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2民初第24号原告:成县惠丰学生公寓有限公司；住所地成县河东开发区建设东路。法定代表人:乔某，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住所地成县河东开发区陇南路34号。负责人:余某，该校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该校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成县惠丰学生公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丰公司)诉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以下简称陇南师专）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陇南师专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董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丰公司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陇南师专立即返还所占有的惠丰公司财产即惠丰学生公寓楼、锅炉房、办公楼二层及其全部设施。2、依法判决陇南师专立即支付其占有和使用惠丰公司财产期间的使用费1129.5万元，最终以双方结算的数额为准。3、判决陇南师专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01年10月12日原成县河东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河东公司）与原陇南师范学校签订了一份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协议，协议约定由河东公司自筹资金征地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其公寓产权归河东公司，建设的所有费用由河东公司承担，公寓建成后根据规定收取费用，中专每人年收住宿费500-800元，（如陇南师范升格为大专后，可按大专收费标准进行收费），冬季应加取暖费20元，所收费用在学校开学时，由学校统一收缴，开据发票，如数划转河东公司，双方就其他问题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河东公司按期交工，保证了陇南师专使用学生公寓的要求。2004年9月12日惠丰公司与河东公司签订了建设陇南师专（师范）学生公寓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下称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约定河东公司将其建设陇南师专学生公寓期间形成的资产全部转让给惠丰公司，由惠丰公司承担全部债务。2004年10月28日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及河东公司形成了一份关于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协议的（补充）说明，三方明确：一、陇南师专继续履行陇南师范学校对学生公寓楼的权利与义务。二、惠丰公司继续履行河东公司对学生公寓的权利与义务。2005年12月7日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签订了一份供暖协议，约定由惠丰公司就陇南师专建设的惠泽、惠安两栋学生公寓的采暖由惠丰公司供暖，双方就供暖面积和费用及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06年2月15日双方又签订一份供暖补充协议。陇南师专在使用惠丰公司通过转让协议取得的学生公寓后，将2004年至2009年7月期间的费用支付给了惠丰公司。2009年7月18日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签订了一份资产转让合同，约定惠丰公司将自己的学生公寓以106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陇南师专，双方就各自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2009年7月28日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就资产转让事宜又签订了一份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主要就惠丰公司所欠建设银行的贷款偿还及抵押合同的解除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惠丰公司以转让合同纠纷为由向成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2009年7月18日和7月28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和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无效，成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3）成民初字第16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和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无效，陇南师专不服成县人民法院的判决提起上诉，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4）陇民三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陇南师专的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0月惠丰公司以返还原物及不当得利提起诉讼，诉讼中因案涉学生公寓的产权问题惠丰公司申请撤诉，2017年6月19日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陇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惠丰公司撤诉。2017年6月5日成县财政局作出成财字[2017]165号关于成县河东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陇南师专学生公寓楼项目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惠丰公司不服该行政行为于2017年8月10日向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徽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18）甘1227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以成县财政局作出的决定“认定争议资产全部为国有资产，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判决撤销成县财政局于2017年6月5日作出的成财字[2017]165号关于成县河东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陇南师专学生公寓楼项目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成县财政局不服提起上诉，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8）甘12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成县财政局的上诉，维持原判。惠丰公司通过转让债权债务的方式取得了陇南师专学生公寓项目资产，并根据转让协议支付了部分债务，由于公权力的界入，案涉资产被作为刑事涉案资产而长达数十年没有定论，通过行政决定和行政诉讼的方式已经明确惠丰公司依法取得的惠丰学生公寓楼项目资产不是国有资产，该资产就是惠丰公司的资产。惠丰公司的资产陇南师专使用时按照2001年10月12日签订的协议从学生处收取住宿费后如数划转给惠丰公司，2009年虽然以资产转让的方式陇南师专继续使用，但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已经被生效的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确认无效，而陇南师专自2009年8月起至今占用和使用惠丰公司的资产不向惠丰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其行为已经给惠丰公司不但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而且也侵犯惠丰公司合法财产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参照双方签订的协议，结合市场因素，惠丰公司初步核算自2009年8月至2019年7月陇南师专应当向惠丰公司支付的使用费为：1、陇南师专收取的惠丰学生住宿费用1056万元，取暖费24万元，共计1080万元。2、陇南师专应当支付惠丰公司锅炉房使用费562.5万元。3、陇南师专占用惠丰公司办公楼第二层8间办公用房的使用费30万元。