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0刑初36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冉晓锋，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生猪贩卖中介，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万钧，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海明，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生猪贩卖中介，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住宁都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莉，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友金，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陈小平，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建国，男，198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生猪贩卖中介，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住宁都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兴凤，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红生，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生猪贩卖中介，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罗云明，江西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欢，江西伦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彭廉懿，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生猪贩卖中介，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蓝山县，住蓝山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4月1日临时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同年4月9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青松，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明松，男，197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7月18日临时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同年7月24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海军，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小勇，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上高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2日被临时羁押于上高县看守所，同年5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小平，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晓锋、宋海明、陈友金、廖建国、廖红生、毛明松、彭廉懿、喻小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慧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晓锋、宋海明、陈友金、廖建国、廖红生、毛明松、彭廉懿、喻小勇及他们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我国部分省市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各地对生猪的疫情检疫进行了严格把控，禁止疫区内的生猪外调。2019年3月，被告人冉晓锋为达到获取高额利润的目的，将疫区内的生猪非法贩卖至外地予以屠宰售卖。被告人冉晓锋收购宋海明、陈友金等人从宁都县各乡镇动物防疫检疫站非法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用于生猪的外省调运。其中：1、2019年3月初，被告人冉晓锋与被告人宋海明商定以6000元一张的价格从被告人宋海明处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9年3月5日至11日期间，被告人宋海明便与被告人廖红生合伙，从宁都县洛口镇动物防疫检疫站李某（已判刑）处违规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8张，从梅江镇动物防疫检疫站温某2（已判刑）处违规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张，悉数售卖给被告人冉晓锋。被告人宋海明将合格证明及耳标交给被告人陈友金或彭廉懿，陈友金与彭廉懿则负责将合格证明及耳标运送给广西壮族自治区的毛明松，毛明松负责将合格证明送给运输生猪的货车司机，货车司机则使用这些合格证明用于生猪外省调运。冉晓锋总共支付了18万元的买证费用给宋海明，宋海明支付了其中的36950元给廖红生，剩余的143050元归自己所有。冉晓锋以3000元／天的工资雇请陈友金与彭廉懿运送合格证明，陈友金则以500元／天的工资雇请喻小勇为其运送合格证明。2、2019年3月初，被告人冉晓锋与被告人陈友金商定以6000元一张的价格从陈友金处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陈友金与被告人廖建国商定以3500元-4000元／张的价格从廖建国处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9年3月4日至12日期间，廖建国从宁都县赖村镇动物防疫检疫站谢某处违规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3张，悉数售卖给冉晓锋。廖建国将合格证明及耳标交给陈友金后，陈友金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将合格证明转送到货车司机手中用于生猪调运。冉晓锋支付了78000元买证费用给陈友金，陈友金将其中的51000元支付给了廖建国，剩余的27000元归自己所有。2019年3月11日，四川省邻水县查获一辆装有150头生猪的运输车辆中已死亡9头生猪，经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确诊，死猪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阳性。而随车使用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冉晓锋从宁都县梅江镇动物防疫检疫站温某2处非法开具的证明，该证明的内容与运载车辆号牌、生猪耳标号不符。2019年3月12日，农业农村部新闻办公室对此事件进行了通报，随后新京报等多家媒体相继对此事发表评论文章并转发农业农村部的新闻通报，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廖建国于2019年3月19日到宁都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彭廉懿于2019年4月1日到湖南省蓝山县所城派出所投案自首。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经过。宋海明向宁都县公安局主动退赃143250元；廖红生向宁都县公安局主动退赃36950元；陈友金向宁都县公安局主动退赃38000元；廖建国向宁都县公安局主动退赃51000元：冉晓锋向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赃32000元；彭廉懿向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赃15000元；毛明松向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赃7000元；喻小勇向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赃3000元。被告人陈友金患尿毒症，每日需腹膜透析三次。宁都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八被告人手机十三台、小米平板一台、账本一本。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被告人冉晓锋、宋海明、廖红生、廖建国、陈友金、毛明松、彭廉懿、喻小勇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并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冉晓锋、宋海明、陈友金、廖建国、廖红生、毛明松、彭廉懿、喻小勇及同案人温某2、李某、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罗某1、梁某1、段某、张某1、周某1、谢某、宋某、王某1、周某2、刘某、梁某2、郭某、余某、游某、彭某、帅某、温某1、王某2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冉晓锋、宋海明、廖红生、廖建国、陈友金、毛明松、彭廉懿、喻小勇基本情况、身份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前科劣迹证明、报案函、动物检疫程序与审批情况说明及相关规定、农业农村部官网发布的材料、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四川省非洲猪瘟防控应急指挥通知、冉晓锋建行流水明细；物证即手机、平板电脑、银行卡、U盘；被告人陈友金的疾病证书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冉晓锋、宋海明、陈友金、廖建国、廖红生、毛明松、彭廉懿、喻小勇为非法获利，结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刑律，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冉晓锋与被告人宋海明、廖红生及被告人陈友金、廖建国之间是购买与销售的关系，不应区分主从犯。其中被告人彭廉懿、毛明松、喻小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被告人冉晓锋与被告人宋海明、廖红生的这起共同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宋海明起邀集作用，同时获利明显多于被告人廖红生，被告人宋海明与被告人廖红生虽不区分主从犯，但量刑应有所区别。被告人彭廉懿、廖建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冉晓锋、宋海明、廖红生、陈友金、毛明松、喻小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全部退赃，主动缴纳罚金，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冉晓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宋海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友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廖建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廖红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彭廉懿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毛明松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喻小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冉晓锋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宋海明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143250元，被告人陈友金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38000元，被告人廖建国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51000元，被告人廖红生向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36950元，被告人彭廉懿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毛明松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喻小勇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元，共计326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依法扣押的八被告人手机十三台、小米平板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符英兰人民陪审员  杨玲娟人民陪审员  魏小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诗怡附相关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