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7民终12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市分公司,住所地：汉中市汉台区。负责人：何旭，男，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春、陈亮，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倍芝，女，生于1949年12月8日，汉族，农民，住西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小静，女，生于1987年1月16日，汉族，住西乡县，系王倍芝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全，西乡县堰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宣，男，生于1981年2月28日，汉族，农民，住西乡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倍芝、刘文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4民初455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一审漏判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王倍芝垫付的康复治疗期间费用4796.60元、二次鉴定费1680元，多支持护理依赖费用54000元、误工费11760元，合计72237.6元）；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诉讼中上诉人启动了重新鉴定程序，被上诉人王倍芝家人将王倍芝遗弃在上诉人营业大厅，上诉人将王倍芝送医院康复治疗，产生医疗费等各项费用4796.6元。根据法律规定，该费用损失是本案侵权事件发生后产生的，应当一并进行处理，一审要求上诉人另行起诉不当。另外，一审判令上诉人对申请重新鉴定的费用自行承担错误；二、被上诉人王倍芝没有误工事实，因此不存在因交通事故导致其收入减少。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不支持误工费；三、一审判决护理依赖费用错误，应予以纠正。王倍芝属部分护理依赖，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附录B护理依赖赔偿比例是指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所需护理费用的比例，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上诉人认为护理依赖费用计算方式应为：60元/天×5年×360天×50%=54000元。被上诉人王倍芝答辩称，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公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文宣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倍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医疗费118756.71元，误工费15680元，护理费6000元，依赖护理费14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5880元，伤残赔偿金73908元，二次手术费32000元，鉴定费3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655.5元，合计438280.21元，扣除被告刘文宣先行垫付医疗费76100元，二被告再赔偿362180.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按责任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3日17时40分被告刘文宣驾驶陕FXXXXX号机动车辆由沙河镇往县城方向行驶，当行至316国道2080KM+100M处时其车辆右前部与由路北往路南步行的王倍芝发生碰撞，造成王倍芝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的伤情经三二O一医院诊断，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左侧额颞叶脑内血肿；2、脑疝；3、肺部感染，4、双侧胸腔积液；5、低蛋白血症；6、贫血；7、左眼结膜下血肿。经汉中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倍芝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左侧额颞叶脑内血肿、左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双侧脑室积血，枕骨骨折、头皮血肿、脑疝）治疗后为五级伤残，行“颅骨修补术”医疗费用需32000元左右；住院时间需4周左右。“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左侧额颞叶脑内血肿、左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双侧脑室积血，枕骨骨折、头皮血肿、脑疝）治疗后属部分护理依赖。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左侧额颞叶脑内血肿、左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双侧脑室积血，枕骨骨折、头皮血肿、脑疝）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左眼结膜下血肿，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从受伤当日至2018年11月25日分别为196天。本起事故经西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文宣、王倍芝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书面申请，要求对王倍芝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倍芝交通事故导致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并致肢体运动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六级；2、被鉴定人王倍芝交通事故导致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并行开颅手术治疗的伤残等级应为十级：3、被鉴定人王倍芝交通事故导致的其他损伤尚不足十级等级。另查明，被告刘文宣驾驶的陕FXXXXX号汽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垫付王倍芝医疗费10000元，二次鉴定时垫付交通等费用2500元。刘文宣垫付王倍芝住院期间医疗等费用9358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刘文宣在驾驶机动车的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未保证安全车速，导致事故的发生。王倍芝横过道路未确认安全且在车辆临近时加速通过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因素。西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文宣、王倍芝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实清楚，定责准确，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主张住院医疗费118756.71元一节，在庭审质证中，被告人财保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认为，原告在受伤住院治疗期间，其中在西乡县中医院治疗所支付的10731.98元中已在合疗报销9528.67元，对已报销的费用应从医疗费用中予以扣减。原告对已在合疗报销9528.67元不持异议。