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刑初3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凌艳，女，197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宏某物业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祝庆，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凌艳诈骗一案，由大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1日以庆检诉刑诉〔2019〕4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思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凌艳及其辩护人徐祝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曲凌艳虚构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油田公司）和大庆市交通局（简称交通局）有采购计划、本人做生意需要用钱等事由，以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刘某1、郑某1、王某1等2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7371215元，案发前返款29518120元，未还款项37853095元，赃款被曲凌艳用于偿还被害人本金、利某及个人消费。被告人曲凌艳于2018年7月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发破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内部采购单、微信截图等；证人于某2、于某1、王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郑某1、王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曲凌艳的供述与辩解；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曲凌艳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曲凌艳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曲凌艳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赵某1、郭某1、赵某2、王某3等人通过赵某3认识曲凌艳，也由曲凌艳通过赵某3返还赃的，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上述被害人的数额不准确。2.曲凌艳还通过现金和存款等方式给刘某1、王某2等人指定账户存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曲凌艳具有自首情节，钱款未用于个人挥霍，认罪悔罪，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存在用前期返利后又投资的情形，此部分数额不应计入诈骗数额。2.赵某3等人向某凌艳介绍部分被害人，应追究赵某3等人责任。经审理查明：1.2016年1月13日至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和交通局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刘某125837956.02元，案前返款11897698元。2.2016年4月19日至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和交通局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郑某1268410元，案前返款150500元。3.2016年11月9日至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和大庆市交通局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王某123164829元，案前返款14208867元。4.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了被害人赵某1100000元。5.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了被害人霍某250000元，案前返款30000元。6.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曲凌艳以由油田采购计划为由，以高额利某返款为由，骗取被害人南某244000元，案前返款180000元。7.2017年7月25日至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赵某2170000元，案前返款120000元。8.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和交通局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佟桂芳6651699元，案前返款1607355元。9.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7月8日，被告人曲凌艳以黑龙江省宏图物业公司有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王某24321120元，案前返款650000元。10.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袁某373000元。11.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张某1190000元，案前返款35000元。12.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生意需要用钱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王某340000元。13.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交通局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了刘某3276500元，案前返款265700元。14.2018年5月12日至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和交通局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金某2982000元。15.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交通局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弓某275000.98元，案前返款120000元。