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刑终344号 原公诉机关松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平市水南街480号加成世纪园（丽景水岸）裙楼4层401号及1层12号。 负责人：孙绳全，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苏应秋，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松溪县，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3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9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200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地松溪县，住松溪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女。 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户，住松溪县，系张某1之母。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林健，松溪县律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锋，曾用名张应丰，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于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松溪县，住松溪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松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斌，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松溪县。 诉讼代理人：伊文胜，松溪县通达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松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应锋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1、李某、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闽0724刑初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判决未上诉、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6月28日13时33分，被告人张应锋驾驶超载的闽Ｈ×××××号中型货车，由松溪县往政和县东平方向行驶，途经旧回线30ｋｍ＋900ｍ路段，从路左超越前方由张某3驾驶的手扶拖拉机时，适遇拖拉机为避让凹凸路面向路左行驶，货车避让不及，追尾碰撞手扶拖拉机，造成张某3被甩到路面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拨打“120”急救电话并报警，之后在现场等候处理。张应锋被传唤到公安交警大队后，即如实交代了交通肇事的事实。经松溪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张应锋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6月29日，张某3经医治无效后死亡。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3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致死。案发后，张应锋、李斌已先行垫付了部分赔偿共70000元，其中张应锋垫付了10000元、李斌垫付了60000元。 另李斌与张应锋系雇主与雇员关系。肇事车辆由李斌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应锋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斌的证言，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电子保单复印件，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照片，现场呼气检测单、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和照片，提取监控视频笔录及视频光盘一张，肇事车辆过磅单，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机动车和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违法犯罪人员（前科）信息查询单，被害人亲属出具的收条，庭审笔录，有关到案经过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1、李某、陈某诉请的符合法律规定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6710.9元；2.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159元／天×2天＝31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60元／天×2天＝120元；4.死亡赔偿金按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计算20年，为42121元／年×20年＝842420元；5.丧葬费按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9029元／年，以六个月计算为69029元÷2＝34514.5元；6.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按上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以3人7天计算为159元／天×3天×7人＝3339元；7.交通费，因被害人住院治疗及其亲属办理丧事期间产生的交通费用实际发生，可酌情支持2000元；8.住宿费482.04元（票据1张）；9.被扶养人李某已年满75周岁，生活费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计算5年，被害人兄弟姐妹6人，为28145元／年÷6人×5年＝23454.16元，被抚养人张某1未满18周岁，其生活费的计算为28145元／年×7年9个月÷2人＝109061.9元。上述各项损失费用合计1022420.5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被害人张某3的结婚证和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证，医疗费票据和住院费用清单，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ＣＴ诊断报告单，医嘱单，出院小结，松溪县公安局郑墩派出所出具的张某3直系亲属关系和死亡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应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且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应锋具有自首情节，并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结合考虑松溪县司法机关作出的适用缓刑调查评估意见，判决：一、被告人张应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1、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6710.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1、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5709.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1、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及其代理人诉称：1.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保险人责任免除事项，被上诉人张应锋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虽张应锋持有相应车型的驾驶证，但该驾驶证不能代替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故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2.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李斌提供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向其明确说明了免责条款、免赔率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采用电子投保方式，投保人李斌也采用电子签字的方式确认了保单，上述事实证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已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上诉人张应锋肇事时驾驶的车辆存在严重超载的情形，该情形属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已尽到了提示义务，因此保险人可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4.对于受害人张某3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某、张某2、张某1、李某及其代理人答辩称：1.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并非是张应锋未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张应锋是否持有该资格证与本起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平安保险公司以此作为免责事由没有法律依据。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没有投保人李斌手书的表明其已了解免责条款内容的意思表示，也无具体的落款时间，平安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李斌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因此平安保险公司不负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理由不能成立。3.受害人张某3户籍地与生前经常居住地均是属于城镇地区，因此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应锋答辩称：1.被上诉人张应锋持有相应准驾车型的驾驶证，已具备驾驶相应车型的资格，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未载明张应锋未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与本案的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2.平安保险公司未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李斌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平安保险公司不能免除赔偿责任。3.投保人李斌所投保险为不计免赔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应对投保车辆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此平安保险公司主张的10%的绝对免赔率不能成立。4、张应锋系李斌的雇员，应由李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斌及其代理人答辩称：1.被上诉人张应锋持有相应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符合法律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未认定张应锋未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与本起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2.李斌在投保时，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未就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事项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同时保险合同中也没有李斌已了解免责内容的手书及落款时间。平安保险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录音等资料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了李斌作出明确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李斌不发生法律效力。3.肇事车辆虽有超载，但李斌所投保险为不计免赔，另关于肇事车辆是否超载应由有关部门进行审查认定并作出处罚，因此保险公司主张10%的绝对免赔率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张应锋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应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一人死亡，且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 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被上诉人张应锋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属于保险合同中免责事项，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属于格式合同，李斌投保时系通过手机下载平安保险公司的应用软件，在该应用程序上操作购买保险，保险公司所设计的网页中并未主动向投保人提供保险条款；且该保险合同只有投保人李斌的签名，并无李斌手书的确认其已知悉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约定的内容，平安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以其他方式主动的向投保人明确的说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未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故保险人的免责保险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平安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张应锋是否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不影响保险人的责任承担。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被上诉人张应锋肇事时车辆严重超载，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中有关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免赔率的条款，均使用了黑色字体加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方式提示了投保人相关条款，可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就免赔率中的免责情形已尽到了提示义务。本案中，张应锋确有实施法律明确禁止的超载货物行为，被上诉人李斌虽购买的保险为不计免赔，但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有违安全装载规定，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该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斌与张应锋系雇佣关系，张应锋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因重大过失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张应锋、李斌对10%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金额即90570.9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受害人张某3户籍所地为松溪县郑墩村天桥南路，属于镇政府所地在。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中未支持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不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松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4刑初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1、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6710.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1、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松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4刑初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1、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5709.6元。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陈某、张某2、张某1、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15138.64元。 四、被上诉人李斌赔偿被上诉人陈某、张某2、张某1、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0570.96元，被上诉人张应锋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含已支付的人民币70000元） （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仲铭 审判员  陈黎明 审判员  刘新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志芳 书记员王惠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次、人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javascript:SLC(113980,0)?)第十七条(?javascript:SLC(113980,17)?)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javascript:SLC(113980,0)?)第十七条(?javascript:SLC(113980,17)?)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法律适用错误的，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