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18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女，汉族，身份证地址为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现住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劲，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崀口村民委员会大塘村民小组（原清新县浸潭镇崀口村民委员会大塘村民小组）。负责人：刘木森，村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智瑾，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清远盛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利锋，广东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平，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凤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崀口村民委员会大塘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塘村小组）及原审第三人清远盛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兴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3民初3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凤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凤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大塘小组负担。事实与理由：李凤主张案涉被损毁的土地面积为1.86亩，是指李凤持有的《承包土地使用证》中被损毁的土地面积，并非《承包土地使用证》涉及的全部土地。李凤在本案中要求赔偿的是《承包土地使用证》登记在李凤名下的1.86亩土地的损失，不包括没有登记的或李凤自行开荒的土地。一审法院认为的“所作陈述前后矛盾，对被毁土地的四至情况表述不清”并无事实依据。另外，虽然在一审中李凤确认1995年将其承包的土地暂时交由陈莲娣耕作至2006年，但并不表示案涉土地在2006年后就处于弃耕、搁荒状态。李凤在（2016）粤1803民初2671号案中提交的《一次性补偿大塘民组竹木统计表》已由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确认，可证明李凤在案涉土地中种植杉树、竹、松树等植物，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土地处于弃耕搁荒状态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大塘小组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判决依据合理，请求维持原判。除了《承包土地使用证》记载的以外，李凤一户自始至终没有其他承包地和开荒地。李凤对其被损毁土地面积的三次陈述互相矛盾，对于《承包土地使用证》记载的1.86亩土地，李凤也无法指出具体位置和四至，无证据支持其主张的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李凤在一审中已表示2006年后土地已弃耕搁荒。（2016）粤1803民初2671号案的证据材料中并无《一次性补偿大塘民组竹木统计表》。《承包土地使用证》记载的1.86亩土地是耕地而不是林地，李凤不能在耕地上种植林木。原审第三人盛兴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盛兴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上诉人李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大塘小组与盛兴公司向李凤赔偿因无法恢复被毁土地原貌而不能生产带来的损失共115110.24元；二、诉讼费用由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凤与刘土兴（已于1993年6月去世）系夫妻关系，生育有儿子刘建军及女儿刘秀琴、刘秀琼。李凤及刘建军、刘秀琴、刘秀琼原属于大塘小组农业户口村民。1985年5月30日，李凤一家以刘土兴作为登记户主，取得《承包土地使用证》，该证加盖有原清远县崀口乡人民政府（现清远××××区浸潭镇崀口村民委员会）印章，记载刘土兴家庭户中有人口四人（刘土兴原属于非农业户口，没有参与分配土地），土地承包期限为15年，承包土地面积为3.5亩，其中包括土名为地塘下0.4亩、（地名字迹不清）0.8亩、地下0.5亩、旱地0.3亩、旱地1.5亩，共五块土地。1990年5月，李凤与刘建军取得桃源镇自理口粮户口资格，搬迁至桃源社区居委会居住，为城镇居民常住户口。至2001年，李凤的女儿刘秀琴、刘秀琼先后出嫁，分别将户口迁出大塘小组。2002年5月13日，原清新县桃源镇崀口管理区大塘“大包干到户农业税计征负担、交纳登记册”载明：李逢（即原告的曾用名）人口一人，承包田2.24亩、旱地1.24亩。2015年10月29日，李凤在清远××××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收入农作物良种补贴款11.30元。2010年11月15日，大塘小组作为甲方与盛兴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崀口村委会大塘小组田地土地租赁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租赁土地位置、面积和四至范围：乙方租用甲方田地土地，位于甘仔塘、塘下、龙膀、大埪，具体四至为东至甘仔塘，南至大埪，西至龙膀，北至甘仔塘，面积为水田约80亩，耕地约300亩，荒地约100亩，林地约500亩，实际面积应以双方代表现场确定设立的地块界碑标志及实际丈量面积为准；二、土地用途：乙方所租用土地用于各项休闲旅游度假设施的开发建设；三、租赁期限：租用时间伍拾年，自2010年11月15日起至2060年11月15日止。2010年10月22日，大塘小组的部分代表与盛兴公司对合同中约定的租赁土地进行了勘查、丈量，经双方确认的有水田78.3亩、单造田12.3亩、耕地221.3亩、荒地3.6亩、林地81.2亩。双方并对土地上的青苗进行了清点、统计。签订《租赁合同》之后，大塘小组将上述合同约定土地交付给盛兴公司经营管理，盛兴公司对承包地进行了平整并开挖了道路和蓄水池，在承包地上搭建了木材结构的房屋四间和砖瓦结构的房屋一间，但没有种植经济作物。2015年2月9日，李凤、刘廖带、刘金水、刘土河、陈连娣、刘栋才、刘红伟、刘海桃、梁六妹、刘北水、刘希、廖志文、刘海山、刘银等14农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认为大塘小组未经村民同意将家庭承包经营的土地非法出租给盛兴公司，侵犯了李凤等14农户的合法权益，要求确认上述合同中涉及李凤等14农户的家庭承包经营的土地流转无效，盛兴公司将涉案土地恢复原貌后返还给李凤等14农户。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大塘小组将位于甘仔塘、塘下、龙膀、大埪范围内的土地、林地、农田租赁给盛兴公司，盛兴公司租赁上述土地的用途是休闲旅游开发建设，而不是用于农业生产，且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且大塘小组将土地、农田、林地租赁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盛兴公司用于非农建设，涉及到大塘小组村民的切身利益，但未召开村民小组会议或村民小组代表会议，违反民主议定原则。