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94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策，男，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希斌，青岛西海岸德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度市引黄济青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X。 法定代表人：李京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典明，山东道安（平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树清，男，X。 委托诉讼代理人：况宗昕，山东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歌扬，山东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建，男，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况宗昕，山东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歌扬，山东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策因与被上诉人平度市引黄济青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平度安装公司）、被上诉人卢树清、被上诉人李红建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希斌，被上诉人平度安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典明，被上诉人卢树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歌扬，被上诉人李红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歌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策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三被上诉人支付原告劳务报酬税后人民币150万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 主要事实与理由：平度安装公司的项目部签订《协议》,约定被上诉人聘用上诉人作为东封家村服务中心工程顾问,协调各方面关系,承揽泊里镇东封家村服务中心工程项目,被上诉人的项目部加盖公章,平度公司的有关项目负责人卢树清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上诉人积极履行协议,被上诉人平度安装公司获得该项目的施工,上诉人完成了《协议》约定的义务。2018年5月9日,被上诉人平度安装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李红建又具体承诺“以该住宅楼东单元11楼一梯两户抵顶上诉人的劳务费,如在2018年10月31日未能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实际交付给上诉人,则支付税后150万元现金给上诉人”。上述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庭审中,上诉人提交18份证据,但一审法院没有完全查明事实。本案两份书证,第一份协议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第二份书证是对第一份协议的补充,并对具体事宜进行了约定,该约定由平度安装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李红建签字确认。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在被上诉人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上述事实应予以确认。上诉人据此主张权利合情、合理、合法。一、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平度安装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京江授权李红建为平度安装公司承建“东封家村社区服务中心及社区之家工程”项目管理负责人，李红建签署涉案合同、协议是代表平度安装公司的职务行为。上诉人不仅提交了该《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而且有原件照片为证，可以证明《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卢树清与李红建共同代表平度安装公司在《一揽子补充协议》上签字确认，《一揽子补充协议》各方均认可李红建、卢树清代表平度安装公司签署合同，平度安装公司认可履行该《一揽子补充协议》，足以证明卢树清也是平度安装公司涉案工程项目代表人之一。平度安装公司承认承建涉案工程的事实，却不承认相关一揽子合同文件，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排除，显见其陈述不诚实。而上述人一审提交的近20份证据形成证据链条，具有高度盖然性。第一，能够证明平度安装公司是涉案工程承建人主体。第二，能够证明卢树清、李红建同系平度安装公司封家村工程项目负责人，代表平度安装公司签订相关合同和协议，并代表平度安装公司聘用上诉人为项目工程顾问，委托上诉人协调工程合同签订和履行。第三，能够证明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参与协调各方关系，促成各方签订《一揽子补充协议》，所以持有相关合同、协议复印件。被上诉人平度安装公司一审关于“借用资质”、“独立施工”、“未与原告建立委托合同关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二、卢树清承认2017年10月4日《协议书》真实性，李红建在一审庭前调查时回忆曾在2017年10月4日《协议书》上签名，上诉人主张李红建是在2018年5月9日《便条》上签名追认2017年10月4日《协议书》真实有效，2018年5月9日《便条》上面“李红建”签名真伪是确认案件事实的关键。因上诉人并不认为一审法院不认可《便条》证明力，所以一审未申请鉴定，现上诉人申请二审法院委托法定鉴定机构对2018年5月9日《便条》上面“李红建”签名真伪进行司法笔迹鉴定。三、涉案《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工程承包合同书》、《项目管理合同》、《见证书》、《协议书》、《一揽子补充协议》等证据复印件的原件必然在黄岛区泊里镇东封家村村委会、青岛恒泰天成投资公司、青岛西海岸泊里法律服务所备存，泊里镇政府也应有合同审查、审批的备案。一审法院没有进行证据调查，致使案件事实不清。现上诉人申请二法院依职权到这些单位调取证据或者进行证据调查，包括对新证据上诉人与东封家村支部书记电话录音证据进行真实性调查。