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3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通达西路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39103014783。负责人：车梓，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祥，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定容，女，196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英，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长仑，男，198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英，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长泰，女，198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英，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县惠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西环路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3577553777M。法定代表人：吴成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才明，男，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达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达县惠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通公司）、王才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民初6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达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祥、被上诉人邓长仑、邓长泰及与胡定容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达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民初60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本案邓泽科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重庆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邓泽科系农村居民，被上诉人提供的集资购房合同系无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也无房屋产权证予以佐证，且系邓长仑购买，无法证明死者邓泽科的购房情况和居住情况，被上诉人提供的社区证明、水、电、气费收据的户名均系邓长仑，这些证据达不到证明死者邓泽科生前居住在城镇的目的。同时，被上诉人提供的务工证据，只能证明其在浙江务过工，但无法证明其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邓泽科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一审法院的责任比例错误，上诉人并不是本案的实际侵权人，上诉人承保的车辆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上诉人对次要责任只应承担不超过30%的责任。同时，王才明与被上诉人之间达成的调解协议上诉人没有参加，该协议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因此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错误。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答辩，1.被上诉人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的受害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电费发票和电视户头的名字均是死者的名字。而死者的儿子只有邓长仑一人，和儿子共同生活经辖区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对该情况予以证实，那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证据已经达到了重庆市高院2014年关于民事疑难案件解答第六条如何确定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法律要件及要求。而本案实际上是自有房屋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后有大部分时间在浙江宁波的白峰镇工作居住并生活。保险公司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交通事故对于责任的划分最终一审法院确定到4：6的比例而并非是按照上诉人所说的受害人与侵权人的协议的合意进行判决，而属于人民法院根据双方过错的大小双方的行为所造成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酌情认定本案为4：6的民事责任。这属于人民法院的裁量权。而保险条款即使约定主次责任按3：7比例但该约定属于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保险合同的约定特别是对责任免除的约定不能对抗人民法院的裁量权，也不能违反法律的规定。所以一审法院据此根据双方的过错大小酌情认定4：6的民事责任，没有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也与本案的案情相吻合。所以保险公司该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惠通公司、王才明未答辩。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邓泽科（1953年1月25日出生）与胡定容婚后生育一子一女，儿子即邓长仑，女儿即邓长泰。2019年2月26日17时32分，邓泽科持E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逾期未年检的渝F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滨湖西路向开州大道（西）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开州区睡佛路与永宁街交叉路口路段时，遇王才明持A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自有的挂靠在惠通公司的川S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Sxxx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前方由滨湖西路向开州大道（西）同向行驶，因邓泽科驾驶机动车违反导向标线逆向行驶且在前车右转弯时从右侧超车，王才明驾驶机动车违反导向标线逆向行驶，致渝F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川Sxx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造成邓泽科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邓泽科被送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产生医疗费2919.40元。2019年6月14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第500234120190000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确定为：邓泽科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王才明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6月17日，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与王才明在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的组织下就上述交通事故造成邓泽科死亡签订《道路交通事故调解书》，主要内容为：1.该事故经交警支队认定由邓泽科承担主要责任（具体明细到60%责任），由王才明承担次要责任（具体明细到40%责任）。2.邓泽科因交通事故死亡其他协商事项如下（1）抢救医疗费据实结算，凭票依法认定赔付；（2）丧葬费暂由邓泽科亲属方垫支，日后依法赔付；（3）因交通事故造成邓泽科死亡，由王才明支付邓泽科亲属谅解费20000元（已支付）；（4）其余法定赔偿依法诉讼确定。王才明已于2019年3月6日将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调解书》中的20000元支付给邓长仑，邓长仑给王才明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王才明支付邓泽科交通事故死亡法定赔偿以外的补偿20000元，大写贰万元。”川S6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达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等险种，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6日16：00起至2019年8月6日16：00止；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7日0：00起至2019年8月6日24：00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二十三条内容为：“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涉及司法或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另查明，邓泽科从2016年7月起居住在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龙珠路30号兴合2幢2单元502号，从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11月21日止因务工需要居住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白峰街道官庄村王家55号-5出租房，之后回开州居住地址为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龙珠路30号兴合2幢2单元502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方面，一是本案的责任如何承担；二是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法；三是王才明支付邓长仑的20000元是否应当摒除。关于本案的责任如何承担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经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发生经过、形成原因、当事人的过错及责任作出了明确细致的分析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据专业的技术和设备经勘验调查后制作的公文书证，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其内容汇聚了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专业知识和职业经验，能够最大限度地反映事故的真实情况。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认为王才明的过错明显大于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的亲属邓泽科，但是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反驳。在其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采信。因王才明驾驶的川S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达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的亲属邓泽科死亡的损失，应当先由人保达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后剩余的部分，根据邓泽科和王才明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由王才明承担40%的责任，邓泽科承担60%的责任。