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81刑初450号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某，男，汉族，1962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大学本科文化，天长市人大常委会教育科学文化卫生工作委员会副主任，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现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严重违纪及职务犯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天长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学翥，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旭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某及其辩护人王学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钱某任天长市科技局党组书记、局长。2016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钱某任天长市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局长。在上述岗位任职期间，被告人钱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索取相关企业和个人的财物计78.50699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户籍信息及主体身份材料，证人刘某1、赵某、刘某2、石某、董某、秦某等人证言，有关企业注册信息，银行交易流水、支付烟款及汽修款凭证，项目资金资料，被告人钱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钱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至四十万元。被告人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钱某与赵某之间借款8万元，不应认定为钱某受贿金额；被告人钱某被留置后，办案机关掌握的1.3万元事实尚不足以立案追诉，其还主动交代了其他受贿事实，被告人钱某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某具有初犯、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或三年以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钱某任天长市科技局党组书记、局长。2016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钱某任天长市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局长。在上述岗位任职期间，被告人钱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索取相关企业和个人的财物计78.50699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收受、索取皖东高科（天长）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1财物计17.65万元。2016年至2019年期间，皖东高科（天长）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日常环保监管中的帮助和关照，于2016年、2017年的中秋前两次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计2万元；于2017年至2019年的每年春节前，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计3万元。2018年10月至11月间，刘某1为使其企业环保检测超标一事免于处罚，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计4万元；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钱某先后让刘某1派人结付其在天长市众兴汽修的修车费计1.2万元，在田华烟酒店的个人烟酒款计5.95万元，报销其个人消费费用1万元。2019年3月的一天，刘某1为继续得到被告人钱某的关照，送给其0.5万元的加油卡一张。2.收受安徽省天富电子（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贿赂8万元。2003年左右，被告人钱某向赵某借款8万元，后长期未还。自2006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钱某利用其担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天富集团安排本级和争取上级项目资金近百万元。之后，被告人钱某向赵某流露了不准备归还上述8万元借款的意图，赵某为表示对钱某的感谢，也不再索要，被告人钱某的上述8万债务遂得以消除。3.收受天长市石林新型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贿赂7.3万元。2017年7月至2019年春节期间，天长市石林新型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对其企业降低环保处罚金及环评工作等方面的关照，多次向被告人钱某行贿计7.3万元。其中，2017年7月和中秋节前，分别送给被告人钱某1万元的烟酒提货券、现金0.5万元；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8万元，同年3月的一天，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1.5万元；同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送给钱某现金2万元；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钱某现金1.5万元。4.索取安徽峆一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贿赂7.06699万元。2018年5月及2019年初，被告人钱某利用职务之便，让安徽峆一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先后两次替其结付在田华烟酒店的5.84万元的烟酒欠款。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钱某先后两次让董某在公司报销其个人消费费用计1.22699万元。董某鉴于其公司属于环保局重点监管单位，为在日常环保监管中得到钱某的关照，对上述要求均予以满足。5.收受、索取安徽艳阳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施凯贿赂5万元。2011年底，安徽艳阳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施凯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项目资金安排上对其公司的关照，安排公司副总周仁林送给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0.3万元的超市购物卡。2018年2月至7月，被告人钱某主动要求施凯派人替其结付在天长市众兴汽车修理部的修车款3.7万元，并向施凯索要1万元的加油卡。施凯鉴于其公司属于环保局重点监管单位，为在日常环保监管中得到被告人钱某的关照，对上述要求均予以满足。6.收受、索取安徽兆隆纸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为民贿赂3.7万元。安徽兆隆纸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为民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日常环保监管中对其企业的关照，在2017年、2018年的春节前，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钱某计1.4万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2018年6月，被告人钱某主动要求曹为民派人替其结付在田华烟酒店的2.3万元烟酒欠款，曹为民鉴于其公司属于环保局重点监管单位，为在环保监管中得到被告人钱某的关照，对其要求予以满足。7.收受、索取安徽长青建筑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吴长青贿赂3.19万元。2016年至2019年期间，安徽长青建筑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吴长青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日常环保监管中对其公司的关照，在每年的春节前均送给被告人钱某0.2万元的超市购物卡，四年累计送给被告人钱某计0.8万元的超市购物卡。2018年10月，被告人钱某主动要求吴长青派人替其结付在田华烟酒店的2.39万元烟酒欠款。吴长青鉴于其公司属于环保局重点监管单位，为在环保监管中得到被告人钱某的关照，对其要求予以满足。8.收受安徽鑫国仪表有限公司负责人秦仕儒贿赂3万元。2007年至2010年，安徽鑫国仪表有限公司原负责人秦仕儒为感谢被告人钱某为其公司安排项目资金，在2007年、2009年、2010年的春节前，均送给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现金1万元，共计3万元。9.