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6刑终410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蔡洪彬，男，1972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大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主任，曾任大庆市工商业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大庆市让胡路区新潮佳苑二期A5-3号1单元1601室（户籍所在地：大庆市让胡路区）。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大庆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海洋，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蔡洪彬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8）黑0602刑初379号刑事判决。判后，蔡洪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树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洪彬及辩护人周海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0年6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蔡洪彬利用担任大庆市工商业担保有限公司（简称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石人沟粮库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石人沟粮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胡某2吐莫粮库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胡某2吐莫粮库）、大庆鲁某防腐保温钢管制造有限公司（简称鲁某公司）、黑龙江省鑫源物业有限公司（简称鑫源物业）获得贷款担保提供帮助，先后收受或者索取上述公司实际经营人李某5、石某、张某2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4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收受、索取李某5贿赂的事实2010年6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蔡洪彬利用担任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石人沟粮库、胡某2吐莫粮库申请贷款担保提供帮助，先后五次收受、索取上述粮库实际经营人李某5钱款共计122万元。其中：2010年6月，李某5在市担保公司附近送给蔡洪彬15万元，蔡洪彬将上述钱款用于其岳父李某1名下肇源县昌久利酒行的经营；2011年6月，蔡洪彬以酒行需要资金为名向李某5索要20万元，并将上述钱款用于酒行购进酒水；2011年8月，蔡洪彬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名向李某5索取财物，李某5让包某给蔡洪彬转账40万元，蔡洪彬将上述钱款用于经营酒行及偿还个人债务；2013年12月，蔡洪彬以修缮房屋需要资金为名向李某5索取财物，李某5让包某给蔡洪彬转账22万元，蔡洪彬将上述钱款用于个人放贷；2015年3月，蔡洪彬以买车需要资金为名向李某5索取财物，同年4月和6月，李某5被迫分二次送给蔡洪彬共计25万元，蔡洪彬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二、非法收受石某贿赂的事实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蔡洪彬利用担任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鲁某公司申请贷款担保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实际经营人石某钱款共计60万元。其中：2011年10月，石某在市担保公司蔡洪彬的办公室送给蔡洪彬10万元，蔡洪彬将上述钱款用于个人花销；2012年1月，石某在市担保公司附近送给蔡洪彬20万元，蔡洪彬将上述钱款以单位发放的奖金名义交给其妻子李某4；2014年4月，蔡洪彬以购买房屋需要资金为名向石某索要财物，石某向蔡洪彬亲属杨某的银行账户转款30万元，蔡洪彬将上述钱款用于房屋装修和个人花销。三、非法收受张某2贿赂的事实2010年8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蔡洪彬利用担任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鑫源物业申请贷款担保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该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2钱款共计60万元。其中：2010年8月，张某2在鑫源物业其办公室送给蔡洪彬10万元，蔡洪彬将上述钱款用于旅游花销；2014年4月，蔡洪彬以资金短缺为名向张某2索要财物，张某2给蔡洪彬下属纪某的银行卡转款50万元，蔡洪彬将上述钱款用于购买房屋。2018年7月6日，大庆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将蔡洪彬从大庆市金融工作办带至大庆市纪委监委电教中心，并采取留置措施。