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5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90年4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捕前租住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某，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女，1990年2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2018年5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14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同年9月19日高平市公安局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女，19×××年3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捕前租住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1，女，1991年11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捕前租住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2，女，1988年11月2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捕前租住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同心超市。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某，男，1989年7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捕前租住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同心超市。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3，女，1985年10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捕前租住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4，男，196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捕前租住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2，男，19×××年5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捕前租住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3，女，1988年5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高平市公安局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朱某4、刘某2、刘某3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8）晋0581刑初47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各被告人提出上诉。本院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后，高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晋0581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刘某2、刘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被告人刘某1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事先在湖南省娄底市购买了二手笔记本电脑、手机，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刘某1伙同被告人龙某、李某1一起从湖南省娄底市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租住在西秀区小十字附近单元楼内。先后又购买了诈骗所使用的手机、手机卡、微信号，通过网络平台发布“免考免学，代办真实有效驾驶证，车管所联网可查”等广告，同时发布微信号码，并将部分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等交给被告人李某1，给李某1提供“剧本”，让李某1与被害人聊天，商讨办证价格，以需先交给20%的报名费为由，利用手机微信骗取被害人报名费，李某1将钱转给刘某1指定的银行卡或微信账号内，由刘某1提现。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朱某1被被告人龙某电话纠集参与刘某1等人诈骗。期间，刘某1表姐即被告人朱某2在贵州安顺经营超市，于2017年11月30日参与诈骗，朱某2的丈夫即被告人毛某知道刘某1使用银行卡骗钱，于2018年1月26日先后给刘某1提供6张他人银行卡用于诈骗。2018年春节，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先后离开贵州安顺回娄底过年，春节后，被告人刘某1、龙某等人又返至贵州安顺，租住于西秀区建博国际大厦C栋908室。之后，被告人李某1、朱某1、朱某3也先后到达贵州安顺，期间，被告人刘某1又纠集被告人刘某3、朱某4、刘某2到贵州安顺参与诈骗。被告人朱某3于2018年3月8日，被告人朱某4、刘某2于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刘某3于2018年3月16日先后到达贵州安顺，参与被告人刘某1电信诈骗团伙。被告人刘某1先后又购买数十部手机、手机卡及微信号，告诉刘某2等人诈骗方法、手段，被告人龙某也帮助购买了部分手机，被告人刘某1分发给其余被告人，并组织李某1、朱某1等人实施诈骗作案。受刘某1指使，被告人龙某参与记账，被告人李某1、朱某1、朱某2、朱某3、刘某2、朱某4、刘某3等人，用被告人刘某1提供的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等作案工具，编造交钱免考办驾驶证实施诈骗，除以报名费名义骗取钱款，诈骗过程中，各被告人还告知被害人20日至30日后取证，继续骗取尾款，被告人刘某1从电脑上用骗得的被害人身份信息、照片等制作假驾驶证图片发给被害人，谎称到被害人所在城市交易，继续骗取尾款，诈骗款项由刘某1掌控与各被告人分获。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龙某提前回湖南省娄底市。2018年3月28日，高平市公安局民警在贵州省安顺市将被告人刘某1、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朱某4、刘某2、刘某3抓获。当日，该局民警对刘某1、毛某等人租住地搜查，查获50部手机及电脑、手机卡、银行卡等涉案物品。同年9月14日，被告人龙某被抓获。被告人刘某1、龙某、李某1等人诈骗团伙先后向全国数省市100余名被害人实施诈骗。依据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犯罪时间，结合公安机关扣押的24部小米智能手机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涉案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被害人陈述及微信付款截图、扣押的诈骗所使用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各被告人诈骗记录等证据，经统计，认定被告人刘某1、李某1诈骗金额504833元，被告人龙某诈骗金额490433元，被告人朱某1诈骗金额498733元，被告人朱某2诈骗金额454498元，被告人毛某诈骗金额193031元，被告人朱某3诈骗金额143885元，被告人朱某4、刘某2诈骗金额141685元，被告人刘某3诈骗金额128685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高平市公安局《犯罪嫌疑人刘某1等人归案情况说明》及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洪山殿派出所《抓获经过》。高平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图片。4、高平市公安局网安大队《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根据提取的手机微信聊天，可证实刘某1等人于2017年10月21日开始与被害人聊天进行诈骗。