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81刑初48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黄某乙。 诉讼代表人黄建辉，男，1966年3月3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辩护人顾淑君，江苏宝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小成，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福州市人，小学文化，原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主管人员，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振，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代令，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福州市人，初中文化，原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生产厂长，住福州市长乐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闻章伟，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受才，男，1960年8月2日出生，汉族，福州市人，小学文化，原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生产厂长助理，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西周，江苏沭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木禹，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福州市人，小学文化，原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会计，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新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黎，江苏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舜，男，196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福州市人，高中文化，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现金会计，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新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芳，江苏沭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建国，男，196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福州市人，文盲，原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废铁收购负责人，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新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海丰，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钦文，男，196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福州市人，小学文化，原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新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晁祥琴，江苏淮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永胜，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二刑诉〔2019〕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黄小成、潘木禹、林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代令、陈受才、黄建国犯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黄钦文、宫永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成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黄建辉及其辩护人顾淑君、被告人黄小成及其辩护人夏振、被告人陈代令及其辩护人闻章伟、被告人陈受才及其辩护人徐西周、被告人潘木禹及辩护人谢黎、被告人林舜及其辩护人黄芳、被告人黄建国及其辩护人胡海丰、被告人黄钦文及其辩护人晁祥琴、被告人宫永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达公司）原名新沂市华宏钢铁有限公司，2004年建成并投产。2013年9月1日，黄锦峰将股权转让给黄权力，2015年12月6日，黄权力、林秋保又将股权转让给黄某乙，并于2015年12月23日变更了工商注册登记，黄某乙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华达公司经营钢坯、圆钢、圆盘型钢、螺纹钢、特种钢制造、销售。被告人黄小成为华达公司主管人，负责公司生产、设备管理、成本核算等事务，黄振如（已被判刑）负责公司与政府有关部门的联络、接待，被告人陈代令负责公司生产工作，被告人陈受才负责协助被告人陈代令开展生产工作，被告人潘木禹为总账会计，负责总体财务工作，被告人林舜为现金会计，负责回收货款、支付原材料货款及发放工人工资等，被告人黄钦文和黄友明（已被判刑）负责推销钢材，被告人黄建国负责废铁回收工作。 2010年，工业和信息化部将中频感应炉生产的地条钢列入工业行业淘汰落后生产工艺装备和产品指导名录。2014年1月20日，新沂市环保局对华达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停产、罚款20万元，并于2014年5月12日呈报新沂市人民政府要求对华达公司实施断电关闭、拆除设备。 2015年8月17日、9月18日，徐州市、新沂市环保局分别要求新沂市人民政府对华达公司断电关闭、拆除设备。2015年10月12日，新沂市瓦窑镇人民政府通知该公司立即停止一切生产活动，迅速清理原材料及产成品，并拆除中频炉、生产线及其他生产设备。2016年3月17日、4月27日、6月23日，新沂市环保局多次对该公司作出行政处罚。 华达公司在未获得生产许可以及相关职能部门已多次要求停产拆除的情况下，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间，使用国家明令禁止的中频炉生产热轧带肋钢筋（地条钢），并销售给安徽省蒙城县、利辛县、江苏省睢宁县的钢材市场。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华达公司销售人员向被告人宫永胜及郭景行、刘刚、刘庆和、李涛、周之山（均已被判刑）及倪素芹、苗增强（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推销该公司生产的钢筋，上述人员通过银行向该公司销售人员提供的林舜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3882.931万元，其中，被告人黄钦文向被告人宫永胜及刘庆和销售上述钢筋共计人民币1935.104万元。2016年7月，华达公司最后一批销售钢筋56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黄钦文明知华达公司生产的钢筋系地条钢，仍向被告人宫永胜及刘庆和销售16万余元。 被告人宫永胜及郭景行、刘刚、刘庆和、李涛、周之山、倪素芹又将购买的华达公司的钢筋销售给当地的消费者。具体情节如下： 1.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宫永胜与宫孟德，在安徽省蒙城县板桥集镇工业园区经营永胜钢材门市部，明知被告人黄钦文向其推销的钢筋系地条钢，仍先后多次购买，2016年7月最后一次购买39吨，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后销售给王坤、杨峰、陈兴虎、陈强、方俊、刘庆芳、方兵、刘瑞瑞、王志刚等人。2016年8月13日，安徽省蒙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宫永胜经营的永胜钢材门市部查获尚未销售的华达公司生产的∅12mm钢筋3750根、∅14mm钢筋64根、∅16mm钢筋52根，经安徽省阜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上述被查扣的钢筋均系不合格产品。 2.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郭景行在安徽省利辛县潘楼镇其经营的钢材门市部，明知黄友明向其推销的钢筋系地条钢，仍先后多次购买。2016年7月最后一次购买80吨，价值人民币16万余元。后销售给周之山及翟站标、张某等人。2016年7月31日，安徽省利辛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郭景行经营的钢材门市部查获尚未销售的∅12mm钢筋150根，经安徽省中科产品质量检测研究所检验，上述被查扣的钢筋系不合格产品。 3.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刘刚在安徽省蒙城县板桥镇经营建材门市部，明知新沂市华达公司销售人员向其推销的钢筋系地条钢，仍先后多次购买。2016年7月最后一次购买38吨，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后销售给方俊、李伟、陶帅帅、李辉、王素玲、陈兴虎。2016年8月13日，安徽省蒙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刘刚经营的建材门市部查获尚未销售的∅12mm钢筋168根、∅16mm钢筋17根。经安徽省阜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上述被查扣的钢筋均系不合格产品。 4.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刘庆和在安徽省蒙城县板桥镇经营建材门市部，明知被告人黄钦文向其推销钢筋系地条钢，仍先后多次购买。2016年7月最后一次购买38吨，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后销售给李辉、桂金科、刘汉超等人。2016年8月13日，安徽省蒙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刘庆和经营的建材门市部查获尚未销售的∅12mm钢筋680根、∅14mm钢筋104根、∅16mm钢筋65根。经安徽省阜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上述被查扣的钢筋均系不合格产品。 5.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李涛在安徽省蒙城县板桥镇经营钢材门市部，明知黄友明向其推销的钢筋系地条钢，仍先后多次购买。2016年7月最后一次购买40吨，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后销售给张义廷、曹伟、王从超等人。2016年8月13日，安徽省蒙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李涛经营的钢材门市部查获尚未销售的∅14mm钢筋1920根。经安徽省阜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上述被查扣的钢筋系不合格产品。 