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04执复156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梁晓玲，女，汉族，1982年12月25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锋，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瑶，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申请执行人：珠海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翠前北路。 法定代表人：陈雨松，董事长。 申请执行人：珠海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神前路。 法定代表人：梁上伟，董事长。 二申请执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锋，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申请执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瑶，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利害关系人：珠海市明宏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 法定代表人：陈洁林，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一凡，广东正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端仪，广东正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执行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住所：珠海市香洲区。 法定代表人：梁兴强，总经理。 被执行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 法定代表人：陈顺利。 被执行人：梁文强，男，汉族，1971年9月10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 被执行人：黄镇强，男，汉族，1967年9月27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 复议申请人梁晓玲、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2执异39、40、41、42、22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查终结。 执行法院经审查查明，梁晓玲与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八建珠海公司”）、梁兴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6）粤0402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八建珠海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晓玲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4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2%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梁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执行人未能按期履行，梁晓玲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6）粤0402执4895号。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依法向八建珠海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责令其在限期内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并如实申报财产。期间，梁晓玲以被执行人八建珠海公司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建公司”）设立的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为由，向执行法院申请追加八建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2016年7月11日，执行法院审查后作出（2016）粤0402执48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追加八建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二、限被执行人八建珠海公司于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梁晓玲清偿债务1306000元及利息。 珠海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与黄镇强、梁文强、八建珠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6）粤0402民初250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如下：一、梁文强××黄镇强尚欠华盛公司借款本金41万元，截止至2016年6月29日的利息为336200元，共计746200元。八建珠海公司对梁文强××黄镇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梁文强××黄镇强同意于2016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华盛公司借款本息746200元，如梁文强××黄镇强在2016年7月30日内一次性偿还华盛公司本息，华盛公司同意在借款本息总额范围内减收5万元，同时华盛公司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三、梁文强××黄镇强未能按照上述约定逾期还款的，华盛公司有权以借款本息746200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7月1日之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梁文强××黄镇强实际付清之日止），同时由梁文强××黄镇强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执行人未能按期履行，华盛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6）粤0402执6438号。 珠海冠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盛公司”）与八建珠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2016）粤0402民初992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如下：一、双方一致确认截至2016年11月21日，八建珠海公司尚欠冠盛公司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以及利息120000元，欠款总额为3120000元。八建珠海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之前向冠盛公司一次性偿还前述借款本息3120000元，冠盛公司自愿承担本案诉讼费15880元；二、如果八建珠海公司不按上述第一条所约定的时间支付本息3120000元，则冠盛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时有权要求八建珠海公司以30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1月22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直至清偿之日止，并由八建珠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15880元；三、八建珠海公司完全履行协议后，双方本次借款合同纠纷全部结清，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对方主张权利。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执行人未能按期履行，冠盛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7）粤0402执411号。 华盛公司与黄镇强、梁文强、八建珠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6）粤0402民初249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如下：一、双方确认梁文强××黄镇强尚欠华盛公司借款本金175000元，截止至2016年6月29日的利息为143500元，共计318500元。