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宁0122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 1975年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群众，系贺兰县富兴街西北莜麦村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银古路派出所集体户号，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阳光水岸小区1-1-302室。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某1,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曾用名马赛群，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定边县张崾镇马塬村3组10号，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水利小区12-2-302室。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某,宁夏宁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马某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1出庭为被告人周某进行辩护，宁夏宁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某出庭为被告人马某进行辩护，被告人周某、马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某系贺兰县富兴南街西北莜麦村老板，2017年2月，其想降低用电费，即向被告人马某询问能不能办，马某表示可以，后被告人周某将其店内由贺兰县供电局统一安装的正常使用电表（表号为0004593896）拆卸，交给被告人马某，并给被告人马某2800元。后被告人马某找人将该电表改装后交给被告人周某，被告人周某将改后的电表装在店内使用。后宁夏电力公司贺兰供电公司工作人员在检查工作中发现该电表经过改造，经调取该餐馆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电费缴纳凭证，发现该餐馆的电费缴费明显低于平时正常电费缴纳额度，后报警，经查实，其盗窃用电价值14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周某向被害单位退赔所盗电力损失25024.5元，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周某、马某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盗窃国家电力，涉案金额140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马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周某、马某具有自愿认罪认罚，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取得被害单位谅解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周某、马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的幅度内予以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周某盗窃电纯属意外，属于临时起意，且盗窃情节相对较小。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周某系初犯、偶犯，且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并取得谅解，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构成立功。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马某犯罪情节轻微、后果危害不大，系初犯、偶犯，犯罪后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自愿接受罚金刑处罚取保候审期间遵纪守法，其人身危险性很小，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某为降低电费，将其经营的位于贺兰县富兴南街的西北莜麦村店内由贺兰县供电局统一安装的正常使用电表（表号为0004593896）拆卸后交由被告人马某进行改装，并给付被告人马某劳务费2800元。被告人马某找人将该电表改装后交给被告人周某，被告人周某将改后的电表装在店内使用。后宁夏电力公司贺兰供电公司工作人员在检查工作中发现该电表经过改造，经调取该餐馆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电费缴纳凭证，发现该餐馆的电费缴费明显低于平时正常电费缴纳额度，后报警，经查实，其盗窃用电价值14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周某向被害单位退赔所盗电力损失25024.5元，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二份、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二份，证明被告人周某、马某分别出生于1975年2月12日、1973年12月27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抓获经过三份，证明本案系贺兰县电力公司员工吴某于2018年5月10日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周某到案后根据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于同日将被告人马某抓获。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2日依法搜查梁某的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云翠园1-1-301室，依法扣押了梁某用于改装电表的工具：电表、改锥一个、电阻三个、焊接电烙铁一个、C型活性焊接丝一卷、镊子一个。4.宁夏电力公司贺兰县电力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贺兰供电公司在2018年4月16日的排查中发现贺兰县富兴街西北莜麦村餐馆的电表封签及合格证有撬过的痕迹，于当天将该电表进行封存，次日送到银川市计量中心进行鉴定。同时联系深圳表计厂家工作人员，经贺兰县供电公司、银川市计量中心、表计厂家人员三方打开表计进行内部检查，发现表计内部线路板有焊接机更换过电阻零件。该户2017年1月5日办理增容手续并且通过验收，根据电力收费系统2017年3月显示用电量凸减（2017年2月用电量为3898度，3月用电量为1616度）。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用电量共计37350度电，电费单价每度0.67元，共计人民币25024.5元。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宁夏电力贺兰县供电公司提供的西北莜麦村餐馆电费缴纳明细、电费计算诠释、调取证据通知单、西北莜麦村餐厅电费发票、高低压验收、表计异常、日常变更工作单，证明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共16个月的电量使用情况：3898度、1616度、1668度、1439度、1764度、2045度、3375度、3782度、2671度、2809度、2609度、3112度、3020度、2737度、3172度、1531度。2017年2月用电量为3898度，3月锐减为1616度。电价为0.67元。从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进行追补电费25024.5元。案发后，供电公司给西北莜麦村餐厅重新安装电表后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共12个月的电量使用情况：11309度、8041度、9242度、10044度、7070度、7337度、6695度、7192度、8338度、6940度、7811度、6018度。