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4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荣辉，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武平县林业局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党支部副书记，住武平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受贿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武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兰子禄，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远珍，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生态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武检生态刑追诉（2019）1号、武检二部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方荣辉犯滥伐林木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灿，被告人方荣辉及其辩护人兰子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滥伐林木罪部分 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方荣辉伙同武平县林业局桃溪林业工作站原站长李某1（己判刑）、武平县桃溪镇亭头村村民李某2（己判刑）、桃溪镇新田村村民吴某（己判刑）共谋，通过被告人方荣辉将“福建省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中不符合采伐条件的树龄篡改到符合采伐条件的树龄，骗取林木采伐许可证，对桃溪镇亭头村“羊子窝”“马头山下”“曲藤角”（又名“曲潭角”）山场的林木进行砍伐，导致被滥伐的林木立木蓄积300ｌ.7221立方米。具体如下: ｌ.2014年下半年，李某1、李某2、吴某欲砍伐桃溪镇亭头村“羊子窝”山场上林木，但该山场经李某1查询后，发现林木树龄只有19年，未达到福建省林业厅规定的采伐年龄。因为李某1曾听说被告人方荣辉能够修改树龄，便私自找到被告人方荣辉商议，让其帮忙篡改“羊子窝”山场的林木树龄，并邀其一起共同合伙经营，被告人方荣辉提出先到该山场查看后再决定。之后的一天，被告人方荣辉与李某1、李某2、吴某一起到“羊子窝”山场查看现场后回到李某2家，一起商议共同合伙经营，由被告人方荣辉负责篡改树龄，李某1负责在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过程中的审核、签批，吴某、李某2负责林木的砍伐、销售。李某1把该山场林班号告知被告人方荣辉之后，在未经林业局资源管理站授权的情况下，被告人方荣辉利用其在2007年9月参加福建省林业厅组织的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业务培训时分配的账号、密码和用户名，在其办公电脑上擅自登录“福建省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进入“羊子窝”山场资料界面，将该山场的林木树龄从19年篡改为26年后保存、上传。过了一段时间，被告人方荣辉查询发现数据已改成功后告知李某1。2015年5月，以李某2的名义办理了“羊子窝”山场的ｌ份林木采伐许可证，并由李某2、吴某对该山场的林木进行砍伐、销售。同年11月，该山场的林木全部销售完毕，被告人方荣辉分得利润24440元。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该“羊子窝”山场的林班号为36林班7大班2小班，被滥伐的立木蓄积为921.9574立方米，均为杉木。 2.2016年6、7月份，李某1跟被告人方荣辉说亭头村还有些不符合砍伐年龄的山场，这些山场很好卖，便邀请被告人方荣辉和李某2、吴某继续一起合伙经营。被告人方荣辉答应继续合作后，李某1将涉及到要合伙砍伐的亭头村“马头山下”山场小班号交给被告人方荣辉，并叫被告人方荣辉把这些小班号中的林木树龄改到符合采伐条件的树龄。之后，被告人方荣辉根据李某1提供小班号用上述同样的方式把不符合砍伐条件的树龄改到符合砍伐条件的树龄，其中36林班5大班10、12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9年篡改为26年，36林班5大班11小班的林木树龄从20年篡改为26年。过了一段时间，被告人方荣辉查询发现数据已改成功后告知李某1，并出资10万元用于前期投资。2016年8月，以李某2的名义办理“马头山下”山场的3份林木采伐许可证，由李某2、吴某对该山场的林木进行砍伐和销售。2017年7月，该山场的林木全部砍完并销售完毕，经结算每人可分得利润32000元。吴某把结算利润情况告知被告人方荣辉，并提议把此次每人获得的利润作为下次合伙亭头村“曲藤角”山场的投资款，被告人方荣辉表示同意。经武平县森林资产评估中心认定，“马头山下”山场被砍伐林木立木蓄积970.613立方米，其中杉木立木蓄积895.7742立方米，松木立木蓄积74.8388立方米。 3.2016年下半年，“马头山下”山场林木还在生产时，吴某跟被告人方荣辉说，亭头村还有一块“曲藤角”山场，山主想拿来卖，问被告人方荣辉是否愿意再次一起合作，被告人方荣辉同意后，李某1就跟被告人方荣辉说这次要合作的山场上的林木也是不符合采伐年龄的，并把需要篡改的山场小班号用手机短信发给被告人方荣辉。之后，被告人方荣辉通过同样的方式把李某1提供的“曲藤角”山场的37林班7大班6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6年篡改为26年，37林班7大班5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8年篡改为26年。过了一段时间，经被告人方荣辉查询发现数据已改成功后告知李某1，李某1随即通知李某2、吴某从林农手中购买“曲藤角”山场的林权。