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8刑终36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香国，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大连旺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1日被营口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会伟，女，198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大连旺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1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要俊钊，男，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2日被羁押于禹州市看守所；于2018年12月27日被营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1日被营口市公安局逮捕，于2019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原审被告人崔龙龙，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城市管理局工作人员，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羁押于河南省尉氏县看守所；于2018年12月27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1日被营口市公安局逮捕，于2019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香国、侯会伟、要俊钊、崔龙龙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辽0881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香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杜香国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杜香国，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杜香国以大连旺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58同城和赶集网上做对外能代办公司的广告，杜香国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先后指使被告人侯会伟在营口注册成立了18家空壳公司，杜香国让侯会伟通过公司法定代表人、发票领取人到营口税务机关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侯会伟在明知杜香国对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对外假冒郑某(身份证号码：4331301989××××××××)的身份在营口为杜香国注册成立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税务机关领取了600组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出售530组。分别是营口市自贸区注册成立的6家公司：1.营口翰元机械工程有限公司，领取了7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50组；2.营口涌潮科技有限公司，领取了7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50组；3.营口翰广科技有限公司，领取了2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25组；4.营口升焱灯具有限公司，领取了5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50组；5.营口积极商贸有限公司，领取了5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45组；6.营口浩天商贸有限公司，领取了2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25组。(都是以任宵宇身份领取的)在营口市老边区注册成立的9家公司：1.营口良辉物资有限公司，领取了1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15组；2.营口韶辉商贸有限公司，领取了3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15组；3.营口九丸贸易有限公司，领取了1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15组；4.营口志辉物资有限公司，领取了3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30组；5.营口锐铭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领取了1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15组；6.营口兴鑫物资有限公司，领取了3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30组；7.营口金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领取了1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15组；8.营口骆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领取了1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15组；9.营口永竹物资有限公司，领取了25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25组。在营口盖州市注册成立的3家公司：1.营口采鑫商贸有限公司，领取了5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50组；2.营口美环建材有限公司，领取了5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50组；3.营口玖鑫物资有限公司，领取了1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外开具10组。2017年年底至2018年5月，被告人要俊钊为了获取非法利益，通过联系杜香国，以每家公司人民币20000-50000元不等的价格在杜香国手里非法购买了5家公司，共计145组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是1.营口九丸贸易有限公司15组；2.营口翰广科技有限公司25组；3.营口积极商贸有限公司50组，向外开具45组；4.营口韶辉商贸有限公司30组(其中15组普通发票)；5.营口浩天商贸有限公司25组。(都是从杜香国手中买的组数，不存在二次申领的情况)后要俊钊又以每组增值税专用发票2000元的价格非法出售给他人。2017年年底至2018年5月，被告人崔龙龙为了获取非法利益，通过联系杜香国，以每家公司人民币20000-50000元不等的价格在杜香国手里非法购买了3家公司，80组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是1.营口升焱灯具有限公司50组；2.营口金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15组；3.营口骆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15组。后崔龙龙又非法出售给他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杜香国、侯会伟、要俊钊、崔龙龙的供述及辩解；2.证人唐某、董某、那某、曹某、李某1、李某2的证言；3.书证：受案登记、立案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检索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身份证复印件、扣押清单、注销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要俊钊检验报告、税务抵扣证明、涉案企业相关材料、涉案发票税务登记材料；4.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报告；5.光盘一张；6.侯会伟立功表现情况说明、自首情况证明、营口市老边区、西市区、盖州市、自贸区税务局涉案企业领票人情况。7.侯会伟、要俊钊、崔龙龙家庭情况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香国、侯会伟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巨大，被告人要俊钊、崔龙龙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杜香国、侯会伟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杜香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侯会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侯会伟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侯会伟、要俊钊、崔龙龙积极缴纳罚金，本院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从宽处理。根据社区调查评估，被告人侯会伟、要俊钊、崔龙龙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非监禁刑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杜香国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侯会伟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要俊钊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崔龙龙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杜香国提出的上诉理由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从轻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错误，不存在多次申领的情形，主观上没有虚开的故意。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杜香国、原审被告人侯会伟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巨大，原审被告人要俊钊、崔龙龙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于上诉人杜香国提出原判认定其出售数量有误等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据材料及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认定案涉的18家公司均为上诉人杜香国指使他人成立并多次领取共计60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将其中的530组对外非法出售的事实，主观上是否具有虚开的故意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故对上诉人杜香国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洪举审判员  杨薏擎审判员  李靖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晓龙书记员丁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