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初765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志杰，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少琼，曾用名陈少健，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智雄，绰号乌龟，男，1991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海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赌博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2017年8月25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福东，福建法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明伟，福建法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郑小杰，男，1991年9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杰、陈少琼、郑小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智雄犯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智绵、检察员杨文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杰、陈少琼、郑小杰、被告人许智雄及其辩护人卢福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6年至2018年初，被告人王志杰在龙海市经营“天地人汽贸金融”店，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其间，被告人王志杰雇佣或指使被告人郑小杰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均已判决）等人采取言语威胁、恐吓，上门滋扰等方式进行讨债，逐步在龙海市带形成以被告人王志杰为首，被告人郑小杰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志杰、郑小杰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等人先后实施以下犯罪行为： 1、2017年4月间的一天，被告人王志杰因黄某1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黄某1还款。 2、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王志杰因潘某1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潘某1还款。 3、2017年4月间，被告人王志杰因蔡亚跃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郑智强二次到龙海市蔡亚跃家中讨债，并对蔡亚跃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当年10月间，蔡亚跃又通过甘晓俊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高利贷。随后，郑智强、甘晓俊多次到蔡亚跃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4、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志杰因郑国狮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郑智强多次到龙海市郑国狮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5、2017年5月起，被告人王志杰因潘某2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电话威胁、恐吓潘某2还款。2017年8月3日晚至4日凌晨，为催讨本金、利息，被告人王志杰和郭瑞平又在各自微信朋友圈对潘某2进行恐吓。 6、2017年5月间，被告人王志杰因林某1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林某1还款。 7、2017年8月间，被告人王志杰因张某未及时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多次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张某还款。 8、2017年间，被告人王志杰因苏某1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郑智强多次到龙海市苏某1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9、2017年8月起，被告人王志杰因陈某1未及时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甘晓俊多次电话威胁、恐吓陈某1，逼迫其还款。 10、2017年10月起，被告人王志杰因苏伟明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郑小杰和郑智强多次到龙海市田洋社苏伟明家中向苏伟明、黄某2夫妇讨债，逼迫其还款。 11、2017年11月起，被告人王志杰因苏某2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甘晓俊多次用电话威胁、恐吓苏耀辉，逼迫其还款。 12、2017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王志杰因方明山无力支付于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郑小杰伙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驾车持扩音喇叭，到龙海市田洋社方明山家附近，沿村道循环播放向方明山讨债的录音，后方明山迫于压力即归还所借高利贷。 13、2018年1月间的一天，被告人王志杰因李智伟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郑小杰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到龙海市下渐山社李智伟家中讨债，其间，郭瑞平拍下李智伟母亲及其女儿的照片对李智伟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 14、2018年1月25日晚，被告人王志杰因潘某3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郑小杰和甘晓俊等人到龙海市海澄××村温坑社潘某3家中讨债，并对潘某3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 二、寻衅滋事（恶势力犯罪团伙） 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少琼在龙海市带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其间，被告人王志杰出资合伙放贷，雇佣或指使被告人许智雄、郑小杰等人采取言语威胁、恐吓，上门滋扰等方式进行讨债，逐步在龙海市带形成以被告人陈少琼为首，被告人许智雄、王志杰、郑小杰和郑智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许智雄、郑小杰和郑智强等人先后实施以下犯罪行为： 1、2015年4月6日16时许，被告人陈少琼纠集被告人许智雄、郑小杰等人到龙海市海澄××村××一八面豆赌场内向蔡某1催讨高利贷，后对蔡某1进行围殴，行为中，被告人郑小杰用脚踹蔡某1颈部致伤。 