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终43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占傲，男，1991年4月21日出生，满族，住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相丽，女，1969年12月28日出生，满族，住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艳，女，1963年9月13日出生，满族，住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鹏，辽宁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邱裕丹，女，1995年8月18日出生，满族，住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上诉人邱占傲因与被上诉人邱艳、原审原告邱裕丹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323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邱占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相丽、陈军、被上诉人邱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鹏、原审原告邱裕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占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坐落在岫岩镇二街道原二局招待所开发的两处房屋产证号为20××87号的房屋系上诉人父母的财产。房屋产证号24××54号房屋为邱明远的遗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上述两处房产共同共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涉案两处房屋为被上诉人个人投资开发与事实不符，体现在以下方面：1、2002年6月12日，被上诉人与华宇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应为无效协议，理由是：1、2002年3月13日，是邱明远提出的立项请示申请，6月4日，是邱明远与被上诉人共同与华宇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而6月12日这份协议书是被上诉人个人与华宇公司签订的，这份协议书邱明远是否知情，邱明远是否同意由被上诉人个人开发，我们不得而知，这就需要被上诉人出具邱明远同意涉案土地由被上诉人个人开发的证据，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单独与华宇公司于2002年6月12日签订的协议应当是无效协议，因为被上诉人与华宇公司所签订的这份协议相当于被上诉人擅自剥夺了邱明远对涉案土地享有的所有权利。所以，在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邱明远同意由被上诉人个人开发的证据的情况下，该协议应被认定无效。如果法院认为这份协议有效，那么，协议中明确约定：本协议与其它相关协议一并生效。这条约定表明邱明远与被上诉人共同与华宇公司于2002年6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是有效的，说明涉案房屋是邱明远与邱艳共同开发，而不是邱艳自行开发。2、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邱明远与被上诉人为出租方，上诉人的父母为承租方《房屋租用合同》一份，这份合同双方于2003年7月2日签订的，这份协议签订的时间在2002年6月12日协议之后，如果6月12日这份协议有效的话，邱明远为什么会在房屋租用合同上签字呢，这份房屋租用合同恰恰能证明邱明远对6月12日这份协议是不知情的。3、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开发涉案房屋账本上记载了2002年10月30日还建房借款45,000元、2003年1月5日还建房借款30,000元、2003年3月4日还10,000元、2003年7月30日还200,000元、2003年8月9日还20,000元、2003年9月1日还10,000元、2004年7月21日还100,000元，记载还款人为二姐夫（二姐夫指的是邱明远），上诉人认为，如果6月12日的协议有效，是被上诉人个人开发的话，邱明远为什么还要帮被上诉人还款，这是不符合常理的。这些账本恰恰能证明事实上是邱明远与被上诉人共同开发的房产。4、一审中，被上诉人出具了2002年9月12日收据一张，这份收据上的日期在2002年6月12日之后，如果事实上邱明远确实将涉案土地转让给被上诉人，那么被上诉人也应在转让之前向邱明远支付转让款，而不应当在协议形成之后支付。且这份收据也不能证明460,000元就是土地转让款。5、2002年6月11日，土地管理局8号批复能够证明是邱明远与被上诉人共同拥有二局招待所的土地使用权，该批复是基于被上诉人与邱明远共同书写的一份《土地变更申请》下发的，为什么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原来的两个人共同开发突然就变成是被上诉人个人开发了呢，这显然不符合常理。6、最初，邱野将其所有份额转让给邱明远时，双方签订了《转让房产份额协议书》，如果邱明远确实将其份额转让给被上诉人，在邱明远已经经历了一次转让的情况下，也应当与被上诉人签订一份协议，这样才符合常理。综上，上诉人认为，华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文华与被上诉人系同学关系，不排除他们恶意串通之下形成了2002年6月12协议书的可能性，2002年3月20日华宇公司徐文华与邱明远签订一份开发原二局招待所地段工程协议书，单凭6月12日这份协议不能充分证明涉案土地为被上诉人个人开发。二、被上诉人与华宇公司签订的两份《商品房预售合同》是为了将两处房屋非法变更至被上诉人名下而签订的，被上诉人当庭表示虽然签订了两份协议，但事实上并没有向华宇公司支付购房款，只有与华宇公司签订该协议才能将房屋登记在其名下，所以，才与华宇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没有表述清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与华宇公司签订的这两份合同虚构了事实，被上诉人属非法取得两处房产，两处房产不是被上诉人个人开发，不应归被上诉人个人所有，其取得的产权证不是依法取得，故两个房产证应被撤销。