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5刑终329号原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张某1，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地址山西省阳城县凤城镇西关村新岭北5号。诉讼代表人栗某，女，1990年10月3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阳城县万企科技有限公司监事，住阳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90年5月1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阳城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某1、李某1，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8）晋0522刑初2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张某1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及原审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一、非法从事资金结算业务事实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某1登记成立自然人独资的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企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栗某为监事。自2015年6月起，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张某1以被告单位的名义先后和阳城、沁水等省内多地的乐村淘公司或个人合作推广“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该软件具有代缴电费、移动通讯话费、腾讯Q币充值等资金支付结算功能。为能短期内占领市场份额，张某1持续以预存资金高额返利、打折促销等方式进行亏本式推广该软件系统，吸引了各地乐村淘平台部分下属体验店店主大量向该软件系统预存资金。由于长期亏本式营销，“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于2017年8月因资金链断裂而无法继续经营。经司法审计鉴定，张某1在山西省阳城县、沁水县等省内十个地区共计收取款项41389623.76元，收到这些款项后预存到郝某国的一站通软件、王某杰的一站通软件、邮政便民服务站，共计支付款项42093136.68元。阳城县的商户均为被告人张某1联系，扣除返利部分后共有东关双峰超市、孔西便利店等47户商户本金损失共342002.53元。2016年3月，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王某清通过该公司的员工冯某霞介绍认识了张某1，并和张某1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全权代理万企达便民充值软件在高平地区的经营，管理权限，并可以按照该地区实际缴费金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费用。案发后，从王某清处提取的高平市区域缴费终端损失的情况说明书载明，高平市受损商户共117户，本金损失及小票打印机押金等费用共计134万元（小票打印机押金等费用24063.55元），张某1确认后于2017年9月6日向王某清出具了134万元的欠条。张某1于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25日分8次退赔高平受损商户赵某梅共27000元，该金额应从欠条金额中予以核减。张某1实际应退赔高平受损商户本金损失1313000元。2017年7月，襄垣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常某经冯某霞、谭某介绍，并通过电话与张某1沟通，达成口头协议，同意在襄垣地区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万企达公司的万企达缴费系统。襄垣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可以在万企达公司交预存款活动中以奖品的形式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积货。案发后，常某经核查确认襄垣地区商户本金损失为222217左右，张某1于2017年9月1日、2017年9月8日分两次退赔常某3万元。张某1实际应退赔襄垣受损商户本金损失192217元。2017年6月，新绛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郝某祥经冯某霞、谭某介绍认识了张某1，并和张某1达成口头协议，同意在新绛地区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使用万企达公司的万企达缴费系统。新绛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可以按照该地区实际缴费金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费用。案发后，张某1于2019年6月18日向郝某祥出具了197872元的欠条。张某1实际应退赔新绛受损商户本金损失197872元。2015年11月，沁水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裴某静主动联系张某1，并经面谈后达成口头协议，在沁水地区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使用万企达公司的万企达缴费系统。沁水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可以按照该地区实际缴费金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费用，可以获得每户60元的缴费系统安装费用和该地区所交预存款1%的返利。案发后，裴某静向沁水地区34户受损商户退赔了56371.64元，但对退赔金额是否包含返利未予以说明并提供依据。被告人张某1认为其对沁水地区的返利已达10万余元，对裴某静的退赔金额不认可。2016年5月，武乡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理马某岗经冯某霞介绍认识了张某1，并和张某1达成签订合作协议，在武乡县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使用万企达公司的万企达缴费系统。武乡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可以按照该地区实际缴费金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费用，可以获得每户10-20元不等的缴费系统安装费用和该地区所交预存款的一部分返利差价（张某1给代理商的预存款返利有时会高于给商户的返利）。案发后，张某1于2019年6月20日向马某岗出具了27万元的欠条。张某1实际应退赔武乡受损商户本金损失27万元。2016年10月，沁县杨某剑、王某梅主动电话联系张某1，表示想以个人名义在沁县地区代理万企达公司的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张某1同意后，双方达成口头协议。杨某剑和王某梅可以按照该地区实际缴费金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费用以及获得每户10元的系统安装费。案发后，张某1与杨某剑、王某梅就沁县地区33户商户本金损失进行了确认，张某1实际应退赔沁县受损商户本金损失74809.79元。2016年6月份左右，张某1的万企达公司与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全权代理万企达公司便民充值软件在清徐县的经营，管理权限。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可以在推广过程中收取一定的推广费和安装费并可以按照该地区实际缴费金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费用。案发后，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无法联系，经侦查机关查实的清徐受损商户16户，本金损失金额共计46903.62元。2016年11月初，郭某1开始在阳高县、天镇县推广使用万企达公司的便民缴费系统，该地区的大部分用户为阳高县、天镇县乐村淘的体验店。在推广过程中郭某1可以按照该地区实际缴费金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费用和该地区部分预存款返利差价。案发后，郭某1称其与阳高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解决了当地受损商户的损失。2017年8月27日，张某1与郭某1达成退赔协议，共计退赔阳高、天镇地区受损商户本金损失32万元，张某1的一辆帕萨特轿车折抵5万交给了郭某1。张某1实际应退赔阳高、天镇地区受损商户本金损失27万元。2016年7月，张某1与陵川县乐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延某1达成口头协议，由延某1负责在陵川地区推广万企达公司的万企达缴费软件，并约定陵川县乐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可以按照每户30元的价格收取安装费以及按照下属体验店每月实际缴费金额的一定比例收取费用。案发后，延某1对陵川地区的受损商户进行了经济补偿。张某1于2019年2月3日向延某1出具了6.9万元的欠条。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及搜查、扣押笔录（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2日，侦查人员邀请晋城正兴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王聪瑜作为见证人，经向张某1出示扣押决定书，扣押了张某1持有的万企达系统后台计算机主机2台。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谭某于2017年9月16日以张某1涉嫌诈骗为由报案至阳城县公安局，该局经审查于2018年2月1日立案侦查。（2）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证明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类型（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成立时间（2015年3月30日）、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栗某为监事等工商登记情况。（3）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张某1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阳城县蓝煜热力有限公司证明，证明万企达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贾婷婷系该公司的正式员工。（5）张某1归案说明，证明2017年9月16日，阳城县公安局民警在接到谭某报案后调查，发现张某1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8年3月13日对张某1采取取保候审，张某1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6）关于对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万企达缴费系统是否属于非法金融活动进行认定的函、中国人民银行阳城县支行关于对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万企达缴费系统的情况说明,证明阳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7日向中国人民银行阳城县支行商请认定万企达缴费系统是否属于非法金融活动，该行于2018年3月8日向阳城县处置非法集资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了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而从事支付业务，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中国人民银行令〔2010〕第2号）第四十七条规定“任何非金融机构和个人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擅自从事或变相从事支付业务的，中国人民银行及其分支机构责令其终止支付业务；涉嫌犯罪的，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7）银办发[2017]217号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文件,证明无证经营支付业务主要认定标准：“......（二）网络支付业务。1.采取平台对接或“大商户”模式，即客户资金先划转至网络平台账户，再由网络平台结算给平台二级商户。2.为客户开立的账户或提供的电子钱包等具有充值、消费、提现等支付功能。”（8）关于张某1非法经营案补充提供证据说明书、提供证据情况说明书、用户打款总额与返利明细表（沁县）、借款折抵协议（阳高）、张某1向襄垣、新绛、陵川、武乡四地区的代理商出具的欠条四份，关于沁水地区缴费系统用户本金损失说明、关于清徐地区缴费系统用户本金损失说明、关于阳城万企达案件高平市区域缴费终端损失的情况说明书、高平交款明细表、张某1向高平代理商王某清出具的欠条、万企达缴费系统沁水情况说明,证明各地区代理商核实并经张某1确认的当地商户本金损失情况：高平商户截至2017年9月6日损失额为134万元（王某清在收下张某1欠条后，出具的说明中陈述欠条中的数据为受害当事人缴费终端自己提交，该方并不能全部确认，要以公安机关调查结果为准。）；阳高代理商郭某1于2017年8月27日与张某1签订了借款折抵协议，确定了阳高地区商户的损失额为27万元；张某1于2017年8月31日向襄垣代理商常某出具了17万元的欠条；张某1于2019年6月18日向新绛代理商郝某祥出具了197872元的欠条；张某1于2019年2月3日向陵川代理商延某1出具了6.9万元的欠条；张某1于2019年6月20日向武乡代理商马某岗出具了21万元的欠条；清徐商户损失张某1单方确认为3万元（因清徐代理商无法联系，此金额为张某1单方确认）；沁水代理商裴某静提供的损失明细，主张沁水商户损失额为56371.64元（但未说明该损失是否包含返利情况），张某1认为对沁水商户的返利已达10万元，应折抵损失，双方未就损失额达成退赔合意。