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工商档案、年检材料、贷款档案、担保档案、银行对账单、情况说明、银行卡流水记录、业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资金使用记录、车辆通行信息、鉴定文书、答复函及照片、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调查证明、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任职通知、市担保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会议纪要、管理办法、公司重大事项决策制度、担保项目分配管理办法、说明、贷款担保管理办法、贷款担保业务流程、反担保管理暂行办法、关于蔡洪彬出入境情况反馈的函、商品房合同备案证明、久利酒行工商档案、购酒记录等，证人梁某、包某、李某2、李某3、王某1、汪某、杨某、曹某1、宋某、刘某、曹某2、高某、王某2、白某、卢某、张某1、王某3、李某4、胡某1、陈某、纪某、李某1、张某2、石某、李某5的证言，被告人蔡洪彬供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洪彬作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蔡洪彬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对被告人蔡洪彬受贿所得财物共计人民币二百四十二万元及其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蔡洪彬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涉案申请担保的公司提供了充足的反担保，蔡洪彬要求工作人员快速办理符合规定，故蔡洪彬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申请担保的公司提供帮助。2.监察委的工作人员涉嫌非法取证，法庭未能调取蔡洪彬留置期间的录音录像，蔡洪彬所作的有罪供述和张某2的证言应予排除。3.一审判决认定李某5银行转账给蔡洪彬的40万元是借贷资金往来，222万元是李某5还给蔡洪彬的借款200万元及利息22万元。4.行贿人的言辞证据和审理期间辩护人提出的书证存在明显矛盾，故一审判决认定的蔡洪彬以现金的形式收受李某5、石某、张某2的贿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蔡洪彬向李某5索要的40万元，22万元、25万元贿赂款，李某5没有任何犹豫，欣然接受并积极给付，故该三笔款项不应认定为索贿。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至2015年6月，上诉人蔡洪彬利用担任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石人沟粮库、胡某2吐莫粮库、鲁某公司、鑫源物业获得贷款担保提供帮助，先后收受或者索取上述公司实际经营人李某5、石某、张某2等人钱款共计242万元。一、非法收受、索取李某5贿赂的事实2010年6月至2015年3月，上诉人蔡洪彬利用担任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石人沟粮库、胡某2吐莫粮库申请贷款担保提供帮助，先后五次收受、索取上述粮库实际经营人李某5钱款共计12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石人沟粮库工商档案、年检材料，证实2007年12月石人沟粮库成立，后经过几次变更登记，公司名称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石人沟粮库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5。2.石人沟粮库贷款档案、担保档案、银行对帐单，证实该粮库自2010年至2013年申请贷款担保，贷款的发放及偿还情况。3.胡某2吐莫粮库工商档案，证实2007年12月胡某2吐莫粮库成立，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8月25日法定代表人由付国春变更为李某5。4.胡某2吐莫粮库贷款档案、担保档案、银行对账单，证实该粮库自2011年至2013年申请贷款担保，贷款的发放及偿还情况。5.市担保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2011年，石人沟粮库、胡某2吐莫粮库的贷款，担保公司均未代偿。6.李某5的银行卡流水记录、业务凭证，证实2010年6月16日，李某5从农商银行卡取款10万元；2011年6月23日，李某5从农业银行卡取款30万元。2015年6月24日，包某从李某5的龙江银行卡取款10万元。7.梁某、包某的龙江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1年8月9日，梁某尾号4855的银行卡取款300万元，包某尾号4857的银行卡存款300万元，当日取款100万元。8.赵某的龙江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1年8月9日，该账户存入现金30万元。9.李某2的龙江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12月12日，李某2尾号5309银行卡向蔡洪彬的银行卡转账222万元。10.李某3的龙江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5年4月10日、4月15日，包某分别从李某3尾号6345的银行卡取款20万元。11.蔡洪彬的龙江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1年8月9日，蔡洪彬尾号5203的银行卡存入现金40万元，当日分别支出30万元和10万元。2013年12月12日，该账户进账222万元，次日转账给李某150万元，转账给赵安才50万元，转账给纪某50万元和721514.96元。12.卢某的龙江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1月10日该帐户存入现金10万元。13.张某1的龙江银行交易凭条，证实2012年1月10日，张某1向卢某的银行卡存款10万元。14.包某制作的资金使用记录，证实包某记录的李某5个人及单位用款情况。15.黑Ｅ×××××车辆通行信息，证实2018年6月21日至26日，蔡洪彬的车辆行车轨迹，其中6月23日途经让杜路。16.