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3民终30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梦莹，女，199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师姱，江苏东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辉，男，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系吴梦莹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传新，男，195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芳，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吴梦莹因与被上诉人曾传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民初3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梦莹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吴梦莹支付给曾传新赔偿款62725.63元（不含已支付的10000元）的判决，依法改判吴梦莹支付给曾传新赔偿款33766.93元（不含已支付的10000元）。事实和理由：1、曾传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应当依法减轻吴梦莹的责任。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表述的基本情况为：双方都无证驾驶，双方的二轮电动车技术参数都超出非机动车范畴，都超速行驶，曾传新还违规载人。虽然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梦莹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但交通事故责任不完全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交通事故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曾传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应当减轻吴梦莹的赔偿责任。2、曾传新的人身损害情况和司法鉴定意见应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8月12日作出的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383号司法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涉及本案有三份鉴定意见书：曾传新自行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2019年5月23日作出的闽中司鉴【2019】临鉴字第47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475号鉴定意见）；原审法院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8月12日作出的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3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383号鉴定意见）；曾传新自行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2019年8月23日作出的闽中司鉴[2019]临鉴字第81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818号鉴定意见）。第383号鉴定意见为：1.曾传新因交通事故致左髌骨中段横段骨折等损伤及后遗症，未构成人体损伤伤残程度；2.曾传新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第383号鉴定意见是吴梦莹对曾传新自行委托鉴定的第475号鉴定意见据理反驳后，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由原审法院准许并经抽签决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该鉴定意见取得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与本案密切关联。第475号鉴定意见和第818号鉴定意见都是曾传新自行委托自找的鉴定所作出的，程序不合法，缺乏客观公正，其提供的这两份证据都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对同一事实，三份鉴定意见，结合本案情况，显然由法院委托鉴定的第383号鉴定意见证明力明显大于曾传新自行委托鉴定的两份鉴定意见，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曾传新自行委托的两份鉴定意见应当予以否认，不予采信。3、原判决对损害赔偿多项费用的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误工费，原判决为28636.2元（以每天159.09元，误工期180天计算），与事实不符，事实是：曾传新，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现年63周岁，不能举证证明自己近三年的收入每天为159.09元，依法应当按福建省2018年农村居民年可支配年收入16335元计算误工费，误工期180天（6个月）应为16335/12x6=8167.5元。交通费，原判决为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曾传新没有提供相关凭据，判决吴梦莹承担交通费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营养费，原判决为1990元，第383号鉴定意见是依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对三期进行了评定，并无营养期的鉴定意见，曾传新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也是依照公安部相同的评定规范对三期进行评定，也无营养期的鉴定意见，不是疏忽，而是不支持营养费的赔偿。判决吴梦莹承担营养费加重了吴梦莹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判决为1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前提是造成他人精神损害达到严重程度，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判断严重后果的依据一般是被侵权人的受伤程度，原则上只有达到伤残等级标准，才能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曾传新的受伤未构成人体损伤伤残程度，支持其精神损害赔偿主张明显加重了吴梦莹的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费的承担：本案有三份鉴定意见书，只有法院委托鉴定的383号鉴定意见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鉴定费（3000元,已由吴梦莹垫付）原审判决：“经重新鉴定，曾传新未构成人体损伤伤残程度，故伤残等级鉴定费2200元应由曾传新负担。”曾传新自行委托的两次鉴定，因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发生的鉴定费应当由曾传新自己负担。根据事实和法律，结合原审判决合理部分，吴梦莹赔偿曾传新医疗费19901.75元，护理费9147.68元，误工费816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共计45966.93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和应由曾传新负担的鉴定费2200元，吴梦莹还应支付给曾传新赔偿款33766.93元。