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3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家宝，男，1970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和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和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有超，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逸，男，1994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0日被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辨护人王保安，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辨护人贺进宇，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郑学奇，男，1951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8日由被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学峰，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根正，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卜晶晶，安徽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小东，男，1966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28日被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亮，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明星，女，1988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8日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滁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忠琴，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维斌，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冬，男，1991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5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汤维林，安徽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国成，男，1962年9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包强，安徽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何林，男，1962年9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俊，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自春，男，1975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万松，安徽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男，1968年9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滁州市南谯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俊，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家宝、沈逸、郑学奇、张根正、余小东、曹明星、徐冬、殷国成、杜何林、丁自春、李伟犯虚开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发华出庭支持公诉，十一名被告人及其辨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和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赵家宝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91张，价税合计为168636215.7元，受票单位为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等31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涉虚开发票金额7155742元。 2．被告人赵家宝、沈逸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70张，价税合计为63399805.5元，受票单位为郑州新顺意置业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涉虚开发票数额均为63399805.5元。 3．被告人赵家宝、沈逸、郑学奇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郑学奇联系被告人沈逸后,赵家宝为沈逸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75张，价税合计为40775770元，受票单位为青岛润丰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郑学奇涉虚开发票金额均为40775770元。 4．被告人赵家宝、沈逸、余小东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份，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余小东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为沈逸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8张，价税合计为16673528元，受票单位为上海金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余小东涉虚开发票金额为16673528元。 5．被告人赵家宝、沈逸、杜何林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杜何林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为沈逸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张，价税合计为4845600元，受票单位为郑州宏科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杜何林虚开发票金额均为4845600元。 6．被告人赵家宝、沈逸、杜何林、李伟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24日、12月2日、12月5日，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8张，价税合计为7155742元，受票单位为安徽大玮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86831、11787265、11795714至11795715、11795722至11795725。其中，被告人杜何林帮安徽大玮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会计龙某找李伟、沈逸从被告人赵家宝处虚开了2017年11月24日2张发票，据号11786831、11787265，金额分别为999755元、999455元的发票，共计1999210元；杜何林帮龙某找沈逸从被告人赵家宝处虚开2017年12月2日2张发票，据号11795714、11795715，金额分别为994690元、993615元，共计1988305元。被告人赵家宝、沈逸、杜何林、李伟虚开发票金额分别为7155742元、3987515元、3987515元、1999210元。 7．被告人赵家宝、沈逸、丁自春、李伟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张，价税合计为2000000元，受票单位为武汉市汉阳区老佛爷木材加工厂。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丁自春、李伟虚开发票金额均为2000000元。 8．被告人赵家宝、沈逸、张根正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8年1月31日、2月3日，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6张，价税合计为35492020元，受票单位为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张根正虚开发票金额均为35492020元。 9．被告人赵家宝、沈逸、徐冬、殷国成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8年5月2日，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6张，价税合计为5900000元，受票单位为安徽森态园林科技有限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徐冬、殷国成虚开发票均为5900000元。 10．