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2刑终71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奇，男，汉族，1984年6月10日出生于界首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界首市，原住界首市西城办事处居安时代小区2栋2单元1202室，现住界首市。曾因犯放火罪于2012年4月5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0月25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9日被界首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20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权峰，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奇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皖1282刑初30号刑事判决。曹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敲诈勒索罪2018年7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曹奇以居安时代小区门面房空调外机影响小区环境、业主安全为由，找人关停小区门面房电源，拆卸商户空调外机。被害人城堡网吧老板周某1因其正在营业的网吧被停电，与被告人曹奇发生了争吵。被告人曹奇被送至界首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后入京安骨科医院治疗。被告人曹奇以其右脚趾骨折系与周某1发生纠纷时被致伤为由，向被害人周某1索赔。同时被告人曹奇又通过举报周某1经营的网吧消防不合格等手段，对被害人周某1进行要挟。被害人周某1通过中间人找被告人曹奇进行调解，被告人曹奇同意被害人周某1给其14万元。同年7月30日下午，在界首市桃李园饭店内，被害人周某1支付被告人曹奇10万元现金，并出具了4万元欠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界首市公安局在调查群众举报曹奇、曹某1欺压居安时代小区业主一案中发现。2.界首市120电话受理记录单、界首市人民医院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告人曹奇于2018年7月14日经界首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足第五近节趾骨骨折。3.界首市京安骨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曹奇于2018年7月14日03时入院住骨二科治疗，2018年7月31日10时出院。4.关于曹奇举报城堡网吧的情况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16日，阜阳市消防指挥中心接曹奇实名举报，周某1的城堡网吧无消防通道，无消防设施。经核查，曹奇举报内容与实际情况部分不符。城堡网吧安全出口设置形式不符合规范，该网吧内部设置有消防设施，但部分设施未保持完好有效。因城堡网吧消防设施、器材、消防安全标志配置、设置不符合标准，给予责令改正并处罚款人民币六千元的处罚。5.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欠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及周某1提供的2018年7月30日双方调解时四段电话录音，证明经人调解，周某1赔偿曹奇14万元，其中支付10万元现金，出具4万元欠条，曹奇给周某1出具了谅解书。6.手机视频（2018年7月13日晚被告人曹奇与周某1发生纠纷时的视频录像），证明被告人曹奇跪在地上倚着轮椅，双手抓住周某1的衣服领子，周某1双手上举并互相骂着，拉架人员一直在劝曹奇松手，后在拉架人员的帮助下周某1脱掉衣服才得以挣脱曹奇的撕扯，直至周某1挣脱被告人曹奇时，被告人曹奇脚上一直穿着深色包脚鞋。7.证人证言（1）证人荣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晚上，曹奇停了一楼门面房的电，并要拆卸一楼的空调外机。城堡网吧的老板周某1到现场后与曹奇发生争吵，曹奇一直拽住周某1的衣服，其与周某1的父亲帮助周某1将衣服脱掉，周某1才得以挣脱，双方没有拳打脚踢，曹奇的脚怎么受伤的其不知道。（2）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晚上曹奇因卸小区门面房空调外机的事与城堡网吧老板周某1发生矛盾，周某1为了挣脱曹奇抓住不放的手，把衣服脱了才挣脱。曹奇当时并没有受伤，在120救护车将曹奇拉去医院的路上，其和余某坐在救护车上陪着曹奇，并未听到曹奇称脚疼。到医院急诊科时，曹奇让其看有没有监控，并与全某1等人商量掰断脚趾头制造伤情，曹奇让其帮忙掰，被其拒绝。其离开现场十多分钟后，曹奇被推进急诊大厅，当时曹奇的腿一直在抖，头上疼得出了很多汗，医生给开单子检查，第一次拍片子因没有拍到脚趾头，就再次拍片子，发现曹奇的脚趾头骨折，后其和余某等人离开医院。曹奇曾威胁过其不能把他掰脚趾头的事说出来。