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5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学勤。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刚，系上诉人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柳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泽支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洪泽区。负责人：周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卞玉香，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学勤因与被上诉人孙柳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泽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2019）苏0813民初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学勤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在南京鼓楼医院手术治疗产生的住院费83398.39元和门诊费4918.48元，共计88316.87元；2、请求改判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给上诉人承担的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共计2591元；3、请求判决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期间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在鼓楼医院的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联系错误。上诉人本人的腰椎弓崩裂伴滑脱病症，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车辆撞击导致，而且事故发生前上诉人一直没有腰椎方面的不适感。虽然司法鉴定认为腰椎弓崩裂伴滑脱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但同时也注明不排除外力作用使得临床症状的显现或者加重，对此不应当直接认定上诉人在南京鼓楼医院的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联。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辩称：鉴定报告已经明确上诉人腰椎弓崩裂伴滑脱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虽然鉴定报告写了不排除外力作用，使得临床症状显现。但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目前鉴定报告的后半句仅仅是推论，也并未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与上诉人伤情具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孙柳忠未作答辩。王学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两原审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261879.19元；2.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孙柳忠在保险范围外承担责任；3.两原审被告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9日10时35分，孙柳忠驾驶车牌号为苏Ｈ×××××的小型客车，沿太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太湖路高良涧镇政府面前时，与同方向王学勤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王学勤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后经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孙柳忠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学勤无责任。以上事实，有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王学勤受伤后，当日入住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治疗，至2017年8月8日出院，共住院20天，用去住院费7328.09元；2017年8月8日洪泽区人民医院出院小结中住院经过栏记载“现患者疼痛好转，要求回家继续休养，予以办理出院”、出院情况为“治愈，患者一般情况可，仍诉腰背部轻微疼痛，余无异常”、出院医嘱为“1.卧床休息，行腰背肌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X线，每月一次，明确何时可下床行走；3.不适随诊。”；后王学勤于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10月4日入住南京鼓楼医院治疗，共住院20天，用去住院费83398.39元。此外，王学勤还在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门诊费1510.78元，在南京鼓楼医院、江苏省中医院、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市第一医院、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治疗，用去门诊费4968.48元。以上王学勤共用去医疗费97205.74元。另，王学勤在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孙柳忠为王学勤垫付医疗费7328.09元、护理费2090元，合计9418.09元，孙柳忠要求对其垫付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各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出院小结、住院费发票、门诊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王学勤及保险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淮安市淮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学勤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及王学勤在南京鼓楼医院诊断治疗的腰椎峡部（L5）、腰椎滑脱（L5）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治疗用药的合理性进行鉴定，淮安市淮安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28日出具淮安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学勤因故致腰1-4左侧横突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腰部活动功能障碍的致残程度分级为十级。2.被鉴定人王学勤伤后的误工期限以180日，护理期为90日（包括住院期间），营养期为90日。王学勤申请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期、护理期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淮安市淮安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28日出具淮安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外伤（交通事故）与腰椎弓崩裂伴滑脱之间无因果关系，但不排除外力作用使得临床症状的显现或者加重。2.南京鼓楼医院住院期间用药清单所示药物均为对症治疗所需，用药合理。王学勤用去鉴定费2100元。以上事实，有淮安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淮安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至定残之日，王学勤年满47周岁，户籍所在地为淮安市洪泽区，自2014年8月1日起居住在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白云路社区毛村270号。