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1527号原告：潘瑞，男，汉族，1948年2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宏，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010611453。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艾娜，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911101809。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岳翁买，男，景颇族，1997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现住瑞丽市。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221号E座（118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109356281。负责人：韩歆毅，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正杰，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811020383。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788号52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5587926096。法定代表人：王磊，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31020121119919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娜，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31020171160911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陇川县龙祥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陇川县章凤镇环城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24695657374P。法定代表人：穆庭祥，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玉，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811046569。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潘瑞与被告岳翁买、国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扎斯公司）、被告陇川县龙祥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经被告拉扎斯公司书面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追加陇川县龙祥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祥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2019年12月2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潘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宏，被告岳翁买，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正杰，被告拉扎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杰，被告龙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保险公司优先赔偿原告损失，其余损失由被告岳翁买、拉扎斯公司、龙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确认原告损失为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77838.06元；2．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5日15时00分许，被告岳翁买驾驶电动自行车沿瑞丽市瑞江路行驶至瑞丽市米时，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事故，致使两车受损，原告受伤。事故经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无责任，被告岳翁买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于2019年4月25日在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是70岁高龄，身体情况及复原速度远不能与青壮年相比，所以该事故使原告承受许多不该承受的痛苦。被告岳翁买系“饿了么”送餐员，事故发生时被告岳翁买正在送餐途中，而“饿了么”系被告拉扎斯公司开发的网络信息平台，被告拉扎斯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为被告岳翁买购买了《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饿了么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保险有效期为2018年11月29日至2018年12月28日，事故发生在承包期限与范围内。被告拉扎斯公司与被告龙祥公司于2018年7月2日签署《（城市）合作协议》，被告拉扎斯公司授权被告龙祥公司相关经营权限，被告龙祥公司也应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7838.06元，该笔款项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岳翁买与被告拉扎斯公司、被告龙祥公司共同承担。事故发生至今，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本案是电动车之间相撞产生的侵权纠纷，而电动车在交通管理中属于非机动车范畴，所以本案不应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被告岳翁买系我司个人意外伤害保险、附加个人责任保险等商业保险的被保险人，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故不应按照最高院对机动车交通事故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其他侵权纠纷案件中将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一并审理，本案中我司与被告岳翁买系保险合同关系，我司对被答辩人不存在实际侵权行为，故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恳请法院裁定驳回被答辩人对我司的起诉，保险关系另案处理。