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23刑初30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利谦，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令根，河南长庚（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占国，男，197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南乐县佳鑫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鲁永坤，河南昭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志，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南乐县张果屯驾校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南乐县，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石晓辉，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满举，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莘县人，文盲，农民，住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31日被抓获，临时寄押于山东莘县看守所；同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4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丁鹏、赵春果，山东鲁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8〕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李文志、段满举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南检公诉刑追诉〔2019﹞6、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何利谦、梁占国遗漏的罪行；2019年12月12日，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9﹞1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何利谦、梁占国的罪行，变更指控李文志、段满举犯买卖身份证件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南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李文志提供辩护，于2019年11月15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民起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2月13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崔某1现金85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何利谦收取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一直未退款。2、2016年10月13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谷某2现金80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一直未退款。3、2016年10月24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任某4现金84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一直未退款。4、2016年11月3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王某5现金83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5、2016年11月4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赵某4现金85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6、2016年11月8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刘某4现金85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7、2016年11月13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刘某5现金80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8、2016年12月12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李某2现金84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一直未退款。9、2016年12月12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李某3现金84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一直未退款。10、2016年12月16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刘某6现金85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11、2016年12月29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丁某现金90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12、2017年2月10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魏某1现金85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何利谦收取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一直未退款。13、2017年2月10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王某6现金8500元，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何利谦，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14、2017年2月15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苑某现金80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其中的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8000元。15、2017年3月6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刘某7现金83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其中的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一直未退款。16、2017年3月15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张某3现金90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其中的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一直未退款。17、2017年2月9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杨某2现金110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其中的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一直未退款。18、2017年2月16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魏某2现金110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其中的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一直未退款。19、2017年2月16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于某现金110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其中的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一直未退款。20、2016年7月，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豆某1现金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000元。21、2016年8月11日，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马某1现金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000元。22、2016年9月，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薛某现金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000元。23、2016年9月，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王某7现金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000元。24、2016年10月，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范某现金85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8500元。25、2016年9月23日，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李某4现金8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李某4因使用假证、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20日。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8000元。26、2017年2、3月，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李某5现金85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3000元。27、2016年8月23日，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李某6现金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000元。28、2016年8月23日，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李某7现金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000元。29、2016年11月，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崔某2现金13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13000元。