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新22民初10号   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凤城二路13号凯发大厦。   法定代表人：刘晓宝，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孝，男，该公司总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男，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石油基地六区（建行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王欣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亚清，男，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红，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第一公司）与被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钼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铁第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孝、王飞，洛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亚清、吴晓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铁第一公司的诉讼请求：判令洛钼公司支付工程款30222199.23元及利息9000000元。事实及理由：2011年7月20日，中铁第一公司与洛钼公司签订《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合同》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三标段施工合同》，约定由中铁第一公司承担上述标段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对施工范围、承包方式、质量标准、双方权利义务、工程价款支付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双方明确以“总价承包+变更签证”进行结算。合同签订后，中铁第一公司即组织人员、机械设备进场施工，并按照合同要求完成了施工任务，双方办理了交工手续。在上述两个标段工程施工过程中，中铁第一公司按照约定方式向监理及洛钼公司呈报了工程施工资料并请求予以结算，但洛钼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诿至今未予结算。经监理及洛钼公司现场工程师签字、盖章确认的资料显示，中铁第一公司完成的合同内及合同外价款共计33733968.99元。另外，双方于2011年11月8日签订了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计回填施工《施工合同书》，也同样采用“总价承包+变更签证”的方式进行结算，在该工程施工中，洛钼公司确认中铁第一公司完成工程价款11394230.24元。综上，中铁第一公司完成工程价款共计45128199.23元，洛钼公司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尚欠30222199.23元。诉讼过程中，中铁第一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即要求洛钼公司支付新疆洛钼东戈壁钼矿外联道路工程现场认证便道工程量所涉价款3620000元及利息1160000元并退还中铁第一公司投标保证金200000元，共计4980000元。增加事实及理由：中铁第一公司还依照洛钼公司指示，完成了新疆洛钼东戈壁钼矿外联道路工程现场认证便道工程，经监理方和洛钼公司确认，完成的便道长度为24150米，洛钼公司应当支付该部分工程价款。另外，中铁第一公司还向洛钼公司交纳投标保证金200000元，至今未退还。   洛钼公司辩称，中铁第一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与事实不符，双方共同签订三份合同，二、三标段外联道路工程和引水工程，工程总价是16287689.94元，引水工程处于缓建状态，工程价款应当是10264963.49元，其中沟槽土石开挖部分9972051.83元，回填部分是292911.66元，工程款是二、三标段承包总价包干加变更签证，有一部分变更签证因为设计有变化产生了工程量，根据签证增加的工程量，双方签字进行了确认。工程改线或改道是根据双方签证设计变更，有一部分工程量是包含在总包干价中的，不应增加工程款。洛钼公司欠二、三标段外联道路工程和引水工程一共是521多万元。没有付款的原因是因为中铁第一公司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洛钼公司提交工程决算报告及竣工资料。经催促后，中铁第一公司提交的结算资料大部分款项不符合约定，至今没有提交合格的竣工结算报告，致使洛钼公司无法决算。对于中铁第一公司所主张的利息不应当由洛钼公司支付，洛钼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超过70%的工程款，但是中铁第一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完整的施工资料，是中铁第一公司的违约造成剩余款项无法支付。中铁第一公司没有对道路两边的深坑进行回填，验收过程中，道路两边的深坑影响了道路安全，经测算，修复费用大约在2000000元左右，扣除该费用后，洛钼公司欠付中铁第一公司的工程款数额为300余万元。对于中铁第一公司增加的新疆洛钼东戈壁钼矿外联道路工程现场认证便道工程量所涉价款已经包含在总包干价中。对于200000元投标保证金，因涉案工程现在缓建，合同如解除，可以退还200000元保证金。   中铁第一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1.《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合同》，拟证明双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约定的具体权利义务等；2.《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二标段竣工结算报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竣工结算报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中间结算申请》，拟证明中铁第一公司完成第二标段工程价款共计18322820.47元，第三标段外联道路工程价款15411148.52元，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工程价款11394230.24元；3.《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公路工程第二标段、第三标段工程竣工资料及计算资料上报单》，拟证明中铁第一公司完成了上述施工价款范围内的工程，并将竣工结算资料移交给洛钼公司；4.新疆洛钼东戈壁钼矿外联道路工程现场认证便道工程量统计表，临时工程量签认单，拟证明中铁第一公司还完成了其他零星工程及便道施工，洛钼公司予以盖章确认，应当支付所涉零星工程价款；5.工程缓建通知，拟证明根据洛钼公司通知，对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管沟开挖及回填项目进行缓建，该工程至今未恢复施工，洛钼公司应结算工程价款；6.电子转账凭证，拟证明中铁第一公司在投标时向洛钼公司交纳投标保证金200000元，应予退还；7.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标段竣工结算回复函，拟证明关于填方路段单价、施工便道、借土填方单价认定。