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3刑初434号 公诉机关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娇娥，女，1977年3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现住上海市宝山区。2019年5月30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元炉，浙江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磊，男，1986年8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天台县，现租住天台县。2019年5月30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宗华，浙江隋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娇娥、杨磊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12月5日、12月26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昌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娇娥及其辩护人何元炉，被告人杨磊及其辩护人吴宗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磊多次从许某1处拿来毒资，后从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冰毒，由被告人张娇娥指使姚某、曹某等人将冰毒放在天台县和合文化园对面和合小镇标志性建筑物附近、天台县和合文化园西南角大门边的房子靠西边外面的水沟里等指定地点，再由被告人杨磊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冰毒，被告人杨磊共21次帮助许某1向被告人张娇娥购买31只冰毒，重量约21.7克，被告人杨磊从中获利1万元。其中，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杨磊共18次从许某1处拿来毒资，后被告人杨磊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26只冰毒给许某1；2019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磊从许某1处拿来1200元毒资，后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一包冰毒给许某1；2019年5月26日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杨磊从许某1处拿来1800元毒资，后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2包冰毒给许某1；2019年5月28日下午，被告人杨磊从许某1处拿来1900元毒资，后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2包冰毒给许某1。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娇娥、杨磊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数量较大。被告人杨磊有坦白、立功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娇娥辩称：1、杨磊的微信转账均系归还自己的欠款；其欠温州的一个大哥王夏方30多万元，其让杨磊将钱存到王夏方银行卡的钱，是因为自己曾欠温州的王夏方30多万元；2、雪珍是其的一个朋友；3、其让母亲去取的东西是药，不是毒品。其只有一次跟杨磊提过把一包毒品扔在天台县和合文化园旁边的水沟那边，其不知道杨磊有没有去那里捡毒品，那次其也没收杨磊的钱，不是贩卖毒品。故认为自己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张娇娥与杨磊有正常的经济往来，无法排除杨磊转给张娇娥的钱就是购买毒品的钱；且没有查到毒品源头，没有扣押到毒品，不能只凭口供就认定贩卖毒品。故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娇娥犯贩卖毒品罪缺乏足够的事实和证据，疑罪从无，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宣告无罪。 被告人杨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其有一次向张娇娥的微信发送了5个红包，每个红包200元，这1000元不是购买毒品的钱；其向张娇娥购买的冰毒最低价格是800元一包。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磊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起诉书指控杨磊贩卖毒品21.7克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最后三笔只有被告人杨磊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应予剔除。同时提出被告人杨磊系受他人胁迫才帮忙购买毒品，情节较轻，且有坦白、立功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许某1（已被判刑）多次要求被告人杨磊帮忙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多次将毒资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娇娥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将相应的毒资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张娇娥。被告人张娇娥指使姚某（另案处理）等人将冰毒放在天台县和合文化园对面和合小镇标志性建筑物附近、天台县和合文化园西南角大门边的房子靠西边外面的水沟里等指定地点，再告知被告人杨磊放置毒品的位置。被告人杨磊再告知许某1或者与许某1一起去指定地点取走冰毒。具体如下： 1、2018年12月3日，许某1将人民币1300（以下币种同）元毒资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将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贩卖给许某1。 2、2019年1月19日，许某1将12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9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3、2019年1月29日，许某1将人民币2400元毒资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将2包甲基苯丙胺（每包重量约0.6克）贩卖给许某1。 