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刑初465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关静，女，1978年6月2日出生于新疆吐鲁番市，满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程度，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科副科长，住本市新市区。2019年6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海鹏，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刑诉[2019]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静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孙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静及辩护人徐海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关静担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科副科长，主持全科工作。期间，被告人关静对疫苗库长期存放私人物品、疫苗库温度脱离电子监测、搬运工持有疫苗库钥匙，以及严重违反双人双锁管理规定等工作失察失管。2018年4月5日，吴某（另案处理）将该中心计免楼1楼冷库钥匙交给搬运工孔某保管，4月6日19时6分许，时任该中心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卜某（另案处理）让孔某打开冷库门一同进入1号库内取出其2017年9月存放于该库内的一箱梨子后未关闭1号库门便离开，直至4月8日12时25分乌鲁木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到该中心检查时1号库门仍呈敞开状态，温度升高至15℃，时间长达41小时18分，致该库内的“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骨髓灰质炎灭活疫苗”等三个品种四批次的204200瓶（支）疫苗贮藏温度高出疫苗储存“2-8℃避光保存和运输”的温度要求，导致上述疫苗全部销毁，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45.84万元，被告人关静对问题的发生、造成的损失负有直接领导责任。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关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关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我是副科长，但是主持工作没有经过组织程序，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是我分管的工作，不存在失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关静对疫苗库长期存放私人物品、疫苗库温度脱离电子检测、搬运工持有疫苗库钥匙，以及严重违反双人双锁管理规定等行为毫不知情，虽然名义上主持全科工作，但在实际工作中仍然只负责疾病监测组的工作，对疫苗的储存、管理等范围不负主要责任，主观上不存在不负责任、逾越职权、滥用职权的故意或者过失，其监督过失是一般的工作错误问题，与造成的疫苗重大损失结果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认为被告人关静不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关静担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科副科长，主持全科工作。期间，被告人关静对疫苗库长期存放私人物品、疫苗库温度脱离电子监测、搬运工持有疫苗库钥匙，以及严重违反双人双锁管理规定等工作失察失管。2018年4月5日，吴某（另案处理）将该中心计免楼1楼冷库钥匙交给搬运工孔某保管，4月6日19时6分许，时任该中心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卜某（另案处理）让孔某打开冷库门一同进入1号库内取出其2017年9月存放于该库内的一箱梨子后未关闭1号库门便离开，直至4月8日12时25分乌鲁木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到该中心检查时1号库门仍呈敞开状态，温度升高至15℃，时间长达41小时18分，致该库内的“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骨髓灰质炎灭活疫苗”等三个品种四批次的204200瓶（支）疫苗贮藏温度高出疫苗储存“2-8℃避光保存和运输”的温度要求，导致上述疫苗全部销毁，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45.84万元，被告人关静对问题的发生、造成的损失负有直接领导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乌高（新）监立（2018）26号《立案决定书》证实：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监察委员会2018年11月22日对关静涉嫌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2)干部任免审批表，个人履历，2017年第一次、第十七次会议纪要，情况说明，免疫规划科2017年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2018年第一次会议纪要，关于调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的批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是国家事业单位，属公益一类事业单位。关静自2013年11月至案发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任免疫规划科副科长，2017年第一次会议分工：关静牵头监测组工作，参与全科室管理，协助免疫服务组工作。