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625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磴口县。 辩护人：宋某，内蒙古宜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杭检一部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旭日、南盟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及其辩护人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某在交通肇事后，打电话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归案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120、122电话受理记录单等；证人贺某、田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闫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闫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宋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闫某具有自首情节，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某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案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闫某已经根据民事判决书全额履行了赔偿义务，虽然未获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影响对被告人从宽处理。综合本案属于过失犯罪，在本起事故发生之前，被告人闫某从未受过任何行政、刑事处罚，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且认罪认罚，所以建议对被告人闫某法定最低刑法以下适用缓刑，让其尽早的回归社会。 经审理查明，2019年07月06日21时15分许,被告人闫某醉酒驾驶×××号传祺牌小型普通客车沿S316线施工道路(原杭旗阳巴线)由西向东行驶至273km+380m处时,撞于车辆前方同向行驶的特并都日布驾驶的无号华洋牌二轮摩托车尾部,造成特某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闫某报警，并在现场等待。经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闫某的血液酒精含量为97.9mg/100ml，特并都日布血液酒精含量为0mg/100ml。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杭锦旗大队认定，被告人闫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特并都日布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人闫某归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被告人闫某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人闫某及保险公司根据本院（2019）内0625民初18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的金额已经向被害人家属全部予以赔偿。 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杭锦旗交管大队民警接到报警后到达事故现场时,被告人闫某（×××号车驾驶员）在事故现场等待，民警在事故现场对被告人闫某进行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呼气检测结果为137.2mg/100ml,经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闫某如实交代了事情经过。 2.120电话受理记录单、122接出警记录单、被告人闫某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闫某于2019年07月06日21时33分和21时39分，分别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 3.人口信息查询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闫某符合刑事主体犯罪责任年龄。 4.被告人闫某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闫某的驾驶证准驾车型C1，车辆状态正常，车辆所有人为闫某妻子胡益书。 5.被告人闫某驾驶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商业保险单。证实：被告人闫某所驾驶车辆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 6.被害人特某人口信息查询单、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特并都日布驾驶二轮摩托车信息查询单。证实：特并都日布出生于1982年12月10日，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特并都日布驾驶的无号华洋牌二轮摩托车未经公安交管部门登记。 7.被告人闫某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闫某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被害人特并都日布死亡。 9.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留肇事机动车两辆，扣押被告人闫某机动车驾驶证1本。 10.呼气式酒精检测单。证实：被告人闫某呼气酒精检测结果为137.2mg/100ml。 11.证人贺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闫某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摩托车驾驶员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 12.证人田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闫某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 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特某2019年07月06日驾驶二轮摩托车从巴拉贡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14.证人阿某证言。证实：特某2019年07月06日驾驶二轮摩托车从巴拉贡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1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闫某驾驶车辆在接张某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16.被告人闫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闫某在供述中承认自己醉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特某死亡的事实，并供述自己报警后在现场等待交警的到来。 17.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鄂安泰司鉴【2019】酒检字第H015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闫某血液酒精含量为97.9mg/100ml，特并都日布血液酒精含量为0mg/100ml。 18.陕西延安全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陕延全机司鉴所（2019）车鉴字第360号）、更正说明。证实：×××号车发生事故时行驶速度约为77km/h-86km/h;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行驶速度无法鉴定；×××号车车制动性能、转向系、照明、信号装置均符合国家标准规定；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制动性能、转向系无法鉴定；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无后尾灯装置。 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认定被告人闫某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特并都日布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20.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鄂安泰司鉴【2019】尸鉴字第06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特某符合交通事故致多发组织、脏器等损伤而死亡。 21.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事故地点位于××旗+380m处，现场死亡1人，有肇事车辆1辆，无号二轮摩托车1辆，道路限速60km/h。 22.监控视频及110、120通话录音、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23.杭锦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5民初187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内蒙古农村信用社汇款结算单两支。证明被告人闫某对死者家属进行了全额的赔付。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闫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某履行了本院（2019）内0625民初18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已向被害人家属全额赔偿，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某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民事判决书确定的金额已向被害人家属全额赔付，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闫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其结合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对被告人闫某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闫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存 福 审 判 员 娜仁塔娜 人民陪审员 刘 健 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楠  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三十三条 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为规范司法实践中对自首和立功制度的运用,更好地贯彻落实宽严相济刑事政策,根据刑法、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等规定,对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提出如下处理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 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 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 二、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除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外,还应包括姓名、年龄、职业、住址、前科等情况。