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26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黄旗镇东营子村。 诉讼代表人王某某，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高某某，男，1955年7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汉族，农民，原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监事，小学文化，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被告人高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景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某某及被告人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提出奶牛小区升级改造项目，因相关奶牛小区缺少升级改造资金，故县政府利用政府融资平台丰宁满族自治县融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华公司）帮助需升级改造的奶牛小区从国家开发银行借贷款。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高某某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虚构资产负债表、资本金到位收据及收条、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与左某某建设牛场协议、与李某1购牛协议及收款收据等资料，骗取丰宁满族自治县奶业发展办公室（以下简称奶业办）、国家开发银行河北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的信任，国开行将贷款7970000元人民币分6次打到高某某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户名左某某、卡号62×××44和户名李某1、卡号62×××75）中。后高某某偿还本金690000元、利息808700元、政府补贴扣划偿还1244781.50元，合计2742885.71元，剩余款项无法偿还。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高某某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高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追缴违法所得发还国开行。 被告人高某某辩称，对自己犯骗取贷款罪的定性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县政府提出奶牛小区升级改造项目，因相关奶牛小区缺少升级改造资金，县政府利用政府融资平台融华公司帮助需升级改造的奶牛小区从国开行贷款。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高某某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虚构资产负债表、资本金到位收据及收条、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与左某某建设牛场协议、与李某1购牛协议及收款收据等资料，骗取丰宁满族自治县奶业发展办公室（以下简称奶业办）、国家开发银行河北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的信任，国开行将贷款7970000元人民币分6次打到高某某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户名左某某、卡号62×××44和户名李某1、卡号62×××75）中。后高某某偿还本金690000元、利息808700元、政府补贴扣划偿还1244781.50元，合计2742885.71元，剩余款项无法偿还。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材料： 1、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高某某到案的过程。 2、证人证言。（1）高某1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1月开始任融华公司法人，融华公司成立于2009年，是为政府批准的城市建设、政府制定的农业种植项目融资搭建的一个平台，为政府项目服务，属于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县政府提出奶牛小区升级改造项目，丰宁县的牛场缺少改造资金，县政府帮助这些牛场从国开行借贷款，国开行不对个体企业，只针对政府，故县政府利用政府融资平台融华公司帮助宏洋奶牛社从国开行借贷款，借款协议上借款人为融华公司，用款人为丰宁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担保人为丰宁满族自治县农业政策金融担保中心（以下简称农业政策金融担保中心），但实际的借款人为丰宁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借款也由丰宁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来还，现在丰宁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不还款了，按照当时协议融华公司继续还款。丰宁满族自治县牛场升级改造项目由奶业办全权负责，融华公司只是政府融资平台，不参与经营，给丰宁县的牛场从国开行贷款汇总的作用，该职能也由奶业办负责。丰宁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高某某，经营范围为奶牛养殖。丰宁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从国开行借款，是县奶业办全权办理的；（2）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12月成立奶业办开始在奶业办任股长。