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民终16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兴香，女，1966年10月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住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先艳，四川朱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吉蒙，女，1970年11月出生，汉族，四川省德阳市人，住德阳市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琼，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梅，女，1975年8月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住攀枝花市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波，男，1987年5月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住西昌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寇桂君，女，1968年5月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住攀枝花市东区。 上诉人朱兴香因与被上诉人张吉蒙、黄梅、王波、寇桂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并听取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朱兴香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2019）川3401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确认原、被告2015年4月29日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及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无效。3、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退回原告的投资款4800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书中确认了五方合伙人，曾经合伙期间分过红（80000.00元），这一事实不符。因为，上诉人欠有两个客户（宋树平、贾英杰）45900.00元借款，然后又在黄梅手上购买点货。被上诉人黄梅说收不到以上两人的货款。所以，被上诉人黄梅为了平账，不是分红。上诉人在第一次起诉（已撤诉），庭审笔录中五方合伙人都确认是为了平账，不是分红。但是一审法院却认定这一事实是分红，是错误的，明显的事实不清。2、适用法律不当。在本案中明明的是被上诉人张吉蒙冒充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骗取上诉人的信任，将上诉人西昌市正兴建材经营部金舵陶瓷品牌的库存货物（价值480000.00元）骗入手中，个人经营，并没有进行实质性合伙。在庭审中至今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和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没有来追认过，这一合同是公司行为，也没有授权给被上诉人张吉蒙代理签订这一合同。在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出面追认是公司行为，也没有授权被上诉人黄梅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份转让协议书没有其他人签名，只有黄梅以个人名义来代签，没有其他合伙人签字。第二份协议和第一份协议明显都有欺诈行为，这些合同明显就是无效合同，一审法院却要指鹿为马，却认定合同有效。判决书中，一审法院和被上诉人都承认五方签订的合同，并没有注册公司。而承认被上诉人黄梅在2017年6月1日才以黄梅的名字，注册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事情败露后，被上诉人黄梅赶紧去注销了这个执照。这个证据充分说明，被上诉人黄梅骗取了上诉人西昌市正兴建材经营部金舵陶瓷品牌的库存货物（价值480000.00元），名义上是合伙，实质故意不注册公司，用上诉人的货物个人经营，自己得利，明显是欺骗行为。一审法院却没有识别清被上诉人黄梅的这一欺骗行为，还胡乱认为是合同有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作出错误的判决。使本案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错案。使上诉人的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为此，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以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 张吉蒙辩称，首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得当、程序正当，请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焦点及对事实的认定十分得当。上诉人认为5名出资人2015年4月19日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和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被上诉人欺诈行为因而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但上诉人无论是在之前提起的两次诉讼还是本次上诉中，均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是否存在欺诈，一定要有事实依据支撑，二要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经一审庭审查明及认定的事实可见：上诉人签订了合作协议，参与了经营，并领取了分红款，在合伙事务举步维艰时作为监事的上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执意退伙、转让股份，收到股份转让款后再来主张合同无效，要求退还出资款，这是典型的恶意诉讼。二、在一审庭审时，由于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被注销，丧失了诉讼主体资格，在法官释明的情况下，上诉人当庭撤回了对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的诉讼，但被上诉人仍将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列为被上诉人，存在恶意诉讼之行为，至少是对案件不负责任。三、诉讼应以事实说话，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大量证据证明了本案有关联性的以下事实：1、2015年4月19日上诉人、被上诉人等五人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系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之禁止性规定，且合伙事务一直在履行中，上诉人对合伙事务的参与直到其转让股份收到转让款时止。2、2019年3月15日上诉人与攀枝花金瓷商贸张吉蒙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收到了攀枝花金瓷商贸张吉蒙支付的上诉人转让股份之对价，至此，上诉人已完全退出合伙事务、丧失股东身份。3、上诉人领取合伙事务的分红利润、收到股份转让款均有相应收条、转款凭证予以佐证。4、其他股东在不同场合（包括当庭）也认可上诉人转让股份、金瓷商贸受让股份的合法性。以上事实均在一审庭审中予以查明。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得当。 