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阿约木土牛，女，1995年2月20日出生，彝族，小学，四川省布拖县人，住四川省布拖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31日由甘洛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杨红，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伟康，男，199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河南省息县人，住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月7日姚安县公安局抓获，于2019年1月10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31日由甘洛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陈良勇，四川大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向东，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彝族，中专，云南省易门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月7日姚安县公安局抓获，于2019年1月10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31日由甘洛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罗康，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沙璇，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沙马阿衣，甘洛县法院干部。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约木土牛、万伟康、普向东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约木土牛及其辩护人杨红、被告人王伟康及其辩护人陈良勇、被告人普向东及其辩护人罗康、沙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阿约木土牛雇佣被告人万伟康、普向东运输毒品及收取毒资。2019年1月3日阿约木土牛安排万伟康、普向东从云南省大理出发前往境外吞食毒品并将毒品运回云南省丽江。2019年1月7日，公安机关在云南省大理丽江线高速路普和服务区进行查缉，于当日16时27分左右，在一辆车牌为云Ｐ×××××的银灰色商务轿车上抓获万伟康、普向东，后万伟康经过七次排毒，共排出毒品可疑物58颗，净重346.86克，普向东经过四次排毒，共排出毒品可疑物61颗，净重355.14克。万伟康、普向东被抓获后供述了阿约木土牛为其在云南省丽江市租住的房屋，在位于云南省丽江市租住的房屋中查获带有毒品可疑物的菜刀、剪刀和装有毒品可疑物的粉碎机等工具。2019年1月8日在万伟康、普向东的配合下公安机关在四川省西昌市将阿约木土牛抓获。经鉴定：普向东吞食的毒品海洛因含量介于45.54%-53.53%之间；万伟康吞食的毒品海洛因含量介于47.13%-53.80%之间。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称量记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阿约木土牛、万伟康、普向东为牟取非法利益，走私、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阿约木土牛起主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本案主犯；被告人万伟康、普向东起次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本案从犯。案发后，万伟康、普向东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阿约木土牛，具有立功的表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阿约木土牛在侦查阶段否认自己实施过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且不认识万伟康、普向东。在庭审过程中，阿约木土牛承认自己参与了运输毒品，但辩称只是帮他人介绍万伟康、普向东去运输毒品。 被告人阿约木土牛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犯阿约木土牛构成走私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本案不排除阿约木土牛和未归案的人员共同实施毒品犯罪，本案毒品数量、毒资数额不清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万伟康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王伟康走私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其属于从犯、以及重大立功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普向东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普向东犯走私、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且普向东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阿约木土牛，具有重大立功，属于从犯，其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阿约木土牛为牟取非法利益，雇佣、安排被告人万伟康、普向东运输毒品及收取毒资。