自2017年7月24日起免疫规划科由关静负责主持工作，其系国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4日高新区监察委员会收到乌鲁木齐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的反映关静有关问题线索，在开展初核工作中经电话通知关静到高新区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4)现场检查笔录、查封决定书、查封物品清单、责令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8日12时30分乌鲁木齐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执法人员依法对位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河南东路860号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现场检查，发现：l、在该处计免楼1楼冷库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冷库1号库库门敞开，该冷库内存放有“吸附无细菌百白破联合疫苗”等4种药品，标示贮藏条件均为“于2-8℃避光保存和运输”，该库房库左侧制冷设备(ZANOTTI)温度记录屏幕上（该设备的《新疆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固定资产》显示设备编号：16202015006001）显示的库内温度为15℃，执法人员关门后对此进行了拍照取证，此时该屏幕上显示的库内温度为14.1℃。执法人员对该冷库1号库依法采取了查封的行政强制措施。2、执法人现场提取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CDC免疫规划科（2018年度）1号冷库温度记录表》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CDC免疫规划科（2018年度）2号冷库温度记录表》复印件及2号冷库温湿度监测电子数据，上述温度记录表均显示记录日期截止到2018年4月3日。2018年4月8日12时30分至15时30分乌鲁木齐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共查封Sabine株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Vero细胞）52000瓶、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22200支、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19000瓶、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111000支，合计204200支。乌鲁木齐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对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未按规定储存疫苗药品进行行政处罚的经过（对未在规定的冷藏条件下储存的疫苗予以销毁）。（5）免疫规划科1号冷库、2号冷库温度记录表证实：1号库2018年1月至4月3日上午冷链设备温度记录情况，是吴某与陈浩斐所作记录，记录至4月3日上午后再无记录。(6)吸附无细胞百白破疫苗说明书、Sabin株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说明书、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说明书证实：上述疫苗贮藏条件均为“2-8℃避光保存和运输”。且吸附无细胞百白破疫苗接种对象为3个月-6周岁儿童。Sabin株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用于婴幼儿及儿章，主要用于2月龄以上的婴幼儿。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接种对象为8月龄以上麻诊、腮腺炎和风疹易感者。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主要用于2月龄以上的婴幼儿。(7)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苗储存运输与冷链管理制度证实：自治区疾控中心有专门的疫苗储存运输与冷链管理制度，其中规定：免疫规划科指定专人负责疫苗管理工作，保证疫苗质量的储存，所有冷库均要配备自动监测、调控、显示、记录温度状况以及报警的设备，库管员定期对储存的疫苗进行检查并记录，发现质量异常的疫苗及时报告；库管员每天2次对所有冷库进行巡视，每天上午和下午各进行一次温度记录，同时采用自动温度记录仪进行温度记录。库管员应当定期登录系统查看监测记录。免疫规划科负责建立健全疫苗储存运输设施设备档案，并对疫苗储存、运输设施设备运行状况进行记录。免疫规划冷链设备仅专用于贮存疫苗，存放疫苗的冰箱和冷库严禁存放其他物品等。(8)疫苗出入库管理岗位职责、疫苗出入库管理制度、库房保管员岗位职责、疫苗出入库管理制度证实：保管员是疫苗保管的直接责任人，负有对疫苗的入库验收、出库复核和保管的责任，要求做到每天对冷库的温度、湿度、通风的记录。疫苗出入库管理制度明确规定免疫规划科指定专人负责疫苗管理，疫苗保存期间要进行温度监测，每天上班后和下班前各次疫苗温度如实记录结果。管理人员每次装车发货时，需两人在场，一人登记，一人负责装箱检视，冷链设备管理制度明确规定，冷链设备做到专人管理，建立温度监测记录。所有免疫规划冷链设备仅专用于贮存疫苗，存放疫苗的冰箱和冷库严禁存放其他物品、过期疫苗。以上制度均装订上墙。(9)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68号《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证实：国务院关于修改《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决定，2016年4月13日国务院第129次常务会议通过。2016年4月23日公布之起施行。《条例》第十六条载明“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疫苗生产企业、接受委托配送疫苗的企业应当遵守疫苗储存、运输管理规范，保证疫苗质量。疫苗储存、运输的全过程应当始终处于规定的温度环境，不得脱离冷链，并定时监测、记录温度”的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未在规定的冷藏条件下储存、运输疫苗的，由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对所储存、运输的疫苗予以销毁。