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83刑初33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莉，女，198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微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肥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龙菊，山东平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子霞，女，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平阴县，住该地。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肥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卫伟，山东信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新，女，198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2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肥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燕，女，1989年3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该地。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肥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海龙，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务工，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2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肥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凯，男，198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2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肥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丛震，男，197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平阴县，住该地。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2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肥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肥检公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莉、王子霞、李玉新、王燕、李海龙、李凯、丛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秀荣、郭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莉及其辩护人张龙菊、被告人王子霞及其辩护人卫伟、被告人李玉新、王燕、李海龙、李凯、丛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赵莉在未索取“享硬”、“v8”、“精品伟哥—1”等保健品有关证明文件和来历凭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进行销售，被告人李凯帮助其送货。2018年3月30日，肥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与肥城市公安局执法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李凯、赵莉经营的“新合作人防超市”进行搜查，将放置于柜台下的保健品依法扣押。经检测，被扣押取样的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自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子霞在未索取“精品伟哥—A”、“黄金伟哥—A”等保健品有关证明文件和来历凭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他人销售，被告人丛震帮助王子霞送货、收发快递。2018年3月30日，肥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与肥城市公安局执法人员依法对被告人王子霞、丛震住处进行搜查，将放置于卧室门口处的保健品依法扣押。经检测，被扣押取样的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3、自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玉新在未索取有关证明文件和来历凭证的情况下自被告人王子霞、赵莉处购买“精品伟哥”、“黄金伟哥”、“第五元素”等性保健品，通过微信向他人销售，被告人李海龙帮助其送货、拿货。4、自2017年4月份，被告人王燕在未索取“享硬”、“第五元素”等性保健品有关证明文件和来历凭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他人销售，2018年4月9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王燕住处进行搜查，将放置于储物架上的保健品依法扣押。经检测，被扣押取样的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赵莉等七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阴其云证言，“享硬”等保健品物证，测试报告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受案登记表等书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莉等七人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莉、王子霞、李玉新、王燕、李海龙、李凯、丛震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赵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初犯，动机是为了养家糊口，主观恶性不大；2、销售数量较小，未对他人造成具体的危害后果，未销售的保健品全部被扣押；3、被告人系坦白，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认罪悔罪，愿意积极缴纳罚金；6、被告人赵莉身体不好，在羁押之前做过手术，且孩子年仅五岁，无人照看，不适合羁押。