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陕07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德福，男，1975年9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城固县，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被洋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洋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辩护人潘浩光，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树林，男，1968年12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城固县，2019年3月14目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被洋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8月7日被洋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辩护人靳宝军，陕西秦汉师事务所律师。洋县人民法院审理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德福、张树林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9年9月13日作出（2019）陕0723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德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并听取了二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无异议，亦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28日(农历正月二十四日),被告人郑德福、张树林及死者郑某乙相约到洋县XX镇XX村XX组牯牛坪时某某家附近山坡上拉电网猎捕野某某，后郑德福、张树林各自驾驶两轮摩托车,郑某乙驾驶三轮摩托车从城固县XX村出发到时某某家,三人使用郑某乙三轮车上电瓶及郑德福在网上购买的变压器、机头、电线等工具，用铁丝在时某某家后山架设一条数公里长距地面约一尺左右高的电网,后将电网与放置在时某某家烘房内变压器、电瓶、机头连接，打开电源电野某某,当晚三人住在时某某家,郑德福、张树林二人睡在一张大床上,郑某乙独自睡在一张小床上。2019年3月1日早8时许,被告人郑德福、张树林起床后发现郑某乙不在屋内,后到放置机头、变压器的烘房内准备关闭电网开关时,发现郑某乙仰面倒在烘房内的机头旁边,二人赶紧关闭电网开关,经查看,郑某乙穿秋衣秋裤,右手有伤、右脚上有水泡,人已死亡,后二人将郑某乙抬至时某某家屋内,给郑某乙家属打电话告知,下午4时许,郑某乙家属到场后,同郑德福、张树林等人一起将郑某乙抬至三轮摩托车上拉回史家庄其家中处理后事。经鉴定，郑某乙系电击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郑德福、张树林在他人陪同下到洋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审理中自愿认罪。二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二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人亲属各项经济损失100000元，被害人亲属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示意图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毒物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协议书、谅解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院认为，被告人郑德福、张树林与被害人郑某乙私设电网狩猎过程中,导致郑某乙不慎触电身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德福、张树林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罪名成立。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审理中自愿认罪，并已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德福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树林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作案工具电瓶一个、电容二十七个、全智能数控迷你板一个、电线一套，依法予以没收，由洋县公安局按规定处理。