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刑初4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娟英，女，汉族，1992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惠来县。2017年9月1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正，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二刑诉[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娟英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元秋、代理检察员康月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娟英及其辩护人方正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份，刘某1（已判决）为贩卖而联系宋某1（已判决）购买毒品，商定毒品价格为每公斤人民币5万元。宋某1遂联系被告人吴娟英购买毒品，商定以每公斤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购买10公斤甲基苯丙胺（冰毒）。2017年3月初，吴娟英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某路边，将10公斤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宋某1，宋某1当场支付部分毒资，并商定余款后付。3月11日，刘某1指使张某1（已判决）将毒资人民币5万元汇入吴娟英的农业银行卡内（卡号：62×××74）。刘某1将10公斤甲基苯丙胺分别藏匿在抽油烟机和净水器内，通过安能物流从东莞市邮寄至东港市，并指使宋某2（已判决）领取其中一个邮包。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宋长全居住的东港市、安能物流公司查获了刘某1邮寄的毒品，经称量与鉴定，毒品数量共计9798.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含量为51.1%至94.4%。同年9月12日，吴娟英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葵潭站进站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宋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娟英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娟英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娟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娟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吴娟英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娟英系审判时怀孕的妇女，不应适用死刑；2、被告人吴娟英放弃侦查机关为其办理的取保候审，主动归案，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刘某1（已判决）为贩卖而联系宋某1（已判决）购买毒品，商定毒品价格为每公斤人民币5万元。宋某1遂联系被告人吴娟英购买毒品，商定以每公斤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购买10公斤甲基苯丙胺（冰毒）。2017年3月初，吴娟英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某路边，将10公斤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宋某1，宋某1当场支付部分毒资，并商定余款后付。3月11日，刘某1指使张某1（已判决）将毒资人民币5万元汇入吴娟英的农业银行卡内（卡号：62×××74）。刘某1将10公斤甲基苯丙胺分别藏匿在抽油烟机和净水器内，通过安能物流从东莞市邮寄至东港市，并指使宋某2（已判决）领取其中一个邮包。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宋长全居住的东港市、安能物流公司查获了刘某1邮寄的毒品，经称量与鉴定，毒品数量共计9798.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含量为51.1%至94.4%。同年9月12日，吴娟英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葵潭站进站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等证明，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吴娟英被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吴娟英在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铁路公安处普宁站被民警抓获。 2.