2．关于保险责任：需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事故真实性及责任比例，在被保险人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未提供被告岳翁买出险时的接单凭证，保险合同约定仅承担通过“饿了么”平台接单配送人员在配送服务过程中（接单、取餐、送餐、返回）、接受平台培训和领取配送物资期间发生的意外伤害事故、个人责任事故，本保单承保的配送服务过程指被保险人在平台抢单后去取餐、送餐及订单配送完成后60分钟内（配送完成返回的时长不超过60分钟），需根据岳翁买事发当时送餐订单截图、派单记录等凭证确认是否属于合理保险责任期间，否则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因被答辩人自身疾病较多，需在被答辩人可证实的损失基础上考虑其自身疾病因素扣减适当比例。3．针对诉请项目及金额：本案前期已赔付医疗费用11332.96元，护理费4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70元，剔除原告自身疾病对费用的影响，综合赔付14146.74元，此费用已完成支付。此外，原告应提供完整、清晰、全套病例、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等医疗原始单据核实其医疗费，仅提供发票而无病例、费用清单佐证的费用，不予认可；交通费仅认可实际发生且合理的，有相应发票支撑、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吻合的费用，每次就诊最多承担来回交通费，当原告无相应凭证时请法院酌定；原告的护理费已在前期完成赔付，不应另行赔付，若需赔付，应当核实医疗费中是否已包含护理费，否则不应重复理赔，护理费标准应当以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为准，最多不超过101元/天；因被答辩人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损失，故不应赔偿，误工费仅针对被答辩人本人，其他人员因护理产生的护理费应统一在护理费项下处理，误工费前期已完成赔付，不予重复赔付，如为被答辩人本人的误工费，则应当提供事故发生前后各半年的薪资发放流水、完税凭证、请假证明，以核实真实劳动关系、薪资水平及误工损失大小，否则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需核实医疗费用是否包含普食费，否则不应重复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最多承担30元/天；营养费需有医嘱、鉴定证实，否则不应赔偿，最多为50元/天；伤残赔偿金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依据《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而非《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鉴定意见为被答辩人单方委托且未通知我司到场参加鉴定，故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结果不能当然约束我司，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参照保险条款，《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约定，构成伤残的，我司按《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与代码》所列伤残程度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乘以本保险合同载明的保险金额给付意外伤残赔偿金；参照《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九款，任何形式的间接损失、净损损害赔偿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4．被告岳翁买未按照保险合同约定驾驶机动车进行外卖配送，其驾驶的为飞机送车，同时岳翁买没有有效驾驶证，根据保险合同第八条第七款约定，我司不应承担无证驾驶而导致的赔偿责任。综上，恳请法院支持我司答辩意见，依法判决。被告拉扎斯公司辩称，1．答辩人对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不清楚；2．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首先，被告岳翁买非本答辩人的员工，答辩人与其无劳动、劳务、雇佣关系，被告岳翁买平时不受答辩人管理，其工资也并非答辩人发放，事故发生时，也并非执行答辩人的工作任务，据查，被告岳翁买系被告龙祥公司招募，事故发生时在履行被告龙祥公司的工作任务，其送餐所使用的电动车、餐箱、工作服系由被告龙祥公司或其自行配备；3．蜂鸟配送平台系由答辩人经营，但答辩人并不从事配送业务，答辩人仅仅是第三方网络信息居间平台，通过平台向各方提供居间媒介信息，目前蜂鸟配送的骑手主要以下述两种方式在蜂鸟配送平台从事配送业务：第一种是众包骑手，通过网络电子协议的方式与案外人签订网约工协议，第二种是团队骑手，由有运营能力的供应商与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我公司以类似于特许经营的方式将“饿了么”商标、蜂鸟配送标识及经营资源授权给签约供应商独立经营，供应商在合作协议约定的范围内设立站点、招募骑手、独立开展配送业务，其与骑手之间形成劳动、劳务或者雇佣关系，骑手的工资或报酬由配送供应商支付，工作受其指派和管理，配送供应商系依法成立且以盈利为目的的法人，能够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如果其招募的骑手在工作过程中致第三人损害，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应当由其供应商独立承担；4．被告岳翁买系被告龙祥公司招募的成员，2018年5月及2018年7月，答辩人与被告龙祥公司签署了两份城市合作协议，授权被告龙祥公司在瑞丽市及陇川县独家经营蜂鸟配送业务，根据协议可知，在其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责任风险由被告龙祥公司自行承担；5．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必须基于法律的明确规定，本案系侵权纠纷，原告的请求权基础为侵权责任法第34条，并没有相关的连带责任的规定。对原告诉请的医疗费和交通费无异议；护理费因无医嘱、无鉴定结论故不予认可；因原告系退休人员且无误工损失证明，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过高，请求法庭酌情调整；伤残赔偿金应以原告71岁来计算，赔偿年限为9年；对鉴定费无异议；对精神抚慰金恳请法庭以当地标准为依据。被告龙祥公司辩称，一、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保险理赔责任。1．