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71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99年2月2日生，满族，学生，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波，辽宁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香秀街6号408室。法定代表人：冯殿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诗军，辽宁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姚家路44-1-2号。法定代表人：朱铁峰，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佰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北京街51号（1-10-4）。法定代表人：杨文志，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呼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后盐村。法定代表人：朱铁峰，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呼盟酒业商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南关岭街道姚家村。负责人：朱铁男，该商行投资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铁男，男，1969年11月1日生，汉族，大连市甘井子区呼盟酒业商行投资人，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玉琴，女，1970年1月11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葛，男，1993年1月10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冰，女，1991年3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新青区，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铁峰，男，1977年9月13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伟，女，1983年2月9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志，男，1972年5月16日生，满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恒，辽宁岭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湘蓉，女，1974年6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恒，辽宁岭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某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辽宁佰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大连呼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市甘井子区呼盟酒业商行、朱铁男、崔玉琴、朱葛、徐冰、朱铁峰、许伟、杨文志、张湘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波、被上诉人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诗军、被上诉人杨文志和张湘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恒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辽宁佰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大连呼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市甘井子区呼盟酒业商行、朱铁男、崔玉琴、朱葛、徐冰、朱铁峰、许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2017）辽0203执异133号执行裁定书，对坐落在山东省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港路与临工路交汇处佰嘉资本大厦给予解封，停止查封行为。事实与理由：一、杨文志和张湘蓉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晚于上诉人购房时间。上诉人杨某于2013年7月22日和出卖方村委会签订购买房屋合同，购买案涉房产，卖方出具的两张收款专用收据，时间是2013年5月和2013年8月。（2016）辽0203民初176号判决借款发生的时间是2014年的8月及该时间之后，杨文志和张湘蓉承担保证责任时间和被告出借借款时间不一致，晚于购房时间，即使杨文志、张湘蓉用全部财产承担保证责任，也不应当包含案涉房产及购房款，也不存在通过为上诉人购房转移案涉责任的情形。二、上诉人购房资金系赠与所得，且赠与已经完成。上诉人购买案涉房屋时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上诉人系杨文志和张湘蓉的长女，购房资金是杨文志和张湘蓉特定为上诉人购房所用的赠与资金，该赠与行为已经交付并实际完成，案涉购房款已经成为上诉人的财产，并作为上诉人购买案涉房屋所用。三、案涉房产并非杨文志和张湘蓉所有。案涉房产具有特殊性，查封笔录记录：1、案涉房屋建设在农村集体土地上，无法办理不动产登记，但是不影响上诉人享有该房产的权属；2、出卖方明确表示，该房产的所有权人是上诉人杨某；3、出卖方明确表示，该房产目前由出卖方村委会“备案”在上诉人名下。从登记、备案、买卖合同的主体来看，案涉房屋并非杨文志和张湘蓉所有。四、杨文志和张湘蓉单方行为并不能改变案涉房屋的所有权。1、杨文志和张湘蓉于2015年11月12日向大连国有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张湘蓉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签名非其本人所写。2、由于大连国有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本案被告“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是完全独立的民事法律主体，“承诺书”的效力不能当然及于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3、被上诉人的单方承诺不会改变房产的所有权和赠与的法定事实，而且直接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的承诺书。五、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进行查封错误。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未登记的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否则不能进行查封扣押。上诉人一再强调该房屋属于上诉人所有，法院不能进行查封，该查封及拍卖行为是错误的。案涉房产并非登记在杨文志和张湘蓉名下，上诉人也没有确认属于杨文志和张湘蓉所有，土地使用权还是集体土地，属于村委会，买卖合同和交款收据都是上诉人。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杨某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案涉综合楼至今尚未办理不动产物权登记，应当结合该综合楼的买卖交易、装修改造、占有使用及收益获取等相关证据和事实来判定该标的物的所有权人，杨文志、张湘蓉夫妇系案涉综合楼的所有权人。1、2015年11月12日，杨文志、张湘蓉向兴岛公司的开办单位大连国有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其中明确确认：杨文志、张湘蓉系位于山东省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港路与临工路交汇处的商务综合楼的实际所有权人。