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民初4305号 原告：聂红霞，女，196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杭州市富阳区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第五届），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办公室（汉水阁一楼）。 主任：郁静。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郁静，女，198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邵莲，女，198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楼萍，女，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天芳，女，199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繁昌县。 被告：朱宝根，男，195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倩，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德丰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566056839Q，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高枝街30号130室。 法定代表人：马德喜。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梓涵，女，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峰，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聂红霞与被告杭州市富阳区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第五届）【以下简称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第三人德丰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丰物业公司）业主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红霞，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郁静、邵莲、楼萍、朱宝根、宋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被告张天芳、第三人德丰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梓涵、李海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聂红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通过法庭向原告公开被告以本届业委会名义与广告服务商签订的各类合同或协议原件，相关的业主大会决定、业主委员会决定原件、附件，以及相关公示证据；并在判决生效后的一周内向原告提供以上文件的复制件；在判决生效后的一周内将以上文件完整永久地发布在小区实名内网http://my-yd.net上；2.判令被告通过法庭向原告公开被告以本届业委会名义与德丰物业签订的与广告管理、广告收入分成相关合同或协议、附件、账目明细及相关凭证的原件；并在判决生效后的一周内向原告提供以上文件的复制件；在判决生效后的一周内将以上文件完整永久地发布在小区实名内网http://my-yd.net上；3.判令被告通过法庭向原告公开被告以本届业委会名义选聘广告服务商的业委会会议记录、业委会委员投票记录及签名，公开相关的招标、邀标、投标文件资料原件；并在判决生效后的一周内向原告提供以上文件的复制件；在判决生效后的一周内将以上文件完整永久地发布在小区实名内网http://my-yd.net上；4.判令被告通过法庭向原告公开以业委会名义或个人名义在各个银行开设的属于小区业主共有的银行帐号和账户、法人代表，以及相关的广告收支的会计科目明细、原始凭证；并在判决生效后的一周内向原告提供以上文件的复制件；在判决生效后的一周内将以上文件完整永久地发布在小区实名内网http://my-yd.net上；5.判令被告在判决生效后的5日内永久恢复小区实名内网http://my-yd.net的正常使用；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7.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参加本次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文印费、交通费、误工费和证人出庭的合理费用。审理中，原告聂红霞明确诉讼请求为：1.被告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业主公开《合作合同书》及招投标文件；2.被告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业主公开招募广告合作商的业委会讨论记录；3.恢复原小区实名内网http://my-yd.net，并且将前述两项内容在该网站公示；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5日，华庭云顶业委会微信公众号发布了《关于华庭云顶小区安装电梯广告的联系函》，内容为德丰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函》，内容为：“华庭云顶业委会：现利用小区的电梯资源，为小区业主创收。特与分众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电梯广告出租协议，共计52台电梯的两个电梯广告面。详情见电梯广告合作合同。”华庭云顶业委会的回复为：盖章公示七日后执行！经营性收入按物业合同约定执行。我和不少业主认为，业委会和德丰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应该附文公布与分众传媒有限公司的广告出租协议，全体业主有权了解小区有多少广告收入以及对这些广告收入的具体分配，业主也有权知道广告商的招募过程是否公开透明。过去大量事实表明，被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经常以业委会名义发布虚假公告，隐瞒事关小区全体业主利益的重大事项，原告和更多业主对行为和能力极其不信任。2019年5月17日，华庭云顶业委会微信公众号又发布了一条消息《小区物业广告协议》，文中的照片《物业广告协议》是一份甲方为杭州富阳谷香管理有限公司银湖分公司，乙方为空白的草稿协议（证据1：《小区物业广告协议》），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没有对这份《协议》作出任何说明与解释。这些电梯广告安装后，不仅严重地影响了电梯的美观，同时还因接线不合规引发电路故障留下事故隐患，广告牌上配置的监控摄像头使乘坐者的个人隐私得不到保护，不少业主很有意见。原告和其他多位业主多次用电话或上门，试图与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的负责人或经办人沟通，但是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的办公室不是铁将军把门，“业委会秘书兼出纳”王露琪拒绝答复原告的质疑，而被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更是拒绝露面。