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是丰宁满族自治县24家牛场升级改造项且其中的一家，是第13号牧场，法人是王某某，实际经营人是高某某，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从国开行借了797万贷款，借款合同上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是以用款人的身份出现，这笔贷款性质是政策性专业项目贷款，借款额度是国开行的人来对该公司进行贷前评估，评估完确定的贷款额度，评估方式是国开行的工作人员刘某某去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实地看看，跟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的经营人座谈。贷款用途用于牛场的改造升级，包括牛场建设和购买奶牛，我是根据牛场的建设程度、奶牛的数量推断的，我们定期去对牛场进行检查，工作人员实地去看牛场的建设程度和奶牛数量，我们就只看奶业办报过来的数，没有实地清点，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的建设进度、奶牛数量奶业办的主任韩某某、副主任王某1、杨某某、工作人员李某某、吴某和我都去检查过。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借的797万打在了左某某和李某1的账户上，是中国银行的账户，具体记不清了，因为借款合同要求贷款不能直接进入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账户，只能进入与其发生交易的第三方账户，李某1和左某某是第三方账户。奶业办在这个过程中其监督审核作用，对于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奶业办的建设合同、购买奶牛合同是否真实我不清楚，我们没有合适，只看牛场建设进度和上报的奶牛数量。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和国开行借款签署了借款合同，后来因为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不能归还贷款，把合同延期了两年，原来是五年期变成了七年期。签合同时是国开行把借款合同拿过来，后奶业办拿着借款合同找融华公司法人签字，融华法人孙某某不签，县里召开了一次书记办公会，孙某某才签字的，后奶业办找牛场借款人到农牧局签合同，签完借款后将借款合同拿到国开行，国开行签署完，于2015年3、4月份将这些借款合同拿回来。变更合同是奶业办会计吴某拿着借款合同到融华公司找当时的法人赵某某签字，后牛场经营人来农牧局奶业办在变更合同上签字，我和吴某又到政府找韩某某签字，后国开行刘某某将变更合同拿回来了。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没有按时归还本息，从2016年第一季度以前还着贷款，后面就还不上了，高某某说没钱，我们奶业办和国开行都去催收过，打电话和去现场催收的，到现在还欠多少我不清楚。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的牛场升级改造项目是2014年2月申请的，4、5月份开始施工的，申报书是奶业办根据中国农大的设计方案结合牛场实际出具的，要求牧场按照申报书上的内容进行建设，牧场同意后在申报书上签字盖章，我们对申报书上的建设内容进行审查，后给他相应补贴。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2014年申报书上的建设项目完成了，奶业办进行了检查、审核。2014年8月5日以前的建设工程是超越公司牛场升级改造项目的一部分，升级改造前高某某没什么钱，他没什么牛，都是散户在牛场寄养，把奶卖给高某某。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资本金到位清单、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资本金到位清单统计表这两张表格是上报给国开行的，超越公司从国开行处贷款，贷款下来前，这些项目资本金要到位，这两张表格是奶业办根据超越公司提供的收据、收条、销货清单等资料统计出来做成表格，后把表格及相关材料上报给国开行，这些材料是否真实不清楚，奶业办没有对此进行核对。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个人信用报告和企业资产负债表是高某某提交给我们，我们上报给国开行的，这些材料是否真实不清楚，也没有核实。（3）李某某证言，证实其曾是奶业办工作人员，负责对全县各个牛场的规模、养牛数、产奶量、食品安全等进行监管，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申请改造贷款时其去检查过几次。（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2月至2018年3月在奶业办任会计，职责是奶业办所有的账务处理。2014年4、5月份，县政府提出丰宁满族自治县奶牛小区改造升级项目，因缺少升级改造资金，县政府联系国开行，牛场从国开行借款，由于国开行不对个人和个体企业，只对政府部门，县政府就用政府融资平台融华公司给这些牛场借款，在借款协议上，融华公司作为名义的借款人，实际上牛场是借款主体，政府给担保，借款由牛场偿还。当时奶业办把全县30多家奶牛场召集在一起，把相关政策讲清楚，这30多家奶牛养殖场都报名了，国开行来人对这30多家奶牛养殖场进行评估，最后经县政府、奶业办和国开行确定了有发展潜力的24家牛场升级改造，简称24家牧场。24家牛场的借款流程是牛场提交牛场小区改造升级贷款申请表，奶业办工作人员到奶牛小区进行考察，考察后经奶业办主任韩世军签字，奶业办将奶牛小区改造贷款资金支付审批表、施工协议、购牛协议及相关收据上报到国开行，国开行审核后，将审批完的借款打到融华公司在国开行的基本户（户名融华公司、账号13×××00）上，国开行将这些审批完的借款转到融华公司的普通户（户名融华公司、账户：13×××00，专用于牛场升级改造）上，奶业办有普通户的网银，根据国开行邮回来的凭证，用网银核对每个牛场的借款信息，再给国开行报过去，国开行给牛场转账。这些借款不能直接进入牛场自己的账户，只能进入与牛场发生交易的第三方账户。这些奶牛场借款的还款流程是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是这24家牛场还利息的日子，4月20日、10月20日是这24家牛场还本金的日子，到还本金利息的日子，国开行提前把每个牛场要还的本金、利息的清单传真过来，其按照清单逐个通知这24家牛场，让他们把相应的本金、利息打到融华公司在丰宁县承德银行开设的户名融华公司，账号50×××21的普通户上，这个账户就是为这24家牛场打捆偿还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用的，其再到丰宁县承德银行把这些本金、利息打到融华公司在国开行的普通户上，国开行直接扣了相应的本金和利息；（5）纪某某证言，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农牧局农业政策性金融担保中心副主任，当时奶牛小区升级改造项目，县政府给各牛场担保向国开行借贷款，担保中心作为担保人要与各牛场签订反担保合同，需要各牛场提供资产评估报告和审计报告，之后我联系的承德市里一家叫承德市齐天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并将齐天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带到各个牛场，之后都是各个牛场与齐天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资产评估工作，担保中心不参与评估工作，我就等着评估公司将资产评估报告出来后给我。