因此，人财保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人财保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认为原告所提交的门诊医疗费用2557.40元中有部分药品系在医疗零售药店所购买且无医院用药处方，对自行购买药品所支付的费用予以扣除。经审查核实，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在医疗零售药店所购买药品均是在治疗医生的建议下所购买，且所购买药品与原告治疗伤情具有关联性，符合案件客观实际，因此，人财保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误工费15680元一节，人财保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认为原告现已七十多岁，已超出国家退休年龄，其主张误工费不予认可。经庭审核实，原告生于1949年12月，事故发生前身体尚可且具有一定劳动能力和经济收入。本起事故致原告六级伤残，其生活至今不能完全自理，参照汉中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依照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汉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汉中市保险行业协会关于印发《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及标准等问题的会议纪要》的通知规定，结合本案实际和原告伤残等级，原告误工损失按照196天，每天按照60元标准予以赔付。被告人财保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护理费15680元一节，被告人财保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及被告刘文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对原告主张护理费赔偿标准无异议，对其护理天数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经庭审核实，原告受伤后先后在西乡县医院住院、西乡县中医院住院、汉中三二〇一医院住院累计住院治疗120天，汉中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依据原告受伤情况所作出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因此，原告依据鉴定意见主张护理期限196天的请求予以支持，二被告就护理期限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每天按照50元标准计算，被告刘文宣代理人认为，原告受伤后在西乡县医院住院、西乡县中医院、汉中三二〇一医院住院治疗120天，其中汉中三二〇一医院住院53天，每天可按照50元赔付，在西乡县医院、中医院住院67天，每天按照30元标准赔偿。经核实被告代理人的辩称意见符合相关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保险公司代理人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统一按30元的标准予以赔偿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营养费196天，每天30元标准赔付。二被告代理人认为，营养费的赔偿可按照150天，每天20元标准。经法院审查核实，二被告代理人辩称按照150天并无相关证据证实，对无证据证明的事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营养期限196天有法医学鉴定意见所证实，因此，原告营养期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每天按照30元的标准赔偿不予支持，应依据相关规定每天按照20元予以赔付。关于原告主张二次手术治疗费一节，二被告代理人辩称认为原告主张的继续治疗费32000元并未实际产生，对未产生的费用不予承担，待该费用产生后另行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依据该规定，原告王倍芝经鉴定其二次手术费32000元系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主张二次手术费与已产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该请求予以支持，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一节，二被告代理人认为，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依据其实际年龄应当赔付的期限为11年，同时按照事故责任认定双方系同等责任，该伤残赔偿金各承担50%责任。经核实原告出生于1949年12月8日应当赔偿期限为11年，赔偿标准按照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支配收入10265元和赔偿年限乘以伤残系数。二被告主张赔偿期限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辩称双方按照50%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按12年期限并由被告承担60%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免除侵害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法院认为，原告王倍芝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虽有法律规定，但其请求偏高，综合本案的事实和双方过错责任，对原告主张该项请求可酌情予以考量。关于原告主张部分依赖护理费一节，原告主张部分依赖护理期限为五年，每天按照80元标准，二被告代理人质证后认为，对原告主张五年期限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残疾后经鉴定仅系部分而不是全部依赖护理，因此在计算的方式上只能按照50%的标准核算所需费用。经庭审核实，结合原告受伤后的恢复状况，参考法医司法鉴定意见和同类案件判赔标准，其依赖护理费用每天按照60元，护理期限为五年较为符合案件的客观实际。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一节，经庭审质证及法院审查核实，原告所提交2758.50元中包含原告亲属从打工地返回时乘坐飞机所支付142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因就医或转院治疗时实际发生的费用。依据该项规定，原告亲属所支付的交通费用与该规定不符，因此，原告所主张的交通费用中应当扣除1420元，其余费用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辩称，鉴定费不属于商业保险理赔范围，经核实，原告王倍芝受伤后在陕西省汉中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了伤残鉴定且按照规定支付了鉴定费用，该费用虽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但作为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文宣系本案的侵权行为人，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承担赔偿义务。对此，被告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但对于二次鉴定时所支付的费用属于被告一方提供证据所产生，该费用应当由被告自理。关于被告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代理人辩称，在事故发生后，何存兴在未告知也未经保险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王倍芝背到被告公司，原告在无人照料的情况下，保险公司将原告送往医院进行治疗并支付医疗等费用4796.60元，该费用应当由原告返回保险公司。