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7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曾用名赵某1，男，1971年1月3日出生于烟台市长岛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济南市钢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六看守所。 辩护人翟所海，山东名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钢城检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永红、苑桂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翟所海、被害人苗某的诉讼代理人李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 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赵某某为偿还个人债务，编造从莱钢泰东公司购买钢材，需用银行承兑汇票付款的理由,先后从苗某处骗取银行承兑汇票3张共计2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支付给苗某5万元现金，剩余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二、合同诈骗罪 2017年7月，被告人赵某某与李某1达成购销钢材口头协议，7月11日李某1支付定金1.5万元、银行承兑49万元，赵某某履约发货。7月12日，被告人赵某某为偿还个人债务，谎称其在莱钢有一批钢材，让李某1将39.2万元货款转至刘某3账户，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因被告人赵某某未发货，李某1多次催促，期间冯某1亦一直向被告人赵某某索要欠款，被告人赵某某为偿还冯某1的债务，以钢材价格上涨等为由，要求李某1再支付货款35万元，7月29日，被告人赵某某让李某1将35万元货款打到冯某1的个人账户。 2017年9月，为躲避债务，被告人赵某某逃匿。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了银行卡交易明细、对账单等书证；证人陈某、高某、冯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苗某、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无异议，对合同诈骗罪有异议，当庭辩解给刘某3打款39.2万元是为了购买承兑，没有给李某1发货，其给李某1打了欠条，35万元是李某1和冯某1沟通后支付的货款，冯某1又打回给其。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对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无前科，系初次犯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二是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不成立，李某1支付货款与被告人交付钢材交叉进行，公诉机关从数次交易中单独提取两起指控，从金额、交易习惯上不符合客观事实，指控被告人将39.2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与事实不符，被告人交叉挪用符合商业习惯，无须专款专用，指控被告人将货款35万元用于偿还冯某1的债务证据不足，打款35万元经过了冯某1的同意，打款用途注明是货款，冯某1未将该款转付给被告人，也未退还李某1。被告人没有将他人财物据为己有的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以莱芜林润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退还货款及刑事责任应由该公司承担。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赵某某为偿还个人债务，编造从莱钢泰东公司购买钢材，需用银行承兑汇票付款的理由，先后从苗某处骗取银行承兑汇票3张共计2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支付给苗某5万元现金，剩余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苗某的陈述，称2017年8月15日12时左右，陈某打电话说一个叫赵某某的急需一张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让其帮忙问一个。随后，赵某某给其打电话，其就联系吴玉珍，其去了颜庄硫酸厂附近，吴玉珍的对象把5万元的承兑汇票当场交给其，其把49500元票款打给吴玉珍，其从黄羊山接上陈某，赵某某告诉在金兰饭店，其就过来，其问赵某某要这个票干什么，他说往泰东公司交货款。其一听是买货用，就把银行承兑汇票给他了，接着赵某某说他还需要20万元的银行承兑，也是急着去泰东公司付款，能不能给他问一张。