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民终88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姜琳。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兰孝信。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 上诉人姜琳因与被上诉人兰孝信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2019）吉0681民初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琳、被上诉人兰孝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姜琳上诉请求：一、撤销临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0681民初80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二、姜琳所有的房屋造成的毁损进行鉴定评估（包括损害原因，修缮费用等等），依据鉴定结论，由兰孝信支付姜琳房屋修缮费用。三、由兰孝信承担自二审达成和解协议后，一审、二审一切的诉讼费及评估鉴定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姜琳、兰孝信双方2008年签订的租赁协议中对租用房屋的使用性质未做明确约定；一审认为协议双方仅约定相关设施损坏的赔偿责任，对房屋本身的损害赔偿问题未做明确约定；认为上诉人主张房屋损害系由于兰孝信长期未居住导致的，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这一主张；以及现无证据证明房屋损害与兰孝信租住存在因果关系等等，这真是浪费公共资源，又使这一案件开倒车，走回头路。先说第一个，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房屋用途就是住宅，内部也是住宅结构，无需像一审的事实认定那样，还得在租赁协议中对租用房屋的使用性质再做明确约定。而且在租赁协议中明确提到“如果在冬季冻坏室内的设施，自来水设备及供暖设备由乙方负责修缮，恢复原样，能够居住和使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约定不明的补救)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十三章租赁合同，第二百一十七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方法使用租赁物，对租赁物的使用方法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应当按照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再说第二个，仅约定相关设施的赔偿责任，对房屋本身的损害赔偿未做明确约定。因为在去年一审判决就讲过，姜琳在租赁协议中提到室、家，在辞海的解释（中国正规出版社）室：房屋；家：家庭，居住；房：房屋的通称；屋：房子、房间。协议中说到“室内室外代表房屋内、房屋外。我们国家领导人都说要保护文化的多样性。是要展现祖国的方方面面，各个行业，字里行间的。在协议中提到，自来水设备、供暖设备，不能说你只提到设备没有提自来水、供暖。以上四点姜琳本可以用双方于2019年2月22日在白山中院达成和解，约定由兰孝信负责对房屋进行合理修缮，从而确定了兰孝信的修缮义务，这样的简明扼要更具法理说明力来答辩。现在双方争议是怎样才是公平合理的修缮，使房屋能够居住和使用，姜琳于今年4月17日一审开庭之前就向法官递交了评估鉴定申请书，法官不收，说先开庭再说，后一直也不收。在7月29日一审开庭中，法官问需不需要鉴定，姜琳回答要鉴定，并于7月31日交到了一审法院，姜琳问一审法官评估鉴定申请书写的行不行？一审法官说：“得等合议庭的成员都同意后才说行，回去等电话吧！”在9月5日姜琳打电话询问一审法官，开庭一个多月了，交的鉴定申请书也没说不行，看来是合格了，什么时候评估鉴定，一审法官说：等着我们研宄完之后，需不需要评估再说。在9月20日上午一审法官将姜琳叫到了法院，在调查笔录中，是否鉴定损害原因在9月24日前告知一审法官，而一审法官说再做一次调解看兰孝信同不同意，下午告知你。而一审法官下午打电话告知姜琳，兰孝信不同意你的修缮方案，姜琳就己经告知一审法官，姜琳说：“兰孝信不同意，这样就评估鉴定吧！”一审法官说：“等我们商量之后再说吧！”姜琳根据调查笔录提前三天告知了一审法官。