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再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诉人）：刘玉玲，女，195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鹏，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诉人）：刘红，女，197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淮北市濉溪县。现住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 原审被告：张建华，男，195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 上诉人刘玉玲因与被上诉人刘红、原审被告张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5）埇民一初字第09551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刘玉玲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民（行）监[2018]3413020002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9）皖1302民监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作出（2019）皖1302民再16号民事判决。刘玉玲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玉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刘红对刘玉玲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张建华与刘红无借贷关系。张建华既不认识刘红，也未向其出具借条及转款，刘红提供证据仅是曹侠向张建华转款。事实上，曹侠向刘红借款60万元，后加息后借给张建华，张建华又将该款转给赵林，且未加息。 张建华向曹侠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赵林因资金周转困难，张建华找到曹侠帮筹钱，不是用于家庭生活或经营，且曹侠对借款用途是明知的。刘玉玲对该笔债务无共同举债合意，事后亦未对该笔借款予以追认，故，该笔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刘红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其持有案涉借款借条原件，足以证明其是出借人。2、刘玉玲与张建华系夫妻关系，借款时，张建华称家中有急事、买房需要资金等，且张建华偿还了部分利息。借款期间，曹侠、刘红等向刘玉玲、张建华催要时，张雪明等人在场，刘玉玲、张建华每次均表示愿意还款，并愿卖房还款。3、曹侠与刘玉玲一家不仅是同事，且是多年的朋友关系。案涉借款最初几月，张建华家庭每月支付利息数万元，刘玉玲不可能不知情，且在其提起诉讼冻结刘玉玲、张建华名下的全部银行存款及房屋的情况下，刘玉玲并未提出异议，进一步说明刘玉玲对借款是知情的。4、案涉借款发生在2014年，又系2015年12月份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的，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在2018年新颁布的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认定的规定不适用于本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建华辩称，同意上诉意见。 刘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建华、刘玉玲立即向刘红还清借款本金60万元；2、利息损失按约定相应利息支付至借款偿清之日（自2014年7月30日起暂算至2015年12月31日为204000元）；3、由张建华、刘玉玲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 原审认定事实：张建华与刘玉玲系夫妻关系。张建华通过曹侠认识刘红，并通过曹侠向刘红借款。刘红将款项支付给曹侠，由曹侠转交给张建华，约定月息3分。借款期间的利息给付统一由张建华和曹侠结算，并由曹侠转付给刘红。刘红于2014年4月5日、9日由曹侠账户分别转款至张建华账户各5万元，于2014年4月20日、5月9日刘红通过曹侠分别转付给张建华194000元、291000元，期间又通过现金支付15000元，合计60万元。张建华于2014年9月11日补写借条一份给刘红，借条载明：“今借到现金陆拾万元整（2014.4.5伍万4.9伍万4.20贰拾万5.9叁拾万）张建华2014年9月11日。”借款后，张建华通过曹侠给付刘红以上借款至2014年7月份利息，尚欠刘红的利息由张建华于2014年12月7日统一给曹侠出具所欠利息的借条16万元（含刘红60万、曹侠30万、邢汝飞20万，共计110万，其中曹侠10万按月息2分计算，其余100万为月息3分）。后刘红经向张建华催还借款本息无果，遂诉至本院。 本院原审认为：张建华以家庭急需用款为由，通过曹侠向刘红借款的事实清楚，有张建华出具的借条予以佐证。刘红提交的转款凭证及结合张建华出具的借条能够证明其通过曹侠在给付张建华借款时通过转账及给付现金已足额给付了张建华相应的本金。张建华后期给刘红出具的借条虽未写明约定利率，但结合张建华后期给曹侠出具的结欠利息的借条分析，足以认定张建华在向刘红借款时有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的事实客观存在。故对张建华辩称双方借款时未约定利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刘红实际借款给张建华60万元，张建华已通过曹侠按月息3分支付刘红以上借款至2014年7月份的利息，后并就刘红该借款按月息3分给曹侠出具16万元的借条，该借条含刘红未取得的按月息3分计算的5个月的利息。双方约定的利率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对张建华此前已按约息3分给付的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对已结欠尚未给付的刘红的利息，及该结欠以后利息的计算应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张建华在与刘玉玲夫妻存续期间向刘红借款，张建华与刘玉玲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该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及消费开支，张建华向刘红的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刘玉玲应对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鉴于刘红诉请利息自2014年7月30日计算，张建华、刘玉玲应共同偿还刘红借款本金60万元及其利息。