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118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辉，男，1993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吓妹，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明，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1999年4月13日因盗窃罪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元人民币，2015年2月22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萍萍，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张炜婕，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张某登，绰号“本拉登”，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2005年11月7日因妨害公务罪被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6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9日因容留他人吸毒罪被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人民币，2016年8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福建省闽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福，男，1993年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浩，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登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某辉、张某福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某明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浩犯强迫交易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闽0121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法定期间内，附带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张某辉、吴某明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辩护词，讯问了上诉人张某辉、吴某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斗殴 2017年9月，黄某銮与黄某6等奎石村村民共同承包位于闽侯县鸿尾乡大模村南口桥至凤仪的两岸护堤工程。因张某忠是张某昌的哥哥，黄某6欲借助张某昌背后的势力解决征地难题而以每月6000元的工资聘请张某忠管理施工现场。2017年12月2日晚21时许，张某忠因在现场施工遭到阻拦与大模村村民黄某1、黄某平、黄某兴等人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张某昌闻讯携带两把长刀与张某、谢某楚一起由黄某4驾车赶到现场。张某2、被告人张某登获悉后也分别赶到施工现场与张某忠汇合。到现场后，张某昌、张某忠等人与大模村民互相谩骂、对峙。后张某昌、张某各持一把长刀，谢某楚手持棒球棍，被告人张某登手持匕首与张某2等人一起和大模村村民进行械斗。械斗中，张某昌和大模村村民黄某平、黄某兴、张某月均被人打伤。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平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张某月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黄某兴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某昌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二、故意伤害 2018年4月13日23时许，张某锦驾驶轿车行至闽侯县过溪桥时差点追尾吴某1一方的轿车，后双方发生口角。张某锦打电话叫黄某到场，双方经劝说后各自离开现场。次日凌晨0时许，黄某使用张某锦手机与吴某1通话并发生争吵，黄某随即安排程某耀、叶某锋纠集人员到在鸿××乡××村砖厂找吴某1谈判，计划谈判不成便殴打对方。程某耀、叶某锋纠集人员并到黄某家中取得砍刀等工具赶往砖厂。程某耀纠集被告人张某辉、张某福及池某灰等人与叶某锋纠集的张丹等人集合后共同乘车前往鸿××乡××村砖厂。到达砖厂后，程某耀、叶某锋、池某灰和被告人张某辉等人即与吴某1、张某1、吴某2、张某3等人发生斗殴，被告人张某福留在车上待程某耀、叶某锋、被告人张某辉等人打架结束后将人员带离现场。在互殴中，吴某2头部被程某耀一方人员砍伤，张某1和叶某锋、池某灰在打斗过程中也各有损伤。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吴某2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某1、叶某锋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三、寻衅滋事 2017年9月，黄某銮与黄某6等奎石村村民共同承包位于闽侯县鸿尾乡大模村南口桥至凤仪的两岸护堤工程。2017年12月2日晚，黄某銮手下的张某昌与大模村村民因施工问题引发斗殴并受伤，黄某銮知晓后安?排黄某纠集了叶某锋、程某耀、丁某豪、冉某杰、黄某杰、张某5、张某良、池某灰与被告人张某辉、张某福等人在鸿尾乡农村信用社附近聚集；同时黄某通过冉某杰、丁某豪等人又召集了数十名外地社会青年从福州赶来摆场造势，欲报复大模村村民。张某忠、黄某4、张某2、杨某武组织成员及被告人吴某明、张某登闻讯也前往鸿尾乡农村信用社集合。在鸿尾乡农村信用社，人员分工明确。黄某銮为现场总指挥；黄某、叶某锋、程某耀、黄某杰、张某5负责引导从外地赶来的车辆、人员并维持现场秩序；黄某、黄某杰将现金交给程某耀、叶某锋，让程某耀、叶某锋给召集来的外地人付车费；程某耀与被告人张某登等人准备了大量镀锌管、木棒等工具，供在场人员使用；张某忠、黄某4、张某良与被告人张某登、吴某明等人在黄某銮、黄某等人的指挥下，给到场人员分发白色手套以作区分，避免误伤己方；黄某4调配车辆供在场人员乘坐，被告人张某辉提供车辆运载人员；被告人张某福、张某辉与池某灰等人全程参与摆场造势。上述上百名人员（含召集来的外地人）在分发完械斗工具及手套后，由黄某、张某5、程某耀、叶某锋、黄某4等人安排乘坐车辆，由张某忠与被告人张某登开车带路，驶往护堤工地欲殴打大模村村民，大模村村民闻讯逃离现场。大模村村委会主任罗某1在工地附近被张某忠、被告人张某登等人殴打致轻微伤后逃至鸿尾派出所躲避。随后黄某接到黄某銮电话，得知黄某銮在派出所内与大模村支部书记黄某5发生冲突，遂带领所纠集的叶某锋、程某耀、黄某4、黄某杰、张某5、丁某豪、张某2、张某忠、张某良、池某灰与被告人张某登、吴某明等数十名人员，继续前往鸿尾派出所门前摆场造势。黄某、张某忠、杨某武与被告人张某登、吴某明等人在派出所门口大声辱骂黄某5，叫嚣要打死正在制作笔录的罗某1。