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巴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新4324刑初86号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巴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晓博，公民身份号码×××，男，1977年8月2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回族，大学文化，个体，捕前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西八家户路南一巷900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哈巴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于2018年12月21日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乌鲁木齐公安处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3日被哈巴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巴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柴建伟，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哈巴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哈巴河县检公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晓博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哈巴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胜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晓博及其辩护人柴建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巴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晓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8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年初，被害人冯某12通过马某得知被告人马晓博是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新疆片区负责人，产生加盟的意愿，遂找到马晓博，马晓博告知冯某12加盟需缴纳30万元加盟费，冯某12遂于2016年6月23日、6月27日、6月28日将20万、6万、4万转给马晓博妻子邹某尾号为7219的农行卡。2、2016年3、4月份，被害人毛某通过刘某得知被告人马晓博是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新疆片区负责人，产生加盟的意愿，遂找到马晓博，马晓博告知毛某加盟需缴纳20万元加盟费，后毛某分两次将20万转给马晓博，后毛某得知被骗，扣押马晓博行车记录仪，马晓博退还毛某10万元。3、2016年4月份，被害人张某11得知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业务扩展到新疆，产生加盟的意愿，遂与沈某找到被告人马晓博的公司，讲明来意后李某将张某11带到马晓博办公室，马晓博告知张某11需交纳加盟费30万元，张某11经考虑后于2016年8月24日、9月23日、10月24日分别将9万元、7万元、14万元转账给马晓博妻子邹某尾号为7219的农行卡。张某11得知被骗后，向马晓博索要钱款，马晓博安排沈某分两次退还张某116.5万。案发后，马晓博亲属将剩余的23.5万元退还给张某11，并取得张某11的谅解。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常口信息、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业务凭证、账户明细、滴滴出行合同保全证书、谅解书、情况说明、明细查询；2、证人李某、王某、沈某、刘某、马某、邹某、栗某、张某12、汪某21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11、毛某、冯某12的陈某；4、被告人马晓博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晓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马晓博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晓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没有诈骗任何人，其是对他们进行培训，收取培训费。1、冯某12是在学习其经营方法，其在新疆是第一个做滴滴打车的，当时已经有了众多车辆，冯某12和其同属一个保险公司，其把资源全部给冯某12了，收取的是培训费，其没有跟冯某12说自己是滴滴搭车的负责人。2、毛某是通过其合作人刘某认识的，其是在教毛某业务，帮助毛某学习怎么挣钱，毛某当时没有任何司机，连场地都是其通过保险公司给毛某提供的；行驶记录仪并非其所有，是跟厂家商量好的，是盈利的一部分，其通过朱某得知毛某如何处理行驶记录仪，当时去了阿克苏找到毛某，看到毛某正在给人放贷，发现毛某是社会人后，心想对其不是特别好，就告诉毛某以后不再对毛某进行任何服务，并主动退给毛某10万元钱，而不是毛某让其这么做的。