原告向第三人的前台工作人员就小区广告情况了解情况，但是得到的是答非所问、相互推诿。为此，原告认为，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以先斩后奏的手段，强行剥夺业主享有的知情权、选择权、监督权。鉴于本届业委会多数委员（即被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对各种重大支出暗箱操作，不经合法手续任用亲信担任重要岗位，不顾业主质疑选聘物业公司，除了拒绝向业主公开业委会决策信息外，还故意关闭小区实名网http://my-yd.net。这个网站保存有自小区2005年建成以来历届业委会的档案资料和业主与业委会互动交流的信息，以前，每个业主都可以用自己的房号和密码进行登录。但据知情者说，因为这些被告或其家属因为曾经违反过物业管理规章而被曝光，因此她们故意删除了里面的一些信息，后干脆直接关闭了网站。这些被告以业委会的名义建立了微信群，她们声称只有实名的业主才能在里面，要求业主把自己的群昵称显出房号，但是她们自己并不遵守群规，把一些非业主和不明身份的人留在里面，一旦业主们对她们的行为表示质疑，提出意见，就会立即被她们从群聊里移除。根据《物权法》第八十条：“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费用分摊、收益分配”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业主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二)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三)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四)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五)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小区广告收入属于“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并且原告出于不信任被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的为人处事方式，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郁静、邵莲、楼萍、朱宝根、宋倩辩称，一、关于要求被告业委会公开协议、会议记录、投票决议的诉讼请求，根据物业合同第十二条规定，广告商的招标及选任由物业公司有权自主经营，根据补充条款第一条，将广告收入的30％交由业委会即可，广告商招聘等可由物业公司全权处理。二、关于广告收入情况，已通过华庭云顶微信公众号在7月收费事项中已将广告收入29000多元公开，已尽到公开义务。三、关于网站域名。本案是知情权纠纷，非请求权纠纷，恢复域名非本案处理，域名持有人是李坚，域名到期日是2018年9月16日，要恢复域名应经得李坚本人同意，恢复义务在李坚而非委员会。关于李坚的身份代理人不清楚，域名持有者经过网络打印查询是李坚，恢复域名也非业委会应当履行的义务。 被告张天芳辩称，其于2018年10月份起不再参与小区业委会所有事务，辞职报告是2018年10月份递交给业委会，一直没有重新备案。后来张天芳于2019年7月份再次提交辞职报告，依然没有将其剔除业委会成员，本案与其无关。 第三人德丰物业公司述称，该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报名华庭云顶小区，后以综合排名第一进驻小区。关于广告合同，该公司可以提供，包括广告合同的收入、分成部分等都可以提供。电梯里的云梯是政府部门引进，对电梯整个生命周期进行管理的智能平台，不涉及业主的隐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一、原告聂红霞提供的证据 1.《关于华庭云顶小区安装电梯广告的联系函》《小区物业广告协议》各一份，证明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第三人德丰物业公司对广告协议的签约单位、收入金额、分配情况含糊其辞，被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不能证明已经向业主充分公示过后再执行的事实。 2.小区电梯内拍摄的广告及摄像头照片一组，证明电梯广告旁的摄像头并非保护业主安全，相反是为了保护广告而侵犯业主个人隐私的事实。 3.微信截图一组，证明原告因对被告表示质疑，即被被告楼萍移出群聊的事实。 4.《公开信》及递交的照片一组，证明原告向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递交《关于物业广告协议》的质疑信，并公开发表的事实。 5.《业委会应该对这些问题有个解释》一份，证明业主李民揭露，被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在组织业主大会时将本应单独作为议题的选项隐藏起来的事实。 6.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小区电梯频繁出现故障的事实。 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第三人德丰物业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收入三七开，业主70％，物业公司30％分成的，分成款已汇到小区账户里，不存在暗箱操作的情况；对证据2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摄像头是根据杭州市质量文件规定设置的，是政府行为，非物业公司和业委会单独行为；对证据3、6的三性有异议，认为确实是从原告手机中截出来的，但仅通过聊天记录，不清楚发言的人是不是小区的人；对证据4、5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文章发布在叶青的公众号上，内容与本案无关。 本院审核后对以上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达到当事人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下文详述。 二、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郁静、邵莲、楼萍、朱宝根、宋倩提供的证据 1.《物业服务合同》一份，证明物业合同中明确约定物业公司有权经营广告业务，无需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直接经营及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第十二条、补充条款第一条），因此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不需要公开广告合同的事实。 2.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微信公众号截图一组，证明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已经通过微信公众号向全体业主公开了全部财务收支情况的事实。 原告聂红霞对物业服务合同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恰好证明了广告收入应当公开；对证据2，认为广告是2018年10月起用的，报告在2019年7月才出来，公开是发生在起诉之后。 本院审核后对以上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达到当事人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下文详述。 三、被告张天芳提供的证据 辞职报告一份，证明被告张天芳已从华庭云顶业委会离职的事实。 