经质证，洛钼公司对于《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对于《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二标段竣工结算报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竣工结算报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中间结算申请》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对于《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公路工程第二标段、第三标段工程竣工资料及计算资料上报单》、新疆洛钼东戈壁钼矿外联道路工程现场认证便道工程量统计表、工程缓建通知、电子转账凭证、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标段竣工结算回复函的真实性认可。洛钼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1.《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合同》，拟证明工程的承包方式、范围、标准；2.《施工监理合同》，拟证明监理没有对合同单价作出决定的权利，也没有变更设计及增加设计名目的权利；3.竣工决算回复意见，拟证明洛钼公司要求对方提交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4.二标路基石方数量计算表，拟证明总量包含在总价中；5.二标、三标投标文件，拟证明工程名称及单价；6.签认单13份，拟证明签认单没有张国新签字；7.三标引水工程开挖量的三方签字确认明细表；8.工程计量报验单和月支付明细表，拟证明洛钼公司按照确认工程量向中铁第一公司支付工程款；9.竣工验收报告，拟证明洛钼公司要求中铁第一公司修整道路，中铁第一公司至今没有修整；10.会议纪要，拟证明双方就设计变更及工程量达成会议纪要；11.中铁第一公司出具的设计报告、变更报告，拟证明花岗岩挖石方的工程量是5690.78，而不是鉴定意见上认定的50289.69；12.哈密地区水利水电勘查设计院出具的工程地质勘察报告，证明涉案工程不存在十三类岩石。经质证，中铁第一公司对洛钼公司提交的《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合同》、二标、三标投标文件、三标引水工程开挖量的三方签字确认明细表、工程计量报验单和月支付明细表的真实性认可，对于《施工监理合同》、竣工决算回复意见、签认单13份、竣工验收报告、会议纪要、中铁第一公司出具的设计报告、变更报告、哈密地区水利水电勘查设计院出具的工程地质勘察报告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于二标路基石方数量计算表的关联性不认可。   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1年7月20日，洛钼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中铁第一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地点位于哈密市境内，承包范围为施工图中二标段所示道路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工程总日历工期90天，工期为2011年7月23日-2011年10月21日，工程费用为总价包干+变更签证，分项工程包含路基挖方，数量8762.42m，单价为5.46元，金额47842.81元。挖石方114425.63m，单价26.89元，金额3076905.19元。原土填方102772.16m，单价7.70元，金额791345.63元。9㎝泥结碎石路面95542㎡，单价4.48元，金额428028.16元。6㎝泥结碎石路面91980㎡，单价2.97元，金额273180.60元。3㎝石屑磨耗层91980㎡，单价4.26元，金额391834.80元。工程总造价合计5009137.20元，合同中所列工程量清单中单价不予调整，数量变化超过正负百分之五，以上部分进行调整。因设计增加或现场签证所发生的未在清单列明的项目，按照全国统一市政预算定额新疆估价表（2001版）及配套费用标准确定单价，优惠8%计取相关费用。发包人每月30日前按照审核后月度结算的70%拨付工程进度款。工程结束经验收合格，工程决算完毕经过审计后累计支付至工程决算总价的90%，其余10%作为质量保证金，待两年质保期满一次性支付。同日，双方签订《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三标段施工合同》，双方对工程数量及单价分别约定为路基挖方（天然方）19372.62m，单价5.85元，金额113329.83元。挖石方15449.09m，单价28.87元，金额446015.23元。原土填方153122.67m，单价8.24元，金额1261730.8元。借土填方（挖）85325.77m，单价2.0元，金额170651.54元。9㎝泥结碎石路面133460㎡，单价4.74元，金额632600.4元。6㎝泥结碎石路面128380㎡，单价3.19元，金额409532.2元。3㎝石屑磨耗层128380㎡，单价4.54元，金额582845.2元。合计工程造价金额3616705.2元。其他内容与二标段施工合同基本一致。2011年11月8日，双方再次签订《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合同》，承包范围为施工图中加压段新水K17+610-K45+720和中水K17+610-K45+717所示引水管线工程管沟开挖和回填。工期为2012年5月29日完成该标段范围内管沟开挖任务，管沟回填自该标段范围内管材安装及验收合格之日起1个月内。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工程量为沟槽土石方开挖量220686.29m，回填量243354.86m。工程造价总价为16287689.94元，其中沟槽土石方开挖部分12675772.47元，沟槽回填部分3611917.47元。发包人可根据现场情况调整工期而不增加任何费用。其他内容与外联道路二、三标段合同基本一致。上述三份合同签订前，中铁第一公司向洛钼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200000元。三份合同签订后，中铁第一公司开始施工。2011年12月10日，中铁第一公司完成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标段及第三标段施工任务并分别于2012年4月、2012年12月就外联道路二、三标段工程出具《竣工验收报告》，洛钼公司于2013年4月28日在工程竣工资料及结算资料上报单中盖章确认收到竣工验收资料。对于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合同部分，因该工程处于罗布泊野骆驼保护区内，洛钼公司于2012年8月28日向中铁第一公司发出书面工程缓建通知，要求对暂缓建设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工程，重新启动日期另行通知。至本案诉讼时，该工程未开工。双方当事人对于已验收二标段及三标段外联道路工程变更签证部分、未完工程即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工程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增加的东戈壁钼矿外联道路工程现场认证便道工程的工程款结算产生纠纷并引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洛钼公司已支付中铁第一公司工程款14906000元。中铁第一公司及洛钼公司均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洛钼公司亦同意退还中铁第一公司保证金20000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新疆有色冶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就双方争议部分，即洛钼矿业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三标段变更签证部分、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和回填工程及外联道路便道工程进行造价鉴定。