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29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关国桢，男，195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敢，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贞贞，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祖承，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华，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跃新，女，197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诉人关国桢因与被上诉人黄祖承、谢跃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2016）闽0304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黄祖承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8）闽03民终6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闽0304民初911号民事判决，关国桢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关国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敢、被上诉人黄祖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华、被上诉人谢跃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关国桢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91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关国桢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3月14日的借条系注明内容中出现的重复的10万元借款，是错误的。本案2014年10月12日的借条实际上系关国桢与黄祖承补写的，实际出具的时间是2015年9月份。因本案关国桢与黄祖承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在出具该份借条之前，黄祖承已经多次向关国桢借款，其在出具2014年10月12日的借条时误以为曾经出具过一份一模一样的借条给关国桢，故在2015年9月30日还款时确认这一单实际上只剩下10万元未还，若有重复，以这张借条为准。该句注明的真实意图是为了防止在2015年9月30日之前出现的类似“借款160000元”借条所作出的，故2015年3月14日的借款与2014年10月12日的借款是绝对独立的两笔借贷事实，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重复出现的借条。关国桢与黄祖承之间存在多笔的经济往来，共转账129笔，涉及转账金额高达156万元之多，这多笔借款主要是黄祖承借款之后的还款，其中多出部分系偿还利息，根据双方的多次经济往来也足以证明黄祖承借贷行为次数之多，很可能2014年10月12日的借款是否已经出具借条存在记忆模糊，故要求与关国桢再次确认并出具新的借条是符合客观事实的。二、本案黄祖承于2015年3月14日出具的借条依据的基本事实清楚，应当予以支持。2015年3月14日的借条载明的内容足以证实，黄祖承于2015年3月14日向关国桢借款金额系10万元，并非16万元，而黄祖承在2015年9月30日借条上注明的内容，其本质意图是为了防止在与关国桢补写2014年10月12日借款16万元的借条之前，存在着相同的借条，该份注明并不是针对2015年3月14日的借贷行为作出的，2015年3月14日的借贷行为与2014年10月12日的借贷行为是相互独立的，是两笔借款。按照双方的借款习惯，但凡黄祖承还清一笔借款，关国桢就会当即将借条归还给黄祖承或当场撕掉，以此行为作为消除借款的依据。但关于2015年3月14日的借条，一直保留在关国桢手中，与本案其他两张借条一并保存，说明2015年3月14日的借款并未还清。三、一审法院认为谢跃新对本案借款不承担偿还责任，是错误的。退一步讲，黄祖承与谢跃新2015年2月2日登记离婚，黄祖承2014年10月12日的借款仍系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借贷行为，系黄祖承与谢跃新夫妻共同债务，谢跃新应当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不能仅凭谢跃新没有签名就认定谢跃新对本案的借贷行为并不知晓。 黄祖承辩称，1.2015年3月14日黄祖承书写的借条借款没有实际支付。从2014年10月12日开始，黄祖承与关国桢之间存在着多次的借贷关系，有借也有还，其中对于大笔的借贷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进行的，而对于2015年3月14日的借条，关国桢没有实际支付。这与黄祖承在2015年9月30日补写在2014年10月12日的借条上：“此单实剩壹拾万元整（两份如有重复，实为一单）”相吻合，所以两单实际上属于同一单，一审法院的认定是正确的。2.本案中黄祖承向关国桢的借款已经全部还清。从2014年10月12日向关国桢借款16万元后，就陆陆续续向关国桢还款，虽然中间有借但也有还，至2016年2月24日止，黄祖承不但还清所有的借款，而且关国桢还多拿了黄祖承十几万元，这个金额包括黄祖承的还款和关国桢自己认为的高额利息，这些有双方的交易账单为证。对于账单中关国桢多拿的十几万元，其实有一部分是关国桢向黄祖承的借款，因为双方关系很好，所以黄祖承当时就没有叫关国桢写借条。3.黄祖承的借款只是个人行为，与谢跃新无关。黄祖承与谢跃新于2015年2月2日离婚，黄祖承借款完全是个人行为，没有用以家庭生活之用，不能认定为共同债务。综上，关国桢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谢跃新辩称，其对于关国桢与黄祖承之间的经济往来不清楚，不清楚黄祖承的借款事实及借款去向。关国桢要求谢跃新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根本不能成立，谢跃新自己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关国桢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黄祖承、谢跃新共同偿还关国桢借款本金300000元及该款自第一次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黄祖承与谢跃新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2月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关国桢与黄祖承系朋友关系。2014年10月12日，黄祖承向关国桢借款160000元，借款通过关国桢银行账户汇款至黄祖承账户借出，借款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和借款期限，由黄祖承向关国桢出具借条一份交关国桢为凭。