被告人沈逸、曹明星等人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26日，孙某（另案处理）为南京市浦口区孙某苗圃场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该苗圃场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2张，价税合计为2197579.6元，受票单位为安徽春景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其中，被告人沈逸、曹明星虚开发票金额均为2197579.6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涉案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存根联、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及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单等书证；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家宝等十一人的供述；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转账数据光盘2张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家宝、沈逸等十一人，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给收票单位，其中赵家宝涉345878381.2元，沈逸涉176657220元，郑学奇涉40775860元，张根正涉35492020元，情节特别严重；余小东涉16673528元，杜何林涉8833115元，徐冬、殷国成涉5900000元，李伟涉3999210元，曹明星涉2197579.6元，丁自春涉2000000元，情节严重，上述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基本相当，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赵家宝、杜何林、殷国成、徐冬、郑学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沈逸、张根正、余小东、李伟、丁自春、曹明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赵家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当庭提交残疾症、病历，其辩护意见是：赵家宝是盲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家宝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解称帮张根正虚开的发票，有部分于开票当日作废，请法庭予以核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沈逸的行为不符合虚开发票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不符合共同犯罪的规定。即使构成虚开发票罪，沈逸不是主犯，应是从犯中的帮助犯，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沈逸系初犯，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沈逸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构成立功，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沈逸全部退赃，认罪认罚，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如认定沈逸构成犯罪，对其应免除处罚。 被告人郑学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郑学奇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愿意退赃。其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人张根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解称，有部分发票被作废，请法庭核实。扣除作废的发票，张根正只虚开29张发票。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张根正常虚开的发票有7张已被作废，请法庭予以核实。其实际虚开发票29张，金额28590000元。张根正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小，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小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余小东应认定为自首。余小东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明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曹明星应认定为从犯。曹明星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徐冬虚开6张发票，受票单位安徽森态园林公司并未入账，情节较轻。徐冬、殷国成应认定为从犯。徐冬系初犯、偶犯，具有情节自首。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殷国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殷国成起居间介绍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殷国成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何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杜何林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自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丁自春系初犯、偶犯，情节较轻，具有坦白情节，退缴非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李伟介绍他人虚开发票，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为从犯。李伟认罪态度较好，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公诉机关答辩称：本案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有税务机关提交的情况说明及发票在卷佐证，并非事实不清。相对赵家宝的虚开发票犯罪故意，对于沈逸等人都是共同故意，对于共同犯罪的量刑请法庭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具有自首、坦白、犯罪数额、次数、获利多少、当庭表现，认罪、认罚的态度等量刑情节综合考虑，对各被告人适当的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30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颁发残疾症，赵家宝视力（盲），残疾等级一级；2019年3月4日换发新证，仍为视力一级残疾。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赵家宝经南京医科大学诊断为双眼失明，视网膜色素变性，双眼外斜视。2012年3月28日被告人赵家宝等十二人在和县石杨镇中山村小陈组17号成立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企业性质为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经营项目为花卉苗木种植、销售等，赵家宝担任负责人。该合作社享受国家税收免税政策。2014年起，被告人赵家宝开始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被告人沈逸通过汪态亮了解到被告人赵家宝可以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沈逸在需要购买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时，沈逸联系赵家宝后，有时前往赵家宝家中、有时将赵家宝带到和县税务部门，由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按1.5‰至2.9‰的比例收取开票费。 一、被告人赵家宝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91张，价税合计为168636215.7元，受票单位为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等31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虚开发票金额为168636215.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15日、3月7日、3月10日、3月13日、4月18日、7月27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95张，价税合计为88910000元，受票单位为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发票号：11597256至11597257、11637793至11637801、11645894至11645896、11597258至11597274、11616141至11616159、11597275至11597280、11637771至11637788、00007732至00007747、11645928至11645932。2017年7月27日邵忠才转给赵家宝（张某2帐户）20000元。 2．2017年4月14日、5月15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2张，价税合计为10000000元，受票单位为河南楚天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637789至11637792、11645897至11645904。2017年5月15日，邵忠才转给赵家宝（张某2帐户）20000元。 3．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张，价税合计为1945000元，受票单位为江西吉绿市政园林有限公司，发票号：11645925至11645927。 4．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张，价税合计为1700000元，受票单位为吉安市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00007748至00007750。 5．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6张，价税合计为2083900元，受票单位为江苏科晟园林景观建设有限公司，发票号：11763001至11763004、00007780至00007781。 6．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728335元，受票单位为光山县横大路土地信用专业合作社，发票号：11763016。 7．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张，价税合计为1000000元，受票单位为安徽亿元建设有限公司，发票号：11763020至11763021。 8．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张，价税合计为2999700元，受票单位为南京市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63026至11763028。 9．