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4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海，男，196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浙大路1号。法定代表人高国飞，区长。委托代理人谭肖华，杭州市西湖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林宇，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徐金海因诉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湖区政府）其他城建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1行初2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8日，西湖区政府收到徐金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内容为：“申请人西溪湿地综合保护工程建设用国土资函（2005）699号、当地人民政府按照征收土地方案及时支付补偿费用9200万元进行依法赔偿安置方案公告法定职责”。西湖区政府收到徐金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认为徐金海申请获取的信息内容表述不明确，于同日作出补正告知[2019]0015号《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通知书》，要求徐金海明确具体所需信息后再行申请，并于同日邮寄送达给徐金海。2019年1月31日，西湖区政府收到徐金海的补正材料，将所需信息描述为：“补正告知[2019]0015号国土资函（2005）699号当地人民政府：西政函（2005）52号文悉根据市委纪要（2006）8号精神。同意蒋村新区1650亩出让地块的土地出让金额返还你区，以平衡西溪湿地综合保护二期工程和蒋村新区基础设施建设资金，强制拆除于2006年9月21日5处房被剥夺征地拆迁补偿9200万元赔偿安置的征收土地方案公告的法定职责。依法进行恢复原状位于三深村一组宅基地和自留地、承包地，恢复原状”。2019年2月26日，西湖区政府作出[2019]第0015号告知《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政府信息告知书》，告知徐金海：“经补正，你申请内容仍不明确，本机关无法获知你要求获取的信息。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点的规定申请政府信息”。该告知书于2019年2月27日邮寄送达给徐金海。徐金不服，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西湖区政府作出[2019]第0015号告知的行政不作为行为违法；2.依法判令西湖区政府继续履行公开案涉信息的法定职责；3.判令西湖区政府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经释明，徐金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西湖区政府收到徐金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因徐金海申请获取的信息内容表述不明确，遂要求徐金海补正。但徐金海补正后的信息仍不明确，西湖区政府遂作出[2019]第0015号信息告知书，告知徐金海其补正后的申请内容仍不明确，西湖区政府无法获知徐金海要求获取的信息，并要求徐金海依据相关规定申请政府信息。从该[2019]第0015号信息告知书的内容分析，该信息告知书实为第二次补正告知。此后徐金海未再补正，西湖区政府对其申请亦不再答复，徐金海遂提起本案起诉。因此种情形下的补正告知行为不可诉，法院遂向徐金海释明直接起诉西湖区政府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法定职责。徐金海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为“依法判令西湖区政府继续履行公开案涉信息的法定职责”。该院认为，为方便行政机关查找线索并及时提供政府信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进行所需信息描述时，一般应当包括明确的文件名称、文号或者其他特征性描述。即使受制于文化水平等限制，申请人不能使用法律专业术语的，其使用的群众习惯用语亦应做到：通过对申请中的内容和特征描述能够被理解和识别，不致发生歧义。而本案徐金海第一次申请及补正材料中对于案涉信息的描述语句不通、逻辑混乱，西湖区政府在不能理解和识别的情况下，告知徐金海无法获知其要求获取的信息，并要求徐金海依据相关规定申请政府信息，并无不当。本案不存在徐金海所称的西湖区政府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法定职责的情况，故对徐金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徐金海的诉讼请求。徐金海上诉称：原审判决严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西湖区政府有公开涉案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2.徐金海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3.徐金海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西湖区政府制作并保存的信息，西湖区政府作为信息公开机关，理当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西湖区政府继续履行公开涉案信息的法定职责；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西湖区政府承担。西湖区政府答辩称：1.西湖区政府作出涉案信息公开告知书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徐金海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对信息内容表述不明确，经徐金海补正，其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仍不明确，语句之间相互有矛盾，无法明确其申请公开的信息。据此，西湖区政府告知徐金海：“经补正，你申请内容仍不明确，本机关无法获知你要求获取的信息。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点的规定申请政府信息”符合法律规定。2.西湖区政府作出涉案信息公开告知书的程序合法。本案中，西湖区政府于2019年1月28日收到徐金海信息公开申请，因徐金海的信息内容表述不明确，又于同日作出补正告知。2019年1月31日西湖区政府收到徐金海补正材料后，于同年2月26日作出涉案信息告知书并于次日邮寄送达徐金海，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重点是西湖区政府作出的被诉15号政府信息告知书是否合法。根据查明的事实，徐金海于2019年1月28日向西湖区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内容为：“申请人西溪湿地综合保护工程建设用国土资函（2005）699号、当地人民政府按照征收土地方案及时支付补偿费用9200万元进行依法赔偿安置方案公告法定职责”。因徐金海申请获取的信息内容表述不明确，西湖区政府要求徐金海进行补正。徐金海于2019年1月31日提交补正材料，将所需信息描述为：“补正告知[2019]0015号国土资函（2005）699号当地人民政府：西政函（2005）52号文悉根据市委纪要（2006）8号精神。同意蒋村新区1650亩出让地块的土地出让金额返还你区，以平衡西溪湿地综合保护二期工程和蒋村新区基础设施建设资金，强制拆除于2006年9月21日5处房被剥夺征地拆迁补偿9200万元赔偿安置的征收土地方案公告的法定职责。依法进行恢复原状位于三深村一组宅基地和自留地、承包地，恢复原状”。从徐金海上述申请以及补正材料内容看，其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经补正后仍不明确。而西湖区政府经审查徐金海提交的政府信息申请公开内容及补正资料后，告知徐金海：“经补正，你申请内容仍不明确，本机关无法获知你要求获取的信息。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点的规定申请政府信息”，该信息告知书实为第二次补正告知。经法院释明，徐金海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为“依法判令西湖区政府继续履行公开案涉信息的法定职责”。如前所述，因徐金海申请涉案政府信息内容经补正后仍不能明确，其对需获取信息的描述语句不通、逻辑混乱，难以通过正常的工作方法进行检索或查找，通常公民也难以理解和识别，在此情况下，西湖区政府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徐金海其申请的信息内容不明确，并要求其按照相关规定申请政府信息，并不属于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法定职责的情形。故徐金海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徐金海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徐金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江 勇审判员 楼缙东审判员 周进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吴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