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02刑初324号公诉机关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博娴，女，1984年7月2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在广东邮电人才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工作，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陈晓莉，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刑诉〔2019〕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博娴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余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博娴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晓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博娴是广东邮电人才服务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的员工，2010年开始邓博娴以劳务派遣的形式在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工作，2012年邓博娴调动到赤坎区岭南师范学院中国电信营业厅担任营业员，其岗位负责受理客户的宽带、手机、电话充值、缴费、续费，并收取客户的相关费用上缴公司。邓博娴因欠下高利贷且无力偿还，于是从2015年开始，邓博娴利用担任营业员的便利，多次通过冒用客户的名义未经审批违规手工退费，截留客户宽带预存款的形式，将公司钱财占为己有，用于偿还债务和日常消费。经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委托广东千福田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审计结果显示邓博娴于2016年4月29日至2017年4月6日期间违规手工退费444笔，总金额人民币78841元；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批截留宽带预存款2071笔，总金额人民币320435.53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99276.53元。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邓博娴作为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的营业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金额合计人民币399276.53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博娴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基本不持异议，但认为侵占数额没有这么多，而且自己于2015年10月30日退赃138000元给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指定辩护人陈晓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基本不持异议，认为：1.审计报告不能作为依据，因为是被害单位自行委托而非侦查机关委托，送审的资料未先与邓博娴对质确认，审计报告第三项有免责事由。2.邓博娴虽然曾在电信公司纪委谈话时自认金额，但在审查起诉阶段明确表示异议。3.被告人邓博娴系初犯、偶犯，在归案之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退赃37079元（在起诉时已扣减），被害单位存在监管不严的过错责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博娴是广东邮电人才服务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的员工，2010年开始邓博娴以劳务派遣的形式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简称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工作，2012年邓博娴调动到赤坎区岭南师范学院中国电信营业厅担任营业员，其岗位负责受理客户的宽带、手机、电话充值、缴费、续费，并收取客户的相关费用上缴公司。邓博娴因欠下高利贷且无力偿还，于是从2015年开始，邓博娴利用担任营业员的便利，多次通过冒用客户的名义未经审批违规手工退费，截留客户宽带预存款的形式，将公司钱财占为己有，用于偿还债务和日常消费。经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委托广东千福田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审计结果显示：1.2016年4月29日至2017年4月6日期间，邓博娴违规手工退费444笔，总金额人民币98841元，扣减2017年6月2日营业员邓博娴上缴的退费款人民币20000元，邓博娴共违规手工现金退费挪用营收款人民币78841元。2.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邓博娴截留挪用宽带预存款2071笔，总金额人民币280275.53元。