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刑初65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彦春，女，1971年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百花，吉林谆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妍，女，1975年5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奚通，男，1992年4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专科，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艳春，女，1964年6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关鑫，吉林国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9]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彦春、付妍、曹奚通、韩艳春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彦春及其辩护人李百花，被告人付妍、曹奚通，被告人韩艳春及其辩护人关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9月,被告人韩彦春用自己及他人名义注册成立多个个体工商户,并雇佣被告人付妍、被告人曹奚通,在租用的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江路银座1栋3楼的写字间内,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采取开具“大头小尾”发票的方式,虚假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韩彦春负责将虚开的发票出售以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付妍负责虚开发票,被告人曹奚通负责送发票,三人分工明确;被告人韩艳春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在有第三人要购买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时,联系被告人韩彦春,让被告人韩彦春按照第三人的要求,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并将从韩彦春处购买的发票出售给第三人以谋取非法利益,具体如下: 1.2017年10月31日,于明显(已故)找到被告人韩艳春,要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六张,并提供发票名头、明细、税号、金额、账号等信息,被告人韩艳春找到被告人韩彦春虚开上述发票,后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秦通联铸造材料开发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开具发票六张,价税合计共55万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六张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于明显支付给韩艳春11000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3150元。 2017年11月5日,于明显找到被告人韩艳春,要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并提供发票名头、明细、税号、金额、账号等信息,被告人韩艳春找到被告人韩彦春虚开上述发票,后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秦通联铸造材料开发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开具发票六张,价税合计共25万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三张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于明显支付给韩艳春5000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1350元。 2.2018年3月14日,冯某(作不起诉处理)找到被告人韩艳春,要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十张,并提供发票名头、明细、税号、金额、账号等信息,被告人韩艳春找到被告人韩彦春虚开上述发票,后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秦通联铸造材料开发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及鑫浪物资经销处共开具发票十张,价税合计共85万元，由被告人曹奚通交与被告人韩艳春。冯某支付给韩艳春28000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4400元。 3.2017年11月10日,王某(作不起诉处理)找到被告人韩艳春,要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二张,并提供发票名头、明细、税号、金额、账号等信息,被告人韩艳春找到被告人韩彦春虚开上述发票,后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通宇泰克信息技术有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宽城区洪茂物资经销处共开具发票二张,价税合计共19.33万元,由被告人曹奚通交与被告人韩艳春。 2018年2月3日,王某找到被告人韩艳春,要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四张,并提供发票名头、明细、税号、金额、账号等信息,被告人韩艳春找到被告人韩彦春虚开上述发票,后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通宇泰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海武物资经销处、洪茂物资经销处、澄星物资经销处共开具发票四张,价税合计共38.81万元,由被告人曹奚通交与被告人韩艳春。 上述六张发票,王某共支付给韩艳春17442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2600元。 4.2018年2月26日,倪某(作不起诉处理)找到甘美枝(未到案),要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六张,并提供发票名头、明细等信息,甘美枝找到被告人韩彦春虚开上述发票,后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市俪园臻品餐饮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鸿彦百货商店共开具发票六张,价税合计共52.1304万元,由被告人曹奚通交与甘美枝。 综上,被告人韩彦春、被告人付妍、被告人曹奚通虚开发票金额共计275.2704万元,被告人韩艳春虚开发票金额共计223.14万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电话查询记录，办案说明，税务稽查案卷，情况说明，供货协议，扣押清单，记账汇订册，记账凭证，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费用报销单、营业执照，办案说明，微信聊天截图，工商银行明细，证人殷某、于某、刘某、邹某、王某、冯某、倪某证言，被告人韩彦春、付妍、曹奚通、韩艳春供述。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韩彦春伙同被告人付妍、被告人曹奚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专用发票以外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艳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专用发票以外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彦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可以判处缓刑;被告人付妍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可以判处缓刑;被告人曹奚通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奚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可以判处缓刑;被告人韩艳春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艳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可以判处缓刑。 被告人韩彦春及其辩护人李百花，被告人付妍、曹奚通，被告人韩艳春及其辩护人关鑫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韩彦春以董振全身份信息在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宽城分局注册成立了宽城区澄星物资经销处。同日在长春市宽城区国家税务局办理个体工商户税务登记，并向税务机关领购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韩彦春在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宽城分局注册成立了宽城区鸿彦百货商店；同日，被告人韩彦春以杨贵新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以韩强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宽城区洪茂物资经销处、以韩希武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宽城区海武物资经销处。同年4月1日在长春市宽城区国家税务局办理个体工商户税务登记，并向税务机关领购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韩彦春以曹东军身份信息在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宽城分局注册成立了宽城区鑫浪物资经销处。同日在长春市宽城区国家税务局办理个体工商户税务登记，并向税务机关领购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韩彦春雇用被告人付妍、曹奚通，在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江路银座1栋3楼其租用的写字间内，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付妍负责机打发票，曹奚通负责送发票。被告人韩艳春在有第三人要购买发票时，其联系韩彦春要求按第三人的要求虚开发票，韩艳春按虚开金额的2%、3%、4%不等的比例谋取非法利益，再以每张四百到五百不等的费用从韩彦春处购买虚开的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31日，于明显（已故）因公司有部分费用缺少发票无法计入成本，故找到被告人韩艳春要求其帮忙买六张发票。