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3刑终19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玉发，男，1980年11月30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全州县，住桂林市七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靖，广西宾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康赵，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都（曾用名黄良），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中专文化，住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2017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富源，广西桂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凡映，男，1966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土家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自治州古丈县，住南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向志，广西华尚（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玉辉，女，1962年3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住南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毅力，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于广西容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容县，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2017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承勇，广西梁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云，女，1973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宾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美艳，女，1976年12月8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壮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那坡县，住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秀娟，女，1959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宾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月21日被忻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勇，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达魁，男，1964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上林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医医师，户籍地上林县，现住上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2017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荣光（曾用名陈荣德），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于广西融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融安县，住南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2017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零智勇，广西华尚（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桂香，女，1957年1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现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恩，广西天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文江，广西天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容，女，1972年5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奕莉，女，1977年9月5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桂林市象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志铁，广西明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兰清（曾用名胡兰青），女，1973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宾阳县，现住宾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宝诚，男，1985年6月2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宾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雪梅，女，1972年7月11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合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2017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英，女，1965年9月27日出生于广西贵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希泉，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月香，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洪，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于广西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横县，现住南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雪珍，女，1974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宾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忻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忻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玉发、纪康赵、黄俊都、孔凡映、韩玉辉、梁毅力、王小云、赵美艳、陈秀娟、侯达魁、陈荣光、李桂香、陈容、罗奕莉、胡兰清、甘宝诚、陈洪、廖雪梅、刘小英、韦雪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8）桂1321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邓玉发、纪康赵、黄俊都、孔凡映、韩玉辉、梁毅力、王小云、赵美艳、陈秀娟、侯达魁、陈荣光、李桂香、陈容、罗奕莉、胡兰清、甘宝诚、廖雪梅、刘小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阅卷和提讯上诉人邓玉发、纪康赵、黄俊都、孔凡映、韩玉辉、梁毅力、王小云、赵美艳、陈秀娟、侯达魁、陈荣光、李桂香、陈容、罗奕莉、胡兰清、甘宝诚、廖雪梅、刘小英，听取了辩护人黄靖、黄富源、潘向志、梁承勇、周勇、零智勇、陈恩、许文江、韦志铁、罗希泉、朱月香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全民消费网是网上商城，网址是××，注册单位为南宁市乐满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黄某（另案处理）。