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蔡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 2、2015年7月间，被告人陈少琼因曹某达无力支付向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所借取高利贷的本金、利息，便纠集被告人许智雄等人多次到龙海市石码镇通华小区7幢501室曹某达家楼下，采取吼叫、辱骂、恐吓手段，逼迫曹某达还款。后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以被告人王志杰名义向法院起诉曹某达。 3、2016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陈少琼因蔡某2无力支付其通过被告人许智雄向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许智雄用电话威胁、恐吓蔡某2，逼迫其还款。2016年9月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少琼驾车持扩音喇叭，到龙海市包地社蔡某2家附近，沿村道循环播放向蔡某2讨债的录音。后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以被告人王志杰名义向法院起诉蔡某2。 4、2017年7月2日晚，被告人陈少琼因江某无力偿还其所借高利贷，纠集郑智强等人在龙海市西门桥上殴打江某及其朋友洪某。其间，被告人陈少琼出拳殴打江某脸部，并指使郑智强对江某拳打脚踢，后郑智强用刀背砍江某左手臂，又用石头砸中江某头部将其砸晕。 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江某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 5、2014年3月间，被告人王志杰因苏某3无力支付向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遂到龙海市，辱骂、恐吓苏某3，逼迫其还款，后强行从苏某3口袋掏走300元。 三、开设赌场 2016年8月26日前后，被告人许智雄伙同黄毅勇（已判决）等人在龙海市海澄镇佳兴冷冻食品厂办公楼六楼董事长办公室内开设以“八面豆”方式的赌场，供他人赌博，从中抽头获利。 被告人许智雄于2019年2月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郑小杰于2019年2月2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动员被告人王志杰于2019年3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志杰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潘某5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王志杰、陈少琼、郑小杰，以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许智雄的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王志杰、郑小杰、许智雄有自首的情节，认定被告人王志杰、郑小杰有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志杰、陈少琼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与至二年一个月、被告人郑小杰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五个月的犯罪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许智雄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被告人许智雄犯开设赌场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数罪并罚，并对被告人许智雄撤销缓刑。 被告人王志杰、陈少琼、许智雄、郑小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许智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智雄认罪态度较好，在寻衅滋事、开设赌场中作用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一、寻衅滋事（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6年至2018年初，被告人王志杰在龙海市经营“天地人汽贸金融”店，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其间，被告人王志杰雇佣或指使被告人郑小杰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均已判决）等人采取言语威胁、恐吓，上门滋扰等方式进行讨债，逐步在龙海市带形成以被告人王志杰为首，被告人郑小杰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志杰、郑小杰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等人先后实施以下犯罪行为： 1、2017年4月间的一天，被告人王志杰因黄某1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黄某1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其因赌博输钱，就去“天地人”找“黑宝”（即郭瑞平）借了10000元的高利贷，后其无力归还本金及利息。郭瑞平就一直给其打电话和发微信。其就说其实在没有钱还，可否先欠着，郭瑞平说“欠的钱一定要还，不然就去你家找你”。如果没有及时还，郭瑞平就会打电话和发微信威胁其还钱，并一直骂他“你是不是要死，当心弄死你”或者“黄某1你是不是要死，你再不还钱我就去找你家人的麻烦”。后来其就分两次把钱还清了。并提供了手机转账还款记录。 （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1的父亲。2017年间，没有人到家向黄某1索要欠款，不清楚黄某1是否有欠人家的钱。 （3）黄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黄某1分三次转账600元给郭瑞平的情况。 （4）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某1与郭瑞平的微信讨债聊天内容已经删除，无法调取。 （5）同案犯郭瑞平供称“天地人汽贸金融”王志杰是老板，其和甘晓俊、郑小杰、郑智强是员工，受雇于王志杰。王志杰的公司是以“小额贷”为主要业务。根据公司规定，借款时，会与借款人签订双倍的欠条，并约定还钱方法，如果不还，就会层层加码索要，通常是通过电话、微信、短信的方式与借款人联系催债，如果再不还，就会打电话辱骂或者威胁不还款就要到家里去要债，让他们在村里抬不起头做人。还不还款，就会上门催讨，实在不行，就会到村里用扩音器录音讨钱。都是王志杰指使我们这样做的。黄某1借了10000元，日退600元。黄某1没还钱后，其就打电话“干撬”他，并威胁说“如果不还钱，我要去你家找你，不在家或者就躲起来踹你家门、砸你门窗，让我碰上你就打死你”之类的话。黄某1听后估计害怕了，就说实在补交不起利息，其父母会帮忙还钱，承诺归还期限后，其就答应不用补交利息，只要还清尚欠的本金就行。 （6）同案犯郑智强供称2017年3月到天地人公司上班，王志杰是老板，还有郭瑞平、郑小杰和甘晓俊。放贷要向王志杰报告，他同意才能将钱借出。没收到钱，王志杰、郭瑞平等人就会在电话里、微信干撬对方，威胁去家里找他们，去法院起诉。