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隆，男，1994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良明，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智锋（曾用名郑金福），男，1992年4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信息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福平，福建令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隆、郑智锋被控侵犯公民个信息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4日以汀检公刑诉[2019]29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隆及其辩护人陈良明、被告人郑智锋及其辩护人曾福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陈隆伙同被告人郑智锋虚构“龙丰资本”公司，由陈隆负责购买手机，并在网上向ＱＱ昵称为“月起沧海”（身份待查）的人以免费试用或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合计20836条；由郑智锋负责购买笔记本电脑，并负责招聘赖某、刘某、肖某充当员工到租住长汀县四楼上班。陈隆、郑智锋每天向员工分配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让员工利用这些信息拨打电话、添加微信以推销股票，收取股票盈利分成，合计获利人民币600元（币种下同）。 2019年6月5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搜查长汀县四楼，当场查获正在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推销股票的被告人陈隆及员工赖某、刘某、肖某，依法扣押了作案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客户电话等物品。当日下午，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陈隆的带领下到长汀县将被告人郑智锋抓获。 到案后，被告人陈隆、郑智锋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拘留证、逮捕证、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及ＱＱ聊天记录、公民个人信息情况、陈隆微信交易明细、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赖某、刘某、肖某的证言；3、被告人陈隆、郑智锋的供述和辩解；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的数据光盘及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隆、郑智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0836条用于推销股票营利，情节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隆的犯罪行为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从宽处罚；2、陈隆的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没有害人或骗人之意，仅是利用自己炒股经验通过购买的公民信息以打电话方式推荐股票赚钱；3、陈隆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且被抓获时尚有一万余条信息未使用；4、陈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初犯，有悔罪表现；5、陈隆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隆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智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智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郑智锋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本案主观恶性小，没有欺骗和强迫情形，未造成社会危害性；3、如实供述，构成坦白；4、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且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郑智锋在拘役六个月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陈隆伙同被告人郑智锋以虚构的“龙丰资本”公司名义在网上推荐股票获利。具体分工是：由被告人陈隆负责购买手机，并在网上向ＱＱ昵称为“月起沧海”的人以免费试用或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计20836条；由被告人郑智锋负责购买笔记本电脑，并负责招聘赖某、刘某、肖某充当员工到俩被告人租住的长汀县四楼上班。被告人陈隆每天会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发给被告人郑智锋，再由被告人郑智锋发给员工，让员工利用这些信息拨打电话、添加微信以推销股票，收取股票盈利分成获利，致案发合计获利600元。 2019年6月5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搜查长汀县四楼，当场查获正在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推销股票的被告人陈隆及员工赖某、刘某、肖某，依法扣押了作案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客户电话等物品。当日下午，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陈隆的带领下到长汀县将被告人郑智锋抓获。 到案后，被告人陈隆、郑智锋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审理期间，被告人陈隆、郑智锋主动退出违法所得600元，各预缴罚金2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认定：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和被告人陈隆、郑智锋到案情况。 