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22刑初12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建武，男，汉族，1982年6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司机，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吴建武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07年10月19日被行政拘留七日，2009年11月25日被罚款2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9月11日被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8月1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吴建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朱静安，安徽李美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康能，男，汉族，1989年10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吴康能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9月11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吴康能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美琳，安徽李美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明华，男，汉族，1990年10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司机，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姚明华曾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1月7日被行政拘留九日，没收违法所得8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7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2年12月20日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休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姚明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程伟，安徽萝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正新，男，汉族，1976年8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李正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波，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建武及其辩护人朱静安，被告人吴康能及其辩护人李美琳，被告人姚明华及其辩护人程伟（休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李正新及其辩护人黄波（休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纠集被告人姚明华、李正新，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商山镇瑶溪村强行入股工程项目，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以吴建武、吴康能为纠集者，姚明华、李正新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下半年，胡小宝运输炮渣至瑶溪村曹民武经营的沙厂时，数次被吴康能等人阻拦，吴康能要求由本村自己人来拉炮渣。2.2016年，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强行入股朱积善水泥路面硬化工程，事后吴建武、吴康能、李正新三人共分得干股红利6100元。3.2016年左右，方荣光、钱国进在装运清淤工程桶料外运出售过程中被吴建武、吴康能拦截导致未能运出。吴建武、吴康能还要求方荣光等人将工程桶料便宜出售给他们，后吴建武、吴康能将所购桶料运输并出售至本村砂场获利。4.2016年10月6日凌晨，姜某驾驶大货车在水泥厂卸货时，与吴建武驾驶的水泥罐车因让车纠纷发生争吵推搡，被拉开后，吴建武从其货车上取出扳手击打姜某头部。5.2017年左右，吴建武、吴康能纠集姚明华、李正新采用阻止挖机施工的方式要求入股鲍国利等人的回填复垦工程，施工方被迫答应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三人入股。