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3刑初37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男，195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福，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加加，男，198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温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24日被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于2011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逮捕。辩护人杨仲琦，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加加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杜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莉、张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福、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加加及其辩护人杨仲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加加系被害人杜某1的女婿，杜某1对刘加加和其女儿杜某4的婚姻一直不满。2019年7月8日凌晨，刘加加到孟州市化工镇贺庄村杜某1家，藏在杜某1家东厢房卧室一直未被发现。2019年7月10日凌晨，刘加加从东厢房卧室到杜某1卧室，趁杜某1熟睡之际，用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将杜某1颈部割伤，伤口深至喉腔，后刘加加逃匿。经鉴定，被害人杜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加加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刘加加的行为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加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加加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提出了量刑建议，建议以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刘加加判处有期徒刑九至十一年。被告人刘加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加加有以下从轻情节：1.有坦白情节；2.是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自愿认罪认罚；4.本案是由婚姻家庭关系引起的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加加赔偿原告人医疗费23254.76元、误工费11230.1元、护理费108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00元，以上总计36267.6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答辩称：1.因杜某1身体不好没有工作，不应当赔偿误工费；2.其他费用愿意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19日杜某1在孟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23254.76元。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水果刀一把。2、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加加于1988年5月14日出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明本案由薛某于2019年7月10日报案至孟州市公安局，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019年7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加加在温县司马大街华玉宾馆8210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刘加加到案后对杀害杜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案告破。（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19年7月11日孟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刘加加浅黄色短袖一件、黑色凉鞋一双、黑色皮质单肩挎包一个；2019年7月12日孟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刘加加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一把。（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7月12日常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刘加加蓝色牛仔马裤一条。（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孟州市公安局告知刘加加、杜某1，杜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120急救指挥中心接报记录、孟州市人民医院入院证、住院病历、入院记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CT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害人杜某1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9年7月10日04时22分薛某报警的情况。（8）情况说明，证明从被告人刘加加作案时所穿的短袖、牛仔马裤及凉鞋中未检测出相关痕迹物证，上述衣物现保存于孟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现场勘验过程中，提取到水果刀一把，经技术部门检验，未在水果刀上发现相关指纹痕迹。