派出所民警多次劝离，上述人员均拒绝离开，继续围在派出所门口叫嚣，严重影响派出所工作秩序，直至黄某銮从派出所内出来喝令离开，上述人员方才撤离。 四、强迫交易 2016年8月份左右，中铁十二局承建的福银高速闽侯鸿尾乡互通连接线工程开始动工，黄某銮、张某昌等人预谋通过非法手段从该项目中获取经济利益。工程的股东有黄某銮、张某昌、张某敬、石某卿、张某涌、谢某楚及被告人张某浩等人，并由被告人张某浩管理资金及工程款结算。黄某銮、张某昌指使石某卿、谢某楚、张某2等人通过威胁、堵路等方式多次阻扰进出项目工地的车辆，以达到获取工程产出的土石方、垄断工程地材（石子、砂子、混凝土）供应的目的。 1、福建泰丰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互通连接线工程的退土工程后，其实施产出的土石本可正常低价出售，但在黄某銮等人的阻拦和要求下，该公司负责人林某2、林某1被迫将该土石方无偿交给黄某銮、张某昌等人处理并倒贴每车50元的运费。黄某銮则将其中5万多方黄土以每方10元的价格卖给奎石村金沙砖厂，牟取利益50多万元（已付16万元）。 2、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周某向福建泰丰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到互通连接线工程边坡防护工程后，遭到张某2、石某卿、吴某明等人的多次阻拦施工，被迫接受由黄某銮等人提供的在市场价加价约15-30元不等的石子、砂子、混凝土施工材料。其中，购买约混凝土2296方，总金额689132元，比正常市场价多付金额约为48359.5元。 3、2018年5月，中铁十二局该项目部因施工受阻被迫接受由黄某銮等人负责该项目施工便道建设的物资供应。因项目部要求提供正规发票，张某浩联系捷亚鑫公司进行挂靠，并由石某卿出面以捷亚鑫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十二局项目部签订施工便道建设的物资买卖合同。截至案发，项目部已支付黄某銮等人物资款192436.2元。 4、黄某銮以需要租用土地堆放土石方为由，拒绝派车运送土石方及阻拦工程方自行联系的车辆为要挟，逼迫中铁十二局支付50万元的租地费用，并已支付40万元。 认定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登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护堤施工合同，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前科材料，到案经过，刀具二把，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人罗某1、池某、黄某1、罗某2、黄某2、黄某3、陈某1、詹某、杜某、林某3、张某2、杨某1的证言，张某月、黄某兴、黄某平的陈述，同案人张某昌、黄某4、张某忠、张某2、张某、谢某楚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某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认定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辉、张某福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出院小结，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前科情况，菜刀两把，Ｔ形木棍，铁棍各一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及现场提取照片，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人吴某3、叶某、吴某4、张某3、吴某5、陈某2、王某1、张某4、黄某4、张某5、张某6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吴某1、吴某2的陈述，同案人黄某、叶某锋、程某耀、池某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认定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登、张某辉、张某福、吴某明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处警情况反馈单，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12月2日聚众斗殴案探头分布路线示意图及监控探头视频截图，情况说明，监控截图，现场监控指认截图，到案经过，提取笔录及照片，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监控光盘四张，证人刘某、林某3、黄某5、罗某3、王某2、黄某1、陈某3、杨某1、黄某6、黄某7、林某4、林某5、黄某8、孙某1的证言，罗某1的陈述，同案人黄某銮、黄某、黄某4、程某耀、叶某锋、丁某豪、冉某杰、张某忠、张某2、杨某武、张某5、池某灰、张某良、黄某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认定强迫交易罪，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统计明细，记账本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票据，运费应付款材料，物资买卖合同、营业执照，劳务分包合同，商品混凝土购买合同，调价联系函，临时用地合同及银行转账记录，材料购销合同、营业执照、转账记录，材料点验单，中铁十二局提供土石方工程情况说明，运送石块统计清单，商品代理协议书，收款收据，物资买卖合同、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承诺书，报警记录，鸿尾互通阻扰施工出警视频，被害人周某、林某1、林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7、白某、崔某、罗某4、张某8、李某1、张某9、吴某6、陈某4、吴某7、林某6、洪某、许某、赵某1、张某2、张某10、郑某、石某、张某11、杨某2的证言，证人赵某2、孙某2、高某、林某7、王某3、李某2、黄某9、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张华建、杨某武、黄某銮、张某昌、张某2、石某卿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谢某楚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某浩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某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登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登、张某辉、张某福、吴某明纠集多人逞强争胜、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辉、张某福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浩明知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买强卖，仍然参与并管理财务，强迫交易达1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某明犯强迫交易罪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