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强 制 医 疗 决 定 书（2019）皖1602刑医3号申请人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申请人孙振邦，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现在亳州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法定代理人张某1,女,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现住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系被申请人之母。委托代理人王畅，安徽王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医申（2019）3号强制医疗申请书，于2019年11月21日向我院提起强制医疗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申请人孙振邦的法定代理人张某1、委托代理人王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查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的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31日8时许,孙振邦流浪路过亳州市谯城区颜集镇李集村村民任兰英家门口时,因琐事与任兰英发生口角,孙振邦持金属棍棒物击打任兰英头部、面部、胸部等部位,造成任兰英死亡,作案后,孙振邦离开现场。后经亳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任兰英系颅骨骨折、颅脑损伤死亡。经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振邦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发病期,作案时无刑事责任。申请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申请人孙振邦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申请对孙振邦强制医疗提请本院依法作出决定。被申请人孙振邦的法定代理人张某1、委托代理人王畅对申请人的申请事实和理由均无异议，认为孙振邦符合强制医疗条件，同意对孙振邦作出强制医疗决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1日8时许,被申请人孙振邦流浪至亳州市谯城区颜集镇李集村村民任兰英家门口时,因琐事与任兰英发生口角,孙振邦用随身持金属棍棒物击打任兰英头部、面部、胸部等部位,造成任兰英死亡,作案后,孙振邦离开现场。后经亳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任兰英系颅骨骨折、颅脑损伤死亡。经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振邦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作案时无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片证明：从现场勘验过程中提取的1个挂锁、1件裤子、1件体恤衫、1个蒜臼子、3份红色可疑斑迹、3片树叶、1份东墙外侧面处红色可疑斑迹、1份海绵上红色可疑斑迹、1份塑料布上红色可疑斑迹、8份自行车擦拭物、7个烟头、5份甘蔗屑、1份卫生纸团以及案发现场为亳州市谯城区颜集镇李集行政村李集张某6家中的情况。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的孙振邦的一个挎包、一个帽子、八个香烟盒、一个打火机及两袋健脑补肾丸。3、前科证明：孙振邦因盗窃于2018年6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行政拘留14日。4、到案经过证明：孙振邦于2019年9月1日凌晨1时许，在亳州至永城G311国道路边睡觉时被抓获归案。5、户籍信息证明：孙振邦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尧头镇曹村二组，户主系张某1，孙振邦系其子。6、检查笔录证明：对孙振邦随身携带的物品及孙振邦人身进行检查的情况并提取血液，以及对张某1人身检查，采集张某1血液的情况。7、鉴定意见证明：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理)鉴字[2019]72号，2019年9月10日出具鉴定死者任兰英胃组织及胃内容物及其部分肝组织中均未检出，安定、巴比妥、毒鼠强、甲胺磷、敌敌畏、对硫磷的成分。P67-72卷三8、鉴定文书及尸体检验照片证明：(亳)公(尸)鉴字[2019]155号，2019年9月11日出具鉴定，死者任兰英系颅骨骨折、颅脑损伤死亡。