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28刑初159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巩文婕，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涛，山西法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阴某，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雷元秀，山西卓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2019年1月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孔晓军，山西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1，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耿秀莲，山西法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卢某、阴某、王某1、梁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红、书记员张媛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中央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山西省财政厅、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等部门先后联合下发关于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工作的通知。2014年年初，平遥被取缔的36家砖厂主在得到中央关于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的信息后，遂成立了成员为卢某、阴某等人的工作小组，由该小组代表参与申领补偿的砖厂进行申报补偿事项，负责通知、组织各砖厂业主准备相关申报材料，收集各砖厂有关申报材料统一上报平遥县安监局和平遥县财政局。申领补偿期间，该小组向各申报砖厂收取了一定的费用，用于申报过程中的开支及消费。2015年前后，被告人张某1、卢某、阴某、王某1、梁某1等人在明知各自已关闭的砖厂手续不全，不符合申领补助资金条件的情况下，由本人或委托他人伪造、变造各自砖厂手续的复印件及相关部门的注销证明，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归个人所有。其中被告人张某1骗取国家专项资金525507元；被告人卢某骗取国家专项资金424878元；被告人阴某骗取国家专项资金424878元；被告人王某1骗取国家专项资金279525元；被告人梁某1骗取国家专项资金212439元。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专项资金，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卢某、阴某、王某1、梁某1等四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专项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在尚未立案前，接受讯问中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行无异议，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量刑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认定自首的情节。2、被告人能够积极退赔，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认识到行为的危害性，积极退赔了50多万，还包括已经发给工人的7万多，都是张某1自己退赔的。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投案后前后供述一致。4、被告人取得补偿款后，向7个工人发放了补助款，该部分数额不应当计入犯罪金额。该资金补偿也只接到了县乡通知而申请的，被告人依法缴纳了相关工商费用，只是当时行政管理混乱，要求其缴纳高额的工商费用，被告人无法缴纳高额的费用才伪造了相关证据。5、被告人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卢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指控卢某犯诈骗罪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卢某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卢某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应依法酌情减轻对其处罚。2、被告人卢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系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卢某在案发后积极退赔，悔罪表现良好。