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213民初3117号原告：鲁娟义，女，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燕、吴佳舟，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孟孟，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宁波市奉化区溪口润兴砂场，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溪口镇亭下水库上游大竹畈滩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MA281FP11L。投资人：王柏祥。被告：张耀平，男，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振泉，男，197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成华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京九办事处桥口社区一道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810988391（1－1）。法定代表人：赵锋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付，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清芝，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颖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辉，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鲁娟义为与被告王孟孟、被告宁波市奉化区溪口润兴砂场（以下简称润兴砂场）、被告张耀平、被告黄振泉、被告阜阳市成华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华运输公司）、被告李清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爱军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于2019年8月23日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和11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娟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燕、被告王孟孟、被告张耀平和黄振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被告成华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付、被告李清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润兴砂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在审理终结。原告鲁娟义起诉称：2018年4月21日，被告王孟孟驾驶皖10A5420变型拖拉机沿奉化区自西向东至宁波市奉化区溪口镇309省道（江拔线）大张至沙堤段与诚信路岔口处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原告鲁娟义的车身右侧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损坏。该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被告王孟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鲁娟义无责任。伤后原告先后在宁波市第六医院、宁波鄞州浙东骨科医院治疗。事故发生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588476.73元，王孟孟仅支付了20000元。该事故的拖拉机登记车主是被告成华运输公司，是被告王孟孟从被告李清芝处购得，发生事故时被告王孟孟是给被告张耀平、黄振泉经营的宁波市奉化区溪口润兴砂场拉砂石毛料，上述被告应对王孟孟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现起诉要求被告王孟孟赔偿原告医疗费132577.73元、误工费损失70780元、护理费22601元、伙食补助费249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30332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财产损失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00元、鉴定费3300元，合计568476.73元，被告润兴砂场、被告张耀平、被告黄振泉、被告成华运输公司、被告李清芝承担连带责任。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扣除了被告已经支付的31500元，将诉讼请求赔偿金额变更为556976.73元。被告王孟孟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告各项费用要求赔偿数额过高，伤残赔偿金应该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和营养费的计算时间过长；自已是被告润兴砂场的雇员，为润兴砂场运输砂石，事故责任应该由被告润兴砂场承担责任，事故车辆的法定车主也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车辆是从被告李清芝处买来的，故被告李清芝也应承担赔偿责任，所以被告王孟孟不应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王孟孟已支付赔偿款31500元，要求退还。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对被告王孟孟的诉讼请求。被告润兴砂场没有向法庭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张耀平和黄振泉答辩称：（1）即使按原告主张的，被告张耀平和黄振泉与被告润兴砂场是承包关系，也属于被告之间的内部关系，对外发生关系仍是被告润兴砂场，原告起诉只能选择被告张耀平和黄振泉或者选择被告润兴砂场，不能两者都选择，按照被告王孟孟的陈述，他是为砂场运输砂石的，所以被告张耀平和黄振泉不是本案的被告；（2）被告张耀平和黄振泉、被告润兴砂场与被告王孟孟没有雇佣关系，也没有运输合同关系，王孟孟是案外人王来雨车队的一员，砂场是和王来雨建立关系，王孟孟的车辆也不是砂场的，运费按吨计算汇入王来雨账号，砂场与王孟孟没有任何关系；（3）交警部门转交的12000元预付款，是本应该付给王孟孟的运费，是因为交警要求不要支付给王孟孟，直接转交给交警，不是砂场主动交给交警的，而是交警提取的。所以要求驳回对被告张耀平和黄振泉的诉讼请求。被告成华运输公司答辩称：被告成华运输公司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王孟孟没有与公司签订过挂靠协议，该车辆不属公司的管理对象，与公司签订挂靠协议的是被告李清芝的妻子，在未经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车辆转让给王孟孟，脱离了公司管理，也不向公司交纳管理费和保险费，根据挂靠协议，李清芝擅自转让车辆或者不办理保险发生交通事故的，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孟孟与被告润兴砂场、被告张耀平和黄振泉是雇佣关系，被告王孟孟与被告润兴砂场、被告张耀平和黄振泉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请的部分赔偿项目要求过高，残疾赔偿金应该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残疾等级较低，不影响其劳动能力，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该支持，交通费没有票据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要求过高。