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3刑初42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某甲，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汉族，户籍所在：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土福，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甲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9日、2019年11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土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春节，被告人梁某甲与李某1在同学聚会上认识，二人在聊天过程中，梁某甲向李某1介绍其兼职做就业咨询及留学服务中介业务，自称其有办理老师就业及教师调动的能力，如果有老师就业及教师调动的业务可以找其办理。2018年1月10日，张某1想帮其妻子曾曾从吴川调动到广州担任在编教师，委派李某1咨询梁某甲能否办理调动。梁某甲称可以办理，需要费用20万元钱。李某1与梁某甲二人协商后，梁某甲同意先付订金8万元，办理调动事成后李某1再付清尾款120000元钱，并称7月份之前没有调动的调令来，就退还80000元钱给李某1。2018年2月26日，李某1在吴川市梅录街道解放路八达大厦附近通过手机转账80000元钱给梁某甲，梁某甲收到钱后，没有为李某1办理曾曾调动工作事宜。梁某甲将取得的80000元用于还高利贷和经营生意，至今仍没有退还80000元钱给李某1。公诉机关为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梁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诉法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具体如下：1.2018年1月10日张某1想帮其妻子调动到广州担任在编教师，可以办理是可以帮他咨询，而不是可以办理，费用也不是我定的。我说的是可以代理义务帮忙他跑腿，差旅费由他出资这样子。2.起诉书中的八万元不是订金，是差旅费支出。3.作为同学关系，他转账给我，我提供真实的姓名和银行账户给他，我如果是诈骗，我就不会提供真实的姓名和银行账户给他的。4.起诉书中说我收到钱之后没有办理业务是不属实的，我只是回电话迟了一点，我一直有和他在微信上聊天，我希望可以将全部的微信聊天取出来，案卷是将有利真相的微信删除了。5.至今仍没有退还八万元给李某1，其实在9月1日之前，他要求我将八万元写一份借据给他，事实上已经将八万元作为借款借给我，之前所有的办理费用属于是我自己支付的，李某1没有出过钱，这是有借据为准的。我认为这是经济纠纷，罪与非罪由法院认定。指定辩护人陈土福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甲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1、从本案事实和情节看，被告人梁某甲没有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2、从本案的案卷材料和本律师多次会见被告人，被告人陈述的案情来看，被告人梁某甲客观上没有事实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如法庭认为被告人梁某甲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梁某甲也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的亲属已经归还借款给被害人，并取得谅解；2.被告人梁某甲系初犯、偶犯；3.中介人李某1、被害人张某1有错在先，他们想借被告人梁某甲之手用非法手段实现合法把曾曾调动到广州的目的；4.被告人梁某甲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意性小，对社会影响不大，危害程度较轻。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判处，或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某甲和李某3庆是校友关系。2017年春节，被告人梁某甲与李某1在同学聚会上聊天过程中，梁某甲向李某1介绍其兼职做就业咨询及留学服务中介业务，自称其有办理老师就业及教师调动的能力，如果有老师就业及教师调动的业务可以找其办理。2018年1月10日，张某1想帮其妻子曾曾从吴川调动到广州担任在编教师，委派李某1向梁某甲咨询是否能办理调动。梁某甲称可以办理，需要费用20万元钱。李某1与梁某甲二人协商后，梁某甲同意先付8万元人民币，办理调动事成后李某1再付清尾款120000元钱，并称7月份之前没有调动的调令来，就退还80000元钱给李某1。2018年2月26日，李某1在吴川市梅录街道解放路八达大厦附近通过手机转账80000元人民币给梁某甲，梁某甲收到钱后，用于来偿还其借的高利贷及做生意，没有为李某1成功办理曾曾调动工作的事宜。其后，被告人梁某甲与被害人李某1、张某1商量过二次退还80000元的还款计划。第一次是2018年6月份的一天，但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第二次是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张某1向梁某甲提出，要求梁某甲于2019年1月1日前退还20000元，剩余60000元分20个月还清。梁某甲表示同意。在场的李某2亦帮梁某甲先还了5000元人民币。但除了这5000元钱，梁某甲再没有还过钱给李某1。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在本院的主持下，被告人梁某甲委托其弟弟梁某与被害人李某1、张某1达成和解协议，由梁某甲方一次性赔偿给被害人李某1、张某1人民币八万元。