3、被告人卢某系初犯、偶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被告人阴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行无异议，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量刑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也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系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案发后积极退赔，大大降低本案的损失后果。3、补偿款部分用于偿还砖厂的债务、拆除砖厂的费用。4、系初犯，具备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定性不持异议，对于量刑有异议，同意自首情节、退赔情节的认定，王某1并不是刻意去诈骗，主观上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更小，系初犯、偶犯，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梁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人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将全部的金额退还，有自首情节，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中央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山西省财政厅、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等部门先后联合下发关于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工作的通知。2013年9月11日安全生产管理部门下发《﹤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关于作好2013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文件解读》,进一步明确补助资金主要用于职工再安置和隐患治理。2014年年初，平遥被取缔的36家砖厂主在得到中央关于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的信息后，遂成立了成员为卢某、阴某等人的工作小组，由该小组代表参与申领补偿的砖厂进行申报补偿事项，负责通知、组织各砖厂业主准备相关申报材料，收集各砖厂有关申报材料统一上报平遥县安监局和平遥县财政局。申领补偿期间，该小组向各申报砖厂收取了一定的费用，用于申报过程中的开支及消费。2015年前后，被告人张某1、卢某、阴某、王某1、梁某1等人在明知各自已关闭的砖厂手续不全，不符合申领补助资金条件的情况下，由本人或委托他人伪造、变造各自砖厂手续的复印件及相关部门的注销证明，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归个人所有。其中：1、被告人张某1经营的平遥某乡张某1砖厂伪造相关《工商营业执照》及吊销证明、《税务登记证》，骗取国家专项资金525507元。2、被告人卢某经营的平遥县某乡某某砖厂伪造相关《工商营业执照》及吊销证明，骗取国家专项资金424878元。3、被告人阴某经营的平遥县某乡某村村阴某砖厂伪造《工商营业执照》及工商局相关证明、《税务登记证》，骗取国家专项资金424878元。4、被告人王某1经营的平遥县某镇某某砖厂伪造相关地税证明、《工商营业执照》，骗取国家专项资金279525元。5、被告人梁某1经营的平遥县某乡梁某1砖厂伪造相关《工商营业执照》及工商局证明、《采矿证》及国土局注销证明、《税务登记证》，骗取国家专项资金212439元。案发后，上列被告人将自己骗取的上列专项资金部分全部退还，现暂存于平遥县公安局账户。另查明，2016年1月，平遥县公安局根据平遥县人民政府和县纪委的安排，对2014年平遥县36家申请国家补助被关闭砖厂中有部分砖厂存在伪造证件骗取国家专项资金问题提前介入调查。2016年1月至9月对涉案的张某1、卢某、阴某、王某1、梁某1等人员逐一电话通知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上列人员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2015年10月28日，原平遥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查办胡某、常某涉嫌玩忽职守一案时，通知王某1接受询问、配合调查。王某1到案后，如实讲述了其在申报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时通过伪造相关材料骗取国家补助资金279525元的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2002年，我在本村开办过平遥县某乡张某1砖厂，2011年被平遥县政府取缔了。2008年时砖厂进行过名称核准登记，没有工商营业执照，开砖厂时工商局要3万元办证，我没有那么多钱就没办，就办了个名称核准登记。