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99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满丽，女，196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国，山东首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山东首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爱，男，196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成江，男，196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清，山东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佳娟，山东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淑秀，女，196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清，山东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佳娟，山东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玛丽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泊里镇信阳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刘华爱，董事长。 上诉人孙满丽因与被上诉人刘华爱、赵成江、王淑秀、青岛玛丽酒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1民初12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满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国、王晶，被上诉人赵成江及其与王淑秀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清、韩佳娟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满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向原审法院申请调查令，调取了青岛玛丽酒业有限公司委托青岛兰德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会计凭证。该会计凭证证明2014年2月19日，青岛玛丽酒业有限公司收到上诉人借款114万元的事实，且该凭证载明总额1141360元，其中1360元打回上诉人卡（实际打入上诉人丈夫管延森账户），与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2月21日，刘华爱打入管延森账户的1360元相吻合，实际借款金额为114万元，与被上诉人所称系利息条相矛盾。（2015）黄民初字第3501号一案，上诉人所称的248万元系独立的借款，与本案114万元无关。刘华爱在录音中也承认欠借款本金114万元的事实。双方应当对账目进行充分对账，以确认欠款情况。 赵成江、王淑秀答辩称：上诉人诉称的114万没有实际交付，即使本案114万借款属实，在此之后刘华爱及玛丽酒业对上诉人共计付款2034580元，已经超额偿还，不再欠款。上诉人在另案陈述中已经认可赵成江系担保人，且本案的欠条中明确载明的借款人是刘华爱，赵成江书名处没有任何的地位描述，结合上诉人的陈述，赵成江也认可当时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故本案赵成江的身份应系担保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超过了6个月的担保期，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王淑秀与赵成江系夫妻，本案非夫妻共同债务，也没有王淑秀的签字，因此王淑秀不应承担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孙满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华爱、赵成江、王淑秀、青岛玛丽酒业有限公司支付孙满丽借款114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自借款之日至付清借款止；2.本案诉讼费由刘华爱、赵成江、王淑秀、青岛玛丽酒业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孙满丽主张刘华爱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其借款114万元，由孙满丽通过承兑汇票方式出借了该笔借款，为证明其主张，孙满丽提交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现金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正（￥1140000元），期限一年。如逾期不还将按5%的违约金及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借款人：刘华爱、赵成江。玛丽公司加盖了公章。