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5刑初50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森，男，199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XX有限公司员工，住洛阳市老城区。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远利杰，河南大鑫（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卫康，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洛阳市涧西区。2017年8月2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尤士虎、吕亚伟，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宏林，曾用名：岳林，男，198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洛阳市涧西区“XX”手机店负责人，住洛阳市西工区（户籍地：洛阳市西工区）。2017年8月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翟恩超，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伟，男，1983年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洛阳市涧西区“XX”手机店负责人，住洛阳市老城区（户籍地：洛阳市西工区）。2017年8月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峥，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艳艳，女，197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洛阳市涧西区“XX”手机店负责人，住洛阳市西工区（户籍地：洛阳市西工区）。2017年8月2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曾磊，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振琳，男，199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洛阳市老城区。2017年9月19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辛利伟，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涧检诉刑诉（2018）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森、岳宏林、王伟、李艳艳、丁卫康、李振琳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酒松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森、岳宏林、王伟、李艳艳、丁卫康、李振琳及其辩护人远利杰、翟恩超、马峥、曾磊、吕亚伟、辛利伟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撤回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森于2015年12月8日应聘到XX公司上班，2016年2月份其作为业务代表为洛阳市涧西区“XX”手机店的客户办理分期贷款业务。2016年4月初，陈卫东（在逃）伙同被告人丁卫康与孙森商议：丁卫康和陈卫东为孙森寻找“客户”，孙森为“客户”制作手机分期的相关手续，待XX公司审核通过并将贷款发放至“XX”手机店后，“客户”不从“XX”手机店拿走手机（手机店只负责过账），给手机店一定好处费，其余的款项由手机店支付给孙森，然后再进行分配，从而达到套取XX公司贷款，并且提高签单业绩。该三人商议后，孙森遂与“XX”手机店负责人岳宏林、王伟商议并达成协议：根据每笔贷款的金额大小给“XX”手机店提成100元、200元、300元三个等级的好处费，其余的款项由“XX”手机店支付给孙森。孙森收到款项后，自己留下400元或500元的好处费，其余的交给丁卫康与“客户”分成，丁卫康负责每月替“客户”还款3个月或4个月以规避贷款风险。另外，2016年9月份至12月份孙森拉拢被告人李振琳为其拉拢客户以同样的方式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二十余份。自2016年4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孙森、丁卫康、李振琳伙同洛阳市涧西区“XX”手机店负责人岳宏林、王伟、李艳艳等人以分期购买手机为幌子、伪造虚假交易信息共同实施了骗取深圳市XX公司消费贷款共计280770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共计归还82775.5元，尚有197994.5元不再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森、岳宏林、王伟、李艳艳、丁卫康、李振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孙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孙森的辩护人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孙森构成诈骗罪；本案事实不清，被告人孙森并非金融公司员工，金融公司报假案，孙森没有密码和验证码，不可能掌握审批流程，案卷中大量合同不是孙森所签，孙森签的合同都是真实的，即使有虚假合同，但也不是导致金融公司支付未结算款的合同，孙森没有获取到利益，孙森这一环节的有无决定不了受害人是否受害。综上，根据现有证据规则和疑罪从无原则，本案应以证据不足判决涉案人员无罪。