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04行初225号原告紫云自治县华盛不锈钢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供销社（农资公司仓库）。法定代表人邓小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光明，北京京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政府大院。法定代表人黄浩洋，县长。委托代理人张祥，男，苗族，1970年8月1日出生，系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工作人员，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陈汝昌，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紫云自治县华盛不锈钢加工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紫云华盛公司）因要求确认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简称紫云县政府）2017年3月31日行政强制行为违法，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同年11月30日以（2018）黔04行初294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紫云华盛公司的起诉。原告紫云华盛公司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5月31日以（2019）黔行终273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18）黔04行初294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上午在诉讼服务中心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紫云华盛公司总经理邓小文、委托代理人刘光明，被告紫云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祥、陈汝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紫云县政府设立的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简称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组织人员，于2017年3月31日拆除原告紫云华盛公司在租赁地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仓库院坝内建造的办公用房、职工宿舍、阁楼，并将原告紫云华盛公司放于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仓库和自建的前述房屋内的机械设备、原材料、钢化玻璃门窗半成品及配件、铝合金艺术门材料、铝合金窗户材料、装潢装饰材料、办公用具、生活用具、库房物品搬到紫云自治县松山镇原红岩小学存放。原告紫云华盛公司诉称：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邓小文于2012年9月5日与紫云自治县供销社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紫云自治县供销社将位于新农贸市场旁边仓库及其背后院坝租赁给原告进行不锈钢门加工使用。之后，邓小文于2013年4月1日独资成立了紫云华盛公司，即本案原告。原告为生产经营，购买了大量生产设备和物资，一直在此地合法经营。2016年4月，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启动，被告为房屋征收主导部门。原告的厂房、办公用房等涉案建筑在“紫云·鑫都”项目征收范围内，原告的生产设备和物资也存放在该场地和厂房内。原告尚未领取相关补偿款，也未与任何部门签订过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2017年3月31日，被告临时组建的城乡建设指挥部在未下发任何文件的情况下，组织大批人员对原告租赁的厂房等建筑进行了强制拆除，并将厂房内价值数百万元的机械设备等全部损毁。被告强制拆除涉案建筑和损毁原告的生产设备、物资的行政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故请求依法确认被告于2017年3月31日组织实施强制拆除原告承租经营的位于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的场地和厂房等建筑及损毁原告的生产设备和物资的行为违法，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其代理人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基本情况；2.紫云自治县供销社农资公司（简称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仓库租赁合同，证明邓小文2012年9月5日与紫云自治县供销社签订该合同，自2012年10月1日起租用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位于新农贸市场旁边仓库及背后院坝（除化肥公司运输通道外）至2017年10月1日止，租金每年26000元，一次性付清五年租金130000元；3.证明，证明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2017年1月9日出具该证明材料证明紫云华盛公司的办公房、职工宿舍（157.99平方米）、地坝硬化725.8平方米、阁楼33平方米确系该公司在执行合同期间在其场地上自行出资建造的；4.照片25张、视听资料（U盘1个）,证明强拆现场及强拆情况;5.紫党办发〔2013〕12号《关于成立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的通知》，证明被告紫云县政府于2013年2月4日设立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6.限期搬迁通知，证明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于2017年3月6日通知农资公司定于同年3月9日拆除该公司房屋及地上附属物，限该公司于同年3月8日将仓库内化肥及所有货物（含租赁户货物）搬迁完毕，逾期强制拆除；7.农资公司房屋平面图，证明原告紫云华盛公司承租仓库和自建房的面积。该代理人认为：1.原告是涉案部分房屋的建造者和仓库的承租人，与被诉的强拆行为具备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2.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在被告未告知原告诉权的情况下，本案应适用两年诉讼时效的规定；3.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告设立的临时机构建设指挥部对原告厂房等建筑实施强制拆除的客观事实；4.被告在未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下，对原告厂房实施强制拆除属于典型的超越职权行为，应当确认该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被告紫云县政府辩称：1.答辩人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2.涉案房屋被征收时，合同解除，原告所有改造和装修均属于农资公司，原告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3.答辩人作出行政行为的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邓小文在场参与搬迁物品，原告起诉时间至迟应在同年9月30日，而其在2018年11月7日才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请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八）项的规定，裁定驳回起诉。