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6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经济开发区青岛东路33号。法定代表人：林利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霞青，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玲，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钱江经济开发区龙船坞路96号。法定代表人：朱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学俊，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壹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为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5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壹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红壹佰公司一审本诉请求，驳回中为公司一审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中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设备明显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违背了红壹佰公司订立合同的目的，故红壹佰公司依法有权要求解除合同；二、案涉设备至今未安装调试完毕，设备的交付不能代表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三、中为公司自认存在停机的事实，红壹佰公司提供的生产量图片可以证明红壹佰公司因中为公司停机产生的损失。中为公司辩称：一、红壹佰公司与中为公司之间系定作合同关系，中为公司的行为并没有构成根本违约，故红壹佰公司主张的双倍返还定金没有依据；二、案涉设备交付至今已有两年多，双方虽至今仍未完成最终验收，但是可以确定设备已经完成安装调试；三、双方在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证明了双方约定对案涉设备进行升级改造的事实，红壹佰公司称双方未达成技术升级协议，与事实不符。红壹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红壹佰公司与中为公司于2015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ZWHD20150709CXH-01《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2.判令中为公司返还红壹佰公司已付设备款1824000元，并承担设备款支付之日起至设备返还之日止的利息（以912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9日起算；以456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算；以456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5日起算；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3.判令中为公司双倍返还定金608000元；4.判令中为公司自行取回案涉设备并承担退货费用；5.判令中为公司支付设备停机损失700000元；6.判令诉讼费用由中为公司承担。中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红壹佰公司立即支付中为公司货款1216000元，并承担延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21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9%，自2017年5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暂算至2018年10月30日利息损失为84410元）；2.判令反诉案件受理费由红壹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9日，红壹佰公司与中为公司签订编号为ZWHD20150709CXH-01《销售合同》一份。约定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提供ZWL-1200分布式LED灯智能生产线4条，单价760000元，总价3040000元；第二条技术参数及保修服务约定，技术参数详见合同附件。凡属设备本身质量引起的故障，凭保修卡由甲方免费保修12个月（易损件除外），终身维修。第三条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生效后2个工作日内，红壹佰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货款（912000元）作为预付定金，中为公司收到定金后安排下单生产（如需提供样品应按合同第七项第1款及时提供样品），发货前通知红壹佰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30%货款（912000元），收到货款后发货，红壹佰公司在设备到达工厂并安装调试完毕后一周内支付合同总金额30%货款（912000元），双方共同验收合格后一年内红壹佰公司支付剩余货款304000元。