其说给问一下，让他先把5万元给其。他说行，一会给打上。其把账号发给他就离开了。回到家其就电话联系吴玉珍，她说有两张每张是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给赵某某打电话，赵某某说行。其和吴玉珍的对象胡廷强在黄羊山碰面，胡廷强把两张10万元的承兑交给其，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编号分别是31000051-26063848、31000051-26063854，出票人全称：宁波金波贸易有限公司，出票账号是：94×××61，付款行全称：浦发宁波分行瑾东支行，收款人全称：宁波盈聚丰盛贸易有限公司，账号是73×××71，开户银行：中信银行宁波百丈支行。其跟胡廷强说把钱直接打在他的账户上。其就拿着两张承兑汇票直接去了锦都公司的办公室，当时锦都公司的高某在场。其直接把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交到赵某某手上，其说两张票一共扣3600元的点，剩余的196400元直接打在胡廷强的账户上，赵某某把账户记在一张纸上，然后就往外走。他说一会儿用网银打。一起出了办公室，其跟着赵某某，怕他走了。这时其来电话了就接电话，没注意的功夫，赵某某就跟着另外一个人的车离开了。其给他打电话，他说等着去泰东公司交承兑，一会儿给其打。到了晚上6点来钟，赵某某在其一再催要下，往其账户上转了5万元。晚上9点来钟，吴玉珍给其打电话说那个钱没有打上，其给赵某某打电话，他说一个小时后打。吴玉珍又给其打电话催其，其就先给吴玉珍转了9万元，第二天又转给吴玉珍106400元。其又给赵某某打电话，他说把票交到泰东公司了，其通过泰东公司财务查询，没有收到这两张票。赵某某又说交到莱钢销售部了。第二天其在莱钢销售部查询，也没有收到这两张票。其就不断的给赵某某打电话，问他要承兑或者要钱。其一直等到中午12点多，赵某某只是说一会儿打上，到了下午就打不通了，其通过陈某和其他亲戚朋友找赵某某，一直到现在也没找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称2017年8月的一天上午，赵某某打电话说想用5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就联系了苗某，她说有。下午两点来钟，苗某打电话说让其一块去。其和苗某一起去了北城子坡金兰饭店门口，苗某当着其的面把5万元承兑汇票给了赵某某，其听赵某某说4点钟给苗某打款，其和苗某就离开了。下午6点来钟，苗某到其家说小赵（赵某某）又用了一个20万元的承兑，给他了。他说晚上给打款。第二天上午，苗某给其打电话，说小赵把5万元给了，20万元的没给打钱。苗某让其帮她联系赵某某，让他赶紧打购买承兑的钱。其给赵某某打电话，赵某某说正在弄一张200万元的承兑，等将大票弄开就给她。又过了一天，苗某来找其，说赵某某找不到了，其也打他的电话，但打不通了。2017年9月份或10月份，其给赵某某发短信，赵某某给其发了条短信，内容大体是他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可能要晚一点还。但再打电话还是打不通，提示的是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2、证人高某的证言，称2017年8月份，赵某某和苗某在其办公室见的面，赵某某向苗某购买了两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过了两三天，苗某找其说在其办公室买她银行承兑汇票的老赵还没有把钱打上。其说不知道，其帮着联系赵某某，但电话打不通，提示关机了。 3、证人李某2的证言，称2017年8月16日，李某1联系其说有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问其需要吗，其同意购买了。其和李某1约定在莱商银行钢都支行见面，他把一张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其，其转到他农行卡97800元。过了几天，马华需要票，其以98000元左右卖给了马华，过了一段时间，马华又联系其说这张票她不用了，其就把票拿回泰熙公司，现在这张票等到期后托收。2017年8月15日，桑某打电话找其说需要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当时正好王某2转让给其一张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就将这张票卖给了桑某。王某2让其把钱转给了徐贵平，说这张汇票是赵某某转给徐贵平的。票号是3130005228047354。 4、证人桑某的证言，称2017年8月15日下午3、4点钟，其在王平那里碰到了赵某某和冠县的生意伙伴，当时赵某某欠这个人的钱。赵某某说他急需现金5万元，有一张10万元承兑汇票，让其给贴现，其同意了。赵某某把票给其就走了，他用手机给其发过来收款人账号（户名苗某，农行账号62×××16），晚上其就给这个账户转了5万元。8月16日，赵某某又给其发过来张某1的农行银行账号62×××61，让其往这个账户上转款3万元，其就给这个账号转款3万元，赵某某还发给了其房某农行账号（62×××68），让其往这个账户转款15000元，其就给这个账号转款15000元。2017年8月21日，赵某某打电话让其把剩余的2600元给他，给其发了一个王某1银行账号62×××89，其就给这个账号转款2600元。