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7刑初507号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元福，男，1965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现连云港市赣榆区，下同），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中共党员，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连东，江苏盈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长洋，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从军，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中共党员，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善武，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程（曾用名罗梦杰），男，1994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7月20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徐道波，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业（曾用名李兵兵），男，1990年3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永杰，江苏四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银业（曾用名李小兵），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7月20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日由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浩，江苏四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诉刑诉〔2019〕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相恒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元福及其辩护人李连东、付长洋，被告人罗从军及其辩护人韩善武，被告人罗程及其辩护人徐道波，被告人李金业及其辩护人刘永杰，被告人李银业及其辩护人王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8日20时许，在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镇家东饭店内，被告人张元福教唆被告人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随意殴打梁某、张某甲等人，致梁某鼻骨粉碎性骨折、张某甲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梁某的伤情构成轻伤，张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罗程、李金业、李银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程、李金业、李银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程、李金业、李银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被告人罗程、李金业、李银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元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元福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已过法律规定的五年追诉时效；3.被告人张元福当庭认罪悔罪；4.被告人张元福无前科劣迹，已取得被害人谅解；5.被害人有过错；6.被告人张元福是出于维护国家和集体利益的目的，动机具有正当性，主观恶性较小；7.建议对被告人张元福适用缓刑。被告人罗从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从军系坦白；2.被告人罗从军认罪悔罪；3.被告人罗从军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罗从军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5.被告人罗从军是出于维护国家和集体利益的目的，动机具有正当性，主观恶性较小；6.建议对被告人罗从军适用缓刑。被告人罗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程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金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金业系从犯、自首、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李金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银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银业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李银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8日20时许，在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镇家东饭店内，被告人张元福指示被告人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随意殴打梁某、张某甲等人，致梁某鼻骨粉碎性骨折、张某甲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被害人梁某的伤情构成轻伤，被害人张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罗程、李金业、李银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已取得被害人梁某、张某甲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其在连云港市赣榆区柘汪镇柘汪街经营家东饭店。2013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钟左右，张元福在其饭店门口骂骂咧咧，说有人在门口砸树，梁某包间内的一个人出来劝说。后张元福打了个电话，五六分钟后，罗从军带着他儿子罗程等人来了。张元福指使罗从军，罗从军蹿进包间，掀翻桌子，对梁某眼睛部位捣了一拳，张元福站在包间门口把房间的灯关了，制造现场混乱，其又把灯开了。张某甲去拉仗，被罗程、李金业、李银业三人拳打脚踢，梁某满脸是血。2.证人秦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其和梁某等几个人在柘汪镇家东饭店吃饭。其被路边的小竹竿绊了一下，便拿小竹竿敲了那个枯死的树苗。后其包间门被踹开，进来一群人，掀桌子、关灯、打人，梁某鼻子挨了一拳，张某甲被罗从军儿子罗程、李金业、李银业等人殴打。到了大厅，张元福还在骂骂咧咧，这些人就听张元福的指挥。其跟张元福是其敲的树，张元福没搭理其。3.证人范某证言，证明2013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梁某、张某甲等几个人在柘汪镇家东饭店吃饭。后外面有骂人的声音，梁某让其去看看，其看到张元福在饭店南边绿化带处骂人，其过去劝说了几句，张元福当时喝酒了语气不好，之后其就先离开了。后梁某给其打电话，说张元福叫人打了他。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3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梁某、张某甲、秦某甲、秦某乙、范某在柘汪镇家东饭店吃饭，后包间的门突然被人踹开，东柘汪村书记张元福带着村长罗从军和李金业、李银业等几个人冲进来，张元福把灯关了，他们就开始打人，把桌子掀翻，过了几分钟灯又开了。张元福喝了酒，语气很凶，现场喊打，其看到梁某眼角、鼻子都流血了，张某甲也被打了。5.证人秦某丙证言，证明梁某、张某甲被打的那天晚上，其和梁某、张某甲、李某、秦某甲、范某几个人在家东饭店吃饭。期间，包间门被踹开，接着有人把灯关了，然后有一群人围着梁某打，张某甲也被打了。其在大厅看到张元福叉着手说“就他”。6.证人卢某证言，证明2013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其和罗程、李金业、李银业在茂兰饭店吃饭，罗程接到他父亲罗从军电话，让去家东饭店，后其一起赶往家东饭店。其问罗程会不会打架，罗程说有可能。后其看到张元福指着家东饭店骂，并说要打人之类的话。饭店老板娘劝张元福，但张元福还是骂，罗从军把门弄开了，和张元福一起进去，罗程、李金业、李银业也跟着进去。接着包间里面打起来，包间里灯也被关了，后家东饭店老板把灯给打开了。人从包间来到大厅，他们又在大厅打起来，罗从军、罗程、李银业几个人把张某甲打倒，张元福指着倒地的张某甲说“打他”之类的话，其听罗程说包间的灯是张元福关的。7.证人秦某丁证言，证明当晚，张元福给其打电话，说梁某在家东饭店被打了，让其带梁某去医院查查。其到了之后，看到梁某用手捂着脸，眼睛充血，鼻子受伤了。