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513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茹剑闯，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1991年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1997年12月3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执行至2000年3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6日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健君，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茹剑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素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茹剑闯及指定辩护人杜健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茹剑闯在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竹湖村榕树头喝酒时，因事与茹某1等人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茹剑闯打电话纠集多名男子（均另案处理）驾驶车辆回到上址，持刀棍等工具追打茹某1等人，将茹某1砍伤。经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茹某1右上腹所受损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左背部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背部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9月26日13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竹湖村联新庄一巷21号抓获被告人茹剑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茹剑闯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同案人持凶器任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结合被告人茹剑闯拒不认罪、致一人轻微伤及有前科的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茹剑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茹剑闯否认犯罪，辩称其当时在榕树头喝酒，茹某1过来说话，并拍了其旁边两个年轻人的头，那两个年轻人走开后，茹某1追过去，然后发生冲突，其没有打电话叫人过去打人，其没有打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证人的口供无法把这个事情描述清楚，同一个人的证言自相矛盾，茹某2不可能在案发现场；2.被害人在2018年的口供比2015年反映的情况详尽得多，不符合常理；3.证人茹某2同一天的证言存在矛盾。本案的证据不能证明起诉书中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茹剑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茹剑闯在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竹湖村榕树头喝酒时，因事与茹某1等人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茹剑闯打电话纠集多名男子（均另案处理），持刀棍等工具追打茹某1等人，将茹某1砍伤。经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茹某1右上腹所受损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左背部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背部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9月26日13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竹湖村联新庄一巷21号抓获被告人茹剑闯。