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纵某，女，1953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萧县。系被害人丁某1之母。 委托代理人徐依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伟，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萧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涛，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一部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纵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徐依华，被告人郑伟及其辩护人赵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伟与被害人丁某1于1996年4月20日登记结婚，2017年6月26日离婚。2019年4月19日上午，郑伟先到丁某1经营的手机店寻找丁某1未果，当日13时许郑伟到萧县龙城镇柏星小区找到丁某1,后二人在小区内一绿化带处因故发生争执，郑伟从该小区碧水星城Ａｌｌ栋105室拿出一把尖刀，返回现场后郑伟将丁某1打倒在地，后持刀捅刺丁某1颈部。被害人丁某1未及抢救即死亡。经鉴定，丁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作用颈部，因颈部静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作案后，郑伟拨打110报警电话向萧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伟与他人发生争执后，持尖刀连续捅刺被害人颈部，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郑伟具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纵某当庭要求被告人郑伟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21523元、交通费2000元、近亲属丧葬事宜支出10000元、医疗补助费10000元、丧葬费37189元，合计166804元。当庭出示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萧县圣泉乡柴庄村民委员会证明、郑伟与丁某1的离婚协议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病历资料及药费发票三张、房产证等证据。对其主张的交通费，未提交证据证明。 被告人郑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是家庭矛盾引发的犯罪，郑伟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建议酌情从轻处罚。二、案发后被告人郑伟主动电话报警，在现场等待出警人员到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伟与被害人丁某1（殁年44岁）于1996年4月20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一女，2017年6月26日在萧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其后仍共同居住在萧县。因怀疑丁某1与其他男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郑伟产生杀人之念。2019年4月19日上午，郑伟先到丁某1经营的手机店中寻找丁某1未果，当日13时许郑伟在萧县龙城镇柏星小区找到丁某1，后二人在该小区内一绿化带处因故发生争执。郑伟从该小区Ａ11栋105室内拿出一把尖刀返回现场，郑伟先将丁某1打倒在地，后持刀捅刺丁某1颈部，丁某1因失血过多未及抢救即死亡。经鉴定，丁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作用颈部，因颈部静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作案后，郑伟即拨打110报警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萧县公安局出警人员赶到现场，将郑伟带至萧县公安局办案中心，郑伟如实供述了杀害丁某1的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郑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被害人丁某1的丧葬费37189元。郑伟的近亲属自愿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等经济损失10万元，赔偿款已交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一、物证 尖刀一把，经郑伟当庭辨认，确认系其使用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一）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9日13时25分陈红用139××××6585电话报案至萧县公安局，称2019年4月19日13时许，在萧县门口绿化带附近，郑伟和丁某1因家庭矛盾发生争吵，后郑伟使用水果刀将丁某1杀死；当日13时许被告人郑伟报警称“杀死了自己的老婆”，萧县公安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在萧县龙城镇柏星小区碧水星城Ａ11栋南侧小区门外被告人郑伟投案，并供述用水果刀将丁某1杀害的犯罪事实。 （二）110报警记录，证明被告人郑伟用号码为138××××0288的手机分别于2019年4月19日13时26分、13时27分、13时39分、13时48分、13时51分五次拨打110电话报警。 （三）萧县人民医院120急救站急救病历复印件，证明2019年4月19日出车时间13:39，到达时间13:45，地址为柏星小区，丁某1颈部外伤、呼吸心跳停止、现场死亡。 （四）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证明郑伟与丁某1于1996年4月20日登记结婚，2017年6月26日离婚。 （五）户籍证明、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证明被告人、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六）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郑伟无违法犯罪前科。 三、鉴定意见 （一）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死因）字﹝2019﹞4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死者丁某1右面部及右颈部多处裂创，颈前至颈部右侧开放性裂创下可见右颈内静脉与锁骨下静脉汇合处静脉角破裂。左颌面部、颈部右侧及有胸锁乳突肌后侧裂创均具有创角一钝一锐的特征，符合单刃锐器作用所致。鉴定意见为，丁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所用颈部，因颈部静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尸检照片在卷佐证。 （二）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理化）字﹝2019﹞3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死者丁某1部分胃组织及内容物中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 （三）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物证）字﹝2019﹞50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现场提取单刃匕首、郑伟的衣服、皮鞋上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ＤＮＡ，与丁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5×1021。2、郑伟左手指甲擦拭物与丁某1右手指甲擦拭物，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丁某1的ＤＮＡ分型，不排除包含郑伟的ＤＮＡ分型。 四、勘验笔录 （一）现场勘验笔录载明，中心现场位于萧县龙城镇柏星小区聚龙苑Ａ10幢与Ａ11幢楼之间的空地上，Ａ10幢楼西北角以北12.8米、以东2.4米处的地面上为一具女尸，头西脚东仰躺在地，上身穿蓝色外套，内穿印花衬衣，下身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运动鞋；Ａ10幢楼西北角以北12.8米、以东2.2米处的地面上有0.8米×0.6米的疑似血泊；Ａ10幢楼西北角以北12.7米、以东2.3米处的地面上有一黑色单刃刀，上有疑似血迹；Ａ10幢楼西北角以北12.4米、以东2.3米处的花坛上为一部白色手机，手机上发现疑似血迹；Ａ10幢楼西北角以北12.3米、以东2.6米处的地面上有0.6米×0.3米的疑似喷溅血迹。Ａ10幢楼北侧为Ａ11幢楼，现场北侧一楼为死者丁某1家，在卫生间地面上发现疑似血迹。现场图、现场照片与现场勘查笔录内容一致。 五、证人证言 （一）陈红证明，她和丁某1是邻居，案发当天中午丁某1、张艳华、任秀兰在她家吃饭。饭后，丁某1的儿子讲他爸来了，丁某1便回家了。十几分钟后，丁某1的儿子喊她们说他爸打他妈。她们出门看到郑伟将丁某1按倒在地上打，她们拉郑伟，郑伟持刀指着她们说谁拉就攮谁，她就回家中拿手机打110报警。后看到郑伟坐在地上拿着手机，一会120救护车赶来，急救人员检查后确认丁某1已死亡。郑伟拿的单刀五六厘米长。 （二）任秀云证明，案发当天中午她和张艳华、丁某1在陈红家吃饭，丁某1儿子郑司悍讲他爸回来了，丁某1就回家了。十几分钟后，郑伟和丁某1在丁某1家南边树下扭打在一起，郑伟持刀说：“谁拉我，我就攮倒谁。”她和陈红跑到陈红家报警。后听张艳华说丁某1被杀。当时就郑伟一人持刀。 （三）张艳华证明，当天中午她和丁某1、任秀兰在陈红家吃饭，丁某1儿子讲他爸来了，丁某1就走了。十几分钟后，她到门口看到郑伟将丁某1打倒在地，随后郑伟骑在丁某1身上左手抓丁某1头发，右手在丁某1脖子上划一下，她们去拉郑伟，郑伟持刀指着她们说谁拉就攮谁。她害怕就回到陈红家，陈红打电话报警。郑伟拿的是五六厘米长的单刃刀。丁某1头朝南、脚朝北趴在地上。她没看到丁某1伤在何处。 （四）孟登（丁某1的妹夫）证明，丁某1与郑伟离婚后，丁某1带着孩子住在柏星小区Ａ11栋一楼，听说郑伟在圣泉老家住。案发当日中午1时30分许，郑司悍到他家说其爸妈吵架了，他爸要杀他妈。他和丁娟、岳母纵某一起到丁某1家，看到丁某1头朝西躺在地上，脖子右侧有一个五六厘米长的伤口，旁边一片血。郑伟坐在尸体南的凳子上，旁边有一把刀，郑伟用他的褂子捂着丁某1伤口。郑伟说报过警了，他问是否打过120，郑伟说人死了。后郑伟回家，约两三分钟后出来，坐在楼梯道上抽烟。刀是十几厘米长的银白色折叠刀，刀上有血迹。现场有郑伟、纵某、郑司悍、丁娟。 （五）丁娟（丁某1妹妹）证明，郑伟与丁某1婚后感情一直不好，两年前离婚，离婚后还在一起生活，半个月前郑伟才搬到圣泉××瓦房村老家去住。