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漠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2723刑初6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漠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汉族，1977年5月20日出生，住漠河市西林吉镇某小区，2019年11月2日因涉嫌贪污被漠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1月24日因涉嫌贪污被漠河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漠河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罪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漠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淑斌，系黑龙江北陲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漠河市人民检察院黑漠检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黑龙江省漠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健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孙博参与庭审。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薛淑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漠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1月，时任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科长孙某某让被告人王某去建设银行办理一张存折用于存储西林吉林业局预收的工程税金，安排单位出纳员某在漠河县建设银行办理了账号为109081998013002****的账户。 2006年11月24日，时任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副科长张某某将收取的工程税金4765.00元在办公室交给，此笔款项于当日存入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 2006年11月27日，张某某通知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 公司大兴安岭项目部负责人弥某某应缴工程税金56942.50元，并安排负责收取该笔税金，此笔款项于当日存入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 2006年11月27日，张某某按照领导的要求将林某某名下账户内653804.39元转入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 2006年11月29日，张某某联系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公司驻大兴安岭图强办事处负责人李某某缴纳工程税金277886.00元。李某某联系弥某某让其垫付277886.00元税金。同日弥某某出具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公司大兴安岭项目部介绍信并以取生活费的方式支款277886.00元，此笔款项于当日存入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 2008年4月2日至2009年3月29日陆续将该四笔款项共计人民币993397.90元工程税金取出，被用于购买和装修商服楼、支付贷款利息、购买理财保险及个人消费等。2019年11月22日积极主动上交赃款及孳息1005389.40元人民币，该涉案款1005389.40元人民币被漠河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 经调查，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王某主动到漠河市纪委监委向黑龙江省纪委监委工作组交代问题。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单位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对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因被告人王某主动投案，积极返赃，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有贪污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能够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自己的行为也表示深刻的悔恨，亲自书写了几千字的忏悔反思材料，从多方面剖析了自己的犯罪历程。通过案发后的具体表现，被告人王某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具体表现为： 1.被告人王某在其犯罪行为尚未被发觉之前，主动向单位交待了其犯罪事实，并积极向检察机关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8号）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该条款认定的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第三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2.被告人王某还具有以下酌定量刑因素：（1）与其他贪污犯罪相比，被告人王某的主观恶性小，且有别于一般贪污犯罪的背景，被告人王某的犯罪动机、起因也具有特殊性。（2）犯罪前的一贯表现优秀、犯罪后的态度良好。（3）被告人王某在自首后就已全部退赃，庭前表示可以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其社会危害性降到最低。（4）被告人王某家庭情况特殊，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必将充分体现人性化司法，治病救人的司法理念，使本案的查处取得良好的政治效果、社会效果、法律效果。 