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刑初457号公诉机关金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吉某甲，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7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旗，济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吉某乙，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7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惠卿，济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毕某，男，1978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现住济宁市任城区。1998年10月27日因犯抢劫罪于被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9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荆宇慧，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月，男，1976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现住兖州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9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9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崔伟，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东，男，1963年8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3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9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是月30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雪，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7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风彪，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兖州太阳纸业化验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现住泗水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司衍明，山东品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乙，男，1977年5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9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是月29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郑云晓，山东纵横统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二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某甲、吉某乙、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刘某乙、张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海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某甲及其辩护人杨旗，被告人吉某乙及其辩护人赵惠卿，被告人刘某甲及指定辩护人周风彪，被告人毕某及指定辩护人荆宇慧，被告人赵某月及其辩护人崔伟，被告人吴某东及指定辩护人李雪，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郑云晓，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司衍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吉某甲及其父亲吉某乙在济宁市市中区健康路1号经营天宇超市（保健品店）。吉某甲多次从济南、邹城等地大量购入“中药伟哥”“万艾可”“V8”等口服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店内零售并分销给被告人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刘某乙、张某等人。被告人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刘某乙、张某等人又分别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店内对外零售。经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检测，八被告人销售的“万艾可”“V8”“海狗丸”“老中医”“乐翻天”等多种口服性保健品中均含西地那非，为处方药成分，且有目的的调节人的生理机能并规定有适应症或功能主治、用法、用量，让消费者误认为有药品的作用。八被告人销售的多种口服性保健品均未获得国家批准的文号，脱离国家监管，根据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定以假药论处。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赵某、廉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吉某甲、吉某乙、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刘某乙、张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某甲、吉某乙、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刘某乙、张某的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吉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吉某甲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吉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吉某乙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共同犯罪中应以从犯论处，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其及妻子均患病需要定期复查、服药，且有两个未成年人子女需要抚养，建议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毕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系偶犯，主观罪过较轻，自愿认罪、积极悔罪，建议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赵某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赵某月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吴某东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吴某东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被告人刘某乙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建议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某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未遂、退赃、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免予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吉某甲、吉某乙、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刘某乙、张某的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毕某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10月27日被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退缴非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吴某东退缴非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毕某退缴非法所得二万元，被告人张某退缴非法所得一万二千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吉某甲、吉某乙、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刘某乙、张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金乡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刘某乙购买性保健品清单、吉某甲、刘某甲、董某、吴某东、毕某、韩某的微信截图、证人赵某从吉某甲处购买性保健品微交易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1998）济中区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追缴违法所得的申请及缴纳票据，证人董某、韩某、赵某、廉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吉某甲、吉某乙、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刘某乙、张某的供述，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资质认定证书、检测报告、金乡县公安局认定委托书、济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2019】第11号、济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2018】第21号假药认定书，吉某甲对赵某月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庭后，被告人吉某甲、吉某乙、刘某甲、毕某、赵某月的亲属分别为其财产刑的执行提供了保证（其中吉某甲的亲属为其财产刑的部分执行提供了保证），被告人吴某东、刘某乙、张某分别为其各自财产刑的执行提供了保证；被告人赵某月的亲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刘某乙退缴非法所得三百六十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吉某甲、吉某乙、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刘某乙、张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含有处方药成分、未获得国家批准的文号的口服性保健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吉某甲、吉某乙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吉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吉某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毕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八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为其各自财产刑的执行提供了保证，其中被告人刘某甲、毕某、赵某月、吴某东、张某、刘某乙积极退赃，可视其各自情节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请求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观点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某东、刘某乙、张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吉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吉某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毕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赵某月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吴某东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刘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张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刘某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禁止被告人吴某东、刘某乙、张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瑞平人民陪审员  周汉振人民陪审员  何秀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承志书记员陈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