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4刑初241号 被告人赵国军，男，1991年2月6日出生，贵州省织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织金县，现住织金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光玉，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织检公诉刑诉［2019］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国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强、检察官助理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国军及其辩护人梁光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7日4时许，被告人赵国军为其女友与人在手机上赌博发生争吵辱骂，后相互邀约在织金县城关镇安居路卿氏烙锅进行斗殴，被害人彭某1和尚某等人在织金县双堰街道安居路卿氏烙锅吃夜宵出来走到重庆烤鱼店门口时，被告人赵国军持刀冲上来将被害人彭某1、尚某杀伤。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彭某1因锐器致左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一级，因锐器伤致左前臂皮肤裂伤并正中神经、尺神经及尺动脉损失属轻伤二级。尚某枕顶部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肩膀创口评定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依据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鉴定意见通知书、出警情况等书证；证人陈某2、陈某1、廖某、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国军的供述与辩解；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5537号及（织）公（司）鉴（法活）字［2017］349号鉴定文书，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赵国军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赵国军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及辩护意见；其辩护人以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其社会危险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对被告人赵国军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赵国军因其女友朱某在手机上与喻某赌博一事发生矛盾，便与喻某相约至织金县城关镇安居路进行斗殴，同时电话联系人前来帮忙并赶往斗殴地点。后喻某将此事电话告知正在与彭某1、尚某等人吃烙锅的徐某并找到徐某等人。当喻某与彭某1、尚某、徐某等人经过织金县城关镇安居路重庆烤鱼店门口时被赵国军等人持刀冲上来追砍，致彭某1、尚某受伤。经鉴定，彭某1因锐器伤致左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一级，因锐器伤致左前臂皮肤裂伤并正中神经、尺神经动脉损伤属轻伤二级。尚某枕顶部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肩膀创口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0月27日，织金县公安局接彭某1、尚某报警称在织金安居街重庆烤鱼店旁被赵国军等人杀伤；同日公安机关立案受理该案； 2．书证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国军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 3．书证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12日，侦查人员得知在逃人员赵国军在家中过年的消息后，立即赶至赵国军家中将其抓获，其到案后对2017年10月27日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书证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赵国军因本案外逃，于2018年8月29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列为网上追逃人员； 5．身份核实笔录，证明公安机关组织相关人员对被告人赵国军的相关信息进行核实的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国军辨认出2017年10月27日晚在安居路与自己打架的人有王某；彭某1辨认出2017年10月27日晚持刀杀伤自己的人有李某2及本案被告人赵国军；朱某辨认出参与赵国军打架的人有李某3、王某； 7．