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民终27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筠连镇东环路1号。 法定代表人：蔡成平，董事长。 托诉讼代理人：汪进莲，四川远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筠连县益民建材燃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筠连筠连镇东环路1号。 法定代表人：周吉夫，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进莲，四川远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成平，男，195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托诉讼代理人：汪进莲，四川远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晓萍，女，196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进莲，四川远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筠连县高坪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高坪苗族乡槐树村。 法定代表人：徐酉权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明，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筠连支行，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筠连镇筠州北路38-40号。 负责人：龙树权，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阳，四川（宜宾）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四川（宜宾）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益民煤业公司）、四川省筠连县益民建材燃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益民燃化公司）、蔡成平、古晓萍因与被上诉人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筠连支行（以下简称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原审被告筠连县高坪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坪煤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7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总结。 益民煤业公司、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7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解决的是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的追偿问题，与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同，诉讼时效的起算不同，承担责任的份额也不同。向其中一个保证人催收，并不及于其他保证人。 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高坪煤业公司未作陈述。 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益民煤业公司立即向商业银行筠连支行支付贷款本金14379999元，同时利息及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付清贷款本金之日止（截止2018年6月21日利息及罚息约：14194599.22元），本息合计28574598.22元；2.若判决到期借款人未能清偿债务，则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对益民煤业公司提供抵押的煤矿资产在拍卖、变卖、折价款在前述债务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若判决到期借款人未能清偿债务，高坪煤业公司、蔡成平、古晓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益民煤业公司、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高坪煤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22日，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与益民煤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09）宜商行固借字（128）第062号]，主要约定：1.借款种类：中长期抵押质押贷款；2.借款用途：技术改造；3.借款金额1500万元；4.借款期限：2009年5月22日至2014年5月21日；5.借款利率：实行固定利率，执行月利率8.16‰；6.结息方式：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7.罚息：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10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8.复利：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9.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借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09年5月22日，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与益民煤业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其主要内容约定：抵押人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分别为中长期抵押质押贷款，金额为1500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的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人同意以固定资产和煤矿资源（详见综合抵押清单）作为抵押，上述抵押清单作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但对公司资产的不动产部分（详见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固定资产抵押清单明细表），双方未到相关部门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2009年5月22日，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与益民煤业公司在宜宾市筠连县工商管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书》（详见动产抵押清单）， 同时，于2009年5月25日在筠连县国土资源局为矿产资源办理了登记。2009年5月22日，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与蔡成平、高坪煤业公司、益民燃化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09）宜商行保字（128）第062号]，同日，原告与被告古晓萍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09）宜商行保字（128）第062号]，两份《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分别为中长期抵押质押贷款和人民币1500万元；2.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3.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4.保证期间：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借款期限到后，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分别于2014年5月22日（签收日期为2014年5月26日）、于2014年12月30日、于2016年6月22日、于2017年4月10日（签收日期为2017年4月17日）向益民煤业公司发送了《贷款到期通知书》《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分别于2014年5月22日（签收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于2015年5月22日、于2016年5月22日、于2017年11月22日、于2018年2月22日向高坪煤业公司发送了《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于2014年5月22日向益民燃化公司发送了《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庭审中，商业银行筠连支行截止2018年5月21日的借款本金为14379999元，利息、罚息、复利为14194599.22元。 另查明：1.益民煤业公司在2014年5月26日签收的《贷款到期通知书》上载明：“致：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贵方向我行的借款将于2014年5月22日到期，到期贷款金额：14380000元。请贵方按上述合同的规定准备资金，如期偿还我行。债务人声明：已收到你行2014年5月22日签发的贷款到期通知书。蔡成平加盖蔡成平的印章”。被告筠连益民煤业公司在2017年4月17日签收的《贷款到期通知书》上载明：致：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到2017年4月10日，你方仍欠我行贷款金额14380000元，贷款余额14380000元以及利息8754705.48元上述借款均逾期，你方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借款人申明：已于2017年4月17日收悉你行发送的（2017）年第1712301001号《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我方将积极筹措资金偿还本息。借贷方（签章）法定代表人：蔡成平签名捺印，保证人：“古晓萍”签名捺印，抵押担保方（签章）益民煤业公司蔡成平签名捺印，并加盖了益民煤业公司的公章。”2.审理中，商业银行筠连支行陈述，虽然《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100%计收罚息，但原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在实际计算的罚息是按照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的，故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自愿主张按照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以及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对益民燃化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是否已过。古晓萍在2017年4月17日的债务催收通知书上的签名虽然经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是古晓萍的签名，而古晓萍认为不是自己的签名，是别人模仿其笔迹进行的签名，一审法院在证据分析部分已进行了分析，故一审法院认为商业银行筠连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古晓萍在债务通知书上签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中指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者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根据该批复，在连带共同保证中，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既可以向其中的一个或数个保证人主张全部保证责任。由于任一保证人都有义务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都意味着其向其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了权利。