八建珠海公司对梁文强××黄镇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梁文强××黄镇强同意于2016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华盛公司借款本息318500元，如梁文强××黄镇强在2016年7月30日内一次性偿还华盛公司本息的，华盛公司同意在借款本息总额范围内减收2万元，同时华盛公司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三、如梁文强××黄镇强未能按照上述约定逾期还款的，华盛公司有权以借款本息318500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7月1日之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梁文强××黄镇强实际付清之日止），同时由梁文强××黄镇强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执行人未能按期履行，华盛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6）粤0402执6439号。 华盛公司与黄镇强、梁文强、八建珠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6）粤0402民初250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如下：一、双方确认梁文强××黄镇强尚欠华盛公司借款本金20万元、截止至2016年6月29日的利息为164000元，共计364000元。八建珠海公司对梁文强××黄镇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梁文强××黄镇强同意于2016年7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华盛公司借款本息364000元，如梁文强××黄镇强在2016年7月30日内一次性偿还华盛公司本息，华盛公司同意在借款本息总额范围内减收3万元，同时华盛公司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三、如梁文强××黄镇强未能按照上述约定逾期还款，华盛公司有权以借款本息人民币364000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7月1日之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梁文强××黄镇强实际付清之日止），同时由梁文强××黄镇强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执行人未能按期履行，华盛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6）粤0402执6440号。 2017年11月14日，执行法院作出（2016）粤0402执4895、6438-6440号、（2017）粤0402执4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八建公司在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4执1929号案件应收执行款780万元。2017年11月14日，执行法院将（2016）粤0402执4895、6438-6440号、（2017）粤0402执411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要求冻结八建公司在（2017）粤0404执1929号案应收执行款780万元。2018年12月19日，执行法院作出（2016）粤0402执4895、6438-6440号、（2017）粤0402执41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解除对八建公司在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4执1929号案应收执行款人民币7800000元的冻结；二、提取八建公司在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4执1929号案应收执行款人民币780万元至执行法院指定账户。 另查明，关于八建公司与珠海市明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宏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依据已生效的本院（2017）粤04民终2378号民事判决书，明宏公司应向八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1235149.39元及利息。因明宏公司未履行义务，八建公司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7）粤0404执1929号。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向明宏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并于2017年12月1日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政府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冻结明宏公司在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政府的应收款人民币13360119.39元。在该案执行期间，明宏公司以已经另案起诉八建公司，要求确认其代八建公司及实施施工人刘志国偿还的本金及利息，共计应抵扣工程款1300万元为由，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8）粤0404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明宏公司的异议请求。明宏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审查后作出（2018）粤04执复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明宏公司的复议请求，维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4执异28号执行裁定。 又查明，2017年10月24日，明宏公司因与八建公司、八建珠海公司、刘志国、孟庆国合同纠纷一案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执行法院予以受理，案号（2017）粤0402民初9857号。根据明宏公司的保全申请，执行法院作出（2017）粤0402民初98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八建公司、八建珠海公司依据（2017）粤04民终2378号民事判决书对明宏公司的应收工程款及利息。2017年11月2日，执行法院通过邮寄方式向八建公司送达（2017）粤0402民初9857号民事裁定书，八建公司于2017年11月2日签收。2017年12月14日，执行法院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送达（2017）粤0402民初9857号民事裁定书及其协助执行通知书。 2017年11月14日，执行法院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送达（2016）粤0402执4895、6348-6440号、（2017）粤0402执41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八建公司在（2017）粤0404执1929号案应收执行款，冻结金额以人民币780万元为限。2017年11月15日，执行法院又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送达（2008）香执字第933号恢1之四十三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八建公司在（2017）粤0404执1929号案应收执行款，冻结金额以人民币800万元为限。2017年11月31日，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送达（2014）淮执字第00026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八建公司在（2017）粤0404执1929号案应收执行款，冻结金额以542.5万元为限。 再查明，本院（2017）粤04民终2378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10月20日生效，八建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执行法院认为，明宏公司以其已向执行法院对八建公司、八建珠海公司、实际施工人刘志国、孟庆国提起诉讼，请求抵销1300万元债务为由，提出执行异议。据此，对明宏公司提出的异议，执行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有关执行异议规定进行审查。 从明宏公司的异议请求及事实、理由来看，本案争议在于，对于八建公司依据（2017）粤04民终2378号民事判决书对明宏公司享有的应收工程款及利息，执行法院能否执行八建公司的该笔债权用于清偿其债务的问题。对于该争议的审查，需要审查的是本案对于八建公司应收工程款的查封，是否属于首先查封的问题。 