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4刑初494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恒，男，199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郑州信息工程职业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正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伟，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一部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恒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恒及辩护人赵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2月31日22时许，在正阳县MC演绎酒吧门口，被告人田恒伙同艾某同（已判刑）、朱某（已判刑）等人无故殴打袁某、田某、马某。经鉴定，袁某、田某、马某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2018年6月8日1时许，在正阳县MC演绎酒吧门口，被告人田恒伙同艾某同（已判刑）、朱某（已判刑）等人持械无故殴打徐某。经鉴定，徐某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田恒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袁某、田某、马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4、陈某等人的证言、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恒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田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赵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主要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恒案发时系在校学生，与艾某同等人之间联系并不紧密，其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认罚，具有酌定及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2、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两起案件均系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证据转化存有问题且公安机关以2018年6月8日犯罪事实立案，后被告人主动供述了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3、被害人的伤情并非被告人直接导致，具有从轻处罚情节；4、田恒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且案发后家庭遭遇变故，家庭无力赔偿，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12月31日22时许，在正阳县MC演绎酒吧门口，被告人田恒伙同艾某同（已判刑）、朱某（已判刑）等人无故殴打袁某、田某、马某。经鉴定，袁某、田某、马某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2018年6月8日1时许，在正阳县MC演绎酒吧门口，被告人田恒伙同艾某同（已判刑）、朱某（已判刑）等人持械无故殴打徐某。经鉴定，徐某损伤为轻微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田恒的供述和辩解：我外号“大根”，跟艾某同一共打过两次架。第一次是2017年到2018年跨年夜，我和艾某同、朱某、龙龙、王某1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在MC酒吧玩。喝酒期间苏某某和田某发生矛盾并在酒吧门口打了起来。艾某同拉偏架，田某把艾某同衣服撕烂了，艾某同就喊我们打田某。后来亚伟护着田某，被艾某同、王某1、龙龙、苏某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围着打，我和朱某当时没动手。后来苏某某朋友拿砖头把田某砸躺地上。艾某同等人又对亚伟拳打脚踢，还有一女的和朱某推搡，朱某让我帮忙，我就跺了她一脚，后来我就在旁边看着。艾某同等人还在打，打完我们就走了。第二次是2018年6、7月份的一天夜里，我和艾某同、龙龙、王某1、一个叫“根”的年轻孩到MC酒吧找朱某。玩了一会，朱某和一男的在酒吧门口闹着玩，那男的一个戴眼镜的朋友和朱某吵起来。我们就从酒吧里出来了，开始对戴眼镜的男的拳打脚踢。后来，被打的戴眼镜年轻孩跑到MC酒吧后面打电话想叫人，艾某同看他们不服气，就让龙龙、王某1去拿刀。之后朱某到酒吧后面又和戴眼镜男的打起来了，艾某同让我们继续打。我和艾某同、朱某、龙龙、王某1、李某2、一个叫“根”的年轻孩、还有李某2的朋友，一起打戴眼镜的年轻孩，龙龙和王某1当时用刀砍了、掂钢管的年轻孩用钢管夯了，打之后我们走了。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17年12月31号晚上8点多，我和马某、田某、张霄、李某4到演绎酒吧玩。晚上10点多，田某先出演绎酒吧，我们4个随后出去的。在演绎酒吧门口，田某被七八个人围着打。我上去拦的时候被艾某同用拳和脚打，之后一群人把我按到地上打。有的拿钢管、有的拿砖头，之后我就晕倒了。3、被害人田某的陈述：2017年12月31日晚上8点，我和袁某、李某4、马某、张霄去水果市场院内演绎酒吧玩。