被告拉扎斯公司与被告保险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签订《国泰饿了么网络平台加盟商代理商配送人员意外险合作协议》与《饿了么代理商配送人员意外险投保协议》，该配送人员意外险包括个人第三者责任保障项目；2．被告拉扎斯公司与答辩人于2018年7月2日签订《（城市）合作协议》，从协议2.1、2.5、3.5条可以说明我公司属于被告拉扎斯公司的加盟代理商，受拉扎斯公司的指导、监督和管理，同时给配送人员购买保险交纳的保费由拉扎斯公司依据与加盟商的合作协议在提取服务费时一并提取，统一由拉扎斯公司作为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3．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12月5日，根据拉扎斯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的保险单显示，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了被告岳翁买的个人责任，即“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同时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29日至2018年12月28日，所以该事故造成的第三人损失赔偿属于承保期和承保范围；4．根据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中“保险责任”第三条约定和第五条第1款约定，非机动车属于交警管制的车辆范围。机动车商业三者险的条款内容并不是交通事故情形下的专属条款，交通事故的本质也就是侵权责任纠纷，三者险的对象也是侵权责任纠纷，所以任何保险事故情形下如果涉及侵权纠纷都可以把三者险条款作为保险条款。在本案中两案由属于竞合关系。被告保险公司承保的“个人第三者责任险”就是机动车商业三者险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二者条款表述的承保范围有重合，所以答辩人认为本案案由定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还是合同纠纷都可以，为避免诉累，节约司法资源，答辩人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5．《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一条第四款有规定，再一次证明了答辩人上述观点的合理性，也说明保险公司明知对第三者的侵权会造成伤残，也会发生交通事故，但仍对此种情况进行承保，《投保协议》中个人责任险理赔材料第4条规定和第5条第一款规定均明确了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了配送人员个人责任险包括交通事故的情形。6．《投保协议》第八条第五款规定的用意在于若2013年后国家标准统一，则使用国家统一标准。2016年4月18日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五部委联合发布公告：自2017年1月1日后所有交通事故案件、故意伤害案件、雇员损害等所有人身损害致伤的鉴定标准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两者并不冲突，前者也同意引用后者，所以原告伤残鉴定后计算的伤残赔偿金属于被告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二、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51.96元无异议，对交通费242元中的84元有异议，对护理费11856.1元、误工费21200元，营养费和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不认可，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3天计算有异议，只认可17天，对伤残赔偿金应按照71岁计算。诉讼费用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岳翁买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龙祥公司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原告的身份证、房东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居住证明原件1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1份，医疗费票据原件4份，鉴定费发票原件1份，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对被告龙祥公司提交的订单配送时间轨迹表打印件1份，住院收费票据照片打印件1份，德康公司出具的担架收据照片打印件1份，护理费收据和发票照片打印件各1份，瑞丽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照片打印件1份，因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被告保险公司、被告拉扎斯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2份，欲证实被告保险公司、拉扎斯公司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公司的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仅能证实其公司信息，不能证实其系本案适格被告；被告拉扎斯公司对其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证明内容异议同上；被告龙祥公司与被告岳翁买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四被告的质证意见，确认上述公示信息的真实性。2．原告提交的保险单复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岳翁买驾驶的肇事车辆购买了保险，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和承保范围内。经质证，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岳翁买投保的是人员意外险，系商业保险合同关系，不是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保险公司不应作为本案被告，该保单与本案无关；被告拉扎斯公司、龙祥公司、岳翁买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四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被告保险公司承保的保险信息真实性，对其证明力留待后文详述。3．原告提交的原告工资收入证明原件1份，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在金星实木文化城2期项目工程工作，工作职务及收入情况、工作时间。