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26刑初245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红宝，曾用名高洪宝、高宏宝等，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现住黑山县。原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党支部书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黑山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18日被黑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拘留。2019年7月23日被黑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洪朋，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晓菲，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公诉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红宝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德凤、代理检察员石英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红宝及其辩护人朱洪朋、潘晓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红宝在任黑山县绕阳河苇场（以下称苇场）副厂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苇场土地租金人民币26.22万元，骗取玉米生产者补贴和稻谷补贴人民币5.22万元，其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12月，苇场决定收回毛某国承包土地中1000亩分给新上班职工，时任苇场副场长的高红宝和苇场办公室主任齐某（另案处理）负责处理苇场土地承包工作。齐某对应分地的职工谎称苇场没有到期土地，暂时没有土地可分。2013年1月，高红宝、齐某向场长王某1和党支部书记崔某1谎报称职工嫌土地质量不好不要，经四人商定将这1000亩地返还给毛某国继续承包。后齐某和高红宝商议私自将该1000亩土地截留自己耕种，高红宝截留其中150亩，二人对领导谎称土地已返还毛某国。2013年至2020年，高红宝将截留的150亩土地转包给王某2、刘某2等人，收取租金人民币42.12万元。2016年至2020年，高红宝将截留的150亩土地周边开荒出来的22亩地经王某2转包给陈某，收取租金人民币5.1万元。高红宝共计收取租金人民币47.22万元，其中上交苇场承包费人民币21万元，余款人民币26.22万元被高红宝据为己有。2016年高红宝将上述截留的150亩土地以刘某1名义申报玉米生产者补贴200亩，刘某1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将补贴款人民币2.72万元转给高红宝；2017年高红宝将上述截留的150亩土地以刘某1名义申报玉米生产者补贴100亩，刘某1将补贴款人民币1.4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高红宝；2018年高红宝将上述截留的150亩土地以罗某名义申报稻谷生产者补贴，罗某将补贴人民币1.1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刘某1，刘某1转交给高红宝。2016年至2018年，高红宝得到玉米生产者补贴和稻谷生产者补贴合计人民币5.22万元，并将此款据为己有。综上，高红宝侵吞、骗取公共财产共计人民币31.44万元。2019年6月17日，高红宝经黑山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到黑山县监察委员会配合调查。2019年6月18日，高红宝到案，并于2019年6月19日将赃款31.44万元主动上交黑山县监察委员会。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高红宝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对其惩处。被告人高红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辩解意见。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高红宝侵占了新职工的权利或者罗某的权利，而非公共财产；2.