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02民初1361号原告：徐玲，女，汉族，1953年5月9日出生，住阜新市细河区。委托代理人：白旭，女，蒙古族，1977年10月23日出生，住阜新市，系徐玲女儿。委托代理人：孙瞻，系辽宁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新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中心医院），地址阜新市海州区中华路7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900464307852E。法定代表人：龙振海，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孟晓皓，女，锡伯族，住阜新市海州区，系该院呼吸内科主任。委托代理人：高峰，系辽宁凯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以下简称盛京医院），地址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00041058159XB。法定代表人：赵玉虹，系该院党委书记。委托代理人：王薇，女，汉族，1979年8月28日出生，住沈阳市铁西区，系该院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福全，男，汉族，1965年6月3日出生，住沈阳市沈河区，系该院工作人员。原告徐玲与被告中心医院、盛京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辽09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盛京医院提出上诉，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辽09民终3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玲的委托代理人白旭、孙瞻，被告中心医院委托代理人孟晓皓、高峰，被告盛京医院委托代理人王薇、杨福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玲诉称，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070,344.27元（医疗费48828.37元、护理费123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50元、交通费2352元、住宿费2056元、残疾赔偿金240855.9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2026元、误工费6479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9月9日，原告以“胆囊炎”为主诉入住被告盛京医院处住院治疗，并进行了胆囊切除手术。出院后，2015年12月2日原告以“发热伴呕吐”为主诉入住被告中心医院，诊断为“菌血症”。2016年9月19日原告以“发热、寒战、恶心、呕吐”为主诉再次入住被告中心医院，诊断为“发热原因待查，胆系感染可能性大”。2016年10月3日原告以“间断发热、寒战”为主诉再次入住被告中心医院，诊断为“发热原因待查，菌血症可能性大”。现原告于2016年10月12日出院回家。由于以上二被告误诊、误治导致原告目前发热不受控制，肝脏功能损害，需要换肝治疗。但二被告拒绝承担责任。二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身体及精神上均造成了巨大伤害。原告当年入住盛京医院行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术，盛京医院未经原告及亲属同意私自改变手术方式行胆囊切除术和胆肠吻合术，其行为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没有尽到告知义务，剥夺了原告的选择权。盛京医院未提供当年的病历材料，不能举证证明原告行胆囊切除术和胆肠吻合术具有手术指征，因此不能认定被告手术方式正确，进而说明盛京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造成原告现在的损害后果，应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心医院辩称，第一、原告胆囊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以及胆肠吻合术后反复发作逆行性胆道感染构成的七级伤残的损害结果，均与答辩人的诊疗行为无任何因果关系。因此，答辩人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阜方正［2018］临鉴字第131号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原告构成七级伤残，是胆肠吻合术所致，构成九级伤残，系原告进行了胆囊切除术造成的，胆肠吻合术和胆囊切除手术均是本案第二被告于2002年实施的。由此可见，导致原告损害结果的侵权行为并非答辩人所实施。对此答辩人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原告在被实施胆肠吻合术后，由于自身疾病原因入答辩人处治疗。答辩人对其诊断正确，对其进行抗炎、抗感染的治疗对症，答辩人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有利于原告病情控制。故答辩人对原告不存在误诊、误治，更谈不上对原告造成损害结果。由鉴定意见可知，原告因胆肠吻合术后，造成原告十余年反复发作逆行性胆道感染。所以，原告反复入院是由其自身病情所致，或由第二被告所实施的胆肠吻合术所导致的持续性损害后果，无论是前述哪种原因所致，均非答辩人对其诊治不当所致。原告一共于答辩人处入院治疗三次，第一次原告于2015年12月2日入答辩人医院进行治疗，主诉：发热伴呕吐1天，经对原告进行检查，诊断为菌血症。经答辩人呼吸科与消化科、普外科会诊，对原告进行抗感染对症治疗，原告病情好转，出院前复查原告血培养指标，其化验结果显示其未生长细菌，原告痊愈出院。第二次原告于2016年9月19日至2016年9月26日入答辩人处住院治疗。原告主诉：“发热、寒战1天，恶心、呕吐1小时”入院。入院后，原告签字拒绝进行多项检查，结合原告的病史，答辩人坚持对原告进行了B超检查。结合检查结果，诊断原告为发热原因待查，胆系感染可能性大。原告入院后答辩人对其予以对症治疗。9月22日答辩人对原告进行了血常规检查，原告症状好转，答辩人告知原告应继续住院治疗，确定感染源，但原告拒绝，未完全好转便坚持要求出院（有原告的签字）。答辩人在原告出院时告知其需定期复查。2016年10月3日，原告第三次因发热再次入答辩人处住院，答辩人考虑原告为感染性发热。答辩人对原告的诊断为：发热原因待查，菌血症可能性大。原告确属感染，但感染源无法确定，且原告拒绝查肺CT及腹部超声等一切检查，所以答辩人只能就其感染给予抗感染及保肝治疗。经治疗原告好转后，要求出院。答辩人告知其需门诊随诊。综上，原告的三次诊疗行为，答辩人均是根据原告的主诉及检查结果对原告进行的抗感染治疗，治疗对症，效果良好。