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伽师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3129民初226号   原告：戚小龙，男，1978年4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喀什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坤，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伽师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新疆叶尔羌（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戚小龙与被告宋坤财产损害赔偿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   被告宋坤在庭审中，以被告承担了所有车辆的首付款、按揭款共计1455696元，原告却只享受车辆收益未对共有财产的成本进行负担，因而被告依法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车辆的购车款727848元。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本院审查其反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后认为，被告提出的反诉与本诉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新3129民初2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宋坤的反诉，本院不予受理。2019年8月1日，本案再次开庭，原告戚小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被告宋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结束前，原告提出申请鉴定，经双方在场网络摇珠，于2019年9月16日至2019年12月24日进行了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戚小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2015）喀民二终字第179号判决生效后，被告仍然继续实际控制、占有、使用、收益原告拥有50%产权的车辆，其行为造成原告车辆经营损失，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车辆停运损失的50%即1200000元（具体数额以评估为准）；2、本案的诉讼费、评估费和其他追索损失产生的合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20日双方签订《合伙经营车辆协议书》，当时车辆经营良好，同年8月又增加了两辆半挂车营运，当时三辆车每月要给公司还款4.2万元，2013年8月被告以没有亲戚跟车监督为由，强行收回经营良好的三两半挂车自行经营。同年11月因合伙运费被强行占有，原告向乌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克州中院2014年11月20日裁判终结；合伙车辆纠纷一案在贵院和喀什地区中院裁判，2015年11月9日终结，生效判决后，被告仍然继续占有、使用、收益原告拥有的50%产权的车辆，其行为造成原告经营损失，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望贵院依法受理并支持。   被告宋坤答辩称，1、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3辆牵引车、3辆车挂的车辆停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2015）喀民终字第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1、解除双方的合伙协议；2、戚小龙对×××、×××、×××车辆享有50%产权。该判决内容并不包含原告起诉的×××、×××和×××。原告无权对×××、×××和×××主张权利。2、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3辆牵引车、3辆车挂的车辆停运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物权法关于共有财产的法律规定，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各共有人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虽然生效判决确认了原告享有×××、×××、×××车辆50%的所有权，但是没有对共有财产的管理进行约定，那么依照物权法，原告或者被告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被告依法进行管理财产并无不妥，也不存在给原告带来经营损失的情况。3、即便是共有人要求占有财产的共有人合理分配财产占有期间产生的利润，在合伙关系解除之前（2015年1月9日），一辆车（挂）被挂靠公司强行收回以物抵债，另外两辆车（挂）早已未审验停止营运，被告虽然保管共有财产，但是并未通过共同财产获利，当然也没有利润可以与共有人共享。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如下：   1.2012年9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合伙经营车辆协议书》，约定被告将2011年9月23日出资购买的车牌为×××的德龙牵引自卸车作价500000元，原被告双方各承担50%。后在合伙经营期间，又增加两辆新车（×××、×××）投入运营，三辆运营车辆均挂靠在安徽阜阳飞宇物流有限公司名下。   2.原被告在合伙期间，因经营管理、利润分配等事由发生分歧，原告戚小龙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协议，将合伙共有的三辆车辆的一半产权归原告所有（价值700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210000元。