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1刑终31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琳，女，1968年5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遂昌县，现住浙江省遂昌县。因犯赌博罪于2008年1月30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因赌博于2009年2月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斌，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海珠，女，1976年8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昌县。因犯赌博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因赌博于2006年3月3日、2007年3月21日、2011年2月15日、2018年4月1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分别罚款500元、罚款500元、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0元、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林松，曾用名：周相平,男，1978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昌县。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11月10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翔，男，1980年5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遂昌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10月2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赌博于2016年10月19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诚，男，1994年7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遂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葛军华，男，1986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遂昌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8月2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11月14日被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于2017年1月18日释放。因赌博于2007年12月11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吸毒于2013年2月2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烽，男，1988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松阳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6年7月12日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1月13日、2006年2月10日、2008年11月13日、2009年4月15日被松阳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10日、行政拘留7日、行政拘留4日、行政拘留8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非法持有管制器具于2012年11月11日被松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4日。因本案于2018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根源，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昌县。因犯赌博罪于2017年11月7日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赌博于2012年2月11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收监执行，刑期从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月8日。2019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青红，女，1975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遂昌县。因犯赌博罪于2007年12月4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因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规定，于2010年5月21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刑罚。因赌博于2006年5月23日、2009年2月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俊华，男，1990年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昌县。因犯赌博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12月21日、2018年4月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200元、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吸毒于2011年12月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赌博于2016年1月1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罚款400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萄，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民权县，现住遂昌县。