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民终29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千色彩印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岗上镇黄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716561276H。 法定代表人：王建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五根，南昌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群力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高桥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4731957498K。 法定代表人：李堂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有华，江西飞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国成，男，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帮文，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 上诉人江西千色彩印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省群力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力公司）、魏国成、张帮文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7）赣0121民初3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千色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五根，被上诉人群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有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帮文、魏国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千色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工程款913000元并赔偿损失6391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千色公司在建厂房倒塌原因无法查清。致使过错无法界定”错误。1、群力公司依法应对涉案钢构工程质量和倒塌承担完全责任。根据我国《建筑法》第55条和《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26条之规定，施工单位对建设工程的施工质量负责。涉案钢构工程的施工单位是被上诉人群力公司，涉案钢构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倒塌，故被上诉人群力公司应对涉案钢构工程倒塌承担全部责任。2、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5)南向民初字第115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证实被上诉人群力公司存在明显过错：群力公司在签订合同后，疏于管理，将涉案工程交由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魏国成施工；魏国成又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陈凯施工；群力公司未尽到安全施工的责任，导致发生了提供劳务者受伤害的安全事故。3、涉案钢构工程倒塌与上诉人无关。首先，《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过对基础现场钻心检测及荷载验算，涉案钢构工程既有保留的基础能满足涉案钢构厂房施工过程中的质量及承载力要求”。其次，施工前和施工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对桩基提出异议，涉案工程倒塌与桩基无关。二、原审判决认定“魏国成实际参与并完成千色彩印印务有限公司钢构厂房重建工程”错误。干色公司钢构厂房重建工程，是由上诉人自行重建，被上诉人群力公司和魏国成并没有实际参与。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根据《建筑法》《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对涉案钢构质量和倒塌原因负有举证责任。涉案钢构工程施工过程中倒塌，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涉案钢构工程质量，被上诉人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审判决依照《最高法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 被上诉人群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魏国成、张帮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千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返还工程款人民币913000元并赔偿损失63910元（从2015年4月2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二、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2日，被告魏国成持盖有被告群力公司公章编号为2010102701的钢构（网架）专项工程施工（销售）格式合同，与原告千色公司在原告办公室签订合同，在“工程名称、地址”栏分别填写：单背双跨单层工业厂房，南昌县岗上黄台村。在“总建筑面积”填写：4189.3平方米。在“合同签订地点”填写：进贤。钢构（网架）形象标识及框架制作由万程芳负责施工。在“十三、相关补充事项”的空白处填写了6条约定，其中第4条填写“货款以打入张邦文账号为准”。原告千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建文在合同甲方处签字盖章，被告魏国成在被告群力公司已盖章的合同乙方经办人处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后，该工程由被告魏国成实际施工。2011年10月24日张帮文出具收条，其内容为“暂收到王建文建4000平方左右的钢构设计图纸费用厂房定金伍仟元整”。2012年2月1日原告向被告张帮文汇款300000元,同月6日，原告向被告张帮文汇款195000元,合计495000元均用于购买材料。后该工程因第三方原因停止施工两年，2014年重新开工后，原告千色公司向被告魏国成支付了工程款345000元。2015年4月2日该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倒塌，倒塌原因不明。2015年4月25日，原告千色公司向被告群力公司发出一份告知函，主要内容是：“由于贵方施工的不合理，造成了在建厂房整体垮塌的重大安全事故，为不影响下一步场地的施工，压垮现场我方在取得相关法律依据后会在2015年5月5日前作进一步清理，望贵方引起重视。”2015年4月28日，被告群力公司向原告千色公司发出回复函，主要内容是：“该事件与群力公司无关，从现场情况分析，造成钢构件倒塌的原因主要有：1、立柱要及时二次浇灌将预埋锚栓固住，未完成此道工序，是造成倒塌的主要原因；2、本次安装完成的柱间支撑未全部安装完成，造成钢架的不稳定；3、墙面檩条仅装了一二道，也是造成钢架不稳定的原因；4、基础下陷与否，要由专业测量单位检测，如果存在基础下陷，也是诱发事故的一大因素。