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2刑初17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燕玲，女，198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监事、投融资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东安县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2019年6月3日经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东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次日经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6月5日被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邹卫忠，湖南正嬴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燕玲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同年11月1日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胡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龚后行、人民陪审员龙海坤组成的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邓赛男担任庭审记录。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燕玲及其辩护人邹卫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投资公司）是永州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投资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永州市经济开发区内公共基础设施投资、授权国有资产的经营管理、政府投资项目代建、土地储备开发及运营、土地开发及整理、旧城改造、保障房建设开发等经营活动。被告人何燕玲于2015年12月受聘于开发投资公司，在投融资部工作，负责2016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的具体工作。2016年1月至8月，开发投资公司进行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发行工作，被告人何燕玲在担任开发投资公司融资专员、投融资部副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开发投资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的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分四次收取上海舞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舞星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及方某（系张某情妇）、朱旭黎（系张某妻子）人民币140万元；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取回扣人民币14.9万元归个人所有，其中收受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7.5万元、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7.4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54.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3月的一天，张某约被告人何燕玲晚上在冷水滩嘉隆酒店茶室见面。当晚见面后，张某为了对被告人何燕玲在发债过程中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表态要送给被告人何燕玲人民币50万元，但是要分两次支付，一次在开发投资公司获得主体信用评级ＡＡ级之后，一次在开发投资公司债券发行成功之后，被告人何燕玲予以认可。在确定开发投资公司可以取得主体信用ＡＡ评级后，2016年5月19日，舞星公司与开发投资公司签订《融资顾问费协议》。当天，方某和张某商量之后，约被告人何燕玲见面，告知被告人何燕玲先送她30万元，其余部分以后再付。见面后，被告人何燕玲开车将方某带到冷水滩育才路的工商银行，方某到工商银行取钱，被告人何燕玲在路边等候。方某将从两家银行取出的14万元现金装在一个纸袋中，然后返回被告人何燕玲车中。上车后，方某将装有14万元现金的纸袋放在车子副驾驶位置。因取现金有额度限制，当天无法取齐现金30万元，方某就要被告人何燕玲提供银行卡账号，以便转钱给被告人何燕玲。同日，被告人何燕玲提供了其父何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3）给方某，方某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从其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82）向何某工商银户（卡号62×××53）转入16万元。两笔金额合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何燕玲将这30万元受贿金额用于家庭消费和股票投资。2、2016年8月29日，开发投资公司第一期15亿元规模的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发行成功。2016年8月31日，开发投资公司将1.44亿元融资顾问费付给舞星公司。同年9月，方某和张某商量送钱给被告人何燕玲一事，张某决定再送100万元给被告人何燕玲，由方某负责具体办理。方某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何燕玲，并按照张某传授的方法，要其表妹谢某给了她一张谢某旧的建设银行卡，将10万元存入该卡中，然后通过顺丰快递将该卡（卡号：62×××91）寄给被告人何燕玲，并告知被告人何燕玲密码。被告人何燕玲收到方某寄来的谢某建行银行卡后，多次在长沙、永州建设银行ＡＴＭ机上取款，直至银行卡余额仅剩1.98元。因用他人异地银行卡取现不方便，同年9月19日方某来到永州约被告人何燕玲见面，告知再次给她现金90万元，把张某承诺的100万元付清。次日被告人何燕玲驾车送方某至中国建设银行永州市分行营业厅，方某下车到银行，从自己账户（卡号为：62×××04）中取现金90万元，取钱后方某返回到在路边等候的被告人何燕玲车中，方某坐在车后排，并将钱放在后排座位上。被告人何燕玲开车返回当时居住的冷水滩春江花园小区，和丈夫刘某1一起将90万元拿回家，下来后开车和方某一起返回开发投资公司。次日，被告人何燕玲与刘某1、何某一起到永州市长沙银行，被告人何燕玲先用其父亲何某的身份证在长沙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拿到卡后何某在旁边等待，刘某1将装有90万元现金的背包拿到银行窗口，被告人何燕玲将90万元分两笔（每笔450000元）存入何某银行卡（账号11×××16）中，刘某1代何某在存款单上签名。