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85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树英，女，1976年8月16出生，苗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贵方，男某，1998年9月6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漩，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家进，男某，1998年11月8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文斌，广东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世强，男某，1994年8月12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朝阳，广东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林彪，男某，1998年3月24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本雄，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某，1971年5月10日出生，苗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父。原审被告人鞠尚成，男某，1999年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会波，男某，1995年8月14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9日被逮捕，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智豪，男某，199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贵方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鞠尚成、王会波犯窝藏罪，被告人张智豪犯帮助毁灭证据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树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粤05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树英以及被告人陈贵方、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贵方、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2日23时多，被告人陈贵方来到汕头市澄海区莱美工业区开心住宿102房寻找陶某1，发现被告人项家进在该房间内，陈贵方生气并殴打项家进，项家进被打后离开现场。项家进为报复陈贵方，与被告人马世强及王某2、杨某1才、杨某2、杨某3、项某、王某4在莱美加油站附近汇合，随后又来到澄海人民公园，与被告人罗林彪及陶某2、杨某4、王某5发汇合，携带长剑、伸缩棍各1把，返回开心住宿附近寻找陈贵方。同日1时多，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王某2在开心住宿门口与陈贵方相遇，双方互相斗殴。在此过程中，王某2、马世强、罗林彪被陈贵方持弹簧刀刺伤。同日2时许，陈贵方在打架结束后，责怪被告人鞠尚成、王会波等人没有帮忙打架，并表示在打架过程中，自己用弹簧刀刺了人。被告人张智豪接过陈贵方手中的弹簧刀，将其丢弃在开心住宿门前的排水沟中。陈贵方、鞠尚成、王会波回到开心住宿303房休息，后鞠尚成、王会波发现警车和救护车来到现场附近，为避免陈贵方被公安机关抓获，遂将陈贵方带到莱美路华丰住宿308房藏匿。经法医鉴定，王某2符合被他人用锐器作用致身体多处创口，肝脏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马世强、罗林彪背部创口穿透胸壁、臀部创口，属轻伤二级；被告人罗林彪体表多处创口，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陈贵方手指创口、胸背部挫伤，属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举出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另认定，被告人陈贵方故意犯罪致被害人王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树英造成经济损失，应承当