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2刑初408号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争，曾用名舒铮，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三河市。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辩护人郝茂森，河北燕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美晴，河北燕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昆，男，1995年1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三河市。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9]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争、曹昆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争及其辩护人郝茂森、被告人曹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的一天，米某（已经起诉）因其朋友王某1在吃饭期间与毛某发生矛盾，接到王某1电话后开车赶到三河市皇庄镇芦庄子村北，与汪某（已经判决）、毛某（已经判决）等人发生冲突。后米某与毛某等人多次通过电话联系解决此事。2015年8月31日晚，毛某通过中间人张某1、高某欲在三河市金山电器城与米某说和此事。米某接到电话后伙同被告人舒争纠集被告人曹昆、符某（已经起诉）、陈某（另案处理）等多人来到金山电器城门口，经中间人张某1、高某调解无果后，米某与毛某等人发生言语冲突并叫骂，随后舒争伙同曹昆、米某、陈某、符某等多人手持刀具，与毛某及其纠集的王某2、曹某、张某2、张某3等人手持镐把、汪某手持刀具发生殴斗，致对方殴斗人员汪某、张某2、张某3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并致米某一方车辆风挡玻璃毁损。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舒争伙同他人纠集被告人曹昆等人在公共场合结伙持械与他人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舒争是主犯，曹昆是从犯。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舒争是主要纠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昆系积极参加者，系从犯。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舒争的认罪态度，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曹昆的从犯情节及当庭认罪态度，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被告人舒争表示认罪，但辩称其是奔着调解去的，没有预谋参加斗殴，没有手持工具参与打架，也没打任何人。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在量刑部分提出舒争具有自首、认罪、从犯、主观恶意较小、初犯、赔偿被害人、对方存在过错等量刑情节，提请本院对舒争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昆辩称其主观上不是去打架，是被陈某约到金山台球厅玩，其手里的镐把是从对方手中抢过来的，不是自行准备的，其也没有动手，而且其是被打的一方。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米某与毛某、汪某（三人因本案均已被判刑）发生冲突，后米某多次联系毛某等人解决此事。2015年8月31日晚，毛某通过中间人张某1、高某欲通过被告人舒争与米某说和此事，并组织人员前往三河市金山电器城见面。舒争电话联系米某后，米某纠集被告人曹昆及符某（已判刑）、陈某（另案处理）等人聚集此地。经调解无果后，双方发生言语冲突，米某、舒争、曹昆、符某及陈某等人手持砍刀率先动手，毛某、汪某、王某2、曹某、张某2、张某3等人手持镐把等工具，双方发生殴斗，致汪某、张某2、张某3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并致米某一方车辆风挡玻璃毁损。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某天，他和同村的毛某、汪某、王某3、曹某在一块吃饭，他喝多了酒，跟毛某吵了几句，他给朋友米某打电话说被欺负了。后听说毛爱东等人在村北小桥处呆着，没一会儿米某就来了，米某车还被砸了。第二天，米某带人去他家让他带着去找毛某。