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3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秋建，男，1992年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城富，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华俊，男，1992年4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潮欣，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1月25日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于2019年12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珍莲出庭支持公诉，以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9年3月3日开始，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窜至龙岩市永定区，用网络群发贷款类短信诱导客户下载“云闪贷”“如易贷”等ＡＰＰ软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各自登录“云闪贷”“如易贷”等后台进行操作,用“云闪贷”“如易贷”等ＡＰＰ平台自带的ＣＣ客服或ＱＱ、微信进行聊天，以此骗取客户缴纳手续费、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和保险费等费用进行网络贷款诈骗，其中: 1、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群发贷款类短信诱导被害人蒲某下载“如易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手续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蒲某共计人民币6500元。 2、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诱导被害人曾某下载“云闪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保险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共计人民币13485元。 3、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诱导被害人邱某下载“如易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保险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邱某共计人民币5285元。 4、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诱导被害人牛某下载“闪银富”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手续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牛某共计人民币900元。 5、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诱导被害人王某下载“云闪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手续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共计人民币4500元。 6、2019年3月3日至3月5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诱导被害人乔某扎尔别克下载“云闪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保险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乔某扎尔别克共计人民币3460元。 7、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群发贷款类短信诱导被害人杨某下载“云闪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保险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共计人民币2693元。 综上，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利用网络贷款进行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6823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贷款进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谢秋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牛某下载“闪银富”不是他们骗的，其和赖华俊是分开的，其用的ＡＰＰ是“云闪贷”，赖华俊用的ＡＰＰ是“如易贷”，他们没有使用“闪银富”ＡＰＰ。