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821行初17号 原告林大荣，男，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代理人李培基，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镇平川路2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400411980X2。 法定代表人高宗发，局长。 委托代理人魏辉贤，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显根，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武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保险股负责人，住福建省武平县。 原告林大荣不服被告武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武平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武人社伤申不受字[2019]2号），于2019年8月16日向武平县人民法院提交行政起诉状及相关材料，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9月9日受理后，于2019年9月1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大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培基，被告武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林海、委托代理人魏辉贤、吴显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8月5日，被告武平人社局对原告林大荣作出《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武人社伤申不受字[2019]2号）。基本内容：你于2019年8月5日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收悉。经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你与福建金怡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怡矿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申请人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现决定不予受理。同时交代了如不服本决定的救济途径。该决定书于2019年8月7日送达给原告林大荣。 原告林大荣诉称，2015年间，金怡矿业公司将其从武平紫金矿业有限公司处承包的武平悦洋银多金属矿矿山坑内地质钻探工程转包给林树忠，林树忠于2015年4月雇请原告负责一台150钻机钻孔取芯工作。2017年原告经诊断确认为职业性矽肺三期。原告于2019年8月5日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当日作出《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不予受理原告的申请。被告决定不予受理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是错误的，理由：一、《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仅适用于一般情形，不适用于特殊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规定“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全国总工会关于进一步做好建筑业工伤保险工作的意见》第九条规定“建立健全工伤赔偿连带责任追究机制。建设单位、施工总承包单位或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分包单位将工程（业务）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该组织或个人招用的劳动者发生工伤的，发包单位与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可见，当存在违法转包和分包情形时，用工单位承担职工的工伤保险责任是不以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的；二、《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患职业病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从该法的立法本意看，认定工伤不应以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三、生效民事判决确认了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金怡矿业公司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林树忠，林树忠招用原告，原告在从事该项工作中长期吸入有害物质，导致患矽肺三期的职业病。原告已完成举证责任，被告不应以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不予受理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四、被告不予认定原告工伤，原告就无法申请劳动能力鉴定、无法主张工伤待遇，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损害。要求撤销被告武平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武人社伤申不受字[2019]2号），判令被告重新受理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 原告林大荣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 1.金怡矿业公司与林树忠签订的怡项挂（2016）001号和怡项挂（2017）001号《福建金怡矿业集团有限公司项目承包责任合同书》各一份，证明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金怡矿业公司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林树忠； 2.《武平紫金矿业有限公司矿山生产探矿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明金怡矿业公司向武平紫金矿业有限公司承包了武平悦洋银多金属矿、龙江亭铜矿区的地质钻探矿工程施工、井下坑道刻槽取样工程施工工程； 3.林树忠与原告林大荣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合同》，证明林树忠将从金怡矿业公司承包工程后，雇请原告负责一台150钻机钻孔工作； 4.金怡矿业公司、武平紫金悦洋坑内钻探项目部于2017年9月11日共同出具的《证明》； 5.武平紫金矿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据4-5证明金怡矿业公司于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安排其员工原告林大荣在悦洋银多金属矿从事井下坑内钻地质钻探工作，并有安排原告前往体检。 6.《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职业健康检查、职业病诊断委托书》，证明金怡矿业公司武平银多金属矿山坑内地质钻探工程部于2017年9月12日委托福建省龙岩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原告进行职业健康检查、职业病诊断，原告于2018年12月20日这被诊断患职业性矽肺叁期； 7.武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武劳仲案〔2018〕90号）、上杭法院（2019）闽0823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龙岩中院（2019）闽08民终706号《民事判决书》，仲裁裁决书证明原告与金怡矿业公司自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份判决书证明原告与金怡矿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但确认了以下事实：2015年间，金怡矿业公司将其向武平紫金矿业有限公司处承包的武平悦洋银多金属矿矿山坑内地质钻探工程转包给林树忠，林树忠于2015年4月雇请原告林大荣负责一台150钻机钻孔取芯工作。2016年、2017年间，金怡矿业公司与林树忠续订合同，原告也受林树忠雇请，至2018年7月一直负责一台150钻机钻孔取芯工作。 8.《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武人社伤申不受字[2019]2号），证明被告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属适用法律错误。 被告武平人社局辩称，一、被告具有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二、被告作出的不予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三、被告作出的不予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决定程序合法；四、存在劳动关系是认定工伤的前提条件；五、原告申请工伤认定不属于被告管辖。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武平人社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武人社伤申不受字[2019]2号）（同原告证据9），证明被告对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了不予受理决定，该决定程序合法； 2.《工伤认定申请表》、武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武劳仲案〔2018〕90号）（同原告证据7）、上杭法院（2019）闽0823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龙岩中院（2019）闽08民终706号《民事判决书》（同原告证据8），证明原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工作单位是金怡矿业公司，原告与金怡矿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不符合工伤认定申请的受理条件； 3.《武平紫金矿业有限公司矿山生产探矿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同原告证据2）、《福建金怡矿业集团有限公司项目承包责任合同书》（同原告证据1）、《职业健康检查、职业病诊断委托书》（同原告证据6）、《证明》（同原告证据4、5）、《合同》（同原告证据3）、《职业病诊断证明书》（同原告证据6），证明原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提交了材料，原告与金怡矿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是真实的，但适用法律错误；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证据3无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证据1-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4-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与用人单位没有劳动关系；证据7无异议，但责任主体与劳动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对证据8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和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5年间，金怡矿业公司将其向武平紫金矿业有限公司处承包的武平悦洋银多金属矿矿山坑内地质钻探工程转包给林树忠，林树忠于2015年4月雇请原告林大荣负责一台150钻机的钻孔取芯工作。