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清新法浸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判决上述《租赁合同》无效，大塘小组及盛兴公司将涉及李凤等14农户的土地在恢复原貌后返还给李凤等14农户。该判决生效后，李凤等人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因李凤等人未能提供恢复土地原貌依据，也未能提供涉案土地的具体四至范围的依据，而盛兴公司和大塘小组均提出已将涉案土地返还给李凤等人，双方未能确定本案的执行内容，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5）清新法执字第1139号执行裁定，对该案终结执行。李凤认为大塘小组及盛兴公司无法恢复土地原貌造成其损失，遂于2016年9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4年11月5日，清远××××区浸潭镇桃源崀口村委会出具证明：“兹有我村委会大塘村民刘土兴，男，于1993年6月因病去世，刘土兴所承包的水田、旱地由其妻子李凤（身份证号码：）继承承包，我村《农业税计征负担、交纳登记册》中的李逢与本证明中的李凤（身份证号码：）为同一人。”李凤现户籍居住地为清远××××区浸潭镇桃源社区跃进街67号。一审过程中，李凤确认其于1985年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在承包土地种植番薯、木薯、花生等农作物，在1995年后将承包的土地交由陈莲娣耕作，陈莲娣耕种至2006年后，该承包土地就没有继续耕种。一审庭审中，李凤认为其起诉涉及的土地（共2.5亩）包括土名进（镇）下0.3亩、江顶1亩、豆地约0.3亩、龙旁（塝）约0.3亩、岩口约0.3亩、岩口墩仔约0.3亩，但对各地块的四至情况记不清楚。一审庭审结束后，李凤向一审法院提交“李凤被毁土地明细表”，反映其被毁土地有：（1）尖麻坳旱地3块，面积0.6亩；（2）进下旱地1块，面积0.3亩，旱田1块，面积0.1亩；（3）岩口旱地2块，面积0.55亩；（4）龙塝早地2块，面积0.7亩；（5）牛磨石旱地1块，面积0.3亩；（6）坳仔旱地1块，0.3亩，旱田1块，面积0.1亩；（7）吨顶旱地4块，面积1.3亩，旱田1块，面积0.15亩；（8）豆地旱地4块，面积0.65亩；（9）塘下水田0.5亩。共有土地23块，共计面积5.55亩，其中旱地4.7亩、旱田0.35亩、水田0.5亩。但对各地块的四至情况仍有多处不确定。针对提交的“李凤被毁土地明细表”，大塘小组及盛兴公司认为该明细表属于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佐证，多次使用“不确定”等字眼，且土地面积与《承包土地使用证》相互矛盾，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及在案的所有证据，一审法院对争议焦点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诉讼主体问题。李凤作为原大塘小组村民，持有以其丈夫刘土兴为户主的《承包土地使用证》，且有农业税计征负担交纳登记册及农作物良种补贴账户明细等证据，均证明其享有《承包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大塘小组抗辩在1999年开展第二轮土地承包工作时已收回李凤的原承包地，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国务院关于农民进入集镇落户问题的通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精神，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期后，家庭土地承包经营的期限再延长30年；对于到集镇落户的，要事先办好承包土地的转让手续，不得撂荒。李凤原所享有的承包经营权期满后，大塘小组并未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李凤亦未办理承包土地的转让手续。李凤到集镇落户及并未签订第二轮承包合同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其原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失效，李凤以自身名义提起诉讼，请求保障其土地承包权益，诉讼主体并无不当。李凤在起诉中陈述大塘小组与盛兴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侵害其承包经营权，案件的处理结果与盛兴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盛兴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诉讼主体亦无不当。故此，对于大塘小组及盛兴公司认为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李凤联同刘廖带、刘金水等人，于2015年2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大塘小组及盛兴公司返还土地并恢复原貌，一审法院已作出（2015）清新法浸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因李凤等人未能提供恢复土地原貌依据，也未能提供涉案土地的具体四至范围的依据等原因，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裁定对该案终结执行。李凤认为大塘小组及盛兴公司无法恢复土地原貌而不能生产造成其损失，遂于2016年9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可见，李凤提起的诉讼所主张的损失，并非因大塘小组与盛兴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所必然导致，而是基于其原诉讼中所请求的土地原貌无法恢复而造成。其赔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应从一审法院裁定终结执行之日（即2016年5月20日）开始计算，至李凤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6年9月23日），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大塘小组及盛兴公司的诉讼时效抗辩，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李凤所主张的损失如何认定问题。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于物权保护范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李凤要求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赔偿115110.24元，应举证证明被损害的土地面积、土地类型等损害事实及所造成损失的计算依据。在损害事实认定方面，一审法院（2015）清新法浸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没有对《租赁合同》所约定租赁的土地中属于李凤承包经营的土地面积、土地类型等情况作出认定。李凤提供的《承包土地使用证》记载其承包土地面积为3.5亩，但所记载的土地位置与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所约定租赁的位置不一致。李凤在起诉状中所列被毁土地面积为1.86亩，庭审中陈述被毁土地面积为2.5亩，庭审结束后通过“李凤被毁土地明细表”反映被毁土地面积为5.55亩，其所作陈述前后矛盾，对被毁土地的四至情况表述不清。对李凤主张的被毁土地情况，一审法院无法予以采信。