阳市赫山街道。他知道在网络上贩卖气枪枪支配件是违法的，厂家叮嘱他在销售过程中如果遇到客户问枪支配件之类的敏感词语，就不要回答，由于利润高，赚钱快就没管那么多。他的下线中做的大的有这：陕西人，淘宝店，2018年4月份开始从他这拿快排气枪枪身和气瓶，刚开始时下线是通过淘宝在他店里下单，下线把客户的地址给他，他就按要求直接发货，付款方式是通过支付宝付款，该下线在淘宝上至少给他下了十几单，都是买的快排气枪枪身和气瓶，之后，有单是通过微信直接发给他，付款方式就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通过微信在他这下单约有十多单，具体以交易记录为准。另一个是支付宝，微信，2018年2月份开始在他的淘宝店里下单买快排气枪枪身和气瓶，数量有十几套，都是从淘宝平台下单，具体数量，以交易记录为准，付款方式都是通过支付宝。18、原审被告人曾超供述称，2018年3月中旬，他同学叶某某要他帮其给微信号的下线发货，每月给他两、三千块钱。第一次给叶某某发货是在2018年3月中旬，当时他不知道是气枪零配件，2018年5月的一天，他发现是气枪配件，叶某某当时说那确实是气枪配件，紧接着又交代他在跟下家联系的时候千万不要提枪支配件，就说是除尘、通厕用的东西，如果公安查到也这么讲。当时他家里开销大需要钱，就继续帮叶某某发送气枪零配件直到2018年6月底。叶某某给了他一个下线电话，这个下线是河南新乡的，姓屈，他每次就把货发给其，其会把货款发给他，他每次发货过去就是写的屈先生收。第一次给屈发的是20套，以后每次给屈的套数都是20套加上前一次发货坏了的套数，所以每次发货的套数基本都不一样，每次收到的货款也不一样。发过10次左右，每套发货价300元，支付宝转账记录为12次，共转账给他68200元。19、上诉人田艳杰供述称，他在淘宝、微信平台上销售“快排”气枪配件，淘宝平台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到2018年5月份，微信平台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从这两个平台，共三个账号，销售“快排”气枪配件约400多套，具体数量以销售记录为准。他主要销售的气枪配件有气枪握把、扳机、铝体开槽管、拉栓、弹簧，这些配件可以组成“快排”气枪的枪身。他在淘宝、微信平台销售“快排”气枪枪身的金额约140000多元，赚了约60000多元，具体以他的销售记录为准。2018年4月9日，客户在他淘宝店买了气枪配件，2018年4月9日共有两次付款记录，一次付款392元，购买的是“开槽铝管减震后仓”（即“快排”气枪枪身）；另一次付款410元，购买的是“恒压一体阀”，这两条购买记录的收货地址都是赫山街道。他知道在网上贩卖气枪配件是违法的，因为利润比较高，没有认识到事态有这么严重。20、原审被告人高某某供述称，他在淘宝贩卖“快排”气枪的一体阀，就是枪身，包括二根气室、一套把手、一个恒压阀还有一个红色吸盘。还有气瓶、气瓶锁、打气筒、八字夹和弯头。他和上家屈星是打着卖除尘设备的“幌子”在贩卖气枪配件，加个红色吸盘为了逃避检查。今年3月份开始，他在淘宝店上做“淘宝客”，他的上家只有屈星，他卖的一体阀、气瓶、气瓶锁和打气筒都是屈星店里拿的，由其直接发货给他的下家。他知道贩卖的是气枪配件，但是因为利润高，赚钱快，没想过会被公安机关打击。他总共贩卖了20多套一体阀，气瓶和气瓶锁一般都是一起下单，所以也应该都贩卖了20多个。他给屈星支付宝转账的货款记录共13笔，有12笔是交易成功的，共8579元。他的客户在淘宝店购买气枪配件后货款记录交易共计33笔，金额32799.6元。21、上诉人王瑞艳供述称，她从2016年7月31日开始在淘宝上贩卖恒压阀、气室（带气室堵头）、气瓶、打气筒、握把、气瓶锁。她在淘宝上贩卖这种产品的销售额30多万元，根据销售额她至少卖出去300套一体阀。她有三个上家，第一个上家不记得微信了，第二个上家微信，最后一个上家微信。王某、孔某在她这里购进恒压阀28次，交易成功25次，金额共4621元；霭某某在她这里购进恒压阀13次，交易成功6次，金额2750元。22、原审被告人李某供述称，她在淘宝上卖的“新款恒压一体阀+压双表双开关”，客户在她网店里下单后，再到她的上家那下单，然后让上家直接发货给客户，她就赚中间差价利润。2018年3月份她在淘宝上开了网店，到2018年5月份被淘宝公司以涉嫌销售气枪配件关闭。她上家有两个，从“飞翔吧牛宝宝915”进货共6次，金额3600元，至少有6套商品为“新款恒压一体阀+压双表开关”配件；进货共18次，金额10413元，至少有17套商品为“新款恒压一体阀+压双表开关”配件，所以她在淘宝网上至少卖出了23套“新款恒压一体阀+压双表开关”配件，具体数量以支付宝交易记录为准，每套在进货价的基础上加100-200元销售，赚了3000元左右。店家在2018年4月份告诉她发往北京或途径北京的货都不能发了，“新款恒压一体阀+压双表开关”配件开始她以为是通马桶的，后来经过跟客户、售后交流，知道这个商品是可以改装气枪的。23、原审被告人王某、孔某供述称，两人系同居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8、9月份，王某在淘宝网注册“万花筒精品百货”店贩卖气枪配件恒压阀，约一周后孔某也注册了“解忧杂货店999”淘宝店贩卖恒压阀，两人共同经营上述两个淘宝店贩卖恒压阀。由王某从多个上线处购进恒压阀约190余个，然后通过两人的上述两个淘宝网店将购进的恒压阀全部出售给下线客户，销售226次，金额近4万元，非法获利1万多元。他们对自己在淘宝上销售恒压阀的合法性感到怀疑，因为贩卖恒压阀利润高，赚钱快，就继续销售。24、原审被告人霭某某的供述称，他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用其妻子的手机号在淘宝网上注册名为“宇赫齐鸣”的买家号，从王瑞艳等上线处购进恒压阀90余个，交易记录101次，金额12394.34元，排除29次明显不是购进恒压阀，其中从被告人王瑞艳处购进恒压阀13次，交易成功6次，然后通过自己经营的“小当家家居”淘宝网店将购进的恒压阀出售给下线客户，销售84次，卖出恒压阀81次（个），金额近2万元，非法获利5000余元。客户直接问他关于用作打鸟的事，他意识到是把恒压阀用于猎枪上了，因为产品的利润和销量都不错，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严重，就接着买卖了。上述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庭审过程中，检察机关申请鉴定人刘孟良出庭，就本案鉴定的鉴定依据、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及适用法律规定进行了说明，鉴定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资质证件，拟证实本案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本院认为，本案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对本案鉴定的资质、依据等情况均作出了相关说明，其证言能证实本案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并上述资质证件经本院庭后核实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均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检察机关在二审庭审中还提交了二份材料：1、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关于传发公安部打击网络贩枪2018年第五批挂牌督办案件的通知》；2、《湖南省益阳市王军辉等人涉嫌非法买卖、制造枪支案交办手册》，拟证实本案系公安部督办，涉及范围广，上诉人王瑞艳的上下线尚在侦查中。田艳杰及王瑞艳的辩护人质证均认为，公安部督办案件通知不属于证据。王瑞艳的辩护人质证还认为，交办手册与本案没有实际联系，不能证明王瑞艳有犯罪行为，王瑞艳买卖的商品不是枪支散件。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该两份材料客观真实，能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应予以采信。王瑞艳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了一份请愿书，拟证实王瑞艳平时表现良好，与邻居相处和睦。