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2426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吉林省安图县森林经营局。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 法定代表人：崔文植，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该局资源处处长。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祝铭义，男，1971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吉林省安图县。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8年被安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图县看守所。 辩护人滕聿江，吉林林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志强，男，196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珲春市。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珲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7日被逮捕，于同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安图森林公安局从吉林市监狱解回。现羁押于敦化市森林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梁灏，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检刑诉[2018]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吉林省安图县森林经营局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广永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吉林省安图县森林经营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祝铭义及其辩护人滕聿江，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志强及其辩护人梁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祝铭义伙同张志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在安图森林经营局长兴林场139林班7、11、12小班、140林班7、14、16、23、24小班国有林班内擅自开垦参地7.0398公顷，并以人民币154万元转卖给李某1、王某1、孟某1、孟某2、吴某1、李某2、迟某1等人种植人参。经鉴定，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非法占用林地105.597亩，植被已全部破坏。 被告人祝铭义系抓获到案，被告人张志强系监狱服刑解回。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植被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吉林省安图县森林经营局诉称：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安图森林经营局长兴林场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植被全部毁坏，请求法院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二被告人共同支付涉案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用人民币103.5242万元及鉴定费1.0352万元。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祝铭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民事部分，祝铭义同意支付涉案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用，但辩称没有履行能力。被告人张志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对事实部分有异议，称张志强自己开垦的140林班部分面积与自己无关。 被告人祝铭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祝铭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2、国有林地不能办理林权证，也不能转让。祝铭义租赁迟某1林地时迟某1林权证上是集体林地，祝铭义不知道涉案林地为国有林地。林权证管理人员滥用职权发放林权证造成被告人错误认识，祝铭义主观上存在过失，认为集体林地能够办理参地审批手续。综上，请求法庭在量刑时对其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志强对于犯罪事实存在认识错误，从某种程度上讲是受害人。张志强因祝铭义强调何某可以办理审批手续，被祝铭义设下圈套而投资，张志强主观心态在于祝铭义可以办理手续，体现出他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本案中祝铭义操控整个过程，张志强投资基于祝铭义能办审批手续的承诺圈套，其投资31.6万元，其中20万元作为给何某办手续的费用，实际投资11.6万元，而该林地从迟某1处租赁需要50万元。因此张志强不是主要投资人，他只是被动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3、对张志强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额有异议，张志强未参与开垦140林班的部分林地，该部分林地是祝铭义独自占用开垦的，张志强不知情，应从张志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中扣除该部分林地面积；4、被告人张志强患有脑梗死，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祝铭义伙同张志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在安图森林经营局长兴林场139林班7、11、12小班，140林班7、14、16、23、24小班国有林地内擅自开垦参地7.0398公顷，大部分林地以人民币144万元价格租给李某1、王某1、孟某1、孟某2、吴某1、李某2种植人参，以一部分林地顶迟某1的租金10万元。经鉴定，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共计105.597亩，植被已全部破坏。 被告人祝铭义系抓获到案，被告人张志强系监狱服刑解回。 经鉴定，安图县长兴林场139林班7、11、12、小班和140林班7、14、16小班5.8158公顷（87.2370亩）的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用为人民币882989.26元；安图县长兴林场140林班16、23、24小班1.2240公顷（18.36亩）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用为人民币152253.50元。涉案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用共计人民币103.5242万元，鉴定费1.0352万元。 另查明，祝铭义以50万元的价格承包了迟某1的涉案林地，其中30万元租金由李某1、王某1、孟某1、孟某2、吴某1、李某2支付给迟某1。