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22刑初23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德惠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5234182255633118X1,住所地广德市经济开发区建设南路，法定代表人戈照平。诉讼代表人陈富强，男，1973年7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系被告单位广德惠民医院副院长。被告人戈照平，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广德惠民医院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股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广德市。被告人戈照平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继，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宗良，男，1973年4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本科文化，广德惠民医院外科主任、股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广德市。被告人郑宗良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向世敏，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德惠民医院、被告人戈照平、郑宗良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某1、助理检察员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陈富强、被告人戈照平及其辩护人陈继、被告人郑宗良及其辩护人向世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广德惠民医院（原广德县惠民医院，2011年5月9日更名为广德惠民医院）于2012年2月10日被广德县卫生局认定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2014年1月1日广德惠民医院和广德县城乡居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订《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书》，由广德惠民医院按照该协议约定向城乡居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申报农合报销材料，广德县城乡居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经审核后报广德县财政局，由广德县财政局向广德惠民医院拨付款项。2016年，广德惠民医院外科、麻醉科伪造部分患者病例，将本不属于报销范围内的各病种转换为可报销的病种，其中，将体外碎石等病种转换为输尿管结石诊疗的病例100例，其他转换病种9例，共计诈骗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资金人民币429759.6元。该款项已发放至广德惠民医院（后经广德县卫计委查处，广德惠民医院已退还该项资金）。该院股东、院长、董事长戈照平，该院股东、外科主任郑宗良均授意该院外科医生伪造病例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资金。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列举的证据有：户籍信息、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袁某、柯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戈照平、郑宗良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德惠民医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戈照平、郑宗良系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陈富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戈照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陈继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概括起来主要是：1.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戈照平、郑宗良系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案发后广德惠民医院退还了非法所得，主管部门对相关人员给予了行政处罚，法律所保护的权益已经得以恢复；2.惠民医院是经主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非营利性二级综合医院，也是广德市最大的一家民营医院，对被告人戈照平判处较轻的刑罚，有利于该医院的生存和发展；3.辩护人在网上检索发现类似情况的案件存在不追究刑事责任的处理方法；4.被告人不懂医学，其工作重心不在医院的日常经营管理，涉案资金占该院当年营业额的比例很小，其主观上的恶意不深；5.被告人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应当认定为自首。案发后，被告人能深刻反省，认真整改，加强管理，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被告人此前一直遵纪守法，无任何违法违规行为。被告人热心社会公益事业，多次开展救困救学。建议对被告人戈照平给予单处罚金的处罚。被告人郑宗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向世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概括起来主要是：1.被告人郑宗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戈照平、郑宗良作为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郑宗良曾利用医疗技术救治大量病患者，有良好的社会口碑，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有利于广德惠民医院的生存和发展，有利于为患者提供更好地医疗服务；5.被告人身患癌症，提前病退，其经济收入是家庭生活的主要来源。请求对被告人给予单处罚金的处罚。经审理查明：广德惠民医院（原广德县惠民医院，2011年5月9日更名为广德惠民医院）于2012年2月10日被广德县卫生局认定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2014年1月1日广德惠民医院和广德县城乡居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订《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书》，由广德惠民医院按照该协议约定向城乡居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申报农合报销材料，广德县城乡居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经审核后报广德县财政局，由广德县财政局向广德惠民医院拨付款项。2016年，广德惠民医院外科、麻醉科伪造部分患者病例，将本不属于报销范围内的各病种转换为可报销的病种，其中，将体外碎石等病种转换为输尿管结石诊疗的病例100例，其他转换病种9例，共计诈骗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资金人民币429759.6元。该款项已发放至广德惠民医院（后经广德县卫计委查处，广德惠民医院已退还该项资金）。该院股东、院长、董事长戈照平，该院股东、外科主任郑宗良均授意该院外科医生伪造病例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资金。另查明，被告人戈照平于2018年4月12日经电话通知自动到案。被告人郑宗良于2018年12月7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嫌犯罪事实。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书证（1）被告人正面照片、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戈照平、郑宗良的自然人身份信息，二人均系自行到广德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中共广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移送广德县惠民医院董事长戈照平涉嫌犯罪线索的函、省委巡视组重要信访呈批单、举报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省委第一巡视组于2017年5月9日将线索移交广德县纪委，广德县纪委于同年8月14日将该线索移交给广德县公安局，广德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7日立案侦查。（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新农合医疗费用补偿表、定点医疗机构统计结算表、情况说明、患者名单、拨款凭证、安徽省卫生厅文件、相关文件及通知、协议书、关于对惠民医院违规套取农合基金的处理等文书、对惠民医院违规套取医保资金处理卷。证实：广德县公安局调取的惠民医院涉及合同诈骗的病人名单、报销材料及拨款情况，广德惠民医院自查材料、卫计委的处理材料。（4）惠民医院资质等材料。证实：惠民医院的资质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许某1的证言。共同证实：广德县惠民医院是民营医院，位于广德县开发区，法人代表是戈照平。