后来其就将这张票贴给莱芜市三强商业有限公司林会计了。但是到了托收日，林会计找其说票被挂失了，其没办法就用另一张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把这张票换回来了。现在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就在其手上。 2017年8月18日，其卖给刘某1的5万元承兑汇票是从李某2那里买的，票号是3130005228047354。贾红燕是其对象，2017年的时候，赵某某多次拿银行承兑汇票找其贴现，根据赵某某的安排，就把钱转在冯某1的账户上。当时其一直用其对象的账户，所以才会出现贾红燕和冯某1发生银行交易的情况。 5、证人王某1的证言，称其与赵某某无经济往来，赵某某买彩票都是当场付款，对从贾红燕账户转入王某1账户的2600元没有印象。 6、证人张某1的证言，称2017年7月27日，赵某某打电话说急着从特钢提货，想用一张10万元的承兑，其就将一张10万元承兑交给了赵某某，他给写了张收到货款的收条。他说提了货给其钱。其将农行及农商行的账号发给他了，下午，他没有给其打款，其就打电话催他，他总是说他急用钱。后来其让他抓紧时间还钱，否则就去公安局经侦支队处理。他说给利息，其不同意，他就给其打了个5万元。其还是催，他又打给其3万元，就是贾红燕账户转的钱，其不认识贾红燕。2017年8月底就联系不上赵某某了，手机开始时暂时无法接通，后来就欠费停机了。 7、证人刘某1的证言，称2017年8月份，其公司购货需要付款，其就从桑某那里购买了一张5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是3130005228047354。 8、证人邱某、刘某2、孔某、黄某的证言，证实票号为3130005228047354的5万元承兑汇票是莱芜金丰型钢有限公司付给曲阜鲁中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的货款，曲阜鲁中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的邱某让朋友通过刘某2把票转让出去了，刘某2将该汇票转让给孔某，2017年8月21日孔某从济宁市夕阳红科贸有限公司进了十万元的酒水，孔某从刘某2那里购买了上述汇票，将汇票付给济宁市夕阳红科贸有限公司，济宁市夕阳红科贸有限公司收到这张承兑后又背书给了山东酒快送酒业有限公司，然后又背书给重庆市杜氏商贸有限公司用于付货款了。 9、证人房某的证言，称2017年5月份左右，赵某某问其要圆钢吗，其就同意了，当时其要了15万元的圆钢，赵某某让其把15万元交到了金汇公司，其就把一张1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到了金汇公司财务,后来金汇公司发货了,但是赵某某先把其12万元的圆钢拉到鑫超工贸公司去存放，其去提货，鑫超工贸公司说这些货是赵某某拉来抵账的。张伟成说退给其货款，先是金汇公司退还了3万余元的货款，大约到了2017年8月份，他又通过别人的账户还了其15000元，过了几天，赵某某给其写了一张10万余元的借条，之后就找不到他了。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称赵某某拿着一张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让其跑腿贴的现，把贴出来的5万元给了北京老徐，用于偿还老徐的定金了。2017年7月份，赵某某还在借其承兑用的时候，曾经还过一次39.2万元承兑钱，其让赵某某把这笔钱打在了刘某3的账户上，因为当时其给别人担保，其和其对象的账户不方便转钱。赵某某还欠其180余万元没还。其不知道赵某某和冯某1的合作经营是真是假，赵某某曾经跟其说过，他每个月要上交冯某120万元的固定利润，不论挣钱赔钱。 （三）书证 1、莱商银行手机银行客户交易回单，证实2017年8月16日李某2转给李某1贴现款97800元。 2、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3份，证实票面额度为5万元、票号为31300052-28047354的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额度为10万元的承兑汇票两张，票号分别是31000051-26063848、31000051-26063854。 3、票号为3130005228047354、票面额度为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情况，证实该银行承兑汇票的流转过程。 4、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实户名张某1、账号为62×××61的农业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联系方式；户名房某、账号为62×××68的农业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联系方式。 5、桑某提供的转账汇款打印件，证实2017年8月21日，贾红燕转给王某12600元。 6、票面额度为10万元、5万元，票号分别是31000051-26063848、31300052-28047354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情况，证实两份银行承兑汇票的流转过程。 