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8刑终278号原公诉机关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祥，绰号“小大燕子”，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于淮安市淮阴区，汉族，个体经营户，住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9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锦成，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于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原高家堰镇红星村支部书记，住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9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谷文飞，绰号“谷小飞”“小飞子”，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于淮安市淮阴区，汉族，无业，住淮安市淮阴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4月28日被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吸毒，分别于2016年7月19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行政拘留二日、于2016年10月20日被原淮安市公安局清河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于2016年12月6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于2016年12月19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妨害作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金松，绰号“蔡小松”，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于淮安市淮阴区，汉族，无业，住淮安市淮阴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分别于2014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审理由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刘华祥犯聚众斗殴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苏0804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名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刘华祥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2014年4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刘华祥酒后驾驶苏H3205学号白色驾校教练车途经淮安市淮阴区高家堰镇赵集街中怀美食饭店门口时，与过马路的吴某丙发生口角，随后刘华祥下车，与吴某丙厮打。吴某甲（又名吴建江）、吴建能、吴某乙见状，共同对刘华祥实施殴打，其中吴某乙持砖头砸伤刘华祥头部，后刘华祥躲进中怀美食饭店，并电话联系被告人周锦成，告知自己在中怀美食饭店被打。周锦成到达中怀美食饭店后，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为了报复已经离开饭店的吴某丙等人，纠集被告人谷文飞、蔡金松等人一同驾车前往吴某甲等人住处，其中刘华祥驾驶H3205学号教练车搭载谷文飞，蔡金松驾驶苏Ｈ×××××号白色丰田越野车搭载周锦成和张某甲。被告人刘华祥驾车从中怀美食饭店门前向北行驶，经过立马街十字路口停车，下车从王某家的电焊门市内拿了两根钢管放入车内后备箱，后与蔡金松驾驶的车辆行驶至邱庄丁字路口时停车。随后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不听吴良干的劝阻，分别手持钢管、棒球棍前往吴某甲家，期间刘华祥、周锦成边走边骂。在吴某丙等人出现后，被告人刘华祥向其他被告人指明殴打对象，后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分别持钢管、棒球棍与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吴建能发生斗殴，致吴某甲左尺骨远端骨折、吴某丙右枕部软组织挫伤。其中被告人谷文飞在斗殴过程中积极主动，作用突出。经法医鉴定，吴某甲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某丙、刘华祥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刘华祥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但在庭审中供述了主要罪行；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周锦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于当晚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谷文飞于2014年12月1日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蔡金松于2014年12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锦成、刘华祥、谷文飞、蔡金松已赔偿吴某甲、吴某丙等人共计人民币65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上述事实，有四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吴某甲、张某甲、吴某乙、邱某、陈某甲、王某、张某乙、陈某乙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协议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接警记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淮安市淮阴区赵集卫生院门诊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二、保险诈骗2017年11月10日18时左右，被告人刘华祥酒后驾驶苏Ｈ×××××号小型客车沿淮安市淮阴区030乡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该乡道与高家堰镇20166215号机耕路交叉路口处时，与李某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发生碰撞，造成李某受伤、两车及行道树损坏。事故发生后，刘华祥为逃避酒驾被查处和骗取保险金，要求其弟弟刘华刚(另案处理)拨打电话报案，并向到事故现场调查的民警和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作虚假陈述，称事故系刘华刚驾车造成。后刘华祥和刘华刚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作虚假陈述，骗取该公司保险金人民币152607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华祥于2018年5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华祥已退出全部保险金，并取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华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同案关系人刘华刚的供述，证人李某、陈某丙、苏某、张某丙、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淮安市淮阴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转账支付记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出具的收条，刑事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华祥与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发生的机动车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华祥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蔡金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害人吴某丙因琐事与被告人刘华祥发生争执后，吴某丙及吴某甲等四人对刘华祥进行殴打，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积极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华祥当庭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主要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文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文飞曾因违法、犯罪行为被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金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金松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被告人蔡金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华祥犯保险诈骗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华祥积极退还被害单位的保险金，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刘华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被告人周锦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3.被告人谷文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4.被告人蔡金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5.公安机关扣押的钢管、棒球棍等予以没收。周锦成上诉提出，其到现场是调处事情，并没有殴斗的故意，在被砍了一刀后才自卫还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检察机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准许上诉人刘华祥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周锦成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二名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华祥、周锦成及原审被告人谷文飞、蔡金松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华祥以非法占有的目的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针对上诉人周锦成所提其没有殴斗的故意，系被砍了一刀后自卫还手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刘华祥因被他人殴打纠集周锦成到场，在与谷文飞等人汇合后，四名原审被告人携带棒球棍，分乘两辆车寻找吴某丙等人，途中刘华祥又从他处寻得两根钢管。抵达吴某甲家附近时，四人携带器械下车，在吴某丙等人出现后，双方发生互殴。周锦成主观上有报复他人的殴斗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械殴斗行为，应构成聚众斗殴罪。而周锦成称其系被砍伤后才自卫还手的辩解得不到在案证据的印证。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周锦成的犯罪事实、地位作用、及其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华祥在本院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建议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刘华祥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周锦成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贻德审 判 员 罗 锐审 判 员 冯 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纪森书 记 员 王睦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