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1刑初531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守丰，男，1986年9月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双城市，2011年7月28日、2013年9月11日因吸毒被四川省双流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五日。2018年4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雪梅，四川儒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9〕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守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洁、书记员侍天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守丰及其辩护人夏雪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赵守丰在成都市多次向吸毒人员杨某、张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2018年11月2日0时许，张某向赵守丰求购1000元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双方约定由赵守丰送货到杨某的住处。当日凌晨，赵守丰将两袋甲基苯丙胺（冰毒）在成都高新区地下停车场交给杨某。2018年11月4日0时许，杨某按照张某的要求，将其中一袋冰毒藏在衣物内，并委托美团公司快递员童某送往张某居住的天鹅恋酒店成都东风店。童某在运送途中，因衣物掉落发现其中夹带有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遂报警并将疑似毒品交给公安机关。经称量，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的净重0.73克；经鉴定，该白色晶体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守丰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守丰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与前罪所判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告人赵守丰否认多次贩毒指控，承认被快递员发现的该次贩毒事实及罪名。提出辩护意见称，赵守丰与杨某、张某手机中转账的情况是双方的借款、打游戏等经济往来的体现，不是贩毒资金流转。 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如下，1.指控被告人多次贩毒的证据不充分，不应认定贩毒情况严重。理由在于：被快递员发现的那次算一次贩毒，根据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交代的另一次，至多可算两次。被告人也确实存在与杨某、张某有借款、打游戏等经济往来的可能性，凭手机中信息确定被告人另有贩毒行为的证据不足。杨某、张某的证言太过细致，将时间相隔较长的事情记得太清楚，也不符合常理。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贩毒数量较少，没有明显的牟利表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4日快递员童某报警称其运送的快递中有疑似毒品。民警接警后立案调查，当日在天鹅恋酒店208号房间找到购买毒品的张某，经询问张某并对交易信息调查取证，发现是赵守丰将贩卖给张某的毒品交由杨某，杨某再将毒品通过“美团跑腿”送至张某所在的天鹅恋酒店。2019年3月12日，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鑫大酒店将杨某挡获，通过对杨某的询问及相关侦查，证实了上述情况。民警调查发现，2018年9月赵守丰因涉嫌贩卖、制造枪支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监视居住。为了抓捕赵守丰，民警在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五块石派出所的配合下，以配合案件调查为由将赵守丰通知到派出所，2019年3月15日11时40分许，民警在五块石派出所将赵守丰挡获，并带至三瓦窑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 2.户籍信息资料、（2018）川1403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赵守丰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以及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2019年3月15日赵守丰尿检毒品呈阴性。另外，2011年7月28日、2013年9月11日赵守丰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分别行政拘留十日、五日。2019年3月13日杨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二日。 3.出所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21日赵守丰因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案被关押在成都市看守所，2018年9月26日出所。 4.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美团送餐员童某于2018年11月4日凌晨0时36分接到一个快递单，他按照单子上的地址到临江苑西区去取包裹，给他包裹的是一个女人，声称包裹里面是衣服。童某简单查看后没有发现问题。