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2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无业，住武都区。2018年8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未执行）。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逮捕。指派辩护人张芳丽，陇南永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无业，住武都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某1，陇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文县人，务工，住文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逮捕。指派辩护人赵陇，甘肃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务工，住武都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指派辩护人杜春，陇南永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无业，住武都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逮捕。指派辩护人聂云兰，甘肃正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候某，男，汉族，高中文化，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武都区八一中学学生，住武都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指派辩护人王军，陇南永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聂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务工，住武都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梁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无业，住武都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务工，住武都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上列9名原审被告人现羁押于武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2，男，汉族，高中文化，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武都区八一中学学生，住武都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0日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审理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侯康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1、聂某、梁某、石某、何某、陈某2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甘1202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1、石某、何某、侯康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某1纠集被告人李某2及另案处理的闫某1、闫某2、李杰等人，为争强好胜多次持械在武都城区及周边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李某1为首要分子，李某2及闫某1、闫某2、李杰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杨某1及另案处理的袁平、**飞、魏瑞鹏、杨瑞龙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1、聂某、梁某、陈某1、候某、陈某2及另案处理的闫某1、闫某2、袁平、李杰、石杰、魏瑞鹏、杨瑞龙、林国军、刘康的供述，证人赵某1、张某1、赵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起，李某1建立了“道义阁”微信群，为了提高社会名气，又组建了“八大联手”，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形成了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8月25日晚，被告人杨某1与路某1女友在微信上聊天，被路某1发现并在微信上骂了杨某1，杨某1便约路某1到东江三号路打架。随后，杨某1打电话联系了正在东江三号路喝酒的被告人李某1要求帮忙打架，李某1便带着闫某2、闫某1、杨瑞龙、**飞、李某3（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到三号路广场与杨某1、蒋科科会合。接着，路某1也带着路某2、尚某、张某2到达三号路广场，随后，路某1独自上前与杨某1等人交涉时被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路某2、张某2、尚某等人见状持刀上前，李某1等人见对方持刀便从“怡东源”宾馆取来几根木棒，随后返回三号路广场对尚未离开的路某2进行殴打，致路某2受伤。经鉴定：路某2右侧肩峰骨折属轻伤二级。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1、杨某1及闫某1、闫某2、**飞、杨瑞龙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8月25日晚，杨某1联系李某1，后李某1纠集闫某2、闫某1、杨瑞龙、**飞、李某3在三号路广场与路某1等人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致路某2受伤的经过。2.证人路某1、张某2、尚某、张某3、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5日晚，杨某1与路遥约架，杨某1联系李某1后，李某1带闫某2、闫某1、杨瑞龙、**飞、李某3到三号路与路遥一方人员发生打架。3.被害人路某2的陈述证实了路遥称其女友被杨某1调戏，叫其帮忙打架，在斗殴过程中，其被李某1、**飞等人围住殴打致伤的事实及经过。4.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了打架中心现场位于××区东江水广场。5.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证实，路某2于2018年8月26日凌晨3时入院治疗，诊断为颅脑损伤、右侧肩峰骨折、头皮裂伤、左手手指软组织挫裂伤、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擦伤、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其右侧肩峰骨折属轻伤二级。