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5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冰，男，1994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住洞口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同年11月3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决定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贺勇军，湖南桔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云，男，1998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洞口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同年11月3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决定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7日由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辉，湖南湘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杨杨，男，1992年9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洞口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经华、**，湖南湘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9］第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冰、舒云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许杨杨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冰及辩护人贺勇军、被告人舒云及辩护人杨文辉、被告人许杨杨及辩护人肖经华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6日下午，因罗恢书与杨剑发生交通事故一事，罗恢书其父罗某1、叔罗某2与罗恢书的表兄弟许杨杨、许某、刘某等人驾车前往杨剑家问取医疗费，双方发生争执，杨剑父亲杨某1打电话联系村支书杨某3，要杨某3和村主任杨某2来调解处理；杨某3到达现场与刘某等人发生言语争论及肢体冲突，杨某3打电话告诉其子杨某4说被人打了，杨某4赶到现场后与刘某、许杨杨、许某发生扭打，杨某4掉入水渠回家换衣服时，杨某1向竹篙塘派出所报警。民警赶到现场询问情况后，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处理，杨某3不同意，坚持在现场处理，民警遂要求罗恢书方人员去派出所，就在民警要求许杨杨、许某等人上车离开时，同案人袁捷对杨某4大声喊问“是谁打了你的爷”，杨某4指着许杨杨，被告人黄冰、舒云和同案人许滔（身份未查实）等人就对许杨杨、许某进行殴打，许杨杨用匕首刺伤许滔的臀部，因场面混乱人员众多，民警极力制止无法控制，便将许某约束上车，被告人黄冰、舒云继续追打许杨杨，许杨杨在逃跑中掉入水渠的桥下，许某见其哥许杨杨被人追打，于是上去劝阻，黄冰、舒云等人持匕首刺伤许某耳朵和头部，许杨杨见其弟许某被人围殴爬出水渠，双方发生打斗，许杨杨持匕首刺伤舒云。经法医鉴定，舒云的伤情构成轻伤；黄冰、许杨杨、许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和宣读了被告人黄冰、舒云、许杨杨和同案人袁捷的供述，证人许某、杨某1、杨某2、罗某1等人的证言，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情况说明、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黄冰、舒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许杨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黄冰、舒云以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许杨杨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冰辩称，未持械聚众斗殴。 辩护人贺勇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冰犯持械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当，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舒云辩称，未动手打人，是拦了一下。 辩护人杨文辉辩称，被告人舒云的行为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杨杨的辩护人肖经华辩称，许杨杨的行为是防卫行为。 经审理查明： 2018年2月4日15时10分许，罗恢书醉酒后无证驾驶两轮摩托车搭载罗俊行驶至洞口县竹市镇大水修理厂路段与杨剑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罗恢书及乘坐人罗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2月6日下午，罗恢书的父亲罗某1、叔叔罗某2与罗恢书的表兄弟许杨杨、许某、刘某等人驾车前往本县竹市镇曲塘村杨剑家中问取医疗费用，双方发生争执，杨剑的父亲杨某1遂电话联系村支书杨某3，要求杨某3和村主任杨某2调解处理。杨某3到达现场后与刘某等人发生言语争论及肢体冲突，后杨某3打电话告诉其儿子杨某4他被人打了，杨某4赶到现场后与刘某、许杨杨、许某发生扭打，致杨某4掉入水渠，杨某4便回家换衣服。