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4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193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天津橡胶工业研究所退休干部，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灿，北京市中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女，193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退休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6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保利国际拍卖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6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中国质量协会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某3，男，198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IBM大连分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以上四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刚，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雅萍，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4，男，193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吉林日报社退休干部，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涛（李某4之子），男，1968年10月31日出生，吉林省国资委职员，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涛（李某4之子），男，1974年11月30日出生，大唐向阳风电有限公司职员，住吉林省长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5，男，194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天津农学院退休教师，现居美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涛（李某5之子），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自由职业，现居美国。上诉人李某1、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李某4因与被上诉人李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4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灿，上诉人郑某、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刚、房雅萍，上诉人李某4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涛、李秋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某5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2.在维持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的北房西数第一、二间及南房西数第二间（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9号、10号、7号）归李某1所有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另一间南房（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1号）归李某1所有，并补偿李某1228593.4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庭审中，李某1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在维持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的北房西数第一、二间及南房西数第二间（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9号、10号）归李某1所有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另一间半南房（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11号及12号的一半）归李某1所有。上诉主要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落实私产房屋政策出台后，李某1积极响应政策并劝说李彦和办理各项手续，才取得了该房屋，故李某1对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的取得存在突出贡献，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2.1988年翻建房屋的申请人为李某5等四人，资金来源于房租的预期收益，房屋翻建后李彦和一家在南房居住，其余房屋用于出租，且自2008年至今，郑某将所有南房出租，取得的租金亦未向其他共有产权人分配，故李彦和从房屋中取得的收益远超出其对房屋的贡献，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3.一审法院按照贡献程度酌定房屋比例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李某1作为名下无独立住房的81岁老年人，一审法院对其房屋比例的酌定导致其减少130万元对应的房屋或补偿不合理。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的南房归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所有，北房西数第一、二间归李某1所有，北房西数第三、四间归李某4所有，北房东数第一、二间及东北房一间归李某5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主要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李彦和为收回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牺牲了自己的单位公房，后又失去购买廉价公房的权利，以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为代价收回了该房屋。2.