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3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男，1987年8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大专文化，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负责人，家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对其取保候审，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决定对其逮捕，同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女，1983年1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中专文化，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财务主管人员，家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现在家。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赣0302刑初3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月，被告人孙某某与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江西某某公司）的董事长高某甲（另案处理）磋商，决定在萍乡开办分公司。2015年4月9日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以下称萍乡某某分公司）成立，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负责人高某乙，经营场所：萍乡市安源区，经营范围：国内贸易，食品工业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畜牧养殖。被告人孙某某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部事务；被告人张某某任副总经理，负责财务、后勤；并聘请了若干业务员。2015年4月，萍乡某某分公司按照江西某某公司的指示开始以销售理财产品的名义进行融资。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期间，萍乡某某分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向不特定人员（主要是老年人）发放宣传单、召集开会介绍产品、邀请到总公司参观、参加返现送礼活动等方式，对外宣传某某公司及产品，说服客户投资。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以开发绿色农业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会员合同书》，约定年利率18%，承诺一年还本付息。2015年11月之后，以某某项目需要上新三板为由，售卖原始股，与客户签订《某某“枫林水乡生态园”优先股众筹投资协议》、《股权认购协议》，许诺投资人定期一年每年18%的回报率、定期两年每年22%的回报率。运用上述方式，萍乡某某分公司在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期间，非法吸收张某甲、张某乙、张某等115名受害人资金共计709万元，并按照与江西某某公司的约定将其中大部分资金转至江西某某公司指定账户，剩余资金作为萍乡某某分公司的费用及销售返点。期间，支付给其中10名被害人利某50300元。2015年11月江西某某新余分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孙某某、张某某等人知道公司业务违法，仍留在萍乡某某分公司工作。2016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对萍乡某某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孙某某、张某某潜逃。2016年11月9日晚，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15日，孙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张某、徐某、刘某等114人的陈述以及江西省某某“枫林水乡生态园”优先股众筹投资协议、收款收据、股权认购证、会员合同书等相关书证，证实各被害人向萍乡某某分公司交款的数额、时间及事情的经过，其中有10人获得返还利某50300元。2.证人胡某证言及收款收据、会员合同书，证实我父亲胡某某听人介绍了解萍乡某某分公司后，交了1万元投资萍乡某某分公司销售的产品，说是月利率1.5%，并签订了合同。3.证人熊某证言，证实我在萍乡某某分公司当业务员，拉客人投资。公司主要通过发传单、在网络上投放广告宣传公司形象，宣传投资有高额利某，宣传总公司项目需要加大资金投入，面向社会筹款。公司负责人是孙某某，张某某管理财务。4.同案犯高某甲供述，证实我是江西某某公司的股东，公司法人代表是我前妻赵某某，公司实际上是我负责。公司成立于2006年，注册资本3千万元，地址南昌市青山湖区，经营范围：食品生产、加工，国内外贸易，农业等。在江西萍乡、九江、新余、鹰潭等地都成立了分公司。2015年3月底4月初，孙某某到江西某某公司找到我，说有销售团队，可以帮江西某某公司销售产品，然后我和孙某某谈合作的事情。由孙某某去萍乡成立分公司，成立分公司需要的资金和资料由总公司提供。约定分公司成立后，卖出产品的钱，总公司返百分之二十二给分公司，作为分公司的运营资金，等分公司正式运作起来后，就自己负责员工工资等一切开销。之后，孙某某注册成立了江西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法人代表是我父亲高某乙，实际负责人是孙某某，总公司下了任命书给孙某某，由孙某某任萍乡分公司总经理，萍乡分公司所有事情都由孙某某负责。分公司主要是给江西某某公司卖农副产品，此外，找社会上不特定的群众，以发展会员的形式，与会员签订合同，收会员的预存款，萍乡分公司再将钱转到总公司，总公司返百分之二十二给孙某某，作为分公司的运营费用。萍乡分公司收到会员交的预存款是转账到总公司指定的账户上，也就是高某乙的民生银行账户。总公司返百分之二十二的运营资金也是用高某乙收钱的民生银行的账户转到萍乡分公司指定的账户。萍乡分公司发展了多少会员我不清楚，交了多少预存款我也不知道，收到萍乡分公司的预存款我都用到总公司的项目上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高某甲通过照片，辨认出孙某某；孙某某辨认出张某某、高某甲；张某某辨认出孙某某。