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81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扶冬辉，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湖南省新化县人，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现住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曾因犯抢劫罪，2011年6月15日被新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2012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3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9月26日经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冷水江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之海，湖南淡远（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冷检公诉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扶冬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记员胡咏旦担任记录，于2019年12月16日在本院大审判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旭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扶冬辉及其辩护人何之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及其代理人黄生桂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2月2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向本院提起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同日裁定准许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扶冬辉与肖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05年4月6日23时许，扶冬辉与肖某及扶冬辉的姐姐扶朝辉在冷水江资江大桥上散步时，被害人罗某等人骑摩托车碰到肖某与扶冬辉，双方因肖某与谢某的恋爱关系聊了几句后，罗某等人离开。后罗某等人与谢某、卿某等人相遇后，几人就谢某与肖某恋爱一事聊天，谢某欲就此事与肖某、扶冬辉讲清楚，卿某遂电话联系肖某，约定在冷水江市博海网吧门口商议此事。后扶冬辉及“脑膜炎”在冷水江市苑歌舞厅门口，纠集李文（已判决）等10余人来到冷水江市博海网吧门口，找到谢某、卿某、李某1、李某2和罗某等人，当有人问肖某在谢某、扶冬辉之间到底喜欢谁时，肖某表示喜欢扶冬辉，于是，李某2便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当谢某、卿某、李某2和被害人罗某等人准备离开时，李文说：“这样就走，怕是要不得”。这时扶冬辉一方的人提出“先打他们一顿再说”。李文随即朝李某2脸部打了一拳。尔后扶冬辉等人与对方发生混斗，打斗过程中，罗某被打伤，左大腿被扶冬辉一伙中的人用刀捅伤。经鉴定，被害人罗某的损伤符合锐器捅击及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特征，其损伤造成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扶冬辉在南岳祝融峰地段，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法医学鉴定书、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扶冬辉纠集他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扶冬辉辨称，他喊了朋友“阿五”到了现场，事发过程中，他与“阿五”均未与对方发生冲突。