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阿伍瓦洛，男，彝族，1957年8月9日出生，四川省喜德县人，大专文化，喜德县民族中学退休教师，捕前住喜德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25日由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明鸿，四川航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阿子伍且，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9）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伍瓦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菊、韩承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伍瓦洛及其辩护人赵明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由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伍瓦洛与被害人吉某英色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8年12月17日16时许，二人相约来到西昌市僻静处。期间，阿伍瓦洛提出分手，遭到吉某英色的反对，双方继而发生争执、撕扯。在撕扯过程中，阿伍瓦洛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多次击打吉某英色的头面部，致吉某英色当场死亡。随后，阿伍瓦洛将尸体藏于附近的草丛中，并用一根水泥色编织袋予以掩盖。17时40分许，阿伍瓦洛逃离现场，并将吉某英色的包和手机丢弃在案发现场附近。2019年1月13日，吉某英色的家属发现吉某英色的尸体并报案。经法医鉴定，吉某英色系被他人以钝器多次击打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1月13日9时许，阿伍瓦洛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阿伍瓦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家属表示，被告人阿伍瓦洛系有预谋、策划的故意杀人。其主观恶性极深、作案手段特别残忍、社会危害极其严重，请求本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其死刑。 被告人阿伍瓦洛辩称系因被害人吉某英色逼自己离婚，要求赔偿并与其发生抓扯的情况下，才用石头打死被害人吉某英色的。 被告人阿伍瓦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被告人没有预谋，属临时起意的激情犯罪，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阿伍瓦洛与被害人吉某英色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8年12月17日16时许，二人相约来到西昌市僻静处。期间，阿伍瓦洛提出分手，遭到吉某英色的反对，双方继而发生争执、撕扯。在撕扯过程中，阿伍瓦洛捡起地上的石头多次击打吉某英色的头面部，致吉某英色当场死亡。随后，阿伍瓦洛将尸体藏于附近的灌木丛内，防止被人发现。17时40分许，阿伍瓦洛逃离现场，并将吉某英色的包和手机丢弃于案发现场附近。2019年1月13日，吉某英色的家属发现吉某英色的尸体并报案，阿伍瓦洛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吉某英色系被他人以钝器多次击打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通过中间人调解，被告人亲属实际向尼苦格格支付了25000元丧葬费，由尼苦格格转交给被害人的丈夫尼苦克古；另外，被告人亲属还支付了调解费用2500元、以及2500元的相关开支费用。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以及辩护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9年1月13日8时许，因吉某支铁报案到西昌市110称在西昌市祖田坝河发现失踪人员尸体致案发，西昌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将嫌疑人阿伍瓦洛抓获。以及阿伍瓦洛被拘留、逮捕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3日9时许接到线报后，民警赶到喜德县嫌疑人阿伍瓦洛母亲家将其抓获。 3、户籍证明、证据卷、证据卷证实，阿伍瓦洛的生于1957年8月9日，作案时年满60周岁。以及被害人的基本信息（已婚）。 4、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2019年1月13日15时许，民警对阿伍瓦洛位于喜德县的住房进行搜查，查获其作案时穿的衣物（外套、毛衣、裤子各一）及安眠药一瓶。 