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01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女，193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伯申，北京中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5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宇，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某2，女，196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3，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4，女，196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5，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宣武区。上诉人朱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原审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4民初9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X1号院（以下简称X1号院）拆迁补偿款的二分之一、及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X2号院（以下简称X2号院）拆迁补偿款的六分之一，合计1355256元由朱某所有。事实和理由：X1号院属于李某6遗产，朱某依法享有继承权，在X1号院、X2号院房屋的建造及翻建过程中，朱某各子女均有出资出力的行为，故各子女亦应享有相应继承权。李某1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李某2、李某3、李某4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提出上诉。李某5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朱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某分得X1号院拆迁款共计1055256元；2、朱某分得X2号院拆迁款共计107922.7元。李某1在一审法院辩称，X1号院是李某1个人所有的房产，该院房屋由李某1经审批翻建，有村委会审批手续，该院宅基地使用权经北京市昌平区X村委会（以下简称X村委会）公示确认权利人为李某1；X2号院是李某1个人所有，并非李某7的遗产，该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李某1；关于李某6的遗产继承问题，李某6的宅基地不是遗产，其房屋亦已被拆除，朱某不是李某6的适格继承人，且主张继承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李某7为城镇居民，无资格申请宅基地，亦无资格在农村建房。综上，X1号院及X2号院房屋均为李某1所有，并非李某7或李某6的遗产，朱某无权分割，应驳回朱某诉讼请求。李某2、李某3、李某4在一审法院辩称，其三人对X2号院房屋建设过程有出资出力，故X2号院的拆迁款，扣除买房款后，其三人各享有百分之六，即每人64200元。X1号院其三人各要求分得总拆迁款的十二分之一，即每人175876元。李某5在一审法院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8与张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二子，即李某7、李某6。李某8于1912年1月25日出生，2001年3月3日死亡注销户口。张某于1912年8月26日出生，1994年3月2日死亡注销户口。李某7于1931年1月22日出生，2012年12月28日死亡注销户口。李某6于1953年7月1日出生，1996年4月27日死亡注销户口。任某系李某6之妻，1952年6月27日出生，2000年9月2日失踪注销户口。朱某系李某7之妻，二人生育五个子女，即李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李某5。李某1户籍在X2号院。2002年，李某1提交《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申请人李某1，同居人员：李某6（15岁，农户，父女），朱某（67岁，农户，母子），李某7（72岁，非农）。现有正房5间，申请翻建、扩建7间。申请理由：因此房为继承叔叔的破旧房屋，多年没有修过，漏雨且有墙体断裂，本人住房紧张需将其翻建。宅基地四邻：东至胡同，西至费某，南至李某7，北至李某10。X村委会、X镇人民政府均审批同意。2017年5月6日，李某1（乙方，被腾退人）与X村委会（甲方，腾退人）签订编号为X腾字第026号的《X区周边村庄搬迁及X西部土地一级开发项目腾退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被腾退房屋座落于X1号院，宅基地面积为267.6平方米，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267平方米，超出宅基地控制标准的面积为0.6平方米。被腾退房屋首层建筑面积113.72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13.72平方米。乙方家庭成员在拆迁范围内有户口并认定为安置人口的共/人。甲方应支付乙方腾退补偿补助款总额2110512元，其中宅基地区位补偿价408877元，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内区位补偿价408510元，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外区位补偿价367元。