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宁0502民初207号原告（反诉被告）：谭某，宁夏中宁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原告（反诉被告）：康某，宁夏中宁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原告（反诉被告）：胡某，宁夏中宁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原告（反诉被告）：李某，宁夏中宁县人，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反诉原告）：赵某1，宁夏中卫市人，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被告：赵某2，宁夏中卫市人，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中卫市沙坡头区香山乡红圈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刘某2。原告谭某、康某、胡某、李某与被告赵某1、赵某2及第三人中卫市沙坡头区香山乡红圈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红圈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审理中因被告赵某1、赵某2提出反诉，本院审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被告提起反诉及需要调取新的证据、本院给予延期审理1个月，后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谭某、康某、胡某、李某（以下简称四原告）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某1，被告（反诉原告）赵某1、赵某2（以下简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红圈村经依法直接送达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本案案情复杂、疑难，经报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谭某、康某、胡某、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将登记在被告赵某1名下的涉案土地电力手续变更登记至四原告名下；2.依法判令二被告协助四原告在中卫市沙坡头区香山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香山乡政府）办理《土地流转合同》的合同备案手续；3.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四原告返还领取的退耕还林补贴435880元；4.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四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5.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四原告与二被告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一份，双方约定：二被告将其拥有使用权的土地流转给四原告；该土地位于中卫市××乡，东至魏进军、何刚，南至刘梓，西至景仲虎，北至徐福山，面积为197亩；流转费为4200元/亩，流转费共计827400元分三次支付；合同还对原被告双方的义务及违约责任等做出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二被告向四原告交接了流转的土地；四原告按照合同的要求向二被告分期支付了全部的流转费用，并花费几十万元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枸杞树苗。但是二被告不仅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土地的电力手续办理至四原告名下，也没有按约协助四原告办理合同的备案手续，甚至利用合同没有备案的漏洞，向香山乡政府隐瞒已经将土地流转给四原告的事实，还将四原告种植的全部枸杞树苗以及涉案土地申报为退耕还林项目补贴，冒名领取了2016年、2017年的农业补贴总计435880元，更导致四原告以后无法在涉案土地上更换种植其他农作物，造成了无法计算的巨大经济损失。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双方合同中的多项约定，四原告为减少损失，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并要求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判令二被告可以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合同义务，避免原告的损失扩大化。被告（反诉原告）赵某1、赵某2辩称：一、赵某2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土地流转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当事人签字后该协议生效。而本合同尾部签字的转让方是赵某1，赵某2并没有在该《土地流转合同》签字，依法对赵某2不产生法律效力；故赵某2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四原告对赵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对四原告请求被告赵某1将涉案土地的电力手续变更登记至四原告名下，根据双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其系双务、有偿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农田电力、水力设施的建设费用由四原告负责，赵某1是应四原告请求，雇佣案外人建设了电力、水力设施并垫付费用，后交付四原告使用，四原告既拒绝向赵某1支付该笔费用，又要单方面要求将涉案土地的电力手续变更登记至其名下，赵某1不能同意；三、四原告要求二被告协助在香山乡政府办理《土地流转合同》备案手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赵某1已经依约曾经与四原告前往香山乡政府办理合同备案，但是由于双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不规范，无法进行备案；而涉案的土地流转合同是由四原告起草并出具给被告，四原告应当对涉案合同不能进行备案登记负责。四、四原告在诉状中所称赵某1向乡政府隐瞒土地流转事实将涉案土地申报为退耕还林项目并冒领退耕还林补贴款435880元的情形不存在。