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9刑初616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4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贾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4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女，白族，初中文化，务农，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4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董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4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住。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2019年8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0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董某1，男，195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2019年8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0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藁检公诉刑诉〔2019〕1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贾某某、李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董某某、董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贾某某、李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董某某、董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贾某某、李某某、董某某、王某某、周某某、董某某、董某1、韩某某以“董某1非法集资款项已被公安机关查封，但至今未查清明细，要求公安部门尽快查清情况，并将投资款返还群众”以及“董某1、戴某某后期吸收存款被认定为诈骗才肯息诉”为理由，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等地上访。在董某1、戴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诉讼终结后，仍以同样理由多次缠访。2018年10月至今，南董镇政府干部为此多次进行劝返，造成了人力物力的极大浪费，严重影响了南董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在此期间，李某等人以不支付交通费、误工费就继续到北京上访为由，迫使南董镇政府负责信访的领导干部张某先后支付现金700元、1500元、2000元、300元，包村领导黄某某先后支付现金2500元、450元。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该案的有关证据，并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某、贾某某、李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董某某、董某1以寻衅滋事罪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某、贾某某、李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董某某均辩称，没那么多钱。 被告人董某1辩称，没分过钱。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贾某某、李某某、董某某、王某某、周某某、董某某、董某1、韩某某以“董某1非法集资款项已被公安机关查封，但至今未查清明细，要求公安部门尽快查清情况，并将投资款返还群众”以及“董某1、戴某某后期吸收存款被认定为诈骗才肯息诉”为理由，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等地上访。在董某1、戴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诉讼终结后，仍以同样理由多次缠访。