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2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1，男，1950年4月29日生，汉族，麒麟区人，曲靖交通集团退休职工，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苏华、廖官平，云南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3，男，1954年7月5日生，汉族，麒麟区人，曲靖交通集团退休职工，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审原告：陆某2，男，1952年5月20日生，汉族，麒麟区人，曲靖交通集团退休职工，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审被告：陆某4，男，1985年6月21日生，汉族，麒麟区人，曲云南弛宏公司员工，住曲靖市麒麟区。上诉人陆某1因与被上诉人陆某3、原审被告陆某2、陆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某1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初39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违反当事人处分原则，判非所诉。原审中，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为:“l.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原告与被告平均继承陆坦名下位于曲靖市．41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一套价值l5万元的遗产；（二）依法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己收取的上述遗产2013年至2018年的房屋租金7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也没有提出反诉。但原审判决在对所有诉讼请求均作出判决后，增加判项“三、由原告陆某3支付给被告陆某1(遗产存款)本金人民币3.5万元及(2008年2月11日起到2019年6月30日止l．5万元的活期存款利息，2008年10月16日到2019年6月30日止人民币2万元的活期存款利息)利息”。此分割“遗产存款”的判项，无任何当事人在任何时候提出过主张，原审却作出上述判决，纯属判非所诉，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一审判项不但违反当事人处分原则，其认定被上诉人应分得3.5万元属“遗产存款”也是错误的。原审判决“由陆某3返还陆某2根据合约为陆某3购房支付的l.5万元(陆某2己收取陆某31.5万元)，返还陆某1支付的1.5万元”。先说是垫付购房款，后又认为此l.5万元属于遗产存款3.5万元本金中的一部分，不但与事实不符，且自相矛盾。况且在事实上，上诉人所交的1.5万元，根本不是为被上诉人垫交的房款，而是为母亲陈玉莲购房分担的款项。2.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凭据”真实并予以采信，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凭据”全文包括各方签名均为打印，仅有被上诉人陆某3姓名处按有手印。如此“凭据”，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在其需要的时间和场合任意制作，毫无客观性、真实性可言。其次，该凭据内容与2006年4月26日，在母亲陈玉莲主持下，由陆某1(上诉人)、陆某3(被上诉人)、陆某2(原审原告)共同签订的“合约”完全矛盾。原审认定并采信此份从形式到内容均明显虚假的“凭据”，显属事实认定错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并违反民诉法的当事人处分原则，导致判决错误，故请依法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支持上诉人请求。陆某3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9)云0302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是在上诉人主动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中要求将“曲靖交通集团西苑小区71幢4楼1号房屋纠纷并入继承纠纷案并案一同审理”的请求下做出的判决，一审法院并未“判非所诉”。请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肆意诽谤、诋毁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严重贬损答辩人的人格及名誉，请二审法院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前后矛盾，对自己主动申请并案一同审理的请求不负责任。