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刑终490号抗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志宇，男，198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月5日被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2月11日经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被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11月30日被鞍山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5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被鞍山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4日被鞍山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9月5日经海城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鞍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博，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志宇犯诈骗罪一案，海城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辽0381刑初29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吕志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作出（2018）辽03刑终306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海城市人民法院。海城市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辽0381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吕志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萍、王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吕志宇及其辩护人李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0月26日，以自用为名，以每天租金500元的价格，向鞍山市立山区星通汽车租赁行租用辽Ｃ×××××号途锐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于2014年11月10日将该车交予徐某1作“抵押”，向徐某1借款人民币50000元（徐某1预扣利息5000元后实际支付借款45000元），借期至2014年12月18日止。后被告人吕志宇使用其从他处租用的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到徐某1处替换该车，又于2014年12月16日提供虚假的车辆买合同，声称该车系其新购二手车，经吕某介绍后又将该车交予付某作“抵押”，向付某借款人民币45000元，进行挥霍。2015年1月4日，该车行经营者张某1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7日从付某处扣押该车并发还张某1；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59431.80元。（二）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1月15日，以自用为名，以每天租金350元的价格，向鞍山市立山区星通汽车租赁行租用辽Ｃ×××××号宝马牌轿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交付租金，一面将该车交予赵某（音）作“抵押”，向赵某借款，进行挥霍。2014年12月下旬，因吕志宇拖欠租金，该车行经营者张某1了解到该车停放于在海城市宗骏酒店院内，遂将该车自行取回。2015年1月4日，张某1报案。案发后，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20523.29元。（三）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2日，以自用为名，以每天租金350元的价格，向鞍山市铁东区芒果汽车租赁行租用未经权属登记的新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后该车登记号牌为辽Ｃ×××××号），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于2014年12月7日声称该车系其新购的尚未登记的车辆，将该车交予王某2作“抵押”，向王某2借款50000元，进行挥霍。2015年1月5日，该车行经营者张某2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7日从王某2处扣押该车并发还张某2；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52036.29元。（四）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1月28日，以自用为名，以日租金400元的价格，向海城市永强寄卖行租用辽Ｃ×××××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将该车交予徐某1作“抵押”，向徐某1借款，进行挥霍。2014年12月份，因吕志宇拖欠租金，该寄卖行经营者王某1通过GPS信号搜索到该车停放于海城市温香镇，遂将该车自行取回，后未报案。案发后，被告人吕志宇的亲属与徐某1自行达成了还款协议；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95000元。（五）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23日，以自用为名，以日租金260元的价格，向海城市远东经贸有限公司租用辽Ａ×××××号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将该车交予徐某1作“抵押”，向徐某1借款，进行挥霍。2015年7月23日，该车行经营者侯某1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29日在执法过程中发现该辽Ａ×××××号雅阁牌小型轿车，并于2016年10月12日发还海城市远东经贸有限公司另一经营者张某3；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91438元；被告人吕志宇的亲属与徐某1自行达成了还款协议。