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04刑初201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女，1976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杨某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某某采取取保候审，同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传清，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辩护人杨传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傅某、彭某（均另案处理）于2016年开始在浙江省诸暨市以“伊人时光”公司名义从事以销售化妆品为名，实为“拉人头”、收取“加盟费”的传销组织活动。该组织通过培训会宣讲等模式吸引参会人员缴纳费用成为会员，并通过拉人头模式形成VIP会员、铂金会员、钻石会员等层级发展下线，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缴纳加盟费作为加入者返利依据。加入者A直接发展会员B后，享受其发展会员B加盟费30%返利；A直接发展的会员B业绩达到30万元，可间接享受B所发展的下一层级会员C加盟费10%返利；A与直接发展的会员B、B的下一级会员C业绩共同达到100万元时，除上述返利外，A成为百万层级领导并享有其层级以下所有新加入会员额外的7%返利。被告人杨某某于2016年8月份通过他人介绍缴费加入该传销组织，担任讲师，并发展蚌埠市蔡某、潘某、候志艳等直接下线23人，发展杜某、张某、李传荣、钱某等间接下线75人，共计发展下线98人，层级超过三层，成为百万层级领导，获取违法所得50余万元。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开庭时自愿认罪。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同时辩称杨某某主观恶性较小，本案发生是对传销行为的错误认识；杨某某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杨某某案发后积极退交违法所得30万元并向受害人退赔201000元；杨某某系初犯，且认罪悔罪表现好。综上，建议法庭对杨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开始，傅某、彭某（均另案处理）在浙江省诸暨市以“伊人时光”公司名义从事以销售化妆品为名，实为“拉人头”、收取“加盟费”的传销组织活动。该组织通过培训会宣讲等模式吸引参会人员缴纳费用成为会员，并通过拉人头模式形成VIP会员、铂金会员、钻石会员等层级发展下线，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缴纳加盟费作为加入者返利依据。加入者A直接发展会员B后，享受其发展会员B加盟费30%返利；A直接发展的会员B业绩达到30万元，可间接享受B所发展的下一层级会员C加盟费10%返利；A与直接发展的会员B、B的下一级会员C业绩共同达到100万元时，除上述返利外，A成为百万层级领导并享有其层级以下所有新加入会员额外的7%返利。2016年8月份，被告人杨某某通过他人介绍缴费加入该传销组织，担任讲师，并发展蚌埠市蔡某、潘某、候志艳等直接下线23人，发展杜某、张某、李传荣、钱某等间接下线75人，共计发展下线98人，层级超过三层，成为百万层级领导，获取违法所得443688元。案发后，杨某某分别向李孟华、田芳、李传荣退出加盟费及提成款8.92万元、7.68万元和3.5万元；杨某某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将杨某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13日，公安机关接线索举报，被告人杨某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后公安机关进行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3日，公安机关以清理重复户口为由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某某到马城镇派出所办理。次日，杨某某准时到派出所，后侦查人员将杨某某带至分局办案中心。