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83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国强，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强，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市萧山区房地产管理处。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人民路东端3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109470454226A。 法定代表人：丁关荣，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文化路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10900251454XU。 法定代表人：谢国民，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良，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国强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萧山区房地产管理处（以下简称萧山房管处）、杭州市萧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萧山住建局）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9民初8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沈国强系原萧山建筑设计院职工。1997年9月25日，萧山建筑设计院以沈国强名义提交《萧山市职工居民优惠购房（产权登记）申请表》一份，申请购买体育路40#2-6房屋。同日，萧山建筑设计院同意该申请并在该申请表上盖章确认。同年12月5日，萧山建筑设计院作出《关于体育路集体宿舍参加房改的决定》，载明：“根据房改政策的有关规定，单位体育路40#2-6号自管房的集体宿舍只能以个人的名义办理产权证，并且享受优惠房政策。经单位研究决定，以本单位职工沈国强同志的名义办理产权证，产权证由院办保管。并口头告知沈国强同志，该房子继续按职工集体宿舍的性质使用”。同年12月31日，萧山建筑设计院以沈国强的名义与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签订《住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根据《萧山市一九九五出售公有住房管理办法》及有关规定，甲方（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将位于砖混结构住房一套，建筑面积64.35平方米出售给乙方（沈国强），房屋总价为26351.33元。乙方以现金一次性付清全部房款，甲方给予乙方成本价购房款20%的折扣，乙方同意将折扣后实际应支付的总房款计21081.06元在本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该住房买卖合同落款买方加盖了沈国强私章，该私章由萧山建筑设计院保管并加盖。上述合同签订后，购房款全部由萧山建筑设计院支付，产权证登记在沈国强名下。1998年1月25日，萧山建筑设计院作出《关于体育路房子转让的决定》，决定载明“因体育路40#2-6号房子配套不够完善，特别是卫生间是几家共用的，当宿舍用不太适合，目前经别人介绍万隆珠宝商城有需求，并愿意按市场价购进。经单位研究决定，同意将该房按每平方米壹仟柒佰元价格转让，并通知沈国强同志调换集体宿舍按时搬出”。1998年2月5日，萧山建筑设计院与萧山市万隆珠宝商城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萧山建筑设计院将座落在萧山市万隆珠宝商城二楼最靠西面建筑面积64.35平方米的一套房改房转让给萧山市万隆珠宝商城，房屋转让价按1700元/平方米结算，计价109395元，由萧山市万隆珠宝商城在协议签订之日支付。该协议同时载明：“三、产权在双方签订协议之日起归乙方（萧山市万隆珠宝商城）所有。考虑到甲方（萧山市建筑设计院）尚有职工居住，同意甲方延时到98年2月11日前将房屋交给乙方。四、该房屋属房改房，因某种原因，甲方由职工沈国强出面办理有关房产手续。甲方内部关系由甲方自行处理，与乙方无涉。五、过户到乙方的房产过户费由乙方承担。在办理房产证手续时，由甲方全力协助，直到办妥全部相关手续”。协议签订当日，萧山市万隆珠宝商城支付了全部转让价款。1998年4月16日，案涉房屋进行了产权登记（萧字第1333399号），所有权人登记为沈国强，但沈国强并不持有该房产证。2013年9月，沈国强以离婚析产名义重新办理了杭房权证萧更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2016年9月28日，沈国强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一、曼卡龙珠宝股份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停止侵害，腾退案涉房屋，杭州天元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予以配合；二、曼卡龙珠宝股份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曼卡龙珠宝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天元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赔偿沈国强自1998年2月6日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2017年3月9日，原审法院（2016）浙0109民初145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沈国强的诉讼请求。