包裹是从高新区临江苑西区寄到天鹅恋情侣主题酒店（成都东风路店）208号，寄件人电话号码是113××××1590，收件人是娜娜，电话号码是185××××0324。童某在骑车运送包裹途径天和路307号时，所运包裹不小心从车上掉下，包裹掉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出来，当时和衣服一起散落出来的还有一坨卫生纸。童某捡起卫生纸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透明塑料口袋装的白色晶体，口袋大概是一般火柴盒的一半大小。童某立即联想到是毒品，于是马上电话报警。童某发现毒品的时间大约是2018年11月4日0时50分，包裹里有一条黄色的裙子和两件黑色的衣服，童某不认识寄件人且之前没有帮其运送过物品。 5.证人张某（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11月9日张某称，赵守丰向她和朋友杨某贩卖冰毒。赵守丰30多岁，东北人，手机号码尾号1858、6117，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我变”，另一个微信号是×××，微信名叫“贝勒爷”，张某备注的名字是“我变2”，支付宝账号是尾号6117。张某每次购买冰毒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见过赵守丰两次，可以认出对方。朋友杨某20多岁，以前在湖南打工时认识，现在租住在成都高新区，手机号码尾号1590，微信号是×××，微信名“小祖宗”，支付宝账号是尾号1590，平时称呼杨某为“一坨”。张某于2018年4月来到成都找杨某，看见杨某吸食冰毒可以减肥，于是开始吸毒，张某通过杨某得到联系方式联系上了赵守丰。 第一次购买冰毒是2018年10月10日凌晨1时许，张某微信联系赵守丰，称需要1000元的冰毒，赵守丰称冰毒涨价需要1100元，张某同意后赵守丰用微信发了交易地点的定位。张某打滴滴前往，在车上用支付宝转钱到赵守丰支付宝上，她的支付宝账号为实名，账号是尾号0324。在交易地点赵守丰递给张某一个烟盒，烟盒里是一包透明塑封口袋包装的冰毒，拿了冰毒后就坐着滴滴返回了，记不得交易地点，后来在杨某家吸食了该冰毒。 第二次购买冰毒是2018年10月28日23时许，张某微信联系赵守丰向其购买500元的冰毒，支付宝转账后，赵守丰将冰毒送至高新区临江苑西区杨某住处的地下停车场，给了张某一个烟盒，烟盒里有一小袋透明塑封口袋包装的冰毒，她拿了毒品后回到酒店独自吸食。 第三次是2018年11月2日凌晨0时许，张某微信联系赵守丰向其购买1000元冰毒，也是支付宝转账，当时张某在天鹅恋酒店成都东风店，赵守丰称地点太远于是送了两小袋冰毒至临江苑西区杨某那里，等杨某收到冰毒后，张某让杨某留一袋自己吸食。因为之前28号买的冰毒还有剩余，所以冰毒就先放在了杨某处。2018年11月4日凌晨0时21分张某喊了“美团跑腿”去取冰毒，杨某把另一袋冰毒用卫生纸包裹后放在一条黄色裙子的商标处藏好，连同之前她放在杨某处的另外两件衣服一同放在一个手提纸袋内，交给“美团跑腿”后再送至天鹅恋酒店。交给“美团跑腿”前，杨某还把冰毒放置的位置录像用微信发了小视频给张某。张某在酒店等待了很久，一直到当天凌晨快4点才送到。美团的人称电瓶车没有电了。张某接了衣物后就睡了，天亮后按照杨某所发视频找冰毒，发现找不到。之后张某联系杨某，分别给美团送货的打电话询问其是否动过快递中的衣物，跑腿员否认后就不了了之了。后来张某又联系过赵守丰但是联系不上，杨某称赵守丰的毒品上家被抓了。 （2）2019年4月16日张某称，之前用支付宝给赵守丰转账是通过扫码付的，因为还没有加支付宝好友，所以显示对方的是全名，后来加了赵守丰好友，支付的时候就不显示全名了，只显示是“丰”，这个“丰”就是赵守丰。2018年11月5日张某向赵守丰转了200元，这个不是购买毒品的钱，是找赵守丰换的钱。 （3）张某辨认出赵守丰和杨某。 6.证人杨某（女）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2019年3月12日杨某称，她住在成都市锦江区，微信名是“小祖宗”，微信号是×××。2015年下半年杨某认识了张某，平时称呼其为“娜娜”，微信号是×××，昵称是“Ａ.娜娜”，手机号是尾号0324。赵守丰30多岁，东北人，个子大约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微胖，寸头、平时爱戴一顶棒球帽，门牙好像缺了一颗，微信名一个叫“一切都是修行”、一个叫“贝勒爷”。杨某和赵守丰是2018年9月通过一起上班的朋友“夏天姐”认识的，“夏天姐”告诉杨某称赵守丰是卖毒品的，电话是“夏天姐”给她的，联系上以后加了微信，微信号和电话号码均已删除。 因为张某以前经常找杨某帮其购买冰毒用来吸食，所以2018年4、5月份张某来成都后，杨某就将赵守丰介绍给了张某。杨某在赵守丰处多次购买毒品，大部分是现金，目前手机上能看见的微信交易记录只有四次。第一次是2018年3月3日上午11点过，赵守丰开着白色的很破的车到高新区青年公寓与大源小区之间的路上，杨某上车后在车上交易。第二次是2018年7月14日23时05分，杨某转账给“贝勒爷”500元，第三次是2018年7月29日23时30分，转账给“贝勒爷”500元，第四次是2018年10月21日19时45分，转账给“一切都是修行”500元；每次都是购买一袋冰毒。 2018年11月的一天晚上9点钟左右，张某称其要找赵守丰买冰毒，因为赵守丰与杨某都在高新区住，张某在天鹅恋酒店上班，赵守丰觉得远不愿意送过去，于是让赵守丰把冰毒交给杨某然后再喊闪送快递给张某送过去。大约到第二天的凌晨，赵守丰联系杨某把张某买的冰毒送过来了，在住处的停车场见面，赵守丰拿了两袋用卫生纸包的冰毒给杨某。杨某回到家后张某称手上还有冰毒，过两天再让快递来取一袋，一袋留着让杨某吸食。过了一两天的样子，在当天的凌晨，张某称喊了闪送快递来杨某家取东西，于是杨某把其中一袋冰毒藏在张某黄色的裙子里，加上两件黑色的衣服一起装在一个手提袋里，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闪送快递就来取货了，之后杨某跟张某说闪送快递拿走了东西，同时给张某发了一个之前录制的放东西的视频。第二天上午，张某联系杨某称在包裹里没有发现东西，同时发了一个没有找到东西的视频给她，之后她联系闪送被告知没有动过里面的东西，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2）杨某辨认出赵守丰和张某。 7.