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刑终21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克阳，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长汀县，案发时暂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家焱、罗伟，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戚路路，女，1991年6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县，案发时暂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飞、林丽丽，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上官克阳、戚路路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7）闽08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上官克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期间，因发现被告人上官克阳尚有遗漏的犯罪事实并已提起公诉，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闽刑终25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期间，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与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上官克阳犯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并案审理，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8）闽08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上官克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原审被告人戚路路指派律师提供辩护，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张寿荣、检察官助理陈琼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上官克阳及其委托辩护人罗伟、原审被告人戚路路及指派辩护人林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上官克阳、戚路路制造毒品部分 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人上官克阳先后在龙岩市新罗区城区“美域中央”、“阳光美地”、“金茂领秀城”、“龙铁名苑”等处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与其同居的被告人戚路路明知上官克阳在制造毒品，仍为其提供淘宝账户、租房等帮助，共制造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粉末、颗粒等固体计17087.32克、含甲基苯丙胺0.2%以上成分的液体125399克，并在制毒现场遗留大量含甲基苯丙胺的废液及制毒原料、物品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郭某1、林某1、吴某、林某2、张某1、黄某2、张某2、林某3、戴某、李某1、刘某、翁某、陈某、谢某、胡某、黄某3、李某2、林某4、上某、郭某2、赖某、石本相、上官小燕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称重照片、取样笔录及照片、毒品鉴定意见、ＤＮＡ鉴定意见、租房合同、淘宝截屏照片、快递单据、通话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材料等，被告人上官克阳、戚路路亦供述在案。 二、被告人上官克阳、戚路路容留他人吸毒部分 2016年6月至7月初，被告人戚路路在租住的龙岩市新罗区内，两次给李某1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吸食。 2016年，被告人上官克阳在租住的龙岩市新罗区龙铁名苑小区的租住房内，两次给上某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吸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李某1、上某的证言，被告人上官克阳、戚路路亦供述在案。 三、被告人上官克阳贩卖毒品部分 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上官克阳指使钟梅（于1998年1月出生，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已判刑）在福建省长汀县多次向王应哩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8520粒，约783.84克。 2015年7月23日下午，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汀县抓获钟梅，并在现场查获红色药片503.3克及无色块状晶体11.6克、白色粉末0.7克。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红色药片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03%到27.1%，现场查获的无色块状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2%和71.5%的，现场查获的白色粉末检出咖啡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租房合同、转账凭证、现场检测报告、手机短信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通话清单、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照片及说明、毒品鉴定意见、证人王应喱、吕某、王某、沈某、黄某1、童某、曹某的证言、同案人钟梅的供述及判决书，被告人上官克阳亦供述在案。 四、被告人上官克阳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部分 2015年1月14日，童某（已判刑）与被告人上官克阳商议，欲将50公斤制毒物品转卖获利，同时用编织袋装好并藏放于闽Ｆ×××××汽车后备箱内。1月16日上午，童某驾车前往长汀县高速交警中队处理违章交通事故时，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经检验检出β-氯代甲基苯丙胺（俗称氯代麻黄碱）、麻黄碱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毒品鉴定意见、手机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账户信息、同案犯童某的供述，被告人上官克阳亦供述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上官克阳、戚路路在龙岩市新罗区四个小区共同制造毒品甲基丙苯胺共计142486.32克，其中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粉末、晶体等）17087.32克及含甲基苯丙胺0.2%以上的液体125399克，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分别容留他人吸食毒品，两人的行为均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官克阳伙同钟梅（已判刑）共同贩卖毒品甲基丙苯胺片剂共计1287.14克，甲基苯丙胺11.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官克阳伙同童某（已判刑）共同贩卖氯代麻黄素50千克，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上官克阳、戚路路均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官克阳、戚路路制造毒品数量大，上官克阳在制造毒品罪中起主导作用，属主犯，且在城市多个住宅小区多次制造毒品，时间长，职业化，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予从严惩处。虽然上官克阳在本次案件审理过程中认罪、悔罪，但不足以从轻处罚。上官克阳贩卖毒品数量大，在贩卖毒品中起主导作用，属主犯，且利用未成年人贩卖毒品，应从重处罚。上官克阳伙同他人共同贩卖氯代麻黄素，数量大，已经着手实施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官克阳伙同他人欲将制毒物品转卖获利并进行运输的行为发生于2015年1月，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前，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根据行为时的法律规定定罪处罚。戚路路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认罪态度好，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上官克阳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刑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戚路路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十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及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从被告人上官克阳、戚路路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共计十一万九千四百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扣押的毒品及制毒材料、设备、工具、器皿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依法处置。 