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82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忠峰，男。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辉南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滥用职权,经集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30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集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兴东，吉林星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玉强，男。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集安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滥用职权,经集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30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恒艳，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思博，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强，男。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通化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滥用职权,经集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30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凤，吉林方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岩峰，男。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集安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滥用职权,经集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30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达，吉林卓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民，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集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集检一部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5刑辖3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集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书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忠峰及其辩护人张兴东、被告人高玉强及其辩护人赵恒艳、王思博、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姜凤、被告人李岩峰及其辩护人王俊达、赵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集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时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的被告人杨忠峰、时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高玉强、时任通化县教育局局长的被告人李强与通化县居民李岩峰四人研究决定，成立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飞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8月建设竣工，同年10月开业运营，主营项目为驾驶员培训、整车修理、汽车销售、职业技术咨询服务、二手车交易、汽车租赁、柜台租赁、场地租赁，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公司鹏飞公司成立之初，四人约定各占鹏飞公司股份25%，由李岩峰担任鹏飞公司法人负责公司经营，杨忠峰、高玉强、李强负责解决公司运营中涉及发改、教育领域的事项。2012年开始，四人陆续向鹏飞公司投入资金，由于出资比例不同，2018年四人重新分配股权比例，杨忠峰、高玉强、李强各占鹏飞公司股份20%，李岩峰占40%。 一、四名被告人共同贪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2年4月，在2012年吉林省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项目申报过程中，为取得国家资金用于鹏飞公司经营使用，杨忠峰等四人合谋并分工，通过虚构鹏飞公司与通化县职教中心合作建设通化县职教中心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建设项目的事实，利用杨忠峰担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使虚假申报材料通过地方审核并上报至省级相关部门，骗取200万元专项资金用于鹏飞公司经营支出。 二、四名被告人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50万元遭受损失的犯罪事实。 