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刑初30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建波，男，1975年4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非农职业，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7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兴昌，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柏家满，男，1969年7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非农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8年3月9日被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8年1月23日因拒不执行判决被通海县人民法院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凯，男，1987年12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非农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敲诈勒索罪加前罪（盗窃罪）于2005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07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祁卫宁，云南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俊，男，1987年1月31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哈尼族，初中文化，非农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金红，男，1987年7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非农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雷蕾，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子铭，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非农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艳存，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银，男，1987年3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非农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殴打他人于2004年3月31日被通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岳霞，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一部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柏某2、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雪虹、书记员林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兴昌，被告人柏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被告人常凯及其辩护人祁卫宁，被告人董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艳，被告人蔡某4及其指定辩护人雷蕾，被告人冯子铭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艳存，被告人肖银及其指定辩护人岳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8月22日夜间，被告人蔡某1（已判刑）因与被告人柏家雄（已另案起诉）妻子王某1因口角发生扯打后不服，于2012年8月23日19时许邀约蔡某2、刘某1、张某1等二十余人携带钢管到柏家雄家门口准备斗殴，并把钢管放置于柏家雄家附近三轮车内后暂时离开现场。被告人柏家雄通过视频监控得知该情况后将蔡某1等人准备的钢管抱回自己家中，并邀约许某、柏某2、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等人到家中等候。在蔡某1等人返回向柏家雄讨要说法时，柏家雄、许某、柏某2、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持刀、钢管、木棒等工具追打蔡某1等人，致蔡某1及过路的张某2、朱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入院治疗。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柏某2、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某、柏某2、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从犯情节；被告人许某、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具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情节；同时，被告人肖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累犯情节。被告人许某表示起诉书指控属实，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陈兴昌对许某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许某受他人邀约后出于帮忙，才参与了打架的行为，在此过程中也被对方打到，情节较轻；（2）许某具有自首情节和从犯情节，现在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所述，建议对许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柏某2辩解其虽在现场，但未参与斗殴。辩护人**对被告人柏某2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柏某2在本案中系从犯；（2）蔡某1一方存在重大过错；（3）柏家雄已经赔偿了蔡某1的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柏某2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常凯表示起诉书指控属实，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祁卫宁对被告人常凯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提出常凯具有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常凯具有自首情节和从犯情节；（2）本案自2012年8月22日后，常凯至今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这充分说明他具有悔改的诚意及表现；（3）斗殴的相对方及受伤人员通过协商后已经获得赔偿。