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19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瑞明，女，197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水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海林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徐碧一村26幢附楼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557578547J。 法定代表人：林琴，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宁江，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嫔，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林敦华，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审被告：林民坚，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原审被告：林秀芳，女，198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原审被告：赖玉兰，女，196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原审被告：林小梅，女，198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林瑞明因与被上诉人福建海林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林公司）、原审被告林敦华、林民坚、林秀芳、赖玉兰、林小梅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2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瑞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水旺、被上诉人海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宁江、叶嫔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林敦华、林民坚、林秀芳、赖玉兰、林小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瑞明上诉请求：1.撤销（2019）闽0402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海林公司对林瑞明的诉讼请求；2.海林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通过推定认定海林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由林瑞明保管，判决林瑞明返还海林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各一枚错误。1.海林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作为法人的重要物件，若是交由林瑞明保管，则一定会办理相应的书面交接保管手续。比如，华盛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交由林瑞明保管时，就以非常严格的方式办理了交接手续，交接手续即《公章管理备案表》由移交人、保管人、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监交人共5人签字办理。因此，在没有办理相应的交接手续的情况下，海林公司的印章是不会交给林瑞明保管的。2.海林公司提供的录音材料不能证明案涉印章由林瑞明保管。录音中，林琴问“福建海林贸易的公章和私章到底在哪”，林瑞明回答“在我的”系在没有进行核实的情况下作出的回答，案涉印章确实不由林瑞明保管。第一，林瑞明回答林琴询问时，不仅没有进行情况核实，而且是未加思索的，掺杂着试图缓和谈话各方的情绪及对海林公司的模糊判断等因素，该回答不是严肃和正式的意思表示，仅凭该回答而认定林瑞明的责任是不客观的也是不合理的。一审判决依据林瑞明的回答而认定林瑞明承担责任，对林瑞明明显过于苛刻。第二，从录音的内容来看，林敦凤、林琴是明知海林公司的印章不由林瑞明保管的事实。首先，林瑞明回答“在我的”时，林敦凤接话“福建海林贸易公章在你的？”，表示怀疑、惊讶，言外之意是该公章应该不在你这怎么会回答在你的。其次，林瑞明回答“在我的”时，林琴接话“公章和私章哟？”，表示怀疑，言外之意是公章和私章应该不在你这怎么会回答在你的。再次，各方谈话进行了比较长的时间，警察来了之后，当警察问林瑞明“章有在你那吗、有没有”，林瑞明回答“我现在还不知道”。林瑞明此时的回答与前述回答相比，是较为接近事实的，林敦凤、林琴对林瑞明“我现在还不知道”的回答并没有表现出不同的意见。综上，对林琴的询问，林瑞明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回答“在我的”，但案涉印章确实不由林瑞明保管，一审判决林瑞明返还海林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各一枚是错误。 海林公司辩称，1.林瑞明在上诉状中称“在没有办理相应的交接手续的情况下，海林公司的印章是不会交给林瑞明保管的”，这一说法完全背离事实。（1）林瑞明并非普通职工，其系林敦华的妻妹，与林氏兄弟之间存在姻亲关系，故林瑞明保管了包括但不限于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众多华盛集团关联公司的公章，还担任众多集团关联公司的高管职务。华盛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敦凤通过诉讼才将林瑞明保管的华盛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公章追索回来。