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23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庆,男,196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筠，广东曜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娟，广东曜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水部龙庭路10号。法定代表人：董立娟，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武夷大厦延安东路105号24层。负责人：陈南钟，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彤，淮安市清江浦区清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晓燕，淮安市清江浦区清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郑庆因与被上诉人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建公司）、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六建江苏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苏0891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筠、杨利娟、被上诉人六建公司、六建江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彤、齐晓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六建江苏分公司支付郑庆工程款暂定18776254.59元；六建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于2015年1月18日制作确认书并交由上诉人确认，由于确认书没有按补充协议约定向上诉人支付超过1.81587亿元部分上浮2%的款项及利息等费用，上诉人不同意签名，但因临近春节，上诉人急于支付工人工资，后经协商，上诉人于2015年1月29日在确认书中签名，对上诉人提出的问题双方另行协商，并于同一天制作附表作为确认书的补充，附表的签署人林玮是合同约定的项目经理，其行为代表被上诉人。因此，确认书中“无异议同意本结算”并不代表上诉人放弃附表中相关费用的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按总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上浮2%计1467747.68元。2、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约定，该合同以被上诉人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所有合同为依据，因此，上诉人承担了涉案工程所有义务也应享有因涉案工程获得的利益。被上诉人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剩余工程款支付协议书中的相关约定当然及于上诉人。因物价上涨和工人工资增加，被上诉人和建设单位变更了增项部分的工程造价结算方式，即由原来的下浮2%变更为上浮2%进行结算，用于补贴承包人的实际支出。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系支出费用的最终承担者，被上诉人作为转包方只应收取上诉人6%-8%的管理费，无权获得上浮部分的款项。因此，上诉人主张附表中的款项应予支持。3、剩余工程款支付协议书实际是双方对增加工程量后欠付工程款利息进行的约定。建设单位因垫资问题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8470345元财务费用，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三、四标段的施工人应按比例获得财务费用7197458.04元。4、因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支付进度款，导致上诉人向案外人借款，产生的利息损失9811545元被上诉人应当支付。5、因被上诉人计算错误少计算工程款268118.06元。6、一审法院未查清工程进度和工程验收合格的区别，对涉案三、四标段工程进度款以2014年6月13日档案存档时间作为应付款时间错误。被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被上诉人六建公司、六建江苏分公司辩称：1、淮安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房地产公司）的上级淮安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投资公司）考虑到被上诉人对涉案工程的大量投入，对剩余工程款的支付能力及违约付款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而与被上诉人签订剩余工程款支付协议书，该协议并非总包合同的组成部分，而是独立于总包合同之外的第三方补偿。2、2015年1月29日确认书是被上诉人根据审计报告对上诉人的工程量进行的决算，并得到上诉人的确认，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审计报告中没有反映工程款上浮2%及财务费用，上诉人主张该项费用没有依据。3、被上诉人不存在迟延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不应承担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损失9811545元。