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7民终1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松原市丰泰农机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松原市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高培霞，女，汉族，1966年6月6日出生，现住吉林省前郭县，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侠，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法定代理人：孟宪荣，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涛，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德庭，男，汉族，1954年4月16日出生，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宪荣，男，1965年11月4日出生，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林，男，汉族，1954年3月29日出生，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军，男，汉族，1959年9月4日出生，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峰，男，汉族，1966年2月19日出生，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松原市宁江区伯都乡仲仕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负责人：侯军，系村长。上诉人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翔泽合作社）、上诉人松原市丰泰农机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泰农机）因与被上诉人于德庭、孟宪荣、杨成林、侯军、刘峰、松原市宁江区伯都乡仲仕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仲仕村委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2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丰泰农机法定代理人高培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侠、上诉人翔泽合作社的负责人（被上诉人）孟宪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涛、被上诉人仲仕村委会的负责人（被上诉人）侯军、被上诉人于德庭、被上诉人杨成林、被上诉人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泰农机上诉请求：撤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2471号判决，判令翔泽合作社给付购车款119,140元，按15‰给付利息，仲仕村委会、侯军、孟宪荣、杨成林、于德庭、刘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鉴定费17,300元由七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丰泰农机与被上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做出（2019）吉0702民初2471号判决，判令翔泽合作社给付丰泰农机购车款119,140元，并按15‰给付利息，侯军、于德庭、杨成林、刘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鉴定费17,300元由丰泰农机和翔泽合作社各承担8,650元。丰泰农机认为，翔泽合作社在办理省级农村合作社过程中，仲仕村委会承诺如果办理不成省级合作社，由仲仕村委会对在丰泰农机处购买的农机承担还款的保证责任，侯军、孟宪荣、杨成林、于德庭、刘峰亦在欠据上签字自愿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仲仕村委会及孟宪荣不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丰泰农机同时认为，鉴定费也应该由七被上诉人承担，故提出上诉，请求依法判决。对翔泽合作社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第四项判决驳回翔泽合作社的反诉请求，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也是正确的，依法应予维持。翔泽合作社所主张的69,000元的损失费依法不成立，丰泰农机不予承担。关于鉴定费的分担问题，翔泽合作社申请鉴定的内容为：拖拉机是否为原厂所生产？是否有质量瑕疵或者是否存在改装？而得出的鉴定结论均已驳斥了其以上的鉴定申请，所以说该笔鉴定费应该自行承担，丰泰农机依法不应该承担此笔鉴定费用。翔泽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247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按照实际欠款数额给付剩余货款；依法判令丰泰农机赔偿翔泽合作社的损失69,000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将一份为了补贴签订的合同作为付款的凭证依据明显是错误的，本案中，翔泽合作社购买农机时丰泰农机就承诺：“你们购买的农机器具是合作社购买，国家给补助的多，补完四台机器个人花费在10万元上下”，这样翔泽合作社才购买的四台农机器具，所有的手续都是丰泰农机办理的，包括合同表格、补助所需的手续、车辆登记等都是丰泰农机办理，当时给丰泰农机出具了欠据，待补贴款确定数额后，丰泰农机找到合作社，翔泽合作社给出具了最终的欠据金额为72,600元，这是本案的事实，但是丰泰农机起诉时就不按照实际的欠款数额起诉了，提供了当时办理直补时的合同，按照多开虚构的购车合同价格确定欠款数额明显是错误的，本案最终有效的凭证应为最后的欠据，并非是虚假的合同，因此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平。本案中，丰泰农机销售给翔泽合作社的农用车存在私自改装的问题，因为翔泽合作社作为消费者，当时车辆购买后不能到车管部门登记，并且丰泰农机将出售给翔泽合作社的车辆进行了改型，这样翔泽合作社提出鉴定，没有任何问题，虽然鉴定部门提出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但是存在改型，这样鉴定的费用应由丰泰农机承担，一审法院让翔泽合作社承担部分鉴定费用明显不妥，另外，翔泽合作社购买的车辆属实在起诉时在丰泰农机处很长时间，并且在忙于耕种时没有及时返还给翔泽合作社，导致合作社受到损失，这样主张赔偿，一审法院不予保护明显适用法律不妥、显示公平，最基本的道理，翔泽合作社购买车辆后，丰泰农机一直不将车辆给翔泽合作社，如果如庭审中丰泰农机所述，说一直要求翔泽合作社去拿车，那么合作社又何必自己雇佣车辆耕种，这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综上，为维护翔泽合作社的合法权益，特向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重新改判，保护翔泽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对丰泰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丰泰农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因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双方之间为购买合同，即票据均不是双方买卖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有形式是真实的，但是实际的数额和约定均不真实。