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终122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水平，绰号“摆子”、“尖脑壳”，男，1994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仪陇县。2017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12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生东，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江，男，1969年5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仪陇县，系上诉人刘水平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飞，绰号“大头”、“大脑壳”，男，1991年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暂住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加敏，四川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林，男，198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2年10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3年8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阳龙，四川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日荣，男，200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马山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戚玉卿，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付友彬，男，199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潼南县。2017年3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7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10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东林，绰号“漂哥”，男，199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安岳县。2014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9月26日因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金堂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华勇，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志理，绰号“司机”，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小刚，绰号“二毛”，男，1997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2017年9月26日因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伟，绰号“小包”，男，199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充县。2018年1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4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鑫，男，199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金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安强，绰号“光头强”，男，199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6日经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决定，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建，绰号“贱人”，男，198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30日经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决定，由金堂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唐安强、王建犯盗窃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作出（2019）川0121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水平、罗飞、黄林、黄日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唐安强、王建长期聚集在成都市武侯区金花村一黑网吧内。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以上被告人相互纠集，由罗飞驾驶川Ａ×××××红色别克轿车或陈志理驾驶川Ｍ×××××银白色长安牌面包车到成都多地多次实施盗窃。具体如下： 1.2018年9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水平、罗飞、黄林、黄日荣、朱鑫、肖彬（未到案）、伍魏（另案处理）在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临港路三段路边，分两次将停放于该处的一辆私家车顶上的三辆自行车盗走变卖，共获赃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9100余元。经金堂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三辆自行车合计价值20100元。 2.2018年9月底10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林、陈志理、王建、伍魏在崇州市羊马停车场将三辆货车的六个电瓶盗走变卖，共获赃款2500余元。经金堂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电瓶价值2360元。 3.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刘水平等人三次到武侯区沈家桥村三河新居小区内实施盗窃：第一次刘水平伙同罗飞、付友彬、黄林、伍魏盗窃该小区电线，后石东林也参与销赃，几人共获赃款7000余元；第二次刘水平伙同罗飞、付友彬、肖彬、伍魏盗窃该小区电线，获赃款4000余元；第三次刘水平伙同罗飞、伍魏盗窃该小区电线，获赃款5000余元。 4.2018年10月底，被告人石东林、陈志理、李小刚、邓伟、周东平（另案处理）在郫都区犀浦镇成都后花园四期工地盗窃电缆线铜芯，共获赃款2000元左右。经金堂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铜芯线价值1.4万余元。 5.2018年11月10日晚，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伍魏在新都区新都镇雄飞北尚广场工地盗窃电线，共获赃款5000余元。 6.2018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水平、罗飞、黄日荣、伍魏、肖彬到新都区工业大道东段甘肃建设集团百郦锦城项目部一标段工地盗窃扣件。经金堂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扣件价值2800余元。 7.2018年11月21日晚，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石东林、伍魏在青白江区凤凰盛景工地盗窃电缆线，共获赃款3000余元。 8.2018年11月22日凌晨，被告人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姚鑫昌（未到案）在青白江区佳兆业悦府工地盗窃电缆线，共获赃款1600余元。 9.2018年11月26日晚，被告人罗飞、黄林、唐安强在双流百家川大路东沿线中铁十六局综合楼工地盗窃电缆线，共获赃款8000余元。经金堂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线长220米，价值7673.6元。 10.2018年11月底至1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黄林、石东林、陈志理、李小刚、邓伟、姚鑫昌（长毛）在双流区西航港大道中二段内侧绿地工地内盗窃扣件，共销赃3000余元。 11.2018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万华勇、伍魏在金堂县赵镇人才公寓工地内盗窃电缆线，共获赃款4000余元。 12.2018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万华勇、伍魏先后在金堂县赵镇城投润城工地和恒大御景半岛七期工地内盗窃电缆线，共获赃款5000余元。 13.2018年12月5日凌晨，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万华勇、伍魏在彭州市致和镇昌建星悦城工地盗窃电缆线，共获赃款1500余元。 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唐安强、王建被挡获归案。 另查明，本案中部分被害人未能提供票据而无法对部分被盗物品进行价格认定，对被告人盗窃中涉及该部分物品金额以销赃金额予以认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身份信息表、中国水利水电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金堂人才公寓项目经理部出具的金堂县赵镇人才公寓项目部施工现场电缆线被盗损失情况说明、成都鑫强坤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保管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表，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7）川0116刑初1277号刑事判决书、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5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6刑初864号刑事判决书、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高新刑初字第40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解除拘留证明书，证人钟某游的证言、证人叶某发的证言、证人张某的证言、证人谢某伟的证言、证人古某兵的证言、证人邓某的证言、证人周某忠的证言、证人杨某鑫的证言、证人龚某农的证言、证人杨某的证言、证人石某超的证言、同案伍魏的供述与辩解、同案周东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苏某飞的证言、证人王某贵的证言、被害人廖某文的陈述、被害人刘某成的陈述、被害人谭某能的陈述、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被害人帅某的陈述、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水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罗飞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付友彬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黄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石东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万华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陈志理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李小刚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邓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黄日荣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朱鑫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唐安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被告人王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图片，鉴定结论，视频资料等在案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唐安强、王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方式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水平、罗飞盗窃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唐安强、王建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唐安强、王建在各自相约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分工不同、均积极作为，不区分主从。