以上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报案材料、授权委托书，证明：2018年3月7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赤坎分公司报案称邓博娴挪用侵占公款416355.53元。2.户籍资料、前科资料，证明：被告人邓博娴出生于1984年7月25日，无犯罪前科记录。3.归案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邓博娴因已怀孕被取保候审。4.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被告人邓博娴小孩于2018年10月23日出生。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公众信息技术服务合同、市场类业务外包信息技术服务合同，证明：(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跟广东邮电人才服务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签订《市场类业务外包信息技术服务合同》，邮电人才服务公司外包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的营业厅的部分业务，和派遣劳务员工到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营业厅工作。6.劳动合同、员工身份证明书、个人参保证明、劳务流水、营业代表岗位职责，证明：被告人邓博娴是广东邮电人才服务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的员工，2010年开始邓博娴以劳务派遣的形式在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工作，2012年邓博娴调动到赤坎区岭南师范学院中国电信营业厅担任营业员，其岗位负责受理客户的宽带、手机、电话充值、缴费、续费，并收取客户的相关费用上缴公司。7.中国电信规定公司纪检监察谈话记录，证明：2017年6月11日，中国电信湛江赤坎分公司对被告人邓博娴纪进行纪检监察谈话。8.审计报告，证明：经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委托广东千福田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1）.邓博娴于2016年4月29日至2017年4月6日期间违规手工退费444笔，总金额人民币98841元，单笔退费额度20元到600元不等;2017年6月2日营业员邓博娴上缴退费款人民币20000元；截至审计日，邓博娴共违规手工现金退费挪用营收款人民币78841元；2）于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未经审批挪用营收款453笔，总金额人民币13970元;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欠缴营收款3,109元；合计未经审批挪用营收款17019元3）于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截留挪用宽带预存款2071笔，总金额人民币320435.53元。9.邓博娴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5年10月30日，邓博娴将138000元汇入中国电信证据分公司（20150201290000008890）账户。10.关于邓博娴申诉退款情况核查说明及附件，主要内容：经中国电信湛江赤坎分公司核查，邓博娴于2015年10月30日汇款的138000元，属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止发生的湛师校园网600元三年促销优惠套餐中的60元费用（注：校园客户缴交的600元，其中540元是校园宽带套餐月租预存款，60元是一次性新装开户费），该部分费用为校园客户办理业务新装开户费，与其挪用的营收款项（宽带预存款）无关联。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邓博娴建设银行账号31×××877）的明细情况。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款规定，证明：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关于客户宽带预存款、客户申请退款的流程、审批手续的相关规定情况。二、证人证言1林某理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是广东邮电人才有限公司员工。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和我们广东邮电人才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签订《市场业务外包信息技术服务合同》。我公司是专业人才服务公司，主要向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外包信息技术和派遣劳务合同员工。其中有一个员工叫做邓博娴。邓博娴2005年进入中国邮电人才公司湛江分公司参加工作，刚开始是做客服中心的话务员，2010年调动到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赤坎南桥营业厅做营业员，2012年调动到湛江赤坎区岭南师范学院中国电信营业厅做营业员至今。前段时间，中国电信巡视组到湛江市巡查时候发现，邓博娴利用营业员的职务便利侵占了416355.53元。