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504民初3162号原告：张国民，男，汉族，1979年10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磊，安徽浩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立刚，安徽浩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鞍山国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雨田路398号。法定代表人：张国民，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李瑞峰，男，汉族，1984年11月1日出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何珍，安徽华冶（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国民与被告马鞍山国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瑞公司）、第三人李瑞峰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3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国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磊、盛立刚，第三人李瑞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何珍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国瑞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国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散被告马鞍山国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6日，张国民与李瑞峰各认缴出资人民币25万元（占总股份50%〉成立被告国瑞公司。张国民任国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李瑞峰任监事。原告与第三人原系朋友关系，国瑞公司成立以来，主要由原告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国瑞公司存续期间一直处于盈利甚微甚至亏损状态。2018年下旬，原告欲进行清算注销，第三人得知消息后将国瑞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银行U盾、账本、账单及电脑擅自取走，导致公司无章可盖、无钱可用，公司决策、执行和监督机制已经完全“失灵”，公司陷入瘫痪，无法继续经营，经公安机关多次调解，第三人拒不返还。原告与第三人是被告国瑞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如不及时解散被告国瑞公司将致使股东利益遭受更重大的损害。原告已经穷尽其他途径，包括行政途径、股东退出、协议解散等均解散公司未果。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强烈的人格性特点，公司能否正常运营依赖股东之间的相互信赖关系，若股东之间关系恶化导致公司经营管理出现严重困难、继续存续将令股东利益遭受更重大的损害，原告作为持股50%的股东有权申请解散国瑞公司。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张国民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国瑞公司工商档案（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房屋租赁合同、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各一份）一组，证明被告国瑞公司仅有股东张国民、李瑞峰两人，两人各认缴出资25万元（各占总股份50%）；国瑞公司自2016年12月16日至今持续两年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对会议的召开时间、股东行使的职权等作出了规定；3.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身份信息；4.第三人手书字条原件一份、聊天记录复印件一份、欠条复印件一份、销售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国瑞公司的相关材料在第三人处，国瑞公司继续存续将导致违约成本扩大，股东将要承担更大的违约责任，且第三人是国瑞公司监事、持股50%的股东，同时又持有国瑞公司的公章和资料，与其签署合同的相对人很容易并认为系善意，故国瑞公司存续一天，原告将承担多一天的风险；5.报警记录原件一份、调解协议打印件一份、撤诉申请书复印件一份、（2019）皖0504民初1498号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已经穷尽协议解散、公安调解、法庭调解、律师调解等途径，但仍然不能解决；6.指导性案例打印件一份、（2010）苏商终字第0043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国瑞公司应当依法解散。第三人李瑞峰辩称，1.第三人不同意解散公司。原告未举证证明存在解散公司的法定理由；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3.原告陈述事由不属实：原告和第三人共同出资、管理被告国瑞公司；被告国瑞公司在经营期间效益较好，不存在经营困难的情形；原告无权单方进行清算注销，因此原告存在过错在先，第三人将公司资料拿走是因为原告擅自更改被告国瑞公司银行账户和U盾的联系人，导致第三人对公司财务无法了解和掌握，故过错不在第三人；被告国瑞公司的公章和相关资料确实系第三人保管，但是第三人从来没有不同意公司继续经营，公司的业务开展需要双方协商处理，双方在处理公司事物上有矛盾，但是没有达到公司无法继续经营的地步。第三人李瑞峰为支持其辩解意见提供了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原告和第三人就国瑞公司的经营有进行协商；2.企业客户申请表原件一份，证明2018年9月2日原告在没有告知第三人的前提下解除银行绑定，导致第三人无法收到银行的信息；3.网上业务申请表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变更其妻子可以利用网上U盾的方式使用公司账户。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没有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原告单方或者第三人单方要求召开股东会议，而对方不配合的情况，实际上双方都是共同协商的；对证据4中的手书字条没有异议；对聊天记录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欠条因系复印件，不清楚其真实性；对销售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中报警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调解协议系原告单方制作，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撤诉申请书、（2019）皖0504民初1498号民事裁定书均无异议；证据6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达不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无法证明原告和第三人之间不存在矛盾；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从内容看仅仅是变更了手机号码，姓名还是原告和第三人，无法达到证明侵害其监事利益的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即便真实，双方在6月份就协商第三人退出事宜。