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东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红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冬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素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洋。原审第三人：沈霞蘋。原审第三人：沈超。原审第三人：沈斌。上诉人张东流因与被上诉人吴红军、李洋、徐素云、原审第三人沈霞蘋、沈超、沈斌物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7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东流上诉请求：撤销原判，车库损失不应由张东流一人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的车库使用费过高。事实和理由：1.2016年张东流与李洋、徐素云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未约定车库、买卖过程中未提到车库、房产证附记也无车库，出卖的仅仅是503室房屋。张东流2016年6月将503室房屋移交给李洋、徐素云时告知李洋、徐素云503室有一个车库，但仍在诉讼过程中，如果判给张东流，张东流就将车库给李洋、徐素云，如果不能判给张东流，张东流也没有办法。2.2017年1月吴红军因车库问题再次起诉至一审法院，开庭时张东流询问李洋、徐素云是否要车库，如果要的话张东流可以出一部分钱。因李洋、徐素云想要车库，张东流就与其私下约定，由张东流出面说车库卖了，这样吴红军就只能拿到赔偿，不能拿到车库。3.一审法院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7）苏0591民初252号民事判决，由张东流赔偿吴红军的车库损失，但此时李洋、徐素云只肯出1万，张东流觉得不合理便提出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2017）苏0591民初25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4.本案一审审理中各方就调解事项已经达成一致，是吴红军事后反悔，一审判决张东流赔偿所有损失是不公平的。吴红军辩称：车库被别人霸占了十年，应该归还车库和车库内的东西，而不应当赔偿损失。李洋、徐素云辩称：1.房屋买卖合同物品清单上没有车库是因为张东流说车库存放了杂物，晚点和房子一起交付，所以清单上就划掉了，张东流卖房时从未提起车库有纠纷，李洋、徐素云不知情。房屋买卖合同上虽然没有车库，但不代表案涉车库不是503室的车库，夏园新村所有车库都没有独立产权，503车库只是503室房屋的附属物品，且车库大门明确标识是503车库，503车库与503室房屋共用一个水电表。2.李洋、徐素云购买503室房屋的总价是103万，价格并不低于市场价。李洋、徐素云购买503室时，中介称夏园新村每一户都有一个车库。3.张东流一并将503车库和503房屋的钥匙交付给李洋、徐素云。张东流一审中也承认过房子和车库一起卖给李洋、徐素云，价格包含车库的，在交易过程中没有告诉李洋、徐素云503车库存在纠纷。沈霞蘋、沈超、沈斌二审中未做答辩。吴红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东流、李洋、徐素云归还夏园新村20幢503室8平方米车库的所有权；2.张东流、李洋、徐素云支付夏园新村20幢503室8平方米车库非法占用费计10800元（按照3年，每个月300元计算）；3.张东流、李洋、徐素云支付夏园新村20幢503室8平方米车库内遗失的物品价值8500元。一审中，吴红军增加一项诉请为：如果张东流、李洋、徐素云不能返还车库的话，吴红军要求张东流、李洋、徐素云赔偿车库损失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7月22日，吴红军与苏州市娄葑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娄葑房产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由吴红军向该公司购买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2室的大套房屋，该房屋的面积为102.44平方米，车库面积为16.02平方米（未注明车库个数）。2003年3月9日，吴红军又将上述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李威，合同约定的房屋面积为102.44平方米，并备注“8㎡独立车库一间”。2009年12月23日，李威与沈斌签订《存量房买卖契约》，约定由沈斌向李威购买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2室，合同中约定的房屋面积为102.44平方米，未对房屋所附车库进行约定，该合同的落款处买受人一方签字的为沈斌、沈霞蘋、沈超。2010年，沈斌委托苏州工业园区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对于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2室进行测绘，测绘目的在于将上述502室房屋分割为502室、503室两户。2011年1月，沈斌、沈霞蘋、沈超共同申请对原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2室进行变更登记，变更后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2室分割为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2室与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3室两户，两户的面积均为51.22平方米，上述两户房屋的产权情况均为沈霞蘋50%、沈超25%、沈斌25%。2011年1月，沈斌、沈超、沈霞蘋分别与案外人王志远以及张东流各签订《存量房买卖契约》，约定由张东流向沈斌、沈超、沈霞蘋购买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3室的房屋，由王志远购买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2室的房屋，两份合同约定的房屋面积均为51.22平方米，且两份合同中均没有车库的相关约定。