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4张，价税合计为12171589元，受票单位为安徽鼎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63029至11763042。 11．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张，价税合计为3965554.7元，受票单位为河南省豫建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63045至11763048、11786830。 12．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500000元，受票单位为重庆两江园林绿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发票号：11787266。 13．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张，价税合计为2999640元，受票单位为浙江轩瑞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发票号：11787271至11787273。 14．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88500元，受票单位为河南新星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发票号：11795716。 15．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99980元，受票单位为池州市金九华景观生态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95713。 16．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张，价税合计为2993715.5元，受票单位为杭州双丰贸易有限公司，发票号：11795727至11792729。 18．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682000元，受票单位为北京超安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95737。 19．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50000元，受票单位为六安市金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发票号：11795741。 20．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62000元，受票单位为青岛艺佳艺装饰艺术有限公司，发票号：11795752。 21．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8张，价税合计为7449993元，受票单位为安徽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据号11795753至11795760。 22．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800000元，受票单位为青岛振华山林绿化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95764。 23．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742634.5元，受票单位为池州市江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发票号：11793032。 24．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99999元，受票单位为上海慈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93033。 25．2018年1月9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4张，价税合计为3200000元，受票单位为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星建材防水有限公司，发票号：11832366至11832369。 26．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张，价税合计为1800000元，受票单位为南京修林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发票号：11858515至11858516。 27．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99920元，受票单位为河南开元园林生态实业有限公司，发票号：11858517。 28．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99999元，受票单位为潍坊崇邦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858518；杨朋保转给赵家宝5000元。 29．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张，价税合计为4753100元，受票单位为河南天工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858519至11858523。 30．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760500元，受票单位为安徽春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据号11858529。 31．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张，价税合计为1600070元，受票单位为安徽高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858530、1188312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及情况说明，证实赵家宝虚开涉案的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等31家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191张，价税合计为168636215.7元的具体情况。 2．受案登记表、供货证明及合同、记账凭证、税务机关稽查复函及情况说明，证实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楚天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吉绿市政园林有限公司、吉安市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鼎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景欣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重庆两江园林绿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浙江轩瑞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河南新星园林绿化工程、池州市金九华景观生态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双丰贸易有限公司、北京超安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六安市金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青岛振华山林绿化养护工程有限公司、池州市江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慈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星建材防水有限公司、河南开元园林生态实业有限公司、河南天工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高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与赵家宝及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均无经济及业务往来，部分涉案税票已被公司入账，部分已抵扣税。 3．赵家宝、张某2、周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赵家宝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收取开票费非法获利的情况。 4．证人张某1、汪某1、程某、赵某1、李某证言，证实赵某1挂靠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省市联动绿化昆明共建春城”造林工程，并提供95张苗木增值税发票给公司，价税合计为88910000元。江西顶峰市政有限公司并未支付货款给销方单位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公司将票据作成本入账。赵某1及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经济往来，公司财务人员周潇将苗木款支付给邵忠才、李连慧。 5．证人赵某2、王某1证言，证实河南楚天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取得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于2017年4月14日、5月15日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2张，价税合计为10000000元，已入账申报抵扣税款119万余元。 6．证人欧某证言，证实吉安市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 7．证人时某证言，证实重庆两江园林绿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任何业务往来。 8．证人楼某证言，证实浙江轩瑞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收到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3张发票。 9．证人季某证言，证实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星建材防水有限公司收到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开据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并入账，发票号：11832368、11832369，已抵扣税进项税额158558.56元。 