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71刑初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蔡大伟，男，1962年7月11日出生，满族，吉林省敦化市人，大学文化，原系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吉林房产段段长（正处级），住吉林市昌邑区静苑小区17号楼1单元202室。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经长春市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11月5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程文学，吉林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以吉检铁分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大伟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王旌、景大俊、徐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大伟及其辩护人程文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指控： 受贿事实。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蔡大伟利用担任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吉林房产段（以下简称吉林房产段）副段长的职务便利，为吉林房产段下属集体企业吉林铁路分局广厦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在工程承揽、决算、免除监理费用等事项中提供帮助，分两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周吉军（另案处理）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7万元。 贪污事实。（一）2014年6月、2014年10月，被告人蔡大伟在担任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长春房产段（以下简称长春房产段）段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假招标将陶赖昭站区整合改造工程、陶赖昭公寓大修工程、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承包给张春峰（另案处理）组织施工，并单方面决定与张春峰商定采取“审价降造”的方法结算工程款，即工程通过验工、审价、降造后，长春房产段会收回一部分工程款作为长春房产段的账外资金。在与张春峰实际结算工程款时，陶赖昭站区整合、陶赖昭公寓大修和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预算金额为16835,400.00元，审价金额为14869,398.00元，长春房产段根据审价后的金额再降造（扣除10%）后，实际应该付给张春峰13382,458.20元。通过这三项工程的结算形成了214.27,638万元的账外资金。蔡大伟要求张春峰将上述钱款中的50万元留作长春房产段的账外资金，并由张春峰保管。2016年9月份，蔡大伟从张春峰保管的账外资金中取走人民币10万元据为己有。（二）2014年3月，被告人蔡大伟在担任长春房产段段长期间，长春房产段在四平铁西区兴盛综合商店等7家材料供应商处预付的材料款结余共计62.9,742万元。蔡大伟指使房产段材料科科长吴革将上述材料款收回、保管并作为账外资金使用。吴革经与上述七家材料供应商协商，结余材料款由供应商扣除税点后向长春房产段返还，形成45.5万元的账外资金。上述账外资金中的35万元被蔡大伟据为己有。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被告人蔡大伟供述和辩解；证人周吉军、衣桂梅、李辉、尹志民、孔庆楼、吴革、张文勇、王瑾瑜、李媛、刘献宇、赵敬伟、彭四清、张福林、张春峰、郦波、付洪刚的证言；到案经过及发破案报告、铁路建设周期工程施工合同、机务段搬迁工程吉林房产段明细、验工计价表、工程付款明细、银行付款凭证、归还孔庆楼欠款银行日记账、还款借款单、孔庆楼材料款明细、图们站区工程施工协议、补充协议、中标通知书、工程验工预算监理施工图、广厦公司银行会计日记账、银行付款凭证、陶赖昭站区整合工程合同、陶赖昭公寓大修工程协议、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协议、财务明细账、付款凭证、交易对手查询汇总表及银行交易记录、吉林房产段历史遗留社保工伤问题处理清单及相关人员社保工伤处理方案、四平市铁西区兴盛综合商店会计凭证、沈阳铁路局关于小金库相关管理规定、干部任免审批表、长春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蔡大伟居民身份信息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等相关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大伟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蔡大伟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受贿犯罪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蔡大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被告人蔡大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 