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7民初3129号原告：鄂某，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27733286675H。法定代表人：郝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告：上海联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董事长。被告：上海尧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Z某(周怀祖)，中国经常居住地上海市闵行区联航路1688弄38号1层。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鄂某（以下简称乌兰集团）与被告上海联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化公司）、上海尧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尧兴公司）、Z某(周怀祖)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联化公司、尧兴公司、周怀祖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6）内0627民初3129号民事裁定，驳回三被告的管辖权异议。三被告不服裁定，提起上诉。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内06民辖终125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乌兰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戴静轩、被告周怀祖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乌兰集团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被告联化公司立即归还原告乌兰集团借款395万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从起诉之日（2018年8月5日）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2.被告联化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差旅费、住宿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及其他必要费用；3.被告尧兴公司、周怀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联化公司累计向原告借款395万元，至今未归还借款。被告尧兴公司系被告联化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应当对联化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周怀祖系被告尧兴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100%，是被告联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当对被告联化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联化公司、尧兴公司、周怀祖答辩称，一、原告所诉借款实际是其支付被告联化公司的服务费用，且该服务费并未结清；二、被告联化公司、尧兴公司是独立法人，有独立和完善的财务体系，其股东均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三、在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除诉讼费由法院依法裁判外，主张其他费用均无依据；四、即使按照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借贷双方未约定支付利息时，视为无利息，因此，原告主张利息无法律依据。原告乌兰集团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条复印件13份（与原件核对无异）；中国建设银行伊金霍洛旗支行银行回单复印件12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12月10日期间，被告联化公司共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950000元。证据二、被告联化公司、尧兴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各1份，拟证明：被告尧兴公司系被告联化的控股股东（持股比例51%），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尧兴公司应当对被告联化公司欠付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三、被告联化公司在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起诉原告乌兰集团合同纠纷一案中提交的证据中的公证书部分内容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联化公司与被告尧兴公司、案外人运城盐化设计院有限公司存在人员、业务、住所地、财产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了公司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证据四、被告联化公司在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起诉原告合同纠纷一案的传票复印件一份、起诉状复印件一份、付款凭证复印件10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被告联化公司在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起诉原告合同纠纷一案中自认原告向被告联化公司支付了项目管理费18501675.97元，经原告以现有资料核实，原告已向被告联合公司支付项目管理费18690023.41元，其中不包括本案所涉借款395万元。证据五、天津辰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及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关于联化公司公司撤场的说明》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被告联化公司作为原告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二套空分装置项目的管理单位，但被告联化公司在2017年11月份已经私自撤离项目现场，此后也未开展过任何相关上述项目的管理活动。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395万元并非借款，而是预支款，原告乌兰集团和被告联化公司是母子公司关系，被告联化公司与原告有两个合同关系，被告联化公司对原告存在应收款。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款项是用于支付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联化公司的管理服务费，付款是基于《项目管理服务合同》。12张付款凭证均是按月支付基本等额的款项，被告联化公司在2017年底向原告催要管理服务费用时，原告以管理服务项目没有最终结算为由，要求被告联化公司按月出具借条，由原告每月支付基本固定的款项，以维持被告联化公司公司的基本运转，并称在项目最终结算时，对该笔款项一并进行结清。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也是被告联化公司的股东，持股49%；在被告联化公司的五名高管中，有三名是原告的员工，因此不存在被告联化公司被某一方控制的说法，且反而可证明被告尧兴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企业。