第五条货物交付约定，红壹佰公司按要求付款及图纸样品到位后52天内发4条生产线，运输费由中为公司承担。第六条设备试产、验收约定，设备到达后15天内试产，25天内产能达到600只/小时，设备安装调试后2个月内正式验收，验收标准为符合技术参数要求，通过红壹佰公司安排实际产品连续生产30天，看产品批量生产后设备试运行效果，由双方项目组成员共同评估运行效果。第七条中为公司责任中约定，设备保修期内，中为公司免费向红壹佰公司提供系列培训服务，培训内容含设备的安装、调试、使用方法与技巧以及维修保养等，培训方法包括但不限于上门现场培训、电话培训、邮件文字培训以及对设备使用管理人员实施考试等。第八条红壹佰公司责任约定，若红壹佰公司要求定制产品，需在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提供定制测试样品（定制测试样品技术要求见附件说明）。同时约定，红壹佰公司需按合同约定的条款按期付款，每逾期一周，应支付合同未付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同日，双方签订《技术协议》一份，协议第二条对基本参数作了约定：设计产能为1200sec/h,实际产能1000sec/h;自动线作业工序流程图包括上料、导热板压合、光源板打螺丝、补螺丝、焊线、翻转挂边线、上灯头、打铆钉、盖泡壳全部流程，部分需人工操作，其余部分均为机械操作。合同签订15天内红壹佰公司须提供每类灯所有零件用于设备调试；灯为一类规格，型号为：SA03_7W9W（塑包铝）、SA03_5W（全塑）2条线，SA04_7W9W（塑包铝）、SA04_5W（全塑）1条线，12W15W（压铸）1条线；中为公司根据红壹佰公司提供的产品配件标准图纸按图上公差设计，对于物料来料问题，由红壹佰公司自行管控，特别要求用于生产的螺丝需要有较高的质量保障；红壹佰公司需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提供如下灯的零件和物料供验证：每种规格的完整球泡灯的所有零件（泡壳、光源板、导热板、灯体、电源驱动板、灯头、铆钉、螺丝等）导热硅脂300ml、封口胶300ml；双方确认的物料原则上不得进行变更，双方若基于技术、质量或设计难度需要变更物料需经过双方协商认可；灯结构其他不符合自动化生产装配要求的，双方友好协商解决。该条款项下对红壹佰公司现有产品自动化改进内容作了进一步明确约定。第三条对设备故障率及生产合格率作了约定：故障率为在量产1个月后故障率应小于等于3%（量产3个月内红壹佰公司通过程序及结构优化小于等于1.5%），具体计算定义为线体各专机的故障总时间除以设备当日的计划工作时间，双方正式验收时，除了应满足此项要求，需同时再满足实际最小产能大于等于1.0kPCS/时的要求。产品合格率为在确保零部件来料合格的情况下，因设备原因产生不良的产品不大于2%。第四条对质量问题的处理作了约定，生产线实行“三包”质保期为一年，从双方验收之日起计算，其中某些易损件不在质保范围内。生产线通过验收后，若发现存在质量问题，红壹佰公司应及时通知中为公司，双方沟通解决，若沟通不能解决，中为公司在24小时内派人到现场解决。第五条对红壹佰公司现场环境作了约定。附件附载了生产线布局图及灯泡各零部件的图纸。2015年7月9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付款912000元；2015年9月1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付款456000元，中为公司随后交付了2条生产线；2015年9月15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付款456000元，中为公司随后交付了剩下2条生产线。2015年7月9日至7月20日期间，双方工作人员通过邮件就图纸提供和导热板压合深度的问题进行沟通，红壹佰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邮件提供了线体所需灯泡的图纸和完整的样品。2015年10月25日，红壹佰公司内部邮件，就设备培训事宜进行沟通。2016年1月11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目前1200的1、2号线的螺丝机已经装配，1号线的螺丝机大体能满足生产需求，但2号线的螺丝机仍需一段时间的调试。1500的喷码工位由于模具问题暂时无法进行喷码对位的调试，经过协商已经改善程序，可保证禁用喷码的情况下可以正常走线生产。2016年3月2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发送邮件（主题为自动线改造项目立项），内容为：“以下五条线改造：A3-1200,2条线改造成接插件和电源共用；A4-1200，1条线改成无导热盖板；A3-1500，1条线暂时不动；15W的那款改成A3-13W外壳改线；以上请立项，给出完成试产时间。”邮件另附4个附件“A1200改造会议纪要、副本红壹佰新款自动化建议、适用于新灯CF02（焊线款和接插件）的自动线更改方案、销售合同-苏州红壹佰照明A1200分布式LED灯智能生产线-技术”。2016年3月4日至3月9日期间，红壹佰公司内部邮件往来就改造项目的具体细节问题进行沟通。3月9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邮件抄送红壹佰A1200自动线改造会议纪要。2016年4月14日，红壹佰公司与中为公司签订编号为ZWHD20160328CXH-01《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由中为公司对前述合同约定的4条生产线进行升级，合同总价款163400元，优惠价130000元。