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677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小才，男，198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615。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毛宏宇，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利珍，女，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669。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钟谦益，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容生，男，1993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11。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湘平、陈英旭，广东惠泰（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建标，男，1982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15。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玉连，广东惠泰（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杜双，男，199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襄樊市枣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20************835。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小才、钟利珍、欧阳容生、欧阳建标、杜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粤1303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小才、钟利珍、欧阳容生、欧阳建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并审阅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余小才多次向被告人钟利珍贩卖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的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余小才于2018年7月26日在惠州市惠阳区****办中恒泛亚酒店门口，贩卖毒品K粉给被告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微信收取被告人钟利珍4000元；2、同年7月27日，被告人余小才在惠州市大亚湾西区****边贩卖毒品K粉给被告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微信收取被告人钟利珍4000元；3、同年7月30日，被告人余小才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丽枫酒店门口贩卖毒品K粉给被告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微信收取被告人钟利珍4000元；4、同年8月3日，被告人钟利珍让被告人杜双在丽枫酒店向被告人余小才购买毒品毒品K粉，被告人杜双拿到毒品后告知被告人钟利珍，被告人钟利珍使用微信转账4000元给被告人余小才。被告人钟利珍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2月18日至同年4月7日，被告人钟利珍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中恒泛亚酒店1楼，贩卖毒品K粉给吸毒人员罗某防12次，共收取毒资29000元；2、同年4月22日至同年5月13日，被告人钟利珍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中恒泛亚酒店1楼，贩卖毒品K粉给吸毒人员苏某成15次，共收取毒资22100元，其中指使被告人杜双驾车送毒品给苏某成1次。被告人欧阳容生多次向被告人钟利珍贩卖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7月8日，被告人杜双驾车载被告人钟利珍到惠阳区沙田镇花塘路口，被告人欧阳容生在该地点贩卖毒品K粉给被告人钟利珍，收取毒资2000元；2、同年7月13日，被告人杜双受被告人钟利珍指使，驾车到沙田镇花塘路口，向被告人欧阳容生购买了毒品K粉，收取钟利珍微信转账毒资9000元；3、同年7月15日，被告人杜双驾车载被告人钟利珍到沙田镇花塘路口，被告人欧阳容生在该地点贩卖毒品K粉给被告人钟利珍，收取毒资4500元；4、同年7月18日，被告人杜双受被告人钟利珍指使，驾车到沙田镇花塘路口，向被告人欧阳容生购买毒品K粉，收取被告人钟利珍微信转账毒资4300元；5、同年7月20日，被告人杜双受被告人钟利珍指使，驾车到沙田镇花塘路口，向被告人欧阳容生购买毒品K粉，收取被告人钟利珍微信转账毒资12900元。