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答复函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纪某的电脑文档进行提取。蔡洪彬于2013年10月15日记载的“8月1日起”书写日期与其他内容非同一支笔书写。1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胡某2吐莫粮库的化验员。2011年单位让我办理了一张龙江银行卡用来收取贷款，这张卡一直由财务保管，我没使用过。2011年8月9日，我和包某从这张银行卡取款300万元，接着又办理了几笔业务，包某给蔡洪彬的银行卡汇款40万元。2011年或2012年，蔡洪彬经常来我们粮库，2014年后就很少过来了。2015年4、5月份，蔡洪彬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来我们粮库，吃过午饭后离开的。18.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胡某2吐莫粮库的现金员，也负责石人沟粮库的银行业务。单位平时收粮用现金较多，为了方便，就用职工梁某、李某2、李某3的银行卡，这些卡平时都是我保管。从2011年8月9日的龙江银行流水看，我从梁某的银行卡取款300万元，存入我的银行卡，又从我的银行卡取出100万元，按照经理李某5的指示给蔡洪彬的银行卡存入40万元。2013年12月12日，李某5让我给蔡洪彬转款222万元。我用李某2的银行卡汇款的。李某5从蔡洪彬处借过钱，我印象中是2014年元旦前后，借了200万元。2014年3月10日我付给纪某第一笔利息14万元，是按照月利三分五付的。2015年4月10日，我从李某3的银行卡取款20万元，这笔钱李某5用来送礼了，我的笔记本中有记载。2015年6月24日，我从李某5的银行卡中取款10万元，这笔钱交给李某5了。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石人沟粮库的司机。2011年6、7月，李某5让我开车拉他到齐齐哈尔市买了两个鱼缸，那几天他心情特别好，说过和担保公司的关系处好了，以后公司的资金就不用愁了。他和担保公司的蔡洪彬来往最多，蔡洪彬经常来我们粮库。我办了一张龙江银行卡给单位使用，平时就由现金员包某保管。2013年12月12日，我的这张银行卡给蔡洪彬付款222万元，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2014年蔡洪彬调到哈尔滨工作后就很少到粮库来了。2015年春天，蔡洪彬到胡某2吐莫粮库来了，李某5让我在食堂为他们两人安排的午饭。2018年5、6月份，蔡洪彬到杜蒙县来，李某5、副经理王某1陪他在南湖英郡10号商服1门吃的晚饭，饭后我开车送蔡洪彬回到大庆市。2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石人沟粮库的厨师，单位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龙江银行卡，我没使用过，一直是单位使用，这张卡应该在现金员包某手里。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石人沟粮库的副经理，也负责胡某2吐莫粮库的粮食销售。2010年7、8月，李某5通过大庆市工商业担保公司的担保，申请到500万元左右的贷款。从此之后，担保公司的副总经理蔡洪彬经常到粮库来。李某5说过粮库和担保公司的关系打通了，贷款担保顺畅，两个粮库的资金压力没有了，蔡洪彬没少帮忙。2018年5、6月一天下午，蔡洪彬来到杜蒙县商服1门，李某5让我陪他们吃晚饭，饭后李某2送蔡洪彬回家的。22.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胡某2吐莫粮库的副经理。2011年粮库申请贷款担保，市担保公司的蔡洪彬就经常到粮库来。李某5和我说过，他已经把蔡总结交下来了，以后公司的贷款就没问题了。李某5没说怎么结交的，但蔡洪彬不可能白帮忙，李某5得给他好处。2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市担保公司担保三部经理。2010年3月，李某5以石人沟粮库名义申请贷款担保，我和蔡洪彬等人到粮库考察，这之后，蔡洪彬还专门找过我，让我关照一下李某5的粮库。我在审核、递交相关资料时加快速度，在评审会蔡洪彬也帮着说了不少好话。2011年，李某5的胡某2吐莫粮库也开始申请贷款担保。从2010年至2014年，李某5的两个粮库申请贷款担保，蔡洪彬每次都让我关照这两个粮库，开评审会时，蔡洪彬也替这两个粮库说话了。2011年上半年，蔡洪彬做生意向我借了30万元，2011年7、8月，蔡洪彬还给我30万元，存入了我爱人赵某的银行卡。2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担任市担保公司担保二部经理。2010年3月8日鑫源物业申请2000万元的贷款担保，蔡洪彬跟我打招呼，让我尽量加快办理，所以鑫源物业提交什么材料我们就认定什么，报告写的比较仓促，时间都写错了。这笔业务的资料交上去后，蔡洪彬就签字了。25.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至2016年10月，我在市担保公司肇源分公司任经理。2013年9月，鑫源物业提交了2900万元的贷款担保申请，蔡洪彬跟我打招呼，让我们加快办理业务流程，所以相关手续履行的也不是很严格，材料报给蔡洪彬后，很快他就签批了。2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至2017年4月，我在市担保公司工作。2010年7月6日石人沟粮库申请500万元的贷款担保，在此之前，我们部门经理宋某和公司副总经理蔡洪彬已经同意为该粮库担保了。宋某要求加快办理速度，所以这个项目从形成报告到上会只间隔了两天，风险部门审核只用了一天左右，从来没有哪个项目时间这么快，所以我印象特别深。2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市担保公司担保二部副经理。2010年3月8日，鑫源物业申请了2000万元的贷款担保，我是这个项目的A角，部门经理刘某是B角，她让我尽快做，手续回来再补，尽量缩短时间。当月12日我们到该公司考察，15日蔡洪彬补签的“担保申请表审核意见”，24日交了报告，没多长时间就给鑫源物业放款了。