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12刑初352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广军（别名闫小子），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所地长春市双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3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组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广军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子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广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广军于2019年6月20日中午，来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田家村八社被害人杨某1家园子里，对杨某1实施亲摸等行为。 被告人闫广军于2019年7月初的一天，来到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田家村八社被害人杨某1家猪圈外边玉米地内，对杨某1实施亲摸等行为。 被告人闫广军于2019年7月19日20时许，来到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田家村八社被害人杨某1家西屋，趁杨某1一人在屋之机，欲同杨某1发生两性关系，被杨某1的母亲刘某、父亲杨某2发现，杨某2当场将闫广军拽到东屋进行殴打并要报警，闫广军趁机逃跑，后于2019年7月20日9时，被告人闫广军主动投案自首。 经长春市心理医院司法精神医学鉴定：被害人杨某1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自卫能力。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公民户籍信息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杨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杨某1陈述；被告人闫广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广军欲与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交的行为，以及对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进行亲摸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广军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又投案自首，应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进行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闫广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没有威胁、强迫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0日中午，被告人闫广军来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田家村八社被害人杨某1家园子里，对杨某1实施亲摸等行为。 2019年7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闫广军来到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田家村八社被害人杨某1家猪圈外边玉米地内，对杨某1实施亲摸等行为。 2019年7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闫广军跳栅栏进入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田家村八社被害人杨某1院内，后进入杨某1家西屋，欲同独自在屋的杨某1发生两性关系，被杨某1的母亲刘某、父亲杨某2发现，杨某2将闫广军拽到东屋进行殴打并要报警，闫广军趁机逃跑。2019年7月20日9时，闫广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长春市心理医院司法精神医学鉴定：被害人杨某1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自卫能力。 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如下证据：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闫广军自然情况。 2.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7）冀0302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5月3日被告人闫广军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3.