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刑初12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敬涛，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县，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2018年12月21日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押于满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鹏涛，河北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以冀保检公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敬涛犯集资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学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敬涛及其辩护人王鹏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集资诈骗罪2013年3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刘敬涛在保定市满城区以已吊销的保定市敬涛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掌控的保定赛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与李某2、张某1、张某2等人签订书面协议或借款借据的方式，骗取钱款共计1212.12万元。（二）诈骗罪2018年6月12日，经被告人刘敬涛联系，王某为筹措借款，将其妻陈某1名下的一辆奥迪A8轿车抵押给刘某1，刘某1将40万款打入陈某1的银行账户。刘敬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此款需要通过公司平台走手续，陈某1将该款转入刘敬涛所提供的银行账户，刘敬涛诈骗钱款40万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敬涛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刘敬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未予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敬涛向苟胜利借款的行为属民间借贷，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刘敬涛向张某1、曹某1、葛某1、韩某、曹某2等特定对象借款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的事实2013年3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刘敬涛在保定市满城区以已被吊销的保定市敬涛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敬涛商务公司）、未注册的满城县同城贷运营中心（以下简称同城贷）及其实际控制的保定赛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烨公司）的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与李某2、万某等25人签订借款合同、民间借贷出借方委托服务协议及借款借据等方式，骗取人民币899.9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敬涛供述：其委托其前妻郭某拨打110报警，主动投案。赛烨公司是2016年的上半年其拿郭某、李某1的身份证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注册的，法人是郭某，监事是李某1，经营范围有汽车租赁、新建二手房买卖、电子产品销售等。赛烨公司实际由其一人经营。李某1在公司里打扫卫生和看门。其原来设立的敬涛商务公司2015年已被注销，同城贷没有在工商部门注册，门脸上写的赛烨同城。赛烨公司成立后没有进行过汽车租赁，其用赛烨公司、敬涛商务公司、同城贷的名义吸收存款。与出借人签合同和借款借据所用的印章，都是用以上三个单位的公章随机盖的。赛烨同城没有账目，公司经营期间用过郭某的工商银行卡和郭某表弟张某1的农行卡，后来都是手机银行转账。到门脸存钱的都是熟人，其以承包工程的名义借钱，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到赛烨同城存款的人较多，有的用房产或车辆做抵押，大部分没有抵押，存款的人有康某1、贾某1、李某4、刘某3、李某2等二三十个人。吸收的存款还了别人利息。2、营业执照、工商资料证实：赛烨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郭某，监事李某1，股东李某1，注册资金300万。敬涛公司于2012年10月25日设立，法定代表人刘敬涛，股东刘敬涛、张某1，注册资金30万，2014年3月6日被注销。3、刘敬涛吸收存款的门脸上的招牌、刘敬涛的名片及所附同城贷彩页证实：刘敬涛吸收存款的门脸招牌上有“赛烨同城”、同城贷、小额贷款的内容。刘敬涛的名片上写有其经营范围为保单贷、业主贷、生意贷、车主贷、薪金贷、宅e贷等业务。4、证人郭某证言：赛烨公司是刘敬涛拿其身份证办理的营业执照，其去税务局刷过脸，实际操作人是刘敬涛。2014年至2015年间其在赛烨同城上班，其银行卡一直在刘敬涛手里。其和刘敬涛2017年11月8日离婚。听说公安局正抓刘敬涛，其找到刘敬涛劝他投案，他同意后其就打110报警。5、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经郭某介绍其到“赛烨同城”上班，听说赛烨同城叫同城贷。郭某丈夫叫刘敬涛。其工作是打扫卫生，有人找刘敬涛办业务就帮忙联系刘敬涛。其不是赛烨公司股东，郭某说给其办保险拿过其身份证。其光大银行和交通银行的信用卡，一直由刘敬涛使用。