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64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云伟，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足区。2016年5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彬，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妙信，男，1986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政和县。2013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5月22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抓获，次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云伟、蔡彬、张妙信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闽0581刑初9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云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9年3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张妙信与王某事先联系好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交易事宜后，向被告人蔡彬求购人民币600元的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蔡彬向被告人唐云伟购买人民币5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由被告人唐云伟将毒品放置在泉州市丰泽区北峰工业区安欣酒店一楼卫生间洗手池下方，同日16时许，被告人张妙信在前述地点取得毒品后，在酒店门口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该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 2.2019年3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妙信在泉州市清濛开发区诺林商城肯德基旁的川狮二手车行，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给王某，后王某将该包毒品上缴公安机关，经称重0.23克。 3.2019年3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张妙信与王某事先联系好2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交易事宜后，向被告人蔡彬求购人民币1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蔡彬向被告人唐云伟购买人民币10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由被告人唐云伟到泉州市丰泽区北峰工业区安欣酒店门口交给张妙信2包共计0.8克甲基苯丙胺。同日16时许，被告人张妙信到泉州市清濛开发区诺林商城肯德基门口，将前述毒品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后，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 4.2019年3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张妙信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表示愿意协助抓获其上家，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张妙信联系并转账人民币600元给被告人蔡彬求购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蔡彬即联系被告人唐云伟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唐云伟到泉州市丰泽区北峰工业区安欣酒店一楼卫生间放置毒品后在酒店停车场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并从卫生间洗手盆后查获1包0.47克甲基苯丙胺。 2019年3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蔡彬在泉州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经鉴定，上述扣押的4包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被告人唐云伟曾因盗窃、吸毒于2015年9月1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5年11月18日被泉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蔡彬曾因盗窃于2015年12月3日被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分别于2016年1月5日、2016年3月17日、2016年4月15日被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张妙信曾因吸毒于2016年9月2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举报一个微信号为：×××，微信名叫“无尽的孤独川狮二手车188××××7967”（下称“二手车”，经辨认为被告人张妙信）的男子在贩卖毒品，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该男子，这男子是其以前戒毒时认识的。2019年3月14日14时左右，其联系“二手车”要购买1个冰毒，谈好价格1200元。“二手车”让其打车去泉州迎宾路肯德基去找他，其到现场后，他开车载其到丰泽区安欣酒店，半路中他又用外地话联系了另一个人。到达安欣酒店的路边，他让其在路边等，然后一穿浅色风衣的30几岁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唐云伟）向酒店里走去，“二手车”对其说这个男子要进去放毒品了。等那个30几岁的男子走出来后，他又说“出来了，我进去拿”，然后就走到酒店里面，拿回1小包的冰毒放到车上给其。其看了一下，觉得量很少不值1200元，他说那就算1000元，其当场用微信（微信名：“深山老妖”）转账1000元给他。这包毒品其放在口袋，回石狮后想找地方吸时就找不到了。 