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02民初2327号 原告（反诉被告）: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百色市右江区东笋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00788449259P。 法定代表人：连建耀，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常旺，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百色市城东路那马村出租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00669748846N。 法定代表人：覃翠英，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国乔，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锐，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百色市金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百色市城东路前龙巷28号右江民族商业学校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00052718786C。 法定代表人：陈志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国乔，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邦喆，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顺公司）诉被告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前公司）、第三人百色市金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金顺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常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国乔、罗锐，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陈志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国乔、谭邦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管理费53950元及违约金2090000元，共计214395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5月27日以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原、被告双方在广西右江民族商业学校（以下简称商校）出租的30亩土地上共同合作经营驾驶员训练项目，原告对被告有监督权。《合作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均不可将此场地转给第三方或与第三方合作使用，乙方只能将该场地用于培训双方合作培训并报班于甲方的学员，不得培训其他学员。双方履行该协议一段时间后，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韦赛前于2012年8月23日违背原告在原、被告双方合作的商校出租的30亩土地以自己为法定代表人私自成立了金顺公司，致使该训练场地无法通过运管部门的验收，在此之后，被告招收的学员不再按《合作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报班，而是拿到第三人金顺公司报班并使用原、被告才有权使用的商校内30亩场地培训学员，被告的行为显然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商校内只有原、被告共同使用的30亩场地能进行汽车驾驶员培训，被告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九条及第十一条的约定。据交管部门提供的数据，被告于2012年10月、11月拿到第三人金顺公司报班的学员有209人，其中B2学员17人、C1学员192人。被告违约应按《合作协议书》约定赔偿原告。 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理由：一、2011年5月27日以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负责于2011年7月1日前场地验收合格手续（现双方已投入使用），场地验收合格后，乙方方可开展招生培训工作。双方合法联营的前提是“场地验收合格”，但至今为止，原告没有办理第二教练场的验收手续，构成违约。二、依合同约定，被告只有在场地验收合格后，方可开展招生培训工作。合同签订后的2011年6月2日至7月26日双方违规招收学员，原告收取学员培训费87835元。但2011年7月4日因第二教练场未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被运管部门以原告没有按照经营许可核定的场所从事经营活动违反规定为由查处，自此双方未再招收学员，被告并未违约，金顺公司招收学员与被告无关。三、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管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合法联营的前提是“场地验收合格后，乙方方可开展招生培训工作”，现场地未经验收合格不具备开展联营业务的条件，不存在获取管理费的合法前提，被告也没有另行招收学员而报其他公司培训，金顺公司招收学员培训与被告无关。四、双方合作期已满，原告要求被告禁止金顺公司使用涉案训练场地无合法依据亦无必要。 第三人金顺公司述称，金顺公司与商校有租赁合同合关系，金顺公司向商校支付租金并有权使用商校的场地，具有合法的经营资质。