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2刑初19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耒，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力红，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龙检一部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耒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恩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耒及辩护人杜力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张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办理抵押贷款需要先还贷款、帮别人还信用卡、需要偿还车辆贷款等事由，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群英楼附近，多次诈骗被害人夏某1人民币15万元，拒不归还。2.2016年9月13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张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办理银行贷款需要先支付利息、给银行工作人员好处费、帮助别人还信用卡、卖车需要清理违章及还车辆贷款等事由，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二号院附近工商银行，多次诈骗被害人夏某1人民币230300元，拒不归还。3.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张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其母亲刘某1出车祸需要用钱，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永安大街邮政银行门前，诈骗被害人于某1人民币10万元，拒不归还。4.2016年5月28日，被告人张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自己要购买路某车差钱，分二次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王仔花苑1号楼3单元102室，诈骗被害人于某1人民币27万元，拒不归还。5.2016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张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倒贷等事由，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王仔花苑1号楼3单元102室及龙沙区群英楼附近的鑫方园房产中介，多次诈骗被害人于某2人民币60万元，拒不归还。综上，被告人张耒共诈骗人民币1350300元。经侦查，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张耒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检察机关在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同时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犯罪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耒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有异议，辩称指控第一起时间应是2014年，当时自己有偿还能力，没有虚构事实，指控的第二起金额不对，应该是19万余元，第三起没有虚构母亲生病的事实，是亲属关系，自己就是借款，第四起没有虚构自己要买路某车，当时已经有路某车了。第五起中前两笔是高息借款，余款都是利息。而且在2016年1月因为李某欠我180万元，我欠于某2的钱，他们互相留了电话。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害人陈述有重大瑕疵，张耒与夏某1之间是朋友关系，与于某1、于某2之间是亲属关系，双方是在信任基础上发生的经济往来。张耒有路虎车、房产、开了一家房屋中介，没有夸大自身的经济能力，没有虚构借款理由，张耒均如实告知夏某1用以放贷、倒卡及清偿他人欠款，张耒向于某2借款也是告知她有人要借款，会给利息，二被害人是把放贷作为一种投资赚钱方式，自愿通过张耒向外放款。且夏某1是一名警察，在短短43天之内连续11次被诈骗19万余元，于某2在二个月内被诈骗60万元，均没有款项来源，不能认定借款的真实性。张耒供述是借款利息，还不上款后打的虚假借条，从证据看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综上，此案事实不清，被害人钱款来源不清，这些钱不能都是从家里拿的现金，其次张耒钱款去向不清，指控张耒用于清偿个人债务及挥霍证据不足，第三，于某1提供的两张借据均是后补的，内容不真实，第四李某能证明于某2债务全部转移的事实，因其未到案，应按疑罪从无原则处理。故认定张耒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1、2016年9月13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张耒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办理银行贷款需要先支付利息、给银行工作人员好处费、帮助别人还信用卡、卖车需要清理违章及还车辆贷款等事由，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二号院附近工商银行，多次诈骗被害人夏某1人民币220300元，拒不归还。