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林业中级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75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白河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吉林省安图县二道白河镇，法定代表人丛桂芳。 诉讼代表人薛桂仙，女，1964年4月28日生，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丛桂芳，女，1967年9月3日生，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白河森林公安局天池派出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白河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白河林区基层法院审理吉林省白河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丛桂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吉7503刑初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丛桂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延边林区分院指派检察员李成国、李江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薛桂仙、被告人丛桂芳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4月10日，原审被告人丛桂芳同吉林省白河林业局签订了《旅游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合作建设长白山魔界风景区。之后2013年至2017年间，原审被告人丛桂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相关林地土地建设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旅游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划定的白河林业局宝马林场施业区65林班10、11小班，66林班11小班，76林班7小班内（水源涵养林），擅自开工建设黄沙地面（柏油地面）3281平方米、铺砖地面1200平方米、黄沙地面526平方米、石板地面53.4平方米、房屋1000平方米，并以该场所于2013年7月16日注册成立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用于经营魔界风景区。经鉴定，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国有林地10806平方米，其中6060.4平方米合9.091亩林地被全部破坏。现部分景区设施已拆除。原审被告人向白河林业局缴纳“两诉两补”补植复绿款5400元。 原审判决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人丛桂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的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审被告单位及原审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主张缺乏事实及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原审被告人丛桂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20000元；二、原审被告人丛桂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原审被告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应退还被其侵占的白河林业局宝马林场施业区65林班10、11小班，66林班11小班，76林班7小班内林地。 上诉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及上诉人丛桂芳上诉称，一、一审裁判结果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二、案件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影响正确裁判结果；三、认定上诉单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缺乏足够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上诉人在二审庭审期间提交了新证据： 1、白河林业局关于印发合资合作企业管理办法的通知2015年（60）号，证明白河林业局决定加强合资合作企业管理的事实。 2、长白山森工集团关于对2015年项目建设进行督查考评的通知，证明白河林业局决定对各分、子公司2015年项目建设推进成效进行督查考评的事实。 3、安图县矿泉水管理局关于大戏台等景区项目位置关系的函，证明魔界风景区项目不在拟调整的安图矿泉水水源保护区范围内的事实。 4、2015年实施推进项目预计营业性收入及资金争取情况，证明白河林业局作为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的股东，收取分红的事实。 5、白河林业局旅游资源整合方案，证明白河林业局决定设立白河林业局旅游资源管理委员会的事实。 6、白河林业局关于收缴资源利用合同承包费的通知，证明白河林业局决定规范开展资源利用合同承包费收缴工作的事实。 