产品基本配置说明中约定：1.硬件设备名称：ZWL-A型LED灯具自动化检测线（硬件）零件；2.软件名称：《中为光电全自动灯具光色电测试软件V3.0》。第二条设备技术参数及保修服务约定，技术参数详见合同附件。凡属设备本身质量引起的故障，凭保修卡由甲方免费保修12个月（易损件除外），终身维修。第三条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2个工作日红壹佰公司支付30%货款，中为公司收到定金后即下单安排生产（如需提供样品按合同第七项第1款要求及时提供样品），发货前通知红壹佰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60%货款，收到货款后发货，双方共同验收合格后一年内红壹佰公司支付剩余设备款。第五条货物交付约定为，红壹佰公司按要求付款及图纸样品到位后40天内。第六条中为公司责任、第七条红壹佰公司责任，与前述合同约定的对应内容一致。《技术协议》约定如红壹佰公司灯的结构有重大变化导致中为公司生产线设计发生重大变化，需双方协商解决由于成本变化带来的价格变动。第一条总则约定，本协议囊括合同规定的产品，这些产品指中为公司根据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从红壹佰公司收到并接受的订单而交付的产品。产品需符合商定的质量标准。第二条改造升级内容及数量约定，1.A3（CF02-C焊线款）改造1号2号生产线的导热板压合专机，其余工序按原线体不变；A4（CF03-C焊线款）改造3号生产线的导热板压合专机，其余生产工序按照原线体不变；该条款下对改造升级前后的自动线专机作业工序流程图分别作了约定：圆周定向，增加压驱动装置；上导热板（机械手自动取料）锁螺丝机2—>剔除，改造为光源板压合。3.A3-13W（焊线款）改造4号生产线的物流载具和专机夹具芯，生产工序按照原线体不变。第三条灯泡的零件、技术要求、工艺参数约定为，合同签订15天内红壹佰公司需提供每类灯所有零件各100套，用于设备调试；灯头型号为E27，泡壳材质为PC塑料；红壹佰公司在合同签订3个工作日内提供双方认可的球泡灯零件图和对应的二维、三维CAD电子版；红壹佰公司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提供每种规格灯的零件和物料各10套，供中为公司设计验证（泡壳、光源板、导热板、灯体、电源驱动板、灯头、铆钉、螺丝等）；双方确认的物料原则上不得进行变更，若由于技术、质量或设计难度需要变更物料需经过双方协商认可。第四条现有灯泡零件及工艺结构要求对灯体、驱动板、（焊线款）、驱动板（接插件款）、光源板（焊线款）、光源板（接插件款）、输入线、灯头、导热板（A3-13W）的相关细节要求作了新的约定。第五条验收标准约定，1.产品合格率为在确保零部件来料合格的情况下，因设备原因产生不良的产品不大于2%，同时再满足实际最小产能大于等于1.0kPCS/时的要求（线上作业人员需满足产能节拍要求）；2.设备改造升级完成后1个月内正式举行验收。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红壹佰公司已支付该合同项下90%价款。2016年5月4日，中为公司工作人员彭良辉发送内部文件，其中载明：“4月份至今，红壹佰产线上一直在生产全塑或直接压光源的灯，虽说都不是自动线上能够生产的灯，亦达不到自动线生产的要求，但我们驻现场人员积极配合生产，尽力弥补来料不能满足设备要求而配合调试设备，使其达到最大化的兼容，满足生产需要。现在具体统计一些数据，希望在后期改善中能有一些微小的帮助。一、灯杯，……3，全塑的灯杯口径存在来料就是椭圆的情况，压导热板易压坏，对后面盖泡罩亦有影响，泡罩盖好后会弹起来。……5.次两款灯杯结构不符合生产要求，红壹佰技术要求生产全部用手动压床压导热板或光源板。……7.一款灯杯少量杯铆圆周限位处的塑件大小不一，造成铆圆周时铆到灯杯塑件（A1500）。8.部分灯杯和驱动配合过紧，驱动插不到底或很难插到底，人工插驱动效率异常低下。二、驱动，1.一些批次的驱动和以前的驱动比较，中线相对过软和短，过软造成推平折弯处拉断中线，……过软还会在穿灯头时中线和灯头接触易折弯造成中线不易穿出。过短会造成套线管和中线不易接触，中线大量穿不出。……2.DC线来料批次长短不一，造成光源板无法机器自动上料。3.部分批次来料中，中线上的保险管和驱动板干涉，中线人工都无法理直……3.方形的光源板防呆孔内有毛刺，会造成光源板抓起失败。四、灯头，1.混料，漏斗形的灯头经常会混一下其他型号的灯头，造成卡料或卡住套线管。2.异性灯头，灯头存在偏高的灯头，致使导轨供料不畅；灯头和铆钉处的孔位偏置，造成套线管卡和灯头直接撞击，插坏灯头和撞完套线管。3.灯头金属边缘有毛刺或不完整，影响供料。4.不良灯头数目相对一天的产量不多，不到一百，但会引起机器频繁报警，亦会对套线管的精度有很大影响，降低穿线率。五、铆钉，混料，生产动不动就拿小铆钉来凑数，致使震动盘供料不畅，铆钉打下去后凹陷下去，……多次纠正无效。……”2016年5月5日，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发送邮件：“关于自动线要能够正常的运行，需要双方的通力合作,1.贵司保证来料的一致性和自动化生产的要求，这项保证不了，就算后面的线体改造完成了，线体可预见也是不能很好的运行的。2.我司保证设备的稳定性和自动化生产的合格率；两者缺一不可。……关于线体的状况也总结扼要的汇报给各位领导……1.目前关于螺丝机，现在已选用我司推荐供应商的螺丝后，螺丝机合格率大大提高，还请尽快改善其他的不良来料。2.非自动线生产的灯硬上自动线，且来料不良严重，导致线体磨损消耗加剧，并导致线体运行故障率高，产能低下。3.材料的异常领料和退库的原因据现场反馈不合理”，邮件同时附上了彭良辉发送的内部文件的全部内容。红壹佰公司同日回复：“关于材料一致性的问题，最好用数据进行量化，到底多少是大，多少是小，多少是合适，给出一个范围。