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55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毅，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丽平，女，197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四川新开元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德祥，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启厚，男，197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四川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毅、唐丽平因与被上诉人王启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8民初2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毅、唐丽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薛德祥、被上诉人王启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毅、唐丽平上诉请求：1.撤销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8民初2074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王启厚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启厚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第一、一审法院未对王毅、唐丽平提交的系列证据进行质证及认证，第二、一审法院应当追加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蔡某为本案第三人，第三、在一审中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并没有传唤双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的有关规定，第四、一审法院未全面审查案件事实，未对王毅、唐丽平提交的系列证据进行查明；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王启厚与王毅、唐丽平之间不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王启厚未完成其举证义务，一审法院未查明相关事实；3.一审判决未认定唐丽平系自贡沿滩区乡镇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建设项目部的出纳是错误的，在（2019）川01民终670号民事判决中，蔡某已认可唐丽平系该项目部出纳；4.一审判决认定转款非出借给自贡沿滩区乡镇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建设项目的借款是错误的；5.一审判决错误适用合同法第206条规定，认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6.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款项系王毅、唐丽平二人用于工程的款项，系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7.本案涉及虚假诉讼，王启厚提交的内江市市中区全安镇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为虚假证据，王启厚一审起诉的3笔借款已经全部归还，此案系虚假诉讼。 王启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王毅、唐丽平的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一、王毅、唐丽平在庭审辩论终结后向法院提交证据，根据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不组织质证并不违反程序；第二、王毅、唐丽平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本案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下的适用情形；第四、本案中，王毅、唐丽平抗辩双方无借款关系并没有举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抗辩不能成立；第五、一审法院是否认定唐丽平在自贡工地的职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六、王毅、唐丽平对王启厚在一审中的陈述理解错误；第七、本案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时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是正确的；第八、一审查明的事实是王毅、唐丽平均认可其借款用于了工程，借款是通过上诉人唐丽平的银行账户收取，能够证实借款用于了王毅、唐丽平的共同生产经营和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第九、一审法院支持从王启厚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的利息是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的；第十、王毅、唐丽平在一审庭审中没有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十一、王毅、唐丽平第九条上诉理由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十二、蔡某与案外人王星洪之间是否具有借贷关系与与本案没有关系；第十三、唐丽平的借款行为并不是履行职务的行为。 王启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毅、唐丽平偿还王启厚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从2014年7月2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启厚分别于2013年4月24日向唐丽平尾号为5485的工行账户转款200000元、2013年10月24日向唐丽平尾号为5485的工行账户转款150000元、2013年12月4日向唐丽平尾号为1787的工行账户转款180000元、2014年3月11日向唐丽平尾号为1787的工行账户转款190000元、2014年7月20日向唐丽平尾号为4014的工行账户转款180000元，共计转款90万元。 一审庭审中，唐丽平为了证明王启厚的转款是用于工程施工，而该工程的承包人为四川省清和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承包人是蔡某，其在转款时间之内在该工程项目做出纳，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自贡沿滩区乡镇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王启厚对此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该证据为复印件。 唐丽平为了证明其是项目出纳，蔡某指定唐丽平尾号为1787的工行账户为收款的账号，并且进入其账户的钱有很多种类，包括实际承包人的借款、投资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张借条和承诺书。借条和承诺书上都载明借款人为蔡某，在借条中，唐丽平的账户被蔡某指定为收款账户，出借人为案外人王星洪。王启厚对此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 唐丽平为了证明其是项目出纳，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3份收据，1份情况说明。