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22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俞友芝，女，汉族，1965年7月20日出生，不识字，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寿县，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由寿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30日执行逮捕，因淮南市看守所暂缓收押，本院于同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朱传银，男，193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不识字，农民，户籍安徽省寿县组，寿县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由寿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30日执行逮捕，因寿县看守所不予收押，本院于同日决定对其监视居住。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一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友芝、朱传银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王某茹、代理检察李某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友芝、朱传银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寿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俞友芝、朱传银受朱纪宝（另案处理）指使经常纠集在一起寻衅滋事，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属于恶势力。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俞友芝受朱纪宝（另案处理）的怂恿，多次雷某鸣经营的窑厂闹事。因俞友芝双腿残疾不能行走（肢体残疾三级），被告人朱传银每次便用人力三轮车拉其到窑厂，二人以要回租用给窑厂的土地为由，采取堵路、堵门等方式起哄闹事，妨碍窑厂正常的生产经营，最终迫使窑厂停产。期间，2018年3月13日、4月16日、4月24日、5月27日、6月29日雷某鸣无奈之下均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友芝、朱传银多次采取堵路、堵门等方式起哄闹事，迫使企业停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传银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俞友芝辩解称：因为土地确权，其雷某鸣的窑厂要租地的存根，堵路是事实，不是朱纪宝指使的。不知道自己行为是犯罪，愿意听从法庭的判处。被告人朱传银辩解称：是俞友芝让其拉她到窑厂的，不是朱纪宝指使的。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俞友芝受朱纪宝（另案处理）的怂恿，多次雷某鸣经营的窑厂闹事。因俞友芝双腿残疾不能行走（肢体残疾叁级），被告人朱传银每次便用人力三轮车拉其到窑厂，二人以要回租用给窑厂的土地为由，采取堵路、堵门等方式起哄闹事，妨碍窑厂正常的生产经营，最终迫使窑厂停产。期间雷某鸣分别于2018年3月13日、4月16日、4月24日、5月3日、5月27日、6月29日电话向寿县公安局陶店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寿县公安局打黑中队在工作中发现，寿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0日决定对俞友芝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俞友芝、朱传银的身份基本信息。（3）归案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4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俞友芝接受讯问，因俞友芝系残疾人，民警到其在上海市的住处对其讯问。2019年3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朱传银到寿县公安局堰口派出所接受讯问。（4）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雷某鸣在2018年3月13日至6月29日数次向公安机关报警称，马店村黄圩组村民俞友芝来到砖厂闹事，阻碍砖厂生产。寿县公安局陶店派出所均出警处理。（5）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俞友芝系肢体残疾，肢体残疾等级叁级。（6）关于陶店回族乡马店村俞友芝要求窑厂归还土地一事的处理情况说明。证实：该情况说明由陶店回族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23日出具。俞友芝要求窑厂归还土地，经乡、村、派出所、司法所多次介入调解均无效，在乡村调解期间，俞友芝为迫使企业满足自己要求，采取胁迫手段，连续10多次叫儿子、叔公用轮椅将自己推到窑厂堵路、堵窑口，阻止窑厂生产、运输，甚至晚上睡在窑门前，要求窑厂将窑扒掉，致使窑厂多次停产。窑厂5次报警求助。（7）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观看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对扣押的朱纪宝的手机依法检查并进行摘抄、记录。其中朱纪宝在梅某龙（昵称：清风）的聊天过程中，讲到是其花钱雇俞友芝上去闹的。朱纪宝微信与俞友芝（微信号×××3）聊天记录。