看我们的供应商能否做到。因为材料本身也有尺寸误差，如果自动线要求材料一致性使材料生产无法满足，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彭良辉反应的问题确实存在，……由于我们产品迭代较快，许多原来能在自动线上生产的产品逐步减少了，全塑型产品本来在协议中规定是可以做的，由于导热板导角问题不能顺利的压导热板也不能在自动线上生产。为了充分利用自动线的资源，使之不成为一种真正的摆设，我们只能屏蔽一些工位，直接用人工代替。这也就是人员和问题不断增加的原因。现在自动线方面主要是解决螺丝机问题在不影响停线的前提下，先把螺丝机的问题解决掉，新螺丝到位后能够真正减掉2个打螺丝的人。”2016年5月10日，中为公司邮件回复：“请先要求你们的供应商做到你们要求的尺寸规格，你们产品结构图上有明确标注的。”2016年7月8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发送邮件（邮件主题为关于A12003号线的改造）：“A12003号线由于我们前期产品选型有失误，导致目前没有产品可以做。为了能利用好这条线，请帮忙将该线改成和1、2号一样的产品方案。前期更改方案暂不安装、调试。请罗工给一下更改方案和改造、调试周期，请陈经理报价。”2016年7月9日，中为公司邮件回复：“由于3号线已经改造成无导热板款，之前拆掉的专机需要回复，工作量较大。请现场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补充还有没有需要增加或更换的。”2016年12月7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发送邮件：“由于我司技术人员招聘还未到岗，夜班安排3条线体生产，夜班人员不足。另外彭工也需要夜班设备停机后对线体进行优化与整改。基于以上两个问题，请贵司安排彭工上夜班，可以同时解决以上两个问题。另外昨天说的A1500线上灯头位的固线爪还麻烦提供一下2D和3D图纸”。同日，红壹佰公司再次发送邮件，要求中为公司把读程序权限开放。2017年3月13日，红壹佰公司内部发送邮件（主题为中为配合我司DOB方案的全自动方案设计跟进事项）：“尽快沟通中为研发人员，确认DOB方案自动化可以做到哪些，哪些无法实现。并出正式的方案书给我们。”2017年3月16日，红壹佰公司内部再次发送邮件：“经过两天的跟进了解，中为供应商研发与业务口头回复如下：中为研发陈宛平回复：设计方案有点难（具体未说明），需要与研发罗德广工程师确认再回复，中为业务陈晓海经理回复：目前公司项目十几个人，没有人手处理，需要排队等待。”2017年3月20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发送邮件：“请问DOB方案自动化可以评估了吗？请尽快安排，如有难处请提前告知。……请问以下两项工作开展如何了？需要设计加工的部件在制作了吗？问题1，A1200-1#2#光源板不能上线自动生产，目前人工压光源板，改善方案红壹佰自行将模具内径扩大，中为设计增加反推卸料（样板红壹佰提供）；问题2，A1200-4#自动上导热板，电机已安装，未验证，改善方案电机移动时刮线，穿线管短，部件拆下中为加工中。责任人均为中为陈晓海。”2017年3月21日，中为公司邮件回复：“DOB方案实现自动化难点：1.侧线挂边无法保证挂到缺口内，挂好后无固定，随意性大，晃动很容易掉；2.中线无法准确穿过灯头底孔及四周的某个边孔内；3.中线和侧线无法自动穿到光源板的母端，对位问题和材质问题。还请贵司能够告知此类灯泡在现在实际生产过程中会遇到什么问题，以及质量的把控点是哪些？目前的作业方式是如何操作，以及人员配置和产能是多少？”2017年5月8日，红壹佰公司单方出具《中为5月8日第一次预验结果》，主要内容为：1.上下料手，部件高度需要调整，部件加工中，未安装完成；2.理中线、预剪中线，两个工位上下调节有干扰；3.上灯头，增加了穿线时预压设计，对穿线良率应该有所改善；下压杆有干涉；4.旋灯头，二合一设计为需要换夹灯头治具，会影响换型时间；5.剪线，OK；6.弯线，将拉伸弹簧结构优化为气缸动作，减少卡机；7.上铆钉，铆钉震动盘的送料导向杆与A1200和A1500设计不变，目前有供应商铆钉送料掉料现象，需要优化设计；8.点亮测试，此工位只能点亮测试，如驱动异常，会造成批量质量异常，需要优化；9.不良剔除，未安装；10.打胶，按照我司要求改为模芯旋转，减少设备故障；11.盖泡，盖泡工位中心距与模芯中心距偏差，需要改善；12.压泡，模芯有点紧，上下料手抓取困难；13.自动上泡罩，自动供料料仓需调整，带卡扣的泡罩人工盖泡；14.成品下料，人工下料；15.压光源板，压模未安装，效果需验证。2017年5月16日，红壹佰公司、中为公司工作人员开会后形成《关于中为自动化设备验收会议记录》，主要内容为：1.前5条自动线出具验收报告，列出现有4条A1200及1条1500自动线问题点，完成时间2017年5月20日，责任人周立岗；2.中为公司针对4条A1200及1条1500自动线现状验收的问题点给出改善方案及完成时间，完成时间2017年6月5日，责任人张九六；3.根据以上1、2条签订补充协议，红壹佰出具验收报告（注明现状及问题），中为对机器以原价打9折，中为改善完成达到补充协议的效果后，红壹佰支付9折后的尾款，完成时间以协议为准，责任人为双方；4.红壹佰设备周立岗及张光辉对9折进行评估（是否9折双方保留协商权利），完成时间2017年6月25日，责任人为双方；5.中为3个工作日内回复1800自动线交付计划，完成时间2017年5月19日，责任人为双方。2017年5月17日，红壹佰公司单方出具《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验收报告》，主要内容为：1.效率验证：效率为满足合同要求（A1200线1000PCS;A1500线1200PCS）,目前效率为750PCS左右；2.