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127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中建，男，1973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个体，中共党员，住南阳市宛城区，户籍地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包庇犯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包庇罪，于2019年11月12日由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春，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个体，住南阳市宛城区，户籍地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包庇犯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包庇罪，于2019年11月12日由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12月1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19）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中建、李春犯包庇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中建、李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底，被告人赵中建、李春在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为南阳市福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古槐小镇项目开发建设1、2、3、4号楼时，冯某1（已逮捕）主动要求承包工程建设所需要的砂石砖料，被赵中建、李春拒绝，后冯某1强行向赵中建、李春索要“地材款”，赵中建、李春为保证施工顺利进行，分别支付给冯某110.8万元、3.6万元。2019年8月9日，被告人赵中建、李春接受冯某1叔叔冯某2（另案处理）的吃请及退还部分赃款后，在南阳市公安局调查冯某1涉嫌敲诈勒索一案时，在古槐小镇售房部向蒲山分局出具虚假证言，谎称不认识冯某1，未被敲诈勒索，致使蒲山分局未能对冯某1敲诈勒索及时立案调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中建、李春作虚假证明包庇冯某1，意图使其免受法律追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赵中建、李春的供述等相关证据，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中建、李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被告人赵中建、李春在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为南阳市福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古槐小镇项目开发建设1、2、3、4号楼时，冯某1（已逮捕）主动要求承包工程建设所需要的砂石砖料，被赵中建、李春拒绝，后冯某1强行向赵中建、李春索要“地材款”，赵中建、李春为保证施工顺利进行，分别支付给冯某110.8万元、3.6万元。2019年8月9日，被告人赵中建、李春接受冯某1叔叔冯某2（另案处理）的吃请及退还部分赃款后，在南阳市公安局调查冯某1涉嫌敲诈勒索一案时，在古槐小镇售房部向蒲山分局出具虚假证言，谎称不认识冯某1，未被敲诈勒索，致使蒲山分局未能对冯某1敲诈勒索及时立案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赵中建、李春的户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赵中建、李春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被告人赵中建、李春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赵中建、李春无违法犯罪前科。（3）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在办理嫌疑人冯某1、冯某2敲诈勒索、妨害作证罪一案中发现嫌疑人赵中建、李春涉嫌包庇的相关线索和材料，将线索移交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赵中建、李春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赶到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第一大队接受调查。（5）被告人赵中建于2019年8月9日出具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中建系古槐小镇项目2号楼，4号楼承建方，在施工期间未发生高价售卖砂石建材强迫交易的情况发生，我不认识冯某1。