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8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全民，男，1990年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川支公司农险查勘定损员、农险部经理兼理赔科科长、经理助理，住四川省青川县。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青川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贪污罪，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9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飞,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正国，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平（曾用名赵洪平），男，1975年6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初中文化，青川县双平食用菌种植农场负责人，第十八届板桥乡人大代表，住青川县。于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青川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贪污罪，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4日取保候审。 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全民、赵平犯职务侵占罪、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8）川0822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全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全民及其辩护人徐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赵全民于2014年12月16日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广元中支公司）党政联席会研究，同意录用为该公司工作人员，并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劳动合同，在青川支公司从事农险查勘定损工作。2016年5月3日，青川支公司任命赵全民为农险部经理兼理赔科科长。2018年2月7日，广元中支公司党委会研究任命赵全民为青川支公司经理助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非上市、国有控股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川支公司属于该公司的分支机构，政策性农业保险是其主要经营的业务之一。2015年12月至2018年2月7日期间，被告人赵全民利用担任青川支公司农险查勘定损员、农险部经理兼理赔科科长的职务便利，采取借用贺长贵、任兴付、蔡玖林等13人名义虚构保险标的、并以虚构保单为基础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单独骗取和伙同他人骗取及以帮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青川支公司走账的方式，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015154.17元，非法据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2月至2018年2月6日期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营盘乡人贺长贵2份真实投保保单及以其名义虚构保险标的2份虚假保单，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6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473378.22元，并据为己有。 2、2016年至2018年2月7日前，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楼子乡人任兴付3份真实投保保单及以其名义虚构2份虚假保单并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6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395289.72元，并据为己有。 3、2016年至2018年2月7日前，被告人赵全民先后4次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蔡玖林名义虚构保险标的，并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2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302733.90元，并据为己有。 4、2017年至2018年2月7日前，被告人赵全民先后2次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罗飞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0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267324.75元，并非法据为己有。 5、2017年至2018年2月7日前，被告人赵全民先后2次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罗永琼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0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262382.40元，并据为己有。 6、2016年至2018年2月7日前，被告人赵全民先后2次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刘涛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0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252866.25，并据为己有。 7、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凉水镇人赵超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8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181508.04元，并据为己有。 8、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全民先后3次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王桂萍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7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162250.20元，并据为己有。 9、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全民先后2次借用青川县黄坪乡人党星垒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5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162351.00元，并据为己有。 10、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全民先后2次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韩亮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4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99981.00元，并据为己有。 11、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凉水镇人赵伟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4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108365.04元，并据为己有。 12、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凉水镇人赵全苏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2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59535.00元，并据为己有。 13、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凉水镇人赵仕花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2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63050.40元，并据为己有。 14、2018年1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本宇浩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18144.00元，据为己有。 15、2016年9月，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板桥乡人雍丕强名义以给青川县支公司走账为名，虚构保险标的，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40068.00元，该理赔金于同年9月14日转入由被告人赵平持有的雍丕强农商银行账户中，后该款由赵平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令，将40000.00元转入青溪镇人王桂萍农商银行账户中，从而由被告人赵全民据为已有。 16、2016年10月，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板桥乡人赵洪奎的名义以给青川县支公司走账为名，虚构保险标的，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46494.00元，该理赔金于同年11月10日转入由被告人赵平持有的赵洪奎农商银行账户中，后该款由赵平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令，将46494.00元转入凉水镇人赵超农商银行账户中，从而由被告人赵全民据为已有。 