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核88665965号被告人曹佐明，男，1972年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佐明犯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06刑初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曹佐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判决被告人曹佐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3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335.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2004年下半年，被告人曹佐明认识自称单身的被害人谢某1后，两人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并同居。后谢某1提出分手并向曹佐明索要分手费，两人为此产生矛盾，曹佐明怀恨在心。2005年6月18日晚，谢某1与曹佐明相约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良仁涌河堤边见面。期间，两人为分手一事发生争执，曹佐明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谢某1的胸、腹等部位十余刀，并切割谢某1颈部一刀，致其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身体多处，损伤造成颈内静脉、颈总动脉断裂、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勘验时间为2005年6月19日9时30分至11时55分，现场位于伦教街良仁涌河堤灯塔东侧的草丛中，现场草丛的南面约40米处由北往南依次是东西走向的良仁涌河堤堤围路和农庄，西面约200米处是伦教街羊额良仁涌水闸，北邻三洪奇河道。良仁涌河堤灯塔的北侧紧邻三洪奇河道，灯塔的南面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小路和基围相连，灯塔的东南面3米处有一棵高约2米的小树。在灯塔东面2.4米的草地上仰卧着一具女尸，头朝东脚朝西，尸体身下和北面范围为2×1.75米的草丛呈翻倒状，尸体颈部有一创口，双上肢屈曲上举，下肢伸直，右手环指上戴有一个银色金属戒指，上身外穿灰、白三色条纹相间的无袖上衣，下身外穿蓝色牛仔长裤，后侧裤袋装有128.5元人民币，左足穿黑色泡沫底高跟鞋，右足赤。在右足底西面12厘米处的草丛地面上有一只右脚黑色泡沫底高跟鞋。在尸体西面1.3米的草丛面上有一个透明的塑料手机套；在尸体西侧的草丛上散布有点滴状血迹，血迹最高处距地面30厘米，尸体北侧的小树树叶上有零散的小点滴状血迹，血迹最高处距地面120厘米；在尸体东北侧0.8米的草地地面上有半张撕破的“信息时报”，上面日期为2005年6月13日。现场提取了报纸、透明塑料手机套。2.顺公刑技法鉴字[2005]1462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谢某1的体表损伤如下：鼻根部一处1×0.5厘米皮下出血；颈前一处11厘米创口，气管、食管、左颈内静脉、左颈总动脉断裂，创底颈椎上见切痕，创口右侧见一处长2.5厘米浅表创。左侧颈部9×8厘米范围内见多处挫擦伤，部分损伤呈类弧形。右颈部见1.5×1.5厘米挫擦伤，呈类弧形；右肩前两处皮下出血，大小分别为5×2厘米、3.5×2.5厘米；左季肋区（上腹部）共四处创口，长分别为3.2厘米、3.3厘米、3.2厘米、2.4厘米，创口深达腹腔；右侧胸、右季肋、右侧腹各一处创口，长分别为2.6厘米、3厘米、2.6厘米，创口深达腹腔；脐下见三处创口，长分别为2.8厘米、2.9厘米、3厘米，创口深入腹腔。左某两处皮下出血，大小分别为1.5×1.5厘米、3×2厘米皮下出血；右髂部一处5×0.6厘米擦伤；左大腿中段内侧一处4.2厘米浅表皮瓣创。上述创口均呈边缘整齐，创角锐，创腔无伴组织间桥。分析说明：被害人尸体见其颈部、左某、右髂等多处挫擦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其中颈部挫擦伤部分呈小弧形，符合扼颈所致。颈、胸、腹、右大腿多处创口呈边缘整齐，创角锐，创腔无伴组织间桥，符合锐器所致。解剖见颈部创口造成颈内静脉、颈总动脉断裂，左季肋区创口造成肝脏破裂，左胸、腹腔积血约1700毫升，结合尸体皮肤、粘膜苍白等失血征象及窒息征象轻微（仅见喉室粘膜及眼结膜少许出血点），综合分析，被害人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颈部受扼压，创口位于全身多部位，损伤严重，符合他人所为，系他杀。根据尸体现象，结合现场地理、气候等环境因素综合分析，推断被害人的死亡时间距检验时间12小时左右，距最后一次进餐时间约2小时。