本院作出（2015）伽民初字第126号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戚小龙的诉讼请求。原告戚小龙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11月9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喀民二终字第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5）伽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戚小龙与宋坤之间的合伙关系；三、戚小龙对×××、×××及×××三合伙车辆享有50%的产权，四、驳回戚小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3.终审判决生效后，原告戚小龙以该判决要求被告交付车辆或给予车辆产权的对价，但被告宋坤既未将车辆交付，也未支付产权对价，直至2019年5月，原告向本院起诉。   经查：2014年6月12日，阜阳飞宇物流有限公司出具《以车抵债证明》证明:×××号半挂牵引车车主宋坤因长期拖欠我公司欠款，我公司强制将该车开回处理，所得款项用于偿还宋坤所欠公司的欠款。2018年11月23日，阜阳飞宇物流有限公司再次出具《以车抵债情况说明（证明）》说明:×××号半挂牵引车车主宋坤因在我公司购买车辆向我公司刘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11万元整，用于购车，为保证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失，2015年7月，强制将×××/KBD30挂拖回公司变卖，最终以人民币128600元整将该车处理，用于偿还宋坤所欠公司的欠款及利息，不足部分，我公司不予追究。   另，经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2019年4月16日出具的信息显示：   涉案车辆×××（原×××）/×××初次登记日期均为2011年9月23日，强制报废期止：2026年9月23日。机动车状态均为：逾期未检验，注销。   涉案车辆×××初次登记日期：2012年7月26日，强制报废期止：2027年7月26日。机动车状态：违法未处理；×××初次登记日期：2009年4月10日，强制报废期止：2024年4月10日。机动车状态：正常。   涉案车辆×××初次登记日期：2012年7月26日，强制报废期止：2027年7月26日。机动车状态：逾期未检验，注销。×××初次登记日期：2010年5月13日，强制报废期止：2025年5月13日。机动车状态：正常。上述三辆车车头和挂车均未办理抵押手续。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其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是否具有法律依据？二是原告请求赔偿车辆停运额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结合相关证据分析如下：   一、本案生效判决是否导致物权变动？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这里应当注意的是，并非人民法院作出的所有法律文书都可以直接引起物权变动。一般认为，给付性法律文书不能产生物权变动效力。就给付性裁判而言，法院是在认定当事人享有请求权基础上判令对方当事人履行原已存在的义务，当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裁判确定的义务时，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给付性裁判并没有使既存的法律关系发生改变，不具有变更权利义务关系的形成力，不能直接导致物权变动。确认性裁判是对业已存在的物权进行确认，也不能导致物权变动。能够直接引起物权变动的法律文书限于法院做出的形成性判决。所谓形成性判决，是指变更或者消灭当事人之间原来存在的没有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的判决，如分割共有财产的判决。本案中，原被告在合伙期间发生分歧，原告戚小龙提起诉讼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喀民二终字第179号民事判决是何种性质的文书，原被告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即拥有了涉案车辆50%的产权，也就是说，该判决引起了物权变动；被告则认为，该判决为确认性判决，不能引起物权变动。   本院认为，原告戚小龙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协议，将合伙共有的三辆车辆的一半产权归原告所有（价值700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210000元。从请求来看，是对原被告合伙关系的消灭性之诉，且依单方面提出，这显然是一种对某一法律关系变更、消灭的诉请，是形成之诉。在看看本案所涉终审判决，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9日做出（2015）喀民二终字第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5）伽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戚小龙与宋坤之间的合伙关系；三、戚小龙对×××、×××及×××三辆合伙车辆享有50%的产权。该判决的第二项为消灭原被告业已存在的合伙法律关系，这是一种形成性判决。另外，该判决对原被告具有争议的三辆车的产权归属进行了判决，即各占50%。从表面上看，这似乎是对合伙财产的产权确认，但是结合本案案情，原被告协议只是对一辆车的产权进行了约定，而对另外两辆车的产权并未达成合意，因此，该项判决其实是对原被告关于三辆合伙车辆产权的一种创制性判决，该判决既非确认也非实现现存的法律状态，而是改造现存法律状态并创造新的法律状态，是属于形成性判决。