被告李清芝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李清芝通过买卖方式将车辆转让给被告王孟孟，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被告李清芝不是适格的被告，应该驳回对被告李清芝的诉讼请求；李清芝在将车辆转让给王孟孟时，车况良好，检验合格，保险齐全，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原告诉请的部分项目要求过高，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计算时间过长，精神抚慰金过高，原告伤残较轻，无证据证明丧失劳动能力，不存在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鲁娟义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原告被王孟孟驾驶的拖拉机撞伤，被告王孟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责任的事实；对该证据，各被告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2）交警部门询问被告王孟孟、黄振泉的询问笔录，王孟孟陈述事故拖拉机是被告王孟孟从被告李清芝处购得，登记在被告成华运输公司名下的事实，被告黄振泉陈述和张耀平承包经营润兴砂场的事实；被告王孟孟对该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张耀平、黄振泉质证意见为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王孟孟与被告张耀平、黄振泉存在雇佣关系，车辆是王孟孟的，他是王来雨叫来的，与王来雨建立运输关系，支付的也是按运输量计算的运费而不是工资，王孟孟与砂场没有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王来雨在2017年底后不是不来管，而是因为出了事故少来了，但砂场还是与王来雨结算的；被告成华运输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两份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王孟孟的笔录中可以证明李清芝将车辆擅自转让给王孟孟已经脱离了成华运输公司的管理，被告成华运输公司不存任何过错；被告李清芝质证认为对两份笔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同时证明车辆转让给王孟孟时是车况良好，有保险，王孟孟也有驾驶资质；本院认为，由于各被告对该两份笔录的真实性都不持异议，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纳。（3）原告的门诊病历、宁波第六医院和浙东骨科医院的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证明原告伤后治疗过程以及所化医疗费的事实，对该证据各被告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4）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1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右小腿皮肤脱套毁损等，经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右踝关节跖屈位，功能丧失85%，评定其致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等，经治疗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39%，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右小腿脱套毁损，经取皮植皮手术治疗，目前遗留皮下肢多处瘢痕，占体表面积的6.5%，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鉴定费为3300元；对该证据各被告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5）宁波市索诺工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证明1份，证明原告系该公司职工，伤后一直休养未上班的事实；宁波市奉化区溪口镇联胜村村委员会的证明1份，证明原告承包的土地已经全部被征用的事实；被告王孟孟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张耀平、黄振泉认为该两份证明不符合形式要件，原告还应该提供劳动合同和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被告成华运输公司认为证明没有法定代表人或经手人的签字，不符合形式要件，同时原告还应该提供工资收入证明、劳动合同，土地被征收应该提供行政机关的征收协议或者公告；被告李清芝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成华运输公司一致，并要求原告提供伤前一年的工资收入证明；本院认为宁波市索诺工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证明没有制作证明材料人员或者负责人签字，联胜村村委会的证明也不足以证明原告土地被征收的事实，对该两证据本院不予采纳。（6）土地征用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的土地被征用的事实；对该证据各被告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协议书只能证明原先所在村有443亩土地被征用，不能证明原告的土地包含在其中，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以采纳。（6）余姚市大岚镇雅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和鲁梅珠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鲁梅珠系原告母亲，育有二儿一女，原告需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事实；各被告质证认为亲属关系证明应该提供公安机关的证明，而且雅庄村的证明上有涂改现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原告伤残等级较低，不应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针对上述证据材料存在的瑕疵，原告在第二次开庭中又补充提供了盖有余姚市大岚镇政府和余姚市大岚镇雅庄村村民委员会公章证明1份，余姚市公安局大岚派出所证明1份，对第二次提供的证据，各被告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7）提供户口簿1本，证明原告伤后由其丈夫孙干龙护理的事实，对该证据各被告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8）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以及二轮电动车的照片复印件，证明原告的电动自行车事故后报废遭受损失的事实，对该证据各被告质证认为没有看到过车辆，原告还应该提供购车的票据，确定电动车的购车年限、使用状况等；本院认为，由于鉴定意见书结论是车辆报废，没有确定车辆的价值，本院无法确定原告车辆的损失，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告王孟孟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孙干龙出具的收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被告王孟孟在事故发生后已经支付了赔偿款31500元，对该证据原告方没有异议，确认收到了31500元赔偿款，本院予以确认。（2）证人蒋某、王某1、王某2、王某3书面证言，证明王来雨只是替他们代领工资的事实，对该4人书面证言，被告张耀平、黄振泉质证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该证据不符合形式要件，原告和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4人没有出庭作证，其书面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被告润兴砂场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张耀平、黄振泉向法庭提供了张耀平的银行交易账单，证明被告张耀平将运费支付给王来雨，甚至2017年底王来雨很少来砂场的情况下也于2018年1月、2月、3月继续支付给王来雨运费，王来雨再将运费分发给各司机，说明被告王孟孟是受王来雨指派的，被告张耀平、黄振泉与王孟孟没有运输合同关系和雇佣关系。