（6）被告人李春于2019年8月9日出具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春系古槐小镇项目1号楼承建方，在施工过程中未发生高价售卖砂石建材强迫交易的情况发生，我不认识冯某1。（7）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春于2019年8月15日分2笔收到转款2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古槐小镇项目建设1号楼、2号楼时，赵中建、李春没有以地材款的名义给过我8万元，我和他们不熟，平时没怎么说过话，他们不会给我钱。我和蔡某、赵某、翟某、冯某2、赵中建、李春一块吃过饭，大概是2014年古槐小镇开工奠基的时候，我和他们在槐树湾街上兴远饭店吃过一次饭，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谈什么事。古槐小镇项目建设4号楼时，赵中建没有以地材款的名义给过我6万元。我不知道冯某2在古槐小镇项目部退钱给赵中建、李春。大约十天前，冯某2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里、我刚给人家退了7万块钱，晚上你要没有什么事跟我一路去坐坐”，我说“我有事”。后来我也没有去找冯某2，他为啥退钱，退钱给谁了我没问，也不清楚。（2）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4年，1号楼、2号楼开工建设前，冯某1自己找过赵中建、李春说想给工程供应砂石料，赵中建和李春也没同意，后来冯某1到古槐小镇售楼部二楼和我、翟某、赵某、蔡某又说这个事，我当时也不同意冯某1插手供应砂石料的事，我和冯某1因为这事差点打起来，我就说我不管这事了，让翟某去管这个事。具体冯某1和赵中建、李春怎么说的这事我不清楚，翟某当的中间人，这事翟某清楚。我只知道后来赵中建和李春说按平方给冯某1点钱，也不让冯某1插手供应砂石料的事，这事就过去了。我不知道赵中建、李春这次给冯某1了多少钱。我只记得那次给钱是在满江红饭店吃饭前给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蔡某、赵某、翟某、冯某1、我都在，赵中建、李春在不在我记不清了，吃饭前在饭店外边翟某把钱给的冯某1，我在屋里也不知道给了多少钱，我也没问。那顿饭钱应该是蔡某出的。后来4号楼建设时，又给过冯某1钱，我记得是天冷的时候，哪一年我想不起来了，赵中建在售楼二楼给了我6万现金，说让我转交给冯某1，当时冯某1在一楼，我拿着钱下楼给冯某1就又上楼了，一句话也没说。给这六万现金都是赵中建、冯某1、翟某他们之前谈好的。上次蒲山派出所找我调查时候，我才听说赵中建、李春一共给了冯某1145000元。这些钱后来冯某1退给赵中建和李春一部分，就是上个月蒲山派出所找我调查前，我想着冯某1咋说也是我亲侄子的，让冯某1退点钱，有罪了也能判轻点。我就喊赵中建、李春到售房部一楼，赵某、翟某也在场，我给赵中建、李春说：“冯某1家里也困难，给你们退点钱，给冯某1钱这个事算过去了算了”后来蒲山派出所民警打电话找赵中建、李春调查，赵中建、李春都还在售楼部没走，蒲山派出所的民警就到售楼部找他们两个问的材料。民警走后我听赵中建和李春说，民警问认不认识冯某1，冯某1有没有向他们要过钱？他们都说的不认识冯某1，冯某1也没向他们要过钱。当天我说的是给赵中建退5万，给李春退2万。第二天因为没有那么多钱，我就先转给赵中建3万，转给李春2万，说剩下的以后再给。因为我是冯某1亲叔，冯某1收赵中建、李春的钱不合适，再加上公安机关当时在调查，我就赶紧帮冯某1把钱退还一部分。退这5万块钱都是我出的，而且退钱当天冯某1不知道，我是退完钱几天后，冯某1去我家我才给冯某1说的，说让他啥时候有钱了再把钱还给我，一直到现在冯某1也没有还我钱。我和赵中建、李春说好这件事情后，我让蔡某给赵中建转了3万元，应当是银行转账，具体哪个银行我不清楚。李春的2万元是我用微信转账。（3）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初，1号楼和2号楼开工了，冯某1主动找赵中建和李春，要求给工地供应砂石料，赵中建和李春都不同意，但是冯某1是当地的小混混，当时也兴当地人给工地供应砂石料，赵中建和李春害怕冯某1惹事，就让赵某找冯某1协调，因为赵某和赵中建是堂兄弟，和李春是邻居。后来不知道他们具体咋协调的，说定赵中建和李春给冯某1出点钱，冯某1不再纠缠他们。之后赵中建、李春请冯某1吃饭，我和赵某、冯某2、蔡某也去了，我们是在满江红饭店吃的饭，冯某1还带了两三个年轻人，冯某1和那两三个年轻人坐在上位，一会让我们去卖烟，一会又让我们去拿饮料，嚣张的很。第二天，赵中建拿着现金去了公司售楼部二楼办公室，冯某1也去了，赵中建把钱给了我，我给他写了收条，然后当面把钱给了冯某1。又过了一两天，还是在公司售楼部，李春给了我现金，我也写了收条，冯某1在一楼沙发上坐着，我到一楼给冯某1钱时，冯某1还谨慎的说一楼有监控，他不接钱，领着我到楼梯口监控盲区，才把钱拿走。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冯某1不直接从赵中建和李春手里接钱，我只好当个中间人。我不知道赵中建和李春给了冯某1多少钱，他俩都是用袋子装着现金，我接过后连袋子和现金都给冯某1了，具体里面多少钱我也没数，我给他俩写的收条上有金额，他俩说多少我就写多少，具体金额现在忘了。