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民终34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骏南，男，196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科技师范大学资助管理办公室主任，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忠，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剑峰，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豫章师范学院体育系教师，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南昌市八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美凤，女，196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在家务农，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南昌市八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闵梦张，男，1972年6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址：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现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上诉人万骏南、唐美凤、孙剑峰因与被上诉人闵梦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民初2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骏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忠，孙剑峰，上诉人唐美凤、孙剑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闵梦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骏南上诉请求：1、判令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支付（2016）赣01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即2016赣0121执1577执行案）申请执行所得款项中的351062.17元（一审法院漏判了207765.34元）；2、若三位被上诉人不向或不及时向南昌县人民法院领取“2016赣0121执1577执行案”执行款项情况下，上诉人有权直接向南昌县人民法院领取应得的款项351062.17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均由三位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根据（2016）赣01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即2016赣0121执1577执行案）申请执行所得款享有六分之一的优先分配权，是基于合法有效的协议约定，是本案判决的基石。一审法院判决在确认了该事实的情况却漏判了207765.34元，未能定纷止争。2、被上诉人应当按全部执行款2106373元的六分之一向上诉人支付351062.17元，而不是一审法院判决的被上诉人按办理了支领手续的859781元的六分之一向上诉人支付143296.83元。 孙剑峰、唐美凤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 孙剑峰、唐美凤上诉请求：1、撤销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民初2453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闵梦张支付万骏南出资款人民币286593.6元；3、一、二审产生的所有费用全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南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赣01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虽然以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三人的名义起诉曾进、李霞归还借款，根据转账流水，上诉人唐美凤、孙剑峰与被上诉人万骏南之间不存在资金合伙关系，被上诉人万骏南与闵梦张之间才是合伙关系，万骏南的诉求应由被上诉人闵梦张一人承担，与被上诉人唐美凤、孙剑峰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根据南昌县法院两次查明的事实，闵梦张名下的出资包含了其自己的出资、万骏南的出资、付水广的出资、黄国才的出资、刘新为的出资、闵梦林的出资，共计在闵梦张名下210万元。被上诉人万骏南主张合伙其实是和闵梦张的合伙，与上诉人孙剑峰、唐美凤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根据南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赣01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为依据，三人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6）赣0121执1577号）分别在2017年6月25日、2018年5月15日拍卖被执行人曾进与李霞的房产，对拍卖款三申请人并没有不分比例的领取，而是按各自代表的份额领取。被上诉人万骏南因知道自己的资金在闵梦张名下，在第一次（2017年6月25日）拍卖房屋时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说明被上诉人万骏南是认可自己的资金在闵梦张名下，由闵梦张领取后再按比例分配至自己名下。