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390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某东，男，1981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郸城县人，户籍地址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锡芳，广东普罗米修（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4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东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景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东及其辩护人李锡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初，被告人范某东已与未成年人李某2（2003年12月23日出生）、陈某1（2003年11月26日出生）、袁某1（2005年12月23日出生）三人认识。被告人范某东曾经将一部旧手机交给李某2、陈某1使用，后被陈某1损坏，被告人范某东便以此为借口，采取引诱、恐吓、威胁等手段，指使李某2、陈某1、袁某1等人实施盗窃活动如下：1.2019年2月7日，李某2、袁某1拟实施盗窃作案，二人在广东深圳市龙岗区某辅道附近，发现被害人闫某经营的麻将馆后，入内盗窃了该处冰箱内的饮料，之后将该处有财物且无人看店一事告诉了被告人范某东。被告人范某东带领李某2、袁某1前往上述现场拟实施盗窃作案，三人在该处盗窃零钱500余元、NESUN牌手表一个（后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0元）、十余包洗衣粉、茶叶一盒、蚊香一盒，然后逃离现场。2.2019年2月10日左右，被告人范某东指使李某2、袁某1盗窃深圳市龙岗区某村居民王某1晾晒在窗外的腊肉若干。3.李某2等人曾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路被害人李某1存放货物的仓库盗窃少量的饮料饮用。2019年2月某日，被告人范某东看见李某2等人在喝饮料便问其来源，得知是盗窃而来的赃物饮料后，被告人范某东就指使李某2、陈某1、袁某1等人盗窃饮料交给自己，并对李某2等人说有多少其就收购多少。2019年2月24日21时许，李某2、陈某1以及袁某1共三人，经密谋后，由袁某1准备了一辆三轮车用于运载赃物，于次日凌晨2时许，前往上述某街道某路被害人李某1存放货物的仓库处，入内将该仓库内的12箱东某特饮品牌饮料（后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96元）盗窃走后逃离现场。之后李某2等人联系被告人范某东销赃，被告人范某东伙同他人出资280元人民币将上述赃物12箱东某特饮品牌饮料买下。4.2019年2月26日晚，违法行为人李某2、陈某1拟再次实施盗窃饮料，因此打电话给被告人范某东，谈好由范某东以每箱饮料30元的价格收购，范某东并且答应李某2等人准备车辆前往接应。2019年2月27日凌晨2时许，李某2、陈某1两人再次前往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路被害人李某1存放货物的仓库处，盗窃走23箱东某特饮品牌饮料（后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484元）并藏匿于附近一桥洞处，然后告知被告人范某东。范某东获悉后租了一辆面包车前往该处运载走上述赃物中的22箱东某特饮品牌饮料，同日凌晨7时许，被告人范某东向李某2等人支付赃款300元。5.2019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范某东再次通过打电话、发微信的方式指使李某2、陈某1等人再次前往被害人李某1的仓库盗窃40箱东某特饮品牌饮料，因李某2、陈某1等人于同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而未能得逞。