此时杨某1打电话报警。竹篙塘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询问双方发生冲突打架的具体情况后，要求双方当事人一同前往派出所处理。但杨某3不同意，坚持要在现场处理，民警要求罗恢书的亲属去派出所，罗恢书的亲属表示同意，就在民警要求许杨杨、许某等人上车准备离开时，袁捷（另案处理）在现场对杨某4大声喊问“是谁打了你的爷”，杨某4指着许杨杨，被告人黄冰、舒云和共同作案人许滔（身份未查实）等人就对许杨杨、许某进行殴打，许杨杨和其弟许某还手应对，许杨杨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伤许滔的臀部，因场面混乱人员众多，民警极力制止无法控制其局面，民警便将许某控制约束上车，被告人黄冰、舒云继续追打许杨杨，致许杨杨在逃跑中掉入路边水渠，许杨杨便躲藏在水渠的桥下，被告人黄冰、舒云等人则向许杨杨投掷泥块、砖块等物，许某见其哥哥许杨杨被人追打，于是上前劝阻，被黄冰、舒云等人刺伤耳朵及头部，许杨杨见其弟许某被人围殴就从桥下爬上来，双方发生斗殴，许杨杨持匕首将舒云刺伤。经法医鉴定，舒云的伤情构成轻伤；黄冰、许杨杨、许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黄冰、舒云于2018年2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基本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许杨杨于2018年9月28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竹市镇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各方出具了谅解书。 另查明，被告人许杨杨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6日被本院（2013）洞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4年6月26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黄冰、舒云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6日下午，黄冰、舒云和许滔驾车途径大水路段时发现路边围着许多人，三人就下了车，看到杨某3脸、脖子上有抓痕，同时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警车，黄冰问杨某3在干什么？杨某3说被人打伤了，看到有人上警车准备坐车走时，杨某3喊“不让他们走，得赔了钱才能走。”黄冰三人冲过去拦住打杨某3的人，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后，双方就打起架了，黄冰用脚踢。许滔的屁股受伤出血了，其中一个人往大水方向跑，黄冰与舒云追上时此人掉入水沟里，他们在地上捡泥巴投掷，有许多人冲了过来，相互用木棒打。在水沟里的人爬上来，黄冰去拦时被匕首刺伤右手，舒云背部和右大腿被刺伤。 2、被告人许杨杨的供述证明，表哥罗恢书因交通事故受伤在邵阳医院抢救，与舅舅罗某1（罗恢书父亲）等人去对方司机的父亲杨某1家拿医疗费，杨某1讲钱交到高沙××队去了，双方发生争执，杨某1打了个电话，杨某3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过来了，杨某3不表明村支书身份，口气很大地说：“哪个到这里来抄家，把他扔到鱼塘淹了，全部给打死。”刘某听后冲动地回杨某3，并相互扭打，罗某1、罗某2、罗恢化也上去了，大家扭在一起，他就上去劝阻抱住杨某3，并好言对杨某3说，说话不要冲动，问清情况后讲得清楚的。杨某3就打电话说“崽，你喊人过来，爷老子在这里被人打死了。”不久，杨某3的儿子杨某4来了，不问具体情况，一耳光朝“黄毛”（刘某）打去，他认识杨某4就说，兄弟，不要冲动，话还没说完，杨某4一拳朝他打来，与杨某4掯起，使杨某4掉入水渠。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告知双方到派出所去处理。对方不肯去。曾所长就将他们的车倒在公路边上，让他们这边的人上车到派出所去处理，要他坐警车。杨某4一伙人过来了，并指着他说：“就是他，不准他走。”有人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民警赶紧制止，因人员众多，无法制止，混乱中被人用刀子扎伤右手小指根部。他也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伤一个人的屁股，赶紧往大水方向跑，有很多人追他，不小心掉入水渠，有人拿泥巴和砖块投掷他。看到有人持匕首刺伤其弟弟许某耳朵，就抓住该人的手被刺伤右手臂，他还手用匕首向该人的臂膀刺去，在逃跑中被人追时他也持木棒打了人。 3、共同作案人袁捷的供述证明，在案发现场看到派出所民警和人说话，同时也看到杨某3鼻子和脸上有血迹，民警在喊都去派出所处理，他跟着民警和人群往大马路走到岔路口时碰到杨某4，大声问杨某4说：是哪个打了你爷（方言“指父亲”）？杨某4用手指着与民警站在车旁的许杨杨，站在杨某4身边的一人突然一拳向许杨杨打去后，黄冰、舒云、许滔（涛）和其他几个年轻男子殴打许杨杨，已经上车的一个胖胖男子从车上下来和许杨杨一起与他们扭打在一起。 4、证人杨某3、杨某4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杨某3接到村秘书杨某1打电话说：“他儿子开车撞伤人的家里来了20多人在他家里，找他儿子，儿子不在要带他媳妇走，请他帮忙调解一下”电话后，驾车到杨某1家，向对方劝说时一个自称坐过牢的与他发生争执，然后发生扭打，其中有几个人帮忙将杨某3打倒在地，杨某3就打儿子杨某4电话说，他在秘书家被人打得要死了，说完后又给高沙的侄儿杨新民打电话告诉其被人打了，要他告诉高沙亲朋来。杨某4来到现场打了其中一个小伙子一耳光，与对方几个人扭打起并掉入水渠。杨某4回家换衣服后又赶到现场，袁捷问谁打了其父亲，杨某4手指许杨杨，黄冰、舒云等人一起对许杨杨拳打脚踢。 