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704刑初259号 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强，曾用名陈健强，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原江门市江海区自然资源局主任科员，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2019年7月15日因本案被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旻,系广东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海检公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强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后本院于次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惠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强及其辩护人李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 2009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陈建强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资源部门担任领导职务（2009年4月至2012年9月为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局长，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为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局长、党组副书记，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为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2014年4月为江门高新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主任科员）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所得款项用于个人购买手表、紫砂壶、碟片等物品。案发后被告人陈建强已退出全部受贿款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间，江门市冠利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均就该公司之前购买的位于高新区2#地一商住用地的地块多次找时任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局长的被告人陈建强寻求解决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后被告人陈建强积极运作协调将该公司地块土地使用权证办好。2014年6月，被告人陈建强收取了王某均为表示感谢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2.2011年间，江海区盛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来（另案处理）通过参与司法拍卖购得债权包，内含位于高新区2#地的一块土地的使用权。陈某来为了提升该地块的价值进行开发而找到时任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局长的被告人陈建强帮忙，被告人陈建强提议将该地块与邻近的土地即原沙津横地块、政府储备用地进行整合一起开发，并利用职权积极为其协调地块规划办理、交易、发证等事项。后经过被告人陈建强的协调，上述三地块整合规划在一起进行挂牌出让。2014年10月，被告人陈建强收受了陈某来所送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 3.2012年间，陈某来又通过参与司法拍卖购得债权包，内含位于高新区15#地的一块土地的使用权。经法院执行并依法委托江门市土地交易中心拍卖，由曹某霖等三人共同买受，使用权益为共同共有、不分份额。后陈某来为避免各使用权人在以后地块的规划、报建、抵押、流转等手续办理中相互牵制，影响土地的开发使用，请求被告人陈建强帮助将该宗土地按份额进行分割办证。被告人陈建强明知按照当时的规定需报经规划部门才可以进行分证、实际并无此办理分证的先例的情况下，仍帮助陈某来将该地块进行违规分割办理，将该地块的共有土地使用权证按照三个自然人的协议土地范围分别进行土地权属登记，并发出编号为江国用（2012）第303632号、江国用（2012）第303630号、江国用（2012）第303631号的土地使用权证。分割办证之后，被告人陈建强收受了陈某来所送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 4.2013年间，江门市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以下简称合兴厂）的实际经营者刘某柱（已判决）找到时任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用地部门负责人陈某（另案处理），要求帮忙为其向武东村委会租赁一块集体所有的土地办理使用权人为合兴厂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并商定好处费为人民币80万元。后根据陈某的指示，刘某柱与时任武东村委会主任的曾某勤伪造了落款时间为2004年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武东村委会议记录和收据，陈某则伪造了江国土资地字（2004）1223号《关于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问题的批复》、《用地申请》、江规发（2004）255号《关于同意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规划的批复》，以补办用地手续的名义进行操作，之后因该土地证一直未能获得审批，陈某向刘某柱提出只有找时任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的被告人陈建强才能解决办证问题。随后刘某柱又通过林某有找到被告人陈建强，被告人陈建强在明知农村集体土地不能以个体的名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下而予以安排帮忙解决。2013年9月，刘某柱取得该地块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在土地证办好后，被告人陈建强通过林某有收取了刘某柱所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 （二）玩忽职守罪 2008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陈建强在担任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局长期间，主要负责江海区区域的所有土地管理以及用地、土地证办理手续签批工作，分管该局用地股业务，对该局用地股呈批的材料进行审核，再报上级批准。但该局用地部门的负责人陈某在办理滘头街道联星地块和外海街道东宁地块的用地手续过程中弄虚作假，在没有将这两块地的农用地征转手续层报省国土资源厅审批的情况下，分别用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本村相邻地块的农用地转用批文来代替，违法为这两个地块出具用地批文，致使这两个相关村委会未向国家缴纳办理土地使用权所需要缴交的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委托补充耕地资金、耕地占用税等费用。被告人陈建强作为分管领导，对陈某所递交的签批文件内容不认真履职，草率签批，致使国土部门违法违规为联星村委、东宁村委办理了相关地块用地手续，造成国家财政损失人民币3357251.68元。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受贿罪、玩忽职守罪追究被告人陈建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强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建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并收缴全部违法所得（该违法所得款项已由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对被告人陈建强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陈建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减轻、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旻在庭审过程中对被告人陈建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人的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没有意见。2.被告人陈建强具有以下减轻或从轻情节：（1）如实供述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是自首；（2）认罪认罚，应当给予从宽处理；（3）犯玩忽职守罪方面，主观恶性较小，具体情节不恶劣；（4）在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侦查期间退清了违法所得，主动避免和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3.