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02刑初193号公诉机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被告人周某某被告人吴秀娟辩护人鹿某被告人白某辩护人彭某被告人胡某辩护人杜欣霖被告人聂某辩护人夏某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徐鼓检诉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及辩护人申晴、李晓露、鹿某、彭某、杜欣霖、夏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依法重新计算审限。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苏皖牧区10号小区教会成员。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担任教会“带领”，负责全面管理该教会；被告人白某担任教会“事务执事”，负责“全能神”宣传刊物、视听资料在该教会的发放事务；被告人胡某、聂某担任教会“联络”，负责该教会与上级组织的上传下达，并根据教会“带领”的授意将“全能神”上级组织下发的宣传刊物、视听资料等发放给该教会信徒。2018年7月，被告人聂某将宣扬“全能神”邪教的刊物《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篇共100册送到被告人刘某某家中，被告人刘某某与周某某商议后，由被告人聂某将上述宣传刊物发放至1号教会的信徒手中，所剩十余册刊物及发放明细由被告人白某予以保管。2018年7月，被告人胡某将宣扬“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刊物《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一篇共100册送到被告人吴秀娟家中，被告人刘某某与周某某、吴秀娟商议后由被告人胡某将上述刊物发放至1号教会信徒手中，所剩十余册刊物及发放明细由被告人白某予以保管。经鉴定，上述刊物均为宣传邪教“全能神”的内容。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关于对“全能神”人员举办法制教育学习转化班的工作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胡某、聂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刘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不认为是犯罪。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刘某某虽然系1号教会“带领”，但是在10号小区“事务”指挥下从事“带领”职责，系从犯；2、刘某某系受蒙骗加入邪教组织，除传播邪教宣传品外，无其他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3、邪教宣传品非刘某某制作；4、刘某某认罪悔罪，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5、刘某某系坦白。被告人周某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周某某系坦白；2、周某某虽然担任“带领”职务，但并未主动任职、积极参与，系从犯；3、周某某系初犯；4、周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受蒙骗加入邪教组织，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吴秀娟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吴秀娟系坦白；2、吴秀娟系初犯，且认罪悔罪，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3、吴秀娟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白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白某系坦白；2、白某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且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3、白某系初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胡某系从犯；2、胡某系坦白；3、胡某系初犯，且认罪认罚；4、胡某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聂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聂某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2、聂某系坦白，且自愿认罪悔罪，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3、聂某系从犯；4、聂某系初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均系“全能神”邪教组织徐州区10号小区1号教会成员。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担任教会“带领”，负责全面管理该教会；被告人白某担任教会“事务执事”，负责“全能神”宣传刊物、视听资料在该教会的发放事务；被告人胡某、聂某担任教会“联络”，负责该教会与上级组织的上传下达，并根据教会“带领”的授意将“全能神”上级组织下发的宣传刊物、视听资料等发放给该教会信徒。2018年7月，被告人聂某将宣扬“全能神”邪教的刊物《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篇共100册送到被告人刘某某家中，被告人刘某某与周某某商议后，由被告人聂某将上述宣传刊物发放至1号教会的信徒手中，所剩十余册刊物及发放明细由被告人白某予以保管。2018年7月，被告人胡某将宣扬“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刊物《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一篇共100册送到被告人吴秀娟家中，被告人刘某某与周某某、吴秀娟商议后由被告人胡某将上述刊物发放至1号教会信徒手中，所剩十余册刊物及发放明细由被告人白某予以保管。经鉴定，上述刊物均具有为宣传邪教“全能神”的内容，系邪教宣传品。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周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吴秀娟、白某、胡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7月29日，被告人刘某某、聂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该“全能神”教会奉献金人民币1152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明刘某某自2013年底开始信奉“全能神”，2016年下半年担任“全能神”徐州区10号小区36号教会“带领”，化名“张萌”。2017年10月份，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三人任36号教会“带领”，共同负责36号教会各项工作。2018年3、4月份，36号教会改成1号教会。1号教会中，白某是“事务执事”，负责发放书籍；胡某、聂某是“联络”，负责教会的信件往来、发放书籍等。2018年7月，聂某去刘某某家送了100本《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篇，刘某某和周某某各留了一本，其余的由聂某给了组长；2018年7月23日，胡某去吴秀娟家送了100本《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一篇，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各留了一本，胡某给白某留了二十本左右，剩下的书胡某给了组长的事实。2、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明周某某自2014年开始信奉“全能神”，化名“马敏”，是“全能神”组织徐州区10号小区1号教会“带领”，另外两个“带领”是刘某某、吴秀娟。白某是“事务执事”，胡某、聂某是教会“联络”。“全能神”书籍是外面“联络”带过来联系白某，然后胡某、聂某把“全能神”书籍拿回来后交给周某某或两个组长。2018年7月，聂某把100本《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篇带到刘某某家，刘某某和周某某各留了一本，其余的由聂某拿走发放；2018年7月，胡某去吴秀娟家送了100本《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一篇，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均在场，按发放标准发完，剩下的书籍留在吴秀娟家；2018年7月，胡某到周某某家，带了100本“全能神”书籍，周某某、吴秀娟在场，胡某把需要发给下面教众的书籍大约八十多本带走了，周某某留下了一本，吴秀娟把自己和白某的书籍还有剩下的十多本带走了。1号教会“奉献金”二万余元是放在王某家保管等事实。3、被告人吴秀娟的供述，证明其化名“李桃”、“小桃”，于2012年底加入“全能神”组织，2017年3月份担任“全能神”组织苏皖牧区徐州区10号小区1号教会“带领”，另外两个“带领”是刘某某、周某某。