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2刑初218号公诉机关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志军，男，197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人，住峡江县。2018年3月1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15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叶云生，江西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青青，曾用名曾志青，男，1978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峡江同业集团工作，江西省吉水县人，住吉水县。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15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周鹏业，江西吉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松，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342123197007145176，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人，住太和县。2018年3月16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15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孙书华，江西吉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成生，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南省绥宁县人，住绥宁县。2018年3月16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15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汤焕根，江西吉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素荣，外号“老鸽卵”，男，195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水县阜田水泥厂法定代表人，江西省吉水县人，住吉水县。2018年3月16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吉水县人民检察院对其不批准逮捕，同日由吉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0日，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谭棠武，江西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于成生、黄素荣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2019年10月23日，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提交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于成生、黄素荣及其辩护人叶云生、周鹏业、孙书华、汤焕根、谭棠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于成生、黄素荣在没有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为牟取非法利益，私自开办炼铅厂，或为开办炼铅厂提供帮助，期间冶炼拆解好的蓄电池铅片588.29吨，共拆解处置废旧蓄电池140.971吨，后果特别严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于成生、黄素荣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共同犯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志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叶云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黄志军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黄志军具有退赃行为；三、被告人黄志军系初犯、偶犯，之前没有犯罪记录。主观恶性小，且自愿接受法律的制裁，能够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志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青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周鹏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根据现有的案件证据和刑法关于污染环境罪的规定，被告人曾青青已经涉嫌构成污染环境犯罪。同时，鉴于被告人已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因此，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曾青青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二、本案被告人曾青青具有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主要理由有如下：1．对于被告人曾青青涉嫌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后果特别严重认定事实不清，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的外地购进588.29吨拆解好的蓄电池铅片、冶炼出来的铅锭316.064吨以及已拆解电池的数量；2．被告人曾青青不宜认定为本案的主犯；3．被告人曾青青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曾青青自愿认罪、悔罪；5．被告人曾青青的主观恶意不大，且没有故意犯罪的前科；6．被告人曾青青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7．被告人曾青青已经因其污染环境的行为受到了严重的处罚；8．本案的发生有其特殊的社会背景，鉴于之前环境保护力度的不足和废旧电瓶回收、资源再利用没有一个完整有效的途径，导致违法违规市场的产生，致使其没有认识到刑法修订之后污染环境犯罪的严重后果。以上辩护意见，恳请法庭予以充分考虑，对被告人曾青青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事实与法律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吴松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三、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四、被告人的行为主观恶性小，并未造成周边地区重大环境污染事故，也没有产生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五、被告人犯罪原因是文化程度较低，疏于对法律知识的学习。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成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称自己就是个打工的，家庭生活困难，交不起罚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二、有以下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于成生在犯罪中作用较轻，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三、被告人于成生主观恶性较小，不知道炼铅厂是违法企业，工作的时间较短，没有违法所得，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两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素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认可，黄素荣虽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辩护人不认可，不能轻易看被告人是否认罪来确定被告人是否有罪，确定是否犯罪要根据实际情况，认为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如下：黄素荣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起诉书第三页说黄素荣明知黄志军租用场地的意图，是公诉方提供的，黄素荣在出租场地的时候，不知道场地是用来干什么，甚至黄志军、曾青青都不知道租厂房用来干嘛。