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103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帅麟，男，199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林林，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清，女，199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需刚、姚志鑫，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1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帅麟、王清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航、刘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帅麟、王清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开始，被告人董帅麟在QQ、微信平台上虚构和发布兼职“刷单”赚佣金、付款赚返利的消息，指使被告人王清制作唯品会、淘宝等购物平台的商品付款链接，并使用软件将实际付款金额修改成零，诱骗被害人在付款链接上支付，或者给予少量返利后继续诱骗被害人支付后将款项据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1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董帅麟和王清通过诱骗被害人杨某“刷单”点击商品付款链接的方式，诈骗得被害人人民币3500元。二、2019年1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董帅麟和王清通过诱骗被害人王某某点击商品付款链接的方式，诈骗得被害人人民币10058元。三、2019年1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董帅麟和王清通过诱骗被害人梁某在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南路海角红楼停车场内，“刷单”点击商品付款链接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支付购买唯品会礼品卡人民币8000元、在淘宝上的苹果充值卡人民币9300元和14850元，后被告人董帅麟将上述礼品卡低价出售。四、2019年2月1日18时许，被告人董帅麟和王清通过诱骗被害人李某某“刷单”点击商品付款链接的方式，诈骗得被害人人民币1000元。五、2019年2月1日20时许，被告人董帅麟和王清通过诱骗被害人陈某某“刷单”点击商品付款链接的方式，诈骗得被害人人民币1494元。六、2019年4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董帅麟和王清通过诱骗被害人曾某某参与付款返利的方式，诈骗得被害人人民币5950元。七、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董帅麟和王清私自制作“北京天泽传媒有限公司”和“上海明方恒大传媒有限公司”的公章，伪造“自媒体推广协议”等，在QQ平台上发布“返利”的虚假信息，诱骗被害人张某某在付款链接上支付款项，分四次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000元。八、2019年5月6日11时许，被告人董帅麟和王清通过诱骗被害人蔡某参与付款返利的方式，诈骗得被害人人民币11500元。九、2019年5月7日18时许，被告人董帅麟和王清通过诱骗被害人王某乙“刷单”扫支付宝二维码付款的方式，诈骗得被害人人民币8800元。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王清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董帅麟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董帅麟、王清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董帅麟有期徒刑三年到五年，判处被告人王清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董帅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只制作了唯品卡的链接，没有制作其他付款链接，也没有修改付款金额，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董帅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指控的第一到第五宗犯罪事实，是因花呗套现引发的共同犯罪，套现者是主犯，被告人董帅麟并未直接联系并诈骗被害人，仅下单并制作付款链接，并未制作二