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477654元，宅基地闲置面积奖励113740元，其他各项补助费及奖励费1110241元，其中包括：提前搬家奖10000元、工程配合奖30000元、搬家补助费1706元、电话235元、有线300元、空调400元、腾退土地补助133800元、环境贡献补助133800元、影响生产经营补助100000元、腾退预签约促进奖（第一奖励期）300000元、整村腾退完成奖400000元（签约率达到80%）。乙方认购安置房需交纳的购房款/元，差价款2110512元。后李某1与X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在乙方完成腾退并将原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交予X公司且签订本协议后15个工作日内，X公司向乙方支付整村腾退完成奖（签约率达到95%）共计10万元。2017年4月11日，X村委会出具《家庭成员关系证明》：X村X1号，宅基地使用权人李某6（已故），与X村X1号李某1是叔侄关系。在《X项目宅基地确认审核单》中，X1号院审核情况为：X村村民李某6（已故），宅基地证号：昌集建（94宅地）字第XX-XX-XXX，现申请确认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李某1。李某1在申请人处确认签字。腾退工作小组、宅基地审核组、X村委会、X镇人民政府均盖章审核确认。X1号院《评估价格结果通知单》载明：X1号院房屋建筑面积（平房及一层）113.72平方米。房屋总建筑面积113.72平方米。房屋补偿标准面积（宅基地面积的85%）227.46平方米。房屋补偿价格（1200元/平方米）136464元。闲置面积奖励1000元/平方米（宅基地85%以内未建房部分）113740元。装修及附属物价格1500元/平方米（宅基地面积的85%）341190元。房屋、附属物及装修价格591394元。价格总计1000271元。另查，X1号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昌集建（94宅地）字第XX-XX-XXX号，土地使用者李某6，用地面积267.6平方米，建筑占地71.44平方米。北至李某11、南至李某7、西至弗某2、东至胡同。东西22.3米，南北12米。房屋五间，东西15.2米，南北4.7米。2017年3月13日，X村委会出具《X村宅基地权属公示》：经X村宅基地审核组审核确认，X村X1号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李某1。公示期5天，若对本公示有异议，请在公示期结束之日前向X村宅基地审核组提请复核，逾期视为无异议，本公示结果将作为X区周边村庄搬迁及X西部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的腾退补偿依据。2017年5月7日，李某1（乙方，被腾退人）与X村委会（甲方，腾退人）签订编号为X腾字第776号的《X区周边村庄搬迁及X西部土地一级开发项目腾退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被腾退房屋座落于X村X2号，宅基地面积为202.8平方米，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267平方米，被腾退房屋的首层建筑面积98.57平方米，总建筑面积98.57平方米。乙方家庭成员在腾退范围内有户口并认定为安置人口的共5人，其他被认定为安置人口的共1人。分别是：李某1（被腾退人）、李某13（之女）、王某2（之妻）、贾某（之次女）、李某14（之女婿）（外地）、李某15（之外孙），甲方应支付乙方腾退补偿补助款总额1805227元，其中宅基地区位补偿价310284元，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376854元，宅基地闲置面积奖励73810元，其他各项补助费及奖励费1044279元，其中包括提前搬家奖10000元、工程配合奖30000元、搬家补助费1479元、腾退土地补助101400元、环境贡献补助101400元、影响生产经营补助100000元、腾退预签约促进奖（第一奖励期）300000元、整村腾退完成奖400000元（签约率达到80%）。乙方认购安置房需交纳的购房款726000元，差价款1079227元。同日，李某1（被腾退人、乙方）与X村委会（甲方，腾退人）签订编号为X房字第XXX号的《X区周边村庄搬迁及X西部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房屋安置协议》，乙方家庭成员在腾退范围内有户口并认定为安置人口的共5人，其他被认定为安置人口的共1人。分别是：李某1（被腾退人）、李某13（之女）、王某2（之妻）、贾某（之次女）、李某14（之女婿）（外地）、李某15（之外孙）。乙方选择二居室四套。乙方认购安置房面积360平方米，其中购买单价2000元/平方米的为300平方米，因户型结构原因超出面积部分购买单价2100元/平方米的为60平方米。李某1还与X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在乙方完成腾退并将原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交予X公司且签订本协议后15个工作日内，X公司向乙方支付整村腾退完成奖（签约率达到95%）共计10万元。此外，李某1还与X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就周转费事宜进行了约定。X2号院《评估价格结果通知单》载明：X2号院房屋建筑面积（平房及一层）98.57平方米。房屋总建筑面积98.57平方米。房屋补偿标准面积（宅基地面积的85%）172.38平方米。房屋补偿价格（1200元/平方米）118284元。闲置面积奖励1000元/平方米（宅基地85%以内未建房部分）73810元。装修及附属物价格1500元/平方米（宅基地面积的85%）258570元。房屋、附属物及装修价格450664元。价格总计760948元。另查，X2号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为昌集建（94宅地）字第XX-XX-XXX号，土地使用者李某1，用地面积202.8平方米，建筑占地94.8平方米。北至道、南至王某3，西至道，东至道。东西12米，南北16.9米。北房三间，南北5.2米，东西12米。东房三间，东西4米，南北8.1米。关于X1号院的宅基地权属公示，朱某和李某2、李某3、李某4主张系村委会为完成拆迁将李某1暂时作为权利继受人，公示不能证明宅基地权益归属。