鉴定结论为，被害人谢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身体多处，损伤造成颈内静脉、颈总动脉断裂、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3.协查通报证实：伦教刑警中队于2005年6月19日发布附有被害人尸体的协查通报。4.悬红通告证实：伦教街派出所于2005年6月19日向社会发布佛顺伦悬字[2005]01号悬红公告，内容为寻找2005年6月19日发生在伦教良仁涌河堤边杀人案的线索。5.刑事案件调查走访表及排查人员户籍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向辖区厂企排查在2005年6月16日及之后无故旷工、正常辞职、私自离厂的人员名单，并调取了包括曹佐明在内相关人员的户籍信息。6.涉案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害人谢某1的姐姐谢某2向侦查机关提供曹佐明与被害人合影的照片一张。7.调取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证明材料证实：2005年7月1日查询曹佐明在顺德伦教农业银行的开户资料及相关流水账显示，曹佐明于2005年5月28日开设的卡号为95×××10的银行卡存入1000元，6月17日再次存入1900元，6月19日分四次将钱全部取出，剩下0.25元。8.广东省公安厅技术侦查部门出具的关于号码134××××1430收发短信情况材料证实：2005年6月19日21时46分，手机号134××××1430发送给手机号136××××4401短信，内容为：“海我是明，有反应吗发个信息或打个电话来”。2005年6月19日21时58分，手机号134××××1430发送给手机号136××××4401短信，内容为：“海他知道你的号码请不要用了会给你带来麻烦”。2005年6月20日7时8分，手机号134××××1430发送给手机号136××××4401短信，内容为：“是否知道是我速发信息平”。2005年6月21日14时7分，手机号134××××1430发送给手机号136××××4401短信，内容为：“明早去深圳，很后悔又一个，有何动静发个信息过来但千万别说，更不要打电话”。2005年6月21日18点33分，手机号134××××1430发送给手机号135××××8356短信，内容为：“明生号码这下真的很后悔不要爱上一个回到他老公身边人，但命运该如此上感情骗”。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9年1月13日，民警根据前期的人像比对布控获取线索，曹佐明在佛山禅城出现。民警于2019年1月17日18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北房工业区四路11号内将曹佐明抓获。10.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17日18时10分至2019年1月17日18时20分侦查人员对曹佐明人身及周边环境进行搜查，起获并扣押名为“刘某3”的假身份证一张，身份证号码为。11.户籍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材料证实曹佐明的身份信息，曹佐明在南康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12.收条证实：公安机关于2005年6月25日向某保返还死者遗物如下：白色戒指1只、人民币138元、电话本4本、收据1本、谢某1身份证、手机卡各1张、何兴身份证1张。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侦查机关对曹佐明进行尿液检测，未发现曹佐明吸食毒品。14.打卡单及工资支付证明证实：曹佐明被抓获前在佛山市南海区李氏五金机械厂工作的情况。15.委托代交工资申请书证实：李某1申请顺德区伦教派出所民警转交工资9800元给曹佐明。16.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和曹佐明住在伦教羊额贤忠街8号出租屋。2005年4月，曹佐明带“阿某1”（湖南人）到出租屋，介绍给我认识。4月2日“阿某1”到我出租屋和曹佐明一起住，一直住到5月中旬“阿某1”对我说要回她丈夫那里住，之后“阿某1”经常到出租屋找曹佐明。曹佐明与“阿某1”是情侣关系，我听曹佐明说“阿某1”答应与他结婚，“阿某1”还打电话给曹佐明前妻阻止他们复婚，但后来“阿某1”又不想跟曹佐明结婚。到了今年6月中旬“阿某1”还要曹佐明三万元分手费，所以曹佐明很生气，并说要杀了“阿某1”。2005年6月18日晚上21时许，我和女友刘某1（手机号码136××××4401）在贤忠街8号出租屋睡觉，这时候曹佐明一个人从外面回来（当时他穿一件长袖衬衫，休闲长裤，但没注意看是什么颜色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袋里装了一件衣服，回来以后，他马上用他那个黑色提包收拾衣服，收拾约四五分钟就出门走，临走时还对我说他把那女人杀了。此后，他就骑单车走了。