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刑初747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彬，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鹤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户籍在广东省鹤山市，现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2018年6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梁美艳，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5日以江蓬检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彬及辩护人梁美艳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6月21日，本院对本案做出一审判决。被告人张某彬不服，提出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以开庭的方式审理了本案。2019年10月9日，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2019年10月16日，本院收到本案，并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淑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彬及其辩护人梁美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4月，赵某1、赵某2、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江苏恒德东汇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汇集团”），并在东汇集团名下设立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融资产”）、江苏仟汇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仟汇基金”）、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汇融资”）等公司，在无相关金融许可情况下，东汇集团设计开发“爱融”理财产品，以爱融资产、仟汇基金的名义与三汇融资签订资产管理合同，爱融资产、仟汇基金再与投资者签订《三汇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合同，由投资者取得汽车融资租赁收益权，通过融资租赁收益权拆分、转入形式，爱融资产以P2P民间理财服务为名，吸引客户投资，产品分“收益权A-H”8大类，投资金额在一万至六百万不等，期限三个月至两年不等，年化收益利率为5%至13%。投资人签订协议后，投资款通过直接转账汇款或POS机刷卡由北京中互联、上海富友等第三方支付平台最终汇入爱融资产。并以爱融资产、仟汇基金的名义做出合同到期时的回购承诺，从而获取投资人信任。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以下简称：爱融江门分公司）于2015年6月5日成立，系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陆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某彬于2015年10月入职爱融江门分公司任经理，并于2016年6月升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爱融江门分公司由客服专员莫某，负责合同管理、客服工作以及该公司的财务工作。培训讲师林某2，负责新人入职的培训工作。人力资源专员邓某1，负责人员的招聘和面试。团队经理吴淑娟和钟婉娜，负责业务员团队的管理。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爱融江门分公司在被告人张某彬的管理下，通过在公众场合发放宣传单张、举办答谢宴会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爱融资产旗下的《三汇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以零风险高回报和P2P民间理财服务为名，吸引客户对该产品进行投资。2017年7月初，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无法兑付客户的本金和利息，爱融江门分公司的吸收投资款共计269笔，涉案非法集资款项金额达到人民币1641万元。案发后，共有35名投资者作为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涉案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288.3万元，返还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0.1015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68.1985万元。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募集资金，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且造成存款人直接经济损失数额达到了严重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彬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故建议判决被告人张某彬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表示认罪，同时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其岗位有异议，自己是江门分公司的营业部经理，不是总经理，自己上面还有个城市经理；2、自己的工资收入及提成总共是11-12万元；3、自己愿意预缴罚金和清退违法所得。被告人张某彬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彬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但其作为爱融资产江门分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决定爱融资产江门分公司的所有重大经营管理事项，其犯罪故意较轻，犯罪情节也较轻；2、被告人张某彬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和退还违法所得；3、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来看，应认定非法所得为11万元；4、涉案投资款全部最终划至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某彬所在的江门分公司及张某彬本人没有截留，不应当由被告人张某彬退还；5、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彬判处一年七个月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赵某1、赵某2、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江苏恒德东汇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并在东汇集团名下设立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苏仟汇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等公司，在无相关金融许可情况下，东汇集团设计开发“爱融”理财产品，以爱融资产、仟汇基金的名义与三汇融资签订资产管理合同，爱融资产、仟汇基金再与投资者签订《三汇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合同，由投资者取得汽车融资租赁收益权，通过融资租赁收益权拆分、转入形式，爱融资产以P2P民间理财服务为名，吸引客户投资，产品分“收益权A-H”8大类，投资金额在一万至六百万不等，期限三个月至两年不等，年化收益利率为5%至13%。投资人签订协议后，投资款通过直接转账汇款或POS机刷卡由北京中互联、上海富友等第三方支付平台最终汇入爱融资产。并以爱融资产、仟汇基金的名义做出合同到期时的回购承诺，从而获取投资人信任。