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5刑初108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桂兰，女，197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8年5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勇，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伍崇军，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尔斌，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8年5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检公诉刑诉〔2018〕1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桂兰、廖尔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8）川0105刑初11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桂兰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8月15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1刑终79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组织控辩双方召开庭前会议，同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昱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桂兰及其辩护人张勇、辩护人伍崇军，被告人廖尔斌（拒绝法律援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被告人刘桂兰、廖尔斌向廖尔斌的姐姐被害人廖某谎称：廖尔斌系“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农业银行光华支行有资金拆贷业务，并与该行签订了拆贷合作协议，需要资金垫资。刘桂兰、廖尔斌请求被害人廖某等人进行投资，并许诺每笔资金1.8%的拆贷利息。被害人廖某与丈夫被害人晋某，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合伙人被害人广某、张某商量后，决定参与刘桂兰、廖尔斌的投资。广某、廖某于同年11月24日、25日分别向廖尔斌账户汇款255万元。2017年1月7日，廖某、晋某与廖尔斌、刘桂兰在本市青羊区青羊大道成都花园11栋3单元301号，由晋某和廖尔斌补签了《银行拆贷协议》，约定廖某等将255万元转给廖尔斌后，廖尔斌将该款项转到“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款项仅用于农业银行对个人客户的短期拆贷，拆贷利息1.8%，每月定期打印银行对账单确认并结算。2017年3月，刘桂兰向廖某提供了“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号11×××25）流水单，廖某等人未发现问题。后刘桂兰多次告诉廖某需要更多的资金与银行合作拆贷业务，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害人廖某、晋某、广某的妻子被害人李某1等人遂陆续向廖尔斌账户转款725万元。同年5月被害人廖某等发现“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注册登记、流水单存在问题、刘桂兰重新提供了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号22×××25）的流水单交予廖某、晋某、李某1、广某。廖某等发现上述流水单账号不能与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应，遂要求刘桂兰还款。刘桂兰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12月19日，刘桂兰以银行退款过程中银行负责人索取50万“签字费”为由，向廖某索要50万元，当日廖某再次通过成都银行的网银向廖尔斌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刘桂兰、廖尔斌共计骗取被害人廖某等人“投资款”1030万元，赃款用于购房、还账和日常消费。 另查明，刘桂兰向被害人廖某等提供的“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账单（账号11×××25）为北京盛世领意科技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号；刘桂兰向被害人廖某等提供的“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账单（账号22×××25）不存在，系虚假账号。 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廖尔斌、刘桂兰被民警挡获。 为支持上述事实成立，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桂兰、廖尔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被告人刘桂兰、廖尔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桂兰、廖尔斌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刘桂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并愿意以其名下位于成都市温江区房屋在扣除抵押债权后退赔被害人。刘桂兰另提出以下辩解：1．其不知道2017年1月7日签订的拆贷协议，当时没看清楚就签字了；2．没有向廖某提供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对账单；3.255万元的转款是打了借条的；4．其已将所持成都千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50%的股份代偿了廖某部分款项。 被告人刘桂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刘桂兰把成都千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廖某，具有退赃行为，且愿意继续以房屋退赔被害人，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尔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1．只承认挪用255万元，后面700余万元系廖某归还其的欠款；2．未向廖某提供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对账单。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刘桂兰向被害人廖某谎称被告人廖尔斌（廖某之弟）系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高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称高盛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光华支行（简称农行光华支行）签订了三方合作协议，三方合作协议约定进入高盛公司用于拆借的资金需通过廖尔斌名下的农行账户转入，由刘桂兰签字确认可进行资金拆借的贷款客户和拆借金额后，由农行的风控将高盛公司账户上的资金转给有拆借需求的贷款客户，待农行向贷款客户放款后，农行的风控就直接用银行发放的贷款将拆借资金的本息一并转给高盛公司，如果需转出投资款也必须通过农行审核批准后由高盛公司指定账户转出。随后，刘桂兰向廖某提出可以投入资金参与高盛公司与农行的资金拆借业务。