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终1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场所：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临安镇零公里平瓦厂（南庄方向）。经营者：陈伟，男，1976年7月18日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县人，住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其他建筑物）。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烈美，男，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职工，住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毅，男，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职工，住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原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北京路（红运富康园）1幢4单元4层402号。法定代表人：普浏美，董事长。原审被告：陈选泽，男，1966年3月2日生，汉族，重庆市大足县人，现下落不明。上诉人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隆昌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景公司”）及原审被告陈选泽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1民初8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调查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昌租赁站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一审被告陈选泽连带承担向上诉人支付一审判决的各项判决给付金钱义务。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各项请求金额合理，但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认定事实和判决责任承担主体上存在错误，应判决被上诉人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一审被告陈选泽连带承担向上诉人支付一审判决的各项判决给付金钱义务。一、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不是客观公正的，一审法院以此为定案依据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中，上诉人要求法院法官到红河印章公司提取被上诉人在该公司刻制印章的施工单原件作为鉴定的样本，法院以没有权力提取为由而不作为，使用了被上诉人提供的复印件为样本进行鉴定。第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为鉴定方式不严谨、不科学，鉴定结果不客观、不真实，法院予以采信，同意上诉人申请的重新鉴定。第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使用的样本不是上诉人要求使用的样本，上诉人要求使用的样本是鉴定人员提取的施工单中第一排三枚印章的第一枚印章为样本进行鉴定，而该鉴定是混杂其他非上诉人要求的样本印章作为样本进行鉴定，而对上诉人申请的样本印章没有进行对比鉴定，一审判决中认可的样本1-1就是该印章是错误的。同时该份鉴定书中没有鉴定痕迹。鉴定中心鉴定人员李德在法庭上接受质询时，不能直接回答上诉人的询问，而是在与其他人员在法庭上讨论后方能回答，而对鉴定痕迹还说是保密不能公开，法庭要求提供也未能详细提供，其证言能真实。如果一审法院还保留有当时的庭审录像，二审法院可以调取查阅。同时该份鉴定意见书是两人作出的，而却只有一人到庭，该证言为孤证，孤证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二审中，上诉人再次向法院申请鉴定，要求二审法院到红河印章公司提取被上诉人在该公司刻制印章的施工单原件，以该施工单原件中第一排三枚印章的第一枚印章为样本进行鉴定。二、即便一审判决要以这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定案依据，在认定事实和责任承担主体上也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重新判决。一审判决在判决书中多处明确强调“《钢管的规格、型号及尺寸表的补充说明》中的印章与样本中的印章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但在判决书中不认定《钢管的规格、型号及尺寸表的补充说明》对被上诉人产生的法律效力，仅认定《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对被上诉人产生的法律效力，所以一审判决书11页11行证据的认定：“证据7的二份合同为同一日签订，但代理人未附授权委托书手续，不能证实被告陈选泽与被告顺景公司的关系；结合鉴定意见，可以证实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与被告顺景公司的公章不一致，结合本院调取的回函，不能证实被告顺景公司与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有承包关系，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与被告顺景公司成立合同关系，仅能证实与被告陈选泽成立了合同关系，本院对证明原告与被告顺景公司成立合同关系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判决书13页判决理由：“1.原告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钢管的规格、型号及尺寸表的补充说明》系被告陈选泽等人签订，但无相应授权委托书手续证实被告陈选泽为被告顺景公司的代理人；两份合同落款日期为同一日，但租赁合同的印章与被告顺景公司的公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顺景公司为相关工程项目的承包方。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与被告顺景公司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仅可证实与被告陈选泽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故本案中应由被告陈选泽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顺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这部分对事实证据的认定和对责任主体的认为是错误的。证据上：证据7不是两份合同，而是一份合同，一份对合同的补充说明，一审判决对此进行了混淆。