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民初6530号原告：姚志源，女，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洁兰、曹中平，均系广东真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苏亚医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自编1号楼）X1301-F4033(集群注册)（JM），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NNUUXN。法定代表人：唐志辉。被告：唐志辉，男，199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帆，系广东广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书慧，系广东广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泓立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长红村第七经济合作社1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79970448M。法定代表人：王雪鹏。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699号1号楼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793696828A。法定代表人：戴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娜、陈艳霞，均系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志源诉被告广州苏亚医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亚公司）、唐志辉、广东泓立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立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阿里巴巴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姚志源起诉立案时的主体为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后其变更诉讼主体为杭州阿里巴巴公司，并当庭向本院递交《情况说明》，明确其诉讼的当事人为杭州阿里巴巴公司，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通知书》，准许姚志源的变更申请，并依法通知杭州阿里巴巴公司参与本案诉讼，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退出本案诉讼。本案又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志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洁兰、曹忠平，被告苏亚公司、唐志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帆、梅书慧，被告泓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雪鹏，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志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苏亚公司、唐志辉向姚志源返还货款23万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全部货款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款贷款利率（年利率6%）计付利息；2.判令苏亚公司、唐志辉、泓立公司向姚志源赔偿23万元；3.判令杭州阿里巴巴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3日，姚志源通过杭州阿里巴巴公司购买凡士林，拍下苏亚公司商品名称为“玻尿酸原液”的链接，并通过支付宝分两笔（第一笔10万元、第二笔13万元）支付了货款。下单后，苏亚公司通过德邦物流向姚志源发货，姚志源于2018年5月3日提货时发现货物为没有任何标识、厂名、厂址及任何产品说明的不明瓶装液体。姚志源因此拒收，该批货物至今保存在广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甘棠路分公司处。2018年5月22日，姚志源以苏亚公司交付货物并非双方约定的凡士林为由诉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后经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和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703民初3551号、（2019）粤07民终69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姚志源购买的产品为玻尿酸。苏亚公司在上述案件中提交的《半成品检验记录》证明案涉产品的生产者为泓立公司，但在阿里巴巴平台中，苏亚公司于2018年5月7日出示的声称生产厂家提供的货物产品质量检测报告，该《半成品检验记录》则为广州品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经姚志源向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实，该公司并未取得《化妆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苏亚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提交与“品慧”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与“品慧”商谈以每公斤6.5元的价格生产玻尿酸。根据《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规定，化妆品经营单位和个人不得销售未取得《化妆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的企业所生产的化妆品。即使案涉产品由泓立公司生产，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及《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的规定，案涉产品无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亦无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重要成分的名称、含量等，属于三无产品。杭州阿里巴巴公司未对平台上其网站的经营者进行审核，广州市南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6月21日到苏亚公司现场检查，并未找到该公司，后杭州阿里巴巴公司才以苏亚公司违规操作被处罚暂停其经营。因在姚志源向杭州阿里巴巴公司反映苏亚公司的违法行为时，未及时处理导致姚志源的财产损失，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杭州阿里巴巴公司应对姚志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姚志源向法院提起诉讼，诉求如上。姚志源为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订单截图；证据2.拒收证明、照片；证据3.阿里巴巴买卖双方投诉过程截图、《半成品检验记录》、广州品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化妆品生产许可信息管理物流服务平台截图、聊天记录；证据4.苏亚公司企业登记信息（经营异常登记）、化妆品生产许可信息管理系统服务平台、苏亚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由于违规操作被处罚不支持访问截图；证据5.1688快照详情。苏亚公司、唐志辉答辩称：一、苏亚公司与姚志源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姚志源要求返还23万元货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在买卖合同中，交易所涉标的物种类繁多，只要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姚志源明知案涉货物无标签的情况下继续购买，而后又以案涉货物无标签为由主张合同无效，违背诚信原则。