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4刑终54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伦，男，汉族，1972年3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丁起中，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文卫，男，汉族，1970年6月23日出生，小学文化，捕前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毕林飞，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国安，男，汉族，1955年2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少华，男，汉族，1986年3月17日出生，本科文化，捕前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丹，曾用名王丹丹，女，汉族，1987年9月19日出生，中专文化，捕前住湖北省谷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6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朱彦彦，女，汉族，1992年9月22日出生，专科文化，捕前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0日因一审所判刑期已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学磊，男，汉族，1967年9月15日出生，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郑学斌，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金伦、辛国安、胡文卫、张少华、杨学磊、朱彦彦、王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豫0404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金伦、辛国安、胡文卫、张少华、王丹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6日，王鹏（又名王振宇）（另案处理）指派被告人杨学磊担任法定代表人在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注册成立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生有杏公司）。山生有杏公司借销售杏油、杏酒等市场无法流通产品、以及荒漠治理为名，制定入会、提成分润制度，即老会员推荐新会员以购买3000元、9000元、15000元、30000元、60000元五个档次的产品套餐方式入会，所有会员以其发展下线的数量和购买产品的金额作为返利、分红依据，并按照金字塔型顺序排列，形成多个层级三层以上的百人团队。为了吸引更多会员，山生有杏公司根据会员所缴纳购买产品套餐的款项，向会员发放注有会员姓名、时间、交费金额、编号的期权证，并谎称公司上市后该期权证作为原始股份凭据。被告人张金伦自山生有杏公司成立以来，担任办公室副主任，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王鹏指派，负责公司的招聘、接待、洽谈场地等事务。被告人张少华担任山生有杏公司讲师，向有意加入会员的人宣讲公司的发展前景、会员制度等。被告人王丹负责在张少华讲课时主持会场秩序，承担辅助职责，并发展了少量下线会员入会。被告人朱彦彦担任山生有杏公司会计，负责收取会员会费、发放期权证、发放员工工资等工作。被告人杨学磊负责公司食堂，为前来听课人员提供餐饮。被告人胡文卫发展被告人辛国安为下线会员后，二人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公司的会员、返利分润制度，积极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会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018年5月9日，被告人张金伦、杨学磊在石龙区行政审批大厅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业务时，石龙区工商局认为该公司涉嫌传销，举报至石龙区公安局。石龙区公安局遂传唤该二人到案，经询问得知该公司正在开会。公安机关立即组织干警到达该公司，将被告人王丹、朱彦彦、辛国安、张少华传唤至公安机关，并查获期权证存根1348张，涉案总金额6563000元。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胡文卫被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胡文卫归案情况说明，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龙分局关于举报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行为的情况说明，POS签购单照片、收据照片、消费分润模式、山生有杏产品套餐（最新）、期权证照片，平顶山市石龙区商务局证明、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网站公布直销企业名单，平顶山市石龙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相关产品的调查报告，1348张期权证存根及期权证清单，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报销明细表、费用报销单、车票，平顶山市石龙区价格认证中心平龙价认【2018】01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出具山生有杏在石龙区的投资和杏树种植情况，石龙区公安局情况说明，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章程、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章程、首次股东会决议、纳税人申报明细等系列文件；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平顶山市物证鉴定所（平）公物鉴（电子）字【2018】122、123、124、125、126、127号检测报告；证人赵某、金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陈述；被告人张金伦、辛国安、胡文卫、张少华、王丹、朱彦彦、杨学磊供述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金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被告人胡文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三、被告人辛国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0000元。四、被告人张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70000元。五、被告人王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70000元。六、被告人朱彦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七、被告人杨学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八、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267500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张金伦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胡文卫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张少华违法所得18500元，被告人朱彦彦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杨学磊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王丹违法所得3000元，及其他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杏酒19箱、杏仁油14箱、杏花茶9箱、杏酵素65箱、笔记本电脑4台、台式电脑7套、POS机3台、手机7部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张金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张金伦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错误，2.张金伦系从犯、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张金伦量刑重。原审被告人胡文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涉案公司发展会员超过三级且人数达到30人以上、涉案金额6563000元证据不足。2.胡文卫系从犯、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原判对胡文卫量刑重。原审被告人辛国安、张少华、王丹上诉称：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原判对其三人量刑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伦、胡文卫、辛国安、张少华、王丹和原审被告人朱彦彦、杨学磊在明知该公司运营模式的情况下，积极参与该公司经营活动，对该公司管理、宣传、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张金伦、胡文卫、辛国安、张少华、王丹、朱彦彦、杨学磊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张金伦、胡文卫、辛国安、张少华、王丹、朱彦彦、杨学磊是从犯，张金伦在七人中所起的作用较大，故对张金伦从轻处罚，对胡文卫、辛国安、张少华、王丹、朱彦彦、杨学磊减轻处罚。关于胡文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涉案公司发展会员超过三级且人数达到30人以上、涉案金额6563000元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定本案涉案传销组织的层级、人数、金额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查获的期权证存根等证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张金伦、胡文卫、辛国安、张少华、王丹、朱彦彦、杨学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等情况量刑适当，张金伦、胡文卫及其两辩护人、辛国安、张少华、王丹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何 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凯朋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