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38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义芬，女，1962年8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2017年12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安徽省全椒县警方抓获后临时寄押于安徽省滁州市看守所，2018年1月3日被扬州警方提押至扬州市看守所并于同日向其宣布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5日由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滨，江苏石立律师事务律师。辩护人王浩瀚，江苏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义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8)苏1002刑初5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义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3年4月，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茂总公司”）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祥（已判决），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农作物秸秆收购等。2016年8月，丰茂总公司更名为江苏丰茂草业有限公司（以下也简称“丰茂总公司”，已判决），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唐某祥，公司经营范围增加了观光果园管理服务、农业综合开发工程设计服务。为了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6年4月29日，唐某祥与“张某明”（身份不明）、蔡某亚（已死亡）等人在扬州注册成立了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丰茂扬州分公司”），分公司营业场所设立在扬州市广陵区江阳东路129号（鸿锦花园）3-15，负责人唐某祥，经营范围是为总公司承接业务。2016年4月至10月期间，丰茂扬州分公司以口口相传、开酒会宣传等方式，以丰茂总公司需要资金发展秸秆回收项目等为由，并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邵某甲、姜某甲、陈某甲等91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4745500元。2016年4月，被告人廖义芬经他人介绍至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为获取更多介绍费、提成费，被告人廖义芬同时从事对外宣传投资工作，相继介绍许某秀（已判决）、姜某美（已判决）、季某、徐某1、廖某1、张某甲、张某乙等人至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并作为团队上线收取上述人员向下发展投资人员的介绍费、提成费。2016年8月以后，被告人廖义芬虽较少在丰茂扬州分公司，但仍参与丰茂扬州分公司组织的宣传、考察活动，并收取其下线人员发展投资人员的介绍费、提成费。现有证据证实，2016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廖义芬所属团队介绍社会不特定人员至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3566300元。期间，被告人廖义芬领取介绍费、提成费等共计人民币17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廖义芬于2018年1月16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19日，其在许某秀家做理疗时听朋友金某甲介绍说扬州有家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可以投资，效益很高。公司的项目是国家扶持的三农产业，享受国家津贴。具体投资模式是：投资者每单投资5100元，每单每周返还400元，共计12周。第13周开始每周返还250元直至第33周结束。其和许某秀觉得这个项目有钱赚就去投资了，当时是张总、贾总、徐总接待的。其和许某秀就各自投了一单，许某秀投资的单子挂在其名下。张总等人还对其说可以介绍其他人来投资，介绍来投资的人越多就能获取更多的介绍费和提成费。介绍费是每单800元，提成按照公司规定发放。其和许某秀离开公司后就去找人来这家公司投资了。其会向他人介绍扬州分公司的投资模式和投资制度，帮助分公司向他人宣传总公司的项目，有兴趣的人就会去投单了。有时，其也会带人去分公司投资。这些人投的单都会挂在其名下。其介绍了嫂子姜某美、朋友许某秀、季某、徐某1、张某甲、张某乙等人，还有弟弟廖某1，还有的记不清名字了。其在公司里主要是将投资制度介绍给其他人员来投资，也去总公司考察过，参加过分公司开的酒会。分公司给的提成费都转到了其农行卡里，一共有100多万。因为许某秀和姜某美在外面介绍了很多人投资，这些人投资的单子其都能获取提成费。其自己投资了100多单，投资金额约47万。2016年8月，其在分公司被打后就离开了。