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绕阳河苇场当时管理涉案土地；3.2020年的土地耕种没有到期，2020年的土地租金不应该计算到涉案金额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红宝在任黑山县绕阳河苇场（以下称苇场）副厂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苇场土地租金人民币26.22万元，骗取玉米生产者补贴和稻谷补贴人民币5.22万元，其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12月，苇场决定收回毛某国承包土地中1000亩分给新上班职工，时任苇场副场长的高红宝和苇场办公室主任齐某（另案处理）负责处理苇场土地承包工作。齐某对应分地的职工谎称苇场没有到期土地，暂时没有土地可分。2013年1月，高红宝、齐某向场长王某1和党支部书记崔某1谎报称职工嫌土地质量不好不要，经四人商定将这1000亩地返还给毛某国继续承包。后高红宝未经苇场领导同意私自截留其中150亩耕种，对领导谎称土地已返还毛某国。2013年至2020年，高红宝将截留的150亩土地转包给王某2、刘某2等人，收取租金人民币42.12万元。2016年至2020年，高红宝将截留的150亩土地周边开荒出来的22亩地经王某2转包给陈某，收取租金人民币5.1万元。高红宝共计收取租金人民币47.22万元，其中上交苇场承包费人民币21万元，余款人民币26.22万元被高红宝据为己有。2016年高红宝将上述截留的150亩土地以刘某1名义申报玉米生产者补贴200亩，刘某1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将补贴款人民币2.72万元转给高红宝；2017年高红宝将上述截留的150亩土地以刘某1名义申报玉米生产者补贴100亩，刘某1将补贴款人民币1.4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高红宝；2018年高红宝将上述截留的150亩土地以罗某名义申报稻谷生产者补贴，罗某将补贴人民币1.1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刘某1，刘某1转交给高红宝。2016年至2018年，高红宝得到玉米生产者补贴和稻谷生产者补贴合计人民币5.22万元，并将此款据为己有。综上，高红宝侵吞、骗取公共财产共计人民币31.44万元。2019年6月17日经传唤被告人高红宝到案，并于2019年6月19日将赃款31.44万元主动上交黑山县监察委员会。庭审前，被告人高红宝主动缴纳了罚金。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证明，黑山县监察委员会在调查黑山县绕阳河苇场齐某涉嫌贪污、受贿一案时发现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党支部书记高红宝涉嫌贪污线索。2.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6月17日，黑山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高红宝到黑山县监察委员会配合调查，2019年6月18日高红宝到案。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高红宝的身份情况，同时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黑山县水利局文件证明，2009年5月4日高红宝被任命为绕阳河苇场副场长，2016年11月28日被任命为绕阳河苇场党支部书记。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单位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6.情况说明（一），证明黑山县水利局2009、2016文件任命决定中“高某1”“高某2”均为本案被调查人高红宝。7.情况说明（二），证明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农业技术推广站与黑山县绕阳河苇场系同一单位，该企业代为管理绕阳河苇场国有土地使用权。8.情况说明（三）、（四），证明因涉案证人卢某住院手术、崔某4停职失联，故无法取得二人证言。9.苇场会议记录证明，2012年12月13日苇场班子会议内容，出席者王某1、崔某1、卢某、张某、杨某2、崔某2，内容：从茨梅花毛某国承包4100亩土地中拿出1000亩分给新上班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毛某国剩余土地承包价格每亩定价200元，承包期限10年；根据参会人员证言“后因职工说此地质量不好又返还给毛某国”这句话是后补充的。10.土地承包合同、公证书，证明毛某国妻子罗某与绕阳河苇场签订的两份合同，分别为绕阳河苇场将茨梅组土地1000亩承包给罗某，期限15年，每亩每年承包费200元，合计20万元；绕阳河苇场将茨梅组土地3100亩承包给罗某，期限10年，每亩每年承包费200元，合计62万元。根据罗某、刘某1证言，上述两份合同原系毛某国与苇场签订，毛某国去世后，罗某找到齐某于2015年将合同改到自己名下，并于同年由黑山县公证处公证。1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刘某1名下尾号1074农业银行账户给高红宝尾号9973账户转账2.72万元的记录；罗某收取农业补贴及将补贴钱款部分转给刘某1的记录。12.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陈某尾号2469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给王某2转账2.2万元的记录。