上诉人上官克阳的上诉理由：1、中央美域、阳光美地、金茂领秀城三处制毒现场查扣的固液混合物系其遗弃的，应认定为废弃物。2、侦查机关在称重、鉴定过程中存在瑕疵。3、钟梅的毒品还有其他来源，不应以钟梅的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应以其供述的4200粒麻古推定。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上官克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制毒现场的勘验、称量、鉴定均存在程序瑕疵，对于含量极低的应推定为废液废料，原判虽对重大瑕疵的毒品数量予以扣除，但仍未能完全排除侦查瑕疵的影响。本案缺少确定上官克阳系唯一在场制造毒品的直接证据。制造出的毒品系甲基苯丙胺片剂，含量极低，危害性较小。上官克阳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改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原审被告人戚路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戚路路与上官克阳系共犯不当，戚路路没有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制造毒品的客观行为。戚路路虽有帮助上官克阳承租房屋、提供淘宝账户、代收快递，但不明知是用于制毒，也没有参与具体制毒，与制造毒品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不应认定戚路路构成制造毒品罪。 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但原判认定上官克阳构成制造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并予以并罚不当，应并列确定罪名，累计毒品数量。原判其余定罪均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制造毒品事实 上诉人上官克阳与原审被告人戚路路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间，上官克阳先后指使戚路路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美域中央、阳光美地、金茂领秀城、龙铁名苑等多处小区租房，从网上或化工店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在租房内制造毒品，戚路路提供淘宝及支付宝账户、银行卡，帮助租房，代收快递，共制造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12776.5克、液体125399克。具体如下： 1、2015年12月，上诉人上官克阳指使原审被告人戚路路租赁龙岩市新罗区美域中央小区60梯1702室和61梯1701室，并利用戚路路的淘宝账户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在租房内制造毒品。2016年1月19日，房东发现租房被用于制毒后报警，侦查人员从1701室查扣若干甲基苯丙胺粉末及固液混合物。 2、2016年2月，上诉人上官克阳指使原审被告人戚路路先后租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阳光美地小区1号楼2005室和1806室，并利用戚路路的淘宝账户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在租房内制造毒品。2016年2月27日，1806室有烟雾冒出，消防人员破门后确认不是火情而是制毒窝点，随后侦查人员从该房查扣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519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31634克及大量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废液以及若干制毒原料、制毒工具。随后，侦查人员又从2005室查扣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4020.34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5105克及大量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废液废料以及若干制毒原料。 3、2016年2月底至3月初，上诉人上官克阳指使原审被告人戚路路先后租赁龙岩市新罗区金茂领秀城小区2号楼2梯1307室、4号楼2梯1306室、4号楼2梯1507室，并利用戚路路的淘宝账户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还从福建省长泰县官山工业区尚福人家小区杨利玻化化工店购买制毒原料，在租房内制造毒品。2016年7月7日，1306室房东发现租房被用于制毒后报警，侦查人员从该房查扣了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0.6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68660克及大量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废液以及若干制毒原料、制毒工具。2016年8月20日，1307室房东发现租房被用于制毒后报警，侦查人员从该房查扣了大量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废液废料以及若干制毒原料、制毒工具。后又从1507室查扣若干制毒工具。 4、2016年6、7月，上诉人上官克阳指使原审被告人戚路路等人先后租赁龙岩市新罗区龙铁名苑29号楼2004室、2003室，并利用戚路路的淘宝账户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还从福建省长泰县官山工业区尚福人家小区杨利玻化化工店购买制毒原料，在租房内制造毒品。2016年7月6日，2003室房东发现租房被用于制毒后报警，侦查人员从该房查扣了大量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废液废料以及若干制毒原料、制毒工具。随后侦查人员在2004室抓获上官克阳、戚路路，从该房查扣了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3556.48克及大量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废料以及若干制毒原料、制毒工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有关美域中央租房的相关证据 （1）证人郭某1的证言、租房合同，证实2015年12月3日绿色鑫家园房产中介联系他称有人想租赁美域中央60梯1702室和61梯1701室，12月5日有一对男女来看房，女子持万昂霖身份证和他签订了租房合同，该女子称与男友住1702室，其姐姐住1701室，还称需要1701室旁的杂物间用于堆放服装店的货物。2016年1月中旬，1601室业主反映楼板渗下黄色液体，他与租房的女子约好于1月19日10时进房查看，当日9时30分该女子发短信称人已经离开在厦门了，叫他自己撬锁进入。他进入1701室后，在房间和杂物间发现很多瓶瓶罐罐，空气中充满刺鼻气味，房间地上、衣柜、冰箱里有很多化学物品，厨房和卫生间的天花板、门框、水龙头都被严重腐蚀。他又进入1702室，发现东西都已搬走。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郭某1确认戚路路系租房的女子。 （2）证人林某1（绿色鑫家园房产中介员工）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一女子联系他租房，后他带了一男一女去看了郭先生的房子，该女子持万昂霖身份证签订了租房合同租下美域中央60梯1702室和61梯1701室。该男子身材很瘦，戴眼镜，长头发，长胡须，身高一米七多，感觉有三十多岁。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林某1确认了戚路路系租房的女子。 （3）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毒品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从美域中央60梯1701室查扣粉红色粉末状物体一袋、黄色液体和白色晶体混合物一瓶，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扣褐色液体一瓶、淡黄色油状物体一瓶，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麻黄素成分。 （4）淘宝订单截图，证实收货人小万，收货地址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腾路美域中央城市花园60梯，联系电话130××××0704，购买物品为碘粒及塑料自封袋，创建时间为2016年1月17日。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19日，公安机关接郭某1报案称其出租的位于龙岩市有制造毒品嫌疑，侦查人员在现场发现疑似毒品及制毒原料、工具，后立案侦查。 第二组证据，有关阳光美地租房的相关证据 （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租房合同，证实2016年2月18日一女子持石君的身份证与她签订租房合同租赁阳光美地1号楼1806室。2月27日物业打电话告诉她房子着火了，她多次打电话给该女子都被按掉，发信息也没回，她赶到租房时警察已在里面。 （2）证人林某2（阳光美地物业经理）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7日物业保安报告Ａ栋1806室冒烟，他到现场时消防人员已经破门而入，确认不是火情，疑似制毒窝点。该房是一个叫石君的女子登记入住的。 （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租房合同，证实2016年2月4日，一女子持石君的身份证与她签订租房合同租赁阳光美地1号后2005室。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张某1确认戚路路系租房的女子。 （4）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现场照片、称重照片、毒品鉴定意见，证实： 侦查人员从阳光美地1号楼2005室查扣：（1）塑料方盒装淡黄色液体，净重308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9.9%；（2）塑料方盒装黄色液体（有晶体析出），净重503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0.5%；（3）塑料方盒装黄色液体（有晶体析出），净重39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5.8%；（4）塑料方盒装棕色液体（有晶体析出），净重427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0.3%；（5）塑料方盒装淡黄色液体（有晶体析出），净重462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6.8%；（6）烧杯装淡黄色液体，净重93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2.7%；（7）塑料方盒装褐色液体（有晶体析出），净重324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9.8%；（8）塑料方盒装淡黄色液体（有晶体析出），净重55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3%，还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19.6%；（9）红色粉末，净重9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9%；（10）红色粉末，净重9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11）红色粉末，净重8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6.5%；（12）红色粉末，净重24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5.9%；（13）红色粉末，净重77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14）红色粉末，净重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6.8%；（15）红色粉末，净重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9.9%；（16）红色固体颗粒，净重37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5%；（17）红色固体颗粒，净重2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2%；（18）红色固体颗粒，净重12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6.4%；（19）红色固体颗粒，净重76.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6.3%；（20）白色晶体，净重166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3%，还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19.8%；（21）无色块状晶体，净重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2%。另查扣了氢氧化钠（含量500克）26瓶、氢氧化钠空瓶7瓶、无水乙酸钠（含量500克）9瓶、三水合乙酸钠（含量500克）8瓶、氯化钠（含量500克）7瓶、盐酸（容量2.5升）22瓶。 侦查人员从阳光美地1号楼1806室查扣：（1）无色块状晶体，净重9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7%；（2）无色块状晶体，净重9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9%；（3）无色块状晶体，净重6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8%；（4）无色块状晶体，净重105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2%；（5）无色块状晶体，净重82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8%；（6）无色块状晶体，净重66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8%；（7）玻璃烧杯装淡黄色液体（有晶体析出），净重36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3%；（8）塑料方盒装黄色液体，净重294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8.5%；（9）塑料方盒装淡黄色液体，净重22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3%；（10）塑料方盒装棕色液体，净重19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6.4%；（11）玻璃烧杯装淡黄色液体，净重33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4.3%；（12）玻璃烧杯装淡黄色液体，净重17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0.9%；（13）塑料方盒装棕色液体，净重35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8%；（14）无色块状晶体，净重2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9%；（15）抽滤瓶装褐色粘稠液体，净重51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9%；（16）烧杯装白色粘稠液体，净重54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1%；（17）烧杯装褐色粘稠液体，净重253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3%；（18）食用油桶装褐色粘稠液体，净重44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1%；（19）编织袋装白色晶体，净重9945克，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为79.3%。另查扣抽滤瓶1个、电热套2台、小电子秤1台、赤磷（含量500克）14瓶、氯化钠（含量500克）5瓶、碘（含量1000克）4瓶、氢氧化钠（含量500克）8瓶、氯化钠空瓶（含量500克）8个、碘空瓶（含量250克14个、500克16个）30个、赤磷空瓶（含量500克）7个、数显酸度计1台、玻璃棒2根、电磁炉2台、真空泵1台、化学器皿6个、滤斗3个、烧杯3个、手套16副。 （5）淘宝订单截图，证实收货人万昂霖，收货地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阳光美地一号楼Ａ单元2005，联系电话186××××8235，购买物品为碘粒、天平秤、反应釜、四口烧瓶、电热套等，创建时间为2016年2月8日至26日之间。 第三组证据，有关金茂领秀城租房的相关证据 （1）证人黄某2的证言、租房合同、简可标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6年3月25日他将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306室通过中介出租，中介称租房的是一个怀孕的女性，签租房合同时提供的是简可标的身份证。对方通过支付宝付租金时显示的名字是万昂霖。2016年7月6日邻居告诉他房门和空调开着，敲门没人应。次日他到了1306室发现门锁被更换，开锁进入后发现房内很臭，在卫生间、厨房、主卧发现不明液体，像制毒现场。他就打电话报警。 （2）证人林某3（阿古房产中介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306室业主黄某2到中介公司出租房屋。过几天一个女子看了该房后决定租下，该女子交纳了租金和押金，并提供了男友简可标的身份证让他复印。他与房东办好手续后，3月24日该女子取走钥匙和租房合同。该女子自称叫露露，怀孕5个月，联系方式170××××2651，租房用来生孩子，房租用转账方式支付。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林某3确认了戚路路系租房的女子。 （3）证人张某2的证言、租房合同，证实2016年2月28日她将金茂领秀城2号楼2梯1307室出租给一个女子，签合同时该女子签的名字是戚路路，身份证号码4107211996××××××××，手机号码17074852632。2016年8月20日国家电网发短信催缴电费，她拨打该女子二部手机137××××8596和17074852632均关机，开锁进入房间后闻到很臭的刺鼻气味，房内乱七八糟的，有很多玻璃器皿，卧室的墙、柜子、空调都熏得黄黄的。她觉得不对劲就打电话报警。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张某2确认了戚路路系租房的女子。 （4）证人戴某的证言、租房合同、李玉梅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6年4月4日她将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507室出租给一女子，该女子称其朋友李玉梅要租房，李玉梅怀孕没法自己来办手续。租房合同写了李玉梅及该女子的名字。当晚，一女子用17074852650打给她，自称是租房的小李，要将房租转给她。之后她的支付宝就收到万昂霖的账户转账。次日租房的女子通过微信将李玉梅的身份证拍照发给她。后来，李玉梅还用137××××8596与她联系装宽带事宜，并继续通过万昂霖账号支付房租。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戴某确认李某1系租房的女子。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毒品鉴定意见，证实： 侦查人员从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306室查扣：（1）白色塑料箱装褐色液体，净重10.13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41%；（2）白色塑料箱装褐色液体，净重14.4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47%；（3）白色塑料箱装褐色液体，净重15.35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48%；（4）银色铁桶装褐色液体，净重3.585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53%；（5）白色塑料盒装褐色液体，净重3.895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43%；（6）透明玻璃瓶装褐色液体，净重1.2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66%；（7）白色塑料桶装褐色液体，净重20.1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45%；（8）白色塑料桶装无色透明液体，净重2.49千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碱成分；（9）红色液体，净重0.525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17%；（10）灰色粉末，净重25.81克，检出麻黄素成分，含量为0.98%；（11）红色药丸7粒，净重0.6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21%。另查扣锥形玻璃漏斗1个、玻璃量杯1个、玻璃反应器底座1个。 侦查人员从金茂领秀城2号楼2梯1307室查扣：（1）三口烧瓶装黑色液体，净重11.76千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碱成分；（2）四口烧瓶装黑色液体，净重12.685千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碱成分；（3）连口烧瓶装淡黄色液体，净重19.21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大张方形过滤纸附着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扣氢氧化钠空瓶（含量500克）2个、赤磷空瓶（含量500克）18个、梨形分液漏斗2个、电热套1台、球形冷却管1根、塑料桶自制反应釜2个、筒形分液漏斗1个、陶瓷漏斗1个、电热炉1台、塑料量杯3个、上下口锥形三角过滤瓶1个、活性炭2瓶。 侦查人员从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507室查扣反应器底座1个、玻璃量杯1个、锥形玻璃漏斗1个。 （6）DNA鉴定意见，证实：金茂领秀城2号楼2梯1307室送检的客厅烟灰缸内烟头2、4、5、7，房间内地面烟头9、10、12上斑迹为上官克阳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70×1019倍；送检的客厅烟灰缸内烟头3上斑迹所留为上官克阳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3.34×1017倍；送检的茶几上吸管2头部斑迹、客厅烟灰缸内烟头8上斑迹系同一未知男性A所留；送检的客厅烟灰缸内烟头1斑迹系一未知男性B所留；送检房间内地面烟头11上斑迹系一未知男性C所留；送检茶几上吸管1头部斑迹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上官克阳、未知男性C所留；送检的客厅烟灰缸内烟头6无结果。 （7）中国移动龙岩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姓名李玉梅，手机号码137××××8596，申请在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507室安装宽带；姓名李玉梅，手机号码137××××8536，申请在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306室安装宽带。 （8）淘宝订单截图，证实收货人万昂霖，收货地址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金茂领秀城二号楼，联系电话170××××2856，购买物品为高温循环水浴锅、碘粒、反应釜、电热套、循环真空水泵等，创建时间为2016年3月4日至6月3日之间。 第四组证据，有关龙铁名苑租房的证据 （1）证人李某2的证言、租房合同，证实龙铁名苑西区29号楼20层均是他所有。2016年5月底，绿色鑫家园中介带了二个女子来看房，其中一个女子有身孕，该女子同意租下2004室，同时还称其姐姐也要租房与其作伴，又看了2003室，看了之后没说什么。6月1日，他与该女子签订2004室租房合同，其称原先的房子挑高太低了，怀孕了想换空间大的房子，并登记了其老公简可标的身份证。6月中旬，绿色鑫家园中介又带了一个男子来看2003室，该男子称要与小舅子一同居住。6月18日，该男子通过中介要求签订合同，并预交了租金和押金。他将2003室与2002室隔开后，于7月1日签订了租房合同并将钥匙和门禁卡交给该男子，对方在合同上写的名字是林金城。7月6日物业告知2003室漏水，他敲门没人应，开门进入房内发现客厅被熏得黄黄的，有很多烟，房间里有一个锥形容器，内有液体还在冒烟，地上也流出一些液体，散发出臭味。他第一反映有人制毒，就打电话报警。8月2日，他在清理2004室卫生间时发现马桶内有异物，就打电话给民警，从马桶内取出租房合同碎片、2003室缴纳电费的银行账户存折碎片、林金城的身份证。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李某2确认了陈某系租赁2003室的男子、戚路路系租赁2004室的女子，还指认了案发后从上官克阳包内查扣的燃气充值卡是他交给2003室租客的。 （2）证人林某4（绿色鑫家园房产中介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中旬一个怀孕的女子来租房，称要方便孩子出生后生活，看了龙铁名苑29号楼2004室后决定租下，登记其男友简可标的身份证。过了二天，该怀孕女子与另一女子过来与房东李某2签订租房合同，签的名字是简可标并捺印，留的手机号码是137××××8536。6月18日，一男子要租房，他联系同事黄某3带该男子去看龙铁名苑29号楼2002室和2003室，该男子同意租下2003室，李某2称要将2002室和2003室隔开，二人签订了租房合同，男子签的名字是林金城。此后该男子一直催促交房，6月30日他将钥匙送到龙铁名苑29号楼下交给该男子。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林某4确认了戚路路系租房的女子。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中旬，“阿牛”称有一个朋友大肚子不方便，叫他帮忙租新罗区南城莲东靠河边二房以上的房子。“阿牛”给了他一张林金城的身份证和1万元现金，并叫他谎称林金城是他小舅子也一同居住。他找到绿色鑫家园中介租了龙铁名苑的房子，拿到房屋钥匙和租房合同，并交了燃气费以及办理停车卡，将相关物品交给“阿牛”。过了几天，房东打电话说房子漏水而且水很臭，他问“阿牛”其未回复。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陈某确认了刘国成系“阿牛”，并指认了龙铁名苑29号楼2003室即他租赁的房屋。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日李某2将龙铁名苑西区29号楼2003室租给一个男子，李某2将燃气卡、水电费存折交给对方。李某2叫他带该男子去看配套车位并去物业办停车卡。他带该男子到物业，该男子交了半年的停车费。 （5）证人谢某（龙铁名苑物业员工）的证言、办理停车卡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7月1日，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年轻男子到物业办理2003室停车卡，年轻男子交了半年的停车费，停车卡号为1153。 （6）证人黄某3（绿色鑫家园中介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8日同事林某4叫他带一个男子去龙铁名苑29号楼2003室看房，到2003室门口时有一个孕妇从2004室出门，见到男子有点惊讶，房东与该孕妇说话，其都心不在焉。次日男子提出签订租房合同，用林金城的身份证登记并付了9000元，合同签的名字也是林金城并捺印。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黄某3确认了陈某系租房的男子，戚路路系在2004室见到的孕妇。