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91刑初63号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江超，男，198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宁晋县，现住河北省邢台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2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2018年4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记书，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江超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工作人员郑红艳出庭协助工作，被告人李江超及其辩护人王记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江超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石家庄市正定县永泰化工有限公司、德州、沧州等地多次低价购买液体燃料，并租用位于邢台市桥东区豫让桥办事处南王段村北一院落，将液体燃料非法储存于五个铁质储罐内。后李江超再将购买的液体燃料分别使用三辆无资质的货车运送并销售给邢台市多家饭店和邢台市第二看守所、蓝池集团、幼儿园等多家单位取暖或做饭使用，该劣质液体燃料燃烧后产生大量刺鼻性气味，未经任何无害化处理直接排放到大气中，严重污染生态环境。2017年12月12日，李江超运送液体燃料的车辆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当场查获。经邢台金正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李江超在2016年3月14日至2017年12月12日间共销售液体燃料明细如下：有数量、有单价、有总价的数量为2455313.15升，总价为3535892.6元；有数量、有总价、无单价的数量为72727升，总价为88319元；有数量、有单价、无总价的数量为126143升；有数量、无单价、无总价的数量为167631升；有单价、无数量、无总价的单价为1.3元/升；有单价、有总价、无数量的金额为3106元；有总价、无数量、无单价的金额为67553.93元；无数量、无单价、无总价共计7笔。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取样鉴定，李江超销售的液体燃料组成成分含有苯系物和脂肪酸类物质，不属于醇基燃料；李江超厂子院内五个储罐内的液体燃料是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证人蔡某1、袁某1、张某1、袁某2、孔某、韦某、郭某、杨某1、郑某1等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涉案账目、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告人李江超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江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江超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江超经营的系危险废物，鉴定意见及司法会计鉴定存在瑕疵，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认定李江超构成非法经营罪没有法律依据，据此要求法院宣告李江超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江超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石家庄市正定县永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泰化工）、德州、沧州等地多次低价购买液体燃料，并租用位于邢台市桥东区豫让桥办事处南王段村北一院落作为油品销售厂，将液体燃料非法储存于该油品销售厂五个铁质储罐内。后李江超再将购买的液体燃料使用无资质的货车运送并销售给邢台市多家饭店和邢台市第二看守所、蓝池集团、幼儿园等多家单位取暖或做饭使用，该液体燃料燃烧后直接排放到大气中。2017年12月3日，李江超联系蔡某1从永泰化工进货液体燃料约30吨，李江超收到货后向永泰化工公司打款8万元（含之前5000元欠款）。李江超自行测试后感觉质量可以，又联系蔡某1继续进货。蔡某1于2017年12月4日，以每吨便宜500元的价格，安排司机给李江超送货约30吨，李江超收货后发现有质量问题，经与蔡某1沟通后将该液体燃料卸货至其经营的油品销售厂4号罐内，于2018年1月10日向永泰化工支付货款5万元。2017年12月12日，李江超运送液体燃料的车辆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当场查获。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取样鉴定，李江超经营的油品销售厂院内五个储罐内的液体燃料（4号罐为满罐）组成成分含有苯系物和脂肪酸类物质，不属于醇基燃料，是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另查明，李江超于2018年2月2日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江超于南王段村经营油品销售厂情况。2．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沧科司鉴（2017）环字第169号证实，李江超经营的油品销售厂院内五个储罐内的液体燃料（4号罐为满罐）组成成分含有苯系物和脂肪酸类物质，不属于醇基燃料，是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3．邢台金正司法会计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日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江超经营液体燃料的销售情况。4．蔡某1证言证实，他在永泰化工负责销售醇基燃料，有时也负责联系厂家进货。永泰化工的法定代表人是蔡某2的妻子张某2，后来换成了蔡某2的儿子蔡畅，蔡某2是公司实际负责人，张香粉是公司会计。永泰化工是家贸易公司，主要经营甲醇和醇基燃料，主要是供给饭店代替液化气作燃料或者作锅炉燃料。