6月20日7时许，曹佐明打电话问我这边情况怎样，我说伦教到处贴悬红。到了7月初的一天20时许，曹佐明又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深圳，问我这边情况怎样，我说现在查得紧，劝他回来自首，然后他把电话挂了，从此以后就再没有找过我。我是在6月23日看到协查通告，女死者是我认识的“阿某1”，于是到派出所反映情况。经辨认，王某辨认了曹佐明。17.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5年7月27日作出）：2005年4月，我来厂工作时曹佐明已经认识“阿某2”，我丈夫王某和曹佐明住在同一出租屋，我们经常玩在一起的，曹佐明与“阿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有时“阿某2”会在曹佐明租的房间过夜。“阿某2”告诉我她是湖南人，丈夫在伦教北海住，经营手机店。6月初，曹佐明和我们聊天说“阿某2”要和他分手，并要他给两万元分手费，他还说“如果是这样就摆平她”（意思就是杀了她）。我和王某劝他别这样。过了几天他又说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劝他别这样。6月18日上午曹佐明在出租屋睡觉，下午外出后一直到我们睡觉也没回来，21时许，曹佐明回出租屋收拾行李，并说“已把那女人杀了”。经辨认，刘某1辨认了曹佐明。18.证人明某的证言（2005年7月27日作出）：曹佐明2005年6月15日向厂里辞工，说想去番禺那边打工。6月17日就拿了3000元工资，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了。我和曹佐明以前住同一层出租楼，曹佐明和王某一起住，后来曹佐明和一个湖南女子有男女关系，据曹佐明自己说那湖南女子很烦，经常打电话骚扰他家人，他曾经提出分手，但那女子要1万元分手费。曹佐明说那个湖南女子骗他说和老公关系不好，其实关系很好，他要和湖南女子分手。经辨认，明某辨认出王某和曹佐明。19.证人林某1的证言：2005年6月18日我和谢某1及店员在店里吃晚饭。吃过饭后，我到对面一个老乡的店里，等我回来就不见谢某1了。21时许，谢某1的姐姐谢某2打电话过来，但我怕丢面子就骗她说谢某1在外面，我不想让谢某2知道谢某1背着我外出了。本来当晚谢某2、杨某1约我们有一起去宵夜的，后杨某1电话问我关门没有，我说我不想去了。之后我又打电话给杨某1问谢某1有没去宵夜，他说没有，过了一阵子我再打电话问他有没见过谢某1，他说没有。约23时，我关店后去了羊额公园和体育馆找过谢某1，然后回家睡了。6月20日下午，我由于心情不好就叫谭某去叫个人帮手看店，14时许谭某回来对我说羊额那边杀了个人，是女的，约26岁，穿吊带衣服。于是我就骑自行车去羊额看悬红，才知道出事了。谢某1平时与我用同一个手机的，号码是132××××8679。在4月中旬，我与谢某1吵架，她就拖了行李离家出走，她走了二十多天回来了。谢某1出走的时候，曾经用一个号码为136××××4401的电话发信息给我说，打这个电话可以找到她。我打过去显示江西赣州的，听电话的是谢某1，我劝她回家，她不肯，后来我再打电话过去停机了。经辨认，林某1辨认出与曹佐明合照中的女子就是谢某1。20.证人谭某的证言：2005年6月18日晚上，林某1煮好菜，我和林某1先吃，谢某1看店。之后我看店，林某1去对面书店看书，后来回来了。谢某1吃完饭，约21时许就一个人出去了。我和林某1在店内看铺直到6月19日凌晨零点关门。关门后我出门和别人去了看影吧，到2点10分才回来。而林某1在店内冲完凉也出去了，但去哪不知道。我2时10分回来的时候，林某1已经在房内睡觉了。第二天我起床问林某1，他说不知道谢某1去哪里了。谢某1与林某1用同一个手机，号码为132××××8674。谢某1与林某1关系还不错，但经常指责对方有外遇。21.证人谢某2的证言：谢某1于2005年4月28日从老家出来后和林某1在我租住的顺德羊额大道53号出租屋居住了约一个多星期，后来她突然走了。约过了十多天，谢某1给我店里打了个电话，说在伦教镇内租了个房子，但不肯说具体在哪里租的，我问谢某1为什么要自己出去租屋，她就说和林某1合不来，想离婚。又过了十多天，谢某1打电话给我，我让她回来，后来谢某1就回来帮林某1一起经营手机店。谢某1曾说在外面租房子期间认识在伦教工业区一间机械厂做事的男人，那个男人是江西人，离过婚，有一个小孩，那个男人去过林某1开的手机店几次，谢某1还说有时候会和那个男人到羊额对开的河堤上坐着聊天。那个男的叫“小明”或“阿明”。我最后一次见到谢某1是2005年6月18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我到谢某1的手机店拿手机配件，就在她店里聊了1个小时，临走的时候，我和谢某1、林某1说今晚我请宵夜一起去大良玩，他们都说好。21时30分左右我就打林某1132××××8679的电话，林某1说叫我们先过去。到了约24时许，林某1打电话过来问谢某1是不是到了大良跟我们一起，我说没有，之后就再没有见过谢某1了。在这前十多天的一个晚上，谢某1过来我的出租屋聊天，聊到凌晨5时许的时候，她说去找那个男人拿照片，她说和那个男人照了一张照片想去取回来，把照片拿回来就分手。