3、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杨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侦查机关自经侦云平台打印部署应用任务云端行动线索单，证实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任务，核查绍兴诸暨傅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线索。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14日，在见证人张秀继见证下，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杨某某位于龙子湖区海亮明珠2号楼1单元1601的家中展开搜查，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等。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8月14日扣押被告人杨某某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并存入指定账户，扣押杨某某白色三星手机一部。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退还李孟华加盟费8.92万元；退还田芳加盟费7.68万元；退还李传荣提成款3.5万元。8、起诉意见书、伊人时光产品及宣传材料以及四川分支的网络图，证实傅某、彭某等人的移送审查起诉以及伊人时光产品宣传、相关分支网络的情况。9、层级图及说明，证实经被告人杨某某确认，其为A级人员，下有B、C、D、E、F、G等级，其中杨某某直接发展下线23人，间接发展下线75人，共计发展下线98人，层级超过三层，成为百万层级领导。10、诸暨市公安机关的材料，证实诸暨市公安局对傅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其中对傅某、彭某等人采取逮捕措施。11、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5日，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显示侦查机关在办理被告人杨某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中，因该案涉及范围广、人员数量众多，大量涉案人员涉及全国各地且难以查找，诸暨市公安机关提供的关于犯罪嫌疑人收取加盟费、违法所得方面的电子数据身份信息等资料不全，不具备统一性，故关于被告人杨某某直接、间接收取加盟费用、提成等具体金额难以查清。12、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被告人杨某某银行账户接收傅某等人的返利转账共计443688元。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伊人时光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傅彩虹，彭某和傅某是实际负责人。公司主要卖化妆品，发展加盟商、收取加盟费。彭某认识杨某某，不清楚她何时加入公司，好像是她姐姐先来公司做的祛斑，后姐姐带她来的，她俩好像还是一单，具体谁发展她们记不清了，应该是四川人发展的。杨某某在公司是百万级别，除了负责人下面就是这个级别，也是最高级别。杨某某在公司也是讲师，在开会时讲了几次祛斑课。杨某某具体发展了多少加盟商、提成多少彭某均不清楚。1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伊人时光公司是2016年上半年成立，公司法人代表是傅彩虹，经营化妆品销售，实际负责人是彭某。彭某负责介绍公司产品及加盟情况，一开始时加盟费一两万元，2017年上半年变成59800元，2017年中旬变成69800元。加盟商进行销售产品，公司会将销售款中27%返还给加盟商作为扶持费。其中加盟商一个月完成100万以上，公司给加盟商销售款的7%月奖。还有就是加盟商可以发展自己的代理，发展下面加盟商可以再得到公司返还的27%扶持费。公司加盟商大概有一千多人，销售额不知道。公司会员制度由彭某设计，加盟商首付拿货69800元就成为VIP会员，享受30%的扶持费。铂金会员时A+B业绩达到30万元，铂金会员可以享受10%奖励。钻石会员A+B+C三个月达到100万元，钻石会员可享受7%的奖励。扶持费是购买时就返回，其他奖励是每个月月底结算，具体是彭某负责，结算是谢娟娜办理。1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在禹会区张公山白马商城从事美甲。2016年左右，顾客张某向蔡某推荐“伊人时光”化妆品，并称化妆品从杨某某处拿的。后在张某的介绍下蔡某到诸暨市参加伊人时光公司办的培训班，杨某某当时是培训班的老师之一。参加完培训，蔡某和张某合伙出资了59800元购买了一套产品成为了加盟商，挂在蔡某的名下，算成杨某某发展的加盟商。