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4847号原告：沈志林，男，1956年3月26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安，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溧阳市戴埠镇黄岗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溧阳市戴埠镇黄岗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20481051827112X。法定代表人：朱玉仙，该村委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江苏翁昊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志林诉被告溧阳市戴埠镇黄岗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沈志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安、被告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志林诉称，原告受雇于被告专门从事拖运垃圾的工作，2018年5月25日，原告在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事故中原告受伤，原告先后在溧阳市人民医院、江苏省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左下肢皮肤撕脱伤、脑挫伤、胫骨平台骨折、左侧踝关节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胸腔积液，共用掉医疗费330845.24元，现原告伤情己基本稳定。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计款330845.24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村委会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并非劳务关系，而是运输合同关系，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第二款中明确约定在运营中如出现交通事故一切后果自负，此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当初也是考虑到原告同时为多家单位运输垃圾，在运输过程中可能存在发生交通事故的风险，故双方作出此约定。三、原告为被告提供垃圾运输服务的同时，还为戴埠镇交警中队、竹海温泉、竹海漂流、加油站等多家单位和个体工商户进行垃圾运输服务，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时是为被告提供运输服务。四、在原告发生事故后，原告家属也多次找到被告要求被告出具工资证明，以便于其向交通事故的另一方当事人周建华主张误工费，在其家属多次上门索要的情况下，被告坚持以事实为依据向原告出具了每年运输服务费的相关证明，此外，据开具证明的被告村委会何会计陈述在原告要求被告开具证明时，还拿出了竹海漂流开具的误工费证明。由此可见，原告与被告之间为运输关系，因为被告向其出具的也是运输服务费证明。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5日4时50分许，沈志林驾驶苏0413559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由南向北行驶至X104县道19KM+800M处左转弯时，与周建华由北向南驾驶的苏Ｄ×××××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事故致两车受损及沈志林、周建华受伤。经溧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沈志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建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当日被送往溧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同日被送往江苏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下肢皮肤撕脱伤、脑挫伤、胫骨平台骨折、左侧踝关节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胸腔积液，于2018年7月4日出院。原告认为，原告系在雇佣活动过程中受伤，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2.溧阳市人民医院和江苏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溧阳市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江苏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入院记录、江苏省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医疗发票原件26张、转院治疗意见书，证明原告受伤后在溧阳市人民医院、江苏省人民医院治疗并住院共41天，原告治疗伤共支出医药费330845.24元。