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民终12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人民中路20号。负责人：黄海，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超，男，彝族，生于1992年11月7日，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忠伟，男，哈尼族，生于1983年10月16日，初中文化，住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荣，云南聚哲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思茅区重合矿山机械厂，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思澜路1公里处。经营者：刘更虎。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院，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桐维，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云鑫，男，汉族，生于1963年10月3日，小学文化，云南省宁洱县人，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霖，云南思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忠伟、思茅区重合矿山机械厂（以下简称：重合机械厂）、周云鑫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并判令李忠伟、重合机械厂、周云鑫退还先前赔付的保险金22517.26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关系不正确，双方之间存在的是合同关系，并非侵权关系。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保险合同适用条款第六条第六项医疗费用中依法应当由第三者赔偿的部分，但第三者逃逸、失踪、死亡且虽经诉讼无可以执行的财产或者无赔偿能力的不在此限。根据事实情况及事实认定李忠伟是因为周云鑫重大过失导致其受伤，按照侵权责任，理应由致害责任人承担责任并负责赔付。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李忠伟的伤残评定标准不符合条款约定，该案系人身保险合同，根据条款约定理应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2013行业标准来进行鉴定，因此对李忠伟提起的伤残评定结果不予认可，伤残赔偿金不予赔付。李忠伟、重合机械厂、周云鑫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李忠伟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李忠伟的损失，即医疗费7972.29元、误工费2880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9000元、伙食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鉴定费1500元、市内交通费800元，合计121464.29元，由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重合机械厂、周云鑫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重合机械厂、周云鑫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李忠伟变更残疾赔偿金为68191.2元。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周云鑫向重合机械厂购买机械设备，李忠伟系重合机械厂的雇员，重合机械厂指派李忠伟前往周云鑫位于江城县的宝藏砂厂为周云鑫安装其购买的机械设备。2017年3月22日16时许，李忠伟在安装过程中受伤，当日，被送入江城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由周云鑫垫付。次日，李忠伟被送往成都军区解放军第六十二医院住院治疗14天，于2017年4月6日出院，产生医疗费30932.93元，该费用由重合机械厂垫付，出院诊断为：1.左胫骨远端骨折；2.左距骨骨折；3.L3-4双侧椎弓骨折；4.L4椎体左侧椎弓骨折；5.跟距关节脱位；6.距舟关节脱位。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6月11日，李忠伟在普洱市思茅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产生门诊医疗费68.49元、住院医疗费7672.29元，合计7740.78元，该费用由李忠伟自行支付，出院诊断为：1.取出内固定装置；2.陈旧性胫骨骨折；3.陈旧性距骨骨折。医嘱建议：1.定期换药至术后14天；2.患肢2月内避免负重；3.不适随诊。2018年7月5日，李忠伟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15日作出云鼎[2018]临鉴字第201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忠伟第1-3腰椎双侧椎弓根、第4腰椎左侧椎弓根骨折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拾）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忠伟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3%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拾）级伤残。作出云鼎[2018]临鉴字第201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忠伟此次损伤的误工期评定为24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因二次鉴定，李忠伟共计支付了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重合机械厂的经营者系刘更虎，其经营范围为：矿山机械设备零配件加工；矿山机械设备组装销售；矿山机械修理服务。重合机械厂于2017年2月20日为李忠伟等8人向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投保了大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及大地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责任为意外伤害，每人保额为30万元，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的保险责任为意外医疗，每人保额为3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20日止。《人身险被保险人清单》中登记的李忠伟的职业名称为钻探工人。李忠伟于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10月6日期间，在思茅区租房居住。再查明，事故发生后，重合机械厂分4次共向李忠伟支付过现金8000元，分别是2017年4月6日2000元、2017年4月26日3000元、2017年5月29日1000元、2017年6月11日2000元。2017年5月23日，重合机械厂向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申请理赔，向其交付了账单金额为33203.73元的医疗票据，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扣除部分自费4957.16元、全额自费100元后，按80%的给付比例，向重合机械厂赔付了李忠伟的意外医疗保险金22517.26元。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焦点一：关于李忠伟主张的各项费用的计算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李忠伟主张的各项费用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赔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费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经查实，李忠伟因此次事故受伤在成都军区解放军第六十二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30932.93元，已由重合机械厂垫付；在普洱市思茅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7740.78元，已由李忠伟自行支付，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周云鑫主张其垫付的江城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无法核实其具体数额，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周云鑫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2、误工费。根据《人损赔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李忠伟未能提供相应收入证明其收入情况，一审法院按《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以下简称《2019年人损赔通知》）公布的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计算其误工费，其误工期为240日，一审法院支持其误工费为22020元（33488元/年÷365天×240天）。3、护理费。根据《人损赔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李忠伟主张按1人护理、护理期90天计算其护理费；重合机械厂辩称李忠伟住院期间系重合机械厂派人护理，护理期中应扣除30日，对其辩称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支持按每天100元计算其护理费，其护理费为9000元（100元∕天×90天）。4、营养费。根据《人损赔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李忠伟经鉴定存在两个十级伤残，结合其病情，一审法院支持其营养费为4500元（50元/天×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损赔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2019年人损赔标准》公布的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李忠伟住院二次共2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100元/天×24天），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根据《人损赔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李忠伟于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10月6日期间租住于思茅区，一审法院支持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李忠伟主张按《关于印发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公布的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的标准计算，系其自行处分的行为，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李忠伟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根据云公交[2003]30号《关于确定我省标准中涉及的多等级伤残者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的通知》规定的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十级附加指数为2%，李忠伟可获得的残疾赔偿金应为74390元（30996/年×20年×12%），但庭审时其自愿按11%的系数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畴，一审法院支持按其主张的68191.2元计算其残疾赔偿金。