根据前述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该判决具有导致物权变动的效力。且该效力产生自判决生效之时，也就是说，该判决生效后，原告戚小龙对×××、×××及×××三合伙车辆即享有50%的产权。原告以此主张相关物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至于被告认为，法院判决戚小龙对×××、×××、×××车辆享有50%产权。该判决内容并不包含原告起诉的×××、×××和×××。原告无权对×××、×××和×××主张权利。即提出涉案车辆仅为三辆车的牵引车头即车头发动机，并不包括附带的挂车的主张。2019年3月27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本院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喀民二终字第1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以下内容：“×××、×××及×××号车辆为合伙车辆。”关于对×××、×××及×××号车辆的范围问题，现做如下说明：首先经审查当事人提交的合伙经营车辆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于2011年9月23日出资购买品牌为德龙牵引车，自卸车一台。牌照号为：×××号车，该车发动机号1410G028801,底盘号LZGJLNT47AX054954，挂车号牌为皖KAV17，挂车底盘号LA9P6RDC5B0WDL020（以下简称合伙车辆）。”其次结合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2014）克民二终字第50号判决书中载明的“约定由宋坤将2011年9月23日出资部分车款购买的×××号自卸车一台用于合伙经营”的内容，再依据日常生活习惯及人民正常生活认识水平，应认定×××、×××及×××号车辆既包括牵引车头即车头发动机和底盘，也包括附带的挂车和底盘。该证明在庭审中予以出示，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说明明确表示，判决认定的三辆车既包括牵引车头即车头发动机和底盘，也包括附带的挂车和底盘，被告主张与案件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告是否构成对原告财产的侵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占有他人之物或妨害他人行使物权的行为，即为侵害物权的行为的表现形式。本案中，原告认为，其诉讼后获取生效判决，根据该形成性法律文书，其已取得涉案三辆车（包括车头和挂车，以下同）的50%的产权，自判决生效时其有权主张行使物权，但被告一直占有并处分了涉案三辆车，致使原告无法行使物权，虽多次主张，但均未取得相关权利，被告的行为构成侵害原告物权。被告认为，原被告系共有物权关系，应适用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各共有人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被告以此占有使用物权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侵权行为。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所涉生效裁判，原被告的合伙关系已经解除，且已经明确了原被告对相关物权的分割份额，原被告对该物权共有之法律关系基础已经消灭。原告要求行使物权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仍以共有为由占有使用原告享有之物，妨害原告行使物权的行为，是对原告享有物权的侵害。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原告请求赔偿车辆停运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42条规定，占有人因使用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致使该不动产或者动产受到损害的，恶意占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物权受到侵害，给物权人造成损失，物权人有权请求赔偿损失。根据本条规定，无权占有人应当具有恶意。本案中，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被告占有合伙财产进行经营，可以认为无恶意，即使在诉讼期间，也可以认为其无恶意，但法院终审判决生效后，其产生的物权变动已经形成，被告在明知该判决生效的情况下，仍占有并使用该涉案财产，且在原告主张下不予归还，是为恶意，造成原告物权利益上的损害。原告有权就其物权产生的利益向被告主张赔偿责任。从本案来看，这个损失应当为原告行使物权所产生的期待性利益。换句话说，就是当物权发生变动后，原告在正常经营情况下可以从物权中获取的利益。本案中，涉案物权主要为车辆经营权，当车辆产权形成后，原告可以从车辆经营的收益中获取50%的利益，由于车辆被被告恶意占有和使用，因此，对于车辆正常经营的利益50%应当由被告支付给原告，但由于被告主张车辆停运或注销，无法计算损失，那么应当按照车辆正常营运的收益进行计算，即车辆停运损失。故本案原告要求对涉案车辆停运损失进行鉴定，并以此作为主张的损失赔偿，本院认为是合理的。至于被告提出的在合伙关系解除之前（2015年1月9日），一辆车（挂）被挂靠公司强行收回以物抵债，另外两辆车（挂）早已未审验停止营运，被告虽然保管共有财产，但是并未通过共同财产获利，当然也没有利润可以与共有人共享的主张。经查，三辆车中两辆挂车状态正常，一辆车头状态违法未处理，两辆车头一辆挂车状态为逾期未检验而注销。上述所有车辆均未到强制报废期，所谓的非正常停运情况均属被告占有车辆管理不善的结果，被告应当为此承担责任。至于一辆车（挂）被挂靠公司强行收回以物抵债的行为，从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该车用于折抵个人借款，其行为无论是否成立，就其合同相对性来说，均与原告收回其物权无关，被告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导致涉案物权消灭，而不对原告的物权损失进行赔偿。