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1刑再4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建明，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广西浦北县人，中专文化，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系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8月12日被抓获，同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现在三江监狱服刑。委托辩护人李洪友，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祥顺，男，1991年8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海口市人，大专文化，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系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在海口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赖星，海南大弘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宏昌，海南大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燕琼，女，1994年12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广东省信宜市人，初中文化，住所地广东省，系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海南分公司总监。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2月5日在信宜市公安局水口派出所投案，因其怀孕，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同年12月7日被海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1日被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6月5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指定辩护人张强，海南德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庆龙，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万宁市人，初中文化，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系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海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被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指定辩护人陈良，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一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明、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建明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林祥顺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燕琼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冯庆龙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各原审被告人及检察机关均未提出上诉、抗诉，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26日，本院院长发现本案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原审集资参与人谢淑琼、庞美娟、吴渊、任秀义、刘艳琴、陈萍亦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杜伟、检察官助理孙琇雯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代表刘艳琴，被告人李建明及其辩护人李洪友，被告人林祥顺及其辩护人赖星、陈宏昌，被告人李艳琼及其辩护人张强，被告人冯庆龙及其辩护人陈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建明事前经周密策划和准备，使用徐锦龙的身份在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5年4月16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徐锦龙持股比例为100％，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徐锦龙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后，又设立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分公司于2016年8月3日成立，负责人为徐锦龙，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独资）。而后，又伪造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国有独资）、名称为“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告人李建明（化名石涛）任公司总经理，负责策划、指挥集资诈骗活动。被告人林祥顺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相关日常工作，包括业务员培训和工作安排，并且以组织聚会、旅游、宣讲等方式吸引客户投资。被告人汪焕杰（化名许华，在逃，另案处理），任公司总监，被告人李燕琼（化名李燕）任公司业务经理，后期在海甸分公司任市场总监，汪焕杰、李燕琼负责现场收取、统计、分配客户投资的资金。被告人冯庆龙任业务经理，负责业务员培训、拉客户投资。经查，被告人李建明等以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向不特定对象开展集资诈骗犯罪活动，公司、分公司均系被告人李建明等为实施集资犯罪活动设立的工具公司，公司并无实际投资项目，除了吸引客户投资之外没有合法收入来源。另查明，2015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建明、汪焕杰（另案处理）、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作为公司不同层级的管理人员，以盈丰公司名义公开向社会招聘业务人员并组织培训工作，通过向中老年人发放传单、宣传册、免费发放小礼品等方式，以销卖蛋白质粉、羊奶粉等营养保健品为诱饵，吸引中老年人加入该公司的会员，会员价格为每年789元，成为会员后可以每月免费领取一罐蛋白质粉等营养保健品。