2014.2.19号。孙满丽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另提交了收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载明交款单位为孙满丽，收款单位为玛丽公司，时间为：2014年2月19日，项目为：借款（承兑），金额为1140000。在该凭证中同时手写载明：1141360，1140000，1360打回孙满丽卡。孙满丽提交的其丈夫管延森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载明：2014年2月21日，刘华爱账户转入其账户1360元。 赵成江提交的本案原一审诉讼期间刘华爱与孙满丽的电话录音中，刘华爱称其已不欠孙满丽的钱，但孙满丽不认可，主张刘华爱尚欠其114万元。刘华爱称，咱先说本，就本除了这114万之外全清了是吧；孙满丽称，你不是和我清，是和别人割的账咱，你和我一笔没清，你也没给我本金；刘华爱称，我现在欠不欠你钱，就是本金，孙满丽称，现在欠我114；刘华爱称，欠你114万本金，是吧，然后其余的就不欠你的了，是吧，孙满丽称，其余欠别人都不该自己的事；孙满丽在对话时还表示，自己在跟公安机关陈述时说，说以前与刘华爱的账都清了，自己不参与。孙满丽称，刘华爱向其借款系用于玛丽公司的生产经营，且已下入玛丽公司的账户中。借条是在刘华爱的办公室写的，空白地方没签名由刘华爱摁了手印，借条是为孙满丽出具的。刘华爱是玛丽公司董事长，赵成江系负责人之一。之所以由李秀荣在另案中作为原告起诉刘华爱，系因李秀荣在孙满丽账户有114万元，孙满丽将该114万元转给了刘华爱，基于刘华爱系为孙满丽出具的借条，故李秀荣撤回了起诉，孙满丽作为本案原告起诉。 关于涉案的114万元是否实际交付。孙满丽称，自己将金额为1141360元承兑交付给刘华爱后，刘华爱将多余的1360元转给了孙满丽的丈夫管延森，刘华爱借款金额为114万元，刘华爱出具的借条、收款凭证、个人账户对账单及赵成江提交的电话录音，均可以证明刘华爱实际收到了该笔借款。刘华爱于本案借条出具后向孙满丽转账2034580元（其中20680元不属实），系双方的其他借款，与本案的114万元无关。孙满丽在（2015）黄民初字第3501号民事一审案件作为证人出庭时的陈述，系因双方之间存在众多经济往来，出庭时思维混乱未能作出明确陈述，对该114万元的出借过程，以本案的陈述为准。赵成江、王淑秀称，（2015）黄民初字第3501号案件开庭笔录载有，刘华爱、玛丽公司对本案的114万元债务不予认可，刘华爱称系高利贷利息，孙满丽作证称李秀荣系涉案债权的权利人，且孙满丽在电话录音中承认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称刘华爱不欠其任何款项，且孙满丽庭审陈述前后矛盾，故其对借款的交付及事实应负严格举证责任。刘华爱自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8月22日期间分16笔向孙满丽转账交付款项共计2034580元，证明刘华爱与孙满丽一直互相具有经济往来，相互均有资金交叉使用情况。有时孙满丽使用刘华爱的钱，有时刘华爱使用孙满丽的钱。故刘华爱不欠孙满丽的钱。本案借贷事实不存在，赵成江与王成秀不应担责。 关于偿还责任的承担主体。孙满丽称刘华爱、赵成江系借款人，该款项用于玛丽酒业生产经营，故刘华爱、赵成江、王淑秀、玛丽酒业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赵成江、王淑秀称，借款人是刘华爱，赵成江系担保人，赵成江系在作为董事长的刘华爱胁迫下签订，不是给孙满丽担保，只是糊涂的签了字。孙满丽在李秀荣起诉该案中也已经明确承认赵成江提供担保，各方当事人对此一致认可，而担保已经超过6个月的担保期限，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借贷没有真实交易，刘华爱、赵成江、王淑秀、玛丽酒业均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王淑秀在本案无证据及法律应承担民事责任，故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 在（2015）黄民初字第3501号民事一审案件庭笔录中，刘华爱、赵成江在该案庭审时称，借条是为孙满丽出具的，但该日并未收取孙满丽的114万元。因刘华爱与孙满丽之前有过经济往来借过孙满丽的钱，但借的钱都已还清，这114万元是按孙满丽的要求出具的一份利息借条，没有真实交易，该金额是孙满丽自己计算的，刘华爱不认可。孙满丽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因自己与刘华爱关系较好，刘华爱需要钱自己就根据他的要求，于2013年12月5日替李秀荣向刘华爱转了248万元，找王会计写了一张借条，刘华爱签字，赵成江担保，本案涉案的114万元的借条是王会计撤出担保后，刘华爱与赵成江补的。自己分两笔打的钱：2015年12月5日转了210万元和38万元。借条中间没有写名字系因李秀荣委托自己打的款，是李秀荣与刘华爱的借贷关系，写条时李秀荣不在现场，孙满丽所汇的248万元包括了本案借条中的114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刘华爱、玛丽公司经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首先，从借条的形成过程看，孙满丽在（2015）黄民初字第3501号民事案件庭审中作为证人述称，自己代李秀荣于2013年12月5日分二笔分别转给刘华爱210万元和38万元，王会计写了一张借条，刘华爱签字、赵成江担保，涉案借条是王会计撤出担保后，刘华爱与赵成江后补的，包含在248万元的借款中。