13.黑山县农村经济发展局、黑山县统计局文件证明，关于印发黑山县玉米生产者补贴面积核查工作方案的通知、黑山县玉米生产者补贴面积核查工作方案、辽宁省稻谷生产者补贴政策实施方案，规定了玉米生产者补贴、稻谷生产者补贴的补贴范围、补贴对象和依据。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黑山县监察委员会由高红宝处扣押其违法所得人民币314400元。1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组毛某国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该项工作由苇场支部书记崔某1牵头负责，齐某具体负责。会议记录中职工说此地质量不好又返还给毛某国等情况系齐某私自后补上去的，当时会议未谈及此内容。会后，崔某1和齐某向其汇报新上班职工及上级安置人员嫌弃土地质量不好不要这些地，后其决定将此事交由二人解决。后期二人汇报称将土地返还给毛某国。16.证人崔某1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组毛某国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该项工作由时任办公室主任齐某具体负责。会议记录中职工说此地质量不好又返还给毛某国等情况系齐某私自后补上去的，当时会议未谈及此内容。会后，齐某向其汇报职工说此地质量不好不要这些地。其与齐某共同向王某1场长进行汇报，回复事情交给二人处理，把地返还给毛某国。后齐某向其汇报已将土地返还给毛某国，并二人将该情况汇报给王某1。其代表苇场与毛某国商谈收回1000亩地时，毛某国提出该1000亩地承包期限延长为15年，并且2013年至2016年虽然合同在毛某国名下，但分给职工使用。17.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组毛某国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后来其听说职工说这块地质量不好职工不要，又将上述1000亩土地返还给毛某国。18.证人崔某2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组毛某国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会议记录中职工说这块地质量不好又返还给毛某国的记录当天会议未谈及。19.证人卢某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组毛某国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其对后续情况不知情。20.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3月开始到绕阳河苇场工作，按照规定，苇场给新入职的职工分配土地标准是上班职工每人30亩稻田，每亩每年向苇场缴纳220元地租；不上班的职工每人分50亩稻田，其中30亩缴纳地租。其到单位后找齐某询问发放土地情况，对其答复等土地调整。在2014年、2015年，齐某以没分到土地给补助的名义分两次给其3万元。21.证人娄某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3月开始到绕阳河苇场工作，在2013年其找到齐某要求给分地，齐某答复没有地，提出给9000元钱，其没有同意后向水利局反映此事，2013年5、6月份，齐某补没分到地的钱给其30000元，后2016年，其得到苇场分配的土地。2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3月开始部队转业安置到黑山县绕阳河苇场，苇场始终未给其分地及让上班，后在2018年4月其通过信访上班，并于2019年分得30亩地。23.证人罗某证言证明，从上世纪90年代，其丈夫毛某国在黑山县绕阳河苇场承包土地4100亩，到2012年年末到期后继续续包，共签订了两份合同，其中一份是3100亩，另一份是1000亩，毛某国在临终前称，该1000亩地被苇场分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了，苇场研究用4年，4年后这1000亩地继续执行合同。2014年其丈夫毛某国去世后，其多次找到齐某将毛某国承包土地合同改为其名下。2015年其打算1000亩地要回转包给刘某1，但始终没有收回该片土地，齐某称已经将土地分给新来的职工。其家承包的3100亩土地租金由其家交给苇场，其余1000亩地由齐某给其家20万元后，其家再交给苇场。2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从2013年开始这200亩地一直由高红宝的亲属王某2管理，王某2叫高红宝老姨夫，从2016年开始这200亩地中的22亩地王某2转包给了我的亲属陈某种植，这样我才知道有这200亩地在王某2手里，而且这200亩地就是毛某国、罗某承包的1000亩地茨梅花组的位置。2016年报玉米生产者补贴之前，高红宝找我让我报200亩地在我名下。2016年每亩地玉米生产者补贴标准是136.42元，我应该给高红宝27284元，我汇给他的是整数2.72万元。