他们的诈骗金额应该分开计算，不应该是共同犯罪，其骗的只有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曾某被骗案、第5起王某被骗案、追加起诉决定书中的第一起乔某扎尔别克被骗案，其他的不是他骗的，是赖华俊骗的。赖华俊是3月8日参加的，乔某扎尔别克被骗时赖华俊还没有参加。其自愿认罪认罚，诈骗工具是其从网上购买来的，并没有“公仔”这个人，是其乱说的，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城富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定性没有异议，但在事实及量刑方面，辩护人有以下意见： （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秋建的涉案金额36823元证据不足 1、本案二被告人中，谢秋建操作的是“云闪贷”ＡＰＰ，赖华俊操作的是“如易贷”ＡＰＰ，但起诉书所指控的第4起“闪银富”ＡＰＰ软件，二被告人都没有操作过。受害人牛某不能提供其与“闪银富”ＡＰＰ软件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以证明其转账给“夜猫金融商行”的900元是在受诈骗情况下支付的。公安机关查获二被告人的手机、电脑上，也没有任何“闪银富”ＡＰＰ软件的安装或者聊天记录。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从未提到过所谓900元的费用。因此本起起诉证据不足，应当依法予以扣除。 2、被告人谢秋建与赖华俊均为普通的雇员，二人之间的工资、绩效单独结算。无论另一人业务量多少，收入高低，均不会对其实际收入有任何影响，二被告人之间也无业务协作关系。被告人谢秋建只应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负责，即只对其参与的“云闪贷”APP实施的犯罪行为负责。同样，被告人赖华俊只应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负责，即只对其参与的“如意贷”APP实施的犯罪行为负责。 （二）被告人谢秋建是从犯。被告人谢秋建受他人雇佣和操纵实施违法行为。作案的手机、电脑也是由上家提供，没有参与组织、策划，其工作均受他人指派、指挥，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法庭依法对被告人谢秋建减轻处罚。 (三)被告人谢秋建是初犯、偶犯。 (四)被告人谢秋建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被告人谢秋建如实交代自己的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看出他已经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有了正确的认识，并已经有了诚恳的认罪和悔罪态度。 （五）本案所扣押的闽Ｆ×××××小型汽车系案外人张某所有，且并非作案工具，依法应当发还给汽车的所有人张某。 1、本案公诉机关提供的以及辩护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购车发票、完税凭证、保险单、每月银行还款流水、汽车行驶证等证据，均可以证明张某系闽Ｆ×××××小型汽车的所有权人。公诉机关未提供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被告人谢秋建借用张某的名义购车。 2、闽Ｆ×××××小型汽车登记时间是2019年2月1日，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时间是2019年3月14日，借用时间仅一个余月。被告人谢秋建与张某系舅舅与外甥的关系，且平时二家关系良好，完全有可能借用。而且被告人谢秋建此前也有将自己名下的汽车借给张某使用。 3、虽然张某的汽车驾驶证被扣12分，暂时不能驾驶汽车，但并不意味着张某不能重新获取驾驶证。张某经为期七日的学习后，经考试合格的，仍然可以发还机动车驾驶证。 4、张某的妻子已经于2016年取得了驾驶证。在夫妻二人均有驾驶证的情况下，购买二部家庭用车，也完全正常。 5、闽Ｆ×××××小型汽车系生活用车，没有用于作案使用，不属于作案工具。本案罪名是诈骗，在实施诈骗过程中，所使用的工具是电脑和手机（被告人平时生活所使用的手机，也不属于作案工具范畴），并不需要使用汽车来直接作用于受害人。闽Ｆ×××××小型汽车是为了生活用途所购置，是生活工具，不是生产工具；并且不是为了实施诈骗行为而购买，而且在实施诈骗过程中，也未使用过汽车以促进或者帮助犯罪行为的实施。 6、本案扣押的闽Ｆ×××××小型汽车既不属于被告人谢秋建所有，也不属于供犯罪所使用的工具，因此不能予以没收，应依法返还给车主。 被告人赖华俊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牛某不是他们骗的，他们只做“如易贷”“云闪贷”，“闪银富”和他们没有关系。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蒲某被骗案其没有印象了，其骗了第3起邱某被骗案和追加起诉决定书中的第2起杨某被骗案，其是2019年3月8日才参加的，3月5日乔某扎尔别克被骗时其还没有参加，第2起和第5起是谢秋建骗的。