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53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检察院（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善忠，男，1962年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江西省上饶县公安局（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2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上饶县公安局（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看守所。辩护人夏训杰，男，1995年7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汉族，大学本科，律师，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系上诉人夏善忠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35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汉族，文盲，家务，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系本案被害人。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法院（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检察院（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善忠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3日作出（2019）赣1121刑初2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善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善忠，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上诉人夏善忠的辩护人夏训杰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夏善忠与邱某1均居住在上饶县田墩镇廖家村画眉垄小组，邱某1家房屋与夏善忠家老屋间隔夏善忠的外甥廖某1等两三家农户的房屋，门前水泥路相通；被告人夏善忠主张邱某1家门前水泥路的土地是其为解决自家通行置换而来，双方为此产生争执，存在矛盾。2019年1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夏善忠拉来水泥，和弟弟夏某在廖某1家门口拌水泥沙灰，准备在自认为属于其置换而来的水泥路与邱某1家院子出口相连处砌砖围墙，以阻邱某1家人从此处通行。村支书陈某、村主任廖某2闻讯后，来到现场相劝，陈某拦住拌沙灰的夏善忠，廖某2拦住砌砖的夏某，但夏善忠、夏某不听劝阻，坚持要砌砖。邱某1的母亲吴某就走向夏善忠阻止他拌水泥；邱某1的妻子阻止夏某砌砖，两人发生拉扯，邱某1的妻子被夏某用手推倒，站在母亲身后的邱某1儿子余某就捡起地上的水泥砖砸在夏某头部，三人拉扯在一起，廖某2见状便上前拖架。夏善忠看见弟弟夏某被余某用水泥砖砸伤头部后，就端起拌沙灰的锄头挥向站在陈某身后的被害人吴某，陈某见状即抢锄头，但锄头仍击中吴某的左脸部致吴某受伤倒地。从屋内出来的邱某1见母亲吴某倒在地上，就持刀冲向夏善忠，后被拦住。被害人吴某的损伤经上饶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2月1日鉴定，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夏善忠于2019年1月24日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当日被行政拘留，2月8日刑事立案后被刑事拘留。被害人吴某当日被送往上饶平安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检查：见左侧颜面部肿胀及见一约6cm皮裂口深至骨膜，伤口内见大量泥沙样污染物残留，边缘不齐。上饶市人民医院CT显示：1、左侧上颌骨多发性骨折：累及眶下缘、上颌窦前壁、上颌窦内侧壁及上颌骨额突，其中上颌骨前壁骨折系粉碎性，有骨折片向上颌窦腔凹入；2、左侧眼眶内侧壁略向筛窦侧凹陷，但未见确定的骨折线。被害人吴某于2月15日出院，共计住院22天，支付医疗费17,759.23元。2019年8月9日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被害人吴某伤后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原审院认为，被告人夏善忠因邻里矛盾，故意挑起事端，且不听在场村委干部的劝解，故意伤害被害人致轻伤二级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告人因被告人夏善忠的犯罪行为遭受了损失，其主张的下列损失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医疗费17,759.23元、护理费（住院22天+伤后护理90天）×102.54元∕天=11,484.48元、住院伙食补助30元∕天×22天=660元、营养费30元∕天×（22天+90天）=3,360元、交通费22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35,083.71元。