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3刑初22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雷，男，196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原任阜宁县农业委员会高效农业办公室(以下简称阜宁县农委高效办)主任，住阜宁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16日经阜宁县监察委员会决定，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3月17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22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伟，江苏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诉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雷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雷及其辩护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因案件部分事实需要补充侦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0月17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刘雷在担任阜宁县农委高效办主任期间，利用负责“三品一标”（绿色、无公害、有机品牌及地理性标志）奖补资金审核申报的职务之便，通过虚报冒领的方式，非法占有政府财政奖补资金计635000元，其为骗取相关品牌证书先后支付费用157700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4月，被告人刘雷利用负责“三品一标”奖补资金审核申报的职务之便，冒用江苏民香农业科技推广有限公司、阜宁县香农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骗得6个无公害农产品证书和1个有机产品证书，其利用上述证书骗取奖补资金100000元，据为己有。其为骗取品牌证书支付费用35600元。2.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刘雷利用负责“三品一标”奖补资金审核申报的职务之便，冒用江苏民香农业科技推广有限公司、阜宁县香农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三灶镇清香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等8个申报主体的名义骗得20个无公害农产品证书、6个有机产品证书、19个续展申报的无公害农产品证书，其利用上述证书骗取奖补资金535000元，据为己有。其为骗取品牌证书支付费用122100元。被告人刘雷在阜宁县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贪污罪行，本人退缴及他人代退缴赃款435713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刘雷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部分退赃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雷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元。被告人刘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贪污数额应认定为477300元，交纳给认证机构的157700元应予以核减；被告人刘雷退出非法所得435713元，应酌情从轻处罚;另请法庭审核被告人刘雷是否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刘雷在担任阜宁县农委高效办主任期间，利用其负责绿色、无公害、有机品牌及地理性标志“三品一标”财政补助资金的申报、审核、发放工作职务之便，通过以冒用江苏民香农业科技推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香公司”）、阜宁县香农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香农合作社”）、阜宁县三灶镇清香蔬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清香合作社）、阜宁县香玉蔬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香玉合作社）、阜宁县东沟镇凤耀家庭农场（以下简称凤耀农场）、阜宁县罗桥镇富群植保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富群合作社）、阜宁县甜园蔬菜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甜园合作社）、阜宁县维星蔬果园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维星合作社）的名义申报品牌证书,并向第三方检测机构谱尼测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谱尼公司）、认证机构北京五岳华夏管理技术中心（以下简称五岳华夏技术中心）支付检测费、认证费等费用的方式，骗取无公害农产品、有机产品、续展申报的无公害农产品等品牌证书，后使用其骗取的上述证书虚报冒领财政补助资金，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累计人民币635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4月，被告人刘雷利用其负责“三品一标”财政补助资金的申报、审核、发放职务之便，通过以冒用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的名义申报品牌证书,并向第三方检测机构谱尼公司、认证机构五岳华夏技术中心支付检测费、认证费等费用的方式，骗得6个无公害农产品证书和1个有机产品证书，后使用上述证书虚报冒领财政补助资金，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累计人民币100000元。2.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刘雷利用其负责“三品一标”财政补助资金申报、审核、发放职务之便，通过以冒用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清香合作社、香玉合作社、凤耀农场、富群合作社、甜园合作社、维星合作社的名义申报品牌证书,并向第三方检测机构谱尼公司、认证机构五岳华夏技术中心支付检测费、认证费等费用的方式，骗得20个无公害农产品证书、6个有机产品证书、19个续展申报的无公害农产品证书，后使用上述证书虚报冒领财政补助资金，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累计人民币535000元，另查明，2019年2月16日，阜宁县监察委员会通过阜宁县纪委派驻阜宁县农委纪检组通知被告人刘雷到阜宁县廉政教育中心进行谈话，当日即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归案后，被告人刘雷如实供述了贪污犯罪事实。