2、被告人廖义芬于2018年1月17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明丰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唐某祥，其在酒会上见过；张总是丰茂扬州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负责全面事务；贾总在分公司里负责接待来投资的群众；徐总在分公司里负责给投资人讲投资前景和投资制度；许某秀是江苏市场总监，负责整个江苏市场；黄某寿和姜某美是帮公司拉人来投资的，后来自己设立了报单点。其介绍了嫂子姜某美、弟弟廖某1、朋友许某秀、张某甲、张某乙、季某、徐某1到丰茂公司投资。其介绍去投资的人不多，有的名字记不清了。其对投资表格统计的许某秀、姜某美介绍670名群众至丰茂分公司共计投资43566300元的数据没有异议。其对其本人银行卡收取提成奖励的数额无异议，并称因为许某秀和姜某美在外介绍了很多了来投资，按照公司的奖励制度，这些人投资的单子其都能从中获取提成。3、同案犯姜某美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5月，廖义芬向其介绍说，丰茂扬州分公司对外集资，每单5100元，每单每周返还400元，12周后每周返还250元，另外公司会返还廖义芬800元推荐奖，她不收也退给其，让其去投单。2016年5月8日，其就到丰茂扬州分公司位于万马滨河城附近的办公点准备投单。到公司后，一个自称张某明的人向其及投资人介绍了公司的项目、投资模式、推荐奖、管理奖的发放。其中管理奖的情况是，每介绍1人投1单拿100元,介绍3个人就组成一个小团队，3个人的团队可以向下拿3代，如果介绍5个人，5个人的团队可以向下发展12代。其听张某明介绍觉得很心动，就于当日投了一单，挂在了廖义芬名下。之后，其又以他人名义投了约130单，还介绍了陈某兰、姜某兰等人来投单。因为其投单多，后来就被安排在公司填单子做报表。廖义芬是金某甲介绍来公司的，是金某甲的下线，具体负责发展市场。后来在办酒会时因为选择饭店的问题，廖义芬、黄某寿和许某秀发生了矛盾，许某秀就找来一些社会上的来纠缠廖义芬、黄某寿等，不允许他们在公司出现。之后，廖义芬就回家了，公司正常支付利息和管理费。其和黄某寿也去设立新的报单点了。4、同案犯黄某寿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5月，其听朋友说万马滨河城那里的灌云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效益好就过去看看，其去了后听到该公司工作人员宣传该公司是一家以农作物秸秆回收、加工、销售为一体的公司，享有国家补贴，现公司为扩大经营规模向外吸取资金，其觉得靠谱就投资了。8月，分公司开了一次酒会，总公司法人唐某祥到场宣传公司情况，请大家放心投资。其认识分公司的一些人员，其中姜某美是分公司的小负责人，在运河城市广场设立了报单点；许某秀是扬州分公司市场总监，负责扬州、安徽滁州、泰州等地的市场拓展；廖义芬负责日常讲课、宣传公司项目，负责扬州分公司下面所有团队。5、同案犯许某秀的供述笔录，证明其了解丰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唐某祥，扬州分公司负责人是田某文、张某明，公司经营的项目是秸秆回收。其是经廖义芬介绍，了解到丰茂公司投资周期短利益高，就向该公司投资了，并且介绍了亲戚、朋友来投资。6、同案犯贾某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其在盐城东台一个酒会上经蔡某亚介绍认识了徐某业。过了一周左右，徐某业的朋友张总来东台找到其等人，并说灌云县有一家丰茂草业公司经营国家补贴的秸秆回收项目，大家可以借这个名义对外集资。张总介绍后，徐某业就叫其与蔡某亚一同发展市场，大家还一起去了灌云考察。当时，丰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某祥介绍了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项目、发展前景和投资模式等，其等人听完后各自在丰茂公司投了单。后来，张总带领其等人在扬州万马滨河城开了丰茂扬州分公司。张总安排徐某业向前来公司咨询的投资人讲课。除了徐某业，张总本人以及许某秀、金某甲、廖义芬也都讲过课。7、同案犯徐某业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2、3月份，其通过蔡某亚认识了张总，张总说秸秆回收生意收益很高，其和蔡某亚、贾某听了后很心动就跟着张总去丰茂总公司考察，其朋友金某甲等人也跟着去了，丰茂总公司唐某祥介绍了秸秆项目及投资模式后，其和蔡某亚、贾某等人都投了单。蔡某亚建议张总去扬州成立分公司吸收资金，后来一行人到扬州考察后在扬州万马滨河城那里成立了扬州分公司，并开始对外集资。其因对扬州不熟悉，只发展了金某甲一个下线，金某甲是扬州本地人发展了廖义芬、许某秀等很多人。5月开始，张总多次以开酒会等方式召集老百姓到场，其作为发展市场的负责人上台发言介绍秸秆回收项目的投资模式，其和贾某、金某甲、廖义芬、许某秀也都发言进行了宣传。6、7月份其见过吉某国一次，张总说他是丰茂总公司负责人。贾某、金某甲、廖义芬、许某秀、姜某美、郝某华和其一样都是发展市场的。经看投资协议和收据，扬州分公司的集资款共计5000余万元。2016年国庆节后，贾某打电话告诉其扬州分公司已经崩盘发不出钱给投资人了，张总和吉某国也找不到了，其和贾某、蔡某亚就到盐城找张总和吉某国，他们两人没有肯露面，蔡某亚将手机号留给了吉某国母亲，之后蔡某亚打电话给其说张总要给一笔钱，其和蔡某亚到约定地点，张总、吉某国派来的一个男孩给了其22万元，给了贾某22万元，给了蔡某亚十几万元，之后其和张总、吉某国也没有联系过了。