索取安徽鑫发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开健贿赂2.9万元。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钱某利用其担任天长市环保局局长的职务之便，要求安徽鑫发铝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开健替其结付在田华烟酒店的2.9万元烟酒款。唐开健鉴于其公司属于环保局重点监管单位，为在环保监管中得到被告人钱某的关照，随即安排公司职工唐金勇结付了被告人钱某在田华烟酒店的2.9万元烟酒款。10.收受安徽省天马泵阀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成华贿赂2.4万元。2010年至2012年期间，安徽天马泵阀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成华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项目资金安排及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等方面对其公司的关照，多次向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行贿。2010年至2012年，王成华在每年的春节前均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共计1.3万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成华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3万元；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成华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3万元；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成华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3万元。2012年，天长市科技局组织天长企业家到南大培训期间，王成华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2万元。11.收受原秦栏镇牧马湖特种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经理于有智贿赂2.1万元。2005年至2011年期间，原天长市秦栏镇牧马湖特种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经理于有智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项目资金安排方面对其公司的帮助并继续得到关照，多次向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副局长、局长的被告人钱某行贿。2005年、2006年春节前，于有智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计0.4万元。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于有智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3万元。2007年底的一天，于有智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2万元。2008年春节前一天，于有智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3万元。2009年至2011年的每年春节前，于有智均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2万元，共计0.6万元。2015年7月，被告人钱某将上述3.6万元中的1.5万元上交至天长纪委廉政账户。12.收受安徽天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宋春雨贿赂1.9万元。2013年至2016年间，安徽天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宋春雨为感谢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在项目资金安排、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等方面对其公司的关照，于2013年、2014年的春节前，均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2万元，计0.4万元；2015年、2016年的春节前，均送给被告人钱某0.3万元，计0.6万元。2017年至2019年间，宋春雨为其公司在环保监管方面得到被告人钱某的关照，于2017年至2019年的春节前，均送给时任天长市环保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现金0.3万元，计0.9万元。13.收受天长缸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管宏庆贿赂1.8万元。2014年至2019年，天长市缸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管宏庆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担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环保局局长期间对其公司的关照，多次安排公司员工纪彬、盛维红向被告人钱某行贿计1.8万元。其中，2014年、2015年春节前，均送给钱某现金0.2万元，计0.4万元。2016年、2017年春节前，均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3万元，计0.6万元。2018年、2019年春节前，共送给被告人钱某计0.8万元的超市购物卡。14.收受原北京品源专利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周钰徐贿赂1.6万元。2010年至2013年间，原北京品源专利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周钰徐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对其公司科技专利申报方面的关照，多次向被告人钱某行贿计1.6万元。2010年、2011年的春节前，均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3万元，计0.6万元。2012年、2013年春节前，均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5万元，计1万元。15.索取天长市康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小梅贿赂1.5万元。2016年下半年，天长市康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小梅请被告人钱某帮其介绍安防生意，被告人钱某遂即利用其担任天长市环保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向环保局重点监管企业安徽佳诺威木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郑海涛推荐杨小梅，帮助杨小梅顺利承揽了佳诺威木业有限公司河南新项目的网络安防工程。2017年底，被告人钱某向杨小梅索要好处费1.5万元。16.收受安徽康利亚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李训祥贿赂1.5万元。2012年至2013年间，安徽康利亚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李训祥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项目资金等方面对其公司的帮助并继续得到关照，先后两次对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行贿。在2012年、2013年春节前，分别送给钱某现金0.5万元、1万元。17.索取安徽开林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和山贿赂1.3万元。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钱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两次向环保局重点监管企业安徽开林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和山索贿。其中，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钱某向王和山索要1万元的加油卡。2018年10月，被告人钱某先向王和山借用GMC房车一辆，后让王和山为其报销使用该车过程中产生的费用0.3万元。18.收受天长市昭田磁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杰贿赂1.3万元。2011年至2015年间，天长市昭田磁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杰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项目资金安排、院士工作站申报等方面对其公司的关照，多次向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行贿计1.3万元。其中，2011年、2012年春节前，分别送给被告人钱某0.2万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和现金0.2万元；2013年春节前和上半年的一天，分别送给钱某现金0.2万元、0.5万元。