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22刑初91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贵军，男，1980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中牟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友平，河南澄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银生，河南澄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胡长宾，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初中肄业，中共党员，中牟县姚家镇小胡村支部委员，户籍地中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6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爱学，河南王爱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风彬，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中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维松，河南御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会斌，男，1986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中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尹占杰，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趁伟，男，1983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人员，户籍地中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新明，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一部刑诉（2019）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犯寻衅滋事罪，张贵军、胡长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转为普通程序，并书面通知了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会峰出庭履行职务，被害人胡某15、胡某16及其诉讼代理人吴国凯，被告人张贵军及其辩护人赵友平、侯银生，被告人胡长宾及其辩护人王爱学，被告人胡风彬及其辩护人王维松，被告人胡会斌及其辩护人尹占杰，被告人胡趁伟及其辩护人张新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29日18时许，在中牟县姚家镇小胡村西南地，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及胡某1、雍亮亮、胡志杰、张军涛（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因琐事对被害人胡某15、胡某16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胡某15、胡某16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胡某15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胡某16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2019年2月份，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在被告人张贵军承包的，位于中牟县姚家镇小胡村北的22.35亩土地上挖沙取土（其中基本农田8.96亩）。经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鉴定，挖沙取土行为已经构成8.96亩基本农田原有耕作层被破坏，种植条件已经遭到严重毁坏。2.2019年4月份，被告人张贵军伙同马某（已被判刑）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在租赁的位于中牟县姚家镇东春岗村东的21.54亩集体土地上挖沙取土（其中耕地13.55亩）。经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鉴定，挖沙取土行为造成13.55亩耕地原有耕作层被破坏，种植条件已经遭到严重毁坏。案发后，上述被占土地均已被修复。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胡某15、胡某16陈述，证人胡某2、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6、冉某、胡某7、胡某8、胡某9、胡某10、胡某1、胡某11、胡某1胡某13、张某、胡某14、马某、李某、宋某、朱某证言，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中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郑州市耕地破坏委员会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张贵军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零二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以上、二年零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长宾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二年零四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风彬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胡会斌、胡趁伟以寻衅滋事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零二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胡某15提出，1.本案系黑恶势力犯罪，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家属并未联系其赔偿；3.其举报是正当的。二被害人的代理人提出，1.二被害人去现场拍照，固定证据，引发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殴打，被害人无过错；2.五被告人均未对被害人赔偿损失，二被害人不谅解被告人。请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贵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贵军不构成黑恶势力犯罪；2.在寻衅滋事罪中，二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系一般参加者；4.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多次和被害人协商，因被害人不同意，未达成和解；5.被告人系坦白，初犯，土地已经被修复，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长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胡长宾不构成黑恶势力犯罪；2.被害人对寻衅滋事罪的发生有过错，如果被害人不围堵车辆，就不会发生打架；3.被告人家属多次联系被害人进行调解，同意赔偿被害人损失；4.被告人只涉及一起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且未参与拉土、卖土等行为；5.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胡风彬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胡风彬仅是参与者，不是组织、策划者，系从犯；2.对被害人损失愿意赔偿；3.被告人系坦白，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胡会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堵车无法律依据；2.被告人胡会斌愿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3.系初犯，坦白，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胡趁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胡趁伟未对被害人胡某15实施殴打；2.被告人胡趁伟系从犯；3.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家属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胡某16、胡某15出具的谅解书及收到条。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29日18时许，在中牟县姚家乡小胡村西南地，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承包的沙场，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及胡某1、雍亮亮、胡志杰、张军涛（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因被害人胡某15、胡某16等人举报被告人非法采沙、卖沙，进而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胡某15、胡某16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胡某15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胡某16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2019年2月份，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在被告人张贵军承包的，位于中牟县姚家镇小胡村北的22.35亩土地上挖沙取土（其中基本农田8.96亩）。经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鉴定，挖沙取土行为已经构成8.96亩基本农田原有耕作层被破坏，种植条件已经遭到严重毁坏。2.2019年4月份，被告人张贵军伙同马某（已被判刑）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在租赁的位于中牟县姚家镇东春岗村东的21.54亩集体土地上挖沙取土（其中耕地13.55亩）。经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鉴定，挖沙取土行为造成13.55亩耕地原有耕作层被破坏，种植条件已经遭到严重毁坏。案发后，上述被占土地均已被修复。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家属赔偿被害人胡某16、胡某15损失，取得被害人胡某16、胡某15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胡某15、胡某16陈述，证人胡某2、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6、冉某、胡某7、胡某8、胡某9、胡某10、胡某1、胡某11、胡某1胡某13、张某、胡某14、马某、李某、宋某、朱某证言，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中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郑州市耕地破坏委员会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病历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牟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对张贵军涉嫌土地违法犯罪案件移送书，土地类情况表，中牟县土地利用现状图，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评析如下：一、本案是否构成黑恶势力犯罪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是指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庇护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内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恶劣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发展秩序以及百姓生活，造成一定的社会恐惧感。本案中，五被告人仅实施一起寻衅滋事犯罪，并未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定性，更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故被害人提出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是否有过错经查，本案系因被害人发现被告人张贵军和胡长宾的沙场存在采沙卖沙、破坏土地等违法活动，为举报二被告人，被害人去现场拍照用于固定证据，被害人的举报行为是正当的，被害人使用手机固定证据也是正当的。我国法律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发现有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有权利也有义务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报案或者举报。本案中，被害人的行为具有正当性。故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在寻衅滋事罪中，五被告人的犯罪地位和作用经查，在寻衅滋事罪中，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贵军和胡长宾是沙场的经营者，二被告人通知其他被告人到场，参与殴打二被害人，二被告人起到了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胡风彬最先殴打二被害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胡会斌、胡趁伟也参与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作用相当，作用最大；被告人胡风彬、胡会斌作用相当，作用较大；被告人胡趁伟作用次之。四、五被告人能否宣告缓刑经查，五被告人认罪悔罪，其均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取得二被害人谅解，五被告人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被告人胡长宾、胡会斌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与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家属向本院提交的胡某16、胡某15出具的谅解书，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作用相当，作用最大；被告人胡风彬、胡会斌作用相当，作用较大；被告人胡趁伟作用次之。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被告人张贵军的部分犯罪行为和被告人胡长宾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在第一起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张贵军所起作用较胡长宾大。被告人张贵军与同案犯马某在第二起犯罪中均系主犯，作用相当。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数罪并罚。按照我国刑法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对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胡风彬、胡会斌、胡趁伟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定罪量刑。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对被告人张贵军、胡长宾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定罪量刑。本案在量刑时考虑以下因素：第一，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第二，五被告人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罚；第三，五被告人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第四，涉案土地已被修复，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可以认定五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贵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一年零四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胡长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胡风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胡会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胡趁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袁 雷人民陪审员  李彩霞人民陪审员  梅长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陈博文书记员张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