本院认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2、3、6均具有真实性，且均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4能够证明国瑞公司管理方面存有严重内部障碍；证据5中除调解协议打印件以外的其他证据均具有真实性，且均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不能否定国瑞公司目前处在经营困难之情形；证据2、3的证明目的成立，但也说明张国民、李瑞峰两位股东之间出现了矛盾，且后续情形也表明两位股东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直接导致国瑞公司内部运营机制无法正常运行。根据原告陈述、被告辩解和认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6日，由公司登记机关核准登记，张国民与李瑞峰各认缴出资人民币25万元（各占总股份50%）成立了国瑞公司。张国民为公司执行董事和经理，李瑞峰为公司监事。国瑞公司承租了安徽佳申药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马鞍山市经济开发区雨田路398号的房屋为其办公场所。国瑞公司章程中载明下列相关内容：“第八条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及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执行董事、监事，决定有关执行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执行董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的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履行公司债务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第十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认缴出资额的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一条股东会定期会议按每年12月31日召开。第十三条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其余决议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公司设执行董事一名，由股东过半数表决权的股东选举产生。执行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第十四条执行董事行使下列职权：（一）负责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议报告工作；（二）执行股东会的决议；（三）审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四）制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五）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算方案；（六）制订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以及发行公司债券的方案；（七）制订公司合并、分立、变更公司形式、解散的方案；（八）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九）决定聘任或解聘公司经理及其报酬事项；（十）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国瑞公司成立后的存续期间基本处于微利状态。2018年下半年，张国民计划与李瑞峰协商注销解散国瑞公司，李瑞峰未同意。2018年12月27日，李瑞峰认为张国民擅自变更公司财务信息，导致其不能掌握公司财务状况，遂将公司营业执照、公章、U盾、账本、账单及张国民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从公司拿走自行保管。2019年1月7日，张国民向马鞍山市公安局九华派出所报警称其与公司合伙人李瑞峰因公司经营问题发生纠纷，李瑞峰将公司营业执照、法人公章、公司U盾、公司账单及文件资料拿走。上述被李瑞峰拿走的物品除一台笔记本电脑尚在公安机关处，其余的物品至今仍留存在李瑞峰处。此后至今，国瑞公司未承接新的业务，且双方在此期间因经营国瑞公司而产生的相关矛盾纠纷历经公安机关调解、律师调解直至司法调解均未果。国瑞公司自2016年12月16日成立至张国民提起本案诉讼之前近三年未召开股东会。国瑞公司的经营场所因欠缴房租已被房东收回。现因张国民认为国瑞公司陷入瘫痪，无法继续经营，且两位股东多次协商未果，以致成讼。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关于“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的规定，国瑞公司已经符合司法解散的条件。理由如下：一、国瑞公司的经营管理已发生严重困难。公司的正常经营管理建立在其权力机构（股东会）、执行机构（董事会或执行董事）及监督机构（监事会或监事）有效运行的基础上，判断一个公司的经营管理是否出现严重困难，应从上述组织机构的运行现状入手，加以综合分析。1、国瑞公司已持续近三年未召开股东会，亦未形成有效的股东会决议，股东会机制已经失灵。《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或“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上述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该规定既是人民法院受理解散公司诉讼案件的形式审查依据，同时也是判断公司是否符合解散条件的实体审查依据。根据上述规定，“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以及“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这两种具体情形，均属于判断公司是否出现股东僵局的重要参考因素。本案中，国瑞公司仅有张国民与李瑞峰两名股东，两人各占50%的股份，拥有对等的表决权，同时，国瑞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其余决议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且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该”二分之一以上”不包括本数，因此，国瑞公司只有在两位股东意见一致的情况下才能作出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国瑞公司的持股比例与议事规则无异于赋予股东一票否决权，只要两位股东的意见存有分歧、互不配合，就无法形成有效表决，进而影响公司的运作。