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1民初3078号 原告：徐青，女，196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冰霜，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311703031。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红，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成都）律师。执业证号15115199911801940。 被告：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槐树街79号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964720。 法定代表人：蒲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竞宇，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210319044。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411336554。 被告：张小波，男，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 被告：郭世军，男，197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 第三人：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柏溪街道城北新区岷江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17597270456。 法定代表人：杨义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忠喜，公司员工。 原告徐青与被告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张小波、郭世军、第三人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川1521民初1149号民事判决。原告徐青因不服一审判决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川1521民终58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川1521民初114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青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家红，被告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敏、杨竞宇，第三人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严忠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小波、郭世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青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20万元及截止2017年3月的利息70万元；2.判令三被告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4月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诉讼中，原告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为：300万元的借款由三被告共同偿还；20万元的借款由张小波承担还款责任，长城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00万元借款由张小波、郭世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长城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长城公司系开源公司发包的“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项目公司”的承包单位，被告郭世军系该工程实际投资人及项目部经理，张小波系该工程实际投资人及项目部财务负责人。2014年初，张小波和郭世军以该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2014年1月27日，长城公司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加盖长城公司财务专用章和项目部公章，郭世军和张小波作为经办人在借条上签字并提供收款账号。原告于2014年1月29日将借款300万元转至张小波账户。2014年7月30日，长城公司又向原告借款20万元，并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张小波在借款人处签字，长城公司加盖项目部公章。2014年9月29日，长城公司再次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并出具《付款委托书》，加盖项目部公章。2014年9月30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张小波和郭世军在借款人处签字，长城公司加盖项目部公章。2015年4月3日，张小波向原告出具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一张，该40万元系三被告所欠原告利息。原告出借借款后，张小波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7年2月10日。2017年3月27日，张小波以长城公司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后因被告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原告特提起诉讼。 被告长城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长城公司承担300万元借款的直接还款责任，420万元借款要求长城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者责任形式不同，应为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2.300万元借款的借条上虽有长城公司财务章，但并非长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笔借款是付至张小波个人账户，长城公司并未收到过借款。原告与长城公司之间的300万元借款合同关系并未成立。张小波并非案涉工程项目的负责人，也无长城公司授权，该笔借款系张小波的个人借款，不应由长城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且该笔借款还款时间为2015年1月28日，至原告起诉时，已过诉讼时效。3.420万元借款均加盖的是项目部印章，项目部无权进行担保，其担保行为无效。且该两笔借款至原告起诉时，保证期间均已届满，担保合同无效并不影响保证期间的法律适用，长城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应自行承担相应损失。 被告张小波、郭世军未作答辩。 第三人开源公司述称，300万元借款的借条上“协助扣款”的注明是黄野强的个人意见，与开源公司无关。长城公司项目部的《付款委托书》无长城公司的授权，开源公司同意该委托，愿意协助付款的意思表示也就无效。且现文化体育中心项目工程还在审计之中，并未结算，开源公司也无协助付款的前提条件。因此，开源公司在本案中无任何付款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开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围绕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2.2-1《借条》，2-2《借款担保合同》、转款凭证、《收条》，2-3《付款委托书》,2-4《借款担保合同》、《收条》，2-5《借条》，2-6工行银行流水明细，2-7《还款计划》，2-8农行银行流水明细；3.