结合鉴定意见书内容“（原告）确诊为胆系感染、菌血症、胆管炎等，并给予抗感染治疗”，该内容也说明答辩人对原告实施的三次诊疗行为是正确的。原告反复入院是由于“胆肠吻合术后，胆汁与肠液的瘀滞引发胆管炎造成胆道感染”所致，这是鉴定意见的结论，故原告的损害结果并非答辩人所致，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三、原告应提供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答辩人对其损害结果存在医疗过错及侵权责任法上的因果关系。现原告既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对其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也无法证明答辩人对其造成了损害结果，因此原告向答辩人主张损害赔偿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正确、无过错。原告的损害结果非答辩人所致，与答辩人无任何因果关系。答辩人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盛京医院辩称，1、原告徐玲于2002年9月9日入住我院，诊断胆囊炎，行胆囊切除术，主要治疗胆囊疾病，2002年9月28日出院。当时诊断明确，告知充分，手术方案合理，痊愈出院。原告自2002年9月28日至2015年12月2日13年余没有投诉、诉讼和鉴定等诉求和住院不良记录，证明我院当时治疗符合规范。2、根据原告2017年至2019年所做影像学检查，不排除做了胆肠吻合术。如果进行了胆肠吻合术也不是由于胆囊切除术进行过程中有过错导致的，是由于原告当时病情院方做的治疗行为。3、原告2015年至2017年住院是从我院痊愈出院后13年余，故与我院2002年治疗毫无关系，是新发疾病。4、胆囊切除术不能进行伤残等级评定，胆囊切除术系我院治疗胆囊炎疾病常规术式。且伤残等级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前未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5、我院不构成侵权责任法第58条第2款“隐匿或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原告2017年4月20日起诉，我院在起诉前告知原告病历暂时不能提供。因病案库搬迁，目前尚未找到病历。6、胆囊切除术和胆肠吻合术是胆道外科常用及合理术式胆囊切除术手术指征：有症状的胆囊解释和胆囊炎及胆囊肿瘤。胆肠吻合术手术指征：胆道梗阻××变包括炎症、结石、肿瘤等，主要为了解决胆道胆汁排泄问题。微创胆囊切除术中如出现特殊情况，比如出血、胆囊与单管关系粘连严重有可能改为开腹手术也是合理可行的，目的是为了保证患者生命安全。7、盛京医院给原告实施手术，是在正确诊断、充分告知和尊重原告选择的情况下，履行的疾病诊治行为，并非对原告的故意伤害。如果原告没有相关疾病怎么可能选择手术？怎么可能术后13年没有任何诉求？经审理查明，2002年9月9日，原告徐玲因病到被告盛京医院住院治疗，2002年9月9日三维彩超报告提示：“胆囊多发结石”。2002年9月16日病理活体组织检查送检单病理诊断：“慢性胆囊炎”，原告于2002年9月28日出院，住院19天。2015年12月2日，原告徐玲到被告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诉：“发热伴呕吐1天”，确定诊断：“发热待查-胆系感染可能性大”、修正诊断：“菌血症”。原告徐玲于2015年12月14日出院，住院12天，其中1级护理2天，2级护理10天，医疗费个人承担部分为1,971.94元。2016年9月19日，原告徐玲第二次到被告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诉：“发热、寒战1天，恶心、呕吐1小时”，确定诊断：“发热原因待查，胆系感染可能性大。”因原告要求出院，于2016年9月26日出院，住院治疗7天，其中1级护理3天，2级护理4天，医疗费个人承担部分为870.68元。2016年10月3日，原告徐玲第三次到被告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诉：“间断发热、寒战1天。”确定诊断：“发热原因待查，胆系感染可能性大。”因原告要求出院，于2016年10月12日出院，住院治疗9天，其中1级护理3天，2级护理6天，医疗费个人承担部分为1,238.10元。2017年6月22日，原告徐玲到阜新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诉：“腹痛、寒战发热反复发作10余年。”确定诊断：“1．胆管炎、2．胆囊切除术后、3．胆管狭窄？、4．胆管结石。”于2017年6月22日出院，住院治疗12天，其中2级护理12天，医疗费个人承担部分为1,330.05元。原告住院期间由白旭、马悍霞护理。2016-2018年间，原告徐玲数次到开源社区医疗服务站就诊，诊断：胆囊炎、胆结石，抗感染治疗，共计花医疗费7,782元。2017年3月23日，原告徐玲到被告盛京医院门诊检查，影像学报告诊断：“胆囊未显示，术后？肝门部改变，胆囊吻合术后？请结合临床病史。左肝管和左叶肝内胆管多发结石，肝左叶肝内胆管扩张，合并胆管炎？”门诊费用2,671元。2019年7月24日，原告徐玲到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检查，影像诊断报告单检查所见：“胆肠吻合术后改变，吻合口位于肝门，肝左叶单管轻度扩张，胆囊缺如，肝实质未见异常信号。”2019年8月16日，原告徐玲在阜蒙县蒙医院门诊就诊，病历显示，诊断：“胆肠吻合术术后”。2019年8月21日，原告徐玲在北京大学肿瘤医院病历记录显示：“胆肠吻合术后，发热。”处理：“考虑反流性胆管炎，胆道（吻合口）狭窄可能大。”“建议行胆-肠吻再次吻合术+取石术。”上述医疗费用合计15,863.77元。原告于本案原审审理期间提请医疗行为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因盛京医院无法提供病历材料，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无法鉴定，予以退案。伤残等级鉴定，因盛京医院未能提供病历材料，按当事人现状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18年7月12日，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胆囊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胆肠吻合术后，反复发作逆行性胆道感染，构成七级伤残。另查明，原告徐玲为城镇居民户口。原告徐玲于2002年12月退休。再查明，原告徐玲于2004年4月6日参加医疗保险，故原告2002年9月9日至2002年9月28日在被告盛京医院住院费用未经医疗保险报销，故医疗保险有关部门没有原告该次住院病历备份。原告徐玲没有2002年9月前在阜新市中心医院及阜新矿总医院住院记录。