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58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惠君，女，198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522198711021786，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南塘镇南塘村委会中巷28号。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惠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13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陈惠君不服，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粤15刑终422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程序不当，事实不清，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建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惠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惠君自2017年4月17日开始，以其父亲陈佛良（已故）位于切流溪溪底的7740平方米家庭联产承包责任田被他人侵占为借口，多次在互联网上发布不实舆论，并且多次越级重访、缠访、闹访。南塘镇人民政府为了让被告人陈惠君息诉罢访，于2017年10月14日以维修房屋名义支付给被告人陈惠君因上访导致她失去工作造成的误工费及其他支付费用人民币8万元，并将切流溪7亩土地确权给被告人陈惠君，切流溪6亩集体土地以人民币1万元的承包款承包给被告人陈惠君，以此与南塘镇新墟社区达成协议。同年10月19日，南塘镇人民政府交代南塘镇新墟社区与被告人陈惠君签订有关切流溪溪底协议书及土地承包协议书，同日被告人陈惠君与南塘镇人民政府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承诺息诉罢访（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人陈惠君作出不再就此问题上访等承诺。但被告人陈惠君不遵守承诺，于2017年10月21日欲利用十九大召开期间以同样事由再次越级进京上访，南塘镇人民政府派出一名女干部王于聪全天候陪同被告人陈惠君到广东省惠来县、深圳市、福建省武夷山市旅游观光购物，由南塘镇人民政府花费住宿费、购买特产、衣物等费用共人民币2万元。同年11月3日，南塘镇人民政府又为被告人陈惠君支付承包切流溪土地承包款1万元。被告人陈惠君于12月16日以同样的不正当理由欲再次越级上京上访时，被南塘镇人民政府接访人员劝访。 被告人陈惠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钱是政府工作人员拿到其家里的，签订息诉罢访协议是因为政府威胁其不签订的话，就要送去精神病院，其是被抓着去旅游的，政府的不作为才导致其一次次上访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惠君自2017年4月17日开始，以其父亲陈佛良（已故）位于切流溪溪底的7740平方米家庭联产承包责任田被他人侵占为借口，多次在互联网上发布不实舆论，并且多次越级重访、缠访、闹访。南塘镇人民政府为了让被告人陈惠君息诉罢访，于2017年10月14日以维修房屋名义支付给被告人陈惠君因上访导致其失去工作造成的误工费及其他费用人民币8万元，并与南塘镇新墟社区达成协议，将切流溪7亩土地确权给被告人陈惠君，切流溪6亩集体土地以承包价人民币1万元承包给被告人陈惠君。同年10月19日，南塘镇人民政府交代南塘镇新墟社区与被告人陈惠君签订有关切流溪溪底协议书及土地承包协议书，同日被告人陈惠君与南塘镇人民政府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承诺不再就此问题上访。但协议签订后被告人陈惠君不遵守承诺，于2017年10月21日欲利用十九大召开期间以同样事由再次越级进京上访，南塘镇人民政府派出一名女干部王于聪全天候陪同被告人陈惠君到广东省惠东县、深圳市、福建省武夷山市旅游观光购物，由南塘镇人民政府支付其住宿费、购买特产、衣物等费用共人民币2万元。同年11月3日，南塘镇人民政府又为被告人陈惠君支付承包切流溪土地的承包款1万元。