维码，也未修改商品的显示金额，并未在淘宝平台下单并制作付款链接，故被告人董帅麟是从犯；二、就第一宗犯罪，指控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排除；三、就第二宗犯罪，对被害人支付第一笔58元及第三笔5000元有意见，该部分与被告人无关联性；四、就第三宗犯罪，对被害人被诈骗购买“淘宝上的苹果充值卡9300元和14850元”有异议，该部分与被告人无关联性；五、就第四宗犯罪，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本案被告人直接联系并诈骗被害人支付的事实，也无法证明被害人陈述的支付二维码系本案被告人所制作；六、就第五宗犯罪，对被害人被诈骗刷单支付DNF点券零钱支付494元部分有异议，该部分与被告人无关联性；七、就第六至第九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排除；八、被告人董帅麟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因单亲家庭经济压力大而实施诈骗行为，主观恶性较小；九、被告人董帅麟已认识到错误，退出赃款18000元；十、被告人系在校学生，希望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判处被告人董帅麟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清对涉及唯品卡和自媒体推广协议的诈骗事实及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王清不知道被告人董帅麟在进行诈骗行为，不存在骗取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及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参与分赃，仅获得按照普通兼职人员所能得到的每天150元的劳务报酬，其行为不符合犯罪的构成要件；二、指控的被告人王清诈骗的金额有误，指控的第一、六、七、八、九宗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清参与实施；指控的第二、三、四、五宗犯罪事实中不涉及唯品卡的部分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清参与实施，其中涉案的唯品卡也不能确定实际使用人，不能排除被害人等人自己或授权他人实际使用该唯品卡的合理怀疑；三、被告人王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其行为不能单独、直接引起犯罪结果，是从犯；四、被告人王清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极低，且没有参与分赃及获益。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王清无罪；或如认定其构成犯罪，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月起，被告人董帅麟通过在网上发布刷单赚佣金等消息，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指使被告人王清制作相应金额的唯品会商品付款链接，诱骗被害人在付款链接上支付，后被告人董帅麟将骗得的唯品卡出售。其中，2019年1月31日17时许，被害人梁某在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南路海角红楼停车场内上网时被骗取了8000元；2019年2月1日18时许，被害人李某某被骗取了1000元；2019年2月1日20时许，被害人陈某某被骗取了1000元。二、2019年1月30日16时许，被害人王某某通过某QQ群以58元购买外挂软件后因该软件无法使用与客服联系的过程中，收到由被告人董帅麟、王清制作的唯品卡付款链接，被害人王某某被骗点击付款链接后支付了5000元。三、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董帅麟指使被告人王清在其制作的《自媒体推广协议》上填写相关信息，并加盖其指使被告人王清制作的“北京天泽传媒有限公司”、“上海明方恒大传媒有限公司”印章。4月26日，被害人张某某在QQ上看到被告人董帅麟、王清伪造的“自媒体推广协议”后，遂参与被告人虚构的“返利”活动，后四次以微信扫码支付，共被骗得5000元。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王清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董帅麟被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董帅麟家属代为退赃18000元，被告人王清家属代为退赃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印章2个，证实：在被告人董帅麟住处缴获的被告人董帅麟让被告人王清刻制的“北京天泽传媒有限公司”和“上海明方恒大传媒有限公司”的印章。