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1462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琴，女，1984年3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凯聚公司、视点公司、十安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被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07年5月1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巍，曾用名王成，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凯聚公司、视点公司、十安公司贷后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南县，现住长沙市芙蓉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志伟，男，1986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凯聚公司、视点公司、十安公司贷后人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庭，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视点公司、十安公司贷后人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志力，男，1988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视点公司贷后人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巩，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视点公司、十安公司贷后人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航辅，曾用名刘虎，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7月1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俊，女，1987年5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视点公司出纳、内勤，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龚湘华，湖南众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想，曾用名**，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中专文化，视点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波，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十安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卓武，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十安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审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新华，曾用名刘新梅，女，1979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凯聚公司、十安公司内勤，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2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柱，男，1999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十安公司贷后人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霞，女，1994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汉族，专科文化，视点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石门县，现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小娟，女，1993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汉族，专科文化，视点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石门县，现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9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肖玉萍，女，1997年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专科文化，视点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现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至人，男，1994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本科，视点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9日被监视居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琴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虚假诉讼罪，原审被告人王巍、朱志伟、刘航辅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肖波、杨卓武、胡志力、谢庭、刘巩、肖柱、刘新华、石俊、李想、李小娟、李霞、肖玉萍、向至人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湘0105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琴、王巍、朱志伟、刘航辅、胡志力、谢庭、刘巩、石俊、李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以被告人刘琴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被告人王巍、朱志伟等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多次犯罪活动，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罪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琴纠集王伟（另案处理）、被告人肖波、杨卓武等人，在长沙市开福区万达广场先后成立湖南凯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凯聚公司）、湖南视点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简称视点公司）、十安公司（未工商登记），三家公司均下设业务部、贷后部、内勤财务部，业务部负责招揽客户前来贷款，贷后部负责对被害人进行“家访”（了解被害人家庭情况、财产情况）、催收、谈某、拖车等，内勤财务部负责记录被害人借款、还款情况、公司收支情况等。上述三家公司在没有取得任何金融及借贷资质的情况下，以“低息、无需押车贷款”为诱饵，诱骗被害人签订空白借款合同，通过虚增债务、制造资金走账流水、单方面肆意认定违约、转单平账等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从事“套路贷”恶势力诈骗犯罪，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三家公司的诈骗流程如下：一是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发放小卡片、同行介绍等方式，以车辆抵押借贷名义将急需借款的被害人骗至公司，在贷后部人员进行“家访”后、由刘琴等人以行业规矩的名义要求被害人签订二手车买卖、售后回租、授权委托合同等一系列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空白合同（仅签订一份保存在公司），故意在合同中隐瞒违约后果制造陷阱。