10．证人汪某2证言，证实安徽春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高地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通过支付开票费购买该合作社虚开的涉案发票，记入成本账，少缴企业所得税。 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赵家宝双目失明，乘坐张某2车到和县税务局开票，赵家宝没有银行卡，向张某2借银行卡收钱。张某2每次收到转账后，全部取出现金交给赵家宝。 12．被告人赵家宝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苗木类增做税普通发票免税，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自2014年起就开始虚开增值普通发票，其中虚开涉案受票单位为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等31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按1.5‰至2.9‰的比例收取开票费。先借用张某2的银行卡收取开票费，后赵家宝开立银行账户收取开票费。赵家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被告人赵家宝、沈逸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该合作社名义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70张，价税合计为63399805.5元，受票单位为郑州新顺意置业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虚开发票金额均为63399805.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2张，价税合计为10990000元，受票单位为郑州新顺意置业有限公司，发票号：11645905至11645910、11645911至11645916。当日周迎春转给沈逸40000元，沈逸转给汪态亮30000元，汪态亮转给赵家宝（张某2账户）28000元。 2．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6张，价税合计为5801200元，受票单位为山东万佳置业有限公司，发票号：11645917至11645922。当日施帮虎转给沈逸21000元，沈逸转给赵家宝（张某2账户）16800元。 3．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1张，价税合计为5680615.5元，受票单位为青海广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63005至11763015。当日沈逸转给赵家宝（张某2账户）13200元。 4．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4张，价税合计为3999996元，受票单位为南京峰海装饰园林有限公司，发票号：11763022至11763025。当日沈逸转给赵家宝（张某2账户）11600元。 5．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99900元，受票单位为河南超杰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63043。11月22日沈逸转给赵家宝（张某2账户）5650元。 6．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58000元，受票单位为安徽春秋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当日沈逸转给赵家宝4930元，发票号：11793031。 7．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6张，价税合计为5999994元，受票单位为青海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当日沈逸转给赵家宝17400元，据号11832370至11832375。 8．2018年2月9日、3月11日、4月16日、5月8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5张，价税合计为24970790元，受票单位为杭州萧山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发票号：11832421至11832425、11858507至11858514、11858524、11858526至11858528、11883132至11883139。沈逸分别于同日转给赵家宝14750元、23400元、14750元、21600元。 9．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4张，价税合计为3999310元，受票单位为滁州市天然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发票号：11883122至11883125。当日沈逸转给赵家宝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和情况说明，证实虚开的涉案郑州新顺意置业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70张，价税合计为63399805.5元的具体情况。 2．税务机关稽查复函、情况说明，证实郑州新顺意置业有限公司、山东万佳置业有限公司、青海广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超杰园林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秋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杭州萧山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滁州市天然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人赵家宝、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及钱款往来。 3．沈逸、张某2、赵家宝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沈逸向赵家宝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支付开票费及赵家宝、沈逸非法获利的情况。 4．证人陈某1、巩某证言，证实青海广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收到涉案的6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 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赵家宝双目失明，乘坐张某2车到和县税务局开票，赵家宝没有银行卡，向张某2借银行卡收钱。张某2每次收到转账后，全部取出现金交给赵家宝。 6．被告人赵家宝、沈逸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2017年沈逸通过在汪态亮处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了解到汪态亮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是从赵家宝处开出，沈逸联系上赵家宝，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有时沈逸前往赵家宝家中、有时沈逸与赵家宝一同前往和县税务部门，由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赵家宝为沈逸虚开涉案的郑州新顺意置业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按1.5‰至2.9‰的比例收取开票费。赵家宝、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沈逸辨认出张某2、赵家宝、徐冬、杜何林、沈祁、李伟、张根正、郑学奇、曹明星、余小东、孙某；李伟辨认出丁自春；杜何林辨认出李伟、沈逸、李良根。 8．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15日和县公安局民警扣押沈逸持有的苗木购销合同3张，需方为杭州萧山园林集团有限公司3张。 三、被告人赵家宝、沈逸、郑学奇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郑学奇联系被告人沈逸后,赵家宝以该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75张，价税合计为40775770元，受票单位为青岛润丰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郑学奇虚开发票金额均为4077577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2日、11月3日、12月6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郑学奇联系后，被告人沈逸后，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1张，价税合计为8164730元，受票单位为青岛润丰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95738至11795740、00007751至00007768；同年11月3日、12月6日，沈逸分别转给赵家宝（含张某2账户）9000元、13300元。 2．2017年11月3日、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郑学奇联系沈逸后，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4张，价税合计为5479540元，受票单位为上海植物园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00007769至00007779、11832377至11832379；同年11月6日、7日郑学奇转给沈逸3700元、2200元、27000元，11月3日、7日沈逸转给赵家宝（张某2账户）9000元、4500元。 3．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郑学奇联系沈逸后，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张，价税合计为2132000元，受票单位为山东沃能环保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发票号：11787267至11787270、11787274。 4．