过了几天，他听说毛某和米某在三河打架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毛爱东找他说他们村的人和舒争认识的一个人在村里打架来的，舒某1带人去该村找之前打架的人，问他认不认识舒争，让他给从中调解一下。因他不认识舒争，就给朋友高某打电话，高某说其正跟舒争在三河金山电器城打台球呢，他就让其给调解一下毛某村里的人和舒争朋友打架的事。之后他与毛某等人就去金山电器城找高某。他们到后，高某和舒争就下楼了，他与高某、舒争上了舒争朋友（应为米某）的车，谈之前打架那事怎么解决，舒争朋友说要5000元钱。他和高某下车转达这个意思，毛某等人不同意。舒争朋友说：“连5000元都不给，那你们谁也别走了”，舒争一方的人就从一辆车里把砍刀拿出来了，毛某一方往东跑取镐把、铁锨返回，双方就打起来了。是舒争一方的人先动的手，并且使用了工具。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给他打电话问他认不认识舒争，让他帮忙找舒争调解一下之前打架的事，他就让对方来金山电器城找他，正好舒争也在。挂了电话，他把这事告诉了舒争，舒争和米某怎么联系的他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张某1和另一个人（应为毛某）过来找他。呆了一会儿，舒争说米某过来了，他们就一块下楼。他和舒争上了米某的车，问米某什么意思。米某要对方赔偿5000元，他下车传话给张某1，张某1问了对方，对方表示不同意给钱。他就跟张某1说这事说不了，他不管了。这时米某就和对方骂起来了，舒争一方的人从一辆车里把砍刀拿出来，对方七八个人看舒争一方的人拿刀就往东跑。没一会儿，那些人就拿着镐把、铁锹返回，追舒争一方的人，双方就在金山电器城门口互相打起来，一方拿着砍刀，一方拿着镐把。打了一会儿双方就散开了。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听舒争说其跟毛某的人打架了，听说双方都有好几个人，舒争那方和毛某那方的人都拿着工具，舒争的人把毛某一方的一个人手指头给砍伤了，还听说舒争一方的人有“小四”、“小胖”、“二民”等。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他听米某说，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被欺负了，让米某去找毛某，在芦庄子村村口米某被毛某给打了，车也被砸了。第二天，米某去找王某1，让王某1带着找毛某去。之后，毛某老给米某打电话约架。米某让毛某来三河找其，米某找了几个人，毛某也带了几个人，双方在金山电器城门口打了一架，毛某一方有两个人住院了。后来舒争给他打电话，称和别人打架了，让他给调解一下。他和毛某的父亲谈的，舒争和米某赔偿了10万元。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一天，舒争给他打电话让给调解打架之事。经过协商，毛某一方要求对方赔偿10万元，他把意思转达给舒争。二三天后，舒争和“米子”（米某）把10万元钱给了他，他交给了毛某的父亲。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米某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帮忙说说在打架的事。过了几天，在金山电器城见到米某、舒争和“二民”（陈某）等人，米某说约了毛某、汪某等人过来谈那天的事。后他看见毛某、汪某、张某1等七八个人来了，高某也在，他们就在一起说话。后他看见米某和舒某2来的一帮小伙子拿着大砍刀往对方那边跑，的那帮人也拿出了镐把，他看见汪某被“二民”（陈某）砍了一刀。几分钟后双方散开了，米某、舒某2的那些人就都跑了。他看“二民”有点儿晕，就开车拉上“二民”。此次打架，米某一方有曹昆、符某、“小亮”等人，这些人都是跟米某和舒争一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辨认出在金山电器城门口打架的人有本案被告人曹昆。8.犯罪嫌疑人陈某供述，舒争是他社会上认识的大哥，他在舒争手底下有两年的时间了，舒争有什么事会打电话叫他。2015年8月底的一天，他和舒争、曹昆、符某、米某、侯宇航等人在三河市金山时尚商务酒店门口跟别人打架来着。当时，他和舒争、曹昆、李某等人在金山电器城三楼打台球时，舒争叫他们三人跟着其下楼。下楼看见高某上了停在路边的车，舒某3到米某、符某身边，他和曹昆站在舒争身后。没一分钟，毛某一方的人和他们一方的人叫骂起来，双方用拳头乱打。在相互乱打过程中，毛某一方的人拿了镐把，其中一人还拿了三棱军刺。他们跑到米某开来的车那，从后备箱拿出砍刀，与毛某的人对峙并用砍刀和镐把相互指着对方叫骂。叫骂几句后，符某拿着砍刀先砍了拿三棱刀的男子（应为汪某）一下，随后双方开始相互厮打。他看见米某、曹昆、舒争、符某拿着砍刀及另外几名手持工具的男子冲在前面，与毛某一方的人互砍，曹昆砍了双胞胎中的一个人的手。后米某喊了一句“撤”，他们就上车跑了。他们有四辆车，他和曹昆上的213越野车，曹昆倒车时，毛某等人用砍刀和镐把追着他们的车乱砍，把车的后玻璃、右侧玻璃、前挡风玻璃都打碎了。他就下车跑，看见曹昆正翻越护栏向马路对面跑。他跑到长城公寓时，发现四五个持砍刀、镐把的男子正在打舒争。李某开车经过他身旁，他坐上李某的车离开。他们这一方动手的有舒争、米某、曹昆、符某，这四人手持砍刀，还有侯宇航及米某带来的七八个人。