在一审接到原告诉状后，被告提出了与本案无关的诉求，要求将陆某3名下的房产（位于交通路西苑小区71幢4楼1号）列为遗产一并审理，还申请法院调查获取房屋产权证信息，不过调查结果也证实房屋确属陆某3所有。法庭依被告请求一并审理了与此房屋相关的财务事项并作出裁决，这本就是一审法院依被告诉请而作出的“依诉所裁”的判决，但上诉人却说成是“违反当事人处分原则，判非所诉”纯属不负责任、自相矛盾，无理取闹。（二）上诉人对与本案无关的《合约》纠缠不休，原审法庭根据原告诉求依法定程序进行审理的过程中，原审被告节外生枝地提出一个与本案无关的《合约》来搅局，徒生枝节。自始至终，答辩人都认为《合约》及其涉及的事情与遗产继承案无关，既然上诉人至今仍纠缠此事，那就借此机会把《合约》产生的来龙去脉说个明白。先暂且不论《合约》是否具备合法性、有效性的问题，就说该条款的内容，也证明《合约》涉及事项与遗产继承案无关。被上诉人陆某3及配偶郭扶英符合曲交集团新建集资经济适用房（以下简称集资房）的申请范围，且已筹集好资金等待集资报名通知。上诉人配偶杨经建当时在曲交集团基建科任职，提前得知集资报名信息后，在陆某3、郭扶英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以陆某3之名办理了集资报名手续并擅自挪动垫交了8万元集资建房款。事后上诉人找到陆某3称，以陆某3的集资房分配权为父母集资住房。出于对老人的孝敬之心，虽不符合企业规定但陆某3还是同意了。直到上诉人又向陆某3表示要向外转让该房屋的意思，陆某3才清楚认识到上诉人谎称为老人居住是假，谋取私利是真，这种侵占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纯属欺诈，理所当然地被陆某3拒绝了，上诉人随即又要求陆某3支付2万元转让费才予以归还集资房分配权。对于上诉人的欺诈行为以及见钱眼开、罔顾亲情的霸凌行径，陆某3只能请求母亲和二哥出面主持公道。为缓解两家纠纷，母亲主持兄弟三人签订了由陆某2执笔起草的《合约》，尽管内容明显对陆某3不公，但顾及母亲已是肺癌晚期，陆某3虽万般不愿，但看在母亲的面上还是被逼无奈签署了该份《合约》。陆某3、郭扶英享有的集资房分配权是经曲交集团三榜公示最终确定符合公司集资建房条件的，所以于情、于理、于法都不应以一份被强迫签署的《合约》来剥夺一个孝子应享有的集资房权益，也不应支持上诉人“判非所判”的上诉理由，为其留有继续无理纠缠答辩人的遗留款项及理由。（一）《合约》不具合法性。《合理》处置单位分配集资房权属的行为，是当时为了解决兄弟之间纠纷的权宜之策，是规范兄弟行为不使家丑外扬的约束条款，本来职工及家属私自处理单位分配集资房权属关系已经违反企业住房管理规定，企业不承认私自改变集资房权属关系的行为，所以《合约》不合法。（二）《合约》不具有效性。兄弟们共同约定将单位分配的集资房归于母亲名下，而接受该集资房的当事人陈玉莲本人，并没有在《合约》上有签字或盖章或按指印的确认行为，因此《合约》并不生效。（三）《合约》效力早已终结。母亲在有生之年已经对单位集资房的归属作出决定，留下了凭据，房屋合法所有人已按企业住房管理规定向政府主管部门办理了权属登记，该事情于2008年2月11日已经了结。假设《合约》是有效的，那么“由母亲陈玉莲决定其处置”就是天经地义的，至于母亲做决定需要其他人同意的说法，《合约》中并无此规定，无须他人同意。母亲决定处置完毕，《合约》的效力也到此终结。（三）上诉人关于《凭据》的说法纯属诽谤和诋毁上诉状称：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凭据”真实并予以采信，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凭据”全文包括各方签名均为打印，仅有被上诉人陆某3姓名处按有手印。如此“凭据”，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在其需要的时间和场合任意制作，毫无客观性、真实性可言。其次，该凭据内容与2006年4月26日，在母亲陈玉莲主持下，由陆某1（上诉人）、陆某3（被上诉人）、陆某2（原审原告）共同签订的《合约》完全矛盾。原审认定并采信此份从形式到内容均明显虚假的“凭据”，显属事实认定错误。答辩人认为，上述言词纯属诽谤和诋毁。特借此机会介绍一下原告所提供《凭据》的来源情况。母亲陈玉莲一生不识字，从小辛苦谋生，自立自强，凡是与她相识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位明白事理、知法守法的人。她在世时亲眼目睹子女之间的纠纷，经多次劝解无效，深感儿大不由娘的无奈。她预见扯不清的纠纷最终只有走法律途径，她想把自己的意愿记录留存下来，但苦于自己不能书写，多次请求亲戚朋友做个见证人，但都害怕引火烧身而无人敢于代书立字。无奈，母亲只能一字一句口述给打字复印店打印了文书，拿回来分别按指印，盖印章。一位病人膏肓已八十多岁高龄的老人，万般无奈求请他人，在有生之年把她的真实心愿通过《后事交代》、《凭据》等文书表示出来，一字字如泣血，一句句如挣命，旨在厘清事物的来龙去脉，让后世子孙不要纠缠。后世子孙是否知晓老母亲的良苦用心？！是否体会老母亲的睿智和通达？！上诉人说《凭据》“从形式到内容均明显虚假”，纯属诽谤和诋毁，良知何在？