其他人突然与对方的人起了冲突导致罗某受伤，与他无关，他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扶冬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扶冬辉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主观上，扶冬辉与谢某等人见面的目的很明确，就肖某进行谈判，双方见面后表现平和，未起争执。打斗的发生源于李文说“这样就走，怕是要不得”，“脑膜炎”附和“先打他们一顿再说。”被告人扶冬辉与李文、“脑膜炎”并无故意伤害他人的犯意联络，李文、“脑膜炎”系临时起意。客观上，扶冬辉未实施伤害他人的行为。二、即使本案因扶冬辉而起，也只能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扶冬辉与肖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05年4月6日23时许，扶冬辉与肖某及扶冬辉的姐姐扶朝辉在冷水江资江大桥上散步时，被害人罗某等人骑摩托车碰到肖某与扶冬辉，双方因肖某与谢某的恋爱关系聊了几句后，罗某等人离开。后罗某等人与谢某、卿某等人相遇后，几人就谢某与肖某恋爱一事聊天，谢某欲就此事与肖某、扶冬辉讲清楚，卿某遂电话联系肖某，约定在冷水江市博海网吧门口商议此事。后扶冬辉及“脑膜炎”在冷水江市苑歌舞厅门口，纠集李文（已判决）等10余人来到冷水江市博海网吧门口，找到谢某、卿某、李某1、李某2和罗某等人，当有人问肖某在谢某、扶冬辉之间到底喜欢谁时，肖某表示喜欢扶冬辉，于是，李某2便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当谢某、卿某、李某2和被害人罗某等人准备离开时，李文说：“这样就走，怕是要不得”。这时扶冬辉一方的人提出“先打他们一顿再说”。李文随即朝李某2脸部打了一拳。尔后扶冬辉等人与对方发生混斗，打斗过程中，罗某被打伤，左大腿被扶冬辉一伙中的人用刀捅伤。经鉴定，被害人罗某的损伤符合锐器捅击及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特征，其损伤造成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扶冬辉在南岳祝融峰地段，被民警抓获。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扶冬辉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罗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罗某对被告人扶冬辉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05年4月6日晚22时许，他到博海网吧门口摆摩托车出租，一会，卿某、谢某、李某1、“四丫头”来了，22时40分左右，有人电话联系卿某说谢某的女友的事，对方要卿某、谢某等二十分钟，23时许，肖某和扶冬辉来了，过一会，肖某和扶冬辉身边有了十多人。对方一个骑女式踏板车的男子问肖某到底喜欢谁。肖某表示喜欢扶冬辉。“四丫头”说“既然你喜欢他就算了，我们走。”骑踏板车的男子说“没这么容易，你喊走就走。”扶冬辉说了句“把他们打一餐算了。”骑踏板车的男子打了“四丫头”一拳，“四丫头”就跑，卿某、李国荣帮“四丫头”的忙，当时场面混乱，他下车要肖某制止，肖某没有出声。一会，五六个人围殴他，有人用凳子砸他，有人用脚踢他，对方逃跑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裤子上有很多血，左大腿被捅伤了。一分钟左右，他陷入昏迷，直到次日晚上在娄底市中心医院苏醒。2、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罗某的损伤符合他人持锐器捅伤左侧股动脉、股静脉、左坐骨神经，导致现从膝关节基本丧失功能，参照职工工伤评残标准评定为五级伤残。构成重伤二级。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4月6日晚上10点多钟，他与男友扶冬辉在冷江大桥散步，卿某打她电话问她在哪，她回答与男友在大桥散步。卿某说来找她。十多分钟后，卿某、李某1、罗某还有一男子（指李某2）四人骑摩托车在新世界大楼门口找到她，罗某问她与谢某之间到底什么意思。她解释一直把谢某当哥哥看。罗某说“你要是这样讲的话就要得，帮我记着。”李某1指着扶冬辉说“谢某是我哥哥，你要帮我小心一点，我在这里谁都不怕的。”随后四人离开。她与扶冬辉走到“魅力四射”门口时，她又打电话给卿某解释自己和谢某没什么关系。扶冬辉见她通话时间长，气愤抢过手机责问对方讲这么久干什么，说完挂断电话。在路上她们遇见扶朝辉，扶冬辉要她先随扶朝辉回租房，自己心情不好出去走走。