第一次给冯某1的时候，赵某、冯某2、蔡某、赵中建都看见了；第二次给冯某1时，一楼售楼部的人也都看见了。因为那时候工程建设都是由当地人供应砂石料，否则就会出现挡工地阻碍施工等情况，冯某1是当地的混混，赵中建和李春就是怕冯某1惹事。4号楼还是赵中建承建的，听说赵中建给了冯某26万元，冯某2把6万元交给冯某1了，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当时我在唐河经营另外一个项目。大概半个多月前，冯某2、赵某、蔡某说晚上一起吃饭，我们先去了公司售房部，当时赵中建和李春也在，我坐在售房部北边的沙发上，他们在南边的桌子附近协商，他们咋协商的我没参与，也不知道。后来我听李春说起过，他们商量的是冯某2给赵中建和李春各退一部分钱，别再提冯某1向他俩要钱的事了。过了一会，蒲山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对赵中建和李春进行了询问，具体问的啥我也不清楚。再后来我们一起到桑园路超哥饭店吃了饭，吃饭的时候也没提这个事。（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1号楼和2号楼刚开始开工建设，冯某1主动找赵中建和李春，要求给工地供应砂石料，当时害怕冯某1拉的砂石料质量不过关，赵中建和李春都不同意，但是又害怕冯某1挡工地阻挠施工，就找翟某和冯某1协调，最终商定赵中建和李春给冯某1出点钱，冯某1不再纠缠他们。说好之后赵中建、李春请冯某1在满江红饭店吃饭，我和翟某、冯某2也去了，另外冯某1还带了两个年轻娃，冯某1和那两个年轻娃还坐在上位。吃过饭后第二天，听翟某说在古槐小镇售楼部赵中建和李春把钱给了翟某，翟某又给了冯某1，我当时也在办公室，但是给钱时我没在场。翟某还给我说冯某1很小心，害怕一楼的摄像头拍住他，避开摄像头才接钱。当时施工的规矩就是这样，都是由当地人供应地材，不叫当地人供应他们就会找事，所以给冯某1点钱，让他别找事。当时不知道，后来我听说赵中建和李春给了冯某1总共8万。4号楼是赵中建承建的，冯某1又找赵中建要钱，赵中建在售楼部二楼冯某2的办公室给了冯某26万元，冯某2下楼把6万元给了冯某1。半个多月前，蒲山派出所在调查冯某1的事，冯某2约赵中建和李春到古槐小镇售楼部，当时我和翟某也在场，冯某2对赵中建和李春说：“冯某1是我侄子，他爸不在了我得照顾他，冯某1收你们的钱我先退一部分，派出所调查了你们就说没这事。”这时，李春和我抬了几句杠，我生气坐一边去了，不知道他们三个又咋商量，听说最后商定先退他们一半，赵中建五万、李春两万。后来过了一会，蒲山派出所来了，对赵中建和李春进行了询问，他俩都说不认识冯某1。第二天应该要退赵中建五万，冯某2当时也没钱，我先凑了三万给了赵中建，还差两万没给他。（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古槐小镇施工建设是赵中建承包了2号、4号楼，李春承包1号楼。我不知道冯某1是否向赵中李春要求供应砂石料。冯某1向赵中建和李春要过钱，但是这个事一开始我不知道，一直到今年蒲山派出所调查这件事，我才听其他股东说起过。具体情况我没有细问，只听说赵中建和李春给了冯某1两次钱，第一次给多少不清楚，第二次赵中建给了冯某16万元，是通过冯某2给的。赵中建和李春给冯某1的应该是“地材款”，“地材款”在我们业内的意思就是施工时要由当地人供应砂石料，不让当地人供应砂石料就要出“地材款”当时我在郑州，没有参与，后来听说冯某2给赵中建、李春退了一部分钱，是为了让赵中建和李春别再向公安机关提冯某1向他俩要钱的事了。（6）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不知道赵中建在古槐小镇项目施工时，冯某1是否要钱的事。2019年8月9日，冯某2、赵中建、李春、翟某和赵某在售楼部一楼南边说事，我在北边陪孩子，没和他们坐一起，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7）证人惠某1的证言：证实和冯某1是邻居，是冯某1的远房表叔。我们管冯某1喊小磊，这些年不怎么回家，一直在混社会，听说混的还不错，不少年轻娃都跟着他，他们主要是给工地提供砂石料，供应的方法都是一些不太正规的途径，强迫工地使用他们的砂石料，如果不用就挡工地，阻碍别人工地供料、施工，这些都是明事，大家都知道。我没有亲眼见冯某1是否参与蒲山镇的古槐小镇项目，但我听镇上的人议论时说冯某1参与了，他当时去找施工方要求供应砂石料，施工方没同意，冯某1带着年轻娃们挡着拉料车不让进工地，后来施工方给冯某1拿了十来万块钱，冯某1才没再挡工地了。（8）证人惠某2的证言：证实和冯某1是邻居，还是亲戚。冯某1去年因为和别人打架被判刑了，回来时间不长，听说十多年前因为给工地提供砂石料也被判过。冯某1从小就不在家住，一直在外面混社会，身上纹的都是纹身，现在也算是个小大哥了，偶尔回一次槐树湾都领着一群年轻娃们。这些年轻娃都是跟着他给工地提供砂石料，而且还是强制性供应砂石料，哪些工地不用他们的砂石料，他们就挡工地，让工地无法施工。我们槐树湾前几年开发古槐小镇项目，冯某1带着一群年轻娃就去挡工地了，不让拉砂石料的车进，他要供应砂石料，后来施工方给冯某1拿了十多万块钱，冯某1没再挡工地了，项目才顺利施工。别的听说邓州、麒麟湖还有类似情况，但是具体哪些工地就不清楚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中建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底认识的冯某1，当时我在承包槐树湾古槐小镇项目时，冯某1主动要求承包沙石料，我没让他承包，冯某1就向我要“地材款”，由于害怕冯某1惹事，为了保证工程顺利进行，我前后总共给了冯某110.8万元。