黄梅辩称，和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同意张吉蒙答辩意见。关于超博的问题，当时成立超博的时候，减免了2年的税收，所以我们成立的是经营部，经营部属于个体工商户。 王波辩称，和一审答辩一致，申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寇桂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适当，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第一，与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同意张吉蒙的答辩意见。补充几点，本案中上诉人起诉的是两个协议的效力问题。2015年的协议朱兴香已经将股份转让，无原告主体资格；第二、2019年朱兴香与张吉蒙的股份转让协议，被上诉人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能作为本案的被告且被上诉人认为，该转让协议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程序合法，该转让协议取得了我们另外三个股东的同意，并放弃优先购买权；第三、被上诉人在一审和二审提到要我们负连带责任，连带责任必须要有约定或者有法定，成立连带责任要具备几个条件，1.被上诉人行为必须要有违法性，2.被上诉人主观上要有过错，上诉人与本人等签订协议后，本人依照协议约定支付了投资款，依约不参加管理，上诉人作为经营部的执行监事，不认真履行其职责，造成经营严重亏损，行为应受到追究。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朱兴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2015年4月19日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即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无效；2、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退回原告的投资款48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日，张吉蒙、朱兴香、黄梅、王波签订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四人协议拟设立公司共同投资经营西昌金舵陶瓷和陶师傅瓷砖。后于2015年4月19日张吉蒙、朱兴香、黄梅、王波、寇桂君五人又签订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由原来四人投资经营西昌金舵陶瓷和陶师傅瓷砖变更为五人投资经营，协议约定：“拟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黄梅，投资金额120万，张吉蒙出资48万，占股份40%，朱兴香出资48万，占股份40%，黄梅出资6万，占股份5%。王波出资6万，占股份5%，寇桂君出资12万，占股份10%。朱兴香任公司监事，对张吉蒙的运营管理进行必要的协助，检查公司财务，监督张吉蒙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无工资报酬。黄梅为门店主要负责人，直接参与门店管理、门店销售、库房协调和招聘员工。王波负责售后和市场开拓工作，库房协调工作。公司成立其三年内股东不得转让股权，自第四年起经三方股东同意，另一方股东可以进行股权转让，此时未转让方对拟转让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转让方违反上述约定转让股权的，转让无效，转让方应向未转让方支付违约金10万。”协议中有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张吉蒙签字捺印，朱兴香签字捺印，寇桂君签字捺印，王波签字捺印，黄梅签字捺印。五方出资到位后开始经营位于西昌市康宏国际商场内的金舵瓷砖门市，至今未成立公司。在经营期间于2017年6月1日注册了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经营上述合伙事务，该经营部于2019年4月8日被西昌市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管理局核准注销。2017年1月22日朱兴香领取了名为金舵门市分红款80000.00元，并出具了领条一份，载明：“兹领到财务室发给金舵门市分红40%分利捌万元整（80000.00元），签署：张吉蒙，领款人：朱兴香，2017年1月22日。另外黄梅、朱兴香、王波、寇桂君均在领条上签字。”扣除部分应付货款（45900.00元）后，朱兴香取得了文亮君转账交付的34100.00元。2019年3月15日朱兴香与攀枝花市金陶商贸有限公司（张吉蒙）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朱兴香将其持有西昌金舵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转让价款为13万元，从协议签订起，西昌金舵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均与朱兴香无关。朱兴香签字捺印，黄梅代签及黄梅的捺印。2019年3月10日张吉蒙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黄梅全权代表张吉蒙办理收购西昌金舵瓷砖店朱兴香股份（合伙份额）一事。同日，张吉蒙委托文亮君代付，文亮君转账13万元到魏正国（朱兴香指定）银行账户内，朱兴香向攀枝花金瓷陶瓷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据一份，载明：“收到攀枝花金瓷陶瓷有限公司股份转让费（40%）130000.00元（大写壹拾叁万元整）。收款人：朱兴香”。王波于2019年3月20日与黄梅为代表的西昌金舵瓷砖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王波转让其西昌金舵公司5%的股权，作价2.5万元，从协议签订之日起西昌金舵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均于王波无关。2019年3月20日王波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金舵退股费用2.5万元，收款人王波。黄梅委托文亮君代为支付上述款项。四被告均当庭表示认可朱兴香与他人的转股行为，不主张优先受让权。案外人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亦出庭当庭表示认可黄梅代行其受让股权的行为。 一审法院认为：一审争议焦点为：一、朱兴香所述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股东表述为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而签字为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张吉蒙，张吉蒙不能代表上述公司，张吉蒙的行为对朱兴香构成欺诈，因此《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无效，被告应当返还其出资款的表述是否成立。二、《股权转让协议书》系朱兴香与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但仅有黄梅签字，此行为亦对其构成欺诈，因此《股份转让协议书》亦是无效的。三、基于上述两份协议书均系无效，四被告应当连带退还原告的出资款480000.00元。针对焦点一，2015年4月19日五人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系自愿协商签订，协议签订后各方都履行了出资义务，并实际经营了协议约定事宜。在经营过程中，原告还在合伙事务中担任了相应的职位，该行为持续至2017年6月，期间未发现有人提出异议，时至2017年1月22日所有股东对经营期间的利润进行了分配，原告亦实际领取了上述利润。2017年6月1日由黄梅个人注册了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继续经营原、被告之间的合伙事宜，亦无人提出异议。至原告第一次起诉，要求的是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请求分割合伙期间的盈利，后又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要求四被告共同归还原告的合伙本金480000.00元，后撤诉。