2、2016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张耒虚构自己要购买路某车差钱，分二次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王仔花苑1号楼3单元102室，诈骗被害人于某1人民币27万元，并于2016年5月28日出具借条。3、2016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张耒虚构其母亲刘某1出车祸需要用钱，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永安大街邮政银行门前，诈骗被害人于某1人民币10万元，并于2016年5月14日出具借条。4.2016年3月4日，被告人张耒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倒贷等事由，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王仔花苑1号楼3单元102室，诈骗被害人于某2人民币5万元，拒不归还。5.2016年3月7日，被告人张耒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倒贷等事由，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群英楼附近的鑫方园房产中介，诈骗被害人于某2人民币16万元，拒不归还。另查明，2016年10月15日张耒给夏某1汇款人民币500元。综上，被告人张耒诈骗金额人民币799800元。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张耒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耒自然身份。2.破案、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耒系抓获归案。3.借据，证实被告人张耒于2016年1月27日给夏某1出具借款人民币15万元的借据。4.借条，证实被告人张耒以购买路某车为由向于某1借款27万元，于2016年5月28日补打借条。5.借条，证实被告人张耒以母亲出车祸为由向于某1借款10万元用于治病，于2016年5月14日出具借条。6.借款协议、借据共八张，证实被告人张耒于2016年3月4日至5月5日期间累计向于某2借款60万元，分别出具借据或签订借款协议。7.借据，证实被告人张耒于2016年8月8日至9月12日期间，向刘某2借款人民币181047.68元。8.客户凭条、账户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夏某1给被告人张耒银行转账情况，合计29笔，金额共计220300元。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耒名下没有注册登记机动车。10.查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耒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铁锋区、建华区名下均没有房产登记。11.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委托书、公证书，证实张耒、于某3将谊联名居的房屋在2016年7月1日公证委托陈某办理房屋出售等一切事宜。12.购车贷款手续、车辆转移手续，证实2015年4月12日被告人张耒以73万元价格购买了一辆路某车，车辆贷款50万元。2016年4月20日该车辆以人民币50万元价格出卖给刘敏。2016年8月22日该车辆由刘敏过户给马超。13.大庆市日昇昌融资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耒购买路某车贷款50万元，由该公司进行担保，2016年4月14日贷款办理结清，车辆所有手续由本人取走。14.梅里斯区瑞廷派出所证明材料，证实刘某42015年前后不在该辖区居住，去向不明。梅里斯区梅里斯镇齐齐哈达斡尔族村无刘福波的村干部证明。土房子村2015年选举村民委员会刘某4任主任。15.刘某4户籍证明、土房子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刘某4名下的房子及土地均被抵押、顶账，孙某有土地八亩，无房。16.借款协议（证人陈某提交），证实2014年8月1日李某向张耒借款180万元。17.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于某1系齐齐哈尔市弘美亚麻针织厂经营者，经营期限自2005年11月28日至2014年6月25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张耒的父亲，张耒之前开了一家房产中介，经营不善就关门了，现在没有工作，我听说张耒和夏某1之间有债务关系，据我了解张耒在外面欠钱很多，都是张耒欠的，与我无关。我们也没有联系，他的手机号是158××××4622，我也打不通。他名下也没有财产。2.证人商某证言证实，2015年末我通过张某认识张耒，他以倒卡向我借钱，我就让他到我同学那去取，其实都是我的钱，2015年我到他店里要钱，他问我有没有信用卡，我说没有，他说给办一张，我就让他办了，办完后他问我用不用，我说不用，他就留下自己用了，2016年我接到银行电话说信用卡逾期还款，我才知道，就找他要卡，过了两个月，他才把卡还我，这卡里2万元是我自己还的，张耒没向我放过钱。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张耒曾经向我借钱，并允诺给我利息。2016年我通过李问群认识张耒，开始张耒通过李问群向我借钱，10000元给100元利息，后期他就直接向我借钱，都是还信用卡，一共从我这借走12万元，到2016年9月给我尾号7512的工商银行卡转款，都是1000、2000的利息，本金也不还，到2017年夏天我找不到他，找到李问群，李问群给我7万多元，现在张耒还欠我6万多本金。4.证人庞某证言证实，我和张耒有点亲戚关系，他2016年10月5日、10月17日转给我卡里2000、1000元是他在我这修车钱。