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600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新年，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居份证号码430922198111096812，初中文化，江西美乐婕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汤恒俊、邬敏，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新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建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新年及其辩护人汤恒俊、邬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莫新年与倪文、莫荣增（均另案处理）在本市红谷滩新区华南城成立江西美乐婕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迁至红谷滩新区万达广场写字楼经营。2018年5月份左右，因公司经营不善，在西蒙（外国人，另案处理）的提议下，被告人莫新年与倪文、莫荣增（均另案处理）经商量，通过西蒙开发了一套所谓虚拟矿机、虚拟币内容的软件，并同时设计了相关宣传材料、运作模式、返利模式等，称为“美乐链”。“美乐链”要求参加者扫描上线的二维码下载美乐APP，在APP上进行注册成为会员，缴纳相应费用在APP中购买虚拟矿机，或使用向其上线购买的虚拟币（美链ML）购买虚拟矿机，虚拟矿机每日在APP上可以生成虚拟币，虚拟币可以通过“美乐链”专门提供的U网进行售卖，同时上线可以获得其下线每日产虚拟币（美链ML）收益的30%。参加者通过不断推荐发展下线，可以分为青铜矿工、黄金矿工、白金矿工、钻石矿工、彩金矿工、矿区长六个等级，每个等级分别享有各下线层级相应比例的分成返利（虚拟币收益）。同年5月4日，被告人莫新年与刘某3、帅小憨、谢逃建（三人均另案处理）签订了“美乐区块链社区长合作协议”，由刘某3、帅小憨、谢逃建直接作为“矿区长”具体负责发展各层级下线。为吸引他人参加，被告人莫新年等人通过邀约开会及发送“美乐链”宣传图片等方式对外宣传，西蒙以其外国人的身份现场宣讲，以吸引参加人员。同时，为进一步骗取参加者的信任，由倪文负责收购U网上参加者挂卖的虚拟币。至案发时止，“美乐链”通过帅小憨、李爱长（另案处理）等人共发展三个层级以上的会员八十余人，其中，叶某作为李爱长的下线加入，缴纳资金70000元；陈某、肖某、徐某作为叶某的下线加入，分别缴纳资金108000元、36000元、180000元；吴某、季某、邓某作为陈某的下线，分别缴纳资金36000元、60000元、24000元；谈某作为徐某和叶某的下线，共缴纳150000元；余某作为邹某的下线加入，缴纳资金430000元，周某、叶某2、王某某、彭某某共同出资作为余某的下线加入，共缴纳资金70000元；俞某、张某某作为余某的下线加入，合伙缴纳资金70000元；谈某通过其女儿的多个号码分别作为叶某、徐某的下线加入，共缴纳资金150000元；胡某、金小英、赵某、王某3、胡某2、李某、闫洪伟、朴某等人亦先后通过缴纳1万元至9.4万元不等的费用加入。同年10月10日，因无法进入U网挂卖兑现虚拟币，肖某等人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12月25日18时20分许，被告人莫新年在湖南省长沙城际车站被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詹某等人证言以及被告人莫新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新年伙同他人，以虚拟矿机可以产虚拟币、虚拟币可以交易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购买矿机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上下线加入顺序组成层级，通过获取下线各层级一定比例的虚拟币收益作为返利依据，并通过回购参加者的虚拟币，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且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八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莫新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恳请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莫新年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莫新年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恳请对被告人莫新年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莫新年与倪文、莫荣增（均另案处理）在本市红谷滩新区成立江西美乐婕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8年5月份左右，因公司经营不善，被告人莫新年与倪文等人商议后，通过他人开发了名为“美链”的以销售虚拟矿机、虚拟币为内容的软件，并同时设计了相关宣传材料、运作模式、返利模式等，“美链”要求参加者扫描上线的二维码下载美链APP，在APP上进行注册成为会员，缴纳相应费用在APP中购买虚拟矿机，或使用向其上线购买的虚拟币（美链ML）购买虚拟矿机。