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2刑终33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明传，男，1950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阜阳市颍东区。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7年3月17日被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3月18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因其患有严重疾病，同日被该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4月24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被颍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华、林乐成，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明传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7）皖1203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姜明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皖12刑终300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颍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皖1203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姜明传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雷、检察官张艳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姜明传及其辩护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5年4月，被告人姜明传以阜阳市木材公司名义(后变更为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从原阜阳市闸东乡东平行政村“购买”一块土地用于经营木材。1996年12月8日，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以下简称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征收了上述4.182亩经营场地，并签订了补偿协议。2003年2月27日，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办公室赔偿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76891.82元，该款由姜明传领取。2009年，姜明传在无准建手续的情况下，在阜阳市颍东区东平行政村化庄违规建设了233.76平方米房屋。2011年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颍东拆迁安置指挥部(以下简称颍东拆迁指挥部）在对姜明传上述房屋进行强制拆除时，姜明传伪造了一份1996年11月23日以其母亲“高凤珍”(已去世)名义与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签订的《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上交给颍东拆迁指挥部，以证明其母亲“高凤珍”系二次拆迁安置户。2011年7月，经社区、办事处及颍东区拆迁指挥部认定“高凤珍”上述房屋(姜明传所建)系2006年以后建筑，属于“二次安置户”。后姜明传以“高凤珍”的名义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15年10月21日，颍东区拆迁指挥部还原给姜明传位于阜阳市颍东区和谐佳苑小区5号楼1706户和9号楼601户两套安置房屋，共计222.15平方米（其中200平方米为1:1还原，22.15平方米为购买）。姜明传从颍东拆迁指挥部领取临时安置费108800元。2016年8月10日，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认定“高凤珍”被拆迁房屋为违法建筑，不属于二次拆迁户(二次安置户)，不享受200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安置房屋。经阜阳市颍东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阜阳市颍东区和谐佳苑两套房屋价值577590元。姜明传诈骗数额应为577590元、加上200平方米临时安置费108800元，扣除补交房款57590元(22.15平方米)、200平方米的违章补偿费88000元(440元×200平方米)（另33.76平方米作为院落单独补偿14854元，不计入），实际诈骗数额为540800元。2016年9月7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查封了姜明传的两套还原房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阜阳市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阜城三角洲东岸5#地拆迁高凤珍房租发放情况说明、颍东拆迁安置指挥部会议纪要、拆迁安置实施细则、荒地及污水塘合同书、关于北接线工程施工占用颍州木材公司经营场地赔偿的处理意见、赔偿情况的说明、关于对颍东公安分局提请对“高凤珍”二次拆迁户认定的批复、证人沈某、徐某、来某、袁某、陶某、李某的证言、姜明传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明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屋，价值5408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姜明传隐瞒其母亲高凤珍已死亡的事实，虚构其母亲高凤珍的原房屋已被市政府因市政工程拆迁的事实，导致阜阳市颍东区拆迁指挥部错误作出高凤珍系“二次安置户”的认定，以致姜明传以高凤珍的名义骗取了两套房屋。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明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对被告人姜明传违法所得540800元予以追缴。