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22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韩，男，199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8日被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颜阳，四川卢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茂林，男，199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四川省合江县人，户籍地合江县，现住合江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因涉嫌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合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窦小燕，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合检公诉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韩、罗茂林涉嫌犯抢劫罪，罗茂林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敏、检察官助理李世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韩及其辩护人颜阳、被告人罗茂林及其指定辩护人窦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刘韩、罗茂林抢劫罪部分 2018年2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运波（已判）和刘韩在榕山镇产城大道一段148号三楼被害人杨某1、牟某开设的茶楼内与被害人赵某1、李某1、牟某、杨某2等人赌博，后牟某、杨某2等人陆续退出，王运波、刘韩、赵某1、李某1等人继续赌博。旁观的凌某离开后，通过短信提醒被告人王运波可能有人打假牌，王运波随即与刘韩商量，让其继续赌博稳住在场人员，自己打电话告知被告人罗茂林、冷自强（已判）等人。冷自强随后让朋友肖某开车将自己送至榕山镇，途中，冷自强打电话通知被告人黄诚（已判）和赵某某（已判）自行前往榕山镇。被告人罗茂林接到王运波的电话后乘坐出租车到达榕山镇和冷自强、黄诚等人汇合。被告人王运波拿出钢管，由罗茂林、黄诚、赵某某以及卓成明（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冲进茶馆，以被害人赵某1、李某1二人打假牌为由，对赵某1、李某1进行殴打，威胁并控制被害人杨某1、牟某等在场人员不准离开，责令打牌人员赵某1、李某1、黄中才交出身上的现金。被告人王运波和刘韩等人清点出24000余元后，称不够两人所输，遂强迫被害人赵某1、李某1继续凑钱。当日早上，被害人李某1在朋友冯某1的担保下，承诺一周内支付被告人王运波和刘韩8000元后，得以离开。被害人赵某1当场向朋友张某借了3000元交给被告人王运波，王运波仍继续向赵某1索要钱财。当日10时左右，被告人王运波要求被害人杨某1、牟某作担保，由被害人赵某1出具12000元的欠条后，赵某1得以离开。被告人王运波还以要给来的罗茂林、黄诚等人发工资为由，强行从被害人杨某1处索得4000元，后王运波以辛苦费的名义，分给了被告人罗茂林、黄诚、冷自强等人每人500元。当日下午，被告人王运波和刘韩再次向被害人赵某1、杨某1、牟某索要钱财，因赵某1没钱，王运波遂要求杨某1、牟某二人先行支付，杨某1、牟某被迫通过微信向刘韩转款10000元，后又于2018年2月6日、9日分别通过微信向刘韩转款1000元、向王运波转款800元。2018年2月6日，被害人李某1通过冯某1将8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王运波和刘韩。 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王运波和刘韩再次到榕山镇，以欠条向被害人赵某1索要钱财，遭到赵某1拒绝，因担心赵某1报案未继续索要。 2.罗茂林寻衅滋事罪部分 2018年1月下旬，被告人王运波欲在被害人杜某在合江县开设的茶馆入干股被杜某拒绝。2018年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王运波准备打砸该茶馆，恐吓杜某，遂打电话向被告人冷自强报告，冷自强安排被告人黄诚和赵某某随同王运波前往。之后，被告人王运波安排车辆，带领被告人罗茂林、黄诚（已判）、赵某某、杨某某（已判）、夏培峰、张胜兵（另案处理）、邓胜强（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乘坐王运波、张胜兵驾驶的车辆，一同前往被害人杜某开设的茶馆。到达后，被告人王运波提供钢管，安排被告人罗茂林、黄诚、赵某某、杨某某等人持钢管冲进茶馆，对桌凳等物品进行打砸，茶馆内的人员惊慌逃离。此后，被害人杜某因惧怕被告人王运波再次打击报复，同意被告人王运波以及王运波安排的王成成每天到茶馆提取费用，共计7000余元。后被害人杜某因不堪重负，将茶馆关闭。 