（二）2018年9月24日晚，被告人李某1召集被告人杨某1及杨瑞龙、闫某2、闫某1、魏瑞鹏、李某3到××区“菲比酒吧”给王永军帮忙打架。次日凌晨零时许，从“菲比酒吧”出来后，在王永军的指挥下，李某1、杨某1及杨瑞龙、闫某2、闫某1、魏瑞鹏、李某3等人对刚从“菲比酒吧”消费完正准备离开的冯某、武某、刘某1等人进行殴打。冯某、窦某、王某2等人逃离现场后，冯某开始召集人员实施报复。后冯某等人返回现场，发现王永军等人已离开，便将王永军等人纠集来的韩佩抓住殴打并询问王永军等人下落。同时，将韩佩带到东江五号路“小龙坎”附近等待，后王永军、杨某1、闫某1、李某4等人赶到现场，与冯某等人发生打架，打架过程中王永军、杨某1、闫某1等人逃跑，李某4逃跑未果被冯某等人抓住殴打。接着冯某等人继续在现场等待。1时许，王永军、王某3等人召集来的唐吴、刘某2、杨学兵等人手持长刀赶到现场，与冯某等人发生械斗，在此过程中造成王某2、张某4轻伤二级。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1、杨某1及闫某1、闫某2、魏瑞鹏、杨瑞龙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9月24日晚，李某1纠集杨某1、杨瑞龙、闫某2、闫某1、魏瑞鹏、李某3在××镇帮王永军打架，后李某1等人与冯某、武某、刘某1等人斗殴的事实及经过。2.证人武某、王某4、王某3、李某5、姚某、赵某3、许某、刘某1、李某4、冯某、刘某2、窦某、王某5、张某4、唐某、王某2、蔡某、石某、李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9月24日晚，李某1等人给王永军帮忙打架殴打了冯某、武某、刘某1等人，后冯某又叫来人，双方在五号路“小龙坎”火锅店附近械斗，致王某2、张某4轻伤二级的事实及经过。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辨认蔡某就是当晚打他的人，唐某辨认王永军、杨学兵、韩佩为当晚参与打架的人，李某3辨认杨瑞龙为当晚参与打架的人。4.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2于2018年9月25日在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0月12日出院，经诊断，其肋骨骨折（左侧第10、11），指骨骨折（右侧第2远节、第4远节），胸腔积液（左侧，少量），伸肌腱断裂（右示指远节指骨），多发性软组织挫伤；张某4于2018年9月25日在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0月11日出院，经诊断，其左面部皮肤裂伤。经鉴定，王某2、张某4均属轻伤二级。5.现场照片、现场图、王某2受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一位于昌盛步行街菲林酒吧门口，案发现场二位于东江小龙坎火锅店门口，王某2肋部、右手食指受伤。6.现场监控证实了聚众斗殴的现场概貌。7.通话记录证实了聚集的事实。（三）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石某等人喝酒时听见焦瑞杰打电话与被告人李某1发生争执，因石某认识李某1，遂接过电话准备化解，被李某1在电话上进行辱骂，并约石某到南山下斗殴。随后，李某1及被告人梁某带着魏瑞鹏、闫某1、闫某2、李某3等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前往桥头，石某带着被告人何某、马某、王某6(另案处理)手持木棒也赶往桥头。被告人李某2接到李某1电话后与李杰一同也赶往桥头。到达桥头后，双方开始斗殴，石某被李某1砍伤面部，王某6被李某1、闫某2、魏瑞鹏等人殴打致伤倒地，李某1等人在石某等人逃跑、寻找石某的过程中又对在桥头小吃市场吃饭的包某无故进行殴打。经鉴定：石某面部损伤为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1、李某2、梁某、石某及闫某1、李杰、魏瑞鹏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10月30日，李某1纠集梁某、魏瑞鹏、李杰、石杰、闫某1、闫某2、李某3、李某2等人持械与石某、何某等人在桥头斗殴；李某1等人在桥头小吃市场无故将包某殴打致伤的事实及经过。2.证人成某1、王某7、秦某、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凌晨，李某1与石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李某1及梁某带着魏瑞鹏、李杰、闫某1、闫某2、李某3等人持械与石某、何某、马某、王某6在桥头发生斗殴，后成某1、王某7、包某在桥头小吃市场吃饭时包某被李某1等人无故殴打。3、被害人王某6、马某、包某（绰号毛蛋）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0日凌晨，王某6、马某在与李某1等人打架时分别受伤，包某在桥头小吃市场吃饭时被李某1等人无故殴打。4.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王某7、成某1分别指认梁某为指使李某1殴打包某的人。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打架现场位于武都区城郊乡旧桥及小吃市场。6、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3日13时许，民警在武都区城郊乡崔家梁李某1出租屋内提取到刀具两把。7.伤情照片、住院病历、门诊病历、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6住院诊断为左手刀砍伤，示指伸肌腱断裂、示指掌指关节囊破裂、示指尺侧固有神经及动脉断裂、环指伸肌腱断裂、大鱼际肌部断裂，头部刀砍伤，头皮下血肿；石某门诊诊断为鼻唇黏膜开放性损伤，经鉴定其面部损伤为轻微伤。（四）2018年11月10日，王某8因琐事与王某9、陵慧素、赵宝霞(以上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发生争执。次日，陵慧素通过微信扬言要打王某8，王某8便将事情告诉了杨某2(另案处理)。当晚23时许，杨某2叫来王某10(另案处理)、魏某等人给王某8帮忙，丁某又叫来石杰帮忙打架，王某9、赵宝霞、陵慧素找到被告人李某1帮忙。在双方联系的过程中，李某1先后与王某10、魏某在微信视频中发生争执，随后双方约在钟楼滩公园见面。丁某等人到达钟楼滩公园后，李某1及其纠集来的被告人聂某、李某2及闫某2、闫某1、赵某1(未满16周岁)、张某1(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对丁某等人进行殴打，致丁某受伤。王某9、陵慧素、赵宝霞也对王某8进行了殴打。石杰赶到钟楼滩公园时，丁某已被打伤。经鉴定，丁某胳膊伤为轻伤二级。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1、李某2、聂某及闫某1、闫某2、袁平、石杰供述证实了2018年11月10日晚，李某1纠集聂某、李某2、闫某2、闫某1、袁平、赵某1、张某1等人持械在钟楼滩公园与丁某、石杰等人斗殴致丁某受伤的事实及经过。2、证人魏某、王某9、王某8、杨某2、王某10、赵某1证言证实了2018年11月10日，王某8因琐事与王某9等人发生争执，双方均叫人约架，王某9等人联系了李某1，李某1纠集聂某、李某2、闫某2、闫某1、赵某1、张某1等人持械殴打王某8叫来的丁某等人，王某8也被王某9等人殴打的事实及经过。