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吴潮欣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华俊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在事实及量刑方面，辩护人有以下意见： （一）公诉人认为被告人谢秋建与赖华俊分别使用“云闪贷”和“如意贷”分工诈骗因而不分主从犯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被告人谢秋建与赖华俊分别使用“云闪贷”APP和“如意贷”APP进行诈骗，并不是共同犯罪的分工行为。被告人谢秋建使用“云闪贷”APP进行诈骗，完全是其独立进行并最终达到犯罪结果的行为，被告人赖华俊没有丝毫参与，不存在分工的事实。被告人赖华俊对谢秋建使用“云闪贷”APP进行诈骗的行为，不符合共同犯罪的法律要件。被告人赖华俊使用“如意贷”APP进行诈骗的行为，是被告人谢秋建与赖华俊的共同犯罪行为，但该共同犯罪中不存在分工行为。被告人谢秋建于2019年3月3日已经准备好了犯罪工具和犯罪场所且己开始实施诈骗行为，此时，根本没有被告人赖华俊的加入，根本不存在分工的主观和客观事实。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谢秋建到赖华俊家中玩并教唆赖华俊参与犯罪，到了犯罪场所，传教犯罪技术给赖华俊并安排赖华俊使用“如意贷”APP进行诈骗，整个过程中，纯粹是被告人谢秋建在主导而不存在二人商议，因而根本不存在分工的行为。第二、结合本案事实情况，被告人赖华俊使用“如意贷”APP进行诈骗的行为中，被告人谢秋建是主犯，被告人赖华俊是从犯的特征明显：1、被告人谢秋建己准备好诈骗工具（电脑、手机、“如意贷”APP等）、诈骗条件(场所、“料”、收款二维码等)。2、被告人谢秋建教唆赖华俊加入犯罪行为，传教并安排赖华俊使用“如意贷”诈骗。3、被告人谢秋建支付赖华俊月工资5000元。4、收款的二维码是被告人谢秋建提供，犯罪所得归被告人谢秋建所有。总之，被告人赖华俊纯粹是被告人谢秋建(老板)支付月工资的“打工仔”，明显属于从犯。 （二）本案存在被告人谢秋建与赖华俊操作“如意贷”平台进行诈骗的共同犯罪，但不能否定存在谢秋建独立操作“云闪贷”平台进行诈骗的“同时犯”情形，应区分被告人赖华俊与谢秋健不同的犯罪金额，理由主要二方面：1、被告人赖华俊参与犯罪的时间与谢秋建不同。2、被告人谢秋建使用“云闪贷”诈骗，完全是其独立完成，被告人赖华俊丝毫没有参与和帮助。被告人赖华俊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犯罪金额应当是：1、2019年3月11日诈骗蒲某6500元;2、2019年3月12日诈骗邱某5285元;3、2019年3月12日诈骗杨某2693元，合计14478元。 （三）公诉人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没有区别对待，不客观、公正。第一、从犯依法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被告人赖华俊自归案至二次庭审，一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因为公诉人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合理而无法进行“认罪认罚”程序，但不影响被告人赖华俊认罪认罚的态度。第三、罚金方面。本案犯罪所得全部己入被告人谢秋建手中，被告人赖华俊分文未得，工资也没分文未取。公诉人量刑建议中，没有提及没收谢秋建的犯罪所得36823元，甚至建议对赖华俊罚金金额与谢秋建相同，实在不公平、公正。 综上，恳请法庭认定“同时犯”情形，确定被告人赖华俊的犯罪金额为14478元，依法确定基准刑为一年四个月。鉴于被告人赖华俊对犯罪所得未得分文，根据其预期所得月工资5000元，对其处以罚金5000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秋建为实施诈骗，从网上购买手机、手机卡、笔记本电脑等工具，2019年3月开始到龙岩市永定区其亲戚表弟陈某泽家，用网络群发贷款类短信诱导客户下载“云闪贷”“如易贷”等ＡＰＰ软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各自登录“云闪贷”“如易贷”等ＡＰＰ后台进行操作,用“云闪贷”“如易贷”等ＡＰＰ平台自带的ＣＣ客服或ＱＱ、微信进行聊天，以此骗取客户缴纳手续费、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和保险费等费用进行网络贷款诈骗，其中: 1、2019年3月3日至3月5日，被告人谢秋建诱导被害人乔某扎尔别克下载“云闪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保险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乔某扎尔别克共计人民币3460元。 2、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诱导被害人曾某下载“云闪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保险费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共计人民币13485元。 3、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诱导被害人牛某下载贷款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手续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牛某共计人民币900元。 