经质证，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明上加盖公章的不是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仅系其第八工程处，就算该建设集团公司确实出具证明，也无法证实原告系该公司员工，其并未提交相应的劳动合同及工资报酬支付凭证，同时原告已年满70周岁，该月薪远超瑞丽市普遍薪酬标准，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拉扎斯公司同意被告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并补充认为该证明仅为任职和收入证明，没有证实原告因误工产生的损失，加上原告系退休人员，故原告并未产生误工损失；被告龙祥公司、岳翁买同意被告拉扎斯公司的质证意见，并补充认为根据瑞丽市人民医院对原告进行CT诊断的结果显示，原告有“老年性脑退行性改变”，原告能否胜任技术负责人一职存疑。结合四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系孤证，原告因本次侵权导致收入减少的部分未能通过证据予以反应，故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纳。4．原告提交的瑞丽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书原件2份，出院费用汇总单原件1份，住院病案首页复印件1份（加盖复印件校对章），入院记录复印件1份，出院记录原件1份，CT诊断报告单复印件3份（加盖复印件校对章）、复印件2份，DR诊断报告单复印件1份（加盖复印件校对章）、复印件2份，欲证实原告在瑞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其中住院23天（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28日）。经质证，被告保险公司对2018年12月28日出具的病情证明书和出院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明书上对出院医嘱进行手写更改，不符合证据形式，没有附加更改日期，且更改后加盖的是瑞丽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印章，原告受伤后的就诊项目不可能属于该科；同时该证据可以反映原告患有多种自身疾病，所以在医疗费部分我公司仅承担确实因本次侵权事故导致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不应承担原告治疗其他疾病产生的医疗费；对住院费用汇总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保险公司仅应承担确实因本次侵权事故导致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不承担原告治疗其他疾病的医疗费，对住院病案首页、入院纪录无异议；对CT诊断报告单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出现老年性脑退行性改变，希望法庭考虑原告的务工能力。被告拉扎斯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保险公司一致，并补充认为原告病历中的修改应当由瑞丽市人民医院加盖印章，原告提交的修改内容仅有神经外科确认不符合证据形式。被告龙祥公司与岳翁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拉扎斯公司一致，并补充认为原告虽然住院23天，但实际只住院17天，最后6天原告只是在医院输完液就回家了，并未按照医院规定住院治疗，同时，自原告住院第一天其龙祥公司就为其聘请了护工，直到其住院满17天原告自己要求不需要护理。结合四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因伤自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28日在瑞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经过及产生的费用情况，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修改后的病情证明，本院认为系经主治医师更改与确认，故应认定其真实性。5．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原件6份，对应保险单原件6份，欲证实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到芒市检查产生的交通费合计242元，原告由一人陪同，其中一趟从芒市返回瑞丽市系搭乘朋友的车，没有费用产生。经质证，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仅认可4月25日单人往返的费用，不认可需一人陪同，对4月22日的发票有异议，原告主张系到芒市检查，但未能提交该时期到芒市医疗机构就诊的记录。被告拉扎斯公司、龙祥公司、岳翁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保险公司一致。结合四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法庭调查，本院确认原告于2019年4月25日往返瑞丽市与芒市之间的交通费确系其为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产生，系其因伤产生的必要费用，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22日的交通费，因原告未能就此提交对应医疗收费票据证实其产生的必要性，故本院难以认定其与本案存在关联。至于四被告主张的无需人员陪同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伤及肋骨，因年迈其伤情必然较青壮年而言难以恢复，本院确认原告确需一人陪同。6．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饿了么代理商配送人员意外险投保协议》（以下简称投保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在该协议第3页第8条第7款明确要求被保险人需持有效驾驶证件，第24页第5条第9款明确约定我司不予赔付任何形式的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第30页第1条约定我司赔偿伤残赔偿金是以对应的最高保险限额再乘以伤残比例，即在本案中我司应承担的伤残赔偿金金额为2万元，该证据可证实被告拉扎斯公司与我司签订的系人员意外险协议，不是机动车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我司与被告岳翁买之间系商业保险合同关系，不符合最高法司法解释规定的可以一并处理的保险范畴，所以我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保险系意外保险合同，但按合同约定，被告也应按保险限额承担责任，与对方交的保险费有关，按保险限额足额赔付，不够的费用由其他被告承担。被告拉扎斯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被告保险公司主张适用《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因该标准由保监会制定，该标准限制了被保险人的重大利益，系格式条款，因保险人从未提示或说明，我方认为系无效条款，同时关于伤残赔偿标准的限额不予认可的理由同上。