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07刑终25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时鹏，男，1991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捕前住松原市宁江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3月29日被前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0月29日被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0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立杰，女，1982年2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松原市宁江区。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吉0721刑初1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22日至11月13日，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虚构还信用卡、孩子生病、需要往银行卡存钱证明有还款能力、基金被冻结无法将钱款赎回等理由，分多次共计骗取被害人马某丙人民币35万元后拒不偿还。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以刷银行信用卡为理由，骗取被害人刘某甲45454元，后虚构基金被冻结无法将基金钱赎回的理由拒不偿还。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一）书证；（二）证人崔某甲、马某甲、张某甲、马某乙、张某乙、崔某乙证言；（三）被害人马某丙、刘某甲陈述；（四）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供述和辩解；（五）录音光盘等证据证实。 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李时鹏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我向马某丙借款时理由确实是虚构的，借的钱办事用了，但我一直在还钱，我也是被人骗了才无力偿还。我向刘某甲借钱的理由不是虚构的，钱也确实用来还信用卡了，只是虚构了未能还款的理由。 原审被告人宋立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接受处罚，同意退赔被害人损失。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时鹏和宋立杰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害人马某丙系宋立杰的亲属，被害人刘某甲系宋立杰的朋友。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李时鹏与宋立杰经合谋，虚构孩子生病需要用钱、筹钱赎回被冻结的基金等理由，分多次向马某丙共借款47.05万元，向刘某甲借款6.2万元，其中7万元直接转入李时鹏的银行卡，余款均系二被害人先转入宋立杰的银行卡，然后宋立杰再转入李时鹏的银行卡，最终均由李时鹏支配。之后，经二被害人索要，二被告人于案发前返还马某丙12.05万元、刘某甲16545元，余欠马某丙35万元、刘某甲45455元李时鹏拒不交代去向和用途。案发后，宋立杰配合公安机关返还马某丙2.01万元。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宋立杰的亲属替其返还被害人刘某甲0.5万元，刘某甲对宋立杰的行为表示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公安机关接处警经过及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返还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时鹏黑色IMAX2小米手机一部、白色Iphone手机一部、招商银行卡一张；扣押宋立杰粉色OPPOR9手机一部、中国银行卡二张、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现金2.01万元。2019年1月28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2.01万元返还给了马某丙。 3.欠条两枚，证实李时鹏和宋立杰共出具40万元欠据。 4.贷款还款凭证一枚，证实宋立杰于2018年11月12日还吉林郭尔罗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6万元。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证实李时鹏银行账户交易流水。