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内0424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艳明，男，1983年7月24日出生，内蒙古林西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捕前住林西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东，内蒙古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艳龙，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内蒙古林西县人，小学文化，捕前住林西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琦，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秀明，男，1988年3月1日出生，人，小学文化，捕前住巴林右旗。无前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向大庆，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艳红，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内蒙古林西县人，小学文化，捕前住林西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显会，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林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林检公诉刑诉（2018）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艳明、霍艳龙、朱秀明、姚艳红犯包庇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林西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韩广臣、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艳明及其辩护人吴东、被告人霍艳龙及其辩护人王琦、被告人朱秀明及其辩护人向大庆、被告人姚艳红及其辩护人孟显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中旬，尹某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涉嫌滥伐林木罪一案，尹某为躲避公安机关调查，于2017年11月29日晚在姚艳明家中找来霍艳龙、姚艳红，同时，尹某打电话告诉了朱秀明，让姚艳明、霍艳龙、姚艳红、朱秀明于2017年11月30日到公安机关证明新城子镇樱桃沟村放树一事是姚艳明、霍艳龙、姚艳红、朱秀明四人合伙所为，与尹某无关。2017年12月5日，林西县森林公安局以涉嫌滥伐林木罪对姚艳明、霍艳龙、姚艳红、朱秀明采取刑事拘留措施。2017年12月20日，姚艳明、霍艳龙、朱秀明、姚艳红在林西县看守所主动交代其帮助尹某逃避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宣读了证人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艳明等人的供述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以包庇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艳明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姚艳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艳明系初犯，平时表现较好；2、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霍艳龙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霍艳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霍艳龙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且一贯表现良好；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朱秀明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朱秀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