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9刑终27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连忠，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台前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聊城市阳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于2016年2月17日被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行，男，1989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新泰市，暂住新泰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泰市看守所。 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连忠、赵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鲁0982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连忠、赵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王连忠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连忠在河南省台前县多次向张某1等人出售冰毒，共计约161克。 1、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连忠在河南省台前县以19500元价格向张某1、尹某1出售冰毒110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尹某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12日，尹某1取款7500元。 （2）张某1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张某1于2017年11月12日13:09收到尹某14000元，13:15转给王连忠4000元、15:39转给王连忠1500元、17:11转给王连忠7000元；11月13日08:41收到尹某12000元。 （3）张某1证言证实：尹某1找我帮忙联系购买毒品，我就找到狱友王连忠，我和尹某1开车到河南前台找王连忠拿毒品，王连忠给我按的180元一克。这次尹某1微信转给我4000元，拿了7000元现金，按220元一克，50克，共给了我11000元。我自己也出了8500元，但是尹某1不知道我也买毒品。在台前县一中附近，王连忠坐一辆蓝色面包车到了之后单独把我叫到一边，让我把钱给他，我单独和王连忠坐摩托三轮车去一村里拿的毒品，一共给了我3个袋子，我分出来一包差不多50克的给尹某1。当时我怕不够50克，又另倒出来一些，想着跟尹某1说是人家给我自己玩的，要是不够我可以给他补一点。回新泰路上，王连忠给我打电话说多给了，回到尹某1宿舍经过称量，尹某1那包五十一二克，因为不少我也没跟他说我手里那小包是人家送给我玩的。王连忠一个劲打电话说多了，我只好把这包毒品当作多的称了称是15克，当时守着尹某1没法把我那包拿出来称，就跟王连忠说多15克。当天晚上我们发现毒品质量不行，尹某1嫌货不好，让我找王连忠问问退钱或者换货。我给尹某1联系购买毒品，他给我2000块钱好处，去河南之后他通过微信转给我的。拿回毒品的第二天，我把剩下的50多克连同多出来的都给了李某1，等他把毒品卖了再给我钱。当时他先去新矿驾校找的我，我又带他去的新鑫公司宿舍家拿的毒品。 我和尹某1去河南找王连忠购买毒品那次，我出的8500元是我通过微信转给的王连忠，这8500元是李某1以前欠我钱，他微信转账给我的，我用来购买毒品了。2017年11月份我就购买过王连忠的毒品，没买过其他人的毒品。在李某1家查获的那大包毒品就是我和尹某1去河南找王连忠购买的毒品，当时我想让李某1给我出货给他的65克左右，但因为毒品不行，就先放在他家了。 （4）尹某1证言证实，张某1主动找的我，说他河南一狱友能联系到毒品，他说230元一克，我觉得也比较便宜，最后我们决定去买50克，在河南我通过微信转给张某14000元，又从河南台前一农行提的现金给了张某17500元，共11500元，之后张某1自己去买的毒品。回来的路上河南那人给张某1打电话说给多了十多个，回来之后我们去的我在西岭小区租的房子称了称正好50克，多出来的我没见。 （5）孙某证言证实，尹某1和张某1去河南买过一次毒品，回来后我在西岭小区见了两大袋，有100多克。但这次毒品不好，一开始卖了点，后来又掺着好的卖的。 （6）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前一个月的一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有毒品，我就去新泰一个驾校找的他，之后他又带我去的新鑫公司宿舍的家，他拿出一包冰毒，大概有60克，让我想办法换成钱，他自己留了一点，基本上都让我带走了。当时在他家里吸食毒品时发现有怪味，拿回去发现是假货。 我去新泰张某1家购买过两次毒品，2017年11月份我就找张某1购买过一次毒品，在我家查获的那大包毒品就是这次购买的，大约60来克，具体给他多少钱记不清了，当时定好的帮他把毒品卖了再给他钱。 2、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王连忠将毒品放至在河南省台前县羽绒服厂门口一蓝色轿车驾驶座后，以2900元价格向张某1出售冰毒11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张某1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张某1于2017年12月4日10:54转给王连忠2900元。 （2）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我坐出租车去河南台前找王连忠购买了2900元毒品，他在台前一羽绒服厂门口附近给了我11克，当时毒品放在一辆蓝色两厢轿车上。 3、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连忠在河南省台前县某村里以9000元价格向张某1、李某1出售冰毒40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张某1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张某1于2017年12月10日09:36转给王连忠5900元；10:21收到李某13100元，10:22转给王连忠3100元。张某1手机截屏照片证实，2017年12月16日张某1与王连忠微信聊天记录，王连忠问张某1“怎么办的兄弟他又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有钱给他”“今天晚上能转过来么兄弟”。 （2）张某1证言证实，在我身上查获的毒品是2017年12月10日我从王连忠那里买的，当时是李某1开车拉着我去河南台前县找的王连忠，我通过微信分别转给他3100和5900，买了9000元的毒品，我们定的是11000元买50克，1000元是给他的好处，但是我凑不够这么多钱，就给了他9000元，说剩下的好处等回去给他，其中5900元是我出的，3100元是李某1出的，王连忠一共给了我们40克毒品。 （3）李某1证言证实，我身上的毒品是2017年12月份我和张某1去河南购买的那次毒品剩下的。我想买毒品找的张某1，张某1联系好后，我俩去的河南，我转给张某13100元，张某1从网上贷款，凑了9000元，卖毒品的人是张某1联系好的，是张某1自己去拿回来的毒品，具体拿了多少我不知道，我见的是40克。我没有看见张某1上家。 二、赵行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赵行在新泰市向阳小区附近、华俊汽配城秦鑫办公室等地多次向孙某、曹某、秦某、吕某等人出售冰毒，共计约3.6克。 