另查，被告人欧阳容生于同年8月3日在惠东县******，向吸毒人员胡某成贩卖毒品K粉，收取吸毒人员胡某成的毒资5000元。被告人欧阳建标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6月份，被告人欧阳建标在吸毒人员胡某成经营的陶瓷店内（位于惠东县******），向吸毒人员胡某成贩卖毒品K粉3次，分别收取吸毒人员胡某成微信转账毒资500元、500元和1000元；2、同年7月份，被告人欧阳建标在龙门县********边向吸毒人员张某铭贩卖毒品K粉，收取张某铭微信转账毒资3000元。被告人杜双明知被告人钟利珍有贩毒行为，为了赚取高额的车费，多次搭载被告人钟利珍或受被告人钟利珍的指使向他人贩卖毒品。1、被告人杜双于2018年7月8日、7月15日搭载被告人钟利珍向被告人欧阳容生购买毒品K粉；于同年7月13日、7月20日，受被告人钟利珍的指使向被告人欧阳容生购买毒品K粉。2、被告人杜双于同年8月3日、8月5日受被告人钟利珍的指使向被告人余小才购买毒品K粉。另查明，被告人杜双受被告人钟利珍的指使向吸毒人员苏某成贩卖毒品K粉1次。公安民警于2018年8月6日21时，在惠州市惠阳区***************抓获被告人钟利珍，从其住处缴获可疑毒品1小包（净重4.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于同年8月6日23时30分，在淡水街道办顺昌街五巷一出租屋门口抓获被告人杜双，现场查获手机1部、丰田小轿车1辆；于同年8月7日凌晨2时，在淡水街道办凯天酒店4048房抓获被告人余小才，后在其住所（位于淡水街道办庄士花园11栋1B）缴获可疑毒品2包（净重488.9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于同年8月7日14时，在惠东县**************抓获被告人欧阳容生，在其家中、身上及车上缴获可疑毒品10包（净重1604.3克，其中117.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于同年8月7日14时许，在惠东县*************抓获被告人欧阳建标，在其家中缴获可疑毒品1包（净重6.4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及包装袋1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到案经过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余小才、钟利珍、欧阳容生、欧阳建标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分别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余小才贩卖毒品氯胺酮488.9克、被告人欧阳容生贩卖毒品氯胺酮117.2克，均属数量较大，其4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杜双为赚取车费，受被告人钟利珍的雇请，多次帮她交接贩卖或者买来的毒品，处于中间人地位，属于居间介绍买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余小才、钟利珍、欧阳容生、杜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双为毒品交易主体提供运输交接帮助，对促成交易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5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被告人欧阳建标向吸毒人员胡某华贩卖毒品氯胺酮的意见，因只有被告人欧阳建标的供述、吸毒人员胡某华的证言及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的事实，应予采纳。根据5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小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二、被告人欧阳容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钟利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欧阳建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杜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缴获的毒品氯胺酮，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上诉人余小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理由如下：不能将从上诉人余小才处缴获的毒品全部认定为贩卖数量；上诉人余小才贩卖毒品数量在49-61克之间，缴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数量，以贩卖毒品罪与非法持有毒品罪数罪并罚。