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泉水，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2015年3月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被江西省会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由江西省会昌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4月7日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由江西省会昌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华，北京一法（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泉水被控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日以汀检公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泉水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谢泉水邀谢某生（已判刑）入股参与在江西省吉安市非法生产麻黄碱，并由谢某生伙同他人出资人民币150万元（以下币种同），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生产期间，因生产的麻黄碱在当地被盗，谢某生通过时任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教导谢某（已判刑）获悉长汀县古城镇设卡检查信息后，指使被告人谢泉水将剩余19袋麻黄碱（每袋25千克）从江西省吉安市运回龙岩市新罗区。3月间，被告人谢泉水在获悉吴某红（已判刑）需帮他人代购麻黄碱的信息后，介绍吴某红前往龙岩市新罗区棕榈郡小区谢某生住处，由吴某红与谢某生商定以62万元的价格购买7袋麻黄碱。交易完成后，吴某红从分得的2万元介绍费中分给被告人谢泉水8000元。同时，谢某生将其中5袋麻黄碱以人民币37万元或38万元的价格卖给一河田人。3月底，谢某生与吴某红商议，以每袋1.5万元的价格让吴某红将剩余7袋麻黄碱运往连城县宣和乡上曹村一山场加工成氯代麻黄碱。4月4日，谢某生与钟某明、许二羔（均已判刑）将加工好的7袋氯麻黄碱运回龙岩，并藏放于龙岩市新罗区棕榈郡小区钟某明的租住地。5月3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房间内当场查获7袋麻黄碱疑似物，净重156.0013千克。经鉴定，其中一袋4.4千克麻黄碱疑似物检出麻黄碱成分，其余151.6013千克麻黄碱疑似物均检出氯代麻黄碱成分。 2018年12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谢泉水在龙岩市新罗区小洋新城兄弟大排档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谢泉水拒不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尿液检测照片、吸毒检测尿液样本采集记录表、手机通话记录、长汀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前科证明表、到案经过、江西省会昌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会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相关材料等书证；2、同案人谢某生、吴某红、钟某钱、钟某明、吴某华、谢某的供述及证人彭某的证言；3、被告人谢泉水的供述与辩解；4、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 被告人谢泉水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475千克，且居间介绍他人购买制毒物品麻黄碱175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谢泉水辩称： 其仅是介绍吴某红与谢某生认识，其他什么事都没有做，没有介绍吴某红向谢某生购买麻黄素，也没有参与谢某生等人在江西吉安生产麻黄素。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对被告人谢泉水的行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无异议，但又认为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为被告人谢泉水只是参与从江西省吉安市将麻黄碱半成品运回龙岩市新罗区，未参与运回半成品后的生产行为。谢泉水收取吴某红8000元介绍费，只有吴某红的口供证明，不予认可。2、辩护人虽然作无罪辩护，但是也不能否认被告人他如实供述所参与的行为属于如实供述。 经审理查明： 2017年春节期间，谢某生伙同他人出资在江西省吉安市生产麻黄碱。期间，谢某生因生产场地的麻黄碱被盗，指使被告人谢泉水（绰号牛子）将生产场地剩余的19袋麻黄碱（每袋25千克）运回龙岩市新罗区。同年3月份，被告人谢泉水介绍吴某红以62万元的价格为他人向谢某生购买了7袋麻黄碱，交易后谢某生支付了吴某红2万元报酬，吴某红从中支付被告人谢泉水8000元。其他12袋麻黄碱，谢某生将其中5袋卖给一个“河田人”，7袋雇请吴某红加工成氯代麻黄碱后藏放于龙岩市新罗区棕榈郡小区2幢2梯906室；同年5月3日，长汀县公安局在该处查扣7个编织袋套装塑料袋装（其中1袋内装大小2包）白色粉末，经鉴定检出氯代麻黄碱；1个白色塑料袋（内有红色塑料袋装的大、小2包）白色粉末，经鉴定检出麻黄碱。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明： 案件的来源和立案、破案经过。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谢某生证言： 2017年1、2月份，我通过我本村的谢泉水介绍，认识了一个馆前人，之后，谢泉水和一个馆前人邀我入股在江西吉安生产麻黄素，谢泉水和那个馆前人合伙出150万元，我和廖兴发、本村姓廖的合伙出150万元。。开始生产后过了7、8天，馆前人告诉我们，做出来的麻黄素被偷了，我们怀疑被那个馆前人骗了，就将生产出来的麻黄素半成品用厢式货车拉回到我龙岩棕榈郡楼下的停车场，是谢泉水帮拉回来的，为此还向时任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教导员的谢某打听路上设卡情况。之后，谢泉水将拉回来的麻黄素半成品拿去脱水，脱水后，得到19袋（每袋大概25公斤）干的麻黄素半成品。之后，谢泉水带了吴某红来找我（又供：应该是吴某红自己找到我购买的，但谢泉水有否介绍吴某红向我购买，要吴某红和谢泉水两个人自己心里才知道），拿了60多万元买了7袋（175公斤）麻黄素半成品，还有5袋（125公斤）卖给了一个河田人（不知道姓名），卖了三十七八万元，之后，还剩下7袋，我以每袋（25公斤）1.5万元的加工费请吴某红帮我加工。 