2017年，蔡某和张某又合伙出资购买了第二套产品，因为第二套产品里面把30%的提成直接扣掉了，所以共出资4万多元，产品写张某的名字，但算在蔡某名下了。此后，蔡某在店内向顾客推销这种伊人时光产品，陆陆续续推荐了约10人购买了伊人时光的化妆品，也获得了一定提成。2018年3、4月份，蔡某知道伊人时光公司老板傅某、彭某关系不和谐，而且商品也不好卖，就不做了。蔡某直到总公司被查处之后才知道是传销组织。蔡某对侦查机关出示“杨某某下线层级表”中的张某、吴爱萍、梅某、杜某、朱广敏、朱群香等人认可，是蔡某直接发展的人员，其他的都不认识。此外，部分算是蔡某直接的下线其实是杨某某发展的，只是挂在蔡某的名下。蔡某已将提成款转给杨某某。1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潘某经人介绍认识杨某某，杨某某遂推荐诸暨市伊人时光公司的祛斑产品。因潘某脸部护理周期较长，杨某某就推荐多购买一些产品，并缴费59800元成为加盟商，可以提成拿人头钱，而且这样以后都可以5折拿化妆品。潘某嫌贵没有同意，只想5折拿商品，杨某某表示找个人与潘某一起凑一套，潘某也同意了。2016年4月12日，杨某某带潘某到诸暨市伊人时光公司，免费听了几节课和做了美容，潘某缴纳29900元费用并成为被告人杨某某的下线。2016年年底，潘某又去了一趟公司，直到前段时间听说伊人时光公司是传销组织，就不去了。在伊人时光公司购买产品是为了自己的脸部祛斑。当时杨某某表示成为加盟商，发展一个下线大概能挣2万元，但潘某没有发展下线，也不清楚杨某某发展了多少下线。杨某某在诸暨伊人时光公司当讲师时，全国各地都有加盟商去找她。1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杜某在蚌埠市禹会区白马商城做服装生意，蔡某在白马商城做美甲。2017年，蔡某向杜某推荐一款“伊人时光”化妆品，杜某使用后感觉效果还可以，就通过蔡某认识了杨某某。后杨某某、蔡某与杜某一起到合肥参加伊人时光公司举办的产品推荐会，并让杜某交款69800元成为代理商，这样就可以发展自己的团队。杜某表示没有这么多的钱，仅交了3万元。2017年5月份，杨某某、蔡某又带杜某到浙江省诸暨市，在伊人时光公司听了免费的培训课等，杨某某是里面的授课老师。当时，杜某将剩余的39800元交齐，杨某某和蔡某也告知杜某公司的营销模式，成为代理商后发展一个下线就可以提成2万多元，就是30%，下线再发展下线还可以再提成。杜某是蔡某的下线，蔡某是杨某某的下线。杨某某、蔡某还让杜某要发展下线。杜某直到2018年才知道这个伊人时光公司是传销组织。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陈某在美容行业的群里看到一个叫刘晓艳做祛斑的图片，联系后得知是伊人时光公司的产品加技术，后通过介绍加入该公司。当时刘晓艳称缴纳69800元成为代理商，这样拿产品便宜，陈某只交了10000元定金买了产品，钱是直接转给刘晓艳的。因为产品效果不错，陈某又联系刘晓艳交了25000元成为公司加盟商，后来产品卖完就不干了，陈某最近才知道公司出事了。陈某知道被告人杨某某，听刘晓艳称呼她为杨老师。19、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梅某到白马商城做指甲认识蔡某，并花了二、三千元在蔡某处祛斑。梅某觉得效果还好，蔡某表示产品比较贵，如果一次性交齐3万元，拿产品比较便宜。梅某遂凑了3万元跟蔡某一起去了伊人时光公司，拿点产品就回来了。后梅某继续使用伊人时光产品，公司也发过几次产品，邮寄了加盟商的证书，但是没发几次产品公司就出事了。梅某听蔡某提过一个叫“杨老师”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杨某某。20、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钱某通过朋友朱广敏介绍诸暨市伊人时光公司产品祛斑效果好，钱某就询问产品多少钱，朱广敏表示如果一次性交齐69800元可以成为公司加盟商，这样可以半价拿产品。钱某表示没有这么多的钱，朱广敏称可以拿一半，在公司找一个人凑一单，没多久朱广敏就带着钱某到诸暨市伊人时光公司。朱广敏找人凑了一单，凑够了69800元，钱某成了加盟商，在那里还参加了培训班并认识了杨某某，朱广敏表示杨某某是那里的老师。2018年夏天，朱广敏称伊人时光公司是传销组织，让钱某赶紧将公司里的产品都拿回来。钱某是朱广敏介绍的，朱广敏是蔡某介绍的。2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杨某某到侯某店内推销“伊人时光”公司的产品，并称祛斑效果好。经客户体验，效果确实不错，侯某就同意加盟。杨某某要求侯某缴纳59800元加盟费，侯某表示没有这么多钱时，杨某某提出交3万元，和别人拼单。后杨某某带着侯某到诸暨市公司缴纳费用，拿了一些产品，参加了培训班。当时杨某某是讲课老师，称直接介绍一个提成好像是30%，之后再怎么提成就搞不清楚了。