因犯赌博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2018年7月9日起至2019年2月14日止。因吸毒于2015年11月11日被河南商丘睢阳区睢阳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小英，女，1974年5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昌县。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3月7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赌博于2008年10月19日、2010年12月31日、2013年2月5日、2013年9月4日、2015年12月10日、2018年4月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3000元、行政拘留5日、罚款500元、行政拘留4日、罚款400元、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增明，男，1993年4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昌县。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8月25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因赌博于2016年6月17日被龙游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500元。因赌博于2017年8月2日、2018年4月1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分别罚款500元、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建华，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昌县。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6月26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赌博于2011年4月4日、2014年3月1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分别罚款400元、罚款500元。因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12年11月16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8月6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月1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翠娥，女，1963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高中文化，住遂昌县。因赌博于2018年4月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镪，曾用名：李金强，男，1996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遂昌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2016年4月19日被遂昌县人民法院收监执行，2017年2月24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11月23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4月6日、2018年1月2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500元、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琳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原审被告人郑翔、郑诚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葛军华、陈根源、李烽、余青红、项海珠、胡建华、胡萄、余俊华、潘增明、翁小英、周林松、苏翠娥、李镪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8）浙1127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琳、项海珠、周林松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周琳、郑翔、郑诚、葛军华、李烽、陈根源、余青红、项海珠、余俊华、胡建华及同案犯陈某3（另案处理）、周某2（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周琳为首，陈某3为重要成员，郑翔、郑诚、葛军华、李烽、陈根源、余青红、项海珠、余俊华、胡建华、周某2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开设赌场进行高利放贷，为获取非法利益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暴力讨债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7年3月初到9月底期间，周琳伙同陈春明、郑翔、郑诚、葛军华、李烽、陈根源、余青红、项海珠、胡建华等人在遂昌县岩里村一老房子内、松阳县赤寿乡赤岸村公墓顶部一岩石下、松阳县四都乡龙顶山古庙老房子、松阳县古市一山脚的空地上、龙游县小南海一猪场内、龙游县小南海一鱼塘边、龙游县小南海一橘子山上空地处、龙游县小南海一老房子内、龙游县团石镇一竹子场内、龙游县团石镇田边一空地处、龙游县团石镇一老房子内（1号）、龙游县团石镇一老房子内（2号）、龙游县团石镇一竹林里等地摆设赌场，组织多人用麻将筒以“一九杠”的形式聚众赌博，赌场每天摆设两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合计摆设场次达300场以上，平均每场的参赌人员达50余人。期间，被告人胡萄、余俊华、潘增明负责在赌场抽头，被告人翁小英负责在赌场洗牌，被告人周林松负责开车接送赌客，被告人周琳、胡萄在赌场放高利贷，陈某3负责开车接送赌客、为参赌人员送餐等。 2017年3月初到9月底期间，被告人周琳在开设赌场期间抽头获利，并向赌博人员提供赌资，非法收取高额利息，被告人周琳在该赌场直接非法获利177700元以上，其中包括向余青红、项海珠、翁小英、李烽、郑翔、郑诚、胡建华、陈根源、潘增明、翁某、尹某1、周某3、毕某1、应某1、张某2达等人累计发放高利贷人民币2054000元，获利102700元以上。 