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33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佐统，男，1953年1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安友，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永亮，男，1945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2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洪涛，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佐统、陈永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佐统、陈永亮及其辩护人张安友、洪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被告人王佐统承包经营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灵溪营业部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自己经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为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被告人陈永亮明知王佐统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然出资参股并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经查，2012年至2014年期间，王佐统向被害人许某1、郑某、王某1等30名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88.5万元。期间，以归还本金、支付利息等返还部分被害人的资金，至今尚有人民币700多万元未还。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陈永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佐统、陈永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永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永亮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佐统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永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判处，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佐统辩称其与陈永亮都是为蒋某勇打工，没有见过承包协议书，蒋某勇股份占比百分之六十多，拿走了一千多万元，自己没有拿到钱，还贴了几百万元，都是蒋某勇在操作，借条开始都是加盖公司的章，后来让私人签字；有些资金已还，起诉书没有认定，其他指控属实。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本案是以承信典当行的名义吸存，存款之后由王佐统出具借据，王佐统自己没有收到任何款项，不控制收入款项的具体支付；很多人来存钱，直接柜台存钱，有一定银行的模型；王佐统只是承包人，不管理资金，盈利归其所有，故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二、如果认定个人犯罪，要考虑吸收存款的行为由谁负责，王佐统是否能够控制吸收的资金，本案未还资金七百多万元，蒋某勇一人拿走了一千七百多万元，所以是蒋某勇实施吸收存款；被害人大部分跟王佐统认识，有些资金是王佐统和陈永亮经手，故被告人王佐统是从犯。3、王佐统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佐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永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陈永亮有9%的股份，实际上没有任何证据，只有其自己的供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亮有股份而明知是犯罪，属于指控不当。二、灵溪网点是蒋某勇经营，之前部分股东出资是假的，实际上是由蒋某勇控制，被蒋某勇拿走的一千多万元资金关系到被害人的分配；起诉书指控承包经营与事实有出入，对被告人陈永亮有多少股权、如何参股没有说明，从一系列证据来看，蒋某勇占有涉案的全部资金；被告人陈永亮应该是不明知，而且是最大的受害人，损失七八百万，蒋某勇向其借六百多万，在灵溪典当行他又陆续出借两百多万，所谓七十万元的股权，就是把债权转为股权，但没有享受股东权利，所以被告人陈永亮应当是不明知。如果认定构罪，除二被告人供述外，没有证据证明其参股，有几笔借款是其经手，是因为被害人来的时候刚好在场，情节也是非常轻微。三、被告人陈永亮已74岁高龄，自己和家人借钱给蒋某勇，被骗这么多钱，生活陷入困难，应当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被告人王佐统承包经营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灵溪营业部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为由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用于经营对外放贷赚取利差；被告人陈永亮明知王佐统从事非法集资，仍然出资参股并参与日常经营。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许某1、郑某、王某1等30名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18.5万元，期间，以归还本金、支付利息等方式返还部分被害人的资金，尚欠700多万元未还。具体情况如下：1、2012年10月29日、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王佐统两次向被害人许某1借款共计70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期间，分三次共返还本金共计47.5万元，支付利息共计7.2万元。2、2014年4月30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郑某借款30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一年后，返还本金8320元，支付利息41680元。3、2014年2月至同年8月4日，被告人王佐统多次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共计20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期间，返还本金2.6万元，支付利息2.22万元。4、2014年4月3日、8月11日，被告人王佐统两次向被害人吴某1借款40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期间，共返还本金4万元。5、2013年7月、2014年9月和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王佐统三次向被害人黄某1借款共计55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期间，支付利息3.36万元。6、2013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杨某1借款40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2014年分三次返还本金共计20.7万元。7、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55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同年11月和2015年2月，分三次返还本金共计22.4万元。