12月16日被告人陈惠君又以同样的不正当理由欲再次越级进京上访时，被南塘镇人民政府接访人员劝访，同日被告人陈惠君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陈惠君涉嫌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6日22时许，南塘镇人民政府接访人员在劝访被告人陈惠君后，将被告人陈惠君移送到陆丰市公安局。 3.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惠君的出生日期为1987年11月2日等基本情况，查无其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4.陆丰市南塘镇人民政府《关于要求依法打击处置我镇新墟社区居民陈惠君非法上访行为的报告》、《关于我镇新墟社区居民陈惠君信访事项的情况反映》、《关于我镇新墟社区居民陈惠君信访事项矛盾纠纷化解的情况汇报》、《情况反映》、《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证实，陈惠君于2017年4月17日到南塘镇人民政府反映其父亲陈佛良（已故）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位置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田被侵占的信访事项，南塘镇人民政府依法予以受理。4月20日上午镇调处专班根据初步调查情况告知陈惠君：其所提出的责任田承包面积结合其家庭当时人口已超出同期一般农田分配标准，希望其能出具有关证据材料予以辅证。陈惠君在无法找到更多证据材料的情况下，认为镇府存心刁难，并在此后与镇政府工作人员交谈时一直用录音笔录音。4月24日信访人陈惠君在案件调查期间将其信访材料内容发布到汕尾市民网发帖传播。5月12日，南塘镇人民政府引导陈惠君就涉及的问题向驻南塘镇律师见面咨询，陈惠君在知悉到自己提供的材料在法律上对其不利后，态度恶劣，拒绝走司法程序，并威胁镇府不帮其解决就要向上级上访。5月13日，陈惠君在其已将其信访材料《单据论证》发布网上传播的情况下仍然向镇递交《泄露信息追责书》，无理指控南塘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泄密，威胁工作人员承担其证人人身安全的一切责任。经镇调处专班多次走访和深入调查后认为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荒废水利设施切流溪的土地属新墟社区集体所有，陈惠君反映的信访事项不属实。6月10日下午，南塘镇召集相关部门和陈惠君召开协调会议，就初步结论向陈惠君通报并讨论协调化解方法。陈惠君情绪激动，拒绝调解，大闹会场，扬言镇政府若不解决要向省和国家上访。8月16日，南塘镇人民政府根据案件调查结果向陈惠君给予书面答复，并告知其不服答复可以走司法程序或向陆丰市人民政府提出复查，此后陈惠君并没有按规定提出复查，而是多次到镇质问驻镇上级领导和镇主要领导，不断闹访、缠访。9月29日，陈惠君到国家信访局登记反映该信访事项，企图利用十九大召开前夕的敏感时期要挟镇政府，并在回到镇后提出若不将切流溪的土地确权给她并解决其上访费用就要在十九大期间继续上京反映该问题。为了将陈惠君稳控在当地，确保十九大特别防护期间社会稳定，南塘镇人民政府无奈接受其无理要求，以维修房屋的名义支付给陈惠君8万元作为解决其上访的费用，另外将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7亩土地确权给陈惠君，将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6亩集体土地承包给陈惠君，承包时间为30年，总承包租金为1万元由镇政府代其付还新墟社区居委会。同时，由镇府一名女同志负责24小时全程稳控跟踪，在稳控期间内陈惠君的住宿、伙食、外出旅游和购买日常用品等花费的2万元，也全部由镇政府负责。10月19日，陈惠君到镇府与新墟社区委员会签订该矛盾化解协议书、息诉罢访协议书。11月2日，陈惠君不履行协议条款仍然就该信访事项向国家信访网和省信访网信访，11月13日向南塘镇人民政府提交《关于恶霸“村官”黄永林强制号令村干部不给村民部分土地登记落实确权事项》的信访材料，11月21日到省信访局走访登记反映同一事项，11月24日向国家信访网信访同一事项。陈惠君的行为严重违反信访条例规定和有关法律规定，对社会造成恶劣的影响，请求公安机关对陈惠君的非法上访行为予以严厉打击。 5.陆丰市南塘镇人民政府《关于我镇居民陈惠君非法上访事项的补充说明》证实，为了确保陈惠君在十九大特别防护期间不再进京到省上访，陆丰市南塘镇人民政府安排镇府一名女同志负责24小时同吃同住稳控陈惠君。为了确保稳控工作顺利开展，特安排稳控经费2万元让负责陪同的女同志带陈惠君外出旅游。稳控期间，从10月15日至10月25日，先后到惠东、深圳、福建、碣石等地旅游，其中旅游费用8250元，居住酒店费用5640元，伙食费用4250元，陈惠君购买特产、衣服等用品费用1860元。 6.