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62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燕，女，199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现暂住于温州市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海斌，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未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燕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蕾、检察官助理章敏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燕及其辩护人毛海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林某（已死亡）以杭州市余杭区奥克斯缔逸城8幢801室等出租屋为据点，伙同被告人刘晓燕及蔡某（已判决）、薛某（女，2000年2月14日出生，另案处理）等人组织卖淫活动并从卖淫人员处收取一半的嫖资。其中，被告人刘晓燕等人负责在社交软件上招揽嫖客，在与嫖客谈妥嫖娼价格、地点后，直接派单或通过同案犯薛某派单给卖淫人员在本市西湖区等地进行性交易。同案犯林立文等人负责从温州招募卖淫人员至杭州，同案犯薛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的住宿及收取嫖资、传递派单信息等。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晓燕直接或通过同案犯薛某派单共计30人次左右，卖淫人员包括薛某及林某1（女，2004年1月20日出生）、陈某（女，2003年3月17日出生）、李某某（女，2002年2月2日出生）、陈某乙（女）等。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晓燕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晓燕对指控的2017年7月29日，2017年7月31日，2017年8月2日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他犯罪事实记不清。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晓燕的行为仅构成介绍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林某（已死亡）以杭州市余杭区奥克斯缔逸城8幢801室等出租屋为据点，伙同被告人刘晓燕及蔡某（已判决）、薛某（女，2000年2月14日出生，另案处理）等人组织卖淫活动并从卖淫人员处收取一半的嫖资。其中，被告人刘晓燕等人负责在社交软件上招揽嫖客，在与嫖客谈妥嫖娼价格、地点后，直接派单或通过同案犯薛某派单给卖淫人员在杭州市西湖区进行性交易。同案犯林立文等人负责从温州招募卖淫人员至杭州，同案犯薛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的住宿及收取嫖资、传递派单信息等。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晓燕直接或通过同案犯薛某派单共计30人次左右，卖淫人员包括薛某及林某1（女，2004年1月20日出生）、陈某1（女，2003年3月17日出生）、李某某（女，2002年2月2日出生）、陈某2乙（女）等。其中包括： 1、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刘晓燕派单给薛某，安排其至杭州市余杭区的某出租房里，与一男子发生性关系； 2、2017年7月31日左右，被告人刘晓燕派单给薛某，安排其至杭州市如家酒店的房间内，与一男子发生性关系； 3、2017年8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晓燕派单给薛某，安排其至杭州市余杭区良渚瑞庭商务酒店8225房间内，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和嫖客杨某2某发生性关系； 4、2017年8月18日晚，被告人刘晓燕派单给薛某，安排其至杭州市西湖区紫峰商务宾馆202房间内，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和嫖客吴某1发生性关系； 5、2017年8月25日晚，被告人刘晓燕派单给薛某，安排其至杭州市西湖区罗珊娜酒店8913房间内，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和一男子发生性关系。 2017年9月24日，被告人刘晓燕在温州市苍南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晓燕犯罪时系19周岁的成年人；卖淫女林某1案发时为13周岁未成年人；卖淫女吴某1案发时为16周岁未成年人；卖淫女陈某1案发时为14周岁未成年人。 2.