17、2016年11月，被告人赵全民借用被告人赵平名义以给青川县支公司走账为名，虚构保险标的，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40824.00元，该理赔金于同年12月2日转入赵平农商银行账户中，后该款由赵平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令，将40824.00元转入凉水镇人赵超农商银行账户中，从而由被告人赵全民据为已有。 18、2017年1月，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板桥乡人徐连秀的名义以给青川县支公司走账为名，虚构保险标的，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9152.00元，该理赔金于同年1月19日转入由被告人赵平持有的徐连秀邮政银行账户中，后该款由赵平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令，将19152.00元转入青溪镇人刘涛农商银行账户中，从而由被告人赵全民据为已有。 19、2017年8月，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板桥乡人赵洪奎的名义以给青川县支公司走账为名，虚构保险标的，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21262.50元，该理赔金于同年9月1日转入由被告人赵平持有的赵洪奎农商银行账户中，后该款由赵平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令，将21000.00元转入被告人赵全民农商银行账户中，据为已有。 20、2018年1月，被告人赵全民借用被告人赵平和青川县板桥乡人徐连秀的名义以给青川县支公司走账为名，虚构保险标的，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8193.75元，该理赔金于同年2月5日转入赵平持有的农商银行账户19687.5元，另外18506.25元转入由赵平持有的徐连秀邮政银行账户中，后两笔理赔金38000.00元由赵平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令，转入青溪人刘涛农商银行账户，从而由被告人赵全民据为已有。 2018年2月7日被告人赵全民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党委会研究任命为青川支公司经理助理，协助经理开展工作后，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构保险标的，虚构保险事故进行理赔，单独和伙同他人骗取保险金579075.21元，据为已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楼子乡人任兴付的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9845.00元，非法据为己有。 2、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蔡玖林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3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74532.15元，非法据为己有。 3、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罗飞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2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38934.00元，非法据为己有。 4、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28日期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罗永琼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2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39440.52元，非法据为己有。 5、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刘涛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9372.50元，非法据为己有。 6、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凉水镇人赵超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2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48716.64元，非法据为己有。 7、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20日期间，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王桂萍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2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64411.20元，非法据为己有。 8、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黄坪乡人党星垒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28350.00元，非法据为己有。 9、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青溪镇人韩亮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9690.00，非法据为己有。 10、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凉水镇人赵伟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9690.00元，非法据为己有。 11、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凉水镇人赵全苏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4020.00元，非法据为己有。 12、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凉水镇人赵仕花名义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1起，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1566.80元，非法据为己有。 13、2018年2月9日，被告人赵全民伙同尚克超，采用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47250.00元，非法据为己有。 14、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被告人赵平名义以给青川县支公司走账为名，虚构保险标的，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9278.00元，该理赔金于同年3月15日转入赵平农商银行账户中，后该款由赵平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令转入其农商银行账户中，非法据为已有。 15、2018年3月1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青川县板桥乡人赵洪奎的名义以给青川县支公司走账为名，虚构保险标的，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4020.00元，该理赔金于同年3月28日转入由被告人赵平持有的赵洪奎农商银行账户中，后该款由赵平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令，将33000.00元转入刘涛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中，从而由被告人赵全民非据为己有。 16、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赵全民借用徐亮的名义以给青川县支公司走账为名，虚构保险标的，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9958.40元，该理赔金于同年4月4日转入由被告人赵平持有的徐亮农商银行账户中，后该款由赵平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令，将19900.00元转入刘涛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中，从而由被告人赵全民据为己有。 2015年12月至2018年2月7日期间，被告人赵全民利用担任青川支公司农险查勘定损员、农险部经理兼理赔科科长的职务便利，采用虚构保险标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方式，伙同被告人赵平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总计 1253398.86元，除去应返还被告人赵平实际支出的保费127134.00元外，二被告人共同犯罪金额为1126264.86元，被告人赵全民分得477100.00元，被告人赵平分得776303.8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2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连秀、徐连成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2笔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49140.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305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18640.00元。 2、2015年12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自己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2048.75元，该笔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据为己有。 