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郑庆与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以下简称六建淮安分公司）签订的两份《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经营管理责任合同》无效；2、六建公司、六建淮安分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19609375.22元；3、六建公司、六建淮安分公司连带支付财务成本费用7132267.02元；4、六建公司、六建淮安分公司连带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9131545元以及拖欠进度款利息（以欠付进度款为基数，分别从涉案工程主体结构验收通过之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竣工结算办妥后三个月期满之日，均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5、六建公司、六建淮安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2日，六建淮安分公司（承包人）与新城房地产公司（发包人）签订淮安市体育中心安置小区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涉案工程项目共划分四个标段，分别为：一标段：A1、A2、A3、A4、A5、A6、E1、E2、E3、E4、办公楼（地下停车场）；二标段：C1、C2、C3、C4、C5、C6、C7、C8、C9、C10、C11、E5、E6、E7；三标段：Bl4、D1、D2、D3、D4、D5、D6、D7、D8、D9、D10、D11、D12号楼；四标段：B1、B2、B3、B4、B5、B6、B7、B8、B9、B10、B11、B12、B13号楼、人防地下室。项目建设模式及内容：承包人按照BT投资模式建设淮安市体育中心安置小区及相关配套工程，建设内容为发包人提供的施工设计图纸包含的所有内容及室外配套工程（不含垄断性专业配套工程），合同期间发包人有保留调整工程项目内容的权利。开工日期2010年9月20日，竣工日期2012年1月20日，合同工期16个月。合同价款206543096.96元。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办公楼（地下停车场）、人防地下室、绿化、路灯等招标时未提供工程量清单的部分除外，按专用条款第23.3条规定执行]。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根据完成的投资额，承包人通过市场招拍挂方式取得体育中心安置小区东侧约200亩左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招拍挂土地为净地，满足“三通一平”要求。招拍挂所得土地规划设计条件按照江苏省相关技术规范和标准进行开发建设，200亩土地的容积率不低于2.5，按规划设计要点配建区内公共服务用房，摘牌所得土地的规划设计方案，须符合控规和规划设计条件。土地招拍挂具体时间为：完成投资额达到一亿元时，启动200亩左右的土地招拍挂手续，确保2011年3月底前在网上发布土地招拍挂公告，逾期发包人应自逾期之日开始按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支付承包人已完成投资额的利息，直到承包人以竞拍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为止，若2011年3月底完成投资额达不到一亿元，在网上发布土地招拍挂公告时间相应顺延。承包人关联企业竞得土地，应视为承包人竞得，在竞买前承包人应书面通知发包人参与竞买的承包人关联方名称。发包人在承包人取得相应土地使用权后，将协调相关单位给予承包人项目规划及工程建设等方面配合并协调解决项目建设过程中相关问题。招拍挂土地由承包人竞得后抵作淮安市体育中心安置小区项目建设工程款。鉴于承包人系采取BT方式投资建设上述项目工程，经充分考虑承包人所承担的巨额财务费用等因素，双方一致同意：1、土地招拍挂起始价低于或等于105万元/亩，且招拍土地无人竞争，则承包人必须按105万元/亩摘牌；2、土地招拍挂起始价高于105万元/亩，且招拍土地无人竞争，则仍由承包人摘牌，土地摘牌成交价高于105万元/亩部分，由发包人承担。发包人保证承包人土地摘牌成交价的全额能取得合法有效的发票（包括高于105万元/亩部分）；3、土地招拍起始价高于105万元/亩，且招拍土地通过竞价，由承包人摘得，则发包人向承包人返还溢价部分的70%（溢价部分指土地摘牌成交价与105万元/亩的差额，下同），发包人保证承包人土地摘牌成交价的全额能取得合法有效的发票。（包括高于105万元/亩部分）；4、如土地招拍起始价高于105万元/亩，且招拍土地通过竞价，未由承包人竞得，则土地摘牌成交价款105万元/亩部分用于支付承包人本期完成的淮安市体育中心安置小区项目建设工程款，并按溢价部分进行返还……；5、承包人的工程款及溢价部分应在竞得方的土地款支付后30天内取得，逾期发包人应自逾期之日开始按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支付承包人利息，直到承包人收到款项为止；6、发包人支付工程款前，承包人应提供相应有效的发票。2010年9月13日，六建淮安分公司（甲方）与郑庆（乙方）签订两份《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经营管理责任合同》[经管合（2010）第004号和经管合（2010）第005号]，工程名称为：淮安市体育中心安置小区三标段(Bl4、D1、D2、D3、D4、D5、D6、D7、D8、D9、D10、D11、D12号楼)和四标段(B1、B2、B3、B4、B5、B6、B7、B8、B9、B10、B11、B12、B13号楼、人防地下室)，三标段合同工程内容：土建工程（不含土方、塑钢窗及铝合金百叶窗工程），工程造价约4114万元。四标段合同工程内容：土建工程（不含土方、塑钢窗及铝合金百叶窗、人防地下室防爆门、防火门、消防工程、通风排气工程），工程造价5111万元。两份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工程从招投标到竣工交付使用及工程保养期间发生的成本费用、税金、违约金、罚款均由乙方承担。第3.1.1条约定：工程造价按总合同约定的计价办法执行。框架结构、地下停车场与人防地下室按业主经有权部门审核定案的总造价下浮8%，混合结构按业主经有权部门审核定案的总造价下浮6%。第3.1.5条约定个人所得税与企业所得税按投标总造价固定缴纳2%。工程总工期为300日历天。两份合同第四条工程款支付约定：主体结构验收通过，经建设单位审定，付已完合格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内业资料主管部门批准存档）付工程总造价的90%；工程竣工决算办妥后三个月内付经审核的工程总造价的95%；质量保修金5%，竣工后每年按1%返还，期满五年；工程款支付按审定造价25%支付现金，作为农民工工资使用，其余均为转账，须提供发票；004号合同约定乙方委派郑庆办理资金来往，005号合同约定乙方委派张庆柱办理资金来往。