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30刑初313号公诉机关习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某某，男，195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住习水县。1982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83年9月25日因犯脱逃罪被会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加上原罪没有执行的罪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执行期间脱逃,2001年6月12日又因犯脱逃罪被会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加上原罪未执行的五年五个月十四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8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习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青焱，贵州名城（习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习检公诉刑诉〔2019〕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艳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胡青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袁某1怀孕后与被告人梁某某同居，并生育一男孩。2011年初，被告人梁某某在袁某2、张某的介绍下，将该男婴以1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重庆市綦江区的罗某1抚养。2017年，袁某1与被告人梁某某在生活期间生育一女婴，在李某1的介绍下，将该女婴以4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重庆市渝北区的李某2抚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某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两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某在刑法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梁某某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事实部分持有异议，辩称拐卖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且卖孩子袁某1是知晓的，袁某1是共同犯罪，证人所陈述的内容真实度只有30%，其他的都是虚假的，我有立功，检举的行为，本案中应当对其适用拘役。辩护人除同意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意见外。提出：一.被告人梁某某与袁某1于2011年将袁某1所生的男孩给罗某1抚养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1.该男孩不是被告人梁某某自己的孩子，是孩子的母亲袁某1称要将孩子抱养给他人抚养；2.收养人罗某1也称抱养这个孩子的目的是自己抚养，不是用于贩卖，是真心想要收养该孩子；3.被告人梁某某与袁某1同居期间，二人生活十分困难，无法将该男孩健康抚养长大，将该孩子送养他人，对孩子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4.罗某1支付14000元的营养费也是自己心甘情愿，是对孩子母亲的赔偿，14000元的营养费也没有明显过高，若被告人梁某某与袁某1真心想要以男孩非法盈利，也不会仅收取14000元的费用；因此，对2011年送养的男孩的行为，若要认定为犯罪行为，则孩子的母亲袁某1也应当认定为被告人。二.对被告人梁某某2017年将自己的亲身女儿送养他人的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梁某某虽出卖亲身女儿，但其行为有别于将生育作为获利手段的拐卖儿童行为。1.从证人李某1的证言来看，李某1知道李某2夫妇没有生育能力，有自己的企业，有能力抚养孩子，李某1也在证言中称其与梁某某说“虽然该女孩投错了母胎，但该孩子命好，找了一个好人家”，由李某2一家来抚养孩子，是最好的选择。同时被告人梁某某供述中，对李某1再三强调“不要将这个娃儿给我转卖了哟，就只拿给李某2抚养”，将自己的孩子抱养给他人时梁某某内心来讲也有所触动，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转卖，因为自己无能力抚养，无奈之下才将孩子抱养给他人，可以看出梁某某虽然之前罪行累累，但也有良知的一面。三.若2011年被告人梁某某实施的行为不认为是犯罪，则梁某某不构成累犯。四.被告人梁某某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五.被告人梁某某现在还有一个7岁、一个5岁的孩子需要被告人梁某某抚养，目前是由袁某1在抚养，但袁某1没有独立的能力将孩子照管好。