5、证人许某、罗某1、罗某2、刘某、王某的证言证明，因罗恢书交通事故受伤在邵阳医院治疗没钱到肇事司机家里问钱，双方发生争执，杨某3赶到现场与刘某等人发生言语争论及肢体冲突，杨某3打电话告诉其儿子杨某4被人打了，要调人来。杨某4来后打了刘某一耳光，双方发生扭打。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处理，对方一伙人对许杨杨拳打脚踢，并致许杨杨、许某受伤。 6、证人杨某1、杨某2证言证明，2018年2月6日下午4时许，杨某1家来了几个人要医药费，看到杨某1儿子杨剑不在家，其中一人说杨剑不在家把他媳妇带走，杨某1见状打电话要村支书杨某3和村主任杨某2帮忙调解，杨某3与杨某2赶到现场解释时，因杨某3说话语气大了些，与对方一人争吵起并发生肢体冲突，后被杨某1、杨某2拉开了，在杨某1大门口处杨某3与对方打成一团，杨某3被几个人按倒在地，后周围人将其拉开，杨某1打电话报警。后杨某4来到现场与对方发生扭打。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处理，尔后双方又打了起来。 7、证人杨某5、袁某的证言证明，许杨杨掉入水渠时，看到后面追的人拿起木棒追打、捡起泥块、砖块投掷，许杨杨躲在水渠桥下不敢出来，看到这些人手里各持有一把不长的刀，露了一点出来，就不敢去劝阻了。 8、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明，双方在竹市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双方达成和解。 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对罗恢书与杨剑的交通事故责任划分。 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舒云系锐器作用致右背部、右小腿软组织裂伤并右小腿胫后血管破裂，其损伤构成轻伤；黄冰系右中指深浅屈肌腱、右中指伸脂肌腱断裂伤并指动脉、指神经断裂伤，许杨杨系锐器刺去致双上肢软组织裂伤，许某系头皮裂伤、左耳廓裂伤，均构成轻微伤。 11、提取笔录证明，民警在案发现场从许杨杨手中提取匕首一把。 12、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明，许杨杨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二年和刑满释放的时间、三被告人系自动投案、三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冰、舒云在公安民警处置偶发矛盾纠纷中，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杨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黄冰、舒云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均自动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且双方达成和解，相互表示谅解，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杨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冰和辩护人贺勇军、被告人舒云和辩护人杨文辉共同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冰、舒云的行为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定性不当；且两被告人自动到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经查证，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证明，两被告人到达现场后，在公安民警处置中，被告人黄冰、舒云追逐、拦截殴打他人，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对被告人黄冰、舒云的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更为适宜。为此，对被告人黄冰、舒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釆纳。被告人许杨杨的辩护人辩解，被告人许杨杨的行为属防卫过当行为，经查，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釆纳。根据被告人黄冰、舒云、许杨杨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可对黄冰、舒云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冰其基层组织愿意承担监管责任，可宣告缓刑；对许杨杨可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黄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舒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许杨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舒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核减原羁押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1月3日共计37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许杨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兴健 审 判 员  胡扬龙 人民陪审员  朱 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贺勃 书记员肖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