砖厂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按照要求要领安全生产许可证前期要先进入“三同时”。我和其他砖厂主去的安监局，给我们出具了进入“三同时”的证明。砖厂和工人签订过劳动合同，没有在劳动部门备案。2011年交过47人的培训费用，就给我确定了47人。2014年，我申领了国家有关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015年领到了525507元。当时我申报了和实领了47个工人的钱，每个工人11181元。申领补偿办理了工商、地税、国土局的手续，还有工人合同及名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某村的卢某通知我说被取缔的砖厂有国家补偿可以领，让我准备手续，后来我们30多家砖厂主成立了个小组，负责联系通知其他砖厂主提供需要的手续和办理申领事项。成立的小组向我分两次收了3000元左右，用于跑腿之类的开支。我记得当时到工商局、税务局、劳动局、土地局等部门开了证明。并把这些材料都给了卢某。我提供的工商手续不对，就用其他砖厂的工商证和注销证明，复印并改成我砖厂的名字，交给了这个小组，让他们去办。我有税务登记证，名称是某村某砖厂，税务局注销证明是真实的，但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是其他人的复印的，记不清用谁的了。办理补助资金的过程中，每次都是卢某通知我办理的相关手续。财政局将每个人的11181元打到我所提交的银行卡了，都是我拿上卡在某村农业银行取的现金，共计525507元。这部分钱大部分（大约37万元左右）都补了工人工资了，我是当面给他们工资的，剩下的钱我还了砖厂欠下的债。2、被害人卢某的供述与辩解：我的砖厂于2011年被取缔了，2014年国家出台关闭小微企业补偿资金政策，政府让我提供砖厂的手续，就会给我发补偿资金，但是政府要求的手续里，我没有工商执照和工商局注销证明，我用别人的工商营业执照复印后，将内容改成我砖窑的工商营业执照，将别人工商营业执照的注销证明也复印了一份，将内容改成我砖窑的注销证明，是在北门外的一个复印部复印的。其余手续都是合法手续，没有变造过别的证件。2013年3月份的一天，李某1和李某2拿着一份国家财政部和工信部的文件，内容是关于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报。我们将平遥县内取缔的砖窑主联系到一起,在平遥县北门一饭店开了个会议，然后就选出7名代表成立了一个工作组,专门负责补助资金这一事项。当时就是安排所有砖窑主,有什么手续提供什么手续,如手续不全的情况下,各自处理各自的手续,也包括伪造手续了。领取补偿款的需要工商营业执照、釆矿证、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复印件,平遥所有的砖窑都没有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不过2014年申报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时都被平遥县安监局认定为“三同时”。我们7人工组负责信息传递,期间向每家砖窑主收取不等费用,用于我们的开支，分三次共计收了有20多万元。七人小组有我、李某1、李某3、阴某、宋某、曹某、李某2，由李某1主事。曹某负责通知段村那片的砖厂业主;阴某负责通知某乡那片的砖厂业主;我联系某乡这片的人;宋某负责通知某镇的人。除了李某1和李某2其他人还参与跑政府部门沟通手续事项。一开始李某1和李某2拿到太谷县的中央补偿文件，然后联系了我们熟悉的十多家砖厂，集中在一起决定办这个事情,因为李某1和李某2有公职,就让我全面负责联系各砖厂。小组还把各家准备好的材料收起来装订好,交到财政局常某手里,他审核后把有问题的砖厂材料拿回来,改好之后,再次上交。我领取了424878元，砖厂被取缔以前，我已经把工人的工资付清了，领取的补偿金就没有给工人发。我领取了38个工人的补偿资金，每人补偿11181元。3、阴某的供述与辩解：2002年我买下本村阴某砖厂，有土地使用证、采矿证、税务登记证，2006年办下营业执照。2007年洪洞黑砖窑事件后，平遥县工商局把我挂在墙上的营业执照拿走了，说我的砖厂是黑砖窑。我砖厂没有安全许可证，还被晋中市安监局罚过一万元。和工人有的签过劳动合同，在劳动部门备案了没有我不知道，但我交过40人的培训费用。阴某砖厂在2011年被县政府取缔了。2014年中央财政专项款用于政府关闭的小企业补偿，我去劳动局查过我交过40人的培训费，给我确定了申报人数为40人。我领了38名工人的钱，每人11181元，总共424878元。（现在这些钱我已经还债了）我自己在北门外农行的取款机取了十万左右的现金，用于还砖厂的债务了。其它的钱都是给了工人，他们自己取的。2014年中央有关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手续有地税局的税务登记证及注销证明、国土资源局的采矿证及注销证明、工商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和工商局的注销证明。工商局给我开具核准名称的证明，但不符合申报要求，我就拿别人的证明变造了个证明，内容是：“兹证明平遥县某乡某村阴某砖厂已在我局办理注销登记”，并连同我以前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007年之前留下的）一起放到申报材料中。税务局是我去找的范局长安排给开证明。阴某砖厂有税务登记证。砖窑主在一起商量争取补助资金的事情，决定我、李某1、李某3、曹某、宋某、卢某、李某2七人作为代表负责申报的事情，每家砖厂出1000元作为启动资金。