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茹某1的陈述：2015年8月10日凌晨0时许，我在家里听见我的一些朋友在大榕树那里喝酒，于是我从家里走过去跟他们坐在一起喝酒，期间我看见茹剑闯在大榕树那里走来走去，之后茹剑闯离开了。我们喝到3时许，我们村的茹剑闯带着大概5个左右年轻的男子过来跟我们吵了几句，我跟他们吵了几句。当时我喝了酒，听茹剑闯讲了几句话后我回嘴顶了他两句。我和他吵完后又向茹剑闯说了对不起，后来没有再吵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当时茹剑闯与十几名男子还在场，又进来了一辆面包车，车上跳下来几个男子手上都拿着钢管与西瓜刀、砍刀等工具。这些人冲下来后与茹剑闯带来的那十多名男子一起，追着我们坐着喝酒的这批人打，我们四散逃跑，有人追着我来砍。我跑到凉亭附近时，被人追到了，他砍了我背部一刀，我接着逃跑，逃到附近的农田处，没人追来了，我看了一下伤口，发现流了很多血。茹玉濠用摩托车拉我去北兴医院治疗，缝了针之后，我回家休息。之后报警了。我记得当时我和“阿浪”、茹某5在场，我当时喝了很多酒具体还有谁我记不清楚了。我的背部被砍了一刀，缝了6针左右，现在感觉背部很疼。他们拿砍刀砍我。砍刀有40厘米长，类似西瓜刀那种。茹剑闯第一次带去的那十几个人没看到有拿工具，第二次去的人就拿工具。我只顾着逃跑，没留意茹剑闯当时是否参与追打我们。被害人茹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茹剑闯就是2015年8月9日晚上在榕树头带人砍伤其背部的茹剑闯。2.证人茹某2的证言：2015年8月9日晚上24时许，我跟四五个同学在棵大榕树的树脚下喝啤酒，期间我们村茹剑闯也在隔壁喝酒，在喝酒时茹剑闯和茹某1吵了起来。我们在他们发生争吵时劝解了几句，吵了约有二三十分钟。后来茹剑闯吵着时就打电话通知人过来。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就有十几二十人拿着刀和钢管等工具从村口冲了过来。我们在场的几个人看到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赶紧逃路，我跑得较快，没有被追上所以没被打到。我打电话问其他人有没有被砍伤，打过电话了解之后我的一个同学茹某1被砍到背部了，我们之后送他去花侨医院救治，我同学茹某1背部缝了五六针。是被茹剑闯打电话叫过来的一帮人砍伤的，约有十几个。我不清楚是谁砍伤茹某1，只知道是茹剑闯叫来的人砍伤茹某1。证人茹某2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茹剑闯就是2015年的一天晚上，叫人来竹湖村榕树头处打人并打伤茹某1的人。3.证人茹某3的证言：2015年的一天晚上，大约凌晨2时许，茹某4突然过来我家拍门，告诉我茹某1在榕树头，茹剑闯叫了人过来要砍茹某1，让我叫茹某1回家。于是我马上出去村口榕树头那里，到了之后我看到我们村的茹某8、茹某1，茹某4、茹某5、茹玉濠、茹某10、茹某11、茹某2等十多个年轻人在榕树头，之后对方来了十多个男青年，双方发生争吵和推拉。其中对方还有几名男青年拿着长约1米的木棍。我看到对方的男青年基本都是花东镇联安村、象山村的人，马上叫茹某1回家，我在那里挡住那些人。茹某1在跑回家的过程中，在小公园的凉亭那里原来有几个人拿着柴刀在埋伏，茹某1经过时被他们其中一个用柴刀砍伤了背部。之后茹某1跑回村里面了。我看到那几名男子还挥舞着刀要追过去，又过去拦住他们。这时候茹某8等人也被对方追得到处跑。我看到茹剑闯在现场。我到达榕树头时，对方十几名男青年刚刚到，我看到现场他们开来了两辆小车。那些男青年从车尾箱拿了木棍等工具，在捷达车尾箱拿了几把柴刀。当时茹剑闯在榕树头坐着，那些男青年到了，他起来开着他自己的车，慢慢地在村里面转。双方吵了起来，继而推拉、打斗。我们本村的年轻人都没有持工具，对方有持长约1米的木棍和长约70厘米的柴刀。我只知道茹某1的背部被砍了一刀，伤口可能有14厘米长，缝了十几针。我们村的年轻人在现场听到茹剑闯打电话叫的人。过了大概半个月左右，我听说村委出面协调，双方谈妥了，茹剑闯向茹某8、茹某1等人道歉，还摆了和头酒，大家吃了一顿饭就没事了。证人茹某3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茹剑闯就是2015年的一天晚上叫人过来竹洞村榕树头砍伤茹某1的人。4.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记得在2015年天热的一天晚上，当时大概晚上22时许，我和茹玉濠、茹某2、茹某5等几个同学在村口的榕树头喝啤酒，喝着喝着，茹某4和茹某1可能听到声音也走过来一起喝啤酒。