9、鉴定文书证明：(亳)公(DNA)鉴字[2019]654号，2019年10月21日出具鉴定，送检的粘有可疑斑迹的臼窝，擦拭内、外表面(1W号)、粘有可疑斑迹的蒜锤及擦取蒜锤表面可疑斑迹、蒜锤表面空白处(2号、2K号)、1号、2号、3号树叶上可疑斑迹(3号至S号)、1号、2号红色可疑斑迹(6号、7号)、粘有红色可疑斑迹的短袖体恤衫(8号)、粘有红色可疑斑迹的裤子(9号)、死者任兰英口腔擦拭物、颈部擦拭物、乳头擦拭物、阴道擦拭物、左手指甲剪取物、右手指甲剪取物(23号至28号)、3号红色可疑斑迹(36号)、东墙外侧面上血迹(37号)、海绵上红色可疑斑迹(38号)、塑料布上红色可疑斑迹(39号)、剪取的黑包左侧包带下方(61-3号)检出的人DNA，与死者任兰英心血(29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1×1019；送检的4号甘蔗屑(13号)、5号甘蔗屑(14号)、连刚（孙振邦）左手指甲剪取物(16号)、连刚左手背擦拭物、右手指甲剪取物、右手心擦拭物、右手背擦拭物(18号至21号)、连刚头发擦拭物(40号)、孙振邦左胳膊擦拭物、右胳膊擦拭物、胡子擦拭物(46号至48号)检出的人DNA，与连刚血样采集卡(22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30×1017；张某1是连刚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为2.75×102。10、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孙振邦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11、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调取的孙振邦的临床医学院学生谈话记录表及孙振邦的休学证明以及调取的孙振邦在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例、在华佗中医院住院治疗的病例情况。12、证人胡某、李某1证言证明：其二人和孙振邦在看守所住在同监室，孙振邦刚进来的时候不怎么说话，生活也不能自理，孙振邦说自己骑自行车来的亳州，说着还傻笑，整体感觉和正常人不一样。13、证人芦桂民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31日早上5点多，其到颜集镇后边溜达，走到桥上时，看见个流浪汉也从桥上过，他手里抱个像是垫被的东西自西向东走。14、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孙振邦在西安市医学院的老师，孙振邦是2009年入学的，因他成绩不好挂科多，达到留级的标准才留级的，平时他说话少，和同学之间交流也少，后来安排孙振邦在渭南市中心医院见习，但孙振邦根本没有去见习，后来孙振邦的家人因孙振邦身体不适给他办理了休学。15、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31日早上6点左右，其走到庄西南地的桥西边，一个流浪汉和其相对走，他手里拎着一根棍，快走到他跟前的时候，这个流浪汉把棍拦住其电动车，嘴里说着要打其，其吓跑了，不知道这个流浪汉后来走到哪去了。这个流浪汉手拿根钢棍有一米四、五左右长，一头有点扁，粗细和家里一般用的水管差不多。16、证人丁某证言证明：其家位于在岳楼村西南边地里大棚的一根一米多长钢管被偷了，钢管中间是空心的。17、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其和孙振邦是同村的人，孙振邦从上大学精神受到刺激就有点不正常了，病了以后就在庄里乱跑，会胡言乱语。孙振邦的大伯和二伯家的儿子精神都不正常，孙振邦的父亲年轻时也得过病，其不清楚。1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孙振邦是其患者，大概三四年前孙振邦到其这里诊治时思维混乱、言语不清、目光迟滞，偶尔会骂人，多疑，性格孤僻，孙振邦应该是精神分裂症。之后孙振邦到其这里看病三四次。19、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其是孙振邦的姐姐，2017年的孙振邦休学后离家出走过两次，孙振邦精神上和正常不太一样，家里人带孙振邦去大荔县的一家医院看病。其父亲和二伯以及二伯家的儿子精神上都有问题。20、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其是孙振邦的哥哥，孙振邦在学校的时候没去医学院实习，因为压力大脑子有点不正常。其认为其家有一种遗传基因，后期经过外界的原因，自己思想上受不了，就会爆发。孙振邦得病后去大荔县一家医院治疗过。21、证人孙某4证言证明：其和孙振邦家时邻居，最近两三年其觉得孙振邦有点不正常。22、证人孙某5证言证明：其和孙振邦是同村的人，孙振邦后来得了精神病就不上学了，平时不怎么说话，就是乱跑。2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是孙振邦的母亲，孙振邦性格比较内向，后来精神上出现问题，平时就是胡思乱想，走不动路，孙振邦去医院治疗过，最近四五年孙振邦在大荔县西郊的一个精神病院治疗的，孙振邦的父亲和大哥都有精神病，孙振邦的堂哥也有精神病。2019年农历七月七日孙振邦从家里出去的，再也没有回来。24、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前几天其去颜集镇帮一个去世的老太婆化妆，其看到这个老太婆脸上都是血，嘴上还有一个豁口，头部还一直在流血，其在准备清理伤口时老太婆的家人说这伤口像是刀砍的不让其碰，他们就报警了。