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3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男，1992年8月2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李华华（又名李维），男，1993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龙启兵、景书培（实习），贵州政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金银，男，1993年3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江波，贵州政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公诉刑诉（2019）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华、曹金银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被告人李华华、曹金银及辩护人袁江波、龙启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5日凌晨0时许，余某与其朋友黄某、李某1到普安县XX镇XX大道“XXXKTV”找其女朋友郭某，与郭某所在包房内的“小某”发生口角，“小某”与在同一包房玩的被告人李华华、曹金银和余某发生打斗。打斗中，余某从该包房跑出，李华华、曹金银等人对其追打，当追至该KTV一楼至二楼的楼梯间转角平台处时，李华华持随身携带的跳刀将余某腰背部杀伤，曹金银持啤酒瓶将余某的头部打伤。经鉴定，余某外伤属于轻伤二级。案发后，曹金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 上述指控事实，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李华华、曹金银犯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华华、曹金银共同赔偿其医疗费18846.46元、护理费5822元、误工费58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4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 被告人李华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请求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李华华具有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曹金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提出“精神抚慰金不应该赔偿”的答辩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曹金银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5日凌晨0时许，余某与其朋友黄某、李某1到普安县XX镇XX大道“XXXKTV”内找其女朋友郭某，与郭某所在包房的“小某”发生口角，与“小某”、郭某等人一同在包房喝酒的被告人李华华、曹金银、“小某”和余某发生打斗。打斗中，余某跑出包房，李华华、曹金银等人追出包房，在该KTV一楼至二楼的楼梯间转角平台处时，曹金银持啤酒瓶将余某的头部打伤，李华华持随身携带的跳刀将余某腰背部刺伤。经鉴定，余某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8年6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曹金银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普安县公安局盘水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李华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5月27日刑满释放。曹金银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余某受伤后在普安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共计41天，支付医疗费用共计17096.46元，支付鉴定费700元（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发票，注明为鉴定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件侦破揭发情况。普安县公安局盘水派出所于2018年5月5日0时50分接110指令前往现场处理，并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侦查。2018年6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曹金银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普安县公安局盘水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5月27日，李华华被刑事拘留。 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李华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5月27日刑满释放；曹金银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 3.户籍证明：证实李华华、曹金银的基本身份信息，李华华1993年12月25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曹金银1993年3月26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 4.医疗发票、费用清单：证实余某受伤后在普安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共计41天，支付医疗费用共计17096.46元；支付鉴定费700元。 