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民终12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荣，男，汉族，1936年7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林（系刘德荣之子），住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什阳，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仁寿顺升运输有限公司，住仁寿县文林镇龙滩大道一段八里街1号1幢1层9号。 法定代表人：陈建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女，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强，男，汉族，1991年12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仁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住眉山市新区南北干道（旭光小区西大门）。 负责人：陈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丽梅，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泓嵩，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德荣因与被上诉人仁寿顺升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升公司）、何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眉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9）1421民初3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德荣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护理天数为94天不妥，上诉人的护理天数至少应为131天，即从受伤之日2018年10月26日起至第三次出院住院2019年3月5日止，护理费为13100元。二、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垫付的医疗费应当为36823.48元。一审法院不将上诉人在四川一心堂医院连锁有限公司仁寿文林镇书院路一段店及仁寿县文林镇佑中西医老百姓药店购买中成药药费9306元作为损失错误,应当认定为上诉人的损失。三、一审法院酌定上诉人的交通费用600元过低，其交通费至少为1500元。 顺升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足，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陈强辩称，同意顺升公司的答辩意见。 财保眉山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德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1991.48元(1.医疗费36823.48元；2.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97天×40元/天=3880元；3.护理费131天×100元/天=13100元；4.营养费97天×40元/天=3880元；5.残疾赔偿金33216元/年×5年×10%=16608元；6.鉴定费1200元；7.交通费1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律师代理费2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何强于2018年10月26日16时40分驾驶川Ｚ×××××号重型货车行驶至仁简路新县医院大门口时，与行人刘德荣发生碰撞，造成刘德荣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德荣被送往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21日。出院医嘱及建议：1.卧床休息3月，补充营养，对症治疗；2.出院每月复查头颅ＣＴ，了解颅内积液情况，神经外科门诊随诊，如积液增加必要时手术；3.出院每月定期复查骨盆ＣＴ，骨科门诊随诊，遵骨科意见行右髋功能锻炼；4.如出现头晕、头疼加重、肢体乏力加重等病情变化及时就医。2019年1月26日，刘德荣复查头颅ＣＴ时提示左侧额颞部亚急性硬脑膜下血肿，随即到眉山市人民医院治疗至2019年2月11日，2019年1月30日医院给予局麻下行慢性血肿钻孔引流术，期间花费医疗费13342.09元。出院诊断为：1.左侧亚急性硬劳模下血肿；2.右侧髋臼骨折；3.脑萎缩；4.血小板减少症，凝血功能异常。出院医嘱及建议：1.门诊定期每月复查头颅ＣＴ；2.若不适及时就医；3.建议专人看护，避免再次受伤；4.平时监测血小板及凝血功能。刘德荣，因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于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3月5日在眉山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10860.55元。出院医嘱：1.门诊随访，定期复查头颅ＣＴ了解硬膜下积液情况，必要时可行手术治疗；2.专科医师指导下行功能锻炼。 2018年10月26日，仁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4214201800127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当事人何强负全部责任，当事人刘德荣无责任。 刘德荣在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已由何强全部垫付，且财保眉山分公司在扣除20%自费药向何强支付了该医疗费。 另查明，刘德荣在其户籍地—仁寿县无住房，从2016年元月起居住在其子刘芳林所有的仁寿县住宅至今。 2019年3月25日，刘德荣儿子刘芳林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德荣伤情予以鉴定，鉴定意见为刘德荣伤残等级为十级。 2018年7月17日何强与顺升公司签订了《仁寿顺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代管服务合同》，约定何强将其私有的川Ｚ×××××号车辆过户到顺升公司，由顺升公司代管并提供服务。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代管期内。 本案事故车辆川Ｚ×××××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保眉山分公司购买了交通险、150万元第三者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在刘德荣第一次住院期间，何强垫付护理费10725.5元。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身份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仁寿县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眉山市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眉山市中医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票据及出院后购药票据、鉴定报告及发票、村委会证明、居委会证明、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仁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责任认定是否恰当；2.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3.是否应当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及鉴定费；4.护理费应当计算的天数；5.交通费的计算金额；6.