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12刑终125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宕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1，男，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2017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海鹏，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2，男，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释放，2019年1月24日再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韩海东，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3，男，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2017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郭侠辉，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1，男，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晔，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姜康佳，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者某，男，回族，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毕迎桢，甘肃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4，男，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袁伟忠，甘肃正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2，男，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释放，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聂云兰，甘肃正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5，男，汉族，出生于甘肃省宕昌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宕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释放，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张雷，甘肃正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宕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罗某1、李某1、者某、马某4、罗某2、马某5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甘1223刑初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列原审被告人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为上诉人指派了辩护人，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罗某1、李某1、者某、马某4、罗某2、马某5经常纠集在一起，短时间内在宕昌县城周围多次持械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3次以上，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犯罪。1、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某2与他人在××县西门口附近的酒点半酒吧内喝酒，途中马某2到该酒吧门口解手时碰见被害人杨某1、文某、刘某1三人。当时马某2听见三人中有人说了一句骂人的话，马某2认为是在骂自己，就从该酒吧门口拿了一根木棒对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杨某1、文某、刘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伤情照片、疾病诊断书、CT诊断报告单及DR诊断报告单，证实了刘某1、杨某1、文某均有软组织损伤的事实。（2）证人雷某证明，2018年8月7日晚上，我和安某、李刚、马某2在酒点半酒吧喝酒，马某2说有事情先走了。我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架，到门口时看见马某2拿的一根木棒和杨某1在吵架，杨某1说：“这个年轻人可能把人认错了，把我和我的两个朋友打了一顿”，马某2具体怎么打人的我没有看见。（3）证人安某证明，2018年8月7日晚上，我和雷某、李刚、马某2在酒点半酒吧喝酒，中途马某2说出去上厕所，一会我听见有人喊打架，出去看见马某2拿着一根木棒在打一个年轻人，我们把两人劝开了。（4）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8月8日2时许，我、杨某1、文某喝完酒回家的路上经过嘉苑小区巷道时，突然冲出来一个年轻人拿着东西把我们三个一顿乱打，还扬言打了白打了，我脖子、脊背疼着呢，两条腿的膝盖都被打破了，杨某1胳膊和脖子受伤了，文某脖子受伤了，打人的人我们都不认识。