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7民初3214号原告：刘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原告：武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现住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二原告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王某1，内蒙古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2，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告：王某3，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被告：牛某，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上列三被告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刘某2，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1、武某诉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武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1、武某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三被告给付二原告转让费450万元，并支付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2.三被告给付二原告违约金120万元；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本案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转让费数额为76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5日，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与原告刘某1、武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二原告所有的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股权及该公司所有的设施设备、财产及商标专利转让给三被告，三被告于2018年11月30日前分批向二原告支付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如违约，需承担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原告依约将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三被告，并配合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等所有手续。被告陆续向原告付款440万元，尚欠760万元未支付。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经二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答辩称，如二原告为三被告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则三被告同意支付剩余270万元股权转让款，若土地使用权不能进行变更，请求对股权转让价款按照土地使用权的价值进行相应扣减，土地使用权价值预估为400万元；若土地使用权不能转让，则剩余价款不同意支付。理由：（一）三被告已付股权转让款930万元，仅有270万元未支付。2018年12月23日之前，三被告累计支付股权转让款880万元，由刘某1出具收据。2019年4月9日，三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20万元；2019年4月9日，三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10万元，在此期间，三被告现金给付股权转让款20万元，上述3笔共计50万元的付款未出具收据。（二）三被告未支付剩余27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保证对该公司的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包括负责对该公司所用土地于村民协商洽谈事宜，并配合乙方协助办理与该公司相关的土地出让及办理相关手续”；第6项约定：“该公司的酿酒厂土地使用面积1320平方米，现归乙方所有。”协议签订后，三被告一致催促二原告（甲方）办理土地使用权的变更手续，但二原告一直拒绝变更，故三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要求二原告的土地使用权变更义务和三被告的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义务同时履行。（三）不同意支付资金占用费和120万违约金。三被告已将股权转让款付至77.5%，适当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二原告一直未履行土地使用权变更义务，三被告迟延付款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二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的同时又主张120万元违约金，诉讼请求重复，不应予以支持，且主张的违约金数额过分高于实际损失，应当予以调整。如法院认定三被告违约，三被告也仅应当承担以剩余股权转让款27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刘某1、武某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2018年9月25日，原、被告签订合同，原告将自己持股的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股权以1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转让标的包括公司所有的设施设备、财产、商标专利等，同时约定原告负责对该公司占用的土地与村民协商洽谈，并配合乙方协助办理与该公司相关的土地出让相关手续。证据二、企业基础信用报告一份、土地变更申请及签字表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拟证明：原告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应当支付全部合同价款。证据三、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单一份、刘某1制作的付款明细表一份，拟证明：被告的付款明细。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变更申请表的原件由原告持有，可证明原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合同第二条2项、第6项明确约定甲方配合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即从村到镇的相关土地部门手续均由原告协助办理，三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出示土地变更申请及签字表，并配合被告办理土地使用权转国有及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但原告一直拒绝配合，原告没有履行合同第2、6项中的合同义务，故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第三组证据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除明细单中的转款外，王某3、牛某还曾现金付款。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收条复印件5张（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拟证明：截止2018年12月23日，王某2、王某3、牛某累计支付股权转让款880万元。证据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页（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拟证明：2019年4月9日、2019年5月28日，王某2、王某3、牛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股权转让款20、10万元。证据三、微信记录图片打印件一份，拟证明：2019年4月16日，刘某1起草了“还款协议书”让牛某签字盖章，还款协议书上清楚载明欠款280万元，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与客观事实相悖。证据四、《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拟证明：1.协议书第二条甲方权利义务第2项约定：“甲方保证对该公司的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包括负责对该公司所用土地与村民协商洽谈事宜，并配合乙方协助办理与该公司相关的土地出让及办理相关手续”；第6项约定：“该公司的酿酒厂土地使用面积1320平方米，现归乙方所有”。2.刘某1、武某一直拒绝办理变更手续，拒不履行其合同义务，王某2、王某3、牛某有权依据《合同法》第66条的规定，要求同时履行。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2018年12月22日、23日，三被告共计向刘某1支付100万元，该100万元包含在被告提供的270万元收条中，另外170万元现金给付。该100万元是在其他收据出具之后支付的，故原告陈述270万元为作废条据，明显违反客观事实。证据六，证人高某的证言，拟证明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微信截图中的还款协议书是由原告刘某1起草并拿到被告的酒厂，由酒厂经理高某在协议上加盖公章后退还给刘某1，可证实截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未付的股权转让款为280万元，刘某1对此明知。证人高某在出庭接受质询时陈述，其在三被告持股的内蒙古伊盟人酒业公司任厂长，认识二原告，2019年4月16日，刘某1为索要债务，将伊盟人酒业公司厂区堵住，阻拦卸货，并在其的办公室拿出公司印章，在一份由刘某1拿来的还款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其当时对该协议书进行了拍摄，并将照片微信发给了牛某，该份协议书由刘某1拿走，没有给高某。原告刘某1、武某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是由刘某1本人出具的，但其中一张没有落款日期的270万元收据是作废条据，该条据出具后，双方对付款时间没有协商一致，故约定该将条据作废，另外4张收条中的数额均与实际付款数额不符，应以转账数额为准。收条中所载均为大额款项，以现金支付不现实。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有异议，是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照片，对真实性不认可，且原告记不清是否出具过该份协议书，即使出具过，双方也未达成协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六项的约定无效，因为所涉土地是集体土地，土地使用权无法办理在被告个人名下，但因土地使用权可以变更在酒厂名下，故原告已经履行了土地使用权变更的协助义务，即由村民及本集体组织的签名盖章，不存在被告所称的同时履行抗辩情形。