侯某好像介绍了林亚松，其他的想不起来了。侯某直到去年伊人时光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时才知道是传销组织。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在禹会区张公山经营美容美体店，蔡某在禹会区白马商城开美甲店，双方都比较熟悉。2015年，被告人杨某某到店里推销伊人时光的祛斑产品，当时试了发现效果确实不错，杨某某表示只要缴纳59800元就能加盟公司，可以半价拿货，还说可以找人拼单。此后，张某又将蔡某介绍给杨某某，蔡某同意与张某拼单代理产品。2015年12月，杨某某带着张某和蔡某到诸暨市伊人时光公司，每人出了大概3万元凑了一单，之后还上了培训班听课，杨某某是伊人时光公司的老师。当时彭某称再介绍一个人加盟公司可以获得30%的提成，如果这个人再发展下线，张某还能获得发展的人的10%提成。2016年中旬，张某和蔡某又凑了一个59800元买了第二套产品，直到2018年10月份看到新闻才知道伊人时光公司是传销组织。张某介绍过张明群和魏沈娜两个人加盟公司。23、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杨某某不知道伊人时光公司何时成立，公司地址在浙江省诸暨市店口镇，实际老板是傅某和彭某夫妻，2017年下半年公司名称变更为“亿人时光”。平时公司主要是彭某讲话和授课，讲课地方在诸暨市浣江之星酒店。2016年，杨某某通过庞明强、何英(四川人)介绍加入该公司，并在8月15日诸暨市浣江之星酒店听课，彭某讲授产品及公司销售、盈利模式。结束后杨某某缴纳29800元成为加盟商，订购了同等价值的化妆品。2017年上半年加盟费变成了59800元，2017年中旬又变成了69800元。加盟商销售公司产品可以获得返利，返利是按照人头计算，例如杨某某介绍A加入公司，A介绍B加入公司，B再介绍C加入，C再介绍D加入公司，A的加盟费会返给30%作为提成；如果业务量达到30万元以上，在拿A加盟费提成的情况下还可以拿到B加盟费的10%；如果业务量达到100万元以上，还可以拿到C加盟费的7%、D加盟费的3%，如果后面还有E、F等等，只要业务量达到100万元以上，D层级之后都拿他们加盟费的3%作为提成。如果杨某某的下线业务量也达到100万元，那么下线及其所有的下线就与杨某某没有关系了，之后的提成也拿不到。杨某某对侦查机关出示的诸暨市公安局提供的发展人员层级表部分有异议，表示不认识江苏的徐晶晶、池州的李齐、广西的李重霖等人，认可安徽六安的李传荣是其下线。同时杨某某还表示层级表中大部分人员不是其发展的，可能是公司后台将杨某某的上线发展人员记在杨某某名下，这样这些上线可以多拿一级返点。对于发展的下线杨某某在层级表中打钩确认。直接发展的大概有23人，其中蔡某、陈家颖、陈秀芝、田芳、候芳、黄丽华、翟秀秀7个人缴纳5.98万元，其余的人缴纳2.98万元，这样总的加盟款是90万元，杨某某提成大约27万元。杨某某还间接发展了75人，经粗略算了一下，通过间接发展人员拿到提成款大概有30万元。此外，还有部分人员关系比较好，拿到提成后杨某某直接退还给他们。杨某某向公安机关退款30万元。杨某某上报给公司的银行卡是账户为62×××10的农行卡，所有提成款都是汇入该卡。对方账户主要有傅某、谢娟娜。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发展下线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开庭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分别退还李孟华、田芳、李传荣的加盟费及提成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某经他人介绍缴费加入伊人时光公司并在该公司内担任讲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先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并从傅某、彭某等人处获取返利，在共同的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杨某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改表现，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某某所退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瑞青审 判 员  周 平人民陪审员  史建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宋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