(10)国家卫计委、食药局国卫疾控发【2017】60号《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2017年版）证实：此份管理规范系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联合下发。在第三章疫苗储存、运输的温度监测第十一条规定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应当按以下要求对疫苗的储存温度进行监测和记录。（一）采用自动温度监测器材或设备对冷库进行温度监测，须同时每天上午和下午至少各进行一次人工温度记录（间隔不少于6小时），填写“冷链设备温度记录表”。（二）每次应当测量冰箱内存放疫苗的各室温度，冰箱冷藏室温度应当控制在2℃--8℃，冷冻室温度应当控制在小于或等于零下15℃。第二十二条疫苗应当在批准的温度范围（控制温度）内储存、运输。第二十四条在特殊情况下，如停电、储存运输设备发生故障，造成温度异常的，须填写异常情况记录表，疫苗生产企业应当及时启动重大偏差或次要偏差处理流程，评估其对产品质量的潜在影响，并将评估报告提交给相应单位。经评估对产品质量产生不良影响的，应当在当地卫生计生行政部门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监督下销毁。(11)新食药监稽【2018】49号文件证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5月9日对乌鲁木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下发的批复：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未按规定冷藏条件储存疫苗的行为，违反了《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434号），应按照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对未在规定冷藏条件下储存的疫苗予以销毁。(12)新食药监函【2018】160号关于告知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未按规定冷藏条件储存疫苗情况的函证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给自治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函，认为：乌鲁木齐市局对此事的处理意见依据准确、措施得当，同意该局的处理意见（该中心未按规定冷藏条件储存疫苗的行为涉嫌违反了《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434号第十六条“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疫苗生产企业、接受委托配送疫苗的企业应当遵守疫苗储存、运输管理规范，保证疫苗质量。疫苗储存、运输的全过程应当始终处于规定的温度环境，不得脱离冷链，并定时监测、记录温度”的规定，应当依据《条例》第六十六条“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疫苗生产企业、接受委托配送疫苗的企业未在规定的冷藏条件下储存、运输疫苗的，由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给予警告，对所储存、运输的疫苗予以销毁），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未按规定冷藏条件储存疫苗的行为系人为因素造成，非停电、储存运输设备故障原因所致，不适用《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2017年版）》。(13)医疗费物集中处置合同、危险化学品运输合同及其他相关材料证实：涉案疫苗于2018年7月3日全部进行销毁。(14)一类疫苗情况说明证实：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购苗资金来源为中央转移支付资金，属单一来源政府采购，非营利性疫苗。该涉事一类疫苗已于2018年7月3日销毁，涉及四个厂家生产的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两种：Sabin株52000支、22200支）、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204200支，合计金额3458400元。(15)供货合同、财政资金直接支付申请书及疫苗款发票、麻腮风联合疫苗采购合同、出库单/客户收货回执证实：Sabin株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单价35元/瓶；脊髓灰质炎疫苗单价39元/支；麻腮风联合疫苗中标方单价20.8元/支；购置吸附无细胞百白破联合疫苗，单价3.4元/支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免疫规划科管理具体是关静和邓某负责，关静主持工作，邓某分管疫苗工作，我自2017年1月20日调至免疫规划科工作，和陈浩斐专职管理疫苗，我主要负责疫苗，陈浩斐负责管理冷链，邓某是直接上级。2017年5月马超开会通过冷库管理制度随后上墙，要求冷库中不能存放疫苗以外的任何东西。疫苗进出库要求我和陈浩斐必须在场，但大部门时间都是我和搬运工在，陈浩斐经常不在岗、不上班。冷库的钥匙我和陈浩斐每人一把，2017年10月冷库更换大门后，我和陈浩斐每人有一个遥控器，同时每人一把钥匙，其他的备用钥匙在邓某手中。在换完大门钥匙后，由于考虑到我和陈浩斐家住的较远，疫苗通常都是晚上到货，所以我和陈浩斐给邓某科长提出到货时，由我和陈浩斐务必一人在现场监督及验收，同时搬运工孔某负责搬运。2017年我刚到规划科管理疫苗的时候就看到冷冻库房里存放了许多私人物品，梨子是疾控中心综治办主任卜某2017年放的，一直到出事后都没有拿走，其与卜某了解才知道是陈浩斐把梨子藏在了疫苗后面。2018年4月8日出事前，我将钥匙给孔某给了2次。2018年3月25日左右因需接收疫苗，家里有事，将钥匙交给了孔某。2018年4月5日又将钥匙给了孔某接收疫苗，这件事没有向关静、邓某、陈浩斐说。同时证实冷库有管理制度，每天冷库温度记录要记录2次，相隔6个小时。一般早上10时左右记录一次，下午18时左右记录一次。（2）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自治区疾控中心综治办主任，2017年9月我给关静和邓某打了招呼后将香梨放到了冷库里，9月底让孔某拿了3箱香梨送人。在2017年11月更换冷库大门后，就知道孔某有钥匙，2018年4月6日下午我给孔某打电话打开冷库门后进入疫苗库1号冷库拿出一箱梨和一个背包后和孔某离开，至4月8日早维修监控时发现自己在冷库中背包往外走的画面，遂让维修人员将监控删除。