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民终3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行，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扬子中路165号。负责人：吴凯，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慧，江苏民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佳，江苏民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意利达（镇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金苇中路16号A楼201。法定代表人：朱腊梅，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建恒，男，汉族，1967年11月7日生，户籍地在江苏省扬中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玲，女，汉族，1966年2月4日生，户籍地在扬中市。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全军，扬中市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西门控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新坝镇港东北路2号。法定代表人：郭道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生，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美能达电气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新区大港扬子江路16号。法定代表人：戴纪珍，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江世通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新区大港扬子江路16号。法定代表人：戴建恒，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扬中新世界大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新扬南路299号。法定代表人：潘春红，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扬中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意利达（镇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利达公司）、戴建恒、左玲、江苏西门控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门控公司）、美能达电气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能达公司）、镇江世通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通公司）及原审被告原审被告扬中新世界大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界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扬中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六、七、八、十、十一、十二项，并改判支持我方一审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三份《小企业借款合同》中虽未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所有《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列入，但上诉人并未以明示方式放弃被上诉人提供的最高额担保，故戴建恒、左玲、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仍是讼争借款合同的最高额保证担保人；2.案涉三份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及贷款时间均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全部《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决算期内，上诉人据此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3.上诉人分别与意利达公司、戴建恒、左玲签订了四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四处房地产的抵押登记手续。涉案三笔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及贷款发放时间均在四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决算期间内，故被上诉人应在抵押登记的债权数额范围内对涉案三笔借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上诉人分别与戴建恒、左玲、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双方的担保义务应以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为准，不受上诉人与意利达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束。意利达公司、戴建恒、左玲共同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1.案涉三笔借款并非同一笔贷款，每次发放贷款前工行扬中支行均履行了贷前调查和逐层审批手续，贷款担保的手续和内容均是连同贷款资料逐级上报获得批准后发放贷款。三份借款合同项下的担保人以及担保方式均有明确的记载，借款合同是主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是从合同，从合同应当依附于主合同。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照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主合同约定的借款事项和担保内容逐一作出相应判决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所涉债权工行扬中支行已经打包转让给第三方，所以其不再是本案的合格上诉主体。西门控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1.本案西门控公司对应的借款合同是700万，被上诉人还款2万元，实际担保的金额是698万元，即担保人应该在698万元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2.由于扬中市政府出台政策导致西门控公司为意利达公司进行形式上的担保，实质上西门控公司早已不生产了，无力偿还担保责任。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新世界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工行扬中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意利达公司偿还贷款本金13930000元及利息（算至2019年1月20日为67518元；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本金11980000元按年利率7.1775%计算，本金1950000元按年利率7.50375%计算）；2意利达公司支付工行扬中支行律师代理费279950.36元；3.戴建恒、左玲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西门控公司在8000000元最高余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美能达公司在7000000元最高余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世通公司在14450000元最高余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新世界公司对上述款项中本金1950000元、利息8400.03元及后续利息、律师代理费3916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位于扬中市三茅街道金苇中路16号A楼201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9.工行扬中支行对戴建恒、左玲位于扬中市三茅街道文化新村112幢004-007室、扬中市三茅街道新扬路1号宏金大厦102-104、扬中市三茅街道利民路54号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10.本案诉讼费用由一审七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3日，工行扬中支行与西门控公司签订编号2015年扬保证字12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西门控公司在8000000元最高余额内为自2015年12月3日至2020年12月3日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6年3月21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戴建恒、左玲签订编号2016年扬个保字0321号《个人保证合同》，约定戴建恒、左玲为自2016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1日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7年1月10日，工行扬中支行与美能达公司签订编号2017年扬保字011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美能达公司在7000000元最高余额内为自2017年1月10日至2022年1月10日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8年6月13日，工行扬中支行与世通公司签订编号2018年扬保证字06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世通公司在14450000元最高余额内为自2018年6月13日至2022年6月12日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上述保证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扬中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不因此提出抗辩。2015年11月27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戴建恒、左玲签订编号2015年扬抵字112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戴建恒、左玲以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在2520000元最高余额内为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20年11月27日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2015年11月30日，双方办理了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扬房他证三茅镇字第××号，债权数额2000000元，土地他项权证号分别为扬他项（2015）第1105号、1106号、1107号、1108号，债权数额均为130000元。