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刑终116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芳，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高中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妇科医生，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亮亮、杜白晔，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彦林，女，1993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岚县，汉族，大学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妇科医生助理，户籍地山西省岚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雅虹，山西华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培花，女，1994年3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大专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妇科医生助理，户籍地山西省五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明华，女，1976年4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县，汉族，高中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山西省阳曲县，现住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小丽，女，1994年2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汾西县，汉族，专科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收费员，户籍地山西省汾西县，住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尚慧霞，女，1993年6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保德县，汉族，本科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收费员，户籍地山西省保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晋芳，女，1988年8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汉族，大学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检验科负责人，户籍地山西省娄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文娟，女，1995年4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大专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检验科检验员，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住临汾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瑞霞，女，1987年6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神池县，汉族，本科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治疗室组长，户籍地山西省神池县，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晓雅，女，1995年9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专科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治疗室护士，户籍地山西省五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超，女，1995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专科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治疗室护士，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现住山西省古交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磊，女，1994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专科文化，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B超、心电图室检验员，户籍地山西省孝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芳、朱彦林、杨培花、刘明华、张小丽、尚慧霞、秦晋芳、谢文娟、贺瑞霞、白晓雅、贺超、高磊犯诈骗罪，被告人张芳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3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芳、朱彦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为上诉人指定了辩护人，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事实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雷金生与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康医院)负责人王胡平(另案处理)预谋后，安排欧迪香(另案处理)与王胡平商谈利用医托骗取患者钱财。之后医托团伙成员在本市山西省人民医院、山大一院等大医院妇科门诊处，采取冒充复查病友、医院工作人员与被害人搭讪，虚构上述医院的妇科名医在睿康医院坐诊等方式，将被害人常某1等人骗至本市迎泽区双塔北路79号睿康医院妇科就诊，后由睿康医院相关科室配合医生，通过虚构夸大被害人病情、给患者做虚假检查、虚假治疗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68044元。被告人张芳于2018年7月11日到睿康医院上班，在无执业医师资质的情况下，冒充妇科大夫，为被害人开具名目繁多的检查化验单，并在检查化验单上用英文字母代替数字，自己定价收取被害人高额费用;诱导被害人做成本低廉、价格高昂的治疗，以挣取提成。其在职期间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599元。被告人朱彦林于2017年12月、被告人杨培花于2018年3月到睿康医院上班，二被告人担任医生助理，通过带医托佯装检查、打电话通知检验科修改报告结果等手段，配合医生蒙蔽被害人，骗取被害人钱财，以挣取提成。二被告人在职期间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8044元。被告人秦晋芳于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谢文娟于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高磊于2018年6月4日分别到睿康医院上班。三被告人明知医院有医托且被告人谢文娟、高磊在无相关检验资质的情况下，仍按照医院领导的指示将事先准备好的检验报告修改患者名字后进行套打、修改检验报告结果、将无需作为疾病处理的检查结果体现在报告上、为佯装检查的医托提供废旧检查报告等，配合医院诱导被害人持续消费，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秦晋芳在职期间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8044元，被告人谢文娟在职期间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9099元。被告人高磊在职期间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0751元，其2018年6月4日入职，至2018年7月16日案发期间曾请假9天。被告人贺瑞霞于2017年10月、被告人白晓雅于2017年9月、被告人贺超于2018年3月分别到睿康医院上班，三被告人明知医院有医托，仍按照医院领导的指示，使用价格低廉的常用药物，冒充价格高昂的治疗方式，配合医院骗取被害人钱财。三被告人在职期间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8044元。被告人刘明华于2017年10月、被告人张小丽、尚慧霞于2018年3月分别到睿康医院上班，三被告人明知医院有医托，仍配合医托对账、计算分成、向医托方转账、按照医生标注的字母而非收费系统内统一定价收取被害人费用、为防止被害人识破佯装向医托收费等，配合医院骗取被害人钱财。