2014年6月，为解决鹏飞公司更换教练车资金问题，在得知2014年省级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项目后，被告人杨忠峰等四人合谋并分工，通过虚构鹏飞公司2011年6月至2014年12月新建通化县汽车专业技术实训服务基地项目的事实，编造虚假申报材料上报至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并请托时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的颜某某（另案处理）帮助申请该笔专项资金。颜某某受到请托后在明知鹏飞公司不符合专项资金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安排时任通化县重点项目服务中心主任的姜某（另案处理）落实鹏飞公司该笔专项资金的申报工作，最终使鹏飞公司提供的虚假材料通过地方审核并上报至省级相关部门。2014年12月3日，鹏飞公司取得50万元专项资金用于经营支出。 2019年8月23日，通化市监察委员会扣押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涉案赃款250万元，每人各上交62.5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供述，刘某、房某某、李某某、丁某某、史某某、王某某、黄某某、于某、于某某、颜某某、姜某、杨某某等证人证言，到案经过、办案说明、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营业收入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吉林省财政厅关于申报2014年省级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项目的通知、会议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相互勾结，以骗取国有财产为目的，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取得国有财产用于共同投资的公司使用，数额巨大；合谋请托、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的行为，非法取得国有财产用于共同投资的公司使用，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已上缴涉案赃款，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忠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无证据提供。 辩护人张兴东对指控杨忠峰犯贪污罪无异议，对指控杨忠峰犯滥用职权罪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只能是在颜某某、姜某被认定为滥用职权罪的情况下，才能认定被告人为共犯，而且是从犯。另外，杨忠峰患有严重疾病，能够积极坦白、全部退还赃款、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当庭提供的证据：通化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室加盖公章的《杨忠峰同志工作表现》一份。 被告人高玉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无证据提供。 辩护人赵恒艳、王思博对指控高玉强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无异议，认为高玉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建议从宽处罚。无证据提供。 被告人李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无证据提供。 辩护人姜凤对指控李强犯贪污罪无异议，认为李强只应对50万贪污赃款承担刑事责任，且系从犯；对指控李强犯滥用职权罪提出异议，认为李强情节显著轻微，不宜以犯罪定罪处罚。另外，认为李强坦白、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无证据提供。 被告人李岩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无证据提供。 辩护人王俊达对指控李岩峰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无异议，认为李岩峰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处于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全额退赃，真诚悔过，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当庭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李岩峰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书写的忏悔录一份。 辩护人赵民对指控李岩峰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无异议，认为李岩峰系从犯，案发后坦白、积极退赃、真诚悔罪、认罪认罚，且一贯表现良好，坚持履行民营企业者的社会责任，建议从宽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0年4月，时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的被告人杨忠峰、时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高玉强、时任通化县教育局局长的被告人李强与通化县居民被告人李岩峰四人合伙成立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之初，四人约定各占公司25%股份，由李岩峰担任公司法人负责经营，杨忠峰、高玉强、李强负责解决涉及发改、教育领域的事项。在公司建设、经营过程中，为解决公司资金问题，四被告人共谋实施了如下犯罪行为： 一、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 2012年4月，在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组织申报2012年吉林省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在明知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经四人合谋分工，通过编造虚假申报材料虚构建设项目、建设单位的方式进行申报，利用杨忠峰担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虚假申报材料审核通过并上报至省级相关部门，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200万元，用于公司建设、经营支出。 