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新2325民初2696号原告：新疆恒旭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伊宁路222号泰祺小区11幢603室。法定代表人：李高峰，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新，新疆伯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3375号大院。法定代表人：成祥，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斌，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疆恒旭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旭达公司）与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电力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后，因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案管辖权异议审查处理完毕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恒旭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新，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文斌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当庭申请延期举证，本案重新排期后于2019年8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恒旭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新，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旭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损失款7836626.54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600000元；3、判令被告按银行借款利率支付案件审理期间的利息；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原告承建了被告总承包的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新疆国信准东2*660MW煤电E标段（输煤系统及煤水处理系统）》及《3号备用水池建筑安装A标段项目》，工程在施工进程中因业主方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资金不到位，经原、被告协商于2016年10月22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以总包价1950万元对原告的前期施工和欠款及后续尾工工程进行了确认，并约定了资金支付方式为：1、本协议签订7日内支付150万元；2、2016年11月底前付500万元；3、2016年12月底前支付300万元；4、2017年6月底前支付500万元；5、2017年9月底前支付400万元；6、2018年底前付清全款100万；7、原告积极配合被告与业主的结算，但甲方与业主结算工程额与原告无关，同时约定甲方（被告）不能按协议正常支付乙方（原告）工程款，每延误一日按壹万元向乙方（原告）赔偿损失，并约定对于本协议履行而发生的争议向奇台县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投入工程的施工建设，截止到2017年2月原告仅剩余1764520.07元工程未做完，被告通知原告退场，原告即派人赶到工地，发现案外人江西智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已全盘接手后续工作，原告遂派人与被告公司协议未果。因工程施工中被告仅支付11800000元工程款，业主方占用原告自购价值562711.62元材料及原告退场产生退场费用1338435元，实际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7836626.54元，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害，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辩称，原告将被告公司列为被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上关于涉案工程项目原告及被告还有项目业主方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签订三方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关于案涉项目工程款，被告公司是不可撤销的，委托业主方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应该是项目的业主方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本案的原告也是三方协议其中的一方，但是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故意隐瞒相关的诉讼材料，错误将被告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故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2016年10月22日的协议书，并非由本案被告下属分公司中原分公司与其签订，该协议书上加盖的“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为虚假印章，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缺乏法律依据，从原告本案中所诉请的金额看，原告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按照原告所提交的该份2016年10月22日协议书约定，原告事实上是需要完成相应的工程量，但是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原告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了施工工作，原告主张涉案工程款完全缺乏事实根据，包括本案两个标段项目以及其他三个标段项目，业主方均未进行最终的决算，在缺乏相应的决算依据情况下原告主张所欠工程款，依法不能成立，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也不能成立，原告主张的依据来源2016年10月22日的协议书，但该份协议书上加盖的公章系虚假印章，故该协议书对被告没有约束力，该损失必须有实际发生，才能产生法定的赔偿义务，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原告因涉案工程项目遭受损失，故原告提起6600000元的损失请求应承担相应的法律风险。综上，原告在本案中提起的诉讼请求均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被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新疆恒旭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准予变更通知书各一份，拟证实原告主体合法，协议书有效。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是原告的主体资料，和本案涉及到的实体事实没有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来源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一份，拟证实被告的诉讼主体合法有效，被告公司一直存续至今，被告下属的中原分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已注销，而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都是与被告公司下属的中原分公司签订的，中原分公司注销后应由被告总公司来承担义务。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及被告下属的中原分公司，并未就涉案工程项目与原告签订工程合同，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将被告公司列为本案诉讼主体缺乏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本院对该组证据来源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2014年8月6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与原告劳务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一份，2016年10月22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与原告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份，拟证实原告的名称虽然变更过，但是系同一个公司，而被告的下属公司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及国信安全生产管理协议及工程管理协议书等所有的合同上的公章均是一致的，不存在被告公司下属分公司伪造公章的问题，不存在虚假印章的情况，协议书是因为业主方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造成工期拖延，经原告和被告公司下属分公司多次协商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尾部工程总包干价是19500000元，不含税，同时约定了付款的时间和付款方式，还约定了不及时付款每日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在该协议书中着重注明了被告公司与业主结算工程款和原告没有关系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阳阳是中原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公司的公章一直由其保管。