之后，李建明、林祥顺、汪焕杰、李燕琼、冯庆龙及公司业务员又在公司宣讲会、早茶会等场合对会员虚假宣传，谎称公司在云南、广西以及越南有农业和渔业产业项目，利润高，分红稳定，吸引普通会员升级成为VIP会员，参与投资项目并分红。VIP会员每投资1万元，每月分红250元，投资越多每月返利越多，投资一年到期后可以返还本金。为了吸引会员多投资，李建明等以公司名义组织大客户儿童免费境内、境外旅游并免费赠送礼品等方式，诱骗客户多投资。为了提高公司业务员发展会员的积极性，李建明等人按照发展会员的人数和吸引投资金额，规定工资和提成的不同等级，鼓励业务员多发展会员，多吸引投资。从2015年4月16日盈丰公司成立时起至2017年6月资金链断裂时止，李建明、汪焕杰、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等利用公司构架以盈丰公司及所属分公司名义持续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偿还会员本息，共向刘艳琴、谢淑琼等186名不特定对象集资1773.7万元，案发前后返还111.9284万元。其中，被告人冯庆龙吸收21名客户投资，非法集资数额310万元，案发前后返还本息18.225万元；被告人李燕琼吸收10名客户投资，非法集资数额114万元，案发前后返还5.05万元。又查明，案发后汪焕杰逃匿，有证据证明汪焕杰逃跑时隐匿或销毁由其负责掌管的公司账目。涉案集资款项被李建明、汪焕杰等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李建明在本案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有证据证明汪焕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李建明相当。被告人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在共同犯罪中均不同程度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李建明采取积极措施通过其妻汪焕娇规劝李燕琼到公安机关投案，李燕琼于2017年12月5日到信宜市公安局水口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建明、冯庆龙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燕琼在庭审后以书面方式自愿认罪。再查明，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查封登记在谢艺名下由谢艺代被告人李建明持有的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县房产；查封登记在汪焕升名下，由汪焕升代李建明持有的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区房产；扣押登记在汪焕天名下为汪焕天代李建明持有的号牌为×××黑色奔驰牌小汽车、号牌为×××黑色宝马牌小汽车和李建明的三星S7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林祥顺苹果（iphone6）手机一部；扣押伪造的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营业执照一张；冻结被告人李建明中国农业银行广州沙风支行6228480086833259178账户银行存款105398.48元。还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燕琼向本院退缴赃款51300元，被告人冯庆龙向本院退缴赃款139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书证、陈述和辨认笔录（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告知手续、逮捕证及提请批准逮捕手续、取保候审决定书、病历、各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本案的来源、各被告人的身份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集资参与人报案书、陈述、辨认笔录、协议、收据、银行流水、凭证、投资数额及返还数额（公诉人汇总）、经办人、业务员和公诉机关根据上述证据制作的证据列表（附表一、二、三）等，证明：集资参与人分别为刘艳琴、谢淑琼等186人（其中田勉森、谢淑琼、周贞裕、王菊英、周琼容、林华、刘惠蛾、吴多明、张光东、韦诗英、霍书清、梁安德、陈志繁、朱泽秀、陈淑兰、程叶群、符广润、陈顺希、杨兰香、蒙才金、高俊禄、张桂英仅有报案书或陈述笔录，缺少协议等其他材料，但盈丰公司的客户名单能佐证上述人员参与集资的相关事实）。另外，本组证据与以下其他证据共同证明：从2015年4月16日盈丰公司成立时起至2017年6月资金链断裂时止，被告人李建明、汪焕杰等共向刘艳琴、谢淑琼等186名不特定对象集资1773.7万元，案发前后返还111.9284万元。在上述人数和数额中，被告人冯庆龙吸收21名客户投资，非法集资数额310万元，案发前后返还18.225万元；被告人李燕琼吸收10名客户投资，非法集资数额114万元，案发前后返还5.0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本案集资参与人188人，非法集资数额1807.7万元，案发前后返还99.55万元。）（3）石涛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建明确认其伪造的石涛身份证，照片系其本人的。（4）指认现场、营业执照的笔录，证明：被告人林祥顺指认盈丰公司的假营业执照，性质为国有独资。（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已扣押被告人李建明所有的号牌为×××黑色奔驰牌小汽车、号牌为×××黑色宝马牌小汽车和三星S7手机一部（上述车辆系被告人李建明用赃款购买）。（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已扣押被告人林祥顺苹果（iphone6）手机一部和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营业执照（系伪造）一张。（7）查封决定书、不动产登记手续，证明：已查封登记在汪焕升名下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区房。查封决定书、购房合同，证明：已查封登记在谢艺名下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县房。（9）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流水清单，证明：查询李建明中国农业银行广州沙风支行6228480086833259178账户，该账户余额105398.48元，现已被冻结；查询汪焕娇×××账户，余额719.68元，未被冻结。（10）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明：该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锦龙，该分公司于2016年8月3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独资）。