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512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军，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五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佳人，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笋，绰号“阿勋”，男，1984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邓州市。2018年9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高微，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青欢，绰号“欢欢”，男，1985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新野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丹，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洋振，男，1988年6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沈丘县。2017年7月12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转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佳丽、金瑞斌，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帅锋，男，1989年4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五河县。2015年9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4月11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1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7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莹萍，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超，男，1995年11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威信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素君、陆于阳，浙江银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继波，男，1969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庆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1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释放，2018年9月1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14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文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9〕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军、李春笋、张青欢、闫洋振、沈帅锋、吴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邹继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军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陈佳人，被告人李春笋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梁高微，被告人张青欢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陈丹，被告人闫洋振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洪佳丽、金瑞斌，被告人沈帅锋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叶莹萍，被告人吴超及本院委托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银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潘素君，被告人邹继波及其辩护人刘文兵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 2002年以来，王某16（另案处理）纠集沈某、刘田某、孙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温岭开设赌场、在他人赌场讨小费以及帮他人讨债、打架，在社会上小有名气，后被判刑。 2010年11月7日王某16刑满释放时，杨某1等人组织车队至金华监狱将王某16迎接回温岭。王某16预谋通过高利放贷达到非法敛财目的，于2011年1月以肖某2、钱某2款（均另案处理）名义成立台州万豪投资有限公司开始从事高利放贷活动。