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635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凡，女，199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2018年11月8日被麻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东旭，贵州省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均源，男，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2018年11月8日被麻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麻江县看守所。 麻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公诉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江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及辩护人许东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年底以来，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为在网上虚开发票谋利，购买了“红米4”手机、“红米3”手机、“乐视”手机、“联想”笔记本电脑各一部，通过发放卡片和在网上通过×××群发布广告的方式招揽需要开具发票的客户。并通过电话、微信、×××的方式从事虚开发票。自2016年以来，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9份，价税合计979.432599万元，税额合计142.17426万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76份，价税合计1403.547586万元，共获利56.5184万元。所有发票的开票方与购票方均无实际货物交易，所有发票均是詹均源、刘晓凡二人通过×××、微信等方式从网上购买并寄、送给购票人。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通过微信（二人共同使用的昵称为“开心每一天”、微信号为“ss—168—168”。以下简称“微信”。）与购票人金某1（微信号×××）联系，并以3.15万元的价格为金某1虚开了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为麻江县佳佳商贸有限公司，受票单位为贵州七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价税合计70万元，税额合计10.1709万元。金某1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3次向二被告人提供的银行卡（开户名“刘某2”、卡号62×××58。下同。）支付。 2018年11月8日，民警对詹均源住处搜查时，刘某2的身份证（号码522××××082233）在詹均源使用的卡包内搜出。 二、2017年4月，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通过微信与购票人衡某（微信号×××）联系，并以5.17万元的价格为衡某虚开了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为麻江县佳佳商贸有限公司，受票单位为贵州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价税合计100万元，税额合计14.529914万元。衡某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方式先后11次支付5.17万元给二被告人。 此外，衡某还于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21日、3月16日共转款1.65万元给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用于购买发票。 三、2017年年初，黄某1（另案处理）为虚开发票，通过路边小卡片上的电话号码与詹均源、刘晓凡二人取得联系，黄某1用自己微信号为“wxid-xxm7hd34scdv22”、昵称为“小黄”的微信与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微信”联系购买发票。自2017年以来，詹均源、刘晓凡、詹均源为黄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价11，5万元，税额1.67094万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0份，税价共计249.921264万元。二人还为黄某1虚开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税价为312.8085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该票在未交给受票方前，黄某1交给公安机关。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5日，陈某1找到黄某1为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后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人联系开发票，“开心每一天”为其开得一份发票号为00248001、受票单位为贵阳市公安局、价税10.34726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黄某1支付给“开心每一天”1000元费用。 2、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黄某1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为马墓村委会（朱某1）虚开4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为00430820、00109188、03744538、00430804，价税共计79.000648万元。黄某1向“开心每一天”支付6889元费用。 3、2017年12月，黄某1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为贵州益民装饰有限公司法人胡某虚开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3940321、价税11.5万元、税额16709.4元、销售方为福建中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黄某1支付了6300元开票费。胡某已补交税款。 4、2017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期间，黄某1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为唐某1均虚开3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为00174864—00174866、价税共计43.42万元、受票方为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黄某1支付了4300元开票费。 5、2018年期间，黄某1通过詹均源、刘晓凡多次侯某1虚开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为01243080、01243071、01243051、01243079、00248002、01274403、01243040，价税共计7.165万元。黄某1支付了880元开票费。 6、2018年9月29日，黄某1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为张某1的贵州丰久顺装饰工程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为15715266、——15715273，价税共计80万元）。黄某1支付开票费1.2万元。 7、2018年2月9日，黄某1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为朱某1开具1份收货方“贵州清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货为砂石、价税为312.8085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后詹均源、刘晓凡为其开了一份票号为01274404、价税312.80852、开票方为贵阳市南明区税务局、代开单位为贵州裕泰兴贸易有限公司的发票给黄某1，因该票不能查验，同年3月7日，詹均源、刘晓凡向黄某1发送一份内容大致相同，但票号不同的发票，因该票无法通过验证，黄某1将该票留在身上，直到2018年11月28日黄某1被查时才主动将该票交给办案民警。