后李某1、张某1在收到赔偿款80000元后收据和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梁某甲予以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本院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及程序。（2）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梁某甲于2019年3月3日被抓获的事实。（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未发现被告人梁某甲此前有违法犯罪记录。（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梁某甲案发时已满18周岁，以及其具体身份信息。（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依法调取农业银行卡号62×××72的流水交易记录：证明该卡号的用户是梁某甲，于2018年2月26日收到李某1转账80000的事实。（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李某1与梁某甲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梁某甲与梁康荣微信聊天关于曾鸿办理调动事宜，梁某甲无法归还8万元的事实。证明张某1于2018年2月26日转账80000给李某1的事实，李某1转账80000元给梁某甲的事实。（7）检查笔录:证实未从梁某甲身上发现涉案物品。（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梁某甲到案时，没有吸毒的事实。2.证人证言（1）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和梁某甲是校友关系。2017年春节，我在同学小聚会认识了梁某甲，他当时是吴川一中教师。后梁某甲和我在微信聊天一直都有介绍一些他自己所谓的业务，来博取信任。2018年1月10日，我朋友张某1的妻子曾鸿（教师职业）想从吴川调动到广州担任在编教师，于是我在微信和电话咨询梁某甲，后发送调动人员曾曾的简历资料给梁某甲。梁某甲回复说可以办得到。后在微信上协商后定金的金额是人民币8万元整，事成后付清尾款人民币12万元整，总金额20万元整，并承诺如果客户不满意的话或者他那边没办法完成调动的话，首期8万元整必须全额退回给我李某1。如果7月份之前没有调动的调令来的话，也退还首期8万元整给我。于是我于2018年2月26日在八达大厦附近通过手机转账8万元整人民币给梁某甲，至今没有结果，后梁某甲也没有退首付金额给我，我发现我是被诈骗了。接着我到派出所报案并制作笔录。我有转账给梁某甲的银行流水单、微信聊天记录提供。我于2018年11月份向吴某1了解过梁某甲是否有找其帮忙办理曾曾调动一事，当时吴某1说梁某甲有找过其帮忙办理。不知道吴某1帮曾曾办理调动一事都做了什么工作。（2）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认识李某1，同学关系，我知道李某1委托梁某甲办理曾曾调动一事，也知道李某2代梁某甲还了5000元给李某1，至于后来梁某甲有没有还钱给李某1我就不知道了。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梁某甲对我说，李某1叫其帮手办理老师调动一事，李某1给了其80000元钱，现在办理不成功，李某1催其还钱。梁某甲说暂时没有钱还给李某1，叫我组织广州的同学一起商量还款计划。我听后表示同意。于是我组织李某2、林某1、张某1、梁某甲、李某1、伍某等同学相约在广州市番禺区四海一品酒家聚餐，在聚餐过程中，梁某甲与李某1在我们同学的见证下达成口头协议，梁某甲于2018年农历底退还30000元钱给李某1，梁某甲于2019年农历年底退还30000元给李某1，梁某甲于2020年农历底退还20000元给李某1。当时李某2就提出帮梁某甲先还5000元。当时有写协议，但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梁某甲写了一半协议就不写了。（3）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有帮梁某甲还了5000元钱给李某1，至于后来梁某甲是否有还钱给李某1，我就不知道了。2018年12月份的一天，何某组织我与林某1、张某1、梁某甲、李某1、伍某等同学相约在广州市番禺区四海一家酒店聚餐，在这次聚餐中，我才知道何某是为了解决梁某甲退还80000元钱给李某1而组织的，在过程中，梁某甲与李某1达成口头协议，梁某甲于2018年农历底退还30000元钱给李某1，梁某甲于2019年农历年底退还30000元给李某1，梁某甲于2020年农历底退还20000元给李某1。当时我就帮梁某甲先还了5000元钱。当时有写协议，但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梁某甲写了一半协议就不写了。（4）吴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和梁某甲是同学关系，现任广州失学青年职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梁某甲于2018年3、4月份有委托我帮忙办理曾曾老师调动一事。他打电话给我约我在李某4的公司谈办理曾曾老师调动一事。梁某甲问我是否可以帮曾曾老师办理从吴川市调动到广州任教。我对其说，先把老师的资格、毕业证书发给我了解情况再说。梁某甲发给我后，我就发给一间咨询公司，这间公司的工作人员说，如果条件和资质符合的话，调动成功后就收80000元费用。我又将该情况告知梁某甲，他表示同意。之后梁某甲都经查微信联系我问曾曾调动一事办理得如何，因咨询公司还没有反馈情况，我就回复梁某甲说没有结果。约过了一个月，咨询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回复我，曾曾老师的条件不符合调动，无法办理调动一事。