X1号院系2001年前后，家庭成员共同出资出力将原有房屋新建为四大间；关于X2号院，朱某主张李某1无力独自出资建房，系为李某1结婚，由父母出资建北房三间半，东厢房三间。另查，X2号院中拆迁安置人口李某13、王某2、贾某、李某14、李某15均书面明确表示与李某1意见一致，不要求参与诉讼，不要求法院分割其内部份额。再查，庭审中双方述称李某8与张某育有一女李某16（音），但各方均认可其多年前失去联系，各方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关于李某6之妻任某，各方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还有其他继承人。故依已有证据及法院依职权调查核实的证据均无法确认前述自然人的存在及继承人身份。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李某5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及案件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遗产范围及遗产如何继承问题。关于X1号院，因宅基地区位补偿价、宅基地闲置面积奖励、其他各项补助费及奖励费是以拆迁发生时该宅基地共同使用人为补偿对象，而依据法院调取的腾退补偿协议及相关公示、审核单、以及村委会相关证明，结合协议签订时间、李某6和李某7的死亡时间以及X1号院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当事人的户籍情况，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某7、李某6以及朱某及李某2、李某3、李某4系X1号院被拆迁人或拆迁补偿安置对象。故上述款项并非李某6之遗产，亦非李某7之遗产，同时也无相关证据证明有朱某及李某2、李某3、李某4的份额；关于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部分，朱某及李某2、李某3、李某4主张其参与出资出力，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具体数额，结合院内房屋结构、房屋翻建、新建的时间、旧房残值、祖宅情况，综合考虑李某6、李某7的死亡时间，以及本案当事人年龄、收入、婚姻情况、分家情况、赡养情况，根据当地农村风俗习惯，法院对该部分份额酌情确定。关于X2号院，因宅基地区位补偿价、宅基地闲置面积奖励、其他各项补助费及奖励费是以拆迁发生时该宅基地共同使用人为补偿对象，而依据法院调取的腾退补偿协议及宅基地使用权证，结合协议签订时间、李某6和李某7的死亡时间以及X2号院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当事人的户籍情况，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某7、李某6以及朱某、李某2、李某3、李某4系X2号院被拆迁人或拆迁补偿安置对象。故X2号院上述款项并非李某6之遗产，亦非李某7之遗产，同时也无相关证据证明有朱某及李某2、李某3、李某4的份额；关于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部分，法院结合宅基地审批时间、当事人的年龄、结婚时间、房屋翻建、新建的时间，根据当地农村风俗习惯，酌情确定李某7、朱某在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部分的份额。关于被继承人遗产的继承问题。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根据法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应当不分或者少分。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应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再进行遗产分割。具体到本案中，在李某6去世后，无相关证据证明其还有其他顺位的继承人，故李某6的遗产即X1号院旧房由李某7继承。李某7、朱某、李某1在共同生活中，对X1号院房屋进行了翻建、新建，结合前述内容，酌定李某7、朱某在X1号院的份额为5万元；X2号院系登记在李某1名下，结合前述内容，酌定李某7、朱某在X2号院的份额为2万元。因各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尽义务较多，据此，在析出朱某的份额后，剩余部分平均分配。李某5未答辩，视为放弃其相关权益。朱某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主张X1号院的继承部分，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李某2、李某3、李某4的出资出力问题，法院认为，在各方未达成书面协议、无证据证明具体数额、无借贷及共建合作等关系的情况下，根据农村实际情况，即使李某2、李某3、李某4在X1号院出资出力，其出资出力行为应视为成年子女为改善亲属生活条件的赠与与扶助，其行为增加了父母在共有份额中的比例，而不应基于该出资行为获得相关份额；而在X2号院中，因李某1系长子，该院宅基地登记在李某1名下，其结婚较早，结合李某2、李某3、李某4庭审中的陈述，酌情认定朱某与李某7的份额。遂于2019年1月28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朱某拆迁补偿、补助款37000元；二、被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被告李某2拆迁补偿、补助款8250元；三、被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被告李某3拆迁补偿、补助款8250元；四、被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被告李某4拆迁补偿、补助款8250元；五、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X2号、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X1号院其他拆迁利益归被告李某1享有；六、驳回原告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根据昌集建94宅地第XX-X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X1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李某6。