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72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金阳如发建筑材料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街道办事处新寨村十二组。经营者：甘如发，男，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红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佳宏，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245636。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30477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彭家湾花果园项目一期第16栋（16）1单元32层（16）1-32-1号。法定代表人：杨朝远，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卓耐，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087525。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昌万，男，1984年8月9日出生，土家族，住所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贵阳金阳如发建筑材料租赁站（以下简称“如发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发建筑公司”）、杨昌万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如发租赁站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杨昌万连带向上诉人贵阳金阳如发建筑材料租赁站支付欠付租金及费用735690.38元，违约金147138.08元，合计882828。46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杨昌万连带向上诉人贵阳金阳如发建筑材料租赁站返还钢管：20790.6米（折合79.964吨）、扣件：26705套、顶托（顶丝）：928根、调节杆（套管）：1046根、快拆架（轮扣）：333.5米、卸料平台：3个。如不能返还，则钢管、扣件、顶托（顶丝）、调节杆（套管）按照市场价格（即钢管4120元/吨、扣件5.11元/套、顶托15元/根、调节杆10元/根）进行赔偿，快拆架、卸料平台按照约定价格（即快拆架26元/米、卸料平台4000元/个）进行赔偿。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照217.913元/天计算租金至上述材料返还或者赔偿之日止。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本案欠付租金、违约金、未还租赁物种类和数量、后续租金日单价等的事实认定清楚，但部分案件事实认定错误并遗漏了重要事实未予认定，具体如下：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润地公司受杨昌万委托，向上诉人支付租金的事实，没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遗漏重要案件事实未认定，在庭审过程中，经一审人民法院调查，确定案涉租赁合同盖章人系被上诉人润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成德，该事实对本案相关法律适用有重大影响，一审忽略该事实未加以认定，系遗漏重大案件事实，应当依法予以认定。二、本案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润地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经双方实际履行，应当依法确定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第一，被上诉人润地公司事实上租用并使用了上诉人如发租赁站的租赁器材，存在有事实租赁合同关系。第二被上诉人润地公司对涉案租赁合同关系是明知的。明确知道系租用上诉人租赁器材，在租用过程中被上诉人润地公司才向上诉人如发租赁站支付租金。第三、上诉人提交的涉案租赁合同首部、发货凭证、租金费用结算表等，载明的承租单位均为被上诉人润地公司。第四案涉租赁合同系由被上诉人经营者与被上诉人润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成德商议后加盖印章，合同依法成立有效。第五、关于合同中担保字样的理解，不应仅凭该字样理解为担保合同关系，应根据双方的合同签订过程、履行情况等综合判别。2、即便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担保合同关系，依法应当为有效担保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应对本案合同相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本案一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且重要案件事实未加以认定，在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润地公司相关合同关系过程中存在法律适用错误。融发建筑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没有租赁关系，本案的承租人是被上诉人杨昌万，上诉人应当向杨昌万要求返还租赁物。2、杨昌万不是我公司的员工，我们的关系只是分包关系。因此杨昌万以个人名义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应当由他自己承担，与我们公司无关。3、从上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的最后一页载明我公司是保证人的身份，不是本案租赁物的承租人，上诉人基于租赁合同关系请求我公司承担支付租金及返还租赁物的责任，不具备法律上的请求权基础，以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当，依法应当予以驳回。4、根据担保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的未来方舟项目部是我公司的职能部门，根据担保法规定，职能部门不具备担保人的资格，因此项目部提供的保证金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上诉人知晓我公司项目部提供保证，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杨昌万辩称：我的意见是公司付租赁费用，租赁费用是公司的，材料是我自己的管理不当，可以由我自己承担，公司里面还有我的工程款的，希望材料费用从工程款扣除。如发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的租赁合同关系；2.被告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至2019年3月20日所欠租金735,690.38元，2019年3月21日以后的租金按217.913元/天继续计算至租赁器材全部返还或赔偿完毕之日止;3.被告十日内向原告返还未退租赁器材:钢管20,790.6米(79.964吨)、扣件26,705套、顶托（顶丝）928根、调节杆（套管）1,046根、快拆架（轮扣）：333.5米、卸料平台3个，并支付返还器材产生的上下车费、缺损赔偿费等费用，如不能返还则按原被告约定的价格赔偿510,965.23元；4.被告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至2019年3月20日的违约金147,138.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1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杨昌万签订了《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租物资轮扣式新型快拆架日租金0.013元/米，卸料平台租金5元/天/个，赔偿单价4,000元/个，工字钢运费1元/米，日租金0.08元/米。其中轮扣式新型快拆架包括的资赔偿价：立杆、横杆26元/米，顶托32元/套，立杆圆盘7元/个，横杆插头5元/个，0.3调节立杆16元/个，57接头变形、损坏7元/个，丢失上、下托板6元/个，丢失、损坏螺母5元/个，脱焊、修复3元/处，上述物资的备注栏均写有“可按退还时市场价协商赔”。