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1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景宾，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闽清县，案发时住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2008年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0年3月21日刑满释放；2011年6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1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6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金华，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德，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霞浦县，案发时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丛，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景宾、张文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闽09刑初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景宾、张文德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官花建福、检察官助理朱宁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景宾及其辩护人张金华、上诉人张文德及其辩护人付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5年9月5日，陈锋、许猛、陈存、陈景峰（均已判决）驾车前往广东省购买毒品。途经福州市时，陈锋向被告人刘景宾借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000克，在泉州市贩卖给他人。次日，陈锋等人从广东省携带11000克甲基苯丙胺返回。途经福州市时，陈锋将其中2000克还给刘景宾，另将1000克贩卖给刘景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赖某的证言及租赁合同、高速公路通行票据、同案犯李振权、陈锋、许猛、陈存、陈景锋的供述及裁判文书。 2、2017年6月初,被告人刘景宾为贩卖毒品指使陈师东（已判决）帮忙介绍买家。与此同时，陈洪海通过卢怀飞、林晓生（均已判决）联系上陈师东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同月14日,刘景宾经陈师东居间介绍欲贩卖甲基苯丙胺1000克给陈洪海。同月15日，陈师东将陈洪海筹集的5.94万元存入刘景宾指定的银行卡内，刘景宾将放置毒品位置的照片及定位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陈师东，由陈师东通过微信发送给陈洪海,霞浦县公安局在陈洪海的配合下在宁德云淡服务区上“1966”号牌处下查获甲基苯丙胺988.5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存取款凭证及监控视频、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计量检测报告、毒品鉴定意见、同案犯陈师东、陈洪海、林晓生、卢怀飞的供述及裁判文书。 3、2017年7月，被告人刘景宾经被告人张文德介绍在福州市克贩卖给程某1（另案处理），得款8000元，张文德得款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车辆行动轨迹、通话清单、证人程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张文德的供述。 4、2017年7月，被告人刘景宾在龙岩市克贩卖给程某1，得款1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通话记录、车辆行动轨迹、证人程某1、钟某1的证言。 5、2018年1月3日，霞浦县公安局在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电梯口抓获被告人刘景宾，从其身上及其驾驶的闽Ａ×××××车上查扣甲基苯丙胺30.8091克，在其租赁的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内查扣甲基苯丙胺6530.69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林某、周某、吴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电梯监控视频、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计量检测报告、毒品鉴定意见、ＤＮＡ鉴定意见、尿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张文德、刘景宾的供述。 6、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文德共贩卖396.9801克甲基苯丙胺给温某、韩某、钟某1、钟某3等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温某、钟某2、陈某、韩某、钟某1、钟某3、张某的证言、通话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计量检测报告、毒品含量鉴定意见、尿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张文德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景宾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649.9991克，被告人张文德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96.980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起诉指控2017年10月4日刘景宾贩卖甲基苯丙胺600克给张文德，在案仅有张文德的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该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刘景宾毒品购进的数量是陈锋一节3000克，贩出的数量是陈洪海一节988.5克、程某1一节100克、程某1一节2000克、查获6561.4991克共9649.9991克。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刘景宾购进的毒品3000克与贩出的毒品9469.9991克是不同宗的毒品，故不能予以直接相加，刘景宾贩卖毒品数量应以出口计，即9469.9991克。刘景宾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刘景宾贩卖巨量毒品，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且有前科，又系累犯、毒品再犯，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予严惩。