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66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湘乡市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湘乡市望春门办事处夏梓桥13号。法定代表人:杨群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传芬，湖南永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殷，湖南永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成少怀，男，196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住长沙市岳麓区，系陈华（已故）之夫。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成某，男，201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住长沙市岳麓区，系成少怀与陈华（已故）之子。法定代理人:成少怀，系成某之父。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朱湘玲，女，194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湘乡市，系陈华（已故）之母。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中开，男，194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湘乡市，系原告朱湘玲之夫、陈华（已故）之父。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新辉，湘乡市环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湘乡市交通运输局（原湘乡市公路局），住所地湘乡市望春门街道务门前街67号。法定代表人:刘四海，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伏良，系湘乡市交通运输局法规股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磊，系湘乡市交通运输局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湘潭管理处（原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湘潭管理处、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湘潭管理处），住所地湘潭市九华经济区（湘潭县响水乡民乐村）。法定代表人:李立新，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炼超，湖南碧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原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远大一路649号。法定代表人:吴国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炼超，湖南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双清区东大路675号。法定代表人：周先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钰珂，男，199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系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三一大道500号马栏山公寓综合楼第1911房。法定代表人：林东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胜男，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南省金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中山路589号开福万达广场C区2号写字楼1907。法定代表人：刘华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华，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人，系湖南省金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系湖南省金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告成少怀、成某、朱湘玲、陈中开与被告湘乡市交通运输局、湘乡市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处简称农发公司）、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湘潭管理处（以下简称湘潭高速管理处）、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高速集团）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2015）湘法民一初字第183号民事判决。被告湘乡市交通运输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2016）湘03民终67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重审。该院在重审中依职权追加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四公司）为被告，并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湘0381民初字第1164号民事判决。被告湘乡市交通运输局、农发公司、省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湘03民终1626号民事判决。省四公司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湘03民申136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2018）湘03民再2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原告成少怀、成某、朱湘玲、陈中开申请撤回对被告省高速集团的起诉。该院口头裁定依法予以准许。经原告成少怀、成某、朱湘玲、陈中开申请，该院依法追加湖南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湖南省金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公司）为本案被告，并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湘0381民初1945号民事判决。农发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135235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4日下午，原告成少怀驾驶湘Ａ×××××号轿车搭乘其妻陈华自长沙返回虞唐老家，下午6时50分许，通过潭邵高速公路潭市互通线，行至湘棋线与灰虞线交叉路口。