借条中未写出借人的名字系因李秀荣委托自己借的，实际是李秀荣与刘华爱间的借贷，写条时李秀荣不在现场。而在本案中，孙满丽称其将金额为1141360元承兑交付给刘华爱后，刘华爱将多余的1360元转给了孙满丽的丈夫管延森，刘华爱实际借款金额为114万元。孙满丽虽提交了2014年2月19日的收款收据，但该收据系复印件，亦无玛丽公司印章，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可见孙满丽作为证人与作为本案原告的陈述明显不一致，其陈述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从当事人双方的庭审陈述看，刘华爱在出具本案借条后，向孙满丽支付的款项超过200万元，基于双方多次发生借贷关系，在双方当事人未有明确对账确认的情形下，孙满丽主张除涉案借条中的借款外，双方其余款项均已结清的陈述，缺乏可信性。孙满丽不能说清其出借的承兑款项的来源，其关于在作证时思维混乱的陈述，亦缺乏可信性。第三，从双方当事人的电话录音看，在公安机关就刘华爱涉及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挪用资金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等调查取证过程中，孙满丽并未就主张的本案款项向公安机关报告，孙满丽虽在通话时强调刘华爱欠其借款114万元，刘华爱并未明确承认，且刘华爱在（2015）黄民初字第3501号民事案件庭审中称，涉案款项系利息。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孙满丽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关于借款的主张，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孙满丽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60元，由孙满丽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三份。证据一、上诉人持一审法院调查令向青岛兰德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调取的青岛玛丽酒业有限公司的收款凭证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中国民生银行对账单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1、上诉人2014年2月19日向刘华爱出借实际承兑数额是1141360元，对方按整数114万元作为借款数额，多余1360元于2014年2月21日打回上诉人丈夫管延森账户；2、该证据与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借条相互印证，证明2014年2月19日刘华爱，赵成江向上诉人借款114万元是真实存在的。该记账凭证上无青岛玛丽酒业有限公司印章、无签名，无原始单据对应。 证据二、银行转账凭证五份，证明：1、2013年12月23日刘华爱向上诉人（通过上诉人丈夫管延森账户）借款160万元，实际打款1456000元（约定月息9分，扣掉当月利息160万元×月息9分=144000元，1600000元-144000元=1456000元）；2、2013年12月24日刘华爱向上诉人（通过上诉人丈夫管延森账户）借款400万元，实际打款3760000元（约定月息6分，扣掉当月利息400万元×月息6分=240000元，4000000元-240000元=3760000元）；3、2014年1月4日刘华爱向上诉人（通过上诉人丈夫管延森账户）借款两笔30万元共计款60万元（约定月息4分）；4、2014年1月13日刘华爱向上诉人和上诉人丈夫管延森账户借款两笔50万元、49万元共计款100万元（约定月息4分）。 证据三、提交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付上诉人款明细和上诉人计算的说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本案借款114万元于2014年2月21日支付利息68400元；2014年3月13日支付利息45600元；2014年4月23日支付利息45600元，其余支付款项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调查令有异议，不清楚其是否是真实的。即使是真实的，一审法院不能委托当事人进行调查，而应委托律师调查。委托当事人本人调查没有法律规定，程序不当。孙满丽没有调查权利，调查结果对公正性有异议。对收款凭证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玛丽酒业是否委托该事务所进行审计没有证据证明，玛丽酒业没有委托该事务所进行审计。该收款凭证是否有原件在事务所保留不清楚，该凭证中没有经办的会计出纳签字及玛丽酒业的盖章确认，因此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事务所也没有在该收款凭证上标注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即该复印件是否与原件一致无法证明。只能证明该凭证是从该事务所处取得，没有原件。对对账单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银行流水系案外人管延森的银行账户，均不是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关，不能在本案中进行确认。