因前两份发票未通过验证，詹均源、刘晓凡于2018年4月14日再次开出1份主要内容一致的、票号为01243040的发票，仍未通过验证，为此，黄某1未予付款。 8、2017年期间，黄某1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为张某1开具受票公司为贵州千叶药品包装股份公司、票号为00248011、00248023、00248015、价税共计7.359856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受票公司已做帐。黄某1通过微信三次向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微信转账共计903元。 9、2018年2月5日，黄某1通过微信与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微信“开心每一天”联系为贵州龙某实业有限公司开具1份票号为00175087、价税69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 10、2017年12月6日，黄某1受欧某所托，与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微信“开心每一天”联系，为欧某开具1份票号00248015、价税为64320元、购买方为贵阳市云岩区大凹村委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黄某1于次日12时34分向“开心每一天”微信转账645元。 11、2017年12月12日，黄某1通过微信与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微信“开心每一天”联系为田某开发票，黄某1收到发票后，于2017年12月12日14日18时2分微信支付630元给微信“开心每一天”。后因该票不能结帐，在黄某1的要求下，詹均源、刘晓凡于2017年12月20日重新开具1份票号为05437336、价税53065元、销方为贵州黎平康典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购方为贵阳市云岩区市镇工程管理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黄某1再次支付670元给“开心每一天”。 12、2018年1月期间，蔡某找到黄某1开发票，黄某1通过“开心每一天”于同月16日开具5份价税合计共计8.7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均为2018年1月16日，受票方均为清镇市新店镇东风小学，发票号码：00175060，价税合计9800元，代开：张莉莉；发票号码：00175061，价税合计9900元，代开：王国钦；发票号码：00175057，价税合计48000元，代开：刘鑫；发票号码：00175059，价税合计9700元，代开：任真娣；发票号码：00175058，价税合计9800元，代开：任珍燕）黄某1于次日向“开心每一天”转账930元。 13、2018年11月1日，黄某1联系“开心每一天”为自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受票方为观山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开票日期为2018年11月1日、发票号码为00175055，价税合计为2500元，代开企业名称为黄某1）。 14、2018年5月至9月期间，黄某1联系“开心每一天”为自己虚开2份价税合计共计408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为00248001，01243066，代开企业名称为黄某1），黄某1三次付款给“开心每一天”201元。 15、2017年5月23日，黄某1联系“开心每一天”为自己虚开1份发票（受票方为金麦社区服务中心，日期为2017年5月23日，发票号码为00170001，价税合计为7500元，代开企业名称为黄某1），黄某1付款给“开心每一天”100元。 四、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贵州利美康外科医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张某2、张某3、王某2等人通过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其开具了76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总计288.8256万元。张某2、张某3、王某2等人通过微信付款82次共计56320元。 五、2016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詹均源、刘晓凡通过微信向微信号为×××的闵某1开具受票单位为贵阳星力百货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8份，价税合计共计3.58万元。闵某1付款800元。 六、2018年7月至9月期间，袁某1（另案处理）受陈某3、杜某峰所托虚开发票，随后，袁某1通过詹均源、刘晓凡（即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二人共同使用的微信为“ss--168—168”昵称为“开心每一天”的微信）虚开14份价税合计共计134.979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号码为19960143-19960156）；还虚开得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号码为02062664，价税合计75764元，税额为10450.21元）。袁某1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4次向詹均源、刘晓凡付款1.889万元。袁某1从中获利14141元。 七、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王某3（另案处理）通过詹均源、刘晓凡（即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二人共同使用的微信号为“ss--168—168”昵称为“开心每一天”的微信）虚开得6份价税合计共计64.853744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9.342587万元（发票号码分别为04479199、00791773、00425431、00750166、01481182、01481183）。王某3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10次向詹均源、刘晓凡付款共计3.48万元。以上3份专用发票，有三份已作进项转出。王某3已主动将另3份未做进项转出的发票所涉税款45770.07退缴。 八、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郑某2通过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二人（即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二人共同使用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开心每一天”的微信）虚开得10份价税合计总计98.5639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4.321272万元（号码分别为：01397746、01397747、14917973、14917974、02122125、02088036、02088037、07090337、07090338、07090339）；同时还虚开得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价税合计共计14.6万元（号码分别为：01183479、01183480）。郑某2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从“沈某”账户转给“刘某2”）9次付款共计5.1665万元给詹均源、刘晓凡二人。 同时查明，案发后，郑某2对其中4份发票做了进项转出，并缴纳增值税73863.4元，缴纳滞纳金6943.16元。对于未作进项转出的发票，郑某2主动补缴了税款73023.65元。 九、2016年12月至2018年9月期间，马某联系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二人（即通过詹均源、刘晓凡二人共同使用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开心每一天”的微信）虚开得35份价税合计总计398.83300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号码分别是：00068806、05406858-05406865、00311676、21180023-21180030、00637141-00637143、11101841、52589540、54783062、54783063、54783068、54783069）。