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刑终176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仁梓，男，1996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槐鸿，男，1998年3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启雨，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理，男，1990年7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星良，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宏，男，1998年6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庞辉明，广西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启钊，男，1997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伟成，男，1991年6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同月27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仁梓、王槐鸿、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犯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廖伟成犯窝藏罪暨林某、陈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桂0521刑初6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各原审被告人和林某、陈某1未提出上诉，本案的民事部分判决已经生效。原审被告人廖仁梓、王槐鸿、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7日以合检公诉刑抗[2019]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8日以北检一部支刑抗[2019]1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向本院提出支持抗诉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惠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廖仁梓、王槐鸿、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及辩护人王启雨、陈星良、庞辉明，原审被告人廖伟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故意伤害和故意毁坏财物 2018年2月3日3时许，被告人廖仁梓、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王槐鸿和蔡某、吴某4、吴某5等人，窜至209国道广西合浦县常乐镇莲南村委江湾庄园路口处，驾车拦截并持械追逐、殴打林某、陈某1等人，致使林某、陈某1两人被打伤头部、背部及身体等处，被害人的一辆桂Ｐ×××××号小汽车被打坏车窗、车门等多处。经鉴定，林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估价:车辆损失总价值为1178元。案发后，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王槐鸿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窝藏罪 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廖伟成明知被告人廖仁梓涉嫌上述案件在逃，为了帮助廖仁梓逃匿，利用其在南宁市兴宁区天盈使便捷酒店工作便利，提供该酒店5023房给廖仁梓落脚藏匿，故意窝藏廖仁梓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被告人廖仁梓、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王槐鸿、廖伟成的供述，同案人蔡某、吴某4、吴某5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林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陈某2、吴某2、麦某、陈某3、吴某3、廖某1、秦某、廖某2、廖某3、凌某的证言，鉴定文书及通知书，现场勘查记录，刑事照片，归案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仁梓、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王槐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五人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犯罪中五被告人均参与密谋，积极实施犯罪，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在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同时打砸了被害人的桂Ｐ×××××号车辆，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为1178元，尚未达到故意毁坏财物刑事案件的立案标准，且公诉机关没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五被告人均为纠集者，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廖伟成明知廖仁梓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的住所，帮助其逃匿公安机关的追捕，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王槐鸿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廖仁梓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槐鸿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廖仁梓、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槐鸿在法定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廖伟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仁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王槐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王瑞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四、被告人陈俊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五、被告人王启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六、被告人廖伟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廖仁梓、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王槐鸿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林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财产损失费，共计47675.9元。该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八、被告人廖仁梓、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王槐鸿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共计115571.2元(该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九、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1.本案被告人王瑞理、陈俊宏和多名同案人及证人均证实王瑞理、陈俊宏纠集三人以上参与故意毁坏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王瑞理、陈俊宏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一审判决认定王瑞理、陈俊宏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为定性、适用法律错误。2.由于一审判决认定王瑞理、陈俊宏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对其二人的量刑畸轻，属重罪轻判。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合浦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认为：1.原审判决没有认定王瑞理、陈俊宏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定性错误。本案现有证据证实，陈俊宏接到对方约架的电话后，与王瑞理等人商谈预谋寻找对方报复打架，王瑞理、陈俊宏通知其他人去到现场拦截车辆寻找对方，且王瑞理、陈俊宏都积极参与砸车。王瑞理、陈俊宏纠集三人以上参与打架，在打架中，为了报复、泄愤而砸坏被害人的车辆。王瑞理在此次犯罪活动中，起到作用显而易见。2.原审判决对王瑞理、陈俊宏判处的刑罚，属量刑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根据《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三十三条规定，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应立案追诉，原审判决未能准确认定王瑞理、陈俊宏故意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导致对其二人判处的刑罚与所犯罪行不相适应。 陈俊宏上诉提出，被害人挑衅在先导致案发，其只参与打砸车辆，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其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提出：1.