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民初14161号原告王建新，男，196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代理人袁许燕，湖南睿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德新，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被告长沙汉迪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西湖街道金星中路288号西子湖畔沃府5栋401房。法定代表人何晓阳。委托代理人刘国良，湖南甘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2-7栋二层213号、214房号及2栋24、25、26。负责人吴刘沪，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嘉敏，女，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英蓉南路一段499号（彩虹都家园）办公楼1-5楼。负责人胡劲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星怡，女，199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系该公司法务。原告王建新诉被告张德新、长沙汉迪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迪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长沙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卿斌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徐伟伟担任法庭记录。原告王建新及其委托代理人袁许燕，被告张德新，被告汉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国良，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嘉敏，被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星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建新诉称，2019年4月20日7时2分许，被告张德新驾驶车牌号为湘Ａ×××××的小型客车沿福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该路口，遇原告王建新驾驶二轮电动车搭载案外人曾小军沿和顺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发生被告张德新驾驶的车辆与原告王建新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王建新及案外人曾小军受伤的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作出第［2019］第050137号事故书认定，原告王建新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德新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于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在长沙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右胫骨骨折，右腓骨骨折，头部外伤，肋骨骨折，右足开放性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等。经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一个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10000元。另查明，被告张德新驾驶的湘Ａ×××××号车辆的所有权人系被告汉迪公司，被告汉迪公司为湘Ａ×××××号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被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购买了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应当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身体上和精神上都带来了极大的伤害。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张德新、汉迪公司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40234.5元；2.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辩称：一、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侵权纠纷，本公司不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而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故本公司将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因被告汉迪公司仅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公司仅同意在交强险12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本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公司已经垫付10000元医疗费，应在总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1.医疗费，本公司同意在交强险1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后续治疗费，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3.营养费，原告主张过高，请求法院依法酌情认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60元/天计算实际住院天数。5.误工费，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公司认为证人证言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应当完善用工单位劳动合同及收入证明等相关有效依据认定原告所从事的行业及工种，请求法院驳回该项诉求。6.护理费，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身份信息、收入状况，因护理而造成的误工损失证明等证据，也未提供正规的护理费发票，如原告护理人有固定工作的应当提供工资证明以及住院期间扣发工资的证明，护理期限以病历记载的实际住院天数为限，护理人员应当提供护理人连续三个月的工资证明及扣发工资证明，如无法完善应当按城镇私营业居民服务业标准36613元/年计算。7.伤残赔偿金，本公司认为原告所受伤情无法构成伤残等级，本公司已经在举证期限内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申请了重新鉴定，请求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该项损失应当以重新鉴定结果作为计算依据。另，原告系农村户籍，该项损失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过高，请求酌情认定。9.交通费，应当提供正规交通票据，并标明搭乘时间、人次及往返地点。三、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本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公司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只能依据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具体约定在相应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其合理部分进行赔偿，对超出赔偿限额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辩称，湘Ａ×××××车在本公司投保了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公司愿意在湘Ａ×××××车驾驶员驾驶证、行驶证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根据保险法及保险合同法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被告汉迪公司辩称，涉案肇事湘Ａ×××××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的损失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张德新辩称，湘Ａ×××××号车是本人在被告汉迪公司贷款购买，车辆登记在汉迪公司的名下。原告总的医疗费是37927.7元，原告支付14519.26元，本人垫付医疗费13408.44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9年4月20日7时2分许，原告王建新驾驶二轮电动车（车架号尾号：87071）搭载案外人曾小军沿和顺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福祥路口时，恰遇被告张德新驾驶牌照为湘Ａ×××××的小型客车沿福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路口，因原告王建新严重忽视自身安全，驾驶电动车进入路口时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加之被告张德新驾驶汽车进入路口时注意不够，避让不及，导致被告张德新驾驶的车辆与原告王建新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王建新及案外人曾小军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2019］第05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原告王建新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德新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长沙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5月8日），后在宁乡县青山桥镇卫生院治疗，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37927.6元，其中，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垫付10000元，被告张德新垫付13408.44元，其余均为原告自己垫付。庭审中，被告张德新与被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就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核减比例进行协商，双方同意按照15%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核减。2019年8月2日，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法证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3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王建新右下肢损伤（右踝关节活动度丧失5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约需10000元或实际发生计算；其伤后误工期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2200元。