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证实宋立杰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证实宋立杰、马某丙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两张卡状态均为正常。 8.中国银行松原分行业务受理回执，证实宋立杰基金账户开通信息。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刘某甲、张某甲、马某丙等人与宋立杰、李时鹏之间微信聊天内容及转账记录。 10.办案说明，证实李时鹏拒不提供四哥、张衡、徐长河、张东宇、刘国庆的详细信息，未能找到以上人员。 11.情况说明，证实李时鹏向办案单位提供的其招商银行卡密码错误，无法提取卡内存款。 12.情况说明（2019年8月20日），证实办案单位按李时鹏举报线索发出协查函，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回复称北京市朝阳区没有京旺花园小区。 13.破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抓捕归案。 14.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2009）宁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书、前公镇决字〔2009〕第31号处罚决定书，证实二被告人的个人信息及现实表现。 15.谅解书，证实宋立杰的亲属替其返还被害人刘某甲0.5万元，刘某甲对宋立杰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宋立杰的基金账户是2018年10月26日通过手机银行开通，账户里根本没有55.7万元，那张显示55.7万元的图片是宋立杰自己在手机上操作的，她购买的基金都是指定交易日，到指定交易日后因为银行卡某甲没钱，交易不成功，手机上会显示交易失败。 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于2018年11月1日给李时鹏转账7万元，当晚又给马某丙转账5万元。另证实2018年11月13日在恋家房产同马某丙、崔某甲、宋立杰查询宋立杰建行卡余额仅1.7万元，三人追问宋立杰35万元的去向，宋立杰称全转给李时鹏了。李时鹏和宋立杰说过基金账户里有50多万，想把钱拿出来就得拿钱找第三方平台地下操作。 3.证人马某乙、张某乙、崔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日，马某丙分别向三人各借款3.5万元。 4.证人侯某甲（李时鹏之母）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末李时鹏之女李一诺没去外地治疗过。 5.证人桑某甲举证言，证实郭尔罗斯农商银行（农村信用社）不能违规处理贷款征信黑名单。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马某丙陈述：2018年10月22日，我外甥女宋立杰给我打电话说借2万元还透支卡，我用手机银行给她转账2万元；10月23日她给我打电话说借1万元还透支卡，我用手机银行又给她转1万元；10月29日她给我打电话说要借1万元还透支卡和给她爸看病，我用手机银行给她转账1万元；10月30日，宋立杰来我家说基金账户的钱取不出来，让我给她拿4万元，我用手机银行分两次给她转账4万元。11月1日李时鹏给我打电话说借钱给孩子看病，我让张某甲分两次给他转账共10万元。11月3日，宋立杰和李时鹏来我家说基金的钱一直没支出来，让我继续给他们整钱，李时鹏说：“得往宋立杰建行卡存50万元，证明宋立杰有还款能力。”我就打电话向别人借钱，向张某乙借了3.5万元，向崔某乙借了3.5万元，向于景刚借了3万元，一共借了10万元，他们给我转账后，我又转账到宋立杰的建行卡某甲。11月4日，我给李时鹏打电话告诉他别人向我要债，李时鹏用手机银行给我转账2.5万元。11月6日，李时鹏和宋立杰到我家说宋立杰基金账户的钱还是支不出来，我给宋国成打电话借了15万元，他把钱打到我的农行卡某甲，我和李时鹏到松原市客运站对面的农行把这钱支出来，到松原市医院的建行存到宋立杰的建行账户，存完后我问李时鹏够不够，他说还差1.7万元，我就用手机银行又给宋立杰转账1.7万元，李时鹏说等基金账户里的钱回来就给我。 11月8日、9日我和李时鹏、宋立杰去中国银行取基金账户里的钱，但没取出来，银行工作人员说基金里没钱，李时鹏说有钱，银行工作人员说等周一给查一下。11月10日，我给李时鹏打电话要钱，他给我转了4万元。11月11日下午，李时鹏和宋立杰来我家说还得整钱，要不基金账户里的钱拿不出来，我媳妇崔某甲说之前借那么多钱还没还呢，不能再借了。李时鹏说：“宋立杰建行里有35万元被冻结了，中国银行卡也冻结了，基金里有55.7万元，钱支出来就还。”他们走后，我给李时鹏打电话让他把钱拿回来，李时鹏说明天从哈尔滨坐动车去北京，咋都给我整回来10万元。11月12日晚上，我给李时鹏打电话问他去北京走没走，他说宋立杰的身份证不能买票，他们正从哈尔滨往回走呢，他还说：“省法院来电话让三天内到庭，宋立杰涉嫌洗黑钱，咱们有两个方案，第一是整钱把基金赎回；第二是去北京找人摆平这事。赎回基金需要给对方20个点的钱，去北京找人得15万。