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3刑初548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任商水县人民医院物价科科长，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经商水县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9年6月10被采取留置强制措施，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会臣，河南明辨（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二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新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朱会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为目的，于2014年5月至2017年8月期间，伙同张某1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报销“深水井电费”骗取公共财物513012.15元，二人均分；于2015年期间与他人恶意串通，故意提高维修工程合同标的的价格，然后将提高差价部分6万元与张某1、殷某、梁某等人私分；于2017年期间购买实习护士服过程中，以抬高价格的方式套取公款7500元，与王某4私分；2014年5月，被告人杨某某任商水县人民医院总务科科长期间，安排洗衣房职工杜某为医院购买布料并加工成床单被罩，杜某从项城市彭某经营的项城市凯通商贸有限公司购进布料后，在项城市商城于某处加工成1600套床单被罩，共计花费16.1万元。床单被罩供应后，杨某某向主管院长殷某汇报，采用开具假发票抬高价格的方式，在商水县人民医院报销公款27.235万元，差价11.135万元由杨某某与殷某等人私分。被告人杨某某伙同他人多次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691862.15元，贪污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于2011年至2018年期间，5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合计人民币48000元，受贿数额较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河南豫正会计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31.3万元，有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朱会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被告人杨某某虽与他人共同犯罪，但被告人杨某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得到的赃款并不多，且案发后积极退还赃款31.1万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某原任商水县人民医院总务科科长、物价科科长，系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贪污罪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691862.15元，贪污数额巨大。（一）犯罪事实1、商水县人民医院原有五台变压器，后整合为两台，一台负责办公区用电由医院承担电费，一台供应家属院用电由住户承担电费。县医院深水井用电原接在办公区变压器上，用电由办公区承担，家属区免费用水。2014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杨某某与张某1（已判刑）商量用水井电费套钱，以节省电费为由（家属区用电比办公区用电电价低），请示医院领导将水井用电改接到家属区变压器上，电费仍有办公区承担，经领导批准后，张某1并未将水井用电改接到家属区变压器上，但却用家属区的电费票修改后找领导签字报销水井电费，以此骗取电费与被告人杨某某私分。经河南省豫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鉴定，从2014年5月至2017年8月，共计骗取商水县人民医院电费款21笔，金额共计513,012.5元。被告人杨某某分赃24万元。2、2014年5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任商水县人民医院总务科科长期间，安排洗衣房职工杜某为医院购买布料并加工成床单被罩，杜某在项城市商城于某处加工成1600套床单被罩，共计花费16.1万元。杨某某向主管院长殷某汇报，采用抬高价款的方式，在商水县人民医院报销公款27.235万元，差价11.135万元由被告人杨某某与殷某等人私分。3、2015年3月份，被告人杨某某与张某1以抬高合同价格的形式套取修缮项目工程款6万元，与张某1、殷某、梁某等人私分。被告人杨某某分赃一万元。4、2017年期间在购买实习护士服过程中，以抬高价格的方式套取公款7500元，与王某4私分。