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树英请求赔偿的理由成立，但赔偿范围及具体的赔偿数额应依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被告人陈贵方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树英经济损失丧葬费40644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贵方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两人轻伤，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聚集多人持械进行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鞠尚成、王会波明知他人犯罪，而帮助他人转移地点，逃避公安机关抓捕，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张智豪帮助他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项家进是肇事者、组织、指挥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马世强既是串招他人参与斗殴的人，也是积极参加斗殴的人员之一，也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罗林彪积极参加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系持械斗殴，应依法判处。被告人马世强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窝藏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鞠尚成、王会波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鞠尚成、王会波、张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同时结合被告人张智豪犯罪动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平时表现以及系初犯等具体情况，对其宣告缓刑在所居住社区内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树英提出判令被告人陈贵方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贵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项家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马世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罗林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鞠尚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王会波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张智豪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八、被告人陈贵方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树英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零六百四十四元。赔偿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杨树英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对被上诉人被告人陈贵方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判令陈贵方我们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全部经济损失。上诉人陈贵方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项家进、马世强等一伙人持长剑等工具对陈贵方进行围殴，存在重大过错，陈贵方在本案中属于防卫过当；陈贵方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原判对陈贵方的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对上诉人杨树英的上诉意见，陈贵方答辩称其没有赔偿能力。