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881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盖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洪流，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盖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一审判决后，被告人林某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晓丹、戴晓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马洪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4日，被告人林某在盖州市西城办事处火车站大光超市附近，使用两本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以抵押借款的方式，骗取沈某某现金人民币35万元。 公诉机关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邱某某、鲜某某、李某某、刘某某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沈某某陈述；被告人林某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某辩称：我没有诈骗。35万元的借款不属实，是对方逼我写的，我也没有拿到35万元。假房产证确实是我从网上花钱办的，我是为了拖延之前欠款299万元的还款时间。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出具的两份假房产证是为了延缓299万元借款，不是为了重新借款35万元，且沈某某承认落款为2016年1月4日的35万元借条是被告人林某在2018年7月3日书写，而证人邱某某的证言是2016年1月4日被告人林某当着他和沈某某的面在林某车里写的35万元借条，且用两个房产证作抵押，由此可见邱某某和沈某某二人之间在本案重大事实上完全不一致，因此指控的诈骗罪名不成立。但被告人林某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只是为了拖延还款，产生了较轻的法律后果，请法院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林某在营口市核园工地干活，被害人沈某某给其工地上送山皮土，截止2016年1月1日被告人林某共欠被害人沈某某工程款2980164元。2016年1月1日林某给沈某某出具一张2980164元的借条。2016年1月4日被告人林某又对上述借条重新做出新欠条（299万元），并用其从网上办理的两个假房屋所有权证书（双方约定价值178万元）提供抵押担保。 2018年7月3日被害人沈某某在盖州市大景城附近一家饭店找到林某，林某给沈某某出具了一份35万元的借据，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4日，该借据载明：今从沈某某借款现金350000元整（叁拾伍万元整），用于核园工人开资，借款人林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林某的供述记载证实：2014年在盖州市火车站附近的一家饭店沈某某给我一张他的银行卡，当时沈某某说过三两天往这张卡打30万元，让我直接取走，并且沈某某把这张农业银行的卡的密码也告诉我了，当时还有五六个人，但是我都不认识，我是跟我朋友姜某某一起去的，姜某某在场。我拿着沈某某给我的农业银行卡就直接下楼把这张银行卡给了鲜某某，之后我们就离开了。三日内，沈某某分三次凑了30万元打到这张农业银行卡上，我就给鲜某某打电话说30万都到账了，鲜某某就把钱取走给工人开工资了。还有当时鲜某某给我80万元的营口核园的支票，还约定借款期限是一个月利息5万元，到期后沈某某直接拿这80万元支票上银行取现取出来以后把剩下的45万返还给鲜某某，沈某某给我银行卡的时候，我把这80万元支票直接给沈某某了，并且还给沈某某以我的名义打了一张35万元的借据或者欠条(怎么写的现在记不住了)，结果支票到期以后，沈某某也没取出来，到现在为止这30万元也没有还给沈某某。鲜某某共计给我打了180万元欠条，这30万元包含在里面。我是给鲜某某干活的，但是干完活以后我直接从营口核园刘某某手里结算，鲜某某也是从刘某某手里承包的营口核园的活。跟鲜某某干活的有一个叫王某的，王某是我干爹，在2016年的时候已经死了。 2016年1月4日，那张有我签名的那份跟沈某某的299万元借据是我跟沈某某写的，欠款是从2012年合伙干活欠的工程款，写这份借据的时候，我没有从沈某某手里拿35万元现金，2016年1月4日早上9点多，沈某某带着4、5个人把我从营口市西市区花城花园电梯里面直接弄到了盖州市写借据的地方，到盖州市以后就让我给家里面打个电话，其他的什么都是不让我干，就让我写借据，我为了拖延还款，用从网上做的假房产证在借条中作为抵押使用，之前是因为害怕承担法律责任而不承认伪造假房产证的事实，关于2016年1月4日有我签名的35万元借据，是我本人书写的，是2018年7月3日在盖州市内的一个小饭店内书写的。在2018年7月3日晚上，沈某某跟我讲之前给我抬钱的钱里面有35万元是从别人手里给我抬的，别人现在在告他要这35万元，让我在给他写一张35万元借据，我就给他写了这张35万元的借据。这个借据把日期写到2016年1月4日是按照沈某某的要求写的，我当时就写了。我从来没有从沈某某手里拿过这35万元。 