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民初9971号原告：张伟，男，197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蓉平，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宛雄英，重庆泽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建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一路181号抗建大厦七楼。诉讼代表人：重庆建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雷，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娇娇，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同景共好置地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奥康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袁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梅，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微微，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张伟与被告重庆建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豪公司）、被告重庆同景共好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景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蓉平、宛雄英，被告建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雷、被告同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梅、陈微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建豪公司支付工程款235185.74元（469585.74元-234400元）；2.判决同景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张伟与建豪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张伟承建位于璧山东林大道的璧山同景国际城1#、2#、3#、4#、5#楼塑钢门窗及铝合金百叶安装，门窗（16600㎡）、百叶（4150㎡）安装专业分包工程（#为建筑施工时的内部用语，1#、2#、3#、4#、5#分别为建成后售楼的4、5、6、7、8楼）。张伟于2014年8月完成施工并移交。张伟于2015年3月与建豪公司办理初步结算，核实建豪公司共计欠进度款及劳务费289725.27元，经张伟多次催收，建豪公司仍迟迟未支付相应款项。鉴于璧山东林大道的璧山同景国际城早已售完，原告作为同景国际城的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同景公司在欠付建豪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张伟承担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建豪公司辩称，建豪公司已于2016年9月7日由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现该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阶段，因管理人在接管该公司后，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向管理人提交相关合同、财务账册、公司印章，故管理人对原告诉请的劳务合同的履行情况不明，具体支付情况也不清楚，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确认。被告同景公司辩称，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同景公司与建豪公司签订的《璧山同景国际城B组团一标段塑钢门窗及百叶采购、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VK-GCSGHT-共好国际城-B-012），合同约定本工程总价款5753956元，第三部分第4.3.2关于进度款的支付，工程进度款已经支付到75%，剩余价款在建豪公司向同景公司提供相应结算资料，经同景公司按照本合同的相应约定审核确定后再行支付，而目前本项目合同实付款是4441713元，支付比例已经超过了75%，因此在建豪公司因破产无法找到相应预算联系人，没有按时向同景公司提供结算资料，在此情况下，同景公司对张伟主张的劳务欠付工程款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因为根据合同约定，同景公司已经向建豪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18日，建豪公司（合同中称甲方）与张伟（合同中称乙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如下：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璧山同景国际城1#、2#、3#、4#、5#楼塑钢门窗及铝合金百叶安装，门窗（16600㎡）、百叶（4150㎡）安装专业分包工程，楼栋单位：1#、2#、3#、4#、5#楼，工程地点璧山东林大道同景国际城，门窗面积约16600平方米（以实际制作安装面积为准），百叶面积约4150平方米（以实际制作安装面积为准）；二、承包范围：图纸核对，洞口尺寸复核与测量，成品门窗的测量、运输、安装、成品保护及分户交验；图纸核对，洞口尺寸复核与测量，百叶窗的测量、运输、安装、成品保护及分户交验；三、承包金额：承包金额的构成=分解综合单价×（工程量+增加工程量-减少工程量）；分解综合单价（包含承包范围内的工作内容）1.塑钢门窗单价：24元/平方米（注：所有物料的垂直运输，不含税、不包含打内墙胶）；2.百叶窗单价：15元/平方米（注：所有物料的垂直运输，不含税、不包含打墙胶）；3.本单价包含门窗安装人工费及管理费、现场协调费、工具费、交通运输费（所有门窗半成品质量、规格、数量交接点在同景国际1#、2#、3#、4#、5#楼工地施工现场。）、保险费、到场材料和半成品的下车费和保管费、交付前门窗的成品保护、现场二次转运费、施工措施费、卫生费等所有现场费用；四、安装工期：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九、劳务费支付：1.