2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8月3日，其到李集卫生院给人看病时，有一个人喊其去看她姨任兰英，其赶到现场看到任兰英在地上躺着，头朝南，鼻子到嘴唇都有血，血里面有十几块白色块状物件，任兰英肚子露出来了，上面有紫色的痕迹，其听下已经没有心跳了。2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没有看到打架过程，2019年8月31日晚，其见到一个流浪的人在路上自西向东走着，该男子胳膊夹着一个棍之类的东西。P121-122卷二27、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9年月31日上午10点多，其在彭小庄佳佳超市门口见到一个手拿铁棍的流浪汉，自西朝东走，棍的一头有个弯，另一头是直的，大概有一米多长。2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月31日中午11点左右在其家地沟边见到一个拎着铁棍的男子。29、证人孙某6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8月31日见到一个流浪汉在G311国道道路南边树下抱着钢管睡觉。30、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9年8月31日上午8点半之前，其走到李集街上往西走到李集水厂西边50米左右，见到一个从西往东走的男子，手拿一个约1米长的灰色钢管，钢管在挨地的一端稍微有点扁。31、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19年8月31日，其从罗楼回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可疑男子，该男子自西向东走着手里拿一根1米多长的生锈的铁棍。该男子距离任兰英南边的那条东西路上大概有几百米。32、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31日上午大概9点半，其丈夫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其母亲任兰英摔倒了，人快不行了，挂了电话之后其就回来了。到家之后，家里的亲戚都过来了，还有好多邻居也在任兰英住的家门口，任兰英已经被人从家门口的地上抬到了堂屋里的床上，她嘴上烂了，脸上都是血，在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任兰英身上胸前和腹部有好几道手指的抓痕，胸前面还有紫色的印子，没换寿衣之前，任兰英上身穿的是紫红色圆领短袖上衣，这个上衣后面有血。在整理遗容时，其看见其母亲的头部左侧有个长口子，不像是栽的，就报警了。任兰英平时对其他人都很好，就是嘴上不饶人。33、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其是任兰英的孙子，2019年8月31日，其叔张某5给其电话说其二奶奶不行了让其快回家，其赶到任兰英家门口时其二爷、小叔和小婶以及邻居都在，其二奶头朝南在地上躺着，其抱着她的时候看到她的上嘴唇烂完了，头下面好多血，身上也有，因当时任兰英穿着红色的上衣，血迹不明显。34、证人付某和张某5证言证明：2019年8月31日上午9点多的时候，其老表李某4到其二人杀鸡的地方说其母亲任兰英在地上睡着，不知道可知摔伤了，到家的时候看见父亲张某6在任兰英旁边蹲着，其母亲平躺在屋外南边窗户下面的地上，头朝南、脚朝北、面朝西面侧一点，头下面有一滩血，上嘴唇裂开个口子，右胳膊旁边的地上放着捣蒜用的罐子和棒子。后来医生来了看过说没救了，已经死了，在清理头上的血时，其嫂子梁某发现任兰英头上有一个大口子，伤口长还深，不像是栽的，就报警了。任兰英和张某6平日里和他人处的都不错、没和别人吵过架。35、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9年8月31日早上，其路过其姨任兰英家时，发现她睡倒在她家南边窗户下的地面上，走到离其姨大概三四米的时候，发现任兰英没动静，就没再往前走，当时让任兰英头朝南、脚朝北，脚上穿着鞋，面朝上、脸朝西，左手挨着柴火棍子，右手搭在上半身上，右胳膊肘旁边放着一个捣蒜的罐子，当时她脸朝西，其在她的东边，所以没看到她脸上有没有伤，其他的其也没看太仔细，就赶紧去集上找其姨父张某6和其老表了。36、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31日早上其吃过妻子任兰英做的早饭后去上集了其儿子杀鸡的地方看打牌，大约有半小时时间，其外甥对其说其妻子在家门外躺着不动了，其和其儿子说了就赶紧回家就骑着电动车回家了。到家之后看到任兰英在家南边朝东的窗户前面躺着，头朝南，面朝西，脚朝北，离窗户有二尺远，她的头部位置有血迹，上嘴唇到鼻子的位置都岔开了，脸上也有血，上身衣服有血迹，手上还有其他地方有没有血迹我没有注意，堂屋门锁着，自行车在门旁边放着，当时任兰英的右手边有个蒜臼子，蒜臼子上边没有血迹，后来被家里人收起来了，其又掀开任兰英的上身衣服看看，看到她的胸部有五六道抓痕，医生来过之后看看就说人已经不行了。37、被申请人孙振邦的供述证明：其是走路来亳州的，陕西澄城县人，大专肆业，其昨天早上在一个叫什么集的地方，记不清了，路过，走过那里，没有干什么事情。