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布尔津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4321民初372号原告：陆照明，男，196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布尔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武，新疆法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阿勒泰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阿勒泰市解放路四区3-1幢。法定代表人：张继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继，新疆新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凯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阿勒泰市团结路二号区79栋。法定代表人：张新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拥军，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睿，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树勋，男，196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布尔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彩梅，新疆新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惠峰，男，195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布尔津县。原告陆照明与被告阿勒泰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新疆凯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源公司）、聂树勋，第三人惠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5）布民初字第634号民事判决后，被告不服提起上诉，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新43民终489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8日作出（2016）新4321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原、被告双方均提出上诉，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4日作出（2018）新43民中356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照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武，被告建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继，被告凯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睿、马拥军，被告聂树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彩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惠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陆照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建业公司、凯源公司、聂树勋支付工程款2,581,178.89元及利息1,040,731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1月22日，建业公司、凯源公司分别中标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土地项目一、二标段工程。2012年3月30日，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与建业公司、凯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建业公司、凯源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聂树勋施工，聂树勋又将该工程转包给陆照明和惠峰施工，双方于2012年4月15日签订了《一、二标段工程项目经营核算合同书》，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2012年12月24日，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委托新疆新能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工程进行审核，经审核，一标段项目工程审定造价值为5,152,996.73元，二标段项目工程款审定造价值为8,841,929.74元。根据该审核报告，陆照明施工项目价款应为9,064,875.35元（一标段项目工程款4,021,172.39元，二标段项目工程款5,043,702.76元）。聂树勋已付工程款4,036,180元，扣除税费2,447,516.35元（9064875.35元×27%），聂树勋尚欠陆照明工程款2,581,178.89元。2013年，工程已竣工并投入使用，聂树勋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造成经济损失1,040,731元（按72个月，从2013年5月工程交付使用计算至2019年5月的银行贷款利息每年按5.6％计算），建业公司、凯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建业公司辩称，陆照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陆照明以建业公司、凯源公司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陆照明应当就其主张分别提起诉讼；2.建业公司与凯源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没有关联关系，陆照明要求建业公司、凯源公司、聂树勋共同偿还欠款，要求建业公司对第一标段以外的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3.本案应将惠峰列为被告而不应是第三人，因为合同一方的承包主体是陆照明和惠峰，陆照明独立提起诉讼关系，与事实不符合，无法律依据。凯源公司辩称，对陆照明的诉讼请求不认可，理由如下：1.凯源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凯源公司、陆照明、聂树勋及惠峰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凯源公司作为被告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2.凯源公司及建业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的共同主体，陆照明主张凯源公司与建业公司共同偿还欠款无依据；3.陆照明认为惠峰与本案有关系，惠峰不到庭无法查清本案事实。聂树勋辩称，对陆照明的诉讼请求不认可，理由如下：1.陆照明提交的《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土地开发项目》一、二标段工程项目经营核算合同书》系虚假伪造，且拒不提供原件，不应当按照合同书内容结算工程款，应当按照实际施工量进行结算；2.聂树勋不存在欠付陆照明工程款的事实，实际已付超；3.陆照明对施工工程量有举证责任；4.聂树勋将工程项目中的检查井、排水井、地面网管安排第三方实际施工。聂树勋自行购买并支付首部设备款、地埋管道的PVC管材款，上述工程及工程款、材料款的结算与聂树勋无任何关联，不应计算在聂树勋应得工程价款中；5.陆照明主张聂树勋向其支付的70,000元、130,000元、300,000元包含在其向聂树勋出具的500,000元现金收条中，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6.陆照明主张聂树勋支付其的款项中包含了材料款与事实不符。陆照明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2012年4月15日聂树勋与陆照明、惠峰签订的《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土地开发项目一、二标段工程项目经营核算合同书》，证明合同约定陆照明施工工程名称、范围；第二组证据：1.