（11）盈丰公司对外宣传资料，证明：有对外宣传公司有原生态养殖项目、营康会员指甲俱乐部会员推广协议、会员印花体系、招聘广告、员工通讯录、云南三七种植项目营运方案等盈丰公司对外宣传资料，而经查实际无相关经营项目。（12）办公室租赁合同、租房合同、租金收据，证明：被告人李建明、汪焕杰等为实施集资诈骗犯罪租用亚希大厦的租期为2016年7月1至2018年6月30日，另租寰岛大厦紫东阁17楼AB。（13）民航成行信息，证明：2016年5月25日冯庆龙乘机由桂林至海口，2017年2月28日林祥顺乘机由昆明至海口。2.证人证言、证人的辨认笔录和证人提供的书证（1）吴少卿的证言，证明：其和林祥顺是男女朋友关系，林祥顺的盈丰公司通过经营营养产品吸收会员，再宣传让会员投资广西、云南的项目，按照投资分红。公司老板石涛，林祥顺是副总经理，总监有许华、李燕、冯庆龙。林祥顺负责公司日常业务，培训员工，组织会员吃饭、向会员宣传项目、吸引投资，还会带会员旅游。林祥顺每月提成平均有2万元左右。其也被林祥顺骗了20多万元，具体是其弟弟存在其账户里的8万多元，在其不知情情况下林祥顺用其名义网贷8万元左右，偷拿其信用卡套现5.1万元，让其朋友借了3万多元，但其未报案。（2）王昌芳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4日到盈丰公司任出纳，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均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2017年6月30日林祥顺、许华分别打电话告诉其说公司被查了，叫其把公司资料、电脑上的客户信息、支出表都收起来。7月1日，林祥顺告诉其石涛、许华、李燕卷走了公司的钱，李燕是今年5月份说回老家结婚走了，许华是6月29日走了。①王昌芳提供员工工资表、会员信息、交钱信息等账目，证明：以所载内容证明案件事实，同时证明冯庆龙在公司工作至2016年底领取35万元左右的提成和奖励。②辨认笔录，证明：王昌芳辨认出李建明（石涛）、汪焕杰（许华）、李燕琼（李燕）、辨认出林祥顺。③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向王昌芳调取盈丰公司电子账目、会员分红表、业务员提成表的事实。（3）刘书海的证言，证明：其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证明林祥顺在公司经营管理活动范围。辨认笔录，证明：刘书海辨认出汪焕杰（许华），辨认出林祥顺。（4）冯庆清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提成3万元左右。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林祥顺私下向很多客户借钱，其记得的是林祥顺拿了其客户梁昌利的6～8万元。骗梁昌利签了11万元的投资合同，分三次拿走了6～8万元现金，写了收条。辨认笔录，证明：冯庆清辨认出汪焕杰（许华）、李燕琼（李燕）、李建明（石涛）、辨认出林祥顺。（5）王小红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始其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2016年10月后升为经理，2017年6月降成业务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林祥顺私下向其客户王荣喜、杨春英借过钱，还向冯庆清的客户梁昌利借过钱。辨认笔录，证明：王小红辨认出汪焕杰（许华）、李建明（石涛）、李燕琼（李燕）、辨认出林祥顺。（6）林焕祺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5月通过58同城得到盈丰公司招聘信息，之后应聘在盈丰公司从事业务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林祥顺向很多客户借钱，向其客户陈丽珍借款1～2万元，但陈丽珍没有借给他。林祥顺给员工培训说公司在云南的三七项目很大，是真实存在的，还向很多客户介绍这个项目。①辨认笔录，证明：林焕祺辨认出李燕琼（李燕）、李建明（石涛）、汪焕杰（许华）、林焕祺辨认出林祥顺。②林焕祺提供的其发展的客户名单，证明其发展的客户，即本案集资参与人。（7）曾叶叶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5月到公司任出纳，负责记日记账，没有发展会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①辨认笔录，证明：曾叶叶辨认出汪焕杰（许华）、辨认出林祥顺。②曾叶叶提供盈丰公司日记账和汪焕杰、李燕琼的照片和盈丰公司发放优惠礼品的传单及关于三七项目的宣传资料，证明：其所陈述事实。（8）冼以完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3月17日在盈丰公司任财务人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许华、李燕是总公司发工资。辨认笔录，证明：冼以完辨认出汪焕杰（许华）、辨认出林祥顺。（9）王振才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8月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主要在海甸岛分公司工作，海甸岛分公司的业务总监是李燕，原来是亚希大厦的经理，许华一直是亚希大厦的经理，林祥顺是两个点的负责人。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石涛、许华、李燕、林祥顺都不在公司拿提成和工资，听说是总公司给他们发钱。辨认笔录，证明：王振才辨认出汪焕杰（许华）。（10）羊家智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0月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辨认笔录，证明：羊家智辨认出汪焕杰（许华）、辨认出林祥顺。（11）林思雅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6月6日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辨认笔录，证明：林思雅辨认出汪焕杰（许华）。（12）唐亚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1月22日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辨认笔录，证明：唐亚仙辨认出汪焕杰（许华）、辨认出林祥顺。（13）吴剑杰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辨认笔录，证明：吴剑杰辨认出汪焕杰（许华）、辨认出林祥顺。（14）王堂伟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其在人才市场被盈丰公司行政人员面试录取，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辨认笔录，证明：王堂伟辨认出李建明（石涛）、汪焕杰（许华）、辨认出林祥顺。（15）符慧珊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在盈丰公司任行政助理，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辨认笔录，证明：符慧珊辨认出汪焕杰（许华）。