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03刑初419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晓健，男，1990年9月2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丽南，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发鸿，男，1988年9月27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符丽娜，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儋检二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晓健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吴发鸿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后，经审查认为本案定性争议较大，于2019年10月17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千锐、检察官助理杨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健及其指定辩护人马丽南、被告人吴发鸿及其指定辩护人符丽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初，被告人陈晓健伙同符样伙（另案处理）实施网络诈骗，3月中旬被告人吴发鸿入伙，在共同犯罪中，由陈晓健出资筹备作案工具，吴发鸿和符样伙负责提供给通道人回款的银行卡卡号。在实施网络诈骗时，由陈晓健从网上购买公民信息，并将购买的公民信息和编好的诈骗短信交由符样伙、吴发鸿发送。符样伙、吴发鸿使用QQ号：×××，作案手机号码：171XXXXXXXX、171XXXXXXXX、177XXXXXXXX、171XXXXXXXX、0085363547076、171XXXXXXXX、171XXXXXXXX来向公民信息内的电话号码发送诈骗短信；陈晓健负责接听作案电话，在通话中用各种借口骗取对方的验证码，并利用解码器提取对方的银行卡密码，然后发送给第三方通道人盗取受害人银行卡内的存款，得逞后进行分赃。 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陈晓健伙同符样伙在符样伙家中实施网络诈骗，被害人罗某收到诈骗短信，内容为：您的交通信用卡尾号2510账号异常已冻结，请立即联系客服热线：008-6171XXXXXXXX办理解冻。罗某信以为真，就用手机（号码156XXXXXXXX）拨打诈骗电话，陈晓健接电话冒充客服要求罗某往另一张卡存入5000元便可解冻。罗某按照要求提供了自己的已存入5000元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6236683760009479483）及支付密码、手机验证码，陈晓健将其转发给通道人转走了该卡5000元。得逞后，通道人回款3000元，由符样伙取出给陈晓健进行分赃。 2019年4月7日，被告人陈晓健伙同被告人吴发鸿在符样伙家中实施网络诈骗，吴发鸿发送诈骗短信。被害人林某收到诈骗短信，内容为：您的邮政信用卡尾号0997账号异常已冻结，请立即联系人工热线：008-6171XXXXXXXX办理解冻。林某信以为真就用手机（号码185XXXXXXXX）拨打诈骗电话，陈晓健接电话冒充银行客服要求林某提供一张存有5000元的银行卡便可解冻。林某按照要求往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卡号×××）存入5000元，并输入银行卡密码，把验证码告诉陈晓健，陈晓健利用解码器获取林某输入的信息后转发给QQ好友（昵称：张张，QQ号×××）刷走了该卡4999元。得逞后，通道人回款3000元，由陈晓健、吴发鸿、符样伙三人分赃。 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陈晓健伙同被告人吴发鸿在陈晓健家中实施网络诈骗，吴发鸿发送诈骗短信，被害人金某收到诈骗短信，内容为：您的邮政信用卡尾号6541账号异常已冻结，请立即联系人工热线：008-6171XXXXXXXX办理解冻。金某信以为真就用手机（号码185XXXXXXXX）拨打诈骗电话，陈晓健接电话要求金某提供一张有存款5000元的银行卡做担保。金某按照要求往自己的工资卡卡号（6229760040600456953）存入5000元，然后把验证码和密码告诉陈晓健，陈晓健转发给网络QQ好友（昵称：万能钥匙，QQ号：×××）刷走了该卡5000元。当日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被公安机关抓获，尚未来得及取回款。 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和符样伙在每次作案前，陈晓健都要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存放在作案电脑内用于实施网络诈骗。从实施网络诈骗之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这个期间，陈晓健使用不实名登记的QQ（号码×××）向网络QQ好友（号码365870435，身份信息不详）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每条信息包含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内容，每条信息以3元人民币价格购买。抓获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时，从陈晓健作案的笔记本电脑内共查获公民信息10429条。 为证实所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物证作案笔记本电脑、解码器、手机等照片，书证诈骗短信、QQ聊天记录、诈骗电话通话记录清单、存款凭据、被骗的银行卡资金查询结果、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材料、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等，被害人罗某、林某、金某的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进行网络诈骗，骗取公民个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陈晓健诈骗14999元，被告人吴发鸿诈骗9999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晓健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陈晓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发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晓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适用法律及罪名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陈晓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陈晓健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没有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陈晓健到案后积极配合，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明显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陈晓健所获取的信息不足以反映出公民个人财产信息，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因此对陈晓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量刑应在三年以下，综上，陈晓健虽构成犯罪，但具备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恳请予以轻判。 被告人吴发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适用法律及罪名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吴发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1、到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吴发鸿在本案中仅负责发送短信，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可以从轻处罚；3、吴发鸿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吴发鸿是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初，被告人陈晓健出资筹备作案工具后，伙同符样伙（另案处理）实施网络诈骗，3月中旬被告人吴发鸿入伙。在实施网络诈骗时，由陈晓健从网上购买公民信息，并将购买的公民信息和编好的诈骗短信交由符样伙、吴发鸿发送。符样伙、吴发鸿使用QQ号：×××，作案手机号码：171XXXXXXXX、171XXXXXXXX、177XXXXXXXX、171XXXXXXXX、0085363547076、171XXXXXXXX、171XXXXXXXX来向公民信息内的电话号码发送诈骗短信；陈晓健负责接听电话，在通话中用各种借口骗取对方的验证码，并利用解码器提取对方的银行卡密码，然后发送给第三方通道人盗取受害人银行卡内的存款，得逞后进行分赃。 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陈晓健伙同符样伙在符样伙家中实施网络诈骗，被害人罗某收到诈骗短信，内容为：您的交通信用卡尾号2510账号异常已冻结，请立即联系客服热线：008-6171XXXXXXXX办理解冻。