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民终33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系受害人杨志芳之夫。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钢桥，男，195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系受害人杨志芳之父。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中元，女，195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系受害人杨志芳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椰，女，200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系受害人杨志芳之女。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200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系受害人杨志芳之子。 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上诉人张某1之父。 以上五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春，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五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绵兴东路97号久远商厦一楼、二楼。 法定代表人：薛刚，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光益，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敬实军，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才，四川省三台县芦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临园路西段5号花园文体中心综合楼4层。 法定代表人：马杰，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因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绵阳公司），被上诉人敬实军，被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银保险绵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0703民初5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2及其与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春、罗文斌，上诉人平安保险绵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光益，被上诉人敬实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才，被上诉人中银保险绵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的上诉请求：1.判决由被上诉人敬实军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1071992.48元，并由被上诉人平安保险绵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被上诉人中银保险绵阳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敬实军负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对欠绵阳四〇四医院住院费65202元的事实认为无相关证据证实的认定错误；判决平安保险绵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4409.5元错误；判决认定品迭敬实军已支付的39398.89元，并由中银保险绵阳公司支付敬实军垫付的17326.7元，该两笔费用在庭审中无任何人主张，且未经过举证、质证。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受害人无任何过错，不构成减轻被上诉人敬实军的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敬实军只是出示了其所支付的费用凭证，并未主张上诉人方返还也未提起反诉，也未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判令中银保险绵阳公司向敬实军支付17326.7元，于法无据。 上诉人平安保险绵阳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平安保险绵阳公司对承担的4409.5元；2.二审诉讼费由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敬实军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未扣除其已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应判决平安保险绵阳公司负担11万元，而非114409.5元。 对于平安保险绵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辩称，没有收到平安保险绵阳公司支付的1万元医疗费，平安保险绵阳公司应该是支付给了敬实军。 对于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平安保险绵阳公司称，无意见。 敬实军辩称，平安保险绵阳公司支付敬实军1万元属实，敬实军又添了1千元共计11000元交到了绵阳四〇四医院，对于受害人在绵阳四〇四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没有正式发票，故不能在本案中解决；对于敬实军垫付的费用，一审判决由中银保险绵阳公司向其支付17326.7元正确；按照鉴定意见的外伤参与度比例分摊各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银保险绵阳公司辩称，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其应在保险责任内进行赔偿。 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敬实军赔偿原告全部损失1071992.48元，以上损失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1日11时30分许，敬实军驾驶川Ｂ×××××号小型轿车，沿绵阳市涪城区长虹大道南段由东向西行驶至长虹大道南段126路口时，与正在人行横道由北向南横过道路的行人杨志芳发生碰撞，造成杨志芳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杨志芳受伤后被送至绵阳市骨科医院治疗6天，2019年1月17日，因杨志芳病情加重，转至绵阳市〇四医院治疗。绵阳市骨科医院出院诊断为：1.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头皮血肿；3.头面部皮肤挫裂伤；4.甲亢；5.中度贫血；6.急性××。出院医嘱：转上级综合医院呼吸内科继续治疗。杨志芳在绵阳市骨科医院共用去医疗费用9158.89元，已由敬实军全部支付。杨志芳于2019年1月17日转至绵阳市〇四医院治疗，于2019年1月26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绵阳市〇四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上载明死亡原因为：1.重症××（细菌＋真菌）成人型呼吸窘迫综合症；2.感染性休克；3.原发性甲状腺功能亢进症甲状腺功能亢进危象甲状腺功能亢进性心脏病心力衰竭；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头皮血肿；6.头面部皮肤挫裂伤；7.低蛋白血症；8.电解质代谢紊乱（低钾高钠血症）；9.凝血障碍；10.肾功能不全。杨志芳在绵阳四〇四医院住院10天，敬实军预付11000元，现相关医疗费用未结算。杨志芳在绵阳四〇四医院住院期间，敬实军支付护工费240元，杨志芳死亡后，敬实军支付丧葬费30000元。后经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敬实军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志芳无责任。经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1.死者杨志芳系交通事故损伤后并发重症××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本案伤病对死亡的作用，建议其外伤参与度为40-45%。 另查明，杨志芳生前在绵阳市实验中学工作，工资每月2308元，并租房居住于绵阳城区。杨志芳与张某2系夫妻，二人生育子女张椰、张某1。原告杨钢桥、陈中元系杨志芳父母，二人生育子女杨志杰、杨志芳。 还查明，本案肇事车辆川Ｂ×××××号小型轿车的车主系被告敬实军本人，2018年4月16日敬实军在平安保险绵阳公司为川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在中银保险绵阳公司为川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敬实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人受伤后死亡，其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经鉴定死者杨志芳系交通事故损伤后并发重症××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本案伤病对死亡的作用，司法鉴定建议其外伤参与度为40-45%，敬志军应当在造成杨志芳死亡的参与度内进行赔偿。平安保险绵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敬实军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中银保险绵阳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敬实军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敬实军赔偿。