（9）调取证据清单、孔某东扣安装监控设备款相关凭证、张某1通过微信给襄垣常某转账款截图、通过微信给新绛卫某梅转账截图、通过微信给高平赵某梅转账截图、房屋买卖协议、通过微信给阳城16名商户转账截图，证明张某1于2017年9月1日、2017年9月8日分两次向襄垣代理商常某转账3万元；于2017年9月8入向新绛卫某梅转账2万元；于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25日分8次向高平赵某梅转账2.7万元；张某1将位于阳城县砖厂小区一套住房以41万元价格抵给王某清（未过户）；张某1向阳城16名商户退款情况：给北留原某兵退300元、给金龙烟酒副食店崔某露退3000元、给董封张丽超市郭某兵退3300元、给董封诚信超市张某A退1030元、给圪堆体验店郭某新退300元、给汉上神农连锁店李某卫退300元、给横河春平副食批发部王某平退300元、给匠礼村神农连锁店杨某斌退300元、给泥河村乐村淘体验店李某霞退300元、给演礼坪上乐村淘体验店刘某霞退300元、给演礼春命商店张某军退300元、给石家庄神农连锁店焦某裕退900元、给水村新兴超市梁某娜退4490元、给次营陶河体验店王某萍退300元、给王曲利民超市王某萍退300元、给邢西村佳盛超市吉某龙退300元,共计给阳城商户退赔16020元。（10）阳城地区统计表、东关双峰超市等74家阳城商户登记表、加款情况统计表等相关凭证以及阳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阳城东关双峰超市等共74家商户各自的系统加款、实际预存款，系统返利、系统余额、损失本金等明细情况（此为司法审计之原始依据）；证实张某1与阳城的74家商户就本金损失额进行了确认。（11）关于协助对万企达公司涉嫌非法经营案开展调查取证的通知，证明山西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就万企达公司涉嫌非法经营案向太原、大同、长治、运城、晋城五地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发出协查通知，要求这些地区的公安局经侦支队配合阳城县公安局调查该案。（12）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证明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清于2017年9月20日以张某1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向高平市公安局报案，并向该局提交了高平市乐村淘科技有限公司与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便民缴费系统合作协议、各自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缴费平台明细表、相关账户交易明细等。（13）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在高平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受害人情况统计表，证明高平地区受损商户代理号、商户负责人联系方式、充值金额、用去金额、返利情况、账户余额、损失本金等基本情况。（14）授权书、乐村淘县级管理中心合同，证明山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关系情况。（15）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利用高平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取高平市乐村淘体验店便民缴费充值情况说明6份、各体验店明细表，证明万企达公司利用高平乐村淘公司收取缴费充值款情况及高平乐村淘下属各体验店名称、负责人姓名、联系方式等情况。（16）张某1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张某1尾号为7404的工商银行卡2016年3月19日至2017年8月25日的交易流水情况。（17）冯某霞尾号为2286的手机微信、支付宝账目明细汇总表，证明2016年、2017年冯某霞尾号为2286的手机微信、支付宝账目明细情况。（18）高平地区赵某梅等132商户个人加款情况统计表、高平地区受害人统计表，证明高平地区受损商户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运行期间加款情况及高平地区受损商户系统账号、负责人联系方式、系统加款金额、实际支付金额、系统返利等基本情况。（19）阳高地区统计表，证明阳高地区部分受损商户的身份信息、系统加款、实际交款、系统返利、系统余额、损失本金等基本情况。（20）武乡地区统计表、参与人登记表，证明侦查机关核查了武乡地区31户商户的身份信息、系统余额、损失本金等基本情况。经侦查机关查实的20户商户的本金损失金额为约12万余元。（21）陵川地区统计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参与人登记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个人账户加款统计表，证明陵川地区部分受损商户身份信息、系统加款、实际交款、系统返利、系统余额、损失本金等基本情况。侦查机关在陵川地区目前查实的受损商户只有马小三、刘喜玲等三户共计约21523元，（22）陵川县公安局经济侦察大队关于协助对万企达公司涉嫌非法经营案开展调查取证的情况说明，证明陵川县共涉及受损商户50余户，当地民警联系这些商户后，大多数商户表示已接收到延某1的经济补偿。（23）新绛县公安局龙兴、三泉等9个派出所对各自辖区受损商户的核查情况（包括受损商户统计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个人账户加款情况统计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参与人登记表等），证明新绛地区部分受损商户身份信息、系统余额、加款金额、受损金额等基本情况。侦查机关目前查实的受损商户18户，本金损失金额共计6万余元。（24）清徐地区统计表、部分受损商户的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参与人登记表、加款情况统计表，证明清徐地区商户身份信息、系统加款、实际交款、系统余额、损失本金等基本情况。其中，侦查机关查明的受损商户16户，共计46903.62元。（25）合作协议、万企达书面报告、清徐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尾号为4542工商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明阳城县万企达公司与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有合作协议，并约定有返点和提成，合作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至2018年5月25日；清徐地区的部分受损商户欠款金额情况；以及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尾号为4542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6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19日与阳城万企达公司转账情况。（26）沁县地区统计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参与人员登计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个人账户加款情况统计表、加款明细表，证明沁县地区20户商户身份信息、系统加款、实际交款、系统返利、系统余额、损失本金等基本情况。但侦查机关目前仅查实了安慧忠等3户商户的本金损失共计约19979.22元，剩余商户的本金损失情况未予查实。（27）情况说明、沁县微信打款明细、沁县支付宝打款明细，证明沁县地区大概在2016年10月前开始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到2017年7月已有用户33家。另证明从2016年到2017年沁县地区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向万企达打款情况；2016年10月16日前是从银行现金打款，该部分数据无法统计。（28）王某梅尾号为5694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账户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从2016年10月11日到案发时王某梅尾号为5694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29）报案材料，证明襄垣县代理商常某于2017年12月28日以张某1、谭某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阳城县公安局报案。（30）长治市襄垣县万企达缴费明细表、缴费充值原始记录，证明襄垣地区部分受损商户身份信息、充值金额、余额、返利等基本情况。侦查机关目前未就各受损商户的具体本金损失情况予以明确查实。3.证人证言及部分证人提交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1）赵某燕证言，我是2015年9月开始在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任代账会计。我只负责每个季度为万企达公司申报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平时我不去万企达公司上班。我不知道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万企达申报税款的资料里没有关于“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的信息。（2）江某根证言,我于2013年注册成立德化县易信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是该公司的法人，我们公司主要做软件开发和销售，之前我们主要在做一款综合缴费平台，张某1的缴费软件是我们公司开发的。我们公司所开发的缴费软件平台的初衷是为连锁商店定制的。该软件的运行全是一些虚拟的数字，小商店是下线，软件管理者是上线，下线把预存的钱打到上线的提供的账户内，上线把对应的款项金额存入下线对应的软件平台账号上，下线在缴费时到缴费平台上录入缴费号码（手机、水电煤等号）把金额录入，提交到平台上，平台就会在下线预存的账号中扣除相应的金额。而上线也会在相应的渠道资源上预存一定的金额，我们的平台收到相应的下线缴费信息时又会通过外挂软件与相应的渠道资源对接，实现交费。我们的这个平台不可以绑定银行账户。实际的资金是从下线的账户转入上线的账户，再由上线的账户转入渠道资源的账户，上线可以自由分配下线交来的预存款，我们的平台仅是收集下线的交费信息，再发送给对应的渠道资源实现缴费。客户购买我公司的软件后是独立运营的，服务器是在客户那里的，我们不会掌握客户的任何数据。（3）孔某冬证言，2015年8月份左右，张某1向我推广他公司的便民缴费系统。“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是一款快捷缴费软件，可以交手机费、电费、Q币，交通罚款等。张某1或者他公司具体是如何控制后台电脑主机缴费的我不清楚，我们阳城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只是给张某1公司的便民缴费系统提供了一个推广平台。在“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这个系统运行中，张某1没有给我们乐村淘有限公司或者我本人分配的账号。另外，我当时还召集我们公司下属的各个体验店开会，专门交代了他们说这个缴费软件充值有风险，为了避免给下属体验店造成较大的财产损失，规定他们每次最多充值不超过5000元，并且要等到账号内快没钱的时候再充值。但到了后期张某1自己绕过我们公司，直接和体验店联系交预存款，金额从1万元至5万元不等。张某1的“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不是实时交费，而是通过先收取预存款的形式，这样就会形成资金池，我担心张某1用资金池里钱做其他生意，如果生意失败亏损后就无法交费了。张某1没有给我个人任何好处，他就是给我们公司交了1000元风险抵押金，还按照我们公司下属体验店的实际交费金额的千分之一比例给我们公司支付平台使用费。（4）郭某军证言，我用我的尾号为014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给尾号为8169的邮储银行账号转过八次账，每次都是1189元。尾号为8169这个账号是我朋友李跃兵（在润城镇河头村开了个“乐村淘”体验店，手机号131XXXXXXXX）给我的，每次转完账后，李跃兵就把转账的钱给了我。（5）田某萍证言，2015年8月份时，我用我的尾号为1888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给尾号为8619的邮储银行账号转过一次1029元的账。因我弟媳茹某平在凤城镇壁头村开了个“君平超市”，茹某平当时只是让我转钱，没有说转是什么钱。（6）杨某国证言，我和茹某平系朋友关系，茹某平在凤城镇壁头村开了个小商品零售店，我有一张尾号为4369的邮储银行储蓄卡，大约在2016年4月份，茹某平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尾号为8169这个邮储银行账号转1000元，接了电话后我就通过手机银行给这个账号转了1000元。后来她又打了几次电话，大约又转了四次，每次都是1000元，每次转完钱后，茹某平都是通过微信将我替她转的钱还给了我。（7）杨某胜证言,大约在2016年4月左右，我经营的美泉便民超市安装了“万企达交费平台”，后来觉得不靠谱，然后我就将“万企达交费平台”卸载了。（8）谭某证言及谭某尾号为3283高平太行村镇银行卡明细单、尾号为9956高平太行村镇银行卡明细单、尾号为966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明细、谭某微信转账给张某1的明细、张某1微信转账给谭某的明细，冯某霞是我的妻子，2016年3月份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张某1到高平推广他公司的便民交费软件，该公司与高平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并签订协议，在高平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加盟体验店推广安装万企达公司的便民交费软件，我妻子冯某霞任高平乐村淘公司副总经理，就配合万企达公司在各个体验店进行了软件安装，安装之后由她负责从电脑后台为所有体验店账户加款。万企达公司与乐村淘公司约定，客户每交1000元钱各项费用给高平乐村淘公司1元利润，乐村淘公司规定各个体验店预存缴费最多5000元，并交到公司所指定的账户内，我妻子冯某霞手机可收到该账户的信息，体验店缴费后，就通知我妻子查收并从电脑后台为他的店加款。