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7民终12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云顺，男，汉族，生于1979年11月23日，住四川省三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陕西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法定代表人：张延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泽惠，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汉中市汉台区。法定代表人：陈宏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吉磊，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郭张明，男，汉族，生于1961年9月26日，住四川省绵阳市。上诉人高云顺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堂宏公司”）、原审第三人郭张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702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云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安泰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借条》和转账凭证等证据，安泰公司及第三人均予以认可并承认第三人系安泰公司的工程项目负责人，是他代表安泰公司所借的款项。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安泰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二、一审认定堂宏公司为实际出借人错误。借款资金来源不影响借贷关系的成立。借款资金来源并不是认定借贷关系的必要条件，本案中，上诉人是从自己账户将出借款汇入代表安泰公司借款的第三人账户，安泰公司和第三人对此均予以认可。那么，借款资金来源是上诉人自己的问题，与安泰公司没有关系，与本案也没有关系，只要安泰公司收到借款，上诉人就完成了出借义务。安泰公司就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安泰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事实与理由：1.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四川堂宏集团的高某某用其子公司汉中堂宏公司名义开发堂宏广场，该项目的投资人、受益人都是高某某，答辩人是该项目的施工单位，合同价款80000000元。在完成主体33层施工时，堂宏公司共支付了工程进度款31940000元，不到40%就停止付款，让答辩人项目负责人郭张明向堂宏公司借钱付息来支付工程进度款，月息一分五并先扣除利息。无奈之下，答辩人分41次在堂宏公司账上借款24509150元，其中就包括本案用被答辩人高云顺名义转款3500000元和樊旗转款1000000元（另案处理），郭张明实际收到堂宏公司借款为15349700元，因为其中还含有堂宏公司的空挂借款397万元和扣除利息5170400元，此款项在（2018）陕07民初44号判决书中已认定为工程借款。所有借款都是事先由高某某批准同意后，由其财务部长王雄英和会计汪某某与郭张明一同办理，答辩人从来没有见过被答辩人高云顺。2.在（2018）陕07民初44号案件中，一审法院未认定安泰公司与堂宏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堂宏公司还提起了上诉，又安排高云顺（堂宏公司办公室主任）与樊旗（高某某司机）以民间借贷提起诉讼。通过被答辩人高云顺账户转款3500000元是2016年7月工程交工验收后，堂宏公司拒不结算，大量民工在工地讨要工钱，高某某安排财务借支的工程款。该3500000元是郭张明与堂宏公司财务人员办完手续后，堂宏公司会计汪某某同一天将堂宏公司账上的钱转入高云顺账户，再从高云顺账户转给郭张明。就承建工程项目，高某某用高云顺账户与郭张明收付了9笔16项资金，金额共计12112820.77元，在其他标段也存在用高云顺账户收付款情形堂宏公司利用堂宏广场项目向六个合同标段强行放贷1.5亿元以上，而欠付六个施工单位工程款约1.8亿元，其中四个施工单位已经提起诉讼。堂宏公司借给施工单位的钱年利息最低18%，而人民法院判给施工单位的工程款利息只能按照银行贷款年利息4.5%。堂宏公司答辩称，堂宏公司与高云顺任法定代表人的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存在诸多大额交易，堂宏公司与安泰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堂宏公司愿意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郭张明述称，1.本案借款是堂宏公司借支的工程款。因为工程项目在2016年7月就交付给堂宏公司，工程完工就应当支付工程尾款，在2016年12月堂宏公司实际投资人高某某在安泰公司标段报告上就明确了停止利息。而且本案涉及的3500000元已包含在2018年4月安泰公司与堂宏公司结算工程款之中，故该3500000元并不是高云顺向安泰公司的私人借款。2.堂宏公司实际投资人高某某为不支付工程款，得到高额利息，利用高云顺的账户形成借贷事实，从中获利。其用同样的方式借给安泰公司承建的D标段2500000元，2018年高某某在绵阳市游仙区法院起诉，已被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且本案涉及的3500000元已被（2018）陕07民初44号判决认定为工程款。故应当驳回高云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高云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第一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5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和违约金1734833元（利息和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最终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2、判决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 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根据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分析认证意见，本院代其归纳认定事实如下：堂宏公司系汉中市汉台区XX广场XX区二标段建设项目的投资建设方，安泰公司系该项目的施工单位。2017年1月23日，以高云顺为出借人（甲方），安泰公司为借款人（乙方），堂宏公司为担保方（丙方），三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1、甲方向乙方出借人民币3,500,000.00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整)，借期贰个月，借款期限为: 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3月22日。2、借款用途:乙方用于支付乙方施工的汉中市汉台区堂宏广场 A区二标段建设项目的材料款、人工工资等费用。3、乙方按月利率15‰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支付，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以此类推，以后每个月的利息在借款每满一个月(含第一个月〉的3日内支付。如果乙方未按期支付利息，则借款期限的到期时间变更为逾期次日。