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3刑初12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宗旺，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大余县池江镇人民政府扶贫干事，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蓉江新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辩护人谢亨芸，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宗旺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庆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宗旺及其辩护人谢亨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廖宗旺负责池某劳动保障事务所（以下简称劳保所）工作，负责初审全镇范围内参保人员的参保资格、基本信息、缴费信息、待遇领取资格等，管理池某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以下简称城居某）系统，将有关信息录入系统报至大余县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局（以下简称农保局）复核，做好每年待遇领取人员的生存认证工作，对已死亡、尚未认证的人员暂停发放。2016年1月，廖宗旺因个人经商失败等原因造成经济紧张，便利用劳保所负责人的职务，借用其家人朋友曾某、王某1等人的名字和农商银行卡账号，通过登录城居某系统更改暂停发放人员曹某六、严某等人（已死亡人员）名字和银行卡账号信息，在系统上恢复发放，致使恢复发放的城居某资金发放至廖宗旺掌控的曾某等人银行账户内。2016年1月至2019年8月，廖宗旺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城居某资金21.764593万元。2016年底，农保局工作人员王某2到池某指导城居某业务，用劳保所电脑输入县级账户密码登录城居某系统时，被一旁的廖宗旺获悉。2017年1月，廖宗旺利用池某劳保所负责人的职务，在曾某、廖家中等人的名字上编造虚假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信息等，以编造的虚假身份信息人员作为新增参保人员，在池某劳保所电脑上用获悉的县级账户密码登录城居某系统在县级账户系统上自行复核，致使新增的城居某资金发放至廖宗旺掌控的银行账户内。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廖宗旺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城居某资金150.1558万元。2016年1月至2019年8月，廖宗旺共计骗取城居某资金171.920393万元，骗取的资金大部分用于个人、生活、家庭开支，归还欠款，借给其朋友使用等，部分骗取的资金存放在其亲属的银行账户内。2019年9月6日，廖宗旺将骗取城居某资金171.920393万元退缴。2019年10月10日，廖宗旺主动向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廖宗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其具有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廖宗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廖宗旺具有自首情节，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缴纳了部分罚金，建议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9年2月，被告人廖宗旺先后任某江镇劳保所成员、所长，负责初审全镇范围内参保人员的参保资格、基本信息、缴费信息、待遇领取资格等，管理池某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以下简称城居某）系统，将有关信息录入系统报至大余县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局（以下简称农保局）复核，做好每年待遇领取人员的生存认证工作，对已死亡、尚未认证的人员暂停发放。2016年1月，廖宗旺因个人经商失败等原因造成经济紧张，便利用其职务之便，借用其家人朋友曾某、王某1等人的名字和农商银行卡账号，通过登录城居某系统更改暂停发放人员曹某六、严某等人（已死亡人员）的名字和银行卡账号信息，在系统上恢复发放，致使恢复发放的城居某资金发放至廖宗旺掌控的曾某等人银行账户内。2016年1月至2019年8月，廖宗旺以上述方式共计套取城居某资金21.764593万元。2016年底，县农保局工作人员王某2到池某指导城居某业务，用劳保所电脑输入县级账户、密码登录城居某系统时，被一旁的廖宗旺获悉。2017年1月，廖宗旺利用其职务之便，使用曾某、廖家中等名字编造虚假公民身份号码、户籍信息等作为新增参保人员，录入系统后自行使用之前获悉的县级账户密码登录城居某系统在县级账户系统上进行复核，致使新增的城居某资金发放至廖宗旺掌控的银行账户内。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廖宗旺以上述方式共套取城居某资金150.1558万元。2016年1月至2019年8月，廖宗旺共套取城居某资金171.920393万元，套取的资金大部分用于个人生活、家庭开支、归还欠款、借给朋友使用等，部分套取的资金存放在其亲属的银行账户内。2019年9月6日，廖宗旺将套取的城居某资金171.920393万元退缴至大余县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局账户。同年10月10日，廖宗旺主动向县监察委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廖宗旺的自然身份信息。（1）池某干部信息登记表；乡镇劳保所工作职责；池某委员会文件；机关干部分工和负责工作情况；社会养老相关文件；社会养老保险变更、待遇核定、参保登记、注销等相关表格样表，证明：2013年底至2019年3月，廖宗旺先后任某江镇劳保所成员、所长，负责全镇范围内参保人员的参保资格、基本信息、缴费信息、待遇领取资格及关系转移资格等初审，管理池某城居某系统，将有关信息录入信息系统报至县农保局复核，做好每年待遇领取人员的生存认证工作，对已死亡、尚未认证的人员进行暂停发放。