被告人葛军华自2017年3月份至9月底在该赌场内参股，时间达7个月左右，场次在300场以上，共计获利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李烽自2017年3月份至9月底在该赌场内参股，时间达7个月左右，场次在300场以上，共计获利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郑诚自2017年4月份至9月底在该赌场内参股，时间达6个月左右，场次在300场以上，共计获利人民币75000元；被告人郑翔自2017年5月初至9月底在该赌场内参股，时间达5个月左右，场次在240场以上，共计获利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陈根源自2017年3月份至4月初在该赌场内参股，时间达1个月左右，场次在60场左右，共计获利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余青红自2017年3月份至4月底在该赌场内参股，时间达2个月左右，场次在100场以上，共计获利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项海珠自2017年3月中旬至5月底在该赌场内参股，时间达两个半月左右，场次在130场以上，共计获利人民币32500元；被告人胡建华于2017年6月份在该赌场内参股，时间10天左右，场次在20场左右，共计获利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的非法获利中除被告人葛军华拿到90000余元、被告人李烽抵扣被告人周琳欠款后拿到10000余元，其余被告人按股份应分获利均被周琳抵扣欠款。 被告人胡萄自2017年3月份至4月份在该赌场内负责抽头工作，场次在60场以上，获利人民币18000元，向郑诚、郑翔、胡建华、尹某1、周某3等人累计发放高利贷人民币310000元，获利15500元；被告人余俊华自2017年4月初至7月底在该赌场内负责抽头工作，场次在150场左右，共计获利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潘增明自2017年8月初至9月底在该赌场内负责抽头工作，场次在110场左右，共计获利人民币33000元；被告人翁小英自2017年3月中旬至5月底在该赌场内负责洗牌工作，场次在120场左右，共计获利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周林松自2017年4月中旬至7月底在该赌场内负责开车接送赌客，场次在160场左右，共计获利人民币80000元。 赌场摆设期间，每天从抽头中提成公款费用，累计13万余元，由被告人周琳管理。另，案发后被告人郑诚向遂昌县公安局退缴非法获利78000元、被告人周林松向遂昌县公安局退缴非法获利80000元、被告人胡建华向遂昌县公安局退缴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翁小英向遂昌县公安局退缴非法获利36000元。 （二）恶势力犯罪集团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琳长期在赌场为赌博人员提供赌资，并以砍头息和收取高额利息的方式非法获利。在赌博人员无法归还本金或利息时，伙同陈某3组织郑翔、郑诚、周某2、余俊华等人，采用暴力、威胁、恐吓、滋扰、纠缠等手段，向赌博人员或其亲友逼讨赌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1、被害人翁某（原系乡镇公职人员）在周琳所开设赌场赌博，后欠下周琳高额债务，被告人周琳组织他人多次以威胁、恐吓、滋扰等方式向翁某非法讨债，严重影响翁某的正常工作、家庭生活。具体如下： （1）2017年8、9月份的一天，翁某谎称手上有陈某3在赌场的视频，再逼就去公安机关举报。周琳遂组织陈某3、郑诚、郑翔、周某2、吴某1等人赶到遂昌县柏林大酒店。到酒店后，周琳等人对翁某实施威胁、恐吓，逼翁某交出手机，并对翁某实施殴打。 （2）2018年3月6日的上午，被告人周琳组织余俊华等人到石练镇政府寻找翁某，翁某看到后予以躲避。当天中午，周琳指使余俊华到翁某家进行滋扰，致使翁某家人受到惊吓。翁某见家人被滋扰遂约周琳见面，周琳组织郑诚、郑翔、余俊华驾车来到石练镇，翁某使用准备的刀具致周琳等人受伤后被判处刑罚。 2、被害人肖某在赌场欠下周琳高额债务，因无法偿还本金和支付高额利息，后周琳将肖某起诉到遂昌县人民法院。2017年年底的一天，由于肖某被法院临控，遂昌县公安局民警将肖某带回派出所。闻讯后，被告人周琳组织郑翔和社会闲散人员共四、五人擅自闯入派出所，周琳当着民警的面威胁肖某，要将肖某拉去拘留，民警予以警告。但周琳仍态度嚣张，对民警进行质问，恐吓、威胁肖某，声称拘留出来后就在法院门口等肖某。 3、2017年3、4月份，邓某3到周琳龙游赌场赌博，后欠下周琳高额债务，被告人周琳组织他人多次以威胁、恐吓、滋扰等方式向邓某3及其家人非法讨债，严重影响邓某1的正常工作和家庭生活。具体如下： （1）2017年5月29日晚上7点左右，被告人周琳指使郑诚找邓某3父亲邓某1讨债，郑诚纠集三、四个社会青年（手臂上有纹身）来到邓某1家中逼债，滞留在其家中。其间，邓某1的父母一直在哀求并哭泣，直到晚上11点30分，邓某1父母拿出木棍要与郑诚等人拼命，邓某1被迫口头答应还款郑诚等人才肯离去。后邓某1将衢州房子出售替邓某3归还15万元债务。 （2）2017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琳组织陈某3、周某2、刘某等10人左右（个别人员有纹身）到邓某1所在的衢州元立集团公司，周琳等人以不归还债务就在公司门口拉横幅相逼，让邓某1在公司干不下去等相威胁。最后邓某1被逼无奈在邓某3出具的借条上签字周琳等人才离去，款项后来还清。 4、2017年5月份，单某2在周琳等人的龙游赌场赌博，欠下周琳高额债务，被告人周琳组织他人多次以威胁、恐吓、滋扰等方式向单某2及其家人非法讨债，严重影响单某2的家庭生活。具体如下： （1）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11点多，被告人周琳组织陈某3、郑翔、郑诚、吴某1以及其他社会人员到单某2父亲单某1的家中讨债，并守着单某2。周琳等人以滞留在其家中、不还钱就将单某2带走等威胁方式，逼单某2偿还赌债。一直滞留到第二天凌晨3点多，单某1被逼无奈答应写一张借条给周琳，周琳等人才肯离开。 （2）2018年2月9日上午，被告人周琳等人得知车某有一笔20万元的款项要还给单某1，周琳组织陈某3、郑翔、郑诚等人员再次来到单某1家中，并滞留在单某1家中，不让单某1去上班，单某1被逼无奈之下报警。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后，让周琳离开现场，不要限制单某1的人身自由，但周琳不予理睬，并威胁要一直跟着单某1，单某1去开车也跟着。单某1被逼无奈只好答应将10万元债权转给周琳，周琳等人才离开现场。 