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20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双群，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湖北省应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原中山市博雅尔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美密斯电气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应城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国芳、李盼，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双群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7）粤2072刑初15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双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双群及其辩护人郭国芳、李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在明知其经营的中山市百年现一代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年现一代公司）、中山市博雅尔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尔公司）、中山市美密斯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密斯公司）资金链将断裂且无法继续经营的情况下，为尽快回笼资金，在继续向供应商购入零配件组装成成品后，以低于成本价销售，又向供应商开具远期支票或支付部分现金货款，以诱骗供应商继续履行合同，后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货款。其后，被告人李双群将支票账户及其他银行账户的款项，转移至其掌握的王伟的银行账户，致支票账户的余额不足以承兑上述支票，并将上述款项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偿还车贷及信用卡欠款。同年10月初，被告人李双群销售完剩余的成品后，在未通知员工和供应商的情况下弃厂逃匿，断绝与对方的联系，并带走了储存有客户信息的电脑主机。经统计，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得多名供应商总价值人民币5313135.29元的货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铭淳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162782元的货物。（二）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鸿实合成材料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40445元的货物。（三）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肇庆市宇华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94067.5元的货物。（四）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禅城区九龙机器厂价值人民币42000元的货物。（五）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广东顺德托马斯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50480元的货物。（六）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256801.8元的货物。（七）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情暖卫浴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8350元的货物。（八）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小榄镇业发塑料电器厂价值人民币11510元的货物。（九）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东凤镇盈泰包装印刷厂价值人民币7928元的货物。（十）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可以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22600元的货物。（十一）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黄圃镇凯旋五金电子厂价值人民币3200元的货物。（十二）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安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215236元的货物。（十三）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容桂陈荣塑料制品加工厂、佛山市顺德区长宝电子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516590.5元的货物。（十四）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樱硕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59662.6元的货物。（十五）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宝丝曼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419172元的货物。（十六）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弗雷特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65000元的货物。（十七）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端州区雄信电热管厂价值人民币110022元的货物。（十八）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瑞思康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490279元的货物。（十九）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前华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5910元的货物。（二十）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南头镇欧贝尔电器厂价值人民币8325元的货物。（二十一）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鑫宏达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2072元的货物。（二十二）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开普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55840元的货物。（二十三）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用友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58870元的货物。（二十四）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冠的宏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24600元的货物。（二十五）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松诺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1870元的货物。（二十六）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南头镇冬海电子电器厂价值人民币63565元的货物。（二十七）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价值人民币12120元的货物。（二十八）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华顺线材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88310元的货物。（二十九）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中硕合成材料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371180元的货物。（三十）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飞美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411201元的货物。（三十一）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嘉仕利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00192元的货物。（三十二）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格莱斯顿电子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265171.1元的货物。（三十三）2016年，被告人李双群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深圳市宜利纸品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27782.79元的货物。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双群冒用他人名义，在西安火车站乘车时被民警抓获归案，民警从被告人李双群处扣押银行卡2张。破案后，赃款均未缴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百年现一代公司营业执照资料、李双群的银行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资料、被害单位员工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单位提供的支票、退票理由书、报价单、对账单、送货单、进仓单、证人梁某娴、吴某1、周某1、陈某、关某1、李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双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双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四）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双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双群退赔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铭淳五金电器有限公司1162782元、佛山市顺德区鸿实合成材料有限公司140445元、肇庆市宇华电器有限公司94067.5元、佛山市禅城区九龙机器厂42000元、广东顺德托马斯电器科技有限公司50480元、余姚市嘉荣电子电器有限公司256801.8元、佛山市顺德区情暖卫浴有限公司18350元、中山市小榄镇业发塑料电器厂11510元、中山市东凤镇盈泰包装印刷厂7928元、中山市可以电器有限公司22600元、中山市黄圃镇凯旋五金电子厂3200元、佛山市顺德区安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215236元、佛山市顺德区容桂陈荣塑料制品加工厂及佛山市顺德区长宝电子有限公司516590.5元、中山市樱硕电器科技有限公司59662.6元、佛山市顺德区宝丝曼电器有限公司419172元、佛山市弗雷特机电科技有限公司65000元、端州区雄信电热管厂110022元、中山市瑞思康五金制品有限公司490279元、中山市前华五金制品有限公司15910元、中山市南头镇欧贝尔电器厂8325元、中山市鑫宏达包装制品有限公司12072元、中山市开普电器有限公司55840元、中山市用友电器科技有限公司58870元、佛山市顺德冠的宏电器有限公司24600元、佛山市顺德区松诺电器有限公司11870元、中山市南头镇冬海电子电器厂63565元、被害人刘某12120元、中山市华顺线材有限公司188310元、佛山市顺德区中硕合成材料有限公司371180元、佛山市顺德区飞美电器有限公司411201元、中山市嘉仕利塑料包装有限公司100192元、中山市格莱斯顿电子有限公司265171.1元、深圳市宜利纸品有限公司27782.79元。上诉人李双群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李双群诈骗多名供应商总价值人民币5313135.29元的货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属民事纠纷，且有部分数额已支付。2.李双群收取货款后均用于公司经营活动，未非法占有涉案货款，李双群公司还有2229230元货款未收回，足以支付拖欠的货款，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二审宣告李双群无罪。检察机关认为：李双群在资金链断裂后，仍然向供应商购买货物，并故意开具远期支票，把产品低于成本价卖出后逃匿，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双群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双群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李双群在已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开具远期支票，或先履行小额合同，诱骗供应商继续履行合同，同时将成品低于成本价出售，并拖延付款，将支票账户及其他银行账户款项转移至其掌握的王伟账户，致相关支票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退票；在销售完剩下的成品后，将公司存有客户信息的电脑主机搬走，弃厂逃匿，显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尚有货款未收回不等于其犯罪时具备履行能力以及会按照合同条款实际履行。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及李双群的供述，李双群与供应商结算方式为上月送货，下月初对账，月底结算，结算大多是开两三个月的期票，即使支付货款亦非当月，同时李双群供认若供应商仅提供复印件，则可能是通过转账或现金付款后将原件收回。现原判已对于被害单位及被害人未能提供原件或无法印证的数额予以扣除，根据提供的支票、送货单、进仓单原件计算出李双群诈骗的货款数额为5313135.29元，认定的数额并无不当，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中有部分已支付，应予扣减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李双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李双群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李双群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双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陆渊亮审判员  梁凌波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江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