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4民再2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罗霄，男，199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超，上海沃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於红霞，女，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全椒县。 原审被告：张加莲，女，197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申诉人（原审被告）罗霄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於红霞、原审被告张加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皖1124民初191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经该院提请，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滁检民（行）监[2019]34110000038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皖11民抗1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受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令，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自华出庭。申诉人（原审被告）罗霄、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张加莲、原审被告於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认为本院（2018）皖1124民初19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理由如下：（一）全椒县人民法院将罗霄的原审开庭传票送达至其与母亲张家莲的住所，由张加莲代为签收。但当时罗霄在滁州职业技术学院上学，其本人没有收到开庭传票，其母亲也没有向他告知，造成罗霄没有出庭应诉。因此罗霄未参加诉讼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导致罗霄的诉讼权利没有得到应有的保障。（二）罗霄没有到庭参与诉讼，在对罗霄的调查中，罗霄对42万元借条是签字时发生的借款还是前期的借款而加入到借款中来的事实，并不清楚，对借款是否给付等情况也不清楚。原告在庭审中只出具了一张借条作为证据，虽然被告张加莲认可这个债务，但不代表罗霄也认可这个债务。本案实际借款时间为2014年，当时罗霄为未成年人，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借款42万元的民事行为显然与其当时的年龄、智力、能力等不相称。虽然罗霄在2016年4月5日的借条上签字，但此借条所指的款项是否为当场给付等情况，罗霄本人并不知道。由于目前全椒县人民法院没有查清42万元借款的给付等事实，因此认定罗霄与原告於红霞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缺乏证据证明。（三）罗霄不服一审判决，向全椒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全椒县人民法院在三个月内未对再审申请作出裁定。全椒县人民检察院向全椒县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全椒县人民法院没有采纳再审检察建议。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和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民事行政抗诉、再审检察建议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人民法院经审查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受理，并出具受理通知书。无正当理由不受理再审申请或者不出具受理通知书的，当事人提供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相关证据，可以作为其向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的证明材料使用”。综上所述，全椒县人民法院（2018）皖1124民初19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八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申诉人（原审被告）罗霄称，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驳回被申诉人於红霞对申诉人罗霄的诉请。事实和理由：罗先华、张加莲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罗先华因家庭建猪场向於红霞借款290000元多，出具借条时金额为300000元，张加莲未在借条上签字。转据时，张加莲在360000元（含利息60000元）的转据借条上签字，借条上注明月利率2%。2016年1月30日左右，罗先华被诊断为患有肝癌。2016年3月1日至4月8日，罗先华在南京住院期间，於红霞多次催要借款。2016年4月5日，罗先华带着南京医院的药品在全椒县人民医院打点滴后被於红霞及其丈夫带回二郎口镇转据，罗先华、张加莲、罗霄出具一张420000元的借条交於红霞收执，双方约定月利率1%。罗先华是在患重病住院期间出具的借条，於红霞得知罗先华重病，强令罗先华未成年的儿子罗霄在转据借条上签字，当时罗霄是滁州职业技术学院学生，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张加莲、罗霄也并非实际借款人。2016年7月16日，罗先华患病去世。综上，於红霞于2018年1月5日诉至法院的事实与理由与事实不符，请法院查明借贷关系，分清本金与利息，禁止复利，依法判决驳回於红霞的诉讼请求。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於红霞辩称，2014年，罗先华找於红霞欲向其借款500000元，因於红霞没有这么多资金，便向他人借款后再出借给罗先华。借款后，於红霞认为借款金额太大，欲找罗先华要回借款，但因罗先华已将小猪买到猪场，於红霞便没有要求罗先华立即还款。后罗先华患病，猪场的猪也死亡很多，於红霞要求罗先华在售猪后一定要还款，罗先华答应了。过了一段时间，罗先华投资了酒店，於红霞跟张加莲说欠其的钱不还反而投资酒店。2015年，罗先华病情加重，於红霞跟张加莲说罗先华病情这么严重，怎么能让他去开酒店。2016年，於红霞在医院遇见罗先华，罗先华的主治医生称罗先华活不了三个月，於红霞担心借款要不回来，但罗先华说绝不会欠来生债，欠於红霞的钱一定会偿还。（2018）皖1124民初19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承办法官去向罗霄送达传票等法律文书时，是张加莲让罗霄不要签收。