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2刑初32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洪杰，曾用名刘满意，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萧县，住萧县。2004年12月10日因交通肇事罪被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于2017年8月6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2017年8月10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3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9月14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彤林，安徽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8）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洪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8）皖132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洪杰提出上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皖13刑终34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前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洪杰及其辩护人李彤林、证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期间，萧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9月份，被告人刘洪杰以共同投资开采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内的山体为由，骗取程某投资款50万元。 二、2015年1月份至2017年，被告人刘洪杰同王某（另案处理）未取得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用地手续，无项目资金，以发包萧县白××镇××村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建设工程及交易中心内矿山开采为由，与工程承包人耿某1、叶某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工程承包人耿某1、叶某等人工程保证金335万余元。被告人刘洪杰于2017年8月6日被徐州市交警支队治安卡口大队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刘洪杰的供述，书证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萧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萧县白土国土资源所证明、萧县住建局政务服务窗口证明、萧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萧县环境保护局证明、萧县城乡规划局证明、萧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项目投资合同、可行性报告、建筑设计说明、核工业华东二六八基础工程公司证明，证人刘某、张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程某、耿某1、龙某、姚某、张某1、叶某、耿某2、左某等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洪杰虚构事实与他人签订施工合同，骗取他人投资款和保证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刘洪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其认为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的建设手续齐全，没有虚构事实；受王某委托与他人签订合同后收取了左某保证金10万元、姚某保证金80万、龙某保证金90万，交给了王某160万，其余用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开支；叶某的保证金是交给王某的，与其没有关系。因此，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刘洪杰的辩解意见一致，并认为：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确实有营业执照、投资合同、立项文件等手续，而且开工奠基仪式上相关领导参加，这些情况让刘洪杰足以相信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具备开工条件，因而其受王某的委托签订了相关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收取了保证金，而且保证金基本交给了王某。因此，被告人刘洪杰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辩护人申请证人陈某到庭作证，并提交了书证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营业执照、项目投资合同、新闻报道图片、委托书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 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于2015年1月登记为非公司私营企业，投资人为王某，经营范围系农产品交易服务。2015年1月份至2017年，被告人刘洪杰在王某（另案处理）的授权下、伙同王某，明知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未取得用地、建设等手续，无项目资金，故意将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建设工程发包给左某、姚某、叶某、龙某等人，龙某、姚某又将工程发包给张某1、耿某1等人，被告人刘洪杰骗取左某、姚某、耿某1、叶某、张某1等人工程保证金260万元，案发前分别退还姚某17万元、叶某14万元、张某110万元。案发后分别退还耿某15.5万元、张某113.5万元、叶某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10月，被告人刘洪杰将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承包给左某，骗取左某30万元保证金。案发后保证金未退还。 （一）书证 1、收据一张、收条一张证明，加盖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载明收左某20万元保证金，财会主管王、经办刘，日期为2015年10月27日；收款人为刘洪杰签名的收条载明收到左某保证金10万元，日期为2015年10月20日。 