手提电脑、手机，证实：在被告人董帅麟住处缴获的手提电脑1台及手机10台，以及在被告人王清身上缴获的手机1台的情况。自媒体推广协议2份，证实：在被告人董帅麟住处缴获的、由其制作的自媒体推广协议的情况。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报案及立案侦查的情况。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清于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被告人董帅麟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唯品卡信息，证实：存储在被告人董帅麟所使用的手提电脑上的唯品卡账号的情况。唯品会订单短信，证实：被告人董帅麟收到的唯品卡订单信息的情况。收款二维码照片，证实：保存在被告人董帅麟百度网盘里的“广州石方工程部”的收款二维码。唯品会账号记录及报酬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清手机备忘录中记录的使用过的唯品会账户及其为被告人董帅麟制作唯品卡付款链接所获得的报酬的情况。手机版本信息及彩蛋信息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清所使用的手机的设备码的情况。微信账号信息、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清与被告人董帅麟通过微信转账的情况，以及被告人董帅麟与被告人王清的聊天情况。QQ账号信息、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董帅麟与被告人王清的QQ聊天情况。QQ账号信息、聊天记录，证实：QQ账号77×××36（昵称“任务中心-庄某”）及QQ账号59×××36（昵称“KF-小Q”）与被害人梁某（QQ账号65×××80、昵称“两千大人”）的聊天情况；QQ账号44×××83（昵称“大学生异地恋墙”）及QQ账号22×××88（昵称“老师：黑夜”）与被害人张某某的聊天情况；QQ账号89×××60（昵称“大学生异地恋墙”）与被害人曾某某的聊天情况。QQ账号，证实：被告人董帅麟手机及电脑登录账号4949583（昵称“大学生绿色原谅帽墙”）、71×××26（昵称“大学生学霸墙”）的情况。付款账单详情，证实：被害人梁某于2019年1月31日向“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8000元，向“天一诚信网店”支付9300元，向q415348810支付14850元；被害人张某某于2019年4月26日向“广州石方工程部”支付4000元，向“如家logo”转账1000元；被害人陈某某于2019年2月1日向“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1000元，并支付494元购买DNF点券；被害人李某某于2019年2月1日向“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1000元；被害人蔡某于2019年5月6日向“百记烩面”分别支付1000元和6000元，向“长泰县青创教育”支付6000元；被害人曾某某于2019年4月24日向“金某”支付500元，收到55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6000元。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短信记录、订单详情、证明等材料，证实：2019年1月31日被害人梁某所购买的8张共计8000元的唯品卡是通过账号13×××06登录并下单，对应的设备码与被告人王清所使用的手机一致，该手机还登录过15×××81、157××××1178、15×××17、15×××61、15×××23、18×××23、186××××2150等账号；被害人王某某所购买的共计5000元的唯品卡是通过账号157××××1178登录并下单；证实被害人李某某所购买的共计1000元的唯品卡是通过账号13×××06登录并下单；证实被害人陈某某所购买的共计1000元的唯品卡是通过账号15×××10（被告人王清的手机号）登录并下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董帅麟住处查获手机10台、银行卡6张、印章2个、手提电脑1台、电脑主机2台，从被告人王清身上查获手机1台，并予以扣押。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证实：从被告人董帅麟处查获的六张银行卡的情况。其中，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10、中国银行账号62×××34、交通银行账号62×××33为被告人董帅麟所有；6222032007001268607系统显示无此卡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76为刘某敏所有；6236683200001350895为杨某栋所有；中信银行账号62×××90为王某3章所有。