根据事实与法律，被上诉人万骏南与上诉人孙剑峰、唐美凤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其诉求应找闵梦张主张，与上诉人无关。 万骏南答辩称，1、万骏南与唐美凤、孙剑峰等7人之间系合伙关系。结合2015年4月14日唐美凤、孙剑峰、闵梦张签订的《合伙投资协议书》和2016年1月23日万骏南、唐美凤、孙剑峰等8人共同签订的《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的约定、债务人“曾进、李霞”抵押给全体合伙人的4套房产的他项权证原件，均由本人保管以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万骏南与唐美凤、孙剑峰之间有书面的合伙协定和合伙事实依据。现唐美凤、孙剑峰仅凭转账流水就否定合伙关系的理由根本不成立。事实上，万骏南与唐美凤、孙剑峰等7人存在合伙关系，万骏南只不过是将投资款转账至大家商定的3位代表人之一的闵梦张账户而已，根本不能改变八人合伙的事实。2、唐美凤、孙剑峰系合伙对外事务代表人。就唐美凤、孙剑峰和闵梦张诉债务人“曾进、李霞”借贷纠纷案，系8位合伙人商定同意并授权后进行的，其诉讼结果也应由全体合伙人按约定享受。3、在追回的240万元款项中，万骏南享有优先受偿权，唐美凤、孙剑峰有义务向万骏南交付其应得的款项35.1062万元。《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就追回款项后如何分配问题，对8位合伙人合计投资款420万元的地位进行了区分……万骏南投资的40万元系240万元前期投资款的一部分，占1/6，且享有优先受偿权。而南昌县人民法院司法拍卖债务人“曾进、李霞”房产共获得210.6373万元，在240万元范围之内，那万骏南应获得其中的1/6（即35.1062万元），唐美凤、孙剑峰作为执行合伙事务的代表人和诉“曾进、李霞”借贷纠纷的原告，应积极向法院领取执行款项，并将其中35.1062万元交付给万骏南，以完成其合伙人代表的义务。否则，唐美凤、孙剑峰应承担连带责任。4、在向债务人“曾进、李霞”追偿时，唐美凤、孙剑峰和闵梦张是全体合伙人的对外代表，无论是在诉讼过程中，还是在执行过程中（拍卖房产），他们3人都要对包括万骏南在内的其他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唐美凤、孙剑峰以万骏南未在拍卖房产时未提出任何异议而自认为闵梦张一人向万骏南分配执行款项的理由不成立。 万骏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骏南对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根据（2016）赣01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即2016赣0121执1577号执行案）申请执行所得款项享有六分之一的优先分配权；2、判令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共同向万骏南支付其应享有的优先分配所得351062.1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借款人曾进与李霞因资金周转需要借钱，由万骏南出资40万元、唐美凤、孙剑峰、闵梦张三人分别出资60万元、60万元、5万元、其他出资人付水广、黄国才、刘新为分别出资40万元、25万元、10万元、七人前期共同出资240万元出借给了借款人。之后，唐美凤与闵梦张的哥哥闵梦林又共追加了180万元出借给借款人，最终，前期的七人再加后来的闵梦林，共八人总计合伙出资了420万元出借给了借款人。借款人为保证还款，将其位于红谷滩新区江报路69号唐宁街写字楼Ａ座2203室、Ｂ座1415室、Ｂ座1416室、Ｂ座1417室房屋作为抵押担保。在借款人未如期还款的情况下，2016年1月23日，万骏南等出资人签订了《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该说明约定：由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作为万骏南向借款人提起主张偿还4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诉讼所需费用由前期共同出资240万元的七人按出资比例承担，法院判决、执行后所得款项优先对共同投资的240万元的七人按投资比例进行分配，执行处置抵押物超出240万元的部分，再行偿还唐美凤与闵梦林后续投资的180万元。协议签订后，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向南昌县人民法院对借款人曾进、李霞提起诉讼，法院查明：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签订《合伙投资协议书》，约定：唐美凤出资105万元、孙剑峰出资105万元、闵梦张出资210万元，共计向借款人曾进、李霞出借420元。南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1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曾进与李霞偿还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42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向南昌县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赣0121执1577号】，2017年6月25日，抵押物红谷滩新区江报路69号唐宁街Ａ座2203室被拍卖，拍卖所得款564366元，唐美凤、孙剑峰各领取所得款129890.5元，余款在南昌县人民法院，闵梦张未领取；2018年5月15日，红谷滩新区江报路69号唐宁街Ｂ座1415、B座1416室、Ｂ座1417室房屋被拍卖，拍卖所得款1542007元，唐美凤、孙剑峰各领取所得款300000元，余款在南昌县人民法院，闵梦张未领取。万骏南以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未按出资比例协议向万骏南支付其应分得的六分之一执行所得款项351062.17元为由诉至法院。 