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1211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辜涌城，男，1971年6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35，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号。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博辉，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辜玉鸿，男，1961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33，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73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奕萍，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辜玉鸿、辜涌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辜涌城及其指定辩护人叶博辉、被告人辜玉鸿及其辩护人王奕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辜涌城、辜玉鸿于2008年4月份至2011年4月份分别担任普宁市*******委会主任、村党总支部书记期间，在没有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村“两委”干部会议的形式，决定将该村位于大棉路、大湖路、工业园北、水龙车片等处的集体土地出卖给村民辜耿然、辜思雄、辜海松、辜锡龙等人，至2011年4月2日，共出卖土地多宗，收取土地款共人民币（下同）382.504万元。经普宁市自然资源局现场勘查测绘：宗地总面积21570.5平方米（折32.36亩），地类为耕地4416平方米，园地1922平方米，坑塘水面4686平方米，建制镇2055平方米，村庄6767.5平方米，采矿用地1724平方米。根据《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5439.5平方米，不符合规划16131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206平方米，全部没有办理合法用地手续。（二）被告人辜涌城于2011年4月份至2014年1月份担任普宁市******党支部书记期间，在没有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村“两委”干部会议的形式，先后将该村位于大湖路、大棉路、青毛山、水龙车片等处的集体土地出卖给村民辜卓弟、辜榕生、辜宏发等人建楼房及厂房，出卖土地多宗，收取土地款共203.324万元。经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对上述土地进行现场勘查测绘：宗地总面积11637平方米（约折17.48亩），地类为耕地3958平方米，园地2226平方米，坑塘水面1303平方米，村庄3815平方米，林地218平方米，采矿用地117平方米；根据《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1767平方米，不符合规划9870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358平方米，全部没有办理合法用地手续。另查明，公安民警于2019年3月4日在大坝镇湖美村委会后一居民楼内口头传唤辜玉鸿到普宁市公安局接受调查。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涉案土地照片、证人证言、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大坝镇湖美村辜玉鸿等人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涉案土地进一步核查情况》及其复函材料、普宁市国土部门测绘图、村两委会议记录及收款收据、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辜玉鸿、辜涌城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辜玉鸿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辜涌城、辜玉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辜涌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辜涌城是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辜玉鸿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辜玉鸿于2009年3月5日之前的犯罪行为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宜追究其刑事责任；3.辜玉鸿自2011年2月份便辞去书记职务，没有再处理村里事务，对于2011年2月份起村委的非法转让土地行为，不应认定为辜玉鸿的犯罪行为；4.辜玉鸿是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辜涌城、辜玉鸿于2008年4月份至2011年4月份分别担任普宁市*******委会主任、村党总支部书记期间，在没有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村“两委”干部会议的形式，决定将该村位于大棉路、大湖路、工业园北、水龙车片等处的集体土地出卖给村民辜思雄、辜春红、辜喜龙等人，至2011年4月2日，共出卖土地多宗，收取土地款共382.504万元。经普宁市自然资源局现场勘查测绘：宗地总面积21570.5平方米（折32.36亩），地类为耕地4416平方米，园地1922平方米，坑塘水面4686平方米，建制镇2055平方米，村庄6767.5平方米，采矿用地1724平方米。根据《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5439.5平方米，不符合规划16131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206平方米，全部没有办理合法用地手续。公安民警于2019年3月4日在大坝镇湖美村委会后一居民楼内口头传唤辜玉鸿到普宁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4日，普宁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扫黑办”转来的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移送的材料，反映普宁市******存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问题。经查，辜玉鸿、辜涌城于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任职期间，在没有办理国土手续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决定将该村大棉路、大湖路、工业园北、水龙车片等村集体土地出卖给村民辜耿然、辜思雄等人，收取土地款共计382.504万元；辜涌城还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任职期间，非法转让该村集体土地，收取土地款共计203.324元。2019年3月4日民警在大坝镇湖美村委会后一居民楼内将辜玉鸿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同年7月30日，辜涌城被公安机关抓获。2.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在核查大坝镇湖美村涉黑涉恶犯罪线索时发现，该村原支部书记辜玉鸿，原村委会主任、支部书记辜涌城存在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违法行为，遂将案件移送普宁市公安局处理。3.经被告人辜涌城、辜玉鸿确认无误的涉案土地及已建建筑物相片。4.普宁市国土部门测绘图，证明：普宁市******非法转让楼地面积、位置与地类基本情况。5.村两委会议记录，证明：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普宁市******时任党支部书记的辜玉鸿与村委会主任辜涌城多次主持召开两委干部会议讨论决定将大棉路、大湖路、工业园北、水龙车片等村集体土地先后转让给本村村民作为楼地，并向村民收取相应的楼地款项。6.大坝镇湖美村收取土地款明细表、收款收据，证明：2009年1月22日至2011年2月21日，普宁市大坝镇湖美村共收取楼地款382.504万元。7.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关于大坝镇湖美村涉案土地核查情况及复函材料，证明：辜涌城、辜玉鸿于2008年4月份至2011年4月份分别担任该村村委会主任、村党总支部书记期间，非法转让土地多宗，收取土地款共382.504万元。经该局现场勘查测绘：宗地总面积21570.5平方米（折32.36亩），地类为耕地4416平方米，园地1922平方米，坑塘水面4686平方米，建制镇2055平方米，村庄6767.5平方米，采矿用地1724平方米。