2、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1民终40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左某将收取他人的30万元保证金交给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业主。 （二）被害人左某证明，2015年9月份，他朋友介绍说萧县新建孤山农贸市场有建设工程，后他去考察，到地方看到简易围墙已经拉好，已安装一架塔吊，并见到了刘洪杰，刘洪杰说其是项目的总负责，法定代表人是王某，刘洪杰拿出施工图纸给他介绍说工程分两期，共计16万平方米。工程概况、工程资金来源等情况，如果他们要施工必须要缴纳200万元保证金，进场施工时交齐。刘洪杰还介绍工程的资金不是问题，山已经被王某买下来了，山上的石料能卖几个亿。他看到有几台挖掘机在山上施工。他认为项目具有操作性，于2015年10月10日，在孤山农贸市场工地，他与刘洪杰签订了合同，刘洪杰要求他们施工必须要交200万的保证金。他一共给刘洪杰30万保证金，2015年在刘洪杰的办公室交给刘洪杰10万现金，刘洪杰当场给他打了收条。第二次是在淮北他租住的房子里，刘洪杰带着个女子去的，给他一张收据，上面加盖了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的财务章，是刘洪杰提前开好的，他给了刘洪杰20万现金。签好合同后他就进场施工，投资了4万块钱平整场地、安装了活动板房。因为他的资金没有到位，他就让刘洪杰安排别人干一期工程，他等着干二期工程，后来他发现工地换了几家施工队，施工不能正常进行，他比较担心，就找刘洪杰要保证金和前期投资款，刘洪杰说没有钱，还让他继续干，他没敢干。刚开始能找到刘洪杰，后来联系不上了。 （三）被告人刘洪杰供述，左某承包是交易中心一期的土建工程，他把图纸交给左某，给左某介绍了工程的基本情况、资金来源。他让左某缴纳保证金不是100万元就是200万元，交齐才能进场施工。他和左某签订了施工合同，左某用什么公司记不清名了。他收取左某10万元保证金出具手续了，收条上是他签字。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的公章和财务章合同专用章平时不是在他手里就是在王某手里。 关于被告人刘洪杰辩解其只收取左某10万元保证金，没有收取左某的20万元保证金、辩护人认为指控刘洪杰收取左某20万元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人左某陈述证明他与刘洪杰签订了合同，并将30万元保证金交给刘洪杰，刘洪杰出具了一份落款为刘洪杰的10万元保证金收据、一份加盖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财务专用章、落款主管王、经办刘的20万元保证金收据；书证收据二张的内容与被害人左某的陈述相一致；被告人刘洪杰供述他和左某签订了合同，收取了左某的保证金，交易中心印章平时不是他拿就是王某拿着；被告人刘洪杰的供述及被害人左某陈述可以证明在签订合同时王某并未与左某直接接触，可以排除王某直接收取左某的保证金。综上，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刘洪杰收左某保证金3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刘洪杰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2015年10月，被告人刘洪杰将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发包给海南华诚建筑公司，骗取姚某工程保证金40万元。案发前王某退还1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收据三张证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收取海南华诚建筑公司缴纳合同保证金共计40万元，收款日期分别为2015年10月25日、26日、2015年11月19日。 2、收据一张证明，姚某于2016年9月4日收到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王某退还保证金15万元。 3、收据一张证明，姚某于2016年9月9日收到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王某退还现金2万元。 4、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洪杰合同诈骗一案，由萧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6日立案。 （二）证人证言 1、张某2证明，他是2015年到皖农市场负责工程的，是刘洪杰让他去帮忙的，当时说开他工资到现在也没给。他知道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有发改委的立项手续，没有其他手续。交易中心没有用地手续。他、刘洪杰、王某给施工队介绍说开釆交易中心内的山体石料出售。交易中心现在还没有办好规划、用地、环评、建设、开工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开釆许可证等相关手续。他知道刘洪杰、王某收取姚某等人的保证金。 2、王某证明，姚某与刘洪杰签合同时他不知道，姚某来要款时他分几次给了其一部分钱。 （三）被害人姚某陈述，2015年9月份，他通过朋友认识萧县的张某2，张某2介绍说王某、刘洪杰在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有建设项目。他就和朋友一起到工地考察，在白××镇××村工地现场见到刘洪杰和张某2，刘洪杰和张某2给他介绍开工建设的相关手续已经办齐，工地现场跟前的整个山被他们买下来了，资金来源是出售山上的石料，刘洪杰还给他出示了施工图纸、萧县的立项、萧县环保局的环评、萧县规划局的规划、萧县国土局出具的施工坐标等相关手续。他认为这个项目手续齐全、价值几个亿的石料是王某、刘洪杰他们的资金来源，就对这个项目感兴趣，考察了三、四次，便决定承包这个工程。2015年10月16日，在皖农市场工地现场办公室，他以海南华诚建筑公司的名义和刘洪杰、张某2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签订时他支付30万元的保证金，进场3日后又分多次缴纳70万元的保证金，钱都是刘洪杰收取的。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转账都是转到刘洪杰个人账户上的，收据都是张某2写的，刘洪杰加盖的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财务专用章。他交的100万元保证金中有60万元是耿某1交的。签订合同后几天，他就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搭建了临时设施，做了两栋厂房的基础，购进钢材、人工工资等直接投资约100万元。没有多长时间因为手续不全就停工了。签订合同前王某、刘洪杰、张某2说手续齐全，后来他才知道什么手续都没有，王某、刘洪杰根没有资金，无权开釆山上的石料。因为不能施工他找刘洪杰要保证金，刘洪杰说交给了王某一部分，自己使用一部分。他要过很多次。他和刘洪杰签订了大承包合同后，他又发包给几家队伍并收取了保证金。