上诉人项家进上诉称：我没有想报复陈贵方，给马世强打电话是叫他接我回去，马世强自行纠集了其他人，后面发生打架不是我能控制的。原判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项家进的辩护人辩护称：项家进仅打电话给马世强，其他同案人不是其纠集的；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项家进从轻处罚。上诉人马世强上诉称：陈贵方一方有其他同伙参与打架，我事后报警，有自首情节；我不是首要分子。原判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马世强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马世强系首要分子属于错误；马世强依法成立自首。建议对马世强改判较轻的刑罚。上诉人罗林彪上诉称：我系酒后失控才参与打斗，事后打电话报警，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罗林彪的辩护人辩护称：罗林彪在聚众斗殴中属于从犯或胁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日23时多，上诉人陈贵方去到汕头市澄海区莱美工业区开心住宿102房找女青年陶某1，发现上诉人项家进在该房间内，陈贵方即用拳脚殴打项家进，陶某1见状拉住陈贵方，项家进跑出该房并离去。项家进为报复陈贵方，打电话给上诉人马世强，马世强纠集杨某1才、杨某2等人，并驾车与串召的同案人王某2（男某，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人，殁年19岁）、杨某3、项某、王某4在莱美加油站附近汇合。上述人员随后又来到澄海人民公园，与上诉人罗林彪以及同案人陶某2、杨某4、王某5发汇合，一伙人携带长剑一把、伸缩棍一支去到开心住宿附近，因未能找到陈贵方，部分同案人先行离开。在此期间，陈贵方预料项家进可能对其进行报复，即回到其居住的开心住宿303房，拿出一把弹簧刀带在身上。次日凌晨1时许，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王某2等人看到陈贵方走出开心住宿门口，项家进、马世强捡起石头，罗林彪手持长剑，与王某2向陈贵方冲过去，陈贵方也掏出弹簧刀，双方互相打斗。打斗过程中，陈贵方持弹簧刀刺中王某2左肋部等处、马世强右背部等处，以及罗林彪的左上臂等处，后项家进一方逃离现场，将受伤的王某2、马世强、罗林彪被送往医院救治。王某2因被锐器作用致身体多处创口，肝脏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同日2时许，陈贵方在打斗结束后，来到开心住宿附近一家烤鱼店门口，责怪原审被告人鞠尚成、王会波、张智豪等同乡没有帮其打架，并表示其用弹簧刀刺伤了人。张智豪将陈贵方作案使用的弹簧刀拿过去，丢弃在开心住宿门前的排水沟中。陈贵方与鞠尚成、王会波回到开心住宿303房休息，后发现有警车和救护车来到案发现场，为避免陈贵方被公安机关抓获，鞠尚成、王会波陪同陈贵方到澄海区莱美路华丰住宿308房藏匿。经法医鉴定，马世强背部创口穿透胸壁、臀部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罗林彪体表多处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陈贵方手指创口、胸背部挫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管制刀具认定书，扣押、移送物证手续，以及相关物证，证实公安机关将查获的物证折叠刀1把、长剑1把、带血迹的黑色T恤上衣1件、长安悦翔V3汽车1辆等依法予以扣押。2、书证（1）户籍材料，证实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出生时间、户籍地等身份情况。（2）上诉人马世强前科犯罪的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马世强前科盗窃犯罪的事实、判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3）被害人王某2的病历材料、丧葬证明，证实王某2因本案受伤后就医、死亡的情况。3、鉴定意见（1）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三份，证实：经鉴定，马世强背部创口穿透胸壁、臀部创口，属轻伤二级；罗林彪体表多处创口，属轻伤二级；陈贵方手指创口、胸背部挫伤，属轻微伤。（2）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王某2左锁骨中线、左肋弓剑突右旁、左小腿中段外侧有创口，符合被他人用锐器作用致身体多处创口，伴肝脏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3）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检验，现场3、5、7、9号血迹检出人血，与王某2STR分型相同；双刃剑刀刃擦拭子与王某2STR分型相同；现场2、4、6、8号血迹，黑色T恤血迹1、血迹2，弹簧刀刀刃血迹1、血迹3检出人血，与罗林彪STR分型相同。