二、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 2014年6月，在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组织申报2014年省级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为解决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更换教练车的资金问题，经四人合谋分工，通过串改建设年限、建设规模等内容的方式组织材料进行申报，并请托时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颜某某（另案处理）将不符合实际情况的材料审核通过并上报至省级相关部门，致使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获取专项资金50万元用于经营支出。 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各委托家属上缴违法所得62.5万元，共计250万元，扣押于通化市监察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贪污、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且每人各委托家属上缴违法所得62.5万元，共计250万元，存于通化市纪委监委廉政专项账户。 2、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通化县委组织部文件，证明被告人李强于2008年3月任通化县教育局局长，于2011年9月任通化县交通运输局局长，于2013年任通化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于2017年8月任通化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县总工会主席；被告人杨忠峰于2005年11月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于2013年3月任通化县人大常委会秘书长、党组副书记，于2014年10月免去通化县人大常委会秘书长职务；被告人高玉强于2005年11月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于2011年9月任通化县人大常委会财经办公室副主任，于2011年10月任通化县人大常委会财经办公室主任，于2016年8月任通化县政法委主任科员，于2016年12月任通化县人大常委会主任科员。 3、“三委员、两代表”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强、杨忠峰、高玉强不是政协委员、党委委员、纪委委员，李强、杨忠峰、高玉强是通化县第十七届人大代表，高玉强于2018年12月29日辞去人大代表职务，李强、杨忠峰于2019年7月23日辞去人大代表职务。 4、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变更情况、房屋所有权证，证明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8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驾驶员培训、整车修理、汽车销售、职业技术咨询服务、二手车交易、汽车租赁、柜台租赁、场地租赁，公司土地使用权面积11164.1平方米，建筑面积2838.12平方米，建筑总层数2层。 5、合作协议，证明2012年8月15日，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与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就通化县汽车维修实训基地建设相关事宜签订合作协议。 6、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证明，证明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和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不是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校办企业。 7、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明细账，证明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主要收入来源情况。 8、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吉林省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关于印发吉林省统筹推进吉林特色城镇化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吉林省省级财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明2012年吉林省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中的投资补助是对符合条件的纯公益类城镇化建设项目给予一次性补助，申报条件之一为吉林省境内依法登记注册，且有独立法人资格。 9、关于申报通化县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建设项目投资补助的请示，证明2012年4月19日，经被告人杨忠峰签发，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与通化县财政局联合行文，以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与职教中心合作建设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建设项目，向省发改委、省财政厅申请城镇化建设项目投资补助200万元。 