王志杰让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经常要求其要勤快点到赌场去放贷或去催讨欠款或利息。 （7）同案犯甘晓俊供称放贷的资金都是王志杰的，放贷前要向他报告。王志杰要求其、郑小杰、郭瑞平三人，谁联系借贷，谁就负责追贷，直接联系王志杰的借贷人，王志杰会分配给其三人去讨债。没讨到钱就会骂对方几句让其还钱，郭瑞平会在微信朋友圈发些辱骂借款人不还钱的图片或视频羞辱借款人，逼他们还钱。也会到他们家去，让他在村里不能做人。干撬和威胁，借款人都会怕，大部分能乖乖还钱。到家里去要钱，他们家人肯定会没面子，时间长了村里人都知道他家欠钱，借款人会很丢脸。用高音喇叭播放录音，借款人更是害怕，整个村里都知道他欠钱了。 （8）被告人王志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6年底至2017年初，其在海澄二环路边上开设一家天地人汽贸金融公司，主要从事销售二手车、出租车辆、车辆抵押贷款，还有专门从事发放高利贷。其雇请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郑小杰来发放高利贷及向借款人追债。郭瑞平、甘晓俊、郑小杰负责发放高利贷的广告和拉人来借款，他们三个人主要负责发放高利贷和向借款人追债，郑智强在公司内打扫卫生，负责看店以及跟随郭瑞平、甘晓俊、郑小杰去向借款人追债等。而其负责提供放贷的资金和维持公司的运作，也负责管理公司的各项事务。其有规定谁发放出去的高利贷就由那个人自己负责讨要回来。其自己放出去的高利贷，其会指派给郭瑞平他们去讨债，追债，如果借款人迟迟不还钱或补交利息，其就会让他们几个一起去向借款人追债。高利贷的利息分日退和日补，日补的利息每10000元每天的利息是100元，日退的利息就是分期还钱，比如借钱3000元，日退的话，就要分13天还，每天退300元。其怕借款人不还钱，都会让他们签一张金额翻倍的欠条。若是利息或本金没有要回来，通常每天傍晚，郭瑞平他们就会去催借款人还钱，要是当天借款人没有还钱，其有交代郭瑞平他们多给借款人打电话、发发微信，加把力气向借款人要钱。之后要是借款人再不还钱的话，其就会让他们到他家里去找借款人要钱，或是在借款人家里附近广播“某某人欠债还钱”，有时郭瑞平他们还会发视频到微信朋友圈，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近借款人尽快还钱。其公司发放款的人，记得有潘某2、黄某1、潘某1、方明山、苏某1、蔡亚跃、苏伟明、郑国狮、苏耀辉、李智伟、林某1、陈某1、苏某2、潘某3等，其他人员要问郭瑞平他们比较清楚。其知道方明山有被郭瑞平他们拿着高音喇叭去村里广播欠钱的事情，李智伟因为欠钱又被郭瑞平拍摄家人照片威胁。 （9）被告人郑小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是王志杰妹夫。王志杰开了天地人汽贸金融公司，专门放高利贷，其从2017年8、9月份在公司帮王志杰讨债。王志杰还有雇佣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等3人在公司负责讨债，放高利贷的钱都是由王志杰提供，如果有人要借款的话，找其、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王志杰都可以，但是四人要向王志杰报告，在王志杰同意之后才可以将钱借出去。都是以天地人汽贸金融公司的名义借出去的。借款人借钱时有签订借条，格式固定，借款金额写比借出金额多一倍，后再告诉借款人利息怎么算，怎么还。一般谁借出去的钱谁负责讨，有时王志杰借出去的钱，他会分配到其四个人的手上，让其去讨债。要是没有及时还清欠款的话，就打电话、发微信进行催讨，如果打电话或发微信都没有要到钱，就到借款人的家里去催讨，有时会一个人去，有时好几个人一起去，催讨方式不固定，有的是到别人家里坐一坐，有的是到别人家门口辱骂。我们去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给借款人施加压力，逼他们还钱。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天地人汽贸金融”位于龙海市。 2、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王志杰因潘某1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潘某1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其联系王志杰在“天地人汽贸金融”借了10000元的高利贷，后其无力归还本金及利息。王志杰和“黑宝”（即郭瑞平）就一直给其打电话和发微信威胁说“他妈的，不还钱，就给我交利息，不然到你家砸门窗，打死你”。其很害怕不敢回家。其有听其邻居说当晚有三、四个陌生男子到其家踹门要其还钱。后来王志杰和郭瑞平又发微信威胁说“到你家找不到你，别以为躲起来就不用还钱，不要让我们找到你，不然肯定打死你”。其就很害怕不敢回去，后来其就跟父母说了这件事，家里人替其把钱还了。并提供对王志杰、郭瑞平的转让记录。 （2）证人黄金凤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某1的母亲。2017年间，其曾经拿了10000元给潘某1还债，不清楚潘某1欠谁的钱，也不清楚是否有人来家里讨债。 （3）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某1的邻居，不清楚是否有人来向潘某1要债。 （4）潘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潘某1通过微信向王志杰、郭瑞平还款的情况。 （5）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潘某1与郭瑞平的微信讨债聊天内容已经删除，无法调取。 （6）同案犯郭瑞平供称潘某1借了10000元，日退600元。潘某2没还钱后，其就打电话“干撬”他，并威胁说“如果不还钱，我要去你家找你，不在家或者躲起来就踹你家门、砸你门窗，让我碰上你就打死你”之类的话。潘某1听后估计害怕了，就说实在补交不起利息，其父母会帮忙还钱，承诺归还期限后，其就答应不用补交利息，只要还清尚欠的本金就行。 3、2017年4月间，被告人王志杰因蔡亚跃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郑智强二次到龙海市蔡亚跃家中讨债，并对蔡亚跃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当年10月间，蔡亚跃又通过甘晓俊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高利贷。随后，郑智强、甘晓俊多次到蔡亚跃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蔡亚跃及其家人因欠高利贷，还不起，因为害怕高利贷的打人或者到他家砸东西，全家不敢回家出门躲债了。 （2）同案犯郭瑞平供称2017年4月份，王志杰说蔡亚跃借款一直没有归还。其就带上郑智强一起去过两次。其到蔡亚跃家向他施加压力时，蔡亚跃都有挤出几百块给其，并承诺还钱。其就叫他赶紧还钱，不然大家不好相见。 （3）同案犯郑智强、甘晓俊供述2017年4月份，郑智强和郭瑞平两次到蔡亚跃家中讨债，当时蔡亚跃都说没办法还钱，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清的；后来蔡亚跃又借钱，郑智强和甘晓俊一起去讨债，可是蔡亚跃不在，其之后每隔几天就去蔡亚跃家讨钱。其去讨债，就是经常多次去，造成不好影响，给蔡亚跃施加压力。 （3）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蔡亚跃目前欠债跑路，无法找到本人进行询问。 4、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志杰因郑国狮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郑智强多次到龙海市郑国狮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郑国狮因为欠钱跑路了。