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84刑初22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良生，男，1972年6月11日生，汉族，河南省武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武陟县。曾因犯抢劫罪，2007年9月3日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5年3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3月30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薛程明，江苏兴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卫林，男，1972年6月5日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3月30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骄虎，江苏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卫锋，男，1976年8月25日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曾因赌博，2013年3月27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罚款二百元。现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7月6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立俊，江苏恒森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以邮检诉刑诉（2018）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徐卫锋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苏1084刑初545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孟良生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徐卫林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徐卫锋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徐卫锋及同案犯向各被害单位退赔诈骗所得财物。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徐卫锋均不服，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10刑终62号刑事裁定：一、撤销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8）苏1084刑初545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冯步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徐卫锋及其辩护人薛程明、赵骄虎、张立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徐卫锋与徐卫敏、章文明、程向荣、高祥宇、刘志仙等人在泰州鼎臣线缆有限公司等地，采取干扰电子磅秤秤重手段，诈骗作案5起，骗得废铝10000余公斤、废铜6600余公斤，合计价值人民币3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孟良生涉案价值人民币34万余元，被告人徐卫林涉案价值人民币34万余元，被告人徐卫锋涉案价值人民币10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徐卫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孟良生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孟良生辩称，指控废铜及铝的价格高于市场价格，本案系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徐卫林辩称，其仅知道孟良生实施第三、四节诈骗并提供资金，对于第一、二节诈骗其不知情。被告人徐卫锋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辩护人薛程明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孟良生系坦白、认罪，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赵骄虎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徐卫林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3、被告人有坦白、退赃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立俊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卫锋系从犯，有坦白、退赃、认罪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徐卫林、孟良生、徐卫锋与徐卫敏、章文明、程向荣、高祥宇、刘志仙、童有国（均已判决）等人时分时合，在江苏省泰州市、苏州市、高邮市等地，由被告人孟良生、徐卫锋等人负责联系出售废旧金属的单位，并实地查看电子磅秤型号，刘志仙、童有国等人在电子磅秤上安装干扰器，使用遥控器对电子磅秤进行干扰，使秤重显示重量少于实际重量等方法，骗取被害单位泰州鼎臣线缆有限公司等单位废旧金属，被告人徐卫林明知孟良生等人实施上述诈骗活动，仍向被告人孟良生等人提供收购废旧金属所需资金，并参与分赃，诈骗作案共计5起，骗得废铝、废铜合计价值人民币3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孟良生参与诈骗4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34万余元；被告人徐卫林参与诈骗5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34万余元；被告人徐卫锋参与诈骗1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6月8日，被告人徐卫林、孟良生、徐卫锋等人在泰州鼎臣线缆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废铜2800余公斤，价值人民币10万余元。2、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等人在扬州宜达机械配件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废铝6000余公斤，价值人民币4.8万余元。