其中有“你们尽管天天上去打一头”、“在家没事12345信访电话打打”、“你听我的先打电话乡里明白你不愿意就好了”、“窑厂现在是违法建窑未批先建政府渎职，这道理要知道对付他们”、“有消息告诉你，目雷某鸣想找我谈了，我也答应了，但是他还没动静，看他什么时候安排时间，你们尽管天天上去打一头”等内容。朱纪宝微信与梅子(wxidi3j9xiectdb62)的聊天记录“你明天上去下给俞友芝打打气露一头给俞友芝看看”。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实：雷某于2006年4月21日与寿县陶店回族乡政府签订招商引资协议，投资新建窑厂，窑厂坐落于寿县陶店回族乡马店村。“大概在2018年3月12日的样子，俞友芝带着她的儿子朱某1、她老叔朱传银就开始到我的窑厂去要地，刚一开始俞友芝就讲她在外面打工挣不到钱，现在回来要把地要回去准备种地了。我就问她的地在哪，她讲就在我新建窑的窑体下面，我就跟她讲‘我是乡政府招商引资来的，我不知道你的地在哪，你要要地你去找政府协调’。在这之前她家土地的租金我已经付过了，一直付到2018年7月1日的。但是俞友芝就是不听我的，每天都来窑厂，还坚持说她的地就在新窑窑体的下方，让我把新窑扒了还她的土地，后来新窑就停建了。紧接着俞友芝又讲她的地在老窑窑体下面，让我把老窑扒了还她的土地，我就没同意，俞友芝就变本加厉的来窑厂闹事，阻碍窑厂的正常施工，一直闹到2018年4月15日左右，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就到寿县三觉镇找的杨绪顶出面找孙忠宝（音），让孙忠宝（音）找朱纪宝协调。当天晚上杨绪顶、孙忠宝（音）还有我我们三个在堰口镇林海饭店吃的饭，我和杨绪顶走了之后，孙忠宝（音）给朱纪宝打电话讲‘你现在过来，我们来谈谈窑厂的事情，你不能再让那个女的去闹事了’。朱纪宝在我跟杨绪顶各自回家后，去找的孙忠宝（音），他两当天晚上谈好了之后，第二天俞友芝等人就不再去闹事了，之后七、八天都没到窑厂闹过事。第二天孙忠宝（音）就跟我讲了他跟朱纪宝谈的结果，朱纪宝要求他的30亩地，租金提高到每年每亩3000元，总共十五年的一次性付清（之前还剩三年的每年每亩800元的租金也要提高到3000元每亩每年，也需要一次性付清），另外每年还要给朱纪宝30000块钱的保护费，也是一次性付清，俞友芝的腿到窑厂闹事弄坏了，我还要给俞友芝60000块钱，我听后就讲我接受不了，我就走掉了。过了大概一天孙忠宝（因）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跟我讲最后土地的租金年谈到每年每亩2300元，保护费还是30000块钱一年，让我一次性付清，另外给俞友芝40000块钱补偿，这些钱要求我一次性付清，我就讲钱太多了，我没有这么多，可以分期分批给。孙忠宝（音）就讲要是分期分批给的话需要付一分的行息，我就没同意。第二天(2018年5月3日)俞友芝又开始到窑厂闹事了，一直到2018年5月28日窑厂被迫没法生产就停掉了，从那之后俞友芝就没再去闹过事了。2018年农历五月初六我的窑厂又开始生产了，俞友芝、朱传银、朱纪宝的姐姐和妹妹就每天一起到窑厂去闹事，阻止施工。一直到2018年7月10日朱纪宝被你们公安机关逮起来之后，他们才不到窑厂闹事的”。（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唐某系雷某妻子。“2017年建新厂的时候，朱纪宝安排人过来闹事。有不让工人取土的，还有带挖掘机去厂里栽树的，还有残疾人俞友芝带老人数次到其厂区里堵大门、堵路，其也报过警，警察到现场处理的，并且其也用手机录的视频、拍的照片。他们一直闹到我们彻底停工，工人都放走了”。3、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俞友芝因为土地存根问题和窑厂的雷某闹僵了，俞友芝生气就去堵窑厂院里的路，不给窑厂施工，逼窑厂给解决土地问题。其母亲残疾，不能走，每次去都是朱传银小爹用三轮车拉去的，然后他俩就坐在窑厂的院子里，基本上是早上去晚上回来，其去了两次都是其母亲硬打电话让其去送中午饭的。（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后，当时新窑没建成，老窑在正常生产。俞友芝、朱某1、朱传银到厂里，就堵砖机，不准生产，然后又堵老窑的路，直接导致窑厂不能生产。他们三个每次都是早上过来，中午不回家，由朱某1回家带饭过来，晚上八九点钟才回去，一直持续三个多月，最后一次来是五月二十几号。派出所、陶店乡、村里来处理都处理不掉。厂被俞友芝等人弄的彻底停工，直到现在工人都解散了。俞友芝每次来都骂人，骂老板娘和老板，骂的非常厉害，说要把外地人撵走。有次朱传银从旁边的厕所舀了大粪，要往雷某的车上泼，被拦住了。后来朱传银见到雷某来了，又要往雷某身上泼，也被拦住了。（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肖某时任陶店回族乡党委书记。“从今年（2018年）春节期间开始朱纪海等人到窑厂栽树开始，雷某给我打的电话，后来俞友芝多次到窑厂闹事的时候，雷某又多次给我打电话。后来在俞友芝到窑厂去闹期间，雷某有一次找到我讲朱纪宝敲诈他，要求提高土地租金并且每年还要给他钱。雷某讲朱纪宝敲诈他是在我的办公室讲的”。（4）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7月份开始一直在陶店回族乡担任乡长，今年四五月份左右，雷某经常向我们反映朱纪宝以及当地群众反映要求提高土地租金问题，而且朱纪宝还要求雷某一次性付清他租给窑厂的土地租金。雷某就说朱纪宝的要求对他有压力，他接受不了。雷某还讲朱纪宝敲诈他，每年向他索要几万块钱的保护费，并且还指使别人到窑厂闹事。我们听雷某这样讲，认为朱纪宝的行为涉及到犯罪了，我们就让雷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后来雷某也就到派出所报案了。后来派出所具体是怎么处理的我也不清楚了”。（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时任陶店回族乡马店村书记。2018年，其到窑厂去过四次，每次都是因为俞友芝到窑厂闹事的事情，后来因为处理不掉，其就不去了。其看到的每次都是堵门堵路。（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系马店村委会会计。雷某的窑厂被双腿残疾的俞友芝天天坐着轮椅到窑厂捣停了。听讲俞友芝是去要租给窑厂的土地。