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18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7594C，住所地梅列区徐碧一村66幢。 负责人：黄志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杨琳,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灿洁，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梅列区。 原审被告：三明市环宇运输有限公司联运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416807872，住所地梅列区乾龙新村17幢1902室A。 负责人：巩芳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继尧，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陈廷，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三元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三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灿洁、原审被告三明市环宇运输有限公司联运分公司(以下简称环宇运输公司)、陈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2民初2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保三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被上诉人陈灿洁，原审被告环宇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继尧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财保三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陈灿洁承担。事实与理由：1、陈灿洁构成的十级伤残，属于低等级伤残，经过治疗后已经完全康复，该次受伤对于其劳动能力并没有影响，并不会影响其日后的工作及造成其收入情况的减少，不影响其抚养子女，故陈灿洁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即使可以支持陈灿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2、陈灿洁户籍所在地为农村，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生活、居住及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残疾赔偿金也应当适用农村居民标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陈灿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陈灿洁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后，其虽经治疗但至今行走都不方便，其于2015年1月入住三明市梅列区，其母亲及两个孩子和其一起生活，两个孩子在三明市梅列区第一实验小学就读，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残疾赔偿金。 环宇运输公司述称：陈灿洁的具体损失由财保三明公司确定和赔偿。 陈廷未出庭陈述，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陈灿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环宇运输公司、陈廷支付陈灿洁医疗费62165.15元、误工费2053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7700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赔偿金780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743元、鉴定费2600元，以上合计234273.95元，扣除已支付的55763.55元后，还应支付178510.4元；2.财保三明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1.2018年11月17日19时1分，陈廷驾驶的闽Ｇ×××××号小型客车，沿梅列区乾龙路行至梅列区乾龙路中央领域路段时，转弯未让直行，与陈灿洁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碰撞，致陈灿洁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经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梅列大队作出第35040242018000274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陈廷本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灿洁无责任。 2.事故发生当天，陈灿洁被送至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救治，并于同日住院治疗28天，于2018年12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胫骨上段骨折；（2）左腓骨小头骨折；（3）左额头皮裂伤；（4）左侧胫后静脉血栓。出院医嘱：（1）门诊随访；（2）骨性愈合后（大约1年）可考虑取出内固定物。三明市第一医院于2018年4月10日补充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增加医嘱内容“加强营养”。 3.依据陈灿洁一方的委托，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对陈灿洁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医疗费等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恒鉴〔2019〕临鉴字第081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灿洁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陈灿洁本次损伤后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费评定为90天，营养期评定为60天，陈灿洁的损伤需二期取内固定物，后期治疗费约12000元。陈灿洁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 4.事故发生时，驾驶员陈廷是环宇运输公司的雇员。环宇运输公司就闽Ｇ×××××号小车，向财保三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等商业险，引起本案诉讼的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5.事故发生后，陈廷预付给陈灿洁1000元，财保三明公司预付给陈灿洁医疗费55763.55元。 6.2017年12月20日，环宇运输公司与财保三明公司签订《保险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内容，环宇运输公司、财保三明公司确认本案中尚未支付的医疗费6401.6元由环宇运输公司承担，陈灿洁不持异议。 陈灿洁因道路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陈灿洁提供的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明细清单、门诊收费票据3张（金额分别为1473.85元、205.65元、88.31元），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收费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金额为60397.34元)，对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结合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记录、出院记录，故确定陈灿洁医疗费为62165.15元。 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事故发生在2018年11月17日，定残日前一天为2019年2月25日，故陈灿洁主张误工时间为180天，按101天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陈灿洁主张其从事餐饮业，误工费参照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非私营单位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5543元的标准，结合对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因此，陈灿洁的误工费确定为45543元/年÷365天/年×101天＝12602.31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陈灿洁主张其所在的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60元的诉讼请求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予以支持。因其住院2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680元。 4.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陈灿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多处骨折等伤情，并致伤情十级伤残，住院期间适当加强营养有助于身体康复，并且鉴定机构对其营养期也作出评定，医疗机构补充出具的出院医嘱明确陈灿洁需加强营养，因此应认定陈灿洁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的住院期间确有加强营养的必要。结合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陈灿洁主张营养费按60元/天计算合理，故酌定陈灿洁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为1680元。 5.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陈灿洁主张由一人护理，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陈灿洁提供的护工护理票据两张，予以确认。陈灿洁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住院28天、护工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鉴于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关于“护理期评定为90天”的鉴定意见，陈灿洁主张出院后90天由护理人员护理，按出院后62天予以支持。陈灿洁未举证具体护理人员，因不是护工护理，应参照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0174元/年计算。陈灿洁主张按每天150元标准计算，未超过前述标准，故予以支持。确定该90天的护理费为13500元。 6.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数额的确定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陈灿洁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鉴于陈灿洁治疗期间、重新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结合对方当事人的意见，酌定交通费为280元。 7.