2012年2月10日广德县卫生局下文《关于认定县惠民医院和博爱医院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机构的通知》，从那时开始，广德县惠民医院就是广德县的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县卫生局那个通知中也对惠民医院提出了明确的工作要求，其中明确提出体外碎石、鼻炎、前列腺炎疾病等是不列入新农合报销范围的，也规定了惠民医院未经批准严禁擅自开展体检、义诊等活动。广德县惠民医院成为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后与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订了《医疗服务协议书》，这份协议上面甲方是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乙方就是广德县惠民医院，协议上明确了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许某1代表甲方在协议上签字，戈照平作为广德县惠民医院的法人代表在乙方上签字。正常的报销流程是患者到惠民医院看病时，只要其参加了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他只需要在医院支付应由其本人承担的费用，剩下的合作医疗补偿由惠民医院先垫付，患者出院后，惠民医院将该患者的医疗资料及发票送到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经过审核后中心将惠民医院垫付的钱拨付给医院。医疗中心平时主要的工作就是对合作医院报送的单据进行审核，对医院进行监管。2016年年底，中心在对惠民医院监管过程中发现免起付线（政府帮扶人员）患者增加的不合理，中心重视此事，随后对惠民医院进行了调查，发现惠民医院存在以下问题：第一，将不属于合作医疗补充范围的体外碎石患者作为输尿管镜碎石取石手术治疗病人进行结报；第二，将其他病种转换为单病种予以结报，多结算补偿基金；第三，小病大治；第四，将不属于合作医疗基金补偿的病种转换为合作医疗基金补偿的病种进行补报；第五，未经批准，擅自到乡镇敬老院做义诊、宣传，造成敬老院就诊人数增长异常。中心将惠民医院2016年报送的患者医疗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对每个患者进行了回访，对其患了何病、如何治疗等情况进行调查。该中心对惠民医院的调查及结论都是扎实的，实事求是的，而且对患者有回访单。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是广德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下属机构，该中心发现惠民医院的情况之后向卫计委汇报，2017年6月6日，广德县卫计委对惠民医院做出处罚（广卫计【2017】116号），该处罚已经执行到位了。（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邱某从桃州社区医院到广德惠民医院外科工作，其有医师资格证，所以有资格给病人看病、做普通手术。2016年7、8月份，外科一个治疗组的组长**财去江苏的一个私人医院工作，邱某成为该治疗组组长。惠民医院只有一个外科，分为三个组，普外加肛肠、普外、泌尿，邱某在普外加肛肠组。2016年外科主任是郑宗良，当时该科室有两个治疗组，第一组组长是林垂富，组员为张某6、张某5，第二组组长是**财，其走了之后组长是邱某，组员是李某1、袁某、柯某。分管副院长是胡某4（管业务）和田某（管人事），医院法人和董事长是戈照平。惠民医院曾经下过文发到科室，内容是通过单病种报销的话，可以给医生一定补助，每个单病种可以给科室补助两百到三百元钱，根据单病种类别，补偿数额不太一样，科室拿到钱之后再根据医生级别分配，之后郑宗良也给邱某他们打过招呼，让他们遇到有条件作假搞单病种报销的将按单病种报销，这样将出现了很多不是做单病种手术的，造假病历材料按照单病种报销了，其中泌尿结石的单病种造假最多，医院将很多没有做泌尿系统结石手术的病人的病历造假，按照单病种报销了，都是以手术上报，这些病人有的是体外碎石的，有的连结石病都没有。泌尿结石归袁某和柯某负责，他们两人都没有执业医师证，所以他们做手术都是签邱某的名字，邱某没有参与他们的手术，包括造假的泌尿结石病历上都签邱某的名字。科室泌尿手术之前是赵常喜做，后来医院安排袁某和柯某跟着赵常喜学习，之后遇到真实手术的由他们俩做，但是签名还是签邱某的名字，包括他们造假搞的单病种报销材料都是签邱某的名字。他们二人跟邱某同一组，郑宗良找邱某商量过此事，说他们搞事情就用邱某的名字签字，邱某当时没有否定也没有认同，因为其在惠民医院上班，不好把这些人得罪了。造假的单病种报销材料由从门诊医生处收到病人的住院医师负责。造假材料包括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病程记录、出院记录、手术同意书等材料，手术同意书上面的病人或者其家属签字都是伪造的，由医生代签。患者到医院看病时，如果是泌尿结石患者将由袁某和柯某接待，他们确认之后将患者交到体外碎石科，由该科室医生给患者治疗，袁某和柯某就在办公室给患者写假病历。2016年门诊外科的医生主要是郑宗良，很多病人都是他接待后移交到住院部，邱某等人也上门诊，但是次数少。郑宗良从门诊接待了病人，病人需要体外碎石的话，就将病人移交给袁某和柯某，然后由他们操作此事。有时还会有一些熟人来看其他不好报销的疾病，他们没有泌尿结石病，郑宗良跟他们沟通好之后，将这些人也当成泌尿结石的单病种手术报销，然后让他们少出些钱，郑宗良交代袁某和柯某将那些人也按照单病种予以报销。单病种泌尿结石手术，核定的是5500元，病人自己出1350元。惠民医院套取的合作医疗基金少部分发给了科室，大部分怎么使用的邱某不清楚。（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某自2011年9月至2017年3月在广德惠民医院工作，2017年4月份其拿到执业医师资格证，袁某在惠民医院是外科的实习医生。惠民医院外科的流动较大。袁某在医院帮助邱某、李某1医生行医，做辅助工作，当年该医院外科存在制作假病历套取合作医疗基金的情况。袁某所在的这一组2016年应该有两百多起假病历套取合作医疗基金的事情，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袁某只记得这一年写假病历写够了。这一组每个人都搞假病历的事情的，但是袁某和柯某做的最多，因为两人没有医师资格证，没有办法单独给病人看病，所以是制作假病历的主力军。造假的主要是将体外碎石治疗的病人病历造假，将他们的病历改成输尿管镜碎石取石手术，也有少量的病人连体外碎石都没有做，只是一些小毛病，这些病人的病历也被袁某等人改成输尿管镜碎石取石手术，这部分人非常少，都是院领导打了招呼直接让袁某等人搞的，其他病种应该也搞过，但是很少。科室主任郑宗良直接告诉袁某等人要制作假病历，院领导戈照平、田某、王金德好像都打电话给袁某让其制作一些假病历。刚开始搞假病历的时候，郑宗良给大家开了一个会，让大家制作假病历，给病人省点钱，以单病种也可以多报销一点，本来体外碎石是900元，但是医院实际收取600元，这样事情搞多了，郑宗良也知道瞒不住大家了，他说这样搞说为了给医院多挣点钱。当时开会的时候，郑宗良让袁某和柯某负责给体外碎石治疗的病人的病历造假，将他们的病历改成输尿管镜碎石取石手术，两人成为造假病历的主力军，邱某、李某1负责其他病种转换。有一次戈照平在医院楼梯口碰到袁某和柯某，他专门跟两人说，两人其他事情也搞不了，要把体外碎石转换输尿管镜碎石手术的假病历制作好。造假的病历包括大病历、病程记录、手术记录、手术同意书、麻醉同意书、麻醉记录、医嘱单、出院小结，袁某他们将这些材料搞好后拿给郑宗良签字，之后将材料交给门诊收费处的收费员，之后的事情他们就不管了。造假的病历需要患者及家属签字时，由袁某和柯某造假。麻醉同意书、麻醉记录不是袁某和柯某造假的，由麻醉科负责，麻醉科主任是华昌祥，成员包括麻醉师胡某5、张一、严正，不知道谁授意麻醉科造假的，如果袁某和柯某制作假病历需要麻醉记录，郑宗良让他们直接找麻醉科搞假的麻醉单，说院领导沟通好了。套取合作医疗基金后，袁某和柯某等人也会得到好处，一个结石病历200元左右的钱划到科室，科室再划到医疗小组，小组成员和郑宗良一起平分这笔钱，这些钱有时候一个月分一次，有时候两个月分一次，跟真正的手术绩效混在一起按月发放，领钱的时候要在科室签字。（4）证人柯某的证言。其证言称：我跟袁某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所以没有办法给病人看病、手术。我们两个搞泌尿方面的事情，手术都是赵常喜主任做，我们就负责写病例，做一些医务上的辅助工作。…董事长是戈照平，股东有很多，有好多科室主任都是股东，院长胡某4是股东之一，我们科室的郑宗良主任也是股东，还有一个院长叫田某。2016年期间，胡某4就开始慢慢的不管医院的事情了，医院的管理就由戈照平、郑宗良、田某管理了。…我参与了制作假病历，我们是领导授意我们这样做的。…结石类，有些患者真正的治疗方式的体外碎石，我跟袁某给患者制作假的输尿管镜下取石手术病例。我们科室的其他人好像也制作了这方面的假病例，他们还制作了狐臭、小包块转换成单病种病例进行结报。…我没有办法，一个外地人，在广德工作，领导安排的事情，我不好推脱，我又没有医师资格证，我怕因为不听领导的话丢了工作。…是郑宗良、戈照平授意我们做的。…郑宗良主任直接给我和袁某说过，要搞假病例的事情。郑宗良主任在门诊外科接诊，他把病人收了，然后打电话到我们科室，如果是结石类的病人，他会直接打电话到科室，找我或者袁某，然后就指示我们，这个病人做体外碎石，把他的病例改成输尿管镜下取石手术病例。基本上我们造假的每一例病人都是他直接指示我们做的。刚开始我们造假还是比较少的，后来有一天戈照平董事长，他在科室里把我和袁某喊到医院的楼梯拐角处，他对我和袁某说你们两个要把假的碎石手术病例这块事情搞好，为医院创收、挣钱。其他领导没有直接对我讲过，至于对袁某有没有讲过我就不知道了。制作假病例的目的其实讲白了，就是套钱，套取新农合的基金，为医院谋取利益。…制作假病例有好处，很少的劳务费，结石病人手术每例150，我们在林垂富那组的时候，我和袁某是单独领钱了，领了钱我跟袁某基本上平分了，后来跟邱某一组，头一个月还是我跟袁某平分，后来我们就跟邱某那一组混在一起分了。我们领的钱是单病种的专项劳务费，这个钱不光包括造假的病例，还包括真实的单病种手术劳务费。之前领钱的时候，我去财务那里领过劳务费，具体单子是怎么样的我忘记了。有没有院领导签字我也忘记了。制作的假病例需要患者家属或者其本人签字，…有些病人是自己签了，有些病人是我们模仿代签的。…我们还制作过单病种付费告知书，有些也是病人自己签的，有些也是我们模仿的。这个单子，我们是放在病例里，病例制作好之后，我们把出院小结和单病种付费告书交到医院收费处，将其他的假病例交到二楼专门放病例存档的地方，收病例的人叫甘晓，他负责病例存档。我们把出院小结和单病种付费告知书交给门诊收费处，收费处再打一张单子给我们，我们拿去给郑宗良签字，再把这张单子给收费处，收费处可能还要拿给戈照平签字。这个单子做什么用我也不知道。