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4民终8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普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普定县城关镇富强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2780193252J。法定代表人：陈明龙，该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龙，贵州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厚荣，贵州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安顺市鑫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普定县城关镇老马台小屯。组织机构代码：07200771-1。法定代表人：王飞，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普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普定信用联社”）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安顺市鑫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鑫圣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8）黔0422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普定信用联社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龙、被上诉人贵州鑫圣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飞到庭参加诉讼。在审查中因上诉人诉请确认享有优先权抵押物中的部分房屋权属被本院另案生效的（2018）黔04民终323号、（2018）黔04民终326号、（2018）黔04民终327号、（2018）黔04民终328号、（2018）黔04民终329号、（2018）黔04民终330号、（2018）黔04民终331号民事判决确认给了案外人王彦祥、廖安平、王军、杨天福、王昌成、董有兵、王航航所有，而上述生效判决已经被申请再审，该再审申请案件尚未审结，故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9年12月23日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普定信用联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确认在被上诉人未履行还款义务时，上诉人有权以被上诉人提供的抵押物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事实及理由：1、一审已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真实存在借贷关系和抵押关系，却以抵押关系所设定的物权受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约束为由，认定上诉人享有的抵押权不能实现错误。一审判决将抵押权有效和抵押权能否实现混为一谈，回避抵押权已经登记生效的事实，对抵押权是否有效未作认定，而是强调设定抵押的房屋已由法院的生效判决重新确认所有权。姑且不论法院重新确认所有权是否合法，仅凭物权登记机关的物权登记尚未被撤销的事实，在一物出现登记物权和司法确权并存的情况下，法律并未赋予司法确权的效力高于物权登记的效力。2、原判所依据的判决存在以下问题，既然明知抵押物存在权利瑕疵，二审法院又要作权属确认，却未通知有利害关系的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自2007年10月1日施行至案外人2017年9月主张抵押物的所有权有10年，案外人的过错明显。抵押物在2012年5月10日就被当时所有权人贵州省××县龙潭耐火材料厂向上诉人借款300万元设定抵押，当事人的股东均签字确认抵押物的所有权为贵州省××县龙潭耐火材料厂。2014年2月因贵州省普定县龙潭耐火材料厂改制为贵州省安顺市鑫圣实业有限公司，房屋所有权也作了变更，在设定抵押时房屋所有权人和抵押人均为贵州鑫圣公司，该次抵押股东也签字确认，股东与案外人存在亲属关系。故上述案件的审理除了存在程序违法外，实体上的认定也存在问题。如否定上诉人的抵押权，上述案件中出具相关证明的当事人有贷款诈骗嫌疑，上诉人将启动刑事救济程序。被上诉人贵州鑫圣公司二审辩称，作为公司法人我明确答复房屋所有权是公司，案外人起诉房屋属于个人，这是有历史原因。1997年，房屋分配给对公司有贡献的员工，享有使用权，而不是所有权。当时款项的交易也不是房屋款项。后来，公司改制时也开过会议，再次确认了房屋的使用权。公司改制后，债务一直未偿还，房屋所有权还是属于公司。为什么案涉房屋被确权为案外人，这个我们公司也不清楚。上诉方上诉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房屋属于公司资产是确定的。原审原告普定信用联社一审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及相应利息；2、判决确认在被告未履行偿还义务时，原告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4日，原告普定信用联社与被告贵州鑫圣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贵州鑫圣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普定县城关镇××路××号综合楼（房屋所有权证号：普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为该公司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2017年2月23日期间，在原告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的最高余额6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范围为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等，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至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为止。同日，在普定县房屋管理所办理抵押物登记（他项权证号：普房他证城关镇字第××号）。