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102民初2743号原告：杨荣林，男，196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辉，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逸凡，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锦梅，女，195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辉，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逸凡，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谏美，女，195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辉，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逸凡，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谏林，男，195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原告：杨国林，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谏林，男，195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系原告杨国林之兄。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住所地镇江市解放路438号。法定代表人：陈德玉，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健，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荣林、杨锦梅、杨谏美、杨谏林、杨国林诉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以下简称江苏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荣林、杨锦梅及其与原告杨谏美共同委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辉、吴逸凡，原告杨谏林（同时作为原告杨国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江苏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荣林、杨谏美、杨锦梅、杨谏林、杨国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退还原告医疗费30000元；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6262元、护理费518000元、营养费5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702812元；三、被告承担本案鉴定费9500元及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杨淡清的子女。杨淡清于2011年10月7日因右输尿管下段结石、右肾积水伴感染、Ⅱ型糖尿病、急性支气管炎病症在被告处入院治疗，被告泌尿外科对患者实施了膀胱镜下双J管置入手术，后在未明确告知家属手术风险及注意事项（一定时间需取出J管）的情况下，让患者转至肺科进行支气管的治疗，直至患者出院，被告未及时阻止并告知风险。由于双J管的置入及相关炎症，患者此后一直处于非健康状态，每年均前往医院进行输液消炎等治疗。2016年2月18日，患者因病情严重再到被告处治疗，经全面检查后，被告对患者的病情及诱发因素（J管）未做任何陈述及提示。2018年5月7日，由于双J管断裂、下移并发膀胱结石、主动脉硬化，患者病情进一步恶化，由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转至被告处进行了双J管取出手术。患者因被告过失及2016年的回避承受长达七年之久的病痛，产生各类并发症，增加了家庭及护理的负担。现患者去世，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就诉讼请求的组成，原告明确为：1.返还的3万元医疗费系2011年10月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2.赔偿的26262元医疗费系2016年以后门诊和住院治疗的费用；3.护理费518000元包括护工的工资和原告杨谏林的收入损失，其中护工的工资：从2011年11月至2016年2月计52个月，每月3500元，合计182000元；从2016年2月至2018年11月计33个月，每月4000元，合计132000元。原告杨谏林的收入损失从2013年3月至2018年11月计68个月，每月3000元，合计204000元。4.营养费51000元，按照每月600元的标准计算了85个月。5.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了51天住院天数。被告江苏医院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证明被告对患者2016年1-4月和2018年4-5月期间的两次感染承担同等原因责任，对于其他部分的损失，鉴定报告中未涉及。另，杨淡清于2018年5月7日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20日出院，期间产生17158.6元医疗费，原告仅预付了2000元，尚欠15158.6元。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死亡证明、户籍信息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京口区教育局人事档案、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系杨淡清的子女，杨淡清死亡，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江苏医院出院记录一份、DR检查报告单一份、医疗费票据八张，证明被告诊疗过错及原告于2016年2月至2018年5月支付医疗费3689.55元的事实。