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602刑初584号 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智勇，男，1971年7月15出生于滨州市滨城区，汉族，大学文化，原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滨州市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住滨州市滨城区。2019年6月7日因涉嫌贪污被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于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峰，北京远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公刑诉﹝2019﹞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智勇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修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智勇及其辩护人刘海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3年2月至12月，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滨州市滨城区供电公司（以下简称滨城区供电公司）杨柳雪供电所副所长，全面负责原尚集供电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六次从滨州东力开元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力开元公司）领取原尚集供电所的电力项目工程款516899.8元，存放于其个人建设银行账户中，后支付了部分工程人工费、机械费等费用。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赵智勇与时任杨柳雪供电所所长顾某交接原尚集供电所工作时，未交接其银行账户中剩余工程款379412.29元，个人占为己有。 2.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使用妻子王某2的名义领取了东力开元公司支付给三河湖供电所的工程款27000元、属地管理费19720元，个人占为己有。 3.2016年，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期间，因三河湖供电所无相关施工资质，无法自行开具发票领取承揽的农网工程、设施维修工程等项目的工程款。被告人赵智勇遂联系山东恒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能电力公司）帮忙开具发票并领取工程款，后将工程款过付给三河湖供电所。2016年12月20日，恒能电力公司从东力开元公司领回应支付给三河湖供电所的工程款122798.87元，扣除部分税金和管理费后，应过付给三河湖供电所117008.17元。2017年11月14日，恒能电力公司从东力开元公司领回应支付给三河湖供电所的工程质保金16515.77元。被告人赵智勇利用职务便利，隐瞒上述资金，一直存放于恒能电力公司，欲个人占为己有。 4.2017年，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期间，向时任杨柳雪供电所副所长郑某索要了其在原尚集供电所工作时承揽工程的工程款费用20000元。2018年初，因滨城区供电公司对原尚集供电所进行财务检查，郑某要求被告人赵智勇归还20000元。被告人赵智勇利用职务便利，安排三河湖供电所会计吕某从其保管的三河湖供电所“小金库”资金中取出20000元转给郑某。至案发，被告人赵智勇未归还该笔20000元。 5.2018年11月份，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期间，帮张某2联系滨州舒畅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畅电力公司）刘某1进行蔬菜大棚架设输电线路的施工。被告人赵智勇利用职务便利，将三河湖供电所的一台10KV变压器、三河湖供电所及秦皇台供电所的1050米铝芯绝缘导线、滨城区供电公司的9根15米非应力电杆等电力器材归蔬菜大棚使用。经统计,上述电力器材价值共计50087.88元。 6.2015年左右，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期间，辖区内村庄更换变压器。被告人赵智勇利用职务便利，没有按照规定将废旧电力器材交滨城区供电公司予以回收，而是隐匿于滨州华安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电器公司）院内，欲个人占为己有。经鉴定，该宗废旧电力器材价值共计2574.7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顾某、吕某等人证言、营业执照、任免通知、户籍证明等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赵智勇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智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公款632318.81元，其中136098.64元系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智勇部分贪污犯罪事实系未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智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应查清公诉机关指控其第一项中的29万是否退回；2.公诉机指控的第三项事实不构成犯罪；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项事实中认定的贪污数额证据不足；4.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项事实中认定贪污数额为2574.7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既无鉴定人员签字，也未附鉴定人员资格证，缺少鉴定结论的法定要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其贪污罪中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6.其主动向监察委退赃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2月至12月，被告人赵智勇利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杨柳雪供电所副所长全面负责原尚集供电所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6次从东力开元公司领取原尚集供电所的电力项目工程款516899.8元，存放于其个人建设银行账户中，后支付了部分工程人工费、机械费等费用。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赵智勇与时任杨柳雪供电所所长顾某交接原尚集供电所工作时，未交接其银行账户中剩余的工程款379412.29元，占为己有。 被告人赵智勇到三河湖供电所后，通过向吕某账户转账3万元，分2次给吕某现金5万元及让吕某刷卡垫付电费21万元的方式，将379412.29元款项中29万元存放于三河湖供电所帐外资金中，用于所里费用支出。 