同时查明：万骏南于2014年11月18日通过其妻子张东萍向闵梦张汇款40万元，并承担南昌县人民法院（2016）赣0121民初483号民事案件相应的诉讼费用及南昌县人民法院（2016）赣0121民初执1577号民事执行案件相应的执行费用。闵梦张称《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上签名及手印不是其本人所签和盖印，但未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申请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万骏南与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等八人为向借款人曾进与李霞追偿借款，共同签订了一份《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由万骏南出资40万元、唐美凤、孙剑峰、闵梦张三人分别出资60万元、60万元、5万元、其他出资人付水广、黄国才、刘新为分别出资40万元、25万元、10万元、七人前期共同出资240万元出借给了借款人。无论从先期240万元中，还是经八位投资人共同协商，之后，唐美凤与闵梦张的哥哥闵梦林又共追加了180万元出借给借款人，最终，前期的七人再加后来的闵梦林，共八人总计合伙出资了420万元出借给了借款人。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代表八位投资人向南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借款人曾进与李霞，诉讼债权金额为420万元，南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1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诉讼请求；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并申请执行，南昌县人民法院（2016）赣0121执1577号案件在处置借款人曾进与李霞抵押的红谷滩新区江报路69号唐宁街Ａ座2203室被拍卖，拍卖所得款564366元，扣除评估、拍卖费用，除去各项费用，唐美凤、孙剑峰各领取所得款129890.5元，在处置借款人曾进与李霞抵押红谷滩新区江报路69号唐宁街Ｂ座1415、B座1416室、Ｂ座1417室房屋被拍卖，拍卖所得款1542007元，扣除评估、拍卖费用，除去各项费用，唐美凤、孙剑峰各领取所得款300000元，闵梦张未领取款项；唐美凤、孙剑峰在本次处置借款人曾进与李霞抵押的红谷滩新区江报路69号唐宁街Ａ座2203室、Ｂ座1415、B座1416室、Ｂ座1417室房屋被拍卖中，各领取所得款429890.5元，闵梦张未领取款项；唐美凤、孙剑峰共领取859781元，其余执行款仍在南昌县人民法院未领取。根据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与各投资人签订的《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作为八位投资人代表，既有权代表诉讼，也有权代表领取执行款项，并有义务将领取的执行款项按比例分配给其被代表的各投资人，由于万骏南出资款40万元，占八位投资人前期240万元的六分之一，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应将处置借款人曾进与李霞抵押物所领取的859781元金额中的六分之一支付万骏南出资款143296.8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万骏南出资款143296.83元；二、驳回万骏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66元，万骏南承担3886元，唐美凤、闵梦张、孙剑峰承担268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万骏南提交了如下证据：曾进位于红谷滩新区唐宁街写字楼房产处理意见。证明：万骏南、孙剑峰等人是共同合伙关系人，应按比例分配执行款。 孙剑峰、唐美凤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上面虽把各自出资金额分开标注，实际万骏南、付水广等人的出资在闵梦林名下。 孙剑峰、唐美凤提交以下证据：1、孙剑峰与万骏南、付水广的微信聊天记录、语音聊天记录。证明：付水广、万骏南确认在南昌县人民法院（2016）赣01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中，闵梦张、唐美凤、孙剑峰与被告曾进、李霞在民间借贷纠纷中，其投资部分即债权在闵梦张名下。2、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万骏南、付水广同意孙剑峰、唐美凤按比例从曾进、李霞房屋拍卖款中先拿走自己的款项，孙剑峰、唐美凤从南昌县人民法院拿走的款项是经过万骏南、付水广同意的自己投资比例的款项。 万骏南质证称，1、与付水广的聊天记录与我无关，与本案无关。闵梦张、唐美凤、孙剑峰是合伙事务对外代表人，所有他们应该共同对万骏南承担执行款项分配的义务。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事实，仅凭聊天记录不能说明万骏南放弃了对整个执行款（包括已经被三个代表人领取和未领取的）的1/6的诉求。2、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协议在一审已经提交，从这份证据可以看出，我们属于合伙投资，他们三个人作为合伙代理人，闵梦张因为牵扯其他官司，钱无法拿出，只有孙剑峰、唐美凤可以把钱拿出，我认为拿出来的款项是我们共同的投资款，从预支3万元这一事实可以看出，我在投资里面占1/6的事实。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万骏南提供的《曾进位于红谷滩新区唐宁街写字楼房产处理意见》发生在2015年12月10日，有七位投资人的签字。与2016年1月23日《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主要内容都是处理曾进位于红谷滩新区唐宁街写字楼房产并通过法院起诉追偿债务，所需费用按投资比例分摊，法院判决、执行后所得款项也按投资比例分配。