（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系马店村民兵营长。听讲朱纪宝指使俞友芝到窑厂去闹事，可能是以前雷某每年都给朱纪宝钱，后来不知道是不给了还是怎么了，反正两个人是闹僵掉了。俞友芝是在2018年开始到窑厂闹事的，以前都没有去闹过。（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今年（2018年）正月十六，俞友芝从上海回来，其问她回来干嘛，俞友芝说来家解决土地的事。俞友芝到雷某的窑厂去闹了很多次，其认为是朱纪宝指使的。梅某、梅某父亲、朱传连在窑厂没有土地，他们到窑厂栽树是朱纪宝指使的。（9）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其当时在雷某的窑厂工作，中间还负责给所有租地给窑厂的农户发放租金。2018年3月的时候，俞友芝跟朱传银还有俞友芝的儿子到窑厂把路堵上，不让拉砖的车走，后来又把大窑堵住，不让砖坯进窑洞，不让生产。刚开始几天都是他们三个人去的，后来俞友芝的儿子不怎么去了，基本上都是朱传银推着俞友芝到窑厂去的。俞友芝家租给窑厂土地不在窑体下面，都在窑厂西边。其听说是朱纪宝指使俞友芝到窑厂闹事的。（10）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实：“俞友芝是个残疾人，她有个老叔，叫朱传银，今年80多岁了，还有个儿子，常年在外打工，基本上没怎么回来过。她家这情况她把地要回来能干嘛，又没人种，租给窑厂一年还能搞不少租金，这对她这样的家庭来说最合适不过了。我在俞友芝回来要地的时候心里还想，之前十二年都没回来要地，现在朱纪宝跟雷某闹僵掉了，她跑回来要地了，这不明摆着是朱纪宝指使的”。（11）证人朱某5的证言。证实：俞友芝从2018年正月过后的几个月内，隔三差五就到窑厂去闹，估计闹了几十次了。（12）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梅某系朱纪宝妹夫。朱纪宝在微信里说是他花钱雇俞友芝到窑厂去闹的，朱纪宝还说让其家属朱某6到窑厂看看俞友芝有没有去闹。（13）证人朱某6的证言。证实：因为俞友芝向窑厂要求提高租金，窑厂没答应，她就跟窑厂闹翻了，她就开始到窑厂去闹事了。听讲因为她闹，窑厂都停掉了。（14）另案被告人朱纪宝的供述。证实：“因为俞友芝的土地是经过我手租给窑厂的，俞友芝一开始找到我，我说你先去找窑厂，后来俞友芝找窑厂要地时候和雷某因为土地亩数的问题弄恼掉了。又来找我，而这时我也与雷某闹僵掉了，我不在窑厂干了，于是我就对俞友芝讲：你去找乡里，你要你的，我要我的。俞友芝一开始到窑厂要地，确实是我叫她去的。俞友芝与窑厂闹僵掉之后，她叫我帮他证明亩数，我讲我证明不了，你去乡里村里窑厂，有本事你只管使，你要你的，我要我的”。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俞友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为了要回土地，多次和朱传银到雷某的窑厂堵路、堵门，致使窑厂不能正常生产而停工。到窑厂不是朱纪宝指使其去的。（2）被告人朱传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俞友芝是其侄媳妇。俞友芝到窑厂要土地，其从2018年正月开始和俞友芝到窑厂去。因俞友芝是残疾人，每次都是其推三轮车带俞友芝去的，总共去了有十几次。其和俞友芝就是把窑厂的门和路堵上，不准工人生产。每次都是俞友芝叫自己去的，其听俞友芝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指使俞友芝堵路、堵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同时还可能伴随开设赌场、贩卖毒品、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本案中，俞友芝、朱传银受朱纪宝怂恿到窑厂闹事，时间段在2018年3至6月，且仅此一起犯罪行为，不宜认定为“经常纠集在一起寻衅滋事”；俞友芝受朱纪宝怂恿以要回土地为由到窑厂寻衅滋事，其土地确属被窑厂租用，且俞友芝、朱传银并无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行为，结合俞友芝身体残疾以及朱传银系老年人这一客观情况，也不具备实施该类行为的能力和条件。综上，该案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俞友芝、朱传银受朱纪宝的怂恿，多次采取堵门、堵路等手段，在雷某经营的窑厂闹事，严重破坏窑厂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二被告人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俞友芝与朱传银系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俞友芝在共同犯罪中系积极参加者，朱传银在共同犯罪中系一般参加者。被告人朱传银犯罪时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俞友芝、朱传银虽供述了多次到雷某经营的窑厂堵门、堵路的事实，但对主要犯罪事实未予供认，不能认定为坦白。根据被告人俞友芝、朱传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俞友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朱传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俞友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朱传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夏金廷审 判 员  张广平人民陪审员  姚 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胡建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护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