马某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分26次共计付款4.34万元给詹均源、刘晓凡二人。 同时查明，马某主动与受票公司协商并补缴税款3笔共计9万元；马某已将不当得利4.7万元退缴。 十、2017年4月至6月期间，郝某因与重庆格桑物资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郝某通过微信与詹均源、刘晓凡持有的微信（微信昵称为“guiyangl38”）联系开具发票，共开得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开票企业为贵州圣泽科贸易有限公司的5份，发票代码5200161130，号码001××××8391-00168395；开票企业为贵州悦双翰贸易有限公司5份，号码019××××2642-01922646；开票企业为贵州捷辉巨久商贸有限公司5份，号码019××××2647-01922651；开票企业为东莞市益仁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发票6份，号码026××××1424-02651429），以上发票价税合计总计228.463475万元，税额合计33.195544万元。郝某于2017年5月14日通过微信向詹均源、刘晓凡使用的“guiyangl38”的微信转账5000元。郝某并使用62×××01、62×××34两个银行卡向詹均源、刘晓凡实际控制的银行卡“62×××58、刘某2”进行转账，分别于2017年4月30日、5月26日、5月26日、6月6日、6月15日转账共计118100元。 同时查明，詹均源、刘晓凡夫妇于2017年6月2日14时46分34秒将“guiyangl38”这个微信注销，在2017年6月2日14时45分40秒将微信中19041.27元提现至其二人掌控的“62×××17、邱某”的银行卡内。 十一、2017年贵州民信邦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1因业务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进项，其联系了许某1，许某1通过之前手机收到的推销开发票的短信所留的电话号码联系刘晓凡，许某1联系刘晓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5份受票企业为贵州民信邦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发票（其中：开票企业为武汉睿科明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17份，发票代码4200162130，号码107××××5570-10705586，价税总计198万元，税额总计28.76923万元；开具开票企业为武汉德元顺商贸有限公司发票3份，发票代码42001621230，号码062××××8829-06248831，价税总计31.68万元，税额合计4.603078万元；开具开票企业为淄博家贵商贸有限公司发票3份，发票代码3700162130，号码248××××0746-24880748，价税总计34.155万元，税额总计4.962693万元；开具开票企业淄博业通贸易有限公司发票12份，发票代码3700162130，号码248××××0674-24880678，24880692-24880698，价税总计134、64万元，税额总计19.563081万元）。刘晓凡共为许某1开具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总计为398.475万元，税款总计为57.898082万元，许某1共向詹均源、刘晓凡持有的卡号为“62×××58、刘某2”的银行卡转账12.3万元，（2016年12月23日、12月27日、2017年1月31日三次转账）。后被税务部门发现异常，贵州民信邦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进行进项转出并补缴税款。在王某1的要求下，许某1退给王某140万元，随后许某1通过电话和威信与刘晓凡联系，要求处理发票异常被补缴税款的事情，刘晓凡将许某1的微信（“laoxu-9911”）拉黑。刘晓凡、詹均源在接到开票信息后，詹均源、刘晓凡通过×××“开开心心（2856824337）”向上家“今天（3486741824）”、“一首老歌（532224463）”虚开了受票企业为贵州民信邦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立案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及同案人黄某1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扣押物品、电子证据等材料。 该院认为，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晓凡辩解：1、指控我们为张某2等人虚开的76张发票，有11张不是我们虚开的，因为虚开的时间我们都被抓获关押了；2、我没有为起诉书指控中的郝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其它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詹均源辩解：起诉书指控认定我为金某1、衡某、闵某1、袁某1、王某3、郑某2、马某、郝某、许某1虚开发票，以及为黄某1虚开一张312.8085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我没有参与。 被告人刘晓凡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认同。但是被告人刘晓凡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其在本案中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被告人詹均源为在网上虚开发票谋利，购置了“红米4”手机、“红米3”手机、“乐视”手机、“联想”笔记本电脑各一部，并用手机在网上注册昵称为“开心每一天”的微信，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夫妇通过发放卡片和在网上通过×××群发布广告的方式招揽需要开具发票的客户，并共同使用所购买的“红米4”手机、“红米3”手机、“乐视”手机、“联想”笔记本电脑，通过“开心每一天”的微信、电话、×××进行联系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二被告人为了便于收取开票费用，先后开设了名为“刘某2”、“邱某”银行卡和“薛某”的支付宝账户。2018年11月8日，民警对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住处搜查时，搜出邱某身份证一张、刘某2身份证一张，以及小米手机两部、乐视手机一部等作案工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晓凡供述：我的淘宝账号是lixiaofan668,我注册使用的手机号是150××××6633。2017年2、3月份我老公开始做发票生意的时候，他才去购买的手机和电脑。微信号“开心每一天”是我老公詹均源在使用，他开始做发票生意就注册这个微信号。在我家搜出的小米手机、乐视手机是詹均源在使用。我知道我被逮捕是因为虚开增值税发票，我是负责接电话和在微信上和买发票的人联系，和买发票的人谈好后，将买发票的要求发给我老公詹均源向上家为其开具需要的发票。我使用过乐视手机登录过昵称为“开开心心”，还有一个昵称是“什么代开”的，还使用我的生活微信号登录过，我的生活微信号是“lixiaofan668”。我虚开发票使用的设备主要是粉红色的小米手机，是用于联系下家，官方登录微信是“开心每一天”的微信，微信号有两个（即：ss—168—168、ss—168—168，常用是前面那个号）；微信身份登录是“税务代理”的微信。和上家联系主要通过笔记本电脑，在外面就用粉红色的小米手机联系。联系上家主要使用×××，×××号不记得了，×××昵称是“开开心心”。我主要是使用“开心每一天”微信账户，户名为“刘某2”、“邱某”的银行卡，支付宝使用的是“薛某”的账户，进行交易收款，收款后是用POS机提现。“薛某”这个支付宝账户是我丈夫詹均源注册的，只有我和他才能登录。我用过131××××9228、135××××1172、136××××4018、138××××1331、150××××6633的手机号，是我用来联系买卖发票客户使用。我不知道上家的名字，都是在网上联系，只知道×××昵称，有“青蛙贵州特产”、“包打贵州四川”、“广州顺顺”、“恭喜发财”等十多个。 2、被告人詹均源供述：刘晓凡的手机号是150××××6633，网名是“。”昵称是“非你不嫁”，微信号是“lixiaofan668”。我的手机号是136××××7896，×××号是12×××68，昵称“非你不娶”，微信是×××号注册，网名是“一场梦”，微信号×××。我的一部小米手机的微信名是“开心每一天”，×××昵称是“开开心心”，乐视手机的微信名、×××昵称与小米手机一样，这些手机平时都是我在用，我出去时我老婆帮我接一下电话。开发票基本是我在做，我不在的时候刘晓凡也做。我接到客户要购买增值税发票的微信信息或者电话，我就把客户信息记录，根据客户要求金额、发票种类，联系不同的上线，把客户信息发给上线，上线就把发票快递出去之后，就给我发送一张快递单据，我就向客户收钱，受到钱后再付钱给上线。