而一审法官判决中说己释明应对房屋损害原因进行鉴定，姜琳一直未提交鉴定申请，缺乏事实的依据，从7月29日开庭，姜琳7月31日递交了评估鉴定申请，因为和解协议的中心内容是公平、合理的修缮，使房屋能够居住和使用，所以在7月31日递交的评估鉴定申请中，请求人民法院委托具有资质的评估、鉴定机构对合理修缮房屋所需费用进行评估鉴定，交到了一审法官的手中，而且一再说不合格通知再重写，接下来上面己经提到了整个的过程，只是让姜琳告知一审法官，没有让姜琳再重新递交鉴定申请。显然一审法官不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相关条款。一审法院判姜琳未举证水箱规格及价格，因为在接收房屋时，东屋有水箱，加上水检测正常，西屋没水箱，加不了水，因此没检测，姜琳的诉求是让兰孝信安装水箱后，两方面对面检测暖气漏不漏。在租赁协议中提到：供暖设备交到乙方时完好无损能够使用。而一审法院判令兰孝信可于施工期间将房屋西院墙与地面相接处缝隙用水泥沙灰填充，可谓本末倒置。姜琳于9月20日到一审法院作调查笔录时，一审法官问：姜琳要求兰孝信修缮房屋什么部位，姜琳在关于西面院墙陈述时说:“由于兰孝信在租住期间，将刮大白用的峭板，粗木杆子一头放在围墙上，一头放在水泥块上，刮大白用的梯子都放在西屋窗前靠近西院墙，长年将水泥块地面压的严重变形，下雨水流不出去，都往围墙流，长年的冲刷，使得围墙与地基悬空，出现长1米多的裂缝洞。在调查笔录中姜琳诉求是院落重新铺设，而一审法院判决不从根上解决问题，水泥块地面没有重新铺设，下雨水又往围墙流，不久又重现裂缝洞，悬空的状况，所以姜琳反对该项判决。只要姜琳的诉求，兰孝信做起来就是一锹灰沙的事，做起来得心应手，谈不上造价、花销，什么主次先后，不管安全质量，只要被姜琳同意就能通过。 关于兰孝信狡辩称，房屋租赁协议中没有约定，兰孝信承担房屋损坏及老化的维修义务，租赁物的维修义务应由出租人承担，姜琳没有有效证明诉争房屋的损坏是由兰孝信的侵权行为造成的，以及提到在房屋修缮当天姜琳也在现场等等，姜琳本可以用和解协议己经约定了由兰孝信负责对房屋进行合理修缮，从而确定了兰孝信的修缮义务是有章可循、有法可依来答辩。为了更有效证明兰孝信是狡辩、撒谎成性，作伪证，当庭恐吓姜琳来加以说明；去年11月14日一审开庭中，郑蓉菲法官问询兰孝信，2008年姜琳交到你手中居住时房子是完好无损的吗，兰孝信回答是好的，姜琳提供的房子损坏照片是2015年下雨发大水造成的，兰孝信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而在租赁协议有明确约定：保护室内室外甲方家的设施，乙方损坏由乙方承担。如果在冬季冻坏室内的设施，自来水设备及供暖设备由乙方负责修缮，恢复原样，能够居住和使用。姜琳之前交到一审法院的视频足以证明兰孝信不在那居住，拍摄的时间是在兰孝信的租住期内，是在姜琳诉讼期间的严寒冬天，晚上9点半、10点半、早晨4点、5点，视频中有鸡叫声，此视频于今年一审4月17日后交到了吴燕飞法官的手中。诉讼期间兰孝信都有恃无恐不在那居住，更能想到不是诉讼之前的日子是个什么状况了。在4月17日一审庭中，兰孝信找人作伪证，曾经在兴隆街打过更的一个驼背人，后姜琳了解此人于2019年春节之前就让兴隆街辞退了。而在庭上，姜琳询问他“你2010年在那打更，兰孝信2010年就在那居住，一直到现在（2019年4月17日），一直在那住，天天家都有人是吗？”他说：“对对对，天天家都有人。”兰孝信律师问作证者：“被告冬天家是否有人居住，他说：有。”有开庭视频为证。而姜琳拍摄的视频是在严寒冬天，又是常理应该在家的时间点，而且是连续的几天，严寒冬天暖气一晚上不烧就会冻裂，不烧火暖气还不坏那只有把暖气水放了，但是平房冬天不烧火长年闲置，冬季严寒地冻就只会出现冻裂墙壁，房屋毁损的状况。建筑质量方面：案涉房屋源于公房出售（房照上己有记载），公房建成后经统一竣工验收合格，如兰孝信无相反证据，应认定为房屋质量不存在任何问题，关于兰孝信曾提出案涉房屋年头长，房子是八十年代初建的，在2001年春夏之交，姜琳家的房屋发生了火灾，已将消防大队开的证明交到了一审法院。以前间壁墙都是板条的，外面抹上白灰。火先从间壁墙烧起来，大火起来后一直烧到棚顶、房梁、间壁墙。火灾之后，只保留了房屋四周的承重墙（四周大框），从房梁、瓦、顶棚、间壁墙、水泥面、门、炕、供暖、自来水等等都重新修建了，院子用八个厚的水泥块铺设，围墙用砖石修筑。姜琳家邻居老柳家也是在那时建的房，而姜琳去年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他家照片，是房子旧了，但墙壁没有出现裂缝的状况。说到老化，房子从2001年修建成的，2008年交到姜琳的手中，兰孝信也说了交给他房子是好的,怎么几年功夫就毁损到这种程度，不是人为毁损又是什么。至于说租赁物的维修是出租人的义务是对的，但后面还有章节说，但另有约定的除外。在协议中己经说明，在上面提到乙方损坏由乙方承当。在5月14日姜琳给兰孝信打电话，通知他后天房子到期，姜琳要接收房子，水费、电费、有线收视费不要欠费都交上。兰孝信说：你怎么又放赖了，你有有线吗？从上你那住就没有交过有线。姜琳说“咱们俩签的协议中，租期内的有线电视费由乙方交付。”兰孝信说：“2008年那个协议是你造的假，我都看到了。”