审计报告都是他们各个牛场自己找的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作的审计报告。评估报告和审计报告里的相关资料都是牛场自己提供的，不经过我们担保中心。（6）李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张某2认识得高某某，2014年12月23日张某2找到我，跟我说用我的身份证给高某某开一个户，张某2说得用我身份证，我把身份证给张某2了，张某2去多伦给高某某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后来张某2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了，这张卡我也没见过，2019年3月18日我去中国银行丰宁支行把张某2用我身份证给高某某办的银行卡注销了，我才知道这张卡的尾号是2375，这张卡我没有使用过，卡现在应该还在高某某手里。张某2用我身份证办卡没有给我好处费，王某某或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没有从我这里购买过奶牛，你们出示的合同和收据都不是我签署的，我没见过。（7）左某某证言，证实尾号5844的中国银行卡是我的，一直是高某某使用，卡是为了从国开行借贷款，项目下来后不能进入高某某账户，进入施工方账户，我给高某某建牛场，他找我办张中国银行卡，现在卡应该还在高某某手里，我没从这卡里取过钱，我给高某某干了大概110万元的活，上次说101万没算零星给工人的钱，高某某支付给我85万元，2014年12月份给过一笔45万，2015年年底给过一笔大约30万的现金，剩下10来万元人工费是平时零星支付的，还欠我的25万元有欠条。（8）刘某证言，证实我认识高某某，他在黄旗经营牛场，我给他做过兼职会计，是他找得我，负责记账、报税、开发票，高某某牛场是免税的，记账的收入是根据牛场卖给蒙牛的奶款，支出就是电费、工资、支付在他牛场养牛户的奶款等，没有看到过现金，只是根据账目的现金数字记录，奶款的收入和支出应该是真实，就是根据高某某提供的资料给他记账，现金、固定资产和未分配利润，我是根据以前交给我的账目，我顺延记录下去的，但现金我没见过。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2013年至2014年的资产负债表、现金流量表、利润表不是我做的，跟账目也不相符。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是否有其他收入和支出情况我不清楚，高某某从国开行贷款的事我不知道。（9）王某2证言，证实我认识高某某，他说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的经营人，他找过我们给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做过一次审计报告，说申报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使用。2014年5月6日我和我们所的王玉琴根据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企业的总账、明细账、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等资料给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做了2013年度的审计报告，根据账目看，这些材料是真实的，且被评估企业出具着声明书，声明书规定企业提供真实的财务报表、账目，否则承担相应责任，我们的审计报告是真实的。当时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的会计是谁我记不清了，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支付了我们2000元报酬。（10）马某某证言，我原来在承德齐天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做项目助理，2015年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承德金顶诺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我、马某1、韩某1、辛某某给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做过资产评估。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叫高某某，他给我们提供一份需要进行资产评估的详单，我们根据提供的详单，逐项进行核对，盘点，根据当时的市场价值做出资产评估。高某某提供给我们的详单应该是真实的，否则评估报告是不能成立的。2014年11月10日开始做的评估，2014年12月2日按当天的市场价值做的价值评估，2014年12月15日出的资产评估报告。我们要求企业提供真实的，我们只能根据企业提供的真实资料，实地去查看，但是否真实、是否合法取得，我们无法确定，如果企业提供的虚假的资料，我们这评估报告是无效的。装载机高某某说是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所有，且有黄旗镇东营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我认为证明是真实的。（11）刘某1系黄旗镇东营子村主任，姜某某系村书记，分别证实未给被告人出过相关证明。（12）于化龙证言，证实其曾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后期就辞掉了，没有参与经营。（13）王某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对具体经营事项不清楚。（14）王某3证言，其曾与被告人合伙养过奶牛，对借款的事情不知晓。（15）证人石某1、李某1、闫某、刘某、田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曾分别在其处购买过机械、饲料、石子、水泥、钢材。（16）宋某某证言，证实关于购买物品的单据不知情，被告人未在其处购买相应物品。（17）证人李某2、石某2、左某、何某、王某、杜某、丁某、张某、牛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高某某曾向其借过款，金额不等。 