之后，被告人何燕玲通过手机银行，将何某长沙银行账户中的860000元转到自己控制用于炒股的何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53），用于股票投资。3、2017年1月，张某带其妻朱旭黎到永州城投公司、开发投资公司各部门拜访。为感谢被告人何燕玲在发行开发投资公司债过程中给予张某的帮助，并希望她在第二期发债过程中继续给予帮助，张某、朱旭黎约被告人何燕玲见面，在开发投资公司楼下停车场，张某将一个装有1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子放入何燕玲车后备箱。被告人何燕玲将这10万元用于个人住房装修及家庭开支。4、2017年底，开发投资公司委托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为其出具2017年的合并审计报告，支付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审计费25万元。被告人何燕玲以有些费用不好开支为由，向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的业务人员刘文剑索要回扣7.5万元，并安排其丈夫的堂弟刘某3到刘文剑处拿现金5万元。刘某3在刘文剑处拿到5万元现金后，于2018年2月1日，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卡号62×××25）将5万元钱转至刘某1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0）;2019年3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燕玲向刘文剑提供了一个建行的卡号，刘文剑在建行柜台以现金存款方式将2.5万元存入被告人何燕玲指定账号。被告人何燕玲将这7.5万元用于家庭开支。刘文剑将给被告人何燕玲的7.5万元在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报了账。5、2018年4月，开发投资公司的两个子公司需要出具2017年度审计报告和开发投资公司2017年季度报告咨询业务，被告人何燕玲通过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刘文剑的介绍，将业务交给了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办理。被告人何燕玲以部分费用不好开支为由，提出将50%审计费返还给她开支。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跟开发投资公司完成交易后，按照约定，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将7.4万元回扣交给中间人刘文剑，刘文剑将7.4万元钱转交给被告人何燕玲。其中，2018年6月1日，刘文剑通过微信转账2.5万元到刘某1的微信账户，由刘某1通过微信再将这2.5万元转给何燕玲。2018年9月21日刘文剑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卡号62×××31）将4.9万元转至被告人何燕玲指定的其夫刘某1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0）。被告人何燕玲将这7.4万元用于家庭支出。被告人何燕玲涉嫌犯罪所得共154.9万元，已主动上缴90.51万元到永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何燕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燕玲及其辩护人邹卫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何燕玲辩称其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还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为国家工作人员持有异议，被告人只能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2、被告人交待的138.9万元的供述属于同种罪行从重的表现，应当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是被动犯罪的，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积极退赃90多万元，现在被告人的家属也在积极筹集资金，愿意积极退赃；4、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并且积极认罪、坦白；5、被告人是初犯；6、整个系列案中，不是被告人一个人造成的。综上，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从轻判处，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投资公司）是永州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投资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永州市经济开发区内公共基础设施投资、授权国有资产的经营管理、政府投资项目代建、土地储备开发及运营、土地开发及整理、旧城改造、保障房建设开发等经营活动。被告人何燕玲于2015年12月受聘于开发投资公司，在投融资部工作，负责2016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的具体工作。2016年1月至8月，开发投资公司进行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发行工作，被告人何燕玲在担任开发投资公司融资专员、投融资部副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开发投资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的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分四次收取上海舞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舞星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及方某（系张某情妇）、朱旭黎（系张某妻子）人民币140万元；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取回扣人民币14.9万元归个人所有，其中收受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7.5万元、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7.4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54.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3月的一天，张某约被告人何燕玲晚上在冷水滩嘉隆酒店茶室见面。当晚见面后，张某为了对被告人何燕玲在发债过程中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表态要送给被告人何燕玲人民币50万元，但是要分两次支付，一次在开发投资公司获得主体信用评级ＡＡ级之后，一次在开发投资公司债券发行成功之后，被告人何燕玲予以认可。在确定开发投资公司可以取得主体信用ＡＡ评级后，2016年5月19日，舞星公司与开发投资公司签订《融资顾问费协议》。