两本假房产证是我在营口大润发超市找一个小广告制作的有“营口房产”和“白城房产”字样的两个假公章，后来两个假房产证也是我弄得，当初刻章的电话我记不清楚了。 2.被害人沈某某陈述证实： (1)在2012年的时候，林某在营口市沿海产业基地包工程，我给他送山皮石，后来陆陆续续欠我货款是38万元左右，之后林某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大概有个六七次从我手里面借钱，前后加上货款共计欠我299万元，这个299万元林某给我书写过一份总计的借条，并且之前的货款和欠条我手里都有。这299万元里面就包括利息，当时林某在跟我借钱的时候就答应我还钱的时候给百分之十的好处。 在2016年1月4日的头两三天前，林某给我打电话说“给工人没有钱开工资了，你给我再借40万元”，我说“你以前欠的钱都没还上，再说我手里也没有钱”，林某又说“你现在再给我借40万元，我手里有两套房子可以先抵押给你”，之后我就答应他了。接完电话以后，我就从别人手里给林某开始张罗钱，前后有个两三天就张罗了35万元的现金，之后在2016年的1月4日给林某打电话告诉他“钱已经张罗了35万元，你过来取”，当时在电话里面就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我就给邱某某打电话叫他陪我去。我俩开车到盖州市火车站大光超市，林某开一辆别克牌子的小汽车已经到了，然后我就跟邱某某一起上他车了，上车以后，我就跟林某开始谈，之后他就把两个房照给了我，两个房照都在林某名下，一个是位于吉林省大安市北安区，一个是位于营口市西市区花城花园，我俩谈的是这两套房子共价值178万元，143万元抵顶之前我的欠款，剩下的35万元我直接给他现金，我就让他写了一份抵押借款的借据，写完借据，我就把35万元的现金直接给林某了，并且约定的是2016年12月1日之前还款，到期还不上，上面抵押给我的两套房子归我，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以前去过林某家，去的时候林某就在营口市花城花园住，我一直以为他住的就是他自己的房子，所以我才相信林某讲的。抵押借据是林某本人亲自书写的，当时约定在2016年12月1日之前还钱，这两套房产也写明了坐落的位置并注明了各自的价值共计178万元。这178万元里面包括我当时给林某拿的35万元的现金，剩下的143万元抵顶他之前欠我的299万元里面的143万元欠款。当时林某给我两套上面我讲的房子的房产证原件和写了一份抵押借款的借据。我没有核实这两套房产的真伪。2017年7月份的时候发现这两套房产是假的，借完款到还款的日子，我就联系不上林某了，他的电话也打不通，后来在7月份的时候，我才上营口市房产局核实是假的，吉林的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去核实真伪。 (2)2018年7月3日晚，我找到林某，他又给我书写了一份日期为2016年1月4日借据并注明了2016年1月4日从我手里借走了35万元现金。昨天晚上我找到他以后，在盖州市大景城附近家饭店林某自愿给我书写的，时间写的是当时日期（2016年1月4日）。我报案提供的那份抵押借款是林某在2016年1月4日亲自书写的，上面所有内容都是他本人写的。林某说这份借据，是在我威逼之下书写的，根本没有这回事，所有给我写的借据都是林某拿钱的时候给我按照借款实际情况，自愿亲自书写的，我给你们提供的林某用来抵押借款的35万元的两本房产证是林某在2016年1月4日，从我手里拿35万元现金的时候，直接给我的。我上次给你们提供的2014年9月15日，林某给我写的借据在2016年1月1日的时候又给我重新写个借据，但是跟之前写的借据内容是一模一样的，就是把时间改成了2016年1月1日。 (3)2016年1月4日我借给林某35万元的时候，我手里没有这么多钱，我就从我朋友李某某手里借了30万元，和我妹夫邱某某手里借了2.5万元，剩下2.5万元是我自己的。我不知道李某某借给我的30万元是从哪来的，李某某给我送来的30万元现金，我手里2.5万元是在家放的现金。 (4)2012年前后(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林某在营口核园工地干活，我跟林某之前就认识，当时我给林某往营口核园的工地送山皮土，前后大概送了38万元左右的山皮土，这38万元的山皮土的料钱到现在为止也没给我结算，我送山皮土是从林某结算，具体林某从谁手里结算我就不知道，剩下的钱都是从我手里林某借走的现金，从2012年至2014年大概两年时间林某从我手里先后拿走了大概210万元左右的现金，我借给林某的钱都是现金。当时我妹夫和邱某某跟我一起干活。有时候给林某借钱的时候他在场，我借给林某的钱大部分都是我自己个人的钱，有时候我也从我朋友手里倒过钱，但是我从朋友手里倒的钱现在我基本上都已经还上了，现在还有帮林某借钱欠高启红三十万元已经在盖州法院起诉我了，还有我欠郭风龙8万元也起诉了，这些都是我帮林某倒钱，林某没给钱，我没有钱给对方还，对方现在起诉我了，我现在可以给你们提供我在2012年至2014年之间我从我名下银行取钱给林某借钱的银行流水。我跟核园工地的老板刘某某以及包工头鲜某某之间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我认识他俩，但是他俩不能认识我，我上营口核园找林某要钱时见过刘某某和鲜某某，但是没有实际接触过。 3.证人证言 (1)证人邱某某证言证实：我认识沈某某，他是我大舅哥。写这份借据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是在盖州市火车站大光超市门口的一辆车里面写的。林某我认识，没有什么关系。