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2201民初4661号   原告：新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3016895848423。   法定代表人：王永泉，职务：总经理。   地址：新疆昌吉州昌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辉煌大道28号。   委托代理人：王晓明，系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2876229817。   法定代表人：刘一丁，职务：董事长。   地址：重庆市万州区王牌路398号。   委托代理人：朱少龙，男，汉族，1990年3月13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身份证号：×××，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代理人：金文，系广东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2009289024319。   法定代表人：黄鹤，职务：执行董事。   地址：新疆克拉玛依市友谊路115号C座。   委托代理人：吴永军，男，汉族，1975年11月23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工，身份证号：×××，住新疆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   被告：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00062555217H。   法定代表人：张新刚，职务：董事长。   地址：新疆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春南路399号。   委托代理人：石浩源，男，汉族，1993年2月21日出生，系该公司法务部职员，住新疆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春南路399号，身份证号：×××。   原告新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明，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少龙、金文，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永军，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浩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4、诉讼法给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原告与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协议，约定由原告完成哈密景峡思甜东220KV汇集站风电项目的电器安装、调试工作，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为5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要求保质保量按期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但被告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付款，截止目前为止尚欠原告工程款100万元。另据原告了解，涉案工程发包方为被告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发包方又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该工程再次转包给了被告重庆被告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故新疆石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对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欠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因新疆石油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注销，注销时未对本院原告享有的债权依法清算，故两被告应该承担清偿责任。被告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故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请求。   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我方与原告于2015年8年28日签订哈密景峡思甜东220KV汇集站风电项目属实，协议签订后原告安排的挂靠施工人从未到工地具体负责施工，是由原告方的张宗泉具体负责项目施工。双方约定的工程造价是500万，包含电气安装、调试、测试及工程内的材料采购。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并未与我方进行关于工程的验收、对账等工作。原告方的调试工作未进行，价款为30万元，由我方委托曹志、苏兵完成，另竣工资料也未向我方交付，造成我方另行安排人员去被告三处进行交付工作，花费费用为9133.5元。原告在施工期间违规，被业主方扣款17000元，由我方垫付。在工程调试消缺前的费用18000元由我方垫付。原告在施工中违规造成污染，由我方垫付重新粉刷墙面扣款10000元。我方为原告方垫付吊车租金、油料、运费款等合计97632元。我方陆续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8笔，共计414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方应提供30%的成本发票，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尚未提供，造成我方自行向税务机关纳税、补交税款，按照合同约定为470万元的款项。综上我方向原告合计支付费用4591765.5元。原告未向我方开具税务发票，造成我方自行开票，造成损失23.97万元。我方共计实际通过支付工程款、垫付相应款项，合计4831465.5元。减除原告实际完工的工程量，现我方尚欠原告方交付16万元。原告的诉求的利息，合同约定没有对违约责任做约定。截至开庭日我方与被告二、三尚未完成工程结算，也不符合原告对我方的诉求。我方愿意和原告协商解决，对剩余款项如何支付可以协商解决。   被告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就涉案工程，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并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无权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答辩人与项目分包方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被答辩人新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更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并没有施工合同关系。据此，被答辩人无权向与其没有施工合同的答辩人主张权利。二、答辩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将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司法解释的规定突破了合同相对性，主要是为了保障农民工的权益，在于其由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因下落不明，资信状况恶化，破产的情况下给农民工予以救助的途径。而本案中，项目业主（发包人）为特变电工新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答辩人是涉案项目的总承包人，并非涉案项目的发包人，且本案中也不存在农民工权益无法得到保障的情形，被答辩人合同向对方重庆公司也不存在下落不明，资信状况恶化的情形，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综上所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不应当就被答辩人的诉求承担责任。被答辩人诉求的连带清偿责任依法不能成立。被答辩人的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业务法律依据，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与我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付款义务。2015年5月我公司与被告二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了关于思甜东220KV汇集站的建设工程合同，合同内容包括设备采购、施工安装、各种调试。在本项目上我公司仅与新疆石油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仅负有向新疆石油公司付款的义务。对于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及达成的所有约定不知情。我方与原告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我方也不知情。二、按照合同约定我公司不存在向新疆石油公司的应付未付款。根据我公司与新疆石油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3条的约定，合同价款为暂估价，具体结算方式为按照当地最新建筑安装工程定额估价表，根据新疆石油公司的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合同第3.12条约定，新疆石油公司在向我公司提交竣工验收报告时，应按照约定向我公司提交竣工结算报告、完整的结算资料及甲方审定后的结算书作为结算工程款的有效依据。合同第3.14条约定，我公司在收到新疆石油公司的结算报告及资料后委托造价咨询公司进行审核。合同第10.3条，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成，第三方审计机构出具结算审定报告后，向新疆石油公司支付工程款。合同10.4条，结算金额的10%为质保金，项目业主方最终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后支付。根据以上约定，我公司向新疆石油公司付款的2条件为工程全部施工完毕，项目结算完成并经审计机构出具结算审计定案报告后支付，同时还需要留结算金额的10%作为保证金，代业主方验收合格后12个月后支付。截至目前新疆石油公司并未完成所施工项目的缺陷消除和验收，未提报项目结算资料，项目未完成结算及审计。但我公司为了缓解新疆石油公司的资金压力已经累计向其付款2530万元，截至目前不存在到期未付款。三、截至目前新疆石油公司所拖欠的工程仍存在部分缺陷未消除，所欠工程项目未通过最终验收，我公司不应继续向其付款。四、新疆石油公司属于违法分包，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继续将从新疆石油公司分包的项目转包给原告的行为属于非法行为，原告取得项目的过程违法，原告与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原告不具有按照原合同约定主张工程款的权利，并且无效合同下不具有主张利息的权利。