2019年2月28日19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民警将被告人范某东抓获归案，并在其身上缴获被害人闫某被盗的NESUN牌手表一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范某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9〕3582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范某东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范某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在第三单中，其不知道他们哪里偷的东某特饮，卖给谁其也不知道，没有卖给其；在第五单中，其只是发短信说你有多少人家要多少，并没有指使别人盗窃；其承认第一、二、四单的盗窃事实，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范某东涉嫌盗窃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范某东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范某东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范某东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范某东母亲年纪大，家庭经济来源于被告人，均需要被告人抚养，建议对被告人范某东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被告人范某东已与未成年人李某2（2003年12月23日出生）、陈某1（2003年11月26日出生）、袁某1（2005年12月23日出生）三人认识。被告人范某东采取引诱、威胁等手段，多次唆使李某2、陈某1、袁某1等人实施盗窃活动，现查明：1.2019年2月7日，李某2、袁某1拟实施盗窃作案，二人在广东深圳市龙岗区某大道辅道附近，发现被害人闫某经营的麻将馆后，入内盗窃了该处冰箱内的饮料，之后将该处有财物且无人看店一事告诉了被告人范某东。被告人范某东遂带领李某2、袁某1前往上述地点，在该处盗窃零钱500余元、NESUN牌手表一个（后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0元，已发还）、十余包洗衣粉、茶叶一盒、蚊香一盒等物品。2.2019年2月10日左右，被告人范某东指使李某2、袁某1盗窃深圳市龙岗区某村居民王某1晾晒在窗外的腊肉若干。3.李某2等人曾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路盗窃被害人李某1存放在仓库的东某特饮。2019年2月26日晚，李某2、陈某1拟再次实施盗窃饮料，因此打电话给被告人范某东，谈好由范某东以每箱饮料30元的价格收购，范某东答应李某2等人并准备车辆前往接应。2019年2月27日2时许，李某2、陈某1两人再次前往被害人李某1存放货物的仓库处，盗窃走23箱东某特饮品牌饮料（后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484元）并藏匿于附近一桥洞处，然后告知被告人范某东。范某东获悉后租了一辆面包车前往该处运走上述赃物中的22箱东某特饮品牌饮料，同日凌晨7时许，被告人范某东向李某2等人支付赃款300元。4.2019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范某东再次通过打电话、发微信的方式指使李某2、陈某1等人前去盗窃40箱东某特饮品牌饮料，因李某2、陈某1等人于同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而未能得逞。2019年2月28日19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民警将被告人范某东抓获归案，并在其身上缴获被害人闫某被盗的NESUN牌手表一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截图、视频文字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通话记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等。视频文字说明：2019年3月1日13时37分，龙岗派出所民警对李某2持有手机内通话录音采用执法记录仪进行拍摄，通话内容如下：范某东：三十，五十件都可以，对，我晚上派车过去拉，直接放在店里面。李某2：我被抓进去怎么办，我被抓进去怎么办。范某东：不会，你不要老想歪路。李某2：好，被抓了怎么办。范某东：别老这样想，不会的放心吧，你小孩子法律是拿不了你的，好吧，你晚上来拉，我在店里呢，晚上你过来一下好吧。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有盗窃饮料，其是和陈某1、袁某1一起去偷的。第一次是其三个人一起偷的，第二次是一名叫“特保”的男子叫其和陈某1偷的，还有两次是“特保”想叫其三个人再次去偷，但是他们都没去。2019年2月24日21时许，袁某1说在某路有专门放饮料的仓库，晚上没有人看守，就只有一个监控，叫其与陈某1一起去偷饮料来卖。25日2时许，其三人坐着三轮车来到仓库附近的桥洞下面，步行到放饮料的仓库，偷了12箱东某特饮，将12箱东某特饮放在三轮车后离开。