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11月凌晨2时许，丁某给魏某打电话，魏某称王某10有事，让丁某叫上石杰等人去5.12公园帮忙，之后石杰、丁某等人持械与李某1等人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致其受伤的事实及经过。4.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证实，丁某于2018年11月12日凌晨入院，诊断为左尺骨开放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其左尺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五）2018年7月1日凌晨3时许，巩某(另案处理)酒后在××区无故对刚从“蓝宝石”KTV消费完准备回家的王某11及王亮亮等人进行殴打，王亮亮还击时将经过此处的**飞和翟某(另案处理)误以为是巩某一伙的进行了殴打，致翟某受伤，随后王某11等人离开。接着，翟某打电话给尹红武(另案处理)，尹红武和被告人李某1及李某3到达现场后，**飞、李某1、尹红武等人分别骑车去追赶王某11等人，追到王某11后，持木棒、拳脚等将王某11殴打致伤，后**飞、李某1、李某3等人又去追赶其他人，在追至5.12公园后将郭某误认为是之前参与打架的人而殴打致伤。经鉴定，王某11外伤致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均属轻微伤，枕部头皮裂伤属轻伤二级；郭某外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属轻伤二级、左肱骨外踝骨折均属轻伤二级，头皮裂伤、脑震荡均属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1及**飞的供述证实了2017年7月1日凌晨，李某1、**飞在东江三号路及5.12公园对王某11、郭某无故殴打致伤的事实及经过。2.证人巩某、翟某、本佛宝、李某3、孙某、尹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凌晨3时许，巩某酒后无故殴打王某11及王亮亮等人，王亮亮还击时误打了**飞和翟某，翟某遂打电话给尹红武，尹红武叫来李某1、李某3等人对王某11进行追打，追至5.12公园时遇到郭某，又对郭某进行了殴打。3.被害人郭某、王某11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7月1日凌晨3时许，李某1等人无故殴打致其二人受伤的事实及经过。4、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镇内大型露天广告牌下十米处人行道上，该现场因暴雨冲刷被完全破坏，未发现异物。5.辨认笔录证实，郭某指认尹红武为对其殴打的人，巩某指认尹红武、龙琪琪、李某1、**飞为对郭某殴打的人，**飞指认尹红武、李某1为在5.12公园参与寻衅滋事的人。6.监控视频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概貌。7.受伤照片及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证实：郭某、王某11于2018年7月1日5时入院治疗，经诊断，郭某为脑震荡、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尺骨鹰嘴骨折、肱骨外上髁骨折，王某11为脑震荡、枕部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皮肤擦伤。经鉴定，郭某左尺骨鹰嘴骨折、左肱骨外踝骨折均属轻伤二级，头皮裂伤、脑震荡属轻微伤；王某11枕部头皮裂伤属轻伤二级，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属轻微伤。（六）2018年11月18日晚，张某1前同事、长安花园洗浴中心员工路某3在该洗浴中心演艺厅过生日，张某1看到路某3发在微信群里的消息后，在未被邀请的情况下前往，并叫来被告人李某1、陈某1及闫某2、闫某1、石杰、李某3、赵某1等人一起喝酒。次日凌晨，路某3同事李某6不小心将蛋糕抹在了李某3身上，被李某3推了一把，而后李某1、石杰、闫某2、闫某1、陈某1及张某1、李某3、赵某1等人手持台球杆、啤酒瓶、凳子等对路某3等人进行殴打，致路某3、王某12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王某12头部损伤为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1、陈某1及闫某1、闫某2、石杰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11月19日凌晨，在××道洗浴中心，李某1、石杰、闫某2、闫某1、陈某1、张某1、李某3、赵某1等人持械对路某3、王某12等人进行殴打，致路某3、王某12等人受伤的事实及经过。2.证人尹某2、王某13、李某3、赵某1、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8日晚，张某1看到路某3发的过生日的消息后，在未被邀请的情况下前往，并叫来李某1、陈某1、闫某2、闫某1、石杰、李某3、赵某1等人一起来喝酒，次日凌晨，李某1等人因琐事殴打了路某3、王某12等人。3.被害人路某3、王某14、李某6、王某12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8日晚,路某3等人在长安花园洗浴中心演艺厅过生日，张某1看到微信群消息后也来参加。23时许，张某1叫来了李某1等人。凌晨零时许切蛋糕时，李某6不小心将蛋糕抹在了李某3身上，李某1等人随即殴打了路某3等人，致王某12头部轻微伤。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陇南市××区长安国际洗浴中心演艺厅，中心现场位于演艺大厅内的台球桌旁，现场提取到一根已损坏的木质台球杆。5、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在××区一出租屋内提取到刀具两把，2018年11月23日在武都区城关新村云翔宾馆502房间石杰床底下提取到长约40厘米的铁质兵工铲一把，在床头提取到12厘米长的单刃小刀一把。6.调取长安国际会馆视频资料1份，证明了案发现场的概貌；王某12在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明王某12于2018年11月19日入院，28日出院，经诊断头部外伤、头皮裂伤、左肘部软组织挫伤；王某12伤情照片三张，证明王某12头部、右肘部受伤。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12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七）2018年9月左右，被告人李某1组建了名为“道义阁”的微信群。2018年10月25日，八一中学学生田某因琐事与被告人陈某2及何小龙（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双方约在晚自习后见面解决。接着，陈某2、何小龙将事情告诉了被告人候某，候某便在“道义阁”微信群里召集人员帮忙打架，李某1也在群内召集人员。随后，林国军（另案处理）、刘康（另案处理）、李某2、李杰、袁平、董刘鹏等人持刀、棒球棒、斧子等赶往八一中学，下晚自习后，陈某2、候某、何小龙从学校出来与李某2等人会合后一同走进八一中学对面巷道，与等在里面的田某及田某叫来帮忙的同学张某5、王璐瑶见面。