公司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没有仓库，主要是点对点销售，公司只负责联系货源，由厂家把货直接送到买家手里，公司在中间挣差价。公司主要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准格尔旗大陆新区的易高化工、东华化工、新奥能源、新航化工进甲醇和醇基燃料，一般都签订购销合同，厂家都说是合格产品，但是都没有提供过权威的检验检测报告书。这些厂家出的醇基燃料主要是从煤中提炼出来的，成分主要是甲醇，还有一些其他化工产品及下脚料。他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销售给李江超甲醇燃料，主要成分是甲醇，纯度大概是80%到100%，主要看价格和行情。他没有向李江超要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一般是公司把甲醇卸到李江超厂子里，李江超验货后把货款打到刘某和张香粉账户上。2017年11月30日，公司从内蒙古包钢庆华煤化工有限公司以每吨2600元的价格进了一批甲醇，张某3和刘青旺把货运回石家庄正定县南楼乡061乡道北面一块空地上。为了降低成本，他驾驶公司的厢货车到该空地车牌号为冀Ｊ×××××罐车旁边，分两次从罐车倒了9吨甲醇回公司，又从公司装了9吨水灌回原来的罐子里。后来这车货送到保定，保定那边不要，司机又拉了回来，2017年12月3日送到了李江超处，给李江超的价格约每吨2100元，重量为30吨左右。李江超收到货的第二天给公司刘某账户打了八万元的货款，其中可能有原来货的尾款。后来李江超还想让他帮忙找些货，他想起来公司的罐车（车牌号为冀Ｊ×××××）里还存着一些甲醇，应该是从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进的货，车停在诸福屯镇启花学校旁边的停车场，他开着公司的厢货车到停车场，从罐车上倒了六罐甲醇，后开车到南楼乡乡道找到张某3，把六罐甲醇倒到了冀Ｊ×××××罐车上，一共倒了三车约18方，最后还往罐车里倒了六罐水，总共下来约30吨。第二天早上，张某3开车把罐车里兑好的甲醇送到了李江超的厂子里，这次的价格比上次每吨便宜五百多元，李江超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才给公司打的货款。5．张某1证言证实，他从2017年4月开始在李江超经营的环保油厂上班，主要负责给饭店送环保油。厂子在邢台市桥东区豫让桥镇南王段村村北路东，就是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五个油罐用于储存环保油。厂子不生产环保油，都是从别处运过来的，他见过有鲁P牌照和冀J牌照的罐车往厂里送过油。他主要往市区送油，也送过西边山里，主要往市里的饭店、养老院和第二看守所送油。厂里的业务都是李江超联系的，环保油的销售价格为每升1.6元至1.7元不等。他没见过厂子的营业执照和其他相关证件，他本人没有危险物品运输资格证，装卸车时没有采取过防护措施。厂里销售的环保油是液态的，有刺激性气味，有时候有臭味，有时候没有，颜色也不太一样。袁某2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张某1基本一致。6．袁某1证言证实，李江超是他的妹夫，李江超经营的环保油厂有三辆白色厢货车用于运输环保油，他在厂里负责运送环保油、维修燃油灶和记账。厂子从2014年开始经营，进货都是纯的，他们再每升勾兑25%至30%的水后销售给饭店。厂里有五个油罐，一号灌是用来兑水的，其他罐里都是从外面运来的纯的。环保油在没有勾兑之前是透明的，兑水后变成乳白色，有刺鼻气味。厂里每月销售50至60吨环保油。袁某1证言证实的其他内容与张某1基本一致。7．孔某、韦某、郭某、陈某、张某2、郑某1、杨某1、贾某、崔某、付某、冯某、刘某2、张某3、安某、赵某等证言证实，李江超开着白色小厢货车给郭守敬幼儿园、第二看守所、蓝池集团食堂、老四菜馆、开发区暴龙面馆及市区多家饭店送过环保油，价格在1.2元到1.8元不等，环保油的质量不是很稳定，有时有刺激性气味。8．李江超尾号为8177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袁某3花尾号为2987的建行卡交易明细、刘某尾号为5260的建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江超、袁某3花与刘某、张香粉、杨某2等人资金往来情况。2018年1月10日，袁某3花向刘某转账5万元。9．永泰化工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永泰化工出具的证明证实，永泰化工有经营甲醇许可资质，该公司销售给李江超甲醇无相关账目和票据。10．邢台市生态环境保护局桥东分局出具的证明、邢台市桥东区应急管理局出具的证明、邢台市运输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江超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冀Ｅ×××××、冀Ｅ×××××、冀Ｅ×××××车辆未办理化学品道路运输证。11．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送货账本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涉案冀Ｅ×××××、冀Ｅ×××××小货车及送货账本五本，送货账本记载了李江超销售醇基燃料情况。12．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蔡某1、郑某1辨认出李江超。13．指认照片证实，李江超对环保油销售厂及储存油罐进行指认。14．到案经过证实，李江超于2018年2月2日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15．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江超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16．被告人李江超的供述，他在邢台市桥东区豫让桥办事处南王段村北经营醇基燃料（环保油），厂子的具体位置在的一个大院子里，院内有五个大油罐，用来储存醇基燃料，还有抽油泵，用来把醇基燃料从油罐里抽到送油的汽车上。他销售的醇基燃料是液体，颜色发黄，有液化气的味道，主要成分是甲醇和水，应该不含其他成分，用途是饭店代替液化气炒菜、烧水、烧锅炉。他听人说经营醇基燃料需要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他没有办过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运输醇基燃料的车辆也没有危险化学品运输资质。