（5）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我、刘某1、文某喝完酒回家的路上经过嘉苑小区巷道时，突然冲出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东西把我们三个一顿乱打，我们三个都不认识他。（6）被害人文某陈述，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我、杨某1、刘某1喝完酒回家的路上经过老好汉酒吧巷道时，过来两三个男子，其中一个拿着木棒，把我左肩部砸了一下，又把刘某1背部打了几下，把杨某1脖子上砸了一下，我们和对方的几个人都不认识。（7）被告人马某2供述，2018年8月份我在酒点半酒吧喝酒，在酒吧门口解手时碰见三个男的走过来，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句脏话，我以为是在骂我，就拿起酒吧门口的一个木棒子开始打这三个男的，我在杨某1脖子上打了一棍，在其余两个男的后背打了四五棍子，那三个男子没有打我。（8）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宕）公（刑）鉴（伤检)字（2018）236号、237号、2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杨某1、刘某1、文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9）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了马某2殴打他人的作案地点。2、2018年8月11日凌晨，被告人罗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2、杨某3一起的杨某4在宕昌县城关镇友华宾馆门口发生争执，后杨某4、杨某2、杨某3等人进入友华宾馆旁的路合烤肉店吃饭。期间罗某1打电话叫来被告人李某1、者某为其帮忙，李某1、者某携带洋镐把赶到现场，在附近准备吃饭的被告人马某1、马某3和在宾馆住宿的被告人马某4也参与其中。杨某4、杨某2、杨某3从路合烤肉店吃完饭出来后，罗某1、马某1、者某、李某1、马某4、马某3用洋镐把、木棒及拳脚对杨某2、杨某3进行殴打。经鉴定，杨某2、杨某3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疾病诊断书，证实了杨某3左手切割伤、多处软组织损伤，杨某2多处软组织损伤的事实。（2）证人雷某证明，2018年8月11日晚上，我和安某去路合烤肉店吃东西，看见罗某1、马某1等六七个男子，手里拿的木棒，把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打了。（3）证人安某证明，2018年8月11日晚上，我和雷某在路合烤肉店那里吃东西，刚到友华宾馆门口就碰到了罗某1、李某1、者某还有几个男子，罗某1手里没拿东西，其他人手里全部拿的洋镐把，把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乱打，一个穿黑短袖的男子在劝。（4）证人杨某4证明，2018年8月11日凌晨，我和杨某3、杨某2、乔某等人去友华宾馆楼下吃饭，期间和两个女的发生争执，其中一个女子的哥哥不高兴了，叫了十几个人要打我们，我们吃罢饭出来后，一帮人手里拿的钢管、砍刀、洋镐把、木棒，把杨某3、杨某2拉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打了一顿，那一帮人我们都不认识，后来打听到叫人的那个人是罗某1。（5）证人乔某证明，2018年8月11日凌晨2时许，我和杨某3、杨某4、杨某2还有两个人去路合烤肉店吃饭，到友华宾馆门口时我看见杨某4和罗某1还有友华宾馆吧台上两个女的在说话，一会宾馆里十几个男的就冲出去了，五六个男的把杨某2压住拳打脚踢，其中一个拿的洋镐把打杨某2，一个男的掐住杨某3的脖子，在杨某3脸上扇了两巴掌。杨某2、杨某3与对方十几个人都不认识，我只认识其中一个是罗某1。（6）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8年8月11日凌晨，我、杨某3、杨某4还有三个人一起去路合烤肉店吃饭，快到时杨某4和路边的一男两女发生争吵，我们吃完东西出来后，有十几个年轻人把我们堵住了，这些年轻人就开始用木棒乱打，我的后背、腿部、屁股、腹部、脸上都受伤了。（7）被害人杨某3陈述，2018年8月11日凌晨，我、杨某2、杨某4以及另外三个人在路合烤肉店吃晚饭，罗某1进来对我们说：“走，出走试一下”，我们都没出去。我们吃完饭准备上车走，十几个年轻人堵住不让我们走，他们有的拿的洋镐把，有的拿的刀子，四五个把我围住，六七个把杨某2围住，拿洋镐把打我的背部、左肩部、右小腿，把我打倒后还踢了几脚，后又去打杨某2，杨某2头上破了，全身都被打青了，我们报案后他们就跑了。（8）被告人马某1供述，2018年8月11日晚，我和马某3在路合烤肉店吃完饭刚出来，遇见罗某1说有人打他，我们就一起先到友华宾馆大厅里，大厅里还有马某4。之后，罗某1叫来了者某等几个男的，就把路合烤肉店里出来的几个人给打了，他们手里拿东西了，但具体谁拿的什么我记不清楚了。（9）被告人者某供述，2018年8月11日晚，罗某1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让我给他帮忙，我和李某1便赶到友华宾馆。后罗某1让我们在友华宾馆大厅里等着，那几个人吃完饭出来后，李某1拿的木棒，我拿的洋镐把开始打两个男子，罗某1、马某3、马某1、马某4对两个男的拳打脚踢，木棒是李某1在路边捡的，洋镐把是李某1拿来的。（10）被告人马某4供述，2018年8月11日晚，我在友华宾馆一房间内睡觉，凌晨听到有人在宾馆大厅里吵架，等我出去看时，罗某1和五六个藏民正在吵架，之后罗某1叫来了马某1、马某3、者某、李某1等人。等几个藏民从路合烤肉店门口出来时，罗某1拿的洋镐把在打，另外两三个人也拿的洋镐把在打，藏民有的拿凳子还击，我把对方一名男子打了两皮带。（11）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8年8月11日晚后半夜，罗某1打电话说他在路合烤肉店门口要和人打架，需要帮忙，我就坐车到了烤肉店门口，过了一会，罗某1就和路合烤肉店出来的一个白头发的人吵起来了，之后罗某1就和吵架的人打起来了，马某3和罗某1一起的人也开始对两个男子拳打脚踢，马某1也在现场，后来我就和马某4回家了。