毁坏财物行为属于故意伤害行为中的一部分，不能独立追诉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陈俊宏没有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和预谋行为，只是在故意伤害过程中毁坏财物，而且毁坏财物价值只有1178元，没有达到立案标准；2.一审法院对陈俊宏量刑过重，陈俊宏只是用铁棍击中一个被害人的手部，两被害人重伤的头部和背部均是其他被告人致伤，和陈俊宏无关，所以相对其他被告人用铁棍击打被害人所造成重伤的后果来说，一审判决陈俊宏和其他被告人一样的刑罚过重；3.陈俊宏系初犯，投案自首，且当庭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本案的发生是由对方挑衅引发的，对方某过错。原判对陈俊宏量刑过重。 王瑞理上诉提出，其投案自首，并规劝同案人自首,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以争取被害人的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提出：1.王瑞理没有纠集他人或参与商谋打砸车辆，在现场也没有打砸车辆，本案毁坏的财物价值没有达到追诉标准，公诉机关抗诉、指控王瑞理构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不成立；2.王瑞理属于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没有直接参与动手殴打受害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受害人有一定的过错，王瑞理当庭表示自愿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廖仁梓上诉提出：1.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王启有叫其开车搭载蔡某、吴某4、吴某5到事发现场，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不是主犯；2.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一切费用。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王槐鸿上诉提出：1其没有事前预谋和召集参与人，其只持钢管打砸被害人的车辆，没有殴打两被害人，其应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2.被害人方某辱骂其方并扬言要打架，对激发矛盾引发本案存在过错，依法应予以减轻上诉人的处罚；3.其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1.王槐鸿并没有直接参进行密谋，对被害人实施故意伤害属于临时起意，王槐鸿没有召集其他同案人，只跟随同案人去到现场，属于一般的参与者；2.作案工具不是王槐鸿提供，其他的参与者也不受王槐鸿的领导和分配，王槐鸿在两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王槐鸿从犯；3.本案的发生是由五被告人与被害人的矛盾和纠纷引发的，案发当晚五被告人去到案发现场，要求取回其所有的音响，但受到对方的挑衅，甚至还打电话挑衅打架，案发时被害人手持铁棍和五被告人发生语言冲突，对激化矛盾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对王槐鸿在量刑方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王启钊上诉提出，其投案自首，案发前没有参与预谋，没有殴打被害人，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愿意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认罪悔罪态度积极，原判对其上述情节没有认定而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宽大处理。 在本院审理期间，检察机关、原审被告人、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认定事实采用的证据，经二审庭审综合质证、认证属实，客观真实地反映了原审被告人和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在本院审理期间，五上诉人的亲属分别代为支付赔偿款30000元，合计150000元。 针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和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陈俊宏、王瑞理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问题 经查，上诉人陈俊宏、王瑞理、王槐鸿和王启钊与被害人一方因在江湾庄园使用音箱问题而发生纠纷，并与被害人一方中的吴某1发生争吵，进而双方约架。上诉人王瑞理驾车搭载上诉人陈俊宏、王槐鸿和王启钊到庄园挑衅对方，上诉人陈俊宏电话邀集同案人吴某5等人，一起到庄园路口处拦截被害人一方。各上诉人事前商谋及通知同案人吴某5等人时均明确告知是与对方打架，各上诉人与吴某1通话中发生争吵并挑衅说“要打就打”，各上诉人事前并无提出打砸对方车辆的预谋及分工，况且各上诉人在拦截对方前也并无明知对方是驾驶车辆，也无证据证实上诉人陈俊宏、王瑞理现场指挥王槐鸿和王启钊打砸车辆，所打砸车辆造成的物质损失没有达到定罪的数额，故检察机关关于陈俊宏、王瑞理纠集同案人打砸车辆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抗诉意见证据不足。 二、关于本案主从犯认定问题 经查，上诉人一伙驾车并持刀和钢管围堵被害人，并持刀砍伤两被害人致重伤。其中，上诉人陈俊宏提出与对方打架的犯意，电话联系纠集同案人吴某5等人到现场参与打架，并持钢管殴打被害人和打砸车辆，上诉人王瑞理驾车搭载同案人并挑衅被害人一方，廖仁梓持刀跳上被害人车顶叫嚣指挥打架，王槐鸿和王启钊参加打架并持钢管打砸车辆，威胁车内人员，行为积，故上述五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一审认定各上诉人为主犯正确。上诉人廖仁梓、王槐鸿和王启钊关于其在犯罪中作次要作用、应为从犯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三上诉人在打架中没有直接致伤被害人，相对于同案的纠集者陈俊宏、王瑞理所起的作用较小，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三、关于被害人是否有过错问题 经查，各上诉人因在与吴某1通话中发生争吵约架，出于泄愤目的，结伙驾车拦截寻找吴某1报复。对于上诉人与吴某1之间的矛盾，两被害人林某、陈某1并无知情，陈某1在现场还劝止上诉人一伙不要对其一方殴打。因此，两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上诉人廖仁梓、王槐鸿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俊宏、王瑞理、廖仁梓、王启钊、王槐鸿为报复、泄愤而结伙持刀和钢管殴打他人，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廖伟成明知廖仁梓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的住所，帮助其逃匿公安机关的追捕，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检察机关抗诉认为陈俊宏、王瑞理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俊宏、王瑞理的辩护人关于两上诉人不构成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抗诉机关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王瑞理、陈俊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和支持抗诉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五上诉人均参与密谋，积极实施犯罪，均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瑞理、陈俊宏、王启钊、王槐鸿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廖仁梓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槐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各上诉人的亲属在二审审理期间主动支付被害人赔偿款，可酌情对各上诉人判处更轻的刑罚。 综上，根据上诉人陈俊宏、王瑞理、廖仁梓、王启钊、王槐鸿和原审告人廖伟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8）桂05213刑初6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的定罪部分和第六项，即“被告人廖仁梓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槐鸿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瑞理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俊宏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启钊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廖伟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8）桂05213刑初6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陈俊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 四、上诉人王瑞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 五、上诉人廖仁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 六、上诉人王槐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 七、上诉人王启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均佑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 骥 书 记 员 叶舒雯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