二、证人证言 1.郭某的证言：2018年5月4日22时，我与冯某、李某2、一个云南的男人在普安县XX镇XX大道“XXXKTV”的一个包房喝酒唱歌，一个小时左右，又来了一个穿蓝色T恤的人与我们一起玩。次日凌晨0时许，我男朋友余某与李某1、大某推开我们的包房门，余某吼我，喊我离开KTV。李某2、云南的那个男人盯着余某看，余某用手指着李某2等人问为什么瞪他，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李某2等人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余某见他们站起来就拿起啤酒瓶向李某2打去，李某2也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还击，双方就打起来了。我与冯某、云南男子和穿蓝色T恤的男子劝架。双方劝开后，余某从包房出来往出口方向跑，李某2、云南男子和穿蓝色T恤的年轻人就跟着后面追余某。我跟着追出去，在KTV一楼至二楼的转角平台处看见李某2、云南男子等人殴打余某，我去拉劝，余某挣脱后往KTV楼下跑了。我追到一楼问余某是否受伤，余某说他后背部被杀了一刀，头部被打了一啤酒瓶。听余某说他的后背部是李某2用刀杀伤的。 2.冯某的证言：2018年5月4日晚上，我与李某2及他的一个朋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郭某一起到“XXXKTV”喝酒唱歌，在玩的期间又来了两个年轻人与我们一起玩。途中，郭某的男朋友与两个年轻人踢开我们的包房门，郭某的男朋友有点凶，我过去劝郭某的男朋友不要惹事，她男朋友对我说“如果你不想死就给我闭嘴”，我就没理他了。坐在郭某旁边的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了郭某男朋友一眼，郭某的男朋友就说“你看什么看，你狗眼睛看什么看”。那个男子又看了一眼郭某男朋友，郭某的男朋友说“你是不是想死”，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就站起来，郭某的男朋友就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在手里，坐在茶几旁边与李某2喝酒的穿较鲜颜色衣服的年轻人就跳上茶几抢啤酒瓶，但没有抢到，被郭某的男朋友用啤酒瓶打了头部一下。李某2就拿啤酒瓶砸郭某的男朋友，李某2、三十多岁的男子和穿鲜色衣服的年轻人冲上去准备殴打郭某的男朋友，郭某的男朋友就朝门外跑，他们也跟着追出去，在大厅内殴打郭某的男朋友，三十多岁的男子用啤酒瓶打在郭某男朋友的头上，郭某的男朋友朝楼梯口跑，从楼梯口滚下去，滚到一楼上二楼的转角平台处，李某2、三十多岁的男子、鲜色衣服的男子就下去在平台处殴打郭某的男朋友。几十秒后，他们停止殴打返回KTV大厅，李某2叫我赶紧走，并说郭某的男朋友可能会死，要郭某赶紧送去医院。 3.黄某的证言：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0时左右，我和余某、李某1到XX大道“XXXKTV”找余某的女朋友，余某带我们推开一个包房去找他女朋友，包房里当时有五六个人，我认识一个叫小当的年轻人，我与小当打招呼，余某与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发生打架，他们两人手里各拿有一个啤酒瓶，接着，一个个子较小的年轻人拿起啤酒瓶帮外地口音的男子打余某，双方都有人拉架，现场就乱了。余某从包房往外跑，外地口音的男子、小当、个子较小的年轻人跟着在后面追出去。我晚一分钟左右出去，见余某爬在KTV一楼上二楼的转角平台处，外地口音的男子和小个子年轻人正用拳头殴打余某身体，小当站在平台上。李某1和两个女的就去拉架，拉开后，余某说他被杀伤了。 4.李某1的证言：2018年5月5日凌晨0时许，我与余某、黄某一起到XX大道“XXXKTV”去找余某的女朋友，余某到一个包房前直接推门进去，我没有进去，余某进去一分钟左右，有一个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茶几上的啤酒打余某的肩部，余某也拿一个啤酒瓶还击，这时又有两个年轻人站起来拿啤酒瓶跟着打余某。我进去劝架，但他们打乱了，我被人用啤酒瓶打了一下就退出房间了，余某朝包房外跑，有两个年轻人跟着追出来朝楼梯间跑去。我和黄某跟着走到KTV大厅，看见余某已经被人打趴在KTV二楼至一楼的楼梯平台上，还有一个年轻人用脚踢余某的身体。我们走到平台后，打余某的人就回到KTV大厅，我们把余某扶到一楼停车的地方，发现余某头部和腰部是流血的。 5.邓某的证言：2018年5月4日23时许，我从XXKTV大厅走去XX区，在走道上看见有人打着往外跑，有一个男子朝前跑，后面有几个人追着打，他们打到楼梯下面去了，后从楼梯下面走回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叫小当的人手上有血，我到前台拿纸给他擦，他在擦血的过程中说“日他妈，去劝架还打在我身上”，随后他们就离开了KTV。 三、被害人余某陈述：2018年5月5日凌晨0时许，我与黄某、李某1到普安县XX镇XX大道“XXXKTV”找我女朋友郭某。我在二楼一个包房门前透过玻璃看见郭某，我推门进去叫郭某跟我走，郭某没有回答我。坐在郭某旁边沙发上的一个年轻人用眼睛瞪我，我问他为什么用眼睛瞪我，他说我瞪你你要怎么说，我说你要怎样，他就拿起啤酒瓶打了我头部一下，我也从包房茶几上拿啤酒还击。接着，对方有人来帮忙，我们就打乱了。黄某、李某1去劝架，我趁他们劝架时从包房跑出来，跑到KTV前台大厅处，有三个年轻人跟着在后面追我，跑在最前面的年轻人手里拿有一把刀，我下楼梯时，有人用啤酒瓶打了我头部一下，我被打滚在二楼下一楼的转角平台上，接着我感觉有人打我身体。郭某来劝架，他们就没有打我了。我下楼梯台阶时，发现腰部和头部受伤。事后，杀伤我的年轻人打电话说与我私了，他叫李某2。 四、现场勘查、辨认等侦查活动记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普安县XX镇XX大道“XXXKTV”一楼至二楼的楼梯转角平台处。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冯某辨认李华华就是2018年5月5日持刀杀伤余某的人；曹金银指认监控视频的情况。 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华华辨认自己持刀刺伤余某的地点位于普安县XX镇XX大道“XXXKTV”一楼至二楼的过道平台处。 4.寻找物证记录及照片：证实李华华带领侦查人员寻找作案工具跳刀的情况。 