我们一起喝了大概半个小时，5队的茹剑闯开着他的CRV小车带了几名男子也过来，当时好像还有一辆摩托车和他一起过来。茹剑闯过来后和我们坐在一起喝了几杯酒，那几名男子在一旁坐着不出声。突然之间，茹剑闯和茹某1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还吵得很激烈。吵了大概3分钟，茹剑闯带来的几名男子突然冲过来对着茹某1拳打脚踢，茹某1还手，用啤酒瓶打破了其中一名男子的头部。我们见状马上把他们双方拉开，当时拉架的有我、茹玉濠、茹某2、茹某5、茹某4。茹剑闯走到一边没有管。我们把他们拉开之后，那些男子走到一边，我看到他们有人打电话。茹某1一开始被打后，他哥哥茹某3过来看了几下，看到对方几辆小车和摩托车过来，茹某3也跑回村子里面。我们继续在原来的地方坐，茹剑闯也坐在那里看。过了大概十分钟，我们看到有几辆小车和几辆摩托车从两个方向向我们围过来，距离我们大约50米的地方停在路边，第一辆车上下来3、4个人，他们在车尾箱拿了类似长刀的工具，拖在地上，冒着火星向我们冲过来。另外一边来了大约10辆摩托车，我们马上往村子里面跑，茹某1跑得比较慢，最后才跑进村。茹某1跑过来时我看到他已经被人砍伤了背部。这时候我父亲周某2给我打电话，说茹剑闯打电话给他，让他叫我回去，不要管那么多事。我把电话挂了之后，和茹玉濠、茹某2、茹某5、茹某4、茹某1等人在巷子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敢出去。我们回到榕树头时，看到已经没有人在那里了，茹某2的一辆刀子摩托车被人砸得面部全非，整辆车都砸烂了。后来我们各自回家了。又过了两天，时任的竹湖村书记茹某9通知双方到村委协商，我父亲周某2叫我也过去。当时在场协商的有我、茹某1、茹剑闯，村委干部有茹某9、江某2、黄某、周某2、茹某7。第二天，有人通知我去“芒果脚”那里的山庄吃饭，说茹剑闯请吃饭，当晚我们在场喝酒的人都去，我估计茹剑闯是摆和头酒。茹剑闯摆了三桌，村委干部一桌，我、茹玉濠、茹某2，茹某5、茹某4、茹某1等人坐一桌，茹剑闯和其他几名村民一桌。吃饭时茹剑闯过来给我们一桌每个人敬酒，说不好意思之类的话。证人周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茹剑闯就是2015年的一天晚上，在榕树头和茹某1吵架，后来茹某1被茹剑闯带来的男青年砍了背部一刀。5.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5年的一天晚上21时许，茹剑闯突然打电话给我，对我说：叫你儿子（周某1）走开点，不要参与这么多事。我问他什么事，但是茹剑闯没有回答我。于是我打电话给我儿子问他什么回事？我儿子说没有事情啊。随后我走出去村口的榕树头那里，当时茹某1和我们的6、7个年轻人（具体有谁忘记了）都在那里说，茹剑闯和茹某8吵架，茹剑闯叫了外面的人过来打。茹某1当时说被人用刀砍伤了肩膀。过了两天，时任竹湖村书记茹某9叫了茹剑闯、茹某8、茹某1几个人到村委协商解决，当时我、江某2、黄某、茹某12等几名干部也在场调解。当时双方达成口头和解协议：由茹剑闯出钱摆和头酒，双方互不追究此事。随后我们一起到了华侨农场大安山庄吃午饭，吃饭时一共摆了两桌，我们村委干部一桌，茹剑闯、茹某8、茹某1、周某1、茹某13、茹某14等约6、7个人一桌。在吃饭时茹剑闯、茹某8、茹某1等人互相敬了酒，此事就过了。6.证人茹某4的证言：2015年的某月份，大概是夏天的季节，晚上10点左右，在我居住的村内一棵中心位置的大榕树底下，当时我走出去外面买烟，看到茹某1等人一共大概是七、八个人在大榕树下面喝酒，我过去和他们喝了两杯酒左右。我们一起大概5、6个人一起在那里喝酒，我记得有茹某5、茹某6、茹某1、茹某2、茹某8，因为大家有的人早走，后面又有人过来，具体的人我记得不是太清楚。后来茹剑闯自己开车回来了，他的车上好像还有人。他过来之后坐下喝了几杯酒，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茹剑闯和茹某1很大声地吵了起来，但是具体他们吵什么我不知道。我们在场的人看到他们吵架，马上过去拦开他们，叫他们不要吵。大家在现场说了一会儿话，我看到有两、三辆摩托车往我们这里开过来，车上下来几名男子，他们下车之后走过来，在旁边站着不出声。我见状马上回村里，去茹某1的大哥茹某3家找他，叫他把茹某1叫回去，不要再和茹剑闯吵。茹某3的大哥随后和我回到榕树头。看到对方有3、4个男青年站在那里。茹某3过去骂了茹某1几句，叫他走。过后我和茹某3离开现场回家。第二天，我听说当晚茹某1在离开现场时，不知道在哪里有人冲出来把他砍伤了。我和茹某3回到现场时，茹剑闯还在那里坐着。他应该喝了不少酒，我看到他脸是红的。7.证人茹某5的证言：2015年8月10凌晨3点多，我和茹某1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在的榕树脚下喝啤酒，到了大概4点多，突然前面开着两部小轿车过来，车上大概有10多人，他们大概有10个人拿着刀，二话不说，下车拿着刀冲下来砍我们，我们马上分散跑向居民屋里，之后我们去向的篮球场集合，相互打电话询问一下大家有没有受伤，才发现茹某1被砍伤背部，然后叫茹某1的同学送他去花侨医院治疗，到5点钟，我回家洗完澡，马上打电话给茹某1，他说已经在医院缝针了。