另查二，一审中，朱某于2017年8月15日的庭审中陈述意见为：李某6的财产继承到李某7夫妇名下，因李某7已经去世，按夫妻共同财产计算，朱某占百分之五十份额，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份额考虑到其他子女继承方便，其不再主张。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X1号院、X2号院拆迁利益的归属及分配问题。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继承所得的财产，除了遗嘱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外，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就X1号院拆迁利益的归属及分配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X1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系李某6，李某6于1996年死亡后，其配偶任某于2000年因失踪注销户口，此时李某6之父李某8尚在世，故在无证据证明李某6、任某有其他继承人的情况下，该宅院中李某6的财产权益应由李某6的父亲李某8继承；李某8于2001年去世后，其在该宅院中的权益应由其继承人李某7继承。因该宅院系在李某7与朱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继承取得，故为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2002年李某1经审批对X1号院房屋进行翻建，建房审批表上亦载明同居人员中有朱某、李某7，该宅院于2017年被拆迁腾退。X1号院的拆迁利益中，就宅基地区位补偿价部分，该部分利益系对宅基地使用权人的补偿，该院由李某7夫妇继承所有，后李某1虽经审批对X1号院房屋进行翻建，但同居人员中包括李某7、朱某，李某7夫妇对李某1的建房明知且未提出异议，视为其允许李某1的翻建行为，李某1基于翻建行为获得宅基地上房屋，从而继受取得该院相应宅基地使用权。李某7去世后，该院宅基地使用权应由剩余户内成员享有，即由李某1及朱某共同享有，酌定李某1、朱某各享有相应利益的二分之一；就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部分，该部分利益系对地上房屋进行的补偿，考虑房屋来源及房屋翻建的具体情况，酌定该部分利益由李某1享有三分之二，由朱某、李某7享有三分之一，属于李某7的遗产部分应从该部分利益中析出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就宅基地闲置面积奖励部分，该部分利益亦与宅基地使用权相关，由李某1与朱某各占二分之一；就其他各项补助费及奖励费，系对拆迁时实际居住人的相应补偿，根据拆迁协议，该院拆迁被安置人口仅登记为李某1，故该部分利益酌定由李某1享有。就X2号院拆迁利益的归属及分配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该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李某1，由李某1一家居住直至拆迁，故该院拆迁利益应属于李某1一家所有。一审法院根据该院宅基地审批时间、当事人年龄、结婚时间及房屋建筑情况，结合当地农村风俗习惯，酌定李某7、朱某在X2号院的份额为2万元，且李某1未对此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于该部分利益分配本院予以确认，李某7遗产部分应从该部分利益中析出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就李某7的遗产继承问题，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在李某7未遗留有效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的情况下，其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在其继承人之间进行分割，因朱某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其不主张X1号院的继承部分，故其仅继承李某7在X2号院遗产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因本案二审上诉人系朱某，故本院对于朱某上诉请求部分进行审理，对于一审法院认定X1号院、X2号院拆迁利益中属于朱某利益认定不当部分，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4民初927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4民初9274号民事判决第一、五、六；三、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朱某拆迁补偿、补助款352585元；四、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X2号、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X1号院其他拆迁利益归李某1享有；五、驳回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朱某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269元，由朱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赵懿荣审 判 员 刘福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张 梦书 记 员 朱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