《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标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二标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证明陆照明实际施工工程名称、范围；2.《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标段）工程高压电力结算书》、《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二标段）工程高压电力结算书》，证明一标段的高压电力结算工程款项84,800元，二标段为877,091.73元；3.《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标段）工程惠峰结算书》、《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二标段）工程惠峰结算书》，证明惠峰一标段的工程款为1,047,024.15元，二标段工程款为2,921,135.25元，合计3,968,159.40元；4.《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标段）工程陆照明结算书》、《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二标段）工程陆照明结算书》，证明聂树勋认可一标段的工程款为5,152,996.73元，二标段工程款为8,842,929.74元，扣除电力和惠峰施工部分，其余为陆照明施工；第三组证据：2015年4月17日新疆华瑞工程管理咨询公司王文军出具的证明，证明建业公司、凯源公司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给聂树勋施工，整个工程的施工主体是陆照明，建业公司、凯源公司、聂树勋应按合同支付工程款；第四组证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新国土资函［2014］669号关于2013年阿勒泰地区土地整治项目（第一批）通过检查验收的通知，证明工程经验收合格；第五组证据：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员工顾宏祖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工程1-6泵房节水灌溉项目配件是陆照明提供，施工人为陆照明；第六组证据：2013年1月22日陆照明出具给聂树勋的证明，证明涉案工程对外承担责任的责任人为陆照明，与高杨、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无关，该证据结合第八组证据的证据1，说明工程上所有费用都由陆照明支付，聂树勋支付的款项实际是代陆照明支付，2012年12月13日前所有账目都以收条为准，聂树勋持有的其他账目都是重复计算；第七组证据：2015年4月20日、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7日、2015年7月17日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明涉案工程项目未承包给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及高杨，且聂树勋对与陆照明、惠峰签订的经营核算书的真实性认可；第八组证据：1.2012年12月13日陆照明向聂树勋出具的收条，证明截止2012年12月聂树勋给陆照明本人及聂树勋代陆照明所付款项全部作废，聂树勋已向陆照明支付工程款3,216,180元；2.2013年1月25日陆照明向聂树勋出具收条。证明聂树勋向陆照明支付500,000元（由三笔款项组成：2013年1月22日转账300,000元、2013年1月22日转账130,000元、2013年1月24日聂树勋给王文军代付70,000元）；3.2013年3月28日转款凭证。证明聂树勋向陆照明付款100,000元；4.2013年6月26日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220,000元的材料及人工工资由聂树勋代付；第九组证据：1.证人郭超威的证言；2.证人李晓明证言，证明陆照明的施工范围，高杨在也拉曼灌区一、二标段未承包工程，其给陆照明提供劳务；第十组证据：聂树勋的中国工商银行布尔津县支行银行流水2张、布尔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水4张，证明2013年1月25日聂树勋在工商银行取1,000,000元现金与事实不符，经核实，该1,000,000元是由聂树勋转账的。建业公司对陆照明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均系陆照明单方制作，聂树勋、惠峰未确认，不符合证据规则，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的证明人为王文军，署名为新疆华瑞工程管理咨询公司，相矛盾，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来源不明，无法确定真伪，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予认可；对第六、七组证据不认可；第八组证据中的1、2、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符合证据规则；第九组证据中证人1陈述超出职业认知范围，与陆照明存在利害关系，证人2的监理身份不合法，与陆照明之间有利害关系，仅为口头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凯源公司对陆照明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建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聂树勋对陆照明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不认可，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余证据系陆照明自制证据，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的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确定第一、二标段系陆照明施工；第五组证据，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七组证据，2015年4月20日庭审笔录记载有误，与聂树勋陈述不一致，对其余庭审笔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八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500,000元与另外三笔并非同一款项；对证据3认可；对证据4不认可；第九组证据不认可，证人1、2与陆照明有利害关系，替陆照明代付工资不符合常理；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陆照明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虽为复印件，但该合同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因合同书的双方当事人均不具备施工资质，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是建设方委托造价咨询单位，经施工单位核对后出具的工程结算报告书，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3，虽系陆照明自行制作，但部分项目与结算审核报告一致，本院对一致的部分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王文军出示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据规则，本院不予确认；第四组证据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发布关于土地整治项目通过验收的通知，为行政机关依法履行职责，发布关于土地整治项目通过验收的通知，具有法律效力；第五组证据，证明人为王文军，署名为新疆华瑞工程管理咨询公司，相互矛盾，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第六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七组证据，庭审笔录是法庭审理案件过程中，由书记员制作的同步反映审判活动的文字记载，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院予以确认；第八组证据，证据1可以证明2012年12月前一切收条付款凭证作废，聂树勋给陆照明支付工程款3,216,18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可证明500,000元由三笔款项构成，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可证明聂树勋向陆照明付款1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聂树勋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九组证据中的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不予确认。