证明目的：一是证明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作虚假陈述，二是证明上诉人提交一揽子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四、上诉人二审提交新证据：1、上诉人王策2019年11月20日与东封家村支部书记封连村电话录音资料。证明主导并直接参与“东封家村社区服务中心及社区之家工程”项目实施的东封家村支部书记承认上诉人多次参与协调涉案东封家村服务中心工程项目合同的履行，并促成各方签订了《一揽子补充协议》；承认涉案合同已经恢复履行，目前正在施工。2、涉案工程音像资料（视频、照片）。证明涉案工程已经恢复施工，合同正在履行，上诉人完成了聘用《协议》约定的协调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平度安装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安装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上诉人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为被上诉人提供了任何形式的劳务。二、上诉人要求支付150万元劳务费的主要依据是一审上诉人提交的便条，而便条中承诺的内容均属于上诉人自己书写，三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卢树清辩称，协议中成就的条件并未成立，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他同平度安装公司的意见。 被上诉人李红建辩称，协议中成就的条件并未成立，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他同平度安装公司的意见。 王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度安装公司立即支付王策泊里镇东封家村服务中心工程项目劳务报酬150万元；2.判令卢树清、李红建对平度安装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平度安装公司、卢树清、李红建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1、王策为证明与平度安装公司、卢树清、李红建存有业务关系，提交《协议书》1份，该协议上载明：2017年10月4号，甲方：平度安装公司，乙方：王策。经甲乙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共同甲方聘乙方做为东封家村服务中心工程顾问。乙方主要协调各方面关系，使工程顺利完工。甲方在工程完工后给乙方此工程房屋两套各100平做为乙方工资，甲方免费协助乙方办理一切合法手续。甲方代表签字“卢树清”，乙方代表签字“王策”，在甲方代表签字处并盖有“平度市引黄济青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黄岛项目部”之公章印文。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平度安装公司从来没有与王策签订过任何所谓的协议，也没有委托其他人代表平度安装公司与王策签订过任何的协议；2.平度安装公司没有注册成立平度市引黄济请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黄岛项目部，也没有协议中的公章。对此平度安装公司不予认可；3.这份协议实际上是卢树清跟李红建与王策个人之间所签订的个人协议，王策用该协议用来证明平度安装公司与王策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还缺乏关联性。同时根据王策提交的便条所作出承诺也是属于卢树清跟李红建作出的承诺，据此可以认定是两自然人与王策之间存在某种合同关系，而绝不是平度安装公司。卢树清、李红建的质证意见为：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没有履行，王策不具备相应的能力，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劳务。 2.王策为证明与平度安装公司、卢树清、李红建发生业务及结算方式，提交便条1份，该便条上载明：同意：卢树清、李红建所签2017年10月4号合同并承诺如下：同意以东风家村社区之家住宅楼东单元11楼一梯两户两套房（以实际面积为准）抵顶乙方的顾问费，如在2018年10月31日未能将两套房屋办理完相关过户手续并交付给乙方，则支付150万元税后现金给乙方，上述乙方为王策。2018.5.9。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便条是卢树清、李红建与王策之间的事情，与平度安装公司无关。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对承诺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并非卢树清、李红建书写，证据来源不清楚。庭审中，王策自认：该便条中从“并承诺”以后的所有内容系其书写。 3.王策为证明李红建系平度安装公司之工作人员，提交授权委托书复印件1份，该授权委托书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平度安装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李京江委托李红建作为平度安装公司承建的东封家村社区服务中心及社区之家工程项目管理工作负责人，授权委托日期：2016年5月23日。该授权委托书上盖有平度安装公司之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1.该份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2.这份授权委托书如果是真实的话，仅仅是李红建对项目承建过程当中负责一些事项，但是任何一个项目负责人均不能超过该项目所能承受的职责范围去操作一些事情而且该授权委托书明确载明，代理人无权转委托。那么王策提交的协议书中代理人是卢树清，所以平度安装公司认为王策提交的协议书也是无效的。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 4.王策为证明其为李红建做了部分工作，提交王策与李红建的微信记录1份，该微信记录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李红建陈述“小高层9层10层11层一层6户共18套添写！18套没添写！青岛恒泰天成于2018年给平度引黄济青开出小高层住宅：9-11层一层6户共计18套已添写！靠204国道办公楼从北到南划分开18份合同没添写。”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予认可；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予认可。 5.