被害人邹某辨认出张某某、孙某某；杨某萍辨认出张某某、孙某某；陈某媛辨认出孙某某、张某某、高某甲、高某乙；杨某玲辨认出孙某某、高某甲、张某某；方某玲辨认出张某某；秦某益辨认出孙某某、张某某；熊某辨认出孙某某、张某某。6.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2018】会计司鉴字第005号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萍乡某某分公司非法吸收张某35万元、徐某8万元、刘某12万元、周某英20万元、谭某萍3万元、刘某香2万元、叶某英5万元、何某珍19万元、徐某珍7万元、吴某珍20万元、邹某建11万元、陈某国1万元、彭某娟1万元、余某连1万元、陈某媛38万元、熊某发12万元、肖某莲6万元、肖某明3万元、张某珍3万元、张某珍5万元、曾某令1万元、聂某勋10万元、朱某文8万元、王某纯8万元、邬某梅1万元、杨某发3万元、张某群1万元、杨某萍5万元、易某连7万元、龙某姿11万元、杨某玲16万元、杨某云20万元、刘某泉5万元、张某英4万元、肖某南2万元、蔺某兰5万元、周某秀1万元、吴某林2万元、车某清3万元、刘某寿6万元、周某荣1万元、杨某初5万元、胡某1万元、胡某民2万元、胡某华3万元、张某珍5万元、汪某沅16万元、彭某珍12万元、彭某珍1万元、李某彬7万元、黄某珍1万元、刘某来4万元、杨某珍1万元、朱某纯3万元、林某萍7万元、龚某香6万元、黄某明3万元、张某佳3万元、文某5万元、肖某玲4万元、杨某新5万元、刘某英4万元、崔某堤5万元、袁某梅5万元、李某兰5万元、张某清2万元、曾某兰4万元、李某萍2万元、周某珍1万元、唐某香1万元、朱某芬5万元、谢某莲4万元、张某敬2万元、方某玲6万元、郭某英5万元、谭某华2万元、陈某康11万元、严某凤14万元、张某萍5万元、左某秀1万元、易某英3万元、董某萍5万元、古某芳5万元、卢某文1万元、熊某怀20万元、肖某霞3万元、袁某英5万元、吴某国1万元、尹某秋9万元、鲁某英1万元、廖某宜26万元、许某明3万元、张某萍3万元、杨某英8万元、马某满2万元、李某成10万元、李某萍2万元、杨某生1万元、郑某珍5万元、张某3万元、刘某尧7万元、彭某川23万元、钟某秀7万元、曾某云4万元、罗某斌4万元、曹某兰2万元、付某华3万元、张某纯2万元、罗某兰1万元、文某英1万元、李某兰5万元、黄某萍1万元、秦某益18万元、甘某兰5万元、郭某琴0元，115人共计7090000元，该公司转账给高某乙共计5889251元，江西某某公司给萍乡某某分公司的返点、开办费用等共计1523946元。7.书证（1）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隶属机构情况，证实萍乡某某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乙，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领域。（2）《会员合同书》，证实乙方在向甲方交纳消费预存款全部费用后，即享有甲方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优质服务和会员权益。消费预存10000元，赠送消费代金劵1800元。该合同书上加盖了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高某甲印章、赵某某印章。（3）《某某“枫林水乡生态园”优先股众筹投资协议》，证实投资协议的甲方为高某甲，丙方为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为投资人（投资成为丙方股东）。协议内容为：丙方拟投资打造某某“枫林水乡生态园”项目，在未来二年内，力争实现新三板上市。甲方将众筹投资份额定为每份1万元，乙方可购买多份，投资一年，起投一万元，享受每年甲公司投资回报分红，即人民币1800元；投资二年，起投一万元，享受每年甲公司投资回报分红，即人民币2200元等等。《股权认购协议》，证实甲方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拟募集资金贰亿元，拟发行股份壹亿贰仟伍佰万股，每股认购价格1.6元。乙方认购甲方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该协议书上加盖了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4）上饶市房地产管理局、上饶市国土资源档案信息中心、宜春市房产档案馆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孙某某在上饶没有房产登记信息、张某某在宜春没有房产登记信息。（5）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及南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产权情况表，证实高某甲本人所有及共有的多套房产已被抵押、查封。（6）南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产权情况表，证实江西某某公司的多套房产已被抵押、查封。（7）孙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孙某某中国银行尾号6939/9095/3760账户的交易记录情况，截止2017年1月余额不足百元。有多笔收入，有多笔转账给高某乙的记录。（8）张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张某某中国银行尾号7332账户的交易记录情况，2015年9月17日有一笔19万元存现，同日转出。（9）高某乙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高某乙民生银行尾号7927账户的交易记录情况，截止2016年3月余额45112元。（10）高某乙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高某乙建行银行尾号0596账户的交易记录情况，截止2016年3月余额917317元。8.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萍乡某某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是江西某某公司的子公司，法人代表高某乙，实际负责人是我，公司经营范围是农副产品销售，后来做了融资业务。副总经理是张某某，还兼任财务；还有总监黄某某、刘某某、卢某和十多个经理业务员。总公司还派了李弯到萍乡分公司负责财务方面工作。江西某某公司的董事长是高某甲，法人代表是赵某某（高某甲妻子），在九江、新余、宜春、鹰潭、南京、湘潭有子公司。2015年1月，宜春某某公司的负责人王文明（音），向我介绍了某某公司，还将董事长高某甲介绍给我，高某甲带我参观了某某公司，并说在萍乡开分公司，前期筹备的事情我不用管。后来，萍乡分公司选址在恒隆国际，总公司负责萍乡分公司的筹备（注册、购买办公设备、缴纳房租等），我则在网上发布招聘公告。