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应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明王瑞艳平时表现情况，可作为量刑时酌情考虑的依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军辉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星、王瑞艳、原审被告人曾超、高某某、李某、王某、孔某、霭某某非法买卖枪支散件，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艳杰非法储存枪支散件，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其中上诉人田艳杰、王瑞艳、屈星和原审被告人曾超均情节严重，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之刑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公安机关扣押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枪支散件和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根据原审被告人高某某、李某、王某、孔某、霭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关于田艳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田艳杰对原审认定的枪支散件数量有异议，其中540个金属材质的堵头、43个金属材质的恒压阀、12个金属材质的阀体、1492片塑料质地的握把不应认定为枪支散件，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缺乏客观真实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及王瑞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程序违法，结论错误，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由益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照枪支散件检验标准，对本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经过科学检验、认证，经法定程序所作结论，且鉴定人员亦经本院二审庭审到庭接受质询就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及适用法规等作出了说明，其出具的鉴定文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本案事实，应予采信。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田艳杰及其辩护人还提出，田艳杰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其储存的枪支散件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危害结果，社会危害性较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田艳杰非法储存枪支，情节严重，原审法院以上诉人田艳杰犯非法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系在法定刑以下量刑错误，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瑞艳及其辩护人提出，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且缺乏真实性，不足采信，孙某某组装枪支的行为与王瑞艳无关，孙某某从王瑞艳处购买的配件只能组成除尘疏通的工具，王瑞艳没有以虚假身份信息注册，没有实施推广和广告、发微信和淘宝链接、发组装枪支的视频等行为；2、王瑞艳是正规淘宝商家，没有犯罪的主观意图，没有把通用商品当成枪支配件销售，没有故意销毁手机和电话卡，不知其所销售的产品配件可以作枪支配件，且其在2018年3月16日停止了销售行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瑞艳使用虚假身份进行网上销售，其对该产品的合法性产生怀疑后仍心存侥幸继续销售，并叮嘱下线屈星“最近不能乱买，太严”，同时为逃避打击，实施了销毁手机卡、手机等行为。上述事实，有王瑞艳淘宝网店的交易记录、证人宋某某的证言、上诉人王瑞艳、屈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瑞艳对自己的违法行为有明确认知，孙某某的证言亦能佐证上诉人王瑞艳主观上明知其贩卖的配件系枪支配件，该证言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其证言真实、客观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故上述辩解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王瑞艳及其辩护人还提出，一审没有剔除刷单和交易失败的订单，错误认定王瑞艳的网店共交易662笔，销售金额357470元，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瑞艳与下线孙某某等人的交易记录，已剔除刷单和未成功的交易记录，并认定王瑞艳犯罪数额为32万元。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瑞艳及其辩护人又提出，王瑞艳系初犯，且主观恶性极低，原判量刑畸重，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瑞艳于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以牟利为目的，从上家进恒压阀、握把等气枪零件后通过淘宝、微信等渠道贩卖给上诉人屈星等下线客户，其销售金额达32万元。上诉人王瑞艳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情节严重，原审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系在法定刑以下量刑错误，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屈星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屈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不持异议，但屈星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危害后果，不应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屈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情节严重，原审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系在法定刑以下量刑错误。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诉讼程序合法，但原审对上诉人田艳杰、王瑞艳、屈星和原审被告人曾超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七年和有期徒刑七年，均系在法定幅度以下量刑，均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依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可清审 判 员 练川南审 判 员 雷 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嘉馨书 记 员 蔡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