虚拟矿机每日在APP上可以生成虚拟币，虚拟币可以通过“美链”专门提供的U网进行售卖，参加者通过不断推荐发展下线，可以分为青铜矿工、黄金矿工、白金矿工、钻石矿工、彩金矿工、矿区长六个等级，同时上线根据矿工等级、下线等级的不同获得其下线每日产虚拟币（美链ML）10%-80%不等的收益。同年5月4日，被告人莫新年与帅小憨、谢逃建等人签订了“美乐区块链社区长合作协议”，由帅小憨、谢逃建等人直接作为“矿区长”具体负责发展各层级下线。为吸引他人参加，被告人莫新年等人通过邀约开会及发送“美链”宣传图片等方式对外宣传，并邀请名为“西蒙”的外籍人士站台现场宣讲，以此吸引参加人员；同时，为进一步获取参加者的信任，由倪文负责收购U网上参加者挂卖的虚拟币。至案发时止，“美链”通过帅小憨、李爱长（另案处理）等人共发展成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叶某、邹某、李某、朴某、闫洪伟等人作为李爱长的下线加入“美链”；陈某、肖某、徐某、王某3等人作为叶某的下线加入“美链”；吴某、季某、邓某、黄某、胡某等人作为陈某的下线加入“美链”；谈某、赵某、胡某2等人作为徐某的下线加入“美链”；余某作为邹某的下线加入“美链”，周某、叶某2、王某某、彭某某、俞某、张某某、刘某某、余某某等人作为余某的下线加入“美链”；龚某、高某等人作为肖某的下线加入“美链”；胡某3、高某2、王欣、王某2等人作为王某3的下线加入“美链”。同年10月10日，因无法进入U网挂卖兑现虚拟币，肖某等人遂向公安机关报案。根据陈某等二十余名报案人报案资料，结合银行流水等证据，陈某等人先后支付100万元以上资金购买虚拟矿机，被告人莫新年等人将收取的上述款项部分用于回购虚拟币、购买其他虚拟币以及公司经营支出等。2018年12月25日18时20分许，被告人莫新年在湖南省长沙城际车站被抓获归案。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企业信息表：证明江西美乐婕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莫新年，成立日期为2017年11月23日。2.合作协议：证明2018年5月4日，莫新年与帅小憨、谢逃建等人签订了“美乐区块链社区长合作协议”，由帅小憨、谢逃建等人直接作为“矿区长”具体负责发展各层级下线。3.美链宣传资料、照片、美链操作流程、返利模式等：证明参加美链人员分为青铜矿工、黄金矿工、白金矿工、钻石矿工、彩金矿工、矿区长六个等级，青铜矿工到彩金矿工二倍出局复投，矿区长动态四倍出局复投，矿工等级不同分享收益的代数不相同，矿区长可获得十代分享收益（1级80%，2级60%，3级50%，4级40%，5级40%，6级30%，7级30%，8级10%，9级10%，10级10%），矿机分为200M（125天回本）、600M（75天回本）、1000M（50天回本），购买矿机的模式分为以太坊等价换购美链购买、100%美链购置矿机以及50%+50%美矿购置矿机。4.证人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江西美乐婕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是莫新年、倪文是总经理，倪文老婆卓某是人事主管，副总经理是莫荣增，经理是康某，帅小憨也是公司管理层，公司两块业务，一个是美乐新零售，另一个就是搞虚拟货币，就是美链。美链的业务返现付款不归其管理，其手机中微信聊天保存的图片和电子表格，是倪文发给其并让其整理。詹某辨认出倪文、莫新年、帅小憨、莫荣增。5.证人陈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2018年6月初，其与叶某去美链公司，李爱长对其称美链公司总部在美国，由帅小憨引进，投资50天就可以回本。其买了9台1000M的矿机花了10.8万元，大概卖了10个币提现了100元到绑定的银行卡里。其是用中信银行卡转款给李爱长，当时叶某在场，李爱长将其做单成为叶某的下级。陈某报案称投资10.8万元，损失10.8万元。6.证人叶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2018年5月份，李爱长打电话告知其投资美链公司肯定会赚钱，50天回本，于是其来到美链公司，扫李爱长的推荐码成为李爱长下级，投资7万元买了虚拟矿机，把虚拟币卖给他人回本3万元，后来U网不能交易。叶某报案称投资7万元，实际返还3万元，损失4万元。7.证人肖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叶某向其推荐说美链50天可以回本，并带其去美链公司，后来帅小憨又向其介绍了美链。其扫叶某的推荐码成为叶某的下级，购买3台虚拟矿机支付3.6万元，后U网无法交易。肖某报案称其投资3.6万元，实际损失3.6万元。8.