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终2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云南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北市区金江路1号。法定代表人：高存宏，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娜，云南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菡麟，云南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发公司）。住所地：红河州个旧市人民路369号三单元201号。法定代表人：陈涛，职务：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个旧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红河州个旧市人民路369号三单元201号。法定代表人：刘晖，职务：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涛，女，汉族，1968年1月16日生，住红河州个旧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晖，男，汉族，1968年3月11日生，住红河州个旧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正龙，男，汉族，1938年8月17日生，住红州个旧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幼兰，女，汉族，1946年9月28日生，住红河州个旧市。被上诉人旺发公司、天成公司、陈涛、谷正龙、孙幼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晖，男，汉族，1968年3月11日生，住红河州个旧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发公司）、个旧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陈涛、刘晖、谷正龙、孙幼兰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5民初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融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从2016年6月30日起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改判支持原诉讼请求“偿还利息132707.02元（以上本息计算截止于2017年7月31日）”、“及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逾期罚息、复利（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2.请求判令由所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不清，未查明《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在借款逾期后应当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且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事实，而作出错误判决，应当依法改判。首先，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旺发公司签订的2016年（石屏）字00006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第一部分第3.4条约定“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和第二部分第9.3条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但一审判决仅认定“约定年利率为6.106%，借款期限为9个月，还款日期为2017年3月28日”，“贷款期限届满后，旺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的事实，对借款逾期后应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以及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应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事实只字未提。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遗漏了借款合同约定了关于罚息和复利的事实，而作出错误的判决。其次，如上所述，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只是年利率6.106%，但罚息利率是要在此利率基础上加收30%的，如按一审判决第一项判项计算利率必将导致应计收的罚息、复利无法得到清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全部得到保护。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能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旺发公司、天成公司、陈涛、刘晖、谷正龙、孙幼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旺发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949998.9元和利息132707.02元（利息计算截止于2017年7月31日），及自2017年8月1日起至本债权实际清偿之日止逾期罚息、复利，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付。2.判令被告旺发公司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3.判令将被告天成公司用于抵押担保的位于个旧市产﹝产权证号为个旧市房权证（有限）字第××号至第G002355号，他项权证号为个旧市房他证（抵）字第××号﹞进行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上述第1、2项债权。4.判令被告刘晖、陈涛、谷正龙、孙幼兰对上述第l、2项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6日天成公司与工行石屏支行签订2014石屏（抵）字001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设定了6000000元最高额抵押担保，由天成公司提供其名下位于个旧市产﹝产权证号：个旧市房权证（有限）字第××号至第G002355号﹞作为抵押物，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拍卖费、变卖费等），并于2014年9月26日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他项权证号为个旧市房他证（抵）字第××号。“乙方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9月26日至2017年9月25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2016年6月29日，工行石屏支行与旺发公司签订2016年（石屏）字00006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由工行石屏支行向旺发公司提供借款495万元，约定年利率为6.106%，借款期限为9个月，还款日期为2017年3月28日。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如下”：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为“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编号为“2014年（石屏）抵字0014号”，担保人为“个旧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6月29日，刘晖、陈涛与工行石屏支行签订2016年（保）字0006号《保证合同》，约定由刘晖、陈涛对2016年（石屏）字00006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拍卖费等）。保证合同约定“若主合同为借款，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同日，谷正龙、孙幼兰与工行石屏支行签订2016年（保）字0006号《保证合同》，约定由谷正龙、孙幼兰对2016年（石屏）字00006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拍卖费等）。保证合同约定“若主合同为借款，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2016年6月30日，工行石屏支行按照《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向旺发公司发放了贷款495万元。贷款期限届满后，旺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2017年9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华融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2017年HZCD009号资产包）》，将工行石屏支行对2016年（石屏）字00006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华融公司，并于2017年10月17日在云南经济日报刊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一审法院认为，工行石屏支行与被告旺发公司签订2016年（石屏）字00006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后，工行石屏支行向被告旺发公司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贷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旺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该笔贷款被确定为不良贷款。