本案被告提到中原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公司名称变更，事实上原告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刘阳阳事后补盖的章子。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对该证据中2014年8月6日的劳务分包合同不认可，认为该合同上加盖的“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公章系虚假印章，其中涉及到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更名，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在2015年8月3日之前公司名称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原告所出示的该合同中载明的合同签署时间为2014年8月6日，但是该合同上加盖的公章印文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2014年8月6日被告下属公司的名称应该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对于公司名称的变更情况属于公示信息，原告完全可以查询；原告出示的第二组证据就是原告查询到的被告公司的工商信息，本案的原告在签订该份劳务分包合同的时候存在重大的疏忽，并不是善意的合同相对方，对于他人冒用虚假印章与本案原告签订相关合同所导致的不利后果依法只能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依法登记的印章和原告该份合同上所记载的印章并非是同一个印章，被告下属中原分公司2014年8月6日登记的印章印文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中原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内数字编码为101050106287，原告出示的印章编码为4101050128546，从这一点可以充分印证该印章的虚假性，原告以该份合同作为起诉的依据完全缺乏事实依据，该合同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合同上甲方是“刘阳阳”的个人签名，伪造印章与原告签订该份合同的刘阳阳个人也应当追加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对2016年10月22日协议书不认可，该协议书上的中原分公司印章也属于虚假印章，中原分公司从2016年5月11日开始在公安依法登记备案的合同专用章数字编码为4101050148937，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上合同专用章编码为4101050128546，印章的虚假性客观存在，该协议也是由刘阳阳与原告签订的，系刘阳阳假冒中原分公司与原告签订该协议，本案原告存在重大过错，该协议书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被告不认可，刘阳阳不是中原分公司的员工，中原分公司的负责人不是刘阳阳，而是李桃孟，刘阳阳在微信中所说的内容违背事实，刘阳阳提到的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为刘阳阳的公司，刘阳阳系该公司的股东，原告也承认目前涉案工程项目是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全盘接手后续的工作，从原告自认的事实来看本案不排除原告和刘阳阳相互串通，恶意提出对被告的诉讼，刘阳阳涉嫌伪造印章被提起刑事诉讼，目前在安徽省司法机关进行审理，被告认为本案需追加刘阳阳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4、原告公司中国建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0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18张、收款明细一张，拟证实原告累计收到涉案工程款合计为42587300元，包含原告在与被告下属中原分公司签订2016年10月22日的协议后，又收到被告公司下属中原分公司支付11800000元的工程款，余款7836626.54元未付，原告公司进场的时候刘阳阳支付了500000元，支付到原告公司股东陈建波的账户上，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11笔合计13800000元，被告下属中原分公司支付了7笔合计5150000元，被告公司支付了7笔合计9669300元，由涉案工程的业主方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支付5笔合计3468000元，奇台县劳动监察大队支付了10000000元，这10000000元是奇台县劳动监察大队介入后支付，实际支付方是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总计42587300元，以上证据更加明确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对以上证据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需要庭后与被告公司核实，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实目的，这些银行回单只是反映往来情况，但是不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合同上加盖的都是虚假印章，原告陈述的款项支付主体涉及多个付款主体，这些支付主体中不排除由其他方的主体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相对方的主体，故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支付凭证中有一个“周进”，原告承认这是原告外聘的结算工程的人员，涉案工程项目并未完成，原告没有证据证实涉案两个标段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和对应的工程价款还有未完成的工程客观情况，在基本事实尚未确定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7836626.54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本院对该组证据来源真实性予以确认。5、收条一份、2017年9月26日原告公司给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镇周的一封信，拟证实2017年12月6日原告公司的股东陈建波、王永根找到被告公司，要求被告公司尽快协调相关部门对涉案工程的欠款和善后工作进行安排，信函证实原告公司被要求退场后，被告公司一直没有安排相关人员处理善后工作，原告公司的两个股东要求被告公司派人协调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和善后工作。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中收条不认可，认为被告公司也没有收到证据中所说的信函，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6、工程结算书一份，拟证实原告做的工程结算书被告未付原告工程款7836626.54元的构成。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对该结算书不认可，认为该结算书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反映客观真实的情况，原告自认关于结算事宜是外聘相关人员制作，涉案工程两个标段至今尚未完成，原告所诉的缺乏事实根据，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是依据该结算书而来没有相应的证据印证，该结算书的编制说明认为项目的业主方占用了原告562711.6元，还有原告退场所产生的费用1338435元，故本案应该将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追加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交原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一份，拟证实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已于2018年8月21日被注销。原告恒旭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通知书和本案没有关系。本院对该组证据来源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印章缴销证明二份，拟证实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有关印章的缴销情况,据此可充分证实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上加盖的“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为虚假印章，因此该协议书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恒旭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印章缴销证明中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和原告提交的2016年10月22日、2014年8月6日两份合同上的合同专用章是一致的，该证据证实了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建筑施工和劳务分包关系。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要求加快工程结算函、邮寄底单及签收回执一份，拟证实关于包括案涉工程项目在内的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工程共五个标段业主方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仍欠被告工程款未支付，双方迄今未完成结算工作。原告恒旭达公司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在邮寄底单及签收回执上均不能显示邮寄内容是什么，该该组证据的内容不一致，不能证实被告邮寄的就是结算函，根据原、被告签订的2016年10月22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资金支付的C款，证实被告和甲方是否结算、支付工程款和原告没有关系。