如果贵公司认为与群力公司有关联性，贵公司必须在清理前拿出有关部门作出的认定，否则清理之后，后果由贵公司自行承担，请贵公司慎重处理。” 2015年5月31日，原告千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建文（甲方）与被告魏国成（乙方）签订了钢构厂房工程补充协议，约定：总建筑面积为4189.3平方米，工程包干价为1277777元，已支付840000元，余款按原合同支付。协议还约定“工程主体安装后，恢复到原来倒塌前，因塌垮甲方额外协商追加款，屋面瓦安装前甲方支付增加款壹拾贰万元整。屋面彩瓦用暗扣材料，甲方另行支付陆仟元材料费。”2015年6月26日，被告魏国成以原告千色公司的名义与江西昌隆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就本案工程签订了“钢构件制作加工合同”，约定：千色公司向江西昌隆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订购钢构件，付款方式为：“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支付定金贰万元，提货前付清所提货款，乙方所付定金，在最后一次结算时抵作合同价款。”被告魏国成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千色公司支付了定金20000元并实际履行了合同付款义务。2015年7月7日，被告魏国成与案外人付明明签订了“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将千色公司的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承包给案外人付明明。后被告魏国成实际参与并完成原告千色公司的钢构厂房重建工程，且已交付使用。 2015年2月7日，案外人胡志江在原告工地上搭建钢结构厂房时从高处坠下受伤。2015年6月5日，原告千色彩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建文、被告魏国成与案外人周宁、胡志江签订《提供劳务受害赔偿协议书》，就胡志江的受伤达成过如下赔偿协议：“被告魏国成自愿一次性赔偿胡志江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赔偿款80000元，周宁自愿一次性赔偿胡志江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赔偿款30000元，被告魏国成为原告千色公司重新施工，被告魏国成在完成屋面C型钢安装后三日内，原告千色彩印公司可代被告魏国成支付80000元给胡志江，视为向被告魏国成支付工程款”。后该协议因被告魏国成的原因未能全部履行。为此胡志江诉至一审法院。2016年2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南向民初字第115号民事判决，群力公司和魏国成对胡志江的赔偿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群力公司未上诉。 重审中，原告千色公司于2017年11月1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涉案钢构工程桩基质量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11月27日一审法院以笔录形式告知千色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文及其委托代理人熊七根：本案争议的问题是钢结构倒塌的原因不明，若其坚持申请事项，钢结构倒塌的原因仍然无法查明，将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但王建文表示坚持自己的意见。为此，一审法院根据千色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7月31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经过对基础现场钻芯检测及荷载验算，涉案钢构工程既有保留的基础能满足涉案钢构厂房施工过程中的质量及承载力要求。鉴定费83000元。 还认定，千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建文和魏国成、张帮文是朋友，万程芳是魏国成的姐夫，他们都与群力公司无关。群力公司没有向魏国成出具委托书。2012年2月2日签订合同前，千色公司没有和群力公司磋商过；签订合同时，千色公司也没有通知群力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魏国成以群力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群力公司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2、千色公司在建厂房整体倒塌的原因是什么？3、群力公司、魏国成、张帮文是否应当返还千色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13000元并赔偿损失63910元？1、魏国成以群力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群力公司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魏国成没有群力公司的代理权，却持有群力公司已盖公章的空白格式合同，并提供了盖有群力公司公章的资质证明文件。2015年4月28日群力公司在回复函中称该事件与群力公司无关，并未否定该工程与群力公司无关。2016年2月4日一审法院判决群力公司和魏国成对案外人胡志江的赔偿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群力公司也未上诉。因此魏国成以群力公司名义与千色公司签订的合同构成表见代理，群力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2、千色公司在建厂房整体倒塌的原因是什么？2015年4月2日千色公司在建厂房整体倒塌，现场已经清理，清理前未作出鉴定。虽然重审中华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涉案钢构工程既有保留的基础能满足涉案钢构厂房施工过程中的质量及承载力要求”，但在建厂房整体倒塌的具体原因是什么，由于现场已经清理，倒塌的具体原因无法查清。3、群力公司、魏国成、张帮文是否应当返还千色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13000元并赔偿损失63910元？因千色公司在建厂房倒塌原因无法查清，致使过错无法界定。嗣后千色公司与魏国成签订了补充协议，千色公司追加工程款，魏国成完成工程重建并已交付使用，双方迄今未结算工程款。群力公司虽然是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但是魏国成已经履行完毕施工方的合同义务，视为群力公司的合同义务履行完毕。张帮文作为王建文朋友，仅在前期收到千色公司厂房设计费和材料款，并用于支付相关款项，既不是合同相对人，也不是实际施工人。因此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千色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13000元并赔偿损失6391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江西千色彩印印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69元，鉴定费83000元，均由原告江西千色彩印印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千色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照片六张，证明：1、倒塌前钢构工程状况；2、倒塌后的状况；3、倒塌后被上诉人群力公司工作人员到达现场，说明倒塌的钢构工程情况以及被上诉人群力公司人员都在现场的情况。