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982刑初359号 公诉机关樟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汨罗市，住汨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临时寄押于湖南省汨罗市看守所，次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11日被樟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兵华，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诉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程兵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初，被告人胡某联系在深圳做生意的胡某1（另案处理），问其有没有收猪生意，后胡某1通过联系当时在樟树市某集团经楼生态园上班的同学黄某（另案处理）见到了老板王某1，后胡某1就约黄某到樟树市某菜市场对面的餐馆内吃中饭，在吃中饭的过程中，胡某1和黄某讲了湖南那边的人过来收猪搞磅一事。之后被告人胡某要胡某2（另案处理）过来帮其收猪搞磅，并把搞磅工具寄给胡某2，还要胡某2联系胡某1。胡某2联系胡某1后，胡某1又要胡某2联系黄某。通过联系黄某，胡某2得知其要收猪的地方位于江西省樟树市某集团经楼生态园肥3区2号作业区，随后胡某2与黄某在江西省樟树市桥头一家饭馆内见面，并确定好收猪搞磅的时间及地点，在黄某的掩护下胡某2对樟树市某集团经楼生态园肥3区2号作业区的磅秤安装减磅装置，在生猪过磅称重时，胡某2通过调节遥控器控制磅秤中的反应装置，从而使磅秤上的生猪重量比实际重量要少。截至2018年7月，被告人胡某等人通过此种方式共骗取樟树市某集团经楼生态园19.7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隐瞒电子秤计量不准确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19.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胡某系主犯。被告人胡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胡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某辩称：是胡某1联系其收猪的，搞磅工具是胡某2自己带去的，其只参与了分红，没有参与具体搞磅，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没有异议，其是从犯，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程兵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而不是诈骗罪；2、被告人胡某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其系残疾人，不适合羁押。建议对被告人胡某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初，被告人胡某联系在深圳做生意的同案人胡某1（已判刑），问其有没有收猪生意。后同案人胡某1通过联系当时在樟树市某集团经楼生态园上班的同学同案人黄某（已判刑）见到了江西某牧业有限公司老板被害人王某1，后同案人胡某1就约同案人黄某到樟树市某菜市场对面的餐馆内吃中饭，在吃中饭的过程中，同案人胡某1和同案人黄某讲了湖南那边的人过来收猪搞磅一事。之后被告人胡某要同案人胡某2（已判刑）过来帮其收猪搞磅，并把搞磅工具寄给同案人胡某2，还要同案人胡某2联系同案人胡某1。同案人胡某2联系同案人胡某1后，同案人胡某1又要同案人胡某2联系同案人黄某。通过联系同案人黄某，同案人胡某2得知其要收猪的地方位于江西省樟树市某集团经楼生态园肥3区2号作业区，随后同案人胡某2与同案人黄某在江西省樟树市桥头一家饭馆内见面，并确定好收猪搞磅的时间及地点，在同案人黄某的掩护下同案人胡某2对樟树市某集团经楼生态园肥3区2号作业区的磅秤安装减磅装置，在生猪过磅称重时，同案人胡某2通过调节遥控器控制磅秤中的反应装置，从而使磅秤上的生猪重量比实际重量要少。截至2018年7月，被告人胡某等人通过此种方式共骗取樟树市某集团经楼生态园19.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19日，办案民警从同案人胡某2处扣押到遥控器一部（白色，上面标有罗马数字1-8，其中1、2为红色）、黑色干扰器一个（双边插头，六根不同颜色的线，黑胶带缠绕）、收猪记录笔记本一本。 2、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江西某牧业有限公司王某1于2018年7月18日到樟树市公安局报案案发。 3、被告人胡某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胡某自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买卖江西某牧业有限公司生猪用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62×××78）支付、收取货款的转账记录。 4、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及商品猪销售码单，证实被告人胡某等人在江西某牧业有限公司收购生猪的日期、次数、数量、重量。 5、归案情况说明、汨罗市看守所证明，证实2019年3月8日，长沙铁路公安处汨罗东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汨罗市劳动北路幸福家园门口将网上通缉的被告人胡某抓获。被告人胡某于2019年3月8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南省汨罗市看守所，2019年3月9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民警提回樟树市看守所。 