如果客户需要是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假票是500元至600元一份，开真票我是按票面金额的3%-5%收费，一般先收500元的定金。我收取客户的钱，一般都是通过“开心每一天”微信收款，有时候客户直接微信转账给我，有时候是我发我的收款二维码给客户扫描付款，有时候也通过银行卡收钱，银行卡户名是“陈振”。我留寄件人姓名是“陈某4”。我的上家×××名叫“包打贵州四川”。一般是通过顺丰快递寄发票给客户，急的话就让摩托车送到。 3、搜查笔录、麻江县公安局出具《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家中搜出邱某和刘某2身份证一张及银行卡，以及小米手机两部、乐视手机一部等作案工具。 2017年以来，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被告人刘晓凡通过二人共同使用的微信（昵称为“开心每一天”、微信号为“×××”。以下简称“开心每一天”。）与购票人金某1（微信号×××）联系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以3.15万元的价格为金某1虚开了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为麻江县佳佳商贸有限公司，受票单位为贵州七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价税合计70万元，税额合计10.170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金某1证实：2017年3、4月份，我在我微信上询问有谁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有一个女的给我打电话（号码是131××××9228），说他们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我就加她的微信，我们在微信上聊妥后，我就要求她给我代开了7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一共付款给对方31500元，有5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其他是通过银行转帐。她的微信昵称是“开心每一天”，微信号是×××,这个微信也是通过1316390228手机号码加的。听对方的口音应该是沿海一带的，自称叫“陈冰雅”。 2、被告人刘晓凡证实：我卖过一次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金某1，当时我使用“陈冰雅”的名字和他交易，他是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给我，我们开给金某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老公联系的上家，他是通过×××联系的。 3、liuxiaofan668微信与×××微信的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詹均源与刘晓凡交谈有为金某1开发票的内容。 4、金某1提供的手机转账一张、手机银行转账三张等截屏，证实金某1支付3.15万给刘晓凡的事实。 5、涉案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所虚开的内容。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查明的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 对于被告人詹均源提出其没有参与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刘晓凡的供述，及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足以印证证实被告人詹均源参与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二、2017年4月，被告人刘晓凡通过“开心每一天”与购票人衡某（微信号×××）联系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以5.17万元的价格为衡某虚开了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为麻江县佳佳商贸有限公司，受票单位为贵州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价税合计100万元，税额合计14.529914万元。衡某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方式先后11次支付5.17万元给二被告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衡某证实：在2017年初，我在路边拣到开发票的小卡片，我就打小卡片的电话（号码是135××××1172），是一个女接电话，感觉是20至30岁的。她的微信名叫“开心每一天”，在2017年4月或者5月，我向她购买得九张麻江县佳佳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总数额是100万元，付费给她是通过银行转帐给“开心每一天”提供的银行卡，和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开心每一天”的微信上，大约转给对方五万多。她的微信号是×××。 2、证人杨某1证实：这9份总额100万元的专票是我让衡某拿来的，是我提供给贵州二建公司的。都是通过衡某的微信或银行卡付的款，对方的微信是（微信名：ss—168—168，昵称：开心每一天），对方的银行卡是（账号是：62×××58，账户名刘某2）。 3、被告人刘晓凡证实：我还开过给衡某增值税专用发票有7、8份，每份顶额开的，是用麻江县佳佳商贸有限公司名义。时间是在给金某1开票之后。定金是用“开心每一天”这个微信收的。是以四个点或者是五个点收费。我们开给衡某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老公联系的上家，他是通过×××联系的。 4、liuxiaofan668微信与×××微信的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詹均源与刘晓凡交谈有为衡某开发票的内容。 5、杨某1提供的微信转账照片、汇款单复印件，证实衡某支付5.17万给刘晓凡的事实。 6、涉案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所虚开的内容。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查明的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 对于被告人詹均源提出其没有参与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刘晓凡的供述，及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足以印证证实被告人詹均源参与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三、2017年5月5日，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陈某1开得一份发票号为00248001、受票单位为贵阳市公安局、价税10.34726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黄某1通过自己的微信支付开票费1000元给“开心每一天”微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陈某1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四、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朱某1虚开4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为00430820、00109188、03744538、00430804，价税共计79.000648万元）。黄某1通过自己的微信支付开票费6889元给“开心每一天”微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朱某1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五、2017年12月，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贵州益民装饰有限公司法人胡某虚开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3940321、价税11.5万元、税额16709.4元、销售方为福建中河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黄某1通过自己的微信支付开票费6300元给“开心每一天”微信。