租金结算方式按日计算，据甲方提供的租金费用计算单每月底结算一次，发（收）货凭证作为计付租金的有效依据，承租人必须在次月8日前交纳上月租金，否则按本合同第八条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1、租赁期间双方须遵守合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规定，都应向另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如未按期支付租金的，自拖付或拒付租金之日起，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如甲方未按乙方如出租方未按乙方材料计划单时间、数量、型号供应供应材料影响乙方工期，甲方应赔偿乙方损失。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规定，由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此支出的其它费用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乙方收发货指定经办人钟波。该合同乙方责任人处为本案第三人杨昌万签字。在合同尾部空白处有手写文字“此章只作为担保本项目支付资金用，其它事宜与公司无关”，在手写文字上盖有“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来方舟C2组团项目专用章”（印）。2016年10月30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杨昌万另签订了《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建筑架料时必须持乙方建筑单位有效印签（建筑单位公章或建筑单位项目章）方可办理租赁合同。租赁费计算以甲方出具的“物资租赁收发凭证”经乙方签字验收为准，并以此作为租金结算的有效依据。甲方每月底到乙方结算租金量，乙方在每单幢内架主体封顶后开始支付租金。次月15日内支付单幢租金的60%，外架拆除完支付20%，竣工验收后15日内付清。需甲乙双方商量认可，如未达成共识，甲方将视乙方违约，甲方将收取乙方所欠租金总额每天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并有权收回乙方所租赁材料，可拒绝办理收发手续。租赁物资租赁价格：钢管0.005元/天/米、计算标准3.84kg/米，扣件0.003元/天/套、计算标准800套/吨，顶托0.01元/天/根、计算标准6kg/套，调节杆0.005元/天/根、计算标准2.46kg/套，上述物资赔偿时均按市场价赔偿。材料归还及赔偿：如因丢失原因乙方不能还清所租赁物资，乙方须按甲乙双方最后结算当时市价全额赔偿；所有物资不作任何折旧处理，否则乙方须自行购买丢失物资归还甲方。乙方所欠甲方租金未付清前，所差材料不能赔偿；如乙方未按规定支付甲方租金，甲方将追究乙方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规定支付甲方租金，甲方将收取乙方总租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乙方所差材料赔偿款在甲乙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后十五日内未付清给甲方，所差材料的租金继续产生，直至乙方将所有欠款付清为止。乙方收发货指定经办人钟波。该合同乙方责任人处为本案第三人杨昌万签字。在合同尾部空白处有手写文字“此章只作为担保本项目支付资金用，其它事宜与公司无关”，在手写文字上盖有“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来方舟C2组团项目专用章”（印）。上述合同签订后，自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7月28日止，原告向杨昌万提供的租赁物资钢管263,564.9米、工字钢4,190.7、扣件167,190套、轮扣36,136.1米、套管8,860支、卸料平台11个、顶丝16,585支。2017年5月16日至2018年1月23日期间陆续退货，退还物资有：钢管242,774.3米、工字钢4,190.7、扣件140,485套、轮扣35,802.6米、套管7,814支、卸料平台8个、顶丝15,657支。尚欠物资：钢管20,790.6米、扣件：26,705套、顶托（顶丝）：928根、调节杆（套管）：1,046根、快拆架（轮扣）333.5米、卸料平台：3个，经原告与杨昌万指定的经办人钟波结算,截至2018年1月23日，产生的租赁费共943,948.8元，被告融发建筑公司受杨昌万委托,向原告支付租金300,000元，杨昌万对未退还物资的数量及至2018年1月23日期间欠付的租金金额无异议，尚欠租金643,948.8元，此后杨昌万未再退还租赁物资。另查明，渔安安井温泉旅游未来方舟项目C2C3组团建筑工程由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8日劳务发包给被告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9月26日工程验收完毕。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诚信履行各自义务，一方当事人构成违约的，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被告融发建筑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庭审查明，原告提供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的首部租用方为空白，尾部乙方签章处为空白，《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中首部承租单位打印字体为“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班”，尾部乙方签章处为空白，两份合同的乙方授权代表或乙方负责人处签名均为“杨昌万”，因此，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主体是杨昌万负责的施工班组，在两份合同的尾部空白处有手写文字“此章只作为担保本项目支付资金用，其它事宜与公司无关”，在手写文字上盖有“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来方舟C2组团项目专用章”印，这里仅表明了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而项目部作为融发公司的职能部门是否有保证资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证人为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合同签订前，融发公司未书面授权给融发公司未来方舟C2组团项目部代签订担保合同，本案审理过程中亦未追认，虽然被告有代杨昌万向原告支付租赁费的事实，但不能据此判断融发公司为合同一方当事人。融发公司既不是《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亦不是保证合同一方当事人，融发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杨昌万经融发公司申请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确认杨昌万是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原告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与杨昌万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对双方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杨昌万对最后一次结算结果不持异议，被告未按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故对于原告请求解除其与被告杨昌万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016年10月30日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原告与被告杨昌万签订合同后，被被告杨昌万未依约按时、足额支付租金，至2018年1月23日欠付租金643,948.8元，自2018年1月24日以后，对于未退还租赁物资的租金是否应当计算，虽然合同中对此未作约定，出租物资收取租金是原告的经营模式，被告没有归还或赔偿前，若租金停止计算，原告因此就有经营损失，该损失系被告行为所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要求租金继续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请求租金继续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从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未退还的租赁物产生的租金91,741.58元。