当天，方某和张某商量之后，约被告人何燕玲见面，告知被告人何燕玲先送她30万元，其余部分以后再付。见面后，被告人何燕玲开车将方某带到冷水滩育才路的工商银行，方某到工商银行取钱，被告人何燕玲在路边等候。方某将从两家银行取出的14万元现金装在一个纸袋中，然后返回被告人何燕玲车中。上车后，方某将装有14万元现金的纸袋放在车子副驾驶位置。因取现金有额度限制，当天无法取齐现金30万元，方某就要被告人何燕玲提供银行卡账号，以便转钱给被告人何燕玲。同日，被告人何燕玲提供了其父何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3）给方某，方某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从其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82）向何某工商银户（卡号62×××53）转入16万元。两笔金额合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何燕玲将这30万元受贿金额用于家庭消费和股票投资。2、2016年8月29日，开发投资公司第一期15亿元规模的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发行成功。2016年8月31日，开发投资公司将1.44亿元融资顾问费付给舞星公司。同年9月，方某和张某商量送钱给被告人何燕玲一事，张某决定再送100万元给被告人何燕玲，由方某负责具体办理。方某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何燕玲，并按照张某传授的方法，要其表妹谢某给了她一张谢某旧的建设银行卡，将10万元存入该卡中，然后通过顺丰快递将该卡（卡号：62×××91）寄给被告人何燕玲，并告知被告人何燕玲密码。被告人何燕玲收到方某寄来的谢某建行银行卡后，多次在长沙、永州建设银行ＡＴＭ机上取款，直至银行卡余额仅剩1.98元。因用他人异地银行卡取现不方便，同年9月19日方某来到永州约被告人何燕玲见面，告知再次给她现金90万元，把张某承诺的100万元付清。次日被告人何燕玲驾车送方某至中国建设银行永州市分行营业厅，方某下车到银行，从自己账户（卡号为：62×××04）中取现金90万元，取钱后方某返回到在路边等候的被告人何燕玲车中，方某坐在车后排，并将钱放在后排座位上。被告人何燕玲开车返回当时居住的冷水滩春江花园小区，和丈夫刘某1一起将90万元拿回家，下来后开车和方某一起返回开发投资公司。次日，被告人何燕玲与刘某1、何某一起到永州市长沙银行，被告人何燕玲先用其父亲何某的身份证在长沙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拿到卡后何某在旁边等待，刘某1将装有90万元现金的背包拿到银行窗口，被告人何燕玲将90万元分两笔（每笔450000元）存入何某银行卡（账号11×××16）中，刘某1代何某在存款单上签名。之后，被告人何燕玲通过手机银行，将何某长沙银行账户中的860000元转到自己控制用于炒股的何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53），用于股票投资。3、2017年1月，张某带其妻朱旭黎到永州城投公司、开发投资公司各部门拜访。为感谢被告人何燕玲在发行开发投资公司债过程中给予张某的帮助，并希望她在第二期发债过程中继续给予帮助，张某、朱旭黎约被告人何燕玲见面，在开发投资公司楼下停车场，张某将一个装有1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子放入何燕玲车后备箱。被告人何燕玲将这10万元用于个人住房装修及家庭开支。4、2017年底，开发投资公司委托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为其出具2017年的合并审计报告，支付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审计费25万元。被告人何燕玲以有些费用不好开支为由，向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的业务人员刘文剑索要回扣7.5万元，并安排其丈夫的堂弟刘某3到刘文剑处拿现金5万元。刘某3在刘文剑处拿到5万元现金后，于2018年2月1日，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卡号62×××25）将5万元钱转至刘某1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0）;2019年3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燕玲向刘文剑提供了一个建行的卡号，刘文剑在建行柜台以现金存款方式将2.5万元存入被告人何燕玲指定账号。被告人何燕玲将这7.5万元用于家庭开支。刘文剑将给被告人何燕玲的7.5万元在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报了账。5、2018年4月，开发投资公司的两个子公司需要出具2017年度审计报告和开发投资公司2017年季度报告咨询业务，被告人何燕玲通过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刘文剑的介绍，将业务交给了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办理。被告人何燕玲以部分费用不好开支为由，提出将50%审计费返还给她开支。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跟开发投资公司完成交易后，按照约定，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将7.4万元回扣交给中间人刘文剑，刘文剑将7.4万元钱转交给被告人何燕玲。其中，2018年6月1日，刘文剑通过微信转账2.5万元到刘某1的微信账户，由刘某1通过微信再将这2.5万元转给何燕玲。2018年9月21日刘文剑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卡号62×××31）将4.9万元转至被告人何燕玲指定的其夫刘某1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0）。被告人何燕玲将这7.4万元用于家庭支出。被告人何燕玲涉嫌犯罪所得共154.9万元，已主动上缴90.51万元到永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尚有64.39万元未上缴。