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民初1637号 原告：福建中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666898347L，住所地：上杭县临城镇金山路112号Al-02栋。 法定代表人：江洪，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泉，福建儒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上杭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杭县临江镇北大路12号。 法定代表人：王波，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泉水，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思钰，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上杭古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761755440R，住所地上杭县古田镇古田大道72号。 法定代表人：陈晓明，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泉水，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叶，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福建中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凯公司）与被告上杭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上杭县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2019年10月12日依追加上杭古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田建发公司）为被告。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泉，被告上杭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泉水，被告古田建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泉水、陈晓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令被告上杭县人民政府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欠款426487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月1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暂计算到2019年5月的利息为61840元）。2、由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古田主席园台阶工程，于2011年元月经古田会议旧址群第三期维修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三期办”）招标，确定由原告承建。2011年元月11日双方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书》一份，工程名称为：古田主席园台阶工程，工程价款按综合单价方式确定或者按照市场调查后以签证价格确定并按下浮8%予以结算，结算方式是：（1）按承包人施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其可竞争项目造价×（1-下浮8%）再加上不可竞争项目造价之和进行结算。（2）若信息价缺项的项目单位由招标人与施工单位按市场另行商议。（3）措施费、间接费、税费、劳保费等按有关规定计算，付款方式为：①施工进度款经业主审核实际完成总工程量的50%时预付完成工程80%进度款：②工程竣工验收合格10天内工程款支付至经发包人及工程师审核后的工程量的90%：③工程竣工结算经有关部门审核后，支付工程款的总额为总造价的95%，余款5%为保修金；④保修期为一年，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次日开始计算，保修期满后14天退还保修金（不计利息）。 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施工，2011年7月15日本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2月29日，上杭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就本案工程作出杭财评审（2016）备结审1号《上杭县财政投资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备案确认书》，载明：本案工程结算送审造价4998719元，外审单位为审造价4745571元，审定造价4526487元，现对项目造价予以确认，根据双方《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4526487元，扣除己付工程款410万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应退回的保修金426487元。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算”。所以，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426487元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直至支付清工程款之日止。 三期办系被告设立的临时办事机构，不具备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三期办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其设立单位即被告承担。古田建发公司作为上杭县政府指定的原古蛟新区管委会债务承接主体，也应承担付款责任。为此，上杭县政府、古田建发公司应承担支付工程款及违约责任。 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杭县政府辩称，一、古田会议旧址群第三期维护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中凯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书》无效。案涉工程全部使用国有资金且工程造价高达四五百万元，根据《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招标投标法实施细则》第八条、《必须招标的工程项目规定》第二条规定，案涉工程必须进行公开招投标；但是，案涉工程确采用邀请招标方式，显然违反前述法律规定。因此，答辩人认为，三期办与中凯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书》因违反招标投标法等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二、中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工程已经进行最终结算。首先，中凯公司未提供第三方出具、且经发包方（三期办）书面确认的结算审核报告以证明案涉工程已经进行最终结算。其次，中凯公司提供的杭财评审【2016】备结1号《上杭县财政投资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备案确认书》未盖公章，且该文系政府部门的内部文件，不具有对外证明效力。