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永保，男，1970年3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7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由本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永保被控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7日以汀检公刑诉[2019]22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保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陈永保与廖某1、廖某2（均另案起诉）等人合伙，先后在长汀县经营食用牛蛙养殖场，并在养殖过程中使用禁用的“阿莫西林胶囊”、“诺佛沙星胶囊”等人用药，且将部分食用牛蛙销售市场。具体是： 1、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陈永保与陈某1合伙在宣成乡经营食用牛蛙养殖场，经营期间由被告人陈永保具体负责牛蛙的养殖及销售。在牛蛙的养殖过程中，为防治食用牛蛙的病虫害，被告人陈永保在听取他人的养殖经验介绍后，先后两次前往宣成乡宣成信用社旁吴某经营的“泉龙医药连锁”店购买阿莫西林胶囊、盐酸小檗碱片和诺佛沙星胶囊等人用药物，并将购得的人用药物用于牛蛙养殖。养殖期间，被告人陈永保有将部分食用牛蛙以每斤人民币4－5元（币种下同）的价格销售给水产经营户。 2018年6月19日10时许，长汀县农业局渔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和宣成乡畜牧水产站工作人员对被告人陈永保和陈某1经营的牛蛙养殖场检查时，在该养殖场管理房发现禁用药及人用药，并现场对上述药品进行清点扣押。其中：1、阿莫西林胶囊，16盒；2、盐酸小檗碱片，19瓶；3、诺氟沙星胶囊，41片。当日，由执法人员对犯罪嫌疑人陈永保经营的牛蛙养殖场进行现场抽样取证并送检。经龙岩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检测：检验牛蛙（蝌蚪）中含有禁用药诺氟沙星均＜1.0μｇ／ｋｇ。 2、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陈永保与廖某1、廖某2（均另案起诉）、廖某4、廖某3合伙在长汀县经营牛蛙养殖场，廖某1负责养殖场具体管理，被告人陈永保负责提供养殖技术指导。在饲养过程中，为防治食用牛蛙的病虫害，经被告人陈永保指导，廖某1先后两次在牛蛙饲料中添加“诺氟沙星胶囊”、“阿莫西林胶囊”及“盐酸小檗碱片”等人用药物，并由廖某1和廖某2将添加药物的饲料喂养食用牛蛙。 2018年6月13日13时许，长汀县农业局渔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对廖某1等人经营养殖场检查时，发现廖某1在牛蛙养殖过程中有将人用药物用于动物的情形，并在廖某1家中客厅当场查获人用药以及疑似禁用药。其中：1、诺氟沙星胶囊，197板，每板10粒；2、盐酸小檗碱片，48瓶，每瓶100片；3、阿莫西林胶囊，97盒，每盒24粒。6月15日，长汀县农业局渔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羊牯乡兽医水产站工作人员及羊牯派出所民警共同前往廖某1经营的牛蛙养殖场进行现场抽样取证并送检。经龙岩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检测：检验牛蛙（蝌蚪）中含有禁用药诺氟沙星为93μg/kg。 2018年7月5日，长汀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陈永保进行传唤，同年8月7日15时许，被告人陈永保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长汀县农业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书证；2、同案人廖某1、廖某2供述及证人陈某1、吴某、陈某2、廖某3、廖某4的证言；3、被告人陈永保的供述和辩解；4、龙岩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书；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牛蛙养殖场拆除照片、行政执法勘验笔录、查处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永保伙同他人在食用农产品的养殖过程中，使用禁用物质，且将部分养殖产品进行销售，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永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陈永保与廖某1、廖某2（均另案起诉）等人合伙先后在长汀县养殖食用牛蛙，并在养殖过程中使用禁用的“阿莫西林胶囊”、“诺佛沙星胶囊”等人用药，且将部分食用牛蛙销售市场。具体是： 1、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陈永保与陈某1合伙在宣成乡养殖食用牛蛙，约定由被告人陈永保出资三分之二，具体负责牛蛙的养殖及销售，陈某1出资三分之一，不参与牛蛙养殖场的管理。在牛蛙的养殖过程中，为防治食用牛蛙的病虫害，被告人陈永保经他人介绍养殖经验后，先后两次前往宣成乡宣成信用社旁吴某经营的“泉龙医药连锁”店购买“阿莫西林胶囊”、“诺佛沙星胶囊”和“盐酸小檗碱片”等人用药物，并将购得的人用药物用于牛蛙养殖。