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知民初381号原告：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淞沪路98号16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76288347N。法定代表人：高德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海，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莉，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南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81349491228P。法定代表人：户利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磊，男，汉族，1973年8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项城市，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与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海，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文字“雪中飞”、图形“”及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拆除带有“雪中飞”字样、“”及“”标识的门店招牌及室内装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5万元（含维权合理开支及律师费）；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波司登是全国最大、生产设备最为先进的品牌羽绒服生产商，1976年创立于江苏省常熟市。主要从事自有羽绒服品牌的开发和管理，包括产品的研究、设计、开发、原材料采购、外包生产及市场营销和销售。波司登公司集"中国世界名牌产品"、"全国质量奖"和"中国工业大奖"于一身，波司登羽绒服畅销美国、法国、意大利等72个国家。旗下品牌包括"波司登"、"雪中飞"、"康博"、"冰洁"等。波司登品牌创立之初，就在美国、加拿大、瑞士等68个国家和地区进行注册。2012年，波司登在英国伦敦开设旗舰店并设立欧洲总部。迄今，波司登公司集"中国世界名牌产品"、"全国质量奖"和"中国工业大奖"于一身，在我国工业制造中首屈一指，彰显其在实践名牌战略，卓越管理和自主创新方面的成绩和活力。2002年6月7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原告注册了第1781721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第25类：T血衫、衬衫、服装、裤子、领带、帽子、茄克（服装）、鞋、羽绒服装，有效期限为2002年6月7日至2012年6月6日，后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有效期续展至2022年6月6日。2005年9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原告注册了第1939230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第25类：服装：衬衫、茄克（服装）、裤子、T恤衫、羽绒服装、鞋、帽子、手套（服装）、领带等，有效期限为2005年9月28日至2015年09月27日，后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有效期续展至2025年09月27日。2009年1月7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原告注册了第4629740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第25类：羽绒服装、婴儿全套衣、鞋、游泳衣、帽、袜、手套（服装）、皮带、领带等，有效期限为2009年1月7日至2019年1月6日。雪中飞就羽绒服以外的产品有对外授权的，2018年3月均已到期，一年清货期到2019年3月。经调查发现，被告在其门店招牌和室内装潢上突出使用了“”和“”标识，经比对，被告所使用的字样及标识与原告的第1939230号“”、第1781721号“”注册商标属于商标相同，上述注册商标在专用权期限内，被告未经原告允许擅自使用原告的注册商标，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在服装行业知名度的故意，等于向消费者暗示该店铺由原告经营或者由原告授权经营，侵犯了原告的第1939230号“”及第178172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在其门店内销售标有“”、“雪中鹿”的衬衣、羊毛衫等衣物，雪中飞就羽绒服以外的产品有对外授权的，2018年3月均已到期，一年清货期到2019年3月，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销售假冒原告享有商标独占使用权的假冒商品，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权利。原告对文字“雪中飞”、图形“”及图形“”注册商标进行巨量的广告投入，在消费者当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告未经原告允许擅自在其门店招牌上突出使用了“雪中飞”的字样及“”、“”的标识，并且室内装潢上突出使用了“”标识，同时在其店内销售标有“”、“雪中鹿”标识的羊毛衫，足以使一般消费者误以为该店是经原告授权的门店，足以造成一般消费者正常消费时的辨认混淆，而且其店内还销售其它品牌的衣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侵害了其他同类“雪中飞”门店和一般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所述，被告的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不仅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也侵害了其他同类授权门店和一般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破坏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为维护原告正当合法的权益，并出于保障其他同类授权门店和一般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之目的，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之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辩称，项城市苏果商贸经营的是二楼的超市，三楼是经营服装，是另一个人干的，是独立的，他是否涉嫌侵权我们不知道，我们与三楼的没有关系。我方与三楼服装负责人也认识，告诉了他涉案事情，他表示如果侵权，愿意赔偿，但是原告诉二楼超市，诉我们，我们认为主体有问题，不应该起诉我们。原告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是被告工商信息截图，用以证明被告是本案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第二组证据是第1781721号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原件一份、第4629740号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原件一份、第1939230号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上述商标均是原告依法申请注册的，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5类(衬衫、茄克、服装、羽绒服装等)，且均在注册有效期内。