我就能整到3万多元，你得想办法给我整钱。”我说我弄不到钱，让他赶紧往回走，研究下看怎么办。我和我媳妇到豪杰花园王树森家，晚上九点左右李时鹏和宋立杰到了，李时鹏让我整钱赎基金。11月13日我去中国银行问大堂经理基金的事，经理说基金里没钱，还说我们被骗了。我们到恒大御景湾李时鹏和宋立杰租的房子，李时鹏说他卡某甲有两万七八千元，得网上贷款2万，顶多能凑5万元，我说周三周四借我钱的人就得向我要钱。李时鹏说：“建行卡某甲的钱和基金里的钱都冻结了，建行卡某甲有35万，基金里有55.7万元，你再给我整10万元，加上我的5万元，找人解冻基金里的钱，办不了24小时就把钱给退回来。你拿不出钱就等着上面找宋立杰吧。”然后我们就去恋家房产找张某甲借钱，张某甲说我们被骗了，没借给我们。我就给宋立杰打电话让她来恋家，我问宋立杰建行卡某甲的35万在不在，她说在，张某甲问了宋立杰卡号和密码，给建行客服打电话查询卡某甲是否有钱，结果里面就剩1万多元，其余的钱宋立杰转给李时鹏了，崔某甲问她为啥说35万还在卡某甲，宋立杰说他和李时鹏有后台，后台给他们办事。我给李时鹏打电话让他来恋家房产，他来后张某甲问他啥时还钱，李时鹏说：“现在就有5万，我现在就给大叔转过去，然后我就走，剩下的钱我就不管了。”崔某甲说：“你不能走，你得冷静。周三周四就有人找我要钱，你啥时把钱给我？”李时鹏说周四再给我转5万，我再给张某甲，这样借张某甲的10万元就还完了。之后我们一起在饭店吃的饭，吃饭时李时鹏说：“大叔还得整钱，这15万是给宋立杰摆事，人家收钱了，事成了这15万就收了，不成24小时内给咱们退回来。”我说今天整不到了，明早再带钱来。 宋立杰是我外甥女，李时鹏是她对象。宋立杰刚开始向我借钱时要还透支卡，后来她说基金取不出来，向我借钱赎基金。我一共借给李时鹏、宋立杰47.05万元，他们共还给我12.05万元。我一共转账十三次，其中转给李时鹏一次，张某甲转给李时鹏一次7万元；给宋立杰转账十二次：第一次2万，第二次1万，第三次1万，第四次1万，第五次3万，第六次3.5万，第七次3.5万，第八次3万，第九次1.7万，第十次0.35万，第十一次3万，第十二次15万是存到宋立杰银行卡某甲，共计38.05万元，还有2万元我记不清了。宋立杰给我发过手机截图，基金名叫“国泰金鑫”，绑定的是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我不知道宋立杰中国银行卡号和基金账号，也不知道她透支卡是哪个行的。我借的钱张某乙、崔某乙是用手机银行转给我的，于景刚是直接存到我信用社的卡某甲，宋国成是转到我农行卡某甲。李时鹏说去北京找人摆事的方案是通过第三方交易平台私下交易，收取2%的点，还说去北京找一个高明意的摆事，当时他给一个人打电话对方没接，又用微信联系的，当时我看见微信上显示的是“高明意”，但怎么说的我没看见，李时鹏没说给宋立杰摆事的15万元给谁了。宋立杰和李时鹏向我借钱时说给点利息，没说给多少。 开始宋立杰借钱时说还透支卡，后来李时鹏说他家孩子有病用，再后来李时鹏说存宋立杰建行卡某甲50元证明她有还款能力，宋立杰原先欠王府信用社钱。我不清楚李时鹏家孩子是否有病，听说宋立杰欠王府信用社3万元，10月30日宋立杰和李时鹏去我家向我借2.8万元，说宋立杰基金里的钱拿不出来，赎出基金得给人家二十个点，要不然得五个工作日基金里的钱能到账。我问需要多少钱，宋立杰说得4万，我就给她转了4万元，宋立杰说基金里的钱回来就还我，宋立杰和李时鹏都这么说的。11月1日李时鹏说孩子从矿医院往北京转院，到秦皇岛时孩子心跳就剩28下了，在秦皇岛住的院，李时鹏边说边哭，我就向张某甲借钱，张某甲先给李时鹏转了7万元，李时鹏打电话说没到账，再转就往宋立杰卡某甲转，我就让张某甲给我转了5万元，我转给宋立杰3万元，电话里我听见宋立杰在旁边说话了，他俩是在一起。11月3日李时鹏又让我整钱，我问他孩子咋样了，他说转北京去了，他老叔是军区退休干部，在部队医院住院呢。2018年10月29日，李时鹏和宋立杰给我出了一张10万元欠条，2018年11月12日晚上在王树森家，李时鹏和宋立杰给我出了一张30万元的欠条。我第一次和李时鹏见面是宋立杰领他到我们家去的，当时李时鹏说他爸是安全局的，归国务院管，他自己从小就被送人了，现在这个爸是江北油田的科长叫李铁军。 我手机银行绑定的是建行银行卡，宋立杰也是建设银行，我用手机银行给宋立杰一共转了十二次共25.7万元：10月22日2万，10月23日1万，10月24日3万，10月29日1万，10月30日一次1万、一次3万，11月1日3万，11月3日三次3万的、一次5千的，11月6日1.7万。11月6日我和李时鹏在松原市医院北边一个农行取了15万元，然后到松原市医院斜对面的建行存到宋立杰建行卡某甲，另外10月23日我用微信给宋立杰转账1万元，11月1日用微信转账0.1万元，11月3日用微信转账0.25万元，以上一共借给宋立杰42.05万元。我借给李时鹏10万元：11月1日李时鹏说孩子有病，我给张某甲打电话，张某甲给李时鹏的招商银行卡转了7万，李时鹏打电话说没收到，张某甲又给我转了3万，我把这3万元转到宋立杰卡上了。10月23日宋立杰微信转给我2万元，李时鹏11月4日用手机银行给我转账2.5万，11月10日通过手机银行给我转账4万，11月10日给我转账0.55万元，11月13日用手机银行给我转5万，他俩一共还给我14.05万元，还欠我35万元。李时鹏曾经和我说他在北京还有一个户口叫夏晓天，在北京还有160平房产，名下还有一台玛莎拉蒂一台奥迪Q5，当时我向他要钱，他说还不上就卖车、房。 2.