曾传新答辩称，1、事故认定有经过交警复核认定，吴梦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是因为吴梦莹没有中间隔离措施，遇到对方来车时没有靠路右行驶，这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吴梦莹自己在上诉状中称双方无证驾驶，这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2、正泰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当时对伤残鉴定有作出改变，其他结论与第一次鉴定结论一致，一审判决伤残鉴定费由我方自行承担，其他由吴梦莹承担，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正泰和闽中鉴定的误工期都是180天、护理期90天，伤残鉴定是二级轻伤，对方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故应当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误工费按农村居民的平均收入计算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交通费虽然没有提供发票，但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也是按法定的标准判决，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营养费因事故造成曾传新二级轻伤，且住院那么多天，一审认定营养费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没有构成伤残等级，但经鉴定构成二级轻伤，造成严重的后果，若构成轻伤在刑事方面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鉴定费有改变的部分由曾传新承担，没有改变的部分由吴梦莹承担。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传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吴梦莹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9881.95元（医疗费19901.75元、误工费189.12元/天×180天=34041.6元、护理费189.12元/天×90天=170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5天=1250元、交通费50元/天×25天=125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18年×10%=7581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3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3300元，不含已支付的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吴梦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5日14时25分，吴梦莹驾驶08Ｃ5536号二轮车沿绶溪公园辅道道路由延寿村往荔涵大道方向行驶，与曾传新驾驶的0866913号二轮车（后载曾丽英）发生碰撞，致吴梦莹、曾传新、曾丽英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经复核后，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第3503021201900000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梦莹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曾传新无责任，曾丽英无责任。经鉴定，08Ｃ5536号二轮车、0866913号二轮车车辆检验鉴定的技术参数均超出“非机动车”范畴。事故发生后，曾传新被送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2月19日出院，住院25天，花费医疗费19607.75元，出院诊断：1.左髌骨骨折；2.老年性骨质疏松；3.头部外伤；4.左眼睑皮肤裂伤；5.高血压病；6.左膝皮肤破损；7.下肢动脉粥样硬化；8.肝功能异常。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钙质营养补充，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伤口隔天换药，术后2周拆线；3.定期拍片复查；4.不适及时到医院就诊。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曾传新继续休息1个月，加强营养，定期复查，二期取出内固定手术费用约8000元。曾传新于2019年6月3日到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294元。2019年5月23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中司鉴［2019］临鉴字第47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曾传新的伤残程度属十级。2.曾传新的损伤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3.曾传新必然发生的后续取内固定费用预估为8000元左右。曾传新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诉讼过程中，吴梦莹申请对曾传新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吴梦莹预缴鉴定费3000元。2019年8月12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3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曾传新因交通事故致左髌骨中段横断骨折等损伤及后遗症，未构成人体损伤伤残程度；2.曾传新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2019年8月23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中司鉴［2019］临鉴字第81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曾传新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曾传新为此支出鉴定费700元。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延寿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8月21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我村西头自然村村民曾传新同志身份证号码：3503021956××××××××，该同志具有劳动能力，在家里以务农为业，作为生活主要来源。特此证明！”08Ｃ5536号二轮车的所有人为吴梦莹，未投保保险。事故发生后，吴梦莹支付给曾传新赔偿款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曾传新主张医疗费19901.75元，提供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为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曾传新主张护理费189.12元/天×90天=17020.8元，经鉴定曾传新的护理期为90天，结合曾传新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本院酌情按照50%的护理依赖比例予以计算；曾传新主张护理费189.12元/天偏高，原审法院酌情按159.09元/天予以计算，即曾传新的护理费为159.09元/天×25天+159.09元/天×（90-25）天×50%=9147.68元。曾传新主张误工费189.12元/天×180天=34041.6元，曾传新虽年满60周岁，但其于事故发生前以务农为业，误工费应按159.09元/天计算；经鉴定曾传新的误工期为180天，故曾传新的误工费应为159.09元/天×180天=28636.2元。曾传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5天=1250元、交通费50元/天×25天=1250元均偏高，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交通费500元。曾传新主张营养费2000元，出院医嘱建议曾传新加强营养，故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营养费1990元。经重新鉴定，曾传新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未构成人体损伤伤残程度，故曾传新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18年×10%=75817.8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曾传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73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曾传新轻伤二级，给曾传新今后的身体健康和正常的生活带来影响，也给其造成精神痛苦，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曾传新主张鉴定费3300元，其中伤情评定费700元、三期评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评定费8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因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未被原审法院采纳，故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伤情评定费700元、三期评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评定费800元，共计2300元。