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8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斌，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礼国，贵州贵安新区马场镇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鹏，贵州贵安新区马场镇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改毛村工程机械市场。法定代表人：罗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霞，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晓华，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汇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北海路中断路西。法定代表人：王桂民。上诉人陈国斌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力机电公司）原审第三人汇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银融资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斌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从本案事实来看，上诉人只是委托被上诉人代为垫付到期租金，而被上诉人方具体代支付了多少数额并没有相应的票据及账单支撑。2、被上诉人于2013年4月25日和2013年10月10日将设备收回，后委托贵州国正二手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两台设备分别进行评估。贵州国正二手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论有效期为90天，这两份鉴定评估报告书至今有5、6年之久，早已过了有效期，而一审法院却以此为基础来判决。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显失公平，上诉人是因为种种客观原因达成该协议。3、上诉人在一审的时候是由于客观原因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实属不公平的判决。四力机电公司答辩称，1、追偿权不仅仅是担保关系才会有追偿权，垫付租赁款就视为追偿权。2、被上诉人拖走挖掘机并进行评估，是因为挖掘机是消耗品，闲置时间越久越不值钱。3、签订还款协议的原因是双方达成了还款协议，但上诉人之道过了还款协议约定的时间都未还款。四力机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款项720740.41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53483.7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9日，原告四力公司作为出借人（甲方）与借款人（乙方）被告陈国斌签订了一份《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合同编号:SL08512011081950001A)，合同约定：被告陈国斌以融资租赁方式向原告购买福田雷沃挖掘机一台（型号为FR170、出厂编号为FTC003RJLBN001793），设备单价611400元。因原告期初款不足，向原告借款。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初期款应付金额为185887含设备首付租金91710元，融资租赁代办费用68192.5元（GPS使用费3000元、融资租赁考察费5000元、租赁手续费2598.45元、公证费500元、保险费15494.05元、运输杂费41600元）、融资租赁保证金25,984.5元。被告应在2011年8月19日向原告支付首次实付款金额70000元，于2011年9月3日前向原告支付首次实付款金额30000元，期初款项不足部分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为85887元，原告承诺每月按9.31‰的利率，自2011年10月2日起至2012年9月2日止，分12期，合计应付首付借款本息共计91085元（其中利息5198元）。2011年10月15日原告四力公司作为出借人（甲方）与借款人（乙方）被告陈国斌签订了一份《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合同编号:SL0851201110150001B)，合同约定：被告陈国斌以融资租赁方式向原告购买福田雷沃挖掘机一台（型号为FR170-7、出厂编号为FTC003RJABW001852），设备单价596400元。因原告期初款不足，向原告借款。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初期款应付金额为183476元，包含设备首付租金89460元、融资租赁代办费用68669元（GPS使用费3000元、租赁手续费5000元、公证费2534.70元、保险费16034.3元、运输杂费41600元）、融资租赁保证金25347元。被告应在2011年9月4日向原告支付首次实付款金额15000元，于2011年10月14日前向原告支付首次实付款金额70000元，期初款项不足部分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为98476元，原告承诺每月按9.31‰的利率，自2011年11月15日起至2012年4月15日止，分6期，合计应付首付借款本息共计101337元（其中利息2861元）。在上列两份合同中，第六条违约责任均约定：“1、如乙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将上述借款及利息按时足额支付给甲方，乙方除仍应偿还上述款项外还应承担9.31‰/月逾期付款利息及0.5‰/日的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3、乙方如不能按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到期借款的，即视为乙方所有借款和融资租赁款全部到期，乙方同意甲方有权在不通知乙方的情况下随时将该工程机械设备收回。