吴建武等四人实际未参与工程施工，该工程结束后，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分得三股红利约15万元，李正新分得工资5000元。期间，村民戴某1欲同样采用阻止挖机施工方式来入股该工程，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对戴某1进行了殴打。6.2017年6月5日下午，吴康能、吴建武因与曹某工程合伙纠纷一事，持刀具、铁棍对曹某进行追逐殴打。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四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姚明华系累犯，李正新系从犯。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并认为四被告人均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及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已全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还就部分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发表意见如下：吴建武辩护人还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第三起犯罪事实，吴建武虽有拦路行为，但关于桶料出售是双方自愿的，属于一般违法治安案件。2.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属于吴建武个人一般违法行为。3.水泥路面硬化工程停工一个月并非吴建武等人阻拦所致；被害人戴某1、曹某存在一定过错，对此情节请法庭予以考虑。结合共性部分的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吴建武判处有期徒刑15个月。吴康能辩护人还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是吴康能个人违法行为，且尚无证据证明吴康能纠集他人实施了该起犯罪事实，指控该起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认定标准，该起指控不能成立。2.起诉书指控第五起事实中吴康能等人虽有强行入股的行为，但入股后参与工程的管理和建设，对此情节请法庭予以考虑。3.本案虽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但该团伙实施犯罪次数不是很多，没有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后果。4.该团伙走向犯罪虽有其自身因素，但基层组织缺乏担当和以身作则，也是该团伙形成和发展客观因素之一，改变社会风尚，需要大家共同努力。综述，结合共性部分的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在公诉人量刑建议起点刑2年对吴建武判处刑罚。姚明华辩护人还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认定姚明华系恶势力团伙一般成员没有异议，姚明华在该团伙所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综述，结合共性部分的辩护意见，请法庭对姚明华从轻处罚。李正新辩护人还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李正新犯罪情节较轻，在该团伙所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李正新在复垦工程中，进行了实际的劳动，5000元系其劳动所得，不应作为其违法所得；3.李正新在整个团伙中获利最少，仅2000元；4.李正新此前无犯罪前科。结合共性部分的辩护意见，建议法庭对李正新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团伙犯罪事实2016年以来，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纠集被告人姚明华、李正新，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商山镇瑶溪村强行入股工程项目，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以吴建武、吴康能为纠集者，姚明华、李正新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具体实施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商山镇瑶溪村四组村民朱积善通过抓阄方式取得本组水泥路面硬化工程承建权，并邀请王某、刘排高、舒国安入股合伙。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四人得知后前往朱积善岳父程荣钢住处强行要求入股该工程。因吴建武等人强势，该工程合伙人担心拒绝后吴建武等人会阻拦工程施工，为保证工程顺利进行，决定分给吴建武等人一份干股。工程施工期间，吴建武、吴康能未前往工地，仅安排李正新到工地看过一次。