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8民初1728号原告：苏其，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邵阳市双清区。原告：苏勇，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邵阳市双清区。原告：苏成伯，男，194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邵阳市。原告：曾繁荣，女，194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成伯，男，系曾繁荣之夫。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永桥，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小国，男，1965年8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宁县。被告：杨将富，男，195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宁县。被告：周孝勇，男，196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宁县。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铜球，湖南同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其、苏勇、苏成伯、曾繁荣与被告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9日、2019年11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9月29日的庭审，原告苏其、苏勇、苏成伯和被告杨将富到庭，原告曾繁荣、被告刘小国、周孝勇未到庭，四原告的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永桥到庭，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铜球到庭。2019年11月29日的庭审原告苏其、苏成伯及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金永桥到庭，被告杨将富、周孝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诉称，1、判决三被告将霸占原告苏其原魏源购物广场（后改为红利超市）的商品43万元、货架设备42万元、烟酒柜18万元、保险柜及现金8万元、当天余额3万元、两个月仓库租金1.08万元、仓库原放商品15万元、住房内空调、电脑、彩电、家具4.8万元、住房租金5000元、超市打空费80万元、装修费80万元，共计314.8万元退还给原告；2、判决三被告将霸占原告超市后从2016年5月已将2016年9月底5个月超市租金23.2万元退还；3、判决三被告赔偿四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0万元；4、将原告苏成伯、曾繁荣的存款单退还给两原告；5、三被告将霸占原告的财务做账所有票据退还；6、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苏其与三被告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租期三年，每年69.6万元，原告交清了一年的租金。2015年11月回龙镇政府改建街面下水道，将魏源超市两头封闭，造成原告超市生意不好出现亏损，原告在困难时凑集44万元交给三被告并请求缓交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3个月的租金25.8万元，三被告不同意，采取威胁手段将原告父母、弟弟叫到回龙，按他们的口气写承诺，并要父母签字见证，原告违心写了承诺。5月底，三被告见原告还未交租金，没有告知原告就将魏源超市转包给他人重新装修，7月20日改为红利超市开店，三被告就这样将原魏源购物广场和原告租赁房内财产共300多万元全部霸占，还将原告所有财务账本票据全部拿走，还要支付62.76万元的赔偿，原告认为合法权益受到非法侵害，依法提起诉讼。三被告答辩称，1、人民法院应当以裁定方式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方是基于人民法院判决书生效情况下执行分配原魏源购物广场的财产，就算判决书被撤销，也应当通过执行回转方式处理，不是通过民事诉讼方式；2、苏成伯、曾繁荣没有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因为他们与被告没有租赁合同关系；3、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项所造成的损失，是基于原判决文书产生的，就算赔偿也是国家赔偿，不应由被告赔偿。本院经审理查明：三被告刘小国、周孝勇、杨将富在新宁县回龙寺农贸街共建了一座房屋，2009年将该房屋的第一、二层楼和三楼的两套房屋出租给案外人申忠伟、黄应军等人开办超市，门面租金约30余万元/年，申忠伟经营期间，聘请了苏其作为该超市的店长，2015年申忠伟等人退出超市经营，除搬走电梯外，其他物件均未搬走。同年1月苏其承接经营，将超市更名为魏源购物广场，2015年1月16日苏其（乙方）同三被告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甲方）签订《回龙中心大厦一、二层房屋（超市）租赁合同书》，约定：“一、甲方自愿将原老派出所基地修建的回龙寺中心大厦的第一、二层房屋租赁给乙方做超市使用；二、租赁期限为叁年（从2015年元月15日至2018年元月14日止），三年总金额为人民币二百零捌万捌仟元整(2088000元)；三、付款方式及要求1、租金每年为陆拾玖万陆仟元整（696000元），每年交租时间为元月15日前一次交清；……四、6、本合同期满终止时，乙方拿走的相应设施及设备，甲方不能干涉，但装修、装饰等设施应无条件移交给甲方，并不得损坏。