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 决 定 书 （2019）最高法委赔监149号 申诉人（赔偿请求人）：傅翔龙，男，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代理人：付晓东，系傅翔龙之父。 被申诉人（赔偿义务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厂洼西路8号。 法定代表人：刘惠，检察长。 复议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12号。 法定代表人：高祥阳，检察长。 申诉人傅翔龙申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无罪逮捕赔偿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7）京01委赔1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8）京委赔提2号国家赔偿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诉。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2016年6月21日，傅翔龙以无罪逮捕赔偿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该院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京海检控申赔决（2016）18号刑事赔偿决定，决定：一、赔偿傅翔龙人身自由赔偿金107823.5元；二、支付傅翔龙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傅翔龙不服，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复议申请，该院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京一分检赔复决（2016）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维持京海检控申赔决（2016）18号刑事赔偿决定。 傅翔龙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该院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京01委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决定：一、撤销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二、维持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刑事赔偿决定第一项；三、变更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刑事赔偿决定第二项为“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向傅翔龙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四、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在其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傅翔龙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五、驳回傅翔龙的其他赔偿请求。 傅翔龙不服，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2017年11月27日，该院作出京检管监赔重审（2017）1号重新审查意见。2018年6月4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决定重新审理本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查明：2013年4月27日，傅翔龙因涉嫌强制猥亵妇女，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事拘留。5月31日，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强制猥亵妇女罪作出京海检批捕[2013]1109号批准逮捕决定书，决定批准逮捕傅翔龙。同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制作京公海捕字[2013]001065号逮捕证，并于次日向傅翔龙宣布。2014年1月29日，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傅翔龙涉嫌强制猥亵妇女罪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7月8日，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证据发生变化，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作出京海检撤诉[2014]0016号撤回起诉决定，撤回对傅翔龙的起诉。7月11日，海淀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该院撤回起诉。同日，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制作京海检撤字[2014]0013号建议移送单位撤回函，建议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将该案撤回。7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致函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同意撤回对傅翔龙的起诉意见。同日，该局作出京公海取保字[2014]001428号取保候审决定，期间自2014年7月16日起算。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2015年6月9日，该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到目前为止，公安机关未对傅翔龙的行为作出最终处理决定。傅翔龙于2013年4月27日被羁押，2014年7月15日被解除羁押，羁押时间为445天。 同时查明，该案在审理期间，傅翔龙对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刑事赔偿决定主文第一项关于人身自由赔偿金的内容没有提出争议。 2016年11月17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与傅翔龙工作单位新疆日报社相关领导召开座谈会，通报了傅翔龙一案证据情况，明确告知该案处于存疑状态，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认定傅翔龙构成犯罪，建议报社根据通报的案件证据情况和单位的具体规定对傅翔龙提出的各项请求妥善处理。2017年2月7日，新疆日报社为傅翔龙恢复工作。 2016年5月3日至17日，傅翔龙在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七科住院，主要诊断心境障碍中度抑郁发作伴躯体症状，其他诊断脂肪肝、肝血管瘤、左肾脓肿、高脂血症。傅翔龙未提交此次住院结算票据。2016年8月5日至14日，傅翔龙在新疆××自治区中医医院脾胃病科住院，进行了核磁共振、Ｂ超等检查，也进行了口腔疾病的治疗等，个人支出医疗费2377.84元。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认为，北京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审查意见书第一项关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认定的“截止到目前，尚无证据证明傅翔龙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所以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对傅翔龙实施的逮捕行为是错误的”，“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基于对傅翔龙错误地实施了逮捕行为，致使傅翔龙受到较严重的精神损害”，“海淀区人民检察院的错误逮捕行为”等存在错误一节。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二）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解除、撤销拘留或者逮捕措施后虽尚未撤销案件、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判决宣告无罪，但是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终止追究刑事责任：（三）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法定期限届满后，办案机关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五）人民法院决定按撤诉处理后超过三十日，人民检察院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本案中，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对傅翔龙批准逮捕后以案件证据发生变化为由，撤回了对傅翔龙的起诉，但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不起诉决定；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对傅翔龙取保候审法定期限届满后超过一年，亦未移送起诉。