可见，国瑞公司关于股东持股比例、议事方式与表决程序的制度设计本身，使得该公司更易于出现表决僵局，而且僵局一旦形成，难以打破。2018年12月27日，国瑞公司的相关印章从张国民处转至李瑞峰处保管时，两人之间的矛盾即已显现，并愈演愈烈，已经处于很难保证国瑞公司的正常运转之情形，且进一步影响到国瑞公司内部机制的运作。国瑞公司持续未召开股东会、无法形成有效股东会决议的时间至今已长达近三年，国瑞公司不能也不再通过股东会决议的方式管理公司，形成了股东僵局，股东会机制已经失灵。2、国瑞公司执行董事管理公司的行为已不再体现权力机构的意志。根据公司章程，国瑞公司不设董事会，仅设执行董事一名，由股东张国民担任。由于出现股东僵局，国瑞公司股东会不能形成有效决议，无法行使章程规定的决定公司经营方针与投资计划、审议批准执行董事的报告等相关职权。同时，执行董事张国民正是互有矛盾的两名股东之一。在此情况下，国瑞公司的执行机构即执行董事张国民管理公司的行为，已不再依据股东会的决议，无法贯彻权力机构的意志，相反，体现的正是对立股东中一方的个人意志。可见，国瑞公司股东会机制的失灵已进一步影响到执行机构的运作。3、国瑞公司的监督机构无法正常行使监督职权。根据公司章程，国瑞公司不设监事会，仅设监事一名，由李瑞峰担任，但是，本案认定的相关事实已经表明李瑞峰并不能正常行使监事职权。可见，由于张国民与李瑞峰之间的矛盾，国瑞公司的监督机构实际上已无法发挥监督的作用。4、公司本身是否处于盈利状况并非判断公司经营管理是否发生严重困难的必要条件。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以及《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一条的相关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主要是指管理方面存有严重内部障碍，如股东会机制失灵、无法就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等，不应理解为资金缺乏、亏损严重等经营性困难。本案中，在国瑞公司的内部机制已无法正常运行、无法对公司的经营作出决策的情况下，即使尚未处于亏损状况也不能改变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已陷入困境的局面。因此，李瑞峰以公司仍在盈利为由，认为国瑞公司的经营管理尚未发生严重困难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国瑞公司作为一个法律拟制的法人机构，其权力机构、执行机构、监督机构均无法正常运行，国瑞公司的经营管理已发生严重困难。二、国瑞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张国民的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作为股东而言，投资设立公司的最终目的是获得收益。股东通过参与公司决策、行使股东权利来争取利益的最大化、保证收益的及时获取。公司的经营管理如果出现严重困难，则有可能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转以及股东权利实现通道的畅通，进而对股东的利益构成严重损害。本案中，国瑞公司的内部运作机制早已失灵。张国民虽为持有国瑞公司50%股份的股东及执行董事，但其执行董事的相应职权已无法有效行使，继而将会导致张国民投资设立国瑞公司的目的无法实现，合法权益存在遭到损害的风险，如果这样的局面继续存续，张国民的合法权益可能将进一步遭受重大损失。三、国瑞公司的僵局通过其他途径在较长时间内无法解决。将调解等其他救济途径设置为司法解散公司的前置程序是因为，司法解散将导致公司主体资格的消灭，且具有不可回复性，处理不当可能导致社会资源浪费。但是，立法对此所抱的谨慎态度并不等同于前置程序可以久拖不决。对于那些已经陷入严重经营管理困难的公司，在通过其他多种方法仍无法化解纠纷时，只能通过司法解散公司这一股东退出机制来打破僵局。因此，在强调司法解散公司前置程序的同时，《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五条明确规定”当事人不能协商一致使公司存续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判决”，否则，过于冗长的前置程序可能使得公司司法解散机制形同虚设。本案中，张国民在提起公司解散诉讼之前，已通过其他途径试图化解与李瑞峰之间的矛盾，如请律师、公安机关进行调和等，对此，各方当事人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张国民此前曾就解散国瑞公司一案诉至本院，本院也从慎用司法手段强制解散公司的角度出发，给予各方当事人充分的时间进行调解，并组织当事人探寻化解僵局的办法，但均无成效，后张国民撤回起诉。据此，本院认为，国瑞公司的股东已穷尽了其他救济途径，仍无法打破公司僵局，符合通过司法程序解散公司的条件。在此情况下，如果再要求张国民继续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矛盾，不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五条的规定，也有违公司司法解散前置程序的立法本意。四、张国民持有国瑞公司50%的股份，符合《公司法》关于提起公司解散诉讼的股东须持有公司10%以上股份的条件。综上所述，由于国瑞公司股东张国民、李瑞峰之间存有较大矛盾，且彼此不愿妥协而处于僵持状况，导致公司股东会等内部机制不能按照约定程序作出决策，国瑞公司长期陷入无法正常运转的僵局，现有僵局如继续存续，将进一步损害股东的利益，在此情况下，原告张国民作为持股50%的股东提出解散国瑞公司，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国瑞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散马鞍山国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马鞍山国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丁荣超人民陪审员  高小培人民陪审员  卜乡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余荣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股东以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等权益受到损害，或者公司亏损、财产不足以偿还全部债务，以及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进行清算等为由，提起解散公司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解散公司诉讼案件，应当注重调解。当事人协商同意由公司或者股东收购股份，或者以减资等方式使公司存续，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不能协商一致使公司存续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判决。经人民法院调解公司收购原告股份的，公司应当自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将股份转让或者注销。股份转让或者注销之前，原告不得以公司收购其股份为由对抗公司债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