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民终1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学兰，女，汉族，1961年10月11日生，住保山市隆阳区。系已故苏青山、孙美英的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赟峰，保山市隆阳区龙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清宝，男，汉族，1951年12月6日生，住德宏州潞西市。系上诉人苏学兰之父苏青山（苏清山）的胞弟。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淑芹，女，汉族，1953年6月8日生，住德宏州潞西市。系上诉人苏清宝之妻子。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文明、张艳，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苏学兰因与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3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学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赟峰、上诉人苏清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文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学兰上诉请求：1.依法支持上诉人苏学兰要求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赔偿的经济损失29497.50元；2.依法支持上诉人苏学兰垫付的本案鉴定费用15000元由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承担经济损失；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苏学兰提出的该29497.50元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苏学兰之父亲苏青山与苏清宝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由于苏青山不识字且与苏清宝是亲兄弟关系，故对苏青山拟好写好的协议内容之“如甲方（苏清宝）回苏家屯七社收回自己所建的房子，……”并不完全知晓其含义，导致合同权利义务长达十多年处于并不稳定的状态，虽经两审法院审理判决返还给苏清宝，但当时苏清宝收到了苏青山支付的25000元是不争的事实，该25000元自2000年7月3日至今已实际由苏清宝占有使用了19年有余，客观上给上诉人苏学兰造成了损失。按当时的市场行情，25000元足以购买一套平方面积小一点的套房，由于双方没有约定，但依据民法公平性原则，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完全应该支付这一使用期间的资金占用费，故上诉人苏学兰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损失并无不当，理应得到支持。2.上诉人苏学兰在原审期间垫付的评估鉴定费用15000元应当由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承担，原审法院不作出处理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在审理期间，由双方代理人在场，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了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评估鉴定的共识，商定了由上诉人苏学兰先垫付该费用，最终由人民法院判决的处理方式。不仅符合司法惯例，也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因为是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提出解除双方的《房屋转让协议书》，返还房屋及宅基地的占有使用权，过错完全在苏清宝、杨淑芹一方，该15000元鉴定费应由苏清宝、杨淑芹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纠正原审的错误，支持上诉人诉请，依法改判。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答辩认为：1.苏学兰上诉要求苏清宝、杨淑芹赔偿29497.50元的上诉请求无法无据，不应支持。苏学兰要求苏清宝、杨淑芹返还其25000元，并赔偿自2000年7月3日至2019年7月3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所得的经济损失29497.50元（25000元×6.21%×19年。）的该诉讼请求，于理不合、于情不通、于法无据。1996年12月9日，苏清宝、杨淑芹夫妇把户籍迁至德宏州农垦分局，将自己建盖在苏家屯的三格大房子、北耳房两格和围墙、大门、地基四分多一点，转交给苏青山看守，双方据此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1）甲方如永久不返回苏家屯七社，甲方的房屋属于乙方；如甲方返还苏家屯七社，苏青山维修的价值由苏清宝支付给苏青山。（2）苏清宝的房屋包括地基评价25000元，由苏青山付给苏清宝，如苏清宝回苏家屯七社收回自己所建的房子，苏清宝必须退还给苏青山这笔钱，如有维修的地方，是多少也一起付给苏青山。（3）如房屋地基在政策形势上还有另外的费用由苏清宝负责办理手续，费用由苏青山负责。由此可知，该25000元按照《民法通则》和《民法总则》以及《合同法》、《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都一致规定：“合同当事人一方向另一方主张赔偿的原则，是基于合同生效或一方当事人有过错或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导致合同无效，给对方造成损失，才存在赔偿或返还财产”。而苏学兰提出的“赔偿自2007年7月30日至2019年7月30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所得的经济损失29497.50元的诉讼请求”，既无合同约定，更无法律规定，应予驳回。2.苏学兰主张的鉴定费无法律依据。15000元鉴定费，一是苏学兰自己提出鉴定；二是苏学兰为获取自己主张的诉讼请求的证据而花去的成本费用；三是双方事先并为并无约定；四是如此违背客观、科学、公正鉴定原则的鉴定意见，根本与本案无关，且苏学兰未在一审时主张，应由其自己承担。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驳回上诉人苏学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事实已经经过生效的判决书认定，苏学兰支付的2.5万元，已经由苏清宝用于在苏青山和苏学兰户因便于居住舒适上诉人苏清宝的房屋而进行装修房屋上。2.