（16）郑琪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10月在盈丰公司任行政岗，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辨认笔录，证明：郑琪辨认出汪焕杰（许华）。（17）李茂华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0日其在盈丰公司任业务员，关于公司组织结构、经营项目、对外宣传内容、吸引、发展会员的模式、投资分红、提成等细节与李建明等人供述一致。辨认笔录，证明：李茂华辨认出汪焕杰（许华）、辨认出林祥顺。（18）张文华的证言，证明：承租亚希大厦1405房后转租给广西男子石涛。2016年6月起租，月租8000元，用作盈丰公司仓库。①辨认笔录，证明：张文华辨认出李建明（石涛）、汪焕杰（许华）。②办公室租赁合同，证明：租期是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19）俞宣伊的证言,证明：寰岛大厦紫东阁17楼AB的业主，将房子租给盈丰公司，林祥顺2017年3月租用，月租9000元。①辨认笔录，证明：俞宣伊辨认出林祥顺。②租房合同、租金收据，证明：佐证其证言内容。（3）石涛的证言，证明：石涛其本人从没有到过海南，其2010年丢失了身份证。石涛提供的身份证遗失声明、身份信息、社保记录等真实材料，证明：用以证明其证言内容。（20）汪焕娇的证言，证明：李建明是其丈夫，×××是李建明买的，登记在哥哥汪焕天名下，日常都是汪焕娇自己在使用。其哥哥汪焕杰及其哥哥女朋友李小燕在李建明的海口公司上班。李建明在广州农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号：×××），卡里的钱一部分是我做药材生意赚的，一部分是老公李建明给我的。李建明在广州买了金翠湾8座2603房，支付首付，贷款是他办的。还在浦北县买了一套房子，使用小叔谢艺的名字贷款买的，具体我不清楚。李建明2016年买了一辆奔驰车×××，用我哥哥汪焕天的名字买的。（21）汪焕天的证言，证明：妹夫李建明购买的宝马车、奔驰车都登记在我名下，是因为他的银行征信有问题，借用我的名字买。（22）谢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名下浦北县万荣华府B区8栋01号房是李建明于2016年11月购买，首付款和贷款都是李建明支付，是其代李建明持有。3.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指认笔录（1）李建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漳州市公安局被抓获时其主动坦白使用盈丰公司名义非法集资的犯罪手段和吸引、发展客户的方式。其化名石涛，同伙有汪焕杰（化名许华），任公司总监，负责收账，汪焕杰老婆李燕（李燕琼）任业务经理，林祥顺是副总经理，负责市场，其不在时业务员由他管理，冯庆龙负责业务员培训，李燕琼任公司部门经理。公司工资及提成计算方法，汪焕杰收入60万左右，李燕10万左右，林祥顺拿到40～50万元，其一共拿到210～220万元左右。其的200余万元资金去向，购买奔驰车一辆，在浦北县万花荣府一套住房，50万元偿还广州市白云区金翠湾8座2603房的贷款。汪焕杰负责收客户现金投资款，再转给其农行卡6228480086833259178。2016年4至5月份后其不在公司，基本是林祥顺负责，汪焕杰收取投资款再打给其的农行卡。汪焕杰、李燕琼都知道其集资诈骗的事，其让他们使用假名就是为了逃避以后的追捕。林祥顺是公司负责人，他比较知道公司财务状况，他也给业务员培训。他还私下向客户借钱，说是投到公司的项目里，实际根本没有，据我所知向客户拿了9.5万元，我还帮他还给客户7.5万元。公司组织旅游也基本是林祥顺组织，他向旅游公司拿了不少回扣，还和当地导游与旅行社合伙骗客户消费拿回扣。另外，还供述今年6月返利要110万元，其怀疑林祥顺在业绩上作假，汪焕杰是2017年6月30日逃跑的，李燕琼是2017年3月跑回老家的。林祥顺还提议说要显示公司实力，在海甸岛开了一个办公地点。其一共拿到210万元收益，汪焕杰收入60万左右，李燕拿了7～8万，林祥顺拿到40～50万元，杨家智拿了40～50万元，冯庆龙拿了70万元左右，冯庆清拿了25万元左右，其他都是返本付息，还有员工工资、公司日常开销、组织客户旅游、赠送礼物使用了。关于分红模式，按投资额多少分普卡、银卡、金卡、星钻卡，投资越多返利比例越高，返利都是用客户自己的投资款，所谓的投资项目都是编造的。云南三七项目是其让林祥顺去考察，他玩了一圈回来，就和汪焕杰一起编造云南三七项目投资的事，目的是为了让更多客户续单投资。因为其当时基本不来海口，这个是林祥顺和汪焕杰策划的。客户参观的公司，其说的是合作公司，但林祥顺自己编造说是我们的上海分公司。带客户参观广西养殖项目的主意是汪焕杰出的，基地是汪焕杰租的，我也去了，上海总部是林祥顺带队参观，也是汪焕杰联系的公司。冯庆龙级别和汪焕杰一样，排在林祥顺后面，李燕琼是业务经理。李燕琼是其让家人动员她投案的，也愿意找汪焕杰家人劝之投案。另外李建明还详述公司设立过程，管理模式，工资、分红提成的方式。①辨认笔录，证明：李建明辨认出林祥顺、汪焕杰（许华）、李燕琼。②指认笔录及石涛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许华照片，证明：李建明指认海府路亚希大厦是其实施诈骗的场所，确认其伪造的石涛身份证及证上照片系其本人，指认其在海口使用号牌×××的宝马车。（2）林祥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5年10月到公司上班，任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客户活动策划，员工培训，人事招聘等，不负责财务。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石涛在公司，之后就不来了，就其和汪焕杰管理公司，其在公司赚了20万左右。2017年2月27日其到云南考察过三七项目。之后又供述是石涛让我去考察云南三七项目，当地有人接待，并给了一份宣传册，我要手续，他们说石涛以后再提供给其。供述曾向会员梁昌利借款6万元，向杨素娟借款7000元，向钟艳玲借款2万元，向王永喜借款1万元，向肖华贞借款1万元，向杨春英借没借到，除了梁昌利的没有还，其他都还了。海甸岛分公司是其本人负责，是其本人承办的承租手续。还供述了公司的组织结构、主要业务和发展会员的模式及分红提成政策，与李建明相关供述和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①辨认笔录，证明：林祥顺辨认出李建明（石涛）、汪焕杰（许华）、李燕琼（李燕）。②指认笔录，证明：林祥顺指认亚希大厦1405为盈丰公司办公场所。（3）李燕琼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2月5日,汪焕娇告诉其已被列为在逃人员，前段时间有公安人员到家来找过，汪焕娇说有可能是在海南打工的事，后来其回到母亲家一直不敢说这事，一个月前其跟家里人说了，家人都劝其投案自首，就由母亲陈超玲和伯父李直盛陪同其投案自首。在盈丰公司打工期间，其负责发传单、打电话给客户推销公司优惠，还有下班后到财务室收钱再到银行汇给老板明哥（李建明）。公司经理是林祥顺，总监是冯庆龙、我老公汪焕杰，部门经理有我、王小红、羊家智，其他还有十多人是员工。汪焕杰说李建明是老板之一，李建明是汪焕杰妹妹的老公，是他妹夫。之前其问过汪焕杰，公司是否在诈骗客户，汪焕杰问李建明，他说你们两个不该问的别问，反正公司有工资发给你们，因此就不过问了。公司总经理是石涛，副总经理是林祥顺，总监是许华、冯庆龙和我，还有财务、业务员等。其在公司用假名李燕，汪焕杰用假名许华，石涛应该不是真名，外面人都叫他明哥。