二、苏亚公司与姚志源之间是半成品买卖合同，也没有造成人身安全或者财产损害。姚志源通过1688网购批发平台看到苏亚公司展示的货物后自愿下单，在商品展示页面已经标明所售货物为“原液”，且在注意事项里也已经载明“本产品为半成品，所谓本成品都是无商标、无外观包装，不退不换，介意者慎拍”字样。姚志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看到上述内容后依然下单并继续付款，理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另，姚志源购买案涉货物数量大，明显不是自用，且其尚未使用货物，没有对任何人的人身和财产造成损害。三、苏亚公司并未违反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案涉货物系有生产资质的泓立公司生产，并且经检验符合相关行业质量标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更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苏亚公司仅仅是购买后转售给姚志源。另，由于案涉货物一直存放于物流公司，有可能因保存不当而变质，因此而造成的损失由姚志源自行承担。四、姚志源此前已就本案货物提起诉讼，存在恶意诉讼的嫌疑，请求法院驳回姚志源的全部诉讼请求。苏亚公司、唐志辉为其答辩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19）粤07民终69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订单截图；证据3.玻尿酸原液市场价格情况；证据4.《半成品检验记录》；证据5.出货单；证据6.网页截图。泓立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不认识姚志源，也没有任何交易往来，且案涉商品也没有相关的生产记录，故本案与我方无关。另，姚志源提供的盖有我公司质检专用章的《半成品检验记录》，该印章非我方真实印章。泓立公司在举证期间没有提交证据。杭州阿里巴巴公司答辩称：一、杭州阿里巴巴公司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平台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应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1.本案系姚志源与苏亚公司因货物买卖而产生的侵权纠纷，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管理者，杭州阿里巴巴公司不是合同的任何一方；2.杭州阿里巴巴公司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因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用户自行承担。阿里巴巴既不是案涉商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对案涉商品信息并未参与制作、编辑或给予推荐。该平台上的所有商品信息均由卖家用户自行发布。因此，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产生的法律后果完全由用户自行承担，提供细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客观不可能构成对姚志源的侵犯，不应承担本案侵权责任。二、杭州阿里巴巴公司已尽到义务，能够提供卖家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的联系方式，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杭州阿里巴巴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经营者，在发生争议时，应根据消费者的请求提供卖家的真实姓名、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本案中，从姚志源提供证据可以看出，在诉前其通过网络交易平台创设的维权平台进行投诉维权，已有平台客服介入，帮助双方协调解决纠纷，姚志源也于该协商过程中得到苏亚公司的真实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并也已通过该联系方式与苏亚公司进行了两次诉讼。因此，杭州阿里巴巴已经履行了提供销售者真实名称、地址及有效联系方式的义务，且已在平台中关停案涉苏亚公司的店铺的经营，为纠纷的解决以及双方合法权益的保障尽到了其应尽的所有义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三、姚志源并没有遭受任何损失，不存在赔偿的问题。杭州阿里巴巴公司为其答辩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公证书；证据2.涉案买家注册信息；证据3.涉案商家注册信息；证据4.订单详情；证据5.交易日志；证据6.（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4667号公证书；证据7.涉案卖家营业执照；证据8.卖家入驻资质审核。本院根据姚志源的申请，在本院（2018）粤0703民初3551号案件中调取玻尿酸原液两瓶。经审理查明：根据本院（2018）粤0703民初3551号案件中查明的事实，姚志源于2018年4月23日在千牛软件上向苏亚公司咨询购买商品，并分别于2018年5月1日支付10万元、2018年5月2日支付13万元。后，苏亚公司于2018年5月初委托广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运送案涉货物（单号：425821768，收货人：曾广利，货物品名为化妆品）给姚志源，货物送达后收货人曾广利拒绝签收。广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甘棠路分公司出具《拒收证明》显示，兹有单号425821768的货物由我司承运（货物品名为化妆品，货物保价为3000元，货物包装为6纤袋，货物重量为242kg），收货人为曾广利，货物到达后收货人曾广利拒绝签收。根据姚志源提交的证据1688快照详情显示，商品名称：涂抹玻尿酸水光针原液OEM代加工定制保湿补水，企业名称：苏亚公司，净含量：1000g/ml，产品系列：精华液，功效：补水、保湿，用法：早晚洁肤后，取适量原液轻涂于脸部（全脸涂抹），轻拍至吸收（配合超声波导入效果更佳）。根据苏亚公司提交的证据网页截图显示，特别注意事项：本产品为半成品，所谓半成品都是无商标，无外观包装，不退不换，介意者请慎拍，产品针对电商、品牌商、微商、美容院贴牌供货，提供料体打样，包装设计、非特备案、料体生产灌装一站式服务。买家须知中表述：化妆品的半成品不是大家认为的原料，不能直接用的，半成品实际上是可以用的，只是他没有精美的瓶子纸盒和说明书等外在的东西，实际上里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根据姚志源提交的证据《半成品检验记录》显示，半成品名称：苏亚玻尿酸原液，生产批号：20180428C，检测依据：品慧产品检测方法，报告日期：20180503，检验人员：唐小敏，复核处加盖广州品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章。根据苏亚公司提交的证据另一份《半成品检验记录》显示，半成品名称：玻尿酸原液，生产批号：20180428C，检测依据：泓立产品检测方法，报告日期：20180503，检验人员：唐小敏，审批处加盖广东泓立化妆品有限公司质检专用章。庭审中，泓立公司对该《半成品检验记录》上印章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另查明：姚志源向杭州阿里巴巴公司投诉后，杭州阿里巴巴公司平台经过核实，关闭了苏亚公司在其平台开设的店铺，并向姚志源提供了卖家的真实名称、营业执照等信息。杭州阿里巴巴公司经核准，经营增值电信业务，包含存储转发类业务和信息服务业务（互联网）。2017年2月17日，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泓立公司颁发《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为粤妆20170258，有效期至2022年2月16日。本院调取的两瓶玻尿酸原液，均为无色无味透明液体，外包装为透明塑料包装，包装上无任何标识。再查明：苏亚公司类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唐志辉，成立日期系2018年1月2日。