（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晚其在家休息时接到电话称曹奇跟别人打架受伤了，在界首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其赶到界首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时发现曹奇躺在医院的推车上，几个人将曹奇推到急诊科南大门外的车辆上下坡处，他们商量如果没有明显伤情，不好让对方拿钱。曹奇让在场的人帮忙掰脚趾头被拒绝后，自己掰的脚趾头。（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晚，曹奇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把居安时代小区门面房城堡网吧的电停了，周某1找曹奇理论时，双方撕扯在一起，被拉开后曹奇称其腿被别住了，后来曹奇被120拉走，其跟着曹奇一起去的医院，在路上曹奇称腿被别着了，但并未称脚疼。在医院急诊科门口时曹奇打电话咨询什么样的伤情够上轻伤，其与郭某缴费回来，见到胡某等人推着曹奇去做CT，曹奇疼出了一脸汗。（5）证人何某（大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曹奇告知其要拆纸包鱼的空调，曹奇找了电工停了小区的电后，小区门口开网吧的老板就出来跟曹奇吵并撕打起来，打架之后曹奇就躺在地上了。120车把曹奇拉到医院，余某和郭某跟着救护车去了，其与胡某、刘某1及表弟何某一起去的界首市人民医院，在急诊科门口其见到曹奇躺着与胡某、郭某商量事情，后曹奇把其喊过去让给他掰脚趾头，被其拒绝后曹奇从担架上坐起来把他自己的右脚小拇指掰断了，之后便推进急诊科拍CT，经过两次拍摄，拍到曹奇右脚小拇指断了。（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多，曹奇在居安时代微信群里称晚上12点时要拆纸包鱼饭店的空调外机，当时曹奇找的还有拆空调的人，并安排其和郝某等人拉沙子去堵网吧的水井。待其拉沙子回来时，发现曹奇与网吧老板周某1在吵，曹奇已经坐在轮椅下面了。后120救护车把曹奇拉到界首市人民医院，其乘坐何某的车到了界首市人民医院，在急诊科门口看见曹奇跟全某2及郭某在急诊科东侧，曹奇说想弄点伤出来，还让其帮他掰脚趾头，被其拒绝后，曹奇自己掰的。后经过两次拍片子，发现曹奇的右脚小指头骨折了。后其听说周某1赔偿曹奇10万元，又出具了一张4万元的欠条。（7）证人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深夜12点左右，曹奇给其打电话称他在小区里与别人打架了，现在在界首市人民医院。其让儿子全某2带着其到界首市人民医院，询问得知曹奇因为拆卸空调的事与周某1打架了。当时曹奇就称要治治周某1，并电话咨询他人如何才能构成轻伤。曹奇在第一次拍片子后发现没有伤的情况下，便要求推出门诊，其在急诊科里听到曹奇在外面说了一句把脚趾头掰了，但其不知道他是对谁说的。曹奇与全某2、郭某、曹奇媳妇、还有曹奇小区的几个人在外面待了有一二十分钟，回来之后看见曹奇脸上都是汗，又拍了一次片子。后曹奇就要求转院至京安骨科医院。在曹奇住院期间周某1托了张某1多次找其从中帮忙调解，周某1称网吧已被消防队责令关门。后其将二人约至周某1网吧旁边的一个饭店调解，曹奇要求赔偿14万元，其中10万元没有收据。（8）证人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4日凌晨三四点，其父亲全某1让其送他到界首市人民医院，到医院见曹奇在急诊室门口的咨询台前面的担架车上躺着，曹奇要求其及郭某将其推到急诊科门口，并让其帮他掰断脚趾头，被其拒绝，曹奇又让在场的郭某、胡某等人帮忙掰，没有人愿意掰，曹奇让郭某帮忙扶着他坐起来，弯腰用他右手去掰右脚的小拇趾，掰后就躺下了，五六分钟后，曹奇就表情痛苦，脸上出汗了。先后两次拍片子，发现曹奇右脚小拇趾骨折。在曹奇要掰脚趾的时候，其父亲全某1一直在急诊室门口的咨询台那，并未参与商量掰脚趾头的事。（9）证人何某（小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凌晨1时许曹奇停了居安时代小区的电，并找了专业拆空调人员拆小区的空调外机。当时在小区门口开网吧的周某1便谩骂谁停了电，遂与曹奇发生推搡，后警察和120救护车到后将曹奇拉去医院。其坐其堂哥何某的车去了界首市人民医院，到医院后见曹奇躺在急诊中心大门口坡道上的一张床上，其一行人到地方后曹奇便问谁愿意帮其把脚趾头掰断，被拒绝，曹奇让其看看附近有没有监控，并坐起来用右手掰断自己的右脚小脚趾。然后经过先后两次拍片子，发现曹奇小脚趾断裂，曹奇还电话咨询了医生是否构成轻伤。后因界首市人民医院不接收曹奇，其与胡某等人一起将曹奇送至京安骨科医院。（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曹奇和周某1在小区楼下打架以后，胡某和余某坐救护车跟着曹奇一起到界首市人民医院后，其坐大何某开的车，跟小何某一起到的医院。到医院后见到曹奇在急诊科门口的推车上躺着，旁边有曹奇的媳妇、胡某、小何某、大何某、曹某1、余某和全某1及郭某，其上前问曹奇可有什么事，曹奇答称没有多大事。后其帮忙推着曹奇去拍片子，检查出来后医生说没有事，曹奇称其脚疼，要拍一张脚部的片子，再次检查结果为脚趾头断了，曹奇要转院，其便和大何某一起走了。（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的一天夜里大约十一二点，曹奇与周某1因为停电卸空调打架后，曹奇被送至界首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治疗。