但是该份处理意见投资人、投资金额、分配方式与《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不一致，应以2016年1月23日的《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为准；孙剑峰、唐美凤提供的聊天记录无法证明万骏南的债权在闵梦张名下并且万骏南放弃了对孙剑峰、唐美凤的起诉，在本院2019年12月5日的询问笔录中，孙剑峰与唐美凤也承认万骏南并未承诺放弃对他们的起诉。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万骏南应得的执行款项是多少；二、万骏南的执行款项应向谁主张。现分别评析如下： 一、关于万骏南应得的执行款项是多少。2016年1月23日的《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由万骏南、唐美凤、孙剑峰等八位投资人共同签署，该说明记载：“曾进和李霞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万骏南等七位投资人借款人民币240万元。其中万骏南出资40万元，唐美凤出资60万元，孙剑峰出资60万元……因曾进、李霞二人无法归还借款，经投资人共同商议，决定通过法院起诉追偿债务，本次诉讼的债权金额为420万元，其中180万元系唐美凤、闵梦林后续追加的投资，房产处置超出240万元的部分，可用于偿还唐美凤、闵梦林追加的投资，所需费用按上述投资比例分摊。现经八位投资人协商同意，由唐美凤、孙剑峰、闵梦张三人向南昌县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执行后所得款项，优先对七人共同投资的240万元按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八位投资人出资额以本债权比例的说明为准。”虽然在一审中闵梦张认为该签字并非其所签，但是其并未在规定时效内申请鉴定，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可以认定万骏南出资款40万元，占前期七位投资人共同出资额（240万元）的1/6，唐美凤、孙剑峰各占前期七位投资人共同出资额（240万元）的1/4。后唐美凤、孙剑峰、闵梦张三人代表八位投资人向南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债权标的为420万元，南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121民初483号判决支持了唐美凤、孙剑峰、闵梦张三人的诉讼请求，唐美凤、孙剑峰、闵梦张三人申请执行，在南昌县人民法院（2016）赣0121执1577号案件中，南昌县人民法院先后拍卖了曾进与李霞抵押的红谷滩新区江报路69号唐宁街A座2203室、B座1415室、B座1416室、B座1417室房屋，总拍卖款为2106373元，扣除相关费用，拍卖所得款为171956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的共同诉讼，可以由当事人推选代表人进行诉讼。代表人的诉讼行为对其所代表的当事人发生效力”之规定，唐美凤、孙剑峰、闵梦张三人经八位投资人协商同意，作为八位投资人代表，有权代表八位投资人参与诉讼、领取执行款项。由于拍卖所得款并未超过240万元，应优先对前期投资的七位投资人按比例优先受偿，万骏南占前期七位投资人共同出资额（240万元）的1/6，故其应得的执行款项为拍卖所得款1719562元的1/6，即286593.6元。 二、关于万骏南应得的执行款项应向谁主张。根据孙剑峰、万骏南、付水广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协议约定，万骏南并没有在该协议中放弃起诉孙剑峰和唐美凤，只是同意孙剑峰和唐美凤将第二笔执行款拿走后再起诉。该协议系因孙剑峰得知万骏南、付水广要依据《八位投资人债权比例的说明》起诉孙剑峰、唐美凤、闵梦张，双方沟通后达成的协议，沟通的结果是待孙剑峰和唐美凤领取完执行款后再起诉，而并非是放弃起诉孙剑峰、唐美凤。在2019年12月5日的询问笔录中孙剑峰和唐美凤也承认万骏南并未承诺放弃起诉孙剑峰、唐美凤。孙剑峰、唐美凤关于万骏南应向闵梦张主张款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正如前文所述，孙剑峰、唐美凤、闵梦张是代表八人起诉曾进和李霞，所取得的执行款应按比例支付给万骏南。扣除相关费用后所得款为1719562元，因孙剑峰、唐美凤、闵梦张已向南昌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承诺书，按比例分配执行款项，孙剑峰、唐美凤各分得并领取429890.5元，闵梦张分得859781元。因此该三人应在自己分得的款项内分别向万骏南支付分得款项的六分之一，即分别支付71648.4元、71648.4元、143296.8元。 综上所述，万骏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唐美凤、孙剑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号民初2453号民事判决； 二、由闵梦张支付万骏南应得的执行款项143296.8元（其中包括南昌县人民法院（2016）赣0121执1577号一案中闵梦张执行账户剩余款项的1/6，不足部分向闵梦张主张），孙剑峰、唐美凤分别支付万骏南应得的执行款项71648.4元； 三、驳回万骏南的其他上诉请求； 四、驳回孙剑峰、唐美凤的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566元，由万骏南负担1206元，闵梦张负担2680元，孙剑峰负担1340元，唐美凤负担13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97元，由万骏南负担1371元，闵梦张负担1523元，孙剑峰负担2101.5元，唐美凤负担210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朋 审 判 员 欧阳晓明 审 判 员 王 晶 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时 君 晔 书 记 员 陈 佳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