三、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支付给赵某工程款20笔金额为2,197,600元，这一事实并不能认定是被上诉人个人开发，被上诉人与赵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赵某所作证言有可能产生主面倾向性，证明内容不一定真实，另外，支付给赵某的219万余元工程款，是邱明远向亲属集资，还有房屋开发后出售房屋的售房款，事实上并不是被上诉人个人付给赵某的，被上诉人作为开发方之一，与赵某进行工程结算是正常工作，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从事实上，结算工程款时并不要求所有开发方共同与施工方结算，所以，被上诉人与赵某的结算行为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个人开发。且收据上没有写是收到谁付的款，收据本身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个人出资付款。四、2002年9月12日的收据，一审认定是邱明远为被上诉人出具收据：“收到建房用地款460,000元整”与事实不符，如此认定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鉴定意见为收据上的字迹并非同一时间同一支笔一次书写形成，地款二字是后添写的，这表明收据上面的地款并不是当时形成收据时的真实意思。一审中，上诉人提出了鉴定申请，请求对地款二字是否是被上诉人书写进行鉴定，由于被告人上不提供鉴定素材，导致鉴定无法进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是因为理亏才不向法院提供鉴定素材，在被上诉人应当提供而拒不提供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当依法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即不应认定“地款”二字的真实性，应认定收据上没改之前的内容即建房用款。一审以被上诉人出国为由，拒不鉴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一方，对此，请二审予以纠正，并对“地款”二字是否是被上诉人书写继续进行鉴定。因收据内容对本案至关重要，所以，请二审以查清本案事实为目的，同意上诉人的合法申请。2、收据上的金额为460,000元，不可能是土地转让款，土地没开发之前价值200万元以上，邱明远拥有80%的份额，价值为160万余元，邱明远不会以460,000元这么低的价格将自己拥有的80%的份额转让给被上诉人。五、证人余某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庭审中，余某陈述收据上写的是一次性收到建房用地款460,000元，其没有证明地款二字是后书写的，这表明余某的证言存在问题，要么写收据时没有在场，不清楚写收据的过程，要么在场，证明内容虚假，否则，余某应陈述地款二字后改的原因，以及是何时填写的等等。六、一审中，被上诉人出具的遗嘱应为无效遗嘱，理由有以下几点：1、遗嘱见证人之一赵某与被上诉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依法不应作为遗嘱见证人。2、该遗嘱已被撕毁，是不应当发生法律效力的。3、遗嘱第一页上面没有立遗嘱人邱明远的签字，不是邱明远真实意思表示，所以，不应当以遗嘱为依据来认定本案的重要事实。去世）共同共有，在余淑兰已经去世的情况下，属于余淑兰那一半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上诉人不认可邱明远将其土地份额转让给被上诉人的事实，如果法院认定这一事实，上诉人认为，邱明远的转让行为也是无效行为，因为邱明远无权擅自处分余淑兰的法定继承人继承的那部分份额。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邱艳辩称，服从原审判决。原审原告邱裕丹述称：听从法院判决。邱占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坐落在岫岩镇二道街原二局招待所开发后的房屋现圣世生日酒店房屋（岫房权证私字第××号房屋、岫房权证私字第××号房屋)为原、被告共同共有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邱艳的父亲邱明远（2006年死亡）、母亲余淑兰（2001年死亡）婚后生育长子邱野（1999年死亡）、次子邱伟（2014年死亡）、长女邱艳。原告邱占傲系邱伟之子，邱裕丹系邱野之女。1997年1月8日，邱明远、邱野、邱艳父子三人签订协议书，由邱明远出资183000元，邱野出资57000元，邱艳出资60000元购买二局招待所，产权为三人共有。二局招待所由邱野负责管理。1998年3月18日，邱野因清偿外债和治病急需资金，将其个人产权以57000元转让邱明远，二局招待所为邱明远和邱艳共有。2002年3月11日，邱明远提出翻建原二局招待所综合楼的立项请示申请，申请县计划委员会批复立项。为顺利立项施工，同年6月4日，邱明远、邱艳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华字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土地转让协议，约定：“原二局招待所土地使用面积为1242.92m2，转让给华宇开发公司使用，双方联合翻建、扩建该项目，原有建筑物面积为2230m°由华字开发公司负责拆除”。同年6月12日，邱艳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华字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协议书，内容为：“1.邱艳自行开发该小区，因其无开发资质，故挂于岫岩满族自治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名下，由岫岩满族自治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承名办理相关开发手续，实际是邱艳开发。2.邱艳负责开发及动迁补偿的全部费用。3.楼房建成后，产权归邱艳所有，由邱艳自行销售或使用，土地使用权也一样归邱艳所有。4.企业开发所需要的一切税费均由邱艳自行承担。本协议与其它相关协议一并生效”。同年6月11日，岫岩满族自治县土地管理局作出岫土字（2002）第8号“关于邱明远、邱艳（原使用者邱野)向岫岩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同意将邱明远、邱艳以出让方式取得的1242.92m2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使用。