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刑终30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石桥市。2004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2年7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辽宁省大石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2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8年5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建友，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赜名，男，197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石桥市。2012年7月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春雷，辽宁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伟、吴赜名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冀09刑初37号刑事判决。张伟、吴赜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孟娜、书记员陈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伟及其辩护人董建友、上诉人吴赜名及其辩护人刘春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7月3日1时许，被告人张伟在湖北省孝感市鹤展假日酒店从他人处拿到毒品后，与被告人吴赜名交替驾驶宝马汽车返回辽宁省大石桥市。张伟将毒品藏匿于宝马汽车副驾驶脚垫下方。当日9时30分许，在途经京沪高速青县检查站时，因形迹可疑，被执勤民警带到检查站复检区停车检查，期间，吴赜名欲贿赂执勤民警被拒绝。车辆后被带到危检区，在执勤民警对车内进行检查过程中，吴赜名启动汽车企图逃跑，因操作失误，汽车未能开动。吴赜名随即被现场民警控制。经对车辆全面检查，执勤民警在车上查获少量白色晶体，并在车辆副驾驶脚垫下方查获用纸盒包裹的六袋白色晶体。经现场称量，查获的白色晶体共计921.14克。经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证人黄某（青县公安局新兴镇派出所民警）证言证明：2018年7月3日9时许，其在京沪高速青县检查站执勤时发现一辆白色宝马车，离着疏导岗三四十米的时候停下了。执勤民警过去盘查，将车上的两人带到检查站盘查，发现其中一个叫张伟的人有吸毒史。其命令两名干警将张伟控制在值班室内，让另外一人（吴赜名）将车开进复检区，后开到危检区。在检查过程中，吴赜名加大油门想冲卡逃跑，被其和同事从车上拽下控制住。经过对车辆检查，于某从车上的一个烟盒内发现一小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在副驾驶的手扶盒内发现有吸食冰毒的工具。其和同事在宝马车的脚垫下边与工作台接着的地方发现一个纸盒，纸盒内有一大袋白色晶体还有五小袋白色晶体。2.证人于某（青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流河中队辅警）证言证明在被告人吴赜名驾驶的宝马轿车内查获毒品的过程与证人黄某证言证明的情况基本一致。另证明，其在驾驶位置外面把车门打开，向司机要钥匙时，发现驾驶位置车门的下边手扣里有一个烟盒，烟盒内有一小包疑似冰毒物。当时其说发现毒品了，这时候司机加油门想跑，好像没挂上挡，所以没跑了，其和同事一起把吴赜名从驾驶位置上拽下来控制住。3.证人王某（青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证言证明：2018年7月3日上午，其在京沪高速青县检查站发现，有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从南往北行驶，当时这辆车走走停停，车上两人交头接耳，而且到检查站的时候这辆车就不走了，其上前盘查。其让驾驶员出示证件，那司机给了驾驶证，顺便把钱包里面所有的钱都拿出来递给其，让其照顾一下。通过检查，发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有吸毒、贩毒前科。其和司机一起将车停到检查站复检区，让司机打开后备箱，这时那人又拿钱出来让其照顾。后来，其和同事上了宝马车，让司机把车开到危检区进一步检查。检查的时候，黄某和于某在车上前排搜出来吸毒工具还有毒品，其在后备箱搜出来两副牌照。当时刚一搜出来毒品，司机加油门想跑，可能是由于紧张没跑了，司机被于某还有黄某从车上拽下来。后来又从副驾驶位置搜出来大量的毒品。4.证人董某（青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辅警）证言证明在被告人吴赜名驾驶的宝马轿车内查获毒品的过程与证人黄某、于某、王某证言证明的情况基本一致。5.证人吴某（系被告人吴赜名的妹妹）证言证明：其名下登记有一辆白色宝马牌530轿车，车牌号为辽Ｈ×××××。这车七月初被其哥哥吴赜名开走了。车上没有其的东西。6.青县公安局尿检报告证明：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张伟、吴赜名尿检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7.视频资料及相关制作说明证明：被告人吴赜名驾驶白色宝马牌轿车进入京沪高速公路青县检查站接受检查等相关情况及民警搜查被告人吴赜名驾驶的白色宝马牌轿车及在车上搜出本案毒品的过程。8.青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青公（刑）扣字（2018）0109号]、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载：2018年7月4日，在刘洪学的见证下，青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张伟处扣押吸毒工具一个、中兴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手拎包一个。9.青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青公（刑）扣字（2018）0108号]、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附照片）记载：2018年7月4日，在张震的见证下，青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吴赜名处扣押飞利浦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宝马轿车一辆、建设银行卡二张、纸鞋盒一个、牌照三副。10.青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青公（刑）扣字（2018）0107号]、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载：2018年7月4日，在刘洪学的见证下，扣押白色晶体一大袋六小袋。11.