补充说明是对主合同中没有约定到的内容的补充约定，是主合同的一部分，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故一审判决没有对补充说明会对被上诉人产生怎样法律效力进行认定。授权委托的办理法律没有强制必须是单独的授权委托书形式，在合同中或以其他方式加以授权法律也是许可的，一审判决狭隘的认定了授权的形式。鉴定意见一审判决既然采信了，仅认定租赁合同的印章法律效力问题，却不认定《钢管的规格、型号及尺寸表的补充说明》的印章法律效力问题，说明仅采信了鉴定意见对被上诉人有利的鉴定结果，这种采信结果是不公平的，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对此的认定和认为是用自认为的方式来否认客观存在的事实，这种法律逻辑思维是错误的：1.案件中上诉人提供的是一份合同一份补充说明，并非两份合同，那这两份证据在同一日签订是不奇怪的，逻辑是正常的。两份证据签订时间是同一日，依据鉴定意见印章为一假一真，真的是补充说明印章，姑且不谈合同印章谁加盖，合同与补充说明的签订程序是先有合同然后才有补充说明，既然补充说明印章是真实的，说明该印章是被上诉人加盖的，说明被上诉人对租赁合同关系的存在是知道得清楚的，陈选泽为合同代理人是知道的清楚的，根据法律的规定这种法律行为应是对存在的事实的追认法律行为，一审判决应予认定但未认定。2.一审合同法律关系认定偏差，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和建设承包法律关系是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本案审理的是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是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是否存在和有效的问题，与被上诉人是否承包了该工程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租赁关系的存在不是基于工程承包关系的，而是基于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存在的，也就是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存在了，承租人租赁了出租人的物品由谁使用与承租人是否承包了该工程没有关系。一审判决的这种认定合同关系是错误的。根据合同管理相对方承担合同责任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为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对合同约定内容应承担法律义务。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与一审被告陈选泽连带承担向上诉人支付一审判决的各项判决给付金钱义务，望二审法院审理后判决支持。顺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选泽未作陈述。隆昌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费184915.76元，及从2016年6月1日起至归还清材料止的建筑周转材料租金（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从2014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费的部分违约金139516.52元；3.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租赁材料：钢管10941.8米、扣件11778套、顶托49套，或按成本计算支付材料赔偿款169043元；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30日，被告陈选泽及案外人杨远才、陈选中以“鸿榆新天地”工程项目需建筑周转材料为由，与原告隆昌租赁站签订了《周转材料租赁合同》，承租方处加盖了“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该印章经鉴定与被告顺景公司公章不是同一枚印章），被告陈选泽、案外人杨远才、陈选中在合同“代理人”处签字。合同第一条约定“顶托租赁单价为0.03元/套/天，材料损失赔偿价格为顶托30元/套、螺母5元/个、底座7元/个；钢管租赁单价为0.01元/米/天，材料损失赔偿价格为18元/米；扣件租赁单价为0.008元/套/天，材料损失赔偿价格为十字件、旋转件8元/套、直接件9元/套、螺栓0.8元/套”。第四条约定“租赁费用包括租金和上下车费、维修费、材料赔偿等费用……则以甲方提供的当月计量收费清单为准”。第五条约定“租赁费用按月核算付清，乙方应当在当月计量收费清单核算后次月十日内付清租赁费用，不得以押金抵扣租赁费用……”。第六条约定“乙方如未按时支付清租金，乙方按所拖欠未付租金总额的每日千分之五的比例计算，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七条约定“乙方在租赁期内应对甲方所提供的租赁材料做到完好无损……如若发生此类现象视为租赁材料损失，乙方按本合同第一条约定单价计价给付材料赔偿款……”。第九条约定“在甲方提供租赁材料后，若乙方拖欠甲方租赁费用两个月，甲方可无条件收回所有租赁材料……乙方支付租赁甲方材料产生的租赁费用和违约金”。同日，被告陈选泽又与原告隆昌租赁站签订了《钢管的规格、型号及尺寸的补充说明》，承租方处加盖了“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该印章经鉴定与被告顺景公司公章是同一枚印章），被告陈选泽在合同“代理人”处签字。签订合同后，被告陈选泽支付了定金21000元。原告共出租钢管133385.5米、扣件36150套、顶托8708套给被告陈选泽使用，《发料单》均有被告陈选泽或案外人杨远才、陈选中签字认可。被告陈选泽分多次向原告支付租金350000元，并归还了部分材料。原告隆昌租赁站曾于2015年8月21日发出《催收通知书》，载明所欠租金、相应的违约金及还款期限，通知书由案外人陈选中签收。原告与被告陈选泽于2016年1月31日进行的结算载明，尚欠原告租金160097.21元及钢管10941.8米、扣件11778套、顶托49套。后被告陈选泽未再与原告进行结算并支付费用。另查明，被告顺景公司未承包过“鸿榆新天地”工程项目。一审法院认为，出租人将租赁物在一定期限内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应按合同支付租金。1.原告应当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及《钢管的规格、型号及尺寸的补充说明》系被告陈选泽等人签订，但无相应授权委托手续证实被告陈选泽为被告顺景公司的代理人；两份合同落款日期为同一日，但租赁合同加盖的印章与被告顺景公司的公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顺景公司为相关工程项目的承包方。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与被告顺景公司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仅可证实与被告陈选泽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故本案中应由被告陈选泽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顺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2.