3、张某11是自己找上门的，当时做滴滴搭车，其找的车管所大院，张某11通过员工找到其说必须要做网约车，这是一个新鲜事物，他在阿勒泰地区的人脉不错，滴滴打车运管局一直当黑车在抓，在新疆政策没下来，其告诉张某11加盟滴滴公司是不需要加盟费的，张某11招募滴滴司机后，其可以把现成的资源都给张某11，只要张某11给其交钱其就给张某11培训，跟其对接后，张某11的嫂子一直在跟其学习。辩护人柴建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晓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马晓博向受害人收取钱款的性质是培训费，而非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加盟费。纵观全案证据，除受害人陈某马晓博收取的款项是滴滴公司加盟费外，原滴滴公司西北片区负责人汪某21是听冯某12和毛某说的，不具备证明效力；刘某等介绍人作为受害人的朋友，主观意识上带有倾向性，证明效力有待商榷；李某证言可以看出其没有获得相应劳动报酬，与马晓博有直接利害关系。同时马晓博对冯某12、毛某、张某11进行了相关业务培训，张某11的亲属即证人沈某也应聘到马晓博公司工作，如果马晓博有诈骗意图，这一做法就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二、马晓博对外宣称自己是滴滴公司西北片区的负责人一事，证据明显不足，理由同上。三、受害人陈某中对马晓博身份的说明及收取款项的用途都是经过协商的。三人一致表示马晓博声称自己是滴滴公司西北区负责人，收取款项是加盟费，通过2018年8月8日三人给马晓博发的短信中可以看出，三人对以上观点是经过协商的。四、关于培训资质的问题，首先培训的内容是滴滴运行的相关业务，内容是合法的；其次即使被告人马晓博不具备培训资质而进行了相关培训并收取了费用，也是由主管培训的管理机关进行行政处罚，完全与刑事案件无关。五、关于量刑的问题，即使判决被告人构成犯罪，也应当注意以下问题：首先，被告人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40%；其次，被告人积极退赔，取得了受害人张某11的谅解协议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40%；再次，被告人系初犯，从未有过犯罪记录，社会危害性不大，也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马晓博收取款项是其本人及配偶账户，之后聘用受害人张某11的亲属作为财务人员，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从未隐藏和改变过自己的住址，均不符合诈骗的特征，其收取的款项用途及虚构身份一事，证据均不充足，是侦查机关将本属于行政诉讼和民事诉讼的事实，划入了刑事案件的范畴。故恳请法庭依法作出无罪判决。辩护人出示如下证据：1、冯某12及招募司机进行培训现场照片一张；2、2019年10月18日朱某书面证言，张某11滴滴培训于2016年底在阿勒泰一次、北屯一次，毛某2016年夏天在阿克苏租赁办公室培训，冯某122016年夏天在库尔勒其租赁的修理厂内培训，证明马晓博曾经对张某11等人进行培训；3、2019年10月15日沈某书面证言，证明被告张某11一行七人在乌市进行过一周的培训；4、2019年2月10日汪某21书面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晓博是滴滴公司在新疆加盟合作伙伴。5、冯某12发给被告人马晓博的短信，“我们三地的人在乌市，准备了相关报案证据材料，请你今晚之前联系我们见个面，否则后果自负”。证明三个被害人之前是在一起沟通过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质证意见：1、对照片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照片不能说明马晓博对其培训内容；2、对朱某、汪某21、沈某的证言，公诉人已经举证说明证明目的；3、短信只能说明三人发现被骗找马晓博进行协商的经过，不能证明三人合谋的事实。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证据1、2、3，无法反映培训内容，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与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以及被告人供述一致，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5，不足以证实被害人陈某马晓博诈骗事实是经过协商的，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晓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毛某、冯某12、张某11钱款共计8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年初，被害人冯某12通过马某得知被告人马晓博是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新疆片区负责人，产生加盟的意愿，遂找到马晓博，马晓博告知冯某12加盟需缴纳30万元加盟费，冯某12遂于2016年6月23日、6月27日、6月28日将20万、6万、4万转给马晓博妻子邹某尾号为7219的农行卡。