上诉人钟利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理由如下：上诉人钟利珍是以贩养吸，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有协助抓捕欧阳容生的立功情节；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偶犯，无前科。上诉人欧阳容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理由如下：认定上诉人欧阳容生贩卖毒品氯胺酮117.2克的证据不合法且不充分；上诉人欧阳容生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且是初犯、偶犯。上诉人欧阳建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理由如下：认定上诉人欧阳建标向胡某成三次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欧阳建标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偶犯，家庭需要其早日回归。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余小才多次向上诉人钟利珍贩卖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的犯罪事实如下：1、上诉人余小才于2018年7月26日在惠州市惠阳区****办中恒泛亚酒店门口，贩卖毒品K粉给上诉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微信收取上诉人钟利珍4000元；2、同年7月27日，上诉人余小才在惠州市大亚湾西区****边贩卖毒品K粉给上诉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微信收取上诉人钟利珍4000元；3、同年7月30日，上诉人余小才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丽枫酒店门口贩卖毒品K粉给上诉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微信收取上诉人钟利珍4000元；4、同年8月3日，上诉人钟利珍让原审被告人杜双在丽枫酒店向上诉人余小才购买毒品K粉，原审被告人杜双拿到毒品后告知上诉人钟利珍，上诉人钟利珍使用微信转账4000元给上诉人余小才。上诉人钟利珍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2月18日至同年6月22日，上诉人钟利珍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中恒泛亚酒店1楼，贩卖毒品K粉给吸毒人员罗某防11次，共收取毒资17000元；2、同年4月15日至同年6月27日，上诉人钟利珍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中恒泛亚酒店1楼，贩卖毒品K粉给吸毒人员苏某成15次，共收取毒资22100元，其中指使原审被告人杜双驾车送毒品给苏某成1次。上诉人欧阳容生多次向上诉人钟利珍贩卖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7月8日，原审被告人杜双驾车载上诉人钟利珍到惠阳区沙田镇花塘路口，上诉人欧阳容生在该地点贩卖毒品K粉给上诉人钟利珍，收取毒资2000元；2、同年7月13日，原审被告人杜双受上诉人钟利珍指使，驾车到沙田镇花塘路口，向上诉人欧阳容生购买了毒品K粉，收取钟利珍微信转账毒资9000元；3、同年7月15日，原审被告人杜双驾车载上诉人钟利珍到沙田镇花塘路口，上诉人欧阳容生在该地点贩卖毒品K粉给上诉人钟利珍，收取毒资4500元；4、同年7月18日，原审被告人杜双受上诉人钟利珍指使，驾车到沙田镇花塘路口，向上诉人欧阳容生购买毒品K粉，收取上诉人钟利珍微信转账毒资4300元；5、同年7月20日，原审被告人杜双受上诉人钟利珍指使，驾车到沙田镇花塘路口，向上诉人欧阳容生购买毒品K粉，收取上诉人钟利珍微信转账毒资12900元。另查，上诉人欧阳容生于同年8月3日在惠东县******，向吸毒人员胡某成贩卖毒品K粉，收取吸毒人员胡某成的毒资5000元。上诉人欧阳建标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6月份，上诉人欧阳建标在吸毒人员胡某成经营的陶瓷店内（位于惠东县******），向吸毒人员胡某成贩卖毒品K粉3次，分别收取吸毒人员胡某成微信转账毒资500元、500元和1000元；2、同年7月份，上诉人欧阳建标在博罗县********边向吸毒人员张某铭贩卖毒品K粉，收取张某铭微信转账毒资3000元。原审被告人杜双明知上诉人钟利珍有贩毒行为，为了赚取高额的车费，多次搭载上诉人钟利珍或受上诉人钟利珍的指使向他人贩卖毒品。