5、高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光盘制作说明及刻录的光盘。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7、询问潘某1、潘某2的笔录证实：2018年1月的一天，“丢丢”（陈某）给潘某1打电话，说有10个办信用卡名额，额度5万起，当时潘某2在场，听到后想办一张。潘某1告诉了“丢丢”，“丢丢”说办这个卡需刷流水，要五大银行新办的银行卡，已经有的不需要办，同时要办理U盾，银行卡用新办理的手机卡绑定。“丢丢”让潘某1多找几个人，可以一批办好，潘某1就问了三个朋友，郭某4、潘某3和杨某5，他们都要办信用卡，潘某1说了“丢丢”要求后，他们同意了。第二天，潘某2便去新办了一张邮政的银行卡，不久陈某就拿走了。1月19日，郭某4、潘某3和杨某5把银行卡等都给了潘某1，每个人至少办了两张卡，一共六、七张，潘某1都给了“丢丢”，后来再也没有还回来。年前那几天，潘某2接到手机短信显示他的银行卡入账几千元，后被取走了。8、询问陈某的笔录证实：我之前在贵州省安顺家运天成一信息服务公司工作，当时潘某1和潘某2想办信用卡，我公司正好有这个渠道，但是需要用他们本人的银行卡刷一部分流水，所以我让他们拿新办的银行卡过来。第一次是去潘某1家拿的潘某2的卡，第二次是我和潘某1拿的，加起来一共六七张银行卡。后来毛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个忙，他所在的娄底商会想用别人的银行卡转点钱，他让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办几张银行卡借给他用，因为我当时身份证正好放在驾校拿不出来，他就让我想办法找几张银行卡用一两个礼拜。正好潘某2他们的银行卡在我公司放着还没用，我就把这六、七张卡借给他了。他具体做了什么不知道，后来也拿不回来了。9、讯问毛某2的笔录证实：刘某1是我嫂子朱某2的表弟，他经常来我哥毛某开的超市买东西。刘某1问我有没有办过银行卡，我说有农行卡和邮政卡，他让我把农行卡注销后重新办一张，我想着是亲戚就答应了，后来我去农行注销之前的银行卡，又重新办了张农行卡给了刘某1。他没说为什么这样我也没问，也没给我好处费。新办的卡号记不清，开户名是我本人。2018年3月初，刘某1找我哥聊天，我哥就和我说让我打个兼职广告，内容是公司收购小量银行卡，300元一张，上面留着联系方式，然后让我拿着这些广告去路边贴。后来有三四个微信好友咨询我兼职的事，我回复他们后，他们没再回复我，也没再联系。贴兼职广告是我哥毛某让我去的，我贴在了新天地东关派出所公交站站台的宣传栏，在小十字政府街大十字站台的宣传栏，在龙泉国际路边的宣传栏都贴过。如果有人提供兼职银行卡，我会告诉我哥，然后让我哥把300元转给我，我再转给这人。10、询问余某林的笔录证实：2018年3月，余某包了我的车前往保山看病，路上他说没有文化，学驾照要考理论，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帮忙考理论，我说我之前留有一人电话，那人自称是民警，可以解决考理论的问题。余某过了一星期拿给我11600元的考试费用，我跟我认识的人联系后，先交了6400元费用，其余后期交。过了三个月没有消息，我就给那民警打电话，他回复我说还没有安排下来。2018年6月，余某因为网上花钱考理论的事被派出所发现，让我把钱全部退给他，我联系那民警，他将6400元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银行存款方式退给我了，我便将11600元钱全部存回余某的银行卡里了。11、询问和某辉的笔录证实：我在一微信公众平台上看到一条信息，说是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我和邓某有合作关系，由于邓某不识字，说是过不了驾校的科目一、科目四，我就告诉他这件事，邓某就要求我帮助他在平台上报名。后来我就通过平台加上一人的微信，微信转账给对方1000元，我还在微信中和办驾照的人催过好几次，但对方一直推辞，也不退钱。后来该微信发来一条信息，说这个是诈骗行为，已经被警察抓了，叫我去报警，我以为是假的，就没有理睬。12、询问被害人李某22、贾某、孙某、宋某、李某23、吕某、郭某、马某1、马某2、邓某、姜某、陈某、魏某、古某、落某、余某、白某、林某、李某24、李某25、黄某、王某1的笔录及相关聊天记录、转账明细、银行凭单、财付通公司相关数据、《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刘某1等十名被告人在贵州省安顺市，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与被害人李某22等人联系，谎称可以不通过考试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并以需要交纳报名费、尾款等为由让被害人微信转账、银行汇款等，骗取全国数省、市多名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害人李某22为办理A2驾驶证，于2018年1月10日至2月8日先后被骗共11000元；贾某为办理驾驶证，于2017年10月30日被骗取1×××0元；孙某为办理C1驾驶证，于2017年12月10日被骗取1000元；宋某为办理A2驾驶证，于2017年12月被骗取4000元；李某23为通过驾考科目三，于2017年12月先后被骗取共1800元；吕某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先后被骗取共9800元；郭某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14日被骗取2000元；马某1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被骗取960元；马某2为办理B2驾驶证，于2018年3月14日被骗取1800元；邓某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15日被骗取1000元；姜某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被骗取1400元；陈某为办理C1驾驶证，于2018年3月先后被骗取共2400元；魏某为办理驾驶证，于2017年12月和2018年3月先后被骗取共3×××0元；古某为办理小车驾驶证，于2018年3月被骗取2400元；落某为办理B2驾驶证，于2018年3月先后被骗走共3000元；余某为通过驾考科目一，于2018年3月至4月先后被骗取共2800元；白某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21日被骗取1800元；林某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22日被骗取1100元；李某24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被骗取1000元；李某25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被骗取1400元；黄某为将CI驾驶证升级为B2，于2018年3月28日被骗取1500元；王某1为办理驾驶证，于2018年3月被骗取1000元。13、被告人刘某1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开始，由于我没钱花，就想通过诈骗的方式骗点钱。我在娄底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和几部二手手机，就和龙某、还有我丈母娘王益才带着我二儿子一起来了贵州安顺，跟我们一起来的还有“春姐”（李某1）。来了后，就在西秀区小十字附近租了间房子，然后我就在网上又买了一些作案用的手机、手机号和微信号，给了“春姐”一些，之后我在网上平台发布不用学习、考试就可以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内容一般是“免考免学，代办真实有效驾驶证，车管所联网可查”，同时针对平台的省份，尽量找一个该省的手机号，再配上一个微信号的二维码，让平台帮我转发。每次发布诈骗信息后，就会有一些想办驾驶证的人加我发布的微信号，“春姐”就按我教她的方法跟对方聊天，我教“春姐”都是以办理C本需五六千，B本需八千左右，A本需一万多的价格，如果对方想办，就让对方提供身份证正反面、白底照片、左右手拇指红手印的照片，然后再让对方通过微信转账交相应驾驶证办理费20%的报名费。一个月后，我在从电脑上做一假的驾驶证图片，让“春姐”发给对方，谎称驾驶证已办好，然后我给对方打电话，说由我送到对方所在的城市，同时我提出要拿驾驶证必须先付清尾款，之后我就在电脑的地图上查找那个城市的一些标志性地点，告诉对方，让对方相信我真的已经到了他们的城市，等对方给我用银行卡或微信转账后，我就把对方的微信号删掉，打电话用的手机卡也扔掉，这个微信号和手机号就不再用了。骗到钱后，“春姐”他们会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把骗的钱转到我一个专门用来洗钱的微信号上，我再把钱从微信转到“龙哥”指定的银行卡上，再由“龙哥”负责取现。如果钱是直接到银行卡上的，我就会让“龙哥”直接取现，“龙哥”取现后会把钱给“阿彪”，然后“阿彪”会把一部分钱转账给我，把一部分现金拿到我家给我妈，（公安机关向刘某1出示在其住处搜查时查获的写有银行卡号的两张纸张）这两张纸是我的，上面是“龙哥”发给我的银行卡信息。