再次，中凯公司提供的项目付款申报表也不能证明工程已进行最终结算，因为在该申报表上盖章的“龙岩古田红色资源保护与发展管理中心财审科”并非《建设施工合同书》的相对方，也非答辩人的下属单位，其无权代表三期办进行工程结算；另外，从内容上看，“龙岩古田红色资源保护与发展管理中心财审科”也仅仅是确认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并未对工程总造价进行确认。因此，答辩人认为，中凯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三期办就案涉工程进行最终结算，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涉案工程应委托第三方进行造价审核。鉴于施工合同无效且无证据证明工程已经进行最终结算，杭财评审【2016】备结1号《上杭县财政投资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备案确认书》中明确指出该项目存在“未提供立项批文；结算造价超合同造价较多，未办理追加投资相关审批手续；招标价为88万元，合同价为168万元，但招标方式却采用邀请招标，有故意规避公开招标的嫌疑”等问题，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答辩人认为，案涉工程应委托第三方进行造价审核。四、关于中凯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首先，案涉工程未经最终结算，不存在逾期支付工程款的问题，中凯公司主张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此，中凯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缺乏法律支持。综上，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古田建发公司辩称，一、本案债务由古田建发公司。根据上杭县政府杭政综[2019]177号《上杭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原古蛟新区管委会和原古田发展委员会（筹）等机构历史遗留债务承接主体的通知》，原古蛟新区管委会和原古田发展委员会（筹）等机构（包括古田会议旧址群维修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历史遗留债务由古田建发公司承接，涉案工程款属三期办遗留历史债务，由古田建发公司承接处理。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含质保金部分，《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质量保证金是否计算利息需双方在合同中进行约定，而案涉合同的双方就此未约定，因此原告无权就质保金部分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其余答辩意见与上杭县政府一致。 中凯公司围绕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并出示了以下证据： 1、龙岩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原古蛟新区债权债务承接主体的通知，证明根据文件原古蛟新区管委会和原古田发展委员会（筹）及其所属单位、机构资产、债权债务的承接主体调整为上杭人民政府，被告是本案适格主体。 2、古田会议旧址第三期维修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福建中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证明原告承建本案所涉工程，与古田会议旧址群领导小组签订了书面合同，合同约定了相关条款。 3、竣工验收证书，证明原告承建本案的工程于2011年7月15日竣工验收合格。 4、上杭县财政投资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备案确认书，证明原告承建的本案工程审定造价为4526487元。 5、项目付款申报表复印件，证明已实际支付工程款410万元，尚欠426487元，龙岩古田红色资源保护与发展管理中心有盖章确认。 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 上杭县政府杭政综[2019]177号《上杭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原古蛟新区管委会和原古田发展委员会（筹）等机构历史遗留债务承接主体的通知》。 上杭县政府与古田建发公司未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中凯公司提供的证据，上杭县政府及古田建发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合同因违法招投标法等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份文件未加盖公章，仅是政府部门内部文件，不具有对外证明效力。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出示原件，从内容看是付款，但没有对工程总价进行确认。 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中凯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要求，予以确认在卷佐证。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事实。 经审理查明：古田主席园台阶工程，于2011年元月经三期办通过邀请招标方式，确定由原告承建。2011年元月11日双方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古田主席园台阶工程。……三、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按招标人提供的施工设计图纸内容及设计更改、甲方通知等规定的工程范围，工程数量按现场签证为准。……五、合同价款与支付1、金额大写（人民币）约壹佰陆拾捌万元，￥1680000元，综合单价方式确定或者按照市场调查后以签证价格确定并按下浮8%予以结算。……3、工程款（进度款）支付（1）施工进度款按经业主审核实际完成总工程量的50%时预付完成工程量80%的进度款；（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10天内，工程款支付至经发包人及工程师审核后的工程量的90%；（3）工程竣工验收内业资料归档完毕、工程竣工结算经有关部门审核后，发包人支付的工程款的总额为总造价（含设计变更的调整和发包人及工程师中间签证增减等费用）的95%，余下的5%为保修金；（4）保修期为一年，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次日开始计算，保修期满后14天退还保修金（不计利息）。七、竣工验收与结算……2、竣工结算……（2）①本工程结算按承包人施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其可竞争项目造价×（1-下浮8%）再加上不可竞争项目造价之和进行结算。②若信息价缺项的项目单位由招标人与施工单位按市场另行商议。