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1行终7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庭，性别××年××月××日生，××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一擎，性别××年××月××日生，××族。 委托代理人张建庭（系杨一擎之夫），自然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秦淮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御道街33号-29。 法定代表人卢杰，南京市秦淮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刘振先，南京市秦淮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副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沈川江，南京市秦淮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素清，江苏焯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建庭、杨一擎因诉南京市秦淮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秦淮区执法局）城建行政强制纠纷一案，不服南京铁路运输法院(2018)苏8602行初9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一擎的委托代理人暨上诉人张建庭，被上诉人秦淮区执法局的出庭负责人刘振先及委托代理人沈川江、李素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秦淮区执法局前往杨一擎、张建庭位于东瓜匙107号的房屋进行现场核查，认为该地址有多处建筑物涉嫌违法建设。2017年3月20日，秦淮区执法局作出《关于商请认定东瓜匙107号建筑物性质的函》（宁秦城法函字〔2017〕361号），商请认定该地址2.16平方米、2.81平方米、114.99平方米三处建筑是否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7年3月29日，秦淮区建设房产和交通局出具《关于商请认定东瓜匙107号建筑物性质的复函》（秦建规函字〔2017〕657号），答复上述三处建筑未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属于无法改正措施消除影响情形。当日，秦淮区执法局作出宁城执秦案立字〔2017〕375286号《案件立案审批表》，对上述三处违法建筑立案查处，2017年8月11日对杨一擎、张建庭作出宁城法秦限告字〔2017〕第375286号《限期拆除告知书》；2017年8月17日作出宁城法秦限拆字〔2017〕第375286号《限期拆除决定书》，并于当日向杨一擎、张建庭送达；2017年11月1日向杨一擎、张建庭作出并送达了宁城法秦行催字〔2017〕第375286号《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2018年2月23日作出宁城法秦公字〔2017〕375286号《督促拆除公告》；2018年2月28日作出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86号《强制拆除决定书》，2018年3月2日作出《强制拆除通知书》。 2017年7月3日，秦淮区执法局作出《关于商请认定东瓜匙107号建筑物性质的函》（宁秦城法函字〔2017〕2808号），商请认定该地址8处共计424.32平方米建筑是否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7年7月6日，秦淮区建设房产和交通局出具《关于商请认定东瓜匙107号建筑物性质的复函》（秦建规函字〔2017〕1550号），答复上述建筑未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属于无法改正措施消除影响情形。当日，秦淮区执法局作出宁城执秦案立字〔2017〕375277号《案件立案审批表》，对上述违法建筑立案查处。2017年8月2日，秦淮区执法局作出宁城法秦限告字〔2017〕第375277号《限期拆除告知书》；2017年8月11日，向杨一擎、张建庭作出并送达宁城法秦限拆字〔2017〕第375277号《限期拆除决定书》；2017年10月27日作出《核查情况登记表》，决定催告杨一擎、张建庭拆除上述建筑。2017年11月1日，作出并送达了宁城法秦行催字〔2017〕第375277号《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2017年12月8日作出《核查情况登记表》，认定已拆除111.51平方米建筑，其余312.81平方米未拆除；2018年2月12日，作出宁城法秦公字〔2017〕375277号《督促拆除公告》，督促杨一擎、张建庭拆除312.81平方米建筑；2018年2月28日作出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7号《强制拆除决定书》。2018年3月2日作出《强制拆除通知书》。 2017年7月4日，秦淮区执法局作出《关于商请认定东瓜匙107号建筑物性质的函》（宁秦城法函字〔2017〕2811号），商请认定该地址3处共计25.31平方米建筑是否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7年7月6日，秦淮区建设房产和交通局出具《关于商请认定东瓜匙107号建筑物性质的复函》（秦建规函字〔2017〕1553号），答复上述建筑未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属于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情形。当日，秦淮区执法局作出宁城执秦案立字〔2017〕375275号《案件立案审批表》，对上述违法建筑立案查处。2017年8月2日，对杨一擎、张建庭作出宁城法秦限告字〔2017〕第375275号《限期拆除告知书》；2017年8月11日，作出宁城执秦案审字〔2017〕第375275号《案件处理审批表》，并于当日向杨一擎、张建庭作出并送达宁城法秦限拆字〔2017〕第375275号《限期拆除决定书》；2017年10月27日作出《核查情况登记表》，决定催告杨一擎、张建庭拆除上述建筑；2017年11月1日送达宁城法秦行催字〔2017〕第375275号《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2017年12月8日作出《核查情况登记表》，认定已拆除3.2平方米建筑，其余22.11平方米未拆除；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宁城法秦公字〔2017〕375275号《督促拆除公告》，督促杨一擎、张建庭拆除22.11平方米建筑；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5号《强制拆除决定书》。2018年3月2日作出《强制拆除通知书》。 2018年4月11日，涉案建筑拆除前，秦淮区执法局电话通知杨一擎、张建庭到现场，拆除时张建庭到达拆除现场。拆除前秦淮区执法局对涉案建筑内的物品进行清点、登记、保存，将物品清单交予张建庭，告知其领取地点。 原审法院再查明，杨一擎、张建庭于2018年4月16日就撤销秦淮区执法局作出的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86号《强制拆除决定书》（110.02平方米建筑）、向原审法院提起（2018）苏8602行初556号行政诉讼，该案于2019年3月28日经终审判决，予以驳回诉讼请求。 杨一擎、张建庭于2018年4月16日就撤销秦淮区执法局作出的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5号《强制拆除决定书》（22.11平方米建筑）向原审法院提起（2018）苏8602行初557号行政诉讼，该案于2019年4月8日经终审判决，予以驳回诉讼请求。 杨一擎、张建庭于2018年4月16日就撤销秦淮区执法局作出的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7号《强制拆除决定书》（312.81平方米建筑）向原审法院提起（2018）苏8602行初558号行政诉讼，该案于2019年4月8日经终审判决，予以驳回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另查明，依照《南京市秦淮区城市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秦委办发〔2019〕38号），南京市秦淮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变更为南京市秦淮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故本案原审被告变更为秦淮区执法局。 