该项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邢某、赵某、顾某、吕某证言、东力开元公司企业信息和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和转账支票、赵智勇尾号9062银行卡交易明细、吕某尾号0477银行卡交易明细、尚集供电所垫支支出明细、尚集供电所2014年1月已审计费用、赵智勇离任审计报告、被告人赵智勇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赵智勇的辩护人所提其将379412.29元中的29万元存放于三河湖供电所帐外资金中用于所里费用支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赵智勇供述其2014年1月份到三河湖供电所后，给过吕某1万元现金，之后又给了吕某7万元（其中包含转账给吕某的3万元），与证人吕某称赵智勇给过其现金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赵智勇到三河湖供电所后曾给过吕某现金，因帐外资金无账目记载，吕某现已无法记起现金的具体金额，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赵智勇交给吕某5万元现金存放于三河湖供电所帐外资金中用于所里费用支出，加上赵智勇向吕某转账的3万元和让吕某刷卡垫付电费的21万元，共计29万元。对其辩护人所提其贪污的379412.29元已主动退回29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赵智勇利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使用其妻子王某2的名义领取了东力开元公司支付给三河湖供电所的27000元工程款和19720元属地管理费，占为己有。 该项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郭某、王某1、王某2证言、东力开元公司企业信息和记账凭证、滨城区供电公司2012年-2015年工程费用明细表、属地管理费明细表、尚集、三河湖费用明细表、王某2尾号5586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赵智勇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6年，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期间，因三河湖供电所无相关施工资质，无法自行开具发票领取承揽的农网工程、设施维修工程等项目的工程款，遂联系恒能电力公司帮忙开具发票领取工程款后再过付给三河湖供电所。2016年12月20日，恒能电力公司从东力开元公司领回应支付给三河湖供电所的工程款122798.87元，扣除部分税金和管理费后，应过付给三河湖供电所117008.17元。安某1告知赵智勇工程款已拨付至恒能电力公司后，赵智勇利用职务便利，隐瞒上述资金，一直存放于恒能电力公司，欲个人占为己有。 该项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安某1、郭某、王某3证言、恒能电力公司营业执照和情况说明及记账凭证、东力开元公司企业信息和记账凭证、郭某出具的计算明细、关于开展供电所专项审计的通知及实施方案、关于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专项审计的报告、被告人赵智勇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智勇利用职务便利，隐瞒恒能电力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从东力开元公司领回应支付给三河湖供电所的工程质保金16515.77元，欲个人占为己有的指控，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安某1证言称其查过恒能电力公司的记账凭证，凭证只显示收到东力开元公司转来的116853.55元质保金，并没显示质保金的明细，无法区分是否包含三河湖供电所的16515.77元质保金，其就没有将该笔质保金转给三河湖供电所，与被告人赵智勇供述质保金有没有拨付给恒能电力公司其不清楚相互印证，能认定安某1并未将该笔质保金已拨付至恒能电力公司告知赵智勇，赵智勇未领取该笔质保金不应认定其具有占有该笔质保金的故意。 （四）2017年，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期间，向时任杨柳雪供电所副所长郑某索要了其在原尚集供电所工作时承揽工程的工程款费用20000元。2018年初，因滨城区供电公司对原尚集供电所进行财务检查，郑某要求被告人赵智勇归还20000元。被告人赵智勇利用职务便利，安排三河湖供电所会计吕某从其保管的三河湖供电所“小金库”资金中取出20000元转给郑某。至案发，被告人赵智勇未归还该20000元。 该项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郑某、吕某证言、转账交易截图、被告人赵智勇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8年11月份，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期间，帮张某2联系舒畅电力公司刘某1进行蔬菜大棚架设输电线路的施工。被告人赵智勇利用职务便利，将三河湖供电所的一台10KV变压器、三河湖供电所及秦皇台供电所的1050米铝芯绝缘导线、滨城区供电公司的9根15米非应力电杆等电力器材归蔬菜大棚使用。经统计,上述电力器材价值共计50087.88元。施工完毕后，其和张某2的父亲张某1要了72000元的工程款，其中32000元直接转到了刘某1的银行卡上，40000元其让张某1转到了刘某4民的银行卡上，后刘某4民取现金40000元交给了赵智勇。 该项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张某1、张某2、杜某、刘某1、于某、刘某2、刘某4证言、滨城区供电公司关于三河湖杜家蔬菜大棚电力工程的有关情况说明、现场照片、耗材清单、价格明细表、出库单、关于三河湖杜家蔬菜大棚配电变压器情况的说明及配电变压器质保期ERP截图、配电变压器中标通知书、招标采购中标事项表、变压器采购合同、发票、供货单签订告知函、滨城区供电公司说明、舒畅电力公司制作的三河湖杜家蔬菜大棚明细表、滨州市恒力变压器有限公司制作的配电柜及铁件明细表、张某2尾号4022建行卡交易明细、刘某4民手机银行交易明细截图和尾号3173农行卡交易明细、刘某1转账交易截图、被告人赵智勇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赵智勇辩护人所提认定器材价值为50087.88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滨城区供电公司关于三河湖杜家蔬菜大棚电力工程的有关情况说明、现场照片、耗材清单、价格明细表、出库单、关于三河湖杜家蔬菜大棚配电变压器情况的说明及配电变压器质保期ERP截图、配电变压器中标通知书、招标采购中标事项表、变压器采购合同、发票、供货单签订告知函、滨城区供电公司关于变压器的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其使用的配电变压器、水泥杆、绝缘线、避雷器、高压熔断器是滨城区供电公司统一采购的器材，其中配电变压器、避雷器、高压熔断器是按照统一采购价确定的价值，水泥杆和绝缘导线是按照不同供货商采购价中最低价格计算的。因上述器材是其利用职务便利使用在了私自承揽的蔬菜大棚工程上，根据统一采购价格认定其使用器材的价值更能客观准确的体现其使用器材的价值，无需再通过鉴定程序评估确认。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六）2015年左右，被告人赵智勇在担任滨城区供电公司三河湖供电所所长期间，辖区内村庄更换变压器。被告人赵智勇利用职务便利，没有按照规定将废旧电力器材交滨城区供电公司予以回收，而是隐匿于华安电器公司院内，欲占为己有。经鉴定，该宗废旧电力器材价值共计2574.7元。滨州市滨城区监察委员会已于2019年12月9日将扣押的废旧配电柜6台、滤芯护套线5盘、废弃电闸2箱发还滨城区供电公司。 