2、2016年3、4月份，被害人毛某通过刘某得知被告人马晓博是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新疆片区负责人，产生加盟的意愿，遂找到马晓博，马晓博告知毛某加盟需缴纳20万元加盟费，后毛某分两次将20万转给马晓博，后毛某得知被骗，扣押马晓博行车记录仪，马晓博退还毛某10万元。3、2016年4月份，被害人张某11得知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业务扩展到新疆，产生加盟的意愿，遂与沈某找到被告人马晓博的公司，讲明来意后李某将张某11带到马晓博办公室，马晓博告知张某11需交纳加盟费30万元，张某11经考虑后于2016年8月24日、9月23日、10月24日分别将9万元、7万元、14万元转账给马晓博妻子邹某尾号为7219的农行卡。张某11得知被骗后，向马晓博索要钱款，马晓博安排沈某分两次退还张某116.5万。案发后，马晓博亲属将剩余的23.5万元退还给张某11，并取得张某11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6年8月24日、9月23日、10月24日，张某11给马晓博打款9万、7万、14万元的事实。2、书证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6月28日，冯某12给邹某转账4万元的事实。3、书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冯某12于2016年6月23日、27日分别打入邹某银行卡20万元、6万元的事实。4、书证农村信用社6210088240113447号账户明细，证明该卡内资金交易情况的事实。5、书证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业务凭证，证明账号×××户名为邹某的事实。6、书证滴滴出行合同保全证书，证明乌鲁木齐安万顺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与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具有合作关系及被告人马晓博为证人栗某办理滴滴出行合同保全证书的事实。7、书证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明细查询，证明证人栗某于2016年8月2日向马晓博转账5万元的事实。8、书证中国农业银行凭证，证明2016年6月23日，张某12向冯某12转账12万元的事实。9、未到庭证人李某于2018年9月19日12时15分至13时32分在哈巴河县公安局依法所做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晓博对外宣称是“滴滴出行”西北地区代理人，安排其向张某11要了2次钱，汪某21是“滴滴出行”西北区经理的事实。证人李某于2019年1月21日12时12分至13时44分在新疆财经大学经管学院家属楼依法所做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晓博让其向毛某和冯某12要钱，对外声称为滴滴出行公司西北地区总代理，培训只是简单的讲解业务方面的内容，有一次去阿克苏是为了推荐车机的事实。证人李某于2019年6月30日13时41分至14时58分在新疆财经大学经管学院依法所做的证言，“问：张某11在加盟滴滴公司之后，是否应马晓博的要求在你当时工作的公司培训？答：马晓博从来没有给张某11培训过。只是我记得有一次张某11他们实在是不懂业务，于是就带了几个人找过来了，想学习怎么运行。当时这个工作马晓博安排给我了。但来人以后，他也没有培训。问：是否专门上课培训过？答：没有。问：马晓博是否专门到当地讲过课？答：当时马晓博带我、朱某、王佳怡我们一共四个人去了阿克苏和库尔勒，去阿克苏是去的毛某那里，去了以后还用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会议室开的会。会议的参会人员除了我们和毛某以外，就是一些司机，这些事情之前我反映过，之后我们又去了库尔勒，冯某12招待的我们，当天到了就已经八、九点了，待了一晚上，什么也没有干，第二天就走了。问：你是否知道马晓博还有其他去往各地州的事情？答：还有一次，马晓博带着他的老婆、孩子、以及他老婆的同事，到这几个加盟滴滴打车的人所在的地方旅游了一圈，一共去了三、四辆车。问：你是否知道马晓博有没有再用类似的理由向其他人收钱？答：伊犁的周星，但他没有交钱，乌鲁木齐的栗某，他交了5万元。”证明被告人马晓博阿勒泰来人后未专门培训，到阿克苏去给司机开会，到库尔勒去什么也没有干，并带着妻子、孩子及妻子同是到加盟商所在地旅游，并证明还收取栗某5万元加盟费的事实。10、未到庭证人王某于2018年10月10日12时02分至13时05分在乌鲁木齐市××路滴滴出行依法所做的证言，证明马晓博是滴滴出行线下合作伙伴，加盟滴滴出行不需要加盟费的事实。11、未到庭证人沈某于2018年12月23日17时38分至18时59分在乌鲁木齐市阿勒泰办事处依法所做的证言，证明与张某11一起到滴滴出行公司，由李芷卉（即李某）带入马晓博办公室洽谈业务，具体内容不知，2017年11月30日，马晓博让沈某给张某11打了6.5万元的事实。12、未到庭证人刘某于2019年1月20日15时20分至16时26分在乌鲁木齐市苹果酒店依法所做的证言，“问：当时马晓博是如何介绍自己的？答：他说他是“滴滴公司”新疆总代理，又说要在新疆各地州发展代理商；问：你与毛某找马晓博时，马晓博都是怎么说的？答：马晓博就是介绍了“滴滴打车”的一些项目内容，还给毛某说了需要30万元加盟费的事情；后来毛某觉得30万元加盟费太高了，让我给马晓博说一下，看能不能少一点。我就帮毛某给马晓博说了一下，马晓博给我说可以优惠一些……”证明2016年在林瑶的介绍下认识犯罪嫌疑人马晓博，并称自己是滴滴公司新疆总代理，在毛某申请加盟滴滴出行时，向毛某要30万元加盟费，后在刘某斡旋下收取20万元的事实。