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83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龙井路289号一楼。经营者：孙继伟，男，197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斌，贵州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910757。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先利，贵州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085899。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兴筑西路碧海花园听涛园A-3幢2单元1层102室。法定代表人：叶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都匀路30号。法定代表人：叶正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光航，男，1995年2月5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榕江县，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泸隆租赁站）、上诉人贵州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号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泸隆租赁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依法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为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贵晟公司、通号公司2014年5月1日签订的《材料租赁合同》；3、依法维持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增加被上诉人通号公司对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4、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通号公司、贵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关于通号公司不属于承租方，系见证人的认定于法无据。案涉项目由通号公司承建、施工，租赁材料也用于该项目，案涉项目部还向泸隆租赁站支付过部分租金，足以证明通号公司对租赁关系是知晓、认可的。通号公司案涉合同使用的公章与其2015年5月15日出具的《委托书》加盖的印章系同一枚印章。通号公司在《材料租赁合同》承租方（乙方）处加盖公章，贵晟公司在承租方旁边加盖公章，故贵晟公司、通号公司均系承租人，均应承当《材料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义务。贵晟公司对泸隆租赁站的上诉答辩如下，《材料租赁合同》由贵晟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与泸隆租赁站签订。2015年5月15日的《委托书》由贵晟公司出具，通号公司盖章也属实。案涉项目部曾经向泸隆租赁站支付的5万元也是接受贵晟公司的委托支付的。通号公司对泸隆租赁站的上诉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请求依法驳回泸隆租赁站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贵晟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2、改判并确认贵晟公司应支付泸隆租赁站租金及赔偿473414.6元，驳回泸隆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诉讼费用由泸隆租赁站承担。贵晟公司与泸隆租赁站已经对租赁材料及欠付租金进行结算，并对不能归还部分租赁材料确定赔偿金额，至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已经终止。即便此后贵晟公司没有租赁材料，此后也不能再计算租金，一审认判令贵晟公司归还租赁材料、继续支付租金于法无据。其次，《材料租赁合同》约定违约金按租赁材料总价值20%进行计算，一审法院判令贵晟公司支付违约金172620元明显超过合同的约定。通号公司同意贵晟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泸隆租赁站对贵晟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与泸隆租赁站的上诉意见一致。泸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两被告于2014年5月1日签订的《材料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截止2019年4月30日被拖欠的租金863144.2元；之后未归还材料每日租金按照229.2026元计算至归还全部材料之日止或付清未归还材料赔偿款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扣件10033个、顶托4681个、快拆架842.8米；若不能返还，则按市场价格进行赔偿；4、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7262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1日，被告贵晟公司作为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材料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因承建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工程项目之需，需租用甲方建筑材料；租赁时间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租金，超过一个月的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在承租的架料归还完毕及租金付清后合同终止；租金按日计算，计算标准以甲方出具的“租赁材料（出入）库单位”且经乙方相关经办人员签字确认的为准，该（出入）库单是租金结算的有效依据，乙方必须在每月月底派经办人到甲方对账复核，并在当月的租金计算清单上签字确认，如乙方故意拖延时间不与甲方进行复核，则以本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所得的租金数额为准，同时当月租金的支付时间最迟不得超过次月15日；租金的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以乙方书面通知拒付租金并送达甲方时为准；乙方指定经办人（领料人或验收人）为潘明林、刘尚明；违约责任为未按时支付租金，原告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同时收取租用材料总价值20%违约金；合同还对架料种类租金、赔偿价值、架料归还方式、及争议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原告在合同上加盖“贵阳市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合同专用章”、被告在乙方处加盖“贵州贵晟建筑劳务公司合同专用章”，被告通号公司加盖“贵州建工集团第九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非合同专用章）”。原告从2013年11月11日起陆续向被告贵晟公司提供钢管、扣件、顶托及快拆架。被告贵晟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给原告出具委托书，告知变更材料管理员潘明林为李金涛。2015年5月15日，贵晟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并在原告提供的2013的年11月11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结算清单上注明所欠原告的租金为184291元；欠钢管1.8908吨、扣件10383套、顶托1076支；所欠的钢管、扣件、顶托按合同租金计算至还清为止；暂时支付182041.24元，并加盖公章，刘小斌签字。至2015年5月15日，被告贵晟公司尚有快拆架842.8米未归还，快拆架等材料共计产生租赁费346228.24元未支付。