王学勤自2016年1月1日起在南京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仓库保管员岗位工作，每月工资5300元。自2017年7月王学勤发生交通事故后，南京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停发工资。王学勤父亲王延才，1942年1月29日出生，至2019年5月28日年满77周岁；王学勤母亲李玉连，1945年7月20日出生，至2019年5月28日年满73周岁。王延才与李玉连共育有两子女，分别为儿子王学军、女儿王学勤。王延才、李玉连已丧失劳动能力，除依靠子女赡养外无其他生活来源。以上事实，有王学勤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暂住证、江苏省居住证、南京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停发工资证明、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工资表、淮安市洪泽区岔河镇陈向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另查明，苏Ｈ×××××号小型客车的所有人为孙柳忠，孙柳忠为该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淮安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否作为定案依据？2.王学勤在南京鼓楼医院诊断治疗腰椎峡部（L5）、腰椎滑脱（L5）与本次交通事故有无关联？3.王学勤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各项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审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多少？针对争议焦点1，淮安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否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委托的专业鉴定机构作出，本案委托及鉴定程序、人员合法，鉴定内容科学合理，王学勤申请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期、护理期重新鉴定，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故淮安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针对争议焦点2，王学勤在南京鼓楼医院诊断治疗腰椎峡部（L5）、腰椎滑脱（L5）与本次交通事故有无关联？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关联，理由如下：第一，淮安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王学勤“外伤（交通事故）与腰椎弓崩裂伴滑脱之间无因果关系，但不排除外力作用使得临床症状的显现或者加重”；第二，洪泽区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明确记载王学勤疼痛好转，仅腰背部轻微疼痛，余无异常，出院情况为治愈；第三，王学勤至南京鼓楼医院治疗无相应转院证明；第四，王学勤至南京鼓楼医院治疗与在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前后相隔1年多，明显超过转诊治疗合理期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王学勤在南京鼓楼医院治疗与本次事故没有关联性，由此产生的相应医疗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3，王学勤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王学勤要求原审被告承担医疗费97195.09元，王学勤在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8838.87元（7328.09+1510.78），有相应住院费发票、门诊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王学勤在南京鼓楼医院治疗与本次事故无关，由此产生的住院费83398.39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学勤也无证据证明在南京几家医院门诊治疗与本次事故有关，由此产生的门诊挂号费、中草药费用合计4968.48元，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若王学勤有充分证据证明该治疗与本次事故有关，可另行主张。（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学勤要求原审被告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40天×50元/天），标准偏高，一审法院酌定1800元（40天×45元/天）。（3）关于营养费。王学勤要求原审被告承担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标准偏高，一审法院酌定2250元（90天×25元/天）。（4）关于护理费。孙柳忠要求原审被告承担护理费9000元（90天×100元/天），王学勤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王学勤要求原审被告承担残疾赔偿金94400元（20年×47200元/年×10%），经审查，至定残之日，王学勤年满47周岁，虽为农村户籍，但自2014年起长期居住在城镇，从事的也为非农业生产，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王学勤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关于误工费。王学勤要求被告承担误工费31800元（180天×5300元/月/30天），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王学勤提供的停发工资证明、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工资表等证据足以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王学勤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王学勤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6204.1元（11年×29462元/年×10%/2），至王学勤定残之日，其父亲王庭才年满77周岁，其母亲李玉莲年满73周岁，王延才、李玉连已丧失劳动能力，除依靠子女赡养外无其他生活来源，王学勤的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学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该事故造成王学勤残疾，不仅使王学勤肉体上造成损害，同时给王学勤精神上也带来了极大痛苦，为扶慰王学勤精神，对王学勤提出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王学勤主张的标准偏高，一审法院酌定4000元。（9）关于交通费。王学勤主张交通费3580元，提供证据不充分，但考虑其处理本次事故事宜、住院以及鉴定等客观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10）关于鉴定费。王学勤主张鉴定费2100元，有鉴定费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但该费用应作为诉讼费用处理，不应包括在损失费用中。以上王学勤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共计169292.97元。针对争议焦点3，原审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多少？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孙柳忠为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王学勤损失共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49292.97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王学勤。