……八、责任约定1、甲乙双方从签订合同之日生效起，如有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支付赔偿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为违约补偿金；2、乙方应按合同规定缴纳租金，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拖欠租金。逾期在15天内不交清应交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承担违约金责任。…”合同签订后，苏其支付了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的租金。2015年11月回龙镇政府改建街面下水道，为保障施工安全封闭了部分道路，魏源超市亦受影响，2016年1月苏其支付租金438000元，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当年租金696000元。经多次催收，2016年4月23日，苏其向三被告出具承诺书，载明“我叫苏其，是魏源超市法人代表，因超市资金周转紧张，原定于元月15日交付的房租至今未能交付完毕，现尚欠租金贰拾伍万捌仟元（258000元），按照房屋租赁合同，我已严重违反合同。现我愿做出承诺：我承诺在2016年5月1日前将余款贰拾伍万捌仟元一次性还清，并自愿缴纳滞纳金肆万贰仟元，合计总还清余款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如未能在2016年5月1日前一次性将叁拾万元房租交清，自愿放弃对魏源超市的一切拥有，无条件交付给房东支配，并按照合同赔偿违约金壹佰万元整。此承诺书是我苏其自愿书写，并自愿遵守。”曾繁荣、毛先玲在该承诺书空白处署名，苏成伯在承诺书上备注“见证此承诺苏成伯”，苏成伯、曾繁荣、毛先玲离开后，刘小国让苏勇在承诺书上签具“我愿意5人共同承担此承诺，此承诺16年5月25日生效”，刘小国还在承诺书中苏勇、毛先玲、曾繁荣、苏成伯署名的前面备注“担保人”三个字。2016年5月1日苏其并未按承诺交付房租，在经营超市期间还欠付许多供货商货款，同年5月25日，苏其未与三被告及回龙镇供货商交待的情况下离开魏源购物广场，长期未归，导致大量供货商围堵魏源购物广场。回龙寺镇人民政府为平息事态、化解矛盾，组织对原魏源购物广场内货物进行清点并制作了货物清单。2016年7月刘小国等人将原魏源购物广场门店另行出租给李香萍经营，再次更名为红利购物广场。李香萍向刘小国等人交付了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租金348000元。其间，2016年5月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将新宁县魏源购物广场、苏其、苏成伯、曾繁荣、苏勇、毛先玲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确认2016年4月23日写的承诺书有效并要求苏其、苏成伯、曾繁荣、苏勇、毛先玲五人连带付给原告房租、滞纳金、违约金130万元。诉讼中，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申请诉中财产保全，要求：1、对新宁县回龙魏源购物广场、苏其、苏成伯、曾繁荣、苏勇、毛先玲在各银行、信用社等金融机构的130万元存款进行查询并予以查封冻结；2、对前述五被告的房产进行查询并予查封；3、清点新宁县回龙魏源购物广场所有财物并交付原告。本院作出（2016）湘0528民初889号民事裁定书，对新宁县回龙魏源购物广场的现有货物（详见货物清单）予以查封，由原告刘小国保管，在查封期间不得转让、买卖、损坏。2016年11月21日本院作出（2016）湘0528民初8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解除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与苏其签订的《回龙中心大厦一、二层房屋租赁合同书》；二、苏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房租258000元、滞纳金42000元、违约金327600元，共计627600元，苏成伯、曾繁荣、苏勇、毛先玲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6年12月27日刘小国等人申请强制执行（2016）湘0528民初889号民事判决，并要求对诉讼中查封的新宁县回龙魏源购物广场的货物折价用于优先履行判项。本院委托湖南力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新宁县回龙寺魏源购物广场的商品价格进行评估清算，并出具湘（长）力信专审字［2017］第3-E001号清算报告：“该超市属于破产倒闭，剩余商品种类仅有百货、针织鞋袜和少量副食及酒类，且副食都已过保质期。…该标的总价值为人民币肆拾万零捌佰玖拾肆元陆角贰分（400894.62），经市场调查比对同区域同类产品价格，其中有效价值为：人民币叁拾陆万肆仟肆佰贰拾玖元贰角柒分（364429.27），过期商品的无效价值为：人民币叁万陆仟肆佰陆拾伍元三角五分（36465.35）。综合评定其市价为：人民币叁拾陆万肆仟肆佰贰拾玖元贰角柒分（364429.27）。”2017年3月27日刘小国与苏其在新宁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书》，“申请人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与被执行人苏其、苏勇、苏成伯、曾繁荣、毛先玲合同纠纷一案，在审判阶段本院扣押了苏其遗留在原回龙魏源超市的一批货物，执行阶段本院委托湖南力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清算，该批货物有效价值零售市价为364429.27元，经过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同意将这批货物作价130000元抵债用以履行新宁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8民初889号判决书确定的苏其、苏勇、苏成伯、曾繁荣、毛先玲的部分义务；二、该协议经刘小国、苏其签字确认后生效。”