因此其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利息的约定，双方之间在最后结算的时候是以最后的欠据为准，而非之前出具的欠据，之前的欠据被双方后期核算时出具的最后一枚欠据给否定了。最后一枚欠据就是双方之间最终结算的唯一的、有效的合法凭证。3.丰泰农机提出鉴定费用由翔泽合作社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次鉴定是由于丰泰农机出售的车辆存在着质量瑕疵，因为当时丰泰交付的车辆是有棚的，但在落车籍的时候却发现棚盖存在重新改装，大架号的位置也不对，一审时的司法鉴定结论也确认改装的事实，而改装是丰泰公司造成的，所以说鉴定费用均应当由丰泰公司承担，不应当由翔泽合作社承担。丰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丰泰公司的上诉。仲仕村委会、侯军、孟宪荣、于德庭、杨成林、刘峰均答辩称：对丰泰公司的上诉答辩意见与翔泽合作社答辩意见一致；对翔泽合作社的上诉没有意见。丰泰农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共同偿还货款145,000元，并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给付利息。翔泽合作社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本诉丰泰农机交付力王牌554农用拖拉机，并支付因丰泰农机未交付车辆而合作社又雇佣车辆、农机及播种费69,000元，鉴定费、反诉费用由丰泰农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5日，丰泰农机与仲仕村村委会签订农业机械赊销合同，仲仕村委会作为需货方向供货方丰泰农机购进两台免耕机总货款为91,000元，孟宪荣、侯军作为担保人在该合同上签字确认。同时，丰泰农机与仲仕村委会签订农业机械赊销合同，仲仕村委会作为需货方向供货方丰泰农机购进两台力王拖拉机总货款为106,660元，孟宪荣、刘峰作为担保人在该合同上签字确认。丰泰农机提供2018年3月15日欠据一枚，内容如下：玖万壹仟元，免耕机2台，欠款单位为仲仕村、侯军、杨成林、于德臣、刘峰、孟宪荣。丰泰农机提供2018年3月17日欠据一枚，内容如下：伍万肆仟元，欠购力王拖拉机款，补助按壹万伍仟柒佰元多退少补。欠款单位为仲仕村、侯军、杨成林、于德臣、刘峰、孟宪荣。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先支付2万元，丰泰农机交付了车辆，双方约定农机直补款给付丰泰农机。在办理农机车车籍过程中，力王-554拖拉机在经过更改才达到标准后落籍，现涉案两台力王-554拖拉机（车籍为吉0714253、吉0714255）仍在丰泰农机处。2018年11月14日，涉案四台农机办理了农机直补款。同日，丰泰农机与翔泽合作社就涉案四台农机签订了农业机械赊销合同，翔泽合作社为需货方乙方，供货方甲方为丰泰农机，合同中载明：拖拉机、免耕机4台，总货款197,660元。提机时，乙方交货款两万元，欠货款177,660元。所欠货款在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本金到期不能偿还，则从赊货之日起，按月息千分之十五收取利息。该合同的担保人为侯军、于德庭、杨成林、刘峰。关于农机直补款，免耕机每台发放了直补款12,300元，两台合计24,600元；拖拉机每台发放了直补款16,330元，两台合计32,660元，比双方约定的15,700元多630元，按双方对直补款约定多退少补，两台拖拉机多出的直补款1,260元，丰泰农机同意在总价款中扣除。翔泽合作社收到农机直补款后，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丰泰农机支付货款57,000元，丰泰农机对此予以认可。经核算四台农机尾款为119,140元（197,660-20000-24,600-32,660-1,260）。庭审中，丰泰农机要求按119,140元主张农机车货款。2018年11月14日，翔泽合作社出具金额为77,260元的欠条一枚，内容如下：柒万柒仟贰佰陆拾元整，上款系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孟宪荣在我公司购买2台力王554拖拉机，2台大力免耕机货款，所欠货款2019年元旦前给付，过期2分利。担保人签字为侯军、杨成林。被告要求按该欠据中载明的货款77,260元支付涉案农机的货款，对此双方产生分歧，因而成诉。另查明：翔泽合作社在诉讼期间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涉案两台力王牌554农用机械车是否标注厂家生产、规格是否符合相关规定进行鉴定。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工作办公室对外委托黑龙江启旭农业机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鉴定，黑龙江启旭农业机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大架子号按照农机管理部门的要求打在不可拆卸的部位，这一要求是合理的。2.被鉴定物554拖拉机的推广鉴定不包含驾驶室，原始产品没有配备驾驶室。因此由驾驶室而引发的一切纠纷均应由驾驶室的安装者负责。翔泽合作社花费鉴定费17,300元。另查明：丰泰农机于2019年3月6日申请诉前保全，申请对仲仕村委会在松原市宁江区伯都乡农经站账户上的自有资金18万元予以冻结，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9）吉0702财保30号民事裁定，准许丰泰农机的保全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分别于2018年3月15日、2018年11月14日签订农业机械赊销合同，由于丰泰农机与被告重新签订合同即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原合同主体已经变更，双方同意按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农业机械赊销合同履行。丰泰农机、翔泽合作社于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农业机械赊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由于在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农业机械赊销合同中并未有仲仕村村民委员会，故本案中，仲仕村委会不承担给付义务。丰泰农机依约交付农机车辆，翔泽合作社应向丰泰农机履行交款的义务。关于本诉被告方所欠货款数额如何认定，双方均认可被告已经给付2万元、57,000元，合计77,000元，现被告主张按2018年11月14日欠据中载明的77,260元偿还，但仅凭该欠据，被告无法举证证明涉案农机的总价款数额，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按2018年11月14日农业机械赊销合同，载明合同总价款197,660元、双方认可的已给付货款、双方约定农机直补款多退少补，经核算翔泽合作社应当给付丰泰农机货款119,140元。因农业机械赊销合同均约定自赊货之日起按月千分之十五收取利息，故翔泽合作社应当给付丰泰农机购车款119,140元，现丰泰农机要求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约定，可予以支持。