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25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高才，男，1981年6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资明群，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高才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同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代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高才及其辩护人资明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周高才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横三新区西七巷11号修水冲皮店西侧空地，因调戏被害人凌某1的女朋友，与被害人凌某1、谢某、王某1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扭打。随后，被告人周高才拿起隔壁流动摊位处的一把菜刀欲砍对方，因流动摊位老板娘夺下菜刀而未能得逞。被告人周高才跑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合成招工市场附近一刀模店拿走一把刀模，回到上址追砍被害人凌某1、谢某、王某1，致三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谢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凌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7月22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佛子镇新塘村委会新塘村八队将被告人周高才抓获。侦查期间，公安人员起获并扣押被告人周高才作案时使用的刀模一把。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周高才无视国家法律，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高才具有在公众场所持械实施故意伤害，致二人轻伤二级及一人轻微伤，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及供认部分罪行的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周高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高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方我，辩称：其遇到前女友朱某后问朱某吃饭没有，其给朱某咬其的手被凌某1见到，其没调戏朱某，谢某、王某1先动手打其，其不服气就取刀模返回现场，对方持木棍指着其眼睛，其先动手，只打到被害人谢某、王某1，凌某1的伤不是其造成。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朱某没有陈述被调戏，被告人周高才对朱某的行为没有超出情侣刚刚分手后范围，是朱某主动向被告人周高才开玩笑，被告人周高才没有调戏他人。被告人周高才坐对方摩托车只为讲和，不具有挑衅行为。被害人王某1、谢某先行挑衅。被告人周高才在被他人殴打后取刀返回现场，伤害原先动手的两名被害人，且持续时间较短，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2.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周高才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周高才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周高才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横三新区西七巷11号修水冲皮店西侧空地，因无礼滋扰朱某，与被害人凌某1、谢某、王某1发生争执，与被害人谢某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周高才在现场流动摊位处取菜刀时被流动摊位的档主夺下。被告人周高才去到位于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合成招工市场附近一刀模店取来刀模一把，返回上址追砍被害人谢某及砍打被害人凌某1、王某1。经鉴定，被害人谢某右拇指不全离断伤，右上臂下段外侧、右大拇指、右中指多处缝合创，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肢体皮肤两处以上创口长度累计超过15.0cm，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左上肢刀伤、右上肢刀伤，左前臂前侧、左掌近腕部、右上臂中段外侧、右前臂下段尺侧，多处缝合创，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肢体皮肤一处以上创口长度超过15.0cm，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凌某1右侧腰背部两处挫擦伤，体表挫、擦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体表挫擦伤面积大于15.0cm2，为轻微伤。