某登、张某辉、张某福、吴某明、张某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登、张某辉、张某福、吴某明、张某浩自愿认罪认罚，与公诉机关签订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某登、吴某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福在故意伤害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浩在强迫交易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登、张某辉、张某福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辉、张某福伙同他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的损伤属重伤二级，伤残为十级伤残，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960.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张某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张某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吴某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张某浩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六、被告人张某辉、张某福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与本院（2018）闽0121刑初6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同案人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960.29元。 原审被告人张某辉上诉称：1、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重伤不是其造成的，其系从犯，原判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量刑偏重；2、寻衅滋事罪中，其只参与了工地的摆场造势，而没有参与派出所门口的辱骂、叫嚣。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另补充辩护如下：张某辉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宽处理。 原审被告人吴某明上诉称：其寻衅滋事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请求二审对其轻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吴某明寻衅滋事系受他人指使，其犯罪情节较轻，作用较小，且其认罪态度较好，原判对其量刑偏重。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辉、吴某明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辉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吴某明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登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福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浩犯强迫交易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辉、吴某明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登、张某福纠集多人逞强争胜、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某辉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福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登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浩明知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买强卖，仍然参与并管理财务，强迫交易达1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张某辉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登、张某福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吴某明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登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某辉、吴某明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登、张某福、张某浩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福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浩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某辉及其辩护人关于在故意伤害罪中其系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其在本案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打斗，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该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张某辉未参与派出所门口的辱骂、叫嚣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某辉的辩护人关于张某辉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该点原判已予充分考虑，并对上诉人张某辉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上诉人吴某明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所犯寻衅滋事罪情节较轻，原判对其量刑偏重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吴某明系累犯，且其所犯前罪是重罪，原判综合其主观恶性作出的量刑适当，此节诉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唐文东 审判员  卞丹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张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