2015年他说给我办信用卡，我就同意了，办完后，他说要从我卡里透支2万元，过几天就还，我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手里有逾期还款通知，我就找他，他让我自己还，我就每月还最低还款额，总找他要钱，他也不给，2016年末才把卡要回来，等我还完就把卡注销了。现在这钱他也没还我。孙某和刘某4都跑了。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从2012年开始张耒向我借钱，现在还欠我50多万，他给我5277的工商银行转款，每次是1000、2000的，记不清是什么钱。2012年张耒买丰田轿车，向我借钱17万元，2015年买路某车，2016年他说着急还钱，我用自己的房照给他抵押借款5万元，后来房照我是自己抽回来的，因为总有人找他要钱，我就和他说把他谊联名居的房子给我公证过来，我也不卖，他就同意了。2016年也向我借钱，每次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他也不给我利息，也没还我，一般就说是急用钱，具体做什么没说，我没从他那借钱。李某向张耒融资10万元，这钱是我出的，张耒没出钱，后来李某跑了，我2015年抓住李某，张耒让李某给他出具一张180万元的欠条，欠条在我这。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张耒欠我80多万元，9726是我工商银行卡，2014年开始张耒向我借钱，给我2.5分利息，2014年到2015年两年给我利息10多万元，2016年他向我借款大概十七八万元，都有欠据，我没向他借钱。2016年张某说他欠别人钱。其中有一个人就借给张耒100多万元，我知道张耒两个电话号158××××4622、133××××3535。4622的号码2016年末没人接电话了，3535号码我2018年11月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广州，我就再没给他打电话。7.证人夏某2证言证实，张耒现在欠我大概五六万元，我是2013年通过李某认识的张耒，张耒是从2015年秋开始向我借钱，大约是五笔，现在欠条找不到了，最后一笔借款是2016年6月份。一共还我有4000多元，他就说急用钱。因为关系不错，他也有房子和路某车，还说他父亲在梅里斯开了火锅店，看他经济条件不错，相信他有偿还能力。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双龙车行的经营者，2015年夏天收了张耒一台二手的白色路某车，价格是59万，但是有贷款20万，给了张耒39万现金。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张耒是我儿子，大概在2015年或2016年我得了子宫肌瘤，张耒给我拿了15000元钱，他说是从夏某1抬的。我也没有出车祸，也没到哈尔滨住院。10.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我和张耒2012年结婚，房子在谊联名居，有贷款，但落的是我名，后来他也公证给别人了，我就和他离婚了，在我们没离婚时，我婆婆刘某1没有出车祸也没有得重大疾病，也没去世，2015年张耒还买过路某车。（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夏某1陈述，证实2015年9月份时张耒说帮别人还信用卡，从我这里拿了6000元，后期又以各种理由向我借款，还承诺给我一定好处费或利息，直到2016年8月张耒陆续向我借款83万元，2016年9月他说用他朋友的土地贷款150万元，还有一块地贷款100万元，之后还给我钱，但是手续不全，要给信用社领导送礼，以土地贷款的理由张耒向我借款30万元。我计算张耒一共骗我123万元，我和张耒之间没有别的关系，就是作为朋友借给他钱，但是张耒曾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借给他钱，他就对外宣称我俩一起合伙做生意，让我和他一起背上属于他自己的巨额债务，我很气愤，所以我决心报案。到2016年9月上旬，我要钱，他说他连桥给人贷款150万元，现在贷款出点岔子，需要给信用社领导送礼，他已经凑了一万，需要四万，贷款出来就还我钱，过两天我给他送去四万，过后他说银行需要先存利息，还有给办事人好处费，让我给他汇钱。2016年9月末到10月8日期间，张耒先后以此理由向我借款一共195000元，都是汇款的。2016年10月5日说银行贷款还要4.5万元，让我给他汇过去，10月12日张耒打电话说现在两笔贷款一个是刘某4土地贷款100元，还有一个朋友贷款150万元出事了，市里的一个大哥用钱平事，我当天给他汇款2万元，过了二天汇了3.7万元，汇完后打电话要钱，他说被人看起来了，让我给他汇1.4万元，我通过工行给打过去了，下午他说回来了，这两天有个奥迪A8要卖，需要清理违章，及还车贷，我又分两次9000和4000元给他汇了钱，2016年9月20日、9月26日分别给他汇款四笔共三万元，都是他说给信用社领导办贷款给好处费。再后来，他说贷款办不了，钱也一直不兑现，我就报案了。张耒手机号158××××4622，从2017年过完年就打不通了，我就找不到张耒，他父亲说和他没关系。2.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张耒是我大妹妹的女婿，张耒从我这骗了37万元。2016年4月张耒到我家，说他买路某车，差27万元，如果交不上，定金就要不回来了，我想着外甥姑爷第一次借钱，就分两次借给他27万元，都是我到银行取出来，一次取7万，一次取20万，给他的现金，没有别人在场。到5月份他又来我家，说他母亲出车祸到哈尔滨抢救，借10万元，我答应了，第二天让我女儿于某2来，把我的邮政卡给她了，让她到哈尔滨看看，如果是真的就借给他，于某2把钱给他后他也没领于某2去看他妈妈，我就感觉他是骗钱，我就让他给我打欠条，他总是不见面，后来我把他骗到我家，我写完了欠条，他看完后签字了。借钱时张耒没有许诺什么，也没说过他的经济状况。3.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实2016年3月4日张耒到我家找我，说倒贷需要用钱向我借钱5万元，我给他现金，过了三天说需要16万元倒贷，我就把现金送到他的中介，他给我打欠条，4月份张耒向我爸借钱，理由也是倒贷，张耒还以买路某车和其母亲出车祸为由向我借钱，都有借条，有的借条上写借款理由，有的没写，后来借钱次数非常勤，我就问于某3还有他岳母于成娟，都说不知道买车和张耒母亲出车祸的事情，张耒欠我97万元都是本金，没有利息，包括他向我父亲于某1借的钱，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借条中，张耒买路某车及给其母亲看病的借条是后补的，是我父亲写的条，然后让张耒签的名。