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1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新岛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新岛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吴多存，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丹，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201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件编号：460108201407203815。法定代理人：吴某，女，198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系王某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威，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新岛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宋四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王某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宋四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以下简称高院意见）第三条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在此，高院意见使用的字眼是“兼顾”，这说明海南法院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要同时具备三个：一是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二是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三是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王某的母亲吴某早在2014年前就已在外居住生活，王某出生后也随母在外居住生活。同时，据大宋四村民小组到屯昌县南吕镇规划所办公室调查了解，王某与父亲王才竞和母亲吴某已经在2018年6月作为一户，在屯昌县南吕镇田寮村委会第五村民小组申请了一块130平方米的土地，并且已经建房居住，王某早已不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居住生产生活，未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形成固定的生产、生活，不以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并且，王某已经在父家享受了宅基地分配的权利和待遇，其不能在母家再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任何权利和待遇。一审判决已认定王某于2014年7月20日出生，其户口于2014年9月24出生申报落户于大宋四村民小组，涉案款项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确定。王某办理登记落户的时间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王某在涉案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并不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一审判决仅凭《大宋四村民小组户主同意210亩农用地补偿及扶持款分配方案签名表》就认定可领取涉案征地补偿款的村民条件放宽至2015年5月12日，有违法律规定。关于“和风家园”项目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文件共有三次，分别是2010年12月5日海府[2010]101号文件、2010年12月23日海府[2010]109号文件、2012年11月28日海府[2012]138号文件，可以看出海口市人民政府早在2010年12月5日就确定“和风家园”项目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根据海口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2月5日印发的通告，应认定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确定时间为2010年12月5日。故，一审判决认定可领取涉案征地补偿款的村民条件放宽至2015年5月12日错误，应予撤销。二、王某一审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1.王某属于“空挂户”，不能享受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和待遇。首先，王某的经常居住地早已不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其次，王某不依靠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再次，王某也没有参与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各项政治、文化活动。2.2018年12月发放的征地补偿款是在2010年12月5日确定征地补偿安置费方案的。王某于2014年7月20日出生，不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大宋四村民小组本次分配土地款是在各级领导监督之下，经过严格程序才完成的。大宋四村民小组于2018年12月在灵山镇及新岛村委会的干部监督引导下进行的分配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是70%以上村民代表签名的，符合法律及基层组织自治要求。为体现公平公正，大宋四村民小组还提前将拟分配的家庭户、人数及金额向大宋四村民小组村民公示，并将相关监督领导的姓名、联系地址及电话附在上面以便村民提出异议。在公示上，大宋四村民小组也给予村民们异议的时间。后来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异议，大宋四村民小组才按照公示的家庭户、人数及金额向村民分配土地款。4.一审判决判令大宋四村民小组向王某支付征地补偿款98500元/人不符合事实和法律。土地款的性质是失地农民的生活保障，其更多体现的是一种生存权，王某因其不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再依靠土地生存生活而无权享受土地款。退一万步，即使王某有资格，但集体资金的总额不变，如果加上王某，则总人数将超过原来公示的人数，这样每人可得的土地款将少于98500元。由此，一审判决判令大宋四村民小组向王某支付土地款至98500元/人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王某辩称：一、王某出生在大宋四村民小组，从小在村里生活长大，从未将户口迁出过，一直在大宋四村民小组生产、生活，王某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王某从未丧失或被撤销过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大宋四村民小组召开的土地补偿分配方案会议和制定的征地款分配方案违反民主议定法定程序，并没有通知王某参加会议并签名确认，非法剥夺了王某的知情权、参与权、异议权，其分配方案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三、王某并不属于“空挂户”情形。王某一直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实际居住生活，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有权参与分配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召开的民主选举以及举办各种文化活动从没有通知王某参加，非法剥夺王某的合法权利。屯昌县南吕镇田寮村委会以及屯昌县南吕镇田寮村委会第五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书已经证实王才竞宅基地土地是其自家的祖宗地，并不是村集体分配的土地，不能证明王某已经随父亲王才竞、母亲吴某不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居住生产生活，不以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大宋四村民小组于2018年12月26日对土地补偿款分配进行公示，于2018年12月29日向村民发放补偿款，时间之快明显存在非法剥夺了王某知情权和异议权的违法行为。四、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中第4条关于对“外嫁女”及随其生活的未成年子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的规定，王某的母亲未在嫁入地分配到征地补偿费，其具有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随其生活的未成年子女亦应与母亲吴某一起同等享受大宋四村民小组发放的征地补偿款。王某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大宋四村民小组向王某支付98500元的土地分配款；2.判令大宋四村民小组承担本案律师咨询及起诉状代书费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2310元及财产保全费用1070元由大宋四村民小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的母亲吴某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出生、长大，户口依法落户在大宋四村民小组，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户籍未显示有迁出的记录，并在当地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2014年2月17日，吴某与海南省××屯委员会的王才竞登记结婚，婚后吴某未将户籍迁出大宋四村民小组。双方于2014年7月20日生育王某，随母亲吴某共同生活，其户口亦随母亲吴某于2014年9月24日出生申报落户于大宋四村民小组，并在当地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海口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9月25日向作为承包方代表的欧玉英发放海口市××区）第181021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承包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王某的母亲吴某是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之一。