原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秦淮区执法局具有履行本案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并无争议，原审法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以下简称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实施前须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二）由两名以上行政执法人员实施；（三）出示执法身份证件；（四）通知当事人到场；（五）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六）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七）制作现场笔录；（八）现场笔录由当事人和行政执法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当事人拒绝的，在笔录中予以注明；（九）当事人不到场的，邀请见证人到场，由见证人和行政执法人员在现场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十）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程序。”该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该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秦淮区执法局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宁城法秦限拆字〔2017〕第375275号、第375277号《限期拆除决定书》，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宁城法秦限拆字〔2017〕第375286号《限期拆除决定书》，三份《限期拆除决定书》限杨一擎、张建庭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三日内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设，杨一擎、张建庭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行政复议，也未提起行政诉讼。秦淮区执法局履行催告程序后，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宁城法秦公字〔2017〕第375275号、第375277号《督促拆除公告》，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宁城法秦公字〔2017〕375286号《督促拆除公告》，在杨一擎、张建庭未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筑物的情况下，作出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第375275号、第375277号、第375286号《强制拆除决定书》，上述行政文书均有效送达给杨一擎、张建庭。《强制拆除决定书》属于秦淮区执法局依据行政强制法针对已生效的《限期拆除决定书》所作的执行决定，强制拆除行为属于具体的实施行为。且秦淮区执法局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的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86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5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7号《强制拆除决定书》经人民法院审理，确认上述强制拆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行政机关在实施具体行政行为时应兼顾行政目标与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2018年4月11日，秦淮区执法局拆除涉案建筑前，电话通知杨一擎、张建庭到现场，张建庭到达拆除现场。拆除前，秦淮区执法局对涉案建筑内的物品进行清点、登记、保存，将物品清单交予张建庭，告知其领取地点，未损害杨一擎、张建庭的合法权益。秦淮区执法局的行政程序合法。 原审庭审中，杨一擎、张建庭提出秦淮区执法局实施拆除行为时，实际拆除面积超出三份《强制拆除决定书》中载明的110.02平方米、22.11平方米、312.81平方米，但其未就此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杨一擎、张建庭承担。故原审法院对杨一擎、张建庭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秦淮区执法局于2018年4月11日就涉案建筑实施拆除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杨一擎、张建庭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杨一擎、张建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杨一擎、张建庭负担。 上诉人杨一擎、张建庭上诉称:一、原审庭审结束后，上诉人通过向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申请信息公开的方式获取了宁规函字〔2017〕20号文的附图，根据该附图，上诉人的涉案房屋并不全在秦淮区××路危旧房改造及环境整治工程项目地块范围内。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全部涉案房屋“位于永乐南危旧房改造及环境整治工程项目地块范围内”的认定是错误的，秦淮区建设房产和交通局据此在《关于商请认定东瓜匙107号建筑物性质的复函》（秦建规函字〔2017〕657号、秦建规函字〔2017〕1550号、秦建规函字〔2017〕1553号）中认定东瓜匙107号建筑物属于无法采取措施消除影响的情形也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违反法律规定，扩大强拆范围，将不应拆除的部分也全部强拆。上诉人实有房屋面积多于被上诉人认定的违建面积，强拆实施后涉案房屋已荡然无存的事实表明被上诉人是超范围强制执行的。原审判决中认为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事实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被上诉人超范围强拆的事实。三、被上诉人在向原审法院提供的法律依据中没有提供实施强制执行行为时应遵守的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未提供在强制执行实施前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的证据、在现场向当事人出示执法身份证件的证据、没有提供现场笔录证据。原审法院对此未予审查。四、被上诉人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的《强制拆除决定书》中给了上诉人六个月的诉讼期。但却违反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在一个多月后将涉案房屋全部拆除了，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是错误的。五、原审判决中认定拆除前秦淮区执法局对涉案建筑内的物品进行清点、登记、保存，将物品清单交予张建庭，告知其领取地点，未损害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然而事实是，被上诉人承诺执行结束后书面通知当事人，但上诉人至今未收到这个应告知上诉人领取地点的书面通知，此举明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据此，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秦淮区执法局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原审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认定，原审判决质证、认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审判决认证的证据予以认可。 二审中，上诉人杨一擎、张建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宁规划资源公开告知〔2019〕260号《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被拆除的建筑不在征收范围内；2.南京市秦淮区建设局《关于杨一擎、张建庭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证明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的房屋是违建证据不足；3.