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宁0121刑初216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望远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忠中。诉讼代表人马某1，男，1973年5月15日生，系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行政总监。辩护人马勇、马浩，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伟，公民身份号码XXX，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系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8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兵，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8]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王伟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新莉、周宗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马勇、马浩，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黄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瑞公司）于2000年1月21日成立，公司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地处学校、居民区等人口密集地区。被告人王伟2017年4月10日任泰瑞公司生产总监，主要职责有“负责环保、设备的管理，执行国家相关环境保护政策及政令，确保达到国家环保要求”。该公司在生产酒石酸泰乐菌素和延胡索酸泰妙菌素等产品过程中，产生恶臭污染物气体排放，执行恶臭污染物气体排放标准臭气浓度最大厂界值20（单位：无量纲）（该标准中的恶臭污染物是指一切刺激嗅觉器官引起人们不愉快及损害生活环境的气体物质）。泰瑞公司在2015年12月10日排放恶臭气体浓度为26（无量纲），超标0.3倍，被银川市环境保护局给予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已执行）；2017年2月19日排放恶臭气体浓度为28（无量纲），超标0.4倍；2017年8月22日至23日排放恶臭气体浓度超标20次。其中，最大值为96（无量纲），超标3.8倍，被银川市环境保护局给予罚款40万元的行政处罚（已执行）；并责令限制生产。2017年10月13日因恶臭气体主要设施主要设备循环泵停止运行及废气未经处理直接排放环境，被银川市环境保护局给予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该公司排放的恶臭污染气体给周边小区居民、学生等人的嗅觉带来了不愉快的感受，损害了生活环境。银川市智慧城市管理指挥中心（12345一号通平台）、微信举报平台、银川党务政务网络平台等多次接到群众投诉反映该公司臭气扰民问题，严重污染环境。后经宁夏天华司法鉴定所鉴定，2017年2月19日泰瑞公司主要成品销售毛利润为893384.4元，2017年8月22日至23日主要成品销售毛利润为578721元。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泰瑞公司及被告人王伟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在医院、学校、居民区等人口集中地区及其附近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害物质，应当从重处罚。被告单位2017年2月19日违法期间所得为893384.4元，2017年8月22日至23日违法期间所得为578721元，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伟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单位泰瑞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王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希望对被告单位从宽处理。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王伟的犯罪情节轻微且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希望对王伟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于2000年1月21日成立，是以生物发酵为主，生产兽用抗生素原料药及其制剂的外向型高新技术企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泰乐菌素、延胡索酸泰秒菌素等非无菌原料药生产销售，具有兽用药品制造行业的排污许可。公司位于永宁县，周边有社区、学校、医院等人口密集单位。泰瑞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因发酵、过滤、污水处理等工艺流程产生恶臭气味。按照环评要求，该公司应执行《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54-93）中二级新扩改建标准，即一次最大排放限值、复合恶臭物质的臭气浓度限值及无组织排放源的厂界浓度限值为20无量纲。但泰瑞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多次被监测发现排放恶臭气体超标（有记载监测恶臭气体浓度最大值达96无量纲），且被监测恶臭气体浓度超标日的违法收入在三十万元以上。泰瑞公司产生的恶臭气味长期、严重影响周边群众生产、生活，引起人们的普遍不适、不悦感，损害了生活环境。对此，周边群众反应强烈，电话举报热线、政府网络平台、微信、微博等举报媒介大量接到群众举报投诉，反映泰瑞公司臭气扰民问题。环境保护部门因泰瑞公司恶臭气体超标等环保问题对其多次作出行政处罚。当地政府、园区管委会多次专门研究泰瑞公司异味扰民问题，也多次要求泰瑞公司限产、停产、引进新技术等以解决异味扰民问题，但该问题一直未得到有效解决，相关投诉一直居高不下。2016年7月中央环保督察指出泰瑞公司异味扰民问题长期没有解决，周边群众反映强烈。2018年6月中央环保督察“回头看”再次指出泰瑞公司周边异味严重。6月6日，永宁县人民政府向泰瑞公司发函要求当日起停止试运行，不能边生产边治理。6月22日，泰瑞公司对社会发布《关于决定全面停产实施搬迁计划的公告》，公告称泰瑞公司决定全面停产，实施搬迁计划。8月7日，泰瑞公司向永宁县人民政府报送了《关于异味升级治理后进行治理效果验证的报备》，同时对外公布消息称泰瑞公司与科研机构合作，对公司原有异味治理技术进行了升级，准备进行异味治理效果验证。8月9日，被告人王伟决定泰瑞公司启动验证性生产。8月13日，永宁县人民政府向泰瑞公司发函要求不得以安全问题、验证效果为由擅自恢复生产。8月1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污染防治重点任务督查检查组现场检查发现泰瑞公司擅自运行七个发酵罐恢复生产。次日，泰瑞公司按照要求清空了发酵罐内的发酵液，执法人员查封了泰瑞公司生产车间的所有发酵罐。