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刑初60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志，男，199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山东省单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月6日被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谢怀庆，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伟，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9〕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丛建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志及其辩护人谢怀庆、马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刘某1和陈某预谋在2018年全国药师资格证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后，二人在网上发布信息并联系作弊的考生，并从网上联系被告人孟志租用其考试作弊器材，孟志收取相应的费用。后刘某1、陈某在2018年全国药师资格证考试中使用孟志提供的考试作弊器材组织考生作弊。同年11月10日，刘某1、陈某在全国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中以同样方法使用孟志提供的作弊器材组织孔黎明等考生作弊。2018年6月7日、8日，被告人孟志在山东省2018年普通高校招生考试中，伙同刘某2、刘某3利用其提供的考试作弊器材，在山东省兖州市某中学等考点组织十余名考生考试作弊，并收取相应费用。另外，孟志伙同刘某2、刘某3还在山东省2017年普通高校招生考试中以同样的方法组织考生实施作弊。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孟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孟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共同提出刘某1、陈某在全国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中使用孟志提供的作弊器材组织考生作弊，超出孟志的意志之外，孟志不应承担此次组织考试作弊的责任；辩护人还提出孟志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且在组织2018年全国药师资格证考试作弊中系从犯，建议对孟志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9月份，刘某1和陈某（二人均已判刑）预谋在2018年全国药师资格证中组织考生作弊后，二人在网上发布信息并联系作弊的考生，并通过网上搜索联系到能帮助购买考试作弊器材的被告人孟志，经互加微信和协商，刘某1、陈某承诺给孟志好处费。孟志同意后将在网上购买的4套考试作弊器、20个“橡皮擦”式接收器交给二人，并收取二人租金4,000元。后刘某1、陈某在2018年10月13日、14日的全国药师资格证考试中使用孟志提供的考试作弊器材组织多名考生作弊。同年11月10日，刘某1、陈某又在全国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中以同样方法使用孟志提供的作弊器材组织孔黎明等考生作弊。案发后，孟志的近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孟志供述：他的微信号是“****7888”、QQ号是“****9536”。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他在“百度贴吧”搜索考研信息时，发现一陌生人发布的助考信息，遂与陌生人互加微信，后在聊天中对方向他介绍一款考试作弊设备称能帮他在研究生考试中提供帮助，让他购买4套考试作弊发射器和接收器，并承诺给他好处费。他答应后花6,000元从网上购买4个考试作弊发射器、20个“橡皮擦”式接收器。同年9月中旬，经他与让买考试作弊设备的人联系，对方让他把考试作弊设备送到商丘市。当月13日，他带考试作弊设备从山东曲阜乘坐高铁（G1273次）到达商丘市见到让他买考试作弊设备的一戴眼镜的男子（微信号“P”）和一矮个男子（微信号“ME”），他把考试作弊设备交给两男子，他到开封游玩两天，离开回济南时戴眼镜的男子通过微信给他转4,000元好处费。一两个月后，矮个男子联系他归还考试作弊设备，他把地址发给对方，但至今未收到。2.证人证言（1）陈某证言：2018年9月份，他在微信群里认识一有考试作弊器材的山东人（指孟志），在全国药师资格考试前，他加该山东人为好友提出购买考试作弊器材，该山东人称不卖只出租，用后归还，租金4,000元。当月中旬的一天，他和刘某1在商丘高铁站附近与该山东人见面，该山东男子给他们4个发射器、20个“橡皮擦”式接收器，后他通过微信给该山东男子4,000元。另证明，该山东男子有二十多岁，讲普通话，微信号“**7888”、昵称“言志”。（2）刘某1证言：2018年9月中旬，他和陈某到商丘高铁站与一山东男子见面，该山东男子给陈某4个发射器、20个“橡皮擦”式接收器，后他们通过微信给该山东男子转4,000元租金。另证明，从山东男子处租考试作弊设备是事先陈某与其联系、谈价。在2018年全国药师资格和全国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中，他和陈某均使用山东男子提供的考试作弊设备帮助考生作弊，他的手机号码为“153××××6000”。3.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孟志和证人刘某1、陈某相互辨认出对方。4.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孟志与证人刘某1、陈某通过微信联系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和向孟志支付4,000元好处费等情况。5.书证（1）乘坐高铁、入住旅馆信息，证明被告人孟志向刘某1、陈某提供考试作弊器材见面时乘坐的高铁车次（G1273次、G1273次）和在开封入住宾馆登记情况，显示乘车时间为2018年9月13日至18日。（2）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孟志的近亲属于案发后代孟志退出的违法所得4,000元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3）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2018）55、62号文件，证明2018年全国执业药师资格证考试和2018年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由国家部委组织实施，均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4）已生效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人员刘某1和陈某均被本院判刑，相关事实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人孟志与刘某2、刘某3（二人另案处理）预谋在山东省2018年普通高校招生考试中，利用孟志提供考试作弊器材组织考试作弊。