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205刑初151号公诉机关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玉玲，女，汉族，1963年4月21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初中文化，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网上列逃，2018年6月29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固原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2018年7月2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贾某，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惠检二部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玉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玉玲及其辩护人贾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史某某、薛某（均已判刑）等人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又名“阳光工程项目”）组织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纳3800元至69800元入门费，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由低级别向高级别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五个级别，满足条件即可晋升高级别，每个参加人员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上述“五级三晋制”，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2013年10月，王美华（刑拘在逃）以找工作为由，将被告人陈玉玲带到南宁市××区，通过旅游和小区串门听课的方式，向陈玉玲讲解“阳光工程项目”的政策及投资赚钱模式，陈玉玲将69800元交给王美华进行投资，并成为王美华的直接下线人员。2014年6月至2016年11月，陈玉玲发展孙某1、苗某、李某某为其下线，孙某1、苗某、李某某又发展赵某2、王某1、汪某1等人投资，陈玉玲发展下线会员达到30人以上且层级达到3级以上。同时，王美华、陈玉玲在南宁市××区下线人员，安排、带领下线人员听课学习，向下线人员讲解，分享投资心得，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玉玲及其辩护人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中国商会商务、奖金分配剖析、宏观调控、资本运作操作方式、民间资本白皮书、金融开发与金融支撑等书籍；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固原市看守所羁押证明、传销人员排位图、传销人员及工资明细表、移点协议书、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在逃人员登记表；证人程某、薛某、孙某1、陈某2、汪某2、汪某3、唐某1、罗某1、孙某2、王某2、郑某、赵某3、张某1、唐某2、王某3、郭某1、郭某2、赵某4、罗某2、崔某、王某4、杨某1、高某、孙某3、孟某、王某1、汪某1、赵某5、马某、张某2、张某3、赵某2、苗某、李某某、刘某、田某、杨某2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陈玉玲供述和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阳光工程项目”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网络传销关系，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由低向高分为五个级别，每个参加人员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通过上述“五级三晋”制，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本案中交易平台人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影响了社会稳定，危害严重，该组织系传销组织。被告人陈玉玲在他人带领下加入该组织，并在南宁市××区下线人员，安排、带领下线人员听课学习，向下线人员讲解，分享投资心得，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玉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玉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判处被告人陈玉玲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以及辩护人贾某关于被告人陈玉玲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以及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玉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随案移送的中国商会商务、奖金分配剖析,宏观调控,资本运作操作方式、民间资本白皮书、金融开发与金融支撑等书籍随案封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员 张宏伟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魏江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诈骗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