银行查询具体明细表2份；4.《投资协议书》、《宜宾县开源投资有限公司合同审签表》、《协议书》、《竣工验收报告》、长城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5.《付款委托书》、《宜宾县体育中心篮球场、羽毛球场、跑道、足球场铺装工程分包协议书》、《收方单》；6.原告徐青与张小波的聊天记录。 二、原告新提供的证据有：第1组，徐青发送给李春艳短信聊天记录、李春艳电话号码截图一份、徐青与蒲贵彬短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春艳系被告长城建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的财务经办人，代表被告长城建司于2017年1月、2月支付徐青款项120万元（分4笔支付）。第2组，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1521民初1763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一份，2013年8月宜宾市罗欧建材有限公司与长城建司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的《钢材（产品名称）供销合同》一份，四川省长城建司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工程项目经理部作为买受人盖章，郭世军签字。宜宾市罗欧建材有限公司与长城建司宜宾县文化中心项目部《未付钢材货款补充协议》一份，四川省长城建司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工程项目经理部作为买受人盖章，张小波签字。（2018）川1521民初1763号案件举证材料及目录一套。拟证明在（2018）川1521民初1763号案件庭审过程中，被告长城建司认可张小波是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实际投资人。李春艳是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的财务经办人，代表被告长城建司支付原告欧其大哥货款五笔共计700万元。第3组，宜宾市中院（2016）民初66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及该案长城建司的证据目录及相应证据。该判决认定了张小波是长城建司关于宜宾县文化中心项目部的负责人和实际投资人，张小波的身份有生效文书的确认。 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举证、质证和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5月16日，长城公司与开源公司签订《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项目总承包融资建设项目投资协议书》，由长城公司承建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建设项目。此后，长城公司设立文体中心项目部，并授权郭世军为公司代理人，负责与开源公司协调该项目工程投资及修建的相关事宜。授权委托书上注明有“本授权委托书仅限负责与贵公司协调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项目工程投资及修建的相关事宜，否则授权无效，不承担责任。签订各类经济合同必须经本公司签盖章，法定代表人签章认可，否则授权无效，不承担责任”。 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被告张小波在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与长城公司及其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项目部的身份关系，但原开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义奎当庭陈述证实，长城公司设立宜宾县文化体育中心项目部后，被告郭世军有长城公司的委托，少有在项目部。被告张小波经常作为长城公司文体中心项目部的人员，在开源公司办理文体中心项目部的业务。 2014年1月27日，长城公司以借款人名义向原告徐青出具借条一张，借款300万元，约定月利率2.5%，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1月28日。同时，借条上载明“此款用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收益做抵押，如到期不还此款，出借人徐青可以在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直接扣除此款”。借款人处加盖长城公司财务专用章及长城公司文体中心项目部印章。被告张小波在借条上签名并手写本人工行卡号，被告郭世军在借条经手人处签名，并手写本人农行卡号。开源公司时任总经理黄野强在借条上注明“若借款人不能如期还款，本人愿协助出借人徐青在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结算文体中心项目投资款中抵扣”。2014年1月29日，原告徐青将300万元借款付至张小波的工行账户。 2014年7月30日，被告张小波作为借款人，长城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作为担保人与原告徐青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7月29日，月利率2.5%。长城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为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原告徐青将20万元借款付至被告张小波的工行账户。被告张小波出具收条一张，确认收到原告借款20万元。 2014年9月30日，被告张小波作为借款人，长城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作为担保人与原告徐青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3月29日，月利率3%。长城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为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郭世军在借款合同“借款人：张小波”右侧空白处签名。同日，原告徐青将400万元借款付至张小波的工行账户。被告张小波出具收条一张，确认收到原告徐青借款400万元。 借款后，原告徐青陆续收到被告张小波和李春艳以转账方式支付的借款利息共计547.5万元。2015年4月3日，被告张小波向原告出具一张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原告承认该40万元并非新的借款，是三笔借款截止于2015年4月3日尚欠的部分利息。后被告张小波继续向原告徐青支付三笔借款利息至2017年2月10日。2017年3月27日，被告张小波以公司名义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内容为“我公司对徐青借款柒佰陆拾万现金，准备分三期偿还。4月份还壹佰叁拾万元，6月份还贰佰万元，12月份还清”。借款人处张小波签字捺印，并手写“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后因被告张小波未按约还本付息，原告徐青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以上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原告徐青所诉的三笔借款所发生的时间、借款人、借款金额、利息约定，以及各被告在每次民间借贷关系中的身份存在明显不同，属于三次独立民间借贷事实所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鉴于本案已经合并立案审理，本院就三次民间借贷关系的主要焦点分别进行认定处理。 （一）对2014年1月27日长城公司向原告徐青借款300万元借款的认定。该笔借款，原告徐青向本院提供了长城公司向原告徐青借款300万元的借条，同时提供了向被告张小波账户支付300万元的票据。被告长城公司对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抗辩意见是“没有实际收到借款”。