证人徐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2018年5月，李爱长打电话给其称美链很不错，出于好奇其与叶某一起来到美链公司，莫新年等人向其介绍称美链50天就能回本，四倍出局，其扫叶某的推荐码成为叶某的下级，刚开始买了10台1000M的矿机花了10万元，后又用现金加单了8万元。徐某报案称其投资18万元，实际损失18万元。9.证人余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2018年5月，李爱长和邹某夫妻对其称美链项目很挣钱，50天就可以回本，四倍出局，其扫了邹某的推荐码成为邹某的下级，陆续投资43万元购买矿机，实际返还13万元，实际损失30万元。资料显示余某共享人数为90人，共享业绩为7.7万元。10.证人周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其扫余某的推荐码成为余某的下线，通过刷卡、微信红包向帅小憨支付7万元购买虚拟矿机，其推荐自己的两个小号，推荐下级可以获得矿石。周某报案称其投资7万元购买虚拟矿机（其中叶某2出资2万、王某某出资2万、彭某某出资1万），实际损失7万元。11.证人谈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美链账号注册要先交钱，然后扫推荐人的推荐码填写信息后完成注册，生成的账号自动成为推荐人的下级，上级可以把美乐币卖给下级，一个团队才能交易，所以要发展下级，推荐下级可以获得矿石。其交了15万元给李爱长买了15台矿机。谈某报案称其投资15万元，实际返还3万元，实际损失12万元。12.证人俞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美链账号注册要先交钱，然后扫推荐人的推荐码填写信息后完成注册，生成的账号自动成为推荐人的下级，其推荐人是李爱长和邹某，上级可以把美乐币卖给下级，一个团队才能交易，所以要发展下级，推荐下级可以获得矿石。其交了7万元给莫新年购买7台矿机。俞某报案称其投资7万元（其中俞某3万元，张某某4万元），实际返现1.7万元，实际损失5.3万元。13.证人吴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美链账号注册要先交钱，然后扫推荐人的推荐码填写信息后完成注册，生成的账号自动成为推荐人的下级，其推荐人是陈某，上级可以把美乐币卖给下级，一个团队才能交易，所以要发展下级，推荐下级可以获得矿石。吴某报案称其投资3.6万元，实际损失3.6万元。14.证人季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美链账号注册要先交钱，然后扫推荐人的推荐码填写信息后完成注册，生成的账号自动成为推荐人的下级，其推荐人是陈某，上级可以把美乐币卖给下级，一个团队才能交易，所以要发展下级，推荐下级可以获得矿石。季某报案称其投资6万元，实际损失6万元。15.证人邓某证言、报案登记表及转账记录等：证明美链账号注册要先交钱，然后扫推荐人的推荐码填写信息后完成注册，生成的账号自动成为推荐人的下级，其推荐人是陈某，上级可以把美乐币卖给下级，一个团队才能交易，所以要发展下级，推荐下级可以获得矿石。邓某报案称其投资2.4万元，实际损失2.4万元。16.胡某报案登记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中心页面等：证明胡某报案称其投资美链3.6万元，实际损失3.6万元。银行流水显示其于2018年6月5日向李爱长转款6.3万元，并多次向吴某、季某转款。17.金小英报案登记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中心页面等：证明金小英报案称其投资美链3万元，实际损失3万元以及相应银行流水。18.赵某报案登记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中心页面等：证明赵某报案称其投资美链3.5万元，实际返还0.4万元，实际损失3.1万元以及相应明细。19.王某3报案登记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中心页面等：证明王某3报案称其投资美链9.4万元，实际损失9.4万元以及相应转账明细。20.胡某2报案登记表、个人中心、微信支付宝账单、招行交易明细：证明胡某2报案称其投资美链3万元，实际返还0.56万元，实际损失2.44万元以及相应转账明细。21.李某报案登记表、银行对账单：证明李某报案称其投资美链7万元，实际损失7万元以及相应转账明细、美链收益明细。22.闫洪伟报案登记表、银行及微信账单、个人中心页面：证明闫洪伟报案称其投资美链1万元，实际损失1万元以及相应转账明细、美链收益明细。23.朴某报案登记表、支付宝账单、信用卡电子账单、个人中心页面：证明朴某报案称其投资美链4万元，实际损失4万元以及相应转账明细、美链收益明细。24.詹某提供的《倪总支付明细》：证明美链支付相关情况。25.莫新年、莫某某、倪文银行账户流水：证明相关银行转账情况。26.同案犯倪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其与莫新年、莫荣增合伙做美乐新零售，因为要补贴商家，做了四五个月前期投资就基本亏掉了。