全民消费网站于2016年8月15日推出VIP会员，网址为VIP.QMXF.HK（该网站系境外香港服务器），VIP会员以交钱购买“全民消费网”原始股积分，推出700元、7,000元、70,000元三个级别VIP会员，级别越高返利越高。成为VIP会员后，发展VIP会员越多返利越多。具体返利方式：一是直接推荐新会员加入VIP会员可获得该会员缴纳会费的50％（其中的10％自动分到消费积分，90％分到电子积分）的直接推荐奖（若新会员的级别超过推荐会员的级别，推荐会员只能获得自己级别相对等的全部积分）；二是可以享受VIP会员上下三代6％的收益返利（即每个会员每天得到上下一代当天收入积分1％、上下二代2％、上下三代3%的电子积分奖励）；三是小区业绩奖，也叫对碰奖，即左右两个下线区对碰之后能拿到级别低的会员业绩的l0％的返利，VIP会员业绩达到500万以上可以得到20万级别轿车奖励。 全民消费网VIP会员实行双轨制发展下线，即每个会员可直接发展2名会员在自已名下，再发展人员就往下安放。新会员要加入全民消费网VIP会员，需通过老会员作为推荐人，并交纳700元、7,000元或70,000元会费给推荐人，推荐人消耗自已的积分为新会员注册对应等级账户，新会员的积分为零。 全民消费网的积分形式有注册积分和消费积分。电子积分、注册积分就是“电子币”，可以为新会员注册账户能够新增ⅥP会员消费，也能在VIP会员之间交易买卖，以人民币结算。全民消费网账户显示的是虚拟电子币，一个VIP电子币（积分）可以兑换一元人民币，结算方式有银行、支付宝、微信红包、现金等。消费积分只能用于在全民消费网专设的网上进行交易。系统内虽设置有积分提现功能，实际上从未开通。 【南宁线】2016年8月15日以来，被告人黄俊都、梁毅力、赵美艳由其上线梁某（另案处理）发展成为“全民消费网”VIP会员。后梁某、梁毅力、赵美艳成立全民消费网南宁服务中心，并通过粘贴公交广告等宣传方式积极发展下线会员。 1．被告人黄俊都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816人，从中非法获利5万元。黄俊都为全民消费网仓库管理员。案发后，黄俊都家属代其将5万元交到来宾市公安局。 2．被告人梁毅力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031人，从中非法获利51万元。案发后，来宾市公安局扣押梁毅力2千元，梁毅力将120万元交到来宾市公安局，梁毅力家属代其将8千元交到一审法院。 3．被告人赵美艳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5,442人，从中非法获利40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赵美艳的存款774,491.23元，扣押赵美艳现金1万元，赵美艳家属代其将2万元交到一审法院。 4．被告人陈洪为发展更多的下线会员，成立了南宁城北服务中心，并大量招募会员。陈洪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下线会员277人，从中非法获利20万元。 【上林线】2016年8月以来，被告人侯达魁由其上线石某介绍成为“全民消费网”VIP会员。后侯达魁在上林县成立“全民消费网”服务中心，并大力宣传发展下线会员。侯达魁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88人，从中非法获利10万元。案发后，侯达魁家属代其将10万元交到来宾市公安局。 侯达魁于2015年3月经上线石某推荐加入“云数贸”，先后成为“云数贸”的“国际股东盘”和“国际董事盘”会员，并发展了人员加入，以上两“盘”先后被封盘无法登陆网站。同年8月，“云数贸”推出“全民创业盘”，侯达魁又开始发展他人加入“全民创业盘”。“全民创业盘”加入条件为每个账号5,000元，即获得原始电子股。介绍两个人加入便形成对碰奖，可获得对碰奖金5,000电子币。以此排列，层层发展，前五层每层对碰奖金3,000电子币，六层开始无限代，发展一人奖励对碰奖500电子币。侯达魁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及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3人，从中非法获利20万元。 【宾阳线】2016年8月以来，被告人王小云由其上线罗某（另案处理）发展成为“全民消费网”VIP会员，后王小云成立了“全民消费网”宾阳工作室，并发展了被告人韦雪珍、罗奕莉、廖雪梅、甘宝诚、陈荣光、孔凡映、韩玉辉、李桂香、陈容、邓玉发、纪康赵、陈秀娟、胡兰清、刘小英等人。其中韩玉辉伙同孔凡映成立全民消费网南宁江南服务中心。 1．被告人邓玉发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94,134人，从中非法获利70万元。案发后，来宾市公安局冻结其名下涉案账户中的379,645.49元。 2．被告人纪康赵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6,496人，从中非法获利50万元。 3．被告人孔凡映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9,378人，从中非法获利50万元。 4．被告人韩玉辉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535人，从中非法获利10万元；来宾市公安局冻结其名下涉案账户中的115,391.05元。 5．被告人王小云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133人，从中非法获利28万元。 6．被告人陈秀娟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18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陈秀娟家属代其将20万元存到其名下账户，作为缴纳罚金。 7．被告人陈荣光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79人，从中非法获利12万元；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陈荣光到来宾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陈荣光家属代其将8万元交到来宾公安局及24万元交至其名下账户，作为退出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 8．被告人李桂香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384人，从中非法获利20万元；案发后，李桂香家属代其将20万元交到来宾公安局。 9．被告人陈容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938人，从中非法获利10万元。 10．被告人胡兰清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592人。 11．被告人甘宝诚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73人。其参与人民消费网获得奖励一辆小汽车。 12．被告人韦雪珍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1人，从中非法获利10万元；2017年6月13日，韦雪珍明知公安民警因其参加全民消费网而来找其，接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韦雪珍家属将20万元存至其名下账户，作为退出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 13．被告人刘小英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24人。 【合山线】2016年8月15日以来，被告人罗奕莉、廖雪梅由其上线王小云发展成为“全民消费网”VIP会员，后罗奕莉、廖雪梅成立“全民消费网”合山服务中心，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 1．被告人罗奕莉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687人。 2．被告人廖雪梅发展下线层级为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6人。