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刑初395号 公诉机关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永亮，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住白城市通榆县新发乡。因涉嫌诈骗，2018年3月1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执行；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26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强，吉林巩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永亮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张楠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永亮及其辩护人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贾永亮在无购买能力的情况下，在被害人郭某甲经营的红日农资商店和被害人魏某甲经营的农资商店，签订销货清单，赊购郭某甲价值8.5万元的化肥、魏某甲价值10.8万元的化肥。化肥到手后，被告人贾永亮用该化肥抵顶欠马某甲的欠款，之后贾永亮携家眷逃离居住地。 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贾永亮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3、证人证言，4、被害人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贾永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价值19.3万元，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贾永亮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贾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贾永亮的辩护人林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首先贾永亮犯罪恶意不深，赊化肥是为了种地，后来是因为没有承包到土地，把化肥顶了之前的钱款，且因为两年种地都有欠款，已经没有偿还能力，贾永亮出走是因为有暴力讨债行为，有惧怕感，所以到外地谋生。贾永亮获知公安机关侦查此案，主动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悔罪，家属积极代为赔偿，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谅解。综合上述，请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2016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贾永亮在无购买能力的情况下，在被害人郭某甲经营的红日农资商店和被害人魏某甲经营的农资商店，签订销货清单，赊购郭某甲价值8.5万元的化肥、魏某甲价值10.8万元的化肥。化肥到手后，被告人贾永亮用该化肥抵顶欠马某甲的欠款，之后贾永亮携家眷逃离居住地。 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贾永亮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通榆县公安局抓获经过。2019年7月24日，经通榆县公安局研判发现因诈骗被上网人员贾永亮在通榆县新发乡居住，于是找到贾永亮家属进行劝说，通过做工作贾永亮于2019年7月24日到通榆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2）化肥购销合同。需方：贾永亮，供方：吉林省盈鑫秋农资有限公司，化肥金额：51,500.00元，2015年4月9日。 （3）三合乡派出所证明。贾永亮该人于2017年1月末已不在三合乡八青村居住。 （4）魏某甲提供的销货清单。购货人：马某甲，化肥款总计：108,000.00元。 （5）郭某甲提供欠据，证实2016年2月21日贾永亮欠天鹰航空化肥款合计88,816元。（交款3,000元） 欠据：贾永亮欠天鹰航空化肥款合计44,780.00元，2016年5月5日。 欠据：贾永亮欠天鹰航空化肥款合计12,800.00元，2016年5月1日。 郭某甲提供购货往来单。贾永亮购货合计145，580.00元。 （6）欠据：贾亮于2015年5月份欠松原市前郭县大山乡马某甲、潘恒奎花生款三十一万四千元，定于2016年元旦前还款。欠款人贾亮。 （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8.3.13上网，贾永亮在逃。 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视频光盘一张，电子笔录一张。 3、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甲证言： 我认识贾永亮，我和贾永亮有债务关系，他欠我花生种子钱。2015年过完年之后，我当时手里有白沙花生的种子让贾永亮帮我卖了，结果他卖了之后没有给我钱。我当时让贾永亮帮我卖的花生种子价值31万元，他给我打了一个欠条。 2016年4月份贾永亮用化肥跟我顶账。顶账的化肥有六颗星花生专用肥，美盛花生混肥和艳阳天花生肥。这些化肥当时都是我跟着贾永亮一起去的化肥商店赊的。而且当时赊化肥的时候购买人贾永亮签的字，担保人都是我签名的。我一直在找贾永亮要回这笔钱，我在要钱的过程中贾永亮也跟我提过让我跟他一起去种地，但是我当时也没有钱种地，一直到2016年年初的时候我和我媳妇一起到三合乡贾永亮家找他去要钱，他又跟我提出来说让我跟他一起去种地，我说我也没有钱种地，他当时就跟我说我能给你赊到地，地钱秋收之后再给就行，化肥我也能给你赊到，我说那你给我联系地，然后化肥也给我赊了吧，贾永亮就开始拿电话开始联系，期间贾永亮开车拉着我在白城街里卖化肥的店也走了几家，但是贾永亮找的这几家化肥都不好，我说不行，然后贾永亮找了个人领我们又一起到的红日化肥商店，我跟贾永亮进屋去看的化肥，因为我本身也种地也知道什么化肥好。这家一共十多种化肥呢，最后在这家我就相中了艳阳天花生肥和美盛肥。我们跟商店做手续的时候，商店里跟我做手续的那个女的还问我们种多少地，我和贾永亮说种百十来垧地吧，之后这个女的给算的多少钱，两样化肥一共是8万多元钱，当时我和贾永亮还跟她讲我俩是一起合伙种地，最后在欠据上写的是欠款人贾永亮，我在担保人上签的名。做完手续之后，当时谁雇的车我就记不清了，我们往北过了一个火车道的大库房里面就把化肥都给装上了，然后我告诉司机直接拉到我家，我开着车在后面跟着就一起回松原了。我当时就是准备用这个化肥种地，后来4月份的时候贾永亮跟我说地没有了之后，我说那这些化肥咋整贾永亮说那就顶我欠你的花生种子钱了，到秋之后化肥钱我还，这些化肥都给你了之后还欠你十ー、二万元钱吧，之后再还给你。我一看他这么说了，我就这些化肥顶账了。 我一共让贾永亮帮我赊过两次化肥，还有一次是2016年3月12日的时候贾永亮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他来看化肥，我直接和我媳妇开车到的他家，然后他就领着我和我媳妇去他们三合八青那里的一家化肥商店，开商店的人叫魏大勇，我们到了这家商店之后我和贾永亮就进屋去看化肥了，我媳妇在外面坐车里等着了，我进屋看了一圈就相中六颗星花生专用肥了，然后贾永亮和我就跟魏大勇说我们俩准备一起种花生用肥料，但是得先赊着，魏大勇当时也特别敞亮直接就同意了，算完钱之后化肥款应该是100,800元，然后贾永亮在销货清单上签的购买人，我签的担保人，而且我还留下了我的联系电话。签好手续之后，我直接雇车就从魏大勇家的库里把化肥都给运到我家了。这些化肥运回到我家之后我开始也存在库里了，后来4月份贾永亮说没有地了，我直接就把这些化肥顶账给长岭县前旗号的李贵喜了，因为我欠他10万元钱，我直接就用魏大勇家的这些化肥顶账了。 （2）证人田某证言： 我认识贾永亮，我们是一个屯子的，他大概有六、七十垧地。2016年6月30日，当时我包的是贾永亮父亲贾斗军的地，当时包了一垧地，期限是2017年-2019年一次性付款一万元。当时贾永亮他的妈妈找我来了，跟我说贾永亮在白城欠别人钱还不上了，想让我包他家地给她点钱，然后我们就签合同了。包地的时候我老叔田永力、贾斗安在场。 （3）证人李某甲言： 我不知贾永亮家有多少地。我是2017年末包的贾永亮家的地，当时合同签的是随行就市，因为当时贾永亮欠我家1万多块钱，所以我们约定按市场价包这块地顶这1万多块钱，啥时候顶完啥时候拉到。