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某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02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某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某，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某市。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海某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乐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徐某，青海登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某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某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某及辩护人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某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月份，被害人文长清在网上认识被告人熊某，被告人熊某自称有渠道可以不参加考试拿到驾照，需要9500元，被害人文长青将9500元现金给了被告人熊某，之后被告人熊某以请人吃饭等理由陆续骗取文长清财物，前后共骗取文长清11200元。2019年1月9日被告人熊某将一个驾驶证给了被害人文长清，经查驾驶证为假证。   2.2018年11月22日，被害人阿某尚因需要在自己饭店开天然气口子，就将自己的手机号留在了海某便民信息服务平台微信群里，11月23日被告人熊某以给阿某尚开天然气口子为由，后陆续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阿某尚钱财共计34200元。   3.2019年2月份被害人盛某在网上发布求租信息，2月23日被告人熊某称有房出租给被害人，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盛某共计18360元，经查，熊某租给盛某的房子为家庭宾馆，而非熊某所有。   4.2018年8月31日被害人李某1在微信群里发布了一条“有没有能销案子的人，有了请联系我”。被告人熊某看到信息后与被害人李某1联系，并称自己可以帮忙处理，以各种理由分25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21577元。   5.2018年1月26日，被害人白某在一个叫做“便民信息网”的网络信息平台上看到由被告人熊某发布的处理违章的信息，后经联系被告人熊某称有能力处理，并以此骗取被害人白某共计8800元。   6.2019年4月17日，被害人赵某（青海海西格尔木居民）因需要处理自己的12分A2驾照违章，在格尔木微信平台发布一条求助信息，被告人熊某看到后与受害人联系并称可以帮赵某处理违章，后熊某以此为由前后三次共骗取赵某5200元，被告人熊某并未给被害人赵某消除违章。   7.2017年9月份，被害人司某在打麻将时认识被告人熊某，被害人司某在打麻将时称自己要去学驾照，被告人熊某称有渠道可以不通过考试就拿到驾照，并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司某共计3700元。之后被告人熊某将一个办理好的驾驶证给了受害人司某，被害人司某拿驾驶证去扣分时被乐都区交警大队没收，被告知该驾驶证系假证。   8.2017年5月份，被害人邓某在微信附近的人上看到熊某办理驾照的信息，并与其取得联系，因被害人邓某右眼残疾，不能取得驾照遂想通过被告人熊某在不参加考试的情况下取得驾照，被告人熊某向其承诺可以办理驾照后，先后骗取被害人邓某7000元钱，后被告人熊某给其办理一张假的驾驶证，后被害人邓某持假的驾驶证在海北热水县被交警查获后，被告人熊某将7000元返还给被害人邓某。   9.2017年11月，被害人李某2在微信上看到由被告人熊某发布的办理驾照的信息，并与被告人熊某取得联系，后二人在乐都区东全小区见面，被告人熊某承诺可以办理驾照后，由李某2当时微信转账5000元，后被告人熊某以办理驾照有难度、每个考试需加钱以及给领导吃请为由骗取李某2共计10420元，后并未给李某2办理驾驶证。   10.2018年6月份，被告人熊某在网上看到一条关于加工生铁配重块的信息，联系发布消息的被害人许某后，熊某自称有加工生铁块的小作坊，是小作坊的老板，并在约见面时自称来不了以假装小作坊老板兄弟身份和被害人许某见面，在商量后由被害人方面给被告人熊某转账3000元作为定金，后被告人熊某并没有提供配重块造成被害人许某违约，损失严重。   11.2017年6月份，被害人达扎西才让在微信平台看到一条由被告人熊某发布的关于考驾照的消息，后与被告人熊某取得联系，被告人熊某称可以帮助被害人达扎西才让在不用自己考试的情况下取得驾照，被害人达扎西才让先后给被告人熊某微信转账2000元一次，银行卡转账2200元一次、1000元一次，及要为办理驾照请领导吃饭为由共计6000余元，后被告人熊某给达扎西才让办理假的驾照，钱款用于自己花销。   12.2017年12月份，被害人王某在其朋友李某2的介绍下向被告人熊某了解办理驾照的情况，被害人王某和被告人熊某在民和县马场垣香水村见面，被告人熊某承诺可以不用考试就可以办理驾照后，王某当天给被告人熊某支付5000元现金，后被告人熊某以办理驾照有难度需加钱等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王某共计10800元。   被告人熊某以可以不通过考试办理驾照、帮别人处理违章等名义骗取12名被害人现金共计14025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熊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熊某以非法占用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熊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徐某提出以下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骗取阿某尚、许某的行为不是犯罪，对骗取李某1、白某、李某2、王某的数额持异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在指控的数额中应减去被告人退还给邓某的7000元。