李某1等6户参农尚欠祝铭义租金19万元。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从何某处扣押人民币2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于2015年12月11日由安图县公安局林业公安分局立案，于2018年3月27日移送至安图森林公安局管辖。被告人祝铭义于2016年在逃，被安图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于2018年2月7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志强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吉林市监狱服刑，于2018年4月20日被解回。 3.《接受证据材料材料清单、林权证》证明：2016年2月12日，魏某从吴某处承租了安图县明月镇红星村7林班1、7小班林地。 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的判决情况。 5.《长兴林场139、140林班情况说明、林相图、地块认定书、遥感卫星图》证明：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所开垦的林地系国有林地。 6.《迟某1提供的林权证及购买林木协议书、承包地块情况、插花地林权证申请档案》证明：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非法占用农用地所属地块基本信息及林地所有属性系国有，林木归属个人。 7.《收条、协议书》证明：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合伙开垦140林班林地，被告人张志强投资25万元。 8.《吴某3与刘某1、迟某1的合同，祝铭义与迟某1租用林地合同》证明：被告人祝铭义承租迟某1林地，前后签订两份协议。 9.《收条》证明：何某收受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摆事”款26万元。 10.《收据》证明：被告人祝铭义在逃期间，何某先后借给祝铭义4.5万元。 11.《租用林地种参协议书》证明：被告人祝铭义将非法开垦的6.6公顷林地开垦后转卖给李某1、王某1等六户参户。 12.《扣押款收据》证明: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从何某处扣押人民币21万元。 证人证言 1.证人刘靖宇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安图森林经营局长兴林场范围内林地被侵占，经过安森局和长兴林场工作人员测量，长兴林场139、140林班被非法占地6公顷。 2.证人任世平的证言证明：我姐夫张志强与祝铭义合伙开参地，我替张志强与祝铭义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我姐夫张志强出钱，祝铭义负责开参地。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祝铭义让我帮忙办理参地审批手续，我们口头协议每公顷给我5万元。我先后收到祝铭义、张志强给的26万元。祝铭义被公安机关查处，我给祝铭义退了5万元。 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祝铭义开参地让我儿子吴某3给他顶名，吴某3告诉我祝名义让他签字，还带他山上看林地。 5.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祝铭义带一个人到我家，让我在一个租地合同上签字，答应签完合同给我一笔钱，还带我去现场看了林地。 6.证人张某1、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祝铭义联系张某1，想找一个人顶名开参地，但这个事情没有办成。 7.证人迟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祝铭义以6年50万元的租金承包了我的6.6公顷林地。祝铭义第一次给我5万元，之后带我去两江镇找六户参农商量，由参农两次转账给我35万元租金，我给祝铭义出具了收条。因剩余租金10万元祝铭义一直未给，祝铭义用开好的参地顶账给我了。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与迟某1一起买过林地，林地最后转给了迟某1。 9.证人蔡学堂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祝铭义雇我用钩机开参地，被开垦的林地现场有松树栅子、杂树等。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祝铭义开参地时我负责收拾树枝、石头。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我姐夫迟某1让我往明月镇红星村接送刘某2带领的工人。 12.证人李某1、王某1、孟某1、孟某2、吴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我们六户农民从祝铭义手中以每丈240元价格承包了6公顷多参地，租金共144万元。2015年10月30日签订《租用林地种参协议书》注明祝铭义必须于2015年11月7日前交齐林地种参合法手续。之后多次联系祝铭义，也没有见到审批手续。我们认为协议签了，钱也交了，祝铭义答应出事他负责，所以5月末开始栽种人参了。我们不认识迟某1，祝铭义领迟某1到两江，我们每家拿5万元，给了迟某130万元。我们还欠祝铭义租金19万元。 13.证人崔某1、白某、崔某2的证言证明：我们是安图县明月镇长兴村村民。1983年左右，生产队分地后在一部分撂荒地栽种了松树，一直没办理林权证，后来转卖给了迟某1。但祝铭义开垦的参地不是我们卖给迟某1的林地。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祝铭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8月我认识了何某。何某说可以在安图找林地开参地，由他负责办理审批手续，找人摆事。我花50万元从迟某1手中承租一块林地，找张志强合作，由张志强出钱，我负责开参地。2015年10月7日开始开参地，期间张志强多次到现场查看开地情况，顺便给我送钱，张志强总共出了31.6万元。我告诉张志强何某为我们办理“以罚代批”手续，保我们没事。我们答应每公顷给何某5万元，先后给了3、40多万元。2015年10月，我在长兴敬老院对面山上开垦两片林地，其中一块6公顷林地以每丈240元价格租给王某2、李某1等六人，租金共计144万元，参农陆续给了我们80万元左右，现在还有19万元租金没给。另外一块1.5公顷林地给迟某1顶10万元租金了。参地租出去后，我给了张志强3万元。2016年3、4月份，开参地被发现后，何某并没有找人帮我处理，我只好出去躲一躲。 2.被告人张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9月，祝铭义说安图有一块林地可以开参地，我与妹夫任某到现场看林地后，同意和祝铭义合伙开参地。签合同时，我知道参地审批手续办不下来，祝铭义说出事何某能“摆事”，我就让任某替我签合同了。我负责出钱，祝铭义负责开参地，扣除成本后利润一人一半，我陆续出了31.6万元。我和祝铭义在延吉见过何某，和他商量开参地的手续由何某负责办理，每公顷给他5万元。见面当天给了何某10万元，后来祝铭义说又从我拿的钱中给了何某10万元。 鉴定意见 1.《涉林案件鉴定报告》证明：非法开垦林地第一现场位于安图森林经营局长兴林场139林班7、11、12小班和140林班7、14、16小班，开垦面积为87.2370亩，林地权属均为国有；第二现场位于安图森林经营局长兴林场140林班16、23、24小班内，开垦面积为18.36亩，林地权属均为国有。开垦林地面积共计105.597亩，植被已全部破坏。 2.