上诉人郑德福上诉提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但系过失犯罪，主观恶性很小；案发后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又有自首情节，请求适用非监禁刑。其辩护人辨称，上诉人郑德福系过失犯罪，主观恶性很小；案发后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根据其家庭实际状况，请求适用非监禁刑。上诉人张树林上诉提出，自己只同郑德福及被害人一路上山采药，没有参与安装电网；案发后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辨称，上诉人张树林在本案中参与度和所起作用明显较小；其没有参加电网的布设、安装和设备的管理，仅是帮助清理拉电网时周边杂草；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到张树林自首、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法定酌情从轻量刑情节。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郑德福、张树林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郑德福、张树林，于2019年3月14日在城固县桔园镇XX村党支部书记张某甲的陪同下，到洋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2019年3月1日早，张树林给他打电话说，其同郑某乙、郑德福三人携带电瓶准备在洋县XX镇窑坪牯牛坪（与史家庄相邻）一山上拉电网打野某某，2月28日晚上把电网拉好后，当晚借宿在附近一农户家中，第二天起床后，发现郑某乙倒在电网旁地上，被电打死了。张树林说已通知了家属。他即安排人将郑某乙尸体拉回来，又给郑某乙的亲属做安抚工作，后双方当事人找村上给调解，通过村上调解由郑德福、张树林各支付郑某乙的丧葬费三万元。3月4日丧葬费给付后写有调解协议。张树林、郑某乙、郑德福去山上拉电网用的电瓶是郑某乙农用车上的，机头（变压器）是郑德福的。（2）证人胡某某（洋县XX镇XX村村民）证言，证明2月28日中午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到他家说，其一起来的一人睡在史宝庆家死了，让他帮忙把人抬到三轮车上去。他便一起到了史宝庆家见已有四男两女在那，见放火炉的屋里床上躺着一人，用被子盖着。后他帮忙将死人抬上三轮车上。叫他去帮忙的人之前他见去过史宝庆家，是城固人，在山上采过中药材，以前见面还打过招呼。（3）证人时某某（洋县XX镇XX村村民）证言，证明 2019年2月28日16时许，他外出放牛回家后，来了三个男的自称是城固人，其中一人约50多岁，另二人约有40多岁。两人骑的红色二轮摩托车，一人骑白色三轮摩托车，车上放有很多编织袋，说来山上采淫羊霍（一种中草药），想找个住处。他听其中一人叫福娃。这三人年前腊月也来他家住过一次。当晚三人就住在他家，他给做的面条吃了，他就休息了。第二天早上他起床见三人中的一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另二人站在床边，他问怎么了，那二人说，其在山上拉电网打猎，这人不小心踩上了被电打死了。当天约1点多，又来了四五个人其中有两个女的，把被电打死的人抬上三轮摩托车拉走了。（4）证人薛某某（被害人郑某乙的妹夫）证言，证明2019年3月1日9许，他接妻子郑文英电话，说郑某乙在洋县得了重病，让他去看一下。11时许，他同郑文英、金某甲、金某乙等人乘李某甲的车，于当日下午1时许赶到洋县XX镇牯牛坪事发地，史家庄的郑某甲、张某乙、白某某也赶到了，他见郑某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郑德福给他们说，郑某乙是被电打死的，其也是早上才发现，后又把他带到三人拉电网放机器的烘房内说其发现郑某乙的地方就在这里，他见拉电网的用的东西还放在此处。后他们将郑某乙的尸体装上三轮车拉回城固郑某乙的家中。（5）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底的一天早上9时许，他接张树林电话，说他和郑某乙、郑德福三人在洋县XX镇牯牛坪拉电网打野某某时，郑某乙是被电打死了，让他去帮下忙。他就和张某乙、郑某甲开车往洋县走，到了事发地，他见郑某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拉电网的用的那些东西还在旁边烘房内放着。后他们将郑某乙的尸体装上其的三轮车上，由他驾驶回到郑某乙的家中。（6）证人郑某甲证言，证明2019年3月1日她刚到村上做饭，村支书张某甲说，郑某乙在洋县拉电网打野某某时触电死了。过了一会，张某乙、白某某也到了村上，因张某乙开车不知道路，郑某乙是她家门中的哥哥，她又知道路就和张某乙、白某某开车赶到了事发地，她见郑某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后他们将郑某乙的尸体装上其的三轮车上，由白某某驾驶回到郑某乙的家中。当时郑某乙的妹妹、妹夫、外甥也去了。（7）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2019年3月1日早约八九点钟，他在原公镇他的店里，他姨郑文英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家。他开车回家后，郑文英对他说“福娃给她打电话说，他们在套画眉，你舅有了病，让他们赶紧过去看一下”。