（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焦作市监狱罪犯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加加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3月26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24日被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于2011年6月10日刑满释放。（10）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证明1.根据送审材料，被鉴定人杜某1颈部损伤确定，原鉴定评价分析正确；2.原鉴定中的案情摘要摘抄不全，案件发生时间与急诊就诊时间不符，建议更正。（11）鉴定文书更正通知书，证明孟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文书（孟）公（刑）鉴（法）字〔2019〕77号中案情摘要：据（孟）公（刑）鉴（法）字〔2019〕77鉴定事项确认书记载：2019年7月8日凌晨，杜某1在孟州市化工镇贺庄村自家上房卧室内睡觉时被其女婿刘加加用刀割伤颈部。更正为案情摘要：据（孟）公（刑）鉴（法）字〔2019〕77鉴定事项确认书记载：2019年7月8日凌晨，犯罪嫌疑人刘加加窜至孟州市化工镇贺庄村其岳父杜某1家藏匿，2019年7月10日凌晨，窜至杜某1卧室，趁其睡觉之际，用水果刀在杜某1脖颈处割开一长约13公分的伤口，后逃离。（12）孟州市人民医院CT片、检查报告单，证明杜某11.主支气管管腔后壁气液平，考虑：痰栓？积血？2.双肺异常改变，考虑：陈旧性肺结核可能性大；3.双侧胸腔少量积液。（13）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关于检验鉴定检材手印与样本手印是否同一的鉴定中，鉴定人李某、程某的鉴定资质。（14）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11日17时09分至2019年7月11日20时20分刘加加对作案现场及活动情况进行辨认，孟州市公安局在制作辨认笔录时误将辨认结束时间写成2016年7月11日20时20分。刘加加系2019年7月8日凌晨在化工“九重天电竞”网吧上完网后，窜至杜某1家中，孟州市公安局在制作辨认笔录时误将时间写成2019年7月7日凌晨窜至杜某1家中。在就此情况对被告人刘加加讯问时，刘加加称只核对辨认笔录内容与该供述内容一致，未仔细核对辨认时间及窜至杜某1家中的时间。（15）被告人刘加加自述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刘加加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3、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孟州市人民医院外一科医生）证明：2019年7月10日早上4点左右，从医院急诊科转来一个叫杜某1的病人。当时他脖子上血已经渗透纱布，状态清醒，说是被人用刀在脖子上划了一下，伤口是利器划伤，长约13公分、深2公分，已经深入喉腔。（2）证人杜某2（杜某1哥哥）证明：2019年7月10日凌晨3时许，杜某1用手捂着脖子，浑身都是血，他说正在睡觉不知谁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刀。我将杜某1拉到化工镇卫生院，但女医生说她治不了，她拨打了120和110电话，救护车来之后将我和杜某1一起拉到孟州市人民医院。（3）证人薛某（化工卫生院医生）证明：2019年7月10日凌晨4时许有两个人来就诊，其中一个人手捂着脖子，身上很多血，说是在家睡觉脖子被人用刀划了一刀。我看到他脖子上有一道七八公分左右的伤口，伤口比较深，我们卫生院处理不了，我就帮他打了120和110电话，后急救车将他拉走了。（4）证人邓某（刘加加朋友）证明：2019年7月10日中午11时许，我开车带着两个女的在招贤的网吧接住刘加加去莫沟玩。一直到晚上10时许，我们四人返回温县，在司马大道华玉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第二天凌晨2时许民警就将我和刘加加带到了公安机关。大概两三天前，刘加加说他去孟州化工一个朋友那里拿钱，我把他送到化工镇刘庄村的一个三角转盘处就走了。（5）证人张某（杜某1邻居）证明：2019年7月10日凌晨3时许，我听到外面有声响，后我发现我家西边用砖块垒的院墙倒了，砖块倒了一地。上午听说杜某1的脖子在晚上被人割了一刀，我想杜某1脖子被割的时间和我家院墙被人弄倒的时间一样，我就向公安民警说了这事。（6）证人杜某3（杜某1西邻居）证明：听村里人说杜某1在家被人用刀在脖子上割了一刀，在医院治疗。平时我和我妻子都在鸭厂吃住，一般都不回家，杜某1平时也不找我。（7）证人杜某4（杜某1女儿）证明：我和刘加加结婚后，因刘加加好吃懒做，不好好干活，再加上我父亲听说刘加加住过监，对我们的婚姻一直不满意，我想离婚，刘加加一直不同意。2018年刘加加到我家问我父亲要我的手机号，我父亲不给，两个人吵了一架。后来我听我父亲说刘加加用刀割了他的脖子，他在孟州县医院治疗。（8）证人常某证明：2019年7月10日下午，邓某带我、王会杰、刘加加去莫沟玩，晚上我们四人住在温县司马大街华玉宾馆8210房间。第二天凌晨2时许，公安民警把邓某和刘加加带走了。2019年7月12日，我将刘加加的蓝色牛仔马裤交给了公安机关。（9）证人姬某（刘加加母亲）证明，刘加加和杜某4结婚四五年，现在感情不是很好，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杜某4不肯来家。（10）证人王某（温县胖发祥超市收银科长）证明，公安机关出示的照片上的水果刀，我们超市卖有，售价是3.9元。从2019年6月15日至6月30日，我们超市一共卖出这种水果刀17把。4、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2019年7月10日凌晨2时许，我正在卧室睡觉，有个人摸着我的脑门，我拽住对方的左手，对方说“我捅死你”，听口音像是我女婿刘加加，但不确定。之后对方右手拿着一个十几公分长的小刀，虎口朝前，用刀尖在我脖子上从东向西割了一刀，他左手从我手中挣脱往院子里跑，我用衣服捂着我的脖子在后边追他时，摔了一跤，起来时就看不见人了。我去杜某3家敲门没人答应，我去我哥杜某2家，我哥将我带到化工镇卫生院，医生说治不了，就打了110和120电话，救护车到后把我拉到了县医院。刘加加好吃懒做，还住过监，我不愿意他和我女儿在一起，一直想让他们离婚。5、被告人刘加加供述和辩解：2019年7月8日凌晨2时许，我在“九重天竞技”网吧上完网后，去我老丈人杜某1家问他要钱，我从他家西邻居翻墙跳到他家二楼阳台，从二楼下到一楼，之后到东厢房，没被杜某1发现，一直待到7月10日凌晨。我想着杜某1一直劝杜某4和我离婚，杜某4在外边找其他男人，杜某1对我家人也不好，我就非常生气，对杜某1非常怨恨，就想杀他，我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想着用刀割他脖子，把他杀死。然后我走进上房屋，站在杜某1床边，用手机的光看清他脖子的位置，右手虎口朝前拿刀朝杜某1的脖子割去，因害怕他叫，左手同时捂住他的嘴，用刀使劲在他脖子上割了一刀。