郭瑞平之前曾经多次到其家找郑国狮讨债。 （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郑国狮因为欠高利贷被要债，跑路到外地。 （3）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蔡亚跃目前欠债跑路，无法找到本人进行询问。 （4）同案犯郑智强供称郭瑞平曾经带其去郑国狮家要债。如果郑国狮不还钱的话，郭瑞平肯定会找郑国狮麻烦的。 （5）同案犯郭瑞平供称其曾经带郑智强去找郑国狮讨债，去过几次，郑国狮迫于压力还了点利息，其让他赶紧还钱，不然就比较对不住了。 5、2017年5月起，被告人王志杰因潘某2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电话威胁、恐吓潘某2还款。2017年8月3日晚至4日凌晨，为催讨本金、利息，被告人王志杰和郭瑞平又在各自微信朋友圈对潘某2进行恐吓。 （1）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起，其分三次向王志杰、郭瑞平经营的“天地人”各借取10000元的高利贷（借条写2万，第一天利息300元，接下去每天100元，其拿到手9700元），两次均有准时还款，2017年5月3日第三次借的10000元本金及利息其无力支付。为迫使其还款，2017年8月3日晚，王志杰打电话叫其还款，并在朋友圈发了催讨的信息并附上其个人照片，郭瑞平也同样在朋友圈发了信息辱骂其要其还款，并打电话称“有种出来社口，保证打死你”之类的话。并提供其向王志杰归还借款的转账记录、郭瑞平发布的催讨欠款的朋友圈截图等。 （2）证人潘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某2的母亲，2017年4月份的时候，有一个看上去40多岁的男子曾到其家找潘某2，要求潘某2还款，找不到后就离开了。过了一个多月后，其有一天外出回家发现其家的门锁被损坏，不清楚是何人所为。潘某2说可能是找其讨钱的，所以就没有报警。 （3）潘某2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信息，证实潘某2通过手机支付宝、微信向王志杰、郭瑞平的还款记录。 （4）郭瑞平的微信截图，证实郭瑞平在微信朋友圈发送向潘某2的催讨信息。 （5）同案犯郭瑞平供称潘某2是其经手的，借了10000元，日退600元。潘某2没还钱后，其就打电话和发微信催讨，潘某2老是说没钱，其就“干撬”他，并威胁说“如果不还钱，我要去你家找你，不在家或者躲起来就踹你家门、砸你门窗，让我碰上你就打死你”之类的话。后来王志杰也有到潘某2家讨债。还有一次其让陈育毅开车载他去潘某2家的社口等，没等到后，其就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讽刺他不敢出来并附上生活照和村口石碑的照片。 6、2017年5月间，被告人王志杰因林某1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林某1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其因急需用钱就到王志杰经营的“天地人”公司借了5000元的高利贷，王志杰让其签了一张30000元的借条，并让其每天还50元的利息，哪天不想借了，就可以还本金。王志杰叫“黑宝”（即郭瑞平）跟进其还款事宜。其如果哪天没有还款，郭瑞平就会打电话威胁其说“今天的钱没还，赶紧去外面借，50元钱都借不到，不然就去你家讨钱”。也会发微信说“没事没事，白纸黑字不止那么多钱，随便你想怎么玩”，如果其还不还钱，其就会发朋友圈威胁其。就这样其还了约180天，8000元左右。之后其也有向王志杰表示其实在还不起了。2018年1、2月初，其又分两次向郭瑞平转了2000元。“八猴”、“四串”、“小杰”都是王志杰的手下，“八猴”、“四串”也曾经来向其拿钱。通过照片辨认出“黑宝”即郭瑞平、“八猴”即甘晓俊、“小杰”即郑小杰、“四串”即郑智强。 （2）龙海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郭瑞平与林某1的微信已经删除，无法提取具体内容。 （3）同案犯郭瑞平供称王志杰说林某1借了5000元，王志杰向林某1支付了4900元，约定每天收取50天利息，本金一次性还清。林某1没还钱后，其就经常在电话、微信中“干撬”他。但林某1很嚣张，说其没资格跟他要钱，要王志杰跟他说。其就跟林某1吵架，并威胁说不还钱就要在朋友圈发布，让他在社会上混不下去。 7、2017年8月间，被告人王志杰因张某未及时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多次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张某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其因急需用钱就到王志杰经营的“天地人”公司借了10000元的高利贷。其必须在三十日内还款，每天要还本金加利息400元。王志杰叫“黑宝”（即郭瑞平）跟进其还款事宜。其如果哪天没有还款，郭瑞平就会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威胁其说“今天的钱没还，干你娘的鸡巴，赶紧去外面讨，不然就去你家讨钱”。其害怕他们去家里闹事，就赶紧还钱。其还知道王志杰有雇佣“八猴”、“小杰”和一个榜山男子。通过照片辨认出“黑宝”即郭瑞平、“八猴”即甘晓俊、“小杰”即郑小杰、“榜山男子”即郑智强。 （2）龙海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郭瑞平与张某的微信已经删除，无法提取具体内容。 （3）同案犯郭瑞平供称王志杰让其负责去向张某讨要欠款。其每天等到该还款的时候，其就会通过微信和打电话去和张某催讨。 8、2017年间，被告人王志杰因苏某1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郭瑞平、郑智强多次到龙海市苏某1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其曾向王志杰借高利贷没还，郭瑞平就来家中讨债，每次都赖着不走。 （2）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到2018年初，一个叫“四串”（即郑智强）都会来其家向苏某1讨债，每次都是在家中坐着等苏某1还钱。 （3）同案犯郑智强供称郭瑞平曾经带其去向苏某1讨钱。其和郭瑞平都会电话或者微信催讨，频繁去讨钱，村里人知道对他名声不好，这样就能给他制造压力。 （4）同案犯郭瑞平供称其曾经去向苏某1讨钱，苏某1每次都会挤出一两百块钱归还。 9、2017年8月起，被告人王志杰因陈某1未及时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甘晓俊多次电话威胁、恐吓陈某1，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到王志杰经营的“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向王志杰借取10000元高利贷，并让外号“八猴”（经辨认系甘晓俊）经手欠款。其还了一段时间没钱还，甘晓俊就会打电话威胁其赶紧还钱，不然就要直接上门到家里追债。 （2）龙海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郭瑞平与陈某1的微信已经删除，无法提取具体内容。 （3）同案犯甘晓俊供称如果陈某1到时间没有还款，其就会打电话过去“干撬”陈某1。并说如果不还钱就要去他们家讨钱。 10、2017年10月起，被告人王志杰因苏伟明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郑小杰和郑智强多次到龙海市田洋社苏伟明家中向苏伟明、黄某2夫妇讨债，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1、12月份，有个本地男子（经辨认系郑智强）经常在晚上6点左右到其家讨债。苏伟明不在家的时候，那个男子就会在家一直坐着等，等到苏伟明回来再向苏伟明要钱。如果苏伟明不回来，他就会等到实在等不到才会离开，赖在家不走，对其家庭正常生活造成影响。 （2）证人苏某5的证言，证实苏伟明赌博欠高利贷，跑到外面躲债了。 （3）同案犯郑智强供称苏伟明是通过郑小杰向王志杰借钱。2017年10月份开始，郑小杰叫其去催讨这笔钱，其多次到苏伟明家附近找苏伟明拿钱。 （4）被告人郑小杰供称其有借钱给苏伟明，但是以个人名义借款。 11、2017年11月起，被告人王志杰因苏某2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甘晓俊多次用电话威胁、恐吓苏某2，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厦门向甘晓俊借高利贷。其要是没有按时还款，甘晓俊都会三天两头打电话向其催款。 （2）同案犯甘晓俊供称如果苏某2到时间没有还款，其就会打电话过去“干撬”苏某2。 12、2017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王志杰因方明山无力支付于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郑小杰伙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驾车持扩音喇叭，到龙海市田洋社方明山家附近，沿村道循环播放向方明山讨债的录音，后方明山迫于压力即归还所借高利贷。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方某1、方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其在东泗乡碧浦村田洋社有听到扩音器循环广播“明山欠钱还钱”。其后来听说是4个男青年开着一部黑色轿车来找方明山讨债，方明山不在，所以才在村里广播。 （2）龙海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方明山外出避债，无法找到本人；微信记录已经删除，无法调取。 （3）同案犯郭瑞平供称方明山签了一张4万元的欠条，王志杰拿了19400元给方明山。约定每天归还本金1000元及利息200元，分20天还清。方明山还了几天就没还钱。其通过微信、电话、短信催讨也都联系不上。其曾经单独去方明山家讨债，都没找到。后来王志杰说要加大力度，让他买扩音喇叭去讨债。其就买了高音喇叭，开车带郑小杰、甘晓俊、郑智强一起去方明山家讨债。方明山不在，其就用高音喇叭录音“方明山欠钱还钱”，然后开车在他们村绕着循环播放。 （4）同案犯甘晓俊、郑智强供称2017年底，郭瑞平开车载甘晓俊、郑小杰和郑智强到方明山家中讨债，找不到人。后来郭瑞平就用高音喇叭录了“方明山，欠钱还钱，欠钱还钱”，之后以最大音量开始循环播放那句话，并在方明山的家门口及村里持续播放，直到车驶出大马路才关停。用高音喇叭在村里循环播放就是要让方明山没面子，搞臭他。隔天方明山就马上叫人来还钱了。 （5）被告人郑小杰供称方明山是通过郭瑞平向王志杰借款的。2017年年底的某一天，郭瑞平开车载着其、郑智强和甘晓俊到方明山去讨债，在方明山家门口喊了“方明山还钱”，但都没有人回应。郭瑞平就拿着高音喇叭录了“方明山，欠钱还钱，欠钱还钱”，之后以最大音量开始循环播放那句话，并在方明山的家门口及村里持续播放，直到车驶出大马路才关停。用高音喇叭在村里循环播放就是要让方明山没面子，搞臭他。 13、2018年1月间的一天，被告人王志杰因李智伟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郑小杰和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到龙海市下渐山社李智伟家中讨债，其间，郭瑞平拍下李智伟母亲及其女儿的照片对李智伟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智伟的父亲。证实海澄“杰仔”来家里讨债过两次，一次是其妻子在家，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第二次是其和其妻子、孙子三人都在家。其听声音是有三、四个男子来家里找李智伟讨钱，讨不到钱他们就离开了。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智伟的母亲。2017年12月底，有人在其家外面喊“小李，在不”，其出去开门，三个人站在门外，其就说李智伟很久没回家了，对方说他们是“海澄杰”，问其有没有办法帮其还钱，其说没办法，对方就离开了。2018年1月份的一天，有4个人又来其家喊门，其就开门让他们进去，当时其、其老公还有其孙子三人都在家，并说李智伟很久没回来了，那些人就在家用手机拍照，并拍了其和其孙女，其有点害怕他们对孙女不利，后来那些人坐了一会儿说如果智伟有回来就联系他们，之后就走了。通过照片辨认出来家里讨债的人即郑智强、甘晓俊、郑小杰。 （3）同案犯甘晓俊供称其和郭瑞平、郑小杰、郑智强去讨债，当时李智伟不在家，郭瑞平有拍了李智伟家中的照片发朋友圈给李智伟施加压力，也是用照片来威胁李智伟，让李智伟赶紧还钱。 （4）同案犯郑智强供称其到李智伟家催讨过两次欠款。一次是2017年12月份，当时郭瑞平开车载其去，郭瑞平在门口喊，李智伟的母亲有出来说话，他们没跟李智伟的母亲说来讨债，只说让李智伟回来联系下。第二次是2018年1月份，甘晓俊开车载其、郭瑞平和郑小杰四个人一起去李智伟家，李智伟不在家，家里只有他父母和一个孩子，李智伟父亲让他们进去泡茶，其父母说没钱还。郭瑞平有拍了几张李智伟家里的照片发朋友圈。 （5）同案犯郭瑞平供称2017年12月份，其开车载郑智强到李智伟家讨钱，两人在门口大声喊“李智伟有没有在家”，李智伟母亲出来说话，其就跟他母亲交代他有回来联系下，之后就走了。第二次是2018年1月份，甘晓俊开车载其、郑智强和郑小杰一起去的，李智伟不在家，家里只有他父母和一个孩子，李智伟父亲让他们进去泡茶，其就进去并说了李智伟欠钱的事情。其有拍了几张李智伟家里的照片传给李智伟，让李智伟赶紧还钱。还有把他家的照片发到朋友圈，目的就是要给李智伟施加压力，让他赶紧还钱。 （6）被告人郑小杰供称2018年1月份，甘晓俊开车载着其、郭瑞平、郑智强一起到李智伟家准备向李智伟要钱。李智伟不在家，只有他父母和某。李智伟父亲让其进去泡茶，郭瑞平就说了李智伟欠钱的事情，并有拍了几张李智伟家里的照片传给李智伟。回去后，郭瑞平有将拍照的事情告诉王志杰。 14、2018年1月25日晚，被告人王志杰因潘某3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郑小杰和甘晓俊等人到龙海市海澄××村温坑社潘某3家中讨债，并对潘某3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潘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其在赌场输钱，知道王志杰在海澄开了一家“天地人汽贸”在放高利贷。其就在赌场向郑小杰借款。其还不起利息的时候，郑小杰就会打电话“干撬”其，还会到其家门口拍摄小视频威胁其。2018年1月25日晚，郑小杰带着“八猴”（经辨认系甘晓俊）、“四串”（经辨认系郑智强）到其位于海澄××村温坑社的家中要钱。其说筹到钱再还他。郑小杰就着急了，拍桌子翻脸并“干撬”其，还要拉其出去。其很害怕。其父亲潘某5就说要帮其还钱，并打电话结款。其去其父亲的朋友苏镇江家拿钱先还给郑小杰。并提供了微信转账截图。 （2）证人潘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晚，郑小杰、“八猴”（经辨认系甘晓俊）、“四串”（经辨认系郑智强）来其家找潘某3讨钱，潘某3说手头没钱，他们就说要把人带出去说。其就打电话先和其朋友苏镇江借钱还给郑小杰。期间，王志杰的父亲有过来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就好了。 （3）证人苏某6（外号苏镇江）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晚，潘某5打电话说要向其借钱，说有人在家向其儿子讨钱，讨得都吵起来了。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到“黑宝”（经辨认系郭瑞平）接电话说要去罗坑村温坑社对账目，听到“黑宝”在大声喊骂，其就以为“黑宝”跟什么人发生冲突，就一起去那个人家里看。