出让合同载明的权利义务随之转移给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使用终止日期2037年3月6日。同时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换发国有土地使用证书”。同年6月17日，岫岩县华宇开发公司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由赵某负责施工。2003年5月8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03年8月20日，邱艳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邱艳购买岫岩满族自治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二局招待所综合楼房一单元二层西，房屋建筑面积为129㎡；2005年10月21日，邱艳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邱艳购买岫岩满族自治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原二局招待所楼房，位置是一、二层门市房北数一号一户。房屋建筑面积为588.71㎡。2005年11月1日，被告邱艳申请办理房屋产权证书，2007年1月23日，被告邱艳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岫房权证私字第××号，面积588.71平方米；岫房权证私字第（20××87号，面积129平方米）。原告邱占傲认为该两处房屋属于邱明远的遗产，应由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属法定继承人共同财产，被告将两处争议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两处争议房屋为原、被告共同财产。另查明，自2002年8月2日始至2009年5月31日止，被告邱艳支付赵某工程款20笔，为2,197,600元）2002年9月12日，邱明远为邱艳出具收据“收到建房用地款肆拾陆万元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证人余某证明邱艳交给邱明远该460,000元整。2015年12月9日，原告邱占傲申请对被告提供的邱明远出具的建房用地款收据进行鉴定，申请鉴定内容为：1.收据上所有字迹是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2.收据上地款二字是不是后填写上的；3.地款二字是不是邱明远本人字迹。2016年3月29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为：1.检材上手写字迹并非同一时间一次书写形成；2.检材上的“地款”二字是后添写的。同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我院委托的鉴定项目中的“地款”二字是否邱明远本人笔迹的鉴定，因无比对样本，无法进行鉴定，作出不予受理说明。本次审理中，原告邱占傲提出鉴定申请，申请鉴定“地款”二字是否系被告邱艳书写，因被告邱艳出国，无法提供检材，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再查明，庭审中，被告邱艳提供了邱明远于2006年10月8日代书遗嘱复印件，该遗嘱由耿绍周执笔、见证人赵某、王某，遗嘱内容第二条为“原二局招待所开发的楼房，原经女儿邱艳投资开发，该处全部楼房归邱艳所有，为开发该处楼房所欠债务由邱艳一个人承担”，该遗嘱原件被邱伟撕毁，被邱艳拼凑后保存。证人赵某、王某证明该遗嘱真实。同时，原告庭审中提供邱明远于2006年11月3日代书遗嘱，该代书遗嘱见证人为马吉东、李某，第二条为“给付孙子邱占傲财产如下：现圣世酒店（本案争议楼房)所有房屋，面积大约800平方米”，但该代书遗嘱无代书人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二局招待所翻建后的楼房是否为邱明远与邱艳共有，继而邱明远死亡后原告因继承而取得共有权。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分析，原二局招待所系邱明远与邱艳共有，翻建楼房系以岫岩满族自治县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开发，但实际上系邱艳个人投资，此有协议书、账页、赵某工程款收据20张、票据35张、证人赵某及余某的证言予以佐证。邱明远享有共有权的前提是邱明远购买原二局招待所投资240,000元,但该投资在2002年9月12日被告邱艳交付460,000元以转让方式取得，此节有邱明远出具的收据予以证实，并有证人余某证言证明。虽然原、被告双方对该460,000元收据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上手写字迹并非同一时间一次书写形成，检材上的“地款”二字是后添写的，但此结论并不能否认系邱明远书写。邱明远2006年10月8日代书遗嘱，虽然其中的一名见证人王某于2014年3月26日出具了一份证实，陈述该遗嘱内容与邱明远说的不一致，其向邱伟摇头暗示，导致邱伟将该遗嘱撕毁。庭审中，该代书遗嘱中见证人王某出庭作证，陈述该代书遗嘱真实，其出具虚假证实是因原庭审后(2014鞍岫民镇初字第2号案件原告邱伟、邱占傲诉邱艳继承纠纷）邱伟找其喝酒，本案原告代理人官相丽书写后让其抄写。因王某在（2014）鞍岫民镇初字第2号案件中其亦出庭作证该代书遗嘱真实，本次诉讼中其与另一遗嘱见证人赵某亦证实该代书遗嘱真实。结合该代书遗嘱中第二条“原二局招待所开发的楼房，原经女儿邱艳投资开发，该处全部楼房归邱艳所有，为开发该处楼房所欠债务由邱艳一个人承担”，亦可佐证邱明远出具的“收到建房用地款肆拾陆万元正”收据的真实性，因此该收据予以采信。且被告邱艳已取得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证，因此争议楼房系被告邱艳个人投资兴建，取得完全所有权，并非与邱明远共有，原告要求确认该楼房系邱明远与邱艳共有而对争议楼房享有共有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2006年11月3日代书遗嘱，因没有代书人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因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邱占傲、邱裕丹要求确认两处房屋（房产证号和面积分别为：岫房权证私字第××号，面积129平方米；岫房权证私字第××号，面积588.71平方米)为原、被告共同财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邱占傲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登记在邱艳名下的岫房权证私字第××号房屋是邱艳的个人财产还是邱明远的遗产。