每次取钱，“龙哥”会收取8%的费用，我拿到剩下的钱，把给“春姐”的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的钱扣除后，剩下的钱和她平分。过了段时间，朱某1也来了，我给了她手机、手机卡、微信号后，她跟着我们学了几天，就开始用和“春姐”一样的方法进行诈骗，过了没多久，朱某1就先回老家了，大概比我们早回一个月左右。诈骗了两个多月后，到2018年腊月十几时，我把笔记本电脑、没用过的手机都放在安顺市开同心超市的毛某家，然后我、龙某、“春姐”就回老家了。2018年正月十七，我和龙某带着二儿子又来安顺，在安顺市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租了一套复式楼，并把放在毛某家的东西搬了过来。过了几天，“春姐”、“凤姐”（朱某3）、朱某1三人也来了，又过了几天，刘某3带着孩子，还有刘某2、姓朱的“大叔”（朱某4）也来了，但我这里住不在，刘某3当晚就带孩子去了毛某那住。我这次来了后，又从网上买了些手机、手机卡和微信号，和之前的旧手机一起分给他们五人，让他们用这些设备和那些想要办驾驶证的人聊天，由于这次时间短，他们几人都是只骗到了些报名费，还没有骗到尾款。这些钱他们也是通过诈骗时使用的微信转到我洗钱用的微信号上。龙某因为和我吵架，3月27日早上带着孩子回娄底了。我共买过三四十部手机用于诈骗，手机卡和微信号的数量记不清了，在娄底的街上买近七张手机卡，平均一张120元，剩下的手机卡和微信号是在淘宝上买的，微信号和手机号不需要实名登记，直接花钱买就行。分别给过“春姐”他们多少手机、手机卡等记不清了。这些手机都是红米4A智能双卡手机，去年准备来安顺搞诈骗时，花1200元左右，在娄底买了大概15部二手红米4A手机，来到安顺后，我和龙某又买了几次新的红米4A手机，具体数量记不清。今年来到安顺后，又买了4部红米4A手机。我和龙某给他们发手机时，同时给他们发手机卡，他们拿到手机后，就在上面贴上标签纸，写上这个手机使用的手机号，这些手机大部分都是用的两个手机号和两个微信号，只有个别的手机用一个号。这些手机只使用流量上网，不使用无线路由器上网，因为用无线路由器上网需要登记身份证等信息，不安全。还买过四五部JiMei牌老式非智能手机，我一人用过这种手机。交过报名费的人比较多，有山西、河南、云南、甘肃等，记不清了。交过尾款的只有三人，山西、河南、云南各一个。交过多少尾款也记不清了，是从去年12月份到今年2月初。“龙哥”每次取钱后会直接把分成扣除，具体他拿了多少钱我也没统计过。年前分给“春姐”一万多分成钱，给朱某14000块钱分成钱，其他人还没给过。总的来讲，我负责诈骗全部，龙某帮助购买手机、手机卡、算账，“春姐”、“凤姐”、朱某1、“大叔”、刘某2、朱某2、刘某3负责用电话、微信和被害人联系。专门用来洗钱的微信账号是我买回来的，经常更换，账号我都记不住，使用的手机是买回来的小米4A手机。经辨认，刘某1辨认“大叔”即被告人朱某4；辨认出妻子龙某；辨认出“春姐”即被告人李某1；辨认出“凤姐”即被告人朱某3。14、被告人龙某供述：2017年11月左右我去过贵州安顺，住到快过年时回的湖南老家，2018年正月十七左右又去了安顺，住到阴历二月十一回的老家。第一次去是和老公刘某1、李某1、朱某1去的，在毛某超市附近租的房子住，第二次去有我老公刘某1、朱某1、李某1、朱某3、刘某2、朱某4，住在安顺市建博国际C栋908室。我老公刘某1和朱某1、李某1、朱某3、刘某2、朱某4他们几个在安顺给别人打电话进行诈骗，就是向别人谎称或以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骗别人的钱。我在那带孩子，偶尔买过手机和手机卡，微信没买过，没给他们发过钱，我没有给被害人打过电话或用微信联系。我没参与电信诈骗。15、被告人李某1供述及诈骗所用“剧本”纸张：2017年11月到2018年3月，我和刘某1、龙某等人分别到贵州省安顺市小十字附近和安顺市建博国际大厦C栋908室实施电信诈骗，冒充车管所工作人员，用电话和微信与客户联系，谎称不用考试、不需来人便可以办理驾驶证，以收取报名费等为由诈骗他人钱财。老板是刘某1，负责给我们提供食宿，诈骗用的手机、手机号、微信号等工具，负责在网上发布办驾驶证的诈骗信息；他老婆龙某负责记账；我、朱某1、凤子（朱某3）等人负责接打电话，用微信联系客户。龙某给我提供手机、卡、微信号，由于我年纪大，不太会操作，每次都是龙某把手机卡给我装到手机上，然后登记好微信等才给我。之后刘某1在网上发布免考办理驾驶证的信息，信息上面有手机号、微信号，然后有人加我微信为好友，我们一般称呼这此人为客户，之后按刘某1教的剧本、话术与客户聊天，办C1需5500元，办C证升B证需收8800元，办理B证升A收10800元，先付20%的报名费，但客户一般会讨价还价，最后是交1000多，交了报名费后，我们会告诉他们已经进入制证流程，等20天至一个月就可以出证。证办好后，会有专人把证给客户送过去，等到了日子后，刘某1就开始跟客户联系，再继续骗尾款。我们各自联系各自的客户，每个人骗到钱后都交给刘某1，最后他把我们个人的花销减去后，把钱分给我们。客户将报名费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转到我们诈骗用的微信上，然后我们通过微信扫码把钱支付给刘某1的微信。如果客户付尾款，一般让客户把钱直接打到刘某1提供银行账户上，然后刘某1再找人把钱取出来后给我们。我们和刘某1住一起，除了房租，每天吃饭的花销均摊，另外提供给我们的手机、手机卡、微信都是刘某1或龙某买来的，给过我两部诈骗用的手机，3张手机卡，3个微信号，过完年后给了我6部诈骗用的手机，9张手机卡，9个微信号。我们负责承担一半的购买费用，扣除上面的这些费用后，刘某1和我们每人一对一五五分成。我骗的报名费比较多，骗成的尾款只有三个，我记得一个是云南的，其他地方记不清，我本上记录的有诈骗资料，电话也有一些记录。同心超市有三人经常过来，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的叫姣姣（朱某2），我不认识他们。16、被告人朱某1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龙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和刘某1准备去贵州安顺做这种办理驾驶证骗人的事，还说这事来钱快，问我去不去。我们娄底搞电信诈骗的人很多，我也缺钱就同意了。我从2017年10月下旬便开始和刘某1等人冒充车管所人员，通过微信、手机和被害人联系，谎称不用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以收取报名费等费用骗别人钱，10月下旬租住在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小十字附近一座单元楼的17层的一户，干了两个月左右。2018年3月开始在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诈骗。刘某1是我们负责人，负责办理驾驶证广告发布，提供作案用手机、手机卡、微信号、银行卡号等信息，还负责联系客户送证、结算尾款等；龙某是刘某1的老婆，负责给我们分钱，“春姐”不清楚，是和刘某1夫妇一起到安顺市，朱某4是我叔叔，朱某2是我姐姐，是2017年11月开始实施诈骗的，“凤姐”（朱某3）是我母亲一个朋友的女儿，刘某2是我舅舅，刘某3是刘某1的姐姐，加我一共九人，除刘某1和龙某，我们七人都负责和客户联系进行诈骗。刘某1提前发给我们每人几部手机，几个手机号和几个微信号，我用过5部手机，每个手机可插两张卡，每次诈骗成功后，就会把这张手机卡随手扔到垃圾桶，使用过的微信号也不会再使用。刘某1在网上发布办理驾驶证的广告信息，并告诉我们如果有人加我们为微信好友，向我们咨询办理驾驶证的事，我们就负责和他们聊天，并告诉他们可以不用考试就可以拿到驾驶证，价格是刘某1定的，C1证6900元，B2证8900元，A2证1万多。之后我们会让他们先提交个人身份证正反面照片、一寸白底照片和印有客户指纹的照片，之后告诉他们审核通过，让他们提供收货地址并交纳办证费用的20%作为报名费，一个月后出证。等一个月，再和这些客户联系，告诉他们证已办好，会有专人联系他们并负责送货上门，和他们见面交易，但前提是他们先把尾款付清，我们给客户提供刘某1提供的银行卡号。然后刘某1会冒充送货人联系他们，让客户将尾款存入我们提供的银行卡内。有的客户交了尾款，我们还会要求他们继续交注册费、风险费等费用，直到他们不交为止。客户转到微信的钱，我们会转给刘某1，收尾款时客户转账到银行卡后刘某1怎么处理我不清楚。刘某1夫妇会计算我们每人的日常花销、手机、手机卡、微信号、发广告的费用，剩下诈骗的钱我们每个人和刘某1夫妇五五平分。我大概骗了有六万多，我从中共分了差不多3、4万。经组织辨认，朱某1辨认出“春姐”即李某1；辨认出“凤姐”即朱某3；辨认出刘某1的妻子龙某。17、被告人朱某2供述：我和老公毛某在贵州省安顺市经营同心超市。2017年年底，表弟刘某1等人来到安顺市，在小十字附近租了间房。有一天，我问他来安顺干什么，他说给人办驾驶证，我就说让我也帮他联系人办证，当时我的超市正忙着装修，刘某1没让我做。后来超市正常营业，效益不好，我就想帮刘某1介绍几个人办证，从中挣点钱。就按刘某1教我的开始联系人，如果对方确定要办理的话，我会先告诉对方办驾驶证多少钱，需要多少报名费，后让对方发个人资料（身份证正反面照片、一寸白底免冠照片和指纹等），联系了好多人，才有两个人确定要办，并交订金，我就给了刘某1，之后我就回娄底老家过年了，我想帮着介绍几个，刘某1能给我点好处费。住在刘某1租住地方的还有龙某、朱某1、李某1，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后来才知道是一起搞诈骗的。我骗的两人一人交了300元报名费，一人交了500元。