胡某已补交税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胡某的证言，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完税证明，“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六、2017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期间，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唐某1均虚开3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为00174864—00174866、价税共计43.42万元、受票方为贵阳市观山湖区童心小学）。黄某1通过自己的微信支付开票费4300元给“开心每一天”微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唐某1均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七、2018年期间，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多次为侯某1虚开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为01243080、01243071、01243051、01243079、00248002、01274403、01243040，价税共计7.165万元）。黄某1通过自己的微信支付开票费880元给“开心每一天”微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侯某1、罗某、陈某2、郑某1、唐某2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7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八、2018年9月29日，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张某1的贵州丰久顺装饰工程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为15715266—15715273，价税共计80万元）。黄某1通过自己的微信支付开票费1.2万元给“开心每一天”微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黎某、张某1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8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九、2018年2月9日，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刘晓凡与詹均源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与被告人刘晓凡联系，为朱某1开具1份收货方“贵州清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货为砂石、价税为312.8085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后刘晓凡为其开了一份票号为01274404、价税312.80852、开票方为贵阳市南明区税务局、代开单位为贵州裕泰兴贸易有限公司的发票给黄某1，因该票不能查验，同年3月7日，刘晓凡向黄某1发送一份内容大致相同，但票号不同的发票，因该票无法通过验证，黄某1将该票留在身上，直到2018年11月28日黄某1被查时才主动将该票交给办案民警。因前两份发票未通过验证，刘晓凡于2018年4月14日再次开出1份主要内容一致的、票号为01243040的发票，仍未通过验证。为此，黄某1未予付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朱某1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此次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此次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证据，仅有黄某1用微信与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虚开发票的事实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实被告人詹均源参与此次虚开发票，且被告人刘晓凡也否认被告人詹均源参与。故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十、2017年期间，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张某1开具了受票公司为贵州千叶药品包装股份公司、票号为00248011、00248023、00248015、价税共计7.359856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3份，受票公司已做帐。黄某1通过自己的微信支付开票费903元给“开心每一天”微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张某1、刘某1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一、2018年2月5日，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贵州龙某实业有限公司开具了1份票号为00175087、价税69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黄某2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二、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欧某开具了1份票号00248015、价税为64320元、购买方为贵阳市云岩区大凹村委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黄某1通过自己的微信支付开票费645元给“开心每一天”微信。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欧某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三、2017年12月12日，黄某1通过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田某开发票，黄某1收到发票后，于2017年12月12日14日18时2分通过微信向“开心每一天”微信支付开票费630元。后因该票不能结帐，在黄某1的要求下，詹均源、刘晓凡于2017年12月20日重新开具1份票号为05437336、价税53065元、销方为贵州黎平康典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购方为贵阳市云岩区市镇工程管理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当日黄某1再次通过微信向“开心每一天”微信支付开票费67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田某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四、2018年1月期间，黄某1用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于同月16日为蔡某开具5份价税合计共计8.7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受票方均为清镇市新店镇东风小学，发票号码：00175060、00175061、00175057、00175059、00175058）。黄某1于次日向“开心每一天”微信支付开票费93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蔡某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五、2017年5月23日，黄某1用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自己虚开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受票方为金麦社区服务中心，发票号码为00170001，价税合计7500元，代开企业名称为黄某1），黄某1用自己微信向“开心每一天”微信支付开票费100元。 2018年5月至9月期间，黄某1用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自己虚开2份价税合计共计408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为00248001，01243066，代开企业名称为黄某1），黄某1用自己微信向“开心每一天”微信支付开票费201元。 