谢某1曾和我说她藏了一些东西在我出租屋，她出事后，我在我出租屋床下的手提袋里找到一张相片，我提供给警方了。案发后，我在民警陪同下到殡仪馆看过死者，确认这名死者叫谢某1，是我的亲妹妹。经辨认，谢某2指认了谢某1与曹佐明合照是案发后在其出租屋内找到的照片。22.证人杨某1的证言：2005年6月18日11时许，我妻子谢某2去谢某1手机店拿手机配件。20时30分，我打电话给林某1说准备出发去宵夜，林某1说他有三台手机修理让我们先去。到了21时30分许，我又打电话问林某1来没有，他说还没有，叫我们先吃先玩。到了23时许，林某1打电话问我们谢某1是不是和我们一起，我说没有。谢某1与林某1关系一般，经常吵架，2005年4月谢某1因与林某1吵架离家出走一个月左右，5月份又回到家里。2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05年6月19日8时许，我在河堤边剪草，当到了伦教旧雷达站时，我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在岸上的一棵大树下面，我马上报警。24.证人贾某的证言：2005年6月18日18时许我按常到农庄内值班，过程我一直没有睡过。19日凌晨3时许，我突然听到从河堤附近传来两声女子喊“救命”的声音，其中第一声喊得比较大声的，第二声喊得较小。当时那名女子喊完救命约十分钟左右，我又听到河堤上传来摩托车打火启动的声音，摩托车迅速就往华顺铸造厂方向离开了，整个过程我没有到农庄外面看过，也没有看见摩托车上有什么人，我听见河堤上传来的声音很乱，好像有人要迅速离开的样子。25.证人陈某2的证言：谢某1夫妻俩关系一般，谢某1曾说她不喜欢丈夫那么老实，她喜欢那种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比较凶一点的男人。26.证人苟某的证言：2005年4月中旬，我在伦教羊额公园坐，一名男子过来与我聊天，并说他妻子很靓，但性格太硬，夫妻经常吵架，最后还要我介绍女孩子给他认识，我留了电话给他。过了几天，那名男子有打电话过来要我介绍女孩子给他，于是我把他电话号码给了我楼上的杨某2。27.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不认识林某1、谢某1。苟某她住我楼下的，她曾经给我一个湖南籍男子的电话，我拨打电话过去但都被挂了。28.证人敖某的证言：我妻子苟某不认识其他人。18日早上她和我一起在家，中午她去打麻将，我下午也到了北海公园附近一家修单车的小店打麻将。晚上我和妻子在家。29.证人肖某的证言：我与刘某3是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在南海乐安桥附近吃早餐的时候认识，我们相互留微信聊天。经辨认，肖某辨认出曹佐明是她所认识的“刘某3”。30.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1年左右，“刘某2”用身份证进入佛山市南海区李氏五金机械厂工作，做技术人员，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经辨认，李某1辨认出曹佐明就是用“刘某2”身份进厂打工的人。31.被告人曹佐明的供述：2004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到伦教公园玩，过程中认识了一名湖南女子。当天晚上我们就在一起并发生了性关系。为了方便我们一起居住，到外面租房子。因出租屋比较贵，便与王姓老乡及其妻子合租。湖南女子经常到我那里睡觉，我们四人经常见面及聊天。刚开始的时候，那名湖南女子称自己没有结婚，过了不久她又告诉我她已经结婚了，但跟老公的感情不好，她想离婚和我在一起。2005年六七月份，她还和我一起回了一趟我的老家。在这期间我们还一起照了一张合影。从我家乡回来后，湖南女子提出分手，后来湖南女子和她丈夫在伦教开了一间手机店，就不再在我的出租屋居住了，而是约我出来玩一下（意思就是一起发生性关系）。后来我看到她丈夫了，觉得她欺骗了我。我自己心里很恼火，后来在一起和我同住的老乡聊天过程中，跟我老乡说过想杀了那名女子。到了2005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下午下班时，那名湖南女子打电话给我说她现在和老公开了一家手机店，不想再和我在一起了。我当时听了后就很恼火，但是那名女子还约我到河边聊天，我就答应了。她当时约我出来的时候，我怕她再骗我，于是出门赴约的时候带了一把水果刀在身上，如果她再骗我的话，我就用刀杀了她。当时我就想如果我得不到她了，她丈夫也别想得到她，我就从出租屋里面拿出一把长约15厘米的水果刀，一把尖头单刃的普通水果刀，黑色塑料刀柄，银白色钢制，刀身宽约3至4厘米，当时我好像是用一块布包裹住的（颜色我记不起来了），放到裤子的袋子里面，然后骑自行车去到那名女子和丈夫一起经营的手机店附近接上了她。我骑着自行车搭载她一起来到了伦教河堤边的草坪上。到了之后，我们两人平躺在草地上，我睡在她右边，然后两人就开始聊天。过程中，她跟我说我家里穷，她和丈夫一起开了手机店，不想离开丈夫，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听了后就跟她说我都带她回老家了，她现在不能离开我。