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毒品鉴定意见，证实： 侦查人员从龙铁名苑29号楼2004室查扣：（1）粉红色颗粒，净重20.4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粉红色颗粒，净重12.2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粉红色颗粒，净重7.7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粉红色颗粒，净重16.2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粉红色颗粒，净重16.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粉红色颗粒，净重21.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8%；（7）白色晶体，净重28.6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5.7%；（8）白色晶体，净重83.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7.5%；（9）棕色片状物，净重3.14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素成分；（10）粉红色粉末，净重1408.7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7%；（11）粉红色粉末，净重301.8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4%；（12）粉红色粉末，净重82.5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3.5%；（13）粉红色粉末，净重524.9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14）粉红色粉末，净重664.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8%；（15）粉红色粉末，净重214.8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16）粉红色块状物，净重50.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4.6%；（17）白色粉末，净重1188.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37%；（18）浅黄色晶体，净重25.05千克，检出麻黄素成分；（19）浅黄色液体，重10.25千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素成分；（20）浅黄色晶体，净重11.16千克，检出麻黄素成分；（21）粉红色颗粒，净重1.9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2）白色晶体，净重4.8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3）白色晶体，净重9.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4）黄色液体，重27.75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素成分；（25）粉红色粉末，净重249.7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2%；（26）白色粉末，重43.29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素成分；（27）粉红色粉末，净重175.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3.5%。另查扣上官克阳的黑色小米手机（无号码）、金色魅族手机（号码为131××××4773）、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号码为170××××2856）、戚路路的金色苹果6Ｓ手机（号码为137××××8536）、黑色诺基亚手机（号码为137××××8598）、蓝色诺基亚手机（用锡纸包裹，号码为170××××2651），从上官克阳包内查扣现金10700元、上某及万昂霖的身份证、车辆管理卡1张（编号0431，正面贴有1153／Ｃ98244字样标签）、燃气充值卡1张（背面写有莲东龙铁名苑29＃2003），从卧室内查扣了谢小荣、王龙、陈亮明、简可标的身份证、透明分离瓶1个、盐酸39瓶、压片机1台，从卧室保险箱内查扣现金10.87万元，从客厅查扣墙纸15卷；还提取到三串钥匙，经戚路路确认其中一串为她使用，另二串为上官克阳使用，均包含龙铁名苑29号楼2004室和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306室的钥匙；二次勘查时从卫生间马桶内查扣2003室租房合同碎片、中国银行存折碎片、林金城身份证。 侦查人员从龙铁名苑29号楼2003室查扣：（1）黑色液体，净重10.1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3%；（2）黑色液体，净重12.8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14%；（3）黑色液体，净重10.75千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素成分；（4）黄色液体，净重31千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素成分；（5）透明液体，净重2.55千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麻黄素成分；（6）黑色粘稠状液体，净重2.85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14%；（7）黑色粘稠状液体，重29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低于0.01%；（8）黄色液态状液体，净重10.15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4%；（9）黑色液态状液体，重35.05千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14%。另查扣长管制玻璃器皿1个、锥形漏斗1个、烧杯1个、循环真空水泵1台、反应壶2个。二次勘查时查扣：（1）白色粉末重5045克，检出麻黄碱成分；（2）棕红色粉末，重37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扣氢氧化钠（25千克）4包、赤磷（500克）18瓶。 （8）淘宝订单截图，证实收货人万霖，收货地址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莲东龙铁名苑西区29号楼2004，联系电话170××××2856，购买物品为不锈钢弯头、硅胶管、不锈钢接头、电工胶带、分液漏斗、抽滤瓶、烧杯、碘粒等，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23日至7月5日之间。 第五组，本案的综合证据 （1）证人翁某的证言、快递单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她经营位于福建省长泰县的杨利玻化化工材料店，也有在淘宝网上经营。2016年4月，一个自称“小郭”的男子在网上向她购买80瓶碘，联系电话是170××××2856，后来她又加了“小郭”的微信（昵称“莫城”）。“小郭”称要急用，她丈夫刘某按其要求将货送到龙岩市新罗区金茂领秀城。过了20天左右，“小郭”提出购买120瓶碘、20瓶赤磷、40瓶氢氧化钠、3包试纸、4支玻璃棒、2支刻度尺，她叫刘某送货到金茂领秀城。过了20天左右，“小郭”提出购买碘、40瓶赤磷、40瓶氢氧化钠，她和刘某送货到金茂领秀城。又过了20天左右，“小郭”提出购买40瓶碘、20瓶赤磷、20瓶氢氧化钠，并叫她准备工业级氢氧化钠，她和刘某送货到金茂领秀城。随后，“小郭”一直向她催工业级氢氧化钠，并称会有朋友到她店铺拿货。6月27日，一男一女到她店铺，男子将工业级氢氧化钠搬上车拿走。还证实，她和刘某送货到龙岩时赤磷和氢氧化钠达不到“小郭”购买的量，她补货后通过快递邮寄给“小郭”，收件地址是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街道金茂领秀城二号楼和新罗区龙铁名苑29号楼2004，联系电话都是170××××2856，她提供给侦查机关17张快递单据。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翁某确认了刘国成系拿走工业级氢氧化钠的男子，并指认了店铺所在地及卖给“小郭”的同类型化工原料。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妻子翁某在长泰县经营杨利玻化化工店。2016年4月中旬，老婆翁某叫他一起送货，按客户提供的地址开车到龙岩市新罗区金茂领秀城门口，他拨打客户电话170××××2856，一个男子下来搬货。之后每隔20天左右，他共三次送货到金茂领秀城门口，拨打电话后该男子下来搬货。6月底，有一男一女驾车到店门口，对翁某说有朋友叫他们过来拿东西，后男子将工业级氢氧化钠搬到车上。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刘某确认了上官克阳系在金茂领秀城接货的男子。 （3）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赵铭辉（外号“大姐”）认识了上官克阳，听赵铭辉说上官克阳是制造冰毒的，窝点在金茂领秀城。2016年6月底，“小石”（即石本相）向他求购冰毒，他联系了赵铭辉，赵称要去上官克阳那里看看，随后叫他们到金茂领秀城侧门等，赵铭辉拿了一个纸盒给石本相，里面有4千克冰毒。6月底，他和上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朋友到金茂领秀城正大门，上某独自进去拿了1千克冰毒给这个朋友。听赵铭辉说，上官克阳后来从金茂领秀城搬到了龙铁名苑。辨认笔录，证实赖某指认了在金茂领秀城拿到毒品的地点。 （4）证人上某的证言，证实堂哥上官克阳2014年曾在长汀制造麻古被警方通缉，后又在龙铁名苑和金茂领秀城的租房制造毒品。金茂领秀城的租房忘记是几号楼了，是1307室，他在该处见到1千克冰毒。龙铁名苑的租房是在20楼往左走之后的右手边房间，是“阿牛”指使陈某帮上官克阳租的，他在该处也见到少量冰毒。