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037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戴奕君，女，197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时登玉，女，193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焦桂珍(系时登玉之女)，女，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青昕，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奕君因与被上诉人时登玉其他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9民初27991号民事判决，向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奕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8)沪0109民初27991号民事判决,查清死者焦志荣上海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大统路营业部股票账户内现金及股票自2015年7月20日不做任何操作延续至2015年12月18日的现金及股票市值,以确定该股票账户在时登玉办理继承时的市值及盈亏情况：2、查清事实重新审核和认定戴奕君与死者焦志荣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并依法合理分割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时登玉主张的损失是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88,450.94元,而不是3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30万元损失没有依据。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截止2015年7月20日,焦志荣(股东号AXXXXXXXXX)的系争证券账户里留存现金567,930.96元,股票证券市值为241,300元。也就是说在焦志荣死亡时该股票账户的实际财产总值是809,230.96元。即使不扣减亏损、不扣减戴奕君转账给焦志荣的71,500元、不扣减其他转账、还款、装修等支出，该账户实际减少的财产数值也只有697,681.9元。一审认定为787,150.94元没有依据。戴奕君与死者焦志荣生前共同生活,财产的混同性,本身即因财产的混同而无法详细分割证明,戴奕君尽可能提供了大量的装修、共同生活支出等方面的证据,一审判决反果为因,不做任何阐述，更不作任何令人信服的说明,反而说是上诉人没有举证,显然一审判决没有尊重本案基本事实,严重偏袒被上诉人,判决严重不公。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时登玉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根据另案生效判决的认定，有670,200元现金支取，另外30万元确实是打入到了股票账户，一审法院针对最后股票账户的余额予以减除，最后相加为67万元的余额提款，没有重复计算，完全符合当时戴奕君提款加股票亏损的相关数额。戴奕君称其帮焦志荣还款，但实际上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该主张。时登玉在本案中是依照前案生效判决所认定的数额来主张上诉人来返还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查明事实清楚，所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时登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戴奕君返还时登玉858,650.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时登玉系焦志荣的母亲，戴奕君在2012年开始与焦志荣同居，焦志荣于2015年6月20日死亡。2015年7月20日，戴奕君与他人一起至焦志荣生前指定的证券交易代理商，即上海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大统路证券营业部，使用焦志荣的身份证和冒用焦志荣的名义，以密码忘记为由，书面申请对焦志荣名下的资金卡予以密码重置。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在(2016)沪0108民初1256号民事判决中查明：“截止2015年7月20日，焦志荣(股东号AXXXXXXXXX)的系争证券账户里留存现金567,930.96元，股票证券市值为241,300元。2015年7月21日至同年12月9日期间，焦志荣系争账户共计向其交通银行存管账户(即尾号为1062的交通银行卡)转出970,200元，其交通银行存管账户共计向其证券账户转入30万元。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12月18日，焦志荣的交通银行存管账户发生多笔ATM机取现和柜台取现。2015年12月18日，时登玉的法定代理人焦桂珍就焦志荣的交通银行存管账户向交通银行申请挂失。”交通银行为焦志荣名下证券账户的存管银行，该银行账户于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9月21日的账户明细显示：6月21日转账还款6,107.36元；7月17日提现2,700元；7月22日转账还款3,120.56元；7月21日证券转出50万元；7月24日、7月27日、8月5日分三次各转入证券账户10万元；8月29日起至9月21日，该账户多次以柜面和ATM取现方式总计取款668,896元。一审另查明，上海市闸北公证处于2015年12月7日出具了焦志荣的遗产继承权公证，公证书中明确本案时登玉为焦志荣唯一继承人，焦志荣在上海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大统路证券营业部尚存“合力泰”股票6,500股和现金204.06元。当天的“合力泰”股票的收盘价为每股17.13元。一审再查明，本市逸仙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于2013年1月22日由焦志荣购买，已由时登玉于2016年8月27日出售。一审审理中，时登玉因戴奕君提供了2013年9月2日曾转账给焦志荣71,5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故同意扣除该笔金额，变更诉请为要求戴奕君返还时登玉787,150.9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戴奕君称其与焦志荣为同居关系，焦志荣在证券公司名下的股票和现金系双方的共同投资，财产为混同状况，但戴奕君对属焦志荣名下的股票及现金为两人共同所有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财产应属焦志荣个人财产，戴奕君对之无处分的权利，时登玉作为焦志荣唯一继承人，对该部分遗产享有继承权，现时登玉要求戴奕君返还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对于戴奕君擅自将焦志荣证券账户内转出至交通银行账户，后又重新转回证券账户继续炒股的30万元，因公证机关于2015年12月7日对该证券账户内尚余的股票数额和现金金额出具了书面公证，公证书系时登玉取得焦志荣遗产的合法权证，具有法律效力，故当天股票的收盘价应为该证券账户内尚余股票的实际价值，时登玉以此标准向戴奕君主张30万元损失部分的权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戴奕君提出在从焦志荣证券账户转入存管银行账户中的670,200元，其实际只取走668,896元，差额部分用于归还焦志荣生前信用卡欠款，但焦志荣交通银行账户明细显示，时登玉诉请金额是依戴奕君实际取现金额主张，其中未包括戴奕君所称的转账还款等费用，至于戴奕君主张银行取现中有1万元用于归还焦志荣的债务，因戴奕君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不予支持；戴奕君抗辩其与焦志荣财产混同，存在出资房屋装修费、共同赡养时登玉、购买生活用品等，但却未对由其出资及具体出资金额举证证明，法院对此难以支持；戴奕君表示时登玉诉请中要求返还858,650.94元，但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中明确，截止2015年7月20日，焦志荣证券账户内股票价值及现金总计为809,230.96元，故增值部分应该为戴奕君的盈利部分，法院认为，股票市值有其随市场行情涨跌变化的特殊性，但戴奕君对股票增值部分为其盈利所得和占有该资金具其合法性未举证证明，故戴奕君该项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戴奕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时登玉787,150.94元。案件受理费12,386.50元，由戴奕君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结合相应账户的明细，确认戴奕君转出970,200元，结合戴奕君转回30万元购买股票后的现值，扣除戴奕君转账焦志荣的相应款项，最终确定戴奕君应还款数额，该计算方法并无不当。戴奕君虽持有异议，但其异议不能否定一审法院所作认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戴奕君主张其与焦志荣生前共同生活期间的开支，实际是主张抵销。从程序而言，抵销应当以诉的形式提出，并且戴奕君就其主张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未采信戴奕君主张，本院予以认同。鉴于戴奕君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86.50元，由上诉人戴奕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冯则煜审判长  汪毅审判员  郑璐审判员  黄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丁玎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