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1514、1515号原告：孙家孝，男，汉族，1967年8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现住瑞丽市。原告：李丽，女，汉族，1968年8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现住瑞丽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纪，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81005952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绍楠，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911082803，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董家丙，男，汉族，1969年8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现住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鹍，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210622047，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董新艳，女，汉族，1966年1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荣，重庆炜林（德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810059188，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瑞丽姐告同联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姐告翡翠路以南，消防通道以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5718956610。法定代表人：董宝朝，系总经理。原告孙家孝、李丽与被告董家丙、董新艳、瑞丽姐告同联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联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两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1日对两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孙家孝及孙家孝、李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纪，被告董家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鹍，被告董新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董新艳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追加同联丰公司为两案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对两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对两案进行合并审理、合并判决。原告孙家孝及孙家孝、李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纪，被告董家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鹍，被告董新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荣，被告同联丰公司的法人代表董宝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在（2019）云3102民初1514号案中，原告孙家孝、李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董家丙、董新艳向二原告连带清偿自2016年3月24日至2019年8月29日的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1254000元（150万×2%÷30×1254天），并持续计算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利息及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在（2019）云3102民初1515号案中，原告孙家孝、李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董家丙、董新艳向二原告连带清偿自2016年3月17日至2019年8月29日的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681333.33元（200万×2%÷30×1261天），并持续计算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利息及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事实及理由：原告夫妇与被告董家丙是朋友关系，2015年9月，被告因投资需要，由被告董家丙向原告夫妇借款150万元，2015年9月23日，原告李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50万元分两笔转入被告董家丙指定的被告董新艳银行账户。同日，被告董家丙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孙家孝出具了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六个月，即自2015年9月23日至2016年3月23日，利息为月利率3%。截止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被告仅支付了还款期限内六个月的利息。2015年12月，被告董家丙向原告夫妇借款200万元，2015年12月16日，原告李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0万元分两笔转入被告董家丙指定的被告董新艳银行账户。同日，被告董家丙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孙家孝出具了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六个月，即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6月16日，利息为月利率3%。截止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被告仅支付了还款期限内三个月的利息。2017年10月，经原告多次催要并与被告协商后，二被告承诺以被告董家丙名下位于瑞丽市“君晟花园”的房屋向原告以物抵债，原告同意后，董家丙却以各种理由推诿拖延，拒绝在相关书面协议上签字。此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未归还借款，二原告故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原告孙家孝、李丽变更（2019）云3102民初1514号案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董家丙向二原告清偿自2016年3月24日至2019年8月29日的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125.4万元（150万×2%÷30×1254天），并持续计算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利息及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2、判令被告董新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变更（2019）云3102民初1515号案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董家丙向二原告偿还自2016年3月17日至2019年8月29日的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681333.33元（200万×2%÷30×1261天），并持续计算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利息及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2、判令被告董新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董家丙针对两案共同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未真实产生民间借贷合同关系。