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27民初37号    原告：邬凌，女，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博乐市家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娟，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   法定代表人：张恩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华，新疆怀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八一路36号（北京路东二十三区）。   负责人：车金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恩荣，该公司财务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华，新疆怀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邬凌与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和公司）、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以下简称仁和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于2019年12月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邬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与李文娟、被告仁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华、被告仁和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恩荣与张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邬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仁和分公司、仁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2610417元、支付利息15106161元（该利息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以上两项合计：37716578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仁和分公司因投资博乐市时代广场综合体项目向邬凌陆续借款4740万元，双方约定年利息15%，期间双方协商通过债权转让方式转让1900万债权，至今尚欠22610417元本金未予偿还。对于双方约定的利息，仁和分公司偿还了部分，后以各种理由拖延履行。仁和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仁和公司与仁和分公司共同承担。   仁和公司、仁和分公司辩称，邬凌与仁和分公司负责人张恩平系夫妻关系，其也是分公司的内部股东之一，张恩平与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恩智系兄弟关系，邬凌一直与其丈夫张恩平管理分公司，其诉讼主张借款凭证就是其夫妻管理分公司期间做账处理的财务凭证，总公司及分公司都无向邬凌借款的合意，其凭证中多次借款的行为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规定，鉴于邬凌与仁和分公司的关系，其在管理公司期间在会计凭证中将款项全部记载为邬凌个人的借款，其自称分公司向其借款达4740万元之巨，但从其转让1900万元债权即可知邬凌并无经济能力给分公司借款。邬凌在管理分公司期间让分公司承担其个人对外借的债务，现又以原告的身份诉讼分公司及总公司，明显具有侵占公司财产的意图。邬凌夫妻两人一边让分公司为其出具所谓的借条，一边又从分公司以各种名义将该款领出再给付到分公司再让分公司出具借据，以此循环，现从分公司查出自2013年邬凌从分公司拿走款项即有25621828.03元。关于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邬凌主张其不同时间段给分公司的借款就有18项，但每项并无利息的约定，也无其他借款合同或借款的意思表示，故原告此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由此也可看出本案并不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分公司原系邬凌及张恩平夫妻管理，作为邬凌一边给自己的丈夫借款，另一边又起诉自己的丈夫要求还款，其本身的行为就与常理不符，其交易的方式、交易的习惯都不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故请求依法驳回邬凌的起诉。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邬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收据16份、农商行业务转账凭证2份，拟证明邬凌向仁和分公司交付借款4740万元。证据二、2013年10月17日的董事会会议纪要，拟证明2013年10月17日该公司开会参加的人员中并无邬凌，会议纪要也只有张恩荣本人的签字，同时在该份纪要中提出了融资方案以及其他的相关事宜。证据三、中国银行业务回单5份、中行银行卡流水6张、工行银行卡流水，拟证明邬凌向第三方借款后将相应款项转至仁和分公司方账户该银行卡流水与上一组证据中提供的收据相互印证。证据四、微信截图，拟证明仁和分公司代理人张恩荣与邬凌关于前期借款对账信息证实双方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15%。证据五、三方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该份债权转让所制定的债权额度，三方协议的利息约定为年利率18%，同时证明邬凌向仁和分公司提供的借款均按照15%的利息计算。证据六、利息清单，拟证明依据张恩荣给邬凌的微信截图及2013年10月17日董事会纪要约定贷款利率是15.5%，故邬凌按15%请求年息。   经质证，仁和公司、仁和分公司对16份收据、2份业务转账的复印件的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收据都是在2013年张恩平和邬凌夫妇管理公司期间出具的收据，他们安排财务人员出具收据的时候写明借款，所以到底是否是真实的借款并不清楚。运营公司的流动资金由管理者自行筹集组织。张恩平、邬凌夫妇负责公司运营管理，相应的财务凭据的处理是由张恩平、邬凌夫妇决定。其中有1060万元属于邬凌对时代广场项目的投资款，项目从拿地开始到设计开发均由张恩平、邬凌夫妇决策确定。所以资金的组织筹集都是由张恩平、邬凌夫妇进行的。