4、乙方如未按照约定向甲方还本付息，按拖延天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天的违约金为应付款项金额的1%;乙方还应承担甲方为主张债权支出的费用(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5、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汉中市汉台区堂宏广场 A区二标段建设项目的投资建设方，乙方用该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款、履约保证金、质量保证金等应付款项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如果乙方违约，乙方同意:甲方可凭此合同向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将应向乙方支付的款项直接转移支付给甲方，用于清偿所欠甲方债务。不足部分，乙方应继续清偿。6、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送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一份作为乙方向其的通知，经双方签字后生效。7、本合同发生争议先行协商，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8、附件:乙方身份证复印件。甲方:高云顺手签名并加盖其私章，乙方：郭张明手签名，乙方委托代理人：胥杰手签名，丙方：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签章。同日，以郭张明名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高云顺人民币3,500,000.00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整)，请转入以下账户:户名:郭张明  账号: 622208 2606 000 633270    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汉中劳动西路支行。上述借款事项按2017年1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执行。  特此借(收〉条!借款人(收款人):郭张明（注：在此处空白处另有郭张明手签名） 借款人身份证号: 510723196109260018，委托代理人:胥杰 （注：在此处空白处另有胥杰手签名） 代理人身份证号: XXXXXXXXXXXXXX借款时间: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2017年1月24日分两笔通过工商银行汇入郭张明账户内。第一笔2000000元，汇款人姓名：高云顺，代理人户名：汪某某。第二笔1500000元，汇款人姓名：高云顺，代理人户名：汪某某。现高云顺以安泰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在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陕07民初44号安泰公司诉堂宏公司、汉水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堂宏公司提出反诉请求为：1.判令安泰公司支付管理费4902749.41元；2.判令安泰公司支付借款利息8443230元（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最终以借款本金还清之日计算出的利息为准）；3.判令安泰公司支付安全人员工资、社保、房租281995.94元；4.判令安泰公司支付垃圾费30000元；5.判令安泰公司支付现场围挡费用、洗车费4000元；6.判令安泰公司支付违约金、罚款和损失等1201744元；7.案件诉讼费由安泰公司负担。在该案中，堂宏公司为证实其反诉请求，提交了利息计算单、借款及付息文件等证据。本案涉及的3500000元借款包含在该案堂宏公司反诉请求第2项中。在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陕07民初44号安泰公司诉堂宏公司、汉水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就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和工程借支款进行核对，并形成《对账笔录》，核对中，堂宏公司和安泰公司一致认可本案所涉及3500000元借款包含在工程借支款内，在该案作出的（2018）陕07民初44号民事判决中，将本案借款3500000元计入堂宏公司向安泰公司支付的工程借支款内（共计15349663.61元），并从应付工程价款中予以了扣减。该案判决后，堂宏公司不服，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正在二审审理中。另，一审法院要求原告高云顺提交该转账银行卡账户在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1月28日的资金往来明细清单，但原告高云顺逾期未提交。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中出借人虽署名高云顺，但被告安泰公司和第三人郭张明抗辩借款资金来源于堂宏公司，该借款在堂宏公司财务立有科目，并计收利息，堂宏公司是实际出借人，享有合同权利义务，并提供了相应证据，原告高云顺未对借款资金来源予以充分说明和举证，当承担举证不能之责任，故一审法院对被告安泰公司和第三人郭张明抗辩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安泰公司诉堂宏公司等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基于堂宏公司就借款问题对安泰公司提起的反诉，已一并对本案350万元进行了审理。综上，原告高云顺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云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 48444元，减半收取 24222元，由原告高云顺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高云顺为证实其上诉请求，提交证据为：1.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与堂宏公司签订的《电梯销售与安装合同》、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与四川科莱电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梯销售与安装合同》，拟证明高云顺系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与堂宏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有经济往来，且高云顺有支付借款的经济能力。2.高云顺在工商银行绵阳城东支行开设的账号尾号为8886的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上诉人高云顺具有出借3500000元资金的能力。经质证，被上诉人安泰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是高云顺挂名的空壳公司，该合同是虚假的；对证据2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账户不是高云顺在使用，是堂宏公司一直在使用，经办人汪某某是堂宏公司的会计。被上诉人堂宏公司对与其签订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四川科莱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与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真实性无法确定；对高云顺账户明细予以认可。原审第三人郭张明对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四川科莱电梯股份有限公司有高某某的股份，合同不真实；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高云顺只提交了2017年1月23日之前明细，如果提交2017年1月24日的交易明细就可以看到堂宏公司转款给高云顺，高云顺又转给郭张明；对证据3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真实。