他、曹昆、符某、舒争受伤了，曹昆左耳后有一条口子，符某脑后有一条口子，舒争头上全是包，身上有镐把打的印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舒争和曹昆。9.同案犯米某供述，2015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王某1给他打电话称其跟同村人打架了，让他过去。他开车去了，到村头看见毛某等人在道中间呆着，就停车问王某1跟谁打架了并劝了两句，汪某就骂他，他回骂汪某，汪某和汪波就打他，其他人拉偏架。他上车走的时候，汪某还用砖头砸他车门子两下，他车左侧前后门中间被砸一个坑。第二天中午，他到王某1家说这事。后来几天，汪某给他打电话，二人因要钱修车一事又骂了起来。后毛某给他打电话，说不服约个地儿磕一下。案发当天21时许，在金山电器城，毛某、汪某、曹某、“小强”、“小望”、“小飞”、“朱某”（姓纪）、“大伟”（姓王）、张某1到了。毛某问他咋着？他说得赔钱修车，毛某不赔，汪某等人骂他。这时对方从车里拿工具，他看“小强”（张某2）喝多了，站都站不稳，就砍了“小强”一刀。当时舒争也在现场。事后王某1称和对方谈好了，赔了对方10万元。10.同案犯符某供述，案发当天晚上七八点左右，一陌生男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金山电器城，他在楼上台球厅等着时听见服务员说楼下有人打架，他下楼二三分钟后两方人相互叫骂起来。11.被告人曹昆供述，案发那天晚上，“二民”打电话让他到金山电器城门口。他到后先去了三楼台球厅，后下楼。在楼下看见米某等人在金山门口处。米某等人跟毛某等人互骂起来，相互推搡。双方打起来，毛某那边的人从一辆轿车里拿出了镐把开始打米某等人。他退到一辆车旁边，有两个人好像是哥俩拿着镐把冲他过来，他后背挨了一镐把，他就从那个人手中把镐把抢过来。符某、“二民”怎么打的他没有注意。现场有人拿砍刀。他开吉普车逃跑，当时“二民”坐副驾驶座位，符某坐后面。他刚把车倒到辅路上，就被毛某那边的四五个人拦住，拿着镐把朝车上乱砸，把玻璃打碎了，他就下车跑了。12.被告人舒争供述，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十点多钟，他在三河市金山电器城楼下，看见米某正跟一帮人嚷嚷，有人用棍子打了他脖子后面一下。13.罪犯毛某供述，2015年8月底，他与王某1吃饭时发生了矛盾。后米某到村里找他说这事，说的过程中汪某跟米某发生了冲突，汪某和汪波把米某给打了。过了半个小时，米某带着舒争等人到他们村里找汪某，没找到。随后米某总给汪某打电话，说找个地方打一架。汪某等人让他帮忙说说这事。张某1说他朋友高某跟舒争的关系挺好，可以从中说和一下。张某1就给高某打电话，高某说其跟舒争正在金山电器城打台球呢。他就跟张某1到金山电器城找高某。到后，舒争就说把米某也叫过来说说这事，他和高某、舒争一起下楼，他看见王某2、汪某、曹某等人在五十米远的地方。一会儿米某开车过来了，后面跟着四五辆车。米某下车到他们旁边，舒争就对米某说“你看你跟汪某这码事，高某也来找了，你看看怎么办？”高某就说“都是南北二庄的，也都没打坏啥的”，问米某怎么解决这事，米某就说要5000块钱，汪某说给不了。米某就让跟来的几辆车上的人都下来，约有20人，都拿着一米多长的大砍刀，米某、舒争拿刀就带人把汪某等人给围了起来。汪某从王某2车上拿出一把军刺，王某2等人拿着镐把，跟米某、舒争等人打起来。打了一会儿，米某那边的人就开车跑了。汪某、张某2、张某3、曹某被砍伤了，曹某身上有淤青。后来米某、舒争找新集镇南庄村的“老胡”（应为胡某）把这事给调解了，赔偿汪某几个人的钱了。14.罪犯汪某供述，毛某在吃饭时与王某1发生矛盾。等他和毛爱东等人回村到村口时，米某过来让毛某跟其走，他说了两句，米某就骂他和毛某，后双方打起来，被其他人给拉开了。他捡起一块砖头砸米某的车，砸出一个小坑。后有人给他打电话说米某带好几个人来了，让他躲着点。第二天，米某给他打电话让去找其，他没敢去。后他看村里的监控，看见米某带着几个人拿着刀去了王某1家，听说要找他。几天后，毛某跟他说找个中间人和米某说说别闹了。在金山电器城打架那天晚上，毛某和他及王某3、王某2、曹某、还有那个中间人（张某1）等人吃饭时，毛某让中间人找米某说说，这事就得了。吃完饭刚到三河，毛某给他打电话说米某在金山电器城打台球，过去跟其说说。毛某和中间人进了金山电器城，他和王某2、曹某等人在附近等着。过了一段时间，毛某和中间人从金山电器城出来，毛某说米某想要钱但其没给，中间人说以后找机会再谈。这时米某带着十几、二十人过来了，其中有舒争。这些人都拿着自制的关某刀，米某拿着一把约50厘米长的匕首，把他们围在中间，米某说谁都走不了。他就往车上跑，跑的过程中有人砍了他右肘部两下。他从车上拿出镐把乱打。后听见张某2说手指头掉了，对方的人就跑了。他看见张某2手流血了，张某3胳膊流血了。后来米某找中间人说和这事，中间人给了赔偿款，毛某父亲给交了医药费，还给了张某2、张某3和他每人1万元。15.罪犯曹某供述，毛某和王某1在吃饭时发生矛盾，他送王某1回家时，王某1给米某打电话说自己挨欺负了让米某过来。他在村口看见毛某、汪某、米某等人，米某让毛某上车想把毛某拉走，他们都拦着，毛某和米某就骂起来了。后米某开车要走，汪某捡了一块砖头砸了米某车一下。