同日，经原告与被告贵晟公司结算后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并经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贵州建设有限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同意，被告贵晟公司给原告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兹委托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贵州建设有限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直接支付泸隆建筑设备租赁钢管扣件、快折架及顶托、租赁费用、维修费用182041.24元+285263.2元=467304元”，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贵州建设有限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加盖项目部印章并书写意见同意被告贵晟公司在原告租赁的用于其项目的材料由其项目部支付。被告通号公司项目部未代被告贵晟公司支付该款。此后，被告贵晟公司于2015年6月28日、8月1日又归还了部分材料。被告贵晟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支付给原告租金50000元。从2015年6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被告贵晟公司未归还原告的自有租赁材料产生租金及其他费用为119877.38元，外借租赁材料从2015年5月16日至2019年4月30日产生租金为334997.13元。故至2019年4月30日，共欠原告租金为467304元+119877.38元+334997.13元-50000元=872178.51元未支付，同时尚有扣件10033个、顶托4681个、快拆架842.8米未归还。467304元费用中已扣减了被告贵晟公司支付的70000元。被告贵晟公司共支付原告租费120000元。另查明，贵州建工集团第九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月2日变更为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贵州建设有限公司，又于2016年6月29日变更为通号建设贵州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8月1日又变更为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与原告签订《材料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责任主体。被告贵晟公司对与原告签订的《架料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贵晟公司已按合同履行了支付部分租金及归还部分材料的义务，其作为本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理应承担合同责任。被告通号公司在本案租赁合同上加盖的是贵州建工集团第九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非合同专用章）印章，该项目部是被告通号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租赁合同未对其权利义务有所约定，约定的乙方经办人潘明林、刘尚明均是贵晟公司的人员，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是被告贵晟公司的刘小斌来与原告联系的业务，因担心贵晟公司没有支付能力，才要求加盖被告项目部印章，被告贵晟公司也陈述被告通号公司项目部未参与具体合同约定。签订合同后，与原告对接的是被告贵晟公司，支付租金也是被告贵晟公司，被告贵晟公司租赁的材料是用于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工程项目，该项目系被告通号公司所承建，由此可以证明加盖被告通号公司项目部印章只是起到证明被告贵晟公司租赁的材料用于该项目工地，该项目是真实存在的事实。其后2015年5月15日的《委托书》，也只是被告贵晟公司委托通号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支付给原告租赁费的承诺，并不能证明被告通号公司系承租方，故被告通号公司不是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受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原告主张解除《材料租赁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按约将租赁材料交付被告贵晟公司使用，被告贵晟公司理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并按约定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但被告贵晟公司未能遵约支付租金，被告贵晟公司已构成违约，且违约时间较长，达到了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被告贵晟公司亦同意解除，故对原告的该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支付租金、归还材料及租金，本案建筑材料截止2019年4月30日产生租金为872178.51元（已扣减被告贵晟公司支付的120000元），被告贵晟公司至今未支付剩余款项，原告诉请的建筑材料数量无误，但计算错误，故一审法院支持租金为872178.51元。因至2019年4月30日，被告贵晟公司尚有扣件10033个、顶托4681个、快拆架842.8米未归还，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其未退还的材料，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未返还的材料仍在被告的使用控制中，故自2019年5月1日起未归还材料按229.2026元/日计算至材料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请求若被告贵晟公司不能归来材料按2019年6月24日三家物资公司的综合市场报价标准赔偿的请求。《材料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赔偿为“按市场赔偿”，但并未约定按何时的市场价格赔偿，原告所提供的三家物资公司出具的报价，系该公司的销售价格，不具有指导性作用，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应以原告起诉时（2019年5月21日）的市场价格进行赔偿较为合理。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合同约定为收取租用材料总价值20%支付违约金，因违约金兼具补偿性和惩罚性双重功能，虽《架料租赁合同》对此进行了约定，但被告欠付原告租金和费用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系因被告欠付该部分款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对被告已付的部分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主动要求按未支付租金的20%计算，即应为欠付租金872178.51元的20%元计算，违约金为174435元，原告主张172620元，一审法院从其自愿。关于被告贵晟公司辩称其在2015年5月15日的《委托书》中注明委托通号公司项目部支付的有关租赁费用系与原告的最终结算，此后不应再产生租赁费用，因该结算费用是原告与其在对租赁材料进行的结算，且在结算清单上明确了还有部分材料未归还，且此后被告贵晟公司在2015年6月28日、8月1日还归还了部分材料，故其辩解与事实不符，同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贵晟公司提出其多还给原告的7.18吨钢管材料，可以用于折抵原告的损失，原告未表示同意，被告可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与被告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日签订的《材料租赁合同》；二、被告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自2013年11月1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租金872178.51元及违约金172620元，并自2019年5月1日起按229.2026元/日支付原告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至材料归还时止的租金；三、被告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扣件10033个、顶托4681个、快拆架842.8米，若不能返还上述材料，则按2019年5月21日的市场价格支付赔偿款。四、驳回原告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787.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787.4元，由原告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承担487.4元，被告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123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第一、《架料租赁合同》的义务主体是谁。