上诉人2019年7月23日向被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4.被上诉人于2019年8月1日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证明被上诉人根据宁规函字〔2017〕20号文认定上诉人房屋为违建；5.南京市规划局宁规函字〔2017〕20号文件，证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不在征收范围内的房屋也认定为违建。被上诉人秦淮区执法局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上诉人杨一擎、张建庭认为秦淮区执法局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提起的诉讼，证据1-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接纳；证据5形成于原审法院开庭审理前，且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已作为证据提交，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不予接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六条、行政强制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等规定，秦淮区执法局作为独立的行政执法主体，负责秦淮区区划范围内的相对集中处罚权工作，对辖区内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建设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设施的，具有依法查处的法定职权。本案中，秦淮区执法局作出的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5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7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86号《强制拆除决定书》经人民法院审理，其合法性已经生效裁判确认。本案系上诉人认为秦淮区执法局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提起的诉讼，故本案的审查范围为秦淮区执法局的强制拆除行为是否合法，上诉人就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5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7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86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及之前行政行为所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 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该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秦淮区执法局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并向杨一擎、张建庭送达宁城法秦限拆字〔2017〕第375275号、宁城法秦限拆字〔2017〕第375277号《限期拆除决定书》、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并向杨一擎、张建庭送达宁城法秦限拆字〔2017〕第375286号《限期拆除决定书》，均限杨一擎、张建庭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三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设，并依法告知复议及诉讼期限。杨一擎、张建庭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未按照上述三份《限期拆除决定书》的要求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经催告、公告，杨一擎、张建庭仍未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筑物，秦淮区执法局遂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并送达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5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7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86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并于2018年4月11日对涉案违法建筑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在卷证据显示，秦淮区执法局于2018年3月2日作出并向杨一擎、张建庭送达了三份《强制拆除通知书》，在实施强制拆除前，电话通知杨一擎、张建庭到现场，并对涉案建筑内的物品进行清点、登记、保存，制作物品清单并告知领取地点。综合案件情况，秦淮区执法局的强制拆除行为符合法定程序，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提出秦淮区执法局实际拆除面积超过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5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7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86号《强制拆除决定书》中载明面积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未就此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在卷证据亦不足以支持上诉人的观点，对于该上诉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对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5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77号、宁城法秦强拆字〔2017〕375286号《强制拆除决定书》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秦淮区执法局即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属违法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执行：（一）当事人履行行政决定确有困难或者暂无履行能力的；（二）第三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权利，确有理由的；（三）执行可能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且中止执行不损害公共利益的；（四）行政机关认为需要中止执行的其他情形。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诉讼期间，不停止行政行为的执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裁定停止执行：（一）被告认为需要停止执行的；（二）原告或者利害关系人申请停止执行，人民法院认为该行政行为的执行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并且停止执行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三）人民法院认为该行政行为的执行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四）法律、法规规定停止执行的。本案中，三份《强制拆除决定书》还在行政诉讼期限内并非中止执行或停止执行的法定情形，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杨一擎、张建庭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一擎、张建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洪 途 审判员 付 双 审判员 王玉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孙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