其知道其儿子王志杰有开一家天地人汽贸，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郑小杰都是他的手下。 （5）同案犯甘晓俊供称2018年1月底的一天，郑小杰说“三毛”（即潘某3）赌博输钱借了3万的高利贷。其就开车和郑小杰到潘某3家。郑小杰一进门就要求潘某3还钱，潘某3口气很差说没钱还，两人就一直在他们家逼潘某3还钱，并要求潘某3一起去公司和王志杰解释。后来潘某3的父亲潘某5就说要去借钱来还。 （6）被告人郑小杰供称潘某3赌博输钱借了3万的高利贷。其和甘晓俊开车到潘某3家要钱，潘某3口气很差说没钱还，两人就一直在他们家逼潘某3还钱，并“干撬”潘某3，还拉着潘某3要去公司和王志杰解释。后来潘某3的父亲潘某5就说要去借钱来还。王志杰的父亲王某1和郭瑞平也有过来，后来潘某3出去拿钱还给他们，其才离开潘某3家。 二、寻衅滋事（恶势力犯罪团伙） 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少琼在龙海市带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其间，被告人王志杰出资合伙放贷，雇佣或指使被告人许智雄、郑小杰等人采取言语威胁、恐吓，上门滋扰等方式进行讨债，逐步在龙海市带形成以被告人陈少琼为首，被告人许智雄、王志杰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许智雄等人先后实施以下犯罪行为： 1、2015年4月6日16时许，被告人陈少琼纠集被告人许智雄、郑小杰等人到龙海市海澄××村××一八面豆赌场内向蔡某1催讨高利贷，后对蔡某1进行围殴，行为中，被告人郑小杰用脚踹蔡某1颈部致伤。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蔡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少琼等人赔偿被害人蔡某1医药费等各项经济损失91000元并取得谅解。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6日，陈少琼要求其到海澄××村东谢社赌场，其曾向陈少琼借高利贷赌博未还，陈少琼就要求其还钱，其没钱还，当时陈少琼及旁边的4、5个男子就一起殴打他，还有一人拿木棍打其后脑勺，其就晕倒了。其只知道殴打他的男子一个外号叫“乌龟”、一个叫小杰。 （2）证人证言。①蔡维雄、蔡启华、张坤明的证言，证实当天他们三人开设在海澄××村××一八面豆赌场内，陈少琼带着“乌龟”（即许智雄）、郑小杰等人在放贷，李某2也在赌场内赌博。陈少琼看到蔡某1过来就要求蔡某1还钱，蔡某1就叫嚣着不还钱，陈少琼、郑小杰、许智雄等人殴打蔡某1，李某2、林选裕也上前殴打，蔡某1被殴打后倒地不起，郑小杰又上前往蔡某1的脖子处踹了一脚。并证实李某2经常在赌场坐庄参赌。②林选裕的证言，证实当天其与李某2在赌场赌博，见陈少琼等人殴打蔡某1，也和李某2上去随意殴打蔡某1，不清楚蔡某1因何被打。 （3）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蔡某1Ｃ6椎弓板及Ｃ5、6棘突骨折，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 （4）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5年4月29日，被告人许智雄和陈少琼一方与被害人蔡某1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许智雄和陈少琼一方赔偿蔡某191000元，蔡某1申请放弃伤情法医鉴定。 （5）同案犯李某2供称2015年的某一天，其到蔡维雄、张坤明等人开设在海澄××村××一龙眼园的赌场赌博，当时其看到陈少建、郑小杰、林选裕等人在殴打蔡某1，其没有参与。 （6）被告人陈少琼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5年3月初，王志杰向其借3万，过约一个月没还。4月6日其向他讨钱，王志杰说钱被蔡某1借走。当天下午其碰到蔡某1，其与蔡某1发生口角，我就打他，其他人没动手。其事后向蔡某1赔礼道歉，并调解完毕。 （7）被告人许智雄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2-2016年，其跟陈少建做事，陈少建在放高利贷，其去帮他讨债。2015年4月，其和陈少建、郑小杰在前厝赌场放贷，蔡某1欠陈少建的钱不还，他们两人发生口角，大家就围过去打蔡某1，郑小杰有踹了蔡某1脖子一脚。 （8）被告人郑小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5年4月，其和许智雄跟陈少琼到赌场去。后陈少琼与蔡某1欠钱问题发生口角，我们就上去殴打蔡某1，李某2、林选裕也来打蔡某1，蔡某1被打倒在地，其见蔡某1不动，就踹了他一脚，具体踹哪不记得了。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位于海澄××村××一龙眼园。 2、2015年7月间，被告人陈少琼因曹某达无力支付向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所借取高利贷的本金、利息，便纠集被告人许智雄等人多次到龙海市石码镇通华小区7幢501室曹某达家楼下，采取吼叫、辱骂、恐吓手段，逼迫曹某达还款。后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以被告人王志杰名义向法院起诉曹某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曹某达陈述2013年，陈少琼、王志杰合伙放高利贷。2015年6、7月，其向陈少琼借4万高利贷。一开始没签借条，利息要在每天十点之前交，许智雄就会微信或电话催其还钱，许智雄老板陈少琼也会微信或电话“干撬”。陈少琼和他小弟“鸡膏”等人还就来其家楼下大声“干撬”，叫其还钱。之后一天，其请求他们不要再来叫骂，陈少琼就让其签了一张借条，除了金额和签名外，其他的日期和空格是空着的。2016年11月，海澄法庭来传票，判决书寄来，其才知道王志杰拿那张借条去起诉。 （2）证人郑某1（曹某达的妻子）证实曹某达向陈少建借高利贷，陈少建等人经常夜晚在楼下喊其丈夫还钱，辱骂，牙签插钥匙孔，红色油漆写字，门口被泼汤水等干扰家庭生活。曹某达还与对方打架。 （3）证人陈某2证实2015年底多个夜间，有人到通华小区喊叫，叫曹某达还钱，干撬、辱骂他。有一晚，曹某达与二三个人吵架，还与一男子打架。 （4）证人宋某证实其见到楼下（通华7幢501室）门前被用红色油漆喷“曹某达欠债还钱”几个字。还经常听到有人到501室踹门，喊“阿达，还钱”。周边邻居都很害怕，提心吊胆，造成恶劣影响。 （5）证人许某的陈述，证实陈少琼委托其帮他诉讼几起民事借贷纠纷，还介绍王志杰给其认识，说王志杰也有好几起民事借贷要委托其处理。当时王志杰给陈少琼打电话，其在电话里跟王志杰沟通，王志杰说要委托，后王志杰让陈少琼将3份授权委托书带回去让他签名，再由陈少琼带回。其没有见过王志杰本人。有告知陈少琼判决结果，也委托陈少琼告知王志杰判决结果，没有直接与王志杰联系。王志杰、陈少琼的代理费用都是陈少琼付钱。 （5）被告人陈少琼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当时王志杰刚出社会，就出2万与其合伙放贷。其有放贷给曹某达，相当于其和王志杰一起放贷给他。还有去他家要钱。其还跟许智雄去曹某达家楼下喊叫。王志杰也都知道，他没说什么。后其用王志杰身份证去起诉，王志杰也知道。 （6）被告人许智雄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2至2016年间，其跟着陈少琼做事。陈少琼当时是做高利贷，其也帮忙放贷和讨债。曹某达有向陈少建借钱，之后曹某达因为没有钱还给陈少建，陈少建就经常叫人到曹某达家里去要钱，其也有去过。有时候会在曹某达家楼下叫喊，去“干撬”曹某达，让曹某达还钱，有时候会到曹某达家门口去敲门，向曹某达催要欠款。其记得有一次和陈少建到曹某达的家里去叫骂，刚好当时曹某达有在家，之后曹某达有与陈少建商量说不要再叫骂了，并签了一张欠条。 （7）被告人王志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几年前，其刚出社会，有拿2万元给陈少琼一起合伙放贷。