10、关于2012年吉林省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拟安排意见的申请、吉林省专资办关于下达2012年全省统筹推进吉林特色城镇化专项资金第一批投资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2012年统筹推进吉林特色城镇化专项资金投资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2012年统筹推进吉林特色城镇化专项资金（第一批）支出预算的通知，证明2012年6月29日，吉林省拟安排通化县职教中心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建设项目投资补助资金200万元，同年9月13日计入吉林省财政支出预算；通知要求无特殊原因，资金在三个月内仍未安排使用的，审委会将收回资金，另行研究安排项目。 11、通化县财政局记账凭证、通化县教育局记账凭证、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转款明细账、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明2012年10月18日，通化县财政局拨付通化县教育局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100万元，同年12月18日，该款由通化县教育局经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拨付至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2012年12月27日，通化县财政局拨付通化县教育局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100万元，2013年1月9日，通化县教育局将该款拨付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同年1月30日，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将该款拨付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 12、通化县教育局情况说明，证明通化县教育局、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在2012年未申报过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建设统筹推进吉林特色城镇化专项资金200万元项目。 13、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城镇发展与改革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吉林省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所支持的通化县职教中心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建设项目申报及下达计划中建设单位体现为“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该项目属于社会事业类项目，项目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初审由地方发改部门负责。 14、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证明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将200万元统筹推进吉林特色城镇化专项资金用于公司经营支出情况。 15、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吉林省财政厅关于申报2014年省级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项目的通知，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下达2014年省级服务业发展引导专项资金投资计划的通知，吉林省发展改革委、吉林省财政厅关于2014年省级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安排的请示，关于下达吉林省服务业发展引导补助项目资金的通知，证明2014年省级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主要用于投资额超过1000万元在建或当年拟新开的重点项目。 16、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建成验收材料、关于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建设项目准予备案的通知、吉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申请表，证明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建设项目备案建设时间为2010年3月至2010年12月，并于2012年12月通过工程建成验收。 17、通化县汽车专业技术实训服务基地建设项目申报材料，证明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在申报省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过程中，虚假体现备案建设年限为2011年6月至2014年12月、项目建筑面积5000平方米、项目总投资1760万元、正在进行室内装修和设备安装等情况。 18、关于印发《吉林省服务业发展引导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关于印发《吉林省省级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明吉林省省级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主要用于项目基础设施建设和设备购置，引导资金的补助部分，由各地发展改革部门、财政部门根据申报指南的要求组织项目的申报工作，同时对列入引导资金项目库的项目进行筛选，并对申报材料进行审核把关后，按要求形成联合申报材料，分别报送省发展改革委、省财政厅。 