根据《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5439.5平方米，不符合规划16131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206平方米，全部没有办理合法用地手续。8.中共普宁市大坝镇委员会出具的“辜玉鸿同志”、“辜涌城同志”简历，证明：辜玉鸿2008年4月至2011年任湖美村党总支部书记；辜涌城于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任湖美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任村党支部书记。9.证人辜思雄、辜春红、辜喜龙、辜钦城、辜钟南、辜伟锋、辜玉波、辜墩平、辜少存、辜利辉等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于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期间先后向湖美村购买楼地，村委会主任辜涌城与他们签订了合约，他们交了楼地款，村也开具了收款收据。他们所购买的楼地没有办理国土用地手续。10.证人辜锡龙、辜钦发、辜文声、辜平辉、辜武葵、辜和群、辜楚华（均系湖美村干部）的证言，分别证明：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期间，辜玉鸿任村党总支部书记，辜涌城任村委会主任，村里多次通过召开两委干部会议的方式，经讨论决定将大棉路、大湖路、工业园北、水龙车片等村集体土地先后转让给本村村民作为楼地，并向村民收取相应的楼地款项，收取的款项都有入村账。转让的楼地的具体面积、收取的款项以国土测量数据、单据为准。转让的楼地没有办理相关国土手续。11.被告人辜涌城的供述，证实：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期间，辜玉鸿任村党总支部书记，他任村委会主任，为解决村政开支、村政建设以及解决村民居住的问题，村多次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讨论决定将位于大棉路、大湖路、工业园区等村集体土地先后转让给村民作为楼地，并向村民收取相应的楼地款，收取具体金额以村收入的单据为准，转让的土地面积也以国土部门测量的数据为准。村向相关部门申报了用地手续，但还没有办理好国土用地手续。12.被告人辜玉鸿的供述，证实：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期间，他任村党总支部书记，辜涌城任村委会主任，为了解决村政开支、村政建设以及解决村民的居住问题，村多次通过召开两委干部会议讨论决定将大棉路、大湖路、工业园北、水龙车片等村集体土地先后转让给本村村民作为楼地，并向村民收取相应的楼地款，收取的款项都有入村账。转让楼地的具体面积以国土测量数据为准。村向相关部门申报了用地手续，但还没有办理好相关国土用地手续。13.被告人辜涌城、辜玉鸿的户籍证明。（二）被告人辜涌城于2011年4月份至2014年1月份担任普宁市******党支部书记期间，在没有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村“两委”干部会议的形式，先后将该村位于大湖路、大棉路、青毛山、水龙车片等处的集体土地出卖给村民辜卓弟、辜榕生、辜宏发等人建楼房及厂房，出卖土地多宗，收取土地款共203.324万元。经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对上述土地进行现场勘查测绘：宗地总面积11637平方米（约折17.48亩），地类为耕地3958平方米，园地2226平方米，坑塘水面1303平方米，村庄3815平方米，林地218平方米，采矿用地117平方米；根据《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1767平方米，不符合规划9870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358平方米，全部没有办理合法用地手续。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经被告人辜涌城确认无误的涉案土地相片。2.湖美村收取土地款明细表、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湖美村收取土地款共203.324万元。3.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关于大坝镇湖美村涉案土地核查情况及复函材料，证明：辜涌城于2011年4月份至2014年1月份担任普宁市******党支部书记期间，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多宗，收取土地款共203.324万元。经该局现场勘查测绘：宗地总面积11637平方米（约折17.48亩），地类为耕地3958平方米，园地2226平方米，坑塘水面1303平方米，村庄3815平方米，林地218平方米，采矿用地117平方米；根据《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1767平方米，不符合规划9870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358平方米，全部没有办理合法用地手续。4.证人辜益雄、辜兰辉、辜玉容、辜小米、辜榕生、辜宏发、辜卓弟等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先后向湖美村委会购买楼地，他们交了楼地款，村也开具了收款收据。他们所购买的楼地没有办理国土用地手续，5.证人辜益南、辜文东、辜和群、辜楚华（均系湖美村干部）的证言，分别证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辜涌城任村党支部书记，村里多次通过召开两委干部会议讨论决定将大棉路、大湖路、青毛山、水龙车片等村集体土地先后转让给本村村民作为楼地，并向村民收取相应的楼地款，收取的款项都有入村账。6.被告人辜涌城的供述，证实：他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为赔偿村民的田产及解决村民居住问题，村多次通过召开两委会议讨论决定将大棉路、大湖路、工业园区、水龙车、乌涂、船头埔等村集体土地先后转让给本村村民作为楼地，收取的楼地款以村保留的单据为准。转让楼地的具体面积以国土测量数据为准。关于被告人辜玉鸿的辩护人提出辜玉鸿于2009年3月5日之前的犯罪行为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宜追究其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辜玉鸿于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期间担任普宁市******党支部书记，在此期间多次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其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处于连续状态，追诉期限应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故本案不超过追诉时效，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辜涌城身为普宁市******党支部书、村委会主任，被告人辜玉鸿身为湖美村党支部书记，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村委会非法转让土地的具体活动，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决策者和直接责任者，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辜涌城、辜玉鸿所犯罪名成立。辜涌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辜玉鸿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依法减轻处罚。鉴于辜涌城、辜玉鸿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辜涌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辜涌城是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辜玉鸿的辩护人提出辜玉鸿是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提出辜玉鸿于2011年2月份已辞去村党支部书记职务，该村之后的非法转让土地行为，不应认定为辜玉鸿的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因在案有中共普宁市大坝镇委员会出具的“辜玉鸿同志”简历等证据证实辜玉鸿履职至2011年4月，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辜涌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二、被告人辜玉鸿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卓标人民陪审员  李梅鑫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顾荣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