1、原审被告人杜双于2018年7月8日、7月15日搭载被告人钟利珍向上诉人欧阳容生购买毒品K粉；于同年7月13日、7月20日，受上诉人钟利珍的指使向上诉人欧阳容生购买毒品K粉。2、原审被告人杜双于同年8月3日受上诉人钟利珍的指使向上诉人余小才购买毒品K粉。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杜双受上诉人钟利珍的指使向吸毒人员苏某成贩卖毒品K粉1次。公安民警于2018年8月6日21时，在惠州市惠阳区***************抓获上诉人钟利珍，从其住处缴获可疑毒品1小包（净重4.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于同年8月6日23时30分，在淡水街道办顺昌街五巷一出租屋门口抓获原审被告人杜双，现场查获手机1部、丰田小轿车1辆；于同年8月7日凌晨2时，在淡水街道办凯天酒店4048房抓获上诉人余小才，后在其住所（位于淡水街道办庄士花园11栋1B）缴获可疑毒品2包（净重488.9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于同年8月7日14时，在惠东县**************抓获上诉人欧阳容生，在其家中、身上及车上缴获可疑毒品10包（净重1604.3克，其中117.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于同年8月7日14时许，在惠东县*************抓获上诉人欧阳建标，在其家中缴获可疑毒品1包（净重6.4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及包装袋1批。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余小才、钟利珍、欧阳容生、欧阳建标、原审被告人杜双等人的年龄等情况。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在侦办过程中通过侦查技术已掌握余小才、钟利珍、欧阳容生、欧阳建标、杜双等人的犯罪事实，于同年8月6日21时许，在惠州市惠阳区***************抓获上诉人钟利珍；于同年8月6日23时30分许，在淡水街道办顺昌街五巷一出租屋门口附近抓获原审被告人杜双；于同年8月7日凌晨2时许，在淡水街道办凯天酒店4048号内抓获上诉人余小才；于同年8月7日14时许，在惠州市惠东县*************抓获上诉人欧阳容生；于同年8月7日14时许，在白花镇谟岭村委下井村5号抓获上诉人欧阳建标。4、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民警抓获上诉人余小才时，从其身上缴获小米手机1部，从其住处（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办庄士花园11栋1B）缴获2袋疑似白色晶体毒品K粉（共净重488.9克）及1台电子称、透明塑料袋1捆等。经辨认，上诉人余小才确认上述疑似毒品是从其住处缴获。5、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民警抓获上诉人钟利珍时，从其住处缴获可疑毒品1小包（净重4.2克)。经辨认，上诉人钟利珍确认上述疑似毒品是从其住处缴获。6、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民警抓获上诉人欧阳容生时，从其身上、车上及住处（位于惠东县*************）缴获10包疑似毒品K粉（共净重1604.3克）及2台电子称。经辨认，上诉人欧阳容生确认上述毒品K粉是从其身上、车上及住处缴获。7、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民警抓获上诉人欧阳建标时，从其家中（位于惠东县************）缴获可疑毒品1包（净重6.42克）及1台电子称。经辨认，上诉人欧阳建标确认上述疑似毒品是从其家中缴获。8、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杜双时，从其身上扣押1部OPPO手机，并扣押其驾驶的1辆车牌号为粤L*****的丰田小汽车。9、提取笔录、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民警从上诉人余小才的住处缴获的2包疑似毒品，均检出氯胺酮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余小才。10、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民警从上诉人钟利珍家中缴获的1小包疑似毒品，检出氯胺酮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钟利珍。11、抽样、取样笔录、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民警从上诉人欧阳容生家中、身上及车上缴获的10包疑似毒品，其中117.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欧阳容生。12、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民警从上诉人欧阳建标家中缴获的1包疑似毒品，检出氯胺酮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欧阳建标。