时至目前，对傅翔龙的行为未作出最终处理决定，依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傅翔龙有申请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案由的规定》中“无罪逮捕赔偿是指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一审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赔偿案件”。根据该规定，傅翔龙申请国家赔偿一案的案由应当规范表述为无罪逮捕赔偿。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将本案案由及决定书中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对傅翔龙的逮捕行为表述为“错误逮捕”属用语不准确，予以纠正。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审查意见书第二项关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认定的“虽然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在与傅翔龙工作单位部分领导座谈时，已向其单位领导说明情况，并做好解释工作，但这只是在傅翔龙单位的部分领导层面为傅翔龙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未涵盖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与客观事实不符一节。经查，傅翔龙在向海淀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国家赔偿时未提出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请求，但其在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国家赔偿时增加了该项请求，该院赔偿委员会决定一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因工作问题傅翔龙曾多次找单位要求予以安排，单位因其刑事案件尚未得到司法机关给予最终处理结果，派两名同志携带介绍信前往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征询案件相关情况。2016年11月17日，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与傅翔龙所在单位新疆日报社进行了座谈，该院“向新疆日报社的两位同志详细通报了傅翔龙案件的证据情况，明确告知新疆日报社傅翔龙案件处于存疑状态，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认定傅翔龙构成犯罪，同时建议新疆日报社根据通报的案件证据情况和单位的具体规定对傅翔龙向单位提出的各项请求作出妥善处置”。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是在新疆日报社前往该院征询案件情况时，向报社同志介绍案件进展情况后示明做好傅翔龙善后工作，并未主动到傅翔龙单位对该刑事案件做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工作。该次座谈不应认定为“为赔偿请求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工作已经在影响范围内完成”。傅翔龙提出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应在报纸上为其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鉴于逮捕羁押对傅翔龙所造成的名誉影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定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在其侵权行为影响范围内为傅翔龙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因傅翔龙不能提供该逮捕羁押行为在新疆日报社范围之外对其名誉造成损害的证据，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审查意见书第三项关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定主文“一、撤销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京一分检赔复决（2016）4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三、变更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京海检控申赔决（2016）18号刑事赔偿决定第二项为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向傅翔龙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三万元”“四、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在其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傅翔龙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存在不当的意见。经查，傅翔龙从2013年4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事拘留至2017年2月恢复工作，在将近四年的时间里经历了拘留、逮捕、取保候审等措施。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在该院赔偿决定中也认定傅翔龙被羁押445天造成较严重的精神损害，同意支付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傅翔龙申请国家赔偿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较高，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对其高出合理赔偿数额部分不予支持，并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其精神损害程度、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将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调整到3万元，未超出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比例范围，不再变更。 对于傅翔龙所提出的赔偿请求：第一项“支付人身自由赔偿金”、第二项“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万元”及第七项“在侵权影响范围内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请求。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应当赔偿傅翔龙被羁押445天的人身自由赔偿金，因该院已决定赔偿，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予以维持。傅翔龙请求第一项中要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支付从2014年7月15日至2017年2月7日人身自由赔偿金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项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万元的请求。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傅翔龙受损害程度对其提出的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酌情调整为3万元，未超出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比例范围，不再变更。鉴于傅翔龙在被羁押期间人身自由受到侵犯且对其造成了较严重的精神损害，结合该逮捕行为给傅翔龙所造成的影响，傅翔龙提出应在侵权影响范围内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赔礼道歉的请求于法有据。如前所述，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与新疆日报社的座谈会不应认定为“为赔偿请求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工作已经在影响范围内完成”。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定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在其侵权影响的范围内为傅翔龙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关于第三项“对违法扣押傅翔龙照相机所造成的损失赔偿人民币5000元”的请求。