2016年春节前，承包队伍要钱，他就找王某、刘洪杰要，王某给了17万元，他按保证金和工钱退给了承包队伍，这17万元是王某和刘洪杰被公安抓获之前退的。 （四）被告人刘洪杰供述，他知道交易中心有发改委的立项手续，没有其他手续。交易中心项目资金来源，原来准备招商引资，因为没有办齐手续引不来投资，另一个就是交易中心内的山体石料开釆出售石料款作为投资款，但是没有手续政府不让他们开采，他们也无权开釆，交易中心没有资金来源，他和王某通过交易中心的项目收过萧县的程某、合肥的左某、河南信阳的张某1、安徽蒙城的耿某1、淮北濉溪县的耿某2、江苏苏州的龙某、叶某、姚某等人的保证金或者投资款。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洪杰骗取姚某40万元保证金的观点及被告人刘洪杰辩解其没有收取姚某的保证金的意见、辩护人认为该起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姚某陈述他与刘洪杰签订合同，他交给刘洪杰的保证金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转账都是转到刘洪杰个人账户上的，收据都是张某2写的，刘洪杰加盖的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财务专章；证人张某2证明他知道刘洪杰、王某收取姚某等人的保证金；收据证明收取海南华诚建筑公司缴纳合同保证金共计40万元，均有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财务专用章；被告人刘洪杰在公安机关供述收取了姚某等人的保证金；王某证明，姚某与刘洪杰签合同时他不知道，姚某来要款时他分几次给了其一部分钱。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了被告人刘洪杰收取姚某合同保证金40万元的事实。但书证发破案经过、收据二张证明王某于案发前退还姚某保证金17万元，因此，该起诈骗事实应认定诈骗数额为23万元。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诈骗数额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洪杰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2015年10月，姚某、龙某通过被告人刘洪杰承包了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后耿某1先后从姚某、龙某处承包了该工程的劳务大清包，被告人刘洪杰骗取耿某1保证金共计80万元（含耿某220万元）。案发后王某退还5.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合同一份，证明耿某1与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皖农市场交易中心项目部签订承包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劳务大清包，龙某作为代理人签字，盖有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皖农市场交易中心项目部印章、耿某1签字，日期2016年6月23日。 2、收条三份证明，龙某于2016年7月1日收到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耿某1劳务工程押金20万元；刘洪杰收到耿某1交工程保证金60万元、收到耿某220万，收条上落款为刘洪杰、加盖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印章。 3、身份证、银行卡、结账各一张，证明刘洪杰的身份信息和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6165。 4、结账单证明，耿某1按合同约定完成基础垫层等，（投资）10.4386万元，耿某1签字、龙某在结账单签字，日期2016年8月7日。 5、补充协议证明，刘洪杰和耿某2签订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钢筋安装及瓦工劳务分包承诺补充协议，刘洪杰、耿某2，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盖章，2016年6月28日。 5、收条二张，证明王某分别于2017年1月20日、2017年1月20日退还耿某1现金3万元、2.5万元。 6、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洪杰合同诈骗一案，萧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6日立案。 （二）证人证言 1、姚某证明，2015年10月16日，在皖农市场工地现场办公室，他和刘洪杰、张某2签订了施工合同。他又把工程分包给安徽蒙城的耿某1，收取耿某160万元的保证金，其中转到他银行账户30万元，他让耿某1转给刘洪杰账户30万元。后来耿某1没有跟着他干，又和姓龙的签订了施工合同，耿某1交给他的60万元后来直接交给刘洪杰的，耿某1直接从刘洪杰手里接工程，他们具体怎么操作的他不清楚。 2、龙某证明，2015年10月28日，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他到萧县白××镇××村，做一个萧县皖龙市场交易中心的项目，他们和刘洪杰签订承包合同，承包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商铺的工程。签订合同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给他们开具进场通知书，前前后后让他交了100万元余万保证金才让他们开工，他们做的是一号房垫尘，钢筋柱子，拉了300多吨钢筋，基建设备等都到了，他们做到上个月的时候，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董事长王某对他们说让他们停工，不能干了，因为开山危险。停工以后，他们一直找王某，王某躲着不跟他们见面，手机给他们拉到黑名单，一直到今天才找到他，交的保证金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王某他们收到保证金后都给他们打条的，现金都是给刘洪杰的，转账是转到刘洪杰的私人账户上。2016年6月20日刘洪杰给他一个证明，证明上讲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开工许可证正在办理中，盖着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的章。保证金一分没有退换。 （三）被害人陈述 1、耿某1证明，2015年10月份通过朋友介绍到萧县白××镇××村看工地，当时是姚某接待的他，姚某说工地后面的山是开发商花2000万买的，保守能值3个亿，还说工地的土地也让开发商买过了，所有的手续都齐全。他就和姚某签订了10万平方米的工程合同，并且缴纳了60万保证金，其中30万是打给姚某的，另外30万是按姚某的要求转给刘洪杰的（转账20万，现金10万）。交过钱后迟迟不能开工，他就让姚某退钱，姚某就说没有钱，已经把钱都交给王某和刘洪杰，姚某又带着他找到刘洪杰，刘洪杰又给他打个60万的收据，并说10天之内把60万还给他，10天之后刘洪杰也没把60万退给他，后来龙某找到他说工地的手续都齐了，开山的手续也齐了。龙某让他用原来的60万兑账，再交40万保证金，保证10天内就开工，他就同意了。