为确立自己的地位和维护非法利益，王某16吸纳、招揽老乡、刑满释放人员为组织成员，以扩充组织规模，逐步形成以王某16为组织、领导者，沈某、肖某2、钱某2款、张赢、黄某3、王某17等人（均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宋某、刘田某、沈帅（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军、李春笋、张青欢、沈帅锋、闫洋振、吴超等人为参加者的骨干成员固定、层级结构明确、人数众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先后以万豪投资公司、宝三烟酒店、易帮贷投资公司、华祥苑茶庄、巴宝男爵酒庄等地为据点发放高利贷。王某16以通过允许组织成员借用组织名气高利放贷获利、不定期带领组织成员消费娱乐等方式来收买人心，并通过对骨干成员的控制来达到对整个组织的控制。该组织在长期的违法犯罪活动中形成了听从老大及上级命令、不准赌博、不准吸毒等约定俗成的组织纪律。该组织在温岭市区带，通过高利放贷、使用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催讨债务来聚敛钱财，放贷规模在人民币四千万元以上（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该组织利用强势地位，使用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大肆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强迫交易、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并利用组织恶名或强势地位，充当打手，随意插手他人纠纷，在温岭市区带称霸一方，严重破坏了当地正常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严重危害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同案犯王某1沈某、肖某2、钱某2款、王某17、张赢、黄某3、宋某、刘田某、刘言架和被告人刘军、沈帅锋、张青欢、李春笋、闫洋振、吴超的供述，证人王某3、丁某1、朱某3、韦某、杨某1、陈某1、郭某1、应某1、徐某4、林某4、徐某5、戴某、陈某8、李某1、凌某、黄某1、蔡某2、黄某2、唐某、周某1、来某、张某1、李树清、王某4、陈某2、江某1、陈某3、林某5、陈某9、林某1、吴某1、郑某2、林某2、郭某2、汪某1、赵某2、徐某1、陈某4、程某1、程某2、徐某2、郭某3、邵某2、郭某4、陈某10、邵某1、葛某1、陈某11、金某1、陈某5、刘某2、包某2、金某2、朱某4、刘某1、陈某12、王某5、郑某1、颜某1、林某6、张某2、陈某13、应某2、金某5、夏某、陈某1吴某2、吴某3、王某6、赵某1、李某2、肖某1、陈某6、金某3、王某7、陈某15、陈某16、吴某4、林某7、王某8、邵某3、金某6、汪某2、吴某5、曹某1、傅某、郑某3、朱某5、包某1、张某3、徐某6等的证言，王某17微信聊天记录，扣押自肖某2、沈某、张赢的放贷账本，宝三烟酒店放贷账本，王某1肖某2、钱某2款、韦某等人名下资产、银行明细及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以王某16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 （一）聚众斗殴 1.2011年1月17日晚，沈某和李某1（已判决）因琐事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在温岭市石夫人山脚下斗殴。沈某纠集钱某2款、刘田某、宋某、刘言架等人在王某16住处楼下会合，沈某向王某16汇报后，带领本方人员乘车来到约定地点，持刀、棍等工具和李某1纠集的凌某、张某4（均已判决）等人斗殴，致使沈某、李某1、凌某受伤。斗殴事件后，王某16出面与对方讲和，约定各自负担医药费。经鉴定，凌某损伤系外力所致，致其一处瘢痕长度1.0cm以上，多处瘢痕累计长度未达15.0cm，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2012年2月25日晚，因杨某1（已判决）向张某8讨要赌债，双方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在温岭市龙大酒店斗殴，杨某1通过沈某纠集了肖某2、钱某2款、刘言架和被告人刘军等人持刀、棍等工具在九龙大酒店等待张某8方人员到来。次日凌晨，张某8纠集的人员乘坐出租车来到九龙大酒店前路段，杨某1方人员即持刀、棍等工具对张某8方人员所乘坐的多辆出租车进行打砸，打碎丁志能驾驶的浙Ｊ×××××出租车玻璃，并打伤车上人员王某10。经鉴定，浙Ｊ×××××出租车损失价值1044元；王某10右上肢、右下肢遭受外力作用，致其一处瘢痕长度达1.0cm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凌某、李某1的病历及刑事判决书，旅馆住宿登记，被砸出租车的行驶证、驾驶员受伤照片、车辆受损照片、车辆维修结算单，证人王某3、李某1、张某4、凌某、吴某5、刘某3、丁某2、方某、蔡某1、王某9、王某10、金某7、毛某2、孟某、李某5、李某6、杨某2、王某11、邵某4、黄某1、蔡某2、黄某2、王某4、唐某、周某1、来某、张某1、李树清的证言，被告人刘军及同案犯沈某、肖某2、钱某2款、宋某、刘田某、刘言架、刘胜伟、杨某1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 1.陈某2曾向王某16借款，但未全额还款。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王龙得知陈某2出现在温岭市龙大酒店一房间内，遂带人来到房间，不顾潘某1、江某1等多人在场，当众殴打陈某2，以此催讨高利贷。 2.陈某3曾为陈某7向他人借款提供担保。2013年上半年一天，沈某等在温岭市碰到陈某3时，即上前催讨高利贷并与陈某3发生肢体冲突。 3.2011年5月15日，林某1向沈某借款5万元，后陆续还本付息。2014年上半年，林某1又向王某16借款15万元，因无法按时还本付息，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肖某2等在温岭市波特曼酒店碰到林某1后即对其实施殴打，以此催讨高利贷。林某1被打后于2014年6月6日还款5万元，由沈某出具收条一张。 