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23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剑玉，女，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住四川省盐亭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盐亭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帅，男，1979年1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盐亭县。系被告人的丈夫。 辩护人赵鹏飞，男，1980年3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盐亭县。系被告人的妹夫。 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9）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剑玉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剑玉及其辩护人李帅、赵鹏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中旬至2018年4月初，被告人黄剑玉在未取得四川省河道采砂许可证的前提下，雇佣盐亭县“伟强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派遣挖掘机在盐亭县梓江河××镇××村段河道内无证非法采砂。采砂结束后，双方核定采砂方量并按照每立方米15元的价格进行工钱结算，共核定方量42700立方米，应支付现金64万元，期间黄剑玉支付了35万元，剩余29万元因双方对方量有争议，未支付。依据黄剑玉已支付的价款折算方量为23333立方米。经盐亭县物价部门认定，经走访调查市场其砂石的中等销售价格为26元／立方米。黄剑玉开采的砂石其价值为60665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对黄剑玉采挖的遗留现场的砂石委托绵阳市众合测绘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测量，测量方量为16336.5立方米。该砂石后交由公安机关委托盐亭县绵阳中嫘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予以收购处理，黄剑玉已向绵阳中嫘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转账涉案款项4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剑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被告人黄剑玉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同时认定被告人黄剑玉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黄剑玉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黄剑玉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一是清算单上的方量不等同于实际的采砂量，清算单上的方量为机械作业方量（包括机械的租赁和人工费用）；二是其只在玉龙××××村河道内采砂，而没有在玉龙××周家村河道内采砂，周家村堆放的砂石是2014年前有证采砂是遗留的，不能以该鉴定的结论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三是计算砂石方量应按照圆锥体来计算，而她和刘某是按照正方体来结算的，且结算后的方量还应扣除刘某未实际施工的6441立方米的甩方，她实际采砂的方量应是11123.2立方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的方量应该是11123.2万立方米左右；2、被告人黄剑玉对涉案砂石并未销售，应当按照拍卖价格8元左右进行计算，3、已向水务局缴纳了其他国有资源有偿使用费80余万。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剑玉定罪免处。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中旬至2018年4月初，被告人黄剑玉在未取得四川省河道采砂许可证的前提下，雇佣盐亭县“伟强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派遣挖掘机在盐亭县梓江河××镇××村段河道内无证非法采砂。采砂结束后，经“伟强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机械租赁负责人刘某与黄剑玉核定了采砂方量，并按照每立方米15元的价格进行工钱结算，共核定方量42700立方米，应支付现金64万元，期间被告人黄剑玉支付了35万元，剩余29万元因双方对方量有争议未支付。审理中，刘某当庭陈述，其公司给被告人黄剑玉非法开采砂石14909立方米，盐亭县价格认证中心经走访调查市场同等销售价格为26元／立方米。依据该鉴定意见，涉案砂石价值人民币387634元。2018年4月2日、4月12日盐亭县水务局水政监察大队执法人员对被告人黄剑玉违法开采的砂石堆进行现场勘查，制作了勘查笔录，绘制了违法现场示意图。 