被害人崔某甲陈述：马某丙是我丈夫，宋立杰是马某丙的表侄女，李时鹏是宋立杰对象。李时鹏和宋立杰一共向马某丙借了47万，还了12万，还差35万。2018年11月11日之前，马某丙借给李时鹏和宋立杰钱的事我知道点儿，具体情况不知道。11月11日下午他俩来我家还让马某丙借他俩钱，我没同意，李时鹏说宋立杰的建行卡11月9日晚上被冻结了，宋立杰拿出手机让我听一个录音，内容是一个女的自称省行的，说宋立杰涉嫌洗黑钱流水570多万。他们走后我问马某丙一共借了多少钱，还要看他手机，我俩因为借钱的事吵吵起来了，马某丙给李时鹏打电话要钱，李时鹏说去北京整钱。12日晚上李时鹏又说宋立杰的身份证买不了动车票，他们又回来了，当天晚上我们在马某丙的亲戚王树森家见的面，李时鹏说唯一的方案是再凑11万找第三方买基金的，办好后基金账户里的钱直接转的马某丙卡某甲，我说没地方整钱去，我们就散了。13日早上我和马某丙一起去了三角公园的中国银行找大堂经理，经理告诉我们基金账户里没钱，让我们抓紧时间找李时鹏他们要钱。我们从银行出来就找李时鹏他俩去了，李时鹏就不说基金的事了，让我们整15万，他找人给宋立杰的卡解冻，事情办不成这钱能退回来。我打电话没借到钱，李时鹏就给马某丙看手机里的图片，说他有一辆奥迪Q5在北京他姐那，让我们拿6万他去赎车，还说他在北京有一套房子价值五六百万，让我们拿钱，我们也没拿钱，最后也没凑上这15万。我们走后去了马某丙的外甥女张某甲家，把借给李时鹏他们钱的事和张某甲说了，然后又打电话让宋立杰也过来了。我们问宋立杰她建行的钱还在不在卡某甲，宋立杰说在，说卡某甲还有35万，张某甲就问了宋立杰的建行卡号，然后给建行客服打电话问卡某甲有多少钱，客服说卡某甲就剩一万多元，还说宋立杰分多次把钱都转给李时鹏了，这张卡没冻结，是个人挂失了，我一听是这种情况就知道被骗了。我们又打电话让李时鹏也过来，他来后我们问他宋立杰转给他的钱都干啥用了，李时鹏和宋立杰都说他们有后台，后台给他们办事。因为马某丙借出去的钱有张某甲10万，这时张某甲就向我们要钱，然后李时鹏转给马某丙5万，马某丙就把这5万给张某甲了。之后李时鹏和宋立杰还让我们整钱，说如果整不到15万，银行就得传宋立杰。第二天我们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然后我们又去找李时鹏和宋立杰，结果发现他俩收拾包要走，我们就通知公安机关把他们带到公安机关了。 10月29日，李时鹏和宋立杰给马某丙出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11月12日晚上在王树森家，他俩又给我出了一张30万元欠条。我们借给他俩的钱是分十多次借的，马某丙告诉我他俩给马某丙发过一张基金账户的小票，显示李时鹏有55.7万元基金，他俩说基金账户里的钱暂时拿不出来，我们想他基金里有钱暂时拿不出来，就把钱借给他们了。 3.被害人刘某甲陈述：我报警，我被宋立杰、李时鹏骗了，我和宋立杰是朋友关系，通过宋立杰认识的李时鹏。2018年10月10日下午，宋立杰给我打电话要借钱，我下班后给她回了个电话，她说要借3.2万元还信用卡，等卡某甲的钱刷出来就还我，我就用支付宝给她转了3.2万元。10月25日宋立杰又给我打电话说，李时鹏帮她办的信用卡下来了，但是得给人家好处费2万元，还让我和她一起去看看。当天下午，李时鹏开车拉着我和宋立杰去了长春，下高速有一个招商银行，我们三个去那取信用卡。到银行后李时鹏要找帮忙办卡的那个人，招商银行的工作人员说没有这个人，李时鹏就给那个人打电话，我听李时鹏说：“刷流水差3万元，得把这3万元补上，然后三天内就能办下来卡。”我们没办成就往回走了，回来的车上李时鹏对我说：“你再给我拿3万，我把流水补上，卡下来就还你钱。”我说：“我和你是第一次见面，有事我得和我姐说。”宋立杰说：“这事行。”到王府收费站我就用支付宝把3万元转给宋立杰了，分三次转的，每次1万。回来后，我给宋立杰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还钱，宋立杰说：“李时鹏家人给我转了15万，一直都不到账，到账我就还你。”10月26日我又给她打电话要钱，她用微信给我发了一张照片，上面显示一个叫高明意的人通过农行给我建行卡转了6万元，但经我查询银行卡，这钱一直没到账。我问宋立杰怎么回事，她说：“没事，啥时到账你就告诉姐一声，李时鹏亲属给我转的15万元到了，但到我基金里了，取不出来，过两天我取出来就还你。”过了几天我又给她打电话，她说之前刷信用卡流水的那几十万回来了，但是都买基金了，基金里一共55.7万元，但是取不出来，让我等着，取出来就能还我。10月27日，我给宋立杰打电话说着急用钱需要面谈，然后在交通银行门口见到了宋立杰和李时鹏，我问他俩为什么转账的6万不到账，李时鹏说现在转1百元试试，然后他用手机银行给我建行卡转了1百元，这钱也没到账，宋立杰就说“没到账你就别指望这笔钱了，我出去给你借点儿。”下午宋立杰用支付宝给我转账5千元，用微信给我转账五次（一次4445元、三次2千元、一次1千元），一共还给我16445元，10月28日下午，我收到了李时鹏给我转的那1百元。11月8日，我给宋立杰打电话问她的基金里到底有没有钱，要和她一起去看看。11月9日，我和宋立杰、李时鹏还有马某丙到中国银行查基金的事，李时鹏问银行经理为什么账户一存钱就自动买基金了，经理说向上级汇报一下。我和马某丙问基金里到底有没有55.7万，经理说没有，李时鹏和宋立杰说不可能。然后我们下楼查了一下基金，里边根本就没钱。