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1刑终101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龙柱，女，1972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投资人）、总经理，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茜晨，四川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彪彪，曾用名杜宗彪，绰号“张经理”，男，1989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及经理，户籍地湖南省辰溪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晓华，女，1973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及收银员，户籍地四川省威远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9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刚，四川方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纪师俊，四川方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琴，女，1978年5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股东及主管、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出生地四川省资中县，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现住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娟，四川合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超，男，1995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及主管，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杰，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鹏，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会，女，1979年9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及收银员、服务员，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青山，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胜英，女，1987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股东、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收银员、技师，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英，女，1975年1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及收银员，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运琦，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兴全，绰号“关哥”，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中共党员、四川省简阳市石桥中学校长、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朝敏，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衍光，四川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小军，绰号“徐哥”，男，1970年8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四川省简阳市石桥中学教师、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旭，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萍，女，1985年10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股东、技师，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唐红，四川博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代淑，女，1966年6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股东、保洁员，户籍地四川省泸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仕强，四川成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国军，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主管，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安兰，女，1981年7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部长，户籍地四川省安岳县，现住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简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道平，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均，男，1995年10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主管，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天勇，男，1995年1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部长，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雷华，女，1987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技师培训师、技师，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伏英杰，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部长，户籍地四川省通江县，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原审被告人樊淋，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部长，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原审被告人王俊，男，1998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领班，户籍地四川省市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原审被告人田志强，男，1999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领班，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原审被告人陈美玲，女，1994年8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收银员，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简城街道石笋井街租住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徐超、刘英、刘会、彭琴、曾晓华、刘萍、郑兴全、徐小军、贺胜英、刘代淑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曹均、伏英杰、樊淋、周天勇、王俊、田志强、罗雷华、陈美玲、谭国军、左安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作出（2018）川0180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徐超、刘英、刘会、彭琴、曾晓华、刘萍、郑兴全、徐小军、贺胜英、刘代淑、谭国军、左安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起，被告人刘龙柱等人在简阳市红建路滨江小区1幢合伙经营青莲阁浴足店。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代淑均系青莲阁股东，青莲阁按投资总额（约64万元）分为8股（其中由刘龙柱占有约4股、曹彪彪、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代淑各占1股或半股，后彭琴退股），并由刘龙柱、曹彪彪具体经营管理青莲阁。其间，青莲阁组织卖淫女向嫖客提供多种性服务，项目收取不等的费用（468元至828元），且对卖淫女统一管理并为卖淫女提供食宿等。期间，被告人谭国军、罗雷华、左安兰在青莲阁工作，负责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推销会员卡，培训卖淫女等，并从中提成。