（六）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27日，以自用为名，以日租金300元的价格，向海城市弘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辽Ｃ×××××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将该车交予徐某1作“抵押”，向徐某1借款，进行挥霍。2015年7月20日，该车行经营者车某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份在执法过程中发现该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并发还海城市弘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营者车某；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13851元；被告人吕志宇的亲属与徐某1自行达成了还款协议。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志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成立，本院予以认定。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指控诈骗罪的罪名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罪数额中应扣除其支付出租人租金、押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具体详述如下：关于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定性问题：被告人吕志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汽车出租人签订、履行汽车租赁合同过程中，虚构其承租汽车是为了自己使用的事实，隐瞒其承租汽车是为了以汽车“抵押”于他人用于借款的真相，以先支付小额租金的办法，骗取汽车出租人的信任，使汽车出租人陷于错误认识，“自愿”地将汽车交付被告人，被告人犯罪行为侵犯的主要客体是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合同诈骗罪的犯罪特征，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四起事实问题：在该两起指控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鞍山市立山区星通汽车租赁行宝马牌轿车一辆，骗取海城市永强寄卖行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但该两辆汽车在案发前已由出租人自行将汽车取回，被害人并未实际丧失财物。因此，公诉机关的该两起指控不成立。另外，在第二起指控中，起诉书表述的借款人“赵某”的准确姓名并无身份信息或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故本判决书暂以“赵某（音）”予以表述。如上所述，被告人实际骗取的汽车共四辆，包括鞍山市立山区星通汽车租赁行宝马牌轿车一辆、鞍山市铁东区芒果汽车租赁行新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海城市远东经贸有限公司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海城市弘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上述四辆机动车总价值516757.09元。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犯罪数额中应扣除其支付出租人租金、押金一节：被告人在实施合同诈骗时，确向出租人支付了部分租金、押金，该其支付的租金、押金系其为实施犯罪的成本，其犯罪数额仍应以骗取的四辆汽车的总价值516757.09元认定。需要说明的是：被告人骗取出租人的上述四辆汽车后，又以承租的汽车“抵押”他人用于借款，虽然被告人在“抵押”借款时亦欺诈了借款人，但该行为在本质上系被告人对其犯罪所得的赃物的变现行为，该行为本身不另外构成犯罪。被告人与借款人之间设立的是另外的民事法律关系，在被告人未及时还款进而对借款人负有民事债务后，借款人可以依法请求被告人偿还借款本金并赔偿损失。至于起诉书指控的借款人徐某1多次提供借款的数额，被告人吕志宇供述和证人徐某1陈述的数额并不相符，切无其它证据佐证，本院对该部分借款数额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的量刑问题：被告人吕志宇所犯合同诈骗罪，犯罪数额巨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骗取的四辆汽车均已由公安机关查获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吕志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海城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吕志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并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系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我国刑法规定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并达到刑事处罚标准的行为，并同时列举了具体情形，结合本案，被告人吕志宇先是到被害人租车，而后又利用租来的车辆向他人抵押借款，在租车的过程中虚构了承租车辆自己使用，并隐瞒了承租车辆准备抵押他人借款的事实，并支付小额租金的手段，骗取被害方信任，自愿将财产交付给被告人吕志宇，使得吕志宇进一步将车低价抵押变现。吕志宇的行为从一开始就是怀着诈骗的主观故意去租车的，其目的就是将来抵押出去借款变现，其行为完全符合刑法第266条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且与合同诈骗罪所列举的几种情形无一相符，不应认定其构成合同诈骗罪，进而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其法定刑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即便从轻处罚也不能低于有期徒刑十年，罚金可维持五万元不变。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吕志宇以租车为名行骗取车辆之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欲租车用于抵押借款的真实意图，以支付小额租金为手段骗取车辆用于低价抵押变现。