3.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和镇江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各一份、医疗费票据10张，证明患者因被告过错在其他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6262元。4.司法鉴定书意见书及鉴定费汇款凭证各一份，证明被告存在诊疗过错及其过错与患者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为此原告支付了鉴定费9500元。5.提前退休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杨谏林为照顾患者提前退休，每月收入降低3000元，该损失属于护理费范围。6.证人证言，证明患者遭受疼痛及产生的护工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2中的医疗费和证据3中的急救费不应纳入原告主张损失的范围；证据5不予认可，原告并无证据证明患者需要两人护理；证据6中的证言相互矛盾，同时患者亦没有频繁的治疗记录，患者的疼痛程度无法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被告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5盖有单位公章,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当结合患者杨淡清的病情进行综合认定;证据6的证人为杨淡清的护理人和邻居,生活中与杨淡清较为接近,为此,证人的证言应当能够反映杨淡清的生活状况,但对其陈述也应当结合杨淡清的身体状况以及陈述事实的合理性进行综合分析。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杨淡清的子女。2011年10月7日，杨淡清因右腹部疼痛伴发热两天入住被告泌尿外科，其有胆囊切除术、阑尾切除术史、高血压心脏病史、脑出血病史，经诊断为右输尿管下段结石、右肾积水伴感染、2型糖尿病。当日，被告对杨淡清行“膀胱镜下右侧双J管置入术”。次日，杨淡清体温正常，无明显腰腹痛，医嘱继续抗炎治疗，待感染控制后再行手术治疗右输尿管结石。2011年10月18日，杨淡清出现发热，伴咳嗽，经肺科会诊后考虑急性支气管炎。2011年10月20日，杨淡清办理出院，出院医嘱：至肺科进一步治疗，两周后泌尿外科门诊复查，睡眠时保持低坡卧位。当日，杨淡清转入被告呼吸科治疗，于2011年10月25日出院，出院医嘱：1.定期呼吸科门诊随诊。2.泌尿外科就诊，予以输尿管取石术。3.监测血糖，必要时内分泌科门诊就诊。后原告未继续进行输尿管结石的治疗。2016年1月至4月,杨淡清因尿频、尿痛多次前往被告泌尿外科就诊。2016年2月17日，医生为其开具了盐酸坦洛新缓释片和盐酸左氧氟沙星片，并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其中包括多排螺旋CT平扫、彩色多普勒超声常规检查、膀胱残余尿量测定、尿沉渣定量检测，CT报告印象:1.膀胱结石、2.右侧输尿管下段线样致密影、3.右侧肾盂及输尿管扩张、4.左肾小结石、5.左下肺肺大泡、6.左肺上叶舌段钙化点、7.双侧胸膜局部稍增厚、8.动脉粥样硬化。2016年2月19日，医生为其开具了盐酸坦洛新缓释片、银花泌炎灵片和头孢克肟分散片。2016年2月22日，医生续开前药。2016年3月8日，医生为其开具了盐酸坦洛新缓释片、头孢克肟分散片、热淋清颗粒、盐酸左氧氟沙星片。在此期间，产生医疗费1719.55元，均为个人账户支付。2016年10月14日，杨淡清因尿频、尿急入住镇江市第三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三人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尿路感染，后于2016年10月24日出院。在此期间，产生医疗费4725.14元，其中个人账户支付2116.02元，个人支付700.77元。2018年4月19日，杨淡清入住三人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泌尿道结石伴感染；2.2型糖尿病；3.脑梗死后遗症；4.高血压病；5.颈动脉硬化；6.肾功能不全。该院入院录“主诉”部分记载：“尿痛一月。”“现病史”部分记载：“患者一月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尿痛……病初患者自服头孢，左氧氟沙星抗炎治疗，治疗效果不佳……患者有脑梗塞病史20年，病后有肢体活动障碍，患者长期服用通心络，曲克芦丁治疗，效果不佳，近年肢体活动障碍逐渐加重，有高血压病史，目前口服降压药物治疗（具体不详）。”“体格检查”部分记载：“发育正常，体型肥胖，神志清楚……”经治疗，杨淡清仍诉腹痛，为此，三人院建议上一级医院泌尿外科进一步治疗。2018年5月4日，杨淡清出院，出院诊断为：1.泌尿道结石伴感染；2.2型糖尿病；3.脑梗死后遗症；4.高血压病；5.颈动脉硬化；6.肾功能不全。在此期间，产生医疗费16342.21元，其中个人账户支付5487.6元、个人支付金额为4600.81元。2018年5月4日，杨淡清经镇江市急救中心（以下简称急救中心）转至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一人医）泌尿外科治疗，为此产生急救费用140元（其中救护车使用费40元、院前危急重症抢救费100元）。一人医入院记录中“主诉”部分记载：“腰背部疼痛，伴排尿困难2个月。”“现病史”部分记载：“患者缘于两个月前无明显诱因出现腰部疼痛，持续性，阵发性加剧，伴排尿困难，无恶心、呕吐，……患者近期无发热或乏力，无头痛、头晕、气促，无腹痛；饮食不佳、睡眠尚可，无明显消瘦；大便如常。”“体格检查”部分记载“神志清楚，发育正常，营养中等，自主体位，查体合作。……”经全泌尿系统平扫CT检查显示：1.右肾小结石，右侧输尿管下段结石，右侧输尿管置管术后，膀胱结石，两侧肾盂、输尿管全程扩张、积水；2.胆囊未见显示，胆总管中上段多发结石；3.膀胱小憩室；膀胱壁稍增厚，随访；4.左侧肾上腺增粗；5.两侧胸腔、心包少量积液。一人医在得知杨淡清曾于2011年在被告处留置右侧输尿管支架时，要求其前往被告处进一步就诊。