他们用大砍刀来追砍我们。那些刀具是一些直径长1米多的砍刀，大概有10把。听茹某1说他是在榕树脚下被人突然从我们那个小凉亭冲出来砍伤的。8.证人茹某6的证言：2015年8月9日那天晚上22时左右，当时我开着一辆小汽车经过联新庄榕树头那里，那个位置正好在我家旁边约五十米左右。我经过时看见我的同学茹某4还有几个村里比我们大一辈的男子在那里喝酒。茹某4看见我开车经过，叫住我，我停车下来与他聊了几分钟。当时我看见同村的村民茹剑闯也有在现场，他喝得可能有点醉，讲话很大声。我与茹某4聊了一会天之后，我就回家了。我回家后，还是听到榕树头那里传来很大的说话的声音，后来我还听到有人砸碎玻璃瓶的声音。过了几天听到村民闲聊说那天晚上茹剑闯喝醉酒，不知道在那里与谁发生冲突，后来打起来了。9.证人茹某7的证言：几年前（具体时间不记得）茹剑闯和四队的茹某8因四队赌场的事发生争执，双方叫了多人打斗，当时有人受伤，当时听说也有人出来处理，有到花东派出所备案。10.证人茹某8的证言：2015年8月9曰21时许，我当时在广州市区工作，手机接到“茹剑闯”的电话，对方叫我马上回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竹湖村，于是我从广州赶回到的“竹湖农场伟哥山庄”附近，我见到“茹剑闯”在前面，于是我下车和“茹剑闯”聊了几句，然后我想驾车离开时突然从旁边出来四个陌生男子，这四名男子一出现就对我拳打脚踢，我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接着对方拿石头拍打我，打了大概有10分钟对方才停手。我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驾驶小车离开，然后我驾车来到四队榕树脚位置时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对方问我现在在哪，叫我不要离开，他们几十个人过来打我，挂电话后我在原地等对方，在等的过程中我也打电话报警。20分钟后我见到前面有四部摩托车和五、六部小车，应该有三四十人的样子，摩托车上的人还拿着枪，他们的三辆摩托车坐在后面的男子都用“蛇皮袋”各自装着一把枪，总共三把枪，外形类似于猎枪之类的，枪的长度约在60到70厘米左右。我看到这个情况马上逃跑回四队的家中，一会儿后我见到远处有警车的闪灯，但我没有出去查看。打我的四名男子我不认识，对方在打我之前问过“茹剑闯”说“是不是他、是不是打他”之类的话，我认为打我的这四名男子是“茹剑闯”叫来的。2015年8月9日21时，茹剑闯对我说叫我不要那么多事。我的腿部、胸部、头部、手部、肩部位置被打，腿部肿了影响行走，胸部到现在还是觉得很痛。他们刚开始对我拳打脚踢，然后用石头拍打我。拿着枪的那几名男子没有开枪。2015年某月某一天的一个晚上，茹某4和茹某1一帮人在榕树头饮酒，可能是喝多了，茹剑闯和茹某1吵架，吵架后他们打了起来，他们打完后我才到榕树头小卖部那里，听茹某4说茹剑闯和茹某1打架，因为当时已经比较晚，听他们说了一会也就各自回家睡觉了。当时茹某4处于醉酒状态，当天我听他讲几句也没当回事，就回家睡觉。我听说茹某1背部好像被刀劈伤，要缝针。11.证人茹某9的证言：我是花东镇竹湖村前任村委书记。我记得2015年3月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当时在新华的家中，保安队长茹某15打电话给我，他说好“大锅”，村里榕树头有人打架，又有刀又有枪，现场有几十人。我叫他过去看看，有事马上报警。茹某15说己经有人报警了。第二天早上我回去村里，我打电话给第五经济社队长茹某7了解情况，他说还在花东派出所做笔录，稍后再回。茹某7告诉我，茹某8被打伤，茹某1被砍伤。后来我听村里人说，当时茹某8过去榕树头旁边的赌场收保护费，对方给了5000元，茹剑闯跟赌场的人关系很好，可能赌场平时也有交保护费给茹剑闯，他知道后约茹某8到金港城后面的“伟哥山庄”吃饭“讲数”，听说在山庄双方己经打了一架。到晚上，茹某8叫了村里的青年围着赌场那些外地人的小车不让人开走，茹剑闯叫村外人过来赶走那些青年，双方打起来了，茹某1当晚被茹剑闯的人砍伤。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我约了茹剑闯、茹某1、茹某7、茹某15、周某2及其儿子等人到村委谈，当时双方谈了十来分钟不欢而散。又过了几天，我再次约双方到村委谈，茹剑闯同意请当晚村里的年轻人吃饭，当摆和头酒，我参加的目的是希望双方不要再因为这件事再发生打架的事件，希望他们和好。听村保安队长茹文柱说大概有六七十人参与在竹湖村榕树头打架，看到有人拿了刀和枪。我当时出面进行调解，没有签订何协议。12.证人江某1的证言：我有使用过136××××3446的手机号码，2017年开始停止使用。