吕志宇虽与汽车出租人签订租车合同，但并无真实履行合同的意图，签订合同仅是其获取车辆进而抵押骗取借款的手段行为，其侵犯的客体仍是对他人财物的占有和非法处置，而不是破坏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应当构成诈骗罪。吕志宇虽有从轻处罚情节，但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仍应在法定刑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对其予以量刑。故原审判决以吕志宇构成合同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上诉人吕志宇的上述理由是：一、犯罪数额应扣除缴纳的租金。本案为合同诈骗，我从车行取得车辆时即为诈骗既遂。在汽车租赁诈骗案件中，行为人要取得对车辆的控制，必须根据出租人的要求支付相应的租金，有时行为人还要交一部分租车押金，这就使行为人最终实际取得的财物必然是车价与租金、押金的差价，这说明行为人是不可能占有整个车辆的价值的，行为人事先支付的租金、押金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在本案中，我共交付押金和租金52250元，应该予以扣除。二、涉案的车辆并不全是被公安机关追回的，主要是我主动归还的，主要是我姐夫帮助要回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一审法院判决吕志宇构成合同诈骗罪表示认同。二、本案中租赁车辆已经全部返还给租赁公司，借款抵押的也全部返还了借款，没有任何人受到损失，一审法院判处五年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0月26日，以自用为名，与鞍山市立山区星通汽车租赁行签订租赁合同，以每天租金500元的价格，租用辽Ｃ×××××号途锐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于2014年11月10日将该车交予徐某1作“抵押”，向徐某1借款人民币50000元（徐某1预扣利息5000元后实际支付借款45000元），借期至2014年12月18日止。后被告人吕志宇使用其从他处租用的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到徐某1处替换该车，又于2014年12月16日提供虚假的车辆买合同，声称该车系其新购二手车，经吕某介绍后又将该车交予付某作“抵押”，向付某借款人民币45000元，进行挥霍。2015年1月4日，该车行经营者张某1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7日从付某处扣押该车并发还张某1；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59431.8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张某1于2015年1月4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来报案。我在鞍山市立山区家星通汽车租赁行。2014年10月26日，一个叫吕志宇的男的到我车行，说他是做小额贷款的，要租一辆大众途锐车，与我签了租车协议，按照每天租金500元，共支付26日至29日三天时间的租金1500元，另付押金5000元。到期后，他在电话中说再租几天，之后陆续向我银行卡付租金，直到11月15日又支付租金共10000元。2014年12月31日，我发现途锐车定位关闭了，给吕志宇打电话，他关机，我就知道被骗了。大众途锐至今未找到。2、证人邢某于2018年4月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辽Ｃ×××××号大众途锐牌车的登记车主是我。2014年夏天，我将这辆车卖给鞍山星通车行的张某1了，一直没有过户。3、证人徐某1于于2015年7月23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0日，吕志宇开一辆辽Ｃ×××××号大众途锐到海城市北关作抵押，说途锐车是他买的。向我借款5万元，5分利，两个月利息是5000元，我转账给吕志宇45000元。又过了一段时间，吕志宇用一辆现代吉普换走了途锐车。4、证人付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1）2015年1月7日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2月16日下午，在我朋友吕某经营的海城新东博鑫租车行内，吕志宇说他是开电信营业厅的，有点事急用钱，想把他新买的一辆金黄色辽Ｃ×××××号大众途锐越野车抵押在我手里，向我借45000元钱，借期一个月。当时吕志宇说这辆车是他从一个叫邢某的人手里买的，邢某出差了，所以没来得及过户，我朋友吕某作中间人，我就同意了。然后吕志宇亲笔给我写的借条，我交给他45000元。他把车开过来，把车钥匙、车辆买卖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都给了我。我不知道这辆车有GPS装置。现在我知道这辆车是鞍山一家租车行的车，知道自己被骗了，我就将车开到公安机关来了。（2）2015年4月9日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春节前，吕志宇从看守所出来了，到我的租车行说今年正月十五前还我钱。并且说还要整辆车开，我说我店里没有车了。结果至今他也没有还钱，也联系不上他。5、证人吕某于2015年1月7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开租车行的，我的车行名称是博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位于海城新东。吕志宇、付某都是我朋友。2014年12月16日下午，在我的租车行内，我们三人聊天，吕志宇说他有点事急用钱，想用一辆金黄色的辽Ｃ×××××号大众途锐越野车抵押借款。我说我没有钱，付某说他有，就借给吕志宇45000元，借期1个月时间。当时吕志宇说那辆车是他买的一辆车，但还没有过户，他给付某拿了车辆买卖合同和行驶证。现在我知道那辆车不是吕志宇的，所以到公安机关作证。6、证人刘某1于2015年1月4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吕志宇是在2014年11月份在宗骏酒店玩时认识的，他说他是做小额贷款的。他开过一辆黄色的大众途锐车，说这辆车是他自己的，并且给我看了途锐车的行车证，车主确实是吕志宇。7、被告人吕志宇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和辩解。（1）2015年1月5日、1月6日、2月3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以前是卖手机和手机号的。两个月前，我在星通租车行租了一辆金黄色大众途锐越野车，牌照辽Ｃ×××××，租金每天500元，我交了押金5000元和3天的租金1500元。当时我说长用，之后每3天给一次租金。之后我给这辆途锐车办了一张车主是我的假车证。在距离现在20多天前，我找到我朋友吕某，用车辆车作抵押借钱。