另查明，盐亭县水务局在调查处理被告人黄剑玉在梓江河××镇××村河道内无证采砂水事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黄剑玉违法开采砂石的行为涉嫌犯罪，于2018年10月18日将该案移送盐亭县公安局。2018年10月24日，盐亭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黄剑玉非法采砂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黄剑玉于2018年11月8日主动到盐亭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黄剑玉被盐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同时查明，经侦查机关盐亭县公安局同意，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黄剑玉以326730元的价格将非法开采的16336.5立方米砂石出售给绵阳川中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未向被告人黄剑玉支付砂石款，被告人黄剑玉亦未向该公司实际交付砂石；同日，绵阳川中商贸有限公司与绵阳市地材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出售砂石合同，将该砂石以588114元的价格反委托给被告人黄剑玉进行销售，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黄剑玉通过绵阳市地材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帐户向绵阳川中商贸有限公司帐户支付砂石预付款4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水事违法案件移送函及水事案件相关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强制措施凭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剑玉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剑玉个人基本情况，系完全刑事行为责任年龄人。 4、鉴定申请书、鉴定意见书、砂石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盐亭县价格认证中心对鉴定测量的16336.5立方米的砂石进行价格鉴定。经走访调查市场其中等销售价格为26元/立方米，认定金额为424749元。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剑玉系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 7、水务局收缴的有偿资源使用费票据，证实水务局收缴的部分采砂业主的有偿资源使用费的缴款依据。黄剑玉分三次共缴纳827410元。 8、黄剑玉之前采砂的许可证件。证实黄剑玉之前办理的采砂许可证。黄剑玉从2011年开始办理采砂许可证，一年一办，截止日期为2014年5月9日。其中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5月9日核定的采挖总量为4000立方米。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5月9日核定的采挖总量为5800立方米。 9、出售砂石合同、转帐凭证、绵阳中嫘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绵阳中嫘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玉龙镇、柏梓镇四处罚没砂石有关事项专题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黄剑玉将非法开采的砂石以326730元的价格出售给绵阳川中商贸有限公司，绵阳川中商贸有限公司将该砂石以588114元的价格反委托被告人黄剑玉进行销售，被告人通过绵阳市地材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向绵阳川中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砂石预付款450000元。 9、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询问笔录。证实其系伟强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员工，负责机械管理。在2017年下半年，黄剑玉给其打电话请其公司把玉龙××××村河坝的砂石挖一下，经协商，其公司就派人去给黄剑玉挖砂，还请了几个外地人，大概挖了八九天，工程就结束了。其与黄剑玉讲的是15元一方，包括运送和打堆。后来经过其测量，方量是42700方左右，现金640700元人民币。黄剑玉只给其付了35万元人民币，还差29万没有支付。其派的挖机师傅有彭某，另外还请了几个外地的师傅，采的砂石堆在钟沟村××周家村二个地方。钟沟村大概堆放了二万五、六方砂石，周家村大概堆放了一万三、四方砂石。其还从钟沟村料场转运了三千多方料去龙门村给黄剑玉面路用。其公司帮黄剑玉采挖结束后测量方量的时候就只有其和黄剑玉在场，测量是用皮尺测量的，测量的方量是42000多方，即用皮尺拉一个长宽高然后再乘得到的方量。