三被告人在职期间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8044元。案发后，被告人朱彦林退还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杨培花退还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秦晋芳退还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贺瑞霞退还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白晓雅退还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贺超退还人民币3200元，被告人张小丽退还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尚慧霞退还人民币4163元。二、伪造身份证件事实2018年7月18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民警从被告人张芳随身财物中发现身份证号码为×××的张芳本人身份证一张，张芳供述，其为找工作便利而伪造了该身份证。经鉴定，查获的身份证系假证。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芳供述：我是2018年7月10日乘坐动车来到太原，到睿康医院工作，医院的老板是王胡平，设有中医科、内科、妇产科，还有没有其他科室我不知道了。妇产科有两个大夫，分别是尹主任和岳主任，我也给患者看病，医院的人都叫我张主任，我没有医师资格，就没有学过医，是王胡平安排我做的。导医台有两个护士，她们负责给来就诊的病人挂号、登记病人信息，带着病人到医生处排号就诊。收费处有两三个女的，治疗室有两个女护士，手术室有两个女护士和一个男性麻醉师。手术室只做人流和宫颈糜烂手术，是岳主任做，我没见过尹主任做。医托把患者带到睿康医院之后，先和患者到一层的导医台登记信息，医托也冒充是来此处看病的患者登记信息，然后导医台的护士就带着医托和患者到妇产科尹主任或者岳主任处看病，医托和患者分别进入门诊室进行就诊，医托进入门诊室后假装看病，医生也假装开检查单，医托拿着检查单走出诊室假装去交费。真正的患者进入医生的诊室，医生给患者开具检查单，我带着患者去交费窗口交费，交完费之后患者就去做相应的检查，B超和阴道镜的结果是患者做完之后自己拿上结果去找大夫，检验科检验的项目结果是由检验科的工作人员送到医生处，不需要患者自己去拿。所有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大夫就会夸大患者的病情，会说患者的病情比较严重了，给患者开治疗单去治疗，一般阴道内的炎症就是做四联治疗，治疗完成后大夫还会给患者开一些药物让患者去买，如果医生开中药的话就会让患者在医院买，如果开西药的话就会告诉患者可以到外面的药店买。大夫还会说如果患者还有什么不舒服的随后再来找大夫，还会让患者记住诊室墙上贴着的一个手机号码(这个手机号码是我们科室的公用电话)有什么问题打电话也可以。一般的患者离开之后就会发现是上当被骗了，不会再来第二次了，我听别人说也有患者发现被骗之后来医院闹事要求退钱。如果患者是做人流的话，大夫也是先给患者开具B超、血检、心电图、妇科检查，我带着患者去交费检查完之后，大夫看完检查结果之后会再给患者开一个四联检查，做完了四联治疗，大夫会让患者选择需要做什么价位的人流，有800多元的和1200多元的，患者选择好之后交完费大夫就会带着患者去手术室做人流。我的工资是5000元底工资加患者在医院消费金额的千分之三提成，每个月结算一次。2010年左右我在湖北省石首市建设路上看到墙上贴着做假证的广告，就联系那个电话，问对方能不能做假的身份证，对方说可以，费用是80块钱，然后我们相约在石首市笔架菜市场内见面，我将本人一张一寸照交给对方，并且告诉他身份证上写张芳的名字，还要把出生日期写得年轻一些，五天后对方将做好的假身份证给了我。2、被告人朱彦林供述：2017年12月我去睿康医院上班，是一家私立医院，有妇科、外科、内科、中医科、骨科，大概有40多人。王胡平是老总，孙慧云是王总的爱人，平时管财务，康美青是法人，管后勤，赵跃琴是行政院长，医院的什么事情她都管。妇科有尹年蝉主任、岳惠珍主任，一个姓张的主任和她的小助理杨培花，还有我一共5个人。以前还有一个马惠玲主任。我一直在妇科，刚到医院的时候，医院基本上没有病人来看病，一直到了今年的2月份，医院妇科来了马慧玲主任，就开始有医托往医院带患者，我和杨培花就开始当马主任的助理，马主任在医院干了有1个月，因为给患者做手术出了事被公安局抓走了。后来就是3月份尹主任到了医院，我就成了尹主任的助理，也是导医，导医组组长。李彩艳让我每周六、日下午给导医组的人培训，讲一些业务上的事情，比如说有病人问导医“睿康医院是公立的还是私立的”我们就说是“卫生局直属”，如果病人问大夫是哪个医院来的，我们就说“我们也不清楚，让她们直接问大夫”，病人问“大夫全名叫什么”，我们就说“我们都称呼尹大夫、尹主任”，因为尹主任不让我们告诉病人全名。以上这些都是赵跃琴院长开会的时候跟我们说的，我就这样告诉导医组的人。估计是怕病人知道医院的真实情况。导医组的人带一个病人就能拿0.5元的提成。我是按照尹大夫每天接诊的病人在医院消费金额的千分之四拿提成。我自已有一个本，记录着尹大夫接诊的所有病人的情况及消费情况。我自已也统计，有时候财务的刘明华把我的本拿去统计。一楼前台的登记医托和患者的本就是一楼的导医负责登记，我见过，上面就是让患者登记基本信息还有电话，医托也登记假名字，导医们会在上面标注一些东西，具体什么意思我不清楚。尹大夫在单子上面写价格是用字母ABCDEFGHI分别代表数字123456789，0还是写0。不直接写数字，收费处看了就知道，按照大夫写的价格收费。睿康医院检验科的机器是不能做“UU”支原体检测的，大家都知道，但是每次只要是医托带过来的患者，马大夫和尹大夫都会给患者开一张检查“UU”的单子，然后给患者取了样本，导医送到检验室去，检验室就会套打一张“UU”的检验单子，因为他们根本检测不了，所以结果都是阴性，除非患者自己说以前有过支原体检查是阳性的，这个检查纯粹就是骗患者的钱，马大夫和尹大夫从来不看这个检查的结果，就是让患者花了钱就行了。马大夫在给患者开白带常规检测单的时候，会在单子上面提前将“阳性”的结果写上去，然后给患者取了样本，让我和杨培花送到检验室，检验室只要看到有马大夫写的阳性的结果，就直接出检测报告结果阳性。检验室的人知道。3、被告人刘明华的供述：2015年至2016年我在华西医院任出纳，2017年10月份来到睿康医院。2018年过完农历年有一伙医托开始带病人来医院看病，医托负责将病人骗来睿康医院，然后在医院配合大夫来骗人，但具体他们怎么行骗我不太清楚。这些医托都是女的，南方人，她们假装给了钱，然后我们收费处在给她们退了。收费处平时就是根据各个科室大夫手写的缴费单收费，其他科室收费基本正常，妇科收费不正常。妇科一般是由尹大夫和新来的张大夫在缴费单上填好收费金额，为避免病人发现，就用字母A到I来代替数字1到9，0就写0，医托带过来的病人检查费用比正常收费高。患者有缴费单,上面有金额，医托的缴费单上是没有金额的。如果医托带过来的患者缴费后医托和医院的利益分配是医院占55％医托占45％，都是当天结算。我们每天的营业额会交给孙慧云，现金很少，大多数是微信转账或者银行卡转账，转到孙慧云的账户上，收费处的张小丽每天就把当天医托带过来的病人所交费用汇总单给我，我再制作一张支出单交给孙慧云，支出单的内容就是把医托带过来的病人所交的费用总数按45％和55％的比例划分开，45％是给医托的，55％是医院自己的。医托也有本人在收费处交费，但是很少交，后来都给他们退了。医院的营业额基本上都是医托带来的病人所交的费用。朱艳琳(或者朱彦林)的保底工资3000元，提成是按医托带过来的病人所交费用的一半的0.8％，一个月多的时候能拿到5000元多，她是从今年3月份开始拿提成;杨培花的保底工资是1600元，提成是按医托带过来的病人所交费用的一半的0.2％-0.4％给，最多时候一个月能拿1000元的提成，其他化验室、输液室、治疗室、手术室的员工每个月给的奖金，其他记不住了。4、被告人秦晋芳的供述：2017年9月20日左右我应聘到睿康医院上班的，检验科负责人是我，成员有谢文娟、杨培华，收费处有个会计叫刘明华。我们检验科的日常工作状况是对患者的血常规、血型、乙肝传染3项、血HCG、尿常规、尿HCG、分泌物凝血、血糖、肝功能、肾功能、血脂、电解质等进行检验。针对妇科检验中被医托骗过来的患者，赵跃琴院长和营销部的李彩艳主任告诉我们检验科按照妇科的要求，如果妇科医助朱彦林打电话要求我们打UU（支原体）报告，我们就用提前准备好的已经签好第三方（高科技检验中心）名字的空白检验单打一份假的。还有马主任让我们做分泌物常规检验给本来没有霉菌的患者报告上在电脑上直接用模板改成有霉菌。医院有好几次患者过来闹，最凶的一次闹了两天，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5、被告人张小丽的供述：我在2018年3月来到睿康医院，和贺超一起去的。我被分配到收费处，贺超被分配到治疗室。刚开始患者递进缴费单都是岳淼淼收费，我在旁边看，当时我看到缴费单上都是大夫手写，有的是数字，有的是英文字母A-I，我很好奇，还以为是检查的缩写，几天之后我问岳淼淼，她就告诉我英文字母就是按照数字1至9往后推，0就是0。收费处收到的缴费单不像正规医院的单子那样，妇科大夫用手写在空白处填写检查项目，下面大多数都是大夫以填写英文字母代替数字，并签她的姓，写上日期。我就按缴费单上填写收取相应的费用，我们将上面贴有华西医院标的上联交给患者，下联各个材料室收取。刘明华交给我华西医院的标，我看谁有空就让谁帮忙贴一下，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医托带来的病人做检查费用都会比自行来就医或者是其他科室的病人收费高，而且收费金额不固定，都由妇科的尹大夫和新来的张大夫在缴费单上写明。这些医托都是冒充病人，为了不引起病人的怀疑，她们也假装来收费处缴费，但是她们不会真的交钱，就是和我们说一下盖个章就行，我们就知道是医托了。