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终20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永菊，女，1953年10月9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原住贵州省赫章县古基乡桃园村下街组，现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圳，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果，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戚红光，男，1961年9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迪，女，1989年10月15日生，居民，汉族，原住弥勒市弥阳镇治庭街240号，现住弥勒市。被上诉人戚红光、韩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良，云南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蒙自市红河大道与园区九号路交叉口东北侧复兴花园2幢1-4层。负责人：邓嘉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英辉（该公司职工），男，1990年4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吉永菊因与被上诉人戚红光、韩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弥勒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吉永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圳、李果，被上诉人戚红光、韩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良，被上诉人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英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永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法律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第17页第9行认定因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根据弥勒当地务工标准100元/天及上诉人住院治疗的天数63天计算护理费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上诉人于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6月1日在弥勒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4天，出院医嘱：全休3月。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2月4日，在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9天：建议全休1月，故护理期限应为44+19+90+30=183天。一审判决第17页第13至16行，法院按住院天数、医嘱以及弥勒当地的误工费赔偿标准100元/天计算误工费不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务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上诉人在2013年4月18日被撞伤后，一直通过调解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因被上诉人采取推诿或不予理会的态度，迟迟不履行赔偿义务，故于2018年1月11日才作出伤残鉴定，上诉人因伤残持续误工，故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止。二、本案中，上诉人通过诉讼向被上诉人主张人身损害赔偿，人民法院应审理的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进行裁判。但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对二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作出了判决，超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背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缺乏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一审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是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为5000元，请求二审予以更正。戚红光、韩迪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吉永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21270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2200元（50元/天×44天）+1900元（100元/天×19天）]、营养费1830元[10元/天×134天（44天+90天）+10元/天×49天（19天+30天）]、后续治疗费9000元、护理费18762元（44839元/年÷365天×90天+93754元/天÷365天×30天）、误工费151932元（30996元/年÷365天×1789天）、残疾赔偿金99187.20元[30996元/年×16年（20年-4年）]、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人民币549307.28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3年4月18日被告戚红光驾驶云Ｇ×××××小型客车沿弥勒市弥阳镇二环南路由南桥方向驶往庆来公园方向，00时20分行至弥勒市红烟路弥勒昆立医院有限公司门口路段因未降低车速与同向驾驶人力三轮车的原告吉永菊相撞，造成原告吉永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第5325262013014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戚红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吉永菊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吉永菊受伤后于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6月1日到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44天，并于2013年5月2日接受右股骨颈骨折行全髋关节置换术、右侧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和植骨术，被告戚红光支付医疗费106427.73元，诊断为右侧股骨粉碎性骨折、右侧耻骨上肢撕裂性骨折、右股骨颈骨折、创伤失血性贫血、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医嘱原告吉永菊住院治疗期间需1人全天陪护，出院全休3个月、3个月内扶拐行走、避免患肢完全负重、择期取出内固定定期复查等。2018年1月15日经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吉永菊的右股骨颈骨骨折型全髋关节置换术后构成九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9000元，原告吉永菊支付鉴定费1800元。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2月4日，原告吉永菊到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8930.85元，诊断为右髋关节功能障碍、右膝关节功能障碍、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右髋关节置换术后、双膝关节炎、腰椎间盘突出伴有神经根病、窦性心律不齐，医嘱原告吉永菊住院期间需家属1人全天陪护，出院后全休1个月、继续服药治疗定期复查等。原告吉永菊出院后被告方未继续垫付医疗费，原告吉永菊无力在正规医院治疗即于2013年8月16日至2018年12月18日在马树明诊所抓中草药口服及浸泡治疗，药款支付方式为记账随机支付，至2018年12月18日产生医疗费97546.50元。原告吉永菊于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6月1日在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106427.73元由被告戚红光垫付后，被告戚红光向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申请预付，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审核后于2013年12月3日转账50000元到被告韩迪持有的云南弥勒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行的62×××51号银行卡，于2015年3月17日转账42234.21元至被告韩迪持有的云南弥勒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行的62×××51号银行卡，上述款项被告韩迪均已转给被告戚红光。原告吉永菊于2001年3月8日至2008年3月7日租用李红光位于弥勒市的房屋，2009年4月15日至2013年4月14日租用张琼仙位于弥勒市的房屋，2010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22日租用贺涛位于弥勒市的商铺，原告吉永菊用上述房屋居住生活、经营废纸，并长期在弥勒城区拾荒。本次事故的损害赔偿事宜经弥勒市弥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弥勒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人民调解工作室多次调解未果，2018年6月28日弥勒市弥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弥勒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人民调解工作室出具第0415号《人民调解终止告知书》给原告吉永菊收执。另查明，原告吉永菊的右侧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钢板内固定至今未取出，行走不便。事故发生时被告戚红光驾驶的云Ｇ×××××车的登记所有权人是被告韩迪，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弥勒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戚红光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庭审中，原告吉永菊主张其各项损失变更按《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弥勒市马树明诊所于2008年7月24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中医科。2003年10月30日马树明取得中医《上岗资格证书》，2008年9月28日马树明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资格证》，职业范围为中医。2019年3月26日原告吉永菊以（2019）云2504民初1076号案件起诉被告戚红光赔偿其2013年4月18日与被告戚红光的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因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被告，原告吉永菊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以（2019）云2504民初10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吉永菊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325262013014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事故责任划分公平、合理，一审法院确认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戚红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吉永菊不承担事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戚红光驾驶的云Ｇ×××××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下设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弥勒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戚红光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原告吉永菊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交强险有责任分项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戚红光赔偿。