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06刑初556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渊（绰号：张二），男，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市，住湖北省恩施市。2013年7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6月10日被湖北省襄阳铁路公安处利川车站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6月13日移交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佳，宁夏臻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一部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1月12日变更罪名为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文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渊及其辩护人刘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4日下午，被告人张渊与于某、杨某、许某、朱项（已判刑）等人在银川市兴庆区一餐厅内喝酒期间，杨某与朱项发生争执，随即杨某拿起该餐厅厨房菜刀准备砍朱项，被于某、许某拦住将双方分开，之后朱项离开该餐厅。被告人张渊、于某、许某、绰号“念”的男子（在逃）又来到银川市金凤区铭鑫汇烧烤店内继续喝酒，当日晚20时许，朱项通过电话询问被告人张渊得知于某等人在铭鑫汇烧烤店内喝酒，朱项便纠集其朋友“鹏鹏”（在逃）、“阿东”（在逃）追至该烧烤店准备寻找杨某报复，因未找到杨某本人，朱项、张渊、绰号“念”的男子、“鹏鹏”、“阿东”持刀、斧将杨某的朋友于某砍伤。当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长城中路派出所将该案件受理为治安案件查处。2016年11月29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号：银公物鉴伤字[2016]929号），被害人于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渊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渊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渊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渊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本院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轻建议调整量刑，公诉机关变更量刑建议为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不表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为公诉机关调整的量刑建议过重，不同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渊犯寻衅滋事罪不表异议；第二，量刑方面，被告人张渊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意图不明确，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渊具有坦白情节，且愿意赔偿被害人于某的各项损失，争取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4日下午，被告人张渊、于某、杨某、许某、朱项（已判刑）等人在银川市兴庆区一餐厅内喝酒，期间杨某与朱项发生口角，继而杨某拿起该餐厅厨房菜刀准备砍朱项，被于某、许某拦住将双方分开，朱项离开餐厅。被告人张渊、于某、许某、绰号“念”的男子（在逃）又来到金凤区铭鑫汇烧烤店继续喝酒，晚20时许，朱项打来电话询问被告人张渊，得知被告人张渊与于某等人在铭鑫汇烧烤店喝酒，便纠集其朋友到该烧烤店寻找杨某报复，在烧烤店因未找到杨某，张渊、朱项、绰号“念”的男子、“鹏鹏”、“阿东”持刀、斧将杨某的朋友于某砍伤。期间，朱项将铭鑫汇烧烤店内一名顾客孙某的肩膀用斧子砍伤，并和“鹏鹏”、“阿东”用刀、斧将烧烤店的沙发、桌子砍了几下后离开现场。2016年10月25日，被害人于某到宁夏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胸背部多处皮肤裂伤、双上臂、右大腿多处皮肤裂伤。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于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告人张渊于2019年6月10日被湖北省襄阳铁路公安处利川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由被害人于某报案，公安机关受理、立案、侦查及被告人张渊因在逃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9年6月10日被湖北省襄阳铁路公安处利川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的事实。 2.公诉申请书，证实2016年11月29日，被害人于某向公安机关申请本案按公诉程序处理。 3.在逃人员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渊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经查询，被告人张渊于2013年7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案犯朱项于2017年6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4.