此段对话有录音为证。在4月17日一审庭审中，当吴燕飞法官将租赁协议交给兰孝信，让其发表质证意见时，兰孝信说：房屋租赁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2008年签的租赁协议一张小块纸，内容也没姜琳提供的证据这么多，兰孝信认为不真实，有庭审视频为证。在提交鉴定报告当中，姜琳提出租赁协议也需鉴定。一审判兰孝信立即支付姜琳有线电视线路安装费300.00元，正是在9月20日询问调查笔录当中，姜琳出示租赁协议给一审法官，一审法官作出了公平、合理的判决，支付姜琳300.00元。这说明一审法院认可该租赁协议。兰孝信在去年一审、二审均承认租赁协议，从今年4月17日一审庭审不承认该协议，在庄严、神圣的法庭面前出尔反尔，拿法律当儿戏。在证据确凿情况下，兰孝信认为对自己不利就得推翻，可见其人品之差。兰孝信在4月17日的一审休庭中公开威胁、恐吓姜琳，原话是：“你们家过去就是地痞，我要揭发出来，你们家摊大事了。“有录音为证。而且兰孝信说：房子是天灾造成的，一下雨四面受水，都拿不出证据。还说：大道年年垫高，下雨水都流到院子里了。而姜琳2008年交给兰孝信租住时，姜琳家的大门口是高于大道的，而这种垫高不是国家养路部门的垫高，而是人为的垫高，兰孝信看着人为将大道垫高，下雨水流到院子里，而不管不问，实属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租赁物的保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姜琳接收房子后，将门口垫高，下雨大道的水也流不进院子里了，姜琳把接收后门口垫高前后的照片拍下来交到了一审法院。姜琳在和解协议达成之前的一审、二审中的诉讼请求兰孝信承担修缮房屋恢复原状，而姜琳三次主动打电话，并在第三次到现场沟通，兰孝信顽固认为在裂缝处抹平就达到了合理修缮的承诺，而且说自己很忙，还得送涂料，当时己经是下午4点了，不可能是姜琳到现场沟通的当天简单抹缝的，有录音为证。在沟通无法进行下去的情况下，姜琳于第二天3月18日起诉到一审法院，判令兰孝信先期支付给姜琳房屋修缮费用3,000.00元，待相关评估报告作出后再确定应当支付的其余费用，在诉讼期间，兰孝信为了掩盖证据，在没有与姜琳沟通商量，姜琳不在场的情况下，偷偷将裂缝抹平，外表用涂料粉饰一新，而姜琳在接收房子时，验证将裂缝抠开里面都是空空的，稀松、往下掉渣。证人到一审法院作的证词，并有视频，录音己交到一审法院。 和解协议是由兰孝信修缮，现在兰孝信屡次违约失信，企图糊弄敷衍了事，己不能做到公平合理的修缮，恳请人民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姜琳所有的房屋毁损，包括承重墙、围墙、院落、合理修缮，房屋损害原因，修缮所需进行鉴定，依据鉴定结论，由兰孝信支付给上诉房屋修缮费用。 综上所述，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应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兰孝信答辩称，一、诉争房屋所受损害均系房屋质量及年久老化、地基沉降所致，均非兰孝信居住及人为损害造成，故不承担维护义务。二、兰孝信已本着道义责任，已对诉争房屋尽到了合理维护义务。三、一审法官已到诉争房屋现场对诉争房屋进行了初步勘验，了解了事实情况，作出一审判决，客观公正，于法有据。四、姜琳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提出不合理请求，故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姜琳的上诉请求。 姜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兰孝信先期支付给姜琳房屋修结费3,000.00元，待相关评估报告作出后再确定应当支付的其余费用；2.支付有限电视安装费300.00元。事实和理由：兰孝信自2008年5月16日开始租用姜琳的住宅平房三间，共63平方米，砖瓦结构，坐落于临江市官店街47号。租房六年后兰孝信虽然按期缴纳房租，却无正当理由长年闲置房屋。造成室内顶棚、墙壁多处冻裂，室外地基砖石相连之处也有明显裂缝。室外前墙外挂水泥面也有多处损坏、脱落。室外两个烟囱下后墙脱落、损坏、出现裂缝，两屋的大炕由于长年闲置已无法正常使用，自来水、暖气、有线设施能否正常使用不确定，房产受损比较严重。姜琳曾多次与兰孝信电话交涉。兰孝信以种种理由避而不见。为此姜琳曾向人民法院提起恢复原状之诉。二审程序中，双方于2019年2月22日在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和解，约定由兰孝信负责对房屋进行合理修缮。从而确定了兰孝信的修缮义务。但经姜琳多次催促。兰孝信对房屋拒不进行合理修缮。尤其无法让人容忍的是，兰孝信只想在表面上将多处裂缝简单抹平，却不把大量冻碎的砖块推掉重砌，意图应付了事，实属严重违反了公平合理修缮房屋的合同义务。