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302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杜松岭，男，1975年出生，汉族，租住河南省郑州市。2019年3月21日至2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临时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继春，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晨阳，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赵术娟，女，1975年出生，汉族，住本市开发区。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琰，山西春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阳城检刑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松岭、赵术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杜松岭、赵术娟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向社会公开销售，二人之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以阳城检民公[2019]140302000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门锁斌、检察员张利中、曹品一、检察官助理毛晓飞、贾秀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松岭、赵术娟及辩护人于继春、冯晨阳、吕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松岭、赵术娟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经销销售，其中杜松岭销售金额为1134270元，赵术娟销售金额为1936181元，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松岭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杜松岭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术娟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1、判令被告杜松岭、赵术娟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伪劣产品、消除危险并通过全国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赵术娟承担支付其销售价款三倍赔偿金的责任。 被告人杜松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数额1134270元持有异议，当庭辩称其持有的周某的银行卡，但其不是实际控制人，周某的银行卡所收取的29万余元是其经销大枣、核桃所得的钱款；其在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揭发过肖某售卖保健品的犯罪事实，构成立功情节；杜松岭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杜松岭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持有异议，在案的鉴定结论和相关证据都是围绕被告人赵术娟销售的商品认定的，无法证实是杜松岭销售的产品，且本案只针对部分产品进行了鉴定，无法推定全部产品均为不合格产品。被告人杜松岭构成非法经营罪，且其自愿认罪认罚、有立功情节，犯罪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判处其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赵术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对本案定性为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术娟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赵术娟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无前科劣迹，犯罪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 2016年3月16日至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赵术娟在本市城区向被告人杜松岭购买降糖、降压类保健品（或药品）十余种，杜松岭通过物流方式将货品从河南郑州发回阳泉赵术娟处。赵术娟通过其本人及周某1、周某2的银行账户分别向刘某1、周某的银行账户汇款836570元、297700元，刘某1、周某的银行卡均由杜松岭实际控制并收取赵术娟购货款共计1134270元。 2017年2月至2018年5月，赵术娟经营的“秋天的童话”、“傲雪寒梅”及“如鱼得水”三个淘宝网店继续销售以上货品，其中“秋天的童话”网店显示销售额为714847元，“傲雪寒梅”网店显示销售额为862829元，“如鱼得水”网店显示销售额为358505元，赵术娟所经营网店显示销售总额为1936181元。