原告人诉求被告人赔偿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善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夏善忠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各项损失计人民币35,083.7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夏善忠上诉提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判决民事赔偿金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在量刑和民事赔偿上予以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采纳的都是吴某亲属对夏善忠不利的且存在诸多矛盾的证言，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害方对夏某围殴在先，自身具有较大过错，一审判决由被告人承担全部经济损失不当。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夏善忠于2019年1月24日下午2时许，在上饶市广信区田墩镇廖家村画眉垄邱某1家院子出口处用锄头致被害人吴某轻伤二级，造成被害人吴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5,083.71元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的锄头照片、刀具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诉人夏善忠的锄头一把、锄头上沾有水泥浆以及邱某1的单刃刀一把。2.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夏善忠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先行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公安机关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立案侦查。3.上诉人夏善忠的人口登记表，证实上诉人夏善忠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且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归案说明，证实上诉人夏善忠系2019年1月24日15时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民警口头传唤至田墩派出所，次日被行政拘留。5.被害人吴某的住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吴某入院时，左侧颜面部肿胀及见一约6cm皮裂口深至骨膜，伤口内见大量泥沙样污染物残留，边缘不齐；上饶市人民医院CT显示：⑴左侧上颌骨多发性骨折：累及眶下缘、上颌窦前壁、上颌窦内侧壁及上颌骨额突，其中上颌骨前壁骨折系粉碎性，有骨折片向上颌窦腔凹入；⑵左侧眼眶内侧壁略向筛窦侧凹陷，但未见确定的骨折线。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村里浇筑邱某1家门口通往夏善忠老屋的水泥路时，两家人曾为通道土地归属发生过争议，但已调解好。2019年1月24日，其接到邱某1的电话，说邻居夏善忠两弟兄要在他家门口通道上建围墙不让通行，其就与村主任廖某2来到现场，只见夏善忠、夏某两兄弟正在拌沙灰准备建围墙，其和廖某2就劝他们不要建，两兄弟不听，继续在拌沙灰叠砖，其就过去抢夏善忠的锄头，阻止他继续拌水泥浆。邱某1的母亲吴某、妻子“桃花”、儿子余某就走过去制止夏某在那叠砖，之后“桃花”、余某就和夏某拉扯起来，廖某2就过去劝解。当时夏善忠站在其对面，邱某1站在自家门口，叫母亲吴某不要在那拦夏某，吴某就走过来站在其身后，与夏善忠争辩通道土地是自家的，这时，夏善忠看见邱某1的儿子在叠砖处用水泥砖打了夏某的头部，就端起锄头挥向其身后的吴某，锄头往下落的过程中，被其平伸手抓住锄头，之后其扭头朝后看，就看到吴某倒在地上（当时还没流血），这时其看到邱某1手上拿了一把刀过来，就推夏善忠到村委去了，邱某1还拿刀追了一段路，后被人拉住。其之后回到现场，看到吴某的头上在流血。吴某倒地时，她的身边没有其他人，邱某1是在他母亲倒地后拿刀出来的。7.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下午1时40分许，其接到支书陈某的电话后，来到村部时，看见陈某站在廖某1家门口，地上有一堆拌好的混凝土，夏某拉了一条线到邱某1家门口，准备做水泥砖，其就一直拦住他，不让他做水泥砖，然后邱某1的母亲与妻子一起走过来，邱某1的母亲越过其，走到夏善忠那边，邱某1的妻子拉着夏某的手臂，不让他做，他们两人就互相拉扯起来，邱某1的儿子手上拿着水泥砖走过来，一砖头拍在夏某的头顶上，其马上推开邱某1的儿子，然后把邱某1的妻子和夏某分开。等其回头时，邱某1的母亲已躺在地上了，没过一会儿，邱某1的母亲脸上开始流血了，其就拨打医院的电话，邱某1的侄子拨打110报警，其打完电话的时候，看见邱某1站在自己的门口。打架发生时，其站在建围墙处，面朝村部，左边是邱某1的妻子和儿子，右边是夏某，身后有三人，分别是夏善忠、陈某和吴某。