廖某与晋某、广某等人协商后决定参与刘桂兰所称的高盛公司与农行的资金拆借业务，并与刘桂兰约定对廖某等人组织投入的资金进行公司化运作，双方各持一个Ｕ盾，公开账目并每月打印银行对账单，贷款业务收入由双方按1.8%计算，利润分配方式另行协商。 2016年11月24日，广某通过其名下民生银行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尾数为1917的农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廖某通过其名下的成都银行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尾数为1917的农行账户转款120万元；同年11月25日，廖某通过其名下的成都银行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尾数为1917的农行账户转款35万元。同时，刘桂兰以备注投资款会导致账户冻结，需避开银行监管为由，要求转款人在备注一栏将款项性质备注为借款。转款后，刘桂兰一直未向廖某提供所谓高盛公司与农业银行光华支行所签的三方合作协议和Ｕ盾。 2017年1月7日，廖尔斌（甲方）与晋某（乙方，廖某配偶）在廖某家中补签一份手写的《银行拆贷协议》，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共识：乙方将现金人民币贰佰伍拾伍万元整转到甲方，此笔资金仅用于农业银行对个人客户的短期拆借，每次每笔拆借利息1.8%，以银行打印出来的交割清单结算，甲方每月定时打印银行对账单交给乙方对账确认并结算。乙方于2016年12月24、25日分别从广某民生银行、廖某成都银行卡转到廖尔斌农业银行卡，再转入四川省高盛投资管理公司。” 2017年2月，刘桂兰在星瑞茶楼向廖某提供加盖有虚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光华支行业务办讫章”的户名为高盛公司，账号为11×××25的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单一份，并交由茶楼员工李某2复印后将该虚假分户账单原件交给廖某。 2017年3月17日，刘桂兰再次向廖某提出资金需求，廖某通过其名下的成都银行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尾数为1917的农行账户转款380万元，备注为投资款；同年3月27日，廖某再次通过其名下的成都银行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尾数为1917的农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同年4月25日，廖某再次通过其名下的成都银行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尾数为1917的农行账户转款70万元；同日，廖某通过晋某名下成都银行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尾数为1917的农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同日，广某通过李某1（广某配偶）名下的成都银行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尾数为1917的农行账户转款45万元；同日，廖某通过四川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名下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尾数为1917的农行账户转款30万元。 转款后，刘桂兰再次以各种理由拒绝向廖某等人提供高盛公司营业执照、Ｕ盾和三方协议。2017年5月8日，刘桂兰再次向廖某等人提供加盖有虚假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光华支行业务办讫章”的户名为高盛公司，账号为22×××25的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单一份。廖某等人通过银行查询到该份分户账单账号对应的并非是高盛公司遂要求刘桂兰退还投资款，刘桂兰再次以各种理由推脱。 2017年12月19日，刘桂兰向廖某谎称退款需银行负责人签字，该负责人索要50万签字费才同意签字放款。为尽快拿回投资款，廖某再次通过其名下成都银行账户向廖尔斌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 刘桂兰、廖尔斌骗取廖某、晋某等人共计1030万元后用于偿还借款、日常消费和购买位于成都市温江区车位两个。 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廖尔斌、刘桂兰在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被抓获。 另查明，刘桂兰、廖尔斌向周超购买位于成都市温江区车位两个，廖尔斌于2017年5月9日向周超转款200万元，银行流水载明这200万元系购房款。前述房屋设有抵押权，抵押权人为建行彭州支行，被担保债权数额1835100元。前述房屋及车位因姚惠蓉诉刘桂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8日被本院查封，于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轮候查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以及二被告人到案情况； 2．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向廖尔斌名下账户转账的情况； 4．户名均为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号分别为11×××25、22×××25的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单，证实刘桂兰向廖某等人提供银行对账单的情况； 5．二被告人名下银行卡流水，证实二被告人耗用赃款的情况，其中廖尔斌于2017年5月9日向周超转款共计200万元，银行流水载明这200万元系购房款； 6．银行拆贷协议一份，证实廖尔斌与晋某签订《银行拆贷协议》的情况； 7．短信记录截屏，证实刘桂兰以各种理由推脱还款的情况； 8．四川省工商局经济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未查询到四川高盛投资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 9．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廖某、晋某、广某、李某1、张某对二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 10．查封清单、房屋信息，证实刘桂兰、廖尔斌名下房屋、车位由二被告人于2017年5月向周超购买及被查封的情况； 11．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证实成都千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廖某陈述，证实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刘桂兰称廖尔斌担任高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盛公司做银行拆贷业务，需要资金注入，于是向廖某借钱，并要求将款项打入廖尔斌的账户。双方约定，每月拆借利息1.8%，以银行打印的交割清单结算，刘桂兰每月按时打印银行对账单交由廖某一方审核结算。廖某先期出资255万元（含广某100万元）。2017年1月7日，晋某与廖尔斌补签了255万元的银行拆贷协议。2017年3月，刘桂兰将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的银行对账单交给了廖某。后刘桂兰告诉廖某需要资金。2017年3月17日，廖某向廖尔斌的农行账户转款380万元；3月27日，廖某又向廖尔斌转100万元；4月25日，廖某通过自己账户转款70万元、晋某账户转款100万元、四川省某某投资有限公司账户转款30万元；4月26日，李某1向廖尔斌转款45万元。2017年5月3日，刘桂兰、廖尔斌与廖某、晋某、广某、张某在四川省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商谈银行拆借业务事宜。