其拿了3万多，许华爱赌钱，石涛把他的钱留下，只发其工资作生活费。去年许华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轿车，花了27万左右。冯庆龙发展了50～60个客户，在公司最多。之后又供述，其用李燕的假名，李建明用石涛这个假名，我男友汪焕杰用许华这个假名。石涛给我和许华单独发工资。其在公司拿了6万元收入。还供述公司给员工的工资、提成方式、盈丰公司的经营项目、发展会员的方法、手段，与李建明、林祥顺相关供述及证人证言能相印证。辨认笔录，证明：李燕琼辨认出汪焕杰（许华）、林祥顺、李建明（石涛）。（4）冯庆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5年4月到公司上班，是一个业务小组的组长，负责找客户谈单，先让客户购买蛋白质粉，再让他们投资公司项目。盈丰公司老板是石涛，现场负责人是林祥顺，总监是许华，总公司派来的李燕，有20多个员工。公司经营业务及投资、分工方式，公司发展了200多个VIP会员，都是50岁以上的老人，其发展了25个会员左右，总计170万左右。供述公司宣传投资的项目、投资分红的方式。又供述其一共联系了28个客户投资，一共投资200多万元，自己赚了13万元提成。在本案第二次补查时供述仅发展10个会员，投资100万左右，收入8万工资和提成。供述石涛、林祥顺安排其们去广西考察渔业项目，石涛也去了。辨认笔录，证明：冯庆龙辨认出李建明（石涛）、汪焕杰（许华）、林祥顺、李燕琼（李燕）。4.鉴定意见北京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海南分所出具的中瑞诚海分鉴字[2017]第2－0004号司法会计鉴定审计报告，证明：盈丰公司李建明、汪焕杰、林祥顺、李燕琼等人集资诈骗数额为1545.5万元。各被害人实缴本金数额《受害人实缴本金及鉴定损失数额汇总表》（附表一），《受害人实缴本金及鉴定损失数额明细表》（附表二）。附表一显示，有名字的被害人170名，投资协议/收据投资本金金额为1545.5万元，报案表投资本金金额为1459万元，差额原因系部分被害人无报案表，或仅有报案表，但无协议、收据；附表二显示，汇总显示155名被害人，协议、收据金额汇总1545.5万元。注：因为李建明等人以现金支付利息，逃跑时销毁账目，已返还利息未计。公诉机关以被害人报案认可的收到的返还利息认定返还数额，其他以司法会计鉴定为准。另外，鉴定事项的复函说明，无法计算返利，也无法计算李建明、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各自应承担的涉案数额。5.其他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李建明被抓获到案，李燕琼到信宜市公安局水口派出所投案，林祥顺、冯庆龙被民警传唤到案。（2）汪焕娇的自书材料等，证明：是李建明的辩护律师转达了李建明劝说李燕琼投案的口信，汪焕娇就找到李燕琼劝说其投案。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相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对相关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纳。鉴于本案判决时，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尚未能收集到各案涉相关账册，不能进行相关审计鉴定，采纳公诉机关关于上述根据集资参与人报案陈述认可的收到的返本返息方法来认定本案返还回报的数额。被告人李建明的辩护人申请证人李某（公民身份号码×××）出庭作证，经合议庭准许，其出庭作证的证言，拟证明：李建明在广西有渔业养殖项目。经审查，该证言欠缺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要件，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燕琼向本院提供海南省代管款押金保证金专用票据（票号6306144），拟证明：其已退缴赃款51300元。该份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庆龙向本院提供海南省代管款押金保证金专用票据（票号6306070），拟证明：其已退缴赃款139500元。该份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纳。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原审综合评判如下：一、罪与非罪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建明为实施集资等违法犯罪活动，使用徐锦龙身份登记设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盈丰公司，之后又设立盈丰公司海南分公司，且伪造营业执照，将该分公司伪造成国有独资公司类型，盈丰公司及分公司属于被告人李建明等为实施集资诈骗犯罪而成立的工具公司，依法不成立单位犯罪。李建明为实施集资诈骗化名石涛担任公司总经理，让亲信汪焕杰化名许华担任公司总监，让与汪焕杰有特殊关系的李燕琼化名李燕担任公司业务经理、海甸分公司市场总监，负责现场收取、统计、分配客户投资的资金等财务核心工作，共同实施集资诈骗犯罪。被告人冯庆龙、林祥顺经招聘进入盈丰公司后，在明知公司无实际投资项目，除了吸引客户投资之外没有合法收入来源的情况下，仍虚构投资项目或帮助虚构相关虚假项目，以给予或许诺给予高额返利、回报为诱饵，借新还旧，向不特定对象集资，获取李建明等通过工具公司给予的非法提成。被告人李建明等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隐匿或销毁账目，资金不能返还，应当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的非法集资，被告人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作为不同层级不同程度参与、参加集资诈骗犯罪，其行为在客观上具有违法性，主观上具有有责性，在犯罪构成上具有该当性，无犯罪阻却事由，因此，应当对被告人李建明、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以集资诈骗罪共同犯罪定罪处刑。鉴于此，相关被告人的辩解、自行辩护意见及相应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罪轻罪重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0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犯罪事实，李建明、汪焕杰、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利用盈丰公司构架以盈丰公司及所属分公司名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向刘艳琴、谢淑琼等186名不特定对象集资1773.7万元，案发前后返还111.9284万元，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犯集资诈骗罪共同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有证据证明本案共同犯罪人汪焕杰逃跑过程中隐匿或销毁账目，本案暂无法进行相关司法会计鉴定审计，本案实际骗取的数额无法准确计算，量刑证据存疑，鉴于此情况，在对各被告人的量刑上作有利于被告人处理，但在认定集资参与人财产损失上并不因此而作不利于被害人的认定。