该笔借款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徐青向被告张小波账户支付300万元是否属于向长城公司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首先，长城公司作借款人未在所出具的借条上明确借款公司的公司账户，借条上仅有手书的经手人被告郭世军和被告张小波的银行卡号。被告张小波持有加盖长城公司财务专用印章的借条并向原告徐青交接，原告徐青依据借条上所载明的银行卡号，向借条交接人被告张小波履行出借义务，不违反合同约定。其二、虽然原告徐青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张小波与长城公司及其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的身份关系，但是，借条上载明“此款用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收益做抵押，如到期不还此款，出借人徐青可以在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直接扣除此款”。开源公司时任总经理黄野强在借条上手书注明“若借款人不能如期还款，本人愿协助出借人徐青在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结算文体中心项目投资款中抵扣。”以及，被告张小波经常作为长城公司文体中心项目部的人员在开源公司办理文体中心项目部的业务等诸多表象，足以让他人相信被告郭世军、张小波是长城公司所承建的文体中心项目的工作人员或实际施工人或者该借款的用途与长城公司所承建的文体中心项目有关联，其客观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原告徐青有理由相信向被告张小波账户支付300万元，就是向长城公司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因此，原告徐青与长城公司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徐青履行了出借义务，长城公司应当承担清偿原告徐青本金300万元及其利息合同义务。被告郭世军和被告张小波不是借款人不应承担该笔借款的清偿责任。第三人开源公司时任总经理黄野强在借条上注明“若借款人不能如期还款，本人愿协助出借人徐青在宜宾开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结算文体中心项目投资款中抵扣”的意见，没有加盖第三人开源公司的印章。“本人愿协助”不能代表第三人开源公司负有协助义务。故第三人开源公司不应承担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纠纷的任何责任。就原告徐青请求三被告共同支付借款本息的诉讼主张和对第三人开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对2014年9月30日被告张小波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徐青借款20万元的认定。原告徐青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张小波是借款人，长城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是担保人以及原告徐青向被告张小波出借20万元的基本事实。被告张小波作为借款人应当承担借款本息的清偿义务人。该笔借款的争议焦点是长城公司及其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连带责任或者赔偿责任。原告徐青应当知道长城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是长城公司的职能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证人为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的规定，原告徐青应自行承担保证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因此，原告徐青请求被告长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对2014年9月30日被告张小波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徐青借款400万元的认定。原告徐青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张小波是借款人，长城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是担保人以及原告徐青向被告张小波出借400万元的基本事实。被告郭世军在合同的“借款人：张小波”旁边的空白处签字捺印，其签字的位置应视为共同借款人的意思表示，故400万元借款应由被告张小波、郭世军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该笔借款的争议焦点长城公司及其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连带责任或者赔偿责任。原告徐青应当知道长城公司宜宾县文体中心项目部是长城公司的职能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证人为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的规定，原告徐青应自行承担保证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因此，原告徐青请求被告长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本案利息的认定和处理，当事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的月利率为2.5%和3%均超出了年利率24%，即月利率2%的法律保护限额，但均在月利率3%以内，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已经支付的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未支付的借款利息应当以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2015年4月3日，被告张小波向原告徐青出具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并非新的借款事实，即使是前期三笔借款的前期所欠利息，也属于未支付利息，其利率超出了法律保护限额，就原告徐青要求借款人给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小波向原告徐青支付三笔借款利息至2017年2月10日，对于原告徐青而言，均属于借款人已履行的利息支付义务。借款人从2017年2月11日起的未支付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并向原告徐青支付至本金清偿之日止。被告张小波前期支付的利息中包含长城公司借款3000000元的利息，但被告张小波作为权利人并未提出主张，不影响原告徐青的实体请求，本案不作处理。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青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张小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徐青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张小波、郭世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徐青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案件受理费79196元，由被告四川长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30800元，被告张小波负担28396元，郭世军共同负担2000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郭世军负担。 如果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仕新 审 判 员  何长彬 人民陪审员  刘 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唐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