经对扣押在案的货品进行鉴定，被告人赵术娟所销售的“平压乐改进型依欣胶囊”等五种应按有毒有害食品论处；“九味稳压肽康而健胶囊（绿盒）”等五种均系保健食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0日，民警依法将被告人赵术娟传唤到案；2019年3月27日，民警将被告人杜松岭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带回后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2、珠海市公安局机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21日，派出所民警在珠海机场将被告人杜松岭控制。2019年3月21日至26日，杜松岭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临时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松岭出生于1975年，被告人赵术娟出生于1975年。 4、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是赵术娟的弟弟。赵术娟开网店销售保健品，赵某是负责运输拉货、送货。网店销售的保健品大概有五六种，主要是降糖、降压的保健品。2016年8、9月份，赵术娟从江苏来到本市城区北深沟煤管局宿舍租了一套房子开始经营网店，赵某开始帮忙送货。网店销售的保健品是赵术娟从河南通过物流运回来的，主要有远航、鸿泰、宇鑫物流。每次进货的量都不一样，有时二三十箱，有时四五十箱，一个月大概进一次货。 （2）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赵术娟网店销售的是保健药品，大概有七八种，有唐胰健、康恩平糖、康胰馨、骨多邦、九九压乐、百草稳压肽、平压乐、九味稳压肽，都是用于降糖、降压的保健药品。赵术娟租用了两个库房存放保健药品，一个库房在本市南边堰化轻公司的院内*号库房，另一个在南庄村一个二层楼在*村房。公安人员去南庄村库房检查时，路某全程在场，并在现场看到了保健药品。大概一个月进两次保健药品，一次大概进五六十箱，多的时候有七八十箱。路某有一张工商银行卡是由赵术娟保管并使用的。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是阳泉邮政分公司的员工。（民警出具赵术娟的户籍照片）朱某认识此人，她自称叫“王某”。2017年年初时，赵术娟来找过朱某说有货需要邮寄，之后双方就开始业务往来。赵术娟邮寄的都是保健品，每次都是赵术娟自己填写邮寄信息，具体保健品名称朱某记不清了。公司是按每件邮寄货物的重量计算快递费，赵术娟所邮寄的货物每月的快递费在2000元至3000元之间。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申通快递南山营业部的负责人。（民警出具赵术娟的户籍照片）张某1认识此人，她经常在张某1经营的营业部邮寄货物。2016年11月份，赵术娟邮寄的货物增多后，双方就开始邮寄业务了。实名登记后，赵术娟用的是一个叫“王某”的身份证登记邮寄，但所使用的“王某”身份证并不是她本人。张某1检查过对方的邮寄的货物是保健品。2017年11月份，赵术娟每天都有货物邮寄，量也增多了，大概每天平均二三十件，每天小件多，大件一两件。此后，赵术娟就与张某1约定一个月结一次费用，快递费在1000元至1500元之间，具体的账单明细都在张某1的电脑里保存着。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7月份，王某在烟酒店打工时，烟酒店老板的姐姐赵术娟借王某的身份证说要注册快递信息，王某就把身份证借给她了。王某不知道赵术娟用其的身份证干什么，只知道是在网上做药品生意的，做了好多年了。 （6）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鲍某在阳泉市韵达快递公司日潭营业分部工作。（民警出具赵术娟的户籍照片）鲍某认识照片中的女子，她自称叫王某。该女子每天大概邮寄30件（箱）左右，大件有4、5件其余是小件1公斤左右，不超过3公斤。快递费一个月结2、3次费用，一个月大概5000元。 （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在阳泉市邮政局城区分局工作，负责揽收快递。（民警出具赵术娟的户籍照片）石某见过该照片中的女子，但不知道叫什么。该女子每天发十几件快递，按重量估计每天发货在50公斤左右。 （8）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孟某系杜松岭的前妻，其与刘某1是朋友关系。孟某对其名下的工商银行账号为7559、8435与多人多次交易往来的事实知情，转账行为均是其本人操作的，但这两个账号内的钱和进出账款项都是杜松岭的钱。通常都是杜松岭以不同的电话给孟某打电话，通过短信发给孟某银行卡号和该卡号的名字以及让孟某汇款的数额。孟某不清楚杜松岭钱款的用途。刘某1尾号0027的银行卡是杜松岭实际持有并使用的，孟某卡上的钱转至刘某1卡上也是杜松岭授意孟某进行操作的。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本人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尾号0027）是刘某1办理的，但是其从来没有用过该银行卡。刘某1将卡给了杜松岭，现在谁使用该银行卡刘某1刘某一不清楚。关于银行的交易记录刘某1不知情，孟某曾和刘某1说过，如果警察调查银行卡交易的事，然其说孟某确实给其打过钱，打过25万元，这25万元是孟某私自扣下杜松岭的钱，所以孟某就转到其银行卡了，事后杜松岭发现后才又将钱转回去。