还查明，被告人刘雷因担心其虚报冒领财政补助资金的事情败露，为逃避处理、减轻责任，送给虚假申报主体相关人员部分资金。其中，2017年上半年送给富群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余某人民币14000元、2017年7月送给甜园合作社负责人陆某人民币7500元；2018年8月份在阜宁县委巡察组对阜宁县农委开展巡察工作之际，送给富群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余某的妻子张某10000元、维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杨某甲46000元、甜园合作社负责人陆某12000元。另2017年1月被告人刘雷将其虚报冒领的补助资金60000元出借给民香公司用于经营周转。再查明，2019年3月12日、3月14日被告人刘雷及其子刘某乙分别向阜宁县纪委退出赃款人民币46450元、200000元；2019年3月14日薛某、民香公司分别向阜宁县纪委退出赃款人民币39763元、60000元；2019年3月12日、3月15日、3月18日张某、陆效玉、杨某甲分别向阜宁县纪委退出赃款人民币24000元、19500元、46000元，上述被告人刘雷本人及他人合计退出赃款人民币43571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人员信息采集表、县编办出具的证明、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刘雷个人基本身份信息。2.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阜宁县监察委员会在查处李建亮贪污案中掌握被告人刘雷贪污犯罪线索并立案侦查及被告人刘雷归案情况。3.书面陈述，证实被告人刘雷于2018年10月向阜宁县监察委员会提交书面陈述,但未有供述其贪污犯罪事实。4.职务任免文件，证实被告人刘雷职务任免情况。5.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证实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香玉合作社、甜园合作社、维星合作社、凤耀农场、清香合作社、富群合作社注册登记及经营范围等情况。6.无公害农产品申报、审核、认证、检验、证书等资料，证实被告人刘雷冒用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等申报主体虚假申报并获得相关品牌证书的情况。7.苏农认办[2015]第1号、苏农认办[2016]1号、苏绿办[2016]9号、苏农认办[2017]1号、阜发[2016]12号等文件，证实无公害农产品申报要求、省级“三品一标”获证补助使用明细、奖励标准等的规定。8.江苏省绿色食品办公室文件及附表、财政局专项资金指标台账、“三品”奖补汇总表、奖补资金明细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刘雷冒用相关申报主体获得政府补助资金的财政账目情况。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阜宁县财政局分别将被告人刘雷虚报冒领的“三品一标”补助资金汇入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香玉合作社账户，后从上述账户直接或经杨香丽账户转至被告人刘雷或被告人刘雷控制的银行卡账户的情况。10.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刘雷及他人向阜宁县纪委退出赃款435713元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某、王某、凌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雷在任阜宁县农委高效办主任期间,负责“三品一标”补助资金的申报、审核、发放工作,但“三品一标”农产品品牌证书申报工作由监管科负责。2.证人皋某（阜宁县农委监管科科长）的证言，证实刘雷任高效办主任期间，监管科负责绿色、无公害农产品证书申报，高效办负责补助资金的审核、发放。2015年，刘雷申报过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三品”证书，其知道不符合申报要求，但碍于情面，没有按照流程进行审核。刘雷申报的无公害项目都是委托谱尼公司检测的，检测费用刘雷经过其或者直接由刘雷支付给谱尼公司。2016年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香玉合作社、凤耀农场、富群合作社、甜园合作社的申报材料都是刘雷给其的，其没有审核，没有实地检查，两年补助资金的拨付都是刘雷自己操作的。6个有机品牌的申报是刘雷自己加进去的，监管科的“三品”汇总表中没有。3.证人吕某（香农合作社、民香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刘雷是其二姐夫。2015年、2016年在其不知情下，刘雷用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凤耀农场名义申报“三品一标”补助资金。除2017年的60000元刘雷借给其用于经营周转外，其他到账的资金其家属杨香丽都应刘雷的要求转给了刘雷。另甜园合作社25000元、清香合作社80000元补助资金也是刘雷安排汇到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账上，钱都被刘雷拿去了。2017年六七月份，农委有人出事后，刘雷就让其把奖补资金的事情顶一下，后来又找过其几次。2018年7月，刘雷介绍吉某给其认识，让其在接受调查时说帮吉某申报过2个有机品牌，检测费40000元是其帮吉某垫付的，是吉某委托将奖补资金打到民香公司账上的。4.证人刘某甲（凤耀农场经营者）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其将证件借给吕某注册了凤耀农场，实际上凤耀农场就是个空壳子，其没有以农场名义申领过任何财政奖补资金。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农委有印刷业务往来。香玉合作社原来法定代表人是农委的唐为华，后因在职人员不能担任法定代表人，就让其挂了个名，实际上还是由农委控制，相关手续原来也是由农委保管，后刘雷将手续交给其保管。6.证人吉某（清香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刘雷是其高中同学，其于2015年11月成立清香合作社，实际没有经营，2016年5月合作社转给陈某。2016年年初，刘雷拿走合作社的相关基本资料，申报“三品一标”奖补。2017年上半年，刘雷让其打一张“收到有机品牌证书奖补资金80000元，领取人吉某”的收条，实际其并没有拿到钱。2018年6月份，刘雷给了其20000元，说如果有人找其调查这个事情，就说清香合作社在申报证书时是确有基地的，80000元奖补资金都给其了。7.证人陈某（清香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从吉某那接手清香合作社，其没有申请过”三品一标”项目奖补。8.证人陆某（甜园合作社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没有用甜园合作社名义申报“三品一标”奖补，也没有提供过材料，其没听说过续展申报的事。