住宿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出具的部分卖淫人员的住宿情况，具体如下：1、杨某1和薛某于2017年8月4日1时许入住杭州秀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8203房；（二人自己私下联系，无人派单）；2、陈某1、李某融、应某瑶、林某文于2017年8月29日入住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未篮酒店；吴某2、薛某于2017年8月18日17时许至19时入住杭州市西湖区紫峰宾馆202房；3、陈某1和丁某国于2017年8月30日19:30分许某8月31日11：42分许入住杭州市余杭区良渚汕亭旅馆8212房；4、陈某1于2017年9月9日18时53分至9月10日12时34分入住杭州卡贝澜假日酒店有限公司8448房；5、吴某2于2017年9月9日16时42分至9月10日12时34分入住杭州卡贝澜假日酒店有限公司8448房。 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应某瑶曾因殴打薛某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本案同案犯蔡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4.函、起诉意见书、起诉书、追加起诉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5日，苍南县公安局出具的将蔡某（自报）移送至起诉的说明及相应情况。 5.情况说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13日，林某已自杀身亡。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5日，公安机关对嫖客吴某2作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对嫖客杨某1作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 7.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2月13日，公安机关至中国农业银行查询薛某的银行账户以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的账户明细的情况。薛某的银行卡在2017年7月19日以前交易明细基本不超过200元，其中多数为几十元的进出交易。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8月17日期间没有交易记录，且余额为0元。2017年8月17日至9月9日期间，该银行卡的进账方式为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现金转账，250至500元的整存居多，且存入后皆在较短时间内以现金支出的形式取出。2017年9月14日的余额为0.44元。 8.提取笔录、手机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9月15日，公安机关从林立文的白色OPPO手机支付宝账单中提取卖淫女卖淫所得分成情况予以拍照固定。公安机关从薛某的银白色魅族手机中提取支付宝账单转账及提现情况，微信昵称为宝宝、微信号为×××的聊天内容予以拍照提取固定。 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杭州市余杭区，并扣押在场的林某文白色OPPO手机一部。公安机关搜查杭州市余杭区北沙西路金都夏宫9幢25楼02号房间，并扣押在场的蔡某绿色OZZO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扣押在场的同案人陈某3金色OPPO手机一部。公安机关扣押卢某OPPO手机一部、美图手机一部。扣押薛某银白色魅族手机一部。公安机关搜查杭州市余杭区古墩路奥克斯缔逸城6号楼1704室，并扣押在场的吴某3杰灰色苹果6Splus手机一部并予以发还。公安机关扣押同案人应某瑶VIVOX9Plus一部。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晓燕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 10.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接受其手机支付宝以及微信相关截图照片。公安机关从薛某处接受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滴滴打车记录截图照片。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晓燕系被动归案。 12.证人卢某（女，2001年9月12日出生）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初，刘晓燕跟其一起从温州至杭州，并一起在良渚××文化村××单元××室生活，刘晓燕跟“阿泽”一起做卖淫生意，“阿泽”有6个左右卖淫女，并安排薛某负责管钱和女孩子。 13.证人龚某1（女，自报2004年6月17日出生）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9月5日被林某文、应某瑶从温州带至杭州市余杭区卖淫，薛某负责管理其给其派单。与其一起的还有林某1等4名卖淫女，薛某共给其派单四次进行性交易。9月6日，薛某发微信给林某1，让林某1告诉其去接单，地址是一个酒店，当天晚上其和这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结束之后这名客人给了其800元人民币，其将400元给了薛某。9月7日，其和吴某1、陈某2妍三人先后有单，都是薛某派的。