秀明法律意识淡薄，轻信尹某并在尹某的唆使下实施了犯罪；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姚艳红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姚艳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艳红是在尹某的错误引导才实施的犯罪，主观恶性不深；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中旬，尹某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的情况下，在林西县新城子镇樱桃沟村滥伐林木，涉嫌滥伐林木罪，尹某为躲避公安机关的调查，于2017年11月29日晚在姚艳明家中找来霍艳龙、姚艳红，同时，尹某打电话告诉了朱秀明，让姚艳明、霍艳龙、姚艳红、朱秀明于2017年11月30日到公安机关证明新城子镇樱桃沟村放树一事是姚艳明、霍艳龙、姚艳红、朱秀明四人合伙所为，与尹某无关。2017年12月5日，林西县森林公安局以涉嫌滥伐林木罪对姚艳明、霍艳龙、姚艳红、朱秀明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2017年12月20日，姚艳明、霍艳龙、朱秀明、姚艳红在林西县看守所主动交代其作假证，帮助尹某逃避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当庭质证、法庭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6日,林西县森林公安局接到新城子镇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报警：林西县新城子镇樱桃沟村陈营子桥西有人放树。接警后，民警迅速展开调查。2017年12月5日，姚艳明、霍艳龙、朱秀明、姚艳红四人因涉嫌滥伐林木罪被林西县森林公安局依法传唤并刑拘，在刑拘期间，姚艳明、霍艳龙、朱秀明、姚艳红主动交代其企图帮助尹某逃避滥伐林木的事实。   2、林西县森林公安局侦查员在宋某处依法调取植物检疫证书复印件2张、木材运输证复印件2张证实，以承办人为林西县五十家子镇黄某，于2017年10月16日和2017年11月3日，通过汽车平调运的2m*10cm以上的散装杨树原木、小杆共37根，自林西县经翁牛特旗至元宝山区的两份植物检疫证书，上列物品经调运检疫未发现有害生物；   以木材承运人为林西县黄某，于2017年10月14日和2017年10月16日，通过汽车调运的2m*10cm以上的散装杨树原木、小杆共37根，自林西县至元宝山区的两份木材运输证。   3、林西县森林公安局侦查员在胡某处依法调取植物检疫证书复印件1张、木材运输证复印件2张证实，以承办人为林西县五十家子镇黄某，于2017年10月13日，通过汽车调运的2m*10cm以上的散装杨树原木、小杆20根，自林西县经翁牛特旗至元宝山区的一份植物检疫证书，上列物品经调运检疫未发现有害生物；   以木材承运人为林西县五十家子镇黄某，于2017年10月13日和2017年10月15日，通过汽车调运的2m*10cm以上的散装杨树原木、小杆共40根，自林西县至元宝山区的两份木材运输证。   4、林西县森林公安局侦查员调取尹某、姚艳明银行流水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自2017年9月份至11月份，尹某和姚艳明的银行流水情况。   5、林西县森林公安局侦查员依法调取陈某2树地采伐证复印件一份证实，陈某2的树地已于2017年10月9日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的株树为166株，采伐蓄积34.6m3，材积为24.2m3。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新城子镇政府林业站的工作人员。2017年10月26日下午，他们站在下乡禁牧过程中发现在新城子镇樱桃沟村陈营子桥西有人放树，遂上前询问是否有采伐手续，对方称有一张大队开的非林地证明，在返回单位路上与新城子林工站的副站长钟某商量，感觉放树这个事不对劲儿，应该上报森林公安局核实，之后钟某副站长就给森林公安打了报警电话。   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新城子镇政府林业站的工作人员。2017年10月26日下午，他们站在下乡禁牧过程中发现在新城子樱桃沟陈营子桥西有人放树，遂上前询问是否有采伐手续，对方称有一张大队开的非林地证明，在返回单位路上，他们站的护林员周某与他商量，感觉放树的这个事不对劲儿，应该上报森林公安局核实，之后他就给森林公安打了报警电话。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7日左右，他家卖过树。他的树在新城子镇樱桃沟村四组陈某3园子西边，树是他和陈某1共同的，卖树的是陈某1，他就知道装了一车的树，卖给一个叫尹某的，给钱的时候他和陈某1、尹某都在现场，尹某把钱给陈某1，陈某1转手就给他5100元的卖树钱。   