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董帅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王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代管于本院。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广州市荔湾区桥中红楼路55号门前停车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缴获的电脑、手机进行数据勘验的情况。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董帅麟、王清的身份情况。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及工作证：2019年2月1日，唯品会（中国）有限公司接到客户梁某投诉称在2019年1月31日17时45分许刷单赚佣金时刷了一个付款二维码，支付宝花呗支付了8000元。刷单后商家没有把她支付的8000元返还给她。她在支付宝交易单号上看到支付购买的商品是我们公司的电子唯品卡，然后投诉到我们公司。经核查，梁某所购买的是8张面值为1000元的电子唯品卡，是通过13×××06登录手机唯品会APP下单。用户用手机下载并安装唯品会APP时，唯品会APP会结合手机的相关配置生成唯一的设备Mid号，这Mid号一直捆绑在这手机上，就算把唯品会APP删除后再重装，生成的设备Mid号一样是以前那个。证人王某3的证言、授某、淘宝店铺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我单位营业执照名称是武汉福禄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经营网络虚拟充值。我公司从2019年1月租赁了於某尧的淘宝平台店铺“天一诚信网店”，於某尧的私人支付宝账号是“天一诚信网店”的唯一账号。2019年1月31日22时48分04秒，买家（支付宝账号653×××＠ＱＱ.ｃｏｍ、梁某）进入“天一诚信网店”（我公司给该店起的名字是“刀塔自走棋糖果店”）并购买苹果充值卡密10张，每张1000元，卖价是93折，合计9300元。被害人通过支付宝付款。被害人手机会收到一条关于充值卡卡号和该卡号对应密码的信息。被害人将这些卡号和卡密信息发给诈骗分子，诈骗分子就可以将这些卡密卖给下家。这些卡密从2019年1月31日22时59分至23时09分被使用，有5个卡号的使用人是张某乙，5个卡号使用人施某。证人陈某乙的证言、淘宝聊天记录、淘宝店信息截图、订单详情、退款详情：我的淘宝店主要经营“APPStore”苹果充值卡。虚拟货币不需要登记对方的身份资料信息，也不用发货，一切都是通过网上交易完成。通过查询聊天记录，2019年1月31日22时50分，一个ID为“关爱两千健康成长”的用户（即被害人梁某）跟我购买了30张面值为500元的充值卡。对方付完款，我把充值卡密码发过去。第二天，这个“关爱两千健康成长”跟我联系，说他根本没有下单，被别人盗刷了，说我发给他的卡密码都没有用。后来对方到淘宝维权。被害人梁某的陈述：2019年1月31日17时许，我在荔湾区桥中南路海角红楼的停车场里玩手机，加入一个无需任何费用的手机QQ群（970102786）。后续有自称派单员的让我刷单赚佣金。QQ名“任务中心庄某”（QQ号77×××36）添加我为好友，给我派所谓的刷单任务。他要求我将支付宝蚂蚁花呗的额度和借呗额度截图给他。我截图后，他让我点开他发来的链接和二维码，并下载他指定的软件开始刷单。我点开后自动跳出了支付宝要求我付款的页面，订单金额为0元。我看到收款方是唯品会这样的正规商家就购买了。他说付款前会有认证，让我不要心急，到认证时把截图发给他。认证时支付宝系统问我谁是我认识的人，我就点击了，没想到直接付款成功了，被扣去7999.12元（实际的订单金额是8000元，0.88元为红包抵扣）。后我与唯品会工作人员核实，这笔钱其实买了唯品卡。订单号2019013122001468461012569500，商家订单号19013141775293627612。我当即找“任务中心庄某”退款。他让我加一个他们公司的财务，QQ名“kf小q”（QQ号59×××36）。添加后，小q打QQ电话给我，还说自己公司和唯品会合作，专门帮他们刷单，让我把蚂蚁借呗的31000元额度提取到支付宝余额后扫码付款给他指定的链接。付款金额他设置为30000.68元，说这样可以帮我退回之前被扣的8000元。我扫了他的二维码后发现是往一个农行账户转账，姓名张某乙龙，卡号62×××76，开户行山东济宁。我说这不是刷单，是直接转账。小q觉得我不听他的，就说要下班，没办法退款，挂了我电话。我只得去找刚才的“任务中心庄某”，他告诉我如果想退钱就必须按照他的话做，我答应了。他还说如果是骗子早拉黑我了之类的话继续骗取我的信任。他又发来一个链接和二维码叫我下单，这次扫码后付款23375元的苹果手机礼品卡。他称拍下这个链接后别付款，可以在未付款订单选择退款。我看到是淘宝的链接，下了订单未付款后我就打开我自己的淘宝软件点击订单退款。他让我先别退款，说和卖家交涉让卖家给我退钱，我信任了他。卖家后来以缺货的理由退款了，但是没退回8000元，只退了这次的23375元。他又给了一个二维码我扫，说这次合并了两笔订单，要我先付款再退款，就可归还我此前的8000元。