辩护人请求法庭结合被告人王某的认罪态度，充分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和证据，以及被告人王某所具有的若干法定、酌定量刑因素，依法对被告人王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时任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科长孙某某让被告人王某去建设银行办理一张存折用于存储西林吉林业局预收的工程税金，被告人王某安排单位出纳员王某某在漠河县建设银行办理了账号为109081998013002****的账户。 2006年11月24日，时任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副科长张某某将收取的工程税金4765.00元在办公室交给王某，此笔款项于当日存入被告人王某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 2006年11月27日，张某某通知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 公司大兴安岭项目部负责人弥某某应缴工程税金56942.50元，并安排王某负责收取该笔税金，此笔款项于当日存入被告人王某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 2006年11月27日，张某某按照领导的要求将林某某名下账户内653804.39元转入被告人王某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 2006年11月29日，张某某联系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公司驻大兴安岭图强办事处负责人李某某缴纳工程税金277886.00元。李某某联系弥某某让其垫付277886.00元税金。同日弥某某出具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公司大兴安岭项目部介绍信并以被告人王某取生活费的方式支款277886.00元，此笔款项于当日存入被告人王某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 被告人王某自2008年4月2日开始陆续将其保存工程税金账户109081999013002****内的公款人民币993397.90元取出经过其银行账户、其父亲王某某银行账户和其岳父孟某某银行账户，最后其用于支付其购买商服花费500000.00元、装修商服200000.00元、偿还贷款利息70000.00元、借他人150000.00元、购买理财保险100000.00元等，剩余的购买彩票等日常现金花销。 2019年11月22日王某积极主动上交赃款及孳息1005389.40元人民币，该涉案款1005389.40元人民币被漠河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 经调查，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王某主动到漠河市纪委监委向黑龙江省纪委监委工作组交代问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某于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20日所作的十一份供述，我今天（2019年11月1日）来就是自首的，我一定积极配合，争取宽大处理。2008年4月2日该存折第一次办理了取款业务，之后直至2009年3月29日，又陆续办理了9笔取款业务，该存折共计取款1077724.40元。2008年4月2日取款10000.00元是我试探性的取款，当时还修改了密码，这笔钱让我零花了，取款目的就是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还记得这笔钱，在没有任何人发现我动了这笔钱以后我就开始陆续取款；2008年6月10日我取款300000.00元、2008年6月16日我取款100000.00元和2008年6月23日我取款100000.00元都存到了工行我父亲王某某的账户，这500000.00元我后来又改存到工行我父亲王某某名下的定期，后来用于支付购买18区的商服贷款了；2008年8月28日我在加区建行取款100000.00元存入建行我岳父孟某某的账户了；2008年9月1日我取款350000.00元，其中存入我岳父孟某某信用社账户200000.00元，还存入他在工商银行的账户150000.00元；其他的取款基本都用于购买彩票等日常的现金花销了，可能还有一部分零星的存入我爱人孟某某账户了。 证实：被告人王某自2008年4月2日开始陆续将其保存工程税金账户109081999013002****内的公款取出经过其银行账户、其父亲王某某银行账户和其岳父孟某某银行账户，最后其用于支付其购买商服花费500000.00元、装修商服200000.00元、偿还贷款利息70000.00元、购买理财保险100000.00元等，剩余的购买彩票等日常现金花销。其父亲王某某身体不太好，怕受刺激。王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都由其保管和使用，办理的业务都是其办理的，存取款凭证上王某某的名字也是其签的。 2.王某忏悔反思材料，证实：其犯罪的过程，及其认罪悔罪的态度。 3.证人张某某2019年11月4日-11月14日所作的五份证言，王某账号为109081998013002****的存折号码，当时孙某某让我存入税金的账户。当时漠河有很多工程，我们财务科入账的时候需要对方提供发票，当时财务科替这些承揽工程的公司到税务机关代开发票，同时也由财务科代缴税金，但不是开一次发票缴一次税金，而是税务机关每个季度或者按年度跟我们统一结算应缴的税金，这样我们就会收取承揽工程公司的预付税金，等待税务机关找我们结算的时候统一支付税金。如果税务机关当年的任务己经完成，我们预收的税金就留着明年继续缴纳，我向王某账户里面存的税金就是这么形成的。林某某名下建设银行账户交易凭证，付款人户名林某某，付款账号109081998010289****，收款人户名王某，收款账号109081998013002****，日期2006年11月27日，金额653804.39元，这笔钱是我向王某账户转入的税金。林某某账户里面存的是林业局超采生产的小金库资金，一直在木材科保管，2006年7月18日时任县长包某某决定将这个小金库交给财务科保管，孙某某就安排我保管了。这笔钱比较特殊，一般情况下我们是由施工企业预留税金，但当时包某某着急离任，有很多企业的工程款都需要结算，所以就让我大致估算一个税金预留出来，我跟包某某汇报以后，包某某就给我批了一个653804.39元的数字，让我把这笔钱预留出来，所以我就把这笔653804.39元转入了王某的账户。孙某某跟我说过，王某办的账户是用于存工程税金的，所以我就把这笔653804.39元的税金存到了王某的账户。在2006年11月24日王某账户存入的一笔金额为4765.00元，是我给的现金。日期为2006年11月27日，账号为109081998010289****，存入金额为56942.51元，这笔56942.51元是我让王某去办理的。