2、证人证言 （1）赖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初，其根据朋友圈的招聘信息被郑智锋雇请做打电话推销股票的工作，约定月工资2800元，满勤奖200元，若添加了200个客户的微信还有奖励1000元。同年5月6日，其到长汀县四楼开始上班，主要工作是由陈隆、郑智锋分别教其如何拨打电话向客户推荐股票，具体工作流程为：打电话自称其是“龙丰资本”的工作人员，向客户推荐股票，若客户有兴趣则进一步将客户添加至工作用的微信，再通过微信向客户推荐股票或解答客户的股票问题，推荐的第一支股票是免费的，如果客户还要我们推荐股票，我们就跟客户协商好，盈利是四六分成，如果客户有盈利，其就会把陈隆给的二维码发给客户，之后由陈隆或者郑智锋跟客户谈。上班期间，陈隆、郑智锋有提供手机、笔记本电脑和客户电话号码给我们使用，还带其到电信部门以其的名义购买了4个电话号码用于拨打电话，费用也是陈隆和郑智锋出的。郑智锋每天会将客户的电话号码用Ａ4纸打印或者发电子版给其用于拨打，其每天能拨打200个左右，合计拨打了4000个左右的电话号码，并添加了200个左右的客户微信。2019年5月16日，刘某、肖某也被招聘来和其做一样的工作。 （2）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6日，其通过58同城找了一份在长汀县四楼的工作，然后其和其女朋友肖某一起到该处面试。老板陈隆叫其和肖某到电信部门各办了2张电话卡，当天下午就上班了。上班工资每月2800元，满勤奖200元，添加客户到微信达到200个有奖励1000元。上班后，陈隆将其拉进“龙丰资本”的微信群里，教其和肖某按照微信群里发的目标客户电话号码拨打电话，添加客户微信，向客户推荐股票。一起上班的员工还有赖某，拨打电话的手机和登录微信查看股票走势的笔记本电脑是老板陈隆、郑智锋提供的。陈隆或郑智锋每天会各分配300个电话号码给其和肖某、赖某，一般其每天能拨打200多个，上班期间，其一共拨打了几千个电话，添加了微信客户150个左右。听陈隆说这些客户的手机号码是以每个号码1元至2元的价格买来的，叫我们好好打，其不清楚这些号码是在那里买的，也不知道是跟谁买的。 （3）肖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其和男朋友刘某在“长汀在线”微信公众号看到一个做金融方面的招聘信息，于是其联系了对方并去工作地点了解情况，老板有陈隆和郑智锋，约定给我们的月工资是2800元，满勤加200元，每个月加满了200个微信客户奖励1000元。其和刘某是2019年5月16日起正式上班的，刚上班时，老板陈隆和郑智锋简单培训了一下，给了其俩人每人一张话术单，两部手机，两个微信号，一台笔记本电脑，还带其去电信部门办了5个电信手机号码，让其加入“龙丰资本”群里，并按话术打电话向客户推荐股票。郑智锋每天会把电话号码发在“龙丰资本”群里，其和刘某就将电话号码下载下来，按条打电话，陈隆有时候也会将电话号码发到群里。陈隆有说过这些电话号码是他买来的，但不知道是哪里买来的。其在上班期间一共打了2000多个电话，加了140多个微信客户。 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6月5日，办案民警依法对长汀县汀州镇西门街4楼陈隆、郑智锋租住的房屋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1）陈隆的手机2部、银行卡6张、笔记本4本、客户名单6张、笔记本电脑5台；（2）郑智锋的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3）赖某的手机2部；（4）刘某的手机3部；（5）肖某的手机3部、写有话术及工作流程的Ａ4纸一张。 4、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提取笔录》及数据光盘3张，证明：2019年7月8日，办案民警通过陈隆手机号152××××8663登陆，提取了与“月起沧海”（ＱＱ号67×××15）的ＱＱ聊天记录及微信群“龙丰资本”的聊天记录，并对聊天记录里的文件进行下载，刻盘成光盘的情况。从聊天记录显示： 一是陈隆多次向QQ名为“月起沧海”的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其中购买记录与其微信支付的记录相吻合。 二是公民个人信息系陈隆从“月起沧海”处非法获取，其中：2019年4月26日陈隆从“月起沧海”处免费非法获取用于检验公民个人信息是否真实有效的“纯测试”文档，内含公民个人信息170条、“证券测试”文档，内含公民个人信息350条；2019年5月10日，陈隆从“月起沧海”处免费非法获取用于检验公民个人信息是否真实有效“500”文档，内含公民个人信息500条；2019年5月16日，陈隆以500元的价格向“月起沧海”购得“1ｋ.516”文档，内含公民个人信息1000条；2019年5月17日，陈隆以1500元的价格向“月起沧海”购得“517-5ｋ”文档，内含公民个人信息5000条；2019年5月23日，陈隆从“月起沧海”处免费非法获取“500（3）”文档，内含公民个人信息515条；2019年5月27日，陈隆以1000元的价格向“月起沧海”购得“527-3.3ｋ”文档，内含公民个人信息3301条；2019年6月4日，陈隆以3500元的价格向“月起沧海”购得“达5000-1000-6000”、“达5000-6000.1.1”文档，内含公民个人信息合计10000条；经统计，陈隆从“月起沧海”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836条。 三是现场提取的A4纸中记录了“龙丰资本”员工的工作内容及工作流程、加微信话术的方法。 四是“龙丰资本”微信群聊天记录中，内容含有陈隆伙同郑智锋成立“龙丰资本”，雇请赖某、刘某、肖某为员工，对员工进行培训，指导员工拨打电话向客户推荐股票，要求员工制作和上报业绩的情况。 五是陈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交给郑智锋，郑智锋再分配给赖某、刘某、肖某三名员工拨打客户电话推销股票的通话记录情况。 5、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月起沧海”身份信息情况，证明：微信名“月起沧海”，其ＱＱ号67×××15、微信号×××、支付账号皆为同一注册人，姓名为邓发贤，身份证号是4331271992××××××××，户籍地在湖南省永顺县。 6、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陈隆微信自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的《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5月16日，陈隆通过微信向“月起沧海”支付500元用于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19年5月17日，陈隆通过微信向“月起沧海”支付1500元用于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19年5月27日，陈隆通过微信向“月起沧海”支付1000元用于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19年6月4日，陈隆通过微信向“月起沧海”支付3500元用于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 7、被告人供述 （1）陈隆的供述：其与郑智锋是朋友关系，2019年5月份，其和郑智锋商议后决定合伙推荐股票赚钱，两人投资平摊，获利其分六成，郑智锋分四成。