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民警经对余小才、钟利珍、欧阳容生、欧阳建标、吸毒人员吴某然、苏某成、胡某成等人的尿液样本使用氯胺酮等检测试剂检测盒检测，结果均呈阳性。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抓获上诉人余小才的地点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内，抓获上诉人钟利珍的地点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中恒泛亚A栋812房，抓获上诉人欧阳容生的地点位于惠州市惠东县*************，抓获上诉人欧阳建标的地点位于惠州市惠东县************，抓获原审被告人杜双的地点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办顺昌街五巷一出租屋门口附近。15、现场指认照片，证实上诉人余小才于2018年9月18日经现场辨认，分别指认惠州市惠阳区****办中恒泛亚酒店门口、丽枫酒店门前、丽枫酒店停车场是其将毒品K粉进行交易的地点。16、现场指认照片，证实上诉人欧阳容生于2018年9月18日经现场辨认，指认惠州市惠阳区******口附近是其将毒品K粉与钟利珍、杜双进行交易的地点。17、现场指认照片，证实上诉人欧阳建标于2018年9月19日经现场辨认，分别指认惠州市博罗县罗浮山静和农庄门前路段、惠州市博罗县******收费站出口附近路段是其将毒品K粉交给吸毒人员胡某华、张某铭的地点。18、手机通话记录查询清单，证实上诉人余小才所用手机（号码183*****388）、上诉人钟利珍所用手机（号码183*****950）、上诉人欧阳容生所用手机（号码151*****533）、原审被告人杜双所用手机（号码134*****535）各自的通话记录等情况。19、手机通话记录查询清单，证实上诉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号码183*****950）、与吸毒人员罗某防使用手机（号码159*****982）、之间的通话记录等情况。20、手机通话记录查询清单，证实上诉人欧阳容生所用手机（号码151*****533）、上诉人欧阳建标所用手机（号码150*****893）、吸毒人员胡某成使用手机（号码137*****213）之间的通话记录等情况。21、手机通话记录查询清单，证实上诉人欧阳建标所用手机（号码150*****893）、与吸毒人员胡某丽使用手机（号码186*****978）、吸毒人员张某铭使用手机（号码138*****555）各自的通话记录等情况。22、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上诉人余小才使用的手机微信（号码183*****388）收到上诉人钟利珍使用的手机微信（号码183*****950）转账截图等情况。经辨认，上诉人余小才、钟利珍均确认上述微信转账等截图是从其两人所使用的手机中提取。23、手机转账截图，证实上诉人欧阳容生使用手机（号码151*****533,微信号Wx939060784）收到上诉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号码183*****950、微信号zlz631943Aa）微信转账截图等情况。经辨认，上诉人欧阳容生、钟利珍均确认上述微信转账等信息截图是从其两人所使用的手机中提取。24、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上诉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号码183*****950、微信号zlz631943Aa）收到吸毒人员苏某成使用手机（号码137*****838、微信号suzhicheng）、吸毒人员罗某防使用手机（号码159*****982、微信号zszy328）微信转账截图等情况。经辨认，上诉人钟利珍、吸毒人员苏某成、罗某防均确认上述微信转账等信息截图是从各自所使用的手机中提取。25、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原审被告人杜双使用手机（号码134*****535、微信号LZ16988888888）收到上诉人钟利珍使用手机（号码183*****950、微信号zlz631943Aa）微信转账等情况。经辨认，上诉人钟利珍、原审被告人杜双均确认上述微信转账信息等截图是从其两人所使用的手机中提取。26、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上诉人欧阳建标使用手机（号码150*****893,微信号vv1154787598）收到吸毒人员胡某成使用手机（号码137*****213、微信号hdc137*****213）、吸毒人员张某铭使用手机（微信号138*****555）微信转账截图等情况。经辨认，上诉人欧阳建标、吸毒人员胡某成、张某铭均确认上述微信转账等信息截图是从各自使用的手机中提取。27、银行账户查询信息，证实公安民警对上诉人钟利珍名下的建设银行存款账户进行查询等情况。