张文德在居间介绍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该节应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景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文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涉案甲基苯丙胺，由扣押机关霞浦县公安局予以销毁。霞浦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刘景宾手机8部、张文德手机7部予以没收。霞浦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刘景宾人民币583800元、大小钻戒各一枚、18Ｋ彩金项链一条、浪琴牌手表一架、张文德人民币3920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刘景宾违法所得人民币197400元、张文德违法所得人民币32500元。 上诉人刘景宾的上诉理由：其并未向陈锋购买3000克甲基苯丙胺，没有贩卖988.5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洪海，也没有贩卖毒品给程某1。公安机关在宁德市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及闽Ａ×××××轿车上查扣的6561.4991克甲基苯丙胺与其无关。 上诉人刘景宾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陈锋返还2000克甲基苯丙胺给刘景宾并另贩卖100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与陈锋交易的“闽清弟”即刘景宾。原判认定刘景宾贩卖988.5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洪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证据证实刘景宾与该起交易有关，亦不能证实毒资系由刘景宾取得。原判认定刘景宾经张文德介绍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给程某1的证据不足，该节仅程某1供述且与通话清单矛盾，张文德称只是介绍认识并未贩毒，车辆行驶轨迹只能证实程某1到过福州无法证实是与刘景宾交易毒品，且毒品实物未提取到案，数量、成分、毒资等均缺乏证据证明。原判认定刘景宾贩卖2000克甲基苯丙胺给程某1的证据不足，本起仅有程某1、钟某1的供述和通话记录，毒品实物未提取到案，数量、成分、毒资等均缺乏证据证明。原判认定在美伦阳光园查扣的毒品系了刘景宾所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房系张文德租赁、管理及使用，钥匙未全部查扣，不排除张文德或他人持有，无确切证据证实房内的毒品系刘景宾所有。刘景宾被抓获时从其身上及车上查扣的30.8091克甲基苯丙胺系为自行吸食而购买，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张文德的上诉理由：其归案后第一时间带领侦查人员找到刘景宾藏匿的大量毒品，使得上述毒品未流入社会，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其归案后举报程某1贩毒并经照片辨认确认，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程某1，也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文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张文德居间介绍刘景宾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给程某1的证据不充分，张文德、程某1的供述无法相互印证，即便认定本起，张文德也是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张文德贩毒给温某、钟某2证据不足，温某、钟某2的证言存在反复。原判认定张文德贩毒给韩某的证据不足，韩某的证言存在反复，且无法确定笔录有经韩某确认。原判认定张文德贩毒给钟某1得款1.8万元的事实不清，张文德从钟某1处得款1.8万元后直接给了刘景宾1.7万元，应认定起居间介绍作用赚取1000元中介费。原判未认定张文德具有立功情节属事实不清，张文德提供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程某1贩毒线索，并如实供述了同案人刘景宾在美伦阳光园的住处使得侦查人员查扣6530.69克甲基苯丙胺，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张文德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系以贩养吸，请求从轻处罚。 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9月5日，同案人陈锋纠集许猛、陈存、陈景峰（均已判刑）驾车前往广东省购买毒品。途经福州市时，陈锋向上诉人刘景宾借得甲基苯丙胺（冰毒）2000克，后在泉州市水头高速出口附近贩卖给他人。次日，陈锋在广东省港高速出口从李振权（已判刑）处购得11000克甲基苯丙胺。陈锋等人驾车返回途经福州市时，陈锋将2000克甲基苯丙胺还给刘景宾，另贩卖1000克甲基苯丙胺给刘景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赖某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9月5日，林贤安带许猛到霞浦县顺平汽车服务中心，租赁闽Ｊ×××××银灰色卡罗拉轿车。 2、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证实2015年9月6日闽Ｊ×××××轿车从粤闽主线入口驶入高速，从东港出口驶出，后又从福州桂湖入口驶入，从霞浦盐田出口驶出。 3、同案犯李振权供述，他介绍陈锋向“尖梅”购买冰毒，2015年9月6日上午他与“尖梅”在东港高速出口附近贩卖给陈锋2大袋共计10千克甲基苯丙胺，陈锋支付了现金7万元，还通过银行转账2万元，加上之前毒品交易的欠款还欠18.2万元。 4、同案犯陈锋供述，2015年9月5日他雇许猛、陈存、陈景峰驾驶闽Ｊ×××××丰田卡罗拉轿车到广东购买冰毒。因为之前泉州的“老哥”向他求购2千克冰毒，他就联系“闽清弟”（即刘景宾）借2千克冰毒。当晚他按刘景宾的指示开到福州仓山万达广场边上的小区门口，独自下车坐上刘景宾驾驶的黑色丰田轿车，将装有毒品的公文袋装进挎包内，刘景宾还提出买车缺钱向他借四五万元。他回到自己车上时是23时30分，他指示许猛驾车开往泉州水头。6日凌晨，他们从水头出口下高速，他将2千克冰毒交给“老哥”，得款现金7万元。8时左右，他们从广东东港出口下高速，从李振权处取回一蛇皮袋冰毒，并将7万元交给李振权。此次共购买9千克冰毒，加上之前交易质量不好补的2千克，共带回11千克冰毒。15时许，他们返回福州仓山万达广场边上的小区，他坐上刘景宾的车，将2千克冰毒还给刘景宾，另将1千克冰毒以4.5万元卖给刘景宾。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陈锋确认了刘景宾。 5、同案犯许猛供述，2015年9月5日晚，杨昌武叫他和陈存开车送老板“弟哥”（即陈锋）去广东做事，他租了一辆银灰色丰田卡罗拉轿车后，与陈存、陈锋、陈景锋驾车前往广东。