2017年12月2日、5日、8日、10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郑学奇联系被告人沈逸后，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5张，价税合计为24999590元，受票单位为东营力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95707至11795712、11795716至11795721、11795742至11795751、11795761至11795763。同年12月8日、12日、15日，郑学奇转给沈逸40000元、10000元、3000元，12月6日沈逸转给赵家宝13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和情况说明，证实虚开的涉案青岛润丰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共75张，价税合计为40775770元是具体情况。 2．发票、记账凭证及税务机关稽查复函，证实山东沃能环保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东营力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赵家宝、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钱款及业务往来。 3．沈逸、张家宝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沈逸帮郑学奇向赵家宝购买增值普通发票支付开票费的情况及赵家宝、沈逸、郑学奇的获利情况。 4．证人于某、张某3、张某4证言，证实青岛润丰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经与郑学奇联系，2017年12月6日郑学奇帮该公司虚开增值普通发票3张，发票号：11755738至11755740，并邮寄到该公司。 5．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山东沃能环保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任何业务往来，增值税发票是杨朋保提供。 6．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杨朋保向东营力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供应苗木，提供增值税发票23张并入账。 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赵家宝双目失明，乘坐张某2车到和县税务局开票，赵家宝没有银行卡，向张某2借银行卡收钱。张某2每次收到转账后，全部取出现金交给赵家宝。 8．被告人郑学奇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涉案的4家公司与飞翔合作社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郑学奇联系沈逸帮助涉案的4家公司虚开发票，从中获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9．被告人赵家宝、沈逸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有时沈逸前往赵家宝家中、有时沈逸与赵家宝一同前往和县税务部门，由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赵家宝为沈逸虚开涉案的青岛润丰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按1.5‰至2.9‰的比例收取开票费。赵家宝、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15日和县公安局民警扣押沈逸持有的涉上海植物园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收条一张，需方为东营力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苗木购销合同一份。 四、被告人赵家宝、沈逸、余小东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份，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余小东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以该合作社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8张，价税合计为16673528元，受票单位为上海金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余小东虚开发票金额均为1667352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3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余小东联系被告人沈逸后，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张，价税合计为1687781元，受票单位为上海金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832418至11832420。 2．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余小东联系被告人沈逸后，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5张，价税合计为14985747元，受票单位为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832427、11858493至11858506。王聪当日转给余小东82500元，余小东转给沈逸67500元，沈逸同日转帐给赵家宝441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和情况说明，证实虚开的上海金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8张，价税合计为16673528元的具体情况。 2．发票、证明、说明及税务机关稽查复函，证实上海金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赵家宝、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 3．沈逸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沈逸帮余小东向赵家宝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支付开票费及赵家宝、沈逸、余小东非法获利的情况。 4．证人陈某2、王某2、王某3、王某4、道建丽证言，证实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收到该合作社发票15张，并入账。 5．被告人余小东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余小东帮蒋志敏向沈逸虚开受票单位为上海金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2月3日转给沈逸13500元，沈逸按4500元/张收开票费。余小东又帮王聪向沈逸虚开受票单位为河南中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2月28日收取82500元，当日转给沈逸67500元，获利15000元。 6．被告人赵家宝、沈逸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有时沈逸前往赵家宝家中、有时沈逸与赵家宝一同前往和县税务部门，由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为沈逸虚开涉案的上海金山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按1.5‰至2.9‰的比例收取开票费。赵家宝、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五、被告人赵家宝、沈逸、杜何林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杜何林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张，价税合计为4845600元，受票单位为郑州宏科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杜何林虚开发票金额均为4845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杜何林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95600元，受票单位为郑州宏科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95726。当日受票单位负责人栗总转给杜何林6000元，杜何林微信转给沈逸3800元。 2．2018年1月22日，李良根通过驾驶员将开票费5000元交给被告人杜何林，杜何林微信转给沈逸4500元。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杜何林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80000元，受票单位为安徽九鼎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832376。 3．2018年2月1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杜何林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80000元，受票单位为池州市森海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发票号：11832402。同年1月31日康英红转给杜何林6000元，杜何林转给沈逸4500元。 4．2018年2月1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杜何林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90000元，受票单位为青阳县市政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发票号：11832403。当日刘葵转给杜何林6000元，杜何林转给沈逸4500元。 5．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杜何林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为900000元，受票单位为安徽省路港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832426。