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常凯免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某表示起诉书指控属实，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艳对被告人董某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提出董某具有自首和从犯情节，系初次犯罪，偶犯，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自愿认罪，柏家雄已经赔偿了受害人一方的损失，建议法庭对董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蔡某4表示起诉书指控属实，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雷蕾对被告人蔡某4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蔡某4参与追撵对方但没有伤害过对方的人，情节相对轻微，具有自首情节和从犯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蔡某4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子铭表示起诉书指控属实，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艳存对被告人冯子铭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冯子铭具有自首和从犯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冯子铭减轻处罚。被告人肖银表示起诉书指控属实，受邀约时不知道是去打架，见到他们打错人还帮着拉架，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岳霞对被告人肖银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提出肖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法庭对肖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22日夜间，被告人蔡某1（已判刑）因与被告人柏家雄（已另案起诉）妻子王某1因口角发生扯打后不服，于2012年8月23日19时许邀约他人携带钢管到柏家雄家门口准备斗殴，并把钢管放置于柏家雄家附近三轮车内后暂时离开现场。被告人柏家雄通过视频监控得知该情况后将蔡某1等人准备的钢管抱回自己家中，并邀约许某、柏某2、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等人到家中等候。在蔡某1等人返回向柏家雄讨要说法时，柏家雄、许某、柏某2、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持刀、钢管、木棒等工具追打蔡某1等人，致蔡某1及过路的张某2、朱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入院治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许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23日，其与柏家雄、柏某2等六七人在办公室喝茶时，通过监控发现有人把钢管藏在柏家雄家附近，柏某2将钢管抱回柏家雄家中后，柏家雄又叫其等人去家中等待。后来来了一群小姑娘和小伙子，大约五六十人将柏家雄家两边围住，其这边的人说不能坐以待毙，大家就冲了出去，持钢管从东大街和大井两个方向对这群人进行追打，柏家雄拖着钢管跑在前面，其也跟着柏家雄冲了出去，其持钢管打到一个小伙子的屁股，其转身发现一个小姑娘被打倒在地，并被其这边的人拖了回来。其听说第二天有人找柏家雄要钱，柏家雄给了几千元医药费给对方等事实。2、被告人常凯的供述，证实：六、七年前的有一天晚上，柏家雄电话告知其有人要去柏家雄家打架，其去到柏家雄家，见到柏家雄及柏家雄的父母、柏某1、许某、柏某2、董某、蔡某4等人在场。后来柏家雄家门两头来了好多人，柏家雄提着武士刀朝东大街方向冲了出去，其和柏某2、董某持钢管朝大井方向跑了出去，其追着一个小伙子，用钢管打着小伙子的背上和大腿等事实。3、被告人董某的供述，证实：四、五年前的一天晚上，柏家雄打电话告知其有人要去柏家雄家闹事，并叫其去帮忙，其去到现场，看见常凯、柏家雄、柏某2、蔡某4、许某五人已经在柏家雄家了，柏家雄家门前两边的巷子站满了人，都是些小姑娘和小伙子，有的小伙子手里还拿着钢管。柏家雄上前和其中带头的一个小姑娘交涉后，双方发生斗殴，其六人手持钢管、木棒分两头追赶小姑娘等人。其叫着常凯、许某向大井方向追了过去，没有追到人，后在折回的途中错打了一个小伙子等事实。4、被告人蔡某4的供述，证实：七、八年前的一天晚上，其接到董某的电话，得知柏家雄家门口可能会打架，其叫着两个人去到现场，在现场其看见柏家雄一家人及董某、常凯、柏某2、冯子铭等人。当时柏家雄家门前两条巷子里面站了好多人，后来双方发生扯打，其等人持钢管、木棒等物向两边追赶对方的人，在扯打过程中有小伙子被打伤等事实。5、被告人冯子铭的供述，证实：几年前的一天晚上，柏家雄打电话给其，其和常凯、董某、蔡某4一起去到柏家雄家，看见在场的人还有柏家雄一家及柏某2、许某等人。柏家雄告知其有些小姑娘、小伙子带着钢管藏在他家门前，可能是要打架。后来，从柏家雄家两边的巷子处走来了十多个人，柏家雄提着刀喊着“杀”就冲出去了，其等人也持钢管、木棒等物冲出去追赶这些人，在打架的过程中，有小伙子被误伤等事实。6、被告人肖银的供述，证实：六七年前的一天晚上，柏家雄打电话叫其去他家。其到柏家雄家门口，见到常凯、蔡某4、冯子铭、柏某2、董某、柏家雄都在那里了。听见柏家雄喊“打”，就见柏家雄他们开始拿工具，其和冯子铭各捡了一根柴拿着，跟着拿着一根钢管的柏某2往大井方向追对方的人，一直追到柏某2家出租房门口那里，柏某2拐进去打了里面的一个小伙子，接着从旁边冲出来一个小姑娘说打错人了，这个小姑娘的绰号叫三毛，其之前认识，其和冯子铭就拉着柏某2折回到柏家雄家门口等事实。7、同案人柏家雄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22日晚，其妻子王某1与蔡某1在其家门前因口角发生扯打。第二天19时许，其与许某、董某、常凯等人在办公室喝茶，发现蔡某1等人将一堆钢管放在其家门口的垃圾车上后离开现场，其与许某、董某、常凯等人将蔡某1等人放置的钢管抱回到其家中并在家中等待，后蔡某1等人返回其家讨要说法，其与许某、董某、常凯等人持钢管追打蔡某1等人，在此过程中其看见蔡某1受伤，其余人员是否受伤，其不清楚。打架后的第二天，蔡某1找到其向其讨要医药费，其给了蔡某1人民币2000元等事实。8、证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在其家门前，蔡某1和其发生吵打，第二天晚上其回家时，看见一群警察在其家门前，其了解到是蔡某1等人持钢管到其家去闹事。