同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戴建恒、左玲签订编号2015年扬抵字112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戴建恒、左玲以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在3600000元最高余额内为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20年11月27日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2015年11月30日，双方办理了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扬房他证三茅镇字第××号，债权数额2600000元，土地他项权证号为扬他项（2015）第1103号，债权数额为1000000元。同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意利达公司签订编号2015年扬抵字112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意利达公司以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在4100000元最高余额内为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20年11月27日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2015年11月30日，双方办理了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扬房他证三茅镇字第××号，债权数额3000000元，土地他项权证号为扬他项（2015）第1104号，债权数额为1100000元。2016年2月24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戴建恒、左玲签订编号2016年扬抵字022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戴建恒、左玲以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在900000元最高余额内为自2016年2月24日至2021年2月24日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2月26日，双方办理了上述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号为苏（2016）扬中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824号，债权数额为900000元。上述抵押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扬中支行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抵押人不因此提出抗辩。2017年10月12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意利达公司签订了编号2017年扬工银借字1012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合同项下借款金额5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基础上加收50%，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2015年扬抵字11201号、2015年扬抵字11202号、2015年扬抵字11203号、2016年扬抵字0224号、2016年扬个保字0321号。2017年10月25日，工行扬中支行向意利达公司发放了借款500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利率4.785%，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9日。2017年12月12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意利达公司签订编号2017年扬工银借字1212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合同项下借款金额7000000元，借款期限9个月，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基础上加收50%，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2015年扬保证字1203号、2017年扬保字0110号、2016年扬抵字0224号、2016年扬个保字0321号。2017年12月19日，工行扬中支行向意利达公司发放了上述借款700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利率4.785%，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9月14日。2018年6月13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意利达公司签订编号2018年扬借字061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合同项下借款金额1950000元，借款期限9个月，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基础上加收50%，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2016年扬抵字0224号、2018年扬保证字0613号、2016年扬个保字0321号。2018年6月20日，工行扬中支行向意利达公司发放了上述借款195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利率5.0025%，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3月19日。2018年6月13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新世界公司签订编号2018年扬保证字0613号《保证合同》，约定新世界公司为工行扬中支行与意利达公司签订的编号2018年扬借字061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扬中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不因此提出抗辩。上述借款到期后，意利达公司未按期偿还本息，截至2019年1月20日，意利达公司仅偿还本金20000元，结欠工行扬中支行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相应利息24673.61元、借款本金6980000元及相应利息34444.36元、借款本金1950000元及相应利息8400.03元。另查明，工行扬中支行为提起本案诉讼，与江苏民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工行扬中支行据此主张标的额2%的律师代理费279950.36元。一审法院认为，工行扬中支行与意利达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与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戴建恒、左玲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与新世界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工行扬中支行按约发放了借款，意利达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显属违约，工行扬中支行主张意利达公司偿还本金13930000元并支付利息67518元（算至2019年1月20日，此后利息按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工行扬中支行主张的代理费，该代理费系通过诉讼程序追索借款而支出的费用，根据合同的约定，上述费用应由违约方承担，工行扬中支行主张标的额2%的律师代理费279950.36元，予以支持。戴建恒、左玲、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新世界公司自愿为意利达公司向工行扬中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在约定的最高余额和担保范围内对意利达公司在每份对应借款合同项下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意利达公司自愿以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为其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戴建恒、左玲自愿以位于扬中市三茅街道文化新村112幢004-007室、扬中市土地使用权为意利达公司的相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意利达公司、戴建恒、左玲应在抵押担保的债权数额内对意利达公司在每份对应借款合同项下所欠债务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本案所涉三份借款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借款对应的担保方式，该约定晚于戴建恒、左玲、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的签订时间，应视为双方对担保的具体约定。故对于工行扬中支行要求戴建恒、左玲、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承担超出其各自担保所对应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新世界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承担由此而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意利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工行扬中支行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1月20日为24673.61元；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775%计算）；二、意利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工行扬中支行借款本金698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1月20日为34444.36元；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本金69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775%计算）；三、意利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工行扬中支行借款本金195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1月20日为8400.03元；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50375%计算）；四、意利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行扬中支行律师代理费279950.36元；五、戴建恒、左玲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西门控公司在8000000元额度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第四项债务中的14027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美能达公司在7000000元额度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