当日杨永进转给杜何林6000元，杜何林转给沈逸4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和情况说明，证实虚开的涉案郑州宏科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张，价税合计为4845600元的具体情况。 2．税务机关稽查复函，证实池州市森海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安徽省路港工程有限公司与赵家宝、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 3．杜何林提供的说明材料、微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杜何林向沈逸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支付开票费及沈逸、杜何林非法获利的情况。 4．被告人杜何林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河南郑州市宏科园林公司与和县的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杜何林联系沈逸，2017年12月5日帮助乔会计虚开河南郑州市宏科园林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金额为995600元，并从中获利。杜何林帮李良根从沈逸处虚开1张发票给安徽九鼎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980000元，2018年1月22日李良根通过驾驶员将开票费5000元现金带给杜何林，杜何林微信支付给沈逸4500元，从中赚取500元。杜何林找沈逸帮李良根虚开1张发票给池州的公司，杜何林收取李良根开票费5000元，杜何林转给沈小逸4500元的开票费，池州公司与和县的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2018年2月1日帮刘葵从沈逸处购买1张票据，收取刘葵6000元，转给沈逸4500元，从中获利1500元。2018年2月10日杜何林通过沈逸为杨永进虚开发票1张，收杨永进6000元，付沈逸4500元，从中获利1500元。杜何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被告人赵家宝、沈逸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为沈逸虚开涉案的郑州宏科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收取开票费。赵家宝、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杜何林、李伟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24日、12月2日、12月5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8张，价税合计为7155742元，受票单位为安徽大玮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786831、11787265、11795714至11795715、11795722至11795725。其中，被告人杜何林帮安徽大玮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会计龙某找李伟、沈逸从被告人赵家宝处虚开了2017年11月24日2张发票，据号11786831、11787265，金额分别为999755元、999455元的发票，共计1999210元；杜何林帮龙某找沈逸从被告人赵家宝处虚开2017年12月2日2张发票，据号11795714、11795715，金额分别为994690元、993615元，共计1988305元。当日，龙某转给被告人杜何林12000元，杜何林微信转给被告人李伟7000元，李伟微信转给沈逸7000元，沈逸转给赵家宝（张某2账户）11600元；11月30日，龙某转给被告人杜何林12000元，杜何林付现金给沈逸7000元。被告人赵家宝、沈逸、杜何林、李伟虚开发票金额分别为7155742元、3987515元、3987515元、199921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和情况说明、发票、记账凭证及说明，证实虚开涉案的安徽大玮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8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为7155742元，安徽大玮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已将涉案的8张增值税普通票据入账。 2．杜何林提供的说明材料、微信截图、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杜何林向沈逸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支付开票及其非法获利的情况。 3．沈逸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沈逸杜何林、李伟向赵家宝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支付开票及其非法获利的情况。 4．证人龙某证言，证实安徽大玮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资金往来，龙某从杜何林处购买涉案的增值税普通发票。 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赵家宝双目失明，乘坐张某2车到和县税务局开票，赵家宝没有银行卡，向张某2借银行卡收钱。张某2每次收到转账后，全部取出现金交给赵家宝。 6．被告人杜何林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安徽宿州大玮园林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真实业务往来。经安徽宿州大玮园林公司龙某会计联系，杜何林帮龙某找李伟从沈逸处虚开了2017年11月24日2张发票，金额分别为999755元、999455元的发票，杜何林帮龙某找沈逸虚开2017年12月2日2张发票，金额分别为994690元、993615元的，金额合计3987515元。 7．被告人李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李伟帮杜何林从沈逸处虚开2017年11月24日的票据2张11786831、11787265，金额分别为999755元、999455元，共计199921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8．被告人赵家宝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沈逸虚开安徽宿州大玮园林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收取开票费。赵家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9．被告人沈逸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沈逸联系赵家宝虚开安徽宿州大玮园林公司的2017年11月24日2张、2017年12月2日2张，共计4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收取开票费。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七、被告人赵家宝、沈逸、丁自春、李伟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被告人丁自春收到购票人13500元后转给被告人李伟12000元，11月13日李伟转给沈逸10500元，11月14日沈逸转给赵家宝（张某2账户）8700元。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丁自春、李伟联系被告人沈逸，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张，价税合计为2000000元，受票单位为武汉市汉阳区老佛爷木材加工厂，发票号：11763017至11763019。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丁自春、李伟虚开发票金额均为2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和情况说明，证实虚开涉案的武汉市汉阳区老佛爷木材加工厂3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为2000000元的具体情况。 2．情况说明及发票联，证实武汉市汉阳区老佛爷木材加工厂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武汉市汉阳区老佛爷木材加工厂收到推销木材的人邮寄的发票3张，发票号：11763017至11763019，价税合计为2000000元。 3．沈逸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沈逸帮丁自春、李伟向赵家宝购买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支付开票费及赵家宝、沈逸、丁自春、李伟的非法获利情况。 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赵家宝双目失明，乘坐张某2车到和县税务局开票，赵家宝没有银行卡，向张某2借银行卡收钱。张某2每次收到转账后，全部取出现金交给赵家宝。 5．被告人李伟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2017年李伟帮丁自春找沈逸虚开受票道位为武汉老佛爷木材加工厂的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收丁自春12000元开票费，付给沈逸10500元开票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6．被告人丁自春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2017年期间，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帮助武汉的李总通过李伟虚开武汉老佛爷木材加工厂3张发票，从中赚取开票费1500元。丁自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7．被告人赵家宝、沈逸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赵家宝、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八、被告人赵家宝、沈逸、张根正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根正于2018年1月31日、2月1日、2月2日分别转给赵家宝和沈逸40000元、20000元（前两笔通过其兄张根洋账户转给赵家宝）、20000元、36000元，同月3日沈逸转给赵家宝25300元。