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3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加富，男，197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善刚，江苏穿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召兵，男，196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明，江苏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丽，女，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阴区。上诉人王加富因与被上诉人杨召兵、庄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8）苏0804民初6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加富、被上诉人杨召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明、被上诉人庄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加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杨召兵的对王加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庄丽在同居期间共同经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系佳友车业的法定代表人，庄丽并未参与上诉人从事的二手车生意，上诉人与庄丽并未共同经营。（2）上诉人与庄丽之间的银行卡资金往来是基于双方同居期间相互帮助，并非涉及二手车经营方面的账目往来，杨召兵亦无证据证明该银行卡资金往来系从事二手车经营。上诉人与杨召兵之间的银行卡资金往来亦与本案无关。因此，三方之间的银行卡资金往来不能证明上诉人与庄丽共同经营；2、上诉人对于被诉人之间大额的资金往来并不知情，亦未在借条上签字，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性质亦不知情；3、上诉人与庄丽共同向邮储银行贷款的事实，庄丽因发展事业急需要资金，而上诉人自有资金被占用无法周转给庄丽，基于双方当时的同居关系，在庄丽的再三恳求下才在庄丽提供的资料上签字捺印，该笔贷款是用于庄丽自己的事业，并非用于共同经营或者上诉人经营的二手车生意。杨召兵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庄丽答辩称，一审其未到庭，不清楚账目情况。2015年12月8日54.8万元借条、2015年12月26日49万元借条、2016年1月4日53万元借条其没有相应的账目，应由杨召兵提供转账记录。2015年10月10日300万元的借条没有实际出借，该资金是准备过桥，但出具借条后并未实际收到该款项。杨召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加富、庄丽偿还借款456.8万元及利息（从借款之日按2%月息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召兵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1、借条4张，系庄丽经和杨召兵对账，分别于2015年10月10日、2015年12月8日、2015年12月26日、2016年1月4日向杨召兵出具的300万元、54.8万元、49万元、53万元的借条。2、杨召兵、案外人吴某等与庄丽的转账明细，证明杨召兵对庄丽出借的款项已实际交付，出借总额为25884820元，时间是从2014年6月7日至2016年6月10日之间，共计产生184次流水记录。3、军队土地承包合同、协议书、交承包费的票据、部队出具的证明及承包农场的现场照片、吴某家庭财产情况的证明，证明杨召兵从2000年开始一直在盐城响水陈家港承包海军农场，承包了2000亩土地种植小麦、水稻，年纯收入约200万元；承包了200亩左右林地，林带是周期的，一个周期是7、8年，纯利润95万元。还生产种子。4、杨召兵申请调取的庄丽、王加富于2015年4月8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时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以及借款还款等档案材料，王加富在贷款时以庄丽配偶的身份签名，证明了庄丽、王加富在2013年和2015年多次共同经营期间周转资金困难，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借款还款的事实，证实了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5、庄丽在（2018）苏0804民初5275号案件中提交的2014年12月份到2015年12月份，在中国民生银行的银行流水，证明庄丽与王加富之间多次往来账目，亦证明其是共同经营、共同财产制。6、申请证人胡某、吴某、王某出庭作证，证人胡某主要陈述证人妻子是王加富亲二姑、与杨召兵是连襟，王加富与庄丽是夫妻关系，证人也被王加富、庄丽骗钱的，知道王加富、庄丽向杨召兵借钱的事情，是王加富、庄丽用于做二手车生意的。证人吴某主要陈述杨召兵和证人关系很好，杨召兵让证人把钱转给庄丽，一共转了好多笔，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杨召兵让证人转钱给庄丽都是有利息的，月息1.8分，钱也都是杨召兵还给证人的，利息也都是按时给付的，现在还剩下很少的一部分钱及利息未还。证人王某主要陈述，王加富是其亲侄子，杨召兵是其妹婿，王加富、庄丽是夫妻关系，两人在淮安做二手车生意。经质证，王加富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1、2、4、5均表示不清楚、不知情。没有跟庄丽共同经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的名字是本人签的，指印也是本人捺的，但结婚证不是王加富、庄丽的，和庄丽是以共同贷款人身份去贷款的，当时庄丽说需要用钱，请其帮忙做贷款，当时也没考虑很多就帮她做贷款了。和庄丽大概从2010年至2015年期间一起共同生活，从来没领过结婚证，生育过一个儿子。对证据6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杨召兵对证人证言认为印证了杨召兵要求王加富、庄丽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因为王加富、庄丽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而产生的共同债务，依法应予以共同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杨召兵提交的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能证明庄丽于2014年开始即和杨召兵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关系，经结算，庄丽分别于2015年10月10日、2015年12月8日、2015年12月26日、2016年1月4日向杨召兵出具了300万元、54.8万元、49万元、53万元的借条，合计456.8万元。