同时，青莲阁的营业收入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微信和支付宝等方式收取，收入分别存（转）入刘龙柱（简阳农商银行4个账户、账户尾号分别为2964、6200、9750、3301）、贺胜远（遂宁商业银行、账户尾号5294）、刘会（中国银行账户12×××73）的银行账户。期间，卖淫所得约45%归卖淫女，再扣除经营管理开支后，每月由青莲阁浴足店的股东根据经营情况按出资比例分配。2016年1月左右，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徐超、刘英、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萍、郑兴全、徐小军等共同投资130万元在简阳市开设金足雅苑浴足店（其中，刘龙柱占有约40%的股份、曹彪彪占有10%的股份，刘英、刘会、曾晓华、贺胜英、郑兴全、徐小军、刘萍、徐超、彭琴均占股5%或者2.5%，后彭琴退出股份），并由刘龙柱、曹彪彪具体经营管理金足雅苑浴足店。其间，金足雅苑浴足店组织卖淫女向嫖客提供多种性服务，项目收取不等的费用（498元至858元），且对卖淫女统一管理并为卖淫女提供食宿等。期间，谭国军、罗雷华及被告人曹均、伏英杰、樊淋、周天勇、王俊、田志强、陈美玲先后在金足雅苑工作，负责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推销会员卡，负责收银记账及卖淫计时、计数，培训卖淫女等，并从中提成。同时，金足雅苑的卖淫项目的费用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微信和支付宝等方式收取，收入分别存（转）入刘龙柱（简阳农商银行2个账户、账户尾号分别为6591、1689）、贺胜远（乐山商业银行、账户尾号8072）、徐超（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563）的银行账户。期间，卖淫所得约45%归卖淫女，再扣除经营管理开支后，每月由金足雅苑浴足店的股东根据经营情况按出资比例分配。被告人刘龙柱是金足雅苑、青莲阁的实际管理控制人，被告人曹彪彪系金足雅苑、青莲阁的经理（店长），负责金足雅苑的全面管理。经理下一级是主管，负责管理部长及所有员工考勤、点名、巡逻房间等；主管下一级是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及给客人安排技师等，部长下一级是领班，负责接待客人等，第四级是服务员和技师，技师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等。青莲阁的经营管理模式与金足雅苑一样。其中，被告人徐超先后在青莲阁、金足雅苑任主管，被告人刘英在金足雅苑从事收银工作，被告人刘会在金足雅苑从事服务工作，被告人彭琴在青莲阁任主管，被告人刘萍是金足雅苑技师；被告人郑兴全、徐小军多次金足雅苑消费，且参加金足雅苑股东定期聚餐。被告人曾晓华在青莲阁从事服务员及收银工作，被告人贺胜英在青莲阁从事收银员、技师工作，被告人刘代淑在青莲阁浴足店从事保洁工作。其中，被告人曹均于2017年2月应聘到金足雅苑工作，任主管。被告人伏英杰于2017年4月到金足雅苑上班，任部长。被告人樊淋于2017年6月到金足雅苑上班，任部长。被告人周天勇于2014年7月开始先后在青莲阁、金足雅苑上班任领班、部长。被告人王俊于2016年11月左右到金足雅苑上班，任领班。被告人田志强于2017年3月到金足雅苑工作，任领班。被告人罗雷华先后在青莲阁、金足雅苑工作，负责培训技师等。被告人陈美玲于2016年9月底到金足雅苑上班，负责收银记账、卖淫项目计时、计数等工作。被告人谭国军于2016年4月起先后在金足雅苑、青莲阁上班，先后在金足雅苑任部长、在青莲阁任主管。被告人左安兰在青莲阁工作，任领班、部长。2017年12月7日晚上，公安机关在金足雅苑浴足店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6对卖淫嫖娼人员付世德、钟燕（女）、方祥又、袁林贵（女）、陈晓涛、曹为琼（女）、刘波、魏秀（女）、肖健彬、李国凤（女）、王杰、毛利沙（女），并现场挡获被告人曹彪彪、徐超、曹均、伏英杰、樊淋、王俊、罗雷华、陈美玲，扣押赃款5887元，扣押作案工具避孕套、电脑主机2部、手机2部、ＰＯＳＳ机3台，2017年11月26日至12月6日顾客消费单853张，上钟、下钟、加钟统计表277张（其中2017年3月26日至28日共3张、2017年9月1日至12月7日共274张），收银小票268张，员工入职登记表、技师入职信息表等。同月27日、28日，公安机关先后查获了青莲阁浴足店的消费单、报表、手指套、润滑剂等物品。2017年12月11日晚上，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周天勇、田志强挡获。2017年12月14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刘龙柱、彭琴、郑兴全挡获。同月15日上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小军挡获。2017年12月19日14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代淑挡获。2017年12月28日11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萍挡获。2018年1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谭国军挡获。2018年2月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曾晓华挡获。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刘英、刘会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5日，被告人贺胜英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左安兰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曹彪彪、徐超、刘英、刘会、彭琴、曾晓华、刘萍、徐小军、贺胜英、曹均、伏英杰、樊淋、周天勇、王俊、田志强、陈美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时，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个体工商户）、简阳金足雅苑浴足店（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是贺胜远（其间，贺胜远从被告人刘龙柱处每月分得约3000元的好处费）。青莲阁的卫生许可证法人代表是刘龙柱，金足雅苑的卫生许可证法人代表是刘英。截止到案发，在青莲阁、金足雅苑进行卖淫活动的卖淫人员累计均超过10人。经司法鉴定，2013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刘龙柱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2964、尾号6200、尾号9750、尾号3301），贺胜远的遂宁商业银行账户（尾号5294），刘会的中国银行（账户12×××73）从青莲阁收入共计20341469.18元。2015年12月24日至案发，刘龙柱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6591、尾号1689，贺胜远的乐山商业银行账户（尾号8072），徐超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563）从金足雅苑收入共计16191129.38元（其中金足雅苑2017年11月26日至案发卖淫所得约42万元）。期间，青莲阁的收入卖淫所得占50%以上，约1017万元；金足雅苑的收入卖淫所得占60%以上，约971万元。经核算，青莲阁浴足店的股东、金足雅苑的全部股东非法获利共计均达一百万元以上。郑兴全入股金足雅苑后，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期间通过郑玮一（郑兴全之女）建设银行（尾号9211）收取入股分配款共计208300元。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刘龙柱的现金48200元。冻结刘龙柱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1689）资金135407.39元、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6591）资金518200.78元、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2964）资金222835.79元、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9750）资金37149.87元，冻结刘龙柱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6706）资金20940.46元。冻结郑兴全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9325）资金21311.61元，郑兴全农业银行（尾号0573）资金262010.59元；冻结郑玮一建设银行账户（尾号9211）资金186833.46元。冻结徐超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563）资金434384.49元，冻结彭琴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7041）资金674761.74元（系案发后由被告人刘龙柱的账户转入），冻结贺胜远农业银行账户（尾号2476）资金16296.75元。