月均电用量为8003度，总计电费合计为36442.62元，其中2018年6月-8月电价为0.6188元,9月-11月0.602元,12月为0.5189648992元。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宁夏电力公司电能计量检定中心鉴定报告二份、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证明2018年6月8日、9月5日，经鉴定，第一次：该样表存在开表盖行为，有窃电嫌疑；样表不能正常计量（少计）。第二次：该表在2016年12月31日和2017年7月15日两个时间段分别存在开盖记录；表内原器件存在人为改动痕迹，造成电表少计电量；用户窃电量计算可根据《供用电营业规则》第九章第一百零三条，“故意使供电企业用电计算装置不准或者失效，所窃电量按计费电能表标定电流值所指向的容量乘以实际窃用的时间计算确定”，每日窃电时间按照12小时进行计算。7.质检申请及回复，证明2018年4月16日贺兰县供电公司向银川供电公司营销部计量室提出申请对贺兰县西北莜麦村餐厅的电表内部线路板焊接及安装电阻元件情况进行校验，2018年6月5日得到回复称，该表经试验室鉴定，该表只能通电压，电流无法升起故无法开展室内检定。8.协助函、关于贺兰县富兴街西北莜麦村餐馆表计封签情况说明，证明经贺兰县公安局函告贺兰县供电公司，该公司回复涉案电表表计上左、右封签及表尾、右封签均有撬过痕迹、表计右侧密封合格证翘起，在怀疑该表被动过，于2018年4月16日更换电表，在更换时必须对原表的封签拆除，且对拆除的封签，只登记不保存。9.报案材料、情况说明及谅解书，证实贺兰县供电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报案，后因被告人周某家属主动缴纳电费25024.5元，贺兰县供电公司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周某的行为表示谅解。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贺兰县供电公司计量班负责人。2018年4月16日贺兰县供电公司对贺兰县富兴街“西北莜麦村”餐厅的电表进行排查时，发现该餐厅电表显示用电量和实际用电量不符，两个电表的质检封签和供电公司封签均被撬动过，表侧合格证标签也被开启过，电表内电流线圈被人为焊接过，电路零件被更换过，供电公司将该电表更换后送到宁夏电力学校计量中心鉴定，鉴定结果是该电表被人为改动，造成电表计量失准，从而偷电漏电。该表系2017年1月5日办理增容手续并通过验收，当月该餐厅用电量是3896度，第二个月减少为1616度。电力公司通过核对用电量经询问餐厅老板，餐厅老板称电表是通过一名马姓男子改成计电量为实际电量的三分之一。后供电公司的工作人员见到马姓男子后，马姓男子称自己可以改电表，其只负责撬封签，电路板是另外联系的人负责的，但是其不说改电路板的人的名字，供电公司的工作人员便报警。该餐厅从2017年2月份到2018年4月16日共偷电37350度电，少交电费25025元。1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曾是宁夏电表厂从事电工，从事电表维修工作。2016年至2018年，其帮助马某改动电表并收取200至500元不等的费用，其一共帮马某改过八块电表。最后一次是2018年5月，马某找到其，将一块电表交给其，让其将该电表调慢四分之一，第二天其将该电表按照马某的要求改动后交给马某并收取300元的费用。每次马某拿过来的电表都是没有封签，没有封签的电表其认为不是供电局安装的电表。经其辨认，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表不是其改过的电表，因为焊接电阻的方法和其使用的方法不符。12.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2月其开始经营贺兰县富兴街西北莜麦村餐厅，其为了少交电费于2017年3月中旬联系一名马姓男子（经其辨认系被告人马某）商议改动将电表调慢三分之一，其将餐厅的电表拆除后到银川市南桥市场附近交给马某并且支付了2800元，第二天马某将改好的电表交给其，其将电表装到了餐厅的电表箱内，之后的餐厅的电费每月减少了一千多元，截止案发点共偷电十四个月。经其辨认，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电表就是其交给马某改装的电表。其辨认出为其经营的西北莜麦村餐厅调慢电表的马某。1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马某和梁某认识很长时间了，二人商议由马某联系需要改动电表的人，梁某负责具体改动电表，利润二人平分。2017年开春的时候，马某接到一名男子（经其辨认系被告人周某）电话，该男子称自己在经营餐厅，为了节省开支需要将电表调慢，其答应帮助改动电表，第二天该男子将电表拿过来后其收取了2800元的费用，之后其将电表交给了梁某让改动并且给了500元的费用，后其将改好的电表交给了该男子。马某拿到周某电表的时候已经被拆封，其就将该电表原封不动的交给了梁某进行改动，其要求梁某根据周某的要求将该电表调慢，每月可以少跑一半的电量，少交一半的电费。其一共联系改了5块左右电表，根据电表大小不同收费800元至3000元不等，电表都是交给梁某改动的。经马某辨认，扣押的电表和周某交给其的电表外观一样，但是其没有看表号，其无法确定。其辨认出帮助其改装调慢电表的梁某和要求其改装调慢电表的周某。14.作案现场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三张，证明2018年5月22日，经梁某对偷改电表的地方（银川市兴庆区胜利南街云翠园1-1-301）进行了辨认，确定了偷改电表的地方。15.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0日依法对作案现场（贺兰县富兴街西北莜麦村餐馆）进行了现场勘查，记录了案发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私自改装电表少计电量的方式窃取供电企业的电力，价值14000余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成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自行拆卸电表后主动联系被告人马某，由被告人马某联系改装，改装后被告人周某自行装回电表使用，被告人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马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某主动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周某向被害单位提供被告人马某的联系方式，由被害单位将被告人马某扭送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周某不属于配合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不应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周某的前述行为对抓获被告人马某有积极作用，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二辩护人对于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周某、马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违法所得2800元依法予以追缴。综观全案，被告人周某、马某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决定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为了打击犯罪，保障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马某违法所得2800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夏恒普                   人民陪审员 金华                   人民陪审员 常志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丹         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在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