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6民初1840号 原告：刘金翠，女，196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小学文化，住会东县。 原告：谢生付，男，1990年8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初中文化，住会东县。 原告：谢生文，男，199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初中文化，住会东县。 原告：崔廷芬，女，193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住会东县，未到庭）。 四原告诉讼委托代理人：郭正发，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个体户，初中文化，住会东县，特别授权。 被告:李章贵，男，197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住会东县，（未到庭） 诉讼委托代理人：郭德荣，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本科文化，住会东县，特别授权。 被告：吕仁翠，女，汉族，1980年9月5日出生，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小学文化，住会东县。 被告：李章发，男，195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住会东县，（未到庭） 诉讼委托代理人：李世华，男，198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公务员，本科文化，住会东县，特别授权。 被告：陈发能，男，197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不识字，住会东县。 被告：谢云志，男，196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小学文化，住会东县。 被告：梁长堂，男，196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小学文化，住会东县。 被告：胡万平，男，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初中文化，住会东县。 被告：罗兴明，男，196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村民，小学文化，住会东县，（未到庭）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家祥，男，197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小学文化，住会东县，一般代理。 被告：刘太明，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初中文化，住会东县。 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住所地：会东县野牛坪乡野牛坪村4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3426009074786E。 负责人：王武合，职务：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朝，职务：野牛坪乡副乡长，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平，四川民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第三人：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2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513426ME1544721T。 法定代表人：李世财，职务：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敏，四川耀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第三人：会东县水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会东县野牛坪乡野牛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26662779922A。 法定代表人：李兴祥，职务：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平，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会东县水运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会东县，特别授权。 原告刘金翠、谢生付、谢生文、崔廷芬诉被告李章贵、吕仁翠、李章发、陈发能、谢云志、梁长堂、胡万平、罗兴明、刘太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8日，本院作出（2019）川3426民初139号民事判决。因原、被告均不服上述判决，双方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3日，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34民终920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重审立案后，于2019年9月29日依据被告的申请追加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为被告参加诉讼，追加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民委员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9月29日依职权追加会东县水运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10月2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金翠、谢生付、谢生文及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正发、被告李章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德荣、被告吕仁翠、被告李章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华、被告陈发能、被告谢云志、被告梁长堂、被告胡万平、被告罗兴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加祥、被告刘太明、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朝及刘清平、第三人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李世财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敏、第三人会东县水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查明原定案由不当，本院变更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金翠、谢生付、谢生文、崔廷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章贵等九名自然人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丧葬费29490元、死亡赔偿金2445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99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323025元；2、本案诉讼费由九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7日，被告李章贵叫死者谢独云到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长崖码头为九被告上渡口的地方推路，口头约定支付死者费用1300元。当日下午3点左右，谢独云清理完码头路面的砂石后，在装载机调头时，装载机侧翻后致其死亡。谢独云死亡后，原告与九被告多次协商无果。原告认为谢独云是受雇佣从事工作，工作过程中发生意外死亡。因渡口码头是属于九被告在合伙共同经营，因此九被告理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望依法判决。庭审中，原告方明确要求九名自然人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民委员会、会东县水运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裁决。 原告刘金翠、谢生付、谢生文、崔廷芬向本院举出如下证据： 1.户口薄复印件及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民委员会、甘田坝村一社共同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拟证明四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2.会东县公安局鲁吉派出所出具的接（报）处警登记表、询问笔录，拟证明死者谢独云与九被告存在雇佣关系。 3.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拟证明死者谢独云的死亡时间。 4.谢独云死亡情况照片7张，拟证明谢独云的死亡情况。 被告方及第三人对原告出具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方对于会东县公安局鲁吉派出所作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笔录系派出所疲劳审讯所获得，不能反映事件的真实情况。经审核，被告异议不成立，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被告李章贵、吕仁翠、李章发、陈发能、谢云志、梁长堂、胡万平、罗兴明、刘太明辩称，九被告作为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九被告没有以任何形式和死者谢独云签订过任何协议，没有以任何形式雇佣死者谢独。九名被告系在渡口合法经营船舶横渡业务，并不涉及码头的经营管理。原告称九名被告合伙经营甘田坝渡口码头的说法是错误的。渡口码头所有权属于国家和集体，乡（镇）人民政府是案涉码头的管理人、维护人。