2016年、2017年间，金怡矿业公司与林树忠续订合同，原告同时受林树忠雇请，一直负责该150钻机的钻孔取芯工作，直至2018年8月。 2017年9月11日，金怡矿业公司、武平紫金悦洋坑内钻探项目部共同出具《证明》，“兹有我司林大荣从事我司地质钻探工作，现到你单位体检事宜，请贵单位给予办理”。2018年10月12日，武平紫金矿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金怡矿业公司为我公司悦洋银多金属矿井下坑内钻工程承包单位。在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金怡矿业公司安排其员工林大荣在悦洋银多金属矿从事井下坑内钻地质钻探工作。”。 2017年9月12日，金怡矿业公司武平银多金属矿山坑内地质钻探工程部出具《职业健康检查、职业病诊断委托书》，委托福建省龙岩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原告进行职业健康检查、职业病诊断。2018年12月20日，福建省龙岩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诊断结论：林大荣患职业性矽肺叁期。《职业病诊断证明书》中“用人单位名称”一栏内容为“福建金怡矿业集团有限公司”。 2018年10月25日，原告申请劳动仲裁。武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仲裁裁决书》，结论为：自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被申请人福建金怡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申请人林大荣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金怡矿业公司不服仲裁裁决于2019年1月2日向上杭县人民法院起诉。上杭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判决“原告福建金怡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林大荣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服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并提供了仲裁裁决书、法院一、二审判决书、《职业健康检查、职业病诊断委托书》和《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证明》等材料。被告当日作出本行政行为即《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 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据此，被告具有办理原告工伤认定申请的职权，是适格的被告。 被告收到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表》及相关材料后，及时对原告的材料进行审核，认为材料完整，当日即作出了不予受理的决定并出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符合《工伤认定办法》第八条的规定，程序合法。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是否非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提交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被告才能受理。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规定“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本案中，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金怡矿业公司将承包业务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林树忠，林树忠又雇请（聘用）原告从事承包业务的具体工作造成职业病。根据上述规定，用工单位金怡矿业公司为承担原告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二、原告与金怡矿业公司不存在直接的劳动关系，但存在间接的劳动关系。因此，上条相关规定与《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未具体解释是直接的劳动关系还是包括间接的劳动关系）的规定并不冲突。三、金怡矿业公司2017年9月11日出具的《证明》也表述“兹有我司林大荣……”；四、如果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无法受理，原告就无法享受工伤待遇这一我国优越的社会保障制度，而造成该后果的过错在金怡矿业公司，因为金怡矿业公司将业务承包给了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据此，原告虽然没有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提交直接的存在劳动关系的材料，但原告提交的一、二审判决书可以证明原告与金怡矿业公司存在间接的劳动关系。被告以原告未按《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提交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决定不予受理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属主要证据不足，也导致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未按前款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工伤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在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1年内，可以直接向用人单位所在地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用人单位既为金怡矿业公司，其所在地为武平县，且被告决定不予受理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中未以不属其管辖为理由，因此，被告认为原告申请工伤认定不属于被告管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武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8月5日对原告林大荣作出《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武人社伤申不受字[2019]2号）； 二、被告武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原告林大荣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武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石荣 人民陪审员  傅 燊 人民陪审员  丘助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吴秋梅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二、工伤保险条例(2010修订) 第五条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全国的工伤保险工作。 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 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按照国务院有关规定设立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下称经办机构）具体承办工伤保险事务。 第十七条职工发生事故伤害或者按照职业病防治法规定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所在单位应当自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30日内，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遇有特殊情况，经报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同意，申请时限可以适当延长。 用人单位未按前款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工伤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在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1年内，可以直接向用人单位所在地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 按照本条第一款规定应当由省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进行工伤认定的事项，根据属地原则由用人单位所在地的设区的市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办理。 用人单位未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时限内提交工伤认定申请，在此期间发生符合本条例规定的工伤待遇等有关费用由该用人单位负担。 第十八条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下列材料： （一）工伤认定申请表； （二）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 （三）医疗诊断证明或者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 工伤认定申请表应当包括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以及职工伤害程度等基本情况。 工伤认定申请人提供材料不完整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一次性书面告知工伤认定申请人需要补正的全部材料。申请人按照书面告知要求补正材料后，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受理。 三、工伤认定办法(2010修订) 第八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收到工伤认定申请后，应当在15日内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核，材料完整的，作出受理或者不予受理的决定；材料不完整的，应当以书面形式一次性告知申请人需要补正的全部材料。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收到申请人提交的全部补正材料后，应当在15日内作出受理或者不予受理的决定。 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决定受理的，应当出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的，应当出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职工与两个或两个以上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工伤事故发生时，职工为之工作的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二）劳务派遣单位派遣的职工在用工单位工作期间因工伤亡的，派遣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三）单位指派到其他单位工作的职工因工伤亡的，指派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五）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 五、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七、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