金顺公司与原、被告无合同关系，原、被告无权干预和禁止金顺公司合法经营。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返还保证金10000元，赔偿被告初步建设场地费30000元，合计60000元；2.由原告承担本案反诉费。事实与理由：2009年1月19日以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展第二教练场培训业务，初步建设平整场地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场地硬化和建设，场地验收合格后，乙方方可开展招生培训工作，乙方按招收人数交管理费给甲方，乙方购买教练车属于乙方拥有，乙方有不可抗拒情况下，无法再经营时，乙方可同甲方协商解除合同，并属于乙方拥有教练车，由乙方自由拍卖，乙方退出后，该场地归甲方独立使用，租金由甲方支付。但甲乙双方合作未满三年，乙方有不可抗拒情况下，无法再经营时，乙方同甲方协商人解除合同。甲方应赔偿乙方初步建设平整场地费用约人民币叁万元正等内容。合同签订后，2009年2月双方各自投资完成场地硬化等建设。同月对外招收学员，至2011年5月27日由原告收取的学员培训费约200多万元。2011年5月27日原告提出作废2009年协议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内容除明确原告应于2011年7月1日前完成场地验收合格手续、合作期限变更至2013年10月18日止外，其他内容与2009年协议大致相同。2011年5月28日，原告将拟好的《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书》一份交被告确认。该证明书述明“09年协议书作废，从今日起证明合同协议书无效，并甲乙双方对本合作协议书再无任何法律责任纠纷”等内容”，被告签字同意作废。协议签订后，双方仍对外招收学员，自2011年6月2日至7月26日原告又收取学员培训费87835元，但原告没有依约扣除管理费后将学费返还被告。2011年7月4日因第二教练场未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而被查处，自此后双方未再招收学员。处罚后至今原告仍未办理第二教练场的验收手续,至合作期满（2013年10月）仍未办得。双方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的规定在《合作协议》约定了甲方负责场地验收合格后乙方方可开展招生工作，但原告未然已构成违约，使合同无法履行，造成了被告预期利益损失，被告保留追偿权。 原告对被告的反诉答辩称，原告并未违约而是顺前公司违约，原告不应支付违约金和返还保证金，场地平整后一直是顺前公司和金顺公司使用，原告也不应支付场地平整费。请求驳回被告顺前公司的反诉请求。 第三人金顺公司陈述称，民顺公司与顺前公司解除合作后金顺公司才使用场地的，故金顺公司同意顺前公司的意见。 原告民顺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民顺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3、证明，证据2、3证明民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情况；4、企业信息公示，证明顺前公司、金顺公司的企业信息；5、《合作协议书》，证明2011年5月27日双方明确约定原、被告在商校出租的场地上合作经营驾驶员训练项目；6、《授权书》，证明商校同意原、被告合作的项目期限为自2008年10月18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7、驾驶学员名单，证明被告于2012年10月11日拿到金顺公司报班的学员有209人，其中B2学员17人，C1学员192人；8、经济损失计算表，证明被告违约致使原告损失53950元；9、租赁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合作的项目租赁期限为2008年10月18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10、运管部门的复函及金顺公司申请行政许可的材料，证明韦赛前是顺前公司及金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金顺公司名义提供虚假材料骗取行政许可，致使场地无法通过验收。 被告顺前公司及金顺公司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2、3、4、无异议；证据5中关于场地验收的时间的真实性不认可，应以顺前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书》确定的时间为准；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7与本案无关；证据8为原告自书材料不予以认可；证据9、10与本案无关。 被告顺前公司及第三人金顺公司向法庭共同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主张：1、2011年5月27日的《合作协议书》，证明原、被告约定由原告于2011年7月1日前办理第二教练场地合格验收手续而原告未办理；2、2009年1月19日的《合作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关系于2009年1月开始。3、《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书》，证明双方已作废2009年1月19日的协议，2011年5月28日前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结清；4、收款收据，证明原、被告双方违规办学，原告收取学费约220万元，2011年5月27日后收87835元，被告未违约。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与原告所持的《合作协议》中第三条验收时间不一致，是因当时双方未能确定场地验收的时间，故验收时间处留空，后双方确定的验收时间是2012年10月1日。