一般骗过来的病人都是由医助带领缴费。我就知道固定的医助朱彦林，有时候她忙的话，会让三层导医台人员帮忙带一下。岳淼淼离开后我一个人干到6月多，导医台的尚慧霞也分到收费处。期间刘明华有偶尔过来帮忙。经常有医托领过来的患者到我们医院闹事，医院为了息事宁人，有导医将他们领到赵跃琴、李彩艳办公室处理，对那些闹得凶的就全部退费，看到好说话的就退一部分。医托的钱也是如此，我们医院先给患者退费，之后从先前给医托的费用里扣除，如医院全退，也全部扣了医托的钱。如医院按部分退，医托也是部分退。退费的钱从财务（不是孙慧云就是刘明华）那里支付。6、被告人贺瑞霞的供述：我于2017年10月20日到睿康医院工作，分配到了治疗室。我们治疗的项目有冲洗、雾化、光疗、上药、中药排毒、深层氧化、贴膜等。中药排毒、深层氧化（这两个其实是一个）和宫颈贴膜不正常。这些操作我们治疗室的三个护士都做过。医院刚开业还是正常运营，2018年3月份，我就看到医院有口音为南方女子经常带着患者过来就医，她们冒充患者和实际的患者一起相跟的而来就诊，也不缴费，假装做检查，带过来的患者收费很高。我听说医托和我们医院的利益是对半分。7、被告人谢文娟的供述：2018年6月21日，我应聘到睿康医院检验科工作。刚上班两三天，导医给我们检验科送了一个病人“UU”和衣原体检验单，我不知道什么是“UU”检验，就问我们检验科的秦晋芳这个是什么检验，她告诉我是做支原体检验，我说我们检验科不做这个，她说一般是妇科大夫打电话告诉我们出没有问题的结果，让我们检验科直接出报告不用做检验。秦晋芳告诉我检验科电脑上就有模板，在电脑的模板上把病人的信息改一下，我们就直接用空白纸打印出结果。如果大夫打电话说让我们把病人的分泌物送高科技检测中心做检验，我们就联系高科技检验中心做检验。因为我们检验科室是辅助科室，大夫说怎么出报告就怎么出。检验报告单出来以后有的时候是我们自己给妇科的大夫送到诊室，有时候是导医给大夫送上去。妇科有一次打电话让我在报告上报的结果，其实跟我看到的分泌物不一样，也有几次报告送上去之后，有医助下来或医生打电话，让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修改报告。8、被告人高磊的供述：我是2018年6月4日来到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工作，做B超。李彩艳告诉我有个大夫的证在工作办公室放着，叫闫芙蓉，因为我没有医师资格证、上岗证，没权签字，只在出报告时电脑里打出闫芙蓉的名字。B超申请单不是正规医院的单子，尹大夫的很多，张大夫刚来不太多。我做出什么结果就会如实地出具什么报告，B超的探头位置不一样测得就会有误差，我就会取中间值写在报告上，正规医院盆腔积液超过3厘米才报，但是我们睿康医院只要有就让在报告上体现。我觉得这有些不正常，就汇报给李彩艳，李彩艳讲妇科必须填写。上班时我发现经常有陌生的南方女子在B超室门口等待，假装是患者，然后进科室拿上我们之前打错的报告单就走了。负责人李彩艳和我说她们是业务员不用管，给她们一张报告单就好，我有疑虑，但因为刚去也不敢问，李彩艳说有旧的就给旧的，没有旧的就在电脑上将正常患者的名字改一下，出具报告，几乎天天都出3、4份。听她们说过有闹事退费的，但我没有亲眼见过。期间我请过9天假。9、被告人尚慧霞的供述：2018年3月份左右我应聘去睿康医院。我一直是导医，负责前台登记接待，带患者就医。2018年7月2日，王总和李主任和我说，让我去收费处帮忙，我就去了收费处。睿康医院的病人大部分是医托带来的，有老员工带着做登记，她们告诉我登记医托的时候，跟带来的病人区别记录，医托就简单记录下信息，病人记录完信息后，后面会标记看病的大夫名字的首字母。医托带着病人来我们医院后，我们导医假装不认识医托，导医对她们基本情况进行登记，将病人及医托带至医生办公室就诊，还会做些B超、白带等检查和物理治疗。7月2号我被调到收费处负责收费，前几天我跟着收费处的张小丽学习，她告诉我尹大夫那边的病人都是医托带来的，收费就高标准收费，正常来的病人就按正常标准收费，尹大夫这边都会让她的医助朱彦林带病人来缴费，按照张小丽告诉我的，医助带着缴费的病人就是医托带来的病人，我就按照高标准收费。张小丽还告诉我，值班的是要将每天妇科看病的病人姓名和消费数额统计出来发给王总，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每天大约有八到十人左右就诊。收费处是刘明华负责管理，导医是李彩艳管理，有时是朱彦林管理。10、被告人贺超的供述：我是2018年3月中旬与张小丽一同应聘到睿康医院的。我在医院治疗室工作，跟着贺瑞霞和白晓雅一起学，以前一个妇科的王主任教我们的。做排毒、宫颈贴膜治疗、直介治疗都是虚假的操作，我们治疗室的三个人都知道。11、被告人白晓雅的供述：2017年9月我应聘到睿康医院工作，是老板王胡平接待的我，被分在导医台，之后调整到妇科治疗室。我们接的主要妇科患者大多数都是医托带过来的。治疗室除了我还有贺超、贺瑞霞。医托如何带病人来看病的具体流程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是有医托和医院一起骗人的。妇科接待医托和患者的只有尹年婵和刚来没几天的张大夫。我们医院的检验报告很多都是假的，而且收费高。从医托带来的病人中挣提成的有妇科大夫和医助，医助有朱彦林和杨培华。排毒治疗方式正常，但液体是瞎配的。12、被告人杨培花的供述：2018年3月我应聘到睿康医院，当马主任的助理，4月份马主任离职后，我到了检验科、B超室帮忙。病人都是医院的业务员从外边带过来的，在一楼导医台登记后，导医带她们上去找大夫看病，怕患者怀疑，我们也给业务员开一些简单的化验单。有时候我们的检验报告已经出了，通过导医把化验结果送到诊室，妇科主任就会给检验科打电话说“我肉眼可以看见一些问题，你们的显示没有，你们得修改报告”，我们就基本都按照主任的要求修改检验结果之后重新打印。到最后有时候分泌物还没有送验，主任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电话里面让我们按照她的要求出检验结果。妇科门诊大夫除了岳主任以外基本其他大夫都存在这种情况，我知道修改检验结果的主要有马主任还有尹年婵主任。修改这些结果，显示病人检验结果不正常，就会增加本来不需要的治疗项目，让患者多花钱。我做马主任医助的期间，见马主任在收费单上写过英文字母，一开始我不懂，后面我问了主任，才知道那是代表价格的，A是1，B是2以此类推。检验科有三人，秦晋芳是唯一有检验资格证的，我和谢文娟没有资格证。我做医助时，可以从病人消费金额中提成千分之四。有不少患者来医院闹事，说是都是业务员骗来的。二、书证1、被告人张芳、朱彦林、杨培花、刘明华、张小丽、尚慧霞、秦晋芳、谢文娟、贺瑞霞、白晓雅、贺超、高磊等十二人的人口基本信息，基本情况调查表，退赃单据，到案经过，高磊的考勤记录。2、搜查、扣押笔录及清单，睿康医院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彩超登记本、心电图登记本、（修改分泌物）检验报告单、UU检查报告的模板、套打的UU报告、物证照片、门诊病历手册、日结单、医疗纠纷协议十九份、导医台日报表、支原体报告单、液基薄层细胞学检查报告单、细菌培养鉴定加药敏报告单。3、被害人常某1的医药费票据、输液单、报告单；被害人王某1的病例材料；被害人张某1的医药费票据；被害人梁某的医药费票据，化验单；被害人何某的医药费票据、2018年4月11日太原睿康医院检验报告：BV呈阳性；白细胞＋、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盆腔积液；被害人田某的消费记录：支付宝支付4454元；被害人王某2的医药费票据、微信消费记录1120元；被害人刘某1的医药费票据、5月31日检验报告单BV：阳性；被害人李某1的睿康医院消费凭证、转账截图；被害人李某2的交易记录、消费记录、检验报告、超声化验报告单：子宫内膜增厚、盆腔积液；被害人高某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段某的医药费票据、病历本、超声医学报告单：宫颈纳囊右侧卵巢囊性结构、盆腔积液；被害人王某3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邢某的医药费票据；被害人武某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牛某的医药费票据；被害人周某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刘某2的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常某2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王某4的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孙某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韩某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檀某的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崔某1的检验报告单；被害人王某5的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刘某3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左某的检验报告单；被害人薛某的医药、检验报告单、医药费票据；被害人李某3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柳某的检验报告单；被害人闫某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王某6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王某7的消