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撤4号原告：吕志华，男，1959年8月2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晔，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琴，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缪云松，男，1948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被告：王丽敏，女，1962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被告：吴江市铜罗房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吴江市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13幢。法定代表人：王玲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惠根，该公司员工。原告吕志华因缪云松与王丽敏、吴江市铜罗房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产开发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原吴江市人民法院(2011)吴江民初字第0937号、本院（2012）苏中民终字第1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琴、被告房产开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惠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缪云松、王丽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志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吴江市人民法院(2011)吴江民初字第0937号、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苏中民终字第1351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吴江市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10幢4、5归缪云松的内容。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为：吕志华于2003年10月与综合开发公司签订了购买花木商城10幢4-5号房的商铺房买卖合同，并于2004年12月31日办理了该两间商铺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是吴房权证铜罗字第××号，2018年8月2日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书，证号是苏(2018)苏州市吴江区不动产权第某号。由于办证以后，原告一直在浙江工作，花木商城在江苏省苏州，花木商城所在铜罗镇又涉及到行政区划改变，所以原告一直未对所购房产予以管理。原告于今年9月份才知道自己的房产被法院判给了他人。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原告已经有足够的证明已经生效的判决损害了原告的享有的某幢4-5号房屋的所有权，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其诉请。被告缪云松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本案涉及的10幢4号、5号房屋不属于双方分配范围之内，按分配约定缪云松应对38间房屋享有所有权(但不包括分配协议未涉及原已售，后被退回的4间房屋)，也就是说缪云松除对38间享有所有权外，对退回的4间房屋也享有2间的所有权。二、一审、二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根据吕志华提供的诉讼材料，花木商城10幢4号、5号房屋产权确属其所有并办理物权登记，法院判决中涉及的10幢4号、5号房屋产权归属缪云松所有确实错误并损害吕志华民事权益，应当予以纠正，并归还给吕志华。10幢4号、5号归还吕志华后，应将12幢9号、10号2间房屋划给缪云松。请求法庭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以合理的司法裁量调整并改变原判决，判决缪云松依法对花木商城9-15幢中的38间房屋享有所有权，吕志华对花木商城10幢4号、5号享有所有权，增判缪云松对花木商城12幢9号、10号的2间房屋享有所有权。被告房产开发公司答辩称，对吕志华购房、办证事实及其享有产证所涉不动产物权无异议。花木商城未出售或未完成产权过户的登记在房产开发公司名下的不动产应属于房产开发公司合法所有。该问题系缪云松与王丽敏个人之间的纠纷，不应将登记在房产开发公司名下的房产判予缪云松所有。被告王丽敏答辩称，同意吕志华的诉讼请求。原告缪云松与被告王丽敏、房产开发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原审原告缪云松的诉讼请求：判令确认坐落于吴江市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9-15幢40间经营房（具体为9幢8-12号、15-16号、10幢8-12号、11幢1-7号、12幢9-16号、13幢10号、11号、14幢13号、15号、16号、15幢1-8号）的产权归属于原告所有；确认原告享有花木商城9-15幢公共部分24.1亩土地使用权，后撤销第二项诉讼请求，并以被告王丽敏已实际占有属于原告的经营房并行使了处分权和收益权，另预售给周培培、张丽英、徐朱颜等人的四间商铺已实际退回，变更第一项请求为依法确认坐落于吴江市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9-15幢40间经营房（具体为第9幢、第10幢及第12幢1-8号）的产权归属于原告所有。原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5月5日，吴江市铜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铜罗镇政府）、江苏铜罗花卉盆景苗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苗木公司，合同甲方）与王丽敏、缪云松（合同乙方）签订《江苏花木商城投资开发协议书》，约定甲方出让位于铜罗镇花木商城9-15幢地块给乙方，面积为57.57亩，其中8.4亩为商住用地（甲方负责办好国有土地证），其余49.17亩乙方享有70年使用权，办证商住用地每亩7.5万元，其余不办证面积为每亩3万元，出让费总额210.51万元。