成少怀在通过路口时，未减速观察，依高速连接线上的标线对直行驶（该标线未对正灰虞线入口），越过路口，因灰虞线与湘棋线交界处的防护栏早段时间被撞毁未及时修复也未设立警示标记，原告成少怀所驾之车从该处直接掉下公路，落到墈下，造成了陈华死亡，原告成少怀受伤，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成少怀被送至湘乡市人民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其损伤为一处捌级残，一处拾级残。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陈华的死亡赔偿金26570元／年×20年＝531400元、丧葬费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即21946.5元、被扶养人朱湘玲生活费9025元／年×（20-6）÷2＝63175元、被扶养人陈中开生活费9025元／年×（20-6）÷2＝63175元、被抚养人成某生活费18335元／年×14年÷2＝128345元、因陈华的死亡对四原告都是巨大的精神打击，酌情考虑50000元，总计858041.5元。原告成少怀的医疗费17384元、护理费23441元／年÷365天×75天＝4816.6元、误工费因成少怀没有提供其有效收入证明，故参照公共管理、社会保障和社会组织年平均工资计算42139元／年÷365天×195天＝22512.6元、伙食费30元／人／天×1人×75天＝2250元、残疾赔偿金26570元／年×20年×31%＝164734元、营养费原告没有提供相关依据，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考虑2000元、交通费根据实际发生的需要，认定500元，精神抚慰金酌情考虑15000元，共计229197.2元；以上合计1087238.7元。原告成某系原告成少怀与陈华之子，原告陈中开、朱湘玲系陈华之父母，其除死者陈华外还有一个儿子。原告成少怀在审理过程中，自愿放弃要求被告承担车辆损失49770元的诉讼请求。又查明：沪昆高速公路潭市连接线系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投资建成，并于2013年11月28日由该公司将该路段移交给湘乡市人民政府管养，双方签署了管养权移交协议。灰虞线湘乡段由农发公司出资建成，2013年12月25日由湘乡市人民政府主持会议，对十一五干线公路包括灰虞线湘乡段、沪昆高速潭市互通连接线管养权的移交工作进行了安排、布置，并于2013年12月31日形成了书面会议纪要《关于十一五干线公路交工验收与管养移交工作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2011年11月农发公司与金达公司签订了宁乡灰汤至湘乡虞塘公路（湘乡交通安全设施项目施工合同，工程范围：道路标线、标牌、安全防护设施等，该项目在2011年12月10日开工,2012年4月20日完工并交付农发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成少怀驾车从公路上掉落路基下，造成重大交通事故，既有驾驶人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在交叉路口不减速观察的主观因素，又有连接线标线错误和灰虞线与湘棋线交叉路口护栏缺失未设警示标记造成驾驶人失误的客观因素。被告湘乡市交通运输局以不符合交工验收条件辩称不应承担责任，但其系公路路政、养护、管理部门，在会议纪要形成和发放后，没有对管养权移交提出异议，又未适当履行管养责任，故其理由不能成立。被告省四公司是灰虞线湘乡段的施工单位，沪昆高速公路潭市连接线系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投资建成，并于2013年11月28日由该公司将该路段移交给湘乡市人民政府管养，被告金达公司是宁乡灰汤至湘乡虞塘公路（湘乡交通安全设施项目施工单位，该项目于2012年4月20日完工并交付，工程均已完工或移交管养，因此，被告省四公司、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被告金达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不应直接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农发公司作为建设方，在所建设的道路存在连接线标线错误和灰虞线与湘棋线交叉路口护栏缺失未设警示标记的情况下即允许他人通行，对此存在管理上的缺陷，在本案中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农发公司与施工方的合同，属于另一法律关系。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湘潭管理处既非潭市互通连接线业主，也无管养责任，故在本案中也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成少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放弃要求被告承担车辆损失的诉讼请求，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依法予以准许。鉴于四原告系亲属关系，且不要求对应得赔偿份额进行分割，法院只明确被告赔偿四原告之份额，至于原告成少怀对其他原告应负担之责任，遵循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不予干涉。综上，对于四原告的损失，认定由原告成少怀承担50%，由被告湘乡市交通运输局承担30%，由农发公司承担2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湘乡市交通运输局赔偿四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26171.61元；二、由农发公司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217447.74元；原告成少怀本人的其余损失由其自负。三、驳回四原告对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湘潭管理处、被告省四公司、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被告金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375元，由四原告承担10375元，由被告湘乡市交通运输局承担3000元，由农发公司承担2000元。上诉人农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8）湘0381民初194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改判相关侵权责任人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并驳回原审原告对农发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建设工程完工后，应当由相关部门组织进行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办理交接手续。金达公司的相关工程并未进行验收。一审认定宁乡灰汤至湘乡虞塘公路（湘乡交通安全设施项目于2012年4月20日完工并交付上诉人农发公司属认定事实错误；2、灰虞线湘乡段和沪昆高速公路潭市连接线是两个不同的建设项目。事故发生时，灰虞线湘乡段项目并未验收移交，管养职责仍属施工单位即被上诉人省四公司，其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民事责任；3、根据上诉人农发公司与被上诉人金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约定，本案所涉交通安全设施项目的管护权仍为金达公司。上诉人既不是连接线建设方，也不知道连接线标线错误，不应承担所建设的道路存在连接线标线错误和灰虞线与湘棋线交叉路口护栏缺失未设警示标记的情况下即允许他人通行的管理缺陷的责任。4、一审判决认可标线错误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却不予认定错误标线方承担责任错误。