庭审中被告人岳宏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岳宏林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有反映商品交易的合同存在；被害人XX公司是市场经济活动主体，代表了市场经济秩序；本案诈骗行为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本案犯罪对象是合同中约定的用于履行合同的财物。综上，本案以合同诈骗罪定性更为准确。起诉书指控的280770元是侦查机关所做的数据统计，该数据缺乏事实依据，缺少数据支持，不具有合法性。起诉书仅认定案发前归还数额为82775.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前已经归还的贷款数额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被告人岳宏林应认定为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案发后与手机店其他被告人王伟、李艳艳一起积极退还违法所得25000元，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有反映商品交易的合同存在；被害人XX公司是市场经济活动主体，代表了市场经济秩序；本案诈骗行为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本案犯罪对象是合同中约定的用于履行合同的财物。综上，本案以合同诈骗罪定性更为准确。起诉书指控的280770元是侦查机关所做的数据统计，该数据缺乏事实依据，缺少数据支持，不具有合法性。起诉书仅认定案发前归还数额为82775.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前已经归还的贷款数额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被告人王伟被抓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案发后与李艳艳、岳宏林退赔违法所得25000元，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独自抚养女儿、赡养父母，建议本院在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李艳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李艳艳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有反映商品交易的合同存在；被害人XX公司是市场经济活动主体，代表了市场经济秩序；本案诈骗行为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本案犯罪对象是合同中约定的用于履行合同的财物。综上，本案以合同诈骗罪定性更为准确。起诉书指控的280770元是侦查机关所做的数据统计，该数据缺乏事实依据，缺少数据支持，不具有合法性。起诉书仅认定案发前归还数额为82775.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前已经归还的贷款数额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被告人李艳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李艳艳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积极退赔违法所得25000元，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丁卫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丁卫康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侦查机关未查明犯罪金额；被告人丁卫康在本案中仅是中介作用，系从犯，其与李振琳等人的涉案金额应当分别计算；丁卫康在本案中仅工作到2016年9月，之后的贷款合同与丁卫康无关；丁卫康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本人没有违法所得，且其家属愿意积极退赔，可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振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同时辩称：其没有直接去拉拢客户，当时孙森让其去帮忙，他们将客户带到手机店对面邮局后，其只是将客户带到手机店，当时其不知道他们是实施诈骗的。被告人李振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振琳犯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同时认为：李振琳参与时间较短，非法获利较少；李振琳所起作用较小，仅是帮助孙森带客户；李振琳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李振琳属于从犯，所起作用较小，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振林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李振琳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森于2015年12月8日应聘到XX有限公司上班，2016年2月份其作为业务代表为洛阳市涧西区“XX”手机店的客户办理分期贷款业务。2016年4月初，陈卫东（在逃）伙同被告人丁卫康与孙森商议：丁卫康和陈卫东为孙森寻找“客户”，孙森为“客户”制作手机分期的相关手续，待XX公司审核通过并将贷款发放至“XX”手机店后，“客户”不从“XX”手机店拿走手机（手机店只负责过账），给手机店一定好处费，其余的款项由手机店支付给孙森，然后再进行分配，从而达到套取XX公司贷款，并且提高签单业绩。该三人商议后，孙森遂与“XX”手机店负责人岳宏林、王伟商议并达成协议：根据每笔贷款的金额大小给“XX”手机店提成100元、200元、300元三个等级的好处费，其余的款项由“XX”手机店支付给孙森。孙森收到款项后，自己留下400元或500元的好处费，其余的交给丁卫康与“客户”分成，丁卫康负责替“客户”还款3个月或4个月以规避贷款风险。