我扫码后发现还是虚拟货币，没想这么多就直接下单了，这次一共成功付款了24150元（两笔9300元、14850元合并订单）。拍下后，这次卖家设置的是系统自动发货，我的淘宝消息弹出了大量的礼品卡密码。我赶紧选择退款。后来，他说可以退款了，就问了我支付宝姓名和电话，说财务会给我退3笔钱，分别是9300元、14850元、7999元。没多久，我反映说没收到，他说单笔不能打款这么多，分三次给我打回来。于是他发来一张退款订单截图，说24小时到账就消失不再回复我消息了。当晚我为了安全已经修改了支付宝密码。2019年2月1日早上，我发现支付宝软件内一系列和本案相关的订单消息已经被删除，交易记录不存在，但是我前一晚睡前还是能看到记录的，我怀疑是骗子恶意远程删掉了。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2019年3月26日11时许，我在宿舍玩手机，看见一个QQ号（44×××83）“大学生异地恋墙”有人发布做事情返利的消息，我添加了好友。2019年4月26日14时许，我告知对方我要参加返利活动。对方问我是否了解规则，我告知对方了解，然后发给我一张关于返利的图片，里面有多种选择，我告知对方我要做1000元的。接着对方发送一张微信的商家收款码给我，告诉我说付钱以后给他截图。我照做了，并且把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给他。后来对方说因为现在参与1000元返利的人太多，要我加注1000元，达到2000元的给我返回3000元，我就照做了，并且把微信付款码给对方看。后来又告诉我说我的订单是分两笔转账的，要我合并成一个订单，要我再交2000元的合并金，就等于返回我5000元。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并叫他把我的2000元先退我，我一次性交。对方不肯，还叫我去问朋友借钱。我和对方说开始并没有叫我合成一个订单，然后对方就没有回复了。15时许，我问对方是否还在，对方声称合并之前的一起还给我。我用微信扫二维码转了2000元，对方又说因金额太大，要实名登记，要我交实名保证金4000元。我没有交，并叫对方退钱。然后对方就叫我联系退款老师，并给我一个QQ号22×××88。我添加了退款老师好友以后，对方说可以退，然后我把我的收款码给他，退款的说语音告诉我怎么操作。对方是个男的，他叫我打开支付宝，发送我的支付宝一个页面给他，然后我就操作了。他叫我打开借呗截图过去。对方发现我没有开通借呗，又叫我打开花呗。我打开花呗以后又截图过去。对方发现我没有开通花呗，就叫我开通花呗。我就开通了花呗并获得了1000元的额度。对方又叫我打开我的卡包，发现我只绑定了一张建设银行的卡，对方又叫我把银行卡的交易记录给他，然后我又截图给他。对方叫我把我的支付宝账号给他，然后我就给了，并且把我的名字也附加过去了。对方发了一个支付宝的二维码给我，叫我用花呗付款1000元，我照做了，并且给对方截图。然后对方发了一张退款5000元的截图给我，还说一到两个工作日就会到我的账户上。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收到我的退款。第一次和第二次我转钱的名字显示是“广州石方工程部”。退款时，我扫了对方给我的退款二维码，对方的支付宝名称是“如家LOGO”。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2019年2月1日20时30分许，我在荔湾区桥中坦尾地铁站附近用手机上网时，在一个微信刷单群看到有人发了条刷单赚佣金的信息，我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说每刷一单佣金10元，还发了一个手机商品付款链接让我刷。我用手机微信去刷。当我扫了那商品付款链接时，那刷单页面就变成了付款，然后我用微信零钱支付了494元购买DNF点券。对方看到我付款后就叫我加他的QQ，说在QQ上退款给我。对方要我提供手机号和支付宝信息、支付宝花呗额度。后来对方发一个代付款的APP给我下载，接着又发了一条链接，让我把那条链接复制到APP里面。我看到有一条付款0元的信息，对方就让我用支付宝付款。我看到付款是0元，就输入了我的支付宝付款密码。刚输入完就接到了一条信息说我花呗消费了1000元。订单号20190201220014447510246942953，商家订单号19020141232293456967。商品名称是广东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方说帮我退款，要我把支付宝蚂蚁借呗和银行卡截图发给他，还问我的信用卡额度是多少，我发觉可能是被诈骗就没有理会对方。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2018年1月30日16时许，我在淘宝上搜索手游“刺激战场”外挂软件，然后淘宝上置顶了一个商家图片，说购买“刺激战场”加QQ群（号码：976156364，群名“AKL辅助”）。加入群后，我在群里说买一周“刺激战场”外挂软件，群管理员给我发送了一个支付宝二维码。我扫描后，通过花呗给对方转了58元。他问了我手机号码和姓名，然后给我一个客服QQ号（20×××06）让我添加，告诉我添加客服后，下载安装吃鸡神器。我加这个QQ号后，对方推送给我一个安装软件。我下载安装但用不了。他说会帮我处理。然后给我发送一个网络连接。