姜明传上诉称，其没有诈骗故意和客观行为，得到涉案房屋是基于两次因市政建设遭受拆迁，是以房换房的结果。2011年拆迁的其在颍东区东平行政村化庄的233.76平方米房屋，是其在其母亲高凤珍的宅基地上翻建，有合法的手续。一审认定其伪造拆迁合同没有任何证据支持，颍东区政府以批复的方式直接认定第二次拆迁的化庄的房屋是违章建筑没有依据，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其虽以其母亲的名义签订拆迁协议不妥，但其有两处房屋，该两处房屋均因市政工程被拆迁是事实，其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出庭检察员认为：2006航拍图没有姜明传在化庄建设的房屋，姜明传也未能提供任何建房手续，该房屋系违法建筑。1996年因南大桥北接线工程拆迁的是颍州区木材公司的土地，与高凤珍没有关系，高凤珍不属于二拆户。姜明传虚构事实使得高凤珍被认定为二拆户，以此获得拆迁安置房构成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1995年4月份，上诉人姜明传以阜阳市木材公司名义(后变更为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从原阜阳市闸东乡东平行政村“购买”一块土地用于经营木材。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因占用颍州区木材公司上述经营场地，双方于1996年12月8日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2002年2月，姜明传向有关部门递交请求解决颍州木材公司经营部搬迁遗留费用问题的报告，要求对搬迁遗留有关费用予以赔偿和补偿。2003年2月阜阳市审计局北接线工程审计组出具“关于北接线工程施工占用颍州区木材公司经营场地赔偿处理意见”载明，对北接线工程占用颍州区木材公司经营场地赔偿一事，因双方签订的赔偿合同书未予履行，根据实际情况，双方达成处理意见，北接线办公室赔偿颍州区木材公司76891.82元，此处理意见为终结意见，双方签字生效。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办公室、姜明传均签字确认。后姜明传领取上述款项。2009年，姜明传在无准建手续的情况下，在阜阳市颍东区东平行政村化庄建设了233.76平方米房屋。该房屋位于2010年4月阜城三角洲环境综合治理工程被拆迁的5号地段范围之内。拆迁安置实施细则规定，2006年房屋航测普查以后无合法手续的建筑物认定为违法建筑,不予补偿。但同时《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企事业单位征收安置工作推进会议纪要》规定，所涉及的集体土地因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征收的二次安置户，按照一户一宅总建筑面积不超过200平方米的标准，据实视同其为合法建筑面积，执行集体土地评估价，按当地居民予以安置。二次安置户的认定由颍东区政府负责。2011年颍东拆迁指挥部在对该房屋进行强制拆除时，姜明传提交了一份1996年11月23日以其母亲“高凤珍”名义与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签订的《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2011年7月，经社区、办事处及颍东区拆迁指挥部认定“高凤珍”上述房屋(姜明传所建)系2006年以后建筑，属于“二次安置户”。后姜明传以“高凤珍”的名义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并获得两套安置房屋，共计222.15平方米。经鉴定，1996年11月23日协议上的两枚印章印文与从南大桥北接线办公室调取的同时期其他被拆迁人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中的两枚印章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016年8月10日，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认定“高凤珍”被拆迁房屋为违法建筑，不属于二次拆迁户(二次安置户)，不享受200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安置房屋。经鉴定，两套还原房屋价值577590元。加上临时安置费108800元，扣除补交房款57590元、200平方米的违章补偿费88000元，姜明传实际诈骗数额为540800元。2016年9月7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查封了姜明传的两套还原房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8日举报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姜明传利用拆迁房屋涉嫌诈骗两套安置房。(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17日，侦查人员在霍邱县城关镇光明大道金城国际广场将姜明传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姜明传出生于1950年10月10日，2012年8月17日住址变动，原址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向阳办事处东平居委会小化庄6户(挂户)。(4)《阜阳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2011年7月31日)及东平社区拆迁人口审核表、颍东区人居环境综合改造项目复核单、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颍东拆迁安置指挥部认定单、和谐佳苑小区安置房分配结算清单，证实2011年7月31日，姜明传以“高凤珍”的名义与阜阳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阜阳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被拆除房屋坐落于阜阳市颍东区向阳办事处东平社区5号地段，被拆迁人“高凤珍”，补偿方式产权调换，不找差价，建筑面积200平方米，性质私有；人口有高凤珍(户主)、姜明传(子)、荆桂荣(媳)、姜梅(女)、姜丽(女)、姜超(孙)、沈某(孙媳)、姜俊臣(重孙)八人。姜明传以“高凤珍”的名义于2015年10月20日在和谐佳苑小区分配两套安置房，面积为222.15平方米，其中200平方米为安置还原，22.15平方米为综合成本价购买(每平方米2600元)，支付购房款57590元，姜明传领取临时安置补助费19200元。