3、2015年12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自己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27216.00元，被告人赵全民实得27200.00元，被告人赵平分得16元。 4、2016年5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连秀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9278.00元，该笔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192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78元。 5、2016年3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连成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24192.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15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9192元。 6、2016年6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亮、徐荣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41958.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22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19958.00元。 7、2016年3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赵雍程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25515.00元，该笔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据为己有。 8、2016年8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赵洪奎、卢文雄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88263.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37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51263.00元。 9、2016年10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赵雍华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45360.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20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25360.00元。 10、2016年10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连成、徐连秀、卢文彩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88326.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据为己有。 11、2016年10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王德富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25515.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据为己有。 12、2016年10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赵洪奎、周怀林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47885.04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 195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28385.04元。 13、2017年1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自己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40007.52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据为己有。 14、2017年1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卢文雄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10206.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据为己有。 15、2017年1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连秀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27594.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据为己有。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16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11594.00元 16、2017年1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赵洪奎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17236.8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据为己有。 17、2017年3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荣、周怀林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53524.8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28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25524.80元。 18、2017年4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自己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45360.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15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30360.00元。 19、2017年5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杰、卢文彩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共计52390.8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 16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36390.80元。 20、2017年4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雍丕强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29484.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127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16784.00元。 21、2017年5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赵雍程、卢文雄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50122.8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25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25122.80元。 22、2017年5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自己及徐亮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53298.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非法据为己有。 23、2017年6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王德富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25515.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20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5515.00元。 24、2017年6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易德飞、赵洪奎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64386.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40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24386.00元。 25、2017年6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自己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34020.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非法据为己有。 26、2017年6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荣、周怀林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68040.