李时鹏就往宋立杰卡某甲转了2千元，这2千元自动买了基金，银行经理把这2千元取消了订单，然后经理说向上级汇报后答复，还说只能证实这2千元买基金了，给退出来了，证明不了那55.7万元有没有。后来我就联系不上宋立杰了，听说宋立杰因为诈骗被抓起来了，我意识到我被骗了，就来报案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时鹏供述 ①李时鹏供述：我因为涉嫌诈骗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我和宋立杰是男女朋友，马某丙是宋立杰的大叔。2018年11月1日或2日，我给马某丙打电话说我家孩子有病了要借7万元，过了一会儿马某丙让一个叫张某甲的给我招商银行卡转了7万元，但跨行转账得24小时到账，我又给马某丙打电话，他又让张某甲往宋立杰建行卡某甲打了3万元，这钱我取出来给孩子看病了。打到招商银行卡某甲的7万元没用上，我用这钱给别人还信用卡了，我跟马某丙说了，他也同意了。开始时孩子发烧在矿医院了，后来病情严重就去长春了，在长春没看了，就去北京了，北京的结论是孩子用药过量导致重度昏迷。我提供不了孩子治病票据，因为还没出院呢。2018年11月4日我通过手机银行还给马某丙2.5万元，过了几天又用手机转了4万元，都是转到他建行卡某甲，然后用微信给他转账0.55万元，一共还了12万元，因为我对象宋立杰还欠马某丙钱，我就帮着多还了2.05万元。宋立杰一共欠马某丙35万元，我不清楚她借过多少次、通过什么方式借，一般都是她先给马某丙打电话，然后去马某丙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我在场的有四次：第一次因为宋立杰向我借了几万元要办什么卡，我刷的是我朋友的信用卡，到还款日期后宋立杰向她大叔借了5万元还给我；第二次宋立杰跟她大叔借10万元说要存到她自己的建行卡某甲，证明她有还款能力；第三次借款16、7万理由和第二次一样；第四次借5万元是为了还王府信用社的贷款。 我没和马某丙说宋立杰基金里的钱取不出来得往里存十五万，这是宋立杰和马某丙说的，当时马某丙没听懂，我又重复一遍，我和马某丙去客运站附近的农行取了15万元存到宋立杰账户了。存完15万后，我和马某丙说还差1.7万元，因为之前宋立杰和马某丙去中国银行查基金时宋立杰对马某丙说需要往建行卡某甲存十八万元办事，当时我手里有1.3万。我不知道宋立杰要往卡某甲存18万元办什么事，就知道宋立杰找人办事，得存18万元证明她有还款能力，我不知道她具体要干什么。我和马某丙说过宋立杰基金里的钱取出来就还他，因为我们去银行查基金，银行说基金里有钱，我和宋立杰是男女朋友，我尽力替她还钱。我和宋立杰都对马某丙说过宋立杰建行卡某甲有35万被冻结了，也都说过中国银行卡也冻结了，我对马某丙说过去北京整钱还给他。我没和马某丙说宋立杰涉嫌洗黑钱，要么整钱把基金赎回来、要么去北京找人摆平，当时我说宋立杰洗钱的事既然发生了，咱得想办法解决。我和马某丙说过找人赎回基金得给对方二十个点的钱，去北京找人摆平得15万，我在百度上看的，找证券平台做担保就得给人这些钱，我也托别人打电话问了，找人摆平这事也得十五六万。我去过恋家房产，是马某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当时张某甲、宋立杰、马某丙都在，张某甲朝我要借给我的10万元，我说之前给马某丙7万了，马某丙说那7万他还给别人了，我说那我就剩5万了，然后我当场把钱转到马某丙建行卡，加上我之前给的7.05万元，一共12.05万元，其中10万是我借的，多出来的是我替宋立杰还的。马某丙没给我转过钱，我借的10万元中张某甲给我转了7万，剩余3万转到宋立杰账户了。宋立杰给我转过10万，因为之前我在我朋友那借钱帮她还饥荒，宋立杰把钱还给我，我不知道她这10万哪来的。 宋立杰找我帮忙删除征信不良记录，我问我朋友，我朋友说先得把欠的钱还上才能继续办，宋立杰没有为这事给我打过钱，宋立杰也没买过基金。宋立杰给我转过多次钱，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的，我的钱就放在她那，我用钱就在她那取。我不知道基金是谁买的，卡是宋立杰的中国银行卡，往卡某甲存钱就自动买基金，我和宋立杰去中国银行查过，里边有24.7万或55.7万（记不清了）。当时宋立杰问中国银行工作人员这个基金账户怎么来的，工作人员查完后回复说，这个基金账户在哪开的、谁开立的都查不到，还说这钱没不了，三至七个工作日就赎回来了。当时马某丙也在场，他都看见了。 ②李时鹏供述：张某甲转给我给孩子看病的7万元我给徐长河还信用卡了，徐长河是河北廊坊市人。宋立杰给我转过10万元让我找人帮忙消除她在王府信用社的不良记录，我联系了在人民银行上班的张东宇，张东宇说先得把欠银行的钱还上，然后才能洗白，3万还信用社，0.5万洗白征信，10万元消除征信不良记录并证明宋立杰有还款能力。3.5万元我转给张东宇了，但不是他本人的账户，他给了我三四个账户。10万元我也转给张东宇了，如果不良记录消除了，这10万元就回到宋立杰的银行卡，但这事没办成，这10万元又回到我银行卡了，我转到宋立杰微信，她是否提现我就不知道了。宋立杰给我转过5万元，其中1.6万我还网贷了，3万元我给张东宇了，剩下0.4万宋立杰的父亲住院花了。宋立杰还给我转过15万元，这钱是办消除征信不良记录用的，我也转给张东宇了，他给了我几张银行卡号，其中有一个叫刘国庆的，还有个姓蒙的，还有几个记不清了。张东宇我之前就认识，是我朋友，我原来说和宋立杰一起在网上找的是我说谎了。