刘桂兰解释高盛公司在办理金融许可证，证没有下来，高盛公司的工商信息查不到。营业执照、公司账户Ｕ盾、与银行签订的第三方协议在金融办办理相关手续，Ｕ盾在公司财务处，现在手上没有。刘桂兰承诺，廖某他们的资金绝对安全。5月8日，刘桂兰在“星瑞茶府”将2017年3月至4月的对账单交给了晋某，由晋某带回了公司，发现银行对账单的账号有问题，刘桂兰解释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第二天，刘桂兰带廖某、晋某、广某、李某1到农行光华支行重新打印对账单。到了银行，廖某和李某1跟着刘桂兰进了银行，看见刘桂兰在银行前台拿了一个牛皮纸信封，并交给了李某1，信封里装的就是银行的对账单。后廖某发现，该账户不能转钱进去，刘桂兰告知是银行系统没有调好。2017年8月，廖某催促刘桂兰办理退还投资资金的事宜，刘桂兰一直找理由搪塞。同年12月18日，刘桂兰告知廖某款项到账需要银行的一个副行长签字，需要50万元费用，于是廖某又转款50万元到廖尔斌的账户。2018年2月，廖某、廖尔斌、刘桂兰一起到农行光华支行查询高盛公司和农行光华支行的业务往来，但银行系统未查询到相关信息。 2．被害人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刘桂兰介绍了她和廖尔斌成立了以廖尔斌为法定代表人的高盛公司，高盛公司和农行光华支行有资金拆借业务。期间，晋某将该情况告知四川省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其他股东也同意参与进来。2017年3月，晋某账户向廖尔斌账户转款100万元。 3．被害人广某的陈述，证实广某很信任晋某和廖某，在二人给广某说了高盛公司与农行光行支行的资金拆借业务后，决定投资。2016年11月24日，广某向廖尔斌转款100万元。2017年4月26日，广某通过其配偶李某1账户向廖尔斌转款45万元。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广某用李某1的账户向廖尔斌转账45万元。 以上被害人陈述，能够证实二被告人以虚构的高盛公司与农业银行资金拆贷业务骗取被害人投资款共计1030万元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川省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2017年4、5月份，刘桂兰、廖尔斌来到四川省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对其及廖某、晋某、广某关于高盛公司没有营业执照和Ｕ盾的情况作出解释，并承诺第二天将营业执照及Ｕ盾拿来的事实；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原在农行光华支行上班，2015年3月28日已退休，其认识被告人刘桂兰，但是没有来往，2017年没有和刘桂兰联系过，没有办理过银行拆贷的事实； 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农行贝森南路支行客户经理，其认识被告人刘桂兰，但是和刘桂兰没有私交，没有办理过银行拆贷的事实；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农行光华支行副行长，刘桂兰没有与农行光华支行签订拆贷协议；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在星瑞茶府上班，2017年春节后的一天，廖某、晋某和刘桂兰、廖尔斌在星瑞茶楼谈事情，后来刘桂兰拿出一份写有高盛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字样的资料让其复印。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刘桂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廖尔斌的账户收取廖某等人转款1030万元并将所获款项用于购房、还款、日常消费的情况； 2．廖尔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收取廖某等人转款1030万元并将所获款项用于购房、还款、日常消费的情况。 （五）鉴定意见 川求实鉴［2018］文鉴47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四川高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账单（账号11×××25、账号22×××25）上的农行光华支行业务收讫章与农行光华支行提供的农行光华支行业务收讫章不是同一枚印章。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指控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桂兰、廖尔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了高盛公司与农行光华支行资金拆借业务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廖某等人信任后获款1030万元用于消费耗用，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其地位、作用相当，应罪责自负。鉴于刘桂兰当庭认罪，并表示愿意退赔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廖尔斌提出700余万元系廖某归还其欠款的辩解。因廖尔斌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其与廖某之间存在700余万元的借贷关系，故对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桂兰、廖尔斌提出未向廖某等人提供高盛公司银行账户对账单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廖某、晋某、广某、李某1的陈述及证人张某、李某2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刘桂兰向被害人提供高盛公司银行对账单用于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故该项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桂兰提出其将成都千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50%的股份代偿了廖某部分款项的辩解。经查，2018年2月6日，成都千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由刘桂兰、廖尔斌变更为廖某、廖尔斌，廖某所占股份为50%。但变更的原因及50%股权所对应的价值，被害人廖某不予认可，刘桂兰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其辩解，故本院不予采纳。刘桂兰提出愿意以查封的房产予以退赔，经查，该房屋、车位系案涉赃款购买，应予以继续追缴并退赔被害人。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桂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32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廖尔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32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桂兰、廖尔斌的违法所得1030万元，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桂兰、廖尔斌退赔被害人廖某755万元、晋某100万元、广某100万元、李某145万元、四川某某投资有限公司3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传明 人民陪审员  王渊宝 人民陪审员  赖 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郝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