另外，2016年9月份至12月份孙森拉拢被告人李振琳为其拉拢客户以同样的方式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二十余份。自2016年4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孙森、丁卫康、李振琳伙同洛阳市涧西区“XX”手机店负责人被告人岳宏林、王伟、李艳艳以分期购买手机为幌子、伪造虚假交易信息共同从XX有限公司取得消费贷款共计280770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共计归还82775.5元，剩余197994.5元不再归还。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李艳艳主动到洛阳市公安局分局投案，到案后主动退交25000元。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李振琳主动到洛阳市公安局分局投案。案发后六被告人赔偿被害单位全部经济损失，被害单位收到后对六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本院对六被告人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孙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亲笔供词：XX公司是做消费贷款的，其到XX公司工作以后派驻到涧西区XX手机卖场工作，负责在店里购买手机的用户申请消费贷款的相关业务。2016年5月丁卫康找到其说给其找些客户通过其办理消费贷款，其按照正规的程序去办，每笔办好后给其提成，其同意了。之后丁卫康让其跟XX店里的岳宏林、李艳艳商量，说找人从店里买手机，之后折个差价让XX再把手机拿回去，他们二人同意了。然后丁卫康找一些人，用这些人的信息到XX买手机，签消费贷款合同，其把消费贷款的资料上传给公司，通过后台审批后，贷款本金就会转到XX的公司账户上。XX收到钱后，岳宏林和李艳艳扣除他们应得的，一般是做一单他们分200或300元，之后会把钱给其，其每一笔自己留500元，把剩下的钱都给丁卫康他们，他们会再给客户好处费。其们通过这种方式骗取公司的贷款一直到8、9月份，起初他们还会还贷款利息，到9月份之后就不再还了。2、被告人丁卫康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6年4月其和陈卫东找到孙森做手机套现，其给孙森说每个月少做几单就当完成任务，顺便还能赚点外快，关于给XX公司还款的事不用孙森操心，其和陈卫东会催客户去还，孙森听完觉得可以做。4月下旬陈卫东先找了俩伙计，用他们的身份证找孙森在XX手机店办了手续，当时让孙森给XX手机店的说是朋友急用钱，想不要手机办个套现，就这样开始和陈卫东、孙森合作了。其们先约有现金需求的客户，咨询一下他要用多少钱，如果需求就是几千块的话，就告诉他可以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其可以帮忙垫付首付款，手机出来后直接卖掉，然后把剩下的钱给他们，他们每个月按时向XX公司还款。这是其约客户的时候给客户讲的，但是在实际当中，其并没有从手机店拿手机，是直接套的现，事先跟手机店商量好，每单给手机店二百或三百的好处费，孙森作为操作者也扣下相应好处费。扣除这两部分费用后，孙森把剩下的转给其，其再转给中介或者直接转给客户。其每单基本上挣300块钱。3、被告人岳宏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与李艳艳、王伟合作经营XX手机店，该手机店于2015年夏天开始和XX公司合作做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原来是丁卫康与其们对接，2016年年初换了孙森来和其们对接。2016年4月份左右，孙森和丁卫康、李振琳到手机店跟其和王伟、李艳艳说以后他们找人来办分期手续，但是不拿机器，每单根据额度给其们好处费100-300元，实际操作中大多都是100-200元，其余的钱给他们，每一单XX公司给其店的返点还算，当时其和李艳艳、王伟就同意了。之后他们就开始带人到其手机店办理，有时候他们在别的地方办了单子，给其们打个电话告知一下，XX公司的钱到了之后，其三人就按照约定把钱给孙森打过去。其与李艳艳、王伟之间没有明确分工，孙森带人来办手续时谁在店里就帮他盖章或帮他弄手机序列号。4、被告人王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6年初XX公司委派孙森到其所在的手机店负责办理相关手机分期业务。孙森刚开始到店里办理业务的时候是正常的，大概过了两个月的一天，孙森到店时其和岳宏林在店里，他跟其和岳宏林说回头他把客户带到店里，只办手续不拿手机，XX公司把手机贷款拨付到其公司账户上后，其们根据手机的总额扣除100元至200元好处费，XX公司给其公司的百分之三返利还算其公司的，其和岳宏林一听觉得挺好，就同意了，后来李艳艳来店里的时候其和岳宏林跟李艳艳说了，她说好。孙森说过这个事后就开始带至客户到手机店里办理分期，他们在店里把手续办完把单子给其们，等到XX公司把贷款的钱汇入公司后，其们扣除相应的好处费后把其余的钱转给孙森。丁卫康带着客户到店里就把人交给孙森，孙森就为客户办理分期手续，丁卫康带着的这些人都是只办手续不拿手机，还有一种情况是客户进来直接找孙森，给孙森说是丁卫康让过来办手机分期的，孙森就开始办理手续。只要是丁卫康介绍的客户，孙森都不会问，直接办理手机分期手续了，都是只签协议，不拿手机。孙森在店里套取XX公司消费贷款经常带着李振琳一起去。5、被告人李艳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出资开了XX手机店，平时由王伟和岳宏林经营。XX手机店跟XX公司有分期业务，XX公司和其店的对接业务人员是孙森。客户在店里需要办理分期买手机时通知孙森到店里为客户办理手续。岳宏林和王伟给其说孙森在店里过下账，每部手机提100-200元的好处费。孙森把手机分期贷款办完后，XX公司把贷款打到其账户上后，把钱给孙森。其有时候在店里看孙森带人过来，还是正常的填写客户资料，孙森还和客户拍照，然后在他们的协议上盖上店里的公章，孙森把手机递交XX公司审核，审核通过后，XX公司把贷款打到其们账户上，扣除手续费后把剩余的钱都打给孙森。6、被告人李振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亲笔供词：2016年10月初，其跟着孙森做手机分期贷款的业务，刚开始其不知道他是用来套现的，后来孙森说用其支付宝，其发现交易金额比较大，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就给其讲是办理手机分期贷款套现，在XX手机店办的分期贷款手续都是虚假的，目的是骗取贷款本金。