4、2019年1月30日，许某1将1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9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取走毒品。 5、2019年2月7日，许某1将1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9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6、2019年2月22日，许某1将2400元毒资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16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2包甲基苯丙胺（每包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7、2019年3月6日，许某1将人民币2400元毒资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将2包甲基苯丙胺（每包重量约0.6克）贩卖给许某1。 8、2019年3月9日，许某1将26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18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2包甲基苯丙胺（每包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9、2019年3月10日，许某1将26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18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2包甲基苯丙胺（每包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10、2019年3月16日，许某1将1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9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11、2019年3月21日，许某1将1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9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12、2019年3月22日，许某1将1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10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13、2019年4月4日，许某1将2500元毒资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25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2包甲基苯丙胺（每包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14、2019年4月21日，许某1将2600元毒资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19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2包甲基苯丙胺（每包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15、2019年4月23日，许某1将1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10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16、2019年5月2日，许某1将26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18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2包甲基苯丙胺（每包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17、2019年5月5日，许某1将1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将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贩卖给许某1。 18、2019年5月16日，许某1将13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磊，后被告人杨磊以10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张娇娥处购买一包甲基苯丙胺（重量约0.6克），再告知许某1去指定地点拿走毒品。 综上，被告人张娇娥共14次将1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杨磊，非法获利18900元。被告人杨磊共18次将15.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许某1，非法获利14100元。被告人张娇娥被传唤到案后，拒不交代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磊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被告人杨磊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一名犯罪嫌疑人抢劫的事实，经查证属实。被告人杨磊在审查起诉阶段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自2018年12月份开始，其知道杨磊能搞到冰毒后，就多次将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杨磊，让他帮忙联系购买冰毒，后杨磊再告诉其冰毒放在什么地方，叫其自己去拿。有几次其找不到地方，就叫杨磊一起去取冰毒。地点分别为天台和合文化园大门口右侧的一条小路路口的石板缝里与天台和合文化园对面写着“和合小镇”四个字的牌子后面。其从杨磊处共买过20余次冰毒，基本上每次一只，有时两只，每只重0.7至0.8克，价格1200元或1300元每克。其也有现金交给杨磊用于购买毒品，但记不清楚具体时间的事实。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杨磊在2018年9月份时到南京市浦口区份保安的职业，2019年2月初回天台，他的微信昵称是“还有我”，许某1是其儿子杨某霜的干爹的事实。 