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琼01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扬飞，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黎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2014年7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8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兵，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扬飞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8）琼0108刑初5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扬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燕、书记员王嘉龄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扬飞及其辩护人潘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刘扬飞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1.2008年4月7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刘扬飞伙同刘成龙（已判刑）、刘亚文（已判刑）和刘德忠（已判刑）窜至海口市××区对面的公厕附近，采取暴力手段，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了抢劫，抢走中天168手机一部、雷达手表一只、现金人民币230元及居民身份证一张、邮政储蓄卡一张。经鉴定，中天168手机价值720元人民币；雷达手表价值180元人民币。2.2008年4月7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刘扬飞伙同刘成龙（已判刑）、刘亚文（已判刑）和刘德忠（已判刑）窜至海口市××区附近，采取暴力手段，对被害人王某2及其女朋友吴小玲进行抢劫，抢走黑色双星直板手机一部（无法鉴定价值）、红色翻盖手机一部（无法鉴定价值）、现金470元人民币。（二）被告人刘扬飞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1.2008年1月24日凌晨，被告人刘扬飞伙同刘志坚（已判刑）窜至海口市××区，二人用铁棍撬开后门锁后入室，将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院内的一辆黄色电动自行车盗走。经鉴定，该电动自行车价值980元人民币。2.2008年3月1日3时许，被告人刘扬飞伙同刘成龙（已判刑）、刘志坚（已判刑）、刘景星（已判刑）窜至海口市××区，由被告人刘扬飞动手用自制开锁工具撬开院子门锁，四人进院内盗走被害人王某3的一辆天虹本田摩托车和一辆电动车。经鉴定，天虹本田摩托车价值560元人民币。3.2008年3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扬飞伙同刘成龙（已判刑）、刘志坚（已判刑）到海口市××区，由被告人刘扬飞用自制开锁工具撬开门锁，盗走被害人袁某停放在屋内的川崎牌K806型电动自行车一辆和蓝色自行车一辆。经鉴定，川崎牌K806型电动自行车价值637元人民币；蓝色自行车价值180元人民币。4.2008年3月4日3时许，被告人刘扬飞伙同刘志坚（已判刑）、刘景星（已判刑）窜至海口市××区，三人用铁棍将院门撬开后，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院内的一辆台铃牌电动自行车和一辆豪天小公主牌电动自行车盗走。经鉴定，台铃牌电动自行车价值765元人民币；豪天小公主牌电动自行车价值750元人民币。5.2008年3月7日凌晨，被告人刘扬飞伙同刘成龙（已判刑）窜至海口市××区，由刘成龙使用棍子从窗口勾出盗走被害人黄某2的三星208手机一部、诺基亚8210手机一部。经鉴定，三星208手机价值500元人民币；诺基亚8210手机价值80元人民币。6.2008年3月18日4时许，被告人刘扬飞伙同刘成龙（已判刑）、刘亚文（已判刑）、邢聪（已判刑）窜至海口市××区，由被告人刘扬飞动手用自制的开锁工具撬开门锁后，四人在一楼楼梯旁盗走被害人赵某的一辆奥娃牌电动自行车和被害人马某的一辆快鹿牌48V百灵王电动自行车。经鉴定，奥娃牌电动自行车价值1853元人民币；快鹿牌48V百灵王电动自行车价值1275元人民币。7.2008年3月底某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扬飞伙同刘成龙（已判刑）等人窜至海口市××区，盗走被害人杨某停放在屋内的一辆捷达LY125摩托车。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24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信息、前科判决书和释放证明、线索说明、抓获经过、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08）美刑初字第527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的陈述，已决同案犯刘志坚、刘成龙、刘亚文、刘德忠、刘景星、刑聪等人分别对于涉案场次的供述和对于犯罪现场和刘扬飞的指认，上诉人刘扬飞的有罪供述，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扬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进行抢劫、盗窃他人财物，其中参与抢劫两次，抢劫财物价值人民币1600元；参与盗窃七次，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9980元，被告人刘扬飞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扬飞同时犯抢劫罪、盗窃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等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扬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刘扬飞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3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7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8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560元，退赔被害人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17元，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15元，退赔被害人黄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8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53元，退赔被害人马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75元，退赔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400元。上诉人刘扬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扬飞的供述和指认，均是在刑讯逼供情形下作出的，请求排除非法证据，刘扬飞没有参与犯罪。其辩护人还提出没有同步录音资料等辩护意见，恳请以证据不足为由宣告无罪。检察机关认为，被害人王某1、黄某1、王某3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刘成龙、刘德忠、刘志坚、刘亚文、刘景星等人的指认，上诉人刘扬飞的供述，以及现场勘验、辨认笔录、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等相关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公安机关使用拘传及拘留后送看守所羁押的时间均未超过24小时，程序并不违法。刘扬飞为逃避法律制裁，自行撞击审讯桌椅，造成头部受伤，并非刑讯逼供所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过原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并被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和原审查明的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亦应予认定。在二审审理阶段，上诉人刘扬飞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犯罪事实相同。关于上诉人刘扬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扬飞被刑讯逼供，需排除其有罪供述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扬飞的入所体检表、笔录显示，上诉人刘扬飞入所时头顶部位头皮挫裂伤，其他部位正常，并无辩解所称被电棍打击所应遗留的烧焦或受伤痕迹；刘扬飞在供述笔录解释头顶伤口是不想再次接受刑罚，逃避法律制裁，自行头撞座椅所致，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也予以印证；刘扬飞签字确认的入所笔录显示入所前没有被刑讯体罚。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被刑讯逼供，其有罪供述不予排除，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扬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扬飞没有参与实施抢劫、盗窃行为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刘成龙、刘德忠、刘志坚、刘亚文、刘景星等人在2008年的多份笔录中分别供述刘扬飞与他们共同实施本案的抢劫、盗窃行为，后辨认出了刘扬飞，刘扬飞归案后亦曾供认，且该犯罪事实已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以（2008）美刑初字第527号刑事判决予以确认，应予认定刘扬飞参与本案犯罪。刘扬飞否认认识同村同案犯进而翻供，明显有违常理。该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扬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两次抢劫财物价值1600元；其伙同他人采用秘密手段七次窃取他人财物，价值9980元，其行为分别均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上诉人刘扬飞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扬飞实施盗窃行为发生在2008年，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刑法修正案（八）》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的盗窃犯罪条款予以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小马审 判 员 程少辉审 判 员 麦丹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 真书 记 员 黄晓琳速 录 员 侯 静速 录 员 赵灿灿 速录员侯静速录员赵灿灿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