在损失计算方面，李凤起诉中所计算的损失，在缺乏可采信的被毁土地面积的情况下，既没有相关计算标准为依据，亦没有第三方机构进行评估，对李凤所主张的损失数额，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李凤要求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赔偿115110.24元，缺乏事实依据。四、在法律规定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发包方未将承包地另行发包，承包方请求返还承包地的，应予支持；（二）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已被一审法院（2015）清新法浸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根据李凤陈述，其于1985年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在承包土地种植番薯、木薯、花生等农作物，在1995年后将承包的土地交由陈莲娣耕作，陈莲娣耕种至2006年后就没有继续耕种。可见，在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前，李凤所承包经营的土地已处于弃耕、撂荒情形。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于李凤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凤提起诉讼，虽然诉讼主体适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但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李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2元，由李凤负担。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李凤于2015年2月9日提起（2015）清新法浸民初字第46号民事诉讼，该生效判决中大塘小组认为其与盛兴公司签订的《崀口村委会大塘小组田地土地租赁合同》中涉及的土地归大塘小组集体所有但称权属证明未发放故未向法院提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李凤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李凤所承包土地的四至范围应由哪一方举证证明；二、土地损害给李凤造成的损失如何确定。第一点，李凤及刘建军、刘秀琴、刘秀琼原属于大塘小组农业户口村民。1985年5月30日，李凤一家以刘土兴作为登记户主，取得《承包土地使用证》，该证书记载李凤一家承包的土地面积为3.5亩，发包单位由原清新县崀口乡人民政府盖章，但未对土地四至作清晰记载。大塘小组在（2015）清新法浸民初字第46号民事诉讼中主张其对《崀口村委会大塘小组田地土地租赁合同》中涉及的土地有所有权，但未提交权属证明。正是由于李凤所承包的土地四至无权属证书记载，上述合同中的土地也无权属证明，导致（2015）清新法浸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执行标的即返还土地的范围存在争议，无法执行。大塘小组作为案涉土地发包人一方的集体经济组织，应当对集体土地的发包和承包情况作相应记载，李凤作为普通农民，举证能力相对较弱，已尽其所能证明了自身有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至于其所承包土地的具体四至范围及应返还的范围应由大塘小组承担举证责任。大塘小组作为上述案件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确定土地信息及返还土地的义务，对执行不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将确定土地四至的举证责任全部分配给李凤并以举证不能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有失公允，本院予以纠正。第二点，李凤在恢复土地原状及返还土地的判决无法执行的情况下提起本案的赔偿损失诉讼，其请求权基础实质上是占有侵害赔偿权，即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对其所承包土地占有权的侵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凤的占有损失包括恢复土地原状的费用损失、使用收益的损失、可得利益的损失等。李凤在本案中主张的主要是因不能使用土地所造成的预期利益损失。李凤主张被占用的土地为1.86亩，按照水田、旱田、旱地分类计算了年产量损失，每年总共5756元。该损失计算较为合理，参照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17168元也不算高，支付赔偿金有利于督促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尽早履行生效判决，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此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应按每年5756元的标准赔偿李凤的损失，直至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恢复土地原状及返还土地给李凤。李凤主张一次性支付20年的赔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一审法院提及的李凤弃耕、撂荒问题，虽然李凤自认2006年后就没有继续耕种，但其并未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且其要求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恢复土地原状及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已得到生效判决支持，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主要是由于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所造成的损失，而不是弃耕、撂荒期间的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对其赔偿主张不予支持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李凤的损失从其主张耕作权利即提起（2015）清新法浸民初字第46号案民事诉讼之日（2015年2月9日）起计算直至大塘小组和盛兴公司恢复土地原状及返还土地之日止较为合理，同时该损失计算期间不得超过法定的承包期限。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并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3民初3742号民事判决；二、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崀口村民委员会大塘村民小组和清远盛兴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凤赔偿损失（损失金额按每年5756元的标准计算，从2015年2月9日起计算至大塘村小组和盛兴公司恢复土地原状及返还土地给李凤之日止，同时该损失计算期间不得超过法定的承包期限）；三、驳回李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02元，由大塘村小组和盛兴公司负担650元，李凤负担19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02元，大塘村小组和盛兴公司负担650元，李凤负担19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汤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