费记录、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张某2的医药费票据；被害人王某8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白云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杜某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段哲月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崔某2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刘某4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消费账单、中药照片；被害人李某4的消费记录、检验报告单；被害人华某的消费记录；被害人翟某黄的检验报告单；被害人王某9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蔡某的医药费票据、检验报告单；被害人陕丽花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4、睿康医院申请登记备案相关材料(睿康医院一级函、医疗机构现场评审表、整改报告、医师名单、常规汇编、申请审批表、输软管、一次性医疗用品管理、母婴保健技术服务执业许可证、行政许可审批表、设置医疗机构申请书、选址意见书、申请人声明书、授权委托书、医疗机构批准书、设置医疗机构备案书、睿康医院备案报告、医疗机构备案回执、医疗机构申请书、人员情况、设备仪器情况、房屋租赁合同、环境保护监测、消防验收意见书、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情况、营业执照、人员名录、医疗药品种类清单、医疗机构现场审查登记、股东会议记录)。5、山西高科技医学检验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经我中心将此次报告同我中心给太原睿康医院有限公司有限公司出具的历史报告对比核实，此批报告非我中心出具的报告，系伪造。6、情况说明：睿康医院没有登记备案人流手术、检查治疗项目等资料，目前民营医院收费项目对社会公示，不需要备案。三、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辨认笔录。四、《鉴定意见》：经山西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验材料×××-J1“张芳”，身份证号码×××与样本材料×××-Y1在荧光反应、激光防伪标识及矩形影等防伪特征上有差异。《检验报告》：提取被告人王胡平、尹年婵、孙慧云、张小丽、欧迪香、邹春秋、王金美、朱彦林、李彩艳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五、被害人陈述1、常某1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2018年6月29日上午其在山大医院妇科检查身体，挂号时邹春秋主动搭讪说山大医院医生今天在双塔北路坐诊，同时另一名女子王金美称其找尹医生复查，被害人便与王金美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到尹大夫，做了彩超、阴道镜、白带、TCT、HPV、UU等，检查后尹大夫说被害人是细菌性阴道炎和宫颈管积液、盆腔积液，随后做了相关治疗并开了中药。共花费5252元。2、王某1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2018年4月12日上午在山西省中医院想调理月经，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向被害人推荐了尹大夫，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要去找尹大夫复查，在途中又遇到一个年轻女子说尹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被害人便同这个40多岁的女子去了睿康医院找到尹大夫，做了B超说没怀孕，又做了阴道彩超，阴道镜、TCT等说是有炎症和宫颈纳囊需做手术，还开了药输了液，共花费8070元。2018年4月22日在山大一院检查为怀孕，说之前所用药可能导致胎儿畸形，随后复查结果为胎儿停育，在山大医院做了流产。3、梁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2018年4月13日在山大医院检查，遇到医托邹春秋、刘江霞、王英，并与假装复查患者的王英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到尹大夫，做了阴道镜、阴道彩超、白带、TCT后说是宫颈肥大伴有多发纳囊，左侧卵巢囊性结构、盆腔积液。随后做了综合治理、生物氧、直介、阴道排毒、喷枪消融、纳囊摘除手术、宫颈贴膜等，共花费8760元。4、张某1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19日在山西省儿童医院做人流，遇到一个中年妇女主动搭讪介绍郭大夫，同时另一个医托李荣说她也要找郭大夫做人流，走到五楼电梯口时另一个中年女人说郭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被害人便和李荣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B超、抽血等检查并做了3280元的无痛人流，麻醉是由一个30多岁的男子做的，没有病例和诊断书，检查、人流、药费共花费8760元，隔了几天阴道出血，打电话问了郭大夫说是正常现象，5月30日在睿康医院又去做了B超，郭大夫说是做干净了有点炎症，开了“新生化颗粒”花了860元，过了一段时间还是肚子疼，郭大夫说把药停了找别的大夫看看，6月16日去了太钢医院说是人流没有做干净，二次流产有很大风险，随后被害人又去了省人民医院，大夫同样说没做干净，被害人去睿康医院要说法，但没人解决这个事情。5、何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4月11日在山大二院检查身体时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和一名自称复查的年轻女子骗至睿康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大夫（40多岁，较胖，短发）说被害人有炎症和轻微宫颈糜烂，随后做治疗共花费6200元。6、田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17日上午去省人民医院做人流期间被邹春秋、李荣欺骗，并与自称要去找尹大夫复查的李荣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心电图、彩超、抽血后被害人做了3000多元的无痛人流，做完手术后医生开了输液的药和吃的新生化颗粒后就离开了，现金花费了1000余元，支付宝扫码支付了4454元。7、王某2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5日在省妇幼保健院看月经不调期间被医托刘江霞、李荣欺骗，并与自称同样看月经不调的李荣同至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做了阴道镜、彩超抽血，结果当下出来说是在例假期间做不出来，随后做了个盆腔理疗，共花费1120元。8、田月霞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28日被害人和其姑姑去省妇幼检查，遇到医托雷共云和王英，并与自称复检的王英去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被害人做了阴道镜、B超花费880元，其姑姑还做了两癌筛查花费1350元。9、刘某1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31日在山西省中医院查炎症时遇到一个中年女医托王英推荐从中医院退休的被返聘到睿康医院的尹医生，并与自称找尹大夫复查的王英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阴道镜、彩超、TCT等，医生说有炎症随后做了臭氧治疗、阴道深层氧化开了药共花费2940元，6月28日又做了250元的综合治理，共计3190元。10、李某1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17日在山大医院准备做人流时，遇到一个20多岁的女子和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子搭讪，并与自称复查的年轻女子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做了3000多元的无痛人流，是王胡平做的麻醉，共花费5329元。11、李某2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4月12日被害人在省人民医院看妇科炎症，遇到主动搭讪的中年女医托和年轻女医托，并与正好要去找尹大夫的年轻女医托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B超、阴道镜、TCT，医生说宫颈糜烂、盆腔炎、宫颈纳囊，需要做手术摘除纳囊，如果不做的话可能不孕，我就做了共花了8417元。第二天我去省人民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没有问题，我就打电话向卫生局投诉，医院退了我所有费用。