2018年1月31日、2月3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张根正联系被告人沈逸后，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9张，价税合计为28590000元，受票单位为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据号11832381至11832401、11832404至11832406、11832412至11832417。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张根正虚开发票金额均为2859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增值税普通发票29张、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和情况说明、发票、记账凭证，证实虚开涉案的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29张，价税合计为28590000元的具体情况。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将该29张票据入账。 2．赵家宝、沈逸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沈逸帮张根正向赵家宝购买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支付开票费及赵家宝、沈逸、张正根的非法获利情况。 3．被告人张根正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开票公司与微信昵称“凤凰于飞”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张根正帮“凤凰于飞”而向沈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发票29张，价税合计为28590000元，每张收取开票费4300元，2018年1月31日“凤凰于飞”通过郑爱萍银行卡转账20000元、63000元，2018年2月1日通过黄玉兰银行卡转账38700元，“凤凰于飞”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合计124700元，张根正通过哥哥张根洋的银行卡转给赵家宝60000元，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给沈逸116000元开票费。每张票赚取300元，29张票共计获利8700元。 4．被告人赵家宝、沈逸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赵家宝、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证实张根正与“凤凰于飞”联系虚开发票、转账的情况。 九、被告人赵家宝、沈逸、徐冬、殷国成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8年5月2日被告人沈逸转给被告人赵家宝17400元，叶某转给被告人殷国成54000元，殷国成转给被告人徐冬40000元，徐冬5月7日转给沈逸28800元。同年5月2日，被告人赵家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徐冬、殷国成联系沈逸后，赵家宝以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为被告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6张，价税合计为5900000元，受票单位为安徽森态园林科技有限公司，发票号：11883126至11883131。其中，被告人赵家宝、沈逸、徐冬、殷国成虚开发票金额均为59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县国税局出具的赵家宝所开发票信息汇总表和情况说明，证实虚开涉案的安徽森态园林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共6张，价税合计为5900000元的具体情况。安徽森态园林科技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 2．叶某、赵家宝、沈逸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5月2日沈逸转给赵家宝17400元，2018年5月7日叶某转给被告人殷国成54000元，徐冬同年5月7日转给沈逸28800元。 3．证人叶某、胡某证言，证实安徽森态园林科技有限公司与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无业务往来，由殷国成开具6张涉案票据，发票号：11883126至11883131，未入账，并转给殷国成5万余元。 4．被告人殷国成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殷国成在明知出票单位与收票单位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帮助安徽森态园林公司通过徐冬虚开6张发票，并收取安徽森态园林经理胡某54500元，殷国成支付徐冬开票费40000元，殷国成从中赚取的14500元。殷国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被告人徐冬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徐冬帮殷国成向沈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发票，其收取殷国成开票费40000元，付给沈逸28800元，从中获利11200元。徐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6．被告人赵家宝、沈逸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赵家宝、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十、被告人沈逸、曹明星等人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26日，孙某（另案处理）为南京市浦口区孙某苗圃场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曹明星联系被告人沈逸，孙某以该苗圃场的名义为沈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2张，价税合计为2197579.6元，受票单位为安徽春景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发票号：11854724至11854725、12234771至12234790。当日被告人曹明星转给沈逸8800元，沈逸转给孙某6600元。其中，被告人沈逸、曹明星虚开发票金额均为2197579.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国税总局南京市浦口区税务开票信息汇总表，证实虚开涉案的安徽春景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22张，价税合计为2197579.6元的具体情况。 2．沈逸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26日曹明星转给沈逸8800元，沈逸转给孙某6600元。 3．证人孙某供述，证实孙某帮沈逸、曹明星虚开涉案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2张，并收取开票费。 4．被告人曹明星供述，证实曹明星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帮人找沈逸从南京市浦口区孙某苗圃场虚开发票22张增值税普通发票，按400元／张支付给沈逸8800元，从中赚取开票费约两千元。 7．被告人沈逸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沈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某辨认出沈逸、曹明星。 综上所述，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5月8日，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沈逸等人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403张，价税合计为337976661.2元，按虚开发票金额的1.5‰至至2.9‰比例收取开票费，非法获利达362530元，受票单位为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等55家公司。其中，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沈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郑学奇、张根正、余小东、徐冬、殷国成、杜何林、丁自春、李伟等人在赵家宝手购买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75张，价税合计为153326670元。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沈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曹明星在孙某手购买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2张，价税合计为2197580元，受票单位为安徽春景园林景观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赵家宝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337976661.2元、非法所得362530元，沈逸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168369798.1元、非法所得10万元，郑学奇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40775770元、非法所得2万元，张根正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28590000元、非法所得8700元，余小东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16673528元、非法所得20000元，杜何林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8833115元、非法所得17200元，徐冬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5900000元、非法所得11200元，殷国成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5900000元、非法所得14500元，李伟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3999210元、非法所得1500元，曹明星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2197579.6元、非法所得2000元，丁自春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金额2000000元、非法所得1500元。 