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于2015年6月5日成立，系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陆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某彬于2015年10月入职爱融江门分公司任经理，并于2016年6月升任营业部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爱融江门分公司由客服专员莫某负责合同管理、客服工作以及该公司的财务工作。培训讲师林某2负责新人入职的培训工作。人力资源专员邓某1负责人员的招聘和面试。团队经理吴淑娟和钟婉娜负责业务员团队的管理。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爱融江门分公司在被告人张某彬的管理下，通过在公众场合发放宣传单张、举办答谢宴会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爱融资产旗下的《三汇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以零风险高回报和P2P民间理财服务为名，吸引客户对该产品进行投资。案发后，共有35名投资者作为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涉案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277.3万元，返还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0.6215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56.7785万元。另查明，上述35名投资者有31名投资者于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的具体投资情况如下：何中旬投资120万元、李某1投资24万元、吴某投资3万元、廖某1投资5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5万元）、龙某投资7万元、赵某3投资6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0.5万元）、霍某投资6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1万元）、吴启昌投资5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3.6万元）、邓某2投资6万元、叶某投资21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1.42万元）、邓金桂投资5万元、廖某2投资2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0.2万元）、林某3投资5万元、李某2锋投资1万元、周某2投资5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3万元）、朱某投资2万元、余某投资2万元、康某投资13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1.5万元）、聂某投资3万元、梁某投资3万元、陈某2投资2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0.1035万元）、杨某腾投资4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0.58万元）、梁诗韵投资2万元、冯某2投资4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0.8万元）、李某3投资5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0.55万元）、文某投资1万元、周某1投资1万元、陈某1投资1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1.1万元）、刘某投资2.3万元、谭某投资5万元（收回本金及利润1.268万元）、张碧珠投资6万元。另有4名投资者程某、冯某1、黄某2、田某于2016年6月前投资了上述产品，但公诉机关未指控具体的投资金额。此外，被告人张某彬在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工资为50773.45元。在本案重审期间，被告人张某彬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212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容某、林某1、林某2、黄某1、邓某1的证言材料及辨认笔录、投资人何中旬、叶某、程某、邓某2、邓某3、冯某1、吴某、霍某、赵某3、廖某1、李某1、邓金桂、龙某、廖某2、黄某2、林某3、李某2锋、周某2、朱某、余某、杨某腾、田某、梁诗韵、冯某2、李某3、文某、康某、聂某、梁某、陈某2、周某1、陈某1、刘某、谭某、张碧珠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三汇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结算业务委托书，银行卡明细，工商登记资料，情况说明、恒德东汇对外投资及历史对外投资公司名单、爱融资产及分公司营业部的主要管理人员名单等书证、被告人张某彬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身份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能互相印证，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属于个人犯罪还是单位犯罪问题。经查，第一、根据在案的证据显示，本案中涉案的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提供给客户的合同是由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发的，并且其所吸收的资金均是由投资人直接转入到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内，投资人的提成返利和本金返还也是由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的。第二、根据被告人张某彬的供述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张某彬于2015年10月入职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应聘团队经理，后于2016年6月被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升任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营业部经理，负责江门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第三、江门市公安局环市派出所分别于2019年5月30日、2019年11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该所民警已联系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经侦大队，得知该单位将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相关犯罪嫌疑人涉嫌非法集资罪以单位犯罪移交当地检察院进行起诉，但当地法院未作出判决。第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上级单位已被认定为单位犯罪，下属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但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上级单位所有的，对下属单位不单独认定为单位犯罪。下属单位中涉嫌犯罪的人员，可以作为上级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人张某彬所在的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不应单独认定为单位犯罪，对于被告人张某彬应作为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投资人程某、冯某1、黄某2、田某的投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某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为其担任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期间，即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而公诉机关认定的投资人程某、冯某1、黄某2、田某所进行投资的时间均早于2016年6月，同时也没有指控投资人程某、冯某1、黄某2、田某投资的具体金额及损失金额。