（12）被告人罗某1供述，2018年8月11日晚，我在友华宾馆门口因为琐事和两个藏民发生了争吵，后藏民在路合烤肉店吃完饭出来后，我就和藏族男子打起来了，马某3拿的一根橡皮管子在打，者某也将对方拳打脚踢。（13）被告人马某3供述，2018年8月11日晚，马某1和我去路合烤肉店吃饭，途经友华宾馆门口时看到罗某1、李某1、者某还有几个人坐在友华宾馆门口，当时罗某1对我和马某1说路合烤肉店里面吃饭的几个人要打他。后来，李某1手里拿的洋镐把，罗某1、李某1、者某、马某1就和两个男子撕扯到一起打了起来，我拉架时被一个人在脊背上打了一洋镐把，马某1、者某就把一个男子打了几洋镐把，罗某1和李某1在打另外一个男子，打完后我们就离开了。（14）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宕）公（刑）鉴（伤检）字（2018）214号、2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杨某3、杨某2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15）勘验笔录，证实了案发地点的概貌。（16）辨认笔录，证实了案发地点是友华宾馆门口，证实了马某2、马某1、者某、马某4、李某1、罗某1、马某3辨认同案犯的情况及杨某2、杨某4、杨抢路辨认打人者的情况。3、2018年8月28日中午，被告人马某1与被害人刘某2在马某1居住的宕昌县城关镇蜗居主题宾馆内因琐事发生矛盾，当日下午17时许，马某1为逞强斗胜，组织被告人马某2、罗某1、李某1、者某、马某3、马某4、马某5和尹爱辉携带事先准备和购买的木棒、钢管、砍刀乘坐被告人罗某2驾驶的车辆(×××)欲找刘某2滋事。在城关镇官鹅沟口碰见刘某2后，马某1先手持钢管下车和刘某2理论。其他被告人随后也下车手持木棒、钢管、砍刀对刘某2进行恐吓，在刘某2向马某1求饶后，马某1、马某2等人才乘车离开。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张某1证明，我、刘某2、刘某3在官鹅沟口乘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停到路对面。马某1手里拿的钢管过来和刘某2说话并争吵起来，这时，面包车上又下来了五六个人，手里拿的钢管、砍刀、洋镐把，我们就拉劝马某1和刘某2，后来马某1对刘某2说：“你服啦？”，刘某2说：“我服了”，马某1又对刘某2说：“你认怂啦？你害怕啦？”，刘某2回答：“我认怂了，害怕了”，马某1等人就离开了。（2）证人李某证明，2018年8月份，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马某1给他找事情呢，让我也去看看，我们就一起先后开着车到了官鹅沟口，一会儿马某1坐着一辆面包车来了，车上还有十几个年轻人，先是马某1一个人下来，过来就和刘某2开始吵了，对方车上的人就全部下来了，手里拿的钢管、洋镐把、砍刀，当时我把他们劝住了，马某1问刘某2：“你认怂了没有？”，刘某2说自己认怂了，马某1就和那帮年轻人一起走了。（3）证人刘某3证明，2018年8月28日，刘某2约我去吃饭，期间“老陕”打电话叫刘某2去蜗居宾馆二楼，后来刘某2和“老陕”在宾馆房间内发生争吵、撕打，我将他们拉劝开后，我们就走了。（4）证人张某2证明，2018年8月份，因为我和刘某2一起去武都喝酒的事情，赵辉和刘某2在蜗居宾馆204房间内发生争吵、撕打。（5）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8年8月28日17时40分左右，马某1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官鹅沟口，一会儿他坐着一辆面包车和一帮人来找我，马某1手里拿的钢管和马某2下车走到我跟前，我们吵了几句，之后面包车上的人都下来了，都拿的钢管、洋镐把、砍刀，其中我认识的有罗某1、李某1。这时和我一起的人开始拉劝，马某1问我：“服啦？认怂啦？害怕啦？”，我回答他：“服了，认怂了，害怕了”，之后他们就骂着走了。（6）被告人马某2供述，2018年8月28日17时许，马某1对我们说：“刘某2要打我，在官鹅桥附近，我们走”，马某1打电话让罗某2开车来带我们去，途中我们买了钢管，我拿一把砍刀，马某1拿一根洋镐把、马某4拿一根钢管、李某1拿一根钢管，其他人手里也拿了工具。我们在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马某1去和刘某2说话，我听见刘某2向马某1说：“我怂了，我服了”，我们将手里拿的砍刀、洋镐把、钢管放在了罗某2驾驶的车上后离开。（7）被告人马某1供述，2018年8月28日中午，“老陕”和刘某2在我房间吵架、撕打，刘某2说要报案，我就把他们赶出去了。之后刘某2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并说：“你要是不来你就不是儿子娃”。当时我和李某1、罗某1、者某、马某3、马某5、罗某2等人一起在人民桥附近吃饭，我们就一起去了，由罗某2开车去买东西(钢管)，由罗某2驾车载着我们去找刘某2，在官鹅沟口碰见刘某2后，我先拿一根钢管下车，刘某2欲和我打架，我叫李某1等人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拿着钢管、洋镐把，刘某2说：“我不打了，我认怂了”，就再没有打架。（8）被告人者某供述，2018年8月28日中午，刘某2和“老陕”在马某1的房间吵架、撕打，马某1把他们赶了出去。后来刘某2打电话叫马某1，当时我、马某1、马某2、马某4、马某3、马某5、李某1、罗某2、尹爱辉在人民桥附近吃饭，马某1就组织我们一起去找刘某2，途中还买了钢管。我们在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后，我们7个人拿的钢管，2个人拿的洋镐把。马某1对刘某2说：“你服不服？”，刘某2对马某1说：“哥哥，我怂了”，我们就离开了，车走到中医院附近的时候，马某2把钢管和洋镐把全抱走了。（9）被告人马某4供述，2018年8月28日17时许，马某1联系了一辆五菱宏光车，让我、马某2、者某、罗某1、马某3、马某5、李某1上车，后来买了六、七根钢管，我才知道要去打人。