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62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松，男，1968年8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高中文化，职业个体，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06年12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1月18日因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审理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春松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鲁0612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春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份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春松在烟台市牟平区王格庄镇八犊夼村北山的鸿达钠长石矿进行非法开采，并安排李某2（已判刑）负责开采工作。2015年11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李春松驾车将七编织袋炸药运至烟台市牟平区王格庄镇八犊夼村李某2空房处，并储存于李某2空房内，后经被告人李春松同意，李某2又将炸药储存于李明尧闲置房内。2015年12月5日，李某2驾车窜至烟台市牟平区王格庄镇八犊夼村北山鸿达钠长石矿区内进行非法爆破作业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从李某2驾驶的鲁Ｆ×××××号面包车上查获乳化炸药26千克、电雷管一枚、起爆器一个、导线一宗。后经李某2交代，公安机关在李明尧闲置房内查获散炸药40公斤。经鉴定，送检的乳化炸药、散炸药能被引爆；电雷管具有引爆效力。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春松是多年朋友，我听他说过，上海一个姓章的老板在八犊夼村北面开矿，他与姓章的说好，他帮着开采、销售，并且我陪着李春松与姓章的一起吃过饭。后来，我跟李春松也去过矿上，当时矿上有个破碎头在干活，司机不认识，还有他叔弟李某2在矿上捡料，还有一个外地人，胖呼呼的，住在李某2盖的小房子里。李春松在八犊夼开矿中使用的炸药是他找别人送的。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春松开着他的车牌号是鲁Ｆ×××××哈弗黑色吉普车拉着我从自来水公司往南走出城，经过玉林店，行驶不到文珠路半路往西有个小道插上王格庄，从大路拐向小路时碰到一个打双闪的面包车，李春松的车打开双闪，没有停车直接往前走，那个面包车就跟在李春松的车后边。到八犊夼村李某2家的闲置房门口时，李某2和姓李的那个胖子在那，李春松让我去买烟，我就离开了。大概20多分钟我回来了，看到李春松和开面包车的人在面包车边上说话，面包车停在李某2闲置屋门口车头朝北，在屋里李某2和姓李的那个胖子在用塑料布盖在一堆用编织袋盛的东西上，我问李春松是什么东西，李春松说是朋友送的化肥，大概有十来袋。后来过几天山上放炮要用炸药，我看到李某2和李某2他爸在李某2闲置屋里摆弄搅拌那些“化肥”，这时我才明白那天面包车送来的东西是炸药。2016年1月份李某2和他朋友从看守所放出来，在李春松的连襟厂子，李春松骂李某2猪脑子，还说和李某2说了多次倒弄炸药一到三公斤就够了，还说李某2把炸药放在李春松他爸李明尧那里，把炸药来源推在李春松身上之类的话，李春松不高兴李某2说炸药是他弄来的，后来李某2说他现在出来了，就没事了，李春松就说他储存炸药不是个小事，这事取保候审还没有完结呢，他自己只是使用炸药等等，当时还说炸药是乳山那个人送的，那个人还喝药自杀了之类的话。（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春松是堂兄弟关系。李某3在我的空房处居住，我们二人受李春松安排在八犊夼村矿上爆破采矿。2015年7、8月至12月期间，李春松和李某1分多次开着李春松的吉普车将炸药和雷管等物品送到我的空房处储存，后来李某3嫌不安全，我征得李春松同意后，将东西转移到李春松的父亲李明尧的闲置房处存放。2015年12月，李春松安排我和李某3到王格庄镇八犊夼村的钠长石矿区进行爆破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我被抓获后，李春松让曲海波律师到看守所会见我，让我说炸药是姜文见运送到矿上，并出示姜文见照片方便我进行辨认。后来我被取保候审后，李春松又当面告诉我，让我说炸药是姜文见运送到矿上，当时在场的人员还有我妻子刘某、李某1。事实上，我不认识姜文见这个人。（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王格庄八犊夼村这个矿，我听李某2说是李春松的，开矿用的爆炸物品是李春松和李某1送过来的。2015年11月20日下午5时许，李春松和李某1将编织袋的七包炸药直接放到李某2新盖的这个闲置房里，当时我就住在那。