但是后来万企达公司不断推出缴费活动，一开始每预交10000元给体验店返10200元电子存款，后来发展到每预交10000元费用，给返10500元，最多时达到15000元电子存款，以至于体验店不断大量的交款，而公司所指定的账户是乐村淘总经理王某清妻子李某琴的个人账户，而个人账户有打款限额，不方便，这样我妻子就以我的多张个人账户收款，由我妻子给万企达公司转款，万企达公司直接给乐村淘这边分配账户余额，我们大约一个月给公司转账100万元，公司给我们转入账户余额大约多给我们加6到7万元钱，我妻子给体验店再分3-4万元的利润，我们一个月每交100万元费用，大约挣3万到4万元利润，这是我妻子个人的利润，与乐村淘公司的利润没有关系。从2016年3月到2017年6月公司运作都很正常，阳城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张某1就动员我去其他地方给他公司开拓市场，看到高平市场利润可观，我就到运城新绛县和长治襄垣找了当地乐村淘公司来推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交费软件，这两个地方的市场刚打开不到一个月，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就出了问题。我以我个人在太行村镇银行(尾号9956、3283)、邮政储蓄（尾号9665）、信用社（尾号6042）三个银行账户向张某1的个人账户打款（张某1邮政卡号×××，工商卡号×××），还用微信、支付宝等方式给张某1的×××手机上转账，偶尔给他过8到9万元的现金，但没有条据。但在张某1公司的电脑软件后台都有保存的我每次给他交款后公司给高平、新绛、襄垣分别加款的记录，高平账号是×××和8888，新绛是×××，襄垣是×××。我所管理的高平、新绛、襄垣三个账户共有约50多万元账户余额，没有分配给下面的体验店，这50多万元中有35万是我个人的利润，约有15万元是我为了完成当月的任务，自己从其他地方出利息借款垫付的资金。据我了解张某1公司的返利要比一般公司高很多，一般公司的返利大约在1%，但这个公司后来的返利达到7%到8%，公司的返利政策也是不断的变化，张某1微信名是“万企达科技”、微信号是×××，我的微信名是“谭某×××”，微信号是×××。我使微信给张某1使用的微信转过共42笔380900.17元，这些钱是我交给张某1的预存款。张某1的微信号给我微信号转过共2笔共5000.74元，但我也也记不得这是什么钱了。（9）冯某霞证言及冯某霞与张某1之间的转账记录明细，2016年3月份左右，我到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和张某1合作，推广使用张某1公司的“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张海锋如何控制后台电脑主机缴费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张某1给下级代理商和各个体验店有分配的账号，各个体验店把钱先交给下级代理商，代理商再把钱交给张某1。张某1收到钱后一般先给代理商账号上充钱，由代理商再给各个体验店充钱，但是张某1也可以直接给各个体验店充钱。经过我的介绍，张某1和王某清达成了协议，由我负责在高平市范围内通过乐村淘平台推广使用张某1公司的缴费软件。我还帮张某1推广过新绛、襄垣、清徐、阳高、武乡这些地区。沁县地区不是我帮张某1推广的。新绛、襄垣是2017年6月份左右，我介绍当地的乐村淘老板和张某1见面谈成的。新绛的老板是郝总，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襄垣的老板叫常某。清徐、阳高、武乡这三个地区都是2016后半年的时候谈成的，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就只是把张张某1的电话告诉了他们，让他们自己联系。我帮忙推广的这几个地区分别具体涉及到多少体验店我记不得了，高平地区有100多家，新绛、襄垣、都是有几十家，清徐、阳高、武乡这三个地区有多少家我不清楚。返利分为三种形式：一是预存款返利；二是实物返利；三是赠送旅游。我负责了三个地区，分别是高平、新绛、襄垣，一共有四个管理员账号，其中，高平地区两个，账号是×××和8888，新绛地区账号是×××，襄垣地区账号是×××。我的这四个管理员账号一般情况下是我管理的。高平地区刚开始的时候，各个体验店的钱都是先交到高平乐村淘网络科技公司，由公司会计再转给张某1。后来因为公司使用的是以王某清妻子李某琴名字开户的太行村镇银行卡，银行限制每天每张卡最多只能转款5万元，而张某1要求必须当天就把收上来的预存款给他转过去，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用我老公谭某的名字办了好几张银行卡，用这些卡专门给张某1转钱。就这样开始，有时候是下级体验店给我现金，有时候通过微信、支付宝把钱转给我，有时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我，不过有的体验店还是把钱转到李某琴的太行村镇银行账户上，由公司会记把钱转给张某1，会记只需要告诉我就行了。张某1承诺给我的好处主要有三部分，一个是我每推广一个地区，该地区实际缴费量的千分之一作为好处费给我；一个是安装费，每安装一户，给我30元到100元不等的安装费；还有一个就是返利，有时根据张某1的安排，我会得到一定的返利差价，例如，张某1给返利10%，给下面体验店5%，差的这5%就是我的好处费。新绛地区都是下级各个体验店先把钱交给新绛乐村淘公司的卫某梅，卫某梅再把钱转给我使用的银行账户上或者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我。襄垣地区也都是下级各个体验店先把钱交给襄垣乐村淘公司的常某，常某再把钱转给我使用的银行账户上或者通过微信转给我。我使用了两个微信收钱，一个是我的，微信号是×××,一个是谭某的，微信号×××；卫某梅微信号×××,常某微信号×××；我也使用了两个支付宝号，一个是我的，账号是是138XXXXXXXX，一个谭某的，账号是×××；卫某梅支付宝账号是×××；常某没有用支付宝给我转过钱，我不知道他的账号。我通过谭某的两张太行村镇银行卡、谭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谭某的信用社卡、谭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冯艮虎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冯艮虎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共七张卡给张某1交过预存款。我往张某1的尾号为7404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8439的信用社银行账户、尾号为816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过预存款。谭某尾号为9956的太行村镇银行卡转给张某1的尾号为7404的工商银行卡共219笔4145202元；谭某尾号为3283的太行村镇银行卡转张某1的尾号为7404的工商银行卡共58笔1133417元；谭某的尾号为8494的工商银行卡转张某1的尾号为7404的工商银行卡共3笔32600元；谭某尾号为6042的信用社卡转给张某1尾号为8439的信用社卡共2笔30000元；谭某尾号为9665的中国邮储银行卡转给张某1尾号为740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共67笔988600元，谭某尾号为9665的中国邮政邮储银行卡转张某1尾号为8169的邮储卡共9笔274500元；冯艮虎尾号为277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转给张某1尾号为8169的邮储卡共5笔142800元；冯艮虎尾号为764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给张某1尾号为7404的工商银行卡共2笔94950元，这些钱应该就是我通过银行卡转给张某1的预存款，共计6842069元。我通过我的微信号×××转张某1使用的微信号×××共314笔1301629.34元钱，这些钱是我通过微信号给张某1交的预存款。谭某的支付宝账号给张某1支付宝账号转过共61笔469252元钱，这些钱是我通过支付宝交给张某1的预存款。根据你们提供的数据，除去刷单和张某1还我的钱，我和张某1核对之后，有银行记录、微信记录、支付宝记录的一共是8450429.68元。因为刷单和张某1向我借钱的时候，我都是通过银行、微信转给张某1的，张某1又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给我转回来了，所以应该从总金额中除去这部分金额。我通过现金方式给张某1交了大约20多万元预存款，但是我没有收据之类的凭证。我通过ATM现金存款的方式给张某1交过100万元左右预存款，现金存款的小票凭证我没有保存。（10）王某清证言及其妻子李某琴银行卡转张某1银行卡账户明细、高平地区乐县域平台万企达便民缴费充值商品订单明细，我是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兼负责人，2016年3月的时候，我通过原来我们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冯某霞介绍认识了张某1，冯某霞原来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在冯某霞的介绍下，我们公司和张某1签订合作协议，通过我们公司在高平地区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使用张某1公司的万企达缴费系统。和张某1合作，我公司可以按照充值金额的千分之一收取转账和管理费用，到目前，我公司大概收取了1.25万元左右的费用。2016年3月21日我们公司和张某1签订合作协议后就开始推广张某1的万企达缴费系统了，由冯某霞负责推广管理这个缴费系统，我们高平地区的乐村淘体验店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了万企达缴费系统后，可以得到一个系统账号，使用这个系统账号登陆后可以给顾客交费。体验店首先要以交预存款的方式把钱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再把预存款交给张某1。张某1收到预存款后，使用他的系统管理账号给体验店的系统账号加款。到了2017年8月万企达系统停止运行后，张某1才告诉我他给冯某霞分配了一个系统账号，张某1收到预存款后是先把钱加到他给冯某霞分配的系统管理账号上，冯某霞再给体验店的系统账号加款。对于收取下属体验店的预存款，一是我们公司有专门指定的收款账户，账户是我妻子李某琴尾号为2016的太行村镇银行账户，这个账户内大概有400余万的预存款流水；二是我们在乐村淘网上为张某1开了一家网店，网店的业务就是出售“万企达缴费充值”，体验店通过乐村淘网站购买“万企达缴费充值”，这些钱是先到了我们乐村淘总部，由乐村淘总部转给张某1。但是到了2017年8月，万企达缴费系统停止运行后，我才知道，我们高平地区的体验店交预存款的时候是私下把预存款转到了冯某霞男朋友谭某的银行账户上，冯某霞或者谭某再转给张某1。体验店通过乐村淘网站购买“万企达缴费充值”后钱是先到了乐村淘总部，乐村淘总部再转给张某1；体验店把预存款放到李某琴太行村镇银行账号后，我们也是通过这个账号再转给张某1的银行账号了。至于体验店私自把预存款转到谭某银行账户后，冯某霞和谭某是如何转给张某1的我不清楚。我妻子李某琴尾号为2016的太行村镇银行账户往张某1尾号为7404的工商银行账户内转款4519887.63元，往张某1尾号为091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000元；高平地区体验店通过乐村淘平台购买“万企达缴费充值”833000元，共计5362887.63元，这些钱都是给张某1交的预存款。（11）崔某琴证言,我是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会计，2016年12月份上班，主要负责结算业务。王某清是公司法人、该公司有三个股东，但另外两个股东基本不管，就是王某清一个人在经营，冯某霞是公司的业务经理，万企达这一块由冯全权负责，公司只收取缴费金额千分之一的手续费。体验店共往李某琴的账户上转过400余万元。我负责和张某1结算公司的手续费，但具体结算多少都是张某1说了，他说多少就多少，我不掌握数据。（12）常某证言，我是襄垣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7月份的时候，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冯某霞和她老公谭某到襄垣找到我说，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推出了一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这个软件系统在高平地区使用的还不错，想让我在我们襄垣地区的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使用，并且还介绍说谭某是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冯某霞告诉我了这个阳城公司的负责人叫张某1，并告诉了我张某1的电话。后来，通过电话沟通后，就同意在我们襄垣地区下属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使用万企达公司的便民缴费软件。到了2017年8月底的时候，万企达公司的便民缴费软件不能使用了，后来我就和冯某霞、谭某夫妇到阳城找到张某1和他协商解决这个问题，这是我第一次见张某1本人，之前就只打过一两次电话。我们襄垣乐村淘下属安装这款缴费软件的体验店都是对口冯某霞了，没有直接对口万企达公司。刚开始的时候，体验店的人先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把预存款给了我，我再转给冯某霞或谭某，后来体验店就把钱直接交给冯某霞或谭某了。冯某霞通过自己的系统管理账号给体验店的系统账号上充钱，这样体验店就可以用自己账号上的钱给老百姓交费了。至于冯某霞和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如何结算我不清楚。我们襄垣乐村淘网络科技公司没有“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的账号。冯某霞的系统管理账号是什么我不知道，“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的后台电脑主机具体是由谁控制我不清楚。我们这边体验店的系统都是谭某给安装的。我同意在我们襄垣乐村淘下属体验店推广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有两方面原因。一是因为当时冯某霞霞和我协商的时候，她和我说过，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经常会搞交预存款送实物的活动，如果我们在下属体验店推广使用这个缴费系统，等万企达公司搞活动的时候，我们公司可以将不好处理的积货作为奖励处理出去；二是是因为冯某霞和我们说下属体验店使用这个缴费系统交费，万企达公司会给体验店进行返利，体验店能够挣钱。如果下属体验店都能挣钱的话，因为这个缴费系统也是我们公司帮忙推广的，下属体验店会更信任我们，以后合作也会更好。我见过他们的活动的主要就是三种内容，一种是他们发布公告说充值1000预存款返利20元；一种是他们发布公告说充值5000元预存款送武乡两日游；还有一种是他们发布公告说充值25000元预存款送一台冰箱。我本人或者我们襄垣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参与宣传过返利活动。