月度工程形象进度付款：每月25（暂定，以该项目业主方合同约定的每月产值审核节点日期为准。）号，根据合格（业主方最终核定当月形象产值为上限以我司内审月形象进度记录为准）形象进度计算工作量，若达到计划节点要求工期、则支付已完成合格月工程量部分的80%人工工资（以该项目业主方合同约定的每月产值审核节点日期30日后支付），若达不到计划工期要求或对其不合格部分，则本月暂不支付。直到赶上计划工期后或整改合格后在下月重新申报。具体结算参见附件4《建豪门窗安装劳务费申请审批表》；2.工程竣工结算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再计算总工作量，扣除月进度工资、扣除质保金、扣除赔偿金、代付工资、罚款等后，在结算书双方签字确认，提供甲方认可的验收资料，公司备案后十五日内形象进度款付至合同总价的80%，工程全部移交业主后、甲方收回本项目工程决算款十五日内付至实际工程总价的95%，其余5%作为安装质保金（质保期两年，以甲方收回本项目工程决算款之日起计算）。3.安装质量保证金支付期限，根据业主方分户交验合格之日起2年期满后，30日内一次性结付，无利息。十一、违约责任：1.甲方不按时支付乙方劳务费，超过30天，从31天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建豪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并有经办负责人杨昌贵的签名，张伟亦在该合同上签名。另附件中《选拔劳务班组施工审批表》施工项目名称为璧山同景国际城B组团1-5#楼塑钢门窗铝合金百叶安装工程，项目经理为黄强，预计开工日期2013年6月20日进场，预计竣工日期2013年9月30日，申请施工单项是门窗、百叶，劳务施工申请代表人张伟，综合申报单价门窗24元/平方米，百叶15元/平方米，劳务施工申请代表人张强，综合申报单价25元/平方米，百叶15元/平方米；项目经理推选处有张伟、黄强的签名，技术部签有“项目经理所述情况属实，黄杰2013.6.18”。2016年9月7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5民破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潼南民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建豪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案交由重庆市渝中人民法院审理。2016年11月22日，本院作出（2016）渝0103民破11号之一决定书，指定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担任建豪公司的管理人。对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张伟为证明建豪公司下欠其工程款的情况，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1.制作劳务费工程结算表（复印件）；1-2.重庆璧山项目（一期）B组团门窗百叶统计表；1-3.制作劳务费工程结算表；1-4.计日工申报表5张；1-5.安装劳务费结算对账表。制作劳务费工程结算表（复印件）载明工程名称璧山同景国际城，施工单位张伟，门窗（塑钢）399732.24元，百叶（铝合金）69853.5元，撕膜增补49966.53元，2013年7月点工600元，2014年5月点工2000元，2014年7月点工1000元，2013年12月点工1000元，合计524125.27元，施工单位确认处张伟签名，项目经理处黄强签名。证1-2载明B1#-B5#门窗总面积16655.5125㎡，百页总面积4656.895平方米。空白处有黄强、黄杰的签名。证1-3载明门窗（塑钢）合价399732.24元，百叶（铝合金）合价69853.5元，合计469585.74元，施工单位处有张伟的签名，项目经理确认处有黄强的签名。证1-4计日工申报表，2014年8月22日，班组张伟，工程量16655.51平方米×3元/㎡=49966.53元，申报人说明填写：撕膜增补，申请说明其报告，张伟。2013年7月5日，4天，150元/天，600元，申报人说明填写5#楼第一批框约400㎡按约定装防撞块，未包保护膜，在现场安排计时工4个弥补这两道工序，5#楼8、9层补做防雷连按片。项目经理意见处填写：情况属实，费用请公司领导及成本审核，黄强2013.7.5。2014年5月27日，10天，申报人说明填写，由于原叶送件时间推迟，导致安装时不能借用外墙吊篮安装，由班组另行用安全绳悬挂，翻出百叶窗口安装，造成用工量增加，共计10天。项目经理意见处填写：情况属实，同意按10天支付，10×200元/天=2000元整。黄强2015.2.15。2014年7月15日，5天，申报人说明处填写：由于传动器漏装，在门安装完成后，所有房门都关闭后，公司才补来传动器，漏装分散，且要分别借钥匙和逐个检查，用工5天。项目经理意见处填写：情况属实，同意按5×200元/天=1000元，黄强2014.12.25。质检部意见填写：情况属实，杨昌贵2015.3.5。2013年12月15日，5天，单价200元，申报人说明处填写：因甲方指令B组团-分包-建豪门窗-完全确认-003编号安装完成窗框拆除。项目经理意见处填写：情况属实，同意支付，详见指令单003.黄强2015.2.15。证1-5安装劳务费结算对账表显示工程名称：璧山同景国际城，施工单位张伟，已付款总计234400元，施工单位确认处张伟签名。张伟举示上述证据拟证明应结算的费用和已付部分金额，剩余为未支付部分。建豪公司质证对证1-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系复印件。对证1-2、1-3予以认可，对证1-4计日工申报表第一张即2014年8月22日的申报表因只有张伟的签名，没有建豪公司的确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四张申报表因有黄强的签名，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1-5的真实性无异议，系原件，但该劳务费结算对账单仅有张伟的签字，没有建豪公司项目经理和财务的复核确认。同景公司同意建豪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外根据建豪公司与同景公司签订的合同，专用条款第6.1条和6.3条，同景公司的现场代表为查兴，建豪的项目经理是夏义成，因此，在张伟没有证据证明黄强是项目经理的情况下，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2-1.同景国际城施工进度计划3张（复印件）;2-2.劳务进度款申报表5张（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1月、2014年5月、2014年6月、2014年7月）；2-3.补贴申请2页（复印件）；2-4.