乙方在二个月内需要将逾期欠款补足后，方能将工程机械设备收回继续使用。乙方若超过约定的时间未收回工程机械设备，甲方有权对该工程机械进行处置。……5、如果因乙方未按借款协议的要求按时足额归还贷款，导致由甲方或福田雷沃重工代乙方向贷款行垫付该到期贷款的，乙方应在垫付之日即将该款项全额支付给甲方，否则，除承担该还款责任外，还应承担垫付金额9.31‰/日逾期付款利息及每日0.5‰的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合同还对其他的合同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在上述两份合同签订的当日，被告陈国斌均向原告出具《提前使用工程机械设备承诺函》作为合同附件一，载明因工程紧急，融资租赁手续尚未完成，故需提前使用设备，并就提前使用设备期间的租金支付和损失事项等作出承诺。同日，被告陈国斌向汇银公司出具《委托书》作为《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附件二，载明：“……如因本人逾期壹期未能按与贵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要求按时足额支付到期租金，本人同意由四力公司作为本人的担保方垫付该到期租金，同时委托贵司从四力公司账户保证金中划扣该到期租金。四力公司代为本人垫付该到期租金后，贵司即时将该到期租金及其产生的利息和滞纳金的追偿权自动转给四力公司，四力公司为实现此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拖车费、差旅费、邮寄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均由本人承担，同时本人同意四力公司有权在不通知本人的情况下随时将该工程机械设备无条件收回……”。被告陈国斌依照合同约定提取了设备。同年9月15日及10月29日，被告陈国斌作为承租方与出租方第三人汇银公司、出卖人四力公司分别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811101110901365及811101110274827）及附件，汇银公司根据陈国斌对经销商和租赁物的选择，向原告购买福田雷沃挖掘机一台（型号为FR170-7、出厂编号为FTC003RJABW001852；型号为FR170、出厂编号为FTC003RJLBN001793）融资租赁给陈国斌使用，设备价格分别为611400元及596400元，向汇银公司办理融资519690元及506940元，租赁年利率8.645%，型号为FR170-7设备的首期租金89460元，租赁保证金25347元，租赁手续费2534.7元，保险费用12890.19元，租赁期限36个月，租金从2011年12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按月在每月15日支付，每期租金为16098元或15998元、27728元、2921元；型号为FR170-7设备的首期租金91710元，租赁保证金25984.5元，租赁手续费2598.45元，保险费用13136.84元，租赁期限36个月，租金从2011年10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按月在每月15日支付，每期租金为16444元。租赁期间，设备所有权属于出租人。租赁期限届满，承租方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且不存在其他违约行为，承租方有权行使留购权，取得设备的所有权，留购价为100元。如果承租方未能按照合同规定向出租方足额支付到期租金等其他费用，则当期租金等其他费用的全额视为迟延支付，承租方应当偿付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该利息按日万分之八的迟延利率计算。合同还对三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时，四力公司作为出卖人（甲方）、汇银公司作为买受人（乙方）、陈国斌作为承租方（丙方），三方还签订了《买卖合同》，第三人汇银公司向原告四力公司购买本案设备租赁给被告陈国斌使用，该《买卖合同》作为前述《融资租赁合同》的附件一。因被告陈国斌未按时支付租金，原告四力公司于2011年12月29日、2014年11月13日期间共计为被告陈国斌融资租赁的型号为FR170-7设备垫款租金及罚息、留购款共计554803.15元；为型号为FR170设备垫款租金及罚息、留购款共计523913.26元。2014年11月23日，第三人汇银公司将本案设备的所有权以及对承租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四力公司，并出具《所有权转让证明书》。截止2013年4月25日和2013年10月10日，被告因上述两台设备共计向原告付款113000元、157000元，共计270000元，原告于2013年4月25日和2013年10月10日将设备收回，后原告委托贵州国正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两台设备分别进行评估，评估价值分别为260000元208000元。因首付部分被告未按时付款，截止2013年4月25日和10月10日，根据合同约定产生的违约金分别为21631.1元、16219.02元。2018年5月10日，甲方原告四力公司与乙方被告陈国斌签订《还款协议》，针对被告在2011年8月及2011年10月购买的福田雷沃挖掘机两台（型号为FR170、出厂编号为FTC003RJLBN001793、型号为FR170-7、出厂编号为FTC003RJABW001852）的欠款问题达成协议：“1、截止2018年5月10日，甲方起诉乙方所购第一台雷沃FR170挖掘机（出厂编号为FTC003RJLBN001793）起诉本金金额351398.26元（不含将设备残值评估冲抵的208000元，起诉违约金金额75507.01元，甲方起诉乙方所购第二台Ｆ×××××-7挖掘机（出厂编号为FTC003RJABW001852）起诉本金金额369342.15元（不含将设备残值冲抵的260000元，起诉违约金金额77976.94元，以上合计本金金额720740.41元，违约金合计153483.75元，现两台设备因起诉产生损失8000元。