2017年7月左右，古河农办的人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其7500元;2018年8月，刘雷让其亲戚又带给其12000元，说如果有领导问到奖补资金的事，就说钱已经收到了。9.证人余某（富群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没有以富群合作社名义续展申报过“三品一标”，没有委托过将富群的奖补拨付至其他单位。2017年上半年，刘雷给其10000多元,说是富群合作社2016年续展申报的“三品一标”奖补。10.证人张某(证人余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暑假，刘雷给了其10000元现金，说是余某之前申报的项目补助款。11.证人杨某甲(维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从来没有申报过“三品一标”奖补资金。2016年上半年，刘雷请其帮忙提供维星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等资料，说是想用来申报“三品一标”。2018年8月，刘雷给了其46000元，并让其打了落款时间向前提了一年多的收条,刘雷讲有关部门可能要调查“三品一标”奖补的事情，让其就说7个无公害证书都是其自己申报的，材料是其请刘雷弄的，奖补资金也都是其申领的，申报费用是其请刘雷垫付的。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雷系邻居，2017年年初，刘雷找其借农行卡走账，2017年1月25日卡上收到120000元，其都交给了刘雷。13.证人刘某乙(被告人刘雷之子)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5年，其染上赌博，输了400000元左右，当时办了5张信用卡套现300000元，自己无偿还能力，其父亲刘雷陆续帮其还了。14.证人杨某乙（证人吕某的妻子）证言，证实香农合作社、民香公司除在2014年申报过“三品一标”奖补资金,2015年120000元奖补资金到位外，其他汇在香农合作社、民香公司账上的“三品一标”奖补资金都是刘雷走账的，除了2017年1月24日其向刘雷借了60000元留在账上后，其他的都通过转账方式给了刘雷或刘雷指定的账户。（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刘雷的供述，证实2014年三四月份，其任高效办主任，负责“三品一标”的奖补资金审核及发放工作，并指导监管科科长皋某做好证书申报工作。其对“三品一标”的申报程序很熟悉，知道“三品一标”证书的奖补标准提高，申报后有利可图，内心就产生了贪念。2015年其借用亲戚吕某经营的香农合作社、民香公司作为申报验收载体，申报通过了1个有机产品认证、6个蔬菜品种的无公害产品认证证书。按照要求，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都不符合申报要求，申报材料及检测报告等都是其弄好后送到监管科，相关检测和认证费用都是其出的，检测机构是谱尼公司、认证机构是五岳华夏技术中心。后高效办根据监管科提供的清册向县财政申报了“三品”奖补资金。2016年春节前后奖补资金打到了民香公司和香农合作社的账户上，杨香丽将100000元都给了其。因私心作怪，想赚钱，2016年其又利用民香公司虚假申报了2个有机农产品品牌证书，申领了奖补资金80000元；利用香农合作社续展申报了8个无公害农产品证书，申领了奖补资金40000元；利用香玉合作社虚假申报了7个无公害农产品证书，申领了奖补70000元，虚假申报了2个有机农产品证书，申领了奖补80000元，两项共计150000元；利用凤耀农场申报了6个无公害农产品品牌证书，申领了奖补资金60000元；利用富群合作社续展申报了6个无公害农产品品牌证书，申领了30000元奖补资金；利用甜园合作社续展申报了5个无公害农产品品牌证书，申领了奖补资金25000元；利用清香合作社名义，虚假申报了2个有机农产品品牌证书，申领了奖补资金80000元；利用维星合作社虚假申报了7个无公害农产品证书，申领了奖补资金70000元，共套骗财政奖补资金535000元。上述款项均支付或者委托支付到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香玉合作社账上。打在民香公司、香农合作社的款项后其让杨香丽分汇到其个人尾号为5854的工商银行卡上和其邻居赵某的农行卡上，还有60000元其借给吕某用于经营周转了。奖补资金下来后，其感觉余某、陆某可能知道奖金的事情，为了防止他们对外说这个事情，就在2017年上半年送给余某14000元、2017年7月左右送给陆某7500元。在阜宁县委巡察组巡察期间，其害怕事情暴露，为逃避处罚、减轻责任，多次找吕某、吉某等人编造证据，订立攻守同盟。其中，其于2018年8月送给吉某20000元（年底吉某将20000元还给其）、2018年七八月份又送给余某老婆10000元、2018年8月又送给陆某12500元、2018年8月送给杨某甲46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冒领财政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应予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雷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雷交纳给认证机构的157700元应予以核减、退出非法所得435713元应酌情从轻处罚、请法庭审核被告人刘雷是否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刘雷以非法侵占财政补助资金为目的，为骗取品牌证书促成本案贪污犯罪行为的完成支出的费用，属于犯罪成本，不应从贪污犯罪总额中扣除；2.被告人刘雷在中共阜宁县委巡察组对阜宁县农委巡察期间，害怕事情暴露，为逃避处罚、减轻责任，多次编造证据、订立攻守同盟，将赃款送给张某、陆某、杨某甲等人，系被告人刘雷为掩盖贪污行为，逃避法律制裁而虚构他人领取奖补资金的事实，因贪污行为已经既遂，且被告人刘雷系迫于外界压力虚构事实，属于为掩饰贪污而隐瞒真相，该部分数额不属于可以从宽处罚的“积极退赃”；3.阜宁县监察委员会根据线索已经掌握被告人刘雷主要犯罪事实，并通过阜宁县纪委派驻纪检组通知被告人刘雷谈话，被告人刘雷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综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雷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惩治腐败，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雷本人及他人向阜宁县纪委退出的赃款合计人民币四十三万五千七百一十三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刘雷贪污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九万九千二百八十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萍审 判 员  彭 艳人民陪审员  江红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王佳佳书 记 员  曹 艺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3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