（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被告人杨某某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商水县人民医院杨某某身份证明文件、医院单位性质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系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2）关于商水县人民医院变压器有关情况的说明、关于商水县人民医院工资中代扣家属院电费的情况说明，商水县人民医院电费支出凭证、国家电网商水县供电公司提供的商水县人民医院电费凭证，审计业务约定书、关于商水县人民医院水电费案件会计审计意见报告书，商水县外科综合大楼吊顶维修工程协议及财务资料、建筑行业统一发票、银行转账存根，杨某某银行账户流水及退款凭证，张某1、杨某某、李某2经手报销的相关财务票据，河南省中州地矿勘察院打井相关财务资料，河南省中州地矿勘察院水井建造工程合同书及业务提成结算单，河南建和服装有限公司向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手术衣的相关财务手续，项城市众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床、床垫、输液杆等物品的相关财务资料，北京魅力安琪服装有限公司向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物品的相关财务手续，彭某提供的相关证据及项城市凯通商贸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项城市卓远商贸有限公司发票存根、商水县人民医院床单被罩的相关财务资料、项城市税务局发票查询结果证明等证明了被告人杨某某伙同他人贪污691862.15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左右，他和杨某某商量后一块找殷某院长汇报，以节省电费开支为由，请示将原来连接到医院办公区的深水井用电改接到家属区用电，他们可以通过报销深水井电费的形式弄点钱。他和杨某某一共从商水县人民医院虚报51万多元深水井电费，具体金额以组织上查证上为准。涂改发票中的日期和电价的目的是为了从医院顺利领取深水井电费款。大概是2014年还是2015年，医院外科综合大楼分管后勤的副院长殷某安排让后勤找人维修，他找到城关乡吴楼村王某3修理。让王某3开票的时候除了工程款以外，再多加上60,000元。后来维修费用报销出来，殷某拿出来30,000元说是给梁某院长，剩下的30,000元由他与杨某某、殷某每人分得10,000元。（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医院的电费共分三块，一块是医院公共电费，也就是业务区的用电，从医院银行账户里对外直接转到电业局的；另一块家属区用电，由居住户个人负担的；还有一块是医院的水井电费，这一块的电费结算2016年8月份之前是现金结算的，之后都直接给电业局了。有时候是总务科长杨某某、有时候是副科长张某1拿着这些转账支出的票据来报账的。（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医院打了一眼水井，这眼水井是由医院公家出钱给县电业局结算的。水井的线路与医院总控制室连接，用的是公家的电，与家属院的个人用电没有关系，家属院的人员免费吃水。（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家属院的水电维修和电费抄录归张某1负责。水井电费是由医院公家出钱给电业局结算的，这眼水井的线路用的是医院总控制室的电和家属院的个人用电没有关系。（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在其任现金会计期间，医院的电费分三个方面，一个方面家属区用电，是住户个人结算和医院无关；一个方面医院水井电费；一块是医院的业务区电费。水井电费是由总务科的张某1拿着电业局开具的发票，上面有领导的签字，到他这里报销的。（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医院的家属院的电费抄录由张某1负责。业务区的抄表也归张某1管理。医院投入使用的水井目前只有一眼，水井的线路用的是医院公家的电，与家属院的个人用电没有关系。（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医院的电费分三块，一块是医院水井电费，一块是医院的业务区电费、一块是家属区电费。水井电费是由总务科的人员，有时是杨某某，有时是副科长张某1拿着电业局开具的发票报账。2014年6月份，当时的总务科长杨某某拿着这5笔财物付款的单据，要求付现金，其要求提供商家账户进行转账付款。杨某某拿着这5张单据找到院长梁某在单据上签了“付现金”之后，其就按照票据粘贴单的数额给杨某某支付了现金，并要求杨某某在领取现金时在票据粘贴单上签了字。（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任商水县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医院的电费一共分两块，一块是医院业务区的电费，这一部分电费是由单位支出的。另一块是家属区的电费，这一部分电费是由副科长张某1负责收取。在其任院长之初，打一眼新井。这眼水井是业务区和家属区共同使用。这眼水井产生的电费是医院公家买单的，家属区免费使用公家的水。这眼水井结算电费的方式为，由张某1拿着这眼水井产生的电量数字，根据这个数字在电业局开具了相关发票，按照程序交由其签字后，到财务上报销。其在商水县人民医院任院长期间，医院外科综合楼因天花板漏水导致脱落，进行了一次大面积整修，整修的具体事宜是由医院后勤部门负责。2015年底，综合楼天花板整修工程结束以后，殷某去其办公室给他拿了30,000元现金，说是这个整修工程多开票报销的钱，其收下了。2014年商水县人民医院病床和病人增加，病床床单被罩不够用，分管后勤的副院长殷某向其汇报后，就安排后勤去采购，殷某和杨某某经手了这个事情。在采购这批床单被罩的票据上其签字了。（9）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因维修医院外科综合大楼天花板工程，工程承包方给了6万元钱，他和梁某、杨某某、张某1私分了。（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他通过商水县人民医院后勤科的张某1介绍，承接了商水县人民医院外科综合大楼的吊顶、维修工程。他收到工程款后，把多开出来的部分60,000元现金交给张某1了。（1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有两个女的拿了一种红白格的布料样品，让加工成床单、被罩和枕罩。双方谈的价格为每米布加上漂染费大约12.8元。