被告龙祥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投保协议第7条未明确区分何种配送过程中使用的交通工具或方式，只明确要求了未完成工作任何的目的；第8条第7款约定只是强调如果配送人员使用机动车作为交通工具来工作需要具备的条件和资格，否则使用机动车来工作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就免赔，配送人员不止选择机动车一种交通工具来配送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也是“饿了么”从经营第一天开始就有的情况，保险公司在保障范围中没有对交通工具做区分，在其他约定中又只强调了使用机动车的情况，说明保险公司明知非机动车也会造成第三人损害但仍接受承保；请法庭注意投保协议中保障范围与其他约定的关系；配送人员意外险已经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就是承诺承保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形；如果被告保险公司以不正确使用交通工具主张免赔，那举证责任应当在被告保险公司，应举证说明保险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此种情况，而不是举证责任在我方；此外，同意被告拉扎斯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岳翁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龙祥公司一致。结合原告与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上述投保协议真实性；至于被告保险公司主张的证明被告岳翁买未按照协议约定取得驾驶机动车的资格并驾驶机动车进行配送业务，本院认为因该协议未明确指定配送人员必须驾驶机动车完成配送业务，故被告保险公司引用投保协议第3页第8条第7款免除其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至于被告保险公司引用投保协议第24页《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第5条第9款和第30页《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第1条内容免除其理赔责任的证明主张，本院认为上述保险条款由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系格式合同，且对被告保险公司一方的责任予以免除。因该条款约定涉及被保险人的实体权利和保险利益，当被告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在签订合同时已尽提示与告知义务时，上述条款对被保险人不发生效力。结合法庭调查与被告保险公司的举证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未能完成上述举证证明责任，故对上述约定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7．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饿了么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保险单》（以下简称保险单）复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岳翁买在我司投保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最高限额为20万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保险单第2页第11条与第1页保险内容摘要第三部分可以看出被告拉扎斯公司投保了第三人责任险。被告拉扎斯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初始的保单“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保额为20万元，即与实践中的第三者责任险相同，为避免诉累，保险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是适格的。被告龙祥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理由与对投保协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岳翁买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龙祥公司一致。结合原告与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保险公司除承保了配送人员的个人意外伤害保险等意外，还承保了配送人员的个人责任保险，对通过饿了么平台接单的加盟商的配送人员在配送服务过程中、上下班期间、接受平台培训期间发生意外伤害事故和个人责任事故的情况进行理赔，且保险金最高限额为20万元。8．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国泰饿了么网络平台加盟商代理商配送人员意外险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该协议第3条第1款明确约定甲方代理商对配送人员要进行有效管理，制定标准化服务要求、准则等，本案中被告岳翁买作为外卖配送员经常需要在道路上行驶，却不具备任何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件，如果被告龙祥公司从未对自己的配送人员用何种方式进行配送做出要求，是否可以驾驶电动车或者采取步行需要被告龙祥公司充分举证，由此可知因被告龙祥公司管理不善，被告岳翁买无证驾驶造成交通事故，我司不应赔付。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拉扎斯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特别约定第5条、第11条是以列举的方式说明了驾驶机动车的要求，而非限定必须驾驶机动车，没有排除驾驶电瓶车的情形，且本案系发生于被告岳翁买配送过程中，同时也涉及到被保险人重大利益，保险人未做提示与说明，我方认为系无效条款。被告龙祥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理由与对投保协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岳翁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龙祥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结合原告与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该合作协议的真实性，至于被告保险公司欲通过上述合作协议证实被告岳翁买未按要求驾驶机动车，且无机动车驾驶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保险公司未举证证实上述合作协议明确要求被保险人仅能驾驶机动车完成相应工作认为，因此不符合需要配备相应驾驶资格的理赔要求；其次，即便上述协议强制性要求被保险人必须驾驶机动车，则被告保险公司也需进一步举证证实其已将上述强制性要求明确提示投保人与被保险人注意。