案发后，廖雪梅将1万元交到来宾市公安局。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俊都、梁毅力、赵美艳、陈洪、王小云、韦雪珍、罗奕莉、廖雪梅、甘宝诚、陈荣光、孔凡映、韩玉辉、李桂香、陈容、陈秀娟、邓玉发、纪康赵、胡兰清、刘小英、侯达魁违反国家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荣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韦雪珍明知公安民警因其参加全民消费网而来找其，接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给予减轻处罚。其余十八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俊都、梁毅力、赵美艳、韦雪珍、李桂香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陈荣光、邓玉发、侯达魁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玉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二、被告人纪康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九十万元；三、被告人黄俊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十万元；四、被告人孔凡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万元；五、被告人韩玉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六、被告人梁毅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七、被告人王小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八、被告人赵美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九、被告人陈秀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侯达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十一、被告人陈荣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十二、被告人李桂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十三、被告人陈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十四、被告人罗奕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十五、被告人胡兰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十六、被告人甘宝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十七、被告人陈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十八、被告人廖雪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十九、被告人刘小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十、被告人韦雪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邓玉发违法所得700,000元，冻结在案的379,645.49元，予以没收；余下320,354.51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二、被告人纪康赵违法所得5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三、被告人黄俊都违法所得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四、被告人孔凡映违法所得5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五、被告人梁毅力违法所得5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六、被告人韩玉辉违法所得1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七、被告人王小云违法所得28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八、被告人赵美艳违法所得4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九、被告人李桂香违法所得2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被告人侯达魁违法所得300,000元，已交100,000元，予以没收；余下2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十一、被告人陈容违法所得1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十二、被告人陈洪违法所得2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十三、被告人甘宝诚违法所得小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VF3BAFZE9FZ804749），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四、被告人陈荣光违法所得12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十五、被告人韦雪珍违法所得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台式电脑、手机、笔记本、银行卡等，予以没收，作物证保存。 邓玉发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其以亲朋好友的身份注册并未造成他们的经济损失及其在桂林直推只有十几个人，桂林的全民消费网也有其他地区的人推广，原判认定上诉人发展人数94,134人是错误的。（2）其银行流水账有30多万元只是帮他人转账以及其他合法收入5.3万元，均应从本人的获利中剔除，原判认定其获利70万元是错误的。（3）公司奖励20万元的车，其并非实际得到。2．其具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其并非主犯，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黄靖辩护认为，一审认定邓玉发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94,134人、非法获利70万元没有依据；与类案相比，一审判刑过重；邓玉发具有情节轻微、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邓玉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纪康赵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人数错误。其用亲戚的身份证及用自己的积分进行注册以及公司、上线或其他人利用其名下账号安置下线；下线人员姓名重复；原判以直推图、安置图认定其发展下线人数26496人是错误的。（2）原判认定涉案金额错误，不构成情节严重情形。其账号上有30万的积分，不是货币，且已用20万积分购买红枣、蓝莓汁，用于销售。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达250万元是错误的。2．原判量刑过重。其在本案中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减轻处罚。 黄俊都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认定人数错误。直推图、注册积分图、安置图中相关人员是他人的上线人员进行安插、下挂到上诉人账户上，原判认定其下线人数11,816人是错误的。（2）认定违法所得错误。获奖车辆不属实，13万元资金是装修款项。2．原判量刑过重。其具有犯罪情节轻微及认罪、悔罪的表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管制、拘役或者独立适用附加刑。 辩护人黄富源辩护认为：1．一审认定黄俊都获利13万元不成立。2．