7、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桑某将10万元贴现后通过贾红燕的账号转给苗某5万元、张某13万元、房某1.5万元。 （四）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8月份，其没有给李某1发货，李某1找其退钱，其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林润也问其要账，逼得其没有办法才有了骗钱还账的想法，才骗的苗某。之前其通过陈某用过钱，2017年8、9月份，李某1跟着其要钱，林润公司要逼其还钱，其就想到了陈某，陈某直接给其介绍了苗某。其和苗某说想用一张5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实当时其已经没有任何购买力和偿还能力了，其就骗苗某说要从莱钢泰东公司进货，只能用承兑付款，现场用现金买她的承兑。在城子坡高某家，苗某给了其一张5万元的承兑汇票，按照当时的价格应该给她四万九千多，当时其一分钱都没有，就欺骗她说下午给她，5万元的承兑汇票拿走还了林润公司。当天李某1跟着其要钱，其欺骗李某1说外面有个找其提货的20万元货款，先拿来还他一部分，李某1也答应了。其就又给苗某打电话骗她说要从泰东公司提货还需要20万元的承兑汇票，苗某答应了。下午还是在高某家，当时李某1也去了，苗某给其两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还给其一个银行账号让其把钱打上，当时为了让苗某相信，其还让苗某给了她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说给她开发票用，其答应马上给她打钱，就拿着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离开了，离开之后，苗某不停的给其打电话让把购买25万元承兑汇票的钱打上，李某1也跟着其让退货款。当天晚上，其就把其中一张10万元承兑汇票卖给了桑某，然后桑某把四万九千多元打给了苗某偿还上午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把另外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了李某1了，第二天其让桑某把剩余的47600元转给了房某、张某1等人，这些钱也偿还了其个人债务了。苗某不停的打电话让其打钱，要么把银行承兑汇票还回去,其根本就没有任何购买力和偿还能力,就编造各种理由哄骗苗某，后来就不接电话了。9月份林润公司起诉其300万元，加上苗某、李某1都找其要钱，其害怕就逃走了。其骗了苗某二十万元，就是为了偿还其个人债务。后来其给苗某发了个短信说这笔钱其一定要还，给其留出点时间。随后其就换手机号了。 二、合同诈骗罪 2017年7月，被告人赵某某与李某1达成购销钢材口头协议，7月11日李某1支付定金1.5万元、银行承兑49万元，赵某某履约发货。7月12日，被告人赵某某为偿还个人债务，谎称其在莱钢有一批钢材，让李某1将39.2万元货款转至刘某3账户，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因被告人赵某某未发货，李某1多次催促，期间冯某1亦一直向被告人赵某某索要欠款，被告人赵某某为偿还冯某1的债务，以钢材价格上涨等为由，要求李某1再支付货款35万元，7月29日，被告人赵某某让李某1将35万元货款打到冯某1的个人账户。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赵某某归还李某1银行承兑汇票10万元。2017年9月，为躲避债务，被告人赵某某逃匿。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称2017年7月份其认识的赵某某，赵某某自称是莱芜钢铁集团的职工，其和赵某某在电话上达成口头协议，当时约定的钢材价格3900元每吨含税。达成协议后，7月11日其付定金15000元，用其女儿李琳的账号（62×××73）按赵某某的要求打到了莱芜林润工贸有限公司的账户（00×××15）上。其于2017年7月11日去了莱芜，在莱芜钢铁集团看了货以后，按赵某某的要求把49万元承兑给了莱芜金汇公司，7月14日赵某某给其发了62.018吨钢材，7月18日分两次发了44.32吨、29.32吨。 在这期间，2017年7月12日，其再次与赵某某电话约定以3900元每吨的价格购买钢材，赵某某让其把39.2万元货款打给一个叫刘某3的人，他说换成40万元承兑交金汇公司，这样给其的价格可以便宜点，并且说承兑是现成的，打了款就可以拿到承兑汇票，其觉得价格合适，就按赵某某的要求让其朋友杜某给刘某3的账户（62×××72）打了39.2万元，但赵某某一直没有给其发货，其问赵某某原因，赵某某说钢厂领导不签字，销售部不给开单，无法发货。后来，赵某某多次给其说可以发货了，其在莱芜的一个配货站先后派了十辆车到莱钢的仓库，结果仓库的工作人员说没有提货单，无法给其发货。7月28日其到莱芜找赵某某要货，他带其去仓库看了货，一个生产科长杨凤军和一个车间主任证实说要把其看到的全部的二级材出库，但其货款不够，要再付35万元，并说价格已经超过4200元了，现在付款可以按原来的3900元。7月29日，其通过李琳的网银（62×××73）给赵某某指定的冯某1账户（62×××62）转了35万元，赵某某说冯某1是他的合伙人，还给其写了张条。