她听了后就开始和我吵起来了。我们一开始吵的时候，我就翻身压住她想强行抱住她，不想她离开我。后来我们停止了吵，于是我就放开她了。后来我觉得，那名女子肯定会离开我的，于是我就马上站起来，然后右手从裤兜里面拿出那把预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并迅速的蹲下来捅向那名还躺在草坪上的湖南女子。我当时用很快的速度捅她，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我捅了三刀左右。那名女子就马上跟我说“亲爱的，我爱你”我听了她的话后发现她身体上已经有血渗出来了。这时我就想既然已经捅了她几刀了，倒不如直接杀了她一了百了。于是我就迅速的用右手持刀割向她的脖子，右手持刀往她的脖子和喉咙方向割下去了（从她的左侧割到她的右侧）。割了她的脖子一刀后，她躺在草坪上不动了，身上和脖子都有血，我就发现那名女子没有反应了，我就意识到那名女子已经死了。于是我就马上站起来把刀往河中心丢弃。丢完刀后，我就马上骑自行车回自己的出租屋。在路上注意到自己衣角（当时我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一条黑色的裤子，好像是穿着一双拖鞋）上有血迹，在快到出租屋附近时，我就将自行车丢弃路边，回到出租屋后我就将衣服及裤子换下来，并用塑料袋装好。我在离开出租屋时跟姓王的老乡及其妻子说：“我杀死了那个女的，我们以后不可能再见面了”。之后我就坐了一辆摩托车到南海，在经过顺德到南海一桥上时，我将作案的衣物丢弃到桥下的河里面。我和那名女子去河堤的时候没有携带其他东西过去，那里草坪上本身就有一些垃圾的。当时是晚上，比较黑的，而且还是在树底下。我捅了那名女子至少三刀，因为当时我整个人已经发疯了，就是拿着刀往那名女子身体捅，至于捅了多少刀和具体捅了到什么地方我就不记得了，最后我往她的脖子割了一刀我是很清楚的。到了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姓王的老乡，问一下那女的情况。姓王的老乡说那名女子死了，现在到处都贴悬红。听到这个消息，我就将当时所使用的手机及手机卡丢弃在南海一公园内。到了南海后，我通过路边的广告，办了一个叫“刘某3”的假身份证，然后就以这个假身份证复印件在南海打工。大约6、7年前（大约是2012年左右），我又办了一个叫“刘某2”的假身份证，并使用这个假身份证复印件进入了禅城区张槎北房工业区顺耀机械厂工作（进入该厂后，由于这个假身份证太假了，后来就丢弃了）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在认识被害人前一至两年离婚了，被害人认识我时说是未婚的，后来说家里有丈夫，但已经离婚。我带她从我家乡回来，她就提出分手，称自己有丈夫，在伦教羊额开手机店。我们为这件事争吵过几次，但我们还是继续联系及见面。经辨认，曹佐明指认了灯塔附近就是他在2005年6、7月份在伦教杀害湖南籍女子的地方、北方工业区四路11号就是2019年1月17日18时许被民警抓获的地方；指认了名字为“刘某3”的假身份证、其和湖南籍女子拍摄的照片、作案地点及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佐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严惩。鉴于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曹佐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核准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刑初44号对被告人曹佐明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本裁定宣告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丰刚书记员刘海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二）原判认定的某一具体事实或者引用的法律条款等存在瑕疵，但判处被告人死刑缓期执行并无不当的，可以在纠正后作出核准的判决、裁定；（三）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过重的，应当改判；（四）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法改判；（五）复核期间出现新的影响定罪量刑的事实、证据的，可以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或者依照本解释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审理后依法改判；（六）原审违反法定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应当裁定不予核准，并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