一审判决认定黄俊都涉案犯罪事实根本错误，从轻、减轻处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量刑明显过重。3．“人性执法、理性执法”兼顾“公平执法和谐执法”是现今针对涉众刑犯罪的基本法治理念，黄俊都犯罪情节轻微，有真诚悔罪认罪情节，完全符合可能依法判处管制、拘役或者独立适用附加刑的情形。4．请二审判决考虑黄俊都家庭情况，根据“教育为主惩罚为辅”治病救人的依据，对黄俊都从轻改判，维护众多涉案人员的合法权益，给黄俊都公正公平合理的服判判决。黄富源提交黄俊都的现实开支记录，以证实黄俊都获利13万元不成立。 孔凡映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认定其为主犯及所处层级错误。其没有参加该网的组织、策划，不是主犯，在安置图中的层级大约处在13到15层间。（2）认定人数错误。其会员名下有韩玉辉安置团队人员7,535人，其团队人数应为9,378－7,535＝1,843人。（3）认定获利数额错误。服务中心费用7.6万元，不属于其获利，其只获得40.4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潘向志提出与孔凡映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外，另外提出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并向本院提供了贵州省、广东省的相关判例，建议本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韩玉辉上诉称：“光彩云数贸全民消费网”是合法的，本案所认定的“全民消费网”与其无关。其注册所有的人数是用自动得的虚拟币、虚拟人进行注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梁毅力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量刑过重。其没有参与全民消费网成立的策划工作，不是股东，不是领导者、决策者，本身也是受害者；其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及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1万元、交纳罚金七十万元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梁承勇辩护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梁毅力不是组织、领导者，认定发展下线人数8031人、获利51万元均没有依据。2．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3．一审庭审一年后才作出裁判，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梁毅力一年六个月左右刑罚并适用缓刑。 王小云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1）原判认定其发展人数错误。每人的身份证可以注册三个账号，不能认定为三人，其发展的下线人有三分之二是重复的，剩下的三分一中大部分都是借用家人、朋友的身份证注册，都没有交任何费用，不能作为发展的人数定罪。其发展了罗奕莉、廖雪梅、刘小英，其余人数是罗某发展。（2）原判认定其获利28万元错误。2．原判量刑过重。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赵美艳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认定人数5,442人错误。其身份证可以注册三个账号、利用的亲戚朋友身份证注册账号，这些下线人均没有损失，其也不获利。（2）认定获利金额错误。纪康赵、王小云的捐款共计2.9万元不能认定为其获利，安置会员大部分是空号，没有收取费用。2．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太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减轻处罚。 陈秀娟上诉称：其注册成为光彩全民消费者，是他人利用电子币帮注册，不是组织领导者；其未获取任何利益，是受害者，也是害人的违法者，本着教育、挽救原则，对其适用行政处罚，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周勇辩护认为，一审认定陈秀娟发展的下线人数2,418人没有依据；陈秀娟没有获得返利、报酬，发展的下线人员只有70人；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法律，对陈秀娟改判缓刑，并减少罚金。 侯达魁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认定其发展的下线人数错误。根据下线人员名单及自画体系、“全部创业盘传销组织”统计，其发展的下线人数总计105人。原判以直推力认定为1,228人是错误的。（2）认定其非法获利金额错误。证明其获利的金额只有本人供述，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判认定其获利30万元依据不足。其犯罪事实未达到“情节严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非法所得为10万元，罚金二万元，并对其适用缓刑。 陈荣光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全民消费网显示的会员人数不属实，会员存在重复使用同层级会员或将他人发展的下线会员放置在本人的直推图中，就可以获利。其发展下线会员只有32人，原判认定其下线人数2,079人是错误的。2．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其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并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零智勇辩护认为，一审认定陈荣光发展的下线人数2,079人，没有依据；一审对陈荣光量刑过重；陈荣光没有犯罪前科，自首、主动退赃有悔改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陈荣光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李桂香上诉称：其没有犯罪的故意，其账号公开，任何人均可使用，原判认定其下线会员1,384人，非法获利20万元，是错误的。其家属交纳的20万元是为其取保候审交纳保证金，不是退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辩护人陈恩、许文江辩护认为，李桂香对“全民消费网”理解错误，是被欺骗加入，主观恶性小；非法获利2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认定李桂香下线人员1,384人没有依据。建议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作出公正判决。 陈容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发展下线人数错误。其可以利用身份证注册三个账号、利用积分直接注册高点位账号、新会员因上诉人账号点位高获得平台系统自动生成静态奖励、他人利用其公开的账号进行直推。因此，原判认定其下线人数是不正确的。2．其对下线人员不存在引诱、胁迫会员加入的行为。3．其获利少，只有兑换了1万元现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判处刑罚。 罗奕莉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清本案的主从犯、传销层级、实际人数、获利金额以及社会的危害性。2．原判量刑过重。其在不知道本案所涉的网站为传销的情况下加入，是初犯。请求二审法院从教育挽救的角度出发，对其改判缓刑。 辩护人韦志铁辩护认为，罗奕莉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二审改判罗奕莉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胡兰清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展下线人员及人数是电脑自动生成，原判以直推图、安置图认定其发展下线人员的人数592人，没有依据。《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第四款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一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反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其利用自己身份证及不知情人的身份证注册“全民消费网”VIP会员账户，并没有从中获利，只是得到一定数量的积分，该积分不能提现、变现功能，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2．