…制作假病例需要麻醉科配合，郑宗良之前给他们沟通好，我们就直接叫他们搞，麻醉科要给我们出具麻醉同意书、麻醉科的一套单子。这些单子有的说需要患者签字，这些签字的东西，他们给我们单子有时候签字了，有时候没有签字，我们就自己把它补上。…2016年上半年，开始套取新农合基金的，具体几月份我忘记了，后来新农合查出来了，我们就没有搞了。…广德县卫纪委因为此事调查过我们医院。找我谈话了的。卫计委找我们谈话之前，田某院长找我谈过的，讲这个事情，你们要讲医院不知道这个事情，就讲这个事情说郑宗良一个人所为。…实际情况显然不是，这件事情，除了郑宗良，戈照平也找我们谈过，让我们搞好假病例，为医院创收。制作假病例套取新农合基金这件事情从刚开始医院就知道这个事情的。连戈照平都直接找我跟袁某谈了，他的意思也是代表医院的意思，不可能说郑宗良个人所为。（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到下半年，惠民医院外科在麻醉科的配合下，造了大量假病例套取新农合基金，李某1所在的这一组的造假病例主要是将脂肪瘤、囊肿等报销低或者不报销的病种转换成痔疮的单病种报销，把毛囊炎、囊肿等转换成乳房良性肿瘤单病种报销，袁某和柯某负责泌尿系统结石造假。这些造假获利的是惠民医院，院领导对此事知情。（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左右，姚某的丈夫万仁广因尿道结石在惠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医院推荐他们使用碎石机进行碎石，姚某夫妇答应了，当时一共碎了好几次，医院共收取900元的治疗费用，但是没有出示什么收费的票据，万仁广出院之后，其胆结石还是没有治疗好。姚某没有听说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也没有签过这种告知书，万仁广有农村社会保障，也是有医疗保险的，但是没有对在惠民医院接受胆结石治疗进行报销，也没有委托医院就治疗费用报销。（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刘某1胃不舒服，就到惠民医院做检查，接诊的是柯医生，他建议刘某1做胃镜，刘某1就想做个全身检查，柯医生让刘某1交500元钱办理住院手续，还说办了住院手续所有的费用都可以报销。刘某1同意柯医生的提议，交钱办理了住院手续，但是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病办理的住院手续、也不知道办了多少天的住院手续。其之后在医院做了各项检查，包括生化全套、胃镜、肠镜等检查，其做好检查之后就回家了，没有在医院住院。刘某1平时也没有胆结石、肾结石之类的疾病，也没有在惠民医院做过手术，而且当年就是为了这次体检去过该院两次，其他时间没有去过惠民医院。（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彭某由于患胆结石在惠民医院住了三四天院，医生给其吊水，还用一个机器给其碎石，但是没有开刀。过了一段时间，彭某又在广德县医院做了胆结石手术，医生在其身上打眼将结石取了出来。彭某不记得在惠民医院有无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总支付的费用在500元以上900元以下，但是时间长了不记得具体付了多少钱，肯定比在县医院付的少，因为其在县医院做了胆结石手术。彭某在惠民医院接受治疗之后，没有参与过结石病种的报销，也没人给过其钱，其也不知道治疗结石还能报销。（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李某2由于患输尿管结石到惠民医院住院治疗，当时好像是激光体外碎石，其趴在一个房间里面，一个机器对其患结石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的打，然后就不疼了，住了两天院之后就出院回家了。李某2每年都交个人医保，当时其花费的费用大概在500元到1000元之间，好像没有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住院结束之后，医院直接给其减了费用，所以其没有参与过后来的报销。（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邓某到惠民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患了输尿管结石，医生让其交500元办理住院手续，超出500元的费用就可以报销了，之后邓某交了500元，在惠民医院一楼接受碎石治疗，之后又吊了几天水，治疗就结束了。（11）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下午，高某1肚子疼，到惠民医院检查发现患了输尿管结石，其交了七八百元在医院做了体外碎石，就是躺在一个房间里面，一个机器对着其患结石的地方一下一下的震动，做了半个小时，之后又吊了两天的水。高某1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惠民医院办理过住院手续，其店离医院没有多远，去吊水也不需要在医院住的。高某1在医院缴费的时候，医院让其报了身份证号码，估计用了其医保，高某1自己没有另外报销过，也没有签过任何字。（12）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0日至5月11日期间，詹某在惠民医院住院治疗肾结石，做了肾结石切除手术，当时医院的治疗单据还保留着的，当时詹某交了5000元费用，报销之后拿回来几百元，所以实际花费应该是4000多元钱。之后詹某去惠民医院复查过几次，都是做B超，也在医院开了些中药喝，大概在2016年还在惠民医院开了一星期的住院手续（这次单据没有保存），但是实际上只吊了两天水就办理出院手续了，没有在医院实际住院，但是没有再做手术了，就是吊水。（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陈某1的父亲陈世家患尿道结石在惠民医院进行体外碎石治疗，之后又吊了一些水，然后就回家了，一共花了900多元的治疗费用。陈某1及家人没有进行过报销，不知道医院有无报销过，医院也没有向陈某1他们出示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郑某在惠民医院治疗过输尿管结石，当时医药用机器对其体外碎石，其支付了1000元的医药费，医院没有给其做手术，就做了体外碎石，不记得有无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当时缴费的时候，郑某问医院能不能报销，医院称其实际花费的医药费不止1000元，但是只需要交1000元，报销的事情他们负责。（15）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杜某1在惠民医院治疗过肾结石，当时是采用体外碎石治疗的，支付六七百元的费用，医院找其要900元，但是杜某1没有支付那么多钱，其打完结石之后就回家了，没有做手术，也没有插管，也没有住院。那一年除了看结石，杜某1还在惠民医院看感冒，也住了一个礼拜的院，治疗费用也是900元钱。（1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石某在惠民医院接受过治疗，其患了结石，但是不记得是什么结石了，治疗方式为吊水、吃药、用机器进行体外碎石，但是没有开过刀，总共支付了600多元的费用，不记得有没有签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当时缴费的时候，石某问医院其费用能不能报销，医生说其实际治疗费用已经超过了600元，超过的钱他们已经报销了，石某个人承担费用为600元，只需要交600元就行了。（1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朱某1因为肾结石掉下来卡到输尿管里面去了，很疼就去惠民医院做了体外碎石。医院的医生说他们有政策，参加农合医保的办理住院交500元就可以了，否则好像需要900元，朱某1当时交了500元办理住院手续，然后就在一楼一个房间进行了体外碎石，治疗了半个小时就好了，又在医院吊了两天水，虽然说是住院，但是没有实际在医院住。朱某1没有在惠民医院做过手术，好像也没有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2018年3月份，朱某1又到惠民医院治疗结石，还是体外碎石，医院让其交900元，朱某1问怎么这么贵，医院不是有政策吗，医院说那个政策现在已经没有了。（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刘某2患肾结石到惠民医院接受治疗，其找了熟人办理了住院手续，主治医生问是否需要手术，刘某2没有选择手术，当天做了超声波手术，就是体外碎石，石头在输尿管里面被打碎后住院吊了两天水，第三天就出院了。当时刘龙波在医院没有进行过麻醉，因为超声波手术是体外手术，没有必要打麻药。其住院时一次性交了不是600元就是600多元，不记得具体数目了，反正肯定没有超过700元，不记得是否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医院当时表示包治疗好，出院的时候没有到医院结算，也没有交押金。（19）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孔某1到医院检查发现患了输尿管结石，医生让其吊水消炎，还要做体外碎石，需要办理住院手续，孔某1老婆帮其办理住院手续，大概交了700元钱，之后孔某1接受了体外碎石，又吊了水，在医院住了一晚上之后就没有在医院住了，也没有在医院开过刀，没有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20）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易某在广德县人民医院实习时突然肚子疼，县医院要求其住院治疗，易某父亲担心耽误其实习，易某后来就去惠民医院进行体外碎石，没有做手术，其父亲交的费用，易某不知道具体交了多少钱，当时农村合作医疗报了一部分。易某在惠民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但是只是白天去惠民医院吊水，没有实际在医院住过。当时给易某看病的是外科主任郑宗良。办理出院时，医院让易某签过字，住院时没有签字。易某父亲之所以知道惠民医院能体外碎石，是因为易某母亲曾经在该院治疗过。（21）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樊某肚子疼跟家人一起到中医院检查，医生检查发现是输尿管结石，就让其去横山社区医院做手术，其到社区医院做了体外碎石，但是石头没有打下来，社区医院的医生介绍其去惠民医院做体外碎石手术，樊某到惠民医院后，医生让其交600元办理住院手续。