当时，我交给他假的车辆大本和假的购车合同。他把我领到海城市新东博鑫租车公司，当时屋里还有别人。付某是吕某的朋友，但我就冲吕某。吕某拿一张我借条，我签了字，摁了手印，没约定什么时间还钱。吕某交给我45000元钱，我将途锐车抵押给他。当时我对吕某说这辆车是我租的。这辆车上的GPS不是我卸掉的，应该是吕某卸掉的。（2）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17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和妻子原先共同经营一家电信营业厅，2014年我们离婚后，我把店给她经营了，我也没有收入来源了，我怕前妻看不起我，我就想贷款弄点钱花。我在报纸上看到办贷款的广告，认识了张某4，张某4是专门做信用卡贷款、抵押贷款这些事的。张某4说如果我能租到车，他就能帮我押出去，弄到钱，于是我就想到这么做了。我抵押第二辆车是在2014年10月份，我去立山星通车行租了一辆辽Ｃ×××××号大众途锐车。我开这辆车10天左右后，通过张某4抵押给徐某1了，徐某1没露面，张某4和我办的手续。我把车交给张某4，抵押了40000元，扣掉利息4000元、张某4的1000元好处费，到我手35000元。过了半个月，张某4告诉我说把途锐车取走吧。正好我的一个朋友付某挺喜欢途锐车的，愿意接受抵押，我就把张某4、付某找到一起，将这辆车以45000元转押给付某了。我没有额外得到钱，就是额外加了5000元的利息，本金我可以继续使用。2015年1月5日，我被立山分局抓获，在刑拘期间，我姐夫高勇出面协调，付某把车还给车行，2月11日我取保候审出来后，我给付某45000元，还清了借款。（3）2018年1月16日供述和辩解：我确实伪造了大众途锐车车辆行驶证、车辆权属登记证书，并在抵押给付某时给他看了。8、机动车权属信息，证明案涉车辆为黄色辽Ｃ×××××号途锐牌小型越野客车，登记所有人为邢某。9、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0月26日，以日租金500元价格，向鞍山市立山区星通汽车租赁行租赁案涉途锐牌小型越野客车，交纳押金5000元。10、车辆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人吕志宇承租途锐牌小型越野客车后，使用虚假的买卖合同，声称该车系其向他人购买的二手车，向付某进行借款。11、收条，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1月10日出具收条，以案涉途锐牌小型越野客车做“抵押”，向徐某1借款50000元，借期至2014年12月18日止。12、借条，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16日出具借条，以案涉途锐牌小型越野客车作“抵押”，向付某借款45000元，并承诺在其偿还不能的情况下可由付某处理该车。13、鞍山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分局于2015年1月7日扣押付某持有的案涉辽Ｃ×××××号金黄色大众途锐牌汽车一辆，并于同日发还被害人张某1。14、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案涉辽Ｃ×××××号途锐牌小型越野客车价值人民币159431.80元。（二）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1月15日，以自用为名，与鞍山市立山区星通汽车租赁行签订租赁合同，以每天租金350元的价格，租用辽Ｃ×××××号宝马牌轿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将该车交予赵某（音）作“抵押”，向赵某借款，进行挥霍。2014年12月下旬，因吕志宇拖欠租金，该车行经营者张某1了解到该车停放于在海城市宗骏酒店院内，遂将该车自行取回。2015年1月4日，张某1报案。案发后，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20523.2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1于2015年1月4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5日，吕志宇又打电话租一辆宝马三系轿车，我就将车开到他指定的海城宗骏酒店附近，他又与我签了协议，我们约定每天350元，没约定具体租车期限，他当天只付了5000元押金。从第二天起，他按照我们约定的租金陆续向我银行卡内付大众途锐车和宝马三系轿车租金，直到12月29日，又共支付我租金24600元。此外，吕志宇还在2014年12月2日从我二叔开的芒果车行租了一辆新的本田雅阁车，约定租到12月19日，之后他陆续付给我雅阁车的租金4950元。2014年12月31日，我发现我租给他的大众途锐车、宝马车和我二叔租他的本田雅阁车的GPS定位都关闭了，给吕志宇打电话，他关机，我就知道被骗了。我又打电话给吕志宇，结果是他朋友刘某1接听，他告诉我宝马轿车停在宗骏酒店停车场了，我就把车开回来了。2、证人马某于2015年1月5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海城市宗骏酒店做市场销售，三个月前，吕志宇开始到我们酒店住，连续住了三个月，我们就认识了。他说他是搞小额贷款的，派头挺足。我知道吕志宇在2014年11月押给我们酒店采购总监赵某一辆银色宝马三系轿车，向赵某借了6万元钱，吕志宇出具的借条，我和霍文言作为担保人签的字，当时吕志宇说那辆车是别人押给他的。那辆宝马车一直停在我们酒店后院，后来被人开走了。3、证人刘某1于2015年1月4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2月初，吕志宇曾经向我借过两个手机号，说他喜欢那两个号码。12月中旬时，一个自称是租车行的女的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交钱，这时我才知道吕志宇之前开的大众途锐车和宝马车是他租的。我就打电话问吕志宇，他说车确实是租的，后来又被他抵押给了别人。我知道这么做是违法的，害怕把我自己牵扯进去，当时宝马车被吕志宇停在了宗骏酒店后院，我就告诉车行的人，后来车行的人把宝马车开走了。4、被告人吕志宇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和辩解。（1）2015年1月5日、1月6日、2月3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在租完途锐车一个月后，我打电话问星通租车行还有没有好点的车，我说装X用，为了摆造型。他说有辆银灰色宝马三系，我就让他把车送到了海城宗骏酒店楼下，车牌照没记住。在那签的租车协议，每天租金350元，当天我交他押金5000元，第二天打给他3天的租金1050元。之后也是每3天交一次租金。租这辆车半个月后，我将这辆车抵押给海城宗骏酒店采购总监赵某了，借给我4万元钱，我写的借条。还有两个担保人，一个叫文妍，另一个马某，她俩都在借条上签了字。借钱时我说这辆宝马车是我租的。这辆车的GPS不是我卸掉的。