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553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织）公（司）鉴（法活）字［2017］349号法医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被害人彭某1因器伤致左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一级、左前臂皮肤裂伤并正中神经、尺神经及尺动脉损失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尚某的枕顶部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肩部创口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8．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我与朱某、赵国军在一起玩，朱某和赵国军在手机上赌钱与别人发生矛盾，双方在微信上互骂并约至安居路打架。我和朱某、赵国军打车到安居路重庆烤鱼店附近的一个巷子里后，赵国军打电话喊他的朋友过来帮忙打架，打完电话赵国军叫我和朱某出去看对方有好多人，我和朱某回来说有很多人，这时赵国军喊来帮忙的人已经到了，大约四五个，我看见有一个人手里拿了不知是刀子还是钢管的东西，有个在搬路边护栏的钢管，一个蹲着手里拿得有东西。大约过了五分钟，我听到外面打起来，我和朱某出去看见赵国军等人和一大群人在打架，同时看到一个微胖的男子脸上和手上都是血，看到有人受伤我和朱某又躲回巷子里，过了两分钟我们出去看，打架的双方都不在了。双方大约有二十多个人打架，我估计对方有十多个人。赵国军这方有七八个人，我只认识李某3、姚某、小浪这三人，其他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否就是赵国军电话约的，不知道对方是否持械，但赵国军这一方拿得有东西； 9．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晚，我与赵国军、李某1在一起玩。因我在一个群里与他人赌钱输了27元，对方一直说我没有付钱在群里发消息骂我，我男朋友赵国军听见后就与对方骂起来，骂了一会儿对方讲他们在安居卿氏烙锅，叫赵国军去那里。赵国军接到信息后就出门，边走边打电话联系人，我和李某1立即赶过去，在安居路卿氏烙锅旁边的巷子里，我看见赵国军、姚某、李某3、小浪等五六人，有的拿木棒、钢管、刀子，巷子口也有六七个人，也是赵国军喊来帮忙打架的，我没有看清他们手里是否拿东西。后赵国军、李某3、小浪等人在巷子里商量说对方人多，怕打不赢，等对方走过巷子门口后才冲出去打。不知道是谁还喊我和李某1出去看对方来了没有，我和李某1出去看见对方人确实多，但还没有往我们这边来。第二次去看的时候，对方有六七个人手持木棒、刀子等凶器往我们这边走来，我们进巷子给赵国军讲后，赵国军就拿了一把两尺多长的刀子，李某3拿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方，小浪拿得一根拖把，剩余的拿刀子、钢管、木棒等，姚某没有拿东西，等对方走过巷子时，赵国军、李某3、小浪、姚某等十来人就追到向某附近的人行道上与对方打起来，打了几分钟，对方往向某方向跑了，赵国军、李某3、小浪、姚某等人就往二中方向走了。我看见对方彭某1的手和面部被砍出血，后来听赵国军讲彭某1就是他砍伤的。赵国军还邀约了一个叫小兵的参与打架，赵国军邀约来帮忙打架的人其中有一个被砍伤。我不知道赵国军等人用来打架的刀子和钢管在哪里拿的，木棒、木方等是在安居路附近找的；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02时许，我和彭某1、陈某2、龙某、小李想等人一起在安居路卿氏烙锅吃东西，凌晨4时许，我们出来走到重庆烤鱼店旁边，看见有两帮人在说话，突然有一帮手里拿着东西的人从后面巷子里跑出来打我们，彭某1的左手和脸部被砍伤； 11．证人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凌晨，我的朋友小杨约我到钻石钱柜喝酒，到钻石钱柜时，小赵某（赵国军）在钻石钱柜对面斑马线上叫我，他们当时有五六人，我问小赵某干什么，小赵某说有人打电话约他在这里打架。没过多久，对方就打电话给小赵某，双方在电话里乱骂，骂了五分钟左右，我看见彭某3（彭某1）带起十多个人手持木方、木棒、钢管、刀子等凶器往向某方向走，随后小银龙又带起七八人持木方、钢管、刀子等凶器与彭某3等人汇合，小银龙等人路过烤鱼店巷子时就看见小赵某等人，双方就持凶器打起来，打了四五分钟警察来后双方就散了。第二天，我听一个叫刘某的人说双方是因为在网上赌钱相互辱骂后才约在安居打架的。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我和彭某1、廖某、陈某1等人在安居路卿氏烙锅吃东西，后来了一帮人，我只认识尚某、小李想、龙某。小李想、龙某与我们一个包房，尚某与另外来的人一个包房。玩到凌晨3时许，我听到尚某在隔壁包房骂人，我过去问，尚某就拿了他们包房内一个人的手机过来指着微信上的一个头像对我说：“你看这个人，玩一块钱的斗牛游戏他都要这种骂法”，尚某打开对方发的微信语音给我听，听见对方乱骂并叫嚣“出来接嘴嘛”。尚某还叫我翻自己的手机微信看是否认识这个人，我说不认识便我回到我们包房。过了一会儿尚某来我们包房和我们这边的人喝酒，期间我还听见隔壁包间有人还在继续乱骂，尚某与我们喝酒后又回到他们的包房。