6、樟树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2刑初1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同案人胡某2、胡某1黄某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7、证人邹某的证言：2018年7月18日，中介和其说有一车猪要装，下午3时40分许，一个手机号码为150××××2034（胡某2）的男人联系其，要其晚上到经楼某集团的猪场去装猪，其按照胡某2微信发的位置当晚十一点左右到了这个地方，猪场的人要其将车子开到二号台等，其将车子停在二号台就下车了，在车边等，有人拿了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给其，这张证明是拿给苏州张家港的，后来公安机关的人就过来了，其看到公安机关将一个二十多岁的外地人抓住了，还看到民警从这个外地人身上搜出一个遥控器。 8、证人陈某的证言：其和胡某是从2018年年初的时候开始交易的。每次交易都是电话联系，一般都是胡某联系其，问其要不要生猪，其说要，在谈好价后，其就会要对方第二天发猪，一般第三天的样子猪就会到，猪到了以后，就会在华润五丰北区过下磅秤，第五天的样子我就会将猪钱通过银行汇入对方银行卡上面去。其和胡某交易过十多次，每次都是一车一车的订购，一车大概交易了100多头，一车大概20万左右，所有交易的重量华润五丰食品公司都有记录。通过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给胡某的农业银行汇款。对方卡号是62×××78，农业银行的开户名叫胡某。 9、证人薛某的证言，胡某从2018年2月给其发生猪，一直做到4月，后来其把生意介绍给了添福记公司。谈好价钱，猪到了后先通过五丰过磅，按照价钱和斤数和胡某算账。胡某从樟树发来9车猪，除此之外，还有20车，不清楚从哪里发来的。 10、证人徐某的证言：其在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收购了江西樟树市绿环牧业有限公司5车生猪，卖给其的是一个姓胡的人。对方当天发货，第二天到货，生猪到的那天其就会打款到姓胡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是62×××78，收款方叫胡某。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是江西某牧业公司的员工，在该厂负责后勤，主要监督厂里面卖猪称磅的相关工作。每次都是胡某3讲需要买猪的意愿告诉厂里的黄某，然后黄某将该情况通过微信发给其，其收到黄某发的微信后，就去兽医站开好动物检疫合格证，到了装猪的时候，对方会开来一辆专门运送生猪的货车，在肥3区2号上猪台磅秤上面进行称猪，并根据厂里要求要对方在销售磅码单上签字。胡某3至少来过六次，除了胡某3，其他都是胡某2来装的。大概是从2018年2月底来的，每次称猪走深圳的是下午13时左右，走苏州的是晚上24时左右。 12、证人周某的证言：其在厂里做会计，主要工作包括生猪出场时的称重和清点头数等数据工作。胡某2和胡某3来猪场收猪，其每次基本在场，在肥3区2号磅秤称重，称重后对方在销售磅码单上签字，签完字后，对方打钱到公司，随后放对方走。大概从2018年2月底至今，胡某2、胡某3一共装了50多次，有时候他们两个一起来，其中胡某3来的比较少，装过五六次样子。 13、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7年底的时候，黄某介绍胡某1找其联系收购生猪，到2018年1月，胡某1来公司收猪，谈好了价钱之后就是通过胡某1收猪运送了几十车猪到深圳那边，江苏苏州也运去过几车。一车猪运到深圳、苏州那边，每头猪差不多要掉10斤左右的膘。 1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其在2018年6月份发现了从其公司运送到江苏一个屠宰场的一车猪没有掉膘的问题，其调查后发现猪场2号磅秤被人安装了东西，遂报警，等对方来收猪的时候，公安民警将对方全部控制住了，并在看秤的人胡某2身上搜出一个遥控器。胡某2来这里称了三四十次，每次称猪后都会在磅单上签字。每次卖猪都是其老婆刘某2与胡某1联系，货款是装完猪就打钱，钱是通过五个农业银行账户打过来的，账户名为胡波，龙岳飞，彭嗣元，廖加良，胡某（62×××78），其中胡某在后面几个月打钱的次数比较多。 15、同案人胡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其与胡某是在2014年认识的，都是做收猪生意的，是朋友关系，胡某2是胡某的女婿，是2018年通过胡某介绍收猪认识的，胡某3是胡某2的父亲。2017年年底的时候，胡某与其联系是否有猪收，其当时联系了在绿环猪场工作的初中同学黄某，黄某就引荐其见到了绿环的老板王某1谈收猪的事，王某1就要其联系他老婆刘某2，后来其与刘某2谈好了收猪的价格，并将价格告诉了胡某，胡某表示可以，并要其联系胡某2，其联系胡某2并将黄某的电话告诉了胡某2，要胡某2联系黄某。每次装猪都是刘某2先告诉其装猪的位置，然后其再告诉胡某2并要黄某带胡某2去装猪的地方，后面每次装猪的货车都是其联系的。胡某每收一车猪都会通过微信给其2000元的中介费，其则将1000元转给黄某，这样的收猪一直持续到7月份。 16、同案人黄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年底其同学胡某1联系其问绿环猪场是否有猪卖，后其安排胡某1和绿环老板王某1见了面，后来胡某1就跟老板娘联系。后来其和胡某1一起吃午饭时，胡某1告诉其来这里收猪的是湖南那边的人，以这样的价格，他们挣不到钱，具体要安装搞称工具，但是工具湖南那边的人会来安装，不要其去安装，并劝其弄些零花钱，一只猪搞掉2斤左右，大概每只猪给7元，一车150头，一次给其1000元，其便同意了。2018年1月10日，胡某1联系其说湖南那边的人会来收猪，要其带他们去场里的称猪台看下，他们好去安装搞磅工具。没过多久，其接到胡某2的电话要来樟树市，晚上8时左右，其接到胡某2、胡某还有一个上猪的人，吃饭过程中，胡某告诉其要搞磅的事，搞帮工具他们自己去装。当晚其带胡某等人去猪场看了经楼猪场2号称猪台。当晚23时左右，其联系胡某2去安装了搞磅工具。后来卖完猪后胡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其钱，有时候一车猪800元，有时候1000元，总共大概4万元。 17、同案人胡某3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其和胡某2、胡某搞生猪生意，胡某2和其一股、胡某一股。2018年年前的时候，当时胡某联系了樟树市绿环猪场去收猪，将这个事告诉了其和胡某2，并给了胡某2一个收猪搞磅的工具，第一次其没有去樟树市，是胡某2、胡某他们开车去的，之后他们就收猪回来了，听说这次收猪搞磅还蛮顺利。