2017年11月16日本院作出（2017）湘0528执99号执行裁定书，扣划了苏成伯在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85101730013346976013账户的存款10034.76元、85101730013743639013账户的存款10021.92元。2019年12月5日、7日本院通过执行回转将该两笔款项向苏成伯予以返还。2017年12月11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作出（2017）湘0528执99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刘小国与苏其于2017年3月27日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并扣押被执行人苏其存放在新宁县魏源超市的货物，该货物的商品名称、数量以湖南力信联合会计师事务评估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的评估报告中的清单为准，扣押后，交由刘小国保管，扣押期限为二年。现该批货物已被刘小国等人处理。2017年10月9日苏成伯、曾繁荣以原判程序和事实存在错误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院长提请审委会讨论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湘0528民监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该案。2019年4月23日本院作出（2018）湘0528民再13号再审判决：一、维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8民初88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解除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与苏其签订的《回龙中心大厦一、二层房屋（超市）租赁合同书》；二、撤销新宁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8民初88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三、苏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违约金60000元，苏勇对该款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四、驳回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的其余原审诉讼请求。判决后，苏成伯、曾繁荣不服，上诉至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2日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已于2016年7月将房屋另租出去，原审认定租金利息损失的计算时间从2016年1月算至2016年12月底缺乏事实依据，及当事人未就租金利息损失约定计算标准，原审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租金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作出（2019）湘05民终124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湘0528民再1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为了查明案情，2019年11月18日本院到新宁县红利超市（原魏源购物广场所在地）调查，现任经营者李香萍反映，其进驻时，超市很乱，货架凌乱堆放，其经营期间添置和维修开支部分费用后才开始经营；店长毛鑫富则反映回龙镇镇政府主持清点的原魏源购物广场商品包括了当时超市内及超市外仓库里的烟酒等商品在内，查封有清单，苏其虽未在场，但苏勇在场，回龙镇相关单位工作人员都在场。后苏其向本院口头申请原超市承租人申某到庭，本院应其申请并向双方下达传票，通知2019年11月29日再次开庭，但苏其申请的证人申某并未到庭。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退还商品43万、货架设备42万元、烟酒柜18万元、保险柜及现金8万元、当天余额3万元、仓库租金1.08万元、仓库原放商品15万元、超市打空费、装修费80万元、住房内空调、彩电、家俱4.8万元、住房租金5000元共计314.8万元是否予以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16年5月至9月5个月租金23.2万元是否支持？三、对原告要求将存款单和财务做账票据退还给两原告的主张如何处理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支持的问题。一、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作如下认定：原告苏其诉请要求被告退还包括商品43万元、货架设备42万元、烟酒柜18万元、保险柜等共计314.8万元，提供湘（长）力信专审字［2017］第3-E001号清算报告作证据。本院认为刘小国等人原诉请要求原告苏其等人支付包括租金、违约金等在内判项的民事判决书已被撤销，苏其经营超市期间的商品裁定交由刘小国保管，现商品已被处理，刘小国等人理应向原告苏其返还原魏源购物广场内商品的相应折价款。关于商品折价款的金额，原告主张43万元，提供清算报告评定商品的有效价值是364429.27元，但原魏源购物广场的商品主要是日杂百货、生活用品等也包括食品在内，有一定的保质期或使用期限，如不及时处理势必会贬值或自然毁损，同时商品数量较多且种类繁杂，存放时也会产生包括场地费用、保管人员工资等相关保管开支，以评估价364429.27元作为被告返还原告的折价款并不公平。本案起因是苏其未及时履行合同义务引起，对于本案纠纷的产生苏其存在过错。