3.黄岗岭村拖运人员责任制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受雇于被告，在被告处拖运垃圾的事实，该责任制合同载明：“发包方：，承包方：沈志林，工作范围：黄岗岭，黄岗岭村所有的垃圾房、垃圾桶；工作时间：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工资待遇：全年40000元（肆万元整）；工作职责：必须服从和执行村委的管理规定及调度，必须每天对黄岗岭村的垃圾进行收集，并托运至横涧垃圾房，装运垃圾时，必须保持垃圾房、垃圾桶周围环境的清洁，打扫干净；运输员必须具备车辆驾驶资格，三证齐全，且车辆必须验审合格可以营运；在运营过程中如出现交通事故，一切后果自负；如乙方不适应其工作或身体健康等客观原因，想终止合同，必须提前10天告知村委，等村委重新聘人后，方可离岗；如果连续两天不清理和运输垃圾，且没有向村委请假，第一次警告，并处100元罚款，第二次警告，处150元罚款，第三次出现上述情况，则双方终止合同，由村委另聘运输工；如发现某个垃圾房、桶中的垃圾没有清运干警，在告知后如不及时处理，则村委临时派人进行清运，该运费由乙方工资中扣除；在运输清理过程中，如不负责任，对垃圾房、桶周边的垃圾不进行清扫，发现一例扣除10元；核定收缴饭店的卫生费，如收不到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村委概不负责。”4.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车辆登记情况。被告村委会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只列明了原告与周建华发生交通事故，且车辆是在行驶过程中，无法确认其是在为被告提供运输服务。对证据二、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合同是溧阳市戴埠镇农经站为了对各村资金的支出进行管理和监督在多年前统一制作的格式合同，该份合同是作为付款的依据，原、被告双方之间应当按照其实际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确认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并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溧阳市戴埠镇农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原件，证明拖运人员责任制合同是农业服务中心为了对各村进行有效管理，而统一制作的格式合同，该合同仅仅作为对外进行结算垃圾清运费用的依据，不能仅仅凭该合同认定双方法律关系，而应按照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进行确认。也证明了各村的垃圾运输费、保洁费、河道清淤费、设施维护费用，农业服务中心都是以工资的名义对外进行打卡。2.原告本人出具的2018年所提供垃圾运输服务的单位名单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同时在为多家单位及个体饭店运送垃圾。3.视频资料一份，证明证据二的内容是在原告本人亲口陈述由其自己亲自所写。4.溧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戴埠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在为戴埠中队清运垃圾，戴埠中队每年向其支付2000元的垃圾清运费用。同时，该份证据与证据二的内容相印证。5.黄岗岭村村民的证明两份，证明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在为多家单位及个体饭店运送垃圾，此事在黄岗岭村很多人都知晓。6.涉案拖拉机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2日保险费入账凭证一份，证明涉案拖拉机在过户转让给原告前保险费是由原告支付后将发票送至被告处进行报销的，而转让后因为原告为涉案拖拉机的所有人，故保险费用由其自行承担，被告不再予以报销。原告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意见称，对被告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于证据一该证据不能否认原、被告之间的雇佣关系，原、被告之间的雇佣关系实际上是应该按照书面合同以及实际履行情况来确定，该证据同时证明该合同是由被告提供的格式化合同，如果该合同产生两种不同的理解的话，应该做出对提供合同一方不利的理解。对证据二、三、四、五仅仅证明原告和其他主体存有雇佣关系或者其他关系，并不能排除原被告之间的雇佣关系，另外，原告在证据二中所列的清单有些经营户本身就属于的管理范围，实际情况是这些部分经营户的垃圾运输费也应当由向经营户收取以后统一支付给原告，为了省事就让原告自己去收。