（3）大余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大余县农保局统计的交易明细表（编入虚假身份信息）；大余县农保局统计的交易明细表（更改原系统信息）；大余县农保局统计的廖宗旺套取交易明细汇总表；关于池某廖宗旺骗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金事件的情况汇报，江西省农商银行综合凭证，交易汇总表、首次核查交易明细表，死亡证明、村委会证明，证明：廖宗旺通过编入假身份信息、更改原系统信息等方式骗取养老保险金。经核算，廖宗旺共骗取养老保险金计1719203.93元。2019年9月，廖宗旺已将上述款项退缴至大余县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局账户。（4）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10日，廖宗旺主动向县监察委投案。2、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廖宗旺妻子）的证言及银行卡照片交易明细，证明：廖宗旺借用曾某的银行卡骗取160620.69元城居某养老金。（2）证人钟某1、刘某1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钟某3情况说明、刘某4情况说明，证明：钟某1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给廖宗旺，转入城居某资金164816.4元；刘某1也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廖宗旺，转入城居某资金140598.84元，刘某1补办的银行卡也交给廖宗旺，转入城居某资金2604元；钟某3拿了一张银行卡给廖宗旺，转入城居某资金109553元；刘某4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给廖宗旺，转入城居某资金87077元。（3）证人蓝某1、刘某2、刘某3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蓝某1情况说明、王某3情况说明，证明：蓝某1将刘某2（发放城居某61996元）、刘某3（发放城居某22544）、王某3的银行卡给廖宗旺使用。（4）证人董某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他提供我的银行卡给廖宗旺，每个月有养老金转入，共4000元。（5）证人钟某2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她提供她的银行卡号给廖宗旺，每个月有养老金转入，共2120元，廖宗旺说是给她用的。（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她提供她的银行卡号给廖宗旺，有1075元、1955元城居某资金转入。（7）证人廖家中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廖家中的两个银行账号有城居某转入4000元、45088元。（8）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罗某1的三个银行账号有城居某转入16420元、127486元、123348元。（9）证人廖某1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她把农商银行账号提供给廖宗旺，有城居某资金84936元转入。（10）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他的银行账号有45088元城居某资金转入。（11）证人廖某2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她提供她的农商银行账号给廖宗旺，共有199813元城居某资金转入，后她陆续转给廖宗旺。（12）证人蓝某2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蓝某2提供一张农商银行卡给廖宗旺使用，有城居某资金转入。（13）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明：黄某1提供一个农商银行账号给廖宗旺，后有城居某资金转入，她陆续把钱转给了廖宗旺。（14）证人王某2、罗某2、吴某、彭某、罗某3、邓某、黄某2的证言，证明：乡镇劳保所的职责及城居某养老金的发放程序。廖宗旺在池某劳保所工作及发现廖宗旺套取养老金的过程。（15）证人沈某、张某2、潘某的证言、刘星星出具的情况说明、商品房预收款收据、购买合同，证明：廖宗旺套取的养老金用于归还欠款或借给他人使用、购买商品房等。3、被告人廖宗旺的供述：我今天主动来大余县监察委交代，2016年至2019年，我在任某江镇劳保所负责人时，以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养老金170余万元的问题。2013年底到2018年12月，劳保所的工作主要由我负责包括管理池某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系统，对新参保养老金待遇核定、发放工作，收取村干部养老保险上缴至社保局等工作。2019年我代管理一段时间。乡镇劳保所主要管理新农保、社保卡、居民医保、村干部养老保险、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等，其中乡镇还要管理社保卡系统和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系统。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系统包括参保登记、信息变更登记修改、参保缴费、养老金待遇核定等内容。这个系统是内网系统，每个乡镇有自己的账户，县里县级账户负责对乡镇账户提交的信息进行审核。镇劳保所每个月10日从系统上导出当月满60周岁的名单，对符合养老金发放政策的，在系统上做待遇核定，一般情况下都是系统自动选择发放账户为社保卡，有时居民会来劳保所要求将养老金发放至银行账户，我们对系统进行修改，我们在系统上做的核定或者修改，县级系统会通过审核，养老金按照系统发放到相应账户内。每年10月，县里要求对养老金待遇领取人员进行年审，这项工作交由各乡镇劳保所负责并录入系统，我们会将名单交给照相馆，由他们照相审核，其中有些死亡的，村里提供证明，我们就要在系统作终止发放；有些没有照相审核，但又无法证明是否死亡的，就在系统作暂停发放，等参保人员回来拍照后，我们对照片进行核对审核，并在系统上恢复发放养老金。