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2刑初75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来红，男，198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郸城县。2013年3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3年12月11日被释放。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30日被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与其所犯前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已缴纳30000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漏罪），经河南省监狱管理局批准，于2019年3月19日被荥阳市公安局从河南省周口监狱解回羁押于荥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艳艳、张明威（实习），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春祥，男，197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5日被荥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红利，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荥检二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凯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及其辩护人陈艳艳、李红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被告人罗来红注册成立河南亿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7年9月，被告人吕春祥任河南亿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荥阳西部车城展厅负责人，以销售“广告车”为名，对外宣传客户仅需交纳首付款即可提成，贷款的月供以车体广告费的方式代付，诱骗购车人与该公司签订广告汽车销售协议支付购车款，并以此发展代理商签订加盟代理协议收取代理费。2017年10月，河南亿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更名为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7年12月，被告人罗来红伙同被告人吕春祥注册成立河南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2017年10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没有广告收入、没有为客户支付贷款月供的能力，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与谢某签订加盟代理协议，收取3万元代理费。2、2017年12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没有广告收入、没有为客户支付贷款月供的能力，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与刘某2签订加盟代理协议，收取3万元代理费。3、2017年12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没有广告收入、没有为客户支付贷款月供的能力，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与王某3签订广告汽车销售协议，收取7.1万元购车款。4、2017年12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没有广告收入、没有为客户支付贷款月供的能力，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收取李某12万元购车款。5、2017年12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不具备销售能力、电动车没有实现量产，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收取李某22.4万元代理费。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河南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收到钱款后不履行《加盟代理协议》，拒不交付车辆，也拒不退还车款及代理费，2018年1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解散西部车城展厅，关闭手机逃匿。以上，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合同诈骗共计17.5万元。案发后，罗来红亲属于2018年11月14日退还王某37.1万元钱。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的供述，被害人谢某、刘某2、王某3、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人吴某、郭某1、王某1、罗某、胡某、刘某1、王某2、郭某2等人的证言，常住人口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公司账册凭证，广告汽车销售协议，加盟代理协议，收款收据，转款记录，广告宣传资料，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谅解书等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来红辩称其没有携款逃跑，且没有不偿还客户的款项，应属经济纠纷。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罗来红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该属于经济纠纷，认为被告人罗来红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吕春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吕春祥认罪认罚、系初犯为由，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罗来红注册成立河南亿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7年9月，被告人吕春祥任河南亿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荥阳西部车城展厅负责人，以销售“广告车”为名，对外宣传客户仅需交纳首付款即可提成，贷款的月供以车体广告费的方式代付，诱骗购车人与该公司签订广告汽车销售协议支付购车款，并以此发展代理商签订加盟代理协议收取代理费。2017年10月，河南亿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更名为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7年12月，被告人罗来红伙同被告人吕春祥注册成立河南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2017年10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没有广告收入、没有为客户支付贷款月供的能力，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与谢某签订加盟代理协议，收取3万元代理费。2、2017年10月底，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没有广告收入、没有为客户支付贷款月供的能力，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与刘某2签订加盟代理协议，收取3万元代理费。