罗某信以为真，就用手机（号码156XXXXXXXX）拨打诈骗电话，陈晓健接电话时冒充客服要求罗某往另一张卡存入5000元便可解冻。罗某按照要求提供了自己的已存入人民币5000元（以下币种相同）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6236683760009479483）及支付密码、手机验证码，陈晓健将其转发给通道人转走了该卡5000元。得逞后，通道人回款3000元，由符样伙取出给陈晓健进行分赃。 2019年4月7日，被告人陈晓健伙同被告人吴发鸿在符样伙家中实施网络诈骗，吴发鸿发送诈骗短信。被害人林某收到诈骗短信，内容为：您的邮政信用卡尾号0997账号异常已冻结，请立即联系人工热线：008-6171XXXXXXXX办理解冻。林某信以为真就用手机（号码185XXXXXXXX）拨打诈骗电话，陈晓健接电话时冒充银行客服要求林某提供一张存有5000元的银行卡便可解冻。林某按照要求往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卡号×××）存入5000元，并输入银行卡密码，把验证码告诉陈晓健，陈晓健利用解码器获取林某输入的信息后转发给QQ好友（昵称：张张，QQ号×××）刷走了该卡4999元。得逞后，通道人回款3000元，由陈晓健、吴发鸿、符样伙三人分赃。 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陈晓健伙同被告人吴发鸿在陈晓健家中实施网络诈骗，吴发鸿发送诈骗短信，被害人金某收到诈骗短信，内容为：您的邮政信用卡尾号6541账号异常已冻结，请立即联系人工热线：008-6171XXXXXXXX办理解冻。金某信以为真就用手机（号码185XXXXXXXX）拨打诈骗电话，陈晓健接电话时要求金某提供一张有存款5000元的银行卡做担保。金某按照要求往自己的工资卡卡号（6229760040600456953）存入5000元，然后把验证码和密码告诉陈晓健，陈晓健转发给网络QQ好友（昵称：万能钥匙，QQ号：×××）刷走了该卡5000元。当日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被公安机关抓获，尚未来得及取回款。 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和符样伙在每次作案前，陈晓健都要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存放在作案电脑内用于实施网络诈骗。从实施网络诈骗之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止，陈晓健使用不实名登记的QQ（号码×××）向网络QQ好友（号码365870435，身份信息不详）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每条信息以3元人民币价格购买，每条信息包含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内容。抓获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时，从陈晓健作案的笔记本电脑内共查获公民信息10429条。 2019年4月10日，儋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民警在抓获陈晓健时，当场扣押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小米智能手机一部、OPPO牌手机一部、解码器一台；在抓获吴发鸿时，从其身上扣押华为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上述物品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吴发鸿的亲属在庭审后，退缴吴发鸿违法所得的9999元至本院代管。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作案笔记本电脑、解码器、手机等照片，书证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诈骗短信、QQ聊天记录、诈骗电话通话记录清单、存款凭据、被骗的银行卡资金查询结果、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材料、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等，被害人罗某、林某、金某的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且有现金缴款单、海南省代管款专用票据相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进行网络诈骗，骗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后，通过通道人冒用他人信用卡，盗刷他人信用卡内金额，其中，被告人陈晓健作案三次，共盗刷他人信用卡14999元，被告人吴发鸿作案二次，共盗刷他人信用卡9999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的行为同时触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两个罪名，系法条竞合，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应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晓健还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10429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被告人陈晓健的辩护人提出陈晓健所获取的信息不足以反映出公民个人财产信息，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建议对陈晓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量刑幅度应在三年以下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陈晓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犯诈骗罪欠妥，应予纠正。被告人陈晓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不宜作主从犯划分，但被告人吴发鸿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可根据二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大小综合予以考虑，故被告人吴发鸿的辩护人提出吴发鸿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健、吴发鸿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故二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吴发鸿的亲属在庭审后，积极退回吴发鸿违法所得的9999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移送扣押在案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小米智能手机一部、OPPO牌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解码器一台、银行卡一张（卡号：×××），经查均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不属涉案物品，返还给被告人吴发鸿。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晓健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返还给被害人罗某；被告人吴发鸿退缴的违法所得9999元，返还给被害人金某5000元，返还给被害人林某4999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晓健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发鸿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移送扣押在案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小米智能手机一部、OPPO牌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解码器一台、银行卡一张（卡号：×××），予以没收；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返还给被告人吴发鸿；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晓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返还给被害人罗某；被告人吴发鸿退缴的违法所得9999元，返还给被害人金某5000元，返还给被害人林某49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鹏程 人民陪审员  陈华英 人民陪审员  符达壮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余婷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以下情形： （一）拾得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二）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三）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 （四）其他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