2011年3月22日，涉案的苏州工业园区夏园新村20幢503室的产权登记至张东流名下，产权证的文字记载部分没有关于该房屋车库的记载内容，但在该房屋产权证所附的房产分层分户平面图中对于503室的房屋用加粗的黑线进行了标注并注明面积为51.22平方米，同时该平面图中也以框线加黑的方式标注出了一个车库，并注明车库面积为8.01平方米。一审中，吴红军、张东流、李洋、徐素云确认，双方所争议的车库即为该平面图中框线加黑的部分。吴红军曾于2015年8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东流、第三人沈斌、沈超、沈霞蘋归还讼争车库的所有权，即为一审法院（2015）园民初字第03133号民事案件，该案分别在2015年10月27日、2016年7月27日、2016年11月23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后，吴红军于2016年11月23日自愿撤回起诉。2016年4月22日，张东流（出卖人）与李洋、徐素云（买受人）及中介苏州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编号20033）载明：张东流将夏园新村20幢503室的房屋（装修房）以97万元的价格出卖给李洋、徐素云，产权登记建筑面积为51.22平方米。该房屋买卖合同附件“房屋附属物品清单”中，未载明含附属车库；上述房屋买卖合同的附件“物品清单”中列明的“汽车库”、“自行车库”的选项亦以“/”方式进行勾划。案涉503室房屋于2016年5月30日变更登记至李洋、徐素云名下；同年6月，张东流将上述房屋及诉争车库一并交付李洋、徐素云，并由该二人占有、使用至今。一审中，吴红军申请对诉争车库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常熟市常信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诉争车库在基准日2018年10月30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司于2018年12月4日出具了《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确定诉争车库的市场价值为45908元。吴红军支付鉴定费1000元。一审中，沈霞蘋、沈超、沈斌称，其系从李威手上将502室与503室一起购买，当时只是交付了一个车库，另外一个车库吴红军未出卖；其购买后再次出卖时是将502室及503室分开出售的，503室房屋出售给了张东流；房屋出售时其向张东流明确告知该房屋不含车库；502室则将所附的车库连同房屋一并卖给了下家。吴红军称，诉争车库自2003年购买后一直由其使用至2012年，2015年去放东西时发现锁被换掉了。因为是张东流换的锁，应该就是张东流将车库内的物品损坏了；小区内类似车库并且可以提供水电的月租金大约350元，本车库没有水电。张东流称，其于2010年购买503室房屋后，车库前两年没用，后其从2013年秋天用到2016年4月；之前该新村改造，车库防盗窗也更换掉了，当时其询问了邻居以及物业确认无人使用才把车库的锁打开后使用的；房屋出售给李洋、徐素云后，车库在2016年6月一并移交并由该二人使用至今；其出售房屋的价款是包含车库的；诉争车库可以拉线通电，但是没有水，月租金应该不超过200元。李洋、徐素云称，其按照市场价购买503室房屋及车库，之后一直使用；不清楚期间发生的纠纷，中介也告知房屋包含车库。上述事实，有房屋买卖合同、《存量房买卖契约》、房产测量成果、房屋产权证、不动产登记信息、估价报告、鉴定费发票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附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本案中，关于诉争车库的产权归属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本案现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吴红军在对外出售房屋时对8平方米的车库进行了保留，对于该车库即对应的案涉503室房屋的车库，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考察案涉503室房屋及诉争车库的交易以及产权流转过程，张东流将争议车库交付给李洋、徐素云构成无权处分。理由是：首先，在张东流与其上家沈斌、沈超、沈霞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并未载明包含车库，张东流的房屋产权证中亦未记载附属车库的相关情况；其次，沈斌、沈超、沈霞蘋诉讼中明确表示其从上家即李威手上只取得了502室的车库，并未取得503室的车库，其在将房屋再行出售时亦向张东流明确所出售的503室房屋不包含车库；最后，结合张东流诉讼中的陈述，诉争车库并非沈斌、沈超、沈霞蘋向其交付，而系张东流基于车库应归属房屋的主观认识而使用，且其使用前诉争车库还是处于上锁状态。综合以上情况,张东流在自始未能取得诉争车库所有权的情况下，于2016年4月在出售503室房屋时将争议车库一并交付李洋、徐素云系无权处分。而对于李洋、徐素云而言，其对张东流无权处分诉争车库的情况并不知情。张东流辩称其自始未将诉争车库卖与李洋、徐素云与其之前多次陈述相矛盾，也与其将诉争车库交付李洋、徐素云使用的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李洋、徐素云在支付合理的对价后，自张东流处受让车库并占有、使用至今，案涉车库至今无法完成登记的过错亦不可归责于其。故基于上述理由，诉争车库由李洋、徐素云依法取得，吴红军主张返还车库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车库不能返还的赔偿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承上述分析，张东流自始未能取得诉争车库的所有权，且在明知诉争车库的权属存在争议并涉诉的情况下，自行将该车库及房屋一并出售并交付李洋、徐素云，致使吴红军权益受损，对此其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车库损失的认定，一审法院参照评估报告的意见，判决由张东流赔偿吴红军45908元。对于车库使用费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张东流系擅自使用诉争车库，故吴红军主张其支付车库的使用费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至于使用费的金额吴红军主张10800元，参照市场价格并结合本案的相关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吴红军的主张并不过高，故予以支持。