《收条》、《领据》证实，被告人陈惠君已于2017年10月14日收到南塘镇人民政府以维修房屋名义支付给被告人陈惠君的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陈惠君已于2017年11月3日收到陆丰市人民政府支付被告人陈惠君承包切流溪土地承包款人民币1万元。 7.陆丰市南塘镇新墟社区居民委员会《关于本社区切流溪历史情况及土地权属的说明》证实，1973年左右，因对农田水利建设重视，在连接溪畔村渠道沟经交畔山地道埔延伸至龙仔潭地界开垦切流溪，该土地原属二村9个生产队土地，全长约1800米，宽30米左右，切流溪在开凿完成后因引、输、配水渠道系统不健全而荒废，变成旱沟，毫无水利疏调功能。切流溪渠道及两旁堤坝延伸土地权属是新墟社区六千名社员集体所有，不属任何私人或个人所有。任何人不经居委会和社员代表同意，无权私自占用，不允许私人出租和转让。因切流溪久年瘫痪，镇政府未统一垃圾处理之前，全南塘镇内垃圾倒在切流溪，新墟社区提出异议，后来白山村委会村民苏木炳与新墟社区联系，经社区干部和社区代表开座谈会，统一将切流溪承包给苏木炳育苗绿化经营使用，双方立有承包合同。 8.陆丰市南塘镇人民政府《关于陈惠君信访案件相关截图的情况说明》、陈惠君信访案件相关截图、陈惠君信访记录表、陆丰市信访局《南塘镇陈惠君信访情况》、陈惠君《信访书》、《泄漏信息追责书》、《单论证据》、《关于二村被变卖剩下的为何不确权》、《关于南塘镇政府信访办主任戴辉标包庇郑汉批暴力强制租赁陈惠君家的土地霸着不肯归还一案》、《关于郑汉批非法侵占陈惠君家的耕地一案》、《关于恶霸“村官”黄永林强制号令村干部不给村民部分土地登记落实确权事项》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惠君以其父亲陈佛良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家庭联产承包责任7440平方米被郑汉批霸占为由于2017年4月17日开始多次在网上发布不实舆论，并多次越级重访、缠访、闹访。 9.《关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土地协议书》、《协议书》、《承诺息诉罢访（协议）书》、《信访事项处理满意度评价表》证实，被告人陈惠君与南塘镇新墟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协议书，新墟社区将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7亩土地按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有关政策确权给被告人陈惠君耕作经营使用，将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6亩集体土地承包给被告人陈惠君，承包时间为30年，租金总金额为10000元；被告人陈惠君于同日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承诺不再就此问题上访并表示对信访事项处理结果表示满意。 10.中国南方航空机票证实，被告人陈惠君购买了2017年12月16日前往北京的机票。 11.《新墟社区地豆埔切流溪承包合同》证实，新墟社区与苏木炳于2016年5月20日签订承包合同，地豆埔切流溪东至园地、西至园地、南至三板桥、北至肖芝权园地由苏木炳承包，作为种植业使用，承包期五年，从2016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苏木炳付还新墟社区承包金2万元。 12.国家信访网登记内容证实，被告人陈惠君于2017年11月24日向国家信访网登记切流溪土地权属纠纷事项，登记手机号码为13169470479。 13.13169470479手机号码用户资料及通话记录。 14.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6日22时许，南塘镇人民政府接访人员在劝访被告人陈惠君后，将被告人陈惠君移送陆丰市公安局。 15.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惠君的出生日期为1987年11月2日等基本情况，查无其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方明证言：我是陆丰市南塘镇镇长。陈惠君自从2017年4月17日下午到我南塘镇人民政府信访维稳办反映其父亲在南塘镇（赤榴溪）切流溪的7440平方土地，被南塘镇溪南村委溪畔村村长郑汉批霸占一事。过后多次往陆丰信访局、汕尾信访局、省信访局信访，直到9月28日陈惠君上京信访，过后镇府维稳班人员上京将陈惠君带回南塘镇人民政府。9月30日陈惠君回到南塘镇后，我作为镇主要领导继续介入上门做工作，陈惠君拒不接受任何协调和解释，提出若不将切流溪的土地确权给她并解决其上访期间所有的费用共二十万元左右，不能帮她解决的话她将在十九大期间继续上京反映该问题。