2017年3月27日刘小国与苏其就原魏源购物广场的商品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双方议定商品的折价金额为13万元，该协议虽被本院撤销，但撤销主要是由于原审判决未生效，将商品折价款13万元仅用于抵偿刘小国等人债权，其行为损害了其他供货商的利益，苏其与刘小国双方议定折价款为13万元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对相关货物最终价值的确认，并不因协议的撤销而改变。苏其提到达成以物抵债协议系胁迫签订，但由于该协议是在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主持下签订，苏其也并未就胁迫提交充分证据，故双方议定的13万元可作为商品的折价款由被告刘小国等人向原告苏其进行补偿。三被告刘小国、周孝勇、杨将富系合伙人，理应对合伙事务产生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货架设备42万元、住房内空调、电脑、彩电、家俱4.8万元并陈述货架、家电设备大都是申某经营超市期间购置，苏其承接申某超市时向申某支付了80万元转让款取得了货架、家电等设备的所有权，但并未就此提交任何证据，通过调查，新的承租人反映其承租门面期间通过添置和维修的方式重整店面开始经营，说明苏其经营魏源超市期间的原有货架、家电等设备同现任承租人的货架、家电等设备已存在不同程度的混同，而原告又未能对其主张价值42万元的货架设备是哪些、是否与其主张的价值对应等提交充分证据佐证，故对原告该部分诉请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要求被告退还烟酒柜18万元、保险柜及现金8万元、当天余额3万元、仓库原放商品15万元、租金等其他损失，原告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对该事实予以否认，故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请因缺乏证据亦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装修费80万元未提交相关证据，也与双方的租赁合同约定装修装饰设施无条件移交给出租方的约定相悖，本院对原告主张装修费80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苏其诉请要求被告返还超市打空费80万元并陈述其向申某支付过80万元打空费，现没有再承租被告的门面就无法向新承租人收取导致损失。本院认为打空费虽在一定范围内存在于交易习惯中，但并不是法律概念，即便本案涉及该交易习惯，打空费也是承租人向次承租人通过协商谈价收取，不会向出租人收取。本案苏其如正常经营可能通过同下个承租人协商以获得该利益，事实上苏其自行离开，以消极的方式放弃了该部分利益，也没有提交向上手支付过80万元打空费的证据，现原告向出租人主张打空费，不符合情理，也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诉请2016年5月至9月已付租金是否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2016年7月被告刘小国将门面再次转租获取收益，看似被告重叠收取了2个月左右的门面租金，但在合同约定的时限内如数支付2016年全年门面租金本就是苏其应负的合同义务，2016年5月苏其逃避债务一直未归，出租人通过自力救助的方式将门面转租，收取租金及时止损，重叠获得的门面租金并非不当得利。苏其主张的该损失是苏其自己的违约行为造成，苏其应当预见到不履行合同义务时势必会导致门面空置期间的租金损失，且刘小国等人重叠收取的租金仅两个月，亦未超出合理限度，该积极止损行为获得的利益可由守约方享有，不能归违约方取得，违约方丧失该租金系其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返还23.2万元的租金本院不予支持。三、对原告要求将存款单和财务做账票据退还给两原告的主张如何处理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支持的问题。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存款单的诉请，经庭审释明，原告表示实际是要求法院将执行阶段扣划的两笔存款予以返还，经核实2019年12月5日、12月7日本院通过执行回转将该两笔款项共计20056.68元已向苏成伯予以返还，原告的该部分主张已经执行回转到位，无须再处理。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退还财务做账的所有票据，但并未提供票据清单及被告持有该票据等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系合同纠纷，且是由于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导致的纠纷，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苏勇、苏成伯、曾繁荣并非魏源购物广场的业主，亦非股东，并非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故对三原告苏勇、苏成伯、曾繁荣要求被告赔偿的诉请，因三原告与本案不具法律利害关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三被告刘小国、周孝勇、杨将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苏其支付原魏源购物广场商品折价款130000元；二、驳回原告苏其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苏勇、苏成伯、曾繁荣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受理费37040元，由原告苏其负担34140元，被告刘小国、杨将富、周孝勇共同负担2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占宜审判员  蒋廉佑审判员  刘务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霁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