因为我公司是跟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签订的《市场类业务外包信息技术服务合同》，根据服务合同，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要求我公司赔偿邓博娴侵占的资金。邓博娴主要是通过三种方式侵占电信公司的资金。第一种是对宽带包年的客户，一些客户交了一整年的宽带费用，邓博娴从中截留部分宽带款，并自己用于还款和消费了：第二种是电信公司有资费纠纷的情况，经过严格审核可以退部分费用给客户。邓博娴虚构大量客户要求退费的專实，从中骗取了大量的电信公司退费，并占为己有：第三种就是在营业厅收取的各种费用，邓博娴从中截留了，没有上交给公司。邓博娴的工作岗位是在岭南师范学院中国电信营业厅做营业员。营业员的岗位职责就是面对客户，受理客户的各种宽带、手机、电话的充值、缴费、续费等业务。并收取客户的相关费用，上交公司，并维护好客户等。邓博娴是从2015年9月开始作案，一直到2017年6月份客户投诉和电信公司查出来止。2张某全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任IT及业务支持中心的数据支撑高级业务主管。公司关于客户退款申请的流程是首先是客户向我司提交退费申请文件，由业务员受理并由复核人员审核后，交由上级审批。假如涉及的金额是100元，那么所在营业点的经理就有权限可以审批了，审批的权限是按照客户申请的金额进行划分，具体按照公司规章来操作。邓博娴违规退费的方式就是她冒用客户的身份直接在CRM系统上面操作退费，没有经过上级审批的流程。在退款成功后，直接将退款的钱财据为己有。按照当时的系统而言，在财务上是平账的，是无法查出的。电信公司对于营收款的规定是：一般情况下当日的营收款需当天通过银行上缴至我司账户，下午五点后的营收款按规定最晚是次日上缴。邓博娴挪用了营收款，等于我司应收营收款与实收营收款之间不一致，这个是可以通过财务账目反映出来的。关于宽带预存款的操作是正常情况下，客户在营业网点缴纳宽带预存款，预存款一般是宽带包年套餐，营业员就在我司的系统上按照客户实际办理的套餐录入系统，然后再将对应的宽带预存款上缴至公司。邓博娴收到客户的预存款后，只录入了部分预存款，剩佘的款项自己截留了，等到客户的宽带佘额不足时，再按月进行续费。后来由于太多客户的宽带欠费停机，向我司投诉，公司才发现邓博娴挪用公司钱款的情况。在账面上是无法查出邓博娴有违规手工退费和截留宽带预存款的情况，而挪用营收款能从账面上发现。三、被害人的陈述胡锡华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员工，代表电信公司来报案的。(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跟广东邮电人才服务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签订《市场类业务外包信息技术服务合同》，邮电人才服务公司外包我公司的营业厅的部分业务，和派遣劳务员工在我公司营业厅工作。邓博娴是派遣到我公司岭南师范营业厅的劳务员工，她日常工作就是在营业厅受理各种业务和收费工作，包括电话业务、手机业务等。邓博娴的具体工作岗位和工作内容是我公司安排的。2017年6月，我公司陆陆续续接到很多客户投诉，说他们宽带网上不了，公司稽查发规这些客户的宽带己经到期了。这些客户反映他们预存了一整年的宽带费用，还没到期的。同时公司稽查发现有很多异常数据。于是审计组幵展审计调查，我公司通过调取整理客户缴费的原始单据，和营业厅的账单账本，发现有个叫邓博娴的员工利用收取费用的便利，私自扣留了416355.53元，并用干个人还款和消费。我公司稽查发现后，根据外包合同，要求广东邮电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负责该笔损失。并到公安机关报案处理。邓博娴在湛江电信赤坎岭南师范学院做营业员，主要面对各办理业务受理，充值缴费等。2015年9月开始，邓博娴利用职务便利通过三种方式侵占公司资金。第一种：我公司包年宽带业各，当客户交一年的宽带费用，比如客户缴纳600元包年宽带费用，邓博娴就向公司说该客户只缴纳一两个月的宽带费用，从中扣留200-400元不等。还有一些客户宽带充值的，邓博娴也从中扣留了一部分。例如客户充值220元，邓博娴只帮客户充值了5元、20元，其余部分就私自扣留了。从2015年9月至今，通过类似方式侵占了320435.53元。第二种：中国电信公司会针对一些预存宽带费用的客户，有不可抗力终止合同的原因，可以退部分宽带费用给客户。还有一些预存宽带费用的客户，为费用争议等原因，不继续使用我公司业务的才可以退回部分费用。自2016年3月起，邓博娴就利用公司这个机制，避开公司的CRM退费系统，虚构客户退费的事实，向公司申请了504笔退费，共计金额98841元，将该退费占为己有。后来客户投诉和公司稽查发现后，多次责令其退还侵占的资金，邓博娴退回20000元，还有78841元一直没退。第三种，邓博娴截留营业款17079元。营业款是营业厅收取的装电话、移电话、充手机卡、新装宽带等费用，邓博娴在收取这些费用的时候，利用职务便利将这些咨金占为己有，不上交给公司。邓博娴通过以上二种方式侵占公司资余共计416355.53元。我公司实际上是广东邮电人才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但是是两个不通过的独立法人。我公司跟广东邮电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就由广东邮电人才限公司负责招聘员工并派遣到我公司工作，日常工作是我公司负责培训和安排，工资和社保是广东邮电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发放和购买。我公司是调查整理出邓博娴经手业务的所有原始收据，账本等会计资料，然后交给有司法审计资质的广东千福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的。另外公司巡视组跟邓博娴的谈话记录也可以证明，邓博娴对其利职务便利侵占416355.53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这些原始凭证包括2015年9月以来邓博娴经手的收取的客户费用单据，申请退费的单据凭证和营业收款的单据凭证，还有营业厅的账单账本等会计资料。