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刑初371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兴晨，男，1988年10月15日生，傣族，小学文化，居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市，捕前租住在云南省文山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3月6日被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春辉，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帮俊，男，1987年6月20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居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市，捕前租住云南省文山市。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9月27日被原文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9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娟，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刑检部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晨、田帮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赵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兴晨及辩护人王春辉、被告人田帮俊及辩护人田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2月14日晚，因田某1的表哥田某4结婚，田某1与田某2、田某3、余某等人到文山市文化大厦三楼KTV304号包房和306号包房里玩。在304号包房内玩的过程中，被告人田帮俊与田某1、田某2发生争执，田帮俊称要打田某1，田某2在304号包房内质问谁要打田某1时，田帮俊提了一个啤酒瓶砸在桌子上。凌晨许，田某1、田某2离开包房下楼来到文化大厦楼脚路边，接着被告人张兴晨、田帮俊从包房离开来到文化大厦一楼，张兴晨、田帮俊和一不知名男子（信息不详）见到田某1和田某2后就对其二人进行追打，田某1跑到文山市原金穗宾馆对面人行道上准备乘坐出租车离开时，被张兴晨及一不知名男子将田某1从车上拖下来，后张兴晨、田帮俊及不知名男子三人对田某1进行殴打。在打的过程中，用一把刀将田某1刺伤，后张兴晨、田帮俊及不知名男子逃离现场。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1年3月2日文医司法鉴定所[2011]临鉴字第407号《伤情鉴定书》鉴定意见：田某1伤情鉴定为重伤。文医司法鉴定所[2011]临鉴字第3314号《伤残等级鉴定书》鉴定意见：田某1伤残等级鉴定为八级。2.2011年6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兴晨与一个叫“小二”的男子（信息不详）在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金莎KTV电梯口，因“小二”与李某1等人发生争执，张兴晨持一把刀将杨某1、李某1刺伤。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1年9月9日文医司法鉴定所[2011]临鉴字第2203号《伤情鉴定书》鉴定意见：杨某1伤情鉴定为重伤。文医司法鉴定所[2011]临鉴字第2204号《伤残等级鉴定书》鉴定意见：杨某1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3.2016年1月22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张兴晨饮酒后在文山市（现文山市正云小吃店）内与付某等人打麻将时因买点（加注）与付某发生口角，后张兴晨用右手丢了一颗麻将击打付某的嘴部，付某的嘴部被打伤并当场被打掉两颗牙齿，接着张兴晨还想提凳子击打付某时，被在场旁边人拉开，付某报警后张兴晨逃离现场。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月26日文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224号《伤情鉴定书》鉴定意见：付某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4.2017年4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兴晨在文山州人民医院发拉接送危重病人名片时与同在文山州人民医院拉危重病人的安某发生口角，张兴晨与安某在一起的周某1发生口角，后张兴晨与周某1相互殴打并拿刀互砍，张兴晨将周某1砍伤。经文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21日（文）公（司）鉴（活体）字[2018]0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周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兴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人轻伤，被告人田帮俊邀约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量刑方面鉴于二被告人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被告人田帮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二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兴晨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田帮俊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兴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在第一桩犯罪行为里，其只是用拳脚将被害人田某1打伤，用刀捅伤田某1的不是其，同时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张兴晨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兴晨的家属积极赔偿了五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2.本案被告人张兴晨向公安机关供述了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在第一桩犯罪中，被告人张兴晨用刀将被害人田某1捅伤；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桩、第四桩犯罪行为中，被害人均先殴打被告人才导致了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杨某1、周某1存在过错；4.被告人张兴晨在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桩犯罪行为时，公安机关尚未掌握该桩犯罪事实，故应当对被告人张兴晨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兴晨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帮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其在公安民警前往其工作的地点找其时，其没有逃跑而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其行为构成自首，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帮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因一般纠纷而引发，应与其他暴力案件予以区分；2.被告人田帮俊没有实施用刀捅伤的行为，犯罪情节轻微，犯罪作用很小，属从犯；3.案发后，被告人田帮俊没有立即离开现场，还将被害人抱到被害人亲属身边，怕其再受到其他伤害；4.被告人田帮俊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田帮俊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兴晨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和解协议、谅解书及收条各五份，证实被告人张兴晨的家属已积极赔偿了本案五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五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田帮俊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调解协议、谅解书及收条各一份，证实被告人田帮俊的家属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田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田某1的谅解。经审理查明，1.2011年2月14日晚，田某3邀约田帮俊到文山市文化大厦三楼KTV304包房玩，田帮俊到达KTV后又邀约了张兴晨来玩，几人在304号包房内玩的过程中，不知因何原因，田帮俊等人与田某1等人发生言语冲突，后到了15日凌晨许，田某1、田某2离开KTV包房下楼来到文化大厦楼脚路边，接着被告人张兴晨、田帮俊等人也从包房离开来到文化大厦一楼，张兴晨、田帮俊和一不知名男子（信息不详）见到田某1和田某2后就对其二人进行追打，田某1跑到文山市原金穗宾馆对面人行道上准备乘坐出租车离开时，被张兴晨及不知名男子追上并将田某1从车上拖下来进行殴打，后田帮俊追上来，三人对田某1进行殴打。在打的过程中，三人中有人用一把刀将田某1刺伤，后张兴晨、田帮俊及不知名男子逃离现场。经鉴定，田某1伤情鉴定为重伤，伤残等级鉴定为八级。2.2011年6月被告人张兴晨化名“李开心”在文山市新平街道办事处金兰酒店上班，6月12日，酒店同事李某2邀请张兴晨等人前往金莎KTV666包房过生日，23时许，“小二”（信息不详）与在包房玩的人发生争吵，后张兴晨跟着“小二”从包房里出来，与“小二”争吵的人也从包房里出来了，到金莎KTV电梯口时，张兴晨及“小二”准备打贺某，李某1和杨某1想将两边劝开，后张兴晨就持刀将杨某1、李某1捅伤。