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02民初2399号原告：周某，重庆市人，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宁夏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闫某，吉林省松原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注册号：640000100006792。负责人：苏某。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715044058N。法定代表人：安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卫市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500750828085M。法定代表人：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周某与被告闫某、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公司）、中卫市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闫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和被告建工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被告启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闫某、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建工集团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44000元、利息385391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7月23日计算至2019年5月15日），2019年5月15日之后的利息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启源公司对上述债务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启源公司将位于中卫市××区三标段11、18、30、33#楼建设项目发包给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承建，被告建工集团第八分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闫某施工。后被告闫某又以个人名义将上述工程的部分单项工程再次分包给原告具体施工。原告承包上述工程后，按照约定进行实际施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闫某、建工集团八分公司于2016年7月23日向原告出具《中卫市福润苑B区三标段11#、13#、30#、33#楼工程量结算单》一份，确认原告完成总工程量6320平方米，每平米单价450元，工程总价款为288.4万元。同时，被告闫某、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承诺由被告启源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但截止目前，被告闫某、建工集团八分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90万元工程款，剩余194.4万元未支付。综上，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约完成了涉案工程建设并经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至今，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闫某、建工集团八分公司不予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系被告建工集团公司的分支机构，因此，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启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闫某辩称，1.原告的诉请与事实不符，被告闫某并未分包涉案工程给原告，原告与被告闫某之间没有发生实际施工，原告也未在被告闫某处施工；2.涉案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3.被告闫某与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没有向原告出具结算单；4.原告没有完成6320平方米的工程量，原告与被告闫某不存在工程量的结算。原告所述工程款是否由发包方支付，被告闫某不得而知，如果支付了则与被告闫某无关，如果未支付应当在结算后予以支付。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建工集团公司辩称，1.建工集团、建工集团八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后，在2012年5月依法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具有资质的宁夏勤诚劳务有限公司，并与宁夏勤诚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宁夏勤诚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张尔鹏负责中卫福润苑B区三标段项目所有事宜。2017年6月30日前，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宁夏勤诚劳务有限公司及张尔鹏，由张尔鹏安排涉案工程所有事宜，包括施工队伍的选择、材料的选购以及机械的租赁，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只负责涉案工程的质量和安全。2.涉案工程因施工进度缓慢，按照中卫市政府、中卫市建设局及被告启源公司的要求，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自2016年下半年到2017年上半年对张尔鹏拖欠施工队伍的各种款项进行了排查，对其中一部分不合格施工队伍进行了清场，对一部分留下来的合格且信誉良好的施工队伍，由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与其重新签订了合同，所以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和被告闫某在2017年6月以后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所有土建、水暖电等全部工程，并非是原告所说开始就将工程分包给被告闫某。2017年6月以后，被告闫某开始对11、13、30、33#楼进行施工。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未与原告进行过任何结算，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对于原告诉状中所述工程款的结算、支付及合同约定情况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一概不清楚。原告诉称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至今，纯属编造。因为涉案工程至今未完工，更谈不上验收合格和使用。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在2016年12月份排查张尔鹏欠款时曾向原告落实欠款情况，原告当时明确告知其所施工的是11、13、30、33#楼，最早与张朝桂签订施工合同，但张朝桂不是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职工。3.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与被告闫某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十八条约定“乙方所承包工程，在乙方进入施工现场之前，工程所产生的涉及工程量、工程节点、工程款、材料费、租赁费等所有债务，由乙方一并承接，乙方自行解决并承担全部付款责任”，所以原告诉请的剩余工程款如确实存在理应由被告闫某支付，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无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八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启源公司辩称，中卫市沙坡头区福润苑B区三标段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由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中标承建，指定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负责施工，但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的竣工期限竣工，长期停工、严重逾期竣工，在工程未完工时已退出工程。被告启源公司已将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八分公司诉至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对已完成工程造价进行核算。对于工程施工中的工程进度款，被告启源公司按合同约定已支付到位且超付，目前并不欠付。