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75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铁棒，男，196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鸿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新区秀园路222号。法定代表人：刘素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魁，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华，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长江，男，195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上诉人于铁棒因与被上诉人河北鸿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志公司）、武长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6民初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铁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被上诉人河北鸿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魁、刘宝华、被上诉人武长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铁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鸿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借款经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鸿志公司有互信关系，在莲池区人民法院开庭时，鸿志公司也多次提到关系密切（见庭审记录），所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介绍工程、借钱为吃点利息差、帮忙为挣钱后有些好处，为被上诉人工程建设奠定了良好的经济基础。鸿志公司开始还款3457258.13元，甲方拨付工程款后也不偿还上诉人，并挖空心思地坑害上诉人。二、借款的来源，钱都是从亲戚朋友那转借的血汗钱，共计414万元本金。债权人已将上诉人诉结、均载明借款的去向和用途。分别借辛惠娟320万元（（2018）冀0602民初45号）、宋天长21万元（（2018）冀0602民初1671号）、刘保良19万元（（2018）冀0602民初1691号）、位振坤38万元（（2019）冀0606民初3169号）、胡正月16万元（（2019）冀0606民初3486号）。三、借贷关系成立。1、上诉人提供借款明细表借款金额7670525.97元、双方没有争议还款明细表还金额3457258.13元，还有4213267.84元未还。借款明细表、还款明细表、借款说明都有真正项目经理武长江的签字并盖有鸿志公司资料专用章。资料专用章是真实的，具有法律效应。2、被上诉人鸿志公司承认借款事实、当时没打借条、没有还清又说还超了相互矛盾。（1）在竞秀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4页被代第2行被上诉人鸿志公司自称借上诉人132余万元，被上诉人已经将借款还给上诉人了，被上诉人还款还多了，另案起诉上诉人，并附有还款说明，分5笔汇入上诉人账户共计3457258.13元，多还213余万元的事实。（2）在竞秀区人民法院庭审第录8页被代第13至17行被上诉人鸿志公司自称没有打借条、上诉人也没有让打借条，并说公司还清借款后，上诉人手中票据原件才能给公司，因为款没有还清，所以上诉人将发票原件从鸿志公司要了回来仍在上诉人手中。3、基于本案为工程项目借款，鸿志公司以项目经理对账为准来确定借款数额的手段忽悠、欺骗上诉人，但借、还款事实存在。（1）鸿志公司提交工程资料所盖鸿志公司资料专用章与借、还款明细表所盖鸿志公司资料专用章为同一章所盖，所以公司资料专用章出自公司项目部且是真实的，公司借、还款明细表上内容是真实可靠的并具有法律效应。（2）8个证人、证言证明项目所花费用票据的真实性，因为有相关证人签字。上诉人打给两施工队负责人王金水、付巨朝卡上的钱由武长江监督发放工人工资。（3）该项目信息截图及工地现场大量影像资料证明（见光盘）。信息截图证明为项目部购买材料设备、打定金、付货款及收到货物等，影像资料证明项目部收到材料商建筑材料及设备、项目负责人武长江指导发放工人工资等。4、武长江是项目负责人，职责为工地资金管控、材料数量质量监管、监督指导发放工人工资等。从武长江的身份及相应责任、签署借款明细与其工作的关联性、签署的时间地点、外在表现等方面综合考虑，武长江签署的借款说明及借款明细系职务行为，故该还款责任应由鸿志公司承担。四、借款用途包括，民工工资保证金1427090.41元、施工保证金5000元、工人意外伤害保险费、税费、工地临建房屋、必要办公设备费用、该项26#、31#至39#、50#至52#楼建筑材料费用和人工工资等。五、付新坡只是名义上的项目经理、武长江才是真正的项目经理。办理开工手续时，公司使用的是付新坡项目经理资格证书而已，最初付新坡为应付会议到工地去过两次，以后再也没有去过工地，他没有在工地现场履行项目经理职责，付新坡只是一个名义上项目经理，武长江才是真正的项目经理。六、鸿志公司系总承包人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足以证明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由鸿志公司总承包建设，承包方式为大包即包工、包料，单价按1490元/平方米包死来结算工程款。鸿志公司对该项目负有主体责任及对该项目负有购买建筑材料及支付工人工资的法定义务。七、《承诺书》是假的，上诉人不是实际施工人（总承包人）。鸿志公司提供的《承诺书》，不是本人的签字和手印，是一份假材料，本人不知情、本人不认可。