4、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以及现场照片等，证实：经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提取了多处血迹、涉案弹簧刀1把、长剑1把、带血迹的黑色T恤上衣1件。经检查，弹簧刀为金属质地，全程21cm，刃长9.5cm，刃最宽处为2cm。双刃剑为金属质地，全长95cm，刃长73cm，刃宽4cm，刃口处见接触3cmx3cm的血迹，剑柄受损弯曲。5、证人证言（1）证人陶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2日晚上11时许，我与表哥项家进吃饭后回到开心住宿102房，后追求我的陈贵方也来找我，还带了两个人一起来。陈贵方看到项家进，就上前用拳头打项家进，还要喊门口的两个人进来。我捂住陈贵方的嘴不让他喊人，并把他拉出门口，让项家进先走。项家进出来后，打电话叫他同村的人来帮忙。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同村五六个人就开一辆白色轿车过来开心住宿，先跟项家进汇合，后来他们向陈贵方走去，陈贵方从身上拿出弹簧刀，项家进和他的两三个朋友就捡了石头去砸陈贵方，踢了陈贵方几脚然后就都跑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后，项家进打电话给我，说他的两个朋友被陈贵方捅伤，有一个快死了，他们去了澄海华侨医院。陶某1对项家进、陈贵方进行了辨认。（2）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日凌晨2时左右，我在莱美加油站流星雨网吧对面的耀阳烤鱼店，看到一辆银色长安牌轿车停到我汽车旁边，从车上下来大约五六名男某子，其中有一名拿着1把长剑。接着，该伙男某子与另一方男某子打了起来，持长剑的男某子向对方挥砍，后来这把剑丢在了地上。双方打斗过程中，还有人拿石头砸。整个打架过程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来拿长剑的一方人跑了，我就报警和叫救护车。（3）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日凌晨1点多，我们一群人在开心住宿附近一家烤鱼店吃饭喝酒，包括我、普某、陈贵方、王会波、鞠尚成、代某、还有王会波的另一个朋友。后来，赵某喝醉了，我跟陈贵方送赵某回开心住宿401房间，之后我和陈贵方下楼分开走。我走到流星雨网吧时突然有一名男某子拿刀要砍我，有五六个人在路口打陈贵方。我跑回开心住宿，听到没声音了出来看，打陈贵方的人已离开，普某等人也过来看，陈贵方说要去找打他的人，我们让他有什么事明天再说。（4）证人普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日凌晨1点多，我们一群人在开心住宿附近一家烤鱼店吃饭喝酒，当时一共有7人。后来，陈贵方与陈某先送赵某回开心住宿，过了不久我们听到陈贵方在烤鱼店门口叫喊，说被人打了，让我们出去帮忙。我们就准备去找对方打架，但已看不到对方的人。（5）证人代某、赵某的证言，与证人普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6、同案人供述（1）杨某1才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22时许，我和马世强在坝头洲村玩，马世强接到项家进的电话，说他被打了。马世强叫我一起过去帮忙打架，又打电话给别人，叫人一起去莱美街打架。后我坐上马世强的轿车，先后在莱美市场、澄海公园，与王某2、杨某2、项家进、项某、杨某3、罗林彪还有其他四五个老乡汇合，杨某2手上还拿着一根伸缩棍。汇合后，我们准备去找殴打项家进的人打架，但没有找到，我和项某、杨某2、杨某3还有那个不认识的男某子先行离场。凌晨0点多，我表哥王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人拿刀捅到了，我们就赶紧将王某2送到医院治疗。对现场提取的长剑，杨某1才辨认称：案发当晚该长剑先后由项某及其本人拿过。（2）项光亮的供述：2017年12月3日凌晨大约1时许，我接到杨某1才的电话，说有个老乡被打，让我叫人过去莱美加油站帮忙打架。我与杨某3、王某4就出发去找杨某1才，出发前，我还拿了一把长剑。我们先后在澄海人民公园与其他人汇合，包括杨某2、杨某1才等人，杨某2手里拿了一把伸缩棍。在澄海人民公园的时候，有一辆小汽车过来与我们汇合，里面坐着五六个云南老乡。我们来到莱美街附近，但是没有找到找打老乡的人，于是我与杨某1才、杨某3、王某4、杨某2就先走了。