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81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荣干，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曾因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广州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8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元建光，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耀德，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恩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邦根，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照科，男，1984年4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恩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丽，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区浩明，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志英，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一敏，男，1987年5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恩平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2月13日被恩平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超，浙江万申佳（景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裕璋，男，1989年9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杰章，广西思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超，男，1984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蒋伟灵，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振江，男，1993年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丁超萍，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平青，女，1990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苏照科、区浩明、冯一敏犯诈骗罪，被告人文裕璋、熊超、赵振江、平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晶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九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陈荣干通过QQ与诈骗分子“老二”（身份不详）结识，后前往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以下简称“广西宾阳”）与“老二”及另一诈骗分子潘某2（另案处理）见面，双方商定由陈荣干寻找人员帮助“老二”、潘某2东接收并转移诈骗赃款。 2018年8、9月，被告人陈荣干通过QQ与被告人吴耀德结识，陈荣干称自己可以给吴耀德介绍帮助诈骗分子转移赃款的生意。吴耀德得知被告人苏照科能联系公司帮忙转移赃款后，遂与苏照科商量提供对公账户用于接收赃款。于是，苏照科通过郑某、刘某、陈某3（另案处理）找到了赖某（另案处理）提供的公司账户（户名：佛山市某数码印花有限公司）用于接收诈骗赃款。吴耀德联系好后，将已经找好对公账户用于接收赃款的情况告诉陈荣干。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底，被告人陈荣干接到“老二”电话了解到最近准备诈骗，会有钱到的情况，遂联系被告人吴耀德让其前往宾阳准备接收并转移赃款。吴耀德让被告人区浩明前往广西宾阳与陈荣干等人见面。陈荣干则联系“老二”到宾馆查看“摆现”以确认陈荣干等人有能力转移赃款。同年10月31日，“老二”等人看了区浩明提供的40余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摆现”后，于当日11时至15时50分许，使用QQ、电话冒充某房地产公司会计、无锡某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所长陆某联系无锡某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纳邓某，虚构陆某要求邓某使用公司账户支付468000元款项的事实，并诱骗邓某将468000元转账至诈骗分子提供的宁雯雯中国工商银行账户。 在诈骗成功后，诈骗分子迅速将468000元中的467900元分10次转账至被告人苏照科提供的佛山市某数码印花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被告人吴耀德确认钱到账后联系苏照科转移赃款，苏照科遂通过郑某、刘某、陈某3指使赖水琴将佛山市某数码印花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收到的钱转账至苏照科从吴耀德处获取的相关银行账户内。赖某遂将对公账户内的40000元转账至王某账户用于支付货款；将427000元分两次转账至自己招商银行账户，后通过该账户将其中36224元转账至苏照科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将其中398676元转账至冯一敏中国银行账户，将其中23642元由赖某通过微信转账至陈某3的微信账户，剩余的9358元则一直置于赖某处。吴耀德等人确认被告人冯一敏的中国银行账户收到398676元后，通过手机银行将其中的86000元转账至苏照科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将其中300000元按照每笔20000元分别转账至15张不同银行卡上，并通知持有该15张银行卡的被告人区浩明，由区浩明和2名男子（身份不详）在广西南宁将该300000元取现后交给诈骗分子。苏照科分别收到36224元、86000元后，将其中的33000元、85000元转账至自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 2.2018年11月初，被告人陈荣干接到“老二”电话了解到最近准备诈骗，会有钱到的情况，遂联系被告人吴耀德让其前往宾阳准备接收并转移赃款。同年11月4日，吴耀德带着从被告人苏照科、区浩明处拿到的260000元现金（“摆现”）和被告人冯一敏及陈某4（另案处理）到广西宾阳与陈荣干等人见面。在陈荣干的介绍下，“老二”来到吴耀德等人住宿的宾馆看了吴耀德提供的260000元现金，确认吴耀德等人有能力接收并转移诈骗赃款后，诈骗分子于11月6日使用QQ、电话冒充某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孙某、浙江龙泉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潘某1联系浙江龙泉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纳周某1，使用虚假的转账成功提示截图，让周某1误以为两个公司正在合作业务且潘某1已经收到了孙某转账的合同保证金970000元。随后诈骗分子虚构因合同存在争议，双方公司经理已经谈妥，需将970000元保证金退回的事实，诱骗周某1将970000元转账至诈骗分子提供的孙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 在诈骗成功后，诈骗分子迅速将970000元中的919987元分3次转账至被告人苏照科提供的佛山市某数码印花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随后，苏照科通过郑某、刘某、陈某3等人指使赖水琴将佛山市某数码印花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收到的钱转账至苏照科从被告人吴耀德处获取的相关银行账户以及苏照科的银行账户内。赖某遂将对公账户内的344392元分2次转账至吴耀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将240000元转账至吴耀德提供的被告人冯一敏中国银行账户内（其中120000元被龙泉市公安局冻结止付）；将336000元分2次转账至赖某招商银行账户，后通过该账户将其中67147元转账至陈某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其中39860元被龙泉市公安局冻结止付），将52808元转账至苏照科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将200000元转账至冯一敏中国银行账户（该200000元被龙泉市公安局冻结止付）。 被告人吴耀德收到344392元的转账后，将其中340000元分3次转账至被告人区浩明提供的其妻子陈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区浩明在收到340000元转账后，联系前一日已答应帮忙取钱的被告人熊超。但因熊超当时人在澳门，区浩明遂通过熊超找到被告人赵振江（绰号“阿江”），并将340000元转账至赵振江提供的其妻子代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成功后，赵振江在区浩明的陪同下到中国工商银行古镇支行柜台将代某账户内的340000元取出。因区浩明接到吴耀德的电话得知部分收款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区浩明遂对吴耀德谎称陈某2账户内的340000元也被公安机关冻结，后与熊超、赵振江一同商议约定由区浩明拿走其中的155000元，并由熊超保管剩余的185000元，区浩明则给熊超、赵振江二人共3000元好处费。