双方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如被告陈选泽拖欠租金两个月，原告可收回所有租赁材料。被告陈选泽自2016年2月起未再与原告进行结算，也未支付费用，但原告未及时主张其权利，因此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原告诉请的租金支持至2016年3月31日，即172403.93元。3.原告虽自行调整了违约金比例，但该金额仍过分高于原告隆昌租赁站的租金损失，予以调整，按照未按期支付的租金172403.93元的30%计算为51721.18元。4.对原告请求被告陈选泽按成本价给付材料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因未归还的材料现已下落不明，难以返还原告，原告的计算标准低于租赁合同约定的材料损失赔偿价格，故予以支持。综上，对原告隆昌租赁站请求被告顺景公司支付相应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要求被告陈选泽支付相应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5.对被告顺景公司提出租赁合同不是其签订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陈选泽于2016年1月与原告就租金进行了结算，原告于2016年6月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陈选泽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陈选泽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尚欠的租金172403.93元。扣除被告陈选泽已交纳的押金21000元，实际需支付151403.93元；二、由被告陈选泽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尚欠租金30%的违约金51721.18元；三、由被告陈选泽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未归还材料的赔偿款169043元；四、驳回原告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陈选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02元，公告费1200元；由原告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1819元，由被告陈选泽负担8083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本案被上诉人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4日进行变更工商变更登记，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普浏翠变更为普浏美。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顺景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在上诉人隆昌租赁站提交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及《钢管的规格、型号及尺寸的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中承租方处均加盖被上诉人顺景公司的印章。经鉴定，虽然《租赁合同》与《补充说明》上的顺景公司的印章并非同一枚，但《补充说明》上的顺景公司的印章系顺景公司的真实印章，且《补充说明》系《租赁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与《租赁合同》第十一条“本合同未尽事宜，按《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经合同双方共同协商，可作出补充约定，补充约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约定相互对应，故不应以《租赁合同》与《补充说明》上的顺景公司的印章非同一枚而否定《补充说明》的合同效力，《补充说明》应视为系对《租赁合同》的补充和确认，上诉人隆昌租赁站作为出租人基于对《租赁合同》《补充说明》上加盖有顺景公司印章的信赖利益应当得到保护，同时，原审被告陈选泽作为合同利益的实际享有人，本案《租赁合同》《补充说明》对陈选泽和顺景公司均产生合同约束力，陈选泽和顺景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仅认定陈选泽与上诉人形成租赁合同关系，但未对《补充说明》的效力予以评判，不利于保护合同善意相对人合法信赖利益，系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顺景公司认为《补充说明》上的印章并非其加盖，但未对其主张作出充分合理的说明并举证证实，也未举证排除双方之间存在工程挂靠关系的可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故对其认为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本案合同欠付的租金、违约金、材料损失赔偿款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因本案被上诉人顺景公司于诉讼期间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其享有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应由变更后的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隆昌租赁站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1民初830号民事判决；二、由陈选泽、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尚欠的租金172403.93元。扣除陈选泽已交纳的押金21000元，实际需支付151403.93元；三、由陈选泽、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尚欠租金30%的违约金51721.18元；四、由陈选泽、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未归还材料的赔偿款169043元；五、驳回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702元，公告费1200元，共计9902元，由建水县隆昌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1819元，由陈选泽、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负担80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82元，由陈选泽、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刘正平审判员  李云辉审判员  甘 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