下面，一一驳斥具体的诽谤和诋毁之辞：上诉状称“凭据全文包括各方签名均为打印，仅有被上诉人陆某3姓名处按有手印”及“该凭据内容与2006年4月26日，在母亲陈玉莲主持下，由陆某1（上诉人）、陆某3（被上诉人）、陆某2（原审原告）共同签订的《合约》完全矛盾”之说，纯属信口雌黄，与事实不符。事实是：2006年4月26日产生的《合约》第一条赋予了母亲陈玉莲有处置房屋归属的决定权，而2008年2月11日产生的《凭据》则表明了母亲陈玉莲行使决定权处置房屋归属的事实和结果，母亲的行为有理有据，这两组证据有先有后，恰恰是符合逻辑的证据链条，请问矛盾何在？错误何有？再请问，《凭据》里哪一个字是“任意制作”？那一句话“毫无客观性、真实性可言”的证据吗？怎么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诽谤和诋毁《凭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呢？又怎么能仅凭上诉人自己“可以在其需要的时间和场合任意制作”之意念去揣度他人，肆意贬损答辩人人格，败坏答辩人名誉呢？现行哪条法律规定：打印的书证不客观？不真实？不能做证据？怎么能如此肆意亵渎老母亲在世时就当着子女面表达了真实意愿？（四）本案是一场本不该打、但迫不得已不得不打的官司1.本不该发生的官司发生了。家庭经济纠纷产生本是寻常事，只要双方依事实讲道理，能够听人劝，坐到一起商量，总是可以解决的。但是被告做大不尊，最终让兄弟对簿公堂，所以打官司的责任在上诉人。2.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官司。老母亲是2009年3月25日病逝的。在病危的那些日子，上诉人仍然不依不饶地在医院病床前逼迫母亲把房子“处置”给他，但是母亲仍然劝告他走法律途径解决。老人家是在如此胁迫压力下凄惨辞世的，上诉人非要勾起这段伤心的往事，令人愤慨，也无比同情老母亲当时孤单无助承受胁迫的处境，让亲人们无比钦佩老母亲至死不改自己做出决定的执着，让在世子女无比心疼老母亲竟然临终之时都未能享受到应有的孝敬和尊严。母亲临终交代“走法律途径解决纠纷”的嘱咐一直没有被遵从，整整被拖了十多年。3.迫不得已不得不打的官司。为了解决纠纷，多少亲戚朋友劝解上诉人无果，答辩人也曾主动与其当面沟通，先后打了无数个电话，上诉人总是不理不答，一句“我熬得过你们”而拒绝问题，自2013年起，上诉人长期克扣陆某2、陆某3应得的遗产租金收益，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两兄弟念及骨肉亲情，迟迟不忍诉诸法律，期盼上诉人能够幡然醒悟，但至今仍不知悔悟。当事人都已年近七十，不想把这辈子的纠纷遗留给下一代，迫不得已才启动这场官司，责任完全在上诉人。所以，一、二审诉讼产生的费用应该全部由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追究上诉人的诽谤和诋毁行为及其应负法律责任。陆某2、陆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原、被告四人平均继承父母名下遗产曲靖市建筑面积123.41m2,价值158754.66元；由被告陆某1给付两原告2013年至2018年的遗产收益74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继承人陈玉莲与陆坦结婚后，婚生长子陆某1、次子陆某2、三子陆某3、四子陆灿华四个子女。被继承人陆坦于2005年9月25日去世未留下遗嘱，被继承人陈玉莲于2009年3月25日去世。被继承人陆坦、陈玉莲有祖遗房产曲靖市学院街东面A段18号1—2层建筑面积123.41m2,房屋拆迁安置时（1995年6月14日）价值158754.66元，2004年7月11日被告陆某1接管该房屋，所得收益平均分给四个继承人；陆灿华于2004年3月19日下落不明至今，2009年5月13日经沾益县人民法院宣告陆灿华死亡，其所得份额由其子陆某4（代位继承）享有。2004年原告陆某3从宣威总站调到滇东北汽车运输公司工作参与单位集资建房，当时陆某3没有资金，被告陆某1出资8万元，后原告陆某3坚持要求房屋归其所有，被告陆某1在滇东北汽车运输公司（曲靖总站）已有住房，为此双方发生争议，协商无果，2006年4月26日双方的母亲陈玉莲主持调和双方矛盾，由陆某1、陆某2、陆某3签订合约：一、本房屋的所有权荣、宁、军一致同意归母亲陈玉莲名下，由母亲陈玉莲处置；二、荣、宁、军三人无权对本房归属作出决定，不得以任何理由私自占有。（在办理产权证过程中房主为陈玉莲。如因技术原因办为别人名字，最终也得变更到陈玉莲名下）；三、本房屋价款108160元（其中垫付利息2160元）由家中公产支付，（现有4.8万元）不足部份50160元，由荣、宁、军平均分担，每人16720元。款项责成陆某2收交，陆某1垫付款利息最迟4月30日前付清。四、本房屋原有的分配享有权主陆某3，无偿将分配权益赠与母亲陈玉莲作为孝尽（敬）。五、为妥善处理好房屋产权手续，荣、宁、军都有义务相互配合责成陆某2操办。（陆灿华的相应权益视情况由公产收益解决）六、陈玉莲的赡养（衣、食、住、行、治疗等费用）从现有公产收益中列支。不足部分由子女平均分担。七、荣、宁、军在母亲陈玉莲的主持下一致达成的合约对各方有约束力，任何一方不得反悔，立此为据，签字生效。陆某1、陆某3、陆某2在合约上分别签字。（原件存母亲处）副本三份各执一份。双方按上述《合约》支付了相应款项，陆某1根据合约收回了垫付资金及利息。该房购买后，原告陆某3（郭扶英）将该房产权证办在自己名下（房产证号20××59、共200803937，建筑面积102.65平方米，套内面积93平方米），并接管了该房屋进行装修入住至今。