新疆有色冶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出具“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为：第二标段变更签证按合同单价计价的工程造价为659036.17元，按定额计价工程造价为2278990.97元；第三标段变更签证按合同单价计价为671233.04元，按定额计价工程造价为785459.16元；第三标段管沟开挖按合同单价计价工程造价为9972051.83元；施工便道工程按定额计价工程造价为116582.25元。新疆有色冶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就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道路回填恢复原状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为：道路回填恢复原状工程造价1606776.21元。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三标段施工合同》、《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中铁第一公司要求解除《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合同》，洛钼公司亦同意解除该合同，故对该合同本院予以解除。对于中铁第一公司要求洛钼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洛钼公司无异议，故本院对中铁第一公司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洛钼公司支付中铁第一公司工程款的数额应当如何认定；2.洛钼公司是否应当向中铁第一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   关于焦点一，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标段工程款数额计算方式采用总价包干+变更签证计算，同时约定合同内工程总价为5009137.20元，变更签证部分经新疆有色冶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鉴定造价合计2938027.14元，包括按合同内单价计价的工程造价为659036.17元，按定额计价的工程造价为2278990.97元。外联道路工程第二标段工程款数额总计7947164.34元。根据双方约定，外联道路工程第三标段工程款数额计算方式亦采用总价包干+变更签证计算，外联道路第三标段合同内工程总价为3616705.20元，变更签证部分经新疆有色冶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鉴定造价合计1456692.20元，其中包括按合同单价计价的工程造价671233.04元，按定额计价的工程造价785459.16元。外联道路工程第三标段工程款数额总计5073397.4元。中铁第一公司主张对于鉴定意见中借土填方清表单价应该按照7.7元计算，依照洛钼公司2013年5月23日向中铁第一公司出具的“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标段竣工结算回复函”载明，在工程实际过程中，业主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同意给予填方路段清除表土工程量认定，单价问题根据合同通用条款第27条，确定变更价款之27.1条和27.2条款相关规定，执行填方价7.70元。故本院对于中铁第一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单价在新疆有色冶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采用的5.46元（二标段）及5.85元（三标段）的基础上调增2.24元及1.85元，工程款增加40510元（二标段）及47277元。对于中铁第一公司主张道路两侧借石方应增加挖工工序，因洛钼公司不认可，中铁第一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洛钼公司对机械打眼爆破、特坚石土壤类别工程量及单价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与其盖章确认的签认单不符，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该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工程款数额问题，新疆有色冶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鉴定造价为9972051.83元。另外，中铁第一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追加诉讼请求要求洛钼公司支付新疆洛钼东戈壁钼矿外联道路工程现场认证便道工程款，并提交签认单以及新疆洛钼东戈壁钼矿外联道路工程现场认证便道工程量统计表，该签认单及统计表有洛钼公司及监理哈密地区水利水电工程监理公司盖章确认。便道工程经鉴定造价116582.25元。综上，本院对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第二、三标段、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便道工程的工程款数额确定为23196982.82元（5009137.20元+2938027.14元+3616705.20元+1456692.20元+40510元+47277元+9972051.83元+116582.25元），中铁第一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在道路两旁取土，未按约定回填恢复，经鉴定，回填恢复造价为1606776.21元，该回填恢复费用应从上述工程款中扣除，另外扣除洛钼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14906000元，洛钼公司还需支付中铁第一公司工程款6684206.61元（23196982.82元-1606776.21元-14906000元）。   关于焦点二，因双方就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外联道路工程、管沟开挖签订多份合同，在施工过程中对于工程量进行变更和增加，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在此情况下没有进行具体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洛钼公司在2013年4月28日收到竣工结算文件，故利息应从该时间予以起算。对于利率，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综上所述，中铁第一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30000吨/日采选工程引水管线工程第三标段管沟开挖及回填施工合同》；   二、被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0元；   三、被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684206.61元；   四、被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684206.61元的利息，自2013年4月2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4551元，由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000元，被告新疆洛钼矿业有限公司负担845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 滢   审 判 员 王 刚   人民陪审员 徐财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