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10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殿海，男，汉族，1965年4月20日出生，住吉林省梨树县。委托代理人：桂连群，沈阳市铁西区银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汪芷如，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兴武，男，汉族，1954年1月3日出生，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委托代理人：关欣，辽宁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烁，辽宁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殿海与被上诉人陆兴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56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殿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106民初56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认为一审审理过程中证据未全部质证，程序违法，未查清全部事实，匆忙下判。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从2015年到2016年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一共转给上诉人447万元，这些款中其中有李某50万元（上诉人）已还清，有越某70万元（越某已证实，上诉人已给越某另出具借条），扣除这两笔，实际被上诉人只借给上诉人327万元。2015年11月9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100万元，月利五分，一个月内付清，于是上诉人在2015年12月10日在锦州银行提现125万元，当天还给被上诉人105万元，本息结清，（被上诉人将借条原件还给了上诉人），2016年1月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113万元，月利五分，当时借条写2016年10月还清，后来在2016年2月5日到账120万元。上诉人考虑到利息太高，先把这款还了，于是在2016年2月5日、6日两日共取现120万元，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将113万元借条原件还给了上诉人）。这样，就剩本金114万元，所产生的利息从2016年1月1日到2017年9月11日，产生利息610天，每天1900元，利息1159000元。共计本利合计欠2299000元，后来上诉人于2016年2月2日给被上诉人转账50万元，2016年6月27日转账30万元，2017年4月1日转账15万元，2018年2月9日转账15万元，2017年9月11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以房抵账（120万元），就这样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全部款项已还清，（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全部借条原件还给上诉人）。在一审中，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12月10日和2016年2月以现金还款的方式还款根本没有实际审查，也未找被上诉人本人核对，仅以被上诉人代理人不予认可便不予认定，有失公允，另外，在庭审中，一审法院告知被上诉人在开庭后7日内提供360万元的欠款计算依据，上诉人在七日后一直未接到借款的计算明细，直至取判决前上诉人才看到这份明细，对这份被上诉人迟到的证据，法官并未组织双方就以此证据进行质证，而一审法院就以此下判，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另据此下判的这份证据，也并不是完全和上诉人出具的360万元的借条相吻合，这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360万元的借条根本不是2015年到2016年间的借款对账的情况，而是新的借款关系，但被上诉人并未履行，上诉人根本不欠被上诉人款项。二：综上，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裁定，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陆兴武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被上诉人于2018年2月1日向答辩人出具的360万元借条是对双方债务的核算后重新出具。在2015年至2016年间，答辩人陆续向被上诉人打款447万元，并且双方均同意借款是按照月利5分计算利息，截止2018年2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时，被上诉人共向答辩人还款215万元（2016年2月2日还款50万元，2016年6月27日还款30万元，2017年4月1日还款15万元，2017年9月11日顶房还款120万元），并不存在现金还款的情况。一审时，上诉人主张2015年12月10日取现金120万元，还款105万元，答辩人并未收到任何现金形式的还款，且105万元数额巨大以现金方式还款并不符合常理。