8、2014年7月9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章某1借款24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同年8月29日和2015年4月13日，返还本金共计19万元。9、2014年7月28日、8月18日，被告人王佐统三次向被害人肖某借款共计24.5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2015年2月13日、2月27日，分两次返还本金共计5.5万元，已支付利息3600元。10、2014年5月4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黄某2借款30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已返还本金1万元。11、2014年7月9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章某2借款57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2015年2月13日、2月17日，分两次返还本金共计18万元。12、2014年1月至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陈某2、陈某3借款共计16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2015年2月17日，返还本金1万元。13、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吉某借款30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2015年4月13日，返还本金5万元，2016年1月13日，返还本金7万元。14、2013年2月20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黄某3借款7万元；2014年2月20日，又借款5万元，均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期间，支付利息1.08万元。15、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毛某借款20万元，同年12月28日，又借款50万元，均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2015年2月17日，返还本金2.5万元，2016年1月30日，返还本金20万元。16、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叶某借款35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已返还本金1.2万元，支付利息2.88万元。17、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黄某4借款10万元，2014年2月7日，又借款5万元，均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未还本付息。18、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黄某5借款70万元，同年3月20日，又借款50万元，均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已分两次返还本金51.7万元（其中执行款40余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19、2014年6月3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章某3借款32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未还本付息。20、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余某将借款50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已返还本金11.5万元，支付利息7.2万元。21、2013年2月11日至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王佐统多次向被害人梁某1借款共计103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期间，支付利息15.264万元。22、2014年7月28日和2015年1月4日、1月21日，被告人王佐统先后三次向被害人梁某2、谢某借款共计56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未还本付息。23、2014年7月11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林某借款12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已还本金6万元。24、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15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已还本金5万元。25、2013年10月份，被告人王佐统共向被害人杨某2借款10万元，2014年10月27日，又借款7万元，均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已支付利息1.44万元。26、2014年9月11日、10月15日和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王佐统先后向被害人杨某3、杨某4借款共计20万元（各10万元），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已支付利息1.44万元。27、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王佐统向被害人温某借款30万元，2015年3月1日，又借款10万元，均承诺月息按利率1.2%计算，已支付利息4.32万元。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陈永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至年底，其担任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公司有两个网点，一个是灵溪镇河滨东路，一个是龙港镇站前路，公司股东有蒋某勇、陈某4、徐某、黄某7等人，王佐统是灵溪网点的负责人，两个网点账目一起做；其2013年离职后，把账本交给灵溪网点新会计，当时龙港网点已经关门。2.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其在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工作，有人存款时，其负责开借条；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蒋某勇，有最后的决定权，王佐统是灵溪网点经理，负责灵溪网点的贷款审批，典当行就是贷款放出去赚利息钱。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4年8月，其在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灵溪网点工作并担任出纳，王佐统当时是灵溪网点经理，陈永亮在网点帮忙接待；典当行是做放贷生意，一部分是股东的钱，一部分是社会的借款；公司向社会借的钱直接打给兰某、陈曲或蔡某1的账户，其经手的贷款支出都是经理王佐统审批。4.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14年底，其在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工作并担任记账员，2012年开始担任信贷员。2004年开始，蒋某勇是公司法人代表，至2012年，王佐统到灵溪网点担任经理，可以审批贷款，陈永亮从公司开业就在灵溪网点工作，处理公司日常接待；2012年以后，公司开始向别人借钱，也开始对没有抵押物的人放贷，赚利息钱，借款一般都是和王佐统、蒋某勇、陈永亮认识的人，他们把钱借进来，陈曲或蔡某1打借条，其负责在借条上盖章，借款盖王佐统的章，担保人盖蒋某勇和公司的章，之后把借条拿给王佐统签字，2013年下半年开始，蒋某勇交代说借款不要盖公司的章。5.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其借二三十万元给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过了几个月就拿回来，当时是王佐统说公司需要资金。