基本上都是按照正方体来算的，还是有偏差，如果真要算的话，应该是按照三角体来算，因为黄剑玉价格给的低，其也就按照正方体来算，所以也就算多了，实际上应该在14909立方左右。当时给黄剑玉算了后黄剑玉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在2018年底的时候黄剑玉就来找我说量的不对，黄剑玉认为应该按三角体来计算方量，计算出来就只有21000至22000方，说其多算了一半，但是当时其没有承认。还有就是，其当时将甩料区的方量和费用给黄剑玉计算了的，但后来因水位上升，没来得及挖，但其计划在将来起岸时帮其采挖且不计量、不计费。现在黄剑玉就说其给她算多了，所以黄剑玉就不给其支付剩下的29万元钱了。其在2013年和2014年还给黄剑玉挖过砂石，当时挖的是玉龙××周家村河坝。 （2）证人陈某1询问笔录。证实其在2017年11月到年底之间三个多月在黄剑玉那里购买过砂石，大概买了有六百多方的砂石，总共两万四千多元。四十五元一方。在2018年3月份开始到5月份也在黄剑玉那里拉了一些砂石，大约三百来方，有一万四千元左右。 （3）证人陈某2询问笔录。证实：其是水务局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黄剑玉在玉龙周家村、钟家沟河道内采砂，向水务部门申请办理了《四川省河道采砂许可证》，但是一直没有办理。因为在2015年之后，根据《四川省河道采砂管理条例》的规定，办理采砂许可证需要招、拍、挂等方式拍卖，在河道内采挖砂石的经营业主取得开采权后，才能向水务部门申办采砂许可证。在2018年4月份水务局水政监察大队对全县的河道进行巡查时就发现了杨成、黄剑玉等人在梓江河盐亭县玉龙周家村、钟沟村河道内采挖砂石，水务部门就向杨成、黄剑玉等非法采挖违法行为发了《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其也对他们采挖的砂石进行了现场测量，黄剑玉砂场测量的方量是82741立方米。其测量的方式比较简陋，用皮尺和钢尺拉其所看见的砂石堆方，因为采挖的砂石有部分紧邻河道边堆放，加之河道内有水，其就用钢尺在河道里测量砂堆高度，用皮尺拉砂堆的长度，才算出其所看见的砂堆的方量，所以其测量的方量就有可能与黄剑玉违法采挖的方量有误差。 （4）证人张某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帮助陈某1开双桥货车的驾驶员。黄剑玉帮助陈某1在黄剑玉的砂石厂拉过砂石，大概拉了十七八车，每车装17方，一共拉了300方左右。 （5）证人苏某询问笔录。证实其在2017年11月份左右帮陈某1在黄剑玉的砂石场拉过砂石，大概拉了200多方。 （6）证人彭某询问笔录。证实其是一名伟强机械租赁公司的职工，是一名挖机师傅。在2018年3月被刘某派遣到玉龙帮助黄剑玉的砂石场挖砂，当时动工的时候大概有三四台挖机，哪些挖机师傅其不认识，人是从绵阳过来的。他主要就是负责在河坝里挖石头装车，大概挖了十二三天，每天工作7、8个小时，几台挖机都是一样的，黄剑玉驾驶的抖山258型挖机平均一天能挖6、700方的石头 （7）证人李某1询问笔录。证实黄剑玉于2013年就在做砂石生意，中间有几年没有做，在2018年3月又在玉龙××周家村开始挖砂石。黄剑玉的砂石挖上来也没有看见她加工过，也没有看见她卖过砂石。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黄剑玉在2017年底开始合伙开采砂石的，双方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协议，当时黄剑玉给其打电话说是合伙做砂石生意，其当时人在广东做生意，这边主要是黄剑玉在负责管理经营，有什么事就通过电话协商。其主要是用船挖，也有用机械挖，大概是从2017年底开始挖的，挖到2018年3、4月份就停止了。其主要是在盐亭县梓江河××镇××村这段河道内采砂的。具体采了多少方量其不清楚，黄剑玉在电话上给其说的采了三、四万方。其不知道有没有办理手续，只有合伙人黄剑玉才知道有没有办证，其没有涉足过这个行业不是很清楚。采的砂石黄剑玉说没有出售过。 10、被告人黄剑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一是其从2009年开始就和人合伙开挖砂石，之前是和张瑜、杜龙（已去世）合伙的，一直到2014年就散伙了。2009年到2014年都有采砂证，2014年之后水务局就没有给其办证了，但是每年都在管理其，对其开采进行规划和补交资源费。其和李某2是朋友关系，认识多年了，李某2知道其以前是有采砂证的，他以为其是有证的。其从2017年11月开始合伙挖沙，是口头协议，约定的五五投资及利益分成。其和李某2合伙主要是挖的钟沟村，没有挖周家村。其是从2017年11月中旬开始挖的，开始用的是挖船挖砂，因设备落后挖船挖了十多天就没有挖了，就改用挖机挖。其是承包给麻秧一个叫李伟的公司，公司负责人是刘某。刘某派人下来，从2018年3月份开始挖的，大概挖了一个多星期，挖的是钟沟村河坝。讲的是15元一方，挖了四万方左右，到现在为止一共给了35万元，剩下的还没有给。李伟的公司开采出来的方量，因为其不懂方量的计算，刘某给其报的多少其就记多少。计算的方量是四万多方，当时没有异议。其老公李帅就对这个方量有异议，认为砂石堆放的底部不平坦，下面有斜坡，有台地，简单采用皮尺测量有误差，正确的计算方式应按圆锥体计算，还应扣减下面平台的面积。二是2018年下半年枯水期梓江河水位下降，其到钟沟村料场才发现刘某当时给其测量的甩方6000多方的活没有干，其给刘某打电话，刘某说考虑一下，所以到现在欠的29万元机械费其也没有给。按其的估算实际工程量只有一万一、二立方米的料。