刘红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请求为按月息2分，故刘红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张建华、刘玉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刘红履行清偿借款600000元及利息204000元（自2014年7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此后的利息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1840元，诉前保全费4520元，全部由张建华、刘玉玲负担。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9552号民事判决在送达程序上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和诉讼上的权利。具体理由如下：1、关于送达应诉法律文书程序不规范的问题。一审法院向受送达人刘玉玲送达应诉法律文书时采用张建华代为签收，违背司法解释精神。2、关于公告送达民事判决书存在问题。一审法院公告送达判决书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9552号民事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十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提出检察建议。 申诉人刘玉玲述称，依法判令刘玉玲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刘玉玲与张建华系夫妻关系。张建华与曹侠是宿州技师学院的同事，关系较好，又与赵林是同乡关系，同时与赵林的父亲关系较好。赵林开发翠竹园房产项目时，和张建华及曹侠多次接触，曹侠表示愿意帮助赵林。后来赵林资金困难，找张建华帮他筹款，当时张建华找到曹侠。曹侠借钱给赵林是为了月息三分的利息，曹侠不相信赵林而相信张建华，要求必须以张建华名义出具借条，才敢借给赵林。张建华为了双方关系，纯碎是帮忙，不是为了利益。曹侠共出资110万元（其中20万元以其子邢汝飞的名义，60万元以刘红的名义）分多次给付。每一笔借款到张建华账后就都转入了赵林的账户。2014年6月2日，张建华受赵林的委托将利息付给曹侠，没从中赚取一分钱的利差。刘玉玲对此借款不知情，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事后亦未追认，没有一分钱用于家庭开支及家庭经营。债务数额巨大超出夫妻共同生活所需，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014年9月11日张建华向刘红出具60万元的借条。一审应诉材料由张建华签收，判决书公告送达。刘玉玲与张建华系夫妻关系，也是案件当事人，与案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张建华，不能替刘玉玲代收法律文书。刘玉玲有固定住址而且联系方式畅通，不属于公告送达的情形。一审送达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被申诉人刘红辩称，请求法院判令：1、张建华、刘玉玲立即向刘红还清借款本金60万元；2、利息损失按约定相应利息支付至借款偿清之日（自2014年7月30日起暂算至2015年12月31日为204000元）；3、由张建华、刘玉玲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和理由：刘红通过曹侠认识张建华，2014年4月5日至同年5月9日，张建华以家中有急事、买房等急需资金为由，通过曹侠向刘红借款四次分别为2014年4月5日5万元、4月9日5万元、4月20日20万元、5月9日30万元），合计借款60万元。张建华于2014年9月11日给刘红出具借条一份，约定的还款日为2014年12月31日。利息已付至2014年7月30日。逾期，刘红多次催要，张建华未还款，刘红起诉。检察院没有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异议。 原审被告张建华再审述称，张建华与曹侠是同事，不认识刘红，没向刘红借款，是向曹侠借款。张雪明出证明那一天，要钱时见到的刘红。三案借款110万元属实，赵林委托张建华借款，钱也已经转给赵林了，赵林按月息3分利委托张建华支付利息，利息已付至7月份。张建华只是为赵林借款起中间人作用。借款刘玉玲不知情，没用于家庭生活也没有家庭经营的行为。张建华不可能付3分的利为儿子买房，儿子买房是2012年。借款时2014年。 原审再审认定：张建华与刘玉玲系夫妻关系。张建华以家中有急事、买房等急需资金为由向曹侠借款，并通过曹侠向刘红借款。刘红将款项支付给曹侠，由曹侠转给张建华，约定月息3分。刘红于2014年4月5日、9日、4月20日、5月9日由曹侠账户分别转款至张建华账户5万元、5万元、194000元、22万元、71000元，合计58.5万元。张建华于2014年9月11日补写借条一份给刘红，借条载明：“今借到现金陆拾万元整（2014.4.5伍万4.9伍万4.20贰拾万5.9叁拾万）张建华2014年9月11日。”借款期间的利息给付统一由张建华和曹侠结算，并由曹侠转付给刘红。张建华通过曹侠给付刘红以上借款至2014年7月份利息，尚欠刘红的利息由张建华于2014年12月7日统一给曹侠出具所欠利息的借条16万元（含刘红60万、曹侠30万、邢汝飞20万，共计110万，其中曹侠10万按月息2分计算，其余100万为月息3分）。后刘红经向张建华催还借款本息无果，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刘玉玲系宿州市立医院退休职工，于2011年2月退休，于2012年7月至2018年3月跟随儿子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生活居住。张建华通过银行向赵林分别转款为2013年12月29日10万元、2014年1月5日15万元、9.5万元、1月25日0.95元、8.55万元、1月29日9.5万元、2月15日10万元、2月19日19万元、4月21日19万元，合计101.5万元。2015年12月3日，本院依据刘红的申请作出（2015）埇民保字第00421号诉前民事裁定，冻结了张建华、刘玉玲夫妇在银行的存款30万元，查封了张建华、刘玉玲共有的为于宿州市淮海路与芳园路交叉口海芳小区1栋105号（房地权证宿字第××号）房屋一套。 