镇府为了将信访人陈惠君稳控在当地，确保十九大特别防护期间社会稳定，不造成不良影响，通过做工作，我镇无奈接受其无理要求，以维修房屋的名义支付给陈惠君8万元人民币作为解决其上访的费用，并将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7亩土地确权给陈惠君，另外将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6亩集体土地承包给陈惠君，承包时间为30年，由镇政府解决承包租金1万元人民币。同时，于2017年10月15日开始，镇府安排一名女同志负责24小时全程稳控跟踪，开始不同意，所以跟陈惠君进行协商，陈惠君提出在陪同期间要满足她的要求，要求旅游并且期间所有产生的费用由镇府负责，在陪同旅游期间，陈惠君强烈要求购买衣物、特产，总共十天花费人民币2万元。但在旅游期间，10月19日上午上级维稳专班发现陈惠君又在网上订21日前往北京的高铁票，然后带陈惠君回南塘镇政府，跟陈惠君签订矛盾化解协议书、息诉罢访协议书，并在信访事项处理满意评价表上评价满意。但陈惠君于2017年11月份还以同样的问题向国网信、粤网信上访了四次。陈惠君反映问题至今，一直以反映切流溪问题为借口，实为以进省上京上访为手段，要挟党委、政府，以谋取其个人利益，并在得利后仍不满足，继续以该问题为借口上访，以谋取更大的利益。 当时陈惠君要求赔偿上访期间所有费用二十万元，最后通过讨价还价，赔偿陈惠君人民币捌万元，但陈惠君要求以整理房屋的费用来赔偿，不同意以上访的名义来赔偿。2017年10月19日晚上9点钟，陈惠君在南塘镇维稳办签订矛盾化解协议书、息诉罢访书。陈惠君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后于11月2日仍然就该信访事项向国家信访网和省信访网信访，11月13日向我镇提交《关于恶霸“村官”黄永林强制号令村干部不给村民部分土地登记确权事项》的信访材料，11月21日到省信访局走访登记反映同一事项，11月24日向国家信访网信访同一事项。陈惠君多次到镇上访后，不信任镇政府调查，拒绝走司法程序，多次越级上访，故意寻衅滋事，用上访的形式胁迫勒索政府，利用十九大召开前夕的敏感时期到北京上访勒索镇政府，企图敛财，我要求公安机关依法追究陈惠君的法律责任。 2.证人戴辉标证言：我是南塘镇人民政府股级干部。2017年4月17日下午，陈惠君来到南塘镇人民政府信访维稳办反映其父亲陈佛良在南塘镇（赤榴溪）切流溪的7440平方土地被南塘镇溪南村委溪畔村村长郑汉批霸占一事。我信访办接该信访事项后，次日到南塘镇新墟社区了解陈惠君反映的事项，新墟社区居民委员会证实切流溪渠道及两旁堤坝延伸土地，权属属于本社区全体社员集体所有，不属于任何私人或个人所有，任何人不经居委会和社员代表同意，无权私自占有，不允许私人出租和转让。陈惠君不服信访办的调查结果，信访办告知其不服的话，必须进一步举证，拿出证据来证实其反映的7440平方米土地的权属是属于其父亲的。陈惠君拒绝自己举证，说自己没有权利举证，说镇调处专班是故意推诿，存心刁难。2017年4月24日陈惠君将信访书等材料放到汕尾市民网发帖转播，2017年4月25日、5月2日向陆丰市、汕尾市信访局提出信访要求。5月10日新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切流溪渠道及两旁堤坝延伸土地权属属于本社区全体社员集体所有，不属于任何私人或个人所有的说明。我镇调处专班向陈惠君提供两名驻镇律师向其提供法律咨询，同时调处专班向多方询问了解陈惠君所信访的该土地权属，都能证实该土地权属一直属于社区集体所有，不是个人所有。我镇调处专班根据前期调查情况研究得出初步结论，信访人陈惠君反映的切流溪位置的土地属于新墟社区集体所有，其信访事项不属实。但陈惠君不服调查结果，一口咬定位于切流溪位置的7440平方米土地是其家庭的责任田，在这期间，陈惠君不走司法程序，多次越级上访、重访、缠访、闹访，无理的给南塘镇人民政府施压。为了妥善解决问题，2017年10月19日我镇调处专班协调南塘镇新墟社区居委会就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底土地权属问题与陈惠君达成协议：新墟社区将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底七亩按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有关政策确权交给陈惠君经营使用。然后新墟社区按陈惠君的要求，将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底六亩集体土地承包给陈惠君，承包时间为三十年，租金为一万元，在签承租协议时，陈惠君又称其没有钱，无理要求镇政府替其承担一万元的租金，否则其就要继续上访。在陈惠君的要挟下，镇政府替其出一万元的租金。这样签订了协议书后，陈惠君就该信访事项，承诺息诉罢访，同时签了承诺书。同年11月2日开始，陈惠君又先后四次通过粤访（一次）、粤网信访（一次）、国网信访（二次）就该已经解决的其土地权属事项再次无理信访。 