出让所需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乙方提供所需证件，办理土地证费用由甲方承担，房产证所需费用乙方负担。2003年5月15日，缪云松、王丽敏、胡长学作为股东投资设立吴江市同诚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诚公司），注册资金400万元，王丽敏现金出资160万元，缪云松现金出资160万元，胡长学现金出资80万元。同诚公司经营地点在铜罗花木商城内，经营范围为房产销售、租赁、物业管理，法定代表人为王丽敏。2003年6月6日，吴江市铜罗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综合开发公司）（甲方）与同诚公司（乙方）签订《关于代理开发江苏花木商城9-15幢经营房的协议》，约定乙方委托甲方开发建设花木商城9-15幢112套经营房，甲方同意代理乙方将所拍得的花木商城5600平方米（9-15幢112套）的土地开发，施工招标方式由乙方确认并实施，9-15幢经营房一切报批手续由乙方办理，甲方提供协助，9-15幢经营房建造中施工质量、施工安全及竣工验收等事项由乙方全权负责并承担责任，乙方出资委托甲方购买花木商城560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甲方不得将本宗土地进行交易、贷款、抵押等经营活动，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房产证及通电、通水等手续，根据乙方提供的销售合同开具商住房销售发票，乙方交纳税收，甲方将销售款解入乙方指定的独立帐户，9-15幢经营房销售由乙方自行解决。综合开发公司另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商铺房预售许可证》，并以综合开发公司名义对外预售花木商城内商铺房。至2004年5月27日，花木商城9-15幢已销售31间，未售81间。已售房屋后因逾期交房遭退房。2003年8月25日，王丽敏、缪云松、胡长学决议，因同诚公司资质评定未获通过，无法进行经营不产生销售，决定对同诚公司在没有经营前进行注销。2003年7月8日，综合开发公司与吴江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国土局）签订《吴江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国土局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综合开发公司，性质为商住，出让价款为每平方米300元。出让地块位于铜罗镇永宁村，面积约为14000平方米，使用期限从2003年7月8日至2053年7月7日。本案讼争的9-15幢经营房包含在该地块内。国土局向综合开发公司颁发了该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吴国用（2003）字第2101012号。2003年7月24日，王丽敏、缪云松（发包方）与桐乡市灵安建筑公司钱海龙（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方承建花木商城9-15幢的土建及安装工程，建筑面积1650平方米×7幢，每平方米475元，总金额约为548.6万元，2003年8月1日开工，2003年12月30日竣工。2003年12月8日，吴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同诚公司注销。胡长学在本案审理中出具说明，内容为，受缪云松夫妻邀请，胡长学以持干股10%形式成为同诚公司股东。后股东同意胡长学退出，同诚公司经营产生的利润、亏损与胡长学无关。工商未办理更正手续。2004年5月27日，王丽敏与缪云松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共享盈亏进行房地产开发，兴建花木商城9-15幢，占地面积58亩。王丽敏对该宗商业用地开发占51%股份，缪云松占49%股份，王丽敏已到位资金2904258元，缪云松已到位资金2632003.42元。王丽敏按51%比例应投入282万元，缪云松按49%比例应投入270.9万元，缪云松应付王丽敏按比例多投入的7.9万元，在三天内支付。双方聘用财务人员做好财务账目，所有开支和工程款必须双方签字后支付并入账。同日，缪云松与王丽敏对花木商城9-15幢未售出房屋进行分配，缪云松得其中38间（具体为9幢8-12号、15-16号、10幢8-12号、11幢1-7号、12幢9-16号、13幢10号、11号、14幢13号、15幢1-8号），王丽敏得其中39间（具体为9幢1-7号、10幢13-16号、11幢8-14号、12幢1-8号、13幢6-8号、14幢11号、12号、15幢9-16号）。2005年3月17日，综合开发公司作为集体企业经主管部门桃源镇政府批准后申请注销，并申请注销后公章和财务章暂予保留。同年3月23日，工商部门核准注销。2006年3月18日，桃源镇政府批复，同意综合开发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综合开发公司经吴**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建造的花木商城9-15幢11305平方米房屋计11784988.89元转归吴江市铜罗房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产开发公司）所有，所有债权债务由新公司负责。2006年9月12日，综合开发公司（甲方）与房产开发公司（乙方）签订转制协议，约定甲方花木商城9-15幢11305平方米房屋计11784988.89元转归乙方。所有债权债务均由新公司接管，新发生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2006年10月12日，王丽敏和王唯忠作为股东申请设立房产开发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王丽敏出资180万元，王唯忠出资120万元。同年11月14日，房产开发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丽敏。2007年12月3日，房产开发公司股东由王丽敏、王唯忠变更为曹鉴清、王唯忠。