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刑初406号公诉机关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源策，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因本案被列为网上逃犯于2018年9月7日在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被公安机关抓获，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2018年9月14日被押回大连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有军，北京市信杰（赤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宇徵，北京市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甘检公诉刑诉〔2019〕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源策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文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源策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源策于2015年8月24日以大连思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大连弘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王某4签订东北师范大学网络教育联合办学协议，由大连弘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生源及学费，由大连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办理东北师范大学网络教育高起专，并负责制定专业设置方案、学籍管理、考试管理、核发毕业证等，按每名学生3850元标准收取学费，刘源策提供其建设银行账号为62×××67的收款账号。2015年8月25日至2016年10月12日，刘源策先后多次以给大连弘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大连某学校274名学生办理到东北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学习，颁发大专毕业证为名，收取大连弘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王某4向其银行卡转账的学费共计953700元。具体明细如下：2015年8月25日从王某4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学费356000元，刘源策当日转给张秋芬2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款；2015年8月27日转给长春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李某236000元，用于对第一批学生进行注册；2015年10月20日刘源策账户余额为13.85元。2015年11月9日从王某4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学费290800元。2016年3月16日前刘源策账户余额为3.56元；2016年3月16日，从王某4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学费69300元。2016年9月30日之前，刘源策账户余额为0.25元，2016年9月30日从王某4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83600元。2016年10月12日之前，该账户余额为1886.52元。2016年10月12日，从王某4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学费154000元；2016年11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0.43元。经查大连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已于2012年12月19日因未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刘源策收取王某4转账的学费除转账给李某236000元用于注册学籍、支付给蒋某36000元用于报名外，其余款项均被其偿还个人欠款、消费挥霍。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刘源策在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源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为953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至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源策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主观上没有编造事实，一直在做这个行业，已经做成近千人。本案签订的合同没有履行，是因为对方没有先履行交学费的合同义务，导致本案的发生，其是用钱了，但没有合同诈骗。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1、刘源策于案发前返还给王某16万元，支付给李某236000元，支付给蒋某36000元，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2、刘源策还支付给李某25万元，应当查清；3、592900元欠条是证人王某1提交给侦查机关，被害单位对该数额认可，故应以此数额认定为犯罪数额。综上，请求法院对刘源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源策原系大连思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营业执照已于2012年12月19日因未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2015年至2016年间，刘源策以能够为大连口腔义齿学校学生办理东北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大专文凭为名，于2015年8月24日以大连思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单位大连弘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王某4签订东北师范大学网络教育联合办学协议书，由大连弘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生源及学费，由大连思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办理东北师范大学网络教育高中起点专科教育，并负责制定专业设置方案、学籍管理、考试管理、核发毕业证等，按每名学生3850元标准收取学费，刘源策提供其建设银行账号为62×××67的收款账号。2015年8月25日至2016年10月12日，刘源策先后多次以给大连弘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大连口腔义齿学校274名学生办理到东北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学习，颁发大专毕业证为名，收取大连弘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王某4向其银行卡转账的学费共计953700元。具体明细如下：2015年8月25日，王某4从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第一批168名学生学费356000元，刘源策当日转给张秋芬2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款；2015年8月27日刘源策转给长春凯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李某236000元，为第一批168名学生注册学籍；2015年10月20日刘源策账户余额为13.85元。2015年11月9日王某4从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第一批学员剩余学费290800元。之后，因刘源策未能在二年内缴纳相关学费，至2017年，上述168名学生学籍被注销。至2017年11月19日，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找到刘源策要求解释处理时，刘源策仍隐瞒未缴纳学费的事实，并为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欠条592900元（扣除15名退学学生费用，剩154名学生费用），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对此数额予以认可。2016年3月16日前刘源策账户余额为3.56元；2016年3月16日，王某4从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学费69300元，系用于办理第二批18名学员的费用。2016年9月30日之前，刘源策账户余额为0.25元，2016年9月30日王某4从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83600元。2016年10月12日之前，该账户余额为1886.52元。2016年10月12日，王某4从银行卡向刘源策银行卡转入学费154000元；2016年11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0.43元。王某4转给刘源策的上述款项，系用于办理第三批88名学员的费用。刘源策在收到第二批、第三批学员费用后，于2017年10月至11月间支付给蒋某36000元报名费、学费。被害单位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在发现学员未被注册，或注册后学籍被注销后，多次找到刘源策要求处理，刘源策仍隐瞒其未交纳学费、报名费的事实，虚构各种理由推脱。经多次被催要返还学费后，案发前，被告人刘源策返还给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王某1学费人民币6万元。综上，被告人刘源策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非法占有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共计人民币803800元（592900+69300+83600+154000-36000-60000），被其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消费挥霍等。2018年5月30日，被害单位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到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刘源策在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查采信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羁押证明、东北师范大学网络教育联合办学协议书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委托书及相关身份证明、贵阳奥鹏直属中心未收到127名学员学费证明、德惠市第二职业技术学校奥鹏中心未收到38学员学费证明、吉林医药学院奥鹏中心未收到5学员学费、关于大连口腔义齿学校学员报名、东北师范大学远程与继续教育学院严正声明、吉林省财政厅、物价局、教育厅关于东北师范大学网络教育收费问题的复函、中专15级套读学生名单及2014级网络注册学籍确认名单、电子银行业务凭证、报销单及电子银行业务回单、报销单及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交费申请、电子银行业务凭证、跨行转账凭证、报销单复印件、刘源策建设银行卡号为62×××67银行卡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12月29日交易明细、补充协议、王某1与刘源策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王某1与王某3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高某提供给刘源策邮箱154名学生采相信息、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李某1、高某、邵某、张某1、李某2、张某2、张某3、蒋某、孟某、王某2、胡某、王某3、赵某、孔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刘源策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源策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数额达人民币803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犯罪数额,1、案发前，被告人刘源策出具给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欠条592900元，系针对第一批学员费用，因涉及退学学员，该数额得到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认可，故应以该数额认定为犯罪数额，刘源策支付给李某2的36000元，系犯罪成本，不予扣除；2、案发前，被告人刘源策支付给蒋某36000元，用于支付报名费、学费，根据蒋某证言，已为8名学员交纳学费，故该部分数额，应予扣除；3、案发前，被告人刘源策返还给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王某1的6万元，故该部分数额，应予扣除。关于被告人刘源策提出因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未及时缴纳学费导致合同未履行及其没有实施合同诈骗行为的辩解，经查，大连弘某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均按合同约定及时向刘源策交付学费，系因刘源策将款项用于个人偿还债务、挥霍等，而未能及时向第三方支付学费，且在被害单位找到其询问情况时，其仍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其客观行为表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与本院认定一致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源策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6年9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本院。）二、责令被告人刘源策向被害单位大连弘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803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金 华人民陪审员  邢爱娟人民陪审员  孙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巍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