2018年10月至今，南董镇政府干部为此多次进行劝返，造成了人力物力的极大浪费，严重影响了南董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在此期间，李某等人以不支付交通费、误工费就继续到北京上访为由，迫使南董镇政府负责信访的领导干部张某先后支付现金700元、1500元、2000元、300元，包村领导黄某某先后支付现金2500元、450元，合计7450元。 另查明，镇干部张某、黄某某自愿放弃被上述被告人强拿硬要的钱款。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文书、立案文书、强制措施文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信及无犯罪记录证明。 2、刑事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公安机关信访报告、镇政府情况说明、信访登记表、火车票、上访照片、镇干部出具的放弃追究钱款的证明等书证。 3、证人韩某的证言;我就在南××南养鸡，前天（2018年8月29日）我媳妇董某某和李某她们做伴到石家庄上访来，不知道她们到什么地方上访来，因为合作社存款的事情去信访局，董某某代表我去的，没有人组织。 4、证人纪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8日晚上接到镇政府通知说：某李某等人要到北京上访，我和黄某某就一块赶到石家庄火车站候车厅，在候车厅我们找到了李某和李某某等七人，我们就劝说他们不要去北京上访，在劝说过程中其中五人不听劝阻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就剩下李某、李某某两个人没有去，留在了候车厅，我们接着做他们两个人的工作，后来李某、李某某答应我们不去了，但是必须给他们两个人每人1000元，黄某某就说：身上没有带着钱，回去了再说。她们就说：不给钱就不回去，还要去北京上访。黄某某没钱我就从候车厅自助取款机上支出2000元交给了黄某某，黄某某将这2000元给了李某。当时李某和李某某就把2000元分了，一人1000元。后来李某说：能把已经走的五个人劝回来，但是每人得给100元钱。黄某某就答应了，后来李某、李某某又退给了黄某某200元说：明天到镇政府和其他五个人一起每个人给100元钱时，再将这100元给了他们。后来李某给去北京的五个人联系让他们在半路下车，后来我们和李某、李某某一起回到了某。 5、黄某某、陈某陈述的向各被告人支付钱款的过程与纪某基本一致（略），均证实各被告人强拿硬要的事实。 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7年12月18日是晚上5点多从某村出发，坐公交车到石家庄火车站，在石家庄火车站坐8点多的火车到达北京西站。我们到北京西站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2点左右。我们在北京西站候车室内待到19日早上6点半，然后从北京西站坐102路公交车到国家信访局接待处上访。19日中午11点多，从国家信访局出来，下午坐106路公交车去的公安部。2017年12月24日我们和第一次的路线大致一样，就是第二次的时候我们去的是信访局和最高人民法院。 2018年2月26日下午4点左右，董某1、董某某、贾某某、韩某某他们到我家找我，我们五个就坐公交车到石家庄火车站，我们买了27日0点半的火车票，凌晨5点就到北京了，到了北京我们坐公交车就到了国家信访局，然后排队我们进到信访局大院里边，里面还有好多部门的窗口可以反映问题，我们就商量怎么分工，后来董某1和贾某某他俩到信访局窗口排队，我和董某某就到中纪委窗口排队，董某1和贾某某到国家信访局里面反映完问题，出来后把身份证交给我和董某某，我俩就到中纪委去反映问题，董某1和贾某某、韩某某就在外面等着。到了中纪委后，我们把问题反映给中纪委的接待人员后，我和董某某就出来了。这时就到中午11点左右，我们五个就从国家信访局的大院出来，然后我们又坐公交车到了公安部，到公安部时已经中午了，我们就在公安部附近简单吃了点饭到了下午1点半左右我们又到了公安部，这次是我自己进去反映的问题，连排队和反映问题大概是1个多小时，他们四个就在公安部院外的街里等着，我出来后我们还打算去中南海反映问题，但是我们发现好像有人跟踪我们，我们觉得情况不好，我们就直接坐公交车到了北京火车站，我们在火车站歇了会，然后买了28日凌晨2点多的火车票我们坐火车回来的，从石家庄坐公交车回到了某村，到家时就快中午了。 昨天（2018年8月29日）中午12左右，我们去了石家庄巡视组反映我们的问题，就是在石家庄市一个宾馆里，是中央巡视组，好像是国务院的大督查。我、贾某某、李海燕、韩某去的，没有人组织。去反映我们在某村合作社存款的问题，想让领导们了解一下我们的情况，省信访局领导没有接见我们，我们去了大督查住的宾馆登记了一下。我们四人是分坐公交车去的石家庄，我们先去的信访局，后去的督查巡视组那里。 2019年6月18日下午6点左右我们这七家准备再去北京上访，我们商量好在陈家庄桥头那碰面，准备坐公交去石家庄火车站坐火车去北京，我快到陈家庄村的时候镇政府的干部黄某某和纪某、张某把我和贾某某给拦住了，我看到其余的几个人也被他们劝回来了，我们也就跟着回来了。