2015年9月30日，黄祖承向关国桢汇款61500元，约定该款项系对上述160000元借款的偿还，双方确认上述该笔借款尚余100000元整未还，由黄祖承在原借条上注明“此单实剩壹拾万元整（两份欠条如有重复，实为一单）2015.9.30”“壹拾陆万元（160000元）这单借条在2015.9.30之前如有重复，实属一单，实际只见一单。2015.9.30”交关国桢为凭。2015年3月14日，黄祖承向关国桢出具借条一份交关国桢为凭，约定向关国桢借款100000元。2015年7月5日，黄祖承再向关国桢借款100000元，其中由关国桢分两次向黄祖承分别转账40000元、52000元共计92000元，现金8000元交付予黄祖承，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与借款期限，由黄祖承向关国桢出具借条一份交关国桢为凭。关国桢与黄祖承之间除借款外存在着大量的经济往来，自2014年10月起关国桢与黄祖承之前互有银行汇款达80笔之余，金额不定。现关国桢请求黄祖承返还上述欠款，黄祖承主张借款已悉数还清，致讼争。 一审法院认为，黄祖承向关国桢多次借款并出具借条的行为在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4年10月12日，黄祖承向关国桢借款160000元，借款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借出，黄祖承对此予以确认，有黄祖承出具的借条一份及银行汇款明细为据，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2015年9月30日，黄祖承向关国桢汇款61500元，双方确认该款项系上述借款的还款款项，且双方在原借条中注明借款尚余100000元，因关国桢与黄祖承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双方又对借款尚余金额进行确认，故一审法院对黄祖承多还款的1500元不予抵扣，上述借款尚余100000元借款未还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015年3月14日，黄祖承向关国桢出具一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14日的100000元借款的借条，关国桢向一审法院主张该笔借款系黄祖承于2015年3月14日向其借款，借款通过现金直接交付予黄祖承。黄祖承辩称该笔借款并没有实际支付，2015年3月14日有借款一两万，但已经还清。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黄祖承与关国桢于2014年10月12日的借条中注明上述160000元已还款60000元，剩余100000元未还，两份欠条如有重复实为一单。在该借条注明中出现两张借条，关国桢主张写上该句系关国桢与黄祖承忘记有无书写160000元的借条，但双方在原160000元的借条上注明还款事项，明显与其主张不符，且关国桢与黄祖承大部分经济往来皆通过银行转账方式，2015年3月14日双方亦有银行转账往来，与关国桢主张的其没有大额款项而替黄祖承向他人借款的事实不符，故关国桢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2015年3月14日100000元借款是否实际支付，结合上述注明的内容中出现的两份欠条，一审法院有充分理由相信2015年3月14日的借条系上述注明内容中出现的重复的100000元借款，故一审法院对黄祖承的抗辩予以支持，关国桢主张黄祖承于2015年3月14日向其借款100000元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5年7月5日，黄祖承向关国桢借款100000元，由关国桢通过两笔银行转账共计向黄祖承汇款92000元，关国桢主张剩余8000元通过现金交付予黄祖承，黄祖承亦确认关国桢在与其的经济往来中现金支付过8000元，该笔借款有黄祖承出具的借条一份及银行转账明细为凭，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关国桢与黄祖承自2014年10月起有大量的通过银行转账的经济往来，黄祖承主张本案其实际只向关国桢借款160000元，其自借款后陆续向关国桢还款，期间有再借款亦还清，关国桢向黄祖承要求支付上述借款的高额利息，黄祖承还向关国桢多还了十几万元款项，关国桢还欠黄祖承十几万元的款项未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关国桢与黄祖承对2014年10月12日的借款口头约定了利息，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定，但黄祖承自2014年10月12日向关国桢借款后，自2014年10月28日起与关国桢之间就有频繁的数额不定的经济往来，该款项往来无法认定为关国桢作为上述160000元款项的利息或本金偿还，黄祖承向关国桢汇款的总金额亦与借款总金额不相符，黄祖承亦在2014年10月12日的借条中与关国桢确认仅还款60000元，关国桢于庭审时确认2014年10月12日的借款其与黄祖承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但黄祖承向关国桢的汇款数额均不是固定数额，亦无法认定与借款金额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金额相等，故关国桢与黄祖承除本案确认的几笔款项之外的汇款仅作为双方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对黄祖承主张的作为本案的借款还款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黄祖承主张的其他款项中有其向关国桢的借款，其没有向一审法院主张予以抵扣，可另案主张。现关国桢请求黄祖承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该款自第一次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仅对关国桢请求黄祖承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国桢主张谢跃新系黄祖承的配偶，本案债务发生在黄祖承与谢跃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黄祖承与谢跃新夫妻共同债务，谢跃新应对本案债务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黄祖承与谢跃新于2015年2月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虽然本案2014年10月12日的借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几份借条上既没有谢跃新的共同签字，谢跃新对该借款亦没有事后追认，谢跃新主张其对借款并不知情，关国桢亦无法证明本案债务系黄祖承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一审法院对关国桢请求谢跃新以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承担上述债务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黄祖承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关国桢借款200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二、驳回关国桢对谢跃新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关国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黄祖承负担4300元，由关国桢负担150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关国桢认为一审对于2015年3月14日的借款事实表述不准确，应表述为黄祖承2015年3月14日向关国桢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交给关国桢为凭。