12、刘慧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28日在省人民医院妇科看月经不调，期间遇到中年妇女和王英搭讪推荐尹大夫，并在王英的陪同下去了睿康医院，做了彩超，阴道镜，说有炎症必须做物理治疗否则可能不孕，我就做了治疗，做完后尹大夫给我开了10天的中药我就离开了，一共消费人民币620元。13、刘倩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25日在省妇幼医院看月经不调期间，遇到医托刘江霞和李荣搭讪推荐郭大夫，便与自称要找郭大夫的李荣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抽血，B超、郭大夫说妇科炎症做了一个200元的消炎，共花费880元。14、高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15日我和我老公一起去山大医院妇科看月经不调，遇到刘江霞和李荣推荐睿康医院，我丈夫便开车拉着我和其中一个医托去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做了B超、阴道镜，还做了臭氧治疗、综合治理、中药排毒、直介等，当天还给我输了液，尹大夫看了检查报告说我流产导致月经不调，看了彩超以后说可能有宫颈癌又让我做了个TCT和HPV，五天后说TCT没问题，但HPV有感染，需要用干扰素，我连着三天在睿康医院输液，输完液后就没去了。共花费3392元。15、陈玲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5日去山大二院挂了妇科做检查，遇到刘江霞、雷共云、李荣搭讪推荐尹大夫，被害人便与正好要找尹大夫看病的李荣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做了阴道镜、B超、尿检、抽血，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尹大夫说有炎症，让被害人继续做TCT、HPV，随后用仪器做了些治疗，输了两瓶液体。共花费3062元。16、段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4日在山大一院妇科看月经不调候诊时遇到主动搭讪的医托雷元芳、徐威、阳霞、赵海英推荐尹大夫，并和雷元芳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阴道镜、B超、血常规、HCG，大夫看了结果后说挺严重的卵巢囊肿，还有炎症，之后做了一些治疗有盆腔治疗、阴道排毒、臭氧治疗、直介、静脉输液，微信支付3110元，现金支付1134元。17、王某3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9日在省人民医院做孕早检查，遇到医托邹春秋和王英搭讪推荐尹大夫，并与自称去复查的王英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彩超、心电图、抽血，一项检查出来了尹大夫说没问题就是有点贫血，开了点药让我喝药，让一周后问其他检查结果，共消费1995元。18、邢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1日在太原市妇幼医院看妇科炎症，遇到医托阳霞、赵海英、徐威搭讪推荐尹大夫，并与正好要去找尹大夫看病的阳霞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B超、TCT，看了结果说被害人霉菌性阴道炎，需要治疗，如果不治疗后果很严重会出现白斑，随后做了些治疗共花费1560元。19、武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3日去山西省妇幼看月经不调，遇到医托徐威、蒋宇、王金美搭讪去睿康医院看病，就打车去了睿康医院找了张大夫，做了些检查还打了一针黄体酮开了20袋中药，共花费现金300元，支付宝811元。20、牛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9日在省人民医院看痛经，遇到穿白大褂的医托徐威、蒋宇，并与蒋宇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做了阴道镜、彩超、尹大夫看完报告说宫颈糜烂很严重要做防癌筛查，被害人没有做检查，共消费480元。当天下午在省人民医院检查说被害人没问题。21、周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4日在山大二院做人流手术，遇到医托徐威、蒋宇推荐尹医生，并与自称复查的蒋宇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阴道镜、彩超等检查后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打了麻醉，由另一名医生做的手术，7月22日被害人去忻州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恢复得挺好，共消费6886元。22、刘某3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5日在山大医院做妇科检查月经不调时遇到医托邹春秋和王金美推荐尹大夫，并与自称找尹大夫复查的王金美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阴道镜、彩超，又做了UU＋TC＋NG，说是细菌性阴道炎和宫颈纳囊、盆腔积液并做了治疗，POS机刷了1290元，微信×××元。23、左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0日在山西省人民医院看病，遇到两个女医托推荐尹大夫并与其中的一位自称要去找尹大夫看病的女医托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检查后医生说宫颈里有一大一小息肉并做了手术，检查花费1240元，手术费2020元。24、冯文静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4日在山大一院检查身体，遇到医托雷元芳、徐威、赵海英推荐张大夫，并与其中一位自称要去找张大夫复查的女子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阴道镜、尿检、白带，做完检查大夫让再做TCT、HPV，说被害人宫颈糜烂三度让其做理疗，被害人拒绝了，共花费1230元。25、薛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被害人准备怀孕于2018年7月15日在山大医院检查身体挂号时，遇到有点秃顶的中年男子邹春秋、蒋丽主动搭讪推荐张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蒋丽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做了阴道镜、彩超等共花费1860元。张大夫说有盆腔炎需要进一步治疗，这时被害人怀疑问张大夫是不是山大一院，大夫说她就是睿康医院医生，然后被害人决定不治疗了就离开了睿康医院。26、李爽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2日在市妇幼医院检查月经不调，遇到医托蒋丽、肖艳萍、邹春秋主动搭讪，说市妇幼李大夫看病不行，相互配合将被害人骗至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并做了阴道镜，尹大夫看完后说没多大问题又做了性激素六项，尹大夫通知一周后取结果，还说被害人有阴道炎、盆腔炎让做一个中药排毒理疗，做完后就离开了共花费1520元。27、刘某2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2日在市妇幼准备做检查时遇到医托肖艳萍、王英、邹春秋搭讪，并与其中一位自称复查的女医托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到赵大夫做了阴道镜、血、尿常规，检查费用470元，被害人检查时看见一同来的女医托在楼道里转悠，没有做检查，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找大夫说被害人宫颈糜烂，要做手术，被害人说考虑一下就走了。28、常某2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0日在省妇幼打算做人流，遇到医托蒋丽、邹春秋主动搭讪相互配合，并与自称复查的蒋丽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到尹大夫，做了阴超、抽血花费×××元，尹大夫看完结果说看着太小还不能做，被害人就怀疑这家医院并去了省儿童医院做了检查，儿童医院答复告诉被害人怀孕后是不能做阴超的。29、王某4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2日在山西省儿童医院看病时，医托雷共云、雷元芳和徐威相互配合，并与自称复检的女医托一起去了睿康医院找到赵大夫做了B超、阴道镜、TCT等，赵大夫看完检查结果后说有宫颈糜烂、盆腔炎、慢性宫颈炎、宫颈多发纳囊、盆腔积液，宫颈糜烂需要做手术，其他喝药就能治好，随后被害人做了手术，检查完被害人问赵大夫是不是省妇幼医院大夫，赵大夫嗯了一声，手术完又开了中药和西药，一共花费6145元，7月7日被害人去省人民医院又做了检查大夫说没什么毛病。30、孙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8日在太原市妇幼看病，遇到医托雷共云、肖艳平说这里的医生看的不好，被害人便与肖艳平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做了B超等检查，医生说宫颈肥大伴纳囊影响怀孕，开了一系列治疗单并输了三瓶液体就离开了，和被害人一起来的韩某消费4000多，被害人消费3014元。