陈锋称先去福州见个朋友办点事，22时许他们开到福州一个小区，陈锋联系对方后有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陈锋提着手提包上了对方车，过了一会又提着包返回车上。他按陈锋的指示开往南安水头，陈锋提着手提包上了一辆银灰色的车后又提着包返回车上。陈锋拿了一纸袋的钱给陈景峰清点，大概是7万元。6日7时许，陈锋指示在广东东港下高速，提着手提包下车，过了一会多带了一袋东西回到车上。回来的路上，陈锋称还要去福州办事情，15时许到福州一个小区，陈锋拿着一个手包下车走进小区后不久又回到车上，他们就返回霞浦。 6、同案犯陈存供述，2015年9月5日晚，他与许猛去车行租了一辆车，与陈景峰、陈锋一起出发往南行驶。途经福州时进了城区，陈锋独自下车后又返回，继续往南行驶。之后他们又从南安水头下高速，陈锋拿着包上了一辆尼桑轿车后又返回，接着就拿了很多现金交给坐在后排的许猛和刘景峰清点。天亮时，他醒来见陈锋拎着一个蛇皮袋回到车上。当车子开到福州下高速到了闽侯一个镇上，陈锋打开蛇皮袋，从中取出一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独自进入一个小区，过了一会又回到车上，接着他们就返回霞浦。 7、同案犯陈景峰供述，2015年9月5日晚，他与陈锋、许猛、陈存驾驶闽Ｊ×××××轿车去广东，途经福州时下高速到了一个小区，陈锋下车后拿着一袋东西回来。他们继续驾车至泉州水头下高速，陈锋拿着一袋东西下车又拿回一个纸袋，叫他和许猛清点纸袋内的现金，共有7万元。6日6时许，他们从广东惠来县东港下高速，陈锋与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见面，拿回一个旅行包，并将装有7万元的纸袋交给男子。15时许，他们开到福州一个小区，陈锋从旅行包内取出3包冰毒进入小区，接着他们就返回霞浦。 8、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9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闽刑终1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的量刑情况。 9、上诉人刘景宾供述，他认识陈锋，系朋友关系，曾一同吸食过冰毒，但没有借冰毒给陈锋，也没有向陈锋购买过冰毒。 二、2017年6月，同案犯陈洪海通过卢怀飞、林晓生联系陈师东（均已判决）欲购买甲基苯丙胺，陈师东又联系了上诉人刘景宾。6月15日，陈师东将陈洪海筹集的部分毒资存入刘景宾指定的银行卡内，刘景宾将藏匿毒品的地点照片及定位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陈师东，陈师东再转发给陈洪海。侦查机关在陈洪海的配合下，在沈海高速宁德云淡服务区“1966”号路牌下查扣甲基苯丙胺988.5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查获毒品视频，证实2017年6月15日，侦查人员在沈海高速云淡服务区往霞浦方向1966号绿色路牌下查扣一袋塑料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 2、计量检测报告、毒品鉴定意见，证实上述被扣押的疑似毒品净重98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6%。 3、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陈师东手机号码171××××6685、136××××8858与刘景宾手机号码158××××6447联系频繁，其中171××××6685号码在2017年6月1日、11日、12日、14日均有联系。 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建行账户名为詹露露账号为62×××29的银行卡于2017年6月15日从武汉汉阳支行ＡＴＭ机存入59800元。 5、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1）刘景宾被抓获时查扣的苹果6手机中检查出该手机曾使用昵称为“逆境”（微信号×××）的微信号于2017年6月15日12时12分发送卡号为62×××29的建行卡照片给昵称为“锕东”（微信号×××）的微信号，同日19时40分又发送1966路牌照片及福安市下白石镇蛤蟆山定位给“锕东”，“锕东”于19时48分回复“1966下面是吗”，20时10分回复“找到”，“逆境”于20时13分发送“好的”。 该手机的通话记录中还检出曾与手机号码171××××6685（陈师东自认的手机号码）联系194次，其中2017年6月14日至15日有33次通话记录。6月15日13时59分收到171××××6685号码发送的短信“以经4万了”，14时29分又收到短信“存598”。 （2）陈师东被抓获时查扣的苹果手机中检查出该手机曾使用昵称为“锕东”（微信号×××）的微信号，微信好友中有昵称为“逆境”的微信号。 （3）陈师东被抓获时查扣的ＶＩＶＯ手机中检查出通讯录存有“阿宾”的号码为171××××0925、158××××6447，经陈师东辨认确认系刘景宾使用。该手机于2017年6月15日13时59分向171××××0925发送短信“以经4万了”，13时29分发送“存598”。在该机使用的微信号被删除的信息中，有1966路牌照片及福安市下白石镇蛤蟆山定位。 （4）陈洪海被抓获时查扣的OPPO手机中检查出曾使用昵称为“无奈”的微信号。昵称为“困难户”的微信号于2017年6月15日19时44分向“无奈”发送1966路牌照片及福安市下白石镇蛤蟆山的定位，19时47分“无奈”回复“我拿到货了给你电话”，19时49分“困难户”发送“好在1966”、“下面”，20时01分“无奈”发送毒品照片并回复“是不是这个”、“卡号再发一个给我，我忘记了。” 6、同案犯陈师东供述，2017年5月，霞浦朋友林晓生多次帮其朋友向他求购冰毒，他都拒绝了。2017年6月，刘景宾向他提出帮忙介绍毒品买家。6月14日，林晓生再次向他求购冰毒，并将他的手机号码发送给其朋友。林晓生的朋友打电话给他求购1千克冰毒，他就与刘景宾联系，刘景宾称不认识对方，拒绝直接联系。经他从中传递消息，最终确定林晓生的朋友以7.5万元价格购买1千克甲基苯丙胺，刘景宾送货到霞浦并收取5000元运费。刘景宾要求买家直接将钱转入他的银行卡，再由他转账给刘景宾。林晓生的朋友及另一人在电话中称银行卡上只有4万多元，当晚ＡＴＭ机只能取款2万元，且银行卡系他人所有无法绑定支付宝，约定次日支付。6月15日10时左右，他要求刘景宾将银行卡号发给他，由他转发给林晓生的朋友，刘景宾拒绝，并称只认他。他就与林晓生朋友联系加了微信，并将自己的二张建行卡号通过微信发送给林晓生的朋友，随后二张卡共收到5万元，关联的支付宝账号也收到1万元。他联系刘景宾转账，刘景宾要求他将钱取出通过ＡＴＭ机存款，并给了他一个建行卡号。他当时人在武汉，叫朋友余新忠将钱取出后存到该卡上。他与刘景宾约定由他担保，剩余的等收到货后再支付。在此期间，微信昵称“无奈”和“龙井”都与他联系，他询问林晓生后确定是“无奈”去接货。当晚，刘景宾通过微信将放货地点发送到他的昵称为“锕东”的微信上，他再转发到自己另一个昵称为“困难户”的微信上，然后再通过昵称“困难户”的微信转发给昵称“无奈”的微信。他在微信上一直向对方讨要尾款，对方始终以质量不好拖延，之后就联系不上了。还供述，刘景宾的微信昵称为“逆境”，手机号码158××××6447、171××××0925。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扣的4张建行存款凭证，对方卡号为62×××＊9，时间为2017年6月15日13时13分至37分，即他叫余新忠向刘景宾提供的账户存款的凭证。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陈师东确认了刘景宾。 7、同案犯陈洪海供述，2017年6月，他让卢怀飞帮忙联系购买冰毒的渠道，通过林晓生联系了福州的上线“东哥”，并许诺给林晓生5000元报酬。