黄素荣协助黄志军等人，只是提供了相关的电话号码，做这些事的时候，黄志军他们还没有开始生产，对此并不知情，黄素荣提供的协助是不知情的。黄素荣发现黄志军等人的违法行为后，对黄志军等人进行了警告，要求他们办证，起到了提示作用。发现犯罪行为不检举、举报并不能构成共同犯罪，因此不能认定为共犯；二、法庭如果认定罪名成立，黄素荣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初，在没有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与陈标（刑拘在逃）口头商议合伙出资开办炼铅厂，将废旧铅蓄电池拆解后获得铅片进行冶炼或直接购买拆解后的废旧铅蓄电池铅片进行冶炼并将冶炼获得的粗铅销售予以牟利，双方商定安徽方陈标等人占70％股份，江西方黄志军、曾青青占30％股份。之后，陈标、黄志军、曾青青便合伙以每年4万元的租金租用被告人黄素荣位于吉水县阜田水泥厂内的一个堆煤棚并改建为炼铅厂。同时黄志军、曾青青两人共出资33.25万元，用于支付该铅厂购买建造冶炼熔炉设备和冶炼材料（废旧铅蓄电池）等费用，陈标则负责厂内建设、设备安装建造、提供冶炼技术人员、原料购进及冶炼出来的铅锭销售等事宜，并派被告人吴松为代表来到该厂进行筹建、负责厂里日常管理及冶炼工作，即直接将拆解后的蓄电池铅片投入熔炼炉燃烧，产生的废气经过筒易烟道装置过滤后向自然界无组织排放。黄志军负责账目管理及后勤保障工作。在炼铅厂开办期间，被告人于成生以65元每吨的拆解价格承包冶炼厂的废旧铅蓄电池拆解工作，并教其带来的工友进行拆解，即用柴刀将废旧铅蓄电池劈开，将电池里的硫酸水直接倾倒在地上。被告人黄素荣明知黄志军、曾青青等人租用其水泥厂的煤棚用于非法开办冶炼铅厂，还积极为其协调关系，在该铅厂筹建、生产过程中联系人员制作铁皮围墙，联系购买建厂房所需的砖块以及混凝土等，同时，当炼铅厂周围村民发现水泥厂内冒白烟时，黄素荣则按照黄志军等人的授意对周边村民谎称该厂在生产复合肥，以此蒙蔽村民。2018年农历新年前，陈标、黄志军、曾青青等人在炼铅厂搭建好后，累计从外地共购进588.29吨拆解好的蓄电池铅片进行冶炼，经过二十多天的冶炼，共炼出铅锭314.064吨，非法获利4，243，460元。2018年农历新年后，被告人购进了四车没有拆解的废旧蓄电池进行拆解并准备进行冶炼。案发后，被告人曾青青、黄志军两人共上缴违法所得200万元，被告人黄素荣上缴违法所得4.2万元。产生的废水、废气造成严重环境污染。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规定，废旧铅酸电池属于代码900—044—49危险特性为T（毒性）的危险废物。2018年3月16日，吉水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黄志军等人经营的炼铅厂进行查处，现场查获已拆解电池共计140.971吨（其中拆解电池产生的废硫酸水9.18吨，该废硫酸水经检测含铅量超出国家排放标准20余倍。）、未拆解电池42.02吨。被告人吴松、于成生被当场抓获归案；被告人黄素荣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分别于2018年3月17日、2018年3月2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人口信息查询、归案情况说明、吴松与黄志军、吴自锋的微信聊天记录、吉水县环保局关于查处阜田镇一处置危险废物作坊的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过磅单、吉水阜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土地使用证、租房合同各一份、关于扣押危险废物处置情况说明一份、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汤孝中收购陈标铅锭的账目、李潮波的农业银行账户、曾青青的农业银行账户、孙国庆的农业银行账户、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再生铜、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江西明华环境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葛修敢、葛勤、王恩福、戴开升、伍贤胜、戴开生、黄顺冬、杨德义、李昌斌、周为莲、梁生根、朱文德、李潮波、曾延平、王九仟、王洪谦、李雨花、黄小燕、周梦、李震斌、汤效中、高雷、陈仕元的询问笔录、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于成生、黄素荣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于成生、黄素荣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未采取污染防治措施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危险废物729.261吨（其中被告人于成生参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40.971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于成生、黄素荣所犯罪名成立，对其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曾青青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数量和冶炼购买的铅片数量证据不足、曾青青所占股份小不应认定为主犯。经查，有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过镑单、汤孝中收购陈标铅锭的账目以及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均可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被告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数量。被告人曾青青虽占股份较小，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主犯。故对其辩护人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志军和曾青青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松、于成生、黄素荣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合，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素荣的辩护人提出黄素荣未参与污染环境的共同犯罪，不应认定为污染环境罪。经查，被告人黄素荣在其部分厂房被租用于非法办炼铅厂后，为该厂的筹建积极协调关系，协助购买建炼铅厂所需物资和设备。面对周边村民提出炼铅厂有严重污染环境的质疑时，帮助其他被告人哄骗村民。故对被告人黄素荣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作为炼铅厂的股东或主要经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于成生参与拆解电池、黄素荣为搭建炼铅厂协调关系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松、于成生、黄素荣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诉讼中积极缴纳罚金，酌情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于成生、黄素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和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黄志军、曾青青、吴松、于成生、黄素荣判处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三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黄志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曾青青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于成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一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黄素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对现场扣押的作案工具叉车（黑色）一辆、铲车（山东鲁班牌、黑色）一辆、小型汽车（皖Ｋ×××××）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待政府变价处置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长根人民陪审员  曾丽萍人民陪审员  罗小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蔡 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