（2）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17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抵押第三辆车是在2014年11月份，是我从立山星通车行租的辽Ｃ×××××号宝马三系车。这辆车我开了10天左右，抵押给了我的朋友赵某，抵押了50000元，我给她10000元利息，到我手是40000元。5、机动车权属信息，证明案涉车辆为灰色辽Ｃ×××××号宝马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张某1。6、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1月15日向鞍山市立山区星通汽车租赁行租赁宝马牌小型轿车，交纳押金5000元。7、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案涉辽Ｃ×××××号宝马牌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152036.29元。（三）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2日，以自用为名，与鞍山市铁东区芒果汽车租赁行签订租赁合同，以每天租金350元的价格，租用未经权属登记的新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后该车登记号牌为辽Ｃ×××××号），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于2014年12月7日声称该车系其新购的尚未登记的车辆，将该车交予王某2作“抵押”，向王某2借款50000元，进行挥霍。2015年1月5日，该车行经营者张某2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7日从王某2处扣押该车并发还张某2；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52036.2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2于2015年1月5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在鞍山市铁东区家芒果汽车租赁行。2014年12月2日，一个叫吕志宇的男的到我的车行租车，我就临时将我侄子张某1的一辆新的九代雅阁轿车租给他，约定每天租金350元。他交了三天时间的租金1050元，并交了3000元押金。之后，他大约每三天交一次租金，又交了租金4000元。12月31日，车上的GPS卸掉了，他也不打钱了，电话也联系不上，我就知道被骗了。2、证人刘某2于2018年4月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辽Ｃ×××××号黑色本田雅阁车的登记车主是我，是鞍山芒果车行老板张某2出资、用我的名义于2014年11月份购买的，用于对外出租。3、证人王某2于2015年1月7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海城市经营一家银河通讯商店，吕志宇曾经到我店里买电话，说他是干营业厅的，我以为他挺有实力的。2014年12月7日，吕志宇打电话说向我借5万元钱，把车押给我，借期一个月。还跟我加微信，说车是他自己新买一辆车，没有钱办手续，我就同意了。当天他就把一辆黑色九代本田雅阁车开过来，给我出具了购车发票、借款合同，我就交给他5万元现金。昨天我听说他是把租车行租来的车抵押给我，在我手骗钱的，我就来报案了。我不知道这辆车上有GPS定位装置。4、被告人吕志宇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和辩解。（1）2015年1月5日、1月6日、2月3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在租完宝马三系车之后，距离现在一个月之前，我打电话给鞍山芒果租车行，问有什么车，他告诉我有一辆新的黑色9代本田雅阁车，没有正式牌照，每天租金350元。我交了押金3000元，也是每三天一交租金。半个月后，我把这辆车抵押给我朋友王某2，向他借了45000元钱，但我打了50000元的借条。这辆车的GPS是谁卸掉的，我也不知道。借钱时，我对王某2说这辆车是我新买的，还没有办手续呢。（2）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17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抵押第五辆车是在2014年12月份，我从立山芒果车行租的一辆本田雅阁车，这辆车没有牌照，只有一个临牌。我把这辆车抵押给我的朋友王某2了，抵押了50000元，到我手40000元，有5000元利息，之前我欠他5000元。我被立山分局刑拘时，我姐夫高勇出面协调，王某2把车交还给车行，我取保候审后，给王某2拿了50000元。5、机动车权属信息，证明案涉车辆为黑色辽Ｃ×××××号雅阁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刘某2（注：登记时间为2014年11月26日）。6、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2日，以每天350元的租金，向鞍山市铁东区芒果汽车租赁行租赁案涉雅阁牌小型轿车。7、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7日与王某2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以案涉雅阁牌小型轿车做“抵押”，向王某2借款5万元，借期至2015年1月6日止。8、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告人吕志宇在向王某2借款时声称案涉雅阁牌小型轿车系其新进购买，正在准备办理车辆权属登记手续。9、鞍山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分局于2015年1月7日扣押王某2持有的黑色无牌照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并于同日发还被害人张某2（张某1经手接收）。10、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案涉辽Ｃ×××××号雅阁牌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152036.29元。（四）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1月28日，以自用为名，与海城市永强寄卖行签订租赁合同，以日租金400元的价格，租用辽Ｃ×××××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将该车交予徐某1作“抵押”，向徐某1借款，进行挥霍。2014年12月份，因吕志宇拖欠租金，该寄卖行经营者王某1通过GPS信号搜索到该车停放于海城市温香镇，遂将该车自行取回，未报案。