大约凌晨2时许，杨某1才接到电话，说他表哥王某2被人拿刀捅伤了，于是我们就把王某2送到医院治疗。对现场提取的长剑，项某辨认称：案发当晚该长剑由其本人拿去准备打架用。（3）杨某3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22时左右，我和项某、王某4一起在峰下吃饭，项某接到杨某1才电话，说有个老乡被打，让项某帮忙打架。于是我们就到莱美市场找杨某1才，由杨某1才带我们去找打他老乡的人，杨某2也带着一根伸缩棍跟我们汇合。接着，我们又到澄海人民公园，与一辆老乡驾驶的汽车汇合，车上就有罗林彪、王某2。汇合后，我们又到了莱美加油站，由于没找到人，我和项某、杨某1才、杨某2、王某4一起先行离开现场。（4）杨某2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19时许，我和罗林彪、陶某2、杨某4、王某5发、王某2在莱美加油站附近吃饭。23时多，罗林彪、陶某2、王某5发、杨某4他们几个人去澄海人民公园后门玩。我和王某2走路去流星雨网吧时，遇到马世强开车载杨某1才过来，他说项家进被人打，让我们过去帮忙。接着，我们在流星网吧附近与项家进汇合，然后在附近寻找打项家进的人，但是没有找到。接下来，我们又到澄海人民公园与罗林彪、陶某2、王某5发、杨某4等人汇合。然后我们又开车到加油站附近找打项家进的人，但还是没找到，于是我和杨某3、项某、杨某1才等人就先走了。过了不久，杨某1才接到王某2的电话，说他被人捅了一刀在胸口，还被人砍到脚。于是，我们就赶到现场将王某2送到医院治疗。（5）陶某2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23时许，我与罗林彪、王某5发和杨某4坐三轮摩托车去逛澄海人民公园。罗林彪接到马世强的电话后，马世强开车过来接我们，我、罗林彪、王某5发和杨某4四人就坐上车，项家进、王某2都在马世强的车上。在车上，项家进说他被人打，叫我们帮忙打对方。我们来到莱美加油站附近的开心住宿，罗林彪拿着剑，马世强、王某2和项家进捡了石头在住宿楼下等。随后，有三个人从住宿下楼，他们就过去打其中一个，两边的人厮打在一起，对方有人拿把跳刀出来捅马世强和王某2，我听到罗林彪喊“赶紧跑”，于是我们这一方的人就逃跑了。后来我听说王某2被捅伤送医院了。陶某2对打架地点进行了指认。（6）杨某4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晚上23时多，我和陶某2、罗林彪、王某5发过去澄海人民公园后门玩，后来有人打电话来说说项家进在开心住宿里面被人打了，叫我们过去帮忙打人。于是，我们就在澄海人民公园等，后来有一辆小汽车过来跟我们汇合。我上车后，有人拿给罗林彪一把长剑。接着，我们来到了开心住宿附近，寻找殴打项家进的人。找了一会，有三个人从开心住宿下来，项家进说“就是那一个”，然后项家进、开车的老乡、王某2、罗林彪都冲上去，对方有一个男某子也冲了过来。项家进在地上捡了一块砖砸中那名男某子的头，罗林彪拿剑在他背后砍了几刀，王某2和开车的老乡也上去围殴那名男某子，那名男某子一直有捅的动作。过了一会，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惨叫，我听到项家进说对方有刀快跑，于是我们就逃跑了。在逃跑过程中，我看到王某2胸口和脚都有中刀流血，于是我找了一辆三轮车，把王某2送到医院。杨某4对打架地点进行了指认。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陈贵方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晚上9点多，我和鞠尚成、代某、孙某、“小彪”、“白玉”几个人一块在坝头一家牛杂店吃饭，到晚上11点多时我们回澄海菜美加油站旁的开心住宿。我和“小彪”、“白玉”三个人去102房间找我女朋友陶某1，在门口听到房间里有男某人的声音，我女朋友开门后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我推开她进房间，那男某子躲在门后面，我用右脚踹他的肚子，再用两只手拳头打他的头部，打了四五下，他也用手打我的头，后被陶某1拉开了。陶某1把我拉出房间，那男某子跑出门。我问陶某1那个男某的是谁，陶某1说是她的前男某友。随后，我去住宿附近的烤鱼店，和代某、陈某等人吃烤鱼。我想着之前被我打的男某子可能会来打我，和陈某一起回到开心住宿后，我去到我住的303房间，从密码箱里拿了一把弹簧刀放在我裤子的右侧口袋里。我和陈某刚出住宿，就看到我女朋友的前男某友，还有另外五六名男某子朝我跑过来，其中一个还拿着一把很长的剑，陈某开始跑，我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把刀刃弹出来，右手正手拿刀冲上去，他们中有人拿石头砸我，被我躲开，那个拿石头的男某子扔完石头刚好侧着身，我就用刀捅了一下他的屁股；拿剑的男某子拿剑来砍我，我躲开了，接着又有人跑上来，右手抓着石头举起来要打我的头，我躲过之后就往他右侧腰部扎了一刀，他就跑开了。