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60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女，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女，193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1，男，199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2，女，200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宇，四川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龙飞，四川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3，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南部县。经常居住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安靖镇御景路140号15栋1单元2楼202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恩静，四川诺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苏某、杜某1、汪某、杜某2因与被上诉人杜某3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2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某、杜某1、汪某、杜某2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2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2.判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杜某2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杜某3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苏某偿还杜某3借款1250000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其中1000000元从2018年7月5日计算至2019年1月4日，250000元从2018年9月6日计算至2019年1月5日，2019年1月6日的利息以1250000元为基数按月2%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2、判令汪某、杜某1、杜某2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某与杜才明系夫妻关系，汪某系杜才明的母亲，杜某1、杜某2系杜才明的子女。杜才明于2018年12月7日因病去世，杜才明之父已先于杜才明之前去世。2018年4月6日、2018年4月7日、2018年7月3日、2018年7月4日，杜某3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杜才明支付10000元、90000元、100000元、800000元，共计1000000元。对上述转款由杜才明在2018年7月4日出具《借条》，上载内容为“今借到杜某3现金1000000元，此款用于崇州润恒城项目，借款时间从2018年7月4日到2019年元月4日止，按月息3%计算，直至付清本息为止”。2018年9月5日，杜才明再次出具《借条》，上载明内容为“今借到杜某3现金250000元，此款用于崇州恒润城项目，借款时间2018年9月5日到2019年2月5日止，按月息3%计息，直至付清本息为止”。同日，杜某3以银行转款方式向杜才明支付了借款250000元。 2018年11月21日、22日、23日，杜才明以银行转款方式向案外人刘晓凤分三次支付了280000元。对该部分转款杜某3予以认可是用于支付给自己的本息。但认为其中的153750元是支付截止2018年11月23日的利息。剩余的126250元才是归还的本金。2019年3月27日，汪某、杜某1、杜某2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公证处公证三人均自愿放弃继承杜才明与苏某按份共有的位于成都市温江区不动产。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2.如果借贷关系成立，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3.杜才明的继承人是否应当承担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债务的责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杜才明在2018年7月4日、2018年9月5日向杜某3出具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同时杜某3也向杜才明完全的履行支付借款的义务，故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杜才明负有如实归还借款本金和支付相应利息的义务。关于剩余债务的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对杜才明支付的280000元应当先行扣除利息，剩余部分才为归还的本金。根据杜才明与杜某3双方的约定为月利率为3%，对已经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的部分应当支持。现杜某3主张10000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3%截止2018年11月23日为止计算4.5个月利息为135000元、250000元的按照月利率3%截止2018年11月23日为止计算2.5个月利息为18750元。上述两笔借款共支付的利息为153750元。剩余126250元作为本金予以扣除，现杜某3认为未还本金为1123750元。上述主张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杜某3对2018年11月24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付清为止，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对前述借款是否为杜才明、苏某夫妻共同债务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笔债务发生在杜才明与苏某婚姻存续期间，根据借条上杜才明写明借款用途为崇州恒润城项目，同时根据庭审中苏某的陈述：“杜才明是包工程的，自己为家庭主妇，收入来源依靠杜才明”。能够证实杜才明的借款用途与工作性质具备一致性，同时也证实杜才明收入用于了家庭共同开支。且在本案中苏某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案涉债务为杜才明的个人债务。故案涉债务应当认定为杜才明与苏某的夫妻共同债务。苏某应当承担清偿责任。 汪某、杜某1、杜某2三人辩称自己已经放弃了继承，而杜某3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杜才明的遗产范围，所以汪某、杜某1、杜某2不应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之规定，可以明确继承人如果放弃全部遗产的继承，就可以不偿还被继承人所负的债务，而根据汪某、杜某1、杜某2提交的公证书仅能表示了三人仅是对成都市温江区不动产放弃了继承，而并未明确表示对杜才明的全部遗产放弃继承，故还是应当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故其应由杜某3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杜才明已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之规定，其法定继承人苏某、杜某1、杜某2应当在其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苏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杜某3归还借款本金112375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123750为计算基数，从2018年11月24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二、杜某1、汪某、杜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继承杜才明遗产范围内归还杜某3借款本金112375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123750为计算基数，从2018年11月24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