6月14日，卢怀飞称“东哥”要求至少交易1千克，价格7.5万元，他表示同意。通过商议，约定他将钱转入林晓生账户，由“东哥”将冰毒送到宁德，运费3000元。他与卢怀飞到宁德市区与林晓生会合，他将一张农行卡、一张工行卡和手机都交给卢怀飞、林晓生去取钱，共取了3万多元。他们联系“东哥”后，“东哥”要求过了0时再取款，收到钱后才告知收货地点，他觉得太晚了，就与卢怀飞先回霞浦，并与“东哥”约定再加2000元送货到霞浦。次日凌晨，卢怀飞把林晓生、“东哥”电话以及微信都发给他，让他自己联系。经过商议，由林晓生担保，他先付4万元给“东哥”，剩余4万元等拿到毒品后再支付。早上他发现农行卡被卢怀飞取走2000元，卢怀飞称要拿到林晓生，等毒品交易后还要再给林晓生3000元。10时许，“东哥”称毒品上家要求先付6万元，并发了二个建行卡号给他。他分别存了2万元、3万元到这二张建行卡上，又通过支付宝转账了1万元。当天下午，他在租住处被抓获，他想立功便向侦查人员提供线索称要向“东哥”购买1千克冰毒，于是他联系“东哥”，“东哥”称会从福州送毒品过来，叫他去高速公路云淡服务区接头。他与侦查人员到云淡服务区后，“东哥”通过微信将放毒品的定位位置和照片发送给他，他和侦查人员在云淡服务区往霞浦方向1966号路牌下找到毒品。还供述，“东哥”的手机号码是171××××6685、17192703708，微信昵称是“困难户”，他的微信昵称是“无奈”。 8、同案犯林晓生供述，2017年6月，卢怀飞为了帮陈洪海购买冰毒多次联系他，他就联系了陈师东，并将陈师东的电话号码发给卢怀飞，由卢怀飞自己与陈师东联系。6月14日晚，卢怀飞到宁德市区与他见面，卢怀飞给了他一张工行卡，由他取款2万元，卢怀飞自己也拿了另一张卡去取钱。卢怀飞欲支付4万元后先取走毒品，陈师东不肯。陈师东要求过了0时再取款，卢怀飞与陈洪海商议后称太晚了等不了，当天未交易成功。次日10时许，经协商，由陈洪海先转账部分毒资给陈师东，陈师东发货，剩余的钱由他担保。过了约一个小时，卢怀飞告诉他钱已经打过去了。后来，陈洪海又加了陈师东的微信，由陈洪海去取货。23时许，陈师东称陈洪海只转了6万元还欠2万元，说好了收货后支付，现在却不接电话了。他问卢怀飞，卢也联系不上陈洪海。还供述，他不知道陈师东毒品的来源，陈师东称他就赚了5000元，也是帮别人介绍的，陈师东的电话号码是136××××8858，微信昵称是“锕东”。 9、同案犯卢怀飞供述，2017年6月陈洪海多次叫他帮忙联系购买冰毒，他便联系了林晓生，林晓生帮他联系了上家陈师东。6月14日他与陈洪海到宁德市区与林晓生碰头后，陈洪海交给他一张工行卡和一张农行卡，由他和林晓生去取钱。后来林晓生联系陈师东称钱还没弄清楚，陈洪海叫他带着钱先回霞浦。之后他将陈师东和林晓生的电话号码发给陈洪海，由陈洪海自己联系。6月15日晚，陈师东打电话称他与陈洪海合伙骗其2万元，林晓生也打电话称陈洪海购买毒品还差陈师东2万元毒资，让他帮忙要钱，他打给陈洪海都没接。 10、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9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的量刑情况。 11、上诉人刘景宾供述，他认识陈师东。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刘景宾确认了陈师东。 三、2017年7月左右，上诉人刘景宾经上诉人张文德介绍在福州市胺贩卖给程某1（另案处理），程某1支付给张文德1000元介绍费。同月，刘景宾又在龙岩市胺贩卖给程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至8月间，他通过张文德介绍欲向刘景宾购买100克冰毒，张文德称每克80元且其要从中赚1000元。他与张文德从霞浦坐大巴到福州，后坐公交车到一个医院附近。他将9000元给张文德，张文德联系刘景宾，刘景宾开车接他们到闽侯南通，刘景宾与张文德交易后开车送他们到一处公交站，回霞浦后张文德将100克冰毒交给他。过了不久，他再次联系张文德欲向刘景宾购买100克冰毒，他驾驶闽Ｊ×××××越野车载张文德到福州，张文德联系刘景宾后在第一次交易后送他们的公交站等，随后跟着刘的车到一个做路的工地，张文德拿着他给的8000元上了刘景宾的车并取回冰毒。回到霞浦后，张文德将100克冰毒交给他，过了几天他转了1000元给张文德。他在给刘景宾的8000元现金最上面一张写了联系电话，希望刘景宾看到后能主动联系他。过了不久，刘景宾就联系他问是否需要冰毒，二人商谈以18万元在龙岩交易2千克冰毒。他带着女婿钟某1驾驶闽Ｊ×××××越野车到龙岩与刘景宾碰头，跟着刘的车往雁石方向开，在路边停车后他带着13万元现金到了刘景宾车上，并称差的5万元等毒品卖了再给。刘景宾从副驾驶脚垫上拿了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内有二袋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的冰毒给他。后来他因为嫌冰毒质量不好，没有将余款5万元给刘景宾。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程某1确认了刘景宾。 2、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间的一天，岳父程某2他一起驾驶哈佛越野车到龙岩，与刘景宾的黑色轿车碰头后开到市郊路边，程某1到刘景宾车上拿了一个装着冰毒的黑色塑料袋返回。当时二辆车靠的很近，他看到刘景宾坐在副驾驶。回霞浦路上，程某1告诉他这次向刘景宾买了2千克冰毒，付了13万元现金，还欠5万元。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钟某1确认了刘景宾。 3、车辆行动轨迹，证实闽Ｊ×××××于2017年7月5日、7日、15日、27日经过福州市，于7月5日、27日经过龙岩市。 4、通话清单，证实程某1手机号码137××××5308与刘景宾手机号码185××××7083案发期间联系频繁。 5、上诉人张文德供述，2017年7、8月间，程某1向他提出购买100克冰毒，并驾驶越野车载他到福州省立金山医院找刘景宾，刘景宾开了一辆车接上他们到南通，刘景宾从车后备箱拿出冰毒交给程某1，随后送他们回到省立金山医院。回霞浦后程某1按事先约定给了他1000元。之后程某1就自己和刘景宾联系，刘景宾曾提起过程某1还欠其5万元，多的时候也拿几条冰毒。 6、上诉人刘景宾供述，他不认识程某1（外号“贼林”或“老程”），也没有贩卖毒品给程某1。 四、2018年1月3日，侦查人员在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电梯口抓获上诉人刘景宾，从其身上及其驾驶的闽Ａ×××××车上查扣甲基苯丙胺30.8091克，从其租赁的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内查扣甲基苯丙胺6530.69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初，她在东方豪情音乐会所上班时认识了来消费的刘景宾和张文德，过了一星期左右她便与刘景宾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同居在她位于宁德市东侨区的住处。案发后侦查人员在2503室主卧保险柜内搜查到的现金529400元是刘景宾分三、四次放进去的，期间也有拿钱出来。刘景宾平时开一部福州牌照的大众ＣＣ轿车。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刘某1确认了刘景宾、张文德。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4日张文德联系他租赁宁德市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单身公寓，月租1350元，他向张文德要身份证复印件签合同，张文德通过微信转了1400元并称过几天搬过来时再给押金和签合同，他就将钥匙交给了张文德。