青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青公（刑）扣字（2018）0142号]、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载：2018年12月27日，在王忠的见证下，在被告人张伟、吴赜名处扣押人民币24960元。12.称重笔录记载：2018年7月3日，青县公安局禁毒队民警对七份白色疑似冰毒物进行称重，其中1号包净重800.91克，2号包净重24.25克，3号包净重24.13克，4号包净重24.13克，5号包净重24.17克，6号包净重22.53克，7号包净重1.02克，共计921.14克。13.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沧公物鉴（化）字第（2018）53号]证实：所送检材七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4.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8）2956号]证明：从所送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7%。15.侦查实验笔录证明：2019年3月14日，在姚富佳的见证下，实验人高某、李某、孙某1、孙某2、马某先后以正常坐姿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该五人均称感觉在副驾驶位置脚下有明显的异物感。16.被告人张伟供述证明：其吸食毒品。2018年7月1日下午七时许，其和吴赜名开着吴赜名家的白色宝马车去湖北，次日十时许到达湖北省孝感市。下了高速，其联系了一个朋友，那人让在鹤展假日酒店等着。其和吴赜名到了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之后其又让其朋友开了另外一个房间。下午其和吴赜名吃完饭后，一起回到吴赜名开的房间休息。大约凌晨，其朋友打电话和其联系，下楼后，其朋友给了九百克冰毒，放在其包里，让其拿回去卖。之后，其喊着吴赜名回大石桥市。走的时候，其把装有毒品的包丢在车上，等到了高速服务区，其把毒品从包里拿出放在副驾驶的脚垫下面。在青县检查站被抓的时候，吴赜名开车，其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警察将其二人拦下，要求二人出示证件，吴赜名从包里拿出一沓钱，让警察照顾，警察没收钱，让靠边停车，警察让其去做尿检，吴赜名在车旁边接受检查。后来，警察在车上发现大量毒品。查扣的现金中19000元是其的，其他的都是吴赜名的。17.被告人吴赜名供述证明：2018年7月1日下午七时许，其和张伟开着其家的白色宝马车去湖北，次日上午到达湖北省孝感市。下了高速，张伟联系了他的一个朋友，那人让在鹤展假日酒店等着。其和张伟到了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之后其听到张伟让他朋友另外开一个房间，之后张伟拿着他的黄色拎包出去了。其睡醒觉，喊着张伟一同吃饭，大约五点半二人吃完饭，一起回到其开的房间。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张伟说出去一趟，大约十分钟，张伟拎着他那个黄色的包回来，张伟让抓紧时间回家。其在下楼开车时，张伟打电话说他那个包在车副驾驶外面放着，让其拿起来放到车上，其把包放在车副驾驶脚垫那里。二人开车上高速后，张伟拿了一个冰壶，一袋冰毒出来，其吸了几口，张伟吸了几口。大约早晨八点，其二人开车经过检查站时，被执勤民警拦下。执勤民警带着张伟去做尿检，让其把车停到边上，民警开始检查车。过了一会儿，民警让其把车上现金拿出来，其当时就把车启动了，接着民警就把其给摁住了。后来民警从车上搜出一个小黄纸盒，从纸盒里发现冰毒。18.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营老刑初字第10号]证实：2013年2月3日，被告人张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19．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1）大刑初字第00324号]、[（2012）大少刑初字第00012号]）、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2）营刑二终字第32号]、[（2012）营刑二终字第111号]）及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2）营刑二终字第111号]证实：2012年7月3日，被告人吴赜名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释放证明书存根（[（2018）营释字第464号]、[（2017）营释字第643号]）证明：被告人张伟于2018年5月2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赜名于2017年8月14日刑满释放。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赜名1977年1月16日出生；被告人张伟1981年6月15日出生。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伟、吴赜名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运输，且运输数量为921.14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应根据二被告人各自实施的具体行为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张伟、吴赜名曾因犯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及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张伟提出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经查，根据审理毒品犯罪案件的相关规定，吸毒者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毒品数量达到较大以上的，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张伟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伟的指定辩护人所提张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伟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与吴赜名实施的犯罪行为，并企图为同案被告人吴赜名开脱罪责。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张伟的指定辩护人所提，涉案被查扣的毒品重量应按照提纯后的毒品重量计算的意见。经查，毒品的数量应以查证属实的运输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指定辩护人所提，张伟家庭困难等，请求法院对张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请求于法无据，且张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于2018年5月22日刑满释放，其出狱不足两月，再次进行毒品犯罪，足见其主观恶性之深。