经查，因傅翔龙请求第三项系认为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扣押其照相机（一台）属违法扣押，要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先予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四项“支付2014年8月在新疆××自治区中医医院的住院费5377.78元；支付2016年5月在乌鲁木齐市第四医院（精神病专科医院）的住院费11265．65元，共计16643.43元”的请求。经查，傅翔龙在上述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因其不能提供所患疾病与逮捕羁押行为存在法律上因果关系的证据，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傅翔龙提出逮捕羁押造成其精神抑郁，应赔偿其治疗精神抑郁所花费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已将该项请求纳入精神损害赔偿范围，并在精神损害抚慰金一项中一并考虑的处理意见，予以支持。关于第五项“由于赔偿义务机关错误行使职权致使傅翔龙失去评定职称的机会造成经济损失10万元及第六项赔偿受害人父母身心损害和经济损失80万元”的请求。经查，国家赔偿应遵循法定赔偿原则，因该两项请求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傅翔龙提出“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因证据发生变化提出撤诉，海淀法院同意其撤诉后，未在撤回起诉后三十日内作出不起诉决定，应认定为行为违法”的请求。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解除、撤销拘留或者逮捕措施后虽尚未撤销案件、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判决宣告无罪，但是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终止追究刑事责任：（五）人民法院决定按撤诉处理后超过三十日，人民检察院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在人民法院作出准予其撤回起诉的裁定后，应在三十日内作出不起诉决定，但该院超过三十日未作出不起诉决定，傅翔龙所提出的请求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因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已经对傅翔龙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立案受理并作出赔偿决定，对傅翔龙行使国家赔偿请求权未造成阻碍，傅翔龙提出认定该行为违法的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京委赔提2号国家赔偿决定，决定维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7）京01委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 傅翔龙仍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出申诉。傅翔龙的申诉请求为：增加赔偿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9年8月疑罪从挂期间的人身自由赔偿金；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或者赔偿义务机关在傅翔龙单位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赔偿扣押的照相机损失5000元；赔偿住院费11265.65元。其主要理由是：申诉人被取保候审至今，案件一直疑罪从挂，应增加赔偿此期间的人身自由赔偿金。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2018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从2013年4月27日至今的人身自由赔偿金的60%计算，或者由赔偿义务机关在傅翔龙单位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2013年4月26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对申诉人刑事拘留时扣押了照相机，该局经鉴定照相机内无涉案照片，但未及时退还，应予赔偿。申诉人于2016年5月在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该院诊断为心境障碍中度抑郁，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住院票据，应予赔偿。 本院赔偿委员会复查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决定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关于傅翔龙提出的人身自由赔偿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规定，解除取保候审，办案机关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终止追究刑事责任情形。本案中，傅翔龙因涉嫌犯罪被先后采取刑事拘留、逮捕、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于2015年6月9日决定对傅翔龙解除取保候审，至今未作出最终处理决定。根据国家赔偿法和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应承担无罪逮捕国家赔偿责任。傅翔龙自2013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至2015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445天。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刑事赔偿决定时，以2015年度全国职工日平均工资为赔偿标准，决定支付侵犯傅翔龙人身自由445天人身自由赔偿金107823.5元，适用法律和计算结果正确。傅翔龙被释放后虽被采取取保候审，但其人身自由并未被限制，解除取保候审至今，赔偿义务机关亦未对其采取其他强制措施。根据国家赔偿法定原则，傅翔龙要求赔偿其2014年7月15日至2019年8月的人身自由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 关于傅翔龙提出的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住院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傅翔龙因无罪逮捕被限制人身自由445天，属于致人精神损害并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况，原决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考虑侵害的场合、时间、方式等情节，结合侵权行为对傅翔龙造成的影响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决定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傅翔龙申诉主张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没有法律依据。另，原决定在确定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时已经一并考虑了侵权行为对傅翔龙身心造成的损害，其申诉主张的住院费损失与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无罪逮捕行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傅翔龙该项申诉请求不应支持。 关于傅翔龙提出赔偿义务机关到其工作单位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问题。原决定已认定赔偿义务机关海淀区人民检察院的无罪逮捕行为给傅翔龙造成了精神损害，并决定该院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傅翔龙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该决定正确。傅翔龙的该项请求属于赔偿义务机关如何具体履行生效赔偿决定确定义务的问题，不属于国家赔偿申诉案件审查范围，本院赔偿委员会不予支持。 关于傅翔龙提出的赔偿照相机损失问题。傅翔龙向海淀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国家赔偿、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申请复议以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时，均未提出该项请求，且该照相机亦非被北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扣押，故本院赔偿委员会对傅翔龙此项申诉请求不予审查。 综上，申诉人傅翔龙的申诉理由均不成立，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的重新审理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本院赔偿委员会决定如下： 驳回傅翔龙的申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