12月27日晚张文德称钥匙遗失，他就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张文德问能否换锁，他不同意并称可以再配一把钥匙，张文德没有答话，当时刘景宾也在场。2018年1月4日，他带侦查人员到2906公寓门口，但用备用钥匙无法开门，通过侦查人员提供的印有“ＳＮＢＡ”的钥匙才打开门，从厨房搜出一个黑色背包，内有7袋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的白色晶体，出租前房内并无此物。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林某确认了张文德、刘景宾。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宁德市东侨区金店，2017年12月31日14时许，张文德到店内购买了一套锁芯，配套印有“ＳＮＢＡ”标志的钥匙，其中有二把红色装修钥匙、四把黑色Ｂ匙、一把黑色Ｃ匙，还购买了一把十字螺丝刀。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周某确认了张文德。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宁德市东侨区经营鑫都超市，2017年12月28日21时许，刘景宾和张文德到超市购买了床垫、被单、被套等生活用品，由张文德支付700余元。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吴某确认了刘景宾、张文德。 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文德昵称为“寒江孤影”的微信号与女友黄丽斌昵称为“yy591bin”的微信号联系租房事宜，内有美伦阳光园租房信息。 6、电梯监控截图、侦查机关制作的进出电梯时间表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2日刘景宾、张文德进出美伦阳光园4号楼电梯的情况。 7、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 （1）2018年1月3日14时许，侦查人员在宁德市电梯口抓获刘景宾，从其身上查扣大小钻戒各一枚、黑色苹果Ｘ手机一部（号码为130××××6369）、白色鸭舌帽一顶、18Ｋ彩金项链一条、浪琴牌手表一架、钥匙五把（二把串联在一起的保险柜钥匙、一把黑色印有“保德安”字样的钥匙、一把黑色印有“ＳＮＢＡ”字样的钥匙、一把红色印有“美金”字样的钥匙）。从刘景宾随身携带的ＧＵＣＣＩ挎包中查扣现金54400元、林锋身份证一张（身份证号码3501241989××××××××）、农行卡一张（卡号为62×××10），黑色Ｆ1手机一部（号码为186××××8809），金色ＭＯＬＯＯ手机一部（号码为171××××2630）、疑似甲基苯丙胺一袋（现场编号4号）、建行卡二张（卡号为62×××02、62×××60）。 （2）2018年1月3日，侦查人员在宁德市停车场对刘景宾驾驶的闽Ａ×××××白色大众ＣＣ轿车进行搜查，查扣五部手机，其中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号码为170××××9683）、黑色诺基亚手机二部、蓝色诺基亚手机一部、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查扣疑似甲基苯丙胺三袋（现场编号1-3号）。 （3）2018年1月3日，侦查人员对宁德市美伦阳光园1号楼2503室刘景宾女友住处进行搜查，查扣土黄色GUCCI鸭舌帽一顶，黑色鸭舌帽一顶、橘黄色上衣外套一件，在主卧室衣柜的保险柜内查扣现金529400元。 （4）2018年1月3日22时许，侦查人员对宁德市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单身公寓进行搜查，在房间入门处柜子上查扣一个铜锁芯、六把钥匙，在鞋柜上查扣一个黑色疑似干扰器，在左侧床头柜上查扣一个九阳豆浆瓶子，在该床头柜抽屉内查扣一个“科乐斯”字样纸盒，内有一套冰壶，在右边床头柜上查扣一个旺仔牛奶铁罐。在洗衣机桶内查扣一个浅黄色脸盆，内有一个勺子、一个白色塑料袋。还查扣一个“乐琪”牌电子秤、一卷锡纸。在厨房柜子内查扣一个黑色包内有七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现场编号1-7号）。另从卫生间内还查扣了牙杯、牙刷等洗漱用品。 8、计量检测报告、毒品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从刘景宾随身及驾驶的闽Ａ×××××轿车内查扣的疑似毒品净重30.8091克（净重分别为4.9069克、9.1376克、10.186克、6.578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83-78.22%；从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查扣的疑似毒品净重6530.69克（净重分别为1004.74克、1009.27克、1004.48克、1004.7克、500.55克、1003.6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29-77.84%。 9、DNA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从宁德市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查扣的旺仔牛奶易拉罐上的擦拭物中检出STR分型，与刘景宾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1019。 10、上诉人张文德供述，2017年他应刘景宾要求租了宁德市少年宫路14弄10号一楼的房子，但刘景宾嫌条件差只是偶尔过去，后来刘景宾找了女朋友就住在女朋友那里。2017年12月，刘景宾让他帮忙在宁德汽车南站附近租房，他让女友黄丽斌在网上找租房信息，看中了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单身公寓。12月24日他与房东联系，约定月租1350元，押一付一，他先支付了1400元，房东将钥匙给他并要求签订合同，他称自己身份证丢了，要用女友身份证复印后再签合同。他将房东给的钥匙给了刘景宾。不久刘景宾称钥匙丢了，他联系房东开门后，房东问是否要再配一把钥匙，刘景宾又说不要。次日22时左右，刘景宾接他一同到美伦阳光园对面的便利店购买生活用品拿回租住处。后来，刘景宾又让他买一个锁芯和一把螺丝刀到租住处给其，他知道刘景宾是在试探他有没有租住处的钥匙，他到美伦阳光园后门的五金店买了一个防盗门锁芯和一把十字螺丝刀送到租住处，刘景宾就把防盗门锁芯更换了，更换的目的是存放冰毒。锁芯共有粉红色钥匙二把、黑色钥匙四五把，他都交给刘景宾了，只有刘景宾才有钥匙。张文德对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进行了指认，并对4号楼电梯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进行指认。 12、上诉人刘景宾供述，他被抓获时侦查人员从他身上及闽Ａ×××××轿车上查扣的冰毒都是张文德送给他的。查扣的钥匙中有一把是张文德给他的宁德市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的钥匙，张文德称自己还住在少年宫那边没搬到该处，如果他来宁德没地方住就先住在那里，所以拿了一把钥匙给他。被抓前七八天他第一次和张文德去该处，二人一同到附近超市购买了生活用品，之后他和张文德又去了三四次，还有一次是自己过去吸毒。他用过房内的牙刷，剃须刀和眼镜盒忘了带走。他没付过租金，不知道该处是谁租的。