案发后，被告人吕志宇的亲属与徐某1自行协商解决了偿还借款问题；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9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1于2015年7月28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主要内容：吕志宇于2014年11月28日，一个男的到我车行租车，是我接待的。他租了一辆本田奥德赛车，每天租金400元，租期三天。他签了合同，交了三天的租金和押金一共3000元。到期后，他又陆续交了6400元租金。后就失去联系了。我把他交的押金扣做租金，但也欠我们租金十多天了。我就按照GPS信号查找，发现车在海城，我就用备用钥匙把车取回来了，我就没报案。取回车后，发现车里有个借条，是徐某1向刘某4借款50000元、用这辆车抵押的借条。2、证人万某于2018年4月10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辽Ｃ×××××号本田奥德赛牌商务车的登记车主是我，是永强寄卖行的王某1以我的名义从银行贷款购买的，一直用于对外出租。3、证人徐某1于2015年7月23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0日，吕志宇开一辆辽Ｃ×××××号大众途锐作抵押，向我借款5万元，5分利，两个月利息是5000元，我转账给吕志宇45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吕志宇用一辆现代吉普换走了途锐车。又过了几天，吕志宇用一辆奥德赛商务车换走了现代吉普车。后来，奥德赛被我借给温香的朋友刘某4了。过了半个月，刘某4告诉我奥德赛车不见了，经过打听才知道这辆车是吕志宇从永强车行租的。后来吕志宇的姐夫找我解决了还款问题。4、被告人吕志宇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和辩解。（1）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17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抵押第四辆车是在2014年11月份，我在海城三里桥的永强寄卖行以每天400元的价格租的一辆本田奥德赛车，牌照号我没记住。这辆车我开了两三天，然后我把这辆车经张某4抵押给徐某1，抵押了2万元钱，扣去2000元利息和张某4的1000元好处费，到我手17000元。抵押时徐某1没出面，我和张某4办的手续。后来我听张某4说这辆奥德赛车被车行取走了，我又租了一辆本田雅阁代替奥德赛抵押给徐某1。（2）2018年1月16日供述和辩解：我抵押给徐某1的三辆车分别是本田奥德赛车、本田雅阁车、现代吉普车。5、机动车权属信息，证明案涉车辆为紫色辽Ｃ×××××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万某。6、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1月28日，以日租金400元价格，向海城市永强寄卖行租赁案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7、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意见书，证明案涉辽Ｃ×××××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人民币195000元。（五）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23日，以自用为名，与海城市远东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日租金260元的价格，租用辽Ａ×××××号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将该车交予徐某1作“抵押”，向徐某1借款，进行挥霍。2015年7月23日，该车行经营者侯某1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29日在执法过程中发现该辽Ａ×××××号雅阁牌小型轿车，并于2016年10月12日发还海城市远东经贸有限公司另一经营者张某3；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91438元；被告人吕志宇的亲属与徐某1自行协商解决了偿还借款问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侯某1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1）2015年7月23日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12月23日，吕志宇到海城市新立远东车行租车，我接待的他。他租了一辆辽Ａ×××××号八代本田雅阁轿车，这辆车的车主是张某3，车上有行车执照，但没有发票。租金每天260元，租期一天，他交了260元，签了租赁合同。之后吕志宇又陆续交了1300元租金，之后就不交了。再后来就听说他被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分局抓进去了，出来之后也联系不上他。后来我找到他的一个姓高的姐夫。吕志宇姐夫找我和车某一起到海城市北关农业银行，遇到一位挺矮的人。吕志宇说那个人叫徐某1，吕志宇把车抵押给徐某1了。之后吕志宇姐夫转给徐某17万元钱，用于取回我和车某租给吕志宇的车。之后徐某1让我和车某到海城三里桥货运仓库等着，结果我俩等到晚上九点多钟，徐某1也没有把车送回来。然后吕志宇姐夫打电话给徐某1，徐某1电话关机。（2）2019年4月17日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夏天，我接到海城市交警大队电话，说他们在巡逻时，有人丢下我的辽Ａ×××××号本田雅阁轿车弃车逃跑了。我说鞍山市公交分局正在侦查案件呢。海城市公安局与鞍山公安局交接后把车发还给我了。2、被害人张某3于2018年4月11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与侯某1是合伙人，共同经营远东车行，我是车行的法定代表人。辽Ａ×××××号本田雅阁轿车的所有人是我。这辆车被吕志宇骗走后，公安机关在调查时，是侯某1作的被害人笔录。3、被告人吕志宇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和辩解。（1）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17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抵押第一辆车是在2014年10月份，我自己去海城一家租车行，租了一辆奥迪A4车，然后通过张某4以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海城的徐某1。当时我、张某4、徐某1在海城大酒店门口车里见的面，我和徐某1当面签的借款协议，将这辆车抵押给他，抵押50000元，利息5000元，相当于1毛钱的利息，给张某4好处费1000元，到我手44000元。后来因为我还不上50000元借款，加上之后的利息，我又给徐某1重新写的70000元的借条。