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36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寇长凤，女，1970年4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华赢集团”财富中心第二十五分公司理财顾问，住北京市东城区；2008年12月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幸有仁，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二部刑诉[2019]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长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寇长凤及其指定辩护人幸有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寇长凤自2014年6月起，在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以“华赢集团”、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产品说明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先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00余万元。被告人寇长凤于2017年11月2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民警查获，已退缴非法所得24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寇长凤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对被告人寇长凤判处刑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被告人寇长凤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寇长凤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金额不予认可，其辩解称有其他业务员在其名下挂单，其本人的提成和揽储金额比审计报告中的要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寇长凤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客观上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主观上没有明显犯意，已经认识到行为的错误，且积极退赔，请求法庭对寇长凤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寇长凤自2014年6月起，在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以“华赢集团”、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产品说明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先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27.5万元。被告人寇长凤于2017年11月2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民警查获，已退缴非法所得24万元人民币。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寇长凤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了抓获被告人寇长凤的时间、地点以及相关情况。2、华赢凯来财富中心人员花名册证实，寇长凤2014年6月入职华赢凯来公司，离职前任财富中心第二十五分公司的理财顾问。3、司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证实，2014年7月至2016年11月寇长凤账户自华赢凯来涉案账户及涉案集团从业人员账户收到的金额共计37.67万元，其中提成金额24.65万，工资金额13.02万。揽储金额共计1227.5万元，涉及投资人36名。揽储资金投向涉及7个项目。4、企业营业执照证实，华赢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无对外公开募集资金的资质。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寇长凤手机进行鉴定，恢复并提取华赢凯来数据信息的相关情况。6、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未搜查出与本案相关的物品。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结算收据、客户回单等证实，被告人寇长凤违法所得人民币24万元已被扣押在案，手机已被发还。8、证人徐某的证言：其知道母亲寇长凤于2015年7、8月份开始在华赢凯来公司上班，2016年8、9月份她就开始不怎么上班了，2017年1月底其母亲寇长凤开始在中英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上班。9、证人张某的证言：其本人没有跟寇长凤有挂靠业绩的情况，除非经理崔海荣拿着其本人的业绩给别的业务员挂，但是只有一两次，钱也只有一两万块钱，所以其跟寇长凤之间肯定没有挂靠业绩的情况。10、投资人袁秀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投资华赢凯来的产品是通过邻居张淑兰的介绍，其参加过华赢凯来的产品推介会，张淑兰和寇长凤带其到海淀的1个会场内，当时会场有几千人，白志明和其它工作人员在台上介绍了巴铁项目和其它的投资内容，散会后该公司在会场免费发放1袋面粉作为礼品。公司没有向其展示相关营业手续、发放宣传资料，都是寇长凤直接向其介绍的。公司的法人是白志明，寇长凤是其业务员，在寇长凤向其办理业务的时候，经常提到1个叫晏总的人，据寇长凤的表述，这人是她的上级。通过照片，其辨认出寇长凤系向其宣传并为其办理投资的业务员。11、投资人程洪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2月左右，其在楼下和1个姓安的朋友聊天的时候得知华赢凯来公司，后来在3月8日，姓安的朋友介绍了1个叫寇长凤的女业务员到其家中向其具体介绍华赢凯来投资公司的情况并劝其投资。其看过寇长凤的名片，上面写她是客户经理。其在华赢凯来一共投资了人民币17万。通过照片，程洪有辨认出向其推荐并为其办理购买华赢凯来理财产品的业务员系寇长凤。12、袁秀兰、程洪有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担保函、债权转让列表、到账确认函、资金回收计划表、银行流水、白丹青手写还款保证、林金宝手写承诺等复印件证实2人在华赢凯来公司投资的相关情况。13、被告人寇长凤的供述：公司的法人和老板是白丹青，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面还有一个华赢集团，集团下有好几家公司，有华赢凯来、“山姆大叔”、“白农式”、“巴铁科技”等。其刚去公司的时候，五部的责任人是林金宝，他是总监，林金宝下面是经理，有晏晓敏，晏晓敏下面就是业务员。2015年年底五部分成了好几个分公司，其中有二十五分公司，林金宝当时也升任了华赢凯来公司的总经理，其被分到了二十五分公司，负责人是晏晓敏。其每个月的工资包括底薪、绩效和提成，底薪是固定的3000元人民币，绩效是2000元每月，但是需要完成公司规定的业绩标准才能拿到绩效工资，提成是根据每月的业绩按比例提成的。入职时其参加过1次培训，7天时间，是晏晓敏通知其参加的培训，培训地点在银河SOHO-B座17层的大会议室，讲课的内容就是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的项目和理财产品介绍等。华赢凯来资产管理公司通过让投资人购买理财产品进行投资，然后再把客户的资金投入到华赢公司所找来的项目中去。其在五分公司和二十五分公司都是找客户来购买理财产品，华赢凯来公司的业务员都是做这个的。华赢凯来公司有“月月赢”、“年年赢”这样的债券类理财产品、基金类理财产品和“巴铁”股权的理财产品。债权类的理财产品有“月月赢”、“年年赢”，“月月赢”的投资周期分为3个月、6个月或者1年，每月都返还利息，1年的年化利率是12%；年年赢是按年返还利息，最开始的利率最高都能达到15%。其没有卖过基金类的理财产品。公司的宣传方式包括电视、报纸和网络，地铁站和公交站有宣传，再加上各分公司搞得产销会也是一种宣传方式。如果有客户要向其购买债权的理财产品，其就先去找经理崔海荣领产品合同，或者到银河SOHO-B座17层的1个办公室领合同，领完合同之后其找客户签订合同，合同名称叫《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式两份，其带着客户去华赢凯来公司SOHO-B座17层的财务部，把1份合同交给他们，客户当时付款，之后财务部会出具1个到账确认函，现金和刷卡都可以。业务员再把另1份合同连同到账确认函给客户。7天到15天之内我再找经理拿债权列表和担保协议交给客户，这就算投资完成了。巴铁股权的合同叫《股权认购协议》，购买股权产品的流程跟购买债权转让的理财产品的流程是一样的。14、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等材料证实了被告人寇长凤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寇长凤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寇长凤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寇长凤关于提成和揽储金额与审计报告不一致的辩解，无证据可证实，不予采信。被告人寇长凤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退赔大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金融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寇长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寇长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寇长凤继续退赔违法所得，连同未随案移送的案款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及退赔在案的人民币二万元，均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艳淼人民陪审员  王东东人民陪审员  于宝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何改芹书 记 员  李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