《承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八、被上诉人鸿志公司为逃避责任在一审中所说多处存在矛盾。1、在竞秀区人民法院，被上诉人鸿志公司所说详见上述第四条第2条。2、在莲池区人民法院，被上诉人鸿志公司称上诉人是实际施工人。按鸿志公司所说：“上诉人是实际施工人”，等于鸿志公司认可上诉人借于该项目的资金数额是真实的，难道就不给了吗？3、在莲池区人民法院，被上诉人鸿志公司称分5笔转给上诉人的3457258.13元是鸿志公司借给上诉人的款，上诉人没有还清鸿志公司。大家都清楚，是借款在先还是还款在先？明明是上诉人给鸿志公司打款在先。4、在莲池区人民法院，被上诉人鸿志公司对还款明细表不认可，还款明细表与鸿志公司还款说明，无论打款笔数、还是金额都一一对应，怎能抵赖。5、在竞秀区人民法院鸿志公司说施工合同、工地很多资料都是武长江从工地拿的（竞秀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第7页被代1，第8页被代6），在莲池区人民法院又说手中持有工程资料正常，又是自相矛盾？九、上诉人为鸿志公司项目的付出，理应得到公司承诺的利息和相应报酬，鸿志公司的违约致使上诉人债台高筑，己搞得上诉人家破人亡。鸿志公司反而上演了东郭先生和狼的丑恶行径。虽该案复杂，但是事件过程和事实非常清楚。望法官主持公道，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鸿志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无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一、客观事实不容否定。于铁棒于2016年3月18日自己签名按手印，向鸿志公司做出的关于涿州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工程的《承诺书》，证明于铁棒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于铁棒自己承担全部责任与鸿志公司无关。在一审庭审中于铁棒对鸿志公司出示的、于铁棒自己签名按手印的《承诺书》，经法庭明确提示是否鉴定时，于铁棒公开表示拒绝对自己的笔迹、手印进行鉴定，这就可以完全说明于铁棒承认是自己认可。于铁棒利用武长江制造假证据，以同一事实同一理由曾经分别于2017年9月22日在保定市高新区、2018年2月8日在竞秀区人民法院起诉答辩人鸿志公司，于铁棒因两次造假不成功撤诉。本次诉讼是于铁棒于2018年10月16日起诉，但是在本次诉讼中于铁棒在自己的起诉状中的签名和手印，在前两次起诉状也有其自己的签名和手印，与于铁棒的《承诺书》上的笔迹手印完全一致，从这些诉状中也能看出《承诺书》的笔迹手印，完全是于铁棒自己的笔迹和手印。但是于铁棒其自己本次上诉状中却把自己的笔迹和手印换了方式，其实大家也能看出这是其有意回避自己的真实情况。根据于铁棒的三份起诉状就能看出鸿志公司出示的《承诺书》签名与手印，都是于铁棒所为。二、《承诺书》能说明问题。《承诺书》能证明于铁棒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鸿志公司只是被于铁棒借用了建筑资质，于铁棒向鸿志公司承诺“由本工程产生的任何费用由于铁棒本人承担”，不存在鸿志公司在该工地施工，更不存在向于铁棒借钱的问题。于铁棒是实际施工人，于铁棒在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工程施工中是否有过投入，投入了多少，应当由开发商确定工程量，于铁棒不能自己任意确定。于铁棒与开发商之间的工程款与别人无关。于铁棒在本案出示的材料消耗的各种票据，没有开发商的认定，是因为与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工程无关。于铁棒在交换证据的过程中出示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与于铁棒自己默认的《承诺书》，这两份证据说明于铁棒是实际施工人。《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有明文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开发商直接起诉索要工程款，于铁棒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分别在保定市高新区、竞秀区、莲池区三个人民法院起诉，同时也更换了多个律师，多个法院都向其阐明过这种法律关系，于铁棒不应当继续浪费诉讼资源。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武长江在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工程中工作过。于铁棒是实际施工人，武长江只是受于铁棒之托，在一些资料中后补上签名的。武长江签名的材料，与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工程无关。于铁棒起诉鸿志公司没有客观事实作为依据，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武长江到过涿州工地。本案只是于铁棒自己说武长江是工地负责人，武长江自己也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到过涿州工地。只是武长江与于铁棒两人的空洞说法，没有任何客观依据，据此可以看出本案没有客观事实。三、于铁棒与武长江合谋串通造假，伪造了2017年9月3日“借款说明”假证据。于铁棒在前两次起诉鸿志公司时，也使用了该假证据“借款说明”，该“借款说明”上有假出借人于铁棒签名，和假“鸿志公司代表”武长江签名。该借款说明中编造于铁棒自己所写鸿志公司用了于铁棒4213261.84元，并不是借款，于铁棒在本次造假诉讼中，其与前两次起诉一样，使用了同一份假证据。只是本次诉讼于铁棒为了在莲池区人民法院获得管辖权，将武长江列为被告。1、武长江不是本公司人员，其没有本公司的委托书，也没有与本公司的劳动合同。不是鸿志公司员工，更非工地项目负责人。目前，国家明文规定正式立项开工的土建项目负责人，都必须是从施工单位申报的国家一级建造师，武长江没有国家颁发的建造师证书，其不懂建筑，本项目负责人付新坡（见于铁棒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其有河北省住房和城市建设厅颁发的证书为证。