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天，他在刘某2家喝酒遇见两个人说是要买点树，就互相留了电话。2017年10月份那人给他打电话要来放树，他就把树卖了。当时讲的是按车算钱，一车10000元钱，手续全部由买树人负责。他的树在新城子镇樱桃沟村四组黄土坑他家园子边，装了两车蓝色欧曼前四后八，车牌号为×××，树卖给了尹某。新城子镇西樱桃沟黄土坑村河沿边被放的树，有陈林的一块、李志彬的一块、陈某1的一块、陈某1和刘某1共有的一块、还有他的一块，其中陈林被放的树有采伐证。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8日，她们村的刘四（刘某2）带着一个小胖子来到她家，说要买她家的树。后来经过辨认，尹某就是她说的小胖子。当时讲的是按车算钱，一车10000元钱，尹某每次放完一车，她就在树地要一次钱，当时卖了多少棵树她也不清楚，只知道装了五车。尹某给了她四车的钱，最后一车拉走的时候，是刘四和尹某一起过来到她家给送来的钱。她问刘四有没有采伐手续，刘四说什么都不用她管，人家什么手续都有。她的树在新城子樱桃沟陈营子桥西，她的树有林权证。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上旬，刘某2和陈某3联系的他，要买他家的树，问他卖不卖，他当时说必须手续齐全，手续不全他不卖，刘某2说在陈某3家的地边耕地里面的树不用管，不用手续，他们当时讲的是按车算钱，一车10000元钱，当时卖了多少棵树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装了一车，一辆9.4米的蓝色大汽车，他的树没有林权证，他也不知道买树的货主是谁，是刘某2给联系的。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上旬，尹某来他家买鱼，问营子有卖树的吗？他说有，尹某让他帮忙联系一下，他就联系了陈林，陈林的树在新城子镇樱桃沟四组黄土坑村河边，过了几天，尹某又带了两个人来他家，他就领着去了陈林家，陈林对其中一个叫小明子的年轻男子说想放树必须得有批示，这个年轻男子说：“批示由我们负责，你就不用管了”。然后，双方讲好了是350元一立方米，然后就都走了，第二天小明子来到他家拿走了陈林的林权证，说去办采伐手续。大概是10月10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小明子带着两个年轻人找他说，想要放陈林的树，他说直接找陈林就行。就在小明子放陈林树的这几天，他碰到了李志彬的媳妇刘某3，他问刘某3卖树吗，刘某3说卖，他又跟刘某3说，陈林的树是350元一立方米卖的，具体怎么讲的，直接去陈林的树地，有人在那放树。他不知道李志彬家的树是什么时候放的，他知道陈林的树和李志彬的树都是小明子这些人放的。通过看照片，他认出“小明子”就是姚艳明，姚艳明在树地里主要负责放树，他是通过尹某认识的姚艳明。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村子里的人都叫他陈林。2017年10月初，刘某2打电话问他卖树吗，他说卖，没几天，刘某2带着两个人来到他家，说要买他的树，其中一个年轻男子和他讲好了是360元一立方米。这个年轻男子还把他的林权证拿走了，说办采伐手续。他树地的林权证写的是他父亲陈国生的名字，采伐手续是尹某负责的，采伐证上写的是陈国生。大概是10月8、9号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个年轻男子给他打电话，说采伐证下来了，要放他的树，那天他不在家，就说放吧，放完了别截，等他回去了再截。10月10多号截树时，他在现场，截的规格是两米和一米六，其中规格为两米的木材在当天就被一辆蓝色前四后八拉走了，一个叫尹某的人当场给他9000元。10月26日，尹某又找了一辆蓝色农用车，把规格为一米六的木材拉走了，那个尹某当场给了他2400元。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林西县新城子镇樱桃沟村四组黄土坑村陈营子桥西的河滩地有李志彬、陈林、陈某1、刘某1、陈某3五家的地。陈营子桥西的河滩地在八几年的时候是黄土坑村民组的有机地，到了1997年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就已经不在计税土地之内了，也不在土地承包合同之内了，因为河滩地当时已经都栽树了，2002年二类资源清查的时候就可能把河滩地划成林地了。这五家地里的树大概是九几年载的，具体时间不清楚，当时每家每户都按着自家地原有的边界栽的树。   10、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11年左右，在河北省任丘市他哥王辉开的饭店认识的姚艳明。在2017年10月8、9号左右，姚艳明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把姚艳明的妻子和孩子给送过来，他正好与姚艳明有一些以前的债务没有算清，他就来林西了。