因被告保险公司未能就上述待证事实完成举证责任，结合合作协议与投保协议的约定，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在承保时并未明确限定被保险人所使用的交通工具类型，仅明确当被保险人驾驶机动车时需要具备的驾驶资格，不能涵盖使用其他不需要具备驾驶资格的交通工具的情况，故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9．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岳翁买与我公司已经进行过一次保险理赔，更充分证实我公司仅与被告岳翁买存在保险合同关系，我方支付的费用都是直接打入被告岳翁买的账户，与原告无关；我公司已赔付过部分费用，金额为14146.74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拉扎斯公司、龙祥公司、岳翁买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原告与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被告保险公司已经完成14146.74元理赔款赔付的事实，该金额涉及原告的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护理费及担架费。10．被告拉扎斯公司提交的《城市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实2018年7月2日，我司与被告龙祥公司签订城市合作协议，在此之前，2018年5月1日也签订了同样的一份城市代理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龙祥公司在瑞丽市和陇川县经营饿了么旗下网上订餐和配送业务，该协议第3条第6款约定我司与被告龙祥公司的员工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劳动、雇佣关系，被告龙祥公司的员工在工作期间出现的任何事故，包括但不限于其造成自身或第三方的人身财产损失，一切责任由被告龙祥公司自行承担；第3条第5款约定被告龙祥公司负责其聘用人员及配送人员的管理、薪酬、福利、保险以及其他劳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责任，配送人员的保险费用仅由我司代收代付，实际承担者为被告龙祥公司；本案事故发生于合约期内，被告岳翁买在事故发生时是履行被告龙祥公司的工作任务，相应责任应由被告龙祥公司承担。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龙祥公司系从事汽车销售，被告拉扎斯公司系从事餐饮，双方能否合作请法庭审查；并认为被告龙祥公司能否受被告拉扎斯公司与被告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约束无法确定，故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认为该证据系被告拉扎斯公司与被告龙祥公司内部协议，我司不清楚。被告龙祥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从协议第2.1条、第2.5条、第3.5条可以说明我司属于被告拉扎斯的加盟代理商，受被告拉扎斯公司的指导、监督和管理，同时给配送人员购买保险缴纳的保费系由被告拉扎斯公司依据与加盟商的合作协议在提取服务费时一并提取，统一由被告拉扎斯公司作为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并非由被告龙祥公司签订，至于相关情况的认定请法庭酌定。被告岳翁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龙祥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结合原告与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合作协议系被告拉扎斯公司与被告龙祥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双方对经营“饿了么”配送业务达成的约定，根据法庭调查，本院确认被告龙祥公司系在陇川县与瑞丽市独家经营“饿了么”旗下往上订餐和配送，自行组建运营团队及配送团队，并负责前述人员的聘用、管理、薪酬、福利、保险等的事实。11．被告拉扎斯公司提交的骑手综合信息打印件1份（由被告拉扎斯公司后台显示），欲证实骑手岳翁买的代理商名称为被告龙祥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龙祥公司系从事汽车销售，被告拉扎斯公司系从事餐饮，双方能否合作请法庭审查；并认为被告龙祥公司能否受被告拉扎斯公司与被告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约束无法确定，故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证据充分显示被告拉扎斯公司对被告岳翁买的电动车审核失败，且骑手审核一栏显示未审核，可看出被告拉扎斯公司对骑手驾驶车辆有要求，我司是在被告拉扎斯公司对骑手要求驾驶机动车的基础上与被告拉扎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被告岳翁买驾驶的车辆未能通过审核，骑手资质也未通过审核还驾驶电动车上路送外卖，造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交通事故，且不持有有效驾照，所以不符合我司理赔条件。被告龙祥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并主张被告拉扎斯公司对骑手使用电动车配送一事系知情，请法庭注意骑手与车辆的审核情况与被告保险公司的承保范围或保险合同无关。被告岳翁买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龙祥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结合原告与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被告岳翁买在事故发生时正在从事的标识为“饿了么”送餐业务的代理商系被告龙祥公司。12．被告龙祥公司提交的五部委联合发布的公告打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所做的司法鉴定符合《投保协议》约定的人身伤残鉴定标准适用国家统一标准的约定，同时原告诉求的伤残赔偿金属于被告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经质证，原告、被告拉扎斯公司、岳翁买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应当以我公司与被告岳翁买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为准。结合原告与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13．被告龙祥公司提交的病情证明书照片打印件1份，欲证实医院并未让原告静休一个月，原告提供的病情证明属于后期篡改过的，该证据原件已经提交给被告保险公司进行理赔。