工程结束后，吴建武、吴康能、李正新三人共分得干股红利61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⑴曹民武证明：2016年朱积善通过抓阄方式获得瑶溪四组做水泥路的工程，后来他和王某、刘排高、舒国安四个人合伙来做此工程。其听讲吴建武、吴康能跑到朱积善老丈人程荣钢家中要求入伙做该工程，到年底结账时，其才知道吴建武、吴康能也参与进去做该工程。⑵程荣钢证明：2016年其女婿获得瑶溪村四组水泥道路硬化工程后，吴建武和吴康能到其家中说要进来做这个工程，被其拒绝；过了一周左右，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四人又到其家中，吴建武、吴康能讲必须要进来做工程，要是不让他们做，工程就都不要做。当时李正新还说：“你们要是做了就试试看！”。为了工程能做下去，之后其女婿和其他合伙人让他们入了一股进来，他们是干股，不上工地的。一直到工程结束之后，吴建武和吴康能两个人过来拿钱，其听说一股最后分红是6000多元。⑶朱积善、刘排高、王某、舒国安证明：2016年他们四人承包了瑶溪村四组浇水泥路工程，没开工之前，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四人找到朱积善的岳父程荣钢要求入股，程荣钢开始不同意。后来他们之所以答应吴建武等人入股，是因为怕吴建武等人在工地上打架闹事，导致工程做不下去。吴建武等四人算一股，一股就是6100元，他们到工程结束都没有做任何事，就是拿干股，事后直接分成。⑷程新顺证明：有一年瑶溪村四组有个道路硬化工程，当时通过抓阄方式朱积善获得工程承包权，后来其看见吴建武等人到程荣钢家里去的，要参与做该工程，听说程荣钢后来都气得住院了。吴建武等人不务正业，不老实做事，村里有点工程他们就想办法插一脚搞点钱。⑸吴家善（吴建武父亲）证明：吴建武和吴康能入股的情况其是听村里王某跟其说的。王某说是其儿子和吴康能找到他，说想投资入股参与参与村里四组这个机耕路水泥硬化工程，王某当时叫吴建武、吴康能他俩不用投资了，到时候工程结束做好了直接分一股的钱给他俩。⑹吴家顺（吴康能父亲）证明：2016年吴建武、吴康能入伙做瑶溪村四队做水泥路工程之事，其是在吴康能被抓后听村民讲这个事情，有的村民讲吴康能和吴建武也一起合伙入股了，还有的讲他们俩是强行入股的，具体什么情况其不知道的。⑺汪某1证明：四队前年一个道路硬化工程，当时是给四队程荣钢做的，后来吴建武、吴康能找到程荣钢家里，还拍桌子，要求入股，最后他们还入了干股，就是不做事，结束工程后直接拿钱。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⑴吴建武、吴康能、李正新供述：2016年吴建武、吴康能、李正新一起去找过程荣钢，想要入股瑶溪村四组的水泥机耕路面工程，程荣钢当时没答应；过了几天王某打电话同意他们入一股，入股后他们没有在工地做事情，事后他们共分到了五六千元。李正新还供述吴建武、吴康能两兄弟在村里混的比较好，特别是吴康能人在村里比较霸道，家族势力也强，村里人都害怕他们两兄弟，他们在村里可以搞得到工程来做。⑵姚明华供述：2016年为入股瑶溪村四组的水泥机耕路面工程的事情，其和吴建武、吴康能、李正新一起去找过程荣钢，吴建武要求入伙做该工程，程荣钢不同意，吴建武就发火了，讲工程如果不给他做的话谁都做不下，大家都别做了。后期其没有参与该事情。（二）、2016年左右屯溪区奕棋镇闵口村孙打渔组村民方荣光、钱国进安排货车将清淤工程桶料外运出售，货车在经过瑶溪村路段时被吴建武、吴康能拦截导致未能运出。当日下午，吴建武、吴康能到工地找到方荣光等二人要求买下工程桶料，方荣光等二人因担心拒绝后吴建武、吴康能会继续拦截影响工程进度，答应以每车桶料便宜5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建武、吴康能。后吴建武、吴康能将所购桶料运输并出售至本村砂场获利。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⑴方荣光、钱国进证明：大概是在两三年前，他们合伙做村里的河道清淤工程，方荣光当时已联系好将砂石卖给沙场老板并讲好了价格。在开始装运过程中，被吴建武和一个皮肤黑黑的小伙子拦住，吴建武说拉桶料的车子从他们村的路过去，桶料要卖给他们，不卖的话就不让其走。后来其之所以答应每车便宜50元卖给吴建武，是因为他们拦在那里事情也做不下去，搞不好还要打架。他们就是找个理由搞点钱。⑵储长富、朱积善证明：2015年前后，黎阳镇孙打渔那里有人挖桶料要运桶料出去经过他们村里时，吴建武他们将运输车拦下来，他们每车收取一定费用，不然不给对方走。⑶王某证明：听说吴建武、吴康能在瑶溪村拦闵口村孙打渔拉桶料的运输车，叫对方把桶料转给他们。⑷姚明华证明：方荣光拉桶料运输车从村路过，吴建武和吴康能拦着方荣光的车子不让他们走，之后吴建武和吴康能与方荣光谈好由他们拉来桶料。下午吴康能和吴建武叫其去帮他们记账，其因当时在屯溪还有事做没有答应，其还带着吴康能他们将桶料运到表弟王建平的砂场。吴建武等人以压坏瑶溪村的村路为由不让方荣光的车子出去，其真实目的也就是他们自己想拉桶料赚钱，后来他们和方荣光谈好，每车桶料从方荣光手里买过来便宜一些，由他们直接拉桶料卖出去。2.吴建武、吴康能供述：其二人是去找方荣光、钱国进谈买桶料的事，当时在商山镇瑶溪村卫生室路上看到运输车装桶料，其就叫他们把桶料便宜卖给其这方，他们答应卖给其。并辩称其二人没有拦路拦车。（三）、2017年左右，休宁县商山镇瑶溪村回填复垦工程由鲍国利负责，施工方为宋学铃、舒国兴、舒国安、胡金华四人。挖机进场施工首日，吴建武、吴康能纠集姚明华、李正新一同前往该工程工地，采用阻止挖机施工的方式要求入股该工程，工程被迫暂停施工。