期间，被告人陈永保将部分食用牛蛙向水产经营户销售。 2018年6月19日10时许，长汀县农业局渔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和宣成乡畜牧水产站工作人员对被告人陈永保和陈某1经营的牛蛙养殖场检查时，发现有禁用药及人用药，并现场对上述药品进行清点，并依法扣押阿莫西林胶囊16盒；盐酸小檗碱片19瓶；诺氟沙星胶囊41片。当日，执法人员对被告人陈永保经营的牛蛙养殖场现场抽样取证并送检。经龙岩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检测：检验牛蛙（蝌蚪）中含有禁用药“诺氟沙星”均＜1.0μｇ／ｋｇ。 2、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陈永保与廖某1、廖某2（均另案起诉）、廖某4、廖某3合伙在长汀县经营牛蛙养殖场，商定由廖某1负责养殖场具体管理，被告人陈永保负责提供养殖技术指导。在饲养过程中，为防治食用牛蛙的病虫害，经被告人陈永保指导，廖某1先后两次在牛蛙饲料中添加“诺氟沙星胶囊”、“阿莫西林胶囊”及“盐酸小檗碱片”等人用药物，并由廖某1和廖某2将添加了药物的饲料喂养食用牛蛙。 2018年6月13日13时许，长汀县农业局渔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对廖某1等人经营的牛蛙养殖场检查时，在廖某1家中客厅当场查获并依法扣押每板10粒的诺氟沙星胶囊197板；每瓶100片的盐酸小檗碱片48瓶；每盒24粒的阿莫西林胶囊97盒等人用药以及疑似禁用药。同年6月15日，长汀县农业局渔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联合羊牯乡兽医水产站工作人员及羊牯派出所民警共同前往廖某1经营的牛蛙养殖场进行现场抽样取证并送检。经龙岩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检测：检验牛蛙（蝌蚪）中含有禁用药诺氟沙星含量为93μg/kg。 2018年8月7日，被告人陈永保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认定：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侦破过程和被告人陈永保到案情况。 2、证人证言 （1）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陈永保于2017年5月份开始合伙养殖牛蛙，其有三分之一股份。牛蛙养殖场在长汀县罗坑，共挖了15口池塘，面积1亩多宽，买了三、四十万只牛蛙苗，死了一大部分，可能还有八、九万只，是用饲料进行喂养。养殖场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经过有关管理部门审批。2018年6月19日，长汀县农业局的执法人员在我们的牛蛙养殖场查到了阿莫西林胶囊16盒、盐酸小檗碱19瓶、诺氟沙星胶囊41片，其不知道这些药是做什么用的，具体要问陈永保，因为养殖场都是由陈永保负责管理。 （2）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小名“羊子”，在长汀宣成信用社隔壁经营药店。其认识本乡的陈永保，2017年7月份左右，他在其经营的药店里购买过二次阿莫西林胶囊、盐酸小檗碱片、诺氟沙星胶囊，数量不是很多，具体的数量、金额记不清了。 （3）陈某2的证言，证明：陈永保是其侄子，在我们宣成乡养牛蛙，其不知道有几个股东，都是陈永保自己负责管理，有时他外出做生意时，他就打电话叫其把已配好的饲料投放到牛蛙池里去给牛蛙吃，其没有向牛蛙池里投放过“阿莫西林胶囊”等药品，陈永保平时对其很好，其不好意思向他要工资，他也没给我工资。2018年，陈永保的牛蛙养殖场被长汀县农业局的执法人员查处了。 （4）廖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廖某2、廖某1、廖兴华、陈永保五个人每人出资20000元合伙在长汀县养殖牛蛙，刚开始养殖还没出栏，因为具体负责管理养殖的廖某1在蛙池里添加了违规的西药，被农业局渔政执法大队查获了。 （5）廖某4的证言，证明：长汀县牛蛙养殖场是其与廖某2、廖某1、廖某3、陈永保五个人的，每个股东出资20000元，其与廖某3平时都在县成里，养殖场的具体事情由廖某1负责管理，廖某2也在家有帮忙，其仅负责财务记账及采购一些蛙苗，廖某3什么都不用做，陈永保负责养殖技术指导。其没有采购过廖某1家中查获的那些西药，都是陈永保带过来的，也不知道有将西药加入到蛙饲料中，养殖的牛蛙没有出栏就死光了。 （6）同案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其与同村的廖某2、廖某3、廖某4及宣成的陈永保5个人商量在长汀××村建一个牛蛙养殖场，约定投资的钱平摊，前期投资了约100000元，因为其比较多在家，由其负责管理养殖场，每个月领取2400元的工资（工资还没有领过）。2018年5月份，其他几个股东到漳州东山买回了牛蛙苗投放到养殖场，养殖过程中，这些牛蛙苗会一直死亡，陈永保就教其将“阿莫西林胶囊”及“诺佛沙星胶囊”各两片，“盐酸小檗碱片”大概二十片，碾成粉末状搅拌在蛙料当中，然后投放到牛蛙池里去。总共放过两次这些西药，第一次在2018年5月底，是其根据陈永保指导投放的，第二次在6月10号左右，其因为有事上城了，其就叫廖某2按陈永保教的方法投放过一次。蛙料及“阿莫西林胶囊”、“诺佛沙星胶囊”、“盐酸小檗碱片”等西药都是陈永保拿过来的，其他股东不知道在蛙料当中放了这些西药。因为才养一个多月，牛蛙还没有出栏就全死了且又被执法人员查获了，所以，2018年7月2日就将养殖场拆除了。 （7）同案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长汀××村牛蛙养殖场是其与同村的廖某1、廖某3、廖某4及宣成的陈永保五个人一起于2018年4月份投资建的，每人投资20000元，廖某1负责养殖场养殖，每个月给廖某12400元工资（但没有付过），廖某4负责管理账务，陈永保负责技术指导，其没有负责什么。5月份其与廖某4到漳州东山买了600多万只牛蛙苗投放蛙池养殖，有一次6月份一天，廖某1上城了，他交代其把蛙料跟一些不知道的药丸用水搅拌后投入蛙池喂养。养殖的牛蛙没有出栏就全部死了，投资的钱都亏了，养殖场也在政府的动员下直接自己拆了。 3、长汀县农业局移送的陈永保、廖某1等人涉嫌将禁用药、人用药品用于动物犯罪案件移送材料、移送清单，证明：长汀县农业局执法人员联合宣成乡执法人员对陈永保在宣成乡长桥村、廖某1等人在羊牯乡白头村牛蛙养殖场进行水产品安全检查时，发现陈永保、廖某1使用“阿莫西林胶囊”、“盐酸小檗碱片”、“诺佛沙星胶囊”等人用药及疑似禁用药，并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进行查处所收集的相关证据材料。 4、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一是办案民警依法从陈某1、陈永保处扣押了诺氟沙星胶囊41板，每板10粒；盐酸小檗碱片19瓶，每瓶100片；阿莫西林胶囊16盒，每盒24粒的情况。二是从廖某1处扣押的诺氟沙星胶囊197板，每板10粒；盐酸小檗碱片48瓶，每瓶100片；阿莫西林胶囊97盒，每盒24粒的情况。 5、龙岩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书》，证明：陈永保宣成乡长桥村牛蛙养殖场养殖的牛蛙中诺氟沙星含量＜1.0g/kg；廖某1羊牯乡白头村牛蛙养殖场养殖的牛蛙中诺氟沙星含量为93g/kg。 6、被告人陈永保的供述：其一共与人合伙养殖牛蛙二次，第一次是2017年5份，其在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也没有报有关管理部门审批，就在长汀县罗坑挖了十多口池塘，与陈某1合伙养殖了二、三十万只牛蛙，其占三分之二股份。牛蛙养殖场中的药品、饲料、喂养都是由其负责，陈某1不过问这些事情。2018年6月19日，长汀县农业局的执法人员在我们的牛蛙养殖场查到的“阿莫西林胶囊”、“盐酸小檗碱片”、“诺氟沙星胶囊”等西药，是因为其养殖的牛蛙会拉稀死亡，其听人说用“阿莫西林胶囊”、“盐酸小檗碱片”、“诺氟沙星胶囊”等去喂养可以治病。2017年6月份，其二次到宣成信用社隔壁一个小名叫“羊子”的药店里购买了这三种药，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并把这些药投放到牛蛙池去喂牛蛙，但没什么效果，牛蛙还是会大量死亡。牛蛙养大后，有出售给市场上经营水产的商人，卖出去不多，亏本了。 第二次是与长汀县的廖某1、廖某2、廖某3、廖某4等人合股在羊牯乡白头村也是没有办理相关的养殖、销售许可的情况下办了一个牛蛙养殖场，其负责牛蛙养殖技术，由他们负责投资，其中，廖某1和廖某2具体负责养殖事宜，廖某3和廖某4只负责出资，不参与具体的管理。蛙池建好后，由廖某3前往漳州购买了蛙苗，养殖过程中，也出现蛙苗死亡的现象，其就对廖某1讲要购买“阿莫西林胶囊”、“盐酸小檗碱片”、“诺氟沙星胶囊”等药品治疗，并在廖某1的家里教廖某1如何使用这些药品，当时廖某2也在场。养殖了没有多久，牛蛙苗还没有成蛙出栏，该养殖场就于2018年6月13日被县农业局执法人员查处了。后来，我们也按县农业局的要求将养殖场自行拆除了。 7、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永保带侦查人员到宣成乡信用社隔壁一家标有“泉龙医药连锁”的药店，指认这家药店就是其购买“阿莫西林胶囊”、“盐酸小檗碱片”、“诺氟沙星胶囊”等药品的药店。 8、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行政执法勘验笔录及牛蛙养殖场拆除照片，证明：一是公安人员联合行政执法人员对廖某1牛蛙养殖场进行现场抽样、取证的情况；二是羊牯乡白头村廖某1牛蛙养殖场已在案发后一个星期由羊牯乡政府组织人员拆除的情况。 9、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被告人陈永保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10、长汀县公诉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陈永保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保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伙同他人在养殖食用牛蛙过程中，掺入禁用物质，且将部分牛蛙流入市场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永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永保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永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陈永保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扣押在案的诺氟沙星胶囊、盐酸小檗碱片、阿莫西林胶囊等药品，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洪火 人民陪审员  曹文强 人民陪审员  吴智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陈吉 书记员涂星华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