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温州侨贸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蒋某勇是朋友，蒋某勇于2008年打款300万元到其公司，其公司办理入股手续，持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20%股份，实际上是蒋某勇持股。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03年左右，蒋某勇借其名义出资100万元入股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8.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其原系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股东，后将公司承包给蒋某勇一人经营，2014年蒋某勇出事，公司公章就交给王佐统保管，听说也用公司的章借款，2016年找陈永亮把公司的章封存保管；王佐统是灵溪网点的经理，陈永亮负责接待工作，直到公司停业。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温州中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的企业股。10.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因矿上需要发工资，其向王佐统借款30万元，按王佐统的要求向梁某1出具借条。1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间，被告人王佐统向其借款50万元左右，已还清。2015年又向其借款10万元，后无钱归还并进行债务清算，拿出很多借条，让其与许某1认领债权并进行催讨。12.证人李某3的证言、债权转证协议书、收条，证实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佐统将赖付建的12万元债权转让许某1抵债；2015年11月20日，将周某、陈希界的债权20万元转让许某1抵债；2016年5月27日，将王强的13万元债权作价7万元给许某1抵债。13.被害人许某1、郑某、王某1、吴某1、黄某1、杨某1、陈某1、章某1、肖某、黄某2、章某2、陈某2、陈某3、吉某、黄某3、毛某、叶某、黄某4、黄某5、章某3、余某将、梁某1、梁某2、林某、王某2、杨某2、杨某3、温某的陈述、借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佐统以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需要资金的名义向各被害人吸收存款、承诺利率1.2%计算月息及还本付息的具体情况。14.被告人王佐统的供述，供认2012年年初开始，其到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当灵溪网点经理，并承包了公司（灵溪）49%的股份，至公司停业；其出资320万元，陈永亮出资90万元，金理柜出资50万元，蔡某2出资30万元，共计490万元；公司要放贷款，因为资金不够，所以向社会借钱。15.被告人陈永亮的供述，供认：⑴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存贷款业务，公司以较低的利息向他人借款，以较高的利息放贷，赚利息差价。公司有王佐统、蔡某1、兰某、陈曲四人账户，都是给公司用，存贷款都从四个账户过；有人来存钱，公司的员工会给他办业务，客户钱到账后，出纳和记账核对开具借据，借据是统一格式，公司和蒋某勇作为担保人，王佐统作为借款人，月利息1.2%，一年一结算，有盖公司的章，2014年以后，没有盖公司的章；贷款必须由王佐统审批，到公司存贷款大部分都是王佐统等公司员工的熟人，还有少数不认识的社会人员听说利息稳定来存钱。⑵自己股份搭在王佐统名下，王佐统承包经营的灵溪网点的业务，当时占49%股份，公司总投资1000万元，自己实际投资70万元（占9%），从公司成立至停业，一直在公司帮忙，做接待工作，没有其他具体业务。16.承包协议书，证实2012年1月2日，被告人王佐统（股份比例49%）承包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股份比例51%）的事实。17.汇总表，证实2012年至2014年间，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灵溪营业部以月利率1.95%至4%向林宣锡等60余人放贷的事实。18.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23日领取典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动产质押、财产权利质、房地产抵押等典当业务。19.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佐统、陈永亮的归案经过。20.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佐统、陈永亮的身份信息。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王佐统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自2012年开始，被告人王佐统承包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灵溪营业部期间，并无按照核准的范围从事经营活动，长期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用于对外放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被告人王佐统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个人犯罪，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佐统、陈永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佐统承包苍南县承信典当有限公司灵溪营业部期间，既以自己名义吸收资金，又负责审批向外放贷，无疑是资金的实际控制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永亮虽然出资从王佐统处认领股份，但未参与控制资金，主要负责接待存贷款客户，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永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另经审前社会调查，符合社区矫正监管条件，结合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永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被告人王佐统归案后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辩护人关于认定坦白及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永亮辩护人关于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佐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永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王佐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详见附件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廖海燕人民陪审员  陈培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丁良波?退赔清单序号被害人退赔金额(币种：人民币，单位:万元)许某115.3郑某王某115.18吴某1黄某151.64杨某119.3陈某132.6章某1肖某18.64黄某2章某2陈某2、陈某3吉某黄某310.92毛某47.5叶某30.92黄某4黄某556.3章某3余某将31.3梁某187.736梁某2、谢某林某王某2杨某215.56杨某3、杨某418.56温从印35.68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