同月15日0时左右，其想买冰毒来吸食，就电话联系“二手车”，他说大约0.4克左右的冰毒进货800元，加上给他的跑腿费和车油钱，双方谈好价钱为1个1000元，并让其打车去泉州迎宾路肯德基去找他，其到现场后，在肯德基旁边的一家名叫川狮二手车的店里找到他。他拿了1小包毒品给其，其当场微信转账800元给他，因为其没有钱，就跟他说先欠200元。后其于同日下午用微信再转账200元给他。上述1包毒品量有点少，其也说了“二手车”，说他毒品量太少，以后能不能多一点，这包毒品其已上交给公安机关。 同月17日15时左右，其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联系“二手车”，向他购买2个冰毒，他说有，并谈好价格为每个1000元，共2000元。对方又让其到迎宾路肯德基去找他，其到场后在门口等他。后他当场拿了两小包用塑料袋装好的冰毒，其当场用微信转账2000元给他。转完钱后，公安机关出现将其与张妙信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刚交易的两小包冰毒。 2.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蔡彬系男女朋友关系，其二人均有吸食冰毒，其吸食的冰毒为被告人蔡彬所提供。 3.受案登记表、工作说明、呈请控制下交付报告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唐云伟、蔡彬、张妙信的归案经过及本案的侦破过程。 4.户籍证明、户口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公安网查询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唐云伟、蔡彬、张妙信的身份及前科劣迹等情况。 5.在押人员评审鉴定表、谈话笔录，证实被告人蔡彬因本案被羁押期间表现良好，石狮市看守所建议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取样笔录、称量笔录、称量照片，证实：（1）从唐云伟处扣押1包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经称量，上述疑似毒品“冰毒”净重为0.47克；2019年3月15日16时许，公安人员从张妙信与王某毒品交易现场当场查扣的2小包冰毒净重分别为0.41克、0.39克，共计0.8克；证人王某向公安机关上交的1小包冰毒净重为0.23克。因上述4包毒品净重均少于1克，均按照规定整包取样。（2）从唐云伟处扣押华为荣耀手机、从蔡彬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从张妙信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各1部。 7.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涉案被扣押的毒品已上缴。 8.提取笔录、微信提取照片，公安机关对王某及被告人张妙信、蔡彬、唐云伟的手机记录、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进行提取，证实王某与被告人张妙信、被告人张妙信与被告人蔡彬、被告人蔡彬与被告人唐云伟之间联系贩卖毒品事实。（1）王某微信（微信名“深山老妖”）分别于2019年3月14日16:16:21、15日02:11:11、15日15：12：55、17日16：26：48向张妙信微信（微信名：“无尽的孤独川狮二手车188××××7967”）转账1000元、800元、200元、2000元。张妙信微信分别于2019年3月14日16：19：34、15日02：13：51、15日15：13：02、17日16：27：02收到上述款项。（2）张妙信微信分别于2019年3月14日15：21：35、15日00：18：34、17日15：29：29、17日17：58：13向蔡彬转账600元、1200元、1200元、600元，蔡彬微信（微信名：“追梦人小写”，微信昵称：“谁懂我心”）分别于2019年3月14日15：23：17、17日15：30：13、17日17：58：19收到张妙信微信转账600元、1200元、600元。（3）蔡彬微信于2019年3月17日15：31：55向唐云伟转账1000元，唐云伟微信分别于2019年3月14日15：33：41、15日00：52：14、17日15：39：53收到蔡彬转账的500元、1000元、1000元。 9.滴滴出行截图，证实王某2019年3月15日01：38从豪富华大酒店打车到鲤城区肯德基（迎宾店）。 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唐云伟、蔡彬及彭某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冰毒）毒品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张妙信的尿液经五种毒品试剂检测，结果呈阴性。 11.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泉公鉴[2019]181号），证实经鉴定，送检的4个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蔡彬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彬在公安侦查阶段稳定供述承认其3次贩卖毒品冰毒给被告人张妙信（已辨认），用来贩卖的毒品系其找“小娃”（经辨认为唐云伟）购买的。其述：2019年3月10多号（14号）的一天下午15点多钟，张妙信联系其让其帮忙购买一个冰毒，其同意了并叫他转账600元过来。在张妙信微信转账600元给其（微信名：“追梦人小写”）之后，其联系唐云伟购买毒品，后与唐云伟约定好，唐云伟会将那小包毒品放在泉州北峰的安欣酒店一楼厕所的洗手盆下面，让张妙信等唐云伟放好之后再进去拿。其微信转账500元给唐云伟后，通知张妙信去上述酒店拿毒品。此次微信转账记录已被其删除。3月17日15点多钟，张妙信再次通过微信联系其让其帮忙购买两小包600元的冰毒，并微信转账1200元给其，其随后联系唐云伟购买上述毒品并让唐云伟将毒品拿到安欣酒店进行交易。其微信转账1000元给唐云伟作为购买上述两小包冰毒的钱后，就通知张妙信去上述酒店拿毒品。3月17日18时许，张妙信再次通过微信联系其购买一小包600元的冰毒并微信转账600元给其，一开始其在打牌，叫他等会，后其联系唐云伟，告诉他其朋友要1小包冰毒，并让他将毒品拿到安欣酒店。后面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因为后面其电话无法联系唐云伟，这次毒品的钱，其还没有转给他。 （2）被告人张妙信供述及辨认笔录，其述：2019年3月14日下午16时许，一名微信名为“深山老妖”（经辨认为王某）的石狮男子联系其购买1个毒品冰毒（约0.4克），其同意了，加上补贴给其的车油费，双方讲好价格为1个1000元。后其联系蔡彬（已辨认）购买1个600元的冰毒，并微信转账600元给他。其与蔡彬约好在泉州北峰的安欣酒店交易，到时候蔡彬会叫他的朋友送毒品过来，他的朋友将毒品放在酒店一楼厕所的洗脸盆下。后其就叫上述石狮男子到泉州清濛诺林商城的肯德基门口找其，过了一会儿该男子就到了，其就开车载他，两个人一起来到安欣酒店，其二人在酒店门口旁等了一下，就看到蔡彬的朋友（经辨认为唐云伟）送毒品过来酒店。