2017年又以我的名报玉米生产者补贴我给高红宝100亩地的补贴整数1.4万元现金。我是从2017年替高红宝管理这200亩地中的一部分，这200亩地报补贴是按照200亩地报的，实际不足200亩，实际是166亩地，其中144亩地我转包给刘某2等四个合伙人了，一直出租到2020年。2017年、2018年两年一起出租的，2019年、2020年两年一起出租的。收上来的租金都是现金，我直接交给高红宝了。另外的22亩地从2016年开始由王某2转包给陈某了，租金陈某给王某2了。2017年和2018年是一起转包的，其中有50亩地按300元每亩包的，每年地租1.5万元，两年合计3万元；有91亩地（实际上94亩地，按91亩地算账）按400元每亩包的，每年地租3.64万元，两年合计7.28万元。这141亩地2017和2018年合计地租10.28万元。2017年当年高红宝委托找将早田改成水田打了三眼井加上工程费共花费1.4万元，所以最后我给了高红宝现金8.88万元。2019年、2020年这144亩地其中有50亩地按300元每亩包的，每年得地租1.5万元，两年合计3万元；有91亩地（实际上94亩地，按91亩地算账）按600元每亩包的，每年租金5.46万元，两年合计10.92万元。这144亩地两年地租合计13.92万元，我想给高红宝转账，高红宝不同意，我给的高红宝现金。2018年绕阳河苇场报的稻谷生产者补贴罗某名下报了3235亩地，其中有齐某170亩地的补贴，有高红宝150亩地的补贴，应该给高红宝1.1万元多点儿，我给高红宝1.1万元现金，这笔补贴国家是2019年4月中旬发的，我是2019年5月1日之前给高红宝的，是现金送到高红宝家里了。2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3年到2016年我转包了高红宝在茨梅花组的140亩地，每年地租44800元，每年地租我以现金形式给了高红宝。2016年高红宝通过我将这140亩地周边开荒地22亩包给陈某，2016年陈某交地租9000元，2017年、2018年两年交地租2万元，2019年、2020年两年交地租22000元。期间我没有得到过农作物补贴。2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刘某2和陈东、郑某、苏某四人从2017年开始从刘某1手里转包黑山县绕阳河苇场茨梅花组的144亩土地，这144亩土地以前是王某2从2013年开始种的，王某2说是他老姨夫高红宝的承包地。这144亩地中有3亩质量不好，按照141亩算账。2017、2018年地租合计10.28万元，2019年、2020年两年合计地租13.92万元，均以现金形式交给刘某1。27.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6年我从王某2手里转包了绕阳河苇场茨梅花组的22亩土地，王某2说是他老姨夫高红宝的承包地。2016年我交地租9000元，2017年、2018年两年交地租2万元，2019年、2020年两年交地租22000元。地租金均交给了王某2。28.被告人高红宝供述与辩解称，我是2013年5月1日去种地才知道这200亩地是收回又应该返还给毛某国那1000亩地里的，这1000亩地实际没返还给毛某国，实际在齐某手里。以前是我说谎了，实际这1000亩地也没给职工分也没给毛某国返还，这1000亩地从2013年5月份起在我和齐某手里。我是在2013年5月1日种地之前找的齐某，齐某告诉我具体地块刘某1知道，我又找刘某1，刘某1和我一起去确认的地块，刘某1当时告诉我给我那多块地实际面积合计是150亩，事后种地测量实际是141亩。2013年我转包给了王某2，150亩地按140亩计算的土地面积，地租单价每亩320元，每年地租44800元。2014年、2015年、2016年都是这样没有变化，这四年的地租合计17.92万元，王某2每年都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我了。2017年开始王某2不种这140亩地了，我委托刘某1对外转包，具体包给谁我不清楚，2017年经过开荒实际上是144亩地。转包的时候按照141亩地面积算账。2017年和2018年是一起转包的，其中有50亩地按300元每亩包的，每年得地租1.5万元，两年合计3万元；有91亩地按400元每亩包的，每年地租3.64万元，两年合计7.28万元，2017和2018年合计得地租10.28万元。2017生当年委托刘某1将旱田改成水田打了三眼井加上工程费共花费1.4万元，所以刘某1最后给了我现金8.88万元。2019年、2020年这144亩地转包的时候按照141亩地面积算账，其中有50面地按300元每亩包的，每年得地租1.5万元，两年合计3万元；有91亩地按600元每亩包的，每年得租金5.46万元，两年合计10.92万元，两年地租合计13.92万元，刘某1给的我现金。2016年开始从150亩地周边土地中开荒出22亩地，王某2将这22亩地转包给陈某，2016年陈某交地租9000元，2017、2018每年一万元，共计两万元。2019、2020年这22亩每年地租11000元，两年合计22000元。转包给陈某的这22亩地从2016年至2020年的地租都是陈某以现金的形式交给王某2，王某2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我的，合计我得5.1万元。2016年以刘某1名申报玉米生产者补贴200亩，刘某1通过农业银行汇款给我2.72万元；2017年以刘某1名申报玉米生产者补贴100亩，刘某1以现金的形式给我1.4万元；2018年以罗某名报稻谷生产者补贴150亩，刘某1给我现金1.1万元。