13、未到庭证人马某于2019年1月21日16时24分至17时12分在乌鲁木齐市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依法所做的证言，“问：你是否知道马晓博与冯某12之间的事情？答：大概有了解，在2015年底的一天在马晓博办公室时，马晓博给我说他现在是“滴滴出行”新疆总代理，想让我加盟“滴滴出行”，又给我介绍了相关业务，但是被我拒绝了。马晓博又要求我再能不能找其他人加盟我说我打听打听。到了2016年年初，我在库尔勒时给冯某12说了这件事，我就给冯某12说马晓博是“滴滴出行”新疆片区总代理，冯某12也就有了加盟的想法……；问：马晓博当时具体是如何给你说关于“滴滴出行”的事情？答：因为我当时不知道“滴滴出行”，他就大概给我介绍了一下，又让我在巴州找个加盟商，还说加盟费是50万元。”证明2015年年底，在马晓博办公室，马晓博称自己是滴滴出行新疆总代理，让其加盟未加盟，就让其在巴州找个加盟商，当时马晓博说加盟费是50万元，后将冯某12介绍给马晓博，后面具体情况不知的事实。14、未到庭证人朱某于2019年1月21日18时03分至20时58分在乌鲁木齐市××路依法所做的证言，证明马晓博对外介绍自己为滴滴出行公司司机管理公司的负责人，并到阿勒泰、库尔勒、阿克苏进行培训的事实。15、未到庭证人邹某于2019年6月30日15时53分至16时48分在乌鲁木齐市××园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2016年或2017年的古尔邦节到的哈巴河县，待了一天，主要是旅游，本来没有计划去哈巴河，和工作没有关系的事实。16、未到庭证人栗某于2019年7月1日14时51分至15时51分在新疆易出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依法所做的证言，证明经朋友认识马晓博，马晓博自称是滴滴公司西北五省的代理，加盟滴滴公司需加盟费20万元，栗某于2016年8月2日通过网银给马晓博转账5万元，期间办理了合作（供应商）登记表和滴滴出行保全书，再无其他合同，感觉不对后续15万元再未给付的事实。17、未到庭证人张某12于2019年8月12日19时05分至19时30分在且末县公安局依法所做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冯某12因加盟滴滴打车向其借钱12万元，张某12于2016年6月23日，通过6228482500746406617号农行卡转入冯某126228482500095964513号银行卡12万元的事实。18、未到庭证人汪某222019年7月9日18时10分至22时36分在乌鲁木齐市新民路派出所依法所做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晓博是滴滴公司的合作伙伴，没有发展客户加盟滴滴公司的权限、没有代理权，后在乌鲁木齐与冯某12见面时，冯某12讲马晓博收取了30万的加盟费，并询问加盟滴滴公司是否需要加盟费，汪某21明确告诉冯某12加盟滴滴公司根本没有加盟费的说法，汪某21询问马晓博，马晓博说和滴滴没有关系，加盟后如何运营是必须讲解的内容，并给马晓博明确说不能通过讲课等方式收钱的事实。19、被害人张某11于2018年9月3日9时46分至11时37分在哈巴河县公安局依法所做的陈某，证明2016年8月至10月，张某11被被告人马晓博以加盟“滴滴出行”需要加盟费为由骗取30万元的事实。被害人张某11于2018年12月25日18时03分至18时44分在哈巴河县公安局依法所做的陈某，证明：被告人马晓博以加盟费的名义骗取张某1130万元，同时还有其他人也是以加盟费被骗的事实。被害人张某11于2019年6月26日18时18分至19时09分在哈巴河县公安局依法所做的陈某，证明马晓博第一次到阿勒泰是2016年古尔邦节，带着其妻子、孩子及其妻子的同事十八、九个人来喀纳斯旅游；第二次是2016年冬天，来了五个人，主要是推销车机，另证明王某说马晓博不是滴滴公司的人，并说滴滴公司加盟不收费的事实。20、被害人毛某于2019年1月3日13时21分至14时50分在哈巴河县公安局依法所做的陈某及照片一组，证明2016年3月、9月24日，被被告人马晓博以加盟“滴滴出行”交纳加盟费的名义骗取20万元，后扣押马晓博的行车记录仪逼迫其归还10万元，并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第一张照片中的男子即被告人马晓博的事实。被害人毛某于2019年3月1日16时30分至17时50分在阿克苏市公安局依法所做的陈某，“2016年4月中旬，我从内地回到乌鲁木齐，朋友刘某叫我去吃饭，我从滴滴软件打车，到了吃饭的地方，我就问朋友刘某，乌鲁木齐现在有滴滴，刘某说有，我有个朋友是代理滴滴的，我说你介绍我们认识一下。经过刘某介绍我认识了西北地区滴滴代理人马晓博，经过了解和马晓博的介绍，阿克苏有滴滴以后，从每单的20%里面我从中获利3%，最终阿克苏地区的代理费是20万元，当时说的时候刘某也在现场……2017年7月中旬马晓博还给我一批行车记录仪（大概四五百个）让我卖，每套行车记录仪用的价格是3000元，没有帮他卖，马晓博就来阿克苏市找我，马晓博给我退了10万元的加盟费……”证明2019年3月1日，毛某到阿克苏市公安局报案称，2016年4月中旬在刘某的介绍下认识滴滴打车的马晓博，与马晓博商讨加盟滴滴打车，马晓博以加盟费的名义收取了20万元，因有马晓博的行车记录仪未给，马晓博退还10万元的事实。21、被害人冯某12于2019年1月3日13时18分至14时40分在哈巴河县公安局依法所做的陈某，证明2016年6月，被被告人马晓博以加盟“滴滴出行”交纳加盟费的名义骗取30万元的事实。被害人冯某12于2019年6月23日12时34分至13时14分在哈巴河县公安局依法所做的陈某，“大概是2016年冬天，我在昆仑宾馆开会，当时汪某21给我打电话，说我们见个面，我给他讲我在昆仑宾馆，他就坐车过来，过来以后我们在一楼大厅吃的饭，饭间，汪某21问我给马晓博交了多少钱的加盟费，我反问他，我还正想问你呢，你们这个加盟费到底有没有标准，他说没有标准，就说根据情况而定。