筹备时我叫了张某某、黄某某、刘某某、卢某过来。2015年3月底萍乡某某分公司成立后开始做业务，将江西某某公司需要销售的一些农副产品运到了萍乡分公司，4月才开始跑业务，找客户到公司来购买产品。2015年4月中旬，总部推出了理财产品，叫各分公司做融资业务，萍乡分公司开始销售理财产品给总公司融资。理财产品的合同是由总部拟好，盖好章后邮寄到分公司。合同内容大概是1万元起投，年利率18%，到期后本金利某一起支付。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是以公司开发一款绿色农业的名义来吸收存款，投资方式是定期一年回报率18%；2015年11月之后是以公司上市的名义，售卖原始股来吸收公众存款，投资方式两种，一种定期一年回报率18%，一种定期二年回报率22%。萍乡某某分公司发展客户是由业务员到街上发宣传单，叫客户到公司楼上，由业务员详细向客户介绍产品，总公司还会安排有意向投资的客户到南昌公司的工厂考察，以便让客户相信和认可公司的实力，然后投资到公司。还搞一些小活动，购买理财产品送礼品（比如油、米和公司自己的农副产品等）。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的合同书有两种，一种是《会员合同书》，这种就是以开发一款绿色农业的名义吸收存款，主要内容是甲方为某某公司，乙方为投资人，约定投资人投资的金额、期限、利某和相关的权利义务等；还有一种是《优先股众筹投资协议》，同样也是甲方乙方，约定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分红情况等。我作为总经理、萍乡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萍乡某某分公司的全部事务，与总公司对接，对公司的业务都知道。张某某是萍乡分公司的副总，主要负责财务和后勤。公司吸收的资金当天都会汇集到公司财务（张某某或李弯），再由财务转到总公司，总公司再返点给我们。2015年4、5月，萍乡分公司才开始经营，前期的成本支出是从合同款里扣除，只转百分之七十六到总公司。萍乡分公司成立以来到公司出事，总吸收的资金在700万元左右，人数上百。转账到总公司一般是使用我个人的银行账户、李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或萍乡分公司的公司账户。9.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孙某某说他在萍乡筹建了某某萍乡分公司，叫我过去给他当助理，还叫我找几个员工过去，我找了以前的同事刘某某。我没有参与筹建，注册、租场所、招人等都是孙某某负责的，我到公司后负责买了办公用品。萍乡某某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是江西某某食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法人代表是高某乙，主要经营范围是农副产品销售，后来做了融资业务。萍乡某某分公司总经理、实际负责人是孙某某，我是孙某某的助理，担任公司的出纳，2015年6月底挂职副总，但还是做出纳和助理的事。财务人员是江西某某总公司派下来的李某，还有8、9个业务员。萍乡某某分公司成立后开始做业务，先将江西某某公司需要销售的一些农副产品运到了萍乡分公司，2015年4月中旬，总部推出了理财产品，萍乡分公司开始销售理财产品给总公司融资，一直到2016年3月。理财产品是总部推出来的，各地市都一样，合同也是由总部拟好，盖好章后邮寄到分公司。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是以开发一款绿色农业的名义来吸收存款，定期一年回报率18%；2015年11月之后是以公司到新三板上市的名义，以售卖原始股的名义来吸收公众存款，定期一年回报率18%，定期二年回报率22%。2015年4-6月期间我负责收钱和转账给总公司，7-12月总公司派人到分公司负责财务，我就没有收钱和转账了。这段期间我负责公司关系的协调，办公用品的购置和员工工资奖金核算造表等；2016年1月总公司派到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李弯辞职了，我又重新收钱和转账，直到3月10日。2015年4月，我一共收了40万元左右，转了40万元的百分之七十六到总公司；5月份收了55万元左右，转了百分之七十六给总公司；6月份收了60多万元，全部转给了总公司；2016年1月收了40多万元，全部转给了总公司；2月份的钱是孙某某自己转的；3月10日之前是我转的，具体转了多少不记得了。是孙某某叫我转百分之七十六的，他说剩下的运营经费，用于萍乡分公司的房屋租赁、员工工资等。我当天收到客户的现金后，就去银行存钱，然后通过柜台或者手机银行转账到总公司。转账给总公司的银行账户，一个是萍乡某某分公司的账户，一个是孙某某的个人账户。总公司的账号是总公司财务人员发给我的，有高某乙在建设银行、民生银行的银行账号，还有涂红印名字的账号。2015年4月是存钱后在柜台转，5月是用手机APP转账，但验证手机是孙某某的手机号码，都要孙某某在场当面转，孙某某将验证码报给我，然后我再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总公司指定的账号。萍乡某某分公司发展客户就是由业务员到街上发宣传单，然后叫客户到公司楼上坐一坐，由业务员详细向客户介绍产品，总公司还会安排有意向投资的客户到南昌公司的工厂考察。如果是2015年4、5月份交钱的客户，金额在5万元以上的，3个月付一次利某；金额在5万元以下的，半年付一次利某。付利某是我经手的，我记得付了大概10万元的利某给客户。2015年9月，孙某某说南昌总公司项目急用钱，要萍乡分公司所有人都想办法拉客户来投资，我就有点怀疑了，因为我去过绿色农业基地，不会急用钱到这种地步。11月底新余某某分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我就确定公司业务是有问题的。4月5日的时候，孙某某打电话给我，要我去萍乡分公司收一下钱，说交钱的客户认识我，跟我熟，我下午就去了公司，4月7号，孙某某又打电话叫我去收下钱，我当天上午去了公司收了客户1万元，4月9日，我到萍乡某某分公司，听人说总公司的高总被抓了。我离开公司还是因为孙某某己逃跑，并且嘱咐我也逃，我才真正意义上的离开萍乡某某分公司。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孙某某、张某某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1.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张某某于2016年11月9日晚，在江西省万载县被抓获归案；孙某某于2018年6月15日到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投案自首。