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81刑初428号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某某，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吉林省长岭县，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因涉嫌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韩佩霞、吴嘉然，江苏大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男，1975年2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康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甘肃省康县，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2019年3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红丽，安徽天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82年6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义市,布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案发前住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森，安徽知秋（天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住浙江省嘉兴市平湖市，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瞿安民，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某某,男,1977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住江苏省苏州市,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公利，江苏新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志萍，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0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案发前往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冬梅，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某某,男,1998年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彝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根，安徽天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某,男,1989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常宁市，案发前住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玉萍，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辩护人韩佩霞、陈红丽、李森、瞿安民、何公利、李志萍、张冬梅、刘文根、王玉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蒋某某、李某某、范某某(另案处理)三人承包经营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以下简称会所),会所经营洗浴,足浴,按摩,“打飞机”等项目。2019年2月,被告人丁某某承包该会所按摩部,同年2月17日,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携技师入驻该会所。被告人蒋某某、范某某、李某某、丁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共同制定了399元“口交”卖淫套餐项目,次日中午12时,王某某等人携卖淫女正式进驻汗城汤泉上班。自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汗城汤泉商务会所按摩部共有失足女何某、郭某某、谢某等人向男性客人提供399元“口交”项目服务共计131次。期间,被告人王某某负责按摩部及卖淫女的管理；被告人贺某某系该会所会计、“试钟”人员,其参与按摩部收入提成的核对;被告人刘某某系该会所经理,其受被告人蒋某某的安排到该会所工作,并参与了“399”元套餐项目的制定,为卖淫活动提供便利;被告人余某某、周某某均系该会所按摩部的工作人员,二人明知会所按摩部从事卖淫活动,仍参与客人的接待、安排卖淫人员上钟,为卖淫活动提供便利。2019年3月13日至4月10日，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先后被抓获到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指控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前科证明、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郭某某、何某、谢某、郭某、李某、曹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4.对汗城汤泉商务会所现场及被告人随身物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指控认为,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王某某、李某某利用承包汗城汤泉商务会所的条件,以投资、招募、容留等手段,纠集、管理多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参与协助管理卖淫活动等,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蒋某某、李某某、丁某某、王某某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韩佩霞的辩护意见：1.本案中，卖淫女提供的是“口交”等色情服务，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因此，被告人蒋某某是否构成犯罪值得商榷；2.根据被告人蒋某某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是容留卖淫罪，不是组织卖淫罪。辩护人陈红丽的辩护意见：对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丁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丁某某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森的辩护意见：对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某某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其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辩护人瞿安民的辩护意见：对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是自首。其只有10%的股份，是被动参与，没有参与项目的经营和管理，且没有招募行为。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何公利的辩护意见：对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指控被告人贺某某系“试钟”人员证据不足。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志萍的辩护意见：对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贺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并主动给公安机关提供业绩发放表；被告人贺某某认罪态度好，没有犯罪前科，其家庭经济困难。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贺某某判处缓刑。辩护人张冬梅的辩护意见：对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刘某某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文根的辩护意见：对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余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本次共同犯罪中作用非常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余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玉萍的辩护意见：对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周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是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周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蒋某某、李某某与范某某（另案处理）租赁经营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三人分别占股40%、10%和50%，会所经营洗浴、足浴、按摩项目和“打飞机”色情服务，李某某负责管理会所。2019年2月16日，为加强管理、提高效益，被告人蒋某某聘用被告人刘某某替代李某某负责会所全面管理工作。2019年2月间，被告人丁某某与蒋某某联系承包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按摩部。2月17日，被告人丁某某、王某某带着招募的郭某（工号8号）、郭某某（工号15号）等卖淫女入驻会所。当晚，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王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及范某某商定了399元“口交”卖淫套餐项目。2月18日起，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按摩部开始提供“口交”等色情服务。自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按摩部共有何某（工号19号）、郭某某（工号15号）、谢某（工号12号）、陈某某（工号18号）等卖淫女向男性客人提供399元“口交”色情服务共131次，违法所得计52269元，对该色情项目收入，会所提4.5成，丁某某提1.5成，卖淫女提4成。期间，被告人王学凤负责按摩部卖淫女的管理、培训、卖淫女提成发放；被告人贺某某负责会所财务、采购、按摩部色情服务收入分配及按摩部“试钟”；被告人余某某、周某某系按摩部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客人、介绍色情服务项目、安排卖淫女“上钟”。2019年3月5日21时许，天长市公安局民警在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按摩部当场查获正在提供“打飞机”、“口交”色情服务的卖淫女四名。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先后被抓获到案；同年3月13日，被告人王某某经天长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同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向天长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八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郭某、郭某某、谢某、何某、陈某某、徐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唐某、陈某某1、李某、曹某、韩某某、梅某、张某某、余某某1等人的证言，“客流表”17页、“上钟”单3份、业绩提成发放表2页，租赁经营合同、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检查笔录及微信转账截图，案发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被告人辨认笔录及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及前科证明，寄押证，八名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王某某、李某某在固定场所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明知被告人蒋某某等人在进行组织卖淫活动，仍为其提供便利、帮助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辩护人李森提出王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按摩部提供的色情服务包含“口交”，“口交”行为属于卖淫活动；蒋某某等被告人在天长市汗城汤泉商务会所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服务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并有一定的利益分配机制，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对“客流表”上的3X项目，卖淫女郭某某、谢某、何某均证实是399“口交”色情服务，对“客流表”，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以辩护人韩佩霞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可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蒋某某、丁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贺某某、刘某某、余某某、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4年4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丁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3年3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贺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余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周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继续追缴违法所得522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刘 芬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人民陪审员  郑训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刘梦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