我们在官鹅沟口碰见刘某2后，马某1走到刘某2跟前去说话，我们几个手里拿的钢管、洋镐把也都下了车，一会儿马某1过来对我们说：“刘某2说他怂了，我们走”，然后我们就离开了。（10）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8年8月28日17时许，我和马某5在民生广场喝奶茶，马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长个精神去，我找到马某1后发现在一起的还有马某2、者某、马某4、罗某1、马某3，一个人打电话叫罗某2开车来接我们，我们一起坐车去找刘某2，途中马某1还让我们买了六根钢管，到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后，马某1先下车去和刘某2说什么，后马某1用手挥了一下我们几个就下车了，我和马某5、者某拿的钢管，马某2手里拿的洋镐把，马某3手里拿的砍刀，之后又争吵了几句，但没有发生打架。（11）被告人罗某1供述，2018年8月28日中午，刘某2和“老陕”在马某1房间里吵架，马某1把他们赶了出去。之后马某1打电话让我们给他帮忙去，下午17时许，我、马某3、李某1、罗某2、马某2还有几个人一起跟随马某1去找刘某2，期间有人在五金店买了六根圆形铝合金空心钢管，我们在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马某1就先下车过去和刘某2说什么，后马某1用手挥了一下，我们就走到刘某2跟前，刘某2就对马某1认怂了，我们就返回了。（12）被告人马某3供述，2018年8月28日17时许，马某1叫我去官鹅桥找刘某2，一起的还有马某2、者某、马某4、罗某1、马某5、李某1、罗某2、尹爱辉，我们还拿了钢管和洋镐把，是马某1让买的。在官鹅沟口找到刘某2，马某1先下车和刘某2争吵了几句，之后我们就坐上车返回了。（13）被告人马某5供述，2018年8月28日下午，我和李某1在黄河人牛肉面馆遇见马某1、马某3。后来马某1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开始叫人，几分钟后罗某1、者某、马某2、尹爱辉、马某4等人就来了。马某1就组织我们上了一辆五菱宏光车，并说对方的人在等，之后就往官鹅沟方向走，期间还买了六、七根钢管。在官鹅沟口处遇见了对方的人，马某1拿一根钢管先下去了，后来我们就都过去了，拿的东西有钢管、洋镐把，但最后没有发生打架，钢管和洋镐把都放在车上了。（14）被告人罗某2供述，2018年8月28日，马某3打电话叫我去帮忙，我开车拉着他们去打架，途中还买了些钢管，钱是我出的。结束后，钢管、洋镐把、刀都被马某2拿走了。（15）同案犯尹爱辉供述，2018年8月28日17时许，刘某2给马某1打电话让去官鹅桥上，马某1就叫我和马某2、罗某1、李某1、马某3、者某、马某4、罗某2去官鹅桥。当时我们拿的洋镐把或者钢管，把刘某2堵住后，我听到刘某2给马某1说他怂了，之后马某1就把我们叫上走了。我们是马某1和马某3组织在一起的，组织上耍着呢。（16）勘验笔录及现场图，证实了案发地点的概貌。4、2018年8月29日凌晨，被告人马某1、马某3乘坐被告人罗某2驾驶的车辆(×××)途经宕昌县城关镇瑞思特酒店巷道口处与相向车辆会车时发生矛盾，马某1便叫来在对面瑞森酒店住宿的被告人马某2、马某4、者某、李某1、马某5。对方车辆走后，站在该巷道口的被害人罗某1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者某首先动手在罗某1的脸上打了一拳，随后马某1、马某2、者某、李某1、马某3就对罗某1拳打脚踢，者某还拿起该酒店门口的一把空心铁质扫帚把，将罗某1后脑部打了一下，致罗某1受伤，后马某2等人自行离开。经鉴定，罗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疾病诊断书，证实了被害人罗某1头面部及胸、上腹部软组织损伤，右眼钝挫伤的事实。（2）证人罗某2中证明，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和秦文青、罗某1在宕昌县瑞思特酒店巷道处看见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小型货车因会车发生争执，小货车开走后面包车上的人准备去追，罗某1劝了句，七八个男子就走了过来，其中四五个男子开始对罗某1拳打脚踢，我报完警后看见罗某1头部、腰部、胸部、腹部受了伤坐在酒店门口，打人的人已经走了。（3）证人秦某证明，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和罗某2中、罗某1在宕昌县瑞思特酒店巷道处看见两辆车因会车发生争执，一辆车开走后另一辆车上的人准备去追，罗某1劝了句，对方的人大约八九个，其中三四个人就开始对罗某1拳打脚踢，从瑞思特酒店巷道口一直打到酒店门口，罗某1腰部、后背、胸部、脖子、眼睛都被打了，我没有拉劝住，一会儿罗某2中就报警了。（4）被害人罗某1陈述，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秦文青、罗某2中走到宕昌县瑞思特酒店巷道口时，看见两辆车会车，互不相让，其中一辆车开走后，另一辆车上的人就去追，我劝了下，一个男子把我右眼睛打了一拳，然后七八个男子就开始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感到头昏眼花，上半身疼痛。（5）被告人马某2供述，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李某1、者某、马某4、杨世俊、马某5在瑞森宾馆三楼喝酒时，看见马某1、罗某2、马某3三人在瑞思特酒店巷道口与三个不认识的人在吵架，这时我哥也打来电话说有人给他找事情，我们几个就从宾馆跑到了马某1跟前，这时对方三人中的一个大个子嘴里骂了一句脏话，者某就把这名男子在脸上打了一拳，我和马某1、者某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期间者某拿拖把的把子将大个子男的脖子上打了一下，马某5和马某4在拉劝。