有一天张文德说钥匙找不到了，就叫房东过来开门，当时他在场。后来张文德买了锁芯与他一同更换，当晚给了他一把新钥匙，他被抓后侦查人员就是用这把带有“ＳＮＢＡ”字样的黑色钥匙开门进去的。房内厨房洗碗池下柜子内的黑色尼龙双肩包是他拿给张文德用的，包内的东西不是他的。他不记得有没有带过其他人去过该处。他与女朋友刘某1是一个多月前认识的，几天后就同居了，住在美伦阳光园1号楼2503室，案发后侦查人员在该处保险柜内查扣的52.94万元现金都是他的，其中二三十万是父亲刘某2给他结婚用的，另外二十几万是他打工赚的。 五、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上诉人张文德多次在宁德市蕉城区贩卖毒品，具体如下： 1、2017年10月4日，上诉人张文德在宁德市蕉城区胺给温某、钟某2（均已判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他联系张文德后与女友钟某2一同到宁德，在万佳公寓四五楼的一个房间向张文德购买70克冰毒，先支付了部分现金，后又通过微信转账3400元。温某指认了宁德市蕉城区南大路下路弄51号507房间系交易地点。 （2）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她联系张文德后与男友温某一同到宁德，在新亚广场万佳公寓楼上张文德的租房向其购买了70克冰毒。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钟某2确认了张文德、温某。钟某2还指认了宁德市蕉城区南大路下路弄51号507房间系交易地点。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张文德于2017年三四月份租住宁德市蕉城区，同年10月底搬走。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陈某确认了张文德。 （4）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期间温某、钟某2与张文德的通联情况。 （5）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温某昵称为“人走茶凉！”的微信号于2017年10月5日1时46分转账3400元给张文德昵称为“寒江孤影”的微信号。该微信及转账记录经温某指认确认。 （6）霞浦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1刑初366号刑事判决书、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9刑终54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温某、钟某2的量刑情况。 2、2017年10月4日，上诉人张文德在宁德市蕉城区新亚广场万佳超市旁贩卖30克甲基苯丙胺给韩某（已判决）。同月5日，张文德在蕉城区胺给韩某。同日，张文德又在宁德市站附近贩卖5克甲基苯丙胺给韩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他共向张文德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7年10月4日晚，他在宁德市蕉城区新亚广场万佳超市旁以每克180元向张文德购买了30克冰毒，他只支付了4800元。第二次是10月5日晚，他在万佳超市后一幢民房五楼的一个房间以每克160元向张文德买了20克冰毒，他支付了800元，又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余款暂欠。第三次是10月5日晚或6日凌晨，他在宁德汽车南站对面路边以每克160元向张文德购买5克冰毒，支付800元。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韩某确认了张文德。韩某指认了三次毒品交易的地点。 （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韩某昵称为“韩元帅”的微信号于2017年10月5日22时32分转账1200元给张文德的微信。 （3）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期间韩某与张文德的通联情况。 （4）霞浦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韩某的量刑情况。 （5）上诉人张文德供述，他曾三次贩卖冰毒给韩某。第一次是2017年10月4日，他在宁德市新亚广场万佳超市旁以每克180元贩卖30克冰毒给韩某，韩只给了4800元。第二次是2017年10月5日，他在新亚广场万佳超市旁他的租住处以每克160元贩卖20克冰毒给韩某，韩支付了800元，另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还差1200元。第三次与第二次同一天晚上，他在宁德汽车南站附近以每克160元贩卖5克冰毒给韩某，韩支付800元。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张文德确认了韩某。张文德指认了三次毒品交易的地点。 3、2017年10月6日，上诉人张文德在宁德市蕉城区新亚广场万佳超市旁贩卖120克甲基苯丙胺给钟某1（另案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6日晚，他联系张文德求购冰毒，后在宁德市蕉城区万佳超市附近以每克180元向张文德购买120余克冰毒，他支付了1.8万元，后又通过微信支付2000元。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钟某1确认了张文德。 （2）上诉人张文德供述，2017年10月6日，钟某1联系他求购冰毒，他联系刘景宾将120克冰毒送到宁德市新亚广场万佳超市门口，他从钟某1处拿了1.8万元，将其中1.7万元给刘景宾。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张文德确认了钟某1。张文德指认了毒品交易的地点。 4、2017年12月，上诉人张文德先后二次在宁德市蕉城区汽车北站附近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5克给钟某3（另案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她二次向张文德购买冰毒，一次买了5克，另一次买了10克，价格为每克180元至220元不等，都是在宁德汽车北站附近交易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钟某3确认了张文德。 （2）上诉人张文德供述，他共三次贩卖冰毒给钟某3。第一次是2017年11月的一天，在宁德汽车北站附近以1800元卖给钟某310克冰毒。第二次也是2017年11月的一天，他与钟某3联系后将20克冰毒放在汽车北站附近，钟某3通过支付宝转给他3600元。第三次是2017年12月的一天，他在汽车北站附近以3600元卖给钟某320克冰毒。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张文德确认了钟某3。张文德还指认了毒品交易地点。 六、2018年1月3日，侦查人员在上诉人张文德租住的宁德市蕉城区后门抓获张文德，从其身上及租住处查扣甲基苯丙胺136.9801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她将宁德市蕉城区三楼房间出租给张文德、黄丽斌夫妻，是黄丽斌登记的。张文德还租了一楼的房间，说是给妈妈住。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张某确认了张文德。