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民初2903号原告（反诉被告）：无锡华亭塑料薄膜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5673024736H，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塘路231号。诉讼代表人：江苏金达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无锡华亭塑料薄膜有限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朱克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林，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于炜，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佛山市联塑万嘉新卫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58142760XM，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狮山科技工业园A区科旺路28号（车间1）。法定代表人：黄照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萍，广东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生，广东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华亭塑料薄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亭公司）与被告佛山市联塑万嘉新卫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塑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6月14日，联塑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6月28日裁定驳回联塑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诉讼期间，联塑公司于2019年7月17日提起反诉，本院合并审理，于2019年9月3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华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林，被告（反诉原告）联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联塑公司提出的返还原材料抵销欠付破产人加工费无效；2、判令联塑公司支付加工费257561.34元及迟延付款利息（以257561.34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罚息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保险费由联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4日，锡山区法院裁定受理冼学斌对华亭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江苏金达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信公司）担任管理人。2019年3月26日，联塑公司申报债权，陈述其欠付加工费257561.34元，但以华亭公司加工成品与其提供的原材料重量差额25029.5公斤折价，并以此冲抵到期应付加工费，该抵销理由没有事实依据。2017年8月29日，双方签订委托加工协议，约定华亭公司为联塑公司生产、供应、加工流延膜系列产品，结算方式为每月25日之前产生的加工费经双方确认后在下个月5日前支付。合同签订后，华亭公司根据联塑公司订单供货，交付合格产品，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但是联塑公司一直欠付加工费，导致华亭公司经营受阻，直接被拖入破产程序。据此，华亭公司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联塑公司辩称及反诉称：华亭公司与联塑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委托加工协议，约定由联塑公司委托华亭公司加工流延膜系列产品，联塑公司向华亭公司提供加工所需的原材料，华亭公司利用其技术、设备、人力等资源按照联塑公司要求加工联塑公司认可的产品。另外，合同约定联塑公司及其客户若发现存在质量问题的，联塑公司及其客户有权退货退款或换货并要求华亭公司承担因其产品质量问题致使联塑公司及其客户遭受的损失及额外引起的费用、运输费等。联塑公司确认结欠华亭公司加工费257561.34元，但是，合同有效期内，华亭公司接收联塑公司原材料共165929公斤，完成加工成品为140869.5公斤，其余原材料25059.5公斤因华亭公司原因造成出现块料、废膜、不良品等质量问题而未加工成质量合格的成品，造成联塑公司损失242791.25元（包括块料损失8303.75元、废膜损失31353.3元、不良品损失203134.2元）。同时，因华亭公司加工的2848.37公斤产品质量不合格，被联塑公司的客户浙江珍琦护理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珍琦公司）以质量问题直接退回联塑公司，造成其退货损失47282.94元；因华亭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联塑公司的客户广州樱姿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樱姿公司）在应付联塑公司的货款中扣除了成品赔偿款4440元。综上，因华亭公司加工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共造成其损失294514.19元，联塑公司有权暂缓支付加工费，华亭公司主张的加工费利息于法无据。据此，联塑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华亭公司应赔偿联塑公司经济损失294514.19元及迟延支付利息（以294514.19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2、确认联塑公司所欠华亭公司的加工费在第1项损失赔偿的范围内予以抵销，抵销后损失赔偿余款确认为华亭公司结欠联塑公司；3、确认华亭公司结欠联塑公司公证费损失4682元；4、确认华亭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反诉被告华亭公司辩称：1、联塑公司并未提供165929公斤原材料，联塑公司提供的5份送货单载明的物料重量为51200公斤，即使联塑公司提供的4份《情况说明》属实其也仅载明物品重量为73454公斤，两项合计为124654公斤，并非联塑公司诉称的165929公斤。另外，华亭公司在加工过程中，必然会发生正常损耗，包括化工材料高温挥发、粘粘冲洗、边角余料等。