2014年4月29日，省里文件下来正式申报补助资金，砖厂业主们三两相跟到工商局、税务局、国土局、安监局开着门。各局开出的证明都交到我们七人这，我们给大家整理材料，手续不对的业主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我出过4000元，第一次启动资金交过1000元，后来交过2000元，有交过个1000元。再有就是商量下每家砖厂依据申报的工人数，有一名工人出资300元，但这个钱我没有出。刚开始说的是申报活动开支，还有给我们7人的工资。36家中有十几家砖厂没有出这部分钱。出了这笔钱的，人数多的直接交回了一张卡（11181元），人数少的交回卡后，还给退一部分钱。这部分钱收了多少我不知道，都在卢某手里，用到哪了具体不知道，不过我们用车、吃饭等开支都是用的这些钱。4、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2005年我在平遥县某镇某村开办过平遥县某镇某某砖厂，2011年被平遥县政府取缔了。砖厂和工人都签订的劳动合同，在劳动部门备过案，有25人。我在手续不全的情况下，申报了2014年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我经营的某某砖厂有采矿许可证、土地证，其他没有。没有办理过《工商营业执照》，只是核准过名称；没有办理过《税务登记证》，但我每年交税。没有办理过《安全许可证》，申报补助资金时被平遥县安监局认定进入“三同时”。2014年初的一天，平遥县某乡某村的卢某（卢某）通知我说，国家有政策，要补偿被取缔的砖窑主，让我们去北门外的一家饭店开会。砖窑主在饭店商量怎么申报2014年度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事宜，选出7名代表（我只知道卢某，其他人不知道），为砖窑主跑手续。我知道我的手续不全，只将我有的手续交给卢某，让他们办理，出了13000多元的费用，我从来没有具体参与他们办理的过程，现在知道7人小组伪造我砖窑的相关手续骗取国家专项资金。2014年底，卢某打电话通知我准备25个工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我将准备好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给了卢某。没过几天，财政部门就将补偿款打到我提供的银行卡里，每张卡打了11181元，共计279525元，这些钱给了工人工资十八万左右，剩下的还了砖厂的债务。我现在提供不了25个工人的名单，早没了。5、梁某1的供述与辩解：2004年我在某乡洪堡村开办过宏强砖厂。2007年之后就和兴全砖厂合成一个厂，法人代表是杨某，但各自经营。砖厂的相关手续都是以兴全砖厂的名义办的，不体现我，都体现的是杨某，有采矿证、土地使用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和工人签订过劳动合同，2010年交过30人的培训费用。我砖厂在2011年被政府取缔了。2014年4月份，卢某告诉我国家对关闭的企业有补助资金，让我准备材料。申报的前一天晚上，我用其他砖厂的相关证件和证明在北门外的一个复印部进行了变造、复印。我申报材料中提供的工商、税务、采矿证的复印件是假的。这三个部门出具的注销证明中，只有税务部门的注销证明我用的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2006年我领过税务登记证，名字是宏强砖厂，申报的时候税务部门给我出具的是有证证明，申报时我就把这个证明用上了。税务登记证找不到了，就用其他砖厂的税务登记证变造、复印了一份。工商局我没有去，也是用其他砖厂主的营业执照变造、复印的。我交过30个人的培训费，劳动部门给我出具了30人的备案手续。申报的前一天晚上，安监局的胡某副局长打电话让我去办理汇总表，我去了胡某就把汇总表中列入我砖厂的名字，至于汇总表上的章如何盖的，我就不清楚了，是代表们办理的。由于安监局汇总表中已把我砖厂列入，我就到北门外用其他砖厂主的手续变造、复印了一套手续，给了卢某。汇总表中我砖厂的名字是平遥县某乡梁某1砖厂，因为政府的取缔文件上就是平遥县某乡梁某1砖厂，就用成这个名字。平遥县安监局没有给我砖厂出具过“三同时”的证明，我砖厂没有与山西省建筑材料工业设计研究院签订过《制作、初步设计及安全专篇》，胡某没有跟我收过《制作、初步设计及安全专篇》。这笔补助资金是2015年阴历腊月27拨付的，卢某通知我提供19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我提供后财政局就把钱拨到这些卡上。我到现在领了19人，每人11181元，共计212439元。其他人没有办下卡，我就没有报。现在这些钱我已经还债了。卢某问我收过大约5000元用于申报费用，我们36家推选了卢某、李某1、李某3、阴某、宋某、曹某、李某27名代表负责跑申报事宜，约定每家依据申报的工人数一人出资300元，给这7人开工资，我出过9000元，给了卢某。我申报材料中的相关证件上财政和安监部门全部加盖了公章，都是代表们办理的，我们把申报材料给了代表后，需要完善什么手续和材料都是代表们办理的。我上报的材料如工商营业执照的注销证明是工商局的工作人员签字和盖章的，是让彩印部的工作人员扫描别的有这些证件的企业的。我共申报了4份假材料，有工商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工商局的营业执照注销证明、采矿许可证复印件及国土局的采矿许可证注销证明。