并称这样回答才能使口供保持一致。 （1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杜某是杜松岭的儿子。杜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是其父亲杜松岭在2017年让其用其的身份证在郑州办理的，办好之后其就把卡和相应的密码交给了其父亲杜松岭。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不认识孟某、刘某1、凡某、张某3、马某、马某1等人，也没有与他们有业务往来及借贷关系。张某2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尾号8485）在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收到上述人员的银行转账260.3万元应该都是其向杜松岭借钱时，杜松岭给张某2转账所用的银行账户。 （1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侯某名下的工商卡（尾号7586）是其办理的，但其从来没有使用过。这张银行卡其给了老板张某2，应该是张某2在使用。 （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营业执照及淘宝网页截图证实：刘某2是某市福生园保健品店的负责人，主要销售保健品。2018年2月份，其在名为“如鱼得水”的淘宝网店购买过九九压乐降压药，共花费2800元购买了50大盒，一盒的价格是56元，后通过邮政快递寄送的。刘某2问过卖家这时保健品，一般向其购买的都是高血压的患者，刘某2不认为这是假药，并让其父母服用过，这些药品没发现有什么不良后果，但也没什么治疗效果。 （14）证人李某、吴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吴某于2017年通过淘宝网店购买过降糖、降压类保健品，因所购保健品没有什么治疗效果就退还给卖家了。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扣押被告人杜松岭持有的银行卡8张、手机sim卡1张、手机3部、人民币15000元、港币8200元、U盘1个；扣押被告人赵术娟持有的银行卡2张，孟某持有的银行卡2张。 6、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扣押被告人赵术娟住处、南庄库房、南边堰库房的扣押、文件清单、退货详情及照片证实：民警扣押被告人赵术娟所有的存放于南边堰库房的快递纸盒4340个、唐胰健12箱、九九压乐25箱、康胰馨6箱、九味稳压肽（白盒）21箱、九味稳压肽（绿盒）11箱、百草稳压肽16箱、平压乐11箱、骨多邦23箱、退货2箱；存放于赵术娟住处的九九压乐舒心胶囊（50大、50小）、九味稳压肽康尔健胶囊（白）160大、37小、九味稳压肽康尔健胶囊（绿）204大、12小、百草稳压肽依欣胶囊49大、50小、骨多邦鲨鱼软骨精胶囊（1大、5小）、唐胰健天桑胶囊（43大、4小）、唐胰馨天桑胶囊5大、康恩平糖天桑胶囊（138大、6小）、平压乐改进型依欣胶囊（275大、115小）、五谷化糖1个、夏枯草胶囊1个、食品药品宣传册及资料档案袋8个；存放于赵术娟南庄库房的九九压乐舒心胶囊（3箱、13大盒、3小盒、）、九味稳压肽康尔健胶囊（白）11箱、142大盒、九味稳压肽康尔健（绿）12箱、105大盒、百草稳压肽依欣胶囊9箱、101大盒、久久稳压康尔健胶囊5空盒、骨多邦鲨鱼软骨精胶囊4箱、22大盒、15小盒、骨多邦贴450贴、320贴、唐胰健天桑胶囊3箱、唐胰馨天桑胶囊2箱、唐恩平糖天桑胶囊6箱、31大盒、平压乐改进型依欣胶囊5箱、37大盒、三清压乐舒心胶囊4大盒、2小盒、胰舒安3小盒、稳压3降改进型舒心胶囊1大盒内装5小盒、空药盒1箱、九味稳压肽康尔健胶囊（小盒）1680个、九味稳压肽康尔健胶囊（大盒）300个、百草稳压肽依欣胶囊（大盒）1000个、百草稳压肽依欣胶囊（小盒）1箱、KANGEN康恩防伪标志2394个、九味稳压肽康尔健胶囊说明书800张、包装纸箱1500个、红色防潮小袋385个、康恩集团白色小袋130个及部分退货商品。 7、阳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测报告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附表证实：“九九压乐舒心胶囊”、“康恩唐胰健天桑胶囊”、“康恩三清压乐舒心胶囊”、“九味稳压肽康尔健胶囊（白盒）”、“九味稳压肽康尔健胶囊（绿盒）”经认定系保健食品，含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标识为“康恩集团”的胶囊（“康恩集团胶囊（降糖）”、“康恩集团胶囊（降压）”、“康恩集团胶囊散装（红袋）”）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销售的药品”，应按假药论处。其中“百草稳压肽依欣胶囊”、“康恩平糖天桑胶囊”、“康恩唐胰馨天桑胶囊”、“平压乐改进型依欣胶囊”、“康恩骨多邦鲨鱼软骨精胶囊”，经鉴定，应按有毒有害食品论处。 8、被告人赵术娟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书、税务登记证、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赵术娟销售物品的虚假药品及保健品资质证书。 9、河南省鸿泰物流提货单、远航物流提货单、发货单详细信息打印件证实：被告人赵术娟通过物流收发货物的情况。 10、被告人赵术娟提供的淘宝网店页面截图证实：被告人赵术娟网店经营的货物名称及照片等情况。 