梁某甲没有给过钱我办理。我有何梁某甲在微信中商量办理曾曾老师调动一事，我不知道梁某甲是否有委托李某4办理调动一事。我换了手机，没有保存记录。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我被梁某甲诈骗钱财而到解放派出所报案。2018年1月份，我想找关系调我妻子曾曾到广州担任在编老师，于是我就委托我的同学李某1帮我找关系办理调动事宜。李某1当时表示说先找人咨询一下情况再答复我。李某1就叫我把我妻子曾曾的简历用微信发给他。接着我就把我妻子曾曾的简历用微信发给李某1。李某1就说到时有什么情况就回复我。约过了一个月左右，李某1就对我说：“其已经找到吴川市第一中学的一名老师叫梁某甲（梁某甲是我与李某1在吴川市第一中学读书的高中同学），梁某甲回复可以办得到。”同时李某1又说其与梁某甲协商后商定调动费一共20万元钱。前期订金8万元，调动事成后再付清尾数12万元钱，并承诺如果我不满意的话或者梁某甲没办法完成调动的话，前期的8万元钱订金必须要全额退还给我。我听后表示同意。到了2018年2月26日，我在广州市通过网上银行转了8万元钱（中国工商银行卡，帐号：62×××04）给李某1。李某1收到钱后再转给梁某甲。时至今日，我多次找李某1叫其问梁某甲事情办得如何，如果办不了，叫梁某甲返还8万元钱订金。李某1经多次催促梁某甲还钱，梁某甲谎称正在办理，一直没有返还订金，再多次联系梁某甲时其就不接电话了。直到今天，我发现被梁某甲诈骗了。接着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梁某甲是吴川市第一中学老师，年约40多岁，我认得出梁某甲。李某1是吴川市黄坡镇低屋村人，年约40岁，我与他是高中同学。我们一共商量过二次退还80000元的计划。第一次是2018年6月份的一天，李某1、梁某甲到我的办公室（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325号605室）商量退还80000元钱的事宜，当时我与李某1、梁某甲、林某2共四人在场，李某1要求梁某甲于2018年10月份前退还80000元钱，李某1当时还写了协议。梁某甲看后不同意就把协议撕毁。梁某甲提出分5年还清80000元钱，我与李某1不同意梁某甲的还款计划，后大家不欢而散。第二次是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我与李某1、梁某甲、何某、林某1、李某2、崔某、伍某等同学相约广州市番禺区四海一品酒家聚餐，在过程中，我向梁某甲提出要求其于2019年1月1日前退还20000元钱，剩余60000元钱分20个月还清。梁某甲表示同意。当时李某2提出帮梁某甲先还5000元（事后李某2就转了5000元钱给李某1，然后李某1将5000元钱转还给我），除了这5000元钱，梁某甲再没有还过钱给李某1了。这两次还款计划都没有写协议。4.被告人梁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与李某1是吴川市第一中学的校友关系。我没有诈骗李某1的钱财，我只是拿了李某180000元钱。2014年开始，我在吴川市兼职做就业咨询及留学服务中介业务，时至2017年春节，我在同学聚会上认识李某1，后了解到李某1是我的师弟，在聚会上我与李某1互相交流及互相添加微信。之后我与李某1经常微信聊天，我在与李某1聊天过程中，介绍我兼职做就业咨询及留学服务中介业务，同时自称自己有办理老师就业及教师调动的能力，如果有老师就业及教师调动的业务可以找我办理。时至2018年年初的一天，李某1与我在微信聊天中问我是否可以办理教师调动，我回复说可以办理。接着我问李某1调动到什么地方。李某1说调动到广州。接着李某1将调动的要求及小学发来给我。我看到后说可以办理。但费用需要20万元钱。同时我说首期定金需要10万或15万元钱，中途或尾声前再付够。李某1听后表示同意。跟着李某1就将张某1的妻子曾曾的资料及个人简历发来给我。我称可以办理。然后我与李某1在微信上协商后订金的金额是80000元钱，办理调动事成后就付清尾款120000元钱，总金额共200000元钱，同时我承诺如果客户不满意的话或者我没办法完成办理调动的话，首期80000元钱必须要全额退回给李某1，如果7月份之前还没有调动的调令来的话，也要退还首期80000元钱给李某1。我与李某1协议好后，于是我于2018年2月下旬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李某1在吴川市梅录街道解放路八达大厦附近通过手机转账80000元钱给我，我收到钱后，我有帮曾曾联系有关办理调动的事宜，因曾曾老师超龄，不符合条件，一直没有办理成功。到约定7月份还钱之时，我也没有将80000元钱退还给李某1。期间，李某1不断催促我还钱。我都以种种理由推诿，有时拒绝回复李某1。时至今天我都没有退还80000元钱给李某1。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拿到李某180000元钱后，用于来偿还高利贷及做生意而花光。我因为生意失败，借了许多高利贷，所以只能用李某180000元钱来偿还高利贷。我以前是从来没有办理成功过在编教师调动到广州工作的成功案例，我没有帮别人办理在编教师调动到广州工作的关系。我因为欠了很多高利贷，想从这80000元钱中赚取一些报酬来偿还高利贷。这80000元钱已经被我用于偿还高利贷和做生意而花光了，所以没有钱退还给李某1。我因为欠了很多高利贷，想从这80000元钱中赚取一些报酬来偿还高利贷。原计划调动由于缺钱，所以中断业务操作。我是通过网上贷款公司贷款的。我找过吴某1、李某4两人咨询过办理调动事宜，和委托其二人帮忙办理调动事宜。我记不清楚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了，但我手机有微信号及手机号码。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被告人梁某甲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诈骗其8万元的人是被告人梁某甲。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诈骗其8万元的人是被告人梁某甲。