2、证人证言1、胡某的证言：2014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有六七个人拿着一些资料来到我复印部,问我能不能复印,具体什么资料我不知道,我安排我复印部的一个女孩后我就出去忙我的了。后来我回到复印部,见这些人不知道叫的哪个局的工作人员,让给他们审核材料是否合格,这些人共计在我这儿复印了约300多张,听他们说什么砖窑被取缔了,国家要给他们补偿了。具体我不知道给这些人变造相关手续来,要是变造也是那个小女孩来,我当时不在场。2、常某的证言：2014年的时候,我担任平遥县财政局统计评价股股长,负责审2014年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偿事宜。根据文件指示,我主要审核被平遥县政府取缔的砖窑主向我们提供的相关材料。平遥县被取缔的砖窑业主有40多家,到最后我这儿只收到36家的相关资料,给我送资料的人是砖窑业主选出的代表,这些代表有四、五个人,以卢某和李某3为主,是他们这些代表给我们提供的36家被取缔砖厂的相关资料。他两个人每次来到财政局,有什么资料不全等问题,我都是和卢某说,我觉得卢某和李某3是这起事件的组织者,至于砖窑主是不是他组织审领补偿款的,我就不知道了。5、李某3的证言：当时我们30多家砖厂主成立了个小组,代表所有参与申领补偿的人办理申领补偿的事。把我们准备下的手续收起来统一交到财政局。这个小组大概有四五个人，卢某(卢某)是主要的主事人,我主要负责开车,还有宋某(某村宋某)、阴某(某村阴某)、其他人记不清了。李某1、李某2(李老师)是否是该组成员不清楚,我没有开车拉过他两个。我收过一次费用,在某村我的宾馆里,每家2000元左右,大约一万多,这些钱后来都是卢某开支出去了。6、宋某的证言：我们36家砖厂因为申请补助金集中过，但我不认为那是成立“工作小组”,只是联系各自熟悉的砖厂主，方便大家办这个事情。当时人们就确定了让卢某联系襄坦乡片的人,我联系某镇的人,阴某(阴雨)联系某乡片的人,曹某联系某镇片的人还有李某3(曹某),李某1和李某2(李老师),他们也参与联系大家办这个事情。我们七人主要是为申报补助的事情商量应该找哪些政府部门,然后通知大家准备哪些手续,去哪些部门办什么手续等,给大家“跑腿,探路”,方便大家办事。还给大家把手续集中起来并装订上交给安监局、财政局,还和安监局的人去榆次和太原送手续。为大家跑腿。办事的开支(吃饭。路某、住宿等费用),以大家自愿的前提下收过两三次钱，我收过一共有三万左右。我们七人没有给他们改过手续,其他人不知道。当时他们都是各自准备手续,不符合要求的手续就拿上其他符合要求砖厂的手续自己去改了。7、李某2的证言：2014年3月份我们在北门外某某洗浴中心集中开会一起商量申报补助款的事情，当时有人提议指定几个人联系、通知大家,最后就确定了四五个人,阴某(某村村阴某)负责联系某乡那片的人,宋某(宋某)负责联系某镇那片的人、卢某(卢某)负责联系某乡那片的人、曹某(某村曹某)负责联系段村那片的人,好像还有李某3(某村曹某),我不清楚他负责什么。记不清是谁提议的了。我是替我父亲办事,没有参与“工作小组”的事情,我认为李某1不是工作组的人。工作组向申报补助款的砖厂主收过两三次费用，第一次收了每家1000元,说是用于打印资料、车某、路某、吃饭等开支,但到最后也没有向我们说明钱都花到哪里了。我前后一共出了5000元，最后卢某向我说过要每个工人收300元,我没有给他。8、曹某的证言：当时申报补偿款小组的人有:卢某、某村的曹某、某村宋某、某村村阴某、李某1和李老师、还有我。小组的主要任务是通知大家准备哪些材料,去哪些部门办手续等。我只是负责同我段村这边的砖厂老板们准备东西,其他的事情没有参与。9、张某2的证言：当时，卢某的人组成了一个7人工作组,专门给我们这些砖窑主跑国家补偿了,我就将我所有手续交给卢某他们工作组,让他们给我办理。期间我也帮助卢某整理过材料,后来具体他们怎么办理的我不知道。卢某问我收了19000多元,具体数字忘记了,因为这钱是我的合伙人王某2给的,这还不包括刚才说的2000元。10、王某2的证言:地税局给我出具了一份“缴过税但未办理登记证”的证明，我交给了卢某他们。后来卢某联系我说地税手续有问题,他们就有人给了我一份他们做下的假证明,让我在北门外饭店对面的一家复印部去做成某某建材厂的内容证明,具体如何做的记不清了。36家砖窑成立了一个小组,大约有6、7个人,是他们通知我们准备各种手续。他们这些人还问我收取了不到3万元的费用。11、李某1的证言：现在我的申报手续被审查出工商营业执照及注销证明、税务登记证及注销证明是伪造的，事实是当时我就去过工商局,办了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的证明,其他部门都是卢某,李某3他们代我去办的，他们是否给我伪造了手续,我不知道。是不是成立过工作小组我不清楚,这个小组主要负责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出过钱,我不是这个小组的成员。卢某跟我说补偿金下来后要收取13000多元,后来13000元直接和卢某顶账了。12、王某3的证言：砖窑主在北门那里的一饭店还组织的开会,并选出7名代表,让这7名代表承办此次国家补偿的事宜,并通知我们各家准备各家的手续,由于我的手续不全,我在北门那里的一家复印部里,伪造了相关手续后,将手续交给7名代表,具体事宜都是他们办理的。7名代表替我们办理补助资金一事收钱来，我领到钱后，还给了卢某2362元,正好两个工人安置费。给了某村的王某4(王某4)11181元,这些钱都是给他两个的费用。13、刘某的证言：当时我把有的手续提供给了组织领取补助资金的人,共五六个人,我就记得五六个人里面有卢某、两个曹某(某村的一个、某村的一个)、阴某，我是委托人家们办的,具体他们如何办理的,我确实不清楚。我不知道哪些手续是伪造的,我没有伪造过手续。