过了两天他去双井找的姚艳明，有时候住旅店，有时候在村里住。姚艳明所放树的位置他不太清楚，姚艳明放树的时候他在现场，他就知道有个叫陈林的，别人他不知道。2017年10月末在林西的一个饭店他与尹某见过，当时有姚艳明、斌子、尹某和他，他不清楚姚艳明和尹某是什么关系。2017年11月初他回到五十家子镇，在姚艳明家里住的，见到一个叫黄某的人，他不知道黄某与姚艳明的关系。   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中上旬，他开着一辆黑色的长安牌轿车（车牌号是蒙H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拉着姚艳明从东乌旗到林西县。姚艳明是他朋友尹某的朋友，他是通过尹某认识的姚艳明，他和姚艳明属于雇佣关系，姚艳明雇他给打打杂，砍树叉子，量根数，有活的时候每天给他200元工资，没活的时候另算。   2017年9月11日，他和姚艳明来到林西县新城子镇双井村宜居宾馆入住，9月12日，他和姚艳明来到陈林的树地看树，当时陈林已经在树地等姚艳明了，是姚艳明下车去树地和陈林讲的价钱，查的棵数。过了几天，他俩第二次去陈林家找的陈林，目的是为了拿林权证，又过了几天他和姚艳明去双井林业站找工作人员办理采伐手续，当时没办成，姚艳明就把林权证放在林业站了。10月9日，他和姚艳明从五十家子先来到林业局又去的大厅，办理了陈林家树地的采伐手续，当天下午，他俩直接去了新城子镇樱桃沟村的一个白房子里住了。10月10日早晨7点，在陈林的树地放树，一辆蓝色的前四后八车到了树地。上面下来四、五个装卸工，锯工放树，他们装车，下午4点左右，他先离开树地去双井镇里买螺丝刀子，下午四点半左右，他开车往村里的白房子走，回去的路上，碰到那辆蓝色的车已经走了。后他们回到了五十家子，这之后一直到10月21日，他就一直在姚艳明家里呆着哪也没去。10月22日，他和姚艳明开车去林西拉上那个五十多岁的锯工，又去樱桃沟村的白房子里住了一晚，10月23日早晨7点，他们四个又去树地放树，具体是谁的树地他不清楚，他只记得这片树在陈林树地的东边，具体放树过程和第一次放树的时候一样。10月25日，姚艳明说去给孩子看病就走了。姚艳明走了以后，尹某来到了白房子，尹某对他和锯工说，明天还在之前放树的树地继续放树。10月26日早晨7点，他和尹某还有锯工三人又去了上一次放树的树地继续放树，不一会来了一辆蓝色的大车，同样是四、五个装卸工在帮着装车，大概下午4点半左右，大车装完车就准备上路，他们三个也开车回白房子，还没到白房子，尹某就接到电话说，木头车被查了，他们就又回树地了。   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岭上村三组开了一个板厂，2017年9月左右，尹某和另外两个人来到他的板厂，问他木材怎么收，都要什么质量的，然后还跟他说，什么时间放树了，树就给他发。大概10月份，也就是尹某从他厂子走了以后的20天左右，尹某给他打电话说：“我装了车木头，给你发过去。”这之后尹某每次给他拉树都给他打电话，给他拉过至少10车木头，具体几车记不清了，是分不同时间拉过来的，都是用的一辆前四后八的车拉来的，车牌号是×××，车是他们当地一个叫小胡的。尹某给他拉木头，第一车给打了11000元，后面几车木头多少钱，他记不住了，他是用信用社卡给尹某打的钱，他的信用社卡账号是×××。尹某给他拉的木头里，有四到五车木头卸在他的板厂，还有他转手给美丽河田某板厂大概是三、四车这样，他记不太清楚了，转手给岭上村板厂李某两车。   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10月份，宋某给他打电话问他要木头吗，他说要，宋某就给他拉了三车，这三车木头是分不同时间拉过来的，现在他都加工了，木头是他们当地的胡某给送来的，是用一辆蓝色的前四后八车拉到他板厂的。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10月份，他给宋某打电话说，他的板厂缺木头，让给他联系几车木头。宋某就给他联系了两车木头，一万七千五一车，运费是宋某付的。木头是他们当地的胡某给送来的，是用一辆蓝色的前四后八车拉到板厂的。   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当时一个叫姚明（姚艳明）的人联系的他，让他在林西新城子镇下面的一个村子拉的树，具体小地名他不知道，他前两次去树地拉木头都有人在新城子镇双井村接他，第一次是姚艳明接的，第二次是一个姓黄的开着黑色的现代车接的，之后他就熟悉道了，给他打电话拉树，他就自己去的树地。因为时间太长了，拉过的货太多，他记不清了，他记起来的至少有七车木头是在林西拉的，他都拉到了平庄的板厂，其中三车拉到了平庄岭上村宋某板厂，两车拉到美丽河田某板厂，两车拉到岭上村李某板厂。他的车是一辆蓝色的前四后八，车牌号是×××。姚艳明给他2200元，他拉一次木头到平庄，钱是一车一结。他每次给姚艳明拉木头都有手续，手续有的在他这，有的他给宋某了，有的时候，一张运输手续用两次。   