7、关于成立林地审批小组的通知,证明白河林业局决定成立审批领导小组，规范审批手续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丛桂芳于2013年至2017年间，在未办理相关林地土地建设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国有林地10806平方米的相关犯罪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丛桂芳的供述，供述其系白河林业局项目管理处副处长，还是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是其在2012年响应全州林业企业员工全民创业号召向白河林业局提出申请，2012年4月份同白河林业局签订了旅游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2013年7月份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成立，其中根据协议白河林业局占股30%，魔界公司占股70%，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全部都是其个人出资。其中还有两个股东是其找的朋友，所有资金都是其一个人出的。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成立后，就着手对魔界风景区的开发建设工作。2012年4月至2013年10月份，其先后完成了景区木栈道、游客休息亭、景区服务区、彩砖地面、停车场工程，木栈道是其自己设计的，先后建设了景区大门、办公室、打更房、卫生间、购物区、建设的这些房屋都是彩钢结构，但是地面都是水泥的。彩砖地面和停车场工程在其施工之前都是堆放的生活垃圾，地面坑洼高低不平，其找的车辆将生活垃圾运走，其先生找的司机平整的场地。彩砖地面就是平整完直接铺的，硬化停车场部分以前是其平整后找人铺设的黄沙，硬化沥青是白河林业局修建的。魔界风景区所处位置是林地，靠近水源地。魔界风景区以上占用林地设施没有林地使用审批手续，2016年其公司向安图县国土资源局递交了申请，安图县国土资源局下发了情况说明，但是手续一直没办下来。2014年，其公司向白河林业局分红24万元，2015年至2016年一共交了66万元。 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责任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公司于2013年7月16日成立，其是2015年才担任经理的。其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丛桂芳是夫妻关系。魔界风景区由景区、停车场、服务区组成，景区建设没有正式林地批复手续，只有一份跟白河林业局签订的协议。2013年休的景区栈道和服务区，2016年白河林业局给修建的停车场，服务区1100平方米左右，停车场连同旁边铺彩砖的地方面积一共3600平方米左右。这块地是白河林业局的林地。服务区和停车场以前是垃圾场，属于无林地。景区未受到过相关部门处罚的事实。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在魔界风景区旁边经营个体漂流，其是2004年开始经营的，对周边环境有一些了解，停车场区域以前有一定的生活垃圾，周围有一些树壳子和杂草，面积大概2000-3000平方米，魔界风景区先把生活垃圾运走，又把该区域进行平整，又用推土机和铲车清理了周围的树壳子和杂草，扩了一些才形成现在的停车场总面积。平整完之后铺设的沙石路面，大概在2016年的时候，白河林业局修建村村通项目，把魔界通往红丰村的土路铺设沥青，顺便把停车场也铺上沥青了。其经营的漂流跟魔界没有关系，魔界南侧的两个彩钢房是魔界建设的，其和魔界有资源上的往来，魔界让其免费使用的事实。 4、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其经营的长白山保护开发区银海木制品厂在2013年的时候，销售给魔界风景区法定负责人丛桂芳丈夫刘加海一些木板方做栈道使用，价格每立方米1500元，陆续买了5、6万元左右的事实。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白河林业局沙石经销处任副经理，沙石公司向魔界风景区销售过山劈石和风化沙，是丛桂芳联系其买的，两种原料每种购买了5万元，对方一共支付了11万元，山劈石3000立方米左右，这些材料应该是用来铺设魔界景区前的路和魔界前的停车场的事实。 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是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晟兴工程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2013年夏天，丛桂芳找其给魔界风景区运输沙石，当时她在白河林业局七公里办的沙石公司买的风化沙原料想要平整场地，然后雇佣七公司负责运输和平整场地工作。当时运输了20车左右，共400立方米左右，并且用一台推土机帮她平整场地。平整场地之前，公路部分是一条老土路，停车场部分原来是空地并且堆放垃圾，平整的面积大概5000平方米左右的事实。 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宏远装修装饰有限公司经理，在没有成立公司之前其以其父亲刘宪增的宏远彩钢加工部的名义给魔界风景区建设过彩钢房，建设了5个彩钢房屋，东侧两个，西侧两个大房和一个小的，建设之前地面用水泥已经硬化。一共大概300平方米左右，每平方米300元左右的事实。 8、证人刘某3询证言，证实其以前经营的时代彩砖场，出售给吉林省魔界风景区大概10万块彩砖，时间是2012年或者2013年，是魔界风景区法人代表丛桂芳联系其购买的事实。 9、证人于某1自述材料，证实其系白河林业分公司副总经理，魔界景区前的停车场由吉林省发改委文件相关建设要求施工，基建部主要负责项目的招投标及工程质量。该项目经请示延边州林管局后上报至省发改委，省发改委予以批复，对大戏台河景区、戏东景区、跑马场景区、魔界景区、蓝莓园景区原有配套基础设施的基础上进行维修改造升级，其中魔界景区的施工内容是维修改造升级魔界景区内道路及停车场，资金是789万元，施工前，该停车场原貌是压实平整后的砂石地面停车场。 10、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安图县国土资源局将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安图县二道白河镇红丰村对面3公里处土地建设房屋案移交吉林省白河森林公安局的事实。 