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民终300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唐学亮，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刘佳挺，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杨秋燕，女，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黄鹏，男，汉族，个体，住重庆市渝北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姬月静，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学亮、刘佳挺因与被上诉人杨秋燕、黄鹏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民初1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学亮、刘佳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的第一项内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公司收购协议书》的合同效力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对双方的争议事实认定存在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对其交付资质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秋燕、黄鹏答辩称，被上诉人按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应当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恳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秋燕、黄鹏一审诉讼请求：1、二被告（反诉原告）向二原告（反诉被告）共同支付股权转让款70万元，承担违约金42万元，共计112万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等与诉讼有关的所有费用由二被告（反诉原告）共同承担。唐学亮、刘佳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违约金4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杨秋燕（甲方）与唐学亮、刘佳挺（乙方）于2018年7月4日签订《公司收购意向书》，约定了收购标的、收购方式及内部认可、股权转让款及支付方式、双方约定的进行收购所需满足的条件、收购方展开的尽职调查工作、甲方及目标公司提供的工作配合、订金条款及其他约定。其中具体约定，收购目标公司名称为宁夏庆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秋燕，目标公司注册资金为认缴2000万元，收购方式为股权转让。目标公司需召开股东大会，作出股东会决议，要得到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进行股权转让，必须全体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双方拟定收购价为420万元，意向书签订时，乙方向甲方支付订金80万元；工商行政机关办理股东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等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前，乙方付款至300万元；甲方向乙方移交所有公司资质证件前，乙方支付尾款120万元。收购方开展的尽职调查工作包括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目标公司资产、目标公司建筑资质、目标公司人员及资质等，甲方及目标公司提供的工作配合包括提供公司证件、公司章程，提供所有公司资质证书，提供目标公司人员名单及资质证书、劳动合同等。2018年8月1日，杨秋燕、黄鹏（转让方、甲方）与唐学亮、刘佳挺（受让方、乙方）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对收购的先决条件、转让标的、公司收购价款、目标公司的移交、甲方的义务、甲方的陈述与保证、乙方向出让方的声明和保证、在建工程事项的约定、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具体约定，收购目标公司为宁夏庆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唐学亮、刘佳挺受让杨秋燕、黄鹏在庆大公司的所有股权，移交基准日为2018年8月2日。目标公司股东情况为杨秋燕、杜某、黄鹏。目标公司现有的资质包括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和市级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公路交通工程二级资质、安全生产许可证。目标公司已经办理等待拿证的资质包括钢结构、公路、水利、路基、路面、公路机电、环保、照明、地基基础。本次收购不包括任何资产转让。庆大公司的股权及建筑资质的转让价格合计人民币420万元整，《公司收购协议书》签订前，乙方已向甲方支付80万元；在工商行政机关办理股东变更，交付公司现有资质时，乙方付款至300万元；甲方向乙方移交目标公司已经办理等待拿证的资质时，乙方支付7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佳挺时，乙方支付50万元，该款乙方最迟于2018年9月20日前付清。2018年8月2日甲方将庆大公司的管理权移交给乙方，公司管理人员由乙方委派人员担任；公司移交同时，甲方将公司现有文书、资料交付乙方。甲方保证，甲方就此项交易，向乙方所做的一切陈述、说明或保证、承诺及向乙方出示、移交的全部资料均真实、合法有效，无任何虚构、伪造、隐瞒、遗漏等不实之处。甲方保证就股权转让的背景及庆大公司的实际现状已作了全面的真实的披露，没有隐瞒任何对乙方行使股权、控制公司、经营公司将产生不利影响或潜在不利影响的任何内容。甲方保证庆大公司拥有并转让给乙方的建筑资质及等级，取得手段合法，无权利瑕疵，乙方可以正常合法使用。甲方保证为了维护庆大公司的资质及等级和招投标顺利开展，甲方保证公司移交时候，同时移交现有（见附件一）具有施工资质的工作人员等。但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及展示附件一的内容。乙方保证，乙方能够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转让价款等。任何乙方违反本协议，因此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支付损失的，损失一方可以向对方主张损害赔偿。协议签订地为银川市金凤区，管辖法院为协议签订地法院。