2015年的时候我使用的是一个159××××8497的手机号码。13.被告人茹剑闯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8月某一天下午，我有一个广西的朋友“阿耀”打电话给我说与我同村的茹某8带着茹某1等四五个男子踢开了他租住在竹湖村联新庄榕树头处的一栋住宅的房门说他们正在打麻将赌博，要五千元收保护费。当时我广西的朋友把钱给了他们，紧接着他们打电话给我说了这件事。我听到这件事，我联系茹某8出来谈，大约那天吃晚饭时，茹某8自己一个人来到富某金港城旁边农场的一间无名小饭庄处，我与那几个广西的朋友正在那里吃饭。我对茹某8说叫他不要骚扰我的朋友，不要收他们的钱。茹某8说他不知道是谁收的。茹某8在离开时，那几个广西的朋友与茹某8发生冲突，踢了茹某8几脚。吃完晚饭，我开着我的车，广西的朋友开着另一辆车，从饭庄那边往的方向回去，在路上我们又遇到了茹某8带着的三四个男青年。晚上21时左右，我坐在榕树头喝酒，看见那些广西的朋友因为车被砸了，叫了几个人过来，与茹某8领头的几个男青年发生冲突。后来又有两个隔壁象山村的男子其中一个叫“阿鬼”的来村里找我玩，他们当时在榕树头被茹某1拍了一下头部发生冲突，所以他们又叫了人过来。后来过来打架的人应该是“阿某2”他们叫过去的。一帮广西男子进村是我的朋友“小王”和“阿某1”带过来的。“阿某1”他们被收保护费，他找我出面。第二天当时任书记的茹某9约我与茹某8，茹某1等人到村委坐下谈这件事。又过了几天，我们在竹湖村一间无名农庄处请茹某8、“阿某3”、“阿浪”等四五个男青年，还有村委包括茹某9、周某2等六七个村干部一起吃了一顿饭。1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6日在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竹湖村联新庄一巷21号抓获被告人茹剑闯。15.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伤）字[2015]20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茹某1右上腹所受损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左背部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背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16.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茹剑闯因盗窃罪于1991年2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1997年12月3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执行至2000年3月16日。17.常住人口资料，证实被告人茹剑闯的基本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茹剑闯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茹剑闯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证人茹某2、周某1、周某2、茹某3等的证言、被害人茹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被告人茹剑闯于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茹剑闯纠集多人持刀棍追打他人，致被害人茹某1背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茹剑闯纠集多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依法应当对被告人茹剑闯的行为适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茹剑闯伙同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应予惩处。被告人茹剑闯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茹剑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员  朱丽静人民陪审员  徐嘉伟人民陪审员  曾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郑婷婷阳秋林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