还有部分是遗漏的参保人员，按照政策在2011年7月1日之前达到60周岁的，可不用再缴纳参保金，可从2014年2月开始领取养老金补助，这块工作由我们负责审核录入。2015年5月，我与人合伙做生意造成资金紧张。2016年1月，我就打起新农保养老金的主意，利用劳保所负责人和劳保工作人员的便利条件，在池江镇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系统（账号为36×××01）上对全镇范围内死亡人员新农保养老金待遇进行终止发放时，在系统上将死亡人员的养老金进行修改或者暂停发放人员的养老金进行恢复，并将发放人员的名字和银行账号修改为我亲戚的名字和银行账号，这些养老金发放到我修改过的银行账户内。我将暂停发放的人员修改替换为我老婆曾某的名字和农商银行卡号，后来在县级审核时通过了，之后我就向廖家中、罗某1、廖某2、钟某1等亲戚朋友借用银行卡，并在我们镇管理的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系统上对应修改暂停发放的人员名字和银行账户。我记得当时修改的都是2013年或者2014年暂停发放的人员，所以修改后第一个月一次性到账的有2、3年的补发金二三千元，之后在每个月继续领取当月养老金，并重复用亲戚朋友的账号在系统上进行重复替换。我记得2016年以这种方式大概套取几万元。2016年底的一天，县农保局工作人员来乡镇指导工作，县农保局的王某2在镇里登录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系统县级账户，我无意间留意到了王某2输的账户密码，之后我就想到自己经常修改池某的系统会被县级发现，不如自己掌握这个账户自己审核，才不会被别人发现。从2017年，我开始向遗漏的参保类人员发放养老金方面打主意，我开始编造遗漏的参保人员，将亲戚朋友的名字和银行卡号录入系统，并编造虚假身份证号码，然后登录县级账户审核，由于县级账户可以批量录入，有时我就用县级账户直接录入。我记得我在系统上用廖家中、罗某1、曾某、廖某2、钟某1、钟某3、刘某4、刘某1、黄某1等人的名字，并编造了虚假的身份证号，重复在系统上操作领取遗漏参保人员的养老金，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批量操作了很多次。2017年7月，县级账户密码修改以后，我就用乡镇账户少量操作，一直到2019年8月，一共套取了160多万元。2019年9月，省里系统和公安部对身份证号码比对时，发现了池某好多没有在公安部门登记的身份证号码，县里社保局找了我，我就主动将我在系统上填写虚假身份证号码套取养老金的事情交代了，并将170万余元全部退给了县农保局。对大余县农保局提供的交易汇总表上廖家中等18人的银行卡或存折工计22个账户、交易明细（更该原系统信息，21.764593万元；编入假身份信息，150.1558万元）均无异议。我用廖某1名字套取的8万余元，用张某1名字套取的4万多元，就放在她们的银行卡内，暂时没有用。我用我妈罗某1的名字套取的26万余元中，拿出16万元去买凯旋城的房子。我用廖某2名字套取了19万多元，她转了5、6万元给我，剩下的13万多元放在她的账户内。我用钟某1、刘某1、刘某4、钟某3等名字套取的合计50多万元，大概有40多万元给了钟某1用，钟某1转了10万左右给我用。我用黄某1的名字套取的13万多元基本转给了我。我用王某3、刘某2、刘某3、蓝某2、廖家中等5人名字套取的合计27万多元是我自己在使用，曾某的名字套取了16万多元，拿出12万元去买凯旋城的房子。我现在算了一下，除了买房子，在我这里使用的资金大概有50到60万元左右。2016年下半年，我还了信用卡欠款合计有4、5万元，用于偿还王长明借款3万元、管小秋1万元、张某22万元、小姨罗新梅2万元；我借给别人的有蓝某12万元、潘俊义2万元、沈某3.5万元、刘星星2万元、肖敏琦1万元；2017年11月在凯旋城买的房子，每个月房贷3500元由我还的，从2017年12月至2019年8月共计有7万多元；2017年6月，我家在南康灯饰城买了一个店面共20多万元，首付是我爸妈自己付的，每个月按揭1400元左右由我负责，我一共还了3万元左右；2014年9月，我买了辆现代牌轿车14.5万元，办了三年按揭，大概还了2万多元，2017年9月还清；2017年左右，我拿出七八万元给我妈用于家里建房、装修和买家具；2019年公务员考试面试培训2万多元；2018年下半年休公休假，我和潘俊义去了广西、越南旅游，我花了2万多元。剩下不到10万元，用于日常开支，比如车子加油、家里买东西、请客吃饭等。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有关联，能够证实本案事实，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宗旺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特定款物171.920393万元，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廖宗旺主动向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廖宗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廖宗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6年4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五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曾春艳人民陪审员  赖后清人民陪审员  王 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赖梅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三条第二款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贪污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险基金能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批复》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基金可以认定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特定款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