第二天他去王某1家的时候，看见米某带人拿着砍刀在王某1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毛某他们到金山电器城，米某带着二十几人过来把他们围住，毛某和米某就吵起来了。米某带的人从车上拿出砍刀，汪某往王某2车那跑并嚷着被砍了。汪某拿着镐把与拿着刀的米某对打，他和张某3过去。后听张某2说手指头被砍掉了，双方就不打了。213吉普车往他和张某2这边过来，他就用镐把砸机盖子两下，毛某也用镐把砸，砸了前风挡玻璃。16.罪犯王某2供述，毛某等人从金山电器城里面出来后，米某带着二十几人把他们围住了，米某还拿着一把刀。米某和另一个人一起骂汪某，这时对方有人从一辆吉普车里拿出一米多长的砍刀，他跑回车里拿了一根镐把，与追砍他的人对打，张某2、张某3也在和对方的人对打。后不知是张某2还是张某3说手指头掉了，双方就不打了。17.汪某、张某3、张某2、曹某的住院病案、入院和出院记录证实了四人案发后受伤入院的情况。其中，汪某被诊断为右肱三头肌腱断裂、右肘部皮肤裂伤、右手皮肤裂伤；张某3被诊断为左前臂皮肤裂伤、左尺骨下段劈裂骨折；张某2被诊断为双手皮肤裂伤；曹某被诊断为左前臂皮肤裂伤清创缝合术后、左肘后出血性滑囊炎。18.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2019）冀1082刑初3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毛某、张某2、汪某、王某2、曹某、张某3和米某、符某均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分别判处刑罚。上述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故均予确认为定案依据。另查明，2018年10月15日，证人刘某举报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3日立为刑事案件。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舒争、曹昆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同年5月27日，曹昆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16日，舒争到公安机关投案。二人对参与聚众斗殴一事均予以否认。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舒争、曹昆伙同米某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与他人殴斗，破坏公共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舒某4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昆系积极参加者，系从犯。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舒争、曹昆辩称的其未持工具参与殴斗的辩解意见，均无证据支持，且与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曹昆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舒争、曹昆有主动到案情节，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舒争的辩护人辩称舒争系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舒争虽主动投案并供述了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但未如实供述斗殴的过程及其本人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故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舒争纠集人员，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起主要作用，故不属于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考虑。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舒争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舒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曹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二、被告人曹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莹人民陪审员  孙凤超人民陪审员  吴长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经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