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6刑初615号公诉机关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利臣，曾用名王立臣，男，1970年0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捕前住该处。1990年12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高非，河北颜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征，男，1988年10月27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捕前住该处。2011年3月9日因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6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被告人常飞，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现住该处。2015年5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6日被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马敬雅，女，1987年1月13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现住该处。2017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被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步迎，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现住该处。2017年10月27日被行政拘留，2017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被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春香，女，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现住该处。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被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以保莲检公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利臣、马征、常飞、马敬雅、刘步迎、王春香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丽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利臣、马征、常飞、马敬雅、刘步迎、王春香及王利臣的辩护人高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王利臣、马征平某恒（另案处理）先后从廊坊会徕石油制品有限公司购进石油，三人分别向该公司支付油款10930131.2元、990413元、130800元。2017年初，被告人王利臣、马征、常飞伙同都强（已判决）、平恒在保定市莲池区头台村设立一无任何经营、许可手续的加油站，向社会车辆出售汽油。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王春香负责加油、收取油款，期间该加油站销售价值人民币990413元的汽油。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马敬雅任该加油站会计，共向廊坊会徕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打油款人民币8919548.4元。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刘步迎负责加油、收取油款，期间该加油站共销售汽油398068升，价值人民币2377575.84元。2017年9月被告人王利臣、马征、常飞伙同都强（已判决）、赵亮（另案处理）在保定市莲池区后营村设立一无任何经营、许可手续的加油站，向社会车辆出售汽油，截至案发该加油站共销售价值人民币183435元的汽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利臣、马征、常飞、马敬雅、刘步迎、王春香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石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征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敬雅、刘步迎、王春香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利臣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认为开加油站只是无照经营，不是犯罪。被告人王利臣的辩护人认为汽油虽然是危险品，但本案中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利臣开设加油站的行为危害了市场秩序，故被告人王利臣开设加油站的行为只是无照经营，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马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常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马敬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步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春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王利臣、马征平某恒（另案处理）先后从廊坊会徕石油制品有限公司购进汽油，三人分别向该公司支付油款10930131.2元、990413元、130800元。2017年初，被告人王利臣、马征、常飞伙同都强（已判决）、平恒在保定市莲池区头台村设立一无任何经营、许可手续的加油站，向社会车辆出售汽油。马征、常飞两个人占50%的股份，王利臣平某恒都某强三人占50%的股份。王利臣负责联系廊坊会徕能源油厂的油源，常飞以其在头台村的土地出资，马征、马敬雅先后担任会计。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王春香负责加油、收取油款，期间该加油站销售价值人民币990413元的汽油。2017年2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马敬雅任该加油站会计，共向廊坊会徕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支付油款人民币8919548.4元。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刘步迎负责加油、收取油款，期间该加油站共销售汽油398068升，价值人民币2377575.84元。