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2刑初565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永坤，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电话通知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马飞，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武斌，男，1983年4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6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刘萧，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培森，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6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小楞，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江波，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7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庆军，河南杨庆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磊，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杨传宇，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战雷，曾用名申战伦，男，1971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原丽珍，河南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鹞馨，男，1992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1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席晓冬，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三会，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范文涛，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二部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永坤、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超、王胜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永坤及其指定辩护人马飞，被告人杨武斌及其辩护人刘萧，被告人郭培森及其辩护人刘小楞，被告人李江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庆军，被告人石磊及其辩护人杨传宇，被告人申战雷及其辩护人原丽珍，被告人张鹞馨及其指定辩护人席晓冬，被告人成三会及其指定辩护人范文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樊永坤加入“大圣公司”传销组织后成为沁阳市县级主管，发展被告人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和张林丰（另案处理）等8人为乡镇专员，向外宣传“消费返利模式”的营销模式，采用发展加盟商家和一般会员拉人头的形式向平台缴纳管理费返利提成，从事“大圣公司”的传销活动，欲从中获利。经调查，被告人樊永坤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层级数8级，下线会员总数4458人。2、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武斌经被告人樊永坤推荐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大圣公司”后成为沁阳市山王庄镇乡镇专员，宣传“消费返利模式”的营销模式，采用发展加盟商家和一般会员拉人头的形式向平台缴纳管理费返利提成，从事“大圣公司”的传销活动，欲从中获利。经调查，被告人杨武斌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层级数3级，下线会员总数427人。3、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郭培森经被告人樊永坤推荐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大圣公司”后成为沁阳市崇义镇乡镇专员，宣传“消费返利模式”的营销模式，采用发展加盟商家和一般会员拉人头的形式向平台缴纳管理费返利提成，从事“大圣公司”的传销活动，欲从中获利。经调查，被告人郭培森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层级数3级，下线会员总数490人。4、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江波经被告人樊永坤推荐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大圣公司”后成为沁阳市柏香镇乡镇专员，宣传“消费返利模式”的营销模式，采用发展加盟商家和一般会员拉人头的形式向平台缴纳管理费返利提成，从事“大圣公司”的传销活动，欲从中获利。经调查，被告人李江波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层级数3级，下线会员总数1044人。5、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石磊经被告人樊永坤推荐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大圣公司”后成为沁阳市王召乡乡镇专员，宣传“消费返利模式”的营销模式，采用发展加盟商家和一般会员拉人头的形式向平台缴纳管理费返利提成，从事“大圣公司”的传销活动，欲从中获利。经调查，被告人石磊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层级数7级，下线会员总数361人。6、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申战雷经被告人樊永坤推荐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大圣公司”后成为沁阳市西万镇乡镇专员，宣传“消费返利模式”的营销模式，采用发展加盟商家和一般会员拉人头的形式向平台缴纳管理费返利提成，从事“大圣公司”的传销活动，欲从中获利。经调查，被告人申战雷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层级数4级，下线会员总数705人。7、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张鹞馨经被告人樊永坤推荐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大圣公司”后成为沁阳市王曲乡乡镇专员，宣传“消费返利模式”的营销模式，采用发展加盟商家和一般会员拉人头的形式向平台缴纳管理费返利提成，从事“大圣公司”的传销活动，欲从中获利。经调查，被告人张鹞馨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层级数4级，下线会员总数316人。8、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成三会经被告人樊永坤推荐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大圣公司”后成为沁阳市西向镇乡镇专员，宣传“消费返利模式”的营销模式，采用发展加盟商家和一般会员拉人头的形式向平台缴纳管理费返利提成，从事“大圣公司”的传销活动，欲从中获利。经调查，被告人成三会直接、间接发展下线层级数4级，下线会员总数362人。案发后，被告人樊永坤于2018年12月28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杨武斌、郭培森于2019年2月16日到温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江波于2019年2月17日到温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鹞馨于2019年2月21日到温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樊永坤、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樊永坤及其指定辩护人马飞、被告人杨武斌、被告人郭培森、被告人李江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庆军、被告人石磊及其辩护人杨传宇、被告人申战雷及其辩护人原丽珍、被告人张鹞馨及其指定辩护人席晓冬、被告人成三会及其指定辩护人范文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武斌的辩护人刘萧、被告人郭培森的辩护人刘小楞辩称杨武斌、郭培森不是组织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以来，绵阳大圣电子商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圣公司）开发“大圣旗舰商城”网络平台，设计“消费返利模式”，在全国各地发展省级总监、市级经理、县级主管和乡镇专员等市场运营人员，并要求市场运营人员对外宣传“消费全返”模式，通过购买商品、缴纳费用、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设置返利制度，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消费金额等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樊永坤加入大圣公司后成为沁阳市县级主管，发展被告人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等人为乡镇专员。樊永坤、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等人向外宣传“消费全返”的营销模式，吸引大量商家、消费者注册成为电商会员和消费会员，从事大圣公司的传销活动。经统计，樊永坤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4458人。杨武斌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427人。郭培森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490人。李江波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1044人。石磊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361人。申战雷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705人。张鹞馨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316人。成三会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362人。案发后，被告人樊永坤被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张鹞馨主动投案，被告人石磊、申战雷、成三会被抓获到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武斌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李江波劝其投案。被告人郭培森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石磊。被告人樊永坤家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杨武斌家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8000元，被告人郭培森家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8000元，被告人李江波家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8000元，被告人石磊家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8000元，被告人申战雷家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8000元，被告人张鹞馨家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8000元，被告人成三会家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8000元。（上述预交罚金款项均存于法院周转账户）。上述事实，被告人樊永坤、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证明、鉴定意见、证人谷静静、杨某、刘某1、刘某2、荣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杨武斌的辩护人刘萧以及被告人郭培森的辩护人刘小楞提出的杨武斌、郭培森不是组织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作用、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或者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本案中，被告人杨武斌、郭培森加入大圣公司后，作为乡镇专员进行宣传并发展会员，其中，杨武斌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427人，郭培森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总数490人。二被告人客观上对大圣公司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应认定为组织领导者，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其予以刑事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永坤、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购买商品、缴纳费用、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的法定情形。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樊永坤、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樊永坤、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樊永坤被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张鹞馨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石磊、申战雷、成三会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杨武斌配合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联系李江波投案，郭培森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石磊，均系立功，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八被告人主动预交罚金、认罪认罚，亦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樊永坤、杨武斌、郭培森、李江波、石磊、申战雷、张鹞馨、成三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樊永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杨武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郭培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江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石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申战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鹞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成三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范献献审 判 员  张小娇人民陪审员  聂建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陈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