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82刑初420号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季某某，化名“容姐”，女，汉族，农民，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季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被告人陈某1，化名“前程”，男，汉族，农民，住盐城市射阳县。被告人陈某1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射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被告人陈某2，化名“小金银”，女，汉族，农民，住盐城市射阳县。被告人陈某2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射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被告人葛某某，化名“爱会”，女，汉族，农民，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葛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1日被盐城市亭湖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亭湖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8]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陈某2、葛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文秀、蔡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陈某2、葛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季某某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季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带领”，伙同24号教会“带领”项某、“福音执事”陈某丙等人（均另案处理）组成“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的领导组织体系，负责24号教会全面工作，先后传播全能神宣传刊物253册及载有全能神邪教宣传内容的电子储存卡54张。被告人陈某1、陈某2、葛某某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在被告人季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带领”期间，为了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书籍1295册、刊物78册、传单18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陈某2、葛某某利用邪教组织传播或者为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葛某某为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情节较轻。被告人陈某1、陈某2、葛某某为实施犯罪制造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季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陈某1、陈某2、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陈某2、葛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某某具有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当庭认罪认罚，表示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不再参加“全能神”邪教活动。被告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当庭认罪认罚，表示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不再参加“全能神”邪教活动。被告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当庭认罪认罚，表示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不再参加“全能神”邪教活动。被告人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当庭认罪认罚，表示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不再参加“全能神”邪教活动。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季某某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季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带领”，伙同24号教会原“带领”项某、“福音执事”陈某丙等人（均另案处理）组成“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的领导组织体系，负责24号教会全面事务，先后传播全能神宣传刊物253册及载有全能神邪教宣传内容的电子储存卡54张。被告人陈某1、陈某2、葛某某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在被告人季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带领”期间，为了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书籍1295册、刊物78册、传单18张。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季某某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季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带领”，负责教会全面事务，通过17号小区“北事务”孙某（另案处理）邪教宣传品运输渠道向教会信徒发放第36、37、38、39、40、41、42、43、44、45、46、47、48、49、113、114、115、116期邪教刊物《神的交通》，共计18批253册；通过24号教会的“交通员”陈某甲、“复卡员”房某（均另案处理）复制，并向教会信徒传播载有邪教宣传内容的电子储存卡54张。2.被告人陈某1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在被告人季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带领”期间，其明知《羔羊展开的书卷》、《最后的船票》等宣传书籍，《上面的安排》、《神的最新说话》等刊物系用于传播“全能神”的邪教宣传品，仍在家中保管持有上述书籍628册、刊物73册及传单18张。案发后，该批“全能神”宣传品已被公安机关查获。3.被告人陈某2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在被告人季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带领”期间，其明知《讲道供应专辑》、《生命进入的交通讲道》等宣传书籍是用于传播“全能神”的邪教宣传品，仍在家中保管持有上述书籍582册。案发后，该批“全能神”宣传品已被公安机关查获。4.被告人葛某某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在被告人季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带领”期间，其明知《羔羊展开的书卷》、《生命进入的交通讲道》等宣传书籍，《上面的交通》、《神的最新说话》刊物是用于传播“全能神”的邪教宣传品，仍在家中保管持有上述书籍85册、刊物5册。案发后，该批“全能神”宣传品已被公安机关查获。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办王爱民等人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一案中发现，22号教会“志强”、“冬青”于本案案发后曾向本案被告人陈某2、葛某某了解其被公安机关查获、调查的过程，并根据她们所反映的情况形成书面材料，提供给“全能神”组织“BDZ”。此书面材料中详细记载了被告人陈某2、葛某某被公安机关搜查和讯问的经过。关于陈某2的材料中记载：“……经过抓捕之后，弟兄姊妹也不敢找我，新亮光也不能及时收到。我一直活在消极软弱中。小金银起誓保证书：我提供的报道经历属实，愿接受神的鉴察，如有造假愿神咒诅我击杀我……”关于葛某某的材料中记载：“……自从我被抓捕，我就失去了教会生活，我的机子、卡还有神话书都被警察收走了，更没有新亮光，我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只有哼哼歌就舒服些。”经提审，被告人陈某2坚决否认其向邪教组织派出人员反映过上述情况，亦否认案发后与邪教组织有任何联系；被告人葛某某承认其曾向邪教组织派出人员提供相关诉讼材料，并反映过其受公安机关讯问的情况，其在审讯中明确表示今后不再参加邪教组织的任何活动。案发后，涉案的书籍1295册、刊物331册、宣传单18张、电子储存卡54张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葛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季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分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移交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书库”宣传品清单、见证文章、收据、收款存单等书证；证人杨某、仇某、刘某、孙某、项某、房某、陈某甲、吉某、陈某乙、蔡某、陈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陈某2、葛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盐城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和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陈某2、葛某某利用邪教组织传播或为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季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24号教会“带领”期间，负责教会全面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1、陈某2、葛某某在家中为邪教组织保管邪教宣传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陈某2、葛某某为实施犯罪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故对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某某犯罪情节较轻，且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依法可以从轻处理。被告人陈某2虽表示认罪认罚，退出邪教组织，不再参加邪教活动，但其隐瞒部分犯罪事实，拒不交待，故不能认定其思想转化并真诚悔罪。被告人季某某、陈某1、葛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分子，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九条第二款，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季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至2022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履行。）二、被告人陈某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至2020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人陈某2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人葛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本案公安机关扣押的“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丁冯旺人民陪审员  张晓艳人民陪审员  吴红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王斯琪书 记 员  卞文玉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三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特别严重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