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致，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张270万元收条中没有日期，并不能推定包含该两笔转账，原告前期已给被告出具了多张收条，前期的付款远少于原告未被告出具的收条数额。2018年12月22日、23日打款是针对270万元收条外其余4张收条的转账。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证言内容不符合常理，如达成协议，应当双方各执一份。本院对原、被告证据的认证意见：二原告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三被告提供的第一、二、四、五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无法证实照片中的还款协议书是由原告刘某1提供，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证人所述内容无其他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刘某1、武某系夫妻，刘某1原系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持股比例100%。2018年9月25日，刘某1、武某作为甲方，与乙方王某2、王某3、牛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刘某1将其持有的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以1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2、王某3、牛某。《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协议项下转让标的包括该公司的所有设施设备、财产及商标专利等。股权转让款支付方式为：协议签订当日支付50万元，2018年10月20日支付650万元，2018年11月30日支付500万元。甲方的权利义务为：1.甲方于2018年11月30日前将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并协助乙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转让后该公司股权所占比例分别为：王某280%、王某310%、牛某10%；2.甲方保证对该公司的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包括负责对该公司所用土地与村民协商洽谈事宜，并配合乙方协助办理与该公司相关的土地出让及办理相关手续；3.甲方保证对所转让股权享有完全的处分权；4.协议签订前公司所负债务及工人工资由甲方负担；5.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得以公司名义私自对外生产经营；6.该公司酿酒厂土地使用面积1320㎡，现归乙方所有；7.甲方保证对通往该公司路段无相邻权、地役权纠纷。乙方的权利义务为：1.受让股权后，按照公司章程享有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2.按约定及时支付甲方转让金。违约责任：一方违约时，应向对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格10%的违约金，因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额大于违约金数额的，对于超出违约金的部分，违约方应予赔偿。2018年10月29日，刘某1依约协助将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至王某2、王某3、牛某名下，王某2、王某3、牛某称，除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外，其他合同义务刘某1、武某均已履行完毕。王某3在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5月28日期间，分12次转账支付刘某1股权转让款440万元。刘某1于2018年9月25日向牛某出具一张50万元收条，于2018年10月19日向王某3出具一张180万元现金收条，于2018年10月25日向王某3出具一张200万元现金收条，于2018年10月29日向王某3出具一张180万元现金收条。此外，刘某1还向王某3出具一张270万元收条，未写明收条出具时间。另查明，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位于伊金霍洛旗乌兰木伦镇曼斋庙村四社。《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刘某1向曼斋庙村委会提交一份《土地变更申请》，申请将酒厂所占用的刘某1承包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内蒙古伊盟人就业有限责任公司。曼赖庙村委会同意该申请，并在申请书中加盖村委会印章。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股权转让款为1200万元，转让标的为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股权，原告刘某1已按照合同约定将股权转让给三被告，并已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协助办理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三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原告刘某1向被告牛某、王某3出具的5张收条金额共计880万元，本院依照该5张收条的记载的付款金额认定三被告已支付原告刘某1股权转让款88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320万元，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应当支付。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最后一笔股权转款为500万元，支付期限为2018年11月30日前。三被告未在约定期限内支付股权转让款，该逾期付款行为属于违约，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三被告应当向二原告支付违约金。二原告要求三被告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支付违约金为120万，与三被告的合同义务履行程度明显不符，过分高于因三被告逾期付款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三被告对此提出抗辩，要求调整违约金数额，本院参照合同的履行情况、三被告的过错程度以及原告的预期利益损失，调整违约金为未付股权转让款的10%，即32万元。对于二原告要求另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被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调整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因违约金是对违约行为的一种经济制裁，具有补偿性和一定的惩罚性，在合同当事人已约定违约金计算方法的情况下，人民法院调整后的违约金不应当低于合同当事人未约定违约金情形下人民法院依法保护的守约方的违约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在没有约定违约金或者违约金计算方法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现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损失。三被告主张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付款期间的违约金，该违约金计算标准低于上述司法解释中关于合同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计算方式时人民法院对于守约方损失的计算标准，有悖法理，本院对其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不予采纳。关于已付股权转让款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收款人为付款人出具的收条所载数额应当认定为收款人的实际收款数额。原告刘某1、武某主张刘某1向被告牛某、王某3出具的五张收条中的收款金额与实际支付金额不符，且其中一张270万元收条是作废条据，因二原告并未收回上述五张收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二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三被告主张除五张收条中的880万元外，被告王某3另于2019年4月9日、2019年5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刘某120万元、10万元，在此期间，还现金支付刘某120万元。因二原告对此不不予认可，三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另行支付二原告20万元现金的事实，也未举证证明三被告所述的三笔共计50万元款项是在未记载收款日期的270万元收条出具之后支付，即无法证明270万元收条中不包含三被告所述的50万元付款。三被告对其主张未完成举证证明责任，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所持，因二原告尚未协助将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所占用的土地的使用权变更至该公司名下，故三被告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拒绝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原、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二原告以1200万元价款转让其在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标的包括公司的所有设施、设备、财产、及商标专利。依照该约定内容，1200万元是内蒙古伊盟人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对价。二原告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与支付股权转让款之间不具有对等关系，在二原告已依约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情况下，三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某1、武某股权转让款320万元；二、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某1、武某违约金32万元；三、驳回原告刘某1、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400元，减半收取36700元，由原告刘某1、武某负担19220元，由被告王某2、王某3、牛某负担17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曹馨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张 立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第四十五条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权利转让或者其他有偿合同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首先引用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再引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