16.2018年6月5日到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交通局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了郭某1493000元，案前返款253000元。17.2018年7月，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许某128700元。18.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曲凌艳以做生意需要用钱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李某120000元。19.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曲凌艳以做生意需要用钱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贾某15000元。20.2018年7月12日至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曲凌艳以做生意需要用钱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胡某15000元。21.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交通局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苏某80000元。22.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刘某2900000元。23.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孙某1530000元。24.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曲凌艳以有油田公司采购计划为由，高额利某返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马某145000元。综上，被告人曲凌艳骗取24名被害人共计67371215元，案发前返款29518120元，未还款项37853095元，赃款被曲凌艳用于偿还被害人本金、利某及个人消费。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曲凌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曲凌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曲凌艳系成年人。3.大庆市交通运输局出具说明，证实市交通运输局曾用、在用的公章没有黑龙江省大庆市运输交通局合同专用章。4.借条，证实曲凌艳向被害人的借款时间、金额、还款日期等内容。5.大庆市交通运输局内部采购单、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采购单、物业供应商采购合同，证实曲凌艳伪造的采购单的内容。6.短信、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曲凌艳向被害人称有内部采购，并发送油公司和交通局等单位采购单的图片、票据图片；曲凌艳与被害人相互转款汇款情况。7.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截图、银行客户对账单、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存单、客户回单、汇款业务单，证实被害人向某凌艳的银行卡及向某凌艳指定的银行卡存款、转款情况。8.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我和曲凌艳取走了赵某1放在朱某店里的3万元钱，后赵某1又通过我给曲凌艳2万元。2018年6月赵某1通过我存现金5万元到曲凌艳的银行账户;郭某1从2018年5月开始借钱给曲凌艳，第一次借了20.3万元，曲凌艳答应给5万元利某，6月初曲凌艳说钱返给郭某1了,第二次钱数记不清了;2017年7月25日赵某2通过朋友姜楠微信转账给我4万元，我将钱微信转账给曲凌艳;每次许某给曲凌艳钱的时候我都在场，记得有现金给的，还有存款到曲凌艳的账户里；2018年7与25日刘国忠给我6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给曲凌艳；2016年12月，霍某、朱某在家给曲凌艳拿了10万元现金，2017年1、2月，朱某给曲凌艳15万元现金，给钱我都在场；2017年12月，我和曲凌艳去南某家中，南某在家中给了曲凌艳10万元，过了几天，朱某在曲凌艳的车上将从南某家取14.4万元现金给曲凌艳了，当时我也在车上。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张某1在曲凌艳处投了4.5万元，曲凌艳通过张某1给我5万元，记不清怎么给的钱。1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我和袁某说有一个姓曲的做物资赚钱，袁某转账给我19.4万元，我将钱转给曲凌艳。11.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曲凌艳是我侄子于某1大姨家的表姐，不知道曲凌艳做油田采购计划，和曲凌艳没见过面，139××××9006的电话不知道是谁的。王某7是于某2的爱人，现在是油田公司副经理，曲凌艳没有通过于某2找王某7。1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曲凌艳是我大姨家的表姐，不知道曲凌艳做油田采购计划，没有人打电话问曲凌艳的油田采购计划，不知道158××××5987电话是谁的。王某7是于某1的姑父，爱人是于某2。1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7月8日，被曲凌艳以宏图物业有采购计划为由可以高额返利，骗了600万余元，其中本金470万元，利某130万元，大部分是银行转账，只有一小部分是现金。对于鉴定意见书中对于鉴定意见上在曲凌艳账户上投入资金423.112万元，曲凌艳账户流入账户资金65万元，没有异议。给过现金，但是记不清金额。1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是通过我嫂子赵某玲认识的曲凌艳，我知道她在宏某物业上班。2016年11月9日只2018年7月19日，曲凌艳称有油田单位三类物资和交通局装潢材料的订单，可以高额返利，我大部分通过银行转账，一小部分给现金，共给投了2000多万元，回款1000多万元。1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是在2015年11月之后在曲凌艳处投钱的，开始都现金投的，后来有银行转账。截止到2018年7月19日我一共投钱给曲凌艳2422.02万元，回款778万元，还差本金1654万元。曲凌艳让我给谭某、骆某、杨某、郑某2、王某8、付洋洋、赵某4、刘某4、刘某5、高某1、胡某、陈某、孙某2、高某2、张某2、郭某2、宣某东某刘某6等人以现金存款的方式汇款，曲凌艳对我说这些人是厂家和单位的材料员，具体的汇款时间、金额记不清了。2017年8月6日，曲凌艳让我给王立达转账32000元，2017年8月12日，曲凌艳让我给王学文转账58000元。16.被害人佟桂芳的陈述：我和曲凌艳通过刘某1介绍认识的，自2017年7月27日开始，曲凌艳以做油田和交通局的采购为由让我投资，曲凌艳给我返款500多万元，还差本金788万元。