曾传新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因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曾传新后续取内固定费用为8000元，且医嘱建议后续取出内固定物约需8000元，故原审法院对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上述原审法院认定的各种费用共计72725.63元。综上所述，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交通事故中吴梦莹负全部责任，曾传新无责任，故曾传新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全部损失72725.63元应全部由吴梦莹赔偿。因事故发生后，吴梦莹支付给曾传新赔偿款10000元，故吴梦莹应再支付给曾传新的赔偿款为72725.63元-10000元=62725.63元。吴梦莹预缴的重新鉴定费3000元中，三期评定费800元系为查清事实支出的必要费用，应由吴梦莹负担；经重新鉴定，曾传新未构成人体损伤伤残程度，故伤残等级鉴定费2200元应由曾传新负担。吴梦莹辩称对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未提供证据，该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吴梦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曾传新赔偿款62725.63元（不含已支付的10000元）；二、驳回曾传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减半收取为575元，由曾传新负担349元，吴梦莹负担226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事故成因及过错经过莆田市复核认定：吴梦莹负事故全部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作为勘查处理交通事故的职能部门出具的公文证书，吴梦莹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曾传新无证驾驶与本案事故无因果关系、吴梦莹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曾传新存在其他可以依法减轻吴梦莹侵权责任的情形，故原审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判决吴梦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案事故发生时曾传新虽然已经超过退休年龄，但吴梦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审根据曾传新户籍所在地的村委会的证明按照农、林、牧、渔业的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认定其误工费符合无退休金居民从事农业生产增加家庭收入的实际，也符合本地司法实践，吴梦莹上诉称应按照农村居民年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曾传新虽然未提供交通费正式票据，但其因本案事故住院25天，原审按照20元／天认定交通费符合其必要陪护人员交通出行的实际需要，吴梦莹上诉称应不予支持该项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造成曾传新左髌骨骨折，其出院医嘱亦载明“加强钙质营养补充”，故原审按照其医疗费的10%认定营养费符合曾传新病情恢复的需要和本地司法实践，吴梦莹主张应不予支持该项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系适用于人体损伤程度（伤情程度）的鉴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系适用于伤残等级鉴定，即上述两个鉴定标准适用的是不同鉴定事项，曾传新经过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818号鉴定）适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该适用标准正确，吴梦莹主张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曾传新进行伤情鉴定缺乏依据，故曾传新因伤情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700元，属于查明其损伤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原审对此予以采信并判决吴梦莹负担此项费用并无不当；因如上文所述，本案造成曾传新左髌骨粉碎性骨折，虽未构成伤残等级，构成轻伤二级，给其身体健康带来影响、给其精神造成痛苦，原审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并无不当，吴梦莹主张应不予支持此项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曾传新单方对伤残等级（475号鉴定，结论为十级伤残）、三期（结论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为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三期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费800元，后经吴梦莹申请重新鉴定由原审法院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383号鉴定，结论为未构成人体损伤伤残程度、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产生的鉴定费为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三期鉴定费800元、鉴定或者查档差旅费1200元，因曾传新的三期鉴定与其单方鉴定结论一致，故该项目重新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800元由吴梦莹自行承担、曾传新单方就此项目进行鉴定产生的鉴定费800元也由吴梦莹承担，原审对此节认定正确；而重新鉴定后曾传新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对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产生的评定费（1000元）及所对应的鉴定或者查档差旅费【1000元÷（1000元＋800元）×1200元＝667元】应由曾传新承担，即此次的部分鉴定费用（1000元＋667元＝1667元）应由曾传新负担，原审对此项目予以认定2200元，而曾传新未提起上诉，视为服判，故本院对重新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承担方面不予调整，同时，如上文所述经过重新鉴定，曾传新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原审对其单方委托鉴定所产生的伤情鉴定费用1000元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因吴梦莹未申请对曾传新的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重新鉴定的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中并未涉及此项目更无相反证据推翻该项目，故原审判决后续治疗费所产生的鉴定费由吴梦莹承担并无不当，吴梦莹上诉称该项目的鉴定费应由曾传新承担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梦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50元，由吴梦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艳艳审判员  易胜晖审判员  邱园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谢正沁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