2014年3月11日的收据上载明：“此次是蔡总在王星洪私人处借款，于2014年3月11日上午转19万，下午转11万到我工行1787卡上。收款人为唐丽平。”情况说明上载明：“2013年2月25日收到沿滩污水处理工程在外借现金280000元（贰拾捌万元正）。2013年2月28日蔡总工行转卡到我工行5485卡上180000元。”其上有唐丽平与蔡某的签字。王启厚对此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便内容真实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唐丽平为了证明其是出纳在项目部领取工资，在工程完结后把项目部的凭证都移交给了四川省清和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分类账和账目交接表。分类账上记载：2月9日支付唐丽平工资12000元。账目交接表上记载：交接人为杨某，签收人为曾碧清。王启厚对此的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无关。 唐丽平为了证明王启厚有虚假诉讼的先例，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6）川民再515号民事判决书。王启厚对此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这个案子的原被告双方已经在高院达成了和解协议，该案已经撤诉。 一审庭审中，王毅、唐丽平陈述，其二人系夫妻关系，蔡某系自贡沿滩区污水处理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王毅系蔡某在该项目的合伙人，但在该项目上没有任何职务。王启厚陈述，其与王毅、唐丽平为朋友关系，基于以上关系才将借款打给唐丽平，该款项只知道是用于工程，但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工程。王毅、唐丽平陈述，不认识王启厚。 一审庭审后，王毅、唐丽平在法庭辩论终结后，于2019年5月5日再次向法院提交（2019）川01民终670号补充调查笔录、情况说明。 一审法院认为，王毅、唐丽平出示的证据部分为复印件，即便该证据真实，也无法证明王启厚知晓唐丽平系自贡沿滩区乡镇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建设项目部的出纳，同时，王启厚对王毅、唐丽平出示的证据也未予认可，故，对于王毅、唐丽平的抗辩该转款系出借自贡沿滩区乡镇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建设项目的借款的意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王启厚与唐丽平之间建立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 关于本案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王毅、唐丽平未举证证明王启厚已经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前催告过其偿还借款，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王启厚通过本次诉讼主张权利时起算，因此，本案尚未过诉讼时效。 关于王毅是否应与唐丽平共同偿还借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王启厚的陈述和王毅、唐丽平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案涉款项系王毅、唐丽平二人用于工程的款项，故王启厚主张有其二人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王启厚要求唐丽平、王毅向其偿还借款利息的问题。王启厚仅陈述双方有口头约定利息的计算，唐丽平、王毅均未予认可，且王启厚亦未出示证据印证其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王启厚主张的利息，应从本案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唐丽平、王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启厚偿还借款900000元；二、唐丽平、王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启厚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9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王启厚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减半收取6400元，由唐丽平、王毅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毅、唐丽平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拟证明：王启厚在2013年4月15日在离婚协议中明确记载：无共同财产，无共同债权。王启厚无出借资金的能力；证据二、（2019）川01民终67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蔡某与王毅合伙，以四川清和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承包自贡沿滩污水处理项目，唐丽平为项目出纳，无借款举债的必要；证据三、凉山州鑫恒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王启厚与王星洪合伙投资开办公司，关系密切。证据四、公证书，拟证明：（1）蔡某与王毅合伙，以四川清和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承包自贡沿滩区乡镇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建设项目，唐丽平系项目出纳，很多款项是通过唐丽平个人卡办理；（2）王启厚于2013年4月24日转给唐丽平的20万元、2014年3月11日转给唐丽平的19万共计39万元，系蔡某向王星洪借款，此款由王星洪安排王启厚转至唐丽平名下，借款人不是唐丽平，出借人也不是王启厚；（3）2013年10月24日，王启厚转给唐丽平的15万元，系王星洪出借给王毅的投资款，此款已归还，且出借人非王启厚；（4）上述3笔款项均有记账凭证，原件存放于四川清和科技有限公司。证据五、调查笔录。拟证明：（1）唐丽平系自贡污水处理项目出纳，很多款项通过其私人卡走账；（2）王启厚于2013年4月24日转给唐丽平的20万元、2014年3月11日转给唐丽平的19万元共计39万元，系蔡某向王星洪借款，此款由王星洪安排王启厚转至唐丽平名下。（3）王启厚转给唐丽平另外3笔款项，系王毅向王星洪的借款，均已归还。证据六、唐丽平工商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1）2013年10月24日，唐丽平只收到一笔15万元的款项，系王启厚转给唐丽平；（2）该笔款项财务记账为王毅向王星洪借款，出借人并非王启厚；（3）该笔款项已按王星洪要求于2013年11月1日归还至黄泽君卡上。证据七、1、收据；2、领款单；3、银行转账电子回单；4、唐丽平银行流水。拟证明：（1）、2013年12月4日，唐丽平只收到一笔18万元的款项，系王启厚转给唐丽平；（2）该笔款项财务记账为王毅向王星洪借款，出借人并非王启厚；（3）该笔款项已按王星洪要求于2013年12月6日归还至黄泽君卡上。证据八、1、情况说明；2、领款单；3、银行转账电子回单；4、唐丽平银行流水。证明：（1）2014年7月20日，王毅向王星洪借款28万元，其王启厚转18万元，黄泽君转8万元，他人ＡＴＭ机转2万元，收款人均为唐丽平。（2）2014年7月20日，唐丽平卡当天只有28万元汇入（含王启厚转入的18元）；（3）2014年7月20日王启厚转唐丽平的18万元，系王毅向王星洪借款，出借人并非王启厚；（4）该笔款项已按王星洪要求于2014年7月22日归还至黄泽君卡上。证据九、1、借条；2、王毅向王星洪借款明细表。拟证明：（1）王启厚转给唐丽平的3笔款项，属于王毅向王星洪借款的一部分，由王星洪安排王启厚转给唐丽平。