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3刑终664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欣，女，1988年5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潞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潞城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海洋，男，1997年9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文成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转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麟峰、薛杰，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建，男，1990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和平，男，1997年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志勇，男，1998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缪文林，男，1998年1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邵通市永善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鹏，男，1999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建、郭欣、陈和平、周志勇、包海洋、缪文林、韩鹏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闽0302刑初5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欣、包海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以推销产品（每套人民币2800元，无实际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在莆田按照业务总管、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以“拉人头”方式进行传销活动，骗取财物。 同案人徐军于2016年3月起受上线同案人“老汪”（另案处理）指示，开始担任“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莆田地区的业务经理，管理并负责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城厢区华亭镇华林工业园区荔华西大道936弄107号8楼（以下简称“8楼窝点”）共四个传销窝点。被告人魏建系“8楼窝点”的主任负责管理窝点的日常事务，并及时向上级同案人汇报，被告人郭欣作为“8楼窝点”的管家协助主任管理窝点内事务、保管窝点房间钥匙和窝点内人员的电话等物品，并及时向被告人魏建汇报。被告人魏建、郭欣在管理该窝点期间，安排其他被告人、同案人将被骗到窝点的被害人手机、身份证等物品收走并限制人身、通讯自由，还通过威胁、体罚、上课、劝教等方式胁迫、引诱被害人缴纳钱款购买虚拟产品以加入传销组织，对拒不加入传销组织的，被告人魏建、郭欣则安排该窝点其他被告人继续对被害人看守监视。 2018年10月2日，被害人周某1（2000年10月22日出生）被骗至该窝点并被体罚，由被告人陈和平担任“主带师傅”24小时近身看守监视；同月8日，被害人周某2被骗至该窝点，被害人周某2因不配合被被告人缪文林、韩鹏、包海洋、同案人韦孟帅共同按压控制在地，按压控制期间被告人郭欣对被害人周某2进行泼水，并由其它传销窝点同案人对被害人周某2进行殴打，由被告人周志勇担任“主带师傅”24小时近身看守监视；同月14日，被害人廖某能被骗至该窝点并被体罚后，由被告人包海洋担任“主带师傅”24小时近身看守监视，其他被告人担任“副带师傅”轮流协助“主带师傅”对三名被害人近身看守监视，被告人陈和平还曾担任被告人缪文林的“主带师傅”，对缪文林近身看守监视，防止被害人逃跑、报警。 被告人魏建、郭欣还要求该窝点其他被告人、传销人员通过ＱＱ、微信以介绍工作等名义骗他人到莆田加入传销组织。而被告人郭欣、周志勇、陈和平在其参加传销活动期间，分别成功骗了被害人张某1、彭某1、张某2到莆田其他传销窝点以加入传销组织。 2018年10月23日，公安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抓获被告人魏建、郭欣、陈和平、周志勇、包海洋、缪文林、韩鹏及同案人韦孟帅，同时解救被害人周某1、周某2、廖某能等人。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周某1、周某2、廖某能、张某1、张某2的陈述，证人彭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指认照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被告人魏建、郭欣、陈和平、周志勇、包海洋、缪文林、韩鹏及同案人徐军、张叶飞、杨廷刚、王刚建、韦孟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魏建、郭欣、陈和平、周志勇、包海洋、缪文林、韩鹏在原审庭审时无异议。 经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浙江省文成县司法局认为被告人包海洋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原判认为，被告人魏建、郭欣、陈和平、周志勇、包海洋、缪文林、韩鹏伙同同案人在实施传销活动中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魏建、郭欣系“8楼窝点”的主任、管家，应对担任主任、管家期间该窝点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被告人魏建、郭欣、包海洋、缪文林、韩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具有共同控制殴打、侮辱情节，依法从重处罚。本案系为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且非法拘禁他人时间较长，对各被告人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和平、周志勇、包海洋、韩鹏、缪文林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建、郭欣、陈和平、周志勇、包海洋、缪文林、韩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依法均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海洋虽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但根据其在本案的犯罪作用和地位，亦不宜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魏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被告人郭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和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周志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包海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缪文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韩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原审被告人郭欣上诉称，其没有对被害人周某2泼水，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包海洋上诉称，其系从犯，归案后认罪和悔罪，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欣、包海洋、原审被告人魏建、陈和平、周志勇、缪文林、韩鹏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欣、包海洋、原审被告人魏建、陈和平、周志勇、缪文林、韩鹏伙同同案人在实施传销活动中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郭欣、原审被告人魏建系“8楼窝点”的主任、管家，应对担任主任、管家期间该窝点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上诉人郭欣、包海洋、原审被告人魏建、缪文林、韩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具有共同控制殴打、侮辱情节，依法从重处罚。本案系为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且非法拘禁他人时间较长，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酌情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郭欣提出其没有对被害人周某2泼水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郭欣、包海洋、原审被告人缪文林、韩鹏等人的供述能与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郭欣有对被害人周某2泼水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包海洋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包海洋系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包海洋积极参与对被害人非法拘禁，现无法证实其有被胁迫，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郭欣提出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包海洋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上诉人包海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考虑上诉人包海洋、郭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诉人包海洋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已相应从轻、酌情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综合上诉人包海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郭欣、包海洋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长生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陈若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剑晶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