工程量收方及设计变更（洽商）完工确认单4张（复印件）；证2-1拟证明施工工序穿插较为复杂，工期存在延迟风险，因此负责人于2013年7月18日签字确认，门窗部分由黄强作为施工负责人签字，从其他部分负责人签字来看已经涵盖同景国际城各施工设计的各个部门，具有真实性；证2-2证明安装工程一直在正常进行，其中有项目经理黄强对于施工进度和质量点评的签字，证明黄强为塑钢门窗、百叶施工项目的项目经理；证2-3证明是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因超过工期成本增加，因此向项目部申请增加施工补贴，黄强对此申请进行了批复，也能够证明黄强是项目部的项目经理，在对于日常施工和施工当中的问题进行管理；证2-4证明在2014年10月10日因部分设计发生变更需要进行相关的变更施工，涉及的项目部门、监理单位以及同景公司的项目经理对此均进行了确认，同景公司的项目经理作为确认单的签发人，黄强作为具体承包单位人员签字。建豪公司经质证认为，证2-1、2-3、2-4均为复印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证2-2中2013年10月25日的申报表仅有张伟个人的签字，无建豪公司签字，2013年11月的申报表没有载明书写人的姓名，无法确认真实性，2014年5月的申报表只有张伟的个人签字，系其单方制作，2014年6月的申报表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2014年7月的申报表有黄强的签名，若黄强确为建豪公司的项目经理，对该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2-1、2-2、2-3均与其无关，对证3-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5）沙法民初字第05737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中载明黄强系建豪公司员工，岗位为项目经理，黄强与建豪公司在2013年5月4日签订了期限至2016年5月3日的劳动合同，拟证明黄强系建豪公司员工，岗位为项目经理。建豪公司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黄强是否为本案项目的项目经理，并不清楚。同景公司经质证，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判决已经生效，且判决书中认定黄强的工作期间已超出建豪公司与同景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工期截止日，不能证明黄强担任的就是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建豪公司、同景公司对张伟提交的证1-2、1-3、证1-4除第一份申报表、证2-2中2014年7月的申报表、证3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张伟提交的证1-1、证2-1、证2-3、证2-4均系复印件，建豪公司、同景公司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张伟未提交原件，无法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采信。对张伟提交的证1-4中的第一份申报表、证1-5、证2-2中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1月、2014年5月、2014年6月的报表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本院所采信的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综合评定。另外，张伟还申请了证人杨昌贵出庭作证。杨昌贵陈述其是建豪公司质检部部长兼工程部的临时负责人，作为工程部的临时负责人，同时管理各个工地十几个项目经理。张伟系其本案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黄强向杨昌贵推荐来承接本案涉案项目的人，其作为建豪公司的经办负责人，与张伟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黄强负责涉案工程进度审批与结算，审批完后交建豪公司审计科进行核算。工程量是技术员早就有各个窗子的尺寸，黄强只需要审核完成的楼层就能统计出工程量，黄强签字确认完成的量后报审批部门。建豪公司对证人杨昌贵的陈述无异议，同景公司认为证人陈述的内容系张伟与建豪公司之间的问题，与其无关，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其证人证言。建豪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且杨昌贵系本案涉案项目的经办负责人，本院对其陈述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同景公司为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应该就张伟主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财务表单2份（打印件）；拟证明建豪公司与同景公司签订了《璧山同景国际城B组团一标段塑钢门窗及百叶采购、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该工程还未办理总结算，同景公司已向建豪公司支付工程款4441713元，付款比例已经超过75%，同景公司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付款义务。张伟质证认为该表单上看不出具体的单位信息，该表仅为截屏的打印件，无盖章确认，属于同景公司单方提供的未经建豪公司确认的证据，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建豪公司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景公司未提供已付款的依据。2.《璧山同景国际城B组团一标段塑钢门窗及百叶采购、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打印件），合同约定发包人同景公司，承包人建豪公司，工程名称璧山同景国际城B组团一标段（1-5号楼）塑钢门窗及百叶采购、安装工程，工程内容详见第三部分：合同专用条款中有关条款，开工日期2013年5月1日，竣工日期2013年9月30日，合同暂定总价为5753956元；工程款支付详见第三部分合同专用条款中有关条款；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另外第三部分合同专用条款4.3工程款支付，承包人于每月向监理、发包人报当月门窗框、扇、玻璃（其中：框占合同单价的40%，扇占合同单价的30%，玻璃占合同单价的30%）及百叶工程量完成进度报表，经监理、发包人现场工程师验收确认并经发包人成本部审核后，发包人按经审核后的完成量的75%作为进度款支付给承包人；其中，合同范围内的最后一笔工程进度款，待能效测评资料检查顺利通过后再行支付。