第三组证据是雪中飞驰名商标证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官方网站上发布的《商标评审委员会2007年在商标争议案件中认定的51件驰名商标》文章，用以证明原告名下的注册商标是经国家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的驰名商标，在全国范围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第四组证据是(2019)豫焦众证内字第8486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1、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在其店铺招牌、室内装潢的显著位置使用原告注册商标进行经营盈利,构成侵权；2、证明被告在其经营的店铺门头的显著位置使用与原告涉案商标相同或相近似的标识，极易使广大消费者产生混淆，误认为被告经营的店铺是原告公司的直营店铺或是与原告存在特定关联关系的店铺，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3、结合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时间、所处的地段及人流量因素，同时也结合原告涉案商标的知名度及商业价值以及国家加大对知识产权保护力度的相关政策等因素，针对被告上述行为，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对其严厉打击并予以判决。第五组证据是公证费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公证费、公证购物费、交通住宿费、律师代理费等，且上诉费用已经实际产生。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驰名商标证书真实性有异议，而且此为复印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公证书是公证机关作出的我们认可，但是对公证的内容有异议。公证过程有异议，该公证书违法，是无效证据。理由如下：1、作公证未附资质证书，公证员未到现场，即便真实，也是违法的，原告在上海，被告在项城，公证机关在焦作，没有公证管辖权，是无效公证，详见公证法第二十五条相关规定。2、该公证书内没有附公证人员相某质书面证据，无法核实。3、办理公证，公证人员未到场，没有亲临整个过程，公证无效。4、该公证书内的照片并不能证明被告的门头与内饰有“雪中飞”字样，反而证明案涉的商品是xzf，对其中一张雪中飞商品的照片，我们认为由于公证人员未到现场这些照片及视频是原告单方提供的，而后由公证机关直接认定。所以我们认为公证内容不属实，不能证明被告侵权。第五组证据，对公证费发票无异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情况，确认以下事实：2002年6月7日，江苏康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1781721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25类商品上，核定使用商品为：T恤衫；衬衫；服装；裤子；领带；帽子；茄克（服装）；手套（服装）；鞋；羽绒服装；（商品截止），注册有效期至2002年6月7日至2012年6月6日，后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有效期续展至2022年6月6日，该商标的注册人为江苏康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1日，该注册商标变更为：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2005年9月28日，波司登股份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1939230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25类商品上，核定使用商品为：服装：衬衫、茄克（服装）、裤子、T恤衫、羽绒服装、鞋、帽子、手套（服装）、领带等，注册有效期为2005年9月28日至2015年09月27日，后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有效期续展至2025年09月27日。该商标的注册人为波司登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1日，该注册商标变更为：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另查明，商标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19年9月25日十六时二分许，河南省焦作市众信公证处公证员李某、工作人员袁琦随同周皓一起来到河南省项城市南大街水寨袁宅对面的标识有“苏果超市入口”等字样的建筑物前，一行人上至该建筑物三楼一处标示有“雪中飞”等字样的摊位前，周皓与服务人员进行交流。由周皓使用经清洁过的拍照设备在现场进行拍照，取的电子照片十二张袁琦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共一页，周皓在《工作记录》上签名。公证照片显示，涉案摊位门头招牌上使用了图案和字样。照片还显示，三楼电梯处悬挂有“某某品牌女装强势入驻苏果三楼”字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主体适格，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第1关于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涉案苏果超市是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场所。作为一个整体，无论是苏果超市，还是三楼服装，都属于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对外经营的体现。涉案营业场所三楼“某某品牌女装强势入驻苏果三楼”的广告也印证了三楼服装经营也是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的，因此，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其虽辩称三楼服装由他人经营，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故对其辩称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原告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是第1939230号、第1781721号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其使用该商标的权利受法律的保护。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未经原告授权，在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了与原告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构成对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第三、关于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应当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实施了侵害原告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原告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公司未能提供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而获取利益的证据并且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原告方自认被告方原是原告品牌的加盟商，2019年中旬因不再续费而停止加盟，因此，被告侵权时间较短，本院考虑到涉案商标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以及可能给原告造成的影响等因素，综合确定为1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文字“雪中飞”、图形“”及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并拆除带有“雪中飞”字样、“”及“”标识的门店招牌及室内装潢；二、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三、驳回原告波司登国际服饰（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项城市苏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述涛审判员王红飞审判员杜文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译元书记员王明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