等他从酒店出来后，其进去酒店一楼的厕所洗脸盆下将一小包包在纸里的冰毒拿走，出来后其就将毒品拿给石狮男子，该男子当场用微信转账1000元给其。 3月15日凌晨0时许，上述石狮男子再次联系其购买1个冰毒并谈好价格1000元。其就联系蔡彬，微信转账600元给他，约好在安欣酒店交易，后其开车到安欣酒店门口，见到今天其协助抓获的男子（即被告人唐云伟）过来，等他放好毒品出来后，其进去酒店一楼厕所的脸盆下将1小包包在纸巾里的冰毒拿走，拿到毒品后其就联系石狮男子，石狮男子到肯德基旁的川狮二手车行门口，其将冰毒拿给他，他微信转账了800元给其，另200元是白天再转给其的。其这次转给蔡彬的600元的转账记录可能是不小心删掉了。 3月17日14时，石狮男子联系其购买两个毒品冰毒，其告诉对方价格为每个1000元。后其联系蔡彬，让他帮忙购买两个600元的冰毒，并用微信转账1200元给他。蔡彬联系好他的朋友后，与其约定在泉州的安欣酒店交易，其从清濛诺林商城到该酒店门口半个小时左右之后，蔡彬的朋友骑一辆自行车过来，在酒店门口旁的路边，将两小包包在纸里的冰毒拿给其。其随后回到清濛诺林商城的肯德基门口时，上述石狮男子已经在肯德基门口等其了，其就将上述两小包毒品给该男子，该男子当场用微信转账2000元给其。这时公安人员出现将其二人抓获，公安人员问其毒品的来源，其坦白是向蔡彬购买的，并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用微信联系蔡彬购买600元的冰毒，后来蔡彬说联系好了，其转账600元给蔡彬。后其与公安人员在安欣酒店门口的车上等蔡彬的朋友送毒品过来。过了不久，那名男子就骑了自行车过来，其告诉公安人员，公安人员就下车将其抓获。 （3）被告人唐云伟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唐云伟在公安侦查阶段否认其有贩卖毒品给蔡彬等人。法庭上，唐云伟供述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犯罪属实，辩称最后一起的毒品没有收钱，其是要送给被告人蔡彬吸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云伟、蔡彬、张妙信多次故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唐云伟、张妙信是累犯，被告人张妙信还是毒品再犯，均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妙信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妙信归案后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唐云伟法庭上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唐云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蔡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张妙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追缴被告人唐云伟、蔡彬、张妙信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九百元、一千六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唐云伟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第4起案件其贩卖毒品给蔡彬与事实不符，其只是要赠送毒品给蔡彬，没有从中牟利，该起不构成贩卖毒品，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唐云伟、原审被告人蔡彬、张妙信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人王某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彭某证言、受案登记表、工作说明、呈请控制下交付报告书、户籍证明、户口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公安网查询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在押人员评审鉴定表、谈话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取样笔录、称量笔录、称量照片、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提取笔录、微信提取照片、滴滴出行截图、现场检测报告书、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以及上诉人唐云伟、原审被告人蔡彬、张妙信的供述等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唐云伟辩称原判认定的第4起案件是要赠送毒品给蔡彬，不是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蔡彬供称张妙信通过微信与其联系购买一包6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转账600元给其，其因在打牌，遂联系唐云伟，让他直接将毒品拿到安欣酒店；其供述的交易过程与张妙信的供述、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相互印证，亦与本案中其和唐云伟的其他起毒品交易过程相同；上诉人唐云伟关于是赠送毒品的辩解与蔡彬的供述不符，且不符合常理，故上诉人唐云伟的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云伟、原审被告人蔡彬、张妙信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予多次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唐云伟、原审被告人张妙信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均是累犯，原审被告人张妙信还是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妙信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轻处罚。上诉人唐云伟、原审被告人张妙信能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法庭上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唐云伟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意见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颜世龙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