2018年正月十四，我从娄底返回安顺，过了几天，刘某1和龙某也来了，他们先在我这住了几天，之后在大混润发超市对面的单元楼又租了房。刘某1在我这住的期间，之前我联系的这两人问我证办好了没有，我说办好了，会有专人和他们联系并送货上门。然后刘某1让我把一个银行卡号告诉对方，让对方把尾款打入这个银行卡。这两人一人付了4000多元，一人付了×××00多元。我没见刘某1办过证，也没真去送，才知道是骗人的。我问过刘某1，他告诉我这就是骗人的，后来我又和雄兵要了两部手机，一部在刘某1那登记的我名字，另一部登记的是我老公毛某的名字。要了几张手机卡，但只有两张能用，还有两个微信号。接着我又用同样的方法骗了四个人，他们也交了报名费，没付尾款，分别付了三个1500元，一个3000元，这三个1500元在刘某1那是登记在我的名下，那个3000元是登记在我老公毛某名下，因为我拿手机时是以毛某名义拿的，我用这部手机诈骗成功后就登记在毛某名下了参与诈骗的人有刘某1、李某1、朱某1和我，2018年3月份开始有刘某1、李某1、朱某1、刘某3和我，另外还有两男一女，这两男的去年给我的超市装修过，女的我不熟。18、被告人毛某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给刘某1提供银行卡，这些银行卡是刘某1用来骗钱的。从2018年1月份开始，我分三次给刘某1提供过6张银行卡，都是在我住的地方，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桐源市场楼上×××1室。刘某1是我妻子的表弟，我碍亲戚关系给的钱卡，刘某1答应事后给我分点钱，但现在还没给我。分多少也没说，但按行情，一般是一张卡300元。这六张中我一个堂弟给我一张，我亲弟毛某2给过我两张，还有一个叫晨阳（陈某）的朋友给过我三张，做是做网贷业务的。毛高雄和毛某2给我的是用他们自己的名字开的户的卡，晨阳给我的三张卡不他本人的，我记不清是谁的了。我给过晨阳300元费用。刘某1他们那边都是搞电信诈骗的，2017年11月份他来过安顺，后来我知道他是骗钱的，2018年3月份左右，他又来安顺，我到他住的地方去过几次，还听刘某1他们打电话骗别人钱来。和刘某1住在一起的五个人，都是做电信诈骗的。我听到他们打电话诈骗别人钱，听他们打电话是骗别人办理驾驶证，让对方给刘某1打钱，具体怎么实施不清楚。这五人有朱某1，是我小舅子朱海雄的老婆，朱某4，都叫大叔，是朱某1的叔叔，还有个姓刘的，我叫他舅舅，他也是朱某1的舅舅，还有两个女子我不知道叫什么。经组织辨认，毛某所称“晨阳”即陈某。19、被告人朱某3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2018年3月7日到的贵州省安顺市，在建博国际大厦C栋2单元908室和刘某1等人打了大概十多天时间的诈骗电话。刘某1是老板，负责发办驾驶证的广告、负责我们的住宿、给我们发诈骗用的手机、手机卡等。我、朱某1、春姐（李某1）、大叔（朱某4）、小舅（刘某2）、朱某2、刘某3负责用手机打电话、微信回复客户骗钱。春季昨天（2018年3月27日）带着孩子回湖南老家了。刘某1负责搞好办驾驶证广告业务这方面的东西，具体怎么操作我不太清楚，应该是把作案用的手机和微信号作为广告发出去，刘某1会给我们发相应作案号码的手机，给我发过5部手机，其中1部小直板老人机只能接打客户电话，另外4部智能机除了可以接打电话，还可以微信，这些手机是专门用来诈骗的，我们平时自己用的手机从来不接触客户。之后就会有客户给我们打电话或加微信向我们咨询，我们冒充当地车管所代办中心的人，告诉客户不用考试就能办证，并告诉所需时间、费用。客户需要办理，就让把资料发过来。过1、2个小时，告诉客户资料审核通过，需交20%的报名费。等客户交了钱，告诉客户需等一个月左右，证办下来会有专人送证，并让客户付清尾款。我们使用的诈骗号码的归属地，和客户打过来电话的归属地基本一致。办C1需6900元，首付1400元，B2本需8600元，首付1800元，A1本14800元，A2本12800元，特殊的驾驶证或有客户需删除酒驾记录的也是需1万多，是刘某1定的。首付款直接用微信转账，转到我们几个人的手机上，我们再把钱转给刘某1的微信里，具体操作是刘某1拿两个手机，用我们手机扫他手机上的二维码，然后刘某1再和我们分钱。按50%比例分，就是和刘某1平分。但刘某1购买手机和电话卡的钱也需我们平分。骗人的套路我是和朱某1、刘某1学的。（出示在其住处搜查到的两页信纸）看后，上面的内容是我写的，“小车单科2000元”、“大车单科3000元”、“本人不需要过来，只需要提交本人的有效证件资料，我们这个不是驾校是驾驶证代办中心，是通过车管所和领导的职权给你全程代办下来”，“我们办这个驾驶证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情，你不要拿一份资料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试探我们”等内容。（出示在其住处搜查到的5部手机）看后，这是我用的，后面标签贴的字是我写的，每个手机基本都装两个手机卡，卡号写在手机后面。有186XXXXXXXX，156XXXXXXXX，155XXXXXXXX，185XXXXXXXX，185XXXXXXXX，185XXXXXXXX，185XXXXXXXX，我用的微信对应的就是手机号，昵称都是随便取的，有“代办驾驶证”之类的，手机号185XXXXXXXX这个号微信不能转账，所以没使用这个微信，只用这个打过电话。诈骗的客户应该会有记录，方便统计和后面跟进，我自己有个本子，用来记客户的个人资料，客户转账，刘某1给我们发的电话卡号码、手机我也会写在本子上。他们也应该各自记的有，但我没见过，记这个也都是在自己房间记。（出示在其住处搜查到的蓝色笔记本）看后，这本是我的，上面记录了我这些诈骗的资料，还有转账情况。刘某1还没有给我分钱。朱某2和刘某3虽然不和我们住一起，但见过友姣、刘某3用和我们一样的小米手机打电话，通话内容就是说办驾驶证的事，所以我说他俩肯定也参与诈骗了经组织辨认，朱某3辨认出其口中“大叔”即朱某4；辨认出其口中“小舅”即刘某2。20、被告人朱某4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过年后，刘某1给我打电话，想让我跟他去骗钱，因为这事来钱快，我也想多挣点，就答应了。3月13日我坐动车到的安顺，住在刘某1租的房子里。3月14日开始做电信诈骗，在贵州省安顺市建博国际大厦C栋908室，因没钱花，想弄点钱。参与诈骗的人有“熊猫”（刘某1）、五妹子（刘某2）、“春姐”（李某1）、“昭昭”（朱某1）、“凤姐”（朱某3）和我。“熊猫”负责给我们分工，分发手机、手机卡等，给了我2部手机、4张手机卡，“熊猫”在网上和微信朋友圈发布诈骗信息，内容大概就是我们能不用考试就办理驾驶证，留的是我们的微信和手机号，之后陆续会有人加我们的微信，或给我们打电话，问办理驾驶证的情况，我们骗对方说我们是交警队或车管所的人，有关系，不用考试，只要交钱就能办证。聊天过程中还发一些驾驶证的照片、考试的画面，在朋友圈上也发，别人不相信就算了，信的话，我们就以需交报名费为由，使用一些刘某1教的套话，骗对方交钱，钱转到我们微信后，我就把手机给“熊猫”，“熊猫”负责处理骗到的钱。之后过几天我们再联系对方，说证办好了，需要把剩下的钱付清。一般C本5000多，B本价格在8000多，A本10800元，先收报名费，就是办证价格的20%到30%，一般是让出20%。收费价格是老板“熊猫”定的，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也是看情况和对方要，一般是要20%到30%，要是不行的话300到500也行，只要能骗上钱就行。我不清楚是否往银行卡上打钱，我知道的是微信转账。我骗成功三次，每次都是1000多的报名费，其中有一次是1100元。（出示在其卧室搜查到的笔记本和纸）看后，是我的，上面记录的是几个诈骗对象的姓名、身份证号、电话和地址，还有他们要办哪种驾驶证。上面记的没有被我骗过钱的那三人，记不清那三人是哪的了，印象中好像有一个是甘肃的。纸上写的“指纹”、“你好，你的资料已通过审核”都是专门用来骗人的套话，这些话不是我想的，都是这么说的，诈骗时都按这个套路走的，是“熊猫”教我的，我也听其他人打电话时说过。经组织辨认，朱某4口中“昭昭”即朱某1。21、被告人刘某2供述：2018年过年后，刘某1给我打电话，想让我跟他去骗钱，因为这事来钱快，我也想多挣点，就答应了。3月13日我坐动车到的安顺，住在安顺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和刘某1、大叔（朱某4）、春姐（李某1）、凤姐（朱某3）、朱某1诈骗他人，房子是刘某1租的。刘某1，是我亲戚，也是“头”，负责发布办理驾驶证的广告，然后给我们每人几部手机，几个手机号，和几个微信号，并告诉我们会有人加我们微信，问我们办证的事，我们负责和这些人唠嗑骗钱，让这些人相信不用考试就能办证。一般让他们先交个人身份证正反面、一寸照片，大拇指指纹，然后告诉他们给他们报名，再根据讲话内容让他们交2000至3000报名费，再告诉他们需等1个月左右，证办下来再交尾款，我骗人时，让这些人把报名费交了就结束了，后来的流程不知道。骗钱方法是刘某1教我们的。钱转到我们微信后，我们再通过微信给刘某1，他怎么处理不清楚。我来时，刘某1告诉我，除去我们的花销，剩下的钱和他平分。我一天最少也联系三四个人，多了有十几人，骗成功三次。（出示在住处搜查出的手机、账本等）看后，放在一楼客厅中央方桌上的两部白色手机和那个黑色记事本是我的，这两部白手机都是用来诈骗的。我的记事本上也写着诈骗的相关账。我骗的×××00元都给了刘某1了，他说现在没钱，钱都打广告了，还答应我有钱了再给我，我想应该会分我3500元。另外我们每人都给刘某1交100块的生活费，花没了再交，我交过两次，共200元。