对证据三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均是审批单，即使是其他公司的费用，也是经过审批后的开支，所有审批单的最终审批是由原告的员工进行审批。对证据四中传票、起诉状、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项目管理服务费总价是七千多万，并非仅是原告所述的18690023.41元，案涉395万元也是项目管理服务费。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不认可，理由：1.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是原告的全资子公司，天津辰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是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所聘请的监理单位，二者均与原告有直接的利益关系；2.在该证明中，被告于2017年11月起私自撤离现场，不进行任何工作，但是在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却又证明2018年的1月至2018年12月向被告联化公司支付款项，如被告联化公司没有进行任何工作，则原告的行为无法解释；3.被告联化公司至2019年在内蒙高院起诉时一直在为该项目提供服务；4.该份证据属于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根据司法解释规定，该类证明应当留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证明的经办人员签名并留下联系方式以供法院进行核查，但是原告提供的证据五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5.原告提供本组证据是想证明被告联化公司不提供项目管理服务，其也不应该支付项目管理费用，但是就被告联化公司是否提供了项目管理服务以及原告应该向被告联化公司支付多少项目管理服务费用的问题，这是在内蒙古高院中应当查明的事实，所以申请法院在内蒙古高院的案件最终判决之后，依据该判决结果对该证据进行认定。三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股东会决议复印件，拟证明：被告联化公司是原告的子公司，原告持有其49%的股权。证据二、技术服务合同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项目管理服务合同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被告联化公司是为原告兴安盟乌兰浩特“总投资105亿年产135万吨合成氨240万吨尿素大化肥项目”和“总投资25.6903亿褐煤综合利用及产业链延伸加工项目、二套空分装置”提供技术咨询服务和项目建设管理服务的公司。原告因其投资项目缺乏专业团队，参股被告联化公司、又与被告联化公司签订为其项目建设提供管理服务的合同，合同服务费金额共计8243.690711万元，其中，被告联化公司向原告“大化肥”项目提供技术咨询服务，原告已按照双方商定的技术咨询服务费金额于2015年7月支付完毕。证据三、土建、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其中第4页、第5页体现证明目的）、开工新闻报道及开工奠基和施工牌板照片2张，拟证明：被告联化公司为原告褐煤综合利用项目提供项目管理服务，按原告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建设工期从2013年9月24日期至2015年9月24日结束，且被告联化公司的服务应该随项目建设工期的结束而完成，褐煤利用项目的管理服务费为7707.09万元（=25.6903亿元×3%）；截至2019年12月5日，原告共计支付给被告联化公司服务费2830万元（其中最后一笔150万元于2016年2月4日支付），原告尚欠被告联化公司服务费4877.90万元。证据四、公证书第十册第373页-388页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公证书内容包括：2014年10月17日邮件截屏及附件-联化公司公司第一次董事会决议（联化公司公司组织机构和岗位设置、上海公司人员名单和工资及社保公积金标准、联化公司公司2014年第4季度费用预算表）；2015年11月14日邮件截屏及附件-上海公司员工名单和工资及社保公积金标准及公司实际支出一览表；2017年4月5日邮件截屏及附件-2017年4月上海公司人员名单和工资及社保公积金标准一览表，拟证明：原告作为被告联化公司的股东，批准制定了邮件附件所述的一系列具体规定；被告联化公司按照该一系列规定，平均每月费用支出必须分别控制在336万元和120万元以下，因此被告联化公司从2014年1月到2019年12月长达6年的时间里，实际发生的费用将超过8000万元，但被告联化公司的收入与该支出金额相差巨大：被告联化公司实际收到原告支付的合同款为3366.58（即上述大化肥项目536.58万元+褐煤利用项目服务费2830.00万元），远不够被告联化公司员工的工资及社保公积金的支出；为获得资金用以支付员工的工资及社保公积金，被告联化公司必须月月催促原告支付合同款，但原告以项目工程量不足无法结算等为借口，只能向被告联化公司预支合同服务费，并一再表示该预支费用待项目合同款最后结算时一并冲抵原告应支付的管理服务费，作为弱势的一方，被告联化公司也只能接受原告的无理按排，否则原告拒绝付款，也就无法按时支付员工的工资及社保公积金等费用。证据五、股东会决议复印件，拟证明：原告2015年6月23日与上海鑫兴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上海鑫兴公司持有被告联化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尧兴公司；被告尧兴公司认为，尽管被告联化公司支付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困难是原告拖欠合同款所致，合同款金额一旦支付到位，被告联化公司没有任何债务，支付员工及其他费用的资金应该没有问题，原告董事长也承诺会及时解决员工费用支付的问题，保证合作方可以盈利，基于上述原因，被告尧兴公司受让了上海鑫兴的股权，成为被告联化公司的股东。证据六、年度审计报告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被告尧兴公司接受原告的要求，受让股权成为被告联化公司股东后，无论是被告联化公司还是被告尧兴公司，都是依法合规经营、财务独立的企业。在与原告合作的6年来，从公司人员配置、工资福利标准、财务管理，原告始终都是强势的一方，被告尧兴公司和被告周怀祖不存在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未逃避被告联化公司的债务，且被告联化公司所签合同款的履行将能保证其无任何债务需要逃避。原告长期拖欠合同款即员工的工资及社保公积金，捏造借款事实、恶意诉讼。原告乌兰集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因被告未提供原件比对。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乌兰集团公司作为联化公司的股东，在内蒙古高院被联化公司起诉，而本案又作为原告向联化公司主张返还借款，本案中，被告周怀祖与联化公司共同委托一名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可证实联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周怀祖，原告尽到了股东义务但未享有股东权益，在合作中想合作共赢，但被欺骗，这是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背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技术服务合同，原告已经向被告足额支付技术服务费，该技术合同与本案无关联。由于双方之前的合作关系，基于原告对被告的信任，原告才应被告的要求向被告发放借款。对项目管理服务合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相关的服务费原告认为已经超付，乌兰集团在内蒙古高院案件管辖权异议终审裁定作出后会进行反诉，要求被告返还超付的服务费，而且依据被告在高院的起诉状，被告认可的原告向其支付的项目管理服务费是18501675.97元，原告根据现有的资料核实，向其支付的管理费是1869023.41元，原告不欠付被告的项目管理费；原告向被告支付项目管理费财务凭证、转款记录中均显示是往来款，而借款合同中标注的是借款。