原告是明知并认可上述经营方式的，张吉蒙、攀枝花虹宇商贸有限公司、寇桂君、王波、黄梅均对此无异议，经营行为持续进行，且至今尚在营业。原告认为《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系被告至今没有按照协议进行工商登记、未依法纳税，违法经营，没有进行公司化管理，剥夺原告的管理权利，张吉蒙并非攀枝花虹宇商贸的法人，协议没有攀枝花虹宇商贸公章，签订协议是为了骗取原告投资款，因此上述协议无效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朱兴香、张吉蒙、黄梅、王波、寇桂君之间系合伙关系，合伙经营了位于西昌市康宏国际内的金舵陶瓷营业门市，各方虽拟设立公司经营，但在实际经营的过程中采取了不注册公司，而是成立经营部对外营业的方式，原、被告之间于2015年4月19日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针对焦点二，朱兴香自愿出售其在西昌金舵公司40%的股份，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愿意受让，并委托黄梅代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委托他人将转让款支付到朱兴香指定的银行账户内，此行为张吉蒙、寇桂君、王波、黄梅、以及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吴赛男均无异议，朱兴香收到了转让股份的价款后又以张吉蒙并非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法人，黄梅代签无效，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亦无效的观点不成立，一审法院对其要求判令《股份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原告以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已注销为由当庭撤回了对该被告的起诉，且该建材经营部确已注销，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确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朱兴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00.00元，减半后计收4250.00元，由原告朱兴香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朱兴香提交（2019）川3401民初2347号西昌市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开庭笔录一份（2019年5月10日），是第一次起诉被上诉人的庭审笔录，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承认80000.00元是平账不是分红。庭审笔录第五页，他们是为了平账不是分红。张吉蒙质证称：三性认可，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张吉蒙是大股东，一审时张吉蒙没有陈述清楚。事实是这样的，虽然合伙企业没盈利，但张吉蒙考虑到两年了，大家都没有拿过钱，就自己拿200000.00元先分给大家，相当于预分红，朱兴香当时打了分红80000.00元的领条，所有人都签了字，由于朱兴香有朋友在这边买了货，没有给钱，就充抵了货款，所以当时转款凭证上只有34100.00元，不是平账，是一个预分红，朱兴香充抵了部分货款。黄梅质证称：由我统一说，当时没有盈利，要过年了，是张吉蒙借的钱把红分了，各个股东也打了收条，我们打的条子都是分红，这个不是平账。寇桂君质证称：三性均予认可，不予认可证明目的。我是拿了20000.00元，我不参与经营管理，我听张吉蒙说朱兴香有朋友在这边买了货，但是没有给钱，所以是张吉蒙借钱分的红。王波质证称：和其他被上诉人意见一致。本院认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综合本案《领条》、“转账交易成功”凭证等相关证据，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张吉蒙、黄梅、王波、寇桂君在二审中均无新证据提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否应当支持朱兴香请求确认2015年4月19日《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无效的主张。二、是否应当支持朱兴香请求确认2019年3月15日《股份转让协议书》无效的主张。三、四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退回上诉人的投资款480000.00元。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2015年4月19日《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有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张吉蒙签字捺印，朱兴香签字捺印，寇桂君签字捺印，王波签字捺印，黄梅签字捺印，各方均履行了出资义务。朱兴香作为一个具有民事行为的成年人，应该看清协议内容后进行签字，也应该清楚签字后的法律后果。从2017年1月22日有朱兴香签字的《领条》和扣除货款（45900.00元）后的34100.00元转账凭证来看，合伙期间进行了分红，朱兴香领取了相应的分红款。《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的股东无论是虹宇公司还是张吉蒙，均不能说明张吉蒙对朱兴香实施了欺骗行为，且从2015年签订协议到2019年转让股份长达4年的时间，朱兴香均未报警或提出异议，充分证实该协议是朱兴香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对朱兴香请求确认2015年4月19日《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焦点二。2019年3月15日《股份转让协议书》上有朱兴香的签字，黄梅的签字有张吉蒙的授权委托。从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赛男在一审庭审的证言“金瓷在购买朱兴香的股份的时候是决定先让张吉蒙持股，事后公司内部再商量”来看，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是知道并且认可《股份转让协议书》的，可以认定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对购买股份事宜进行了追认。朱兴香在签订转让协议后，当天就已收到协议上的股份转让款130000.00元且出具《收条》，其行为表明《股份转让协议书》是朱兴香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因此，对朱兴香请求确认2019年3月15日《股份转让协议书》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焦点三。2015年4月19日《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和2019年3月15日《股份转让协议书》均为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请求四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退回上诉人的投资款480000.0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朱兴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00元，由上诉人朱兴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黎 审判员 黄  波 审判员 海来迪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邵 林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