5、2017年4月份，张某1在周琳龙游赌场赌博，后欠下周琳高额债务，被告人周琳组织他人多次以威胁、恐吓、滋扰等方式向张某1、叶某1非法讨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具体如下： （1）张某1欠周琳80000元，已归还22000元，尚欠58000元。2017年6月份的一天，张某1和叶某1到衢州朋友家玩，陈某3伙同周某2等四人遂驱车到张某1朋友家中，向张某1讨要债务，威胁张某1不还钱就将张某1带走。后张某1按陈某3的要求重写60000元的借条，叶某1被迫担保，两人签字后陈某3等人才离开。 （2）2017年9月18日晚上21时左右，因张某1无法按时归还，陈某3与周琳再次来到叶某1在遂昌的家中，陈某3和周琳对叶某1进行谩骂，周琳将叶某1家中的垃圾桶和茶几上的物品乱扔，并威胁、恐吓说钱再不还，在街上遇到就叫人对叶某1进行人身羞辱，叶某1的两个儿子当时也在家中。 （3）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周琳带着两个社会青年再次到叶某1家中进行威胁、恐吓，逼叶某1还钱，同时打电话让陈某3多带几个人过来，叶某1因害怕最终被迫同意在大年三十前把钱还掉。 6、2014年7月，周某8在赌场赌博欠下周琳高额债务，后无力偿还。2015年到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琳、陈某3多次向周某8、傅某非法讨债。被告人周琳恐吓傅某“不还债就把其两个女儿都杀掉”，并将其窗户玻璃打坏。2016年的一天，傅某因案件执行到法院找陈某3，陈某3叫来周琳，周琳冲进傅某在做笔录的办公室，当着执行干警的面朝傅某脸上打了一耳光，并扬言在法院可以为所欲为的话。 7、2014年，被害人周某1在赌场里欠下周琳债务，还有2万元未还清。周琳、陈某3多次找周某1家人逼债，并扬言大年三十去周某1家讨债，周某1无奈只好与徐某3于2018年2月14日（农历12月29日）晚上到周琳家，周琳家中有陈某3、郑翔、胡建华、周某13等人。到周琳家中后，周某1被陈某3辱骂、殴打，周某1欲报案，手机被郑翔夺下。之后周琳回家，听说周某1和陈某3的事后冲上去殴打周某1。 8、2014年的时候，被害人包某到龙游赌场赌博，并在赌场欠下周琳债务。2018年1月份的一天，包某生了孩子在母亲家居住，周琳组织郑诚、余俊华、徐某3等多人到包建香母亲位于遂昌县的家中进行滋扰、威胁，让包某归还欠款，并威胁说其老公陈某3是法院执行局的，可以随时将包某拘留。包某承诺会还款后周琳等人才离去。 9、上官丽彬（已死亡）因在松阳赌场赌博，欠下周琳巨额债务。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周琳起诉至法院，被害人邱某1得知民事案件将要败诉，遂向周琳提出要举报其在赌场放高利贷的事实，被告人周琳遂电话恐吓被害人邱某1，称如果报警就找人打邱某1。 10、2017年5月份，郑诚将周某3带到周琳在龙游的赌场，周某3输了60多万元，并欠下周琳巨额债务。因无法归还周琳高利贷，被告人周琳多次电话逼周某3还债。2017年8、9月份，周琳指使郑诚让周某3回遂昌，后郑诚将周某3带到周琳位于茗月山庄家中，陈某3也在场。周琳要求周某3用车辆抵押还债，周某3表示自己无车，陈某3遂称已查过周某3有车，并威胁周某3如果不还钱，就拉去拘留。最后因害怕陈某3，周某3在被逼之下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 （三）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1、2015年10月22日晚18时许，为讨要赌场欠下的债务，被告人周琳等人驱车至遂昌县妙高街道兴居花园被害人华某1家楼下，并驾车将被害人华某1带至遂昌县北街55号（原牡丹宾馆）一房间内，由王某4海（另案处理）负责看守至23日晚上19时许，后被害人华某1被带到龙游汉庭宾馆。被告人周琳等人对被害人华某1拘禁时间达25个小时以上。 2、2016年下半年，经项海珠介绍，杨某1到周琳龙游赌场赌博，因本钱输光，周琳以高利贷的形式向杨某1提供赌资，杨某1连本带利共欠15万元。被害人杨某1因无法偿还，一天晚上9点左右赌场歇场后，被告人周琳组织周某3和另外两人将杨某1带到龙游“红船头”宾馆并看管。期间，杨某1请求周琳、陈某3放自己回遂昌照顾生病的母亲，周琳表示不还钱不准杨某1回去。直到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周琳等人将杨某1带回遂昌，在杨某1前夫签字担保的情况下，才将杨某1放回家，杨某1被拘禁时间达5个小时以上。 （四）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周琳伙同汪某1（已判决）、被告人周林松等人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3年10月6日至10月17日期间，汪某1伙同杨桂玲（已另案处理）、陈赵康（已另案处理）、徐来华等人先后在松阳县赤寿乡界首村活性炭厂旁的山上、界首村沙场旁的山上、赤寿乡上乌源村的树林里、赤寿乡赤四村公墓旁的岩石下、赤四村公墓后山的岩石下，组织多人用麻将筒以“一九杠”的形式聚众赌博。赌场合计摆设场次达23场，参赌人数达30余人，赌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45000余元。期间，被告人周琳为赌场介绍赌客、安排望风人员，并且向陈某1、包某、周某1、张某3、上官丽彬等人发放高利贷，累计共发放高利贷人民币300000余元，共计获利15000元；被告人周林松负责在赌场望风，共计8天，获利人民币24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周琳个人共非法获取利益347.5万元以上，其中被郑某2购房支付75万元，被范某归还贷款借用70万元，被周某2借款4.8万元，其余取现在汪某2处。侦查机关查封了被告人周琳位于遂昌县的房屋。 二、被告人陈根源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8年3月23日至4月13日，被告人陈根源在遂昌县农户家中、实验小学门口东升宾馆里面、云峰街道马头村一农户家中等地摆设赌场，组织多人用麻将筒以“一九杠”的形式聚众赌博。赌场每天摆设两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赌场合计摆设场次达26场，参赌人数至少23人，赌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20000元余元。期间，被告人陈根源通过摆设赌场共计获利人民币5000元左右；被告人苏翠娥在赌场负责洗牌，共计8天，场次在15场，获利人民币3000余元；被告人李镪在赌场负责抽头，共计10天，场次在16场，获利人民币1000余元。 该赌场查扣郑诚赌资1200元、陈根源赌资1030元、赌场抽头600元、赌具麻将筒32块、骰子2个、麻将盒1个。案发后被告人苏翠娥向侦查机关退缴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李镪向侦查机关退缴非法获利1000元。 三、被告人余青红伙同朱某6（另案处理）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8年3月18日至4月3日期间，被告人余青红伙同朱洪波在遂昌县廖某1家中、遂昌县妙高街道荫樟源村廖某1家中、遂昌县金溪村谢某2家中等地，组织多人用麻将筒以“一九杠”的形式聚众赌博。