其获取的利息钱和提成钱等都是张总和吉某国用唐某祥、贾某、吉某国、“张再发明”、田某文等人的个人银行卡打到其中国银行卡上的，2016年4月开始，其银行卡共收到5017503.25元，这些钱其花了100多万元买了一辆宝马越野车，赌博输了120万元，其余吃喝玩乐花了一部分，还剩十几万元。8、同案犯田某文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其老乡贾某让其到丰茂扬州分公司看看，贾某、“张某明”、廖义芬接待其并介绍了投资方式，其觉得收益不错就投了单。6月份贾某让其帮扬州分公司代发利息，其将本人及女友的农行卡提供给贾某，贾某打钱到卡上，其根据贾某提供的网址看到投资人姓名、卡号、每周需要付利息等情况，然后就为扬州分公司发利息给投资人。后贾某、“张某明”等人觉得其做事不错就让其到扬州分公司工作。贾某让其对外称田国庆，不要用身份证上名字。7月初，其刚来公司时，张总、徐总在公司会议室给老百姓讲课，廖义芬、姜某美、许某秀、黄某寿等人都在场。徐总、张总讲完后，廖义芬让其也上台说几句。8月份，公司举办过酒会，当时参会的有唐某祥、张总、徐总、廖义芬、姜某美、许某秀、黄某寿等公司领导和市场业务领导。廖义芬是公司最大的市场负责人，所有投资人的钱她都要从中分红，每天公司都要分钱给她，在公司负责宣传、拉人头等工作。9、同案犯郝某华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7月上旬，其经姜某美介绍到丰茂扬州分公司投单。当时有人接待其，并介绍了丰茂公司的营业项目、发展前景、投资模式。当天的投单是挂在姜某美名下的。2016年8月，姜某美、黄某寿带其去许某秀开的诊所里商谈事情，在场人员有张某明、徐总、廖义芬等人。许某秀让其在公司做讲师向投资人宣传，其没有同意，但同意帮忙收取现金、签订协议、开具收据。分公司的总负责是张某明，负责公司宣传、资金掌控支配；徐总负责网络报单后台系统、宣传等食物。许某秀是扬州市场的负责人，负责扬州市场所有的事务；廖义芬在公司负责发展市场介绍人过来投单，她和许某秀一个办公室。在分公司对外集资过程中，黄某寿和许某秀因为抢投资者、选饭店等事情发生了分歧，许某秀就不让姜某美、黄某寿等人在公司了。姜某美、黄某寿就在2016年9月1日在运河城市广场设立了新的报单点。10、同案人蔡某亚（已死亡）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18日，张总带其到灌云丰茂总公司参观考察并介绍了该公司吸收投资的情况。当时张总准备在南京设立分公司，但没有合适的地点，就来扬州找地方设立分公司。因为张总等人对扬州并不熟悉，而其在扬州卖过酒，就让其帮忙办理手续。同年4月底，分公司成立，设立分公司的手续都是由其经办的。张总是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吉某国和张总是一起的；贾某在分公司里向投资者开具收据；田某文、徐某业在分公司管理报单；廖义芬也在公司参与管理，同时也推荐人来报单并从中收取介绍费。11、未到庭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经人介绍到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一共投资了13单，共计55900元。丰茂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唐某祥，田国庆、许某秀都是分公司的负责人。廖义芬、姜某美都是分公司的工作人员。12、未到庭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9月，其经许某秀介绍到丰茂分公司负责登记投资单，其本人也公司投资了38单。丰茂分公司的负责人是许某秀以及廖义芬。许某秀是经常在丰茂扬州分公司负责的，廖义芬不经常来。13、未到庭证人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7月初，其经亲戚介绍至丰茂扬州分公司听投资讲座，内容包括发展项目、投资规则等。7月中旬，其听廖义芬说投资50单可以领取奖励，其就问黄某寿怎么领取奖励，黄某寿就让其找田某文了解情况。其就找到田某文，田某文告诉其丰茂投资收益很高，而且发展的项目享受国家补贴，后来其就投资了。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集资参与人夏某甲、吕某甲、孙某甲、陈某甲、尹某甲辨认被告人廖义芬的情况。15、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制作的投资统计表，证明经统计，被告人廖义芬所属团队涉案金额共计43566300元。1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丰茂总公司及丰茂扬州分公司人员向被告人廖义芬银行卡汇款共计人民币1734182.75元。17、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廖义芬的自然情况。18、抓获经过、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廖义芬的归案情况。19、刑事判决书，证明丰茂总公司及部分同案犯已被本院判决的情况。