之后，又有人上来，用右拳打到我的头，我用刀捅了他左侧肋旁及腰部的位置两三刀。接着，我去追那个拿剑的，有人在我后面踢了我一脚把我踹倒，我的刀掉在地上。我爬过去拿刀，那个拿剑的在我背后砍了我一下，但没有流血。我拿到刀后就朝他们乱捅，他们就跑开了。我拿刀去追那个拿剑的，用左手抓到他的左手，然后用刀捅他的左大臂划了一刀，之后他们都跑掉了。我跑去烤鱼店里找鞠尚成他们，我们去找打我的那群人，但对方的人都跑掉了，没找到。我和陈某、王会波、鞠尚成、代某、普某走回开心住宿门口，我说我拿刀捅伤了两三个人，如果害怕的话就不要跟我在一起。当时张智豪也过来了，我让他帮我把刀扔掉，张智豪拿着刀走开了，我不知道他扔到哪里去。我和鞠尚成、王会波回开心住宿303睡觉。过了一会听到楼下有救护车的声音，又看到有警车，我害怕被抓，行动不方便，王会波、鞠尚成扶我下楼，我们到莱美路边上的一个住宿开房。经辨认照片，陈贵方确定项家进是其女友的前男某友，王某2是被其用刀扎到左侧肋骨腰部两三刀的男某子，马世强是被其用刀插到屁股的男某子、罗林彪是拿剑打他并被其用刀扎到手臂的男某子，杨某4、陶某2是参与打他的人，并对同案人鞠尚成、王会波、张智豪进行了确认。陈贵方对其所用作案工具弹簧刀、双方打架的地点，以及涉案的开心住宿102房、华丰住宿308房进行了确认。（2）项家进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晚上23时许，我和我认的干妹妹妹陶某1在莱美加油站附近吃烧烤，吃完后到她住的开心住宿102房间坐了差不多20分钟，有人来敲门，我躲在门后，陶某1去开门，进来一个男某的，他发现我就打我，外面还站两个人，陶某1把那男某的拉到门外面，我就往外面跑。我跑出来后我打电话给马世强，目的是叫他过来帮忙打架。后马世强开车到莱美菜市场接我，车上已有三四个男某子，马世强载我到开心住宿附近兜了下，发现在开心住宿门口，陶某1在拉那个男某子，马世强就说要先去澄海华侨公园，那边也有人被打。我跟着马世强的车一起去到华侨公园后门，我们一伙还有三辆摩托车。去到华侨公园，有人说被人骑车拿钢管追，我们在华侨公园等了有三四分钟后，有个男某子把一把长剑丢在马世强后排座位后面，然后我们原路返回到开心住宿附近，原先骑摩托车的男某子到达后就不见了。马世强把车停在流星雨网吧附近，我们车上全部人下车后，走到流星雨网吧对面路上，原先打我的那个男某子就跟另外两个男某子从开心住宿跑出来，三个人朝我们冲过来，马世强先发现，问我是不是那个人，我说是，我们就在地上捡石头上前与对方打，双方快碰上时，我看到对方手里有匕首，把石头砸过去就调头跑了。跑了四五步后我回头看到他们已经打起来，打我的男某子被马世强以及他的朋友（死者）等人打倒在地，我就跑回去踢了那个拿匕首的男某子（即原先打我的男某子）两脚，对方大喊，拿剑的用剑拍了这个男某子后背一下，剑掉了，接着我和另外一个男某子扶着一个受伤的人（死者）一路往烧烤摊那里跑，叫了一辆三轮车去医院，医生抢救后，跟我们说人已经死了。在医院的时候，马世强跟我说别承认罗林彪拿了那把剑。对方只有一个人参与打架，就是那个在开心住宿打我的男某子，和该男某子一起过来的两个男某子都跑了。经辨认照片，项家进确认了同案人王某2以及杨某4、马世强、罗林彪。项家进对双方打架的现场以及涉案地点莱美加油站、开心住宿102房等进行了确认。（3）马世强的供述：2017年12月3日晚上12时许，我跟杨某1才等人在外面吃饭，接到项家进的电话，说他在宿舍被人打，让我去接他。于是我驾驶我的小汽车和杨某1才一起到坝头一住宿楼附近接了项家进，之前还接了王某2，当时项家进从住宿楼下跑出来，门前站着三个男某的，他说那三个人就是打他的人。过了十几分钟，杨某1才叫我开车到澄海人民公园接人，后我们到达澄海公园接了三四个云南老乡，有一个是罗林彪，他们还带着一把很长的剑。然后我开车到莱美加油站进去的路上，把车停好后我们这些人就下来走路，项家进说要去找打他的那个人，我们由项家进带路去到项家进被打的住宿，住宿大门口已经关门。我们往回走的过程中，项家进喊了一句“人家来了”，并说门口站着的三个人就是打他的人，对面有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拿着一把折叠刀冲过来，我立马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有无砸到对方我不记得，那个白衣男某子继续冲向我，我跑不掉被他用手拉住衣服并被他用刀往背部捅了一刀，我想把他推开，但紧接着再被他捅了一刀在我右侧胯骨部位，我转过身后把他推开，往莱美加油站对画的臭水沟边跑，在水沟旁我打电话给一个老乡，让他送我上医院，接着我眼前一黑，就倒在水沟旁，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被送到澄海华侨医院了。刚开始项家进只是叫我去接他，后来他有说要去找打他的人，找到之后要打他们。当时我车上有六个人，我认识的有罗林彪、项家进、杨某1才，打架的人是杨某1才叫我去华侨公园接的，怎么纠集我不清楚。我们当时携带了一把剑，是罗林彪他们带着，打架时谁拿我不清楚。经辨认照片，马世强确认了同案人项家进、罗林彪。马世强对双方打架地点以及涉案地点莱美加油站等进行了确认。