第二、《泸隆租赁站结算清单》能否作为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关于《架料租赁合同》的义务主体是谁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架料租赁合同》的首部、条款、尾部的内容，印章以及材料签收，给付租赁款等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贵晟公司、通号公司均是《架料租赁合同》的合同义务主体，是建筑材料的承租人，也是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并实际收到了泸隆租赁站应当交付的建筑材料。理由如下：第一、《架料租赁合同》首部约定的承租单位为贵晟公司，合同尾部乙方（承租人）处加盖了“贵州贵晟建筑劳务公司合同专用章”以及“贵州建工集团第九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非合同专用章）”两枚印章，贵晟公司、通号公司对上述印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尽管“贵州建工集团第九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非合同专用章）”有否定其用于签署经济合同的作用。但是，贵晟公司2015年5月15日向泸隆租赁站出具委托通号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向泸隆租赁站支付欠付租赁费用的《委托书》上，通号公司也加盖了该印章，其工作人员还添加：“同意贵晟公司在泸隆租赁站租赁的用于项目的材料租赁费用由项目部支付”的意见。从通号公司工作人员添加内容本院可以明确如下事实：通号公司是知晓、并认可通号公司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托养中心一期项目部与泸隆租赁站存在租赁关系，且泸隆租赁站已经实际履行租赁材料的交付义务。原审判决认定通号公司系《架料租赁合同》的见证人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泸隆租赁站结算清单》能否作为双方权利、义务依据的问题。二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已于2015年5月15日对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及费用进行结算，租金及费用共计467304元（扣除贵晟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小斌2014年7月31日支付的70000元）。泸隆租赁站主张《架料租赁合同》签订时，其自有架料不足以履行交付义务，遂向其他租赁站外借了部分架料交付贵晟公司，《泸隆租赁站结算清单》仅对泸隆租赁站交付自有部分租赁物资进行结算，外借租赁材料没有计入，故《泸隆租赁站结算清单》不能作为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贵晟公司以《泸隆租赁站结算清单》系双方对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租金及费用的结算，此后的权利、义务应以此为据。本院认为，《架料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人为泸隆租赁站，案涉租赁物资也由泸隆租赁站交付，且2015年5月15日的结算也由泸隆租赁站进行。泸隆租赁站主张实际交付租赁物资包含自由部分、外借部分，贵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泸隆租赁站也未提交证据佐证这一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泸隆租赁站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案涉租赁物资的交付、回收均由泸隆租赁站负责，其对2016年7月31日的《泸隆租赁站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泸隆租赁站结算清单》应作为确认双方此后权利、义务的依据。截止2016年7月31日，本案尚欠的租金总额为：467304元+37098.83元-50000元=454402.83元，尚未归还扣件9943套、顶托431支，超还7.178吨钢管。原审判决以贵晟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及返还租赁物资的行为属于根本违约行为为由支持泸隆租赁站要求解除《架料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泸隆租赁站要求支付尚欠租金及归还其未退还的材料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因原审判决认定尚欠租金及归还其未退还的材料数量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泸隆租赁站要求返还物资或者赔偿物资的诉讼请求。《材料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赔偿为“按市场赔偿”，《泸隆租赁站结算清单》约定扣件按照3.5元／套、顶托按照10元／支进行赔偿，上述价格系双方协商的结果，双方应当按照上述赔偿价格对未还物资进行赔偿。《架料租赁合同》约定建筑物资所有人的泸隆租赁站，在合同仍成立生效的情况下，且承租人未返还、也未赔偿租赁材料的的情况下，泸隆租赁站有权要求承租人按照《架料租赁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租金至实际返还架料或者支付赔偿款之日。关于泸隆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架料租赁合同》约定违约金为租用材料总价值20%，泸隆租赁站主动要求按未支付租金的20%计算本院从其自愿，即违约金为454402.83×20%=90880元。贵晟公司主张多还给泸隆租赁站的7.178吨钢管用于折抵泸隆租赁站的损失，泸隆租赁站不同意，贵晟公司应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泸隆租赁站、贵晟公司的上诉理由均部分成立，本院对二上诉人合理部分的上诉请求均依法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结果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二、解除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与贵州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日签订的《材料租赁合同》；三、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截止2016年7月31日欠付租金454402.83元及2016年8月1日至实际返还租赁材料归还之日租金（扣件租金按照0.007元／天计算、顶托租金按照0.03元／天计算）；四、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违约金90880元；五、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扣件9943套、顶托431支。若不能返还上述材料，则按照扣件3.5元／套、顶托10元／支的赔偿标准支付赔偿款；六、驳回原告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用7787.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787.4元，由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5370.7元，由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41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共计15575元（其中15575元由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预交，15575元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预交），由白云区泸隆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13079.89元，由贵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070.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可审判员 刘 佳审判员 庞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余琼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