31、韩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8日上午在太原市妇幼挂号准备排队就诊遇到医托雷共云、肖艳平说这里的医生看的不好，被害人便与肖艳平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做了B超、阴道镜、HPV等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被害人有囊肿，而且很严重，尹大夫让马上输液，当时被害人也挺害怕的就输了液，共花费4521元。32、陕丽花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6日在省人民医院挂号候诊时遇到医托王金美与赵海英主动搭讪，说起在省人民医院看了好几次都没看好，又说尹大夫看的好，而且拿着这个医院的挂号单直接就能看，随后同一名女医托一同去了睿康医院，交了400元检查费。33、檀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8日上午在省儿童医院挂号时遇到医托邹春秋和蒋宇主动搭讪，说省儿童医院当天只有做流产的大夫，其他医生都在睿康医院，随后同女医托一起去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做了阴道镜、阴道彩超等检查，共花费了2000元左右，尹大夫看了检查报告后说被害人有可能是宫颈癌，治疗费用需要3万元左右，让马上治疗。随后被害人去山大二院做检查医生说只是有一点妇科炎症并没有其他病。34、崔某1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6日上午在省妇幼医院挂号候诊时遇到医托邹春秋和蒋宇主动搭讪，说挂号的大夫孕检看的不好，看肿瘤看的好，妇幼医院的郭主任在睿康医院坐诊，用省妇幼的挂号单就可以在睿康医院就诊，随后同女医托一起去了睿康医院，郭主任让做了全面的检查，有抽血化验微量元素、雌激素孕激素、甲亢、腹部B超、肝胆脾B超、孕激素化验等，共花费1700多元。35、王某5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4日下午在山大二院挂号候诊时遇到医托蒋宇、邹春秋和另外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医托主动搭讪，说山大二院内分泌的尹大夫看的挺出名，当天在睿康医院坐诊用山大二院的挂号单就可以就诊，随后和医托蒋宇一起到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尹大夫让被害人做了一系列检查有阴道B超、血常规、阴道镜、分泌物BV、HCG等，看了检查结果说是有妇科炎症，需要治疗，否则将来会影响怀孕，后来又做了多个项目的治疗，还购买了补佳乐和黄体酮等一些药物，共花费了1500多元。36、马瑞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2日下午在省妇幼保健医院挂号候诊时医托雷元芳和一名男医托主动搭讪，说省妇幼的张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了，随后同女医托一起到睿康医院找张大夫，张大夫给开了一堆检查单有阴道镜、B超等一系列检查，张大夫看了检查结果后说是宫颈糜烂，需要做手术，被害人当时听了很害怕就做了手术，就是张大夫给做手术还输了液，做完手术休息了一会就回家了。共消费了4000元左右。当晚回家后感觉被骗了，第二天又回到睿康医院找他们算账，一个自称是院长的中年女子与被害人谈退款的事，给被害人退了消费的4000余元，并把所有检查单据和消费凭证全部收走了，还签了一份协议，协议大概意思就是全额退医疗费后，今后的所有治疗费用概不负责。被害人后来去迎泽区中心医院检查后，医生说这个病情根本不需要做这个宫颈糜烂手术。再后来被害人小腹总异常疼痛，调理至今也没有好转。37、李某3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5日中午在山大一院二楼没有挂上号，遇到医托王金美和邹春秋说找三楼的医生看的好也可以挂号，在另外两名医托的配合下被害人与王金美一同去了睿康医院，找尹大夫做了检查，共花费了640元。38、柳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7日上午在山大二院挂号候诊时遇到两个女医托主动搭话，说专家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一名女医托到睿康医院，发现大夫不是挂号的专家，护士说专家一会就来了，郭大夫是专家的徒弟，先让郭大夫给被害人看病，郭大夫给开了三张检查单子，看了检查结果后又让被害人做了半小时的喷雾治疗。共花费了1080元左右。39、闫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5日下午在山大二院挂号候诊时遇到一名女医托和保安说郭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女医托一同到了睿康医院，郭大夫先让做了一系列检查，看了检查结果说有妇科炎症，需要喝中药调理，还需要做个妇科治疗，后来让被害人出去买黄体酮服用一周。一共消费了1000多元。40、陈妍君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4日上午在山大一院挂号候诊时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个20多岁的女孩主动搭讪，说山大一院的郭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女医托一同去了睿康医院，郭大夫让做了一系列检查，有阴道镜、分泌物BV、HCG、白带等，腹部B超诊断意见写着“盆腔积液”，看了检查结果郭大夫说有妇科炎症，需要做个妇科治疗共花费400元。41、王某6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4日上午在省妇幼准备挂号时遇到一年轻女人主动搭讪，说省妇幼的尹大夫看月经不调看的好，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被害人与这名女医托一同到了睿康医院，尹大夫给开了化验单，检查项目有阴道镜、阴道彩超、分泌物BV、RT、HPT、TCT等等，看了检查结果后尹大夫说有很严重的阴道炎症，需要赶紧治疗，然后让被害人做了好多治疗，有综合治疗、臭氧治疗、直介、阴道深层氧化、盆腔治疗，还输了三瓶液体，输液药物是氟康唑氯化钠、替硝唑氯化钠注射液。还说需要赶紧治疗有宫颈癌的风险共花费了3774元。服用了尹大夫开的药物没有任何效果，并且老是感觉头晕、腰困、手上蜕皮。42、王某7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5日下午在山西省人民医院妇科排队挂号时，遇到医托雷共云和肖艳平主动搭讪，说省人民医院的郭大夫看的好，在睿康医院坐诊了，随后与医托肖艳平一同去了睿康医院，郭大夫问了一些问题后就给开了检查单，检查项目有分泌物常规、阴道镜、阴超等，郭大夫看了检查结果后说被害人有盆腔炎，盆腔积液很严重，不及时治疗会交叉感染，会引起不孕不育。被害人就在睿康医院做了双氧和短波以及其他治疗项目，郭大夫还开了几种药名让被害人服用，在医院共花费了3169元。2018年6月底复查时另一名大夫又给被害人做了阴道镜和阴超的检查，并说还有炎症需喝中药调理，当时被害人怀疑是骗子医院没买药就走了后来8月份被害人在老家平遥县人民医院对面的济仁堂诊所做了检查，医生说炎症问题不大，根本不需要治疗和用药。43、高志玲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日上午9时许在山大二院妇产科挂号时，遇到两名女医托主动搭讪，说山大二院的赵医生看妇科看的好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一名女医托一同到了睿康医院，在睿康医院找大夫给被害人开了一些化验单，检查项目有白带、HCG、尿常规、阴道镜、妇检、子宫附件等花费了460元，宫颈贴膜花费1350元，赵医生看检查结果说有霉菌性阴道炎，于是被害人选择做一次性治疗，还做了阴道清洗物理治疗花了2279元。一共花费4089元，当时阴道清洗2000元钱的单子没有给被害人。因花费太多被害人发现被骗，第二天找睿康医院领导反映，一名自称是院长的女子赔偿了被害人2000元现金后，收走了所有检查单据。被害人发现病情没有缓解再去医院时已人去楼空。44、蔺月琴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16日早上在省妇幼挂号候诊时，三名女医托过来主动搭讪，说省妇幼的尹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跟第二名女医托一起去了睿康医院，尹大夫给被害人开了检查单，有阴道镜阴道彩超等几项检查，花了400元，尹大夫看过检查报告后说有妇科炎症，再做一些检查，花了810元，还做了一个炎症治疗，花了200多元，做完治疗以后被害人就感觉自己上当了，但已找不见那名医托。在医院共花费了1400多元。45、张某2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3日上午在省人民医院挂号候诊时，遇到医托邹春秋和蒋丽主动搭讪，说中午医生已经下班了，看HPV的妇科大夫下午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谎称复查的蒋丽一起到了睿康医院，尹大夫让被害人做了B超、TCT等检查，还输液做了直介、臭氧、盆腔治疗、综合治疗等，共花费了3700多元。