王策为证明平度安装公司系适格主体，提交平度安装公司与案外人青岛恒泰天成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签订的《见证书》和《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该见证书及协议书上所载明的主要内容为：2016年5月18日，平度安装公司与案外人恒泰公司达成协议，由恒泰公司将黄岛区泊里镇东封家村社区服务中心综合工程包工包料承包给平度安装公司建设等事宜，该协议并由青岛黄岛泊里法律服务所出具《见证书》1份，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复印件，对复印件平度安装公司不予质证。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复印件，对复印件二被告不予质证，另对内容有异议，王策提供的证据签字应当在最后签字，而不是在封皮签字。 6.王策为证明其为卢树清工作且卢树清付出部分报酬，提交微信聊天记录1份，该微信聊天记录上载明：卢树清向王策发送了《关于东封社区中心工程障碍的汇报》，王策称收到，并向卢树清了解当地镇领导干部的相关情况。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与平度安装公司无关，真实性不予确认。卢树清的质证意见为：卢树清确实给王策打过钱，但王策未办事。李红建质证意见为：不清楚。 7.王策为证明其付出劳务的涉案标的物，提交东封家村委会与案外人恒泰公司签订的《项目管理合同》书复印件1份，该《项目管理合同》书上所载明的主要内容为：东封家村委会将黄岛区泊里镇东封家村社区服务中心综合工程交由恒泰公司负责组织项目建设（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 8.王策为证明李红建是平度安装公司之工作人员，提交《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1份，该合同书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由李红建承包由平度安装公司承揽的黄岛区泊里镇东封家村社区服务中心综合工程，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难以确认。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质证。 9.王策为证明卢树清与李红建之间内部关系及诉讼主体适格，提交《协议书》复印件1份，该协议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李红建将其与平度安装公司签订的合同书项下的工程转让与卢树清等相关内容。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全是复印件，平度安装公司均不知情。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均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 10.王策为证明其为平度安装公司付出劳务，提交由案外人恒泰公司、平度安装公司与东封家村委会签订的《一揽子协议补充》书复印件1份，该协议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因黄岛区泊里镇东封家村社区服务中心综合工程出现的纠纷，经三方协商，由平度安装公司继续施工的相关事宜。该协议中乙方平度安装公司签字人为“李红建”、“卢树清”。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 11.王策为证明其为卢树清工作且卢树清为王策支付部分报酬，提交《微信聊天记录》1份，该微信聊天记录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卢树清向王策的微信号中发送了《补偿协议》相关内容，王策称：可以，让律师看看，鉴仔细了。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微信记录不予质证。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不完善，不能证明王策的主张。 12.王策为证明卢树清给付王策部分报酬，提交《招商银行交易流水记录》1份，该交易记录上载明：2017年10月10日，王策之妻郑兵收取卢树清10000.00元。提交《微信聊天记录》1份，该微信聊天记录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大宝汇隆金盛旁总”微信转账给王策10000.00元。平度安装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两份证据与平度安装公司无关，不情楚，不予质证。卢树清、李红建对上述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卢树清确实给过王策20000元，当时王策说拿这20000元去跟镇上书记处理关系，但该镇书记说并不认识王策这个人，也没有见到那20000元，卢树清对该笔费用保留要求其返还的权利。另王策陈述支付部分报酬不存在，当时约定一次性支付，不存在分批支付。 13.王策提交卢树清与案外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王策协调参入。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联性。 14.王策提交李红建与案外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王策协调参入。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联性。 15.王策提交李红建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王策协调参入，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与平度安装公司无关，全部是复印件。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 16.王策提交卢树清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2份，证明王策协调参入。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与平度安装公司无关，全部是复印件。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 17.王策提交《结婚证》和郑兵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收取报酬者和王策的关系为夫妻关系。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 18.王策提交微信记录两份，证明王策为平度安装公司所做的部分工作。该微信记录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王策与涉案工程所在地镇政府相关负责人的通话内容。