武长江没有任何证书，只能是于铁棒自己随意编造。于铁棒谎称武长江是项目负责人，这种说法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就没有法律效力。2、对于铁棒与武长江合谋串通伪造的《河北鸿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施工中向于铁棒还款明细》不认可。其第15页序号第211栏中三行内容显示，武长江月工资6200元。该工资数额只能是工地普通工人的工资，造假败露。据此能看出武长江不是项目负责人。对工程支出情况不知情。3、鸿志公司有于铁棒2016年3月18日向鸿志公司做出的关于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工程的《承诺书》，证明于铁棒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鸿志公司只是被于铁棒借用了施工资质，于铁棒向鸿志公司承诺由本工程产生的任何费用由于铁棒本人承担，不存在鸿志公司在该工地施工，更不存在向于铁棒借钱的问题。4、于铁棒在施工过程中使用了多少材料不取决于其与武长江合谋串通，伪造出假的“借款说明”。建筑项目施工中使用了多少建筑材料，取决于建设单位认可的工程量，离开了建设单位认可的工程量，就没有建筑工程的投入。于铁棒与武长江合谋串通出了假的建筑材料的借款“借款说明”。5、本案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鸿志公司有证据证实于铁棒与武长江合谋串通制作假“借款说明”，于铁棒没有民间借贷应当具备的最基本的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借款合同等证据，对此应当驳回起诉。四、于铁棒偷用鸿志公司名字私刻方形资料章不认可，于铁棒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手中保存了部分工地资料属于正常。但是资料中出现的带有鸿志公司方形章的资料不认可，因为那是于铁棒未经鸿志公司允许偷刻的，对于经过于铁棒篡改过的资料鸿志公司不认可。但是无论资料真实与否，于铁棒自己承诺过，自负其责，都与他人无关。于铁棒在庭审中出示一部分建筑工地资料，这些资料有施工工地上的《钢筋检测报告》、《水泥检测报告》、《砂检测报告》、《混凝土实心砖检测报告》等，如果上述资料中有建设单位、第三方相关单位红色公章，没有武长江签名的，鸿志公司认为是工地资料，由建设单位认定。如果带有武长江签名的，那是武长江自己后填上的名字，鸿志公司一律不认可。因为，武长江在工地上只工作了9月份至10月份两个月，且在工地上是一个月薪6000元的普通人员，没有在资料上签名的资格。对于铁棒出示的票据不认可，于铁棒出示的部分税务票据上有鸿志公司的名字，只能说明于铁棒在造假。现在社会的发票任何自然人、和法人都可以将他人的名字写在票据上，于铁棒私自使用他人名字的行为应当受到谴责，但他对这一行为无法制止。于铁棒出示的购买材料的票据或欠条，没有建设单位的认可，不能证明使用在了“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施工中”，不能排除于铁棒还有其他建筑项目，假设其使用在了该工地上，根据于铁棒的承诺，也必须由于铁棒自己承担责任，与他人无关。于铁棒持有一张工资保证金发票，该发票是于铁棒从鸿志公司手中借出的，当时没写借条，但是鸿志公司持有银行汇款单，足以证明该笔钱款是鸿志公司所付。鸿志公司不认可于铁棒在与他人的诉讼的法律文书，鸿志公司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于铁棒与他人诉讼，于铁棒自己可以随意说出钱款用途，只要双方对证据认可，法院庭审并不做实质调查，实际是否有钱款流动及钱款去向，法院并不掌握。于铁棒出示的银行汇款记录中，只有一笔显示于铁棒于2016年6月15日，向鸿志公司汇款1327000元，于铁棒的该笔汇款鸿志公司已于2016年7月29日和2016年8月25日，分两次向于铁棒汇款还清此款。其余银行资金往来记录，没有鸿志公司名称，是于铁棒个人经济活动，与鸿志公司无关。于铁棒还出示一张武长江银行账户明细，显示鸿志公司曾于2016年12月9日向武长江名下汇款15000元，该笔汇款是于铁棒以向鸿志公司借款，要求鸿志公司汇款武长江名下。武长江不是鸿志公司员工，不是工地项目负责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人对鸿志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上诉人是实际施工人，对该工程的所有经济承担全部责任。各种责任与鸿志公司无关，上诉人所承担的责任详见承诺书。本案中鸿志公司出示了一份承诺书，日期是2016年3月18日。本案的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如果是借贷纠纷原告应该依据法律规定向法院提交借款合同、借据、欠条、银行明细等证据。武长江辩称，同一审的意见。于铁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213267.84元及利息（按月息2%计算，自2017年2月5日起至被告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8日，涿州京都旅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鸿志公司（承包人）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京都商贸主题公园联排住宅工程，工程地点为涿州市石佛林场，计划开工时间为2016年3月20日，计划竣工时间为2017年10月30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人的项目经理为付新坡，原告系该项目实际施工人。2016年4月15日，河北省涿州开发区规划建设局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准予施工。在该工程施工期间，原告于铁棒与被告鸿志公司之间因建筑工程所需的工程款和工人工资等有多笔经济往来。