冯某霞或者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没有承诺过给我安装费和代理费。我们襄垣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的推广使用过程中我就是安排我们公司业务员送货的时候带着谭某去各个体验店宣传推广了，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没有干过。据我们公司统计，我们公司下属体验店一共有47家安装了“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但是其中有5家体验店安装上后就没有使用过，实际使用的体验店有42家。“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不能正常使用后，我们和张某1商量过，张某1要求扣除返利和奖励金额，只返回体验店预存本金。经过核算后，张某1给我打了一张17万元的欠条，张某1目前给了我3万元钱，我把这3万元钱也都给了下属体验店，剩下的钱张某1至今都还没有给我们。账号余额241554元减去返利金额7637元再减去9台冰箱折算金额11700元，实际预存本金损失一共应该是222217元左右。但因为张某1说剩下的5万多元他都是作为返利给了冯某霞了，让冯某霞给我们退钱，所以只给我打了17万的欠条。冯某霞认为她没有得到这么多返利金额，他们双方都没有记账。（13）郝某祥证言，我是新绛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6月份的时候，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冯某霞和她老公谭某到新绛找到我说想利用我们公司推广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一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过了两天，张某1也来到新绛找到我，我和冯某霞、谭某、张某1四人一起具体协商的在我们新绛地区，通过我们公司向下属的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使用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便民缴费软件系统。我们下属的各个体验店都是先交预存款，冯某霞收到预存款后再用自己的系统管理账号给我们下属体验店的账号充值，这样体验店就可以给老百姓交费了。我们没有单独的账号，但冯某霞把她的管理账号也告诉了我们公司业务经理卫某梅（冯某霞的系统管理账号是×××），我们也可以用冯某霞的这个管理账号操作的给下属体验店充值。新绛地区乐村淘体验店具体是2017年6月9日左右开始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的，是我安排我们公司卫某梅带着冯某霞、谭某下到各个体验店宣传推广的，如果体验店愿意安装，谭某就负责在体验店的电脑上安装这个缴费软件，这个软件是免费安装，不需要任何费用。张某1承诺按照我们下属体验店实际交费总量的千分之一比例支付我们公司佣金，但是至今张某1都没有兑现过。体验店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可以挣钱，比如体验店使用这个缴费系统给群众交费100元，系统只扣除体验店账号99元，中间差的这1元钱就是体验店的好处。另外，张某1、冯某霞、谭某还宣传的交一定数额的预存款会给体验店返利。据我们公司统计，我们公司下属体验店一共有64家安装了“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但是其中有1家体验店安装上后就没有使用过，实际使用的体验店有63家。“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是2017年8月20日左右不能正常使用的。有时候是下属体验店先把预存款给了我公司的卫某梅，卫某梅再把钱给了冯某霞或者谭某；有时候是下属体验店把钱直接给了冯某霞或者谭某了，至于冯某霞和谭某怎么把钱给张某1我不清楚。卫某梅在收到下属体验店的预存款后都是当天就把钱给了冯某霞或者谭某，有时候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冯某霞和谭某，有时候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冯某霞和谭某。新绛乐村淘下属体验店一共交了多少预存款我不清楚，我们没有记的账，截止到系统不能正常运行为止，新绛乐村淘下属各体验店在“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账户余额据我们初步核算是22万余元，这个我们公司和下属体验店核对过，基本正确。新绛乐村淘下属体验店在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中一共得到奖励就没有，返利金额有多少我们没有核算过。“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不能正常使用后，我们和张某1商量过，张某1要求扣除返利和奖励金额，只返回体验店预存本金。但是张某1没有钱，只先给了我们2万元，冯某霞给了我们1万元，这些钱我们都及时给了下面体验店了。（14）裴某静证言及沁水地区交预存款明细，我是沁水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我公司是2015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开始推广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各个体验店都是先通过交预存款的形式把钱交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再把钱交给张某1。张某1收到钱后用他的系统账号给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充值，我们公司再给下面各个体验店的账号充值，只要体验店的账户上有钱就可以交费。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和各个体验店的系统账号都是张某1用他的系统账号给分配出来的，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可以看到各个体验店的账号余额和充值情况，可以给各个体验店的系统账号充值，也可以直接给顾客交费；各个体验店的系统账号只能看到自己账号的余额和充值情况，并且只能给顾客交费，没有其它权限。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是14060088，刚开始的时候，这个系统账号是我们公司的曹莎莎操作的，到了2016年年初，曹莎莎辞职后，这个账号我就交给我们公司会计贾贺楠负责操作。当时我和张某1协商在我们沁水县乐村淘下属体验店推广使用他公司的“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他给我们公司好处费。好处费一共有三种：一是我们沁水地区每一家体验店安装了这个缴费系统给我们公司60元安装费；二是按照我们沁水地区下属体验店每月的实际缴费量千分之一比例给我们公司支付平台使用费；三是按照我们公司每月给张某1交的预存款总额给我们公司返利，我们公司每给张某1交1万元预存款他给我们公司返利100元。我们沁水地区乐村淘下属体验店一共正常使用的大概30家左右。体验店安装该系统也有好处，一方面，体验店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交费有利润，比如体验店使用这个缴费系统给顾客交费100元，系统只扣除商铺账号99元，中间差的这1元钱就是体验店的利润。另一方面，张某1还经常发布交预存款返利活动，按照交预存款情况给体验店账户内额外充百分之二至百分之四不等的返利。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我们公司刚刚成立，公司也没有会计，什么都不规范，下属体验店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把预存款交给我们公司曹莎莎，曹莎莎再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交给张某1。到了2016年年初左右的时候，我们公司招聘了会计，会计说我们这样结算不规范，不能够走账。于是，我们公司就和上级乐村淘公司申请，在我们沁水乐村淘公司官网上增加了一个“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充值窗口。但据我了解，有的体验店也直接和张某1联系，他们给张某1交了预存款后，张某1就绕过我们公司直接给下属体验店的系统账号上充值了。“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是2017年8月中旬左右不能正常使用的。截止到系统不能正常运行为止，我们沁水地区乐村淘体验店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账号余额是5万多元。我们沁水乐村淘公司都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和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张某1交过预存款，我们公司原来的会记曹莎莎于2015年12月4日的时候，给过张某12.1万元现金，除此之外，我们再也没有给过张某1现金。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统计，现在我们知道的我们公司给张某1交预存款的时候，有曹莎莎工行、建行、邮储、曹莎莎的微信、支付宝，贾贺楠的微信，我们公司在晋城银行办理的对公账户、我本人的农行卡给张某1的尾号为0915工行账户、尾号为7617的建行账户、尾号为8169的邮储账户以及张某1支付宝ID:×××、张某1微信×××转过钱。截至目前为止，我们公司现在统计的一共给张某1交过2331415.36元。（15）曹莎莎证言，我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在山西省沁水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2016年6月辞职后自主经营至今。我在沁水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主要就是负责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的管理，包括收取下面体验店交上来的预存款、给张某1交预存款、操作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给下面体验店的系统账户充值等。2015年11月左右系统开始运行至2016年6月20日左右我辞职的这段时间，系统账号一直是我负责操作，我辞职后，这个账号由贾贺楠负责操作。张某1给我们公司的好处费张某1都是用他的系统账号操作的把钱加在了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上了。2015年12月4日，我给过张某1一次现金，金额为21000元，后来我就没给过张某1现金，都是通过我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或者我们公司银行公户把钱转到张某1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我和张某1之间没有其它经济往来，我给他转的钱都是交预存款的钱。（16）延某1证言、陵川地区交张某1预存款总金额统计表及明细（诉讼证据卷十一卷P46-88），我是陵川县乐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7月，我和张某1经过协商后，开始在陵川地区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使用张某1公司的便民缴费系统。“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可以交手机费、电费、Q币，在各个体验店电脑上安装了这款软件系统，通过这款系统就可以交费了。各个体验店都是先通过交预存款的形式把钱交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再把钱交给张某1。张某1收到钱后用他的系统账号给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充值，我们公司再给下面各个体验店的账号充值。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是×××，刚开始的时候，这个系统账号是由我们公司的宋某1操作的，到了2016年9月份宋某1辞职后，这个账号就由我负责操作。当时我和张某1协商在我们陵川县乐村淘下属体验店推广使用他公司的“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他给我们公司好处费。好处费有二种：一是我们陵川地区每一家体验店安装了这个缴费系统给我们公司30元安装费；二是按照我们陵川地区下属体验店每月的实际缴费量的一定比例给我们公司支付平台使用费（这个比例我记不清了）。我们是口头达成的协议，我们陵川地区乐村淘下属体验店一共有38家左右安装使用了“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是2017年8月中旬左右不能正常使用的。开始张某1说是更换电信运营等许可证了，后来我才听说张某1是资金链断了。截止到系统不能正常运行为止，陵川地区乐村淘体验店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账户余额是9万多元，总共返利15000元，物品奖励价值6560元。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主要是我们公司原来的员工宋某1通过其使用的微信、支付宝给张某1的微信、支付宝转预存款。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主要是我通过自己的微信（偶尔也使用支付宝）给张某1的微信（支付宝）转预存款。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是我和我们公司原来的员工宋某立使用自己的微信、支付宝给张某1的微信、支付宝转预存款。2017年6月，我们公司在自己的乐村淘官网上加上了“【陵川乐县域】万企达便民缴费充值”这个商品。陵川地区商户通过微信、支付宝和在网上购买“【陵川乐县域】万企达便民缴费充值”这个商品的方式给张某1交预存款金额总计1206380.26元。（17）马某岗证言、武乡地区交张某1预存款总金额及转款明细，我是武乡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理，2016年4月份的时候，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冯某霞向我们公司推荐“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到了2016年5月底，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张某1来到我们武乡，经过协商后，我们同意了在武乡地区下属的乐村淘体验店推广使用张某1公司的便民缴费系统，这块业务交由我全权负责。