（2）2016年6月，林瑞明使用海林公司公章，前往工商管理部门办理相关业务，并作为海林公司增补换照的委托代理人，林瑞明在一审中，根本无法回答法官的问题，即公章的来源是谁交给林瑞明的，林瑞明使用完成后又交还给谁。如果按其所言，在没有办理严格的交接手续之下，林瑞明是无法取得公章保管的，那么2016年6月，其又是如何持有公章前往工商部门办理业务手续的？其此次使用公章有办理过严格的交接手续吗？（3）林瑞明与林氏兄弟的特殊关系，结合家族企业的特性，亲戚之间未严格办理公章交接手续，才使得林氏兄弟产生分歧后，官司不断。若集团公司及关联公司一直严格依照规章制度办事，就不会通过法院解决公司内部矛盾纠纷。2.林瑞明称回答林琴问题时，是在没有进行情况核实下的错误回答，是强词夺理的辩解。（1）除了海林公司提供的录音材料外，海林公司通过向法院申请调取的三明市公安局徐碧派出所的出警执法记录仪上所载明的视频记录，清晰记录了林瑞明当时的在场反应。出警警察根据现场询问情况，都立即得出了公章在林瑞明的判断；录像中，可以得出公章在林瑞明保管，是林民坚到场后，不让林瑞明承认公章的下落。（2）关于现场录音，林瑞明不仅在现场，甚至在上诉状均承认林琴当时问“福建海林贸易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私章是由谁保管”，甚至还重复问了一次，而林瑞明三次肯定地回答海林公司章在其处。而林敦凤接话“福建海林贸易公章在你的”，并非表示怀疑和惊讶，而是要得到林瑞明再次明确肯定的答复。相反，林瑞明在林敦凤接话后，正常及肯定地回复：“对啊！”此后，林琴再次接话问：“公章和私章哟”，林瑞明再次明确回答：“有啊”。以上对话说明，就算是海林公司“怀疑、惊讶”公章在林瑞明的，但林瑞明明确无误地三次在海林公司面前肯定答复公章及私章在其保管。（3）所谓的误解是林民坚不让林瑞明承认海林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在林瑞明保管的事实，且警察出警现场视频更进一步明确证实一审的判决是证据充分而非“推定”公章由林瑞明保管的事实。3.林瑞明面对警察的询问“章在你哪吗、有没有？”，做出了“我现在不知道”的回答，是一种前后矛盾，回避问题的无奈作答，这与之前三次肯定答复形成鲜明对比，海林公司及林敦凤均向警察陈述前期林瑞明承诺公章及私章在其保管的事实。 原审被告林敦华、林民坚、林秀芳、赖玉兰、林小梅未作答辩。 海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瑞明、林敦华、林民坚、林秀芳、赖玉兰、林小梅将海林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林琴私人章、财务专用公章交还海林公司控制和管理；2.本案诉讼费用由林瑞明、林敦华、林民坚、林秀芳、赖玉兰、林小梅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1.海林公司系于2010年6月29日经三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属于华盛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集团）旗下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现该公司登记的股东为林琴、林小梅，其中：法定代表人林琴，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监事林小梅。 2.海林公司系华盛集团关联企业之一，华盛集团法定代表人林敦凤，总经理兼董事林敦华，林敦凤系林敦华胞兄，林敦凤与林琴系父女；林敦华与林民坚系父子，先后担任华盛集团关联企业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瑞明系林敦华的妻妹，曾于2010年6月至2011年12月6日期间担任海林公司监事，现为华盛集团关联企业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林秀芳、赖玉兰系华盛集团关联企业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 3.海林公司曾于2018年8月以程慧铭（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为被告，向本院主张返还案涉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本院作出（2018）闽0402民初240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404号判决书），判决驳回海林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根据该判决查明的事实，案涉公章及法人章于2010年6月29日办理，于2010年7月2日由程慧铭领取；2010年6月25日，海林公司、林琴指定林秀芳办理海林公司的设立；2011年12月8日，海林公司指定林瑞明办理海林公司股权变更手续；2007年12月15日，《华盛置业集团印章管理规定》开始实施，规定对华盛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章的使用、管理进行具体规定。 4.海林公司提供《电子缴税申请表》，证实海林公司向税务机关申请以电子缴税方式缴纳税款，申请表上联系人为赖玉兰，并加盖海林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林琴私章。 5.2016年6月7日，海林公司出具《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林瑞明办理公司换照手续。 6.2018年7月4日，海林公司股东、监事林小梅在回复林琴《关于召开福建海林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的回复函》中，明确表示“因本人未保管上述（海林公司）凭证及印章，故你方要求本人将公司凭证及印章移交你方，无法完成”。 