11、关于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地案的调查报告，证实安图县国土资源局清查发现，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安图县二道白河镇红丰村对面3公里处的土地建设房屋和地面硬化。经白河林业局确权认定，该地块为林地，位于白河林业局宝马林场65林班9小班、11小班，面积为8.03亩，为水源涵养林。根据规定，安图县国土局将案件移送吉林省白河森林公安局处理的事实。 1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实丛桂芳系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 13、魔界景区界址点坐标图及坐标表，证实安图县环宇土地测绘有限责任公司测绘的魔界景区位置的事实。 14、林相图，证实魔界风景区建设房屋和硬化路面占用的是林地的事实。 15、白河林业局宝马林场资源档案图，证实魔界风景区硬化路面占用林地位于白河林业局宝马林场65林班9小班、11小班内，林种为水源涵养林，土地权属和林木权属为国有的事实。 16、营业执照，证实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住所：安图县二道白河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2426072273905T，法定代表人：丛桂芳，成立日期：2013年7月6日，经营范围：旅游景区开发、经营、旅游纪念品、土特产品批发零售、日用百货、旅游咨询等，登记机关：安图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事实。 17、旅游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证实旅游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甲方为白河林业局，法定代表人为江礼家局长，乙方为丛桂芳；项目名称：长白山魔界风景区；项目地点：宝马林场65林班9、11小班，66林班1、2、3、5、6、11、13、14小班，76林班7、8小班内87.38公顷林地；合作期50年；甲方以现有87.38公顷林地资源占股30%,乙方投资人民币3000万元占股70%。甲方权利义务：4、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清理和维护景区周边环境负责协助乙方建设项目的供水、供电、供热、道路、通讯等基础设施配套服务工作；7、甲方根据乙方项目发展建设需要，如需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办理；乙方权利义务：3、乙方有权在该地块上依法建造相应的配套设施和建筑物；甲方签字代表：刘宗江等事实。 18、关于安图县魔界风景区旅游项目的批复，证实安图县外事旅游局按照相关法律对魔界风景区提交的申请、效果图、规划平面图等文件内容进行审核，并进行了现场勘查，该项目符合旅游区质量等级相关要求，请按A及景区进行规划建设的事实。 19、关于吉林省魔界风景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证实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提交的《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收悉，在全面落实环境影响报告提出的各项环保措施情况下，同意建设该项目的事实。 20、关于吉林省魔界风景区门票价格的批复，证实安图县价格监督检查局批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门票价格每人次98元等事实。 21、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实企业名称：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住所:安图县二道白河镇，法定代表人：丛桂芳，股东或发起人：丛桂芳、李伟一、史金岭的事实。 22、关于对长白山魔界风景区用地项目土地利用规划的情况说明，证实长白山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用地位于安图县二道白河镇，总用面积4.1101公顷，全部为白河林业局国有林地，拟用途商服用地，安图县国土资源局拟对该项目用地进行规划调整完善，调整后使其符合安图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规划完善后，要按照请示面积、位置进行建设，并根据土地管理法律法规办理用地手续后，进行项目建设的事实。 23、关于对《关于对长白山魔界风景区用地项目土地利用规划的情况说明（安国土资[2016]70号）》的说明，证实关于对长白山魔界风景区用地项目土地利用规划的情况说明》只说明针对长白山魔界风景区用地项目进行规划调整完善。用地单位使用土地需在规划调整完善后，根据土地管理法律法规办理用地手续后，进行项目建设的事实。 24、关于在奶头河下游区域开展生态观光旅游项目的请示，证实犯罪嫌疑人丛桂芳向局长申请在奶头河下游，利用全民创业政策，拟承包宝马林场65、66、76林班37.09公顷林地内建设生态观光旅游项目的事实。 25、魔界规划图，证实魔界风景区规划范围为宝马林场65林班11小班内7.68公顷，66林班1小班内0.25公顷，66林班11小班内23.78公顷，76林班7小班内6.28公顷，并标注了规划范围坐标信息的事实。 26、魔界平面图，证实魔界风景区规划范围为宝马林场65林班9小班内2.74公顷，66林班13小班内38.22公顷，76林班8小班内8.11公顷，并标注了规划范围坐标信息的事实。 27、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现金存款凭证、记账凭证，证实2015年12月24日，上诉人人丛桂芳向白河林业局0808120109000001165账号转账人民币66万元，摘要为红利；2014年12月11日，上诉人丛桂芳现金存入白河林业局0808120109000001165账号人民币24万元；吉林省白河林业分公司2014年12月12日记账魔界交款的事实。 