李春松送炸药时，我与谭某在场。过了几天，我又跟着李某2父亲李某4一起将这些爆炸品送到了村里一个民房，当时是李春松父亲李明尧开的门。2015年12月5日下午，李某2让我帮忙到宏达矿业爆破，我同意了。后来李某2驾驶面包车拉着我到李明尧家拉上炸药，又开车到牟平区王格庄镇八犊夼村北面宏达钠长石矿山的矿区矿坑里进行了爆破。当时我们拉了六编织袋，里面装的都是火腿肠式的70乳化炸药。我被刑事拘留出来后，李春松让我和李某2作假证，说炸药是姜文见提供，并出示姜文见照片让我们记住。当时李某1、刘某也在现场。（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前后，我和李某3一起居住在李某2的闲置房里。2015年11月20日下午17点左右，李春松和李某1开着一辆车牌号尾号是3个7的黑色哈弗吉普车过来，他们二人从车后备箱搬了六七个编织袋下来，放在李某2闲置房的一进门靠右边堆着。过了两三天这些东西被李某2的父亲用三轮车拉走了。后来李某2和李某3被抓，我从李某2父亲那里得知，李春松那天送来的编织袋装的是炸药。（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收苹果前后，李春松找我对象李某2干点活，后来我知道是在我们八犊夼村鸿达矿开采钠长石。2015年12月份，李某2因为非法运输爆炸物罪被拘留了，我就打电话找李春松要人，李春松说他手里没有钱，让我凑点钱给他，他好去找人给李某2处理关系。我当时给了他一张9万元银行卡和2万现金，后来又通过农村信用社转给2万。再后来李某2和李某3就放出来了。李某2出来当天，李春松让我领着李某2和李某3去城里找他，我们在农机公司红绿灯西面红绿灯往南可能第二个红绿灯路西一个两间小房找到了李春松，当时李某1也在场。李春松埋怨李某2在看守所把他说出来了，还说找律师去看守所让李某2改口供，说炸药是一个死了的叫姜文见的人送的，李某2在看守所也没改口供，说到最后我对象也没答应李春松改口供。过了几天李春松又联系我们，我和李某2就在西关海德海鲜城南面一个茶楼和他见了面，当时李某1也在场。李春松就让我对象去派出所改口供，让李某2说炸药是乳山的姜文见送的，而且姜文见死了，推到姜文见身上李某2和李春松就没事了，后来李某2就同意了，并到王格庄派出所把口供改了，说炸药是姜文见送的。（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李春松在鸿达钠长石矿区那块开矿，大约2015年11月份，李春松和李某1开着黑色吉普车（车牌号是鲁Ｆ×××××）到我儿子李某2闲置房送了六七袋东西，开始我还以为是化肥，后来拉上山我才知道是炸药。李某2的闲置房一共十二间，他朋友李某3住这里。李春松去送东西时，我看到李某2、李某3和谭某在场，再就是李春松和李某1在场。李春松他们把拉来的用编织袋装着的和化肥差不多的东西放在那十二间平房里。过了几天我去李某2闲置房整理地和院子，就嫌李春松放在房子的六七袋化肥之类的东西碍事，李某2、李某3就帮着把这些东西装在我的三轮车上拉到李明尧闲置房里。李某2被抓那天的下午，李春松告诉李某2要用那些东西，李某2就开着他的面包车到了李明尧闲置房那里，我和李某2、李某3、李乃国把那六七袋东西搬上李某2面包车，东西装完后李某2和李某3就开车拉上山了。李某2出事以后，李春松前后多次找我儿媳妇刘某拿了13万元说是处理关系用，现在一分钱也没有还给我儿子。（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烟台市牟平区鸿达矿业公司王格庄镇八犊夼钠长石矿工作，这个矿山是2014年1月份我们公司买的，手续都齐全合法，2015年9月15日采矿证到期办理当中，证件到期后我们矿山就停业了没有生产。2015年10月份我们矿山停业后，李春松在我们矿区最南面的地方就找的挖掘机私自开采钠长石，我多次上去阻止他们，就认识了李春松，李春松是负责人。干活的有一个他弟弟叫李某2，还有一个原来在这个矿山工作的叫李某3，他们有时偷着爆破作业。我发现两次，每次都有李某2和李某3还有一个开钻机的，李某3在那是帮着开钻机的人干活，李某2在那看着他们干活，当时我上去制止他们干活时，他们就停了。第二次我制止他们时，李春松来了，我说你们钻眼的地方是我们矿区的范围，李春松说他们钻眼的地方不在我们矿区内，他是买村里老百姓的山岚地，当时我坚持不让干他们就走了。（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我对象姜文见在2015年11月24日自己喝农药死了。他懂得爆破，平时也有人来找他看个矿山的石料的情况他都去。（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前后、2015年9月前后、2015年10月前后，经王某2安排，我到八犊夼村山上打炮眼，矿山是李某2他哥的，我就看见他哥一次，基本是李某2在，还有一个湖北人李某3在。（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份开始，王格庄八犊夼村附近钠长石矿一个姓李的牟平人联系我钻眼。我总共给他钻眼两三次，同去工人有张某、张洪钢。这个姓李的开了个吉普车。（1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我与李明尧是夫妻，李春松是我儿子。我家那个老房闲置很多年了，就是我们家自己放了一些杂物，就一把钥匙，平时放在家里东屋墙上挂的。2015年12月5日，李某2来我家要的钥匙开门，我问他干什么，他说不关我事，叫我不要管，他用完后又把钥匙送给我了。