对于八建公司依照（2017）粤04民终2378号民事判决对明宏公司享有应收工程款及利息，执行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冻结，并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送达了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明宏公司申请对该笔应收工程款及利息的保全，执行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向八建公司送达保全裁定，于2017年12月14日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送达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从上述时间节点看，明宏公司申请对涉案应收工程款及利息的保全裁定作出及送达当事人的时间前于本案的冻结，但送达给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的时间晚于本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作出裁定，并送达被执行人和申请执行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明宏公司申请执行法院对八建公司、八建珠海公司享有的涉案应收工程款及利息进行保全，该保全的对象为债权，不属于应当登记的财产权，而且明宏公司申请保全时，八建公司尚未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亦不存在请求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予以协助的问题，因此执行法院根据明宏公司的申请，作出（2017）粤0402民初9857号民事裁定书，对八建公司、八建珠海公司享有的涉案工程款及利息进行冻结，在向八建公司送达时即已发生冻结的法律效力。之后，八建公司就其享有的上述工程款及利息债权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时，该债权上已被设定权利负担，执行法院在本案中对八建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及利息债权进行冻结时，属于轮候冻结。 由于执行法院在本案中对八建公司在（2017）粤0404执1929号案件享有的债权进行的冻结属于轮候冻结，故执行法院所作的冻结裁定尚未发生冻结的效力，执行法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款项无处置权。执行法院作出的（2016）粤0402执4895、6438-6440号、（2017）粤0402执41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解除对涉案工程款及利息债权的冻结并将该部分款项提取至本案，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 综上，明宏公司提出的异议，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裁定撤销执行法院（2016）粤0402执4895、6438-6440号、（2017）粤0402执411号之一执行裁定。 复议申请人梁晓玲称：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动产、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作出裁定，并送达被执行人和申请执行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规定，需要有关单位协助执行时，只有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协助执行人时才发生法律效力。 二、执行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将梁晓玲申请执行的（2016）粤0402执4895号执行案件中有关查封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明宏公司申请查封的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12月14日才送达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即梁晓玲申请查封的文书早于明宏公司申请查封的裁定送达，因此应当认定梁晓玲申请的查封属于首封。 三、执行法院所作异议裁定与（2018）粤04执复45号执行裁定、（2018）粤0404执异28号执行裁定的结果直接冲突，应予撤销。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所作的（2018）粤0404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中查明并认定，2017年11月14日执行法院向该院送达（2016）粤0402执4895、6438-6440号、（2017）粤0402执41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属于首封，明宏公司的申请于2017年12月14日才送达属于轮候查封。明宏公司申请复议后被驳回。 四、如果按照执行法院理解和适用法律的逻辑，梁晓玲的申请查封也应当认定为首封。因为梁晓玲于2016年6月24日已申请执行立案，2016年7月即向八建公司送了了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八建公司的财产此时已受到限制，时间大大早于明宏公司的申请查封时间。 综上，复议申请人梁晓玲申请撤销执行法院（2019）粤0402执异39号执行裁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八建公司对明宏公司依据（2017）粤04民终2378号民事判决享有债权的冻结顺位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债务人的财产不能满足保全请求，但对他人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依债权人的申请裁定该他人不得对本案债务人清偿。该他人要求偿付的，由人民法院提存财物或者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在财产保全中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协助办理登记手续的，有关单位应当在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后立即办理。针对同一财产有多个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应当按照送的时间先后办理登记手续。”根据上述规定，对债务人的到期债权进行冻结，人民法院作出冻结裁定后，通知债务人的债务人即可；只有需要有关单位办理登记手续的，如不动产、有限公司的股权等才以送达有关协助单位办理登记的时间先后确定保全顺序。因此，梁晓玲主张对八建公司享有涉案债权的冻结，以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送达冻结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时才发生冻结的效力，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八建公司依据（2017）粤04民终2378号民事判决对明宏公司享有债权，该债权的存在与否不以八建公司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为前提。在八建公司申请执行前，明宏公司已另案申请执行法院对该到期债权进行冻结，该冻结已发生法律效力。八建公司申请执行后亦不得受领、处分该债权，八建公司申请执行的债权上已存在权利负担，梁晓玲此时才申请执行法院对该债权进行冻结，明显晚于依明宏公司的申请所作的冻结时间。故梁晓玲认为其为涉案债权的首轮查封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执行法院认定依明宏公司申请作出（2017）粤0402民初9857号民事裁定对涉案债权冻结为首轮冻结，符合法律规定。 二、本案中关于首轮冻结的认定与（2018）粤04执复45号、（2017）粤0404执异28号执行裁定的认定冲突的问题。（2017）粤0404执异28号执行裁定是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八建公司申请执行明宏公司的案件中所作，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只是将其收到冻结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情况按时时间先后顺序予以列明，只是对当时这一情况的记录，该院亦无权对该债权是由哪个法院、哪个案件首轮冻结作出认定，因此（2018）粤04执复45号、（2017）粤0404执异28号执行裁定中对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收到对涉案债权的冻结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这一事实的认定，与本案最终确定明宏公司与梁晓玲申请冻结涉案债权的生效时间没有矛盾。 综上，梁晓玲的复议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执行法院所作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梁晓玲的复议请求，维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执异39号、40号、41号、42号、228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学辉 审判员  陈永成 审判员  邓飞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孔祥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