在腾退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租客时，李彦和作为唯一一名在京的共有产权人，花费大量人力及精力，为该房屋的使用创造了条件。3.李彦和独自对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进行翻扩建，李某1、李某4、李某5从未参与。综上与其他共有产权人相比，李彦和对该房屋贡献了全部精力、人力及大量物力。4.此前案件中李彦和夫妇向其他共有产权人支付的房屋折价款与本案系同一法律关系，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李某4上诉请求：1.认定李某4对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2.在维持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北房东数第一、二间，东北房一间，东南房一间（即200年测绘房号中的第13、14、15、3号）归李某4所有的基础上，撤销李某4向李某5、李某1支付房屋折价款的判项，依法改判李某4不向他人支付房屋折价款；3.依法改判实际得房超过四分之一份额的当事人向李某4支付不低于2.48平方米房屋面积的房屋折价款；4.依法改判李某4不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含评估费）；5.判令拆除李彦和在南房附近的私建房屋。上诉主要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属于李某4等四人按份共有，每人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1988年的翻扩建是李某4、李某1、李某5委托李彦和以四人名义进行，且翻扩建资金来自该房屋的租金，故李彦和履行委托事项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对该房屋存在突出贡献，更不应认定李某4因此少分房屋。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应以平均分割为原则，一审法院认定李彦和对该房屋存在贡献并对其多分是错误的。3.李某4存在实际住房需要，故应在四分之一份额的基础上，优先分得54.85平方米以上的实际住房面积，避免大额货币补偿。4.李某4不同意对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径行评估，故不应负担评估费用。各上诉人均答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经本院依法传唤李某5在开庭时未到庭参加诉讼，李某5在参加庭前询问中向本院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提起上诉，同意李某1及李某4的上诉意见。另，李某5向本院提交书面材料，主要答辩意见如下：1.一审判决对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的定性准确，该房屋属于李彦和等四人按份共有，每人各占四分之一份额。2.一审判决认为李彦和一方应多分该房屋份额缺乏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实际情况。3.一审判决确定的析产结果有违平均分割原则，也不不利当事人居住使用。4.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平均分割的原则进行认定，如因房屋结构导致不能完全平分，李某5的房屋面积不应少于55平方米，且对于少分的房屋面积要求得到补偿。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将李某1继承的四分之一份额从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总面积229.2平方米中划分出来，将北房西数第一间、第二间以及两间小南房分给李某1。多出来的份额，李某1同意按照评估价格依法予以补偿。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郑某与李彦和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二子，即李某2、李寒松。张某与李寒松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一子，即本案第三人李某3。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房屋原为李彦和、李某4、李某1、李某5四人按份共有，各占四分之一份额，原有房屋15间，总建筑面积192.2平方米。1984年发还产权时，部分房屋带有房客。当时，李某4、李某1、李某5均在外地工作，只有李彦和在京居住生活。后由李彦和负责让房客腾退了出租的房屋，并于1988年经北京市西城区规划局批准，对该址南房进行了翻扩建。李彦和在对南房翻扩建的同时，将该址北房亦进行了翻扩建，并于1999年在西城区规划局补办了审批手续。原址现翻扩建为南房8间（建筑面积121.9平方米）、北房7间（建筑面积107.4平方米），总建筑面积增至为229.3平方米。在庭审中各方一致确认，为翻扩建房屋李彦和经手向他人借款，翻建完成后，用出租翻扩建房屋的租金，将借款归还。后李彦和、李某4、李某1、李某5等四人因析产、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等事宜，曾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01年11月26日作出（2001）西民初字第3805号民事判决书：“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原告李某4、李某1与被告李某5、李彦和按共同共有形式到房屋管理部门重新申请换领房屋所有权证”。后李某4、李某1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02）一中民终字第191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判。2003年5月，李某1换领了由李某5、李彦和、李某4、李某1四人共同共有房屋所有权证。2004年，李彦和起诉李某4、李某1、李某5，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析产。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委托北京市西城区房地产测绘所对上述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进行了测量，测量成果为：1号房8.89㎡、2号房5.62㎡、3号房12.01㎡、4号房14.00㎡、5号房23.91㎡、6号房29.75㎡、7号房13.97㎡、8号房13.69㎡、9号房16.58㎡、10号房15.96㎡、11号房15.81㎡、12号房15.81㎡、13号房15.81㎡、14号房22.19㎡、1XXXX号房5.20㎡。2005年2月24日法院作出（2004）西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十二号北房西数第一、二间归李某1所有；北房西数第三、四间归李某4所有；北房东数第一、二间及东北房一间（产权证1XXXX号）归李某5所有；南房归李彦和所有。二、以上相邻房屋的伙柁、伙墙、伙柱归相邻双方共同共有。