晚上10点左右，演绎酒吧的老板跟我和袁某说酒吧里面有闹事的，让我和袁某过去劝架。劝架时候，艾某同打了我好几拳，另外一个打我的我不认识。他们打完之后就跑出去了。在演绎酒吧门口，他们拿钢管和砖头把我打趴在地上，袁某拉架也被一群人围着打，打完之后他们就跑了。4、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7年12月31日晚上8点，我和张霄、田某、袁某、李某4到真阳镇水果市场院内的MC演绎酒吧里玩。晚上10点左右，我接朱晴阳到酒吧门口时看到田某被一群人打。后来袁某劝架，也被一群人围着打，袁某和田某都被打倒在地。我喊不要打了，被旁边一个女的拽着头发，有人还跺了我一脚。我就拽着那女的头发，但我被她们打倒在地。后来，我就报警了。那群人打完之后，有一个人就说：“记着，这就是我艾某同打的。”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8年6月7日夜晚十点多，我和我女友王某3一块到MC酒吧玩。到凌晨一点多，我和祁可、陈某从酒吧里出来。艾某同的妻子朱某站在门口喊祁可，祁可没理她。她就拍了一下祁可的头，还让我拍。我没拍，她就朝我脸上扇了一巴掌。我没敢还手，她旁边七八个年轻男子看到朱某打我就对我拳打脚踢。打了一阵子，一个小弟到酒吧里面喊艾某同出来。艾某同带着六七个年轻人出来，先是扇了我几巴掌、跺了我几脚。后来把我拉到酒吧后面。艾某同喊掂家伙，一个瘦瘦的年轻人拿着刀和钢管过来。他们用刀和钢管朝我乱砍乱砸、朱某用巴掌扇我。我就用手护头，手指被砍伤了，后来朋友把我送医院了。6、证人朱某的证言：2018年6月8日夜，我和刘晴晴、熊海洋、陈涛、郑元亮、王越章、罗鹏在MC酒吧里玩。正好艾某同也在MC酒吧，我去找艾某同的路上碰见祁可和陈某。我和祁可开了一个玩笑，不知道为啥艾某同就带着王某1、冯某等人就打姓徐的男。我不知道谁把姓徐的男的拉到酒吧后面。当时在酒吧后面的人很多，我也不知道为啥姓徐的就对我脸上扇了一巴掌，我就对徐某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王某1、冯某、还有和冯某一块小孩就拿着刀砍姓徐的男的，我用脚对姓徐的男的跺了几脚，后来就没打了。2017年12月31日我和艾某同等人在MC酒吧玩，期间苏某某和刘某某发生点矛盾碰着袁某伟桌子。袁某伟等人就把苏某某往酒吧外推。因为艾某同跟苏某某关系好，就带着他那一桌的人就跟着出去了，我也跟着出去了。等我出去时看见酒吧外面一大群人都在那站着，当时苏某某鼻子已经流血，我就回到酒吧吧台上拿纸给苏某某擦血。MC酒吧的工作人员喊着报警了，外面的人就散了。7、证人艾某同的证言：2018年MC酒吧开业时，我和老婆朱某、海皮、龙龙，还有龙龙带的三四个人在MC酒吧里玩。喝完之后，送苏某某走的过程中，苏某某与田某发生了矛盾，田某拉着苏某某打。之后袁某伟和另外一人从MC酒吧里出来，不让我走，我就喊声：“人呢？”喊的时候我就去打袁某伟，海皮、龙龙、还有龙龙带的三四个人也拳打脚踢打袁某伟，最后把袁某伟打倒在地上，我们就走了。2018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老婆朱某、龙龙、王某1、根、登辉在正阳县MC酒吧玩。喝了一会后，有人喊我说有人打嫂子。我和龙龙、王某1、根、登辉就出去了，在酒吧门口看见朱某跟祁可、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的说话。我就扇了戴眼镜的男的两巴掌，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开始打我。龙龙、王某1、根、登辉也打戴眼镜的男的，我们把他打倒以后，就没有打了。后来祁可叫人来，我怕挨打，就跑到MC酒吧后面躲着。王某1、龙龙、登辉带刀和钢管来刀酒吧后面。我就出来并打了戴眼镜的，王某1、龙龙、登辉用刀和钢管打他，王某1、龙龙还有一个拿刀对戴眼镜的男的身上砍。当天参与打架的有我和王某1、龙龙、根、登辉、朱某，田恒参与了这次打架，具体他咋打的我没注意。8、证人冯某的证言：2018年跨年夜晚上10点，我和王某1去MC酒吧找艾某同玩。玩了一会，我看艾某同和他老婆出去了。后来，我和王某1出去找艾某同。在酒吧门口，我看见有几个人正在打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的，另一边艾某同和七八个人也在打一个20多岁的男的，我就和王某1上去帮艾某同一起打，打完之后我和王某1一起走了，参与打人的有艾某同、王某1和我，其他人我不认识。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我和王某1、还有一个王某1的朋友去MC酒吧里面找艾某同。玩了一会，艾某同出去找他老婆，我们也都跟着出去了。在到MC酒吧门口看见艾某同老婆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的、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以及一个女的在一起。艾某同老婆看见艾某同从酒吧出来了就跟艾某同说话，具体说的啥我没有听见。艾某同打那个戴眼镜的男的一巴掌，我们看艾某同动手了，也都去打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并把他跺倒在地上了。之后，艾某同让我去拿刀，我、王某1还有王某1的那个朋友就去拿刀。拿完刀之后，我和王某1一个人拿了一把刀，王某1的朋友拿着一根钢管，在酒吧后面对戴眼镜的男的身上夯，其他人还在对那个戴眼镜的男的身上拳打脚踢。9、证人李某1的证言：几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和王某1、冯某去MC酒吧玩。在MC酒吧门口，冯某碰见一个二、三十岁的男的，喊了一声同哥。之后同哥带我们三个到酒吧里面玩，在酒吧里面我见到了十几个不认识的和我们一块喝酒。没过一会，同哥带着人出去。不一会王某1进来喊我、冯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出去。在MC酒吧门口，看见同哥等人围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的骂，之后就对他拳打脚踢，王某1和冯某也打了。