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1）经证人孙某辨认，同案犯朱项就是在银川市金凤区铭鑫汇烧烤店将其砍伤的男子。（2）经证人杨某辨认，被告人张渊与同案犯朱项是在银川市××区一家烧烤店与其喝酒并发生争执的人。（3）经证人许某、被害人于某辨认，同案犯朱项就是2016年10月25日在银川市金凤区铭鑫汇烧烤店参与打架的人。（4）经同案犯朱项指认，银川市金凤区铭鑫汇烧烤店就是本案的犯罪现场；被告人张渊是在银川市金凤区铭鑫汇烧烤店内殴打于某的人；被害人于某是本案的被害人。（5）经被告人张渊指认，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宜居东门音乐火锅烧烤辣爆KTV（原名铭鑫汇烧烤店）就是其和同案犯朱项用刀砍伤被害人于某的地方，和其一起打架的还有几个人，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证实2016年10月25日，被害人于某经宁夏人民医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胸背部多处皮肤裂伤；双上臂、右大腿多处皮肤裂伤；高甘油三酯血症及其住院治疗的情况。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于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4日20时许,其和于某、张二(张渊)到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宜居东门铭鑫汇烧烤店二楼包间喝酒,“念”问于某是不是杨某的大哥,于某说是,“念”拿起一个酒瓶子在桌子上砸碎,用碎茬子打于某，其将“念”拉住，“念”手里的碎酒瓶子把其手臂划伤,“念”又拿起一个酒瓶子砸在于某头部,“念”和于某打在一起，其把他们拉开。“念”和张二拉着于某从二楼下去,张二和“念”把于某按在地上,“念”手里拿着东西扎于某,张二拿着匕首但没有扎上于某,于某被张二用脚踹,其将他们拉开,“念”又追过来用匕首在于某身上扎,其又把“念”拉开。于某站在吧台旁边,其让张二和“念”从餐厅出去。几分钟后他们又进入餐厅,多了三个人,其中穿红色外套的“大象”(朱项)拿着一把斧子,个头比较矮的“鹏鹏”拿着一把菜刀,另外一名男子拿着一把砍刀,这三名男子把送啤酒的孙某误认为于某，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用斧子在孙某后背砍了一下,拿菜刀的“鹏鹏”和拿砍刀的那名男子去追孙某,其把他们拉开,他们几个人又到吧台旁边打于某,其把他们往开推。双方辱骂的过程中,穿红色衣服的“大象”（朱项）从餐桌上翻过来,其他几个人也围过来,其在拉架过程中,拿砍刀的那名男子在于某身上砍了几下,用砍刀在餐桌上砍了一刀,其将他们几个从餐厅推了出去,于某从后门跑离,其离开现场去了医院。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4日20时许,其在金凤区庆丰街铭鑫汇烧烤店吧台工作,店员说二楼有客人正在打架，其上楼查看，看到一名男子的后背在流血,流血的男子随后下楼,其在包间检查完包间损坏的设施情况,到一楼大厅看到大厅地下有一滩血,背部流血的那名男子站在大厅,这时从门外冲进来大概五六名男子（一名身穿红色上衣,黑色裤子、短发、手里拿着一把长约五十公分的斧子；一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的男子；还有两名身穿黑色上衣和黑色裤子、留短发的男子,手里各持有一把长约五十公分的刀子，这几名男子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他们进来后对那名背部受伤的男子进行殴打,穿红色衣服、手持斧子的男子和两名身穿黑色外套、手持刀子的男子追着背部受伤的男子进行殴打，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一直在拉架,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手持刀具的男子是一起的，白衣男子将那几名手持刀具的男子拦住后,那几名打人的男子离开,整个打架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分钟左右,那名被砍的男子的头部、背部一直在流血，后离开烧烤店。其调取店内监控看到两名身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将背部受伤的男子打倒在地，用匕首在身上扎了几下,手持斧子和两名手持刀子的男子对背部受伤的男子进行殴打,当时太乱其也没看清打到那名男子的什么部位。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5日16时许，其和于某、小许（许某）、朋友李刚、孙建明五个人在银川市××区附近吃饭喝酒,孙建明没有喝酒。过了一会小许把他朋友朱项和张二（张渊）叫来一起喝酒,其和小许吹瓶,其把一整瓶酒喝完,小许没有喝完自己的那瓶酒,朱项要代替小许喝剩下的酒,其不同意，和朱项发生口角。其骂了朱项几句，准备打朱项被其他人拉开，朱项和张二离开。散场后于某、小许几个人又换了地方喝酒，其直接回家。其不知道于某被谁殴打。 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4日18时许,其和两个朋友在××区喝酒。20时许,有几个人进来，打另外一名男子,一名个头偏瘦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朱项，绰号“大象”）在其右侧肩部砍了一下,其听见有人说“别砍了他不是杨某”,随后过来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将砍其的人拉开,其离开现场，因伤的不太严重，其没有去医院治疗。来后其的朋友小许找到其，说砍其的人是“大象”，“大象”把其错认成杨某,如果其伤的不严重让其不要再追究“大象”的责任。 10.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4日，其和老乡小许、小许的兄弟“大象”（朱项）、杨某还有其的两名朋友,在银川市兴庆区新一中附近喝酒，期间杨某和“大象”因为喝酒发生纠纷。