2018年8月12日，案外人杜某与唐学亮、刘佳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同意将杜某持有的10%股权转让至刘佳挺名下，将杜某持有的30%股权转让至唐学亮名下。同日，杜某、唐学亮、杨秋燕、黄鹏、刘佳挺签署了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同意庆大公司股东由杨秋燕（占股30%）、黄鹏（占股30%）、杜某（占股40%）变更为唐学亮（占股90%）、刘佳挺（占股10%），并将公司地址进行了变更。2018年8月6日，杜某收到由杨秋燕转来的股权转让款共计1450000元，并声明本案杜某不作为本诉原告参加诉讼，本案纠纷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杨秋燕、黄鹏承担。以上与杜某有关的事实经一审法院向杜某询问及核实，并予以确认。协议签订后，2018年8月6日，双方就应付账款明细、应收账目收入费用及明细、账户余额、资料移交清单、人员证书信息登记表及登记表上注明的证书（其中包含建造师证）进行了交接，唐学亮于2018年8月7日在上述交接单上签字予以确认。刘佳挺于2018年9月27日接收了原告（反诉被告）送来的庆大公司三级资质正本和副本各一本，其中包括水利三级资质、钢结构三级资质、公路三级资质、路基三级资质、路面三级资质、环保三级资质、城市及道路照明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地基基础三级资质等。但上述三级资质的发证时间即生效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庆大公司已在2018年5月16日取得了公路交通工程专业承包贰级资质公路机电工程分项资质。现庆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刘佳挺，公司股权也全部转让至唐学亮、刘佳挺名下，唐学亮、刘佳挺也向杨秋燕、黄鹏支付了股权转让款350万元。下剩70万元股权转让款，杨秋燕、黄鹏原告认为其已完成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唐学亮、刘佳挺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7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故引起本诉；，唐学亮、刘佳挺认为杨秋燕、黄鹏提供了过期的建造师证件，且庆大公司的水利资质的信用备分也未达到双方约定的标准，故引起反诉。另查明，杨秋燕、黄鹏向唐学亮、刘佳挺移交建造师证件时，马建明、杨静、康长乐、马建刚的建造师证件已经过期。因马建明建造师证过期，导致庆大公司在2018年8月31日中标的社会组织孵化基地及银川市颐养老年托护中心项目又被废标。还查明，双方在《公司收购协议书》中约定，本协议的修改、变更、补充均由双方协商一致后，以书面形式进行，经双方正式签署后生效。但双方并未就水利资质的备分问题进行过书面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公司收购意向书》、《公司收购协议书》，系双方意思真实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股权转让，庆大公司原股东杨秋燕、杜某、黄鹏签订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同意涉案股权转让，且放弃优先购买权，故涉案股权转让未侵犯庆大公司原股东的权益，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点：一、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在交接庆大公司时，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过期的建造师资格证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因此项原因造成了被告（反诉原告）的损失。二、庆大公司水利资质信用备分是否属于涉案股权转让中约定的一部分。关于原告（反诉被告）移交的建造师资格证过期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论述如下：首先，双方在《公司收购意向书》时约定，庆大公司的人员及资质，属于被告（反诉原告）开展的尽职调查工作的一部分，原告（反诉被告）有义务给予配合。被告（反诉原告）有义务开展尽职调查工作、了解庆大公司及公司人员包括但不限于建造师证注册有效期等问题的现状以后，再行决定是否开展公司的收购。被告（反诉原告）辩称其尽职调查工作因为原告（反诉被告）不予配合而只进行了准备工作，没有完成尽职调查工作，因其没有证据支持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双方已于2018年8月6日对庆大公司的工作人员证书进行了交接，被告（反诉原告）唐学亮也于2018年8月7日在人员证书信息登记表上签字确认，被告（反诉原告）在收到庆大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书以后，应当对证书的注册有效期等具体问题进行审核，并且再次对建造师注册有效期等问题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另外，根据原告（本诉被告）提交的人员证书信息登记表，被告（反诉原告）也对该登记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人员证书信息登记表中显示，双方交接的房建方向的建造师证件一共有五名，包括马建明、田建刚、许斌、井俊、王辉智，而被告（反诉原告）举证的建造师证过期的建造师证件中仅有马建明在此五人之中，且被告（反诉原告）自认银川市社会化组织孵化基地及银川市颐养老年托护中心项目工程仅需一名建造师人员证书。被告（反诉原告）未经审核便将马建明的建造师证用于招投标，导致项目废标，其原因是被告（反诉原告）疏于审核导致，应当由被告（反诉原告）自行承担废标的责任。原告（反诉被告）虽提供过期的建造师资格证，但本案中被告（反诉原告）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具有欺诈、胁迫、隐瞒等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行为。被告（反诉原告）辩称，银川市社会化组织孵化基地及银川市颐养老年托护中心项目工程资格预审在2018年8月6日之前，庆大公司在资格预审时，原告（反诉被告）仅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了马建明的建造师证来用于该项目的招投标事宜，2018年8月31日被告（反诉原告）才通过银川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得知马建明的建造师证过期，因无证据支持其辩解意见，且结合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人员证书信息登记表，马建明的建造师证的交接时间也为2018年8月6日，而并非2018年8月6日之前，故不予采纳。