7、鉴定费。经庭审查实，李忠伟因进行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支付鉴定费1500元，该费用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人损赔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李忠伟主张市内交通费80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此次事故，李忠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8673.71元、误工费2202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68191.2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146284.91元。焦点二：关于各被告间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是指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前提下，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活动自身受到伤害的，在提供劳务一方向接受劳务一方主张损害赔偿时，由各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李忠伟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进行诉讼，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但因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在本案中亦无异议，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进行一并处理。事故发生时，重合机械厂为李忠伟投保的大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及大地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大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因遭受意外而身故、残疾或者烧烫伤的，保险人按约定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中，李忠伟应获得的残疾赔偿金为68191.2元，未超过其投保的限额，一审法院判令该部分由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承担。大地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系针对被保险人在保险期间内遭受意外而产生的医疗费用进行赔付，经庭审查明，李忠伟的医疗费支出为38673.71元，一审法院判令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在其限额内承担3万元，扣除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已理赔的22517.26元外，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尚需赔付7482.74元（30000元-22517.26元），以上两项保险理赔款合计75673.94元（68191.2元+7482.74元）。扣除保险公司赔付的部分，医疗费8673.71元（38673.71元-30000元）、误工费2202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48093.71元。重合机械厂、周云鑫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李忠伟系重合机械厂的雇员，其受雇主的指派为周云鑫安装机械设备，其在安装过程中受伤，重合机械厂作为雇主应对李忠伟所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经庭审查实，重合机械厂为李忠伟垫付了在成都军区解放军第六十二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30932.93元，分4次向李忠伟支付现金8000元，经过抵扣重合机械厂尚需向李忠伟支付9160.78元（48093.71元-30932.93元-8000元），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赔付的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款22517.26元，系由重合机械厂领取，其领取后并未向李忠伟进行支付，加上该笔费用，重合机械厂应向李忠伟共计支付31678.04元（9160.78元+22517.26元），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周云鑫系购买机械设备的买受人，李忠伟主张其与重合机械厂承担连带责任，系认为周云鑫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庭审时周云鑫不予认可，李忠伟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李忠伟要求周云鑫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周云鑫在庭审中要求李忠伟向其返还其为李忠伟垫付的在江城治疗产生的救护费、医疗费2000元，李忠伟于庭审中认可垫付的事实，但对垫付的金额不知情，因周云鑫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垫付的金额，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周云鑫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为：一、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忠伟支付保险理赔款75673.94元。二、由思茅区重合矿山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忠伟支付赔偿款31678.04元。三、驳回李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8元，由李忠伟负担89元（多诉部分），思茅区重合矿山机械厂负担1049元。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案经二审审理，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而产生的纠纷，李忠伟系重合机械厂雇员。重合机械厂在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为李忠伟等8人投保了大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及大地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责任为意外伤害，每人保额为30万元，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的保险责任为意外医疗，每人保额为3万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20日止，该案发生在保险期间。李忠伟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进行诉讼，虽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但因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在本案中亦无异议，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一并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认为本案应当按照适用《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进行伤残评定，但其一，保险条款并未约定伤残评定应当适用《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就此进行约定保险公司并作明示；且一审庭审中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明确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二，《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虽系行业标准,但其施行时间是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共同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前,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7年1月1日颁布施行之后,各领域就人体伤残鉴定标准已归于统一,即均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人体伤残评定。据此本案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伤残评定并无不当，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另，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向重合机械厂提供的保险合同系其为重复使用而单方拟制的格式合同，其保险责任中载明的伤残保险金按比例赔付的条款属于免责条款，但未采用能轻松识别的较大字号、黑体加粗等明显标识，且重合机械厂也未在签名处签名，应认定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未向重合机械厂履行特别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无效。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查明的事实，确定由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由重合机械厂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予以维持。综上，大地财保普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张相云审判员 陶仕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陆彬书记员张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