30、2016年8月23日，段满举伙同梁占国、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经段满举联系介绍，梁占国收取被害人张某4现金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000元。31、2016年10月15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刘某8现金83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其中的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32、2017年2月24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刘某1现金83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其中的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33、2017年2月26日，李文志伙同梁占国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马某2现金8400元，之后李文志转交给梁占国其中的6500元进行办理驾驶证，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34、2016年12月21日，李文志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李文志收取被害人赵某5现金5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5000元。35、2017年2月4日，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马某3现金8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8000元。36、2017年2月4日，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马某4现金8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8000元。37、2016年6月7日，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林某现金75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500元。38、2016年9月，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刘某9现金5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5000元。39、2016年9月23日，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刘某10现金8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一直未退款。40、2016年10月，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端木5现金8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8000元。41、2016年6月，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仇某现金4000元，何利谦收取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4000元。42、2016年7月19日，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宋某2现金10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10000元。43、2017年3月6日，梁占国伙同王某2、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王某2收取被害人王某8现金10000元，后将其中的7000元交给梁占国，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梁占国已退款7000元。44、2017年3月7日，梁占国伙同王某2、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王某2收取被害人赵某6现金10800元，后交给梁占国其中的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梁占国已退款7000元。45、2017年3月7日，梁占国伙同王某2、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王某2收取被害人李某8现金10000元，后交给梁占国其中的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梁占国已退款7000元。46、2016年年底，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岳某现金75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000元。47、2016年冬天，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张某5现金9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9000元。48、2016年10月，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杨某3现金6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一直未退款。49、2016年9月，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路某现金8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一直未退款。50、2017年3月份，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张某6现金9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9000元。51、2017年4月10日，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王某9现金9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9000元。52、2016年12月3日，梁占国伙同何利谦、任某1、梁某1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任某1收取被害人赵某7现金16000元，后转交梁占国其中的12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4000元。53、2016年8月的一天，梁占国伙同梁某1、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某1收取被害人吴某1现金7500元，后转交梁占国其中的6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54、2016年8月28、29日，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卢某现金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案发前，已而被害人退款7000元。55、2016年10月的一天，梁占国伙同何利谦、任某1、梁某1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任某1收取被害人袁某2现金16000元，后转交梁占国其中的12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16000元。56、2016年10月的一天，梁占国伙同何利谦、任某1、梁某1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任某1收取被害人袁某3现金8200元，后转交梁占国其中的75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目前，已向被害人退款8200元。57、2016年10月的一天，梁占国伙同何利谦、梁某1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某1收取被害人张某7现金9500元，后转其中的8500元给梁占国，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目前，已向被害人退款9500元。58、2016年10月的一天，梁占国伙同何利谦、梁某1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某1收取被害人吴某2现金9500元，后转其中的8500元给梁占国，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目前，已向被害人退款9500元。59、2016年11月的一天，梁占国伙同何利谦、梁某1、任某1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任某1收取被害人马某5现金16500元，后转其中的15000元给梁占国，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何利谦向梁占国提供假驾驶证照片。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16500元。60、2017年3、4月的一天，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赵某8现金7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61、2016年6、7月的一天，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袁某4现金50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5000元。62、2015年10月，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段某2现金73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63、2016年7、8月，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王某10现金78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64、2016年10月，梁占国伙同何利谦等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梁占国收取被害人肖某现金8500元，何利谦收取其中的4000元，但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65、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梁占国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苏某现金8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66、2016年9月，被告人梁占国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张某86000元，已办出假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6000元。67、2016年9月，被告人梁占国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豆某86000元，已办出假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6000元。68、2016年9月，被告人梁占国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张某975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7500元。69、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何利谦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周某共计8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案发前，已向被害人退款8000元。