不是很清楚现在在哪个城市，亳州市、宁波市?其一路徒步到的这里，目前无职业，还没有干什么事。其在颜集镇李集呆过几分钟，没有干什么。因为其记忆力不好，所以上午用顺口的话自称连刚。其是某一天去的颜集镇李集村，没有干什么事情，在那也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其在家的时候找医生看过精神衰弱这方面的病，在澄城与渭南中间的大荔县西关医院，其伯母、姨带其去过。是阳历8月7号其从家里岀来的，骑个小自行车，哪一年记不清。自行车在华县丢掉了，太沉了。其出来那天，家就其一个人，其妈不知道干啥去了。其自述了从家出发到亳州的过程，一路步行从白水县-铜川市-蒲城县-渭南市北-渭河-大荔县-华阴县-潼关县-河南豫灵镇-河南的一些县城-三门峡-洛阳-嵩山-新密市-郑州-杞县-亳州。对安徽没有概念，不知道其到安徽有几天，心里想有一天。其没毕业，在西安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呆了两年，现在流浪讨生活。其来亳州身上带了一个包，包里有烟盒、打火机、一个捡的破手机，包是黑色的联想电脑包，里面有捡的自来水、油笔，还有几个花生、玉米，身上穿的黑色运动裤，上身浅蓝色短袖，还有捡一个棉袄大衣，装在包里，当时还捡了一个被褥，后来弄脏丢掉了。捡一个金属棍，有一米长，在一个地头的井边捡的，啥地方其不记得了，地里没有东西，其认不清，这个棍是准备烧火用的，再一个就是扛包用，没多大作用。这个棍子应该是不好找，大致方向是东南方向，记不住了。其拿着这些东西可能去了亳州颜集，还吃甘蔗了，是在一个快到街口的地方吃的，这地方就是颜集镇，是安徽的地方，记不清。其碰见了一个老奶奶，后面跟着个小孩，多半是早晨，路边还有一群人吃包子，其直接从这就过去了，之后其又往东、南两个方向走的，吃甘蔗之前，其又吃毛豆、玉米了，一个老太太踢其三下，其踢她三下，当时这个老太太一直骂人。其准备吃她一个石榴，她发现了，其肚子饿极了，其踢她，不让她管，她训斥其，其记不清楚还拿东西打她没有，这地方是在一个废弃的旧厂附近，在河边上，有房子，记不清了。这个老太太穿的普通衣服，上边粉红色，下边是普通的裤子。其踢她三下，踢她身上没反应，就跟小孩一样，其就走了。这个打架纠纷过程持续了有三分钟。其还用手里的棍子敲了那个老太太五下，敲她肩、腰、身上了，胸口也敲了，肋骨处敲了两三棍，还敲她面部、颧骨、颊骨，其敲她脸上了，面部，后脑勺旁边各一下。其没看她是否淌血，其非常讨厌这个老太，这老太的头发，很吊，酸，有六十多岁，个子不高。当时用棍打她，她是蹲在地上，比较厉害，其没想起来走的时候她可躺倒没有。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孙振邦无故伤害他人致死，经法定程序鉴定孙振邦系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但仍具有危害公共安全或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的可能。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申请人孙振邦强制医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如下：决定对被申请人孙振邦予以强制医疗。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决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书面复议的，应当递交复议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慧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人民陪审员  夏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段腾腾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二条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第三百零三条根据本章规定对精神病人强制医疗的，由人民法院决定。公安机关发现精神病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写出强制医疗意见书，移送人民检察院。对于公安机关移送的或者在审查起诉过程中发现的精神病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人民检察院应当向人民法院提出强制医疗的申请。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可以作出强制医疗的决定。对实施暴力行为的精神病人，在人民法院决定强制医疗前，公安机关可以采取临时的保护性约束措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申请强制医疗的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的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作出对被申请人强制医疗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