4.2011年7月10日，陈某25向王某16借款20万元，吴某1为担保人。2013年7月15日，王龙向温岭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陈某25、吴某1偿还本金及利息。2013年8月8日，王某16申请撤回对吴某1的起诉。为催讨欠款，2014年9月，肖某2、钱某2款受王某16指使将吴某1约到温岭市城西街道宝三烟酒店，以借为名开走吴某1的浙Ｊ×××××雷某轿车，并扣留该车不予归还，以此催讨高利贷。第二天吴某1找到林某9出面协调后拿回被扣轿车。 5.2015年6月左右，王某16为向吴某1催讨高利贷，指使他人将吴某1停放在温岭市城西街道巨鼎修理厂维修的浙Ｊ×××××雷某轿车开走，并逼迫吴某1用该轿车抵债。吴某1被逼无奈只得同意将该车出卖用于抵债。 6.2011年9月，陈某25向王某16等借款30万元，郭某2为担保人。2015年上半年，王某1肖某2采用到郭某2办公室催讨、电话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郭某2催讨高利贷。 7.2014年10月5日，陈维才向王某16等借款40万元，林某2、李某7为担保人。2015年10月至11月中旬，王某16等指使刘言架、沈帅贴身跟随林某2住在温岭市城东拉菲度假酒店，以此催讨高利贷，期间林某2被逼无奈将几十箱赛哥牌药酒抵债给王某16。 8.2015年7月17日凌晨，黄某3伙同他人来到温岭市君鑫汽车租赁店门口，砸坏汪某1用于出租的浙Ｊ×××××北京现代小型普通客车，以此向季某催讨高利贷。经鉴定，被砸轿车损失价值1650元。后汪某1分别于2016年6月、2017年11月替季某向黄某3、张赢共计还款3.5万元。 9.2014年4月1日，徐某1向翟某借款35万元，程某1为担保人。2016年夏天，黄某3为帮翟某催讨高利贷，多次纠集被告人闫洋振、李春笋和王某17等人来到温岭市坞根镇下呈万顺红糖博览园，采用言语威胁、强行搬走红糖等方式向徐某1催讨高利贷，并贴身跟随担保人程某1。 10.2013年底，马军华向高某（已判决）借款，程某2为担保人。2014年2月12日，高仙珍以钱永款名义向温岭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程某2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2014年7月1日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程某2未履行付款义务。高某为向程某2催讨高利贷，通过肖某2联系上张赢，后张赢纠集被告人张青欢、李春笋、吴超、苦格火（另案处理）分别于2016年6月9日凌晨、6月17日凌晨两次来到程某2位于温岭市的家，以用油漆泼大门玻璃和两辆轿车的方式催讨债务。 11.2016年，朱某6以朱安平的名义向高某借款，后朱某6未按时还款。2016年8月15日晚，高某为催讨高利贷，纠集被告人李春笋等人来到温岭市楼山村二区12栋125-126号，误以为此处是朱安平家，用砖头砸碎朱某2家大门玻璃。 12.2016年8月，王某16指派张赢帮陈某10向郭某3催讨高利贷，后张赢等人来到郭某3位于温岭市广利大厦1幢1单元403室住处，言语威胁郭某3的弟弟郭某4。张赢还在其朋友圈发信息称郭某3是诈骗犯并附上郭某3的照片。后郭某3被逼无奈通过邵某2居中协调后还款7万元了结此事，并由王某16于2016年8月19日出具收条一张。 13.2016年下半年，王某16指派张赢帮李广阔向徐某2催讨高利贷。后张赢纠集被告人李春笋、张青欢和黄波、张某5等人来到临海市荷花路15号徐某2所经营的私人会所，在会所内吃喝玩乐影响会所正常经营，并拿走徐某2一辆摩托车，现摩托车去向不明。 14.2016年10月24日，邵某1向王某17借款。2017年中，王某17为催讨高利贷，将邵某1的身份证照片编辑成“通缉令”发布在朋友圈，悬赏“通缉”邵某1。 15.2017年3月，经黄萍介绍，陈某11在温岭市向王某16借款5万元，其男友葛某2的姐姐葛某1为担保人。2017年4月15日，葛灵鹏、陈某11因涉嫌诈骗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张赢为向葛某1催讨高利贷，来到葛某1经营的位于温岭市雅鼎弯酒店四楼的行美国际美容会所，用言语进行威胁，并拿走一部苹果手机和一只黄金手镯作为抵押，葛某1被逼于2017年5月3日至8月5日分多次微信转账给张赢共计2万元。后葛某2于2017年9月5日转账给张赢4万元后拿回抵押物品，张赢于次日转账给韦某4万元。 16.2012年10月27日，金某1向高某借款6万元。2015年4月20日，高仙珍以钱永款名义向温岭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金某1、颜某7偿还借款及利息。2015年5月19日，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金某1未履行付款义务。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高某为向金某1催讨高利贷，通过张赢纠集了被告人张青欢、李春笋来到温岭市金某1公婆住处，以用油漆在墙壁喷上“欠债还钱”字样的方式催讨债务。 17.2017年7月，陈某26以临时周转为由向王某1沈某等借款，陈某26无法按时还款，后王某1蒋某1曾口头答应担保的情况告知沈某。2017年8月17日5时许，沈某、王宁、张赢等人提前来到温岭市蹲守，堵住蒋某1后对其进行殴打来催讨债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借条、收条，民事诉讼案件材料，旅馆住宿登记，银行支付凭证回单，接警反馈单，价格认定结论书，朋友圈照片，蒋某1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伤情检查通知单、门诊病历，证人潘某1、江某1、林某5、陈某9、林某8、林某9、郑某2、李某7、颜某3、陈某12、林某1赵某2、翟某、潘某2、王某12、江某2、朱某6、朱某7、陈某17、邵某2、曹某2、王某13、徐某7、林某11、郭某4、吕某、马某、陈某10、陈某11、颜某4、陈某18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陈某3、林某1、吴某1、郭某2、林某2、汪某1、徐某1、陈某4、程某1、程某2、李某3、李某4、朱某1、朱某2、郭某3、徐某2、邵某1、葛某1、金某1、陈某5、蒋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春笋、张青欢、闫洋振、吴超及同案犯王某1沈某、肖某2、钱某2款、张赢、黄某3、王某1高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车辆信息，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三）故意伤害 