2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钟利珍因吸食毒品K粉于2015年2月2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二千元。29、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缉毒大队出具的关于钟利珍等人贩毒案的部分问题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分别抓获钟利珍、余小才、欧阳容生、欧阳建标等人时，从各人身上、住处、车上分别缴获数量不等的可疑毒品，因抓捕任务紧急及抓捕地点环境限制，遂将上述人员连同缴获的毒品进行简单封存后分别带回公安机关进行审理。整个抓捕、搜查、扣押、称量、封装过程均有侦查人员和见证人在场，并且全程录音录像。对上诉人欧阳容生所持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取样、封存和委托送检，全程录音录像，其在2018年11月9日的讯问笔录中也承认在派出所办案区内对其所持的疑似毒品的称量、取样、封存全程见证。30、吸毒人员吴某然的证言：我与钟利珍从2018年6月中旬认识，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不知道她有贩毒行为。我于8月6日18时许驾车来到淡水中恒泛亚酒店负1楼，乘坐电梯到钟利珍的住处（A栋812房），在她家里聊天喝茶时，看见茶桌上有1张1元钱纸币，上面还有一点K粉，我就拿起该张纸币用追龙的方式将K粉吸食了。约21时许，公安民警进来检查，以我们两人吸食毒品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辨认照片，吸毒人员吴某然确认被告人钟利珍提供毒品给其吸食的女子。31、吸毒人员苏某成的证言：我从2018年4月份开始吸食毒品K粉，这些K粉都是向1名叫阿珍的女子（钟利珍）购买的，约有10多次，每次买1000元至2000元不等，一般是在淡水中恒泛亚酒店交接，每次用微信转账支付毒资，有1次阿珍叫1名司机（杜双）送K粉给我。经辨认照片，吸毒人员苏某成确认被告人钟利珍是贩卖毒品K粉给其的女子，被告人杜双是送K粉给其的司机。32、吸毒人员罗某防的证言：我于2018年4月份至6月份，共向钟利珍购买毒品K粉11次，每次交易都是用手机微信转账给她（共款14500元），约定到淡水中恒泛亚酒店1楼交接，我拿到毒品后就回家吸食了。经辨认照片，吸毒人员罗某防确认被告人钟利珍是贩卖毒品K粉给其吸食的女子。33、吸毒人员胡某成的证言：我从2018年（记不清具体时间）开始吸食毒品K粉，戒了一段时间，于同年7月份又重新吸食，我吸食的毒品K粉大多数是向欧阳建标购买，约有10次，每隔一二天买1次，每次买500元1小包，都是由欧阳建标驾车送到我经营的康图瓷片店里（位于惠东县******），有时用现金、有时用微信付款，都是我自己吸食了。我于2018年8月3日向欧阳容生购买过1包毒品K粉，当时欧阳容生来到我的瓷片店并说该包K粉约有100克，我看见颜色有点偏黄色，试了一下货感觉不太纯，我出价5000元，他想了很久才同意成交。我于8月7日被公安民警抓获时，从我车上搜出上述毒品K粉净重78.5克。经辨认照片，胡某成确认被告人欧阳容生是于2018年8月3日贩卖5000元毒品K粉给其的人，被告人欧阳建标是多次贩卖毒品K粉给其的人。34、吸毒人员胡某华的证言：2018年7月中旬，我和深圳一帮朋友在博罗县罗浮山的静和农庄玩，期间有朋友问我有无毒品K粉，我就试着用微信语音联系1名叫富二代的男子（不知道姓名），他回复说有货，我说要购买6000元K粉并另外支付路费1000元，约好将K粉送来静和农庄，他同意会叫人送来。过了两小时，1名不认识的男子（欧阳建标）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来到静和农庄，我出来与该男子交接K粉，我用微信将赌资转账给富二代。后来我的手机掉了，记不起富二代的微信号。经辨认照片，吸毒人员胡某丽确认被告人欧阳建标是送毒品K粉给其的男子。35、吸毒人员张某铭的证言：2018年7月11日14时许，我在韶关市新丰县朋友的公司用手机微信发语音给1名叫标记的男子（欧阳建标），问他有无K粉，标记说要联系一下再回复。约5分钟后，标记用微信语音回复说有货，我说要买3000元K粉并约好于当日17时许，在龙门县*****出口泰美服务区路边交接。我和朋友阿翔开车从韶关市新丰县来到约定地点，标记驾驶1辆丰田锐志小汽车过来，并将1个红色利是袋（内有密封塑料袋装着约6克K粉）扔到我车上，我们各自离开，次日凌晨我用微信转账3000元给标记。经辨认照片，吸毒人员张某铭确认被告人欧阳建标是贩卖毒品K粉给其的标记。36、上诉人余小才的供述：2018年4月，我和朋友秦桥光（广西人）在淡水凯天酒店闲聊，秦桥光问我是否要玩k粉，我同意了，他拿出1个黑色袋子，里面有1包透明密实袋装着重约500多克的k粉交给我保管，我回到住处将k粉藏在鞋柜里。同年7月20日，老乡钟利珍打电话问我有无k粉，我说有，当时想跟钟利珍发生性行为就没有跟她谈价钱送给她吸食，我按钟利珍说的地点（淡水中恒泛亚酒店门口）将k粉交给了她。7月26日17时许，钟利珍打电话问我有无k粉，我说有，就开车送到淡水中恒泛亚酒店门口，我让钟利珍上到我车里，将k粉交给她，钟利珍用微信转给我4000元毒资。