2019年1月3日阿约木土牛安排万伟康、普向东从云南省大理出发前往境外吞食毒品并将毒品运回云南省丽江。2019年1月7日，公安机关在云南省大理丽江线高速路普和服务区进行查缉，于当日16时27分左右，在一辆车牌为云Ｐ×××××的银灰色商务轿车上抓获万伟康、普向东，后万伟康经过七次排毒，共排出毒品可疑物58颗，净重346.86克，普向东经过四次排毒，共排出毒品可疑物61颗，净重355.14克。万伟康、普向东被抓获后供述了阿约木土牛为其在云南省丽江市租住的房屋，在位于云南省丽江市。公安机关在该租住房内查获附着有毒品可疑物的菜刀、剪刀和可疑残留物的粉碎机等工具，提取到1.47克白色可疑物；同时搜查到49张向阿约木土牛银行卡的转款凭证。2019年1月8日在万伟康、普向东的配合下公安机关在四川省西昌市将阿约木土牛抓获。此后，公安机关调取了万伟康向阿约木土牛转款6次的银行卡交易清单。经鉴定：普向东吞食的毒品海洛因含量介于45.54%-53.53%之间；万伟康吞食的毒品海洛因含量介于47.13%-53.80%之间；在出租房内查获的菜刀、剪刀和高功能粉碎机上附着、残留的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刑事案件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该案由甘洛县公安局办理。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阿约木土牛1995年2月20日出生；万伟康1996年4月15日出生；普向东1992年12月10日出生；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7日11时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反映，有两名体内藏毒的嫌疑人可能乘车途经楚雄州境内前往丽江市。接到线索反馈后，民警在大理丽江线高速路普和服务区进行查缉，于当日16时27分，民警对一辆大理开往丽江方向的一辆云Ｐ×××××银灰色商务轿车进行检查，经盘查，发现其中一名男子名叫万伟康，另一名叫普向东，两人有体内藏毒嫌疑，在检查过程中，分别询问万伟康回答，体内吞服了一些圆柱形的物体，是毒品，也不知道有多少颗，是一名不知名的男子叫吞服后带到丽江市交给阿约木土牛的一个女人，其供述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前往丽江市抓捕阿约木土牛。在单独询问普向东时，普向东沉默没有回答，但说明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民警遂将万伟康、普向东带至姚安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调查。2019年1月8日2时45分，甘洛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的民警在四川省西昌市煤疗小区，地址为四川省西昌市胜利东路21号Ｅ栋3楼3号、门牌××、Ｅ-3-3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阿约木土牛，侦查员表明身份后，犯罪嫌疑人阿约木土牛主动开门接受调查，后民警将犯罪嫌疑人阿约木土牛传唤至甘洛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 4、车票、飞机登机牌证实，在案发期间，万伟康、普向东两人的车票及飞机登机牌情况。 5、毒品统一保管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对在万伟康、普向东两人处缴获的毒品统一保管的情况。 6、转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清单证实:(1)万伟康向阿约木土牛转款6次的银行卡交易清单的情况;(2)在2018年11月18日到2018年12月26日期间,在万伟康、普向东两人租住房查获的转款凭证显示，共有49次向阿约木土牛银行卡的转款。 7、阿约木土牛、万伟康、普向东通话记录显示，阿约木土牛（手机号159××××1359）嫌疑人万伟康（手机号152××××2511）、普向东（手机号150××××6692），阿约木土牛与万伟康、普向东之间通话的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万伟康、普向东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嫌疑人阿约木土牛的情况。 9、凉山州公安局凉公物鉴（毒品）(2019)316、317号检验报告、鉴定人的资格证书证实：（1）2019年1月7日，甘洛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嫌疑人普向东、万伟康，后犯罪嫌疑人普向东经过四次排毒，共排出61颗毒品可疑物，经当面称量，这61颗毒品可疑物净重355.14克。所送检检材和样本10份，均检出含有海洛因，含量介于45.54%-53.53%；（2）2019年1月7日，甘洛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嫌疑人普向东、万伟康，后犯罪嫌疑人万伟康经过七次排毒，共排出58颗毒品可疑物，经当面称量，这58颗毒品可疑物净重346.86克。所送检检材和样本10份，均检出含有海洛因，含量介于47.13%-53.80%。 