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闫广军强奸杨某1后逃走，后经民警做闫广军妹妹工作，在闫广军妹妹的劝说下闫广军同意主动投案，公安民警在长春市长影世纪城附近见到投案的闫广军，并将其带回进行讯问。 4.秦皇岛市看守所在押人员信息表（摘自侦查补充卷8页）证实：被告人闫广军因故意伤害案入该所时间为2016年8月20日，出所时间为2017年5月4日。 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0日公安民警将主动投案的被告人闫广军带回公安机关调查。 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19日21时许，在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田家村八社，我和我老公杨某2在大门外面听歌，然后我俩就进东屋了，我姑娘在西屋住，我去西屋看我姑娘，没打开门，当时是锁着的。我从西屋墙上的小拉窗看到闫广军光脚丫子，跪地上抱着我姑娘。我妈呀一声，闫广军看到我跟我说：“大婶别报警，报警我就完蛋了，我就死了。”我说：“闫小子你太不对劲了，我家孩子都这样了，你怎么能做这事呢。”闫广军就说：“他没想干啥。”我说：“你干啥来了。”然后我招呼杨某2从东屋过来，他进去就拽着闫广军到了东屋，我说：“你太不是人了，还进我家屋来了。”闫广军就跪在那求我俩别报警，拽着我老公的手机，我没答应他。我老公拿烧火棍要打他，被我拦住了。我报警了，闫广军转身从东屋跑到西屋，从西屋的窗户跳出去跑了，我俩就去撵，我姑娘受到惊吓也跑出去了，我俩找他看到他在南边来回跑，我就撵他，他从我家南边李二家大门跳走了。2008年的时候我家姑娘杨某1在安康医院做过鉴定，她无性防卫能力，还有癫痫病，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基本上没有生活自理能力。最开始我看到的闫广军光脚在地上，搂着我家姑娘，我家姑娘坐在炕沿上，穿着内裤，上身只穿着半截袖，胸罩在炕上放着。他俩有没有发生性关系我没看到，但我家姑娘浑身颤抖，我们和闫广军说话的时候，她吓得跑别人家去了；今天早上的时候我详细问了我女儿，她说前些天还有两次。一次是玉米不高的时候，孩子去猪圈，闫广军就跟去了，抱着她身体说玩一会，我女儿就喊，但是闫广军说喊就整死她，并且不让告诉我们。他把我女儿的裤子扒了下来，让我女儿把着猪圈门子，在猪圈里边，在后边和我女儿发生了关系。我女儿智力有障碍不懂啥，就说自己的下体痛。之后闫广军就走了。还有一次我女儿说我和我丈夫在给玉米下肥的时候，闫广军到我家里来了，在我家的炕上，趴在了她身上，也发生了关系，在他身上动了一会，而且下体有东西进去了，并且说完事之后裤衩、身上有埋汰东西。之后也是吓唬我女儿不让告诉我们。我家孩子和闫广军发生关系孩子说她不同意，我认为闫广军这样就是强奸我家孩子。 7.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9年7月19日21时许，我妻子去西屋我女儿的屋里想把她的手机取回来，接着就喊了一声来人了。我到西屋看见闫广军站着呢，我说他不干是人的事情，然后我拽着他的衣服拽到东屋了，他跪下求我说自己不对了，别报警之类的话，我生气了就打了他几巴掌，拽他的时候好像将他的前胸衣服拽坏了。我报警，闫广军就求我们。但我在报完警后闫广军趁机就跑到西屋从我家的西屋窗户跑了。我妻子追了出去，回来说也没有追上。我女儿智力上有缺陷，一直到现在都是我们养着她。今天早上我女儿对我和我妻子说，昨天晚上闫广军从窗户进去了，摸了我女儿的前胸还有下体了，没有其他的事情。在这期间我妻子去了，闫广军就没有得逞。猪圈离我家大约有500米距离，靠着大地边上。 8.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我知道闫广军，我叫他闫哥、闫小子，他在我家东边居住。昨天晚上不知道几点，我躺下了，将胸罩脱下来放到了炕上，我上身穿着半截袖，下身穿着小裤衩。这时候有人敲窗户，我没有说话，然后这个人从我屋里靠墙的窗户处跳了进来上到炕上，我才看出来是闫小子。他上来就将我小裤衩扒了下来扔在了炕上了，又将我的上身半截袖拽了下来。接着他趴在了我的身上，把他自己的上身黑半截袖脱了下来，裤子也脱了下来。接着用他的手插进了我的下身，又用手摸我的上身。接着将他下身的那玩意插到我的下身了，插一下。我记得插了半天。后来他就将衣服穿上了，完了还没有走，并且说：“杨某1你再说话我整死你。”这时候我妈将厨房的拉门拉开了，接着我爸爸进屋了。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我害怕就跑了。闫小子进我屋里的时候是否和我说话我不记得了。因为天太热窗户是开着的，纱窗在外边，被闫小子拽开了。我不懂闫小子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是否射精。闫小子的那玩意就是他身上裤裆下边的；我记得有一次在我家猪圈里，那时候玉米还不高呢。我到我家猪圈干活，他在后面抱着我，摸我。将我的裤子扒到膝盖底下，他自己脱的裤子。用他的那玩意插我的下边了，我感觉痛了，我记得插了两下就拉倒了。裤子是我自己提上的，我也没有和我爸妈说。这次闫小子和我说：“告诉你爸妈整死你。”我害怕我啥也没有说；我记得是在猪圈这事之后，有一天上午我爸妈不在家里，闫小子来到我家里。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闫小子来了就上我炕上了。