双方并未约定加工损耗指标，亦未约定联塑公司有权回收边角余料，且废料处理价格一般是原材料的5%左右，联塑公司主张242791.25元的损失没有依据；2、委托加工协议约定加工产品验收条款，联塑公司发现产品质量问题后，有权选择退货退款或换货。但是，华亭公司从未收到联塑公司诉称的不合格货物，没有退货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联塑公司的反诉诉请。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9日，联塑公司与华亭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协议，约定：联塑公司委托华亭公司加工流延膜系列产品，联塑公司向华亭公司提供加工所需的原材料，华亭公司利用其技术、设备、人力等资源按照联塑公司要求加工联塑公司认可的产品；双方交货方式为公路运输，产品包装（国内常规包装）、装货由华亭公司负责，华亭公司负责为联塑公司联系物流公司，运输费由联塑公司承担；双方确定货款结算方式为每月25日之前产生的加工费经双方确认无异议后在下个月5日前支付，华亭公司收款前应向联塑公司开具合法有效发票；因华亭公司质量问题所引起的退货、换货，华亭公司应予以全力解决，与此相关的费用由华亭公司承担。加工协议签订后，华亭公司即应联塑公司的要求加工流延膜系列产品。华亭公司先后向联塑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联塑公司支付加工费。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裁定受理冼学斌对华亭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月22日，本院指定金达信公司担任管理人。2019年3月26日，联塑公司向华亭公司管理人提交债权申报表，申报债权303161.86元，包括本金294514.19元及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的利息8647.67元。审理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联塑公司所称废料及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是否还在？位于何处？现状如何？损失如何确定？联塑公司陈述：1、块料3321.5公斤、废膜9501公斤、不良品12237公斤自双方发生纠纷以来华亭公司均未向其退回，上述材料均在华亭公司处；2、客户退回的产品共计2848.37公斤是由其客户直接退回至华亭公司，华亭公司亦未向其退回，上述货物存放在华亭公司处。对此，联塑公司提供：1、QQ聊天记录（华亭公司会计李春芳和联塑公司员工潘倩怡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中QQ聊天记录华亭公司李春芳向联塑公司发送表格，确认产品总量及废品的数量，其主动询问“那么废品……是否扣除”，据此可以看出按照交易习惯即是在加工费中扣除废料的金额。李春芳提供的对账单中块料的价格是1元/公斤，但是无锡市场块料价格是1元/公斤，广东佛山是2元/公斤，故反诉请求按2元/公斤计算；2、购销合同、采购订单、珍琦公司情况说明、扣款函、产品质量问题处罚协议2份，证明联塑公司与交易对手的交易情况及联塑公司因华亭公司加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所遭受的损失，其中珍琦公司退货2848.37公斤，不良品单价按照购销合同项下采购订单底膜单价16.1元/公斤，计算为45858.76元；樱姿公司函告联塑公司因透气打点膜有黑点造成其生产的成品报废，损失为4440元计为扣款；3、原材料成本统计表、联塑公司与交易对手之间的送货单、发票支付凭证，证明联塑公司采购原材料的平均成本单价为10.61元/公斤，加上华亭公司的加工费及合理利润，华亭公司生产的不良品及退货单价16.1元/公斤是合理的；4、律师函，证明联塑公司于2018年7月6日就质量损失问题向华亭公司发送律师函，主张损失赔偿294514.19元，但是华亭公司怠于履行义务。联塑公司主张损失构成及计算方式：块料3321.5公斤×（2+0.5）元/公斤=8303.75元、废膜9501公斤×（2.8+0.5）元/公斤=31353.3元、不良品12237公斤×（16.1+0.5）元/公斤=203134.2元，客户退货损失2848.37公斤×（16.1+0.5）元/公斤=47282.94元；单价外的0.5元/公斤系运费损失，联塑公司采购的原材料是由联塑公司承担运费到华亭公司，从李春芳与潘倩怡的对话可以看出，运费是华亭公司垫付给运输公司后联塑公司再支付给华亭公司。华亭公司则陈述：1、塑料产品加工过程中会产生挥发、与设备粘连等正常损耗，不存在联塑公司所称的块料、废膜、不良品的情形，且合同中亦无约定；2、华亭公司并无联塑公司所称的块料、废膜、不良品；3、华亭公司从未收到联塑公司所称的客户退回的货物。经本院审查，QQ聊天记录显示华亭公司会计李春芳与联塑公司员工潘倩怡自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7月9日之间的对话，内容包括核对来料和送货数量、开票、付款等，其中：①2018年1月11日，李春芳说：“以上是废膜清单”。潘倩怡答：“好的，我看看。”后续潘倩怡说：“做完这31吨多，再统一算废料。”②2018年3月9日，李春芳向潘倩怡发送对账单，并问：“你看看上面的清单，有没有问题，那个废料金额是否是在这次开票里面扣除？”③2018年3月19日，李春芳向潘倩怡发送表格，载明：压花来料数53129公斤、用料数53129公斤、不良品12237公斤、成品32817.8公斤、块料1395.2公斤、废膜6679公斤；透气来料数50600公斤、用料数50600公斤、成品48251公斤、块料992公斤、废膜1357公斤；透气来料数62200公斤、用料数62200公斤、成品59800.7公斤、块料934.3公斤、废膜1465公斤。块料单价均为1元/公斤；废膜单价均为2.8元/公斤。同时，李春芳询问“那个不良品怎么算呢”。潘倩怡圈出12237公斤不良品后问：“不良品是不是印刷出来的不合格品呢？”李春芳回答：“是的。”④2018年4月16日，潘倩怡问：“请问剩下的不良品和废料什么时候退回给我司呢？”。李春芳答：“这个等朱经理安排了”。联塑公司为公证前述QQ聊天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公证费4682元。上述事实，有华亭公司提供的裁定书、决定书、债权申报表、对账单，联塑公司提供的委托加工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QQ聊天记录、律师函、公证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联塑公司与华亭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协议，约定联塑公司委托华亭公司加工流延膜系列产品，且由联塑公司提供加工所需的原材料，本案纠纷系加工合同纠纷。本诉部分。联塑公司认可结欠华亭公司加工费257561.34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华亭公司主张的迟延付款利息，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往来记录、联塑公司的索赔函件以及债权申报主张，双方就废料、退货等损失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联塑公司在其损失赔偿确定之前有权拒付相应的加工款。