为尽快恢复施工，施工方经协商后同意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三人各入一股，李正新的工资由吴建武等人给付。该工程结束后，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分得三股红利约15万元，李正新在工程项目中获得5千元。期间，村民戴某1欲同样采用阻止挖机施工方式来入股该工程，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四人接到施工方通知后，到场对戴某1进行了殴打，后施工方赔偿戴某1医药费等损失，双方自行和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⑴胡永福证明：大概是三年前，在瑶溪和上井村搭界的地方，吴康能和吴建武因为想参与搞复垦工程，他们两兄弟还打了瑶溪五组的戴某1，这个工程是鲍国利、宋雪玲、胡金华等人合伙做的，发生这个事后，吴康能两兄弟也参进去了，并分了一些股份。吴康能、吴建武他们看到有赚钱的工程就喜欢去参合，不让参合就要去闹事打架。⑵鲍国利证明：瑶溪矿山复垦工程是泰柯公司的工程，让其牵头，其中瑶溪村那块其分给了舒国兴负责，舒国兴又联系了胡金华、宋学玲、舒国安一起来做工程，之后没多久其听说瑶溪块矿山复垦工程又加入了瑶溪村的吴康能及另外两个人。因吴康能等人说瑶溪矿山复垦工程这个土地有一块是他们的，占用了他们的土地，所以这个工程吴康能及另外两个人也要加入，在工程里面拿点股份，赚点钱，为此双方还发生过争吵。舒国兴等人若不让他们加入，吴康能等人肯定是不会让他们继续建设下去的，最后同意他们中三人加人该工程，每人一股，每一股大概赚了约五六万元钱。⑶宋排旺证明：2017年3月份，商山镇瑶溪村复垦工程在开工当天，挖机刚进工地，吴康能和吴建武、姚明华、李正新四个人就跟着进来了。吴建武和吴康能以姚明华在这里有地没谈好为由，不让工地施工，其实这个地很早全部都被征过了，他们完全是没有任何理由去拦工地的。他们几个人就想入股，后来工程的负责人胡金华等人没办法，最后同意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入股，李正新过来做事。这之后一两天，其听说戴某1也带了两个人到工地上去拦路，目的也是想要到该工程做事，吴建武和吴康能没有答应还把戴某1给打了一顿。村里有什么工程之类的事情，吴建武和吴康能都要去插一手。在村里比较强势、逞强，村里人都怕他们的。⑷宋学玲、舒国兴、胡金华证明：证实瑶溪复垦工程系鲍国利牵头，他们几个人合伙的，施工第二天上午吴康能、吴建武、姚明华采取了拦路、阻拦挖掘机施工的方式要求入股，考虑到吴康能等人阻拦后，复垦工作不好做，就答应该三人入股，工程结束后每个人大概分了五万元。这之后戴某1也想在工地上搞点事情做，就带人到工地阻拦施工，宋学玲就打电话给吴建武他们，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和李正新四个人过去，将戴某1打了一顿，事后赔了戴某1几千元。之所以同意他们入股是因为大家知道吴康能、吴建武等人在村里本来就比较强势，如果不跟他们协商让他们入股，怕这个工程进展不顺。胡金华还证明：复垦工程这件事之后，村里的几乎所有工程吴建武他们都要去插一脚。⑸汪来平（挖机司机）证明：2017年刚开春，其带挖机到瑶溪村做事，吴建武跟他老表还有其他人过来了，让其停工，一直到第二天接到吴建武电话说他与宋学玲等人谈好了，其才上工地做事。又过了一天，一个叫洪斌的人也带人到工地阻拦施工，吴建武还有他老表等人就冲上去了，打了洪斌，事后赔偿了洪斌五千元。⑹储长富、戴胜迅证明：2017年一天戴某1带他们到复垦工程工地，也想在这个工程参一股。在工地戴某1让挖掘机司机停工，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四人对戴某1拳打脚踢，戴某1因为被吴康能锁了脖子所以无法还手。吴建武、吴康能兄弟在村里霸道，村民都害怕他们。戴胜迅还证明：戴某1因害怕吴康能、吴建武报复，不敢报案。储长富还证明：李正新是跟着吴建武的，姚明华跟吴康能，他们兄弟出头去搞到工程，搞到工程之后四个人一起做，如果有打架，也是他们四个人一起的。涉及村里的所有工程他们都要去插一手，做工程的人都是给他们钱了事，不给他们就去现场闹事。⑺曹某证明：其听说在瑶溪矿山做复垦工程中，戴某1以工程有他所在的生产队土地为由，到工地上去闹了一下，意思也想插一股做工程，结果被吴康能、吴建武等人殴打了一顿，事后赔了戴某15000元。⑻吴家善证明：吴建武、吴康能也想参与复垦工程，在该工程开工时吴建武、吴康能等人去拦过挖机，不准挖机动工，最后吴建武等人与胡金华等人协商一起做该工程，下午挖机就动工了。有一天，戴某1和储长富、戴胜迅到工地上闹事，宋学玲就打电话给吴建武说，吴建武和吴康能还有姚明华、李正新四个人赶到工地，推搡拖扯戴某1，戴某1摔倒在地上，他就说吴建武他们把他打伤了。当时其不在场，其知道后，就买了一点水果和胡金华、宋排旺、舒国兴四个人到戴某1家里赔礼道歉，赔了他3000元。⑼吴家顺证明：其了解到当时戴某1用石头砸挖机，所以吴康能他们就打了戴某1，后吴康能跟其说调解好了，赔了戴某13000元。⑽朱积善证明：2016年吴建武、吴康能他们入股商山镇的复垦工程，还和戴胜迅、戴某1争吵，并把戴某1打了。⑾王某证明：在瑶溪复垦工程中，吴建武、吴康能还和村里的戴某1打了一架。⑿汪某1证明：前几年瑶溪复垦工程中，吴康能、吴建武、姚明华、李正新四个人也是要求入股做事，后来把村里的戴某1给打了。2.被害人戴某1陈述：之前其村里一个回填的工程，是吴康能、吴建武、姚明华、李正新、“海林”、“金华”六个人做的，其想以本地人的身份过去搞点工程做。