良率验证：低于90%（主要是上灯头站和铆钉站不良）；3.自动上光源板和上导热板功能还未实现；4.A1500线喷码在线未能实现；5.所有自动线旋灯头不到位严重，造成后面弯线卡灯；6.上灯头位穿线良率低于90%，特别是A1500线，调机困难，良率低于80%以下；7.上铆钉站供铆钉，隔料机构易卡钉，评率：10次以上/H.该报告仅有红壹佰公司人员签字。2017年5月19日，红壹佰公司通过邮件将问题点提供给中为公司。2017年5月23日，中为公司将问题点的回复发送给红壹佰公司。该回复的主要内容为《A1200&A1500线验收改进项目》（内容详见本判决书附件）2017年7月，双方在邮件沟通补充协议签订的过程中，因对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升级协议产生分歧，导致补充协议未能签订。2017年9月8日，中为公司通过远程终端对A1200四条生产线进行锁机，至2017年9月18日开机。2017年9月27日，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寄送《要求支付货款并正式验收设备的函》，要求红壹佰公司在收到函件后5日内支付5条生产线合同金额30%的货款1686000元，并组织双方正式验收设备，如不作答复也不支付货款和组织验收的，视为设备正式验收合格。2017年10月12日，红壹佰公司回函，认为设备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参数要求，虽多次进行整改，但仍不能符合合同约定，并建议双方共同委托选择鉴定机构就设备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进行确认，如设备不能达到要求则要求中为公司赔偿相应的价值差价损失、产量损失、擅自停机造成的停产损失等。一审审理中，红壹佰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要求对案涉设备是否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的质量标准进行鉴定，但其未按规定时间交纳鉴定费，鉴定机构作出退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红壹佰公司与中为公司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及后续签订的升级协议均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协议约定的内容，双方之间应为定作合同关系，故对案由予以调整。关于案涉A1200生产线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7年5月16日验收会议记录，双方约定由红壹佰公司对案涉生产线出具验收报告，列出相应问题点，中为公司针对问题点给出改善方案，双方针对问题点及改善方案另签订补充协议，中为公司对机器以原价打九折（红壹佰公司对此进行评估并保留协商权利），中为公司针对问题点改善完成达到双方重新签订的补充协议的效果后，红壹佰公司支付尾款。根据此后红壹佰公司出具的验收报告和中为公司回复的《A1200&A1500线验收改进项目》，其中列出了案涉生产线部分工序存在的多项问题，同时产能不达标需调整达到设计产能。关于相关工序存在的问题，中为公司给出了改善方案，但中为公司认为大部分问题的责任方是红壹佰公司，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红壹佰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明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尚不足以证明该质量问题严重到红壹佰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有权解除合同、退还设备的程度。关于产能问题，中为公司认为产能的问题有人、物料和设备的原因，鉴于设备使用两年，建议折让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从双方技术协议约定可以看出，双方对物料的要求作了较为精确的约定，因此关于产能的验收应以协议约定的物料条件下进行，因现有证据不足以确定产能未达到合同约定系设备本身的原因，双方在往来邮件中曾对物料和人的问题多次存在沟通，且中为公司明确要求红壹佰公司保证物料的准确性，并且红壹佰公司在双方往来邮件（2016年5月5日、2016年7月8日）中表述“由于我们产品更迭太快，许多原来能在自动线上生产的产品逐步减少了，全塑型产品本来在协议中规定是可以做的，由于导热板导角问题不能顺利的压导热板也不能在自动线上生产”，“A12003号线由于前期产品选型有失误，导致目前没有产品可以做。为了能利用好这条线，请帮忙将该线改成和1、2号一样的产品方案。前期更改方案暂不安装、调试。”的相关内容，可以认定案涉生产线产能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不能排除红壹佰公司自身的相关因素存在，在未经鉴定确定的情况下，产能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不能直接认定为设备本身的因素，红壹佰公司虽提出了司法鉴定，但未按要求交纳鉴定费，导致该节事实处于无法查明的状态，由此产生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红壹佰公司承担。