待本工程竣工完毕，并办理完与发包人委托维修期管理人的验收和移交后，获得委托管理人的签署的工程移交验收表，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的完整竣工结算资料（含结算书、竣工图、竣工验收合格报告、竣工结算申请表、工程移交验收表等资料）后起三个月内办理发包人成本管理部的结算初审。本工程需进行发包人运营管理部的结算复审，即在发包人成本管理部初审结果的基础上由发包人运营管理部委托结算复审，最终结果以发包人运营管理部结算复审为准。发包人成本管理部结算初审初步结果经发承包双方确认后起20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付至本合同工程结算初审金额的90%，待发包人运营管理部结算复审完成后起20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付至本合同工程最终结算总价款的97%（扣除违约金），留结算总价款的3%作为质保金，在本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起的质保期到期后如无质量问题，发包人按《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由物管支付质保金（扣除违约金）。6.1发包人代表，发包人驻工地代表为查兴先生，职务项目总经理，代表发包人履行本合同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本工程中发包人的所有文件必须经发包人工地代表（或授权人）签署并加盖发包人工程部公章后方为有效。6.3项目经理，承包人驻工地项目经理为夏义成先生，代表承包人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承包人的要求、通知均以书面形式由承包人项目经理签字并加盖承包人项目部公章后递交发包人，但其中对本合同的任何修订、工程结算款的审定等重要文件，需有承包人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的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拟证明2016年10月恒大地产集团重庆有限公司收购了同景公司，但同景公司未向恒大地产集团重庆有限公司提供该案的原始资料，因此该合同为复印件，上述两组证据均是从明源系统中下载。张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中项目组织相关人员联系表也不属于合同的附件，即使该合同是真实的，也无法仅凭该合同确认同景公司与建豪公司之间的付款进度，且该合同仅对二被告具有约束力，不能对第三人的支付请求进行抗辩。现同景公司仍有部分工程款未支付给建豪公司，建豪公司尚差欠张伟工程款，因此同景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建豪公司质证认为虽然该证据为复印件，但管理人对二被告之间签过施工承包合同予以确认，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庭审中，建豪公司认可其收到同景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4441713元。同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虽然均为复印件，但建豪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收到同景公司的工程款的金额与证据1载明的金额一致，且建豪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上述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综合评定。另查明，本案《劳务承包合同》所涉工程项目璧山同景国际城1#、2#、3#、4#、5#楼均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使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因原告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原告与建豪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应属无效，但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建豪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关于工程款的问题。原告与建豪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载明经办负责人为杨昌贵，该合同附件《选拔劳务班组施工审批表》载明项目经理为黄强，原告出具的《制作劳务费工程结算表》上载明门窗（塑钢）工程量16655.51平方米，单价24，合价399732.24元，百叶（铝合金）工程量4656.9平方米，单价15，合价69853.5元，总计469585.74元，黄强作为项目经理在该结算表上签名，庭审中建豪公司亦认可黄强为其公司的员工，岗位为项目经理，证人杨昌贵亦证明黄强系本案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且该结算表中的单价与《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单价一致，故本院对黄强签字确认的结算表予以采信，建豪公司应向张伟支付工程款469585.74元。庭审中，张伟认可建豪公司已经向其支付劳务费款项234400元，本院依法予以扣减，故建豪公司还应支付张伟工程款235185.74元。至于原告要求同景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同景公司尚欠建豪公司工程款的金额，且同景公司、建豪公司未办理结算，故同景公司是否欠付建豪公司的工程款及金额无法明确，故原告要求被告同景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建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张伟工程款235185.74元；驳回原告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8元，减半收取2414元，由被告重庆建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阳元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