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6刑初10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聪，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锡奇，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传奇，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波，浙江九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梦，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荆州市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成素，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留方，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茂活，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凯，男，1993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思钢，浙江塘河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泉（曾用名袁伟），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水琴，浙江九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子维（曾用名孟海华），男，1998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松滋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温正建，浙江九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闯（曾用名黄常闯），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石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支绍安，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小莹，女，1996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许丹丹，浙江雅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燕，女，1996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方有提，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英，女，1989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帆，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毅恒，男，1998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舒炎，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荣，女，1995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恩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叶秀洪，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玖陵，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里逵，浙江九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温平检公诉刑诉〔2019〕1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辩护人彭锡奇、苏波、卢成素、叶茂活、郑思钢、张水琴、温正建、支绍安、许丹丹、方有提、杨帆、舒炎、叶秀洪、朱里逵,证人谢某、陆某、胡某、朱某2、袁某、李某2、许某2、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朱聪和熊益民（另案处理）在湖北省荆州市绿地铭创19楼合股经营荆州市汇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雇佣他人利用电话、微信等手段，虚构能够为被害人办理高额贷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形成较为固定的诈骗犯罪集团。该集团下设前端话务、后端技术、综合管理、行政等职能部门，内设经理、业务员、售后人员、行政人员等岗位。 该集团实施诈骗行为的方式如下：一是由前端话务员根据公司提供的人员名单利用拨号系统拨打电话，询问被害人贷款意向，获取被害人微信账号并推送至后端业务员。二是由后端业务员添加被害人微信，先是以“承诺能够为其办理高额贷款”等话术骗取被害人信任，让其通过微信、支付宝、网上银行等转账方式支付占贷款额度0.5%的包装费，并在“融创好期待”、“惠信花”、“小富帮忙”、“恒联e家”等微信公众号或个人信息表上填写贷款信息；后又以“贷款额度审批已通过”等话术或发送显示“广银融投”字样卡片等图片形式，骗取被害人再通过上述转账方式支付占贷款额度2.5-3%的手续费。三是被害人发现无法按照贷款额度提取现金，要求退款时，业务员、售后人员等以推脱、拖延、拉黑等手段拒绝退还相关费用。 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间，该集团骗取被害人林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60万余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朱聪系公司股东，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 2.被告人马传奇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7日先后担任后端技术部经理、后端技术部一组经理，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42万余元； 3.被告人徐梦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先后担任业务员、后端技术部二组经理，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18500元； 4.被告人李凯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38000元； 5.被告人施留方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08750元； 6.被告人袁泉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48000元； 7.被告人孟子维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42750元； 8.被告人黄闯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23750元； 9.被告人陆小莹于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9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96500元； 10.被告人黄燕先后于2018年9月11日至12月12日担任业务员、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售后人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24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92500元； 11.被告人王英于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9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3250元； 12.被告人王毅恒于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2250元； 13.被告人龚荣于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月9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54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3000元； 14.被告人姜玖陵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1日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3万余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6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亲属分别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50000元、5000元、130000元、160000元、150000元、100000元、140000元、130000元、100000元、60000元、60000元、60000元、25000元，共计人民币119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的供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其以前的供述，同案人员熊某、周某2、罗某、刘某2、王嫣然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林某、李某1、周某1、朱某1、冯某、刘某1、薛某、许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谢某、陆某、胡某、朱某2、袁某、李某2、许某余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QQ“技术部”，“资料反馈群”群聊记录，微信“开单播报群”群聊记录，收支明细，日常收支账单，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应聘人员登记表，话术单，银行交易记录清单，温州银行出具的综合业务申请，交易确认单，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退赃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朱聪、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退赃，其中被告人朱聪、马传奇、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能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和酌情对被告人朱聪予以从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马传奇、徐梦、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凯、施留方、袁泉、孟子维、黄闯、陆小莹、黄燕、王英、王毅恒、龚荣、姜玖陵有悔罪表现，予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各辩护人针对上述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梦进入该犯罪集团先后担任业务员、后端技术部二组经理职务，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予适用缓刑，故其辩护人提出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返还各被害人或予以没收；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责令继续退赔；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马传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4年4月2日止。） 三、被告人徐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 四、被告人李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施留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袁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孟子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陆小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黄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毅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龚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姜玖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返还各被害人或予以没收；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责令继续退赔。 十六、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等，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郭朝晖 人民陪审员  郑鹤松 人民陪审员  叶笃鍫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蔡臻荣 代书 记员  李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