（6）被告人者某供述，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马某2、李某1、马某4、杨世俊、马某5在瑞森宾馆三楼喝酒，马某2通过窗户看见马某1在对面和别人吵架，就叫我们几个一起去看看。我们到马某1跟前后，马某1说是因为会车的事情吵架，这时路过该地方的三人中一个大个子男子嘴里骂了句脏话，我就把这名男子身上打了一拳，马某1把该男子一脚踢倒，之后马某1、马某2、我、李某1、罗某2、马某3、马某5继而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期间我捡了一个铁皮扫把的杆子将该名男子打了一下，马某4一直在拉劝。（7）被告人马某4供述，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者某、马某2、李某1、马某5在瑞森宾馆三楼喝酒时，马某5说有人喊我们，我们就下去看了，走到巷道口时有三个男子站在那里，马某1就给我们说刚才会车的事情，话刚说完，路边站的三个男子中的一个就说:“我操，你们追去吗”，者某就把这名男子脸上打了一拳，马某1、马某2、者某、李某1、马某3继而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我、马某5、罗某2就把打架的人拉开了，刚拉开，马某1就又把那名男子在腹部顶了一膝盖，该男子就倒在了酒店门口，者某拿起门口的一根空心铁制扫把，把该男子头部打了一下，罗某2就将扫把夺走了，接着马某2、者某又把该男子头部踏了一脚，我一直在拉劝。（8）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马某4、者某、马某2、马某5在瑞森宾馆三楼喝酒时听见马某1说:“把我让人打了，你们下来”，之后我们就下去走到瑞思特巷道口，马某1对我们说因为会车的事情吵架，这时在巷道口的三个男子中的一个男子就说了一句脏话，者某就把这名男子打了一下，之后我、马某1、马某2、者某继而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到瑞思特酒店门口了。罗某2、马某4、马某5没打。（9）被告人马某3供述，2018年8月29日凌晨30分许，我、马某1乘坐罗某2驾驶的车辆行至瑞思特酒店门口时与一辆面包车会车时发生争执。过了一会，马某2、李某1、者某、马某5、马某4也到了我们跟前，后来者某和站在该巷道口的一名男子发生争吵，者某、李某1、马某2、马某1就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期间者某拿了该酒店门口的一个铁质扫把杆子将该男子头部打了一下。（10）被告人马某5供述，2018年8月29日凌晨，我、马某2、马某1、李某1、者某、马某4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瑞森酒店闲聊，我听见路对面有人在喊叫，我们就一起跑出去看，到对面巷道后马某1、马某3、罗某2也在，之后马某1、李某1、者某冲上去将一名男子进行殴打，者某还拿起宾馆门口放的一个拖把棒子打人，我和马某4在拉架。（11）被告人罗某2供述，2018年8月28日晚上，我开车行至瑞思特酒店巷道口的时候在巷道口站着三个人，我继续往该巷道内走的时候，遇见一辆正往出走的车，在会车的时候，巷道口站的一个人说了一句“往死里碰”，会完车后，坐在我车上的两个人就下车和那三个人去理论，在我拉劝的过程中，又来了几个人，从车上下来的人和后面来的人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将一个人从巷道口拳打脚踢到瑞思特酒店门口，当时没有人拿工具，参与打架的有4个人，打了一会儿都就跑了。（12）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宕）公（刑）鉴（伤检）字（2018）2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罗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3）勘验笔录及现场图，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概貌。5、2018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马某2和尹爱辉在宕昌县国土局楼下金利达广告铺门前碰见送外卖的被害人杨某5，尹爱辉首先在杨某5的脸上打了一拳，后尹爱辉、马某2对杨某5拳打脚踢，杨某5拿起路边的凳子进行防卫，马某2夺过凳子在杨某5的头部砸了一下，杨某5便逃往旁边的宾馆躲避，尹爱辉、马某2便捡起路边的砖块及木棍追赶杨某5时，被他人劝阻后离开。经鉴定，杨某5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疾病诊断书，证实了被害人杨某5头皮伤及多处软组织损伤的事实。（2）被害人杨某5陈述，2018年8月31日凌晨，我经过国土资源局时，两个男的喊我让我过去，到跟前后其中一个人顺手拿起地上的一个木凳子把我头部砸了两三下，另一个人拿的石头砸我，我就躲开了，他们两个就把我拳打脚踢，就在这时旁边查车的运管局的人喊了一声说再不要打了，那两个男子就再没有打我，往银河方向走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就在我等车去医院时，那两个男子，一个拿的木棒子，一个拿的砖头又下来了，我就跑到旁边的瑞森宾馆了，运管局的把那两个男子劝了下就走了。他们为什么打我我不清楚，我们之前没见过，也不认识。（3）被告人马某2供述，2018年8月31日凌晨，我和尹爱辉坐在国土资源局楼下，尹爱辉将一个跑跑喊住并在脸上砸了一拳，然后将跑跑男子从车上扯下来用脚踢，尹爱辉还把他顶了几膝盖，跑跑男子把我砸了两拳后跑了，我们两个就继续追，跑跑手上拿了一个凳子躲在角落里，我们两个到跟前后，跑跑将我下巴砸了一下，尹爱辉就拿的砖头将跑跑头部砸了一砖头并继续用拳脚殴打，跑跑再次跑走，我们又将路边树枝折断准备继续打跑跑，跑跑男子跑到旁边宾馆里进去了，我们两个跟了进去，运管局的人把我们拉了一下，我们就再没有追。（4）被告人尹爱辉供述，2018年8月31日晚，我在国土资源局楼下把送外卖男子喊住并在头部打了一拳，马某2就把那个男子从摩托车上扯了下来，我们两个就拳打脚踢，那位男子拿的凳子躲在了旁边的角落里，马某2就把凳子夺了下来，把那位男子头部砸了一凳子，头部当时就流血了，我到旁边拿砖头，那个男子就跑了，马某2从树上折了一根木棍，我们两个就追了上去，那个男子跑到旁边的宾馆里去了。