他把我摁到炕上，这次有没有插进我的下体我忘记了，这事情我没和我爸妈说，我怕他们知道打我；现在在派出所和我在一起的都有我妈刘某，还有我爸杨某2。2019年7月19日晚上我们屯闫小子到我屋去了的，那天白天中午在道上我没有看见闫小子。晚上闫小子去我家敲窗户时我在炕上躺着，闫小子进屋后在屋地就抱我，用嘴亲我，用手摸我，我俩就躺我褥子上了，闫小子又抱我，还亲我，用手摸我，之后我妈来北屋把北窗户开开，闫小子就下地蹲地上了，我坐起来，我妈喊我爸说屋里进人了，我就起来跑外边去了。我当时上身穿一个半截袖，下身穿一个小裤头，闫小子说他喝酒了的，他用嘴亲我这个地方（用手指胸部）,把上衣掀起来亲的,扒没扒裤头想不起来了，他用手摸我小便了,但没拿出来他的小便。有一次我骑自行车上我家东地猪圈去开猪圈门了，闫小子在后边跟来，他是走来的，在猪圈里他抱我又亲我的，都想不起来了。我没上过学，不知道10减2是多少。 9.被告人闫广军供述与辩解，证实：昨天晚上我去杨某2家找杨某1，想和她发生关系，被杨某1父母发现了，他们要报警我就跑了，今天我来公安机关投案来了。我和杨东平都是一个屯的，中间隔了两家，杨某1和我处的挺熟。我有时候帮杨某2家干干活，昨天中午，杨某1在她家道旁玉米楼子前边用手比划，我就明白晚上让我上她家去。昨天晚上20时许，我就去杨某1家了，我从杨某1家南边菜园地跳杖子进云的，走到她家南窗户前，杨某1爸妈在东屋看电视放歌呢，杨某1自己在西屋住，当时窗户帘子拉着，窗户关着，我用手敲了窗户两三下，杨某1过来，把窗户帘子拉开看见我，她把塑钢的窗户打开，并把纱窗推开，我把鞋脱到外边地上，光着脚跳窗户进去，这时杨某1屋里的灯一直没开。我进屋之后，和杨某1在屋地互相抱着，并亲着，我俩上炕了躺那了，我和杨某1小声说话，用手摸杨某1，她也摸着我。过有不到十分钟的时候，杨某1她妈到西侧厨房把杨某1屋北墙的窗户推开并把灯打着，发现我俩了，我就下地了。杨某1的妈叫杨某2屋里来人了，杨某2就过来了，把我拽到东屋，我就给杨某2跪下了，杨某2打我两个嘴巴，吵吵要报警，我求他们别报警，报警我就完了。杨某2从炕上拿出两个铁棍子打我两下，他媳妇拽棍子不让打我，我顺势跑到西屋，跳南窗户把鞋穿上就从园子里跑了。我当时上身穿黑色半截袖，下身穿黑裤子。杨某1上身穿着一件睡衣，下身穿着一个裤头，睡衣到屁股处。我和杨某1在炕上，杨某1摸抚摸着我前胸和脸并且还吻我，我也吻着她，我也用手摸她乳房和前胸啥的。我吻她脸、嘴和乳房了。我没有用手摸杨某1的阴部，还没摸那呢。我的目的是向要和杨某1发生关系；2019年7月初一天的中午，我和杨某1在我家东道遇见了，我俩走到她家猪场，在猪场外边的玉米地里我和杨某1互相拥抱接吻，用手互相抚摸对方，但我俩没发生性关系；2019年6月20日一天中午，我跳她家南杖子，进到园子里，杨某1看我进来了她在屋里出来和我到园子里黄瓜架边上，我俩拥抱，接吻，互相抚摸对方身体，也没有发生性关系。杨某1今年二十多岁，上过几天学就不念了，人都认识，出事差劲，干活也能干，反正差点劲。这三次我都没有威胁强迫，都是杨某1自愿的。我给杨某1拿过吃的，杨某1想要我戴的手表，我是软答应她，怕我把手表真给她让他父母发现，我和她的事就暴露了。昨晚杨某1想要我脖子上戴着的小吊坠，我还没等给就被她妈发现了。除了我交代这几次，我和杨某1没有其他违法行为了。 10.长春市心理医院司法精神鉴定意见书（2008）司鉴字第1883号，证实：被害人杨某1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自卫能力。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质证，被告人闫广军对证人杨某2、刘某证言、被害人杨某1陈述有异议，辩解没有威胁强迫被害人。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广军违背妇女意志，与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关系，以及为满足性刺激，对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的被害人进行猥亵，其行为分别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闫广军一人犯数罪，且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足见其不思悔改，人身危险性及再犯可能性大，应予严惩，对其依法撤销缓刑，实行并罚。闫广军具有自首情节，其所犯强奸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故对其所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均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7）冀0302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闫广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闫广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6年5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贾云光 人民陪审员  钟文珠 人民陪审员  安笑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 明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