当时在场的有我母亲，贾斗军，衣某甲。当时合同上签字的有贾斗军、衣某甲还有周丽侠。当时借钱的不是贾永亮，借钱的是贾斗军，他借钱干什么我不知道。这些地包到2019年秋天的时候就差不多了。大概包了十多亩地。 （4）证人马某乙证言： 我认识马某甲，他是我亲侄子。在2015年的时候借给马某甲5万元钱。马某甲没还钱，但是他用化肥顶给我了，2016年4月份顶的，具体时间我忘记了。顶给我的化肥有六颗星花生专用肥，美盛花生专用肥，大概顶了300多袋化肥，在马某甲家给我的。我们账就清了。我从马某甲家把化肥拉走了。当时六颗星化肥140元一袋，美盛比六颗星贵，多少钱就不清了。六颗星和美盛加起来顶了300多袋，每样多少我忘记了。 （5）证人王某甲证言： 我认识贾永亮。贾永亮欠我家31万4千多，有欠条。2015年秋天的时候贾永亮跟我提过一次一起种地的事，2016年2月份又跟我提过一次。在2016年2月份时候，贾永亮找到马某甲说这钱还不上了，不行咱一起种地吧。马某甲说行，要种就多种点儿，问贾永亮地在哪儿。贾永亮说内蒙古那边儿，地我能赊着。贾永亮说能赊100垧地。化肥是2016年2月份分别在红日农资商店和魏某甲家赊的。我当时没在场，我在车里坐着了。我只记得六颗星是在魏某甲家赊的，一共赊了10万零八百，每袋儿大概145元钱；在红日农资商店赊的什么我不记得，但是总价值是8万多块钱。六颗星化肥玉米和花生都能用。这些化肥拉到我家，第一次是2016年2月份，第二次是2016年3月份。贾永亮告诉我的拉到我家，种地时从我们家这边儿去，他从那边儿去。贾永亮没有事先跟马某甲说拉这些化肥顶账的事。拉到我家的化肥总共1300袋儿左右。2016年4月份，贾永亮跟马某甲说地没有了，化肥就顶给你了吧，把咱俩的账往下减，那边儿肥钱我给。这些话我是听马某甲说的。 （6）证人李某乙证言： 我认识马某甲。2015年马某甲向我借了10万元钱，马某甲没有还我钱，用化肥给我顶的账。2016年4、5月份顶给我的，具体时间忘记了。顶给我的化肥是六颗星花生专用肥，另一种是什么牌子的忘了。一共顶给我10万元的钱的化肥，多少袋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这些化肥哪来的。化肥在马某甲家给我的，我没去，我是雇的司机去拉的。 （7）证人衣某甲证言： 我是贾永亮的母亲，贾永亮在内蒙古突泉县牤牛海煤矿附近包的地，具体是什么地方我还不太清楚。2015年春天开始包的，包到2016年秋天一共包了两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2015年承包了34垧地，2016年承包了50垧地。承包的土地种的都是花生。我和我爱人贾某甲在这儿种地，偶尔有时候雇人打打药，没有长期雇用的，贾永亮开春的时候来帮忙淌地。这两年都赔了，但是具体赔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贾永亮在土地里的化肥是从哪儿买的，每年都往土地里施肥，一年平均每垧地10袋（100斤）复合肥。我就知道这是复合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8）证人刘某甲证言： 我认识贾永亮，他是我的地邻。我们在科右中旗代亲塔拉林场种地。我们现在不是地邻了，好像是2015年和2016年贾永亮在这儿包了两年地之后就走了。贾永亮包的地主要是他的父母负责种。种的都是花生。贾永亮包的地是谁的我也不知道，都是中旗林场老百姓的地。贾永亮第一年包地情况我不清楚，第二年都被雪压住了肯定是赔了。我听贾永亮说化肥都是从白城拉来的，具体哪家的我也不知道。 （9）证人贾某甲证言： 我是贾永亮的父亲。贾永亮在内蒙古突泉县牤牛海煤矿附近代因塔拉林场里包的地，具体承包时间记不清了，就是2015年和2016年春天三四月份的时候包到秋天九月份左右一共包了两年，15年和16年不是在一个地主那儿包的地，两块地相隔不远。2015年承包了34垧地，承包费我也不知道是多少钱，2016年承包了50垧地，承包费是每垧6,000元，一共是30万元。承包的土地种的都是花生。承包的这些地主要就是我和我爱人衣某甲在那儿种地，偶尔雇几个零工帮忙铲地，不长雇佣。第一年花生的价钱不好，贾永亮说赔了，具体赔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第二年下大雪把花生都埋在地里了，没挖出来，又赔了很多，具体数额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贾永亮用在土地里的化肥是从哪儿买的，都是他雇车拉来的，我们就用了。