首先在事实上，赵某1与四原告签订涉案《土地流转合同》后与四原告前往乡政府备案，乡政府对涉案土地流转的事实知情，只是由于该合同不规范，没有达到备案要求所以没能备案登记，且双方未重新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故不存在赵某1隐瞒土地流转的事实；其次、涉案土地之所以申请退耕还林项目并种植枸杞，是因为国家设立德园项目针对枸杞地按每亩200元发放补贴款，赵某1得知后告知四原告，四原告为获得补贴款到中卫市林业技术中心办理了退耕还林项目，涉案土地的农业补贴实际上均由四原告获取，赵某1只领取198000元，没有将该款支付给四原告是因四原告拒绝向赵某1支付垫付的电力、水力设施建设施工费27.05万元；再次，涉案土地林权证始终没有办理，不存在赵某1就涉案土地取得林权证的情形，原告在当庭又认可该事实。五、四原告请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诉称因被告申请退耕还林项目致使其无法在涉案土地上更换其他农作物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该陈述与事实不符，实际上四原告与赵某1在签订合同时就约定由四原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枸杞，四原告也确实在涉案土地上种植了枸杞；后由于国家德园项目针对种植枸杞的退耕还林地进行农业补贴政策，四原告得知该政策后前往中卫市林业技术中心做了登记并获得了该项目的农业补贴款；四原告对德园项目政策是明知且同意的，故对涉案土地不能更换种植其他农作物的结果应当由四原告自己承担。且被告赵某1已经根据合同第五、六、八条完全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四原告已经在涉案土地上使用相关的水力、电力设施耕种并享受土地上相关权益及补贴政策，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根据合同约定，四原告独立耕种涉案土地，应当对耕种过程中出现的农业风险即自担风险、自负盈亏、承担责任；四原告起诉被告主张赔偿损失，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又违反我国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和公序良俗原则。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约定赵某1将涉案土地流转给四原告，其流转费用支付的最后期限为2016年3月前，但四原告至今未付清流转费；约定农田电力、水力设施的建设费用由受让方负责，赵某1在四原告的请求下雇佣案外人建设农田电力、水力设施并平整土地，赵某1为此共计垫付费用21.05万元，但是四原告拒绝按照合同约定向赵某1支付上述费用，且四原告在涉案林地上违法建设建筑物并拒绝拆除。综上认为，赵某1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标的物土地及电力、水力设施，四原告没有按照约定支付流转费及建设施工费用构成违约。现提起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原告向赵某1支付土地流转费60000元；2.依法判令四原告向赵某1支付农田水利、电力设施费及农田平整费用共计210500元；3.依法判令四原告拆除涉案耕地上的违法建筑；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原告承担。第三人红圈村委会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在本院调取证据时述称：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村上知情，合同在村上留存一份，双方曾经到乡政府备案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合同格式条款，未能备案。双方约定流转的土地其一部分是自留地、一部分是承包地、大部分是开发地。对流转的土地村上认可，期限按照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承包期限到2027年，按照现行政策，承包期再延长30年，对本村村民给予确认承包经营权，非本村村民只享有流转经营权，不享有承包权。流转的土地为种植的枸杞地，以退耕还林政策补贴款，因登记在赵某1名下，款已领取走。四原告对二被告的反诉答辩称：赵洪斌是本案土地流转合同当事人，其也在土地流转合同中签字；合同备案是由于二被告拒不配合才不能进行备案登记，并不是没有签订备案合同。二被告对退耕还林补贴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双方流转合同中约定在合同签订后土地上的所有权益全部归原告所有。双方约定赵某1对涉案承包土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如果对该权属存在瑕疵所产生的后果应当由二被告承担责任。关于涉案土地的平整、修路、建房全部属于原告对流转土地进行种植经营的必要附属设施。原告上述行为既未违反合同约定，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二被告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对二被告提起的反诉请求，1.因四原告已向二被告全额支付土地流转费，并不存在欠土地流转费60000元的事实。四原告通过现金、转账、POS机刷卡、代为支付树苗款等方式分三笔向二原被告支付917040元，其中土地流转费827400元，电路等其他费用89640元；2.二被告所称的垫付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其并未向四原告垫付任何费用，其农田水利、电力设施以及农田平整费均系四原告自己出钱所建设，其中原告谭某于2019年12月29日向赵某1支付电路定金50000元整，有收条为证；之后产生的电路费用均由四原告陆续支付，有宁夏浩鹏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得知电路工程总造价为76000元整，除定金50000元外，其他费用四原告也已陆续付清。水利和农田平整均系四原告自己雇人所建造，产生的费用也系四原告自己支付，并不存在垫付一说；3.双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第五条约定农田电力、水利、房屋等设施建设完成后全部归受让方所有。根据该条约定，双方同意修建房屋且修建后的房屋权属归受让方即四原告所有，所以二被告修建房屋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其无权要求四原告对房屋予以拆除；即使四原告修建的房屋系违章建筑，也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违章建筑的认定以及是否需要采取措施予以拆除系行政法律关系，由行政机关予以确定并下达拆除通知书，二被告不享有通知四原告拆除自建房屋的权利。综上二被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交证据二中1.