这五六个人为我办理领取补助资金，我分三次一共给了他们13000多元,其中7500元给了卢某,剩下的5500元是他们组织收的,有人收钱,有人登记。14、段某的证言：平遥县地税局工作人员就给我出具了“纳税证明”并盖了章,然后我就把开出来的证明连同其他手续交给了给我们这30来家砖厂办手续的卢某等七个人,我就不过问了。我的申报手续被审查出税务登记证及注销证明是伪造的,我不知道是否是他们给我伪造的。七人工作组向我们收取报酬来,我前后一共出了5500多块钱,有500块钱是审核手续的钱,其他人出了多少我不清楚。我领到的补助资金都还了外债了。15、范某的证言：我一次也没有参与过申报补助款砖厂主的集中聚会，申请补偿款具体需要什么手续我不清楚,我是从我村另一砖厂(王某5砖厂)的老板王某5那里知道被取的砖厂能申请补偿的,当时因我父亲生病在太原住院,我不能离开,就委托王某5帮我办理申请补偿的事情,我把我砖厂的手续都给了王某5,让他去办。王某5没有向我说明申请补偿的有关情况,没有说我砖厂的工商手续和税务手续不符合申报要求，他说让我把手续给他，其他的就不用我管了，我也顾不上问他。我不清楚谁给我伪造了手续。补偿款是王某5替我领的，王某5告我说,有一笔钱是人们跟腿办事的费用,八千元左右,具体给了谁我不清楚。16、安某的证言：我们36家推选了7名代表负责跑申报事项，约定每家依据申报的工人数，有一人出资300元，给这7人开工资。7名代表有卢某、李某1、李某3、阴某、宋某、曹某、李某2。17、王某4的证言：我们36家推选了几名代表负责跑申报事项，代表们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只知道卢某是代表之一。开始申报时，我砖厂交了2000元，后来陆续又出过几千块，一共5000元左右，这些钱都是申报开支用了。我和砖厂主们从各部门开出证明后就给了卢某了，我未办理税务登记证的证明材料，这个证明是谁改的我不知道，是他们给我改的，至于谁改的，我不清楚。18、田某的证言：2014年我知道有这部分资金，卢某组织我们砖厂主到北门外的一个饭店开会，后来我们就开始申报。在前期申报时，我出过6500元左右的费用，给了宋某等人了，他们负责收钱。2016年又出了3000元，给了卢某了。19、王某5的证言：我们36家推选了几名代表负责跑申报事项，代表们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只知道卢某是代表之一。刚开始申报时，我砖厂交了2000元，后来陆续又出过几千块钱，一共5000元左右，都是申报开支用了。20、郭某的证言：某某建材厂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2，王某2负责日常管理。当时张某2和王某2都跟我说过这事申领补偿的事情,我说你们去办吧，具体事情是他两个去办的。21、张某3的证言：当时是卢某他们通知我说能申报补偿，我准备好手续后交给了卢某。卢某他们有个七人小组，向我们分四次收过一共20681元，最后一次领取补偿时，卢某拿走了一张工人的银行卡里的钱，他们说这些钱是他们办事的跑腿费、用于吃饭、开支等。七人小组，我知道有卢某、某村的阴某、某村的曹某、某村的宋某，其他人不清楚。22、张某4的证言：当时是卢某他们通知我说能申报补偿，我准备好手续后交给了卢某。卢某他们有个七人小组，向我们分几次收过一共15000元左右，最后一次领取补偿时，卢某拿走了一张工人的银行卡里的钱，他们说这些钱是他们办事的跑腿费、用于吃饭、开支等。七人小组，我没有参与他们开会，只知道有卢某，其他人不清楚。23、高某的证言：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我记得是卢某（卢某）通知我到北门外的一家饭店集中，说被取缔的砖窑国家有补偿款，平遥被取缔的砖窑主大部分都在了，卢某等人跟我们砖窑主说，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办理相关手续，最后成立一个工作组。我申报手续时，我不清楚地税局开具的证明是伪造的，这些手续都是卢某和李某3帮我办理的。我向卢某和李某3出了两次钱，共计6000元的跑腿费。工作组我知道好像有五个人：李老师（某村）、某村宋某、某村阴某、某村的曹某（李某3）、卢某（卢某），其他的不清楚。24、董某的证言：我经营的某某砖厂和阴某经营的阴某砖厂都在平某2上，是斜对门的邻居。我不清楚阴某的阴某砖厂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但是我在阴某的砖厂里见过墙上挂着各工商营业执照。2007年的一天，一名姓刘的工商所的人找到我向我收取砖厂的工商营业执照，为了让我也交了工商证对我说：交了的多了，阴某（阴某）也交了工商证了，你也交了吧，就当是帮他忙。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某村就是我和阴某的工商证交了。2014年中央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我申领过，我和阴某一起办的手续。一开始是我先去的工商局，办了手续后，阴某知道了就让我和他一起再去工商局办他砖厂的手续，我就跟他一起去了。25、霍某、雷某、张某5、沈某、侯某、岳某等人的证言：该几人曾经在张某1经营的砖厂工作过，分别从事不同的工种。砖厂关闭后，张某1曾经向他们要过银行卡和身份证，给以上人员发放过一万一千多元的补助金。雷某还证实其老婆裴仰晴也在砖厂干活，所以给了夫妻两个人的补偿金。26、梁某2等人的证言：该几人曾在卢某经营的砖厂工作过。被取缔后，卢某找到该几人用过他们的银行卡。用过卡后，有的卢某没有给钱，有的只给过欠的工资，没有给过补助款。