之后他又问我交了多少，我说交了30万。汪某21当时特别吃惊，说哪有这么多，就几万元。之后他说后面他找马晓博说这件事情，看能不能给我退一部分……再一个就是后面来接汪某21班的一个叫王某的经理，当时我问他，我们前面通过马晓博交的加盟费，加盟滴滴打车，给我们承诺的运行、挣钱的方式，现在还执不执行。王某说滴滴是不收取任何加盟费的，我们只能做线下的服务，他说后面他们联系马晓博，看能不能给我们退钱。”证明加盟滴滴打车交纳加盟费的事实。22、被告人马晓博于2018年12月24日23时2分至25日1时41分在哈巴河县看守所依法所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马晓博收取张某1130万元后退还6.5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马晓博于2019年1月15日17时15分至15时19分在哈巴河县看守所依法所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马晓博收取毛某20万元、冯某12三、四十万，后因毛某扣押马晓博一批行车记录仪给毛某10万元的事实。2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1组，2018年9月19日13时20分至13时45分被害人张某11对被告人马晓博进行辨认的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1辨认出1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被告人马晓博的事实。24、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1组，2018年9月19日13时至13时15分证人李某对被告人马晓博进行辨认的笔录。证明证人李某辨认出1号照片的男子即为被告人马晓博的事实。25、书证常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马晓博曾用名马小波，出生于1977年8月28日，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符合诈骗罪主体身份的事实。26、书证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马晓博亲属已退还张某11全部款项并取得张某11谅解的事实。27、未到庭证人沈某于2018年12月23日17时38分至18时59分在乌鲁木齐市阿勒泰办事处依法所做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30日，马晓博让其给张某11打了6.5万元的事实。28、被告人马晓博于2018年12月24日23时2分至25日1时41分在哈巴河县看守所依法所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马晓博供述以培训费的名义收取张某1130万元，后退还6.5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均已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马晓博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对第1、2、3、4、5、6、7、8份证据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第9份证据证人李某2某马晓博对外宣称是滴滴公司新疆片区的负责人三性均不认可；对马晓博让其向毛某和冯某12要钱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栗某向马晓博支付5万元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对第12份证据对刘某陈某马晓博说自己是滴滴打车新疆负责人不认可，马晓博说的是新疆发起人，对收取20万元和让10万元没有异议，但收取的是培训费，没有说是加盟费。对第13份证据，对马晓博让马某帮忙留意有没有人愿意做滴滴打车，马某介绍冯某12认识马晓博没有异议，对其他不认可。对第14份证据，对到三地州进行培训认可，对其他不认可。对第16份证据，收取5万元认可，其他不认可，栗某是想让其滴滴司机购买他的车，其已经和厂家有合作，没有自称是滴滴公司西北五省的代理，也没有说加盟滴滴公司需加盟费20万元，就是培训费。对第17份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第18份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马晓博收取冯某1230万元是事实，收的是培训费，冯某12想学习其经验和资源是要收费的，是其自己公司行为，跟汪某21没有关系，汪某21没有跟其说过不能通过讲课等方式收钱，其没有借用汪某21的品牌做这件事情。对第19、20、21份证据，对被害人陈某收取钱款事实没有异议，对诈骗他们的钱有异议，其收取的是培训费。对第10、11、15、22、23、24、25、26、27、28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三名被害人陈某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无异议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马晓博诈骗事实，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辩称收取款项是培训费缺乏事实依据且不能做出充分辩解理由，对上述证据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晓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毛某、冯某12、张某11钱款共计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晓博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充足的问题。