法律之正义和公允要求一国之法律不允许犯罪人通过隐匿或销毁证据方式而获得减轻或免于赔偿损失之责任，更不允许犯罪人通过妨害诉讼行为而获取任何利益。鉴于此，相关被告人的辩解、自行辩护意见及相应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中部分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相应部分予以采纳，其他辩解、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或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建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大部犯罪事实，在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后，尚能通过积极有效的恰当方式规劝被告人李燕琼就近投案，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具有法定、酌定可以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燕琼虽有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和所知的与其有特定关系并与之育有两个子女的同案犯汪焕杰，不具备共同犯罪成立自首如实供述的法定条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在庭审后书面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庆龙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大部犯罪事实，在庭审时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此，相关被告人的辩解、自行辩护意见及相应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解、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或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建明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本案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不同，所起作用不同，但均能评价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根据其所犯罪行，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明、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犯集资诈骗罪，诈骗对象直接指向中老年人，多数被骗人员年龄在65～85岁之间，年龄最大者1928年出生，现年90岁，犯罪手段卑劣，造成损失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建明等占有主要集资诈骗款项，社会危害性大，根据各被告人所犯罪行，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本院原审认为，被告人李建明、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利用盈丰公司及所属分公司名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刘艳琴、谢淑琼等186名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人民币1773.7万元，案发前后返还人民币111.9284万元，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明、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犯集资诈骗罪基本事实清楚，罪名准确，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建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本案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在共同犯罪中分别不同程度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所犯罪行，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明、冯庆龙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燕琼具有认罪、悔罪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明、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犯集资诈骗罪，主要以中老年人为犯罪对象，犯罪手段卑劣，造成损失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建明等占有主要集资诈骗款项，根据各被告人所犯罪行酌情予从重处罚。综合评价各被告人所犯罪行及犯罪情节，其中李燕琼、冯庆龙，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相关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的采纳情况已予评判，不再赘述。据此，根据被告人李建明、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建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林祥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燕琼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冯庆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侦查机关查封在案的登记在谢艺名下为谢艺代被告人李建明持有的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县房产和登记在汪焕升名下为汪焕升代李建明持有的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区房产；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登记在汪焕天名下为汪焕天代李建明持有的号牌为×××黑色奔驰牌小汽车、号牌为×××黑色宝马牌小汽车和李建明的三星S7手机一部和被告人林祥顺苹果（iphone6）手机一部；侦查机关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李建明中国农业银行广州沙风支行6228480086833259178账户银行存款105398.48元；被告人李燕琼在审理期间退缴在案的赃款51300元；被告人冯庆龙在审理期间退缴在案的赃款139500元。