其代理人持前述意见，并认为：1.被告的行政强制拆除行为既有事实根据，也有法律依据，拆除房屋及将物资移动另一地方存放的行为不违法；2.被拆除的房屋属于农资公司所有，农资公司才是真正的被征收人，只有农资公司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原告法定代表人邓小文虽然于2017年9月22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但不是本案原告提起的诉讼，两者不能替代，不能因为法定代表人提起诉讼就认定法人已经提起过诉讼。被告紫云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紫发改字〔2013〕90号《关于对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证明紫云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2013年5月3日向紫云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批复同意《关于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立项的请示》；2.紫党办发〔2013〕12号《关于成立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的通知》，证明其于2013年2月4日成立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3.紫府专议〔2016〕22号《关于研究紫云自治县科学路、万石仓项目建设涉及房屋征收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明其于2016年3月10日召开会议安排紫云自治县科学路、万石仓项目建设涉及房屋征收相关工作；4.关于紫云自治县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的决议，证明2016年1月16日紫云自治县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第三次全体会议通过该决议，决定新建县城至羊××城市××、松山××、海子××、××、××等××城市××道；5.黔府函〔2011〕164号《关于紫云自治县松山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的批复》，证明贵州省人民政府于2011年5月9日向安顺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紫云自治县松山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6.紫云自治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证明其于2010年12月制作该规划（审批稿）；7.黔府函〔2016〕186号《关于紫云自治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2013-2020年）的批复》，证明贵州省人民政府于2016年7月5日向安顺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紫云自治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2013-2020年）》；8.紫云自治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2013-2020年），证明其于2016年5月制作该方案；9.紫云自治县老城区（中心城区）控制性详细规划，证明贵州省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2016年2月制作该规划；10.安府函〔2013〕293号《关于同意实施〈紫云自治县县城总体规划修编（2012-2030）〉的批复》，证明安顺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2月19日向安顺市城乡规划局批复同意《紫云自治县县城总体规划修编（2012-2030）》；11.《贵州省紫云自治县总体规划修编（2013-2030）》，证明武汉华中科大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2013年6月制作该规划修编；12.关于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决定，证明其于2016年8月24日决定征收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规划红线（起于蔡家桥，经原水泥厂，与教场路交叉，止于格凸大道）范围内的房屋、土地、附属设施及附属物；13.关于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决定的通告，证明其于2016年8月24日公告关于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决定；14.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证明其法制办公室于2016年8月13日向其报告该项目的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情况；15.证明，证明贵州紫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1月21日出具该证明材料证明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在该行营业部开设科学路专用资金账户；16.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证明紫云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7年2月15日与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签订该协议，约定补偿该公司被征收房屋等损失5056529元，该公司须于2017年2月21日前搬迁腾空被征收房屋；17.限期搬迁通知，证明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于2017年3月6日通知农资公司定于同年3月9日拆除该公司房屋及地上附属物，限该公司于同年3月8日将仓库内化肥及所有货物（含租赁户货物）搬迁完毕，逾期强制拆除；18.搬迁通知回复，证明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于2017年3月26日答复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已于同年3月8日至10日将限期搬迁通知告诉承租户邓小文；19.补偿协议，证明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甲方）于2017年8月1日与紫云华盛公司（乙方）签订该协议，约定补偿乙方在租赁场所自建的办公房、职工宿舍面积（157.99平方米）、阁楼面积（33平方米）、地坝硬化面积（725.8平方米）部分费用209897元，将延迟执行合同及后期不能执行合同共计一年六个月的租金39000元退还给乙方；20.照片11张，证明涉案物品搬运前及搬运后存放于紫云自治县松山镇原红岩小学；21.视听资料（光盘9张），证明涉案物品的搬移情况；22.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安置补偿方案，证明其办公室于2016年8月23日印发该方案，对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被征收房屋、土地予以补偿安置。本院依法调取以下证据：1.行政起诉状，证明邓小文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起诉；2.