后来，王某1、冯某喊我去拿东西。我们带了两把刀和两根钢管就回酒吧了。我们在酒吧门口没见人，就去了后面。王某1、冯某各拿了一把刀，我拿着一根钢管就打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后来有人说警察来了，我们就走了。10、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外号“老七”。2018年6月初的一天夜里凌晨一点半，在MC酒吧打架。参与打架的人有十几个人，我认识的有艾某同、“朱某”、冯正龙、王某1，其他我不认识。事发的原因是艾某同看他妻子“朱某”跟一个男的吵，艾某同也上去吵。后来，艾某同让冯正龙拿刀。“朱某”和一个男的扭打起来，艾某同就喊砍他。艾某同的十几个朋友有掂刀上去砍的、没掂刀的就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我上去踹了那男的一脚，踹了后我就回酒吧了。1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夜，正阳县MC酒吧打架我知道。当时艾某同打电话让我和万某、王某2、冯某去MC酒吧去玩。当时还有艾某同和朱某以及两个他的朋友。后来艾某同说有人欺负我们的人，我和万某、王某2、冯某就跟着艾某同出酒吧门口。艾某同跟一男的在吵架，朱某和一个女的在吵架。艾某同让我和万某、王某2、冯某去打那个男的，艾某同也动手打那个男的。朱某和那个女的打了起来。这时酒吧里面的人也出来了，就一起上来打那一男一女，当时人多打的乱。那个男的被打躺在地上后我们就走了。第二次是2018年的一天夜里，我和艾某同、朱某、冯某、老七（李某2）、李某1、田恒等人在正阳县MC演绎酒吧玩。后来朱某出去了，艾某同让我和李某1跟着。出去以后，看见朱某和何某等人在酒吧门口说话，后来他们发生了矛盾，有个戴眼镜的说要喊人。李某1听见后，就进酒吧里喊艾某同，艾某同带人出来了，艾某同问朱某句话后就打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并让我们打。我和李某1，还有谁我忘了对瘦高个拳打脚踢。打了之后，戴眼镜瘦高个说喊人。艾某同就让龙龙、李某1和我去拿刀。到酒吧之后，我们看酒吧大门口没人，就上酒吧后面。我、龙龙拿刀对和朱某争吵的男的身上砍，李某1拿钢管打，其他也有人打。当天龙龙、李某1、老七、田恒、艾某同、朱某和我，还有艾某同这边的人都打了。田恒和我们一起打那个戴眼镜的男的，他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12、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跨年夜，艾某同给龙龙打电话喊我和龙龙、万某、王某1到MC酒吧玩。当时还有艾某同、朱某、“大根”、海皮还有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我们玩的时候，朱某跟邻桌的人吵架。邻桌的有五六个人，男的我就知道一个叫田某和“亚伟”的，有两个女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后来双方就到酒吧外面，朱某跟邻桌的女的在酒吧外吵架。艾某同看见后就喊我、龙龙、万某、王某1、“大根”、海皮还有另外两人就打“亚伟”，朱某在旁边用巴掌扇用脚跺那个女的。朱某打了那个女的后就又用脚跺“亚伟”。打了之后，我们就从酒吧后面走了。“大根”就是田恒，大概十八九岁。13、证人万某的证言：2017年12月底跨年夜，冯某喊我到MC酒吧玩。当时有艾某同、朱某、海皮、冯某、王某2、王某1还有几个艾某同的伙计。我们喝差不多时候隔壁桌的和朱某发生矛盾，被保安撵出去了。朱某、艾某同和隔壁桌的人都出去了。后来艾某同打电话让我们出去。出去之后看见有五六个人在打田某，亚伟看田某挨打了，就要和艾某同互相骂。艾某同让冯某、海皮、王某1上去打亚伟，还有其他人打亚伟。后来打乱了一个胖子跺了我一脚，把我跺倒了，当时我恼了，我站起来看见胖子就打。冯某、王某2、王某1看我在打胖子，也和我一块打。这时亚伟躺在地上，亚伟的老婆看他躺地上了，就骂朱某。艾某同就喊着冯某、海皮、王某1、王某2去打亚伟的老婆。我认识田恒，当天他也在场，他有没有打架我记不清了。14、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是正阳县真阳镇MC演绎酒吧股东。2017年12月31日夜里有人在MC演绎酒吧打架。打架以后，其中有人说：“我叫艾某同，有啥事找我，就是我带人打的。”当天夜里九点多，有人在酒吧打架，被保安拉开劝走了。之后他们就在酒吧外打开了，其中一方掂的有钢管，现场大约二十人左右，当时打的乱七八糟。艾某同一方的人都动手打架了。我见有人掂空心砖砸瘦瘦的男的头，还有人用钢管乱夯。当场被打倒两男的，其中一个瘦瘦的个子不高的男孩被打倒以后，还有人朝他头、身上踢。瘦瘦男的一个女性朋友护着不让打。打人一方其中一个女的抓着胖胖的女孩的头发，用脚朝她身上乱踢，那个女的打了胖胖的女孩又打一个瘦瘦的女孩。我看打的那么凶，就打110报警。我印象中大约有三四个人受伤，有一个瘦瘦的个头不太高的男子头被打冒血了，在地上躺着。还有一个男孩、被打的两女孩也受伤了。15、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夜里8点，我和田某、马某、张霄、袁某在MC演绎酒吧里玩。十点多我出酒吧门口，看见袁某在地上躺着身上都是血，马某在袁某身边蹲着一个手捂着头，头上都是血。有个女的用脚朝马某头、脸踢，还有一个男的拿砖头要砸袁某，我就蹲在袁某身边护着。打马某的那个女的以及有几个男的还打张霄，当时田某在地上躺着，张霄就去抱田某。打人一方我认识一个叫贺帅帅的，还有一个叫“海皮”的，其他打人的我不认识。我看见一个女的参与打我们的人了，后来听说她是艾某同老婆。16、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和徐某、曹阳、祁可等人在正阳县水果市场MC酒吧玩。凌晨一点多时，在酒吧门前，有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的女的和祁可好像认识。那女的用手扇祁可的头，就像逗祁可玩。徐某正好路过，那个女的让徐某也打。