第二天樊某接受了体外碎石治疗，挂了两天的水就回家了，没有开刀，也没有签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2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张某1腰疼、小便发胀，就到惠民医院去看病，医生检查说是肾结石，张某1在惠民医院做了体外碎石，不记得有没有办理过住院手续，也没有被麻醉，其前后连同做B超一起共花了一千元左右，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不记得在医院有没有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2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白某在惠民医院进行了体外碎石治疗，花费了500元，没有开刀，也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医院也没跟其说过什么政策。（24）证人包家义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农历八月十四），包家义由于患了肾结石到惠民医院就诊，检查之后确诊是肾结石，医生让其交了600元钱（本来说900元，包家义称自己有医保为什么还要这么多钱，医生说他要问院长，之后他让包家义交600元）做了体外碎石，吊了水之后就回家了。医院的人没有让包家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25）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戴某1经广德县中医院介绍到惠民医院做了体外碎石，医生说要住院，其有新农合医疗保险，费用可以报销一部分，其只需要交500元，否则要交900元。戴某1交了500元住院了，之后进行了体外碎石治疗，没有开刀。另外2016年2月份，戴某1也因为肾结石在惠民医院接受过体外碎石，当时交了800元钱。（26）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丁某1由于患了肾结石到惠民医院接受治疗，交了600元钱，住两天院，接受了体外碎石治疗，没有进行手术。惠民医院没有向其宣传过政策，也没有让其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2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王某1患了肾结石，其被送往惠民医院治疗，进行了体外碎石，不记得交了多少钱，也不记得是哪个医生给其看的病。（2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李某3肾结石疼的厉害，就到惠民医院看病，医生让其交900元做体外碎石，由于李某3之前听其他员工说过惠民医院做体外碎石便宜，只要500元钱，就问医生怎么要900元，别人都说要500元。医生笑笑说：“500块钱就500块钱，你去交钱”，李某3交过钱之后做了体外碎石，半小时就结束了。之后其直接回家了，没有做手术。李某3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医院没有让其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2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林某肚子疼到惠民医院看病，医生说是输尿管结石，问题不大，用激光碎一下就好了，住院一周。林某交了700块钱住院，在惠民医院做了体外碎石没有开刀做手术。当时缴费的时候，医院让其交700元，其他的不用管，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医院的工作人员说本来花费是1300元，但是由于林某有新农合医保，可以报销一部分，只需要交700元钱。（3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6日，李某4到惠民医院治疗输尿管结石，进行了体外碎石，没有住院也没有做手术，也没有被麻醉，也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李某4一共交了四五百元钱，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31）证人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璩某得了尿结石到惠民医院治疗，办了住院手续，进行了体外碎石，没有做手术，也没有麻醉，医生让其交了1000元钱，出院的时候没有补钱也没有退钱，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32）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雷某1患了肾结石到惠民医院治疗，医生让其做体外碎石，交900元钱，还说医院有政策，办住院可以少花钱，还可以退300元钱。雷某1觉得很划算，就办理了住院手续，手续办好后医院退给其300元钱。之后其去医院办手续时医生不在，一个护士告诉雷某1没时间就不要再去了，医院会帮其全部搞好的。当时雷某1在医院没有做手术也没有麻醉，但医院说如果有人电话回访的话，就说做麻醉的。雷某1当时在医院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33）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段某1患了肾结石去惠民医院看病，当天就做了体外碎石，在医院住了四天院，吊了四天的水就出院了。当时段某1没有做手术也没有被麻醉。其共交了600元钱，不记得有无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3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017年6月份，魏某到惠民医院做过两次体外碎石，第一次花了一千多元住院。第二次花了将近600元，住了一晚上，两次都没有签订按病种付费告知书。（3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初一早上，胡某1到惠民医院看病，经检查是肾结石将输尿管堵住了，其交了500元办理了住院手续，吊了四天水，那几天没有医生，到正月初四在桃州医院做了体外碎石，之后又到惠民医院吊了一天的水然后就出院了，也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只给了医院200元钱。出院时医院什么东西都没有给胡某1，也没有给出院小结。胡某1在桃州医院做体外碎石时，医院没有收取费用。（3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患有肾结石，2016年8月发作了到惠民医院治疗，做了体外碎石，没有做手术也没有被麻醉，交了900元左右，住了一晚上，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没有签收按病种付费告知书。（3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王某2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做了体外碎石，住了十几天院，不知道总的治疗费用，通过农村医疗保险报销之后个人支付了1200元左右，出院后过了几个月其结石又发作了，又到惠民医院治疗，医生说需要1000多元，其还价之后医生说收800元钱，之后其做了体外碎石并且住院7天，当时没有办理住院手续，钱直接给了医生。其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3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某3到惠民医院看病，医生让其交500元办理住院手续，之后检查出来是尿结石，其做了体外碎石然后吊了5天水，期间没有住院，吊水结束之后直接回家。医院没有让其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办理了新农合医保。（3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张某3到惠民医院看病，经检查是尿结石，医生给其做了体外碎石，当时没有住院，治疗费用是800元左右，这是自费的，没有报销，其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4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周某1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交了500元做了体外碎石，吊了两天水，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4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一天，黄某1到惠民医院看病，其交了不知道是500元还是800元办理了手续住院，然后检查出来是尿结石，做了体外碎石，吊水后就回家了，一共住院个把星期，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治疗费报销了的，但是具体是医院操作的，其本人不清楚。（4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4因为得了胆结石于2016年9月份到惠民医院就诊，医生说要做体外手术，让其交500元入院门槛费，之后就做了体外碎石微创手术，吊了两三天的水，又交了1000元就出院了。其一起交了1000多元，办理了新农合报销手续，其他费用不用管了，医院没有让其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4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陈某2在惠民医院看过输尿管结石，当天就做了体外碎石，第二天早上病又发了又做了一次体外碎石，住了三天两夜吊了三天的水就出院了，当时没有手术也没有麻醉，一共交了大概1500元钱，不记得有无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4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徐某被其女儿带去惠民医院看病，经检查得了肾结石，医生让其交500元住院治疗，先挂了两天的水，第三天医生说该院的碎石机坏了，让其到桃州镇医院去做，不用付钱的，之后徐某去桃州镇医院做了体外碎石，之后又回到惠民医院打了一针，医生让其回去了，但是还要到医院挂水观察两天。