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1088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锋茂，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安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远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德祥，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回龙，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攸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良，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新桥，男，1992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攸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被告人卢波，男，1992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攸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定高、俞梅，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小福，男，1981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弋阳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方杰，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1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丁新桥、卢波、叶小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丁新桥、卢波、叶小福及辩护人魏德祥、张东良、俞梅、李方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8、9月份开始，被告人郭锋茂在未向上家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向上家购买“德国黑金刚”、“诺贝尔”等二十余种性保健品，通过淘宝网、微信平台联系买家销售性保健品，直至2019年3月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抓获，并当场查获“德国黑金刚”等性保健品20余种，共计110257粒，并销售给被告人丁新桥、欧回龙、卢波、叶小福至少19380余粒性保健品，销售金额数万余元。经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其中64粒“美国黑金”、2110粒“持久猛男”性保健品中未检出有毒、有害成分，其余被扣押的性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等有毒、有害成分。 二、2018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丁新桥在未向上家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在淘宝网销售“德国黑金刚”、“德国必邦”等性保健品，并向被告人郭锋茂等上家支付货款，直接让上家将性保健品通过快递方式发货给其买家，从中赚取差价。其中 （1）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丁新桥以136元的价格销售给金某3瓶总计30粒“德国必邦”性保健品，后让被告人郭锋茂将该3瓶“德国必邦”通过申通快递发货给金某，并将部分货款支付给上家被告人郭锋茂，从中赚取差价； （2）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丁新桥以136元的价格销售给邹某3瓶总计30粒“德国必邦”性保健品、以78元的价格销售给邹某1瓶10粒“黄金玛卡”性保健品，后让被告人郭锋茂将3瓶“德国必邦”、1瓶“黄金玛卡”通过申通快递发货给邹某，并将部分货款支付给上家被告人郭锋茂，从中赚取差价。 三、2018年4、5月份开始，被告人欧回龙在未向上家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在淘宝网、微信等平台销售“德国黑金刚”等性保健品，并向被告人郭锋茂等上家支付货款后，直接让上家将性保健品通过快递方式发货给其买家，从中赚取差价。其中： （1）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欧回龙以390元价格销售给郭某110瓶100粒“德国黑金刚”性保健品，后让被告人郭锋茂将10瓶“德国黑金刚”通过申通快递发货给郭某1，并将部分货款支付给上家被告人郭锋茂，从中赚取差价。经抽样检测，上述性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2）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欧回龙以150.9元价格销售给贾某3瓶30粒“德国黑金刚”性保健品，并让其上家通过韵达快递发货给贾某，后民警从贾某处扣押20粒“德国黑金刚”。经抽样检测，上述性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四、2018年9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卢波在未向上家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在淘宝网、微信等平台销售“MAKA”、“奇力片”等性保健品，并向被告人郭锋茂等上家支付货款后，直接让上家将性保健品通过快递方式发货给其买家，从中赚取差价。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2月2日，被告人郭锋茂收取被告人卢波微信转账数万元。其中： （1）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卢波以680元价格销售给丁某15瓶总计150粒“奇力片”性保健品，后让被告人郭锋茂将“奇力片”通过申通快递发货给丁某，并将部分货款支付给上家被告人郭锋茂，从中赚取差价； （2）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卢波以152元价格销售给陈某3瓶总计30粒“MAKA”性保健品，后让郭锋茂将“MAKA”通过申通快递发货给陈某，并将部分货款支付给上家被告人郭锋茂，从中赚取差价。 五、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郭锋茂先后9次销售给被告人叶小福“勃龙伟哥”、“诺贝尔”、“第五元素”三种总计19000余粒性保健品，被告人叶小福在未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购入，并通过淘宝网、微信平台联系买家进行销售，直至2019年4月2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勃龙伟哥”、“诺贝尔”、“第五元素”等性保健品，共计4974粒。