10、搜查笔录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证实：（1）2019年1月7日，甘洛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嫌疑人普向东、万伟康，后犯罪嫌疑人供述了在丽江市的住所，侦查员在该处缴获一把菜刀、一把剪刀和一台高速功能粉碎机；（2）所送检检材菜刀上附着的白色固体可疑物，剪刀上附着白色可疑物，高功能粉碎机内白色固体可疑物，均检出含有海洛因。 11、勘验、搜查、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证实：（1）万伟康供述其体内吞食的毒品为一名叫阿约木土牛的女性指示其到云南吞食的，为此侦查员将犯罪嫌疑人阿约木土牛的照片，与一组不相关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放在一起共12张，分别编号为1-12号，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空白Ａ4纸上。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见证人木某的见证下，辨认人万伟康对照片经过认真仔细的审视，指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指使其到云南吞食毒品的阿约木土牛；（2）普向东供述其体内吞食的毒品为一名叫阿约木土牛的女性指示其到云南吞食的，为此侦查员将犯罪嫌疑人阿约木土牛的照片，与一组不相关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放在一起共12张，分别编号为1-12号，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空白Ａ4纸上。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见证人木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普向东对照片经过认真仔细的审视，指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指使其到云南吞食毒品的犯阿约木土牛；（3）杨某经过照片混合辨认后没有辨认出嫌疑人阿约木土牛；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陆学的弟弟（万伟康）；辨认出6号照片就是比较胖的男子（普向东）；（4）侦查员要求阿约木土牛开门的情况下，其主动开门接受搜查；侦查员出示了相关证件和法律手续，随即开始了搜查。阿约木土牛称其现在的住所系租住房屋，是从2018年租住至今。侦查员首先对阿约木土牛的人身进行搜查，未见异常物品。侦查员在该房屋客厅茶几上见有一部蓝色直板手机，手机电池与机身分离，无手机卡，在茶几抽屉内见一张银行取款凭证，在其居住的卧室内见一部苹果牌手机，手机有密码，阿约木土牛拒绝提供密码，称忘记密码；在该卧室梳妆台上见一手提包，包内有一张农业银行卡，手提包旁见有一把车钥匙；在另一件卧室床头柜上见有一张手机卡；在该卧室衣柜内见有吉列次聪的护照、往来港澳通行证、驾驶证、3张银行卡；在煤疗小区地下车库见有车牌号为川Ｗ×××××的白色奔驰车，用阿约木土牛家中的车钥匙能够打开该车辆，在车内手套箱见一张中国银行卡放于车辆行驶证夹内。阿约木土牛称扣押的物品有些不是她本人的，拒绝签字；（5）2019年1月7日，甘洛县公安局侦查员在云南省公安机关的协助下，在云南省大理至丽江高速公路普和服务区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万伟康、普向东，二人通过吞服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且供述了在丽江的住所，侦查员将二人带至丽江市，在二人的指认下，确定了云南省丽江市香格里拉大道寨后街下段136号102室就是其住所，系出租屋，万伟康称该住所是阿约木土牛为二人提供的住所。搜查前，侦查员向万伟康和普向东出示了搜查的相关证件和法律文书。该处是一处一居室，大门系内开铁门，在房间见有一个红色的千斤顶。两台不同型号的粉碎机，大小不一模具三个，黑色电子称一台，6瓶药瓶，在床头柜抽屉内见有46张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凭证，3张交易冠字号信息，一把菜刀，一把剪刀，5张银行卡，一张租房合同。对于以上物品，万伟康、普向东分别进行了指认；（6）2019年1月7日，姚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云南省大理丽江线高速路普和服务区进行查缉时，在车牌号为ＰＧＫ005的银灰色商务轿车上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万伟康，民警唐国成现场对万伟康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当场从万伟康所穿衣服的右口袋搜出一部粉色苹果手机，从万伟康随身携带的白色塑料袋搜出登机牌一张，客车发票6张，乘车信息卡1张，乘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1张，保险单边帐一张。整个人身搜查过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当事人万伟康对整个人身搜查过程无异议；（7）2019年1月7日，姚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云南省大理丽江线高速路普和服务区进行查缉时，在车牌号为ＰＧＫ005的银灰色商务轿车上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普向东，民警唐国成现场对普向东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从其衣服包内查找出一张本人登机牌，本人身份证，一部三星手机；（8）2019年1月10日，再次对万伟康随身携带物品检查，在其双肩包中发现一个笔记本，经万伟康确认是自己的，字也是自己写的，并已扣押；（9）公安民警在抓获万伟康、普向东后对汽车及万伟康、普向东租住房检查的情况。 