同日，原告普定信用联社与被告贵州鑫圣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从2014年2月24日至2017年2月23日，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用途为支付原材料款，借款期内月利率为10.25‰，逾期罚息为在本合同载明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15.375‰，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并约定本金还款计划：2014年8月23日，偿还本金50万元；2015年2月23日，偿还本金50万元；2015年8月23日，偿还本金100万元；2016年2月23日，偿还本金100万元；2016年8月23日，偿还本金100万元；2017年2月23日，偿还本金200万元。2014年2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放借款600万元。此后，被告未偿还过借款本金，利息支付至2014年10月14日，现尚有借款本金600万元及2014年10月14日以后的相应利息未偿还。经原告催收未果，故诉至法院。同时查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4民终323号、（2018）黔04民终326号、（2018）黔04民终327号、（2018）黔04民终328号、（2018）黔04民终329号、（2018）黔04民终330号、（2018）黔04民终331号民事判决书将普定县城关镇××路××号综合楼中的5号商铺、402住房、2号商铺和302住房、4号商铺、3号商铺和401住房、7号商铺、1号商铺和301号住房分别确认归案外人王彦祥、廖安平、王军、杨天福、王昌成、董有兵、王航航所有。本案为借款设立抵押的位于普定县城关镇××路××号综合楼（房屋所有权证号：普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包含了上述商铺和住房。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原告与被告贵州鑫圣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贵州鑫圣公司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向其提供了借款600万元，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还款期限内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应的利息，但被告仅偿还部分借款利息，未全面履行还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贵州鑫圣公司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已经支付的部分利息予以相应扣减。另原告要求对被告贵州鑫圣公司提供担保的抵押物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原告虽然与被告贵州鑫圣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物登记，但由于本案为借款设立抵押担保的位于普定县城关镇富强路36号综合楼的部分房产已被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归案外人王彦祥、廖安平、王军、杨天福、王昌成、董有兵、王航航所有，普定县城关镇××路××号综合楼的房屋所有权已经部分变更，原告享有的抵押权已不能实现，故原告要求对抵押物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贵州鑫圣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贵州省安顺市鑫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普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6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从2014年10月15日起以借款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0.25‰计算至2017年2月23日；2017年2月24日起以借款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375‰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2、驳回原告普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26900元，由被告贵州省安顺市鑫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上诉人二审提交以下证据：1、普定县龙潭耐火材料厂2007年1月1日决定、普定县龙潭耐火材料厂2012年4月24日职工代表大会会议摘要、普定县龙潭耐火材料厂现住户告知书，拟证明2007年，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为××县龙潭耐火材料厂，执行异议案件当事人杨大礼、王斌、王奎、杨兴发、王军成均在决定书、会议摘要、告知书上签字确认，说明抵押物不能办理给案外人登记的情况不存在，执行异议案件的当事人完全有条件办理房屋过户登记，其主张自己是实际所有人与实际使用状况不符。2、抵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拟证明2012年5月9日，原贵州省普定县龙潭耐火材料厂以普定县城关镇××路××号的房屋设定抵押向上诉人贷款300万元。2012年都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权利不存在瑕疵。3、贵州省安顺市鑫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股东身份证复印件和个人简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原龙潭材料厂于2013年6月24日改制为贵州鑫圣公司，王军成、王斌、杨大礼为公司股东，均为执行异议案件当事人的近亲属。4、借款申请、股东会议决议、放弃租赁权承诺书，拟证明贵州鑫圣公司以普定县城关镇××路××号的房屋设定抵押，作为当事人近亲属的股东杨大礼、王军成、王斌在股东决议及承诺书上签字，房屋承租人也在承诺书上签字，因此执行异议案件当事人主张自己是实际所有人与实际使用状况不符。5、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担保承诺书、房屋所有权证、他项权证，拟证明贵州鑫圣公司以普定县城关镇××路××号的房屋设定抵押，借款600万元，抵押行为已经登记。6、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据和催收回执，拟证明农村合作联社向贵州鑫圣公司发放贷款600万元，借款到期后催收无果，存在真实借贷关系。7、案件当事人关系说明，执行异议当事人对普定县城关镇××路××号的房屋登记在原龙潭材料厂及贵州鑫圣公司并设定抵押的事实是能够明知的。被上诉人对第1至6组证据无异议；对第7组证据认为，作为公司，股东和股东之间，案外人和公司股东之间都有一定关系，房屋分配给案外人、公司股东使用不是基于任何亲属关系。