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又称在2016年2月5日、6日取现120万元现金，现金还款120万元，并不属实。一审时上诉人主张2017年9月11日顶房150万元，后双方借款关系全部结清，在上诉状中又称顶房120万元后借款结清，可见上诉人无论怎样计算均能将账目找平。事实上，2018年2月1日前，上诉人并未将债务全部还清，因此在2018年2月1日双方重新核算债权债务后，被上诉人重新向答辩人重新出具了欠条，并于2018年2月9日又向答辩人还款15万元，可看出双方的借款关系并不像上诉人所说的于2017年9月11日全部还清。二、上诉人给答辩人出具的360万元借条，仅为上诉人与答辩人双方的债权债务重新确认，与案外人李某、案外人越长义无关。上诉人已自认其向案外人李某、案外人越长义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事。据了解，上诉人与李某的借款关系已消灭，并起诉李某主张不当得利，后又撤回起诉，铁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06民初10379号民事裁定书。上诉人给李某及马殿海出具借条时间是在2016年，给答辩人出具360万元借条的时间是在2018年2月1日，在给答辩人出具借条之时，其与案外人李某的借款关系因已还清而消灭，与越长义的借款关系已给越长义另行出具借条，可见上诉人与案外人的两笔借款关系与本案中的360万元借条无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借条真实有效，借款关系属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陆兴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殿海返还借款3600000元；2.判令马殿海向陆兴武支付利息（以36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1.5%计算）；3.判令马殿海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兴武提交借条一份，内容为“为了做生意需要，现收到陆兴武以现金出借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使用日期2018年8月1日，月利息1.5%，2018年8月1日还清”，该借条由被告马殿海在借款人处签字，借条时间为2018年2月1日。关于借条的形成过程，陆兴武陈述为双方之前存在借款关系，马殿海陆续偿还一部分利息及本金后，双方核算欠款金额，形成该欠条确认马殿海欠陆兴武360万元。马殿海陈述为双方之前借款已经清偿，又形成新的借款关系，马殿海出具360万元欠条，但陆兴武未将360万元交付马殿海。一审审理中，陆兴武提交转账记录反映其于2015年-2016年期间陆续向马殿海转款447万元。马殿海陈述还款情况为2015年12月10日以现金形式还款105万元；2016年2月2日通过王则给马殿海转款50万元；2016年6月27日马殿海给陆兴武转款30万元；2016年10月以房屋抵顶150万元；2017年4月1日通过马晶给陆兴武转款15万元；2018年2月9日通过王则给陆兴武转款15万元，同时，马殿海陈述陆兴武给马殿海的转账包括案外人李某及案外人越长义的借款，马殿海向案外人李某转款60万元，尚欠案外人越长义70万元。陆兴武对马殿海主张的2015年12月10日还款105万元现金不予承认。陆兴武主张抵房时间发生在2017年9月11日，抵顶金额为120万元。陆兴武认可2018年2月1日出具借条之前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5%，马殿海认可双方上述借款利率标准为5%。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条、转账明细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一个争议焦点为2018年2月1日形成的欠条系对当事人先前债权债务的核算重新出具的欠条，还是双方形成新的借款关系出具欠条。根据审查双方账目往来情况，陆兴武举证证明了其向马殿海转账447万元的事实，马殿海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陆兴武陆续向马殿海转账447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马殿海的还款情况，马殿海自己陈述的还款金额为365万元，向案外人李某还款60万元，欠案外人越长义借款70万元，但审理中马殿海对其主张的2015年12月10以现金形式还款105万元的事实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同时，马殿海亦不能举证证明其偿还案外人欠款的事实及案外人借款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存在关联性；马殿海主张以房屋抵顶借款150万元，马殿海未能举证证明双方抵顶房屋的发生时间及抵顶金额。结合以上马殿海举证情况，陆兴武自认情况，现马殿海能够举证证明的还款金额未超过陆兴武实际向马殿海转账的金额，在双方约定月利率5%的情况下，马殿海主张清偿完毕了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不符合常理。同时，马殿海主张在未收到款项的情况下即先给陆兴武出具欠条亦不符合交易习惯。综上，对马殿海主张的欠条形成过程，一审法院无法予以确认，陆兴武持有的欠条应系双方对先前债权债务核算重新出具。