（5）宕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宕）公（刑）鉴（伤检）字（2018）2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5损伤程度属轻微伤。（6）勘验笔录，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概貌。（7）辨认笔录，证实了与马某2一起打人的就是尹爱辉。原审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的案件来源。（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被宕昌县公安局抓获的事实。（4）视听资料，证实对被告人讯问时未采取刑讯逼供。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罗某1、李某1、者某、马某4、罗某2、马某5无视国家法律，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致多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马某1两次纠集他人进行犯罪活动，且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案件中积极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致三人轻微伤，系本案的主犯，又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马某1辩护人提出马某1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案件中没有参与系从犯、8月28日在官鹅沟口持凶器恐吓他人的犯罪行为犯罪中止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马某2参与四次违法犯罪活动，致五人轻微伤，在2018年8月8日酒点半酒吧门口、8月29日瑞思特酒店门口、8月31日宕昌县国土局楼下的违法犯罪活动中，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系上述案件的主犯。马某2辩护人提出马某2在犯罪中系从犯、8月28日在官鹅沟口持凶器恐吓他人的犯罪行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马某3、李某1、者某、马某4参与三次犯罪活动，致三人轻微伤，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打架案件及8月29日瑞思特酒店门口的犯罪中，马某3、李某1、者某三人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马某4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打架案件中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四人均系上述案件的主犯。马某3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马某3、李某1、者某、马某4在参与的犯罪活动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马某3、马某4辩护人提出8月28日在官鹅沟口持凶器恐吓他人的犯罪行为中马某3系犯罪中止的意见，马某4的辩护人提出马某4构成自首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信。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信。罗某1参与两次犯罪活动，致二人轻微伤，且在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口的犯罪中，纠集组织他人实施犯罪活动，在本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罗某1辩护人提出罗某1在8月28日官鹅沟口持凶器恐吓他人的犯罪行为中系犯罪中止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信。马某5、罗某2参与两次犯罪活动，虽未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但罗某2在参与的两次犯罪活动中提供车辆，购买凶器，为犯罪提供帮助，被告人马某5在场助威壮势，二人均系共同犯罪的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罗某2、马某5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罗某2的辩护人提出罗某2构成自首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马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马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四、被告人罗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者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马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八、被告人罗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九、被告人马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马某1上诉称：一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没有参加2018年8月11日友华宾馆打架，不应承担责任；在官鹅沟口，其没有故意找刘某2滋事，是刘某2一伙挑衅辱骂导致的，其并没有伤害对方，属于犯罪中止，应从轻处罚。