2、现乙方提出申请，因被告当前经济困难，不能一次性清偿欠款，待位于贵安新区房屋征收后，可以一次性结清款项，鉴此，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给予乙方减免优惠，两台挖掘机设备经甲方减免优惠后尚需支付的本金金额为700000元，违约金全部予以减免，减免优惠后金额700000元，乙方承诺还款计划如下：2018年6月25日至2019年5月25日，每月不得低于5000元还款；2019年6月25日至2020年5月25日，每月不得低于20000元还款；2020年6月25日至每月不得低于50000元，直至货款还清为止。3、因两台挖掘机诉讼产生的诉讼费8000元，由乙方在2018年5月25日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4、若乙方未按上述还款协议约定按时支付上述款项，乙方不再享受上述经甲方同意减免的优惠，所欠款项按照原合同约定执行计算（扣除已支付部分），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资金占用费，且乙方须另行承担10000元的违约金。5……”。另查明，2017年11月21日，原告曾对被告陈国斌向一审法院提起追偿权纠纷及借款合同纠纷两案诉讼，后因未预交案件受理费，按撤回起诉处理。2018年4月25日原告向一审法院对被告针对案涉两台设备分别提起追偿权诉讼，案号分别为（2018）黔0111民初2786号、2787号，原告分别诉请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351398.26元、369342.15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75507.01元、77976.74元(按照计算金额的30%收取，该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以后的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从2018年5月1日计算至实际归还全部款项之日)。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提出答辩意见如下：1、本案已经办理融资租赁，原告依据融资租赁借款协议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2、使用过程中，因设备经常出现故障，在2011年10月15日至2013年4月23日期间，仅使用了1067.7小时。原告在2013年4月23日原告未经被告同意自行将挖掘机进行处置并进行了评估，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利。3、原告在收回挖掘机后5年再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在该案的诉讼过程中，针对型号为FR170-7设备原告提交两份贵州国正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出具时间分别为2013年5月25日、2013年4月25日，评估基准日分别为2013年5月23日、2013年4月23日，评估结果均为260000元，针对该两份评估报告，原告提交了情况说明，因2013年4月25日出具评估报告原件遗失，遂于2013年5月25日重新进行评估。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系列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被告陈国斌与第三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并取得租赁设备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导致其担保人即本案原告向第三人汇银公司履行担保责任，为其垫付了租金及利息，被告应当向原告进行偿还。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被告是否应向原告履行《还款协议》中约定的款项；二是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关于型号为FR170-7的设备，原告称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共计向原告支付113000元，因被告陈国斌未举证予以反驳，其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一审法院对该付款金额予以确认。将设备评估价值260000元冲抵欠款后，共计付款为373000元。根据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首付款部分为186337元（含首付租金89460元、融资租赁代办费用68669元、租赁保证金25347元以及利息），但代办费用中，融资租赁考察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并未有证据证明实际产生，保险费用16034.3元仅实际产生了12890.18元，多出3144.12元，故本案中被告应支付的首付款为177692.88元。因被告存在逾期偿还首付借款的行为，被告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逾期款项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责任，原告计算的违约金21631.10元符合合同约定，应在已付款项中扣除，至于首付款项中的保证金25347元，系由第三人收取冲抵租金，故保证金本案中不予扣除。将被告已付款项373000元扣除被告应付的首付款177692.88元及违约金21631.10元后，尚余173676.02元。将该款项冲抵原告代为支付的租金及罚息554803.15元后，被告尚欠垫付款381127.13元，被告陈国斌应向原告支付该款项。关于型号为FR170的设备，原告称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共计向原告支付157000元，因被告陈国斌未举证予以反驳，其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一审法院对该付款金额予以确认。将设备评估价值208000元冲抵欠款后，共计付款为365000元。