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李彦和给付李某5、李某1、李某4房屋折价款各四百三十二元；李某5给付李某1房屋折价款二万八千零一十二元；李某5给付李某4房屋折价款三万六千零五十四元。四、驳回李彦和其他诉讼请求。”。后李某1、李某4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0月10日作出（2005）一中民终字第6668号民事判决书：“一、维持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04）西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04）西民初第10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李彦和给付李某1房屋折价款六万四千一百零二元四角，李彦和给付李某4房屋折价款四万四千一百六十八元八角；李某5给付李某4房屋折价款二万七千九百七十五元六角。”。一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2005）一中民终字第6668号民事判决书所载明的金钱给付义务均已履行完毕。该判决生效后，各方分别领取了产权证。李彦和将南房西数第二间（即2004测绘房号中的7号房）赠给李某2、南房西数第一间（即2004测绘房号中的8号房）赠给李某3。此后李某1因不服（2005）一中民终字第6668号民事判决书，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16日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令作出（2011）一中民申字第10067号民事裁定书，对该案进行再审。2011年12月13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一中民再终字第16961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本院（2005）一中民终字第6668号民事判决及原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04）西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二、因原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被撤销，本案发回新成立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民事裁定书受理案件后，依法另行组织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李彦和死亡，法院依法追加李彦和的配偶郑某、李彦和之子李寒松、李某2为该案原告。因该案涉及的房屋中的一间，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已经过户到李彦和之孙李某3名下，该案又依法追加李某3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郑某、李寒松、李某2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2）西民再初字第000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自动撤诉处理。”。现房屋格局为（房号以2004年测绘图房号为依据）：北房除1XXXX号房外均在南墙单独开门，朝向院内；1XXXX号房位于14号东北侧，并与之相连，房门开在14号房北墙。南房7、8号房在北墙单独开门，朝向院内。1、2、3、4、5、6号房为一幢，其中3号房在东墙上开有房门，房门临街，而与相连的2号、5号房之间没有门可供出入。4号、6号房在北墙单独开门，朝向院内。1、2、4、5号房内部有门相通，1、2、5号房无对外开的房门。1、2、4、5、6号房现被整体改造为公共浴室。诉讼中，经向各方当事人确认，各方均认可自2004年测绘至今涉案房屋整体格局未发生变化。李寒松于2018年7月5日死亡，法院依法追加其配偶张某作为本案被告。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李某1申请，法院通过摇号选定北京建亚恒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房屋的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结果为：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正常市场价值为3041.76万元，估价结果明细如下：幢号1（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1、2、3、4、5、6号房屋）、建筑面积94.2㎡，单价130762元/㎡，总价1231.78万元；幢号2（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7号房屋）、建筑面积14.05㎡，单价130762元/㎡，总价183.72万元；幢号3（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13、14号房屋）、建筑面积37.64㎡，单价134806元/㎡，总价507.41万元；幢号4（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1XXXX号房屋）、建筑面积5.2㎡，单价133458元/㎡，总价69.40万元；幢号5（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10号房屋）、建筑面积16.07㎡，单价134806元/㎡，总价216.63万元；幢号6（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11、12号房屋）、建筑面积32.03㎡，单价134806元/㎡，总价431.78万元；幢号7（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8号房屋）、建筑面积13.69㎡，单价130762元/㎡，总价179.01万元；幢号8（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9号房屋）、建筑面积16.47㎡，单价134806元/㎡，总价222.03万元。李某1因此支出评估费50834元。一审法院认为，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房屋原为李彦和、李某4、李某1、李某5四人共有的祖产，根据已经生效的（2001）西民初字第380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房产由李某4、李某1、李某5、李彦和共同共有。考虑到（2004）西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书及（2005）一中民终字第666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被撤销，故本案当事人依据上述判决以及判决后当事人的赠与行为而取得的房屋产权登记已经失去法律依据，故本案涉案共有房屋应在本案中重新予以分割。李彦和已死亡，其作为共有权人的相关权利由其法定继承人即郑某、李某2、李寒松依法承继；考虑到李寒松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死亡，属于李寒松的财产份额由李寒松的法定继承人依法承继。