后沈国强对上述判决不服，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9月26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年12月18日，孙松鹤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一、解除萧山市万隆珠宝商城与萧山建筑设计院于1998年2月5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二、杭州天元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高立民、萧山住建局共同返还孙松鹤购房款109395元，并赔偿损失600000元，合计709395元；三、杭州天元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高立民、萧山住建局承担诉讼费。2018年7月27日，原审法院（2018）浙0109民初415号判决书判决：一、萧山市万隆珠宝商城与萧山建筑设计院于1998年2月5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于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萧山住建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孙松鹤购房款109395元，并支付孙松鹤以购房款10939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自1998年2月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的50%；三、驳回孙松鹤的其余诉讼请求。2019年3月26日，沈国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确认沈国强与萧山房管处于1997年12月5日签订的《住房买卖合同》不成立；2、沈国强在判决生效后的五日内自行腾空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屋，并且返还给萧山房管处；3、沈国强在判决生效后的五日内配合萧山房管处对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屋进行更正登记；4、案件诉讼费用由沈国强承担。审理中，萧山住建局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判决：1、确认萧山房管处与沈国强争议的坐落于杭州市萧山区的不动产为萧山住建局所有；2、沈国强将上述不动产转移登记至萧山住建局名下；3、沈国强腾空上述不动产并返还给萧山住建局；4、本案诉讼费用由沈国强承担。 原审另查明，现沈国强实际居住使用案涉房屋。 原审再查明，萧山住建局与高立民签订的《企业国有产权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公司成立后，对评估报告书范围内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该评估报告书并未包括案涉房屋相关的债权债务。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与萧山建筑设计院以沈国强名义于1997年12月5日签订的《住房买卖合同》是否成立；2、该《住房买卖合同》是否系萧山建筑设计院借用沈国强名义签订；3、萧山房管处及萧山住建局是否有权要求沈国强协助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该《住房买卖合同》确非沈国强本人签字，而系萧山建筑设计院以沈国强名义与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签订，但该买卖合同落款买方处加盖了沈国强私章，这足以让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相信订立该买卖合同系沈国强真实意思的表示，现沈国强亦认可萧山建筑设计院系经其同意后在持有沈国强私章的情况下与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签订的该买卖合同，且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已收到了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并交付房屋，案涉房屋亦于1998年4月16日进行了所有权人为沈国强的产权登记（萧字第1333399号），即案涉买卖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故对于萧山房管处认为该买卖合同未成立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萧山住建局主张系因房改政策的有关规定，为了案涉房屋继续作为集体宿舍，故萧山建筑设计院借用沈国强名义购入案涉房屋，沈国强则认为因住房需求，经沈国强同意，萧山建筑设计院在持有沈国强印章的情况下与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签订《住房买卖合同》。经查明，案涉房屋的《住房买卖合同》系萧山建筑设计院以沈国强名义与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签订，购房款亦由萧山建筑设计院支付，在该买卖合同签订后案涉房屋仍作为集体宿舍由沈国强居住使用至1998年，后案涉房屋办理了产权登记，但房产证一直由萧山建筑设计院保管直至沈国强于2013年以离婚析产名义重新办理了杭房权证萧更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述事实与萧山建筑设计院于1997年12月5日作出的《关于体育路集体宿舍参加房改的决定》中载明的内容一致。沈国强称萧山建筑设计院系经其同意后以其名义购入案涉房屋，然购房款却并非沈国强支付而由萧山建筑设计院支付，且案涉房屋自1998年起并未在沈国强的占有使用之下，案涉房屋的产权证亦并非由沈国强保管，故沈国强对建筑设计院以其名义签订《住房买卖合同》购买案涉房屋系知情的，但该《住房买卖合同》中关于买受人的付款义务及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权利实际均由萧山建筑设计院履行及享有，故虽沈国强与萧山建筑设计院并未签订书面协议对萧山建筑设计院借用沈国强名义购入案涉房屋进行约定，但因当时沈国强系萧山建筑设计院员工，萧山建筑设计院通过下发《关于体育路集体宿舍参加房改的决定》并口头告知沈国强相关内容的方式与沈国强达成借名买房的合意亦属合理。