被告人刘某3供述：我2018年3月13日和刘某2他们一块坐火车来的贵州安顺，到了以后，他们就都去刘某1家了，才知道都是去搞诈骗了。3月16日后，我开始住在安顺市毛某夫妇的同心超市里，通过刘某1的渠道搞诈骗。谎称可以不考试办驾驶证，收取他人报名费等。具体方法是刘某1说的，就是别人给我微信和打电话，问办驾驶证的事，我骗对方不用考试就能办好，让对方交报名费，3月26日那天我骗了2000元，之后就没搞。钱被刘某1微信扫走了。刘某1是搞诈骗的，他家住着好几人，除刘某1俩口子外，还有三个女的，两个男的，都是跟着他搞诈骗的，刘某1在网上、微信上发布广告，意思是能帮别人办证。女的里有朱某1，她是我表妹，另外两女的年龄大点，不知道叫什么，两个男的里一个叫老朱（朱某4），另一个是我叔叔，叫刘某2。这些人都是娄底的。他们都有手机、手机卡、微信，都是刘某1搞的，因为我打电话和微信的手机就是在刘某1那拿的。我是一直用我自己的手机号和微信号联系的被骗对象，我的手机号是188XXXXXXXX，微信是用手机号注册的，名称是“李姐”。我没拿刘某1那的手机，我用自己的习惯了，后来这部手机弄丢了。我还没分到钱，不清楚给他们分过没有。被告人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朱某4、刘某2、刘某3的户籍信息。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法庭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朱某4、刘某2、刘某3共同实施了电信诈骗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各被告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的时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电信网络诈骗意见》）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本案中，证据显示，从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28日，各被告人共同配合、协作对全国各地不特定被害人实施诈骗，应对参与共同作案后至被查获期间的数额负责。各被告人犯罪时间具体为：刘某1为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28日。龙某为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27日。根据在案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2017年10月21日开始，刘某1、龙某先后在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小十字附近和西秀区建博国际C栋908室共同租住并实施电信诈骗，2018年3月28日刘某1等人被抓获，犯罪团伙被破获。被告人刘某1、龙某、朱某3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龙某在2018年3月27日回了湖南娄底老家。李某1为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28日。刘某1供述：“2017年10月份，我在娄底买到作案工具电脑和手机，和龙某等人一起到的贵州安顺，一起来的有‘春姐’（李某1），之后给‘春姐’手机、手机卡、微信号，开始教‘春姐’实施诈骗”。李某1于2018年5月4日供述：“2017年10月份到2018年3月，我在两个地方实施过诈骗，第一个地方是在安顺市小十字附近，第二个地方是安顺市建博国际大厦C栋908室”。朱某1供述：“我从2017年10月下旬开始和刘某1等人骗别人钱，和刘某1一起到安顺的还有春姐”。结合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10月21日开始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1、龙某证实，李某1随同该二人一起到贵州安顺诈骗，被告人李某1在侦查时也供认，第一次参与诈骗时间为2017年10月份。故李某1参与诈骗时间为2017年10月21日。其辩解为2017年12月份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朱某1为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3月28日。朱某1供述：“我从2017年10月下旬开始和刘某1等人骗别人钱，开始是在安顺市西秀区小十字附近一座单元楼，2018年3月开始在西秀区建博国际大厦C栋908室”。结合刘某1、李某1等人供述及其他物证、书证等，朱某1犯罪开始时间比李某1晚，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犯罪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朱某1及辩护人提出：其2018年1月8日便回家照看母亲。本院审查认为，刘某1等人诈骗团伙的作案特点是骗取报名费用一个月左右，让被害人等制作证件，继续缴纳尾款，即便朱某1离开贵州安顺，而其犯罪行为后果仍在延续。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期间，朱某1参与诈骗的微信昵称为“不要把我当病猫”、“离别的泪”的被害人仍支付过尾款。故朱某1及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朱某2为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3月28日。朱某2供述:“2017年底开始，我在贵州省安顺市新天地同心购物超市7楼，也就是我租住的地方实施诈骗，刘某1给我用于诈骗的三部手机都扔了”。朱某1供述：“我姐姐朱某2是在2017年11月开始实施诈骗的，她一般在她租住的房子里进行”。因朱某2将作案手机丢弃，相关数据无法提取，结合其他证据，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朱某2犯罪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毛某为2018年1月26日至同年3月28日。毛某供述：“2018年1月开始，我分三次共给过刘某16张银行卡，这6张银行卡有堂弟毛高雄给的一张，亲弟毛某2给的两张，朋友‘晨阳’（陈某）给的三张”。陈某陈述：“我给过毛某6、7张银行卡，卡是潘某1给我的，因为我公司刚好有办信用卡的渠道，潘某1把她姐姐潘某2和朋友的银行卡给了我，我拿到银行卡后一个礼拜左右将卡借给了毛某”。潘某1陈述：“2018年1月19日，为办理信用卡，我将潘某2、郭某4、潘某3、杨某5的七八张银行卡给了陈某”。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毛某参与犯罪时间为2018年1月26日至同年3月28日。朱某3为2018年3月8日至同年3月28日。朱某3供述：“我2018年3月7日到贵州安顺，开始参与诈骗，是跟着朱某1从老家来的安顺”。在查获的朱某3笔记本中，记录有刘某13月8日开始向其提供手机等作案工具、其为刘某1微信转账及被害人的相关情况。结合其他证据，应认定犯罪时间为2018年3月8日至同年3月28日。刘某2和朱某4均为2018年3月14日至同年3月28日。刘某2供述：“2018年3月13日，我坐动车到的安顺，电话联系了刘某1以后，就住到了他租的房子里，开始参与骗钱”。结合朱某4供述：“2018年3月13日我在火车上遇见的‘五妹子’（刘某2），之后就跟着他一起到了安顺找‘熊猫’（刘某1），3月14号开始跟上‘熊猫’干诈骗了”。结合其他证据，应认定二被告人犯罪时间均为2018年3月14日至同年3月28日。刘某3为2018年3月16日至同年3月28日。刘某3供述：“我2018年3月13日和刘某2他们一块坐火车来的贵州安顺，到了以后，他们就都去刘某1家了，才知道都是去搞诈骗了。3月16日后，我开始通过刘某1的渠道搞诈骗”。结合其他证据，应认定犯罪时间为2018年3月16日至同年3月28日。（二）各被告人应承担的电信诈骗犯罪数额。被告人刘某1纠集被告人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朱某3、刘某3、刘某2、朱某4等人通过购买手机、手机卡、微信号，利用互联网平台对全国各地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诈骗时间较长，人数较多，确实无法逐一核实，但根据公安机关侦查扣押的作案所使用的手机、手机卡、诈骗记录，提取了相关电子数据、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银行卡是让毛某提供和通过他人购买提供的这一事实，依据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电信网络诈骗意见》第六条第（一）项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查证属实的银行卡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结合本案证据，现分别分析认定。关于被告人作案所用微信号。根据扣押在案25部手机的电子取证情况及公安机关对扣押手机中微信转账、红包记录的截图与收集到的被害人陈述及微信付款记录、汇总统计表等证据，涉案微信号×××余个。