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2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勇，男，汉族，生于1967年10月10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端，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必文，男，汉族，生于1975年12月11日，住重庆市开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小群，女，汉族，生于1977年8月22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鹏飞，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成帅，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现，男，汉族，生于1979年11月28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术才，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必浩得（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春燕，女，汉族，生于1983年2月21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术才，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必浩得（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上诉人孙志勇因与被上诉人雷必文、谭小群、陈现、徐春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6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志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雷必文、谭小群偿还雷必文借款本金88万元及利息（以88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改判陈现、徐春燕对雷必文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根据常理判断，保证人以及债务人一般不会主动还款，通过被告雷必文及谭小群多次还款行为，可以推定原告向被告雷必文主张了还款权利”。上诉人认为债务人主动履行还款义务与上诉人是否主张债权才履行还款义务没有逻辑上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能以此推定债权人向债务人主张了债权。在借款合同未约定还款期限的情况下，债务人主动履行债务是诚实信用的表现，也是法定义务。2.一审认定保证期间应从被告雷必文第一次归还借款本金（即2015年5月9日）之日开始计算，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在债权人主张债权的情况下，仍然赋予债务人一定期限来履行债务，本案中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且上诉人也未向债务人主张债权、债务人主动履行债务的情况下，不存在债务到期，也就不存在保证期限的起算。即使要将债务人主动履行债务的行为推定为债权人主张债权，也应以债务人最后一次履行还款义务之日即2015年9月30日的次日起算。综上，本案的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也无明确宽限期约定，上诉人主张债权的时间应当为提起诉讼之日。因此，上诉人主张债权并未超出两年的保证期间，应当改判陈现、徐春燕对雷必文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3.上诉人起诉的是2014年8月28日发生的借款，一审却将2014年7月11日的借款纳入本案审理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超出本案审理范围。被上诉人谭小群辩称，谭小群未在借条上签字，本案亦无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经营和生活，谭小群支付本金和利息的行为不能推定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经营和生活，现谭小群和雷必文离婚，谭小群不愿意为雷必文偿还该笔债务。一审将两笔债务一并审理是正确的，因为银行还款记录能证明一次性共同支付两笔借款的利息，上诉人无法区分两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请求驳回对谭小群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现、徐春燕辩称，一审判决二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请求。本案应当认定为有约定还款期限，借条中表述债务人未按照期限还款应向债权人支付利息，从借条文字表述的含义上分析，在约定的期限内偿还本金是无需支付利息的。本案中谭小群于2014年9月29日支付利息8万元，可以推定在次日前借款已经到期，否则就不应该支付利息。故保证期间起算时间是2014年9月29日。上诉人孙志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雷必文、谭小群偿还原告孙志勇借款本金1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1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到付清本金之日止；2.判令被告陈现、徐春燕对被告雷必文、谭小群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承担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1日，被告雷必文向原告孙志勇借款1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35‰进行计算。原告将第一个月的利息扣除后，将剩下的96.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雷必文的银行账户中。原告转款的次日，被告雷必文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主要内容为“《借条》今向（债权人）孙志勇借到（现金）人民币（小写）¥1000000.00元正（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用途周转，借款日为2014年7月12日，还款日期为_年_月_日前，债务人未按上述约定的期限还款，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本借款出具之日起按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商业贷款最高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止。本人一定信守承诺，保证按所约定的时间还清借款本息，若逾期不换，自愿承担一切违约责任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被告陈现作为保证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借款发生后，被告雷必文于2014年8月16日支付利息3.5万元；2014年9月22日被告谭小群支付利息3.5万元；2014年10月28日被告雷必文支付利息3.5万元；2014年11月10日，被告谭小群分两次转款，共计归还本金50万元；2014年12月1日，被告雷必文支付利息1.75万元；2015年1月5日，被告谭小群支付利息1.75万元；2015年2月1日，被告谭小群支付利息1.75万元；2015年2月26日，被告雷必文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2015年2月27日，被告雷必文归还剩余借款本金20万元。2014年8月28日，被告雷必文向原告孙志勇借款2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40‰，原告孙志勇将第一个月的利息8万元预先扣除后，将剩余192万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雷必文的账户中。