（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的具体地点是吴川市梅录街道八达大厦附近路段处。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碟4张。7.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等：证实于2019年10月30日，在本院的主持下，被告人梁某甲委托其弟弟梁某与被害人李某1、张某1达成和解协议，由梁某甲方一次性赔偿给被害人李某1、张某1人民币八万元。后李某1、张某1在收到赔偿款80000元后收据和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梁某甲予以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梁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土福认为被告人梁某甲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对于被告人梁某甲是否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梁某甲明知自己并无为他人办理工作调动的能力，仍然承诺为曾曾办理工作调动事宜，并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商定办理成功后收取的金额二十万元人民币。双方亦协商先由被害人支付八万元人民币，办理成功后再支付剩余的尾款十二万元人民币。但一方面，被告人梁某甲在收到该八万元后，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其借的高利贷和生意花费；另一方面，在被告人梁某甲已经从他人处得到明确的不能调动的答复后，被害人方多次要求被告人梁某甲还钱时，被告人梁某甲并无将该笔款项归还给被害人方。虽然在他人的促使下，被告人梁某甲与李某1曾某赔偿协议，但在李某2帮其偿还了五千元人民币后，被告人梁某甲并无按照达成的还款计划继续偿还该笔款项。综上，被告人梁某甲该行为应认定为具有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虽然在本院的主持调解下，被告人的代理人与被害人李某1、张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一次性将该八万元退还给被害人李某1、张某1，并取得被害人方某1被告人梁某甲的谅解。但该事实仅反映出被告人梁某甲在案发后及被抓获后，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不能反映被告人梁某甲在犯案时无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二、对于被告人梁某甲是否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梁某甲供述其有就办理该调动事宜联系过吴某1、李某4等人。证人李某1证实，其曾向吴某1了解过梁某甲确有就办理曾曾调动一事联系过吴某1，吴某1对其说该事情已无法操作。证人吴某1亦证实，梁某甲确有向其咨询及让其帮忙办理曾曾调动一事，其亦曾向相关的咨询公司进行咨询，梁某甲发过教师资格证、毕业证等文件给其，其亦转交过教师资格证、毕业证等文件给该咨询公司，但因其他原因无法操作该调动事宜。但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甲在明知自己无能力、无办法为他人办理调动工作的情况下，仍然向他人称其有办理老师就业及教师调动的能力，如果有老师就业及教师调动的业务可以找其办理。其又积极与被害人方协商沟通，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而使得被害人陷入错误的认识，将八万元人民币转给被告人梁某甲。虽然被告人梁某甲有就工作调动一事向他人咨询，但该行为仅能说明被告人梁某甲有就此事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并不能证实被告人梁某甲在案发时不是以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再有，被告人梁某甲收到证人吴某1不能办理调动的答复后，并无主动告知被害人，而是选择继续隐瞒真相，即隐瞒被害人方某2不能办理工作调动一事，以此拖延被害人向其追逃该八万元款项。综上两点，附案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梁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对被告人梁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某甲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金额人民币八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甲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梁某甲的亲属与被害人李某1、张某1等人协商并赔偿了二被害人的损失，并得到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谅解，故决定酌情对被告人梁某甲从轻处罚，对指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梁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简大清审 判 员  林 弦人民陪审员  吴春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庞东明书记员冯诗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