回到租房后，她打扶冬辉电话，扶冬辉说卿某又打电话来了，要他过去做个了结，对方在博海网吧门口等。她遂到西苑歌舞厅门口找到扶冬辉，看到扶冬辉和“脑膜炎”、“蒋介石”等十多人聚集在此。扶冬辉说对方要求做了结，气势汹汹，可能有事出。她说“应该没什么事出的，对方是些老实人，我比较了解。”她当时担心去多了人可能会引起打架，没要求他们跟去的，但他们不从。扶冬辉对其他十多人说“我们先过去看一下，应该没什么事出的，如果有事出的话，你们知道的。”于是她和扶冬辉租了车去往博海网吧，谢某、罗某、李某1、卿某都在。“脑膜炎”等人也骑摩托车或租车跟在后面过来。谢某一方有人说“这事要做个了断才要得。”“脑膜炎”问她到底喜欢哪个。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靠拢扶冬辉，并拉着扶冬辉的手。“脑膜炎”说“现在你们了结清楚了。”对方那个她不认识的人（指李某2）说“既然这样就算了，你们可以走了，你们走。”双方争辩了两句便开始打起来，对方人少打不过，场面混乱，她吓得边哭边喊“打不得，莫打。”打完之后，看见罗某被打倒在地上，有人用凳子打他，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扯着她先跑，随后，扶冬辉他们也跑了出来。扶冬辉对她说“老婆，打了架你不可以去上班了，对方会找你麻烦的”并要她跟他一起走，当晚他们便离开了冷水江市。还证明扶冬辉动手打了，打了谁不清楚，当时到底哪些人打了哪些人，她没有看到。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4月6日晚9点多钟，他和李某2散步到博海网吧门口碰到谢某、罗某、卿某在聊天，谢某讲到肖某与其分手了，李某2打肖某的电话得知肖某在大桥上，他和李某2一起搭了罗某的摩托车在新世纪大楼一楼移动公司门口找到肖某，当时肖某与扶冬辉在散步。他下车对扶冬辉说应该知道肖某有男友，为何还要与她在一起。扶冬辉未出声。罗某和肖某在一旁聊了一阵，他们回到原处，谢某和卿某在原地等。肖某又打电话给卿某，讲了20多分钟，说要来把事情讲清楚。等了半个小时，已是晚上11多了，来了一辆出租车和几辆摩托车，扶冬辉和肖某等10余人来了，围住他们。对方中有一人问肖某到底喜欢谁。肖某表示喜欢扶冬辉，讲完后，李某2说“事情完了，可以走了。扶冬辉说“你们就想这么走怕没这么容易，今天把你们打一餐算了”。对方的人和扶冬辉开始打他们，这时又过来十余人过来就打他们，罗某想往市场方向跑，刚跑出5米，被六七个人挡住，那个问肖某喜欢谁的人从旁边夜宵烧烤摊上拿了凳子打罗某，另外还有三人左右也拿凳子打，罗某被打翻在地。对方中有一人（1米65左右、19岁左右、留分头、长脸）拿了一把匕首朝罗某大腿上刺了一刀，罗某大腿大量流血。对方人见势逃跑。5、证人李某2（绰号四丫头）的证言：2005年4月6日晚9点多钟，他和李某1散步到博海网吧门口碰到罗某、卿某在摆租，一块聊天讲到肖某与谢某分手之事，卿某打了电话给肖某得知其在河边上，在河边未找到，他又打了电话给肖某得知在大桥上，他们在“新世纪”大楼移动公司遇见肖东梅和扶冬辉在散步，罗某和肖某聊了一阵，他们又回到博海网吧门口。罗某接来了谢某，肖某打了电话给卿某，要求等待二十分钟。等了约半小时，肖某、扶冬辉等四五人从药材公司走路下来，刚到网吧门口，另有十多人坐出租车、摩托车来到现场。扶冬辉问肖某谢某是谁。肖某指了谢某，扶冬辉带来的人又问扶冬辉谢某是谁，扶冬辉指了谢某。那些人把谢某喊到身边，问肖某到底喜欢哪一个，肖某扯住了扶冬辉。他说“既然这样就走算了。”对方有人说“走怕没那么容易。”“把他们打一餐算了”当时他坐在罗某的摩托车上，对方一人朝他左脸打了一拳，扶冬辉要他们别打，对方就没打了。但他们又去打谢某，把谢某打倒在地，扶冬辉当时也在帮着一起打谢某。肖某喊不要打了。罗某和卿某去扶起谢某，谢某往老煤炭公司方向跑。对方有几人去追谢某，另外有人去追打罗某、卿某、李某1，他听到对方有人喊了句“去拿刀来。”罗某往市场里面跑，过一会对方的人跑出来了往药材公司逃离，有人（身高1米65）拿了一把匕首一样的刀，这时罗某也跑出来到人行道上跑不动了，倒翻在地，当时看到罗某左腿上流了很多血。他赶紧打急救电话把罗某送到医院抢救。6、证人卿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4月6日晚23时许，他和罗某到博海网吧门口摆摩托车出租，谢某、李某1及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指李某2）也来了。谢某是来等前女友肖某的，说还要跟她谈一次。十多分钟后，肖某打电话问他谢某是否与他在一起，她答应二十分钟后来博海网吧，并说要他们不要后悔。他问不要后悔什么意思，肖某没说什么挂了电话。他们在网吧门口人行道上等。过了约20分钟，肖某又打来电话要他们到“都得利超市”门口去，他说要跑租，要对方到博海网吧来。