之后要求被害人将车辆备用钥匙存放在公司，在被害人的车上加装GPS定位装置。二是由贷后部人员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打到被害人银行卡上，制造资金走账流水，随后便以保证金、各种手续费、GPS安装费等名义要求被害人取出借款金额的约百分之三十交至公司，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虚高贷款金额的假象。三是由贷后部人员以被害人的抵押车辆GPS信号异常、车辆驾驶出指定区域、在其他公司贷款及超过约定还款日指定时间未到账等理由单方面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四是在认定被害人“违约”后，贷后部人员通过GPS找到被害人的车辆用事先配好的备用钥匙将车开走并藏匿于被告人刘琴等人租赁的长沙市望城区的停车场，随后发信息通知被害人处理违约事项，迫使被害人支付该公司单方确定的高额违约金、拖车费、人工费等费用，并要求提前归还所有本金利息等所有款项。如果被害人无力支付上述款项，则扮演其他公司与被害人签订新的高利借款合同予以转单平账，进一步垒高受害人的借款金额。五是如被告人刘琴等人与被害人多次协商未果，或被害人确实无力支付巨额违约金、拖车费、人工费和贷款的本金及利息，刘琴便将被害人车辆转卖给他人，以获取利益。经审计，至案发，被告人刘琴通过上述三家公司共计诈骗320人次7346425元，其中犯罪既遂3850954元、犯罪未遂3495471元；被告人肖波系十安公司的股东，负责贷后工作，被告人杨卓武系十安公司的股东，负责风控工作，二人共计诈骗27名被害人377095元，其中犯罪既遂43830元、犯罪未遂333265元；被告人刘新华系凯聚公司、十安公司内勤，负责账目管理及合同保管等工作，共计参与诈骗被害人225人6091618元，其中犯罪既遂3469771元、犯罪未遂2621847元；被告人石俊系视点公司出纳、内勤，共计参与诈骗被害人65人1254807元，其中犯罪既遂381183元、犯罪未遂873624元；被告人谢庭系十安公司贷后人员，共计参与诈骗33名被害人585652元，其中犯罪既遂285791元、犯罪未遂299861元；被告人王巍系凯聚公司、视点公司、十安公司贷后人员，共计参与诈骗24名被害人458419元，其中犯罪既遂245243元、犯罪未遂213176元；被告人刘巩系视点公司、十安公司贷后人员，共计参与诈骗16名被害人343028元，其中犯罪既遂244524元、犯罪未遂98504元；被告人胡志力系视点公司贷后人员，共计参与诈骗18名被害人334855元，其中犯罪既遂207422元、犯罪未遂127433元；被告人肖柱系十安公司贷后人员，共计参与诈骗17名被害人222754元，其中犯罪既遂23750元、犯罪未遂199004元；被告人李想系视点公司业务员，共计参与诈骗11名被害人193923元，其中犯罪既遂120530元、犯罪未遂73393元；被告人李霞系视点公司业务员，共计参与诈骗6名被害人108295元，其中犯罪既遂77749元、犯罪未遂30546元；被告人朱志伟系凯聚公司、视点公司、十安公司贷后人员，共计参与诈骗5名被害人83814元，其中犯罪既遂78314元、犯罪未遂5500元；被告人李小娟系视点公司业务员，共计参与诈骗9名被害人111259元，全部犯罪未遂；被告人肖玉萍系视点公司业务员，共计参与诈骗6名被害人91403元，其中犯罪既遂32100元、犯罪未遂59303元；被告人向至人系视点公司业务员，共计参与诈骗5名被害人56086元，其中犯罪既遂7060元、犯罪未遂49026元；被告人刘航辅参与诈骗被害人1人20600元，犯罪既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琴等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万达广场C3栋702房经营凯聚公司，按照上述方式实施“套路贷”犯罪。聘请被告人刘新华为公司内勤，聘请被告人王巍、朱志伟等人担任公司贷后人员，通过上述手段，共计诈骗被害人228名,诈骗金额共计5714523元，其中犯罪既遂3425941元，犯罪未遂2288582元，并变卖车辆4台，经鉴定，其中两台车辆价值210906元（两台未鉴定）。2.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琴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注册经营视点汽车服务公司，按照上述方式实施“套路贷”犯罪。聘请被告人王巍为公司贷后负责人，聘请石俊为公司内勤，聘请被告人朱志伟、胡志力、刘巩、谢庭等人作为公司贷后人员，聘请李想、李霞、李小娟、肖玉萍、向至人作为公司业务人员，上述被告人相互配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65名,诈骗金额共计1254807元，其中犯罪既遂381183元，犯罪未遂873624元。变卖车辆4台。经鉴定，其中3台车辆价值264096元（1台未鉴定）。3.2018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肖波、刘琴、杨卓武共同出资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经营十安车贷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按照上述方式实施“套路贷”犯罪。被告人肖波负责公司贷后工作，被告人杨卓武负责风控工作，即对来公司借款人员进行面审、家访，并聘请刘新华为公司内勤，聘请肖柱等人为贷后人员，负责对借款人进行家访及查看借款人抵押车辆ＧＰＳ轨迹，通过上述手段，共计诈骗27名被害人377095元，其中犯罪既遂43830元、犯罪未遂333265元。2018年9月25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查处视点公司、十安公司，在C2栋1053室抓获被告人刘琴、王巍、朱志伟、谢庭、胡志力、刘巩、石俊、李想、李霞、李小娟、肖玉萍、向至人等人；在C3栋1102室抓获被告人肖波、杨卓武、刘新华、肖柱。2019年7月9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对被告人刘航辅进行传唤，被告人刘航辅拒不到案并意图逃匿，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要求公安机关对其网上追逃。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刘航辅被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十七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依法冻结被告人刘琴（建设银行账号：62×××72）资金1691332.67元，被告人石俊（建设银行账号：62×××01）资金65302.43元，邱某1（建设银行账号：62×××02）资金852329.05元。依法扣押涉案车辆7辆：一台白色依维柯小客车（湘Ａ×××××所有人赵飞）、一台黑色日产小车（湘Ａ×××××所有人朱波）、一台白色三菱小车（赣Ａ×××××所有人王程）、一台红色福特小车（湘Ａ×××××所有人秦超）、一辆白色丰田小车（湘Ａ×××××所有人陈庆）、一台黑色宝马小车（湘Ａ×××××所有人肖林辉）、一台白色Ｊｅｅｐ自由光小车（湘Ａ×××××所有人龚清军）。根据控辩方提供的现有证据，剔除身份信息不明及放款、还款金额不明等贷款人的相关数据，结合审计报告查明：1、被告人王巍共获利92929.30元，朱志伟共获利45185.50元，谢庭共获利11498元，胡志力共获利10730元，刘巩共获利12763.60元，刘新华共获利31650元，石俊共获利13700.20元，肖柱共获利2200元，李想共获利4450元，李霞共获利3100元，李小娟共获利4500元，肖玉萍共获利5200元，向至人共获利1250元。2、共有125名贷款人经济损失3173093.80元。3、共有114名贷款人2330764元本金尚未清偿。4、冻结刘琴银行账户中有444450元系其父亲刘某4给刘琴用于购买安置房的款项，账户内其余资金系及冻结石俊、邱某1账户内资金是用于发放贷款的犯罪所用资金及收回的还款等犯罪所得。5、依法扣押的红色福特小车（所有人秦超）、白色丰田小车（所有人陈庆）、黑色宝马小车（所有人肖林辉）、白色Ｊｅｅｐ自由光小车（所有人龚清军）已发还给所有人。白色依维柯小客车人所有人赵飞尚有7200元贷款本金未归还，现有证据中没有黑色日产小车所有人朱波、白色三菱小车所有人王程的借贷记录。