二是原判认定其属于恶势力定性不准。请求重新量刑，客观、公正地酌情判决。其辩护人意见：马某1参与的犯罪中被害人均为轻微伤，犯罪情节轻微；马某1并未参与2018年8月11日友华宾馆门前斗殴，只是围观；官鹅沟口打架事件属犯罪中止；马某1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原判对马某1量刑畸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2上诉称：一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2018年8月28日官鹅沟口案件中，对方有过错，其没有给对方造成伤害；2018年8月29日瑞斯特酒店门口打架和8月31日国土局楼下打架，其都系从犯；对参与的四次案件自愿认罪，积极悔罪，希望从轻处罚。二是原判认定其属于恶势力定性不准。请求重新量刑，酌情判决。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寻衅滋事犯意是马某1等人提出的，马某2只起了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从犯；马某2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马某2的行为没有造成损害结果，性质和情节较轻；马某2案发时19周岁，系成年不久，可塑性强，建议给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马某3上诉称：一是原判对其量刑畸重。其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羁押期间发现同监舍沙世红自杀并积极报告抢救，有立功表现，应对其减轻刑罚。二是原判对整个案件事实认定不准。官鹅沟口与刘某2案件中其属于犯罪中止；友华宾馆和瑞斯特酒店门口打架，其属于旁观者，没有直接参与。三是原判认定本案涉恶定性不准。请求改判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部分言辞证据材料系行政执法机关所取，不能作为刑事证据使用；马某3在本案中属从犯，官鹅沟口打架属犯罪中止，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羁押期间有阻止同监室在押犯沙世红自杀的行为，属立功。综上应对马某3在一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刑罚。上诉人罗某1上诉称：其行为只能算一次寻衅滋事，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父亲去世早，没有上过学，文化水平低，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其对犯罪追悔莫及，请求给予轻判，早日回报社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友华宾馆门口打架事件，是对方挑起的，罗某1只是还了手，无犯意，不是主犯，损害后果轻微；官鹅沟口事件，双方只是发生了言语冲突，罗某1仅是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犯罪；罗某1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危害不大，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罗某1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是家庭唯一经济来源，请予充分考虑，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某1上诉称：一是原判认定事实前后矛盾，主从犯认定不清，前后混淆。在其参与的三起案件中，其仅仅属于辅助地位，公诉词也认为其属于从犯，但原判对主从犯未划分，导致对其刑罚过重。二是原判认定其与者某、马某4犯罪事实一样，刑期却不同，对其判决过重。三是原判没有根据量刑意见，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和从犯偶犯、坦白、当庭认罪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决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某1在犯罪中起了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者某上诉称：一是原判认定事实前后矛盾，主从犯认定不清，前后混淆。在其参与的三起案件中，其仅仅属于辅助地位，公诉词也认为其属于从犯，但原判对主从犯未划分，导致对其刑罚过重。二是原判认定其与李某1、马某4犯罪事实一样，刑期却不同，对其判决过重。三是原判没有根据量刑意见，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和从犯偶犯、坦白、当庭认罪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决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者某在本案中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望二审予以从轻改判。