以上查封、扣押、冻结和缴收在案财物依法处置后按比例退赔给本判决附表所列的集资参与人；六、尚未追回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依法按比例退赔给本判决附表所列的集资参与人，退赔后剩余部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在案的伪造的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营业执照一张系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刘艳琴等六人申诉称，原审认定集资诈骗数额及集资参与人数错误，数额过高，应予核减，同时原审对各原审被告人量刑过轻。原审被告人李建明当庭辩称，涉案金额确实是不真实，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李建明的辩护人提出，可能的数额没有列举的这么多，因为投资大的应该有回报；第二、量刑部分，认为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林祥顺当庭辩称，集资具体数额其也不清楚。林祥顺的辩护人提出，首先，《司法会计鉴定审计报告》中统计的能够确认的非法集资的被害人为158人、涉及的金额为1545.5万元，该审计结果系根据相关受害人报案时提交的投资协议、收据作为审计证据得出的，审计结果中的被害人人数、涉案金额有确凿的证据予以证实。但原审统计的被害人有186人，涉及非法集资的金额为1773.7万元，相比《司法会计鉴定审计报告》多出来的部分缺少充足的证据，因此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其次，原判对林祥顺判处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刑是错误的。原审被告人李燕琼当庭辩称，其不知道涉案金额，其也是受害者。李燕琼的辩护人提出，首先，涉案金额应当以被害人转款凭据作为计算集资诈骗数额的合法依据，而中瑞诚事务所以却受害人提供收据、协议书和报案表作为计算集资诈骗数额的依据，证据不全面，得出的结论不客观；其次，原判生效后，各原审被告人都没有上诉，检察机关也没有抗诉，故量刑正确，不存在错误，对李燕琼作出判决所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人冯庆龙当庭辩称，其不知道涉案金额。冯庆龙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出庭公诉人认为：指控认定本案集资参与人有188名，共集资1807.7万元巨额资金，返还99万余元，是因为公司账目被故意销毁，公司的高额返利数额尚未查清。根据两高《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集资诈骗案的犯罪数额，应当以非法集资的数额减去案发前返还的数额确定。但是本案的客观事实是，汪焕杰等人携款潜逃前销毁了公司客户名单和账目，导致无法查清实际返还给客户的本息，公诉人根据被害人陈述自认的返利数额，仅查明99.55万元。该返利数额可能不准确，不一定是本案的客观事实。因为盈丰公司、李建明等人向客户承诺的是每万元投资按月返还250元分红，被害人报案时也承认之前都是按承诺返利的。该承诺一旦无法兑现，一则无法安抚现有投资者，二则无法继续吸引新的投资者，直接导致资金链断裂。2017年6月底被害人报案就直接证明了这一客观事实。因此，李建明等人从2015年4月开始至2017年6月止，按月返利的数额应当达到1807.7万元非法集资数额的一半以上（简单计算方法为，1800×250元×24个月=1080万元），该返利数额还未计入李建明等人承诺的投资满一年退还本金的数额。鉴于李建明等人故意销毁账目，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清，公诉人在起诉时只能按照现有证据查明的非法集资数额1807.7万元。公诉人同时认为，审查过程中，有一些集资参与人说为了得到更多的利润，将公司返利红包又作为本金再次投入，通过反复投入的方式想谋取更多的利息返还，到案发之前，他们没有拿到任何返利，故所有的钱都还在公司滚动，这些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也应予以采纳，因为没有其他书证予以反驳，虽然他们拿到了每个月的返利，但是又投入进去了，这也被原审被告人非法占有了。现在认定的99万余元确实存在一定的误差，公司从2015年成立，直到2017年，集资参与人每个月都会去领取利息等，这是因为如果不继续返利无法安抚现有投资者，也无法继续拉到其他投资者，故2015年至2017年按月返还比例大概为250元，应该要返还一千余万元以上，按照各集资参与人的说法，又重复投入就无法核算，因为账目被销毁，导致本案的具体返还数额无法查清，公诉人只能依据现有证据证明的各集资参与人99万余元已返还的金额予以认定，其他人确实返还的数额无法查清，请法庭在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原审判决于2018年11月16日以集资诈骗罪对各原审被告人作出判决，其中，对原审被告人李燕琼、冯庆龙作出超过两个量刑幅度的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各被告人均未上诉、人民检察院也未抗诉，在上诉、抗诉期满后，本院并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履行上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程序。关于本案集资诈骗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经审查卷内证据，无法确定具体每个集资参与人已回收投资款的具体情况，且案发后涉案人员汪焕杰逃匿，有证据证明汪焕杰逃跑时隐匿或销毁由其负责掌管的公司账目，致使侦查机关无法取得涉案财务的全部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的，可结合已收集的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和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会计凭证及会计账簿、资金收付凭证、审计报告、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非法集资对象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的规定，本案在计算原审被告人李建明等人集资诈骗的数额时，只能根据集资参与人的报案书或者陈述笔录，并结合盈丰公司的客户名单来综合认定，原审判决以报案中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本案受损集资参与人及相关犯罪数额并无不当。针对案发前后返还111.9284万元的认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扣除案发前实际向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的数额后确定本案损失数额的规定，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返还111.9284万元应认定为案发前已返还的数额，故本案集资诈骗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661.7716万元。