辩护人程文学认为，在第二起贪污犯罪中，被告人蔡大伟实际占有公款9万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26万元，蔡大伟未实际占有，故第二起贪污犯罪数额应认定为9万元。在受贿犯罪中，被告人蔡大伟系自首。蔡大伟认罪认罚，返还了全部赃款，预缴了罚金，在平时工作中表现良好，应依法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了蔡大伟奖状19张。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受贿犯罪事实 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蔡大伟利用担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的职务便利，在吉林机务段整体搬迁工程中，帮助广厦公司承揽工程，并在工程决算时给予优待，于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收受广厦公司周吉军放在其个人轿车内的人民币20万元。在图们站区综合整治工程中，蔡大伟免除了广厦公司本应向吉林房产段支付的监理费用，于2012年12月的一天，在家中收受周吉军人民币17万元。蔡大伟二次共收受广厦公司周吉军钱款37万元。案发后，蔡大伟因贪污犯罪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受贿罪系自首。2019年12月19日，蔡大伟家属替蔡大伟上缴了37万元赃款。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经过及发破案报告、长春市监察委员会第十四审查调查室情况说明，证实蔡大伟因贪污犯罪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受贿罪系自首。 2.铁路建设周期工程施工合同、机务段搬迁工程吉林房产段明细、验工计价表、工程付款明细、银行付款凭证，证实广厦公司承包吉林机务段搬迁工程的内容、工程款数额及工程款支付过程。 3.归还孔庆楼欠款银行日记账、还款借款单、孔庆楼材料款明细，证实广厦公司虚构材料费归还孔庆楼20万元借款的事实。 4.图们站区工程施工协议、补充协议、中标通知书、工程验工、预算监理施工图、广厦公司银行会计日记账、银行付款凭证、孔庆楼材料款明细，证实广厦公司虚构材料费归还孔庆楼17万元借款的事实。 5.证人孔庆楼证言，证实其是庆楼建材商店的业主，2010年7月份，广厦公司向其借款20万元，2012年12月份，广厦公司向其借款17万元，后广厦公司虚构了材料款37万元，偿还了其借款。 6.证人衣桂梅证言，证实其是广厦公司副经理，2010年7、8月份的一天，广厦公司经理周吉军、财务主任李辉与其开会研究工作时，周吉军提出蔡大伟在吉林机务段整体搬迁工程中，在工程承揽及决算方面对广厦公司予以了照顾，为了感谢蔡大伟，决定给蔡大伟20万元，其表示同意。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周吉军、尹志明、李辉与其开会研究工作时，周吉军提出蔡大伟在图们站区综合整治工程中免除了广厦公司监理费，为了感谢蔡大伟，决定给蔡大伟17万元，其表示同意。 7.证人李辉证言，证实其是广厦公司财务主任，2010年7、8月份的一天，广厦公司经理周吉军、副经理衣桂梅与其开会研究工作时，周吉军提出蔡大伟在吉林机务段整体搬迁工程中，在工程承揽及决算方面对广厦公司予以了照顾，为了感谢蔡大伟，决定给蔡大伟20万元，其表示同意。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周吉军、尹志明、衣桂梅与其开会研究工作时，周吉军提出蔡大伟在图们站区综合整治工程中免除了广厦公司监理费，为了感谢蔡大伟，决定给蔡大伟17万元，其表示同意。送给蔡大伟的钱款是向孔庆楼的借款，后广厦公司虚列材料费将借款平账。 8.证人尹志明证言，证实其是广厦公司总工程师，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周吉军、衣桂梅、李辉与其开会研究工作时，周吉军提出蔡大伟在图们站区综合整治工程中免除了广厦公司监理费，为了感谢蔡大伟，决定给蔡大伟17万元，其表示同意。 9.证人周吉军证言，证实其是广厦公司总经理，2010年至2012年，蔡大伟在吉林机务段整体搬迁工程中，帮助广厦公司承揽工程，并在工程决算时给予优待，2010年7、8月份的一天，为感谢蔡大伟，经公司研究，其送给蔡大伟人民币20万元，钱款放在蔡大伟轿车后备箱中。在图们站区综合整治工程中，蔡大伟免除了广厦公司本应向吉林房产段支付的监理费用，2012年12月的一天，为感谢蔡大伟，经公司研究，其到蔡大伟家中送给蔡大伟人民币17万元。送给蔡大伟的钱款是向孔庆楼的借款，后广厦公司虚列材料费将借款平账。 10.