上述使用费扣除陇南师专2009年8月5日支付的100万元、2009年11月23日借款10万元、2010年1月20日借款10万元、2012年3月5日借款100万元，2010年8月5日成县东区建筑有限公司诉惠丰公司拖欠工程款23万元，2010年12月9日成县人民法院从陇南师专处依法强制执行惠丰公司资金23万元（共计243万元），同时减去预计陇南师专管理惠丰学生公寓支付的水、电、维修费用300万元（最终以陇南师专提供的有效凭证确定具体数额）。截止2019年7月份，陇南师专应向惠丰公司支付资产占用期间的使用费总计1129.5万元。综上所述，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达成的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协议、关于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协议的（补充）说明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及补充合同已经被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陇南师专以案涉学生公寓的资产权属不明，一直占有并使用惠丰公司的资产，在案涉资产产权明晰的情况下，陇南师专继续占有和使用惠丰公司的资产，其行为已经侵犯了惠丰公司的合法权益，并给惠丰公司造成了损失。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惠丰公司的上列诉讼请求。陇南师专辩称：一、惠丰公司之于第一项诉讼请求不适格。惠丰公司诉请“依法判决陇南师专立即返还所占有的惠丰公司财产即惠丰学生公寓楼、锅炉房、办公楼第二层及其全部设施。”该项请求包含两层递进的客观事实：其一、案涉财产“惠丰学生公寓楼、锅炉房、办公楼第二层及其全部设施”属于惠丰公司财产；其二、陇南师专对案涉财产的占有缺失法律依据或者合同依据。陇南师专认为：惠丰公司该项请求中任何一项客观事实若不能成立，其请求便不能成立。陇南师专有证据证明：惠丰公司并非案涉财产的所有权人；陇南师专对案涉财产的占有具有合同依据。对于该项请求而言惠丰公司不适格。二、惠丰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惠丰公司诉请“依法判决陇南师专立即支付其占有和使用惠丰公司财产期间的使用费1129.5万元，最终以双方结算的数额为准”。该项请求包含两层递进的客观事实：其一、案涉财产“惠丰学生公寓楼、锅炉房、办公楼第二层及其全部设施”属于惠丰公司财产；其二、陇南师专对案涉财产的占有使用应当支付使用（租赁）费。陇南师专认为：惠丰公司该项请求中任何一项客观事实若不能成立，其请求便不能成立。陇南师专有证据证明：惠丰公司并非案涉财产的所有权人；陇南师专对案涉财产的使用具有合同依据，收取使用（租赁）费的适格主体应当为案外人河东公司。理由如下：惠丰公司系河东公司的关联公司，其与河东公司间的交易，违反了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民事行为，自始无法律约束力。惠丰公司的请求基于其与关联公司间交易的产物，尽管该关联交易行为的表现形式--合同，尚未被撤销或者依法确认无效；然而惠丰公司关于支付使用（租赁）费的请求是基于物权关系而非占有关系。惠丰公司关于案涉交易的物权凭证--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均被撤销；惠丰公司该项请求的事实依据丧失或者不复存在。如果惠丰公司在诉讼中补充或者变更主张称其第二项请求的权利来源系其与河东公司间关于案涉财产的转让协议；陇南师专则认为该案涉协议属于效力待定协议，法院可以通知利害关系人河东公司参加诉讼，以确保纠纷的处理不损害第三人利益。综上，惠丰公司的第一、二项诉请，缺失事实与法律依据。转让协议发生于特定历史条件下、不利于案外人河东公司，与陇南师专利益无关联；但是，我国法律明确规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据此可知，惠丰公司的诉求并不被我国法律所支持。为此，陇南师专请求驳回惠丰公司的第一项起诉，驳回惠丰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在庭审中，惠丰公司当庭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第二组证据：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协议一份。第三组证据：建设陇南师专（师范）学生公寓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第四组证据：关于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协议的（补充）说明一份。第五组证据：财产移交清单一份。第六组证据：成县人民法院（2013）成民初字第16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陇民三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第七组证据：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陇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第八组证据：成县财政局成财字【2017】165号关于成县河东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陇南师专学生公寓楼项目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一份，徽县人民法院（2018）甘1227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一份，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12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一份。第九组证据：住宿费结算单复印件2分，供暖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第十组证据：惠丰学生公寓住宿费收入计算表一份，惠丰公司供暖费计算表一份，陇南师专占用惠丰公司办公楼第二层8间房屋应付占用费计算表。陇南师专当庭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1.陇南师专组织机构代码证；2.事业单位法人证明；3.居民身份证；4.法人身份证明书。第二组证据：1.建设陇南师专学生公寓协议；2.建设陇南师专（师范）学生公寓债权债务转让协议；3.关于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协议的（补充）说明；4.供暖补充协议；5.供暖补充协议。第三组证据：1.陇检刑建（2013）1号建议书；2.成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3.成县住建局决定书；4.成县国土资源局决定书。第四组证据：1.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资产转让合同；2.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3.（2013）成民初字第166号民事判决书；4.（2014）陇民三终字第19号。第五组证据：1.成县财政局成财字（2017）165号决定；2.惠丰公司成惠司（2017）12号资产移交回复；3.成县惠丰公司成惠司（2017）11号一教学生公寓告知书；4.徽县人民法院（2018）甘1227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5.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12行终41号。第六组证据：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陇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10月12日原河东公司与原陇南师范学校签订了一份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协议，协议约定由河东公司自筹资金征地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其公寓产权归河东公司，建设的所有费用由河东公司承担，公寓建成后根据规定收取费用，中专每人年收住宿费500-800元，（如陇南师范升格为大专后，可按大专收费标准进行收费），冬季应加取暖费20元，所收费用在学校开学时，由学校统一收缴，开据发票，如数划转河东公司，双方就其他问题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河东公司按期交工，保证了陇南师专使用学生公寓的要求。2004年9月12日惠丰公司与河东公司签订了建设陇南师专（师范）学生公寓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约定河东公司将其建设陇南师专学生公寓期间形成的资产全部转让给惠丰公司，由惠丰公司承担全部债务。2004年10月28日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及河东公司形成了一份关于建设陇南师范学生公寓协议的（补充）说明，三方明确：一、陇南师专继续履行陇南师范学校对学生公寓楼的权利与义务。二、惠丰公司继续履行河东公司对学生公寓的权利与义务。