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周高才使用的上述刀模一把。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2日18时许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佛子镇新塘村委会新塘村八队抓获被告人周高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视频录像，显示：2019年7月13日13时4分许至13时5分许，被告人周高才在狮岭镇南航路与康健路交界路口处，持衣服包裹的蓝色刀模跑向被害人谢某处，被害人谢某见状后从旁边群众处取木棍与被告人周高才对峙及争执，被告人周高才持刀模砍打被害人谢某，数十名群众惊慌逃跑，被告人周高才持刀模与被害人谢某持木棍进行打斗及追砍被害人谢某，被害人凌某1、王某1见状上前援助，被害人凌某1持红色塑料凳扔向被告人周高才方向，被害人王某1持棍状物与被告人周高才打斗，被告人周高才在刀模脱落地面上捡持刀模后继续打斗，而后跑离现场。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警后于2017年7月14日决定立案侦查。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公安局佛子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2日18时许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佛子镇新塘村委会新塘村八队抓获被告人周高才。4.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蓝色刀身的刀模一把。5.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3日14时许勘查，现场位于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横三新区西七巷11号修水冲皮店西侧空地。空地北侧是呈东西走向的合成五街，西侧是呈南北走向的南航大道，东侧是修水冲皮店，东南侧是淮南牛肉店。修水冲皮店门口朝南，门口地面上两段木板和一处滴落状血迹。淮南牛肉店门口朝西，门口西北侧地面上有一根木棍，空地西北侧靠近南航大道处地面上有一根木棍和一处滴落状血迹。派出所民警移交一只拖鞋。6.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9]00493号、00494号鉴定书，证明：⑴谢某右拇指不全离断伤：近节指骨远端开放性骨折，拇长屈肌腱、指伸肌腱断裂，指间关节囊开放性损伤，右拇指尺侧固有神经，血管断裂。右上臂下段外侧一处缝合创，右大拇指两处缝合创，右中指一处缝合创，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肢体皮肤两处以上创口长度累计超过15.0cm，属轻伤二级。⑵王某1左上肢刀伤：掌浅弓断裂，正中神经指掌侧总神经断裂，拇短屈肌、小指展肌部分断裂，前臂皮肤撕脱伤；右上肢刀伤：三角肌部分断裂，前臂皮肤割裂撕脱伤；失血性贫血。左前臂前侧一处缝合创，左掌近腕部一处缝合创，右上臂中段外侧一处缝合创，下方一处划伤，右前臂下段尺侧一处缝合创，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肢体皮肤一处以上创口长度超过15.0cm，属轻伤二级。7.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H9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凌某1右侧腰背部两处大小分别为6.2cm×3.0cm挫擦伤及4.0cm×0.1cm擦伤，体表挫、擦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体表挫擦伤面积大于15.0cm2，为轻微伤。8.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走访后未找到档口老板娘。9.证人纪某2的证言：2019年7月13日13时许，其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招工市场附近的香英皮具厂打开卷闸门。过两三分钟，外号“十二”的男子进厂内说来拿个刀模，他走到冲床旁边工具架上拿了一个刀模，还拿了一只白手套，用白手套缠着刀模一头，用他的衣服将整个刀模包着走了出去。大约过五六分钟，“十二”拿刀模进厂，把刚才的刀模丢在地上，从厂后门急步离开。“十二”拿的刀模长约50-60厘米，蓝色钢制，平时用来手工手袋冲床，用来冲模板，一边刀背，一边两道锋利刀刃。证人纪某2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周高才。证人纪某2对案发地点、扣押刀模进行了签认。10.证人纪某1的证言：2019年7月13日13时许，纪某2拉开卷闸，“十二”走入来。大约四五分钟，“十二”拿一条50公分长的刀模走出去。过约20分钟，“十二”走回来，将刀模扔在冲床后面，马上从后门走了。证人纪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周高才。证人纪某1对案发地点、扣押刀模进行了签认。1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9年7月13日13时许，其和凌某1、阿文、老王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南航大道合成招工市场找工作。前男友小周见到其就走过来用手搭在其肩膀，叫其去附近饭店吃饭。