2016年1月4日，我哥沈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林某过来你跟我去一趟”，打完电话我就跟沈某某一起开车到了盖州市火车站大光超市那里，到的时候林某已经开一辆别克小轿车到现场了，之后，我跟我哥就上到林某车上了，沈某某就开始跟林某谈借款的事情，具体怎么谈的我现在有点记不住了，他俩谈完以后，林某就把两个房产证给了沈某某，沈某某当时给了林某35万元现金，给完钱以后林某亲自书写了你让我看的那份借据，之后，双方都开车离开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沈某某给林某35万现金，因为沈某某跟林某谈的是:沈某某给林某借款35万元，林某把他名下的位于吉林省大安市江北区的一套门市房和营口市西市区花城花园小区的一套住宅抵押给沈某某，林某还说两套房子总价值一百七十多万元，还保证在2016年12月1日之前还款，如果按期还不上欠款抵押的两套房子归沈某某。林某当时给沈某某就我上面讲的两套房子的房产证，房产证我还看了，两本房产证上面都写的是林某的名字。因为之前林某从沈某某手里借过5-6次钱，大概借走沈某某二百多万的钱，当时他俩谈的是再给林某借款现金35万元，两套房产剩余的价格抵顶林某之前欠沈某某的钱。我在林某借款35万元之前，沈某某从我手里借走了2.5万元说是要给林某借钱，其他钱我就不知道了，林某给沈某某的两套房产证是林某拿出来的。两套房产证复印件上面的信息就是上面讲的那两套房产，当时现场没有别人就我们三个在场。当时没有核实，沈某某后来在2017年时候给我打电话说林某抵押的两套房子是假的。2012年的时候，林某在营口市沿海产业基地核园包工程，沈某某当时给他送山皮石，他俩的欠款也是从那时开始的，我知道就是刚开始林某给不上沈某某的三十多万元的供货款，后来陆陆续续有个五六次从沈某某手里拿走了二百多万的现金，这些都是借款，这些都是沈某某告诉我的，具体怎么借的钱我不知道。沈某某借给林某的钱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应该有的是沈某某本人的，有的是沈某某从别人手里给林某抬的，这些都是后来沈某某告诉我的，沈某某借林某的钱有没有利息我不知道，我跟林某之间没有债务纠纷。当时我也在营口核园干活，干活的过程中认识的林某。 (2)证人鲜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在辽宁省营口市产业基地核园承包的是核园的土建工程，当时核园的法人和负责人是刘某某，我承包的土建工程都属于刘某某的企业。林某这个人我认识，林某是王某的干儿子，当时王某是给我干活的一个小包工头，王某负责给我承建的土建工程拉土石方等建筑材料，林某是王某找的一个组织别人拉土石方的小头目。我跟林某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我上面的工程结算是刘某某负责，我只对王某负责。我不认识沈某某这个人。林某指认在营口核园干活的过程中，曾经他从沈某某的手里抬钱给我和王某了，没有这回事。我跟林某之间从来没有经济往来，我只针对王某。林某还指认曾从沈某某手里抬钱给我和王某以后，我和王某给他核园的支票，由他转交给沈某某，没有这回事。刘某某给我开的支票都是大额支票，我给王某的核园支票也都是大额支票，从来没有小额支票，但是从刘某某手里给我开的这些支票以及我给王某的支票，到现在都没有兑现。这5张支票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给王某的支票从来没有小额的，并且我也从没有给林某任何支票。我从营口核园干完活到四川以后，王某给我打过一次电话，王某现在什么状况我不知道。 (3)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跟沈某某是发小，到现在我俩关系也处的非常不错。我跟沈某某之间有经济往来，2016年元旦前后，具体时间记不住了，从我手里借走过3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直到现在为止这30万元也没给我。当时沈某某在元旦前后找我给打电话说需要30万元，但是具体干什么也没告诉我，好像说过是他一个营口的朋友要用钱，让他张罗点，当时我就答应他了。我给沈某某的这30万元是我自己的钱，都是现金，我记得应该是沈某某自己开车上我住的小区门口(中海四期)，我下楼直接在小区门口把这30万元直接给沈某某了，当时沈某某也没给我打借条，我也没要求让他给我打借条，我俩经济往来从不打条。我做苗木生意，家里一般都有几十万现金存放，因为收苗木的时候都需要支付现金。 (4)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鲜某某我认识，当时鲜某某挂靠在宏伟工程公司承建营口核园的基础电设项目。我跟林某之间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林某没有从别人手里给我抬过钱。林某跟鲜某某他俩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王某这个人我认识，王某也是在营口核园认识的。不知道林某跟王某是什么关系。林某跟鲜某某、王某之间有没有经济纠纷我不清楚。我没有给林某开具过任何营口核园的承兑支票，但是我给鲜某某开过支票，具体详情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向我出示的由沈某某提供的这5张支票复印件都是经我手开票的，这5张90万的支票我不是开给宏伟就是开给了营口三建或者四建公司了，因为这个项目是由宏伟和三建或者四建承建的，因为我所有的工程结算都是通过承建公司公对公结算。我没有通过鲜某某、王某或其他人手里抬过钱。我不认识沈某某。我再强调下，林某跟营口核园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从来没有用林某这个人在核园干过活。 4.