关于欠条中所记载的欠款金额问题，陆兴武庭后提交了利息明细表说明了360万元的计算过程，马殿海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在欠条中签字的法律意义及法律后果，经一审法院释明，马殿海未能提交证据反映其偿还的利息存在超过法律规定的情形及具体金额，现无法确定马殿海是否存在超过法律规定范围偿还利息的情形及具体金额，马殿海未提交证据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该欠条金额360万元予以认定。关于2018年2月1日欠条形成后，马殿海又于2018年2月9日偿还陆兴武15万元问题，应在360万元中予以扣除，马殿海应偿还陆兴武借款345万元。关于利息，马殿海应按欠条中约定的标准支付，以36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以34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马殿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陆兴武借款3450000元；二、马殿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陆兴武利息（以3600000为基数，从2018年2月2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以3450000为基数，从2018年2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三、驳回陆兴武其它诉讼请求。如果马殿海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056元，减半收取19528元，由马殿海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马殿海负担。二审期间，于2019年9月9日第一次庭审，上诉人马殿海提交新证据：现金取款凭证（原件经质证后退还上诉人马殿海，留存复印件），拟证明：1.上诉人马殿海于2015年12月10日取款125万元，将欠被上诉人陆兴武的本金100万元，利息5万元，合计105万元还给被上诉人陆兴武了。被上诉人陆兴武将100万元的欠条原件返还上诉人马殿海。2.上诉人马殿海于2016年2月5日、2月6日两次共取现金120万元还给被上诉人陆兴武，被上诉人陆兴武将上诉人马殿海113万元的借条原件还给上诉人马殿海。被上诉人陆兴武发表质证意见：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陆兴武并未收到上诉人马殿海任何现金还款，且105万元的现金还款不符合常理，该支票存根没有收款人签字，无法证明该款项是支付给被上诉人陆兴武的。2.同第一组质证意见一致。上诉人马殿海申请证人越某出庭作证。证人越某陈述案件客观事实：2016年3月底4月初，我接到被上诉人陆兴武的电话，到被上诉人陆兴武的办公室，我进屋的时候，双方当事人均在屋。上诉人马殿海向被上诉人陆兴武借钱150万元，但是被上诉人陆兴武说没有150万元，被上诉人陆兴武出80万元，让我拿70万元，我说我没有钱。2016年2月4日已经借给上诉人马殿海50万元了。48万元是转账，2万元是被上诉人陆兴武帮我转账的，我回家取得现金，给了被上诉人陆兴武2万元现金。被上诉人陆兴武说我先给上诉人马殿海转款150万元，你之后再还我70万元。我给上诉人马殿海打电话问他是否接到钱了，他说接到了，上诉人马殿海在被上诉人陆兴武家给我写了借条。第二天我给被上诉人陆兴武转出60万元，又给被上诉人陆兴武拿了10万元的现金，我给被上诉人陆兴武写的70万元借条取回来了。我和被上诉人陆兴武之间没有债务，上诉人马殿海至今没有还我70万元。上诉人马殿海申请证人越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被上诉人陆兴武借给上诉人马殿海的借款150万元中，有70万元是证人越某的，被上诉人陆兴武借给上诉人马殿海借款的数额应当从总额中扣除70万元。被上诉人陆兴武发表质证意见：1.2016年4月份发生的双方之间的借款问题，但根据被上诉人陆兴武在一审中并没有2016年4月份向上诉人马殿海转款，陆兴武向法庭主张的要求上诉人马殿海偿还的360万元是不包含证人越某的钱。2.根据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双方当事人有一个借款关系，而被上诉人陆兴武与上诉人马殿海之间的最终的算账是发生在2018年2月1日。故从时间上看，双方当事人之间在核算双方欠款金额时，并没有包括证人的钱。同时也证明上诉人马殿海主张的应将70万元予以扣除是不正确的。根据借条的形成时间就能证明我方的主张。被上诉人陆兴武在第一次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本院对2019年11月20日对涉案证人李某进行询问。证人李某陈述案件客观事实：我知道马殿海与陆兴武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马殿海欠陆兴武的钱，但是多少钱不清楚，他俩之间的债务与我无关。马殿海于2017年1月20日直接向我借了6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是通过马殿海的财务人员和其他朋友转账给我的。马殿海跟我有现金交易的情况，我借他的60万元就是现金交付的，他还我的时候没有还过现金，均是转账。我只知道马殿海和陆兴武之间有借款关系，马殿海欠陆兴武的钱还没有还完，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跟马殿海有借贷的诉讼，马殿海起诉我说不当得利他60万元，因为当时没在沈阳，也因为这个案子工作没了。当时我出庭以后，马殿海就撤诉了，我所述的全是事实。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组织进行二次庭审，上诉人马殿海提交新证据:1.