（2）王毅向王星洪借款已结清。证据十、1、报案材料；2、公安机关受案回执。证明：王星洪、王启厚利用本案案情，企图通过偷梁换柱手段欺骗法院，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受害人王毅、唐丽平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案件正在侦查过程中。 王启厚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一不是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在离婚协议上登记和共同债务和共同财产就能证实王启厚就没有出借能力；对证据二，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虽然该判决能够证明唐丽平是该项目出纳，但是唐丽平与合伙人王毅之间是夫妻关系，因此，从这份证据能够印证王毅与唐丽平是共同经营该项目；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不是本案的新证据。王启厚与王星洪均向王毅、唐丽平及蔡某都有出借的款项，即便王启厚与王星洪之间有合作开办公司的行为，两人是完全独立行为能力人，不能混同王星洪的借款就是王启厚的借款；对证据四，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公证书的实质内容是证人证言，证人蔡某应当出庭接受询问。蔡某做的证言在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蔡某与王毅、唐丽平之间是合伙关系，且与王毅、唐丽平之间有利害关系，其所做证言应当不予采信；对证据五，杨某与王毅、唐丽平之间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杨某所做证言与本案当事人王毅、唐丽平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本案证人，其所做证言效力应当不予认定；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七，对账本原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且第七组证据非新证据，不能证明王启厚转款唐丽平的款项与王星洪之间有任何的直接关系；证据八，不是新证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虽王启厚转款给唐丽平是事实，但还款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他质证意见与第七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九，借条不是新证据，对借条原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不发表意见。该借条不能显示本案诉争5笔出借款与王星洪有任何交叉。对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王星洪的签名，仅有会计杨某的签名，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本案诉争借款与王星洪借款是同一笔借款。综合两份证据，不能证实王星洪的借款与王启厚的借款属于同一笔借款，该组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十，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报案材料书写时间是2019年9月20日，在庭前9天前才书写，于2019年9月23日向公安机关提供，报案材料书写时间不符合常理。且根据其回执可知公安机关仅仅是接受和报案材料，并没有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证人杨某证言：2013年4月24日王启厚转给唐丽平的20万元的财务凭证做账，工程费用往来都是照蔡某签字，他把字签好，记谁的账，谁投资我们这边就把他记下来。2013年4月24日的这笔20万，是以出纳收到蔡某收到沿滩区项目的投资款多少钱，按照这边记录的金额和账目到账金额来记录的。计算账目的凭证原件涉及和清和公司交接，2016年把所有财务凭证原件送到了四川清和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了我们交过去的时候做了交接清单，清和科技也盖了财务专用章，财务接手人叫曾必请（音）。第二笔2013年10月24日王启厚向唐丽平转款15万，其和王星洪进行交接，不知道王启厚这个人。和王星洪之间借款往来的所有全部都已经结清。所有都有记账凭证。如果是清和那边的项目，都在清和公司。第三笔2013年12月4日，王启厚转账18万元给唐丽平，此款项已归还。其不知道王星洪与蔡某之间的借款结清没有，不清楚他们之间总共有多少借款。 王毅、唐丽平发表质证意见：证人杨某的证言与案外人蔡某经过公证的的证人证言是相一致的，是真实可信的。 王启厚发表质证意见：杨某与上诉人王毅之间具有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因此其所做证言可信度较低。根据王毅、唐丽平提供的证据七，调查笔录与杨某今天庭审的陈述不一致。综上，证人杨某所做陈述真实性存疑，请法庭不予采纳。 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第十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其余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唐丽平曾系自贡沿滩区乡镇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建设项目出纳。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王启厚同王毅、唐丽平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现评判如下： 被上诉人王启厚在诉讼过程中举示了其向唐丽平的转账凭证，据此主张与王毅、唐丽平之间建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唐丽平抗辩案涉转款系其他法律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上诉人王毅、唐丽平在诉讼过程中所举示的证人杨某的证言、蔡某经过公证的自书证言所证实的案涉转款并非王启厚所出借给唐丽平之事实与《收据》《领款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涉转款系其他债务关系，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王启厚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然被上诉人王启厚在诉讼中并未进一步举证证实其同唐丽平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故被上诉人王启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王启厚同王毅、唐丽平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王毅、唐丽平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8民初207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王启厚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减半收取6400元由王启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王启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晓川 审判员  傅 敏 审判员  龙小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杜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