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证实：2018年1月3日16时许，侦查人员在宁德市蕉城区后门抓获张文德，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包内查扣现金19200元、三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现场编号1-3号）、一瓶玻璃瓶装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现场编号4号）、一张兴业银行卡（卡号为62×××68）、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53）、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74）、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5），从其身上查扣一部蓝色ＯＰＰＯ手机（号码为139××××3219）、一部黑色ＶＩＶＯ手机（号码为139××××3769、139××××3709）。侦查人员对少年宫路南十四弄10号三楼张文德租住处进行搜查，在卧室床头桌子底下搜出一套用玻璃瓶、塑料吸管、玻璃泡自制成的冰壶，在卧室床头桌子中间抽屉内搜出现金20000元、一个玻璃瓶装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现场编号5号）、一个方形透明塑料盒内有二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现场编号6、7号）、一部金色ｊｕｉｃｅ11手机（号码为187××××6129）、一部粉色Ｎａｉｌｉｗ手机、一部黑色ＧｉＬＥＤ手机、一部紫色ＳａｎＣｕｐ手机、一部桃红色Ｊ00ＥＱＩ手机。 3、计量检测报告、毒品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从张文德随身及租住处查扣的疑似毒品净重136.9801克（净重分别为36.5566克、40.8892克、1.7002克、3.1069克、16.8327克、18.998克、18.896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17-79.78%。 4、上诉人张文德供述，从他随身及租住处查扣的毒品是他所有。 此外，本案还有下列综合证据： 1、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08）仓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1）鼓刑初字第479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3）仓刑初字第435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榕刑终字第675号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刘景宾的前科情况。 2、尿液检测报告，证实上诉人刘景宾、张文德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均为阳性。 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景宾、张文德的身份情况。 4、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上诉人刘景宾、张文德的归案过程。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景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景宾与陈锋之间毒品交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陈锋供述2015年9月5日按刘景宾指示开车到福州一小区，独自坐上刘景宾的车取回2000克甲基苯丙胺，同行的许猛、陈存、陈景峰均证实当晚在福州陈锋有独自下车后又返回，与陈锋供述的交易细节能够吻合。陈锋供述，从广东买回毒品后再次到福州仓山万达小区将30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刘景宾，同行的许猛、陈存、陈景峰均证实陈锋拿着一个包独自进入一小区，陈存、陈景峰还证实是从广东取回的包中取出部分物品，陈景峰更进一步证实是拿出三包甲基苯丙胺，与陈锋供述的交易过程能够吻合。陈锋的供述客观、自然，始终稳定供述，没有避重就轻，并得到了同案人供述的印证，还通过照片混杂辨认确认了刘景宾，应予采信。原判认定陈锋向刘景宾借2000克甲基苯丙胺后归还，并贩卖1000克甲基苯丙胺给刘景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景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景宾通过陈师东贩卖毒品给陈洪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首先，陈师东供述案发期间使用171××××6685与刘景宾的手机号码171××××0925、158××××6447联系，该二个号码在陈师东手机中均标注为“阿宾”。刘景宾被抓获时查扣的苹果6手机中检出与陈师东的手机号码171××××6685在本起案发期间2017年6月14日至15日频繁联系，佐证了陈师东供述的真实性。其次，陈师东供述刘景宾要求其将毒资通过ＡＴＭ机存入指定的建行卡。银行监控视频、转账凭证、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6月15日13时13分至37分陈师东指使余新忠通过ＡＴＭ机向账户名为詹露露账号为62×××29的建行卡存入59800元。刘景宾的苹果6手机中检出，该手机曾使用昵称为“逆境”的微信号于2017年6月15日12时12分发送一张建行卡照片给陈师东的昵称为“锕东”的微信号，该建行卡即陈师东之后将毒资汇入的账号。汇款后，陈师东向刘景宾发送短信“存598”，该短信在陈师东、刘景宾手机中均提取到，与汇款金额亦相符。此外，刘景宾的苹果6手机中检出其使用的昵称为“逆境”的微信号曾长期将微信零钱提现至一尾号为8129的建设银行账户，与陈师东汇入毒资的账户尾号相同，亦佐证了刘景宾实际使用该银行卡的事实。第三，陈师东供述，刘景宾将藏匿毒品地点发送到他的微信，他再转发给陈洪海。刘景宾的苹果6手机中检出，该手机曾使用昵称为“逆境”的微信号于2017年6月15日19时40分发送1966路牌照片及福安市下白石镇蛤蟆山定位给陈师东昵称为“锕东”的微信号。陈师东的ＶＩＶＯ手机被删除的信息中检出1966路牌照片及定位信息，下家陈洪海的手机中亦检出陈师东昵称为“困难户”的微信号于2017年6月15日19时44分发送的1966路牌照片及定位信息，上述信息内容均与“逆境”微信号发送的相同。侦查人员据此在该地点查扣到毒品。综上，陈师东关于毒品卖家系刘景宾的供述得到了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短信记录的印证，应予采信。刘景宾归案后，对于上述客观证据均无法作出解释，可认定其系毒品货主。原判认定刘景宾通过陈师东贩卖毒品给陈洪海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景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景宾贩卖毒品给程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以及上诉人张文德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文德居间介绍刘景宾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给程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刘景宾经张文德介绍在福州贩卖100克冰毒给程某1的事实，有张文德、程某1基本相一致的供述证实，二人在交易时间、地点、毒品种类、数量、交易方式、抽成等均能够相互印证，并有车辆行使轨迹佐证，足以认定。