8月19日，永宁县环保局将本案线索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人王伟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被告单位及个人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单位泰瑞公司正式开始了整体停产搬迁。另查明，被告人王伟2017年4月10日任泰瑞公司生产总监，主要职责包括“负责环保、设备的管理，执行国家相关环境保护政策及政令，确保达到国家环保要求”；2018年2月12日，任泰瑞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泰瑞制药公司管理工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单位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证实被告单位泰瑞公司于2000年1月21日成立，以生物发酵为主，生产兽用抗生素原料药及其制剂，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泰乐菌素、延胡索酸泰秒菌素等非无菌原料药生产销售，具有兽用药品制造行业的排污许可。公司位于永宁县望远开发区；二、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宁夏商务信息，证实泰瑞公司系外向型高新技术企业；三、人口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伟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四、宁夏泰瑞制药集团文件、生产总监职责、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10日宁夏泰瑞制药集团任命王伟为泰瑞公司生产总监，协助总经理工作，职责包括负责环保、设备的管理，执行国家相关环境保护政策及政令，确保达到国家环保要求。2018年2月12日任命王伟为泰瑞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管理工作。泰瑞公司生产的环保工作由生产总监负责，直接由总经理领导；五、调查报告、犯罪案件移送书、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9日永宁县环境保护局认为泰瑞公司排放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涉嫌环境污染犯罪，将案件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当日公安机关将王伟传唤到案；六、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证实恶臭污染物排放国家标准（GB14554-93）中恶臭污染物指一切刺激嗅觉器官引起人们不愉快及损害生活环境的气体物质，1994年6月1日起新扩改建项目二级臭气浓度标准为20无量纲；七、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泰乐菌素技术改造项目竣工环境保护申请表、验收监测报告表、验收意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审批意见，证实泰瑞公司排放废气主要为发酵、过滤工段、污水处理工段产生恶臭气体，属无组织排放，污染物排放标准适用《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54-93）中的二级新扩改建标准，公司生产项目通过竣工验收；八、关于全面停产实施搬迁计划公告，证实2018年6月22日，泰瑞公司对外发布公告称公司决定全面停产，实施搬迁计划；九、永宁县人民政府加强异味治理工作的通知、停产整治通知、异味治理项目试运行批复、停止试运行的通知、不得恢复生产的通知，证实2017年8月25日，永宁县政府向泰瑞公司下发通知，要求该公司限产减排，加快治理工程建设。2017年12月3日，永宁县政府要求泰瑞公司对产生异味的生产环节即刻全面停产治理。2018年2月24日，市县停产整治工作领导小组批复泰瑞公司同意异味治理项目试运行，试运行期间工况负荷控制在20%以下。2018年6月2日，永宁县政府向泰瑞公司发函，不同意恢复该公司701车间原试生产负荷。2018年6月6日，永宁县政府向泰瑞公司下发了停止试运行的通知。2018年8月13日，永宁县政府向泰瑞公司下发不得恢复生产的通知；十、专题会议纪要，证实永宁县人民政府多次约谈泰瑞公司等气体污染物排放单位，就生产过程中产生恶臭污染物气体的预防、治理及整改进行研究、谈话，并就群众反映气味扰民问题提出要求、进行通报；十一、望远工业管委会的相关函件和通知、查封照片、停产整治记录，证实泰瑞公司限产、停产整治期间的相关记录和情况，望远工业管委会对泰瑞公司环保问题进行了研究和检查；十二、2017年--2018年泰瑞公司投诉受理统计表，证实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份，市民通过12345、12369、微信、微博、行政互动、政府公众网、8017892投诉热线投诉泰瑞公司气味扰民。其中，2017年银川市智慧城市管理指挥中心（12345一号通平台）办理工单240份；2018年1月-6月银川市智慧城市管理指挥中心（12345一号通平台）办理工单350份；2018年7月-8月银川市智慧城市管理指挥中心办理工单270份；微信举报投诉79份；银川党务政务网络平台事项监督单95份；网络举报投诉21份；12369环保举报热线投诉登记单7份；银川市政民互助平台事项督办单6份；电话举报投诉4份；环保微信公众号举报受理单1份；十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社区及学校情况说明，证实永宁县公安局对永宁县望远镇泰瑞公司及周边5公里范围内进行了勘查，勘查内容包括该公司现场的情况和周边五公里范围内情况；永宁县望远镇蓝山居民委员会、永宁县望远镇望远社区居民委员会、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道办事处上前社区居民委员会、宁夏医科大学保卫处各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其社区或单位与泰瑞公司的距离，以及该辖区、单位住户或人员的具体数量；十四、管理不到位的处罚通报，证实泰瑞公司因车间存在“跑、冒、滴、漏”现象，车间周围存在异味，车间员工将石膏粉从厂区内倒到墙外，未将车间大门关闭，导致车间异味扩散等问题对员工进行了处罚；十五、宁夏回族自治区环境保护厅关于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违法排放污染物认定结果的说明，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环境保护厅2018年8月23日向永宁县公安局出具说明，泰瑞公司执行《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二级新扩改建标准，厂界臭气浓度标准值为20（单位：无量纲）。根据《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中恶臭污染物的解释，恶臭污染物是指一切刺激嗅觉器官引起人们不愉快及损害生活坏境的气体物质。