被告人赵家宝、杜何林、殷国成、徐冬、郑学奇分别于2018年8月1日、11月5日、13日、9月3日、10月9日主动到和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沈逸、李伟、张根正、余小东、丁自春、曹明星分别于2018年8月15日、8月27日、8月29日、9月3日、10月26日、12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伟于2018年8月27日至28日临时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2018年9月3日至4日徐冬临时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曹明星于2018年10月13日至15日临时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案发后，被告人沈逸、张根正、余小东、杜何林、徐冬、殷国成、李伟、曹明星、丁自春分别向和县人民检察院退出全部非法所得。2019年8月9日被告人郑学奇的亲属代为向本院退出非法所得2万元，有退赃款票据在卷佐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赵家宝等十一名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中，郑学奇在犯罪时年满六十五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 2．残疾症及病历，证实2009年6月30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颁发残疾症，赵家宝视力（盲），残疾等级一级。2019年7月25日经南京医科大学诊断为视网膜变性，双眼失明，双眼外斜视，系盲人。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相关说明，证实赵家宝、杜何林、殷国成、徐冬、郑学奇主动投案，沈逸、李伟、张根正、余小东、丁自春、曹明星被抓获归案。 4．羁押证明，证实李伟于2018年8月27日至28日临时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徐冬于2018年9月3日至4日临时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曹明星于2018年10月13日至15日临时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5．前科查询，证实赵家宝等十一名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劣迹。 6．退赃款票据，证实沈逸、张根正、余小东、曹明星、徐冬、殷国成、杜何林、丁自春、李伟及其亲属向和县人民检察院退清非法所得的情况。 7．赵家宝、张某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赵家宝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非法所得362530元。 8．赵家宝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被告人赵家宝为和县飞翔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沈逸等人虚开该合作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按1.5‰至至2.9‰比例收取开票费，非法获利362530元。赵家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9．沈逸、郑学奇、张根正、余小东、杜何林、徐冬、殷国成、李伟、曹明星、丁自春的供述及当庭陈述，证实沈逸非法所得100000元、郑学奇非法所得20000元、张根正非法所得8700元、余小东非法所得20000元、杜何林非法所得17200元、徐冬非法所得11200元、殷国成非法所得14500元、李伟非法所得1500元、曹明星非法所得2000元、丁自春非法所得1500元。 10．微信转账数据光盘2张，证实涉案的钱款往来情况。 关于被告人沈逸、张根正及辩护人认为张根正开具的36张票据中有7张已作废的辩护意见。经向税务机关核查，被告人张根正虚开的7张发票11832380、11832385、11832407至11832411，价税合计为6902020元，确已作废。6902020元应从被告人赵家宝、沈逸、张根正的犯罪金额中扣除。赵家宝犯罪数额为337976661.2元、沈逸犯罪数额为168369798.1元、张根正犯罪数额为28590000元。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沈逸的辩护人认为沈逸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逸明知被告人赵家宝是盲人，无法独立完成开票行为，为牟取非法经济利益，在无真实商品交易的情况下，沈逸联系购票人，伙同赵家宝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主客观行为符合虚开发票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明星、徐冬、殷国成、李伟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发票是虚开发票犯罪形式之一，曹明星、徐冬、殷国成、李伟与开票人的作用基本相当。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家宝、沈逸、郑学奇、张根正、余小东、曹明星、徐冬、殷国成、杜何林、丁自春、李伟，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受票单位，其中赵家宝犯罪数额为337976661.2元、非法所得362530元，沈逸犯罪数额为168369798.1元、非法所得10万元，郑学奇犯罪数额为40775770元、非法所得20000元，张根正犯罪数额为28590000元、非法所得8700元，情节特别严重；余小东犯罪数额为16673528元、非法所得20000元，杜何林犯罪数额为8833115元、非法所得17200元，徐冬犯罪数额为5900000元、非法所得11200元，殷国成犯罪数额为5900000元、非法所得14500元，李伟犯罪数额为3999210元、非法所得1500元，曹明星犯罪数额为2197579.6元、非法所得2000元，丁自春犯罪数额为2000000元、非法所得1500元，情节严重，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虚开发票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赵家宝等十一名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在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被告人赵家宝系盲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家宝、郑学奇、徐冬、殷国成、杜何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逸、张根正、余小东、曹明星、丁自春、李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逸、郑学奇、张根正、余小东、曹明星、徐冬、殷国成、杜何林、丁自春、李伟退清全部非法所得，并积极认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学奇犯罪时年满六十五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沈逸、郑学奇、张根正、余小东、杜何林、徐冬、殷国成、李伟、曹明星、丁自春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参考司法机关社区轿正局的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沈逸、郑学奇、张根正、余小东、杜何林、徐冬、殷国成、李伟、曹明星、丁自春依法适用缓刑。对控辩双方相应的控辩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家宝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沈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郑学奇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张根正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余小东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杜何林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徐冬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殷国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九、被告人李伟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被告人曹明星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一、被告人丁自春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二、被告人沈逸、郑学奇、张根正、余小东、曹明星、徐冬、殷国成、杜何林、丁自春、李伟向和县人民检察院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六千六百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检察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郑学奇向本院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责令被告人赵家宝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六万二千五百三十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非法所得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圣梅 审判员  吴正刚 审判员  张 炫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汪海英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