两份合同第6.2条约定：土方、塑钢窗、铝合金百叶窗不在乙方承包范围内，由甲方另行分包，按分包项目总造价的5%给乙方作为配合费使用。第6.15条约定：集团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总合同以及甲方今后根据总合同与业主签订的任何合同、协议中甲方所承诺的所有责任义务及优惠条件乙方均无条件接受。第6.17条约定：甲乙双方共同组建工程项经部，甲方委派林玮同志为项目经理。2014年6月13日，相关单位向新城房地产公司出具建设工程档案接收证明书，该文件载明工程竣工时间为2012年9月30日。2015年1月29日，郑庆、张庆柱在工程审核定案确认书中签名，确认其承建的体育中心安置小区三、四标段、大人防、配电房、北大门、围墙等所有工程的定案总价为126665140.7元（含保修金），该确认书载明“本确认书既做为最终结算依据，双方均不得提出任何异议”，郑庆、张庆柱另在施工单位意见处注明“无异议同意本结算”。诉讼过程中，双方一致确认已付款金额为124705215.2元。2015年4月29日前被上诉人已付款122740215.2元。另查明：新城投资公司（甲方）与六建公司（乙方）签订体育中心安置小区剩余工程款支付协议书，载明：为了加快新城建设步伐，多渠道筹集资金，高标准、高质量建设好体育中心安置小区，2011年3月，甲方授权下属淮安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乙方签订了体育中心安置小区BT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积极履行合同约定责、权、利。截止工程竣工，乙方累计完成工程投资约34000万元（最终以审计机关审定为准），扣除甲方于2011年4月挂牌并由乙方摘牌的172.94亩土地价款18158.7万元，甲方尚应支付乙方工程款约16000万元（以下简称剩余工程款）。甲方双方遵循平等、自愿的原则，就淮安市体育中心安置小区建设项目剩余工程款支付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特签订本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一、剩余工程款部分工程量的结算方式：甲乙双方约定按原合同结算方式计算，剩余工程款不再下浮[即剩余工程款=（项目按原合同结算方式结算经审计审核的最终价款-1.81587亿）×1.02]；二、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方式：甲方拟用淮阴中学新城校区西侧地块（山阳湾、小盐河、涌翠路、绿云路围合区域）支付剩余工程款本息。三、剩余工程款的财务费用：剩余工程款所支付的财务费用按（中国人民银行3年期当期贷款基准年利率+1.6%）/12、按月计息，计息按乙方经审计机关审定投资额达1.81587亿的时点至算。庭审中，郑庆提供附表，其中打印文字内容为：一、根据2015.1.8日本标段与林玮核对决算单争议：1、增加工程量（超出1.8亿）上浮2%：144155392（总决算价）-78093351.02（中标价）=66062041÷1.0359×0.02=1275452元；2、增加工程量（超出1.8亿）企业及个人所得税不应扣除：66062041×0.02=1321240元；3、室外所有工程量应按比例相应承担项目费用。二、新城公司付六建公司利息（增加部分）暂按2500万计，本标应得利息：2500万×38.57%=964.25元。比例：38.57%=14415万÷37370万。该附表下方手写内容为：针对计息等问题根据合同另行协商。郑庆主张系林玮书写。两原审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打印部分内容和手写部分矛盾，即使签字真实，也仅是针对计息等问题根据合同另行协商，不能证明郑庆没有完全结算的观点。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两份《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经营管理责任合同》的效力问题。该合同从形式上看是自然人作为内部承包主体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有效的必要条件之一应为该自然人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经审查，郑庆与两原审被告不具备劳动关系，双方之间亦未形成长期、经常、规律性的关系，故上述两份合同不应认定为内部承包合同。经综合审查合同的具体内容、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并结合双方庭审陈述，该两份合同应系工程转包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双方之间的转包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二、关于案涉工程价款金额及应付款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鉴于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郑庆依法享有取得工程款的权利。2015年1月29日，郑庆、张庆柱二人在工程审核定案确认书中签名，确认其承建的体育中心安置小区三、四标段、大人防、配电房、北大门、围墙等所有工程的定案总价为126665140.7元（含保修金），该确认书载明“本确认书既做为最终结算依据，双方均不得提出任何异议”，郑庆、张庆柱另在施工单位意见处注明“无异议同意本结算”，根据上述事实，郑庆对于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已经予以确认。该签字日即2015年1月29日应确定为双方的工程决算办妥之日。因包括5%工程质量保修金在内的工程款均已至支付期限，故在扣减双方一致确认的已付款124705215.2元后，六建淮安分公司尚应支付1959925.5元，六建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关于2011年8月31日的两笔金额各为100万元的付款审批单，郑庆主张实际只收到100万元，原审被告系重复记账。一审法院要求双方核对账目，但郑庆未按要求前往核对，后原审被告确认暂按100万元计算，保留相关权利。