8.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下午2时许，其在门口杀小兔子，看到夏善忠从外面拉了两包水泥到廖某1家门口的斜坡水泥地上，然后与夏某带一把铲子一把锄头过来，在廖某1家门口拌水泥，之后夏善忠就用铲子铲了一点水泥铺在其哥哥邱远富家门口斜坡的水泥地上，夏某就在上面摆放水泥砖做围墙，其就打电话给支书陈某，支书陈某和村主任廖某2很快就来到现场。这时候，其母亲吴某就从家里过去要和夏善忠兄弟争执，被其拉回家里，其叫她别去，就上厕所了，等其从厕所出来，就没看到母亲，其就拿着刀跑出去看，看见其母亲吴某倒在廖某1家门口的斜坡水泥地上，脸上都是血，边上陈某正在抢夏善忠手里的锄头，其就冲过去要打夏善忠，被围观的人拦住。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下午2时许，其从家里出来，看见夏善忠、夏某两兄弟在拌沙灰，准备做地界将邱远富的大门拦起来，后支书陈某和村主任廖某2就来了，拦着夏善忠两弟兄不让他们做，但夏善忠两弟兄不听，还是一直在用砖做地界，这时其婆婆吴某、弟媳余跳华、外甥余某就走过去，拦着夏某，不让他砌砖，余跳华将夏某做好的砖拨开，夏某就向余跳华压过去，廖某2就过去拦夏某，余某见母亲被打，也过去了，他们四个人就压在一起，其就赶快拿手机拍视频，等其弄好手机后，就看见其婆婆吴某倒在地上，脸上都是血，邱某1看见他母亲倒在地上，就拿了一把刀向夏善忠走过去，陈某就拦在邱某1和夏善忠中间，后就有人报警了。其没有看见是谁打婆婆吴某，她倒在地上时，村支书和夏善忠都在她身边，夏善忠手里拿着是锄头还是铁铲其记不清了。吴某是倒在夏善忠拌沙灰的地方，离开夏某做地界的地方有两三米，邱某1是在吴某倒在地上后才拿刀过去的。10.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邱某1、夏善忠都是亲戚，平时关系都还好。2019年1月24日下午2点左右，夏善忠以其叔叔家门口水泥路的土地是他家的为由，要在其叔叔家门口修围墙，并叫了夏某、廖某1在其叔叔家门口不远处拌沙灰、垒砖。其过去劝他们不要做，夏善忠不听，村支书也到场相劝，并说地界的事已调解好了，现在要做围墙于情于理说不过去。这时其叔叔邱某1的母亲、妻子两人去推刚垒起来的砖，正在用锄头拌水泥的夏善忠拿锄头作势要打吴某，邱某1的妻子就跟夏某发生拉扯，村干部在拉，邱某1的儿子余某见母亲被打，就冲过去打夏某，廖某1也冲过去，村干部就拖架，等其过去拖架时，双方已基本拉开了。其就看见吴某已经躺在地上，面部流血，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其当时在较远的地方看见夏善忠拿锄头打向吴某，接着就被村干部拉住，当时那个动作有没有打到吴某，其没有看清，后来其走过去时吴某已躺在地上了。其看见吴某流血之后，看到其叔叔邱某1在他自己家门口。1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4时左右，夏善忠、夏某拉了一些砖放在廖汉林家门口，准备在其伯伯邱远富家门口做地界，要是他们做了地界，其伯伯家门口的路就被堵住了，所以其家里人就没让他们做。当时支书陈某和主任廖某2都在场，陈某拦着夏善忠不让他打水泥，廖某2拦着夏某不让他做地界，但都没拦住，其奶奶吴某就走过去拦夏善忠，其母亲就去拦夏某，不让他们做，当时其站在其母亲身后，其看见其母亲和夏某拉扯起来，眼看就要打起来，就从地上捡起水泥砖冲过去用水泥砖打在夏某头上，还用拳头打了他胸口几拳，接着其被廖某2推开了。其返身走到自家门口，回头看到其奶奶吴某躺在地上，脸上和地上都是血，其哥哥邱木盛就拨打110报警了。发生冲突时，其和其母亲、廖某2还有夏某在做地界这边，其奶奶吴某在冲突发生之前就走过去拦夏善忠不让他打水泥，与做地界处相距3米远左右，其奶奶被谁打的其没看见，当时她躺在地上，身边还放了一把锄头。1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下午两点钟左右，其哥哥夏善忠准备把原来在邱远富家门口其自己家开的小路做起地界，邱某1一家看见后不让其和其哥做地界，当时村主任廖某2和支书陈某都在场，也拦着其和其哥哥。邱某1的母亲吴某就从自己家走出来，越过其走到其哥哥那边，不让其哥哥拌水泥浆，邱某1的老婆走过来把其已经做好的几块砖踢倒，其就用手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倒了，廖某2就从后面拉住其，突然，其后脑被人用东西砸了一下，其回头一看，见邱某1的儿子站在其后面，邱某1的老婆就一直拽住其领口，邱某1的儿子用拳头打其胸口，廖某2在中间拦着，过了10分钟左右，邱某1老婆的手松开，其就站起来，看到邱某1的母亲躺在地上，脸上和地上都是血，廖某2站在吴某旁边。当时其看见吴某躺在地上，邱某1手上拿着刀走回自己家。13.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1点多钟，其在家门口看见其舅舅夏善忠拉了两包水泥放在其家门口下坡的水泥路上，然后与舅舅夏某一起带了一把锄头和一个畚斗开始拌水泥，夏善忠用锄头拌水泥，拌好后，夏善忠装了一些水泥浆铺在其邻居邱远富家门口院子的斜坡处，夏某在水泥浆上放水泥砖，这时，邱某1的老婆“桃花”过来，二话不说直接用脚把那两块水泥砖踢倒，还用手推夏某，两人就拉扯起来了，村主任廖某2就过来拉住夏某的手，“桃花”的儿子突然冲了过来，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砖往夏某头上砸过去，夏某就倒在地上，还被“桃花”的儿子打了几拳，其赶紧过去准备拖架，这时看见夏善忠站在他刚刚拌水泥的地方，邱某1的母亲还站在她自己家门口，其过去以后，从后面抱住“桃花”的儿子，还拍了他几下，拉开他们后，其还在他们边上站了一分钟，看他们双方没有再发生拉扯，这时其就听到身后有动静，听到廖某2说“叫你们不要闹事，现在出事了吧”，其回头看到邱某1的母亲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当时邱某1、邱某2、邱远富的老婆、廖远水等人都在边上。