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刑初371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真棒，男，1993年7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1081199307226917，汉族，大学文化，原河南千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A座销售员，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文殊镇绳李村７组,住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下柳沟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指派辩护人姚慧，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满意，男，1999年5月22日出生，原河南千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A座销售员，住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邢素萍，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四刑诉〔2019〕36号起诉书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犯诈骗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莲凤、检察官助理陈宝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真棒及其辩护人姚慧，被告人张满意及其辩护人邢素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起，靳丹丹（另案处理）通过网络与虚假炒股平台人员王凯（另案处理）共谋，由王凯先后提供华融、银盛证通虚假股票平台，靳丹丹担任上述平台代理，诈骗被害人钱款，非法所得按约定比例分成。为实施诈骗，靳丹丹以实际控制并经营的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正商航海广场A座1008室（以下简称A座）、B座2108室（以下简称B座）的河南千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作案地点，提供电脑、U盘等作案工具，通过网络招募员工。在公司内部设立人事部、销售部、财务。人事部的人事专员负责招聘员工，注册、分发作案账号等工作。财务负责在虚假平台为被害人开户、核算员工提成、发放工资等工作。A座销售部分巅峰队、王者队、新秀队三个团队，B座销售部分主力队、超越队、雄鹰队三个团队，销售人员分别负责虚构身份，引诱被害人在虚假平台开户入金。被害人入金的钱款未进入股市,而是通过第三方平台转入了王凯等人控制的银行卡。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人员虚构单身成功中年男性身份，在多家交友婚恋网站注册账号，以交友、婚恋的名义搭识中老年妇女，在聊天过程中发送虚假炒股赚钱图片，谎称自己通过公司平台炒股已大额盈利,编造被害人在老师指导下能够盈利的谎言，获取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推荐由销售团队长扮演的“开户经理”,再由团队长通过财务专员为被害人在虚假平台上注册账号，在被害人入金后将被害人推荐给由靳丹丹、曹某（另案处理）扮演的“老师”,由“老师”引导被害人在虚假平台“投资”操作。而后靳丹丹等人通过反向引导、多倍杠杆、强制平仓等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投资亏损，相关销售人员则进一步安抚被害人、鼓励被害人追加投资。2018年4月左右，靳丹丹与其先后招募的刘某、陈真棒、张满意等人在A座以上述虚构荐股的方式，通过华融、银盛证通虚假股票平台，诈骗来自上海市、重庆市、武汉市等全国各地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09万余元（以下币种同），以出金的方式返还被害人钱款共计62万余元，被害人实际损失147万余元。被告人陈真棒于2018年6月4日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王者队销售员，负责按照上级要求虚构身份，搭识被害人获取信任，推荐虚假平台，引诱被害人入金等。其任职期间，该犯罪集团诈骗来自全国各地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6万余元，以“出金”的方式返还被害人钱款共计18万余元，被害人实际损失48万余元。其中，经被告人陈真棒直接聊天，推荐虚假平台，引诱被害人入金，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0.247万元。被告人张满意于2018年8月10日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新秀队销售员，负责按照上级要求虚构身份，搭识被害人获取信任，推荐虚假平台，引诱被害人入金等。其任职期间，该犯罪集团诈骗全国各地被害人钱款共计52万余元，以“出金”的方式返还被害人钱款共计3万余元，被害人实际损失49万余元。其中，经被告人张满意直接聊天，推荐虚假平台，引诱被害人入金，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4.9万元。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分别于2019年2月14日、2月13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真棒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真棒只是为谋取一份工作，主观恶性较小，直接仅骗得一名被害人张某开户入金，实际损失2470元，未造成严重的后果；2.陈真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陈真棒系初犯，无前科劣迹；4.陈真棒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5.陈真棒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满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张满意涉案金额有异议，张满意作为犯罪集团的末端人员，其诈骗数额应以其直接实施的金额49000元来认定，主观恶性较小；2.张满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张满意系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4.张满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5.