关于原审被告提出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供工程联系单、维修明细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郑庆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通知其维修而未维修的事实，故对原审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如案涉工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原审被告可充分搜集证据后另行维权。关于原审被告提出的郑庆尚欠金额38641429.3元发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开具发票义务不能对抗付款义务的履行，原审被告就此可另行主张权利。庭审中，原审被告不认可合同约定的“框架结构、地下停车场与人防地下室按业主经有权部门审核定案的总造价下浮8%，混合结构按业主经有权部门审核定案的总造价下浮6%”。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对于工程造价、工期和进度、工程质量、下浮率，因与工程结算直接关联，可以参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处理，相关下浮率系双方自愿协商达成，且结合市场实际，该下浮率亦属于正常范围之内，且郑庆在与原审被告结算时，亦在定案确认总价中按实际下浮计算，故对原审被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郑庆主张相关税金过高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扣款系双方自愿协商约定，亦在定案确认总价中实际扣除，且郑庆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税率过高，故对郑庆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郑庆还提供附表并以此主张双方存在分歧，没有完成结算，原审被告同意针对分歧部分另行协商。一审法院认为，即便该附表中“针对计息等问题根据合同另行协商”的内容确系林玮签署，该内容也未取代或推翻郑庆签字确认的工程审核定案确认书，且林玮亦不具备相应的权限，郑庆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关于郑庆主张的财务成本费用问题。郑庆是基于原审被告与发包方签订的体育中心安置小区剩余工程款支付协议书等证据主张，但对于剩余工程款的相关结算应系原审被告与发包方的约定，是该合同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郑庆对此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结合支付协议内容及当时淮安生态新城的房地产市场实际，在原审被告实际通过摘牌两块土地用以冲抵工程款的情况下，发包人给予其一定的结算优惠、财务费用等，符合客观实际，应属于正常的市场行为。四、关于郑庆主张的拖欠进度款造成的银行利息损失及逾期支付进度款违约行为造成的利息损失问题。关于拖欠进度款造成的银行利息损失问题。郑庆主张从主体结构验收通过之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竣工结算办妥后三个月期满之日开始分别计算。但郑庆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案涉工程的主体结构验收通过之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内业资料主管部门批准存档）应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0%，该时间节点应为建设工程档案存档之日即2014年6月13日，截至该日，工程决算尚未完成，郑庆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节点时其完成的工程总造价，故不能确认存在逾期支付进度款的事实；经核算，竣工结算办妥后三个月期满之日2015年4月29日前，原审被告付款122740215.2元，该付款比例超过双方结算价的95%，该节点不存在拖欠进度款的事实。关于逾期支付进度款违约行为造成的利息损失问题。经审查，该利息系郑庆借款产生，按郑庆主张相关借款及利息亦在进度款中予以实际扣除，借款行为均系郑庆自愿且已实际履行完毕，现其主张原审被告赔付，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庭审中，原审被告主张案涉工程系郑庆与张庆柱合伙承建，案外人张庆柱系必要的共同原告，郑庆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为，郑庆作为合同相对方，其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如张庆柱与郑庆就案涉工程确系合伙关系，其可另行予以结算。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确认郑庆与六建淮安分公司签订的两份《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经营管理责任合同》无效；二、六建淮安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庆工程款1959925.5元；三、六建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郑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16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6166元，由原审被告六建公司、六建淮安分公司负担12357元，郑庆负担213809元。上诉人在二审中针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一组，证明至2011年6月30日上诉人施工的第四标段完成一半至±0，且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等五家单位联合审定进度并经验收合格，按合同第4.1条约定，被上诉人应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5%。