17、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姚艳明和黄某在新城子樱桃沟村联系树，他当时要去蒙古，9月末他从蒙古回到了林西五十家子，见到姚艳明后，问联系树的事，姚艳明说没有批下来。十一假期后他与姚艳明、黄某去的双井，手续下来之后就开始放陈林家的树，放树的第一天，葛某就送姚艳明的妻子和孩子从河北回到林西，然后直接去的树地，后葛某也在树地帮忙。第四天放的是刘某1家的树，姚艳明领着人放树装车，他就去附近的树地看树，后来遇到一个老头，老头让他去看树，第五天他就从树地走了，等他办完事再回到树地时，姚艳明等人在李志彬家的树地放树。朱秀明和姚艳明是他200元一天雇的，姚艳红与放树没关系，霍艳龙只是在合伙破木方上有关系，与放树没关。他一共放了七、八车树。   （三）鉴定意见证实   1、滥伐陈某1林地林木142株，全部为杨树，总蓄积为27.7立方米，按70%出材率计算，出材量为19.4立方米。   2、滥伐陈某1林地林木41株，全部为杨树，总蓄积为5.8立方米，按70%出材率计算，出材量为4.1立方米。   3、滥伐李志彬林地林木677株，全部为杨树，总蓄积为141.3立方米，按70%出材率计算，出材量为98.9立方米。   4、滥伐陈某1与刘某1林地林木136株，全部为杨树，总蓄积为19.4立方米，案70%出材率计算，出材量为13.6立方米。   5、滥伐陈某3林地林木308株，全部为杨树，总蓄积为43.9立方米，按70%出材率计算，出材量为30.7立方米。   综上，总计杨树1304株，蓄积238.1立方米，案70%出材率计算，材积166.7立方米。   （四）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尹某滥伐林木现场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姚艳明供述证实，他叫姚艳明，也有的人管他叫姚明。2017年夏天，他和尹某在满都倒卖草，尹某就和他说倒卖草不成，就一起合伙回去倒卖树，他说行。9月份的时候，尹某、朱秀明、黄某他们四个人到双井去联系树，有一天，尹某在宾馆和他们三人说，让他们三人与其合伙一起放树。后来他和朱秀明、黄某说，这倒卖树也不挣钱，不想合伙，只打工，这样把握些。这样尹某一天200元钱雇的他，尹某给过他1800元的工资。后尹某放树的事出事了，因为当时尹某给公安机关留的是他的电话，他要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尹某不让。后来尹某让他和霍艳龙、姚艳红、朱秀明给尹某顶罪，他们四人就去了森林公安局说了假话。   2、被告人霍艳龙供述证实，他不知道尹某和姚艳明是什么时候从新城子开始放树的，一开始只是让他联系锯工，放树的时候他不用去。尹某对他说把在外面放树剩下材质不好的木头拉到他的厂子，他破方，四、六分成。后来尹某让他和姚艳明、姚艳红、朱秀明替尹某顶罪，他们四人就向公安机关说了假话。   3、被告人朱秀明供述证实，他和尹某是表兄弟关系。2017年十月一之后，尹某找到他说让他去干点活，帮着放树，给他200元钱一天。后来尹某放树出事了给他打电话，让他和姚艳明、姚艳红、霍艳龙给尹某顶一下罪，他们四人就去公安局说了假话   4、被告人姚艳红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9日晚，尹某来到姚艳明家找到他，让他帮助尹某担一下尹某在新城子放树的事，当时有他、姚艳明、霍艳龙、尹某，当时尹某说让他和姚艳明、霍艳龙、朱秀明每人担一车木头。第二天他就和姚艳明、霍艳龙、朱秀明四人到林西县森林公安局说了假话。其实尹某放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六）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艳明、霍艳龙、朱秀明、姚艳红四人明知尹某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均系初犯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霍艳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霍艳龙的行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艳明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霍艳龙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   被告人朱秀明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姚艳红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洪芹   审 判 员 王雪飞   人民陪审员 王 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翟兴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