12、排毒记录、检查记录证实，万伟康经过七次排毒，共排出58颗圆柱状毒品可疑物；普向东经过四次排毒，共排出61颗圆柱状毒品可疑物。 13、毒品封存笔录证实：（1）2019年1月7日，甘洛县公安局侦查员在云南省公安机关的协助下，在云南省大理至丽江高速公路普和服务区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万伟康、普向东，后犯罪嫌疑人万伟康经过六次排毒，共排出56颗圆柱状毒品可疑物，侦查员将万伟康经过六次排毒，共排出的56颗圆柱状毒品可疑物放入封存袋，并写好封存纸条，由贩卖运输毒品人员万伟康本人签名、按捺指印后侦查员用透明胶带对封存袋进行密封，确保封存带无其它方法打开。封存完毕后，贩卖毒品人员万伟康、见证人马某确认了封存的方式，均表示无异议；（2）2019年1月7日，甘洛县公安局侦查员在云南省公安机关的协助下，在云南省大理至丽江高速公路普和服务区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万伟康、普向东，后犯罪嫌疑人万伟康在甘洛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排出了2颗圆柱状的毒品可疑物，侦查员将万伟康经过七次排毒，排出的2颗圆柱状毒品可疑物放入封存袋，并写好封存纸条，由贩卖运输毒品人员万伟康本人签名、按捺指印后侦查员用透明胶带对封存袋进行密封，确保封存带无其它方法打开。封存完毕后，贩卖毒品人员万伟康、见证人阿某确认了封存的方式，均表示无异议；（3）2019年1月7日，甘洛县公安局侦查员在云南省公安机关的协助下，在云南省大理至丽江高速公路普和服务区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万伟康、普向东，后犯罪嫌疑人普向东经过四次排毒，共排出61颗圆柱状毒品可疑物，侦查员将普向东经过四次排毒，共排出的61颗圆柱状毒品可疑物放入封存袋，并写好封存纸条，由贩卖运输毒品人员普向东本人签名、按捺指印后侦查员用透明胶带对封存袋进行密封，确保封存带无其它方法打开。封存完毕后，贩卖毒品人员普向东、见证人马某确认了封存的方式，均表示无异议。 14、毒品称量笔录证实：（1）在甘洛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在涉嫌贩卖毒品人员万伟康，见证人木某在场的情况下，对58颗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58颗毒品可疑物毛重为：450.64克，净重为346.86克；（2）在甘洛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在涉嫌贩卖毒品人员普向东，见证人木某在场的情况下，对61颗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61颗毒品可疑物毛重为：469.35克，净重为355.14克；（3）甘洛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嫌疑人普向东、万伟康，后犯罪嫌疑人供诉了在丽江市的住所，侦查员在该处缴获一把菜刀、一把剪刀和一台高速功能粉碎机。并对高功能粉碎机内白色固体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为1.47克。 15、毒品取样笔录证实：（1）在甘洛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在涉嫌贩卖毒品人员万伟康，见证人木某在场的情况下，侦查员对从犯罪嫌疑人万伟康体内排出的58颗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圆柱状毒品可疑物，净重346.86克。对这58颗毒品进行从1至58号编号，后从58颗毒品可疑物中随机选取10颗进行取样，用物证袋包装封存后准备送往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定性鉴定。当事人万伟康对取样过程及结果无异议；（2）在甘洛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在涉嫌贩卖毒品人员普向东，见证人木某在场的情况下，侦查员对从犯罪嫌疑人普向东体内排出的61颗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圆柱状毒品可疑物，净重355.14克。对这61颗毒品进行从1至61号编号，后从61颗毒品可疑物中随机选取10颗进行取样，用物证袋包装封存后准备送往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定性鉴定。当事人普向东对取样过程及结果无异议。 1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讯问阿约木土牛、普向东、万伟康的过程。 1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万伟康的父亲。我是2019年1月18收到的家属通知书。万伟康的微信一直有人在用，我就问这个人，她自称是万伟康的邻居，是个女的，她告诉我，万伟康是被一个女的叫到沧源去看场子被警察抓了，她还发了这个女的电话和微信给我，这个女的手机号是199××××9086、199××××2368。 