关于证据六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正对该垃圾运输车进行了买卖，事实上该垃圾运输车是镇里统一配置给村里面的，属于村集体资产或国有资产，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也没有实际货款的交付，也不存有赠予的关系，当时过户给原告仅仅是因为车辆在个人名下购置保险费用少，多年以来，都是车辆购置保险后，由原告先垫付，然后到村里面去报销。被告提供的证据也能证明这一点。庭审中，原告本人陈述，拖拉机原来是戴埠镇发下去的，当时买了十八台拖拉机，每个村都有，后来，书记说你自己付保险，村委会多给你加点垃圾费，省的村里去报销麻烦，别的村都是大队里付的，村委会怕麻烦；过户时原告去的，在农机监理所过户的，村委会书记叫原告去的，当时什么材料都不需要，会计也去的，过户以后私人保险比较便宜；没有过户时保险是村里买的，到了原告名下后，去买过，买了还是村里的保险；事故发生的地点在黄岗岭生产队，一个自然村，事故发生时原告转弯停在绿化带里面，把原告的拖拉机撞到人行道上去了，别人把原告扶到车上去的；车辆撞击的时候原告的拖拉机是停在那里，原告已经下车，原告一个垃圾桶已经放在车上去了，交警来的时候，别人已经把原告扶到车上去了；就本案事故的损失原告已经向事故对方提起过诉讼，后来撤诉了，因为原告起诉周建华后发现鉴定结论和周建华的差不多，可能最后判决原告可能还要赔对方钱，所以原告先撤诉；被告提供的清单是原告起诉被告之后，被告的村书记、还有个姓徐的副书记找到原告说现在不拖运了，给村书记的侄女婿拖运，问原告原来帮别人拖运是什么价格，让他侄女婿有个数，骗原告写的，对方说和打官司没有关系，对方说让他侄女婿也这样收费，所以让原告写的；清单里面很多都是村里面的单位，本来就是村里统一收费给原告，现在村里是少给点，原告自己去收，清单里的都在的地界里；别人一个大队一年3万多元，有三个大队，原告一年只有4万多元，本来是村里收了给原告的，村里说让原告自己去收，算原告的工资；原告没有和村委签过其他合同，村委会也没有给原告缴纳过社保或者其他意外伤害保险，原告去请过认定工伤，但村委会不具备用工资格，不予受理；事故发生时，路上原告已经拖光了，原告两点多去拖的，前一天晚上朱书记和管理垃圾运输的人姓陈打电话给原告说市里有人来检查的，要早点拖光，所以原告早上两点多就开始拖运了，原告已经把垃圾桶的垃圾拉到垃圾场去了，然后把空桶全部收集起来；关于交通事故的事故认定书有错误，当时原告提出了，但是交警队说原告过了时间了，事故认定的时候其还在治疗的，原告自己都不清楚；2017年6月24日涉案拖拉机转让给原告以后，原告自己购买过2017年7月份至2018年7月份的保险，是原告交的，没有到被告处报销；原告帮村里面拉垃圾，要求就是垃圾拖运勤一点，干净一点，时间没有约定，村里面没有发过任何书面通知或者书面要求工作时间有明确要求；村委会没有对原告拉垃圾进行过处罚，原告拖垃圾好还给过5000元奖励；原告拖垃圾时间没要求，但是每天都要拖干净，星期天、星期六忙的时候原告早上三点起来，拖到晚上六七点，一天四五车的。第二次庭审中，原告补充提供光盘及事故现场的照片、交警队讯问笔录用于证明原告是在为被告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交警的笔录是国家公权力机关出具的，是事故发生后对原告本人所做的笔录，其证据效力较高，同时交警的笔录与事故现场的照片以及视频相互印证，都能证明原告是在拖完垃圾后回头去装垃圾桶发生的交通事故，该笔录与上次庭审都是吻合的，并无矛盾。现场的照片准确说是事发地照片，是上次庭审被告否认原告是在该地点发生的事故后，由原告亲属去拍的，虽然时间不是事故发生时的时间，但是能够反映事发地的垃圾桶上显示的名称是被告的，视频比较短，可能没有显示拖拉机的后斗内有垃圾桶，实际情况是车上有垃圾桶的，退一步讲即使拖拉机后斗内没有垃圾桶，也是正常的，因为事故发生时车子受到了较大的撞击，垃圾桶被撞出车外，也是可能的。被告质证称，首先对于询问笔录，该份证据对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我方不予认可。因为该份笔录是原告本人所陈述，并没有其他相应证据来支撑笔录中所陈述的相应内容。同时，请法庭注意，该份笔录中原告所陈述的为因路边西侧有一个垃圾桶，我就左转弯准备去装垃圾，结合上次庭审中庭审笔录第6页，原告陈述说拖拉机是停在那里，我已经下车，有一个垃圾桶已经放在车上，该笔录与庭审中陈述相互矛盾。对于现场照片，该照片的拍摄时间显示为2019.7.15，与发生事故的时间点跨度较大，并且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该证据只能反映在被告村居范围内的垃圾桶印有黄岗岭村的字样，并不能证明原告发生事故时正在清理垃圾桶内的垃圾，或者是已经将垃圾清理完毕的相应事实。对于视频，该证据充分反映了原告驾驶拖拉机与事故相对方发生了碰撞，并且从该视频的内容可以体现出原告是在掉头的时候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并不像原告所述的是拖拉机停在那里。另外，从视频中可看出，发生事故时拖拉机的后斗内是没有垃圾桶的，而原告在之前庭审中却说有一个垃圾桶已经放在车上了，明显与事实不符。另外，据代理人事后与被告村委核实，原告发生事故的地点距离垃圾中转站约100米左右，如果原告是在清运被告各村的垃圾，则原告拖拉机上应当有相应的垃圾，并且车辆应当是向前方行驶，因为中转站就在前方100多米处，如果原告是已经将垃圾倾倒到垃圾中转站后再驶出到其他村继续清运垃圾，则原告的行驶方向是错误的。