每天摆设1至2场不等，共计摆设场次15场，赌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5000余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周琳、郑翔、郑诚、葛军华、李烽、陈根源、余青红、项海珠、余俊华、胡萄、周林松、翁小英、潘增明、胡建华、苏翠娥、李镪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朱某6、王某4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翁某、肖某、邓某1、单某2、单某1、张某1、叶某1、傅某、周某1、包某、邱某1、华某1、杨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1、尹某1、罗某1、张某2达、毕某1、应某1、周某3、钟某、陈某1、吴某2、周某4、潘某1、张某3、汪某1、谢某1、叶某2、诸某、余某1、周某5、江某、陈某2、徐某1、翁小英、苏翠娥、廖某1、林某、谢某2、叶某3、周某6、朱某1、潘某2、骆某1、朱某2、尹某2、徐某2、毛某1、毕某2、王某1、尹某3、廖某2、蓝某1、罗某2、李某1、柳某1、曾某、俞某、周某2、赖某1、周某7、徐某3、刘某、李某2、邓某2、雷某、罗某3、应某2、周某8、张某4、谢某3、周某9、裘某、毛某2、王某2、姜某、华某2、蓝某2、黄某、吴某3、郑某1、华某3、周某10、廖某3、朱某3、蓝某3、朱某4、王某3、丁某、项某、邱某2、周某11、徐某4、余某2、罗某4、骆某2、单某3、朱某5、赖某2、周某12、谢某4、范某、汪某2、郑某2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发票、银行汇款凭证、收款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出警经过，勘验、辨认笔录，视频光盘，电话录音，麻将筒32块、骰子2个、麻将盒1个，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无犯罪记录证明，照片，在逃人员登记表，住宿记录，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郑翔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郑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葛军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李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六、被告人陈根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余青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项海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余俊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胡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与前罪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周林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二、被告人翁小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潘增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胡建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苏翠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李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七、被告人周琳非法获利人民币三百四十七万五千元予以追缴，其余被告人未退缴非法获利予以追缴，已退缴非法获利予以没收；被告人周琳被查封财产以执行时实际价值折抵罚金和违法所得追缴，不足部分对被汪某2、郑某2、范某、周某12、周某2按实际占有、使用数额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没收。上述追缴、没收财产均上缴国库。 被告人周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将被告人周琳等12人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周琳为首要分子的依据不足；2.原判认定周琳非法获利347.5万元并追缴款项依据不足；3.关于开设赌场罪。原判认定周琳参与汪某1开设赌场及在赌场放贷、非法获利依据不足，且开设赌场罪量刑畸重；4.关于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周琳与案涉十起寻衅滋事被害人之间的债务是赌债依据不足。周琳与翁某等人在催讨债务过程中有过纠纷，并不能因此就推定周琳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罪要件。将周琳向肖某、周某8、傅某、周某1、周某3等人催讨债务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于情于理不合，且依据不足，违背寻衅滋事主、客观要件；5.周琳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华某1自行、自愿居住在牡丹宾馆的事实不能被合理排除，且在宾馆居住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杨某1被非法拘禁5小时以上的事实存疑，即使达5小时以上也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告人项海珠的上诉理由是：其虽获利32500元，但均被周琳抵扣欠款，实际并没有拿到钱。其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林松的上诉理由是：1.2017年3月初到9月的开设赌场中其是找了几个场地，但并没有证据证实的那么多。与汪某1开设赌场仅望风8天，不应定开设赌场罪；2.其获利八万元系包括租车、加油、过路费及修理费等，实际获利不足五万元；3.