而该和解协议虽然订立在诉讼期间，但绝非兰孝信为达到和解目的作出的让步，实为因其对承租房屋疏于管护所产生的法定责任及合同义务。鉴于兰孝信已不可能主动将冻损房屋恢复原状，为保障姜琳的合同权益不受侵害，特此诉请人民法院判令兰孝信将修缮费用支付给姜琳，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姜琳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位于临江市兴隆街3委15组产权证号为吉房权临字第00009375号（建筑面积63平方米）砖木结构的房屋所有人为孔庆珍，其与姜琳为母子关系。2008年10月1日、姜琳（甲方）与兰孝信（乙方）签订租房协议，将上述房屋租赁给兰孝信。双方约定：乙方本打算全租甲方家三间房，但由于在这之前已经有贺广荣夫妇老实厚道，于是同意先租甲方家东面的一间半，租期从2008年5月16日到2009年5月15日止，租期为一年，等到贺广荣夫妇搬走第二天算起，（就是12月1日）到2009年5月15日止。甲方的房租形式是先交房租后租住，通电线路、自来水设施及供暖设备交到乙方时完好无损能够使用。如果在冬季冻坏室内的设施，自来水设备及供暖设备由乙方负责修缮，恢复原样，能够居住和使用。要注意防火，如果发生不吉之事，甲方家房屋所受损失由肇事者承担。租期内的电费与贺广荣可根据用电的多少交付。水费按照抄水表员的人口交付。在甲方三间房对面的简易砖瓦房从东面数第一个房门内放着甲方的家具，与房屋相连的偏厦子的房子放着甲方的摩托车及过去在平方所用的物品，保护室内室外甲方家的设施。乙方损坏由乙方承担，此协议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自2008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兰孝信一直租用姜琳家的房屋双方没有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姜琳曾基于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于2018年11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要求兰孝信限期修缮其租用的房屋、院落及围墙以恢复原状。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吉0681民初9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姜琳的诉讼请求。姜琳不服该判决向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审理期间，姜琳于2019年2月21日撤回起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6民终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2018）吉0681民初959号民事判决；二、准予姜琳撤回起诉。2019年4月1日，姜琳又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以姜琳以同一事实起诉为由，裁定驳回姜琳起诉。姜琳上诉后，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临江市人民法院审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姜琳基于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主张兰孝信对租赁房屋进行修缮，在姜琳、兰孝信双方2008签订的租赁协议中对租用房屋的使用性质未作明确约定，其主张房屋损害系由于兰孝信长期未居住导致的，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这一主张，其只提出对房屋修缮费用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已释明应对该房屋损害原因进行鉴定，姜琳一直未提交鉴定申请。只对修缮的费用鉴定不能说明房屋损害的原因，徒增当事人诉累，故对姜琳该申请不予准许。