同时，该承诺书中陈述，由杨文志、张湘蓉实际控制并持股的山东佰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1750万元购买了该综合楼，并未提及任何有关其女儿杨某出资购买该房产或对女儿的所谓赠与一节。2、西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3民初176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查明事实中对上述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了确认。杨文志、张湘蓉作为该案被告在庭审中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3、2015年11月，杨文志向大连国有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上述承诺书同时附带提供了关于购买案涉综合楼的买卖合同、售楼方出具的收款收据2张（合计1750万元）、装修施工合同及支付装修款的凭证。该组证据显示：2013年7月，杨文志、张湘蓉出资1750万元购买了案涉综合楼；购楼后，杨文志与装修公司签署了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对该楼进行了整体装修改造，全部装修款项均由杨文志支付给施工方。综合楼装修竣工后，由杨文志、张湘蓉实际出资并控制的山东佰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运营管理。二、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应支持。1、杨某所提供的商务综合楼买卖合同存在被伪造、变造情形，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得到确认。杨某所提供的商务综合楼买卖合同显示总价款750万元，与杨文志提供给兴岛公司的商务综合楼买卖合同总价款1750万元比较，合同总价及付款方式条款完全不同，合同其他条款内容则高度雷同；两份合同落款处杨某的签名笔迹与本案一审起诉状、上诉状落款处杨某的签名笔迹明显不是同一人笔迹。2、杨某至今不能提供其支付所谓购买案涉综合楼价款的银行付款单证。杨文志提供的案涉综合楼出卖方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范家沟居民委员会开具的收款收据2张，金额分别为500万元、1250万元，显示交易总价款为1750万元；杨某所提供的商务综合楼买卖合同则显示总价款750万元，且杨某拒绝提供银行转款流水单证。对于真实的交易价款金额及款项支付主体，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始终未给予明确的表述。3、针对案涉综合楼的购买决策、交易过程、款项支付、装修改造、管理使用等的实际行为主体均系杨某的父母杨文志、张湘蓉。杨文志、张湘蓉为了达到隐匿或转移资产、逃避债务追索的目的，刻意在购买该综合楼的过程中假借了其长女杨某的名义。2013年7月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签署时，杨某系年仅14岁的未成年人，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具有独立生活能力和劳动能力，没有自己的经济来源，不可能拥有如此巨额资金并自行决定购买一栋建筑面积约8000平方米的商务综合楼。4、没有书面或其他证据可以印证赠与意思表示。杨某诉讼代理人及张湘蓉诉讼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关于所谓赠与的内容表述，在事实描述及法律逻辑上均混乱不清。该两位代理人均称，赠与的内容既包括购房款、又包括案涉房产。5、上诉人提及的购买案涉大厦行为与被告间借款行为发生时间的先后顺序，与本案审理的争议无关。只要能够认定案涉房产系杨文志、张湘蓉所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就有权依法对该房产采取查封及其他执行措施。杨文志和张湘蓉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案涉房产一直属于杨某，从买的时候就是杨某的，至于装修是杨文志和张湘蓉对其女儿的一种无偿帮助行为。被上诉人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辽宁佰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大连呼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市甘井子区呼盟酒业商行、朱铁男、崔玉琴、朱葛、徐冰、朱铁峰、许伟二审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对坐落在“山东省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港路与临工路交汇处佰嘉资本大厦”给予解封，停止该查封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申请执行人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辽宁佰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大连呼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市甘井子区呼盟酒业商行、朱铁男、崔玉琴、朱葛、徐冰、朱铁峰、许伟、杨文志、张湘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203民初176号民事裁定书，于2016年2月25日向佰嘉资本大厦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执行以下事项：查封佰嘉资本大厦。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辽0203民初176号民事判决书，在（2016）辽0203民初176号民事案件中，杨文志、张湘蓉出具了承诺书，该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大连国有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1、山东佰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股东为杨文义，实际股东为杨文志及张湘蓉夫妇。2、山东佰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175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范家沟居委会商务综合楼（位于山东省临沂市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港路与临工路交汇处），即杨文志与张湘蓉夫妇为综合楼的实际财产所有权人。该综合楼后续装修及其他投入均是杨文志个人投入，实际投入已超过5000万元。3、2015年10月23日，大连国有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有关负责人与杨文志、张湘蓉夫妇在山东临沂经协商达成一致：杨文志夫妇同意以山东佰嘉资本大厦为资产基础双方展开合作，承担大连国有资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及下属子公司通过信托、委贷等形式借给大连大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借给大连六环经贸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及借给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2500万元的本息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确认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借款2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50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21日至12月17日期间按年利率18%计付；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欠款实际偿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