综上，我公司并不存在到期未付款项，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5日，被告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被告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将位于新疆自治区哈密市东南约138KM戈壁滩上的“哈密思甜东220KV升压站汇集站工程”以暂估价45939700元承包给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施工，承包范围为：思甜东220KV汇集站工程，包工包料，包括汇集站建筑、安装调试工程施工准备的施工，所有甲供设备及二次搬用，施工道路修建和维护，配合甲方进行竣工验收等。乙方在向甲方递交竣工验收报告时，应该按照第3条的约定向甲方提交竣工资料和竣工结算报告、完整的结算资料，甲方审定后的结算书作为结算工程款的有效依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28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甲方收到乙方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交甲方预算部审核，审核后上报甲方审计部复合或由甲方委托造价咨询公司审核。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28天内，乙方未能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造成工程竣工结算不能正常进行或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不能及时支付，甲方要求交付工程款的，乙方应当交付，甲方不要求交付工程款的，乙方承担保管责任。验收款：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完成一审审计结算后，由第三方审计机构的结算初审报告出具后通知乙方，乙方收到该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日不予回复的视为认可第三方审计机构的初审意见，第三方审计结算定案报告出具后，按照双方约定的付款进行支付乙方的工程款。2016年3月31日前支付结算款的30%，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结算款30%，2016年5月31日支付结算款的30%。工程合同结算总价的10%为质保金，质保金在项目工程完工后经业主方最终验收合格之日起12月后，业主方和甲方未提出质量异议及无索赔后无息支付。开工时间：2015年4月20日，竣工时间：2015年9月30日。合同第15页3.24条约定，乙方必须独立完成本合同施工任务，不得再次分包或转包，甲方一经发现，有权终止合同，乙方须赔偿甲方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合同签订后，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8月31日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新疆光生源电力技术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原告）签订《劳务分包（专业工程分包）施工协议》一份，主要约定：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哈密景峡思甜东220KV汇集站风电项目承包给新疆光生源电力技术有限公司施工，工作范围：思甜东220KV汇集站项目主合同内所有电气安装、调试、测试、验收、竣工资料、工程单位内所有辅材采购，不含钢构支架、电缆支架、高低压电缆、控制电缆，承包方式：包人工、报材料（辅材）、包资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现场维护，材料卸运等。合同价款为一次性包死价500万元，且提供30%的成本发票。工程施工采用的机械设备、燃料、人员管理、伙食开支均为承包人自备，其机械设备的维修、养护及管理等责任及费用均由承包人承担。工程款支付：合同签订后预付伍拾万元材料款，9月30日再支付伍拾万元进度款，所有电气项目安装完毕后再支付伍拾万元，剩余尾款到2016年4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保修期为一年，保证金为总价款的10%。现原告以被告尚欠工程款1000000元及利息为由诉至本院，引起诉讼。   另查，2019年2月27日昌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一份，准予新疆光生源电力技术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新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2月27日昌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做出了营业执照。2018年5月15日，新疆石油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合并方）与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合并方）签订《新疆石油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吸收合并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协议》，主要约定双方以吸收合并方式完成合并重组，合并方合并被合并方后继续存在。被告合并方所有的债权、债务由合并方承担，债权由合并方享有。2018年8月27日，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克拉玛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2018年9月3日，克拉玛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许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注销。2018年5月29日克拉玛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将公司名称变更为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同日，克拉玛依市工商局做出了营业执照。   本院认为，“新疆光生源电力技术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新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及新疆石油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与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合并重组后成立的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系原公司生命的延续，原公司债权债务依法转移至新公司。故原告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诉讼主体适格。   被告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与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必须独立完成本合同施工任务，不得再次分包或转包，但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分包、转包合同违反合同约定，被告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亦未追认，属无效合同。但工程验收合格后，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新疆光生源电力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5000000元，庭审中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已付41400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垫付原告吊车租金、油料、运费等费用97632元及墙面重新粉刷费用10000元、维修电缆及做高压测试费18000元，但其提供的工程结算单系复印件，且无原告公司认可的代理人签字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因原告施工违规扣减工程款17000元，虽提供的考核单系复印件，但原告认可考核单中载明的项目由其负责施工，且被告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不持异议，故对被告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资料，由被告安排人员办理补缺、装订、胶装等费用9133.5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竣工资料由原告提供，但庭审中原告并不能证实该资料由其提供，且被告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亦认可由被告提供，故对被告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由于原告未做工程调试工作，原告又将调试部分分包给案外人苏兵，在本院庭后的质证过程中，虽证人苏兵开始旁听了质证的过程，但根据其陈述的事实可以证实，涉案工程的调试部分，是由案外人苏兵完成的，且根据被告提供的2016年11月15日的收据，原告已经收到调试进度款500000元，故被告现需另向苏兵支付的调试款300000元，应在原告工程款中扣减。被告辩称应扣减原告税金239700元，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了由原告提供30%的成本发票，但原告对成本及税率的计算均无法证实，被告亦不认可，本院暂不采信。综上，双方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5000000元，扣减已经支付的4140000元，因施工违规扣款17000元，因被告办理竣工资料费9133.5元，扣减调试费300000元，剩余工程款533866.5元，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理应支付。被告未支付剩余工程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以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考核单可以证实，2016年5月3日被告该项目已经考核，结合被告主张的因拖延施工导致的扣款17000元可以推定，原告交工日期应为2016年5月15日，故应该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转包具有过错，且不能证实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的事实，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仅提供了支付25300000元承兑汇票，不能证实已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对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新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533866.5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邮寄送达费120元，由原告新疆光生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31元，由被告重庆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油（新疆）石油工程有限公司、特变电工新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68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赫明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