7月30日20时许，钟利珍打电话给我说要k粉，并让1名年约30岁的男司机（杜双）过来交接，我说不是她本人我不卖，她说是自己人叫我放心，我抱着想跟钟利珍发生性行为的心理就答应了，钟利珍将微信定位（彩虹城对面的丽枫酒店）和车牌号（银色丰田花冠，粤L*****）发给我，我找到该汽车将k粉交给了司机后离开，后钟利珍用微信转给我4000元毒资。8月3日18时许，钟利珍打电话给我说要k粉，叫上次的那名司机过来拿货，地点在丽枫酒店门口，我答应后带了约10克k粉，徒步到丽枫酒店门口，途中收到钟利珍用微信转账4000元，到后看到那名司机在那里，就把1包装有k粉的密封袋丢到副驾驶室上离开。经辨认照片，被告人余小才确认被告人钟利珍是多次向其购买K粉的女子，被告人杜双是替被告人钟利珍来交接K粉的司机。37、上诉人钟利珍的供述：2018年1月，我开始跟1名叫番薯的男子（欧阳容生）购买毒品K粉约有30次，约定每克500元，使用手机微信转账，具体交易毒品时间、次数和毒资都在我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里，共转账给番薯约97100元购买约194克K粉，交易地点在惠阳区沙田高速路口处，有时我自己搭车过去，有时让阿杜（杜双）驾驶小车载我过去。我于同年7月开始跟余小才购买毒品K粉有6次，购买毒品的次数、时间及毒资在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里有体现，都是我先打电话给余小才说要购买毒品K粉，由余小才开车将毒品送至淡水中恒泛亚酒店前门、西区新天虹商场的路边及淡水丽枫酒店门口等地点进行交易，有时我让阿杜驾车去交接，每次购买毒品的价格每克500元，6次共款24500元购买61克毒品K粉。我购买上述毒品K粉后，大多数也被我贩卖出去，共获利约3万元，剩余约57克毒品被我自己吸食了。2018年2月，我贩卖K粉给罗某防约58克，毒资通过微信转账共12笔29000元，每次交易地点都是在淡水中恒泛亚酒店1楼，由罗某防过来交接。2018年4月，朋友阿成开始向我购买K粉，通过微信转账毒资共有15笔22100元约毒品44克。李某锐向我购买K粉约2次，每次购买约12克，他过来中恒泛亚酒店交接，付款方式有微信转账也有现金交易。阿超于2018年3月份向我购买K粉约6次，每次12克，有时阿超直接过来淡水中恒泛亚酒店1楼交接，有1次让阿杜将K粉送至惠州市天虹商场交给阿超。阿杜是滴滴司机，他开始不知道我买卖毒品，他载了我几次后知情了，他还继续帮我接送毒品给上述吸毒人员。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钟利珍确认被告人余小才是贩卖毒品K粉给其的男子，被告人欧阳容生是贩卖毒品K粉给其叫番薯的男子，被告人杜双是驾车帮其接送毒品的滴滴司机阿杜。38、上诉人欧阳容生的供述：我绰号叫番薯，2018年2月开始至8月份我向田某威购买毒品K粉约有30次，购买价格在3克1000元至7克2000元，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支付，交易地点都是在惠东县白花镇谟岭管桩厂附近。我跟陈某权也购买过1次毒品K粉，时间是于2018年8月3日5时许，在惠东县白花镇管桩厂附近以17000元人民币购买K粉100克，陈某权将毒品用1个透明塑料袋装着交给我。我共贩卖毒品约30次，至今获利约2万元人民币，贩卖给阿晶（钟利珍）有20次以上，贩卖给胡某成约六七次。我于2018年2月开始贩卖毒品K粉给阿晶，每次贩卖重约14克，以4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她，两人通过微信转账交易，交易地点大多数在惠阳区沙田镇花塘；大多数交易是阿晶让1名男司机（杜双）开1辆银白色的丰田花冠小汽车过来跟我交接毒品，我开1辆车牌号为粤N*****的黄色丰田花冠小汽车等他，有三四次是阿晶乘坐该名司机的小汽车一起过来交接。我于2018年6月开始贩卖毒品K粉给胡某成，每次用现金支付以3克1000元至7克2000元的价格，在他的店铺（位于惠东县***********民楼）交易，最后1次于同年8月3日18时许在胡某成的店铺，他要买100克毒品K粉，交给我现金17000元，因我手上只有28克K粉，价钱5000元，我答应帮他再找12000元的K粉，此次我赚到三四克K粉供自己吸食。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欧阳容生确认被告人钟利珍是于2018年2月至8月向其购买毒品K粉的女子阿晶，被告人杜双是于2018年2月至8月多次帮阿晶到惠阳区沙田镇花塘交接毒品的司机。39、上诉人欧阳建标的供述：我于2018年2月开始到惠东县******新地酒吧附近，跟1名叫阿平的男子（不知道姓名）购买毒品K粉用来自己吸食，每隔10天购买1次，每次最少买500元，有钱时就买多一点，具体次数和重量忘记了，价钱共约2万元。我有帮胡某成购买过3次毒品K粉，后他请我一起吸食。第1次于2018年6月的1天13时许，胡某成约我去他位于谟岭的康图瓷砖店闲聊，约半个小时，胡某成说一起去买点东西（即K粉）搞一下，我同意后就驾驶粤B*****的丰田锐志车载着胡某成，到惠东县平山体育馆出口和环城路交接处路边跟阿平购买了500元的K粉，回到胡某成店里吸食；第2次是10天后的1天13时许，跟第1次相同购买了500元的K粉，回到胡某成店里吸食；第3次于7月10日13时许，我们驾车到惠东县平山购买了1000元的K粉，回到店里吸食了。2018年5月，我帮胡某华共购买6000元的K粉，我们在博罗静和庄农庄的1间KTV包厢内吸食。