吉林省森信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报告》证明：经鉴定，安图县长兴林场139林班7、11、12、小班和140林班7、14、16小班5.8158公顷（87.2370亩）的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用为人民币882989.26元；安图县长兴林场140林班16、23、24小班1.2240公顷（18.36亩）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用为人民币152253.50元，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用总计人民币103.5242万元。 勘验、辨认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辨认出其非法占用林地位置。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了《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吉林省安图县森林经营局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体资格。 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祝铭义的辩护人提出的，祝铭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祝铭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坦白，且庭审中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祝铭义的辩护人提出的，国有林地不能办理林权证，也不能转让。祝铭义租赁迟某1林地时迟某1林权证上是集体林地，祝铭义不知道涉案林地为国有林地。林权证管理人员滥用职权发放林权证造成被告人错误认识，祝铭义主观上存在过失，认为集体林地能够办理参地审批手续，对其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张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志强对于犯罪事实存在认识错误，从某种程度上讲是受害人。张志强因祝铭义强调何某可以办理审批手续，被祝铭义设下圈套而投资，张志强主观心态在于祝铭义可以办理手续，体现出他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指未经法定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确认土地使用权，而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客观上表现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行为。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即明知占用农用地改作他用的行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而且对所占用农用地改作他用途造成大量农用地被毁坏的结果也是明知的。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明知种植人参需要办理参地审批手续，在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前提下非法开垦大面积林地，主观上即为犯罪故意，且造成植被全部毁坏，社会危害性较大。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祝铭义操控整个过程，张志强投资基于祝铭义能办审批手续的承诺圈套，其投资31.6万元，其中20万元作为给何某办手续的费用，实际投资11.6万元，而该林地从迟某1处租赁需要50万元。因此张志强不是主要投资人，他只是被动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协议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祝铭义与张志强合伙开垦参地，由祝铭义负责开地，张志强负责投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作用相当，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志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志强未参与开垦140林班的部分林地，该部分林地是祝铭义独自占用开垦的，张志强不知情，应将张志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中扣除该部分林地面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共同犯罪中，在发生了危害结果的情况下，各自的行为作为一个整体与危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各行为人均应对危害结果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人祝铭义负责开垦参地，张志强负责投资，且张志强多次到现场查看祝铭义开垦参地情况，对祝铭义的非法开垦行为并未制止而予以放任，应对造成的危害结果共同承担责任。可以认定张志强主观上具有概括性犯罪故意，其行为客观上已构成犯罪。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志强患有脑梗死，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志强是否患有脑梗死，与本案的定罪量刑事实无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植被全部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吉林省安图县森林经营局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系共同犯罪，祝铭义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张志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祝铭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志强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祝铭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志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五千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已追缴的人民币二十一万元，支付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吉林省安图县森林经营局；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继续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吉林省安图县森林经营局支付涉案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用八十二万五千二百四十二元、鉴定费一万零三百五十二元。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祝铭义、张志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四万元，支付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吉林省安图县森林经营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书颖 人民陪审员  孟繁霞 人民陪审员  李 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