我们公司和张某1的阳城县万企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我们下属的各个体验店先把预存款交给我们公司，我再将预存款交给张某1。张某1收到钱后用他的系统账号给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充值，我们再给下属体验店的账号上充值，只要体验店的账户上有钱就可以交费，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是×××。我们武乡地区乐村淘体验店是2016年5月底开始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的，这个软件系统是免费安装。因为我们公司是2016年3月份才成立的，我们和下属的体验店之间几乎就没有什么业务往来，之所以推广使用这款缴费系统就是为了加强和下属体验店之间的联系。另外，张某1还承诺按照我们下属体验店实际缴费总量的千分之一支付我们公司返点金额。张某1一共给我们公司支付了多少返点金额我记不得，我也没有记的账。返点金额张某1都是直接加在了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上了。张某1有给我们公司支付过安装费，是按照我们每给一家体验店安装这个缴费系统，给我们公司支付10元至20元不等的安装费，张某1一共给我们公司支付了多少安装费我也记不得，安装费张某1也都是直接加在了我们公司的系统账号上了。张某1还给我们公司支付过40台左右的广告灯箱费。体验店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可以挣钱，有利润。比如体验店使用这个缴费系统给群众交费100元，系统只扣除体验店账号99元，中间差的这1元钱就是体验店的利润。另外，张某1还经常搞一些宣传活动，即交一定数额的预存款会给体验店返利，这个返利额度是不固定的，都是由张某1决定。一般是交预存款金额的百分之一至百分之五不等；送冰箱等物品的时候，我记得就是体验店一次性交2万元左右预存款就送。按照交预存款比例给体验店账户内额外充值，这具体是由张某1先给我们公司的系统账户内充值，我再给下属体验店的账户内充值。张某1给我们公司账户内的额外充值的比例和我给下属体验店账户内额外充值的比例大部分情况比例是一样的；有时候，张某1给我们的返利比例比较高，我会按照低于张某1给我们的比例给下面体验店额外充值。原因就是每个体验店交预存款的时间和金额不一样，而张某1给的返利活动是限制在一段时间内的，我不想让体验店觉得这次比例太高，下次比例太低，让他们觉得不公平，影响体验店交预存款的积极性。我按照低于张某1给我们的比例给下面体验店额外充值，我们的账户内就会出现有剩余的返利金额，这些剩余的返利金额都是存在了我们的账户余额内，用于周转了。武乡地区乐村淘下属体验店据我们公司统计，一共有40家安装使用了“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是2017年8月20日左右不能正常使用的，开始张某1说是没有什么支付许可证，正在办理这些证件。后来，我们才知道实际情况是他没有钱维持系统运营了。截止到系统不能正常运行为止，武乡乐村淘下属各体验店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账户余额大概是32万元。我的尾号为4494的工商银行账户转给张某1尾号为7404的工商银行账户共39笔814161元，我的微信转给张某1微信共162笔1140082.66元，我的支付宝转给张某1支付宝共计180笔1438500元，胡斐的支付宝转给张某1支付宝共计48笔243800元，这些钱一共3636543.66元，都是我们交给张某1的预存款。（18）杨某剑证言、沁县地区给张某1转款明细表及各账户转款明细，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原来在沁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同事王某梅给我介绍了“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项目，我们联系了张某1，向他说明想以个人名义代理沁县的业务，张某1当时同意了。就这样，2016年11月份，我和王某梅合伙代理“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没有签订的合作协议。各个商铺都是先通过交预存款的形式把钱交给王某梅，王某梅再把钱交给张某1。张某1收到钱后用他的系统账号操作的给我们的系统账号充值，我们再给下面各个商铺的账号上充值，只要商铺的账户上有钱就可以交费。我负责给各个商铺安装这款软件系统和用张某1分配给我的系统账号给商铺的系统账号充值；王某梅负责收下面商铺上交的预存款和给张某1交预存款。我的系统账号×××。各个商铺的系统账号是我用张某1分配给我的系统账号分配出来的，再提交张某1审核通过就可以使用了。我的系统账号可以看到各个商铺的账号余额和充值情况，可以给各个商铺的系统账号充值，也可以直接给顾客交费；各个商铺的系统账号只能看到自己账号的余额和充值情况，并且只能给顾客交费，没有其它权限。张某1说的是这款软件系统是免费安装，不需要任何费用，但是我在实际安装的过程中和每个商铺收取了10元安装费和200元押金。我收上钱后都交给王某梅了，因为账务这方面都是王某梅负责了。王某梅没有把这些钱交给张某1，都是王某梅保管着了，这200元押金我们现在还没有还给各个商铺了。张某1给过我们安装费，按照每安装一家商铺给我们10元安装费，但是只有前30家安装这个软件的商铺有这10元安装费。张某1一共给了我300元安装费，这300元钱张某1都是直接加在我的系统账号上，但是因为我和下面的每个商铺之前都收取了10元安装费，所以我把张某1加在我系统账户上的这300元钱又按照每家10元标准全部加在了安装这个软件前30家商铺的系统账户上。张某1承诺按照我们沁县地区所有商铺实际交费总量的千分之一比例给我们返点金额，算是代理费，约定每月结算一次。商铺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交费有利润，比如商铺使用这个缴费系统给顾客交费100元，系统只扣除商铺账号99元，中间差的这1元钱就是商铺的利润。张某1还经常宣传一些返利活动，宣传的是交一定数额的预存款会给商铺返利，返利有两种形式，普遍是按照交预存款的比例给商铺账户内额外充值，另外就是送打印机、面、手机等物品奖励。交预存款这个返利额度是不固定的，都是由张某1决定。按照交预存款比例给商铺账户内额外充值的话比例是百分之一至百分之十不等；张某1给我账户内的额外充值的比例和我给下面商铺账户内额外充值的比例一样的。沁县地区一共有33家安装了“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但是有1家安装上就没有使用过，实际使用的有32家商铺。“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是2017年8月中旬左右不能正常使用的，开始张某1说是没有什么支付许可证，正在办理这些证件，过段时间系统就能用了，但是至今系统都一直不能正常使用。扣除返利金额，我们沁县各个商铺现在实际预存本金一共有6.5万元。王某梅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账户共计给张某1交沁县预存款2155460元。（19）顾某玲证言，2015年1月至2017年11月任阳高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个人以及阳高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与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阳高地区的用户都是郭某1个人发展的，郭某1的妻子在我们公司有股份，但郭某1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们没有给他发过工资，他在我们这边发展该系统，公司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公司也没有这方面的财务记录、合同、授权等；因为各种原因郭某1把张某1给郭某1写的一张27万的欠条以及一辆2007年的帕萨特轿车转让给了公司，公司才出了23万元，郭某1个人出了10万元解决这个事情。（20）郭某1证言及郭某1支付宝转张某1支付宝账户明细，2015年1月份阳高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我妻子刘忠芳在里面有股份，所以业余的时间我就会到阳高县乐村淘公司帮忙，主要负责网络技术，但公司没有给我发过工资。2016年11月初，我开始使用张某1的便民缴费系统，张某1一开始承诺每月根据该地区的缴费总量的千分之一给公司利润。张某1本人没有来阳高、天镇地区推广过缴费软件，他就是让我帮他推广的。我参加张某1的返利活动可以赚一些返利差价。我和张某1没有关系，我仅仅就是使用他的缴费软件，我们俩在2017年5月份才真正认得的，我与张某1之间除了交预存款，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张某1的这个软件在大同的阳高、天镇地区有用户使用，这个缴费系统可以用来缴纳电话费、电费、Q币、交通罚款的业务。缴费软件在阳高、天镇地区一共有100多用户，这些用户大部分都是阳高县、天镇县乐村淘的体验店，这些体验店都有安装的“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的客户端。100多个用户会提前把预存款交给我，我再交给张某1，张某1就会在系统里面给相对应的用户加款，只要用户在系统里面有余额，就可以正常使用。阳高地区、天镇地区是2016年11月初开始使用“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的，2017年8月底开始，这个软件不能正常使用了。有时候，张某1会搞活动，搞活动的时候，就会给用户多加一些返利金额。还有一个情况，就是张某1忙的时候，就会让我通过140221888的账号，给阳高、天镇的用户加款。事情发生后，我和顾某玲一起去阳城找过张某1，他把一辆2007年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给了我，还给我打了一张27万元的欠条。我们这里其他受损用户诉求解决了，因为他们一直找我，我就找了公司，最后我个人出了13万元现金，公司出了23万元（因为我把张某1打给我的27万元的欠条以及上面说的那辆帕萨特轿车给了公司），把这些用户的部分损失进行了赔偿。郭某1支付宝转张某1支付宝账户明细，证实了2016年10月28日到2017年8月23日，郭某1用支付宝给张某1支付宝转账预存款4603490元。（21）王某婷证言、代某秀工商银行转万企达公司信用社账户明细及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便民缴费系统合作协议，2016年5月至2017年11月我在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我们清徐地区的乐村淘体验店中有29个体验店安装使用了张某1的缴费软件。2016年6月份左右，我们公司的领导秦秀勇跟我说张某1有一款缴费软件，他还把这个软件的安装包以及140121888的账号交给了我，让我具体负责这个软件在我们清徐乐村淘的各个体验店的安装、使用。我们清徐县乐村淘公司在清徐地区的乐县域购物平台有上架的该缴费软件的加款充值商品，体验店通过乐县域平台购买该缴费软件的加款充值商品，我们公司收到体验店的预存款之后，我们公司再交给张某1，2017年8月底，这个软件不能正常使用了。张某1定期会给我们公司返点，返点的比例为千分之一，方式为张某1不定期计算出来该段期间内清徐所有缴费软件用户缴费总量的千分之一的金额，把这个金额直接加进系统140121888账号里面。张某1与清徐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该有签订的协议，因为2017年5月份我们公司与张某1续订了协议，但是2017年5月份之前的合同我没有见过。清徐地区的用户的预存款全部通过在乐县域购买“果天天”商品后，这些钱转入代某秀的尾号为6158的个人民生银行卡。我通过140121888的账号给下面的体验店用户进行加款，加款的数额与用户在乐县域平台购买“果天天”的金额一致。但是，有时候会有返利活动。张某1不定期会在系统的公告栏里面发布活动信息，我记忆中张某1还发过冲值送旅游、冰箱、洗衣机等活动，因为我们清徐地区没有用户参加，所以这些我不清楚。140121888这个账号的用途主要是给清徐地区的新用户注册账号，其次就是给清徐地区的用户加款。截止到系统停止的时候，140121888账号里面没有余额，全部分配给了清徐地区的用户。清徐地区一共有29个“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的用户，这些用户一共给清徐乐村淘公司转过多少预存款我个人没有统计，“果天天”商品的销售记录可以看出来，清徐地区的用户通过“果天天”商品把预存款交给清徐乐村淘公司之后，除了张某1给的千分之一返利，钱基本全转给了张某1。公司通过代某秀尾号为4542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到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在信用社开设的尾号为1578账户，公司和张某1除了转预存款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代某秀工商银行转万企达公司信用社账户明细、合作协议，证实2016年7月27日到2017年8月19日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公司给张某1转预存款共计1973085元；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便民缴费系统的合作情况。（22）郝某1证言，我现任山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裁，负责公司的各个具体业务，山西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2014年3月份左右成立，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电子商务，我们公司在山西省的各个县市都有乐村淘公司，我们与下面的乐村淘公司是合作关系，下面的乐村淘公司都有他们自己的法人代表，自负盈亏。我听说过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的法人代表是张某1，经营了一款缴费软件，可以用来缴纳电话费、电费等。张某1与我们公司在阳城、高平、陵川的乐村淘公司有合作，在我们的乐县域平台上面有店铺，可以销售商品。万企达在阳城、高平、陵川等地区的乐县域平台上架商品，通过我们山西乐村淘总部的审批了。万企达在各个地区上架的商铺有绑定的相关银行账户。（23）郝某国证言、张某1和郝某国资金交易统计表，张某1是2015年5月份左右开始自己做缴费软件的，大概到了2016年后半年，张某1开始开始对接我的缴费系统，通过我的缴费系统进行给客户交费。我的缴费系统是直接通过联通公司和移动公司等缴费系统进行交费了。到了2017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张某1的缴费系统就停止运营了，再也没有通过我的缴费系统进行话费充值。张某1每次把预存款交给我，我就在他的账号里面加款，然后他自己操作他的缴费软件，让他自己发展的客户交费，但张某1给他的客户返利比我给他返利要高，这是因为这个，我的许多客户被他抢走了。张某1肯定是赔钱的，至于张某1的其他缴费渠道我就不知道了。