3、2017年12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没有广告收入、没有为客户支付贷款月供的能力，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与王某3签订广告汽车销售协议，收取7.1万元购车款。4、2017年12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没有广告收入、没有为客户支付贷款月供的能力，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收取李某12万元购车款。5、2017年12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实际控制经营河南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公司不具备销售能力、电动车没有实现量产，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收取李某22.4万元代理费。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之凤公司）、河南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诚公司）收到钱款后不履行《加盟代理协议》，拒不交付车辆，也拒不退还车款及代理费，2018年1月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解散西部车城展厅，关闭手机逃匿。综上，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合同诈骗共计17.5万元。案发后，罗来红亲属于2018年11月14日退还王某37.1万元钱。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罗来红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1月我认识了田某，他说他是投资做卖汽车的生意，让我担任总经理，后来我就出面成立了河南亿淘汽车有限公司，股东是田某，我任总经理，亿淘公司员工都认为我是最高老板。我用罗某和侯某的身份注册的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是侯某，后来变更为罗某。吕春祥也是总经理，负责销售招商，我安排吕春祥租赁展厅，侯某给我开车，盛某负责车辆的来源、客户分期以及和4S店的协调。2017年8月公司更名为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我根据田某的指示往下安排工作，展厅租赁、招商部门开会、销售部的销售方案都是我传达的，田某没有来过这个公司，久之凤公司工人工资、办公费用都是我签字。当时定的经营策略是客户支付首付之后，办理分期按揭，用每个月的广告收入支付客户的按揭费，剩余部分是客户承担，广告费的来源是广告公司和传媒公司的广告费。因为我公司和广告公司的合作没有谈成，亿淘和久之凤公司和没有做过广告，也没有广告收入。后来就联系不上田某了。财务上收的款都交给了侯某身份办理的兴业银行的银行卡，公司财务上都是客户交钱的时候才有钱，不交就没有。久之凤公司没有挣钱，一直亏损。促销汽车就是通过印制传单、开招商会，我在会上说每一辆车代理商有一千元的利润，销售三辆车就能成为代理商且不收代理费。后来我让吕春祥贴了告示，说公司运营不善，展厅汽车都通知4S店开走了，员工最后一个月工资没有结清。客户王某3买的车没有提到也没有退钱，当时我给吕春祥说让拖一段时间。刘某2交了3万元代理费、还有李某1、赵某交了2万元车款的事情我不知道。销售电瓶车是吕春祥提出来的，聚诚新能源公司的招商会我没有参加，成立聚诚公司是我找中介成立的，用的是久之凤几个员工的身份证登记的，成立聚诚我垫付了4万多元，后来聚诚公司收的钱给我打了3万左右，支付到侯某的卡上。展厅关闭后公司欠客户、代理商的车款、代理费等资料在电脑中，我将电脑处理掉了。展厅关闭之后有人打电话向我要钱，我就将手机号码换掉了。2、被告人吕春祥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大概是八月份罗来红给我打电话说准备办理一个公司销售汽车，罗来红让我和盛某一起在西部车城找展厅，让我在西部车城的展厅负责员工管理，租金是罗来红转账支付的。久之凤公司老板是罗来红，法定代表人是侯某。罗来红来展厅这里开过两次会，给员工讲过经营模式是客户交3万元钱，久之凤公司利用商家交的广告费给客户还每月分期的月供。罗来红让我负责展厅管理，罗某负责汽车销售，盛某负责给客户办理分期手续。我在公司干了三个多月，一直到公司出事，后来有人到久之凤公司要钱，客户提不到车，要求退款，公司也没有给退，就有客户去闹事，员工工资也没有发，员工闹事直接把展厅门锁着了。久之凤公司销售都是通过朋友介绍，在西部车城的展厅召开过两次招商会，招代理商也是通过朋友介绍的，交3万元的加盟费可以成为地区代理，销售一辆车给3000元利润，业务费标准是1000元。2017年12月12日王某3购买的“名爵锐腾”GS尊享版越野车付了7.1万元车款但是没有提到车，罗来红当时给我说是让先缓几天，后来拖欠工资展厅门锁着了，我就躲起来了。罗来红说他在郸城、鹿邑有楼盘，有医用明胶厂。聚诚公司是罗来红成立的，我是股东，但是我没有出资，因为当时罗来红欠我工资，就给我许了10%的股份，法定代表人是徐某，实际是罗来红的公司，销售的是久凤量子新能源电动车。李某2交过钱之后没有得到电动车，他找我要过钱，但是后来罗来红不接我的电话了，钱也没有退。聚诚公司现在已经不经营了，市场上没有见过久凤新能源电瓶车，武陟那个厂也不生产电瓶车，这个久凤电瓶车是贴牌的。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陈述了2017年12月12日上午我和家人去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看中了“名爵锐腾”GS尊享版越野车，价格为11.88万元，我刷卡转账先付了车款7.1万元，销售点还给我出了一张收据，以我儿子王某4的名字签订的广告汽车销售协议，接待员吴某承诺三到五天就可以提车，2017年12月14日我们去提车，但是销售点一直以无车为由一再推脱，当时协商的是要是还不见车退还全部车款7.1万元，后来再去还是不见车也不退款。2018年1月5日我请河南电视台公共频道帮助调解，在工商所的协调下定于2018年1月20日之前必须退还车款，但是我再去汽车销售点那已经人去楼空，我儿子去郑州东风南路绿地查看总公司，总公司内部也是人去楼空。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陈述了2017年10月份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荥阳市西部车城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罗来红和吕春祥，10月22日久之凤公司董事长罗来红、总经理吕春祥在荥阳市西部车城销售部给代理商开会，说久之凤公司是通过广告方式销售汽车，代理商每销售一辆有三千元利润和一千元活动费，还可享受久之凤公司的分红等优惠。客户支付车款半价款就可以买车，剩余购车款从久之凤公司以支付广告费的方式承担剩余款项，广告费的来源是销售的车上的广告费用。当天我就支付了1万元汽车代理定金，10月29日又支付了2万元代理费。12月中旬久之凤公司就停止还客户的银行月供，该公司停止销售。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陈述了2017年12月31日聚诚公司开九凤量子新能源电动车招商会的时候我交了2.4万元淅川县代理商的费用，当时说的交一万元代理费就奖一辆电动车，但是当时没有给我电动车，吕春祥说没有货，我就让他退款，他说没有钱，一直往后拖，到2018年4月12日我到西部车城聚诚公司找吕春祥，已经找不到人了。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陈述了2017年12月13日我到荥阳市西部车城久之凤公司看车，当时赵某给我介绍广告车是最便宜的，按揭的月供由久之凤公司承担，赵某领我到财务室通过刷卡交了2万元定金。之后我听说这种车风险太大，就到久之凤公司要求办理退款手续，公司财务答复我十五个工作日退款，之后我陆续给王某1、盛某、吕春祥等人联系，后来他们说公司关门了，电话也关机了。7、被害人谢某的陈述，陈述了2017年10月我经朋友介绍在荥阳市西部车城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加盟代理协议，缴纳3万元代理费，又出3万元购买了一辆分期的车辆，我将六万元转到该公司会计指定的侯某的账户上。