2、主体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一组，证明2011年6月至10月，上诉人施工三、四标段的26幢房屋主体工程陆续完工，并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等五家单位联合验收通过，按合同第4.5条约定，被上诉人应支付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80%。3、2012年5月15日工程竣工报告一组，证明上诉人施工三、四标段26幢的房屋经被上诉人竣工初验通过，按合同第4.6条约定，被上诉人应付至工程总造价的85%。4、2012年9月28日工程竣工报告一组，证明该组报告中载明每幢楼的工程造价。5、2012年9月30日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告一组，证明上诉人施工的三、四标段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按合同第4.7条约定，被上诉人应支付工程总造价的90%。6、2013年6月4日竣工验收备案无拖欠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证明，证明被上诉人和新城房地产公司为办理竣工备案需要，虚构其已全部支付工程款和工人工资的事实；涉案三、四标段和人防工程均为上诉人垫资施工，上诉人为支付工人工资多次高息借款，上诉人承担了施工方应承担的义务，理应获得施工人报酬的权利，本案所涉财务费用是业主对施工方垫资成本的补贴，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取得该笔费用。7、承包单位通用报审表、工程款支付申请书、工程款支付证书，证明2011年12月1日前，四个标段总工程量为247803725元，被上诉人应按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8、2011年11月涉案三、四标段、其他工程形象进度明细表，证明四个标段总工程量为247803725元，与证据7中的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确认的工程量相符，此时上诉人完成三标段工程量为35257603元、四标段工程量为33272994元、人防工程量为24625858元。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缺少部分楼幢的验收资料，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对证据7-8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审中，本院依法调查了林玮，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我是六建公司聘用的涉案工程项目经理，负责工程质量、进度和结算工程款，在2015年1月18日制作确认书之前双方已经对过账了，郑庆没有异议，2015年1月29日上午郑庆和张庆柱来签字，中午时郑庆打电话给我，提到附表中的一些问题，我让他把材料拿给我看看，看过后我认为我没有权利决定，但他可以自己争取，所以我就在附表中签名并注明“针对计息等问题根据合同另行协商”，附表中的费用和工程款没有关系，我也没有向公司反映，新城投资公司支付给六建公司的财务费用是对六建公司的补偿，与工程款无关。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2015年4月29日前已付款122740215.2元”这一事实不予确认外，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二审另查明：2017年11月29日，六建淮安分公司更名为六建江苏分公司，原负责人陈明连变更为陈南钟。双方在二审中均认可2015年1月29日工程审核定案确认书中的工程款数额是根据体育中心安置小区三、四标段工程结算汇总表、三、四标段所有工程造价汇总、三四标段配合费计算得出。三、四标段工程结算汇总表分为项目名称、总价、土建造价（框架、附属工程、混合、合计）。双方在二审庭审时一致同意以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工程款拨付明细表中载明的金额和时间确定被上诉人已付款情况。根据该表计算，被上诉人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26208726.2元。庭审后，上诉人又主张该明细表中扣减2010年10月22日的100万元、2011年8月31日两笔100万元只认可100万元，被上诉人已付工程款应为124208726.2元。被上诉人称其在一审第一次庭审时主张的已付款数额125208726.2元中不包括2010年10月22日的100万元，如再扣减2011年8月31日的100万元，应为124208726.2元，而上诉人在一审中认可已付款数额为124705215.2元，故按上诉人认可的124705215.2元作为已付工程款数额。被上诉人于2011年12月8日支付100万元、2011年12月27日支付48053元、2012年1月9日支付200万元、2012年1月10日支付590万元、2012年4月24日支付100万元、2012年4月27日支付30万元、2012年4月30日支付10万元、2012年5月18日支付81万元、2012年5月28日支付30万元、2012年6月11日支付10万元、2012年6月12日支付40万元、2012年6月18日支付30万元、2012年6月25日支付6万元、2012年7月25日支付10万元、2012年8月23日支付10万元、2012年8月29日支付50万元、2012年9月28日支付50万元、2012年9月29日支付25万元、2012年10月12日支付10万元、2012年11月1日支付20万元、2012年12月1日支付20万元、2012年12月10日支付20万元、2012年12月27日支付20万元、2013年1月5日支付360182.2元、2013年1月11日支付600万元。本院认为：一、关于2015年1月29日工程审核定案确认书应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该确认书不能作为认定其工程款结算依据的观点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该确认书载明上诉人施工的涉案所有工程审定总价为126665140.7元，并明确“本确认书既做为最终结算依据，双方均不得提出任何异议”，上诉人和张庆柱在确认书下方签名并注明“无异议同意本结算”。