他们将12箱东某特饮卖给了一家麻将馆（两夫妻开的店，男老板给钱的），卖了人民币280元，其和袁某1分得90元，陈某1分得100元。2019年2月26日22时许，其和陈某1打电话给“特保”问他要不要东某特饮，“特保”说要22箱，说好是30元一箱，还叫他们当晚偷到后再给他打电话，他会派车来接应。27日2时许，其和陈某1又来到那个仓库，把仓库里的23箱东某特饮拿走了，当他们把饮料搬到上次那个桥洞下时，其就给“特保”打电话并说了现在的位置，“特保”就叫了一辆小型面包车，把其中22箱饮料搬上车，剩余1箱被陈某1喝了。早上7时30分许，其和陈某1到湘味楼找“特保”，他微信转给其300元，其接着给陈某1150元，其问“特保”不是说好660元，他就说请司机要钱，他自己也要赚一点。26日晚上的时候，是其和陈某1商量后，由其打电话给“特保”，问他要不要东某特饮。28日0时许，“特保”给其微信，叫其几人再去偷40箱东某特饮，其说不去，后来他打电话给陈某1，叫陈某1去偷，陈某1也说不去，接着他用一个事情来威胁陈某1（之前“特保”送过一部手机给陈某1，后来用了没几天手机老出毛病，就给陈某1砸了），还想去打陈某1，最后陈某1还是没有去偷，今天警察抓其几人的时候，“特保”又微信和打电话给其，叫其几人去偷40-50箱东某特饮或者其他价值高一点的饮料。2019年1月下旬，袁某1偷了一块腊肉送给“特保”，想着下次去他那里可以一起吃，谁知道过几天他们再去找“特保”的时候，他说腊肉早就送人了。就在那天晚上，“特保”叫袁某1帮忙再去偷些腊肉，当时其就在旁边，然后其和袁某1来到某公园附近的一栋出租屋楼下，由袁某1去偷，他偷完后其帮忙提的，之后就给了“特保”，没有收钱。2019年2月中旬，其和袁某1两个人在外面玩的时候碰到“特保”，三个人就在龙西一带瞎逛，当路过一家麻将店的时候，袁某1说里面有东西，“特保”就说进去看一下，于是袁某1就拿着随身携带的钥匙把门锁的螺丝拧开门进去了，其和“特保”就在旁边看风，袁某1进去后对他们说里面有一块手表，“特保”就叫他把手表偷出来，袁某1就说不偷，“特保”就叫其进去偷那块手表，其也说不进去，袁某1出来后把之前门锁的螺丝拧了回去，“特保”看到袁某1真的没有把那块手表偷出来，就重新把门锁拧开，“特保”就把那块手表偷了出来，还偷了好十几包洗衣粉、六瓶罐装红牛、一盒蚊香，接着“特保”就把这些东西用一个袋子装着扛走了。“特保”电话是134××××8431，微信号就是他的手机号，微信名称叫谁的莲依；陈某1电话是132××××1808，微信号也是手机号，微信名称叫半径周哥；袁某1，电话是139××××6405；其手机号是136××××1674，微信号是×××，微信名称叫缘。辨认出陈某1、袁某1，范某东是“特保”。2.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有盗窃，主要就是两次，是“特保”指使他们干的，“特保”就是一个穿着印有“特保”衣服的人。2019年2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和李某2、袁某1三个人骑着三轮车到仓库搬了12箱东某特饮，凌晨4点左右，他们把偷来的东某特饮都装上车，把赃物拉到红花岭公共厕所附近，打电话给红花岭的保安，保安说了他的具体位置，说他在打麻将，让他们把东西拉过去，他们去后他突然改口说不要了，还好旁边有个男的要了这些货，他当场付了280元现金。有一次他们三个人在仓库偷东某特饮喝的时候给红花岭保安撞见了，他问其哪里来那么多饮料喝，他们说是去偷的，当时保安就说让他们去拿了卖给他，有多少他收多少，那天刚好没钱上网，他们就想到保安之前说的话，就去偷了12箱东某特饮准备卖给他。这一次偷东西是因为他们没钱上网，就打电话问保安要不要，他说要，他们就去偷了，是李某2跟红花岭的保安联系的。2019年2月26日晚上，李某2打电话问“特保”是否要东某特饮，“特保”说要22箱，次日凌晨3时许，其和李某2从仓库中搬出了23箱东某特饮，搬完后打电话给“特保”，“特保”叫了一辆小面包车过来，装了22箱东某特饮后就离开了。他们给“特保”22箱东某特饮，“特保”需要支付500元，但后面他只发了300元到李某2的微信上，剩下的200元一直没给。这一次是他们主动联系“特保”，“特保”清楚这些东西都是偷来的，他以前都让他们去那里偷过。其以前都没有参与，不过其听李某2和袁某1说过“特保”以前让他们俩去偷过腊肉和手表，现在那个手表还戴在“特保”的手上。“特保”有指使他们去偷过东某特饮，自从那天交易完成后，他这两天天天让其几人去偷，昨天晚上没去，他还让李某2带话给其，如果其不去，他就会跟其同归于尽，今天其几人被抓的时候，他还一直打电话发微信让其几人再去偷40箱东某特饮。“特保”有教其几人爬墙。辨认出李某2、袁某1，范某东是“特保”。3.证人袁某1的证言：其有偷东某特饮，2019年以来参与偷了一次。2019年2月25日凌晨1时许，陈某1和李某2商量要去偷东某工厂的饮料出去卖，其决定跟他们一起去，其几人从仓库里面偷走了12箱东某特饮，用三轮车将这些饮料搬到了红花岭公园附近的一个麻将馆，那名在麻将馆打麻将的保安嫌价格太贵，买走了4箱共80元，剩下的8箱都给麻将馆旁边的一个环保工人以200元买走了。后陈某1分给其80元，李某2跟陈某1一人分100元。