（4）罗林彪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20时许，我和我表弟王保发在一家饭店喝酒，中间陆陆续续有好几个老乡一起湊过来。大概3日1时，我打电话给王某2叫他一起去唱歌，王某2说有事，有老乡被打了，叫我过去莱美加油站附近开心住宿找他，我说没车，王某2说过来接我。十多分钟后，马世强开着车载着王某2、项家进到菜市场附近接我和杨某4，到了开心住宿门口我才知道被打的是项家进，因为当时喝酒喝多了，只记得在车上时我问有没有人带刀，然后那个被打的老乡项家进就递给我一把长剑。马世强把车停好后，我们全部下车，走到开心住宿没看见殴打项家进的人，往回走时，后面有两个人从不同方向过来，我们其中几个就上前跟他们两个打。我一开始跟他们两个中的一个高的打，因为他没有拿工具，被我用剑砍到左肩后转身准备跑，我又砍了一下，好像砍到他的右肩的位置，然后他就跑掉了。接着我转身准备去打另外一个，看见马世强还有那个被欺负的老乡用拳脚在跟另外一个打架，我就走上前，先砍了他肩膀到胸前的位置几下，最后一下砍了他的左肩，这时候剑柄折断了，与此同时他手里的一把小刀把我左大臂割伤一道20厘米左右的伤口。我喊“散了，赶紧跑”，就跑到莱美加油站附近，手臂流了很多血，我赶紧打120求救。经辨认照片，罗林彪确认了同案人王某2以及陶某2、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对双方打架的现场以及作案工具长剑、涉案地点莱美加油站等进行了确认。（5）王会波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21时许，我和朋友张某2、“阳某”、陈某、陈贵方、鞠尚成、“菜牙”等人在流星雨网吧旁边的川菜馆喝酒。陈贵方出去了半个小时，后听到陈贵方在外面叫喊，我们出去看到他的裤子上都是泥土，身上还有一些血迹。陈贵方说他被人打到后背，我们想帮忙，但陈贵方说“人跑了，不用你们管了”，我们一群人就走回开心住宿，当时陈贵方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一直骂我们没有出来帮忙。我看见陈贵方手里拿着刀，人又不是很清醒，怕他伤到自己，我就想把折叠刀拿过来，但陈贵方不给。过了ー会张智豪过来，陈贵方把折叠刀给了张智豪，张智豪就把折叠刀给扔了。我们上去开心住宿303房间，陈贵方跟我们说他怎么被打，并说他用折叠刀捅伤人了。过后不久，我们听到警笛声和救护车声，我让陈贵方去自首，但他不愿意，说要走。我就喊上鞠尚成一起陪陈贵方去别的地方住宿。经辨认照片，王会波确认了同案人陈贵方、鞠尚成、张智豪。王会波对涉案的华丰住宿308房、弹簧刀进行了确认。（6）鞠尚成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晚上8点多的时候，我和陈贵方、代某、“阿某”在莱美菜市场附近一饭店吃饭。晚上11点多时，“阿某”喝醉酒，陈贵方就先带着“阿某”回开心住宿，我和代某到开心住宿遇到普某、陈某，陈贵方送完“阿某”后和我们一起去流星雨网吧旁的饭店，当时大概是凌晨0点多，王会波已经在饭店里面了。吃饭的过程中陈贵方老是在打电话，后来凌晨1点左右他一个人走出去。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左右，陈贵方在饭店门口很大声骂我们说“我被打了，你们还不出来，你们是什么人？”，我们问陈贵方是谁打他，他说不知道，有一群人拿石头把他打倒在地，之后对方跑了。我们到流星雨网吧对面那个路口，看不到人，在附近找了一会也没有找到。当时陈贵方的情绪很激动，还叫我们滚。接着，我们回到了开心住宿303房间，我问陈贵方捅了谁，他说捅了两三个人。后来，我担心对方又来住宿找我们麻烦，而且听到警笛声，怕有警察过来，于是我和陈贵方、王会波三人离开开心住宿，在往澄海方向的华丰住宿部308房休息。经辨认照片，鞠尚成确认了同案人陈贵方、王会波、张智豪。鞠尚成对涉案地点华丰住宿308房进行了确认。（7）张智豪的供述：2017年12月2日22时许，我在开心住宿401房听到外面楼下在叫喊，陈贵方在楼下像发酒疯一样骂人，于是下楼。我在开心住宿门口遇到了陈贵方、陈某、代某、普某等人，陈贵方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在骂人，叫他们“滚”，说他们没有出来帮他打架，他现在捅伤了两三个人，如果害怕的话，就不要跟他在一起。王会波跟陈贵方说不要拿着刀，让他把刀丢掉，应该是怕到时警察过来看到，我们也跟着受牵连。我也过去跟陈贵方说“不要在这里闹，拿着刀在这里晃不好，把刀给我”，陈贵方说刀坏了，折不起来，我就说“把刀给我，我帮你”。后陈贵方把刀拿给我，我说把刀丢掉，陈贵方同意，旁边其他人也说把刀扔了比较好，于是我就从陈贵方手里拿过折叠刀，扔在开心住宿门口的下水道垃圾边。回开心住宿上楼梯时，我听到陈贵方说他捅伤了人，自己也被人打了。我当时没有注意看折叠刀上是否有血迹，陈贵方说他捅伤了两三人。我虽然知道他捅伤人，但因为他是我老乡，他骂我们没帮忙，我就想帮他，不想他被警察抓到。那把刀是陈贵方用了捅伤人的，是一个证据，我想把刀丢掉，也就不容易被人发现陈贵方有拿刀捅伤人这件事。