综上，红壹佰公司主张中为公司交付的案涉A1200生产线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有权解除合同，证据尚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此，红壹佰公司要求退还货款并要求退回设备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红壹佰公司要求双倍返还定金的主张，因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中为公司构成根本违约，故红壹佰公司主张双倍返还定金，亦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红壹佰公司主张的停机损失，关于锁机的事实中为公司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关于锁机造成的停机损失，红壹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也未申请司法评估，红壹佰公司的单方主张亦缺乏相应的事实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红壹佰公司可搜集证据后另案主张。关于中为公司要求红壹佰公司支付设备余款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红壹佰公司已经支付合同总价60%的价款182400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其应于设备到达工厂并安装调试完毕后一周内支付合同总金额30%的货款912000元，根据前述认定，案涉设备交付至今已经两年多，设备可以运转但部分工序存在故障和暂未确定原因的产能未达到约定标准的问题，因此双方至今未完成最终的验收，但是可以确定设备已完成安装调试，因此中为公司有权主张其中30%的价款912000元，该款约定在安装调试完成后一周内支付，现中为公司主张自2017年5月20日起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未超出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剩余10%的合同价款，因中为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红壹佰公司提出的问题点后，完成了全部的改善方案，因此其主张案涉设备视为验收合格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为公司可待其履行完相应义务后，另行主张。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红壹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红壹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为公司合同价款912000元及利息损失（以91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9%自2017年5月20日起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驳回中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1584元，由红壹佰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8582元，由中为公司负担2122元，由红壹佰公司负担64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红壹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产线平衡标准一份,共一页，证明案涉生产线与人工组合的效能为每小时产能1051个。证据二、A3球泡塑包铝焊线款（有导热版）E27灯头自动化1200线产能评估表一份,共一页，证明1200线自动化的效能为每小时产能750个，低于生产线与人工组合的效能。中为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一、二均系红壹佰公司自行制作，设备也一直由红壹佰公司占有使用，故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因证据一、证据二均由红壹佰公司自行制作，中为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认可，红壹佰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依法不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红壹佰公司于二审中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要求对案涉设备是否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的质量标准进行鉴定。二审中，红壹佰公司明确其认为不符合合同目的的情形是，生产效能不符（设计产能为1000个/小时，实际情况达不到1000个）；故障率不符（合同约定量产1个月后≤3%、量产3个月后应优化为≤1.5%，实际达不到）；合格率不符（合同约定不良率应不大于2%，实际超过2%）。另外，红壹佰公司二审陈述：“一审中红壹佰公司提交有一份2017年5月17日预验收报告中反映的效率是每小时750个左右。”对于《A1200&1500线验收改进项目》第16项“A1500上灯头”的问题为“中线不出，良率90%，增加一人修补”，整改方案为“折让处理”；第21项“5条线的产能均不达标”的问题为“需调整达到设计产生”，整改方案为“影响产能的问题有人、物料和设备，鉴于设备已使用2年，建议折让处理”。