2、上诉人认为在同一天形成的附表是确认书的补充，说明上诉人对确认书中的工程价款有异议。但林玮在附表中签署意见为“针对计息等问题根据合同另行协商”，并没有认可附表中的内容，且如上诉人所述，被上诉人同意对上诉人附表中提出的问题另行协商，则其应在附表中注明确认书不作为其对工程款的认可依据，而不应在确认书中明确“无异议同意本结算”。现上诉人仅以同一天形成的有林玮签名但没有认可其中内容的附表，主张被上诉人应按附表中的内容增加给付工程款和财务费用，本院难以支持。3、上诉人认为根据剩余工程款支付协议书，其应获得财务费用。但剩余工程款支付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新城投资公司与六建公司，该协议内容与上诉人无关。4、上诉人还认为，根据合同第6.15条的约定，其有权主张附表中的款项。但结合合同第6.24条的约定（乙方必须承担集团与业主签订的总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合同第6.15条约定的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向业主承诺的责任义务和优惠条件应当无条件接受，属于义务性条款，而非赋予上诉人权利。5、上诉人认为根据工程结算汇总表总价一栏计算其工程款少算了268118.06元。但工程结算汇总表总价一栏包括土建造价和其他工程造价，上诉人只施工土建工程，其工程款应按汇总表中的土建造价一栏计算，且上诉人在工程审核定案确认书中已确认其工程总价款。综上，一审法院根据确认书认定上诉人的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26665140.7元正确。二、关于被上诉人应否承担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上诉人认为因被上诉人未按节点付款导致其向案外人高息借款产生的损失9811545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向案外人借款与被上诉人未按约支付工程进度款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逾期付款行为及逾期付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按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付款节点支付进度款，应承担逾期利息，具体为涉案工程主体结构验收通过之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竣工结算办妥后三个月三个付款节点的逾期利息。对于主体结构验收通过时间，上诉人提供证据2（主体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证明上诉人施工的所有工程最迟至2011年10月18日已全部通过主体结构验收，考虑到实际情况，上诉人推迟至2011年11月30日主张应付款利息。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中缺少8幢楼的验收报告，故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80%的付款条件。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作为涉案工程总承包方，负有提供竣工资料进行备案的义务，其没有举证证明证据2中缺少楼幢的真实验收时间，且上诉人亦主张该节点延迟至2011年11月30日，故对被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付款条件未成就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根据证据7、8被上诉人在该付款节点应付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80%即74525164元[（三标段35257603元+四标段33272994元+人防24625858元）×80%]，被上诉人认为合同约定由建设单位审定支付进度款，上述证据只是六建淮安分公司向六建公司索要工程款的内部凭证，不能作为支付80%工程款的依据。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证据7、8均系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复印件，即使真实也仅是六建淮安分公司向六建公司申请支付工程款、六建公司向业主和监理单位申报工程量的相关材料，并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依据。2、证据7中的承包单位通用报审表只是反映涉案工程2011年12月1日前完成的分项工程量，没有工程造价；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款支付证书是六建淮安分公司向六建公司申请支付四个标段的80%进度款，无法区分上诉人施工的三、四标段已完工程量造价。证据8没有加盖单位印章也无相关人员签名，无法反映证据来源。上诉人主张证据8为证据7中承包单位通用报审表的附件，但无证据证明。3、合同第6.6条约定，因工程需要，所有送业主或有关部门的文件均经甲方（六建淮安分公司）或项目部盖章后送出，甲方（或项目部）所盖公章仅作为往来公文的发文手续，甲方向业主所送文件中的工程量、单价、造价、质量、工期等相关事项，不作为乙方承包值的结算依据，上述内容应以业主或业主委托有权单位（部门）最终审定为准。综上，对上诉人主张以证据7、8作为应付款计算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应按合同价9225万元（4114万元+5111万元）的80%即7380万元作为被上诉人的应付款数额。关于该付款节点的已付款数额。根据被上诉人在二审中的陈述，其主张的已付款数额中并不包括2010年10月22日的100万元，且双方对一审认定2011年8月31日付款100万元均未提出上诉，故至2011年11月30日被上诉人已付款数额应为54389952元，欠付19410048元（73800000元-54389952元）。