19、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4月17日，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召开班子扩大会，明确领导工作分工，颜某某负责分管价格科、稽查科，姜某负责项目办、农业科、服务业科。 20、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12月3日，通化县财政局拨付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专项资金50万元，该公司用于支付购车款等经营支出情况。 2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各委托家属上缴违法所得62.5万元，共计250万元，扣押于通化市监察委员会。 22、通化县公安局快大茂派出所证明，证明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无违法犯罪记录。 2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至2016年7月，其担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2012年，李岩峰把申请统筹推进特色城镇化建设200万元补助资金申报材料送到城镇办房某某处，房某某将李岩峰带到其办公室后就离开了，其又带着李岩峰去时任局长杨忠峰办公室，问这个项目怎么办，杨忠峰说“这个项目不用看了，是教育的项目应该支持，公司情况我了解，直接上会研究”。后来在发改局局长办公会上，杨忠峰说“这个公司没问题，同意向上打请示文件申报”，因为杨忠峰是局长，其他人都没提出反对意见，这个项目就通过了审批。 24、证人房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2014年9月，其担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城镇化办负责人。2012年，李岩峰把申请统筹推进特色城镇化建设200万元补助资金申报材料送到科室，其带李岩峰到刘某副局长办公室后离开。后来时任局长杨忠峰告诉其可以向省发改委、省财政局行文上报，同时杨忠峰还让高玉强过来帮助指导其弄申报并向上打请示。 25、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至2017年3月，其担任通化县财政局经建科科长。2012年10月18日，县财政局拨付县教育局第一笔统筹推进吉林特色城镇化专项款100万元，同年12月27日，县财政局拨付县教育局第二笔专项款100万元。 26、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至2016年6月，其任通化县教育局局长。2012年，李岩峰找其说鹏飞公司以与通化县职教中心合作建设汽车维修实训基地名义申请统筹推进特色城镇化建设补助资金200万元，事先和其沟通想资金到位后顺利拨付给鹏飞公司，其没有同意李岩峰的想法。李强给其打电话说“李岩峰的专项钱到你单位账户了，岩峰是我朋友，你帮帮忙给快点拨付到企业吧”。后来李岩峰又找其，才把这200万元资金拨付给通化县职教中心。 27、证人史某某证言，证实2002年4月至2015年12月，其任通化县教育局计划财务审计科科长兼会计。2012年10月18日、12月27日，通化县财政局分别拨付县教育局账户统筹推进特色城镇化专项款100万元。教育局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9日分别将款拨付给职教中心。是时任教育局局长丁某某让其把这200万元专项补助资金转给职教中心的。 28、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2月至2017年5月任通化县职业教育中心校长。鹏飞公司申报投资补助时并未与职教中心合作。县教育局两次拨付统筹推进特色城镇化专项款，每次100万元。职教中心拨付给鹏飞公司第一笔100万后，县教育局局长丁某某打过三次电话让其给鹏飞公司拨付第二笔100万，后来丁某某又来到学校让其把100万元补助资金拨付给鹏飞公司。 29、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9月至2019年3月，任通化县职教中心会计。2012年，通化县教育局分两次拨付给职教中心城镇化专项资金共计200万元，职教中心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30日分两次拨给鹏飞公司，每次100万元。 30、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至今任鹏飞公司会计。记账凭证显示通化县职教中心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30日两次拨付到鹏飞公司统筹推进特色城镇化专项款共计200万元，用于公司建设和正常支出了。 31、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0年4月至2013年7月，任通化县鹏飞职业技术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会计。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30日，通化县职教中心两次拨付鹏飞公司补助资金共计200万元，用于公司建设和日常支出了。 3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1月至2014年1月任鹏飞公司出纳员。记账凭证显示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30日由通化县职教中心两次拨付到鹏飞公司账户统筹推进特色城镇化专项款共计200万元，用于公司建设和正常支出了。 3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2年8月，李岩峰因其公司资金短缺向其借款11万元，2012年12月份，偿还了该笔借款。 34、证人白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5年1月在鹏飞公司工作。2012年12月，鹏飞公司转入其账户5万元，是其为公司购车垫付的保证金，2013年2月，鹏飞公司转入其账户24.23万元，是公司购车款。 35、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2月，鹏飞公司转入其账户工程款60万元。 36、证人季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鹏飞公司给其转14万元工程款，真实发生的工程款大约能有几万元，剩余的都是多开的票据。 