对于车库内物品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吴红军主张车库内存有8500元价值的物品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考虑到车库内存放物品符合常理，张东流自行使用他人的车库，其对于室内物品受损存在一定过错，公平起见，一审法院酌情由张东流赔偿吴红军物品损失500元。第三人沈霞蘋、沈超、沈斌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抗辩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东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红军车库损失45908元；二、张东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红军车库使用费10800元；三、张东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红军车库内物品损失500元；四、驳回吴红军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32元、公告费69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4622元。由吴红军负担632元，张东流负担3990元。二审中，张东流申请证人王某、吴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证明2017年吴红军第二次起诉时，刘琳、李洋、王某谈到车库，刘琳说吴红军很难调解，不说车库已经卖掉的话是不可能判给李洋、徐素云的。如果李洋、徐素云要车库，需要出钱，张东流、刘琳也可以出钱，但没有明确赔偿比例，对此李洋是知情的。证人吴某证明张东流和李洋、徐素云签订合同时没有提及车库。证人王某称其与张东流、刘琳是朋友，王某第一次见李洋是2017年秋天或夏天在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李洋不愿意亮明其身份，想要刘琳出面帮他争取车库所有权。吃饭的时候刘琳称尽量帮李洋争取车库，但没有谈及价格，双方没有具体谈细节。张东流、刘琳出售503室房屋时应该没有涉及车库，因为那个车库不属于张东流、刘琳，其没有资格将车库给李洋。证人吴某称其与张东流、刘琳是朋友，刘琳和李洋、徐素云签订合同当晚是吴某将刘琳送去现场，双方签订合同很仓促，当时中介两个经理、刘琳、吴某、买家在现场，签订合同时没有提及车库，合同签订前的细节和双方商谈的内容吴某不清楚，事后也没有参与合同的履行。吴某与证人王某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对上述证人证言，张东流质证称，证人证言都是事实。吴红军质证称，张东流、刘琳与李洋之间的事情吴红军不清楚，且与吴红军无关。李洋、徐素云质证称，2016年时李洋、徐素云还不是案件当事人，2017年开庭后李洋、徐素云确实与刘琳聊到过车库，当时李洋、徐素云购买了房屋，张东流、刘琳也为此操心，李洋、徐素云出于感激同意出点钱，但没有明确金额。吴某称签订合同当晚没有提及车库的陈述不属实，签订合同时在场的两位中介也可以证明购买房屋的价格包括车库。本院对上述证人证人证言认定如下：王某、吴某均称与张东流、刘琳系朋友关系，故王某、吴某与张东流存在利害关系，且上述证人证言亦不足以证明张东流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吴红军于2015年8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5）园民初字第03133号】，要求张东流归还诉争车库所有权，吴红军于2016年11月23日撤回起诉。后吴红军又于2017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7）苏0591民初252号】，要求张东流、李洋、徐素云归还诉争车库所有权、支付诉争车库非法占用费10800元及诉争车库内遗失的物品价值8500元。该案判决后，吴红军、张东流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苏05民终3957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苏0591民初25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对该案进行重审，即本案（2018）苏0591民初7893号案件。张东流在（2017）苏0591民初252号案件审理时陈述：其将房屋出售给李洋、徐素云时，未告知李洋、徐素云车库存在争议，李洋支出的价款包括房屋及车库，车库也移交李洋。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吴红军的车库损失、车库使用费、车库内物品损失应否由张东流一人承担。张东流主张其为帮李洋、徐素云获得案涉503车库，在李洋、徐素云承诺承担部分赔偿款项的情况下，在（2017）苏0591民初252号案件审理时陈述出售503室房屋的价款包括房屋及车库，李洋、徐素云应与其一起承担上述赔偿款。李洋、徐素云则主张张东流出售503室房屋时一并出售503车库，并未告知车库存在纠纷，李洋、徐素云只是出于感激同意出点钱，对具体数额也未明确。本院认为，张东流在（2017）苏0591民初252号案件审理时确认其将503室房屋出售给李洋、徐素云时，未告知李洋、徐素云案涉车库存在争议，李洋、徐素云支出的价款包括案涉车库，张东流也实际上将案涉车库移交李洋、徐素云使用。现张东流否认之前所做陈述，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且张东流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2017）苏0591民初252号案件中所做陈述有误，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张东流自始未能取得诉争车库的所有权，且在明知诉争车库的权属存在争议并涉诉的情况下，自行将该车库及房屋一并出售并交付李洋、徐素云，致使吴红军权益受损，张东流应赔偿吴红军的车库损失、车库使用费及车库内物品损失。吴红军虽在二审中主张不要金钱赔偿，只要求张东流、李洋、徐素云返还车库，但因其并未提起上诉，本院对该主张不予理涉。张东流还上诉主张一审认定的车库占有使用费过高。本院认为，参照市场价格及本案实际情况，吴红军主张的占有使用费10800元并未过高，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东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2元，由上诉人张东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