书证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某到案经过。 (2)户籍证明、林某身份证复印件、无犯罪记录检索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犯罪。 (3)沈某某提供林某欠条、借据，欠条证实：林某向沈某某借款金额及抵押情况 （一）被告人林某于2016年1月1日书写欠条一份，内容：欠沈某某给核园（营口）科技能源有限公司送料（山皮石）款，另外又多次为核园工程工地向沈某某处借款累计贰佰玖拾捌万零壹佰陆拾肆元整，将来如有分歧不还款，全由沈某某所在地（盖州市人民法院）诉讼处理。备注超过一个月不还款每个月给沈某某壹拾万元赔偿小写（2980164）元。注所有欠款是从2012年9月份起。今是改日期条，此条永久生效。欠款人林某2016年1月1日。 （二）被告人林某于2016年1月4日书写借据一份，内容：因向沈某某借款人民币共计贰佰玖拾玖万元整（小写2990000元），现以本人所有的坐落于（西市区花城花园小区一号楼二单元5楼49号）、坐落于（吉林省大安市江北区3号门市）两栋作为本借款抵押物（门市价钱壹佰贰拾伍万元整）（营口住宅价钱伍拾叁万元整）（共计1780000元整）大写（壹佰柒拾捌万元整）如在2016年12月1日前如不能偿还以上两栋房屋抵押并愿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借款人林某2016年1月4日。 （三）被告人林某于2014年9月15日书写借据一份，内容：欠沈某某给核园（营口）科技能源有限公司送料（山皮石）款。另外又多次为核园工程工地向沈某某处借款累计贰佰玖拾捌万零壹佰陆拾肆元整，将来如有分歧不还款，全由沈某某所在地（盖州市人民法院）诉讼处理。备注超过一个月不还款每个月给沈某某壹拾万元赔偿小写（2980164）元。注所有欠款是从2012年9月份起。今是改日期条。欠款人林某2014年9月15日。 （四）被告人林某于2018年7月3日书写借据一份，内容：今从沈某某借款现金350000元整（叁拾伍万元整），用于核园工人开资。借款人沈某某2016年1月4日。 （五）被告人林某书写欠条一份证实：被告人林某欠材料钱38万余元。内容：青石板34元一方4385.06立方米，硬料35元一方6603.5立方米，共10988.56立方米，总计380214元。2013年1月23日林某2014年月15日林某2016年1月1日。 (4)房权证、房屋所有权证明及专用章、沈某某报案时提供的两本假房产证证实：林某提供的坐落于西市区花城花园小区一号楼二单元5楼49号和吉林省大安市江北区3号门市的房屋所有权证上所记载的两座房屋不存在。 (5)沈某某提供转账支票证实：中和园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支票五张，共计90万元。 (6)沈某某营口银行银行流水证实：证明沈某某银行流水账目，具体往来账目不清。 (7)民事判决书证实:沈某某欠高启红30万元，被盖州市人民法院判决还款。 (8)鉴定书、林某重新鉴定申请、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证实：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三份欠条中的林某签字与林某本人签字一致，且房屋所有权证印章“白城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与原印章不一致，林某申请对笔迹重新鉴定，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与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一致。 (9)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日，盖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李凤山、崔富寅到市局警务指挥部调取警情，据案件嫌疑人林某供述，2016年1月4日曾拨打110报警称被他人胁迫。经查询，根据林某提供的相关信息，未查询到该警情记录，情况属实，特此说明。营口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度室2018年11月1日。 本院认为，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某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借款，骗取被害人35万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林某已用伪造的约定价值为178万元的两本房屋所有权证书为299万欠款提供抵押担保，该两处房产价值尚且不足用于抵押原债务299万元，且在35万元借据当中亦未有上述两本房屋所有权证提供抵押担保的表述，因此该伪造的两本房屋所有权证无法认定再为35万元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林某伪造两本房屋所有权证用于为299万元欠款提供抵押担保，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某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世君 人民陪审员  张 影 人民陪审员  赵明月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米子平 书 记 员  李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