该项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安某1证言、废旧电力设备照片、国家电网公司废旧物资处置管理办法、国家发展和改革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等有关事项》的通知、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印发《价格认定规定》的通知、滨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废旧电力设施市场价格结论书、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解除查封/扣押通知书、解除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涉案财物退还、返还清单、被告人赵智勇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滨州供电公司文件、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部门文件、滨城区供电公司说明、滨城区供电公司组织机构设置及任免文件、中共滨城区供电公司委员会任免文件、赵智勇干部履历表、关于赵智勇在尚集供电所任职的有关情况说明、赵智勇个人情况、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等综合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赵智勇贪污既遂496220.17元，贪污未遂119582.87元。 被告人赵智勇被留置后，如实供述了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犯罪事实。这由公诉机关提交的办案情况补充说明、被告人赵智勇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滨州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6月12日扣押现金49000元；滨州市滨城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19日扣押刘某1保管的与赵智勇案件相关款项22950元；于2019年7月24日扣押赵智勇委托吕某提供的现金2000元；于2019年6月11日扣押吕某保管的三河湖供电所帐外资金307000元；于2019年7月9日扣押恒能电力公司保管的三河湖供电所工程款147168.25元；于2019年7月29日扣押吕某保管的三河湖供电所帐外资金329000元；于2019年8月6日扣押王某2保管的涉案财物431224.87元，上述款项共计1288343.12元，其中632318.81元已移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这由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银行转账凭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智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价值496220.1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第二项指控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安某1告知赵智勇东力开元公司已将工程款117008.17元拨付至恒能电力公司后，赵智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既不记账也未告知任何人的方式隐瞒上述款项，从2016年12月20日至被监察委调查也未将款项取回至三河湖供电所，其供述具有占有该笔款项的故意，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因其并未实际占有该笔款项，应系未遂。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拨付给恒能电力公司的16515.77元质保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智勇已明知该笔质保金已拨付至恒能电力公司，不能认定其具有占有该笔款项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该笔款项构成贪污未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其辩护人所提第六项事实中认定贪污数额为2574.7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国家发展改革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等有关事项》的通知和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印发《价格认定规定》的通知明确规定，《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已停止办理，价格认定机构开展价格认定工作不需要提供相关证明，价格认定人员实行岗位管理，价格认定规定也未规定价格认定人员需在价格认定结论书上签名，故该价格认定结论书符合规定，能够作为定案依据。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其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智勇供述的第二项犯罪事实是其被留置后，监察委工作人员发现东力开元公司转入王某2个人账户的资金系东力开元公司拨付给三河湖供电所的属地管理费及部分工程款，后工作人员让赵智勇说明上述资金情况，赵智勇称时间长忘记了，后经工作人员反复教育其才供述了该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其被留置后虽如实供述了第四、五、六项犯罪事实，但其供述的该三起犯罪数额明显小于未如实供述的犯罪数额，依法不应认定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智勇部分贪污犯罪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的处罚的指控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智勇所犯贪污罪既遂部分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而未遂部分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应以既遂部分确定量刑起点，未遂部分119582.87元作为增加刑罚量的事实，酌情可从重处罚。对该指控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智勇主动将29万元退回存放于三河湖供电所帐外资金中用于所里费用支出，酌情可从轻处罚。扣押的废旧电力器材已发还滨城区供电公司且被告人赵智勇积极退赃和预缴罚金，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智勇贪污数额巨大，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其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虽被告人赵智勇部分贪污犯罪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但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之后的刑法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智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632318.81元款项，其退赃款中303228.34元由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发还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滨州市滨城区供电公司；退赃款中3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与本案无关的款项19090.47元由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崔晓鹏 人民陪审员  夏芙蓉 人民陪审员  卜祥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