3、2017年8月3日，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等人在苏州坤泰电磁线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废铜3700余公斤，价值人民币16万余元。4、2017年8月4日，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等人在苏州华良精密机械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废铝4000余公斤，价值人民币3万余元。5、2017年9月1日，被告人徐卫林与徐卫敏、章文明、程向荣等人在扬州宜达机械配件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欲进行诈骗，因被被害单位发觉而未能得逞。被告人孟良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同案犯童有国向被害单位泰州鼎臣线缆有限公司退出人民币11万元，同案犯高祥宇、刘志仙分别退出人民币24000元，已发还给被害单位高邮市宜达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徐卫林退出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徐卫锋退出人民币3万元（因其参与的第1节犯罪同案犯童有国已全部退赃，被告人徐卫锋退出的人民币3万元自愿作为被告人徐卫林退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孟良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5月份，其与徐卫林的亲戚程向荣、章文明、徐卫锋等人一起收购废旧金属，徐卫林提供收购资金，也告知大家可以在秤上做手脚搞点重量，并介绍了童有国、“大姐”会搞秤的人。联系好厂家第一次看货的时候，他们会将秤的样式和型号通过微信发给童有国、“大姐”等人，确认能不能搞重量，第二次到卖家运货时把搞秤的人带着，在秤上做完手脚后秤显示的重量比实际重量要轻不少，骗到货后把废旧金属拖到回收的地方卖掉。其参与了在江苏泰州做漆包线的厂、苏州工业园区厂、苏州华良厂、扬州高邮厂等地方的作案，赚到钱后，其将收货、卖货、开销、搞秤人的费用做一个账，在有徐卫林等人微信的微信群里发布分赃的账目。（2）被告人徐卫林的供述，证实其为孟良生和自己亲戚程向荣、徐卫敏、章文明等人收购废旧金属提供资金。（3）被告人徐卫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至6月，其与孟良生等人一起参与了在江苏南通、泰州及扬州的作案，主要通过干扰秤重的电子秤骗取重量来赚取差价。徐卫林知道他们搞诈骗，与厂家买货的钱是徐卫林提供的，各人在做生意时的开支也是通过徐卫林报销，大家开会、聊分赃时徐卫林也常在现场。每次卖完货，孟良生记账后将账单发给每个参与的人。2017年6、7月份，其与孟良生去泰州做漆包线的厂家看货，其知道要搞秤并拍了厂里电子秤的照片，第二天其未去现场搬货，后便主动退出了。（4）同案犯徐卫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其与章文明到昆山投靠徐卫林，徐卫林介绍他们向孟良生学做收购废旧金属的生意。其参与了七、八次在南通、泰州、常州、苏州、高邮等地诈骗废旧金属的生意，最后一次在高邮市宜达机械的时候被人发现抓获。徐卫林负责提供资金，其他人在联系卖家看货的同时看看卖家磅秤的型号，后由孟良生联系操作磅秤的人在拉货的时候偷偷装上遥控器操作减少重量，赚取差价，赚来的钱扣除开支和本金后，由其和徐卫林、孟良生、章文明、程向荣、徐某、徐卫锋七人平分，但大部分钱还在徐卫林处没有进行分配，每次账目孟良生记好后发到微信群里。（5）同案犯程向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左右，其到昆山投靠徐卫林，徐卫林介绍其向孟良生学做收购废旧金属的生意，后徐卫敏、章文明、徐卫锋也加入进来开始商量在秤上做手脚赚钱。2017年4、5月份的时候，由徐卫林负责提供收购的资金，其与孟良生、徐卫敏、章文明等人负责看货、拉货、卖货，“大姐”等人操作干扰电子秤，在泰州、高邮、苏州多次作案，后在高邮被人发现并被抓获。孟良生每次作案后将平均分配赃款的账目发送到有徐卫林等人所在的微信群里与大家对账。（6）同案犯章文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5月份开始，其和徐卫林、徐卫敏、徐卫锋、孟良生、程向荣等人合伙收购废旧金属，正常的买卖是赚不到多少钱，孟良生提出在秤上做文章，控制秤的重量，盗取多余重量卖掉赚钱，大家都在场，没有人反对，后在南通、泰州、高邮、苏州作案九次，最后一次被抓获。由徐卫林提供收购的资金，孟良生负责记账并发到微信群、卖货、找人操作秤减少秤重的重量，其他人负责联系厂家，所赚的利润平均分配，徐卫锋参与了三起后就退出了。（7）同案犯刘志仙、高祥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于2017年6、7月份与孟良生等人在宝应、高邮等地通过在电子磅秤上安装干扰器，使秤重重量小于实际重量的方式骗废金属。（8）同案犯童有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7月份的一天，徐卫林给其接收器和遥控器，教其在磅秤上操作以减少显示重量，第二天徐卫林安排其与徐卫林儿子、表兄弟等人去泰州一家叫“鼎臣”的做漆包线的公司收购废旧金属，其将接收器插到磅秤后面对重量进行操作，后其还在徐卫林的安排下参加了到苏州工业园区的“坤泰”公司、苏州吴中“华良”公司的拉货，徐卫林共分给其几千元好处费。（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孟良生等人收购废旧金属时通过少秤的方法进行诈骗，孟良生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并将赚到的钱记账并发到群里。其父亲徐卫林为收购废旧金属出资，也参与最后的分配。其从2017年5月起参加过3次，一是受其父亲徐卫林委托监督，每次交易后都把过磅的吨数告诉徐卫林，二是帮忙搬货。（10）被害单位徐勇、凌永珍、王晋、夏纯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所在的公司卖过废旧金属给孟良生等人，事后均发现重量被骗以及被骗金属的数量，其中泰州鼎臣线缆有限公司以37.1元/公斤的价格卖废铜，货款734386元；扬州宜达机械配件有限公司以8.2元/公斤、9.8元/公斤的价格卖废铝9408公斤，货款86400元；苏州坤泰电磁线有限公司以45177.6元/吨的价格卖废铜14.916吨，货款673869元；苏州华良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8.7元/公斤的价格卖废铝20520公斤，货款178524元。