故，本院认为，被告以车辆停运和被以物抵债为由认为原告没有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四、原告请求赔偿损失如何确定？   1.损失计算期间。本案中，产生物权变动的判决生效后，原告即取得涉案物权，其主张未果后物权损失应当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至其向法院提起诉讼时止。即从2015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   2.损失参考值。鉴于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属于期待性损失，因此，其具体数额可以参考同类型正常车辆停运损失评估报告结论。在案件审理中，原告提出对三辆（挂）停运损失进行评估鉴定，经原被告共同参与，摇珠选定，本院委托新疆华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经评估，该公司出具华正评字（2019）第223号《对×××、×××、×××、×××、×××、×××三辆车辆停运损失价值评估报告》，报告显示：×××、×××、×××、×××、×××、×××三辆车辆从2015年11月9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停运损失总额为112800元（2015年）+774000元（2016年）+783000元（2017年）+896400元（2018年）+564000元（2019年）=3130200元。停运损失的50%的评估金额为RMB1565100元。该报告2019年11月29日原被告进行了质证，经被告申请，评估报告的评估人徐友秀、吴永出庭接受质证。原告对该评估报告无异议，被告认为，其一，评估报告的基准日为2019年10月5日错误，导致评估数据不能真实反映每一年度的停运损失情况。对此，评估人员质证时指出，基准日是开始收集资料的时点，对本案的评估不产生任何影响。被告认为，其二，评估报告采用市场法进行评估，取材单一，调查方法不科学。评估人员解释，因为是过去式发生的事实，需要适用追溯法去收集资料，本案当事人都属个人，没有完整的财务资料，只有当事人提供的手记帐，我们以手记帐为基数，为法院提供更真实、合理的数据，所以采用市场法。被告认为，其三，评估人员未依法进行现场勘验，本案涉案三辆车有一辆在安徽，其余两辆早已停运，如何进行的现场勘验。评估人员说明，此次评估的是停运损失，不是委托车辆评估，车辆需要十五年才报废，所以不需要见到实物。被告认为，其四，车辆空闲率的来源没有科学依据，但在随后提出评估报告计算错误时又积极使用空闲率进行计算。对此，评估人员指出，道理运输车辆技术管理规定及车辆的保养手册中有一个月有效工作日为25天。被告认为，其五，评估报告缺少车辆挂靠费、审验费、折旧费、工商、税金车辆营运成本必要考虑科目，导致评估报告错误。评估人员解释，车辆挂靠费已经在评估时考虑了，合在保险费里，一年在1500到3000元左右；车辆审验费在维护费中包含；车辆折旧费因车辆贷款已还完，剩下的费用由各自承担50%；对于工商、税金，经市场调查这种大型车辆属个人经营没有产生其他税费。被告认为，其六，评估报告计算公式错误。评估报告计算方式实际上就根本没有将空闲率考虑进去，并比较两种计算方式，以2016年月营运成本72500元，月毛利润94000元为标准计算2016年的停运损失，评估报告计算公式：[（94000÷25日）-（72500÷25日）]×300日×3辆=77400元。被告的计算公式：[（94000÷30日）-（72500÷30日）]×365日×83.6%×3辆=579460.86元。并称差距近20万，认为评估报告计算错误。本院认为，判断计算公式的正确与否，在于对公式要素的标准的统一，被告所举例子中，评估报告按照每月25天计算的每天纯利润，再与25天所对应的一年300天，计算公式要素统一，计算合理。而被告自己的公式用30天计算每天的纯利润，然后用与30天不对应的365天计算全年，然后又只计算了83.6%的纯收入，那么另外16.4%的利润去了哪里呢？显然，该公式有意将利润摊薄到每天，又只计算了一年的83.6%天（约为305天）的利润，其计算标准不统一，计算公式不合理。至于被告宋坤独立提出了两辆车在2018年10月26日已经查封，评估公司评估到2019年10月的损失的质证意见，但未提供相关查封手续，本院经查，也未查到涉案车辆被查封扣押的相关裁决。   综上，新疆华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华正评字（2019）第223号《对×××、×××、×××、×××、×××、×××三辆车辆停运损失价值评估报告》经质证，对被告相关质证意见，评估人员出庭的答复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裁判的参考。结合评估报告及本案确定损失的期间为2015年11月9日至2019年5月19日，本院认为，原告戚小龙可以主张的损失约为[112800元（2015年）+774000元（2016年）+783000元（2017年）+896400元（2018年）+282000元（2019年1-4月）]×50%=142410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合伙经营，发生纠纷，在终审判决对物权产生变动的情况下，被告置法院生效判决于不顾，恶意占有原告具有产权的物，致使原告无法行使物权，造成原告物权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其赔偿损失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宋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戚小龙损失1424100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自逾期之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戚小龙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军   审 判 员 王 霞   人民陪审员 姚华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曹 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