2017年6月，以李某2的名义办好该山场的2份林木采伐许可证，之后又由李某2、吴某对该山场的林木进行砍伐和销售。2017年10月，被告人方荣辉以需要用钱为由要求吴某结算“曲藤角”山场的本金及利润，吴某便将“曲藤角”山场的本金（“马头山下”山场的利润）32000元及“曲藤角”山场的估算利润共计10万元先分给了被告人方荣辉。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曲藤角”山场被砍伐林木立木蓄积1109.1517立方米，其中杉木立木蓄积1095.785立方米，松木立木蓄积13.3667立方米。 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部分 被告人方荣辉在2012年至2017年期间，为获取他人利益或徇私情，利用其个人熟悉计算机操作技术和2007年9月参加福建省林业厅组织的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业务培训时分配的账号、密码及用户名（账号ｆａｎｇｒｈ，密码4822921003，用户名称:评估中心），擅自在其办公室电脑上登录“福建省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为肖某等人篡改中山镇武溪村等地的林木起源或树龄，使篡改后的山场林班数据在“福建省林政管理业务应用系统”显示为符合采伐条件，为温龙辉等人骗取林木采伐许可证创造条件，非法收受肖某等人送的好处费人民币26000元及礼品，造成滥伐林木立木蓄积11939.7492立方米。具体如下: 1.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方荣辉应肖某的请托为温龙辉（另案处理）分别篡改了武平县中山镇武溪村25林班8大班8小班；中山镇城中村15林班5大班5、6小班，15林班6大班4小班的林木起源由天然林改成人工林，两次非法收受肖某转送的好处费人民币各3000元，导致上述山场的林木被砍伐，造成林木被滥伐立木蓄积1104.6222立方米。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方荣辉应肖某的请托为曾明贵篡改城厢镇文溪村30林班1大班1、2、3小班，30林班2大班2、4小班，30林班3大班2、3、4小班的林木起源由天然林改成人工林，非法收取肖某转送的好处费人民币10000元；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方荣辉与肖某等人共谋，欲合伙砍伐武东镇安丰村12林班1大班1小班、12林班5大班2小班；下坝乡福兴村6林班11大班2小班的林木，被告人方荣辉擅自把安丰村山场的林木起源由天然林改成人工林；把福兴村的山场林木树龄从19年改到27年，但因其他原因，该山场未被砍伐。 2.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方荣辉应李某1（已判刑）请托分别篡改桃溪镇鲁溪村24林班9大班5小班、24林班10大班2小班林木起源由天然林改成人工林；桃溪镇洋畲村ｌ林班5大班2小班的林木树龄从21年改到27年，非法收取李某1送的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及红菇、灵芝、茶叶等礼品，导致上述山场的林木被砍伐，造成林木被滥伐立木蓄积953.5137立方米。 3.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方荣辉应钟某1（已判刑）的请托分别篡改桃溪镇湘里村9林班11大班1小班的林木树龄从21年改到26年；桃溪镇鲁溪村24林班5大班3、4、5小班的林木起源由天然林改成人工林，非法收受钟某1送的好处费人民币3000元，导致上述山场的林木被砍伐，造成林木被滥伐立木蓄积1287.61立方米。 4.2016年，被告人方荣辉应吴某（已判刑）的请托分别篡改桃溪镇江坑村31林班3大班4小班，32林班17大班8小班，31林班15大班2小班，31林班14大班6小班的林木起源由天然林改成人工林，非法收取吴某送的好处费人民币2000元，导致上述山场的林木被砍伐，造成林木被滥伐立木蓄积701.0645立方米。 5.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方荣辉应兰科华(已判刑)的请托篡改永平镇唐屋村5林班5大班4小班林木树龄从22年改成27年，导致该山场林木被砍伐，造成滥伐林木立木蓄积304.4755立方米。 6.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方荣辉应温应良的请托分别篡改东留镇兰畲村40林班7大班3、5、6、7、8小班，城厢镇园丁村21林班5大班8、10小班的林木起源由天然林改成人工林。 7.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方荣辉应钟大荣的请托篡改东留镇大阳村山场30林班6大班l小班、30林班8大班5小班的林木起源由天然林改成人工林。 8.2012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方荣辉应刘某1的请托分别篡改永平镇瑞湖村的13林班19大班5小班的林木树龄从20年篡改成24年，13林班17大班4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5年篡改成27年，13林班17大班5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8年篡改成27年，13林班19大班6小班、13林班10大班ｌ小班、13林班11大班ｌ小班、13林班3大班2小班、13林班7大班1小班的林木起源从天然林篡改成人工林；将永平镇中瑞村的25林班1大班3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4年篡改成27年，25林班1大班6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6年篡改成27年，25林班ｌ大班1小班、25林班3大班3小班的林木起源从天然林篡改成人工林；将永平镇杭背村41林班10大班3小班的林木树龄从21年篡改成26年，41林班11大班3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8年篡改成26年，42林班9大班8小班的林木树龄从22年篡改成26年，42林班6大班4小班的林木树龄从Ｏ年篡改成26年，42林班7大班6小班、43林班3大班1小班的林木起源从天然林篡改成人工林；将永平镇钩坑村10林班5大班2小班、10林班2大班3小班的林木起源从天然林篡改成人工林；将永平镇帽村村35林班15大班2小班的林木树龄从21年篡改成27年，39林班14大班9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6年篡改成26年；将桃溪镇洋畲村1林班6大班1小班的林木树龄从20年篡改成26年，1林班1大班10小班的林木起源从天然林篡改成人工林；将永平镇唐屋村ｌ林班9大班8小班的林木年龄从18年篡改成27年，1林班4大班4小班的林木树龄从17年篡改成26年，1林班4大班3小班的林木起源从天然林篡改成人工林；将永平镇恬下村6林班17大班3小班的林木起源从天然林篡改成人工林。