另查明，被告人何燕玲于2019年3月29日被东安县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上述事实，被告人何燕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书证：被告人何燕玲的户籍证明、任职基本情况证明、任职通知、关于何燕玲同志任职公司投融资部部长的情况说明、何燕玲个人简历及身份证资料、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关于印发《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领导分工、机构职能意见》的通知、永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成立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通知、开发投资公司关于釆用公开发行公司债发行融资的请求、融资顾问协议、关于发行非公开公司债综合成本的请示、方某卡号为62×××02于2016年5月19日在工商银行永州滨江支行柜台取款5万元的取款凭证（Ｎ02961662）及在工商银行永州冷水滩支行柜台取款5万元的取款凭证（Ｎ0780508）、方某工商银行帐户卡号为62×××82于2016年5月19日转帐16万元到何某工商银行帐户卡号为62×××53、方某建设银行卡号62×××04取款90万元的取款凭条（流水号为4307186080120000044）,何某长沙银行帐号11×××16两张存款凭条（两次存款金额分别为45万元，存款时间均为2016年9月21日）、何某长沙银行帐号43×××37明细帐单情况、万联证券股份公司永州营业部对账单、刘文剑手机微信转帐2.5万元给何燕玲指定人员转帖记录截图一张、刘文剑农业银行帐号62×××34通过网银互联汇给刘某1农业银行62×××70帐户4.9万元的电子回单、刘某1收款2.5万元的微信收款截图、农业银行62×××70帐户明细查询清单、方某的记录本收到永州市城投公司及开发投资公司融资顾问费后收支记录、方某建设银行62×××82卡号的银行流水、何某工商银行62×××53卡号历史明细清单、谢某工商银行62×××06卡号银行流水、谢某建设银行卡号为62×××91的帐户交易明细导出表、被告人何燕玲农业银行卡号为62×××73的帐户交易明细导出表、上海舞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关于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16永开01募集资金存放与使用情况鉴定报告（中兴财光华审专字（2018）第324012号）、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关于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的审计报告（中兴财光华审会字（2018）第324016号）、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出具的经开公司2018年一季度报表、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永经开公司2018年二季度报表、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三季度报表、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出具的经开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开建投公司2018年一季度报表、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开建投公司2018年二季度报表、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开建投公司2018年三季度报表、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永州市长丰汽车配套工业开发有限公司2018年度三季度报表、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开建投）、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补充协议书（开建投）、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签订的募集资金存放与使用专项审核业务约定书、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长丰海西）、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签订的审计业务约定书（经开公司）、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签订的咨询业务约定书（2018年季度报表）、湖南中鑫和顺会计事务所出具的长丰汽配2017年审计报告、湖南中鑫和顺出具的长丰汽配2018年二季度报表、湖南中鑫和顺出具的长丰汽配2018年一季度报表、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8份、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回执各9份、搜查证两份、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各两份、搜查笔录两份、暂扣／封存款物文件登记表、解除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永州市监察委员会永监督查扣【2019】37号查封／扣押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序号004095787）和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15197451）、中兴财光华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说明、湖南中鑫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被告人何燕玲的到案经过；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方某、刘某2、何某、刘某1、刘某3、谢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燕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燕玲利用担任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投融资部工作人员、副部长、部长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140万元，数额巨大；在经济往来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取回扣14.9万元归个人所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燕玲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燕玲辩称其有立功表现，因被告人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及是被动犯罪，应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当庭认罪，且已退赃90.51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判处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尚有64.39万元赃款应依法追缴，上缴国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燕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何燕玲的退赃款人民币90.51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何燕玲受贿所得人民币64.39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胡 慧审 判 员  龚后行人民陪审员  龙海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邓赛男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