就去工地找“金华”“海林”说要做事，他们没有同意，过了一会吴康能、吴建武、姚明华、李正新过来，当时不知道是姚明华还是吴康能说了一句：“你凭什么这里要事做。”之后四个人冲上来就对其拳打脚踢，其搞不过他们，被打伤之后，就走了。“金华”后来给了其3000元医药费，其没有报警。3.四被告人供述：他们四人想参与矿山复垦工程，就去工地找胡金华等人，最后胡金华等人同意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入股，李正新在工地拿工资；他们入伙后的一天戴某1也来工地闹事要事做，他们几人打了戴某1。吴建武辩解：参与工程前取得牵头人鲍国利同意与其他经营者协商，及其没有阻拦挖掘机施工；吴康能辩解：姚明华找到他，让他带姚明华一起去工地要做工程，理由是姚明华户有土地在工程里，其没有阻拦挖掘机施工，也没有打戴某1；李正新辩解：其只是参与拉架，没有打戴某1。（四）2017年6月5日下午，在商山镇瑶溪村平安驾校食堂内，吴康能因其父亲吴家顺与曹某工程合伙纠纷一事与曹某发生争吵，随即发生厮打。后被在场人员拉开，吴康能即电话邀集吴建武到场，吴建武驾车赶至驾校后与吴康能先后从车内取出刀具、铁棍，对曹某进行追逐殴打，追打过程中曹某右手虎口被吴建武持铁棍打伤。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休宁县公安局处警综合记录单、办案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6月5日下午曹某报警称：有两兄弟现在追着打其，并用棍子把其手打坏了。民警出警到达现场看到双方未发生继续打架，曹某右手虎口处有轻微破皮，现场未发现有木棍等工具，双方情绪稳定。后民警询问吴家顺、吴康能、吴建武、曹某等人打架过程，双方称因工程工资结算一事发生纠纷，现已自行达成和解，双方互不追究法律责任。2.证人证言：⑴胡永福证明：2017年在商山平安驾校里，吴康能、吴建武两人和曹某因为昇和机械在南方水泥厂对面的山上平整土地争工程，吴康能和吴建武两个人拿刀追打曹某，后两方又谈好了，还一起合伙做这个工程。⑵唐华政证明：2017年3月份，其将商山瑶溪村南方水泥厂对面的山上平整土地等工程，交给宋排旺、吴家顺兄弟、曹某做。工程结束后，大概是2017年6、7月份，其和上述四人在商山瑶溪村平安驾校的食堂里对工程的账目时，吴康能跑到驾校食堂里，因他未在场对账一事对其发火，并与曹某发生争吵及推搡、互殴，后双方被旁人拖开。过了十分钟左右，吴建武开车来到驾校，吴建武、吴康能拿着铁棍和砍刀追曹某打，曹某往驾校后面的山上跑。合同是和吴家顺签订的，和他儿子之间没有关系，他也没有权利来要求核对账目。⑶宋排旺、吴家善、吴家顺证明：2017年6月份，宋排旺、曹某、吴家顺与吴家善兄弟一起合伙做平安驾校斜对面的平整土地工程，一天曹某和甲方老板唐华政及技术员测量工程剩下的土方及对账，当时吴家顺等人认为曹某不应该单独和甲方去测量。之后吴家顺的儿子吴康能闻讯也赶过来之后，与曹某发生争吵及撕扯，被大家拉开。不久吴建武开车也来到驾校，之后吴建武、吴康能去追曹某，曹某就往山坡上跑，吴康能和吴建武追了一段路没追上。宋排旺还证明：吴建武、吴康能从车上拿刀棍也去追曹某的，这个工程和吴康能、吴建武没有关系。吴家善还证明：吴建武下车后，用棍子打了曹某的手。⑷宋学玲证明：2017年一天其接到吴家善电话来到平安驾校后，得知吴康能和曹某刚吵过一架，过了二三分钟，吴建武开车也赶到平安驾校，吴康能、吴建武从车内拿出铁棍、刀去追打曹某，曹某就往驾校后面的山上跑，追了一段路没追上，后来吴康能、吴建武两兄弟被他人劝住。起因是曹某和吴康能、吴建武父亲还有其父亲宋排旺合伙在做唐总的平整土地工程，曹某和唐总去丈量面积立方的事，没有通知吴康能、吴建武。⑸黄雯雯证明：2017年的一天其看到驾校食堂门口有两个人在争吵，争吵的双方有一个人要来打另一个人，于是那个人就往驾校后面的山坡上跑，而准备打人的人就在后面追赶几十米，后被他人劝住就没有继续追赶了。3.被害人曹某陈述：2017年3月其和吴家顺等人合伙帮昇和机械有限公司平整土地，有次其在平安驾校与唐总吃饭并跟他商量平整土地的事情，在这期间，吴家顺、吴康能讲其不上路，双方因言语不和，吴康能就要掐其脖子，被在场的吴家顺劝开。后吴康能便打电话叫人，几分钟后，吴建武开车过来，从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和一根铁棍，其中吴建武拿铁棍、吴康能拿砍刀，吴建武拿铁棍敲到其右手虎口处一下，吴康能拿砍刀追了其200多米，后来其跑掉就报警了，派出所出警后并进行调解的。其因受伤不重，就没有追究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⑴吴建武供述：2017年一天其接到吴康能电话后就开车赶到平安驾校，到了之后其和吴康能分别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根铁棍、一把刀，其走到曹某边上，拿铁棍打到他的手，曹某就往驾校后面山上跑，吴康能拿着刀还追了一段路，不过没有追上，之后被他人劝住就没有再打了。铁棍是空心自来水管，长约八九十公分，粗约二、三公分；刀长约四十公分，宽约三公分。该土地平整工程是吴家顺和宋排旺、曹民武、曹某一起承包的，其在该工程中只负责干活。⑵吴康能供述：就事情起因其供述与其大伯吴家善证言基本一致。其与曹某发生争吵及推搡，被他人劝开后，其就打电话给吴建武。五六分钟后吴建武开车过来，吴建武下车就从车子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根铁棍（大概四五十公分），其去吴建武的后备箱拿了一把刀，吴建武找到曹某然后跟他起争执及肢体接触，其就朝曹某方向跑了有几十米去追他，因被其父亲拖住了，没有追到曹某。