已生效的（2017）云0502民初2059号判决书认定，苏清宝与苏青山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系附条件的合同，其转化成房屋买卖关系的前提是苏清宝不再返回苏家屯七社，现苏清宝妻子的户口已转回该村委会，其要求苏青山返还房屋，故房屋买卖关系的条件不成立，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成立。因此，既然合同不成立，就依法不存在赔偿或补偿。3.一审法院错误采信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1）《司法鉴定意见书》本身只是鉴定意见书，并不完全都是客观、真实、科学。该鉴定意见书明显错误具体体现在：一是引用的计算标准错误，案涉房屋是2002年装修改造的，在现场勘测时，司法鉴定工程师向双方询问过该鉴定价格按哪年的计算。经双方一致同意卫生间、院内地坪（南北两端）因为是2015年6月进行施工的，按2013-2015年标准计算；其它是2002年8月维修的，按2002年的标准计算。所以在《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记录表》最后一页末尾中特别注明：卫生间、院内地坪（南北两端）是2015年6月建，其它是2002年8月建。但是，《鉴定意见书》却全部依照2018年的取费标准进行计算。可见，该鉴定意见书引用的计算依据属张冠李戴。（2）鉴定意见书对厨房等工程量计算严重错误。在现场勘测时，厨房长为6.5m、宽6.3m、混凝土地坪厚10cm，上述工程量应为4.095m3，而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工程量却错误计算为40.95m3，其工程量明显翻了10倍。（3）《司法鉴定意见书》工程量第1项项目名称为“围墙墙面水泥砂浆抹灰”，项目编码“01121001001”。而《云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细目指南》（2003）中第一部份，建筑工程共分为8个附录分类，根本无该项目内容编码。（4）《司法鉴定意见书》工程量第2项项目名称“砌240砖墙”项目编码“010401003001”。而该项目编码对应的《云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细目指南》（2003）为：“满堂基地”，但该鉴定项目的该项并非是满堂基地。（5）《鉴定意见书》的依据是《云南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消耗量定额》（2003），但上诉人经过向工程造价咨询机构咨询和查询了相关资料得知：云南省2003年只颁布有《云南省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清耗量定额》。但是，鉴定机构没有按照该依据进行计算，而是按照《云南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消耗量定额》（2003）直接费作为自建房改造造价依据进行计算，但本身就没有该定额依据。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审查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客观性、科学性、公正性，而是错误采信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并作为判决依据。（6）在一审受理后苏学兰的代理人提出做司法鉴定，承办法官问苏清宝一方是否同意鉴定，并表明鉴定的目的基于苏清宝与苏学兰之间是直系亲属关系而便于调解作为参与，于是苏清宝一方才同意鉴，鉴定目的并非是作为判决依据，基于尊重法庭、尊重对方代理人的关系而表明同意鉴定，但同意鉴定并非是同意赔偿。3.上诉人苏学兰之父亲苏青山与上诉人苏清宝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第1条约定：“如甲方（苏清宝）永久不返回苏家屯七社，甲方的房屋属于乙方（苏清山）的，如甲方返回苏家屯七社，乙方维修的价值由甲方付给乙方。”退步讲，即便返还给上诉人苏学兰也是专指维修费，而不是改造房屋的所有费用。综上，一审判决并没有按照已生效的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民初2059号民事判决书、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5民终797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予以判决，上诉人苏学兰一方所支付给上诉人苏清宝一方的2.5万元早已用于苏学兰一方为了居住舒适而投入在案涉的房屋内。请二审法院特别重视，既然“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条件不成就，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成立”，那么依法就不存在赔偿或者补偿。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是违背事实和法律的判决，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驳回上诉人苏学兰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苏学兰答辩认为：1.一审法院除遗漏鉴定费未作出判决外，其余的认定事实清楚。2.上诉人苏学兰之父亲苏青山与上诉人苏清宝鉴定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系附条件解除合同，约定房屋转让款25000元由苏青山支付给苏清宝，若苏清宝返回原籍收回房屋时应将该25000元退还给苏青山，并由苏青山返还房屋。现苏青山已将房屋返还给了苏清宝，苏清宝、杨淑芹也应当将该房屋转让款25000元退还给上诉人苏学兰，并赔偿自2000年7月3日至2019年7月3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所得的经济损失29497.50元。3.本案鉴定费15000元，由苏清宝、杨淑芹承担，鉴定之前，双方商定由由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由苏学兰先垫付，由败诉方承担，苏清宝、杨淑芹败诉应当承担苏学兰已垫付的本案鉴定费15000元。4.本案争议价值经鉴定为152020.00元，苏清宝、杨淑芹虽然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并未申请重新鉴定，应当承担赔偿苏学兰产生的该经济损失152020.00元。上诉人苏学兰一审起诉请求为：1.判令被告返还2500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自2000年7月至2019年7月30日的经济损失29497.50元；2.判令被告按鉴定数额赔偿原告因添附和加装大门等房屋设施产生的经济损失15202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原告苏学兰之父亲苏青山（已故）与被告苏清宝系同胞兄弟。1987年10月，经保山市人民政府批准，被告苏清宝在保山市瓦楼主房三格、北耳房二格，并建造了房屋砖墙和天井围墙。