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系原告觉得上述表述不妥后找到主治医师，主任医师决定更改并签字盖章，故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拉扎斯公司、岳翁买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原告与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同一次住院对应的病情证明书后期经主治医师签字并加盖所在科室印章确认变更的程序并无明显不妥，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龙祥公司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被告岳翁买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5日15时00分许，被告岳翁买驾驶电动自行车沿瑞丽市瑞江路行驶至瑞丽市米时，与原告潘瑞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使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经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岳翁买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往瑞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出院医嘱先载明：1．出院后静休，加强营养，1月内避免剧烈运动，3月内避免负重；2．肩颈腕托带再固定患肢2周；3．胸部及左肩定期复查（1月、3月、6月）；4．检测血压、肺部及心脏情况内科门诊随诊；5．不适请随诊。后主治医师变更第一项医嘱为：1．出院后静休，加强营养，静休1月，3月内避免剧烈运动及负重。原告此次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及门诊费用、担架费、护理费合计15632.96元（住院医疗费10734.68元，门诊费598.28元，担架费50元，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22日合计17天的24小时护工护理费合计4250元）均已由被告龙祥公司垫付并向被告保险公司申请报销，被告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理赔14146.74元（含医疗费、护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019年1月4日，原告在瑞丽市人民医院产生门诊医疗费77.4元。2019年4月24日原告在瑞丽市人民医院产生门诊医疗费295元，此外还产生门诊医疗费79.56元。2019年4月25日，经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情为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被告拉扎斯公司自述其是“饿了么”订餐平台运营商，提供网络平台服务。2018年7月2日，被告拉扎斯公司与被告龙祥公司签署《（城市）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拉扎斯公司授权被告龙祥公司在陇川县范围内使用“饿了么”标识进行配餐业务。被告龙祥公司自述其系瑞丽市范围内使用“饿了么”表示进行配餐业务的代理商，被告岳翁买系其聘请的送餐员，事故发生时在送餐过程中。被告拉扎斯公司为被告岳翁买购买了《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饿了么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承保人为被告保险公司，被保险人为被告岳翁买。该意外险包含：个人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医疗保险、附加个人责任险、附加营养费、护理费及误工费用保险、附加营养费、护理费及误工费用保险，其中附加个人责任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该险种承保被保险人在配送服务过程中、上下班期间、接受平台培训期间因过失造成第三者的人身伤亡（含合理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或财产损失，该附加个人责任保险的保险条款中对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约定免责，并约定：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提供受害人的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等医疗原始单据，受害人的人身伤害程度证明：受害人伤残的，应当提供具备相关法律法规要求的伤残鉴定资格的医疗机构出具的伤残程度证明；受害人死亡的……。该保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29日至2018年12月28日，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被告岳翁买是否在履行被告龙祥公司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二、被告保险公司应否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若承担，其赔偿范围如何确定；三、原告请求损失的数额如何确定；四、被告拉扎斯公司、龙祥公司以及岳翁买应否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一）关于责任主体的问题。因被告岳翁买系被告龙祥公司聘用的送餐员，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务过程中，故被告龙祥公司对被告岳翁买过错造成的全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龙祥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有据；因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岳翁买属于应当与被告龙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故原告要求被告岳翁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拉扎斯公司与被告龙祥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被告龙祥公司系被告岳翁买的员工，直接受被告龙祥公司管理，故原告要求被告拉扎斯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的损失金额。现有证据可以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451.96元。因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与门诊医疗费均已由被告龙祥公司垫付并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且原告未在本案中主张，故本院确认上述费用已经双方解决，无争议。