本院（2017）黔04行初402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本院受理邓小文的起诉。经庭前交换证据和庭审质证，对被告方、原告方分别出示的紫发改字〔2013〕90号《关于对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紫党办发〔2013〕12号《关于成立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的通知》、紫府专议〔2016〕22号《关于研究紫云自治县科学路、万石仓项目建设涉及房屋征收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关于紫云自治县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的决议、黔府函〔2011〕164号《关于紫云自治县松山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的批复》、紫云自治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黔府函〔2016〕186号《关于紫云自治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2013-2020年）的批复》、紫云自治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2013-2020年）、紫云自治县老城区（中心城区）控制性详细规划、安府函〔2013〕293号《关于同意实施〈紫云自治县县城总体规划修编（2012-2030）〉的批复》、《贵州省紫云自治县总体规划修编（2013-2030）》、关于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决定、关于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决定的通告、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贵州紫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专项资金账户证明、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限期搬迁通知、搬迁通知回复、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与紫云华盛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视听资料（光盘9张、U盘1个）、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安置补偿方案、营业执照、紫云自治县供销社农资公司仓库租赁合同、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证明、照片25张、邓小文的行政起诉状、本院（2017）黔04行初402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农资公司房屋平面图，与本案有关联，且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方出示的11张照片，虽然原告方认为不能证明机械设备等物品搬离和存放情况，但能证明部分涉案物品的概貌，且能得到本案视听资料（光盘、U盘）、照片印证，应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5日，邓小文与紫云自治县供销社签订紫云自治县供销社农资公司仓库租赁合同，自2012年10月1日起租用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位于新农贸市场旁边仓库及背后院坝至2017年10月1日止。2013年4月1日，邓小文开办了紫云华盛公司，即本案原告。原告紫云华盛公司在租赁的院坝内建造了办公房和职工宿舍157.99平方米、阁楼33平方米，硬化地坝725.8平方米，购买了机械设备和材料，进行生产经营。2013年2月4日，被告紫云县政府设立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2013年5月3日，紫云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以紫发改字〔2013〕90号《关于对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同意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立项。2016年1月16日，紫云自治县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第三次全体会议通过的关于紫云自治县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的决议决定新建县城至羊××城市××、松山××、海子××、××、××等××城市××道。2016年7月5日，贵州省人民政府以黔府函〔2016〕186号《关于紫云自治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2013-2020年）的批复》同意《紫云自治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2013-2020年）》。2016年8月23日，被告紫云县政府办公室印发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对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被征收房屋、土地予以补偿安置。2016年8月24日，被告紫云县政府制定并公告关于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决定，征收紫云自治县科学路建设项目规划红线（起于蔡家桥，经原水泥厂，与教场路交叉，止于格凸大道）范围内的房屋、土地、附属设施及附属物。原告紫云华盛公司租赁的仓库和建造的房屋在征收范围内。2017年3月6日，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向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印发限期搬迁通知书，通知其于同年3月8日前将其仓库内所有货物（含租赁户货物）搬迁完毕，逾期强制拆除。之后，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将限期搬迁通知内容转告了邓小文。2017年3月26日至29日，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工作人员与邓小文协商搬迁未成。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组织人员，于2017年3月31日拆除原告紫云华盛公司在租赁地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仓库院坝内建造的办公用房、职工宿舍、阁楼，并将原告紫云华盛公司放于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仓库和自建的前述房屋内的机械设备、原材料、钢化玻璃门窗半成品及配件、铝合金艺术门材料、铝合金窗户材料、装潢装饰材料、办公用具、生活用具、库房物品搬到紫云自治县松山镇原红岩小学存放。原告代理人认为原告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被告及其代理人认为原告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经查，根据营业执照、紫云自治县供销社农资公司仓库租赁合同、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证明、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与紫云华盛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视听资料（光盘、U盘）、照片、当事人双方庭审陈述，邓小文向紫云自治县供销社租赁其农资公司仓库及院坝的期限是2012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并开办紫云华盛公司，在此建造了办公房、职工宿舍、阁楼，硬化地坝，购买了机械设备和材料，进行生产经营；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于2017年3月31日拆除紫云华盛公司的前述房屋，搬移紫云华盛公司的设备、材料等物品。