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挡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强制措施文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房屋租赁费清单、租赁协议，营业执照材料，扣押决定书、清单、物证散袋（消费回单、POS刷卡单等），搜查证及搜查笔录、协议书、说明等材料，冻结财产通知书，搜查证及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搜查证及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及物证袋书证，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鉴定书，银行交易明细，股份协议书，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代淑经共谋开设清莲阁浴足店，并在店内组织多人卖淫；刘龙柱、曹彪彪、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及被告人徐超、刘英、刘萍、郑兴全、徐小军经共谋开设金足雅苑浴足店，并在店内组织多人卖淫；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徐超、刘英、刘会、彭琴、曾晓华、刘萍、贺胜英、刘代淑、郑兴全、徐小军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分别构成共同犯罪。本案中，青莲阁、金足雅苑浴足店的被告人组织卖淫人员累计均达十人以上，且各店被告人非法获利累计均达一百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的规定，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曹均、伏英杰、樊淋、周天勇、王俊、田志强、罗雷华、陈美玲、谭国军、左安兰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青莲阁浴足店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代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金足雅苑浴足店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徐超、刘英、刘萍、郑兴全、徐小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组织卖淫构成多重共同犯罪，结合本案事实，按照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参与程度、入股比例、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分别承担罪责。在青莲阁浴足店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罗雷华、谭国军、左安兰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金足雅苑浴足店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曹均、谭国军、伏英杰、樊淋、周天勇、王俊、田志强、罗雷华、陈美玲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中，协助组织卖淫构成多重共同犯罪，按照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参与程度及受组织者雇佣、指使、安排等具体情况、时间长短、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分别承担罪责。案发后，被告人刘会、刘英、贺胜英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彪彪、徐超、彭琴、曾晓华、刘萍、徐小军、曹均、伏英杰、樊淋、周天勇、王俊、田志强、陈美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雷华、左安兰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扣押在案的避孕套、电脑主机2台、手机2部、POSS机3台等物品均与本案犯罪有关，依法应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无证据证明与本案犯罪有关，由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本案中，扣押在案的赃款5887元，扣押在案刘龙柱的现金48200元；冻结刘龙柱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1689）资金135407.39元、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6591）资金518200.78元、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2964）资金222835.79元、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9750）资金37149.87元；冻结彭琴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7041）资金674761.74元，冻结郑玮一建设银行账户（尾号9211）资金186833.46元。冻结徐超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563）资金434384.49元，冻结贺胜远农业银行（尾号2476）资金16296.75元均系本案犯罪所得，依法应追缴。本案中，冻结刘龙柱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尾号6706）资金20940.46元，冻结郑兴全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卡尾号9325）资金21311.61元及农业银行账户（卡尾号0573）资金262010.59元，无证据证明是本案犯罪所得，不应没收或者追缴，但可以用于相应被告人罚金刑的执行。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龙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二百万元。被告人曹彪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被告人徐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刘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刘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彭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曾晓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刘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郑兴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徐小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贺胜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刘代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曹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伏英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樊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天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田志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罗雷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美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谭国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左安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代淑在简阳市简城青莲阁浴足店的违法所得共计1017万元，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徐超、刘英、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萍、郑兴全、徐小军在简阳市金足雅苑浴足店的违法所得共计971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冻结的赃款2279957.27元及孳息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向被告人刘龙柱、曹彪彪、徐超、刘英、刘会、彭琴、曾晓华、刘萍、郑兴全、徐小军、贺胜英、刘代淑追缴后，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避孕套、电脑主机、手机、POSS机等，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上诉人刘龙柱提出，原判认定组织卖淫时间、犯罪金额认定有误，郑兴全较自己作用更大。其辩护人提出，刘龙柱仅系青莲阁和金足雅苑的投资人而非经营管理者，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原判认定的卖淫收入过高，刑期、罚金不均衡；刘龙柱有初犯、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 上诉人曹彪彪提出，其不是青莲阁的股东，亦无招募、雇佣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原判量刑失衡、财产刑严重不公；其具有初犯、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 上诉人曾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犯罪金额认定错误；曾晓华对组织卖淫不知情，也没有实施组织行为；手淫、口交行为不属于卖淫行为；曾晓华在本案中作用微小，且具有坦白、悔罪态度好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彭琴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也起不到组织的作用；原判认定犯罪金额缺乏客观证据，量刑、罚金过重。 