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103刑初36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景伟，男，汉族，1985年11月3日出生，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大专文化，原广丰区矿山救援队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现住广丰区。2019年6月22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月成，江西惟矩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检一部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景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景伟及其辩护人汪月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6月，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方某借走一张华夏银行信用卡(额度66000元)，实际将信用卡套现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8年8月，黄景伟将华夏银行信用卡还给方某，卡内额度全部还清，接着又将方某的一张光大信用卡(额度70000元)借走，也是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9年5月份，黄景伟无力偿还套现光大信用卡额度70000元，因光大信用卡一直在黄景伟手上，方某担心自己还钱进信用卡会被黄景伟套现出来，于是就将光大信用卡挂失了；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方某借款300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已所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2019年1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又向方某借了300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2019年3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又向方某借了100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期间，黄景伟只偿还了20000元给方某，至今还欠方某750000元未还。 2、2018年9月份，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林某借走一张华夏银行信用卡(额度100000元)，实际将信用卡套现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8年11月份，黄景伟将华夏银行信用卡还给林某，卡内额度全部还清，接着又将林某的一张光大银行(额度60000元)借走，也是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9年6月份，黄景伟无力偿还从光大信用卡套现出来的40000元，因光大信用卡一直在黄景伟手上，林某担心自己还钱进信用卡会被黄景伟套现出来，于是就将光大信用卡挂失了；2019年3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林某借了11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至今黄景伟共欠林某150000元未还。 3、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夏某借了二张信用卡(民生信用卡，额度50000元；民生通宝信用卡，额度150000元)使用，实际将信用卡套现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一直到了2019年5月份，被告人黄景伟欠民生信用卡内20000元未还、欠民生通宝信用卡内130000元未还，因民生信用卡一直在黄景伟手上，夏某担心自已还钱进信用卡会被黄景伟套现出来，于是就将民生信用卡挂失了；到了2019年2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夏某借了二张信用卡(邮政信用卡，额度20000元;建设银行信用卡，额度20000元)使用，也是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9年5月份，黄景伟无力偿还从邮政信用卡、建设银行信用卡共套现出来的40000元，于是夏某就将邮政信用卡挂失了；2018年3月份至2019年4月份，黄景伟多次向夏某借钱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至今黄景伟欠夏某现金397000元和未偿还信用卡内190000元，共计有587000元未还给夏某。 4、2017年至2018年期间，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潘某借了四张信用卡(农业银行信用卡，额度37500元；建设银行信用卡，额度33000元；邮政信用卡，额度40000元；江西银行信用卡，额度20000元)使用，实际将信用卡套现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因潘某的老婆需要使用农业银行信用卡和建设银行信用卡，于是黄景伟将信用卡套现出来，就将二张信用卡还给潘某了，套现出来的现金后面也还清了，而邮政信用卡和江西银行信用卡一直在黄景伟手上；到了2019年5月份，黄景伟无力偿还从邮政、江西银行信用卡套现出来共计60000元，于是潘某就到黄景伟居住在锦绣花园小区41栋1602室的家里，将邮政、江西银行信用卡拿回来了；2017年4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潘某借了50000元，后还了10000元给潘某，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2018年12月，潘某误还30000元到黄景伟持有的他的一张邮政信用卡内，被黄景伟知道后，就将信用卡内现金套现出来自己使用；至今黄景伟欠潘某130000元未还。 5、2018年4月，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朱某借了64000元，实际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2019年3月18日和2019年4月22日，黄景伟将朱某带到广丰区兴旺名城箭牌卫浴店，用POS机将朱某的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套现过两次共计42000元左右，至今未还；2018年2月份，黄景伟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100000元，由于担保人之一是朱某，其中贷款的50000元算是朱某借给黄景伟；至今黄景伟共欠朱某159500元未还。 6、2019年4月份，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三次共计向郑某2借走48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7、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计向郑某3借走23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8、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计向余某借走85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9、2018年年底至2019年年初，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银行过桥为由共计向程某借走45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10、2019年3月，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银行过桥为由共计向吴某借走35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11、2018年至2019年期间，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计向刘某借走65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12、2018年至2019年期间，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计向郑某4借走96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13、2019年3月，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计向王某的老公俞宽涛借走20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抓获经过、被告人人口信息、黄景伟向他人借款的借条若干、各银行信