据此，本院认为，欠付加工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损失赔偿确定之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华亭公司主张的保全保险费损失，本案中，华亭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反诉部分。关于联塑公司主张的损失，本院认为，李春芳的身份是华亭公司会计，其与联塑公司潘倩怡的QQ聊天记录内容涉及核对来料和送货数量、开票、付款等，故其发表的该部分言论均属于其职务行为，其对相关内容确认的效力及于华亭公司。QQ聊天记录显示，华亭公司自认合同履行过程中华亭公司处尚存块料1395.2+992+934.3=3321.5公斤、废膜6679+1357+1465=9501公斤、不良品12237公斤。对于以上块料、废膜、不良品，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已经进行结算或已经退回联塑公司，故其价值应为联塑公司的损失。关于单价，华亭公司在QQ聊天记录中自认块料为1元/公斤、废膜为2.8元/公斤，本院予以确认，联塑公司要求块料按在其公司所在地价格2元/公斤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联塑公司另行主张0.5元/公斤的运输费损失，本院认为，运输费主张并无合同依据，且QQ聊天记录显示块料、废膜以商定单价确定价值后直接扣除，故对联塑公司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联塑公司主张的不良品损失，本院认为，华亭公司已在QQ聊天记录中自认不良品系印刷出来的不合格品、数量为12237公斤，华亭公司应作赔偿。现联塑公司主张按16.1元/公斤计算，本院认为，该单价并未得到华亭公司的确认，且因华亭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无法查得该批不良品的下落亦无法对其价值进行评估，本院综合全案相关证据酌情确定该部分单价按8元/公斤计算。关于客户主张的退货损失及成品赔偿，本院认为，联塑公司仅举证珍琦公司的情况说明及樱姿公司的扣款函，尚不足以证明该部分损失，本院对联塑公司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联塑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属于联塑公司为主张案涉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双方在委托加工协议中并未约定如何承担，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计算联塑公司的损失为：块料3321.5公斤×1元/公斤=3321.5元、废膜9501公斤×2.8元/公斤=26602.8元、不良品12237公斤×8元/公斤=97896元，三项合计3321.5+26602.8+97896=127820.3元。关于联塑公司主张的迟延付款利息，如本诉部分所述，华亭公司在联塑公司尚欠其加工款的情况下亦有权拒付，案涉赔偿款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应自损失赔偿确定之日开始计算。又因本院已于2019年1月14日裁定受理冼学斌对华亭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损失赔偿确定之日晚于破产清算受理之日，故本院对联塑公司的该部分逾期付款利息不予支持。关于联塑公司主张的抵销，本院认为，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可以向管理人主张抵销。本案中，联塑公司在华亭公司破产申请受理前即对华亭公司负有加工费债务，其有权就华亭公司确认应向其赔偿的款项相要求抵销。综合本诉和反诉，联塑公司尚应向华亭公司支付加工款257561.34-127820.3=129741.04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29741.04元为基数，自本判决确定的前述加工款应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佛山市联塑万嘉新卫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无锡华亭塑料薄膜有限公司支付加工款129741.04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29741.04元为基数，自本判决确定的前述加工款应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无锡华亭塑料薄膜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佛山市联塑万嘉新卫材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164元，减半收取2582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二项合计4602元，由联塑公司负担（华亭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4602元，本院不再退还，由联塑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其直接支付）。反诉案件受理费2894元，由联塑公司负担1707元，华亭公司负担1187元（联塑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中的1187元，本院不再退还，确认华亭公司结欠其该部分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蔡永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高 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可以向管理人主张抵销。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抵销：（一）债务人的债务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后取得他人对债务人的债权的；（二）债权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负担债务的；但是，债权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负担债务的除外；（三）债务人的债务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取得债权的；但是，债务人的债务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取得债权的除外。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