5、指认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阿伍瓦洛指认罪案现场：指认了杀人、掩藏尸体、丢弃被害人手机地点进行了指认，与监控及发现尸体地点吻合；（2）阿伍瓦洛辨认出被害人系吉某英色；（3）阿伍瓦洛指认作案凶器:辨认出4号物证系击打死者的石头。 6、借条复印件3张，证实：（1）“因我现需要修房款，今日借到阿伍瓦洛老师处人民币陆千圆整。借款人：吉某英色、尼苦木加。2013年6月26日”；（2）“今向阿伍瓦洛老师处借到人民币肆千圆整。借款人：吉某英色、尼苦木加。2013年9月7日”；（3）“今借到喜德民中阿伍瓦洛处现金伍仟圆整。借款人：吉某英色、尼苦木加。2014年2月1日” 7、调取证据通知书、机主信息、通话清单、轨迹，证实：（1）138××××1643机主阿伍瓦洛、155××××6235机主吉某英色。二号码之间有通话，2018年12月17日子14：31至14：58有过三次通话。另外，吉某英色手机在2018年12月17日16：18与157××××6339通话1分56秒，19：26与199××××3064被叫通话34秒；（2）吉某英色案发当天轨迹：喜德拉克乡→西昌市三岔口南路→西昌市正义路→西昌市春城路汽车旅游客运中心→西昌市海南乡中石油加油站旁→西昌市海南乡家园放点（海南乡委员会南）。 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未能找到被害人吉某英色的手机；（2）马黑牛牛称案发当天吉某英色给其打了一个电话称在火把广场迷路了；（3）公安机关网络安全大队说明：吉某英色手机在2018年12月18日以后仍被人使用，数据显示：与吉某英色手机串号相同的手机在此期间被人使用过。 9、西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西公物鉴（法病）字（2019）1号］、尸检照片证实，2019年1月13日。体表：尸体头面部已经大量白骨化，头部右侧额颞顶部大面积颅骨缺损，范围15＊10ｃｍ，右颧弓骨折，鼻骨骨折，其他部位体表均已腐败，未见骨折。解剖见：头颅骨折曲多块碎骨片落于颅腔内，颅底骨折向左后延伸至颅后凹左侧，向内后斜行延至枕骨大孔右侧缘、左颅前凹，右侧颅底多处骨折。提取死者牙齿3枚备检ＤＮＡ。分析：死者所受损伤集中在头面部，致颅骨大面积粉碎性骨折，波及颅底，推断致伤物为质量相对较大的钝器。死亡时间为3-4周。结论：吉某英色系被他人以钝器多次击打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10、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ＤＮＡ）［2019］31号］鉴定书证实：（1）从现场提取的1号、2号、5号、6号石头上的血迹和1号石头上的毛发、5号、6号石头擦拭物中检出与吉某英色相同的血样；现场1号石头擦拭物中未检出可靠ＤＮＡ分型；（2）送检的阿伍瓦洛外套和裤子上检出的人血与阿伍瓦洛血样相同；（3）在不考虑同卵与近亲的情况下，不排除吉某英色为立苦伍各的生物学母亲，累积亲权指数为1.44＊105。 11、现勘笔录、现场照片、图、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西昌市田坝河。尸体位于河堤边一灌木丛内，尸体小腿部覆盖有一已破损的水泥色编织袋，尸体脚跟向南处有一18＊8＊6ｃｍ的带血石头及一啤酒瓶，石头表面有少许毛发（1号），尸体脚南110ｃｍ地面有一15＊9＊7ｃｍ带血石头（2号）尸体脚跟东侧有一黑色胶制发圈（3号），脚跟东侧河堤地面有一12＊6ｃｍ的带血纸团（4号），附近有一14＊12＊6ｃｍ带血石头（5号），距脚跟360ｃｍ东侧河堤地面见一16＊15＊6ｃｍ带血石头及2片带血树叶（6号），靠近河堤有一水泥石阶，石阶西侧立面距北侧10ｃｍ可见40＊18ｃｍ范围的点状喷溅状血迹，距尸体脚跟480ｃｍ东侧河堤地面可见一白色纸杯及一白色卫生纸（8号），现场还有两纸碗（9号），尸体下方有一雪花啤酒瓶（10号）。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提取。 12、视听资料，证实：（1）阿伍瓦洛指认现场的的情况；（2）案发现场附近监控视频及截图，2018年12月17日16：24，二人手挽手进入邛海路。16：29，二人进入邛海路田坝招呼站附近并拐入河边的邛海湿地内。17：43，阿伍瓦洛一个人原路从湿地内走出来。17：44，阿伍瓦洛进入湿地内广场内，并从左裤包内拿出一个黑色东西丢入垃圾桶内。 13、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证实，阿伍瓦洛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有自杀倾向。 14、证人吉某支铁的证言证实，我听说堂姐吉某英色是2018年12月7日出门赶场就没有回家，之后我们一直找没有找到，昨天（2019年1月12日），喜德县公安局给我们消息说让我们到西昌市来找，我们找到天黑都没有找到，今天早上八点我们继续找结果就发现吉某英色的尸体在树丛里面了，我们先是闻到臭味，又看到鞋子穿在脚上，认为是尸体。之后我们就报警了。 15、证人吉某曲古莫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吉某英色的儿子尼苦木果打电话给我说姐姐已经失踪两三天了，具体什么时候失去联系的我也不清楚，之后家属就报警并到处找，我也打电话问过阿伍瓦洛是否看见姐姐，他说没有看见，过了二十来天，阿伍瓦洛给我弟弟吉某说铁说他跟吉某英色在西昌一起耍了，还跟吉某英色一起到海南拿钱，因为阿伍瓦洛睡着了等他醒来吉某英色已经不在了。