后来这辆A4车让我用从远东车行租的一辆本田雅阁车抵押给徐某1，换回来了。（2）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17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抵押第六辆车是在2014年12月份，我从海城远东车行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车，每天260元，抵押给徐某1，是我和张某4办的，徐某1没有露面。这辆车相当于换押的，我把之前抵押的奥迪A4车取回还给车行，所以这辆车相当于抵押50000元。4、机动车权属信息，证明案涉车辆为黑色辽Ａ×××××号雅阁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张某3。5、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23日，以日租金260元价格，向海城远东经贸有限公司租赁案涉雅阁牌小型轿车。6、借条，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1月15日出具借条，以其从某租车行租用的辽Ｃ×××××号奥迪A4轿车作“抵押”，声称其对该车享有“自有产权”，向徐某1借款70000元，借期至2014年12月15日。7、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情况说明、鞍山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于2016年9月29日巡逻时发现一男子驾驶辽Ａ×××××号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时弃车逃跑，后该大队经调查，该车车主为张某3，于2016年10月12日向鞍山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移送该，同日鞍山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发还被害人张某3（侯某1经手接收）。8、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意见书，证明案涉辽Ａ×××××号雅阁牌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91438元。（六）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27日，以自用为名，与海城市弘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日租金300元的价格，租用辽Ｃ×××××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后被告人一面续交租金，一面将该车交予徐某1作“抵押”，向徐某1借款，进行挥霍。2015年7月20日，该车行经营者车某报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份在执法过程中发现该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并发还海城市弘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营者车某；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该车价值为人民币113851元；被告人吕志宇的亲属与徐某1自行协商解决了偿还借款问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车某2015年7月20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海城市弘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理，公司位于海城市，法定代表人是唐某。2014年12月27日，吕志宇到我们公司，租了一辆辽Ｃ×××××号现代IX35吉普车。每天租金300元，租期至2015年1月10日，吕志宇预付了租金3100元、押金3000元、保证金1000元。到期后，吕志宇没有再交付我租金。后来我通过其它关系找到他姐夫，他姐夫说车被吕志宇抵押给徐某1了。之后我和他姐夫与徐某1在2015年6月15日在海城市北关农行见面，他姐夫当面给徐某170000元赎车，徐某1当时写了收条，同意还车，但到现在也没有还车。所以我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2、证人郭某于2018年4月17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辽Ｃ×××××号黑色现代吉普车的登记车主是我，但这辆车是车某出资以我的名字贷款购买的，实际车主是车某，这辆车一直在海城弘大车行用于对外租赁。这辆车已经找回来了，那是在2018年2月份的一天，海城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的民警告知我，他们在抓捕吸毒人员时发现了这辆车，调查出我是该车的登记车主。第二天就把车发还给我了，是我和车某一起去取的，现在这辆车已经转卖他人。3、证人徐某1于2015年7月23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0日吕志宇用大众途锐“抵押”向我借款5万元后，过了两天，吕志宇开来一辆无牌照的黑色本田雅阁车向我借款，由于车没有牌照，我没同意，他把车暂时放我这，说过两天换一辆车。11月15日，吕志宇开来一辆辽Ｃ×××××号奥迪A4车，说奥迪车是他买的，向我借款7万元，5分利，一个月利息3000元，另外还向我借了2000元，我一共付给他现金65000元。奥迪A4车被我停在了海城市新东一个小区的院内，在奥德赛车不见得同一天，这辆奥迪车也不见了。经过我打听，这辆奥迪车也是租车行的。这辆车被车行取走后，吕志宇被鞍山立山分局抓起来了。后来吕志宇的姐夫找到我，我告诉他吕志宇用两辆车抵押向我借款12万元。经过协商，他姐夫给我拿了7万元，我打了收条，证明辆车的钱已经结完了。其实这时车早已经被车行取走了，但我为了减少损失，就没告诉吕志宇姐夫车被车行取走的事。事后我打电话告诉吕志宇姐夫，车已经被车行取走了。4、被告人吕志宇于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17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和辩解：我抵押第七辆车是2014年12月份，是一辆现代IX35。张某4说我抵押给徐某1的那辆奥德赛车被车行秘密取走了，让我再租辆车代替那辆车抵押。他说他有朋友开租车行，他能租到车，价位便宜，车行还不能取车，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和他见的面，他拿了一份租车协议，我不知道是哪个车行的协议，我签了租车协议。我记得当时我交给张某43000元押金、3100元租金，一共7100元用于租车的。然后之前抵押奥德赛20000元的协议改成抵押IX35车了，借条还是20000元。