现无证据证明房屋损害与兰孝信租住情况存在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姜琳、兰孝信双方在租赁协议中约定“通电线路、自来水设备及供暖设备交到乙方时完好无损，能够使用，如果在冬季冻坏室内的设施、自来水设备及供暖设备由乙方负责修缮，恢复原样，能够居住和使用，保护室内室外甲方家的设施，乙方损坏乙方承担”，其仅约定相关设施损坏的赔偿责任，对房屋本身的损害赔偿问题未做明确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但姜琳与兰孝信后期自行达成协议约定了“由兰孝信处理修缮房屋事宜，修缮房屋具体情况由兰孝信和姜琳在实际修缮中本着公平合理的原则共同商量，使房屋能够居住和使用”在姜琳不能证明房屋损害原因的情况下，兰孝信同意将室内刮大白，外墙裂缝宽处抹平，窄处勾缝的主张应属合理，而姜琳不同意该意见，要求对房屋室内间墙扒倒复起，外墙裂缝扒掉重砌，在兰孝信已将室内刮上大白的情况下又将墙缝抠开，称墙内水泥灰已酥松，要求重新按照其要求维修，兰孝信对其要求明确拒绝，姜琳主张按其要求修缮或支付应花费用，这加大了承租人的维修义务，故对姜琳该主张不予采信。姜琳未举证证明水箱规格及价格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姜琳与兰孝信对西院墙下方与地面之间缝隙均同意用水泥沙灰填充，有线电视安装费赔偿3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姜琳主张院落下沉系因兰孝信堆放木头等物品造成，但未鉴定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法对院落下沉原因作出判断，姜琳应对自己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二十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兰孝信于判决生效后，在可施工期间内将争议房屋西院墙与地面相接处缝隙用水泥沙灰填充；二、兰孝信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给姜琳有线电视线路安装费300.00元；三、驳回姜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姜琳负担50.00元。兰孝信负担5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姜琳提交如下证据：一、录音一份（录音时间在7月31日）（录音时间在9月5日）（录音时间在9月20日）。证明姜琳在2019年7月31日将鉴定申请交给一审法院武云峰法官。询问武云峰法官评估鉴定申请书是否合格，如果不合格姜琳再重新写。一审法官说，需要等合议庭成员均同意后才可以确定合格与否，回去等电话通知。在2019年9月5日，姜琳打电话询问一审法官，开庭一个多月了，交的鉴定申请书也没说不行，看来是合格了，什么时候评估鉴定，一审法官说等研究之后再说。在2019年9月20日上午，一审法官将姜琳传到法院，在调查笔录中记载，姜琳是否对损害原因申请鉴定，在9月24日前告知一审法官。后姜琳电话问询一审法官，一审法官说再做一次调解，看兰孝信同不同意，下午告知姜琳。一审法官下午告诉姜琳，兰孝信不同意姜琳的修缮方案，姜琳就已经告知一审法官，这样就评估鉴定吧。一审法官说等商量之后再说吧。 二、提交调查笔录一份，证明2019年9月20日，一审法官将姜琳传到一审法院，问姜琳要求兰孝信修缮什么部位。还问姜琳你提交的评估鉴定申请书没有提及对损害原因的鉴定。需不需要在9月24日前告知一审法官。 三、提交与兰孝信录音一份（录音时间在5月14日）（录音时间在4月17日开庭视频录音），证明兰孝信找人作伪证，一审法官在场的情况下威胁恐吓姜琳，以及去年一审二审庭审中兰孝信均承认租赁协议，今年4月17日开庭时不承认租赁协议。 兰孝信质证认为，针对姜琳与法官的录音，仅能证明就损害原因是否鉴定进行沟通，对案件审理没有事实影响。对第二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法官就房屋损害原因，需要姜琳提起申请，因为在一审庭审中，法官明示姜琳需提交房屋损害原因及因果关系的鉴定申请，姜琳没有提交申请，单纯维修费的鉴定申请与本案无关。第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兰孝信作伪证，房屋租赁协议真实与否没有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认为，姜琳上诉要求对本案案涉房屋造成的毁损进行鉴定，包括损害原因。因本案案涉房屋损害原因不具有唯一性，无法进行司法鉴定，故姜琳的该项请求无法获得支持。姜琳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房屋损害是由兰孝信造成，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姜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姜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高明义 审判员  李 楠 审判员  李世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