综上，恳请法庭给予被告人梁某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袁某1怀孕后与被告人梁某某同居，并生育一男孩，2011年初，被告人梁某某在袁某2、张某的介绍下，将该男婴以1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重庆市綦江区的罗某1抚养。2017年，被告人梁某某与袁某1在同居生活期间生育一女婴，在李某1的介绍下，将该女婴以4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重庆市渝北区的李某2抚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梁某某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梁某某生于1955年4月3日，作案时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梁某某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起始时间和羁押地点。3.被告人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梁某某1982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83年9月25日因犯脱逃罪被会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加上原罪没有执行的罪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执行期间脱逃,2001年6月12日又因犯脱逃罪被会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加上原罪未执行的五年五个月十四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8月17日刑满释放。2010年，袁某1与其周某1同居怀孕后分手，此后便与被告人梁某某同居生活，2011年9月份袁某1在被告人梁某某老家大坡镇小罗某2生于一个男婴，在男婴满月三天后，袁某2带着一男一女来到被告人梁某某家里，最终被告人梁某某以17000元的价格将该男婴贩卖给一男一女（刘某1及其母亲）家住重庆市綦江区。之后两人又生育了三个孩子：梁桂某、梁某1、梁某2（已去世）。2017年4月底，袁某1又生育一女孩，在孩子出生三天后，在李某1的介绍下，被告人梁某某以39600元的价格将该女婴贩卖给李某2抚养（家住重庆渝北区）。4.证人袁某1的供述，“……我与其周某1同居怀孕后分手，2011年9月份我在其被告人梁某某老家大坡镇小罗某2生育一个男婴，男婴在满月两三天后，在袁某2的介绍下，2010年12月的时候，袁某2带着一男一女来到被告人梁某某家里，双方谈妥当后，最终被告人梁某某以17000元的价格将该男婴贩卖给一男一女（刘某1及其母亲）家住重庆市綦江区。之后我并同其被告人梁某某同居在一起生活，在同居生活期间,2012年,我生育了梁桂某,2014年生育了梁某1,2015年农历11月2日生育了梁某2（已去世）。2017年农历6月22日,我又生育一女孩，在孩子出生三天后，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在李某1的介绍下，被告人梁某某以39600元的价格将该拿女婴贩卖给李某2抚养（家住重庆渝北区）,被告人梁某某与我同居生活期间（2010年至2018年），家里的事情都是梁某某做主及管钱，家里的开支也是梁某某负责，卖两个孩子的钱我也没有看到和得到。刚开始的时候我和梁某某的关系还算和谐，之后就一直有矛盾，中途我也梁某某表示不愿意在和梁某某生活在一起的想法，但是梁某某威胁我，如果我要离开便要杀我的家人和杀我，2013年的时候，我离开梁某某到仁怀一个叫观音的地方准备和王某一起生活，梁某某找到我后对我说，如果我不同他一起回去，就要杀王某及其家人，后便和梁某某一起回家生活了。2018年农历5月15日，我通过微信认识穆兴江，我住在精准扶贫的房子的，因为电线问题，找穆兴江在安装电路，我们便慢慢熟悉了，同年农历9月份的时候，因为国家补助给梁某某集资建房的钱梁某某没有拿给集资建房的老板，我们被追赶了出来，之后我就去穆兴江一直生活至今，目前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和穆兴江生活期间梁某某还说报警，穆兴江绑架我和孩子，后来寨坝镇法庭已经解除我和梁某某的同居关系了。被告人梁某某为人不好，和周围邻居关系都很差，周围邻居对他的评价也不好，不配合精准扶贫工作，还让我做伪证，梁某某好吃懒做，将国家补助的危房改造款也用了，还花了一万多元买了一辆封闭式的三轮车从重庆开回大坡。梁某某和其师傅周某2学习扎纸人迷信害人，到庙子上、十字路口害人”。证明证人所知道的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事实。5.证人袁某2的陈述，“我从我们生产队的陈婷书口中得到消息说梁某某的孩子带不住要抱出去，一个月后我去打通卖鸭子的时候我就告诉张师傅，你原来谈捡个娃娃的事情，梁某某家要抱走一个，张师傅回答说，你回去确定一下是真的要抱出去还是假的要抱出去，我回来后就去核实这个事情，我找到梁某某问是否有此事？梁某某说“要抱出去我没有抚养能力”，我说张师傅叫我帮他找一个，梁某某说“行”，几天之后我跟张师傅打了电话将梁某某是真的要将娃儿抱出去，张师傅说那天得空上来看看，又过四五天之后张师傅就带着一对婆媳来我家中，张师傅就问我，梁某某家里的情况，吃完饭后我就带着张师傅他们来到梁某某家中，但还没有到，梁某某就把门开了，走进梁某某家中，来要孩子的两婆媳就说要看看孩子，梁某某就带他们去，当时我没有进去，但是看见袁某1躺在床上的，两婆媳看了孩子后出来，还问孩子横走不横走（横走的意思是孩子抱走后双方就变成亲戚，孩子长大后两边都要走动；不横走的意思是互不往来，见面都不认识）？