其后赶至医院见曹奇在急诊科门口的平板车上躺着，其问曹奇感觉如何时，曹奇称头疼头晕，当时周围还有刘某1、大何某、全某1、全某1的儿子、曹某1、胡某、余某等人。医生开了单子，其就将曹奇推至二楼检查，检查了三次后结果是小拇指脚趾头骨折了，在一楼又找医生时，碰到了之前的医生，曹奇就让转院，后将曹奇送至界首京安骨科医院。经调解周某1自愿赔偿曹奇14万元。（1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的一天有人给其打电话让其和胡某等三人，去居安时代小区里面网吧填埋打的水井，其在往小区里倒沙子时听到小区东边有人喊打起来了，其三人到东边时，见到曹奇在地上坐着，并喊着疼，让打120。120救护车来后将曹奇拉至界首市人民医院，其和胡某坐了小区一个人的车到界首市人民医院，见到曹奇在急诊科大门口病床上躺着，其就在门诊西边的台子上坐着与别人说话，后来医生让推曹奇去拍片子，其就跟着去拍片子，不知道曹奇的右脚小脚趾怎么断的。（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周某1的父亲周某2曾找过其帮忙调解周某1与曹奇打架的事，其还找了全某1从中调解。（1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周某1曾找其，作他与曹奇因停电发生矛盾调解的见证人。在桃园里饭店调解时，曹奇要求赔偿14万元，周某1拟好调解协议，曹奇不让在协议上写14万元，仅写4万元，10万元付的现金未出具收条。该10万元现金是周某1与其另一位见证人朋友出去取的，装在一个红色无纺布袋里交给曹奇。（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30日下午，周某1找其作他与曹奇调解的见证人。后其和周某1、崔某三人在桃李园饭店一楼见到两个坐轮椅的男子，其中一个为曹奇，另一个坐轮椅的让周某1与曹奇谈，曹奇最少要14万元，且不给收条。后其在协议上签了见证人。曹奇不同意转账，要求现金支付，后其取款7万元放在红色袋子里借给周某1，周某1取了多少不知道，放在红色袋子里一并交给曹奇，曹奇没有数就将装钱的袋子系在轮椅的左边把手上了。（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晚上十点半，其从城堡网吧回到家里时接到儿子周某1的电话称网吧的电被居安时代小区的人停了。其到小区时发现曹奇指挥着人拆二楼的空调外机，其便和曹奇商量网吧的空调其拆，说话期间周某1到了骂谁停的电，曹奇便与周某1撕扯起来，曹奇一直抓住周某1的上衣领子不放，其和荣某抓着周某1的左右手，后周某1脱掉衣服才得以挣脱曹奇。周某1并未打曹奇，曹奇的脚如何受伤其不清楚。（1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4日凌晨0时许，急救中心接到电话称居安时代小区门口有人被打，其和值班医生出的警。到地方后发现伤者在地上躺着，上前询问伤情并做检查，未发现明显外伤，当时伤者称下肢残疾，用担架将伤者抬上车后才发现伤者是曹奇，跟曹奇一起上车的还有两三个人，在车上对曹奇做了生命体征检测并询问受伤情况，曹奇称被人从轮椅上拉下来打的，打了头部和身体，经检查未见明显外伤，生命体征正常。后曹奇就和另外两三个朋友聊天，表现很正常，到医院后就将曹奇送至急诊科，下车的时候除了他有残疾，和正常人差不多。在车上的时候曹奇并未说他的脚不舒服，就说头和身上不舒服，其都仔细检查了。（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界首市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医生。2018年7月14日凌晨其到居安时代小区拉过一个叫曹奇的人，当时其和护士陈某1一同去的，到地方后发现是曹奇，当时曹奇称他的头有点晕，身上有点不舒服，检查时没有发现明显外伤。（1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晚上值班时，救护车拉来一个叫曹奇的病人，他说他是高位截瘫，下半身没有知觉，其给曹奇开了一个头部CT和腰椎部位的片子，过了一会曹奇又称其脚疼，其又开了一个检查脚部的片子，检查的结果是右脚的小拇指骨折。后喊了医院手足外科的医生会诊，曹奇要转院，就转到其他医院了。（20）证人皮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界首京安骨科医院上班，通过老家的人认识的曹奇。2018年7月份的一天夜里，曹奇给其打电话称他和别人打架了，在界首市人民医院拍片子，当时曹奇还问脚上有骨折是否构成轻伤，其告诉他可能构成轻伤，具体还要咨询法医。曹奇到京安骨科医院住院，其通过曹奇从界首市人民医院拍的片子看到他右脚上第5小脚趾基底部有骨折，曹奇称胸闷伴随呕吐，其给曹奇的右脚打上石膏，曹奇在医院住院半个多月，住院期间离开医院经常外出。在医院花费6000余元，出院后曹奇没有回来复查过。（2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侦查人员向其出示X线号P7272放射线摄片报告单系界首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该报告单上显示的“右足第五近节趾骨骨折”是指右脚的第五趾近端基底部骨折，也可以称之为近节基底部骨折，从片子上看只有一次骨折，在其右脚第五趾的脚趾头上，不是脚指甲位置。