综上，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故事发生的主要原因是驾驶员的不安全驾驶导致的，应承担本次事故大部分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其承担对等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省四公司及金达公司在本案中存在明显管理过错，应当承担直接侵权责任。上诉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成少怀、成某、朱湘玲、陈中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湘乡市交通运输局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都存在错误。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湘潭高速管理处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湘潭高速管理处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辩称，一审时原告已撤回对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的起诉，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不应该成为本案的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省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省四公司不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警示标线和护栏不是省四公司做的，对于本案的发生省四公司不存在过错。被上诉人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予以维持。金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处理正确。上诉人农发公司于2012年5月30日向金达公司出具的《完工证明》，证明2012年4月20日专项工程已经完工，且质量达到了合格标准，金达公司承担的工程已经移交给了上诉人，金达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对原审法院证据的核实，发现如下情况：2009年2月4日，农发公司与省四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农发公司为业主，省四公司为承包人，由省四公司承包湘乡市宁乡灰汤至湘乡虞塘公路工程HY5合同段的工程项目。2011年11月，农发公司（甲方）与金达公司（乙方）签订《宁乡灰汤至湘乡虞塘公路（湘乡交通安全设施项目施工合同》，由金达公司为宁乡灰汤至湘乡虞塘公路（湘乡交通安全设施项目施工单位，负责该路段混凝土护栏、水性涂料路面标线、钢筋混凝土立柱、附着式金属标志牌、单柱式交通标志牌及单悬臂式交通标志牌的施工项目。该项目开工时间为2011年12月10日至2012年4月20日。农发公司于2012年5月30日出具了上述工程的《完工证明》。本院另查明，根据上级机构改革精神，2019年3月，原湘乡市交通运输局与原湘乡市交通运输局合并组建现行新的湘乡市交通运输局。由于湖南省交通系统正处于体制改革时期，原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湘潭管理处更名为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湘潭管理处，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更名为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本案的侵权主体如何确定；二是一审认定的过错责任比例是否适当。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成少怀驾车从公路上掉落路基下，造成一死一伤的重大交通事故，既有驾驶人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在交叉路口不减速观察的主观因素，又有连接线标线错误和灰虞线与湘棋线交叉路口护栏缺失未设警示标记造成驾驶人失误的客观因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本案侵权行为的归责原则为过错推定原则，即侵权事实发生后，首先推定所有人或管理人有过错，除非其能证明自身无过错，否则就应对损害承担责任。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和湘乡市人民政府签署的《管养权移交协议》及湘乡市人民政府《关于十一五干线公路交工验收与管养移交工作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湘乡市人民政府已经将沪昆高速潭市互通连接线交湘乡市交通运输局管养，并要求湘乡市交通运输局负责对该线路施工缺陷进行摸底调查与统计，编制缺陷修复工程预算，负责修复施工，确保春节前基本修复到位。湘乡市交通运输局是公路路政、养护、管理部门，对管养权移交未提出异议，也未按《会议纪要》的要求履行政府赋予的职责，导致高速公路连接线标线错误的缺陷未能发现和修复，湘乡市交通运输局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农发公司是灰虞线湘乡段建设单位，没有及时组织进行竣工验收，在所建设的道路存在连接线标线错误和灰虞线与湘棋线交叉路口护栏缺失未设警示标记的情况下即允许他人通行，对此存在管理上的缺陷，在本案中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省四公司是灰虞线HY5合同段的施工单位，在事故发生时，该路段虽未经竣工验收，但从金达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完工证明》及本案事故发生经过来看，灰虞线HY5合同段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实际通车。本案事故发生时，灰虞线HY5合同段虽未经竣工验收，但已实际使用，该工程占有已转移至发包人农发公司。省四公司、金达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沪昆高速公路潭市连接线系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投资建成，并于2013年11月28日由该公司将该路段移交给湘乡市人民政府管养，湘潭高速管理处、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成少怀未尽到驾驶的安全注意义务，在交叉路口不减速观察，导致事故的发生，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判根据原因力的大小及过错程度，判令其承担50%的责任，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农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纠正后，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75元，由上诉人湘乡市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剑英审判员  冯海燕审判员  刘 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吴慧娟书记员信璐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