经统计，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28日，涉案微信账户共收到被害人红包或转账共221825元，重审中，经核实有6100元系重复计算，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应纠正。关于被告人作案所用银行卡，分为四部分：1、公安机关从刘某1处查获扣押一铁质小盒，内装有两张纸，记载有15个银行账户信息，户主分别为梁伯林、李帅帅、农四、湛金羊、兰沈芳、王某2、肖东伟、肖伟平、汪柏成、王钧波、王燕伟等人。刘某1供述：“朱某1他们骗来的报名费都是通过微信转到他们用的诈骗微信里，然后他们把钱转给我，我再用微信把钱转到‘龙哥’指定银行卡里，如果骗到尾款，就直接把钱转到‘龙哥’银行卡里，让‘龙哥’取款。这两张纸（指扣押的）是我的，上面的内容是‘龙哥’发给我的银行卡信息。”。在被告人与被害人的短信及微信记录中，发现被告人为骗取钱款，给被害人发送过银行卡号，如2017年12月1-2日手机号177****1333的被害人收到短信，被告知付报名费，并收到兰沈芳中国银行账号（尾号3926）作为付款账号；2018年1月11日微信昵称为“驾照代办”给被害人李某26（微信“离别的泪”）发送农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尾号3517）等。故该15个银行账户均应认定为刘某1诈骗所用，且银行卡内有报名费，有尾款。2、毛某供述及陈某、潘某1、潘某2的陈述证实，毛某给刘某1提供过银行卡，分别为潘某2的邮政储蓄卡一张（尾号6782），潘某3的中国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3050）、工商银行卡（尾号5834）各一张，郭某4的中国银行卡一张，杨某5的中国银行卡（尾号7781）、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8672）各一张，证据显示：被害人李某22的陈述和银行卡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22曾给潘某2的银行卡转入7500元；在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发现被告人为骗取钱款，给被害人发送过银行卡号，如2018年2月8日微信昵称为“专业代办”给“菜鸟”发送潘某2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尾号6782）及杨某5中国银行账号（尾号7781）用于转款，“菜鸟”先后转款5500元和5300元；微信昵称为“A靠谱驾照”给“皮周谊坑儿”发送郑学知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尾号3734），“皮周谊坑儿”回复“我现在走过去存钱”。故该七张卡应认定为毛某给刘某1提供的银行卡用于诈骗。3、讯问毛某2的笔录证实，其给刘某1提供过一张户名为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5678），且该卡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1月29日收到张传新转存的1500元。4、除上述已认定的银行账户外，还发现涉案的郑学知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尾号3734）、谭圆圆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尾号8824）、李易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279），在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发现被告人为骗取钱款，给被害人发送过银行卡号，如微信昵称为“驾照本省代办”给“一念（之差）”发送郑学知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尾号3734），并告知付款后才能验证；微信昵称为“A靠谱驾照”给“皮周谊坑儿”发送郑学知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尾号3734），“皮周谊坑儿”回复“我现在走过去存钱”；2017年12月15日微信昵称为“驾照代办”给被害人李某26（微信“离别的泪”）发送李易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尾号9279），16日收到诈骗款后，回复被害人“李先生，到账了”；该三个账户也应认定为被告人诈骗所用。综上，刘某1等人通过微信骗得报名费之后，为被害人提供其掌握的银行卡号，其中，诈骗尾款，由被害人直接打到各被告人提供的银行账号中，故以上26张银行卡均应认定为本案诈骗所使用银行账户。针对被告人刘某1及各辩护人所提微信转账与银行卡数额重复计算的问题，重审中，经审查发现，公诉机关指控刘某1等人微信转账、红包收入统计227925元中有重复计算6100元，实为221825元，应予纠正，另在银行卡统计中，其中公诉机关提供的琚志燕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为2235）与各被告人微信记录及被害人的转账记录无关联，该银行卡显示，转入款方是财付通科技公司，取款地点均是娄底，该卡疑似刘某1所称：专门用来转款变现的银行卡，结合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琚志燕银行卡上输入计54040元，不计入诈骗数额，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结合各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证实，2017年12月16日被害人李某26向李易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尾号9279）转存1000元，2018年1月11日被害人“不要把我当病猫”向王某2的工商银行账号（尾号3349）5100元，2018年2月8日被害人李某22现金汇入潘某2的银行卡（尾号6782）7500元，2018年1月29日毛某2的农业银行卡（尾号5678）收到张传新转存1500元，2018年2月8日杨某5的中国银行账号（尾号7781）收到“菜鸟”转账5500元和5300元，2017年12月13日被害人李某27（微信“芳宝贝”）向李易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尾号9279）转存5000元等，经统计，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28日，涉案银行账户收入283008元。按照各被告人参与共同诈骗的时间，经统计，各被告人应承担的犯罪数额分别为：刘某1、李某1诈骗数额均为504833元。即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微信转账、红包收入221825元，涉案银行账户收入283008元。龙某诈骗数额均为490433元。即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7日，微信转账、红包收入207425元，涉案银行账户收入283008元。朱某1诈骗数额为498733元。即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微信转账、红包收入215725元，涉案银行账户收入283008元。朱某2诈骗数额为454498元，即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微信转账、红包收入197925元，涉案银行账户收入256573元。毛某诈骗数额为193031元，即2018年1月26日起至同年3月28日，微信转账、红包收入141125元，涉案银行账户收入51906元。朱某3诈骗数额为143885元，即2018年3月8日起至同年3月28日，微信转账、红包收入132885元，涉案银行账户收入11000元。朱某4、刘某2诈骗数额为141685元，即2018年3月14日起至同年3月28日，微信转账、红包收入130685元，涉案银行账户收入11000元。刘某3诈骗数额为128685元，即2018年3月16日起至同年3月28日，微信转账、红包收入117685元，涉案银行账户收入11000元。重审中，各辩护人提出：本案仅有部分被害人笔录，除对应被骗数额外，剩余金额没有证据证实；刘某1将微信所骗钱款提现到涉案银行卡中，微信转账与银行收入的部分数额重复计算；涉案银行卡明细未排除他人使用的合理怀疑。法庭认为：除琚志燕银行卡内54040元与被害人被骗款无关联，不予认定诈骗款外，其余微信账号、银行卡等均应统计为本案的诈骗数额。理由如下：根据庭审质证的证据，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参与诈骗的时间，结合查获的笔记本、提取的电子数据等，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的各被告人参与共同作案的时间，根据给被告人参与的时间，对微信转款、银行卡收入明细分别统计，计算的诈骗数额依法有据。各辩护人仅根据被告人刘某1供述提出意见，没有相应证据或线索证实。