第十组证据系陆照明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本案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建业公司为支持其辩驳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1.2012年1月22日阿勒泰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给建业公司下发的中标通知书；2.2012年3月30日布尔津县国土局与建业公司签订的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第一标段合同协议书，证明建业公司中标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第一标段；第二组证据：2012年4月15日由聂树勋、陆照明、惠峰签订的《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二标段）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书》，证明合同发包方为聂树勋，承包方为陆照明、惠峰，陆照明与建业公司无法律关系，惠峰应作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陆照明对建业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承担连带责任系法律规定；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陆照明、惠峰是相互独立结算，建业公司对聂树勋将涉案工程转包于陆照明、惠峰是明知的。凯源公司对建业公司出具的证据均认可。聂树勋对建业公司出具的证据均认可。本院对建业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可以证明建业公司承包了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第一标段，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可以证明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第一标段的实际施工人为陆照明、惠峰，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建业公司作为中标单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凯源公司为支持其辩驳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1.2012年1月22日阿勒泰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给凯源公司下发的中标通知书；2.2012年3月30日布尔津县国土局与凯源公司签订的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第二标段合同协议书，证明凯源公司承包了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第二标段；第二组证据：2012年4月15日由聂树勋、陆照明、惠峰签订的《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二标段）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书》，证明合同发包方为聂树勋，陆照明与凯源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凯源公司的挂靠人为蔡长海。陆照明对凯源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承担连带责任系法律规定；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陆照明、惠峰是相互独立结算，凯源公司对聂树勋将涉案工程转包于陆照明、惠峰是明知的。建业公司对凯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认可。聂树勋对凯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认可。本院对凯源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第一组证据可以证明凯源公司承包了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第二标段的事实，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可以证明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第二标段的实际施工人为陆照明、惠峰，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凯源公司作为中标单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聂树勋为支持其反驳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公证书，证明陆照明至今未与聂树勋进行工程结算；第二组证据：布尔津县公安局窝依莫克乡派出所证明、照片4张、短信记录，证明陆照明干扰工程验收，且陆照明不是包工包料施工；第三组证据：2013年6月26日布尔津县土地开发项目部通知，证明涉案工程出现问题，通知陆照明维修，其拒绝维修；第四组证据：2013年7月2日陆照明给聂树勋发送短信的截图，证明涉案工程的部分项目非陆照明完成；第五组证据：1、2013年1月22日陆照明出具的证明；2.2012年12月13日陆照明出具的收条，3.2013年1月25日陆照明出具的收条、4.2013年1月23日陆照明出具的证明及2013年1月24日王文军出具的收条，2013年1月25日、2013年1月22日、2013年3月28日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5.2012年7月16日王文军出具给聂树勋的收条、2012年7月16日布尔津县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6.2012年8月3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万山红建材销售中心收据、2012年7月11日布尔津县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证明聂树勋按照陆照明的实际施工范围已向陆照明支付工程及材料款4,546,800元；7.2013年1月至5月聂树勋的工商银行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1月25日聂树勋在银行取现1,000,000元，其中500,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陆照明，陆照明同时出具收条，陆照明主张的收条500,000元与银行转款130,000元、300,000元及70,000元三笔款项合计500,000元是同一笔不能成立；第六组证据：1.2014年11月20日，凯源公司、布尔津县土地开发项目部出具的《2012年度布尔津县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二标段施工人员完成工程价款清单》；2.2014年11月20日，建业公司、布尔津县土地开发项目部出具的《2012年度布尔津县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标段施工人员完成工程价款清单》，证明凯源公司、建业公司确认陆照明的实际工程量，其余施工项目系第三方完成；第七组证据：2012年4月15日聂树勋与陆照明、惠峰签订的《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二标段）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书》，证明陆照明自认的施工范围；第八组证据：1.2015年5月6日布尔津县公安局询问笔录；2.文件检验鉴定书［新公物鉴（文）字(2015)23号］；3.