经审查核实，被告保险公司所述属实，但该事实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该请求可另行主张。对在二次司法鉴定时被告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先行垫付原告交通、生活等费用2500元可在保险理赔款中与先行垫付的医疗费一并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王倍芝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09228.04元、二次手术治疗费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60元、营养费3920元、护理费15680元、误工费11760元、残疾赔偿金57586.6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交通费1338.50元，部分依赖护理费108000元，合计354173.19元，由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234173.19元的60%即140503.91元，扣除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二次鉴定垫付交通费、生活等费用2500元，人保财险汉中分公司应当支付王倍芝保险赔偿款248003.91元；二、王倍芝领取赔偿款后退还刘文宣已垫付医疗等费用93580元。刘文宣赔偿王倍芝鉴定费3720元60%即2232元。两项相互折抵后，再退还刘文宣91348元。王倍芝实领保险赔偿款156655.91元，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三、驳回王倍芝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75元，由王倍芝负担3150元，刘文宣负担4725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其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包括：王倍芝住院费、门诊费、交通费发票及收条、统计明细情况说明等，主要证实上诉人将王倍芝送到医院治疗，垫付费用4796.6元，申请重新鉴定支出费用1680元，共计6476.6元。经质证，被上诉人王倍芝及刘文宣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但认为垫付的医疗费不是交通事故中产生的费用，系另一法律关系，鉴定费一审未予支持正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被上诉人王倍芝提交调查桐车坝村村干部谢成友调查笔录一份，欲佐证王倍芝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务工情况及每天工资收入情况。经质证，上诉人对该证据提出异议不予认可，认为并非新证据且证明内容不客观真实，被上诉人刘文宣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结合一审中王倍芝一方提交的西乡县XX镇XX村委会证明，本院对该份调查笔录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对一审判决的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现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上诉人为王倍芝垫付的医疗等费用4796.6元是否应一并处理，鉴定费1680元是否应予支持；二、一审计算王倍芝误工费、护理依赖费用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垫付费用的处理问题。保险公司的垫付费用由两部分构成，一为送王倍芝去医院住院治疗，由此产生的相应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共计4796.6元。本院认为，上述费用系基于王倍芝交通事故伤情延续产生的损失，一审判令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不当，且易造成诉累，本院予以纠正；二为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680元，此费用系为查明案件事实的实际支出，且二次鉴定后王倍芝的伤残等级确实发生变化，故该费用应纳入本案一并计算，一审不予支持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误工费、护理依赖费用的计算问题。关于误工费，现行法律并未对受害人获得误工费赔偿的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如受害人客观上因侵权行为导致误工收入实际减少，即有权要求侵害人赔偿误工费。本案事故发生时王倍芝虽69岁，但其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当地从事种植零工，有务工收入，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而不能正常工作，收入必然减少，故一审酌情按照每天6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不应支持误工费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依赖费用，王倍芝为部分护理依赖，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中规定，部分护理依赖按照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本案中一审支持护理依赖费用按照每天60元标准计算，已经充分考虑到王倍芝受伤后的恢复状况及护理等级，与完全护理依赖的标准进行了明显区分，符合本地护理人员工资收入及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认为部分护理依赖应在60元/天的标准上按照50%计算的主张系对该条款的误解，其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4民初4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4民初4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确认原告王倍芝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09228.04元、二次手术治疗费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60元、营养费3920元、护理费15680元、误工费11760元、残疾赔偿金57586.6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交通费1338.50元，部分依赖护理费108000元，后期住院医疗等费用4796.6元，以上合计358969.79元。由人财保险汉中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238969.79元的60%即143381.87元，其余损失由王倍芝自行承担； 四、一次鉴定费3720元，二次鉴定费1680元，合计5400元，由刘文宣承担3240元，由王倍芝承担2160元。刘文宣已垫付费用935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市分公司垫付费用18976.6元，在履行中由双方折抵给付。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市分公司承担1650元，由被上诉人刘文宣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兴平                     审  判  员  李小艳                     审  判  员  陈耀斌                    二○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法 官 助 理 李  晓                     书  记  员  王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