46、王某8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0日上午在省人民医院挂号时遇到医托邹春秋和蒋丽，说双休日省人民医院妇科的大夫都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要复查的蒋丽一同到了睿康医院，尹大夫先让做了TCT、HPV分型、阴道镜和彩超等检查，看了检查结果说霉菌太严重需赶快治疗，如不及时治疗可能不孕，于是又输了液，做了直介、臭氧、综合治疗，共支付了2094元。47、白云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10日上午在省人民医院挂号候诊时，遇到医托雷元芳、赵海英和一名男医托主动搭讪，说专家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雷元芳一同到了睿康医院，大夫给开了检查单，做完检查大夫看了检查报告说有宫颈癌，需要进一步治疗，先输液消炎，一个月后切除宫颈即可。输完液后被害人浑身起泡，被害人就去省人民医院再检查的很健康，于是发现上当受骗了。在睿康医院共花费了3774元。48、杜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5日在山大一院妇科挂号候诊时，遇到医托王金美、蒋丽和邹春秋推荐尹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蒋丽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尹大夫简单询问给开了检查单，做完检查后尹大夫看了结果说有妇科炎症，需要做治疗输消炎液，随后就做了臭氧治疗还有TCT检查，共花费1241元。49、段哲月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1日在山大一院妇科挂号候诊时，遇到两名中年女医托主动搭讪推荐睿康医院的尹大夫，随后与一名年轻女医托一同到了睿康医院，到了医院找尹大夫做了一系列检查，因没带够钱没做治疗，第二天被害人与朋友一起去睿康医院做了一些治疗，在医院一共消费2494元。50、崔某2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6月13日在省妇幼挂号候诊时遇到两名女医托说尹大夫看月经不调看的好，返聘在睿康医院坐诊了，被害人自己骑电动车去了睿康医院。到了睿康医院导医带着找到尹大夫，先让做了一系列检查，看了检查结果说有比较严重的宫颈炎，需要用药物理治随后做了综合治疗还有臭氧治疗，治疗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治疗完就离开了。共花费了1432元。发现电梯口的价格单与治疗票据不符。51、刘某4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12日上午在山大一院挂号候诊时有两个中年女医托主动搭讪，说妇产科的郭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被害人与被害人对象骑电动车去了睿康医院，被导医带到郭大夫办公室，郭大夫问了病情后让做了彩超，看完彩超报告说有严重的乳腺增生，需要吃药治疗，郭大夫给开了十二次用量的中药，中药是睿康医院熬好的，还做了六天的红外线理疗，一共花费了4460元，服药后没什么效果，2018年5月24日下年又去复查时郭大夫又给开了十二次用量的中药，花了1200元中药费、服用后还是没有效果，2018年6月18日又去睿康医院复查时没有开药也没有做治疗。在睿康医院总共花费了5660元。2018年8月16日被害人自己去山大一院做了个简单的体表检查医生说没有问题，不需要治疗。52、李某4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24日上午在山大一院妇科挂号候诊时遇到医托王金美、蒋宇和邹春秋主动搭讪推荐郭大夫看妇科炎症，说郭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与要复查的蒋宇去了睿康医院，郭大夫给开了一系列检查单，做完检查郭大夫看了报告说炎症很严重，还有盆腔积液需赶快治疗，又做了好多项目的治疗，最后还开了中药，一共花费了5140元。53、华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7月2日下午在省人民医院妇科挂号候诊时遇到医托阳霞和另一名女医托主动搭讪，和男医托徐威相互配合，称大夫在睿康医院坐诊，随后被害人与阳霞一同到了睿康医院，尹大夫给看的病开了一系列检查单，做完检查尹大夫看了检查结果说有阴道杂菌，子宫也有问题。被害人嫌进一步的治疗费用太贵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医院，路上感觉自己被骗了。在睿康医院共消费了1210元。54、翟某黄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19日在山西省中医院妇产科挂号候诊时遇到三名女医托主动搭讪，说妇产科尹大夫看宫颈检查看的好，现在睿康医院坐诊后就与一名女医托一同去了睿康医院，尹大夫简单询问后给开检查单，交了400元。做完检查尹大夫还让继续做些检查，发现情况不对就没有继续交钱。55、王某9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19日在山西省中医研究所挂号候诊时遇到三名女医主动搭讪，说住院部尹大夫看的好，尹大夫现在返聘到睿康医院坐诊了，随后与一名女医托去了睿康医院，尹大夫简单询问后被害人做了一系列检查，拿到检查结果后说有宫颈炎，盆腔积液比较严重，需要用药物理治疗，然后就做了综合治疗和臭氧治治疗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一共花费了1081元。56、蔡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2018年5月3日上午在山西省中医研究所四楼妇科排队挂号时遇到医托雷共云搭讪，说挂号的医生不擅长调理月经，住院部的尹大夫调理的好，后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托说尹大夫退休返聘到康医院坐诊了，随后与雷共云一起去了睿康医院，尹大夫先让做了一系列检查，看了检查结果说没啥大问题，后又开了一些激素类的药到外面药店买，因为之前找其他大夫开过激素类的药物效果不好，当时就怀疑尹大夫不是省中医的医生。后来被害人又到省中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省中医院没有尹大夫，做的这些检查没必要还很贵。在睿康医院一共花费了79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芳、朱彦林、杨培花、刘明华、张小丽、尚慧霞、秦晋芳、谢文娟、贺瑞霞、白晓雅、贺超、高磊在睿康医院工作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医托带患者入院手段，虚构病情，相互配合骗取患者钱财，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芳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证件管理制度，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芳一人犯两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朱彦林、杨培花、刘明华、张小丽、尚慧霞、秦晋芳、谢文娟、贺瑞霞、白晓雅、贺超、高磊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芳等十二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彦林、杨培花、秦晋芳、贺瑞霞、白晓雅、贺超、张小丽、尚慧霞已退还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对多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结合相关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杨培花、张小丽、尚慧霞、秦晋芳、谢文娟、贺瑞霞、白晓雅、贺超、高磊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朱彦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杨培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刘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小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尚慧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秦晋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谢文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贺瑞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白晓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贺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高磊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扣押在案的假身份证及其他物品，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十四、被告人朱彦林、杨培花、秦晋芳、贺瑞霞、白晓雅、贺超、张小丽、尚慧霞退还在案的人民币共计69563元及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174元，由原扣押机关移送本院，并入本院（2019）晋0106刑初289号（被告人王胡平等人诈骗案）刑事判决书的财产执行项执行。