认可会议纪要中张恩荣签字的真实性，但对该会议纪要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张恩荣只是公司监事，只有其一人签字，会议纪无效。对5份中国银行业务回单、6张中行银行卡流水、工行银行卡流水、3张微信截图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因张恩荣在2015年2月20号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离开仁和分公司，2017年4月初重新回到仁和分公司时邬凌给张恩荣发微信要个人往来明细账，2013年-2016年期间仁和分公司仍由张恩平、邬凌夫妇管理，故这张表大部分发生的业务都是在2013年-2015年期间，表格由财务人员根据张恩平、邬凌夫妇的意图和决定来制作，张恩荣只是做了一个传送的工作，双方之间没有就利息做专门的约定也没有达成任何关于利息的协议。对三方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但其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进一步证明邬凌本身就没有款项来源，其起诉公司向其借款的事实不存在，也能证实邬凌向多人借款而只有该协议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且没有公司的同意邬凌自认的15%是不符的，邬凌将大量借款在其经营当中违反财务制度，转入仁和分公司的财务，由仁和分公司偿还，邬凌将其他人的借款打入进入分公司的账不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   仁和公司、仁和分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8份财务支付凭证（付证据目录），拟证明仁和分公司向邬凌付款25621828.03元。证据二、微信截图3张，拟证明张某（又名张某）借给邬凌500000元，其中300000元由张某某还给张某，还款时间是2018年7月11日。证据三、博乐家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邬凌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经质证，邬凌对28份凭据认定如下：1、2013年2月4日中国银行付款通知单1份2322376.11元，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款与本案无关，该款项用于支付司某、董某退股的股金，利息按15%计算；2、2013年9月3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中的225000元元，真实性认可，该笔钱用于偿还案外人张某的利息。3、2013年9月16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1份500000元及2013年9月27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1份500000元，真实性认可，但该笔款项作为短账已经支付未列入本案中；4、2013年12月9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1份225000元，真实性予以认可，偿还案外人张某借款的利息。5、2013年12月26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及邬凌的收条1份300821.92元，真实性认可，偿还所借款的利息；6、2014年2月27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及邬凌的收条1份225000元，真实性认可，偿还案外人所借款的利息；7、2014年5月15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300000元，真实性认可，短期借款已经偿还在本案中未主张；8、2014年6月3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225000元、2014年8月25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2份及邬凌的收条1份2750000元、2014年9月19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225000元3笔款项，真实性认可，偿还案外人所借款的利息；9、2014年11月14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1500000元，真实性认可，短期借款已经偿还，本案中未主张；10、2014年12月8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1份225000元、2015年2月9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1份728630元、2015年5月4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4份7800000元、2015年6月2日的农商银行支票存根一张及付款凭证1份225000元、2015年7月28日的农商银行支票存根一张及付款凭证1份225000元、2015年10月22日的农商银行付款凭证一张及付款凭证1份675000元、2015年11月4日的农商银行支票存根一张及付款凭证1份2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的农商银行支票存根一张及付款凭证1份200000元、2015年11月25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及付款凭证1份1400000元、2016年4月6日的农商银行支票存根一张及付款凭证1份300000元，以上10笔款项真实性予以认可，该款项用于偿还前期借款及利息；11、2016年4月15日的农商银行付款凭证1份及邬凌借条1张600000元，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12、2016年4月27日的农商银行支票存根及邬凌收条1张225000元，真实性认可，偿还案外人张某的借款利息；13、2016年5月16日的农商银行付款凭证及邬凌借条1张800000元，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14、2016年9月26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1份200000元，真实性认可，该笔款项未在本案中主张；15、2016年9月26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1份520000元，真实性认可，这笔钱用于偿还张某的借期利息，未在本案中主张，跟本案无关；16、2018年8月7日的农商银行汇款凭证1份2000000元，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中未主张。