因为换押，所以我也没得到钱，那辆车我也没见过。我听我姐夫说，他找远东、弘大车行老板、徐某1一起见的面，我姐夫当时给徐某1拿了70000元用于赎车，车还没还给车行我就不知道了，我欠徐某1的钱还清了。我一共抵押了7辆车，有2辆是换押的。我抵押给徐某1的本田奥德赛被永强车行给取走了，因为我还没还欠徐某1的钱，然后我就在海城远东租车行租一辆八代本田雅阁车换押了本田奥德赛。我抵押给徐某1的奥迪A4也被车行取走了，车行取车时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卖车，我说这辆车被我借给朋友了。我欠徐某1的钱，所以我又通过张某4从海城弘大租车行租了一辆现代IX35车换押的奥迪A4。我以上一共抵押了215000元，我实得176000元。我实得这些钱有一部分交车行租金了，有一部分还交之后的利息，还有一部分我个人消费了。我抵押给王某2、付某、赵某、徐某1时，他们知道这些车是我租来的。因为我虽然没告诉他们这些车是我租的，但是我不可能有这些车，而且这些车我都没有手续，海城租车押车的事太多了，所以我认为他们就是明知。我租车的目的，一开始是为了自己开，后来我着急用钱，我就找张某4，他出主意让我去租车，然后抵押。后来租车的原因就是去抵押。我以前供述时确实说过我曾经告诉王某2、付某车是自己购买的，但我想他俩应该知道车不是我买的。我抵押他人车辆时，对方都收取1毛钱的利息，他们都没有向我索要过车辆手续。5、机动车权属信息，证明案涉车辆为黑色辽Ｃ×××××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郭某。6、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吕志宇于2014年12月27日，向海城市弘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案涉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7、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意见书，证明案涉辽Ｃ×××××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人民币113851元。此外，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吕志宇符合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另查明，上诉人吕志宇在履行上述第（一）、（三）、（五）、（六）共四个租车合同过程中支付租车押金、租金合计人民币4321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志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租车自用的事实，隐瞒租车用于抵押借款的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海城市人民检察院和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被告人吕志宇的行为应当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法定刑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对其予以量刑、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吕志宇在签订租车合同前并不具有真实的租车意图，其真实的主观目的是以租车的名义控制他人汽车，又将租赁的汽车用于抵押借款从而恶意占有钱财，依法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但在汽车租赁诈骗案中，行为人要取得对车辆的控制，必须根据出租人的要求支付相应的租金或押金，故行为人最终实际取得的财物必然是车价与租金、押金的差价，而不可能占有整个车辆的价值，行为人事先支付的租金、押金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吕志宇实际骗取的数额应为车辆价值人民币516757.09元扣除已付车辆租金、押金合计人民币43210元的差额，即为人民币473547.09元，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在法定刑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对其予以量刑。故检察机关的定罪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量刑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吕志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扣除已付租金押金合计人民币52250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吕志宇案发前实际交纳的租车押金租金合计人民币43210元，该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张某2、侯某1、车某的陈述予以证明，与在案的汽车租赁合同、租车人出具的收到吕志宇返还租金的收条等书证相互印证，足资认定；上诉人及辩护人虽主张已付金额为52250元，但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不能就支付情况和计算方法做出明确说明，故对犯罪数额应扣除已付租金、押金的意见予以采纳，对扣除数额应以本院查明的事实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租赁车辆已经全部返还租赁公司、借款也全部返还、没有使任何人遭受经济损失、原审判决有期徒刑五年、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认定上诉人吕志宇构成诈骗罪，根据其犯罪数额，结合其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被骗车辆均已查获并发还被害人等情节，又鉴于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在支持抗诉意见书中也认可吕志宇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故本院将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二、上诉人吕志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4年6月21日止，已扣除其先行羁押的75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学军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陈 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