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2801刑初302号公诉机关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小明，男，1979年12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宁县，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宁县，汉族，大专文化，群众，住格尔木市。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一案于2019年5月1日被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郭鹏，青海盐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富胜，男，1991年3月1日出生于青海省湟源县，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源县，汉族，高中文化，群众，住格尔木市。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一案于2019年5月1日被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王金邦，青海盐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延军，男，1984年4月9日出生于青海省门源县，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汉族，大学文化，群众，住格尔木市。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一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张拥军，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狄占军，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汉族，大学文化，群众，住格尔木市。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一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马福收，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以格检公诉刑诉〔2019〕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陈延军、狄占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当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正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陈延军、狄占军及辩护人郭鹏、王金邦、张拥军、马福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庭审中，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陈延军、狄占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且庭前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无严重后果，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狄占军的辩护人同时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小明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张小明在羁押期间表现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8日，生态环境部西北督察局、青海省生态环境厅、海西州及格尔木市生态环境部门联合对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进行环保检查，在检查中发现，由青海天普伟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海西分公司负责运营维护的焦化厂2﹟烟囱环境在线监测设备分析仪与数据采集仪显示数据不一致，涉嫌伪造烟气污染物在线监测数据。被告人陈延军、狄占军为避免因污染物超标排放被环保部门处罚，授意被告人张小明修改监测数据，后被告人张小明指使被告人李富胜修改了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焦化厂2﹟烟囱环境在线监测设备参数，致使监测数据失真并已同步至环保监控平台。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其他单位移交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格尔木市生态环境局移送材料、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情况说明、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9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青环研司鉴中心[2019]HJKQ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马某1、马某2、侯某、马某3、李某1、李某2、张某、王某、祝某、狄某、代某证言、证人张某、代某辨认笔录、人员基本信息表、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陈延军、狄占军的供述、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四被告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事实，且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对上列证据均不持异议，以上证据为本案的定罪、量刑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陈延军、狄占军违反国家规定，针对环境质量监测系统实施修改参数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陈延军、狄占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无严重后果，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2016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被告人陈延军、狄占军授意被告人张小明，进而由张小明指使被告人李富胜实施了修改环境质量监测系统参数的行为，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论处。同时，根据2011年8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的“后果严重”是针对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领域，而非本案中辩护人所强调的因被告人对环境监测系统实施修改参数行为未造成实质环境损害的后果。另一方面，本案各被告人针对环境质量监测系统实施的修改参数行为，造成了监测数据失真，且失真的监测数据已实时同步至环保监控平台，影响了国家环保部门对环境治理情况的评估，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张小明、陈延军系主犯，被告人李富胜、狄占军系从犯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狄占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狄占军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各被告人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从不同角度形成了共同的合意，即实施了修改参数的行为，所起作用无主从之分，故该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小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小明在羁押期间表现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不能证实该情节，且辩护人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并依法、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明、李富胜作为从事环境监测设施维护、运营人员实施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的行为，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小明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二、被告人李富胜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三、被告人陈延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四、被告人狄占军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五、随案移送的vivoX9plus、华为BLA-AL00手机各一部，SW-20000数据采集传输仪、戴尔台式商用机各一台，加密狗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段青海审 判 员 李晓武人民陪审员 程 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荣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