陈惠君当时自己在网上发布陈惠卿（胞姐）、林泽枝（嫂子）、黄两随、黄金镇、黄壮根、郑锦芝是土地权属证人，陈惠卿、林泽枝是陈惠君亲人，经调查，黄两随、黄金镇、黄壮根没有和陈惠君的父亲同一生产队，不清楚土地权属。镇信访专班于2017年5月12日有通知陈惠君到南塘镇司法所与律师接谈，当时谈不成，陈惠君不相信律师，认为律师是政府的人，一直坚持上访。陈惠君的父亲陈佛良已经过世多年。陈惠君多次无理非法越级上访，故意寻衅滋事，用上访胁迫勒索当地党政，所以要求公安机关依法追究陈惠君的法律责任。 3.证人王于聪证言：我是南塘政府组织部门办事员。陈惠君是2017年4月17日因为土地纠纷的事情来我镇府信访部门上访，说她爸爸的土地被他人霸占了，所以要来上访讨回属于她家的土地。陈惠君具体上访多少次我就不清楚，但我大概知道有三、四次那样。陈惠君来我镇府上访，后因对我镇府给予解决的方案不满意，认为我镇府的处理存在不公，故去上级信访部门继续闹访、缠访，后因十九大特别防护期，陈惠君属于重点稳控人员，又因为陈惠君是女生，故我镇府特派我对重点稳控人员陈惠君进行24小时稳控。陈惠君一开始不同意我对她进行陪同，后来同意我对她进行陪同是因为跟陈惠君进行了协商，陈惠君提出在陪同期间要满足她的要求，她要求去旅游并且期间所有产生的费用由镇府负责。我对陈惠君进行24小时陪同，从2017年10月15日开始，头几天去了惠来，后又去了深圳，然后去了福建省武夷山旅游，2017年10月25日结束，一共陪同了十天。在陪同期间，陈惠君强烈要求在旅游过程中购买衣物、特产等产生的费用也由镇府承担，否则她就要继续上访。这十天吃、住、用、旅游一共花费了2万元人民币，费用是镇府公费出的。在陪同期间，10月19日上午上级维稳专班发现陈惠君又在网上订了21日前往北京的高铁票后就马上通知我镇府，后来我镇府的调处专班就通知我们回来镇府，然后与陈惠君签订了息诉罢访书。因为上级部门要求我镇府对重点稳控人员陈惠君要稳控到十九大会议结束，所以直到25日十九大会议结束后，我才没有继续陪同。我不知道陈惠君签订了息诉罢访书之后又去上访的事情。陈惠君现在多次无理非法上访，故意寻衅滋事，用上访的形式胁迫勒索政府，我要求对陈惠君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4.证人陈添有证言：我是南塘新墟社区副主任。2017年2、3月份的时候，陈惠君受他人煽动，向上级有关部门举报我新墟社区霸占她的土地，实际情况是在39年前政府水利建设，我社区“赤流溪”是集体共有土地，陈惠君以是她父亲陈佛良开荒的土地为借口，硬说当时39年前政府对“赤流溪”建设的溪底土地是她家的，并屡次上访，听信他人煽动，要求归还“赤流溪”的土地给她。我社区对陈惠君的无理要求不同意，因为“赤流溪”的土地是我社区二村农民共有的土地，陈惠君并没有依据与凭证，陈惠君便利用十九大期间进行上访，对南塘镇政府进行施压，南塘镇政府为了在十九大期间让陈惠君息诉罢访，委曲求全，又通过对我村委进行施压，逼使我社区“赤流溪”地段的7亩土地由陈惠君进行确权，6亩种土地由陈惠君进行承包，租期30年，30年租金仅为1万元，陈惠君还无理要求1万元由镇政府支付。陈惠君的这种做法不符合事实，现我们社区全体干部来派出所要求对陈惠君这种勒索行为依法进行查处。 陈惠君是2017年清明前来我社区讨回其父亲陈佛良在“赤流溪”的土地，之前陈惠君都没有过。陈佛良是我村的村民，在六、七年前已去世，陈佛良之妻也已去世。 我今年72岁，我在37岁时当生产队长，当时“赤流溪”原是耕作土地，当时是为了响应政府号召，开垦农田水利建设，在南塘镇四村“腰肚崛”至三村的“杨桃园”及一村“红山仔”串过公路直达南塘镇溪畔，最后到二村的“地豆埔”为止的整个地段，用各个生产队集体社员分地段进行开垦，花费了三年时间才形成“赤流溪”，但一直没水灌溉而荒废至1979年，那时候各个生产队都不敢私自将“赤流溪”的土地规分到各个社员。在四、五年前镇政府为了将全镇垃圾统一堆放，就利用“赤流溪”进行堆放垃圾，一、二年后镇政府已有新的垃圾堆积地，就没有再利用“赤流溪”，因垃圾臭味影响到溪南七村居民生活，村长郑汉钗组织用挖土机进行填平时被我们村干部发现，我们与郑汉钗进行交涉，说土地属我社区所有，郑汉钗也就承认并提出跟我们承包，经过协商，我们与郑汉钗形成了租赁合同并签了字，租赁期为5年，郑汉钗一直用于种植树木，与郑汉钗合伙的承包者还有苏木炳。直到2017年清明前，陈惠君来我社区指责，说我们将她的土地租给他人，提出要取回她的土地，当时我社区的书记黄永林回答陈惠君不要无中生有，陈惠君当即表态说如果没有拿回土地就去上访，之后陈惠君就一直借口向上级有关部门上访，除了南塘镇政府之外，以上有关部门至今没有来过我社区调查核实，这次陈惠君利用召开十九大期间对镇政府进行施压，勒索我社区的土地。我不清楚被陈惠君讨回的7亩土地价值多少。我强烈要求讨回被陈惠君勒索的7亩土地与被陈惠君强行承包的6亩土地。 我是新墟社区的一名老干部，我从1969年开始担任社区干部至今，关于切流溪的历史我是最清楚的，我是开凿切流溪的参与者，见证切流溪整个过程。