紫云华盛公司与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的拆除搬迁行为有利害关系，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关于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是本案原告。采纳原告代理人的意见，不采纳被告及其代理人的答辩和意见。原告代理人认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及其代理人认为原告2018年11月7日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经查，根据行政起诉状、本院（2017）黔04行初402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和当事人双方庭审陈述，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拆除原告紫云华盛公司房屋、搬移原告紫云华盛公司设备、材料等物品的时间是2017年3月31日，邓小文于同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确认被告紫云县政府拆除行为违法的行政诉讼得到受理，原告紫云华盛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邓小文是原告紫云华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就是原告紫云华盛公司的行为，其起诉也就是代表原告紫云华盛公司起诉。邓小文的起诉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六个月期限。原告紫云华盛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起诉，是本院和二审法院审理邓小文与被告紫云县政府房屋行政强制案件所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的规定，应当扣除这个案件的诉讼时间，原告紫云华盛公司的起诉没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采纳原告代理人的意见，不采纳被告及其代理人的答辩和意见。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第二十七条规定：“实施房屋征收应当先补偿、后搬迁”，第二十八条规定：“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告紫云县政府关于科学路建设项目房屋及土地征收决定第十条明确：“被征收人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县人民政府按照征补方案规定标准作出补偿决定。被征收人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仍未搬迁的，县人民政府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搬迁”。由此可见，本案所涉房屋的征收应当经过如下程序：一是房屋征收部门紫云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确定被征收人；二是对补偿不能达成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紫云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被告紫云县政府作出补偿决定；三是先补偿后搬迁；四是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被告紫云县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根据本案证据，原告紫云华盛公司在其法定代表人邓小文租赁地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仓库院坝内建有办公用房、职工宿舍、阁楼，且尚在租赁期内生产经营，房屋征收部门紫云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应该确认原告紫云华盛公司是不是被征收人，或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被告紫云县政府作出补偿决定，被告方对此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则认定房屋征收部门紫云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没有做这方面工作；其次，虽然紫云自治县农资公司于2017年8月1日与原告紫云华盛公司签订补偿协议约定补偿原告紫云华盛公司所建办公房、职工宿舍、阁楼和硬化地坝费用209897元和退还一年六个月租金39000元，但时间是在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强制拆除原告紫云华盛公司房屋之后；第三，被告方没有证据证明其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告紫云华盛公司，则认定被告紫云县政府没有做这方面的工作。在此情况下，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于2017年3月31日强制拆除原告紫云华盛公司房屋违反了前述行政法规规定的相关程序。原告紫云华盛公司诉讼请求虽然不很准确，但请求确认强制拆除其房屋违法，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而请求确认损毁其设备、物资违法，则与本案证据证明搬移其设备、物资不相符，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其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八条、第九条规定的答辩，与本案诉讼标的征收实施行为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代理人关于被告拆除房屋及将物资移动另一地方存放的行为既有事实根据也有法律依据不违法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紫云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违反法定程序的拆除房屋行为已经实施，造成了后果，不具有可撤销内容，只能确认违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设立的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于2017年3月31日拆除原告紫云自治县华盛不锈钢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建于租赁地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农资公司仓库院坝内的办公房、职工宿舍、阁楼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紫云自治县华盛不锈钢加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由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奇伦人民陪审员  叶 萍人民陪审员  林贤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朱艳楠书记员卢晓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