（11）证人华某、刘某、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购销合同、秤重记录、过磅清单、流水单，证实孟良生等人向他们出售过废旧金属，并将买货的货款转入徐卫林的银行账号，其中2017年6月8日华某以38.3、38.4、40元/公斤的价格收废铜22601公斤，付款872420元；2017年7月16日刘某以8.2、9.67元/公斤的价格收废铝15480公斤，付款141500元；2017年8月3日虞某以40.8元/公斤的价格收废铜18690公斤，实际付款761550元；2017年8月4日刘某以8.555元/公斤的价格收废铝24580公斤，付款21万元。（12）证人张健、郭某、吕某、邱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日，到高邮帮人拉货、搬货，后因为重量不对，民警到现场处理了案件。（1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收购废旧金属资金及出售资金流转情况，由徐卫林银行卡中转出买货，卖货后又进入被告人徐卫林的银行卡。（1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证实各被告人及同案犯销赃后除去开销部分，记载的每人分赃数额。（15）高邮市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中废旧金属的价值。（16）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缴款凭证、案款发放审批表、说明，证实被告人孟良生系累犯，被告人徐卫锋曾有违法行为，其他同案犯均已被判决，同案人及被告人徐卫林、徐卫锋退赃情况。（17）高邮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8）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徐卫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犯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应予支持。对被告人孟良生提出的指控废铜及铝的价格高于市场价格的辩解，本院认为，高邮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并依照法定程序出具，本院根据价格认定结论书，结合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收购及销赃价格，依法认定了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卫林提出的对第一、二节诈骗不知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徐卫林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孟良生等人在利用收购废旧金属进行诈骗时所需资金均由徐卫林掌控，从被告人徐卫林的银行账户中汇出，在被告人孟良生等人将上述废旧金属卖出后，资金亦是回流到被告人徐卫林的银行账户，公安机关提取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亦有关于被告人徐卫林参与平均分赃的记载。其次，参与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孟良生、徐卫锋及同案犯章文明、童有国等人均供述被告人徐卫林对他们利用干扰电子秤重量的方式进行诈骗是明知的，并有银行交易记录、微信关于分赃记载的聊天记录等客观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卫林明知被告人孟良生等人实施诈骗犯罪，仍为诈骗提供资金并保管赃款、参与分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卫林参与全部诈骗共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孟良生及被告人徐卫林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合同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而本案中被告人是通过电子干扰器改变磅秤显示重量，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骗取买卖合同标的物之外财物的行为，与签订、履行合同并无关联，不属于合同诈骗罪规定的情形，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卫林、徐卫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卫林、徐卫锋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卫锋归案后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翻供，在本院第一次判决前并未能如实供述，被告人徐卫林一直未能如实供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卫林、孟良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卫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孟良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卫林已经着手实施诈骗犯罪，部分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孟良生、徐卫林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卫锋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卫林有退赃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卫锋为徐卫林退赃，有悔罪表现，且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司的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良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4年7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卫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卫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徐卫林、徐卫锋退出的人民币19万元发还给苏州坤泰电磁线有限公司人民币16万元、发还给苏州华良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人民币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启勇人民陪审员  徐生汇人民陪审员  胡克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 静书 记 员  俞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