冯某1的行为是敲诈勒索，但是当时建筑行业的潜规则都是这样，我们在他们当地干活，砂石料就由当地人承包，不让承包的话就支付“地材款”。蒲山派出所对冯某1进行了调查，2019年8月9日询问了我，我给蒲山派出所出具证言，说不认识冯某1。2013年年底我承包了承包的槐树湾古槐小镇项目2、4号楼建设，冯某1主动到项目部找我要求给项目供应砂石料，我当时就拒绝了，后来冯某1第二次又来了，非要给项目供应砂石料，我没办法，惹不起冯某1，就给冯某1拿了“地材款”，2号楼给了4.8万元，4号楼给了6万元。李春的情况和我一样，他给了冯某13.6万元。2019年8月9日下午，冯某2把我和李春喊到古槐小镇的售房部，当时还有翟某、赵某、我老婆苗某在场，冯某2说：“冯某1刚从看守所出来，家里可怜的很，我是他叔不管不行，我把钱退一部分给你们，有人一会过来问，冯某1的事能过去就过去算了。”冯某2原话没说很明白，但意思就是让我们说冯某1没有向我们要过钱，我和李春一商量，李春说：“那就说不认识冯某1吧。”我也就同意了。过了会，蒲山派出所有民警来售房部询问我和李春，我俩都说不认识冯某1，民警让我写个证言，我字不好不想写，民警就边问我边帮我写，我本人签了字。当天晚上，冯某2在桑园路超哥饭店请我、李春、翟某、赵某吃饭，第二天冯某2又退了我3万块钱。（2）被告人李春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之前不认识，2013底我在承包槐树湾项目时，冯某1找我要求承包沙石料，我拒绝之后，冯某1向我索要“地材款”，我为了保证工程顺利进行，给了冯某13.6万元，这才算认识冯某1。后来蒲山派出所调查冯某1的事，冯某1的叔叔冯某2找我说和，我就给蒲山派出所出具证言，说不认识冯某1。当时我对冯某1的行为没有过多的认识，但他平白无故向我要钱，肯定是不合法的。因为我和冯某2的关系不错，冯某2是我承包槐树湾项目的甲方，工程上的很多事宜，甚至包括工程款的结算都要通过冯某2，而且蒲山派出所在询问时，冯某2就在旁边，我不能得罪冯某2，只能说不认识冯某1。我是2013年年底承包的槐树湾项目1号楼，赵中建承包的2、4号楼。刚开始施工时，蒲山当地有个混社会的叫冯某1，主动到项目部找我和赵中建，说想给项目供应砂石料，我和赵中建都拒绝了，后来冯某2找我和赵中建说和这事，说冯某1要“地材款”，给点钱让他别再纠缠了。我们怕冯某1惹事耽误工程，就分别给冯某1拿了钱，赵中建给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给了3.6万元，我把钱给了翟某，翟某转交给冯某1，后来冯某1再也没纠缠过我了。2019年8月9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冯某2把我和赵中建喊到古槐小镇的售房部，在场的还有翟某、赵某、赵中建老婆，冯某2说：“蒲山派出所在调查冯某1的事，冯某1家里可怜得很，我把钱给你们退一部分，冯某1的事过去算了，蒲山派出所问你们时，你们就说没有给过冯某1钱。”冯某2说的原话记不清了，大致就是这个意思。我和赵中建一商量，给派出所说不认识冯某1是最好的方法。过了一会，蒲山派出所来了，我和赵中建都给派出所说不认识冯某1，民警让我写个证言，我不知道咋写，字也写的不好，民警只好边问我边写了证言，签名是我本人签的。当天晚上，冯某2在桑园路超哥饭店请我、赵中建、翟某、赵某吃了饭。2019年8月15日，冯某2通过微信给我转了两万块钱，算是退给我的钱。冯某2的原话里并没有让我和赵中建说不认识冯某1，但是冯某2的意思是让我们给派出所说冯某1没向我们要过钱，我和赵中建商量后，决定给派出所说不认识冯某1，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我想给你们强调一下，我并没有想包庇冯某1的意思，当时那种情况，我不得不配合冯某2。以上证据，经法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赵中建、李春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中建、李春作虚假证明包庇冯某1，意图使其免受法律追究，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中建、李春犯包庇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中建、李春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中建、李春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中建、李春建设承包南阳市福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古槐小镇项目，冯某1的叔叔冯某2系该公司股东，被告人赵中建、李春为了承包工程顺利进行，才出具虚假证明，其主观恶性较小，危害后果不大，情节轻微，综合考虑被告人赵中建、李春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中建、李春犯包庇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员  王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