2017年9月3日，原告于铁棒与被告武长江签订借款说明一份，该借款说明记载：河北鸿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涿州京都旅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时，截至2017年2月5日向于铁棒累计借款人民币4213267.84元，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用途如下：一、交施工保证金及意外伤害保险费用1448263.73元；二、文明工地及办公设备费用46085元；三、办公用品、资料、电话费、加油等费用90862.65元；四、购买各种建筑材料费用3347773.46元；五、税费111712.25元；六、工资2578653元；七、项目部一年基本生活费用28200元；八、加班工作餐、工人福利费用18975.88元；九、合计7670525.97元；十、公司还款3457258.13元；十一、公司未还借款4213267.84元，该未还借款自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9月1日，利息为421326.78元，2017年9月1日以后的利息另计。另查明，被告武长江系被告鸿志公司在承建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时临时雇佣的工作人员，但原告及被告武长江陈述武长江是鸿志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均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原告于铁棒称其与被告鸿志公司、被告武长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其未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也未提供银行转账凭证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其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鸿志公司向原告借款7670525.97元的借贷事实的存在，且被告武长江不是该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被告武长江出具的借款说明不能代表被告鸿志公司，故原告于铁棒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于铁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06元，由原告于铁棒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鸿志公司提交证据：1、2016年4月28日上诉人于铁棒和案外人辛惠娟签名按手印的支款约定，支款约定上面明确记录了上诉人于铁棒自己承认与辛惠娟共同出资兴建涿州京都商务主题公园联排住宅项目。证明上诉人于铁棒自己承认是他出资的，他自己是实际施工人，上诉人于铁棒所说的本案的民间借贷纠纷借款是虚假的。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甲方是上诉人，乙方是王金水，上诉人于铁棒将京都商务主题公园工程项目发包给了王金水，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3月6日，证明目的同证据一。上诉人于铁棒质证称，两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一审中都没有提交，超过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施工合同是在大合同之前签订的。关于承包合同签订时间早于被上诉人与发包人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且事实上该承包合同没有按照实际约定履行。基于一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所提交的竞秀区人民法院的判决，竞秀区人民法院关于上诉人与辛惠娟民间借贷一案的生效判决书也能够证明第二份证据的内容是不真实的，也能够证明本案所涉工程并不是上诉人与辛惠娟共同投资承建。被上诉人武长江质证称，我没见过，不知道。被上诉人鸿志公司提交的支款约定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上诉人于铁棒均认可是其亲笔签字，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上诉人于铁棒依据其与被上诉人武长江签订的借款说明主张由被上诉人鸿志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4213267.84元及利息。被上诉人鸿志公司对该借款说明不予认可，亦不认可被上诉人武长江系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且上诉人于铁棒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武长江系该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故被上诉人武长江出具的借款说明不能代表被上诉人鸿志公司，不能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上诉人于铁棒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于铁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506元，由上诉人于铁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鹏壮审判员  张 力审判员  付术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马巧灵书记员甄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