原告诉请判令被告赔偿杨志芳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家属处理事故住宿费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欠绵阳四〇四医院医疗费65202元无相关证据证实，不在本次判决中处理。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该院认定医疗费9158.89元，丧葬费32358.5元（64717元÷2人），死亡赔偿金664320元（33216元／年×20年），被扶养人杨钢桥生活费69976.5元（12723元／年×11年÷2人），被扶养人陈中元生活费95422.5元（12723元／年×15年÷2人），被扶养人张某1生活费70452元（23484元／年×6年÷2人），交通费3000元，直系亲属住宿费1800元（3人×3天×200元／天），误工费1230.93元（16天×2308元／月÷30天），护理费1600元（100元／天×16天），住院生活补助费320元（16天×20元／天），营养费320元（16天×20元／天），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969959.32元的45%，即436481.69元，由平安保险绵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用4409.5元，赔偿其他费用110000元。余款322072.19元，品迭敬实军已支付的39398.89元，剩余的282673.3元由中银保险绵阳公司赔偿，并由中银保险绵阳公司支付敬实军垫付的1732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赔付人民币114409.5元；二、由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赔偿人民币282673.3元；三、由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敬实军支付人民币17326,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提交四川绵阳四〇四医院在院病员费用分类清单（未结算），拟证明杨志芳住院期间尚有76202.98元（预交11000元）医疗费未付，应列入赔偿范围。被上诉人敬实军质证认为，该清单不是医疗费发票，要求提交正式发票及用药清单。上诉人平安保险绵阳公司无意见。被上诉人中银保险绵阳公司认为需要提交正式发票才能进行商业险的报销。 上诉人平安保险绵阳公司提交给被上诉人敬实军垫付支付回单，拟证明其给敬实军转款1万元垫付医疗费的事实。上诉人张某2等无异议，被上诉人中银保险绵阳公司无异议，被上诉人敬实军无异议。 对于上述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评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损失赔偿是否应当按照杨志芳死亡的损伤参与度按比例计算；二、一审判决平安保险绵阳公司支付交强险是否存在计算错误的问题；三、本案赔偿费用应当如何计算。 一、本案的损失赔偿是否应当按照杨志芳死亡的损伤参与度按比例计算。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系被上诉人敬实军驾驶机动车，与正在人行横道行走的杨志芳发生碰撞造成的。根据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原因分析和责任划分，敬实军驾车行经人行横道时不让行行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杨志芳无交通违法行为，敬实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志芳无责任。因此，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杨志芳均无过错。从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见，杨志芳系因交通事故损伤后并发重症××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本案中，杨志芳作为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虽然杨志芳因其自身甲亢、中度贫血等个人身体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与事故后果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杨志芳不应以个人体质状况对其死亡后果存在一定影响而负相应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以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志芳伤病对死亡的作用，外伤参与度为45%，认定杨志芳对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55%的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纠正。 二、一审判决平安保险绵阳公司支付交强险是否存在计算错误的问题。通过二审庭审，各方诉讼参与人对平安保险绵阳公司已向敬实军支付1万元医疗费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平安保险绵阳公司支付114409.5元错误，本院应予纠正。 三、关于本案赔偿费用计算问题。1.各方争议的医疗费，对于上诉人张某2等人主张绵阳市骨科医院的医疗费9158.89元，有住院发票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某2等人主张的欠绵阳四〇四医院的医疗费65202元，因未提交医疗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不在本次判决中处理的认定适当。2.对于被扶养人的扶养费，张某2等人诉请对杨钢桥、陈中元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张某1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系其对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本案赔偿费用计算问题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一审计算的杨志芳死亡造成的损失项目及金额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张某2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9158.89元；2.丧葬费32358.5元（64717元÷2人）；3.死亡赔偿金664320元（33216元／年×20年）；4.被扶养人杨钢桥生活费69976.5元（12723元／年×11年÷2人）；5.被扶养人陈中元生活费95422.5元（12723元／年×15年÷2人）；6.被扶养人张某1生活费70452元（23484元／年×6年÷2人）；7.交通费3000元；8.直系亲属住宿费1800元（3人×3天×200元／天）；9.误工费1230.93元（16天×2308元／月÷30天）；10.护理费1600元（100元／天×16天）；11.住院生活补助费320元（16天×20元／天）；12.营养费320元（16天×20元／天）；13.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969959.32元。因敬实军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平安保险绵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银保险绵阳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且在保险期间内，敬实军承担的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应由上述二保险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上诉人张某2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首先由平安保险绵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中银保险绵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敬实军予以赔偿。即平安保险绵阳公司应在交强险中承担109798.89元（11万元＋9158.89元医疗费＋320元生活补助＋320元营养费－1万元已付款）；超出交强险部分860160.43元（969959.32元－109798.89元）由中银保险绵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0万元，余额560160.43元扣减敬实军垫付的各项损失40398.89元（9158.89元医疗费＋30000元丧葬费＋1000元＋240元护理费）及敬实军将平安保险绵阳公司支付的1万元付至绵阳四〇四医院，故敬实军还应赔偿上诉人张某2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509761.54元（560160.43元-40398.89元-1万）。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0703民初5337号民事判决； 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支付赔偿款109798.89元； 三、由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支付赔偿款30万元； 四、由敬实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支付赔偿款509761.54元； 五、驳回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53元，由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负担3153元，敬实军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99元，由张某2、杨钢桥、陈中元、张椰、张某1负担4599元，敬实军负担6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建国 审 判 员 石 军 审 判 员 代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罗 婷 书 记 员 黄孟婷 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