1、被答辩人在两案的民事起诉状中自认“被告方因投资需要”，答辩人没有实际收到该两笔款项，更没有投入到答辩人所投资的项目中。若本案民间借贷真实成立，则按照被答辩人所言，该150万元、200万元的款项应当是用于答辩人与董新艳共同投资的项目当中，但该两笔款项系直接汇入董新艳的账户，且无董新艳的签字，与常理相违背。2、被答辩人称借款转入了董家丙指定的董新艳的账户中，但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董家丙指定了董新艳的账户。二、答辩人虽出具了借条，但并未收到相关借款，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孙家孝之间未形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三、本案案涉的相关录音录像证据、答辩人不予认可，电话录音、视频内容与原告自述的内容相矛盾，不完整，不真实。董新艳、同联丰公司对答辩人均负有民间借贷的债务，董新艳、同联丰公司愿意用一期一排的已建成的共计五栋别墅进行相关债务的抵偿，并办理了商品房预售登记。因董新艳对孙家孝负有债务，且案涉共计350万元的借款本金实际使用者系同联丰公司，因此董新艳又找到答辩人协商，劝说答辩人将已经抵偿给答辩人别墅中的两套先拿出来用于抵偿董新艳对孙家孝的民间借贷债务。考虑到董新艳是自己的胞姐，答辩人便同意拿出两套别墅用于抵偿董新艳所欠孙家孝的全部借款本息，且抵偿已经完毕（原告已接受两套别墅已于2017年10月以房抵债，且原告孙家孝已经实际占有、使用）。未过户的原因系该两套房屋被答辩人还未确定落户到谁名下，且有可能进行转卖而未办理房屋的重新备案事宜。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董新艳针对两案共同辩称：答辩人收到原告李丽转账的350万元是事实，但实际使用人是同联丰公司。被告同联丰公司针对两案共同辩称：当时公司建设“君晟花园”房地产项目，因资金欠缺，委托公司股东董新艳向外借款，案涉两笔借款就是委托董新艳借的，借款是公司行为，用于公司项目建设。借条虽然是被告董家丙写的，但是董家丙没有用过这两笔钱，公司也没有给过董家丙好处，实际借款人是公司，不是被告董家丙和董新艳个人，应该由公司来承担借款本息。所以后来公司拿出“君晟花园”的两套房子备案到董家丙的名下，让董家丙把房子抵给了原告，并已实际交付使用，后来是因为政策改变，无法把备案撤回再备案给原告，所以手续没有完善。备案日期是2016年5月23日，从借款之日到备案期间的利息当时约定是三分，虽然法律只支持两分，我们也愿意支付三分的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孙家孝、李丽提交的同联丰公司水电费原件两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孙家孝、李丽提交的证据：一、孙家孝、李丽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董家丙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原告身份情况，诉讼主体适格；2、被告基本身份情况。经质证，被告董家丙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董新艳、被告同联丰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二、《借条》原件两份，欲证明被告董家丙于2015年9月23日向二原告借款150万元，于2015年12月16日向二原告借款200万元，共计35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6个月、利息为月利率3%。经质证，被告董家丙对《借条》上董家丙的签字认可，对证明目的及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董家丙未实际收到350万元借款，不产生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董新艳对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董新艳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被告同联丰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认为虽然借条是董家丙写的，但钱不是董家丙用的，实际借款人是同联丰公司，不应该由董家丙和董新艳来承担，应该由公司来承担。三、银行转账凭证打印件四份，欲证明2015年9月23日原告李丽分两次将150万元借款打入被告董新艳账户；2015年12月16日，原告李丽分两次将200万元打入被告董新艳账户。经质证，被告董家丙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董新艳认可真实性，但认为此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同联丰公司；被告同联丰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资金从董新艳的账户又转到公司名下或是公司指定的账户上，借款是公司在使用。四、录音光盘原件一份，欲证明原告孙家孝多次向被告董家丙及董新艳催要借款，二被告曾承诺以被告董家丙名下三套房屋以物抵债，虽然有承诺但未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经质证，被告董家丙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通话录音中的人确实是董家丙，但与董家丙、董新艳的对话视频未完整记录当天所发生的事情，是节选，不客观真实，且原告在录制时未告知、未经得在场人员的许可，属于偷录；与董家丙的电话录音与起诉状多有矛盾之处，且从录音的3分零3秒开始，在孙家孝的追问下，董家丙的回答是“哪天再说”，并未表示肯定的回答，该电话录音未经对方同意也未告知，故上述证据的取得不合法；被告董新艳认为视频中董新艳所说的债务是指同联丰公司欠孙家孝的债务；被告同联丰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该录音材料不能认定借款主体的问题，以前原告与被告董家丙双方的关系比较好，录音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为有感情因素在里面。五、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一份，欲证明1、2018年10月15日，原告孙家孝要求被告董家丙履行债务并签订以物抵债协议，明确董家丙承诺用于以物抵债的三个房源号给原告孙家孝；2、诉讼时效中断。经质证，被告董家丙、董新艳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确实是与董家丙的微信聊天记录，但恰好证实了案涉的借款本息已经抵偿；被告同联丰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这三套房子是要用于偿还案涉350万元借款和梁河恒辉小额贷款公司的110万元借款本息。被告董家丙提交的证据：银行转账单复印件三页，欲证明被告董新艳安排杨世菊转款给原告李丽共计40.5万元，董新艳和李丽之间有经济往来，借款人和使用人都是董新艳，案涉借款与被告董家丙无关。经质证，二原告对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二原告借款是借给被告董家丙，至于董家丙愿意再借给谁，资金如何使用与原告无关；被告董新艳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该笔还款与案涉借款不是同一笔债务；被告同联丰公司对该组证据认可，正是因为由公司借款350万元，所以公司才依据三分利息的约定支付了40.5万元的利息，同时也证明此350万元款项不是董家丙借款，是公司借款，故由公司还利息。被告同联丰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商品房购销合同》复印件两份，欲证明案涉350万元借款是公司借款后，公司以物抵债抵给原告，原告已经接受以物抵债的事实，且商品房的价格符合实际情况以及借款金额，借款本息已经抵清。经质证，二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双方是商量过以物抵债的问题，但是最终没有达成任何书面协议，也没有为原告办理相关的变更登记手续，以物抵债不成立；被告董家丙、董新艳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二、《债务代偿合同》复印件两份，欲证明在相同时期、相同户型，被告公司抵给原告的房屋与抵给其他人的房屋价格基本相符，该两套房屋已经抵清了案涉借款本息。