1、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行在新泰市向阳小区农行附近以600元价格向孙某出售冰毒1次，净重约0.80克；在新泰市平阳小区郭某2家中以600元价格向孙某出售冰毒1次，净重约0.80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孙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1月24日19:45收到来自一个人快乐200元，19:50收到样刚（范某刚）400元；19:55转给赵行（棒棒棒）600元；2017年11月24日20:14收到来自一个人的快乐600元，20:21转给赵行（棒棒棒）598元。 （2）孙某证言证实，我找赵行买过四次毒品，600元的2次，一次是在向阳小区农业银行门口，我们在他的车上交易的，他给了我一包净重约0.8克；另一次600元是在郭某2家，我去找赵行，他趁郭某2出去时给我净重约0.8克。 （3）被告人赵行当庭供认上述事实。 2、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赵行在新泰市向阳小区门口以200元价格向孙某出售冰毒1次，净重约0.20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孙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日01:04收到来自一个人的快乐251元，01:04转给赵行（棒棒棒）200元。 （2）孙某证言证实，我找赵行买过四次毒品，200元这次是在向阳小区附近找赵行拿的毒品，净重约0.2克，我给郭某1联系的。 （3）被告人赵行当庭供认上述事实。 3、2018年2月27日下午，被告人赵行在新泰市金穗宾馆附近以500元价格向曹某出售冰毒1次，净重约0.50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曹某证言证实，我找秋石借钱的那天，我给赵行400或者500元现金，赵行找赵光晨拿的毒品，回来在金穗大酒店后边停车场给我净重约0.5克毒品，晚上两人在房间里吸食的。 （2）赵彬证言证实，一天下午，赵行找我购买一个500元的毒品，我给了他约0.5克毒品，我觉得我买的这次冰毒挺好，还让他吸食上几口说说感受，他说吸食上几口开始出汗。 （3）路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一天中午，曹某找我借钱，我去罗马广场东边的贵州餐厅找的他，当时他和赵行在吃饭，当天下午我通过支付宝转给了他5000块钱，我支付宝中有转账记录，转账时间是2018年2月27日16:06。 （4）被告人赵行当庭供认上述事实。 4、2017年10月份一天，被告人赵行在新泰市华俊汽配城秦鑫的办公室内以300元或400元价格向秦某、曹某出售冰毒2次，每次净重约0.40克，共计约0.80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曹某证言证实，我和秦某在华骏汽配城二楼他办公室吸食毒品，毒品是他出400元找赵行联系的，买了0.5克左右。隔了一个来星期，我和秦某在他办公室想吸毒，这次我出400块钱，秦某找的赵行，之后赵行把毒品送去秦某的办公室，净重约0.5克，我们三个吸食的。 （2）秦某证言证实，2017年秋天一中午，我和曹某酒后想吸毒，我联系的赵行，我或者曹某出钱，通过微信转给赵行300或400块钱，我和曹某去华骏汽配城我办公室等着，赵行送去了约0.4克毒品，我们三个吸食的。过了一个来星期，我和曹某又约着吸毒，通过微信转给赵行三四百块钱，还是让赵行送去的汽配城办公室，我们三个吸食的，净重约0.4克。 （3）被告人赵行当庭供认上述事实。 5、2017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赵行将毒品放至新泰市向阳小学门口一路灯杆子处，以300元价格向吕某出售冰毒1次，净重约0.20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吕某证言证实，从2017年9月份开始到2017年秋末冬初，我购买了赵行毒品大约十几次。有一次我转给他300元钱购买毒品，他让我去向阳小学门口一路灯杆子下面找到的毒品，用自封口塑料袋包裹用胶布粘在路灯杆子下面，净重约0.2克。 （2）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11月份一天，我和吕某去向阳北门往西路南一路灯杆子找到的毒品。 （3）被告人赵行当庭供认上述事实。 6、2017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赵行在新泰市向阳小区以300元价格向吕某出售冰毒1次，净重约0.30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吕某证言证实，2017年秋末冬初一天，我和赵行联系购买毒品后，我和张某2开车在向阳小区与赵行见面，我给他300元现金，他给我约0.2克毒品。我和张某2到罗马广场南路边吸食发现是假的，返回去找赵行，赵行补给我一净重0.1克的颗粒。 （2）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11月份左右，吕某找赵行购买毒品，我和吕某到向阳小区找赵行，吕某给赵行300元拿了约0.3克毒品，我和吕某在罗马广场十字路口东南一条路上吸食发现是假的，吕某拉着我去找赵行，赵行补给我们约0.1克的颗粒。 （3）被告人赵行当庭供认上述事实。 2018年3月14日、3月20日，被告人赵行、王连忠分别被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31日工作中发现、立案。2、户籍证明证实，王连忠出生于1983年11月7日；赵行出生于1989年3月5日。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2月15日从张某1处扣押毒品情况。4、发破案经过证实，赵行于2018年3月14日被抓获归案；王连忠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归案。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秦某、曹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6、工作说明证实，案卷中微信截屏复印件，原件存在于其他涉案卷宗中。涉案人员郭某1、郭某2、曲某、范某刚暂未抓获。7、刑事判决书证实，王连忠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聊城市阳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二）鉴定意见。鉴定文书证实，张某1随身携带的八袋白色晶体和赵跃跃驾驶的车内查获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搜查笔录。（1）2017年12月15日新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载明：在张某1其上衣口袋发现吸毒工具一套，电子秤一个，上衣发现驾驶证一个，内有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五张，白色晶体七包，vivo手机一部。附照片一宗，扣押清单一份。（2）2017年12月16日新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载明：李某1裤子口袋发现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白色晶体一包，房屋内发现透明盖银色电子秤一个，封口塑料袋一包，浅黄色晶体一包，吸毒工具一套，未使用吸管一包。附照片一宗，扣押清单一份。 2、称量笔录及称重照片一宗。（1）新泰市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6日称量笔录载明：张某1携带的8包白色晶体1号白色晶体净重约0.749克，2号白色晶体净重约0.788克，3号白色晶体净重约0.718克，4号白色晶体净重约0.723克，5号白色晶体净重约0.700克，6号白色晶体净重约0.694克，7号白色晶体净重约0.746克，8号白色晶体净重约0.661克。（2）新泰市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7日称量笔录载明：在李某1身上及其住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约0.327克、浅黄色晶体净重约47.432克。 