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6刑初8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亮，男，1991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大学文化，共产党员，住四川省宜宾市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易晓斌，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岳胜梅，女，1998年3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南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军强，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丽丽，女，1995年5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楼群英，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岱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简川栋，男，1997年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成平，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仕银，男，1997年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酉庆，浙江兴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超，男，1991年4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季芳莉，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霖儒，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冬玲，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岱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逃，男，1996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土家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力维，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岱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刚朋，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彭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盛俏娜，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瑞莉，女，1990年7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战洁，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梅，女，1999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婉婉，浙江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亮、岳胜梅、黄丽丽、简川栋、向仕银、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定事由决定中止审理，于2019年12月26日恢复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祖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亮、岳胜梅、黄丽丽、简川栋、向仕银、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及辩护人易晓斌、王军强、申成平、李酉庆、季芳莉、楼群英、邓冬玲、方力维、盛俏娜、郑战洁、郑婉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亮、岳胜梅、黄丽丽、简川栋、向仕银、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行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本案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十一名被告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还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认为应当以诈骗罪依法追究被告人张亮、岳胜梅、黄丽丽、简川栋、向仕银、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有异议，认为指控的部分业绩不是其的，对定性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亮归案后能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亮没有犯罪前科和行政处罚经历，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亮减轻处罚。 被告人岳胜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岳胜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岳胜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岳胜梅是通过同学介绍的方式进入公司的，目的是通过社会实践积累经验，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岳胜梅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岳胜梅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岳胜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丽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黄丽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指控认定的本案诈骗金额是好几家公司的业绩，被告人黄丽丽是在2018年1月份才入职的，之前的业绩跟其没有关系。2、被告人黄丽丽的个人诈骗金额是43000余元，不是7万余元。3、被告人黄丽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黄丽丽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黄丽丽的犯罪金额应以个人诈骗金额来计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丽丽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简川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简川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简川栋系从犯，应按个人犯罪金额来认定。2、被告人简川栋事先不知道公司涉嫌诈骗，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简川栋系在校学生，法律意识淡薄，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简川栋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简川栋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向仕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向仕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向仕银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向仕银在整个环节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向仕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向仕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代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是四月份才去公司上班的，不是三月份。 被告人代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代超系从犯且系初犯。2、被告人代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代超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代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霖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刘霖儒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霖儒的诈骗金额为74120元。2、被告人刘霖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刘霖儒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刘霖儒在公安、侦查阶段退出违法所的15000元。5、被告人刘霖儒在职时间短，通过网上招聘到公司上班。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霖儒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李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2、被告人李逃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逃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李逃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其工作时间短。5、被告人李逃已退出赃款，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逃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刚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魏刚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魏刚朋积极退赃，且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魏刚朋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年纪轻，刚走向社会。3、被告人魏刚朋从事诈骗时间较短，刚学校毕业走上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魏刚朋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瑞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唐瑞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唐瑞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唐瑞莉主观恶性小，上班时间短。3、被告人唐瑞莉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唐瑞莉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张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应以被告人张梅的个人诈骗金额来认定。2、被告人张梅平时表现较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张梅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张梅有坦白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退出赃款，有明显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袁某1（另案处理）先后于2016年7月、2017年2月注册成立成都市付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付鑫科技公司”）和成都御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御达公司”），并于2017年10月购买四川省卓某海润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某海润公司”），由其母亲谭某挂名法人代表。