③措施费、间接费、税费、劳保费等按有关规定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招标人提供的施工设计图纸内容及设计更改、甲方通知等规定的工程范围施工，2011年7月15日本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2月29日，上杭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就本案工程作出杭财评审（2016）备结1号《上杭县财政投资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备案确认书》，载明：“古田会议旧址群第三期维修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你单位报来的委托福建省正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核的古田主席园台阶工程，经邀请招标确定施工单位，由福建中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经过仅对你单位提供的资料的审查，该项目中标造价88万元，合同造价168万元，中标下浮率K=9%;结算送审造价4998719元，外审单位初审造价4745571元〔详见福建省正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报告书闽正华（岩）（2014）结字第6-26号〕，HDPE缠绕增强管、木柱、木梁及其他木构件单价调整、签证002号中相关材料二次搬运费按定额计取，审定造价4526487元，现对项目造价予以确认。但该项目还存在以下问题：未提供立项批文；结算造价超合同造价较多，为办理追加投资相关审批手续；招标价为88万元，合同价为168万元，但招标方式却采用邀请招标，有故意规避公开招标的嫌疑。你单位应对所提供的资料的真实、可靠性及建设程序的合法、合规性负责，工程造价的准确性由外审单位负责。”2017年1月6日，经龙岩古田红色资源保护与发展管理中心财审科核查，案涉工程己付工程款410万元。根据杭财评审（2016）备结1号《上杭县财政投资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备案确认书》，仍欠工程款426487元至今尚未支付。 另查明，三期办系被告设立的临时办事机构，不具备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三期办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其设立单位即被告上杭县政府承担。2018年3月22日，龙岩市人民政府印发《龙岩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原古蛟新区债权债务承接主体的通知》（龙政办〔2018〕50号），将原古蛟新区管委会和原古田发展委员会（筹）及其所属单位、机构资产、债权和债务的承接主体调整为上杭县政府。2019年9月20日上杭县政府作出杭政综[2019]177号文件，决定由古田建发公司作为原古蛟新区管委会和原古田发展委员会（筹）等机构历史遗留国有企业方面的债务承接主体，原告对以上文件没有不同意见。 因三期办被撤销后，中凯公司对尚欠的案涉工程款多方催要未果，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案涉工程全部使用国有资金且工程造价高达452648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八条、《必须招标的工程项目规定》第二条规定，案涉工程必须进行公开招投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三期办与中凯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书》因违反招标投标法等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中凯公司要求被告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应予支持。案涉工程经上杭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就本案工程作出杭财评审（2016）备结1号《上杭县财政投资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备案确认书》确认工程结算总造价为4526487元，扣除已支付的4100000元（双方无异议），剩余未支付的款项为426487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认为涉案工程未进行最终结算及委托第三方进行造价审核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案涉工程发包人三期办系上杭县政府成立，根据上杭县政府作出的杭政综[2019]177号通知，案涉资产已注入古田建发公司，债务亦由其承接，古田建发公司具备法人主体资格，故本案民事责任承继主体为古田建发公司，应由古田建发公司向中凯公司承担支付拖欠工程款4526487元（含质量保修金）的责任。因上杭县政府并非案涉工程项目所负债务的承接主体，中凯公司诉请上杭县政府支付案涉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办法所称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以下简称保证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用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第三款规定，缺陷责任期一般为1年，最长不超过2年，由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第八条规定，缺陷责任期从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第三条第（三）项规定，发包人应当与承包人在合同条款中对保证金是否计付利息，如计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进行约定。本案中，双方对缺陷责任期约定为一年。案涉工程于2011年7月15日经过竣工验收合格，缺陷责任期最长至2012年7月15日届满。根据合同约定，质量保修金在缺陷责任期满后14天内无息退还，即至迟应在2012年7月29日前退还。在此之前，应付未付的工程已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按工程总造价5%的质量保修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2016年12月29日上杭县审计局对案涉工程结算审核备案确认时，质量保修金的退还日期早已届满，且质量保修金是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在缺陷责任期满后应退未退，系工程款的一部分。故中凯公司请求尚欠工程款从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宜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计付利息。古田建发公司提出的尚欠工程款中的质保金不应计付利息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杭古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福建中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26487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福建中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25元，减半收取计4312.5元，由上杭古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张兴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李晓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