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52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出生于甘肃省和政县，公民身份号码×××，住甘肃省和政县。 指定辩护人黄某，青海黄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以贵检公诉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6日，马强、马明虎（二人均已判刑）、被告人马某1与马麻尼（马乃阿訇）在逃、马有林（马主任）在逃五人合伙成立了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强。该公司成立后，自2015年2月6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在未发生货物购销业务的情况下，2015年5月14日开具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收购）15份，计提增值税进项税额191365.85元；2015年6月21日，填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份，计提增值税进项税额172474.07元。合计增值税进项税额363839.92元，发票金额2798768.07元。2015年5月15日，开具给曲周县汇升纺织有限公司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为6300123170，发票号码为00068030-00068043，金额1399795.64元，税额181973.42元；2015年6月21日开具给青县永安纺织服装有限公司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为6300123170，发票号码为00068087-00368101，金额1498152.27元，税额194759.73元，合计增值税销项税额376733.15元。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述公司已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造成国家税收流失376733.15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海南州国税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询问（调查）笔录、对公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总分类账、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购销合同、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青海省增值税普通发票、青海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一般纳税人认定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麻吾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青海雪舟三绒集团有限公司畜产品交易市场出具的证明、农副产品收购清单、河北省青县国家税务局协查报告、曲周县国家税务局协查报告、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某1违反国家发票管理制度，伙同他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376733.15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是应马明虎的提议，入股成立了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收购羊皮、羊毛。入股后其没有过问公司的经营情况，税务方面的事情其不清楚，也没有参与过虚开增值税发票。 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是单位行为，整个犯罪活动均由单位实施完成。对同案犯判处刑罚的（2018）青2523刑初39号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与本院认为部分对马强定罪的表述为“被告人马强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依法承担主要刑事责任。”因此从生效判决表述明显看出是对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追究刑事责任，不宜追究其他非主要责任股东的刑事责任。公司成立的初衷是做皮毛生意，马某1对于公司成立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没有预见的可能性。没有证据证明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马某1事前知情，也没有证据证明马某1直接参与虚开增值税发票。因此在马某1并非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情况下，不应承担单位犯罪的刑事责任。此外，被告人马某1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考虑拘役和缓刑或者免于追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6日，马强、马明虎（二人均已判刑）、被告人马某1与马麻尼（又名马乃阿訇，在逃）、马有林（又名马主任，在逃）五人合伙成立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强。该公司成立后，自2015年2月6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在未发生货物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在2015年5月14日开具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收购）15份，计提增值税进项税额191365.85元，于次日开具给曲周县汇升纺织有限公司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为6300123170，发票号码为00068030-00068043，金额1399795.64元，税额181973.42元；在2015年6月21日，填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份，计提增值税进项税额172474.07元，于同日开具给青县永安纺织服装有限公司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为6300123170，发票号码为00068087-00068101，金额1498152.27元，税额194759.73元。期间合计为他人开具发票金额2897947.91元、销项税额376733.15元。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述公司已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造成国家税收流失376733.15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0月27日9时许，海南州国税局以南国税移[2016]1号文件，移送《关于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案件的移送书》，该移送书称海南州国税局于2016年4月份时对该公司的2015年2月6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纳税情况进行了检查，该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违法情况； 2.海南州国税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遂将该案移送给贵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1出生于；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1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特克斯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亚星帕提克、郝成龙从特克斯县阿克齐街菜市场门口抓获；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马某1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贵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列入网上在逃人员信息库； 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贵德县公安局依法调取贵德县马强皮业公司的基本注册信息，该公司现在的状态为在业，尚未注销； 7.询问（调查）笔录，证实马强皮业公司未从马某2手中收购过羊毛、羊皮，并且没有与青县永安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曲周县汇升纺织有限公司做过羊毛生意； 8.对公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业务凭证，证实马强皮业有限公司与青县永安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曲周县汇升纺织有限公司有资金往来的事实； 9.总分类账、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购销合同、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青海省增值税普通发票、青海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 10.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一般纳税人认定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强，组织机构代码为31086XXXX，为一般纳税人资格； 11.麻吾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村村民马某3、马某4、马某5、马明忠、马某6、冶某1、马有林、马生军、马占良、马进海、马某7未向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售过羊毛、羊皮； 12.