综上，对于萧山住建局关于萧山建筑设计院系借用沈国强名义购入案涉房屋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首先，原萧山市房地产管理处与萧山建筑设计院以沈国强名义签订的《住房买卖合同》成立并生效，且该合同已履行完毕，萧山房管处要求沈国强协助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并无依据，不予支持。萧山房管处还要求沈国强腾退案涉房屋并返还给萧山房管处，该诉讼请求亦没有依据，不予支持。第二，萧山建筑设计院借用沈国强名义购入案涉房屋，虽萧山建筑设计院与沈国强并未对沈国强协助办理过户手续进行约定，但萧山建筑设计院系案涉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其履行了《住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应当享有案涉房屋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完整的权利，有权通过要求沈国强协助办理案涉房屋转移登记手续来实现合同目的。现沈国强实际居住使用案涉房屋，萧山建筑设计院有权要求沈国强腾退案涉房屋并将案涉房屋返还。因萧山建筑设计院已转制变更为杭州天元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而转制过程中萧山住建局与高立民签订的《企业国有产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评估报告书中并未包括案涉房屋相关的债权债务，萧山住建局作为萧山建筑设计院的发起人，系萧山建筑设计院对案涉房屋权利的承继人，故萧山住建局有权要求沈国强协助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并腾退返还案涉房屋。萧山住建局还要求确认案涉房屋为其所有，然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沈国强已基于与萧山房管处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完成了房屋所有权登记，萧山建筑设计院与沈国强之间关于借用沈国强名义购买案涉房屋的约定只能约束萧山建筑设计院与沈国强双方，没有直接设立房屋所有权的效力。故对于萧山住建局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沈国强抗辩称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然在（2016）浙0109民初14586号、（2017）浙01民终2427号案件中，萧山房管处系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萧山住建局并未参与诉讼，且在上述两案审理判决之前，萧山房管处对《住房买卖合同》实际是萧山建筑设计院以沈国强名义签订的事实并不知情，在（2018）浙0109民初415号案件中虽萧山房管处与萧山住建局均参与诉讼，但该案审查的是萧山市万隆珠宝商城与萧山建筑设计院于1998年2月5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与本案萧山房管处与萧山住建局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故对于沈国强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9年8月26日判决：一、沈国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萧山住建局办理杭州市萧山区房屋（杭房权证萧更字第××号）转移登记手续，登记为萧山住建局所有；二、沈国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退杭州市萧山区房屋并返还给萧山区住建局；三、驳回萧山房管处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萧山住建局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88元，减半收取1244元，由萧山房管处负担；萧山住建局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44元，保全申请费1067元，合计2311元，由沈国强负担。萧山住建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沈国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沈国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中认定案涉房屋归萧山住建局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本案与之前的判决已构成重复审判，应当依法撤销。一、沈国强获得城厢街道体育路169号206室房屋的手续合法有效。二、沈国强未同时享受事业单位的实物分房和货币分房，所谓的货币分房是保管沈国强房产证的托词。涉案房屋是属于房改房，属于福利分房，是带有福利补助和政策优惠性质的，是单位根据职工的职称、年龄等多种因素综合考虑的。案涉房屋并非市场流通所购买的商品房，故不存在的签约买房的事实。三、本案已构成重复起诉。本案的诉讼主体与（2016）浙0109民初14586号、（2017）浙01民终第2427号、（2018）浙0109民初415号民事案件的诉讼主体是一致的，诉讼标的虽然在各案中表述不同，但案件的审理都是确认案涉房屋主体为前提。本案中，萧山房管处、萧山住建局一审诉请目的实质上均是否定（2017）浙01民终第2427号裁判结果。四、本案认定案涉房屋归萧山住建局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涉案房屋不存在借名买房问题。