上诉人马某4上诉称：在友华宾馆门口打架中属于从犯，情节较轻；官鹅沟口找刘某2滋事，属于犯罪中止；瑞斯特酒店门口打架其未参与，只是劝架、拉架；我在行政违法案件的传唤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某4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行为，构成立功；马某4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且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给予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罗某2上诉称：原判对其具有的自首情节未予认定明显不当；原判未按照量刑指导意见，综合考虑上诉人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罗某2购买凶器的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罗某2购买了凶器；罗某2在本案中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原判量刑偏重，建议二审对其从宽处罚，罚当其罪上诉人马某5上诉称：一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官鹅沟口打架事件，其完全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没有任何责任；瑞斯特门口打架事件，其没有拿凶器也为未打人，只是在场，不构成犯罪。二是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恶势力，定性不准。请求对其重新量刑，酌情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对马某5参与实施瑞斯特酒店门口寻衅滋事的事实认定错误，被告人马某3、马某2、马某4、李某1的供述都证明了马某5在拉架，没有实施打架行为；马某5在官鹅沟口寻衅滋事中纯属被动参与，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马某5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罗某1、李某1、者某、马某4、罗某2、马某5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事实的认定。原审庭审笔录记载，只有被告人马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友华宾馆门口、瑞斯特酒店处的两起案件其只是在现场但没有参与，其他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同案被告人供述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明在这两起案件中，马某3不是旁观者，而是直接参与者，且有直接殴打被害人的情节。原判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并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已在判决中详细列明，确实充分，并无不当之处。有关本案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对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根据办理恶势力犯罪案件的意见精神审查，本案上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恐吓等手段，在宕昌县城周围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构成恶势力犯罪。原判认定上诉人属恶势力犯罪，符合“两院两部”办理恶势力犯罪意见精神。关于本案上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量刑情节的认定及量刑结果。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官鹅沟口事件属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该起事件虽然未发生打架，但上诉人一伙持钢管、砍刀、木棒等凶器恐吓被害人，属于“持凶器恐吓他人”行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属于犯罪中止。原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共同犯罪中主从犯地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自愿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时均作了充分的考虑，并在量刑结果中做了体现，不再重复评价。原审法院对各被告人均运用量刑规范化规范量刑，经核适用法律及量刑结果并无不当之处，不存在量刑畸重的问题。马某3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马某3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看守所证明马某3发现沙世红的伤情仅属表皮外伤，无生命危险，其行为不构成立功；马某4辩护人提出马某4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马某4在宕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笔录证实，马某4检举的犯罪线索系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行为。上诉人及辩护人有关量刑情节及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及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玉成审 判 员 王爱军审 判 员 谢自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 婷书 记 员 申倩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