每年都往土地里施肥，一年平均每垧地10袋（100斤）复合肥，化肥不够的时候就每垧地8袋。我不认识字，也不知道化肥是什么牌子的。 （10）证人刘某乙证言： 我认识贾永亮，2015年的时候他包过我的地，地在代亲塔拉林场，包了三百亩地，我们之间没有合同，贾永亮好像还包别人的地了，具体我不太清楚。贾永亮2015年包的我的地，2016年包的别人的地，一共种了2年。包的地里种的都是花生。贾永亮的地主要是他父母和他自己种地。他这两年应该是没少赔，他的农机具都顶账给别人了，第三年包地费便宜他都包不起了。贾永亮包地种花生施肥的情况我不了解。 4、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魏某甲陈述： 我是白城市洮北区鑫润农资商店的老板。我认识贾永亮，我不认识马某甲。2016年3月12日马某甲作为担保人贾永亮在我家赊了40吨化肥，当时六颗星花生专用肥的市场价是2,700元钱一吨，价值108,000元。当时贾永亮、马某甲一起去的，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俩。当时他俩说去中旗那边种地。2016年3月12日早上贾永亮给我打电话说要领个人上我那买肥去，问我在不在家，我就跟他说来吧。马某甲开车拉贾永亮来到我的店，我先领他俩去我库里看了一圈肥，然后他俩出去商量了一下回来，贾永亮说就要六颗星花生专用肥了。然后贾永亮就跟我说：“大哥我想赊两天，但是时间不能太长，也就三个月两个月，我这正抬钱呢，抬着钱就给你”，我就问他：“你在哪块种的地啊？”，贾永亮说：“我在中旗，包了100多垧地”，马某甲也附和道：“你就放心吧，我俩一起包的”，我就说：“你这个也不说三个月两个月的，到秋天收完东西给我就行。”，贾永亮说：“行，我尽可能早给你，要是抬钱早回来我就先把2015年欠的钱先给你。”我就问他：“这把的钱能不能也结一部分？”贾永亮说能，我就问他能结多些，贾永亮说上批全能给了，这批能结2万块钱，剩下的就到秋天卖完粮一起给。然后我们就签了一张欠条，欠款人贾永亮，担保人马某甲。签完之后贾永亮就找来一辆挂车，贾永亮说是要往中旗拉，装完车他俩就走了。贾永亮和马某甲还谈论说包地、种子、农药什么的。 （2）被害人郭某甲陈述： 我被贾永亮骗了。贾永亮在我公司购买价值14余万元的花生肥料，至今不归还花生肥款，我现在也联系不上贾永亮。我经营一家白城市洮北区红日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本人。2016年1月份贾永亮到我公司订购的化肥，共订购美盛化肥200袋、艳阳天花生肥360袋、艳阳天玉米圆161袋，硫能复合肥219袋，价值148,580元。2016年2月21日贾永亮第一次来取化肥的时候交了3,000元定金。贾永亮共分三次从我公司将化肥拉走的，2016年2月21日拉走美盛化肥200袋、艳阳天花生肥360袋，2016年5月5日拉走艳阳天玉米圆161袋、硫能复合肥139袋，2016年5月13日拉走硫能复合肥80袋。我和贾永亮没有签订合同，贾永亮给我出具欠条。2016年2月21日给我出具8.8万元欠条，2016年5月1日给我出具1.28万元欠条，2016年5月5日给我出具41,780元欠条，欠条中写明最后还款期限2016年10月30日，月利息为一分钱。有两个担保人，2016年2月21日贾永亮拉化肥马某甲做的担保，2016年5月5日贾永亮拉化肥找的胡宝清做的担保。我当时销售的化肥价格就是当时的市场价，每袋美盛化肥185元，每袋艳阳天花生化肥150元、每袋艳阳天玉米圆140元，每袋硫能复合肥160元。 5、被告人贾永亮的供述与辩解： 2015年左右，我在马某甲手里买了18万块钱的白沙品种的花生种子，当时他也和我说了先让我卖着到时候有钱了再给他，当时我也给他写收据了，因为我也没有钱，所以我就一直没给马某甲钱。 2016年左右，我在白城市洮北区刘庆和手里抬了10多万元钱现金，2分利息，但是我手里一直都没钱，所以我一直都没还刘庆和。我欠刘庆和的钱都是种地赔进去了。 我在红日农资生产资料有限公司骗了87,000元的化肥，在三合魏大勇的化肥商店骗了10万元左右的化肥。 2016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白城市洮北区红日农资先赊了10万元左右的化肥，后来我又在红日农资赊了3万多元的化肥，我一共欠白城市洮北区红日农资13万元左右，也一直都没还给他们。我和马某甲是2016年2月份去的红日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我和马某甲同时跟这个女老板谈的赊化肥的事。