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多次结伙流窜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唐安强、王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飞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水平、付友彬、邓伟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水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罗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黄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四、被告人付友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陈志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李小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七、被告人邓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黄日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石东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朱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被告人万华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唐安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一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三、被告人王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四、责令被告人刘水平、罗飞、黄林、黄日荣、朱鑫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100元；责令被告人黄林、陈志理、王建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谭某能经济损失人民币800元，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谢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60元，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帅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元；责令被告人石东林、陈志理、李小刚、邓伟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元；责令被告人刘水平、罗飞、黄日荣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甘肃建投集团百郦锦城项目部经济损失2800元；责令被告人罗飞、黄林、唐安强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川大路东延线中铁十六局综合楼项目部经济损失人民币7673.6元；责令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继续共同退赔其他被害人经济损失；十五、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红色别克牌川Ａ×××××汽车，白色长安牌川Ｍ×××××汽车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水平、罗飞、黄林、黄日荣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刘水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其在第一笔犯罪中只参与了最后一辆自行车的盗窃；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价格鉴定有误，所判刑罚与罗飞相比差距太大，应当区分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罗飞提出其在本案中所驾驶的红色别克川Ａ×××××汽车并非其使用犯罪所得购买，且无盗窃的主观故意，仅是为了跑车赚钱，不应当予以没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其在盗窃自行车时无主观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当对犯罪金额20100元承担责任；2.原判量刑过重，罗飞系坦白、立功；3.原审判决没收的红色别克川Ａ×××××汽车并非罗飞所有，应当退还给车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黄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第一笔事实中的犯罪金额有误，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上诉人黄日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其在第一笔事实中并未参与前两辆自行车的盗窃及分赃；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盗窃行为均由刘水平邀约指挥，应当区分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罗飞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供述了黄林的联系方式，并带领公安人员在成都市武侯区网吧内抓获了同案被告人刘水平、朱鑫等人。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水平、罗飞、黄林、黄日荣与原审被告人付友彬、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朱鑫、唐安强、王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方法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经构成盗窃罪。其中刘水平、罗飞盗窃财物数额巨大，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唐安强、王建盗窃数额较大，应依法分别处罚。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在各自相约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分工不同但均积极作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罗飞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水平、原审被告人付友彬、邓伟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对于上诉人刘水平、罗飞、黄日荣、黄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第一笔盗窃系共同犯罪有误，各上诉人不应对三辆自行车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长期相约、结伙流窜盗窃，在盗窃三辆自行车的犯罪行为中，虽然作案时间有先后、参与人员有不同，但各上诉人主观上均明知自己及他人在同一地点先后盗窃自行车，其后将三辆自行车一同销赃后分配赃款，各上诉人基于共同的故意实施了盗窃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对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长期结伙，多次流窜作案，在犯罪中均积极主动，盗窃后所得赃款基本平均分配，各人所起作用大体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具体犯罪事实以及坦白、立功、累犯等量刑情节后在幅度内科以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刘水平的辩护人所提价格鉴定有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价格认定结论书由专业机构的专业人员依法作出，告知各被告人后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当作为证据采信，所认定的涉案物品价值可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扣押在案的川Ｍ×××××白色长安汽车虽系原审被告人陈志理在盗窃中使用的犯罪工具，但并非本人财物，且无证据证实车辆所有人事前知道是供犯罪所用，故不应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川Ａ×××××别克汽车登记在上诉人罗飞配偶名下，系夫妻共同财产，对其中属于罗飞财产部分应当予以没收。对相关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涉案财物处理有误，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9）川0121刑初20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十四项，即被告人刘水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罗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付友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陈志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李小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邓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黄日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石东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朱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万华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唐安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一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责令被告人刘水平、罗飞、黄林、黄日荣、朱鑫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100元；责令被告人黄林、陈志理、王建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谭某能经济损失人民币800元，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谢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60元，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帅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元；责令被告人石东林、陈志理、李小刚、邓伟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元；责令被告人刘水平、罗飞、黄日荣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甘肃建投集团百郦锦城项目部经济损失2800元；责令被告人罗飞、黄林、唐安强继续共同退赔被害人川大路东延线中铁十六局综合楼项目部经济损失人民币7673.6元；责令被告人刘水平、罗飞、付友彬、黄林、石东林、万华勇、陈志理、李小刚、邓伟、黄日荣、朱鑫继续共同退赔其他被害人经济损失； 二、撤销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9）川0121刑初205号刑事判决的第十五项，即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红色别克牌川Ａ×××××汽车、白色长安牌川Ｍ×××××汽车予以没收； 三、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川Ａ×××××红色别克汽车中属于罗飞本人财产部分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伍晓峰 审判员  徐 飏 审判员  聂婷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秋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