过了几分钟，肖某和扶冬辉一起来了，同时还有两名男子骑着一辆女式踏板车也来到扶冬辉身边，男子问扶冬辉是哪些人，扶冬辉指着他们说就是这几个。扶冬辉扯着谢某说你们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讲了。此时又来了五六个男子到了扶冬辉身边。谢某没做声。骑踏板车的男子对肖某说“反正一句话，你到底喜欢哪一个？”肖某用手指了一下扶冬辉。此时一辆面包车开过来，车上下来十余男子，到了扶冬辉身边问是哪些人，扶冬辉又用手指了一下他们几个。谢某的一个朋友（指李某2）说既然肖某喜欢他，那事情就算了。骑踏板车的男子说“你说算了就算了？”并准备打李某2，他劝解。扶冬辉说“帮我们打一顿算了”有人打了他一拳，罗某来劝，对方包括骑踏板车的男子有七八个人围着罗某追打，有人拿凳子、砖头，罗某跑过他身边时，他发现罗某腿上流了很多血，他遂要李某2打110报警，对方遂逃跑，后他们送罗某去医院抢救。他们都被对方殴打了。扶冬辉有没有动手，没有注意到。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4月6日晚20时许，他到罗某在博海网吧门口摆摩托车出租的地方玩，他因为与女友肖某感情上出现问题心情不好向罗某讲了。罗某想喊肖某出来谈谈，打电话后得知肖某和现男友在大桥上，罗某骑着摩托车与卿某到了大桥上找到肖某聊了几句后回来继续摆租。22时许，肖某又打电话给卿某表示想要做个了断。20分钟后，肖某与扶冬辉，另外还带了十多二十人到了博海网吧门口。和肖某一起来的一个男子对肖某说“你讲句话，到底喜欢谁就可以了。”肖某没说话，但站到了扶冬辉身边。他说“既然结果是这样，我晓得了，可以走了。”对方有一男子说“没这么容易走”对方有人打卿某，他冲上去帮忙，对方五六个人追着他打，他跑到马路对面，对方没来追了，他马上拨打110，占线中，他跑回原地，看到10多人围着罗某将罗某打倒在地，其中一人用凳子砸罗某，后来，这些人都跑了。他这边有卿某也被打了，还有李某1、李四龙（绰号四丫头）。8、证人扶某1的证言，证明他听其子扶冬辉说起过因为肖某与谢某之间的感情纠纷与谢某在冷水江闹矛盾，谢某那边有几人，扶冬辉这边也有几人，对方有人骂扶冬辉这边的人，这边就有人用刀捅伤了对方。9、证人扶某2的证言，证明在村里听说扶冬辉以前将别人的脚搞伤了，在外面躲过。10、共同作案人李文的供述，证明2005年4月6日晚上12点左右，一个外号叫“脑膜炎”的说他的小弟（指扶冬辉）受人欺负了，纠集他、“新化佬”、“四毛”等十余人到冷水江市博海网吧门口，他坐“脑膜炎”的红色女式摩托车到现场。后来他得知肖某以前是谢某的女友，后肖某喜欢扶冬辉，在博海网吧门口处，谢某问肖某到底喜欢谁，肖某表示喜欢扶冬辉。谢某说：“既然这样就算了。”对方准备走，这时他说“这样就想走怕是要不得。”“脑膜炎”也讲“先把他们打一顿再说。”他先出手殴打了对方一人脸部一拳，对方跑，他和其他两人追打，对方有两三人来帮忙。他动手后，其他和“脑膜炎”一起的人也动手打对方的人。他没有追到对方男子返回后发现对方起先坐在摩托车上的一名男子（罗某）倒在网吧门口地上，流了很多血，“脑膜炎”说“快闪”。他们就都跑了。“脑膜炎”（1米65左右，20岁左右，平头）当晚带了一把40厘米的刀，捅伤了罗某。其他人用拳头殴打、追打了对方的人。11、辨认笔录，证明卿某、李某1、李某2、罗某辨认出扶冬辉。1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8月21日，衡阳市公安局南岳分局半山亭派出所民警抓获网上在逃人员扶冬辉。当日羁押于衡东县看守所，次日由冷水江市公安局民警押解回冷水江市。13、情况说明，证明民警经多次调查，无法确认“脑膜炎”的具体身份。14、在逃人员登记表、入所体检表。15、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文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量刑情况。1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扶冬辉2004年犯抢劫罪，2011年被判处刑罚。2012年1月12日刑满释放的情况。17、调解协议、请求对扶冬辉减轻处罚的报告、收条，证明被告人扶冬辉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罗某的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扶冬辉的年龄等基本情况。19、被告人扶冬辉的供述，证明2005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他和女友肖某还有姐姐扶朝辉晚上散步从布溪方向往菊花井方向走，刚走过大桥时有三四辆摩托车骑到他们面前，其中一人跟他说肖某是和他哥哥在谈恋爱的。肖某称没有，他哥哥只是在追求她，对方骑着摩托车离开。