2、本案不存在新的证据足以推翻（2017）浙01民终第2427号裁判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益登记在沈国强名下的，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在（2017）浙01民终第2427号判决书生效后，沈国强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在当地申请了民用水电的安装并已入住。五、一审法院就案涉房屋的关联案件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公正性存疑。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判，并驳回萧山房管处、萧山住建局一审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萧山房管处、萧山住建局负担。 上诉人沈国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萧山房管处在二审中辩称：原判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萧山房管处在原判当中的诉讼请求虽然没有得到支持，但对原判没有异议。针对沈国强民事上诉状中涉及萧山房管处的部分内容，萧山房管处认为上诉状中提到沈国强夫妻毕业之后在原萧山设计院工作，97年、98年申请办理房改手续等等，然后经房管处登记办理合法手续。但是在（2016）浙0109民初145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页沈国强起诉的时候诉称“当时其租住的公有房按公有改革政策，单位负责人刘正新告知可以享受公有住房购入政策，于是其积极筹备资金，但此后设计院改制后，房产归萧山住建局，并已告知房屋已出售给他人，要求沈国强搬出原租住的公有房。沈国强听从领导安排搬出。……，然后直到2013年，曼卡龙分公司一直要求沈国强为其办理过户手续。沈国强才得知当年租住的房屋登记到沈国强名下并办理了房产证”，前案中沈国强自己陈述在2013年左右才得知其名下有这样一套房改房的事实，与其在民事起诉状当中所提到的其1998年自住的，申请房改手续，并且得到所谓的批准，然后登记其名下都是不符的。这证明沈国强对1998年所谓的登记行为完全是不知情的。本案确实存在借名买房的事实。 被上诉人萧山房管处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萧山住建局在二审中辩称：同意萧山房管处的答辩意见。一、原审判决对于本案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相关证据原审判决中均一一列举。实际上在（2016）浙0109民初14586号案件当中，沈国强对相关的事实也做过自认。沈国强实际上是很清楚的，就是单位发过文件是借其名义去参加房改购房。沈国强在上诉状中讲到其未同时享受事业单位实物分房和货币分房，而证据表明沈国强实际上是享受过货币分房，货币分房在相关的财务凭证当中都有明确的记载。沈国强认为这是借款，其也无法举证证明该借款已经归还。既然沈国强已经享受过货币分房，也反证了当时以其名义购买的这套房屋就是设计院借用沈国强的名义购买了这套房改房。所以原审判决认定该房屋是萧山建筑设计院借用沈国强名义购入具有事实依据。二、原审判决认为沈国强应当协助办理案涉房屋的转移登记手续，也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是正确的。三、沈国强认为原审判决属于重复受理、重复审理。该主张是不能成立的。原审判决当中也作了充分的阐释。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诉讼，前面解决的是一些外部法律关系问题，内部法律关系问题才是本案解决的焦点问题。综上，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萧山住建局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原萧山建筑设计院借沈国强名义买房的事实是否成立。从现有证据看，购买案涉公有住房审批表、申请表及《住房买卖合同》手续均系原萧山建筑设计院办理，在《住房买卖合同》乙方（沈国强）落款处仅加盖了沈国强私章，而该私章由萧山建筑设计院保管并加盖，购房款亦全部由萧山建筑设计院支付。沈国强及其妻子还享受了住房补贴。沈国强在前案即（2016）浙0109民初14586号案件中称其未参与购房过程，直至2013年才得知房屋产权已登记至其名下，而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沈国强又称其申请了购房并征得单位同意，还将私章交给萧山建筑设计院。沈国强的陈述前后不一。若沈国强主张的其不清楚或未参与购房之事实成立，则可以证实房屋并非沈国强购房，萧山建筑设计院借名买房的事实存在；若沈国强主张的其申请了购房，房屋是其购买的事实成立，则其即为房屋所有权人，沈国强就没有理由接受萧山建筑设计院1998年让沈国强搬离案涉房屋而不提出异议，且客观上，自1998年4月房屋办出产权证后，沈国强并不持有该权证，沈国强自1998年搬出案涉房屋至2013年其以离婚析产名义重新办理房产证期间也一直未实际居住和使用该房屋，也从未对该房屋主张过权利。如果房屋确系沈国强购买，其没有理由直至2013年才知晓房屋产权登记在其名下，也没有理由这么多年不占有使用房屋，也不主张权利。因此，综合以上分析，原萧山建筑设计院借沈国强名义购买案涉房屋的事实成立，沈国强有协助原萧山建筑设计院该房屋现权利人萧山住建局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与已经生效的（2016）浙0109民初14586号、（2017）浙01民终2427号及（2018）浙0109民初415号案件不属于重复起诉的情形。原审审理程序亦不存在违法之处。沈国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88元，由沈国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艳 审判员 胡 宇 审判员 睢晓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袁其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