用卡交易情况、与他人的微信记录以及各银行的流水记录若干、证明、搜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各银行的流水记录、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害人方某、林某、夏某、潘某、朱某、郑某2、郑某3、余某、程某、吴某、刘某、郑某4、王某的陈述、被告人黄景伟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景伟非法持有他人多张信用卡，造成信用卡恶意透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件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景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向他人借款，导致共欠他人5361500元至今无力偿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件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在庭审时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黄景伟判处十二年至十四年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黄景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中一部分数额存在出入，其中向方某的借的十万元是从肖永辉借来的，直接还给肖永辉了；对程某的四十五万元经过法院调解，尚欠三十四万零六百；已偿还俞宽涛三万元。 辩护人汪月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对被告人使用同事的信用卡行为与骗取资金行为是手段与目的的关系，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而非数罪并罚。2、被告人在案发以前已偿还了部分本息，应当依法从诈数额中予以剔除，根据被告人与相应被害人直接的银行转账记录和微信交易明细，尚欠郑某4428400元；尚欠俞宽涛149600元；尚欠程某34万元；尚欠余某443150元；跟朱某之间，邮政银行贷款10万元中，朱某时担保人，该五万元不属于朱某的借款；跟潘某之间的其中2017年4月份借取的5万元，因当时黄景伟资金链未断裂，具有偿还能力，不应计入本案诈骗金额。对上述扣除数额提供相应证据证明。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是在行政拘留期间，公安机关向其询问与同事直接的经济往来时，黄景伟就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属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诈骗与民间借贷相互融贯串通，被告人与受害人是同事、战友、同学关系，在借款之初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后期被告人因资金链断裂未能妥善处理债务，而是拆东墙补西墙方式继续，可见其犯罪手段、犯罪情节等均与一般刑事诈骗具有一定的区别，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少。5、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被告人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建议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6月，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方某借走一张华夏银行信用卡(额度66000元)，实际将信用卡套现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8年8月，黄景伟将华夏银行信用卡还给方某，卡内额度全部还清，接着又将方某的一张光大信用卡(额度70000元)借走，也是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9年5月份，黄景伟无力偿还套现光大信用卡额度70000元，因光大信用卡一直在黄景伟手上，方某担心自己还钱进信用卡会被黄景伟套现出来，于是就将光大信用卡挂失了；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方某借款300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已所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2019年1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又向方某借了300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2019年3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又向方某借了100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对于被告人称其中十万元借款是从肖永辉借来的，已经直接还给肖永辉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纳。期间，黄景伟只偿还了20000元给方某，至今还欠方某750000元未还。 2、2018年9月份，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林某借走一张华夏银行信用卡(额度100000元)，实际将信用卡套现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8年11月份，黄景伟将华夏银行信用卡还给林某，卡内额度全部还清，接着又将林某的一张光大银行(额度60000元)借走，也是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9年6月份，黄景伟无力偿还从光大信用卡套现出来的40000元，因光大信用卡一直在黄景伟手上，林某担心自己还钱进信用卡会被黄景伟套现出来，于是就将光大信用卡挂失了；2019年3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林某借了11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至今黄景伟共欠林某150000元未还。 3、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夏某借了二张信用卡(民生信用卡，额度50000元；民生通宝信用卡，额度150000元)使用，实际将信用卡套现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一直到了2019年5月份，被告人黄景伟欠民生信用卡内20000元未还、欠民生通宝信用卡内130000元未还，因民生信用卡一直在黄景伟手上，夏某担心自已还钱进信用卡会被黄景伟套现出来，于是就将民生信用卡挂失了；到了2019年2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夏某借了二张信用卡(邮政信用卡，额度20000元;建设银行信用卡，额度20000元)使用，也是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到了2019年5月份，黄景伟无力偿还从邮政信用卡、建设银行信用卡共套现出来的40000元，于是夏某就将邮政信用卡挂失了；2018年3月份至2019年4月份，黄景伟多次向夏某借钱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至今黄景伟欠夏某现金397000元和未偿还信用卡内190000元，共计有587000元未还给夏某。 4、2017年至2018年期间，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潘某借了四张信用卡(农业银行信用卡，额度37500元；建设银行信用卡，额度33000元；邮政信用卡，额度40000元；江西银行信用卡，额度20000元)使用，实际将信用卡套现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因潘某的老婆需要使用农业银行信用卡和建设银行信用卡，于是黄景伟将信用卡套现出来，就将二张信用卡还给潘某了，套现出来的现金后面也还清了，而邮政信用卡和江西银行信用卡一直在黄景伟手上；到了2019年5月份，黄景伟无力偿还从邮政、江西银行信用卡套现出来共计60000元，于是潘某就到黄景伟居住在锦绣花园小区41栋1602室的家里，将邮政、江西银行信用卡拿回来了；2017年4月份，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潘某借了50000元，后还了10000元给潘某，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2018年12月，潘某误还30000元到黄景伟持有的他的一张邮政信用卡内，被黄景伟知道后，就将信用卡内现金套现出来自己使用；至今黄景伟欠潘某130000元未还。 