刘某1供述：“李某1、朱某1他们骗来的报名费都是通过微信转到他们用的微信里，然后他们（通过微信）把钱转给我，我再用微信把钱转到‘龙哥’指定银行卡里”。当庭出示的手机转账记录、笔记本记录及被告人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28日，通过微信转账的被害人有史秀云等100余人，转账总金额221825元。涉案27张银行卡中，16张有诈骗款项入账记录，金额共计283008元，两项合计504833元。经重审中审查，认定诈骗数额相关的银行卡收款记录与李某1、朱某1、朱某2等人微信转出记录的数额、时间、频率不能相对应，不能证实银行卡内的钱系李某1、朱某1等人从被害人处骗取转入的；各被告人供述也证实，从被害人处骗取的钱转到刘某1微信账号；被告人刘某1供述，其又转到了“龙哥”的银行卡上。本案无证据证实，该款转到了专用取款银行卡上，除琚志燕的银行卡存疑，本院已扣除外，其余涉案相关银行卡存入款均系全国各省市，有太原、昌宁、右玉、江苏、拉萨、平顶山、大同、静宁、高平等地，而银行卡支出地点均为湖南娄底，从收入及支出的时间、数额均不能与李某1、朱某1、朱某2等人微信转出钱数、时间一一对应。故刘某1等人微信骗取的钱与查获的银行卡骗取的钱不存在重复计算。3、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电信网络诈骗意见》第七条第（二）项规定，涉案银行账户或者涉案第三方支付账户内的款项，对权属明确的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确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但有证据证明该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的，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故其余银行卡显示的存入款项均应认定为诈骗数额。二、关于对各被告人的量刑。被告人刘某1组织、指挥被告人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刘某2、朱某4、刘某3共同实施犯罪活动，形成电信诈骗犯罪团伙，通过微信聊天、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刘某1、李某1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龙某、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刘某2、朱某4、刘某3诈骗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刘某1策划、组织他人实施电信诈骗，在网络上发布虚假代办广告，为诈骗团伙成员提供住处，购买并分配手机等作案工具，对李某1、朱某1、朱某2、刘某2、朱某4、朱某3、刘某3等人进行培训，传授诈骗方法，制作假证图片骗取尾款，指挥诈骗全部环节，负责诈骗钱款的变现、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法律规定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其尚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被刘某1纠集参与电信网络诈骗，在刘某1指使下参与电信诈骗，参与购买并分配手机等作案工具，负责诈骗款项等收支纪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合考虑其主观恶性、犯罪手段、犯罪事实等，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彭玲提出龙某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朱某1、朱某2在被告人刘某1组织、安排下，使用刘某1提供的手机、手机卡、微信号，共同诈骗公民钱财后分获。虚构事实，通过微信聊天、拨打电话等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庭审中如实供述了自己所参与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主观恶性、犯罪手段、犯罪事实等，均应比照主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某虽未参与直接骗取被害人，但明知刘某1实施诈骗，仍为刘某1提供诈骗所用银行卡，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所参与的犯罪事实，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3、朱某4、刘某2被纠集参与被告人刘某1电信诈骗团伙，受刘某1指使通过微信聊天、拨打电话等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均如实供述了自己所参与的犯罪事实，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对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3在刘某1纠集、指使下，参与实施电信诈骗，引导被害人转账，向刘某1上交诈骗所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司敏提出刘某3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各被告人通过网络对不特定多人实施诈骗，依法应从重处罚。三、关于被告人毛某的手机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侦查期间，公安机关在毛某、朱某2夫妇住处扣押了2部手机（小米手机1部、Jimei手机1部）。朱某2于2018年4月25日供述，知道刘某1是骗人的，后和刘要了2部手机，一部登记在朱某2名下，一部登记在毛某名下。侦查人员于2018年3月29日询问毛某时，毛供认，刘某1于2017年11月份来安顺，我知道他是来骗钱的，2018年3月又到安顺来。公安人员搜查出的白色小米手机及纸张是其老婆朱某2的。其余手机均是在刘某1处扣押的。故毛某所讲扣押的手机5部不实，在毛某、朱某2处扣押的手机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朱某4、刘某2、刘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编造“不用考试便可取得驾驶证”，通过电信网络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刘某1、李某1诈骗金额504833元，数额特别巨大；龙某诈骗金额490433元，朱某1诈骗金额498733元，朱某2诈骗金额454498元，毛某诈骗金额193031元，朱某3诈骗金额143885元，朱某4、刘某2诈骗金额141685元，刘某3诈骗金额128685元，均为数额巨大，各被告人均构成诈骗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并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损失。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1、龙某、李某1、毛某、朱某3、朱某4、刘某2、刘某3、朱某1、朱某2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二）项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朱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朱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朱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八、被告人朱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九、被告人刘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十、被告人刘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十一、对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朱某4、刘某2、刘某3退赔被害人损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诈骗所用、据流水计算诈骗数额的银行账户中，有部分账户是职业取款人龙哥提供的，掌握在龙哥手上不受上诉人控制，上诉人自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份实施诈骗期间不能排除还有其他诈骗团伙将被骗资金转入龙哥所提供账户的可能性，一审认定上诉人诈骗数额504833元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上诉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提出：1、原审以进入微信账户和进入银行账户的两部分涉案资金认定诈骗金额，而诈骗钱财存在从微信账户转入银行账户的情形，该部分金额不应重复计算。