2018年5月7日，杨淡清办理出院手续，在一人医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3136.14元，其中个人支付577.47元。2018年5月7日，杨淡清经急救中心转至被告泌尿外科治疗，为此产生急救费用140元（救护车使用费40元、院前危急重症抢救费100元）。杨淡清入院诊断为：1.膀胱结石；2.右输尿管置双J管术后；3.双肾结水；4.胆总管结石；5.高血压病；6.2型糖尿病；7.脑出血个人史。2018年5月15日，被告对杨淡清进行经尿道膀胱结石钬激光碎石术+经输尿管镜下取双J管术手术，取出右侧输尿管支架断裂的近端。2018年5月21日，杨淡清出院。在此期间，杨淡清仅预付住院费2000元，未与被告结算住院费用。2018年11月27日，杨淡清因心跳骤停、脑出血、心梗在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医治无效死亡。当天产生急救费用140元、医疗费1639.06元，均为个人支付。另查明，杨淡清的病历中，未见2011年11月6日至2016年1月6日期间就诊记录。本案审理中，2018年8月，杨淡清向本院申请被告在对其诊疗过程有无过错、与杨淡清多年的身体健康状况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组织当事人就鉴定材料进行了质证。2018年9月27日，本院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9年4月12日出具南医大司鉴所〔2018〕医损鉴字第2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275号鉴定书），其中鉴定意见载明：“江苏大学附属医院对患者杨淡清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术前对双J管置入相关风险告知欠充分，未在出院记录中告知双J管的拔除时间；2016年多次门诊就诊时了解病史不详细，诊断思路局限的过错。2.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诊疗过错行为与患者杨淡清2016年及2018年两次泌尿感染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为同等原因；与杨淡清死亡之间无明确因果关系。”原告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9500元。原、被告对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均无异议。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郭某、叶某、杨某出庭作证，证明护理杨淡清的费用及杨淡清因被告诊疗行为导致精神痛苦。郭某系杨淡清的护工，其称：从2012年开始做杨淡清的护工，护理费每月3600元，从护理之初，杨淡清就说肚子痛，有时疼得还打人骂人，隔壁邻居都反映太吵闹了。从2018年管子拿掉之后，直到去世，就不怎么喊疼了。当问及证人郭某杨淡清疼得厉害时有无去医院治疗，郭某回答称：头疼脑热都去医院的，一年去医院一、两次，杨淡清肚子疼了就吃止疼药，从2012年到2018年一直都在吃。证人叶某系杨淡清女婿的同事，与杨淡清住在一个小区大院，不在一栋楼。其称，其与杨淡清的女婿是同事关系，但不太亲密，每个星期都去看杨淡清两、三次，每次去看杨淡清，状态很是不舒服，有时会摔家里的东西，但不知道杨淡清有什么病。当问及杨淡清是否经常吃止痛药时，叶某回答称没听说过。证人杨某系杨淡清女婿的同事，住在杨淡清家的隔壁。杨某称：曾去看过杨淡清，有时发现她睡在床上捂着肚子说肚子疼，但不知道什么病，杨淡清每天都喊疼，这种情况持续了三年多，并且感觉症状在加重。杨淡清去世前的半年时间，就没有这种情况了。当问及是否要求杨淡清的家人带杨淡清去医院治疗，杨某回答说和杨淡清的家属不熟悉。当问及杨淡清的疼痛是否有规律时，杨某回答称一般是从晚上十一、二点开始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当问及每天晚上听到杨淡清呻吟，有无报警时，杨某称没有报过警。本案审理中，原告杨谏林提交一份由江苏省电力建设第三工程公司离退休管理部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载明：“根据苏电三公司电机专业公司职工杨谏林同志数次请求，提前五年退休（2013年3月9日办理）回家照顾多病年迈的母亲，根据详细计算讨论（福利月、季、年终奖，工资损失）每月至少损失人民币三千元”在该证明印章处的左侧记载有“只证明杨谏林同志提前5年退休，0511-85584358”字样内容。本案审理中，原告称杨淡清于2011年10月7日至2011年10月20日期间支付原告三万余元的住院费但未能提供缴费单据。另被告称，杨淡清于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5月20日在被告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17158.6元，扣除预交的2000元，尚有15158.6元未支付。原告对此无异议，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对275号鉴定书均无异议，鉴定书中确定被告在诊治杨淡清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杨淡清在2016年及2018年的两次泌尿系统感染存在因果关系，结合鉴定书明确的原因力大小，对造成杨淡清的人身损害，被告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现杨淡清已去世，原告作为杨淡清的近亲属可以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具体责任包括向被告主张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针对原告的主张，就相关赔偿费用的数额，分述如下：一、对原告要求退还的3万元医疗费。对于该费用产生，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便该费用存在，由于该费用系治疗杨淡清原发病所产生的费用，产生于被告诊疗过错行为之前，不属于诊疗行为导致的损害范围，故原告要求返还该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对原告要求赔偿的26262元医疗费。