1996年12月9日，被告苏清宝、杨淑芹夫妇将户籍迁移到德宏州农垦分局，上述房屋交由同村村民苏永军看管。2000年7月3日，被告苏清宝与其兄苏青山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苏清宝到德宏州农垦分局工作，连家属也到农垦分局，所以把自己建盖在苏家屯七组的大房子三格、北耳房二格和围墙、大门，地基四分多一点转交给苏青山守。守的方法是：1.苏清宝如永久不返回苏家屯七社，苏清宝的房屋属于苏青山；如苏清宝返回苏家屯七社，苏青山维修的价值由苏清宝付给苏青山。2.苏清宝的房屋包括地基评价25000元，由苏青山付给苏清宝。如苏清宝回苏家屯七社收回自己所建的房子，苏清宝必需退还给苏青山这笔钱，如有维修的地方，是多少也一起付给苏青山。3.如房屋地基在政策形势上还有另外的费用由苏清宝负责办理手续，费用由苏青山负责。”协议签订后，苏青山支付被告苏清宝25000元，并对上述房屋居住使用。苏青山在居住使用过程中，用实木装修了室内楼板、楼梯、隔墙、门、窗，更换了屋面瓦，改造了大门、水井、电路，架设了水管、太阳能，修建了灶台、井台、花台、水泥桌、卫生间、化粪池，硬化了院内地面及大门外通道，院内部分地面贴砖，墙面粉刷，等等。2017年4月，被告苏清宝要求苏青山归还其房屋和宅基地，双方发生纠纷。同年5月3日，被告苏清宝将其妻子杨淑芹的户籍从德宏州芒市城南小区农垦路3号附47号迁至保山市隆阳区汉庄镇贾官村委员会。5月9日，被告苏清宝提起诉讼。7月11日，隆阳区人民法院判令苏青山及其妻子孙美英返还苏清宝上述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苏青山对该判决不服并提起上诉。9月23日，苏青山死亡，其继承人为孙美英及原告苏学兰。上述房屋由孙美英一人居住使用，苏学兰不在该房屋内居住。12月4日，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改判由孙美英返还上述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2019年初，孙美英死亡，其继承人为原告苏学兰。2019年6月20日，原告苏学兰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苏清宝、杨淑芹返还2000年7月3日苏青山支付被告的25000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自2000年7月至2019年7月的经济损失29497.50元，并赔偿原告因添附和加装大门等房屋设施产生的经济损失152020.00元。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告在上述房屋和宅基地上添附和加装大门等房屋设施的价值有争议。原告苏学兰申请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同意，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9月4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房屋改造造价评估为1520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苏学兰之父亲苏青山与被告苏清宝于2000年7月3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规定。该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苏清宝的房屋包括地基评价25000元，由苏青山付给苏清宝。如苏清宝回苏家屯七社收回自己所建的房子，苏清宝必需须退还给苏青山这笔钱，如有维修的地方，是多少也一起付给苏青山”。现苏青山、孙美英均已死亡，其继承人为原告苏学兰。原告苏学兰要求被告苏清宝、杨淑芹返还签订协议时支付的25000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苏青山在房屋管理使用过程中根据居住使用需要对房屋所作的装修及添附和加装的大门、卫生间等设施，与房屋形成了不可分割的关系，属于不可拆卸的附着物，应由被告苏清宝、杨淑芹支付相应价款后，归被告苏清宝、杨淑芹所有。原告要求被告苏清宝、杨淑芹赔偿其因添附和加装大门等房屋设施产生的经济损失152020元，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和本案实际，予以支持。原告关于利息的请求及被告关于房屋租金的辩解，因双方未在协议中约定，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苏清宝、杨淑芹于本判决生产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原告苏学兰25000元，赔偿原告苏学兰因添附和加装大门等房屋设施产生的经济损失152020元，合计177020元；2.驳回原告苏学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苏学兰、苏清宝、杨淑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但上诉人苏学兰认为一审法院没有对一审正卷97页其于2019年9月5日垫付的本案鉴定费发票组织举证、质证，要求本院对该鉴定费发票进行举证、质证。经查，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将该鉴定费发票原件退还给上诉人苏学兰，并没有组织举证、质证，故上诉人苏学兰该请求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苏学兰举证证明，其垫付的本案鉴定费15000元，应当由苏清宝、杨淑芹予以赔付。经质证，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对该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认为苏学兰一审出具鉴定书时应该有发票，但并没有出具。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纳。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举证、质证、认证均合法，予以确认，并确认一审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学兰之父亲苏青山与上诉人苏清宝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法，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苏学兰之父亲苏青山因支付房屋转让款25000元而产生的自2000年7月至2019年7月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所计算的经济损失29497.50元；2.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是否应当向上诉人苏学兰返还房屋转让款25000元及赔偿因添附和加装大门等房屋设施产生的经济损失152020元；3.