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娇娥的母亲，2019年农历正月十四的晚上，其儿子张某某说张娇娥打电话叫他到外面拿点“宝贝”，他睡了懒得出去，叫其去拿下。其就打电话问张娇娥到哪里拿，张娇娥说朋友有“宝贝”放在文化园外面和合小镇标志性建筑那边两个小人雕像下面。后其找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8个长方形密封袋，每个密封袋都装着一颗透明颗粒。其打电话给张娇娥，张娇娥说应该有10袋，并叫其放两颗在那边，待会有人来拿，其余的叫其包好带回去，不要让小孩子碰到。当时其就怀疑这个东西跟毒品有关，但不能肯定。之后每隔两三天，张娇娥就会叫其把药放在和合小镇标志性建筑两个小人雕像下面，最后一次其把药直接扔出电动门外。前两次是两颗两颗放的，第三次张娇娥叫其扔一颗就够了，其说两颗扔扔完，以后就不用扔了。张娇娥说这个人没钱买了，叫其扔一颗就好了，其就怀疑这个东西是毒品。第四次其不肯替她放了，张娇娥就叫其不用去外面，扔在门外就好，其就把药扔出电动门外的事实。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张娇娥是其丈夫张要要的姐姐，2019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大概9点多，张娇娥打电话让张某某到外面拿东西，张永东说他睡觉了，懒得去，叫别人去的事实。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娇娥是其女儿，张娇娥因涉嫌贩毒被抓之后，其媳妇罗某跟其提起过，说有一天夜里张娇娥叫张要要帮她去拿什么宝贝，罗某说夜里这么晚了还拿什么宝贝，就没让张永东去的事实。 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张娇娥是师兄妹关系，两人都是用虚拟网短号联系。张娇娥以前在上海开敲背店时，其帮她看店，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她在开店期间有赚了二三万元，但是其一分也没有拿到。其就问她要钱，她从去年到现在给了其大概七八千元。张娇娥没有东西掉在其车上，其也没有替她放过东西。在其出租房搜查到的白色透明塑料包装袋是其买来用于装三七粉的，后来其出去为方便携带药品，也装在这种袋子里的事实。 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5月29日，天台县公安局民警姚某一部手机，并对曹某的出租屋及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到手机、钥匙、10个透明包装袋等物，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8、《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5月29日，天台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对张娇娥持有的苹果7手机相关微信信息进行提取（张娇娥本人有3个微信，昵称分别为“杭州男装”、“AAA约吧131××××0308”、“杭州服装批发娥”；另昵称“天台微信平台”3月19日收到“还有我”转账900元；3月16日收到900元；3月10日收到1800元，3月9日收到1800元；3月21日收到900元，3月22日收到1000元，4月4日收到2500元；4月23日收到1000元；5月2日收到1800元；5月5日收到红包1000元；5月17日收到1000元）；对杨磊持有的手机微信、支付宝等信息进行提取，杨磊的微信昵称为“还有我”，备注名为张娇娥的微信昵称为“天台微信平台”，备注名为许某1的微信昵称是“为人民服务”。其中2019年1月19日19：50，其微信收到许某1转账1200元，19：56扫二维码付款给杭州男装900元；2月7日20：26收到许某1转账1300元，20：30扫二维码付款给雨水900元；1月30日19：31收到许某1转账1300元，19：31扫二维码付款给||*_m~vv900元；3月9日2：42、20：52收到许某1转账2600元，21：38转给张娇娥1800元；3月9日收到许某1转账2600元，转给张娇娥1800元；3月10日收到许某1转账2600元，同日转给张娇娥1800元；3月16日19：30收到许某1转账1300元，19：30转给张娇娥900元；3月21日19：19收到许某1转账1300元，19：27转给张娇娥900元；3月22日13：24收到许某1转账1300元，13：24转给张娇娥1000元；4月23日19：58收到许某1转账1300元，19：59转给张娇娥1000元；4月4日21：26收到许某1支付宝转账2500元，21：52微信转给张娇娥2500元；5月16日22：32收到许某1转账1300元，5月17日转给张娇娥1000元；5月5日收到许某1转账1300元，后5次发微信红包共计1000元给张娇娥；5月2日16：10收到许某1转账2600元，16：23转给张娇娥1800元；2019年4月21日支付宝收到许某1转账2600元，支付宝转账给珍妮（*雪珍）1900元；2月22日支付宝收到祁某转账2400元；3月6日支付宝收到许某1转账2400元；1月29日收到许某1转账2400元，2018年12月3日收到许某1转账1300元的事实。 10、《分户明细对账单》、《账户明细清单》，证明曹某、许某2、王夏方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情况。 11、《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张娇娥182××××1789的电话号码与被告人杨磊137××××2960、188××××4837（虚拟网短号516837）在2019年的通话情况。其中2019年1月18日19：47-21：43有4次通话记录；1月30日19：29-20：38有3次通话记录；1月29日19：56有一次通话记录；2月7日18：16-20：59有8次通话记录；2月22日17：37-17：45有2次通话记录；3月9日21：32有一次通话记录；3月10日17：17-20：36有5次通话记录；3月16日14：44-19：47有2次通话记录；3月21日18：45-20：11有5次通话记录；3月22日12：43-16：15有8次通话记录；4月21日13：43-14：35有8次通话记录；4月23日19：51-22：24有8次通话记录；5月2日16：08-16：14有2次通话记录；5月5日16：05-17：29有3次通话记录；5月25日15：27-16：37有9次通话记录；5月26日15：14-16：39有3次通话记录；5月28日16：19-18：06有9次通话记录的事实。 12、《杨磊检举情况核查说明》、《立案决定书》、《关于将服刑罪犯丁某某解回浙江省天台县再审余罪的函》、《询问笔录》、《讯问笔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磊检举、揭发他人犯抢劫罪属实，但被告人杨磊提供的其余线索尚未查实的事实。 13、《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杨磊辨认贩卖毒品给其的张娇娥（为被告人张娇娥）及张娇娥告知其放置毒品的地点；组织姚某辨认帮张娇娥放置白色晶状颗粒的地点；组织许某1辨认取冰毒的地点的事实。 