上诉人徐超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入股时间短、获利最少，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徐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有坦白、初犯等情节，请求从轻判处。 上诉人刘会提出，原判认定犯罪金额不合理，量刑、罚金过高，其不是组织卖淫，只起到协助的作用，且有自首、从犯等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刘会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原判罚金过重。 上诉人贺胜英提出，原判认定非法获利与实际情况不符，其不属于组织卖淫的情节严重，且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刘英提出，其只是一名收银员，没有参与组织、策划工作，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刘英较其他股东作用最小，全案量刑不均衡。 上诉人郑兴全及其辩护人提出，郑兴全对卖淫活动不知情，也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原判量刑、罚金均过重。冻结的郑玮一账户内有合法收入，郑兴全账户属夫妻共同财产。 上诉人徐小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主观上不知道金足雅苑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原判量刑、罚金过重。 上诉人刘萍提出，原判认定的非法获利与事实不符，其也不是管理人员，原判量刑、罚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刘萍在金足雅苑地位低、作用小，原判罚金过重。 上诉人刘代淑提出，其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意图，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行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刘代淑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判罚金过重。 上诉人谭国军提出，其对卖淫行为不知情。 上诉人左安兰提出，其在青莲阁工作时间短、获利少，没有培训过卖淫女，原判量刑、罚金均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左安兰工作时间短，在本案中的作用较田志强、陈美玲更小；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培训过卖淫女；左安兰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左安兰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龙柱、曹彪彪、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代淑在青莲阁浴足店内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卖淫女提供有偿性服务；上诉人刘龙柱、曹彪彪、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徐超、刘英、刘萍、郑兴全、徐小军在金足雅苑浴足店内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卖淫女提供有偿性服务；刘龙柱、曹彪彪、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代淑、徐超、刘英、刘萍、郑兴全、徐小军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分别构成共同犯罪。本案中，上述人员在青莲阁、金足雅苑二浴足店组织卖淫人员均分别累计达十人以上，在各店非法获利总额均达一百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谭国军、左安兰以及原审被告人曹均、伏英杰、樊淋、周天勇、王俊、田志强、罗雷华、陈美玲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刘龙柱、曹彪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青莲阁浴足店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代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金足雅苑浴足店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徐超、刘英、刘萍、郑兴全、徐小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在青莲阁浴足店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罗雷华、谭国军、左安兰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金足雅苑浴足店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曹均、谭国军、伏英杰、樊淋、周天勇、王俊、田志强、罗雷华、陈美玲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案发后，刘会、刘英、贺胜英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曹彪彪、徐超、彭琴、曾晓华、刘萍、徐小军、曹均、伏英杰、樊淋、周天勇、王俊、田志强、陈美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雷华、左安兰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 扣押在案的避孕套、电脑主机2台、手机2部、POSS机3台等物品均系供犯罪所用的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本人财物，依法应予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扣押在案的赃款5887元，扣押在案刘龙柱的现金48200元；冻结刘龙柱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1689）资金135407.39元、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6591）资金518200.78元、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2964）资金222835.79元、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9750）资金37149.87元；冻结彭琴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尾号7041）资金674761.74元；冻结郑玮一建设银行账户（尾号9211）资金186833.46元；冻结徐超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563）资金434384.49元；冻结贺胜远农业银行（尾号2476）资金16296.75元均系本案犯罪所得，依法应追缴。 冻结刘龙柱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尾号6706）资金20940.46元，冻结郑兴全的简阳农商银行账户（卡尾号9325）资金21311.61元及农业银行账户（卡尾号0573）资金262010.59元，无证据证明是本案犯罪所得，不应没收或者追缴，但其中属于刘龙柱、郑兴全本人所有部分可以用于罚金刑的执行。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关于本案定性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龙柱、曹彪彪、刘会、彭琴、曾晓华、贺胜英、刘代淑、徐超、刘英、刘萍、郑兴全、徐小军等人开设青莲阁、金足雅苑浴足店并组织多人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并参与经营，或明知上述浴足店系卖淫场所而出资获取分红，且青莲阁、金足雅苑浴足店卖淫人员均累计超过十人以上，故前述刘龙柱等十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上诉人谭国军、左安兰明知青莲阁、金足雅苑浴足店系卖淫场所，而在场所内从事安排卖淫人员、接待客人、点名考勤、巡逻等辅助性工作，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有鉴定报告证实二浴足店经营期间总收入情况，原判结合现场查获消费单以及卖淫人员证言、被告人供述综合认定的犯罪所得正确，对于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关于量刑的意见，本院认为，刘龙柱、左安兰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二浴足店内的卖淫情况，不属自首；刘代淑到案后亦没有如实供述，不属坦白；对于所提其他量刑意见，原判均予以认定，结合本案犯罪数额、各被告人作用大小所量刑罚适当，故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 夏 审判员 程哲渊 审判员 傅 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章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