被告人赵守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赵守丰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8年9月因制造、贩卖枪支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2）赵守丰前三次辩解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行为。赵守丰使用的是一部蓝色华为手机，微信号是×××，昵称为“一切都是修行”。另一个微信号昵称为“我变”，是之前的女朋友尤玲玉（双流新月小区的人，目前已经分手）在使用，支付宝账号是尾号6117。尤玲玉在2018年8月至9月赵守丰被拘留的36天期间有使用他的微信和支付宝，平时尤玲玉在网上购物时也有登录他的微信和支付宝使用的情况，且如果对方是女性，尤玲玉还会使用赵守丰的微信或支付宝与对方聊天。赵守丰现在的女朋友叫金丽娟，从2018年9月开始交往，金丽娟不知道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赵守丰在与金丽娟交往后就将支付宝和微信的密码更改，之后尤玲玉就没有使用过赵守丰的微信和支付宝了。（3）赵守丰接受第四次讯问时称，2018年10月，赵守丰在临江苑小区以500元的价格卖了一包冰毒给外号叫“一坨”的女子（杨某），没有获利，是赵守丰正常买到的价格卖给她们。赵守丰曾在杨某家里一起吸食过毒品，当时还有个叫“娜娜”的女子，她们是住一起的。 8.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取样笔录、称量记录附视频以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民警对童某发现的疑似冰毒进行了扣押，该疑似冰毒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经称重为0.73克，检材编号为1。（2）民警对赵守丰的蓝色华为牌手机（型号为ＪＫＭ_ＴＬ00，手机ＭＥＩＤ为：Ａ000009ＥＣ41Ａ75，手机号码尾号6117和6435）进行了扣押。 9.成公鉴（理化）字［2018］9732号鉴定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童某发现的白色晶状物进行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10.杨某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杨某的微信号为×××，昵称“小祖宗”。通过该微信号，2018年3月3日11点53分转给“一切都是修行”500元，2018年7月14日23点05分转给“贝勒爷”500元，2018年7月29日23点30分转给“贝勒爷”500元，2018年10月21日19点45分转给“一切都是修行”500元。 11.张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11月2日0时29分，张某向赵守丰支付宝转款1000元。2018年11月5日0时38分，张某向赵守丰支付宝转款200元。 12.提取笔录附录制的检查手机视频、电子证物检查记录附数据光盘。证实（1）公安机关提取了张某手机的串号、赵守丰的手机号码、微信和支付宝信息。提取了张某微信中和杨某的聊天记录及其微信信息。提取了张某第三次购买冰毒，委托“美团跑腿”到杨某处取件的电子信息。（2）检查手机视频反映张某手机通讯录中存有“我变”（赵守丰）的联系电话，其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10月10日扫收钱码付款1100元给赵守丰，10月28日扫收款码付款500元给赵守丰，11月2日转账给“丰”（赵守丰）1000元。张某的微信中存有“我变”、“我变2”两个微信好友。张某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4日2时28分，张某称跑腿还未送到，当日11时59分，张某称裙子里没有东西，杨某发了装卫生纸在裙子商标处的视频给张某。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出辩护证据。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与辩护意见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守丰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赵守丰系多次贩毒，属于贩毒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认定被告人赵守丰多次贩卖毒品的理由主要在于，1.赵守丰的贩毒有罪供述是合法取得，被告人及相关证人的归案过程符合侦查工作开展的常理，不存在矛盾之处。2.从手机中调取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所证实的情况，与证人杨某、张某的证言相互吻合，在毒品交易的数量、时间、金额等方面相互印证，本案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达到排除合理怀疑，得出唯一结论的程度。赵守丰的相关辩解是趋利避害心理的反映，与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指控赵守丰多次贩卖毒品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排除合理怀疑，本院予以采信。 量刑时主要考虑到被告人赵守丰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况，予以综合量刑。赵守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8）川1403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赵守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赵守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刘 抒 人民陪审员 唐建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