14、《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娇娥、杨磊无前科的事实。 15、《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16、《归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17、被告人张娇娥的在卷供述，证明2019年农历正月之后的一个下午，曹某讲其药掉在他车上，因为其父母不允许其和曹某接触，其就叫曹某把药放在和合文化园对面合和小镇建筑物路边，然后其打电话叫其母亲姚某让她去拿下药，后姚某将药从路边捡起来之后拿回家。其从上海回天台后自己把药吃了。其与杨磊是早几年前在上海开店时认识的。其有四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昵称是“天台微信平台”，该微信与曹某昵称“老叔”、杨磊昵称“还有我”的微信均是好友。早三四年前杨磊向其借过三四万元钱，后来他都是通过微信还给其的事实。 18、被告人杨磊的多次在卷供述，证明每次许某1打电话叫其帮忙购买冰毒，其都是打电话联系张娇娥，张娇娥安排好之后，告诉其放货地点，其再转告诉许某1，有时候许某1找不到东西，其会和他一起过去找。其购买冰毒的价格是每克900元或者1000元，其卖给许某1的价格是每克1200元或者1300元。其基本上都是和张娇娥的“天台微信平台”这个微信联系，钱也基本上是转到这个账号的，支付宝也有转过几次。张娇娥有时叫其把钱提现了再取出现金给她，其有一次是将装有1000元钱的香烟盒扔在了人民东路神航网吧楼下的公交车亭下，还有几次张娇娥叫其存进她给的一个工行卡里，该卡的名字是*方。其从张娇娥处共买了31只冰毒，每只冰毒的克数只有0.6克至0.8克之间，其买来的冰毒全部转卖给许某1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经法定程序取得，其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依法采纳为定案依据。 针对二被告人的辩称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张娇娥是否有贩卖毒品行为的问题。被告人张娇娥与杨磊之间虽然有正常的经济往来，但被告人杨磊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稳定在卷供述及当庭供述均明确本案的18笔事实中，其和张娇娥之间的微信转账或支付宝转账均是购买毒品的钱。且该供述与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告人张娇娥及杨磊之间在案发当天的多次通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另有证人姚某、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贩卖毒品犯罪的证据要求，并不一定要以当场查获毒品或查清毒品来源为要件。故对被告人张娇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娇娥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及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起诉书关于2019年4-5月份的一天、5月26日前后的一天、5月28日下午这三笔贩卖毒品的指控能否认定的问题。该指控仅有被告人杨磊的供述，没有证人许某1的证言或转账记录等其他证据相印证，尚不能认定被告人杨磊将毒品贩卖给许某1及被告人张娇娥将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杨磊。故该项指控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杨磊的辩护人提出该3笔应予剔除的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 另第1、3、7笔事实中，只有被告人杨磊供述到这3笔的毒品均是来源于被告人张娇娥，但没有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及通话记录予以佐证；第17笔事实中，当天被告人杨磊通过微信给张娇娥发了5个红包，每个红包200元。但被告人杨磊当庭明确供述这1000元不是购买毒品的钱；故第1、3、7、17笔指控被告人张娇娥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毒品数量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杨磊供述每包毒品重约0.6克至0.8克左右，证人许某1陈述每包毒品重约0.7克至0.8克左右，故宜就低认为涉案每包毒品的重量为0.6克。即被告人张娇娥共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被告人杨磊共贩卖甲基苯丙胺15.6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娇娥、杨磊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娇娥、杨磊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磊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娇娥、杨磊多次贩卖毒品，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磊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磊的辩护人以上述相同理由建议对被告人杨磊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娇娥、杨磊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娇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杨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娇娥的刑期自2019年５月30日起至2027年5月29日止；被告人杨磊的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至2025年5月29日止。） 三、追缴被告人张娇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九百元。 四、追缴被告人杨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一百元。 （以上罚金及追缴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桂燕 人民陪审员  谷 良 人民陪审员  丁其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周晋莹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