刀约五十公分，宽约五六公分。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⑴休宁县公安局制作的平安驾校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⑵唐华政二份辨认笔录，唐华政分别辨认出吴建武、吴康能是在平安驾校内与曹某发生打架的吴家顺哥哥的儿子和吴家顺的小儿子。另查明，2017年12月，为争夺黄山市二水厂取水口上迁工程的附属工程承揽权，姚明华、吴建武、吴康能等人借机滋事，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该犯罪事实已于2018年8月被休宁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认定，现已执行完毕。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本院（2018）皖1022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就本起犯罪事实，已做出判决认定。2.证人曹某、王某证言证明：在自来水厂工程中，吴建武、吴康能等人殴打范志辉等人的情况。综述，该犯罪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案发后，吴建武家属已代其退出违法所得5.6万元，吴康能家属已代其退出违法所得5.2万元，姚明华家属已代其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退赃票据，证明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已退出违法所得。2.证人胡某、汪某1、戴某2、程某、方某、胡如海等村民证言证明：吴建武、吴康能日常表现都不是太好，比较强势，经常会跟别人打架。其中汪某1、戴某2等人还证明：吴建武、吴康能村里有什么工程都要去插一脚。部分村民还证明：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之间的关系等情况。3.四被告人的供述：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二、吴建武单独实施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6日凌晨，姜某驾驶大货车在商山镇瑶溪村南方水泥厂卸货时，与吴建武驾驶的水泥罐车因让车纠纷发生争吵推搡，被拉开后，吴建武从其货车上取出扳手击打姜某头部，经商山派出所调解，吴建武赔偿姜某4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休宁县公安局处警综合记录单。证明被害人姜某被打后报警，民警接警后的处置经过。2.证人汪某2（南方水泥厂员工）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底一天的凌晨，其听到一个外地司机和本地司机打架，就过去看，其看到一个外地人捂着头坐在地上。打架另一边是瑶溪村的是吴建武他们。厂里时常有人打架，瑶溪人在这边做事比较强一些，瑶溪人做事插队什么的，外地人都要让，服从瑶溪人管理，那晚也是因为这类原因引起打架的。3.被害人姜某陈述：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将车停放在徽石水泥厂门口磅房门口等待卸货。这时候一个矮个子年轻人走过来了，他语气很凶叫其车子让开，其说：“你好好说，不要凶，我让你就是咯”，他说：“我就凶你怎么了”，于是双方发生争吵及推搡，后被他人拉开。拉开之后他又冲过来对其拳打脚踢，还有一高个子年轻人从其身后将其抱住，然后这个矮个子的男子就过来踢了其几下，被旁人拖开后，其站在边上没有说话。然后矮个子男子突然从他车内拿了一根铁棍朝其头部打了一棍子，其被打倒在地，之后在派出所的协调下，对方赔了其医药费400元。4.吴建武的供述与辩解：那天凌晨其开着水泥罐车到南方水泥厂装水泥，刚好有一个司机开着一辆大货车运东西进厂，他的车堵在其车前面，其不让车，为此双方发生争吵起来，并互相推搡了几下，在推搡的过程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拿东西敲了其肩膀，其就到车上拿了一把长约三十厘米的钢制活动扳手，敲了他的头一下，之后双方被他人劝开。事后通过派出所处理其赔了他几百元。5.姜某辨认笔录，姜某辨认出吴建武是2016年10月因让车纠纷用铁棍击打其头部的男子。三、四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经过等方面事实及证据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均被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休宁县公安局制作的户籍证明，证实吴康能、吴建武、姚明华、李正新的身份信息。⑵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结合四被告人第一份到案供述，证明四被告人均系被传唤到案。⑶休宁县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休宁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休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裁定书；黄山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的均具有一定的前科劣迹。