7月30日，赵某某说可以发货了，并给其发了个订单号（07891），其找了三辆车去莱钢的物流中心去打印提货单然后提货，莱钢物流中心工作人员说订单号不对。同日，赵某某说第一次的货款还欠16068元，让其打到一个叫段爱华（6228452340009908710）的账户上，赵某某说把这笔货款补齐就可以开发票了，但到现在也没有开发票。其给冯某1打款前，去找赵某某，冯某1也去找赵某某，赵某某说让其把钱打给冯某1，冯某1说行，并说用一天就把钱给赵某某打过来，可以作为货款提货。7月30日没提到货，后来其给冯某1打电话，冯某1说他跟赵某某是合作关系，当时其还录了音。 后来多次找赵某某，他说价格涨的厉害，他赔钱太多，其说可以根据行情发货，但他仍没给其发货。其要求他退款，他说可以跟领导协调发货，后来其就和赵某某达成了一份协议，约定8月14日前必须将全部货物发给其，但还是没有发。其没办法，就在钢城一直跟着赵某某让他退款。8月15日上午，其跟着赵某某去了北城子坡一个姓高的办公室，下午一个五十来岁的女的给了赵某某银行承兑汇票，赵某某就离开了。晚上8点多钟，赵某某来其住的宾馆，把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其，还给了其这张承兑复印件，上面有苗某的签字。票号是31000051-26063848，其暂时用不着，就把汇票卖给了李某2。当时，其知道赵某某的银行承兑汇票是正当的，现在才知道是赵某某骗人家的。过了十几天，其也联系不上赵某某，持续了一个月左右，期间，赵某某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但是赵某某偶尔给其回电话，说在外面给其筹钱，其当时着急也电话联系冯某1，让他把35万元退给其，冯某1说等赵某某回来，他不回来，这些事情都办不了。大约2017年9月下旬，赵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天津拿钱，其去了天津，他又说在济南，其回到济南，在千佛山南门见的面，当时赵某某和王某2在一起，赵某某说到天津弄贷款没弄成，他说和冯某1要钱，要出钱来还给其，王某2说赵某某欠他钱，和赵某某去天津贷款也是为了让赵某某还账。第二天因为家中有事其就先走了，后来再也联系不上了，2017年10月底其没办法就在冠县公安局报了案。 赵某某还欠其85万元左右，都是给他的货款。2017年7月11日其给了林润工贸定金15000元，7月12日交给金汇公司银行承兑汇票49万元，其实入的林润工贸的账，这样一共支付了50.5万元，7月14日、7月18日给其发了62.018吨、73.704吨钢材，7月12日其给赵某某打款39.2万元，但这39.2万元和上面说的货款及发货不是一回事，是单独一批货，打款的时候，赵某某让其直接打给刘某3了，这笔货款，赵某某一分钱的货也没给其发。7月26日赵某某又有一批货让其给他打款45万元，其给赵某某4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7月29日，赵某某给其发了82.842吨钢材，每吨3900元，一共是32.3万元。7月29日赵某某告诉其还有一批货，让其打款35万元，其根据赵某某的安排，在冯某1知情的情况下，给冯某1账户打了35万元，但一分钱的货也没发。7月30日，冯某1将之前货款的发票以林润公司的名义给其开出来两张，共计22万元。 2017年8月2日左右，赵某某找不到人了，2017年8月8日其重新联系上赵某某，要求他发货，赵某某说有65吨货在货场，其要求他发给其，就形成了这张协议，但是协议上说的货和货款都不准确，赵某某没按协议履行，这张协议没有价值。 2017年7月12日，赵某某说有一批货，说让其给他一张40万元的承兑，其说只有现金，他就说直接给他39.2万元，给其介绍买一张，后赵某某就说把钱打到刘某3账户上，打款之后，让其等着拿银行承兑汇票，但一直没拿到。开始赵某某还说在拿汇票的路上，后来其觉着不对劲，就一个劲的问赵某某货款弄到哪里去了，他不说，其问刘某3的电话，赵某某也不给。 赵某某给其银行承兑汇票10万元的前后二三天，其跟着赵某某要求退还货款，他说先给其一部分“找补款”，他把他父亲的银行卡及身份证给其，其记得取了5万元，赵某某要去了2000元，剩余的其收起来了。转款39.2万元，赵某某没给其任何单据。张某2应该不知道这款。2017年7月26日其给赵某某的银行承兑汇票45万元，赵某某都发给其发货了，没有给其造成损失，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的证言，称其工作组是特钢发货组，负责打印发货单，在发货后及时收回发货详单并核对后归档。购货单位先到营销公司签订购货合同，并在财务部门开立一个账户，在账户存钱后，就可以生成电子版发货通知单，其岗位打印纸质版的发货通知单，凭该通知单就可以提货。通知单单号由14位数字组成，前八位比较固定，只要提供后六位就可以打印发货通知单。其输入系统查询“07891”，共九个发货通知单，7月份的，后面应该还有四位顺序号，单独的“07891”不是发货通知单号。 2、证人冯某1的证言，称其和赵某某是同事关系，也给赵某某投资做经销钢材的生意，其把钱投给赵某某，他怎么经营其不管，赚了钱其分钱，不参与经营。2017年7月29日，其账户62×××62收到的350000元钱，赵某某说是还其垫付的货款。2017年7月15日、7月16日、7月21日，赵某某分三次借其承兑汇票共90万元，他分别出具了借条和收到条。