因此，恶臭污染物是对人体健康和生活环境有害的物质；十六、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人员资质，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环境监测中心站由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发证，可以向社会出具具有证明作用的数据和结果，监测中心站张智翔等人具备臭气浓度检测能力；十七、宁环监专（2017）第041号监测报告、银环监抽测2017-Ⅰ季度018号监测报告、废气监测报告单，证实2017年8月22日、2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环境监测中心站对泰瑞公司厂界南（1#）、厂界西南（2#）、厂界北靠西（3#）、厂界北靠东（4#）的监测点位进行了监测，22日、23日昼夜4个监测点厂界无组织臭气浓度均多次超标，最大值为96（无量纲）；2017年2月19日银川市环境检测站对泰瑞公司109国道丽景街加气站进口点进行了监测，臭气浓度为28（无量纲）；2015年12月10日银川市环境监测站对泰瑞公司西厂界1#和2#点位进行采样，经分析1#点位恶臭浓度22（无量纲）、2#点位恶臭浓度26（无量纲）；十八、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限制生产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17日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因泰瑞公司2015年12月10日的监测超标作出行政罚款2万元的决定，该罚款已交纳；2017年10月13日因泰瑞公司除臭设施主要设备循环泵停止运行及废气未经处理直排环境，引起异味扰民投诉，作出行政罚款10万元的决定，该罚款已交纳；2017年12月8日银川市环保局因泰瑞公司2017年8月22日、23日无组织最大臭气浓度值96（无量纲），作出行政罚款40万元的决定，该罚款已交纳；2017年9月13日，银川市环境保护局银环责限字[2017]004号责令限制生产决定书，责令泰瑞公司自2017年9月16日至12月15日限制生产，生产负荷不得高于50%；十九、泰瑞公司生产成品入库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宁夏天华司法鉴定所对泰瑞公司2017年2月19日、2017年8月22日、23日生产成品所得情况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泰瑞公司2017年2月19日生产的主要产成品销售毛利润为893384.4元，2017年8月22日至8月23日期间生产的主要产成品销售毛利润为578721元；二十、证人王忠中、罗某、朱某、杨某、宁某、唐某1、李某1、马某2、金某、王某的证言，证实泰瑞公司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异味和废水，经过异味处理后通过烟囱排放到室外，污水和废气都是24小时排放。如果车间有环保问题，要逐级汇报，车间主任向生产总监汇报，生产总监向总经理汇报，小问题由车间主任决定处理，大问题由生产总监和总经理决定处理。开完环保会议后，对提出的整改意见由各车间负责，生产总监和生产部负责各车间的整改落实情况，如果问题较大，就由总经理全面负责整改落实情况。泰瑞公司被环保部门行政罚款过，也被环保部门限制生产，被县政府责令停产过。2018年2月公司因异味停产整改，2月27日开始试生产，6月6日停产整改，8月8日给县政府、园区、环保部门报备后8月9日开始进行异味治理效果验证；二十一、证人陈某、苏某、唐某2、方某、李某2、高某、王某1、邢某、黄某、李某3、董某、王某2、夏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以上证人居住或工作在望远镇及周边，在工作和生活期间经常闻到来自泰瑞公司排放的刺鼻、非常难闻的气味，一般是在下午五点以后味道更浓烈，严重影响周围环境和居民的生活质量；二十二、证人张某、闫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永宁县环保局经常到泰瑞公司检查，管委会也曾和环保局开展过联合执法，去检查时泰瑞制药有隐瞒、不如实上报污染环境的问题。工作人员入厂曾被阻拦。公司停产后，公司员工情绪很激动；二十三、被告人王伟的供述，证实其2004年起在泰瑞公司工作，2015年开始担任该公司701车间主任，2017年4月份担任该公司生产总监，2018年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其知道公司生产总监的职责包括环保的工作。其担任生产总监和总经理期间，公司因环保问题被处罚过。其接待过环保相关部门的检查。公司只要生产就有人投诉。公司的恶臭主要是两个方面产生的，一个是生产泰乐菌素和泰秒菌素，高温灭菌的时候产生的，一个是污水处理过程中产生的。2018年6月6日至8月8日公司车间一直停产，8月8日，泰瑞公司通过报纸公示并向县政府、管委会、环保局报备称经中科院治理方案源头治理，引入锅炉深度焚烧技术，根据相关规定向社会和政府进行公告报备，8月9日其作出决定泰瑞公司启动验证性生产。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多次违反国家规定，超标排放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且实施超标排放行为的全部违法收入在三十万元以上，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王伟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伟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在医院、学校、居民区等人口集中地区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害物质，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因为有关本案定罪、量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对王伟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因为王伟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泰瑞公司因超标排放等环保问题被行政处罚的数额，应折抵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和第（十八）项、第四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宁夏泰瑞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魏凯军审 判 员 宋名一审 判 员 赵洪霞人民陪审员 王学义人民陪审员 孙光胜人民陪审员 马小梅人民陪审员 孟艳琴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茹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四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从重处罚：（二）在医院、学校、居民区等人口集中地区及其附近，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的；第十七条第三款本解释所称“违法所得”，是指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