(康某）宁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对手信息查询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各1份，2.(胡某）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1份，3.(李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明细查询单、宁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1份，4.(谭某)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1份，5.收条2张；6.证明1份；7.情况说明1份及证据三中1.中卫市沙坡头区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出具《新一轮退耕还林合同书》（编号为059）、2.《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林业厅、农牧厅关于做好退耕还林还草有关工作的通知》（宁财（村）发2018.340号)、3.航拍图、4.中卫市沙坡头区香山乡政府出具《中卫市沙坡头区2015年新一轮退耕还林补助兑现花名册》（打印件）各1份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证据一《土地流转合同》1份系原被告签字的合同、《宁夏农村土地经营权出租合同》范本1份系书证，能够证明2015年12月29日，被告赵某1、赵某2以流转形式向四原告出卖土地，该合同与宁夏农村土地经营权出租合同相矛盾，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政策规定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被告赵某1、赵某2对其来源真实性无异议，具有证明效力；证据二中6.证明1份系书证，能够证明2016年3月27日康某代被告向春风园林有限公司支付树苗款77700元的事实，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证据四中收条及收据各2张、证明3张系他人出具的书证、《枸杞苗木订购合同书》4份系四原告与他人签订的合同，能够证明四原告为耕种本案土地，投入资金，栽种的部分树苗支出树苗款的事实，与四原告及二被告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证据五中1.证明3份系他人出具的书证、2.百隆五金商行销货清单2份及3.宁夏青龙塑料管材有限公司证明1份系相关单位出具的书证，能够证明四原告投入资金购买农田水利设备的事实，与原告及二被告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被告赵某1、赵某2提交证据收条4份系他人出具的书证原件，来源合法，其内容证明被告支付涉案农田费用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具有证明效力。综上，双方所举的现有证据仅证明了四原告与二被告（即流转方）协商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的事实，但是双方尚无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尚不能证明二被告向四原告流转的涉案土地属于双方当事人依法取得农村承包经营土地权并且流转合同属于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符合有关法律和国家政策规定的方式流转的事实，对此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9日，四原告与二被告（即流转方）协商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一份，双方约定：一、流转方将自己的拥有使用权的土地流转给受让方，土地流转后，转让方退出承包关系，由受让方直接与发包方建立承包关系。二、流转土地概况：该土地四至位于东至魏进军、何凤刚，南至刘梓，西至景仲虎，北至徐福山，以上面积共计197亩。三、流转费用每亩地4200元，据实际亩数计算。四、流转费用支付：签订合同后支付250000元(包含已支付50000元）；2016年1月30日支付350000元；受让方种植完毕（2016年3月底）支付所有余款：双方办理土地流转备案后，受让方支付剩余款项227400元。五、合同签订后，转让方负责此块土地电力、水力审批手续；农田电力、水力设施的建设费用由受让方负责；农田电力、水力、房屋等设施建设完成后全部归受让方所有。如转让方无法办到，受让方想办法办理所产生费用由转让方负担。六、转让方保证通往该土地的道路畅通；如因道路的问题，造成受让方为了耕种土地疏通道路或与他人协商道路问题，所产生的费用有转让方负责。七、土地流转后，该土地的所有收益归受让方享有，包括但不限于农业补贴、特种种植补贴、征用土地补偿等。八、转让方保证此土地不存在权属争议，如因权属引起纠纷，转让方负责处理；给受让方造成损失的，转让方据实赔偿。九、土地流转后，受让方享有独立土地的使用权，转让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受让方的耕种，也不得干涉受让方再流转。十、违约责任：1、双方遵守本合同的约定，如有违约行为的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不能弥补损失的，应填补给对方造成的实际损失。2、发生本合同约定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的情形，转让方除按约定支付费用外，仍应向受让方承担1000000元的违约金；3、如转让方原因导致受让方无法耕种土地，转让方应退还流转费用，并承担流转费用总额20%的违约金等事项。合同签订后，双方经红圈村委会盖章认可，四原告按照合同的要求，通过现金、转账、POS机刷卡、代为支付树苗款等方式分三笔向二原被告支付917040元，其中土地流转费827400元，电路等其他费用89640元，并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枸杞树苗。但是被告将涉案土地的电力手续办理至四原告名下，也没有协助四原告办理合同在中卫市香山乡政府的备案手续，二被告向中卫市香山乡政府将包括流转给四原告土地在内被告的全部土地384.8亩申报为退耕还林项目，领取了2016、2017年的退耕还林农业补贴总计435880元。现四原告发现后认为此会导致原告以后无法在涉案土地上更换种植其他农作物，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二被告与四原告，四原告与二被告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一份，约定将二被告拥有使用权的土地流转给四原告，该土地位于中卫市××乡，东至魏进军、何刚，南至刘梓，西至景仲虎，北至徐福山，面积为197亩，流转费为4200元/亩，流转费分三次支付；合同中还对原被告双方的义务及违约责任做出了明确的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赵某1、赵某2曾经与四原告前往香山乡政府办理合同备案，但是由于双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不规范，无法进行备案，告知双方另行协议签订合同。