原审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借款人是否是张建华、是否是张建华和刘玉玲夫妻共同债务、出借人是曹侠还是刘红。本案借条是张建华出具的，刘红经曹侠将借款通过银行转到张建华的账户，张建华亦认可收到该借款，故借款人为张建华。张建华称帮赵林借款，收到借款后，不久就转给赵林了，张建华将款转给他人，是另一法律关系，其只是中间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刘红持有张建华出具的60万元的借条。张雪明的证言张建华认可，即使起初张建华认为是向曹侠所借，曹侠将债权转让给刘红，已通知了张建华，故出借人为刘红，张建华与刘红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对张建华主张此60万元是借曹侠的，不是借刘红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发生在张建华和刘玉玲夫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建华经曹侠借款的三案转款时间2014年1月5日至2014年5月9日。从张建华举证的转款凭证看，张建华转给赵林款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4月21日。第一次借款2014年1月5日，张建华举证的转款给赵林的凭证最早的是2013年12月29日，时间不一致。刘红通过曹侠向张建华最后一次转款的时间是2014年5月9日，张建华最后一次转给赵林款的时间是2014年4月21日，张建华向赵林转款早于向刘红借款。张建华借款金额（经曹侠借出的三案）大于张建华转给赵林的金额。故原审判决为张建华和刘玉玲夫妇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刘红实际出借给张建华借款58.5万元，张建华已实际按60万元给付刘红的借款利息中多支付刘红的利息（60万元2个月）900元，应视为还付给刘红的借款本金，以上至2014年7月张建华尚欠刘红借款584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9551号民事判决；二、张建华、刘玉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刘红履行清偿借款584100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偿清之日止）；三、驳回刘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40元，诉前保全费4520元，合计16360元，由张建华、刘玉玲负担16036元，刘红负担324元。 本院二审期间，刘玉玲提供新证据即张雪明的书面说明，证明曹侠和赵林认识，原审叙述不是真实的。刘红质证意见，证人应到庭作证，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张建华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本院认证认为，张雪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故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对原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张建华与刘红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二、案涉借款是否是张建华、刘玉玲夫妻共同债务。 一、张建华与刘红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根据查明事实，张建华因家中有急事、买房等急需资金为由通过曹侠向刘红借款。刘红将款项支付给曹侠，由曹侠转给张建华，约定月息3分。并通过曹侠账户分别转款至张建华账户合计58.5万元。后张建华于2014年9月11日补写借条给刘红，载明：“今借到现金陆拾万元整（2014.4.5伍万4.9伍万4.20贰拾万5.9叁拾万）张建华2014年9月11日。”借款期间的利息给付统一由张建华和曹侠结算后转付给刘红。张建华通过曹侠给付刘红以上借款至2014年7月份利息，尚欠刘红的利息由张建华于2014年12月7日统一给曹侠出具所欠利息的借条16万元（含刘红60万、曹侠30万、邢汝飞20万，共计110万，其中曹侠10万按月息2分计算，其余100万为月息3分）。故能够认定张建华与刘红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 二、本案原审判决是2016年5月30日作出并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于2018年1月18日施行，对在施行前已生效的案件，只有对夫妻一方与债权人恶意串通坑害另一方，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结果明显不公的案件，才适用于上述解释的规定。本案中，刘玉玲上诉认为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赵林，张建华仅起到“中转”借款的作用，并认为张建华并未从中赚取任何息差，以此认为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支出。审理认为，从刘玉玲申诉、上诉陈述内容看，刘玉玲对张建华借款的具体情况是知情的，未提出异议，并不属“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的情形，不能因未赚取息差而否认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故，刘玉玲以案涉债务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其对该债务未追认、并无共同举债合意为由要求认定为张建华的个人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刘玉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再16号民事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40元，由上诉人刘玉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耀 审判员 王九霄 审判员 吕庆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梅传喜 书记员王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