我交过车款后很长时间才提走一辆车，久之凤公司只提供过一个月的分期月供，就不再提供分期月供了。8、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陈述了2017年10月份，我和谢某一起到荥阳市西部车城久之凤公司加盟代理广告车，久之凤公司董事长是罗来红，总经理是吕春祥。当时宣传的是代理商交定金就可以代理销售广告汽车，久之凤公司专门业务人员帮忙办理分期手续，负责承担月供，代理商每销售一辆车有三千元利润，加一千元活动费，还享受久之凤公司分红。当时签订了加盟代理协议，缴纳3万元代理费，又出3万元购买了一辆分期的车辆。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了2017年10月22日我在荥阳市西部车城河南亿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加盟代理协议，交了一万元代理费用，10月26日我朋友尚照龙交了一万元车款，后来又不买车了，我就让他把这个钱借给我买车用，之后我经吕春祥同意，把代理费转成了车款，我交过三万元后到该公司提了一辆车，亿淘公司给我提供了两个月分期月供就不再提供了。另证明了亿淘公司的代理模式和购车模式，与上述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了2017年9月1日我开始到亿淘公司荥阳总销部做销售员。后来更名为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我们公司董事长是罗来红，总经理是吕春祥，罗某是销售部经理、盛某负责车辆采购。2017年12月12日王某3在我公司分期购买了广告车，支付购车款7.1万元，后来王某3给别人作担保，不能分期，之后王某3提出全款购买该车，公司同意了，但是公司一直没有把车提回来，后来公司指定其他销售员接着办理王某3的业务。2018年1月14日我们总公司的人说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已经搬空了，第二天我们销售部员工也全部停止工作了。公司的车款都交到罗来红的账号上。罗来红说亿淘公司主要销售广告车，客户只需要出首付和广告服务费就可以购车，亿淘公司也收取代理商的代理费。亿淘荥阳销售部卖出的车听客户说从买车后第二个月都不支付月供，有的客户一个月的月供都没有收到过。1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我从2017年9月15日开始到久之凤公司工作担任出纳，2017年10月之后公司没有发工资，2018年1月初公司领导不到公司上班了，我就辞职了。我们公司董事长是罗来红，总经理是吕春祥。久之凤公司关闭之后公司的负责人都联系不上了，拖欠客户车款、代理商的代理费等都没有人管了。关于公司的销售模式与上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基本一致。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8日开始到荥阳市西部车城久之凤公司展厅上班，担任出纳。我们公司董事长是罗来红，总经理是吕春祥。2017年12月份，吕春祥和罗来红都给员工开会说公司经济紧张，没有给员工发工资，公司发展的代理商缴纳的代理费，将来会发展电动车代理商，这些代理费会给员工发工资。关于公司的销售模式与上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基本一致。1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9月初到河南亿淘公司荥阳西部车城展厅做销售员。公司老板是罗来红，法定代表人是侯某、总经理是吕春祥。后来公司改名为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公司。关于公司的销售模式与上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公司展厅关闭之后，罗来红和吕春祥电话都打不通了，人也不见了。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9月初到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荥阳西部车城展厅干杂活。公司老板是罗来红，展厅负责人是吕春祥。王某3多次到久之凤公司展厅让退钱，后来罗来红家属经王某2退给王某37.1万元。15、会计账簿，证明罗来红、吕春祥等人的河南亿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没有广告收入、以及该公司的经营状况、被害人交付到该公司的购车费和代理费等事实。16、被害人王某3的控告书、广告汽车销售协议、退款协议书、收据、谅解书等证据，证明了被害人王某3与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广告汽车销售协议，约定购买白色名爵锐腾GS汽车一辆，被害人王某3支付了购车款7.1万元，久之凤公司出具了收据一份。后于2018年1月5日双方签订退款协议书，约定于2018年1月20日前退还被害人王某37.1万元购车款。案发后被告人罗来红家属已全部返还购车款，并取得被害人王某3的谅解。17、另有中储动力高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网上相关资料、工商登记、加盟代理协议、收据、车型报价单、辨认笔录、宣传照片、银行明细、财务资料、合作协议、空白的广告销售协议、租赁合同书等证据在卷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罗来红及辩护人以指控被告人罗来红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应该属于经济纠纷的辩解及辩护理由，本院评判如下，有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的供述，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证实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在明知其所成立的河南亿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河南久之凤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没有广告收入、公司经济状况不好的情况下，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仍安排销售人员销售广告车，收取客户购车款及收取代理商代理费，后明知河南聚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具备销售能力、电动车没有实现量产，仍然故意隐瞒公司经营状况，让公司工作人员收取李某2代理费，之后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没有给客户提供车辆，也没有退还客户购车款和代理商代理费，就将公司关闭，并关闭通讯工具隐匿的事实，被告人罗来红、吕春祥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春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春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来红家属已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来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期8个月零29日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原判决已缴纳的三万元不再缴纳。）二、被告人吕春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后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焦焕利人民陪审员  董国俊人民陪审员  王俊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柴 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