考试前，孟志将从网上购买考试作弊用的接收器交给由刘某2、刘某3联系的十余名考生家长。考试期间，孟志向事先放置在山东省兖州市某中学等考点附近的发射器发送答案，便于考场内的作弊考生接收，以此方法收取考生家长相关费用。另外，孟志伙同刘某2、刘某3还在山东省2017年普通高校招生考试中以同样的方法组织多名考生实施作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孟志供述：2018年5月份，他和在济宁从事高考音乐培训的刘某2商量在高考中为考生作弊，约定由刘某2负责联系考生，他负责提供考试作弊设备。当月中旬，刘某2联系十多名在兖州某中学等考点参加高考的艺术生，刘某2把这些考生准考证通过微信发给他，刘某2收取每名考生1.6万元，共近20万元，他和刘某2平分各得八九万，同年6月4、5日，他把十多个“橡皮擦”式接收器交给刘某2，由刘某2交给考生，后他事先把发射器偷放在兖州市某中学附近路边草丛里。考试当天，他通过QQ寻找考题答案，编辑后通过短信方式向发射器发送答案，考生在考场内使用接收器接收答案。另外，他还给刘某3老师提供过考试作弊接收器，刘某3联系四五名考生，刘某3给他4万元。因他的银行卡有限额，他让刘某2、刘某3把钱均转到他指定的户名“张辉”的银行账户上，张辉不知道是他考试作弊的钱。考试前，他们曾向考生承诺，考分不过提档线全额退款。因他提供的答案不准确，大部分考生没考过，事后将钱通过张辉的银行卡退给刘某2、刘某3。之前未向公安民警如实交代存在侥幸心理。当庭，被告人孟志对伙同刘某2、刘某3还在山东省2017年普通高校招生考试中以同样的方法组织多名考生作弊的事实予以供认。2.证人证言（1）刘某2证言：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孟志等人一起吃饭时，孟志称可以帮助学生在高考中作弊，让他联系想在考试中作弊的学生。他联系13名学生，孟志提出每名考生收取1.5万元至1.7万元（其中的3,000元是设备费），如考生考过收每名考生9,000元，另外3,000元是他的好处费。后他将收取的费用扣下自己应得的部分好处费，其余款项转给孟志指定的户名“张辉”银行卡上。考试前，孟志把外观像“橡皮擦”的接收器给他，教会他怎样使用后，他把接收器交给考生家长。考试成绩公布后，有8名考生没过提档线，孟志按每名考生9,000元把钱退给他，他添加1,000元，按每名考生1万元又退给没过提档线的考生家长，具体退多少钱忘记。还证明，在2018年的高考中，他联系13名作弊考生，因接收器不够用，实际使用孟志提供的考试作弊接收器的考生为11名，他共得好处费约3万元，孟志得好处费五六万元。在2017年高考中，他和孟志还组织4名考生作弊。（2）刘某3证言：2017年5、6月份，她经人介绍认识能帮助学生考试作弊的孟志，孟志称每名考生收费约1.8万元，保证高考成绩在330分以上，否则全额退款。后她以现金方式从孟志处购买三个“橡皮擦”式考试作弊器材，孟志教会她使用。后她把其中一个留给儿子使用，另两个给其朋友。后因她儿子及另两名考生高考成绩都没过线，孟志仍按每名考生收取3,000元费用。2018年上半年，孟志又联系她称每名考生收费1.5万元，保证高考成绩在370分以上，考分不过提档线全额退款。后她和邻居“胖姐”在兖州某中学附近小树林见到孟志，共从孟志处购买5个考试作弊器，共计7.5万元。到家后她发现其中一个作弊器是坏的，遂联系孟志，孟志称高考后一起结账。高考成绩公布后，考生都未考过，孟志共退出6.7万元，收取每名考生2,000元的仪器费后，她把孟志退的钱退给考生。还证明，在2017年、2018年组织考生作弊中，孟志卖考试作弊接收器，还负责把考题答案发送给考生。（3）朱某证言：他和刘某2是朋友。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她和刘某2谈论到其女儿成绩不好，刘某2称可以帮助考试作弊，费用1.5万元或1.6万元，承诺成绩不过提档线退钱。考试前几天，因他女儿生病，他没把“橡皮擦”式作弊器给女儿使用，后他女儿考试成绩200多分，没过提档线，后刘某2退他1万元。（4）袁某证言：她和刘某3是邻居。2018年5、6月份，她和刘某3闲聊时称其子学习成绩不好，刘某3称认识帮忙考试作弊的人，但需花1.5万元钱，考不到350分退钱。后刘某3带她在兖州某中学附近小树林见到一瘦高个男子（指孟志），她把1.5万元钱交给该瘦男子，该瘦男子给她一个带显示屏的“橡皮擦”并教她使用方法。考试时，她儿子没敢把“橡皮擦”式接收器带进考场。公布成绩后，她儿子考310分，刘某3退她1.3万元。（5）王某证言：她和刘某2住前后楼，刘某2是她女儿的钢琴老师。2018年5月中旬，她对刘某2称女儿学习成绩不好，刘某2称有办法帮助。几天后，刘某2让她往户名为“陈文涛”的招商银行卡上转款1.7万元，承诺成绩不过提档线退钱。过了几天，刘某2给她一个“橡皮擦”式接收器，她拿回家后她丈夫没让给女儿使用，后她把“橡皮擦”式接收器扔掉。高考过后，刘某2退给她1万元。3.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孟志与刘某2、刘某3在2017年、2018年高考期间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等情况。4.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刘某2、刘某3、袁某均准确辨认出组织考试作弊的被告人孟志。5.书证（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①户名为刘某3的中行账户从2017年5月1日至10月6日期间发生交易情况，显示孟志向刘某3转账退款情况；②户名为刘某2建行账户从2017年5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及工行账户从2018年3月1日至同年7月31日期间发生交易情况；③王伟于2018年5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往刘某2指定的户名为“陈文涛”的招商银行卡上转款1.7万元；同年6月25日，刘某2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王伟1万元；④刘某3向户名“张辉”的银行账号转款3万元，印证刘某3向孟志转款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公安民警查找张辉无果；②公安机关未找到部分参与作弊的考生和家长。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针对指控，公诉机关还提供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驻马店市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4日接省公安厅紧急通报：漯河市某考点（全国药师资格证考试）传送答案涉及驻马店两个手机号（153××××6000、182××××6408），其中“153××××6000”手机号持有人为刘某1。