他在二处租房内见到从网上买的制毒化学原料，并在1307室见到“小峰”帮上官克阳买制毒工具。上官克阳制造毒品的房子和住的房子是不同的，他只到过住的地方。他有问过上官克阳冰毒价格，其称每千克3万元。他在租房见过“阿牛”、“小峰”、“赵大姐”还有一个陌生男子，他觉得这些人是去找上官克阳要毒品，但没亲眼见过交易。戚路路是上官克阳的女朋友，他不清楚戚路路是否有帮助制造毒品。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上某确认了刘国成系“阿牛”、赵铭辉系“赵大姐”、郭某2系“小峰”以及上官克阳、戚路路、陈某。 （5）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他的微信昵称为“小峰”，上官克阳的微信昵称为“莫城”。2016年6月底他去过上官克阳、戚路路位于金茂领秀城4号楼的租房，上官克阳叫他帮忙买胶皮管、水管、胶皮手套、电工胶布等五金材料。他闻到刺激气味，就问戚路路，戚说不知道。7月份他又三次到上官克阳、戚路路位于龙铁名苑的租房。他在租房曾见过外号“老赵”（即赵铭辉）的女子。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郭某2确认了戚路路、上官克阳、赵铭辉。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戚路路因为怀孕请她到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306室做保姆，每月给她3000元。4月20日左右，戚路路称现在的房子太小要另租一套，其身份证丢了，她就用捡来的李玉梅的身份证帮戚路路租下金茂领秀城1507室。戚路路称要去看房间布置，几次单独到1507室，但直到5月中旬都没搬，又提出要重新租一套大的房子。戚路路要求高层租房且对面没有住户。5月底她陪戚路路租了龙铁名苑29号楼2004室，6月10日搬入该房。戚路路有十几次叫她打包快餐送到金茂领秀城4号楼2梯1306室给上官克阳，有时是一个人的量，有时是两个人的量，上官克阳都不让她进房间，她有闻到很重的香水味。6月下旬，上官克阳也搬到2004室住，戚路路将客厅左边的房间关起来叫她不要打扫，电视柜也不要打扫。戚路路经常在网上购物，银行卡、支付宝、淘宝账户都用万昂霖的名字。1306室、2004室经常收到快递，收件人均为万昂霖，有的快递戚路路叫她不要去拿，上官克阳会去拿。有的快递很重，戚路路都拒绝她帮忙。戚路路没有工作，生活条件不错，称上官克阳是做生意的，她问是什么生意，戚路路叫她不要多事。上官克阳一般早上出门，傍晚回来，还经常二三天不在家。案发当天上午，戚路路让她买墙纸到2004室。中午1时左右戚路路接到房间电话并称其已出门。后来她就听到房东在门口说漏水了，一直敲消防门，她要去开门戚路路不让，戚路路说等下房东走掉就好了。傍晚房东又打电话，戚路路称没在家好几天了。当时戚路路吸毒的量比平时多好几倍，看得出来很紧张。后来她听到警察来了，很多人进出2003室，听到有人说制造毒品，接着警察就撬门进入2004室将她和戚路路、上官克阳抓获。案发后警察带她到2003室，她闻到很刺鼻的味道，见到她之前在2004室使用过的拖把和塑料小凳子，还见到一些之前在2004室见过的快递纸箱。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李某1确认了上官克阳、戚路路，并指认了拖把、塑料凳子、快递纸箱。 （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戚路路办理的账户为万昂霖的农行卡62228481558723235376的交易情况。 （8）淘宝账户资料，证实账号linlin19961110，收货地址中有龙铁名苑29号楼2004（收货人万霖）、金茂领秀城二号楼（收货人万昂霖）。 （9）支付宝账户资料，证实淘宝会员名linlin19961110，身份信息为万昂霖，收货地址有阳光美地2005室、金茂领秀城二号楼、龙铁名苑西区29号楼、龙铁名苑西区二号楼一梯2004等处。 （10）抓获经过，证实上官克阳、戚路路的归案过程。 （11）户籍证明，证实上官克阳、戚路路的身份情况。 （12）原审被告人戚路路供述，2014年她认识上官克阳并同居，上官克阳的手机号码是170××××2856。她与上官克阳先后租了美域中央1701室、阳光美地2005室、1806室、金茂领秀城2号楼1307室、4号楼1306室、1507室、龙铁名苑29号楼2004室以及闽西交易城阳明楼16楼等处。其中美域中央租房是她用万昂霖的身份证租赁，阳光美地租房是她用石君的身份证租赁，金茂领秀城1307室她用自己的名字签合同但故意报错身份证号码，1306室是她用简可标的身份证租赁，1507室是她指使李某1租赁，龙铁名苑2004室是她用简可标的身份证租赁。她和上官克阳没有住到合同约定的时间就搬走，没找房东退钱。她用万昂霖的身份证注册了淘宝账户“ｌｉｎｌｉｎ19961110”和支付宝账户137××××8536，绑定万昂霖身份证办理的农行卡62228481558723235376，密码只有她和上官克阳知道。账户里的钱都是上官克阳存进去的。她有用支付宝付房租。她看到淘宝交易记录上官克阳购买化学原料及化学仪器，每次换租住处，上官克阳都会用她的淘宝账户重新购买化学原料和仪器，收货号码都是上官克阳的手机号码17074582856，她在金茂领秀城、阳光美地、美域中央、龙铁名苑租房都签收过快递，她知道上官克阳用这些东西制造毒品。2016年5月底，她和上官克阳租住在金茂领秀城1306室时，曾见到上官克阳将黄色、黑色、气味刺鼻的液体倒入盆子里加热，还用檀香掩盖味道。她搬到龙铁名苑租房后，上官克阳还有回到金茂领秀城1306室制毒，她与李某1都曾去送饭，她在客厅见到用白色收纳盒装的黄色和褐色液体，有刺鼻的味道。她在龙铁名苑2004室收到上官克阳在网上购买的化学原料和仪器后，上官克阳就会搬到对面的2003室并在该处制毒。她没有工作，靠上官克阳养着，上官克阳出门没有规律，7月之后每晚都会回来，出门都有跟她说去开工。2016年7月3日左右，上官克阳与一男子（即陈某）在2004室客厅谈事情，陈某走后，上官克阳将一个档案袋和一张停车卡交给她保管。7月5日晚，上官克阳告诉她2003室的墙壁和地板都被熏黄冒烟了，他用水冲洗了地板，并叫她吩咐李某1买墙纸将墙贴住防止被人发现。7月6日，房东发短信称楼下邻居反映漏水，后来又打电话叫她打开消防通道门，当时消防通道门被上官克阳反锁了怕房东进去2003室发现制毒原料和工具，上官克阳叫她谎称在医院待产。上官克阳拿出陈某给的档案袋撕掉，又叫她扔到马桶冲掉，她看到撕碎的是2003室的租房合同，还有一张身份证。随后听到隔壁2003室有很多人，她和上官克阳、李某1知道警察来了不敢出门，直到晚上警察将2004室门打开将她们抓获。2004室被查扣的冰毒、麻古、压片机、玻璃仪器都是上官克阳的，保险箱里的10.87万元也是上官克阳的。她曾在租房见过赵铭辉、郭某2、刘国成、陈某、上某。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戚路路确认了上官克阳、李某1、上某、郭某2、刘国成、陈某，并指认了作案地点。 （13）上诉人上官克阳在庭审阶段对指控无异议，供述他与戚路路系男女朋友关系并同居，他有叫戚路路去租房，并使用戚路路的淘宝账户。戚路路没有经济来源，都是由他提供生活费。他从网上学了制毒技术，通过做生意筹集了制毒资金，在网上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共同参与制毒的还有郭某2和李某1，郭某2听从他的安排煮冰毒，李某1帮忙送饭和收快递。制造出的冰毒均未卖出去。 二、容留他人吸毒部分 2016年6月至7月初，原审被告人戚路路在租住的龙岩市新罗区胺给李某1吸食。 2016年，上诉人上官克阳在租住的龙岩市新罗区龙铁名苑小区的租住房内，二次提供甲基苯丙胺给上某吸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7日李某1尿液检测结果为甲基非他明阳性，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2日。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戚路路的租房当保姆期间，看到客厅有冰壶、锡纸及冰毒，就提出想吸食冰毒，戚路路同意。戚路路有时和他一起吸食，有时默许她自己吸食。 （3）上某的证言，证实他有去过堂哥上官克阳位于金茂领秀城1307室和龙铁名苑2004室的租房，并在该二处吸毒。 （4）原审被告人戚路路供述，李某1在龙铁名苑2004室吸过二次冰毒，毒品是上官克阳提供的，她没有收取好处。 （5）上诉人上官克阳供述，他有在龙铁××室××与××一同吸毒，毒品是他租房里的。堂弟上某到他租住的金茂领秀城或龙铁名苑租房找他时，如果他在吸毒，上某也会一起吸食，他没有收钱。 三、贩卖毒品部分 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间，上诉人上官克阳指使同案人钟梅（已判刑）在福建省长汀县多次向王应哩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8520粒（约783.84克）。2015年7月23日下午，侦查人员在长汀县抓获钟梅，查扣甲基苯丙胺片剂503.3克、甲基苯丙胺11.6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应哩的证言，证实他认识一个外号“眼镜”的人，只知道其叫上官是南山镇人。“眼镜”的女朋友姓钟，是江西人。他在2015年曾在腾飞二路“眼镜”女朋友的租房向其购买过麻古。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王应哩确认了钟梅。 （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她与王应哩是男女朋友关系。王应哩有向“眼镜”购买毒品，她和王应哩到“眼镜”住处三四次，她在楼下等，王应哩上楼交易。2015年6月，她和王应哩到钟梅住处，钟梅拿了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的麻古给王应哩，王应哩交给钟梅现金。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吕某确认了钟梅、上官克阳。 （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至11月间上官克阳曾联系他送餐，并叫他将银行卡号62×××74发给其。有人打钱到卡里后，他送餐时将钱取出交给上官克阳。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沈某确认了上官克阳。 （4）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冬天他认识了上官克阳，知道其会制作麻古。