2008年6月2日房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丽敏变更为朱定芳。2007年1月29日，经国土局审批同意，花木商城10-15幢房屋所占有土地的使用权人从综合开发公司变更为房产开发公司。2008年1月9日，国土局审批同意花木商城9幢房屋所占有土地的使用权人从综合开发公司变更为房产开发公司。再查明，花木商城9-15幢共有房屋112间（每幢均为16间），面积合计11305平方米。其中，10-15幢房屋所有权原登记在综合开发公司名下，后变更登记在房产开发公司名下。9幢房屋直接登记在房产开发公司名下。王丽敏称，9幢房屋曾经验收不合格，故当时未与10至15幢房屋一起办理房产证，等验收合格后直接登记在房产开发公司名下。花木商城11幢、13幢、14幢、15幢房屋所有权已办理抵押登记。原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缪云松主张花木商城9-15幢40间经营房的所有权，但花木商城9-15幢房屋所有权现登记于被告房产开发公司名下，被告房产开发公司为法律认可的所有权人，原告缪云松须举证证明被告房产开发公司非真正的所有权人。因被告房产开发公司由综合开发公司改制而来，花木商城9-15幢房屋作为改制时的综合开发公司资产转归被告房产开发公司所有，原告缪云松应首先证明改制前的综合开发公司不享有花木商城9-15幢房屋所有权。花木商城9-15幢房屋开发过程中所需的各项手续均以综合开发公司名义办理，建成房屋以综合开发公司名义销售，综合开发公司亦具有开发房地产的资质，符合成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基本条件。但是，综合开发公司实施上述开发、销售行为基于与同诚公司签订的《代理开发协议》。协议约定，同诚公司委托综合开发公司开发建设花木商城9-15幢112套经营房，该协议为委托合同性质。同诚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虽未取得开发房地产的资质，无法自行开发房地产，但该事实并不妨碍其作为委托人委托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企业完成开发事务，故同诚公司与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代理开发协议》有效。合同法规定，代理人可不披露委托人而以自己名义处理委托事务，故综合开发公司以自己名义开发花木商城9-15幢地块并将建成房屋对外销售的行为是履行《代理开发协议》的行为。《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故综合开发公司作为代理人负有将履约后建成的花木商城9-15幢经营房转交同诚公司的义务，作为委托人的同诚公司应为房屋的所有权人。综合开发公司于2005年3月17日注销，未有将代理开发的房屋转交委托人同诚公司的手续，但是否办理转交手续不影响房屋所有权应属同诚公司之认定。综合开发公司非代理开发的花木商城9-15幢房屋所有权人，却以自己之名将房屋所有权转移给被告房产开发公司，应征得同诚公司同意。同诚公司于2003年12月注销，综合开发公司2006年9月转移房屋所有权无法征得同诚公司同意，但应征得同诚公司占多数份额股东同意或事后追认。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同诚公司占50%份额的股东王丽敏同意转移所有权，而占50%份额的另一股东缪云松（另一登记股东胡长学未出资，系挂名股东，其所占股份由原告缪云松、被告王丽敏按出资比例分享）未有同意表示，且明确表示不追认，综合开发公司转移所有权的行为无效。被告房产开发公司虽经登记取得房屋所有权权属证书但非真正的所有权人。同诚公司注销后，注销前尚未取得，但应归其所有的财产应由公司股东原告缪云松与被告王丽敏进行清算后分配。同诚公司注销时无债权债务，可认定同诚公司清算后的剩余财产为未售出的花木商城9-15幢房屋。原告与被告王丽敏于2004年5月签订的《分配协议》成为股东之间分配公司剩余财产的约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因分配协议中确定分配给原告缪云松的38间房屋中的34间被二被告设定抵押，二被告的抵押行为造成原告缪云松无法对分配给其的房屋行使所有权全部权能，故如按分配协议确定所有权，则原告缪云松权利受损，应将分配给被告王丽敏的未设定抵押房屋调整分配给原告。分配协议中确定分配给被告王丽敏的花木商城9-10幢中的28间房屋未设定抵押，原告缪云松要求将该28间房屋调整分配给其的请求与法不悖，且不损害被告王丽敏的利益，应予支持。原告缪云松要求将按分配协议确定分配给被告王丽敏的花木商城12幢1号至8号房屋调整分配给其，无合理依据，应不予支持。原告缪云松仍应按分配协议取得分配给其的花木商城12幢9至16号房屋。因调整后仅余6间房屋，只能在12幢9至16号中确定，故原告缪云松可得12幢9至16号房屋中的6间。原一审法院酌定12幢11号至16号房屋归原告缪云松。分配协议未涉及原已售，后被退回的4间房屋，原告缪云松要求按一人2间分配无依据。原告缪云松与被告王丽敏如主张在2004年5月27日协议签订后各自的投入与支出，可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吴江民初字第0937号民事判决：一、原告缪云松对吴江市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9幢至10幢共32间房屋、12幢11号至16号房屋（每幢东面第1套为1号房，向西依次排序）享有所有权。二、驳回原告缪云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20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50200元，由原告缪云松负担2510元，由被告王丽敏负担47690元。王丽敏、房产开发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缪云松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认为：同诚公司委托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综合开发公司以综合开发公司的名义开发涉案的花木商城9-15幢经营房，作为委托人的同诚公司应为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同诚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销后，尚未售出的花木商城9-15幢经营房成为同诚公司的剩余财产。王丽敏与缪云松通过签订分配协议对上述剩余财产进行分配，符合公司股东对公司剩余财产进行分配的法律要件，该行为有效。