后经陈某2、何小龙指认，李某2、袁平、李杰、林国军、刘康等人持刀、斧子、刀鞘、棒球棒等对田某进行殴打。田某受伤逃跑后，在候某的引导下，李某2、袁平、林国军、刘康、李杰等人又无故对路过的八一中学学生王某15进行殴打，致王某15受伤。李某1在前往八一中学的途中，得知报警后半路返回。经鉴定，田某因外伤致头部外伤属轻微伤，王某15因外伤致右肘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9月16日，被害人王某15法定代理人与被告人候某家属达成和解，谅解了侯康的犯罪行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某2、候某、陈某2、李某1及袁平、李杰、林国军、刘康、何小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左右，李某1组建了名为“道义阁”的微信群，2018年10月25日，八一中学学生田某因琐事与陈某2、何小龙发生口角，双方约在晚自习后解决，何小龙、陈某2联系候某，候某在微信群叫人在安化八一中学打架，李某1也召集人员打架，随后李某2、李杰、袁平、林国军、刘康等人持械赶到八一中学殴打了田某，在候某指引下，又无故殴打了王某15的事实及经过。2、证人杨某3、成某2、曾某、杨某4、张某5、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5日晚，李某2等人持械在八一中学对面巷道殴打了田某，后又无故殴打了路过的王某15。3.被害人王某15、田某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10月25日，田某因琐事与陈某2、何小龙发生口角，二人叫来李某2等人在八一中学对面巷子对田某进行殴打，致田某受伤，后王某15路过又被李某2等人无故殴打，致王某15受伤的事实及经过。4.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打架现场位于××区。5.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证实：田某、王某15于2018年10月25日入院，经诊断，田某头皮裂伤、背部皮肤裂伤、左腰部皮肤裂伤，王某15右肘部皮肤裂伤。经鉴定，王某15右肘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田某头部外伤属轻微伤。6.谅解书证实，2019年9月16日，被害人王某15的法定代理人对被告人候某予以谅解。（八）被告人李某2于2018年11月15日零时许在××区，因琐事与袁平、赵某1等人将聂丽鹏殴打致伤，被武都区公安局于2018年12月3日决定行政拘留。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2.户籍证明、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基本情况，各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武都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李某2主动投案且具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情节。4.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候某于2019年6月17日向预审大队投案，被告人陈某2于2019年5月30日到预审大队投案。5.武都区人民法院（2018）甘120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1于2018年8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候某组织持械聚众斗殴，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1、聂某、梁某、石某、何某、陈某2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1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根据“两院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精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1及另案部分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聂某、陈某1、梁某参与作案次数少，指控该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李某1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李某2多次实施犯罪，杨某1积极参与犯罪，均应从重处罚；李某1、李某2、杨某1纠集未成年人实施犯罪活动，依法从重处罚；李某2系自首，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依法从轻处罚；陈某2、候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李某1、杨某1、聂某、陈某1、石某、何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候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李某2辩护人关于李某2系自首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意见，聂某、陈某1、梁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聂某、陈某1、梁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陈某2辩护人关于陈某2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成立，予以支持。李某1辩护人关于李某1在“菲比酒吧”的犯罪事实中不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李某1、杨某1辩护人关于李某1、杨某1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梁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梁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石某、何某辩护人关于石某、何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候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候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加未执行的刑罚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三、被告人杨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五、被告人聂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石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陈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十、被告人陈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上诉人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其理由是：1.