上官克阳为了打开销路，曾免费提供麻古给他。他也向上官克阳购买过麻古。他去过上官克阳位于长汀县的租住处，还曾在该处见过钟梅。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童某辨认出上官克阳、钟梅。 （5）证人曹某的证言、租房合同，证实钟梅曾租住长汀县，租金是钟梅用现金支付，她不知道钟梅是否与他人合租。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曹某确认了钟梅。 （6）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23日，公安机关接报有人在长汀县贩毒，后于该处抓获犯罪嫌疑人钟梅，并查扣若干疑似毒品及贩毒工具。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过程及照片、毒品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从长汀县汀州镇腾飞二路30号天山工业园公寓楼303室查扣：1至23号红色药片合计净重50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003-12%；24号红色药片和无色块状晶体混合物合计净重4克，红色药片净重1.9克、无色块状晶体净重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7.1%；25号、27号无色块状晶体，净重分别为8.5克、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2%、71.5%；26号白色粉末，净重0.7克，检出咖啡因成分；28号白色细晶体，净重2006克，检出a-氰基苯丙酮成分。另查扣电子秤1台、小塑料袋400个、茶叶包装袋14个、手机2部、矿泉水瓶1个、活性炭2包、乙基麦芽酚1罐、玻璃容器2件、锡纸1盒、吸管1包。 （8）侦查机关出具的称重说明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现场查获的红色麻古、粉红色麻古每袋随机取10个进行称重，其中第1、2、4、7、8、10、11、12、13、14、15、18、19、20号为红色麻古，总重量14.44克，平均每个红色麻古重量为0.103克；第3、5、6、9、16、17、22号为粉红色麻古，总重量为6.48克，平均每个粉红色麻古重量为0.092克。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账户钟梅卡号62×××70的农行卡、账户沈某卡号62×××74的农行卡、账户上官克阳卡号62×××63的农行卡在案发期间的交易情况。钟梅的农行卡与沈某、上官克阳的农行卡均存在资金往来。 （10）手机短信截图，证实钟梅手机中与上官克阳手机号码130××××0665、187××××1358、183××××3023的通联内容。钟梅供述该三个号码均为上官克阳所使用，上官克阳多次指使钟梅分装及贩卖毒品。 2015年5月19日，3023发送“你把Ｋ准备一百五十个另外一种一百个，待会老头会过去”，回复“Ｋ数120另外给他两百个”，钟梅供述意思是上官克阳要她准备150个粉红色麻古和另外一种100个大红色麻古，后来王应哩反悔了，就要120个粉红色麻古和200个大红色麻古，她将麻古交给王应哩，王还没给钱。2015年5月26日，3023发送“待会老头可能会上来拿五十几个Ｋ他给你钱你东西就给他”，回复“我知道了，他上来了”、“他放了300块在桌子上”，钟梅供述意思是上官克阳告诉她王应哩要买50个粉红色麻古，后来王应哩拿麻古拿走，给了她300元。2015年6月7日，3023发送“老头要五百个Ｋ一会他就过去了。钱给你了才给东西。自己玩的包二十几个给他”，回复“刚走，给了三千，他给了我一小点咖啡，说让你看看”，钟梅供述意思是上官克阳告诉她王应哩要500个粉红色麻古，还叫她送二十几个麻古给王应哩，后来他拿了500个粉红色麻古给王应哩，王给了她3000元，还给了她一点咖啡因。2015年6月16日，3023发送“老头要一百个Ｋ和一百五十个那种的你数好放着哦。他会拿钱过去拿”，回复“我拿给他了。他给了一千八。他刚刚把100个退回来了”，钟梅供述意思是上官克阳告诉她王应哩要买100个粉红色麻古和150个大红色麻古，叫她数好了等王应哩来拿，王应哩于次日8时许拿货，给了1800元，后来王应哩退了100个粉红色麻古，钱也相应退还了一些。2015年7月12日，3023发送“老头现在要两百个Ｋ。他到楼下你送下去”，回复“我拿给他了，他上来拿的。给了1200”，钟梅供述意思是上官克阳叫她送200个粉红色麻古到楼下给王应哩，这次王应哩有上楼。2015年7月14日，3023发送“老头要两百Ｋ他一会到。顺便那种包十几个给他。他快到了的”，回复“哦，拿给他了，刚刚过来了，给了1200”，钟梅供述意思是上官克阳告诉她王应哩要买200个粉红色麻古，还叫她送给王十几个大红色麻古，王应哩拿货后给了她1200元。2015年7月17日，3023发送“要三千七块一个给钱就给他”、“没事明天去弄一万五给我机器没用了要重新买”，钟梅供述意思是2015年7月王应哩向她购买3000个麻古支付21000元，她将其中15000元存入上官克阳发给她的卡号为62×××74的农行卡，将3000元存入上官克阳朋友的工行卡。钟梅还提供了转账凭证，2015年7月18日向62×××74农行卡分别存入1万元、5000元。 2015年6月16日，发送给3023“拿给了他700个，另外要我拿给了点其他”，钟梅供述意思是她告诉上官克阳拿了700个麻古给上官克阳堂弟，上官克阳堂弟还拿了一些冰毒。2015年7月5日，3023发送“两种各五百个待会我那堂弟会过去拿”，钟梅供述意思是上官克阳告诉她堂弟会过来拿麻古，叫她将粉红色和大红色麻古各拿500个给上官克阳的堂弟。 2014年9月5日，发送给1358“老公，我打电话来只是告诉你，那1500个拿给胖子了”，钟梅供述意思是她告诉上官克阳已经把1500个麻古拿给胖子了（即廖正辉）。 2015年7月2日，3023发送“你把K拿四百那一种一百待会有人到楼下你送下去”、“到了车牌7062”，回复“拿去了”，钟梅供述意思是上官克阳叫她送毒品到楼下，从车窗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对方没有给钱。 2014年9月17日，发送给0665“对了，老公，昨天大头不是还来过拿两百个东西不是吗”，钟梅供述意思是上官克阳告诉她“大头”（即童某）被抓，她问上官克阳昨天童某还来拿了200个麻古，怎么就被抓了，后来上官克阳怕被牵连，叫她回瑞金老家躲了十几天。 2015年7月14日，3023发送“老涂马上会过去拿二百个东西，不是K另外一种他给你1400东西就给他”，回复“给他了，刚好，我上楼梯碰到他”，发送“他要别的那一种你换给他”，回复“换给他了，是换大红”，钟梅供述上官克阳叫她准备200个大红色麻古给“老涂”（即涂洪副），她交给涂洪副后没收钱。 2014年发送给0665“老公，把你的账号发给我，待会我出去把钱转过去，你好方便”，0665回复“62×××63，名字知道吧”，发送“恩，知道，老公的名字”。 （11）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3××××3023、187××××1358、130××××0665均与钟梅的手机存在通联。 （12）同案犯钟梅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她认识了上官克阳，2014年2月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上官克阳出资帮她租了长汀县腾飞二路30号303室后同居。次月她在租房见到上官克阳的朋友吸食麻古。2014年7月上官克阳回老家，她在整理时发现二包麻古，就学着吸食。上官克阳知道后，让她自己拿麻古吸食。之后，她多次按照上官克阳的指示将麻古拿给“老头”（即王应哩）、上官克阳的堂弟、“胖子”、“老涂”（即涂洪副）、童某等人，所得钱款大额交给上官克阳，小额用于生活费。王应哩有二次交易时有带一个外号“真真”的女子。她每次拿毒品给别人都是上官克阳授意的，她没有私自出售。她和上官克阳对麻古的别称有面的、大红的、另外的、豆子、绵果、Ｋ，粉红色的叫红Ｋ，大红的是绵果。她还曾帮上官克阳和涂洪副签收快递。她认识上官克阳后就没有再去上班，生活费都是上官克阳提供。她曾去过南山镇上官克阳姐姐家，看到包装机、空茶叶袋、电烤炉、红色粉末，上官克阳每次从南山镇回来都会带麻古，她怀疑其可能在姐姐家制毒。案发后从她租住处查扣的毒品都是上官克阳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钟梅确认了上官克阳、王应哩、涂洪副，并指认了查扣毒品的现场。 （13）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8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钟梅的量刑情况。钟梅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4）上诉人上官克阳在侦查阶段否认与钟梅共同贩毒，称有带麻古到钟梅的租住处吸食。在庭审阶段供述，他认识钟梅发展后为男女朋友关系，钟梅租住在长汀县，他有提供麻古给钟梅贩卖。 四、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部分 2015年1月，上诉人上官克阳与同案人童某（已判刑）商议贩卖制毒物品。同月16日，童某驾驶闽Ｆ×××××轿车前往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时被抓获，从车后备箱内查扣50千克β-氯代甲基苯丙胺（俗称氯代麻黄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16日，龙岩高速交警二支队在处理一起轿车碰撞护栏事故时，发现驾驶员童某系制造毒品网上在逃人员，遂通知童某到公安机关进行事故处理，当日17时50分，当童某驾驶闽Ｆ×××××轿车进入公安机关时被当场抓获，在车内查扣大量制毒物品。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称重过程及说明、毒品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从童某驾驶的闽Ｆ×××××轿车后备箱查扣二袋黄色编织袋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经称重均为25千克（去皮），经鉴定均检出麻黄碱、β-氯代甲基苯丙胺（俗称氯代麻黄碱）成分，其中1号检材麻黄碱含量为4.6%，β-氯代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8%，2号检材麻黄碱含量为痕量，β-氯代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0.5%。 （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童某的微信与上官克阳的微信之间的聊天内容。涉及到上官克阳向童某借车去长汀拉“素”，向童某发送了卡号为62×××70钟梅的农行卡，及支付宝账号15×××11，童某回复车牌号998白色丰田车。 （4）支付宝账户信息，证实15×××11账户名称为上官克阳，身份证号码为3526221977××××××××，绑定手机号码为15×××11。 （5）同案人童某供述，2014年1月他在龙岩中天租车行租了闽Ｆ×××××丰田凯美瑞轿车。1月14日上官克阳向他借该车去长汀，到1月15日还没返回，他就向朋友又借了一部轿车开往长汀，在萝卜岭隧道发生交通事故，车被高速交警拖到停车场。1月16日下午，高速交警打电话通知他过去处理，他向上官克阳要回闽Ｆ×××××轿车，开到交警大队就被抓了，公安人员从车上查扣50千克麻黄碱。因为车被上官克阳借走了三天，车上的东西肯定是上官克阳的。上官克阳有讲过要一起贩卖麻黄素。他的微信昵称是“桃花依旧笑春”，上官克阳的微信昵称是“莫城”。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童某确认了上官克阳，并指认了被查扣的制毒物品及称重结果。 （6）上诉人上官克阳庭审时对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麻黄素不是自己的。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上官克阳及其辩护人提出对甲基苯丙胺含量极低的废弃物不应计入制毒数量的诉辩理由。经查，根据相关规定，对于制造毒品现场查获的毒品含量在0.2%以下的物质，因受技术水平及成本所限，不太可能再进行加工提纯，可作为认定废液、废料的参考，对于无法再加工出成品、半成品的废液、废料，不计入制造毒品的数量。原判已对各制毒窝点查扣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低于0.2%的液体推定为废液，未计入制毒数量，但对于含量低于0.2%的粉末等固体均认定为成品缺乏依据，不能排除是废料的可能，不应计入制毒数量，予以纠正。该诉辩理由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上官克阳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在称重、鉴定过程中存在程序瑕疵的诉辩理由。经查，本案侦查机关对于金茂领秀城、龙铁名苑制毒窝点查扣的毒品在称重、取样、送检过程中出现了多处未严格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执行之处，如未制作称量笔录、未体现称量衡器鉴定材料、送检迟延、取样笔录记载不明等，但上述瑕疵尚不足以影响证据的客观真实。在案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称重照片等足以证实毒品的来源，上官克阳、戚路路在庭审中亦未表示异议，可予认定。该诉辩理由虽能成立，但不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 关于上诉人上官克阳提出原判以钟梅贩毒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钟梅作案时系未成年人，受上官克阳指使贩毒，无证据证实钟梅还有其他毒品来源，原判根据上官克阳和钟梅之间的短信内容及现场查扣的毒品数量确定贩毒数量正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上官克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缺少上官克阳系唯一在场制毒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虽有证据指向可能存在其他同案人，但上官克阳指使同案人参与，提供资金租赁制毒场所，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掌握制毒技术并具体制毒，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地位、作用突出的主犯，即便有其他同案人的存在也不足以影响对其罪责的评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上官克阳的辩护人提出制造出的毒品含量极低，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上官克阳在龙岩市区多个窝点制毒，扣除废液废料后制造毒品数量仍然巨大，社会危害性极大。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戚路路的辩护人提出戚路路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戚路路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知道上官克阳从网上购买化学原料及仪器是用于制毒，在金茂领秀城1306室曾见过上官克阳煮液体的具体制毒行为，可证实戚路路主观上对于上官克阳制造毒品是明知的。此外戚路路短时间内不断更换租房，多数使用他人的身份信息，唯一一次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也故意报错身份证号码，合同未到期即搬走且不要求退回租金，李某1证实戚路路租房时要求高层对面没人住，收快递时不让其帮忙，被抓获前吸毒量很大，看起来很紧张，上述反常行为均佐证了戚路路的主观故意。戚路路明知上官克阳制毒，仍提供淘宝、支付宝账户及银行卡，帮助租房、代收快递，起帮助作用。原判据此认定戚路路构成制造毒品罪正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上官克阳、原审被告人戚路路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非法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38175.5克，上官克阳还伙同他人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298.74克。上官克阳共计贩卖、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39474.2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戚路路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上官克阳、戚路路分别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均又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官克阳还伙同他人非法买卖β-氯代甲基苯丙胺50千克，数量大，其行为还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上官克阳、戚路路均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上官克阳指使同案人参与，提供资金租赁制毒场所，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掌握制毒技术并具体制毒，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地位、作用突出的主犯；戚路路受指使帮助租房，提供淘宝、支付宝账户及银行卡，代收快递，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上官克阳系主犯，利用未成年同案人贩卖毒品，依法从重处罚。上官克阳已经着手实施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该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上官克阳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巨大，社会危害性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上诉人上官克阳及其辩护人提出对于毒品含量极低的废弃物不应计入制毒数量的诉辩理由虽能成立，但不足以影响对上官克阳罪行的认定。上官克阳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诉辩理由、原审被告人戚路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对上官克阳以制造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分别处刑不当，上官克阳对不同宗毒品分别实施了贩卖、制造犯罪行为，应并列确定罪名，累计毒品数量，不实行数罪并罚，该节予以纠正。原判其余定罪均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8刑初2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对被告人戚路路定罪处刑及没收违禁品和涉案财物的判决； 二、撤销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8刑初2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对被告人上官克阳定罪处刑的判决； 三、上诉人上官克阳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上官克阳的死刑判决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判长  戈建城 审判员  李风林 审判员  刘征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 雷 附主要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六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