分配协议未将相关项目后续投资费用及风险之承担约定为取得分配的剩余财产的所附条件，故王丽敏与缪云松间存否就相关项目后续投资费用及风险之承担方面的纠纷，与本案无涉，缪云松可依据分配协议取得分配的剩余财产。原审判决所依据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为因事实行为发生物权变动的规定，可作为同诚公司实际所有涉案房屋的依据之一。缪云松基于同诚公司股东的身份于同诚公司注销后通过股东间的公司剩余财产分配协议取得相关涉案房屋，于法有据。因分配协议中确定分配给缪云松的38间房屋中的34间被设定抵押，造成缪云松无法对分配给其的房屋行使所有权全部权能，故原审判决进行相关调整分配，属于合理的司法裁量，并无不当。至于房产开发公司及其股东因相关涉案房屋确权给实际所有人缪云松所致的相关事宜，非本案理涉范围，相关主体应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丽敏负担45200元，由吴江市铜罗房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200元。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据此，本院认定如下事实：1.2003年10月18日，综合开发公司（出卖人）与吕志华（买受人）签订商铺买卖合同，吕志华购买江苏花木商城10幢4、5号房。建筑面积共100㎡x2，总价款为17万元。2.2004年12月31日，办理了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10幢4-5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共201.8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吕志华，王微华为夫妻共有人。3.2018年8月2日，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10幢4-5号房产办理了不动产登记，权利人为吕志华、王微华，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4.审理中，吕志华提交情况说明称，因本人一直在浙江工作，花木商城在江苏苏州，花木商城所在铜罗镇又涉及到行政区划改变，所以一直未对所购房产予以管理，直到今年9月底才从吴江区桃源镇政府处得知所购买的房产被吴江法院通过判决的形式将该两套商铺判给了缪云松，后来在吴江法院、苏州中院、江苏高院了解了相应的判决书后才确定了这一事实，于是立即起诉至法院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各被告对此无异议。以上事实，由商铺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查询信息结果证明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2011）吴江民初字第09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缪云松对吴江市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9幢至10幢共32间房屋、12幢11号至16号房屋（每幢东面第1套为1号房，向西依次排序）享有所有权，现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其中10幢4-5号房产的所有权人，各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且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故原告可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2004年5月27日，缪云松与王丽敏对花木商城9-15幢未售出房屋进行分配，缪云松得其中38间，王丽敏得其中39间。以上房屋中未包括涉案房屋。原审原告缪云松据此提出诉请。后因11幢、13幢、14幢、15幢房屋所有权已办理抵押登记，故诉请变更为确认未办理抵押登记的第9幢、第10幢及第12幢1-8号共40间二层经营房的产权归属于原告所有。原一审法院因分配协议中确定分配给缪云松的38间房屋中的34间被设定抵押，抵押行为造成缪云松无法对分配给其的房屋行使所有权全部权能，故将分配协议中确定分配给王丽敏的9-10幢中的未设定抵押的28间房屋调整分配给缪云松。由于原案系基于缪云松与王丽敏对花木商城未售出房屋进行分配，但本案原告吕志华提供的证据证实，在原一审审理前涉案房产已经出售给吕志华并办理的所有权登记。故原一审法院判决确认缪云松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的内容错误，并损害了吕志华的民事权益。对于缪云松提出增判其对花木商城12幢9号、10号的2间房屋享有所有权，该主张非本案审理范围，可另行诉讼处理。综上所述，原告吕志华认为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2011)吴江民初字第0937号、本院(2012)苏中民终字第1351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应予撤销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原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2011)吴江民初字第09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告缪云松对吴江市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9幢至10幢共32间房屋、12幢11号至16号房屋（每幢东面第1套为1号房，向西依次排序）享有所有权”中，缪云松对吴江市（现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铜罗社区花木商城10幢4-5号房屋享有所有权的内容。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王丽敏、吴江市铜罗房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唐 鸣审判员 钱 余审判员 蒋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丽英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