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未对云Ｇ×××××号车的安全性能进行鉴定，没有证据证实被告韩迪将云Ｇ×××××号车交给被告戚红光驾驶时该车存在安全隐患或被告戚红光不宜驾驶车辆的情形，故被告韩迪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戚红光、韩迪、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主张原告吉永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原告吉永菊是从事废纸经营的拾荒者，原告吉永菊于2013年6月1日从弥勒市第一医院出院后被告均未为原告吉永菊垫付医疗费，导致原告吉永菊无力接受正规治疗，并自2013年8月16日至2018年12月在马树明诊所接受简单治疗，且至今内固定未取出，本案损害赔偿事宜经弥勒市弥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弥勒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人民调解工作室多次调解未果，2018年6月28日弥勒市弥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弥勒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人民调解工作室出具第0415号《人民调解终止告知书》，故被告戚红光、韩迪、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吉永菊作为拾荒经营废纸的弱势群体长期经受病痛的折磨，在无力接受正规治疗的情况下，相对有垫付能力的被告方未为原告吉永菊垫付医疗费用，被告方的处事方式在法律层面上未尽到应尽的法律义务，在道义上也不能为社会公众所接受。为减少双方的诉累，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垫付原告吉永菊的医疗费92234.21元，被告戚红光垫付原告吉永菊的医疗费14193.52元（106427.73元-92234.21元），从其应承担的赔偿款中扣减。原告吉永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2200元（50元/天×44天）+1900元（100元/天×19天）]、后续治疗费9000元、鉴定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主张医疗费212705.08元，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1月15日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吉永菊后期定期复查、择期行右股骨中下段内固定物取出术、康复、理疗及对症治疗约需人民币9000元”，而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6日在原告吉永菊到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是“右髋关节功能障碍、右膝关节功能障碍、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右髋关节置换术后、双膝关节炎、腰椎间盘突出伴有神经根病、窦性心律不齐”原告吉永菊未取出内固定，故一审法院支持医疗费192287.08元（106427.73元+8930.85元+2013年8月16日至2018年1月的中草药款76928.50元）；主张营养费1830元[10元/天×134天（44天+90天）+10元/天×49天（19天+30天）]，符合法律规定，但未提交证据证实需要额外补充应营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主张护理费18762元（44839元/年÷365天×90天+93754元/天÷365天×30天），符合法律规定，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根据弥勒当地的误工费赔偿标准100元/天及原告吉永菊的住院治疗天数63天（44天+19天），支持护理费6300元（100元/天×63天）；主张误工费151932元（30996元/年÷365天×1789天），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标准过高且计算天数不尽合理，一审法院根据原告吉永菊住院治疗天数、医嘱、原告吉永菊的年龄及弥勒当地的误工费赔偿标准100元/天，支持误工费18300元[100元/天×183天（44天+90天+19天+30天）]；主张残疾赔偿金99187.20元[30996元/年×16年（20年-4年）]，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错误，因原告吉永菊长年在弥勒城区居住进行拾荒、废纸收购，庭审中原告吉永菊主张其损失变更为按2019年的赔偿标准计算，而《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原告吉永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事故发生时原告吉永菊年满59周岁，故一审法院支持残疾赔偿金133952元（33488元×20年×20%）；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吉永菊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残疾，必然给其生活带来不便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一审法院根据弥勒当地的精神抚慰金赔偿标准（最高30000元），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30000元×20%）。综上所述，针对原告吉永菊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吉永菊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2287.08元（106427.73元+8930.85元+2013年8月16日至2018年1月的中草药款7692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护理费6300元[100元/天×63天（44天+19天）]、误工费18300元[100元/天×183天（44天+90天+19天+30天）]、残疾赔偿金133952元（33488元×20年×20%）、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30000元×20%），合计人民币371739.08元，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交强险有责任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医疗费用项下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251739.08元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的371739.08元，扣减其先前预付的医疗费920234.21元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实际赔偿279504.87元，被告戚红光垫付原告吉永菊的医疗费14193.52元（106427.73元-92234.21元），从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扣还被告戚红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吉永菊的经济损失371739.0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赔偿，扣减其先前预付的医疗费92234.2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实际赔偿279504.87元。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付清。二、被告戚红光垫付原告吉永菊的医疗费14193.5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扣还被告戚红光。三、驳回原告吉永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94元，减半收取4647元，由原告吉永菊负担150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负担314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上诉人吉永菊受伤后在弥勒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3年6月1日出院，上诉人吉永菊应在伤情稳定后及时向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申请伤残等级鉴定，但其直至2018年1月11日才申请伤残鉴定，且2013年10月9日上诉人吉永菊已年满60周岁，故其认为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1月10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上诉人吉永菊的住院治疗天数、医嘱、年龄等实际情况计算183天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上诉人受伤后两次住院，一审已根据出院医嘱计算了上诉人吉永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对于第一次出院医嘱“全休三月”及第二次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一月”，并不能证实上诉人在该段期间没有生活自理能力，需要护理，故上诉人认为护理天数应计算183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交通事故纠纷案件应当以一次性解决为原则，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上诉人戚红光垫付的费用有利于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并鼓励他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积极垫付医疗费等费用，故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对被上诉人戚红光垫付的医疗费14193.52元在被上诉人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直接扣还被上诉人戚红光符合社会价值导向，上诉人认为一审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一审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但上诉人2019年起诉时已年满65周岁，只应计算15年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按照20年计算虽有不当，但因赔偿义务人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未提出上诉，且要求维持原判，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不作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一审在判决书第18页将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写为5000元，在判决主文部分将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预付的医疗费误写为920234.21元虽有瑕疵，但一审法院已于2019年11月30日通过裁定予以补正。一审计算的其余费用合理，上诉人上诉请求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吉永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94元，由上诉人吉永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芳审判员  李 涌审判员  张 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李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