因此由于投资人程某、冯某1、黄某2、田某投资涉案产品的时间早于被告人张某彬担任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营业部经理的时间，故投资人程某、冯某1、黄某2、田某的投资损失不应由被告人张某彬承担刑事责任。三、关于投资人叶某的投资数额问题。经查，根据投资人叶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合同、银行流水，其分别于2016年12月18日投资2万元（1年，年化收益率10%）、2016年12月19日投资5万元（1年，年化收益率10%）和3万元（1年，年化收益率7%）、2017年2月25日投资5万元（6个月，年化收益率7%）和6万元（2年，年化收益率12%），其中其收取其投资6万元（2年，年化收益率12%）产品收益7期共计4200元，另外其追回本金1万元。故公诉机关认定投资人叶某投资32万元、实际损失31万元有误，实际上投资人叶某投资21万元、实际损失195800元。四、关于被告人张某彬违法所得的数额问题。经查，（1）被告人张某彬在侦查阶段供述自己是2015年10月9日入职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的团队经理，底薪是3800元一个月，提成是团队业绩的0.5%，2016年6月份左右升职为总经理，底薪工资是5000元至6000元，提成是团队业绩的0.2%，自己一共领了工资和提成约有15万元。（2）被告人张某彬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自己的工资构成是基本工资3800元加提成。提成是自己做总经理期间业务团队总的投资额的2%。（3）被告人张某彬在重审阶段的庭审中供述违法所得没有15万元，自己在公安侦查阶段录口供的时候，因为紧张，只是随便说了个数。提成按照当时上诉状的计算方法计算。被告人在上诉状声称自己在职期间，工资及提成没有15万元，当时底薪只有3500元/月，提成部分大约有6万元左右。（4）《爱融资产及分公司营业部的主要管理人员名单》显示被告人张某彬担任营业部经理期间收入总合计50773.45元。（5）在重审阶段被告人张某彬家属于2019年11月27日退缴违法所得102129元。综合上述证据分析，被告人张某彬的收入由工资加提成部分组成。《爱融资产及分公司营业部的主要管理人员名单》显示被告人张某彬担任营业部经理期间收入数额为50773.45元，可以认定被告人张某彬在该期间的工资为50773.45元，加上被告人张某彬家属退缴的违法所得数额102129元，基本上与被告人张某彬供述其工资和提成约15万元相吻合。故本院认定被告人张某彬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02129元。五、关于被告人张某彬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1）本案的《立案决定书》证实，江门市公安局蓬某分局2017年12月25日决定对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2）江门市公安局蓬某分局因办理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集资诈骗案，为查明案件事实于2018年1月2日以书面询问通知书的形式通知张某彬于2018年1月2日14时前到江门市公安局蓬某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询问；（3）在案的询问笔录反映，被告人张某彬于2018年1月2日14时45分至2018年1月2日16时45分在蓬某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询问，并在该笔录中对江苏爱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的相关业务流程等事项进行了如实供述。综合上述证据材料，被告人张某彬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接到询问通知书之后积极主动的到侦查机关配合调查工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依法予以认定。六、关于被告人张某彬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问题。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辩护人则提出本院对其判处一年七个月或适用缓刑。经查，本案系被告人张某彬在一审判决后提出上诉而被发回重审的案件，在量刑时首先应当遵循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其次被告人张某彬在重审期间主动退赃人民币102129元，并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0元。根据重审期间补充的新证据，可以看到被告人张某彬因本案已经上缴了已经查明的全部所得，认罪态度较一审时更好，对挽回相关投资人损失起到了积极的帮助。再次，本案属于目前常见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类金融案件，本案现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显示，被告人张某彬在担任营业部经理期间所参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基本上直接进入了总公司及关联公司的账户，其并非主要受益者。从补充的《爱融资产及分公司营业部的主要管理人员名单》中可以看出，被告人张某彬虽然任分公司的营业部经理，但与其相同职位的人有很多，而其上面还有培训总监、城市经理、片区总监等多个职位，因此被告人张某彬虽然属于本案的共犯，但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轻，应当认定为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上述情节，均应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彬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参与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彬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其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彬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相较于本案目前的实际情况偏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某彬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彬能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2129元，并主动全额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已预缴。）二、存放于本院的被告人张某彬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2129元，按比例发还给投资人；继续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65656元，并按投资比例发还给投资人。（违法所得发还投资人清单如下：何中旬人民币120万元、李宇立人民币24万元、吴奕斌人民币3万元、龙兆泉人民币7万元、赵彩珠人民币5.5万元、霍锦辉人民币5万元、吴启昌人民币1.4万元、邓慕芬人民币6万元、叶艳玲人民币19.58万元、邓金桂人民币5万元、廖秀敏人民币1.8万元、林秋影人民币5万元、李吕锋人民币1万元、周雪连人民币2万元、朱嘉丽人民币2万元、余卫珍人民币2万元、康原彬人民币11.5万元、聂保燕人民币3万元、梁嘉俊人民币3万元、陈瑞贞人民币18965元、杨炳腾人民币3.42万元、梁诗韵人民币2万元、冯艳霞人民币3.2万元、李霞人民币4.45万元、文江红人民币1万元、周少丽人民币1万元、刘赛男人民币2.3万元、谭雪玉人民币37320元、张碧珠人民币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磊人民陪审员  叶文志人民陪审员  刘光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叶晓燕书记员余晓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