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皖1322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女，1992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侯旭迎，男，196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系被害人侯某之父。 诉讼代理人刘书平，女，196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侯某之母。 被告人刘密密，女，1994年3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影，江苏守夜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圣保，曾用名谢胜保，男，1941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同年8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慎伟，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良，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检一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崇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的诉讼代理人侯旭迎、刘书平、被告人刘密密及其辩护人马影、被告人谢圣保及其辩护人魏慎伟、唐良、鉴定人朱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3日上午10时，被告人刘密密自认为侯某说她闲话，对侯某进行辱骂殴打，被群众拉开，侯某到高某家中休息。后被告人刘密密告知其婆家爷爷被告人谢圣保，被告人谢圣保唆使被告人刘密密殴打侯某。被告人刘密密持刀片进入高某家将侯某脸部划伤。经鉴定，侯某的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刘密密于2019年4月29日被白土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谢圣保于2019年5月20日被白土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高某、毛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的供述和辩解；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萧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谢圣保犯罪时巳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案发后伪造证据、谎称刘密密被侯某殴打致流产；被告人刘密密对证人进行威胁，建议酌定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七条之一之规定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要求追究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计175824.15元。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书证医疗费发票、住院病例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刘密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认为鉴定意见《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损伤）字〔2019〕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下简称《宿公〔2019〕42号鉴定书》）所依据的材料不确实、充分，不能采信，应宣告被告人刘密密无罪；如若定罪，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刘密密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可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圣保辩解其未唆使刘密密殴打侯某，其行为不能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魏慎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谢圣保系初犯、作案时年龄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唐良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圣保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密密的婆家与侯某系同村。2018年12月3日上午10时，侯某与同村村民高某在高某家门口聊天，被告人刘密密路过该处时认为侯某说她的闲话，遂对侯某进行辱骂殴打，被人拉开，侯某到高某家中休息。后被告人刘密密告知其夫家爷爷被告人谢圣保，被告人谢圣保怂恿被告人刘密密殴打侯某。被告人刘密密持刀片进入高某家将侯某脸部划伤。经鉴定，侯某的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刘密密于2019年4月29日被白土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谢圣保于2019年5月20日被白土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伪造证据向公安机关谎称刘密密被侯某殴打导致流产；被告人刘密密二次对证人高某进行威胁、恐吓。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受伤后，在淮北市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17日，花费医疗费计3424.1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刘密密于1994年3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谢圣保于1941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密密于2019年4月29日被萧县公安局白土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谢圣保于2019年5月20日被萧县公安局白土派出所民警抓获。 （三）淮北市矿工总医院医疗费发票、住院病例等证明，侯某受伤后于2018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19日在淮北市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花费医疗费3424.15元。 （四）淮北市金汇康妇产医院流产手术记录、妇科门诊手术知情同意书证明，被告人刘密密于2019年2月7日在淮北市金汇康妇产医院人工流产。 二、鉴定意见《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8〕10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宿公〔2019〕42号鉴定书》证明，侯某左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位置等情况。 四、证人证言 （一）高某证明，2018年12月3日上午10点多，她在家门口和侯某说话，刘密密以为侯某说她的闲话，就对侯某辱骂殴打，把侯某踹倒在地，两人厮打起来，她和邻居拉开了，她把刘密密扶进家里。刘密密在门口一直骂侯某。大概半个小时后，刘密密忽然进到她家，她过去拉刘密密，这时刘密密的爷爷谢圣保来了，说“打，给我朝死里打”，侯某没说话。这时她女儿在厨房哭，她到厨房把女儿抱出来，期间时间很短，她就看到侯某的右脸被划了一个长口子，刘密密手里拿着一个刀片。后来，刘密密听说她到公安机关作证后，于2019年4两次对她进行威胁、恐吓，扬言“你不就有一个瘸腿的老公公吗？我还怕你，我弄死你，看你还作证不”、“我让你作证，我弄不过你大人，我把你小孩弄死”，她因此非常害怕，那段时间没敢让儿子上学。 （二）毛某证明，2018年12月3日，她经过高某家门口时，看到刘密密和侯某厮打在一起，就去拉架，拉开后侯某蹲在高某家门口，刘密密走了，拉开时两人没有大伤，后来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当时高某、李艳梅也在场。 （三）谢青青证明，他是刘密密的丈夫，刘密密2019年2月7日在淮北市金汇康医院做的流产手术，流产前检查结果没问题，医生还劝他们不要流产，但是他和刘密密都不想要孩子才坚持流产。 （四）尉晴证明，她是淮北市金汇康妇产医院助产士。2019年2月7日，刘密密到该院做流产手术，流产前检查没有发现刘密密有什么不适，也没有先兆流产的征兆，但刘密密执意要流产。做人工流产时，刘密密怀孕不足7周。 （五）陈丽华证明，她在淮北市金汇康妇产医院任妇科主任。2019年2月7日，刘密密到她院做流产手术，流产前检查刘密密的B超单与检查结果都没有问题，但刘密密执意要流产。做人工流产时，刘密密怀孕约7周。手术几天后，刘密密来医院开诊断证明书，并且说被打流产的，还说自己流产时有流血、见红、腹痛等情形，她说她没见到这些情形，只能实事求是的写。经辨认刘密密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诊断证明书是她出具的，但上面“见红肚痛”四个字不是她写的，这四个字也不是医学术语。 （六）谢伟证明，他是刘密密的公公。他们家和高某家是邻墙邻居。他听刘密密说侯某把她打流产了。有一天，刘密密拿诊断证明书让他写过“见红、肚痛”这几个字，他就写了。2019年4月的一天晚上，刘密密因为高某作证，对着高某家骂高某。 （七）谢沛沛证明，高某因为帮侯某作证被刘密密威胁恐吓。2019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她买菜回家，看到刘密密从巷口出来，边走边说“我都查清了，我知道谁作证了。我弄不过她，我弄她的小孩”。当时，刘密密的婆家爷爷把她劝回家了。 五、被害人侯某陈述，2018年12月3日上午10点左右，她在高某家门口和高某说话，刘密密误以为说其闲话，就辱骂、殴打她，她就和刘密密厮打起来，后来邻居把她俩拉开了，她就到高某院里，后来刘密密叫来谢圣保一起骂她，谢圣保还扬言要打她，刘密密用刀片把她的脸划伤了。她的胸口、腿部被刘密密踹伤了，右手的食指被刘密密咬伤了，右边的脸被刘密密划了10厘米左右的伤口。 六、被告人供述 （一）刘密密供述证明，2018年12月3日上午10时许，她以为侯某说其闲话，便和侯某厮打起来，互相用脚踹对方，她俩被邻居拉开后，她给爷爷谢圣保打电话说有人打她，她在高某家门口等谢圣保，谢圣保到后就骂侯某，并说“打死你”之类的话，她想着自己受委屈了，就拿着她割菜用的铅笔刀片到高某院子里，上去踹了侯某几脚，并拿刀片朝侯某的脸划了一下，然后就回家了。2019年4月29日、5月1日,其向公安机关陈述其于2018年12月3日上午与侯某发生纠纷时自己怀孕了，当时被侯某打的肚子痛，之后孩子没保住流产了。2019年5月13日，其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于2019年4月29日、5月1日所陈述被侯某殴打导致流产的情况不是事实。事实经过是：她和侯某打架之后发现自己怀孕，因为自己剖腹产生下的二女儿才一周，她不想再要孩子了，就做了人工流产。因为她把侯某的脸划伤的事，派出所的民警找她，谢圣保给她说“你把流产的单子拿来，就说是侯某打的，我们就占理了。”她就让医院开了份流产病情诊断书。谢圣保又交给了派出所。她把流产病情诊断书交给谢圣保时没有“见红、肚痛”几个字。 （二）谢圣保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他孙媳妇刘密密给他打电话说被人打了，他就到现场去了，进到高某家后看到刘密密踹了侯某两脚。2019年4月22日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刘密密流产病情诊断书复印件，并陈述刘密密在打过架后受伤了，后做了流产手术。刘密密的流产的病情诊断书上没有“见红、肚痛”几个字，就让他儿子谢伟写上去。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伪造证据向公安机关谎称刘密密被侯某殴打导致流产；被告人刘密密二次对证人侯某进行威胁、恐吓，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的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密密持械致伤他人，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关于辩护人认为鉴定意见《宿公〔2019〕42号鉴定书》所依据的材料不确实、充分，不能采信，应宣告被告人刘密密无罪的意见，经查，《宿公〔2019〕42号鉴定书》所记载的内容、鉴定人朱某出庭证言证明，该份鉴定书所依据的材料有被害人侯某在淮北市矿工总医院的住院病例、被害人侯某于案发当日的伤情照片、鉴定人朱某、杨某对被害人侯某伤情的检验、测量，《宿公〔2019〕42号鉴定书》所依据的上述材料确实、充分，得出的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应予采信，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唐良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圣保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密密的供述、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人高某的证言可以互相印证，证明被告人谢圣保在接到被告人刘密密的电话得知刘密密与侯某打架的消息后即赶到现场，和刘密密一起对侯某实施辱骂，扬言要殴打侯某，并让刘密密殴打侯某，以致刘密密在被告人谢圣保的怂恿下用刀划伤侯某的面部并造成轻伤一级的后果，被告人谢圣保对刘密密持刀划伤侯某的行为及后果应与刘密密负共同犯罪的责任。因此，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谢圣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刘密密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圣保系初犯、作案时年龄已满七十五周岁，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侯某的以下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3424.15元、误工费1922.36元（113.08元／天Ｘ17天）、护理费2099.16元（123.48元／天Ｘ17天）、营养费510元（30元／天Ｘ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30元／天Ｘ17天）、交通费400元（酌定考虑），计8865.67元。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行为，由被告人刘密密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计7092.54元；由被告人谢圣保承担20%的赔偿责任，计1773.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要赔偿营养费的其余部分及后续治疗费，无据可依，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刘密密、谢圣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密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谢圣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密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谢圣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三、被告人刘密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七千零九十二元五角四分，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被告人谢圣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一千七百七十三元一角三分，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景文 人民陪审员  张学光 人民陪审员  郑 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高娜娜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