我点开后，出现一个支付界面。我点进去，点击指纹支付。我花呗收到了短信，显示支付成功，我的花呗被扣除5000元（商户名为广东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方告诉我系统扣除错误，给我退款。他给我发送了一张截图，内容是因为我的蚂蚁借呗持有额度不足造成退款失败。对方和我通过QQ语音，让我从蚂蚁借呗借5000元转到我绑定支付宝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内，又给我一个二维码，让我用支付宝扫码。我扫码后，收到了支付验证码短信，我将验证码告诉他，然后我的支付宝又显示支付了5000元。他告诉我明天会一块给我退款10000元。我感觉自己被骗。第一笔支付宝订单58元，商户名称是广东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第二笔支付宝订单5000元，商户名称是广东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订单号2019013022001483151025879919，商家订单号19013073964499274967。第三笔支付宝订单5000元，商户名称广东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订单号2019013022001483151025955148，商家订单号34916583597034915135。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2019年2月1日，我在家中通过QQ群内的消息添加一个兼职刷单QQ号。对方告诉我不需要押金刷单，一单给我8至10元，然后给我一个二维码，扫这个二维码下载了一个刷单APP，又通过QQ给了个链接，把这个链接复制在APP上，出现一个立即支付0元页面。我用支付宝付款，结果被扣了1000元。对方让我加QQ，还让我下载APP交3000元才能把之前的退了。我没同意，对方就把我拉黑了。我扫商品二维码时显示是唯品会公司的商品。订单号2019020122001401971017608762，商家订单号1902014112659331393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9年1月27日14时45分许，微信群里有人发布信息，称刷单可以赚钱，我就跟这个人联系。他让我加他QQ号84×××56，昵称是“商家派单”。加上好友后，对方在QQ里让我发淘气值跟花呗首页截图，说需要登记下。我就把截图给对方发过去。之后让我在淘宝上浏览商品，并提交订单，但不用付款，我都照做了。他又发了一个商家代付平台给我下载。我下载后是一个叫“初心兼职代付”的平台。进入平台后是一个需要填写的地址。对方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复制填写好，地址后面有一个“开始代付”的字样，点击之后显示开始登陆支付宝，然后需要填写手机号，我把我自己的手机填上了，而后出现一个付款详情，订单信息为环球捕手全球美食，付款方式为花呗，需付款为0元的页面。我点击后发现我支付宝花呗中的余额少了3500元。我到支付宝消费信息中查看，发现有一笔交易3500元，交易公司为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害人蔡某的陈述：2019年5月6日中午，我看到QQ里有一名字叫“大学生学霸墙”（QQ号71×××26）的群，经常发一些大学生相关的信息，在他的QQ空间里有一个他发的自称是星宇传媒公司与他合作的返利活动，还贴了一张清单，说可以通过向他支付一笔钱，然后返现。之后我通过QQ和他联系说想参加这个活动。他给我发了一份清单，告诉我每个人只有两次参加返利活动的机会。之后他给我发了一个二维码，告诉我用微信扫一扫然后转账，转账之后再通过微信还给我。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他转了1000元，但他没有马上返还，反而告诉我，现在需要3000元起步，要我再加注。我不肯，他就找理由说又可以返现了，于是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500元。我看到他确实有返利，又通过微信支付投了6000元。这一次他没有给我返现。我多次通过QQ联系他。他不但不给我返现，反而一直叫我追加，并且告诉我如果不追加，公司就没办法给我返现，如果我追加的话他可以一次性返给我18222元。我没有办法，只得又投了6000元。我一共被骗损失11500元。被害人曾某某的陈述：2019年4月24日下午，我加了一个名为“大学生异地恋墙”的QQ（89×××60），对方声称正举行一个自媒体推广活动，转给他一定数额的钱就会返给你更多的钱。我相信了他的话。第一次对方发给我一个微信二维码，我支付了500元。过了一会儿对方就给了我550元。对方说还可以继续参加一次活动，我说我微信没钱了。对方说支付宝也可以，就提供了一个支付宝账号（54×××**@QQ.com）给我，显示姓名为“韩某杰”。我转了6000元给对方，对方声称又要10000元才能参加活动。我感觉自己被骗了。我一共被骗了5950元。