另查明，被告人肖柱、李想、李小娟、李霞、向至人于2018年9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肖柱、李想、李小娟、李霞、向至人在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39日，应折抵刑期39日。被告人刘新华于2018年9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新华在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57日，应折抵刑期57日。被告人肖玉萍于2018年9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肖玉萍在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2日，应折抵刑期2日。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指认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刘琴手机微信截图、短信截图、查扣凯聚公司、视点公司、十安公司业务统计资料、邱某1、刘琴、刘航辅、石俊等人的银行流水、房屋租赁资料、58名被害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湖南凯聚信息咨询有限、湖南视点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登记注册资料、扣押的借款合同、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征地补偿告之书，安置房选房通知及相关银行流水、相关证明材料等书证及物证照片；搜查、辨认笔录；审计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邱某1、邱某2、杨某、刘某2、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龚某、李某1等67人的陈述；被告人刘琴、肖波、杨卓武、王巍、胡志力、朱志伟、谢庭、刘巩、肖柱、刘新华、石俊、李想、李小娟、李霞、肖玉萍、向至人、刘航辅的供述及辩解；电子数据等。二、敲诈勒索罪2017年4月5日，被害人潘某1为偿还债务,经人介绍至被告人刘琴处借款。被告人刘琴安排刘航辅等人到其家中为其进行“家访”，“家访”通过后，被害人潘某1要求借款4.5万元，但刘航辅以出动人数多、借款数额小为由，要求被害人潘某1写下数额为30万元的借条，并许诺之后可以在30万元的额度内追加借款。次日，被告人刘琴通过转账将借款4.5万元转至被害人潘某1账户。4月7日，被告人刘琴为伪造30万元借款的假象，再次转账25.5万元至潘某1账户，到账后要求被害人潘某1取现20万元、转账5.5万元，将该笔资金返回自己控制。2017年5月17日晚，被告人刘琴指示刘航辅带人到被害人位于湘潭市雨湖区，向被害人潘某1妻子谢某索要债务，并长时间在楼下逗留。因无法偿还债务，被害人潘某1在刘琴的介绍下以其父亲名下的两台车贷款81370元，并在刘琴等人的要求下写下借款数额为13万元的借条。后因无力偿还债务车辆被拖走。2017年6月5日，被害人潘某1妻子谢某至长沙市万达广场被迫支付人民币14万元赎回潘某1抵押的两台车辆。车辆驶离时，被告人刘航辅因索要债务未果，遂站在车前拍打车辆，之后以发生交通事故为由，喊人将谢某及其朋友围住索要债务。在谢某多次报警后，车子被交警暂扣方才离开现场。谢某亲友被迫支付人民币4000元作为刘航辅的检查及住院预付费用。2017年6月12日至18日期间，被告人刘琴指派被告人刘航辅、王巍、朱志伟等人索要债务、刘航辅住院费用为由，多次采用锤门、撞门、通宵值守、堵塞门锁、倾倒垃圾、喷洒油漆等方式骚扰谢某，上门要债，谢某多次报警，并经小区保安、社区工作人员协商仍未制止。2017年7月7日，被告人刘琴等人至湘潭市物价局被害人潘某1父母住处，采用堵门锁、油漆写“欠债还钱”字样骚扰潘某2、晏雪梅二人生活，强行索要债务。2017年7月5日，刘琴为索要债务，指派被告人朱志伟、王巍至谢某工作的湘潭市中心医院进行对其进行围堵，并散发“无良医生、无良父母”等内容的传单，逼迫谢某偿还债务。三、虚假诉讼罪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刘琴在明知借款实际系4.5万元并已还款的情况下，故意捏造被害人潘某1、谢某向其借款30万元的事实，并提交其故意制造的30万元债务的银行流水、相关借条向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决潘某1、谢某偿还其债务26万元。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一审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后刘琴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二审判决，刘琴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潘某1赔偿刘琴借款剩余部分5000元及利息。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立案审批表、民事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送达回执、当事人身份信息、委托诉讼代理人材料、借条、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招商银行监控截图、截图说明、口头裁定笔录、民事起诉状、管辖权异议、民事裁定书、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照片、病历资料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潘某2、赵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潘某1、谢某的陈述；被告人刘琴、王巍、朱志伟的供述及辩解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琴、肖波、杨卓武、王巍、朱志伟、谢庭、胡志力、刘巩、刘航辅、刘新华、石俊、肖柱、李想、李霞、李小娟、肖玉萍、向至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无抵押贷款之名，采取虚增债务、制造银行流水痕迹、肆意认定违约、恶意垒高借款金额等“套路贷”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琴、刘新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石俊诈骗数额巨大，未遂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巍、朱志伟、谢庭、胡志力、刘巩、李想、李霞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肖波、杨卓武、肖柱、肖玉萍诈骗数额较大，未遂数额巨大；被告人向至人、刘航辅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李小娟诈骗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琴、王巍、朱志伟、刘航辅采用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琴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依法应当追究十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各被告人纠集一起，重要成员较为固定，长期进行有预谋的“套路贷”犯罪活动，严重侵害了人民群众财产安全和其他合法权益，严重影响金融市场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琴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杨卓武、肖波系犯罪集团的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被告人系犯罪集团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琴、王巍、朱志伟、刘航辅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部分犯罪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十七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对诈骗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本案部分违法所得已追回，对各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侦查机关冻结的资金中刘某2的合法财产444450元应予以返还，朱波、王程扣押的车辆与本案无关，应予以返还，赵飞尚有7200元借款本金未清偿，应将其尚未清偿的本金追缴后将扣押的车辆返还。