这笔钱是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公司大兴安岭项目部支付的工程税金。这是孙某某决定的，王某名下该账户就是用于存工程税金的。2006年11月29日存入的277886.00元，这笔钱就是税金，是我和王某一起去存的，是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公司驻大兴安岭图强办事处在漠河承包工程返回的税金。我是按照孙某某的要求办的，存在王某名下该账户后用于支付工程税金的。 证实：2006年11月24日存入王某账户的4765.00元是其给王某税金。2006年11月27日存入王某账户的56942.51元是其让王某存的工程税金，是孙某某决定用王某账户存工程税金。2006年11月27日，时任财务科长孙某某安排张某某向王某保管的账号为109081998013002****内存入653804.39元工程税金。2006年11月29日存入王某账户的277886.00元是工程税金，是其和王某一起去存的。 4.证人孟某某所作的二份证言，证实：其与王某是夫妻关系及家庭财产情况，包括2011年奶奶购买商服楼及装修、名苑社区15号楼有个车库，王某还保管和使用其父亲王某某的工资折。其父亲孟某某身体不好，王某被留置的是没告诉他，怕他受刺激。2009年9月2日王某使用孟某某工商银行账户储存150000.00元和农村信用社账户储存200000.00元。 5.证人王某某所作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23日王某让王某某去建设银行办了一张王某名下的存折。 6.证人孙某某所作的证言，证实：其记不清安排王某办理存折的事情，也记不清张某某在2006年11月27日从林某某账户转入王某账户653804.39元的事情。 7.证人张某某所作的证言，证实：2011年张某某与高某是夫妻关系，其将漠河市西林吉镇18区某号商服以50000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王某分二次支付的，一次是150000.00元现金，一次是银行转账支付350000.00元。 8.证人高某所作的证言，证实：2011年张某某与高某是夫妻关系，其将漠河市西林吉镇18区某号商服以50000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 9.证人宋某某所作的证言，证实：林某某名字开设的存折，不是真名，是用假名开设的账户，是西林吉林业局木材科“小金库”账户。2006年7月其按照包某某的要求，让荆某某将该存折交给了张某某。 10.证人荆某某所作的证言，证实：林某某账户是其按照宋某某的要求在建行开设的存折，不是真名，是用假名开设的账户，是西林吉林业局木材科“小金库”账户。2006年7月其按宋某某的要求将该存折交给了张某某。 11.证人杨某某2019年11月11日所作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向王某借款150000.00元，2013年或2014年偿还给王某80000.00元，2014年用西林吉镇河东二区的一个车库抵给王某70000.00元。 12.证人肖某某2019年11月15日所作的证言，证实：1999年至2011年其是哈尔滨市某建筑公司大兴安岭项目部的会计，2006年11月27日弥某某让我开份介绍信和现金支票56942.51元，交给王某用于支付公司的税金，我和王某去银行支的款。 13.证人弥某某2019年11月15日所作的二份证言，证实：2003年至今弥某某是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公司大兴安岭项目部法定代表人。2006年11月27日弥某某安排肖某某开份介绍信和现金支票56942.51元交给王某用于支付公司建设项目的税金。2006年11月29日哈尔滨市某建筑公司图强办事处李某某让我帮他办事处交笔277886.00元的税金，我就让工作人员开的介绍信和现金支票交给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支票上填写的是我单位职工邹某某的信息。2006年11月30日李某某就将277886.00元转给我公司了。 14.证人邹某某2019年11月15日所作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29日，金额277886.00元，收款人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公司大兴安岭项目部的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中“邹某某”的信息不是其本人填写的，其也不知道是谁填写的。 15.证人王某所作的二份证言，证实：2011年其弟弟王某用其家人大院内2单元501室在银行抵押贷款150000.00元购买18区商服楼，现在贷款王某已经还清了。其父亲王某某身体不好、眼睛看不清东西、没有语言表达能力，有关王某某的问题直接问王某就行。 16.证人王某2019年11月19日所作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弟弟王某用其家37区7号楼1单元402室在银行抵押贷款200000.00元购买18区商服楼，现在贷款王某已经还清了。 17.证人于某某2019年11月20日所作的证言，证实：于某某在2000年12月至2007年6月担任漠河县地方税务局办税服务厅主任期间，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对工程税款进行代扣代缴，存在发票与应交税额不符现象。当时地税局缴税都是按照税收任务收取，达到任务就不在收取税金。 18.物证存折一张，证实：王某保管工程税金的存折。 19.书证线索转办通知书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0.被告人王某王某户籍信息、无犯罪证明，证实：王某年龄已经达到负刑事责任的能力及无前科劣迹。 21.到案经过，证实：王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 22.关于终止王某漠河市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资格的函，证实：王某于2019年11月申请辞去市人大代表资格，其代表资格至2019年11月2日终止。 23.留置决定书，证实：从2019年11月2日王某被采取留置措施。 24.监察委出具的从宽处罚建议书，证实：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配合监委调查，认罪、悔罪态度好，主动上缴账款，建议对王某从宽处罚。 25.被告人王某任职文件及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王某任职情况 26.干部履历表、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的履历情况。 27.证明文件，证实：被告人王某在西林吉林业局担任资产会计和综合会计的工作职责。 28.