第十五条合作终止时间是笔误，应与商校的租赁时间一致，为2016年11月30日止；证据2无异议；证据3认可真实性，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是被告自称2009年协议书找不到需补签协议，故2011年5月27日重新签订协议；证据4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恰能证明被告收取学员的费用中已扣出其应得的费用，不存在由原告返还给被告的情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与被告在（2013）右民二初字第110号案中所提交的《租赁协议书》不一致，该案的协议甲方为顺前公司而非金顺公司，当时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采信（2013）右民二初字第110号案中的《租赁协议书》；证据10出自于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以下简称运管处）的存档资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为同一份《合作协议》，唯不同之处有二，一是协议第三条中关于甲方负责场地验收合格手续的时间为留空，应是在2011年5月27日签订协议时双方尚未明确时间故才未打印上去，诉讼时在双方各自提交的协议中该处的时间均为笔填，验收时间各不一致，故对双方所提交的协议中第三条笔填的验收时间本院均不予以认可。二是协议第十五条中关于双方合作的终止时间不同，但从该条中所表述的内容（合作时间与乙方租用广西右江民族商业学校的场地时间相同）看，被告与商校的租期止于2016年11月30日，故该处应为笔误，终止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证据7为金顺公司培训学员的信息并存档于百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时间亦在双方协议合作期内，故本院予以认可。证据8为自书材料，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前述已作论述；证据3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与原件核对无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 对于双方争议的2009年1月19日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2009年协议书）是否已解除的事实，本院认为，2011年5月27日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2011年协议书）在2009年协议书的基础上增加了一项重要的内容即是对场地验收责任方的确定，其他内容与原协议基本一致。《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书》是在签订2011年合作协议书次日才形成的，但其中内容均表述为2009年合作协议“作废”、“无效”，“无任何法律责任纠纷”等并不具体的内容。且双方从2009年1月起至2011年5月一直在合作，原告无必要也不符合常理地主动提出解除2009年的协议使自己丧失合同利益，故2011年合作协议应是对2009年协议书为增加新内容而作的重新明确合同的行为，而非合同的解除。 综上，本院认定以下事实：民顺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4日，顺前公司成立于2008年2月15日，金顺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23日。顺前公司与金顺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韦赛前。以上三公司的经营范围均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项目。2008年10月18日，顺前公司与商校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顺前公司租赁商校位于该校园北侧的运动场地约30亩土地用于顺前公司汽车、摩托车驾驶训练场地，期限从2008年10月18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2009年1月19日，原告民顺公司（甲方）与被告顺前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展第二教练培训业务，第二教练场地的租用，初步建设平整场地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场地硬化和建设，含训练道路，桩位硬化和建设，训练道路含大货车（B2）、小汽车（C1）的九个训练项目，合作时间自2009年1月19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等等内容。后原、被告各自投入资金建设场地并投入使用。合作至2011年5月27日，为明确场地验收的责任主体，双方于同日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书》以完善上述内容，约定内容与2009年协议书大体相同，将第三条在原来的基础上前部增加了原告负责场地验收合格手续的时间截点，但因签订协议时双方未能确定验收完成时间而留空未打印，合作时间变更为从2011年5月28日至2016年11月30日，其他条款约定为，第二条：甲、乙双方均不可将此场地转给第三方或与第三方合作使用，乙方只能将该场地用于培训双方合作培训并报班于甲方的学员，不得培训其他学员，甲方不能在右江商校范围内和该校大门外那条小巷及进入该校路口设报名点报名或进行招生宣传；第三条：……（增加部分）场地验收合格后，乙方可开展招生培训工作，乙方可以以甲方的第二教练场地或分部的名义招收、培训学员并开展相关工作，甲方只负责乙方学员的报班、打预约表、打准考证明、安排考试和打证，提供各种表格，其余工作（含招生、培训、考试）由乙方独立完成，并由乙方负责相关责任；第四条：……但甲乙双方合作未满三年，乙方有不可抗拒情况下，无法再经营时，乙方同甲方协商人解除合同。