我公司知道该事件后，非常重视，多次找邓博娴谈话，邓博娴退回违规退费的20000元后就再也没有退过任何费用了。四、被告人邓博娴的供述，主要内容：2005年，我因为透支信用卡欠了很多信用卡欠款。我迫不得已就向一个陈柏安的同学借9万元高利贷。这个高利贷的利率是一角，也就是每个月要付10%的利息。我每个月要偿还9000块的利息。我在电信工作每个月的到手的工资才只有2000元左右，我没有办法偿还高利贷的利息，就想办法从工作中获得一些经济来源。我是在中国电信岭南师范营业厅做营业员，我主要的日常工作是针对岭南师范的大学生推广宽带业务，收取宽带费用、营业收款等。于是我就利用职务的便利，通过违规手工退费、挪用营收款，挪用宽带预存款的方式挪用公司的财产。其中违规手工退费这一块，就是电信公司宽带客户有费用争议的时候，可以向电信公司申请退费。我就虚构宽带客户有费用争议和终止合同不用业务了的事实，向公司申请退费。然后这部分费用我也自己留起来，我想着等那些宽带客户的宽带快到期之后再给他们充进去。但是后来我这样做的单太多了，我自己都忘记有哪些客户和什么时候到期了。就有部分大学生打电话给电信公司投诉。另外电信公司发现我申请的退费业务异常，不按照公司流程审批，而且数量特别多，就派人进行调查，就发现我利用收取宽带费用和申请退费的工作便利截留公司资金的事实，然后电信公司纪检人员就来找我谈话了，然后跟我核对我截留的公司资金。后来我就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了。正常的退费流程是客户提出退费申请，然后递交个人身份证复印件给我并且提出退费申请，我受理之后就在CRM系统里呈请业务退费，经过公司经理批准后就可以把该笔费用退还给客户。我的申请是没有客户提出的，我是虚构客户提出退费申请，但根本没有客户提交身份证复印件给我。我也没有经过CRM系统审批操作。我假装客户的身份提出申请，利用电脑里的客户信息，直接在电脑系统办理退费，然后我就把这部分退费私自截留并用于还款了。我虚构客户退费后，没有经过网点经理的批准，直接在CRM系统上做的审批。我违规操作退费后，CRM系统就显示退费成功。如果直接从系统上看是没办法发现我违规退费的情况的。湛江电信公司负责审查财物的人员发现我退费的次数很多，而且没有提交退费需要客户签名等底单，于是就查出来了。CRM系统是我们办理电信业务使用的系统。我有截留宽带预存款的行为。比如有的大学生交的是660元的三年宽带费用，我收到660元宽带费用后，就只上交220元的宽带费用给公司，我自己截留了440元。我用这样的手法，从2015年9月一直做到2017年3月份。截留宽带预存款具体数目我不清楚。营收款是我们营业点办理业务的收入，一般是包括宽带续费、宽带新开费用，手机话费充值等。按照规定，我最晚要在收到营收款的次日将钱存入公司，而我只是帮客户开通了业务，但是没有将客户给的营收款存给公司，而是自已截留了。我收受客户办理业务的费用，都有在CRM系统上帮他们续费、开通等业务。正常的情况下，我收到用户的宽带预存费用后，就在CRM系统上按照客户选择的预存套餐开通宽带，然后将宽带款上缴公司。我收到客户的宽带预存款，我就截留部分款项，按月帮用户充值宽带，直到后来欠费的用户太多都去投诉，而我也没有能力帮客户继续充值，就被公司发现了。如果没有用户投诉，电信公司从账面上是无法发现挪用营收款的，因为电信公司从系统上看到的情况是客户按月存宽带费，并不知道实际上是预存宽带费，所以电信公司在应收款和实收款上面没有差额，所以不会发现。我违规手工退费和截留宽带预存款行为是无法从账面上反映出挪用公司款项的痕迹，在系统上都是平账的。挪用营收款能从账发现吗，营收款的营收额和我实际存入的金额是不一致的，如果公司查账是能发现的。我对审计报告有异议。我侵占的金额并没有这么多，我在事后退款20000元给电信公司，后又退了十多万元。而且我对审计使用的数据有疑问，因为我不确定审计用的数据是不是我本人经手和操作的。我从工作中截留的资金主要是用于偿还陈柏安的高利贷和信用卡欠款，还有就是用于个人消费。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对被告人邓博娴抗辩其于2015年10月30日向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汇款的138000元属于退缴赃款的意见，经查：该笔138000元的款项是为校园客户办理业务新装开户费，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关。因此，对被告人邓博娴的该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博娴身为中国电信湛江分公司的营业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金额合计人民币359116.53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博娴以截留客户宽带预存款方式的侵占数额中含有系统赠金金额40160元，但被告人邓博娴未实际占有，本院予以扣减。案发后被告人邓博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悔罪表现，综合考虑决定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博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邓博娴违法所得人民币359116.53元，依法返还给被害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深源人民陪审员  杨丽萍人民陪审员  孙燕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何俊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