辩护人恳请合议庭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被告人陈建强的悔罪表现，给予其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述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陈建强户籍资料、职务任免履历、粤国土资（建）字[2014]103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江门市江海区2011年度第十一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批复、高新区2号地桃江围地块公开出让方案、江门市高新区2号地桃江围地块规划条件（江海规设字[2014]1号）、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规划意见书（江海规意[2013]3号）、江门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江国土出让字（1993）第04号）、关于香港冠利资源有限公司历史用地问题的复函（江国土资函字[2006]177号）、土地调整置换协议书、关于冠利房地产有限公司高新区2号地置换用地的规划意见（江规意[2010]43号）、关于高新区2号地二宗用地置换情况的说明（江开函[2013]76号）、江门市高新区工作会议纪要[2013]7号、江门市冠利房地产有限公司用地规划条件（江海规设字[2014]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一份、证人王某均提供的手写情况说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用地缴款项目表、通用票据、一般缴款书（收据）、建设用地呈批表（呈报意见的负责人是陈建强）、建设用地审批表、江门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委托书、江门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报告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交易成交确认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关于征用江门市江海区外海镇沙津横村民委员会镇水利工作管理委员会桃江围地段土地的通知（江国土资地字[2002]107号）、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建设用地批准书（[2014]江国书字第29号）、地籍档案证明、沙津横地块资料、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国用[2012]08434号）、规划意见书、地产交易鉴证证明书、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公告、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资料、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国用[2014]0222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公开交易成交确认书、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国用（2014）第311399号）、关于江门市高新区2号地（原江门市外海经济实业总公司地块）的规划意见、关于对江门市外海经济实业总公司地块处置补充意见的函、批准用地情况说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告、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税收发票、关于曹振霖、杜汉平、史建春用地的批复（江国土资地字[2012]21号）、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共用宗土地使用权调查审批表、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江国用（2012）第303630号、江国用（2012）第303631号、江国用（2012）第303632号）、协议书、公证书、集体土地使用证、江门市江海区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关于同意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规划的批复（江规发[2004]255号）、用地申请、收据、关于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问题的批复（江国土资地字[2004]1223号）、关于刘某柱用地的批复（江国土资地字[2004]958号）、江门市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报批表、关于同意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规划的批复（江规发[2004]25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江规（海）地字2004051）、关于江门市江海区礼乐镇合兴肉类制品厂规划红线的请示、关于江海区礼乐镇合兴肉类制品厂更改用地单位名称的请示等资料、江门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复函、江规发[2004]255号“关于同意江联肉类食品加工厂用地规划的批复”等资料等书证、证人王某均、陈某来、陈某、刘某柱、林某有的证言、被告人陈建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有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文件粤国土资（利用）字[2004]9号和粤国土资电[2004]42号两份、关于上报统征土地及违法用地补办手续统计报表的请示（江国土资（利用）字[2004]34号）、关于江门市江海区2007年度第三批次集体建设用地的批复（粤国土资（建）字[2009]243号）、关于办理用地手续的申请、证明、结算票据、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建设用地报批表、关于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办事处东宁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用地问题的批复（江国土资江海字（2009）025号、江国土资江海字（2009）026号）、关于外海街道东宁村委会宅基地申请的批复（江开函[2006]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关于有关项目用地税费收缴情况说明、关于江门市江海区2008年度第三批次集体建设用地的批复（粤国土资（建）字[2009]573号）、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农村集体建房用地报批表、关于江门市江海区滘头联星经济合作社用地问题的批复（江国土资江海字（2010）16号）、关于办理村民公寓用地的请示、关于滘头周口嘴顺天里村民公寓列为预备项目的批复（江海计划（2005）2号）、关于同意滘头周头咀顺天里村民住宅用地拆分许可证及调整规划的批复（江规发[2007]491号）、联星花园（石苟围地块、屎围地块）在建工程的记账凭证、会议记录、《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江集用（2010）第300235号、江集用（2010）第300236号、江集用（2010）第300237号、江集用（2010）第300238号）4本、江门市地籍调查审批表、关于有关项目用地税费收缴情况说明、关于滘头石咀里地段项目用地有关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陈某、赵某春的证言、被告人陈建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作出如下评判： 1.辩护人李旻提出被告人陈建强如实供述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建强供述的其他尚未掌握受贿犯罪事实与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已经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均属于同种罪行，不认定其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 2.辩护人李旻提出被告人陈建强认罪认罚，应当给予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建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 3.辩护人李旻提出被告人陈建强犯玩忽职守罪方面，主观恶性较小，具体情节不恶劣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建强因玩忽职守，造成国家财政损失人民币3357251.68元，情节特别严重，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 4.辩护人李旻提出被告人陈建强在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侦查期间退清了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建强已在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侦查期间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纳。 5.被告人陈建强提出请求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李旻提出给予被告人陈建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建强在本案中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且根据被告人陈建强在本案中的犯罪性质、情节等综合考虑，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强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建强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强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建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并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留置的，羁押、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5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96万元（暂扣押于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佩贤 人民陪审员  黄健照 人民陪审员  李焕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李颖珠 书 记 员  何诗敏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