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2019年5月3日20时33分许，我在“青团社兼职”APP上报名参加一个由长春市进久千山贸易有限公司开设的“简单小任务”岗位。5月6日20时许，该公司提示我已被录取，随后该公司客服让我加一个QQ(14×××25)等待明天的报到与开始兼职。5月7日15时许，该QQ告诉我兼职的内容，并以任务资料审核的名义让我提供支付宝花呗、蚂蚁信用、账单消费流水的截图。审核通过后，对方又让我加另一个QQ(17×××96)领取“18元佣金单子”的任务。18时22分许，QQ(17×××96)发给我一个支付宝付款二维码，让我扫这个二维码，我扫了显示是付款8800元，然后我按他说的做了。2次错误密码之后，支付宝提示我回答两个问题，这两个问题我都答对了，之后我的支付宝花呗被扣了8800元。我问他为什么我按上述方式做了之后钱会被扣掉，他让我不要着急，说可能是因为开了免密的关系，他会去联系商家，让商家退款给我。然后他给我发了一张图片，说我的蚂蚁借呗持有额度造成退款异常，要我把蚂蚁借呗里的金额移至账户余额后重新再退款。我就把我蚂蚁借呗里的30000元额度全部转到余额里。他又陆续发了3张支付宝付款二维码，让我按之前的操作来。免密关了后，因为是大额支付就需要输入验证码。我扫了之后，发现这个二维码是付款30000元的，在他发第二张的时候，我想验证一下他说的验证码的事，然后我就用了一张余额不足的银行卡来进行操作，随后就出现了一个防诈骗的提示，我就感觉自己被骗了。我一共损失了8800元。被告人董帅麟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王清的辨认笔录：2019年1月下旬开始，我在一个QQ“套现”群上发布信息，内容大概是利用支付宝的花呗功能购物套现，发一些刷单赚佣金信息，然后让人扫商品的二维码。我用软件把我制作的付款链接里面的金额改为0元，再用另一软件把链接转成二维码，把二维码给别人扫。对方扫二维码时看到的金额是0元，但支付时就是制作链接的金额。王清制作链接的方法是我通过微信教她的，首先下载唯品会APP，给她唯品会账号（账号也是电话号码），她用这些账号登陆唯品会，按照我给她的金额找相对应价值的唯品会电子卡，最后将这些唯品卡制作成付款链接。我发给王清8个电话号码登陆唯品会APP制作购物链接，15×××81、157××××1178、13×××06、15×××17、156××××026ｌ、15×××23、18×××23、186××××2150，是我在网上买回来的。大量购买唯品会的购物卡有时候收不到唯品会的验证码，所以我用不同的电话号码在唯品会APP制作购物链接。开始时我给了她一个QQ使用（62×××46，昵称：发码号）。通过这个QQ把制作的链接发到我QQ（93××××4，昵称：星)，但没有多长时间，这个QQ就被封号了。我又给了一个QQ她使用（27×××12，昵称：发码号）。当别人扫付款链接付款成功后，在我给王清登录的账号里面就显示购买成功的电子唯品卡。王清就把唯品卡的激活码发给我，我就把这些唯品卡在网上销售。一个QQ群里面有人专门负责购买，购买的价格大约是唯品卡价值的八成左右。我叫王清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我每天给她150元报酬。我在QQ上跟王清聊过这是违法的事情。我与王清在2019年1月28日起至2月5日结束，共制作链接大约150多条，付款成功的大约有15条，所得金额大约有47000多元。我叫王清刻了两枚公章，制作了三四份《自媒体推广协议》的诈骗资料。在我租住的地方搜查出来的《自媒体推广协议》的内容是我本人制作的，有些空白的地方是我叫王清填上去的，里面的字是我授意她写的，后面的印章是我自己盖上去的。有一份《自媒体推广协议》里面，甲方写着“天泽传媒”，乙方写着“大学生异地恋墙”，日期是2019.04.25所签的协议是我与王清制作的。协议里面的内容是一些空间返利、微商返利的事情，是我捏造出来的，协议里面的天泽传媒公司是我编造出来的。在我手机和电脑上找到的QQ号44×××83、43480749、76112337、85240834、89×××60、1073007776、1340760442、17×××96、1904766663、2222221869、2241843888、2522221550、14×××25（青年社兼职）、89×××60（大学生异地恋墙）、71×××26（大学生学霸墙）、1949583（大学生绿色原谅帽墙）等，我有登录过。被告人王清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董帅麟的辨认笔录：2019年1月，我在同学董帅麟的朋友圈里看到他招兼职，我就用QQ联系他。他让我帮他每天搞一些商品的付款链接，然后复制发给他，每天给我150元的报酬。我答应他。他给我一个QQ号62×××46（昵称：发码号），让我用这个Q号与他联系。但这QQ号只用了一天他就说这QQ号不能用，然后又发了另一个QQ号27×××12（昵称是：发码号）给我，我就一直用这个QQ号和他联系。董帅麟要我用我自己的手机下载并安装了一个唯品会的APP和一个名叫“Thor”的APP。我把APP都安装成功后，把软件Thor的开关打开，然后他给我唯品会的账号（15×××81、157××××1178、13×××06、15×××17、15×××61、15×××23、18×××23、186××××2150）和登录时使用的验证码，我把账号登录成功后，按他的要求在唯品会APP上搜索相应面值的唯品卡，把唯品卡加入购物车，然后把购物车的订单提交，选择支付宝支付（实际不用我支付）。