辽宁佰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大连呼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市甘井子区呼盟酒业商行、朱铁男、崔玉琴、朱葛、徐冰、朱铁峰、许伟、杨文志、张湘蓉对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就朱葛所持有的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50%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就朱铁峰所持有的被告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50%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050元、保全费5000元，由大连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辽宁佰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大连呼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市甘井子区呼盟酒业商行、朱铁男、崔玉琴、朱葛、徐冰、朱铁峰、许伟、杨文志、张湘蓉共同负担。该案在执行过程中，2017年3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203执99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评估、拍卖被执行人杨文志名下坐落于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港路与临工路交汇处的佰嘉资本大厦（现更名为“汇林集团大厦”）。后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辽0203执异1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即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案涉房屋未登记在本案原告名下。诉讼中，原告提供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买受人为原告，出卖人为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街道范家沟居民委员会，总房款为750万元。被告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买受人为原告，出卖人为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街道范家沟居民委员会，总房款为1750万元，并提供收款收据，收款收据记载收款单位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街道范家沟居民委员会，收到杨某人民币分别为金额1250万元、500万元，附注购房款。被告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提供了2014年8月2日杨文志与大连尚楼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佰嘉资本大厦公共区域及户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杨文志交付案涉综合楼的装修费用的银行单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中佰嘉资本大厦未登记在案外人即原告名下，原告提供的《商务综合楼买卖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取得案涉房屋权属，且原告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案涉房屋的全部购房款，原告提出的异议不能排除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的查封行为，因此原告要求停止对案涉房屋的查封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要求停止对案涉房屋的查封行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760元，合计860元，由原告杨某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杨文志提交范家沟居民委员会及刘广飞出具的《证明》，证明案涉房屋是杨某购买的，登记在杨某名下，房款是750万元，由于土地属于范家沟村的集体土地，所以一直无法办理产权证，杨某只有70年的使用权，2013年7月23日交付房款后，村委会就把案涉房屋交付给杨某使用。上诉人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的内容均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大连兴岛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范家沟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仅加盖单位印章而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刘广飞出具的证明材料，因其未到庭接受质询，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的焦点在于上诉人杨某是否享有足以对案涉执行标的排除执行的权利。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案涉房屋没有办理产权登记，杨某并不持有案涉房屋的权属证书，其所称的“备案”仅是房屋出卖方所做的登记而非不动产登记机关进行不动产物权登记的法定程序。其次，虽然杨某持有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及交付房款的收款收据，但其在签订购房合同时年仅14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杨某并未举证证明其通过继承、奖励、父母之外第三人的赠与、报酬、收益等有合法经济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房屋属于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财产，在案涉房屋登记在杨某名下之前，其尚未取得赠与财产，更谈不上对赠与财产即案涉房产进行合理使用取得收益。杨某称其购买案涉房屋后对外出租，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故其对案涉房屋占有、使用、收益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第三，案涉房屋由杨文志与案外人签订装修合同并支付装修款，案涉房屋名称为佰嘉资本大厦，杨文志、张湘蓉作为实际股东的山东佰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使用案涉房屋，在杨文志、张湘蓉对外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表示其夫妇二人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并同意以案涉房屋为资产基础为安达广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现杨文志、张湘蓉主张购房款及房屋是对杨某的赠与，与上述事实不符。综合分析案涉房屋购房款支付以及购买后的使用情况，案涉房屋并非杨某的个人财产，杨某并不享有足以对该执行标的排除执行的权利。案涉借贷纠纷案件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杨文志、张湘蓉出具的承诺书的效力，在执行程序中对案涉房屋进行查封并无不当，杨某签订购房合同时间与杨文志、张湘蓉对案涉借款进行担保时间的先后，并不会改变案涉房屋的权利归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500元，合计600元，由杨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欣欣审判员  于长江审判员  刘丽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