我记不清放在宋立杰那多少钱了，得有20多万。我让我的朋友张明春（北京搞工程的）往宋立杰的中国银行卡某甲分两次打过25万，当时宋立杰欠她朋友钱，我借钱替她还，这25万是否打进去我不知道，后来我跟宋立杰去银行查过，卡某甲没钱，但有24.7万元基金。 ③李时鹏供述：我孩子有病的事我说谎了，我向马某丙借的10万元是用来还债的，我怕他不借给我才这么说的，这10万元我还给四哥了（不知道大名）。2018年10月22日、23日、24日宋立杰给我转钱了，都是她欠我的，一共给我转了6万，我是借别人的钱，我借给宋立杰，宋立杰还我后我再还给别人。我还给张衡了，在一厂后面廉租房给他的现金，现在没有张衡联系方式。2018年10月29日，宋立杰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0.82万元，我还网贷了。2018年10月30日，宋立杰给我转了0.8万，我还网贷了。2018年10月30日，宋立杰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3万元，准备还宋立杰在王府信用社的贷款，后来还王府信用社2.6万元，宋立杰父亲住院花0.4万元。2018年11月1日，宋立杰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3万，是给孩子看病的。2018年11月3日，宋立杰用支付宝给我转了5.9999万元、微信转了4万，我把这些钱转给张东宇，给宋立杰刷银行流水了，当时张东宇说办这个事需要10万，也就十天半月就能给我返回来。2018年11月6日，宋立杰微信转给我5万，跨行汇款10万，之前让张东宇办事，10万元没够，又要了15万，我把这钱给张东宇了，通过手机银行和支付宝转账的。我不知道张东宇的银行卡号和支付宝账号，当时他给我发了一个支付宝链接，让我在商城上买了几万元东西，剩下的他给我念了几个银行卡号，我就转过去了，现在张东宇联系不上了。 我让马某丙拿10万，加上我的5万，是给宋立杰办洗黑钱的事，不是解冻基金。我向张明春借了15万，打到宋立杰银行卡，因为迟迟不到账，我就去银行查，结果14.7万元在基金里，少了0.3万。我和宋立杰一起登陆手机银行APP看到基金里有55.7万元，之前我和张东宇有30万经济往来，后来这30万返到宋立杰银行卡某甲，买基金了；张明春借给我10万元，打到宋立杰银行卡上，买基金了；有一次我和宋立杰试试为什么存钱就买基金，我就给宋立杰转了2万元，买基金了；然后我发现存钱能从基金里取钱，我取出4万，然后又存2万，结果发现取不了，限额了；我以为过了当天就能取了，过了12点又存1万，发现取不出来了。 我向刘某甲借过3万，给宋立杰的姐姐办卡用了，刘某甲把钱转给宋立杰，宋立杰用支付宝转给我，我给张东宇了，忘了具体怎么给的。我给宋立杰发过高明意给刘某甲转账6万元的照片，是高明意给我发的，之后钱没到账，退回给高明意了。 ③李时鹏供述：我和宋立杰一共向马某丙借了47.05万，还了12.05万，还欠他35万。第一次宋立杰向马某丙借了5万元还给我了；后来宋立杰向马某丙借5万元，其中2.6万还王府信用社了，0.4万给宋立杰父亲看病了，剩下2万宋立杰还给我了；之后我向马某丙借了10万，我跟他撒谎说给孩子看病，其中7万还给徐长河（河北人，微信名：鹰击长空），剩下3万还给恒大御景湾四哥（不知道大名）；后来马某丙又给宋立杰打了0.35万，过了三天我用手机银行还给马某丙12.05万；又过了两天，宋立杰向马某丙借了10万，这钱给我了，我找张东宇（北京人，中国人民银行上班）把宋立杰在王府贷款征信的黑名单删掉。后来宋立杰又向马某丙借了16.7万元，这些钱也给我了，我对宋立杰说张东宇告诉我钱不够。这个张东宇是我找的，他住在北京市朝阳区京旺花园小区，我手机里有他的联系方式，备注“办卡大哥”。我记不清宋立杰欠我多少钱了，差不多能有20万。我也不知道这个基金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谁办的，不知道里边到底有没有钱，银行工作人员说这个基金里有55.7万元。 ④李时鹏供述：我和张东宇之前办过事所以知道他能洗征信，他是职业干这个的。我招商银行卡上剩余26万余元，我同意还给马某丙。我给宋立杰看过中国银行手机APP上显示的基金里有55.7万，一开始我以为是张东宇返给我和我朋友借给我的钱，现在基金里没钱，我感觉我被骗了。 ⑤李时鹏供述：我同意把招商银行卡某甲的26万元返还给马某丙，我不知道为啥我说的密码不对。 ⑥李时鹏供述：2018年10月22日至24日宋立杰给我转了6万元，这钱是宋立杰欠我的，我还给张衡了。2018年10月29日至30日，我向宋立杰要了1.62万元，还网贷了。2018年10月30日，宋立杰给我3万元，让我帮忙还王府信用社贷款，还贷款2.6万元，0.4万元给宋立杰父亲交住院费了。2018年11月1日，我说孩子有病借了10万，宋立杰给我转了3万，马某丙的朋友给我转了7万，我还给四哥3万，给徐长河7万，我不知道四哥叫什么，他在恒大御景湾住，徐长河是河北廊坊人。2018年11月3日，宋立杰给我转了10万，我对她说能帮她洗银行征信，这10万元我给张东宇了。2018年11月6日，宋立杰给我转了15万，我给宋立杰办事用，这15万全给张东宇了，是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宝购买物品的方式转给他的。我俩每次向马某丙借钱都是实话实说，但是为了能让马某丙借钱给我们，我们就骗马某丙说宋立杰基金里有55.7万，让他认为我有还款能力，其实基金里根本就没钱。