11、房屋租赁协议、河下货场库房租赁协议、快递合作协议、大客户安全用邮协议证实：被告人赵术娟为存放货物租赁房屋及签订物流协议的情况。 1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刘某1（尾号0027）的银行卡转账明细、杜某（尾号8846、4614）银行卡交易记录、孟某（尾号8435、7559）银行卡转账明细、周某（尾号9361）银行卡转账明细、凡某（尾号9617）的银行卡账户明细、王某（尾号3510）的银行卡转账明细、周某2支付宝转账明细、周某1（尾号4834）银行卡转账明细其中。其中赵术娟、周某2、周某1名下银行卡向刘某1名下（尾号0027）银行卡转账836570元。周某名下（尾号9361）银行卡收到赵术娟、周某1名下账户转账共计297700元。 13、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赵术娟经营淘宝网店“秋天的童话”、“傲雪寒梅”和“如鱼得水”的销售记录。 14、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术娟的销售额是根据调取的三个淘宝网店的销售记录流水账单计算的，销售额的计算明细即是三个淘宝网店销售的保健品价格总和，详见案卷所附光盘。 15、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本案对赵术娟案进行侦查了解，进一步掌握本案被告人杜松岭的犯罪事实。本案另一重点嫌疑人肖某因证据不足不能证实与本案嫌疑人赵术娟有直接销售关系。经讯问被告人杜松岭，其交代当时就是以保健品卖的，再次让杜松岭辨认赵术娟被扣押物品的照片，除了三清压乐舒心胶囊和九九压乐舒心胶囊之外的康恩平糖、唐胰健、康胰馨、骨多邦、九味稳压肽（白、绿）、百草稳压肽、平压乐、胰舒安、稳压3降、康恩集团胶囊（散装红袋）都销售过。另据赵术娟交代三个淘宝网店均是销售保健品，淘宝交易记录中存在刷单虚拟交易，但具体金额无从考证。扣押在案的赵术娟涉案保健品总价值约103756元。 杜松岭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交代用刘某1的银行卡与阳泉的客户交易，并持有并使用周某的银行卡（9361），但未进行保健品交易而是销售核桃、大枣，现讯问其又交代那张银行卡其未持有使用，经公安人员多次查找周某未果。但经调查2016年期间赵术娟及周某1（赵术娟操作其银行卡）向周某转账29万元就是用来购卖保健品。 16、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第一检察部线索移送函、公益诉讼立案决定书、公告及正义网公告页面打印件、请示、批复证实：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系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适格主体。 17、阳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个体经营主体资格证、情况说明证实：未查询到赵术娟、路某的工商登记信息及食品经营许可证信息。经查询登记信息，刘某3及赵某1未办理过注册登记。 18、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未查询到被告人赵术娟、杜松岭有违法犯罪记录。 19、关于冻结杜松岭相关银行账户的说明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9年4月3日，冻结周某工行账户（杜松岭持有，金额14233.99元），2019年10月21日，冻结杜某工行账户（杜松岭持有，金额530000元），冻结期限均为一年。 20、被告人杜松岭的供述证实：杜松岭销售过药品和保健品，通过向别人购进药，再卖给有需求的客户，其从2016年初开始销售，2016年年底就不干了。杜松岭主要经销的有康恩平糖、唐胰健、康胰馨、骨多邦、九味稳压肽（2种）、九九压乐、平压乐、胰舒安、稳压3降、康恩集团胶囊。杜松岭听卖家说这些药根本就没有效果，不会吃坏人，其感觉这些是假药。杜松岭的客户主要有山西阳泉的“陈经理”或“张经理”（其听口音像是同一人），对方的真实姓名其不清楚，手机号也经常换。杜松岭进货是根据在呼和浩特和郑州的药交会得到的信息和对方电话联系，对方一般将货直接送到郑州的科学大道西四环路口，其再运至物流转发给其购买药品的客户，有时直接在物流接货，其就是在中间挣差价。按对方的要求，杜松岭进货都与对方以现金结算，没通过银行卡转过账。山西阳泉的“陈经理”和湖南怀化“郑经理”是与杜松岭电话联系后，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转到刘某1的工行卡上，该卡其一直拿着用。杜松岭销售过大概100多件药品，进价和销售大约有几十万，获利20多万元。 杜松岭没有见过阳泉的那个客户，只知道对方是名女子，真实姓名其不知道。杜松岭在2016年底不干以后，就再没有与阳泉的客户联系过。杜松岭与周某是2012年左右认识的，2017年开始生活在一起，周某有两张银行卡由其保管使用，一张工行卡、一张农信卡，卡号其不记得了。2016年时，杜松岭曾拿着凡某的一张银行卡使用过，银行卡号其忘记了。杜松岭没有使用并持有凡某1和凡某2的银行卡。2016年阳泉客户分多次给周某（尾号9361）的银行卡转入297700元，杜松岭记得是这些钱款使其经销的核桃、大枣收的款。 杜松岭在2019年7月12日供述称，其没有使用过周某（尾号9361）的银行卡经销保健品，其只拿着周某的一张工行卡，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扣下了，上次是因为紧张记错了。杜松岭销售保健品时只用过刘某1的银行卡进行交易，没用过别人的卡。 