孙柳忠已垫付王学勤医疗费、护理费共计9418.09元，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对该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王学勤应自收到保险公司赔偿款后向孙柳忠返还垫付款9418.09元。此外，保险公司提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但保险公司系本案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且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未积极理赔导致受害人提起诉讼产生诉讼费及鉴定费，故对保险公司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王学勤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泽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王学勤各项损失共计169292.97元；二、王学勤收到上述赔偿款项后当日返还孙柳忠垫付款9418.09元；三、驳回王学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28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7328元，王学勤负担2591元、孙柳忠负担94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泽支公司负担3790元。二审经审查，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王学勤提交两组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王学勤在洪泽县人民医院就诊记录共16页，旨在证明王学勤在南京诊疗是因为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第二组证据，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于2019年10月14日的通话录音记录一份，旨在证明其告知王学勤不需要转院手续，与其在一审庭审中要求王学勤提供转院证明自行矛盾。关于上诉人王学勤提交的两组证据，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于其与交通事故关联性不予认可。二审中，经王学勤申请，鉴定人到庭接受质询。鉴定人陈某：腰椎弓崩裂伴滑脱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就有这个疾病，这是自身基础疾病，但是由于交通事故这样大的外力作用，可以导致这个基础疾病症状和体征显现或者加重，需要寻求其他的治疗方案。如果受害人之前没有症状，没有外力作用，可以不需要治疗。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在没发生交通事故前从来没有发现过有腰椎峡部裂（L5）、腰椎滑脱，对于疾病其不是专业人士，无法考证，但是做手术是交通事故直接导致。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对上诉人自身疾病有加重或者显现症状的影响，鉴定所目前也只是一个推断的结论，保险公司不认可上诉人在南京鼓楼医院治疗的费用。上诉人支付鉴定人出庭费用500元。二审另查明，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2017年8月28日的CT报告单载明王学勤患有L5椎弓峡部裂，并建议随访复查。2017年10月20日数字摄影检查报告单、2017年11月20日、12月25日普放报告单均载明王学勤患有L5椎弓峡部裂。2018年1月3日江苏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载明建议微创手术治疗。二审再查明，王学勤二审中自愿放弃门诊费用中的中医药等费用3262.33元，王学勤主张门诊费用为1656.15元。本院认为，王学勤在南京鼓楼医院的住院费用83398.39元以及门诊费用1656.15元，共计85054.54元，应当予以支持。理由如下：第一，淮安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虽载明交通事故与腰椎弓崩裂伴滑脱之间无因果联系，但又指出不排除外力作用使得临床症状的显现或者加重。根据鉴定人出庭陈某的内容来看，腰椎弓崩裂伴滑脱虽然为自身基础疾病，但受害人之前没有症状，可以不需要治疗。交通事故外力作用，可以导致这个基础疾病症状和体征显现或者加重，需要寻求其他的治疗方案。第二，从上诉人治疗过程来看，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普放报告单、CT报告单和出院小结未载明王学勤存在腰椎弓崩裂伴滑脱，基于此，王学勤关于其当时并不知晓存在该疾病，故事故发生后第一次住院期间未治疗该疾病的陈某，并不有悖常理。出院后不到一个月（2017年8月28日）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CT报告单载明王学勤患有L5椎弓峡部裂，并建议随访复查。王学勤在涉案各医院进行就诊，均载明其患有该疾病，后王学勤在南京鼓楼医院进行手术治疗，结合上述证据、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陈某，王学勤在南京鼓楼医院住院期间治疗腰椎峡部裂（L5）、腰椎滑脱（L5）所产生的住院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关联，保险公司作为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经鉴定，南京鼓楼医院住院期间用药均为对症治疗，用药合理，故王学勤在南京鼓楼医院治疗花费的住院费83398.39元，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第三，关于门诊费应否支持的问题。王学勤二审中自愿放弃放弃门诊费用中的中医药等费用3262.33元，系其对自身权利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对于其主张门诊费用1656.15元，经查，该部分费用有门诊票据为证，予以确认。保险公司应当合计赔偿上诉人王学勤254347.51元（169292.97+83398.39+1656.15），对于被上诉人孙柳忠垫付的9418.09元因一审阶段各方当事人已经表示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所以上诉人王学勤在收到保险公司赔偿款后应径行向被上诉人孙柳忠返还垫付款9418.09元。上诉人二审中要求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伤残等级启动重新鉴定程序，但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并未涉及该事项，且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鉴定意见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二审系出现新证据导致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2019）苏0813民初69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撤销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2019）苏0813民初69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学勤254347.51元；四、驳回上诉人王学勤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5228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7328元，由被上诉人孙柳忠负担94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泽支公司负担63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500元，由上诉人王学勤负担5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泽支公司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翟春花审 判 员 许银朋审 判 员 宋慧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登书 记 员 张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