原告质证后对账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账单不能证明王来雨与砂场的关系，也不能证明砂场与王孟孟没有关系；被告王孟孟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自已与王来雨有关系，被告张耀平一直是砂场的负责人；被告成华运输公司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仅证明张耀平向王来雨支付款项，款项的性质不清楚，结合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以及王孟孟的陈述，汇款给王来雨仅仅是出于结算方便，实际上平时管理均是张耀平，被告王孟孟与被告润兴砂场、张耀平、黄振泉之间是雇佣关系；被告李清芝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成华运输公司一致；本院认为，该张耀平的银行交易清单仅仅能证明张耀平汇款给王来雨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被告被告润兴砂场、张耀平、黄振泉与王孟孟不存在雇佣关系，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告成华运输公司向法庭提供了成华运输公司与李清芝妻子刘少芬的挂靠协议复印件1份、刘少芬的身份证复印件、拖拉机定期检验合格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证明被告成华公司与李清芝的妻子签订了挂靠协议，约定了刘少芬擅自与第三人签订转让合同的，成华运输公司均不承担责任，并且证明在与刘少芬挂靠期间保险齐全，车辆合格，被告尽到了管理责任；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均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挂靠协议刘少芬与李清芝是否夫妻不能确认，挂靠后车辆转让，被告成华运输公司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孟孟没有异议；被告张耀平、黄振泉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被告李清芝对挂靠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协议是固定格式合同，第一条第（四）项和第三条第（一）项免除成华运输公司责任的约定，没有进行告知和提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虽然是复印件，但能与被告李清芝的陈述和李清芝提供的证据相印证，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被告李清芝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保险单复印件，证明事故车辆转让时保险齐全、车况良好，并且转让时告知了被告成华运输公司，公司说到2017年底统一办理挂靠手续，但到年底没有办理；原告对该证据质证后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认可，双方是存在挂靠关系的，被告李清芝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孟孟质证认为公司没有通知要办理挂靠手续，他也不知道；被告张耀平、黄振泉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被告成华运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李清芝与王孟孟车辆买卖后没有告知公司；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7年3月20日被告李清芝的妻子刘少芬与被告成华运输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书》1份，约定将被告李清芝所有的皖10A5420变型拖拉机挂靠在成华运输公司名下，并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3月24日到2018年3月23日。2017年4月份，被告李清芝将该车辆转让给了被告王孟孟，王孟孟受让车辆后没有向成华运输公司交纳管理费，在保险期满后也没有继续投保车辆保险。被告王孟孟使用该车辆为被告兴润砂场运输砂石。2018年4月21日早上，被告王孟孟驾驶皖10A5420变型拖拉机沿奉化区溪口镇309省道（江拔线）大张至沙堤段自西向东行驶，6时26分许当其驾驶车行驶至与诚信路岔口处时，车身左侧与北往南由原告鲁娟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车身右侧发生碰撞，又与路边的信号灯灯柱和护栏相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损坏。该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被告王孟孟驾驶未年检和投保及超载的拖拉机通过信号灯路口时违反信号灯指示通行，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鲁娟义无责任。伤后原告先后在宁波市第六医院、宁波鄞州浙东骨科医院治疗。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鲁娟义因交通事故致右小腿皮肤脱套毁损等，经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右踝关节跖屈位，功能丧失85%，评定其致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等，经治疗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39%，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右小腿脱套毁损，经取皮植皮手术治疗，目前遗留皮下肢多处瘢痕，占体表面积的6.5%，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建议伤后休养时间为12个月，护理时间为5个月，营养期间为4个月，后续治疗费具体以实际发生为准。另查明，被告润兴砂场由被告张耀平、黄振泉承包经营。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该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孟孟驾驶未年检和未投保及超载的拖拉机通过信号灯路口时违反信号灯指示通行，与原告鲁娟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被告王孟孟负全责，原告鲁娟义没有责任，应该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润兴砂场虽然将砂场承包给了被告张耀平、黄振泉，但被告润兴砂场对外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王孟孟在为润兴砂场运输砂石过程中致人损害，被告张耀平、黄振泉答辩被告王孟孟是由王来雨雇佣的，但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张耀平、黄振泉作为砂场承包经营者疏于管理，在王孟孟车辆未经年检、未投保情形下仍让其从事运输活动，并且超质量装载，应该对王孟孟在为砂场运输活动中致人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前被告李清芝已经将涉案车辆转让并交付给了被告王孟孟，事故发生时车辆已实际脱离了被告李清芝的控制，故被告李清芝无需对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成华运输公司与被告李清芝就涉案车辆签订过挂靠协议，车辆在转让后仍登记在成华运输公司名下，王孟孟在庭审中陈述与成华运输公司联系过年检事项，成华运输公司也曾向王孟孟催交过挂靠费，受让人被告王孟孟虽然拖欠挂靠费、没有办理保险，但被告成华运输公司也没有及时解除挂靠关系、注销或者变更车辆行驶证，故被告成华运输公司答辩与王孟孟不存在车辆挂靠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鲁娟义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2577.65元，误工费70780元，护理费22601元，伙食补助费249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1000元，残疾赔偿金因为原告系宁波市常住人口按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60134元/年×20年×24%＝28864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712元/年×5年×24%÷3人＝14684.8元，辅助器具费和财产损失没有提供证据，本院不予确认，鉴定费3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为571676.6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孟孟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鲁娟义的经济损失571676.65元，扣除已支付的31500元，尚需支付540176.65元；二、被告宁波市奉化区溪口润兴砂场、被告张耀平、被告黄振泉、被告阜阳市成华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鲁娟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9370元，由被告王孟孟负担9087元，被告宁波市奉化区溪口润兴砂场、被告张耀平、被告黄振泉、被告阜阳市成华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鲁娟义负担2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爱军人民陪审员  孙国华人民陪审员  吴根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江 辉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申请执行的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