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钱某现金0.2万元。19.收受安徽万和制药有限公司员工张健贿赂1.2万元。2017年至2019年间，安徽万和制药有限公司员工张健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日常环保监管方面对其公司的关照，多次向时任天长市环保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行贿计1.2万元。其中，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送给钱某0.5万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2018年、2019年春节前，两次共送给钱某计0.7万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20.收受天长市通冠无动力风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霞军贿赂1万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天长市通冠无动力风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霞军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安排项目资金给其公司并继续取得关照，送给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现金1万元。21.收受天长市高新技术创业服务中心员工严芳芳的公公杜华烨贿赂1万元。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杜华烨找到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请求帮其儿媳严芳芳在科技局安排一份工作。后被告人钱某利用职务之便将严芳芳安排到科技局下属的天长市高新技术创业服务中心工作。杜华烨为感谢被告人钱某，送给其现金1万元。22.收受安徽佳诺威木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卢亚洲贿赂1万元。2018年中秋节前和2019年春节前，安徽佳诺威木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卢亚洲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日常环保监管方面对其公司的关照，先后两次送给时任天长市环保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计1万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23.收受天长市农业科技推广中心原主任李霞红贿赂0.6万元。2007年至2009年，天长市农业科技推广中心主任李霞红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申报粮食丰产工程国家级项目资金方面对其单位的帮助并继续得到关照，多次安排其单位员工孙如银向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行贿计0.6万元。其中，2007年、2008年春节前，均送给被告人钱某现金0.2万元，计0.4万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被告人钱某0.2万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24.收受安徽省都德利电子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柱庆贿赂0.5万元。2007年至2008年期间，安徽省都德利电子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柱庆为感谢被告人钱某在其公司办理进口设备退税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并在项目资金安排方面取得关照，先后两次向时任天长市科技局局长的被告人钱某行贿。其中，在2007年、2008年的春节前，分别送给钱某现金0.3万元、0.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钱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企业注册信息、支付烟酒款及汽修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项目资金资料；证人刘某1、赵某、刘某2、石某、董某、秦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钱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钱某归案后退出全部受贿所得赃款。被告人钱某到案后，除交代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其涉嫌索取安徽开林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和山1.3万元财物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余受贿犯罪事实。本案综合性证据：1、被告人钱某的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钱某于1962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曾任天长市科学技术委员会党组成员、副主任、天长市科技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市地震办主任、天长市科技局党组书记、局长、天长市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局长、天长市人大教科文卫工委副主任等职务。2、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扣押决定书，案发后，钱某亲属代为退赃78.50699万元。3、到案情况说明，天长市监察委员会初核发现钱某存在索取安徽开林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和山1.3万元财物的问题，并发现钱某受贿的其他线索。留置期间，钱某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索取、收受刘某1等人贿赂77.20699万元财物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8.50699万元，其中索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0.3069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受贿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钱某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钱某向赵某借款8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反映，被告人钱某于2003年左右向赵某借款8万元，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利息等，后赵某曾向被告人钱某索要款项时，被告人钱某认为其为赵某公司安排了近百万的项目资金，便向赵某表露出不想还款的意图，赵某亦不再索要，并安排其公司会计对该笔借款进行了账务处理，事后，钱某也未归还上述借款，说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综上可见，借贷关系只是表面现象，其实质是建立在权钱交易基础上的行、受贿关系。因此，被告人钱某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钱某的辩护人提出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针对的事实单独不构成犯罪，钱某在此范围外交代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的辩护意见，经查，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事实后，被告人在接受讯问时主动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其主动交代的事实为犯罪的组成部分，而非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因此依法不属于自首。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人钱某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受贿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其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对被告人钱某退出的受贿所得款项78.5069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家亮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人民陪审员  颜正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鑫附：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