本院认为：本案系姚志源主张其在苏亚公司店铺内购买的玻尿酸原液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及《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的规定而引发的纠纷，故本案应定性为产品责任纠纷。立案案由为网络侵权责任纠纷，显属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产品是否为化妆品；二、案涉产品是否为不合格产品以及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三、姚志源主张苏亚公司、唐志辉、泓立公司赔偿损失23万元有无依据；四、杭州阿里巴巴公司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一、关于案涉产品是否为化妆品的问题。《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的化妆品，是指以涂擦、喷洒或者其他类似的方法，散布于人体表面任何部位（皮肤、毛发、指甲、口唇等），以达到清洁、消除不良气味、护肤、美容和修饰目的的日用化学工业产品。”本案中，根据在案的证据1688快照详情可知，案涉产品的用法为早晚洁肤后，取适量原液轻涂于脸部（全脸涂抹），轻拍至吸收以达到补水、保湿的功效，且根据苏亚公司提交的证据网页截图记载“化妆品的半成品是可以用的，只是没有精美的瓶子纸盒和说明书等外在的东西，实际上里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内容，虽然苏亚公司主张案涉产品仅为化妆品的半成品，但是该半成品的构成、用法和功效均与成品无异。另，根据在案的《拒收证明》显示，货物品名为化妆品。因此，案涉玻尿酸产品实为《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中规定的化妆品。二、关于案涉产品是否为不合格产品以及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化妆品标签上应当注明产品名称、厂名，并注明生产企业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编号；小包装或者说明书上应当注明生产日期和有效使用期限。特殊用途的化妆品，还应当注明批准文号。对可能引起不良反应的化妆品，说明书上应当注明使用方法、注意事项。”第十三条规定：“化妆品经营单位和个人不得销售下列化妆品：（一）未取得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的企业所生产的化妆品；（二）无质量合格标记的化妆品；（三）标签、小包装或者说明书不符合本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的化妆品；（四）未取得批准文号的特殊用途化妆品；（五）超过使用期限的化妆品。”以及《化妆品标识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化妆品标识不得与化妆品包装物（容器）分离。”第十八条规定：“化妆品标识应当直接标注在化妆品最小销售单元（包装）上。化妆品有说明书的应当随附于产品最小销售单元（包装）内。”苏亚公司、唐志辉抗辩认为案涉产品系有生产资质的泓立公司生产，未违反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的规定。本案中，苏亚公司销售的案涉产品包装上无任何标识，违反了上述规定，且庭审中，泓立公司对苏亚公司提交的《半成品检验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亦否认案涉产品系其生产。另，姚志源及苏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广州品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系有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的合格生产企业，也无证据证实案涉产品来源于广州品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即使如苏亚公司所述，案涉产品为半成品原料，根据《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第3.8.5条的规定，案涉产品也应当具备能通过标签追溯到原料的基本信息。因此，案涉产品属于不合格产品。苏亚公司、唐志辉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用户、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因案涉产品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且苏亚公司作为案涉产品的销售者，对产品的标注内容未尽到谨慎的审查和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另，唐志辉并无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公司的资产相互独立。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唐志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姚志源主张苏亚公司、唐志辉退还货款23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姚志源在收到苏亚公司退还的货款后，已经无继续占有合同标的物的权利和依据，故姚志源应将所购买的案涉产品（重量242kg）全部退还给苏亚公司。由于苏亚公司、唐志辉没有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故对于退货问题，本案不予审查处理，苏亚公司、唐志辉可另行主张权利。三、关于姚志源主张苏亚公司、唐志辉、泓立公司赔偿损失23万元有无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的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于支持”以及第十七条第一款：“消费者与化妆品、保健品等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推荐者、检验机构等主体之间的纠纷，参照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本案中，因姚志源拒收案涉产品，并未造成其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且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产品存在有毒、有害、或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等质量安全问题。故其要求苏亚公司、唐志辉、泓立公司赔偿价款23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杭州阿里巴巴公司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由于杭州阿里巴巴公司仅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其并非交易的双方，本案证据亦未能证实其疏于监管义务，且其经审核后采取了屏蔽店铺、暂停交易的必要管控措施，也向姚志源披露了交易主体的信息，杭州阿里巴巴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故姚志源主张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化妆品标识管理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苏亚医美科技有限公司、唐志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姚志源返还货款23万元；二、驳回原告姚志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200元，保全费1670元，合计9870元，由原告姚志源负担4935元，由被告广州苏亚医美科技有限公司、唐志辉负担4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邱启杰人民陪审员  梁德毅人民陪审员  容剑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吴雪念书记员刘漪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