他即开车拉上他舅的亲家金某甲，他姨郑文英、姨夫薛某某及他岳父金某乙，当日12点多他们赶到事发地，他见郑某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郑福林和张树林说，其三人是前一天下午来的，晚上把支的机器通电上就睡觉了。第二天早起来不见郑某乙了，其二人在支机器的屋里找到倒在地上的郑某乙，把郑某乙扶到床上，就给他姨打电话通知了。他去了支机器的地方，拉电网的用的那些东西还在旁也烘房内放着。时间不长，村里张金娃、白某某等人也来了。他们将郑某乙的尸体装上其的三轮车上，拉到郑某乙的家中。（8）证人金某甲证言，证明2019年3月1日早约九点多，郑文红的妹妹郑文英给他打电话说，郑福林给其打电话说他亲家郑某乙在洋县窑坪牯牛坪得了重病，让他赶紧去看一下情况。他即和他哥金某乙、郑子英及其丈夫薛某某坐李某甲的小车赶到事发地，他问情况郑福林说，郑某乙触电死了，他进屋见郑某乙躺在床上，身上穿的秋衣秋裤，已死了，一只手上有黑色的烧伤。他问人是咋死的，郑福林和张树林说，其三人前一天到牯牛坪去拉电网打猎，晚上三人就在这家往宿，郑某乙一人睡一个床，第二天早8点多起来不见郑某乙了，其二人到烘房内去看电，发现郑某乙死在电瓶边上。他们到烘房去看，支的电瓶和拉电网还没收，后XX村上的干部也来了。他们将郑某乙的尸体装上其的三轮车上拉到郑某乙的家中。（9）证人李某乙（被害人郑某乙的姐夫）证言，证明郑某乙死亡后，经村上协调让郑福林和张树林各拿了3万元安葬费，他们都是亲戚，就不要求追究二人的任何责任了。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2019年3月4日洋县公安局刑侦技术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陕西省洋县XX镇XX村XX组，该现场北邻水田，西侧和南侧为山地，XX村XX公路。现场中心位于XX村XX组时某某家废弃烘房，该烘房北侧为水田，西邻山地，南邻时某某房屋，东邻时某某废弃猪圈。该烘房为土坯结构，坐西朝东走向，烘房内顶部可见四根房梁柱，中间两根房梁柱西侧横着放置一根竹竿，竹竿中间位置固定一根竖直放置的竹竿，竖直竹竿中段缠绕铁丝，铁丝通过烘房西侧墙壁上的洞口引至房外后山。烘房地面南北两侧放木头，南侧木头北侧的地面为放置电机处，即被害人被电击致死处。时某某房屋为坐西朝东走向，砖瓦结构，共四间，最南侧一间为时某某卧室,卧室北侧为堂屋,堂屋北侧为客厅,客厅北侧为厨房。客厅西墙开一窗户,墙下南北侧放置两张床，北侧床为当时放置尸体的床。东墙开一窗户,东墙下北侧为一沙发,南侧为一桌子,沙发西侧为一火炉。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于2019年3月7日扣押郑妍持有的骆驼牌电瓶一个；2019年3月14日扣押郑德福持有的黑色圆柱状电容一套，全智能数控迷你版机头一个，红色、蓝色普通电线若干。骆驼牌电瓶一个。5.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陕美法司［2019］病鉴字第061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证明郑某乙皮肤组织两块，大小为6.0×5.0×0.3cm，表面灰褐色，切面灰白质韧。光镜下:皮肤角化过度，真皮下未见异常；基地细胞核深染伸长，出呈极性化栅栏状排列。病理诊断:电流斑。6.陕西省洋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洋）公（司法）鉴（尸检）字［2019］5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明死者郑某乙冷冻尸体，Ⅱ°腐败，尸长170cm，发育正常，营养良好。尸斑深红色，位于尸体背侧未受压部位，指压不褪色。无黑色直发，发长2.0cm。头皮无损伤，头颅无骨折及变形，面部皮损肤完整无损伤，双眼睑闭合，角膜Ⅲ°混浊，左眼球睑结膜苍白，右眼球睑结膜充血。双耳耳廓完整无损伤，耳道内无异常分泌物。外鼻部皮肤无损伤，未触及鼻骨骨折，双侧鼻腔无异常分泌物。口周无压痕及损伤，口唇粘膜无损伤，牙龈无损伤出血，口腔内无异常分泌物。颈项部皮肤完整无损伤，未触及舌骨、甲状软骨骨折。胸廓对称，胸部皮肤无损伤。腹部外形平坦，腹部皮肤无损伤。背臀部皮肤完整无损伤。左前臂背侧纹有“忍”字，右手背有2.2 × 2.3cm范围斑块，质硬；右手中指近节指背有1.2×1.2cm斑块，无名指有0.7 × 0.8cm斑块；右脚掌内侧有1.9×1.2cm类圆形斑块，灰白色，质硬，中心可见0.7×0.5cm皮肤凹陷，周围隆起。四肢长骨未触及骨折。下腹部及双大腿内侧可见陈旧性烧伤疤痕。会阴部无损伤。鉴定意见，郑某乙系电击死亡7.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理化）字［2019］276号毒物检验报告，证明经对死者郑某乙心血15m1进行检验，论为：送检的郑某乙死亡案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拟徐虫菊酯类农药、安眠镇靜药物和鼠药毒鼠强成份。8.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明2019年3月14日13时07分至15时32分，上诉人张树林带引侦查人员对其同郑德福、郑某乙私设电网的地点，洋县XX镇后坝河牯牛坪时某某家房后山坡上进行了指认；对放电网机头及发现的郑某乙地点，时某某家房侧的烘房进行了指认；对其作案当晚借宿的地点，时某某家大床进行了指认。