综上，萍乡某某分公司作为江西某某公司的分公司，在不具备金融业务经营范围的情况下，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期间，安排工作人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通过发放宣传单、开会、组织参观等形式，宣传江西某某公司的实力，以投资付息的方式，说服客户与江西某某公司签订《会员合同书》、《众筹协议书》进行投资，并将吸收的115人资金709万元转账给江西某某公司，再由江西某某公司返点给萍乡某某分公司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孙某某作为萍乡某某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分公司的全部事务，被告人张某某作为其他负责人员，负责收款转账等财务后勤方面事务，二被告人的行为应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金额不应认定为709万元，应认定为她经手转账的200余万元之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在萍乡某某分公司担任副总的职务，虽未有任命文件，但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张某某系分公司副总，张某某供述中亦认可自己为分公司副总，负责分公司的财务后勤等事宜，并作为孙某某的助理，协助孙某某管理公司事务，证人熊某证言也证实张某某管理公司财务，可见张某某在江西某某公司及萍乡某某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起较大作用，应作为江西某某公司及萍乡某某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进行处罚。经会计司法鉴定，江西某某公司及萍乡某某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709万元，故本案犯罪金额为709万元，对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该一方面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及其萍乡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萍乡地区向社会115名公众吸收资金709万元。被告人孙某某是萍乡分公司负责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某属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单位犯罪，且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之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是萍乡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分公司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孙某某不是主犯之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追缴涉案赃款人民币709万元返还给受害人。（名单附后）上诉人孙某某上诉提出其是听从公司安排，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某某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张某某为公司副总有误，上诉人张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为200多万元，而不是709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判处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无异，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某某上诉提出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上诉人张某某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张某某为公司副总有误，上诉人张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为200多万元的意见，经查，原审人民法院对该部分事实作出了充分说理，故不再赘述。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与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江西省某某食品工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及其萍乡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萍乡地区向社会115名公众吸收资金709万元。上诉人孙某某是萍乡分公司负责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张某某属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单位犯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孙某某是萍乡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分公司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孙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亦恰当，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孙某某、张某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某上诉提出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根据其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张某某不宜判处缓刑，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树平审判员  李 斌审判员  黄长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舒芳书记员章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