2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在办理公司贷款担保业务时认识了蔡洪彬，后来认识了张某2、李某5、石某，我们经常在一起聚会。2012年、2013年，蔡洪彬有时让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互相借钱，他给协调，没有利息。李某5曾经借钱给石某，李某5也让蔡洪彬帮着借钱。2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石人沟粮库的会计。2012年1月10日，我尾数为1938的龙江银行卡收入10万元，这是蔡洪彬还给我们单位买鱼的钱。当年蔡洪彬让李某5帮他买鱼，我用粮库收粮款支付的，后来蔡洪彬就把钱汇到我的银行卡了。3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市担保公司办公室科员。2012年1月10日我在龙江银行办理了一笔10万元的汇款业务，这笔钱是公司副经理蔡洪彬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3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5是同学。2010年左右，他刚当上粮库经理，粮库经营状况不好，他没少找我借钱，一般借三五万元，用一段时间还我。3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5是朋友。2008年左右，李某5到石人沟粮库当经理，开始那两三年粮库效益不好，他找我借过几次钱，每次借三万、五万的，没有超过10万元的。33.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在市担保公司工作，蔡洪彬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们关系非常好。从2013年12月开始，蔡洪彬让我和他一起对外放贷，我一直用我名下尾号3966的龙江银行卡来管理钱和账。我们给李某5、张某2、白某等人都放贷过，最低利率是三分五，最高是四分。2013年12月30日，我们给李某5放贷200万元，月利三分五，每个月利息7万元，李某5在2014年3月10日给了我们第一笔利息14万元，至2015年1月，他把本息都结清了。2013年12月13日，蔡洪彬把他的一张龙江银行卡交给我，说卡里有220多万元，让我分别给他岳父李某1、姑父赵安才转款50万元，剩余的120万元我分两笔转到我的银行卡，一笔50万元，一笔70多万元。2015年5月左右，蔡洪彬买了一辆昂科威轿车，6月初办理的车辆手续。在购车前后，蔡洪彬分别交给我两笔钱，一笔15万元，一笔10万元，因为我们还欠别人的钱，所以这两笔钱蔡洪彬让我还债了。3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我准备筹建一个生产钢管的公司，资金比较紧张，蔡洪彬答应帮我借款。2012年11月，蔡洪彬带我去了胡某2吐莫粮库借款，李某5借给我200万元左右，我用完就还，然后再借，直至2013年6、7月，共借了600万元，没有利息。3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石人沟粮库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任胡某2吐莫粮库的总经理。2010年至2015年，在石人沟粮库、胡某2吐莫粮库办理贷款担保的过程中，为了获得帮助，我分五次送给大庆市工商业担保公司的副总经理蔡洪彬122万元。2010年3月，我以石人沟粮库的名义申请500万元的贷款担保，4月宋某和蔡洪彬来粮库考察。端午节前后，贷款担保要上评审会了，因为粮库是新增用户，审核很严格，为了确保申请能通过，尽快获得资金，6月份，我从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取款5万元，又向朋友借了10万元，在蔡洪彬单位附近，以给他土特产的名义送给他15万元，还让他帮忙找一家贷款利息低的银行。我记得7月份，贷款就发放下来。2011年5月，石人沟粮库申请1200万元贷款担保，胡某2吐莫粮库申请1000万元贷款担保。在申请提交之后，6月份，蔡洪彬说他在肇源县经营一家酒行，资金周转不开，让我给他凑十万、二十万的，实际就是要钱。我当时还挺高兴的，觉得担保公司有蔡洪彬在，粮库的贷款担保就不用发愁了。2011年6月23日我在农业银行取了30万元现金，其中有20万元是给蔡洪彬的。我给蔡洪彬打了几次电话都没跟他见面，这期间我和李某2还到齐齐哈尔市买了两个鱼缸，过了几天才把钱给他。两个粮库的贷款担保都需要蔡洪彬帮着运作，所以过了段时间我就明确和蔡洪彬说，这20万元送给他了。2011年8月，蔡洪彬打电话让我给他凑40万元，说他要做生意，我让公司的现金员包某去银行给蔡洪彬转了40万元。他收到钱不给我出借条，也不提这40万元的事，我也知道他就是向我要的，所以过了挺长时间我就明确告诉他，这笔钱就送给他了。2012年元旦前后，蔡洪彬让我帮他买些石人沟的鱼，我让石人沟粮库的会计卢某用收粮款垫付的鱼款。2012年1月10日，蔡洪款把买鱼的10万元汇到卢某的银行卡。2012年我没给蔡洪彬钱，我们做粮食贸易的利润很低，每年给他一、二十万元是我的承受底线，他在2011年向我要了60万元，已经超出我能承受的底线了。2012年，两个粮库都申请了贷款担保，申请过程中，蔡洪彬说贷款发下来后让我借给石某一些。2013年3、4月，我借给石某600万元，2013年7月，石某才把钱还我，没给利息。2013年7月末，公司资金紧张，我让蔡洪彬也帮我借200万元，蔡洪彬就用银行卡给我转款200万元，也没要利息。2013年12月，蔡洪彬说要收拾老家房子让我帮他解决点钱，二十一、二万元，我当时还想都冬天了，还收拾什么房子，我也知道他想要25万元左右，但我的钱也不是那么容易挣的，能省就省点，所以我说给他22万元。2013年年底，我让包某给他汇款222万元，其中200万元是偿还他的借款，另外22万元是他要的钱。2014年5月，蔡洪彬调离大庆市工商业担保公司，但我们公司在担保方面遇到问题，他还能出面帮我们协调，所以他要钱我还是会给他。2015年3、4月，蔡洪彬说想要买车，还缺20多万元，我答应给他25万元。2015年4月10日，蔡洪彬到胡某2吐莫粮库找我，我让包某从李某3的银行卡取了20万元，因为蔡洪彬总是向我要钱，我不想给他那么多，所以在杜蒙县到大庆市的公路边给了他15万元。5月中下旬，蔡洪彬让我陪他去开发区看车，他看中了昂科威这款车。