我新墟社区（原南塘镇南塘村委会二村）为响应镇政府号召，在1973年左右，因对农田水利建设重视，在连接溪畔村渠道沟经交畔山地道埔延伸至龙仔潭地界开垦切流溪。当时我社区原有9个生产队，在共同参与修建陆丰市巷口水库完工后，9个生产队全员投入开凿切流溪。切流溪全长约1800米，宽30余米，溪流面积约54000平方米。但切流溪在开凿完成后，因龙潭水库无送水而荒废，变成旱沟，毫无水利灌溉功能。 切流溪渠道及两旁堤坝延伸土地，权属是本社区集体所有，不属任何私人或个人所有。任何人不经居委会和社员代表表决同意无权私自占用，不允许私人出租和转让。这是农业社集体化就已经确定的，至今无更改，也不受分田到户影响。切流溪属水利渠道性质，不属耕地性质，有人说切流溪属田园，这是谣言。因切流溪瘫痪至今40多年，早期社会生活贫困，有部分社员为解决温饱问题，有在切流溪溪底种了几年田，但所有农耕行为均无征得居委会（原为二村）或社员代表会议表决同意，并无取得土地承包权。当初部分社员为了谋求生存，在溪底种点田的行为，大家都能理解，居委会和社员代表也无强硬进行阻止。但切流溪的土地权属并不是由谁开垦耕作就归属谁所有，而是归属全社区六千名社员集体所有，这是不争的事实，任何人无法反驳。就算陈佛良生前在切流溪溪底有耕过田种过地，但土地权属一直归属社区集体所有，毫无争议。 5.证人肖振明证言：我是南塘镇新墟社区村干部。“赤流溪”是我村的集体土地，原来是一条溪，有39年历史，已被垃圾填平，现在已成平地，已租给村民种树了，位置在我村与溪南七村交界处，陈惠君反映“赤流溪”底是属于她的土地全无依据与凭证，只凭她自己口头所说。“赤流溪”原来是一条溪来的，陈惠君说溪底属于她家土地，简直是胡闹。 据我村委所知，陈惠君本人或纠集其姐陈惠卿多次到南塘镇政府反映施压，主要是通过向上级投诉信访，扰乱视听，要挟我村委曲求全，达到让我村解决其土地的目的。由于陈惠君的多次投诉向上施压，镇政府为了让陈惠君息诉罢访，也只能通过向我村委施压，无端让我村委赔偿给陈惠君7亩“赤流溪”溪底的土地，并6亩种地让陈惠君向村集体承包，整个租金30年才1万元，已在我社区的村民中造成极不良影响，现在我社区的全体干部对陈惠君的行为都不服，我们也向镇政府反映，要求讨回被陈惠君勒索的全部土地与承包地。陈惠君得到以上土地与承包地后，已在协议上签了字，同意息诉罢访，我认为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据我所知，陈惠君签字后不但没有履行协议上的内容，还继续向上级省信访局上访与在网上向国家信访局网访。陈惠君继续上访又是要讨回土地的问题，完全是虚构的事实。陈惠君所做的事是无中生有，完全是虚构的，她的行为是在勒索。我作为社区村干部的成员之一，我要求通过政府向陈惠君要回被勒索的土地与承包地，并要求公安机关依法追究陈惠君的法律责任。 6.证人黄永林证言：我是南塘镇新墟社区支部书记、村委主任。2017年3月份期间（具体时间忘记了），我社区居民陈惠君到社区向我们反映其在“切流溪”的土地被社区承包给别人经营。我了解后向陈惠君说明“切流溪”的土地是新墟社区全体居民集体的，陈惠君就当场说：“日后你就知道。”然后她走了。之后，关于陈惠君到我社区反映土地的事情我们社区也向南塘镇反映，但是没有下文，我们也没有接到什么消息。直到2017年10月14日，南塘镇的镇长、综治办主任到我们社区，并拟与陈惠君协议土地问题，其内容大概意思是：在南塘镇新墟社区“切流溪”的土地13亩，其中6亩经土地确认给陈惠君，7亩由陈惠君向社区承包（期限三十年，承包租金一万元）。我不清楚陈惠君是否已经息诉罢访。我们社区迫于压力，在不愿意的情况下将此协议签给陈惠君，因为陈惠君多次到上级有关部门上访，镇党委政府也为了息事宁人，通过向我们社区的干部做工作，所以我们是迫于压力（才这样做）的。“切流溪”是引水渠道，是社区集体公用的，根本没有陈惠君所说的土地，“切流溪”的形成是39年前为了农田灌水而修成的引水渠道，当时陈惠君的父亲陈佛良当生产队的放水员，该地方的土地在我们社区也从来没有分到各人，陈惠君的意思是其父亲曾经开过荒，所以就说该处土地是其父亲的。 我认为关于土地问题签协议给陈惠君的处理是不能服众的，两委的干部认为这样做是完全不合理的，对我们社区造成非常大的压力，甚至于是无理取闹，像陈惠君这样无理取闹的人应该打击，还我们社区一个公道。我们是迫于压力在秘密的情况下签的协议，社区的居民还是不知情的，如果知情后果就难以控制了。陈惠君的父亲叫陈佛良，其家庭不在新墟社区居住已二十多年了。 7.证人郑汉批证言：我的亲家苏木炳于2014年3月份左右承包南塘镇的垃圾处理，因没有地方，在新墟“切流溪”附近准备倒垃圾，在修路时陈佛良的儿子有来阻止，并称该处土地是他们家的。后来我亲家苏木炳问我是否认识陈佛良，我说认识，他便通过我去跟其说情，我就出面向陈佛良的女儿（约五十多岁）说，陈佛良的女儿说要补贴他们，她说既然要倒垃圾就要租。后来说定八千元的价钱，垃圾任由倒，无期限的。于是苏木炳就出了八千元，通过我拿给她，记得当时有写了一个条子，现在不知放到哪里去了，可是垃圾倒不到一年该地方就已倒满。