其具有自首情节。其交待自己的丈夫带公安人员到其所在单位传唤本人，应视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其是从犯。其在传销活动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情节轻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甘宝诚上诉称，其在本案中是最低层次的传销人员，作用最小；其发展的下线人员只有101人，不是一审判决所认定的473人。其只获利2,000元，获得的汽车奖励是用合法收入5万元购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 廖雪梅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发展的下线人员包含由上面滑落下来、用自己身份证注册三个账号、利用积分注册账号等，其中有246个会员账号没有交纳任何费用。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刘小英上诉称，其没有在组织中担任任何职务，不是全民消费网的发起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组织者、领导者的定义。全民消费网中一个人的身份证可以注册三个账号及虚假身份证也可以注册账号，其直推人是25人，一审认定其发展传销人员224人，不属实。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罗希泉、朱月香提出与上诉人刘小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的相同，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相关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证据锁琏，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传销下线人员人数统计、获利计算的问题。 经审理认为，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对于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也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本案中，原判依据各当事人组织、领导传销人员所获得的报酬计酬、返利记录、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全民消费网会员系统”的后台数据库、鉴定意见进行统计计算。上诉人邓玉发及其辩护人黄靖、上诉人纪康赵、上诉人黄俊都及其辩护人黄富源、上诉人孔凡映及其辩护人潘向志、上诉人梁毅力及其辩护人梁承勇、上诉人王小云、上诉人赵美艳、上诉人陈秀娟及其辩护人周勇、上诉人侯达魁、上诉人陈荣光及其辩护人零智勇、上诉人李桂香及其辩护人陈恩、许文江、上诉人陈容、上诉人罗奕莉及其辩护人韦志铁、上诉人胡兰清、上诉人甘宝诚、上诉人廖雪梅、上诉人刘小英及其辩护人罗希泉、朱月香以原判认定其发展下线人数计算及获利计算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胡兰清提出自已是从犯、陈秀娟提出自己不是主犯、梁毅力提出本身是受害者、纪康赵提出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的上诉理由。 经审理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胡兰清、陈秀娟、梁毅力、纪康赵参加传销活动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三十人、层级均在三级以上，是刑法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者，不属于从犯、仅是辅助次要作用或者是受害者，原判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韩玉辉提出“光彩云数贸全民消费网”是合法的，其与“全民消费网”无关的上诉理由。 经查，“全民消费网”宾阳工作室由王小云成立，并发展了韩玉辉等人加入及韩玉辉注册的账号hyh111、hyhhyh、hyhhyh111均可证实韩玉辉加入“全民消费网”传销组织活动。韩玉辉前述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4．关于辩护人梁承勇提出一审开庭审理一年后才作出判决，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 经查，2018年5月21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于2018年8月6日至8日开庭审理，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裁判。审理期间，延期审理二次，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延期审理及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均符合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审判程序合法。辩护人梁承勇提出一审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5．关于各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及请求改判适用缓刑的问题。 经审理认为：（1）原判是否量刑过重的问题。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各上诉人发展的下线人员人数均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邓玉发94,134人、纪康赵26,496人、黄俊都11,816人、孔凡映7,378人、梁毅力8,031人、王小云7,133人、赵美艳5,442人、陈秀娟2,418人、侯达魁1,288人、陈荣光2,079人、李桂香1,348人、陈容938人、罗奕莉687人、胡兰清592人、甘宝诚473人、廖雪梅246人、刘小英224人。一审法院对各上诉人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已经充分考虑了其犯罪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是否符合改判适用缓刑的问题。我国刑法规定，适用缓刑必须是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本案中，上诉人邓玉发、纪康赵、梁毅力、侯达魁、陈荣光、罗奕莉、胡兰清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邓玉发、纪康赵、梁毅力、侯达魁、陈荣光、罗奕莉、胡兰清不具有法定减轻情节，上诉提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6．关于上诉人胡兰清、陈荣光提出自首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罗奕莉辩护人提出罗奕莉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陈荣光投案自首，一审法院已予评价。胡兰清是在单位被公安民警带到办案地点才归案的，不具有主动投案的事实。罗奕莉不主动到案，不具有主动投案的事实。胡兰清、陈荣光的上诉理由及罗奕莉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玉发、纪康赵、黄俊都、孔凡映、韩玉辉、梁毅力、王小云、赵美艳、陈秀娟、侯达魁、陈荣光、李桂香、陈容、罗奕莉、胡兰清、甘宝诚、廖雪梅、刘小英、原审被告人陈洪、韦雪珍违反国家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判决依据各当事人犯罪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文雷 审 判 员 韦海燕 审 判 员 郭信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杨强兴 书 记 员 张 娜 书 记 员 赖思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