本案中，从2014年5月22日至2016年5月21日的保证期间内，蔡成平、古晓萍、高坪煤业公司、益民燃化公司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保证，且各保证人之间未约定份额。益民燃化公司于2014年5月27日签收了商业银行筠连支行送达的《担保人履行债务催收通知书》，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其效力及于连带共同保证人的蔡成平、古晓萍、高坪煤业公司，诉讼时效自此开始计算。高坪煤业公司于2014年7月16日签收了商业银行筠连支行送达的《担保人履行催收通知书》，诉讼时效中断，其中断的效力及于连带共同保证人的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之后，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又于2015年5月22日、于2016年5月22日、于2017年11月22日、于2018年2月22日向高坪煤业公司发送了《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诉讼时效多次中断，至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于2018年9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蔡成平、古晓萍、高坪煤业公司、益民燃化公司应对益民煤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蔡成平、古晓萍认为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益民燃化公司认为对其主张担保责任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益民煤业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财产中，不动产未办理抵押，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的抵押必须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才能设立抵押权，反之，抵押权未设立，故本案中，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不享有抵押合同中约定的对不动产的优先受偿权。对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详见动产抵押清单）的动产资产和办理了矿产资源登记的资产，其具有优先受偿权。本案中，案涉借款既有债务人益民煤业公司提供物的抵押担保，又有蔡成平、古晓萍、高坪煤业公司、益民燃化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担保顺位，故蔡成平、古晓萍、高坪煤业公司、益民燃化公司仅对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实现抵押债权后剩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审理中，商业银行筠连支行陈述，虽然《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100%计收罚息，但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在实际计算的罚息是按照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的，故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自愿主张按照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对益民煤业公司认为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不能超过民间借贷规定的年利率24%的意见，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8.16‰，罚息年利率约为14.69%，结合复利、律师费，本案中的年利率未超过24%，故对益民煤业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主张益民煤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379999元以及截止2018年5月21日的利息、罚息按照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复利14194599.22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按照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复利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要求益民煤业公司提供抵押的煤矿资产在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为对已经办理动产抵押登记（详见动产抵押清单）和矿产资源登记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要求益民煤业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所垫付的律师费30000元以及将来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实际产生为准的请求，因将来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现在并未实际产生，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可待实际产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支持商业银行筠连支行现已实际产生的律师费30000元。商业银行筠连支行主张蔡成平、古晓萍、高坪煤业公司、益民燃化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为蔡成平、古晓萍、筠连高坪煤业公司、筠连益民燃化公司仅对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实现抵押债权后剩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成平、古晓萍、高坪煤业公司、益民燃化公司就实际承担担保责任部分，有权向益民煤业公司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筠连支行借款本金14379999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方法：截止2018年5月21日的欠息共计14194599.22元，从2018年5月22日起以14379999元为借款本金按双方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按照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复利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筠连支行律师费30000元;三、被告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到期不能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筠连支行有权以案涉被告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抵押的动产（详见动产抵押清单）和矿产资源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蔡成平、古晓萍、筠连县高坪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筠连县益民建材燃化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在原告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筠连支行行使抵押权后仍不能受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就实际承担责任部分，有权向被告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筠连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674元，由被告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蔡成平、古晓萍、筠连县高坪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筠连县益民建材燃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是否应当就案涉债务向商业银行筠连支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评析、认定如下： 本院认为，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应当就案涉债务向商业银行筠连支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案处理的关键是债权人向部分连带共同保证人实施的法律行为效力是否及于其他连带共同保证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高坪煤业公司共同为益民煤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均未与债权人商业银行筠连支行约定保证份额，应当认定上述连带责任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十二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者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该规定的目的显然在于方便债权人实现债权，而非使未被债权人主张权利的连带共同保证人因此免除保证责任。据此，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部分连带共同保证人主张权利的行为，其法律效力应及于其他保证期间尚未届满的连带共同保证人，债权人向部分连带共同保证人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开始计算保证合同诉讼时效的法律后果，应当对其他连带共同保证人同样发生效力。如若未被债权人主张权利的连带共同保证人保证期间继续计算，该连带共同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即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其他承担责任的连带共同保证人将无法向其追偿，这显然不符合连带共同保证制度的立法意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该规定也表明债权人向部分连带共同保证人实施的法律行为的效力及于其他连带共同保证人。 本案中，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要求高坪煤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其主张权利时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要求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因商业银行筠连支行向高坪煤业公司该连带共同保证人主张权利时，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的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故开始计算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及之后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对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同样发生效力。据此，本院认为，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要求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支持商业银行筠连支行要求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蔡成平、古晓萍、益民燃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2141元，由上诉人蔡成平、古晓萍、筠连县益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美宏 审 判 员 王纯强 审 判 员 聂华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华 涛 书 记 员 杨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