其没有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4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好像是4月份的时候，黄某2到惠民医院检查得了尿结石，医生让其做体外碎石，其做了之后办理了住院手续，住了三天院，每天都吊水。黄某2看病最后花了600元，听其家人说如果住院就是900元，不住院就是600元，其不记得有无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46）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其到惠民医院检查发现得了输尿管结石，医生跟其说如果其石头大，喝药打不下来，需要做体外碎石，还称医院当时有政策，费用900元，然后让其办理住院手续，但是其实际上没有住院，吊了两天的水，做完体外碎石的当天吊一次水、第二天再吊一次水，之后其问医生办理出院手续的事情，医生称不需要办理的，把钱交齐就行了，其一共花费1000元钱左右，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江某1在惠民医院没有做手术也没有麻醉，但是医院后来给其打电话，教其怎么讲，当时江某1在做活，边上很吵，其没听清楚也没记住，其当时跟医院说医院怎么给其看的就怎么说，然后其挂了电话。（4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李某2肾结石发作到惠民医院看病，医院给其做了体外碎石手术，治疗结束后，由于其患结石时间长了造成身体内部炎症，又插了导尿管吊了几天的水。李某2不记得具体花费了多少钱，也不记得有无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4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王某5因为肾结石到惠民医院就诊，住院一天，做了体外碎石，然后第二天就出院回家了。王某5没有在惠民医院做手术，交了大概700元，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在惠民医院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4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的一天，张某4肚子疼到惠民医院看病，做了体外碎石就走了，其儿子帮其办理了住院手术，但是张某4不记得有没有在惠民医院住院，当时花了一千元左右，不记得有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50）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倪某到惠民医院看病，经检查发现得了结石，然后做了体外碎石手术，当天晚上就回家休息了。其花了1300元钱，没有签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51）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伍某手腕处长了一个囊肿到惠民医院治疗，医生检查后告知其患了腱鞘囊肿，称可以做小手术将囊肿切除，之后伍某就在手术室里做了囊肿切除手术，手腕部打了局部麻药，缝了四针，然后当天就回家了，之后还到医院吊了几天水，一共花费一千元左右。伍某没有乳腺方面的疾病，2014年在惠民医院生的小孩，2016年做了这个腱鞘囊肿切除。（5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尹某手指上长了囊肿，在惠民医院做手术切除了，2016年其右手指上的囊肿又复发了，又去惠民医院检查，医生告知其囊肿必须切除，后尹某按照医生的要求做了切除手术，打了麻药，之后吊了几天水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了，其出院时看见医生将其手指囊肿写成了乳房良性肿瘤，当时因为这个事情，尹某还去找了医生，医生告知这样可以让其少出钱，所以尹某也没有再问了。其当时在惠民医院共花了400元左右，没有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53）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傅某左耳耳廓毛囊发炎，后来严重变成了囊肿，就到惠民医院做了一个小手术将囊肿切除，包扎好就回家了，过了几天到医院拆线，当时做手术时打了麻药的，共花费300元左右。其就在惠民医院看过这一次病，没有做过包茎手术。（5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周某2在惠民医院看过一次病，是因为胃疼所以去做了肠镜，没有做手术，办理了住院手续但是没有在医院住院，吊了两天水看没事，就回家了。其开始交了800元，后来医院退了50元钱。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没有在惠民医院看过其他疾病。（5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黄某3到惠民医院做了腋下汗腺切除手术，住了一个礼拜不到的院就出院了，大概花了千把块钱。其记不清是否签署了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医疗保险。（56）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谢某1双侧腋下长了小脂肪瘤在惠民医院做了手术切除，共花费一千元左右，医生跟其说其只要付这些钱，剩下的报销他们来搞。谢某1参加了农合保险。（57）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雷某2左肩长了一个小疱，后来长大了去医院看，医生说是毛囊炎，当时就用刀割开，将里面的脓吸出来，然后吊了两天的水就出院了。其一共花了300元，医生说剩下的他帮忙搞好。雷某2没有在惠民医院看过乳房良性肿瘤。（5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李某5在惠民医院生小孩，当年8、9月份起因为乳腺炎在惠民医院吊了几天的水，当时医生给其办理了住院手续，但是其没有实际住院，也没有进行过手术治疗，也没有在惠民医院治疗过乳房良性肿瘤。（59）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黎某在惠民医院做了阑尾炎切除手术，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当时医院给其检查阑尾的时候还说其有痔疮，说也要手术，但是黎某没有做这个手术，只是做了阑尾炎切除手术。在公安机关找黎某之前，还有一个政府部门也找过她，说惠民医院将黎某的痔疮这个病也给报销了，但是实际上黎某没有在惠民医院治疗过痔疮。（6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刘某3因为患肾结石到惠民医院看了两次病，第一次是6月份，第二次是8月份，两次都是体外碎石，都办理了住院手续，第一次花了2000元钱，第二次交了大概五六百元钱。两次都进行了麻醉，都签了按病种付费告知书。（6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陈某3到惠民医院治疗输尿管结石，做了体外碎石，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交了500元治疗费用及900元碎石费用，当时医院的医生说体外碎石不给报销，所以陈某3交了900元的碎石费用，之后每年陈某3都去惠民医院做一次体外碎石，都没有报销过。（6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7日晚上，文某去惠民医院看急诊，第二天确诊是输卵管结石，然后住院治疗到9月26日出院，医生让其交了600元钱，说保证给其看好。其在医院没有开刀，就是使用机器碎石，医院也没有让其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63）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万某1到惠民医院治疗输尿管结石，其办理了住院手续做了体外碎石，交了600元钱，没有实际住院，第二天去吊了一次水，之后就没管这个事情了，也没有去办理出院手续，其也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做体外碎石没有报销。（6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陈某4由于患了肾结石去惠民医院做了碎石手术，一共花费3000余元，医疗报销1000多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第二次是2016年9月份，其做了体外碎石，没有住院，花了1000多元，都是自费的，没有报销，医院说没有住院不能报销。（6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刘某4在惠民医院治疗过尿结石，当时是用碎石机打的，全程也就十几分钟，后来办理了住院手续，但是没有实际住院，共花费1200元（900元体外碎石，其他的是药钱）。当时刘某4听说惠民医院有政策，报销的钱跟县医院和中医院一样，开始也说碎石的900元可以报销，但是后来也没有报销。其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66）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黄某4患肾结石在惠民医院做了体外碎石，好像没有打麻药，办理了住院手续，一共花费了1000多元，用医疗保险报销了但是不知道具体报销了多少钱，医院没有向其说过治疗和付费的政策，不记得有无让其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67）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黄某5到惠民医院看病，医生检查后诊断为尿结石，说要给其做体外碎石，但当时该院碎石机坏了，一个男医生带其到桃州镇社区医院做了体外碎石，还办了住院手续，黄某5开始交了600元钱，什么发票都没有，医生说就收600元算了，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新农合保险，估计治疗多花费的钱是医院用其新农合保险报销了。（6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6日下午，卢某到惠民医院看急诊，经过诊断发现是输尿管结石，医生当天安排其住院，打了两天点滴之后进行了三次碎石治疗，没有做手术。