经审核，上诉人高云顺仅提交了两份电梯买卖合同，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合同已真实履行，对证据1不予采信；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定，其欲证明的证明目的与被上诉人堂宏公司在（2018）陕07民初44号案件提交的证据相悖，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安泰公司提交证据为：1.堂宏广场六个合同标段施工人联合出具的《证明》，2.2018年8月1日堂宏公司向安泰公司发出的《律师函》，3. 堂宏公司在（2018）陕07民初44号案件中提交的《民事反诉状》、《变更反诉请求申请书》、《民事上诉状》、《中止审理申请书》，拟证明本案上诉人高云顺主张的民间借贷不真实，案涉款项实际是堂宏公司向安泰公司借支的工程款，在（2018）陕07民初44号案件中堂宏公司自认包括案涉款项在内的借款都是与其之间的借款，并以此提起反诉，反诉请求未得到支持后，又提起上诉。经质证，上诉人高云顺对被上诉人安泰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高云顺与堂宏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好印证了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堂宏公司对证据1不认可，认为高云顺不是公司职工，从2014年就已经离职了；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但恰好证实高云顺与安泰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堂宏公司提交中止申请后，该案合议庭未作明确答复。原审第三人郭张明对被上诉人安泰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核，对其提交的证据1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对证据2、3真实性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堂宏公司提交新证据为：堂宏公司与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账目往来明细、2017年1月24日《付款审批表》、2017年1月24日至当月月底的会计凭证，拟证明堂宏公司与高云顺任法定代表人的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2017年1月24日向高云顺支付了电梯款3500000元。经质证，上诉人高云顺认为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与堂宏公司之间确实存在电梯买卖合同，也有经济往来，账目往来明细载明的金额需要核实；对《付款审批表》真实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安泰公司对前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堂宏公司是进行放贷，收到的款项没有进入汉中宏顺商贸有限公司账户，都是在高云顺的账户上，获得的利息也都在高云顺私人账户上。原审第三人郭张明同意安泰公司的质证意见。经审核，因被上诉人堂宏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其在（2018）陕07民初44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以及其反诉请求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原审第三人郭张明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对堂宏公司提起上诉的（2018）陕07民初44号案件，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民终39号民事判决，对包括本案所涉款项在内借款性质，在该判决中进行了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高云顺与被上诉人安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3500000元民间借贷关系，其一审诉讼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借款合同》中出借人虽署名为上诉人高云顺，其也向法院提交了支付相关款项的支付凭证，但在本院审理的（2018）陕07民初44号民事案件，安泰公司诉堂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堂宏公司将包括本案所涉金额在内的15349663.61元系借款为由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安泰公司支付借款利息8443230元。该案一审判决驳回了堂宏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并将堂宏公司主张的15349663.61元借款认定为工程借支款，将该款计入已付工程款中，在该案中一并予以了处理。该案一审判决后，堂宏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经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陕民终39号民事判决，在该案中，对涉及本案的350万元款项的性质，生效判决书认定为：“2017年1月，从高云顺尾号为8886的账户支付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350万元，系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的工程款（解决春节期间农民工工资），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多次用高云顺上述账户接受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归还给其的利息，借款的经办人系汪某某，而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收取利息的收据显示汪某某正是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出纳，故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该笔款项是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用其掌握的其员工高云顺账号支出，应予认定；……关于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为借支工程款向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借据、收条或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视为对施工合同中有关工程款支付及垫资部分内容的补充，……综上，本院认定，陕西省汉中堂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均应视为对其本应承担的工程款给付义务的履行，两者之间并无民间借贷关系。”据此，上诉人高云顺与被上诉人安泰公司之间就其支付的350万元，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高云顺亦非是该350万元钱款的实际权利人，其以民间借贷纠纷向被上诉人安泰公司主张权利，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高云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44元，由上诉人高云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兴平审  判  员  陈耀斌审  判  员  李小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金  庆书  记  员   张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