本院根据被上诉人之后的付款情况，对该阶段的利息分段计算如下：1、以19410048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30日至2011年12月7日；2、以18410048元（19410048元-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8日至2011年12月26日；3、以18361995元（18410048元-48053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27日至2012年1月8日；4、以16361995元（18361995元-2000000元）为基数，计算2012年1月9日；5、以10461995元（16361995元-59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10日至2012年4月23日；6、以9461995元（10461995元-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24日至2012年4月26日；7、以9161995元（9461995元-3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27日至2012年4月29日；8、以9061995元（9161995元-1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30日至2012年5月17日；9、以8251995元（9061995元-81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18日至2012年5月27日；10、以7951995元（8251995元-3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6月10日；11、以7851995元（7951995元-100000元）为基数，计算2012年6月11日；12、以7451995元（7851995元-4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6月12日至2012年6月17日；13、以7151995元（7451995元-3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6月18日至2012年6月24日；14、以7091995元（7151995元-6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6月25日至2012年7月24日；15、以6991995元（7091995元-1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25日至2012年8月22日；16、以6891995元（6991995元-1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3日至2012年8月28日；17、以6391995元（6891995元-5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9日至2012年9月27日；18、以5891995元（6391995元-500000元）为基数，计算2012年9月28日；19、以5641995元（5891995元-2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9日至2012年10月11日；20、以5541995元（5641995元-1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0月12日至2012年10月31日；21、以5341995元（5541995元-2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1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22、以5141995元（5341995元-2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9日；23、以4941995元（5141995元-2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10日至2012年12月26日；24、以4741995元（4941995元-2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月4日；25、以4381812.8元（4741995元-360182.2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1月10日。2013年1月11日被上诉人支付600万元后已不欠付该节点应付工程款。对于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上诉人提供证据5证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2年9月30日。被上诉人认为，根据合同约定需同时满足竣工验收合格和内业资料主管部门批准存档，才支付工程量的90%。对此，本院认为，合同第4.7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内业资料主管部门批准存档）付工程总造价的90%。根据上述约定，该时间节点应为两个条件同时满足，被上诉人该抗辩理由成立，该付款节点应为建设工程档案存档之日即2014年6月13日。上诉人主张应付款数额为113998626.6元（126665140.7×90%），被上诉人认为应按合同价9225万元计算90%即8302.5万元，其不欠付工程款。本院认为，虽然此时双方尚未结算，但竣工验收合格时工程量已经确定，且合同约定按工程总造价支付90%，故上诉人该主张成立。经计算，此时被上诉人已付款112345221.2元，欠付1653405.4元。后被上诉人于2014年9月5日付款200万元。该阶段利息应以1653405.4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4日计算至2014年9月4日。对于竣工结算办妥时间，上诉人主张为建设工程档案存档之日即2014年6月13日，之后三个月内被上诉人应支付126665140.7元的95%工程款。被上诉人则认为应从双方结算时间即2015年1月29日向后计算3个月，按126665140.7元支付95%。对此，本院认为，合同第4.8条约定工程竣工决算办妥后三个月内付经审核的工程总造价的95%。双方于2015年1月29日确认上诉人工程总价款，被上诉人应于2015年4月29日前支付120331883.7元（126665140.7×95%），而被上诉人此时已付款122243726.2元，并不欠付上诉人工程款。