陈少琼借给谁，具体其没过问。苏某3有向其和陈少琼都借钱。陈少琼说他有到曹某达家楼下喊叫，催他还钱，也说过曾经到蔡某2村里放广播催他还钱。陈少琼有用其身份证去法院起诉，因为他要起诉很多人，他说要用其身份证起诉一下，以免别人怀疑。委托律师的授权委托书其没签字，都是陈少琼在弄。 （8）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授权委托书上的笔迹与样本上“王志杰”的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 （9）龙海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以王志杰名义起诉曹某达的情况。 3、2016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陈少琼因蔡某2无力支付其通过被告人许智雄向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指使被告人许智雄用电话威胁、恐吓蔡某2，逼迫其还款。2016年9月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少琼驾车持扩音喇叭，到龙海市包地社蔡某2家附近，沿村道循环播放向蔡某2讨债的录音。后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以被告人王志杰名义向法院起诉蔡某2。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份，其因赌博输钱，就在赌场向许智雄借钱，之后陆续还款，如果不还款，许智雄和他的老板陈少琼就会打电话或者发微信骂其，让其还款。之后，其实在没钱，就跑到外地去了，回来才听说王志杰去法院起诉其欠款。 （2）证人蔡某4（蔡某2的父亲）证实2016年9月凌晨1时许，其在埭新村家中睡觉，村里有人用扩音器喊说其儿子蔡某2欠钱不还，约一二个小时才停。过几个月，村口电线杆上和移动的通讯箱贴有蔡某2欠条的复印件和其儿子的头像。2017年初凌晨2点，其在睡觉，家中铁门被砸。 （3）证人蔡某5、蔡某6证实2016年一天夜里，，有一辆汽车行驶在村道，扩音器播放蔡某2欠钱不还等，后来还有来播放过，没人敢去制止。听说蔡某2欠钱的借条被复印贴在村里。 （4）被告人陈少琼的供述与辩解，供称许智雄没有和其合伙放贷，许智雄跟其混过一段社会，其有安排许智雄放贷出去，有通过许智雄借钱给蔡某2，钱是其和王志杰合伙的钱。其有时候也会通过电话向蔡某2要钱，并骂蔡某2。后来蔡某2一直不肯还钱，其有拿事先录好的扩音器在蔡某2的村里喊叫。后来其拿了王志杰的身份证去起诉，王志杰没有签名。 （5）被告人许智雄的供述与辩解，供述陈少琼有拿一部分钱款让其放贷出去，蔡某2向其借的钱就是陈少琼给其的。如果蔡某2没有及时还款，其就会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干撬”蔡某2。不清楚陈少琼如何讨债。 （6）龙海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以王志杰名义起诉蔡某2的情况。 4、2017年7月2日晚，被告人陈少琼因江某无力偿还其所借高利贷，纠集郑智强等人在龙海市西门桥上殴打江某及其朋友洪某。其间，被告人陈少琼出拳殴打江某脸部，并指使郑智强对江某拳打脚踢，后郑智强用刀背砍江某左手臂，又用石头砸中江某头部将其砸晕。 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江某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其向陈少建借了高利贷，无力继续偿还。2017年7月2日晚，陈少琼约其在龙海市西门桥上谈还钱的事情。其和其朋友洪某一起过去，其说没钱还，陈少建就走上前先扇了其一巴掌，之后“四串”（经辨认系郑智强）就上前殴打其，其要用手去挡，郑智强就拿刀背砍中其左手臂。后王志杰过来准备和其说话的时候，郑智强又拿石头朝其头上砸过来，将其砸晕。 （2）证人洪某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其和江某在一起，后来江某接到电话后让其载他去海澄××村西门桥。当时站着3、4个男子，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上来就朝江某踢了一脚，江某就倒在地上，其上前劝架的时候，一个身材较瘦的男子也上来踢了其一脚。其说其是来劝架的，那个男子去旁边摩托车上拿了砍刀，用刀背砍其身上，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拿了石头砸了江某。 （3）证人李某2证实2017年夏天，其开车经过海澄××村西门桥附近，看到很多人围观，其上前看到洪某叫其，其说是他和江某被打了，其看到郑智强搬一个很大的石头要砸江某，就赶紧制止。 （4）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江某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 （5）同案犯郑智强供称2017年7月份，其在天地人汽贸泡茶，接到陈少琼的电话让其过去西门桥，其过去看到陈少琼在向江某讨债，两人发生争吵。其劝架的时候，江某拿了根木棍打其，其很生气，就从“志军”手里拿了砍刀，朝江某连续砍了几下，又拿石头朝江某砸了下去。 （6）被告人陈少琼的供述与辩解，供称江某欠钱一直不还，其就约江某去海澄镇西门桥那里商量还钱的事情。江某和其朋友已经在那里了，其让江某没钱，江某说没钱，两人发生争吵，其朋友郑智强看到，就过来帮忙打架。具体打架过程其忘记了，只记得郑智强最后拿了个石头把江某砸晕了。 5、2014年3月间，被告人王志杰因苏某3无力支付向被告人陈少琼、王志杰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遂到龙海市，辱骂、恐吓苏某3，逼迫其还款，后强行从苏某3口袋掏走3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苏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3、4月间，其在赌场赌博，输钱后就向王志杰或者陈少琼借钱，之后无力偿还，王志杰就会打电话或者当面向其讨债，并有人到其家喷漆写大字。后来有天其和林某1在莲花中学附近遇到王志杰，王志杰就直接骂其，叫其还钱，并从其身上拿走了300元。 （2）证人刘某、苏某7的证言，证实二人是苏某3的父母。2014年的夏天凌晨2时许，有人到家找苏某3要钱。过了一段时间，家门口被喷漆写大字要求苏某3还钱的字样。 （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的晚上23时许，其在莲花中学附近看到苏某3和王志杰，王志杰伸手去掏苏某3的口袋，两个人具体在说什么其不清楚。 （5）被告人陈少琼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和王志杰有借钱给苏某3，具体怎么讨钱的其不清楚。 （6）被告人王志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记不得借钱给苏某3的事情，也没有去他家上门要债和喷漆。 三、开设赌场 2016年8月26日前后，被告人许智雄伙同黄毅勇（已判决）等人在龙海市海澄镇佳兴冷冻食品厂办公楼六楼董事长办公室内开设以“八面豆”方式的赌场，供他人赌博，从中抽头获利。 