2012年10月，其与蔡某1签订了赔偿协议，向蔡某1支付了赔偿款等事实。9、证人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其因为琐事与王某1发生扯打。第二天其觉得吃亏，叫刘某1准备了六七根钢管，并叫着张某1、沈某、蔡某3、宋某、蔡某2等人前往柏家雄家讨要说法，其的朋友又相互之间邀约了其他人，当天一共有几十个人去到现场。其去到柏家雄家发现没有人，其等人将带去的钢管等物藏在了柏家雄家门前的三轮车上并暂时离开，后其等人折回现场，发现钢管不见了，其在与柏家雄交涉的过程中，柏家雄等人持长刀、钢管等物对其等人进行追赶、殴打，其在打架过程中受伤。事后其与柏家雄家签订了赔偿协议，柏家雄家向其支付了赔偿款等事实。10、证人张某1、宋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23日下午，蔡某1因头一日被打一事，邀约其二人一起去柏家雄家讨要说法，其二人去到时，蔡某1已经和十几个人站在柏家雄家门前了，当时蔡某1这边的人带着钢管并将钢管藏在了柏家雄家门前的三轮车上。蔡某1等人离开了现场，后又折回现场与柏家雄交涉，在交涉的过程中柏家雄等人持长刀、钢管等物追赶蔡某1等人，在扯打的过程中蔡某1，蔡某3等人被打伤等事实。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张某1邀约其等十几个人到柏家雄家讨要说法，后柏家雄等人持钢管等物对其等人进行追赶等事实。12、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蔡某1打电话叫其去柏家雄家附近处理事情，其去到柏家雄家附近，看见蔡某1的弟弟被两个男的打伤等事实。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七、八年前的一天，蔡某1打电话叫其去东街口玩，其去到现场后，蔡某1告知其是要去打架，后其看见有好多人从巷子处跑出来等事实。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六、七年的一天晚上，蔡某1邀约其去柏家雄家门前打架，其去到现场后被其家人带走，后来蔡某1等人与柏家雄等人发生扯打等事实。15、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八、九年前的一天，蔡某1邀约其去东街头帮忙打架，后双方发生吵打，其跑出来后离开了现场等事实。16、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其去秀山街道大井附近其姐姐蔡某1租住的房子处玩，在房子处被一群男子打伤等事实。17、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蔡某1与柏家雄打架后过了一段时间，其陪同蔡某1找柏家雄媳妇协商赔偿医药费一事，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其不知道柏家雄家向蔡某1具体赔偿了多少钱等事实。18、证人朱某、张某2、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23日晚，朱某、张某2在通海县大井附近的出租房外，被六七个陌生男子用钢管、木棒打伤，柏某2打过朱某等事实。19、病情证明、医疗诊断报告单等书证，证实：朱某、张某2的受伤情况等事实。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2的损伤程度经鉴定，未达轻伤等事实。2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实：七名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个人信息，以及许某、柏某2、常凯、蔡某4、肖银的犯罪前科情况等事实。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据法定程序收集，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真实、合法，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中规定：“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本案中，被告人许某、柏某2、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持械斗殴之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的正常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许某、柏某2、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许某、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肖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银在前罪执行完毕后五年内，仍不思悔改，再犯本案，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七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罪名、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蔡某1等部分受伤人员已经得到赔偿，可以对各名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庭审中辩护人祁卫宁、李艳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常凯、董某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有理部分，本院已经考虑。综上所述，鉴于七名被告人属于从犯，被告人肖银属于累犯不适用缓刑等本案实际，本院决定对七名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柏某2、许某、常凯、董某、蔡某4、冯子铭适用缓刑。为维护公共场所的正常秩序和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鉴于本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柏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许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常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蔡某4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董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冯子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肖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伟人民陪审员  林艳萱人民陪审员  郭 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