其过去劝架时，夏善忠站在他拌水泥的地方，与站在自己家门口院子上的邱某1吵架。1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4日下午两点钟左右，夏善忠、夏某两弟兄在离其家院子门口不远处拌沙灰，之后夏某在其大儿子邱远富家门口的下坡处封砖砌墙，其媳妇“桃花”和“桃花”的儿子就到做围墙的地方与夏善忠的弟弟发生争执和拉扯，其就走到夏善忠面前和他理论，争执了几句，夏善忠就端起用来拌沙灰的锄头朝其打过来，打到其左边脸上，其被打到后还叫了一声“救命”，摸了一下脸，看到夏善忠从其边上离开，才倒下去，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被打时，陈某站在离其1米左右的边上，廖某2都在场，其儿子邱某1站在家门口的院子里。15.上诉人夏善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24日13时左右，其和弟弟夏某在其外甥廖某1家门口拌水泥沙灰，想把邱某1家门口的路用砖做起围墙围起来，这时村支书陈某就过来阻拦，其不同意，当时其正用铲子铲水泥，陈某就过来把其铲子拿走了，还把其往后拖了三四米，其就空着手和陈某站在一起，其弟弟在离其三米的地方弯着腰砌砖，这时邱某1的老婆“桃花”和儿子、二嫂沈茶英（音）以及吴某朝其弟弟走去，“桃花”先把其弟弟脖子掐住，廖某2就过来把其弟弟拖住，沈茶英和吴某上前把其弟弟拉住并弄倒在地上，接着邱某1的儿子用半块空心水泥砖朝其弟弟的头上敲下去，其看到弟弟被打了，就上去准备帮忙，但被陈某拦开，邱某1看到他老婆和其弟弟打起来了，就从自己家门口冲过来，其看见他还从身后拿出一把刀，就拿起地上的锄头，举起锄头准备朝邱某1方向打下去，但锄头被与其面对面站着的陈某抓住了，陈某将锄头抢走，把其拖开，然后其就看到吴某倒在地上，邱某1就过来用刀捅其，陈某拦在其和邱某1中间，之后邱某1被村干部廖远水拖开了。吴某怎么受伤的其不知道，当时她倒在陈某身后的位置。16.上饶县公安局司法鉴定意见，证实伤者吴某左面部外伤致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形、地貌以及被害人吴某受伤躺在地上的情况。18.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吴某的身份情况。19.上饶市平安医院入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证实被害人吴某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情况。20.平安医院清创缝合术材料，证实被害人吴某伤口有大量泥沙样污染物残留，边缘不齐。21.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被害人吴某的护理期与营养期均为90天、支付鉴定费600元。上述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善忠因相邻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夏善忠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对其民事赔偿金额判决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上诉人夏善忠应当赔偿被害人吴某各项经济损失于法有据，且上诉人夏善忠致伤被害人吴某后，未赔偿被害人损失，未取得被害人谅解，故原审判决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并无不妥，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善忠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采纳的都是吴某亲属对夏善忠不利的且存在诸多矛盾的证言，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夏善忠致伤吴某的事实，不仅有吴某亲属邱某1、孙某等人的证言，而且还有村委会干部陈某、廖某2等人的证言，且该些证人证言以及上诉人夏善忠的供述，均证实被害人吴某受伤倒地瞬间，仅有陈某、吴某、夏善忠处于相对独立的位置，并且夏善忠与陈某对面对站立，吴某站在陈某后面，夏善忠持拌水泥沙灰的锄头朝陈某身后方向挥去，结合被害人吴某的伤情鉴定，夏善忠持拌水泥沙灰的锄头能够形成被害人吴某左面部的钝器伤以及伤口残留大量泥沙状，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夏善忠持拌水泥沙灰的锄头致伤吴某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因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善忠的辩护人提出被害方对夏某围殴在先，自身具有较大过错，一审判决由夏善忠承担全部经济损失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吴某并未参与余某和夏某之间的肢体冲突，故被害人吴某并无过错，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艳红审判员  肖 萍审判员  韩 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