二、登记在被上诉人邱艳名下的岫房权证私字第××号房屋是邱艳的个人财产还是上诉人父母的财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案涉两处房产，即岫房权证私字第××号房屋系邱明远遗产；岫房权证私字第××号房屋系上诉人父母财产。因现两处房屋均登记在被上诉人邱艳名下，故上诉人对两处房屋提出的确权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登记在邱艳名下的房权证私字第××号房屋是邱艳的个人财产还是邱明远的遗产。经一审法院查明，1997年1月8日，案涉房产为邱明远、邱野、邱艳三人共有。1998年3月18日，案涉房产归邱明远、邱艳二人共有。2002年3月11日邱明远提出对案涉房产进行翻建。因邱明远与邱艳无开发资质，2002年6月4日，邱艳、邱明远与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土地转让协议，将案涉房产转让给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由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翻建。2002年6月12日，邱艳与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邱艳自行开发该小区，邱艳负责开发及动迁补偿的全部费用，土地使用权归邱艳所有，企业开发所需的一切税费由邱艳承担，本协议与其他相关协议一并生效。2002年9月12日，邱艳向邱明远交付460,000元，邱艳以转让的方式取得了房屋所有权。2003年5月8日该工程验收合格。2003年8月20日，邱艳与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邱艳购买建筑面积为129㎡案涉房产；2005年10月21日，邱艳与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购买建筑面积588.71㎡案涉房产。2005年11月1日，邱艳对两处案涉房产申请办理房屋产权证书，于2007年1月23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而邱明远去世的时间为2006年11月6日，从中可以看出，自邱明远与邱艳决定对案涉房屋进行翻建之日起，至邱艳申请办理房屋产权证书之日，长达近5年之久。邱艳在办理上述手续以及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时邱明远均在世，邱明远并未提出过异议。上诉人主张邱明远对邱艳签订的上述协议及办理房屋产权证并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其主张被上诉人邱艳与华宇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恶意串通，将两处房产变更至被上诉人邱艳名下亦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邱艳提供其与被上诉人父母签订的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两份。2005年7月31日“房屋租用合同”出租方为邱艳，承租方为宫相丽（上诉人母亲）；2008年3月20日“房屋租赁协议”出租方为邱艳、承租方为邱伟（上诉人父亲）、宫相丽（上诉人母亲）；2003年7月1日邱伟出具的“欠房租款捌万元正”的欠据。尽管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且辩称“邱伟”、“宫相丽”签名均不是本人书写，对二人签名申请笔迹鉴定后又撤回鉴定，其亦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关证据，亦可认定，该房屋系被上诉人邱艳所有。被上诉人邱艳在开发该小区支付给赵某工程款2,197,600元及2006年10月8日邱明远遗嘱中第二条“原二局招待所开发的楼房，原经女儿邱艳投资开发，该处全部楼房归邱艳所有，为开发该处楼房所欠债务由邱艳一个人承担”均可相互佐证涉案房产为邱艳个人财产。关于上诉人提出2002年9月12日邱明远书写的收据“肆拾陆万元地款建房用地款”的鉴定意见中，“地款”二字并非同一时间同一支笔一次性书写形成，主张“地款”并不是当时形成收据时的真实意思。上诉人一审中对“地款”二字是否为邱艳书写提出鉴定，邱艳因出国，无法提供送检材料，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但在第一次笔迹鉴定时,2016年3月29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地款”二字是否为邱明远本人笔迹的鉴定中写明,因无比对样本，无法进行鉴定。可以看出,两份鉴定均不能否认邱明远收取460,000元系邱明远书写。且2002年邱明远收取460,000元后,到邱艳开发房屋并申请房屋所有权证书时，邱明远一直在世，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该房产归属的直接证据，亦不能证明该房屋归邱明远所有。故对上诉人提出的房屋产证号24××54号房屋为邱明远的遗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上述两处房产共同共有的上诉请求，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登记在被上诉人邱艳名下的岫房权证私字第××号房屋是邱艳的个人财产还是上诉人父母的财产。经查，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该案涉房产为邱明远遗产要求法定继承，二审中变更请求，主张该房产系邱明远赠与给上诉人父母并非邱艳个人财产，其主张自相矛盾。并且，上诉人主张该房产系邱明远赠与给其父母，因不能办理贷款，故借用被上诉人邱艳名义贷款购买。既无邱明远的赠与协议，也无与邱艳之间关于产权的协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邱占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00元，由上诉人邱占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承国审判员  张 彤审判员  周 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盛楠书记员赵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