根据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首付款部分为191085元（含首付租金91710元、融资租赁代办费用68192.5元、租赁保证金25984.5元以及利息），但代办费用中，融资租赁考察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并未有证据证明实际产生，保险费用15494.05元仅实际产生了13136.83元，多出2357.22元，故本案中被告应支付的首付款为183227.78元。因被告存在逾期偿还首付借款的行为，被告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逾期款项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责任，原告计算的违约金16219.02元符合合同约定，应在已付款项中扣除，至于首付款项中的保证金25984.5元，系由第三人收取冲抵租金，故保证金本案中不予扣除。将被告已付款项365000元扣除被告应付的首付款183227.78元及违约金16219.02元后，尚余165553.2元。将该款项冲抵原告代为支付的租金及罚息523913.26元后，被告尚欠垫付款358360.06元，被告陈国斌应向原告支付该款项。综上，被告应向原告偿还的案涉两台挖掘机的垫付款金额共计739497.19元。原告在2018年4月25日向一审法院对被告针对案涉两台挖掘机垫付款项提起追偿权诉讼后，原被告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还款协议》，针对被告在2011年8月及2011年10月融资租赁福田雷沃挖掘机两台（型号为FR170、出厂编号为FTC003RJLBN001793、型号为FR170-7、出厂编号为FTC003RJABW001852）的租金垫款欠款问题达成协议，由被告以分期方式向原告支付两台设备的欠款共计金额为700000元，该协议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虽被告认为原告自行将挖掘机从被告处收回径行评估的行为侵犯了被告的权利，但被告已与原告进行协商并签订《还款协议》，对于用设备的残值冲抵垫付欠款的行为予以认可，故对此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原被告应当履行《还款协议》，根据该协议内容，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本金为700000元，虽约定系分期支付，但在协议签订后，被告并未举证向原告支付过任何一期款项，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主张被告按该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应付款项的金额，协议中约定如被告未按时履行700000元款项的付款义务，则应按原合同约定计算，结合被告并未向原告付款的事实，被告应向原告偿还的案涉两台挖掘机的垫付款金额共计739497.19元，原告仅诉请被告支付款项720740.41元，一审法院从其自愿。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原告在进行垫付后将设备收回未及时与被告进行协商处理，扩大了被告的损失，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在将案涉两台挖掘机在2013年4月25日和10月10日收回后，虽未在两年内向被告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但因2018年5月25日，原被告对于欠款的事实以及金额、还款方式通过协议的方式进行重新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对于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已过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陈国斌以及第三人汇银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已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国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款项人民币720740.41元；二、驳回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71元（已减半收取），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01元，被告陈国斌负担5170元。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未否认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不是其所签，上诉人既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撤销《还款协议》，涉案《还款协议》也未经法律程序被认定为无效，则应认定，涉案《还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涉案《还款协议》系双方对原相应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一系列债权债务的确认，被上诉人依据双方确认的欠付款本金及违约金诉请上诉人履行协议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履行了《还款协议》确定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诉请予以支持并不不当。至于上诉人提出的两台设备评估问题，双方已在《还款协议》中明确了以收回机器之日的评估价值抵扣上诉人应支付的费用，上诉人现在提出对评估价值的异议系否认其之前作出的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74元，由上诉人陈国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李云鹤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罗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