（2）证明2019年3月14日15时40分至17时29分，被告人郑德福带引侦查人员对其同张树林、郑某乙私设电网的地点，洋县XX镇后坝河牯牛坪时某某家房后山坡上进行了指认。对放电网机头及发现的郑某乙地点，时某某家房侧的烘房进行了指认对其作案当晚借宿的地点，时某某家大床进行了指认。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郑德福、张树林身份情况。10.协议书、证明上诉人郑德福、张树林经村委会调解赔偿被害人郑某乙亲属各项经济损失拾万元整。11.谅解书，证明被害人郑某乙亲属郑妍对郑德福、张树林的行为表示谅解。12.上诉人郑德福供述，他来投案自首的。2019年2月28日，他和张树林骑的两轮摩托车，郑某乙骑的三轮摩托车，从城固县XX村出发到洋县XX镇牯牛坪的时某某家，准备在山上拉电网电野某某。后他和郑某乙、张树林拉电网将时某某家房后的坡上全部都围了起来，又将机头和变压用的电容放在时某某家的烘房内，天黑后他们将机头、变压用的电容、电线连接到一起，打开开关，就去时某某家休息了。他和张树林睡在大床上、郑某乙独自一人睡在小床上。第二天早上，他起床后，发现郑某乙不在屋内，心想的其是不是去看电网了，他就到烘房去查看电网情况，发现郑某乙倒在机头附近的地上，仰面躺在地上，电网上还在继续通电工作，他就赶紧将电网的开关关闭，查看郑某乙的情况，当时郑某乙穿着秋衣秋裤，右手有伤，他就去给张树林说，出大事了，郑某乙可能触电死了，后他和张树林将郑某乙抬到了时某某家中的床上，电话联系到郑某乙的妹妹，将事情给其说了当天中午（具体时间他现在记不清了），郑某乙的妹妹、妹夫、外甥、郑某乙的亲家还有张树林的姐夫、兄弟一起来的时某某家中，他们几个人一起将郑某乙抬上三轮摩托车，张树林的姐夫骑着三轮摩托车和他们一起回到XX村。拉电网所用的机头和变压用的电容、电线是他在网上购买的，电瓶是郑某乙摩托车上的电瓶。他们一共架设过两次电网，上次是正月初的一天，还是他们三人，因下雪了他们就回家了。13.上诉人张树林供述，他来投案自首的。2019年2月28日下午，郑某乙和其堂弟郑德福约他上山，因其二人知道他农闲时爱上山采中草药，其二人说去山上拉电网约他同行。他和郑德福骑的两轮摩托车，郑某乙骑的三轮摩托车，车上装的郑德福从家里拿的布电网用的机头等，从城固县XX村出发到洋县XX镇牯牛平时某某家后，他和郑某乙、郑德福一路上山清理之前郑德福布好的电线（细铁丝），防止树枝、干草搭在线上。电线是将时某某家房后的坡上全部围起来的，范围内有条小路。下山后郑某乙将三轮摩托车上的电瓶卸下来同郑德福将机头和变压用的电容放于时某某家的烘房内，天黑后郑德福、郑某乙将机头、变压用的电容、电线连接到一起，打开开关，他们就到时某某家休息了。他和郑德福睡在大床上、郑某乙一人睡在小床上。第二天早上，他还在床上，郑德福大声的喊叫他，说出大事了，郑某乙被电死了，他和郑德福一起到烘房内查看，他见郑某乙仰面倒在机头附近的地上，电网上还在继续通电工作，郑德福就赶紧将电网的开关关闭，当时郑某乙穿着秋衣秋裤，右手有伤，人已经硬了，他和郑德福将郑某乙抬到了时某某家中的床上，郑德福电话联系到郑某乙的妹妹，将事情告诉了她，他也给他们村支书张某甲打了电话，给说了事情的经过，大概当天中午（具体时间他现在记不清了），郑某乙的妹妹、妹夫、外甥、郑某乙的亲家还有张树林的姐夫、兄弟一起来的时某某家中，他们几个人一起将郑某乙抬上三轮摩托车，张树林的姐夫骑着三轮摩托车和他们一起回到XX村。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德福、张树林与被害人郑某乙在私设电网狩猎过程中,导致郑某乙不慎触电身亡,其行为构成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和罪名成立。对上诉人郑德福上诉提出，自己系过失犯罪，主观恶性很小；案发后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又有自首情节，请求适用非监禁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郑德福同他人在私设电网狩猎过程中，致郑某乙不慎触电身亡，结合其犯罪行为的性质及造成的后果看，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原审判决根据案件事实、性质，结合郑德福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态度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一审已予以考虑，郑德福不具有应当适用缓刑的情形，故对上诉人郑德福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树林上诉提出，自己只同郑德福及被害人一路上山采药，没有参与安装电网；案发后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树林同郑德福、郑某乙共同布设电网狩猎，致郑某乙触电身亡，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到张树林自首、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对其依法从轻判处。故上诉人张树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小朱审  判  员  王  伟审  判  员  陈  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