开发票的时候她们说需要记账，不能开布料的发票，而是按照做好的成品开具发票，当时按照她提供的物品清单开了发票。以项城市税务局留存的发票存根金额为准。2016年7月份，当时那个年龄大些的女同志来到其店里说，需要一批蓝白条布料，大概买的有一万元左右的布料，当时是以现金结账。过了一段时间后，按照她提供的清单开具发票，具体金额以项城市税务局留存第的发票存根金额为准。2018年4月份，那名年龄大些的女同志又来到其店里，购买了约九千元的平布，给的还是现金，过了一段时间后按照她提供的清单开具发票，具体金额记以项城市税务局的发票存根为准。（1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4年夏季的一天，商水县人民医院的两位女同志经卖布匹的女老板介绍，到其在商城西边的加工点，双方商定了加工的规格和价格，当时商定的每套床单、被罩、枕套三件套加工费是3.5元，共加工了1600套左右。这两名女同志给了5500元左右的加工费。（1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当时其向杨某某科长提出采购加工床单被罩的建议并同意后，其和洗衣房的临时工许燕在项城市彭春凤商家那里采购了两种样式的布匹，合计支付大约13万元人民币，分三次结清，杨某某共给其现金约161000元。其共支付购买布匹、加工床单、被罩、枕套等相关费用约15万元，其和许燕每人得到5000多元的辛苦费。2014年6月，其在彭某处购买布匹时，在项城市卓远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有河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经其辨认，以上5张粘贴单及后面7张发票合计金额272850元，与其购买、加工布匹开具的发票金额不一致，当时其只开的五张发票，开票金额不足5万元。（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刚入夏的一天，洗衣房承包人杜某找到其说，在项城那边找到一家工厂，要给医院加工一些床单被罩，让其去项城工厂帮忙。这个活30多天才结束，结束后就回医院洗衣房继续打工了。杜某给其5000多元辛苦钱。（1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还是2017年，当时其向人民医院供应一批护士服和窗帘，杨某某给其一个清单，让其多开7500元票据。在其收到医院货款以后，就把7500元现金交给杨某某了。（1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医院按照惯例，是医院后勤总务科采购实习学生工作服，交给护理部负责给实习学生发放。大概是2017年，杨某某拿了一张护士服的发票，其在上面签了字，过了一段时间，杨某某给其4000元现金，说是发放实习生服装辛苦了。（17）被告人杨某某供述，2014年上半年，其和张某1一块找殷某和梁某院长汇报，以节省电费开支为由，请示将原来连接到业务区（医院办公区）的深水井用电改接到家属区用电。原来连接业务区用电的线路不拆除，还用公用电，用内部结算单领取深水井的电费。后来张某1就用其管理的医院家属院的电费票据来向医院报销深水井电费。张某1领取电费款后，不定期分给其钱。涂改发票中的日期和电价是因为票据是张某1找的，日期和实际要报销水井电费日期不一致，为了顺利套取电费才改写的票据日期。商水县人民医院外科楼吊顶维修工程结算后，工程施工方给张某16万元人民币。其和张某1一起拿着这6万元现金找到殷某院长，其和张某1、殷某每人分1万元，分给梁某院长3万元。2014年上半年，商水县人民医院新病房楼投入运行，比较缺床单被罩等用品。殷某与其商议，并报时任院长梁某同意后决定，让杜某负责医院病房楼床单被罩采购和加工工作。这批床单被罩的费用是由其先行垫付的，共计给杜某161000元的现金。其记得当时开票时多出了10.2万元钱。其留下了1.2万元钱，将剩余的9万元钱用了一个档案袋装着，送到殷某办公室汇报了这个情况，并把计算记录给了殷某，殷某收下2万元钱，剩余的7万元给梁某院长。二、受贿罪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于2011年至2018年期间，5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合计48000元，受贿数额较大。（一）犯罪事实1、2014年至2017年，张某1和李某2为商水县人民医院购进多批电料，赚取一部分差价。李某2为了让被告人杨某某顺利签字报账，多次给其好处费，每次为500元到3000元数额不等的现金。被告人杨某某共收受好处费18000元。2、2011年5月16日，经商水县人民医院主管副书记刘某联系，商水县人民医院与河南省中州地矿工程勘察院签订水井建造工程合同，采用包工包料的形式，签订合同总金额为313500元，实际合同金额为324900元，计提金额29241元。被告人杨某某负责对深水井的钢管质量及打井的深度进行监督。打井工程结束后，河南省中州地矿工程勘察院郭某2经刘某给被告人杨某某打井提成款10000元现金。3、2016年11月份左右，项城市的邓某1和为承包医院所有的床上用品，送给被告人杨某某10000元现金。后邓某1和为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手术衣230套。4、2016年8月13日，邓某2给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了60套病床，每套床的价格是1500元。另外邓某2还供应了一些输液杆和病床配件。供应床位时约定，每套床给被告人杨某某提成100元。在2016年8月份左右，邓某2送给被告人杨某某3000元现金和两条玉溪烟。2017年过春节时，邓某2送给被告人杨某某2000元现金。5、朱某通过被告人杨某某向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了急救服、护士服、窗帘等相关业务。为了感谢被告人杨某某提供的帮助，2019年春节前，朱某送给被告人杨某某一条烟和5000元现金。（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张某1、杨某某、李某2经手报销的相关财务票据。