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终30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乳山市胜利街101号。法定代表人：张信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利民，山东北斗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冠群，山东北斗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彤，男，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夕玲，女，197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乐训，乳山信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新荣，男，197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毅，男，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明，男，195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男，196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大庆，男，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康，男，198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强（曾用名王维强），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上诉人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乳山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姜彤、滕夕玲、丁新荣、白毅、王春明、李文、孙大庆、邓康、王伟强金融借款、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17)鲁1083民初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乳山农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姜彤、滕夕玲共同偿还借款本金74.5万元及利息、律师费32000元，被上诉人丁新荣、白毅、李文、孙大庆、邓康、王伟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乳山农商行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已向姜彤发放了74.5万元的贷款，乳山农商行提交的《农户、个体工商户授信额度申请审批表》和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均能够证实姜彤的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金额为74.5万元，说明姜彤对借款金额及规范贷款行为的认可。乳山农商行提交的证据亦足以证实案涉74.5万元借款的资金流向，分别用以偿还姜彤自己所用的14.5万元借款和姜彤以他人名义所贷的款项6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仅支持了乳山农商行的部分诉讼请求，事实认定不清。姜彤、滕夕玲辩称，上诉人乳山农商行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将案涉借款60万元发放给了姜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伟强辩称，其未给姜彤提供过担保，在多年前其给白毅做过担保，保证人处“王伟强”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字，如果需要对保证人签字进行鉴定其可以申请鉴定。丁新荣、白毅、王春明、李文、孙大庆、邓康未答辩。乳山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姜彤、滕夕玲偿还借款本金74.5万元及利息、律师费32000元。2.要求被告丁新荣、白毅、王春明、李文、孙大庆、邓康、王伟强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姜彤与被告滕夕玲于2000年9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5月3日离婚。2008年4月28日，乳山农商行（2016年1月27日乳山市信用合作联社更名为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姜彤、丁新荣、白毅、王春明、李文、孙大庆、邓康、王伟强签订了编号为（崖子）农信高保借字（2008）第0119号《农户、个体工商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乳山农商行向姜彤提供最高额为74.5万元的贷款，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期限自2008年4月28日至2010年4月28日；丁新荣、白毅、王春明、李文、孙大庆、邓康、王伟强为姜彤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项下第一笔贷款发放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最后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各方同意在上述期限和限额内，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每笔贷款的金额、用途、期限、利率、还款方式等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凭证是乳山农商行向被告办理付款手续的有效凭证，借款凭证是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以借款凭证为准，按月结息，结算日为每月20日，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如遇人民银行调整利率并适用本合同项下借款时，乳山农商行无需通知被告，即有权按调整后的借款利率和计算方式计算利息；被告按借款凭证订立的方式和期限归还贷款本息。逾期还款在借款凭证载明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遇有调整按同期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执行。合同签订后，乳山农商行于2008年4月28日向姜彤发放了贷款14.5万元，有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为据，此贷款用于偿还姜彤旧贷【即（乳山口）农信高保借字（2007）第47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乳山农商行于2008年4月28日向赵学林发放了贷款10万元，有收回贷款本息凭证为据，此贷款用于偿还赵学林旧贷【即（崖子）农信高保借字（2007）第0776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乳山农商行于2008年4月28日向滕吉善发放了贷款10万元，有收回贷款本息凭证为据，此贷款用于偿还滕吉善贷款【即（崖子）农信高保借字（2007）第270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乳山农商行于2008年4月28日向季亮发放了贷款10万元，有收回贷款本息凭证为据，此贷款用于偿还季亮旧贷【即（崖子）农信高保借字（2007）第0870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乳山农商行于2008年4月28日向滕夕连发放了贷款10万元，有收回贷款本息凭证为据，此贷款用于偿还滕夕连贷款【即（崖子）农信高保借字（2007）第268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乳山农商行于2008年4月28日向刘在叶发放了贷款10万元，有收回贷款本息凭证为据，此贷款用于偿还刘在叶贷款【即（崖子）农信高保借字（2007）第517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乳山农商行于2008年4月28日向王义生发放了贷款10万元，有收回贷款本息凭证为据，此贷款用于偿还王义生旧贷【即（崖子）农信高保借字（2007）第0772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原告称14.5万元用于偿还被告姜彤2007年旧贷，其它六笔，每笔10万元，均由被告姜彤以他人名义贷款，贷款后由姜彤本人所用，2008年规范贷款，这74.5万元归到被告姜彤名下，其与原告签订了涉案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原告提交赵学林等六人的收回贷款本息凭证中借据号码与原告提交的赵学林等六人的借款凭证编号是一致的。被告姜彤辩称，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14.5万元用于偿还姜彤的旧贷，另60万元偿还赵学林等六人的贷款，被告姜彤根本没有以他人名义贷款，原告将60万元贷款转给他们与被告姜彤无关，收回贷款凭证的编号与赵学林等六人的借款凭证编码都是原告编制，具体操作系原告操作，无被告姜彤签字确认，是原告单方面制作，没有证据效力，被告姜彤只能承担14.5万元的还款责任。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赵学林等六人的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被告姜彤。2008年4月28日涉案借款凭证载明借款月利率为9.4500‰，借款到期日为2010年4月28日。借款到期后，被告姜彤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利息自2009年1月7日无人再交付，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另查明，原告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与山东北斗星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2000元。律师费的计算方式为：根据鲁价费发（2016）83号文件74.5万元的标的额分阶段计算为100000元×0.06+645000元×0.05=38250元，原告主张律师费32000元。另查明，原告曾于2012年3月12日起诉过本案被告偿还该笔贷款，后于2015年1月14日撤诉。再查明，被告王春明对2008年4月28日所签《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上签名及按印是否是其本人所签所摁申请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8月13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为：检材中保证人一栏处“王春明”的签名字迹不是其本人所签，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作出科学的鉴定意见。