6、集资参与人李某2、万某、贾某2等多人证言：刘敬涛在满城区桃源街、满城区宏昌大街开了两个小额贷款公司，原来叫同城贷，后来改为赛烨同城。刘敬涛称利息比银行高，鼓励人们去他那存钱。存钱时有从银行转账的，有交现金的，也有用微信转的，签合同的都是刘敬涛，刘敬涛也自称是赛烨同城的老板。在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上有的盖敬涛商务公司的章，有的盖赛烨公司的章，有的盖同城贷的章。桃源街这边李某1上班，李某1是个打扫卫生的，还负责看门，有人来时就联系刘敬涛。7、调取的委托协议、借据、刘敬涛身份证复印件、欠款票据、银行转账票据证实：刘敬涛以赛烨公司、同城贷、敬涛商务公司名义向刘某3、朱某、张某3等二十余人吸收存款情况。二、诈骗事实（一）2018年6月12日，经被告人刘敬涛介绍，王某以其妻陈某1名下奥迪A8轿车做抵押向刘某1借款40万元，刘某1将款打入陈某1账户后，刘敬涛谎称该款需通过其公司平台走手续，让陈某1将该款转入刘敬涛提供的银行账户后,刘敬涛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敬涛供述：2018年6月，王某把一辆奥迪A8轿车开过来办理抵押贷款，其驾驶该车找到刘某1和李某5签订借款及抵押合同。其签的王某妻子陈某1的名字，手续办完后，刘某1和李某5把人民币40万元打到陈某1银行账户。其给王某打电话让他把该款转过来，通过抵押平台办完手续再给他转回去。后王某把钱转到其控制的张某1银行卡上，其把该款花了。2、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8年6月12日，其丈夫王某将其名下奥迪A8轿车开到满城区让刘敬涛帮忙做抵押贷款。向其贷款的人叫刘某1，抵押款40万元刚到账，刘敬涛说需要从他公司走一下手续，让先给他转回去。其将40万元转到刘敬涛提供的张某1农业银行账户，但刘敬涛并没有将40万元给其转回来。后刘敬涛说这钱他已经花了。3、证人王某（系陈某1丈夫）证言与陈某1陈述一致。4、证人刘某1证言：2018年6月12日上午，康某1和刘敬涛驾驶王某妻子陈某1的车牌照为京Ｎ×××××黑色奥迪A8轿车来到其在满城区育才街门脸，说要办理抵押贷款，刘敬涛把车的手续和有陈某1签字的借款合同给其，其把40万元给陈某1账户转过去后把转账小票让刘敬涛看了，刘敬涛给陈某1打电话确认后就走了。5、证人康某1证言与刘某1证言相符。6、农业银行交易清单、手机转账信息证实：2018年6月12日10：48，刘某1向陈某1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2018年6月12日10：59，陈某1农业银行账户向张某1转账40万元。7、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京Ｎ×××××黑色奥迪A8轿车所有人为陈某1。8、刘敬涛书写的字条载：2018年6月，我用陈某1的奥迪A8从刘某1抵押借款四十万整，此笔借款由我偿还，实际所借款项由我花费。（二）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刘敬涛以和曹某1合作借款给曹某4的名义，骗取曹某1人民币37万元；2016年1月27日，刘敬涛以替宋某作担保向曹某1借款35万元的名义，骗取曹某1人民币30.97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敬涛供述：其和曹某1经常合作给别人放贷。曹某4通过赵红想用房产抵押借款50万元，其提议曹某1出40万元，其出10万元，合伙借给曹某4，曹某4的房本押在其手里，其给曹某4做担保。曹某1通过银行给其转款40万元，其转给曹某4。后曹某4将50万元借款归还后，其只还给曹某1一部分。宋某用房产做抵押贷款35万元，其担保的，35万元钱是曹某1出的。曹某1把钱转到其账户后，其转给宋某。后宋某归还后，其只还了曹某1一部分。2、被害人曹某1陈述：2015年12月21日，刘敬涛说有人用房产抵押借款50万元，他资金不够，让其凑40万元。其让人从刘敬涛公司拿了借据、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房产证原件，借款合同上借款人是曹某4，由刘敬涛做担保。其给刘敬涛控制的郭某账户转账39万元（扣除利息1万元）。后来刘敬涛说，曹某4想拿房产证到银行贷款还钱，其把房产证给了刘敬涛，后来刘敬涛一直没有拿回房本。后其找到曹某4，曹某4说借据和借款合同的字不是他签的，身份证、房产证复印件是他的。2016年1月27日，刘敬涛说宋某用阳光佳苑C区房产抵押借款35万元，他担保。其分三笔将248500元转给郭某账户，给了刘敬涛7万现金，扣了31500元利息。后其找过宋某，宋某说已经将钱给了刘敬涛。3、曹某1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及情况说明，刘敬涛担保的曹某4借款合同、借据、房产证复印件，宋某借款合同、借据、收条证明:2015年12月21日,曹某4以房产作抵押借款50万元，曹某1于同日向郭某账户转款39万元。2016年4月19日郭某账户转入13750元（其中1万元为曹某4支付的利息）；7月11日转入1万元（曹某4支付的利息）。2016年1月27日，宋某以房产作抵押由刘敬涛担保，向曹某1借款35万元，当日、次日，曹某1向郭某账户转款18万元、5万元、1.85万元（宋某借款）；5月11日郭某账户转入8750元（宋某支付的利息）。（三）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刘敬涛以借款为由骗取葛某1人民币3万元；2018年7月2日，刘敬涛以倒房贷为由，骗取葛某1人民币25.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敬涛供述：葛某1是开小额贷款公司的，其介绍一个人在葛某1公司借了7万元钱，葛某1扣了5千元利息给其转了6.5万元，后来这个人跑了，其给葛某1转了3.5万元。2018年7月，其和葛某1合作准备向一个买房的放贷，葛某1给其转了21万元，后来那个人没借，其给葛某1说其先用。2、被害人葛某1陈述：刘敬涛诈骗其33万元，经过多次催要，还了3.5万元，还欠29.5万元。2017年8月30日，刘敬涛向其借款7万元，说倒一下弯。其给刘敬涛转了6.5万元，5千元作为利息。后来刘敬涛只还了3.5万元。刘敬涛以倒房贷的名义向其借钱，其于2018年7月2日给刘敬涛转了11万元，7月4日转了10万元，7月7日转了5万元，一共转了26万元。后来刘敬涛用微信给其转了六七千元作为利息。刘敬涛向其借钱没写过借款借据，欠条之类的东西。