(5)阜城三角洲东岸5#地拆迁高凤珍房租发放情况说明，证实自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姜明传以“高凤珍”名义拆迁的200平方米的房屋，共从颍东拆迁指挥部领取临时安置费89600元。(6)《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颍东拆迁安置指挥部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7月19日，颍东拆迁指挥部经研究认为，“高凤珍”有“二次安置协议”，但安置证有疑义，决定对其二次安置相关资料进行核实，对房屋建筑时间进行复核，经社区、办事处、区指挥部三级“认定”按照“二次安置户”相关政策予以办理。(7)《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拆迁安置实施细则》、《阜阳市城市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证实产权认定中规定“土地、规划、房产”三证齐全的为合法产权；2006年房屋航测普查以后无合法手续的建筑物认定为违法建筑，不予补偿；不予安置的情况为已死亡户口未注销的，安置人口的认定期限以市政府拆迁公告发布之日为准。会议纪要记载所涉及的集体土地因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征收的二次安置户，按照一户一宅总建筑面积不超过200平方米的标准，据实视同其为合法建筑面积，执行集体土地评估价，按当地居民予以安置，二次安置户的认定由颍东区政府负责。(8)荒地及污水塘合同书，证实1995年4月，原安徽省阜阳市木材公司(代表姜明传，后改为颍州区木材公司)与原阜阳市闸东乡东平行政村菜园自然村东组签订了一份用地协议，原阜阳市木材公司使用东平行政村菜园自然村东组约4分土地用于经营木材，公司支付东平行政村菜园自然村东组荒地费8000元，污水塘由木材公司填土垫平后使用，今后如城市建设征用还原赔偿归木材公司所有。(9)南大桥北接线工程提供的《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及赔偿处理意见书，证实1996年12月8日，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征用了颍州区木材公司的经营场地，后赔偿颍州区木材公司场地等费用76891.82元，由姜明传领取。(10)阜阳市颍东区拆迁办提供的《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证实该协议是由姜明传在2011年“高凤珍”房屋被拆迁时提供给颍东区拆迁办，协议记载1996年11月23日，以“高凤珍”的名义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签订了一份房屋拆迁协议。(11)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政府《关于对颍东公安分局提请对“高凤珍”二次拆迁户认定的批复》，证实“高凤珍”不属于二次拆迁户，不应享受200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安置房。2.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的证言，称高凤珍是她丈夫的奶奶。2015年10月，她持“高凤珍”的身份证复印件、拆迁协议书到和谐佳苑物业办公室，以“高凤珍”的名义领取了220多平方米的两套住房，其中还原房屋是200平方米，后将两套房屋的钥匙交给了姜明传。“高凤珍”房屋拆迁手续都是姜明传办理的。(2)证人徐某的证言，称他在2006年以前是闸东社区的会计。2010年前后，姜明传找到他要一份1996年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拆迁协议，他从办公室查找到一份空白的拆迁协议交给了姜明传。(3)证人来某的证言，称她原在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办公室工作，在此期间她从没有以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的名义与拆迁户签订过拆迁协议。侦查人员出示的1996年高凤珍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签订的拆迁协议书上有其签名，不是本人所签。(4)证人袁某的证言，称其自1975年至1997年底在原来的东平行政村工作，是东平行政村书记兼主任。1995年前后，在现在的颍汇大楼西边，原来老坝子东北角，有一块荒地，加上旁边一个废塘，共有二三亩地，姜明传想要这块地用于堆放木材进行经营，就和我们东平行政村签订了一个协议，以七、八千元的价格买了那块地，我们盖的是菜园居民组的公章。姜明传在那盖的有瓦房，有办公室、有住的人，有做饭的，在那地方经营木材。(5)证人陶某的证言，称他在阜阳市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工程指挥部工作。2011年拆迁办在对5号地段进行房屋拆迁过程中，姜明传母亲高凤珍的房屋属于5号段拆迁范围，同年6月份向阳办事处组织人员对高凤珍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因为高凤珍的房屋没有任何手续，也不在2006年航拍图之内，在拆迁到一半时，姜明传到拆迁办找到他，向他提供了一份1996年高凤珍与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指挥部签订的一份拆迁协议书，以证明高凤珍属于“二次拆迁户”，后经过公示没有人提出异议，经拆迁指挥部认定高凤珍为“二次安置户”。按照阜阳市建设指挥部专题会议纪要精神，认定高凤珍为“二次安置户”。高凤珍的拆迁协议都是姜明传代为办理的，他从没有见过高凤珍本人。(6)证人李某的证言，称原阜阳市没有分区前，他们公司称为安徽省阜阳市木材公司，分区后变更为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后来姜明传自己又成立一个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以阜阳市颍州区木材公司“购买”东平行政村一处荒地经营木材的场地是姜明传个人行为。3.被告人姜明传的供述，证实其母亲高凤珍于80年代去世，2009年其对位于阜阳市颍东区东平行政村化庄的房屋进行翻建，在该房屋进行拆迁时，他向颍东区拆迁办提供了高凤珍与北接线工程指挥部签订的一份拆迁协议书及其他相关材料，并以高凤珍的名义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领取了两套安置房的钥匙。4.