2005年12月7日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签订了一份供暖协议，约定由惠丰公司就陇南师专建设的惠泽、惠安两栋学生公寓的采暖由惠丰公司供暖，双方就供暖面积和费用及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06年2月15日双方又签订一份供暖补充协议。陇南师专在使用惠丰公司通过转让协议取得的学生公寓后，将2004年至2009年7月期间的费用支付给了惠丰公司。2009年7月18日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签订了一份资产转让合同，约定惠丰公司将自己的学生公寓以106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陇南师专，双方就各自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2009年7月28日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就资产转让事宜又签订了一份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主要就惠丰公司所欠建设银行的贷款偿还及抵押合同的解除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5月29日，陇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陇检刑建（2013）01号建议书，认定：张余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时任成县河东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及河东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职务之便，将公司开发的“陇南师范学生公寓”产权及债务转入由其掌控的其妻柏锐良名下的惠丰公司，使国有资产变为个人私有资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鉴于张余孝认罪态度较好，涉案学生公寓楼已被扣押，未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可不需要判处刑罚，本院于2013年5月29日以陇检刑不诉（2013）01号不起诉决定书对张余孝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2013年6月6日，成县县长办公会议决定：一、按照陇南市人民检察院（2013）1号建议，由国土、建设部门负责，将非法转入惠丰公司的陇南师专公寓等3处房屋所有权产权人变更登记为河东公司；按照该宗土地原有性质和用途，将该学生公寓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为河东公司。同时，鉴于河东公司已撤销，将陇南师专公寓资产移交陇南西成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管理。2013年7月16日，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成建字（2013）123号决定：一、依法撤销2005年7月25日核发给“惠丰学生公寓有限公司”成房权证成县河东区字第XXXX/3547/3548号共三本房屋所有权证，收回作废。二、将该房屋产权人变更为河东公司，鉴于该公司已注销，且2002年10月9日核发给河东公司的成房权证成县河东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房屋设定的抵押权为注销，待该房屋的管理人陇南西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组织清产核资、核销抵押权、确定房屋产权归属后再依法作出相应的权属登记。2013年7月30日，成县国土资源局作出成国土资发（2013）131号决定，将原惠丰公司的学生公寓楼用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为河东公司。同时撤销惠丰公司证号为成国用（2005）第C0701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3年惠丰公司以转让合同纠纷为由向成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2009年7月18日和7月28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和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无效，成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3）成民初字第16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和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无效。陇南师专不服成县人民法院的判决提起上诉，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4）陇民三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陇南师专的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0月惠丰公司以返还原物及不当得利提起诉讼，诉讼中因案涉学生公寓的产权问题惠丰公司申请撤诉，2017年6月19日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陇民三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惠丰公司撤诉。2017年6月5日成县财政局作出成财字[2017]165号关于成县河东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陇南师专学生公寓楼项目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惠丰公司不服该行政行为于2017年8月10日向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徽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18）甘1227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以成县财政局作出的决定“认定争议资产全部为国有资产，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判决撤销成县财政局于2017年6月5日作出的成财字[2017]165号关于成县河东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陇南师专学生公寓楼项目资产产权界定的决定。成县财政局不服提起上诉，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8）甘12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成县财政局的上诉，维持原判。现惠丰公司认为其通过转让债权债务的方式取得了陇南师专学生公寓项目资产，并根据转让协议支付了部分债务，由于公权力的界入，案涉资产被作为刑事涉案资产而长达数十年没有定论，通过行政决定和行政诉讼的方式已经明确惠丰公司依法取得的惠丰学生公寓楼项目资产不是国有资产，该资产就是惠丰公司的资产，因此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诉争房产先由河东公司修建，之后河东公司转让给惠丰公司，惠丰公司又转让给了陇南师专，虽惠丰公司与陇南师专的之间的资产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已被生效的判决书确认为无效，但确认转让合同无效的原因是陇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陇检刑（2013）01号不起诉决定书认定，河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余孝为惠丰公司实际控制人，张余孝将河东公司所有的陇南师范学生公寓过户给惠丰公司的行为属于个人贪污行为；且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法撤销了惠丰公司的涉诉房屋所有权证，成县国土资源局撤销了惠丰公司的涉诉国有土地使用证；故惠丰公司取得诉争房产的行为并不合法，其并不是本案涉诉房产的合法产权所有人，现起诉由陇南师专返还房产并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的请求不应支持。综上所述，惠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成县惠丰学生公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9570元由成县惠丰学生公寓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喜平审判员  任晓玉审判员  李关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侯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