被告人刘韩于2019年1月24日在合江县建设局门口被侦查人员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罗茂林于2019年2月15日在合江县网吧内被侦查人员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韩、罗茂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50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被告人罗茂林，持械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刘韩的刑事责任；以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罗茂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茂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罗茂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韩、罗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建议对被告人刘韩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罗茂林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罗茂林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实际索要的钱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案发现场搜出的钱有大部分是自己所输的赌资，且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刘韩的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韩是从犯。案发当天凌晨被告人刘韩他们所获得的金额并未超出所输赌资，故不构成抢劫罪。案发当日白天实施的行为未实施暴力，取财不具有当场性，应为敲诈勒索。建议对被告人刘韩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范围内量刑。 被告人罗茂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抢劫罪部分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金额有意见，且辩称自己没有殴打他人。 被告人罗茂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部分无异议；对抢劫罪部分的指控，在定性上存在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 1、抢劫犯罪事实 2018年2月6日凌晨3时许，王运波（已判）和被告人刘韩在位于合江县被害人杨某1、牟某开设的茶楼内，与赵某1、李某1、牟某、杨某2等人赌博。后牟某、杨某2等人陆续退出，刘韩、王运波、赵某1、李某1等人继续赌博。旁观者凌某离开，通过短信和电话提醒被告人王运波可能有人打假牌。王运波随即与刘韩商量，让其继续赌博稳住在场人员，自己打电话告知被告人罗茂林和冷自强（已判）等人。冷自强随即让朋友肖某开车将自己送至榕山镇，并在途中打电话将此事告知黄诚（已判）和赵某某（已判）自行前往榕山镇。被告人罗茂林接到王运波的电话后乘坐出租车到达榕山镇与冷自强等人汇合。 在被告人罗茂林、冷自强等人到达茶馆楼下后，被告人王运波从其车后备箱内拿出钢管，由罗茂林、黄诚、赵某某以及卓成明（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由王运波带路，冷自强带领冲入了还在赌博的茶楼包间内。当被告人刘韩从被害人赵某1衣袖处搜出打假牌的装牌器后，王运波、黄诚、赵某某等人即以被害人赵某1、李某1合伙打假牌为由，对赵某1、李某1进行殴打，责令打牌人员赵某1、李某1、黄某等人和牌桌上钱全部不准动，并要求所有人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放在桌子上。另王运波等人为防止被害人报警，又要求所有被害人将手机交出并放在桌子上。被告人冷自强在看到场面得到己方人员控制后，便离开包间到茶楼下的车上睡觉等待。当赵某1、李某1、黄某等人拿出身上所有钱后，经清点仅有24000余元（加上赌桌上原有的钱），被告人刘韩、王运波等又以输钱三四万元为由，责令被害人赵某1、李某1不准离开，继续凑钱退还。当日早上，被害人李某1在朋友冯某1的担保下，承诺一周内支付王运波和被告人刘韩8000元后，得以离开。被害人赵某1当场向朋友张某借了3000元交给王运波，王运波仍继续向赵某1索要钱财。当日上午10时左右，由被害人杨某1、牟某作担保，在被害人赵某1出具12000元欠条后，赵某1得以离开。当日下午，被告人刘韩和王运波再次向被害人赵某1、杨某1、牟某索要钱财，因赵某1没钱，王运波遂要求杨某1、牟某二人先行支付，杨某1、牟某被迫通过微信向刘韩转款10000元，后又在当日和同月9日分别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刘韩转款1000元、向王运波转款800元。当日，被害人李某1通过冯某1将8000元现金交给王运波和被告人刘韩。同月13日，被告人王运波和刘韩再次到榕山镇，以欠条向被害人赵某1索要钱财，遭到赵某1拒绝，因担心赵某1报案未继续索要。在案发过程中，王运波以打假牌发生在被害人杨某1的茶馆、需要把兄弟伙打发走为由，强行从被害人杨某1处索得4000元，并以辛苦费名义分给了被告人罗茂林和冷自强、黄诚等人。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证人谭某、冯某1、李某2、肖某、杨某2、张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赵某1、黄某、杨某1、牟某的陈述、被告人刘韩、罗茂林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张健、卓成明、黄诚、赵某某、冷自强、王运波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罗茂林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7年腊月，被害人杜某和蒋某在合江县家茶馆进行赌博。2018年1月下旬，王运波（已判）要求在该茶馆内入干股被拒绝，同年2月左右的一天，王运波准备打砸该茶馆，恐吓杜某，遂给冷自强打电话报告，冷自强安排被告人黄诚（已判）和赵某某随同王运波前往。之后，王运波安排车辆，带领被告人罗茂林、黄诚、赵某某、杨某某、夏培峰（已判）、张胜兵（另案处理）、邓胜强（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乘坐王运波、张胜兵驾驶的车辆，一同前往被害人杜某开设的茶馆。