因我知道吴某红是帮人介绍的，所以我有拿了零头（不知道是一万元还是两万元）给吴某红。我个人认为谢泉水属于馆前人那方的人，江西被偷的那部份麻黄素算作给馆前人，江西拉回来的应该算我与廖兴发等人的，销售后，我要先保证我和廖兴发出资这部份的本金和利润，且我与馆前人也还没有结算，所以没有分钱给谢泉水。 （2）谢某证言： 2017年正月的一天下午，我打电话找谢某生，他说在正品源茶庄。我开车过去，看见他一个人在车上抽烟，我到车上听谢某生在骂骂咧咧，说他由泉水出面和他朋友在江西做麻黄碱，一批制好的麻黄碱被盗走。 （3）吴某红证言： 今年（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朋友）小钟（钟某钱）问我是否有麻黄素，我过后几天就去问我同学谢泉水，又过了两天他跟我说“光头子”有麻黄素，“光头子”报价给谢泉水，谢泉水告诉我，我再转告给小钟，最后协商的价格是光头子卖了7袋（每袋25公斤）麻黄素给小钟，总价就是62万元。其中的2万元给我作为报酬，交易是在光头子龙岩万德福酒店对面的金典酒店楼下交易，“光头子”安排“江西老表”拉货过来，小钟就提了一个塑料袋过来说这里面装有62万元钱，小钟自己去看“江西老表”拉来的货后觉得没错，他就把这袋钱给我。我从袋子里面拿了2万元钱出来，剩下的60万元给了“江西老表”。之后我就回家了，当天晚上我就把这二万元分了8000元给谢泉水，我自己得12000元。 （4）吴某红辨认其所述称的被告人谢泉水；辨认钟某钱系其所称的“小钟”。 （5）钟某钱证言，证明： 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8××××＊621。辩解不认识吴某红，不认识麻黄素，未在2017年3月份在龙岩市新罗区金典酒店楼下购买过7袋（每袋25公斤）麻黄素。 （6）钟某明证言： 2017年3月23日下午我和吴某华一起开一辆越野车，吴某红开我的白色轿车去连城宣和乡，到了当地的一个山脚下，有一辆货车在那里等我们，我们就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三个人乘坐那货车上山。在山上加工麻黄素，好几个小时才做好，做好后把麻黄素搬到我的白色轿车上（这辆车中途有人去把车开上山上来）。我、吴某红、吴某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开车）下山，到了山下那个开车的下车了，我就去开车，开到国道路口时谢某生坐在他的车在那等我们，我就跟着谢某生的车一起去南山镇谢屋村的村口再到了吴某华的家门口，把加工好的七袋麻黄素搬到吴某华家二楼大厅上晾晒。之后又把那麻黄素搬到谢某生家的楼上，过几天再运回龙岩棕榈郡我租住的房间。 （7）吴某华证言： 我因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长汀县法院判处七年有期徒刑。去连城生产麻黄素，我和江西老表（钟某明，以前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两个人一起开小车去的连城，走国道去的。去连城除了钟某明，还有一个是吴某红（跟我一起关在闽西监狱，我以前也不认识他），其他人我不知道了。我们到连城县，有换乘一辆货车（什么颜色的忘记了）上山。 （8）彭某证言： 我与谢泉水是夫妻关系，我们一家人在龙岩交易城开烧烤店。一天，在店里我在手机上有看到长汀禁毒微信上的“通缉令”有谢泉水的名字，当时谢泉水也在场，知道这事。 谢泉水知道他被通缉后就出去了，有回来过一次看小孩子。最近一次我是在龙岩一个朋友的店里见到他，我叫他自首，他说过完年再去。 3、被告人谢泉水的供述与辩解 （1）庭审前供述与辩解： 我原来的手机号150××××3520，这个号码用了三、四年了，我还有个134××××0830，这个号码是去年（2017年）、前年用的，去年还有用一个“187”的手机卡，号码记不住了。 我认识吴某红和谢某生，其中吴某红是我的同学，谢某生是我老乡。我和他们没有合伙做过生意，也没有经济往来。我去年（2017年）没有去过江西省吉安市。谢某生有跟我说过，叫我跟他去赚钱的事情，具体做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因为没空就没有去。 我开烧烤店，（2017年上半年）谢某生有来吃喝酒，他就有跟我说起过说他有麻黄素，如果有朋友要麻黄素的话，可以找他去。吴某红是我同学，他也有来我店里消费，刚好他提起说是否认识有卖麻黄素的人，我就想起谢某生之前说过要麻黄素可以找他，我就把谢元树的手机号码给了吴某红。我把电话号码给了吴某红后，谢某生还要我带吴某红到他家，是因为我跟谢某生比较熟，他家我知道在哪里，谢某生就叫我带吴某红到他家里去。我带吴某红到谢某生家里，我在那喝了杯水我就走了。他们谈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帮谢某生介绍吴某红买卖麻黄素，他们两人没有给我报酬。 （2）庭供审时供认与辩解： 我没有参与江西吉安麻黄素生产，但是谢某生有叫我去吉安拉货。谢某生供述所说生产场地的麻黄碱被盗，让我把场地剩余的麻黄碱拉回长汀再拉到龙岩，拉回19桶在龙岩棕榈郡交给谢某生。后面通过吴某红卖掉的七袋麻黄碱就是其中的7袋。 （3）被告人谢泉水辨认其同学吴某红，辨认“光头子”谢某生。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称重说明、称重照片、现场照片、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 2017年5月3日，长汀县公安局在龙岩市新罗区依法搜查，在客厅东侧房间地面发现并查扣7个编织袋套装塑料袋装（其中1袋内装大小2包）白色粉末，经鉴定检出氯代麻黄碱；1个白色塑料袋（内有红色塑料袋装的大、小2包）白色粉末，经鉴定检出麻黄碱。 5、本院（2019）闽0821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8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 本院及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2017年1、2月份，同案人谢某生伙同他人在江西省吉安市非法生产麻黄素被盗，谢某生将剩余的19袋“麻黄素半成品”运回龙岩市新罗区，其中7袋（每袋25公斤）由被告人谢泉水介绍卖给吴某红的事实。谢某生及吴某红均被判刑的情况。 6、长汀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各一份，证实： 2018年12月18日，长汀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谢泉水随身携带的VIVO手机一部的情况。 