其说不去，他生气。其和凌某1、阿某、老王走到万家好百货里面避开小周后，和凌某1、阿某、老王走回到合成招工市场找工作。其见到小周，其心里害怕就走到华乐士店门口，凌某1、阿某、老王某2拦住小周。其在华乐士店门口看见阿某和小周吵起来，小周到士多店里面拿一把菜刀，士多店老板娘在小周手上拿回菜刀。小周离开，大约过1分钟左右，左手持一条长50公分左右刀模回来。其等四人见此情况马上跑开。其跑两三米左右就停下来回头看。其看到小周手持刀模打到老王左手臂一下，后打到右手臂一下，后来手持刀模又打阿某右手臂一下，还打了右手拇指一下，并把右手拇指打断了，又打凌某1后背一下。老王左右手受伤，右手有手筋断了；阿某右手臂受伤，右手拇指被打断；凌某1后背受伤。证人朱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周高才。证人朱某对案发地点、扣押刀模、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12.被害人凌某1的陈述：2019年7月13日12时许，其和女朋友朱某、朋友王某1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招工市场找工作。其和王某1在招工市场一边，朱某在银锣湾红绿灯那边。其和王某1找不到工作，走过去朱某那边，走到银锣湾路边时见到谢某在路边开摩托车搭客，就聊起天。其看到朱某那边有一名男子在摸她头，对她动手动脚，朱某看到其后跑过来，男子也跟过来，他直接坐到谢某的摩托车后座上，其和他说对女孩子尊重点，不要动手动脚。他说他先泡朱某，现朱某不和他一起。其俩互相吵起来，谢某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他和谢某吵起来，他们俩互相用手打起来，其和王某1看到就站过去。对方男子过去一边流动卖早餐店之类的小摊档想拿菜刀，但摊档老板娘不让他拿。其等三人看到他要拿菜刀，也想着在旁边拿什么工具之类。他看到后就放下菜刀跑了。过约四五分钟，对方走回来，他的手放在他背上。他过来后对谢某说想怎样之类话，谢某也和他说了怎么样之类的话，男子从他背后拿一个长刀模，谢某手里当时也拿一个木棍，他们俩打起来。其和王某1到旁边想找工具帮忙，其在一边拿一张塑料凳子扔向男子，想把他手里刀模打掉，但扔不到他。男子看到其扔他，就拿刀模追其，其马上跑，但还是被他用刀模在背后砍了一下，王某1在一边过去想抢他刀模，但抢不到，王某1被他打伤，后来男子刀模掉到地上，但又捡起来。其等三人都拿工具过去，男子马上跑。其等追了大约二十来米就没追。谢某和王某1的手都受伤流血。其不认识对方，是对方对朱某动手动脚，其等和对方发生争吵，之后引起打架。开始是谢某和对方互相用手对打，后来他拿一个刀模过来，谢某拿木棍和对方打，其拿凳子扔。谢某手指被砍伤，医生说拇指都砍断，手臂也受伤流血；王某1也是手臂被砍伤，另外身上也有被砍伤；其就后背被刀模刀背砍了一刀，衣服被砍破，后背有明显红痕。其没看到对方受伤。对方所用刀模长约60厘米，蓝色。谢某用一根黄色长约60厘米的木棍。其当时拿一张红色塑料凳子。现场有很多人围观。被害人凌某1对案发地点、扣押刀模、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1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2019年7月13日13时许，其在花都区招工市场附近开摩托车拉客，看见一男子掐朋友阿新女朋友的脖子，阿新不高兴。那男子坐在其摩托车后面和阿新吵架，其对男子说，“你对一个女的动手动脚干什么”，男子就说“你一个拉客的想干嘛”。其跳下车和男子互相推搡和吵架，男子看见其等人多就跑去旁边卖凉皮的摊位拿菜刀，老板娘不给男子拿菜刀，跟那男子在抢菜刀，男子离开。三分钟左右，男子回到招工市场，其看见男子左手放背后，觉得不对劲，其跑去拿了一名老人的木棍，阿新和吊毛也一起过来。男子从背后拿出一个刀模向其砍过来，其用木棍挡了一下，木棍当场断了，男子又向吊毛砍去，其等见状不对一起跑开。男子追着其，其看见一根铁棍，其拿起铁棍挡了一下，男子看见其受伤流血就跑。当时只有其和男子吵架、推搡。其拿了一根木棍，对方拿了刀模，阿新和吊毛都没拿工具。其一直都没打到对方，都是在挡刀模。对方手拿一把刀模向其三人走来。其见他拿工具，其在招工市场拿一根木棍，用木棍指着他叫他不要过来。对方直接用刀模砍向其木棍，其在木棍断后就跑，对方用刀模追砍，其右手大臂和右手拇指被对方刀模砍到。朋友王某1和凌某1过来帮忙，对方男子朝其朋友砍，王某1被对方砍到右手大臂和手腕，凌某1背上也被对方用刀模砍了一下。对方男子见其等受伤了就逃离现场。对方第一次试图拿菜刀是一个流动三轮车摆地摊凉面小吃，他想拿菜刀被老板娘抢掉。被害人谢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周高才。被害人谢某对案发地点、刀模、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1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9年7月13日12时许，其在合成招工市场找零工做，路过万家百货门口对面红绿灯高铁桥下时，看到朋友阿某被一名陌生男子掐脖子殴打，其上前拉架。陌生男子被其拉开后跑开。其和阿某、吊毛在原地聊天。谢某见对方男子拿工具过来，他跑去合成招工市场拿了一根木棍，并用木棍指对方男子叫不要过来，对方男子用刀模砍向谢某，谢某的木棍被对方男子砍断，谢某就跑，但对方男子用刀模追谢某砍，其和凌某1想拦住对方，对方直接用刀模砍向其和凌某1，其右手大臂和手腕被对方男子砍到，凌某1的背部也被对方男子用刀模砍了一下。其听吊毛的女朋友说，因为男子对她动手动脚，被吊毛遇见。吊毛和男子理论，阿某在一旁劝架，最后双方发生口角，男子动手殴打阿某。对方男子试图拿刀档口是一个做凉面小吃，用三轮车摆地摊，被摊位老板娘抢掉。对方拿一把长约1米的刀。对方的刀从招工市场附近一家剪裁布料的店里拿。