其找了辆车带梁伟去了区医院检查，没等结果出来，其就回柘汪了。（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梁某陈述，证明2013年1月8日晚上8点多，其和张某甲、秦某甲几个朋友在柘汪家东饭店吃饭。期间，秦某甲出去。家东饭店老板说张元福在饭店门口骂。五六分钟后，其包间门被踹开，罗从军进来就把桌子掀了，一群人进了包间，其把罗从军往外拉，罗从军一拳捣在其左眼上，张元福把包房的灯给关了。其赶紧往外走，其鼻子已经淌血，这群人就把张某甲和秦某甲打倒在地上，拳打脚踢。后东柘汪村的村干部秦某丁与开出租车的苏涛带其去区医院。后其与对方调解，罗从军赔偿其5万元，赔偿张某甲1万元。2.被害人张某甲陈述，证明2013年的一天晚上，其和梁某、秦某甲等人一起在柘汪镇家东饭店吃饭。后听到外面有人吵仗，紧接着其包间门被猛地打开了，对方没说什么就把桌子掀了，后对方开始打其，张元福把灯关了，有两三人对着其打，拳打脚踢，秦某甲和梁某也被打了。这些人是张元福带来打架的。（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元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2年至2017年，其任柘汪镇东柘汪村书记及柘汪镇建管所所长。梁某被打的当天晚上，其吃完饭经过家东饭店门口，发现一个青年砸人行道旁边的树，后那个青年进了家东饭店。其打电话把罗从军叫来，罗从军过来后进了家东饭店，后里面打起来，梁某鼻子流血了。2.被告人罗从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月的一天晚上，其喝完酒接到当时柘汪镇东柘汪村书记及建管所所长张元福的电话，他说家东饭店门口有人扒绿化树的树皮，让其去看看。其到了之后，张元福跟其说是包间里喝酒的人扒树皮的，其直接把门踹开，把里面吃饭的桌子给掀翻了。当时在吃饭的有五六个人左右，对方问其要干什么，其直接对着一个人的脸部捣了一拳，其没看清他是谁。梁某当时是赣榆港边防所的所长，其要不是酒喝多了冲动也不会打他。3.被告人罗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月份的一个晚上，大约八九点，其父亲罗从军给其打电话，让其快点到家东饭店，其感觉他喝醉了，旁边也有吵闹声，其问他是不是打架了，他说是。其怕父亲吃亏，就让李银业去家东饭店。其和卢某赶到家东饭店时，村书记张元福、其父亲罗从军、李金业、李银业在家东饭店站着，张元福当时骂骂咧咧的，说有人把树给劈叉了。饭店老板娘道歉，说人家喝多了，不小心弄的，都是误会。后张元福指着包间说劈树的就这屋，手欠就是欠打，其父亲一听这话就踹门进去，把桌子掀了，其看梁某坐在里边，梁某说别人喝多了，都是误会。其父亲罗从军上去推搡了一下梁某，接着一拳砸到梁某眼睛靠鼻子的地方，当时眼镜被砸碎，接着张元福把灯关了。其就对着其前面的张某甲拳打脚踢，李金业和李银业也跟着其一起打。4.被告人李金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和罗程、卢某、其弟弟李银业一起在其家吃饭。后罗程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先走了，过了一会儿，罗程打电话让李银业去家东饭店。后其打电话给李银业，电话里面有骂人的声音,李银业说张元福喝多了在家东饭店门前闹仗，其就前往家东饭店。当时张元福一直在家东饭店门口骂，好像是跟扒树皮有关，家东饭店老板娘出来说和并道歉，但是张元福还在骂,说要进去打，接着罗从军就踹家东饭店的门，罗从军、张元福进去了，其几个人也跟着进饭店。罗从军踹包间的门，其进屋后看到罗从军跟一个人扭打在一块，后包间的灯灭了，然后一会儿又亮了。张某甲拉架，并把罗从军往外推，到了大厅后，其和罗从军、罗程、李银业对着张某甲拳打脚踢。5.被告人李银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李金业家吃饭，后罗程打电话让其去家东饭店，到了后其看到张元福指着家东饭店骂骂咧咧，内容大概是扒树皮的人在里面吃饭，要打他们。家东饭店老板娘劝了张元福几句。罗从军踹门进家东饭店里面，其和李金业、罗程、张元福也进去了，到大厅后，张元福指着一个包间，说扒树皮的人就在这个房间，他们手欠、欠打之类的话，接着罗从军把包间的门踹开。其和李金业、罗程也跟着罗从军进包间了。罗从军把桌子掀了，对着梁某拳打脚踢。其和李金业、罗程就堵在包房门口的位置，就近打其中一个人。这时包间里的灯被关了，有人往包间外跑，后包间的灯打又开了。从包间出来之后，其和李金业、罗程就对着张某甲拳打脚踢，把张某甲打倒在地上，张元福用手指着倒地的张某甲，说打他之类的话。因为书记张元福喊打，其几个人才有底气动手。（四）其他证据材料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出庭鉴定人瞿某证言，证明梁某鼻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张某甲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2.党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系中共党员。3.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已取得被害人梁某、张某甲谅解。上述事实，另有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自述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元福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元福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元福指使被告人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和一人轻微伤，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元福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已过法律规定的五年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追诉时效期限内，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元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从军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从军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元福和被告人罗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是出于维护国家和集体利益的目的，动机具有正当性，主观恶性较小及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李金业、李银业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李金业、李银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李金业、李银业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元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元福无前科劣迹、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从军无犯罪前科、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程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金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金业系从犯、自首、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银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金业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均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在寻衅滋事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程、李金业、李银业在寻衅滋事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程、李金业、李银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元福、罗从军、罗程、李金业、李银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元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二、被告人罗从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三、被告人罗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四、被告人李金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五、被告人李银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成增审 判 员  张珊珊人民陪审员  相恒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郑红伟书 记 员  徐 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