在保管期间，熊超与赵振江等人将该笔185000元用于赌博、消费等。 被告人冯一敏收到440000元后，在被告人吴耀德的指示下与陈某4前往广西南宁，将账户内的钱按照每笔20000元分别转账至由吴耀德提供的不同的银行卡内后取款。在转账过程中，被告人冯一敏和陈某4发现账户被冻结，遂将这一情况告知吴耀德，并按照吴耀德的指示由冯一敏和陈某4一起将已经转账至六个账户取出的120000元带回广西宾阳交给吴耀德。 在得知相关银行账户被冻结后，“老二”来到被告人吴耀德所住宿的宾馆房间要求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等人赔偿。期间，“老二”叫来被告人文裕璋（绰号“阿三”）到宾馆房间，让文裕璋将吴耀德用于“摆现”的260000元以及被告人冯一敏和陈某4取出的120000元现金拿走并保管于文裕璋位于广西的家中。后吴耀德以接收赃款账户系苏照科联系、提供为由，要求被告人苏照科共同赔偿。苏照科遂使用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共计转账80000元至吴耀德账户。“老二”遂再次将文裕璋叫到宾馆，让吴耀德通过支付宝扫码付款的方式将苏照科转账来的80000元转至文裕璋的支付宝账户，随后文裕璋离开宾馆。11月7日3、4时许，“老二”来到文裕璋的家中拿走380000元现金，并指使文裕璋将支付宝内收到的80000元中的70000元转至被告人暨潘某2妻子平青的支付宝账户，剩余10000元则给文裕璋购买新手机。同年11月8日至10日，文裕璋将70000元分7次转账至平青的支付宝账户。 综上，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区浩明共同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438000元，其中被告人冯一敏参与诈骗他人财物970000元。被告人文裕璋、熊超、赵振江、平青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分别为460000元、1850000元、340000元、70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相关银行账户资金共计359174元，被告人熊超主动退缴赃款160000元，被告人赵振江主动退缴赃款2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544174元已由龙泉市公安局返还被害人潘某1。此外，被告人苏照科主动退缴赃款53000元。 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区浩明、冯一敏、文裕璋、熊超、赵振江、平青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苏照科被民警抓获归案，除冯一敏、文裕璋外，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九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 2018年12月20日、21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冯一敏、文裕璋、熊超、赵振江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将相关物品予以扣押（详见附表），对被告人平青经营的位于广西宾阳XX二楼XX市场的服装店进行搜查并将相关物品予以扣押（详见附表）。 2018年12月20日13时，民警对被告人区浩明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Ｂ×××××黑色丰田车（在广西被查获）进行搜查并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对于该车上查获的为实施犯罪而准备的现金381802元，本院予以没收。 2019年12月20日至24日，被告人苏照科、区浩明、文裕璋、熊超、赵振江、平青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93198元、10000元、1500元、1500元、7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苏照科、区浩明、冯一敏、熊超、赵振江、文裕璋、平青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苏照科、区浩明、冯一敏、熊超、赵振江、文裕璋、平青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潘某2东、陈某4、赖某的交代；被害人周某1、潘某1、陆某、邓某的陈述；证人吴某1、周某2、代某、陈某1、陈某2、郑某、甘某、温某、董某、磨海梅、严某、吴某2、马某的证言；物证:银行卡、手机；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附照片）、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发还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回款交易成功提示、手机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明细、卡口信息、话单信息、行政审批局查询证明、协作冻结财产通知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视听资料、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苏照科、区浩明、冯一敏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为他人提供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文裕璋、熊超、赵振江、平青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在与他人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苏照科、区浩明、冯一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荣干、文裕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荣干、吴耀德、苏照科、区浩明、熊超、赵振江、平青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一敏、文裕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耀德、苏照科、区浩明、文裕璋、熊超、赵振江、平青已退缴个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本案部分经济损失已被追回并已部分返还被害人，对被告人陈荣干、冯一敏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荣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4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吴耀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苏照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区浩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冯一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六、被告人文裕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七、被告人熊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赵振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平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吴耀德、苏照科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8402元返还被害人陆某；被告人吴耀德、苏照科、区浩明、熊超、赵振江、平青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9340元返还被害人潘某1；扣押在案的款项人民币300000元中的156486元返还被害人潘某1、143514元返还被害人陆某，上述返还由龙泉市公安局依法办理；责令被告人陈荣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8000元，其中18000元返还被害人陆某，剩余30000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详见清单）及全部银行卡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熊超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赵振江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河南省确山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在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及社区矫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学习，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审 判 长  林晓鹏 人民陪审员  刘 羽 人民陪审员  李子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蔡永霞 附表：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