证据三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同是由兴安盟诚泰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与中国化学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本案被告联化公司作为项目管理方进行项目管理，周怀祖控股的盐化公司作为该工程项目的设计公司，迄今为止相关的设计工作仍然没有完成，直接导致中化建公司现在还在该项目中停工窝工，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双方现在在乌兰浩特市关于设计合同的诉讼也正在进行中。根据照片无法确认项目真实性，而且与本案无关联。证据四中公证书的申请人是运城盐化设计院有限公司，非本案的被告，该公证书不能证明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而且该公证书的公证内容是电子邮件，其中并没有双方签字盖章，不能证明双方往来函件的真实性，原告对其不予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不认可，因无原件比对。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无法实现证明目的，而且原告也不拖欠被告的任何款项，反而是被告从原告处借合作名义骗取原告的几千万款项。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1.被告联化公司2018年审计报告显示，其账龄一年以内的其他应付款余额为16984662.69元，且该报告显示该年度被告联化公司并没有实质性经营情况，却形成了上述巨额应付款，报告也没有披露前五位重大客户的负债情况，从该份证据中可确认，被告联化公司存在虚构负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2.该报告中联化公司2014年管理费为5687612.21元，2015年的管理费用为24042845.49元，2016年的管理费用为12523188.51元，2017年的管理费用为4754688.88元，2018年的管理费用为3940510.25元，可以看出被告联化公司历年管理费用差额巨大，且费用严重偏高，尤其2015年、2016年的管理费竟达到千万元以上，高于营业收入，明显存在虚增管理费用，且被告联化公司向内蒙高院提交的证据公证书显示，被告联化公司与被告尧兴公司、案外人运城盐化设计院人格混同、财产混同，被告联化公司向被告尧兴公司、案外人运城盐化设计院的所有人员发放工资、缴纳社保和公积金，进而损害原告的利益；被告联化公司的主要往来业务的业务单位是被告尧兴公司、运城盐化设计院和上海鑫兴化工有限公司，但上述公司均被周怀祖实际控制，从该报告中明显可以看出，被告尧兴公司利用其控股股东地位虚构负债，损害原告利益。本院对原、被告证据的认证意见：原告乌兰集团提供的第一、四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欠缺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三、四、五组证据与本案欠缺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乌兰集团、被告尧兴公司系被告联化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49%、51%。被告周怀祖系被告尧兴公司股东，持股比例100%。被告联化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8日、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12日、2018年3月9日、2018年4月8日、2018年5月16日、2018年6月13日、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6日、2018年9月12日、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1月5日、2018年12月5日向原告乌兰集团借款25万元、25万元、5万元、25万元、35万元、35万元、35万元、35万元、35万元、35万元、35万元、35万元、35万元，共计借款13笔，借款总额395万元。上海联华公司针对上述13笔借款向原告乌兰集团出具13张借条，均未约定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原告乌兰集团分12次将上述395万元借款打入上海联化公司账户，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转账用途、汇款附言一栏均填写为“借款”。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上海联华公司未归还借款。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8月7日向联化公司送达本案起诉状副本及应诉材料。本院认为，关于乌兰集团支付的395万元款项是支付借款还是支付《项目管理服务合同》中的管理服务费的问题。首先，被告联化公司针对12笔付款均出具了借条，每一笔付款的银行转款回单中转账用途均为借款，其次，在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联化公司诉乌兰集团合同纠纷一案中，联化公司未将本案诉争395万元认定为乌兰集团支付的管理服务费，综上，应当认定双方针对本案395万元付款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借款期限，原告乌兰集团可随时要求被告联化公司合理期限内归还借款。原告乌兰集团未举证证明诉前要求联化公司在合理期限内归还借款，鉴于原告乌兰集团于2019年8月5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7日向被告联化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本院酌情认定联化公司还款的合理期限至2019年9月7日，从2019年9月8日起算逾期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原告乌兰集团要求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乌兰集团系被告联化公司股东，其无权要求适用公司法人格否定制度要求联化公司其他股东对联化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乌兰集团要求被告尧兴公司及尧兴公司股东周怀祖对联化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乌兰集团主张的差旅费、住宿费、律师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乌兰集团主张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负担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联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原告鄂某借款本金395万元，并支付以39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9月8日计算至借款实际返还之日的逾期利息；二、被告上海尧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Z某(周怀祖)不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鄂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联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员  曹馨丹代理审判员  温荣梅人民陪审员  杨彩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郝 芳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