合计得补贴5.22万元。还证明苇场开会之前就找毛某国谈了，我没参与这件事，开会的时候这1000亩地已经收回来了，开会之前收回土地是崔某1和齐某找毛某国谈的。我和齐某向崔某1汇报了职工嫌弃这块地质量不好不要的事，都是齐某说明的情况，我和齐某一起去的，我没说话。崔某1、齐某我们三人又向王某1汇报了这个情况，王某1我们四人当场商定把这1000亩地给毛某国退回去。决定把这1000亩地给毛某国退回去之后的一周左右的时候，齐某来我办公室找我，说这1000亩地不想给毛某国退了，说你不是想种地嘛，给你150亩地，也不跟毛某国说了，我没考虑那么多，我就同意了。几天以后，我和齐某向崔某1汇报已经将这1000亩地退还给毛某国了，崔某1、齐某我们三人又向王某1汇报了这个情况，说这1000亩地已经退还给毛某国了。这1000亩地没有退还给毛某国，齐某留850亩，我种150亩。地租每年我拿3万元交给齐某，齐某拿17万元，正好是20万元，由齐某交给毛某国家，由毛某国家交到苇场。29.同案犯齐某的供述与辩解称，苇场开会我参加了。会议内容是两项，一是毛某国承包地到期了，准备继续发包给毛某国，从毛某国承包的4100亩地里拿出1000亩地分给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二是决定毛某国剩余3100亩土地的承包价格是200元每亩，承包期10年，遇到一年的水灾土地到期后延包3年。最后一句话是我补上的，后期因为职工嫌弃土地质量不好就将这1000亩地返还给毛某国了。当时我们班子成员是8人，王某1是场长，崔某1是书记，卢某、张某、杨某2（已故）、高红宝是副场长，崔某2是工会主席，我是办公室主任，参会的都是苇场领导班子成员。刚开始苇场想等职工的地到期后用职工的地给新上班职工和上级安置人员分地，职工的土地到期是2016年末，到2012年末之前新上班职工杨某1、娄某都找领导要地。这样2012年末，毛某国的承包地到期，就和毛某国商量从毛某国承包地里拿出1000亩地分给新上班职工和上级安置人员，所以才有了这次班子成员会。我和崔某1找毛某国谈的，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就说新上班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想分地又没有土地，想从毛某国到期土地拿出来1000亩地分给职工，毛某国当时同意了。2012年12月13日班子会开完，娄某和杨某1二人听说了要把毛某国收回土地要分给她们的事，是她们分别找我说这块地不好不要，这样我向时任党支部书记的崔某1反映说职工不要这地，我和崔某1将此事是否向王某1汇报了我记不清了，之后过了一、两天，崔某1让我把毛某国找来，崔某1出面把这1000亩地还给了毛某国，崔某1和毛某国谈话我也在场，这1000亩地返还给毛某国了。在崔某1办公室，当时就崔某1、毛某国我们三个人，崔某1和毛某国说土地职工不要，返还给毛某国，让毛某国给娄某、杨某1、卢某和崔某4拿四年的职工应分地的补贴款，毛某国当时同意了，同时毛某国要延长1000亩地的承包时间到15年，我和崔某1也同意了。2013年到2014年毛某国家把这四个人每人三万多元的补贴款总计12多万元陆陆续续给我，我给这四个人发下去了。毛某国这1000亩地里，800多亩地是一块地，另外的200亩地在哪里我不清楚。30.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高红宝主动缴纳罚金的事实。31.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高红宝适合接受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红宝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高红宝侵占的是个人财产与事实不符，经查被告人高红宝隐瞒事实，承包绕阳河苇场管理的国有土地，侵吞土地租金，侵占的是公共财产。故本院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称2020年的土地租金不应计算在贪污数额内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高红宝收取的租金到2020年，不论土地是否耕种，高红宝已经占有了土地租金，犯罪行为已经完成，其贪污的事实成立，因此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并能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结合社区矫正意见，判处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无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红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追缴被告人高红宝的违法所得31.44万元，上缴国库（已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万生人民陪审员  刘德宽人民陪审员  代 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