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19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伍求娣，女，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伍求銮，女，198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伍求英，女，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加胜，男，198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系伍求娣丈夫，与伍求銮、伍求英系亲属关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琼花，女，198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功长，男，198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系林琼花丈夫。 原审被告：肖儒妹，女，195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原审被告：杨求妹，女，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原审被告：谢水长，男，198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因与被上诉人林琼花、原审被告肖儒妹、杨求妹、谢水长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8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伍求英及上诉人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加胜，被上诉人林琼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功长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肖儒妹、杨求妹、谢水长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闽0428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并依法改判驳回林琼花的诉讼请求。2.判令林琼花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林琼花并未参与该事件、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赔偿判处不当。首先，所谓的宅基地纠纷，仅是林琼花及其家人所认为的有纠纷，据土地所有权和房屋所有权证不存在任何纠纷问题。其次，该事件的起因是林琼花的丈夫伍功长非法侵入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正在建房施工的宅基地阻挠施工，并先动手抓拽伍求銮头发，殴打伍求銮，而后林琼花冲出来乱抓伍求娣。林琼花过错在先。第三，将乐县公安局法医于2016年11月21日在县医院8楼外科病房对林琼花进行伤情鉴定，并作出林琼花未达轻微伤，头部体表检验未见明显异常，余体表检验未见明显异常损伤征的法医鉴定报告。由此可说明林琼花住院并非外伤所致。第四，将乐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将公（城关）行罚决字〔2018〕第00148号）中明确写明林琼花未参与伍功长、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的扭打事件，其仅作为旁证存在，这与将乐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报告说其没有受伤是一致的。据此，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显然与实际不符，作出赔偿判处实为不当。二、林琼花住院治疗内容与本事件无关，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赔偿判处不当。1.因这个所谓的纠纷，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为建房问题与林琼花及其家人多次沟通无果，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先后找到村委会、镇司法所请求调解，而林琼花及其家人却置之不理，并将木料、柴火等强行堆放在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天井和与天井相邻房间的土地产权范围上，不让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建房，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因此耽搁建房长达一年之久，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为此已经做到了积极沟通，争取协商处理的，林琼花及其家人强行堆放木料、柴火的行为，讲白了无非就是想侵占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天井和天井相邻房间的土地产权面积。因林琼花及其家人强行堆放木料、柴火等长达一年之久，建筑材料，如钢筋、水泥等价格已经在飞涨，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若再不施工，将承担不起如此飞涨的物价，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2016年11月19日依自己产权范围建房施工并未侵犯到林琼花及其家人的权益，况且前面提到的相关事实和证据证明也证实了林琼花过错在先，林琼花未参与本次事件，并未受伤。2.林琼花住院损失与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毫无关系。据医院记录，林琼花所谓的外伤均系林琼花主诉的受伤，也就是说是林琼花说自己受伤了，公安法医鉴定报告中明确写明林琼花没有受伤，林琼花也未受到公安行政处罚，且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中明确写明林琼花仅作为旁证存在，没有参与扭打事件。据医院记录，林琼花除了自己说的有受伤以外，前后两次住院治疗内容为哮喘、甲亢、慢性浅表性胃炎，上消化系统出血等非因外伤可引起的慢××，况且相关证据均表明林琼花并没有受伤，换个说法，如果林琼花患了例如癌症之类的绝症也是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或者说是林琼花所谓的外伤可以导致的吗？在一审案件审理中，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也明确说明要求林琼花提供住院治疗与本事件的必然联系，林琼花未提供；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向法庭也同样提出鉴定申请或由法庭向相关医疗机构咨询并作出住院治疗与本事件的必然联系结论，但判决书中仅以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未书面申请为由拒而不查。3.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实属无稽之谈。据上述相关证据，证明林琼花并未参与事件，也没有受伤，也就不可能产生这些相关费用，这些费用与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无关。本案中，林琼花说自己是来劝架的，没有被公安机关处罚，是一个旁证，没有参与事件；伍求娣、伍求英也是劝架的，受到了公安行政处罚；而林琼花现在因为自己的自身疾病住院治疗了，花了钱了，就说自己参与了该事件，向人民法院来歪曲事实索赔，这和当下社会上的碰瓷、敲诈等极不道德的行为有什么两样。在此，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请求查明事实真相，不助长社会上不道德人群的嚣张气焰。综上所述，本次事件是林琼花及其家人欲通过强行堆放木料、柴火的恶劣行为来侵占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的土地产权，而由林琼花丈夫据所谓的宅基地纠纷阻挠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施工建房，并殴打伍求銮引发，林琼花并未参与事件，也未因此事件受伤，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不需要赔偿林琼花任何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处不当。 林琼花辩称,林琼花被打受伤住院有医院出具的相关材料予以证明，且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及林琼花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均有体现林琼花在劝架过程中被殴打致伤住院。 肖儒妹、杨求妹、谢水长未作答辩。 林琼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谢水长、肖儒妹、杨求妹赔偿林琼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3851.76元。2.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谢水长、肖儒妹、杨求妹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9日8时至9时许，在将乐县水南镇新坪三路2号宅基地上，伍功长与伍求銮因宅基地纠纷发生争吵，后扭打在一起。在一旁的伍求娣、伍求英、林琼花也先后参与其中，几人纠缠在一起，最终造成五人不同程度的伤情，其中伍功长与伍求娣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随后林琼花到将乐县医院就诊治疗，至2016年11月29日出院。