我跟这个女老板说：“我想和马某甲合伙种地，但是资金周转不开了，先赊点化肥种地。”女老板听我说完，也没说啥，马某甲说：“这都不能差，我和贾永亮都多少年的关系了。”女老板说：“反正到秋后能还上就行，来年如果资金还周转不开，再来。”当时在他店内人比较多，我们就没再说这个事，我们三就签合同了。当时谈赊化肥的事有我、马某甲、还有女老板在场。我们三谈赊化肥的时候，马某甲的媳妇没有参与。我当时在红日交了3,000元的定金。然后我和马某甲就跟老板签订的购买合同，我是购买人，马某甲是担保人，我给商店打了一个8.8万元的欠条，做好手续之后，我和马某甲就去的青山飞机场附近的大库去拉的化肥，车是马某甲在生产资料附近的停车场找的，一共装了一车化肥，化肥直接按照马某甲的要求运走了。马某甲和他媳妇也开车一起走了。 2016年正月的时候，马某甲和他媳妇来到我家要钱，和我说一下办贷款的事，我说：“老叔，咱倆合伙种地。”马某甲说：“去哪里种。”我说：“去你家那边种，你家那边投资高，地好。”马某甲说：“贷款钱下来，就去呗。”我说：“如果贷款下不来，咱两家一人凑点钱，就种地。”过了一个月左右，马某甲和他媳妇又来到我家，我说：“老叔，地的事，咱爷俩商量商量呗。”马某甲说：“行，还是去我家那边种准成，咱爷俩先把化肥的事情订了呗。”我说：“行。”我就领着马某甲溜达，就到红日准备赊化肥。我和马某甲打算合伙种90垧左右的地，去马某甲家那边种，因为他家那边地好，种的人少。我年年都去马某甲家那边看过地，我知道他家那边地是怎么回事，所以才定的要去他家那边种。最后没有种地，因为化肥赊出来之后，我和马某甲说：“周转的资金太大了，投资不起了。”马某甲说：“如果贷款下不来，确实有点太大了。”我说：“咱爷俩还没种地呢，看看啥情况，咱化肥也有，到时候再说呗。”又过了一个月，我跟马某甲说：“贷款也下不来了，投资不起了。”马某甲说：“那化肥我就先用点。”我说：“那就用呗，反正也还不回去了，如果到时候我有钱先把红日的钱还上了，我就少还你，你要有钱就先还红日，到时我再给你。”马某甲说：“行。”马某甲家中的化肥具体怎么用了我不知道了。 去魏某甲家赊化肥，我和马某甲和魏某甲谈的，我说：“大哥，这是我松原过来的我老叔，想合伙种地。”魏某甲说：“想去哪种啊。”我说：“去松原那边种，不去内蒙了，今年种好了，就能把钱还上。”魏某甲说：“你俩合伙种啊。”马某甲说：“想合伙种，贾永亮在内蒙那边也不好。”我们三谈完就签合同了。当时有我、马某甲、魏某甲在现场。在魏某甲家都赊什么化肥我忘记了，但是也是种花生和玉米专用肥，总共赊了40吨的化肥，价值108,000元。取出来就被马某甲拉到松原了。是马某甲找的车，车钱都是他拿的。 这两次我从红日农资商店和魏大勇的化肥商店赊的化肥没有用于我的农业生产经营，我就是为了还马某甲钱才赊的化肥。 被告人贾永亮出示的证据如下： 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告人贾永亮已与被害人达成退款协议，已经退回了部分化肥款，剩余部分也达成了退款协议，被害人表示对被告人贾永亮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贾永亮不追究刑事责任或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被告人贾永亮质证后均无异议。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贾永亮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永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订合同骗取他人共计19.3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贾永亮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认罚，其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在量刑时依法给予减轻、从轻考虑。结合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贾永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伦 人民陪审员  李 波 人民陪审员  陈书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