其是莱芜林润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法定代表人是其姐冯某2超。其公司赵某某曾经用过。2017年7月份，其发现公司账户多了15000元，是李琳转的钱，其找赵某某要账，当时赵某某和李某1在一起，其才知道这笔钱是李某1打的。其问赵某某怎么回事，赵某某说用其公司走走账。其不停的找赵某某要账，赵某某就是不还。一天，赵某某主动给其打电话说要还其40万元，随后一天晚上，其个人账户到账35万元。其问赵某某，他说过几天再给其10万元。2017年8、9月份，其已经联系不上赵某某，一天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把钱还给他，35万元是给赵某某的货款，是赵某某让他打到其账户的。其说赵某某说这是还其的钱，后来其和李某1多次通话，双方各执一词。 赵某某欠其270余万元，都是借款，其银行记录上都有，借其的承兑赵某某也签字了。其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认定了60万元，加上李某1打的35万元，赵某某大约还了其五、六十万元。收取李某135万元货款的时候，赵某某说是还给其的钱，没跟其说是货款，其也没有去提货，之前其不知道李某1给其打钱，更不知道是赵某某收的别人的货款，其是起诉赵某某打银行流水的时候，才知道35万元是李某1以货款的名义打过来的。 3、证人王某2的证言，称赵某某拿着一张5万元的承兑汇票，让其跑腿贴的现，把贴出来的5万元给了北京老徐，偿还了老徐的定金了。2017年7月份，赵某某还在借其承兑用的时候，曾经还过一次39.2万元承兑钱，其让赵某某打在刘某3的账户上，因为当时其给别人担保，其和其对象的账户不方便转钱。赵某某还欠其180余万元没还。其不知道赵某某和冯某1的合作经营是真是假，赵某某曾经跟其说过，他每个月要上交冯某120万元的固定利润，不论挣钱赔钱。 4、证人杜某的证言，称其和赵某某认识十几年了，2017年7月其介绍李某1和赵某某认识的，其只有在介绍他们认识的时候见过赵某某。在他们做生意期间，赵某某是否给李某1写过欠条、借条之类的其没有任何印象，因为生意是他们两个具体谈的，其不会参与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在一起见面的那一次，赵某某发货了，大约发了五六十吨轴承钢。 5、证人张某2的证言，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某某在他家楼下曾给李某1写过借条之类的东西，但是详细情况其都记不清了。 （三）书证 1、李某1提供的协议，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8月8日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已发货物218.564吨，在2017年8月8日对账完毕，剩余货款于2017年8月14日前发货65吨，剩余货物在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发完。 2、李某1提供的交易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业务凭证等，证实2017年7月29日，李琳给冯某1账户转了35万元，交易用途注明了赵某某货款；2017年7月11日，李琳给莱芜林润工贸有限公司转款1.5万元作为定金。 3、李某1提供的被告人赵某某出具的材料，证实赵某某称其和冯某1系合作伙伴，风险共担、利益共享。 4、李某1提供的与赵某某之间的手机信息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某某提供冯某1账号、提货订单号等情况。 5、冯某1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六张及借条，证实被告人赵某某收到冯某1银行承兑汇票以及借冯某1现金的情况。 6、刘某3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刘某3账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杜某（账号62×××18）转给刘某339.2万元的情况。 7、冯某1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冯某1账号为62×××6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李琳（账号62×××73）转给冯某135万元的情况，在摘要中记载为赵某某货款。 8、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业务凭证，证实杜某转给刘某339.2万元，李琳转给冯某135万元。 9、李某1与赵某某的对账单，证实李某1截止2017年7月30号共给赵某某货款169万元，定金1.5万元，合计170.5万元，发货218.564吨。其中2017年7月26日付给赵某某承兑45元，7月29日发货82.842吨。 10、赵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取款明细，证实李某1从赵某的银行卡中取款40000元。 11、莱芜林润工贸有限公司2017年度会计总账和明细分类帐，证实2017年度赵某某并未走莱芜林润工贸有限公司的帐。 （四）视听资料 李某1提供的录音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赵某某与冯某1的合作关系。 （五）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称其之前诈骗了李某170万元。2016年左右其认识的李某1，当时李某1通过其从莱钢购买钢材，合作的很好。2017年5月份，李某1联系其购买钢材，其就让他给其货款，先后给了其45万元、50万元，当时价格是3800元至4000元左右一吨，前后其给他发了280多吨钢材。因为当时其和林润工贸合作，走这个公司的账，公司抽取利息。李某1转到林润公司30万或者是35万元，备注的货款，当时和林润公司协议的利息还有20余万元没付，按照付款日期是月底，林润公司就将这笔货款扣住了，其就没法给李某1发货了。这个时候其就没有购买和偿还能力了，其自己算着欠林润公司60余万元，还欠王某2四、五十万元，还有其他一些小账，他们都问其要钱，其没有办法了，为了偿还债务，其就欺骗李某1说再打钱发货，李某1就又给了其三、四十万，其就把这笔钱全部用于偿还欠王某2的债务了。其和李某1都是口头合同，没有纸质合同。其骗了李某1三、四十万元就是为了偿还其个人债务。 李某1通过其购买莱钢的钢材，当时给了其七、八十万元的货款，其中30万元其让李某1打在了冯某1的账户上，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冯某1没把这笔钱用在货款上。其走的冯某1的账，冯某1中间拿提成，他认为其欠了他不少钱，天天问其要钱，其没办法只能欺骗李某1继续打货款才能一起发货，这样李某1又给了其30万元，其收到这笔钱后就偿还了冯某1。打到冯某1账户的35万元确实是按货款收的，其也想给李某1发货，但当时冯某1跟着其要钱，他就把这钱扣下了，事先冯某1不知道李某1转款35万元，其没有和他商量，业务上的事情是其负责的。 写着其和冯某1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单据是李某1给其做工作，他口述其写的。其和冯某1是2015年合作的，其没有公司，就借用林润公司的名字和账户开展经营活动，有时候也借林润的资金，从2016年开始，其借用林润公司的钱数，按照比例上缴利润，每个月大约在15万至20万元，其负责联系业务，进货出货，冯某1负责收款并开发票，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其累计欠他300余万元，并起诉了其，法院支持了60万元。其按王某2的要求打给刘某3的32.9万元钱，王某2知道是其的，是其偿还给他的银行承兑汇票钱，后来其还继续借王某2的银行承兑。 其和李某1交易的情况一笔一笔的说其忘记了，但是后来其和李某1对过账，有个对账单，李某1应该说的清楚，其粗略的记着给李某1发了210余吨的钢材，欠他85万左右货款，后来其用骗苗某的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还了10万元，现在还欠李某1大约75万元左右。其先收取的39.2万元货款，按照王某2的要求转到一个叫刘某3的账户上了，偿还了一个银行承兑汇票钱，当时其经常从王某2那里借银行承兑汇票用，欠他钱。后收取的35万元货款，其让李某1直接转到冯某1账户上了，冯某1就把这笔钱扣住了，其欠冯某1钱，他扣住这笔钱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其发给李某1的“07891”提货号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其没印象了，李某1还问其有个发货通知单提不出货来，其忘记怎么回复他的了，发给李某1这个提货号后是否是又给他发过货其忘记了。 当时冯某1在向其索债，而且要的很紧。其也害怕冯某1把其货款扣住，但是现金走账让林润公司开票的话，就需要转到林润公司之前指定的账户上。打到刘某3账户的39.2万元是想购买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这个情况其跟李某1说过，其之前都是先从王某2处借银行承兑汇票，然后还上一部分钱后，王某2再借给其银行承兑汇票，这个钱是其还了先前借的承兑汇票，后来王某2陆续又给了其四、五十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但这些钱没有给李某1提货，其记得给别人提货了，但其记不清给哪里的客户提货了。因为当天发不了货，为了让李某1放心，其给李某1打了条，当时在莱钢樱花园其家的楼下写了一张40万元的欠条给了李某1，杜某、张某2在场。 7月26日李某1给的4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发货了。对账单上的数据其都认可，2017年8月份李某1跟着其要钱，其把其父亲赵某的工商银行存折及身份证给了李某1，他取了四五万元。 特钢厂拿钱就能提货，货源有的是，不用提前组织货源。其欠王某2、冯某1钱，冯某1要的很紧的是其承诺给他的利润钱，王某2不问其要钱。其给冯某1打过两次款，一次是1.5万元的定金，一次是35万元的货款。当时其经济状况不乐观，从亲戚朋友那里借借，还能凑个一、二十万元给李某1发货，没想到李某1非得要求还钱，北京的徐桂平也让其退定金，没办法才骗的苗某，用骗的钱还了李某110万元。其从2010年左右开始经营钢材，没挣到钱，其感觉利润让冯某1、王某2这些人挣走了。