3.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熊某谎称不用参加学习、考试，就能拿到机动车驾驶证及有能力处理违章的虚假事实，以收取报名费、请领导吃饭等各种理由，骗取文长清11200元、邓某7000元、达扎西才让6000元、司某3700元、李某210420元、王某10800元、白某8800元、赵某5200元，共骗取8人63120元。后被告人给邓某、达扎西才让、司某办理了假的驾驶证，邓某所持的假证被交警查获后，退还了邓某7000元。被告人未给白某、赵某消除违章。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熊某虚构事实后，被害人赵某向被告人熊某微信转账5200元；被害人白某向被告人熊某微信转账5600元；被害人邓某向被告人熊某微信转账3000元；被害人李某2向被告人熊某微信转账10420元；被害人王某向被告人熊某微信转账1820元。   （2）收据、欠条，证明被告人熊某向被害人文长清出具收到11000元的收据一张；向白某出具收到8800的收条一张；向邓某出具收到3000元的收据一张。向李某2出具欠其9000元的欠条一张；向王某出具欠其9000元的欠条一张。   （3）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熊某为被害人文长清办理的驾驶证系假证。   2.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为微信号×××、微信昵称不可一世代扣过驾照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2017年5月份，熊某说不用考试能办理驾照，我给熊某共8000元（其中微信转账3000元），他给我办理了一个驾照。到海北热水被交警查到后才知道是假证，后经我向熊某要钱，他给我退了7000元。   （2）被害人达扎西才让的陈述：2017年2月，我在微信信息平台上看到一个办驾照的人，他的驾照显示是熊某，他说可以不用通过考试就能把驾照的科目都过了。我先后给他6000余元，结果他给我给了一个假的驾照。   （3）被害人司某的陈述：2017年9月份，熊某说他能给我办驾照，我先后给了熊某8500元，但熊某办理了假的驾照，之后给我退了2000元。   （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7年11月份，我在微信上看到了一个办理驾照的信息，我就和他约定见面协商好，我先后给他10420元，后来就没有消息了，他就是熊某。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7年12月26日，李某2介绍了一个办理驾照的人（熊某），我先后给了他10800元（其中微信转账1820元），但驾照一直没办下来。   （6）被害人文长清的陈述：2018年1月份，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熊某的人，他说在不参加考试的情况下可以拿驾照，我先后给熊某12650元，但他给了一个假驾驶证。   （7）被害人白某的陈述：2018年1月26日，我在便民信息网上看到处理违章的信息，我打电话联系了那个人，他说能处理，我先后给现金及微信转账共10000元，但他没有帮我扣分。后来他给我打了一个收条，收款人叫熊某。   （8）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9年4月17日11时许，我在微信平台发布了一条处理违章的信息，4月24日有一个人（微信号×××、微信昵称不可一世）给我打电话说他可以帮我处理，我先后给他转了5200元。之后我的违章未消除，那个人也联系不上了。   4.被告人熊某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夏天至2018年2月份，我骗别人能办驾照，先后骗取了文长清11200元、达扎西才让4200元、司某5000元（退还了1300元）、李某2大概7000元、王某大概9000元、邓某7000元（全部退赔了）。我没能力办驾照就这样一直拖着，钱我自己花了。给才让、邓某办理了假的驾驶证。2017年10月份，我在微信平台看到一个帮忙处理违章的信息，我就打电话联系那个人，那个人先给我转了4000元，我找一个叫“赵哥”的人帮忙处理了6分，后那个人相信了，又转了4000元，因没有A2的驾照，就一直没有处理。2018年4月18日左右，我看到一条处理驾照扣分的信息，我打电话联系了对方，他给我转了5200元。   5.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文长清被骗地点位于××区的家中。   6.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文长清、王某、李某2、司某辨认出熊某就是以办理驾照为由骗钱的人；被害人白某辨认出熊某就是以给其消除违章为由骗取其钱的人；被告人熊某辨认出文长清、王某、司某、达扎西才让就是让其办理驾驶证的人。   7.案件来源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1）2019年3月14日13时许，文长清至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报警称，2018年1月份，其在网上认识了一名男子，该男子称有渠道不参加考试就能拿到驾照，其先后给了该男子12650元，2019年1月9日该男子给了其一个假驾驶证。该大队于2019年5月28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2）2019年4月29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白某报警称，其10000元被骗，请求处警。   （3）2019年5月13日，格尔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接到赵某报警称，2019年4月17日，其在格尔木微信信息平台发布了一条处理违章消息，4月24日接到自称可以帮其消除违章的人的电话，对方以报酬为由骗了5200元，请求处警。   （4）2019年5月15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王某报警称，2017年的12月份，被熊某以办理驾照的名义骗了10800元。   （5）2019年7月8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李某2报警称，2017年11月底，被熊某以办理驾照的名义骗了10420元。   （6）2019年7月15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达扎西才让报警称，2017年的2月份，被熊某骗了6000元。   （7）2019年7月18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司某报警称，其8500元被骗，请求处警。   （8）2019年7月25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邓某报警称，2017年被熊某以办理驾照的名义骗了8000元，办理了一个假证。   （二）2018年6月份，被告人熊某在网上看到一条关于加工生铁配重块的信息，便联系了被害人许某，对其称自己有加工生铁块的小作坊，是小作坊的老板。约定见面时，其谎称是小作坊老板的兄弟，在商量后由被害人给被告人熊某转账3000元作为定金，后被告人熊某并没有提供配重块。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协议，证明被告人熊某与被害人许某签订虚假协议，约定许某按协议支付熊某定金3000元的事实。   （2）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裴某给被告人熊某微信转账3000元的事实。   （3）借条，证明被告人熊某于2018年8月4日向裴某出具欠其20000元的借条一张。   2.证人证言   （1）证人裴某证言：2018年7月3日，许某让我帮他找一家加工配重块的厂家，当日我在微信上看到铸件的信息。我就和对方联系，后我和许某约见了对方，对方称其哥哥去青海湖了，让我们把3000元的定金给他，后给对方微信转了3000元，许某就写了一个协议，之后就联系不到对方了。8月4日我们在西门桥碰见熊某，因为熊某的行为给我们造成了损失，对方给我们写了一个借条。   （2）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许某找过一个人，在西大桥附近，我们车前面走着一个人，许某说这个人好像是没做电梯配重块骗我钱的人。许某就下车把那个人叫到车里，他们在谈论还钱的事。   3.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8年7月4日，裴某说他从网上找了一个加工配重块的公司，之后我们见面商量好，对方称其哥哥去青海湖了，让我们先给3000元的定金，我给裴某转账3000元，由裴某微信转给了对方。转账后我就写了一个协议书，后面就联系不上熊某了，8月4日我们在西大桥碰见熊某了，他打了一个欠条，但一直未给。   4.被告人熊某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份左右，我在一个信息平台看到一条找加工生铁厂子的信息，我想赚取中间差价，就谎称民和有铸造生铁的作坊，对方我给我3000元定金，之后没有加工，钱也没退，一直拖着。后来我在西门桥碰见他们，他们让我写了一个20000元的欠条。   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熊某辨认出许某就是让其加工电梯配重块的人。   6.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17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许某报警称，其3000元被骗，请求处警。   （三）2018年11月22日，被害人阿某尚在海某便民信息服务平台微信群发布自己需要在饭店开天然气口子的信息，11月23日被告人熊某以给阿某尚开天然气口子为由，后陆续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阿某尚共计342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微信转账记录及截图，证明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1月2日，被害人阿某尚给被告人熊某微信转账共计34200元。   2.被害人阿某尚的陈述：2018年11月22日，我在海某便民信息服务平台微信群里发了一条开天然气口子的信息，第二天有个姓张的男子（微信号×××昵称坚强不错）发信息说他可以，我给姓张的男子先后转了19200元，但一直未开通。姓张的男子又介绍了熊某（微信号×××、微信昵称，不可一世），我给熊某又先后转了15000元，但没有开通也没有退钱。   3.被告人熊某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份，我在信息平台看到阿尚旦周发布了一条开通天然气的信息，我联系了阿尚旦周，他先后给我转了28000元，但没有开通，540元办理燃气费卡，给阿尚旦周退了1000元，其余没退还。   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阿某尚辨认出熊某就是骗其钱的人；被告人熊某辨认出阿周家尚就是让其开通天然气口子的人。   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3月19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阿某尚报警称，自己饭馆因需要开天然气口子，被骗34200元。   （四）2018年8月31日，被害人李某1在微信群里发布了一条“有没有能销案子的人，有了请联系我”。被告人熊某看到信息后与被害人李某1联系，并称自己可以帮忙处理，以各种理由分25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21577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李某1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熊某转账及发红包共计21577元。