因为没有走成，我们就商量2019年6月19日一早接着去北京，到了今天早上7点左右我和李某某、董某1、王某某、贾某某、董某某、周某某我们7个人就在陈家庄××××路公交车，大概8点的时候我们就到了石家庄火车站，刚下车就被镇政府干部黄某某和张某等人劝回来了。第一次是在火车站要的，我记不清是在北京火车站还是石家庄火车站了，我们当时向张某要的钱，要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是每人分了300元，有一次是在北京的一个宾馆内我们向张某要的，具体要了多少钱我忘了。还有一次我们是在石家庄火车站向黄某某和纪某要过一次，忘了是要多少钱了。 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2017年12月18日和2017年12月24日两次去北京上访了。我们两次都是从某村坐公交车到了石家庄火车站，在石家庄火车站坐火车去的北京西站。到了北京之后，就坐公交车去了国家信访局、公安部和最高法院。（其它与李某供述基本一致） 8、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我们两次都是从某村坐公交车到了石家庄火车站，在石家庄火车站坐火车去的北京西站。到了北京之后，就坐公交车去了国家信访局、公安部和最高法院。2019年6月18日下午6点左右我们这七家准备再去北京上访，我们商量好在陈家庄桥头那碰面，准备坐公交去石家庄火车站坐火车去北京，这次是我丈夫韩某去的，半路被镇政府干部给劝回来了，因为没有走成，我们就商量2019年6月19日一早接着去北京，因为要韩某出去干活，今天早上7点左右我和李某某、李某、董某1、王某某、贾某某、周某某我们7个人就在陈家庄××××路公交车，大概8点的时候我们就到了石家庄火车站，刚下车就被镇政府干部黄某某和张某等人劝回来了。第一次是在石家庄火车站我们向张某要了1500元，那天我们去的是5个人，没有董某1和周某某，我们5个人每人300元，把钱分了，还有一次是我们在石家庄驻京的宾馆内我们向张某和黄某某要了2000元，要了钱我们几个就把钱分了。（其它与李某供述基本一致） 9、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最近两次去北京上访来，反映我们的问题来。第一次是2017年12月18日，第二次是2017年12月24日。第一次去的有李某、李某某、董某某、董某某、韩某某、董然和我。第二次去的有李某、李某某、董某某、董某1、韩某某等。我们就商量2019年6月19日一早接着去北京，到了今天早上6点左右我和董某某、李某某、周某某我们几个往陈家庄桥头那走，在桥头那我们跟董某1、王某某、李某碰面后，我们7个人就在陈家庄××××路公交车，大概8点的时候我们就到了石家庄火车站，刚下车就被镇政府干部黄某某、纪某和张某等人劝回来了。有一次是在石家庄驻北京办事处的一个宾馆内，我们给张某要了1500元，还有一次是在石家庄火车站要的，我记得是要了500元。（其它与李某供述基本一致） 10、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2019年6月18日，李某、董某1、贾某某、董某某、韩某某媳妇周某某、李某某和我，我们七个人到了石家庄火车站，准备到北京去上访，在石家庄火车站被镇政府及某村干部拦住，把我们接了回来。都是以误工费和报销路费的名义要钱的，我们去上访，他们不让去，把我们的时间都给耽误了，所以才给他们要钱的。（其它与李某供述基本一致） 11、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我最近两次去北京上访，反映我们的问题。第一次是2017年12月18日，第二次是2017年12月24日。第一次去的有李某、李某某、贾某某、董某某、韩某某、董然和我，我们从藁城陈家庄从516到的石家庄火车站，后坐火车去的北京。没有人组织，只是大伙一说，大家同意就去了。我们八个人先到的国家信访局，我和李某作为代表进到信访办公室，其余人在国家信访局院子里等着，当时里面登记着我和李某。后来我们八个人又做伴到了公安部，后被接回来了。去公安部李某、李某某是代表。第二次去的有我和李某、李某某、贾某某、董某某、韩某某等人，我们坐公交去石家庄火车站，后坐火车到的北京，这次也没有人组织，我们几个人一说同意就去了。我们去了国家信访局和最高人民法院，登记的都是李某和董某某。2019年元旦前的一天，我与李某、李某某、贾某某、董某1、董某某六人到北京去上访，在北京站被张某、黄某某等人给截住后，用车把我们接到藁城驻京办后，要我们跟他们回来，我们就说你光让我们回去，那我们的车票和误工损失怎么办？张某说他给出出来，就这样他就给了我们2000块钱。还有一次是2018年11月的一天，我与李某、李某某、贾某某、董某1、董某某、韩某某七人到北京去上访，在石家庄火车站候车时，被张某带队赶过去给拦截回来。因当时我们已经买了火车票，张某就说给我们把车票报销了，让我们跟他回去。说完当场给了我们400块钱，我们就跟他回来了。2019年7月4日我媳妇王某某和周某某被放出来后，周某某问我去年冬天那次李某、李某某没有上车就被镇政府工作人员给截住了，而我和董某某、周某某、贾某某、和玉英五人在火车上接到黄某某的电话，从保定车站下车后坐出租回来后，李某、李某某有没有分钱给你？我说我就没见钱。