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2刑初432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存仁，男，汉族，1962年5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因涉嫌非法行医罪，2018年12月3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看守所。辩护人：奇海龙、谢喜，内蒙古准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以准检公诉刑诉（2019）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存仁犯非法行医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存仁及其辩护人奇海龙、谢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今，被告人吴存仁在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和《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行医并从中获利。在此期间，被告人吴存仁为烧伤患者王某1、郝某1、韩某、董某1、贺某等人进行治疗。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王某1在被告人吴存仁处治疗烫伤，吴存仁为其涂抹了自行调配的药膏，截止到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王某1共涂抹药膏三次。2018年12月27日晚被害人王某1因疼痛难忍就诊于准格尔旗中蒙医院，在该院治疗期间出现晕厥，后于2018年12月28日转院到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救治，2018年12月29日就医无效死亡。2019年1月9日，准格尔旗公安局聘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王某1的死因、王某1的死因和吴存仁非法行医的关系进行鉴定，经鉴定：王某1系符合面部烧伤后并发感染，继发浓毒血症、感染性休克、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吴存仁的非法行医行为与王某1的死亡原因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属次要因素。2019年9月10日，侦查机关再次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1的死因及因果关系进行重新鉴定，经鉴定，王某1符合面部烧伤并发感染，继发败血症、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吴存仁对王某1面部烧伤后的诊疗行为不当，该不当诊疗行为与患者死亡后果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导致该后果的共同因素。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吴存仁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存仁在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和《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的情况下，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被告人吴存仁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存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吴存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提出被告人吴存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今，被告人吴存仁在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和《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行医并从中获利。在此期间，被告人吴存仁为烧伤患者王某1、郝某1、韩某、董某1、贺某等人进行治疗。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王某1在被告人吴存仁处治疗烫伤，吴存仁为其涂抹了自行调配的药膏，截止到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王某1共涂抹药膏三次。2018年12月27日晚被害人王某1因疼痛难忍就诊于准格尔旗中蒙医院，在该院治疗期间出现晕厥，后于2018年12月28日转院到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救治，2018年12月29日就医无效死亡。2019年1月9日，准格尔旗公安局聘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王某1的死因、王某1的死因和吴存仁非法行医的关系进行鉴定，经鉴定：王某1系符合面部烧伤后并发感染，继发浓毒血症、感染性休克、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吴存仁的非法行医行为与王某1的死亡原因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属次要因素。2019年9月10日，侦查机关再次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1的死因及因果关系进行重新鉴定，经鉴定，王某1符合面部烧伤并发感染，继发败血症、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吴存仁对王某1面部烧伤后的诊疗行为不当，该不当诊疗行为与患者死亡后果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导致该后果的共同因素。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吴存仁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吴存仁自愿赔偿被害人王某1的家属因被害人王某1死亡产生的医疗费等损失共计40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王某1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并经法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9日，准格尔旗公安局接到被害人王某1的家属张某1的报案后，于当日受理案件并于12月30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存仁的主体身份，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吴存仁在其住宅内被抓获归案。4.检验报告，证实经准格尔旗中心医院对被害人王某1伤口分泌物、使用的药膏及血培养（需氧）、血培养（厌氧）进行鉴定，被害人王某1伤口分泌物及药膏无细菌生长。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王某1病历，证实2018年12月27日16时19分，被害人王某1因面部烫伤并感染在准格尔旗中蒙医院入院治疗，2018年12月28日10时46分因感染性休克、脓毒血症、面部烧伤转院治疗，2018年12月28日13时33分在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29日因深度昏迷，并出现呼吸骤停等情况，被害人王某1的家属要求自动出院。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准格尔旗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存仁未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7.情况说明2份，证实准格尔旗卫生和计划生育综合执法局及准格尔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均未找到被告人吴存仁非法行医的记录。8.调取证据清单、董某1在准格尔旗中蒙医院接受治疗病历、董某1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六九医院接受治疗病历，证实董某1于2018年12月15至2018年12月23日因面颈部及右手烧伤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六九医院接受治疗，入院时创面肿胀，表皮大部分脱失，疱液及创面出粘稠。该组证据与董某1的陈述相印证，证实董某1因烫伤曾到被告人吴存仁处接受过治疗。9.调取证据清单、贺某在准格尔旗中蒙医院接受治疗病历、贺某在内蒙古包钢医院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接受治疗病历、贺某在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接受治疗病历，该证据与贺某的陈述相印证，证实贺某因烫伤曾到被告人吴存仁处接受治疗。10.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司法研究院鉴定，被害人王某1符合面部烫伤后并发感染，继发脓毒血症、感染性休克，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被告人吴存仁的非法行医行为与被害人王某1的死亡原因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属次要因素。11.