总花费一千多元，好像用医疗报销的，不记得有没有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69）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万某2因为患结石在惠民医院做了体外碎石，做完碎石之后医生安排其住院，一周后就结束了，万某2没有在医院做手术，就是做了体外碎石然后吊水，其不记得花了多少钱了，医院没有让其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70）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顾某到惠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输尿管结石，医生建议其使用碎石机进行碎石治疗，当天晚上9时许，顾某到医院做了体外碎石，没有做手术，也没有打点滴，做完体外碎石就回家了。当天晚上两名男医生告诉顾某，其交700元钱就行了，保证给其全部搞好，顾某就给了一个男医生700元钱，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城镇医疗合作保险，但是在惠民医院碎石时没有使用保险。（71）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戴某2到惠民医院治疗尿结石，办理了住院手续，使用碎石机进行体外碎石，打了三天点滴，不记得有无签订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医院让其交了不是600元就是800元，说交这么多就行了，其他的不管。（7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唐某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做了体外碎石然后就回家了，没有住院，花了大概800元钱。（7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6年上半年，刘某5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做了体外碎石，做完就回家了，过几天去复诊，没有住院，也没有做手术，一共花了七八百元钱。（7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4日，韩某到惠民医院看急诊，经诊断患了输尿管结石，当晚医生安排其住院进行了体外碎石，没有开刀，后来打了几天点滴后出院。当时医生告知其单一病种有政策，其只要交500元钱就可以了，没有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7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赵某1在惠民医院进行了体外碎石，治疗肾结石，没有住院，碎石之后就回家了，花了大概千把块钱。（7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沈某父亲沈万明因为患输尿管结石，于2016年5月份到惠民医院治疗，办理了住院手续，住了两三天，前后碎石三次，出院的时候直接回家的，没有办理出院手续。花了大概500元钱，没有麻醉，没有签订按病种付费告知书。（77）证人陈某5前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陈某5前的母亲沈德云在惠民医院治疗输尿管结石，先交了1000块钱办理了住院手续，进行了体外碎石治疗，没有开刀，其住了几天院后准备出院，医院还让其再交1000多元钱，陈某5前打电话给沈德云的主治医生，那个医生说只要沈德云不办理出院手续就不需要交剩下的钱，陈某5前直接将其母亲接走了，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后来医院退还其600多元钱，等于说沈德云看病只花了400元钱。（78）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刘某6到惠民医院看尿道结石，医生建议其机器碎石，其被麻醉之后，医生在其腰上面打两个孔，然后用机器将结石震碎了，之后住了五六天的院，然后就回家了。刘某6记得自己交了2000多元的费用，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其家人说治疗费用本来应该说5000多元，报销之后，其只交了2000多元钱，其记得在医院什么字都没有签过。（79）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其到惠民医院治疗过尿道结石，做了体外碎石，没有做手术，体外碎石也不需要麻醉，碎石结束之后就直接回家了，不记得花费情况，也不记得有没有使用过其医疗保险，不记得医院有没有向其出具按病种付费告知书。（8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郭某在惠民医院治疗输尿管结石，医生让其住院做碎石，其交了500元钱住院，做了几次碎石，没有动手术，也没有麻醉。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好像没有在惠民医院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81）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高某2到惠民医院治疗输尿管结石，医生让其住院、吊水、躺在碎石机上面碎石，然后就出院了，共住了大概五天的院，花费大概700元钱。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不记得有没有在惠民医院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8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吴某2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做了体外碎石，之后吊了两天的消炎水就好了，没有住院也没有开刀、插管，其当年就在惠民医院看过这一次病，一共花了600元钱。（83）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曾某2的哥哥曾庆江因为患输尿管结石和前列腺钙化到惠民医院就诊，由于其年纪大了，所以就诊手续都是曾某2办理的。曾庆江在惠民医院进行了体外碎石和针对前列腺钙化的治疗，住了五六天院之后就回家了，其没有在医院针对输尿管结石进行手术治疗，也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医院告知曾某2，曾庆江的总花费是5500元钱，由于其是五保户，又参加了农合合作医疗保险，所以曾某2、曾庆江自己只交了500元钱，医院也没有给其发票医药单据等材料。（84）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黄某6到惠民医院看病，医生说他们的设备坏了，将黄某6送到桃州社区医院做了体外碎石，花费应该在1000元左右，钱交给了惠民医院，其没有听说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8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孙某1在惠民医院看过两次病，一次是阑尾炎、一次是输尿管结石，时间记不太清楚了，治疗输尿管结石时其办理了住院手续，但是没有在那里住，具体怎么治疗的其不太懂，但是没有开过刀。两次分别花费500元和800元，具体的情况记不清了，其参加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86）证人雷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雷某3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医生给其做体外碎石，当时打了麻醉的，半麻，住了八天院，治疗结束就回家了，其没有做手术，住院时交费两千元，出院时退了一部分，共花费一千多元。（87）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黄某7患肾结石，到惠民医院住院，当天医生让其躺在一个机器上面，用机器对其照一下，就说石头已经被打碎了，后来其又吊了两天的水，然后就出院了，花费一两千元的样子。（88）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李某6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当时办理了住院手续，做了一个碎石手术，住院十几天，过了一个月又去复查的，其做手术的时候打了半麻，肚子上一直有两个孔，是那次手术留下来的。其住院、出院手续都是其儿子办理的，不知道其儿子是否签署了按病种付费告知书，住院时交了1000元钱。（89）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吴某3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医生给其检查之后让其办住院，交600元钱帮其全部搞好，吴某3就交了600元钱办理住院手续，当天就躺在一楼碎石的地方碎石，其石头比较大，碎了几天才碎好，大概住了不到一个星期的院就出院了，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因为医生之前说600元钱全部搞好，所以其石头排下来之后就走了。其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90）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农历正月份），李某7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交了500元钱办理住院手续，然后在一个床上躺着碎石，之后吊了几天水，医生说出院手续他们办理好了，李某7就走了，其没有亲自办理过出院手续。其不知道按病种付费告知书的事情，在惠民医院的这次治疗没有病历和发票，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91）证人陈某5木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陈某5木肾结石发作到医院治疗，其听说在惠民医院打结石有优惠，就直接去了惠民医院，确诊之后医生告知其要做体外碎石，如果有农合医保的话，办理住院600元钱就能搞好，当时陈某5木交了600元钱办理了住院手续，然后躺在一楼靠近食堂的一个房间做了体外碎石，没有开刀也没有打麻醉药，感觉不怎么疼了就走了，没有实际住过院。大概过了一个星期的样子，其接到医院电话让其办出院手续，其过去签了字就没有再去了。其在做碎石前签过字，但是不知道签的是什么字。