大兴安岭西林吉林业局营业执照，证实：西林吉林业局企业类型是全民所有制。 29.西林吉林业局经营管理科证明材料，证实：西林吉林业局境外采伐办单位性质是林业局的机关科室，属国有企业单位。 30.中共大兴安岭地委组织部文件，证实：包某某任职情况。 31.中共漠河县委组织部文件，证实：孙某某、张某某任职情况。 32.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清单、现金交款单，证实：漠河市监委对被告人王某涉嫌贪污的赃款1005389.40元依法扣押。 33.记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06年11月24日至29日，4笔工程税金（（4765.00元、56942.51元、653804.39元、277886.00元）存入账户的事实。 34.被告人王某建设银行账户109081998013002****开户信息、交易流水及存款凭证和林某某建设银行账户109081998010289****交易流水、哈尔滨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驻大兴安岭图强办事处2300174765005000****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06年11月24日至29日四笔工程税金（4765.00元、56942.51元、653804.39元、277886.00元）存入该账户的事实。 35.被告人王某建设银行账户109081998013002****交易流水、被告人王某工商银行账户091400370110128****交易流水及存款凭证、王某某工商银行账户091405230110143****交易流水及存取款凭证、091405230210072****存款凭证、091405230110276****账户流水及存款凭证，证实：2008年6月10日，王某将从建设银行账户109081998013002****取300000.00元存入王某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421，6月12日取出存入王某某工商银行账户内；2008年6月16日、23日从建设银行账户109081998013002****二次分别取100000.00元存入王某某工商银行账户内；2018年7月31日王某从王某某账户内取出500000.00元，经过王某某账户尾号9106后，2010年5月14日存入王某某账户尾号8524内。 36.被告人王某建设银行账户109081998013002****交易流水、孟某某建设银行436742109081006****交易流水及存款凭条、农村信用社92005012100008****账户储蓄凭条、工商银行帐号091405230210074****帐号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08年8月28日和9月1日，王某将从建设银行账户109081998013002****取100000.00元和350000.00元分别存入孟某某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941、农村信用社账户尾号5940、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532内。 37.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哈尔滨市某建筑工程公司驻大兴安岭图强办事处、漠河县某钻井队、望奎县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绥化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工程，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账面未体现代扣税金。 38.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2006年账面体现工程及税金情况说明、2006年工程表、明细账、单位三栏账，证实：2006年漠河县工程发票总额32201241.67，账面体现扣税金1522488.00元，账面体现实际上缴税务局1406013.72元。 39.记账凭证和国家税务总局漠河市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06年漠河县西林吉林业局财务科为在漠河县施工的建筑施工企业代缴税款，存在下一年度结算上年应缴税款情况。 40.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漠河支公司保单明细，证实：2009年6月12日被告人王某使用工程税金为其孩子和妻子购买保险理财共计100000.00元。 41.房屋买卖合同、拆迁安置协议书、个人结算账户开户申请书、账户交易明细和转账凭单，证实：2011年和2014年，被告人王某使用单位工程税金用于其个人购买房屋、偿还贷款利息及车库的事实。 42.漠河市公安局西林吉镇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林某某一代身份证经升级转换为某某，不是林某某。 43.漠发改认（2019）3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用贪污款购买的18区商服现市场价格为4800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单位公款四笔款项共计人民币993397.9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积极退赃，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被告人王某自愿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并自愿积极缴纳罚金，悔罪态度诚恳。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的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及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二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漠河市监察委员会的涉案款人民币1005389.40元返还给西林吉林业局，由漠河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晓波 审 判 员  刘长宏 人民陪审员  黎占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梅 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王某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