2019年2月27日，其没有偷东某特饮，这一次其没有去，李某2告诉其，他跟陈某1在27日凌晨3点多从东某工厂那边偷走了24箱东某特饮，后面以600多块钱卖给了一个“特保”，这个“特保”有指使、教唆其几人实施盗窃。2019年初的时候，李某2介绍“特保”给其认识，他跟这名“特保”关系挺好的，“特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特保”第一次让其去偷东西，是因为李某2把对方送给陈某1的手机给砸坏了，而陈某1还偷了“特保”的充电器，所以那名“特保”见到李某2和陈某1的时候，就威胁他们，要他们两人去外面偷点东西过来给他，不然“特保”就要报警，李某2一个人不敢去偷，就叫上了其。后面其几人去了“特保”家里，“特保”让他们去偷点腊肉给他，因为他平常喜欢喝酒可以下酒，并跟他们讲哪里有腊肉就去哪里偷，还让他们多偷点。他说其与李家洛是小孩子，去偷点东西被抓到了也没事的。其跟李某2共偷了4次腊肉。第一次是在2019年初的时候，其跟李某2在“特保”的示意下，于当天晚上凌晨1时许的时候，在龙西对面某网咖后面的一处房屋一楼的窗户处偷了4块腊肉，后交给了“特保”。第二次也是在2019年初，其跟李某2发现在某公园旁边有一家小超市有腊肉挂在一楼店铺外的竹竿上，就告诉了“特保”，“特保”让他们去把腊肉偷过来给他。后其跟李某2于当天晚上1时许将一块腊肉、两条咸鱼、四条腊肠偷回来给“特保”。第三次是在第二次偷完腊肉的第四天晚上偷的，其跟李某2直接偷走一串腊肉才告诉“特保”，但是“特保”没有要，他们就把腊肉随便挂在一个地方走了。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其跟李某2还有“特保”在龙西一家麻将馆里面偷完手表后，在回去路过上面第二次偷腊肉的超市时顺手偷的，“特保”让他们去把竹竿上面的咸鱼全偷来给他，他自己没有动手，怕监控拍到他，他们偷了五六条咸鱼给“特保”。偷手表的时间是在大年初三左右，之前其跟李某2在外面逛时发现在龙西对面岭新修的一条马路附近有一家麻将馆，便经常偷饮料出来喝。他们将这家麻将馆的情况告诉了“特保”，说那里有饮料可以偷，可能还有钱能拿。其三人就去了麻将馆，发现门是关着的，其跟李某2在“特保”的示意下就用钥匙将麻将馆的门锁给扭开了，李某2发现了一些一块钱的硬币就开始数了起来，其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块手表，告诉了“特保”，“特保”让其和李某2把手表给偷出来，但是其二人都没拿。其还在店里面找到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一些一块钱的硬币，大概三四十块钱，其将这个袋子给了李某2，其还在店里面拿了一瓶小的老村长酒给了“特保”，“特保”就站在门外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特保”见其二人还没有出来有些不耐烦，就自己进了麻将馆，将手表给拿走了，另外他还拿走了店里面半麻袋的洗衣粉，偷完东西后三人就一起离开了，每人分了100多块钱，钱是李某2分的。“特保”有教授李某2偷东西的技巧，其是从李某2那学来的，就是一些翻墙，从二楼跳下来的技巧。每次他们去偷东西，都是这个“特保”唆使去偷的，说小孩子偷东西没事。辨认出李某2、陈某1，范某东是“特保”。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闫某的陈述：其在家便利店，小店是板房结构，二十多平方的临时建筑，没有安装监控录像，店中平时无人居住，晚上会锁门。其是去年腊月21关门回老家，2月18日从老家回来，其发现店内抽屉内的一块NESUN手表（2018年3月份左右在龙岗南联花1200购得）、500元左右放置在抽屉内的一元硬币、洗衣粉一袋（价值100元）、一件红牛饮料（价值50元）、一盒茶叶（价值200元）被盗。被盗物品没有发票，其没有报警，其没有怀疑对象。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9年2月25日凌晨被盗12箱东某特饮，2月26日凌晨被盗23箱东某特饮，共计35箱，价值2730元。2019年2月25日9时许，其在某街道某路仓库发现少了12件500毫升东某特饮瓶装饮料，共价值936元人民币。其仓库有安装摄像头，其通过监控录像查看，发现于2019年2月25日1时20分开始，有三名20多岁男子进入其仓库偷饮料。仓库房门锁没有被撬，三名男子是从河边过河到其仓库边爬墙进到其仓库内的。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其在某村经营杂货店，2019年春节前备了一些腊肉放在窗外，因其没有将腊肉收到房间，第二天起床发现腊肉不见了，腊肉被盗后也没有报警，腊肉价值30元左右，重二至三斤，其没有怀疑对象，被盗窃腊肉地点没有监控录像。四、被告人范某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9年2月10日左右，两个小孩说有个地方存放有大量饮料，其就说让他俩偷一批饮料出来，其帮忙联系买家。