被告赵某1、赵某2认可中卫市香山乡政府将包括流转给四原告土地在内被告的全部土地384.8亩申报为退耕还林项目，并领取了2016、2017年的退耕还林农业补贴，但以被告赵某1、赵某2雇佣案外人建设农田电力、水力设施并平整土地，属于被告赵某1为四原告代为垫付费用共计21.05万元，并认为四原告尚未支付清土地流转费等为由提起反诉。审理中，双方对该土地流转合同再行协商经调解不能达成协商一致的协议。本院经审理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到法律保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是否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及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是否符合有关法律和国家政策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是指当事人之间因承包土地的使用、收益、流转、收回及承包合同的履行等事项发生的争议，而土地使用权争议是指当事人之间因为土地的使用权属不明确而发生争议。本案中，原、被告虽然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属于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但是经核，一方面，原被告因对诉争的土地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取得土地管理单位香山乡政府认可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也均未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即第三人红圈村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前提下，原被告的纠纷就不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本质上仍然属于土地使用权纠纷，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应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适当，本案属于人民政府主管而不是人民法院的立案范围；另一方面，因本案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曾到香山乡政府进行对该合同的合法性进行备案，被口头告知该合同签订形式及约定的部分条款不符合现行农村土地承包政策，双方应当按照《宁夏农村土地经营权出租合同》协商达成协议签订合同才予以备案。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即使二被告向四原告流转了涉案的承包土地，但四原告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所采取的流转方式是属于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何种方式不明确，且尚不符合有关法律和国家政策的管理规定，按照相关法规规定在不能明确确定的流转方式流转及政府主管部门备案的前提下，视为双方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原被告因履行合同中发生的是否履行及违约责任纠纷属于从属问题，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告知当事人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一并解决，故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裁判的范围；综上，原、被告之间形成的土地流转合同关系，尚不具备合法有效条件，本院尚不宜对双方之间的争议依法作出裁决。虽然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已经立案，经审理中告知原被告双方仍然不能协商调解达成一致意见，现因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依法应予驳回起诉。对原告要求判令二被告将登记在被告赵某1名下的涉案土地电力手续变更登记至四原告名下、协助四原告在中卫市沙坡头区香山乡政府办理《土地流转合同》的合同备案手续、二被告向四原告返还领取的退耕还林补贴435880元、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和二被告要求四原告向赵某1支付土地流转费60000元、支付农田水利、电力设施费及农田平整费用共计210500元、四原告拆除涉案耕地上的违法建筑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依法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谭某、康某、胡某、李某对被告（反诉原告）赵某1、赵某2及第三人中卫市沙坡头区香山乡红圈村村民委员会的起诉；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赵某1、赵某2对原告（反诉被告）谭某、康某、胡某、李某提起的反诉。案件受理费17922元，应依法退付谭某、康某、胡某、李某；反诉费2679元，应依法退付赵某1、赵某2。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宋建喜人民陪审员雷春燕人民陪审员赵进华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曾获钰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农业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五条承包方依法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符合有关法律和国家政策规定的方式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时，对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且不属于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材料，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需要补充必要相关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在补齐相关材料后，应当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