（92）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样子，刘某7患尿结石到惠民医院治疗，医生让其交500元钱办理住院手续，后带其到一楼做了体外碎石，没有开刀也没有打麻醉，第一次碎石没有将石头打掉，后来又做了一次还是没有打掉，医院帮其联系桃州社区医院，其在该医院做了碎石之后到惠民医院复查发现石头掉了，其去办理出院手续时以为能报销一点费用，医院说其这种情况报不掉，刘某7一听无法报销就没有办理出院手续直接离开了，也没有保留相关的票据。其一共花费800元钱，治疗时签过字但是不知道签的什么内容的字了，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9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程某在惠民医院治疗过输尿管结石，其花了500元左右做了一两次体外碎石，吊了水，大概住了三天院之后就回家了，其不记得有无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94）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杜某22016年11月份在惠民医院治疗过输尿管结石，交了不是600元就是800元钱办理了住院，做了一次体外碎石，吊了消炎水，好像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就回家了。其没有做手术也没有麻醉，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没有在惠民医院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95）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过年期间，段某2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医生让段某2的儿子交500元钱左右，其他的不用管，段某2办理了住院手续之后在一楼一个房间进行了体外碎石，吊了两天水就回家了，其没有做手术，不记得有无被麻醉，不清楚其儿子有无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医院让其儿子只要交500块左右的钱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96）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龚某到惠民医院治疗结石，医生说医院有政策，参加一个什么医保可以便宜点，龚某就参加了，办理了住院做了体外碎石吊了水，其没有开刀，花费了700元左右，对按病种付费告知书没有印象，其参加了新农合。（9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底，朱某2患结石到惠民医院治疗，其给了600元钱给在惠民医院当护士的外孙姑娘让其帮忙办理交费、住院事宜，然后其做了两次体外碎石（没有开刀也没有麻醉）也没有将结石打出来，就没有在该院继续治疗了，也没有办理出院手续结账，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9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赵某2到惠民医院治疗输尿管结石，交了800元钱办了住院，做了两次体外碎石（治疗过程中由于赵某2疼的厉害，医生说给其打一针麻药，具体打的是什么赵某2不知道）。在医院住了三四天，其要出院时医院不同意，让其三天后去办理手续，一共交了1500元左右，后来其母亲帮其办理出院手续时，医院退了200元钱。赵某2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治疗期间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99）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胡某3在惠民医院治疗过输尿管结石，当时医生让其躺在一个机器上面，对其身上照一下就结束了，胡某3花了大概800多元，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也没有住院，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100）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管某在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当时做了体外碎石，之后没有吊水也没有住院直接回家了，共花费1000元左右，没有做麻醉，不记得有无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新农合。（101）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江某2在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其做了体外碎石，就是躺在一个床上，机器在下面震动，打了有20分钟就好了，之后吊了两天水就出院了，花费700元左右，不记得有无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没有打麻药，参加了新农合。（102）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吴某4在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其做了体外碎石，住了两三天院就出院了，后来复诊了一次，说石头已经排出来了。吴某4没有动手术，也没有打麻药，交了六七百元，剩下的钱医院报销了，不记得有无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其参加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103）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孔某2在惠民医院治疗过一次肾结石，做了体外碎石，没有住院也没有做手术，一共花了几百元钱。（104）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李某8肚子疼去惠民医院看病，检查有阑尾炎和肾结石，医院的医生说肾结石需要碎石，并说碎石由国家报销，让其交2000元住院，其他的他帮李某8解决。李某8做了阑尾炎手术，后又在医院一楼用碎石机碎石，然后医生又让其做了一个胃镜。其签过字但是不知道签的什么字。（105）证人江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江某3到惠民医院治疗输尿管结石，医生给其做了二十分钟的体外碎石，住了两三天院就出院了，没有打麻药，花费1000院左右。江某3出院时找医生要单据，医生不给江某3，他拿了一张碎石价目表给江某3看，说其交的钱还不够，让其出院，江某3让其出具发票其也不给，两人还吵了起来，后来江某3想着1000元也报销不了多少自己就走了。江某32016年参加了新农合，其在惠民医院治疗输尿管结石时没有签署按病种付费告知书。（106）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大概两年前其在惠民医院治疗过小肠气，大概四五年前还得过囊肿，但是其从来没有得过结石，所以也没有在惠民医院治疗过输尿管结石。（107）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刘某8在惠民医院治疗过胆结石，当时打麻药开刀治疗的，在肚子上打了个洞把里面的结石全部取出来了，住院一周左右，花费1200元左右。（108）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丁某2在惠民医院治疗过输尿管结石，当时做的是体外碎石，交了500元钱，好像没有签署过按病种付费告知书。（10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付某到惠民医院治疗肾结石，做了体外碎石，没有做手术也没有住院，自己花费1000元左右，其在惠民医院就看过这次病。（1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杨某1的妻子郭正兰在惠民医院治疗过肾结石，当时做的是体外碎石，吊了两天消炎水，没有做手术也没有住院，花了大概600多元钱。（1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杨某2到惠民医院看了两次肾结石，做了体外碎石，没有开刀动手术，一共住了半个月左右的院，天天吊水，其参加了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112）证人颜某、张某5、胡某4、谢某2、田某、杨某3、赵某3、罗某、张某6、张某7、孙某2、戴某3、许某2、胡某5的证言。均证实：惠民医院存在伪造病例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资金的情况。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戈照平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和辩解称：关于怎么到公安机关来的？早上你们打电话找我，说想向我了解一些情况，我就自己开车到你们这里来的。…我知道是因为2016年广德惠民医院套取新农合基金的事情。…广德惠民医院是我一手创办的，我是广德惠民医院法人代表，我是广德县惠民医院的股东之一（占股51%），院长胡某4（占股9%）、县医院内科主任李来喜（占股8%）、县医院副院长赵常喜（占股8%）、广德惠民医院外科主任郑宗良（占股8%）、县医院骨科主任戴福全（占股8%）、县医院麻醉科医生华昌祥（占股8%）、县医院妇产科主任沈学敏（占股1%，她的1股是后来补进来的，她补进来我们股东口头约定来，我们前面原先的100%打折成99%，然后她再加1股）。…我之前不参与管理，2016年年初，我开始管理医院，胡某4、郑宗良管理医院。…2016年以前，我是不管理广德惠民医院的工作的，2016年初，胡某4因为股东矛盾的问题，他又参与来广德凤桥医院的管理，加上他年纪又大了，70多岁来，精力不够用等多方面原因，所以他管理广德惠民医院事情开始变少了。我发现了这个问题，我就开始监督胡某4管理医院。我主要管理财务、行政、药品方面的事情，财务签字都是我跟胡某4双签字。胡某4虽然管理的少了，但是他也管理医院的部分事物，他管理财务、业务、医疗纠纷。田某是广德惠民医院的副院长，他不占股份，光拿工资，他以前是在中医院是副院长，后来退休了，我们医院把他返聘到广德惠民医院，负责管理业务、医疗纠纷、工会、妇联、党建。