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6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德方，男，197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1，女，200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柳塘镇金河村。法定代理人(原告郑某1之父亲)：郑德方。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2，女，2003年9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柳塘镇金河村。法定代理人(原告郑某1之父亲)：郑德方。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耀国，男，200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系郑德方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连春，男，195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系李某之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永碧，女，196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系李某之母亲。以上六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田丰，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小龙，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住贵州省桐梓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大连路与航天大道交汇处航天大厦主楼05层01、06、07、08号写字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95277061K。负责人：潘国强，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因与被上诉人宋小龙、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2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明事实后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判决认定本案交通事故死者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及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存在不当,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1、李某于2015年4月便开始在金沙鼓场街道旭华社区租房居住至本案事故发生。李某在金沙居住期间以靠在金沙务工维持生活,收入来源于非农业,且收入来源于城市。2、李某与其丈夫郑德方位于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金沙县××××组的承包地已于2016年11月通过柳塘镇金新村村民委员会流转给贵州尚土农业有限公司用于建设牡丹基地,流转期限30年,李某与其丈夫郑德方已经不依赖于农业生产而生活。原审中由于上诉人不懂法,未向法庭陈述该事实和提交相应的证据。3、李某发生事故期间,正好在位于金沙新城区的金沙海悦现代城房地产开发项目从事打孔桩的业务,且已经连续工作了半年之久。基于以上事实,虽然李某未在同一单位连续工作一年以上,但李某家庭的土地已经流转,事故发生时已在金沙县城长期务工,收入来源于非农业且来源于城市,不依赖于农业生产生活,因此,李某的死亡赔偿金及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二、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高永碧未满60周岁,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事故发生时李某的母亲高永碧己年满58岁,根据我国女性的退休年龄为55岁,上诉人高永碧应当视为丧失劳动能力,应当享有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判决认为高永碧未满60周岁,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三、上诉人郑耀国、郑某1、郑某2三人目前尚未完成学业,未独立生活,事故发生前均是由母亲李某和父亲务工扶养,因此,仅仅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对上诉人来说是极为不公平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判决在认定本案交通事故死者李某的定上诉人高永碧未满60周岁,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有不妥之处。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宋小龙和阳光保险公司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六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某死亡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479232.6元。2.判决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承保贵Ｃ×××××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直接支付给原告郑德方。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0日,原告郑德方驾驶贵Ｆ×××××号二轮摩托车车搭乘妻子李某由龙坝乡方向沿龙木路往金沙鼓场街道方向行驶，于当日7时28分许行驶至金沙五龙街道小洋溪水库路段超越同向行驶在前的车辆时，与对向行驶由被告宋小龙驾驶的贵Ｃ×××××号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郑德方及李某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李某受伤后被送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2019年3月24日16时20分因医治无效死亡。2019年4月30日，金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412019000006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郑德方、被告宋小龙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某无责任。贵Ｃ×××××号所有人系被告宋小龙,该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时查明，被告阳光保险公司为李某垫付了医疗费用10000元。被告宋小龙向原告支付李某丧葬费100000元。对于被告宋小龙为李某垫付医疗费用9754.25元的问题，庭审查明，该笔医疗费未包含在原告诉请金额内，且该9754.25元中在金沙中医院的3754.25元有正规医疗发票，而在遵医附院的6000元则为预交款凭单，无正规医疗发票。另查明，死者李某户籍地为金沙县××××号，原告所举证据虽证明死者李某在城镇连续居住1年以上，但未能证明其在城镇从事工作年满1年以上，不足以证明死者李某的相关赔偿标准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撤回第二项“判决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承保贵Ｃ×××××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直接支付给原告郑德方”的诉讼请求申请。再查明，李某的被扶养人有：原告李连春（李某之父亲），1953年12月11日出生，自2019年4月30日起，被扶养年限为14年半；原告高永碧（李某之母亲），1961年10月12日出生，至2019年4月30日，未年满60周岁；原告郑某1（李某之次女），2002年3月18日出生，自2019年4月30日起，被扶养年限为1年；原告郑某2（李某之三女），2003年9月8日出生，自2019年4月30日起，被扶养年限为2年半。原告李连春、高永碧共生育3个子女。原告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户籍地同为金沙县××组，原告李连春、高永碧户籍地为金沙县××××坝组。参照2018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716元/年，2018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2067元/年，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7952元/年，即月工资5662.67元，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3654元/年，2018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70元/年的标准，原告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李某死亡应获得赔偿的费用为：1.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参照2018年贵州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7952/年÷12个月×6个月＝33976元，故原告诉请赔偿的丧葬费32274.5元，本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参照2018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716元/年，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计算为9716元×20年=19432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案中，六原告户籍地均为农村居民户籍，原告李连春、高永碧共生育3个子女，扶养人为3人；但原告高永碧至2019年4月30日未年满60周岁，不计算扶养费。死者李某育有子女3人，其中郑某1、郑某2未满18周岁，扶养人为2人。参照2018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70元/年的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第一阶段1年，被扶养人为原告李连春、郑某1、郑某23人，原告李连春的扶养费计算为9170元/年×1年÷3人=3056.67元，原告郑某1的扶养费计算为9170元/年×1年÷2人=4585元，原告郑某2的扶养费计算为9170元/年×1年÷2人=4585元，3人合计为12226.67元，已超过2018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70元/年，故按9170元计算。第二阶段1年半：被扶养人为原告李连春、郑某22人，原告李连春的扶养费计算为9170元/年×1.5年÷3人=4585元，原告郑某2的扶养费计算为9170元/年×1.5年÷2人=6877.5元,2人合计为11462.5元。第三阶段12年，被扶养人为原告李连春1人，原告李连春的扶养费计算为9170元/年×12年÷3人=36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312.5元。原告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66779.32元，对其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精神抚慰金。结合本院办案实践，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支持20000元。5.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医药费用发票共计7103.9元，本院予以认定。但对原告诉请尚欠医院医疗费62386.4元的主张，因原告与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之间未进行结算，没有正规医疗票据，且被告阳光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后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的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未向本院提证据证明李某其收入状况，且李某户籍系农村居民，结合李某的住院天数，故参照2018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2067元/年，其误工费为52067元/年÷365天×3天=427.95元，原告主张4464.32元，其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本案中，死者李某住院治疗3日，参照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3654元/年，计算为43654元/年÷365×3=358.8元，原告主张316.8元，本院予以支持。