其他欠条都是张耒借款时写的。借钱时他没有许诺我什么。（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耒供述，我2008年经营了一家房屋中介，长达八年时间，因为效益不好，我就向别人借钱，拆东墙补西墙，偿还欠款钱，没有经济来源，我就不干了。后来打工，也没有能力偿还我欠别人的钱。2016年夏天我从夏某1拿过六七十万元。我跟夏某1说把钱放出去，然后给他利息，每次我们谈的利息都不一样。2016年10月后不给利息了，他一直找我，我就说钱放出去了，现在没钱还，我就是以各种理由躲着不和他见面。我把从夏某1借的钱都借给李某、刘某4、孙某、商某了。我现在外债有100多万。通过银行卡给我转账的我都认可。关于现金我认可2015年9月初夏某1给我拿了2万元，9月中旬我说我妈得了子宫肌瘤用钱向他借了1.5万元，10月份给我拿了5万，我给自己倒信用卡了。2016年7月拿了19.5万元，我和夏某1说这笔钱给刘某4用了，之后我给刘某4用了16万元，剩下的3.5万元我用于倒卡了，倒卡的利息我和夏某1分了。我从夏某1那里拿钱的理由有倒卡、我妈有病、放钱、刘某4买卖土地。当时我开了房产中介，到2017年10月份我才入不敷出，也没有什么经济基础，我就开始不还钱了，2015年我还花了72万购买了一台二手路某车。我从夏某1那拿钱时，还给夏某120多万，大多是现金的形式给他的。我借钱时还经营房产中介，有能力支付得起本金和利息。公安机关和我核对的转账情况，我都认可。我向夏某1索要钱款的理由有一部分是虚构的，比如说倒贷，开始确实是倒贷，后来因为外面欠账多，就用这些钱去偿还外债了，夏某1给我的钱里面有20多万用于偿还外债，还有万八千自己花了，后来夏某1向我要钱，我没有钱给他，就说给信用社主任拿去当好处费办理贷款了，这是虚构的，这些钱一部分当做放款的利息还给夏某1，一部分偿还外债了，后期我手机号换了，夏某1联系不上我，我也没主动和他联系。于某2是我前妻的姐姐，2014年到2016年末她把钱放给我，我给她高额利息。2016年3月4日我借她5万元，2016年3月7日借款21万元，但是都没有用任何理由，我就借钱给她高额利息。2016年4月14日这笔是我欠她的利息，然后给她打的借款协议，2016年4月15日、4月20日也是利息钱。这样的借条一共有10张，上面的签名都是我本人签名，但是有的是空白的我就签个字，还有的是她写完我签名的。我并没有以购买路某车和母亲生病为由向她借钱，97万借条中本金是47万元，其他的都是高额利息。母亲出车祸这张借条是我签名的，但理由是于某2写的，签字时理由被于某2挡住了。二手路某车是贷款买的，到2015年夏天卖了59万元，扣除贷款双龙车行的王二给我39万元，我陆续都自己花了。我还有一套谊联名居的房子，也有贷款。2017年下半年我去了广州佛山，2018年回到齐齐哈尔市，在南山鑫苑租房子，2018年冬天到大庆让路湖区在一家电子商务干了一个半月，后来又回到齐齐哈尔市，也没有工作。我的手机号133××××3535和137××××7777，四个七的手机号是我2018年11月租的。（五）辨认笔录被告人张耒辨认笔录，证实张耒在一张A4纸上的12张照片中辨认出刘某4、李某；没有辨认出孙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通过借贷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耒诈骗夏某1人民币15万元，经查，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与书证借据、张耒给夏某1转款明细、被告人张耒的供述相互矛盾，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耒诈骗于某2人民币60万元，经查，对于3月4日、3月7日两笔款项合计人民币21万元，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于某2陈述相互佐证，张耒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倒贷名义实施诈骗，对该两笔款项予以认定，余款人民币39万元，被告人张耒否认，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张耒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有书证借条二份、借据二份、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凭条、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张耒在存在巨额外债的情况下，虚构各种理由，较短时间内骗取被害人夏某1、于某1、于某2钱款后无力偿还，造成被害人财产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耒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虽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但考虑到审理中查明事实已经发生变化，故本院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对被告人张耒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耒退赔被害人夏某人民币219800元，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370000元，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2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凤凤人民陪审员  王亚鹤人民陪审员  周瑞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陶 悦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