2018年11月1日，黄某1用自己的“小黄”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自己虚开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受票方为观山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票号码为00175055，价税合计为2500元，代开企业名称为黄某1）。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小黄”微信与“开心每一天”微信的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十六、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贵州利美康外科医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张某2、张某3、王某2等人通过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其开具了65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总计254.2571万元。张某2、张某3、王某2等人通过微信付款共计25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2、张某3、王某2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55份复印件（卷六175-180），张某2、张某3、王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屏打印件（卷六196-207）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二被告人为张某2等人虚开的另外11份价税总计34.5684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指控。经查，该1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开具日期，均在二被告人被羁押后所开，不能证实是二被告人所开具。该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晓凡对此指控提出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十七、2016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闵某1通过自己的微信号为×××与微信“开心每一天”联系为其开具受票单位为贵阳星力百货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8份，价税合计共计3.5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闵某1、向某、崔某、代某的证言，涉案发票8份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闵某1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闵某1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证据，仅有闵某1通过“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虚开发票的事实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十七、2018年7月至9月期间，袁某1通过“开心每一天”与被告人刘晓凡联系后，被告人刘晓凡为陈某3、杜某峰虚开14份价税共计134.979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号码为19960143-19960156）；还虚开得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号码为02062664，价税合计75764元，税额为10450.21元）。袁某1通过微信转账4次向被告人刘晓凡付款1.889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袁某1、陈某3、吴某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及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袁某1提供的微信信息截图、转账记录、转账截图、微信支付账单等证据证实。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袁某1虚开发票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袁某1虚开发票的证据，仅有袁某1通过“开心每一天”联系虚开发票的事实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十八、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王某3通过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与被告人刘晓凡联系后，刘晓凡为王某3虚开得6份价税合计共计64.853744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9.342587万元（发票号码分别为04479199、00791773、00425431、00750166、01481182、01481183）。王某3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10次向刘晓凡付款共计3.4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3的证言，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王某3提供的微信信息截图、支付宝截屏等证据证实。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王某3虚开发票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王某3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证据，仅有王某3通过“开心每一天”联系虚开发票的事实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十九、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郑某2通过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与被告人刘晓凡联系，为其虚开得10份价税合计总计98.5639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4.321272万元（号码分别为：01397746、01397747、14917973、14917974、02122125、02088036、02088037、07090337、07090338、07090339）；同时还虚开得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价税合计共计14.6万元（号码分别为：01183479、01183480）。郑某2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从“沈某”账户转给“刘某2”）9次共计付款5.1665万元给詹均源、刘晓凡二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郑某2的证言，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及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郑某2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郑某2虚开发票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郑某2虚开发票的证据，仅有郑某2通过“开心每一天”联系虚开发票的事实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十、2016年12月至2018年9月期间，马某通过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共同使用的“开心每一天”微信联系为其虚开得35份价税合计总计398.83300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号码分别是：00068806、05406858-05406865、00311676、21180023-21180030、00637141-00637143、11101841、52589540、54783062、54783063、54783068、54783069）。