28、吉林省发改委关于下达2015年全省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调整改造专项第三批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及投资计划表，证实吉林省发改委将白河林业局旅游接续产业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列入第三批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 29、资金申请报告，证实白河林业局就大戏台河、宝石小镇、行政学院、蓝莓园、跑马场、萨满文化园、森林温泉养生中心、戏东场、魔界九个项目统一配套基础设施建设申请国家补助资金3286.46万元。 30、案件鉴定报告，证实2012至2018年期间，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占用白河林业局宝马林场65、66、76林班农用地面积0.7108公顷，合10.662亩，造成严重损坏，林地损失价值124209.67元；木栈道、木休息位、木质桥建设面积0.3698公顷，合5.547亩，未造成严重毁坏。其中，柏油地面1-1（停车场，已拆除）占地3281平方米，铺砖地面1-2（导购区）占地1200平方米。黄沙地面1-3（停车场与导购区之间）占地526平方米，林下砖石休闲区1-4（移动信号塔及周边休闲区，已拆除）占地394平方米，石板地面1-5（林内石板）占地53.4平方米；综合办公室2-1占地126平方米，打更房2-2占地60平方米，游客服务中心2-3占地660平方米（已拆除），石灰面房屋2-4占地60平方米（已拆除），钢架棚屋2-5占地54平方米（已拆除），卫生间2-6占地40平方米（已拆除）；木质建筑3占地244.65平方米，模板铺设4占地408.5平方米。 3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明的见证下，对65林班9、11小班、66林班11小班、76林班7小班现场进行了勘察的事实。 3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上诉人丛桂芳出生于1967年9月3日，实施犯罪行为时已年满16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33、破案经过，证实魔界风景区占地案侦破经过。 34、情况说明，证实白河林业局林政稽查部没有对吉林省魔界风景区违法占用林地进行相关处罚；鉴定意见中1-3黄沙地面中移动通讯公司建设，无使用林地审批手续，建设之前原地貌无法确定；公安机关对询问证人进行自述材料询问。 35、关于魔界风景区情况说明，证实吉林省魔界风景区属自主经营，延边州林管局、白河林业局对魔界风景区的检查指导无详细材料及档案。 36、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犯罪嫌疑人丛桂芳2012年6月18日注册成立安图县四季魔界风景区。 37、鉴定报告与实际情况不相符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书面提出木质建筑不应以板面面积计算，应该以立柱面积计算，本院经审查认为木质建筑未破坏地表，认定非严重破坏。 38、拆除面积说明及照片，证实魔界风景区2018年6月15日拆除774平方木房屋；2018年10月20日停车场拆除；2018年4月2日移动公司建筑物拆除。 39、白河林业局旅游接续产业基础设施建设项目魔界1号道路工程，证实该项目涉及未包括魔界前停车场柏油硬化部分。 40、情况说明，证实毗邻魔界风景区白河林业局宝马林场65、66、76林班的3281平方米停车场系白河林业局防火道路。 以上证据，已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认定属实。 上诉单位提交的新证据不能否认上诉单位未办理相关林地土地建设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国有林地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单位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丛桂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的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因与白河林业局合作成立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开发旅游资源，不应追究上诉人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虽然白河林业局以林地投资入股，成为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的股东，但吉林省魔界风景区有限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在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和在丛桂芳具体负责公司的运营管理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的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对上诉单位和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丛桂芳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单位及上诉人提出的无法确认林地占用面积及3281平方米的柏油地面和526平方米的黄沙地面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是依据鉴定报告中已破坏林地面积认定事实，故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林龙 审判员  滕焕章 审判员  刘 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 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