本院依职权调取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黔民申783号、（2019）黔民申781号、（2019）黔民申640号、（2019）黔民申540号、（2019）黔民申562号、（2019）黔民申534号、（2019）黔民申526号民事裁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是否采信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阐明。二审查明，案外人罗成明不服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4民终323号、（2018）黔04民终326号、（2018）黔04民终327号、（2018）黔04民终328号、（2018）黔04民终329号、（2018）黔04民终330号、（2018）黔04民终331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就上述案件分别作出（2019）黔民申783号、（2019）黔民申781号、（2019）黔民申640号、（2019）黔民申540号、（2019）黔民申562号、（2019）黔民申534号、（2019）黔民申52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罗成明的再审申请。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4民终323号、（2018）黔04民终326号、（2018）黔04民终327号、（2018）黔04民终328号、（2018）黔04民终329号、（2018）黔04民终330号、（2018）黔04民终331号民事判决为生效判决。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上诉人抵押权是否有效，其抵押权能否实现。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2月24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上诉人持有其单独所有的案涉抵押物的普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产权证所记载的内容具有公示公信的效力，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产权证的真实性。上诉人接受案涉抵押时并不知晓被上诉人早已将抵押房产出售给案外人并实际使用，上诉人基于对产权证记载内容的信任而接受抵押，主观上不存在过错。双方基于此办理了抵押权人为上诉人的普房他证城关镇字第××号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的规定，案涉抵押权已设立，上诉人对案涉抵押物享有抵押担保物权。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王彦祥、廖安平、王军、杨天福、王昌成、董有兵、王航航间基于对包含在抵押物范围内的5号商铺、402住房、2号商铺和302住房、4号商铺、3号商铺和401住房、7号商铺、1号商铺和301号住房的约定以及由此产生的权属争议系该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纠纷，虽然已生效的（2018）黔04民终323号、（2018）黔04民终326号、（2018）黔04民终327号、（2018）黔04民终328号、（2018）黔04民终329号、（2018）黔04民终330号、（2018）黔04民终3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案涉抵押物范围内的5号商铺、402住房、2号商铺和302住房、4号商铺、3号商铺和401住房、7号商铺、1号商铺和301号住房分别归案外人王彦祥、廖安平、王军、杨天福、王昌成、董有兵、王航航所有，上述确权行为发生在上诉人设立抵押权之后，根据法律事实发生的前后顺序，本案抵押登记行为在先，上诉人作为抵押权人无过错。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抵押权存续期间，抵押人转让抵押物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如果抵押物已经登记的，抵押权人仍可以行使抵押权；取得抵押物所有权的受让人，可以代替债务人清偿其全部债务，使抵押权消灭。受让人清偿债务后可以向抵押人追偿。”的规定，即便抵押物已确权为他人所有，抵押权人仍可就转让后的抵押物行使抵押权。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甲方（普定信用联社）同意乙方（贵州鑫圣公司）有权依法拍卖、协议折价、变卖抵押物：（一）主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本金或利息履行期限届满，乙方未受清偿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之规定，上诉人主张在被上诉人未履行案涉债务的偿还义务时，可就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8）黔0422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上诉人贵州省安顺市鑫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普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6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从2014年10月15日起以借款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0.25‰计算至2017年2月23日；2017年2月24日起以借款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375‰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二、撤销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8）黔0422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为被上诉人贵州省安顺市鑫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按期履行上述债务，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抵押的位于普定县城关镇××路××号综合楼（房屋所有权证号：普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26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上述费用共计80700元，由被上诉人贵州省安顺市鑫圣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宋 颂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朱俊蓉书记员郭敏（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