订单提交后，把软件Thor的开关关闭，并在Thor的记录中找到支付的链接，然后将链接转成短链接发给他，他就把这链接发给别人，让别人去扫。如果别人扫链接成功支付后，我就会看到在我手机上登录的唯品会APP上显示了唯品卡购买成功，我就把这些唯品卡号和密码通过QQ发给董帅麟。这唯品卡可以用在唯品会APP上购买等价钱的物品，相等于现金卡。我一共帮董帅麟制作了150条左右，我共获得3000多元报酬。他在和我微信聊天的时候说过他所做的事情是诈骗，还告诉我如果做的小的话可能不会被抓，但一天保底收入会有1000元，还说过他一天能赚3000元，还说要买120万的小车，所以我就知道他在做诈骗的事情。我当时说有点心动，但我后来没有和他去做了。董帅麟还让我帮他找人刻了两枚公司的印章（北京天泽传媒有限公司、上海明方恒大传媒有限公司）。2019年4月25日，我帮他在青岛市市北区家图文店刻的，后来看到他在一些《自媒体推广协议》上用这两枚印章盖过。董帅麟还要我帮他在一些《自媒体推广协议》上填一些资料。在董帅麟暂住的地方，他说一句我就写一句。帮董帅麟制作这协议，董给我每天188元，就4月29日一天我帮他制作。以上证据，经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帅麟、王清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对于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被诈骗购买唯品卡的链接是被告人董帅麟、王清制作的；对于被害人王某某被以购买游戏外挂被诈骗58元以及其中一宗以购买唯品卡的名义被诈骗5000元的事实，被害人梁某为退款而被诱骗下单购买9300元及14850元苹果充值卡的事实，被害人陈某某被诱骗下单购买494元DNF点券的事实，均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是被告人董帅麟、王清实施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第八、第九宗犯罪事实，被害人曾某某、蔡某、王某乙是通过QQ“大学生异地恋墙”（89×××60）、“大学生学霸墙”（71×××26）、“青年社兼职”（14×××25）被诈骗的，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董帅麟、王清利用上述QQ与被害人联系并实施诈骗。故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上述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指控的第七宗事实，被告人王清在被告人董帅麟的指使下参与伪造《自媒体推广协议》，并以此诱骗被告人，故被告人王清的辩护人关于该宗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清与被告人董帅麟之间的聊天记录以及被告人王清在诈骗过程中参与伪造印章、伪造协议，均可认定被告人王清对其实施的是诈骗行为具有主观明知，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清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帅麟授意被告人王清制作付款链接、伪造印章及协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帅麟、王清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帅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董帅麟、王清赔偿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5000元；赔偿被害人梁某人民币8000元；赔偿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1000元；赔偿被害人陈某某人民币1000元；赔偿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董帅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王清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纳入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的执行范围。五、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手提电脑、电脑主机、印章（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慧珊人民陪审员  梁婉芬人民陪审员  李志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陈佩怡欧阳健陈虹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