他从永泰化工、沧州东光县张彦恒镇、山东德州杨某2处进货，因为永泰化工比较近而且价格低，所以主要从永泰化工进货。他进货的醇基燃料中甲醇含量有高有低，含量从60%到99%不等，进货回来后他将高低含量的兑在一起，兑到75%左右后对外销售。如果销售出去的含量过高，他就不挣钱了，含量过低没办法作为燃料使用。他通过漂浮器和温度计显示表对醇基燃料进行检测后，对照酒精计温度换算表得知其中甲醇的含量，误差最多1%。他销售的醇基燃料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检测，醇基燃料是否合格都是自己检测的，他用PH试纸测酸碱度呈中性，然后取样品放在碗里用打火机点燃，没有刺激性气味，残留物可以擦掉，就认为是合格了。一般饭店用的醇基燃料比锅炉用的醇基燃料质量要好一些，锅炉用的只要热值能达到，不堵喷油嘴角就行，里面含什么物质不重要，燃烧完就直接排放到空气中了，不直接和人接触。厂子进行装卸货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他进醇基燃料的价格在1900元左右，销售给老客户的价格为1.6元每升，给新客户的价格为1.7元每升，销售价格每吨2200元左右。醇基燃料大部分都卖给邢台市区及周边的饭店当燃料用了，小部分供企业的锅炉当燃料，他往市区的饭店、养老院、食堂等地送过醇基燃料，天冷的时候每个月大概销售六七十吨，天热的时候每个月销售三四十吨，具体的销售他都记载账本上，五个账本记录了从2016年3月14日至2017年12月12日的销售情况。他从2016年初开始从永泰化工进货，他需要货时与该公司的业务员联系，业务员派司机把醇基燃料给他送到邢台，他收到货后按照上述的方法进行测试，认为合格了就让司机卸货，把货款通过他尾号为8177的农行卡或者他妻子袁某3花尾号为2987的建行卡打到永泰化工刘某或张香粉的账户上，有时也通过司机将尾款带回去。永泰化工的业务员后来换成了蔡某1，蔡某1还和司机到过他的厂子。他和永泰化工之间没有购销合同，每次送货也没有给过他出库单、合格证、产品检测报告等，永泰化工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蔡某1也知道他没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2017年12月3日和12月4日他从永泰化工进过两车醇基燃料，12月3日9时许，永泰化工车牌号为冀Ｊ×××××的罐车送了一车醇基燃料到他厂子里，他从罐车上取了一些样品，测了一下酒精含量和酸碱度，燃烧闻了一下气味，感觉质量不错，就让司机张某3把货卸到4号罐了。他把4号罐里的醇基燃料通过管道往1号罐里倒了二十三四吨，4号罐里剩了五六吨。厂子里的五个罐子都是并连着的，一个罐一个阀门，一般情况都是从其他四个罐里倒到1号罐然后再出货。因为12月3日进的货质量还可以，他就和蔡某1电话沟通再进货的事，蔡某1说货比较紧张，有批货能往饭店送，也能当锅炉油用，但是闻着有味道，价格便宜，他就让蔡某1给他再送一车。12月4日7时许，张某3和另一个人开着车牌号为冀Ｊ×××××的罐车给他送了过来，他去了样品做了实验，燃烧的时候没有味道，熄火后有味，因为价格便宜他就把这车货留了下来，让司机卸货到4号罐了。因为蔡某1跟他说了这批货有问题，所以这车货他都是往烧锅炉的地方送，有商户反映说熄火后有刺激性气味。12月3日的货价格约为2450元每吨，进了一车30吨，12月4日他给刘某打款8万元，其中包括原来欠的5000元货款。12月4日的货约定的价格为1900元每吨，实际打款是按照1700元每吨，因为货的质量有问题，他拖了一段时间到2018年1月10日才给刘某打了5万元。他还从杨某2处进过货，杨某2是山东德州人，原来在德州鑫源厂上班，后来销售醇基燃料，是个中间商，只负责联系赚差价。2017年11月16日、17日他通过妻子袁某3花尾号为2987的建行卡给杨某2尾号为4985的建行卡上打过两车货款，每车61000元。他一直联系杨某2送货，杨某2一直拖着没发货，2017年11月20日给他退了49600元货款。2017年11月29日，杨某2说有货了，当天17时许，有个沧州的手机号（155××××4446）给他打电话说要送货，他和对方加了微信，把位置发给对方。2017年11月30日7时许，一辆号牌为蒙Ｊ×××××的罐车到他的厂子，他抽取了一点样品验了一下，感觉没什么问题，就让司机把货卸到了2号罐里。他不知道蒙Ｊ×××××罐车是从什么地方装的货，是杨某2联系的，运费也是杨某2出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江超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危险废物，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江超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李江超售卖的液体燃料来源不固定，且品质不同，无货物来源、购销合同、出库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认定其售卖的液体燃料均属于危险废物的证据不足。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被告人李江超于2017年12月4日从蔡某1处进货约30吨，货款5万元，其明知该批液体燃料低于正常进价且有质量问题，仍收购并将该液体燃料卸货至厂内4号储油罐内，被查获后经鉴定该4号罐液体燃料为危险废物，该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因目前尚无证据证实李江超对4号储油罐内的危险废物进行过处置及处置情况，其尚未处置即被查获，构成污染环境罪（未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按照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本案应以非法经营罪进行定罪量刑。被告人李江超案发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江超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江超有悔罪表现，其所在地司法局已对其做出审前调查评估，认为其符合进行社区矫正的条件，故决定对其适用缓刑。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江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石书行人民陪审员  王丽霞人民陪审员  张琎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任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