2019年2月27日凌晨5点多，两个小孩打电话跟其说他那里有批东某特饮饮料，问其要不要，其问他一箱多少钱，他说30元，其就说要22箱，凌晨5点多，小孩子打电话让其到百富城的河边拉货，其叫了一辆面包车把这22箱东某特饮拉走了，7时许，那个小孩带着另一个小孩到湘味楼找其，其通过微信支付给他300元，22箱中有2箱是送给其的，20箱价格是600元，除掉车费100元、车费35元，小孩子又免了55元，其总共需支付400元，当时微信钱不够只给了他300元，当晚又通过微信支付剩下的100元，后其将这22箱东某特饮以600元卖给他人。其认识这两个小孩，他们经常在一起，一伙有三四个人，其不知道卖给其的东某特饮怎么来的，其觉得应该是偷来的，几天前他们告诉其这些东某特饮是偷来的，但其觉得其拿钱买东西是不犯法的，这两个小孩总共卖了这么一次东西给其，其身上的手表是李某2给其的，因其之前帮过他们。其这两天没有让他们去偷东西，他们问其要不要东某特饮，其说有的话就要，其没有主动让他们去偷东某特饮。其中一个小孩子会主动跟其打电话，其有他的微信号，其微信号是用其手机号134××××8431注册的，微信昵称是谁的莲依，头像是其本人。其没有指使小孩子去偷东西。是他们自愿继续盗窃东某特饮的，其没有威胁、殴打、引诱过这三名未成年人做违法犯罪的事。3月26日后，其主动说要他们继续盗窃东某特饮，是因为他们要离家出走，他们父母不给钱，他们主动联系其的，其就帮他们联系了，在微信里面就说要他们今天多偷些，有无偷到其就不知道了，其就想帮他们一把。大概是大年初六，李某2给其两块腊肉，其没叫他们偷，是他们主动给其的，其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整的。李某2的微信号是×××＿XXX4722，其听了自己手机内的微信语音，其有教唆李某2盗窃东某特饮。2019年2月28日凌晨0时50分，其有发语音跟李某2说小货车已经联系再让他们去偷，李某2把陈某1的电话132××××1808发给其。其于2019年2月28日凌晨1点01分打这个电话给李某2教唆他们偷东某特饮，李某2提供的就是这段录音。2019年2月7日左右，其和那两个小孩子在龙岗区某辅道附近一个小铁皮房，他们说这里无人看管，带其到这里偷东西，他们用一个钥匙一样的工具将门锁拧开，然后他们进去偷东西，过了一会就出来，其没看到他们偷了什么，他们说铁皮房里放着一块手表，随后其也进去盗窃，偷到一些洗衣粉及一盒茶叶，然后其几人就跑了。当天晚上，其中一个小孩交给其一块手表，说是从铁皮房盗窃来的，其没有给他们手表钱。是他俩带其去铁皮房盗窃的，手表是他俩偷的，其没有盗窃到现金，要偷也是那两个小孩偷的。这两个小孩总共给其送过两次腊肉，时间大概是2019年1月下旬至2月初，当时两个小孩带了点腊肉给其，说是他俩从外面偷来的，其将腊肉送给一个清洁工了，后来，这两个小孩又拿了一点腊肉给其，说是外面偷来的，其还是送给那个清洁工了。其没有叫他们偷腊肉，是他俩自己偷了腊肉给其的。五、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等。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通话录音、被盗现场录像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东多次组织、唆使未成年人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范某东辩称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单盗窃行为，亦没有收购，经查，关于被告人范某东是否有指使未成年人盗窃并收购12箱东某特饮的行为，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人证言互相矛盾，被告人范某东稳定供述予以否认，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对指控的该事实不予认定，对被告人范某东的上述辩解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范某东于2019年2月28日再次指使未成年人盗窃饮料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微信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人范某东的相关辩解不予认定。被告人范某东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某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继续追缴赃款赃物发还相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娟人民陪审员  郭伟霞人民陪审员  钟丽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