另杨召兵陈述与庄丽口头约定利息，300万元的借条月息2分4；54.8万元的借条月息3分；49万元的借条月息3分；53万元的借条月息3分；利息也实际支付的。一审法院认为，庄丽自出具300万元的借条之日，即2015年10月10日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多次多笔向杨召兵转账，但数额并不相同，且与杨召兵主张的按照上述利息计算方式计算的数额亦不同，且杨召兵亦未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并提交证据证明庄丽转款的构成，结合庄丽出具给杨召兵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没有约定利息或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对杨召兵主张从借款之日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调整为对杨召兵的借款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王加富提交其信用卡交易流水及庄丽与葛天啸于2015年12月14日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杨召兵转给王加富的钱和王加富转给杨召兵的钱流水完全能覆盖的了，王加富转给杨召兵的多。经质证，杨召兵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从该证据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王加富和庄丽的资金来往以及王加富和杨召兵的资金来往，从而印证了庄丽和杨召兵的借贷关系中资金的使用情况，因此要求王加富、庄丽承担连带的还款责任具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而且如果王加富、庄丽不是做生意需要资金，且王加富与杨召兵特殊的身份关系，杨召兵也不会借钱给庄丽的。一审法院认为，从王加富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看出，王加富与庄丽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王加富与杨召兵之间亦存在资金往来。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庄丽、王加富的婚姻登记信息，显示庄丽与李雪峰于1996年2月8日登记结婚，2009年9月7日登记离婚；庄丽与葛天啸于2015年12月14日登记结婚，2016年1月12日登记离婚。王加富与张俊于2009年5月7日登记离婚。未查询到庄丽、王加富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时贷款档案中的庄丽与王加富的结婚登记信息（结婚证字号淮清河结字010910168）。经质证，杨召兵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不能因为庄丽与他人结婚而免除王加富还款责任，王加富经营二手车，他们的借款也是为了经营二手车，并且王加富、庄丽在一起共同生活并生育一子，借款时间也是在他们的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期间。从王加富提供的银行流水以及杨召兵方的借款产生的时间，证实了庄丽与王加富是在共同生活期间的借款并且也在庄丽与他人结婚期间。王加富对法院调取的证据没有意见，但是认为没有和庄丽共同生活期间产生共同债务，王加富是在淮安二手车市场做生意，系佳友车业的法定代表人，其本人收入足够自己生活开支。一审法院认为，从一审法院调取的王加富、庄丽的婚姻登记信息可以看出，无证据显示其系夫妻关系，结合王加富自认大概从2010年至2015年期间和庄丽一起共同生活、生育一子，大约十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王加富、庄丽之间属于同居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第十一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期间为共同生产、生活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可按共同债权、债务处理。本案中，2015年4月8日，庄丽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提交结婚证字号淮清河结字010910168的与王加富之间的结婚证，王加富以庄丽配偶的名义签字按印，贷款用途为进二手车。另从杨召兵提交的庄丽的中国民生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6年6月22日期间，庄丽与王加富之间频繁的存在资金交易，金额高达几百万元。结合王加富提交的自己中国民生银行交易流水显示自2016年9月9日至2018年2月10日一直在向杨召兵及其妻子王淑静转款及杨召兵亦经常打款给王加富。故一审法院对王加富、庄丽在同居期间共同经营予以确认，因此，王加富应对庄丽的上述欠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庄丽向杨召兵借款，双方经结算，庄丽向杨召兵出具了借条，应及时向杨召兵履行还款义务，庄丽未予还款，应承担还款的法律责任。庄丽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自2016年1月4日杨召兵与庄丽结算后，杨召兵与王加富、庄丽之间依然存在相互间的打款记录，杨召兵要求对于该部分账务，另案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杨召兵与王加富、庄丽可就2016年1月4日后产生的经济往来另案结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庄丽、王加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杨召兵欠款456.8万元及利息（以456.8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二、驳回杨召兵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34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8344元，由庄丽、王加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王加富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2014年至2016年庄丽与王加富银行交易明细及王加富信用卡刷卡小票，证明庄丽借用王加富的信用卡并非用于共同经营，王加富储蓄卡转给庄丽的款项是帮庄丽走银行流水买房子审批贷款，王加富转给庄丽的款项是王加富借给庄丽周转用的。2、淮安市佳景汽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庄丽，另一股东为孙可闯，王加富并未与庄丽共同经营；3、淮阴分局王营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4年9月2日王加富、庄丽因情感纠纷报警，双方之后感情不和，涉案借款不是用于共同经营。4、杨召兵银行卡交易明细、王威出具的收条、杨召兵放贷名单目录，证明杨召兵向王威、马建军、陆祥松等人放贷，杨召兵为职业放贷人。