综上，申诉人、各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集资诈骗数额错误的申诉理由、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建明、林祥顺、李燕琼、冯庆龙利用盈丰公司及所属分公司名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刘艳琴、谢淑琼等186名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人民币1661.7716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诈骗数额时未依法扣除案发前已向集资参与人返还的部分金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及罪刑相适应原则，原审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作用、危害后果、悔罪态度等具体情节，决定对原审被告人李建明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对原审被告人林祥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原审被告人李燕琼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及对原审被告人冯庆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结果是适当的。其中，原审对原审被告人李燕琼、冯庆龙充分适用法律规定的降低两个量刑幅度减轻处罚，但未依法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系适用法律方面有瑕疵，依法应予纠正。此外，原审判处原审被告人冯庆龙的罚金为一万元人民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关于集资诈骗罪的罚金刑最低限额为二万元的规定，但基于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原则，再审对原审并处冯庆龙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结果予以维持；同时，根据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原审被告人林祥顺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法律规定对其剥夺政治权利的情形，原审判处原审被告人林祥顺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的法律依据不充分，本院再审对原审判处林祥顺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的结果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适用法律错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琼01刑初7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李建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燕琼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冯庆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侦查机关查封在案的登记在谢艺名下为谢艺代被告人李建明持有的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县房产和登记在汪焕升名下为汪焕升代李建明持有的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区房产；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登记在汪焕天名下为汪焕天代李建明持有的号牌为×××黑色奔驰牌小汽车、号牌为×××黑色宝马牌小汽车和李建明的三星S7手机一部和被告人林祥顺苹果（iphone6）手机一部；侦查机关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李建明中国农业银行广州沙风支行6228480086833259178账户银行存款105398.48元；被告人李燕琼在本院审理期间退缴在案的赃款51300元；被告人冯庆龙在本院审理期间退缴在案的赃款139500元。以上查封、扣押、冻结和缴收在案财物依法处置后按比例退赔给本判决附表所列的集资参与人；尚未追回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依法按比例退赔给本判决附表所列的集资参与人，退赔后剩余部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纳国库；扣押在案的伪造的海南盈丰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营业执照一张系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二、撤销本院（2018）琼01刑初7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林祥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原审被告人林祥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本判决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生效。审 判 长 崔玉坤审 判 员 蒋小马审 判 员 杨 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樊 帅书 记 员 王 尧 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六条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的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被告人未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抗诉的，在上诉、抗诉期满后三日内报请上一级人民法院复核。上一级人民法院同意原判的，应当书面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不同意的，应当裁定发回重新审判，或者改变管辖按照第一审程序重新审理。原判是基层人民法院作出的，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指定中级人民法院按照第一审程序重新审理；（二）被告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抗诉的，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第二审维持原判，或者改判后仍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的，应当依照前项规定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