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指定辩护人所提，涉案毒品全部被查扣，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吴赜名辩解称，其陪被告人张伟去湖北的目的是要账，其不知道车上有毒品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不充分，应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宣告吴赜名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伟到案之初，供述是陪吴赜名去要账，而后翻供，但张伟无法证明债务存在，对收取欠款的理由无法做出合理的说明，亦无相关证据证明。当庭吴赜名本人亦无法解释，其在第一次陪张伟到湖北收取欠款未果的情况下，时隔不久，因同一事由，再次受张伟之邀前往湖北的原因。在案证据证实，到湖北后吴赜名、张伟只是在鹤展假日酒店休息，期间张伟又在同一间酒店开了另外一间房间，到了夜半时分，张伟出去，十多分钟后，张伟喊着吴赜名，二人开车返回大石桥市，可见张伟行为十分异常。吴赜名曾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在一定程度上，其比一般人更应觉察张伟行为的异常。本案的毒品放置一鞋盒内，藏匿于车辆副驾驶位置的脚垫下，期间，吴赜名也乘坐于副驾驶位置，藏匿毒品的鞋盒体积较大，能够为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所察觉，此节相关侦查实验也予以了证实，但吴赜名对此予以否认。此外京沪高速青县检查站的执勤民警均证实了，吴赜名在进一步接受检查时，有企图驾车逃跑的行为，因执勤民警与吴赜名无利害关系，其证言真实可信，且有视频资料予以佐证，应予采信。据此，吴赜名无法对陪同张伟去湖北的原因及对在其车辆内查获的毒品做出合理解释，并结合其在接受进一步检查的过程中有企图驾车逃跑的行为，应当认定被告人吴赜名对运输毒品行为具有主观明知。关于吴赜名提出，其不存在贿赂警察的行为。经查，证人王某与同案被告人张伟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吴赜名存在贿赂执勤民警的行为，且就本案而言，吴赜名是否存在贿赂执勤民警的行为不影响对吴赜名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吴赜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张伟、吴赜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具体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吴赜名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拎包一个、建设银行卡二张、纸鞋盒一个、车牌照二副，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921.14克、吸毒工具、手机四部、人民币二万四千九百六十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张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张伟购买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并无贩卖的行为和故意，原判定性不当，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吴赜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吴赜名仅是驾车与张伟一同去湖北要帐，不知道张伟返回时捎带了毒品，不构成张伟毒品犯罪的共犯，应改判无罪。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3日1时许，上诉人张伟在湖北省孝感市从他人处取得毒品后，与上诉人吴赜名交替驾驶宝马汽车返回辽宁省大石桥市。张伟将毒品藏匿于宝马汽车副驾驶脚垫下方。当日9时30分许，在途经京沪高速青县检查站时，因形迹可疑，被执勤民警带到检查站复检区停车检查，期间，吴赜名欲贿赂执勤民警被拒绝。经进一步检查，执勤民警在车上查获少量白色晶体，并在车辆副驾驶脚垫下方查获用纸盒包裹的六袋白色晶体。经现场称量，查获的白色晶体共计921.14克。经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监控视频资料，青县公安局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人于某、王某董某等人证言，原审被告人张伟、吴赜名供述辩解等。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二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伟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定性错误，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伟在湖北省孝感市拿到毒品冰毒，在运回辽宁省大石桥市的途中被查获，毒品数量大。张伟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运输行为，其行为符合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赜名及其辩护人所提吴赜名仅是驾车与张伟一同去湖北要帐，不知道张伟返回时捎带了毒品，不构成张伟毒品犯罪的共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伟在青县看守所羁押期间供述，在从湖北省孝感市上，吴赜名问其怎么回事，为什么着急往回走，其就将“磊子”让其帮忙卖毒品的事情和吴赜名说了，吴赜名还把其骂了一顿；吴赜名辩称驾车去湖北省孝感市仅是陪张伟要帐，但对于为何在没有要到钱的情况下二人连夜返回辽宁省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吴赜名在青县检查站接受检查前，主动拿出现金请求检查人员对其关照，且吴赜名对毒品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吴赜名对其所驾汽车内藏有毒品主观上明知。吴赜名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共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伟、吴赜名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张伟、吴赜名曾因犯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及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吴赜名的上诉；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康立广审判员  袁 航审判员  翟 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