8.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死者李某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3天，参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100元/天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天×100元/天=300元。9.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虽未向本院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佐证，但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建议按500元-800元计算，本院予以认定800元。以上1-9项损失共计312855.6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死者李某户籍地为金沙县××××组，原告所举证据虽证明死者李某在城镇连续居住1年以上，但未能证明其在城镇从事工作满1年以上的事实，不足以证明死者李某的相关赔偿标准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原告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李某死亡应获得赔偿费用为312855.65元。金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412019000006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郑德方、被告宋小龙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某无责任,原、被告对此次事故责任划分均无异议。贵Ｃ×××××号所有人系被告宋小龙,该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情况，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对原告的各项损失予以赔偿，剩余部分312855.65-122000=190855.65元，原告郑德方与被告宋小龙按责任划分比例各自承担。即被告宋小龙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90855.65×50%=95427.825元，因贵Ｃ×××××号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被告宋小龙承担的赔偿金额应由被告阳光保险公司赔付，故阳光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金额为122000+190855.65×50%=217427.825元，扣除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尚应支付207427.825元。同时被告宋小龙为原告垫付丧葬费等100000元及在金沙中医院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3754.25元，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方的损失，属本案应赔付范围，被告宋小龙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节约诉讼成本，不增加当事人诉累，故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将该垫付款103754.25元直接支付给被告宋小龙，即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最终应向原告承担赔偿金额为207427.825元-103754.25元=103673.575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尚欠遵医附院医疗费62386.4元及被告抗辩为原告在遵医附院垫付的医疗费6000元的问题，因原告方尚未与与遵医附院进行结算，没有正规医疗发票，且被告阳光保险公司不认可，故对该两笔费用本案不作处理，待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可凭医疗发票自行向被告阳光保险理赔或另案主张权利。原告向本院提出撤回第二项“判决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承保贵Ｃ×××××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直接支付给原告郑德方”的诉讼请求申请，系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予以准许。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03673.575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宋小龙为原告垫付的丧葬费等费用103754.25元。三、驳回原告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00元，减半收取计425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承担960元、原告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共同承担3290元。在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缴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2、上诉人高永碧是否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涉案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缴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问题。经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明确提出：“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和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赔偿标准”的要求，当前，我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政策框架基本构建完成，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如果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与户籍制度改革不相适应。最高人民法院已授权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辖区内开展人身损害赔偿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本院辖区已启动该项试点工作。据此，虽然本案死者李某户籍地为金沙县××××号，系农村居民人口，但其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如果再适用农村标准进行赔偿与政策不符，本院应纠正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具体标准如下：1、死亡赔偿金：参照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92元/年计算为31592元×20年=63184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第一阶段1年，被扶养人为李连春、郑某1、郑某23人，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20788元。李连春的扶养费计算为20788元/年×1年÷3人=6929.33元，郑某1的扶养费计算为20788元/年×1年÷2人=10394元，郑某2的扶养费计算为20788元/年×1年÷2人=10394元，3人合计为27717，已超过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0788元/年，故按20788元计算。第二阶段1年半：被扶养人为李连春、郑某22人，李连春的扶养费计算为20788元/年×1.5年÷3人=10394元，郑某2的扶养费计算为20788元/年×1.5年÷2人=15591元,2人合计为25985元。第三阶段12年，被扶养人为李连春1人，李连春的扶养费计算为20788元/年×12年÷3人=831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9925元。3、丧葬费32274.5元；4、精神抚慰金20000元;5、医疗费7103.9元。对上诉人诉请尚欠医院医疗费62386.4元的主张，因其与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之间未进行结算，没有正规医疗票据，且阳光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不予支持；6.误工费427.95元；7.护理费316.8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9.交通费800元。以上1-9项损失共计822988.15元。结合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情况，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对上诉人的各项损失予以赔偿，剩余部分822988.15-122000=700988.15元，按双方责任比例50%计算，即被上诉人宋小龙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700988.15×50%=350494元，因贵Ｃ×××××号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故阳光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金额为350494元+122000元=472494元，扣除阳光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尚应支付462494元。同时宋小龙垫付丧葬费等100000元及在金沙中医院垫付的医疗费3754.25元，阳光保险公司应将该垫付款103754.25元直接支付给宋小龙，即阳光保险公司最终向上诉人承担赔偿金额为358739.75元。关于上诉人高永碧是否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上诉人高永碧在事故发生时未年满60周岁，原判未支持扶养费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所提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应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赔偿标准认定不当。本院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254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358739.75元；三、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宋小龙垫付的丧葬费等费用103754.25元。四、驳回上诉人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50元，由被上诉人宋小龙、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承担960元、上诉人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共同承担32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被上诉人宋小龙、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承担6000元、上诉人郑德方、郑某1、郑某2、郑耀国、李连春、高永碧共同承担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平审判员 李厚军审判员 张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红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