(22)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京安骨科医院出具的CT检查报告单（影像号：CT-005963）诊断的“右足第五趾末节基底部骨折”没有表述好，结合片子看，应是右足第五趾近端基底部骨折，骨折端对位尚好，骨折在病人右脚第五趾的脚趾头上。近节趾骨骨折和近端基底部骨折虽然表述不一样，实质的意思是一样的。8.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陈述2018年7月13日因曹奇将其经营网吧的电停了而与曹奇发生了争吵，争吵过程中曹奇一直拽着其上衣，其将上衣脱掉才得以挣脱，其未殴打曹奇。曹奇住院称小脚趾骨折，并四处举报其经营的网吧不合格，曹奇曾因放火要烧医院被判刑，其听人说过曹奇买汽油产生畏惧心理，怕曹奇乱来，遂找人从中与曹奇调解。曹奇要求包赔14万元，在调解协议书上只写4万元，另10万元给了曹奇现金，曹奇没有出具收据。9.被告人曹奇的供述，供述了居安小区商户的空调外机是对着小区内安装的，影响小区的空气质量，同时还存在安全隐患。2018年7月13日晚上十一二点左右，其在小区的微信群里说，让小区的业主都下楼，其让他人把一楼的电停了，并要求把空调外机拆掉，部分商户要求自行拆除。周某1到后就骂谁停了网吧的电，其与周某1对骂时，周某1对其进行殴打，其一直抓住周某1的衣服，后周某1把衣服脱掉才挣脱。其住院检查发现右脚小脚趾骨折，住院期间周某1托全某1等人多次找其调解，后双方协商赔偿14万元，给了10万元现金，另4万元周某1出具了欠条。二、寻衅滋事罪（一）2018年7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曹奇在居安时代小区业主微信群内，强制要求业主下楼集合，拆除小区商户的空调外机，部分业主不愿参与，曹奇就在微信群内辱骂该部分业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曹奇要拆除纸包鱼饭店的空调外机，在小区业主群里面闹，让大家都下去，给他帮忙，在群里骂，谁要是不下去怎么怎么样。2.证人荣某的证言，证明曹奇在微信群内叫居安小区的业主都下楼拆除小区商户的空调外机。有的人不愿意下楼，曹奇就在群里骂，群里的人害怕，有些人下来跟着他们一起拆空调，有些人提出不同意见，谁提出反对意见，曹奇就骂谁，就没有人敢提意见了。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上午，曹奇在业主群煽动小区居民夜里12点都下来，把小区门面安装的空调外机都强行拆除。当天曹奇和曹某1在群里骂“谁不下去谁孬种”。2015年业委会已将曹奇的主任罢免。曹奇拆纸包鱼的空调外机，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都不知道这事。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在界首市房产局备案成立居安小区业主委员会，曹奇是业委会主任。2018年7月13日那天，曹奇让我们小区的业主都下楼去停小区商户的电，拆卸他们的空调外机。大约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小区的业主下来的有四五十人，其也下去了，曹奇在小区的业主微信群里骂不下楼的业主。曹奇叫小区物业找电工，电工没来，曹某1说他认识的有电工，曹奇就让曹某1找两个电工停我们小区商户的电，卸小区商户的空调外机。曹奇叫曹某1找的两个电工停了商户的电。当时停的有蜀奴火锅、纸包鱼、城堡网吧、桃李园饭店这几家的电。是曹奇让停的电。当时正拆纸包鱼店的空调外机，拆了三四个外机，城堡网吧的老板到小区骂谁停电，曹奇就和他对骂，后来两个人撕扯一起了。5.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晚，曹奇在微信群里叫小区业主下楼集合，并在小区群里骂不下楼的业主。之后曹奇又让下楼去停电、拆小区商户饭店的空调。当时其害怕别停电了，没敢下楼。小区微信群有126人。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曹奇经常在居安时代小区业主微信群里骂人。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曹奇在居安时代小区业主微信群里喊话让小区业主深夜12点下楼集合，统一行动断电拆小区门面房装在小区里的空调外机，因业主下楼的不多，曹奇就在群里骂人。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曹奇自称是居安时代小区的业委会主任。大约是2018年7月13日夜里十一点左右，曹奇在小区微信群里让大家都下楼去拆小区商户的空调外机，当时小区的业主在小区大门口说不能夜里拆，要拆应该白天正大光明的拆。曹奇当时在小区的微信群内骂不下楼的人。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的一天，晚上11点多，曹奇在居安时代小区微信群里（群里大概有126人）说晚上12点拆除空调。因为有人反映居安时代小区大门口的纸包鱼饭店老板把空调外机装在了小区进出门口的北墙上碍事，饭店老板就和小区的人争吵了几句。后来小区的人就把这事反映给曹奇了。曹奇就在微信群里说晚上12点拆除空调，曹奇找的有专业拆空调的人，小区里下来了50人左右。曹奇派其和郝某、刘某1推沙子去堵网吧老板在小区院里自行打的一个水井。网吧老板夫妇和曹奇夫妇互相争吵，等其走到跟前时，曹奇已经坐在轮椅下面了。