21、被告人赵术娟的供述称：赵术娟有三个淘宝网店，分别叫“傲雪寒梅”、“秋天的童话”、“如鱼得水”，主要销售一些降压、降糖、治疗风湿骨病的保健品，通过淘宝网和客户联系，快递邮寄销售至全国各地。赵术娟销售的保健品有唐胰健、康恩平糖、康胰馨、骨多邦、九九压乐、百草稳压肽、平压乐、九味稳压肽，都是用于降糖、降压、治疗风湿骨病的保健品，每个月四五十件，和进货的量差不多。赵术娟销售的保健品是其通过电话联系的，对方姓刘，电话显示位置在河南郑州。对方是工行账户，银行卡尾号是003。赵术娟在购进保健品时使用过周某2的银行卡（账号6212260503002461708×××），还是用了周某1的银行卡进行交易。赵术娟除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外，还使用过刘某3、路某、王某、赵某1等人的银行卡，具体卡号其忘了，但都是其持有并操作的。 赵术娟没有与河南郑州的人买过大枣、核桃，二人只是经销买卖保健品。赵术娟的几个淘宝网店经销的保健品，其中有许多交易流水都是刷单，实际销售金额没有那么多，其经营淘宝网店经常会接触到一些刷单的平台，他们会主动联系店主刷单、刷信誉并收取一定佣金。赵术娟没有记录或者计算过淘宝网店的实际销售金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松岭、赵术娟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为1134270元，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术娟的销售金额应当认定与杜松岭一致。主要理由：1、二被告人均认可赵术娟的产品全部是向杜松岭购买的；2、杜松岭与赵术娟的交易金额是根据二人及关联账户银行交易记录得出的，比网站统计更客观、更准确。关于被告人杜松岭所提其持有并实际使用的周某的银行卡收取的29万余元系售卖大枣、核桃所得钱款之辩解意见，与案件事实及被告人赵术娟的供述均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松岭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松岭具有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的立功情节之意见，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杜松岭具有立功情节。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松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赵术娟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对二被告人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杜松岭、赵术娟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的危险，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松岭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60万元。 二、被告人赵术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65万元。 三、被告人杜松岭犯罪所得1134270元依法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杜松岭持有的人民币15000元、港币8200元及其持有的周某名下的账户资金14233.99元及孳息、杜兆运杜某名下的账户资金530000元及孳息均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杜松岭持有的银行卡、手机卡、手机及其他物品（详见公安侦查卷扣押清单）均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四、被告人赵术娟犯罪所得1134270元依法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赵术娟持有的银行卡、货物及其他物品（详见公安侦查卷扣押清单）均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五、被告人杜松岭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伪劣产品、消除危险，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全国性新闻媒体赔礼道歉。 六、被告人赵术娟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伪劣产品、消除危险，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全国性新闻媒体赔礼道歉。 七、被告人赵术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34028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郗利民 审 判 员  冯国钢 审 判 员  周海云 人民陪审员  王素敏 人民陪审员  商秀萍 人民陪审员  梁 兴 人民陪审员  张素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程 龙 书 记 员  董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