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是对菲比酒吧的犯罪事实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错误。证据证实该起犯罪李某1仅参与了前期犯罪，后期的聚众斗殴其未参加。二是对八一中学犯罪事实认定错误。该起犯罪中，其只在“道义阁”微信群里发了“走”，还有在去八一中学路上返回的行为，是犯罪未遂。2.原判部分证据采信错误。原判大量证据系上诉人供述和辩解，存在大量粘贴复制情况，是瑕疵证据，原审采信错误。3.对原判定罪无意见，但对其量刑过重。某些上诉人的行为导致了事态的发生和扩大，应相应减轻其刑事责任。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较好。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李某2上诉请求改判，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理由是：1.其碍于情面和义气帮忙参与了三次聚众斗殴和一次寻衅滋事犯罪，不属于李某1犯罪团伙骨干分子，也不属于主犯，原判认定其积极参与犯罪、纠集未成年人实施犯罪应从重处罚，并将其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与事实不符。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未体现罪行相适应和坦白从宽原则。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李某2的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杨某1上诉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于2018年12月3日向武都区公安局东江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2018年8月26日和路遥等人在东江三号广场发生打架事件，应认定为自首。2.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3.其与李某1关系一般，未长期纠结在一起，认定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准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杨某1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更达不到恶势力犯罪集团标准，建议二审依法纠正。上诉人石某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理由是：1.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2018年12月3日其向武都区公安局投案，构成自首，原判原判对其自首未予认定，与事实不符。2.其系临时作案，只涉及一起案件，不属于恶势力成员，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无犯罪前科，且具有自首、自愿认罪态度好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量刑过重。石某不是犯意的发起者和犯罪行为的指挥者，犯罪情节轻微，行为社会危害性小，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并当庭自愿认罪，属初犯、偶犯，不属于恶势力成员，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上诉人何某上诉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判处。其理由是：1.原判对其自首情节未予认定。2019年2月27日，其到武都区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原审却对其自首情节未予认定。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只参与一起普通聚众斗殴案件，且有自首、自愿认罪情节，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何某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良好；何某在案件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依法并酌情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侯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其未引导李某2等人殴打王某15，无寻衅滋事的共同故意，其仅砸了王某15一拳，达不到“情节恶劣”的标准，且王某15是田某叫来帮忙打架的人，并非“路过的人”，其砸王某15一拳属于聚众斗殴的一部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对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罪名无异议，但部分事实有误，致该罪名量刑过重。其仅在“道义阁”微信群里说了陈某2被打的消息，并没有召集人员帮忙打架，原判将其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与事实不符。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判认定的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认定侯康组织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错误。侯康只是出于朋友义气参与了打架，属从犯，是积极上进的好学生，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判对侯康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原判认定侯康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定罪不当。侯康为了朋友义气参与聚众斗殴，错将王某15认为是田某叫来帮忙的人而砸了一拳，属于认识错误，不具寻衅滋事的故意，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石某、何某、侯康及原审被告人聂某、梁某、陈某1、陈某2犯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后认定。