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2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麒麟安装队，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经营者：黄景麒,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德友工业气体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韶关市曲江区龙腾钢铁有限公司内。法定代表人：肖某1。上诉人麒麟安装队因与被上诉人韶关市德友工业气体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5民初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麒麟安装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德友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存在严重错误。原判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是错误的。第一，关于麒麟安装队欠德友公司货款5165元。请人民法院认真审查对帐单金额，实际麒麟安装队多付11849元给德友公司。第二，关于欠17个钢瓶。麒麟安装队已通知德友公司收钢瓶8个，但德友公司三天内不来收瓶。从2012年至2017年是德友公司负责配送和回收空瓶，这种情况下德友公司不回收空瓶，不能把这8个钢瓶强行当卖给麒麟安装队。请二审法院认真审查，依法作出合理的裁判。麒麟安装队二审庭询时称，上诉状第一点中多付数额应为3829元，并非11849元，予以纠正。麒麟安装队提交的送货汇总表格中，付款栏2015年的数额应为24297元，并非32297元。德友公司辩称，在一审法院已经开了三次庭，麒麟安装队的三次答辩都不一致、前后矛盾，德友公司还是按照之前提交给一审法院的证据和起诉状，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德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麒麟安装队支付货款5165元，补偿丢失德友公司17个无缝高压气瓶10200元（600元/个*17个），共计15365元给德友公司；2．案件诉讼费由麒麟安装队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证据：1．2014年3月5日，德友公司（供方）与麒麟安装队经营者黄景麒（需方）签订《销售合同书》，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德友公司向麒麟安装队出售乙炔、氩气、混合气、二氧化碳、氧气，付款方式为月结，需方在收到供方货物后1天内提出数量、品质状况，如有任何问题用书面形式或电话通知供方解决，属有效提出，合同有效期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合同同时对气体规格型号、单价、运费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德友公司按约提供气体给麒麟安装队，麒麟安装队亦支付了部分货款给德友公司。之后，德友公司主张麒麟安装队实际没有按月支付货款，截止至2017年12月拖欠货款5165元、丢失了气体钢瓶17个，经与麒麟安装队协商无果后，乃提起诉讼，要求解决。2．案经开庭审理，麒麟安装队确认尚有氧气钢瓶3个、乙炔钢瓶9个、二氧化碳钢瓶5个，共计丢失了17个气体钢瓶未归还，但主张可退还或用其自有钢瓶补回给德友公司，不足部分由双方协商解决，且在2015年时与肖某1妻子协商钢瓶价格为400元一个，所以不同意按照每个600元赔偿；至于货款，已经支付多了给德友公司，不存在拖欠情况。3．德友公司、麒麟安装队对是否拖欠货款争议大，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供气气体种类、价格、数量进行核对，双方对账具体情况如下：（1）德友公司、麒麟安装队从2012年9月份开始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乙炔、氩气、混合气、二氧化碳、氧气等气体销售交易，双方在2014年3月5日签订《销售合同书》后，未重新签订合同。双方确认气体合同签订后，对气体品种、价格进行了口头调整，未签订补充合同，调整的部分在结算表中有体现，但双方均未明确调整的具体时间。（2）2012年货款对账情况：德友公司第一次庭审时未提供该年度对账单，其于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的2012年9-12月的欠款明细单显示该年度总货款24873元，麒麟安装队支付货款10000元，欠14873元未付。麒麟安装队称已经支付了2015年2月14日前的货款，不存在拖欠2012年货款的情况。（3）2013年货款对账情况：德友公司第一次庭审时提供了2013年1-12月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该年度总货款17177元，麒麟安装队已支付12100元，上年度结转14873元未支付，截止至2013年12月20日欠货款19950元未付，欠钢瓶62个（氧气瓶24个，乙炔瓶31个，二氧化碳瓶7个），麒麟安装队经营者黄景麒在该对账单上签名并加盖公章。德友公司于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的2013年1-12月的欠款明细单显示该年度总货款17498元，麒麟安装队已支付货款22100元。麒麟安装队称已经支付了2015年2月14日前的货款，不存在拖欠2013年货款的情况。（4）2014年货款对账情况：德友公司第一次庭审时提供了2014年1-12月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该年度总货款25326元，麒麟安装队已支付23300元。德友公司于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的2014年1-12月的欠款明细单记载年度总货款25326元，麒麟安装队已支付23300元。麒麟安装队称已经支付了2015年2月14日前的货款，德友公司提供结账之前的对账单，没有实际意义。（5）2015年货款对账情况：麒麟安装队经营者黄景麒在德友公司第一次庭审时提供的2015年1-12月的对账单上签注“2014年-2015.2月14日止全年货款全部付清”，该对账单同时记载上年结转金额为18297元，2015年1月3日付款8000元，尚欠金额10297元，麒麟安装队主张该签注表明2015年2月14日之前的货款已经结清，至于“丢失10个未处理乙炔瓶”字体并非其本人所书写，“丢失10个乙炔瓶，每个600元”则为打印字体。