刘德荣后两次住院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7.律师代理费是否应当由一审被告支付。对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1.何强辩称交警队工作人员付超让其承担全部责任，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何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行为应当具有基本的判断，何强并未对交警队适用简易程序提出异议，也未对第5114214201800127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申请复议，其辩解理由不成立，其应当对事故发生承担全责。 2.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作为一级基层组织，对辖区内的居民是有充分了解的，本案仁寿县玉龙镇雷鸣村村民委员会及仁寿县文林镇先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刘德荣的居住情况的证明有单位印章及经办人、网格员的签名，能够作为证据使用，对保险公司否认两份证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刘德荣的户籍地虽在农村，但其户籍地无居住房屋，且于2016年1月份起即居住于其子刘芳林位于仁寿县的家中，其长期居住城镇，应当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 3．关于其是否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及鉴定费问题。刘德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的规定，刘德荣应当获得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刘德荣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因此进行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属必要、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关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合理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鉴定费应由人民财保眉山分公司承担。 4.关于刘德荣后两次住院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问题。刘德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头部、右侧肘部、髋部受伤，在2018年12月20日出院时医嘱建议“2.出院每月复查头颅ＣＴ，了解颅内积液情况，神经外科门诊随诊，如积液增加必要时手术；3.出院每月定期复查骨盆ＣＴ，骨科门诊随诊，遵骨科意见行右髋功能锻炼；4.如出现头晕、头疼加重、肢体乏力加重等病情变化及时就医。”此后，刘德荣在眉山市眉山市中医医院治疗的项目均为颅脑损伤，因此与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具有的因果关系。在庭审中，财保眉山分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两次住院治疗无必要性和合理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关于“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财保眉山分公司应当对两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承担赔偿责任。 5.关于护理费的计算天数问题。刘德荣在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天数为56天，在眉山市人民医院住院16天，在眉山市中医医院住院22天，有住院病历、出院病情证明书等证据证实，故刘德荣住院共计94天，护理费的计算天数为94天。 6.关于交通费的数额。刘行德荣主张交通费按1500元计算，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但结合刘德荣案发住院治疗后又两次入院治疗的具体情况，交通费的产生属必要、合理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600元。 7.律师代理费非必要、合理费用，刘德荣诉请一审被告应当赔偿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刘德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定如下： 1.医疗费。刘德荣主张医疗费36823.48元，该费用为刘德荣在仁寿县人民医院出院后的两次住院、治疗的费用，并不包含在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在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由何强垫付，并由财保眉山分公司扣除20%自费药后支付给了何强，本案中不再作处理。刘德荣在庭审中出示了相关医院的收费票据，且有相应的出院证明、病历资料等佐证，一审法院对刘德荣主张的医疗费予以确认。刘德荣在眉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13342.09元、在眉山市中医医院住院产生了医疗费10860.55元、截止2019年7月22日在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3340.59元，共计27543.23元。刘德荣在四川一心堂医院连锁有限公司仁寿文林镇书院路一段店及仁寿县文林镇佑中西医老百姓药店购买中成药阿托伐他汀钙片、中成药升血小板胶囊、中成药阿托伐他汀钙片、化学药品制剂胞磷胆碱钠片、中药饮片中药、化学药品原药盐酸氨基葡萄糖胶囊等，并无医嘱载明，且刘德荣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属必要用药，由此产生的医药费一审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财保眉山分公司辩称，刘德荣自身有一定的病应扣除自费药20%，但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结合本地司法实践，一审法院酌定自费药扣除15%，即27543.23元×15%=4131.48元。 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刘德荣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4天×30元/天=2820元。一审被告均无异议，符合本地司法实践，一审法院对刘德荣主张的该项费用确认为2820元。 3.护理费。刘德荣主张护理费131天×100元/天=13100元。刘德荣实际住院94天，其中在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56天。在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由何强全部垫付，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何强支付的护理费数额超过本地司法实践，对超过金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刘德荣的护理费一审法院确认为94天×100元/天=9400元，其中5600元为何强垫付。 4.营养费。刘德荣主张营养费1000元，被告均予以认可，且有医嘱证明，符合本地司法实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5.残疾赔偿金。刘德荣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了刘德荣居住在城镇，刘德荣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3216元/年×5年×10%=16608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6.鉴定费。刘德荣主张鉴定费1200元。