关于刘景宾在龙岩贩卖2000克冰毒给程某1的事实，有程某1、钟某1相一致的供述证实，二人在交易时间、地点、毒品种类、数量、价格、交易方式、欠款等均能够相互印证，并有车辆行使轨迹及通话清单佐证，张文德亦供述程某1自行与刘景宾联系，刘景宾曾提到程某1还欠5万元，有拿过几条冰毒，足以认定。本部分毒品虽未提取到案，但不影响对刘景宾犯罪事实以及罪责的认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景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宁德市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查扣的毒品不应认定系刘景宾所有的诉辩理由。经查，张文德供述，租赁该处后刘景宾要其购买锁芯和螺丝刀，将防盗门锁芯更换后所有钥匙均交给刘景宾。侦破经过及搜查笔录亦证实，侦查人员用从张文德身上查扣的钥匙均无法打开2906室房门，系用从刘景宾身上搜出一把有“SNBA”标志的钥匙才能打开。侦查人员从2906房内查扣了旺仔牛奶罐，从中检出刘景宾的DNA；另查扣了洗漱用品，刘景宾承认其中的浅绿色牙杯和绿色牙刷其曾经使用过，上述证据佐证了刘景宾与该房屋的关联性。电梯监控显示，租房后刘景宾与张文德有三次一同乘坐电梯进出，而刘景宾还有多次单独或与一女子乘坐电梯进出，张文德则从未单独出现。综合上述证据，可认定美伦阳光园4号楼2906室系刘景宾租住，房内所查扣的毒品可推定系刘景宾所有。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景宾提出闽Ａ×××××轿车上查扣的毒品与其无关以及辩护人提出从刘景宾随身及车上查扣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诉辩理由。经查，刘景宾归案后供述，从其随身及车上查扣的毒品系其所有。刘景宾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被抓获后从其随身及车辆、住处查扣的毒品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文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文德举报程某1贩毒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的诉辩理由。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在张文德归案前即已接到举报对程某1贩毒立案侦查，在案亦无证据证实张文德有提供程某1的犯罪线索给公安机关，程某1的归案与张文德没有关联性，依法不能认定张文德具有立功表现。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文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文德带领侦查人员找到刘景宾藏匿的大量毒品应认定为立功表现的诉辩理由。经查，张文德归案后如实供述同案人刘景宾的租住处，侦查人员据此查扣大量毒品。张文德供述的是同案人作案时的藏匿地点，属于应当供述的范畴，依法不能认定具有立功表现。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文德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文德贩卖毒品给温某、钟某2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文德对该节虽未供述在案，但温某、钟某2均证实向张文德购买7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并有微信转账记录、通话清单佐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张文德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文德贩卖毒品给韩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文德归案后对三次贩毒给韩某的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与韩某的证言在交易时间、地点、毒品种类、数量、价格上均能够相互印证，并有微信转账记录佐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张文德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文德贩毒给钟某1的事实不清，应认定为居间介绍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张文德的供述及钟某1的证言可认定，2017年10月6日张文德在宁德市新亚广场万佳超市附近与钟某1交易120克冰毒，钟某1支付1.8万元现金。张文德在侦查阶段先是供述该批毒品来源于刘景宾，其从中赚取1000元差价，庭审时又翻供称是从福清买来的，供述反复不一，但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行为性质的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景宾、张文德违法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毒品，刘景宾贩卖甲基苯丙胺9649.9991克，张文德贩卖甲基苯丙胺496.980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数量大。刘景宾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刘景宾系毒品所有者，多次贩卖毒品数量大，又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及人身危险性大，且归案后拒不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不好，其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张文德在居间介绍刘景宾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给程某1一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张文德归案后如实供述同案人刘景宾的租住处，侦查人员据此查扣大量毒品，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景宾、张文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景宾的死刑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判长  郑阿平 审判员  李风林 审判员  刘征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杨 雷 附主要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六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