其承包给刘某公司的机械费用是15元每方，按当时的市场价格是较低的采挖价格，在测量方量的时候就麻痹了其多算了方量。其和刘某之间测算的方量是支付采挖机械费用的参照，并不代表实际给其采挖了42000多方的砂石。为了方便后期出售砂石，其准备修条路，所以就让刘某公司从钟沟村料场转运了大概3000多方的料到河对岸黄溪乡龙门村沿河岸堆放，2018年7月汛期来了后，就把其堆在黄溪乡龙门村和玉龙××××村料场砂石冲跑了不少，造成其巨大的损失，所以公安机关后来来鉴定的时候就与其采挖的方量存在很大的差异。周家村的砂石是2013年下半年和2014年上半年采挖的，周家村的砂石其就卖过给陈李大概600方，卖给范超一车。三是其从2011年1月份至2014年5月都是有证开采的，2014年5月份至2017年底其因无证就没有开采了，2017年底因与李某2合作开采砂石，就又开始向水务局申请办证，就开始采挖砂石了，因没有办证，盐亭县水务局来给其核实方量的时候给其测量了8万立方米左右，当时其就有提出异议，水务局让其上缴了资源有偿使用费，其分三次向水务局缴纳了827410元的有偿资源使用费。四是其开采的砂石在2019年1月份卖给绵阳中嫘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了，卖了16336.5立方米的原砂，以每方20元的价格卖给绵阳中嫘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绵阳中嫘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应该给其支付326730元，但是到现在为止没有给其支付一分钱。同日，绵阳中嫘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又将砂石以每方36元的价格卖给其，其总共向绵阳中嫘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砂石款450000元。 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黄剑玉非法开采砂石23333立方米的指控及被告人黄剑玉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剑玉非法开采砂石的数量为1.1万立方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采砂结束后，被告人黄剑玉与“伟强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机械租赁负责人刘某经结算共核定方量42700立方米。庭审中被告人黄剑玉自认非法采砂方量为11123.2立方米。证人刘某当庭证实，为被告人黄剑玉非法开采砂石方量为14909立方米。公诉机关依据被告人与刘某结算单中已付的价款35万元除以每立方米15元，得出的23333立方米来指控被告人黄剑玉非法采矿的数量。庭审中，被告人黄剑玉及其辩护人辩解意见如下：一是清算单上的方量不等同于实际的采砂量，清算单上的方量为机械作业方量（包括机械的租赁和人工费用）；二是计算砂石方量应按照圆锥体来计算，而被告人黄剑玉和刘某是按照正方体来结算的，且结算后的方量还应扣除刘某未实际施工的6441立方米的甩方，被告人黄剑玉实际采砂的方量应是11123.2立方米。证人刘某当庭证实，采用正方体来结算方量是有问题的，因为现场是不平的，有斜坡的存在，实际上刘某给被告人黄剑玉多算了一半的方量，其中还应减去6441立方米未做的工程。根据存疑证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被告人黄剑玉实际非法采挖的砂石方量应是14909立方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剑玉及其辩护人的部分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剑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价值387634元的砂石，情节严重，被告人黄剑玉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剑玉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通过绵阳市地材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向绵阳川中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的砂石预付款系赃款，应依法予以追缴。为保护生态环境，惩罚非法采砂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剑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黄剑玉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八万七千六百三十四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霞 人民陪审员 李 彦 人民陪审员 陈大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向红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非法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种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