（二）2018年7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曹奇未经居安时代小区商户同意，随意拆卸商户空调外机，并找人关停电源，致使城堡网吧不能正常营业，纸包鱼饭店空调外机损坏，并因此与网吧老板周某1发生争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消防违法行为举报、投诉查处情况记录，证明被告人曹奇电话举报城堡网吧无消防通道，无消防设施。2.提取笔录及照片、维修费收条，证明纸包鱼饭店空调外机损坏。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曹奇找电工把几家商户的电都停了，还拆了纸包鱼店的空调外机线头。4.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纸包鱼饭店的老板。2018年7月14日上午，其到店里发现5台空调外机坏了，而且断电导致冰箱的鱼坏了，说是因为安全问题，曹奇要把居安时代小区商铺外墙空调全部拆掉。没有人通知因为安全问题让其拆除空调外机。（三）2018年8月6日前后，被告人曹奇在居安时代小区业主微信群内，强制要求业主下楼处理在小区门口修路的事，并让业主每户交修路费用十元钱，部分业主不愿参与，被告人曹奇就在微信群内辱骂该部分业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曹奇在居安时代小区门口骂不出来修小区门口路的业主。2.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明曹奇因修路的事在小区微信群里骂人。3.证人苑某的证言，证明曹奇号召大家每户交十元钱修小区门口的路，曹奇在微信群里骂不交钱的人。路至今都没修。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因居安时代小区门口修路，曹奇在微信群里骂人。曹奇常在群里鼓动大家跟他一起闹事。5.证人荣某的证言，证明曹奇在小区微信群里鼓动大家阻挠修路，没人去，曹奇就在群里骂人。曹奇让每户业主交十元钱修小区门口的路，还在微信群里骂不交钱的业主。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6日上午，曹奇煽动小区部分业主阻碍小区门口修路，曹奇要求修路的时候留个出口，留出口不在市政府的规划内，是曹奇的个人意见，也没有经过业委会商议，他就在微信群里煽动业主下楼不叫施工方施工，不下来他就在群里骂，当时下来的有几个人，曹奇就在树下让他们跟施工方交涉，最后施工方没办法，暂时停工了。7.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6日上午居安小区门口铺柏油路时，曹奇让小区业主下楼一起主张修小区门口的路，小区业主下来的少，曹奇就在业主群骂。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居安时代小区微信群群主是曹奇。关于修路的事情，曹奇在微信群里经常骂人。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曹奇经常在居安时代小区微信群里骂人。2018年8月初，居安时代小区门口修路，曹奇让小区业主下楼。曹奇还在微信群里骂人。曹奇是个残疾人，其敢怒不敢言，其屏蔽了微信。10.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曹奇自称是居安时代小区的业委会主任。因为居安小区修路的事曹奇经常在小区微信群内骂人。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6日前后，曹奇他们让小区业主兑钱修小区门口的路，把小区门口政府修建的绿化带打开。因为参与兑钱的业主少，曹奇就在小区微信群里骂业主。（四）2016年10月10日，因万吉广场施工队拆除莱茵小区业主垒砌的墙头，莱茵小区业主与售楼处工作人员发生口角。当日下午，施工队清理墙头砖碴时，遭到业主阻拦，曹奇认为被害人王某1系施工方负责人，就用手搂住王某1颈部对其枕部及颈背部抓咬，致王某1皮肤挫伤。同年10月25日，曹奇因殴打他人，被界首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10日14时46分，被害人王某1报案。2.界首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证明被害人王某1被人打伤后头痛、头晕、恶心，枕部及颈背部疼痛，入院诊断为脑震荡、枕部及颈背部皮肤挫伤。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0月10日14时许，在界首市东城广场东路上，因莱茵小区与万吉广场之间的通道问题，莱茵小区居民与万吉广场职工发生争执，曹奇在广场西路上，用手拉扯明星商贸公司的经理王某1，曹奇将王某1后脑勺部位咬伤。曹奇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0月25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0日上午8点多，其和朱晓红、翟某在界首市万吉广场售楼部上班，售楼部门口来了一二十个莱茵广场的业主，在门口问外面的墙头被谁扒了，这些人进了售楼部。有个老年人问谁当家，该老年人和翟某吵了几句后，从屋里出来躺在门口的地上，该老年人被他人拉走了。5.