凌晨3点50分左右，我提议大家到东门买卤味吃，尚某包房里面的人也跟着，当时我还听见与尚某一个包房的一个男子说：“我们在卿氏烙锅，敢的话你们就来嘛”。后我和彭某1、陈某1、龙某、小李想、廖某、尚某一起打车到东门买卤味，后大家商量准备回安居吃鱼火锅，走到重庆烤鱼店门口时，我看见尚某与几个人走在一起骂骂咧咧，还有一个人拿了一根木棒拖在地上，我就对彭某1说：“尚某是搞哪样，是不是要和人家打架”？说完我跟着彭某1一起跑上去，刚跑到重庆烤鱼店附近，一帮人从巷子里冲出来追着尚某等人及我们这边的人打，我和尚某跑到路中间的时候，有个人隔着护栏一刀砍在尚某的头部。我不认识杀伤彭某1和尚某的人。我认为追打我们的人就是此前和尚某及他们朋友在微信里对骂的人，这帮人本来要打尚某及他们包房里面的人，彭某1是被对方误认为与尚某一伙才被杀伤的； 13．证人廖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凌晨，我和彭某1、陈某2、陈某1及彭某1的一个朋友在安居卿氏烙锅吃东西，吃的过程中陆陆续续来了五六个人，吃到凌晨3点左右，我们从卿氏烙锅出来打车到东门买卤味吃，后又有人提议到安居吃美味鱼头火锅，到美味鱼头店的时候我遇见张图图，于是我和张图图边聊天边玩手机跟着彭某1他们走，走到重庆烤鱼店门口时，看见五六个人提着木方走在彭某1等人前面，这几个人提着木方往向某方向跑去，彭某1他们也跟着跑去，我和张图图跟着跑过去，刚跑到重庆烤鱼店旁边的时候，就有一帮人从巷子里冲出来打我们，我赶紧说“你们打错了，我是路人”，对方就没有打我，就去追彭某1等人打，后来警车经过，对方就跑了。 14．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6日晚，我和尚某、徐某在酒吧喝酒，彭某1带他的员工吃夜宵并约我们一起，我和尚某、徐某就与彭某1等人一起到卿氏烙锅吃东西，在吃的过程中喻某打电话给徐某说有人要打他，徐某就喊喻某过来找我们，喻某就过来与我们一起吃。吃的过程中有人发微信语音骂喻某，双方一直在微信上对骂，后喻某问对方要做什么，对方就喊我们去砂锅市找他们，当时喻某开的是免提，我们这边六七人听见后就说去找他们。我们一起打车到砂锅市，没有找到人，对方发消息说在安居，喻某收到消息后就带我们打车往安居，下车后我们分成两帮人往向某走，走到安居烤鱼店旁就有人从巷子里冲出来砍我们，我和尚某就往法院方向跑，跑的过程中尚某被砍伤，后我听说彭某1也被砍伤。当天打架是喻某和对方在手机上赌钱引起的，是喻某提议去砂锅市找对方的。当时去砂锅市的有我、喻某、徐某、彭某1、尚某等六七个人，打架以后，喻某觉得事情是因为他引发的，彭某1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还受伤，心里过意不去，就拿了柒仟元钱给彭某1，没有拿给尚某。喻某通过手机和对方辱骂的时候，我们都得骂对方的。我和徐某还劝喻某，但他不听，我们才跟着去的。我们这方的人没有持械，但对方手里有的拿砍刀、有的拿钢管。 15．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我和尚某、王某在神话酒吧喝酒，彭某1带他的员工出去吃夜宵约并约我们一起。吃的过程中喻某就打电话说有人在微信里骂他，我就喊喻某过来找我们，喻某就过来与我们一起吃夜宵，他说是因为在手机上赌钱对方不给钱发生争吵。后有人发微信语音过来骂喻某，喻某就与对方对骂，喻某问对方要做什么，对方喊我们去砂锅市，当时喻某开的是免提，我们这边大概有六七人听见，就有人说：“走，去找他们”。后我们到砂锅市没有找到人，对方又发消息说在安居，喻某收到消息后就带我们打车到安居，到安居果益达水果店时我们下车分成两帮人往向某走，走到安居烤鱼店旁就有人从巷子里冲出来砍我们。对方喊喻某去砂锅市的目的就是约架，我们打车去找对方的时候没有持械，也没有人说是去找对方打架。喻某喊我们去砂锅市的目的就是看我们是否认识对方，因为彭某1是开酒吧的，认识人多，如果认识对方的话大家讲几句话就算了。当时去砂锅市的有我、喻某、王某、彭某1、尚某，其他人我记不清了，反正有六七个人。喻某觉得事情是他引起的，彭某1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还受伤，心里过不去，就拿了医药费给彭某1，但具体拿多少不清楚。我们都劝过喻某，但喻某不听，我们才跟着去的。对方都持械，有人拿砍刀、钢管； 16．证人喻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天我和一个女生在微信群里赌钱发生矛盾，我就和那个女生一直在说这个事，就有一个男生骂我，我觉得没有意思就退群了，同时我打电话给徐某说这个事情，徐某说他安居卿氏烙锅吃夜宵叫我去找他们。挂了电话后我就去找他们，途中有人加我为好友，我加了以后这个人就发语音骂我，后我把这个人拉黑。我到卿氏烙锅与徐某、王某、彭某1、尚某一起吃东西喝酒的过程中又有人加我为好友，我同意后这个人一直乱骂我，当时开的是免提，徐某、王某听后就骂对方，我们互相辱骂了一会儿，这个男的就喊我们去砂锅市找他把事情讲清楚。挂了微信电话后我就和王某、徐某、尚某、彭某1一起到砂锅市找对方，没有找到，对方又发语音让我们到安居路找他，我便和徐某、王某、彭某1、尚某打车到安居找他们，刚走到安居路重庆烤鱼旁边时就被一群人冲出来砍。当天与我去砂锅市的人徐某、王某、彭某1、尚某等人，去的目的是讲和，但不排除讲不好会打架。我没有邀约徐某、王某、彭某1、尚某与一起去砂锅市，是他们主动与我一起去的，他们担心对方人多会打我，怕我吃亏。彭某1因为我的事情被砍伤，我觉得不好意思就主动拿了7000元的医药费，但没有拿给尚某。打架时我们没有持械，我们这边有我、徐某、王某、彭某1、尚某五人，对方有十多个，有的拿刀子，有的拿钢管。 