部分贷款人从被告人处实际获得并使用但未清偿的本金部分，属于被告人用于犯罪的资金，应依法予以追缴，对各被告人从事“套路贷”中供犯罪所用资金及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从追缴及冻结的资金中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应责令被告人刘琴、肖波、杨卓武继续退赔，如有剩余部分，应执行财产刑或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人刘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二、被告人肖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杨卓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王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朱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谢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胡志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八、被告人刘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刘航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十、被告人刘新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石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肖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三、被告人李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李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李小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六、被告人肖玉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七、被告人向至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八、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刘琴账户内的四十四万四千四百五十元返还给刘某2；扣押的湘Ａ×××××黑色日产小车、赣Ａ×××××白色三菱小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或分别返还给朱波、王程；对赵飞尚未清偿借款的本金7200元予以追缴后将湘Ａ×××××白色依维柯小客车予以返还；十九、部分贷款人尚未清偿借款的本金部分，依法予以追缴；二十、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及冻结的供犯罪所用资金予以追缴，追缴及冻结的资金退赔给各被害人，如有不足部分应责令被告人刘琴、肖波、杨卓武继续退赔，如有剩余部分，应执行财产刑或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刘琴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部分诈骗金额不准确；2、其没有对潘某1及其家人实施倾倒垃圾、堵塞门孔、喷洒油漆等软暴力行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王巍上诉提出：1、其系敲诈勒索未遂；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朱志伟上诉提出：1、其对潘某1前期借款不知情且没有使用暴力，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其明知同案被抓获而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3、其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谢庭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系十安公司贷后人员有误；2、其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系受人安排，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部分“家访”拖车证据不足；4、被害人自陷风险，有一定过错；5、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胡志力上诉提出：其认罪、悔罪，请求本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刘巩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系十安公司贷后人员有误；2、其协助民警查获涉案车辆，系立功；3、其与刘琴的四万元借款不应认定为其与视点公司之间的借款，而应认定为其与刘琴之间的私人借款；4、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刘航辅上诉提出：其对潘某1前期的贷款不知情且没有使用暴力，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石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被冻结的建设银行账户中有60×××35.43系其合法财产，应予以返还。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李想上诉提出：其系初犯，在视点公司工作时间短，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本案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刘琴原审判决认定部分诈骗金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条“在认定‘套路贷’犯罪数额时，应当与民间借贷相区别，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虚高债务’和以‘利息’‘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违约金’等名目被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均应计入犯罪数额”。原审判决根据在案的借款合同、统计资料、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及言词证据，结合审计报告，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已剔除身份信息不明及放款、还款金额不明等贷款人的相关数据，由此认定的上诉人刘琴的诈骗金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琴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刘琴上诉提出的其没有对潘某1及其家人实施暴力行为，上诉人朱志伟、刘航辅上诉提出的其对潘某1前期借款不知情且没有使用暴力，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以及上诉人王巍上诉提出的其系敲诈勒索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刘琴、王巍、朱志伟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潘某1、谢某、潘某2、黄某的陈述，赵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谢某对刘航辅的辨认笔录，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通泰街派出所、湘潭市岳塘区分局宝塔派出所、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雨湖路派出所处警材料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刘琴、王巍、朱志伟、刘航辅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多人实施了一系列软暴力行为，造成潘某1及其亲属的心理恐惧，迫使被害人被迫处分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且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刘琴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本人没有直接到场实施，也应对集团所犯罪行承担责任。