张某1是转账给我的尾号为6978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9313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两个支付宝（账号为×××和×××）来给我交预存款的，大部分是转进我的工商银行和邮政储的账户里的，支付宝转账很少。张某1在我的缴费系统里的账号是88888。其实他的缴费软件和我的缴费软件是一样的。海峰和郝某国资金交易统计表，证实张某1向郝某国支付缴费预存款12825911元。（24）王某杰证言、张某1和王某杰资金交易统计表，2016年5月27日，一个QQ为×××（昵称为万企达科技）的人加我为QQ好友，想使用我的缴费系统进行缴费，我让这个人提供个人信息，他通过QQ说他叫李婷婷，手机号为×××。于是我就在我的系统里面给这个人注册了一个账号，账号为×××，登录密码为×××，客户姓名为李婷婷。2016年5月28日开始，这个人就开始使用我的缴费系统进行缴费。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通过QQ、手机号联系不上这个人，我就去银行查了交易流水，知道每次给我转账的工商银行的账户名是张某1，我想使用我的缴费软件的这个人应该就叫张某1。我通过我的联通系统查询，发现李婷婷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不一致。我的缴费软件是通过网上在“易信友科技公司”购买的，我自己给软件命名为“慧杰科技缴费系统”，可以用来缴纳话费、电费、Q币等，主要在长治地区推广使用。我的软件有对接的其它缴费平台，平台包括广西易赛、山东鼎信等。我就是负责操作系统，我在系统里面给我的客户注册账号，客户把预存款交给我之后，我在系统里面为客户的账户加款，客户可以通过他自己的电脑客户端进行缴费。张某1是2016年5月28日至2017年8月份左右使用我的软件进行缴费的，我们之间没有签订的协议，张某1使用我的缴费系统缴费业务以移动话费为主。我有给张某1设置的佣金，联通的佣金的比例为千分之六，移动和电信为千分之三，电费为千分之二，Q币为百分之四。张某1是转账给我的尾号为0361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1527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支付宝来给我交预存款的，他每次给我转多少钱，我就在系统里给张某1的账号加多少钱。张某1一共给我交过6281595.68元预存款，张某1通过我的缴费软件全部消费完了，还欠我4481.54元。（25）闫某证言、关于2015年便民站预存款充值记录无法调取的说明及1405000340等5个账户充值记录，我现在中国邮政集团山西省分公司工作，负责中国邮政便民服务站平台的维护和网点号的注册。这个平台是我们集团开发的一种具有代缴服务的业务，用户可以通过我们的这个缴费平台缴纳各种费用。张某1的网点号是先由阳城专门负责便民服务站的工作人员于某兵给我们提供相关资料，我们注册之后给于某兵，于某兵再给张某1的。一开始我们只给张某1注册了一个网点号（阳城县万企达，编号1405000359），后来我们还发现另外四个网点号也资金异常，我们调查后发现，这五个异常账号全部是由阳城县的张某1在实际使用。中国邮政便民服务平台可以缴纳电话费、电费，因为中国邮政便民服务站是2015年11月3日才开通的，之前我们的系统平台是山西邮政便民服务站，张某1之前应该也使用过山西邮政便民服务站，但是因为山西邮政便民服务站2015年11月3日就关闭了，我们的系统平台现在只能看到2015年11月3日，至于张某1是什么时候使用山西政便民服务站平台的我们现在查不到。山西邮政便民服务站因为系统关闭了，我们现在查不到张某1使用这个平台一共充值过多少钱；张某1的行为属于违规行为，采取发展权利外包的方式突击发展，为非邮政渠道提供代缴服务，我们已经将他使用的网点号冻结了。关于2015年便民站预存款充值记录无法调取的说明及1405000340等5个账户充值记录，证实张某1支付邮政便民服务站的缴费金额为22985630元。（26）于某兵证言，我现在阳城县邮政负责中国邮政便民服务站平台的授权开通。中国邮政便民服务平台这个平台是集团开发后，与其他各运营商进行对接。商户在我这里注册了网点号之后，商户去邮政网点对他的网点号进行充值，充值后就能进行缴费。注册中国邮政便民服务平台网点号只要商铺有电脑，就可以使用，没有什么要求。张某1到我这里注册网点号是2015年后半年的事情。张某1使用中国邮政便民服务平台主要是缴电费业务，当时电费是每笔佣金是0.3元，话费是一百元佣金1元。因为中国邮政便民服务站的前身是山西邮政便民服务站，到了2015年11月3日系统更换为中国邮政便民服务站。到了2016年之后，当时张某1说他的营业点比较多，还需要号码，我当时又陆陆续续给了张某1几个网点号。2017年7月前后张某1的账出现异地缴电费，主要是长治地区，我们将他的网点号冻结了，我不知道张某1自己有经营的缴费软件用于交费。（27）梁某1证言、张某1给姬某梅的转账记录，我现在阳城县邮政凤凰西街网点工作。张某1在我们邮政便民服务站有注册的网点号，平时需要到邮政的营业网点进行充值，他平时充值的也比较多，就这样就认识了。张某1就提出转账到我们的银行账户（转到了我母亲姬某梅的尾号为8905的邮储银行账户），由我们取出来帮他充值。从2015年9月14日到2017年6月23日之间，张某1往我母亲姬某梅名下的邮储银行卡共转入8885800元，这些钱全部用于往张某1的网点号进行充值。我们网点的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张某芳的邮储银行卡也给张某1充值过。张某1原来还交过现金，但具体金额我记不得了。张某1充值的邮政便民网点账号充值最多的是1405000359，还有几个网点号我记不清楚了。（28）张某芳证言、张某1给张某芳转账明细表（诉讼证据卷十四卷P94-116），我现在阳城县邮政凤凰西街网点工作。张某1在邮政便民服务站有注册的网点号，我的工作就是负责往网点号充值，张某1充值的次数比较多，我们就认识了。刚开始他是携带现金过来我们的网点，我们给他充值。后来他充值的次数和金额都多了，他就往我的银行卡上转账（一个是我的尾号为2441的邮储银行卡，一个是李某光的尾号为5663的邮储银行卡），让我帮他充值，我当天把钱充值到他的网点号里。张某1往我的邮储银行卡转了11940500元，往李曙光的邮储银行卡转了2935003元，共计14875503元，这些钱全部用于张某1往他的邮政便民服务站网点号充值。（29）刘某宁证言、张某1给刘某宁转账明细表，我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阳城支行职员，张某1当时是我们邮政便民服务平台的一个用户，经常往我们这个缴费平台交钱，所以我就认识他了。除了给他缴费，我个人与张某1之间并没有经济往来，张某1往我的尾号为0040和8880两张邮政储蓄卡上转97800元钱，这钱全部用于往张某1的邮政便民服务平台的网点号充值。（30）王某丽的证言，我是清徐乐村淘公司现在负责运行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的实际操作人，体验店先把钱交给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代某秀的尾号为4542的个人账户，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再把钱交给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在系统里面为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号加款，最后清徐县乐村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再根据各个体验店交钱的情况从自己的账号内把钱加到各个体验店的账号内。4.被害人陈述及部分被害人提供的相关书证（1）曹某林陈述，我经营着凤城镇下李村英明商店，我的实际损失是3192.2元。（2）郭某新陈述，我经营着凤城镇圪堆村体验店，我实际损失17217.73元。张某1给我打了张17000元的欠条。（3）卫某孝陈述，我经营着山头村福康超市，我实际损失28243元。（4）李某卫陈述，我经营着汉上神农连锁店，我实际损失大约就是13649.23元左右。张某1给我打了一张13000元的欠条。（5）张某涛陈述，系统给我的账号加了多少钱和返利多少钱我都记不得了，我想要回我系统里剩下的一万元钱。（6）常某树等95人的陈述、承诺书、充值情况、交易明细等，证明高平部分受损商户充值、受损等基本情况。经侦查机关目前查实的受损商户共计96户，本金损失金额共计为1258470.45元。查实的96户中，王某清及高平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大部分商户签订了还款承诺书。（7）张某莲等49人陈述，证明阳高、天镇地区部分受损商户充值、受损等基本情况。（8）马某三陈述,证明陵川受损商户马小三受损情况。（9）王某中等3人陈述，证明沁县地区该部分受损商户交款、返利、受损等基本情况。（10）刘某勤陈述，证明新绛受损商户刘某勤实际损失大概是24890元。5.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1）2017年9月18日供述，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原名叫阳城县博信科技部，我公司除了营业执照上所列的业务外，还做了一个综合缴费平台，是用来交纳手机费、电费、交通罚款、游戏充值等费用的。我是2015年6月份左右在淘宝上发现贵州德化县易信友公司可以做缴费平台的后台软件，就和易信友公司联系以5000元钱的价格购买了一套前、后台软件。我主要是操作后台，向各县市代理商推广这个软件，代理商再到乡镇对小卖部用户进行推广安装，让小卖部发展客户用此软件进行缴费。各市县代理商每安装一户软件，我给代理商支付10元至100元不等的安装费用。代理商抽取代理地区所有用户缴费总额的千分之一费用，小卖部用户获得缴费金额的1%至1.5%的利润。另外不定期有促销活动，除正常缴费利润外，有预缴话费返点，从0.5%至10%不等。这个软件的使用，我只针对各县市代理商。我的这个系统是2017年8月24日停止运行了，因为我这个平台自2015年运行以来一直是亏损状态，今年7月份左右，因我跨地区缴费，中国邮政也将我的业务暂停了，再加上我的业务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所以我就将软件停了。我收取代理商的预存款后，都用于支付用户的话费、电费等项目了。因为我是依托于郝某国、王某杰、邮政等缴费渠道给客户进行缴费的，他们有给我的返点利润，但我给我的代理商的返点利润远高于渠道利润，所以我就出现了亏损。我刚开始是想用高利润吸引客户使用我的软件进行缴费，待该软件使用的用户多了后，再降低缴费利润进行盈利，由于我经营不善，造成了亏损。我直接推广的有沁水县、陵川县、高平市、武乡县、长治沁县、大同阳高县推广我的缴费软件。我发展的高平的负责人又向长治襄垣县、运城新绛县推广这个软件。（2）2018年1月27日供述，该软件对外宣传的时候叫“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我和孔某东之间的协议是以万企达公司和“晋城微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刚开始返利是千分之五，过了一年之后，经我和孔某东协商，返利降成了千分之一。我在阳城发展了70个左右的用户，其中一半是我自己跑的业务，另一半是孔某冬给我发展的。这个软件的后台主机放在我的万企达公司，我自己控制后台主机电脑，通过外挂软件与各个缴费渠道进行对接，我还负责在“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里给各个县市的代理商的账号、阳城各个体验店的账户进行加款；然后，各个县市的代理商再通过他们自己的账号给他们地区的体验店分配加款；最后，各个体验店自己在系统上面操作给顾客缴纳手机费、电费、Q币、交通罚款等。各个县市的代理商先行收取下面各体验店用户的预存款，然后集中给我，我收到钱之后，把钱预存到各个缴费渠道的。因为每次各个县市的代理商把预存款交给我的时候，我往他们的系统账户里面不仅仅加了他们给我的金额，还有多加的金额，也就是说有返利。我给他们的返利太高了，导致我自己一直亏空。返利没有确定的比例，由我自己掌握，如果我急需让各个代理商往我这里预存资金，我的返利就会高点，如果我不着急，返利的点就不高。返利的幅度基本控制在1%至10%之间，但是在系统关闭的前一两个月，出现过一两次返利达到50%的时候，这一两次是我返给了高平的负责人冯某霞，具体金额我记不得了。“佣金”是指，比如一个顾客去体验店通过我的缴费软件交100元话费，我的缴费系统只会扣除体验店账户的99元，中间差的这1元就是体验店的“佣金”。我所说的降低体验店“佣金”的意思就是当我垄断市场的时候，把“佣金”从1元降低到0.5元甚至更低。这个“佣金”可以控制，我通过系统后台可以进行设置，一般我设置的给体验店的佣金是移动1%，联通1%，电信1.5%，电费1%，Q币5%。我所对接的缴费渠道也有给我的“佣金”，但是这个“佣金”是由各个缴费渠道决定的，我个人不能控制，而且各个渠道给我的“佣金”远低于我给下面体验店的佣金。我的亏空主要是两部分，一部分是给各地代理商的返利，另一部分是各个体验店的佣金。各个代理商把预存款交给我之后，我全部存进了各个缴费渠道，但不是立即把钱存进缴费渠道，我是根据需求决定往各个渠道存多少钱的，比如平时我的600多用户一天需要消费5至10万元，我只需要保证那一天我在各个渠道有5至10万元的预存资金就可以了。“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在高平地区的代理商是高平乐村淘的负责人王某清，但是实际上是由冯某霞控制，由冯某霞掌握高平地区的代理商账号，负责给高平地区的体验店加款等操作。山西的新绛、襄垣、陵川、沁水、沁县、阳高、武乡、清徐，加上阳城和高平一共10个县市存在“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的用户，我与阳城、高平、武乡、清徐这四个地区有签订的协议，其余地区没有签订协议。各地的代理商情况，阳城和高平的我已经说过了。其他地区代理商情况如下：沁水的代理商是裴某静，陵川的代理商是延某1，新绛、襄垣我只对口冯某霞，沁县的代理商是杨某剑，清徐的代理商是王某婷，阳高的代理商是郭某1，武乡的代理商是任志华，具体操作人员是马某岗。“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后台使用了以下几个渠道预存资金的：邮政便民服务站主要是缴纳电费、郝某国的一站通软件、王某杰的一站通软件、山西创通一站通软件、支付宝渠道、邮政储蓄银行的网银业务、建设银行的网银业务。我还用过其他的渠道，我忘记了，而且缴费数额极少，总共加起来不足5000元。（3）2018年1月30日供述，万企达公司开展代理缴费业务，没有经过任何单位批准。我通过“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从注册用户手中收取到预存款后，有一部分预存款转进去我的对公帐户了，但是我立马就转到了我的个人帐户，这部分钱我记得是清徐和阳城乐村淘给我的对公帐户上转的。剩下的预存款都转入到我的个人帐户里了。经营的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的业务是以公司名义推广的，是公司行为。一是因为以公司名义推广可以更快；二是因为我的缴费软件使用过程中一般都不需要走对公账户；三是因为如果所有预存款进入到公司的对公帐户后，就会给年底税务审计带来诸多不便，所以我收上来的钱不是全部都进入了我公司的对公账户内。高平、新绛、襄垣这三个地区每个乐村淘体验店安装我的缴费软件，我还给冯某霞50至100元安装费，至于这些安装费冯某霞如何处理我不清楚。