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23天×100元/天）。原告因此次受伤共计住院23天，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本院确定住院伙食费标准为100元/天。3．护理费4950元（33天×150元/天）。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与护理费、担架费系由被告龙祥公司垫付并已向被告保险公司申请理赔，故虽然原告共计住院23天，但仅产生17天共计4250元的全天护理费，可以确认原告于出院前6天已无全天护理必要；结合原告的出院医嘱，本院酌定原告的护理期共计50天，扣除需要全天护理的17天，余33天无需全天护理，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因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本院难以支持。对于尚需护理的33天，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年龄，本院酌定为150元/天，即合计4950元。因原告对已支付的4250元护理费无异议，且不在其诉请范围，故本院确认上述费用系双方无争议且已履行完毕。4．营养费1150元（23天×50元/天）。原告主张营养期为23天，结合原告伤情、医嘱及年龄，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原告主张100元/天的标准，本院认为无相应证据证实其必要性，故酌定调整为50元/天。5．伤残赔偿金33488元{33488元/年×[20-(70-60)]×10%}。事故发生时原告年满70周岁，故其伤残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10年，即[20-(70-60)]，对各被告主张以71周岁计算伤残赔偿金，本院不予采纳。6．鉴定费1000元。7．交通费158元。原告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其前往德宏州人民医院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交通费用，本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4000元。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身体痛苦，且原告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4000元。上述损失合计47498元。因原告提交的务工证明系孤证，不足以证实其工作情况与对应收入情况，且无法证实其因伤导致收入减少的部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难以支持。（三）关于被告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可知，保险法明确在责任保险中，保险人可以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系为被告岳翁买承保附加个人责任保险的保险人，对被告岳翁买送餐过程中或上下班途中造成第三人损害的责任事故负有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相应保险金的责任。因此，在被告岳翁买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的情况下，当原告在本案直接要求被告保险公司承担相应保险理赔责任时，其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理赔义务。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本次侵权属于非机动车之间的事故，与机动车交通事故不相同，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其并非承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非本案适格主体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保险公司抗辩，依据《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约定其不承担任何形式的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同时还抗辩依据保险单必须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作为对原告的伤情评定的依据。本院认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系由保监会制定，系为意外险产品专门制定的伤残评定标准，该评定标准及适用范围应限于人身意外险范畴。被告保险公司以特别约定的方式限制第三者评残标准依据及范围，实际缩小了保险责任范围，因而该约定无效。由于该特别约定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故被告保险公司申请按该标准对原告的伤残进行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保险公司据此主张伤残赔偿金仅承担2万元上限的主张亦因此不予支持。《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以免责条款形式约定不承担任何形式的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由于被告拉扎斯公司作为投保人对该约定有异议，认为被告保险公司未尽提示与说明义务，被告岳翁买作为被保险人对此亦有异议，故本院认为在被告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在签订保险合同时未对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做出上述提示与特别说明时，该格式条款系无效条款，对被告岳翁买不发生效力。故对被告保险公司抗辩不承担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47498元与被告保险公司已理赔的14146.76元未超过被告保险公司20万元的责任限额，故上述47498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潘瑞47498元；二、驳回原告潘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8元，由被告陇川县龙祥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36元，原告潘瑞负担3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杨丽君人民陪审员  王桂平人民陪审员  杨静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康宁娜书记员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