鉴定意见（1）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文检）鉴字〔2013〕19号鉴定意见：检材1996年11月23日高凤珍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上的“阜阳市颍东区河东街道办事处闸东居民委员会”与样本吕明月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上的“阜阳市颍东区河东街道办事处闸东居民委员会”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2）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文检）鉴字〔2017〕85号鉴定意见：检材1996年11月23日高凤珍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上的“…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与样本1996年8月5日阜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文件一份上的“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3）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文检）鉴字〔2019〕10号鉴定意见：检材1996年11月23日高凤珍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上的“…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与样本吕明月阜阳市农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上的“阜阳市颍河南大桥北接线工程领导小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2011年5月13日阜城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理工程颍东拆迁指挥部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以证明姜明传符合二次拆迁户认定的条件。检察员质证认为，该会议纪要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仅载明了二次拆迁户认定应具备的条件，（即二次拆迁户要提供某项目市政基础设施而征收的拆迁安置协议或安置证。确属当地居民，一户一宅。经公示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姜明传属于二拆户。对姜明传称2011年拆迁的其在颍东区东平行政村化庄的233.76平方米房屋，是其在其母亲高凤珍的宅基地上翻建，有合法的手续的上诉理由，经查，辩护人提交的1996年《阜阳市闸东乡农村居民使用宅基地批复》(复印件)载明：“高凤珍：同意在东平行政村大化庄建房六间，占用宅基地220平方米，凭此证到乡城管理所办理《建筑规划许可证》后方可施工”。辩护人提交的2006年3月24日河东街道办事处闸东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载明：“高凤珍在该社区有房屋4间属于危房……”，该证明上杨伦签字的内容为“请向阳办事处给办理宅基证后依法办理准建证”。姜明传2011年被拆迁房屋位于向阳办事处东平社区，而上述批复及证明分别是闸东乡、闸东社区居委会出具，不能证明被拆迁房屋所在的土地与批复及证明中的土地是同一块土地。且姜明传没有提供建筑规划许可证，批复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伪性。证明无出具人签名，姜明传亦未能说明该证据来源。同时，2014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的询笔录记载，姜明传陈述，高凤珍在东平行政村没有土地，现在拆迁的化庄6户是原东平行政村书记潘春友给其的一块废塘，属于荒废地，也没有手续。综上，姜明传的此节辩称不能成立。对姜明传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姜明传称因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征用颍州木材公司场地，该场地上还有房屋，1996年11月23日其以高凤珍的名义与南大桥北接线工程小组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协议安置的房屋一直没有兑现。但1996年12月8日的书面协议、要求解决搬迁遗留问题报告及赔偿处理意见均未提到还有安置房屋问题，与常理不符。同时，经鉴定，1996年11月23日协议上的印章印文与从南大桥北接线办公室调取的同时期其他被拆迁人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中的印章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综上，能够认定姜明传虚构了1996年11月高凤珍的房屋因市政基础设施建设被征收的事实。姜明传在颍东区东平行政村化庄的233.76平方米房屋，其本人2013年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2009年前后建的，其在2017年供述是2010年前后建的，与证人陶某的证言称，拆迁时依据2006年阜阳市航拍图，认定姜明传的房屋是2006年以后新建房屋相互印证，证明该房屋系在2006年房屋航测普查以后建设，且无合法手续的建筑物。根据拆迁安置实施细则的规定，认定为违法建筑，不予补偿。此时，姜明传向颍东区拆迁安置指挥部提供了1996年11月23日“高凤珍”的拆迁协议安置书，被认定为“二次安置户”，享受了200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安置房的行为应认定构成诈骗罪。对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明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高凤珍的房屋所涉及的集体土地因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征收的事实，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屋价值5408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继华审判员  邢轶慧审判员  袁理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白 育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