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其感觉这是两个账，其欠冯某1的是欠款，但是其手上来的货款就是为了买货，其没想到冯某1会给其扣下。 本案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赵某某合同诈骗案2019年2月12日移送济南市公安局钢城区分局。 3、户籍证明，证实赵某某的自然人情况。 4、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于2019年2月3日在枞阳县华润苏果超市被抓获。 5、夏某、冯某1与赵某某、金勇民间借贷纠纷立案审批表及民事起诉状，证实冯某1起诉被告人赵某某借款情况。 6、（2017）鲁1203民初988号、（2017）鲁1203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经法院审理，判决被告人赵某某偿还冯某1借款600000元、偿还夏某借款630000元。 7、解除劳动合同的请示、证明书、莱钢自动化部职工考勤表，证实2017年10月18日，莱钢自动化部与赵某某解除劳动合同。 8、原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证实冯某1诉赵某某、金勇借贷纠纷案上诉后维持原判决。 9、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赵某某作为在逃人员登记与撤销的情况。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交，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某某在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李某1的10万元应从合同诈骗的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赵某某当庭辩解其让被害人李某1给刘某3打款39.2万元是用于购买承兑，不是为偿还其个人债务，其让被害人李某1打款给冯某135万元是被害人李某1与冯某1沟通后支付的货款的意见，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人无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的相关意见及被告人以莱芜林润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退还货款及刑事责任应由该公司承担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欺骗李某1打款发货，让李某1给刘某3的账户打款三、四十万全部用于偿还王某2的债务，给冯某1的账户打款用于偿还冯某1的债务，被告人赵某某当庭认可李某1打给刘某3的39.2万元是根据王某2的要求用于偿还被告人欠王某2先前购买承兑的债务，结合在案证据李某1提供的手机信息照片、证人李某3、王某2、冯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为偿还王某2的债务欺骗李某12017年7月12日将39.2万元货款转至王某2指定的刘某3账户，后未履约给李某1发货；在冯某1向被告人赵某某催要债务的情况下，为偿还冯某1的债务，被告人赵某某继续欺骗李某12017年7月29日将35万元货款转至冯某1账户，后被告人赵某某给李某1发送虚假的订单号，李某1凭虚假订单号未能提货，被告人赵某某也未再给李某1发货；后为躲避债务，被告人赵某某更换了联系方式并逃匿。综上，被告人赵某某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货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赵某某的上述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30年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赵某某退赔被害人苗传美损失20万元，退赔被害人李建举损失64.2万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祥丽 审 判 员  朱 琳 人民陪审员  栾兆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房 莉 法律链接，见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13）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13）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13）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13）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13）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及没收犯罪所用财物】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