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7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釆路17号。代表人：李劲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琼，女，汉族，1949年7月15日出生，户籍地址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静，女，汉族，1969年9月28日出生，户籍地址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伟，男，汉族，1971年9月15日出生，户籍地址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毅，男，汉族，1973年11月18日出生，户籍地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奇君，广东商达（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丰产路二府营村陕西商储院内o法定代表人：武阿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望平，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城市天地广场I、III区6002-6018室。代表人：陈令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炜，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宣宁飞，男，汉族，1990年11月7日出生，户籍地址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望平，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宣宁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不应当在本案中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承保的是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中包含了货物责任保险以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补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该险种不属于可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合并审理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即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承保的险种合并审理，明显错误，即便上诉人需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争议金额为59023.3元。保险条款明确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精神损害赔偿”，保险合同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因案涉事故导致两人死亡，另一死者张胜军的赔偿权利人已在（2019）粵0303民初3131号案中进行处理，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0元，总损失金额为1383322元。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0元，两名死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总额已远超出交强险限额，应按比例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本案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976.7元【821228／（821228+1383322）×110000】，剩余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9023.3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应从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一审认定的误工费过高，应以10天计算较为合理。本次事故发生于2018年9月12日，案涉死者火化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中间仅间隔7日，且事故发生在四川省内，误工时间10日较为合理。被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宣宁飞辩称，肇事车辆陕Ａ×××××货车已经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保额为1000万元的补充第三者保险，每次事故的限赔额度是400万元，其中每人伤亡的赔偿限额是120万元，此外还在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死者家属的相关损失除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外的部分均应由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全部承担，被上诉人宣宁飞及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投保时并未收到上诉人送达的保险条款，仅收到保险单和特别约定清单。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不生效，特别约定清单中明确约定该险种为依据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而承担的保险责任，是对于超过交强险及商业险以外部分的补充赔偿。上诉人主张的有关精神损害赔偿的保险条款系排除被保险人权利，免除上诉人自身责任的无效格式条款，该条款未对被上诉人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对被上诉人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不生效。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未作答辩。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四被告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相关赔偿共计826428元整；2、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以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优先赔偿。3、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在补充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2日8时40分许，杨洪健驾驶陕Ａ×××××重型厢式货车由万源往重庆方向行驶，当行驶至G65包茂高速公路1374公里加800米路段处时，撞上中央隔离护栏的同时与对向小客车道上由渠县往达州方向由张胜军驾驶的川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使川Ｓ×××××号车辆又撞上右侧护栏后侧翻，造成川Ｓ×××××号车辆驾驶人张胜军、川Ｓ×××××号车辆乘车案外人董伦俊(被甩出车外）两人当场死亡及川Ｓ×××××号上乘车人燕莎、代康庆、唐鹏、董梅、陈洁萍五人受伤，两车和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五支队八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认定：杨洪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胜军和董伦俊、燕莎、代康庆、唐鹏、董梅、陈洁萍无责任。肇事车辆陕Ａ×××××货车的所有人系被告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被告宣宁飞承包了该车辆，杨洪健是在为被告宣宁飞提供劳务时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是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金额100万元）的承保单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是该车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的承保单位，第三者人身伤亡与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400万元，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20万元。董伦俊生于1950年3月27日，死亡时68岁，原告刘志琼是死者董伦俊的配偶，原告董静、董伟、董毅是死者董伦俊的子女。四原告的户籍所在地与死者董伦俊的户籍所在地均为四川省渠县，且均为城镇户籍。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内支付10000元医疗费（另一位伤者是董梅），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川Ｓ×××××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失费2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支付川Ｓ×××××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失907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支付四川达渝高速公路维护中心损失29768元。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由于事故导致受害人死亡，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2、死亡赔偿金635256元。原告按照事故纠纷处理地上一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635256元（52938元x12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3、丧葬费75222元。原告按照事故纠纷处理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x6个月（150444÷12x6)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4、交通费5000元。原告未提交相关票据，酌定为3000元。5、住宿费6000元。原告未提交相关票据，酌定为2800元（200元x2间x7天）。6、误工费4950元。原告主张按照四川达州最低工资1650元/月计算3人，计算一个月的合理期限，为4950元（1650元x3)，符合相关规定和生活常理，对此予以支持。四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共计为821228元。