封装和开封笔录、称量笔录、提取笔录及相关照片、视频光盘等证明，2017年3月13日，侦查人员对宋某2租住处搜出的装在黑塑料袋内的疑似冰毒物进行了封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于当日23时许进行了开封和称量。经拆开外包装后发现内有12袋白色晶体，分别编为1-12号，用电子秤称量后：1号自封袋重10.88克，总重为1007.78克；2号自封袋重11.10克，总重量为461.91克；3号自封袋重11.06克，总重量为507.33克；4号自封袋重10.94克，总重量为984.47克；5号自封袋重11.24克，总重量为997.64克；6号自封袋重11.09克，总重量为490.06克；7号自封袋重11.21克，总重量为507.66克；8号自封袋重10.98克，总重量为995.78克；9号自封袋重10.94克，总重量为1010.85克；10号自封袋重11.17克，总重量来973.13克；11号自封袋重11.10克，总重量为1006.88克；12号自封袋重11.98克，总重量为405.41克。侦查员分别从12个自封袋中分三个点均提取1克白色晶体装入物证袋内封存备检。 2017年3月18日14时许，公安机关将从安能物流东港市公司提取的被告人刘某1从东莞邮寄至东港的快件箱带至禁毒支队，经刘某1现场确认并打开包装，从该快件箱内的净水器过滤罐中取出3袋白色晶体、1袋黄色晶体，分别编号为1-4号。经电子秤称量：1号自封袋重7.11克，连同内装白色晶体总重为544.19克；2号自封袋重7.58克，连同内装白色晶体总重为230.8克；3号自封袋重7.50克，连同内装白色晶体总重为108.37克；4号自封袋重7.52克，连同内装黄色晶体总重为123.32克。侦查员分别从4个自封袋中分三个点均提取1克晶体装入物证袋内封存备检。 电子天平检定证书证明，称量毒品使用的电子秤符合计量要求。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快递单复印件等证明，侦查机关抓获另案被告人刘某1后，从刘某1处扣押其持有的安能物流单客户存根联3张（单号为220017801012、220017801262、300143211826），中通快递发件联1张（单号为778869298901）。 4.指认照片、称量毒品照片等证明，另案被告人宋某2指认藏有毒品的抽油烟机、抽油烟机内藏有的毒品、封装冰毒的拖箱。 5.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论告知笔录等证明，被告人吴娟英用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呈阴性（证据材料八卷P33-P34）;医院检查报告等证明，被告人吴娟英于2017年9月份到案时已怀孕。 6.丹东市公安局（丹）公（司）鉴（理化）字[2017]20号25号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标记为（1）-（11）的白色晶体11袋（净重共8821.78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91.3%、90.6%、81.7%、87.8%、93.0%、90.7%、83.9%、87.5%、90.8%、94.4%、92.4%。标记为（12）的白色晶体1袋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海洛因、苯丙胺、氯胺酮、四氢大麻酚成分。（证据材料三卷P102-P106） 标记为（1）-（4）的白色、黄色晶体4袋（净重共976.97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7.8%、51.1%、75.8%、67.9%。 7.指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明，被告人吴娟英指认其通过微信发给宋某1的收取毒资的农业银行卡照片。卡户名：吴娟英，卡号：62×××74。 交易明细：2017年3月11日存入5万元、交易地点442846（东莞长安上沙营业部）；该交易记录佐证了被告人吴娟英、另案被告人宋某1、刘某1、张某1有关给吴娟英转汇毒资余款的言词证据。另，该卡于2017年1月26日存入6万元、2月9日存入2万元、交易地点065027（东港市支行）。 8.另案被告人宋某1供述，过年后不几天，刘某1来东莞找我联系毒品，我给以前认识的汕尾一个叫吴娟英的朋友打电话，我知道她是倒卖冰毒的。我在电话里说有个朋友刘某1想买大量的冰毒，想把他俩介绍认识，让他俩直接联系，但吴娟英说他俩不熟悉，想做这件事就得通过我，我也同意了。我俩讲好价钱是1公斤冰毒3万元钱，我要买10公斤共30万元钱。我联系好后，跟刘某1说冰毒我联系好了，10公斤共30万元钱，刘某1说这个价钱可以，并跟我许诺说他从我手里拿这10公斤冰毒给我50万元，也就是每公斤冰毒让我赚2万元钱，当时他告诉我就有25万元钱现金，钱不够。我给吴娟英打电话定好时间后，刘某1开着他租来的雪佛兰轿车（粤Ｓ×××××）拉我和刘某1的女朋友张某1一起去吴娟英家，她家在揭阳市惠来县一个农村，是三层楼房。吴娟英看我俩钱不够，说不行。我俩回去后还是没凑够钱，过了两天，从我朋友陈悦那借来一辆黑色福特轿车（粤Ｓ×××××），我开车拉着刘某1又去找吴娟英，想和她商量商量先拿货，后给钱，吴娟英仍然没有同意。又过了两三天，我给吴娟英打电话说我们的钱准备好了，这就去她家拿货，吴娟英同意了。我开一辆从朋友王亮那借来的一辆白色雪佛莱科鲁兹轿车（粤Ｓ×××××）拉着刘某1去的，走在去吴娟英家路上的时候，吴娟英给我打电话定好在路边交易，我看见她开一辆棕色越野车，我上她车后说我们还是差5万元钱，现在只有25万元现金，并且保证过后肯定把钱汇给她，因为她的货已经准备好了，所以这次她同意了。