另外，高平、新绛、襄垣这三个地区，我都是对口的冯某霞，这三个地区的返利我都是给了冯某霞了。我总共给了冯某霞我预估的有100万元左右好处费。我承诺给代理商代理费，按缴费量的千分之一比例支付。除了代理费之外，还有安装费，以及向缴费系统里预存资金的返利。预存资金返利就是我先返给了这些我对口的代理商，由他们再返给体验店（我所说的返利主要有三种形式，一是按照预存款百分之一至百分之五十的比例不等返利，一般是按照百分之十返利，这些钱我大部分都是加在代理商的账户余额上；二是赠送实物，包括电脑、手机、打印机、复印件、冰箱、食用油、面等；三是赠送武乡地区的一日游）。我在做“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时候，我一共收到下级注册用户大约4000万预存款，但是具体多少不知道。我实际亏损有四百万左右。我用的银行账户主要是五个，工行有两个，户名都是我本人，账号分别是×××,×××；阳城县信用社有一个，户名是我本人，账号分别是×××；建行有一个，户名也是我本人，账号是×××。（4）2018年3月8日供述，“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不能够直接绑定银行卡实现实时扣款，完成交费业务，只是能够收集用户的交费信息，然后通过其它平台，也就是我们说的渠道完成交费业务。“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与邮政便民服务站对接的时候，客服人员告诉我他们需要制作一个外挂程序才能让我的“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和邮政便民服务站对接，完成交费业务。我购买这个外挂程序花了500元。在登陆“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的同时，我再登陆这个外挂程序，输入邮政便民服务站给我分配的账号、密码，这样“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就实现了与邮政便民服务站对接。“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通过邮政便民服务站给用户交费的时候，我都是先给邮政便民服务站交预存款，邮政便民服务站收到预存款后，给我的邮政便民服务站的账号上充值相应的金额。当“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注册用户使用系统进行交费业务时，首先“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收到交费指令后，通过外挂程序将用户交费信息提交到邮政便民服务站，由邮政便民服务站的系统自动完成交费业务。完成交费业务后，邮政便民服务站给我分配的账号会扣除相应的交费金额，同时，“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也会自动扣除注册用户账号上相应的交费金额。“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和郝某国的一站通软件、王某杰的一站通软件、山西创通一站通软件对接的原理和上面说的一样。“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和支付宝、邮储银行网银、建设银行网银不需要对接，都是我自己人工操作。当上述4种交费渠道出现问题无法完成给用户交费的时候，“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会提示出未完成的交易订单，这时候就需要我自己人工操作完成交费。我使用支付宝和邮储、建行网银中相应的交费功能，输入交费信息，给用户操作交费。完成交费后，扣除的是我自己支付宝和网银绑定银行卡的钱，我再操作万企达便民缴费软件”系统人工确认订单完成，系统自动扣除注册用户账号上的相应交费金额。刚开始的时候，预存款是我把现金交到阳城县西门口邮政储蓄点。到了邮政储蓄点后，我把现金给了收钱的工作人员，并告诉他们“于某兵”给我分配的账号，他们就操作的给我的账号上加款。后来，我觉得交现金费时又费力，就和西门口邮政储蓄点收钱的工作人员姬某梅、张某芳、“丽娟”商量的先把钱通过银行转账给她们，由她们负责帮我代交。这之后，我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转到她们三人的银行账户上，她们三人负责帮我代交。阳城乐村淘官网上2017年1月之前我绑定的是我本人的尾号为7404的工行账户，之后我绑定的是我们公司的银行公户，账号是×××，户名是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陵川乐村淘官网上我绑定的是我本人的尾号为0915的工行账户。“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和各地区乐村淘官网上网店绑定的银行账号之间没有什么关联，我收到体验店通过官网上网店充值的钱后，必须自己人工操作我的“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账号给体验店系统账号加款。（5）2018年3月10日供述,我进行返利的比例不固定，有时高，有时低，刚开始的时候，返利比例下来也就1%-2%；中间这段时间时高时低，比较混乱，千分之三到3%均有；到了后来，大概就是2017年3月以后，返利比例就越来越高，折算下来1%至10%。另外，高平地区的返利比其他地方高点，其他地方的返利基本差不多。（6）2018年5月30日供述，我收取预存款的时候使用过我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ID为×××）；我本人的尾号为7404和0915的工商银行账户；我本人的尾号为8439的信用社账户；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在信用社的尾号为1578的对公账户；我本人的尾号为8169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我本人的尾号为7617和1794的的建设银行账户。阳城地区收取预存款，上述所有方式全部有。我在阳城地区一共收取了多少预存款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和阳城各个用户核对之后，我共收取了阳城地区共计11289032元预存款。另外，十个地区总计交给我转了41389623.76元预存款。这41389623.76元预存款我都用于为了维护万企达便民缴费系统的正常运行，我把这些预存款用于往各个缴费渠道交款了。我主要的交款渠道是三个，往王某杰处交了600多万，郝某国处交了1300多万，邮政便民缴费平台交了2000多万，另外我还通过支付宝、网银等渠道交款大概100多万，具体的金额我记不得了。（7）2018年6月8日，我与邮政便民服务站、郝某国的一站通软件、王某杰的一站通软件、山西创通一站通软件4个缴费渠道对接，没有经过这些渠道的授权，我在对接这4个缴费渠道的时候，这些渠道负责人都没有和我说过需要经过授权。我的缴费系统对接邮政便民服务站的时候，于某兵知道，我明确和于某兵提到过我有经营的缴费软件赚钱了，他也没有和我说需要授权。截止2017年8月24日，万企达缴费系统停止运行，系统内注册用户的系统余额一共有4699550.458元。（8）2018年6月20日供述，高平地区客户损失额为134万，已给王某清打了条；阳高地区客户32万（已抵押一辆帕萨特轿车抵账5万），已给郭某1打了条；襄垣地区客户损失17万，已给常某打了条；新绛客户损失197872元，已给郝某祥打了条；陵川客户损失6.9万元，已给延某1打了条；武乡客户损失21万元，已给马某岗打了欠条。清徐地区因为联系不上代理商，我掌握的数据估算下来，损失为3万元；沁水地区我和裴某静多次交涉无果。（9）2019年9月26日供述，我于2017年10月10日到2018年5月25日向高平受损商户赵某梅微信退款27000元，这钱应该从我给王某清出具的134万欠条中扣减。我于2017年9月1日给襄垣常某微信转账3万元，这钱应该从我于2017年8月31日出具的17万千条中扣减。孔某东具体给阳城部分商户退了多少钱，具体给谁退了，我不是很清楚。我和阳城各个商户双方签字确认的损失金额是系统内的本金损失金额，不包括我在事发后给部分商户的另外退款。6.鉴定意见（1）晋城正兴鉴[2018]0048号审计报告、各地区交预存款统计表,证明张某1通过POS及刷卡转账、微信、支付宝、银行、乐村淘平台等方式在阳城、沁水、陵川、高平、襄垣、新绛、武乡、清徐、沁县、阳高等十个地区共计收取款项41389623.76元(阳城地区11289032元，沁水地区2331415.36元，陵川地区1206380.26元，高平、襄垣、新绛三个地区14194217.48元，武乡地区3636543.66元，沁县2155460元，清徐地区1973085元，阳高地区4603490元)，张某1收到各地区下属体验店款项后，预存到郝某国的一站通软件、王某杰的一站通软件、邮政便民服务站，共计支付款项42093136.68元（郝某国12825911元，王某杰6281595.68元，邮政便民服务站22985630元）。（2）晋城正兴鉴[2018]0047号审计报告、阳城地区扣除返利后用户损失本金统计表，证明阳城地区的东关双峰超市、孔西便利店等48名用户损失本金共计356968.8114元以及各自损失额明细。2017年10月3日至2017年11月4日期间，张某1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阳城地区16名用户进行了退款，金额计16020元。7.勘验笔录、检查笔录等阳城县公安局对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7年9月13日10时19分至13时53分，由阳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大队长崔育兵指挥，并邀请阳城县工商局经济质量稽查股股长王旭光作为现场勘验见证人，对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勘查，具体情况为：该公司位于阳城县凤城镇荣泽路，坐北朝南，北面为阳城县凤城镇鸣凤村，东侧为邮电住宅小区，南临荣泽路。该公司结构为里外套间，外间为销售电脑耗材的商铺，里间为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张某1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办公桌内有两台计算机，均处于开机状态。在对该两台计算机进行勘验过程中，张某1积极配合，主动向侦查人员提供万企达缴费系统的相关电子数据。侦查人员将发现的所有相关电子数据全部提取，所有提取文件压缩为“万企达公司数据.rar”文件。对涉案的电子数据及涉案计算机主机进行了调取，对勘验检察全程录像，附照片说明4张。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阳城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十七张（包括银行交易流水、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乐村淘数据等），证明阳城县公安局向中国工商银行山西分行、中国建设银行山西分行、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国银行山西分行、高平市太行村镇银行、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等机构发出的协查，查询、调取了张某1、谭某等人银行交易记录，×××等10个微信账号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等9个支付宝账号的注册信息、交易记录、登录信息；支付宝ID为×××等74个支付宝ID的注册信息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及事实无异议，但对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有异议，辩解认为在该起事实中，万企达公司及自己的行为不属于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辩护人质证认为，仅凭中国人民银行阳城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就认定万企达公司的经营行为属于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不妥，需专业机构认定；对于其他证据及事实无异议。经查，中国人民银行阳城支行于2018年3月8日出具的关于对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万企达缴费系统的情况说明中已明确载明“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而从事支付业务，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中国人民银行令[2010]第2号）第四十七条规定‘任何非金融机构和个人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擅自从事或变相从事支付业务的，中国人民银行及其分支机构责令其终止支付业务；涉嫌犯罪的，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该证据足以证明万企达公司经营万企达缴费系统属于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张某1当庭的其他辩解事项及受损商户损失如何退赔的问题，结合本案证据，作如下分析认证：（一）张某1庭审供述，其在伏岩山煤矿安装监控设备款相关债权凭证共有56590元，实际只转给了孔某东一张36990元债权凭证让孔某东用来归还阳城部分商户损失，但其不清楚孔某东具体给阳城哪些商户进行了退赔，分别退赔了多少，公诉机关也未提供孔某东退赔阳城部分商户的原始单据，该部分证据不足，相应退赔金额无法核减。在今后的退赔过程中，张某1可与孔某东核实自行协商解决。（二）沁水代理商裴某静虽然提供了自己代赔沁水地区34户受损商户共计56371.64元的明细，但张某1主张其给沁水地区的返利远超过裴某静提供的损失金额，公诉机关未就该明细是否包含返利作出说明并提供相关原始依据，因此，认定沁水地区受损商户损失的证据不足，本院无法对沁水地区受损商户的损失判决退赔。（三）高平商户本金损失数额的确定问题，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中，高平地区的受损商户因缴费渠道较多、商户多，情况复杂，但侦查机关从王某清处提取的高平市区域缴费终端损失的情况说明书载明，高平受损商户共117户（包括侦查机关查实的受损商户96户），本金损失及小票打印机押金等费用共计134万元（小票打印机押金等费用24063.55元），张某1确认后于2017年9月6日向王某清出具了134万元的欠条。张某1于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25日分8次退赔高平受损商户赵某梅共27000元，该金额应从欠条金额中予以核减。故张某1实际应退赔高平受损商户本金损失1313000元；商户损失如何进行退赔的问题，高平市商户损失确定主要认定的依据是得到被告人张某1认可的侦查机关从王某清处提取的高平市区域缴费终端损失的情况说明书，从该说明书记载的情况看许多被害人的基本信息等情况并不完整，本院无法将受损数额准确退赔予受害人。