2008年2月11日陈玉莲、陆某2出具凭据一份给陆某3证明陆某3交给了陈玉莲73000元（其中包括陈玉莲的58000元，陆某1各15000元，陆某2的15000元另付），并将71幢4-1号房屋钥匙交予陆某3。2008年10月16日陈玉莲签署《后事交代》给四个继承人保管，主要内容：……我和你们父亲一生清贫，身无长物，仅留得总塘街A段18号一楼一底临街房屋一套，……传到子孙手中，要永续保留，不忘祖恩。陆坦在世时，已立嘱厘清各人出资份额，（详见附件）你们父母的份额，今后亦按遗产、按份额平均继承。灿华应得份额由其子陆某4代位继承，此房由四个继承人共同经营管理，共同享有收益。具体的管理事宜由陆某1召集众兄弟协商一致，同心协力保全增值……。陈玉莲手印私章。2012年后被告陆某1以陆某3霸占遗产为由，不再分配总塘街A段18号一楼一底临街房屋租金收益给两原告，双方发生予盾，原告诉来法院。2008年2月11日陈玉莲将原订合约中由公产支付为陆某3购房款5.8万元让陆某3交清给陈玉莲用于治病。由陆某3返还陆某2根据合约为陆某3购房支付的1.5万元（陆某2已收取陆某31.5万元），返还陆某1支付的1.5万元（陆某1拒绝接收，由陆某3保管至今），2008年10月16日陈玉莲临终前有存款58000元，连上利息为6万元，陈玉莲将6万元现金分给陆某1、陆某2、陆某3三人，每人2万元，因陆某1拒绝接收，由陆某3保管，两笔共计本金3.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某死亡时留下的个人合法财产，即为遗产。继承是指将公某死亡后留有的遗产依法转移给他人所有的法律制度。因被继承人陆坦、陈玉莲生前未对自己的遗产进行处分，因此该遗产应当依法定继承由其继承人陆某1、陆某2、陆某3、陆某4四继承人均等分配。被告陆某1主张位于曲靖市住房一套为被告继承人遗产的事实理由，因被继承人在主持陆某1、陆某3、陆某2签订合约时并未签字接受该房屋归其所有，事后也未对该房屋行使权利，而将该房屋实际交由陆某3管理使用，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事实理由，被告不持异议，房屋所有权已通过竞价100万元为陆某1取得，房屋价值100万元由四继承人平均分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曲靖市建筑面积123.41m2,房屋产权证号为曲房权证曲靖市字第××号，归被告陆某1所有；由被告陆某1支付给原告陆某2遗产价值人民币25万元，由被告陆某1支付给原告陆某3遗产价值人民币25万元，由被告陆某1支付给被告陆某4遗产价值人民币25万元；二、由被告陆某1支付给原告陆某2、陆某32013年至2018年的位于曲靖市房屋遗产租金收益人民币74000元；三、由原告陆某3支付给被告陆某1（遗产存款）本金人民币3.5万元及（2008年2月11日起到2019年6月30日止1.5万元的活期存款利息，2008年10月16到2019年6月30日止人民币2万元的活期存款利息）利息。案件受理费14050元（原告陆某2已预交4660元，应补不足部分），减半收取7025元，由被告陆某1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而上诉人陆某1在一审阶段并未提起反诉，请求被上诉人陆某3支付遗产存款本金、利息。一审判决支付该部分费用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的处分原则。因此，上诉人陆某1的该上诉请求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陆某1的上诉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位于曲靖市建筑面积123.41m2,房屋产权证号为曲房权证曲靖市字第××号，归被告陆某1所有；由被告陆某1支付给原告陆某2遗产价值人民币25万元，由被告陆某1支付给原告陆某3遗产价值人民币25万元，由被告陆某1支付给被告陆某4遗产价值人民币25万元。二、由被告陆某1支付给原告陆某2、陆某32013年至2018年的位于曲靖市房屋遗产租金收益人民币74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由原告陆某3支付给被告陆某1〈遗产存款〉本金人民币3.5万元及〈2008年2月11日起到2019年6月30日止1.5万元的活期存款利息，2008年10月16到2019年6月30日止人民币2万元的活期存款利息〉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50元（原告陆某2已预交4660元，应补不足部分），减半收取7025元，由上诉人陆某1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050元，由上诉人陆某1负担7025元；由被上诉人陆某3负担70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迟少杰审判员  李强明审判员  何福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铭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