70、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何利谦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潘某共计6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71、2016年9月底，被告人何利谦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孟某共计7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72、2017年9月，被告人何利谦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关某8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73、2018年3月，被告人何利谦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张某108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74、2016年9月，被告人何利谦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李某95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75、2017年1月，被告人何利谦伙同他人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赵某98000元，一直未能办出有效驾驶证。一直未退款。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李文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梁占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何利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段满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分别多次骗取私人财物，何利谦、梁占国的犯罪数额分别为234100元、219600元，均属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志、段满举以牟利为目的，以免考包过办理驾驶证为由，多次向他人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应当以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李文志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何利谦虽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系初犯，退回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建议对何利谦、梁占国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对李文志、段满举分别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同时并处罚金。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何利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何利谦的犯罪数额有异议，何利谦通过梁占国收取24人的办证费用96000元且已退还，没有证据证明何利谦通过李文志、段满举收取过办证费用，何利谦单独收取的办证费用应以其当庭认可的29000元计算。本案中，各被告人对于其他被告人收取办证费用的情况并不知悉，也没有共谋对赃款的分配，甚至还存在被告人之间相互不认识的情况，故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犯罪的合意，不属于共同犯罪，对于何利谦收取每人4000元之外的部分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何利谦存在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占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四被告人欠缺犯意联络和协同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诈骗崔某1、任某4、马某9、崔某2、李某5、赵某5、端木5、苏某、刘某4的犯罪数额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不予认定。梁占国属坦白，积极退赃，系初犯，即使构成共同犯罪亦属从犯，建议对梁占国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李文志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其属犯罪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李文志当庭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段满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段满举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仅起到介绍及辅助作用，且无获利，其犯罪情节较轻；段满举属坦白，当庭认罪悔罪，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自2015年起，被告人何利谦虚构无需参加考试、只需交纳必要的办证费用即可在三至六个月内办理出机动车驾驶证，并让梁占国等人为其招揽办证人员，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办证费用。同时与梁占国商定，对于收取办证费用的数额由梁占国决定，何利谦从梁占国处收取每个办证人员办证费4000元。此后，梁占国通过微信及熟人、朋友向社会进行宣传，并找到梁某1、梁某3、魏国安（另案处理）等人为其联系办证人员。为欺骗办证人员并拖延时间，何利谦、梁占国伪造了部分机动车驾驶证。扣除案发前归还的办证费用，梁占国伙同何利谦骗取9名办证人员办证费用66600元。案发后，梁占国退出非法所得40000元。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何利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被告人梁占国收取南乐县寺庄乡张浮坵村村民段某2办证费7300元，至今未退还。2、2016年7、8月，被告人梁占国收取南乐县元村镇谷村村民王某10办证费用7800元，至今未退还。3、2016年8月份，被告人梁占国经梁某1介绍收取南乐县千口镇陈村村民吴某1办证费用6000元，案发后予以退还。4、2016年9月，被告人梁占国收取清丰县巩营乡东街村村民路某办证费用8000元，至今未退还。5、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梁占国收取南乐县福堪镇李胥平村村民刘某10办证费用8000元，至今未退还。6、2016年10月，被告人梁占国收取千口镇千口村的杨某3办证费用6000元，至今未退还。7、2016年10月，被告人梁占国收取南乐县福堪镇寨韩平村村民肖某办证费用8500元，至今未退还。8、2016年11月、12月3日，被告人梁占国通过任某1、梁某1收取南乐县韩张镇东韩固町村村民赵某7办证费用12000元。案发前，退还赵某7办证费用4000元；案发后，任某1将其余的办证费用8000元予以退还。9、2017年3、4月的一天，被告人梁占国收取南乐县福堪镇刘耿落村村民赵某8办证费用7000元，至今未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段某2、王某10、吴某1、刘某10、杨某3、肖某、赵某7、赵某8陈述，证人梁某1、王某1、任某1证言，吴某1与梁某1的通话记录与短信截图，袁某3微信账单记录截图，驾驶人信息照片及查询结果单，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和照片，关于到濮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部门查询驾驶员信息的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供述。10、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收取马某3、马某4、林某、刘某9、端木5、仇某、宋某2、王某8、赵某6、李某8、岳某、张某5、张某6、王某9、卢某、袁某2、袁某3、张某7、吴某2、马某5、袁某4等21人的办证费用169500元。因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收取的办证费用案发前已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马某3、马某4、林某、刘某9、端木5、仇某、宋某2、王某8、赵某6、李某8、岳某、张某6、卢某、袁某2、袁某3、张某7、吴某2、袁某4陈述，证人梁某1、梁某2、王某2、常某、袁某1、冯某、梁某3、宋某1、赵某1、任某1、王某3、杨某1、证言，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驾驶人信息照片及查询结果单，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和照片，关于到濮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部门查询驾驶员信息的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供述。二、2016年初，被告人李文志在南乐县龙翔驾驶员培训学校担任教练。2016年7月，李文志与霍某在南乐县张果屯镇以“龙翔驾校”分校的名义从事驾驶员培训业务并招收学员，后霍某退股。2016年10月，李文志为迎合部分学员既不想参加考试又想办理驾驶证的心态，寻找到自称能够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人梁占国。二人见面后，梁占国承诺交纳6500元办证费即可免考在三四个月内办理出能上网查询的机动车驾驶证，否则退款。李文志按照梁占国的承诺对学员进行宣传，并收取8300元至8500元的办证费用，然后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梁占国，梁占国再将其中的4000元交给被告人何利谦。自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2月26日，李文志共收取23名学员的办证费用197800元。扣除案发前归还的办证费用外，梁占国、何利谦共骗取21名学员的办证费用136500元。通过其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北街村村民谷某2办证费用8000元。2、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清丰县巩营乡崔吉村村民刘某8办证费用8300元。3、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东吉干村村民任某4办证费用8400元。4、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南街村村民王某5办证费用8300元。5、2016年11月4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烟之东村村民赵某4办证费用8500元。6、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南街村村民刘某4办证费用8500元。7、2016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南街村村民刘某5办证费用8000元。8、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杨村乡南清店村村民李某2、李某3办证费用各8400元。9、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清丰县巩营乡崔吉村村民刘某6办证费用8500元。