三、驳回杜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涉债务是否为杜才明、苏某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经查，上述债务发生在杜才明与苏某婚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而，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苏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提出苏某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继承人汪某、杜鑫文、杜某2是否应当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汪某、杜某1、杜某2并未明确证实其对杜才明的全部遗产放弃继承，因而一审法院判令杜某1、汪某、杜某2三人在继承杜才明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是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故对上诉人汪某、杜某1、杜某2提出其不应承担清偿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300元，由上诉人苏某、杜某1、汪某、杜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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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炀                                                                                                                                                                                                                                                                                                                                                                                                                                                                                                                                                                                                                                                                                                                                                                                                                                                                                                                                                                                                                                                                                                                                                                                                                                                                                                                                                                                                                                                                                                                                                                                                                                                                                                                                                                                                                                                                                                                                                     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熊娟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川01民终26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伟，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建材路18号5栋1单元29楼2号。被上诉人（原审杜某3）：杨云翔，男，200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枝江市马家店街办团结路22号。法定代理人：王秀丽，女，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枝江市马家店街办团结路22号。系杨云翔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符代金，四川普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伟因与被上诉人杨云翔抚养费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8民初7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6现已审理终结。杨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8民初7488号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杨伟向杨云翔支付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生活费71216.66；改判上诉人杨伟从2018年8月3日起每月向杨云翔支付生活费7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杨伟负担50%，直至杨云翔大学毕业。杨云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云翔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杨伟履行协议，一次性支付杨云翔从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止的生活费106916.66元；2、请求判令杨伟履行协议，一次性支付杨云翔从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止的教育费51282元；3、请求判令杨伟按时履行协议，从2018年8月2日起每月承担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至大学毕业止，教育费、医疗费等产生的费用，凭据由杨伟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秀丽与杨伟于××××年××月××日在枝江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于2005年10月16日生育杨云翔。2012年5月14日，王秀丽与杨伟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杨云翔由王秀丽抚养，随其生活，抚养费（含生活费、教育费及相关择校费、医疗费）由杨伟全部负担，杨伟应于每月10日前付生活费2500元，直至其大学毕业止，如果杨伟年收入超过10万元时，超过部分的百分之五十应付给王秀丽作为杨云翔的抚养费。