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11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临洮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汉族，1999年5月15日生，出生地甘肃省临洮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洮县。2018年3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临洮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洮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建红，甘肃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汉族，1992年9月7日生，出生地甘肃省临洮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洮县。2012年8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临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5月21日因刑满被释放。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洮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艳妮，甘肃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洮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王某某（另行判决）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李某某（另行判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甘1124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黄某伙同王某某、夏某1在临洮县洮阳镇范围内，有分有合纠集实施了1次聚众斗殴、5次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致多人受伤（其中三人为轻伤）、部分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造成了较为恶劣的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其中黄某是纠集者，王某某、夏某1是其他成员。被告人黄某、王某某伙同夏某1等在2年内实施了3次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条的规定，应当对被告人黄某、王某某实施的3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各认定1次寻衅滋事犯罪。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7年12月8日晚，翟某,4因琐事打电话叫苏某（另案处理）到临洮县洮阳镇名门KTV吓唬被告人刘某。随后，苏某持刀带着李某某、王某,4（另案处理）、胡某1（另案处理）到名门KTV。因被告人刘某系李某某的姐夫，李某某阻止时被苏某殴打，苏某与刘某发生口角被劝开。12月9日晚，被告人黄某与李某某、王某某喝酒时，李某某将前一晚刘某被苏某吓唬之事告诉黄某，黄某打电话约苏某、王某,4到洮阳镇华威馨园门口（东山口）打架。黄某让王某某去黄某住的房子里拿洋镐把。李某某联系到刘某，与黄某、王某某每人携带一根洋镐把，和刘某、赵某2等四人到东山口会合后，刘某殴打苏某，黄某与王某某、李某某持洋镐把和刘某一起殴打苏某；后苏某叫来的郑某（另案处理）、张某2（另案处理）等九人与被告人黄某、刘某、王某某、李某某持械互殴。期间，刘某的手臂被张某2剁了一东洋刀，头部被郑某打了一甩棍，李某某被胡某1（另案处理）等人殴打。经鉴定，刘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二、寻衅滋事违法事实1、2017年11月3日凌晨1时许，黄某、王某某和王某,4与郭某、赵某1、任某,4等人在洮阳镇线市街茹果咖啡店内喝酒过程中，王某,4与郭某发生口角，双方持啤酒瓶子在咖啡店内及门外道路上互殴，致郭某、赵某1、黄某、王某某、任某,4、张某1不同程序受伤。2、2018年1月4日凌晨0时许，因洮阳镇典雅新世纪酒吧欲打烊没给黄某、王某某、罗某,4等人卖酒，三人离开酒吧后，黄某提供菜刀和木棒给王某某、罗某,4，指使二人又去打砸典雅新世纪酒吧；后王某某、罗某,4持菜刀、木棒砸坏该酒吧卷帘门、玻璃门、摄像头。3、2018年1月4日凌晨3时许，夏某1与天长地久酒吧服务员因琐事发生口角，夏某1叫黄某来帮忙，黄某带着王某某与夏某1等人在临洮县中医院会合后，到天长地久酒吧找该服务员。因该酒吧已经关门，黄某、王某某和夏某1手持夏某1带来的洋镐把，砸坏天长地久酒吧的卷闸门、摄像头等。三、被告人黄某、夏某1已判决处理的犯罪事实1、2018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因张某3（已判刑）的朋友马某得在洮阳镇346音乐酒吧被李某（已判刑）等人殴打，张某3与李某发生矛盾。随后夏某1（已判刑）邀李某会面，二人商定与张某3约架，夏某1打电话叫黄某（已判刑）前来帮忙，并用电话与张某3相约在洮阳镇名门KTV门口打架。当日凌晨2时40分许，李某、黄某与张某3双方持凶器在名门KTV门口人行道上互殴。互殴中，李某持砍刀砍伤张某3手指；张某3持水果刀戳伤李某腹部、黄某背部。经鉴定，李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2、2018年4月24日凌晨3时许，李某（已判刑）、黄某（已判刑）与胡某2因琐事在洮阳某桂坊酒吧内发生矛盾，后李某、黄某在该酒吧门口殴打胡某2致其头部受伤。经鉴定，胡某2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黄某、刘某供述，同案犯王某某、李某某、郑某、张某2、苏某、王某,4、胡某1、陈某2、何某、晏齐檑供述，被害人潘某、卢某1、董某、郭某、赵某1陈述，证人夏某2、赵某2、陈某1、师某,4、翟某,4、周某,4、罗某,4、夏某1、杜某,4、任某,4、王某,4、张某1证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治安调解协议，谅解书，行政处罚决定，刑事判决，户籍证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与王某某、夏某1（已判刑）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临洮县洮阳镇范围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致多名被害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部分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认定恶势力的标准，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其中黄某在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纠集者；王某某、夏某1属恶势力其他成员。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黄某等人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准确。被告人黄某、刘某伙同他人与郑某等十余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黄某、刘某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但根据该起聚众斗殴犯罪的情节及参与者在犯罪中的作用，应区分首要分子和主、从犯；黄某纠集他人，系首要分子，刘某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苏某对黄某表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伙同他人在二年内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三次以上，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黄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某、刘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黄某上诉称：其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纠集者。刘某上诉称：其系聚众斗殴犯罪的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对其处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再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出示、宣读并质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刑适当。黄某关于其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纠集者的上诉理由，与同案其他被告人关于黄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打电话同对方约架、在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的供述不一致，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关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再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刘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虽属从犯，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刘某属累犯，原判综合考虑刘某的犯罪情节及从轻、从重的量刑情节，对刘某已进行了适当量刑，处刑并无不当；刘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青彩审判员  李 瑛审判员  邢建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郭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