37、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其收到鹏飞公司转账装修款95万元，实际装修款25万元，2013年1月31日按照李岩峰安排把剩余70万元转给鹏飞公司一个叫刘某某的财务人员。 38、证人段某某证言，证实丈夫李强和其说过他与杨忠峰、高玉强、李岩峰合伙经营鹏飞公司，四个人都有股份。 3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丈夫高玉强和其讲过与杨忠峰、李岩峰、李强他们四个人一起商量干了一个公司，就是鹏飞公司。高玉强向鹏飞公司投钱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从其账户上取的现金，这些年高玉强大概投入到鹏飞公司能有120万元左右。 40、证人颜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其担任通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2014年下半年，杨忠峰给其打电话说“鹏飞公司要申报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你给关照下，帮忙通过县里报上去，争取点资金。我让鹏飞驾校的李岩峰直接去找你”。其说“行”。因为杨忠峰是其上任，其刚接手发改局工作时和省发改委各科室领导都不熟悉，开展工作不方便，杨忠峰在发改系统工作了多年，与省里各处室很熟悉，他带其到省里联系过，杨忠峰找其帮忙其肯定得帮忙。李岩峰到其办公室说“杨局让我过来找你关于鹏飞驾校申请省里资金的事”。其说“忠峰局长跟我说了这件事”。其让姜某落实鹏飞驾校申报资金的事，让他把文件给李岩峰。姜某到其办公室说鹏飞驾校不是在建和新建项目不符合申报条件，其说“县里给我们发改局定的任务这么重，能尽量报的就尽量争取，并且老局长杨忠峰还跟我打了招呼，你就办吧”。鹏飞驾校材料准备齐了，宫某某起草了资金请示文件，姜某签字后其签发了文件，让办公室盖的公章。其帮助鹏飞公司签发了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资金请示，将不符合条件的鹏飞公司上报至省里得了50万元补助。后来其让杨某某找李岩峰处理了2、3万元的费用。 41、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11年11至2016年9月，其任通化县发改局重点项目开发建设办公室主任。服务业科室向在建或者新建企业转发省文件时，鹏飞公司不在转发范围内，因为鹏飞公司早在2012年就竣工营业了。颜某某局长让其到他办公室，鹏飞公司的李岩峰也在，颜某某局长跟其说“申报的引导资金项目把鹏飞公司加上”。其领李岩峰到服务业科室，让宫某某把省文件找出来给李岩峰，其让李岩峰按照文件将申报材料准备齐全后报给宫某某。其知道鹏飞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又找颜某某局长问“怎么报鹏飞公司呢”，颜某某局长说“你不用管，你就负责把材料组织好，顺利报到省里”。李岩峰将全部材料准备好交给宫某某，因为颜某某局长之前有过安排，其也早知道鹏飞公司不是新建和在建项目，没有审材料的必要性，其就直接让宫某某起草资金请示稿，其会签后给颜某某签发，找县财政盖的公章，然后将请示文件及鹏飞公司的全部材料送到了省发改委。 42、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至2016年4月，任通化县发改局副局长。2014年时李岩峰来过发改局几次，应该是来争取项目资金，颜某某局长说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下达计划来了，费用找鹏飞公司处理。其给李岩峰打电话，李岩峰把牛皮纸信封装的2万元钱放下，拿了资金下达文件走了。 43、证人宫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其是通化县发改局服务业科科长，姜某是主管领导。2014年，鹏飞公司申报了发展引导资金项目，其按照姜某的安排拟完初稿，姜某审核签字后，局长颜某某也同意签字了。 44、被告人杨忠峰供述，2010年4月份，其和李强、高玉强、李岩峰为了挣钱合伙成立了鹏飞公司，公司成立时四个人各占25%的股份，李岩峰出面经营公司。后来陆续向公司里投钱，其与李强、高玉强每人向公司投资了125万元，李岩峰投资了500多万元，所以在2018年年末，四个人重新分配了鹏飞公司股权，李岩峰占公司的40%股份，其与李强、高玉强各占20%股份。 2012年4月初，其接到省发改委文件让各地发改局根据相关文件要求申报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其把李强、高玉强、李岩峰叫到一起，对他们三人说“省发改委让咱们县符合条件的企业申报统筹推进城镇化专项资金，我想申报专项资金200万元，但是文件要求补助资金必须针对的是纯公益类项目，咱们公司不符合要求，我们只能按照文件要求编造一些虚假材料申报这个专项资金，用来解决资金紧缺的问题”。他们三人听完都同意了，高玉强说“这是好事，咱们公司不符合条件，但是可以按照文件要求编造材料申报，争取下来这笔专项资金，把这笔钱用于企业经营上，咱们就能少投些钱”，李强说“忠峰你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你把钱争取下来，咱们就不用自己掏钱了”。其对高玉强说“就以职教中心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建设项目申报这笔钱，公司名称也往职教中心上靠，这样就像公益类项目了，这笔钱批复下来的可能性更大，教育那面出问题由李强来解决”，他们三人也都同意了。高玉强说“我知道如何编造项目审批材料，申报材料我和李岩峰负责”。高玉强和李岩峰把虚假申报材料弄好后，由李岩峰把申报材料送到通化县发改局。李岩峰先找的发改局城镇化办的房某某，房某某把李岩峰领到主管副局长刘某那，刘某把李岩峰领到其办公室问这个项目怎么办，其对刘某说“这个项目不用看了，是教育的项目应该支持，公司情况我了解，直接上会研究”。在发改局局长办公会上，房某某汇报了鹏飞公司情况后，其说“直接过没问题，出请示文件向上申报”。因为其是局长，其发话了其他人就都没提出反对意见，这个项目就顺利通过了审批。在房某某向省发改委、财政厅打请示材料的时候，因为申报材料是虚假的，高玉强怕他写不明白影响到这笔专项款的批复，还到他办公室教他怎么写，其看完同意后签字行文上报了。申报专项资金时，鹏飞公司还没有与职教中心签订合作协议，在鹏飞公司前面加上“职业教育中心”，看着像校办企业，更像纯公益类项目，这个公司是不存在的，只能写合建项目来混淆视听，其实是虚假的，职教中心根本不知道这件事。