当日，被告雷必文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的主要内容为“《借条》今向（债权人）孙志勇借到（现金）人民币（小写）¥2000000.00元正（大写）：贰佰万元整，借款用途周转，借款日为2014年8月28日，还款日期为_年_月_日前，债务人未按上述约定的期限还款，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本借款出具之日起按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商业贷款最高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止。本人一定信守承诺，保证按所约定的时间还清借款本息，若逾期不换，自愿承担一切违约责任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被告陈现、徐春燕作为保证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借款发生后，被告谭小群于2014年9月29日转账支付利息8万元；2014年10月28日被告雷必文转账支付借款8万元；2014年12月1日被告雷必文支付利息8万元；2015年1月5日支付被告谭小群支付利息8万元；2015年2月1日被告雷必文支付利息8万元；2015年3月12日被告雷必文支付利息8万元；2015年4月4日被告雷必文支付利息8.75万元；2015年5月9日被告雷必文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2015年5月30日被告雷必文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2015年6月2日被告雷必文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2015年7月21日被告谭小群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2015年9月30日被告谭小群归还本金20万元。另查明，被告雷必文与被告谭小群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8年12月29日办理登记手续。被告陈现与被告徐春燕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9年3月6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本案涉及到的借贷一共两笔，其中发生于2014年7月11日的100万元的借款已经还清，原告并未向本院主张权利。庭审中发现，虽然100万元的借款虽然已经还清，但存在收取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预先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第一个月利息的情况。被告谭小群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两笔借款共同处理，经过合议庭合议，两笔借款时间上相近，债权人与债务人也相同，并且两笔贷款支付利息存在交叉、混同，决定将2014年7月11日的100万元借款与2014年8月28日的200万元借款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孙志勇主张被告雷必文曾向其借款两次，分别是100万元及200万元，有《借条》及转款凭证互相佐证，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且被告雷必文未到庭否认借款事实，本案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应受到法律保护。其中两笔借款原告均预先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转款金额分别为96.5万元及19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该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原告孙志勇向被告雷必文的这两笔借贷，初始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6.5万元及192万元。同时，双方约定的利率分别为月利率35‰及4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两笔借款约定的利息均超过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该将高于年利率36%的部分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首先针对2014年7月11日96.5万借款，通过计算，截止到2015年2月1日被告雷必文最后一次支付利息1.75万元后，被告雷必文下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458214.08元。2015年2月26日，被告雷必文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2015年2月27日，被告雷必文归还本金20万元。应在另外一笔借款中抵扣的借款本金为41785.92元。针对2014年8月28日192万元借款，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作为本金品除，通过计算，截止到2015年2月27日，被告下欠原告1805335.61元、利息45133.39元。将上一笔借款应退还的41785.92元冲抵后，继续计算。截止到2015年4月4日被告雷必文最后一次支付利息87500元后，被告雷必文下欠原告借款本金1701354.75元，利息已经结清至2015年4月4日。2015年5月9日被告雷必文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2015年5月30日被告雷必文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2015年6月2日被告雷必文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2015年7月21日被告谭小群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2015年9月30日被告谭小群归还本金20万元。将被告雷必文、谭小群归还的90万元借款本金扣除，原告下欠被告借款本金为801354.75元。同时，对于后续利息，原告仅主张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但被告已经将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4日，利息应从2015年4月5日起算。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雷必文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针对原告主张被告谭小群对被告雷必文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诉争的借贷，发生在被告雷必文与被告谭小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两张《借条》均没有被告谭小群的签字，但是从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大量银行流水中，可以明确的看出，被告谭小群进行了多次利息的支付和本金的归还。被告谭小群抗辩称，支付利息、归还本金的行为不是个人的意思表示，是作为超市的出纳，受到被告雷必文的指派而做出。对此观点，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谭小群虽然是超市的出纳，但同样是被告雷必文的配偶，根据一般的生活习惯，可以推论被告雷必文的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谭小群对被告雷必文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针对原告主张被告陈现、徐春燕对被告雷必文、谭小群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首先，被告陈现、徐春燕在两张《借条》上的签字是真实意思表示，自愿为被告雷必文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条》上约定“担任人确认：本人同意并自愿为债务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担保范围基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根据该约定保证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但双方的《借条》中，并没有书面约定借款到期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实际上并未约定还款期限，但根据常理判断，保证人以及债务人一般不会主动还款，通过被告雷必文及谭小群多次还款行为，可以推定原告向被告雷必文主张了还款权利。