具体分工为，其负责购买手机及公民信息，其以四、五千元的价格购买了6、7部手机，并通过百度搜索“股民资源”，添加了一个ＱＱ名为“月起沧海”的人，以6500元的价格陆续从“月起沧海”处购买了合计20000条左右的包含公民电话和部分姓名、网名的公民个人信息；郑智锋负责购买笔记本电脑和招聘员工，聘请的员工有赖某、刘某、肖某3人，约定月工资是2800元，满勤加200元，每个月加满了200个微信客户奖励1000元。2019年5月6日，其和郑智锋就开始在其租住的长汀县房屋四楼做推荐股票的事情，具体是：我们先虚构一个“龙丰资本公司”，其将买来的公民信息发给郑智锋，郑智锋再分配给3名员工，由3名员工按照公民信息中的电话号码拨打电话，以“龙丰资本”的名义推荐股票，进而添加微信发展成客户，与客户商定按照四、六比例分成股票盈利。从开始到被抓获，仅有2个客户发来了分成款，获利600元。 （2）郑智锋的供述：2018年12月份，其和朋友陈隆商议决定合伙做股票生意，投资平摊，盈利其分四成，陈隆分六成。但因当时股市行情不好且临近过年，就没有马上实施。2019年4月份左右，其负责以二千多元的价格购买了3台二手笔记本电脑；陈隆负责购买了几部手机，并先后共计购买了20000条左右的客户电话号码。2019年5月份，其招聘了赖某、刘某、肖某3名员工，约定月工资是2800元，满勤加200元，开始和陈隆合伙做推荐股票的事情。其从陈隆处拿到买来的客户电话号码后，每天各分配300个电话号码给3名员工，让他们以虚构的“龙丰资本”名义，拨打电话、添加微信的方式推荐股票，若客户从推荐的股票中盈利，再从客户股票盈利中分四成而获利。期间，其和员工按照陈隆买来的客户电话号码一共拨打了10000个左右的电话，还有10000个左右的电话号码还未拨打，仅有2个客户发来了分成款合计600元。 8、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一是被告人陈隆从公安人员提供的每组十张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所招聘的员工赖某、刘某、肖某的情况；二是被告人郑智锋从公安人员提供的每组十张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所招聘的员工刘某、肖某的情况。 9、被告人陈隆、郑智锋家属提供的《现金收款单》，证明：案件审理期间，俩被告人家属主动为被告人退出非法所得600元，并为被告人预交罚金各2000元。 10、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被告人陈隆、郑智锋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11、长汀县公诉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陈隆、郑智锋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关于被告人陈隆是否构成立功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3项规定，其中，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因此，被告人陈隆的辩护人认为陈隆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智锋是否是从犯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隆、郑智锋共同出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将该信息用于打电话推荐股票从中获利，被告人陈隆与郑智锋在本案中仅是分工不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对被告人郑智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智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隆、郑智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网络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0836条用于推销股票从中获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隆、郑智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陈隆带领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郑智锋，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隆、郑智锋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俩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是初犯，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隆、郑智锋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隆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预缴）。 二、被告人郑智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预缴）。 三、被告人陈隆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被告人郑智锋退出的违法所得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陈隆的手机2部、银行卡6张、笔记本4本、客户名单6张、笔记本电脑5台；郑智锋的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 洪 火 人民陪审员 上官院斌 人民陪审员 张 秀 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陈吉 书记员涂星华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50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500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5000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5000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2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10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