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房屋当时是一个叫陆雪的女的来租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1日，当时那个女的带着口罩，就没有看清她的脸部，但租房后，两个男的来住，我打199××××9086陆雪的电话，她说是他的弟弟让他们住。 19、被告人万伟康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1日，阿约木土牛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和我朋友普向东准备一下去南伞吞（毒品），我问她多少钱，她给我说一次3000元钱，然后第二天早上去丽江客运站购买到大理的车票。2019年1月3日上午从云南丽江到云南大理的车票，我和普向东就1月3号下午大概3点到了云南大理，然后我和普向东又购买了当天4点多的票，从大理出发到云南云县，然后是当天8点酒到了云南云县后，我就和普向东在云县住了一晚上。2019年1月4日早上我和普向东又购买了从云县到南伞客运站的车票，当天中午大概1、2点的时候就到达了南伞客运站，到了南伞客运站之后，我就和阿约木土牛联系，阿约木土牛就给我说等一下会有人来接我们，然后我和普向东等了两个多小时，有一个男的就给我们打电话，问我在那里，我就说在客运站附近等着，然后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一个出租车就来把我们接到南伞边防部队旁边的一条路上，司机就给那个男人打电话说人送到了，我下车后，这个男的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哪儿等一会，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这个男子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和普向东走了五分钟左右，然后把我们交给了三个女子，这三个女子称带我们过去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把我们交给了一个骑着摩托车的男子，这个骑摩托车男子就把我们带到一个叫金百利还是鑫百力的地方，大约过了五分钟，电话里面的男子来接我和普向东，带到了一个宾馆住下，他说第二天来找我们，然后给了我们两百元钱，让我们去吃饭。2019年1月5日，下午大概六点的时候，是另外一个男子来找我们，用微信给我转了一百元钱，然后买水买烟吃，但是让我们别吃饭。2019年1月6日早上大概11点左右，让我们把房退了去了另外一个宾馆，然后这个男子就把我们手机收了，出去了大概十分钟就回来了，又出去了十几分钟，回来的时候就拿了两包塑料包装的毒品，塑料袋里面是圆柱形的，外面也是用塑料包包裹的圆柱形毒品，我们刚开始不知道是毒品，我们就问他是什么东西，他就给我说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你们的老板没给你们说吗？我就回答说没说过，只是让我们过来吞，回去的时候给我们3000元钱，他就回答说这是毒品，并且他说等一下给我们老板说多给我们一千元钱，然后我和普向东开始吞食这些毒品了，吞了大概2个小时，吞了多少颗不知道，在这吞食的中间，这个男子就给其他人开视频。吞完后，这个男子就让我们刷牙，多喝水，多吃口香糖，但是别吃饭，然后这个男子就给了我们1100元现金，然后找了一辆摩托车，中间换了几次车，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中间花费了500元，到了这个男子就发了一个女子的电话号码给我，说他什么都弄好了，让我们去沧源机场附近找一个宾馆住下，当天晚上这个男子就让我们看下机票多少钱，通过微信转了1400多元给我。2019年1月7日的时候，我就和普向东坐飞机出发到了昆明，然后去昆明到丽江的客车，在丽江的一个服务区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抓获的时候，在我身上查获我的苹果手机还有一些我和普向东的一些来回的车票。阿约木土牛通过微信给我转了两次钱，一次是300元，是我们从丽江出发到南伞的前一晚上转的，一次转了200元，是我们从云县到南伞的的路上转的。微信名叫阿龙的，一月5日下午大概6点的时候，通过二维码给我转了100元，1月6日早上给我转了100元，晚上又给我转了300元，晚上后面分别又给我转了1300多元，还有280元。1月7日早上大概11点时候给我转了400元。我以前在2018年10月19号的时候，阿约木土牛就电话给我联系叫我到云南省丽江来帮她收钱，她说每个月给我六千元，什么也不用我做，只让我拿钱，然后我问阿约木土牛我朋友普向东一起了行不行，她说可以，然后我和普向东一起在2018年10月23日到丽江。2018年10月25日，阿约木土牛就在丽江移动公司前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旁边的巷子里，然后我和普向东就在哪里住下。平时阿约木土牛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一些地方去拿钱，她一般形容下拿钱人的特征，然后我到了地方，拿了钱后就通过农业银行达到了阿约木土牛的账上。从去南伞吞食毒品的路上，阿约木土牛就一直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让我听那边人的指挥。 我共排了七次毒，一共是58颗毒品可疑物。这些毒品可疑物都是圆柱形的，外面用透明胶布包裹的，在外面又用了一层塑料袋包裹的。公安机关当着我的面进行称量，毛重是450.64克，净重是346.86克。公安机关在阿约木土牛给我和普向东租住的房屋内查获了一个千斤顶，还有一些阿约木土牛自己做的工具，有些我不知道的药，一个电子称，两个搅拌机，还有一些我给阿约木土牛打钱的交易凭条，一把菜刀。