徐某不愿意，那女的就不让徐某走，还用手呼了徐某一巴掌。跟她一起的几个小年轻也对徐某拳打脚踢，其中一个男子就让艾某同出来。我看艾某同要打徐某，就拦着，被那女的用手扇了一巴掌。他们就围着徐某打，后来把徐某拉到酒吧后面用砍刀和钢管对着徐某又砍又夯的，打了之后他们就跑了。17、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和徐某、徐某女朋友、祁可等人在正阳县水果市场内MC酒吧里面玩。凌晨一点多，我们离开时碰到朱某。朱某用手扇祁可头，并拦着徐某，让他也扇祁可的头。徐某不愿意，两人因此吵了起来，我被郑元亮拉到酒吧后面聊天了，他们在前面怎么打的我不清楚。在后面，我看到艾某同他们手里掂着砍刀和钢管对着徐某身上乱砍乱夯的，打了之后就跑了。18、证人何某的证言：案发当天晚上，我和汤彬、祁可、徐某在MC酒吧里玩，结束后我们在MC酒吧大门时碰见艾某同老婆。艾某同老婆就拍祁可的头，连拍好几次。并且让徐某也拍。徐某不同意，艾某同老婆就说不让徐某走。之后，艾某同和冯某、王某1等十多个人就开始打徐某。打了之后，又把徐某拉到酒吧后面打。我也跟着到酒吧后面，看见徐某被打倒地上被刀砍。刀是冯某拿的，艾某同、冯某、王某1、老七、艾某同老婆，还有其他人打徐某我不认识。我看最深刻就是艾某同拿刀砍徐某。19、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能够辨认出在MC酒吧同他一起参与打架的田恒。20、鉴定意见：证实马某、袁某、田某、徐某人体损伤均构成轻微伤。21、视听资料：证实案发过程及现场的基本情况。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恒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田恒无违法犯罪记录。24、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田恒系抓获到案。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被告人田恒及辩护人无异议，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田恒的辩护律师当庭提交了两份书证：郑州信息工程职业学院出具的开除田恒学籍的情况说明、田恒母亲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辩护人辩称田恒犯罪时系在校学生且家庭条件困难，无力赔偿被害人。公诉人质证称书证与犯罪事实无关，仅在量刑时具有一定参考性。经合议庭评议，该书证与本案犯罪构成并无关联性，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该书证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恒伙同他人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田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田恒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辩称针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先以行政案件后转为刑事案件，证据转化存有问题。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及时收集了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李某3、王某3的证言，该部分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能够与在卷的其他证据予以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被害人的伤情非田恒行为直接导致，可以从轻处罚。经查，田恒伙同他人实施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的结果负责。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以第二起犯罪事实立案，田恒主动供述其参与第一起犯罪事实且其他证人亦未详细陈述田恒参与第一起犯罪事实，该起事实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经查，公安机关已先后对两起犯罪事实立案侦查，证人王某2、万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与田恒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了在田恒到案前，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该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田恒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可以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田恒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案发时系学生，非“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因寒假在家误交不良朋友，零星参与犯罪。案发后家庭遭受变故，具有法定及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案情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余黎明审判员  武 磊审判员  闵 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井 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