2016年6月他又和龙某签订了合同，签完合同后他的合伙人耿某2在2016年6月按照龙某的要求，在刘洪杰的办公室通过手机银行把20万转给了刘洪杰，刘洪杰收到钱后出具了收条和一份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的补充协议，后来龙某在2016年7月1日让他交剩下的20万，他就转给龙某20万，龙某给他打了个收条。前后他们一共给刘洪杰80万，给龙某20万。过了十几天，他让工人进场施工，刚干了一点基础，白土镇政府工作人员就到工地不让他们干，说工地没有手续，是非法施工，他才意识到手续不全，他就去找龙某和刘洪杰，他们说手续正在办，他就说你们在签合同前不是说办好了吗，后来他到白土镇去打听这事，政府说那个山与刘洪杰、王某没有任何关系，山属于危山，不可能开釆，镇土管所说工地什么手续都没有，他再去问刘洪杰还是说正在办，他就意识到上当受骗了。他就天天问找刘洪杰他们要钱，后通过信访，王某才给他5万余元，其他的钱一直没要回来。 2、耿某2证明，2016年6月份，他通过朋友耿某1在萧县白××镇××村农贸市场承包了大清包工程，耿某1是从龙某那里承包的大清包工程，他准备从耿某1手里再承包其中的钢筋工。2016年6月28日在萧县孤山农贸市场工地现场，他和耿某1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内容是图纸范围内的钢筋工，只是包清工。他向耿某1缴纳了2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耿某1让他把钱直接转给刘洪杰，是通过他的手机使用的中行的卡（卡号尾号4737）转到刘洪杰农行的卡（卡号尾号5911），石胜亮也和耿某1签订了瓦工的清包工合同，石胜亮也向耿某1缴纳了履约保证金，耿某1收到他和石胜亮的保证金后，总共交给刘洪杰100万元合同保证金。合同保证金交完之后，他、石胜亮和耿某1就组织工人进场施工了，他们刚干一点基础活，白土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去工地不让他们施工，白土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说萧县孤山皖农交易中心项目没有手续，是违建的。后他们找刘洪杰问，刘洪杰说项目可以干，他们要求看萧县孤山皖农交易中心项目的所有手续，刘洪杰不愿意让他们看，从2016年7月份一直停工到现在。再后来，他们又找刘洪杰说不干这个工程了，让刘洪杰把工程保证金及工钱支付给他们，刘洪杰一直没有钱给他们。刘洪杰说萧县孤山皖农交易中心项目的资金来源就是卖这个工地后面的孤山上的石头，刘洪杰说这个山最低值几个亿他自己买下来的。后来他们了解才知道这个孤山是政府招标在开釆，与刘洪杰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也找过龙某，龙某说钱都交给刘洪杰了，让他们找刘洪杰，刘洪杰承认欠钱，就是不给。 （三）被告人刘洪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他收取姚某80万保证金，其中可能有耿某1的60万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刘洪杰收取耿某1保证金100万元、辩护人及被告人刘洪杰认为刘洪杰没有收取耿某1的保证金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明其承包了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的工程，后耿某1从其处承包劳务工程，耿某1的保证金最后都交给了刘洪杰；被害人耿某1证明他和姚某签订工程合同，并且缴纳了60万保证金，其中30万是打给姚某的，另外30万是按姚某的要求转给刘洪杰的，后他找姚某退钱，姚某说已经把钱都交给王某和刘洪杰，姚某又带着他找到刘洪杰，刘洪杰又给他打个60万的收据。后他跟龙某干工程，龙某让他再交40万元，耿某2按照龙某的要求通过手机银行把20万转给了刘洪杰，刘洪杰收到钱后出具了收条和一份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的补充协议，后来龙某让他把剩下的20万给其，他就转给龙某20万，龙某给他打了收条；耿某2证明他向耿某1缴纳了20万元保证金，耿某1让他把钱直接转给刘洪杰，通过他的手机中的银行卡（卡号尾号4737）转到刘洪杰农行卡尾号5911共20万元；收条证明刘洪杰收了耿某160万元的保证金、收了耿某2押金20万元；被告人刘洪杰供述姚某交的保证金中有耿某1的60万元，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刘洪杰是基于姚某、龙某承包的工程收取了耿某180万元保证金（其中包含耿某220万元），因此认定刘洪杰骗取耿某1、耿某2保证金80万元；耿某1交给龙某的20万元，目前证据不能证明由龙某交给了刘洪杰，该笔钱款不予认定被被告人刘洪杰骗取。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诈骗数额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洪杰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四、2015年11月，被告人刘洪杰伙同王某将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承包给龙某，龙某又分包给张某1，被告人刘洪杰骗取张某160万元保证金。案发前，王某退还张某110万元保证金.案发后，王某退还张某113.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合同一份证明，张某1与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皖农市场交易中心项目部签订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劳务大清包，张某1、龙某签字，盖有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皖农市场交易中心项目部印章，日期2015年11月26日；收到押金5000元，龙某签字，日期2015年10月28日；今收到张某1交来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质量保证金59.5万，收款人龙某，2015年11月8日。 2、收条二张证明，收到王某现金二万五千元，收款人王建2017年2月14日（注张某1写其让王建打条，款已收到）；收到人民币10万元，张某12017年9月5日。 3、手机信息证明，案发前王某退还张某110万元.案发后退还张某113.5万元。 4、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洪杰合同诈骗一案，由萧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6日立案。 （二）证人证言 1、龙某证明，他经手交给刘洪杰100万元余万保证金。 2、耿某1证明，龙某说其与张某1签订过合同，收取过张某1的保证金。 （三）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5年10月份，他通过朋友张延中介绍知道坐落在萧县白××镇××村的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项目。