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57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21号。负责人：李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红，吉林睿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晓岩，女，1981年6月15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沈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其壁，男，1954年1月5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平宇，男，199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兰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彦辉，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隋会亮，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兰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风海，男，1972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291号。负责人：叶青，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吴淞路130号13楼01-03单元14楼。负责人：刘波，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晓岩、孟其壁、黄平宇、许彦辉、隋会亮、宋风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辽宁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1民初3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对于具体赔偿项目。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抚养人年龄及伤者定残日期计算错误。康复费14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5815元没有相应医嘱及鉴定证明发生的合理性，不应予以保护。交通费保护金额过高，伤者提供票据与就医时间不符无法核实关联性，且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只认可与出入院时间相吻合的正规交通票据，请法院依法核减不合理部分。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系间接损失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二、对于交强险伤残限额下承担比例问题。应判决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与平安财险辽宁公司各按照50%的责任比例在交强险伤残项下承担伤者合理损失。原审判决按照70%、30%比例在交强险伤残项下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孟其壁辩称，抚养费按照沈阳城镇平均标准计算合理，康复费用每天1430元，残疾辅助费5815元有正式发票，经过鉴定孟晓岩是九级伤残合理，交通费是从长春到沈阳的发生的合理费用，律师费、鉴定费、诉讼费应该由上诉人承担。我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希望维持原判。孟晓岩、黄平宇、许彦辉、隋会亮、宋风海、平安财险辽宁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在二审中未发表答辩意见。孟晓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孟晓岩医疗费8551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护理费4830元、国内交通费5976元、往返交通费6161元人民币（回国医疗鉴定）、误工费60891.60元、营养费7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429元、残疾赔偿金56638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鉴定费3900元，律师费6000元，膝关节等医疗器械辅助器具支出5815元，康复恢复支出14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8日14时20分，隋会亮驾驶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长春绕城高速公路沈阳方向16KM＋700M时，变更车道时与孟其壁驾驶的小型轿车（×××）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交通警察部门认定，该起事故隋会亮负全部责任，孟其壁无责任。在第一起事故发生后，在14时27分黄平宇驾驶轿车（×××）行驶至上述事故地点时，与因交通事故停放在左右车道分界线位置的小型轿车相撞，其后又与小型轿车车下人员孟晓岩相撞，致孟晓岩受伤，车辆受损，乘车人张某受伤。经交通警察部门认定黄平宇承担主要责任，孟其壁承担次要责任，孟晓岩无责任，张某无责任。孟晓岩2018年2月19日入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骨盆骨折、右髋臼骨折等，住院28天，支付医疗费79878.80元。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定孟晓岩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遗创伤性关节炎已构成十级伤残；骨盆骨折、右髋臼骨折等已构成十级伤残；取出固定物费用13000元；误工期18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9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60日为宜；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时误工期限以3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15日为宜，营养期限以15日为宜。孟晓岩女儿出生日期2011年11月13日。孟晓岩提供外文证据，称从事电工工作及收入情况。黄平宇车辆（×××）在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隋会亮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孟其壁车辆（×××）在平安财险辽宁公司投保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孟晓岩受伤的责任问题。交通警察部门认定黄平宇驾驶车辆肇事，造成孟晓岩受伤，黄平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孟其壁承担次要责任，黄平宇、孟其壁应对孟晓岩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黄平宇责任比例为70％，孟其壁责任比例为30％。隋会亮虽对第一起事故负有全部责任，但在直接造成孟晓岩受伤的第二起事故中没有违法行为，交通警察部门未认定其承担事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隋会亮不承担孟晓岩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平安财险辽宁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孟晓岩人身损害的计算。医疗费：孟晓岩主张的数额前后不一，依据孟晓岩的票据认定为7987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天×100元／天=2800元；营养费：依据鉴定结论，75天×100元／天=7500元；后续治疗费：依据鉴定结论认定为13000元；残疾赔偿金：依据孟晓岩的主张和鉴定结论，认定为566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孟晓岩主张1142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康复费：依据孟晓岩主张143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依据孟晓岩主张认定为4830元；误工费：孟晓岩提供的证据形成于境外，未提供中文文本，亦未经公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孟晓岩不能证明己方主张，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予以计算，结合鉴定结论计算为210天×140.12元／天=2942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孟晓岩主张581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交通费：结合孟晓岩的证据，孟晓岩主张1213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6000元、鉴定费39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孟晓岩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85192.8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给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58225.16元。平安财险辽宁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孟晓岩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36511.26元。黄平宇应给付律师费、鉴定费693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应由保险公司负担。孟其壁给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24953.64元和律师费、鉴定费297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在判决生效后立即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孟晓岩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85192.8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给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58225.16元；二、平安财险辽宁公司在判决生效后立即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原告孟晓岩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36511.26元；三、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在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孟晓岩律师费、鉴定费6930元；四、孟其壁在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孟晓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24953.64元和律师费、鉴定费2970元；五、驳回孟晓岩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一审中孟晓岩仅主张其女儿徐梦瑶的生活费，徐梦瑶于2011年11月13日出生，孟晓岩于2019年3月29日被评残，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自2019年3月29日计算至2029年11月13日。由于孟晓岩身体两处被评为十级伤残，伤残系数应高于10%。孟晓岩一审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11429元适当，一审予以保护并无不当。关于康复费，经查阅一审卷宗，孟晓岩在一审中未就康复费1430元进行举证，其在沈阳市骨科医院康复治疗的费用已经在医疗费中予以主张。故对该1430元康复费，因孟晓岩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一审根据孟晓岩的伤情及其提供的相应票据，确定为581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孟晓岩一审诉请的交通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就医期间发生的费用，一部分为因鉴定所发生的往来国内国外的交通费用，两部分费用均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故一审法院予以保护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主张不予理赔，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与平安财险辽宁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责任分担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孟晓岩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8067元、护理费4830元、误工费2942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815元、交通费12137元，以上损失总计120274.20元，由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与平安财险辽宁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各承担50%，即60137.10元。一审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确定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与平安财险辽宁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责任分担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1民初37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1民初372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1民初37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孟晓岩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孟晓岩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60137.1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孟晓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58225.16元；四、变更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1民初37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孟晓岩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孟晓岩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60137.10元；五、驳回孟晓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8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2748.2元，孟其壁负担1177.8元，孟晓岩负担14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8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490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426元，孟晓岩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玉玉审 判 员 高云燕审 判 员 肖 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高 源书 记 员 邢艺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