应从被告雷必文第一次归还借款本金（即2015年5月9日）之日开始计算两位担保人的保证期间。原告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两年的保证期间。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陈现、徐春燕对被告雷必文、谭小群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该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雷必文、谭小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孙志勇借款本金801354.75元及利息（利息采取分段计算，第一段以1701354.75元为基数，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5年4月25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9日止；第二段以1501354.75元为基数，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5年5月10日起计算至2015年5月30日止；第三段以1401354.75元为基数，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5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2日止；第四段1201354.75元为基数，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5年6月3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21日止；第五段以1001354.75元为基数，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5年7月22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至；第六段以801354.75元为基数，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640元，其中5640元由原告孙志勇承担，剩余15000元，由被告雷必文、谭小群、陈现、徐春燕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8月28日的《借条》上载明“担保人确认：本人同意并自愿为债务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担保范围基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法院将2014年7月11日的借款与2014年8月28日的借款一并纳入本案审理范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案涉第二笔借款保证期间的起算时间以及保证人陈现、徐春燕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案涉第一笔借款虽然已经还清，原告孙志勇亦未起诉主张权利，但是孙志勇在庭审中出示了相关证据，被告亦进行了质证且被告明确要求两笔借款共同处理，应当视为被告以第一笔借款的事实对原告的主张提出抗辩并要求抵销相应债务。且对于违法之债经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进行审查。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第一笔借款存在收取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预先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第一个月利息的情况并作出相应处理，并无不当，可以维持。故孙志勇提出一审将两笔借款一并处理超出本案审理范围并请求改判雷必文、谭小群偿还雷必文借款本金88万元及利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2014年8月28日的《借条》中并未记载“还款日期”或“借款偿还期限届满”的具体时间，故本案属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的情形。被上诉人陈现、徐春燕提出本案应当认定为有约定还款期限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因此，本案保证期间的起算时间应当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该笔借款发放以后，虽然债务人雷必文、谭小群陆续归还了部分利息和本金，但是并无证据证明该清偿行为系基于债权人孙志勇要求债务人清偿债务而履行，也无证据证明孙志勇就剩余借款本息向债务人主张过权利，在孙志勇起诉之前主债务履行期限仍处于不确定状态。故应当以债权人孙志勇起诉债务人之日即2017年9月25日认定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之日，保证期间应当从2017年9月25日起计算。孙志勇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陈现、徐春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当对其保证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上诉人孙志勇请求改判陈现、徐春燕对雷必文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一审法院以债务人雷必文、谭小群多次归还本金的行为推定债权人孙志勇向债务人主张了还款权利，并以债务人第一次归还本金的时间开始计算保证期间，实际上是将债务人履行义务视为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违反了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纠正。此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中，谭小群虽然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但是谭小群未提出上诉，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其异议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孙志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61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61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陈现、徐春燕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615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判决的雷必文、谭小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孙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640元，由孙志勇负担5640元，雷必文、谭小群、陈现、徐春燕负担1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640元，由孙志勇负担3640元，雷必文、谭小群、陈现、徐春燕负担17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治康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冉世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姚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