吉某英色和阿伍瓦洛各自都有家庭，但大概三年前，二人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我劝过姐姐还被她骂了。我听组上的人说我姐吉某英色与阿伍瓦洛前段时间吵过一次，好像是因为阿伍瓦洛在外面又耍了一个女朋友，但是具体细节我不知道。 16、证人立苦伍各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9日，我给我二哥立苦木果打电话问为什么我妈吉某英色的电话打不通，我二哥说17日出门都好几天没回家了，我就赶紧从山东赶回来找，2019年1月11日，喜德县公安局带我们和阿伍瓦洛一起来西昌市邛海边来找过我妈，当时阿伍瓦洛中途还不见了两次，过一会儿又自己出现了。我十三四岁时就听说我妈妈吉某英色和阿伍瓦洛有不正当的关系。 17、证人吉某说古的证言证实，得知被害人失踪后一直跟家属在找，2019年1月9日左右，喜德县公安局的警察给我们说他们通过侦查发现吉某英色最后一次通话是在西昌市，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家属就到海南找，2019年1月12日晚，我们亲戚些通过私下关系再次向喜德县刑大问情况，他们建议家属沿着海南的那个监控旁边的那条路找一下，今天（13日）早上，吉某子铁、吉某火铁和我一起找，我突然闻见臭味，于是我们就捡了树枝扒周边的草丛，吉某子铁就发现有只人的脚露在草丛外，我们看了一下是女式的鞋，吉某英色的父亲也跑过来看并对周围的人说就是吉某英色，于是吉某子铁就报警了。 18、证人吉某说铁的证言证实，我姨娘吉某英色大概是在2018年12月16日给家里的人说她要到街上去，出门后一直到当天下午6点家里就联系不上她，后面就一直没有找到，20多天后我们就问阿伍瓦洛是否看见过，他说他没有联系过吉某英色，我们家属就报警了，喜德刑大就拿了一些近期的通话记录给我们看，我们就发现阿伍瓦洛的号码在2018年12月17日与吉某英色有三次通话，我们又去找阿伍瓦洛，他说他确实不知道吉某英色哪里去了，当天下午阿伍瓦洛就给吉某博什联系，并告诉吉某博什说他在2018年12月16日跟吉某英色一起到了西昌，二人先在火把广场待了下，后面又去了邛海边，到邛海边下车后，阿伍瓦洛说他晕车，就和吉某英色在路边休息，阿伍瓦洛就睡着了，等他醒来发现吉某英色没有在了。大概在2019年1月10日，阿伍瓦洛还带喜德刑大的看了他和吉某英色下车及吉某英色消失的地方。吉某英色与阿伍瓦洛是情人关系，他们两个都认识6、7年了。 19、证人吉某约七莫的证言证实，吉某英色用的电话号码是：155××××6235。也证实吉某英色失踪家人四处寻找并报案的事实。也证实阿伍瓦洛说他在2018年12月16日与吉某英色一起从喜德坐车到西昌，但吉某英色在泸沽先下车了，阿伍瓦洛与吉某英色搅在一起的。 20、证人吉某博什的证言证实，吉某英色电话是155××××6235，并证实吉某英色于2018年12月17日上午9时许从家中走了，之后就失踪了，家人四处寻找未果，我问了一个亲戚（具体名字不清楚，一个老太婆），她说在2018年12月17日12时许在本车站看见过吉某英色，但具体去哪里不清楚。吉某英色和阿伍瓦洛应该是相好的。我们调取了吉某英色的通话记录并找了阿伍瓦洛，阿伍瓦洛才说吉某英色在2018年12月17日跟阿伍瓦洛一起在西昌后就失去联系了。后来喜德刑大的把阿伍瓦洛带到公安局去了，第二天喜德刑大的带着我、尼苦五各、阿伍瓦洛一起到今天发现尸体的地方找，但没有找到就回去了，第二天刑大的叫我们在附近找一下，找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早上（2019年1月13日）我们才在海南的田坝河边发现了尸体，于是我们就报警了。 21、证人吉某木支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7日中午，我另外一个女儿吉某出古莫到我住的地方给我说马黑牛牛打电话告诉她吉某英色打电话给马黑牛牛说他在西昌火把广场，找不到回家的路回不了家，到17时左右，吉某出古莫再给吉某英色打电话就打不通了，之后家属就到处找吉某英色没有找到，后来我们到西昌市公安局调监控，从监控中看到2018年12月17日下午阿伍瓦洛和吉某英色一起手挽手到西昌市的田坝河去了，但后面只有阿伍瓦洛一个人走上来，然后2019年月13日早上，我们家属就在那个地方找到了吉某英色的尸体。阿伍瓦洛和吉某英色是男女朋友关系，大概有三四年了。 22、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我平时要么在拉克铁矿上班，下班时在用摩托车跑“野的”。我与吉某英色在20多年前是邻居，后来我家搬到喜德县去住了，后来我知道吉某英色嫁到吴哈村，我们又认识了，但我们很少来往，而且她很少在家。199××××3064号码一直是我自己在用，在我印象中我从来没有给吉某英色打过电话，只是有一天，吉某英色的妹妹给我打电话时被我的老婆接到，她给我老婆说：“我给你交了30元的话费才打通你的号码，而且在吉某英色莫电话有这个号码，所以给你打的号码”，这样我的老婆和对方好像吵架了。过了几天我就反拨打了这个号码但没有人接。我印象中没有给吉某英色打过电话，只是有这种可能是在跑“野的”时对方给我打电话后我没有接到，我反拨号码回去，因而打了她的号码，平时我这样打过很多号码。我没有存储吉某英色的号码。 23、证人阿伍拉哈的亲笔证言证实，我与阿伍瓦洛系叔侄关系。2018年12月17日上午9时许，我看见阿伍瓦洛在我位于老兵休闲度假村举行的婚礼上，后面忙我就没有看见他了。 24、被告人阿伍瓦洛的供述与辩解，吉某英色是我一个亲戚，2018年12月7日下午，被我打死在西昌邛海边靠缸窑边的一个草丛那里。