4、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群发贷款类短信诱导被害人蒲某下载“如易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手续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蒲某共计人民币6500元。 5、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诱导被害人王某下载“云闪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手续费、解冻费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共计人民币4500元。 6、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诱导被害人邱某下载“如易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保险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邱某共计人民币5285元。 7、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群发贷款类短信诱导被害人杨某下载“如易贷”ＡＰＰ软件并让其进行个人信息注册申请贷款，而后以收取工本费、解冻费、回档费、保险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共计人民币2693元。 综上，被告人谢秋建以网络贷款为名进行单独诈骗他人财物3460元，伙同被告人赖华俊进行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363元。 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通过前期异常号码分析发现位于龙岩市永定区有疑似电信网络诈骗窝点，2019年3月14日19时，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民警对该房屋进行冲击，在三楼房间抓获正在实施网络诈骗的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及在三楼房间的被告人谢秋建的姐姐谢某，现场扣押手机13部、手机卡2张、笔记本电脑3台、在楼下扣押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上所有人为张某的闽Ｆ×××××小型汽车一辆（均未移送本院）。张某称该车系其2019年1月30日购买的，由其出资、每月由其支付汽车按揭贷款，购买后借给其姐姐的儿子被告人谢秋建使用。 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谢秋建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谢秋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三万五千元。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 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干警于2019年3月14日对龙岩市永定区进行搜查并对作案物品手机、电脑等进行扣押；在楼下扣押牌号为闽Ｆ×××××小型汽车一辆。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的立案时间，被告人的身份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被现场抓获后被口头传唤至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调查的事实。 （3）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4）提取笔录，证实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民警在谢秋建、赖华俊电信诈骗作案现场扣押作案手机，并从手机QQ内获取二被告人与受害人的聊天记录，并将记录拍照，打印在A4纸上固定证据，并由二被告人签字确认的事实。 （5）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出具的侦查工作报告，证实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民警在查阅从现场扣押的手机中发现作案人登过“云”（账号：27×××00）、“客服”（账号：20×××92）、“办理专员Ｄ”（账号：31×××80）等账号。经查看上述四个ＱＱ的聊天记录发现上述ＱＱ均有添加客户并有与客户聊天让客户注册、收取费用。后将“云”、“客服”、“办理专员Ｄ”等ＱＱ输入“公安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进行检索。经检索发现贵州省三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理的“曾某被诈骗案”中的嫌疑人ＱＱ“办理专员Ｄ”（账号：31×××80）与本案的嫌疑人ＱＱ吻合；通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理的“牛某被诈骗案”的嫌疑人ＱＱ“办理专员Ｄ”（账号：31×××80）与本案的嫌疑人ＱＱ吻合；经查阅现场扣押的电脑发现电脑物理地址（Ｍａｃ）:Ｆ0-79-59-85-Ｆ7-8Ｅ的电脑中有“ＣＣ客服”，民警将该软件内的聊天记录进行查阅发现嫌疑人在与被害人聊天时会向被害人要姓名和电话号码，且在聊天中发现蒲某、邱某两人均有被骗。