我没有北京夏晓天的户口，在北京也没车没房，我是骗马某丙的，为了证明我有还款能力。 ⑦李时鹏供述：我没在手机上玩儿赌博游戏。 ⑧李时鹏当庭供述：我举报张东宇诈骗我25万元。 2.被告人宋立杰供述 ①宋立杰供述：我先后向马某丙借了47万，还了12万，还欠他35万。2018年10月份，我为了还信用卡贷款，向他借了2万元，他微信给我转账，第二天我就还他了。后来又向他借了2万，理由不记得了，之后又借个3万，时间和用途不记得了。之后他分两次用手机给我转过0.35万。过了几天和我去他家说基金账户的钱取不出来，他用手机银行给我转了5万，至此我向他借了10万元，给他出了10万元欠条。11月1日，我和李时鹏给马某丙打电话说李时鹏的孩子生病了，他借给我们10万，其中7万转到李时鹏银行卡，3万转给了我。11月8、9日，马某丙和我们一起到三角公园的中国银行，看基金里的钱为啥拿不出来。我说着急用钱，马某丙又帮我张罗，先打给我10万，过几天又给我拿了15万，之后又给我转了1.7万。我想用这25万让李时鹏找人办欠王府2万元贷款和征信不良记录的事，就给李时鹏转了15万。之前我的建行卡某甲还有10万，加上马某丙给我转的26.7万，建行卡某甲一共有36.7万，给李时鹏转走15万后，应该还剩21.7万，但现在我卡某甲只有1.7万，剩下的20万哪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和李时鹏在百度上找到一个能帮我办消除个人征信不良记录的小广告，我用李时鹏的手机按上面的联系方式拨过去了，那个人说能办，还银行欠款和违约金需要3万元，办不妥把钱给转回来，还告诉我在银行卡某甲存点钱，我就在里面存了36.7万，告诉我等信儿，现在联系不上了。我们去中国银行查我的基金账户哪来的、谁注册的、钱怎么提出来，工作人员答复说基金账户是我自己操作的，到基金交易日才能提出来，但这个账户不是我自己操作的。我跟马某丙说过基金里的钱赎回来就还给他，但基金没赎回来，因为赎回需要七个工作日，银行工作人员给办了一张相关联的卡，致使赎回日期又延长了几天。我基金里有钱，到银行查的，里边有55.7万，我自己往中国银行存钱，这钱就流到基金里了，但我没购买过基金，这个基金叫“国泰金鑫”，是中银旗下的第三产业。10月24日我存了15万，李时鹏的朋友给他孩子看病往我卡某甲打了10万，给我办征信不良记录的人给我打了30万，我和李时鹏做实验往里存了1万。做实验的1万赔了3千就剩7千了。刚开始我给为我办征信不良记录的人转了30万，这个人没运作成，就把钱给我转到中国银行卡某甲了，然后这30万就流到基金里了。李时鹏没和我说过我涉嫌洗黑钱，是我接到北京的一个电话说的，我没理他。我找的办理信用社贷款的人姓张，北京人，李时鹏手机里有他联系方式。 ②宋立杰供述：我共向马某丙借了47.05万，还了12.05万，还欠他35万，这12.05万都是通过李时鹏还的，因为我的建行卡挂失了，中国银行卡存钱就买基金，我把我的钱放在李时鹏银行卡某甲了。之前我说“给李时鹏15万办理王府信用社欠款和消除征信不良记录、剩下20万都在建行卡”有的地方不属实，应该是25万在建行卡某甲我没动，上下10万中有2万还李时鹏的信用卡了、有3万记不清干什么了、有1.6万还李时鹏网贷了、剩下3万元我给办事这人了。我认为现在我建行卡某甲应该有25万，但是张某甲跟我说过，里边就剩1.7万了，其余的我也不知道哪去了。 ③宋立杰供述：我认识李时鹏已经有半年了，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1月时他孩子到底有没有病我也不知道，是他打电话时我听到或他接完电话告诉我的。我手里没有李时鹏的钱，没给他经管过。 ④宋立杰供述：我之前说向马某丙借钱还信用卡，还的是李时鹏的信用卡，当时我在他身边看到他转到他的信用卡某甲了，哪个行、卡号我都不记得。马某丙给我转的所有的钱我都转给李时鹏了，其中15万是给李时鹏给我找的消除信用社不良记录的人，他说给了，但到底给没给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李时鹏联系的，我联系不上，就知道姓张，在北京一个银行上班，这是李时鹏跟我说的。这个办事的人没说具体需要多少钱，就让我在建行卡某甲存三十到三十五万，证明我有还款能力。李时鹏跟我说办事的人要用15万元，用完就给我转回来，我以为这钱转回我建行卡了，我才对马某丙说我建行卡某甲还有35万。李时鹏让他朋友向我基金账户里打钱，我每次看手机，手机里都显示钱打到我基金账户了，我就以为我基金账户里有57万元，还有我向国泰基金客服咨询这钱什么时候能赎回，客服说五至七个工作日，我就相信我的基金里有钱了。基金账户不是我本人申请的，我不知道谁注册的，但我通过中国银行APP看过有多少。 ⑤宋立杰供述：我的中国银行卡开通基金了，我不清楚怎么开通的，好像是10月26日我知道开通的。我不知道基金里是否有钱，是李时鹏告诉我里面有钱的，李时鹏用他手机通过APP登陆我账号给我看的，我看上面显示55.7万元，我就信了。我不知道基金是谁买的，存钱就买基金的事是李时鹏告诉我的，当时李时鹏向他朋友借15万说转到我卡上，然后一直没到账，李时鹏通过手机APP给我看说买基金了，我看上边确实显示有15万基金，我就信了。我向刘某甲一共借了6.2万给李时鹏还信用卡，他用支付宝转给我，我也用支付宝转给李时鹏了，还刘某甲钱了，现在还欠他4.5万。 ⑥宋立杰供述：我不欠李时鹏钱，2018年10月22日至24日收马某丙6万元，财付通消费的6万元是李时鹏拿我手机操作的，我不清楚怎么回事。