造成滥伐林木立木蓄积6416.1立方米。 9.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方荣辉应钟某2的请托分别篡改永平镇昭信村15林班15大班5小班、15林班7大班1小班、15林班5大班4小班、15林班5大班1小班;龙归礤村的14林班16大班1、2、3、4、5、6小班，总计10个小班的林木起源从天然林篡改成人工林。造成滥伐林木立木蓄积1172.3633立方米。 另查明，被告人方荣辉于2018年1月13日主动到武平县监察委员会投案。被告人方荣辉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34440元并已退出。被告人方荣辉的家属为被告人方荣辉预缴罚金12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荣辉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与他人共谋，将不符合采伐条件的林班因子篡改成符合采伐条件的林班因子，骗取林木采伐许可证，从而非法采伐林木立木蓄积3001.7221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方荣辉为了谋取非法利益或徇私情，为他人的请托擅自在其办公室电脑上修改“福建省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上的数据，收受他人送的好处费26000元，造成滥伐林木立木蓄积11939.7492立方米，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方荣辉具有自首、退出违法所得、补植复绿、预缴罚金、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方荣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被告人方荣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有： 1.移送犯罪问题线索的函、武平县年龄、起源突变小班因子一览表、林木采伐许可证及相关审批材料、武平县商品木材销售台账、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福建省林业厅文件、到案说明、户籍证明、销售台账、检验码单、关于福建省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的情况的说明、预缴罚金单据等书证；2.证人李某1、李某2、吴某、肖某、钟某1、刘某1、刘某2、钟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方荣辉的供述与辩解；4.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5.武平县公安局、武平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等；6.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由被告人篡改林班因子演示过程的视频截图及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荣辉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与他人共谋，将不符合采伐条件的林班因子篡改成符合采伐条件的林班因子，骗取林木采伐许可证，从而非法采伐林木立木蓄积3001.7221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方荣辉为了谋取非法利益或徇私情，为他人的请托擅自在其办公室电脑上修改“福建省森林资源监测管理系统”上的数据，收受他人送的好处费26000元，造成滥伐林木立木蓄积11939.7492立方米，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一人犯二罪，应被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方荣辉具有自首、退出违法所得、补植复绿、预缴罚金、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方荣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134440元，依法应予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荣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已缴纳,由武平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方荣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4440元，予以没收，由相关部门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林权斌 人民陪审员  钟为民 人民陪审员  肖富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曾文强 书记员钟祥 附注： 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