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79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超，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炜，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强，男，1995年1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慧高，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显丰，男，1996年10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铁力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春英，浙江兰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星琪，男，1999年6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升阳、陈琼，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世博，男，1998年4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潮荣，浙江兰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庆兵，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旭军、吕佳凤，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海岩，男，1998年9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金明，浙江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立坤，男，1994年9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铁力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炜、钱嘉佳，浙江奇墨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7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超、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何某、王海岩、刘立坤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因被告人何某脱逃，本院裁定对其中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超、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王海岩、刘立坤及辩护人王炜、王慧高、赵春英、孙升阳、周潮荣、吕佳凤、韩金明、钱嘉佳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2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追诉（2019）1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诸检刑诉（2019）766号起诉书作了补充。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津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超、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王海岩、刘立坤及辩护人王炜、王慧高、赵春英、陈琼、周潮荣、马旭军、韩金明、钱嘉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托头”成立团队，组织人员作为“键盘手”、“传号”、“酒托女”、“服务员”等在各地实施“酒托”诈骗，具体方式为：先由“托头”选定一个咖啡馆、茶楼或餐厅作为诈骗的特定地点，事先预定包厢、准备好各类劣质红酒及菜单，并将地点通过“传号”发给“键盘手”。然后由“键盘手”以美女身份通过各种网络社交软件寻找陌生男子聊天，以一夜情、交男女朋友等名义约男子见面。被害人答应见面后，“键盘手”通过QQ或者微信将被害人基本身份信息、手机号、虚拟女孩基本信息等内容发给“传号”，由“传号”分配给各个“酒托女”，“酒托女”电话联系被害人后，带被害人到“托头”选定的特定地点消费，“服务员”持事先准备好的菜单给被害人点单，期间“酒托女”引诱被害人下单消费各类高价红酒，下单后“服务员”将包装成名贵红酒的劣质红酒出售给被害人而获利。 2018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夏超明知陈某（已起诉）、“宁波”、“浙江慈溪”、“小米”等人在浙江杭州、宁波、慈溪、湖州以上述方式实施“酒托”诈骗，招募被告人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何某、王海岩、刘立坤等人作为键盘手参与诈骗活动。被告人夏超的键盘手团伙在网上寻找被害人，将被害人信息提供给陈某等酒托团队，并按被害人消费金额的35%-50%获取分成。至2018年11月29日被抓时止，被告人夏超的键盘手团伙伙同陈某从被害人胡某、杜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319498元，伙同“宁波”从被害人毛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19974元，伙同“浙江慈溪”从被害人张某1等人处骗得人民币17164元，伙同“小米”从被害人沈某1处骗得14760元，共计金额为37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孙强使用“张某2”、“张某3”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18152元，被告人刘显丰使用“付璐瑶”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16380元，被告人王星琪使用“王某3”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9951元，被告人刘世博使用“金某”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8754元，被告人孙庆兵使用“王某4”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7952元，被告人何某使用“刘某”、“李某2”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5864元，被告人王海岩使用“潘宠”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5416元，被告人刘立坤使用“王某5”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4588元。 案发后，被告人孙强、刘显丰、王星琪经被告人夏超劝说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夏超已退赃3万元，被告人孙强已退赃2000元，被告人刘显丰已退赃3000元，被告人王星琪已退赃2000元，被告人刘世博已退赃1500元，被告人孙庆兵已退赃3000元，被告人王海岩已退赃1000元，被告人刘立坤已退赃1000元。 公诉机关以诸检刑追诉（2019）1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作如下补充： 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以被告人夏超为首的键盘手团队，明知“博”（QQ昵称“勿”，QQ号37×××79）等人在上海、浙江湖州、慈溪等地实施“酒托”诈骗，仍在网上寻找被害人，将被害人信息提供给“博”等酒托团队，并按被害人消费金额的35%-50%获取分成。至2018年11月29日被抓时止，被告人夏超的键盘手团队伙同“博”从被害人王某1、李某1等人处骗得人民币16052元。其中，被告人刘立坤使用“王某5”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4162元，被告人何某使用“刘某”、“李某2”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902元，被告人王海岩使用“潘宠”的虚拟身份参与诈骗75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夏超、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王海岩、刘立坤及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夏超诈骗37万余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王海岩、刘立坤及何某诈骗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夏超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夏超、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王海岩、刘立坤及何某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以诸检刑追诉（2019）1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认为被告人夏超、刘立坤、王海岩及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王海岩、刘立坤对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诈骗罪名均无异议，均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夏超对诈骗罪名无异议，辩解对诈骗金额30多万元有异议，其和陈某之间的转账有生日祝福礼金和借款等不是涉案金额，且没有明确的受害人指证。 辩护人王炜提出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超构成诈骗罪的定性有异议，本案所有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诈骗罪，而是民事欺诈行为。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罪在事实认定及定性上均有错误，且证据不够确实充分。2.退一万步讲，即使本案被认定为诈骗罪，公诉机关认定的诈骗数额上也存在错误，请法庭审核。 辩护人王慧高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强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1.被告人孙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孙强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孙强系自首；4.被告人孙强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后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强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春英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显丰获利较少，所起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刘显丰系初犯；3.被告人刘显丰系自首；4.被告人刘显丰已退赃。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刘显丰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孙升阳、陈琼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星琪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1.被告人王星琪系自首；2.被告人系初犯；3.被告人犯罪金额相对不大，积极退赃。综上，辩护人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星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周潮荣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世博系初犯，犯罪金额较小；2.被告人刘世博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起的是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4.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退赃；5.被告人刘世博犯罪时年仅20岁。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马旭军、吕佳凤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1.被告人孙庆兵的主观恶性较小，本次犯罪系文化层次低、法律意识淡薄所致；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明显；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之前无前科劣迹。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孙庆兵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韩金明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王海岩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案情，并当庭认罪认罚；2.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赃款1000元已退，减少了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导致的损害。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海岩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拘役刑。 辩护人钱嘉佳提出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自愿认罪；2.被告人所起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已积极退赃。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公诉机关指控及追加起诉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夏超处扣押手机二只（一只手机已发还）、赃款人民币三万元，部分赃款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杜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2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暂扣款票据，常住人口信息，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聊天记录，光盘若干，转账记录，发还清单，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及说明，同案人员陈某等人及被告人夏超、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王海岩、刘立坤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夏超及其辩护人王炜提出的诈骗金额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部分诈骗金额虽无被害人陈述予以印证，但办案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本案的犯罪证据并最终认定的涉案金额，能够与被害人杜某等人的陈述，提取笔录及说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手机资料，转账记录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超、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王海岩、刘立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互联网络在“线上”物色被害对象，在现实生活中即“线下”实施诈骗犯罪，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夏超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刘世博、孙庆兵、王海岩、刘立坤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夏超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孙强、刘显丰、王星琪均系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作为“键盘手”，在和相关被害人的交流中虚构各种虚假信息诱骗被害人，和其他行为人共同实施犯罪，环环相扣，行为积极主动，互为依托，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可或缺。故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的从犯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王炜提出本案被告人均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三年六月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显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星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世博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孙庆兵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海岩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刘立坤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继续向被害人退赔损失；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涛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