2019年1月18日，案外人曾小军出具《放弃声明》一份，该份声明中载明：“本人曾小军，身份证号4303221968××××××××。2019年4月20号搭乘王建新的电动车与张德新驾驶的湘Ａ×××××小车相撞，造成我和王建新受伤，车辆受损的事故，出于本人受伤轻微，医药费已报销部分，剩余的王建新已经赔偿，交强险不需要预留份额。”2019年12月12日，原告王建新与被告张德新达成协议，约定对被告张德新驾驶的湘Ａ×××××小车在本次事故中遭受的车辆损失13150元，由原告王建新承担7000元，并在原告王建新应得的赔偿款中核减。另查明，被告张德新驾驶的湘Ａ×××××号车系被告张德新以融资租赁方式从被告汉迪公司购买，现登记在被告汉迪公司名下。湘Ａ×××××车在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被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购买了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详细阐述，在此不再赘述。本院认为，被告张德新驾驶湘Ａ×××××号车与原告王建新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致使原告王建新遭受人身损害，双方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的［2019］第05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系交警部门依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制作并经庭审质证认可，故对事故书中认定的内容及原告王建新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德新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案外人曾小军不承担事故责任的结论，本院均予采信。在划分上述肇事双方的责任比例时，应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鉴于此，综合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情况，本院认定被告张德新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40%责任，原告王建新承担60%责任。因被告张德新驾驶的涉案肇事湘Ａ×××××号车在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投保了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先由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再由被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替被告张德新予以赔偿。对超出保险赔偿范围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再由被告张德新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给原告。虽然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湘法证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36号《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但上述鉴定意见系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且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亦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交的上述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计算原告相应损失的依据。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汉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虽然湘Ａ×××××车登记在被告汉迪公司名下，但该车实际系被告张德新购买，且事故发生时该车系被告张德新驾驶，原告王建新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汉迪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汉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要求为本次事故另一名伤者曾小军在交强险中预留赔偿份额的问题，因曾小军已经签了《放弃声明》，不要求在交强险中预留赔偿份额，此系其自己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照准。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原、被告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认定为37927.6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37927.6元-10000元）×15%=4189.14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认定为60元/天×18天=1080元。3.关于营养费，无相关证据证明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本院结合原告的实际伤情及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期认定为300元。4.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10000元。5.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实际伤情及年龄、户籍、居住情况，本院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为36698元/年×20年×10%=73396元。6.关于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交正规的护理费发票、护理合同及护理人员的工资流水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本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6613元/年÷365天×90天=9027.86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过错程度及本地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为3000元。8.关于交通费，无相关证据证明该项费用的实际支出情况，本院根据原告的实际住院治疗情况及伤情酌情认定为300元。9.关于误工费，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记录、工资领取凭证、误工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后的实际收入情况及误工情况，故对其误工费，本院结合原告的实际工作情况，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8月1日）为36613元/年÷365天×103天=10331.89元。10.关于财产损失（电动车维修费用），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正式的车辆维修费发票证明该项损失的实际发生情况，考虑到原告驾驶的电动车在本次事故中确有受损，故对该项损失，本院结合原告电动车受损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500元。11.关于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2200元。原告上述损失合计148063.35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49307.6元（医疗费37927.6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3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96055.75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护理费9027.86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10331.89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96055.75元，财产项下的损失为5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综上，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106555.75元（10000元+96055.75元+500元=106555.75元），核减其已经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其还应赔偿原告106555.75元-10000元=96555.75元。原告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41507.6元（49307.6元-10000元+2200元=41507.6元），扣除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鉴定费6389.14元（非医保用药费用4189.14元、鉴定费2200元），由被告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40%的比例赔偿原告（41507.6元-6389.14元）×40%=14047.38元。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6389.14元，由被告张德新按照4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6389.14元×40%=2555.66元，核减其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3408.44元，被告张德新多垫付的医疗费13408.44元-2555.66元=10852.78元以及原告自愿从赔偿款中支付给被告张德新的车损7000元，共计17852.78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从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中核减后直接支付给被告张德新。综上，最终被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赔偿款96555.75元-17852.78元=78702.9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建新各项损失共计78702.97元；二、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建新各项损失共计14047.38元；三、驳回原告王建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1元，由原告王建新负担101元，由被告张德新负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卿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龚雪娟书记员徐伟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