于是年轻女就问梁某某要多少抚养费，梁某某说要两万五，那女的说我不是买来卖，我是买来养，给你一万多块差不多了，我不记得当时梁某某说的是一万五还是一万七了，最后两婆媳同意了后将钱数给了梁某某，梁某某将钱收好后就进房间了把孩子抱了出来递给那女的，而且告诉了孩子的生辰八字放在衣服里，于是我就带着张师傅他们走了，然后我们就往河包桥走一个多小时后，我让王正林的孩子开面包车送那两婆媳和张师傅，他们就往温水方向走了。我不清楚两婆媳买的孩子是不是梁某某的，但我知道是袁某1生的，但是卖孩子的时候梁某某进出卧室两三趟，应该是和袁某1谈孩子价格的事情，我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获利，梁某某连烟都没有发根给我抽，当时梁某某家里不算穷的，平时还买些其他家庭都舍不得买的东西吃”。证明证人所知道的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事实。6.证人张某的证言。“因为我买鸭子认识的好朋友刘某1觉得我在外面跑，路子较广，所以就让我帮忙问下哪家有娃儿要抱出来？我在大坡镇小罗某2认识一个叫袁东二的人，袁东二是卖鸭子的，我买鸭子的，叫他帮我留意下，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袁东二就打电话给我，说帮忙问到了一个，让我电话通知下对方，我接了电话之后我就告诉刘某1，跟刘某1讲对方要一万七的营养费，刘某1说费用太高了，并把电话告诉了刘某1，然后就说约个时间看下娃儿，之后我和刘某1及其母亲，妻子便找到了袁东二家，袁东二就带着我们到了要抱娃儿的家头，是一个瘦高个的男子接待的我们，看见他们的房子感觉要垮了一样，家里很穷，有一个20多岁的女子睡在一张木板铺的床上，我们谈好价格之后将一万四的营养费给了跟我们交谈的那名男子，当时娃儿的母亲一直没有说话，但是那名男子说她脑壳是清醒的，我们给钱的时候娃儿母亲是知道的，他们好像是商量好了的”。证明证人所知道的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事实。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大约七八年前，寨坝周某1同梁某某的媳妇袁某3（袁某1）耍朋友后怀孕，因为周某1吸毒分手，后来袁某3（袁某1）就一直跟梁某某生活在一起，生活没有多久后，袁某3（袁某1）在梁某某的老家生了一个男孩，是我帮忙接生的，当时我老公夏培光也在场，孩子生了之后梁某某也没有给孩子取名字，袁某3（袁某1）将孩子生了过后没有多久，孩子就不见了，周围的人都晓得，他们将孩子抱出去了。袁某3（袁某1）和梁某某一共生育了五个孩子，现在只有两个，有一个抱出去了不是梁某某的孩子，死掉一个，我都是听说的，具体不清楚，我家离梁某某家就三十米左右，梁某某为人很差，和周围的人关系都不好，经常和别人吵架，和家人的关系也不好，梁某某有三个媳妇，第一个媳妇给梁某某生了两个娃娃都长大了也不理梁某某，梁某某坐过牢的，而且诡计多端，不是啥子好人，整个生产队的人对他的评价都不好。8.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我做了一场手术后，因为我和我老公一直没有生育子女，我就和我老公商量着抱养一个子女，就让朋友帮忙打听但一直没有回音，直到2011年3月份的下午，我接到老公刘某1的电话，说打通街上的买鸭子的张鸭子（张师傅）找到了一人家，还是个男孩，我就和我老公商量后，就带了点钱想把这个孩子给抱养回来，过后我就让张鸭子（张师傅）带我们去看娃儿，我们走了好几个小时来到想抱娃儿出来的哪家人，是一个年龄比较大的50多岁左右的，我和我老公不想跟抱养娃儿的人打照面就一直在外面等，我婆婆妈就去看娃娃，感觉有点瘦小，可能是营养不良，经过商量之后，我们给了张师傅一万四千元钱，由张鸭子（张师傅）拿给对方的，我们把钱拿给对方后，过几分钟后婆婆妈就把娃儿抱出来了，我看到娃儿身上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布抱起的，有一个很脏的奶瓶，一个塑料袋包了点奶粉，又瘦又小，纸条上写着孩子的生日。之后我们给孩子取名为刘某2，还上了户口，现在上小学，是班上的班长，但他一直不知道他是抱养的，认定我就是他的亲身母亲，孩子现在生活的很好，很健康，和我们一家人都相处得很好，可以提供刘某2的户口本、接种证明的复印件。张鸭子（张师傅）是无偿的帮助我们，他和我老公的关系很好。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听说袁某3（袁某1）同其别人摆龙门阵，袁某3（袁某1）同周某1在一起因为继父（周某2）要彩礼钱的事情而分手，之后继父（周某2）便让袁某3（袁某1）和梁某某在一起生活，和梁某某在一起生活不到半年，袁某3（袁某1）就生下一男孩，这个孩子出生不到四个月被梁某某给卖了，具体卖给谁不清楚。2017年袁某3（袁某1）又同其梁某某生育一女孩，应该也是被梁某某给卖了。梁某某和我系叔嫂关系，梁某某坐过牢，从来没有孝敬过老小，梁某某曾放口说，如果袁某3（袁某1）不跟他一起生活，就要杀死袁某3（袁某1）及其后家的人。1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的时候，和袁某3（袁某1）认识同居并怀孕，后来因为双方产生矛盾分手，不清楚袁某3（袁某1）有没有将该孩子生下来，我们分手后大概一年之后，一陌生男子打电话给我，称袁某3将孩子生下来卖了四万元钱。11.