布尔津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陆照明伪造建业公司、凯源公司印章，向法院起诉提供虚假合同，受到行政处罚；第九组证据：1.2014年5月16日聂树勋与高杨结算单；2.2012年高杨现场施工手绘图；3.2015年5月4日高杨出具的施工检查井数量的证明；4.2013年4月1日聂树勋给高杨转款的布尔津县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2012年10月29日高杨出具的借条、2012年11月30日高杨出具的收条、2012年11月5日高杨出具的借条、2012年11月13日高杨出具的借条；5.2012年6月12日新疆创恒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2012年6月12日聂树勋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转账单、2012年5月16日聂树勋布尔津县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6.2015年4月29日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明高杨系检查井及供排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聂树勋向高杨支付了检查井、排水井安装费，并支付了该施工项目的全部材料及税款，与陆照明无关，非陆照明授权、委托或指派其施工；7.2014年5月16日布尔津县土地开发项目部出具的价款清单，证明聂树勋安排高杨对检查进行施工，高杨系检查井及排水井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布尔津县土地开发项目部对高杨施工完成的项目工程进行结算，聂树勋支付高杨检查井及排水井安装费，并支付该部分工程的全部材料款及税款；第十组证据：2014年5月16日建业公司布尔津县也拉曼项目出具《布尔津县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标段高杨施工完成的项目工程价款清单》、2014年5月16日凯源公司布尔津县也拉曼项目出具《布尔津县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二标段高杨施工完成的项目工程价款清单》，证明案外人高杨系检查井及供排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建业公司、凯源公司项目部确认高杨施工部分总造价为1,161,901.94元，与陆照明无关；第十一组证据：1.2013年6月26日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2.2014年6月20日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3.2013年7月4日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收据二份，证明地面滴灌工程由布尔津县大地农业公司实际施工，聂树勋支付了220,000元；4.2014年11月20日建业公司、凯源公司项目部出具的地面网管工程价款清单各1份，证明布尔津县大地农业公司实际施工的地面灌溉工程，审定工程价一标段为249,890.37元，二标段为388,882.37元，合计638,772.74元，地面滴灌工程全部由聂树勋安排大地公司审定施工，故该工程与陆照明无关；第十二组证据：1.2012年5月2日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下发《关于确定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土）土地开发项目使用滴灌地埋管材的通知》；2.2012年5月6日被告建业公司、凯源公司与新疆科灌节水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新疆科灌节水设备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3.2012年7月11日新疆科灌节水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2012年5月15日、2012年5月11日聂树勋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2年7月11日布尔津县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4.2012年5月8日布尔津县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2012年6月11日、2012年5月30日聂树勋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5.2012年5月8日新疆联盟节水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2012年4月28日、2012年5月8日聂树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6.2012年10月15日、2012年10月24日、2012年7月13日、2012年11月7日、2012年11月2日、2012年10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发包人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指定购买管材的单位为新疆科灌节水设备有限公司，聂树勋支付了管材款2,016,013元；第十三组证据：2012年9月12日乌鲁木齐润丰源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2012年9月12日乌鲁木齐恒泰胜机电产品销售部出具收据、2012年9月12日聂树勋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份，证明聂树勋支付首部设备款538,000元；第十四组证据：1、证人唐基明证言；2、证人刘玉江证言，证明陆照明的实际施工范围及地埋材料系聂树勋购买。陆照明对聂树勋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五组证据中的1、2、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其它证据均不认可。建业公司、凯源公司对聂树勋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聂树勋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系公证机关依法作出的公证书，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仅能证明布尔津县土地开发项目部下发了修理的通知，不能证明陆照明未维修，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四组证据无法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1，陆照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2012年12月13日陆照明出具的收条可证明陆照明与聂树勋在2012年12月13日对2012年12月前的收条、付款单进行了结算，聂树勋已向陆照明支付工程款3,216,18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2013年1月23日陆照明出具的证明及2013年1月24日王文军出具的收条，2013年1月25日、2013年1月22日、2013年3月28日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证据，证明了聂树勋于2013年1月22日、1月25日分别向陆照明的账户转入300,000元、130,000元，1月24日向王文军付款70,000元的事实，陆照明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2013年1月25日陆照明出具的收条，陆照明认为此收条是对证据4中三笔款项合计金额出具的收条，聂树勋未再次支付其500,000元，但通过本院调取及聂树勋庭审中出示证据7：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可以证实，聂树勋于2013年1月25日支取1,000,000元现金，聂树勋向陆照明支付500,000元现金不违背交易习惯，且陆照明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笔500000元支付行为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5，陆照明对其不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可证明聂树勋因布尔津县也拉曼土地开发项目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万山红建材支付pvc管材150,000元，但该笔款项发生在2012年12月13日陆照明与聂树勋结算之前，视为双方已对该笔款项结算过，故对证据6不予确认；证据7与证据3陆照明出具的收条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