2.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孟志指认向考试作弊考生提供的发射器、“橡皮擦”式接收器。3.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孟志讯问时均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印证公安机关依法取证，无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情形。4.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孟志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孟志的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志伙同他人使用具有发送、接收功能的作弊器材组织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实施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孟志两次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通过发射器向作弊考生发送的考题答案，无论与标准答案是否一致，其行为均已严重扰乱考场秩序，不影响其行为构成本罪。孟志多次组织考试作弊，两次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两次组织考生跨省作弊，上述情节均属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公诉机关指控孟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孟志伙同他人在多次组织考试作弊中，提供作弊器材、向作弊考生发送答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惩处。在侦查阶段前期，孟志对多次组织考试作弊的主要犯罪事实不予供认，直至当庭才仅对主要罪行予以供认，认罪悔罪态度一般，案发后其近亲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履行部分罚金罚义务，上述情节在对其量刑时均予以酌情考虑。关于被告人孟志两次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中的违法所得问题，经查，孟志从介绍作弊考生的刘某2、刘某3处收取好处费有现金、有转账，且每名考生收取的费用不相同，事后退费数额也不同；证人刘某2、刘某3在多次的证言中，对孟志的违法所得前后证明不一致，从孟志与刘某2、刘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银行交易用明细上也不能全面反映孟志违法所得具体数额；孟志本人也未明确供述违法所得实际数额，公诉机关也未对孟志违法所得情况进行审计。鉴于本案现有证据无法查清孟志两次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中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本院暂无法查清。对被告人孟志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在2018年全国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中刘某1、陈某使用孟志提供的作弊器材组织考生作弊，超出孟志的意志之外，孟志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孟志向刘某1、陈某提供考试作弊器材后因未及时收回，致使刘某1等人继续使用孟志提供的考试作弊器材组织考试作弊，孟志的行为在主观上具有放任他人继续使用其提供的作弊器材进行考试作弊，客观上他人实施了用其提供的作弊器材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故孟志也应对刘某1等人在2018年全国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承担责任。故对孟志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的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孟志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孟志被抓获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孟志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孟志从2017年至案发，期间多次组织多名考生考试作弊，不属初犯、偶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孟志在组织2018年全国药师资格证考试作弊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孟志向刘某1等人提供作弊器材，属为刘某1等人实施考试作弊提供作案工具，对刘某1等人实施组织考试作弊成功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孟志为主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对孟志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孟志多次组织考试作弊，其中两次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两次参与组织考生跨省作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档次内量刑，且孟志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孟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三）、（四）项、第三款、第二条第（一）、（四）、（五）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三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于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二、对被告人孟志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予以没收，收缴国库。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范文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