2015年2月10日18时许，沈帅锋因债务纠纷和林某3、金某2等人发生矛盾，后被告人邹继波伙同沈帅锋、沈帅、沈某、刘言架等人在温岭市山河村125号旁公路边，用拳头、木棍殴打被害人金某2、林某3以及拉架的吴某6等人，造成被害人金某2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右桡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金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2015年9月6日，被告人邹继波和沈帅锋、沈某与被害人金某2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由沈帅锋、沈某、邹继波共同赔偿及补偿给金某2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7万元（已付清），被害人金某2对沈帅锋、沈某、邹继波的行为表示谅解。2015年9月9日，沈帅锋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沈帅锋刑事判决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人郭某1、林某1吴某6、林某13、吴某7、吴某8、陈某1、吴某9的证言，被害人金某2、林某3的陈述，被告人邹继波及同案犯王某1沈某、沈帅锋、刘言架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四）非法拘禁 1.2011年12月31日，尹某1向王某16等借款30万元，刘某1为担保人。2012年底的一天，沈某等为催讨上述高利贷，开车将尹某1、刘某1带至温岭市城南镇海边，威胁不还钱就到海里去，共持续二、三个小时。 2.2012年至2013年间，陈某7多次向王某16借款。2013年12月，为向陈某7催讨上述高利贷，王龙、沈某、肖波将陈某7从杭州市浙江大酒店带回温岭市并控制在世纪曙光大酒店房间内，直到陈某7找到陈某12作为担保人才让其离开，拘禁时间持续超过一天。 3.2013年9月，颜某2经郑某1介绍向王某16借款90万元，后归还部分借款。2014年1月19日下午，肖某2带人来到温岭市茶馆向颜某2、郑某1催讨欠款，因两人无法归还，肖波指使宋宏方、刘田野和孙然（已判决）将颜某2、郑某1带至温岭市石桥头镇沙角村海边，逼迫两人下海以此索债，共持续二、三个小时。事后，王某16要求郑某1撤回报案。 4.2011年5月25日，彭某向王某16等借款5万元。2014年4月20日中午，为向彭某催讨高利贷，王某1肖某2、宋某将彭某从温岭市元宝山附近带至温岭市城西街道宝三烟酒店进行看管，共持续四、五个小时，期间有殴打彭某。当日16时许，彭某报警后被公安机关解救。 5.金某4多次向王某16等借款，后陆续还款但未付清。2014年上半年，为向金某4催讨高利贷，王某16指使肖某2、宋某、刘田某等人将金某4从温岭市蒸记烤鱼店带至绿洲加油站附近，将金某4控制在车上逼债，共持续三、四个小时，期间有殴打金某4。 6.2012年左右，陈某2和吴某10向王某16等借款60万元。2014年的一天，为向陈某2催讨高利贷，王某1陈某2叫至温岭市，并伙同肖某2、沈某、钱某2款将陈某2看管在茶庄内，共持续二个小时左右，期间有殴打陈某2。 7.2015年夏天，为向颜某2催讨高利贷，王某16伙同徐某8等人将颜某2、颜某1堵在温岭市新河镇深蓝宾馆不让对方离开，共持续二个小时左右。 8.2017年春节前后，为向毛某1催讨高利贷，王龙将毛某1叫至温岭市龙大酒店三楼办公室，逼迫其还款，共持续二、三个小时。 9.2011年12月31日，尹某1向王某16等借款30万元，刘某1为担保人。2016年上半年，为向刘某1催讨上述高利贷，王龙指使王宁、张赢等将刘某1带至温岭市龙大酒店三楼办公室进行看管，逼迫刘某1还款并重新出具借条，并将刘某1的一辆轿车扣留作为抵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借条，全省旅馆住宿人员记录，银行账户对账单，人民调解协议书，证人尹某2、陈某3、陈某12、林某14、陈某19、王某5、陈某20、王某14、应某3、陈某21、杨某3、徐某8、董某、张某6、夏某、林某6、张某2、陈某13、应某2、金某5、吴某10、颜某5、颜某6、李某8的证言，被害人尹某1、刘某1、陈某7、颜某2、郑某1、彭某、金某4、陈某2、颜某1、毛某1的陈述，同案犯王某1沈某、肖某2、钱某2款、张赢、宋某、刘田某、徐某8的供述，辨认笔录，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五）敲诈勒索 1.2012年下半年，为向庄某催讨高利贷，王某16指使钱某2款于2012年9月8日向庄某工作的台州市路桥车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温岭分公司租赁了一辆浙Ｊ×××××奥迪轿车，几天后钱某2款、肖某2拆除租赁轿车上的GPS定位系统，并要求庄某归还欠款后才返还所租轿车。2012年9月17日，租赁公司老板钱某1向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报案。经多次协商后，车辆登记所有人徐某3于2012年12月24日被迫向王某16等支付3万元后才拿回被扣奥迪轿车。 2.2014年上半年，王某16提出想要做“人情会”，打算做20只，每只会金50万元。后王某16先后联系王某1、陈某1、赵某1、江某1、李某2、肖某1、陈某6、潘某1、蔡某1等人，要求其应会。上述人员迫于王某16在温岭的强势地位等原因，不得不同意应会。