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经查，原判对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的犯罪事实予以支持，庭审中，上诉人李某2、杨某1、石某、何某、侯康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上诉人李某1虽对安化打架事实辩称其没有致伤王某15，其半路返回未到现场，但指控和认定的事实与李某1的辩解是一致的，实质上等于李某1也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经查本案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明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无不当之处。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部分事实不清或错误、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罪名的认定。经查，原判对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的罪名予以确认，庭审中，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石某、何某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上诉人侯康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意见，但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有异议，上诉中仍持这一意见，并提出了其理由。经查，李某2、袁平、林国军、李杰、刘康、李杰等的供述和王某15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证明了经候某指引，李某2、袁平、林国军、刘康、李杰等人无故对路过的王某15持械殴打致轻微伤，无证据证明王某15属给田某帮忙打架的人。原判对侯康等人持械殴打王某15的行为以寻衅滋事定罪处罚并无不当。3、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根据“两院两部”关于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依法惩处恶势力及其犯罪集团的指导意见精神，原判认定本案形成了以李某1为首要分子，李某2及闫某1、闫某2、李杰为骨干成员，杨某1及另案处理的袁平、**飞、魏瑞鹏、杨瑞龙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李某2、杨某1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某2、杨某1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量刑情节的认定。（1）杨某1行为不构成自首。武都区公安局东江派出所《到案经过》及第一次供述证明，2018年12月3日，杨某1到东江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在2018年8月26日3时许在武都区东江水广场的犯罪事实（即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并明确供述，其此后再没有参与过打架。但2018年9月24日晚，杨某1在李某1的召集下，还参与了武都区东江镇五号路“菲比酒吧”帮王永军打架（即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杨某1参与的两起犯罪事实情节严重程度相当，在公安机关掌握之前，杨某1并未如实供述第二起犯罪事实，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因此，杨某1仅有自动投案行为而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2）石某行为不构成自首。武都区公安局城郊派出所《石某到案经过》证明，石某于2018年12月3日10时许，经电话通知到城郊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不具有直接、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的行为，不构成自首。（3）何某有自首情节。武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到案经过》及供述证明，2019年2月27日，何某在其家属陪同下到刑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构成自首。故何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何某构成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杨某1、石某及石某辩护人关于杨某1、石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他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量刑情节方面的意见，有的原审量刑时已做了充分考虑，有的不足以作为从轻情节考虑，不予采纳。5、关于本案的量刑结果。原审判决对何某的自首情节未予认定，导致对何某量刑不当，二审将根据其罪行和自首的具体情况，依法在原判基础上对其适当从轻处罚；对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罪责刑相适应，并无不当之处。因此，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石某、侯康及其辩护人关于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某1、李某2、侯康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某1及原审被告人聂某、梁某、石某、陈某2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陈某1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何某的自首情节未予认定，属适用法律和量刑不当，应依法予以改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2019）甘1202刑初17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项对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1、侯康、聂某、梁某、陈某1、陈某2的判处。（二）撤销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2019）甘1202刑初175号刑事判决第八项对上诉人何某的判处。（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玉成审 判 员 王爱军审 判 员 张芳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 婷书 记 员 申倩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