我是喜德民族中学的老师，7年前，因吉某英色的大儿子里苦木加到喜德民族中学读书，她找我帮忙，我通过自己的关系让她儿子到学校读书。这样我就跟吉某英色认识了，在接触中，我们当年就发展成为情人关系。1年前吉某英色提出让我离婚，我没答应。2017年她家修房子向我借了15000元钱，2018年12月份，她又向我借了600元钱。2018年12月17日，我的亲戚阿伍拉哈在西昌结婚，我到西昌市去参加婚礼，吉某英色给我打电话说她在火把广场，我认为她要还我600元钱就去找她了。到火把广场找到她后她说有人要在邛海边还钱给她，我觉得她准备还钱给我就跟她一起走。我们坐了一段公交车就下来了，下车后又继续走，一直没有看见还钱的人，走到往××方向那××路附近时，吉某英色在路边买了些桔子、饮料、鸡翅膀和一些吃的。当时我们坐在那里也一直没有人来我就觉得她是欺骗我的，我们两个还在现场发生了性关系。过后我就给她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在这样下去不行。她不同意，还要求我离婚，继续保持我们的情人关系，我说不行。她说如果我不和我老婆离婚就给她55万分手费，我说这也不可能，我没有那么多钱。她说叫你离婚你不离，拿钱你也不拿，那以后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反正跟定你了。我说你也是有家室的人，她说她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又再次说她提出的条件我都答应不了，我就准备走，她就说那就同归于尽，我就和她厮打起来。在厮打的过程中，我把她按在地上，在撕扯过程中，我在地上找到个拳头大小的石头，砸向她的头部，我砸了很多下，直到我觉得她死了才停手。我当时想到我把她打死了我再自杀，我就离开现场，坐了一辆公交车回西昌，然后又坐车回了喜德家中。我在喜德一家药店买了安眠药，准备自杀，但我母亲病了，我就想我母亲好了再自杀。我母亲在2019年1月11日死了，后面我就想等安顿好我母亲我就自杀，直到今天就被公安抓了。 我们在邛海边时大概是17时左右，在邛海边待了接近一个小时，我是用黄颜色椭圆形石头砸的，砸了她的头部，砸的右边太阳穴附近。把她砸死后我把她的尸体拖到距现场一两米的草丛里，然后在附近捡了一条蛇皮口袋盖起。我当时没有受伤，她当天穿的内裤好像是白色的。离开现场时，我把吉某英色的黑色手提包拿了，然后把她包里的手机拿了，把手机关了，然后把包扔在路边的垃圾桶了，后面我把手机扔在邛海那边了。打死吉某英色当天我就直接从西昌回喜德了，回去途中被一辆车撞了，但因为天黑不清楚我身上有没有擦伤。我用石头打吉某英色时她流血了的，但是否溅在我身上我就没注意了。 2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阿伍瓦洛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伍瓦洛为摆脱与其有不正当关系的被害人吉某英色，使用石头连续击打吉某英色头面部，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阿伍瓦洛称系因被害人吉某英色逼自己离婚，要求赔偿并与其发生抓扯的情况下，才用石头打死被害人吉某英色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没有预谋，属临时起意的激情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阿伍瓦洛与有夫之妇保持不正当关系，本就违背道德，理应妥善处理相关问题；但其却在摆脱被害人不成后，与之发生争执抓扯，并以使用石头连续击打被害人要害部分的残忍方式，致被害人颅脑损伤死亡，其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愿望明显，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故，被告人阿伍瓦洛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阿伍瓦洛在作案时的主观恶性、作案手段、所造成的后果、应当依法对其予以严惩。但是，鉴于被告人亲属为其进行了部分赔偿，且被告人阿伍瓦洛当庭能够认罪、悔罪，以及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对被告人阿伍瓦洛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阿伍瓦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雪田 审 判 员  张 萍 人民审判员  付光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条【死缓变更】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情节恶劣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执行死刑；对于故意犯罪未执行死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重新计算，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应】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条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