王才明驾驶的川S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Sxxxx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被告惠通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惠通公司对被告王才明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惠通公司和王才明应当承担的40%的责任部分，因川S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达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应由人保达川公司根据与惠通公司签订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约定的是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才为30%。而该条第三款约定涉及司法或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故对于人保达川公司、惠通公司、王才明辩称王才明只应承担30%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何确定。（一）关于医疗费的问题。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主张医疗费2919.40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对其予以认定。人保达川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费20%，国家设立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目的是为了让受害人获得赔偿，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的约定不能对抗受害人在交强险中获得救济，本案死者邓泽科的医疗费用在交强险中不应扣减20%的非医保用药费，人保达川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丧葬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应为81764元/年÷12个月×6个月=40882元，故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主张丧葬费40882元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予以认定。（三）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提交的证据虽能够证明邓泽科从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11月21日止因务工需要居住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白峰街道官庄村王家55号-5出租房，但邓泽科从2018年11月22日起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并未居住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白峰街道官庄村王家55号-5出租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之规定，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白峰街道官庄村王家55号-5出租房并不属邓泽科的经常居住地。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龙珠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居住情况介绍及集资购房合同、广播电视证、水、电、气费收据等证据能够证明事故发生前邓泽科的经常居住地为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龙珠路30号兴合2幢2单元502号，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重庆市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889元/年计算，故邓泽科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4889元/年×14年=48844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主张胡定容系邓泽科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成年近亲属，只提交了重庆市开州区镇东街道大丘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证明、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龙珠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居住情况介绍和胡定容的病历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重庆市开州区镇东街道大丘村村民委员会和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龙珠社区居民委员会无权对公民的劳动能力作出评定，胡定容的病历也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另外，胡定容有两个成年子女，并不属于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且胡定容生于1960年10月20日，法定辩论终结前仍未满60周岁，故对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的亲属邓泽科死亡，其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必定会产生一定的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900元（100元/天×3人×3天）、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1000元和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1000元。（五）关于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因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的亲属邓泽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才明支付邓长仑的20000元是否应当摒除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与王才明签订的调解协议上明确写明该20000元是王才明支付邓泽科亲属的谅解费，邓长仑给王才明出具的收条中也写明该20000元系交通事故死亡法定赔偿以外的补偿，故该20000元不应当在本案中摒除。综上，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主张的医疗费2919.40元，应当由人保达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丧葬费40882元+死亡赔偿金488446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9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1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1000元=532228元，由人保达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110000元；余下的422228元，由人保达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40%即168891.20元，其余损失由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自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112919.40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168891.20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4元，减半收取1837元，由胡定容、邓长仑、邓长泰负担880元，王才明、达县惠通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957元。二审中本院围绕人保达川公司的上诉理由进行了审理，二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邓泽科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标准进行赔偿；二、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是否恰当。一、关于邓泽科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何标准进行赔偿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供了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龙珠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居住情况介绍及集资购房合同、广播电视证、水、电、气费收据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邓泽科的经常居住地为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龙珠路30号兴合2幢2单元502号，且提供了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白峰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邓泽科于2017年7月19日至2018年11月21日居住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白峰街道官庄村王家55号-5出租房，证人程平兴、余发坤的证人证言、四川培洋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均证实邓泽科死亡前在四川培洋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务工的事实，上诉人人保达川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否定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故邓泽科的死亡赔偿金按重庆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按重庆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经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第500234120190000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发生经过、形成原因、当事人的过错及责任作出了明确细致的分析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本院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采信。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当事人邓泽科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王才明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虽然上诉人与王才明之间签定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才为30%。”，此约定为上诉人与王才明之间形成，对事故受害人不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按照双方的过错程度划分的责任比例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要求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367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达川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非燕审判员  张 燕审判员  刘 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