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刑初296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1952年3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现住昆明市西山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1953年11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1955年12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4，女，1962年2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旸，云南杨柏王（丘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王某，男，1996年10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麻栗坡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负责人：左某。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李某。住所：云南省曲靖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春，云南泊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刑检部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12月2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因鉴定于2019年10月30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2月5日恢复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袁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旸，被告人王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9日早上8时42分许，被告人王某驾驶一辆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北宸御景小区大门驶出后右转弯进入文山市高登路以21km/h速度行驶过程中，其所驾车辆右前部碰撞到其右前方正横穿道路的行人晏某，致晏某倒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晏某受伤后被送往文山市人民医院救治，于2018年8月12日11时23分医治无效死亡。经昆明医科大学鉴定：晏某的死亡原因系在多种老年慢性病的基础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非致命性头部外伤继发融合性小叶性肺炎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晏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交通肇事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交警到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部分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十个月至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王某承担因其不法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369481.7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67440元（33488元×5年）、医疗费31001.97元、人血白蛋白、雾化器、氯己定含漱液3496.6元、护理器具用品2442.7元、交通费2310元、丧葬费52038.5元、护理费83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范围内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只按损失的80%进行赔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晏某的死亡系因发生交通事故后医治无效死亡，若不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就不会导致晏某受伤后送往医院医治无效死亡的后果，晏某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上述两被告公司应按王某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100%的比例在承保范围内对原告人的损失进行赔偿。对于前期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盘龙支公司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予以认可，对被告人王某前期垫付的2000元医疗费予以认可。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还年轻，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认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前期已垫付了5000元的医疗费，应予以扣减，对于赔偿项目，医疗费以实际产生的为准，人血白蛋白、雾化器、氯己定含漱液没有医嘱要求，不予认可，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过高，应按照120元每天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是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同时晏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只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应按照鉴定的结果参与度为50%，保险公司为鉴定垫付的鉴定费也应依法由双方按比例承担，将所有法律规定的费用进行减半，作出该鉴定的鉴定机构具有相关资质，该鉴定符合法律的规定。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为佐证其诉请，向法庭列举了：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招收工人登记表、应征青年入伍登记表，证实四原告人为死者晏某的子女，主体适格；第二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案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王某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晏某不承担责任的事实；第三组，死亡证明通知书（复印件）、尸体火化通知书、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证实晏某因本案的交通事故于2018年8月12日医治无效死亡、8月15日火化的事实；第四组，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用药清单、病情证明，证实晏某伤后在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24天，共支付医疗费（含人血白蛋白、雾化器、氯己定含漱液）34498.57元的事实，住院期间有两人进行护理；第五组，护理器具用品收款收据，证实原告人为护理晏某共计支付护理器具用品等2442.7元的事实；第六组，交通费凭证，证实晏某伤后，其子女为照顾护理晏某产生交通费231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人王某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均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中的住院收费票据、用药清单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予以认可，对病情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无相关医嘱予以证明；对第五组证据不予认可，护理器具没有正式发票，且没有相关医嘱证实此组证据中的用品为必须购买的，便利店小票等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定额发票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证实发票来源及用途；对第六组证据中机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不是合理的交通费支出，对车票，因是复印件，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人王某未向法庭列举证据。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辩解，向法庭列举了：第一组，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晏某在既往有老年病史的基础上发生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继发融合性小叶性肺炎死亡，其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评定为50%的事实；第二组，鉴定费发票，证实为进行上述鉴定，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垫付了鉴定费4300元的事实。经质证，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质证意见如下：对该份鉴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1.该鉴定是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单方申请，原告人不认可该鉴定机构及所申请鉴定的相关事项；2.因晏某已经死亡并火化，该鉴定仅以晏某的入院病历资料及昆医大司法鉴定资料为基础进行分析、鉴定，不具备客观性和科学性，应当不予认可；3.该鉴定的鉴定结论是依照《外伤在与疾病共同存在的案件中参与度的评判标准（草案）》作出，该草案并不具备法律效力。该草案系北京高级人民法院人伤赔偿工作室制作，至今未经过法律程序公布和实施，草案本身没有法律效力，因此该鉴定不具备合法性，应当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对该两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供的证据做如下分析认证：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列举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列举的第五组证据中的所有票据均非正式发票，不具备客观性，且单据上均无相应的使用人姓名，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均不予采信；列举的第五组证据中的机票款发票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动车票复印件不符合法律关于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的规定，不予采信。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提出的关于：1.