我在她车上把25万元钱现金给吴娟英（25万元钱是分25捆，一捆一万元，装在一个装衣服的布袋里面），吴娟英叫我回到我们自己的车上等着，不一会有一个男子（“胖的”，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骑着一辆没有牌照的女士踏板摩托车过来，把一个矿泉水箱子扔进我们车里，我和刘某1知道，这箱子内装的是毒品，后在回去的路上，刘某1把矿泉水箱子打开了，我看见有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10包用塑料透明自封袋装的冰毒，每包是1公斤，我开车拉刘某1到他在东莞租的房子楼下，他拿着装毒品的箱子下车走了。 过了几天，吴娟英通过微信发给我一个农行卡号（62×××48……1474，名头是吴娟英），让我把欠的5万元钱汇到这个卡号里。我把吴娟英的卡号通过微信发给刘某1或者他媳妇张某1了，刘某1让张某1出去把剩下的5万元钱汇给吴娟英了。后来刘某1和我说从吴娟英那里拿的10公斤毒品已经装在一台吸油烟机里发回东港了。张某1知道我和刘某1贩卖毒品的事，那天我和刘某1从吴娟英家拿货往回走的时候，刘某1给张某1打电话问她在没在家，张某1说在家，所以拿货回去的时候张某1能看见。拿完货后，我、刘某1、张某1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俩讲贩卖毒品的事情，张某1也听见了。我的微信名叫“水杯”，我的金色小米手机电话号是186××××2339、银白色VIVO手机号码是137××××2854；吴娟英的微信名叫“水女”，电话是159××××6930；刘某1的微信名叫“辽超大海”，电话是17061032137、17061028449、17061028484、17061028426；张某1的微信名叫“东北佳木斯”，电话是132××××1755。我被抓时身上带的4张农业银行卡被扣押了，其中我名头的银行卡2张，还有我弟弟宋某3平名头1张以及郭东名头的1张，这些卡平时都是我用。刘某1答应这10公斤冰毒给我20万元好处，直到我被抓的前几天，刘某1就给了我现金7千元，陆续通过微信给我转账83000元，说剩下的11万元过些天再给我。 9.另案被告人刘某1供述：我想从宋某1手中购买5公斤冰毒，想干最后一次把欠银行的钱还上就不干了，宋某1说太少了货不好拿，让我先拿5公斤25万元钱，给我10公斤货，其余的钱让我先欠着，我答应了。3月初的时候，我俩一起开车去汕尾拿货，宋某1开车单独走了，回来后拉我往回走时，宋某1将路边一个纸箱装在车上，我就知道了里面装的是毒品，我俩回东莞后我把纸箱搬到我租住的房子里，宋某1告诉我手里没有10公斤冰毒，加点辅料行不行，我说行，宋某1就离开了，我打开箱子看里面是几个自封袋装的冰毒，我也没称重。发货前我和宋某1一起把10公斤加了辅料的冰毒分别装进了油烟机和净水器中，准备和一台洗衣机一起发回东港。2017年3月8日，货由我通过安能物流发回了东港，发完货后我给宋某2打电话告诉他我发货了，让他把电话开机别停机。3月12日，宋某2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货到了，我就让宋某2去拿了，宋某2拿完货后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是9.5公斤。3月13日下午，宋某1让我把装有冰毒的暖风机发往东港（快递单号22001781262），我就通过安能物流发了出来，晚上我和宋某1在我租住的房子里被抓了，现在（3月15日）货还没到。因为买的是10公斤，当时只给了25万元，3月11日，宋某1跟我要这次冰毒的钱，因为前期打过来的30多万元钱不够，宋某1还跟我要10万元钱，我就给杨某打电话让他给我打10万元钱，当时我是告诉杨某我准备用8万元钱买一斤K粉，2万元钱作为路费，杨某就往这两张农行卡里各打了5万元钱，我把钱取出来就给宋某1了。这批毒品我共给了宋某135万元钱，还欠他15万元。 我从宋某1手中购买毒品的价格是1公斤5万元，但是这里面有一些辅料，一背就得5、6万了。宋某1的毒品都是从当地买的，具体多少钱买的我不知道。我卖给杨某的毒品价格是每克130元钱。我给宋某2打过4万元钱好处费，这4万元钱我让他给我前妻投资直销1万6千元，另外给他1万元钱租房子用，剩下的钱给他零花，另外我还答应给他买一处10来万的房子，但是房子始终没给他。杨某一共给我打了30多万元毒资，都打在张某1和邹英杰的农行卡上，张某1的卡号是62×××71，邹英杰的卡号是62×××72。他打过来的钱要么是我取出来给宋某1，要么是宋某1直接拿卡去取了。 10.另案被告人张某1供述：大概是2017年3月11日左右，我和刘某1在广东省东莞市待着，这时候宋某1来我俩的出租房里，正好赶上我要出去，刘某1就给我一张农业银行卡，然后跟我说让我从这张银行卡里面取5万元钱，一会光哥会给我一个银行卡号，让我往光哥给我的银行卡号里面存5万元钱，说完我就出去了。我走到上沙镇找了一个农业银行，在窗口取了49999元钱，因为不是我本人的卡不能取款超过5万，我又给窗口1元钱，窗口营业员给我50000元钱，我又在这个农业银行ATM机上无卡存款，我这5万元钱存到了宋某1发给我微信上的那张银行卡上面了，我记不住这张银行卡号码，但是我能记住这张卡的开户人叫吴娟英。 11.另案被告人宋某2供述：2017年3月8日左右的一个上午，刘某1打电话说给我邮了一个抽油烟机，邮在东港市新兴医院西面的安能物流，冰毒藏在油烟机里，让我这几天听电话。3月12日早上，安能物流给我打电话，让我10点以后过去取，我给刘某1打电话问他收货人写的什么名，他告诉我好像叫张某2、发货人叫刘某2，他还让我别去物流接货，怕不安全，让我听电话。下午14点左右，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物流把货取了。我到物流报了我的电话号和张某2这个假名，物流工作人员就把货拿出来了，我看是两件货，我把抽油烟机放到后座上，把洗衣机放在副驾驶上，就开车把两件货运到了新银丰小区的出租屋里。