6.2016年2月2016年7月，黄友明多次向江苏省睢宁县八里钢材市场的倪素芹（另案处理）销售华达公司生产的地条钢。2016年7月倪素芹最后一次购买40吨，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2016年8月10日，新沂市公安局在倪素芹处查获尚未销售的∅12mm热轧带肋钢筋1540根、∅14mm热轧带肋钢筋320根、∅16mm热轧带肋钢筋1080根。经新沂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鉴定，上述被查扣的钢筋均系不合格产品。 2016年9月，新沂市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华达公司的生产设备等予以拆除。2016年12月17日，新沂市公安局委托新沂福建商会对该公司资产进行处置，处置价值人民币200万元。 被告人黄小成、陈代令、黄钦文均于2019年3月29日主动到新沂市公安局瓦窑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黄建国于2019年5月20日在被告人黄小成的劝说下，带至新沂市公安局北沟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宫永胜于2018年6月10日主动到瓦窑派出所投案，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受才于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潘木禹、林舜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1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黄小成主动退缴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陈受才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黄建国退缴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宫永胜退缴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到案经过，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同意交办相关案件的批复，徐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据，华达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营业执照、股东决议、公司章程，徐州市环保局、新沂市环保局、新沂市人民政府等部门有关文件，新沂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及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被拆除的厂房、生产设备及部分原料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称重单，蒙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涉案物品清单、查封决定书、现场检查笔录、抽样取证单、检验委托书、抽样取证照片，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黄郁石、宫孟德、林舜、黄建杨、王霞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本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黄某乙、林某甲、黄某甲、朱某、孙某、郭某甲、郭某乙、翟某、张某、袁某、何某、祁某、唐某、刘某、邵某、林某乙、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小成、陈代令、陈受才、潘木禹、林舜、黄钦文、黄建国、宫永胜及同案人黄振如、黄友明、郭景行、周之山、宫孟德、刘庆和、刘刚、李涛、倪素芹、苗增强等人的供述与辩解，新沂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阜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安徽省中科产品质量检测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新沂市公安局制作的华达钢厂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厂区照片、倪素芹经营的隆鑫钢材及苗增强经营的苗四钢材门市现场照片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生产不合格产品，并冒充合格产品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黄小成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明知公司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而予以生产、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潘木禹、林舜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明知公司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而予以帮助生产、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代令、陈受才、黄建国作为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明知公司生产不合格产品而帮助公司生产，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黄钦文明知其公司生产的钢筋系不合格产品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均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两倍以下罚金。被告人宫永胜作为销售者，明知华达公司生产的钢筋系不合格产品，仍购买并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两倍以下罚金。 被告人黄小成、陈代令、陈受才、黄建国、潘木禹、林舜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小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代令、陈受才、黄建国、潘木禹、林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主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属单位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单位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小成、陈代令、黄钦文、黄建国、宫永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黄小成规劝他人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受才、潘木禹、林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被告人黄小成、潘木禹、林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代令、陈受才、黄建国犯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黄钦文、宫永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关于应以最后查扣不合格钢筋数额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小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小成不是被告单位的主管人员，其地位和作用与黄振如相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小成的主管人员身份，有证人黄某乙、黄某甲及同案人陈代令、陈受才、潘木禹、林舜、黄钦文等供述予以证实，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代令、陈受才、潘木禹、林舜、黄建国、黄钦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小成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代令、黄钦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建国具有自首情节和退赃表现，被告人潘木禹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受才、林舜具有坦白情节和退赃表现，请求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舜、黄建国的辩护人请求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该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对该二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黄小成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陈代令、黄钦文、黄建国有自首情节、均系从犯，被告人陈受才、潘木禹、林舜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均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小成、陈受才、黄钦文、黄建国有退赃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宫永胜有自首、退赃、认罪认罚情节，并经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小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代令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受才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潘木禹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林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黄建国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钦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宫永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追缴被告单位新沂市华达钢铁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56万元，上缴国库；被告人黄小成、陈代令、黄钦文、宫永胜在公安机关退交的赃款，由新沂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福航 审 判 员  时春梅 人民陪审员  曹同亮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赵 赞 书 记 员  陆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