关于利息计算标准，上诉人要求按业主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第26条内容主张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合同中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故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上诉人要求按被上诉人和业主签订的合同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在一审中多次陈述被上诉人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24705215.2元，对一审据此认定已付款数额亦没有提起上诉，其在二审庭审后才提出异议，认为已付工程款数额应为124208726.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系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新证据导致改判，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其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苏0891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和案件受理费处理决定；二、撤销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苏0891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六建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郑庆工程款1959925.5元及利息（1、以19410048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30日至2011年12月7日；2、以18410048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8日至2011年12月26日；3、以18361995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27日至2012年1月8日；4、以16361995元为基数，计算2012年1月9日；5、以1046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10日至2012年4月23日；6、以946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24日至2012年4月26日；7、以916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27日至2012年4月29日；8、以906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30日至2012年5月17日；9、以825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18日至2012年5月27日；10、以795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28日至2012年6月10日；11、以7851995元为基数，计算2012年6月11日；12、以745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6月12日至2012年6月17日；13、以715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6月18日至2012年6月24日；14、以709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6月25日至2012年7月24日；15、以699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25日至2012年8月22日；16、以689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3日至2012年8月28日；17、以639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9日至2012年9月27日；18、以5891995元为基数，计算2012年9月28日；19、以564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9日至2012年10月11日；20、以554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10月12日至2012年10月31日；21、以534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11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22、以514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9日；23、以494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10日至2012年12月26日；24、以4741995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月4日；25、以4381812.8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1月10日；26、以1653405.4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14日至2014年9月4日，以上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4458元，由上诉人郑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其文审判员  季明丽审判员  王 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毛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