之后镇政府要求回填，苏木炳便填土，并向新墟社区承租，至于如何承租我就不太清楚。我跟陈佛良没什么关系，只是以前相识。我没有与新墟社区签订承租合同。我当时不能确定用地是否是陈佛良的，只是陈佛良的女儿说是陈佛良的，当时我们用到的土地约四分土（0.4亩）左右。我不清楚陈佛良家在“切流溪”的土地有多少，也不清楚“切流溪”的土地是何性质。 8.证人陈木材证言：我村村民陈惠君因多次越级非法重访、缠访、闹访，并声称要继续上访，以上访为由要挟南塘镇人民政府，提出南塘镇人民政府需及早为她解决南塘镇新墟社区居民委员会（原南塘镇二村）位于切流溪的土地及其家土地确权问题，并称其胞兄陈金填身体有病需要医治及陈惠君多次到各级各地上访花费了巨额费用，以致她失去工作而误工无收入为由，极力要求南塘镇人民政府支付她的所有费用，不然将在10月份十九大召开期间进京上访。南塘镇人民政府为了在十九大召开期间防护期稳控陈惠君不再进京闹访，迫于此情况，只好先行妥协，答应陈惠君由南塘镇人民政府以支持新墟社区困难户维护房屋费用为名，付给陈惠君人民币八万元。陈惠君收取南塘镇人民政府八万元后与南塘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承诺息诉罢访（协议）书》，但并没有把南塘镇人民政府支付她的八万元用于维修房屋，南塘镇府还就解决南塘镇新墟社区，位于切流溪的陈惠君欲以此土地多次上访的争议土地，交代南塘镇新墟社区签订关于切流溪13亩土地的协议书。协议书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支付给陈惠君人民币八万元是2017年10月25日南塘镇人民政府朱方明镇长交给我，我在我家当场转交给陈惠君的。陈惠君上访情况是南塘镇人民政府朱方明镇长通报给我的，我受南塘镇人民政府委托，为了在十九大防护期稳控陈惠君，由南塘镇人民政府再次支付人民币二万元并派一名南塘镇人民政府女干部陪同她，全天候二十四小时陪同陈惠君到处旅游、购物、观光，我和妻子也分期陪伴陈惠君，以防止陈惠君于十九大防护期间再次进行越级上访、闹访，但陈惠君还是于十九大防护期间通过手机在网上预订了10月21日深圳飞北京的机票，意欲于十九大期间到北京上访。得此信息后，我受南塘镇人民政府委托一起做陈惠君工作，劝阻陈惠君不要在十九大召开期间进京闹访。 我与陈惠君是南塘镇镇内同村人，但陈惠君是新墟社区（原南塘二村的），我是南塘镇南塘村委会三村的，我们没有亲戚关系。我是受南塘镇党委政府领导委托，让我去稳控她的。 9.证人郑细妹、林吇证言：我们是新墟社区的一名社员，也是新墟社区的老干部，担任社区干部至今已有四十余年。陈惠君说其父亲陈佛良在切流溪溪底有责任田7440平方米（十一亩）的情况不属实，我二村人口六千多人，如果每个家庭户都能分到十多亩，那么最低需要六万余亩耕地，这显然是不合理的，而且切流溪历史至今都没有分过田地。切流溪及两旁堤坝延伸土地，权属是本社区集体所有，不属任何人个人所有，任何人不经居委会和社员代表表决同意无权私自占用，不允许私人出租和转让。因切流溪瘫痪至今40多年，很难确认陈惠君的父亲陈佛良是否有在切流溪溪底开垦过耕地，早期社会贫困，有部分社员为解决温饱问题，确实有在切流溪溪底种了几年田，但所有农耕行为均无征得居委会（原为二村）和社员代表会议表决同意，并无取得土地承包权，所以切流溪的土地权属一直归社区集体所有。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惠君供述：我于2017年十九大前9月26日进京，9月29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后自己回深圳亲戚家过中秋节，南塘镇人民政府为了稳控我，南塘镇人民政府干部到我家跟我做工作，因我提出要解决我家庭生活困难问题，于10月14日我收到南塘镇人民政府支付给我人民币8万元误工费，我就无奈于10月19日与南塘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承诺息诉罢访（协议）书”。为了十九大期间防止我再次进京上访，南塘镇人民政府还安排一名女干部全天24小时跟随着我，我就到惠东黄埠、福建武夷山等地旅游，一切费用都是南塘镇人民政府同意支付的。这是我第一次进京上访的情况。 我进京上访就9月29日那一次，第二次准备进京预定了10月21日飞机票但被政府发现后要求我息诉罢访，我于10月19日去南塘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承诺息诉罢访（协议）书”并退了那次的飞机票，还有就是我订了12月16日晚9点半的飞机票，准备在深圳机场坐飞机进京上访就被公安机关带回来了。 我于2017年4月17日提交信访书给陆丰市南塘镇委、镇人民政府反映“村霸”郑汉批以暴力威胁方式强迫租赁本人家庭户联产承包责任田一事，又于2017年4月24日以反映“村霸”郑汉批以暴力威胁方式强迫租赁本人家庭户联产承包责任田一事向中共陆丰市委、市人民政府提交信访书，后又于2017年5月2日以反映“村霸”郑汉批以暴力威胁方式强迫租赁本人家庭户联产承包责任田一事向中共汕尾市委、市人民政府提交信访书。 