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陈灿洁提供的不动产权证书、购房发票、物业费收据、电费记录、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参保证明，能够证明陈灿洁是城镇居民，予以确认。陈灿洁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参照福建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121元的数额。陈灿洁出生于1979年4月10日，事故时39周岁，按20年计算，交通事故造成陈灿洁十级伤残，陈灿洁的残疾赔偿金确定为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事故造成陈灿洁受伤致残，导致陈灿洁在精神上遭受伤害是客观存在的事实，陈灿洁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合考虑陈灿洁负事故全部责任、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三明市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9.后续治疗费：虽然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关于“后期治疗费约12000元”的鉴定意见，因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陈灿洁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2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10.被扶养人生活费：陈灿洁的父亲陈炎松于2014年2月5日去世。陈灿洁的母亲方玉凤出生于1952年8月8日，在陈灿洁发生事故时为66岁；对方玉凤承担扶养义务的人有陈灿洁与哥哥陈灿城、陈创鸿共三人。陈灿洁的大儿子陈宇轩出生于2007年12月15日，在陈灿洁发生事故时10岁；陈灿洁的小儿子陈宇泽出生于2010年7月13日，在陈灿洁发生事故时8岁；对陈宇轩、陈宇泽承担扶养义务的人有陈灿洁与吴小玉夫妻共二人。陈灿洁提供适龄儿童少年接受义务教育证明书、居住证明，能够证明被扶养人方玉凤、陈宇轩、陈宇泽与陈灿洁在城镇共同生活，本院予以采信。故本案中，陈灿洁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因本案中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陈灿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28145元。 11.鉴定费：鉴定费2600元是陈灿洁为证明自己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状况等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属合理的费用支出，予以认定。 综上，陈灿洁因道路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62165.15元、误工费12602.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680元、护理费13500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145元、鉴定费2600元，上述确定的赔偿数额合计：211894.46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陈廷驾驶闽Ｇ×××××号小型客车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驾驶电动自行车的陈灿洁受伤致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交警部门作出的陈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的认定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信。因陈廷系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环宇运输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陈灿洁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内，依照相关赔偿标准予以支持；陈灿洁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财保三明公司作为肇事车辆闽Ｇ×××××号小型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应先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陈灿洁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予以赔偿，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陈灿洁受伤，确定财保三明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陈灿洁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陈灿洁110000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财保三明公司负有直接向陈灿洁赔偿保险金的法定义务，陈灿洁要求财保三明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陈灿洁损失为89294.46元（不含鉴定费2600元），由环宇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环宇运输公司为肇事的闽Ｇ×××××号小型客车在财保三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等商业险，且陈灿洁已就该肇事车辆的商业险赔偿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提出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确定应由环宇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陈灿洁损失，由财保三明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的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向陈灿洁承担赔偿责任。环宇运输公司、财保三明公司双方约定尚未支付的医疗费6401.6元由环宇运输公司承担，且陈灿洁没有异议，并无不当，予以认可。陈灿洁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应由环宇运输公司承担。财保三明公司预付给陈灿洁医疗费55763.55元，陈廷预付给陈灿洁1000元，应在本案中作相应抵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确认陈灿洁因道路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2165.15元、误工费12602.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680元、护理费13500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145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211894.4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灿洁120000元（已赔付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其中：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灿洁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灿洁10000元（已赔付）。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灿洁89294.46元（不含鉴定费2600元），对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已预付给陈灿洁的医疗费45763.55元，及约定由环宇运输公司赔偿的部分医疗费6401.6元，最后实际还应赔偿37129.31元，其中将36129.31元赔偿给陈灿洁，将1000元支付给陈廷（因该款由陈廷预付给陈灿洁）。四、环宇运输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灿洁部分医疗费6401.6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9001.6元。五、驳回陈灿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9元，减半收取计2094.5元，由陈灿洁负担412.5元，环宇运输公司负担168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并有相应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陈廷驾驶的闽Ｇ×××××号小型客车，沿梅列区乾龙路行至梅列区乾龙路中央领域路段时，转弯未让直行，与陈灿洁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碰撞，致陈灿洁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后果。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梅列大队作出第35040242018000274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廷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灿洁无责任。因陈廷系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故陈灿洁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雇主环宇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又因环宇运输公司为肇事的闽Ｇ×××××号小型客车在财保三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故财保三明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一审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是否合理的问题，经查，根据陈灿洁提交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物业费收据、梅列区第一实验学校出具的《适龄儿童少年接受义务教育证明书》、三明市锦宏生活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等证据证实，陈灿洁至少从2016年9月起就居住生活在三明市梅列区。又根据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确认，陈灿洁的损伤程度为伤残十级，造成了陈灿洁劳动能力部分丧失的损害事实，使被扶养人所享有的法定扶养权利遭受损害，因此，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残疾赔偿金，支持陈灿洁的上述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财保三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4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连财 审判员  林广伦 审判员  谢学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陈艳红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