民警按照被害人提供的号码跟其联系，经联系证实蒲某、邱某均有被骗事实，被害人蒲某在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被害人邱某已在云南省曲靖县公安局通泉派出所报案，民警已将两人案件进行调取并附卷。另在该电脑中的订单中发现，被害人王某有在该平台注册过，经联系，王某有被骗且已在山西省稷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民警也将该报案材料进行调取的事实。 (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谢秋建认罪认罚的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阿姨张某华是龙岩市永定区人，2018年3月15日张某华搬新房子，其提前一天到张某华家准备参加她搬房子庆典。当天12时许其弟弟谢秋建打电话给其，其就和谢秋建说明天张某华阿姨要搬房子，你要不要去。其当时和谢秋建说其现在在抚市，打算坐车去张某华阿姨家，然后谢秋建就和其说他人刚好也在岐岭乡，他饿了，叫其给他送水果和泡面，之后其在抚市镇街上买了22元的葡萄和三桶的泡面，后其乘坐龙岩到下洋的班车，在岐岭乡高速路口的红绿灯处下车。下车后其打电话给谢秋建，谢秋建电话中告诉其怎么走，13时许其按谢秋建电话说的走到了张某华的老房子。到了之后其来到了老房子的三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内有谢秋建和另外一个男子，房子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和两三部手机。谢秋建和另外一个男子在房间内用电脑打字聊天，之后其烧开水煮泡面给谢秋建和另外一个男子吃。其本来要先去其阿姨张某华家的，后面谢秋建和其说他也要去张某华阿姨家，叫其等他一起去张某华阿姨家，后面其就在房间内趴在桌子上睡觉，18时许你们公安民警就来了，后面其就被民警传唤回公安机关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车牌为闽Ｆ×××××丰田牌凯美瑞小型汽车、提车、挂牌等相关资料，证实其的小汽车借给其外甥谢秋建开，他涉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了后，汽车也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其借给谢秋建的是丰田牌凯美瑞，车牌是闽Ｆ×××××，其不懂车行的名字。其名下有两部车，一部是奇瑞，车牌是闽Ｆ×××××,还有一部丰田牌凯美瑞，车牌是闽Ｆ×××××。其原来是有驾驶证的，2019年1月中旬因骑摩托车违章，驾驶证被扣，前几天才去考科目一，但没有通过。闽Ｆ×××××丰田牌凯美瑞是准备买来给其老婆林青琴开的，是谢秋建去车行提的车。这部凯美瑞从提车当日到被公安机关扣押期间，都是谢秋建在使用，谢秋建爱面子，他知道其驾驶证被扣了，不能开车，所以他叫其把车借给他开。车子是谢秋建帮其上的车牌，谢秋建借其的车用，就跟其说借给他开，没有说具体用来做什么。 4.被害人陈述及相关报案材料 （1）被害人蒲某的陈述及报案相关材料，证实其于2019年3月11日至3月13日共被“如易贷”ＡＰＰ申请贷款诈骗人民币6500元。 （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及相关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9年3月8日至3月14日共被“云闪贷”ＡＰＰ申请贷款诈骗人民币13485元的事实。 （3）被害人邱某的陈述及相关报案材料、邱某与18875680396号码的通话记录详情手机截屏、扫二维码付款手机截屏等材料，证实其于2019年3月12日至3月15日共被“如易贷”ＡＰＰ申请贷款诈骗人民币5285元的事实。 （4）被害人牛某的陈述及通话记录详情手机截屏、扫二维码付款手机截屏、提取笔录、ＱＱ客服聊天记录等材料，证实其于2019年3月7日需要资金周转，根据短信下载了“闪银富”的手机ＡＰＰ，在“闪银富”的手机ＡＰＰ上填写了个人信息，申请贷款31000元，后其用ＱＱ号码为25×××60联系“闪银富”在线客服，客服提供了一个ＱＱ号码为31×××80，昵称为办理专员Ｄ的ＱＱ账号，后其与对方聊天。贷款审核通过后，对方称需要900元的手续费，其通过客服提供的二维码扫码支付了900元，后对方称其贷款账户被下款银行锁定了，需要交2000元的回档金，其意识到被骗了，就没有继续办理了。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相关报案材料、扫二维码付款手机截屏等材料，证实其于2019年3月11日至3月14日共被“云闪贷”ＡＰＰ申请贷款诈骗人民币4500元。 （6）被害人乔某扎尔别克的陈述及相关报案材料、扫二维码付款手机截屏、提取笔录、ＱＱ客服聊天记录等材料，证实其于2019年3月3日至3月5日共被“云闪贷”ＡＰＰ申请贷款诈骗人民币3640元。 （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相关报案材料、扫二维码付款手机截屏、提取笔录、ＣＣ客服聊天记录等材料，证实其于2019年3月12日共被“云闪贷”ＡＰＰ申请贷款诈骗人民币2693元。