马某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分26次付款共计4.34万元给詹均源、刘晓凡二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马某的证言，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35份，马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马某虚开发票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马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证据，仅有马某通过“开心每一天”联系虚开发票的事实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十一、2017年贵州民信邦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1因业务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进项，其联系了许某1，许某1通过之前手机收到推销开发票的短信所留的电话号码联系刘晓凡，被告人刘晓凡为其开具受票企业为贵州民信邦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其中：开票企业为武汉睿科明贸易有限公司的17份，号码107××××5570-10705586；开票企业为武汉德元顺商贸有限公司的3份，号码062××××8829-06248831；开票企业为淄博家贵商贸有限公司的3份，号码248××××0746-24880748；开票企业为淄博业通贸易有限公司的12份，号码248××××0674-24880678，24880692-24880698），价税合计总计为398.475万元，税款总计为57.898082万元。许某1共向詹均源、刘晓凡持有的卡号为“62×××58、刘某2”的银行卡转账12.3万元，（2016年12月23日、12月27日、2017年1月31日三次转账）。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凡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许某1、王某1的证言，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卡号为62×××58工行卡交易记录（户名刘某2）等证据证实。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许某1虚开发票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为许某1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证据，仅有许某1通过“开心每一天”联系虚开发票的事实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认定被告人詹均源参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公诉机关认定“2017年4月至6月期间，郝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持有的微信（微信昵称为“guiyangl38”）联系开具发票，共开得21份价税合计总计为228.463475万元，税额总计为33.195544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郝某并使用62×××01、62×××34两个银行卡向詹均源、刘晓凡实际控制的银行卡“62×××58、刘某2”进行转账，即2017年4月30日、5月26日、5月26日、6月6日、6月15日转账共计118100元”的指控。 经查，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微信昵称为“guiyangl38”系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持有的微信，亦无证据证实郝某与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为郝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仅有证据证实郝某向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控制的“卡号62×××58、户名为刘某2”的银行卡付款，凭此不能足以认定就是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为郝某虚开涉案的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詹均源、刘晓凡对该指控提出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晓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07.933695万元，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价税合计总计为1368.979139万元（未遂312.80852万元）（价额1329.10596万元，未遂价额303.7万元；税额39.87万元，未遂9.11万元）。被告人詹均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26.371754万元，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价税合计总计为504.18万元（价额489.49万元，税额14.69万元）。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在为他人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过程中，共同非法获利共计40.8284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违反国家的发票管理制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晓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詹均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违反国家的发票管理制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晓凡犯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罪，根据其虚开涉及数额，应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詹均源凡犯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罪，依法应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所犯之罪，实现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违法所得以及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作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晓凡当庭予以认罪，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辩护人辩护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晓凡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九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总和刑期六年，罚金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 二、被告人詹均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违法所得四十万八千二百八十四元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扣押被告人刘晓凡、詹均源用于作案的“小米”手机二部、“乐视”手机一部、“金立”手机一部、电脑一部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 镛 人民陪审员  王圣锋 人民陪审员  李 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文金涛 书记员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