於红霞出借给罗先华的借款是向别人所借，至今为止已经支付别人利息约300000元，於红霞是一名教师，工资一个月仅4000多元，经济困难，故要求张加莲、罗霄尽快还本付息。 原审被告张加莲述称，2017年底，於红霞与其女婿到张加莲家让张加莲先还款100000元，张加莲承诺年底偿还30000元，但於红霞不同意，用强迫性的口气说要还就要还100000元，如果不还款便起诉张加莲与罗霄。后来执行时，於红霞又称要执行罗霄。罗先华是患病去世的，当时酒店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原审原告於红霞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欠款420000元；2、截止到2018年1月5日，利息88200元，以后本金420000元自2018年1月5日起利息按1%计算，直至利随本清；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张加莲辩称，借款是我爱人罗先华借的，情况我不清楚，后来我爱人罗先华患肝癌在家，原告爱人到我家找我们要钱，当时我问原告爱人大概欠多少钱，原告爱人说欠款30万元本金，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后来经结算，2016年4月5日在结算的借条上我与我爱人罗先华以及儿子罗霄均在条子上签字的，这笔钱中本金是30万元，利息是12万元。现在对该笔借款我打算还，但是只能分期分批还，钱肯定是会还的，等有能力了会多还点。 原审被告罗霄在本案原审审理期间未答辩。 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被告张加莲爱人罗先华与原告於红霞爱人是同学关系，自2014年起，罗先华因发展养猪等需要资金陆续向原告借款，借款前期双方约定利息是月息2分，后因罗先华患肝癌，双方于2016年4月5日对此前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罗先华及两被告张加莲、罗霄三人分别签名共同出具一张420000元借条交原告收执，双方约定月利息壹分。该借条出具不久后，罗先华因病去世，后原告於红霞凭借条多次找两被告催要借款本息，两被告借故拖付至今分文未付，故原告依法诉讼，请求法院支持诉请。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於红霞提供的借条一张等证据经审查确认在卷证实。 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张加莲、罗霄及罗先华共同向原告於红霞借款，有原告於红霞提供的借条在卷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张加莲抗辩该笔借款中有部分款项是包括本金按月利息2分计算的利息在内后重新出具的420000元借条的，由于被告借款后未还款，既使对借款本金按月利息2分计算后计入本金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此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双方在结算后重新出具借条时约定月利息1分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支持。现对原告於红霞要求被告张加莲、罗霄偿还借款420000元本金及约定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罗霄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本院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张加莲、罗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於红霞借款本金420000元及利息，其中利息自2016年4月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直至此款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82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441元，财产保全费3120元，合计7561元，由被告张加莲、罗霄负担。 罗霄在再审中提供了如下证据并对证据进行了说明： 证据、罗霄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借款发生时，罗霄尚未成年，2016年出具借条时，罗霄在滁州职业技术学院就读。於红霞质证：对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2016年出具借条签字时罗霄已经年满18周岁。张加莲质证：出具借条时，罗霄还差五个多月年满18周岁。当时罗霄在校就读，每个月生活费500多元，是张加莲在抚养，罗霄并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对借款的事情不知情。 於红霞在再审中提供了如下证据并对证据进行了说明： 证据、还款协议一份。证明还款协议上的字是罗霄本人所签，罗霄对该笔借款是知晓的。该还款协议与欠条是同一张纸，也是同一天出具的。罗霄质证：还款协议上“罗霄”的名字是本人所签，但并不能达到罗霄当时明知该笔借款的证明目的，因於红霞称借条和还款协议是在同一张纸上同时出具的，罗霄对该笔借款是否是当天真实发生以及是否给付等相关情况依然不清楚。张加莲质证：对还款协议不知情也不认可。刚开始罗先华在全椒打完点滴，於红霞夫妻找到我们让罗霄签字，后来张加莲出去了，转条据让罗霄签字时张加莲不在现场，张加莲不知道罗霄与他们如何商谈的。 张加莲在再审中未提交证据。 本院在再审中调取证据：（2018）皖1124民初191号案件中於红霞提交的借条原件。罗霄对该借条真实性认可，其称借条及还款协议上“罗霄”的签字系其本人同时所签。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对罗霄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罗霄的身份证复印件，於红霞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张加莲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予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对於红霞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还款协议，罗霄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张加莲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因罗霄认可还款协议上“罗霄”系其本人所签，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对本院调取证据的认证意见：於红霞在（2018）皖1124民初191号案件中提交的借条原件。