人血白蛋白、雾化器、氯己定含漱液费用没有医嘱，不予认可的代理意见，经查，根据医院对晏某的死亡诊断为重症肺炎和重度失血性贫血，该笔费用符合医疗诊断及诊治常规，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2.护理费标准过高的代理意见，四原告人诉请的计算标准是根据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的会议纪要》的通知计算得来，符合我州关于护理费计算的规定标准，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3.交通费不是合理的费用支出的代理意见，该笔机票费用系案发当天晏某女儿赵某1从所居住的深圳赶往文山的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认可，对该代理意见不予认可。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列举的两组证据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鉴定系依照草案作出不具备合法性的代理意见，本院认为，作出该鉴定的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鉴定人胡某、陶某亦具备鉴定人资质，其鉴定标准及方法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该鉴定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所有费用均应按照鉴定结论参与度50%计算的代理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在事故发生前，虽有病变、疾病因素，但此病情并不影响正常生活，也不会引发住院、护理、误工、后续治疗等情况，受害人住院治疗以及后续治疗完全是因为此次交通事故所致，则因住院直接支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必要的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误工费以及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不应考虑事故的损伤参与度。而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出院后误工费这些非直接性财产损失，则应考虑损伤参与度，按照双方各自的原因力比例承担责任，故对该代理意见亦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9日早上8时42分许，被告人王某驾驶一辆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北宸御景小区大门驶出后右转弯进入文山市高登路以21km/h速度行驶过程中，其所驾车辆右前部碰撞到其右前方正横穿道路的行人晏某，致晏某倒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晏某受伤后被送往文山市人民医院救治，于2018年8月12日11时23分医治无效死亡。经昆明医科大学鉴定：晏某的死亡原因系在多种老年慢性病的基础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非致命性头部外伤继发融合性小叶性肺炎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晏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交通肇事的事实。晏某因本案的交通事故于2018年7月19日被送往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于2018年8月12日11时23分因救治无效死亡，死亡诊断为：“1.重症肺炎；2.急性呼吸衰竭；30创伤性蛛网下腔出血；4.脑挫伤；5.双侧硬膜干积液；6.头皮血肿；7消化道出血；8.重度失血性贫血；9.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10.腔隙性脑梗塞；11.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12.双肾多发性囊肿；13.主动脉避及冠脉钙化；14循环功能衰竭”。晏某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共支付了31001.97元，期间因诊断为重症肺炎和重度失血性贫血产生人血白蛋白、雾化器、氯己定含漱液费用3496.6元。晏某与赵某5（已故）共生育四子女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肇事的云Ａ×××××号五菱牌汽车机动车所有人为被告人王某，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30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王某在晏某送医后向医院垫付了2000元的医疗费、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垫付了5000元的医疗费。经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申请对晏某的死因与本案交通事故参与度值进行鉴定，本院委托了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云通司鉴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006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晏某在既往有老年病史的基础上发生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继发融合性小叶性肺炎死亡，其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评定为50%。为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垫付鉴定费用43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类文书、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到案经过、呼气酒精含量检验结果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驾驶证及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交强险保单和商业险三者险保单、尸体处理通知书、情况说明、工作记录，证人赵某2、陈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文书、鉴定意见结论告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刑事部分，被告人王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追究被告人王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交警到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在案发后部分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结合其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十个月至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民事部分，被告人王某对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王某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盘龙支公司（以下简称盘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曲靖支公司）投保了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因交强险具有公益性，其立法目的是弥补受害人的损失，法律并未明文规定应考虑事故死亡参与度，故对晏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盘龙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造成晏某的死亡后果是由于其自身的既往疾病与交通事故二者共同导致的，故对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间接损失应扣除既往疾病导致晏某死亡的参与度50%后，由曲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对直接损失由曲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167440元、医疗费34498.57元（含人血白蛋白、雾化器、氯己定含漱液）、丧葬费52038.5元、护理费83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诉请的护理器具用品2442.7元，因原告人所列举的证据不符合证据要件形式，不予支持；诉请的交通费2310元，予以支持有机票款发票证实的1770元；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不予支持；综上，因晏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67440元、医疗费34498.57元、丧葬费52038.5元、护理费83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交通费1770元，合计266499.07元。因交强险具有公益性，应按照最有利于被害人的计算方式进行赔付，故首先由盘龙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死亡赔偿金57440元，因该费用不是直接损失，故该费用应扣除晏某原有疾病导致其死亡的参与度50%后，由曲靖支公司赔付28720元[（167440-110000）×50%]；剩余费用均为直接损失，其中医疗费由盘龙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0000元、曲靖支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24498.57元；剩余费用由曲靖支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38720元、医疗费34498.57元、交通费1770元、丧葬费52038.5元、护理费83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共计237779.07元。盘龙支公司垫付的4300元鉴定费用，按照合理经济损失与死亡损失的占比来划分，即由盘龙支公司承担3836.5元[4300元×（237779.07元÷266499.07元）]、由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463.5元。综上，扣减盘龙支公司前期垫付的5000元，由盘龙支公司赔偿114536.5元（120000元-5000元-463.5元）、曲靖支公司赔偿117779.07元。被告人王某当庭陈述其前期垫付给晏某的医疗费2000元作为其自愿补偿给晏某的，不要求保险公司进行返还。据此，为维护公共安全及道路交通管理秩序，打击危害道路交通安全的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王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114536.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117779.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王珊红审 判 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罗文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龙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