阿约木土牛每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我们租住的房屋前移动公司前面的公交站台拿钱，然后我到公交站台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就回来有人来找我，阿约木土牛会提前给我说送钱的人的特征，然后这些人就把钱给我，我就通过农业银行的ATM机给阿约木土牛打钱过去了。2018年10月25日还是26日，我看见阿约木土牛用千斤顶一直在压一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用塑料包裹的，然后阿约木土牛把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压成正方形，压完后阿约木土牛就把这些东西放在电子称上称量，然后就把这些东西拿走了。我背包里面的笔记本是阿约木土牛让我买的，她经常给其他人送东西，每次她送完后，她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记时间，给谁送的，送了多少。我吞食的时候叫阿龙的人说我们吞食的是毒品，我就推测阿约木土牛平时送的东西就是毒品。我和普向东一起帮阿约木土牛送四、五次，每次阿约木土牛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很忙，让我帮她东西送多少，送到哪里，来拿东西的人是什么穿着，让我直接拿给来接东西的人就行了。阿约木土牛是把东西放在我们租住的房子电视柜下，每次给我说完数量后，她就让我用菜刀将东西切下，放在电子称上称，然后装在塑料袋里就拿给其他人了。这些东西的特征是黄白黄白的，方块的。我运输毒品到丽江，阿约木土牛会给我三千元。阿约木土牛是通过电话和微信和我们联系的，她给我说，让我和普向东去帮她在南伞拿东西，说给我们三千块钱，到了南伞后会给我们说拿什么东西，会有人来接我们的。阿约木土牛的微信名叫彼岸花。 20、被告人普向东的供述与辩解，我和万伟康吞了毒品在肚子里被传唤到的公安局。我和万伟康在深圳市打工认识的。2019年1月5日，万伟康给我说阿约木土牛喊我们去南伞带毒品，我和万伟康就从丽江到大理，大理到云县，云县到南伞，去的时候都是坐客车，到了南伞客运站后，万伟康给阿约木土牛打了电话，之后有一辆车把我们接走了，在一个路边下车一个男子骑着摩托车把我和万伟康接到一处小树林边上，有两个女的接到我和万伟康穿过小树林，在小树林就有一个男子把我们接到一个村里，这个男子骑摩托车把我们送到边境外的一个开发区的宾馆里面，中间过了外国军人的关卡，在宾馆里面睡了一晚后，第二天又换一个男子把我和万伟康接到了另一个宾馆，这个男子自称阿龙，我们还加了微信，他的微信名字也叫阿龙，他拿了两袋毒品出来，叫我和万伟康我们两个人吞下，吞完后，阿龙安排摩托车把我们送回了中国境内，我和万伟康还爬了一段山路，之后一个女的把我们送到了南伞，最后我们坐昆明客车朝丽江走，在普和服务区被抓了。我和万伟康都是第一次去境外带毒品，2018年10月21日，我和万伟康刚刚到丽江，阿约木土牛和一名男子在丽江一家餐馆请我和万伟康吃饭，她就提出叫我到缅甸去给她带东西。万伟康在深圳打工认识了阿约木土牛，后面万伟康把我叫上去丽江，之后就我也认识了阿约木土牛。我共从体内排了四次毒，第一次是41条，第二次是12条，第三次和第四次都是四条，共61条。阿约木土牛给万伟康说将毒品带到丽江市我们出租房里，在吞食毒品地点阿龙又说到了丽江有人会带我们到旅馆里面去排，排完后给我们钱。阿约木土牛说是给我们3000元。 叫我运输毒品的人是通过万伟康认识的，万伟康和这个女的在深圳的变压器厂上班认识的，后来我到深圳这个厂上班认识了万伟康。后来我和万伟康一起到了云南省的丽江市，这个女的请我和万伟康吃饭，我们就认识了。万伟康一直没有告诉这个女的叫什么，被抓后万伟康才说这个女的叫阿约木土牛。在丽江吃饭的时候，是一个男子和阿约木土牛一起请的我和万伟康，吃饭的时候就叫我和万伟康带东西，一起给三千元。到丽江后4、5天，万伟康说阿约木土牛给我两个租了房子，我们就去了出租房，之后帮阿约木土牛收过3、4次钱，然后她发短信给我一个账号，叫我把钱存在里面。这些钱都是阿约木土牛叫我在制定的位置等，之后就有人把钱送来了。我对毒品鉴定没有异议。 公安机关当着我的面对61颗毒品进行称量，净重是355.14克。2019年1月5日，我和万伟康到丽江，在到大理，在到云县，最后到南山，到了万伟康给阿约木土牛打了电话，然后一个的士接我们，最后我们到了境外。后面一个叫阿龙把我和万伟康的手机收了，拿了两包塑料包装的条状东西让我们吞，我们吞了之后将我们送到了南伞。之后在去丽江的路上，在普和服务区被抓获的。我们是第一次境外带毒品，准备将毒品带到阿约木土牛给我们租住的房里的。我是给阿约木土牛带的毒品，她答应运输成功后给我3000元钱。阿约木土牛的手机号是159××××1359，她的微信名叫彼岸花，她把我删了，让我加另一个号码，并给我发了一个号码（199××××9086）这个微信也叫彼岸花，让我添加。 21、被告人阿约木土牛的供述与辩解，在我西昌市煤疗小区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的一部蓝色的直板手机是叫黑日三色的，他是金阳县的彝族男子。我们是在西昌认识的，他将这部手机拿给我，给我说让我把这部手机拿到，他到时候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接听。平时黑日三色给我这部手机的时候，我们都只是相互问候一下，昨天下午大概五、六点的时候黑日三色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面他说他有个朋友要到云南丽江去，让我帮他问一下这个人到云南丽江了没有。然后我就通过这部蓝色的直板手机拨通了一个存在这部手机里面的一个号码，拨通后我问这个男子到了没有，电话里面的这名男子说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然后电话就挂了。后面晚上黑日三色都一直让我给这个电话号码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有打通，最后一次打通后，电话里面的男子说他已经睡着了。