那名男子没受伤，其和阿某受伤。现场围了很多招工的工人。被害人王某1对案发地点、扣押刀模、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15.被告人周高才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7月13日12时，其在花都区合成招工市场找工作，遇见前女友朱某。朱某开玩笑说要咬其一口，其回应她来咬啊，两人聊了几句。朱某的现任男朋友走到身边，说其调戏他女朋友，在旁边有两名朱某男朋友的男性朋友，两名男子说，要不要动手打其。其听见后回应你们不够其打，对方听后不服气，用手和脚殴打进行。其被打后在旁边小吃店打算拿一把菜刀还手，但被小吃店老板娘阻止。其往横坑三队走到一个工厂门口，遇见一个朋友上班，进去问朋友拿一根长约50厘米刀模。其拿刀模返回招工市场找那两名男子，直接上前问他们为什么打其，对方找来一根木棍，用木棍指着其眼睛要打其，其用手上一根刀模砍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肩膀，另一男子见此状后立马找一根铁棍过来想打其，但被其挡住。其用刀模砍他后背，双方互打了约两三分钟，其返回拿刀模店里把刀模还给朋友，乘坐摩的去阳光路附近躲着。第二天早上，其乘坐大巴车回广西老家。参与打架的共三人，其和对方两名男子。对方用木棍和铁棍殴打其，木棍长约一米，铁棍也长约一米。对方拳脚殴打实施，其手部和头都被打伤。对方有受伤。现场位于合成招工市场，人员比较密集，周边有很多行人和车辆。现场有很多群众观看。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年约22岁，身材偏胖，身高约163厘米，两边剃光，头顶留着一个椭圆形状；另一名男子年约23岁，身材偏瘦，身高约167厘米。两人是朱某男朋友的朋友。其知道其用刀模砍伤两个人，当场有流血。被告人周高才对案发地点、扣押刀模、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关于罪名认定问题。经查：1.证人朱某的证言，被害人凌某1、谢某、王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周高才的供述证明，本案系因被告人周高才无礼滋扰朱某引发。被告人周高才与被害人凌某1、谢某、王某1争执后，与被害人谢某言语挑衅继而引发肢体冲突，为发泄情绪及逞强耍横，在现场流动摊位取菜刀被制止后，去到邻近刀模店取、持刀模返回现场，在人员聚集的公共道路路口持凶器挑衅及追砍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周高才无礼滋扰他人，无事生非，为发泄情绪及逞强耍横，持凶器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周高才持凶器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二人轻伤二级及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等罪的构成要件，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周高才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依照处罚较重的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高才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高才无视国家法律，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高才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周高才适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周高才持凶器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造成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及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应予惩处。被告人周高才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凌某1的右侧腰背部两处挫擦伤，与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被害人凌某1、谢某、王某1的陈述证明的被害人凌某1的伤情事实相符。被告人周高才辩称被害人凌某1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周高才无礼滋扰他人，引发本案纠纷及升级矛盾。被害人凌某1等人对本案不存在刑法上的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方有过错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周高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高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黄志坚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人民陪审员  高丽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曹国阳潘敏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