至2019年3月20日止，杨昌万应向原告支付租金643,948.8元+91,741.58元=735,690.38元，原告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未归还的租赁材料：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对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返还未退租赁器材:钢管20,790.6米、扣件：26,705套、顶托（顶丝）：928根、调节杆（套管）：1,046根、快拆架（轮扣）333.5米、卸料平台：3个，《建筑物资租赁合同》既约定了赔偿价格，同时亦约定了“可按退还时市场价协商赔”，本院认为对未退还物资均按退还时的市场价赔偿。第二，对于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约定，如未按期支付租金的，自拖付或拒付租金之日起，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中约定，如乙方未按规定支付甲方租金，甲方将收取乙方总租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原告主动将违约金计算方式按欠付租金的20%，即735,690.38×20%=147,138.08元，不违反法律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第三，未归还材料原告诉请被告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租金继续计算至被告返还全部租赁器材或付清器材赔偿费之日止的请求，予以支持，未退还或赔偿器材每日的租金为20,790.6米×0.005元/米/天+26,705套×0.003元/套/天+928支×0.01元/根/天+1,046根×0.005元/根/天+333.5米×0.013元/米/天+3个×5元/个/天=217.913元/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贵阳金阳如发建筑材料租赁站与第三人杨昌万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016年10月30日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二、第三人杨昌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阳金阳如发建筑材料租赁站支付租金及费用人民币735,690.38元，违约金147,138.08元，合计882,828.46元；三、第三人杨昌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阳金阳如发建筑材料租赁站返还钢管20,790.6米、扣件：26,705套、顶托（顶丝）：928根、调节杆（套管）：1,046根、快拆架（轮扣）333.5米、卸料平台：3个。如不能返还，则按赔偿时市场价进行赔偿。自2019年3月21起按217.913元/天继续计算租金至上述材料返还或赔偿之日。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72元（原告预交），保全费5,000元，合计13,772元，由第三人杨昌万负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融发建筑公司的工商登记及变更信息及在贵州省工程造价信息网查询信息，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质证，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审理中，上诉人请求将杨昌万列为本案被上诉人，杨昌万未提异议。融发建筑公司与杨昌万均认可杨昌万系涉案《周转材料租赁合同》载明的承租单位“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班”班主。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诉请中仅请求融发建筑公司承担本案责任，虽然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作出了要求杨昌万承担责任的表述，但未予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直接判决杨昌万承担本案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杨昌万未上诉，对其胜诉权利已作出了处分，本院从其自愿。上诉人诉请融发建筑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是上诉人主张融发建筑公司承担承租人的合同责任，但涉案两份合同中，《建筑物资租赁合同》未载明承租人名称，合同尾部承租人签章处仅有杨昌万签字，合同空白处上有手写文字“此章只作为担保本项目支付资金用，其它事宜与公司无关”，在手写文字上盖有“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来方舟C2组团项目专用章”印章，故根据《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不能认定融发建筑公司系承租人。另外，《周转材料租赁合同》载明的承租人名称为“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班”，合同尾部承租人签章处仅有杨昌万签字，合同空白处上有手写文字“此章只作为担保本项目支付资金用，其它事宜与公司无关”，在手写文字上盖有“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来方舟C2组团项目专用章”印章，同样不能证明融发建筑公司系承租人。现已查明杨昌万即合同载明的施工班班主，且涉案两份合同均系同一出租人向同一施工项目提供租赁材料，由此仅能认定，涉案租赁合同关系的承租人系杨昌万，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融发建筑公司系本案承租人，应承担承租人的合同责任。关于融发建筑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虽然在涉案两份租赁合同上均有以“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来方舟C2组团项目专用章”印章作出对合同付款债务提供保证担保的内容，但由于合同中对保证人的身份并未约定，而根据印章载明，做出保证意思表示的仅为融发建筑公司设立的未来方舟C2组团项目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证人为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之规定，两份涉案租赁合同上关于担保的约定无效，且上诉人根据相应印章应明知保证人为融发建筑公司的下设职能部门，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因此的损失，融发建筑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二审中主张“贵州润地集团融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来方舟C2组团项目专用章”印章系融发建筑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李成德所盖，但融发建筑公司在审理中否认，上诉人也未能有效举证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于融发建筑公司支付租金的行为，在涉案合同尚不能证明融发建筑公司系承租人的前提下，现有杨昌万出具的付款委托书为反证，一审认定融发建筑公司两次付款行为系接受杨昌万的委托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17544元，由贵阳金阳如发建筑材料租赁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姜彦宏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戴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