对其他证据及单方说明等均不认可真实性。 上诉人未提交收款凭证上所载明的承兑汇票原件和复印件，未提交除本案之外其他借款的借款合同。上诉人称其共向刘华爱出借资金六笔，合计金额1134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九分、六分或四分，除本案所涉的114万元借款外，其他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具体为：第一笔300万元，2013年12月5日出借248万元，由上诉人帐户转给刘华爱，12月6日，由案外人崔成强账户转给刘华爱52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九分，2013年12月19日，刘华爱连本带息312.6万元转账还给上诉人，并提交了对应的银行交易明细；第二笔借款160万元，2013年12月23日，刘华爱向上诉人借款160万元，月息九分，扣除一个月利息，上诉人向刘华爱转账支付145.6万元，刘华爱于2014年2月27日、3月25日、5月6日各偿还利息14.4万元，6月1日偿还利息6万元，并提交了对应的银行交易明细。剩余的借款本息通过与案外人张森梅债权转让的方式，由张森梅承接债权，上诉人提交债权转让书证一份；第三笔借款400万元，借款利息六分，扣除一个月利息24万元，由上诉人丈夫管延森2013年12月24日转账支付给刘华爱376万元。2014年2月17日刘华爱还息24万元、3月25日还息16万元（利息改为四分）、4月30日还息16万元，并提交了对应的银行交易明细。剩余的借款本息通过与案外人张森梅债权转让的方式，由张森梅承接债权，上诉人未提交债权转让的书证；第四笔借款60万元，借款利息四分，2014年1月4日，上诉人向刘华爱转账支付60万元，2014年3月11日，刘华爱还一个月利息2.4万元，2014年4月8日，刘华爱还本60万元，并提交了对应的银行交易明细；第五笔借款100万元，月息四分，2014年2月13日，上诉人向刘华爱转账支付100万元，3月17日，刘华爱还息4万元、4月14日还息4万元、5月15日还息4万元，并提交了对应的银行交易明细。剩余的借款本息通过与案外人张森梅债权转让的方式，由张森梅承接债权，上诉人提交债权转让书证一份；第六笔借款即本案所涉的114万元，月息六分，上诉人称2014年2月19日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刘华爱志付出借款项1141360元，后刘华爱转帐给上诉人丈夫管延森1360元，后刘华爱于2月21日还息6.84万元、3月13日还息4.56万元（按四分计算）、4月23日还息4.56万元，并提交了对应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上述转款，提交了本案证据一证明交付了银行承兑汇票。第二笔和第五笔所附的债权转让文书系同一份文书，内容为2014年6月14日，案外人马见利、王明芹、马建国向案外人张森梅出具的借款本金为250多万元的借条。后将出借人张森梅划掉，改为上诉人，并在上诉人名字上有手印一枚。案外人张森梅、马见利、王明芹、马建国及刘华爱均未到庭。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案借条项下的出借款项是否实际交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其支付出借款项是以金额为114136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了刘华爱，但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实际存在该承兑汇票，其提供的记账凭证虽书写有借款承兑的字样，但无记账人签字、无当事人确认、无对应的单据，不符合财务记账的要求，不能充分反映实际收到了该张汇票。从上诉人所提供的其与刘华爱之间借款还款证据来看，并不能充分反映双方之间借款利息约定，也不能证明债务抵顶的事实，抵顶债务所涉案外人张森梅、马见利、王明芹、马建国等均未出庭。根据上诉人自述，双方之间的借贷利息为高额的月息九分、六分、四分，逾期还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刘华爱在录音证据中也未确认该借款的实际发生，且在原李秀荣主张本案债权一案中，刘华爱抗辩不存在本案借款的事实，而是高额利息计算而来的利息欠款。同时上诉人在该案中作为证人称114万元包含在248万元借款中，且是转账支付给了刘华爱。在公安机关对上诉人询问时，上诉人自称其与刘华爱之间的债务已经清偿。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在本案当中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以票面金额为114136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刘华爱履行了出借义务，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事实不存在，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60元，由上诉人孙满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超 审判员 冷 杰 审判员 张馨月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姜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