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8月31日，我在一个微信群里发了一条销案子的信息，一个人给打电话说他可以，我就先后给他微信（微信名不可一世、微信号×××，微信号×××、昵称坚强不错）转了21577元，结果被骗。   3.被告人熊某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9月，我看到一条处理案件的信息，我缺钱，就想着骗点钱，我总共拿了对方14000余元，事情没有处理，也没有还钱。   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熊某辨认出李某1就是让其销案底的人。   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4月30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李某1报警称，其20000余元被骗，请求处警。   （五）2019年2月份，被害人盛某在网上发布求租信息，2月23日被告人熊某称有房出租给被害人，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盛某共计18360元，经查，熊某租给盛某的房子为家庭宾馆，而非熊某所有。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盛某向被告人熊某微信转账18360元。   2.被害人盛某的陈述：2019年2月份，我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求租信息，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说他在碧水园A4小区有一套房子，我先后给那名男子转了18360元，我被骗了。房子是那名男子租了别人的家庭宾馆，房东发了那名男子的身份证照片，该男子叫熊某。   3.被告人熊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份，我在微信上看到永盛良求租的信息，我就联系他，他给了我1000元的定金，我就去租了别人的一套房子，说是我自己的，租给了永盛良。几天后永盛良说还需要一套房子，他就给我转了2000元定金。过来一段时间，因我没有续交房租，房东就找到了永盛良。我一共收取了永盛良17460元。   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盛某辨认出熊某就是于2019年2月2日在乐都区碾伯镇碧水源以租房为由骗其钱的人；被告人熊某辨认出盛某就是让其给他租房子的人。   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4月1日，海某市乐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盛某报警称，其18360元现金被骗，请求处警。   6.综合证据   （1）物证，华为手机一部。   （2）全支付账号详情、微信截图，证明登录账号×××（不可一世），主体信息为熊某。另微信号为×××（坚强不惜）也是被告人熊某使用的微信。   （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未查询到被告人熊某的违法犯罪记录。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熊某系抓获归案。   被告人熊某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持异议，但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熊某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邓某7000元，是否在指控的数额中应予扣除的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数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该电话答复虽是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于1991年4月23日针对申付强诈骗的个案作出，但答复所确定的计算诈骗犯罪数额的原则和精神与后来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没有矛盾和冲突，对人民法院审理同类案件仍具有指导作用，应当遵照执行。故，对被告人熊某于案发前退还被害人邓某的7000元应予核减，在量刑时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3325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被告人熊某于案发前退还被害人邓某的7000元应予核减。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熊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在指控的数额中减去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邓某7000元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某连续三年内多次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熊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熊某认罪认罚，可视为其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四月二十六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逯登军   审 判 员 韩占霞   人民陪审员 马成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李媛媛   书 记 员 王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