经鉴定，杨某1伤情鉴定为重伤，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李某1左侧胸腔积血、胸腔积气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缝合创口瘢痕累计12cm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3.2016年1月22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张兴晨饮酒后在文山市（现文山市正云小吃店）内与付某等人打麻将时因琐事与付某发生口角，后张兴晨用手拿了一颗麻将打付某，麻将打到付某的嘴部并当场打掉两颗牙齿，后张兴晨还想拿凳子殴打付某时，被在场旁边人拉开，付某报警后张兴晨逃离现场。经鉴定，付某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4.2017年4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兴晨在文山州人民医院发接送危重病人的名片时与同在文山州人民医院接送危重病人的安某发生口角，后张兴晨与安某的朋友周某1也发生口角，张兴晨先动手往周某1的头部打了一拳，后双方扭打，在此过程中张兴晨用随身带着的刀将周某1砍伤。经鉴定，周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兴晨、田帮俊于2019年1月27日被民警传唤到公安机关后接受讯问。被告人张兴晨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3月6日被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1月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田帮俊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9月27日被原文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9年5月18日刑满释放。案发后，被告人张兴晨的家属于2019年11月26日分别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15000元、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20000元、赔偿了被害人付某10000元，于2019年12月6日分别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30000元、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10000元，上述赔偿款均已支付完毕，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1、杨某1、田某1自愿放弃其他民事权利，五被害人均表示对被告人张兴晨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田帮俊的家属于2019年12月6日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13000元，已支付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自愿放弃其他民事权利且对被告人田帮俊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1、杨某1、田某1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分别作出准予撤诉的裁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兴晨及辩护人、被告人田帮俊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类文书、入所健康检查表、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抓获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收条、谅解书、和解协议、调解协议，被告人张兴晨、田帮俊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田某1、杨某1、李某1、付某、周某1的陈述，证人田某2、余某、田某3、安某、代某、曾某、陶某、刘某、任某、贺某、杨某2、李某2、王某、杨某3、靳某、龚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调解协议，公诉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客观、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三人轻伤二级，被告人田帮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兴晨、田帮俊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经审理查明的第一桩犯罪事实中属共同犯罪，因尚有同案犯未归案，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确认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兴晨没有如实供述其使用刀具将被害人田某1捅伤这一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张兴晨具有坦白情节，本院认为，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确认是被告人及在逃的同案中的谁将被害人捅伤，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规定，被告人张兴晨已向公安机关交代自己基本的犯罪事实和主要情节，对有些细节记不清楚不应影响对其坦白情节的认定，故被告人张兴晨、田帮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以上量刑情节，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田帮俊关于其在民警前往其工作的地点找其时，其没有逃跑而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其行为构成自首的辩解，经查，本案系民警于2019年1月27日到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三鑫机电城雅马哈售后服务中心对被告人田帮俊进行传唤，此时被告人田帮俊已无逃跑的可能，且从案发至被抓获已超过近九年的时间，在此期间被告人田帮俊均无主动投案的行为，仅凭其在公安机关已经确定犯罪嫌疑人为被告人田帮俊并前往抓获时配合民警调查的行为，只能认定为坦白，不能认定构成自首，故对被告人田帮俊的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兴晨的辩护人关于：1、本案中被害人杨某1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杨某1被伤害这一桩犯罪事实中，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张兴晨的供述及其妻子王某于2019年4月21日所作的证言中说是杨某1一方人多且先动手，证人王某作为被告人的妻子且其证言距离案发时间久远，其证言不够客观，而被害人杨某1、李某1的陈述，证人贺某、李某2的证言均说案发时系杨某1、李某1是想将争执的双方劝开而被张兴晨捅伤，能够相互印证，故不予认定被害人杨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害人周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周某1被伤害这一桩犯罪事实中，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张兴晨的供述说周某1也砍了张兴晨，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证人安某的证言均说是被告人张兴晨单方使用刀具将周某1砍伤，证人代某、陶某、刘某仅知道双方发生身体冲突，未看见具体的情形，同时根据被告人张兴晨自己的供述，其认可是其先动手打了周某1的头部一拳双方才引发进一步的肢体冲突，故根据现有证据亦无法认定被害人周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张兴晨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周某1被伤害这一桩犯罪事实时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案内证据，被害人周某1于2017年4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于当日向民警作了被害人陈述，于2017年4月27日辨认出打伤其的就是张兴晨，证人安某于2017年5月3日辨认出打伤周某1的就是张兴晨，被害人周某1的伤情鉴定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7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被告人张兴晨于2019年1月27日首次供述出其将周某1打伤的事，从时间的先后顺序可以表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兴晨供述该桩犯罪时就已掌握犯罪嫌疑人的基本情况及基本的犯罪事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帮俊的辩护人关于：1、被告人田帮俊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各被告人及在逃同案犯在故意伤害中的具体地位和作用，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对被告人田帮俊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田帮俊无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不予采纳。二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兴晨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田帮俊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人身权益不受侵害，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张兴晨、田帮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兴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二、被告人田帮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许 跃审 判 员  王珊红人民陪审员  马春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龙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