20时许，其和小许、小许的兄弟张二（张渊）三人来到金风区宁安宜居东门铭鑫汇烧烤店二楼包间喝酒，张二出去了一会儿，带着一名穿着黑色夹克的男子（绰号“念”）回到包间,“念”问其和杨某是什么关系,张二说是朋友关系。“念”用酒瓶子砸其脑袋,张二也用酒瓶子在其的头部砸了一下,“念”拿出一把匕首要捅其,其和“念”在抢匕首时相互用手扯住对方的衣领走到一楼,“念”把其按在地上用匕首捅,其的左侧肩膀、胸口被扎伤,脖子左侧也被划伤,用手挡的时候左手被匕首划伤,张二也动手打其,小许将其和“念”、张二拉开。在相互理论时，又有三名男子（一名瘦瘦的高个男子拿着一把斧子，一名矮个男子拿着一把菜刀，一名男子拿着一把约三十公分长的砍刀，其中说话结巴的那名男子叫“大象”）从餐厅外面冲进来,其向餐厅拐角跑时感觉后背被人砍了几刀,其从餐厅后门出去从铁栏杆翻了过去回家,到家后觉得没什么事就没有报警,在沙发休息的时候感觉比较严重就让邻居拨打120电话把其送到医院治疗。其的头部左右侧额头被酒瓶子砸伤，左侧肩膀和胸口被扎伤,脖子左侧和左手背划伤,左侧大腿被玻璃瓶子扎伤,后背被砍伤,缝了五十多针。 11.同案犯朱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绰号叫“大象”。2016年10月24日下午,其朋友小许（许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在银川市兴庆区的一家餐厅喝酒（具体地址想不起来了）让其过去，其和张二（张渊）到餐厅后小许和于某、杨某几个人正在喝酒,期间小许和杨某的妹夫发生口角,杨某认为小许叫其和张二过去就是为了帮助小许,对其不满和其发生争执,争吵过程中杨某到餐厅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要砍其,被于某和小许拦住,其先行离开餐厅回到租住的房子(金凤区盈南家园小区)。回去后其特别生气就给朋友“鹏鹏”、“阿东”（其在游戏厅认识的朋友，具体名字不清楚）打电话,告诉他们杨某准备用菜刀砍其的事情,让“鹏鹏”、“阿东”和其一起返回兴庆区餐厅找杨某报复,其在租住房拿了两把菜刀,又在小区门口的小商店买了一把斧子和“鹏鹏”、“阿东”三人乘坐出租车回到兴庆区的餐厅。到餐厅发现杨某、于某等人己经离开,其给小许打电话询问小许在哪里,小许说他们又去了金凤区铭鑫汇烧烤店喝酒,杨某己经回家,其让小许把杨某找出来,给其一个说法。小许对其说“你先不要动杨某,过来先协商”,其又给张二打电话,张二说他和小许、于某三人都在铭鑫汇烧烤店,杨某提前走了,其就责怪张二为什么不把杨某拖住,让杨某跑了。其和“鹏鹏”、“阿东”乘坐出租车也来到金凤区铭鑫汇烧烤店,看到张二和他的兄弟“念”与于某在一起撕打，于某已经受伤，全身都是血，小许从中拉架,“鹏鹏”和“阿东”把于某误当成杨某，准备打于某的时候被小许拦住，小许告诉“鹏鹏”、“阿东”，于某不是杨某，“鹏鹏”和“阿东”便没有打于某。这时其看到背对着其的一名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往烧烤店里面跑,其错认那名男子是杨某，用斧子在那名白衣服男子的背部砍了一下,小许将其拦住,“鹏鹏”和“阿东”追那名白衣服男子,其发现确实砍错人，便对“鹏鹏”和“阿东”说不要再追,不是那个人，听说其砍错的那名男子和小许认识。其看到于某躲在烧烤店一楼的拐角处,“鹏鹏”、“阿东”、张二还有“念”准备继续殴打于某,被小许拦住,其站在一楼的沙发上用斧子将桌子上面的啤酒瓶子打破,随后张二和“念”开车离开现场,其和“鹏鹏”、“阿东”三人也乘坐出租车回到盈南家园租住房。其听说张二和“念”跑回了湖北老家。从监控录像中，其看到案发时间是2016年10月24日20:27:25，监控画面中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张二和身穿黑色羊毛衫的男子“念”将于某按在地上进行殴打,张二手持匕首、“念”手持尖锐物对于某全身各处猛扎,于某从地上起来后,“念”用脚踹于某肚子,张二和“念”追打于某并且用匕首扎于某的胸部和胳膊，张二和“念”被人拉开离开现场；2016年10月24日20:29:03，监控画面中身穿红色羊毛衫右手提着斧子的男子是其本人,穿黑色外套(内穿红色图案衬衣、长发)手持菜刀的男子是“阿东”,身穿灰色外套、戴眼镜、右手提着砍刀左手提着包的男子是“鹏鹏”，以及之前殴打于某的张二和“念”。进入铭鑫汇烧烤店后，其拿着斧子向一名身穿白色长袖T恤的男子的肩部砍了一下,“鹏鹏”用膝盖顶于某的腹部,还在于某面前挥舞菜刀,砍到哪里其没看清楚,其几人辱骂了一会于某离开。 12.被告人张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24日下午，其和朱项、小东北、于某还有于某的朋友在一起喝酒，朱项和于某的朋友发生口角，于某的朋友要打朱项，但是没有打起来。晚上20时许其和朱项、小东北还有于某来到银川市金凤区铭鑫汇烧烤店喝酒，期间朱项和于某打了起来，其也动手和朱项一起打了于某，其和朱项打架的过程中三人从楼上下到一楼，其和朱项把于某按倒在地上打，其用匕首捅了几下，匕首掉到地上，朱项用拳头还是匕首打的于某不确定，当其捡起匕首的时候于某已经爬起来跑了，其和朱项拉住于某，但是其没有捅上，其用拳头和脚打了于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渊酒后无事生非，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渊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渊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渊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法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被告人张渊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意图不明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之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4日，刑期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金宝华 人民陪审员  陈红娟 人民陪审员  李晓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