在客厅我将抽油烟机拆开了，找到了用锡纸和透明胶带包裹的九大袋和一个半袋的冰毒，冰毒找到后我就给刘某1打电话跟他对数，他告诉我十个，我说我就找到九袋半，他说还有一批货在路上，让我把冰毒藏好，让我听电话。我用三个黑塑料口袋将这九袋半冰毒装起来，一袋四个、另一袋也是四个、第三袋装了一个大袋一个半袋子，放到一进门对着那个卧室衣柜底下了，洗衣机和抽油烟机我搬到了楼下厦子里放起来了。我拆油烟机取毒品时宋立平在场，她当时也问我弄这些回来干什么，我找了个理由把她骗过去了。刘某1有好几个手机，号码都在我后买的两部那部双卡手机里，1个尾号3913、1个尾号8426，取货时报的我17189633776的号码。 12.证人周某均证实：2017年3月12日14时许，一电话号码为17189633776的男子取走了货单号为220017801012的两件货物，货物系用黄色纸壳箱包装的。 13.证人邵某证实：我是东港市安能物流的工作人员。2017年3月18日9时许，警察在安能物流货车上截取一件外包装是安之星牌净水器的货物，货单号：220017801262；寄件人：刘先生，电话171××××3797；收货人：阿波罗，电话133××××3595。货物是3月13日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发来的。 14.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吴娟英、另案被告人宋某1相互辨认，另案被告人刘某1辨认被告人吴娟英。 另案被告人宋某1与刘某1、宋某1与张某1、刘某1与杨某、刘某1与宋某2、刘某1与张某1、杨某与宋某2、杨某与张某1、宋某2与张某1相互辨认。 15.被告人吴娟英供述，大约是4-5年前，我父亲在东莞市有一个情人，我就比较生气，有一天我就给我父亲打电话，去找他，我想给我父亲情妇点教训。我到了后我父亲在一个茶楼喝茶，当时宋某1也在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后来我又去找过我父亲几次，偶尔也见过宋某1。大约是在2013年前后，我父亲因为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就找过宋某1，看看他能不能帮忙办事情，我俩就有了微信的联系方式，但是他后来说办不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俩就没有联系了。 2017年2月份，宋某1给我发微信，问我有没有毒品，他想买些，我说没有，他就是很急的样子又问过很多次，就是说叫我帮帮忙，我都说没有，我们两个就留下了电话号码。大约是在2月末3月初的时候，他给我发微信，说要来找我，我那时候在广州照顾我生病的弟弟，于是他就来广州找我了，我俩见面后他说要买10公斤冰毒，说你一定要帮帮我。他很着急，我还是说没有，他就走了。之后我和他又通过几次电话，讲了这10公斤冰毒的事情。约过了2天，宋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到了惠来县我老家那了，叫我回去讨论买毒品的事情，就这样我就开着我的起亚吉普车（粤Ｖ×××××，沙滩色）回到了惠来县鳌江镇，我和宋某1在一个路边见面了，他和另一个男的一起开的是一辆轿车来的。那个人是我第一次见。我叫他上我的车，我俩在我车上谈话的，他就一直恳求我卖给他冰毒，我看他都来这找我了，而且很急的样子，我就答应卖给他10公斤毒品了，我说3万元1公斤，他同意了，当时他拿了约19万元钱现金给我，说过后把剩下的钱汇给我。由于我们关系比较好，我就同意了。就这样他在路边车里等着，我开车回家拿冰毒。我到家后直接去我家隔壁的荔枝园的地里，将我之前埋在地里的10包冰毒拿出来，我自己换了透明塑料自封袋，重新包装了一下，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内，我就开着我的吉普车带着这些冰毒回到宋某1等我的地方。他看见我回来就下车了，我告诉他毒品在后座上，他拿到东西后，我就嘱咐他说钱一定要尽快汇给我，他说知道了，就这样他就拿着冰毒和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走了。 大约是1-2天后，我就给宋某1发微信，叫他把剩下的钱给我汇过来，他叫我把我的银行卡号发给他，我就通过微信把我的一张农业银行卡照片发给他了（卡号我记不清了）。有时候他不回微信，我就打电话催他汇钱。又过了两三天左右，他分一次还是两次我记不清了，把剩下的钱汇给我了，每次汇都是每笔10000元左右那么汇过来的，就这样，我卖给他10公斤冰毒的30万元钱就都给我付清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娟英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于惩处。被告人吴娟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娟英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娟英系审判时怀孕的妇女，不应适用死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娟英放弃侦查机关为其办理的取保候审，主动归案，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娟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宁 耕 审判员 董泽军 审判员 张 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施建平 书记员尤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