他是不需要进行调头的，而是应当在对向的车道往前行驶。上次庭审中本人已经认可到被告村委以及其他单位开具过收入证明，说是用于交通事故案件中主张相应的误工费，村委也给原告开了运输费证明，该份证据能充分体现原、被告之间为运输合同关系，并非雇佣关系，因此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起诉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事故发生地为横涧老饭店，也是原告提供垃圾运输服务的个体单位。从原告2019.6.19所书写的服务单位名单中可以看出，该名单中就包括了横涧老饭店。原告一直强调其发生事故时是为了运输被告村委的垃圾桶，但从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中却无法印证这一事实，并且在2018年原告所提供垃圾运送服务的单位以及个体名单中，有很多均在被告村辖区内，因此原告发生事故时具体在为谁服务，无法确认。原告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来印证其庭审中所主张的相应的诉求。被告没有向原告出具过书面的通知或者是其他的材料由原告持有向主体要求垃圾清运费，被告到交警队调取证据时，交警队也陈述是由原告委托第三方开具发票之间跟交警队进行结算，根本不存在需要村委提供相应的收费通知，均是由原告之间与其所服务的其他单位单独进行结算。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本人陈述，首先，事故发生时，拖拉机后斗内有垃圾桶的，垃圾中转站与事故发生地距离300多米，垃圾已经拖进去中转站了，拖掉了一车，拖完了空桶路上不能放，全部要求集中放到中间，24号晚上大约5点左右打电话给我，说市里来检查，要求原告明天要把垃圾拖完并把垃圾桶拖到看不见的地方去，公路上不准放，关于通话可以查看原告的通话记录，管垃圾的小陈和村书记朱书记都给原告打电话说了；周建华的车头撞了拖拉机的车厢尾部，事故发生时，这个点有两个桶，事故时已经装了一个空的垃圾桶，还有一个还没装；关于辖区内没有其他的主体签订过关于垃圾清运的书面协议或合同，关于费用什么的都是口头说说；原告在内拖运垃圾有15年了，拖运垃圾的过程中，就原告一个人，没有其他人；询问笔录中陈述的车辆行驶到横涧老饭店处这个横涧老饭店的全称是就叫“横涧老饭店”，在黄岗岭村放垃圾桶的地方；横涧老饭店没有垃圾桶，原告找饭店要了两年费用，对方让原告去找村委要，两年白干；村委会有出具过收费通知，但是收费通知原告都交给饭店了，不知道饭店是否还保管着；村里喊原告去饭店收费，和原告说工资少，饭店、超市原告都可以去收钱，补原告的工资，但是原告去了一分也收不到，超市的收不到，饭店有的能收到300、500，收不到就算原告的损失，收到了就是原告的工资；关于清单上其他单位的垃圾清运金额如何确定，有的单位生意好，原告就多收点，有的生意不好就少收点，这个数额是原告自己定的；收到了这些单位的钱，没有给他们开发票，原告没有发票，交警中队要发票，原告找村里的副书记帮原告开票了，交警队那边没有发票拿不到钱，他们要正式的发票。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住院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被告提供的驾驶证，原告沈志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沈志林在事故中受伤，依法有权主张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与被告之间关系的认定。首先，从原告托运垃圾的工具上看，该车辆等级为原告所有，且车辆的日常用油以及维修均由原告自己负责；其次，根据原告陈述，被告对原告托运垃圾的时间没有硬性规定，只要求托运干净，具体时间由原告根据工作量自己安排；再次，根据原告陈述，其托运垃圾的收入不仅来自于被告，也来源于其他经济主体，对于其他经济主体收费金额的多少由原告自己确定。综上，从劳动工具、工作时间、收入来源等三个方面，可以确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双方之间系雇佣合同关系，于法无据。原告驾驶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具备合法的驾驶资质，故被告作为定作人，在选任上不存在过失，本案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及相关民事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志林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63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沈志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263元。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春伟人民陪审员  鲍继方人民陪审员  陶士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潘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