三、书证1、平遥县监察委员会移送案件线索函及本院建议函各一份，证明案件的来源。2、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及《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各一份、《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关于做好2013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及文件解读各一份，山西省财政厅办公室、山西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山西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办公室《关于做好2014年度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一份，主要证明申领补助资金的有关规定。3、平遥县有关职能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1）平遥县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2月10日出具的《关于对我县36户整顿关闭砖厂出具“工商证明材料”的情况说明》一份、《平遥县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关于36户关闭小砖窑情况汇总表》一份，主要证实平遥县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为涉案的“平遥县某镇某某砖厂、平遥县某村阴某砖厂、平遥县某乡梁某1砖厂”3户砖厂，没有出具任何证明材料；对平遥县某乡张某1砖厂、平遥县某乡某某砖厂出局了名称预先核准的证明。（2）平遥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36户砖厂采矿许可证发放情况说明一份，主要证实涉案的除平遥县某乡梁某1砖厂外，其他的砖厂都领取过采矿许可证。（3）国家税务总局平遥县税务局提供的税务登记情况汇总表一份、《原地税局砖厂出具证明情况的说明》一份、《地税局砖厂出具证明情况的说明》及所附的《平遥县地方税务局关于以下企业在我局登记情况说明》，主要证实：1、平遥县某乡张某1砖厂于2006.9-2010年底为正常纳税户，于2011年被取缔，现已注销；张某1砖厂提供的证明与地税局出具的证明一致；未查询到张某1申报材料中纳税人识别号，证明张某1的税务登记证系伪造。2、平遥县某乡某某砖厂有税务登记证，于2010年5月7日被注销，证明卢某提供的税务证明与地税局出具的证明一致。3、平遥县某村阴某砖厂于2007年7月办理税务登记证，于2011年底取缔注销；阴某提供的证明与地税局出具的证明一致；未查询到阴某申报材料中纳税人识别号，证明阴某的税务登记证系伪造。4、平遥县某镇某某砖厂无税务登记证，申报提供的证明与地税局出具的证明不一致。5、平遥县某乡梁某1砖厂于2006年办理税务登记证，于2011年取缔注销。砖厂提供的证明与地税局出具的证明一致；未查询到梁某1申报材料中纳税人识别号，证明梁某1的税务登记证系伪造。（4）平遥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4年5月4日出具的《关于对我县部分砖厂安全许可情况的说明》一份，载明我县2011年到2013年共关闭非煤矿山企业47家,其中平遥县某乡某村某某新型建材等34户企业已进入“三同时”程序，主要证实涉案的砖厂除平遥县某乡梁某1砖厂外均属进入“三同时”程序的企业。4、被告人提供的涉案砖厂为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相关资料（1）涉案的砖厂提供的《关闭小企业发放补助职工名单》，证实：张某1提供的平遥某乡张某1砖厂补助职工名单共计47人,补助款525507元；卢某提供的平遥县某乡某某砖厂补助职工名单共计38人,补助款424878元；阴某提供的平遥县某乡某村阴某砖厂补助职工名单共计38人,补助款424878元；王某1提供的平遥县某镇某某砖厂补助职工名单共计25人,补助款279525元；梁某1提供的平遥县某乡梁某1砖厂补助职工名单共计19人,补助款212439元。（2）工商营业执照及吊销证明各5份，证明：所涉5家砖厂均提供了伪造的工商营业执照及平遥县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证明。（3）税务登记证4份、山西省平遥县地方税务局证明1份，证实涉案的砖厂除平遥县某乡某某砖厂外，其余4个砖厂均提供了伪造的税务登记证；平遥县某镇某某砖厂提供了伪造的山西省平遥县地方税务局的不慎丢失税务登记证，为我局纳税户的证明。（4）采矿许可证及注销证明各1份，证明：平遥县某乡梁某1砖厂提供了平遥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采矿许可证》及注销证明。5、银行汇款、现金存款凭证复印件，证明：本案被告人案发后退还诈骗国家资金款项，其中，张某1退还525507元、卢某退还424878元，阴某退还424878元，王某1退还279525元，梁某1退还212439元，上述款项暂存于平遥县公安局账户。6、平遥县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9年6月16日，被告人阴某因无照经营粘土砖，被罚款贰万元。