本院对该组证据来源真实性予以确认。4、委托付款协议一份，拟证实本案诉争的工程项目的工程款给付问题，原告已经与被告、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了《委托付款协议》，三方一致约定由“被告不可撤销的委托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向原告代付诉争工程项目款项，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应被追加为本案的被告，且应由其向原告承担工程款的给付义务，原告的诉讼没有任何依据。原告恒旭达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该付款协议是影印件，原告公司并不清楚该委托付款协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6日原告恒旭达公司与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的下属分公司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分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原分公司将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工程E标段（输煤系统及煤水处理系统）的劳务分包给原告恒旭达公司，双方约定合同总价暂定40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公司组织了施工，被告的下属分公司中原分公司、案外人江西智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后原告与被告下属公司中原分公司于2016年10月22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就涉案工程尾款支付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工程尾款以总价包干形式确定，工程尾款总价为19500000元（原告不承担税款及其它任何上交费用），该工程尾款包含新疆国信准东2X660MW煤电项目工程E标段（输煤系统及煤水处理系统）及3号备用水池建筑、安装工程A标段等所有尾工工程，资金支付截止时间为2018年年底，并约定中原分公司与业主结算工程额与原告无关，如中原分公司不能按协议正常支付原告工程款，每延误一日按10000元向原告赔偿损失，原告不承担协议签订前中原分公司负责供应的各种材料费用。协议签订后因该案工程款的支付反映到劳动监察部门，经处理后由业主方新疆国信煤电能源公司及奇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陆续向原告支付11800000元；中原分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在工商部门进行了注销登记；被告提供2015年9月10日印章缴销证明欲证实其下属公司中原分公司编号为4101050128546的合同专用章于2015年9月10日领取，2016年5月11日印章缴销证明欲证实中原分公司编号为4101050128546的合同专用章又于2016年5月11日在公安部门缴销；原告出示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加盖的合同专用章编号就是4101050128546，与被告提供的缴销证明上的合同专用章编号一致；经本院询问被告是否对原告提交证据中的印章与其提供的印章缴销证明中的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被告表示不申请鉴定，认为按照缴销证明的时间可以推定原告提供的合同中印章系虚假的。被告提供2016年9月29日委托付款协议欲证实案外人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系本案的付款主体，认为应当追加其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另查明，2017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为4.75%，换算为月利率即3.958‰。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原告主张的未付工程款？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第二项损失应当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案外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系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的下属分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现中原分公司已注销，其遗留的债权债务应当依法由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承接。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的下属公司中原分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原告按照合同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及其下属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均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故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及《协议书》中加盖的其下属公司中原分公司的公章系虚假伪造，但是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仅以印章缴销证明上的时间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公章加盖的时间顺序矛盾推定公章系伪造缺乏证明力，本院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下属分公司于2016年10月22日达成的《协议书》证实被告下属分公司中原分公司已经同意向原告支付工程尾款共计19500000元，现根据原告提供证据证实签订该协议后，原告收到工程款11800000元，故未支付工程款数额为7700000元（19500000元-11800000元），原告自认截止2017年2月有1764520.07元的工程未完成，故实际剩余工程款为7700000元-1764520.07元=5935479.93元；关于原告主张价值562711.62元的自购材料被案外人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占有，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事实，且该自购材料并非被告占有，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原告主张其退场费用1338435元，并没有经过被告方确认，且双方协议书中已确定的工程尾款19500000元中包含了退场工人工资及部分各种欠费，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广东电力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支持为5935479.93元。关于是否追加案外人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及案外人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三方对原告工程款支付的问题在2016年9月29日达成过协议，但是原告与被告的下属公司中原分公司又于2016年10月22日达成《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中原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尾款合计19500000元，并约定中原分公司与业主（即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结算工程额与原告无关，根据该内容可以认定双方已经达成了付款意向，因中原分公司现已注销，故其遗留的债务应当由被告承接，故本院认为本案不需要追加案外人新疆国信煤电能源有限公司为被告。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6600000元的请求，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延迟付款每日赔偿损失10000元请求，计算期间为2016年10月22日至2018年12月，计算了660天；本院认为原告的损失应当以其实际损失为准，本案中原告的实际损失应当为未付款的利息损失，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认定被告违约逾期付款而应向原告承担的利息损失，起算期间以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在2017年1月6日收到最后一笔款，按照欠付工程款5935479.93元认定，协议中约定在2017年6月底付5000000元包含欠付工程款，参照原告计算的660天，故本院对利息起算时间认定为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0日，被告应当承担的利息损失为407205.4元（5935479.93元X3.958‰X1.3倍X13个月零10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新疆恒旭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935479.93元，并支付利息407205.4元，合计6342685.33元；二、驳回原告新疆恒旭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420元，由原告新疆恒旭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2221元，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561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磊柯人民陪审员 许明辉人民陪审员 韩招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影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