2017年3月底始，袁某1招聘员工，成立话务部、电审部、后台操作部、综合部和售后部，为掩人耳目，对外话务部、电审部、后台操作部分别使用成都御达公司、卓某海润公司和付鑫科技公司名义。期间，袁某1将其先后从秦某、赵某（另案处理）等人处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话务部，由话务部话务员拨打上述信息中的人员电话，按话术诱骗被害人贷款并填写个人基本信息。之后由电审部打电话给被害人按话术做简单回访，向被害人口头核对完话务部转交的被害人个人基本情况后即告知被害人的贷款申请审核通过以及系统给出的贷款额度，并告知利息和贷款期限情况。接着，话务员再次联系诱骗被害人交纳相应贷款额度的服务费（服务费标准：贷款3万元以下，服务费1680元；贷款3万-5万元，服务费1980元；贷款5万-10万元，交纳服务费2680元），综合部给已部分付款的被害人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融资服务协议书”，在签收之前话务员或快递员要求被害人交清剩余服务费由快递员代收。被害人误以为服务费交清即可拿到相应贷款，遂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之后，话务部将被害人信息推送给后台操作部，由后台操作部通过被害人支付宝及“51好信”公众号查询被害人曾自行操作网贷和个人征信情况，以及将被害人的资料提交给网贷APP平台申请贷款，但只有极个别被害人能某APP平台成功贷款，且大部分下款额度还不足被害人交纳的服务费。后台操作部整理被害人未能下款的原因（如征信不良、自行网贷操作过多等）反馈给话务部或售后部，对于要求退款或有情绪的客户由话务员和售后部员工牟巧巧等人依据后台操作部的反馈按话术将无法贷款成功的责任推卸给被害人，对被害人情绪进行安抚或以建议3-6个月以后再办理进行拖延，从而达到拒不退款和防止被害人报警的目的。 2017年10月份，袁某1为扩大规模又出资让李仔龙（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成都智诚信合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诚公司”）作为其中一个话务部。2017年11月份，袁某1因成都御达公司网上负面消息较多，遂让袁某2（另案处理）挂名法人代表注册了四川天盛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供原先成都御达公司话务部使用，并弃用成都御达公司名称。2018年3月初，因陈鑫（原系成都御达公司员工）类似诈骗团伙被公安机关查处，袁某1担心被查，遂又弃用天盛公司、付鑫科技公司以及原先的作案场所，并于同年3月下旬，出资由张某3刚挂名法人代表成立成都钱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某服”）供原先话务部使用，出资由杨某2（另案处理）担任法人代表成立成都华赢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赢泰公司”）供原后台操作部使用，继续实施诈骗行为。截止2018年4月26日，以袁某1为首的诈骗集团，共骗取马某、郑某、杨某1、童某等全国各地上万名被害人财物人民币16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被告人张亮于2017年8月14日至成都御达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7年12月升任话务组组长，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组组长。截止案发，被告人张亮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14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张亮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12万余元，任组长期间组内诈骗金额人民币46万余元，共非法获利52685.98元。 被告人岳胜梅于2017年10月16日至成都御达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7年12月升任话务组组长，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组组长。截止案发，被告人岳胜梅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1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岳胜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11万余元，任组长期间组内诈骗金额27万余元，共非法获利34834.97元。 被告人黄丽丽于2018年1月至天盛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组组长。截止案发，被告人黄丽丽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黄丽丽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7万余元，任组长期间组内诈骗金额13万余元，共非法获利16845.8元。案发后，被告人黄丽丽已退出个人犯罪所得70000元。 被告人简川栋于2017年9月至成都御达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简川栋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12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简川栋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13万余元，共非法获利38391元。 被告人向仕银于2017年11月至天盛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向仕银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7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向仕银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12万余元，共非法获利43919.3元。 被告人代超于2017年9月至成都御达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代超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12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代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9万余元，共非法获利26076.5元。案发后，被告人代超已退出个人犯罪所得90000.5元。 被告人刘霖儒于2017年12月至天盛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刘霖儒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5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霖儒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9万余元，共非法获利24652.8元。案发后，被告人刘霖儒已退出个人犯罪所得90000元。 被告人李逃于2017年11月至天盛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李逃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7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逃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5万余元，共非法获利17708.3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逃已退出个人犯罪所得50000元。 被告人魏刚朋于2017年12月至天盛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魏刚朋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5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魏刚朋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5万余元，共非法获利10373.55元。案发后，被告人魏刚朋已退出个人犯罪所得50000元。 被告人唐瑞莉于2018年1月至天盛公司担任话务部话务员，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唐瑞莉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唐瑞莉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4万余元，共非法获利8516.45元。案发后，被告人唐瑞莉已退出个人犯罪所得40000元。 被告人张梅于2018年3月至钱某服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被告人张梅在职期间，涉案共同诈骗金额14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张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2.8万余元，共非法获利64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梅已退出犯罪所得3592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亮、岳胜梅、简川栋、向仕银、黄丽丽、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的供述和辩解、另案处理同案犯袁某1、李仔龙、李某3、向某、唐某、杨某2、沈某、王某1、曾某、王某2、杨某3、何某2、陈某、于某、杨某4、钟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马某、郑某、杨某1、何某1、吴某、李某1、尹某、傅某、童某、张某1、敖某、李某2、刘某、严某1、严某2、周某、张某2、胡某六十余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黄某、秦某、赵某的证言，涉案相关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冻结通知书，三、四月份业绩核对单，话术，网贷出单表2017年汇总，2018年出单表，出单表和工资表，顺丰对账单，员工花名册，后台操作部部分月份业绩表，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退赃发票，会计报告，被告人张亮、岳胜梅、黄丽丽、简川栋、向仕银、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亮、岳胜梅、黄丽丽、简川栋、向仕银、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张亮、岳胜梅、黄丽丽、简川栋、向仕银、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亮、岳胜梅、黄丽丽、简川栋、向仕银、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十一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十一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岳胜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丽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简川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向仕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代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刘霖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魏刚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唐瑞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收缴；被告人黄丽丽、代超、刘霖儒、李逃、魏刚朋、唐瑞莉、张梅退出的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425920.5元，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本案的犯罪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由各被告人退赔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寒冰 人民陪审员  黄颖松 人民陪审员  方 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石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