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时候，生意伙伴李某2联系我，因为他们两夫妻没有生育子女，让我帮忙联系，2017年中旬的时候，我看到袁某1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到梁某某的家庭条件不好，于是就问梁某某是否愿意将孩子抱出来，给梁某某4万元的营养费，当时梁某某就同意了。大约过了十五天之后，梁某某的给我打电话说娃儿已经生了，我便打电话联系李某2，大概过了两小时后，李某2跟我来到梁某某家附近，想到梁某某有点耍无赖，我就没有让李某2和梁某某见面，李某2给了四万元钱让我转交梁某某，把事先拟好的抱养协议让梁某某签了字，梁某某把孩子抱给我，李某2带着孩子就回重庆了。我帮助李某2夫妇是很同情他们，并没有从中获利，李某2家庭条件很好，是开装饰公司的，现在这个娃娃生活得很好，李某2的家人都叫娃儿李某3。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我老婆结婚五年了一直没有生育孩子，我让同事李某1帮我打听哪家需要抱孩子出来的？2017年大概是5月份的时候，李某1跟我讲他们村有一个孩子，家里穷没有能力抚养，问我要不要收养？我同意后，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带着四万元钱来到抱养孩子出来的那家人，当时我没有下车，我让李某1将四万元钱转交给了孩子父母当做营养费，还签了收养协议，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李某1抱着孩子出来了，孩子抱过来后直接就上车走了。李某1在这件事当中并没有获利，我们是多年的同事，关系一直很好，他是同情我们。我不清楚孩子的父母亲情况，现在孩子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生活得很好，取名叫乐某（卷内附有副口本复印件）。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因为我老婆罗某1的原因不能生育，经张元福（张某）介绍收养了贵州小罗的一个男孩，对方开始要贰万元的营养费，后来我们给一万四千元将孩子抱养了回来，孩子现在在我们家生活得很好，取名为刘某2，就读二年级，孩子很听话，学习成绩都是班上第一名，是班上的班长，我和老婆都很喜欢，我想孩子继续在我们家生活，把家里最好的都给孩子，当自己的亲身孩子在抚养。张元福（张某）在这件事上纯粹是帮忙，没有收取任何的费用，我与张元福（张某）的关系很好，是无偿帮助我们家（卷内附刘某2的户口本及接种证明）。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情况。15.抓捕经过、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换押证，证明梁某某于2019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16.彩超报告单、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袁某1因怀孕被取保候审的事实。17.綦江县人民法院（82）法刑字第19号、会东县人民法院（83）刑事判决书法刑字第19号32号、会东县人民法院（2001）东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梁某某曾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梁某某居住房子的方位示意图，附照片7张。19.鉴定意见。证明袁某1系刘某2的生物学母亲。梁某某、袁某1系李某3的生物学父母亲。20.银行流水清单。证明被告人梁某某的银行流水不至于无法养育孩子的事实。21.辨认笔录。证明梁某某对袁某2进行正确的辨认，袁某2对梁某某、袁某3（袁某1）、张师傅（张某）进行正确的辨认。李某2对李某1进行了正确的辨认。张某对袁东二（袁某2）进行了正确的辨认。袁某2对卖孩子的夫妻进行辨认，因时间已经过了七八年时间，辨认不出来。梁某某对买走孩子的男子进行了辨认，因已年过八年时间，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张某对梁某某进行了辨认，因年代已久，无法辨认出来。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形成证据锁链，客观地证明了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某以收益为目的，贩卖两名儿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拐卖儿童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梁某某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梁某某称自己有举报他人犯罪的线索,应当从轻处罚,经本院查证暂无证据予以佐证,且公诉机关当庭释明该事实仍在核查当中,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贩卖第一个孩子不应当认定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梁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5年3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审判长 赵历刚人民陪审员钟方美人民陪审员袁昌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田        旭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