综上，请求法院中止审理本案，待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结后恢复审理，或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规定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启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卫市福润苑B区三标段11#、13#、30#、33#楼工程量结算单》及《协议》和被告闫某提交的证据四《中卫市福润苑B区三标段11#、13#、30#、33#楼工程量结算单》及《协议》复印件，除建筑面积（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中面积为6320平米、被告提交的结算单中面积一栏空白）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均一致，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闫某约定中卫市福润苑B区三标段11、13、30、33楼的施工单价为450元/㎡，结合原告及被告闫某的当庭陈述，能够证明11、13、30、33#楼一至三层设计面积为6320㎡的的事实；同时《协议》能够证明11、13、30、33#楼一至三层抹灰工程应由原告完成（不含粘贴）的事实；证据二工程造价分析结论，系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闫某提交的证据一询问笔录（复印件)、视频（附光盘一张)、照片及证据五证人邢某证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结合原告、被告闫某的当庭陈述及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询问笔录原件，能够证明原告从张朝桂处承包涉案工程，双方约定单价为430元/㎡，原告完成了11、13、30、33#楼一至三层封顶架子、砌体、混凝土浇筑、钢筋、木工等工程内容，但未完成一至三层内外墙抹灰及地面室内回填土、一层地面混凝土、室外散水、管道井、施工洞、脚手架模板的拆除等工程内容的事实；证据二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据三工程概（预）算书，均系被告闫某单方中作，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法人授权委托书》、《劳务分承包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三《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与被告闫某就涉案项目接续工程签订合同，约定由被告闫某入场前涉案工程所产生工程量、工程款、材料费、租赁费等所有债务由被告闫某一并承接的事实，同时也能证明双方约定11、13、30、33#楼总建筑面积为12513.92㎡的事实。被告启源公司提交的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被告启源公司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在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涉诉的事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启源公司系中卫市沙坡头区福润苑B区三标段建设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被告启源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11、13、30、33#楼发包给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施工。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交由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负责具体施工。后原告从张朝桂处分包了11#、13#、30#、33#楼建设项目的轻工，双方约定单价为430元/㎡。原告承包涉案工程后便开始施工，施工至三层封顶后涉案工程于2013年11月15日停工。施工期间，被告启源公司代原告向工人支付工资70万元。2014年春节前，徐海洲向原告支付了9万元。2016年7月23日，原告与被告闫某签订《中卫市福润苑B区三标段11#、13#、30#、33#楼工程量结算单》及《协议》，约定涉案工程单价为450元/㎡，11、13、30、33#楼一至三层内外墙抹灰工程应由原告完成（不含粘贴）。协议签订后，原告既未施工一至三层内外墙抹灰工程，也未施工地面室内回填土、一层地面混凝土、室外散水、管道井、施工洞、脚手架模板的拆除等工程内容。2016年10月，被告闫某以借款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万元。2017年6月，被告闫某与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闫某承包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施工的中卫市××区（3128.48平米）、13#楼地上6层（3128.48平米）、30#楼地上6层（3128.48平米）、33#楼地上6层（3128.48平米）工程；被告闫某承包工程，在被告闫某进入施工现场之前，工程所产生的涉及工程量、工程节点、工程款、材料费、租赁费等所有债务，由被告闫某一并承接，被告闫某自行解决并承担全部付款责任，如因上述债务纠纷导致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有权从应支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用于处理债务纠纷。合同签订后，被告闫某接收涉案工程并组织施工，现涉案工程基本完工。另查明，中卫市沙坡头区福润苑B区三标段11#、13#、30#、33#楼一至三层设计面积合计6320㎡。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涉案四栋楼一至三层面积如何确定；二是涉案工程单价如何计算；三是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第一，关于涉案11、13、30、33#楼一至三层建筑面积如何确定的问题。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承包被告启源公司开发建设的中卫市沙坡头区福润苑Ｂ区三标段建设工程后，将该项目中11、13、30、33#楼进行了分包，最终由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施工至一到三层封顶。涉案工程因故停工后，被告闫某与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签订合同，由被告闫某接手了涉案工程的后续建设，并承担涉案工程所涉债务。被告闫某接收涉案工程后，与原告就涉案工程的结算单价形成了一致意见，但双方对原告施工完成的11、13、30、33#楼一至三层建筑面积并未达成一致。原告与被告闫某当庭陈述涉案工程一至三层的设计面积为6320㎡，结合被告闫某与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的建筑总面积为12513.92㎡，可知涉案工程一至三层建筑面积为6256.96㎡，本院确定原告施工的11、13、30、33#楼一至三层建筑面积按6256.96㎡计算。第二，关于涉案11、13、30、33#楼一至三层工程价款如何计算的问题。虽然原告与被告闫某在《协议》中仅约定由原告完成涉案工程一至三层内外墙抹灰的内容，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建设工程施工的实际情况，除涉案工程一至三层内外墙抹灰外，地面室内回填土、一层地面混凝土、室外散水、管道井、施工洞、脚手架模板的拆除等内容应当属于原告的施工内容，因此该部分工程的价款应当在总价款予以核减。鉴于涉案工程长期停工的实际情况，重新施工产生的费用势必多于正常施工所产生的费用，结合涉案工程目前的施工进度与现状，并参考该部分施工内容的市场单价，本院酌定原告未施工部分的按照70元/㎡予以核减，即原告已施工完成部分的工程价款按照380元/㎡（450元/㎡－70元/㎡）计算。因此，原告完成涉案11、13、30、33#楼一至三层工程总价款为2377644.8元（380元/㎡×6256.96㎡），核减被告启源公司、闫某及徐海洲共向原告支付的90万元后，剩余工程款为1477644.8元。同时，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闫某既未就涉案工程签订合同，也未约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6%计算欠款利息的主张，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利息。因双方未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工程款支付多少、何时支付均未确定，本院认为应当自判决确定之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4.35%支付欠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更为符合客观实际。第三，关于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闫某接手涉案工程后，享受了接手前原告完成涉案工程的劳动成果，并享有要求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及建工集团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的权利，理应对接手涉案工程前的债务承担责任。同时，被告闫某与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在双方合同明确约定由被告闫某承担接手前涉案工程的债务，该约定实际上是被告闫某对接手前涉案工程中债务的概括承担，因此，被告闫某应当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直接支付责任。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中标承建单位，在明知涉案工程不得转包、分包的情况下，仍将涉案工程进行转包、分包，其行为有过错，应当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被告建工集团八分公司作为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其以自身名义从事民事活动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因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被告启源公司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也未对工程价款进行决算，对于被告启源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原告要求被告启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闫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周某工程价款1477644.8元，并按照年利率4.35%自2019年11月15日（判决确定之日）起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36元，由原告周某负担9302元，被告闫某、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1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小勇人民陪审员 雷春燕人民陪审员 惠生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徐玉梅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