按照我国物权法规定，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现李某1诉至法院要求对共有房产进行析产分割，其他共有权人亦同意析产，法院应按照物权法的规定对涉案房产进行析产分割。关于具体分割方案，考虑到涉案房屋为李彦和等四人共同共有，后在翻建过程中虽由李彦和出面办理翻扩建手续，并借款将房屋进行了翻扩建，但该笔借款在此后已经用出租翻扩建后房屋所得房租予以归还，应视为四共有权人共同出资翻扩建；且翻扩建后的房屋仍登记为四人共有，在析产时原则上应平均分割为主，同时考虑到李彦和在办理房屋翻建及相关规划手续、腾退原有租户、管理涉案房屋的过程中的确较其他共有权人有更多付出，故在考虑具体分割方案时法院适当考虑予以多分。在分割共有财产时，还应照顾共有人生活的实际需要，依据房屋现状，本着方便生活的原则均衡考虑，对不宜分割的房产可采取折价的方式处理，由实得房产超出应得房产的一方给予对方折价补偿。关于各方当事人称均已将（2005）一中民终字第6668号民事判决书所载明的金钱给付义务履行完毕，但该判决书已经被撤销的现实情况，考虑到前述折价款的返还与本案分家析产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法院在核算本案折价款的过程中对此不予处理，当事人可以就此另行立案解决。关于李某4请求法院判决分割土地使用权面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2005年以后的所有涉诉房屋的登记及变更登记、请求判决拆除私建房等主张，均不属于分家析产案件的审理内容，对此法院在本案中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市西城区宫门口五条十二号北房西数第一、二间及南房西数第二间（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9、10、7号房屋）归李某1所有；北房西数第三、四间及南房西数第一间（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11、12、8号房屋）归李某5所有；北房东数第一、二间、东北房一间、东南房一间（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13、14、15、3号房屋）归李某4所有；南房五间（即2004年测绘房号中的第1、2、4、5、6号房屋）归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共同所有；二、以上相邻房屋的伙柁、伙墙、伙柱归相邻双方共同共有；三、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给付李某1房屋折价款405316元；李某4给付李某1房屋折价款62756元；李某4给付李某5房屋折价款583972元；四、驳回李某1、李某5、李某4、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此外，根据本案作为家事纠纷案件的审理需要，亦为使法官裁判的专业性和社会公众价值理念、社会服务资源更好结合，在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之下，本院特适用“百姓评理团”这一改革模式公开开庭审理。由来自社会各界的7名公众代表共同参与庭审观摩，随后向合议庭提供了其形成的评议意见作为合议庭对本案相关事实争议问题及法律适用最终裁量之参考。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房屋的分割问题。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于1984年发还产权，1988年由李彦和出面对该院南房及北房进行翻扩建，但所需费用最终由该院房屋的房租负担，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翻扩建属于李某5、李彦和、李某4、李某1四人共同出资翻扩建，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由李某5、李彦和、李某4、李某1四人共同共有。现各方当事人均要求对该院房屋进行分割，根据该院房屋由李某5、李彦和、李某4、李某1四人共同共有的产权情况，在分割时原则上应平均分割。但考虑到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房屋发还后由李彦和负责腾退房屋租客，并出面办理该院房屋翻扩建手续等情形，一审法院认定李彦和对该院房屋付出较多并对其适当多分，符合本案裁判所应考量的事实基础。现李某1上诉主张其亦对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房屋的发还存在贡献，但未就此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且其所主张的情况亦不足以构成绝对多分相应份额的法定事由，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上诉主张李彦和为取得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房屋放弃单位公房，其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此获得了更多的产权份额，本院对此诉讼主张难以采纳。李某4上诉主张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房屋应为李某5、李彦和、李某4、李某1四人按份共有，各占四分之一份额而不应由其再各付他方补偿款等，与本案已经查明的李彦和曾为房屋翻建和管理等所尽较多义务之事实不符，本院难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以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房屋产权情况及房屋现状为基础，遵循方便当事人生产生活的原则，充分考虑当事人对房屋的贡献，对该院房屋所作分割及房屋折价款之确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要求本案中判令返还前案房屋折价款一节，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亦未就此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不宜一并处理，各方可另行解决。关于李某4所称不同意承担评估费一节，本案中对西城区宫门口五条12号院房屋进行评估系确定房屋价值的必要手段，一审法院考虑到各方诉请确定评估费的负担主体，于法无悖，本院对李某4此项意见不予采纳。此外，需要说明的是，本案裁判意见亦与前述评理团评议意见高度一致。综上所述，李某1、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李某4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185元，由李某1负担10971元（已交纳），由郑某、李某2、张某、李某3负担30710元（已交纳），由李某4负担6504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洋审 判 员  宋 光审 判 员  郭文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毕凤敏书 记 员  万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