上诉人马殿海的借款还款明细表，证明上诉人马殿海已经将向被上诉人陆兴武所借款项全部还清。2.上诉人马殿海银行取款及上诉人马殿海所在公司财务账，证明上诉人马殿海实际将现金225万元还给被上诉人陆兴武。3.借据及电发公司记账凭证，证明上诉人马殿海每还一笔欠款，被上诉人陆兴武就将借据原件还给上诉人马殿海。4.上诉人马殿海还给李某60万元的还款明细，证明上诉人马殿海向被上诉人陆兴武所借款项中有50万元是案外人李某的，且上诉人马殿海已经将此笔款项的本金及利息共计60万元还清。5.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马殿海拿出现金还款明细等凭证。一审法官没有从对此进行审查。就说被上诉人陆兴武出示的360万元借条是否是新债还是旧债的问题，让被上诉人陆兴武回去计算，七天后上交计算明细，然后一审开庭结果也没开就进行判决。对被上诉人陆兴武七日后提交的明细未予以质证。6.2019辽0106民初10379号民事卷宗笔录（第五页），证明上诉人马殿海向被上诉人陆兴武借的50万元就是卷宗中上诉人马殿海向李某所借的6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因为该笔录中李某声称借款是现金借给上诉人马殿海，承诺三日内提供证明，但是整个案件审理结束后，李某也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现金来源。从而证明这笔借款就是双方当事人之间转账的50万元。7.情况说明和举报信，证明上诉人马殿海已经将款还清，被上诉人陆兴武继续索要款项的行为涉嫌敲诈勒索，马殿海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回复需等待法院判决后予以立案。被上诉人陆兴武发表质证意见:1.不予认可，陆兴武并未收到马殿海所主张的225万元现金还款。另外在还款明细第三项中，马殿海主张150万元借款包含越某的70万元并不属实，在第一次开庭时越某出庭声称马殿海向其借款的时间是2016年4月4日，马殿海给其出具借条的时间是同一天。陆兴武在2016年4月或5月均未借款给马殿海，更不存在替越某向马殿海转账的行为。马殿海违背证人陈述的时间，将借款时间归入2016年1月1日马殿海转给陆兴武的150万中，与实际情况不符，也与证人陈述不符。第六项、第七项共计50万元的转款与李某无关。2.马殿海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曾取出225万元的现金，并不能证明其将225万元现金作为还款交给陆兴武。另外，是因为马殿海重新为陆兴武出具案涉借款的借条后，陆兴武才将马殿海出具的其他借条归还给马殿海。3.同第二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4.陆兴武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只能证明马殿海曾向李某转款60万元，根据2019年11月20日李某所做的庭审笔录可以看出，该60万元是马殿海与李某的借款，且已经结清。5.该情况说明为马殿海单方所出，没有任何证据效力。6.关于庭审笔录，对于60万元的资金来源，李某已经提出一部分是工程款一部分是自提款，并向法院承诺三日内向法院提交书面意见，庭审时间为2019年7月30日，在李某准备相关证据材料时已接到马殿海的上诉裁定，裁定的出具时间为2019年7月30日，马殿海明知道该案件无法胜诉，在该案庭审结束时就向法院提交撤诉申请。李某准备向法院提交时，该案件已经完结，不需要提交，并不存在陆兴武所述李某未提交现金来源一事，并不能证明此笔款项与陆兴武借给上诉人的50万元有任何关联。7.情况说明同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举报信中所述内容不实。在马殿海给陆兴武出具360万元借条后，在2018年2月9日，马殿海仍委托王则向陆兴武转款15万元。证明根本不像马殿海所述已经将欠款还清，360万元是新的债权，而是双方在对账后，马殿海与陆兴武对所有借款还款总结后重新出具的360万元借条，出具该借条后马殿海从未向陆兴武主张过转款或者索要360万元的欠条。被上诉人陆兴武提交新证据:1.对账明细表，证明上诉人马殿海将其所有转款与收到的我的还款进行的还款明细。按照受法律保护的利率计算，在2018年2月1日上诉人重新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之日，其并未还清，尚欠本金400余万元，利息50余万元。2.法庭询问笔录、民事裁定书、借据、还款承诺、短信截图，证明李某与上诉人马殿海的60万元借款与我和上诉人马殿海的360万元借款不包含重合内容。上诉人马殿海在2017年1月20日向李某出具借据，借款60万元，承诺2017年5月1日还清。在到期未还清后又向李某出具还款承诺一份，直至2018年4月28日将60万元还清。由此可见上诉人马殿海与李某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上诉人马殿海发表质证意见：1.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陆兴武出具的表格中记载内容，上诉人马殿海认为之前的5分利过高，所以双方在对账后协商重新由上诉人马殿海向被上诉人陆兴武出具360万元借条，并约定月利息改为1.5分利，与事实不符。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马殿海2015年12月10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2月2日等还款均是按照借条约定的5分利还款。借款利息、还款利息、借款还款金额是按照5分利计算出的，是一一对应的。且被上诉人陆兴武与上诉人马殿海每产生一笔新的借贷关系均是在上诉人马殿海已经归还给被上诉人陆兴武上一笔欠款的情况下产生的。