经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上述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其中2019年4月3日，被告人叶小福以198元的价格销售给叶某3瓶“勃龙伟哥”总计30粒性保健品。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丁新桥、卢波、叶小福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非法予以销售，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郭锋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欧回龙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丁新桥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卢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叶小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图片说明、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绍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金某、邹某、郭某1、贾某、丁某、陈某、龚某、娄某、刘某、叶某、缪某、郭某2的证言，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清点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检验报告，快递信息、淘宝及支付宝数据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丁新桥、卢波、叶小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丁新桥、卢波、叶小福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锋茂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1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电子面单打印机1台、纸盒20个、快递单子377张、快递包裹（内含涉案性保健品）3袋、吉利牌轿车1辆、本田牌轿车1辆、及涉案性保健品共计2692盒（瓶）；从被告人欧回龙处扣押了别克牌轿车1辆、苹果牌手机1部、小米牌MIUI手机1部；从被告人丁新桥处扣押了vivo牌手机2部、苹果牌X型手机1部；从被告人卢波处扣押了小米牌手机2部；从被告人叶小福处扣押了电脑主机3台、电脑屏幕1台、华为牌手机2部、OPPO牌手机1部、涉案性保健品共396瓶。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丁新桥、卢波、叶小福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非法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丁新桥、卢波、叶小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叶小福要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魏德祥、张东良、俞梅、李方杰分别建议对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卢波、叶小福从轻处罚的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扣押的性保健食品及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个人物品，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锋茂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五日起至二○二二年三月四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欧回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丁新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卢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年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叶小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一年二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追缴被告人欧回龙人民币五百四十元九角、被告人丁新桥人民币三百五十元、卢波人民币八百三十二元、叶小福人民币一百九十八元； 七、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各类物品，分别予以没收和发还，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详见没收/发还清单）； 八、禁止被告人郭锋茂、欧回龙、丁新桥、卢波、叶小福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余霖涛 人民陪审员  沈仁德 人民陪审员  胡志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魏佳颖 没收/发还清单 持有人 物品名称/数量/特征 没收/发还 郭锋茂 吉利牌轿车一辆 没收 本田牌轿车一辆 发还 苹果牌手机一部 没收 电子面单打印机 没收 纸盒二十盒 没收 快递单子三百七十七张 没收 极品虎王二十七盒 没收 虫草鹿鞭王五十盒 没收 黄金玛卡六十五盒 没收 德国必邦七十五盒 没收 孟加拉虎王四十八盒 没收 诺贝尔（普通版）一百六十四盒 没收 诺贝尔（升级版）三百三十二瓶 没收 诺贝尔（加强版）一百七十二瓶 没收 KELLETT九十七盒 没收 第五元素二百六十三盒 没收 K哥二十四盒 没收 美国伟哥VIAGRA一百四十三瓶 没收 美国大鳄十一盒 没收 持久猛男六十一盒 发还 美国玛卡MACA一百九十六盒 没收 虫草鹿鞭丸一百零五盒 没收 Viagra七十盒 没收 诺贝尔（瓶装）二百四十瓶 没收 纯爷们第二代二十七盒 没收 精品伟哥十小盒 没收 黄金玛卡片一百八十三瓶 没收 日本腾素二十二盒 没收 尼克十盒 没收 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 发还 MACA十盒 没收 德国黑倍二盒 没收 黑马一盒 没收 虫草强肾王十一盒 没收 红钻伟哥五盒 没收 美国黄金玛卡MAKA三十九盒 没收 快递包裹三袋（内含涉案性保健品） 没收 德国黑金刚一百盒 没收 勃龙伟哥七十九盒 没收 雪域藏宝五十盒 没收 欧回龙 苹果牌手机一部 没收 小米牌手机一部 没收 别克牌轿车一辆 发还 丁新桥 Vivo牌手机一部 没收 Vivo牌X21A手机一部 没收 苹果牌X型手机一部 发还 卢波 小米牌手机二部 没收 叶小福 电脑主机一台 发还 电脑屏幕一台 发还 OPPO牌手机一部 没收 华为牌手机一部 发还 华为牌荣耀手机一部 发还 诺贝尔一百八十四瓶 没收 第五元素一百五十瓶 没收 勃龙伟哥六十二瓶 没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