之后，肖某接到电话，挂了电话后，肖某说对方要他们去冷江市场的一个网吧谈判。扶朝辉认为没必要去遂先行回去。他和肖某决定和对方讲清楚。他担心对方人多，怕自己被打吃亏，遂打了电话给认识的朋友“阿五”，告知其对方约他谈判之事，想要“阿五”陪同他去，并问他是否认识对方的人。“阿五”说自己离网吧不远，要他先去。他遂和肖某到了冷江市场后面的网吧门口，那里除了之前遇见的几辆摩托车另外还有几辆，此时“阿五”也到了现场在打电话。对方一个高个（追求肖某的谢某）走过来，他走过去问高个是不是当事人，并要肖某自己选择，于是两人各退一步，肖某站在两人中间。这时“阿五”及“阿五”带来的人，还有对方的人都过来围观。肖某没有出声，只是走到了他身边，意思是选择了他。高个见此情景说了句“没事了，你们走吧。”他和肖某刚准备走，高个这边有人侧身坐在摩托车上，挥手示意他们走，手碰到了“阿五”带来的人，“阿五”这边有人喊“娘卖Ｂ的，你喊走就走。”被碰到的男子一巴掌将挥手的男子打倒在地，高个方的人来劝扯，“阿五”这边的人朝倒下的男子殴打，场面混乱。他看到肖某在一边哭一边劝扯，遂扯住肖某一同离开了现场去了新化火车站，在火车站开了间宾馆躲了一晚。事后有人发信息到肖某手机上称捅伤了一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扶冬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扶冬辉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被告人扶冬辉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扶冬辉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扶冬辉辨称他叫了朋友“阿五”到了现场，事发过程中，他与“阿五”未与对方发生冲突。其他人突然与对方的人起了冲突导致罗某受伤，与他无关，他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扶冬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扶冬辉与李文、“脑膜炎”并无故意伤害他人的犯意联络，李文、“脑膜炎”系临时起意。客观上，扶冬辉未实施伤害他人的行为。被告人扶冬辉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即使要追究其刑事责任，可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经查，依证人肖某的证言，扶冬辉曾在西苑歌舞厅门口对其他人说“我们先过去看看，应该没什么事出的，如果有事出的话，你们知道的”，证人李某2证明对方一人打了他一拳，扶冬辉要他们别打，对方就没打了。反映出扶冬辉内心并不想惹出事，纠集人过去的目的是防止谈判过程中起冲突自己吃亏。在肖某选择扶冬辉，谢某方的人准备离开时，李文等人挑起了事端，发生了徒手打斗行为，从本案证据来看，事先扶冬辉等人并不知纠集来的人员中持有匕首，在一般性的徒手斗殴行为中，有人突然掏出匕首捅伤了他人，这种出乎其他共同实行犯意料之外的重度加害行为，应当由实行过限者单独对重伤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扶冬辉不应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但被告人扶冬辉在徒手打斗发生后，未予制止，还参与了打斗，行为恶劣，故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犯罪。因该次斗殴造成了较严重的后果，对被告人扶冬辉予以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扶冬辉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扶冬辉辩解自己不构成犯罪，与事实不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扶冬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扶冬辉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扶冬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罗艳玲人民陪审员  阳 玲人民陪审员  谢菊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咏旦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