（2）河南省中州地矿勘察院打井相关财务资料、河南省中州地矿勘察院水井建造工程合同书及业务提成结算单。（3）河南建和服装有限公司向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手术衣相关财务手续。（4）项城市众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床、床垫、输液杆等物品的相关财务资料。（5）北京魅力安琪服装有限公司向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物品的相关财务手续。以上书证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按照张某1的采购报价，把张某1的成本货款交给张某1，余下的钱由其和杨某某、张某1、史某平分。这几年其大概分得了20000元左右，其和杨某某、张某1、史某分得的钱都是医院的。（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上半年，采用包公包料的方式让商丘的一家打井公司打了500多米的深水井，工程总价款30多万元。工程结束后，打井公司的郭姓男子给其2万元的好处费，其分给了杨某某1万元。（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为了工程款能够顺利结算，按时拨付。其拿了2万元现金，都是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币，一沓一万元，共两沓，用牛皮纸信封装着，下午4、5时到刘某在医院四楼的办公室，就将这2万元放到了刘某办公室的抽屉里了。刘某没有将这2万元钱退还。（4）证人邓某1和的证言证明，为了想做商水县人民医院的业务，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其准备了3万元现金，都是面值一百的人民币，一万元一沓，分成两个牛皮纸信封，一个信封装2万元现金，一个信封装1万元现金，到商水县人民医院副院长殷某办公室，将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放在殷某的办公室抽屉里了，殷某没有拒绝。到杨某某办公室，将装有一万元现金的信封放在了杨某某办公桌的抽屉内，杨某某答应让我发货。（5）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6年，当时为了向商水县人民医院推销医疗用品，向杨某某送过两次现金和两条玉溪烟。第一次给杨某某送了3000元和两条玉溪烟，第二次给杨某某送了2000元。杨某某没有把其送的钱和烟退还。（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其向杨某某送过一次5000元现金、一条硬中华和一箱由其丈夫从外地带回来的葡萄酒。（7）被告人杨某某供述，2014年至2017年，因为张某1和李某2购进多批电料，赚取的有一部分差价，李某2为了让其顺利签字报账分多次给其好处费，每次500元到3000元数额不等的现金，共给其18000元人民币好处费。2011年4、5月份，当时医院需要打深水井，主管副书记刘某联系的商丘打井公司。打井工程结束后，刘某给了其10000元现金并说这是打井公司给的提成。2016年11月份左右，项城市的邓某1和到其办公室，说要承包医院所有的床上用品，并送给他现金10000元。2016年4月份左右，项城市的邓某2到办公室多次，要求做医院病床业务。在2016年8月份左右，邓某2到办公室给其3000元现金和两条玉溪烟。2017年过春节时，邓某2给其送了2000元现金。朱某通过其向商水县人民医院供应了急救服、护士服、窗帘等相关业务。朱某到家里给其送一条烟和5000元现金。同时查明，被告人杨某某于2019年8月7日、2019年8月8日、2019年8月9日共计向商水县监察委员会退赃款人民币313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之便，非法侵吞公款共计691862.15元，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和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之便，为请托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8000元，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及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受贿罪罪名成立。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某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庭审中被告人杨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退还其所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认罚的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9日止。被商水县监察委留置的66日已折抵）二、对被告人杨某某贪污违法所得691862.15元（其中套取的修缮工程款人民币60000元、骗取的电费款513012.15元、套取实习护士服公款7500元、套取床单被罩公款111350元）和受贿违法所得48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杨某某已向商水县监察委退赃31.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朱仲文审判员  李 裕审判员  殷晓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梁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