3、书证。（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高某某的户籍登记情况；（2）丰宁满族自治县金融工作办公室说明及中国人民银行石家庄中心支行文件、中国人民银行文件，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农业政策性金融担保中心为融资性担保公司，属于地方金融组织。银行属于金融机构。（3）丰宁满族自治县政府文件、丰宁满族自治县奶业发展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会议纪要，证实奶业小区升级改造项目由来。2014年4月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决定进行奶业小区升级改造，将符合规划的奶牛养殖小区改造为现代化牧场，并向国开行河北分行协调贷款，决定由融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国开行贷款，并负责养殖小区贷款的审核、发放及按期偿还本息。（4）丰宁满族自治县融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融华公司注册登记情况。案发期间法人为孙某某，现法人为高某1，地址：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经营范围：对政府批准的城市建设项目进行投资。（5）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情况。（6）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从国开行借款相关资料、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书、从国开行贷款的手续材料、丰宁奶业养殖小区牧场化转型申请表、2014、2015年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奶业项目申报书、奶业负责扶持项目初验报告单、2014、2015补贴初步验收情况统计表、人民币资金贷款合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向国开行借款提供的相应材料，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及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中企业简介、企业资产评估报告、企业审计报告与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实际情况不符；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申请奶业养殖小区牧场化转型项目手续、借款期限的变更等情况。（7）国家开发银行电汇凭证，证实共借国开行贷款797万元，分六次拨入账户情况。（8）奶牛小区改造贷款资金支付审批表、施工合同、收据，证实被告人在申请借款时提供的相关手续。（9）王某某、李某1、左某某相关银行卡流水与明细。（10）超越养殖有限公司补贴明细表，证实2014年第一期补贴122.25万、第二期补贴160155元。（11）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借国开行贷款情况统计表，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借国开行贷款合计797万元，已还本息及尚欠本金情况。（12）资本金到位情况的证明、统计表、收据等，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农牧局及丰宁满族自治县奶业发展办公室出具给国开行的证明，证实已对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资本金到位情况进行核查，核查无误，资本金情况详见统计表，其中收据、交货单等材料为统计表支持件。（13）从国开行调取的融华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国开行三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变更协议、保证合同，质押合同等贷款资料，证实用款人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向国开行贷款797万元履行的贷款手续；（14）从奶业办调取的政府补贴情况统计表、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借国开行贷款情况统计表、奶业办证明，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2014年共借国家开发银行河北省分行奶牛小区改造贷款797万元，自还本金690000元，自还利息808104.21元，补贴抵还本息（两次贴息、一次补贴）1244781.5元，合计还本息2742885.71元。 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高某某对其提供假的施工合同、购牛协议等资料提供给奶业办，通过融华公司向国开行贷款的事实均予以供认。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高某某均无异议。综合全案证据及被告人供述，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被告人高某某在经营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期间，以欺骗手段取得国开行贷款7,970,000元，借款期间不能按时偿还本息，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高某某犯骗取贷款罪，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罚金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高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高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超越养殖有限公司所得贷款尚未偿还之本金，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世魁 审 判 员  刘海英 人民陪审员  刘阁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于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