2018年7月初，我帮铭哥在惠东县***口向阿平购买了3000元的毒品，铭哥微信转账3000元给我，我给了阿平3000元现金，后铭哥给了我500元现金作为路费。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欧阳建标确认吸毒人员胡某成是出钱让其帮买毒品K粉的男子。40、原审被告人杜双的供述：我是1名滴滴司机，2018年1月经熟客介绍认识1名叫中恒的女子（钟利珍），我驾驶1辆车牌号为粤L*****的丰田花冠小轿车载她几次并加了微信，中恒让我五六次载她去惠阳区沙田镇，等她跟1名男子拿东西，她用微信转账200元给我，我回头看到她手中有1包卫生纸包住的透明塑料密封袋，里面装着白色粉末，后来我知道她到沙田是为了购买毒品K粉，平时车费从她住处到沙田来回100元，此后来回在普通公路行驶车费增加至150元，走高速公路车费200元。我和她一起运输过10多次，（记不清具体时间），其中到布吉2次、惠东1次、惠州1次（我自己去）、沙田七八次（其中有2次我自己去），都是中恒事先与对方谈好价钱及毒品数量，再约定时间和地点进行交接，我只赚取车费，她都是用微信转账给我，我知道中恒向两名男子购买过毒品K粉。2018年5月的1天下午，我接中恒按她的导航从排坊上高速过去深圳布吉，两个小时后到达，路边有1名男子已经在等着，中恒就把用卫生纸包成1团的毒品K粉扔出去给那名男子，后我们驾车回淡水，路上中恒微信转账给我350元路费；10天后，以同样的方式接她到深圳布吉交易，回来路上她微信转账给我350元。大概七月底，中恒打电话叫我去淡水凯天酒店停车场，她联系对方把东西交给我，我驾车过去，1名男子敲我车窗，将纸里包裹的1小包东西放在副驾驶座位上，之后我将东西载到中恒通过微信发给我的定位（惠州下马庄附近）那里，1名男子过来敲我车窗，并上车把东西拿走，当天中恒微信转账给我几十元。8月3日19时许，中恒打电话说微信发了定位（丽枫酒店门口）给我，让我去载点东西，我驾车到后，1名男子敲我车窗将1小包用纸包裹的东西放到我副驾驶座位上，该男子对我笑了一下就走了，中恒打电话让我把东西载到中恒泛亚酒店侧门，等了一会，1名男子过来敲我车窗将东西拿走，当天中恒通过微信转账将车费给我。之后我就没有载过中恒也没有帮她载东西了，直到8月6日23时许被公安民警抓获。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杜双确认被告人钟利珍是承租其小汽车并让其将毒品送至约定地点叫中恒的女子，被告人余小才是被告人钟利珍向他购买毒品后并让他把K粉放在车上的男子，被告人欧阳容生是被告人钟利珍到沙田镇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查获的毒品并非上诉人余小才用于贩卖，故对于从上诉人余小才处缴获的488.9克毒品氯胺酮，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上诉人余小才行为属于贩卖毒品，数量较大；上诉人钟利珍提供上诉人欧阳容生的微信及电话给公安机关，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钟利珍并未有其他协助抓捕的行为，故不认定其有立功情节；在上诉人欧阳容生处缴获的毒品是由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扣押，之后进行称量、取样、送检，由具备鉴定资质的机关、人员依法进行鉴定，过程中虽存在部分瑕疵，但公安机关已经作出合理解释，相关证据应予采信，上诉人欧阳容生贩毒数量应认定为117.2克；上诉人欧阳建标向胡某成三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有上诉人欧阳建标本人的供述、胡某成的陈述及转账记录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的家庭情况并非法定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已经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量刑，量刑适当。故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小才、钟利珍、欧阳容生、欧阳建标分别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情节严重，其中上诉人余小才贩卖毒品氯胺酮488.9克，上诉人欧阳容生贩卖毒品氯胺酮117.2克，均属数量较大，以上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杜双明知上诉人钟利珍有贩卖毒品行为，仍多次协助其购买或交接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余小才、钟利珍、欧阳容生、原审被告人杜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双在贩卖毒品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游小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马文星书 记 员 魏文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