2012年9月，省发改委下发了批复，这200万元经县财政局、教育局、职教中心才最终拨到鹏飞公司账户上，到账后听李岩峰说全部用于生产经营开支了。 2014年6月，李岩峰找其、李强、高玉强说换教练车需要70、80万元，其与李强、高玉强、李岩峰四人都不想自己出钱，就决定通过申报项目资金来买车。其与李岩峰去省发改委服务业处了解项目情况，四人一起回通化县的路上，其说“杨处长说县里正在报发展引导资金项目，现在只有这个，但是这个项目要求是新建、在建工程，鹏飞公司不符合条件，再说咱们以前申请过项目，再申请不一定行，大家合计下怎么办”。李强说“只有服务业这个就报这个吧”。高玉强说“就报这个吧，材料按照服务业改改就行”。李岩峰说“公司没钱，要换车肯定得报，以前咱们报过项目他们不一定记得，就报这个吧”。高玉强说“那还得忠峰你找颜某某”。李强说“忠峰，你联系完让岩峰出面，他去发改找颜某某方便”。李岩峰说“行，高大哥，改材料还得你帮我”。高玉强说行。李强说“好，就这么办，这样这事就成了，发改这块忠峰沟通一下，高玉强、岩峰你们把材料做一做，需要我做什么就知声”。其按照分工给颜某某打电话说“有个事情请你帮忙，有个朋友叫李岩峰，干鹏飞驾校和汽修的，要报引导资金项目，按省里要求，条件差一点，不太符合，你给通融通融，关照下，通过县里报上去，我让李岩峰去找你”。他说行。资金下达计划是50万元，2014年末，钱拨到鹏飞公司，李岩峰拿钱买的捷达教练车，后来李岩峰提到给发改局处理了点费用。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要求是在建、新建工程，鹏飞公司在2012年就竣工营业了，我在回程的车上说了，高玉强本来就知道，李强和李岩峰听完也知道了。 45、被告人高玉强供述，2010年4月，其与李强、杨忠峰、李岩峰为了赚钱合伙成立了鹏飞公司，每人占股25%，公司成立时四人商定由李强负责教育局方面的事，其与杨忠峰负责发改局方面的事，李岩峰负责经营公司。后来陆续向公司里投钱，其与李强、杨忠峰每人向公司投资了125万元，李岩峰投资了500多万元，2018年四个人重新分配了鹏飞公司股权，李岩峰占公司的40%股份，其与李强、杨忠峰各占20%股份。 2012年4月，在鹏飞公司建设过程中，杨忠峰把其、李强、李岩峰叫到一起说“省发改委下发了统筹推进特色城镇化建设的项目扶持资金，咱们公司不符合文件要求，但是我们可以按照文件要求编造一些虚假内容材料申请这个专项的补助资金，用来解决资金紧缺的问题，就以建设职教中心汽车维修实训基地名义申报，名称也要往职教中心上靠，这样这笔钱批复下来的可能性更大，教育系统有问题就由李强解决”。三个一听都表示同意，其说“我知道如何编造项目审批材料，申请材料我和李岩峰负责”。其与李岩峰就按之前商量好的以通化县职教中心鹏飞公司建设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项目为名，做的虚假材料，由李岩峰将申报材料送到发改局，申报了200万专项补助资金，审批过程有杨忠峰在肯定能通过，因为鹏飞公司有杨忠峰的股份。在2012年9月，听杨忠峰说申请的200万补助资金省发改委已经批复了，听李岩峰说全部用于支付日常开支及建厂使用了。按照规定，申报补助资金必须是纯公益性城镇化建设项目，需在吉林省境内依法登记注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才可申报，鹏飞公司本身不符合申报条件，只有在公司名称加上“职业教育中心”，才更能贴近项目的审批，这个公司根本不存在。 2014年6月，鹏飞公司换教练车需要七八十万，其与杨忠峰、李强、李岩峰四人都不想自己出钱，想在发改局报个服务业的项目，用项目资金买捷达车。后来四人一起去了趟长春，李岩峰和杨忠峰去省发改委了解情况，其与李强去办个人事，回来的路上，杨忠峰在车上说现在只能申报服务发展引导资金50万，但引导资金需要在建或新建项目，鹏飞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需要编造虚假申报材料。其四个人都知道鹏飞公司已经在2012年8月就竣工，10月份开始营业了，但是为了能不用自己往公司里投钱就都同意编造材料申报这笔50万专项引导资金了。回到通化县后，杨忠峰去找时任发改局局长颜某某帮忙审批虚假申报材料，其与李岩峰负责编造虚假申报材料，其找人做的可研报告，李岩峰找人做的审计报告，其让李岩峰去发改局找康某某改的备案年限，然后李岩峰把虚假材料汇总后送到发改局，杨忠峰找颜某某帮忙审批。2014年12月份，这50万元拨付到鹏飞公司账户了，用这50万元买教练车了。 46、被告人李强供述，2010年4月，其与李岩峰、杨忠峰、高玉强为了挣钱合伙成立了鹏飞公司，公司成立时四个人各占25%的股份，李岩峰出面经营公司，到2018年其一共向公司投资125万元，李岩峰投了500多万元，所以在2018年四个人又重新分配了鹏飞公司的股权，李岩峰占公司的40%股份，其与杨忠峰、高玉强各占20%。 2012年4月初，其与杨忠峰、高玉强、李岩峰一起吃饭，杨忠峰说“省里让咱们县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申报统筹推进特色城镇化建设专项资金，要求是公益项目，咱们公司不符合文件要求，但是我们可以按照文件要求编造一些虚假内容材料申请这个专项的补助资金，用来解决资金紧缺的问题”，还说“申报企业名称也往职教中心上靠，这样这笔钱批复下来的可能性更大，发改方面由我和老高负责，教育系统由李强来解决”，三个一听都表示同意，这样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以通化县职教中心鹏飞公司建设通化县职教中心汽车维修专业技术实训基地为名，高玉强帮李岩峰按申报指南做好虚假申报材料后，由李岩峰把申报材料送到通化县发改局。因为鹏飞公司有杨忠峰的股份，杨忠峰是时任发改局局长，他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利对虚假申报材料给予审批通过。在2012年9月份，其听高玉强说申请的200万补助资金省发改委已经批复了。这200万元经县财政局、教育局、职教中心最终拨到鹏飞公司，听李岩峰说这笔钱都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及建厂了。专项资金拨付到教育局后，李岩峰没有及时把钱要出来，四个人一起合计决定让其出面求时任教育局局长丁某某帮忙。其给丁某某打电话说“金干，李岩峰的专项钱在你那了，岩峰是我朋友，你帮帮忙给快点拨付到企业吧”。丁某某说“好，我再了解一下”。在2012年底李岩峰打电话说把钱从教育系统账户上要出来了。 2014年6月，鹏飞公司要换教练车需要70、80万元，其与杨忠峰、高玉强、李岩峰决定通过申报项目资金来买车。