2018年10月29日收马某丙1万元，李时鹏向我要0.82万还网贷，剩下的在我卡某甲放着了。2018年10月30日收马某丙1万元，李时鹏向我要0.8万还网贷，剩下的没动。2018年10月30日收马某丙3万给李时鹏了，他给我还王府信用社的贷款，后来没还，李时鹏说钱给办事的人转过去，办事的人失联了。2018年11月1日收马某丙3万，李时鹏向马某丙借的，转到我卡上了，李时鹏说给孩子看病。2018年11月3日收马某丙10万，给李时鹏转过去了，他说证明我有还款能力，给我办一张信用卡刷银行流水。2018年11月6日收马某丙16.7万，给李时鹏转了15万，这些钱不是我借的，是李时鹏以给我办事的名义向马某丙借的。马某丙一共打给我42.05万，我给李时鹏38.62万，剩下3.43万我在2018年10月23日通过微信还给马某丙2万，卡某甲还有1.7万。 我向刘某甲借钱是因为李时鹏和我说他信用卡还不上了，让我帮他借钱。10月10日我向刘某甲借了3.2万，转给了李时鹏，后来的3万是李时鹏向刘某甲借的，10月25日刘某甲把钱转给我，我给李时鹏了。 基金不是我开的，我是2018年10月26日知道开通基金的，李时鹏拿手机给我看，说我买基金了。我不知道基金里是否有钱，开始以为有，现在看是没钱，李时鹏跟我说钱打到我卡某甲就自动买基金了。我同意把建行卡某甲的钱还给马某丙。 ⑦宋立杰供述:2018年10月22日至24日，我一共给李时鹏转了6万元，这钱是我向马某丙借的，说帮李时鹏还信用卡。10月29日至30日，我一共给李时鹏共转了1.62万元，这钱是我向马某丙借的，说帮李时鹏还网贷。10月30日我给李时鹏3万元，这钱是我向马某丙借的，说帮我还王府信用社贷款。2018年11月1日至6日我一共给李时鹏28万元，这些钱都是向马某丙借的，其中3万是李时鹏要给孩子看病，是李时鹏向马某丙借的，还有25万是李时鹏给我办事用。我每次借钱都是李时鹏提出来的，我和李时鹏一起去，我和马某丙说基金里有钱，到赎回日取出来就能还他，但是我不太懂基金，每次都是李时鹏和马某丙解释的。我没开通过基金，也没购买基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李时鹏告诉我基金里有55.7万元，我就信了。从马某丙那借来的钱基本上都在李时鹏那，我不清楚他干什么用了。 （五）视听资料 接受证据清单（崔某甲）、光盘两张，证实崔某甲与宋立杰、李时鹏聊天内容。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私有合法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虚构借款事由，采用民间借贷的形式，利用亲友间的感情骗取被害人钱款，在被催款时编造赃款用途以推诿、搪塞被害人，李时鹏到案后供述的钱款去向均无法查证，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辩护人提出李时鹏对其中25万元无非法占有目的及其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立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返还部分赃款，其亲属替其退赔被害人刘某甲部分损失并取得刘某甲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认罪态度、部分退赃及谅解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时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宋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李时鹏、宋立杰退赔被害人马某丙人民币三十二万九千九百元、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四万零四百五十五元。 上诉人李时鹏的上诉意见为，原判量刑过重，其也是被他人所骗，要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宋立杰的上诉意见为，因其相信李时鹏，导致被骗，原判量刑过重。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时鹏、宋立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李时鹏、宋立杰提出的其也是被他人所骗，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有二上诉人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二上诉人虚构借款事由，采用民间借贷的形式，利用亲友间的感情骗取被害人钱款，在被催款时编造赃款用途以推诿、搪塞被害人，李时鹏到案后供述的钱款去向均无法查证，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成伟 审判员  迟鹏宇 审判员  丁艺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郑海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