案发当天中午1时30分许，她外甥郑司悍跑到她家说他爸拿刀攮他妈，她到丁某1家，发现桌旁有带血迹的脚印。她从后门出来，看到郑伟坐在丁某1家前边的花园边，丁某1躺在地上，郑伟用他的上衣盖住丁某1的头，正用手机打电话。她掀开盖住丁某1的衣服，看到丁某1颈部右侧有一个10厘米左右的伤口，伤口很深。她摸丁某1还有心跳，就打120，郑伟说“不要打了，人已经没有了”，她要报警，郑伟说他已经报过警了。不久派出所的人赶来把郑伟带走。当时郑伟前有一把十几厘米长的黑色折叠小刀。 大约半月前，丁某1告诉她因生意上的事郑伟看不惯，吵架时郑伟拿刀攮她，经她叔婶调解，郑伟表示他搬到圣泉老家去住。郑伟曾给她弟丁浩及郑贻丹打电话扬言要杀了丁某1。 （六）郑司悍（郑伟之子）证明，2019年4月18日傍晚，他爸郑伟到柏星小区家中遭他妈丁某1驱赶，他爸就走了。4月19日中午，他爸又到柏星小区家里，让他去陈红家喊他妈。后在他家南边桂花树边，他妈吵骂他爸，他爸到他们家里拿把水果刀出来，又和他妈吵骂、撕打，邻居想去拉架，他爸说“你们谁也别来拉，谁拉我攮谁”，周围的人都不敢拉架了。他爸抓着他妈的头发把她妈拉倒在地。他没看清，他妈就不动了，脖子流血，他就去同住一小区的丁娟家叫人。 他爸拿的刀是他们家削水果的黑色小刀，刀头四五厘米长。他妈丁某1是仰面倒的。他爸和他妈关系不太好，总是吵架，他们离婚他也不知道。 （七）丁浩证明，丁某1是他堂姐，郑伟和丁某1经常吵架。2019年3月，丁某1和郑伟又吵架，他开车把丁某1接到他家，郑伟曾在电话里说哪天得把丁某1用刀攘死，他当时认为郑伟说的是气话。 （八）张梅侠证明，她丈夫丁某2是丁某1的叔叔。案发当天孟登打电话告诉她丁某1被郑伟杀了。她到丁某1家时公安人员已到现场。2019年3月26日上午，丁某1打电话说郑伟要杀她，并说郑伟怀疑她外面有人。郑伟扬言攮死她。丁某1说和郑伟已离婚。在她和丈夫丁某2的调解下，郑伟答应回萧县圣泉乡徐瓦房村居住，丁某1带孩子住在柏星小区××区××室。证人丁某2的证言与张梅侠的证言基本一致。 （九）陈艳证明，案发前一天下午6时许，她与郑伟、郑司悍一起去丁某1手机店，手机店关门了，后一起到丁某1家，郑伟要一起出去吃饭，丁某1不同意，郑伟就走了。2018年7、8月份丁某1说她和郑伟离婚了，她以为丁某1开玩笑，因为他们还在一起生活。 （十）邱照峰证明，因经常到丁某1的收费代办点交手机费及卖保险的事，他与丁某1打交道较多，但没有男女朋友关系。他和郑伟也认识，但不知郑伟和丁某1离婚的事。 六、被告人供述 郑伟供述，他与丁某11996年结婚，2017年6月协议离婚，离婚后仍和丁某1在一起过。案发前一天下午，他到家看儿子，并邀丁某1一起去吃饭，丁某1不同意，并撵他滚，他回父母家（圣泉乡徐瓦房村）住了一晚。案发当天早上他就想把丁某1弄死。中午11时许，他骑电动车到丁某1的手机店，发现店门已锁。到柏星小区的家后，儿子说他妈在陈红家，他就让儿子去叫，丁某1回来后一直在家门口对他吵骂。他找户口本时，发现家中的一把小刀，比较锋利。当时就想用这把刀杀死丁某1。丁某1对他吵骂时，他抓住丁某1的头发把她打倒在地，并用刀朝她的喉咙割，具体割了几下记不清了。当时有陈红及另外一个人在场，他说：“你不要拉，谁拉我把谁弄死”。割丁某1脖子后，流了很多血，丁某1头西脚东仰面躺地上不动了。他用自己的上衣把丁某1脸蒙上，后打110报警。他看手上有血，就回家到卫生间洗手，家中的血足迹是洗手时留下的。洗手后他就到小区的农业银行门口等，期间他又打110催促公安局的人，直到警察来将他带走。刀是一把黑色的单刃折叠刀，刀头有四五厘米长，刀把比刀头长一点。他当时就想把丁某1治死。他挣的钱及拆迁得到的六七万元都被丁某1搞黑茶传销浪费了。这几年她虽然开着移动公司手机店，但是不正常经营，邱照峰经常到手机店找丁某1，他怀疑丁某1和邱照峰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是杀丁某1的原因。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伟与被害人丁某1离婚后，因怀疑丁某1与其他男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遂产生杀人之念，后又因琐事与丁某1发生吵打，持尖刀捅刺丁某1颈部，致丁某1未及抢救即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该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而引发，作案后郑伟拨打110电话报警，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伟的近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郑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丧葬费37189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另要求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要求赔偿的医疗补助费、交通费，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丧葬费已包含近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而支出的费用，以上三项诉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郑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郑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七千一百八十九元（已交至本院）；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王高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