7、张某1、卢某、阴某、王某1、梁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各一份，证明上列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8、平遥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1份、情况说明1份，载明：（1）、2018年5月17日收到平遥县监察委员会移送线索函,提出有9名中共党员砖厂主篡改、伪造、变造相关国家机关出具的证明材料，违规获取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等涉嫌犯罪的情况，要求依法查处。经我队调查，于2018年8月21日、2018年12月28日分别受理该案件并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由于案情复杂，将涉案的砖厂业主于2018年8月21日分别立案调查，在此期间我队通过电话通知涉案人员依法来我队接受讯问。于2018年10月23日对涉嫌犯罪的卢某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9日对犯罪嫌疑人卢某取保候审，对涉嫌犯罪的张某1、阴某、梁某1等人分别于2018年11月14日、20日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9年1月2日对犯罪嫌疑人王某1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2016年1月，根据平遥县人民政府和县纪委安排由我局抽调警力，对2014年平遥县36家申请国家补助被关闭砖厂中有部分砖厂存在伪造证件骗取国家专项资金问题进行提前介入调查，并于2016年1月份至9月份对涉案的卢某、张某1、梁某1、阴某等人员逐一电话通知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以上人员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9、平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胡某（原平遥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主任科员）、常某（原平遥县财政局统计评价股股长）因在办理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和拨付工作中，未能尽到按照有关文件要求严格认真审查的职责，造成不符合条件的砖厂骗取了补助资金，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均构成了玩忽职守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五名被告人诈骗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及证据所能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诈骗金额认定问题，被告人张某1在检察机关和公安机关供述其领取的525507元大部分（大约37万元）都补了工人工资了，剩下的钱还了砖厂欠下的债，而在庭审时又供述给了7人补助金，共78267元。综合分析，被告人张某1在办案机关最初的供述更为客观，故本院认定其诈骗金额为525507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卢某、阴某、王某1、梁某1等五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职工补偿金,被告人张某1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卢某、阴某、王某1、梁某1四人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五被告人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传唤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在案发后退出全部赃款，并自愿缴纳罚金，亦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对五被告人均可适用缓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卢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剩余罚金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梁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张某1525507元、卢某424878元、阴某424878元、王某1279525元、梁某1212439，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平遥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忠文人民陪审员  郝伟东人民陪审员  侯梅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郭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