过了不长时间，他打电话告诉我车买完了，我知道他想要剩下的10万元，但那几天钱比较紧，我就没给他。6月下旬，我给他打电话要给他钱，他让我和纪某联系，当天我有事忘记了，他就让我给他现金。第二天我让包某从我的银行卡取了10万元，放在一个茶叶桶里，七一前，我在让胡路区送给他。2018年5、6月份，蔡洪彬到杜蒙县商服我们公司来找我，他不太高兴，心事忡忡的。他说最近市纪委在查担保公司人员的银行卡资金往来，如果问到我，就说我们之间是互相借的钱，是正常的经济往来。当天我留他吃晚饭，让王某1作陪，饭后让李某2开车送他回家。36.被告人蔡洪彬的供述：2004年12月至2014年5月，我在大庆市工商业担保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管理担保公司的担保业务部门。我以和担保部门经理打招呼、在评审会上说好话的方式帮助企业获得贷款担保。2010年李某5的石人沟粮库在我们公司申请了500万元的贷款担保，4月末，我和担保三部的经理宋某及几个同事到粮库考察时认识了李某5。端午节前后，李某5在我单位附近路边，以给我带了土特产的名义送给我15万元现金。这笔钱用在我岳父李某1经营的肇源县昌久利酒行了。我让宋某关照一下石人沟粮库，在评审会上替粮库说了不少好话。2011年胡某2吐莫粮库和石人沟粮库各申请贷款担保1000万元，我也帮了不少忙。2011年6月，我给李某5打电话，以酒行需要购酒，资金周转不开为由让他帮忙凑一二十万元。两三天后，李某5在让胡路区正大方盛附近送给我20万元现金。这20万元也用在酒行了。2011年8月，我估计粮库的贷款发放下来了，就给李某5打电话，让他帮忙凑40万元，实际上就是向他要，说“凑”好听些。李某5答应后，我把我的龙江银行卡号（尾号5203）通过短信发给他，他当天给我的银行卡存了40万元。这了一段时间，李某5告诉我这40万元不用还了。这40万元，我还给宋某借款30万元，剩余10万元用于酒行开销了。2013年12月，我给李某5打电话说我家肇源的平房着火了，想重修一下，问他手头是否宽裕，帮着解决些钱，实际就是向他要钱。他问我得用多少钱，我说需要二十一、二万元，他就给我的龙江银行卡汇了222万元，其中200万元是他还我的借款，没有利息，22万元是他给我的修房子钱。我把22万元及卡里的余额转给了我的下属纪某，让他把钱放贷出去挣钱。2015年我到哈尔滨大庆宾馆工作后，想买一辆车，就给李某5打电话说想买20多万元的车，李某5说他帮我解决25万元。2015年4月，我回到大庆后给李某5打电话想要这笔钱，就借口约他到肇源吃鱼，李某5让我先到胡某2吐莫粮库去，我就自己开着杨某的沃尔沃车去了。吃过午饭后，在杜蒙县收费口路边，李某5给了我15万元。当年5月底或6月初，我和家人还有纪某到开发区别克车行看车，李某5也去了，我贷款买了一辆别克昂科威，落车牌号为黑Ｅ×××××。七一之前，李某5在我家附近，给了我一个茶叶桶，里面装了10万元。这25万元我给了纪某，让他帮我还欠款了。二、非法收受石某贿赂的事实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上诉人蔡洪彬利用担任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鲁某公司申请贷款担保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实际经营人石某钱款共计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鲁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2010年6月鲁某公司成立，经过几次变更登记后，公司名称为鲁某管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石某变更为汪某。2.鲁某公司贷款档案、担保档案、银行对帐单，证实该公司自2012年申请贷款担保，贷款均已发放，结清。3.市担保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鲁某公司的贷款，担保公司未代偿。4.汪某的龙江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1年10月24日，该账户支取10万元；2012年1月18日，支取50万元；2014年4月30日给杨某转账30万元。5.李某4的龙江银行账户明细及业务凭证，证实2012年3月3日，李某4尾号5921的银行卡存款20万元。6.杨某龙江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5月4日，杨某名下尾号3013的银行卡取款20万元。2014年5月后又多次将余款取出。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为了方便公司办理业务，我办理了一张龙江银行卡，后来我不管鲁某公司的业务了，这张卡一直由我丈夫石某使用。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蔡洪彬是我表姐夫。2014年4月30日，汪某向我名下尾号3013的龙江银行卡转款30万元，这笔钱是蔡洪彬让我接收的。2014年5月4日，蔡洪彬让我把其中的20万元取出来给他了。2014年5月蔡洪彬调到哈尔滨大庆宾馆任总经理，用钱较多，剩余的10万元，我陆续取出来后都交给他了。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鲁翼公司的董事长。2011年6月，经人介绍认识了蔡洪彬。2011年9、10月，我和蔡洪彬说想申请贷款担保，他说他可以帮我运作，我就提交了2000万元额度的申请。为确保公司获得担保，提交申请后六七天左右，我从我爱人汪某的龙江银行卡取了10万元现金，在蔡洪彬的办公室把钱交给他。2012年1月初，贷款担保批下来后，蔡洪彬帮我联系了哈尔滨银行，但没贷款成功，由于我们公司急用资金，1月中旬，快过年时，我从汪某的银行卡取了50万元，在蔡洪彬单位附近给了他20万元。后来蔡洪彬帮我联系了龙江银行开发区支行，我们申请到1000万元的贷款。2014年4月底，蔡洪彬说要买房子，让我给他凑30万元，他让亲戚杨某联系我。我用汪某的龙江银行卡给杨某的龙江银行卡转了30万元。蔡洪彬收到这笔钱后没给我出借条，也从来不提这30万元的事，我知道这钱是他向我要的。我们公司通过他的帮助和关照，陆续得了5000万元贷款，解决了公司的资金压力，所以他要钱我就给了。10.