我除了用这个电话号码联系过黑日三色的朋友还用过微信视频联系过，就是昨天晚上我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但是由于信号不好，我也没挺清楚他说什么。这部手机是黑日三色送我的，手机上登录的是黑日三色的微信，黑日三色的微信上就有他朋友的微信。我平时使用我的微信在苹果手机上登录过，后面登录黑日三色的微信的时候，都是黑日三色发的微信密码给我。在我租住的房屋内查获的港澳通行证和护照还有楼下的一辆白色的奔驰车，五张银行卡，这些是我的前男友吉列次聪的。在2019年1月8日凌晨的时候，在我西昌媒疗小区租住的房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公安机关当着我的面清点了我家搜查的物品。我对毒品鉴定没有异议。我使用的蓝色手机时间超过了两个月。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约木土牛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雇佣、安排被告人万伟康、普向东实施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被告人阿约木土牛、万伟康、普向东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阿约木土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万伟康、普向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伟康、普向东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本案重大犯罪嫌疑人阿约木土牛，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三被告人走私毒品的定性不当，本院予以更正。 被告人阿约木土牛、万伟康、普向东及其辩护人所提，证明本案各被告人走私毒品的证据不充分，各被告人不构成该指控罪名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万伟康、普向东及其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从犯，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阿约木土牛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万伟康、普向东的供述、指认，以及为其转款的凭证，相互间频繁通话的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又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加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阿约木土牛称自己只是帮人介绍运输毒品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外，鉴于本案不排除有未归案的其他同案人员与被告人阿约木土牛共同实施作案的可能，故在考虑阿约木土牛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的同时，本院结合其所涉毒品数量，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综合评判后决定对其的量刑。被告人普向东及其辩护人所提，普向东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抓获普向东、万伟康时，不仅有查获其体内藏毒运输毒品的事实，还在阿约木土牛为该二人租住的房屋内查获到附着、残留有毒品海洛因的菜刀、剪刀和粉碎机等作案工具，同时也搜查和调查到该二人向阿约木土牛银行卡转款的大量凭证、银行卡交易清单等物证，再结合普向东、万伟康关于入住出租房的时间以及帮助阿约木土牛收钱转款的供述，足以认定该二名被告人明知阿约木土牛正在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的事实，故被告人普向东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普向东在本案毒品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要稍次于同为从犯的万伟康，故在对二人量刑时，可以适当的有所区别。 综上所述，为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毒品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以及各自所具有的相关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约木土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万伟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33年1月6日止。） 三、被告人普向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32年1月6日止。） 四、对本案查获的毒品海洛703.47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军 审 判 员  张雪田 人民陪审员  苏学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