被告人蔡大伟供述，2010年至2012年，其利用担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的职务便利，在吉林机务段整体搬迁工程中，帮助广厦公司承揽工程，并在工程决算时给予优待，于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收受广厦公司周吉军放在其个人轿车内的人民币20万元。在图们站区综合整治工程中，其免除了广厦公司本应向吉林房产段支付的监理费用，于2012年12月的一天，在家中收受周吉军人民币17万元。 二、贪污犯罪事实。 （一）2014年6月至10月，被告人蔡大伟在担任长春房产段段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假招标将陶赖昭站区整合改造工程、陶赖昭公寓大修工程、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承包给张春峰（另案处理）组织施工，并要求张春峰按10%的比例返还工程款作为长春房产段的账外资金，形成214万余元账外资金，其中50万元由张春峰保管。2016年9月份，蔡大伟从张春峰保管的账外资金中取走10万元据为己有。2019年12月19日，蔡大伟家属替蔡大伟退还了10万元赃款。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张春峰承建长春房产段陶赖昭站区整合工程的合同、协议、财务明细账、付款凭证，证实张春峰承建陶赖昭站区整合工程，以及工程款支付情况。 2.张春峰承建长春房产段陶赖昭公寓大修工程、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的协议、财务明细账、付款凭证，证实张春峰承建长春房产段陶赖昭公寓大修工程、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以及工程款支付情况。 3.交易对手查询汇总表及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张春峰承包长春房产段陶赖昭站区整合改造工程、陶赖昭公寓大修工程、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长春房产段向张春峰支付了工程款的事实。 4.证人郦波证言，证实其是长春房产段副段长，2014年，蔡大伟决定将陶赖昭站区整合改造工程、陶赖昭公寓大修工程、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交由张春峰组织施工，后张春峰按10%的比例返还工程款作为长春房产段的账外资金，账外资金由张春峰保管。 5.证人付洪刚证言，证实其是长春房产段劳动人事科科长，2014年至2016年间，蔡大伟曾让其在张春峰处取出部分账外资金用于公务接待。 6.证人张春峰证言，证实其是长春房产段职工，自己带着工程队从事建筑工程施工，其挂靠在长春建工集团吉泽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工程，蔡大伟在担任长春房产段段长期间，通过虚假招标的方式，将陶赖昭站区整合改造工程、陶赖昭公寓大修工程、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承包给其组织施工，并要求其按10%的比例返还工程款作为长春房产段的账外资金，返还工程款214万余元，其中50万元由其保管。2016年9月份的一天，蔡大伟让其在账外资金中拿出10万元，后其将10万元现金交给了蔡大伟本人。 7.被告人蔡大伟供述，2014年6至10月，其在担任长春房产段段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假招标将陶赖昭站区整合改造工程、陶赖昭公寓大修工程、郑家屯站区整合工程承包给张春峰组织施工，并要求张春峰按比例返还部分工程款作为长春房产段的账外资金，账外资金由张春峰保管。2016年9月份，其从张春峰保管的账外资金中取出人民币10万元据为己有。 （二）2014年，被告人蔡大伟在担任长春房产段段长期间，指使长春房产段材料科科长吴革通过四平市铁西区兴盛综合商店等材料供应商套取材料款45.5万元，形成账外资金，其中35万元被蔡大伟据为己有。蔡大伟将其中24万元用于吉林房产段公务支出，分给吴革2万元。案发后，吴革分得的2万元赃款被依法追缴。2019年12月19日，蔡大伟退还了9万元赃款。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吉林房产段历史遗留社保、工伤问题处理清单及相关人员社保、工伤处理方案，证实吉林房产段2013年至2015年处理社保、工伤等支出223,015.63元的事实。 2.四平市铁西区兴盛综合商店、长春市宽城区成程物资经销处、长春市宽城区水泵锅炉配件经销处、长春市宏远物资经贸有限公司、吉林省宜华经贸有限公司、长春市盛玺五金建材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顺风大市场守信物资经销处等单位的会计凭证，证实长春房产段在上述单位采购物资材料，并将结余材料款提现的事实。 3.证人吴革证言，证实其是长春房产段材料科科长，2014年6月起，被告人蔡大伟指使其将结余材料款提现，套取公款形成账外资金，其先后通过四平市铁西区兴盛综合商店、长春市宽城区成程物资经销处、长春市宽城区水泵锅炉配件经销处、长春市宏远物资经贸有限公司、吉林省宜华经贸有限公司、长春市盛玺五金建材商行、经济技术开发区顺风大市场守信物资经销处等单位套取公款45.5万元，套取的公款由其保管，蔡大伟指使其给王瑾瑜汇款6万元，以处理车辆违章为由取走2万元，蔡大伟调任吉林房产段段长后，2017年1月中旬的一天，其根据蔡大伟指示到吉林市交给蔡大伟27万元。