2015年1月10日前，杨伟均按时支付杨云翔抚养费。2015年1月10日后，杨伟继续向杨云翔支付抚养费：1、2015年1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2、2015年2月27日支付杨云翔教育费10000元；3、2015年3月17日支付杨云翔教育费800元；4、2015年4月11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5、2015年5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6、2015年6月9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7、2015年7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8、2015年8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9、2015年8月23日支付杨云翔教育费8200元；10、2015年9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11、2015年10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12、2017年3月2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13、2017年4月6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14、2017年5月7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15、2017年6月5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16、2017年7月7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2015年1月10日后，杨伟共计向杨云翔支付13笔生活费共计27500元、3笔教育费19000元。另查明，杨云翔在宜昌金东方学校就读，现在小学六年级。2016年8月28日至2018年7月8日期间，杨云翔向该小学缴纳学费46140元。杨云翔分别在2017年2月26日、2018年5月27日向湖北金方法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课外补习费共计5142元。杨伟认为杨云翔就读宜昌金东方学校，未经其同意，该费用其无需支付，且杨云翔成绩非常好，不需要补课，杨伟不支付补习费。庭审中，杨伟出示四川省中医院诊断证明书、江苏省兴化市人民医院处方签、江苏省兴化市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2份）、兴化市中医院体检表，拟证明杨伟在2012年以前就已经罹患二型糖尿病；杨云翔认为该证据不是减少抚养费的理由。杨伟出示成都社保缴费记录、四川锦城商务公司代收汇款证明，拟证明杨伟无社保、到现在都未收到四川锦城商务公司支付的工资；杨云翔认为该组证据与其履行离婚协议无关。一审庭审中，杨云翔陈述愿意调整杨伟支付抚养费的标准为：杨伟每月向杨云翔支付生活费1000元至杨云翔大学毕业止，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杨伟承担一半。杨伟认为每月生活费应为600元，支付到杨云翔18岁为止。一审法院认为，王秀丽与杨伟于2012年5月14日达成《离婚协议书》协议离婚，离婚时双方就婚生子的抚养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婚生子杨云翔随王秀丽生活，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用等均由杨伟承担，该《离婚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杨伟在与王秀丽协议离婚时，自愿承担向杨云翔支付全部抚养费的责任，截止杨云翔提起本案诉讼，杨伟确未按《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向杨云翔履行支付抚养费的义务，故杨云翔向杨伟讨要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生活费、教育费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生活费。按照《离婚协议书》约定的生活费标准计算，该期间杨伟应向杨云翔支付的生活费总额为106916.66元【2500元／月×42月＋（2500元／月÷30天）×23天】。根据庭审情况，杨伟已经向杨云翔支付该期间的生活费27500元，故杨伟还应向杨云翔支付79416.66元（106916.66元-27500元）。关于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教育费。杨云翔在宜昌金东方学校已经就读了6年，2015年以前，杨伟均向杨云翔支付了相应的学费，可知杨伟认可杨云翔在宜昌金东方学校上学的事实，且杨伟未举证证明其在2015年后，与杨云翔或王秀丽协商转学事宜，故一审法院认为，杨伟拒付杨云翔就读私立学校学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杨伟应向杨云翔支付该期间的学费27140元（46140元-杨伟已支付的学费19000元）。杨云翔主张的课外补习费5142元，不属于必要的教育费支出，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8月2日后的抚养费问题。杨云翔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成都社保缴费记录、四川锦城商务公司等证据，均无法直接证明杨伟现在经济和收入情况，杨伟患有糖尿病也无法免除其抚养子女的义务，故杨伟主张将扶养费调整为每月600元，支付至杨云翔18周岁的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杨云翔自愿将《离婚协议书》约定的抚养费标准调减为杨伟每月向其支付生活费10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杨伟承担50%，至杨云翔大学毕业止，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云翔支付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生活费79416.66元；二、杨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云翔支付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教育费27140元；三、杨伟从2018年8月3日起，每月向杨云翔支付生活费10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杨伟承担50%，至杨云翔大学毕业止；四、驳回杨云翔的其他诉讼请求。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未将8200元作为生活费予以扣减是否正确；2、一审判定杨伟每月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000元是否正确。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分述如下：1、根据杨伟和杨云翔母亲王秀丽的《离婚协议》，杨伟每月10日前支付2500元作为杨云翔的生活费，而2015年8月杨伟转账支付杨云翔的费用共有两笔，即2015年8月10日支出的2500元和2015年8月23日支出的8200元，所以根据8200元转账的时间和金额可以确定该笔金额为杨伟支付杨云翔的教育费，因而一审法院将8200元作为教育费予以扣除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杨伟将8200元作为生活费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未成年子女的抚养费应当根据父母的收入水平、未成年子女的实际需要以及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本案中，根据杨伟和王秀丽双方的收入水平，并结合杨云翔的实际需要以及当地的生活水平，确定杨伟每月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000元，教育费和医疗费凭票据给承担一半，符合事实和法律。且杨伟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每月支付1000元超过杨云翔实际需要，故对杨伟要求每月支付7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胡迪审判员周岷审判员胡炀威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熊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