第二组证据重建的材料购买凭证及支付劳务费用凭证共计896282元，证明钢构工程是上诉人重建而不是被上诉人。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两份，证明钢构工程是上诉人重建，而不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照片只有两张是有现场人员，但上诉人以此证明是我公司人员不属实，事实上是上诉人请的鉴定人员。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该组证据绝大部分是白条，其中包括没有签名的白条。2、上诉人提供的水泥的发货单，提货单位均为刘仁香、李云琴，均与上诉人不具有关联性。3、该组证据中涉及到钢材款是由上诉人代魏国成支付，所以并不能证实重建是上诉人履行的。4、收条里很多都是付明明收款，付明明确实是重建时承包安装的工人，魏国成已经向法庭提供了他与付明明之间的安装合同。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两个证人的证言有出入，相矛盾，均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结合相关事实，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关于重建费用，因上诉人提交的均为非正式的发票，又未签订书面的合同，虽然发生了重建的事实，但具体费用无法认定。第三组证据证明钢构工程是上诉人重建，而不是被上诉人。该证人证言与上诉人提交的费用凭证等证据，互相印证，可以认定钢构工程是由上诉人完成的重建。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为查清事实，通知了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对其2018年7月31日出具的鉴定意见“经过对基础现场钻芯检测及荷载验算，涉案钢构工程既有保留的基础能满足涉案钢构厂房施工过程中的质量及承载力要求”到庭进行解释说明，鉴定人员解释到：鉴定现场有桩基62根，根据检测规范要求取10根桩基，选择钻芯法对桩身质量、基底沉渣、桩端持力层进行验证检测。检测报告基础的完整性良好，相当于1类桩基，根据门式钢架计算结果（鉴于房屋倒塌时屋面系统仅设置檩条及拉条，屋面荷载未考虑屋面板及保温层等自重，屋面恒荷载按0.05KN/㎡计算），原设计图纸柱脚采用铰接设计，经计算钢构厂房施工过程中标准品钢架柱底轴力边跨柱最大为46KN，地基持力层为黏土层或中砂层，基础宽度为1m×1m，取基础持力层fa=90KPa，R=1×1×90=90kN，基础持力层满足厂房在施工过程中钢架自重的承载力要求。既有混凝土强度等级满足规范构造要求，从而得出上述鉴定结论。千色公司对鉴定结论不持异议，群力公司认为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分析倒塌原因的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群力公司绘制的《江西千色彩印印务有限公司钢结构厂房施工图》中钢结构设计施工总说明关于安装的说明第4点为：钢结构安装前应对建筑物的定位轴线、基础轴线、标高和柱脚锚栓的位置、材质、基础混凝土强度等进行检查、核对，并按《GB50205-2001》检测和办理交接验收；第5点为：所有上部结构的安装必须在下部结构调整就位，并固定好后进行；第6点为：结构吊装就位后，应及时系牢支撑及系杆，在未能系牢前，应设置临时风缆绳以保证结构的稳定性：对于大跨度的钢梁安装时的稳定、揽风绳的间距、安装时的揽条间距应进行计算根据计算结果设置可靠的临时风缆绳，设置的临时风缆绳等支撑体系安装完毕才能拆除。第9点为：钢结构安装在校正、定位并形成空间刚度单元后应及时对柱底板和基础顶面的空隙采用无收缩的细石混凝土进行二次浇灌。经庭审调查，群力公司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其按照《江西千色彩印印务有限公司钢结构厂房施工图》钢结构设计施工总说明关于安装的说明第4点的要求安装前对建筑物的定位轴线、基础轴线、标高和柱脚锚栓的位置、材质、基础混凝土强度等进行检查、核对，并按《GB50205-2001》检测和办理交接验收，只是强调地基是由千色公司完成的。千色公司也未能提交基础混凝土强度的检测报告。从千色公司提交的现场照片可以判断，群力公司在钢结构吊装就位后，应及时系牢支撑及系杆，在未能系牢前，应设置临时风缆绳以保证结构的稳定性：对于大跨度的钢梁安装时的稳定、揽风绳的间距、安装时的揽条间距应进行计算根据计算结果设置可靠的临时风缆绳，设置的临时风缆绳等支撑体系安装完毕才能拆除。但群力公司没有及时系牢支撑及系杆，也没有设置临时的风缆绳以保证结构的稳定性。 另查明，千色公司主张第一次建钢结构已支付的费用为913000元，其中支付钢构设计图纸费用5000元、向张帮文汇款495000元、向魏国成支付345000元（包括案外人李某代付50000元），庭审中张帮文认可收到495000元，魏国成只认可9张收据上的295000元，案外人李某代付50000元千色公司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主张的其他费用也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故千色公司第一次建钢结构已支付的费用认定为795000元。 2015年5月31日王建文（甲方）与魏国成（乙方）签订了《钢构厂房工程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包工包料完成倒塌厂房的重建，但魏国成之后下落不明。 本院认为，一、千色公司在建厂房整体倒塌原因的分析认定。2015年4月2日千色公司在建厂房整体倒塌，现场已经清理，清理前未作出鉴定。虽然重审中华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涉案钢构工程既有保留的基础能满足涉案钢构厂房施工过程中的质量及承载力要求”，但在建厂房整体倒塌的具体原因因现场已经清理，无法查清，故本案无法认定群力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千色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群力公司、魏国成、张帮文是否应当返还千色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13000元并赔偿损失63910元？千色公司在建厂房倒塌后千色公司与魏国成签订了补充协议，千色公司追加工程款，工程重建是由魏国成完成还是有千色公司完成，在无相反证据否定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是由魏国成履行了施工方的合同义务，群力公司的合同义务也应视为履行完毕。因此千色公司要求群力公司返还千色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13000元并赔偿损失6391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千色公司的上诉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应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69元由江西千色彩印印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成云 审 判 员 罗云奇 审 判 员 周中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邓 映 书 记 员 朱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