3、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证实：葛某1于2017年8月30日给刘敬涛转款6.5万元；2018年7月2日给刘敬涛转款11万元，7月4日给刘敬涛转款10万元，7月7日给刘敬涛转款5万元。（四）被告人刘敬涛以倒房用钱为由，骗取韩某人民币53.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敬涛供述：韩某在其公司存了三次钱，分别是25万元、21万元、10万元，共56万元。这些钱陆陆续续还着，还款方式有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POS机刷信用卡，25万元这笔还的剩10来万了，21万元还的还剩四五万，10万元这笔钱利息一直给着，本金没还过。2016年，刘某2以四季花园一套商品房做抵押向其借款15万元。抵押房时，刘某2给其写了一个委托书，到时还不了钱就委托其把四季花园的房子出售了，委托书不知道放在哪里了。2018年6月7日，其用刘某2名下四季花园的那套房做抵押，向韩某借款10万元，利息3分5，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借款合同上的字是其替刘某2签的。2、被害人韩某证言：其没有在刘敬涛的赛烨公司存过钱。刘敬涛说向其借钱倒房，承诺给一定利润。2018年3月8日，刘敬涛给打电话说借21万元倒房，其让其表弟刘红宅给刘敬涛转款20万，其给刘敬涛转款1万元。同年3月13日刘敬涛给其打电话说借款25万元，其当晚给刘敬涛转了4万元，同年3月14日其让刘红宅给刘敬涛转款20万元，3月25日其又给刘敬涛转款1万元。同年8月6日刘敬涛说，刘某2用四季花园的房做抵押借款20万元，他出10万元，让其出10万元，扣除3500元刘敬涛欠其的酒款，其给刘敬涛转款9.65万元。刘敬涛说刘某2借款到期后，让其向刘某2把20万元一块要回来，刘敬涛以刘某2的名义给其打了20万的借条。这56万元有53.65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其他2万元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的。3、账户明细、收条、刘某2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房屋买卖协议书、身份证、借据证实：2018年3月8日刘红宅给刘敬涛转款20万元，3月13日韩某给刘敬涛转款4万元，3月14日，刘红宅给刘敬涛转款20万元；2018年6月7日韩某向刘敬涛转款9.65万元；刘某2以四季花园房子作抵押，向韩某借款20万元，打了20万元收款条，并签订该抵押房的买卖合同，将该房屋出售给韩某。4、证人刘某2证言：其不认识刘敬涛和韩某，没用四季花园的房子做抵押向韩某借钱。房产证虽然写的是其名字，但这套房是其亲戚刘海军的。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借款和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协书、借据、现金收条上的签字，经其辨认，借据、收条、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的字不是其签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上的字不确定是不是其签的，身份证复印件上是其签的字，其不知道借20万元的事。（五）被告人刘敬涛以借款为名骗取曹某2人民币24.9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敬涛供述：曹某2分两笔在其公司存款25万元，其将该款还了别人利息。2、被害人曹某2陈述：刘敬涛以资金周转的名义向其借款25万元，其于2018年8月2日、8月3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分别给他转账5万元、20万元，实际转账是24.99万元。其借钱给刘敬涛没利息，刘敬涛承诺5天还清，但到期后找不到人了。3、借据、结算账户付款凭证证实：曹某2于2018年8月2日、8月3日分别转账给刘敬涛4.99万元、20万元，8月3日刘敬涛给曹某2打一借款25万元的借条。（六）2018年5月份，被告人刘敬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敬涛供述：张某1没在赛烨公司存过钱。2018年五六月份，由郭某担保其向张某1借款60万元，没利息。当时张某1不知道其和郭某离婚了。其给张某1写了一个借条，后来又给他换过一个借款借据。2、被害人张某1陈述：刘敬涛的妻子郭某是其表姐。2010年，其跟刘敬涛干工程时曾经拿过其身份证，其农行卡也一直在刘敬涛那儿。刘敬涛在满城区桃源街开了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其没有在那儿存过钱。2018年5月27日，刘敬涛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60万元，郭某给他担保的，借款没利息。3、借款合同、借据载:2018年5月27日，刘敬涛、郭某以资金周转为由签订借款合同向张某1借款60万元。4、张某1保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8年5月16日，张某1向刘敬涛转款60万元（附言：资金周转）。公诉机关指控下列事实不构成犯罪：2013年3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刘敬涛在保定市满城区以已吊销的保定市敬涛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掌控的保定赛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与苟胜利签订民间借贷出借方委托服务协议或借款借据的方式，骗取苟胜利资金69.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刘敬涛供述：其和苟胜利资金来往比较多。2018年，其以郭某车牌号为冀Ａ×××××的奔驰车以及一辆宝马X1作抵押，向苟胜利借款70万元，郭某在两份车辆买卖协议上签了字，两辆车都在苟胜利手里。苟胜利把70万元打到其银行账户，其第一个月把2.1万元利息打给苟胜利。2、苟胜利证言：其没在刘敬涛的公司存过钱，刘敬涛周转不开向其借钱，其和刘敬涛是私人借贷。