五、鉴定意见书：证实余某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六、监控视频：证实本案李华华、曹金银刺伤、打伤余某的情况。 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李华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5月5日凌晨0时许，我与冯某、小某（云南人）、郭某到普安县XX镇XX大道“XXXKTV”唱歌喝酒。我的朋友曹金银及小某江也到我们的包房玩。有一个男青年（后来知道他叫余某）推开我们的包房门找郭某讲话，他们讲了几句就吵起来，我与曹金银、小某江在斗地主喝酒，听见余某对小方说，你再看连你一起打。小某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包房的茶几上拿啤酒瓶砸余某，余某也拿啤酒瓶准备打小某，曹金银就过去拉劝，余某拿啤酒瓶打曹金银的头部，我与小某、曹金银准备打余某，余某将手中的啤酒瓶打破，手里拿着一截破啤酒瓶，曹金银去拉余某，余某朝KTV的出口方向跑，我与曹金银在后面追，追至KTV大厅时，余某扔啤酒瓶过来砸我，我从身上拿出一把跳刀。这时，小某从另一个通道跟着追出来，在大厅处，小某打了余某头部一啤酒瓶，余某就沿着KTV的楼梯往一楼跑，我与曹金银在后面追，追到二楼至一楼的楼梯平台处，我用手里的跳刀杀了余某背部一刀，余某就滚在平台上爬着，我与曹金银、小某围着余某，看见地上有血。后我与小某、冯某就离开了。 2.曹金银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5月4日23时许，小某江打电话叫我到“XXXKTV”喝酒，我到时与小某江、李某2、一个云南的男子和两名女子在唱歌。我们准备打牌喝酒的时候有一个男子推门进入包房，骂正在唱歌的女子，骂了几句就转过来骂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云南男子，云南男子就与他发生争吵，进来的男人就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准备打云南男子，云南男子就站起来拿了两个啤酒瓶，他们就对打起来。李某2、小某江和我站起来去劝架，把他们拉开了，进来的这个男人又拿了一个啤酒瓶朝我头部打了一下，啤酒瓶当时就被打破了，这个男人还用破的啤酒瓶杀我腹部，但没有杀中。这个男人就往外跑，我和李某2、云南男子就追了出来，那个男人跑到楼梯口时，我用手中的啤酒瓶砸在这个男子的后脖子处，这个男子就摔滚在楼梯平台上，李某2冲下去用刀杀了这个男子的后背，我跟着下去劝李某2不要杀了，云南的男子也冲下去打了几拳。我回到前台用纸擦干净身体就回家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华华、曹金银因琐事纠纷用刀刺、用啤酒瓶打，致余某轻伤，二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李华华、曹金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李华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金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华华归案后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曹金银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曹金银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李华华、曹金银的犯罪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余某的赔偿项目及请求金额，本院认定如下：请求医疗费18846.46元，其提供的医疗发票金额为17796.46元（含黔西南州人民医院的700元鉴定费），支持17796.46元；请求的护理费5822元过高，参照服务行业收入标准，支持4920元；请求的误工费5822予以支持；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予以支持；请求的营养费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请求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支持余某各项赔偿金额共计32638.46元。 对被告人李华华的辩护人所提“李华华具有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曹金银的辩护人所提““曹金银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李华华、曹金银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余某与李华华等人在KTV包房内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被人劝开后，余某已跑离现场，纠纷本已结束，但李华华、曹金银分别持刀、持啤酒追赶余某，并将余某刺伤、打伤，故不能认定余某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曹金银所提“精神抚慰金不应该赔偿”的答辩意见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华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曹金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 三、由被告人李华华、曹金银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2638.46元。其中李华华承担70%的责任，即22846.922元，曹金银承担30%的责任，即9791.538元，二人互为连带责任。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的其他赔偿请求。 本判决生效后，如赔偿义务人未如期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锦辉 人民陪审员  侯永兵 人民陪审员  杨俊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