罗霄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张加莲在原审中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罗霄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申诉人的再审请求、事实和理由以及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再审庭审，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罗先华与於红霞系同学关系，张加莲与罗先华原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起，罗先华因建设猪场等需资金周转陆续向於红霞借款，借款前期双方约定月利率2%。2016年4月5日，罗先华与於红霞对此前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罗先华、张加莲、罗霄共同出具一张金额为420000元的借条交於红霞收执，约定月利率1%；同时，罗先华、罗霄出具一份还款协议，约定此借款分三年还清，分别为2016年-2017年3月还人民币壹拾万元；2017年3月-2018年3月还壹拾伍万元；余下款项2018年3月-2019年9月还清。后罗先华因病去世，於红霞向张加莲、罗霄多次催要借款未果，于2018年1月15日起诉至本院。 另查明，罗霄出生于1997年9月22日。2016年4月5日，罗霄在出具的借条及还款协议上签字确认时已年满18周岁，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原审案件执行时，於红霞已得执行款40000元。 庭审中，张加莲陈述其猪场大约4000平米，已经出租给他人，每年租金210000元。第一年租金120000元已用于修猪圈，第二年租金也已用于修猪圈，且由于土地是租用他人的，其每年需要交纳土地费用。此后的租金租户一直拖欠至今。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1、2018年1月31日，张加莲代罗霄签收开庭传票，该送达是否合法有效？2、罗霄应否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 关于焦点1，2018年1月31日，张加莲代罗霄签收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此送达方式是否合法有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公民的，本人不在交他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受送达人的同住成年家属，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负责收件的人，诉讼代理人或者代收人在送达回证上签收的日期为送达日期。2018年1月31日，罗霄虽已成年，但其仍与张加莲同住，罗霄不在张加莲代为签收诉讼材料并签字，符合直接送达情形，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送达。原审送达及庭审时均是滁州职业技术学院寒假放假期间，罗霄均住在家中，罗霄并未因客观原因被限制人身自由或无法行动，不属于“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情形，罗霄在原审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证据质证及答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自行承担。 关于焦点2，罗霄应否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问题。罗霄称其对案涉420000元借款是如何交付的、如何发生的均不知情，故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罗先华与於红霞于2016年4月5日对双方之前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罗先华、张加莲、罗霄共同出具一张借条交於红霞收执，同时罗先华、罗霄出具一份还款协议。此时罗霄已经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罗霄出具借条时对该行为的法律责任是明知的，即使其对罗先华与於红霞之间的借款发生过程不清楚，其自愿与罗先华、张加莲出具借条交於红霞收执，也表明张加莲、罗霄加入罗先华与於红霞之间的借贷关系，与罗先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送达开庭传票及开庭时，系罗霄寒假放假期间，其均住在家中，张加莲称罗霄在学校是虚假陈述，该意见不能成立。张加莲系罗霄的同住成年家属，原审将罗霄的开庭传票送达由张加莲签收，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罗霄并无必然导致其无法参加诉讼的客观原因而未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罗霄与罗先华、张加莲共同出具借条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出具借条即债务承担行为，且在还款协议上签字确认，420000元借款系出具借条当日交付或之前的债务并不影响其承担还款责任。故本院依法对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予支持。虽然张加莲、於红霞对420000元中本金是300000元还是340000元有争议，但对罗先华与於红霞于2016年4月5日结算时利息未超过月利率2%并无异议，双方将之前借款本金的利息计入本金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审认定张加莲、罗霄偿还於红霞借款本金420000元并自2016年4月5日起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8）皖1124民初191号民事判决书。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政 审 判 员  杨婵娟 人民陪审员  尤 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唐菲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十七条十八周岁以上的自然人为成年人。不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为未成年人。 第十八条成年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八十五条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公民的，本人不在交他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应当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该法人、组织负责收件的人签收；受送达人有诉讼代理人的，可以送交其代理人签收；受送达人已向人民法院指定代收人的，送交代收人签收。 受送达人的同住成年家属，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负责收件的人，诉讼代理人或者代收人在送达回证上签收的日期为送达日期。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