张满意积极退赔了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起，靳丹丹通过网络与虚假炒股平台人员王凯共谋，由王凯先后提供华融、银盛证通虚假股票平台，靳丹丹担任上述平台代理，诈骗被害人钱款，非法所得按约定比例分成。为实施诈骗，靳丹丹以其实际控制和经营的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正商航海广场的听禾公司（2018年3月19日更名河南千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作案地点，提供电脑、U盘等作案工具，通过网络招募员工，将招募人员分为两个团队，分别安排在公司A座1008室、B座2108室从事诈骗活动。A座、B座内部均设立人事部、销售部、财务。人事部的人事专员负责招聘员工，注册、分发作案账号等工作;财务负责在虚假平台为被害人开户、核算员工提成、发放工资等工作。A座销售部分巅峰队、王者队、新秀队三个团队，B座销售部分主力队、超越队、雄鹰队三个团队，销售人员分别负责虚构身份，引诱被害人在虚假平台开户入金。被害人入金的钱款未进入股市,而是通过第三方平台转入了王凯等人控制的银行卡。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人员虚构单身成功中年男性身份，在多家交友婚恋网站注册账号，以交友、婚恋的名义搭识中老年妇女，在聊天过程中发送虚假炒股赚钱图片，谎称自己通过公司平台炒股已大额盈利,编造被害人在老师指导下能够盈利的谎言。获取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推荐由销售团队长扮演的“开户经理”,再由团队长通过财务专员为被害人在虚假平台上注册账号，在被害人入金后将被害人推荐给由被告人靳丹丹与曹某扮演的“老师”,由“老师”引导被害人在虚假平台“投资”操作。而后靳丹丹等人通过反向引导、多倍杠杆、强制平仓等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投资亏损，相关销售人员则进一步安抚被害人、鼓励被害人追加投资。2018年4月左右，靳丹丹与其先后招募的刘某、陈真棒、张满意等人在A座以上述虚构荐股的方式，通过华融、银盛证通虚假股票平台，诈骗来自上海市、重庆市、武汉市等全国各地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09万余元，以出金的方式返还被害人钱款共计62万余元，被害人实际损失147万余元。被告人陈真棒于2018年6月4日入职，担任王者队销售员，负责按照上级要求虚构身份，搭识被害人获取信任，推荐虚假平台，引诱被害人入金等。其任职期间，A座窝点诈骗来自全国各地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6万余元，以“出金”的方式返还被害人钱款共计18万余元，被害人实际损失48万余元。其中，经被告人陈真棒直接聊天，推荐虚假平台，引诱被害人张某入金，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0.247万元。被告人张满意于2018年8月10日入职，担任新秀队销售员，负责按照上级要求虚构身份，搭识被害人获取信任，推荐虚假平台，引诱被害人入金等。其任职期间，A座窝点诈骗全国各地被害人钱款共计52万余元，以“出金”的方式返还被害人钱款共计3万余元，被害人实际损失49万余元。其中，经被告人张满意直接聊天，推荐虚假平台，引诱被害人蔡某入金，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4.9万元。被告人张满意、陈真棒分别于2019年2月13日、2月14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的家属已分别代为退赔其直接实施诈骗的被害人损失0.247万元、4.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的户籍资料，证人靳丹丹、刘某、高某、王某、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蔡某、葛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的供述及辩解；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截图、银行流水，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相应银行流水等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截图、银行流水；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远程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部分被害人出具的收据及谅解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被告人伙同多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积极退赃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应当以直接实施的数额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靳丹丹为首的犯罪集团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下设置A座、B座两个诈骗窝点，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均为A座销售人员，因管理需要被分入具体团队，各团队在同一场所实施诈骗，对该场所内成员所从事的“工作”性质、内容有所了解，具有共同诈骗的故意，行为性质相同、目标一致，根据分工实施诈骗，故均应当对其参与期间A座的诈骗数额负责，但考虑其系从犯，退赃退赔范围限于其直接实施的犯罪数额。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及对二人适用缓刑的建议。经查，被告人陈真棒、张满意加入案涉犯罪集团从事电信网络诈骗，侵害广大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干扰电信网络秩序，诈骗数额巨大，法定刑均在三年以上，主观恶性明显，具有相当的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手段及社会危害性，均不宜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满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陈真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沈永斌人民陪审员  顾 霞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法官 助理  姚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