基于受损117户商户的损失由被告人张某1为王某清出具欠据，王某清也已接收及案发后王某清以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大部分受损商户签订了由王某清与高平市乐村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归还受损商户损失承诺书的现实状况，故将高平市117名商户的损失退赔予王某清，由王某清返还给各商户更为妥当。（四）襄垣商户本金损失额确定问题：张某1于2017年8月31日向襄垣代理商常某出具了一张17万元的欠条，但在常某的陈述中，常某主张实际损失为222217元左右，张某1之所以打17万元的欠条，是因为其中5万多元返利给了冯某霞，然冯某霞对此不认可。本院认为，张某1与冯某霞的争议，其应内部自行解决，不可影响受损商户的的退赔。因此，襄垣地区受损商户的本金损失应以常某的主张为准。另，张某1在2017年9月1日、2017年9月8日分两次退赔常某3万元，即张某1实际应退赔襄垣代理商常某192217元。（五）陵川地区受损商户本金损失额问题，因该地大多数商户称已经得到延某1的补偿，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侦查机关在陵川地区目前查实的受损商户只有马小三、刘喜玲等三户共计约21523元，该数额小于张某1与延某1核对的损失额。因此，本院认为，陵川地区受损商户的损失额为张某1向延某1出具的欠条数额，即6.9万元。（六）新绛、沁县、武乡、阳高四地区受损商户本金损失额问题，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侦查机关在该四个地区目前予以查实的商户本金损失额均低于当地代理商与张某1核实的损失金额，且该金额张某1已出具欠条或与代理商达成协议予以认可。因此，本院认为，该四地区商户损失金额应以张某1出具的欠条为准。（七）阳城、清徐地区受损商户的本金损失如何退赔问题，阳城地区商户均为张某1自行发展且已全部查实，该地区商户的本金损失可直接退赔商户；清徐地区因当地代理商目前无法联系，该地区侦查机关目前查实了16户，本金损失金额为46903.62元。该查明的款项可直接退赔商户。（八）襄垣、新绛、沁县、武乡、阳高（包括天镇）、陵川受损商户本金损失退赔对象的问题，案发后就商户损失及退赔事宜均是被告人张某1与当地代理商进行联系和商谈，并未直接与受损商户接触，且被告人张某1与前述地区的代理商就当地受损商户的本金损失已出据欠条或签订协议。故前述地区商户的本金损失退赔予各代理商更为妥当。二、信用卡套现事实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张某1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虚构交易，直接向信用卡持卡人邵某等人套现、代还信用卡共计2052253元，非法获利约7000元。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补充侦查报告书、阳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张某1帮忙代还、套现统计表、阳城县公安局2018年3月27日从山西聚和源商贸有限公司调取的终端号为×××、商户号为×××机器开户信息及开户以来的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证人张某2、王某1、李某2、贾某1、张某3、邵某、王某2、田某、卢某、张某4、潘某、王某3、王某4、侯某、卫某、孟某、白某1、梁某2、梁某1、王某5、陈某1、马某2、上官某、白某2、梁某3、贾某2、高某1、高某2、靳某、郭某1、于某、郝某、郭某2、闫某1、白某3、刘某1、刘某2、齐某、杨某2、马某1、张某5、陈某2、李某3、郭某3、张某6、李某4、李某5、张某7、闫某2、郭某4、王某6、马某3、杨某3、解某、茹某、曹某的证言及部分证人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张某1供述与辩解；晋城正兴鉴[2018]0048号审计报告。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张某1辩解自己只获利约7000元，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张某1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获利14000余元中确实包含了pos机刷卡过程中银行等机构收取的费用，应予以核减。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经营数额达42093136.68元，情节特别严重，张某1作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张某1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张某1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代还信用卡，扰乱市场秩序，经营数额达205225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提出的中国人民银行规定不属于国家规定的辩解、辩护意见，该院认为，支付结算业务（也称支付业务）是商业银行或者支付机构在收付款人之间提供的货币资金转移服务。非银行机构从事支付结算业务，应当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成为支付机构。未取得支付业务许可从事该业务的行为，违反《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的规定，破坏了支付结算业务许可制度，危害市场秩序和安全。《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为行政法规，属于刑法中的国家规定，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该院认为，万企达公司虽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但该公司从设立之初到实际经营都有自己本身的经营业务，并非为了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也非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且在代缴费软件引入后，所有的对外宣传包括代缴费软件的命名、合作协议的签订都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应属于公司行为，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某1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该院认为，第二起犯罪事实与第一起犯罪事实虽手段不同，但均属于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属同种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归案后自愿退赔部分受损商户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某1及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共同退赔高平代理商王某清一百三十一万三千元（由王某清转赔高平地区117名受损商户）；退赔襄垣县代理商常某十九万二千二百一十七元；退赔新绛县代理商郝某祥十九万七千八百七十二元；退赔武乡县代理商马某岗二十一万元；退赔陵川县代理商延某1六万九千元；退赔阳高县代理商郭某1二十七万元；退赔沁县代理商杨某剑、王某梅七万四千八百零九元七角九分。四、责令被告人张某1及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清徐县16名受损商户本金损失款共计四万六千九百零三元六角二分。具体明细为续吉福七千八百五十五元零四分、王果忠一千零一十六元、王敬国六千五百元、智欢欢九百三十六元六角三分、宋利斌一千二百零六元、阎刚玉四百九十元、王如鹏六百五十八元、吴四毛二百一十三元七角、张文云二千五百元、常宇峰二千一百元、龙学明一万零六百八十四元、冯艳珍一千八百八十三元四角二分、李有龙二千五百元、要新强五百五十二元、王建军六千零四十七元八角八分、曹迎斌一千七百六十元九角五分。五、责令被告人张某1及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共同退赔阳城县47名受损商户本金损失款三十四万二千零二元五角三分（明细见附表1）。原审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1、本案在侦查和起诉阶段均未将上诉单位作为被告人，直至审判阶段，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才追加上诉单位为共同被告，开庭时临时通知上诉单位监事作为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一审存在程序性错误。2、一审认定上诉单位“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缺乏依据，认为上诉单位构成非法经营罪错误。3、一审处以罚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单位不存在非法所得，一审处以罚金不符合刑法第225条的规定。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张某1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一审就第一起事实认定构成非法经营罪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此罪缺乏主体资格，事实、法律依据和主观故意。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及悔罪表现，应从轻减轻量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经营数额达42093136.68元，情节特别严重，张某1作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与张某1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代还信用卡，扰乱市场秩序，经营数额达205225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刑罚处罚。关于上诉人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所提一审认定其构成非法经营罪错误的意见。支付结算业务是商业银行或者支付机构在收付款人之间提供的货币资金转移服务。非银行机构从事支付结算业务，应当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成为支付机构。未取得支付业务许可从事该业务的行为，违反《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的规定。上诉人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而从事支付业务，违反国家规定，原审认定上诉人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构成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所提一审程序错误问题。经查，原公诉机关虽在阳检刑刑诉（2018）245号起诉书中未将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列为被告单位，但在阳检刑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中追加其为被告单位。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9日向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栗某送达了追加起诉书副本。一审庭审中，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及诉讼代表人栗某均对公诉机关追加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表示没有异议。故上诉人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认为一审程序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所提其没有盈利，不存在非法所得，一审处以罚金20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理由。上诉人经营状况的好坏、有无盈利与是否存在违法所得无必然联系。根据刑法第225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且情节特别严重的，应当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违法所得数额难以确定的，按非法经营数额的千分之一认定违法所得数额，依法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1倍以上5倍以下罚金。”本案中仅第一起犯罪事实的非法经营数额达42093136.68元，据此，一审考虑犯罪情节判处罚金2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就第一起事实认定张某1个人构成非法经营罪错误的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属于阳城县万企达科技有限公司单位犯罪，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单位犯非法经营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予以刑罚处罚。据此，原判认定张某1构成非法经营罪对张某1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所提该项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存在自首情节及悔罪表现的意见。经查，张某1在侦查阶段主动供述的信用卡刷卡套现犯罪事实与第一起犯罪事实虽手段不同，但均属于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属同种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另，原判在量刑时对张某1坦白情节及归案后自愿退赔部分受损商户损失已予以综合考虑，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二审从轻量刑，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刘鹏审 判 员  张钰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杜少学书 记 员  荣耀书记员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