经辨认照片，张智豪确认了同案人陈贵方、鞠尚成、王会波。张智豪对涉案的弹簧刀以及丢刀地点进行了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贵方因故持刀与他人打斗，其间刺伤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无视国家法律，出于报复的目的聚集多人与他人进行斗殴，项家进、马世强系首要分子，罗林彪系积极参加者，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鞠尚成、王会波明知陈贵方犯罪，而帮助陈贵方转移地点，逃避司法机关抓捕，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原审被告人张智豪明知陈贵方犯罪，而帮助陈贵方丢弃作案凶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上诉人陈贵方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王某2死亡，因此给上诉人杨树英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对于上诉人杨树英的上诉意见，经查：（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据此，杨树英作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陈贵方的定罪不当，请求二审对刑事部分进行改判，已超出其上诉权的范围，故在二审程序中不予审理，其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处理。（2）杨树英起诉要求赔偿丧葬费，原判已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一审法院对其后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合于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陈贵方、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起因是陈贵方殴打了项家进，陈贵方事后准备了弹簧刀，双方遇到后即持刀过去与对方殴斗，且在打斗过程中不计后果向对方身体乱捅乱刺，最终造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的严重结果，陈贵方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2）在项家进、马世强的供述中，虽未明确提及项家进让马世强纠集人员报复对方，但根据其二人及同案人陶某2、杨某4、罗林彪等人的供述，项家进在与被纠集的同案人会合后，明确表示要殴打对方，后带领同案人去开心住宿寻找陈贵方，并现场指认陈贵方。上述事实表明，项家进是犯意提起者，对同案人实质上也起了纠集作用。（3）马世强称陈贵方有同伙参与打架，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且同案人项家进明确供述称对方只有陈贵方一人参与打架；根据同案人项家进、杨某1才、杨某2、陶某2、罗林彪等人的供述，足以认定马世强纠集并驾车接运同案人前去作案，直接动手与陈贵方打斗，属于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4）根据罗林彪本人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罗林彪被纠集到案发现场后，主动向同案人要刀，之后持长剑参与打斗，并持剑砍击陈贵方的身体。其积极参与犯罪，辩护人称罗林彪属于从犯或胁从犯无依据，罗林彪称其系酒后犯罪不能作为从轻处罚的理由。（5）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虽称其事后打电话报警，但在一审庭审中，三人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构成自首。(6)项家进被打后，纠集马世强、罗林彪等一伙人寻找、报复陈贵方，应认定项家进一方对引发本案确有过错，但根据陈贵方犯罪的主观恶性、情节及危害后果，原判对其量刑属于适当；根据项家进、马世强、罗林彪三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原判对三人的量刑也属于适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理由经审查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洪涛审判员  陈永斌审判员  凌 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