后来李某2出事了，听说是在村北面矿山放炮被抓了，而且第二天警察又来我们老房那里搜出来了一些炸药。（1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烟台安泰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我们公司主要承接爆破工程，民用爆破器材运输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66号《民用爆炸物品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国家对民用爆炸物品的生产、销售、运输和爆破作业实行许可证制度，未经许可，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生产、销售、运输和爆破作业，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从事这些活动都是违法的。第二十八条规定，经由道路运输民用爆炸物品，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携带《民用爆炸物品运输许可证》；我们单位从事爆破作业，运输爆炸物品必须经公安机关批准开具《民用爆炸物品运输许可证》方可运输爆炸物品；（二）民用爆炸物品的装载符合国家有关技术标准和规范，车厢内不得载人；（三）运输车辆安全技术状况应当符合国家有关安全技术标准的要求，并安装规定悬挂或者符合国家标准的易燃易爆危险物品警示标志；民用爆破运输车辆要求严格，车辆是危爆物品专用车，危险货物驾驶员，押运员要经过烟台市交通部门培训后持证上岗，运输炸药和雷管要分车运输，车厢内禁止载人。（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孔祥见说威海三泰爆破公司的炸药只有他能弄到，烟台市牟平区违法取得的炸药都是他提供的，还说他在乳山的一个矿上干，矿老板是姓李。后来跟我一块服刑的李某2说炸药是李春松和李某1提供的，使用的炸药包装袋上面写的威海三泰爆破公司。李某2还说过有一个律师指使他作过假证，说炸药是姜文见送的，实际上炸药都是李春松提供的。2.辨认笔录（1）公安机关出具的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依法辨认，被告人李春松系其2015年到王格庄八犊夼山上打炮眼的矿老板李某2他哥；李某2系其2015年到王格庄八犊夼山上打炮眼时在矿山上干活的男子。（2）公安机关出具的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2依法辨认，曲海波系其在牟平看守所关押期间会见他并让他指认姜文见送炸药的律师曲海波。（3）公安机关出具的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2依法辨认，被告人李春松系2015年7、8月通过电话联系其到牟平区王格庄镇八犊夼村北钠长石矿钻孔的李某。3.鉴定意见（烟）公（物）鉴（痕）字[2015]003号爆炸物品检验报告书，证实检验于2015年12月18日在牟平区王格庄镇发云夼村矿区内进行，取送检的乳化炸药200克，将送检的电雷管插入其中组成1号爆炸装置，将该爆炸装置埋入泥土中，并导线将电雷管接至发爆器上，启动电锁后发生爆炸，爆炸后地面形成一个炸坑，炸坑深33cm,宽110cm；取送检的散炸药200克，并用红色塑料袋包装，插入一枚电雷管（爆破公司提供）组成2号爆炸装置。将该爆炸装置埋入泥土中，并用导线将电雷管接至发爆器上，启动电锁后发生爆炸，爆炸后地面形成一个炸坑，炸坑深32cm,宽80cm。分析得出，送检的乳化炸药、散炸药能被引爆；电雷管具有引爆效力。4.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王格庄派出所于2015年12月5日在工作中发现，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于2015年12月5日立案侦查。（2）牟平区纪律监察委员会函，证实该委在审查调查中发现李某2受指使做虚假口供问题线索，于2018年10月18日出函移交相关材料。（3）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李某2于2017年8月21日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牟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其在服刑期间于2018年10月17日向牟平区纪委反映其案件中爆炸物品是李春松提供的，2018年10月18日牟平区纪委出函移交相关材料至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2019年4月25日李春松被抓获归案。（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春松出生于1968年8月19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公安机关出具的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证实李春松逃跑时间为2018年12月21日，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于2019年4月25日将李春松抓获归案。