犯罪嫌疑人供述的身份等情况与真实情况虽有差别,但不影响定罪量刑的,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等情况,影响对其定罪量刑的,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犯罪嫌疑人多次实施同种罪行的,应当综合考虑已交代的犯罪事实与未交代的犯罪事实的危害程度,决定是否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然投案后没有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无法区分已交代的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的严重程度,或者已交代的犯罪数额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相当,一般不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时虽然没有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的,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三、关于“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和“不同种罪行”的具体认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向司法机关主动如实供述本人的其他罪行,该罪行能否认定为司法机关已掌握,应根据不同情形区别对待。如果该罪行已被通缉,一般应以该司法机关是否在通缉令发布范围内作出判断,不在通缉令发布范围内的,应认定为还未掌握,在通缉令发布范围内的,应视为已掌握;如果该罪行已录入全国公安信息网络在逃人员信息数据库,应视为已掌握。如果该罪行未被通缉、也未录入全国公安信息网络在逃人员信息数据库,应以该司法机关是否已实际掌握该罪行为标准。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本人其他罪行,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还是不同种罪行,一般应以罪名区分。虽然如实供述的其他罪行的罪名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犯罪的罪名不同,但如实供述的其他犯罪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犯罪属选择性罪名或者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如因受贿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又交代因受贿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应认定为同种罪行。 四、关于立功线索来源的具体认定 犯罪分子通过贿买、暴力、胁迫等非法手段,或者被羁押后与律师、亲友会见过程中违反监管规定,获取他人犯罪线索并“检举揭发”的,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犯罪分子将本人以往查办犯罪职务活动中掌握的,或者从负有查办犯罪、监管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处获取的他人犯罪线索予以检举揭发的,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犯罪分子亲友为使犯罪分子“立功”,向司法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协助抓捕犯罪嫌疑人的,不能认定为犯罪分子有立功表现。 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 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2.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3.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4.提供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的,等等。 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 六、关于立功线索的查证程序和具体认定 被告人在一、二审审理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者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该线索内容具体、指向明确的,应及时移交有关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侦查机关出具材料,表明在三个月内还不能查证并抓获被检举揭发的人,或者不能查实的,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可不再等待查证结果。 被告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者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不属实,又重复提供同一线索,且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材料的,可以不再查证。 根据被告人检举揭发破获的他人犯罪案件,如果已有审判结果,应当依据判决确认的事实认定是否查证属实;如果被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案件尚未进入审判程序,可以依据侦查机关提供的书面查证情况认定是否查证属实。检举揭发的线索经查确有犯罪发生,或者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可能构成重大立功,只是未能将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的,对可能判处死刑的被告人一般要留有余地,对其他被告人原则上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检举揭发或者协助抓获的人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因法定事由不追究刑事责任、不起诉、终止审理的,不影响对被告人立功表现的认定;被告人检举揭发或者协助抓获的人的行为应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但因具有法定、酌定从宽情节,宣告刑为有期徒刑或者更轻刑罚的,不影响对被告人重大立功表现的认定。 七、关于自首、立功证据材料的审查 人民法院审查的自首证据材料,应当包括被告人投案经过、有罪供述以及能够证明其投案情况的其他材料。投案经过的内容一般应包括被告人投案时间、地点、方式等。证据材料应加盖接受被告人投案的单位的印章,并有接受人员签名。 人民法院审查的立功证据材料,一般应包括被告人检举揭发材料及证明其来源的材料、司法机关的调查核实材料、被检举揭发人的供述等。被检举揭发案件已立案、侦破,被检举揭发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公诉或者审判的,还应审查相关的法律文书。证据材料应加盖接收被告人检举揭发材料的单位的印章,并有接收人员签名。 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证明被告人自首、立功的材料不规范、不全面的,应当由检察机关、侦查机关予以完善或者提供补充材料。 上述证据材料在被告人被指控的犯罪一、二审审理时已形成的,应当经庭审质证。 八、关于对自首、立功的被告人的处罚 对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被告人是否从宽处罚、从宽处罚的幅度,应当考虑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社会影响、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等。自首的还应考虑投案的主动性、供述的及时性和稳定性等。立功的还应考虑检举揭发罪行的轻重、被检举揭发的人可能或者已经被判处的刑罚、提供的线索对侦破案件或者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所起作用的大小等。 具有自首或者立功情节的,一般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犯罪情节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类似情况下,对具有自首情节的被告人的从宽幅度要适当宽于具有立功情节的被告人。 虽然具有自首或者立功情节,但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犯罪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或者在犯罪前即为规避法律、逃避处罚而准备自首、立功的,可以不从宽处罚。 对于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同时又有累犯、毒品再犯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的,既要考虑自首、立功的具体情节,又要考虑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等因素,综合分析判断,确定从宽或者从严处罚。累犯的前罪为非暴力犯罪的,一般可以从宽处罚,前罪为暴力犯罪或者前、后罪为同类犯罪的,可以不从宽处罚。 在共同犯罪案件中,对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被告人的处罚,应注意共同犯罪人以及首要分子、主犯、从犯之间的量刑平衡。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共同犯罪的主犯检举揭发或者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地位、作用较次的犯罪分子的,从宽处罚与否应当从严掌握,如果从轻处罚可能导致全案量刑失衡的,一般不从轻处罚;如果检举揭发或者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的是其他案件中罪行同样严重的犯罪分子,一般应依法从宽处罚。对于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共同犯罪的从犯立功的,特别是协助抓捕首要分子、主犯的,应当充分体现政策,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