其去的是一个酒吧边上的酒店，做了一次，客人将27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应某瑶或者薛某的，应某瑶通过微信将1150元人民币转给其，剩余的200元是“可乐”的提成，1350元是给上面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薛某、应某瑶、林立文；吴某1、陈某1、林某1，是和其一样的卖淫女。 14.证人吴某1（女，2001年6月3日出生）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初，其至杭州和应赛瑶一起住在余杭区，应某瑶会发信息给上面的人通知女孩子接单，也叫其朋友陈某2妍帮忙找女孩子。其没有参与卖淫。 15.证人陈某1（女，2003年3月17日出生）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底，其被朋友李某融所骗，认识了“可乐”和林立文，并被二人从温州带至杭州市余杭区从事卖淫活动。其接单都是“博豪”和“宝宝”通知薛某，由薛某指派给其，其共接单12次，收到的钱交给薛某由其交给“博豪”和“宝宝”。薛某是由“宝宝”拉来卖淫的，其以及其他4名卖淫女是由林立文及“可乐”拉来的。其不是自愿卖淫，因为害怕被打就没有报警。2017年8月31日4时51分，“博豪”发单给“雪碧”两单，“雪碧”转告其去杭州进香影国际酒店，其和“雪碧”一起到的该酒店。客人登记的房间在8楼，结束后嫖客转给其1200元，这是其和“雪碧”两人一起的嫖资，一人600元。对方的支付宝账号是*畅，转账时间是2017年8月31日5时。2017年8月31日19时41分，“博豪”发单给“雪碧”，“雪碧”转告其，让其去余杭区良渚仙亭旅馆8212房间，嫖客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很大的男性，支付其现金700元的嫖资。2017年9月6日，“宝宝”联系其微信，告诉其有一单在杭州市西湖区下宁桥地铁站旁边的小区，单次服务，嫖资是700元，对方的支付宝昵称是奇鸟，转账时间是2017年9月6日22时11分。2017年9月8日，“博豪”联系“雪碧”说在杭州市西湖区的一个小区里有生意，让“雪碧”把单子指派给其。嫖客用支付宝向其转了1000元，对方的支付宝昵称是夫子，转账时间是2017年9月8日23时59分。2017年9月9日晚上6点左右，“博豪”发单给“雪碧”，“雪碧”转告其让其去杭州卡贝澜假日酒店8448号房间，结束后嫖客给其支付宝转账800元，现金100元作为车费。 16.证人林某1（女，2004年1月20日出生）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底，其、龚某1、吴某1、陈某2妍被应某瑶从温州带至杭州逼迫卖淫，薛某负责派单给其，其在性交易后将嫖资的一半交给薛某。其一共卖淫七、八次。2017年8月25日左右其第一次卖淫，嫖客给了3500元嫖资给薛某，薛某给其现金1500元。2017年9月1日凌晨1点，薛某派单给其，嫖资1400元，其将700元用“托马斯”的支付宝账号转账给薛某。 17.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8月2日凌晨及8月5日在杭州市余杭区秀月家园精品酒店与一个卖淫女发生性交易，两次性交易其分别支付1500元、10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薛某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 18.证人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13日，其通过附近的人添加了一个微信昵称为“宝宝”，微信号×××的人，该账号主动问其是否需要性服务。其于2017年8月18日在紫峰商务宾馆开房并让对方提供性服务，其支付嫖资1500元。2017年9月9日，其又联系让对方提供性服务并在杭州卡贝澜假日酒店开房，其转账了800元及100元车费。经辨认，其辨认出薛某、陈某1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 19.同案犯薛某（2000年2月14日出生）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底至2017年9月，其由刘晓燕招募至杭州，参与蔡某、刘晓燕组织的卖淫团伙，刘晓燕等人曾威胁其跑了就打其，其的住处系刘晓燕给其找的，方便管理。刘晓燕是其的上家，其一开始只是卖淫女。一开始只有其和林童童两名卖淫女，由刘晓燕给其派单，其收钱后将一半的嫖资交给蔡某或刘晓燕。2017年7月29日，其接到了刘晓燕派的单子，在亲亲家园2期的一个出租屋内包夜，嫖资1200元。其到了以后找到这个男的，他又加了400元小费。两三天以后，刘晓燕又派单子给其，嫖资600元，车费100元，应该是在文三西路××××一家如家酒店。2017年8月2日凌晨0时许，其接到刘晓燕派的单，告诉其在杭州市余杭区瑞庭酒店8225房间，1500元包夜，嫖客是杨某1。2017年8月18日晚上18时许，其接到刘晓燕的派单，她说在杭州市西湖区紫峰宾馆有一单，1500元包夜，现金支付。2017年8月25日晚上大概23时左右，刘晓燕电话派单给其，在古墩路××××路的路口，嫖客接其至厚仁路357号的罗珊娜酒店，嫖资700元。后其负责管理其他卖淫女住宿、通知卖淫女接嫖、收取嫖资并提现到其本人提供的、由蔡某等人控制的银行卡。其给龚某1、林某1、陈某1派过单子。每次都是“博豪”、刘晓燕、陈某3她们三个人中的一个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其，然后其再把嫖客的相关信息转发或转达给她们。林立文及应某瑶负责从温州运输6名左右卖淫女至杭州。