平度安装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卢树清、李红建的共同质证意见为：因系王策与第三方之间的通话，卢树清、李红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不能证明王策的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就本案而言，王策主张卢树清、李红建支付其在泊里镇东封家村服务中心工程项目劳务报酬150万元所依据的主要事实与证据：1.王策与卢树清、李红建达成的《协议》，该份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卢树清、李红建聘王策做为东封家村服务中心工程顾问，王策主要协调各方面关系，使工程顺利完工。在此基础上卢树清、李红建在工程完工后给王策涉案工程房屋两套（各100平）做为王策的工资。由此可以看出，双方的约定系一种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现王策自认涉案工程项目不具备完工条件，属于烂尾工程，故双方约定的条件“协调各方面关系，使工程顺利完工”并未成就，王策主张的卢树清、李红建支付劳务报酬亦未生效。2.王策依据的另一主要事实为《便条》1份，该便条所载明的主要内容“并承诺如下：同意以东风家村社区之家住宅楼东单元11楼一梯两户两套房（以实际面积为准）抵顶乙方的顾问费，如在2018年10月31日未能将两套房屋办理完相关过户手续并交付给乙方，则支付150万元税后现金给乙方，上述乙方为王策。2018.5.9。”庭审中王策已自认系其书写，且对该便条上面的内容亦均不认可，故无法体现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王策主张平度安装公司、卢树清、李红建支付其劳务费15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300元，由王策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王策与东封家村支部书记于2019年11月20日通话的电话录音证据，证明：1、证明该书记作为涉案《一揽子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丙方（工程建设单位）泊里镇东封家村村委会的代表人，承认上诉人多次协调政府、村委会及总包、施工单位各方，促成签订三方协议，使得被上诉人恢复施工的事实。2、证明涉案工程虽然进度缓慢，但已经恢复施工，三方协议正在履行之中。证据二：涉案工程视频和照片，证明：1、涉案工程虽然一度停工（即上诉人所称“烂尾”），但该工程已经恢复施工，源自于上诉人协调促成签订三方协议，使被上诉人能够继续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涉案工程目前正在施工当中，且已经接近完工。建设单位也很满意，上诉人已经完成了被上诉人聘用时委托的协调任务。另外，上诉人提交调取证据申请，请求法院依职权到：1、黄岛区泊里镇东封家村村委会、青岛恒泰天成投资公司、青岛西海岸泊里法律服务所调取：平度引黄济青安装工程公司对李红建的《授权委托书》、《见证书》、《协议书》、《项目管理合同》、《工程承包合同书》、《协议书》、《一揽子补充协议》。2、对涉案工程目前现状及《一揽子补充协议》工程款支付情况进行证据和事实调查。上诉人还提交委托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2018年5月9日便条上李红建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平度安装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也无法确认，如果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到庭接受质证。也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主张。关于证据二，是否复工不清楚，即使复工也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便条上“李红建”的签名是在便条上方，不符合正常的承诺书格式，其后的承诺内容是上诉人自行书写。卢树清、李红建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录音中的通话人身份，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证据二，涉案工程因上诉人的不作为一直烂尾，在长达一年多的诉讼中也处于烂尾，现在的复工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是鉴定还是调取证据，本案工程一直是烂尾工程，相应的条件没有成立。其他意见同平度安装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因系与案外人形成，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使采信真实性，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工程视频和照片，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付款义务，其应依法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观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依据其提交的2017年10月4日协议书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付款义务，但该协议明确约定“王策主要协调各方面关系，使工程顺利完工”，鉴于涉案工程尚未完工，不符合约定条件，且上诉人关于涉案工程现已复工的主张也不能否认工程尚未完工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5月9日的便条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该证据系李红建同意向其付款的承诺书，但该证据上“李红建”的名字载于该便条的上方，其他内容上诉人自认均系由其自行书写，李红建亦对该便条上的内容不予认可，因此，该证据不符合承诺书的形式要件，不足以认定系李红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请求鉴定李红建的签名，并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主要为复印件，且上述证据即使真实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故本院对其调取证据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王策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王策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 娜 审判员 高中日 审判员 王昌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于国英 书记员 石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