政府承诺支付1300元用于疏通公共道路，谢独云为争取该1300元劳务费而自行驾驶装载机前去疏通道路时因自身操作不当死亡，与九名被告无关。 被告李章发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通话记录，拟证明2018年11月7日7:25分死者谢独云主动打电话给被告李章贵,而不是被告李章贵安排死者谢独云去做事。 2、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长李世财出具的证言，拟证明被告李章贵反映渡口堵塞，争取资金的过程。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被告李章贵、吕仁翠、陈发能、谢云志、梁长堂、胡万平、罗兴明、刘太明未向法庭出示证据。 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辩称，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与死者没有任何书面或口头协议，也没有任何的安排和指挥受害人的任何行为，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与死者没有产生法律上的关系，乡政府不承担任何的责任。受害者的责任应当由码头的受益人承当相应的责任。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到现场查看道路的情况，对道路的补贴，属于乡政府对本辖区的行政管理行为，乡政府对码头尽到了管理责任，属于行政管理责任。在此次事件中乡政府不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未向法庭出示证据。 第三人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民委员会辩称，村委会仅是应被告李章贵的请求向野牛坪乡人民政府反映情况，村委会与本案无关。九名自然人被告将推路的工作交给谢独云完成，双方如何约定价款的村委会一概不知。村委会也不向谢独云支付任何报酬，也不对谢独云进行管理，村委会与谢独云之间不产生任何法律关系。原告的损失，应当由九名自然人被告承担。 第三人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民委员会未向法庭出示证据。 第三人会东县水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我公司对死者的事故，死者与任何一方的关系，均不知情。 第三人会东县水运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法庭出示证据。 本院依照被告李章贵、吕仁翠、李章发、陈发能、谢云志、梁长堂、胡万平、罗兴明、刘太明的申请，分别向会东县扶贫移民开发局、会东县交通运输局海事处调取相关证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两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 综合分析本案证据材料及庭审情况，可以认定以下事实： 原告刘金翠系死者谢独云之妻，原告谢生付、谢生文系死者谢独云与原告刘金翠之子。原告崔廷芬系死者谢独云之母，由包括死者谢独云在内的三人赡养。被告梁长堂、胡万平、罗兴明合伙经营1号渡船，被告李章贵、李章发、吕仁翠合伙经营2号渡船，被告谢云志、刘太明、陈发能合伙经营5号渡船。2号、5号渡船在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渡口上码头处上、下客；因1号船的经营者均系甘田坝村村民，为方便管理故将该船只停靠在该码头附近。1号、2号、5号渡船均挂靠在第三人会东县水运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经营。被告李章贵作为2号渡船的合伙经营者的同时，也是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民委员会的民兵连长。 从公路主干道通往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渡口上码头有一条专用通道，该通道路面较为狭窄。2018年因上述专用通道堵塞，不便通行。被告李章贵向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委会反映后，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村民委员会再向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反映道路堵塞情况。经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会同村干部实地查看后，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同意拨款1300元供道路疏通。 2018年11月7日7时许，死者谢独云驾驶装载机到会东县野牛坪乡甘田坝村渡口上码头专用通道处清理砂石，被告谢云志（5号渡船经营者）、陈发能（5号渡船经营者）、吕仁翠（2号渡船经营者）、李章发（2号渡船经营者）随同清理零星砂石。2018年11月7日15时许在清理完码头路面的砂石后，在装载机调头时，装载机发生侧翻将谢独云压在下面致其死亡。 另查明，死者谢独云并未获得驾驶装载机的相应资质。 现四原告诉至本院，认为谢独云是受雇佣从事工作，要求赔偿其丧葬费29490元、死亡赔偿金2445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99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323025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与死者谢独云发生法律关系的对应主体是谁的问题。 根据《四川省渡口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项“乡（镇）人民政府履行下列具体职责：（四）负责公益性渡口的日常管理和维护”之规定，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系本案案涉渡口的日常管理和维护责任人。野牛坪乡人民政府同意向甘田坝村委会拨款1300元清理道路，实际是委托村委会处理道路清理事宜。村长李世财电话告知李章贵拨款事项，实际是委托李章贵处理道路清理事宜。李章贵系代表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与谢独云联系。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双方间系形成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 四原告认为双方系劳务关系。根据原告自述及庭审查明情况，可以认定死者谢独云完成清理工作能够得到报酬1300元。死者谢独云所驾驶装载机由其本人提供并驾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承揽法律关系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接受工作成果并付给报酬而在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在本案中，结合查明的事实来看，首先，死者谢独云与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不存在人身依附关系，其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交付的工作，其行为不受被告的指挥，即死者谢独云如何完成疏通道路工作，无需被告对其指导，其能够独立地完成作业；其次，谢独云驾驶之装载机系由其本人所有，劳动工具由其本人提供，并由其本人进行操作；再次，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将疏通码头道路工作交由死者谢独云完成，其目的是通过死者谢独云提供的劳务而得到通路畅通这一结果，其看中的是劳动成果。综上，死者谢独云与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之间应界定为承揽法律关系。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起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死者谢独云并未获得驾驶装载机的相应资质，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把清理道路的工作任务交给不具有驾驶装载机资格的人来完成，属于“对定作人的选任有过失”，故应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以承担10%的责任为宜。 原告起诉时参照的是2017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但庭审时新标准已经公布。故对于谢独云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为：1、丧葬费32358.50元，2、死亡赔偿金26662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1205元（12,723元/年×5年／3人），合计320183.50元。由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承担10%的责任，即32018.35元。关于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总计应当支付原告37018.35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金翠、谢生付、谢生文、崔廷芬37018.35元； 二、驳回原告刘金翠、谢生付、谢生文、崔廷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016元，由原告刘金翠、谢生付、谢生文、崔廷芬负担1814.40元，由被告会东县野牛坪乡人民政府负担201.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如义务方在确定的期限内未自觉履行义务，权利方有权在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李慧萍 审 判 员  殷加烈 人民陪审员  孙光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登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五十二条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 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未经定作人同意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