故上诉人刘琴、朱志伟、刘航辅、王巍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石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其被冻结的建设银行账户中有60×××35.43系其合法财产，应予以返还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石俊被冻结的建设银行账户系视点公司过账工具，用于帮助视点公司实施犯罪行为；2、视点公司属于以刘琴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为犯罪而设立。石俊在视点公司工作期间所得的工资性收入系来源于违法所得，其被冻结的建设银行账户中餐费及办公用品支出也系用于视点公司的违法支出，报销返还的费用来源于违法所得；3、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款，即“确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但有证据证明该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的，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的精神，对被冻结的建设银行账户资金应依法予以追缴。故上诉人石俊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谢庭、刘巩上诉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系十安公司贷后人员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1、根据经十安公司财务确认公司账目材料，谢庭、刘巩分别参与对十安公司部分贷款客户的家访，并领取了家访提成；2、原审判决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实际经手的合同金额认定其参与诈骗金额，不以属于哪家公司有不同。故上诉人谢庭、刘巩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谢庭上诉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部分“家访”“拖车”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经谢庭签字确认的在编及外编业务员业绩表，视点公司工资、出勤表，十安公司账目信息，被害人胡某、李某2、罗某1、曾某、朱某、罗某2、常某、刘某1等人的辨认笔录，银行流水等证据，上诉人谢庭的犯罪事实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谢庭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刘巩上诉提出的其与刘琴的四万元借款不应认定为其与视点公司之间的借款，而应认定为其与刘琴之间的私人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1、根据借款合同、售后回租合同等证据，因资金周转需要，2019年8月9日，上诉人刘巩以汽车作为抵押向视点公司借款四万元，并签订了售后回租合同，借条及售后回租合同签订对方均为视点公司；2、该借款来源亦属犯罪所用资金，依法应予以追缴。故上诉人刘巩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刘巩上诉提出的其有协助民警查获涉案车辆的情形，应认定为立功。经查：上诉人刘巩供述其知晓的案情及涉案财物的情形属于其如实供述的内容，不符合立功的认定条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八、关于上诉人朱志伟上诉提出的其明知同案被抓获而主动投案，应认定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到案经过等证据，上诉人朱志伟系被抓获归案，其所提出的主动投案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九、关于上诉人王巍、谢庭、胡志力、刘巩、李想上诉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依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其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琴、王巍、朱志伟、谢庭、胡志力、刘巩、刘航辅、石俊、李想及原审被告人肖波、杨卓武、刘新华、肖柱、李霞、李小娟、肖玉萍、向至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无抵押贷款之名，采取虚增债务、制造银行流水痕迹、肆意认定违约、恶意垒高借款金额等“套路贷”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刘琴、原审被告人刘新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石俊诈骗数额巨大，未遂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王巍、朱志伟、谢庭、胡志力、刘巩、李想及原审被告人李霞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肖波、杨卓武、肖柱、肖玉萍诈骗数额较大，未遂数额巨大；上诉人刘航辅及原审被告人向至人诈骗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李小娟诈骗未遂数额巨大。上诉人刘琴、王巍、朱志伟、刘航辅采用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刘琴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纠集一起，重要成员较为固定，长期进行有预谋的“套路贷”犯罪活动，严重侵害了人民群众财产安全和其他合法权益，严重影响金融市场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刘琴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卓武、肖波系犯罪集团的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系犯罪集团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琴、王巍、朱志伟、刘航辅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部分犯罪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对诈骗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本案部分违法所得已追回，对各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冀湘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赵 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海军书记员陈雅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