邬凌认可张某替其还款300000元的事实，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对博乐家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三性均认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邬凌提供的16借据凭证，因仁和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且收据都有仁和分公司盖章，本院予以采信；邬凌提供的2份农商行业务转账凭证，因仁和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且有银行转账记录，本院予以采信；邬凌提供的2013年10月17日的董事会会议纪要，只有张恩荣的签字，该会议纪要第四项记载“张恩荣担任总经理”，故张恩荣此时是仁和分公司总经理，而该会议纪要落款处需“董事签字”，张恩荣非该公司董事，且该会议纪要未加盖公司公章，故本院对该会议纪要不予采信；邬凌提供的中国银行业务回单5份、中行银行卡流水6张、工行银行卡流水，仁和分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且有银行转账凭证，本院予以采信；邬凌提供的微信截图，因备注中含有“投资款”、“房款”“劳务”等记载事项，且该截图既无仁和分公司董事或法人签字，亦无仁和分公司盖章，本院不予采信；邬凌提供的三方债权转让协议，仁和分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且有该分公司盖章，本院予以采信；邬凌提供的利息清单，仁和分公司不予认可真实性，且该清单因是其自行计算的清单，本院不予采信。仁和分公司提供的28份财务支付凭证，邬凌认可收到27份财务凭证收据，对2013年2月4日的还款2322376.11元，邬凌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因该款形成于本案借款之前，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016年9月26日520000元系支付给某公司，且邬凌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余27份收据因邬凌对真实性无异议，且收据中的款项都从仁和分公司账户支付给邬凌，故对27份财务凭证本院予以采信；2018年7月11日张某代邬凌向他人偿还30万元，邬凌予以认可，且同意在本案中作为本金予以扣除，故本院予以采信；仁和公司提供的博乐家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因邬凌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邬凌为博乐家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2月5日、2013年2月27日、2013年5月21日、2013年8月26日、2013年9月3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5月15日、2014年6月18日、2014年11月3日、2014年12月3日、2015年7月2日、2015年7月7日、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7月28日、2015年8月28日、2015年12月17日，仁和分公司向邬凌出具17份收据，分别收到邬凌借款6600000元、收到邬凌借款3000000元、收到邬凌借款1000000元、收到邬凌借款3000000元、收到邬凌借款6000000元、收到邬凌借款800000元、2500000元、9000000元、2000000元、200000元、5800000元、2000000元、10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1500000元、1500000元、2000000元，合计41600000元。2015年5月15日，邬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仁和分公司打款580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47400000元。邬凌自认47400000元借款中转让债权19000000元，含：2016年10月1日，经三方协商转让债权14000000元；2019年5月10日，经三方协商转让债权5000000元，同意将该19000000元从其主张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邬凌认可该19000000元债权转让包含2013年9月3日收据6000000元、2014年11月3日收据2000000元、2015年7月2日收据2000000元、2015年7月7日收据1000000元、2015年7月8日收据500000元、2015年7月16日收据1000000元、2015年7月28日收据1500000元，和2015年5月15日收据5800000元中的5000000元，且邬凌与债权人约定该5000000元免除3年利息。   仁和分公司向邬凌支付款项如下：2013年9月3日支付225000元，2013年9月16日支付500000元，2013年9月27日支付500000元，2013年12月9日支付225000元，2013年12月26日支付300821.92元，2014年2月27日支付225000元，2014年5月15日支付300000元，2014年6月3日支付225000元，2014年8月25日支付2750000元，2014年9月19日支付225000元，2014年1月14日支付1500000元，2014年12月8日支付225000元，2015年2月9日支付728630元，2015年5月4日支付7800000元，2015年6月2日支付225000元，2015年7月28日支付225000元，2015年10月22日支付675000元，2015年11月4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11月25日支付1400000元，2016年4月6日支付300000元，2016年4月15日支付600000元，2016年4月27日支付225000元，2016年5月16日支付800000元，2016年9月26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8月7日2000000元，2018年7月11日，张某代邬凌向她人偿还借款300000元。   另查，2016年9月26日，仁和分公司支付某公司520000元。再查，2019年11月20日，仁和分公司负责人由张恩平变更为车金城。