交警部门认定陕Ａ×××××车辆驾驶人杨洪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董伦俊、张胜军和燕莎、代康庆、唐鹏、董梅、陈洁萍无责任，而杨洪健系在为被告宣宁飞运货时发生交通事故，杨洪健系履行职务行为，故被告宣宁飞作为肇事陕Ａ×××××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与车辆的登记车主被告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被告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己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在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20万元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因案涉事故导致两名受害人死亡，另一死者张胜军的赔偿权利人已在另案中提起诉讼并主张赔偿。（2019)粤0303民初31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另一死者张胜军的赔偿权利人因事故导致的损失为1383322元，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110000元及商业险879532元（1000000元-90700元-29768元）范围内对本案四原告和（2019)粤0303民初3131号案的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当赔偿四原告368616元[821228元÷(821228元+1383322元）x(110000元+87953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当赔偿四原告452612元（821228元-36861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因本案交通事故可得赔偿款总额为821228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损失368616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损失452612元；四、驳回原告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3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负担38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269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负担3304元，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付，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迳付原告2690元、3304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为杨洪健驾驶的肇事车辆陕Ａ×××××货车承保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约定保险项目由货物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两部分组成，投保单显示保障内容为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合同载明保险人不负责精神损害赔偿。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已由交通管理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杨洪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认定意见依据充分，可予以采纳。根据杨洪健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杨洪健应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杨洪健驾驶的肇事车辆陕Ａ×××××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上诉人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宣宁飞承包该车辆，杨洪健是在为被上诉人宣宁飞提供劳务时发生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宣宁飞作为杨洪健的雇主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陕Ａ×××××车辆的登记车主及发包方，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陕Ａ×××××车辆已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在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为陕Ａ×××××货车承保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及补充三者险，第三者人身伤亡与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400万元，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20万元，补充三者险实质为第三者责任保险，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在补充三者险限额内对超出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部分进行赔偿。关于赔偿款项中的误工费，根据处理事故实际需要，处理事故人员可酌情按3人计算，处理事故善后事宜时间可酌定为30天，一审根据四川达州最低工资确定误工费为4950元，该数额在合理范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对一审确定的其他赔偿款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为821228元，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在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20万元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宣宁飞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导致董伦俊与张胜军死亡，本院（2019）粤03民终207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胜军的赔偿权利人因事故导致的损失为1383322元，受害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为10万元，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商业三者险和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的理赔范围，故两名受害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11万元限额内按比例优先受偿，即每位死者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5.5万元。超出部分（4.5万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事故责任人承担，被上诉人宣宁飞、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应对交强险不足理赔部分（4.5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10万元精神抚慰金后，本案受害人损失总额为721228元，另一死者李胜军损失总额为1283322元，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879532元（1000000元-90700元-29768元）范围内对本案及（2019）粤03民终20735号案件中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应在交强险限额赔偿55000元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15752元[721228元÷（721228元+1283322元）×879532元]，合计37075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当赔偿405476元（721228元-315752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1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13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1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损失370752元；四、变更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1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损失405476元；五、被上诉人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宣宁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损失45000元六、驳回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03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承担负担2800元，由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负担33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2600元，由被上诉人宣宁飞与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00元。上述费用已由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预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宣宁飞与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迳付被上诉人刘志琼、董静、董伟、董毅。二审案件受理费623元，已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预交，由被上诉人宣宁飞、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被上诉人宣宁飞、西安托普旺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将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迳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  向  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振光（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