原告聂红霞对辞职报告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张天芳提出辞职但是有可能还未经同意。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郁静、邵莲、楼萍、朱宝根、宋倩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住建局一直没同意变更，什么原因也不清楚。 本院审核后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缺乏其他备案材料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 四、第三人德丰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 合作合同书一份，证明该协议已公开过，没有暗箱操作的事实。 原告聂红霞对证据合同本身无异议，但对合同中记载的条款约定有异议，其没有看到小区里张贴过。 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达到当事人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下文详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告聂红霞系华庭云顶3幢907室业主。 2018年8月4日，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甲方）与第三人德丰物业公司（乙方）签订《杭州市物业服务合同（华庭云顶小区）》，该合同第十二条约定：本物业管理区域内属于全体业主所有的物业经营用房、停车场及其他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等经营性收入，包括但不限于广告收入、场地费等，由乙方经营的所有收益由乙方代管并单独列账，扣除乙方管理服务成本后，（或有业主委员会负责经营，所得收益由业主委员会自行管理），剩余部分用于下列支出：1.用于保修期满后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维修、更新、改造和养护；2.用于补充物业专项维修资金；3.用于补充物业服务费用不足；4.用于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的工作经费。经营性收益由乙方代管的，实行包干制物业服务收费方式的，乙方应每半年公布一次经营所得收支情况。经营性收益由业主委员会自行管理的，应当以业主委员会名义开设账户，不得以任何个人或者其他组织名义进行管理。经营所得收支情况应当每半年公布一次，接受全体业主监督。补充条款（一）：共有部分经营性收入：由业主委员会负责经营的，包括但不限于房屋出租所得收益，由业主委员会自行管理。由物业公司代为经营部分的收入，汇入业委会指定账户，代为经营部分收入的30%作为物业公司的管理成本，上述费用每季度结算一次，分别入账。 2018年10月13日，第三人德丰物业公司向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发《工作函》，就电梯广告出租协议一事要求业委会回复意见。次日，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回复：盖章公示七日后执行，经营性收入按物业合同约定执行。第三人德丰物业公司（甲方）、案外人分众传媒有限公司（乙方）、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丙方）签订《合作合同书》一份，约定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的合作期限及合同具体事项。该合同每页页尾均备注“本合同涉及商业秘密，需妥善保管；任何一方均不得向第三方透露本合同内容。”2018年12月18日，德丰物业公司收到分众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的费用41600元。2019年6月25日，德丰物业公司将29120元转入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的账户。 另查明，华庭云顶小区的电梯内投放了广告，并安装了摄像头；华庭云顶业委会建立了“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微信公众号，并利用该平台公布信息。 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信息公开义务的责任主体是谁；二、责任主体应当公开的信息范围。 争议焦点一，业主知情权纠纷是指业主请求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公开依法应当向业主公开的资料和情况而引发的纠纷。业主知情权的部分特征为：行使的范围是业主大会或业主委员会依法应当公开而未公开的资料和情况，被告为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本案原告聂红霞不仅起诉业委会，还起诉其他业主要求自然人承担信息公开义务，该诉讼请求混淆了业主知情权纠纷的义务履行主体。本院认为，原告聂红霞对被告郁静、邵莲、楼萍、张天芳、朱宝根、宋倩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业主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二）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三）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四）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五）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庭审过程中，原告聂红霞将其要求业委会公开的三项材料明确为：《合作合同书》及招投标文件；招募广告合作商的业委会讨论记录；恢复原小区实名内网http://my-yd.net，并且在前述两项内容在该网站公示。本院认为，除会议记录外，原告聂红霞请求业委会履行的其他两项事项均超出了司法解释规定的前述范围，业委会并无按照聂红霞指定的范围公开信息的法定义务。就《合作合同书》及配套文件的性质而言，该协议尽管由三方签订，但合同内容主要由物业公司和广告商两方履行，可由第三人德丰物业公司考量商业风险后自行决定是否公开。至于小区原实名网站是否继续使用的问题，一方面与网站域名使用的技术问题相关，另一方面，是否使用网络平台以及使用何种网络平台公开信息属于小区业委会的自治权利，本院认为应尊重业委会的选择权，不宜将使用网站认定为业委会的强制性义务。综上，对原告聂红霞向被告华庭云顶业委会（第五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市富阳区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第五届）向原告聂红霞公开招募广告合作商的讨论记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聂红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杭州市富阳区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第五届）负担。 原告聂红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唐承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周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