2017年9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原告华融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2017年HZCD009号资产包）》，将工行石屏支行对2016年（石屏）字00006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华融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原告华融公司对转让的债权，在云南经济日报刊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债权人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该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故原告华融公司要求被告旺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天成公司以其财产为被告旺发公司向工行石屏支行的借款设定最高额抵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的规定，工行石屏支行与被告旺发公司签订2016年（石屏）字00006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属于该抵押担保范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人民法院对最高额抵押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特定后，原债权银行转让主债权的，可以认定转让债权的行为有效。”第九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的规定，原告华融公司向被告天成公司主张抵押权的诉讼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刘晖、陈涛、谷正龙、孙幼兰为工行石屏支行与被告旺发公司签订2016年（石屏）字00006号《小企业借款合同》提供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华融公司对其主张的债权要求刘晖、陈涛、谷正龙、孙幼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意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陈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返还借款本金4949998.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从2016年6月30日起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有权对被告个旧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担保物在最高债权额限度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刘晖、陈涛、谷正龙、孙幼兰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被告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378元，由被告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个旧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刘晖、陈涛、谷正龙、孙幼兰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6月29日，工行石屏支行与旺发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4950000元；借款期限9个月，还款期限为2017年3月28日；利率为固定年利率6.106%；借款到期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等。截止转让基准日2017年7月31日，债务人旺发公司尚欠新的债权人华融公司受让债权本金人民币4949998.9元，利息132702.02元。本院认为，本案因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履行产生纠纷，原债权人工行石屏支行依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向债务人旺发公司发放贷款4950000元后，旺发公司未按约定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至今尚欠本金人民币4949998.9元，利息132702.02元（截止2017年7月31）；抵押权人工行石屏支行与抵押人天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位于个旧市产﹝产权证号：个旧市房权证（有限）字第××号至第G002355号﹞作为抵押物，为《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设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原债权人工行石屏支行分别与保证人天成公司、陈涛和刘晖、谷正龙和孙幼兰签订《保证合同》，为《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设定连带保证责任。以上合同均出自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也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利益，均为有效合同。合同各方应按约履行，但在债务人旺发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抵押人和保证人天成公司，以及保证人陈涛和刘晖、谷正龙和孙幼兰也均未按约定履行担保义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债权人工行石屏分行将其享有的债权及担保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转让以报纸公告形式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债务公告，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以及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同时涉案主债权转让时，从债权也一并转让，该行为同样符合此法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因此债权转让是合法有效的。一、关于债务人旺发公司的责任。二审另查明，截止转让基准日2017年7月31日，债务人旺发公司尚欠新的债权人华融公司受让债权本金人民币4949998.9元，利息132702.02元，以及自2017年8月1日起以后的利息。对此债务人旺发公司应当承担还本付息责任。根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应当计算利息、逾期利息和复利。逾期利息和复利均在原借款年利率6.106%基础上加收30%计算为年利率7.9378%。二、关于抵押人天成公司的责任。华融公司请求对涉案抵押物即位于个旧市产﹝产权证号：个旧市房权证（有限）字第××号至第G002355号﹞行使优先受偿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应予支持，但抵押人天成公司承担抵押责任的范围应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权”的规定，以最高债权额6000000元为限。抵押人天成公司承担抵押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旺发公司追偿。三、关于保证人陈涛和刘晖、谷正龙和孙幼兰的责任。华融公司请求保证人陈涛和刘晖、谷正龙和孙幼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应予支持。保证人陈涛和刘晖、谷正龙和孙幼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旺发公司追偿。四、关于华融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没有证据证实已经实际发生，因此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未明确逾期利息和复利计算方式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5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二、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给付受让债权本金人民币4949998.9元，利息132702.02元，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起至还清受让债权时止的逾期利息和复利（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和复利的利率均在原借款年利率6.106%基础上加收30%，分别以年利率7.9378%计算）；三、陈涛和刘晖、谷正龙和孙幼兰对上述第一条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应履行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涛和刘晖、谷正龙和孙幼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追偿；四、如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未按上述第一条履行付款义务，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有权对位于个旧市产﹝产权证号：个旧市房权证（有限）字第××号至第G002355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超过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享有债权的部分，归抵押人个旧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继续偿还；抵押人个旧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抵押责任的数额，以最高债权额人民币6000000元为限；抵押人个旧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抵押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378元，二案件受理费2954元，均由红河州旺发物资有限公司、个旧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陈涛和刘晖、谷正龙和孙幼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芳审判员  李 涌审判员  张 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蒋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