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5刑终688号原公诉机关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海，男，1996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住合肥市百汇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顺，男，199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湖南省邵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亦洛，男，1988年3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铭东，男，199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禹小峰，男，199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凯行，男，2000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亦洛、姜海、张顺、郑铭东、禹小峰、李凯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豫1503刑初4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海、张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张乘（另案处理）利用其在信阳市平桥区某网吧工作的便利，与杨开宏（另案处理）通过网络多次向被告人张顺购买网络游戏“PLAYERUNKNOWN’SBATTLEGROUNDS”（中文译名“绝地求生”，以下简称“绝地求生”）外挂程序卡密用于自用及销售。该外挂程序可以避开安全保护措施而非法侵入该游戏程序，未经授权获取该游戏中的数据，为使用的玩家提供“透视”、“自动瞄准”等额外辅助功能。根据以上线索，公安民警将张顺及其雇佣的郑铭东、禹小峰、李凯行，张顺上游卖家姜海，姜海上游卖家李亦洛抓获。被告人姜海自2018年1月1日起在“牛发卡”平台注册店铺（店铺名称“托马斯的小商铺”），对外出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及“steam”游戏“黑号”。经统计，自开设店铺以来，姜海通过“牛发卡”平台出售的“外挂”交易金额为43928.4元，“黑号”交易金额为2626815.8元。被告人张顺自2017年11月6日起在“牛发卡”平台注册店铺（店铺名称“旺的店铺”），对外出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及“steam”游戏“黑号”。张顺雇佣被告人郑铭东、禹小峰、李凯行在位于湖南省邵东县的出租房屋内，采取以下方式修改、筛选“steam”游戏账号供其出售：张顺从网络上游卖家（其中之一为姜海）处购买“steam”游戏账号、密码，郑铭东负责筛选能够正常使用的账号，同时修改密码；禹小峰负责筛选账号，同时负责注册“网易邮箱”，供郑铭东修改密码使用；李凯行负责筛选账号，将筛选后的可用账号的绑定邮箱变更为张顺提供的邮箱，并更改账号密码。经过筛选后可用的账号禹小峰、郑铭东、李凯行发送给张顺，由张顺将可用“steam”游戏账号（即“黑号”）销售给游戏玩家。郑铭东、禹小峰在筛选账号过程中查询账号内的资金情况，对于有资金的账号，郑铭东登录游戏账号，用账号内资金以98元/个的价格购买“绝地求生”游戏账号，随后通过“steam”账号以好友赠送的方式赠送到由禹小峰注册的“steam”账号内，随后将购买的账号交给张顺，由张顺对外销售给游戏玩家使用。经统计，自开设店铺以来，张顺通过“牛发卡”平台出售游戏“外挂”交易成功订单金额为9264元；通过该平台出售“steam”游戏“黑号”的交易成功订单金额592060.3元，其中2018年8月后销售“黑号”金额303955.4元，2018年10月9日后销售“黑号”金额58528元。被告人李亦洛在“八折卡”网络交易平台注册二个店铺（店铺名称分别为“zhuzhuxia”、“xiaoxiang”），对外出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及“steam”游戏“黑号”，经统计，李亦洛开设的店铺“xiaoxiang”销售“外挂”总金额8013.29元，店铺“zhuzhuxia”销售外挂总金额65683.52元，以明显低于官方售价出售“黑号”金额48712.86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姜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亦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2409.67元，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原判采纳了户籍信息、李亦洛“八折卡”平台商品列表及提现记录、姜海“牛发卡”平台销售信息、张顺“牛发卡”平台销售商品信息、姜海电脑QQ群记录、张顺电脑提取信息、郑铭东、李凯行电脑截图、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游戏外挂打击专项授权、国外游戏售价调取的截图、八折卡、牛发卡平台交易成功订单信息、扣押物品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禹某、刘某的证言，同案犯李家存、李晨曦、张乘的供述，被告人李亦洛、姜海、张顺、郑铭东、禹小峰、李凯行的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姜海、李亦洛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特别严重，提供专门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应以处罚较重的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对姜海、张顺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郑铭东、禹小峰、李凯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应予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海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顺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李亦洛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郑铭东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禹小峰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李凯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姜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亦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2409.6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各被告人剩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八、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三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一个、手机四部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姜海上诉称，游戏外挂属于游戏的辅助程序，出售外挂不属于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其不清楚买卖黑号是否属于犯罪。请求判处缓刑。上诉人张顺上诉称，其销售的黑号是购买的，原判认定黑号来源不合法证据不充分；其供述了向其出售外挂的上家李晨曦、李家存等人，构成立功，原判未认定立功有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姜海所提外挂不属于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上诉人张顺所提原判认定黑号来源不合法证据不充分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亦洛供述“外挂”在“绝地求生”游戏操作中具有作弊功能；且经专业机构鉴定，“熊孩子”、“XYZ”等“外挂”对“绝地求生”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的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外挂”能够非法侵入、或操控计算机信息系统。姜海供述“黑号”是利用计算机病毒软件盗取的“steam”账号，郑铭东、禹小峰、李凯行均供述“黑号”需要经过筛选并修改密码才能正常使用，郑铭东还供述“黑号”并非正规的“steam”官方游戏平台经营销售，交易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黑号”的来源不合法。本案中，姜海、张顺以营利为目的，对外出售影响“绝地求生”游戏正常运行的作弊程序（“外挂”），以及来源不明且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steam”游戏账号（“黑号”）的行为系犯罪行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张顺所提其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张顺到案后供述了向其出售外挂的上家“林希”，但不知道其真实姓名和身份，同时揭发了同案犯姜海、李亦洛的共同犯罪行为，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立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姜海、原审被告人李亦洛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特别严重，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情节严重。姜海、张顺和李亦洛的行为同时触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应按照处罚较重的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对三人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郑铭东、禹小峰、李凯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张顺与郑铭东、禹小峰、李凯行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顺为主犯，郑铭东、禹小峰、李凯行为从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姜海、张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大利审判员  陈 鑫审判员  冷宝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斌书记员董万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