青海雪舟三绒集团有限公司畜产品交易市场出具的证明，证实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未在其公司租赁仓库，也未存放任何货物，没有该公司职工马某1以个人名义租赁的仓库，也未存放任何货物； 13.农副产品收购清单，证实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借用麻吾村村民的身份信息虚构收购清单； 14.青县国家税务局协查报告，证实票货不一致； 15.曲周县国家税务局协查报告，证实曲周县汇升纺织有限公司与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购进羊毛业务属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行为； 1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马强、马明虎被贵德县人民法院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刑罚。 17.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8（30岁）、王某、马某8（49岁）、马某3、冶某1、马某4、马某9、马某7、马某10、冶某2、马某11、马某6、马某5的证言，证实其从未与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公司进行过任何的羊毛、羊皮交易的事实； （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马强、马明虎、马某1没有以个人或者马强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青海雪舟集团租赁库房； （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有给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当过采购员； （4）张银菊的证言，证实其在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做过两个月兼职出纳，没有在公司见过羊毛、羊皮，公司也没有销售过羊毛、羊皮； （5）证人拜某的证言，证实其被马明虎介绍到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当会计，马明虎提供销售人的身份信息，其开具了农副产品收购清单，发票是马强在国税局领取的； （6）证人马某12的证言，证实贵德县国税局核查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纳税人资格的事实。 18.同案犯马强供述称，大概是2015年2月，我和马明虎、马某1、马乃阿訇、马主任、马明虎的儿子注册了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马明虎从甘肃找了会计拜某。公司的经营内容是购销羊毛、羊皮，由六个人均分利润，但没有实际做过羊毛和羊皮的购销业务，马明虎和马某1说销售了，我没有见过，并且说在西宁有仓库，也没让我去，具体情况不清楚。公司没有和农副产品清单上的农户签订过羊毛或羊皮的收购合同。我从税务局领过两次票，每次领了十本，都交给马明虎，马明虎让拜某开的票，分别开具给了曲周县汇升纺织有限公司和青县永安纺织服装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是马明虎和马某1联系的。第二次开完发票以后，我给马某1和马乃阿訇打电话告诉他们票已经开了，货物交易情况要跟我说一下，他们让我别管，我问马某1货物交易是不是有问题，马某1说没问题。事后我们六个人聚在一起准备分红，马明虎说半年以后一次性算，大家都不同意，然后就起了矛盾。过了半个月后，马明虎给我打电话说会好好做生意，让我去领第三次票，做完这次生意后就给我分红。当时我已经把公司的所有手续交到国税局了，就没有领第三次票。 19.同案犯马明虎供述称，2015年1月在西宁市虫草市场马乃阿訇让我和他合伙开皮毛公司，当时还有马某1、马强在场。第二天我们几个人到贵德县国税局咨询了成立公司的事情，之后马某1就留在贵德和马强一起做成立公司的准备工作，我回了临夏。回去之后马主任找到我和马乃阿訇，说他也要一起合伙，我就打电话给马强和马某1，问他们是否同意，他们同意了。然后我、马主任、马乃阿訇到贵德，在2015年2月成立了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主要由马强和马某1负责，马强是法定代表人，我、马主任、马乃訇主要跑腿打杂。公司经营皮毛生意，但没有过真实交易，没有从农副产品收购清单上的那些人手中收购过羊毛和羊皮。马强说在贵德县租赁了一间仓库，我去过一次，具体地址我说不上，马某1所说租赁的仓库我没去过。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开了两次增值税发票，发票数额大概是300多万元。第一次是在2015年5月开具了14份，第二次在2015年6月开具了15份，两次都开具给了河北的公司，第一次的公司是马乃阿訇联系的，第二次的公司是我联系的。我只知道这两家公司在河北，但具体地址和公司名称我不清楚。虚开增值税发票挣的钱，商定是六个人分，但这两次的钱都没分，用于公司开支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由是马乃阿訇提议的，经过了我、马强、马某1、马主任的同意。 20.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我朋友马明虎城东区虫草交易市场对我说：“我们要办理一家公司，主要经营羊毛和羊皮的买卖交易，问我入不入股”，我就答应了，过了一个月，我把20000元现金交给了马明虎，之后没有过问公司的经营情况，就一直在西宁做羊毛、羊皮的购销生意。2017年元月我朋友马自雷对我说，你投入的公司一直在虚开增值税发票，搞违法活动，我也没有多问。2017年4月我到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特克斯县开了一家牛肉面馆，因经营不善，于2018年4月关闭，之后我就一直在特克斯县给当地的一家牧民放牧，直到2019年7月11日，特克斯公安局的民警将我传唤到警务站，后被贵德县公安局民警带回贵德接受讯问调查。我入股的公司是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公司，合伙人有马明虎、马强、马乃阿訇、马有林（马主任）和我。公司主要经营皮毛生意，但没有做过羊皮和羊毛生意，不存在交易，也没有从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农副产品收购清单上的那些人手中收购过羊毛和羊皮。公司负责开发票的是马强和马明虎，他们开了多少张增值税发票，具体数额是多少我也不知道。我投资后，忙于个人的生意，没有问过公司的经营和分红的事情，并且也没有获得过分红。2015年12月，马强打电话给我，称公司虚开了37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需要我们几个投资人把事情摆平，我说大家一起承担，听说公司搞违法活动，我就让他赶紧注销公司。 21.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马强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马某1。 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质证，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马某1提出其应马明虎的提议，入股成立了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收购羊皮、羊毛。入股后其没有过问公司的经营情况，税务方面的事情其不清楚，也没有参与过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辩解，经查，同案犯马强、马明虎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马某1明知公司不存在真实交易，且共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以谋取利益。马某1亦供述没有从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农副产品收购清单上的那些人手中收购过羊毛和羊皮，能够证实其知晓虚构交易的过程，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是单位行为，整个犯罪活动均由单位实施完成。公司成立的初衷是做皮毛生意，被告人马某1对于公司成立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没有预见的可能性，没有证据证明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马某1事前知情，也没有证据证明马某1直接参与虚开增值税发票，因此在马某1并非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情况下，不应承担单位犯罪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贵德县马强皮业有限责任公司自设立后，从未进行过任何交易行为，而是为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即公司以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为主要活动，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采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法牟取非法利益，累计开出销售金额2897947.91元，税额376733.15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1伙同他人注册成立公司，以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为公司的主要活动，被告人与其他同案犯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犯意互相沟通，彼此协调，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无主从之分，应当对虚开的全部税款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1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马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  博 审 判 员 金 银 珠 人民陪审员 王 克 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角巴才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