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40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28040.00元。 27、2017年6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连秀、赵雍程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40143.6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20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20143.60元。 28、2017年7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雍丕强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28350.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非法据为己有。 29、2017年7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自己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20790.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10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10790.00元。 30、2017年8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赵洪奎种植木耳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19136.25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10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9136.25元。 31、2017年8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连秀、李成东种植木耳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8272.5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14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24272.50元。 32、2017年9月，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自己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 40824.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20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20824.00元。 2018年2月7日后，被告人赵全民被任命为经理助理后，被告人赵平参与骗取保险金104895.00元，其中未遂 15120.00元，被告人赵平分得64775.00元，被告人赵全民分得250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15日，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自己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9845.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非法据为己有。 2、2018年2月15日，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徐连秀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7010.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非法据为己有。 3、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赵雍华、卢文雄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0240.00元，该理赔金被告人赵全民实得 25000.00元，被告人赵平实得5240.00元。 4、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王德富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15120.00元，因王德富卡号填写错误，导致该笔理赔金未到账。 5、2018年3月1日，被告人赵全民伙同被告人赵平编造卢文彩种植香菇受损的保险事故，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22680.00元，该理赔金由被告人赵平非法据为己有。 庭审后被告人赵全民亲属代赵全民退赃10000元，被告人赵平退出涉案款527078.86元，总计全额退赔涉案赃款841078.86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非上市、国有控股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川支公司属于该公司的分支机构，被告人赵全民入职后担任该公司的定损员、农险部经理兼理赔科科长期间，在实施政策性农业保险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构保险标的投保，虚构保险事故进行理赔，单独骗取和伙同他人骗取及以帮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青川支公司走账的方式，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015154.17元，伙同被告人赵平骗取1126264.86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2018年2月7日后，被告人赵全民经广元中支公司党委会任命为经理助理，协助经理开展公司经营、管理工作，在实施政策性农业保险过程中，利用该职务之便，采取虚构保险标的投保，虚构保险事故进行理赔，单独和伙同他人骗取保险金 579075.21元，伙同被告人赵平骗取保险金104895.00元，其中未遂15120.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发表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全民为主犯，被告人赵平为从犯；被告人赵全民、赵平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全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其行为应为自首，被告人赵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为坦白。三位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赵全民经理助理一职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非属受国有公司的委派，且无任职文件，也未实际履职，党委会任命属于行政任命，不属国有投资公司委派，公诉方错误适用法律，本案被告人仅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本案中被告人赵全民经广元中心公司党委会研究任命为经理助理，协助经理工作，党委会是该公司最高决策机构，属于“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经其“批准或研究决定”即可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期间任命被告人赵全民为经理助理，其任职行为系代表国家在国有控股公司监督、管理国有资产的党委任命，受其委派，其职务职责发生根本变化，由员工晋升为管理者，对公司经营享有决策权和对公司行使管理之责，虽没有任职文件，其待遇和实际履职较之先前未发生变化，但在一定会议上以口头形式予以宣布，其身份性质已发生了变化，对内、对外均具有效力和约束力，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对被告人赵全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全民个人金额中有1265506.35元证据不确实，其中利用王桂萍、任兴付、贺长贵三人骗取的371211.11元主银行卡账号和赵全民的ＰＯＳ机刷卡明细中没有相关记录，公诉方仅提供一份来源不明的表格上有记载，三性存疑；对利用王桂萍、韩亮、蔡玖林、党星垒银行卡骗取保险金894295.25元，该4人银行卡频繁在同一天或者短时间内在相隔甚远的地点使用，如分别在广元市青溪镇以及甘肃张掖市进行了取现或消费，存在时间与空间逻辑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本案时间跨度大、保险合同涉及人数多，客观证据之间不能完全印证，存在矛盾，应予以扣减的意见，这与查证事实不符，本案虽存在时间跨度长、保险合同涉案人员多的事实，但该案有保险合同、理赔单号、理赔金额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有银行流水明细、银行卡号等确实充分的书证，表册中反映金额系从银行流水明细中整理制作，并有银行签章，完全能作为证据使用，并且还有借用他人银行卡的证人证言证实，蔡玖林、王桂萍银行卡系被告人通过其朋友借得，所持有自己户名的银行卡均系被告人赵全民在使用，理赔金也是完全按照被告人赵全民的指意悉数转入指定账户内，完全受其支配和掌控，完成了虚假理赔和占用理赔金的整个犯罪过程，何况其中以王桂萍、蔡玖林、党星垒名义发生的理赔金，三人从未投过特色农业保险，也未理赔，更无从知晓有理赔金和支取该款，贺长贵除对两次真实理赔款知晓外，对其他以自己名义发生的理赔款均不清楚，这与被告人赵全民的供述相一致，至于反映利用ＰＯＳ在不同地点刷卡，这仅是地点的变化，符合网络使用特点，所持有的卡始终掌控在被告人赵全民手中，由其支配，能够排除其他人能使用到该银行卡的因素，致此指控金额的证据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达到确实充分并能排除合理怀疑。3.