侯军、于德庭、杨成林、刘峰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该合同未标明保证责任方式，侯军、于德庭、杨成林、刘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外，关于翔泽合作社的反诉请求要求丰泰农机给付涉案农机车辆中的两台拖拉机在丰泰农机时另雇用车辆及农机的相关费用，一审认为翔泽合作社因办理涉案农机车辆车籍手续将车辆开到丰泰农机处，双方合同约定于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货款，因被告并未按期给付货款，故丰泰农机并不存在过错，翔泽合作社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翔泽合作社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涉案农机车辆经鉴定并未存在质量问题，但鉴定结论明确该农机车确实做过变动，故鉴定费用由丰泰农机及翔泽合作社各承担8,6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本诉被告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本诉原告松原市丰泰农机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购车款119,140元，并以119,140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同时本诉原告松原市丰泰农机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车籍为吉0714253、吉0714255轮式拖拉机两台交付给本诉被告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二）本诉被告侯军、于德庭、杨成林、刘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本诉原告松原市丰泰农机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五）鉴定费17,300元，由本诉原告松原市丰泰农机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本诉被告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各承担8,6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683元，由本诉被告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反诉费763元，由反诉原告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保全费1,420元，由松原市丰泰农机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案涉买卖协议的实际买受人为翔泽合作社，翔泽合作社向丰泰农机交付货款，丰泰公司亦向翔泽合作社交付农机并出具缴款凭证，足以确认买卖双方的真实身份。故本案就同一标的物虽订立内容不一致的前后两份合同，但后一份合同应视为是对前一份合同的变更，合同的履行亦应以后一份合同为准，即“需货方”应当确认为翔泽合作社。而在本案双方于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且为双方实际履行的“农业机械赊销合同”中，仲仕村委会并未加盖公章，侯军其时虽为村委会主任，但他同时亦为翔泽合作社的成员，在无公用签章确认情况下，侯军在合同“担保人”处的签字应当视为其个人行为；而孟宪荣将其个人署名签于“需货方”处，鉴于孟宪荣系翔泽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且翔泽合作社为实际买受人，孟宪荣于“需货方”处的个人签字不宜当然认定其真实意思表示为“同意行使担保责任”，因此，丰泰公司要求仲仕村委会与孟宪荣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农机欠付货款数额的认定问题。本案双方对于案涉农机直补款合计57,260元、翔泽合作社另行支付丰泰农机货款2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而上述两笔款项金额合计为77,260元，此数额与翔泽合作社于2018年11月14日出具的欠据金额完全一致，符合丰泰农机主张的翔泽合作社于2018年11月14日出具的欠据系已付款项与农机直补款总和的说法，而翔泽合作社主张上述欠据系扣除农机直补款后双方议价得出，但该欠据出具时间明显早于翔泽合作社支付丰泰农机直补款的时间，而直补款金额却未计入欠据总额中，与常理不符，且该欠据金额精确到了“十”，翔泽合作社却未能提出合理的计算方式，无法确认该金额系双方结算得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另结合双方签订的“农业机械赊销合同”及案涉农机的增值税发票金额等书证，足以确认一审认定的货款欠付金额119,140元的合理性，因此，翔泽合作社关于欠付金额为77,260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丰泰农机主张的利率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在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农业机械赊销合同”中虽约定逾期利息为月息15‰，但丰泰农机一审起诉时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该主张是权利人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应予准许，丰泰农机于二审中提出利率调整，是对其一审诉讼请求的变更，在被上诉人明确表示不同意的情况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规定，丰泰农机的此项上诉请求不予准许。关于翔泽合作社主张的财产损失的问题。案涉的两台力王-554拖拉机现保管于丰泰农机处，翔泽合作社主张丰泰农机赔偿因该公司留置农机所造成的间接损失，鉴于丰泰农机的留置行为系源于翔泽合作社未履行价款给付义务，且在案涉买卖协议过程中，双方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违约行为，所以翔泽合作社要求丰泰农机承担留置农机所造成的间接损失缺少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用承担的问题。翔泽合作社一审中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案涉的两台力王-554拖拉机的规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进行鉴定，黑龙江启旭农业机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5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鉴定意见有二：大架子号打印部位合理；原始产品没有配备驾驶室。即丰泰农机出售的两台力王-554拖拉机确实存在改装行为，根据鉴定结论，一审确定翔泽合作社与丰泰农机各负担8,650元鉴定费并无不当，可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丰泰公司与翔泽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29元，由上诉人松原市宁江区翔泽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3,446元，由上诉人松原市丰泰农机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方德审 判 员 李敏英审 判 员 李 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吴婷婷书 记 员 吴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