四人一起去了趟长春，其与高玉强办点个人事，李岩峰和杨忠峰去省发改委服务业处了解项目情况，回来的路上，杨忠峰说现在只能申报服务业发展引导资金50万元，但是引导资金需要在建或者新建项目，鹏飞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四人都知道鹏飞公司在2012年8月份就已经竣工，10月份开始营业了，但公司需要换教练车，四人又都不想往公司里投钱，最后四人研究决定编造虚假材料申报这笔专项资金还进行了分工，高玉强和李岩峰负责编造虚假申报材料，杨忠峰去找时任发改局局长颜某某帮忙把虚假申报材料审核通过，其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材料报完，年底时钱拨到鹏飞公司的，李岩峰用这些钱买了捷达车。 47、被告人李岩峰供述，2010年4月，其与李强、杨忠峰、高玉强为了挣钱合伙成立了鹏飞公司，每人占股25%。后来陆续向公司里投钱，高玉强、李强、杨忠峰每人向公司投资了125万元，其投资了525万元，2018年四个人重新分配了鹏飞公司股权，其占公司的40%股份，高玉强、李强、杨忠峰各占20%股份。 2012年2、3月份，杨忠峰找其、李强、高玉强一起吃饭，杨忠峰说“省里让申报统筹推进城镇化建设专项资金，能申报专项补助资金200万，但是咱们公司不符合文件要求，我们可以按照文件要求编造一些虚假材料申请这个专项的补助资金，用来解决资金紧缺的问题”。三个一听都表示同意，杨忠峰还和高玉强合计就以建设职教中心汽车维修实训基地的名义申报，公司名称也往职教中心上靠，这样这笔钱批复下来的可能性更大，教育系统有问题就由李强解决，高玉强和其准备虚假申报材料，杨忠峰负责发改局的审批。其与高玉强做好虚假申报材料后，其把申报材料送到发改局。审批过程有杨忠峰在那肯定能审批通过，因为鹏飞公司有杨忠峰的股份，杨忠峰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利对虚假申报材料给予审批。在2012年9月份，杨忠峰打电话说申请的200万补助资金省发改委已经批复了，这200万元经县财政局、教育局、职教中心最终拨到鹏飞公司，到账后其全部用于鹏飞公司的日常开支及建厂费用了。 2014年6月，鹏飞公司缺钱了，四人又想找发改局争取一些专项资金。四人一起去了趟长春，其和杨忠峰去省发改委了解情况，回来的路上，杨忠峰在车上说现在只能申报服务发展引导资金50万，但是引导资金需要在建或新建项目，鹏飞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需要编造虚假申报材料。四人都知道鹏飞公司已经在2012年8月就竣工，10月份开始营业了，但是为了能不用自己往公司里投钱就都同意编造材料申报这笔专项引导资金，还进行了分工，其与高玉强负责编造虚假申报材料，杨忠峰去找时任发改局局长颜某某帮忙审批申报材料。回到通化县后，高玉强找人做的可研报告，其找人做的审计报告，然后其把虚假材料汇总后送到发改局，杨忠峰找颜某某帮忙，颜某某又安排时任县重点项目服务中心主任姜某帮忙通过审核，最后通过了颜某某和姜某的审批。2014年12月份，这50万拨付到鹏飞公司账户了，其用这50万元买教练车了。 二、辩护人张兴东提供的证据： 通化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室加盖公章的《杨忠峰同志工作表现》一份，证明杨忠峰工作期间表现很好。 三、辩护人王俊达提供的证据： 被告人李岩峰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书写的忏悔录一份，证明李岩峰坦白、真诚悔罪。 四、辩护人赵民提供的证据： 立功受奖证书一份、安置职工明细表一份、工资发放表一份、缴税明细表一份，证明鹏飞公司是合法经营的民营企业，为社会做出了经济贡献，李岩峰平时表现突出。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各项证据，被告人杨忠峰及其辩护人张兴东、被告人高玉强及其辩护人赵恒艳、王思博、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姜凤、被告人李岩峰及其辩护人王俊达、赵民均未提出异议，经查，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获取，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对于辩护人王俊达提供的证据，公诉机关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张兴东、赵民提供的证据，证据来源不清，且与本案定性、量刑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评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相互勾结，编造虚假申报材料，利用杨忠峰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骗取专项资金，数额巨大；合谋请托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杨忠峰、高玉强、李强、李岩峰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积极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兴东、赵恒艳、王思博、姜凤、王俊达、赵民认为各被告人坦白、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观点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忠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高玉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李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 四、被告人李岩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 五、扣押于通化市监察委员会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250万元，依法没收，由监察机关上缴国库。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加历 人民陪审员  马妍妍 人民陪审员  侯玉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曹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