王金德是办公室主任。谢主任（叫什么名字我忘记来，他负责财务），郑宗良负责外科，代管医务科。…2012年左右我们跟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之前是叫新农合办）是不用签订合同的，只要进行资质认定。之后好像过了两年，因为国家政策的变动，我代表广德惠民医院跟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订过医疗服务协议书。当时规定是一年签订一次，后来广德县城乡居民新型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也没有找过我院续签这个合同，但是也是一直按照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履行这个合同。至今我们双方也没有提出取消这个合同，或者不履行这个义务。…协议书上的签字是我所签。…对套取新农合基金，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不懂医术，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广德惠民医院普外科、泌尿组造假，好多患有泌尿结石的患者，他们到我们医院来治疗，我们医院普外科对他的治疗方式是体外碎石，但是体外碎石的治疗不可以报销，然后普外科的医生把患者的病历造假，把病历改为“火激光手术”，然后通过这个手术的假病历向新农合报销，套取新农合基金。…关于其他基本转换成单病种套取新农合基金的情况，有，具体是什么疾病转换的我叫不上来来，这一类的不多，主要是集中在体外碎石转换成“火激光手术”。关于“火激光手术”是否就是输尿管镜碎石取石手术？我不知道，不清楚，我不懂业务。关于2016年广德惠民医院普外科的情况？主任是郑宗良，副主任是林垂富，医生有**财、邱某、袁某、李某1、柯某、张某6、张某5。2016年期间，除了**财离职了（具体什么时候离职我忘记了），其他人2016年期间都在这个科室。县医院副院长赵常喜也经常到广德惠民医院做一些疑难复杂的手术，他做一些泌尿结石方面的手术，袁某、柯某是跟赵常喜学徒。我们还有湖州中心医院外科谢平、张国雷、韩春番。余建发（音）具体哪个医院的我也不知道了。他们是郑宗良联系过来的，他们都是过来坐诊或者做手术的，具体是做什么手术我就不知道了。关于是什么时间知道造假病历，套取新农合基金的事情？因为这个事情，新农合来调查来，我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关于2016年期间，广德惠民医院运营情况？本来我们医院效益还是不错的，2012年至2016年，总收入在稳步上升，新农合将我们造假的单病种的钱扣回40多万，2016年12月24日，我们医院出了事情，医闹又赔了40多万。所以2016年我们股东就没有分红。关于2016年期间，单病种的补偿的结报表是否需要、由谁审核？我们不需要每一例病历的审核，这个报表每个月报一次，我们在总表上签字。2016年之前的几个月，是胡某4院长签字，后来是我签字。关于在签字的时候有没有审核？没有，收费处的收费员直接拿给我，我基本上都不看我就把它签了。关于在签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上报的单病种数据异常？没有，我都没有看。关于制作假病历套取新农合基金，医生是否有补助？医生有补助，每例100元左右，这个有规定，发钱是发到工资卡还是现金我不清楚，但是发钱我肯定要签字。这个钱财务先审核，然后大部分应该是胡某4先签，我后签字。关于制作假病历套取新农合基金需要哪些手续？我不清楚。关于是否需要院领导签字？不需要。关于制作假病历套取新农合基金是谁的主意？是医生自己搞的，谁经办是谁搞的。关于泌尿结石转换单病种是哪些医生搞的？我们医院调查的结果是袁某、柯某。因为泌尿结石这一块就他们两人负责，这两个人里面袁某是头。关于郑宗良是否知道造假病历套取新农合基金的事情？郑宗良知道，但是他说他不知道这么多。关于郑宗良知道这件事情后，他是怎么处理的？他没给院方讲，他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关于为什么要制作这些假病历？一开始是给熟人帮忙，这个在医院界也是普遍现象，但是后来造假的越来越多，我调查了解的，是因为个别医生想提升业绩，也是提升科室业绩。关于袁某、柯某是否是本地人？不是。关于所说的熟人是谁的熟人？我不清楚。关于广德惠民医院制作假病历套取新农合基金的流向？我们医院先上报，新农合审核，审核之后，通过财政局直接把这个钱打到广德惠民医院账户，这个钱是每个月结一次，用于医院的运营。之后新农合调查后，我们将从单病种开始可以报销的“火激光”手术的全部支付费用，包括真实手术的全部费用大概60余万元，退给新农合，后新农合审核后，将真实做了手术的资金20余万元全部返给我们了，其中有17例因为新农合还没有找到患者，所以这17例具体怎么办还在商量。之后新农合又调查出其他病种转换的单病种报销的，他们直接把造假套取新农合的钱扣除了。关于是否知道财政局将单病种补助资金打到广德县惠民医院账户上？单病种上报的时候是跟总结算表一起的，确实需要我签字。但是结报之后，财政局将单病种补助资金打到广德县惠民医院账户上也是跟医院其他正常补助的一起打，打过来的时候不需要我签字。但是打过来之后，医院总体的财务支出都是需要我签字，我不签字钱也发不出去，使用不了，我真正管理财务的时间是2016年5月之后，5月之前也是不需要我签字的。（2）被告人郑宗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惠民医院外科造了大量假病例，将体外碎石转为火激光手术，套取新农合报销补偿，同时由于手术需要麻醉，所以麻醉科也配合造假。2017年，医保中心调查的时候，院方给郑宗良做工作，让其出面承担此事的责任，撇清了院方的责任，但是此事院领导尤其是戈照平在2016年就知情，还在上面检查时叮嘱郑宗良，要其下面的医生做的隐蔽些，不要被发现了。庭审中，被告人郑宗良的辩护人向世敏提交书证五份：湖州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二份、病历诊断报告书一份、广德县人力资源和社保局文件一份、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郑宗良患有胃癌，尚在治疗，其因病经鉴定已丧失劳动能力；郑宗良现在身体状况很差以及其家庭结构情况。庭审中，被告单位广德惠民医院诉讼代表人、被告人戈照平及其辩护人陈继、被告人郑宗良均未提交证据。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综合全部证据审查判断，相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对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排除合理怀疑，符合证据确实、充分的法定条件，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德惠民医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属单位犯罪；被告人戈照平、郑宗良系广德惠民医院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广德惠民、被告人戈照平、郑宗良犯合同诈骗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宗良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单位广德惠民医院退赔了违法所得，酌情可以对被告单位、被告人戈照平、郑宗良从轻处罚；被告人戈照平当庭认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被告人郑宗良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告人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陈继提出被告人戈照平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其提出被告人戈照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戈照平虽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案，但是被告人戈照平在接受讯问时回避案件实质性问题，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予采纳；其建议对被告人戈照平给予单处罚金的处罚，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能予以采纳。辩护人向世敏提出被告人郑宗良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以及建议对被告人郑宗良给予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戈照平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案发后自觉认真地对广德惠民医院进行整改，退赔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结合被告人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宣告被告人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以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德惠民医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戈照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戈照平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广德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广德市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郑宗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单位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启宏人民陪审员  吕基兰人民陪审员  邢献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 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