7.2018年11月21日，海林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琴向林小梅、林瑞明邮寄通知，要求交还案涉公章及法人章；次日，因案涉公章及法人章持有问题，林琴等人与林瑞明、林明坚等人发生争执，并向三明市公安局徐碧派出所报警，三明市公安局徐碧派出所派警至现场进行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2007年12月15日开始施行的《华盛置业集团印章管理规定》对华盛集团印章的使用、管理进行具体规定，该规定适用于华盛集团所有关联企业，包括海林公司。该规定第十一条：印章要确定专人负责管理。各类印章要由法定代表人指定专人负责管理，并到集团办公室办理备案手续；第十五条：印章用印地点仅限于办公室等使用，如确因工作需要，必须经企业法定代表人批准，但要严格规定使用范围，并指定专人保管。第二十条：印章保管人变更时，应到办公室另行办理备案手续，在备案时应由交、接人及办公室和法定代表人四方共同签字以示负责。但本案案涉印章自程慧铭领取后，即未办理正式的移交、备案等手续，在一审法院作出的2404号判决书中，程慧铭陈述“案涉两枚印章，如果是由程慧铭领取，领取后肯定是交给海林公司管理层了”，程慧铭领取公章及法人章的时间是2010年7月，此时海林公司的管理层包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林琴、监事林瑞明，因程慧铭并不持有案涉印章已在2404号判决书中进行了确定，故案涉印章在程慧铭领取后可能交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林琴，可能交给了监事林瑞明，也可能交给了林琴、林瑞明之外的其他华盛集团成员。从林琴提供的音频及一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据来看，首先由林琴进行发问“公章和我的私章到底在哪里？”、“福建海林贸易的”等，可以明确林琴作为海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指向的印章为哪个公司，林瑞明已明确回答“在我的”，而厦门海林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非林琴，且从一审法院调取的三明市公安局徐碧派出所的出警执法记录仪记录情况看，林瑞明并未对之前是否误解为厦门海林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之事作出任何解释。一审庭审中林瑞明否认了该视听资料的内容，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视听资料本应属于孤证，并不能证实案涉公章和法人章由林瑞明保管。但结合本案海林公司属于华盛集团关联企业之一，后华盛集团董事长林敦凤与总经理林敦华因公司管理经营状况、财务资金往来账等事宜存在意见分歧产生矛盾，并导致林敦凤于2016年12月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要求解散华盛集团，而林敦凤、林敦华系同胞兄弟，林琴为林敦凤女儿、林瑞明为林敦华妻妹，在林敦凤、林敦华未产生分歧之前本系往来亲密的亲属；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结的（2018）闽04民终429号案件中认定林瑞明（虽非为华盛集团的员工，但作为华盛集团关联企业的华盛置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持有华盛集团的公章、财务专用章的事实；从海林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2016年6月，林瑞明已不再是海林公司的监事或员工，但仍作为海林公司换照的委托代理人，办理换照手续也必须要有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即林瑞明在2016年6月期间还使用过案涉公章，林瑞明未对如何自己使用案涉公章，及使用过如何归还及交接等作出合理解释；厦门海林贸易有限公司与福建海林贸易有限公司名称中虽都有“海林”二字，但均在海林前冠以“厦门”、“福建”进行区别，且林琴等人的问题，林瑞明三次明确肯定回答。故本院对林瑞明对自己在回答林琴、林敦凤的等的问话中承认福建海林贸易公章和私章“在我的”，辩解系其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误认为是问厦门海林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在问和答的过程中，“海林”关键字起了主导思维作用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而林敦华、林民坚先后担任华盛置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海林公司提供的三明市闽信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并不能证实林敦华、林民坚系海林公司实际控制人、实际掌控海林公司章印及法人章并事实干扰林瑞明返还案涉公章的事实，至于投资分红是否属于海林公司，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应由海林公司另案主张。而林小梅虽在2011年12月6日后为海林公司的股东，并担任海林公司的监事，但并不代表林小梅即掌控海林公司公章；赖玉兰、林秀芳于2010年使用过公司印章办理过相关业务，但海林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赖玉兰、林秀芳办理完海林公司业务后即保管印章至今，2016年林瑞明又再次使用公章办理公司换照事宜，可以证实赖玉兰、林秀芳已交还海林公司公章，故海林公司要求林敦华、林民坚、林小梅、赖玉兰、林秀芳返还案涉公章、法人章及财务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海林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公章是公司的合法财产，是为法人履行职责、行使职权、维护公司正常运营所必需，是公司对外的信物，属于公司所有的财产，印章使用对外可代表公司，亦可能影响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公司印章保管问题本属公司内部自治事宜，但因公司内部纠纷使法定代表人失去对公司印章的管控，该情形已经超越了公司内部自治可解决之范围，现公司提起诉讼，要求保管人返还印章，应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华盛置业集团印章管理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印章要确定专人负责管理。