被告人许智雄于2019年2月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郑小杰于2019年2月2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动员被告人王志杰于2019年3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志杰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潘某5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被告人许智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犯黄毅勇、江瑞明、陈进来的供述；证人郑某2、王某2、林某2、陈某3、甘某2、李某3、林某3、陈某4、黄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被告人许智雄于2019年2月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郑小杰于2019年2月2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动员被告人王志杰于2019年3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志杰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潘某5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 另有综合证据如下：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的基本情况。 （2）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投案证明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郑小杰投案，2019年3月14日，经郑小杰动员，王志杰在郑小杰陪同下投案。被告人陈少琼2019年8月10日被抓获。被告人许智雄于2019年2月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3）龙海市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3月15日，民警对天地人汽贸金融公司进行搜查，扣押一台电脑。 （4）龙海法院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同案犯李某2、郭瑞平、郑智强、甘晓俊等人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5）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王志杰投案后检举揭发海澄镇玉枕村一虾池旁爱民、清池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经查证于2019年6月6日立案侦查，现涉案人员周宝林、潘某5已逮捕，李爱民、徐平辉等多人已被取保，开设赌场行为已基本查证属实。 （6）认罪认罚具结书和告知书，证实被告人王志杰、陈少琼、许智雄、郑小杰都认罪认罚并签署相应具结书的情况。 （7）龙海市人民法院(2016)闽0681刑初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许智雄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赌博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2017年8月25日。在该案中被羁押一日。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志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要举报揭发海澄镇玉枕村一虾池旁爱民、清池等人开设赌场。 （2）被告人郑小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动员王志杰并陪同王志杰到公安机关投案。 关于被告人郑小杰、郑智强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被告人郑小杰、郑智强在参与以陈少琼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中，均只参与一起犯罪事实，且无证据表明被告人郑小杰、郑智强与被告人陈少琼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对被告人郑小杰、郑智强不予认定系恶势力犯罪团伙。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杰伙同他人，多次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少琼伙同他人，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又多次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智雄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多次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又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郑小杰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又多次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志杰、郑小杰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王志杰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小杰是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志杰、陈少琼、许智雄在寻衅滋事（恶势力犯罪团伙）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志杰、许智雄、郑小杰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少琼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杰揭发他人开设赌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小杰动员被告人王志杰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智雄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许智雄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合评判被告人郑小杰的犯罪性质、情节和悔罪态度，对被告人郑小杰可以宣告缓刑，但被告人郑小杰在本判决生效后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陈少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 三、撤销龙海市人民法院(2016)闽0681刑初8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许智雄宣告的缓刑。 四、被告人许智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加上前犯开设赌场罪、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三日折抵刑期三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剩余罚金一万五千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 五、被告人郑小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碧祥 审 判 员  蓝雪燕 人民陪审员  许港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晓立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