（6）原审法院（2006）烟牟刑初字第2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春松2006年12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7）证人谭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谭某于2015年11月20日下午5点钟左右，看到李某1和李春松开黑色哈弗吉普车，拉六七个编织袋东西放在李某2房内，后该物品被李某2父亲拉走。（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明尧因身体原因无法做笔录，对于爆炸物的存放，事先不知情。（9）郭某检举材料一份，证实郭某于2018年12月21日，通过信件向服刑单位反映李春松指使李某2作虚假供述的问题，其表示李某2所储存爆炸物系李春松从孔祥见处购买。（10）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场所现场图，证实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于2015年12月5日扣押乳化炸药26.25公斤、发爆器一个、电雷管一枚、导爆线一盘，于同月6日扣押疑似炸药散状物40公斤。（1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信息，证实姜文见于2015年11月25日死亡。（12）原审法院（2017）鲁0612刑初1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2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春松辩称，自己和姜文见合伙开采鸿达矿山钠长石，由姜文见负责爆破，爆炸物也由姜文见提供，否认自己为李某2提供炸药来源，否认自己将炸药运输到李某2闲置房让其储存，否认自己指使李某2作虚假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春松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证人李某1、李某2、刘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受雇于被告人李春松在其矿上工作的事实；证人李某2、李某3、谭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15年11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李春松驾车将爆炸物品送至李某2空房储存的事实；证人李某2的证言同时证实经被告人李春松同意，又将炸药送至李明尧闲置房储存的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春松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人李某2、李某3、谭某的证言关于被告人李春松于2015年11月20日17时许驾车将七袋编织袋装的爆炸物品运至李某2空房处储存的描述基本一致，且证人李某2证实运送的系爆炸物，证人李某3证实事后使用的炸药就是其看到的被告人李春松送来的物品，证人谭某的证言亦证实事后得知运送的系爆炸物。证人李某2、李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春松送爆炸物至李某2空房时，李某2在现场的事实。辩护人以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对于爆炸物数量、运送时间、李某2是否在场以及运送的是否是爆炸物等存疑为由，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春松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被告人李春松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李春松不服原审判决，以“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春松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春松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的犯罪事实，有证人李某2、李某3、谭某等人的证言在卷证实，且所证实内容相互印证、相互吻合，能够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对此一审判决已进行过详细论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兴龙审判员  吴国岩审判员  潘军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施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