提出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关系，应按各自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该案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所起作用不同而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提出被告人赵全民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弥补损失和公司存在管理制度漏洞，具有一定的过错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建议对被告人赵全民适用缓刑与罪、责、刑不相适应，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平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赵平对走账部分不知晓、冲业绩返保费欠缺主观故意，应扣减，二人实际应纳入犯罪金额的是89万元的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案对被告人赵平帮助走账、冲业绩返保费的数额已根据实际情况予以扣减，指控的犯罪金额已达到确实充分，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提出被告人赵平为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理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被告人赵平具有从犯的法定从轻情节和全额退赃的酌定量刑情节，并有乡、村、社出具证明开办有民营企业，厂里务工人数较多，是当地带领群众的致富人，对当地发展有较大促进作用且被告人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全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和罚金人民币共计400000.00元。二、被告人赵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三、二被告人退缴的赃款1286485.11元发还被害单位；剩余款项3625923.13元继续向被告人赵全民予以追缴。随案移送的手机3部、小记事簿2本、点刷ＰＯＳ机1台、银行卡2张予以没收。 赵全民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只构成职务侵占罪，不构成贪污罪。上诉人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也没有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便利。2.一审法院认定赵全民利用王桂萍、韩亮、蔡玖林及党星垒的银行卡骗取保险金89.429525万元的事实不清；一审认定赵全民利用贺长贵、王桂萍、任兴付银行账户分别骗取12.2661万、4.71744万、20.13757万元的证据不足；认定赵全民与赵平2016年10月编造徐连成、徐连秀保险事故骗取3笔理赔金共计8.8326万元有误，理赔的保险事故只有2起，共获得理赔金59976元，其余2.835万元没有证据证明。3.赵全民与赵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4.一审对上诉人量刑畸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赵全民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未利用“经理助理”的职务之便，不构成贪污罪，应认定赵全民构成职务侵占罪；2.卡主为王桂萍、韩亮、蔡玖林及党星垒的银行卡在2018年2月一段时间内，在多个相隔甚远的地方频繁使用，有违常理，相关银行卡是否由赵全民支配存疑，一审认定赵全民利用该四人银行卡骗取保险金89.429525万元的事实不清；贺长贵、王桂萍、任兴付银行账户和赵全民的POS机刷卡明细没有相关记录，相应理赔金是否被赵全民支配，行为是否达到既遂状态未得到证实，一审认定赵全民利用该三人银行账户分别骗取12.2661万、4.71744万、20.13757万元的证据不足；赵全民和赵平2016年10月共同犯罪的金额，在案的证据所反映只有2笔。3.赵全民与赵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4一审法院量刑畸重。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的意见：1.赵全民自任命后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符合贪污罪构成要件。2.一审认定赵全民利用王桂萍、韩亮、蔡玖林、党星垒、贺长贵、任兴富银行卡骗取保险金1265506.35元，及2016年10月编造徐连成、徐连秀、卢文彩保险事故骗取88326元数额正确。卡主为王桂萍、韩亮、蔡玖林及党星垒的银行卡在2018年2月在多个地方频繁使用，该事实系赵全民犯罪既遂后发生，不影响对赵全民行为性质的认定。3.赵全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一审认定主从关系正确。4.赵全民主动投案自首、退回部分赃款，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改判赵全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和罚金人民币共计400000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赵全民作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川支公司职工，在担任该公司的定损员、农险部经理兼理赔科科长期间，在实施政策性农业保险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构保险标的投保，虚构保险事故进行理赔，单独骗取和伙同他人骗取及以帮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青川支公司走账的方式，骗取特色农业保险理赔金3015154.17元，伙同赵平骗取1126264.86元，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非上市、国有控股公司，广元中支公司、青川支公司属于该公司的分支机构。2018年2月7日后，赵全民经广元中支公司党委会任命为青川支公司经理助理，在实施政策性农业保险过程中，利用该职务之便，采取虚构保险标的投保，虚构保险事故进行理赔，单独和伙同他人骗取保险金579075.21元，伙同赵平骗取保险金104895.00元，其中未遂15120.00元，二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赵全民系主犯，赵平系从犯。赵全民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赵平有坦白、全额退赃的情节，并有乡、村、社出具的证明证实其是当地带领群众的致富人，对当地发展有较大促进作用，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刑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故意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进行虚假理赔，骗取保险金归自己所有的，依照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同时，该条文第二款规定国有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和国有保险公司委派到非国有保险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贪污罪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本案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非上市、国有控股公司，广元中支公司、青川支公司属于该公司分支机构。广元中支公司党委会通过人事任免和作出重大经营决策等方式行使对国有资产的管理监督职责，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支公司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2018年2月7日，广元中支公司党委会研究任命赵全民为青川支公司经理助理，赵全民在其后行使的职责具有代表国家在其出资的国有控股公司中从事经营、管理的性质，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故上诉人赵全民及辩护人关于赵全民不构成贪污罪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卡主为王桂萍、韩亮、蔡玖林及党星垒的银行卡在2018年2月一段时间内，在多个相隔甚远的地方频繁使用，有违常理，相关银行卡是否由赵全民支配存疑，一审认定赵全民利用该四人银行卡骗取保险金89.429525万元的事实不清；贺长贵、王桂萍、任兴付银行账户和赵全民的POS机刷卡明细没有相关记录，相应理赔金是否被赵全民支配，行为是否达到既遂状态未得到证实，一审认定赵全民利用该三人银行账户分别骗取12.2661万、4.71744万、20.13757万元的证据不足；赵全民和赵平2016年10月共同犯罪的金额，在案的证据所反映只有2笔”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王桂萍、韩亮、蔡玖林及党星垒的银行卡一直由赵全民保管和使用，该事实有证人证言及赵全民的供述印证，前述款项到达王桂萍、韩亮、蔡玖林及党星垒银行卡后，即构成犯罪既遂，其后续使用不影响犯罪构成。2.利用贺长贵、王桂萍、任兴付银行卡诈骗有赵全平供述及该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3.2016年10月编造徐连成、徐连秀、卢文彩保险事故分别骗取29232元、30744元、28350元的事实有赵平、赵全民供述以及赵平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犯罪金额相关的意见不予采纳。 3.在赵全民与赵平的共同犯罪中，赵全民利用职务便利编造保险事故进行理赔是犯罪行为得以实现的关键，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对上诉人赵全民及辩护人关于赵全民与赵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原审依据赵全民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赵全民量刑，量刑适当。对上诉人、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以及二审出庭检察员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上诉意见、辩解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敏 审 判 员  赵冬梅 审 判 员  唐 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 欢 书 记 员  何燕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