当年10月27日，他和张延中来到萧县，在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和龙某见了面，龙某给他们介绍说自己是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项目的总承包，和开发商王某、刘洪杰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经过和龙某商谈，他决定承包农贸市场（除去木工部分）的大清包工程。龙某说他需要向缴纳60万元的保证金，并说其也要向开发商刘洪杰、王某缴纳100万元的保证金。2015年10月28日，龙某收取他（借条上注明收取河南中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5000元押金。2015年11月初的一天上午，在萧县皖农市场刘洪杰办公室里，他当着刘洪杰及刘洪杰工地上两个人的面交给龙某30万元现金，龙某收过他钱后直接把钱就交给刘洪杰了。过了两天的一天晚上，他在工地现场龙某的办公室，交给龙某29.5万元的现金，在场人有他、他的合伙人王建，龙某、龙某的妻子和孩子。交过钱后，龙某当他的面给刘洪杰打电话让来拿钱，尔后刘洪杰开车来拿的钱。2015年11月6日，他在孤山村工地上龙某的办公室里和龙某签订了合同。后他接到龙某给他们进场通知书复印件，便组织人员进场了准备施工。因为没有办理相关的施工手续，政府不让施工，工程无法进行。停工后，他找龙某、王某和刘洪杰，他们一直推着，刘洪杰让他们不要急，手续正在办，不会欠他们的钱，刘洪杰、王某、龙某都给他说山是开发商花钱买下来的，资源费2000万也已经交过政府了，保守能卖3个亿，政府每吨提3元钱，他们不差钱。王某、刘洪杰他们根本就没有钱，也没有办理好开发的相关手续，到处骗取工程承包人的保证金。经他多次催要，在案发前退还10万元，案发后退还13.5万元。 （三）被告人刘洪杰在公安机关供述，江苏苏州的龙某是总承包，张某1是分包龙某的工程，他共收取龙某、张某1等人90万元的保证金，有现金也有转账。 关于被告人刘洪杰及辩护人均认为刘洪杰没有收取张某1的保证金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证明其交的60万元保证金先给龙某、龙某又交给了刘洪杰；证人耿某1证明龙某说其收取过张某1的保证金；龙某陈述证明其经手交给了刘洪杰、王某保证金；被告人刘洪杰供述收取龙某、张某1等人90万元的保证金；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刘洪杰收取龙某的保证金中有60万元系张某1交纳，王某退给张某12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亦可印证张某1缴纳了保证金。因此，被告人刘洪杰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五、2016年2月，被告人刘洪杰伙同王某与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签订了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工程承包合同，骗取叶某50万元保证金。经多次催要，王某退还叶某17万元，其中3万元系案发后退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合同协议书、电子回单、委托书、营业执照、进场通知书证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和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内容：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商铺、综合楼工程项目及补充内容：约定缴纳保证金的时间等，发包人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盖章、王某签字、代理人刘洪杰签字、承包人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章、叶某签字、代理人盛家林签字； 2、进厂通知书证明2016年2月26日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通知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日内准备一切需要进场施工队各项准备工作，进场施工； 3、委托书证明，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因公户现将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打入王某账尾号8877，并按合同约定退还，王某签字并加盖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印章，2016年2月24日； 4、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其公司的基本信息。 5、电子回单证明，2016年7月24日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打入王某账号尾号8877的账户50万元； 6、收据一张证明，2016年2月26日收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伍拾万元合同履约金，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财务专用章。 7、收条证明，叶某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王某现金二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收到王某现金三万元。 8、情况说明证明，叶某系挂靠宿迁远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2月24日本公司转入王某账户资金50万元系叶某的资金转入公司，公司代其向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缴纳的保证金。 9、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洪杰合同诈骗一案，由萧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6日立案。 （二）证人证言 1、刘某证明，他到萧县来玩，看见皖农交易市场中心工地拉好围墙，在工地现场见到刘洪杰，刘洪杰向他介绍工地的手续已经办齐，资金就是开山体的石料出售，因为需要拿保证金和垫资，他就把这个信息给他朋友郭长保介绍，郭长保又介绍的叶某过来考察，在工地现场和王某、刘洪杰见过好几次面，协商多次，刘洪杰和王某也向他们介绍手续已经办齐，资金来源是自己有一部分，另外就是市场内的石料出售。他们见工程已将运作，并认为王某和刘洪杰说的建设手续和石料开采手续都办齐，二人都开着路虎、保时捷车，认为二人有实力。在合同签订前，他知道叶某交给王某、刘洪杰50万元保证金。 2、张某2证明，2016年2月24日的委托书，内容“因公户未开，将宿迁远东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打入王某账户”是他书写的，是刘洪杰盖的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公章，刘洪杰、王某都知道收取了这个钱。 （三）被害人叶某陈述，2015年年底，他通过刘某介绍认识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的董事长王某。刘某介绍说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有工程给他们做，在此期间，刘某向要了4万元的介绍费。他们在2016年2月26日同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的王某、刘洪杰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他以所挂靠的宿迁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签约合同价值约人民币6000万元，合同在双方签字盖章、履约保证金交付后生效。在签订合同之前，2016年2月24日他们就通过宿迁远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工商银行的公司账户，转账给王某在徽商银行尾号为8877的账户五十万元的履约金，2016年2月26日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给他们开了一张合同履约金的收据，当天就给他们公司下了进场通知书，通知书称对方已具备进场施工的各项条件，让他们公司接到通知后，3日内准备一切需要进场施工的各项准备工作进行施工，他们刚到地方准备施工时，当地的老百姓就不同意。他们去找王某，王某说他来协调，一直拖到2016年7月28日没协调好，他们找县政府有关人员询问说已经没有这个工程了。他们就找王某要终止合同，退给他们钱。在他的多次要求下，王某分多次共退了他17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3、王某证明，萧县皖农产品交易中心和宿迁远东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合同协议书上刘洪杰是其本人的签名。他知道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24日的这份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出具的委托书，内容可能是他们公司的张某2写的。他和刘洪杰都知道叶某将50万元保证金打入他的账号62×××77,这个卡号是他提供的。 （四）被告人刘洪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他和王某通过交易中心的项目收过叶某等人的保证金或者投资款。 关于被告人刘洪杰及辩护人认为该起保证金是交给王某的，与刘洪杰无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人刘某、张某2、王某的证言、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刘洪杰虽没有亲自收取保证金，但多次参与同叶某协商、介绍工程事宜，并参与签订合同，对王某诈骗叶某工程保证金起到帮助作用，应系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刘洪杰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另查明：被告人刘洪杰收取以上工程建设保证金后，部分交给了王某，其余被其开支。被告人刘洪杰于2017年8月6日被徐州市交警支队治安卡口大队民警抓获。 证明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洪杰1967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 （二）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刘洪杰2004年12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萧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三）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洪杰合同诈骗一案，由受害人耿某1于2016年9月13日报案至萧县公安局。该局于2017年1月6日立案。 （四）到案经过、羁押人员回执证明，被告人刘洪杰于2017年8月6日被徐州市交警支队治安卡口大队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于2017年8月10日出所提解。 （四）《萧县人民法院（2004）萧刑初字第25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洪杰于2004年12月10日因交通肇事罪被萧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五）萧县白土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未在资源所办理合法用地手续。因违规违法占地，白土资源所于2016年8月5日已立案查处。其西侧原孤山整治与该中心无关，该矿山整治项目由县政府统一招标，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无关。 （六）萧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萧县孤山东坡治理工程，中标单位为核工业华东二六八基础工程公司，2016年8月30日施工，目前按照整治非煤矿要求现已暂停施工，该治理项目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没有关系。 （七）萧县住建局政务服务窗口出具的证明证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没有在萧县住建局办理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八）萧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符合国家产业政策，予以备案，有效期2年。 （九）萧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未办理相关环评手续。 （十）萧县城乡规划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没有在萧县住建局办理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十一）项目投资合同、可行性报告、建筑设计说明证明，王某与萧县县政府签订了项目投资合同；萧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2017年19号文件证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项目至今未实际开工建设，2017年8月白土镇提出将该项目调整为孤山商贸生态旅游度假中心项目，其规划设计方案未通过。经初步可行性论证会结果原则上初步是可行的；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7年10月意见孤山商贸生态旅游度假中心项目经初步可行性论证会意见，初步同意项目设计方案，特报县规委会审议。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规划设计方案及平面图等。 （十二）授权委托书证明，萧县皖农产品交易中心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刘洪杰为代理人，负责萧县皖农产品交易中心一期工程项目协同管理工作，授权项目往来款指定刘洪杰的个人账户代公司收取保证金（刘洪杰建行卡号尾号8852），王某、刘洪杰签字，加盖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印章，时间2015年10月17日。 二、证人证言 （一）张某2证明，他是2015年到皖农市场负责工程的，是刘洪杰让他去帮忙的，当时说开他工资，一直没给。他知道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有发改委的立项手续，没有其他手续。项目启动前，王某、刘洪杰给他说招商引资，让别人来投资，后来又给他说开釆交易中心内的山体石料，出售石料作为资金来源。交易中心开釆山体石料没有手续，政府不让开釆，王某、刘洪杰他们无权开釆。交易中心没有用地手续，白土国土资源所因交易中心违法占地制止过。交易中心现在还没有办好规划、用地、环评、建设、开工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开釆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王某给刘洪杰出具多次授权委托书，王某授权刘洪杰全权处理萧县皖农产品交易中心所有事情，包括洽谈项目、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刘洪杰洽谈项目、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基本上都和王某沟通，有时和施工队洽谈、收取保证金也和王某在一起。有的合同加盖萧县农市场交易中心公章是王某自己加盖的。刘洪杰给他说过收的钱给了王某，具体给王某多少、刘洪杰自己留多少他不知道。他知道龙某承包萧县皖农市场中心工程，王某和刘洪杰都和龙某洽谈。龙某承包后又分包了，后因项目非法占地被停工。他知道刘洪杰、王某还收取姚某、叶某、耿某1、张某1等人的保证金。 （二）王月梅证明，她在安徽农贸市场中心住过一段时间，她知道其中的一点事情。王某多次向刘洪杰出具委托书，委托刘洪杰处理农贸交易中心的事情，包括和施工队伍商谈、签订合同、收取施工队伍的保证金。王某是农贸中心的法人。王某知道刘洪杰收取施工队的保证金，王某经常催刘洪杰发包工程，整天问保证金收到吗？收到的钱王某就要，有一些保证金是王某自己收。刘洪杰收取的保证交给王某有100多万，没有账。刘洪杰给王某有现金有银行转账。王某委托刘洪杰发包工程，刘洪杰具体实施。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前期施工，萧县国土资源所、白土国土资源所多次到现场阻止施工。 （三）王某证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成立日期是2015年1月14日，2015年7月13日举行的奠基仪式，经营范围是农产品交易服务，他是投资人，也是法人，交易中心类型是非公司私营企业。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坐落在萧县白××镇××村，具体位置在萧县白××镇××村。他在发改委办理了立项手续，没有其他手续。交易中心没有手续，开釆交易中心内的山体政府不让开釆，他们无权开釆山体的石料。白土国土资源所因交易中心违法占地制止过。交易中心没有资金来源。他通过刘洪杰女婿陈某认识的刘洪杰，交易中心工程项目他让刘洪杰全权负责的。他和刘洪杰使用交易中心项目，共计收取过张某1、龙某、叶某、耿某1、姚某、朱阿龙等人的保证金300万元左右，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他给刘洪杰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让刘洪杰全权处理交易中心工程建设的事情，工程建设发包全权由刘洪杰负责，和施工队商谈都是刘洪杰负责。他和刘洪杰给龙某、张某1、耿某1、叶某、朱阿龙介绍说交易中心西边的山被他们买下来了，资金来源是出售开釆山上石料所得款。张某2在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帮忙，是刘洪杰联系的张某2，主要是负责工程方面的事情，联系介绍施工队伍，刘洪杰主要是现场负责和施工队伍洽谈，他主要负责外围跑关系。刘洪杰收取的保证金交给他约160万，刘洪杰自己也使用了一部分，刘洪杰干什么使用没有给他报账。刘洪杰给他保证金时他没有具体问是哪家施工队伍交的。2015年9月3日的内容为“委托方王某，加盖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公章的授权委托书，内容是委托刘洪杰为孤山农贸交易中心代理人，全权代表你办理相关事项，刘洪杰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均予认可，委托方王某”的委托书上王某的名字是他本人签名。 五、被告人刘洪杰的供述，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是2015年1月14日成立的，2015年7月13日举行的奠基仪式，经营范围是农产品交易服务，法人是王某，类型是非公司私营企业，位置在萧县白××镇××村西边。他知道交易中心有发改委的立项手续，没有其他手续。交易中心项目资金来源，原来准备招商引资，因为没有办齐手续引不来投资，另一个就是将交易中心内的山体石料开釆出售作为投资款，但是没有手续政府不让他们开采，他们也无权开釆，交易中心没有资金来源，他和王某通过交易中心的项目收过萧县的程某、合肥的左某、河南信阳的张某1、安徽蒙城的耿某1、淮北濉溪县的耿某2、江苏苏州的龙某、叶某、姚某等人的保证金或者投资款，其他的他就记不清了。收取的这些保证金给王某一部分，他开支一部分。他和王某介绍说资金来源是出售交易中心西边山体的石料。交易中心占地没有用地手续，白土国土资源所因交易中心违法占地制止过。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份，被告人刘洪杰以共同投资开采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内的山体为由，骗取程某投资款50万元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向刘洪杰转款50万银行转款凭证、合伙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刘洪杰与程某签订合伙合同，程某向刘洪杰账户上转款50万元。 2、核工业华东二六八基础工程公司证明，该公司中标的萧县天龙釆石场建筑石料废弃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刘洪杰、王某之间无任何业务经济往来。 （二）被害人程某陈述，2015年9月份，他听王灿和刘洪杰介绍说开采手续已经办齐，开采石料还是有利润的，就决定和他们合伙共同投资。合同上有他和刘洪杰二人签字，合同是在2015年9月18日在萧县龙城镇好粥到饭店内签订的。2015年9月25日通过他的工行萧县支行（卡尾号0444）转给刘洪杰的卡（卡号尾号1112）50万元。后不能开工，刘洪杰以各种理由推脱，他就让刘洪杰退他的50万元，刘洪杰说没钱。到2016年年底刘洪杰的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了。刘洪杰给他一份萧县皖农市场交易心法人王某签字的授权委托书，王某全权委托刘洪杰办理农贸市场的所有事情。