被告人蔡洪彬供述：石某是鲁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0月，鲁某公司申请了2000万元额度的贷款担保，申请贷款后的一天，石某到我办公室让我多关照他，临走时他给了10万元现金。当时我督促过担保一部的工作人员加快办理，尽快将材料报给我审批，在评审会上我也投了赞同票。这笔钱我用在个人应酬、人情往来上了。2012年1月，石某约我在单位附近见面，他说担保虽然下来了，但贷款还没办下来，让我帮忙找家银行，送给我20万元。这20万元我给了妻子李某4，告诉她这钱是单位发的绩效资金。后来我帮石某联系了龙江银行，银行给他的公司发放了1000万元贷款。2014年4月，在我调离工商业担保公司之前，我对外放贷资金周转不开，我就给石某打电话说着急用30万元，石某同意后，我让杨某跟他联系。当天下午，石某就给我打电话说30万元已经转完了。这30万元我让杨某取出20万元，用在丽水华城房子的装修了，其余10万元，我陆续让杨某从卡里取出用于个人花销了。三、非法收受张某2贿赂的事实2010年8月至2014年4月，上诉人蔡洪彬利用担任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鑫源物业申请贷款担保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该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2钱款共计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鑫源物业工商档案，证实2004年9月鑫源物业成立，经过几次变更登记后，公司名称为黑龙江省鑫源物业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2。2.鑫源物业贷款档案、担保档案、银行对帐单，证实2010年、2014年鑫源物业申请贷款担保，贷款的发放及偿还情况。3.张某2的龙江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0年7月9日，张某2在该账户支取10万元。4.张东的中信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4月10日，该账户向纪某的银行卡转账50万元。5.纪某的龙江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4月10日，张东向该账户转款50万元。同年4月12日该账户支取49万元和1万元。6.龙江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4月12日，杨某给蔡洪彬的龙江银行卡存款30万元，李某1给蔡洪彬存款20万元。2014年5月13日，蔡洪彬从该卡中取款1130193元。2014年5月13日，蔡洪彬向郝玉芹的龙江银行账户存款1130193元。7.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0日，张东名下的中信银行卡给我转款50万元，这笔钱是张某2汇给蔡洪彬的，蔡洪彬让我帮他收一下。4月12日我把钱取出来交给蔡洪彬了，他说买房子用。这笔钱我记录为借入，应该是蔡洪彬让我这么记的。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2日，蔡洪彬让我和我姑父李某1到银行把50万元现金存到他的银行卡里，还交代我们把钱分开存，不要在一个银行存。李某1在龙江银行洪源支行往蔡洪彬卡存了20万元，我在龙江银行丽水支行往蔡洪彬的卡存了30万元。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2日，蔡洪彬让杨某开车拉着我到银行把50万元现金存到他的龙江银行卡，并告诉我和杨某，这50万元分开存，用我的身份证和杨某的身份证去存，还交代我们到小区附近的两个龙江银行去办理存款，不要在一个银行存。杨某开车拉着我在小区旁的洪源支行，我往蔡洪彬的卡存了20万元。我们又去了另一家龙江银行，杨某往蔡洪彬的卡存了30万元。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鑫源物业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通过工作认识了蔡洪彬。2010年3月初，我想以公司的名义申请2000万元的贷款担保，让他帮忙，并表示一定会感谢他。蔡洪彬同意后，帮我公司把担保额度提升了，很快办完了担保手续，在评审会上也为我公司说了不少好话。当年6月我就顺利拿到了龙江银行2000万元的贷款。2010年8月，蔡洪彬到肇源县，我邀请他到公司坐一坐，为了表示感谢，我给了他10万元现金。2014年4月，蔡洪彬到肇源县办事，我请他在公司吃饭，他让我给他拿50万元，说他有用，我同意后，按他的要求，我让我侄子张东将钱通过银行卡汇给了纪某。这笔钱是蔡洪彬向我要的感谢费，他不可能还给我，我也不可能向他要。11.被告人蔡洪彬供述：张某2是鑫源物业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3月，他说想申请2000万元的贷款担保，我让他提交申请，我在职权范围内帮他。我督促了二部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加快进度，我签批后，在评审会上替鑫源物业说了不少好话，投了赞同票。5、6月份，担保申请就通过了。2010年8月，我去了肇源县张某2的公司，离开时，他给我一个纸兜，里面有10万元。2010年9月，我去美国旅游就用的这笔钱。2013年9月，张某2来找我，想申请2900万元的贷款担保，我当时也是督促了肇源担保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加快进度，在评审会上帮着说好话。后来评审会通过了2000万元的担保额度，张某2也很满意。2014年4月，我回肇源县办事，联系了张某2，对他说着急用50万元，他同意后，我把纪某的银行卡号告诉他。没过两天，这50万元就转到纪某卡里。我让纪某将钱取出，又让杨某和李某1把这50万元重新存到我名下尾号5203的银行卡里。因为这50万元是我向张某2要的，要用来买房，转到纪某的卡里后取出来现金，一般人不知道这笔钱的来源，以后有人查我房款来源时，我可以辩解说这50万元是向李某1和杨某借的。这50万元我没还给张某2，因为他的公司在贷款担保时我没少帮忙，这50万元不还他也不会向我要。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大庆市监察委员会“6.28”专案组在执纪审查过程中发现李某5涉嫌向蔡洪彬行贿的线索。