因该对账单上没有记载2015年1月至12月气体供货数量及金额，德友公司主张该签注只能证明麒麟安装队支付了2014年所产生的货款，并没有支付2015年所产生的货款。德友公司于第二次庭审时补充提交的2015年1-12月的欠款明细单记载该年度总货款38933元，其中1月货款金额535元，2月份货款金额0元，3月-12月货款总额38398元；麒麟安装队支付了32297元，其中1月支付8000元，2月支付4297元，3月及4月各支付10000元。麒麟安装队确认2015年货款为38933元，已支付32297元，但主张2015年2月14日前支付的货款也要进行抵扣。（6）2016年货款对账情况：德友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2016年1-12月的对账单显示该年度共产生了货款23334元、第二次庭审时提交的2016年1-12月的欠款明细单记载该年度总货款23335元；双方确认麒麟安装队帮德友公司修复韶钢被撞管道费用9000元、3个罐喷漆9000元、安装推拉大门10000元、德友公司预交了材料款4000元，即德友公司共需支付麒麟安装队人工款28000元，抵扣预付款4000元后，麒麟安装队支付的货款为24000元。（7）2017年货款对账情况：德友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2017年1-12月的对账单显示该年度共产生了货款13734元、第二次庭审时提交的2017年1-12月的欠款明细单记载该年度总货款14235元；双方确认麒麟安装队在该年度支付了货款25000元。德友公司称因与麒麟安装队口头约定调整气体价格，所以第二次庭审提交的欠款明细单的货款包含了提升价格后的货款，而第一次庭审提交的对账单的货款没有包含升价部分。（8）德友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欠款明细表反映的是每月货款，并无反映每月所供气体的品种、数量，双方确认2012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所发生的气体交易数量均反映在双方保管的气体登记本上，即双方保管的气体登记本所记载的内容是一致的，但双方无法对每月交易的气体品种、送货地点、数量达成一致意见。（9）丢失钢瓶结算情况：麒麟安装队确认尚有二氧化碳钢瓶5个、氧气钢瓶3个、乙炔钢瓶9个，共计17个钢瓶未归还给德友公司，但不同意按每个600元赔付。麒麟安装队主张可退还7个钢瓶给德友公司，但在超过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后，麒麟安装队仍没有退还7个钢瓶给德友公司。双方确认黄景麒于2014年8月3日在氧气签收本上签注“减去10个已付现金，剩下13个移下一页”，德友公司称麒麟安装队在该日支付了10个钢瓶赔偿款4000元，尚有2000元未付。麒麟安装队则主张双方约定按4000元进行赔偿。德友公司、麒麟安装队确认自2015年2月14日之后就再无以对账单形式对账，德友公司称其补充提交的欠款明细单中的货款有部分与第一次庭审主张的货款不一致，其同意均以第一次庭审提交的对账单为准，并明确其诉请为要求麒麟安装队归还货款5165元及赔偿钢瓶款102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德友公司、麒麟安装队诉辩，案件争议焦点为：一、麒麟安装队是否尚欠德友公司货款5165元。二、麒麟安装队应否赔偿德友公司钢瓶款10200元。关于焦点一。德友公司、麒麟安装队最后一次对账时间为2015年2月14日，在当日的对账中，麒麟安装队在2015年1-12月的对账单上签注“2014年-2015.2月14日止全年货款全部付清”，德友公司收到该对账单后未提出异议，即德友公司亦认可麒麟安装队已经支付清了2014年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的货款。对于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货款，因该对账单上没有记载相关数据，麒麟安装队对德友公司补充提交的2015年1-12月欠款明细单中该年度总货款38933元没有异议，该欠款明细单中记载1月货款535元，2月货款0元，3月-12月货款总额38398元，故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货款金额为38398元（38933元-535元），该期间的付款金额应认定为3月及4月支付货款共计20000元。故麒麟安装队实际上拖欠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货款18398元（38398元-20000元）未付。因麒麟安装队已支付了2015年2月14日前的货款，故2015年2月支付的货款4297元应认定为2015年2月14日前的货款为宜。至于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货款，德友公司提供的每一年度对账单中均有上年结转这一项目，且该对账单由德友公司制作，即双方在2015年2月14日对账时，实际上是对2015年2月14日前所产生的所有货款进行结算，而非单独对某月或某一年度的货款进行结算，德友公司主张麒麟安装队尚有2012年、2013年货款未进行结算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德友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麒麟安装队没有对2012年及2013年的货款进行结算，其提供的2012年9-12月、2013年1-12月欠款明细单仅能反应双方发生的货款往来情况，不能直接证明麒麟安装队尚欠的货款，故德友公司的该主张，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即麒麟安装队已经支付清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货款。至于2016年货款情况。麒麟安装队于第一次庭审中认可该年度总货款23334元，德友公司对该金额亦无异议，抵扣德友公司应支付给麒麟安装队的人工款24000元，麒麟安装队实际多支付了666元。至于2017年货款情况。麒麟安装队于第一次庭审中认可该年度总货款13734元，德友公司对该金额亦无异议，抵扣麒麟安装队支付的25000元，麒麟安装队实际多支付了11266元（25000元-13734元）。