5、2018年4月，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朱某借了64000元，实际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欠款；2019年3月18日和2019年4月22日，黄景伟将朱某带到广丰区兴旺名城箭牌卫浴店，用POS机将朱某的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套现过两次共计42000元左右，至今未还；其中邮政银行贷款的10万元，朱某是担保人，不能认定其中有5万元是黄景伟对朱某的借款。至今黄景伟共欠朱某109500元未还。 6、2019年4月份，被告人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三次共计向郑某2借走48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7、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计向郑某3借走23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8、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余某借款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期间黄景伟共偿还余某406850元，尚欠443150元。 9、2018年年底至2019年年初，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银行过桥为由共计向程某借走450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期间经广丰法院调解，扣除已偿还部分，尚欠340000元。 10、2019年3月，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银行过桥为由共计向吴某借走350000元至今未还，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11、2018年至2019年期间，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计向刘某借走65000元，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 12、2018年至2019年期间，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向郑某4借款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期间黄景伟偿还郑某4部分借款，尚欠428400元。 13、2019年3月，黄景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俞宽涛借款实际用于偿还自己欠的贷款、信用卡和帮他人偿还贷款、信用卡，期间黄景伟偿还俞宽涛部分借款，尚欠149600元。 经核对，被告人黄景伟共欠各被害人4212650元未还。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黄景伟于2019年7月2日被广丰区公安局抓获。 2、被告人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黄景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黄景伟向他人借款的借条若干、各银行信用卡交易情况、与他人的微信记录以及各银行的流水记录若干，证明了被告人黄景伟向方某、夏某、林某、潘某、朱某、郑某2、郑某3、余某、刘某、郑某4、俞宽涛（王某的老公）借钱的事实。 4、广丰区不动产档案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了黄景伟在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永丰南大道199号锦绣花园37号楼的两套房于2019年4月4日已申请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截止2019年7月16日，黄景伟在广丰区不动产档案信息中心无不动产登记。 5、搜查笔录，证明民警对黄景伟的住处进行了搜查。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黄景伟被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 7、被告人各银行的流水记录，证实了被告人黄景伟与俞宽涛、潘某、夏某等人的转账事实。 8、证人李某（黄景伟的前妻）的证言，证明李某是不清楚黄景伟在外借了这么多钱的事实，以及黄景伟也欠了李某的钱。 9、被害人方某（2019年5月15日、7月4日）、林某（2019年5月15日、7月5日）、夏某（2019年5月21日、7月5日）、潘某（2019年5月21日、5月23日、7月4日）、朱某（2019年6月4日）、郑某2、郑某3、余某、程某、吴某、刘某、郑某4、王某（俞宽涛妻子）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黄景伟至今还欠了潘某13万元、夏某587000元左右、方某75万元、林某15万元、朱某159500元、余某85万元、郑某323万元、郑某248万元、程某45万元、吴某35万元、刘某65000元、郑某496万元、俞宽涛20万元未还的事实。 10、被告人黄景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欠了潘某13万元、夏某56万元左右、方某75万元、林某15万元、朱某10万元、余某85万元、郑某323万元、郑某248万元、程某34万元、吴某35万元、刘某65000元、郑某450多万元本金（月利息9分）、俞宽涛17万元左右未还的事实。 11、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黄景伟系自由供述的事实。 12、辩护人提供被告人黄景伟和相应被害人之间的招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转账明细和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黄景伟尚欠郑某4428400元；尚欠俞宽涛149600元；尚欠程某34万元；尚欠余某443150元；尚欠朱某1095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景伟明知自己资金链断裂，无偿还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421265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景伟非法持有他人多张信用卡并恶意透支、骗取资金的行为，被告人在客观上实施了两个犯罪，分别构成妨碍信用卡管理罪和诈骗罪，但两个犯罪之间存在手段与目的的牵连关系，且犯罪目的只有一个，即骗取资金，因此，被告人黄景伟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牵连犯。对于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本案被告人黄景伟犯妨碍信用卡管理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黄景伟犯诈骗罪，诈骗金额为4212650元，数额特别巨大，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依照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原则，被告人黄景伟的行为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景伟是于2019年6月26日被行政拘留期间，在公安机关还未掌握其诈骗的犯罪行为时候主动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但通过本案部分被害人在公安机关做笔录的时间和陈述内容，其方某于2019年5月15日、林某于2019年5月15日、夏某于2019年5月21日、潘某于2019年5月21日和5月23日、朱某于2019年6月4日已经分别向公安机关报案被黄景伟骗取资金,由此可见公安机关早于被告人供述时间就已经掌握被告人黄景伟的相关犯罪事实。故依法不应认定被告人黄景伟自首。被告人黄景伟向潘某借信用卡并恶意透支的行为从2017年开始，其行为性质跟向其他人借信用卡恶意透支一样，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景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景伟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初犯，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的，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景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罚金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日起至2032年1月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黄景伟退赔相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纪树生 人民陪审员  徐昌水 人民陪审员  杨卫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艳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