韩艳春找到韩彦春，并按照于明显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秦通联铸造材料开发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开具六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2143173-02143178），虚开金额为55万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于明显支付给韩艳春11000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3150元。 2.2017年11月15日，于明显因公司有部分费用缺少发票无法计入成本，故找到韩艳春要购买三张发票。韩艳春找到韩彦春，并按照于明显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秦通联铸造材料开发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开具三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5151966-05151968），虚开金额为25万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于明显支付给韩艳春5000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1350元。 3.2018年3月14日，冯某（不起诉）因公司有部分费用缺少发票无法计入成本，故找到韩艳春要求其帮忙买十张发票。韩艳春找到韩彦春，并按照冯某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秦通联铸造材料开发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及鑫浪物资经销处开具十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1346550-01346553、01346546、01346547、01346549、01342246-01342248），虚开金额为85万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冯某支付给韩艳春28000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4400元。 4.2017年11月5日，王某（不起诉）因公司有部分费用缺少发票无法计入成本，故找到韩艳春要求其帮忙买一张发票。韩艳春找到韩彦春，并按照王某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通宇泰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开具一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2143180），虚开金额为94300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王某支付给韩艳春2829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500元。 5.2017年11月10日，王某因公司有部分费用缺少发票无法计入成本，另一方面为了提高公司运营成本，达到少缴企业所得税的目的。故找到韩艳春要求其帮忙买一张发票。韩艳春找到韩彦春，并按照王某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通宇泰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洪茂物资经销处开具一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2143244），虚开金额为99000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王某支付给韩艳春2970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500元。 6.2018年2月1日，王某因公司有部分费用缺少发票无法计入成本。故找到韩艳春要求其帮忙买一张发票。韩艳春找到韩彦春，并按照王某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通宇泰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利康物资经销处开具一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6420390），虚开金额为92700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一张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王某支付给韩艳春2781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400元。 7.2018年2月3日，王某找到韩艳春要求其帮忙买一张发票。韩艳春找到韩彦春，并按照王某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通宇泰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海武物资经销处开具一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6420615），虚开金额为98500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一张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王某支付给韩艳春2955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400元。 8.2018年2月4日，王某因公司有部分费用缺少发票无法计入成本，另一方面为了提高公司运营成本，达到少缴企业所得税的目的。故找到韩艳春要求其帮忙买一张发票。韩艳春找到韩彦春，并按照王某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通宇泰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洪茂物资经销处开具一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6420545），虚开金额为97000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王某支付给韩艳春2910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400元。 9.2018年2月6日，王某找到韩艳春要求其帮忙买一张发票。韩艳春找到韩彦春，并按照王某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通宇泰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澄星物资经销处开具一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6419643），虚开金额为99900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发票交与被告人韩艳春。王某支付给韩艳春2997元，韩艳春支付给韩彦春400元。 10.2018年2月26日，倪某（不起诉）因其经营的宽城区祥兴隆冻品行与长春市俪园臻品餐饮有限公司结账时无多额度的发票开具，故找到甘美枝（未到案）要求其帮忙买六张发票。甘美枝找到韩彦春，并按照倪某提供的购买方、销售方、纳税人识别号、发票明细等情况，由被告人付妍以购买方为长春俪园臻品餐饮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宽城区鸿彦百货商店开具六张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06420524-06420529），虚开金额为521304元,由被告人曹奚通将上述发票交与倪某。倪某支付给甘美枝5200元。 综上，被告人韩彦春虚开发票金额共计2752704元，被告人付妍、曹奚通参与虚开发票金额共计2752704元,被告人韩艳春参与虚开发票金额共计2231400元。经国家税务总局长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鉴定，上述三十一张发票均为虚开发票。 上述事实，被告人韩彦春及其辩护人李百花，被告人付妍、曹奚通，被告人韩艳春及其辩护人关鑫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亦无异议，并有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电话查询记录，办案说明，税务稽查案卷，情况说明，供货协议，扣押清单，记账汇订册，记账凭证，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费用报销单、营业执照，办案说明，微信聊天截图，工商银行明细，证人殷某、于某、刘某、邹某、王某、冯某、倪某证言，被告人韩彦春、付妍、曹奚通、韩艳春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彦春伙同被告人付妍、曹奚通以谋利为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专用发票以外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韩艳春以谋利为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专用发票以外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李百花提出“韩彦春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关鑫提出“韩艳春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韩彦春、付妍、曹奚通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韩彦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付妍、曹奚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二人可依法从轻处罚。韩彦春、付妍、曹奚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韩艳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对韩彦春、付妍、曹奚通、韩艳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均可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发票罪】、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彦春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付妍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曹奚通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韩艳春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五、追缴被告人韩彦春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五百元上缴国库。 六、追缴被告人韩艳春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九千九百四十二元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物品，依法由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丽娟 人民陪审员  单 雷 人民陪审员  王卫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