2018年12月28日，屯昌县南吕镇田寮村民委员会、屯昌县南吕镇田寮村委会第五村民小组出具一份《证明书》，载明王某及其母亲吴某的户口未迁入该村委会，一直没有享受该村一切分配等待遇。海口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2月5日作出海府[2010]101号《关于预征收美兰区灵山镇集体土地及收回国有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文件、于2010年12月23日作出海府[2010]109号《关于预征收美兰区灵山镇集体土地及收回国有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文件、于2012年11月28日作出海府[2012]138号《关于预征收灵山镇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文件，确定了建设用地项目名称、项目用地位置、征收集体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收回国有农用地补偿标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等。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与大宋四村民小组在内的4个村民小组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8月7日，签订了5份《征收土地协议书》，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8月7日签订了4份《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各方就预征收土地位置及面积、预征收集体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追加帮扶款达成协议。因和风家园及相关配套项目，大宋四村民小组经会议讨论将210亩农用地获得的征地补偿款进行分配。2018年12月26日，大宋四村民小组作出《关于新岛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款分配的公示》，拟将和风家园项目210亩土地补偿款37878200元，按农业人口98500元/人、外出人口按户数19700元/户的标准进行分配，并制作了《大宋四村民小组户主同意210亩农用地补偿款及扶持款分配方案签名表》以及《大宋四队2015年和风家园项目用地210亩土地分配款分配人口名单》。上述款项大宋四村民小组已向村民发放，但拒绝向王某发放，王某遂诉至一审法院。案经调解无效。此外，王某的母亲吴某与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11日签订一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非诉讼），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接受王某的委托，并于2019年1月11日向吴某、王某开具4000元的律师服务费发票。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王某的财产保全申请及其提供的相应担保，以（2019）琼0108民初641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琼0108执保59号材料，冻结了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银行存款1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某是否应获得大宋四村民小组向其村民发放的涉案征地补偿款。根据法律规定，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才有资格分得征地补偿款。王某于2014年7月20日出生，其户口于2014年9月24日出生申报落户于大宋四村民小组。涉案款项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确定。王某办理登记落户的时间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因此王某在涉案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并不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大宋四村民小组通过召开村民会议确定了涉案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确定在2015年5月12日（2015年5月20日）之前不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无权参与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其中，大宋四村民小组组长吴多存在庭审中称，实际上村里决定是否给予分配的时间节点是2015年5月12日，这个时间也是大宋四村民小组与政府签订相关协议的时间，《大宋四村民小组户主同意210亩农用地补偿款及扶持款分配方案签名表》上写的“2015年5月20日”有误。根据法律规定，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大宋四村民小组将可领取涉案征地补偿款的村民条件放宽至2015年5月12日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故应当适用于大宋四村民小组全体经济组织成员。大宋四村民小组亦在庭审中陈述，2015年5月12日之前已经出生并落户在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大宋四村民小组就向其分配了涉案款项。王某办理登记落户的时间在2015年5月12日以前，因此，根据最基本的公平原则，王某也应获得相应的征地补偿款。综上，王某要求大宋四村民小组向其分配并支付征地补偿款985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大宋四村民小组是否应向王某支付律师咨询费及起诉状代书费200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规定，“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大宋四村民小组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且该行为造成王某直接损失，故对王某所主张的律师代理服务费200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大宋四村民小组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支付征地补偿款98500元；二、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0元，由王某负担47元，大宋四村民小组负担2263元。财产保全费1070元，由大宋四村民小组负担。二审中，王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大宋四队2015年和风家园项目用地210亩土地分配款分配人口名单》，2.手写分配人员名单；拟证明：1.大宋四村民小组在分配本次的征地补偿款时没有公平公正向王某发放，从分配人口名单上可以看出，大宋四村民小组对本村从2013年之后出生的小孩都发放了土地分配款，但并没有对王某发放，证实了大宋四村民小组对本次土地款分配存在人为意志的操纵。大宋四村民小组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经质证，大宋四村民小组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审查的是王某是否具有集体成员资格的问题，与其他人员的资格无关。本次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是经过严格的程序作出的，并且经过公示，有大多数村民的表决，不存在人为意志的操纵。本院认证如下：王某提交的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王某是否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大宋四村民小组是否应向王某支付征地补偿款。关于王某是否应分配征地补偿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王某请求大宋四村民小组支付相应份额的前提条件是其具备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的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为判断标准。“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指当地市、县（区）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发布之日，而不是指村民小组或村民委员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村民大会通过的征地款分配方案之日。因此，确定王某是否有权分配诉争的该笔征地补偿款，主要看该笔补偿款的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王某是否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中，海口市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确定，而王某于2014年7月20日出生，由此可见，王某在涉案征地补偿款的人民政府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尚未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大宋四村民小组分配征地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大宋四村民小组户主同意210亩农用地补偿及扶持款分配方案签名表》中确定的补偿款及扶持款分配以签订征地协议书之日为界定是否有权参与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时间，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大宋四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6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10元，财产保全费10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3元，均由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韩 芬审 判 员 周 玲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晨曲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黄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