证人翟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0日上午9点左右，莱茵小区业主因为万吉广场和莱茵小区之间的路，聚在万吉广场的售楼部门口，直到警察来。当日下午3点钟左右，同事王某1等人在门口站着，曹奇骂人，并抓王某1的衣服领子，咬王某1的后脖子，拉拽着王某1的衣服不松。6.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因为扒墙头的事，莱茵小区业主2018年10月10日上午聚集在万吉广场售楼部门口。下午2点多，公司找了铲车准备清理砖头，一个走路有点瘸腿三四十岁的男子阻拦施工不让铲车走。之后，有人指着王某1说他是负责人，一个坐轮椅的男子就到王某1旁边，一把拉着王某1的衣服，把王某1拉弯腰，用手抱着王某1的脖子，朝王某1头上咬，被人拉开。其看见王某1后脑勺上咬的有印子，脖子上还被勒的抓的有几条红印子。7.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明因为墙头被推倒的事，其与几十个业主到万吉广场售楼部去理论，售楼部一个女孩骂了其一句将其气晕，当时就躺在地上，之后醒来就在急诊科了。没有发生打架的事。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陈述其购买了万吉广场，为了对广场南侧一排门面招商使用，将万吉广场和莱茵小区之间拉的一处墙头推倒了。2016年10月10日公司准备把推倒的墙头、砖头清理掉，莱茵小区的部分业主不同意，就在万吉广场与售楼部的人吵起来，售楼部的翟某与一个老年人争执了几句。下午2点多，其在万吉广场招商部门口的辅路上站着，一群业主到其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指着其说：这人就是负责的。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子一把拉着其衣服，把其拽弯下腰，又把其的头往下按，趴到其头上，朝其后脑勺左侧咬。9.被告人曹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6年10月10日16时左右,因为莱茵小区业主在小区与万吉广场中间垒的墙头被万吉广场的人推倒，砖也被偷走，业主不愿意，其去制止，就发生了打架的事。其看到业主委员会的李雪南被一辆铲车铲到市委广场旁边的辅路上，就问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为什么指挥铲车铲人，并拽住那名男子不让他走，那名男子挥手打其脖子一下，把其从轮椅上拉下来拖行，几个女的把其两手解开，那名男子就跑了，后来有人报警了。（五）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曹奇阻拦万吉广场施工队施工未果，电话联系从河南省刘塔桥购买两个棺材，并指挥工人将棺材放置在施工地点万吉广场与莱茵小区之间过道处。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经民警对事发现场进行勘验，在万吉广场南面、莱茵小区北面的商业街消防过道放置了一黑一红两个棺材。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2日下午，老板“大龙”让其和刘某5、刘某6送两个棺材到界首市委转盘南边的农行，曹奇在路边接着后让其把棺材卸到农行西边一栋高楼北边的空地上，旁边地上都是砖头，之后曹奇让其到楼南边一家按摩店，从一个女子处拿的钱。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某4一起到界首市东城莱茵小区北侧的夹道处送了两个棺材，是一个坐轮椅的三四十岁的男子接收棺材。该男子指挥着把棺材停放在莱茵小区北侧的夹道处，并安排其二人到附近的按摩店拿钱。4.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其与刘某4、刘某5三人送两个棺材到城莱茵小区北侧的夹道处，见到一个坐轮椅的男子，该男子指挥着将棺材放在莱茵小区北侧的夹道处，之后刘某4和刘某5到按摩店找一个女子要的棺材钱。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2日上午，万吉公司修万吉广场和莱茵小区之间的路，一个坐轮椅的男子不让修路，并扬言在万吉广场放棺材。当日下午发现修路路段有人放置了两个棺材。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2日上午8点多钟，万吉广场用铲车清理砖碴，一个坐轮椅的男子（即10月10日咬伤王某1的男子）砸车阻拦，并与同行的曹姓男子在万吉广场旁的农业银行南边，扬言要买棺材，谁要是再施工，打死现场放棺材里。下午3点钟左右，其巡查时发现步行街东头清理砖碴的地方有一个棺材，到下午4点30分左右，看到三个人正在卸另一个棺材，其跟经理徐某反映，徐某报警。7.被告人曹奇的供述，供述了2016年10月12日上午，万吉广场的人找挖掘机拉小区墙头的砖，其去制止，后来越想越气，因为万吉广场的人欺负人，其不想活了，就让人送了两副棺材放在莱茵小区楼后面的通道上了。原判另有下列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曹奇于2018年9月8日在北京市火车站西客运站抓获归案。2.