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谢秋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网上购买来电脑、手机、手机卡，2019年3月到永定其表弟陈某泽老家进行诈骗。其把东西拿到陈某泽老家，打开电脑通过远程操作学习如何跟客户聊天，这样学了三四天，基本学会了，其就开始自己操作了。赖华俊是其联系过来的，他们一起学了两天。到了12号开始他们就自己做了，一直到今天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 公仔早上9点钟会通过QQ发“料”（客户电话号码）到电脑上给他们，接收料的QQ是一个昵称叫“云”的QQ。拿到料之后，他们登录一个网址（网站天端，具体网址其记不清了），他们会将料导入天端里面，通过天端里面的短信群发功能给客户群发短信。短信内容是“云闪贷”，您的信用达到可以使用5万额度，后面还有“云闪贷”APP的下载链接。发了短信后他们就会去关注“云闪贷”后台，看有没有客户注册，后台可以看到客户注册的信息。有人注册的话他们过一段时间就会给客户审核通过，因为客户审核通过后系统会提示客户要交纳3%的工本费。客户要交钱的话就会在APP里面点击在线客服咨询，这时就会跳转到“CC客服”里跟他们聊天。客户会问他们为什么提现要付工本费，其就按照话术单说“工本费是办理贷款合同费用，必须交的。”客户同意交钱后就会问他们怎么交钱，其就会找公仔事先给其的一个叫“天天共赢”或“周润发”的QQ拿收款二维码，对方发给其后其就再转发给客户让客户去支付。客户支付工本费后，他们会叫客户将付款成功的截图发给其，其再转发给“天天共赢”或“周润发”QQ。之后他们就会通过“云闪贷”后台将客户填写的银行卡号修改掉，让客户的账户状态显示为“被冻结”状态，系统也会自动发送“账户被冻结”的信息给客户。这时客户就会回来问他们为什么被冻结了，他们就会跟客户说他们回去咨询经理。过后他们就会跟客户说账户因为卡号填写错误被冻结了，解冻需要支付10%的解冻费。客户同意支付后，其会将之前的二维码发给他继续支付，支付完解冻费后，他们会从后台将他的银行卡状态修改为“已解冻。”下一步让客户自己修改银行卡号，客户会自己去修改，但客户无法修改会再回来问他们，他们会跟他说再去咨询下经理。过了一会儿跟他说修改卡号需要“回档”，要收取“回档押金”，押金由他们自己定，客户支付之后就可以修改了。修改之后还是放不了款，接下来他们会向客户收取保险费，之后就没有了，基本流程就是这些。 收款二维码有“天天共赢”或“周润发”还有一个其忘记叫什么网名了，这三个ＱＱ中“天天共赢”是这两天加的，其他两个ＱＱ是之前就有在设备上的。后面还加了两个这样的ＱＱ，但还没跟他们合作过，昵称叫什么其忘了。通过看从现场扣押的红米手机内的个ＱＱ聊天记录，该手机是其使用的手机及ＱＱ，其记得骗取了该客户3460元。另外一个ＱＱ号码为31×××80，昵称为办理专员Ｄ与对方ＱＱ号码为25×××60聊天记录，是其与对方的聊天记录，对方有被其骗过，但金额忘记了，前面的工本费是骗到了，后面的回档金2000元没有骗到。 （2）被告人赖华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跟谢秋建是2019年3月8日到永定区谢秋建弟弟家的，2019年3月10日开始至3月12日，他们在谢秋建弟弟家一起通过ＱＱ向别人学习如何进行网络贷款诈骗，2019年3月13日、14日其和谢秋建一起操作电脑和手机进行诈骗。现场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其8号跟谢秋建和其女朋友去的时候就已经在房间里面了。其是用笔记本电脑里面有一张公司的营业执照（但其忘记了）进行诈骗的，其是操作“如易贷”ＡＰＰ的后台，谢秋建是操作“云闪贷”ＡＰＰ的后台。一开始谢秋建把客户的电话号码通过内部发给其，其就用登录网页的一个群发平台（网址忘记了，是用手机号和密码登录），把事先编辑好的短信进行群发，短信的大概内容是“如易贷”恭喜您已获得五万元额度，后面有“如易贷”ＡＰＰ下载链接。如果客户有意向要贷款，就会自己去点那个下载链接下载“如易贷”ＡＰＰ注册申请贷款，有些客户就会在ＡＰＰ里面的ＣＣ客服（ＡＰＰ上带的一个聊天工具）进行聊天，其实该客服就是其自己登录的，其就利用“如易贷”ＰＰ后台操作和ＣＣ客服按照话术单里面的话术进行诈骗。第一步一般是骗取客户的工本费（贷款金额的3%），第二步是其进入后台操作修改客户填写的银行卡号以填写银行卡号错误为由进行冻结,后以需要10%的解冻费骗取客户，并假装告知该解冻费是有退的，第三步以客户重新提交资料为由以回档费（1000元至1500元的费用）进行骗取，第四步是以银行资金的风控为由需要交保险费用（2000元至3000元的费用），并假装告诉客户贷款发放成功后大部分的保险费可以退还。谢秋建操作的“云闪贷”ＡＰＰ后台也是一样的，因为他们两人各自操作的电脑就一起放在同一张电脑桌上。他们的“如易贷”、“云闪贷”ＡＰＰ是不会给客户放款的，其一开始学的时候就知道是在做诈骗。谢秋建给其的客户号码是哪里来的其不知道，反正是有人通过ＱＱ发给他。 其使用的内部ＱＱ号码和昵称其不记得了，其第一天使用的是安卓手机里昵称叫客服的ＱＱ；第二天使用的是昵称叫“逆光”的ＱＱ，账号35×××81，其没注意谢秋建的ＱＱ号码和昵称是什么。其在3月13日骗到600元，3月14日骗到1300元，其把骗到客户转账截屏都发给谢秋建，还有ＣＣ客服里面的转账截屏其也会发给谢秋建，谢秋建骗到多少钱其不清楚。谢秋建有跟其讲，前面是按一个月五千元工资，以后等其熟悉可以有抽成或加工资，谢秋建说是老板发的工资，其不知道老板是谁，谢秋建也没有跟其讲。从现场扣押的华硕笔记本电脑内的ＣＣ客服与杨某的聊天记录看，这笔是其骗的，骗取了2693元。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经二被告人辨认，陈某泽系被告人谢秋建的表弟。