被告（反诉原告）辩称，马建明的证件以及在招投标时押在了工程上，所以根本无法核实马建明证件的有效期，只有在招投标结束后被告知证件过期失效，因无证据证明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次，根据《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可以得出，因注册有效期满且未延续注册被注销注册或不予注册的，在重新具备注册条件后，可以按《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重新申请注册。即建造师证注册期过期以后，并未丧失注册建造师的资格，而需要按照法律规定重新申请注册。故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马建明、杨静、康长乐、马建刚的建造师证件虽已经过期，但该四人依然拥有注册建造师资格，只是需要后期进行重新申请注册才可继续执业。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依照《公司收购协议》第六条第9项，已向被告（反诉原告）移交了具有施工资质的工作人员，且并没有欺诈、胁迫、隐瞒等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行为。关于庆大公司水利资质信用备分问题，论述如下：原、被告在《公司收购协议书》第十一条第2项中约定：“本协议的修改，变更，补充均由双方协商一致后，以书面形式进行，经双方正式签署后生效。”而双方对庆大公司水利资质信用备分问题并未形成书面形式的约定，故对于被告（反诉原告）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庆大公司水利资质备分未达到双方约定的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反诉被告）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无违约行为，故对于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支付7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主张，予以支持。对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按照合同要求支付42万元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反诉被告）主张的42万元违约金，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认为过高。虽然被告（反诉原告）收到原告（反诉被告）交来的三级资质的时间为2018年9月27日，但该三级资质的发证时间即生效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结合原告（反诉被告）的损失及被告（反诉原告）的违约情形，依据公平原则，针对原告（反诉被告）诉请的违约金酌定为自庆大公司三级资质发证之日起即2018年9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未付股权转让款7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标准，进行计算、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唐学亮、刘佳挺向杨秋燕、黄鹏支付股权转让款70万元；并以7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并支付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杨秋燕、黄鹏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唐学亮、刘佳挺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88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杨秋燕、黄鹏负担535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唐学亮、刘佳挺负担952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唐学亮、刘佳挺负担。二审期间，唐学亮、刘佳挺出示公证书一份，证明唐学亮与杨秋燕通话期间，杨秋燕认可水利备分属于合同履行内容，录音资料内容中：杨秋燕说我只能备分，尽量去办理。杨秋燕、黄鹏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虽然该证据是用公证方式展现出了通话内容，但是所通话的人员是否涉案当事人双方并无法证明，其次，上诉人所提交该份证据，并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再次，即使该份录音所呈现的内容真实，从该份录音所记载的内容看，“女：我现在分只能备到这个分，你说让我咋办”，那就说明备分行为已经完成，依据公司收购协议第七页第十一条二款，对于协议的修改、变更、补充均需要以书面的形式进行，如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合同进行变更，口头的约定并不生效，对被上诉人没有约束力。经审查，该公证书唐学亮、刘佳挺一审已当庭出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双方签订《公司收购意向书》、《公司收购协议书》、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不持异议，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唐学亮、刘佳挺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双方对于相关资质的约定，目的在于公司收购行为完成后，唐学亮、刘佳挺即可以完成对公司的实际控制，确保公司正常运营，且相关资质本身属于目标公司，故唐学亮、刘佳挺所提转让相关资质的约定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水利资质的信用备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公司收购协议书》约定，对协议的修改、变更、补充均由双方协商一致后，以书面形式进行，经双方正式签署后生效。但双方并未就水利资质的备分问题进行过书面约定，故对于唐学亮、刘佳挺关于杨秋燕、黄鹏提供的庆大公司水利资质备分未达到双方约定的要求，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80元，由上诉人唐学亮、刘佳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少骏审判员  王文花审判员  解 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尉欣妍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