2、2017年10月份之后涉案银行账户中资金流水不能完全确定为本案诈骗所得，职业取款人龙哥提供的银行账户由其他团伙所用的合理怀疑未能排除。3、上诉人家庭情况困难，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提出：1、对原审认定参与诈骗期间及诈骗数额持有异议。一审认定上诉人参与实施诈骗的时间为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28日，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实际开始诈骗的时间是2017年12月份，在此之前处于学习掌握犯罪方法的阶段，上诉人加入诈骗团伙后中途离开一段时间没有参与诈骗，诈骗所用银行卡中的资金不能排除是其他团伙诈骗所得因此对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持有异议。2、原判刑罚量刑过重，罚金数额过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1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参与诈骗时间有误，上诉人中途离开了一段时间不应计入诈骗期间，此期间诈骗罪行不应由上诉人承担。2、一审认定上诉人诈骗金额有误，存在重复计算情形，其他诈骗组织同时使用案涉银行账户并转入被骗钱财的可能性不能被排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2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参与诈骗时间有误。2、一审将微信账户收款和银行账户收款相加计算诈骗金额，存在将微信诈骗数额重复计入银行账户诈骗数额的情况。3、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某提出：1、应将最后一次向刘某1提供银行卡的时间认定为犯罪截止时间。2、不清楚具体诈骗行为的方式方法，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3一审认定朱某2参与诈骗时间有误。4、原判刑罚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5、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案情，构成自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3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诈骗数额143885元，与事实不符，以微信转账记录和银行资金流水计算诈骗金额系重复计算，由他人使用案涉银行账户并转入钱款的可能性不能排除，不应将一定期间内银行账户中的收款数额全部认定为本案诈骗数额。2、原判刑罚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3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诈骗数额有误，诈骗钱财存在从涉案微信账户提现到涉案银行账户的情形，原审将进入微信账户和进入银行账户的两部分涉案资金相加并以此认定诈骗数额的计算方法，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2、上诉人不应对其参与诈骗后该团伙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不应将所有犯罪所得认定为上诉人的诈骗数额。3、上诉人家庭条件特殊，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2提出其愿意退赃退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无前科罪行，参与作案时间短，请求二审法院从其从轻、减轻处罚。二审经审查案卷证据材料，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用的证据一致。关于上诉人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3所提其他诈骗组织同时使用案涉银行账户并转入被骗钱财的可能性不能被排除，因此原审认定诈骗数额高于实际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案涉银行账户供本案诈骗组织用于实施电信诈骗的事实，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作案时段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关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为证。原审根据涉案银行账户能够查明的使用状况将账户资金认定为本案诈骗组织的犯罪数额，具有事实依据。各上诉人虽辩解因部分银行账户系职业取款人“龙哥”提供故而由其他诈骗组织同时使用的可能性不能被排除，但却未能提供所谓“龙哥”的真实身份信息，其辩解不具有合理性。因此各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龙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刘某3所提涉案微信账户和涉案银行账户中诈骗数额存在重复计算情形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根据供诈骗所用的涉案微信账户和涉案银行账户中的交易记录，结合原审各被告人参与诈骗期间的案件事实，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规则，已将涉案微信账户中重复计算的6100元和涉案银行账户中可能重复计算的54040元予以扣减，对以上各上诉人所提一审认定的诈骗数额存在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所提原审认定各自参与诈骗时间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电信网络诈骗意见》）第四条第（二）项规定，以上各上诉人参与诈骗期间应从开始实施诈骗行为时起算，而原审认定各上诉人加入诈骗组织开始实施诈骗的时间有在案证据为证，二审予以认可。关于参与诈骗后共同犯罪的时间，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抓获经过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能够证实至2018年３月28日本案诈骗组织被查获时，以上各上诉人仍在参与实施电信诈骗不法行为，各上诉人应对其参与后至被查获前的共同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因此对各上诉人所提参与诈骗时间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朱某4，及上诉人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刘某2、刘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彼此分工协作，利用电信网络向各被害人谎称可花钱购买驾驶证，使各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将钱款转入涉案微信账户或涉案银行账户，继而骗取他人钱财，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某1、龙某、李某1、朱某1、朱某2、毛某、朱某3、刘某2、刘某3、原审被告人朱某4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根据全案证据材料所反映出的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应认定刘某1系主犯，其余各行为人均为从犯，原审对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认定正确，二审予以认可。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作用地位、归案后对犯罪事实的供述、认罪悔罪程度等量刑因素，根据被告人各自诈骗数额、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以诈骗罪对各被告人判处相应刑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予以维持。各上诉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刘鹏审 判 员  张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杨汀书 记 员 刘依凡书记员刘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