同时证实我2017年2月调到北京工作后，期间看到过冷库存放过地毯、羊肉、鸡等物品，所以给关静和邓某请示后同意，就放了梨子到冷库。我不经常到冷库，有些东西是听别人讲的，中心发的鸡邓某放进去的，其看到工作人员从冷库拿出来的。（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心的保安，兼任疫苗装卸工，吴某和陈浩斐是冷库管理员，疫苗到货后吴某和陈浩斐两人都不在的时候我就负责将冷库的门打开，装卸疫苗，第二天吴某和陈浩斐再来检查。进货时有时候两人会在，大部分进货时不在，货多时孔某再雇一个人一起装卸。因为都是夜间交货，疫苗到货了，吴某和陈浩斐会提前将钥匙交给我进行装卸，只有我一人，没有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在场，我卸完疫苗后有时会把钥匙归还，有时就留存在我处。卜某知道我手中有冷库的钥匙，且之前卜某经常安排我去冷库放梨子、甜瓜，我给吴某和陈浩斐说过。4月6日下午7点左右卜某打电话让我去库房拿梨子，我打开冷库门，卜某和我一起进入冷库的小库房内搬了一箱梨子递给卜某，忘记是否关小门，就直接用遥控器关了大门。（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免疫规划科副科长，主要负责免疫服务组，对疫苗、冷链进行管理。关静负责疾病监测组，主要是实验室管理、现场处置工作。2017年8月后由关静主持工作，陈浩斐和吴某是免疫规划科库管员，吴某侧重疫苗管理，陈浩斐侧重冷链管理，陈浩斐责任心不强、经常脱岗，科室钥匙管理也很严格，我口头告知陈浩斐和吴某只能他们两人持有。1号冷库一年多时间都处于脱离企鹅检测系统状态，事发后陈浩斐说交接时忘记问1号库的账号密码，所以该库一直脱离自动温度监控。（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4月8日由岳锡宏代管计划免疫工作。2017年8月马超调走后由关静暂时代管全科工作，听说是岳锡宏口头上让关静暂时负责免疫规划科的。邓某在计免科主要负责疫苗工作，卜某系自治区疾控中心北京片区综治办主任。冷库有各项制度，具体要求是冷库管理双人双锁（科长、副科长进出也要有库管人员在场），陈浩斐和吴某是免疫规划科库管员，疫苗进出库必须两人同时在场，搬运工不允许拿钥匙，只有两个库管人员拿。免疫科科长有备用钥匙用来处理紧急情况，但不允许自己单独进出冷库。疫苗冷库中有明确规定不允许放和疫苗无关的任何物品。冷库的温度监测工作由两名库管人员负责，早晨、下午各一次，中间间隔要达六小时，冷库管理温度的保存有严格规定，主要是2-8摄氏度和零下20摄氏度。（6）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我代管免疫规划科，免疫规划科由关静主持工作，邓某是副科长分管疫苗和冷库，对疫苗的出入库、冷库的管理、钥匙的管理都有十分严格的规定。（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疾控中心的办公室主任，免疫规划科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全区一类疫苗可预防疾病，一类疫苗的冷藏、运输，冷链的管控，包括对冷库的管理。3、被告人关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援疆干部马超任职后进行了工作分工，我负责疾病监测组的工作。邓某负责免疫服务组，包括疫苗和冷链管理。2017年7月援疆干部马超离开后，我接到岳锡宏的通知，让我先抓全盘负责科室工作，人事科副科长徐爽电话通知让我先抓全盘主持工作，后中心也未下发文件和公示。陈浩斐和吴某是冷库的库管员，吴某侧重于管理疫苗，陈浩斐主要负责冷链监测，保证冷库正常运行，是温度在正常范围之内；对疫苗的出入库、冷库温度记录、钥匙管理等都有严格规定。4、视听资料视频证实：2018年4月6日至4月8日1号冷库视频监控，证实2018年4月6日19时06分卜某、孔某一同进入1号库，出来时没有关闭大门，后至2018年4月8日12时25分期间，该冷库1号库门一直处于打开状态，再没有其他人员进出该冷库。以上证据，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关静及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意见，经查，2017年8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科原主持工作副科长马超调任离开，经单位研究决定由关静主持中心免疫规划科的工作，并由主管领导岳锡宏通知关静开展工作。虽然后续的人事任命工作没有及时推进，但关静已经履行了科室负责人的职责，这一事实有书证和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能够认定被告人关静系中心免疫规划科副科长主持工作。在其主持工作期间，科室发生重大事故，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被告人关静作为部门负责人，应承担领导责任。被告人关静及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关静涉嫌犯罪，具有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情节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关静和其他涉案的被告人由于各自的责任，以及其他的原因，最终造成国家损失的事实存在。因被告人关静与其他几名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虽然造成国家损失，但不应共同承担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根据各自的责任大小，分别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结果加重，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和辩护人的此项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关静作为国有事业单位人员，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涉案金额345.84万元人民币，其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关静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雍人民陪审员  刘曼玲人民陪审员  陈 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黄兆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