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徐玲提供的原告在盛京医院住院证明、原告在中心医院处诊断书、病志、费用明细收费票据、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开源社区卫生服务占诊断书、原告在盛京医院处所作影像学报告、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误工证明、工资表、合同书、营业执照、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原告在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处影像诊断报告单、原告于阜蒙县蒙医院门诊病历、原告于北京大学肿瘤医院处门诊病历，被告中心医院提供的原告在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病历，被告盛京医院提供的原告在盛京医院住院时的检查报告单、病理报告单、病历活体组织送检单、胸部CR报告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徐玲因病先后于二被告处就诊，其伤残经鉴定为：胆囊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胆肠吻合术后，反复发作逆行性胆道感染，构成七级伤残。原告两处伤残均形成于在被告中心医院就诊之前，且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故被告中心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第二十九条“住院病历保存时间自患者最后一次住院出院之日起不少于3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项：“患者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医疗机构交由其保管的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等，医疗机构未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二项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但是因不可抗力等客观原因无法提交的除外。”原告徐玲在被告盛京医院住院病历在规定的保管期限内，被告盛京医院不能提交徐玲有关病历资料，故应推定其存在过错。关于胆囊切除术，2002年9月16日被告盛京医院病理活体组织检查送检单对原告徐玲的病理诊断为慢性胆囊炎；根据陈孝平、汪建平主编的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外科学》第8版第四十章第五节第二小节慢性胆囊炎“对伴有结石、或者确诊为本病的无结石者应行胆囊切除术，首选腹腔镜胆囊切除。”故存在胆囊切除术手术的手术指征，但因被告盛京医院未能提供原告的病历，被告盛京医院不能证明其对该手术向原告履行了告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因此被告盛京医院应对原告胆囊切除术承担责任。关于胆肠吻合术，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盛京医院是否对原告徐玲做了胆肠吻合术，根据原告徐玲于2019年在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阜新矿总医院、北京大学肿瘤医院、阜蒙县蒙医院检查结果及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四份证据均能证明被告盛京医院对原告徐玲做了胆肠吻合术。2002年原告徐玲在被告盛京医院处所做三维彩超报告显示原告徐玲患有胆囊多发结石，根据陈孝平、汪建平主编的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外科学》第8版第四十章第一节胆囊结石：“对于有症状和（或）并发症的胆囊结石，首选腹腔镜胆囊切除……病情复杂或没有腹腔镜条件也可做开腹胆囊切除。”，故不存在胆肠吻合术手术指征，且被告盛京医院未能提供原告的病历，不能证明其对该手术向原告履行了告知义务，因此被告盛京医院应对原告胆肠吻合术承担责任。关于误工费一节，原告徐玲提供的劳务合同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新华书店出具的徐玲于2002年9月2日因病未到单位上班的证明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于2002年9月9日至评残前一日即2018年7月11日实际收入减少，故对于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部分合计15,863.77元（凭据），原告2002年于盛京医院住院费用因无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于阜新市细河区医院等门诊检查及外购药费用因无证据证明用于治疗与本案相关疾病不予支持，原告新增主张增加医疗费用因其未能提供收费凭据故不予支持。护理费部分，原告在被告盛京医院治疗19天，因无相应资料，本院酌定为一级护理；在其他医院住院40天，其中一级护理8天，二级护理32天；故原告住院合计59天，其中一级护理27天，二级护理32天；一级护理支持二人护理费，二级护理支持一人护理费，依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12,384元［52,707元÷365天×27天×2人+52,707元÷365天×32天］。伙食补助费2,950元（50元×59天）。交通费590元（10元×59天）。伤残赔偿金部分应为240,855.9元（37,342元×15年×0.43）。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12,900元。后续治疗费用因未实际发生且无依据，故本案不予处理。上述费用总计286543.67元。被告盛京医院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一节，应按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原告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为2017年，故本案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徐玲医疗费15,863.77元、护理费12,384元、伙食补助费2,950元、交通费590元、伤残赔偿金240,855.9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2,900元，合计286543.67元。上述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33元，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负担5,598元，原告徐玲负担8,835元。审 判 长  甄铁新人民陪审员  杜秀琴人民陪审员  孙 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