经质证，二原告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房屋价格本身就有波动，且被告同联丰公司抵债期间根据支付给债权人的利息金额不同而有不同的抵债价格，被告公司抵给别人多少不代表同样抵给原告多少；被告董家丙、董新艳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董新艳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二原告提交的第一至第四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系原告孙家孝与被告董家丙、董新艳的电话录音及谈话视频，能够客观反映被告董家丙认可向原告借款350万元、以两套房屋抵债后尚欠110万元未还，以及原告孙家孝表示该110万元任何时候归还都可以的事实，该通话录音的取得并未侵害被告或者其他人的合法权益，也未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违背公序良俗的情形，故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三个房源号，其中两个与二原告现在居住、使用的房号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董家丙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同联丰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事实予以综合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董家丙、董新艳系同胞姐弟关系，被告董新艳系被告同联丰公司的股东。被告同联丰公司因建设“君晟花园”房地产项目需要，委托被告董新艳向外借款。2015年9月23日，被告董家丙向原告孙家孝出具《借条》载明：“今向孙家孝借款15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利息为月息3%，按月结算，每月45000元。”借款人处有被告董家丙本人签字按印。原告李丽于当天通过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将150万元分两笔转入被告董家丙指定的被告董新艳的银行账户。2015年12月16日，被告董家丙再次向原告孙家孝出具《借条》载明：“今向孙家孝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利息按月息3%按月结算，每月60000元。”借款人处有被告董家丙本人签字按印。原告李丽于当天通过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将200万元分两笔转入被告董家丙指定的被告董新艳的银行账户。该两笔借款的利息从被告同联丰公司出纳杨世菊的银行个人账户支付给原告李丽，原告自认共计收到利息45万元。两笔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董家丙及同联丰公司均未归还借款本息，经协商，原告与被告董家丙达成口头以房抵债协议，将备案在董家丙名下属于同联丰公司的“君晟花园”99-1-3、99-1-5两栋已装修好的独栋别墅加上110万元现金抵偿给原告，用于清偿350万元的借款本息。后二原告领取了上述两套房屋的钥匙，并于2018年2月实际占有并使用至今，目前该两套房仍备案在被告董家丙名下。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原告与被告董家丙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借款本金是多少；2、三被告应否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如何承担。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原告与被告董家丙之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告提交了《借条》和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原告已履行出借义务，两份借条上均有被告董家丙本人签字按印，两份《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时间及金额与银行转账凭证中被告董新艳账户收到350万元的时间及金额吻合，电话录音中被告董家丙认可帮董新艳借款350万元，以及被告董家丙愿意将备案在自己名下的房屋交由原告占有等事实，均能够认定被告董家丙向原告借款350万元的事实，故借款本金确定为350万元。本院认为，出借人和具名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出借人已根据具名借款人要求将借款本金交付给借贷关系外的第三人，已实际履行本金支付义务。因借款时具名借款人未向出借人披露款项实际使用人及二者间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具名借款人为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具名借款人应承担借款本息偿还责任。故原告与被告董家丙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被告董家丙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董新艳认可实际收到350万元，但抗辩该款项实为同联丰公司使用，也未认可其委托董家丙对外借款，被告董家丙也未向原告披露董新艳系隐名委托人，故原告不得直接向董新艳主张合同权利，董新艳不负直接向原告归还本息之借款合同项下责任。被告同联丰公司认可实际使用款项并认可由该公司委托董新艳对外融借资金。但原告不选择其作为相对人主张合同权利，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还款金额及利息的问题。双方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达成口头以物抵债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原告从2018年2月起就对抵偿的两套房屋实际占有、使用至今，仅是未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故认定双方通过口头协商已对于3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债务的履行方式做出重新约定，原告享有以房抵债合同债权，相应借款本息已折抵，原告不再享有两套房屋对应价值的民间借贷债权。经法庭释明，原告坚持不变更诉讼请求，故涉案两套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问题，本案不作处理，原告可另行诉讼解决。电话录音及视频内容可以证实以房抵债后被告董家丙认可尚欠原告110万元的事实。借贷双方就该110万元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故原告起诉之日视为要求还款之日，该11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按借贷双方未约定利息情况下的法定利率支持自原告起诉之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到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家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家孝、李丽借款110万元，并自2019年9月9日起以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孙家孝、李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9）云3102民初1414号案件受理费28832元；（2019）云3102民初1415号案件受理费36251元，共计65083元，由原告孙家孝、李丽承担53958.3元，由被告董家丙承担1112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如有新证据，上诉时一并提交。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何 菲人民陪审员  黄兴仁人民陪审员  范志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杨元霜书记员线丽琴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四百零三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委托人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第三人可以向委托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第三人选定委托人作为相对人的，委托人可以向第三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以及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抗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