白某是“事务执事”，胡某、聂某是教会内部“联络”。“全能神”书籍是外面“联络”带过来联系白某，然后胡某、聂某把“全能神”书籍拿回来后交给周某某或两个组长，在聚会时发给教众。2018年7月，胡某把《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一篇100册带到吴秀娟家，吴秀娟、刘某某、周某某都在，按照每个聚会点两本、每个教众一本的标准发放，剩下的十多本放在白某住的卧室了。1号教会“奉献金”二万余元是放在王某家保管等事实。4、被告人白某的供述，证明其化名“张霞”，于2016年底加入“全能神”组织，任1号教会“事务执事”，负责发放宣传资料，保管教会里的收据和发票，另外负责和“联络”聚会。1号教会“带领”是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联络”是胡某、聂某。胡某、聂某从信点把“全能神”书籍拿回来后到三个“带领”家里，按照每个人聚会点发两份，每个教众发一份的标准发给组长，“执事”、“带领”的资料现场就发了。2018年7月，1号教会发了《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篇、第一百二十一篇“全能神”书籍，吴秀娟均把发剩下的十来份资料带回来交给白某的事实。5、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明其化名“小芳”，于2018年年初加入“全能神”组织，负责“联络”，有人给胡某送信、书后，胡某把书、信给“带领”送去，“带领”分给胡某一部分书籍，由胡某在教会内进行发放。2018年7月，“可牧”给胡某送了《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一篇，让胡某送给周某某、刘某某。经清点后各为100本，均是吴秀娟留下20本，剩下的80本由胡某送给五个组长等事实。6、被告人聂某的供述，证明其化名“小米”，于2014年加入“全能神”组织，在1号教会。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是“带领”；白某是“执事”；聂某、胡某负责“联络”，工作内容是拿信送信、拿书送书，“带领”安排由聂某、胡某每人一周轮流负责“联络”。2018年7月，聂某从“素月”处拿了100册编号是100多号的《神的交通》“全能神”书籍，送到了刘某某家，刘某某、周某某各留了一册，其余的由聂某拿走向下分发，后剩余十几册交给了白某的事实。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是“胡敏”，是第1教会“接待”，也就是为“全能神”信徒提供聚会场所，在该教会中有三个“带领”分别是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事务执事”是白某，两个“联络”分别是胡某、聂某。在刘某家中搜查到的6本“全能神”书籍是胡某发放的等事实。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是“吴林”，是“全能神”10号小区1号教会“保管家庭”，2017年10月份由该教会“带领”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任命的，该教会中“事务执事”是白某，两个“联络”分别是胡某、聂某。王某保管的“全能神”教徒奉献金、施舍款是周某某等人送来的，保管的“奉献金”还余11000余元等事实。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赵丽”，是“全能神”徐州区10号小区1号教会“小组长”，该教会有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三个“带领”，白某是“事务执事”，胡某、聂某是“联络”。2018年7月23日，胡某给杨某送来8本《神的交通》第一百二十一篇，杨某留下一本后，其余的在聚会点分发下去了。“全能神”视频、书籍是胡某、聂某轮流送来等事实。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化名“李渺”，是“全能神”徐州区10号小区1号教会“浇灌执事”，该教会有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三个“带领”等事实。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在朱某家里分发、领取“全能神”信件和书籍，公安机关在朱某家中扣押的13本“全能神”书籍是拿书籍的人暂时存放在朱某家中的等事实。1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周某某、刘某某、刘某、王某、朱某、王玉芳、曹恒美、卢桂芝住宅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书籍、播放器、存储卡、信件、光盘、现金等物品的事实。1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能够相互辨认出上述人员均为徐州区10号小区1号教会“带领”、“事务执事”、“联络”；刘某能够辨认出刘某某、周某某、白某、胡某、聂某分别是“全能神”信徒“张萌”、“马敏”、“张霞”、“小芳”、“小米”；王某能够辨认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分别是“全能神”信徒“张萌”、“马敏”、“小桃”、“张霞”、“小芳”、“小米”；朱某能够辨认出聂某是到其家中拿书信的人；姚某能够辨认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是受姚某传播“全能神”的人。14、暂扣款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周某某人民币11520元。15、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明经徐州市公安局政治安全保卫支队对本案涉案物品进行审验，在周某某处扣押的涉案书籍214册，在曹恒美处扣押的书籍115册含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1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7、徐州市云龙区委610办公室出具的工作函，证明徐州市云龙区委610办公室同意安排被告人周某某、胡某、吴秀娟、白某、聂某、刘某某在法制学习班进行法制教育的事实。18、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六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明知“全能神”为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仍担任“全能神”组织教会“带领”、“事务执事”、“联络”，为宣传该组织的教义而非法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某相较于本案的其他主犯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胡某、聂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控辩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辩护人提出刘某某、吴秀娟、白某、胡某、聂某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且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刘某某是在10号小区“事务”的指挥下从事“带领”职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担任“全能神”徐州区10号小区1号教会“带领”，与被告人周某某、吴秀娟共同负责1号教会全面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周某某、白某、胡某、聂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述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周某某、白某、胡某的辩护人提出对上述各被告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被告人分别担任“全能神”徐州区10号小区1号教会“带领”、“事务执事”、“联络”职务，传递“全能神”邪教书籍、刊物较多，对邪教教义的传播起到扩大作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三、被告人吴秀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四、被告人白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4个月2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五、被告人胡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六、被告人聂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七、对扣押在案的涉邪教书籍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将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涛审 判 员  陶铭人民陪审员  吴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袁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