此后又于2016年12月2日到将乐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9日出院。2018年4月，将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伍功长、伍求娣、伍求銮及伍求英分别作出罚款贰佰元的行政处罚。 一审法院对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进行分析认定：一、因此事件双方责任承担问题。双方系堂兄弟姐妹关系，在处理宅基地纠纷时，本应更加和睦相处、友好解决，可是双方不仅没有考虑到亲情，也没有本着和谐、友善、团结的精神处理矛盾，而是针锋相对、毫不退让，进而相互刺激、挑起矛盾，使双方矛盾每次都逐渐升级，相互殴打，伍功长最终还受到刑事处分。因此，在宅基地纠纷中是双方都没有冷静处理，对矛盾的升级都有过错。对于林琼花如何受伤的，双方又各执一词，结合本案的案情，本院酌情确定此次扭打事故双方各负50%的责任。林琼花主张其伤情系六被告共同造成，要求六被告共同赔偿其损失，但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认定谢水长、肖儒妹及杨求妹三人参与了扭打，故对伍功长要求谢水长、肖儒妹及杨求妹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二、林琼花受伤造成的损失数额。1、医疗费。林琼花以“被殴打致头晕、头痛伴呕吐1小时余”住院治疗，治疗过程中有写明有既往哮喘病史2年余，而且在二次住院时其主诉也是“反复呕血13小时”住院治疗，因此治疗费用应当包含有治疗哮喘病的费用，但林琼花住院治疗是因为此次互殴引起的，医院治疗也是从对患者负责的角度对患者存在的损伤全面治疗检查。而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治疗哮喘的具体费用以及损伤并不必然会引发哮喘，加之二次治疗费用共8679.76元，该治疗费用也在合理范围内，如果进行哮喘的费用及治疗哮喘是否与损伤有关系进行医疗鉴定，鉴定费用高时间也较长，考虑成本效率问题，及被告方也未书面提出哮喘费用的鉴定申请。因此，对医疗费用8679.76元予以采纳。2.误工费。林琼花第一次住院出院时医嘱休息二周，但随后就第二次住院治疗一周并在医嘱休息期间内，因此其误工时间应当以24天（17+7）计算，林琼花以31天计算不予支持。2018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故应按58068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即58068元/年÷365天×24天=3818元。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因伍功长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应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即49694元/年÷365天×17天=2314元。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本案中林琼花第一次出院时医疗机构出具营养费意见，第二次出院时医疗机构出具适当补充营养意见，综合考虑林琼花的治疗过程及治疗项目，对该费用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伍功长主张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17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交通费。因伍功长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案造成了交通费损失，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双方当事人均存在过错，且林琼花未造成严重损害，因此其要求5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15661.76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伍求娣、伍求銮及伍求英应当连带赔偿林琼花因本次受伤所造成各项损失的50%，共计7830.8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林琼花医疗费4339.88元；二、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误工费1909元；三、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林琼花护理费1157元；四、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林琼花住院伙食补助费425元；五、驳回林琼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6元，减半收取计198元，由林琼花负担133元，由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负担6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提交一组照片，拟证明双方当事人因宅基地而发生纠纷。 林琼花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林琼花对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认定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但能否证明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的主张，将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进行分析与认定。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纠纷起因系林琼花的丈夫伍功长与伍求銮在处理宅基地纠纷时相互殴打，通过在案的证据以及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林琼花见丈夫与他人扭打在一起后参与到事件中，故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以林琼花并未参与事件为由要求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通过林琼花提供的两份《福建省将乐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可以证实林琼花第二次治疗并没有涉及外伤的治疗，且林琼花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第二次治疗的相关疾病（急性上消化道出血、慢性浅表性胃炎（HPT）、甲状腺功能亢进症）系上次外伤引起的，故对其第二次住院及门诊的相关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对于林琼花第一次住院及门诊的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责任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关于双方责任承担、第一次住院及门诊的费用、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的说理并无不当，本院不再重复，但具体费用应扣除林琼花第二次治疗所涉及的相关费用；同时，本案误工费、护理费应当按照2018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而一审法院却以2017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属于年度平均工资引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即相关费用调整后为：医疗费2436.98元（4873.96×50%）、误工费1989元（60510元/年÷365天×24天×50%）、护理费824元（60174元/年÷365天×10天×50%）、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50元/天×10天×50%）。 综上所述，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被告肖儒妹、杨求妹、谢水长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8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 二、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林琼花医疗费2436.98元； 三、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林琼花误工费1989元； 四、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林琼花护理费824元； 五、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林琼花住院伙食补助费费250元； 六、驳回林琼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96元，减半收取198元，由林琼花负担152元，由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负担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6元，由林琼花负担304元，由伍求娣、伍求銮、伍求英负担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伟 审判员  林炬火 审判员  吴树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谢明珠 书记员林慧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