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李正新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他人，强拿硬要，情节恶劣、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纠集被告人姚明华、李正新，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商山镇瑶溪村强行入股工程项目，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以吴建武、吴康能为纠集者，姚明华、李正新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该团伙实施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明华、李正新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姚明华、李正新辩护人关于从犯部分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系被告人吴康能单独实施的违法行为，但该起违法行为单独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吴康能、吴建武等人此时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故指控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该起指控不能成立，辩护人相应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经查，辩护人吴建武与被害人姜某因让车发生争吵及推搡，被他人拉开后，吴建武持凶器击打被害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认定标准，该起犯罪事实虽不能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的犯罪事实，但属于吴建武单独实施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关于吴建武该起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根据相关证人证言及姚明华供述，证明吴建武、吴康能具有拦截方荣光等人运输车辆，强行以较低价格购买桶料出售牟利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二被告人所实施的上述行为属于“软暴力”的犯罪手段，影响他人的经营活动，该起犯罪事实属于吴建武、吴康能团伙实施的犯罪事实。吴建武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观点，予以驳回。在复垦工程中，四被告人强揽工程等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在此期间所获取的利益，属于他们的违法所得，故对李正新辩护人提出获利5000元，不属于违法所得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姚明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曾数次被行政处罚，及曾因犯罪被处以刑罚，具有一定的前科劣迹，酌情可以从重处罚。四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四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此相应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社会危害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建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二、被告人吴康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三、被告人姚明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四、被告人李正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五、被告人吴建武、吴康能、姚明华共退出违法所得十五万八千元元，上缴国库（其中六万二千元暂扣在休宁县人民检察院，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另九万六千元由本院上缴国库）；依法继续追缴李正新的违法所得七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林丹审 判 员  陈丽秀人民陪审员  杨 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胡洁书记员周懿附刑法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