17．被害人尚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凌晨3时许，我和彭某1、小李想、陈某2、陈某1一起从安居路重庆烤鱼店旁边的卿氏烙锅吃东西出来，我和小李想先往向某方向走，刚走几步就有人从身后拿东西打我的头部，我回头看见有两个人拿着凶器在追打我，我和小李想就跑，跑的过程中我的右肩膀又被打了一下。到医院后小李想打电话说彭某1也被人砍伤，后来彭某1说打他的人和打我的人是一伙的，这帮人里面有一个叫赵某。彭某1被砍伤后喻某帮彭某1垫付了医药费，所以我知道是喻某约的架，我和彭某1被砍就是王某、喻某、徐某他们三个引起的。 18．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凌晨，我请尚某、陈某1、陈某2、廖某在安居卿氏烙锅吃东西，后来他们想去东门吃东西，我就带他们去了东门一趟，到东门后没有看见摆摊，我们又打车回安居准备吃“美蛙”火锅，到了安居发现火锅店已经关门，我们几个又想回到卿氏烙锅吃烙锅，刚走到重庆烤鱼店门口时有几个陌生人走在前面，突然有一帮人从重庆烤鱼店门口的巷子里冲出来追我们前面的几个人打，我们五个人看到有人打架就站在旁边，这时从巷子冲出来的人没有追上前面的人，他们可能误以为我们和对方是一起的，就转身回来打我们，其中有四个人来打我，一名男子用刀子将我砍伤，有三个人用钢管打我，当时砍伤我的人叫赵国军，用钢管打伤我的一个叫小虎虎，一个是耿某的表弟，另外一个不知道名字。我给耿某说赵国军无故将我杀伤，耿某说他听赵国军等人讲是因为我们这边有人和赵国军在手机上赌博相互辱骂并约出来打架才打伤我的。但我不知道我们这边是谁与赵国军发生矛盾并约架。我被打伤后，赵国军的女朋友朱某及朱江来找我协商过，李某2通过小八仙、耿某来找我协商，因为赔偿金额问题没有协商成功。 19.被告人赵国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27日凌晨两三点左右，我和朱某在廉租房家中，因朱某用手机和他人在微信群赌博输了20元，朱某付钱后对方说她没有付钱并在群里骂朱某，我也在群里骂对方，后对方通过微信群加我为好友就一直骂我，我就问对方去哪里找他，对方说在卿氏烙锅，我和朱某、李某1打车到向某时对方发语音说让我去东门，我说在安居，对方说来安居找我。在我和对方对骂的时候，一个叫陈某5的朋友发微信问我出来没有（准备帮忙的意思），我说要出来的，陈某5就说他先去安居。我到向某时陈某5发微信我在哪里，说他在钻石钱柜门口，后我就走到钻石钱柜与陈某5汇合走进卿氏烙锅看对方有多少人，进去时对方已经不在了，从卿氏烙锅出来，我看见陈某5喊来帮我打架的三个男生也来了，我都不认识。这时对方发语音说他们到了，我看见对方在安居公厕那里下车，分两批走到重庆烤鱼店这面来，一批十多个人，两批加起来大约有二十至三人左右，我们就躲在重庆烤鱼店旁边的巷子里，第二批刚走过巷子，我们就冲出来打对方，打了我们就跑了。对方喊我去的目的就是和我打架。和我发生打架的对方有二十至三十人，我看到对方手里拿有棒球棍。我们就打伤彭某1一个，打架的时候我拿着菜刀，但不知道是否用菜刀砍伤对方。打架以后在跑的过程中随手将菜刀扔了。陈某5喊来的人受伤一个。我不知道陈某5的真实姓名，后我们就没有联系。当天被我打伤的是彭某1和尚某，但是我想打的人是和我约架的人，他们是被我误伤的。我们这方参与打架的有我、陈某5及陈某5喊来的三个人。对方的人我只知道王某，彭某1，其他的不认识。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国军因琐事即纠集多人持械斗殴，并致被害人一处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赵国军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经查，被告人赵国军与他人发生矛盾后，出于私仇纠集多人，事先准备凶器，并持械进行斗殴，造成彭某1、尚某受伤，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尚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被告人赵国军具有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故意，故对指控罪名依法予以变更为聚众斗殴罪。本案中，被告人赵国军提出犯意后积极他人参与持械斗殴，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国军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赵国军到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属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国军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主观恶性较大，不宜宣告缓刑，故其辩护人申请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国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永红 人民陪审员  陈开阳 人民陪审员  吴洪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彭琴 书记员周文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