我向某凌艳所说的厂家打过款，向李某3转账2万元、骆某转账8万元、崔某学转账4万元、郑某2转账5.3万元、吴某华转账40万元、韩某新转账140410元，给过曲凌艳现金。17.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我通过我妹妹赵某玲认识的曲凌艳。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曲凌艳称有油田采购计划，投钱返利，我给了曲凌艳现金5万元，后来我通过赵某玲给曲凌艳银行转账5万元。18.被害人贾某的陈述：2018年7月12日，曲凌艳以工程需要用钱的名义向我借钱，我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曲凌艳1.5万元。19.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我通过赵某玲认识曲凌艳，2018年6月23日，我通过赵某3听说曲凌艳有交通局采购计划，需要29万元，我银行转账29万元给曲凌艳。曲凌艳没返款。20.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曲凌艳说采油一厂有劳保品采购，我通过我姐姐赵某玲给曲凌艳4万元，现金存到曲凌艳银行卡13万元，曲凌艳回款12万元。2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我是通过赵某玲认识的曲凌艳。2018年7月23日，曲凌艳以采油二厂有采购单，高额返利，我通过银行转账给曲凌艳4.5万元。2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我的是通过宣某东认识曲凌艳的。2018年2月1日开始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曲凌艳11万元，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曲凌艳8万元。我还通过现金的方式给过曲凌艳钱，但我记不清现金的数额和日期。2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018年7月12日至7月13日，曲凌艳以其老公工程需要钱，高额返款，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曲凌艳1.5万元。2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7月6日，曲凌艳说老公的工程需要用钱，高额返利，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曲凌艳2万元。25.被害人许某的陈述：曲凌艳和我儿媳妇赵某玲关系很好，曲凌艳以有油田内部订单高额返利为由，我通过转账给曲凌艳12.87万元，没有回款。26.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2018年6月28日曲凌艳说有交通局内部采购单，投资高额返利，我给曲凌艳的邮储银行卡转账97800元。27.被害人袁某的陈述：我通过王某4认识曲凌艳，曲凌艳说有油田采购计划可以赚钱，我第一笔钱19.4万元是通过王某4给的曲凌艳，后两笔12.9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和5万元是通过微信直接给的曲凌艳。28.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我和曲凌艳年轻的时候就认识，2016年4月19日曲凌艳打电话说有大庆油田公司采购能挣到钱，我通过银行转账给曲凌艳26.891万元，返回来大约17万元钱，加上2011年借给她的10万元，现在还差我本金21万元。29.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2018年7月21日我通过赵某玲介绍认识的曲凌艳骗了，被骗现金53万余元。我妻子拿着银行卡到建设银行给曲凌艳的卡上转了50万元钱，在银行柜台汇到曲凌艳的银行卡里3万元。30.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曲凌艳说有计划可以赚钱，我通过自己和媳妇杜某芳的银行卡转账给曲凌艳84万元，通过赵某玲给曲凌艳现金6万元。曲凌艳没有回款。31.被害人霍某的陈述：2016年12月，我通过赵某玲认识的曲凌艳，赵某玲和曲凌艳一起到我家，曲凌艳说给油田供应物资非常赚钱，在我家给曲凌艳共计25万元现金。曲凌艳通过银行返回3万元。32.被害人南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我通过朱某认识的曲凌艳，曲凌艳称有油田供应物资采购计划，投钱返利。2016年12月，我给曲凌艳10万元，曲凌艳返回12万元。2017年1月，我给曲凌艳14.4万元，曲凌艳返回6万元，现在还差本金6.4万元。3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我和曲凌艳是宏某物业同事，曲凌艳说做生意借钱，一万元给一千利息，我通过微信转账，2018年2月6日给曲凌艳3万元，2018年4月14日给曲凌艳1万元，共被骗4万元，曲凌艳没有回款。34.被害人弓某的陈述：2018年5月30日，曲凌艳和我说交通局要装修让我投资，我从银行取款27.8万元现金给曲凌艳27.5万元，曲凌艳存在卡内，我又从家里拿了8万元现金给曲凌艳。2018年5月31日我又给曲凌艳现金6万元。35.被害人苏某的陈述：我通过曲凌艳前夫黄某峰认识曲凌艳的。2018年7月16日曲凌艳说交通局有装潢材料订单，我通过银行转给曲凌艳8万元，没有回款。36.被害人金某的陈述：2018年5月，曲凌艳说有油田和交通局采购计划，可以高额返款，一共投了大约有1100多万元，曲凌艳回款大约800多万元，还差本金300万元左右。37.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益林[2019]会司鉴字2号）：证实佟桂芳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5918289元，曲凌艳汇入佟桂芳银行账户1607355元；刘某1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25876141.02元，曲凌艳汇入刘某1银行账户12222182元；王某2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4231120元，曲凌艳汇入王某2银行账户650000元；金某通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2982000元；王某1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23164829元，曲凌艳汇入王某1银行账户14208867元；郑某1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268410元，曲凌艳汇入郑某1银行账户150500元；袁某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179000元；刘某3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276500元，曲凌艳汇入刘某3银行账户265700元；张某1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159950.05元，曲凌艳张某1银行账户35000元；马某1存入曲凌艳银行账户45000元；郭某1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290000元，曲凌艳通过汇入郭某1银行账户250000元；贾某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15000元；孙某1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530000元；刘某2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890000元；王某3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40000元；弓某通过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275000.98元，曲凌艳汇入弓某银行账户120000元；苏某汇入曲凌艳银行账户80000元。