第四项债务中的14027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世通公司在14450000元额度内对上述第三项债务、第四项债务中的3918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新世界公司对上述第三项债务、第四项债务中的3918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工行扬中支行就意利达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有权以戴建恒、左玲抵押的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编号：扬房他证三茅镇字第××号、扬他项（2015）第1105号、扬他项（2015）第1106号、扬他项（2015）第1107号、扬他项（2015）第1108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2520000元内优先受偿；十一、工行扬中支行就意利达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有权以戴建恒、左玲抵押的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编号：扬房他证三茅镇字第××号、扬他项（2015）第1103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3600000元内优先受偿；十二、工行扬中支行就意利达公司的第一项债务有权以意利达公司抵押的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编号：扬房他证三茅镇字第××号、扬他项（2015）第1104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4100000元内优先受偿；十三、工行扬中支行就意利达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有权以戴建恒、左玲抵押的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不动产登记编号：苏（2016）扬中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824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900000元内优先受偿；十四、戴建恒、左玲、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新世界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意利达公司追偿；十五、驳回工行扬中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46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2464元，由意利达公司、戴建恒、左玲、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世通公司、新世界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2018年6月13日，工行扬中支行与新世界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的编号为2018年扬保字0613号。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工行扬中支行与世通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世通公司为自2018年6月13日至2022年6月12日工行扬中支行对意利达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涉案三份借款合同只有2018年6月13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在上述债权时间范围内，且该保证合同未约定世通公司对前两份借款合同承担担保责任，故世通公司的保证责任不及于前两份借款合同。关于涉案三份借款合同中未列入借款合同的担保人是否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未列入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民事权利的放弃必须采取明示的意思表示才能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工行扬中支行与戴建恒、左玲、意利达公司、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分别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虽然案涉三份借款合同中并未将上述担保合同全部列入，但工行扬中支行未以明示方式放弃上述担保权利，在上述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时间内各担保人仍应对工行扬中支行承担担保责任。第二，案涉三份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及贷款发放时间均在上述担保合同约定的决算期内，工行扬中支行向戴建恒、左玲、意利达公司、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间，故戴建恒、左玲、意利达公司、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应依照相应的担保合同在其承诺的担保债权限额内为意利达公司对工行扬中支行的欠款承担担保责任。第三，担保合同是债权人和担保人之间约定担保法律关系和相关权利义务关系的直接合同依据，不能以主合同内容取代从合同的内容。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合同依据是担保合同，而非借款合同，故借款合同未列明的担保人仍应按照担保合同的约定承担责任。本案中，2017年10月12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中未列明的担保人应当对该借款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即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应当在各自最高额范围内分别对该借款50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中未列明的担保人应当对该借款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即工行扬中支行该笔7000000元债权对2015年扬抵字11201号、2015年扬抵字11202号、2015年扬抵字112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的抵押物享有抵押权；2018年6月13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未列明的担保人应当对该借款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即西门控公司、美能达公司应当在各自最高额范围内分别对该借款195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工行扬中支行该笔1950000元债权对2015年扬抵字11201号、2015年扬抵字11202号、2015年扬抵字112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的抵押物享有抵押权。综上所述，工行扬中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关于担保范围的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第一至五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二、撤销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第十五项；三、变更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江苏西门控电器有限公司在8000000元额度内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变更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美能达电气江苏有限公司在7000000元额度内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变更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第十项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行就意利达（镇江）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有权以戴建恒、左玲抵押的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编号：扬房他证三茅镇字第××号、扬他项（2015）第1105号、扬他项（2015）第1106号、扬他项（2015）第1107号、扬他项（2015）第1108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2520000元内优先受偿”；六、变更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行就意利达（镇江）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有权以戴建恒、左玲抵押的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编号：扬房他证三茅镇字第××号、扬他项（2015）第1103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3600000元内优先受偿”；七、变更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第十二项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行就意利达（镇江）实业有限公司的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有权以意利达（镇江）实业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扬中市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编号：扬房他证三茅镇字第××号、扬他项（2015）第1104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4100000元内优先受偿”；八、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行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46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2464元，由意利达（镇江）实业有限公司、戴建恒、左玲、江苏西门控电器有限公司、美能达电气江苏有限公司、镇江世通电子实业有限公司、扬中新世界大饭店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7464元，由意利达（镇江）实业有限公司、戴建恒、左玲、江苏西门控电器有限公司、美能达电气江苏有限公司负担70926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行负担365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晓东审 判 员 朱宝华审 判 员 沈 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珍珠书 记 员 韦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