我多次在汕尾市民网、国家信访网、广东信访网上发帖。南塘镇人民政府迫于我多次上访并进京越级上访就答应给我人民币8万元作为我多次上访产生的费用及由南塘镇人民政府替我支付切流溪土地承包款，并协议将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7亩土地确权给我，另外将位于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溪底6亩集体土地承包给我，承包时间为30年，由镇政府解决承包租金1万元，有领据为证。我跟南塘镇人民政府提出我自2017年4月份至10月19日止进行上访后我付出的费用，因我今年在深圳上班能得到工资8千元，上访使我无法去上班，故导致我没收入，损失很大，加上上访费用较大，南塘镇人民政府付给我人民币8万元补偿我的误工费，有收条作为凭证。 我签订“承诺息诉罢访（协议）书”后继续进京越级上访是为了达到能让南塘镇政府给我公道与维权。我于10月21日准备进京上访时被劝访，后于11月2日分别在国家信访网、广东信访网提交信访书，11月21日又到广东省去上访，11月24日在广东信访网提交信访书。我是为了维权及其他的土地确权给我。 我预订10月21日深圳飞往北京的飞机票准备越级上访时因为我想陆丰市南塘镇人民政府还未能满足我的要求，我就准备再次去上访。因我家土地确权过少，我与陆丰市南塘镇人民政府交涉后，南塘镇人民政府给我回复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我就于2017年12月14日在网上订了12月16日晚九点半深圳往北京的飞机票，我订飞机票的情况被南塘镇人民政府干部知道了，当我于12月16日到深圳机场时就被维稳人员劝留并带回后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我在我村委看到南塘镇二村（新墟）村委会上墙公布“关于土地确权公告”公布中我家土地确权只写到我家耕地1.72亩的确权登记情况后非常生气，就去过问南塘镇人民政府副镇长许振雄，他回复我等新墟村委会通知我，我等了几天后不耐烦了就想到北京上访。我多次到省、北京上访后南塘镇人民政府就做我的工作，我就与南塘镇签订协议书，与新墟社区居委会签订协议书，南塘镇人民政府镇长朱方明与我在我堂兄陈木材住处时，我向朱镇长提出我自上访以来失去工作，本来我在外打工每月工资人民币8000元，半年多来我因把精力和时间用到上访去，同时我个人的金银首饰都卖掉后用于上访开销，现在经济极度困难。我提出这些后朱镇长就答应给我人民币8万元支付我的误工费及上访费用，我于2017年10月14日收到南塘镇人民政府支出新墟社区困难户陈惠君维修房屋费用人民币8万元，朱镇长跟我说是为了顾及政府面子，不能支付上访误工费及上访开销等费用，只能按照维修房屋费用付给我。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惠君以其家庭联产承包被他人霸占为借口，长期非正常上访，多次借访索财，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证人朱方明、戴辉标、王于聪、陈添有、肖振明、黄永林、郑汉批、陈木材、郑细妹、林吇等证人证言均证实陆丰市南塘镇新墟社区交畔山地豆埔切流溪底土的来源、权属归属社区集体所有、变更权属需要的程序等，以及被告人陈惠君自2017年4月17日提出上述土地是其父亲的后被人侵占为由，多次重访、闹访、缠访，后南塘镇政府让其提交证据证明其诉求，其又不能提出证据；南塘镇政府迫于压力为了让其息诉罢访，确权了7亩土地、另外出租6亩土地30年，1万元租金由政府支付以及支付了其因上访而导致的误工费8万元，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书》后，但被告人陈惠君并没有遵守其签订的《息诉罢访（协议）书》规定的内容，又于十九大召开期间欲上京上访，要求南塘镇府支付其外出旅游、购物等费用后，仍购买了飞机票欲上京上访的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有其他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以其家庭联产承包被他人侵占为借口，长期非正常上访，多次借访索财，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故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惠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维聪 人民陪审员  周业汉 人民陪审员  林小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谢朝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