于2018年7月6日对蔡洪彬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并对蔡洪彬采取留置措施。2.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证实蔡洪彬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户籍辖区无犯罪记录。3.发破案经过，案后表现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执行通知书，证实本案案发过程，蔡洪彬如实供述了收受李某5贿赂，并主动交代了收受石某、张某2贿赂的事实。4.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证实蔡洪彬自2005年12月至2014年5月，担任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5.大庆市人民政府任免职通知，中共大庆市委员会任职通知，大庆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任职通知，证实2011年4月25日蔡洪彬被任命为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5月30日，被任命为哈尔滨大庆宾馆总经理；2017年6月23日被任命为大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主任。6.市担保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营业执照变更情况、市担保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大庆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说明，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4年5月，是大庆市政府市属国有控股企业。7.市担保公司会议纪要，证实2008年3月14日，蔡洪彬被聘用为该公司副总经理，分管担保一、二、三部及拍卖行工作。8.市担保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蔡洪彬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自2008年3月至2014年5月一直分管公司业务工作。9.市担保公司公司管理办法、公司重大事项决策制度、担保业务管理办法、接待管理办法、担保项目分配管理办法、汽车4S店流动资金贷款担保管理办法、粮食贸易贷款担保管理办法、政府采购贷款担保管理办法、集团采购担保业务流程管理办法、固定资产项目投资贷款担保管理办法、固定资产项目投资贷款担保业务流程、建筑施工客户流动资金贷款担保业务流程管理办法、建设工程担保管理办法、诉讼保全担保业务管理办法、反担保管理暂行办法，证实市担保公司各项规章制度、适用办法等。10.大庆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关于蔡洪彬出入境情况反馈的函，证实蔡洪彬于2010年9月27日从沈阳机场出境至美国。11.大庆新潮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大庆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商品房合同备案证明，证实蔡洪彬及其妻子李某4于2014年5月13日购买该公司开发的新潮佳苑小区二期A5-3-1-1601室住宅，价格为881128元。同日购买A5-3-17号车库一套，价格为249065元，合计1130193元。蔡洪彬于当日通过龙江银行向郝玉芹（公司董事长的母亲）账户汇款1130193元，该款属于李某4购买住宅和车库的购房款。该商品房及车库于2014年5月13日已在大庆市房产管理局备案。12.黑龙江省肇源县昌久利酒行工商档案（经营人李某1）、黑龙江省哈尔滨往事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购酒记录，证实2011年8月9日蔡洪彬投资成立肇源县肇源镇昌久利酒行，负责人为其岳父李某1，在哈尔滨往事商贸有限公司进购酒品。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蔡洪彬的岳父。2010年下半年，蔡洪彬在肇源成立了一家肇源县昌久利酒行，前期筹备花费了10多万元，酒行经营了三年左右，他从一个姓王的同学处购进酒回来卖，具体花费多少我不清楚。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蔡洪彬是同学关系，我经营的哈尔滨往事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各种酒类。2010年6月至2014年5月，蔡洪彬从我公司先后采购了约340万元的酒，由于销售不好，退回15万多元。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蔡洪彬是我丈夫。2012年春节后，他给我一笔20万元现金，说是单位发的绩效资金，我把这笔钱存到银行。后期我取出用于家庭日常开销了或者是和其他的钱混在一起又存上了。我家在肇源县开过酒行，经营了三四年，登记在我父亲李某1名下，蔡洪彬投入多少资金他没跟我说过。2014年我家购买现在的住房，花了100多万，蔡洪彬往家拿了几十万，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另外2015年的时候，我家买了一辆别克昂科威轿车，花了20多万元，是贷款购买的。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蔡洪彬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杨某书写的情况说明，赵安才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拟证明该两份材料的内容与一审判决认定蔡洪彬索取李某525万元贿赂款的证人证言相矛盾；赵安才借给蔡洪彬的钱是有利息的。2.