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6刑初71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从甫，男，198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被告人李虹，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被告人黄橙橙，女，198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重庆市潼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同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飞，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二部刑诉（2019）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从甫、李虹、被告人黄橙橙及其辩护人王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先后分别在安徽省合肥市和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以“1040阳光工程”、“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产品1份以获得加入资格，但并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要求每个人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分别成为该组织领导者、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中被告人何从甫历任自律配合、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1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88万余元；被告人李虹历任经理、自律总管、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4万余元；被告人黄橙橙任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5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从甫、李虹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从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李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黄橙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黄橙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橙橙当庭自愿认罪，其具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黄橙橙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黄橙橙因受陈某2（已另案处理）影响，加入传销组织，并与其育有一幼女，陈某2已被羁押，其幼女现无父母照顾、抚养。综上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黄橙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先后分别在安徽省合肥市和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以“1040阳光工程”、“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下线每人最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产品1份以获得加入资格，但并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要求每个人最多发展三条直接下线人员，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分别成为该组织领导者、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中被告人何从甫历任自律配合、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1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88万余元；被告人李虹历任经理、自律总管、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4万余元；被告人黄橙橙任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人，涉案金额人民币15万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从甫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被告人李虹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被告人黄橙橙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2.身份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其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层级图，证实，该传销组织的结构、层级和本案主要涉案人数及金额。4.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1、余游江、伍某辨认被告人李虹、黄橙橙系在盘龙城地区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嫌疑人。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份通过黄某2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名称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其上线从上往下依次是老总李某1、陈某2、黄橙橙、黄某1、王某、阮某、黄某2、周某芝、马某等人。2018年9月份，其传销团队老总是李某1、陈某2、黄橙橙、黄某1，大总管是阮某，自律总管是王某、其本人和张某、周某芝是经理，黄某2是能力总管。6.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底，其通过朋友陈金坤介绍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名称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负责C片区的管理，其上线是李某1和李国某，其直接发展了魏某、高某、陈某3三个下线人员，魏某从上往下依次发展了伍某、陶某、李某2，陶某发展了汪凡杰。其与黄橙橙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在交往期间生育一女孩，2016年至2018年4月期间黄橙橙多次来武汉，其带黄橙橙见过老总李国某、李某1、陈某1等人，黄橙橙在传销组织中投资10,400元。7.同案人伍某供述，证实，2017年9月底，其通过网友黄橙橙介绍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申购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黄橙橙是其上线，黄橙橙是老总级别，伍某于2018年5月底上总。8.同案人余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12月份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在2016年9月份从安徽省合肥市搬到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黄橙橙是老总级别，其与黄橙橙见面时，蒋某在场。9.同案人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30日，其通过表哥陈某介绍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申购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体系总裁是李国某，李国某团队的老总有陈某2、黄橙橙、伍某、何从甫等人。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后，经常会见到老总级别的人。上述证人及同案人均证实，该传销组织经营的项目是政府暗中支持的试点项目，项目称作“资本运作”、“连锁经营”、“1040工程”，国家有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入地方进行再分配，是合法的，且投资小、回报大、零风险。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阶制，分为业务员级，需要购买一至二份；业务组长级，需要购买三至九份；主任级，需要购买十至六十四份；经理级，需要购买六十五份以上；老总达到六百份以上，每份3,800元。其中，经理级的下线应有两名主任级人员，老总级直接下线应有三条经理级人员。加入条件为购买一份3,800元，取得入门资格。购买的份额和级别可以转让、继承。发展下线人员越多，返利越多，级别越高。10.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先后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阳光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此后，上述人员有相应职责，分别管理、发展下线成员，同时证实该传销组织的传销方法及发展基本情况等，其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基本吻合。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并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黄橙橙生育一女婴，取名陈某，陈某父亲为陈某2。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橙橙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出生医学证明、罚没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伙同他人加入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何从甫、李虹、黄橙橙分别是该传销组织中的领导者、管理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上述被告人依法应予以刑事处罚，涉案赃款依法应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何从甫、李虹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橙橙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橙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橙橙因受陈某2影响，加入传销组织，并与其育有一幼女，陈某2已被羁押，其幼女现无父母照顾、抚养”的辩护意见，符合本院查证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黄橙橙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且年幼子女无父母照顾、抚养，其所在社区愿意接受其参与矫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依法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黄橙橙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对被告人黄橙橙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从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橙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本案涉案赃款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治武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人民陪审员  许庆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喻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