对于关国桢要求黄祖承返还欠款的表述也有异议，应当是要求黄祖承和谢跃新共同返还上述借款。关国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黄祖承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2015年7月5日的借条其实已经还清了，有黄祖承提供的的账单为凭。谢跃新对一审认定的借款事实表示其不清楚，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国桢表示涉案三份借条系2015年9月30日同一天书写，2014年10月12日的借条与2015年7月5日的借条系同一张纸，因为借款时间不同所以落款时间不同。关国桢表示2015年3月14日的借款系通过现金支付，现金来源于案外人甘美凤，因为甘美凤不会汇款，故现金给关国桢，再由关国桢交给黄祖承。黄祖承则抗辩2015年3月14日借条系借款一、二万元加上高额利息结转而来。综合双方庭审陈述，黄祖承的抗辩主张，表明其对2015年3月14日的借款与其他借款并非重复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仅对于2015年3月14日借款的款项来源与关国桢的陈述不一致。根据三张借条的实际情况，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12日”的借条上“2014”系“2015”涂改而来，另从“2014年10月12日”借条、“2015年7月5日”借条的外观表征来看，关国桢的说辞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因民间借贷中对于借款款项的交付方式可以通过银行转账，亦可能通过现金交付，结合在落款时间“2015年3月14日”借条之后还有落款时间“2015年7月5日”的借条，且三张借条原件尚由关国桢持有等事实，本院认定关国桢已就借款事实作出合理说明。而黄祖承未按要求到庭核实，本院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权利。 本院认为，借条是证明借贷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以及借款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涉案三张借条落款时间均不相同，金额也不一致，结合关国桢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双方的庭审陈述，可以确认涉案三张借条上的借款系不同的借款。现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0月12日、2015年7月5日的借款事实，双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或上诉，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在于2014年3月14日的借款是否实际支付以及是否已经还清问题。黄祖承并未以系重复的借条进行抗辩，仅主张系借款与利息结转而来。而黄祖承于2015年9月30日在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12日”的借条上备注“此单实剩壹拾万元整（两份欠条如有重复，实为一单）”，同日还有备注“壹拾陆元万（160000.-）这单借条在2015.9.30之前如有重复，实属一单，实际只欠一单”，该二笔备注指向的是16万元这笔借款，目的是防止向关国桢出具2张借款金额为160000元的借条。一审以关国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015年3月14日的10万元借款有实际支付，认定上述备注系指向2015年3月14日借条依据不足，应予以纠正。如前所述，关国桢已就借款支付作出合理说明，而黄祖承的抗辩理由不足以推翻借条所记载的事实，故对关国桢主张的借款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黄祖承另辩称已全部还清借款，关国桢予以否认，从双方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实双方之间除本案借款关系之外尚有其他经济往来，根据黄祖承陆续出具借条的情况，与其主张的还款事实并不相符，且在2016年3月8日，还通过短信作出还款的意思表示，结合关国桢至今现仍持有本案三张借条，本院认为黄祖承主张还清讼争借款，却未收回借条原件，违背常理，不予采信。黄祖承、关国桢均确认黄祖承系因生意缺乏资金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关国桢并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用于黄祖承与谢跃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且该笔借款在借款后间隔不久，黄祖承与谢跃新即已离婚，故一审认定涉案债务不属于黄祖承、谢跃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于法有据，应予维持。 综上，关国桢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关国桢的其它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9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91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三、黄祖承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关国桢借款300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 四、驳回关国桢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关国桢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黄祖承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黄祖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凡 审判员 吴远征 审判员 吴伟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陈慧芳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