2018年4月18日，刘敬涛、郭某以奔驰车做抵押，向其借款70万元，刘敬涛和郭某在借据和买卖合同上签了字，他们把抵押的奔驰车及行车本、车钥匙放在其这里，其将借款转给刘敬涛。其在满城区法院起诉刘敬涛后，该院已经对这辆车进行了保全。4、借款借据、收条载：2018年4月18日，刘敬涛、郭某借苟胜利人民币70万元。5、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案款分配清单证明：针对刘敬涛、郭某所借人民币70万元，苟胜利提起诉讼，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满城区法院将刘敬涛位于满城区燕赵街东侧新天地公馆1号楼1单元2503住房一套予以查封。2019年2月13日，另一申请人郝帅竞得该房后，除去相关费用，剩余价款19080元。证据分析，被告人刘敬涛用奔驰车质押向苟胜利借款，苟胜利的债权能够实现，刘敬涛主观上没有骗取苟胜利财物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不能成立。综合证据：1、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中鑫会鉴字【2019】第2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鑫会鉴字【2019】第28-1号补充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各被害人及集资参与人受损情况。2、刘敬涛吸收公众存款一案集资参与人名单证实：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情况。3、搜查笔录:对赛烨同城进行搜查，扣押营业执照、宣传彩页、pos机、贷款合同、pos机小票等物品。4、高铁家园合同书、收款收据证明，2013年12月11日，郭某、刘敬涛以246.93万元的价格购买高铁家园小区3号楼1单元住宅十套。5、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声明书证实：刘敬涛与郭某于2017年11月8日离婚。家中财产、车辆归女方所有，两人合开的公司归刘敬涛所有，所有债务归男方，债权归女方。6、查封、扣押财产情况（1）扣押清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满城区公安局函证明，经满城区公安局申请，满城区法院已将被执行人为刘敬涛、郭某的执行款19080元转至满城区公安局，该局予以扣押。（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满城法院扣押郭某拥有的车牌号为AGIV15梅赛德斯奔驰一辆。（3）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实：查封刘敬涛兰汀风景小区东区1号楼3单元601室的房产；查封郭某保定市祥和御景小区1号楼2单元702室房产一套；查封刘敬涛、郭某东城名筑（高铁家园）7-1-402房产一套。7、满城区公安局情况说明，原高铁家园小区现已改为东城名筑小区，开发商由保定市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保定熙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上述两公司就产权问题存在争议，均不接洽，致使无法对涉案的十套房产进行查封。8、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1日，刘敬涛到满城区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敬涛的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敬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息为诱饵，公开宣传，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达899.9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271.9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敬涛与苟胜利是合法民间借贷关系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刘敬涛虚构事实骗取曹某2、曹某1、葛某1、韩某、张某1钱财的事实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曹某2、曹某1、葛某1、韩某、张某1均未在“赛烨同城”存过钱，刘敬涛在已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以个人名义向上述人员分别借款，借款对象固定、借款范围封闭，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特征，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刘敬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刘敬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辩护人关于刘敬涛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对刘敬涛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敬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罚金人民币1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36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刘敬涛退赔各集资参与人及被害人经济损失（详单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晨平审判员  林 森审判员  郭 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