上诉人张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张芳听命于老板王胡平，上班时间仅5天，应认定为从犯；2、张芳诈骗罪犯罪金额较少，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犯罪情节较轻，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其真诚悔罪，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彦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朱彦林实际工作时间并非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其实际入职时间是2018年1月，期间因报考驾照经常请假，实际工作时间很短；2、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误；3、朱彦林领取的工资和提成已经全部退缴，系从犯，自愿认罪，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原判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芳、朱彦林的家属主动悉数缴纳了罚金。二审期间，本院委托山西省岚县司法局对上诉人朱彦林进行社会评估，岚县司法局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关于上诉人张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芳明知自己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在睿康医院工作期间仍冒充医生，为医托带来的被害人虚假诊断并开具虚假检查治疗项目后，由其他涉案人员所在职能部门配合，共同骗取被害人钱款，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审法院对其认定主犯并无不当，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彦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朱彦林工作时间和诈骗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太原睿康医院采用与医托勾结，虚构病情和检查治疗项目等手段，诈骗被害人钱财的时间段为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该时间段内上诉人朱彦林在太原睿康医院上班，担任医生助理，通过带患者佯装检查、打电话通知检验科修改报告结果等手段，配合医生蒙蔽被害人，骗取被害人钱财。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芳自愿认罪，二审期间，其家属主动悉数缴纳了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朱彦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朱彦林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均可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朱彦林的家属主动为其悉数缴纳了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鉴于司法行政机关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本院结合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同案犯的量刑情况，对上诉人朱彦林依法宣告缓刑。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芳、朱彦林、原审被告人杨培花、刘明华、张小丽、尚慧霞、秦晋芳、谢文娟、贺瑞霞、白晓雅、贺超、高磊在太原睿康医院工作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上诉人朱彦林、原审被告人杨培花、刘明华、张小丽、尚慧霞、秦晋芳、贺瑞霞、白晓雅、贺超犯罪数额巨大，上诉人张芳、谢文娟、高磊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芳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证件管理制度，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上诉人张芳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朱彦林、原审被告人杨培花、刘明华、张小丽、尚慧霞、秦晋芳、谢文娟、贺瑞霞、白晓雅、贺超、高磊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原审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彦林、原审被告人杨培花、秦晋芳、贺瑞霞、白晓雅、贺超、张小丽、尚慧霞已退还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对多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芳、朱彦林、原审被告人杨培花、刘明华、张小丽、尚慧霞、秦晋芳、谢文娟、贺瑞霞、白晓雅、贺超、高磊的犯诈骗罪，上诉人张芳犯伪造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芳、朱彦林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酌情对上诉人张芳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朱彦林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320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项，即“三、被告人杨培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刘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小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尚慧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秦晋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谢文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贺瑞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白晓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贺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高磊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扣押在案的假身份证及其他物品，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十四、被告人朱彦林、杨培花、秦晋芳、贺瑞霞、白晓雅、贺超、张小丽、尚慧霞退还在案的人民币共计69563元及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174元，由原扣押机关移送本院，并入本院（2019）晋0106刑初289号（被告人王胡平等人诈骗案）刑事判决书的财产执行项执行。”二、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3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即“被告人张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和“被告人朱彦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上诉人张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四、上诉人朱彦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原俊婧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李晓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纪振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