10、2016年12月21日左右，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北街村村民赵某5办证费用5000元。因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案发前已退还。11、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丁庄村村民丁某办证费用9000元。12、2017年2月9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山东省阳谷县居民杨某2办证费用11000元。13、2017年2月16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山东省阳谷县居民魏某2、于某办证费用各11000元。14、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魏庄村村民魏某1、王某6办证费用各8500元。15、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东吉干村村民崔某1办证费用各8500元。16、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冬季柳町村村民苑某办证费用8000元，案发前已退还。17、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李文志带领南乐县张果屯镇南街村村民刘某1、马某2体检后，收取刘某1办证费用8300元、马某2办证费用8400元。18、2017年3月6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南街村村民刘某7办证费用8300元。19、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李文志收取清丰县大流乡堤洼村村民张某3办证费用9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谷某2、刘某8、任某4、王某5、赵某4、刘某4、刘某4、李某2、李某3、刘某6、赵某5、丁某、杨某2、魏某2、于某、魏某1、王某6、崔某1、苑某、刘某1、马某2、刘某7、张某3陈述，证人谷某1、端木6、霍某、任某2、刘某1、刘某2、刘某3、王某4、赵某2证言，李文志和霍某签订有关张果屯驾校的协议、宣传名片，收款收据，李文志的证明条及小账本，驾驶人信息查询照片及结果单，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和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截图，关于到濮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部门查询驾驶员信息的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李文志供述。三、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经被告人段满举介绍，被告人梁占国、何利谦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分别收取山东省莘县燕店镇范海村村民豆某1、大马庄村村民马某1、于林庄村村民薛某、柿子园村村民王某7、魏庄镇甘寨村村民李某6、李某7、王奉镇西时固村村民张某4办证费用各7000元，收取燕店镇安庄村村民李某4办证费用8000元，收取燕店镇范海村村民范某、河店镇盐厂村村民李某5办证费用各8500元，收取魏庄镇崔马固村村民崔某2办证费用13000元，共计87000元。除李某5的办证费用外，其余部分案发前已退还。案发后，退还李某5办证费用3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豆某1、马某1、薛某、王某7、李某6、李某7、李某4、范某、李某5、崔某2陈述，证人段某1、任某3、李某1、赵某3证言，驾驶人信息查询照片及结果单，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和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截图，关于到濮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部门查询驾驶员信息的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段满举供述。四、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何利谦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吕村村民李某9录办证费用5000元、张果屯镇赵胡行村村民赵某9、梁村乡吴家庄村关某办证费用各8000元，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驾驶证。至今未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与何利谦系战友，何利谦承诺免考8000元可办理驾驶证，后将关某介绍给何利谦；被害人李某9、赵某9、关某陈述证明了被骗的经过及数额；赵某9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了向被告人何利谦转账的情况；被告人何利谦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人何利谦供述也证明其与张某1系战友关系。五、2016年9月，经张某2、梁某3介绍，被告人梁占国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南乐县福堪镇张胥平村村民张某8、任豆拐村村民豆某8办证费用各6000元，收取韩张镇北高庄村村民张某9办证费用7500元。因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收取的办证费用案发前已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8、豆某8、张某9陈述，证人梁某3、张某2证言，驾驶人信息查询照片及结果单，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和照片，被告人梁占国供述。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5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仅提供了被害人苏某父亲苏某12的证言，没有被害人陈述和其他证据印证，该证言又系传来证据，且被告人梁占国否认收取苏某的办证费用。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9-71起犯罪事实，因被害人陈述与作为中间介绍人的魏国安证言在办证费用的数额、收款人、交款地点等关键情节严重不符，何利谦又不予认可，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收取的办证费用已经退回，故不宜将三起事实涉及的金额计入被告人何利谦的犯罪数额。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3起犯罪事实，该起事实仅有被害人张某10陈述，虽其提供了微信转账记录，但无法证实收款人为被告人何利谦。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辩护人提出的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利谦明知其不具有办理免考驾驶证的能力，但仍虚构免考可办理驾驶证的事实；被告人梁占国明知办理驾驶证需要经过考试程序，仍积极帮助何利谦宣传并招揽办证人员，收取办证费用并同何利谦协商分配，骗取他人巨额钱财，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文志辩护人提出的其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目前尚无对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情节严重的解释性规定，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三本以上的，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累计达到前款规定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属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驾驶证件不仅属于身份证明，更是法律、法规规定允许在道路上从事驾驶机动车的资质证明，需经资格考试认证获得，在社会管理和生活中作用十分重要，其使用范围、效力比机动车行驶证要更为广泛，意义更为重大。因此，公诉机关以上述规定作为参考，认为本案李文志涉及买卖身份证件23本，属于买卖身份证件罪的情节严重，有理、有据，亦符合当前的司法实践。故对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分别多次骗取私人财物，何利谦、梁占国的犯罪数额分别为232600元、2116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事实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文志为谋取非法利益买卖机动车驾驶证件23本，被告人段满举帮助、介绍他人买卖机动车驾驶证件11本，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且李文志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已依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从诈骗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对于辩护人针对犯罪数额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何利谦虽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于辩护人认定其为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李文志、段满举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四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系初犯，退回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针对量刑情节提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利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3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梁占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文志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段满举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五、责令被告人何利谦、梁占国共同退赔被害人段某107300元、王某107800元、路某某8000元、刘某108000元、杨某36000元、肖某8500元、赵某117000元、李某1155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谷某2、刘某8、任某4、王某5、赵某5、刘某4、刘某5、李某2、李某3、刘某6、丁某、杨某2、魏某2、于某、魏某1、王某12、崔某1、刘某1、马某2、刘某7、张某3各6500元；责令何利谦退赔李某95000元、赵某98000元、关某8000元；责令被告人李文志退赔被害人谷某21500元、刘某81800元、任某41900元、王某51800元、赵某52000元、刘某52000元、刘某51500元、李某21900元、李某31900元、刘某62000元、丁某2500元、杨某24500元、魏某24500元、于某4500元、魏某12000元、王某122000元、崔某12000元、刘某11800元、马某21900元、刘某71800元、张某3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冠勋审判员  付利红审判员  郭豪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