前科证明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曹奇曾因犯放火罪，于2012年4月5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0月2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奇于1984年6月10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曹奇经常在小区业主微信群里辱骂业主、在公共场所聚众闹事，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经营，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奇犯敲诈勒索罪及寻衅滋事罪罪名均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曹奇有犯罪前科，对其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曹奇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曹某1、郭某、余某、何某（大何某）、胡某、全某1、全某2、何某（小何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陈述及视听资料与被告人曹奇的第五次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曹奇以非法占有的目的，敲诈勒索他人的财物，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对被告人曹奇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中前三起不构成犯罪，第四起属于治安事件已行政处罚，第五起认罪认罚但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前三起被告人曹奇多次在小区微信群内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并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经营，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第四起被告人曹奇的违法行为构成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第五起被告人曹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对于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曹奇退赔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曹奇上诉称，1.周某1打伤其后主动、多次通过中间人要求赔偿，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达成赔偿协议，其无强迫、威胁等不当行为，也无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没有证据证据脚趾是其自己掰断；原判认定敲诈勒索的数额为14万元错误，其仅收到10万元，4万元未付，其被打住院后花费医疗、住院费近6万元，原判未扣除合理部分，全部认定为涉案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举报周某1经营的网吧消防不合格等行为，是在履行业委会主任职责，从来没有做出不给钱财就举报消防不合格的任何行为，不存在敲诈勒索。2.寻衅滋事方面，其在微信群内骂人没有明确的对象、具体的受害人，微信群相对封闭，不是公共场所，没有扰乱公共秩序、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发生，用脏话、粗话来处理问题不应被认定为犯罪；商租户的空调外机在外墙悬挂、散发的异味难闻，对小区的安全造成危害，2018年7月13日，业主委员会召开会议，决定于当日23点商铺关门后对商铺空调进行整改，拆机是集体决定，不是上诉人个人意愿；业委会是根据业主公约履行职责，有法可依，修路的事情也是为了大家的利益。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辩护人除同意上诉人意见外，提出：1.证明曹奇自伤的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之处，也没有权威的鉴定机构作出科学的鉴定意见，曹奇并无威胁、要挟、强行索要等客观行为，曹奇本身就有伤残、二便功能障碍，他陈述被打后膀胱出现痉挛，存尿量逐渐减少，需及时接受治疗，一审法院未区分该案人身损害赔偿的医疗费、护工费、误工费等数目，把赔偿的10万元直接认定为敲诈勒索的数额显失公平。原判认定曹奇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疑罪从无。2.