莫新年就跟其、莫荣增等人商量要转型，去做区块链，莫新年做区块链的原因是看到很多平台崩盘，想把这些金融难民拉到公司做区块链虚拟货币，莫新年和做软件的老魏商量做一个虚拟矿机软件，这个软件充值之后可以买矿机，矿机可以产币。开发好了后，有一个叫刘某3的人找上门说要做这个项目，后面又有帅小憨、谢逃建等人过来找莫新年了解这个项目。莫新年与其、刘某3等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虚拟币没有价值，莫新年还找了一个外国人帮忙站台，让别人相信这个虚拟币。美链主要模式就是矿机产币，并制造有涨有跌的假象，另外莫新年还设计了购买矿机的规则，后面的人要买虚拟币和支付部分现金才能换购矿机，使得后面进来的人必须消费前面的人的美乐币，导致不断拉人头和形成层级关系，按照层级进行返利，最下面的人就要靠买币来获利，这种模式只能依靠不断发展下线来赚钱。莫新年对其说美链挣的钱部分用于返还前面投资虚拟币的人，部分用于购买其他虚拟币，具体买了哪些要问莫新年。27.同案犯帅小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莫新年问其现在什么模式挣钱，其就和莫新年说了基链模式有比较好的返利系统和层级系统，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后来莫新年找人修改了美链APP系统，对外宣传美链就是基链。静态收益就是单纯的买矿机产币，产币之后卖币，动态收益不仅要买矿机，还要发展下线，把下线放在自己名下形成层级才能产生动态收益，如果想通过美链挣钱，就必须发展下线拉人头。莫新年通过莫某某的账户转给其一些钱，但这些钱很快就转出去了，其不记得因为什么原因转出去。28.被告人莫新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莫新年在侦查阶段供述称西蒙向倪文介绍了虚拟币，并说能赚钱，其和倪文、莫荣增就商量让西蒙帮忙做一套做虚拟币的软件、宣传材料、运作模式、返利模式等一系列东西。大概一星期左右，西蒙就把一整套材料给其，然后向其三人介绍怎么运作美链。美链有两种收益模式，一种是动态收益，推荐人能获得美矿；另一种是静态收益，就是购买矿机产币，之后在U网进行挂卖。这种币没有技术含量，也不值钱，主要是靠拉人头、不断发展下线才能赚更多的钱，做出来就是为了吸引客户投资缓解公司资金压力。其没做过传销，但后来感觉这样拉人头发展下线就是传销。投资人购买矿机的钱，先转到其账户，其随后转入西蒙的虚拟币钱包中。西蒙要求必须通过西蒙本人购买矿机，才会给这个投资人账户上添加相应的美乐币。其转给倪文钱是因为要收购投资人在U网上的币，因为如果虚拟币没有人买的话，很快就没有人会再买矿机产币了。但其在本案审判阶段供述称其在侦查阶段隐瞒了相关事实，主要是：西蒙是莫荣增同学介绍来的，美链APP是其和莫荣增在网上联系其他人做的；出售矿机的钱没有给西蒙，而是买虚拟币亏损了；西蒙来公司就是拍照片宣传美链；美链运作模式最早是莫荣增和他同学设计的，帅小憨来了后对模式进行了修改；系统开发花费了30万元，每个月还要支付2万元维护费用。29.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莫新年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9月因涉嫌故意伤害被立案侦查，后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30.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莫新年在湖南省长沙城际车站被抓获归案。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新年伙同他人，以虚拟矿机可以产虚拟币、虚拟币可以交易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购买虚拟矿机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上下线加入顺序组成层级，通过获取下线各层级一定比例的虚拟币收益作为返利依据，并通过回购参加者的虚拟币，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且发展人数众多，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新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莫新年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美链系统的设计者、钱款去向等主要犯罪事实，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莫新年具有坦白情节之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莫新年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莫新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莫新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飞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