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符合面部烧伤并发感染，继发败血症、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被告人吴存仁对被害人王某1面部烧伤后的诊疗行为不当，该不当诊疗行为与患者死亡后果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导致该后果的共同因素。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2日10时22分至2019年1月2日10时51分,在准格尔旗公安局由侦查人员张忠、杨建明主持，在见证人张某2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组共12张，分别编号1-12，无规则地排列在一张纸上，对辨认人张某1说明要求后，将辨认照片提供给张某1进行辨认。经辨认,张某1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为其母亲王某1治疗烧伤的男子,6号照片的男子是被告人吴存仁。1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8年12月30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吴存仁位于××旗的住所进行搜查，经搜查发现，在位于南墙边的铁质单人床上搜到直径为24cm、高为18.3cm的白色陶瓷罐，内装黑色粘稠状液体，床东侧黑色提包内搜到金属压舌板三把，止血钳一把，木质压舌板一把，锥形玻璃瓶一只，内装棕色油状液体，东墙边搜到一只高为27cm、直径为26cm的蓝色塑料桶，内装白色粉末状物品，西边办公桌上的铁皮柜上搜到直径为7.5cm、高为5.4cm的白色陶瓷杯一只，内装白色粘稠膏状物。侦查机关依法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并依法移送。该证据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吴存仁的供述相印证，同时证实被告人吴存仁自己购买药材制作成白色膏状物为他人治疗烫伤的事实。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张某1的母亲王某1在家做饭时右侧眼睑下方被油烧伤，在薛某的引荐下到被告人吴存仁处涂抹了治疗烧伤的膏药。2018年12月26日，被害人王某1称眼睛模糊，2018年12月27日早7时许，被害人王某1称昨晚眼睛和脸部一直疼，后去准格尔旗中蒙医院就眼部疾病进行就诊，之后再次到被告人吴存仁处涂抹了膏药。回到家后，被害人王某1出现高烧、头晕、头疼症状，后再次到准格尔旗中蒙医院就诊，当日晚上在重症监护室已经出现休克。2018年12月28日，被害人王某1转院到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当日晚上，被害人王某1脸部到胸部都发肿了。2018年12月29日0时许，被害人王某1已经没有自主呼吸。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晚6时许，被害人王某1右眼睑被烫伤后到药店购买了烫伤药并进行涂抹，后到被告人吴存仁处诊疗，被告人吴存仁为被害人王某1配置膏药并涂抹至其患处，同时为其配置了膏药要求被害人王某1自行在家涂抹。2018年12月26日早上，王某1称昨晚眼睛疼的厉害。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王某1因疼痛难忍到准格尔旗中蒙医院检查后再次到被告人吴存仁处涂抹膏药，当日14时左右，因脸部肿，浑身发抖再次入住准格尔旗中蒙医院治疗，当晚被害人王某1已经时而昏迷时而清醒。2018年12月28日，被害人王某1转院到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次日1时许，被害人王某1已经没有自主呼吸。16.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到被告人吴存仁处治疗过脚部的烫伤，被告人吴存仁为其调配的是一种灰白色药膏，并为其配置了调制好的药膏让其在家自行涂抹，共涂抹了30次左右，治疗效果很好，没有其他反映，愈合的很快。该组证据与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相印证，同时证实被告人吴存仁非法行医的事实。1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期间，其因右臂及脸上烧伤，后薛某带领其到被告人吴存仁处治疗，被告人吴存仁为其调制了一些白色膏药涂抹到患处，当晚回家休息时出现高烧的症状，烧伤的地方肿胀，继续治疗后大概2个月痊愈。该组证据与证人郝某1的证言相印证，同时证实被告人吴存仁存在非法行医的事实。18.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王某1眼睑部被烫伤后，曾自己购买药物进行过涂抹，后在薛某的引荐下到被告人吴存仁处就诊的事实。19.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被害人王某1曾到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重症急诊科就诊，当时王某1面部肿胀、疼痛明显。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王某1因面部烧伤继而感染引起的感染性休克转至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重症室进行治疗。2018年12月29日上午9时许，王某2接班时被害人王某1已经没有自主呼吸了。2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王某1曾到准格尔旗中蒙医院治疗，当时王某1是从急症科治疗完来重症医学科的,当时意识模糊,头面部水肿。2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王某1曾到准格尔旗中蒙医院进行治疗，当时入院时患者两个眼睑部及口唇部位水肿，在接受了抗过敏治疗后效果不明显，后考虑面部烧伤并发感染，然后将被害人王某1转到了重症医学科继续接受治疗。2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18时，朱某2收治被害人王某1时，被害人王某1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当晚1时心跳骤停，此后被害人王某1一直靠呼吸机维持呼吸，靠升压药维持血压，直到第二天下班时被害人王某1一直保持这个状态。2018年12月29日被害人王某1的家属放弃治疗并离开医院。24.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郝某2及其女儿都在被告人吴存仁处治疗过烧伤，治疗效果很好。该证据与被告人吴存仁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印证，同时证实被告人吴存仁存在非法行医的行为。2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19时许，海荣批发部的老太太（即被害人王某1）曾到其经营的药店购买过治疗烫伤的药，该药不可以和其他药品混合使用，卖的时候已经告诉过患者。2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5日，贺某上坟时不小心将左脚内侧的脚踝烧伤了，当时自己从药店自行购买了治疗烧伤的药膏在伤口消毒后涂抹在患处，后在被告人吴存仁处接受治疗，被告人吴存仁在给贺某治疗过程中没有进行过消毒处理，五六天后伤口细菌感染，脚部肿胀，身体发烧，后到医院接受治疗。27.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董某1脸部及颈部被电火花击伤后到被告人吴存仁处接受治疗，被告人吴存仁在没有任何消毒措施的情况下向董某1的伤口处涂抹自制的药膏。2018年12月14日晚，董某1因疼痛难忍晕厥被送往准格尔旗中蒙医院，后转到呼市253医院接受治疗。28.被告人吴存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吴存仁从1993年开始为他人治疗烧伤，但不收取费用，2006年开始收取费用。其为患者进行治疗时不进行消毒，2018年12月24日曾为一名女患者（即被害人王某1）治疗过烫伤，是薛某带领着过来的，在第二次为患者涂抹自制的膏药前看到患者伤口处的表皮被扯掉了，呼气比较热，可能感冒了。29.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吴存仁自愿赔偿被害人王某1的家属因被害人王某1死亡产生的医疗费等损失共计40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王某1家属的谅解。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法律手续完备，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存仁在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和《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吴存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存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存仁自愿赔偿被害人王某1的家属因被害人王某1死亡产生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王某1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存仁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屈 津审 判 员  李谊珍人民陪审员  贺金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福祥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