虽然被告人马晓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但三名被害人的陈某均证明其在找到被告人马晓博要加盟滴滴打车时，马晓博告知要收取加盟费；证人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加盟滴滴打车时，马晓博自称是滴滴打车西北五省总代理并声称要交20万元加盟费，其缴纳了5万元，在马晓博办理了滴滴出行合同保全证书后察觉不对，遂未再给马晓博付钱；证人张某12证明被害人冯某12向其借钱是为了加盟滴滴打车，与被害人冯某12的陈某相印证；证人刘某、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晓博自称是滴滴打车新疆区总代理，加盟滴滴打车需加盟费；证人王某、汪某21证明马晓博不是滴滴出行公司的员工，只是滴滴出行公司线下合作商，且证人汪某21证言证明其让马晓博帮忙介绍符合条件的人加盟滴滴，马晓博问过能否以加盟费、培训费名义收费，事后通过冯某12等人知道马晓博以加盟滴滴出行公司收取加盟费名义收钱的事实；证人李某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晓博对外宣称是“滴滴出行”西北地区代理人，被告人马晓博到被害人毛某、冯某12只是简单的讲解了业务上事情及推销车载记录仪；证人邹某证言证明马晓博到阿勒泰是旅游，与业务无关；书证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业务凭证、账户明细能证明被害人给马晓博打款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马晓博实施诈骗的事实。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收取款项系培训费的问题。首先，被告人马晓博收取费用时没有给被害人出具任何收据，没有签订任何培训协议，也没有任何培训资料，也无其他足以反映其培训内容的相关证据；其次，被告人马晓博只是滴滴公司乌鲁木齐地区线下合作伙伴，负责招募司机，没有加盟审批权限，性质与被害人类似，被害人出于加盟滴滴目的，基于对被告人滴滴代理人身份的信赖向被告人交纳费用，被告人未明确向被害人告知其真实身份，被害人由于交纳加盟费的认识错误向其支付钱款；第三，滴滴出行原西北五省总代理汪某21证言证明加盟滴滴是不收取加盟费的，给加盟伙伴培训，让他们了解如何运营、如何挣钱，包括保险、给司机提供服务以及被运管抓了以后如何处理等，都是免费提供的；最后，被告人马晓博辩称自己收取培训费系个人行为与滴滴无关，但其与被害人谈的是加盟滴滴业务事宜，并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就其个人培训行为与其达成合意，其辩称培训内容与滴滴免费培训内容也无明显区别，且其收取款项按其所述用于公司聘请员工发放工资，而非培训开支。对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晓博构成自首的问题。被告人马晓博虽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其拒不认罪，所供述事实与查明事实不一致，不符合自首情节，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晓博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并实施诈骗的事实，对被告人马晓博辩称自己收取款项是培训费，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晓博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该宣告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鉴于案发前被告人马晓博已经退还被害人毛某10万元，退还被害人张某116.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晓博亲属退还被害人张某1123.5万元，被害人张某11出具谅解书，对辩护人提出酌情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晓博有期徒刑11年至14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马晓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晓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9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马晓博退赔被害人冯某12300000元、毛某1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美强审 判 员 孙艳芳人民陪审员 喻莉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富林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