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邬凌要求被告仁和分公司、仁和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22610417元、利息15106161元的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邬凌请求借款虽然只有借据及银行流水凭证，但其主张的款项均已打入仁和分公司账户，且借据载明款项性质为“借款”，仁和分公司对借据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并提供向邬凌的打款凭证，故本院认定邬凌与仁和分公司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邬凌向仁和分公司出借18笔借款共计474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仁和分公司提供的还款凭证，27笔：2013年9月3日的225000元，2013年9月16日的500000元，2013年9月27日的500000元，2013年12月9日的225000元，2013年12月26日的300821.92元，2014年2月27日的225000元，2014年5月15日的300000元，2014年6月3日的225000元，2014年8月25日的2750000元，2014年9月19日的225000元，2014年1月14日的1500000元，2014年12月8日的225000元，2015年2月9日的728630元，2015年5月4日的7800000元，2015年6月2日的225000元，2015年7月28日的225000元，2015年10月22日的675000元，2015年11月4日的2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的200000元，2015年11月25日的1400000元，2016年4月6日的300000元，2016年4月15日的600000元，2016年4月27日的225000元，2016年5月16日的800000元，2016年9月26日的200000元，2018年8月7日的2000000元，2018年7月11日，张某代邬凌向她人偿还借款300000元，上述款项有其向邬凌的打款凭证及邬凌的签字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利息，邬凌主张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5%，但其提供的《三方债权转让协议》仅能证明仁和分公司、邬凌、刘某之间的债权转让的利息约定，不能证实邬凌与仁和分公司之间就借款利息达成一致约定；《董事会议纪要》因没有仁和分公司盖章，也无法人签字，且该会议纪要议题“融资方案、项目工程进度方案、设备招标采购方案、董事在分工调整及集体决策方案”，内容没有涉及公司与邬凌对借款利息的约定，涉及的贷款利息15.5%也是与案外人的融资方案，与邬凌借款没有关联；微信截图《邬总借入自己本息情况》内容涉及投资款，且只是一份清单，没有其他内容，亦没有仁和分公司的盖章及法人签字，故上述证据无法证实仁和分公司与邬凌之间有借款利息为15%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仁和分公司应当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关于1900000元债权转让款，邬凌提供一份说明，主张其中的14000000元，于2016年10月1日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另一笔2015年5月15日的5800000元中的5000000元，因该债权于2019年5月10日转让，同时认为因案外人免除了利息，故同意从本案中扣除3年利息，对上述主张因是邬凌自认，且仁和分公司同意扣除19000000元的债权转让款，本院认定于2016年10月1日从借款本金中扣除14000000元，该款2016年10月1日前的利息予以支持，于2019年5月10日从借款本金中扣除5000000元，该款的三年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三年，从本案本息中扣除。因双方借款及还款行为持续，故本案还款本金及利息应当分段计算。本案第一笔还款为2013年9月3日的225000元，在此之前发生的借款有2013年2月5日的6600000元、2013年2月27日的3000000元、2013年8月26日的3000000元、以借款出具日期起算至第一笔还款之日止分段计算利息，即第一笔借款利息为323430.12元（6600000×6%÷365×211天+3000000×6%÷365×161天+1000000×6%÷365×106天+3000000×6%÷365×9天），至2013年9月3日，尚欠借款本金为13600000元，因仁和分公司同日又向邬玲借款6000000元，故借款本金合计尚欠19600000元，尚欠借款利息为98430.12元（323430.12-225000）；至2013年9月19日，尚欠利息42099.73元（19600000×6%÷365×9天），当日仁和分公司还款500000元，扣除前期利息之和，仁和分公司所欠借款利息全部结清，余款359470.15元（500000-98430.12-42099.73）应冲抵本金，仁和分公司尚欠借款本金为19240529.8元（19600000-359470.15）。依上述计算方式，仁和分公司的还款依法先扣除借款利息后再予以抵扣借款本金，截止2019年10月31日，仁和分公司尚欠邬凌本金11281946.37元、利息108203.01元。仁和公诉作为总公司依法应与仁和分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原告邬凌的起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邬凌借款本金11281946.37元；   二、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邬凌截止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利息108203.01元；   三、自2019年11月1日起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邬凌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382.89元，由原告邬凌负担161268.02元，由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伊犁仁和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负担69114.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卓      娅   审 判 员 沙   仁   娜   人民陪审员 孙   凤   珠         二 ○ 一 九 年 十 二 月 三 十 一 日     法官 助理 布阿依夏胡拉木   书 记 员 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