其家庭困难，且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周琳长期伙同其他被告人开设赌场及在赌场内放贷，并纠集其他被告人以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手段以及利用法院工作人员陈某3的职权进行非法讨债，多次实施恶势力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周琳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2.被告人周琳长期管理、使用涉案户名为郑某2的银行卡，周琳虽辩解卡内款项系郑某2继承父亲的遗产所得，但该银行卡内款项来源的时间、款项往来的频率、数额，以及在周琳案发被追逃后其家人在几天内对卡内款项的转移、隐匿，足以证实周琳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周琳对款项来源无法作出合理说明，结合其长期从事开设赌场及在赌场内高利放贷等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涉案银行卡内的款项为周琳的违法所得；3.被告人周琳在汪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中进行放贷及获利的事实有开设赌场的汪某1的证言，还有在赌场内赌博并向周琳借款的陈某1、包某、周某1、张某3、上官丽彬等人的证言证实，构成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4.原判认定的10起寻衅滋事行为，不仅有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证言，还有相应在场人员及相关民警的证言，以及周琳所纠集的讨债人员被告人郑诚、郑翔、余俊华、周某2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周琳等人通过辱骂、殴打、砸毁物品以及上门威胁、恐吓，甚至在派出所、法院等办公场所闹事的方式进行非法讨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周琳辩解同案被告人及所涉被害人、证人均系虚假作证对其进行陷害没有依据且不合常理；5.同案犯王某4海的供述、被害人华某1的陈述、证人姜某、华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华某1被周琳纠集王某4海等人在宾馆内限制人身自由，全程看守，直至华某1女儿华某2在欠条上签字同意帮忙还款才离开，期间时间至少达25小时以上。被害人杨某1、证人罗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杨某1被非法拘禁的时间达5小时以上。被告人周琳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6.被告人项海珠参与开设赌场的非法获利是否被用于抵扣周琳的欠款不影响其获利数额的认定，被告人周林松在两次开设赌场犯罪中分别负责接送赌客、望风，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租车、加油、维修等费用系犯罪成本支出，不应扣除。综上，被告人周琳及辩护人、被告人项海珠、周林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 本院认为，以被告人周琳为首要分子，同案犯陈某3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郑翔、郑诚、葛军华、李烽、陈根源、余青红、项海珠、余俊华、胡建华及同案犯周某2等人参与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与本案其他被告人胡萄、周林松、潘增明、翁小英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周琳、郑翔、郑诚、葛军华、李烽、周林松情节严重；被告人苏翠娥、李镪参与他人组织的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周琳纠集被告人郑诚、郑翔、余俊华、周某2等人多次采用暴力、威胁、滋扰、纠缠等手段进行非法讨债，随意殴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琳纠集他人以扣押、禁闭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周琳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犯罪集团所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郑翔、郑诚、葛军华、李烽、陈根源、余青红、项海珠、余俊华、胡建华为犯罪集团成员，以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其中被告人郑诚、郑翔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葛军华、李烽、陈根源、余青红、项海珠、余俊华、胡建华以开设赌场罪处罚。被告人潘增明、翁小英、胡萄、周林松、苏翠娥、李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葛军华、李烽、李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琳、郑翔、余青红、项海珠、胡建华、翁小英、周林松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诚、郑翔在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次数、情节轻重、到案后如实供述情况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增明、翁小英、胡萄、周林松、苏翠娥、李镪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林松、苏翠娥、李镪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翔、郑诚、葛军华、李烽、陈根源、余青红、项海珠、余俊华、胡建华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萄、陈根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它罪没有判决，且被告人陈根源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周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项海珠、周林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小兰 审 判 员 周海燕 审 判 员 章作添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巫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