上诉人苏学兰称其所垫付的本案鉴定费15000元应该由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承担是否成立。关于上诉人苏学兰提出的29497.50元的补偿费问题，上诉人苏学兰的父亲苏青山与上诉人苏清宝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了苏清宝返回苏家屯及永久不返回苏家屯两种情形，苏青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协议时就应当预见到上诉人苏清宝若不返还苏家屯时势必会占用该房屋转让费25000元，但并未约定若出现该情形时的处理方法，由于案涉房屋等实际交付苏青山占有、使用多年，故对上诉人苏学兰要求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赔偿该25000元产生的自2007年7月至2019年7月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经济损失29497.50元该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关于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是否应该向上诉人苏学兰返还其父亲苏青山已按《房屋转让协议书》支付给苏清宝25000元转让款问题，苏清宝、杨淑芹认为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了苏青山支付给了苏清宝的该25000元，已经由苏清宝用于在苏青山和苏学兰户因便于居住舒适苏清宝的房屋而进行装修房屋的事实，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于何时将该25000元交由苏青山对案涉房屋进行何种装饰装修，但双方在申请对本案争议价值鉴定时对新增的设施进行了现场勘验并由双方签字认可，故该装修费用不能认定为苏清宝已经返还给苏青山的费用，且与双方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二、甲方（苏清宝）的房屋包括地基评价是25000元，由乙方（苏青山）付给甲方。如甲方返回苏家屯七社收回自己所建的房子，甲方必需退还给乙方这笔钱”的约定也不相符，因此对苏清宝、杨淑芹认为已经返还给了苏学兰该25000元，不应再返还的观点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是否应该赔偿上诉人苏学兰之父亲苏青山户因添附和加装大门等房屋设施产生的经济损失152020元，苏青山与上诉人苏清宝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因上诉人杨淑芹将户口转回苏家屯，上诉人苏清宝返回苏家屯而要求苏青山返还案涉房屋时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关系并未成立，双方没有约定买卖合同不成立时的责任，故双方并不承担因买卖合同不成立的责任，但上诉人苏学兰一户在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后便在该房屋内居住生活，为了提高居住环境，在其居住过程中进行了必要的装修、添附添加了大门、卫生间等设施，该附属设施及装饰装修已经成为了房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的规定，该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由房屋的所有权人（即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所有并折价支付给上诉人苏学兰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认为只应支付维修费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因上诉人苏学兰一家对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所有的房屋进行装饰装修而由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对上诉人苏学兰进行赔偿，并非并买卖合同不成立而应由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进行赔偿，因此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称一审法院因买卖合同不成立判决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鉴定费15000元，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就鉴定进行询问时，上诉人苏学兰及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双方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均表态由申请人（上诉人苏学兰）先预交，判决后由败诉方承担，为不增加当事人诉累，本院对该鉴定费一并审理进行处理，由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支付给上诉人苏学兰已垫付的该15000元鉴定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未对上诉人苏学兰一审期间已垫付的鉴定费进行裁判，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35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苏学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35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苏清宝、杨淑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原告苏学兰25000元，赔偿原告苏学兰因添附和加装大门等房屋设施产生的经济损失152020元，合计177020元）；三、由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上诉人苏学兰25000元，赔偿上诉人苏学兰因添附和加装大门等房屋设施产生的经济损失152020元、鉴定费15000元，合计19202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199元，由上诉人苏学兰负担279元，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负担19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98元，由上诉人苏清宝、杨淑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延武审判员  杨明朗审判员  古 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赵梧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