到达后，被告人王运波提供钢管，安排被告人罗茂林与黄诚、赵某某、杨某某等人持钢管冲进茶馆，对桌凳等物品进行打砸，并致使茶馆内人员惊慌逃离。此后，因被害人杜某惧怕王运波再次打砸茶馆，遂同意王运波入干股，并同意王运波安排的王成成到茶馆内当“保龄”提取“工资”、“角钱”、“斗子钱”，直至该茶馆于入干股后五六天关闭。经查，王运波及其派出的王成成共获利7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被告人罗茂林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杨某某、赵某某、周政飞、张健、邓胜强、夏培峰、王运波、冷自强、黄诚的供述、被害人杜某、将相磊的陈述、证人谢某、赵某2、赖某、冯某2、赵某3、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谢某的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判决书等证据。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韩于2019年1月24日被侦查人员抓获和被告人罗茂林于2019年2月15日被侦查人员抓获的事实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和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根据在案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本案争议的抢劫罪部分的事实和定性问题评判如下： 本院认为，本案系被告人刘韩与王运波因怀疑被他人打假牌而引发，王运波邀约冷自强和被告人罗茂林等人参与本案纠纷，被告人刘韩与王运波在明知所输赌资会因牟某、杨某2等参赌人员提前离开而无法核实究竟是谁赢走了钱的情况下，不仅亲自参与殴打、胁迫被害人赵某1、李某1，强迫被害人赵某1、李某1、黄某必须立即交出身上的全部现金并凑钱退还单方所称的已输的三四万元赌资，而且强行向未参与赌博的被害人杨某1索取“辛苦费”，被告人刘韩与王运波已经构成了共同犯罪，且其在整过过程中积极参与，故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为主犯。被告人罗茂林受王运波的邀约而参与，虽未直接使用暴力，但手持钢管的威胁行为，客观上已导致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从而不能反抗、不敢反抗，故也构成抢劫罪，但就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所起作用而言，应为从犯。 被告人刘韩与王运波称输了三四万元，但仅为单方陈述，无法确定，另所输赌资是否为最后参与赌博的赵某1、李某1、黄某所赢取，也无法确定，故本案无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抢劫赌资、犯罪所得的赃款赃物的，以抢劫罪定罪，但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刑法的相关规定处罚。”之规定，对被告人刘韩与王运波单方所称输掉的赌资不应进行扣减。被害人赵某1所出具的欠条和冯某1为被害人李某1所提供的担保，虽然并非现实生活中的金钱，但就“欠条”和“担保”内容而言，因涉及赵某1、李某1、冯某1经济利益，均当然具有“财物”属性，且被告人刘韩与王运波又事后据此获取相应现金，故所涉金额应计入抢劫总额。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韩、罗茂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韩积极参与，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罗茂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罗茂林受王运波邀约，无事生非，持械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恐吓他人，迫使他人同意王运波强拿硬要非法收益七千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裁量刑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茂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刘韩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韩、罗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以及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韩的刑期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9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茂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35日。即被告人罗茂林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4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刘韩、罗茂林与同案人王运波、冷自强、黄诚退赔抢劫罪违法所得50800元，其中赌资24000元予以没收，其余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罗太平 人民陪审员  卢珏禧 人民陪审员  胡 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唐 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