从10月初到11月中旬一个多月的时间，其帮孙森办理了有二十五个人左右，孙森给其有五六千块钱。其帮孙森办理手机分期贷款都是孙森提前已经联系好的，孙森把电话号码发给其或者直接给其指那个人是客户，然后其就到邮局对面把客户带到手机店里，由孙森办理其他的资料，有时候其也会帮着填写资料。有时候孙森不在店里会让其帮着录下客户的资料，然后让他自己处理。7、李辉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其在日常工作中有客户向其公司反映，客户本人没有收到公司欠款或者与其公司签约商品，却背负起公司消费贷款，被其公司外包催收公司多次电话催债，其收到2次客户投诉后，便在公司的后台进行筛选，通过信息比对，发现公司的一个销售员孙森在公司任职期间通过向公司提供虚假的合同信息，签署多份消费贷款合同，骗取其公司手机分期的贷款本金。通过筛选，单就苹果类产品，像串号重复、串号与合同信息不符等现象，至目前一共有64部手机、2台平板电脑，其公司共损失本金20余万元。通过后台查到的这64份合同中客户都没有拿到手机，有些人拿到了一点好处费，还有些客户身份信息被孙森冒用。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背上了还款的债务。这些所谓的客户在合同刚生效时都进行过正常还款，但是后来最多还款六个月，其他的一般都是还款三、四个月就不再还款了，现在这些合同都是逾期未还款。其公司直接将货款通过招商银行转向河南省广内承明电子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XX是河南省广内承明电子有限公司的下属的一家门店。8、被告人孙森的劳动合同证明孙森系深圳市X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事实。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账记录截图，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客户欠款核算单，客户还款流水截图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分期购服务申请表、分期购消费贷款三方协议、随心还服务申请表、手机串号照片、合照、身份证照片、社保卡照片、银行卡照片、XX审核意见书，涉案合同交易明细表、微信聊天截图及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资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森、丁卫康、岳宏林、王伟、李艳艳、李振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森、丁卫康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岳宏林、王伟、李艳艳、李振琳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艳艳、李振琳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六被告人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卫康的辩护人关于丁卫康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岳宏林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岳宏林应认定为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案发后与手机店其他被告人王伟、李艳艳一起积极退还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伟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案发后与李艳艳、岳宏林退赔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李艳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艳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李艳艳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积极退赔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振琳的辩护人关于李振琳参与时间较短，非法获利较少，李振琳所起作用较小，有自首情节，属于从犯，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对李振琳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均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振琳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证据、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丁卫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岳宏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王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李艳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李振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春辉人民陪审员  胡翠微人民陪审员  赵国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郭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