3、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王连忠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曹某辨认出赵行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秦某辨认出赵行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范某刚辨认出赵行就是卖给其毒品的叫小宝马的人；肖飞辨认出赵行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 （四）电子数据。1、张某1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张某1微信转账情况。2、赵行手机截屏照片证实：赵行微信转账情况。3、孙某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孙某微信转账情况。4、光盘一张证实：赵行、王连忠案件中微信交易记录情况。 （五）证人证言。1、范某刚证言证实，赵行叫小宝马，我在去年冬天找赵行买过毒品1000元的毒品，赵行给了我两包0.6克的，是现金交易。2、肖飞证言证实，去年冬天，我找赵行购买过2次毒品，一次是500块钱，净重0.4克；另一次是500元现金，他给我约0.4克毒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连忠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行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被告人王连忠提出的“微信转账是张某1偿还的借款，案发时我没有在河南，我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购毒者张某1、尹某1证言与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证实尹某1通过张某1购买王连忠毒品50克；购毒者张某1供述其自己给王连忠微信转账8500元购买王连忠毒品并将该毒品交给李某1，该事实与李某1证言能相互印证，同时李某1供述在其家被查获的大包毒品即为该毒品，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张某1自己购买王连忠毒品的事实，因毒品数量张某1供认65克左右，李某1供认60余克左右，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原审法院认定该部分毒品数量为60克，故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事实王连忠贩卖毒品数量为110克，该事实另有证人孙某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有张某1证言与微信转账记录予以印证，第三起事实有张某1、李某1证言与微信转账记录予以印证，均应予以认定。故本案王连忠贩卖毒品数量为161克。王连忠的上述辩解无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行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毒品数量应分别按0.70克计算”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毒品数量每次0.80克，有购毒者孙某的证言，被告人赵行当庭认可，应予认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第3、4起系赵行与他人一起购买一起吸食，不应认定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纵观整个案件过程，赵行多次、长期、连续为多名吸毒者联系购买毒品，有时参与吸食，其行为应按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第6起，不应认定是贩卖毒品，或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吕某、张某2证实0.20克毒品系假的，告知赵行后，赵行补给0.10克毒品，涉案毒品数量应认定为0.30克，其中的0.20克因系假的，应是犯罪未遂。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王连忠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连忠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其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赵行当庭认罪，系初犯，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犯罪中有未遂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连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被告人赵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扣押于新泰市公安局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连忠以“其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贩卖毒品；其和张某1存在经济纠纷”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赵行以“量刑偏重”为由，提出上诉。 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审查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认定事实的证据除与一审相同外，还有上诉人王连忠档案资料予以证实，上诉人王连忠质证后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连忠和赵行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于上诉人王连忠提出“其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贩卖毒品；其和张某1存在经济纠纷”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连忠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分别有证人尹某1、张某1、孙某、李某1等人证言证实，并有尹某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张某1手机截屏照片等证据予以印证，还有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综合证据予以佐证。虽然上诉人王连忠本人拒不供认，但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提出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且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矛盾，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连忠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赵行提出“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根据其系初犯、当庭认罪、部分犯罪系未遂等情节对其在法定幅度内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泰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凌强 审判员  王庆伟 审判员  王君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