被告人王子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系坦白；3、被告人归案后检举揭发同案犯，应减轻处罚；4、被告人犯罪数额较小，社会危害性小，应从轻处罚；5、其系初犯，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经审理查明，1、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赵莉在未索取“享硬”、“v8”、“精品伟哥—1”等保健品有关证明文件和来历凭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进行销售，被告人李凯帮助其送货。2018年3月30日，肥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与肥城市公安局执法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李凯、赵莉经营的“新合作人防超市”进行搜查，将放置于柜台下的保健品依法扣押。共计扣押保健品第5元素二十四瓶、享硬三盒、黄金伟哥九盒、金枪不倒四盒、特效伟哥二十四瓶、V8五瓶、孟加拉虎王9瓶、精品伟哥23盒。经检测，被扣押取样的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自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子霞在未索取“精品伟哥—A”、“黄金伟哥—A”等保健品有关证明文件和来历凭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他人销售，被告人丛震帮助王子霞送货、收发快递。2018年3月30日，肥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与肥城市公安局执法人员依法对被告人王子霞、丛震住处进行搜查，将放置于卧室门口处的保健品依法扣押。共计扣押保健品精品伟哥五盒、每粒坚二盒、黄金伟哥三盒、享硬一盒。经检测，被扣押取样的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3、自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玉新在未索取有关证明文件和来历凭证的情况下自被告人王子霞、赵莉处购买“精品伟哥”、“黄金伟哥”、“第五元素”等性保健品，通过微信向他人销售，被告人李海龙帮助其送货、拿货。4、自2017年4月份，被告人王燕在未索取“享硬”、“第五元素”等性保健品有关证明文件和来历凭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他人销售，2018年4月9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王燕住处进行搜查，将放置于储物架上的保健品依法扣押。共计扣押保健品第5元素三盒。经检测，被扣押取样的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上述事实，有检察院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赵莉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夏天，赵莉通过微信联系上家，收到货后再加价卖给下家，赵莉前后有两个上家，第一个上家微信昵称为AA可欣招商代发，主要在该上家处购入“孟加拉虎王”、“享硬”“V8”等保健品，第二个上家叫A计生保健品总仓，后期赵莉主要在该上家处进货。赵莉微信上建立的新手代理群总共有二十八人，名义上都是赵莉的下家，有一些没有进过货，销量较好的是王子霞和石横特钢厂附近一个昵称叫小甜心的，王燕也经常在赵莉处拿货，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付款，其不知道经营食品需要履行哪些义务，没有销售许可证，未办理过工商登记，购买保健品时，未向销售方索要销售许可证及产品合格证明等手续。李凯曾帮赵莉去阿彬小厨送过货，也帮赵莉包过快递。赵莉购入保健品总共花了一千元左右，总共牟利五千元以上。（2）被告人王子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王子霞丈夫丛震在微信朋友圈里发现一个叫阿呆的人卖避孕套，王子霞遂加“阿呆”为好友，并支付给阿呆2、3百元加盟费卖保健品至今。在阿呆处购买了精品伟哥、黄金伟哥、第5元素、享硬等，精品伟哥、黄金伟哥进价8元，第5元素进价90元，每粒坚8元、享硬35元，王子霞在微信朋友圈卖过，具体卖给谁了记不清楚了，也卖给李玉新了，黄金伟哥卖价是15元、第5元素卖160元，每粒坚卖15元，挣了大约1000元左右。其购买保健品时，没有索要合格证明等合法手续，其不懂这些。王子霞的对象丛震也知道王子霞卖保健品，丛震开车带着王子霞去石横一腾送过一次“金枪不倒油”，丛震自己去奥海碳素厂送过一次金枪不倒油，平时也帮王子霞收快递，丛震知道里面是性保健品。（3）被告人丛震供述和辩解，证实：王子霞自2017年10月份开始售卖保健品，销售的保健品有“精品伟哥”、“享硬”“黄金伟哥”“金枪不倒油”“第五元素”等性保健品，丛震自2017年11月份开始帮王子霞收发这些性保健品，丛震共送过两回保健品，具体销售给谁记不清楚了。其不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关法律规定，其不知道经营食品需要履行哪些义务，购买保健品时，未向销售方索要销售许可证及产品合格证明等手续。没有上网查过销售的性保健品是否有批准文号，不知道以上保健品是否是合格产品。（4）被告人李玉新供述和辩解，证实：李玉新自2017年9月份开始售卖保健品，销售的保健品包括享硬、第五元素、黄金伟哥、精品伟哥、每粒坚等，其通过王子霞拿货，后经王子霞介绍在特钢小区东边的人防新合作超市南门钟表店拿货，再有李玉新或者其对象李海龙送给买家。李海龙知道李玉新销售性保健品的事，且刚开始销售时李海龙跟李玉新说过这些性保健品是违禁品，不能卖，当时李玉新心存侥幸，没有当回事，李海龙跟李玉新一起去工业三路路口送过一次黄金伟哥。李玉新购买性保健品共花了900余元，挣了360余元。（5）被告人李海龙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海龙对象李玉新自2017年9月份开始在新合作人防超市一个修钟表的人联系，通过微信向他人售卖性保健品，销售的保健品包括享硬、第五元素、黄金伟哥、金枪不倒丸等，其通过王子霞拿货，后经王子霞介绍在特钢小区东边的人防新合作超市南门钟表店拿货，卖保健品都是李玉新操作的，李海龙只负责送，李海龙单独送过三回，陪李玉新送过四五次，李海龙知道买这些保健品是违法的，卖这些保健品是为了赚钱，其不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关法律规定，其不知道经营食品需要履行哪些义务，购买保健品时，未向销售方索要销售许可证及产品合格证明等手续。