7、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前科证明表、江西省会昌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会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相关材料，证明： （1）被告人谢泉水于2018年12月17日在龙岩市新罗区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2）被告人谢泉水曾因本案外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5年3月5日被江西省会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认定为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于2016年4月7日被解除取保候审。 8、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拘留证、逮捕证，证明： 被告人谢泉水的身份、已满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本院认为： 被告人谢泉水为他人生产麻黄碱提供运输帮助，帮助转移运输麻黄碱19袋（每袋25公斤）计475公斤；中介吴某红为他人向谢某生购买麻黄碱7袋（每袋25公斤）计175公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泉水为江西吉安生产制毒物品的出资人，仅有同案人谢某生供述及传来于谢某生的证人谢某的证词证明，无其他证据印证，指控的证据不足，对该指控不予支持。但被告人谢泉水帮助运输19袋475公斤麻黄碱的行为，有同案人谢某生和被告人谢泉水的庭上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谢泉水中介吴某红为他人买卖7袋175公斤麻黄碱，有同案人吴某红的指供，且被告人谢泉水亦供认受同案人谢某生委托帮忙留意买家后告知同案人吴某红并带领他到谢某生家购买，被告人谢泉水辩解未收取吴某红8000元报酬不影响对其中介买卖制毒物品行为性质的认定。 被告人谢泉水提出的无罪辩解属法律认识错误，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其中关于指控为江西吉安生产股东部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泉水是否收取吴某红8000元。本院认为，查明同案人吴某红收取了谢某生介绍费用20000元，同案人吴某红供认分给谢泉水8000元，符合情理，且该事实及谢泉水分得其中的8000元已为本院（2018）闽0821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8刑终256号裁定书所确认，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谢泉水曾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后被认定为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但仍应作为酌定从重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谢泉水提供运输帮助行为和中介买卖行为，在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泉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本地打击涉麻制毒犯罪的形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泉水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5年12月1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谢泉水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如不服判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田 火 人民陪审员 丘 助 杰 人民陪审员 上官院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陈吉 书记员赖庆荣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二）1-苯基-2-丙酮、1-苯基-2-溴-1-丙酮、3，4-亚甲基二氧苯基-2-丙酮、羟亚胺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 （三）3-氧-2-苯基丁腈、邻氯苯基环戊酮、去甲麻黄碱（去甲麻黄素）、甲基麻黄碱（甲基麻黄素）四千克以上不满二十千克； （四）醋酸酐十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 （五）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胡椒醛、黄樟素、黄樟油、异黄樟素、麦角酸、麦角胺、麦角新碱、苯乙酸二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千克； （六）N-乙酰邻氨基苯酸、邻氨基苯甲酸、三氯甲烷、乙醚、哌啶五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千克； （七）甲苯、丙酮、甲基乙基酮、高锰酸钾、硫酸、盐酸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 （八）其他制毒物品数量相当的。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前款规定的数量标准最低值的百分之五十，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二年内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一次组织五人以上或者多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或者在多个地点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 （四）利用、教唆未成年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六）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 （七）其他情节较重的情形。 易制毒化学品生产、经营、购买、运输单位或者个人未办理许可证明或者备案证明，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易制毒化学品，确实用于合法生产、生活需要的，不以制毒物品犯罪论处。 第八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二）达到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