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电信诈骗作案现场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应予以采纳。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析： 1、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是共同犯罪、是否应对全部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二被告人虽然在电信诈骗犯罪中利用不同名称的APP软件各自实施诈骗，但使用相同的方法，在共同的地点，利用共同设备进行电信诈骗，应对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中的二被告人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经查，本案被告人谢秋建从网上购买笔记本电脑及手机等作案工具后邀请被告人赖华俊实施诈骗，虽被告人自称受雇于他人，但受雇于谁，二被告人均未供述，也无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受雇于他人，不存在所谓的“老板”，二被告人利用电脑各自实施诈骗，在实施诈骗过程中没有主、次之分，因此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在本案中，被告人谢秋建准备工具，邀请被告人赖华俊参与，所起的作用较被告人赖华俊大。 3、关于本案被告人实施诈骗的数额问题。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有异议，认为二被告人没有诈骗牛某。经查，从被害人牛某的供述与其提交的部分ＱＱ聊天记录可以证实，2019年3月8日其在一个所谓的贷款平台申请了贷款，并且已经支付了工本费，这一事实在公安机关在诈骗现场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的ＱＱ聊天记录中可以得到印证，被害人牛某陈述其当时欲借款31000元，对方称需要900元的工本费，支付后又以填写的信息不符需要缴纳回档押金，31000元的3%取整数就是900元。先要求缴纳3%的工本费，缴纳后再以填写银行卡号错误为由进行冻结,后以需要10%的解冻费骗取客户，并假装告知该解冻费是有退的，再继续实施诈骗，这一诈骗手法和二被告人诈骗其他被害人的手法一样，因此可以认定2019年3月8日二被告人诈骗了牛某900元，该起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本案公安机关扣押的闽Ｆ×××××小型汽车是否应予归还的问题。经查，该车行驶证上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张某，张某称该车确系其购买，从现有证据看，无法认定该车系作案工具，应予归还案外人张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秋建、赖华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贷款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363元，另外，被告人谢秋建还单独诈骗他人财物3460元，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均巨大，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秋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赖华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谢秋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秋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 二、被告人赖华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 三、继续向二被告人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6823元返还被害人（被告人赖华俊对人民币33363元承担共同的追缴责任），其中返还蒲某6500元、曾某13485元、邱某5285元、牛某900原、王某4500元、乔某扎尔别克3460元、杨某2693元。 四、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扣押的手机13部、手机卡2张、笔记本电脑3台，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五、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扣押的闽Ｆ×××××小型汽车一辆由扣押机关负责返还案外人张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楠  明 人民陪审员 卢  桂  春 人民陪审员 王  胜  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简秋桃（代）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