没有上网查过销售的性保健品是否有批准文号，不知道以上保健品是否是合格产品。（6）被告人李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底，李凯知道其前妻通过微信购进、销售男性保健品，销售的保健品包括享硬、黄金伟哥、金枪不倒丸、第五元素等，2017年7月份左右，赵莉开始让李凯帮忙送货，赵莉都是将保健品放在盒子里，李凯送了一两次后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男性保健品。买卖保健品都是赵莉操作的，李凯一共送过五六次货，具体价格数量李凯都不知道。（7）被告人王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王燕通过微信发现有个昵称叫“阿呆”人在卖性保健品，遂主动联系并在阿呆那里拿货，王燕主要销售享硬、精品伟哥、金枪不倒丸、第五元素每日坚、粒粒爽等性保健品，通过微信向附近的人售卖。“阿呆”在特钢小区东边的人防超市里有个修表的店，阿呆的对象给王燕往阿彬小厨的吧台上送过一盒享硬。王燕共花了1000元左右进货，挣了1000元左右，其不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关法律规定，其不知道经营食品需要履行哪些义务，购买保健品时，未向销售方索要销售许可证及产品合格证明等手续，不知道以上保健品是否是合格产品。2、证人证言证人阴其云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几天有个微信名叫“春花秋月”的人加阴其云微信，阴其云发现其朋友圈内发了很多性药照片，怀疑卖的是假药，遂报警，春花秋月微信号是×××。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2017年9月29日报案至肥城市公安局，肥城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赵莉、王子霞、李玉新、李海龙被传唤到案，2018年4月9日被告人王燕被传唤到案，李凯、丛震分别于2018年3月31日、4月2日主动投案。（2）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明，证实：七被告人身份信息，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李玉新、丛震、王子霞、赵莉、李海龙、王燕非中共党员，李凯系中共党员。4、鉴定意见测试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书，证实：从送检的“精品伟哥”、“黄金伟哥-A”、“黄金伟哥-1”“V8”“精品伟哥-1”“享硬”“第五元素”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鉴定意见已经于2018年4月17日、5月2日分别告知王子霞、丛震、赵莉、王燕、李凯、李玉新、李海龙；鉴定机构、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对李凯、赵莉经营的新合作人防超市的搜查笔录、取样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29日，肥城市公安局民警对李凯、赵莉经营的肥城市龙山路北新合作人防超市进行搜查，在人防超市南门，地下第一个柜台内，靠南侧柜台下面搜查出黄金伟哥、金枪不倒、精品伟哥、第5元素、特效伟哥等保健品，民警对这些保健品依法扣押并取样。（2）对王子霞住所的搜查笔录、取样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29日，肥城市公安局民警对王子霞位于孔村镇孔村社区A5-1-402室的住所进行搜查，王子霞主动从进口左窗边朝东的卧室门口处拿出精品伟哥五盒，每粒坚二盒，黄金伟哥三盒，享硬一盒，民警对这些保健品依法扣押并取样。（3）对王燕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4月9日，肥城市公安局民警对王燕位于御景苑小区28号楼2单元602室进行搜查，王燕主动从门口北侧储物架上取出三盒“第五元素”，民警对这些保健品依法扣押。6、物证：“第5元素”25盒，“享硬”2盒，“黄金伟哥”6盒、“金枪不倒”4盒、“特效伟哥”24盒、“V8”3盒、“孟加拉虎王”9盒、“精品伟哥”22盒、“每粒坚”2盒。（暂扣于公安机关）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莉、王子霞、李玉新、王燕、李海龙、李凯、丛震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赵莉、王子霞、李玉新、王燕、李海龙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凯、丛震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凯、丛震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系坦白、认罪态度较好、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子霞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坦白、系初犯、愿意积极交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子霞系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子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玉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海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上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以上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丛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二、禁止被告人赵莉、王子霞、李玉新、王燕、李海龙、李凯、丛震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保健品销售及相关活动。三、扣押的保健品一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钱 华人民陪审员  陶绪清人民陪审员  邓淑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树梅书记员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