5、申请证人周某、严某到庭作证，证人称王加富经营的二手车生意庄丽没有参与。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王加富、杨召兵一致认可2016年1月4日之后杨召兵与王加富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王加富主张其在2016年1月4日之后向杨召兵借款二十几万，偿还了三十几万，二十几万元借款中，包含了其在二审中举证的证明杨召兵对外放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转账金额。2016年以后，王加富与庄丽民生银行卡仍有资金往来。杨召兵在二审中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016年1月4日之后杨召兵与庄丽之间的经济往来，并认可该期间庄丽转给杨召兵的款项比杨召兵转给庄丽的款项多796369元。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庄丽尚欠借款金额；2、涉案借款是否属于王加富、庄丽共同债务，王加富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杨召兵在一审中主张庄丽偿还456.8万元借款，提交了庄丽出具的金额合计为456.8万元的借条，并提交了其本人、吴某等共计向庄丽转账25884820元的银行交易明细，扣除庄丽还款的金额，剩余款项仍高于杨召兵主张的金额，故杨召兵已经完成举证责任。庄丽主张其是替杨召兵打工，杨召兵与庄丽之间的资金往来是替杨召兵办理资金过桥业务，但庄丽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与庄丽向杨召兵出具借条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杨召兵主张庄丽尚欠借款456.8万元的截止时间为2016年1月4日，但在此之后，庄丽与杨召兵之间仍有资金往来，且庄丽转给杨召兵的款项比杨召兵转给庄丽的款项多796369元，杨召兵在二审中亦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与庄丽在2016年1月4日之后的资金往来，因此，应从截止2016年1月4日尚欠借款金额456.8万元中扣除796369元，庄丽尚欠借款金额为3771631元。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虽然王加富与庄丽未登记结婚，但2015年4月8日，王加富以庄丽配偶的身份在庄丽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合同中签字，表明庄丽与王加富对外以夫妻关系相称，王加富亦认可其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与庄丽同居，故其提交的淮阴分局王营派出所的接处警记录不能证明2014年9月2日之后王加富、庄丽解除同居关系，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庄丽在二审中陈述其从事二手车生意，王加富以配偶身份在庄丽为进二手车而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签订的贷款合同上签字，二人共同贷款用于庄丽经营的二手车生意，可以证明王加富与庄丽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结合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王加富与庄丽银行卡资金往来频繁，金额较大，王加富将信用卡交给庄丽使用，王加富、庄丽对此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以及一审期间证人胡某、王某关于庄丽与王加富以夫妻相称，共同经营二手车生意的证言，足以认定王加富与庄丽存在共同经营二手车生意的事实。涉案借款发生在王加富、庄丽同居期间，且从资金金额来看，杨召兵主张用于王加富、庄丽共同经营具有合理性，因此，王加富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加富二审期间提交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庄丽不是共同经营，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加富应否对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庄丽与杨召兵资金往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该期间庄丽与葛天啸登记结婚并不能当然否定王加富与庄丽的同居关系。王加富认可2010年至2015年期间与庄丽同居，且从庄丽与王加富民生银行的资金往来看，2016年以后庄丽与王加富之间仍多次转账，可以推定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1月2日期间庄丽与杨召兵资金往来是庄丽与王加富共同经营产生的债务，王加富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杨召兵是否是职业放贷人问题。首先，一审法院并未支持杨召兵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故杨召兵是否为职业放贷人对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影响。其次，王加富虽向本院提交杨召兵放贷名单，但王加富亦认可杨召兵转账给名单中人员的款项包含在其主张的向杨召兵借款的金额当中，即杨召兵向加富出借的二十几万元，杨召兵是按照王加富指示向名单中的人员支付款项，上述款项应作为王加富向杨召兵的借款，故杨召兵实际仅向王加富出借款项，基于王加富与杨召兵系亲属关系，不能据此认定杨召兵是职业放贷人。综上所述，王加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因出现新事实致一审判决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8）苏0804民初6556号民事判决；二、庄丽、王加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杨召兵借款本金3771631元及利息（以3771631元基数，从2018年11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三、驳回杨召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344元，由杨召兵负担7556元，王加富、庄丽负担35788元，保全费5000元，由庄丽、王加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344元，由杨召兵负担7556元，王加富负担35788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加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月娥审 判 员 朱 佩审 判 员 岳 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单银银书 记 员 徐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