寻衅滋事第一、二起是同一事件，不能分开评价，拆除外机和第三起修路，事出有因，并非无事生非、逞强耍横；第四起王某1指挥铲车拖行莱茵小区业主，曹奇为业主讨要说法进而发生扭打，系事出有因，并非无缘无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第五起发生时间紧挨第四起，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检察机关出具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对曹奇的辩护人调取曹奇、胡某、全某1、何某、余某、郭某、曹红海等人被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的申请，经查，曹奇在供述中从未承认过自伤致小趾骨折，胡某、全某1、何某、余某、郭某、曹红海均未对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核实，何某（小）、郭某、曹某1也澄清侦查人员不存在违法取证情况，笔录均经各人校对并签字确认，能反映案情，没有必要再调取同步录音录像。相关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曹奇关于其被周某1殴打，不是自伤造成脚趾骨折的上诉理由，经查，周某1陈述、荣某、周某2、曹某1、余某证言与视频资料能相互印证，证明周某1未殴打曹奇；也有证人证明在“120”救护车上曹奇没有讲过脚疼；还有证人证明曹奇掰了右脚趾，在第一次拍片子未拍到脚趾的情况下专门要求第二次拍摄。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曹奇关于举报周某1网吧的违法行为是其法定权利，周某1主动要求赔偿，其没有威胁周某1，不构成敲诈勒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曹奇与周某1发生纠纷后，虽未以要举报周某1网吧的违法行为相威胁，但其确实向消防部门进行了举报，周某1产生恐惧心理，并委托中间人找曹奇调解。双方调解时，曹奇又称其脚趾骨骨折，很难治愈，周某1才愿意拿14万元，而实际其治疗骨折的开支与该数额差距巨大；曹奇也愿意接收该款，并就所收取的10万元不愿打收条，在调解协议里也只写4万元，说明其认识到部分款项不应得。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的构成要件。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曹奇关于相关医疗费用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周某1与曹奇近距离接触时发生言语争执，没有肢体接触，周某1双手上举，曹奇紧抓住周某1衣服不放，周某1从衣领部位将上衣脱掉才得以脱身。即使曹奇在此过程中受伤，周某1对此并无过错，由此产生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应由曹奇自行承担，而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曹奇关于其在微信群内骂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所在微信群内有居安时代业主共120余人，其在群内因琐事辱骂他人，群内人员均能听到，影响了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扰乱了公共秩序。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曹奇关于拆卸商铺空调外机是集体决定，不是其个人意愿，其是为了小区利益，不构成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只是在业主群内通知业主要拆卸商户空调外机，并未通知商户，曹某2、周某1均证明未收到通知，荣某、余某也证明停电未通知；也未经业主委员会集体讨论决定，辩方提供的业委会会议记录仅有四名业主签名，无业主委员会成员签名，业委会的吕某证明当时不知此事，未向商户下整改通知书、未进行过交涉。如空调外机存在公共安全问题，曹奇可以向商户提出整改建议并要求配合，在未通知店主的情况下，无权擅自停电、直接拆除，维护公共利益也应依法依规进行。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曹奇关于棺材不是其购买，也不是其放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关于本起情节轻微，应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4、刘某5、刘某6证言和曹奇供述能相互印证，证明棺材是曹奇联系运送，并让他们放置在莱茵小区北侧夹道处，曹奇的行为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棺材是否是其付钱购买不影响其寻衅滋事行为成立。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寻衅滋事第四起系王某1指挥铲车拖行莱茵小区业主引发，曹奇为业主讨要说法才发生扭打，不构成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某3证言和王某1陈述能相互印证，证明王某1不是万吉广场工程部负责人，没有证据证明铲车拖行业主系王某1指挥，曹奇随意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行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惩处；其多次辱骂他人，并随意殴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琦审判员 周国清审判员 邢轶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