38.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电）字[2018]261号鉴定文书，证实对曲凌艳手机进行鉴定的情况。39.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文检）字[2018]119号鉴定文书，证实“黑龙江省宏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印某、“刘某7”名章印，与办案单位提供的相同内容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本院认为，被告人曲凌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予以支持。曲凌艳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于曲凌艳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某1、郭某1、赵某2、王某3等人是通过赵某3认识曲凌艳，也是曲凌艳通过赵某3返赃的，曲凌艳还通过现金和存款等方式给刘某1、王某2等人指定账户存款，故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上述被害人的数额不准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曲凌艳虚构油田公司、市交通局等单位内部采购计划获取高额利润事由，频繁大量地向被害人借款，用后面的借款偿还前面的借款，以所借资金来支付高额利息，致使欠款本息越积越多，最终导致无法归还，给被害人造成巨额损失，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而现无证据证实曲凌艳通过赵某3给赵某1、郭某1、赵某2、王某3等被害人返款及通过现金和存款等方式给刘某1、王某2等人指定账户存款的事实，故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曲凌艳及其辩护人所提曲凌艳具有自首情节，钱款未用于个人挥霍，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曲凌艳虽具有自首情节，钱款未用于个人挥霍，认罪悔罪，但根据其犯罪数额、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对于曲凌艳辩护人提出的部分害人存在用前期返利后又投资的情形，利息部分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曲凌艳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在初期能够按照约定支付本息，被害人在曲凌艳的诱骗下再次将前笔钱款循环出借，并不断增加新的借款，曲凌艳在入不敷出的情况下，迫于高息还款的压力，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用后续从被害人及他人处取得的钱款归还前次钱款，终因资金链断裂而致被害人钱款无法全部归还，诈骗数额为未能归还的数额，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曲凌艳辩护人提出赵某3等人向某凌艳介绍部分被害人，应追究赵某3等人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某3等虽人介绍部分被害人借款给曲凌艳，但涉案钱款均系被害人和曲凌艳之间往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赵某3有非法占有目的，与曲凌艳构成共同犯罪，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凌艳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曲凌艳退赔刘某1、郑某1、王某1等二十四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三千七百八十五万三千零九十五元。（被害人名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            被害人              退赔金额                            被害人              退赔金额                  刘志艳              13940258.02元              王家春              8955962元                  郑淑敏              117910元              赵燕燕              100000元                  霍玉龙              220000元              南江              64000元                  赵庆涛              50000元              佟桂芳              5044344元                  王静华              3671120元              袁黔豫              373000元                  张皓              155000元              王娇              40000元                  刘志龙              10800元              金楠楠              2982000元                  郭恩标              240000元              弓春英              155000.98元                  许桂茹              128700元              李春华              20000元                  贾晶              15000元              胡爽              15000元                  苏宇              80000元              刘忠国              900000元                  孙卫东              530000元              马玉叶              45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