原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被告王伟强也对2008年4月28日所签《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上签名及按印是否是其本人所签所摁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但原告乳山农商行与被告王伟强未在规定时间内缴费，故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无法鉴定，将委托退回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姜彤2008年4月28日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是合同当事人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从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涉案借款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为，原告只向被告姜彤发放涉案借款合同的贷款14.5万元，另60万元贷款发放给了案外人赵学林等6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赵学林等6人的贷款60万元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姜彤，故被告姜彤仅应向原告承担偿还借款本金14.5万，但被告姜彤未按约归还贷款本息，已属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姜彤偿还借款本金14.5万元及利息、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根据鲁价费发（2016）83号文件14.5万元的标的额律师费分阶段计算为100000元×0.06+45000元×0.05=8250元，故本案律师代理费为82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结合本案，关于涉案借款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原告来举证。本案中，被告滕夕玲对该笔贷款不知情，且原告也无证据证实该笔贷款用于被告姜彤家庭生产、生活，故原告认为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被告滕夕玲承担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鉴定，被告王春明在《农户、个体工商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上的签字及捺印并不是本人所为，据此认定原告与王春明不存在保证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王春明承担保证责任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支出的鉴定费40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农户、个体工商户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中王伟强签字的真实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要求王伟强承担保证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结合本案，若其他保证人签名、捺印真实，各保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被告姜彤担保贷款74.5万元，但从涉案借款合同履行来看，贷款只发放给了被告姜彤14.5万元，另60万元发放了给了案外人赵学林等6人，主合同的内容发生变更，并非各保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丁新荣、白毅、李文、孙大庆、邓康承担保证责任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丁新荣、白毅、李文、孙大庆、邓康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姜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4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自2009年1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姜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8250元；三、驳回原告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滕夕玲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丁新荣、白毅、王春明、李文、孙大庆、邓康、王伟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多诉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40元（缓交），由被告姜彤负担3365元，由原告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775元。保全费2020元，退还原告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中，姜彤在庭审中答辩称：“不同意原告（乳山农商行）的诉讼请求，被告（姜彤）系在2008年4月28日之前，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在原告下属的崖子信用社借款30万元，在下属的乳山口信用社借款14.5万元，该两笔借款到期后没有偿还，所以在2008年4月28日又与崖子信用社签订该两笔借新还旧的借款合同，实际借款数额是44.5万元，当时合同是空白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一直按照44.5万元本金向原告缴纳利息，后被告到原告下属崖子信用社偿还本金时，发现借款合同借新还旧的金额是74.5万元，被告停止了交纳利息，一直与崖子信用社交涉，信用社一直未给予答复，导致此笔借款拖延至今一直未还”，庭审中姜彤还称：“因我们借款的用途是借新还旧，而我旧贷款只是44.5万元，所以新贷款是74.5万元，相差30万元，要求原告提供74.5万元资金流向的相关证据”、“我没有贷款74.5万元，我贷过几笔款，最后在崖子信用社合并贷款44.5万元。另30万元是谁贷款归在我名下我不清楚，我要求原告提供资金走向……”。另查明，姜彤、丁新荣于2010年1月31日至2月5日期间，以营利为目的，在烟台市牟平区租住的房屋内，使用“百家乐”赌博机开设赌场吸引他人前来赌博，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判决姜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姜彤的借款数额如何确定，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姜彤、滕夕玲夫妻共同债务，保证人丁新荣、白毅、王春明、李文、孙大庆、邓康、王伟强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首先，关于姜彤的借款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虽然乳山农商行提交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显示，乳山农商行仅向姜彤发放了14.5万元贷款，另外60万元贷款分别发放至案外六人名下，姜彤不予认可，但姜彤一审中自认收到贷款44.5万元，并称按照44.5万元贷款偿还了一段时间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应当认定乳山农商行向姜彤实际发放贷款44.5万元，姜彤应按照本金44.5万元偿还乳山农商行的本金及利息，姜彤应承担的律师费数额按照44.5万元计算为23250元。其次，关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案涉借款数额为44.5万元，已超出家庭生活所需，且借款发放后姜彤因开设赌场构成犯罪被判刑，一审法院结合滕夕玲对借款一事不知情及乳山农商行的举证情况，认定案涉借款系姜彤个人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关于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从乳山农商行提交的证据及陈述的贷款发放经过看，案涉借款在借款合同签订及贷款发放过程中，存在不规范之处，且经鉴定被上诉人王春明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被上诉人王伟强也称保证人的签字并其本人所签，在此情况下，虽然其余保证人丁新荣、白毅、李文、孙大庆、邓康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在无确切证据证实上述保证人签字真实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免除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乳山农商行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17）鲁1083民初1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17）鲁1083民初12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17）鲁1083民初1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姜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4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自2009年1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变更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2017）鲁1083民初1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姜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23250元；五、驳回上诉人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70元，由上诉人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597元，由姜彤负担6973元；保全费2020元，退还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10038元，由上诉人山东乳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969元，被上诉人姜彤负担50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俊生审判员  郭庆文审判员  王玲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亚男书记员陈俣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