后王某1支付会金25万元、陈某1支付会金25万元、赵某1以之前的债权充抵会金50万元、李某2以之前的债权充抵会金10余万元、肖某1支付会金50万元、陈某6支付会金10万元、潘某1以之前的债权充抵会金50万元、蔡某1以之前的债权充抵会金50万元。王某16在聚会成功后，仅归还王某111万元、归还赵某115万元，其余人员的会金均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涉案车辆信息，徐某3银行账户详单，韦某、沈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做会现场照片，借条，证人吴某3、庄某、王某15、杨某1、周某2、栗红建、叶某1的证言，被害人钱某1、徐某3、王某1、陈某1、赵某1、江某1、王某2、李某2、肖某1、陈某6、潘某1、蔡某1、郭某1的陈述，同案犯王某1沈某、肖某2、钱某2款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六）强迫交易 2013年底，金某3向王某16借高利贷，后金某3无力偿还本金。王某16提出让金某3用华祥苑茶庄抵债，为给金某3施加压力，王某16多次指使手下到茶庄占座，导致茶庄无法正常经营。迫于王某16的压力，金某3和合伙人莫某商量后只得同意将华祥苑茶庄以2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16。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林某15、王某7、冉某的证言，被害人金某3、莫某的陈述，同案犯王某1沈某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三、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实施的其他犯罪事实 1.2015年底至2016年初期间，被告人闫洋振和肖波、黄波、应国林在温岭市形式的赌博场头，聚集陈某14、苏某等人参与赌博，赌场靠抽头和放倒款获利，开设三四天，共获利3万元以上。 2.2016年11月至2017年，被告人李春笋等在温岭市等地，陆续开设小庄形式的赌博场头，聚集张某7、张某5、文某等人参与赌博，赌场靠抽头获利，期间共计开设一个多月，共获利7万余元。 温岭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于2018年9月15日0时20分许在温岭市抓获被告人邹继波，15时40分许在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首开金茂小区建筑工地抓获被告人沈帅锋。2018年12月28日，安徽省五河县公安局头铺派出所民警在五河县第二中学门口抓获被告人刘军。2018年10月10日9时许，温岭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温岭市拘留所抓获被告人李春笋。2018年10月5日15时30分许，温岭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温岭市抓获被告人张青欢。2018年11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闫洋振接温岭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温岭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11月7日13时20分许，温岭市公安局泽国镇派出所民警在温岭市附近抓获被告人吴超。被告人刘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等涉案事实，被告人李春笋、闫洋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涉案事实，被告人吴超、邹继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沈帅锋在温岭市公安局侦查的吴某美盗窃案中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1苏某、叶某2、吴某2、应某1、张某7、张某5、文某的证言，被告人闫洋振、李春笋及同案犯肖某2、黄某3、张青欢等的供述，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各被告人的人口信息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刘军、李春笋、张青欢、闫洋振、沈帅锋、吴超在开庭审理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关于王某16组织是否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问题。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的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对照本案，王某16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在案证据均可证明，王某16第二次刑满释放后，收拢或继续招揽、吸收老乡、刑满释放人员等人加入其组织，逐渐形成以王某16为首，沈某、肖某2、钱某2款、张赢、黄某3、王某17、刘言架、宋某、刘田某、刘军、李春笋、张青欢、闫洋振、沈帅、沈帅锋、吴超等多人组成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经济利益。该组织参加人数众多，人员相对稳定，层级结构明显，组织、领导者始终为王某1沈某、肖某2、钱某2款、张赢、黄某3、王某17等人为积极参加者，并逐渐形成听从老大及上级命令、不准赌博、不准吸毒等不成文的组织纪律。该组织成员大多无正当职业，以高利放贷为其收入或利益来源，插手他人民间纠纷，帮人讨债等，部分成员虽有经营活动，但同时也参与上述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通过高利放贷、暴力或软暴力催讨债务等途径攫取经济利益，具备一定的经济实力，并以通过允许组织成员借用组织名气高利放贷获利、不定期带领组织成员消费娱乐来维持组织的长期存在。