李某4提供的情况说明及相关书证，拟证明蔡洪彬借给李某5200万元的借款是有利息的；纪某的电脑账目显示，李某5和张某2都欠蔡洪彬的个人钱款；蔡洪彬肇源老家的房子从2009年就出租。3.李某4提供的情况说明及龙江银行回单，拟证明李某4在监察机关的证言和真实情况不相符。4.李某4提供的收款收据、大庆宾馆记账凭证、报销单据粘贴单、党委会会议记录、销售会议记录、周例会记录、蔡洪彬办公室通话记录，拟证明李某5对蔡洪彬去胡某2吐莫粮库索取15万元贿赂款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对于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蔡洪彬及辩护人的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蔡洪彬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李某4提供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杨某及赵安才的说明等材料，因该材料拟证明的事实，已有证人李某5、石某、张某2、纪某等人的证言、书证银行卡流水记录及业务凭证、包某制作的资金使用记录予以证明，证据相互印证，足以采信，而该材料与证人证言等证据内容存在矛盾，且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悖，故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且上述材料来源形式不合法，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蔡洪彬及辩护人所提涉案申请担保的公司提供了充足的反担保，蔡洪彬要求工作人员快速办理符合规定，故蔡洪彬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申请担保的公司提供帮助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宋某、刘某、曹某2、高某、王某2证言证实，李某5、石某、张某2经营的企业申请贷款担保时，蔡洪彬作为主管领导向宋某等下属打招呼，加快办理进度，致使相关手续履行的不够严格，甚至出现补签审核意见的情况，以上足以认定蔡洪彬利用担任市担保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李某5、石某、张某2经营的企业申请贷款担保提供了帮助，严重影响了申请贷款担保审核及评审程序的公正性。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蔡洪彬及辩护人所提监察机关的工作人员涉嫌非法取证，法庭未能调取蔡洪彬留置期间的录音录像，蔡洪彬所作的有罪供述和张某2的证言应予排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庭前会议时，原公诉机关已对此申请予以回应，监察机关调查行为符合监察法的规定，本院在此不再赘述。关于蔡洪彬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李某5银行转账给蔡洪彬的40万元是往来借贷资金，222万元是李某5还给蔡洪彬的借款200万元及利息22万元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书证银行卡流水及业务凭证，资金使用记录，证人包某、李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包某按照李某5的指示，2011年8月9日、2013年12月12日分别转入转入蔡洪彬的银行卡40万元和220万元；证人白某、石某、李某5的证言证实蔡洪彬协调石某、李某5相互借款，没有利息；证人纪某、包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30日，纪某和蔡洪彬共同给李某5放贷200万元。综上，蔡洪彬向李某5索取62万元贿赂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而蔡洪彬及其辩护人所提系借款和利息的理由和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蔡洪彬及辩护人所提行贿人的言辞证据和二审审理期间辩护人提出的书证存在明显矛盾，故一审判决认定的蔡洪彬以现金等的形式收受李某5、石某、张某2的贿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对于二审期间辩护人提出的书证等证据因来源形式不合法，并与在案证据相悖、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的理由不再赘述。而在案的银行流水及业务凭证、车辆行驶轨迹等书证，证人李某5、石某、张某2、汪某、包某、纪某、杨某、李某1的证言，上诉人蔡洪彬在监察机关稳定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蔡洪彬收受、索取李某555万现金；石某30万现金，通过汪某银行卡转到蔡洪彬的亲戚杨某的银行卡30万元；张某2现金10万元，通过张东银行卡转到蔡洪彬指定的纪某银行卡50万的事实。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蔡洪彬向李某5索要的40万元，22万元、25万元贿赂款，李某5没有任何犹豫，欣然接受并积极给付，故该三笔款项不应认定为索贿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5的证言中“已经超出我能承受的底线”“我知道他就是想要钱，但我挣钱不容易，能省就省点”内容，能够证实李某5对蔡洪彬索要40万元、22万元钱款的行为持反对和无奈态度；而2015年蔡洪彬已调离市担保公司，其向李某5索取25万元购车款更是超出正常人的底线，但李某5出于怕得罪蔡洪彬，市担保公司有事不好协调的无奈，还是把钱给蔡洪彬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蔡洪彬三次索取李某5贿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洪彬作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