其第一次去的时候，是胡某2、胡某和其一起去的，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叫黄某的男子，吃饭后，其和胡某取旅馆休息去了，胡某2和黄某走了，应该是为了收猪去装那个搞磅工具。第二天收猪也使用了搞磅工具，并且成功搞到了磅。后面其跟胡某2来过几次，但是其从来没有去安装收猪搞磅的工具，都是胡某2安装好了，第二天也是胡某2操控收猪搞磅的工具来减磅的。胡某2负责安装搞磅工具，胡某负责和胡某1、黄某联系绿环猪场联系收猪。其有时候也会来收猪帮忙。 18、同案人胡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10日，胡某1要其联系黄某，其联系黄某后与胡某和一个上猪的人开车在晚上七八点钟到了樟树市见到了黄某，吃饭过程中，胡某跟黄某说晚上要去安装搞磅工具。饭后黄某带他们到绿化猪场2号台熟悉地形，到了晚上11点左右，黄某打电话要其去猪场2号磅秤上安装了搞磅装置。第二天便收猪，在收猪的过程中，其通过装在口袋里面的遥控器遥控，将生猪重量减下来，生猪装完车后，其在商品猪销售榜码单上面签字，然后跟着货车离开，猪都是货车司机去送，送的卖猪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深圳市某食品有限公司，一个是苏州一个肉加工厂。后面陆续差不多吃到了40车猪左右，一车是150头，一共加起来6000头猪。一头猪可以吃掉5斤左右，一车可以吃掉5000元左右。40车猪大概是20万元。给胡某1一车2000元。参与收猪搞磅的还有胡某、胡某3和胡某1、黄某。胡某负责打猪款和确定猪的销路，胡某1负责与猪场联系买猪、安排车，其和其父亲负责收猪，其负责搞磅。 19、被告人胡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的一天，胡某1联系其到樟树市找黄某到绿环猪场收猪，其和胡某2及一个装猪的工人一起到了樟树市见到了黄某。其和胡某3合伙收猪，胡某2是打工的。后来胡某2就到绿环猪场收猪，胡某3也会过去收猪，收完猪后其会打款到刘小莲的账号，同时微信转账2000元到胡某1。等猪到了深圳五丰，那边的卖猪人也会打款到其的账号。从绿环猪场运到深圳市五丰和江苏那边，一头猪大概掉膘5斤左右。 20、辨认笔录，证实胡某2辨认出胡某、黄某辨认出胡某。 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2、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9年8月2日，樟树市公、检、法三家办案人员与被害人王某2、同案人胡某1辩护律师一起到樟树市经楼镇绿环牧业有限公司肥3区2号作业区对搞磅装置做侦查实验，实验结果显示：按遥控器上的1、2号键，重量不变；按3至7号键，重量呈递减形式；按8号键，重量复位呈真实重量。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胡某、同案人胡某2、胡某3的家属共同代为赔偿了江西某牧业有限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67万元，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辩护人程兵华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刑事赔偿协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程兵华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而不是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胡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收购生猪的过程中，采取秘密手段在称重的磅秤上安装遥控减磅装置，在称重时通过遥控器遥控减少生猪的重量，致使生猪交易的重量与实际重量不符，使被害人产生认识错误并交付生猪，从而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巨大。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等人在诈骗过程中虽然存在买卖合同的事实，但使对方产生认识错误的并非是合同而是合同之外的欺骗行为，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罪。故对辩护人程兵华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程兵华提出被告人胡某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本案被告人胡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实施了联系收购、出售生猪事宜、指使他人安装减磅装置、支付和回收货款、分配利润、参与分红等一系列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是犯意的提起者、犯罪的组织、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程兵华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收购生猪时采取在称重磅秤上安装减磅装置，遥控操作减少实际称重数量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9.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程兵华提出被告人胡某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胡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未缴纳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付安平 人民陪审员  张文心 人民陪审员  李新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朱倩                                                                            书记员  程海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