甲方应赔偿乙方初步建设平整场地费用约人民币叁万元正；第七条：乙方只能以甲方分校，如百色民顺驾校分校或百色市民顺驾校第二教练场的名义开展招生宣传，不得以甲方校本部的名义进行招生宣传；第九条：乙方所招收学员必须向甲方报班，不得拿到其他驾校报班，违者，每发现一位，则由乙方向甲方交纳10000元违约金；第十一条：乙方按招收人数交管理费给甲方，具体为：B2证学员350元/人、C1证学员250元/人；第十五条：合作时间与乙方租用右江商校的场地时间相同，即从2009年元月19日至2016年11月30日；第十六条：为便于合作，乙方须于本合同生效后七年工作日内向甲方交纳1万元保证金，到双方合作结束后由甲方退回乙方，合作中若乙方有违约行为甲方直接从保证金中扣出违约金及损失费、补偿费；第十七条：双方必须严格履行本协议，违者，违约方除赔偿对方因此造成的损失外，还应支付20000元违约金给对方；等等。签订协议后履行过程中，2011年7月4日，被告在右江商校训练场用原告名下的车辆为另一驾校的学员进行培训时被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以不按照经营许可核定的范围、方式、种类、场所从事经营活动（原告核定的经营场所为百色市东笋路2号）为由，对原告进行了处罚。2012年5月3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韦赛前向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以下简称运管处）提出办理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行政许可申请，因不符合行政许可资质条件要求被不予许可。2012年3月至8月间，金顺公司在原告负责硬化建设的基础上完成了一些设施的添附。同年8月10日，韦赛前以当时尚未成立的金顺公司做为申请人再次向运管处提出上述行政许可申请，在他提交的关于经营场地的附件中，其将此前顺前公司与商校签订租赁协议书的甲方变更为金顺公司并加盖金顺公司的公章，运管处经评审给金顺公司颁发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许可经营地址为原、被告《合作协议书》中所涉场地。此后金顺公司即用上述场地作为其培训经营场所。2012年11月，金顺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共招收四期驾驶学员，第一、二、四期驾驶学员人数共计165人，其中B2学员16人、C1学员149人，第三期学员名单在交警部门未有显示。 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1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见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协议全面履行义务。根据驾驶培训员培训行政许可的法律法规规定，协议中第三条约定“甲方负责在某个日期前完成场地验收合格手续”的表述应为由甲方负责在某个日期前取得交管部门的行政许可并核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取得行政许可的时间截点双方各说一词，事后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应属约定不明，但原告应在相对合理的时间内获得行政许可，至2012年8月16日被告以金顺公司的名义申请行政许可被获准前一年三个月时间里原告仍未获得第二教练场道路运输经营行政许可，被告应与原告协商变更或解除合同。但被告尚在双方合作期内未经原告同意或合同未经解除的情况下，允许金顺公司在原合作场地的基础进行了设施的添附，并在添附完成后以当时尚未成立的金顺公司向运管部门申请开办驾驶培训项目，并向运管部门提交了不真实的附件即金顺公司与商校的场地租赁合同（事实是该场地租赁方是顺前公司与商校的签订的），为此获行政许可，且对外均以金顺公司名义招收学员，收取培训费，被告该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应承担赔偿原告的学员管理费损失、支付违约金等违约责任。损失的范围为以金顺公司名义在2012年10、11月所招收学员的管理费，具体按协议约定的数额计算。双方在协议中虽约定被告违约的惩罚性条款，即“乙方所招收学员必须向甲方报班，不得拿到其他驾校报班，违者，每发现一位，则由乙方向甲方交纳1万元违约金”，但该违约金过分高于原告所遭受的损失，被告亦主张调整，本院予以采纳，以管理费为基数，参照民间借贷案件法律保护的最高限额利息即年利率24%自2012年12月起计算。据上同理，由于被告构成根本性违约，其反诉请求原告支付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所交纳的保证金依约抵扣其应承担的上述管理费的赔偿责任。因被告时任法定代表人韦赛前在双方合作期间成立金顺公司并使用案涉场地让金顺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开展培训业务，直接享受该场地利益，故被告反诉请求由原告支付场地平整费3万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反诉原告）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损失32850元（16人×350元/人+149人×250元/人-10000元）及该款利息（利息计算：以32850为基数，按24%年利率，自2012年12月起至实际付清止）；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23952元，反诉费1300元，合计25252元，由原告百色市民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3585元，被告百色市顺前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红英 人民陪审员  韦日付 人民陪审员  陆敬帮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陶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