经辨认，其辨认出“可乐”就是应某瑶；吴某1、陈某1、林某1为应某瑶从温州带至杭州的卖淫女；“博豪”就是蔡某，在组织中负责在网上招募嫖客并派单给薛某；刘晓燕在组织中负责在网上招募嫖客并派单给薛某；林立文负责和应某瑶一起从温州招募卖淫女并送到杭州卖淫。 20.同案犯林立文（2000年11月1日出生）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下旬至2017年9月初，其伙同应某瑶在温州先后分四次共招募7名未成年卖淫女，并将卖淫女通过滴滴顺风车、动车等方式送至杭州市余杭区奥克斯缔壹城薛璐璐所在处管理，并收取介绍费用的经过。其听应某瑶讲薛某也负责收取卖淫女上交的嫖资。经辨认，林立文辨认出应某瑶为与其一起从温州招募卖淫女并送到杭州的人；薛某是卖淫组织中的卖淫女并负责管理其他卖淫女；吴某1、陈某1、林某1为其与应某瑶从温州带至杭州的卖淫女子；“博豪”是蔡某。 21.同案犯蔡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三哥”林某2邀请，与刘晓燕一同到杭州的卖淫组织中，其与刘晓燕负责派单给卖淫女，刘晓燕于2017年8月在该组织做了一个月左右。在组织中，三哥”林某2是第一层级，其和刘晓燕是第二层级，薛某是第三层级、卖淫女是第四层级。其主要负责在陌陌、探探上招揽嫖客并派单给薛某，再由薛某去安排卖淫女提供性交易。经辨认，其辨认出卖淫组织负责人“三哥”系林某2。“可乐”就是应某瑶，主要协助“三哥”从温州往杭州送卖淫女；薛某是卖淫女，也负责管理卖淫女并派单；刘晓燕从网上招嫖代聊并且将嫖客信息发送给薛某，并由薛某具体派单给卖淫女；林立文是协助应某瑶在温州招募卖淫女并协助一起送到杭州的人。 22.同案犯应某瑶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林某2卖淫团伙中一员，其伙同林立文在温州招募林某1等5名卖淫女并将卖淫女带至杭州从事卖淫活动，薛某负责管理卖淫女并给卖淫女派单。其非法获利1万元左右。经辨认，其辨认出薛某是卖淫女，也负责看管卖淫女的日常生活并给卖淫女派单；吴某1、“糯米”、林某1为其从温州带至杭州的卖淫女子；“博豪”就是蔡某；林立文是帮助其在温州招募卖淫女并协助一起送到杭州的人。 23.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其跟随“博豪”来到杭州，“博豪”称其负责卖淫生意，其跟随“博豪”学习给卖淫女派单、通过社交软件招揽客户、听从“博豪”为卖淫女找住所等，薛某也是该团伙中一员。 24.被告人刘晓燕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至8月底，其伙同“三哥”林某2、蔡某在杭州市内组织薛某等人卖淫。在组织中，“三哥”林某2是第一层级，其和蔡某是第二层级，薛某是第三层级、卖淫女是第四层级。其在陌陌和探探两个交友APP上注册了账号，昵称为宝宝，账号是用林某2给的黑卡手机号注册，手机号记不清，其在上面找男嫖客聊天。当时林某2手下有薛某、林某1等三四个卖淫女，其用探探或陌陌聊好了就会把嫖客的信息，包括价格、地址、电话都发给卖淫女。之后卖淫女就会上门给嫖客服务。其给薛某派过几次单其不记得了。其记得7月29日、8月1日、8月4日有派单给她。卖淫女多起来以后，薛某就开始管卖淫女和嫖资，其是把单子派给薛某，薛某再派单给其他卖淫女去接单。其做派单的工作大概30单的样子，其中给林某1派单十几单，其派单后从中抽取提成，共获利5000元左右。经辨认，其辨认出卖淫组织负责人“三哥”系林某2；薛某是卖淫女并负责给其他卖淫女派单的人；“博豪”就是蔡某，负责在网上招募嫖客并派单给薛某。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刘晓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晓燕的行为仅构成介绍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晓燕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晓燕伙同林某2、蔡某在杭州市内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林某2系组织卖淫团伙第一层级，刘晓燕、蔡某为该团伙第二层级，刘晓燕与同案犯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同案犯蔡某、薛某的供述及相关卖淫女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刘晓燕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而非在外围协助组织者实施其他行为，或介绍卖淫的行为，故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燕伙同其他人员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对于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情节，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晓燕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晓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琪 人民陪审员 俞 萌 人民陪审员 周震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