如上诉人马殿海未归还给被上诉人陆兴武欠款，被上诉人陆兴武怎会把如此大额欠款多次且在无抵押的情况下无法保证自己可收回欠款出借给上诉人马殿海，被上诉人陆兴武的答辩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陆兴武在一审开庭后提交的还款明细与二审提交的还款明细有多处不一致。例如2016年1月1日一审明细为15000元，二审明细为45000元；2016年9月22日一审明细为771330元，二审明细未计算利息。仍欠债务总额一审4391230元，二审为4515810元。无论是一审还是二审后提交的数额均不是借条中记载的320万元。若真如被上诉人陆兴武所述该笔借条是经过双方对账后对曾经债务的总结，应在借条中体现出总结性的字眼，也应有360万元计算的过程。事实是不仅没有且在庭后提交的两次明细均无法计算出确定的数字。被上诉人陆兴武庭后提交的明细比借条中记载的360万元多100万元左右，若真如被上诉人陆兴武所述该笔借条为总结性借条，被上诉人陆兴武会直接放弃100万元如此巨额的利益吗，被上诉人陆兴武会前后两次出具的计算明细仍无法确定具体的数字，且明细前后不一致存在漏洞。2.详见书面代理意见。李某与被上诉人陆兴武的关系密切，为长期合作伙伴。且二人的代理律师在两个案件中均为同一人，李某与本案有间接的利害关系。根据最高院民事证据的规定，李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关于争议涉案360万元借据的是基于新债务产生的，还是基于对当事人之间的旧债务结算产生的问题。涉案的借据记载为借款方式为现金交付，该借据并未记载约定的360万元系双方当事人对旧债务的结算含义。另被上诉人陆兴武主张该借据系旧债务结算形成；上诉人马殿海主张该借据系新债务约定，但约定36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基于双方当事人的主张和陈述可以认定，在签订360万元借款时，并未实际发生360万元交付。至此，涉案的360万元借据形成原因及借据所反映的当事人间法律关系应在与双方当事人的以往借款等经济往来进行比对后再行认定。关于上诉人马殿海提出225万元现金还款的认定问题。上诉人马殿海主张其向被上诉人陆兴武现金还款225万元，并提供相应的取款凭证；被上诉人陆兴武对此予以否认。二审庭审中，本院已经向双方当事人释明了虚假陈述和伪证的法律后果，双方当事人均表示：能对自己陈述真实性负责。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殿海一方仅提供了银行的取款凭证，截止二审庭审辩论终结，未能提供向被上诉人陆兴武交付现金还款的直接证据，且被上诉人陆兴武否认收到马殿海的225万元现金还款。按照民事证据规则，上诉人马殿海所提交证据未能形成闭合的证据链条，且上诉人马殿海未能合理说明大额现金还款时没有收款凭证问题，综上，马殿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上诉人马殿海所提现金还款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越某、李某二证人证言的采信问题。上诉人马殿海申请证人越某出庭作证，被上诉人陆兴武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上诉人马殿海主张被上诉人陆兴武所主张的借款中包含的越某、李某二人借款。证人越某在二审庭审证实上诉人马殿海所属事实存在，证人李某在二审庭审证实上诉人马殿海所属事实不存在，二证人在二审庭审作证内容截然相反。本院认为，因两位证人陈述不一致，本案在事实认定时应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资金往来认定借款及还款事实，二证人证言均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如双方当事人的权益涉及二证人，则可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关于争议的二当事人提交资金明细差异的认定问题。双方当事人在二次庭审前分别提交了各自计算的资金往来账目明细，经二审核查、比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账目明细后认为，双方当事人发生争议的主要冲突点在上述的225万元现金还款部分是否存在及本案债务是否包含越某、李某债务问题。本院基于对225万元现金还款部分事实认定及证人越某、李某证言的采信等分析后认为，被上诉人陆兴武提交的资金往来账目明细更贴近案件事实。上诉人马殿海对被上诉人陆兴武提交资金往来账目明细提出异议，其主张按照该明细，双方之间的未结借款远远大于360万元，无法验证明360万元系双方借款结算后形成的借款。被上诉人抗辩主张，双方在重新出具360万元借条时并未像庭审时向法院交的对账明细表一样进行明确的计算，而是双方在对债权债务总结时一个估算。本院针对双方争议的存疑，在比较了双方的资金往来、现金还款部分等事实情况后，按照民事证据规则规定，被上诉人陆兴武所提交证据和陈述证明力要大于上诉人马殿海。因上诉人马殿海举证不能，故本院对依据现有证据无法支持上诉人马殿海的上诉请求。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56元，由马殿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利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孔祥政二〇二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焦龙书记员教添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