由于医疗费是指因侵权行为造成被侵害人人身损害，就医治病支付的费用。从2016年1月开始至2018年5月20日，原告为治疗泌尿所产生的医疗费，与被告诊疗行为存在关联性，基于杨淡清已死亡，该期间所产生急救费用以及医疗费中的个人账户支付部分和个人支付部分应为原告遭受的损失，结合被告承担损失的比例，同时考虑到杨淡清未与被告结算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住院费，经核算，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1161.81元。对于2018年11月27日所产生的医疗费和急救费用，此与泌尿系统疾病的救治无关，同时275号鉴定书已明确了被告的过错与杨淡清死亡之间无明确因果关系，为此，该费用不属于原告损失的范围。三、对原告主张的518000元护理费。护理费是指侵权人赔偿或补偿受害人因为受到人身损害而导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护理支出的费用。就杨淡清于2011年10月出院后的身体状况，原告申请了三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均提及杨淡清备受病痛折磨，但从每位证人陈述的细节来看，存在不合理之处。证人郭某称杨淡清从2012年直到去世一直在吃止痛药，而结合医生于2016年1至4月期间为杨淡清开具的处方药，并无止痛药。同时结合杨淡清的病历记载内容，在2011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年均就诊记录，此与证人郭某陈述相矛盾。证人叶某一方面称与杨淡清的女婿关系不是很密切，另一方面又称每周到杨淡清家两三次，而如此频繁的出入于杨淡清家，每次都看到杨淡清被病痛折磨，却又不清楚杨淡清平时是否经常吃药。证人杨某称杨淡清每天呻吟的时间从晚上十一、二点到第二天的凌晨，而一位年逾七旬并患有多种疾病的老人能够持续该症状长达三年，让人匪夷所思。结合以上的分析，因证人郭某系原告雇佣雇工，证人叶某、杨某系杨淡清女婿的同事，三位证人与原告存在一定利害关系，并且证人证言明显存在不合常理及相互矛盾的情形，故原告称杨淡清因被告的诊治过错导致长期受病痛折磨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明，结合证明书写笔迹，书写于印章右侧的“只证明杨谏林同志提前5年退休，0511-85584358”内容与证明主文内容明显非一人所书，为此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杨谏林的退休与照顾其母亲存在关联，即便存在关联，也不能证明其与被告的诊治行为导致杨淡清病痛存在关联，为此，原告以保姆服务费和原告杨谏林减少的工资为标准主张护理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杨淡清于2016年1月开始有泌尿外科的就诊事实，由于杨淡清体内留置有双J管，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为杨淡清的就诊病症与双J管存在一定的关联。由于杨淡清年事已高，并患有多种基础性疾病，其泌尿系统病症的出现势必增加护理的难度，为此，结合杨淡清的身体状况、就诊治疗情况及被告承担责任的比例，本院酌定从2016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承担护理费22500元。四、对于原告主张的51000元营养费。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遭受侵害后，为辅助治疗或者促进身体尽快康复而食用必要的营养品而支出的费用。结合原告2016年就诊的事实，此时，杨淡清泌尿系统症状已很明显，由此形成身体伤害，为此，有必要给予其营养补助，结合杨淡清的身体状况、就诊治疗情况及被告承担责任的比例，本院酌定从2016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承担营养费13500元。五、对于原告主张的2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告在2016年至2018年6月期间住院的天数及被告承担责任的比例，本院酌定1275元。六、对于原告主张的5000元交通费。由于交通费系实际支出，当事人应当提交相应票据予以证实，原告就此未能提交证据，为此原告主张5000元交通费依据不足，但考虑到杨淡清存在数次就诊住院的事实，同时考虑被告承担责任的比例，本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七、对于原告主张的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被告的过错及杨淡清所受的损害，同时考虑被告承担责任的比例，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八、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9500元。因被告的诊疗行为引发本案纠纷，在诊疗过程中，被告确实存有过错，为此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综上，被告应给付原告各项损失68936.8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荣林、杨锦梅、杨谏美、杨谏林、杨国林因过错医治杨淡清各项赔偿款68936.81元。二、驳回原告杨荣林、杨谏美、杨锦梅、杨谏林、杨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62元，由原告杨荣林、杨谏美、杨锦梅、杨谏林、杨国林负担3373元，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负担4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伟人民陪审员  张震秀人民陪审员  陈浩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神 阳（上诉须知及法律条文）1.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2．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