2017年9月被告人王利臣、马征、常飞伙同都强（已判决）、赵亮（在逃）在保定市莲池区后营村设立一无任何经营、许可手续的加油站，向社会车辆出售汽油，截至案发该加油站共销售价值人民币183435元的汽油。另查明，被告人马征于2018年7月6日到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27日10时许，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百楼派出所民警仝现刚、郭会川在工作中发现保定市莲池区头台村西北，有人非法储存、销售汽油，遂立案侦查。2、破案、抓获经过、立功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利臣于2018年6月20日保定市街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马征于2018年7月6日到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常飞于2018年4月18日被传唤到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百楼派出所，被告人马敬雅于2017年11月14日被传唤到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百楼派出所，被告人刘步迎于2017年10月27日在保定市莲池区头台道桥桥东路北的非法加油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王利臣引领办案民警至王春香住处并打电话将被告人王春香约出，在王利臣的指认下，办案民警将被告人王春香当场抓获。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利臣、马征、常飞、马敬雅、刘步迎、王春香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利臣于1990年12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马征于2011年3月9日因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6年6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常飞于2015年5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5、加油员刘步迎记账本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10月27日售油数量明细表、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0月27日刘步迎通过支付宝向马敬雅转款明细、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0月27日刘步迎通过微信向马敬雅转款明细证实：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0月27日该加油站共销售汽油398068升，价值人民币2377575.84元。6、被告人马敬雅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0月31日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马敬雅多次以其银行卡赵某1芹62×××799）转账购油款，多次向被告人常飞平某恒、马征都某强转账分红。7、保定市莲池区商务局、安监局、百楼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头台村的一加油点无证无照经营且无任何消防手续，属违法行为，2017年9月21日被停止经营、依法取缔，王利臣因非法买卖、储存汽油，被莲池区公安局行政拘留。8、证代某红证言证实：其公司2017年4月份左右在头台村加油站加油，加油站给其95折优惠。和该加油站熟悉后，其公司制作了加油明细单给加油站，其公司员工到加油点加油签字就可以，后来直接微信转账给会计（微信×××n,昵称是M冷暖自知）了。9、证赵某1芹证言证实：王利臣是其公司业务李某谦的客户，王利臣与其公司的工商银行账号62×××799）有交易。10、证李某谦证言证实：王利臣从其公司购买汽油，结账方式是王利臣将油款打入其公司出赵某1芹的银行卡上。赵某1芹银行卡上打的都是汽油款，按吨计价，每吨汽油价格是实时有变动，每天的价格有浮动，以出库单为准。11、证徐某奎证言、证顾某勇证言证实：2017年5月徐某奎通顾某勇介绍认识了王利臣，王利臣需要汽油时，其按照王利臣的要求，驾驶货车到廊坊文安县会徕油库装汽油，一般装15吨左右的汽油，然后将汽油运输到保定市莲池区头台村西北道桥桥东路北，王利臣指定的地点，将汽油卸在油罐中。王利臣每次支付运费1500元，油款都是王利臣和廊坊文安县会徕油库的人沟通，找一个李某谦的男子。12、证许某阳的证言证实：其赵某1芹打款都某强和王利臣让打的，具体什么钱不清楚，通过其银行卡号62×××444中国银行卡）打的。13、证颜某凝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其和区商务、区执法局、区工商、区公安的工作人员到头台村加油点，打击了这个加油点。头台村加油点没有任何正规经营手续。14、同案犯都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了莲池区头台村加油点的经营，常飞和马征负责疏通关系，王利臣负责进油，其一开始负责加油，后来刘步迎加油，自己负责看着加油点，别让别人闹事。该加油点有一台加油机、一个加油罐，加油机在一个小房间内，加油罐埋在地下，无任何经营手续，王利臣负责买汽油进货，销售的是95号汽油。一开始是马征负责账目，收的钱每天都交给马征，后来由马敬雅负责账目。在北三环后营的地方还有一个加油点，赵某2亮和常飞一起开的，王利臣负责进油，马敬雅负责账目。15、被告人王利臣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其与都某、马征、平某、常飞五人合伙在头台村经营一无任何手续的加油站。马征、常飞两个人占50%的股份，其和平某、都某三人占50%的股份。其负责联系廊坊会徕能源油厂的油源。先后由马征、马敬雅担任会计，雇佣刘步迎为加油员。加油站的利润由马敬雅按照投资的比例进行分配，一月一算。其总共获利5万元现金，加油站的总共利润大约30万元。后营村加油站是其和赵某2、平某、马征、常飞、都某合伙经营，其联系购买油罐和加油机和进油，赵某2负责具体经营、管理账目。后营加油站从2017年9月份经营了一个月，未分红。16、被告人常飞的供述证实：头台村的加油站是马征找到其和王利臣、都某、平某五人合伙经营，其和马征占50%的股份，王利臣、平某、都某三人合伙占50%的股份。其以在头台村的土地出资，大约分红十万元。马征、马敬雅先后担任会计。采买加油机、加油罐和进油是王利臣负责，马敬雅按照王利臣的指示向油厂支付油款。王春香、刘步迎先后为加油员，刘步迎收加油款后以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给马敬雅。其明知该加油站系不合法经营。后营村加油站系其从头台村加油站的利润里拿的钱投资，出资股份按照其和马征、王利臣、都某、平某每人占15%,赵某2占25%的股份。后营村加油站没有合法手续，经营两个月未分红，剩余的油被王利臣拉走卖了，没有分钱。17、被告人马征的供述证实：头台村的加油站是都某找到其和王利臣、常飞、平某五人合伙经营的，其和常飞占50%的股份，王利臣、平某、都某三人合伙占50%的股份。