中为公司二审陈述，该两处“折让处理”是指在验收会议记录中所约定的机器打九折（合同价款打九折）处理。之所以没有执行，是因为红壹佰公司应当配合解决的问题没有配合解决。本院认为，中为公司与红壹佰公司之间的定作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双方在合同履行中虽然没有形成最终验收，但是根据红壹佰公司陈述的产能情况，案涉设备尚达不到根本不能使用的程度，且从双方协商的改进项目来看，中为公司认为部分问题系红壹佰公司原因造成，即对于存在问题的原因双方存在争议，此时应由红壹佰公司进一步证明因中为公司原因致案涉设备与合同约定根本不符，一审法院将该举证责任分配给红壹佰公司，并无不当。红壹佰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且一审法院已经按程序进入委托鉴定的阶段，因红壹佰公司未缴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未成，应由红壹佰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据此认为红壹佰公司未能证明中为公司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亦无不当。红壹佰公司二审再次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系对诉讼权利的滥用，依法不予准许。因此，红壹佰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依据并不充分。关于红壹佰公司主张的停机损失，因其未提供损失发生的充分依据，故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中为公司主张的货款，从红壹佰公司陈述的产能现状、双方邮件沟通的记录、《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验收报告》等情况来看，中为公司已经就设备进行安装和调试，红壹佰公司系在使用过程中向中为公司提出各项意见，故设备已经安装调试完成，符合支付30%货款的条件。现红壹佰公司虽未能举证证明中为公司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但从中为公司发送的《A1200&1500线验收改进项目》来看，其并没有否认部分问题的存在，故其交付设备确实存在一定的瑕疵，中为公司在履约过程中提出的解决方案为“折让处理”，中为公司亦在审理中明确“折让处理”即对合同价款打九折处理，应认定该方案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结合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真意及本案交付设备的客观情况，应认定按合同价款的90%来调整，更为妥当。因此，合同价款应变更为273.6万元（304万元*90%），安装调试完毕应付款合计246.24万元（273.6万元*90%）。但变更合同价款不免除中为公司的其余合同义务，且双方验收会议记录中，中为公司也表示如果签订补充协议的话，中为公司改善完成后由红壹佰公司支付九折后的余款，且中为公司亦无证据表明设备已符合支付验收款的条件，故剩余价款应在中为公司就设备最终验收完成后再行主张。因此，扣除红壹佰公司已付款1824000元，本案中，红壹佰公司尚应支付中为公司设备款638400元。中为公司并未提供完成安装调试确切时间的证据，但鉴于双方2017年5月16日召开设备验收会议，而设备验收的基础是完成安装调试，故应推定最迟于2017年5月16日完成了安装调试，故红壹佰公司应于2017年5月23日之前支付上述款项，红壹佰公司逾期未付且其本案中的拒绝付款事由均不能成立，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为年利率4.9%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但起算时间应调整为2017年5月24日。综上所述，红壹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59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59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合同价款6384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6384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4.9%计算）；四、驳回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1584元，由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8582元，由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负担5092元，由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4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044元，由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负担46676元，由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3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