各类印章要由法定代表人指定专人负责管理，并到集团办公室办理备案手续”，该规定赋予了法定代表人具有选定公章保管人的权利。本案中，程慧铭受海林公司指派领取了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后，本应办理而未办理相关的印章移交手续，但因本院作出的2404号判决书中确认程慧铭现未保管公司印章，而林瑞明在海林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琴追问中，先是回答公章及法人章“在我的”，后又以误以为是厦门海林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而予以否认，但林瑞明在2016年6月仍作为海林公司换照委托代理人使用案涉公章，结合华盛集团之间关联企业的管理实际及林瑞明并未对2016年使用公章后如何归还公章作出合理的解释，足以证实林琴作为海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失去对案涉公章及法人章的管控，海林公司虽无证据证明已正式通知林瑞明移交公司印章，但通过本案诉讼方式要求林瑞明返还公司公章和法人章应当予以支持。海林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案涉财务章由林瑞明保管及林敦华、林民坚、林小梅、赖玉兰、林小梅持有案涉公章、法人章、财务章的事实，故对海林公司要求林瑞明返还财务章，要求林敦华、林民坚、林小梅、赖玉兰、林小梅返还案涉公章、法人章、财务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林瑞明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福建海林贸易有限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各一枚；二、驳回福建海林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50元，由林瑞明负担。该款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林瑞明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除“2007年12月15日，《华盛置业集团印章管理规定》开始实施”有异议，认为该事实与本案不具有紧密的关系，因为本案的印章，也应该纳入华盛置业集团印章管理规定的范围，但实际上没有纳入华盛置业集团印章管理规定。林瑞明对一审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海林公司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海林公司系华盛集团关联企业之一，华盛集团法定代表人林敦凤，总经理兼董事林敦华，林敦凤系林敦华胞兄，林敦凤与林琴系父女，林瑞明系林敦华的妻妹，曾于2010年6月至2011年12月6日期间担任海林公司监事，现为华盛集团关联企业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次，2016年6月7日，海林公司出具《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林瑞明办理公司换照手续。林瑞明于2016年6月7日持海林公司公章前往三明市工商局办理海林公司的增、补、换照手续。第三，林瑞明对一审中林琴提供的音频及一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林琴作为海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发问“公章和我的私章到底在哪里？”林瑞明回答“在我的”，及警察到场问林瑞明“章有在你那吗、有没有”，林瑞明回答“我现在还不知道”。第四，二审庭审中，林瑞明陈述“因为林瑞明是在集团公司办公室工作，关联公司的证照及公章一般是由办公室管理，2016年6月左右海林公司接到通知要换照，所以在2016年6月前后，海林公司的公章是在林瑞明处。”并陈述海林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其已丢失。综上事实，因林瑞明未能提供海林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丢失时间及丢失后公告情况等证据，故对林瑞明“海林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其已丢失”的陈述，不予采信。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足以确认海林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在林瑞明处，故一审判决林瑞明返还海林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并无不当。林敦华、林民坚、林秀芳、赖玉兰、林小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林瑞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瑞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修晓贞 审判员  吴江华 审判员  阙 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玉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