杜某1叫了一声，他拽着我的手，我挣脱后跑到东厢房，我拿起衣服、包、水果刀等东西从上房屋后门跑出来，沿着后门的过道往东跑，翻墙跳进一个院子，从院子东边的墙翻出来，这墙是用砖块垒的，翻墙时将砖块碰倒了。出来院子，我往北走到一条比较宽的水泥路，将水果刀和刀鞘扔到路北边的草丛里，之后到温县“网娱网咖”上网。中午12时许，邓某带着我和两名女子去莫沟玩，晚上11时许，我们四人返回温县华玉宾馆8210房间。第二天凌晨我被公安机关带走。水果刀是今年6月份在温县胖发祥超市买的切西瓜用的，我将刀放在包里随身带着。6、鉴定意见：（1）孟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证明现场彩钢瓦棚顶上直接拍照提取的手印痕迹一枚，编号为（痕）2019-3-1；被告人刘加加的十指指纹和掌纹捺印样本一份，编号为（痕）2019-3-2。经鉴定，送检的标号为（痕）2019-3-1的检材手印与编号为（痕）2019-3-2的样本手印的左手拇指指纹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遗留。（2）焦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凉席上的血迹”标号为2019-00672-0005号，“北卧室地面血迹”编号为2019-00672-0006，“客厅地面血迹”编号为2019-00672-0007号，“院内地面血迹”编号为2019-00672-0008号，“杜某1”血样卡片编号为2019-00672-0009号。经鉴定，送检的2019-00672-0005至2019-00672-0008号检材中检出的DNA与杜某1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4.57×1024。（3）孟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杜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7、辨认、搜查、人身检查、提取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加加对作案地点及案件相关地点的辨认；被告人刘加加辨认4号刀是其杀害杜某1时使用的水果刀。（2）搜查笔录，证明对刘加加在温县华玉宾馆8210房间的住处进行搜查，并将刘加加所穿的浅黄色短袖、黑色凉鞋、黑色皮质斜跨包予以扣押；对刘加加辨认的作案后扔刀的位置（孟州市化工镇后街村04县道附近）进行搜查，搜查到刘加加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3）人身检查笔录，证明对被告人刘加加的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在其左腿小腿处有两处擦伤，其余未发现其身上有新的伤痕。（4）提取笔录，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1日、2019年7月15日分别提取刘加加、杜某1的血样。（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1.在杜某1家提取血迹4份、鞋印1份、门把手拭子1份、窗框拭子1份、指纹1份、指纹拭子1份；2.成都中港睿奇孟州分公司正门西侧有一片范围东西长37米，南北宽为5米的树林，树林内距成都中港睿奇孟州分公司南侧围墙0.6米、距树林西侧边缘17.61米处地面上有1把长20厘米、刀柄长9.5厘米、刀刃长10.5厘米、刀柄为黄色塑料手柄的水果刀。8、视听资料：照片、光盘，证明被告人刘加加辨认作案地点等视频。以上事实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代理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孟州市人民医院住院证、入院证、诊断证明、病历，证明被害人杜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同时证明住院10天陪护1人，出院继续休息。2、孟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证明被害人杜某1住院花费医疗费23254.7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加加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加加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加加的行为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加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加加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非法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加加的故意杀人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加加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主张的医疗费23254.76元，经查，原告人提交的医疗票据共计23254.76元，因此医疗费应按23254.76元计算。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元／天×50天=500元；营养费应为10元／天×20天=2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因原告人杜某1年龄已年满60周岁，本院对误工费予以酌定，按照农林牧副渔行业标准的50%计算，即为112.3元/天÷2×（10天+90天）=5615元。关于护理费，应按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9522元／年，护理1人，即为108.279元／天×10天=1082.79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加加共计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30652.5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加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9年1月11日止。）二、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加加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30652.55元。三、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邱劲连人民陪审员  王 涛人民陪审员  张宗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