20、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丰茂总公司及丰茂扬州分公司成立、变更、经营范围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本案事实，具有证明效力，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江苏丰茂草业有限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已被刑事处罚，被告人廖义芬作为该公司在扬州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廖义芬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廖义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廖义芬犯非法吸收公众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廖义芬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七十三万元。上诉人廖义芬的上诉理由主要为：1、其仅是丰茂扬州分公司较早的投资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不符合主犯的规定；2、其2016年8月离开公司后，他人吸收的资金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且其自己及所在单位员工、亲友自愿存入公司的资金，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于上诉理由。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廖义芬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江苏丰茂草业有限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已被刑事处罚，上诉人廖义芬作为该公司在扬州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廖义芬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廖义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上诉人廖义芬及其辩护人所提廖义芬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廖义芬较早参与丰茂扬州分公司集资，并积极参与公司活动、介绍客户，是分公司发展市场的骨干成员之一，在为公司发展客户及吸收资金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后其虽因公司内部矛盾而较少到公司，但仍参与公司酒会等部分活动，且明知其下线继续吸收资金仍接受公司支付的相应费用，短短几个月内获取的非法利益高达一百七十余万元，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处于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为主犯，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法律责任。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廖义芬及其辩护人所提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廖义芬相继介绍许某秀、姜某美、季某等人至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并作为团队上线收取上述人员向下发展投资人员的相关费用，廖义芬应当对其本人及其所属团队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的全部资金数额负责，原审法院现认定的廖义芬的犯罪数额与许某秀非吸案中审查并经生效判决书确认的数额一致，而对姜某美等人吸收的数额未认定为廖义芬的犯罪数额，因此廖义芬的犯罪数额系就低认定，已充分有利于上诉人。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廖义芬及其辩护人所提廖义芬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了廖义芬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及归案后表现等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且因廖义芬在发回重审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审不再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一般其刑罚应进行相应调整，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审判决并未加重廖义芬的刑罚。上诉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4300余万元，系主犯，且无明显悔罪表现，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至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可宣告缓刑的情形。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 铭审 判 员  陈圣勇审 判 员  黄月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芳书 记 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