都某替其出资人民币6000元左右，常飞以在头台村的土地出资。加油站的加油员王春香、刘步迎先后担任加油员。一开始由其管账，王利臣让其给进油的地方打过钱，账户名字是三个字的女的，后来由马敬雅管账，其共转账分红人民币十万元左右。后营村加油站系从头台村加油站的利润里拿的钱投资，出资股份按照其和马征、都某、王利臣、平某五个人占50%,还有一个叫赵某2的以50%的比例拿股份。后营村加油站无合法手续经营两个月，未分红，加油站剩余的油由王利臣处理了。18、被告人刘步迎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其到头台村加油点当加油员。加油点在保定市莲池区头台村西北，桥桥东路北，加油机设在小房子内，小房子门口左侧埋着油罐。其工作一段时间后，有过来检查的，才知道该加油点无任何手续。其收到的加油款通过微信、支付宝（账号都是其手机号158××××5435）或现金形式全部交给马敬雅，其与马敬雅之间的金钱交易流水，全都是油款。19、被告人马敬雅供述证实：其在2017年夏天给这个加油点收钱、管账。股东为王利臣、都某、马征、平某、常飞。平均每月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分一次红。加油站没有手续，卖的是95号京标汽油。在，位于桥东北侧200米左右，没有任何外观标识。其每年收取租金人民币5000元。王春香和刘步迎先后担任加油员。后营村加油站的股东是王利臣、王利臣、平某、马征、常飞和赵某2。平常是赵某2负责日常管理和账目管理，王利臣负责联系买汽油，赵某2向其支付买油款，赵某2占收益的25%，剩下75%的收益是王利臣、王利臣、平某、马征和常飞5人平分。20、被告人王春香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16年，王利臣让其帮他在头台村加油站加油，工资每月2500元。股东有都某、王利臣、常飞、马征、平某，马征和常飞占一半股份，其余人占一半股份，王利臣负责从廊坊进油。经营初期马征负责财务，后来马敬雅开始负责财务。每次都是王利臣让马敬雅以现金形式给其工资。2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1月17日-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利臣从廊坊会徕石油制品有限公司购进汽油2085.29吨，价值人民币10930131.2元；2016年12月1日-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马征向赵某1（04×××08）支付购油款人民币990413元；被告人平某向赵某1（04×××08）支付购油款人民币130800元；2016年12月-2017年2月，被告人王春香在该加油点加油期间销售价值人民币990413元的汽油；2017年2月-2017年10月，被告人马敬雅向赵某1账户（04×××08）共支付购油款人民币8919548.4元。2017年5月5日-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刘步迎在该加油点加油期间共销售汽油398068升，价值人民币2377575.84元。22、辨认笔录证实：徐某、顾某能准确辨认出李某系头台村加油点的供油人。刘步迎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都某系该加油站的违法行为人，马敬雅系该加油站的收款人，马敬雅能准确辨认出刘步迎系加油站加油员。23、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及所附照片证实：涉案加油站设在保定市莲池区头台村西北侧，相关设备不合格，没有经营许可手续，现已停用。24、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10月12日-2017年10月27日社会车辆进出头台村加油点加油的过程。关于被告人王利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汽油系《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中规定的危险化学品，经营汽油业务须事先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被告人王利臣等人未经许可私设加油站销售汽油系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物品的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构成非法经营罪，对被告人王利臣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利臣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征、常飞、马敬雅、刘步迎、王春香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利臣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春香，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敬雅、刘步迎、王春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征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征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利臣、常飞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征、常飞、马敬雅、刘步迎、王春香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利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常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常飞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28日，折抵刑期28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敬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步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春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对被告人王利臣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常飞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马征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八、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3961.47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超审 判 员  王天娇人民陪审员  臧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