后蔡大伟给其2万元。 4.证人张福林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是四平市铁西区兴盛综合商店业主，2014年7月份左右，长春房产段有一批材料在其商店，吴革让其将材料款提现，后其扣完税钱交给吴革25.2万元。 5.证人刘献宇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是吉林省宜华经贸有限公司经理，其公司曾给长春房产段供应水泵锅炉配件，2014年7月份左右，长春房产段在其公司有10万元左右材料款，长春房产段吴革让其将剩余材料款扣完税款交给长春房产段，后其扣完税款交给吴革8.61万元。 6.证人赵敬伟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亲属经营长春市宽城区水泵锅炉配件经销处，其在该经销处帮忙，2014年7月份左右，其将结余的材料款扣除税金后给长春房产段返现5万元，钱款交给了吴革。 7.证人彭四清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是长春市宏远物资经贸有限公司经理，2014年8月份，其将结余的材料款扣除税金后给长春房产段返现3,000元，钱款交给了吴革。 8.证人王瑾瑜证言，证实其与蔡大伟之前是同事，2016年8、9月份，其曾向蔡大伟借款6万元，后蔡大伟让吴革给其汇款6万元。2017年初，其在吉林市铁凇集团楼下将6万元归还了蔡大伟。 9.证人张文勇证言，证实其是吉林房产段办公室主任，2017年，蔡大伟让其在周吉军处取款用于处理单位职工工伤、社保等问题。 10.被告人蔡大伟供述，2014年，其在担任长春房产段段长期间，指使长春房产段材料科科长吴革套取材料款作为账外资金，其中35万元账外资金被其据为己有。其将24万元用于单位公务支出，分给吴革2万元，其余9万元用于日常生活开销。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还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综合证据： 1.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吉林房产段出具的《说明》及铁路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证实吉林房产段系国有企业，蔡大伟系党员领导干部，先后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长春房产段段长、吉林房产段段长。 2.沈阳铁路局关于小金库相关管理规定，证实沈阳铁路局严禁管内站段设立小金库。 3.蔡大伟奖状19张，证实被告人蔡大伟在工作中表现情况。 4.蔡大伟居民身份信息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蔡大伟的犯罪主体身份。 5.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蔡大伟无犯罪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大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蔡大伟第二起贪污犯罪数额应认定为9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二起贪污犯罪中，蔡大伟指使他人套取材料款，在工作调离长春房产段后，将其中35万元带离长春房产段，蔡大伟对该35万元钱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该起事实中，应依法认定蔡大伟贪污35万元。辩护人程文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蔡大伟家属替蔡大伟退还全部赃款，预缴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因贪污犯罪被采取留置措施，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受贿犯罪系自首，受贿犯罪可减轻处罚。在贪污犯罪中，部分公款用于公务支出，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程文学关于蔡大伟退还了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大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蔡大伟上缴的受贿赃款三十七万元，上缴国库；退还的贪污赃款十九万元，返还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长春房产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牟晓昱 审 判 员 包蕴琦 审 判 员 侯德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梁佳驹 书 记 员 范宇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