他起诉了刘洪杰，经过萧县法院民庭调解刘洪杰定期偿还50万元，到期刘洪杰没履行，后刘洪杰找他将其用吴霞名字购买的淮北杜集区一商贸城的一间门面房给他抵账，房子当时商定28万元，刘洪杰要他先出5万元的过户费和吴霞贷款买的挖掘机尾款9万，他拿出14万元，达成房子协议，实际房子只抵14万元，剩下36万元刘洪杰没有还他。 （三）被告人刘洪杰供述2015年9月份，他通过王玉涛（王灿）认识的程某，当时他们谈好要开发交易中心的山体，联合开发，他们签的合同，他收取了程某50万的投资款，钱是转到他工商银行卡上的。 针对该起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洪杰采用虚假事实骗取被害人程某投资款50万元，辩护人认为该起已做民事纠纷解决，该起指控不能成立的意见，并提供书证《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2民初5091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经审理认为，刘洪杰收取程某50万元投资款、双方签订的《三人合作合伙合同》时，虽然有隐瞒事实的行为，但程某得知真相后，并未以刘洪杰涉嫌诈骗而向公安机关报案，双方自愿协商将程某的该笔投资款转为被告人刘洪杰的借款。后因被告人刘洪杰未能归还该笔款项，程某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双方在本院的主持下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签收了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被告人刘洪杰履行部分债务。综上，现有证据不足证明定被告人刘洪杰具有非法占有上述50万投资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故该起事实不宜作为犯罪论处。公诉机关对该起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刘洪杰骗取龙某55万保证金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 一、被害人龙某陈述，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他到萧县白××镇××村，做一个萧县皖龙市场交易中心的项目。他们与刘洪杰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缴纳30万元保证金进场，后陆续又交保证金，共交了115万元。王某、刘洪杰收到保证金后都给他们打条了。后皖农市场交易中心董事长王某对让他们停工，说不能干了。 二、被告人刘洪杰的供述他收了龙某90万元保证金中包含承包龙某工程队交的保证金。 针对该起指控，经审理认为，龙某陈述其向刘洪杰缴纳了保证金，王某、刘洪杰给其打了收条；但其陈述的保证金的数额与刘洪杰供述的不一致，且不能提供收条等书证证明刘洪杰收取其本人的保证金；被害人耿某1、张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刘洪杰的供述证明龙某多次收取其他施工队的保证金。因此，其所谓交给刘洪杰的保证金是否其他施工队所交的，目前证据不足，因此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洪杰伙同他人虚构事实与多人签订建设工程合同，骗取多人保证金计219万元，其行为触犯法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洪杰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洪杰诈骗数额为385万元，其中程某的50万元、耿某1的20万元、龙某的55万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中案发前退还姚某的17万元、叶某的14万元、张某1的10万元应从指控的诈骗数额中扣除。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洪杰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刘洪杰的行为不能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虽然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在萧县备案，而且举行了有关作人员参加的开工奠基仪式，但根据被告人刘洪杰的认知能力，应当明知上述情况不等于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具有合法手续，从而具备开工条件。被告人刘洪杰在供述中亦承认自己明知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手续不全、无权开采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所在的山体；但被告人刘洪杰伙同王某隐瞒事实真相，向前来承包工程的被害人介绍说萧县皖农市场交易中心手续齐全、出售山上的石料从而保证资金充分等等，以致多名被害人相信被告人刘洪杰及王某的介绍，签订了相关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缴纳了保证金。在建设工程因手续不全被要求停工、被害人数次要求退还保证金的情况下，因为被告人刘洪杰及王某已将上述人员缴纳的保证金挥霍殆尽，导致案发前有219万元的保证金不能退还。被告人刘洪杰的上述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洪杰及辩护人认为刘洪杰没收取姚某、耿某1等人的保证金、只收取左某等人保证金计180万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洪杰及辩护人认为指控刘洪杰诈骗叶某保证金的事实不能成立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洪杰及辩护人认为指控诈骗程某50万元投资款不能成立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考虑到本案所收保证金大部分被王某非法占有、案发后退还部分保证金、在骗取叶某50万保证金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洪杰作用较小，可酌情对被告人刘洪杰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洪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洪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27年8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洪杰违法所得一百九十七万，返还被害人。（左某三十万、姚某二十三万、耿某1五十四万五千元、耿某2二十万、张某1三十六万五千元、叶某三十三万）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景文 人民陪审员  朱延海 人民陪审员  王 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高娜娜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