综合麒麟安装队在2015年2月15日之后的付款情况，麒麟安装队实际尚拖欠德友公司货款6466元（18398元-666元-1126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德友公司诉请麒麟安装队支付拖欠的货款5165元，没有超出上述货款6466元的范围，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德友公司提供了其与黄景交之间的气体交易的气体签收本、送货单，证实德友公司出售了气体给黄景交，黄景交支付的是其应该支付的货款，而非代麒麟安装队支付，故对麒麟安装队辩称黄景交代其支付了10000元货款的主张，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麒麟安装队对丢失了德友公司二氧化碳钢瓶5个、氧气钢瓶3个、乙炔钢瓶9个共计17个钢瓶无异议，麒麟安装队主张可以退回7个钢瓶，但其没有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退回7个钢瓶给德友公司，其亦未主动联系德友公司退回7个钢瓶。对于丢失钢瓶的处理方式，麒麟安装队经营者黄景麒在2014年8月3日的氧气签收本上签注“减去10个已付现金，剩下13个移下一页”，结合2015年1-12月对账单上备注：“丢失10个乙炔瓶，每个600元”的实际情况，说明双方形成了以赔偿的方式来处理丢失的钢瓶。至于每个钢瓶应赔偿的具体金额问题。德友公司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每个赔偿600元，但麒麟安装队在2014年8月3日支付了10个钢瓶赔偿款4000元后就自行在氧气签收本上签注“减去10个已付现金，剩下13个移下一页”，口头答应日后会支付剩余的赔偿2000元。麒麟安装队则主张最多按市场价每个400元进行赔偿，并无约定每个赔偿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德友公司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按每个600元的标准对丢失的钢瓶进行赔付，虽然2015年1-12月的对账单上有“丢失10个乙炔瓶，每个600元”的字体，但该对账单上同时亦注明了“丢失10个乙炔瓶未处理”，麒麟安装队没有对丢失的乙炔瓶进行签名确认，故德友公司的该主张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德友公司主张麒麟安装队在2014年8月3日口头承诺会支付剩余的赔偿款2000元，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德友公司确认麒麟安装队在氧气签收本上签注“减去10个已付现金”的现金为4000元，即德友公司认可每个瓶子赔偿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销售合同书》没有对钢瓶丢失的赔偿价格进行约定，但双方在交易过程中已经以每个400元的价格进行赔偿，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麒麟安装队应赔偿6800元（400元/个*17个）给德友公司。德友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麒麟安装队欠韶关市德友工业气体产品有限公司货款5165元、赔偿钢瓶款6800元，共计11965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清偿给韶关市德友工业气体产品有限公司。二、驳回韶关市德友工业气体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元，由韶关市德友工业气体产品有限公司负担33元，麒麟安装队负担151元。本院二审期间，麒麟安装队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一份《2015年-2017年总送货汇总》，拟证明德友公司送给麒麟安装队的货与其实际付的款不一致，麒麟安装队实际多付了3000多元。德友公司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这是麒麟安装队捏造的，与事实不符，德友公司全部都有送货单，送货汇总的金额以德友公司交给法庭的为准，付款数额以德友公司出具的明细表为准。德友公司二审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麒麟安装队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麒麟安装队是否拖欠德友公司货款5165元；二、麒麟安装队是否应该赔偿德友公司17个钢瓶款6800元。一、关于麒麟安装队是否拖欠德友公司货款5165元的问题。德友公司主张涉案货款，提供了《销售合同书》《对账单》《送货单》《气体签收本》《欠款明细单》等材料予以证实。对于涉案货款的数额，麒麟安装队在一审两次开庭及本院二审庭询时所确认的数额均不一致，其在二审期间主要对于2015年的货款数额不予认可，但是对于德友公司主张的2015年的货款数额，麒麟安装队在一审开庭时予以确认。麒麟安装队现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亦未予以合理解释，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结合德友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双方在庭审期间对2012-2017年货款数额及麒麟安装队付款情况的核对情况，认定麒麟安装队尚拖欠德友公司货款516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麒麟安装队是否应该赔偿德友公司17个钢瓶款共计6800元的问题。对于尚未返还德友公司钢瓶的数量即17个钢瓶，麒麟安装队并无异议。麒麟安装队上诉主张其已通知德友公司回收钢瓶8个，但德友公司三天内并未前去收瓶，对此，德友公司予以否认，并称麒麟安装队并未通知其前去取瓶。在一审开庭期间，麒麟安装队称可以退回德友公司钢瓶7个，但其并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退回德友公司7个钢瓶，现麒麟安装队亦未提供证据反映其已主动联系德友公司退回钢瓶，因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麒麟安装队应该赔偿德友公司17个钢瓶款共计6800元予以确认。麒麟安装队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麒麟安装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元，由上诉人麒麟安装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晓巍审 判 员 神玉嫦审 判 员 赖洁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龙 娟书 记 员 刘宇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