从周某某嘴里，才知道那次黄某某也给钱来，但我不知道给了多少。镇政府工作人员给钱的事我就知道这三次。其中的一次还是周某某被放出来后才知道的。（其它与李某供述基本一致） 12、被告人董某1的供述：我们八个人到了北京国家信访局，我们派了两个代表进了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其他人在外面等着。然后我们八个人又去了公安部。我们去过公安部后，被接回来了。我们是2018年2月27日去的北京，28日回来的。没有人组织，我们几个一起商量去的。因为北京要开两会，我们想趁开会去，给藁城公安局带来很大压力，压力大了他们就会管我们的事情，所以就选择这两天去。26号下午我们坐公交到的石家庄火车站，后买的27号0点半的火车票，凌晨5点到的北京。我们坐车到的国家信访局，我和贾某某到信访局排队，因为到中纪委上访的人多，李某和董某某就先到中纪委窗口排队。我和贾某某到国家信访局反映完问题，把身份证交给李某和董某某，让他们带到中纪委去上访。下午我们坐车到的公安部，李某进去反映的问题。2019年6月19日，我也去了，也一块被镇政府接回来了。镇政府给统一买的包子，吃了后我喝了点凉水，结果肚子闹病，你们就先让我回家去看病了。2019年6月18日在藁城信访局被接访后，大家都乱嚷嚷去北京上访，第二天我们村经常上访这些人在村里集合后就一块坐公交车去了石家庄火车站。反正我不记得我分过镇政府工作人员给的钱。每次我们去上访被接回来后，镇政府都管饭。不管饭的时候就给100元或200元让我们自己去吃饭。再就是我们买了火车票后还没走的时候，被南董镇政府工作人员截住后，他们就帮我们把车票退了，后为了凑整会多给我们几块钱。我们一般都是花43.5元买到北京的普通票，他们在退的时候会给我们50元。（其它与李某供述基本一致） 13、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南董镇干部给我报销过两次，一次给了我45元，一次给了我50元，当时我对南董镇干部说看你小气哩，车票43元，你不给50呀，他们就给了我50元，是到北京的车票钱。还有两次我到陈家庄桥头就被南董镇干部劝回来了，我没有花钱，他们也就没有给我报销。（其它与李某供述基本一致） 14、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2017年12月18日和2017年12月24日两次去北京上访。这两次上访都是和李某、董某1、贾某某、董某某、李某某、韩某。2019年6月19日那天我媳妇周某某跟李某等人一起到石家庄火车站乘火车到北京去上访，我出去干活来。我记得去年冬天，我与李某、李某某、贾某某、董某1、董某某、董某某七人准备到北京去上访，在石家庄火车站买了火车票后正候车时，张某、黄某某等人赶了过去，劝我们跟他们回去。我们说车票已经买了，张某说他把车票给我们报销了，并当场拿出400块钱给了我们。我们看怎么也去不成了，就跟他们回去了。再就是今年五一以后，我唯一跟着李某他们准备到北京去上访，在石家庄给拦截回来那次，也是张某给我们报销了300块钱的车费。这次去的是我、李某、李某某、王某某、董某某、董某1我们六个人。我参与到北京上访，镇政府给报销车费的就这两次，每次都是给的50元。还有去年在陈家庄桥头被××带队给拦回来一次，黄某某当时要给我们100块钱的饭钱，李某某接了钱后，嫌少闹着又给黄某某手里硬夺了100元，但事后她也没有管大家饭，也没有给大伙分一分钱，那200块钱都落她个人手里了。如果镇政府工作人员不给我们报销车费、饭费和误工费，那只能我们自己出了。我觉得张某、黄某某给我们报销车费、饭费合理，钱都是他们主动给的，不是我们跟他们要的。（其它与李某供述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贾某某、李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董某某、董某1以上访为理由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董某1辩称没分过钱，其余被告人均辩称没分到那么多钱，经查本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均证实上述被告人强拿硬要镇干部的钱款，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贾某某、李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董某某、董某1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进行量刑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董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郭俊杰 人民陪审员  靳梅肖 人民陪审员  杨国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 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