该组织在谋取不法利益过程中，以打架斗殴来打响组织名气，采用限制人身自由、殴打、威胁、滋扰、任意扣留财物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向债务人、担保人甚至无关人员催讨债务、索取财物，随意插手他人民间纠纷，充当打手，通过频繁的违法犯罪活动逞强耍横、欺压百姓、为非作恶，严重侵害众多被害人的财产权利和身心自由，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综上，该组织已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可以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关于被告人刘军辩护人提出的刘军聚众斗殴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闫洋振辩护人提出的闫洋振寻衅滋事、开设赌场均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军受纠集后积极参与并持械砍砸出租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闫洋振虽非纠集者，但其在催讨债务活动中行为积极，多次到达现场并共同强拿红糖抵债，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从犯；在案证据证实闫洋振与肖某2、黄某3等人共同参与经营十三道赌场，现没有充分证据证实黄某3、闫洋振系从犯，故本节事实不宜区分主从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军、李春笋、张青欢、闫洋振、沈帅锋、吴超参加以王某16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刘军与人结伙，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春笋、张青欢、闫洋振多次采用滋扰等方式恐吓他人、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春笋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情节严重，被告人闫洋振以营利为目的，与人结伙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邹继波与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军、李春笋、张青欢、闫洋振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闫洋振被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闫洋振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就寻衅滋事罪可依法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沈帅锋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继波已赔偿被害人金某2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春笋、闫洋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犯罪事实，被告人吴超、邹继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军、李春笋、张青欢、闫洋振、沈帅锋、吴超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综合各被告人在全案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情节和对相关指控犯罪的认罪态度，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体现。其中被告人吴超仅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一次违法行为，归案后确有悔罪表现，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与上述量刑情节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春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青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撤销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17）浙1081刑初1827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闫洋振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 五、被告人闫洋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与前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已缴纳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沈帅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邹继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阮蓓蓓 审 判 员  郭定勇 人民陪审员  章琳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王笑婷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