该鉴定费有票据，有相关鉴定报告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7.交通费。刘德荣主张交通费1500元，但无相关票据予以证明。结合刘德荣三次住院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6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刘德荣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一审法院采纳被告的抗辩理由，结合刘德荣在此事故中受到的伤害程度及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为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 综上，关于刘德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核定为：1.医疗费27543.23元；2.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2820元；3.护理费9400元；4.残疾赔偿金16608元；5.营养费1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7.交通费600元；8.鉴定费1200元。共计62171.23元。其中，何强已支付56天的护理费5600元，刘德荣在本案的赔偿款总额为56571.23元。对医疗费部分，超过交强险部分，结合本地司法实践，扣除15%的自费用药部分，扣除部分应由何强、仁寿顺生运输有限公司承担。 刘德荣损失的分担。 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公安机关认定何强负事故全部责任，对刘德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何强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何强驾驶的肇事车辆川Ｚ×××××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于仁寿顺升运输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刘德荣诉请何强、顺升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顺升公司为本案肇事车辆在财保眉山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不计免赔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财保眉山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刘德荣诉请财保眉山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财保眉山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刘德荣：1.医疗费27543.23元×85%=23411.75元；2.残疾赔偿金16608元；3.鉴定费12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5.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2820元；6.护理费3800元；7.营养费1000元；8.交通费600元。上述各项共计52439.75元。顺升公司、何强应赔偿刘德荣医疗费27543.23元×15%=4131.48元。财保眉山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支付何强垫付的护理费5600元。品迭后，财保眉山分公司应支付给刘德荣的赔偿金额为56571.23元，应支付何强垫付的护理费1468.52元。 综上所述，公民依法享有生命权，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侵害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赔偿金。刘德荣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经济和精神上的损失，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对其提出的各项损失，其中合理、合法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刘德荣56571.2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何强垫付的护理费1468.52元；三、驳回刘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18.00元，由刘德荣负担118.00元，由何强负担800.00元。 二审中，刘德荣提交：1、眉山市中医院住院费用清单5张及主治医师补充的用药医嘱；2、刘德荣出院之后复查门诊的处方笺5张及医嘱建议。证明刘德荣出院后，因伤情严重一直复查，复查期间需要继续服务阿托伐他汀钙片、胞磷胆碱钠片、升血小板胶囊等药物，费用就是其请求的9306元。财保眉山公司、何强、顺升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1、上诉人是在2018年住院治疗出院后购买的以上药品，处方生笺及费用清单医嘱均为2019年10月8日出具，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上诉人当时购买药品是其自身行为，未提供证据证实属必要用药，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上诉人购买的药品与治疗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结合全案证据进行评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刘德荣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护理费是否应当按131天计算，医疗费是否少算了9306元，交通费是否应为1500元。上诉人刘德荣主张一审判决只计算其住院治疗94天的护理费，未计算第一次出院到第二次住院37天的护理费是错误的，应当计算。本院认为，受害人出院以后，如果需要护理的，应当有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本案中，刘德荣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第一次出院以后至第二次住院期间需要护理的医院证明，一审法院根据其住院天数确定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德荣主张其在四川一心堂医院连锁有限公司仁寿文林镇书院路一段店及仁寿县文林镇佑中西医老百姓药店购买中成药药费9306元应当作为损失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刘德荣主张的药费凭证，并非其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亦无相对应的病历和诊断证明佐证，故一审法院未将该费用作为刘德荣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刘德荣上诉还主张其交通费损失应为15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刘德荣应当提供其交通费为1500元的正式票据予以证实，但刘德荣并未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一审法院结合刘德荣案发后住院治疗，后又两次入院治疗的具体情况，考虑交通费的产生属必要、合理费用，酌定交通费为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刘德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8元，由上诉人刘德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美福 审判员  罗卫平 审判员  辛利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李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