系凯源公司、建业公司、布尔津县土地开发项目部自行制做，未经陆照明确认，本院不予确认；第七组证据与陆照明提供第一组证据相矛盾，且为复印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第八组证据中证据1系生效行政处罚决定书，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3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本院不予确认；第九组证据，证据1工程总价款数额存在涂改，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3系高杨手绘，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中2013年4月1日聂树勋给高杨转款的布尔津县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予以确认，其他收条、借条均发生在2012年12月13日陆照明与聂树勋结算之前，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无法证明聂树勋购买观查井款137,940元用于涉案工程使用，本院不予以确认；证据6可证明聂树勋给高杨支付人工工资，本院予以确认，但以上证据并不能证明聂树勋支付了该工程部分的税款，本院对聂树勋主张支付了税款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十组证据系建业公司、凯源公司、聂树勋自行制作，陆照明未签字确认，本院不予确认；第十一组证据中证据1与陆照明出示的第八组的证据4系同一证据，陆照明认可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也拉曼土地开发项目六个系统的地面滴灌工程系自行承建完成，220,000元的人工工资及材料款系聂树勋代付，证据2、3可与证据1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第十二组证据中证据1、2及证据3中2012年7月11日的收据虽与本案有关联性，但交易发生在2012年12月13日陆照明与聂树勋算账之前，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中的2012年5月15日、2012年5月11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2年7月11日信用社客户回单及证据4，无法确认被转款人的身份，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6无法确认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十三组证据无法证明聂树勋支付过滤器款305,000元、电机水款233,000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十四组证据的证人证言并未明确是聂树勋购买的所有施工材料，为传来证据和主观臆测，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月22日，建业公司、凯源公司分别中标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发包的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标段、二标段）工程。2012年3月30日，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与被告建业公司、凯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后建业公司将一标段工程转包给聂树勋，凯源公司将二标段工程转包给蔡长海，蔡长海又将工程交由聂树勋，并约定收取的管理费归二人共同所有，蔡长海未参与施工。2012年4月15日，聂树勋与陆照明，惠峰签订《经营核算合同书》，聂树勋将一、二标段工程转包给陆照明、惠峰实际施工。合同约定：1.工程范围：包括农田水利、田间道路、土地平整、灌溉设备安装调式。2.工程工期：2012年4月15日开工，同年10月15日完工。3.核算方式：（1）甲方（聂树勋）负责审核决算，乙方（陆照明、惠峰）提供工程量；甲方以业主审核价提取27%管理费（含税金）；（2）工程的施工材料、施工机械、设备、人工等费用由乙方承担；（3）业主支付的首付工程款，甲方扣除合同履约金10%（甲方出具履约金收据，待工程竣工后15日内，履约金全部返还乙方）后，剩余款项全部支付给乙方；工程进度款按照业主实际支付的数额，甲方按应扣的比例扣除后，其余全部支付给乙方，甲方在任何情况下不得挪用乙方工程款，挪用工程款影响工期和误工等后果由甲方负责；（4）违约责任：如单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款项。在实际施工过程中，陆照明、惠峰分别进行施工，分别结算工程款。2012年12月24日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委托新疆新能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发包的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中片区）土地开发项目一标段、二标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一标段工程审定造价为5,152,996.73元，二标段工程审定造价为8,841,929.74元。依此审核报告：1.惠峰施工项目金额为3,968,159.40元，具体包括：一标段工程中土地平整386,686.16元，农田水利项下建筑物工程项下沉砂池267,687.52元，田间道路392,650.46元；二标段工程中土地平整745,127.54元，农田水利项下建筑物工程项下沉砂池695,689.24元及过路渠设施141,322.45元，田间道路1,277,201.03元，水灾受损情况项下生产道路61,795.00元；2.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承建一、二标段地面滴灌工程，承包工程价款220,000元由聂树勋向布尔津县大地农业有限公司支付，审核单位审定价款一标段为201,246.53元，二标段审定价款为294,073.10元，合计495,319.63元；3.新疆创为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阿勒泰分公司承建一、二标段高压线路工程，承包工程款为1180,000元，该款由聂树勋支付，审核单位审定价款一标段为87,900元（包括杆上变压器安装4,800元+电力变压器调试40,000元+变压器40000元+启动箱3,100元），二标段审定价款为907,091.73元（包括杆上变压器安装7,252.20元+电力变压器调试24,480.00元+输电线路工程798,000元+变压器71,359.53元+启动箱6,000元），一、二标段合计994,991.73元。2013年，工程投入使用，2014年，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2年12月13日，陆照明向聂树勋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工程款计3,216,180元，2012年12月前一切收条、付款单作废。2013年1月22日，聂树勋向陆照明转账付款300,000元；2013年1月24日，经陆照明同意，聂树勋向王文军转账付款70,000元；2013年1月25日，聂树勋向陆照明转账付款130,000元，以上三笔合计500,000元；2013年1月25日，聂树勋向陆照明支付现金500,000元，陆照明向聂树勋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也拉曼工程款500,000元；2013年3月28日，聂树勋向陆照明转账付款100,000元；2013年4月1日聂树勋给高杨转款支付80,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本案中，聂树勋与陆照明，惠峰签订《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土地开发项目一、二标段工程项目经营核算合同书》，聂树勋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陆照明、惠峰实际施工，双方当事人均无施工资质，为违法转包，系无效合同。但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陆照明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聂树勋支付工程价款，应当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惠峰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如何确定；2.陆照明施工工程价款如何确定；3.聂树勋已支付工程款如何确定；4.建业公司、凯源公司对聂树勋欠付陆照明工程款是否应承担给付责任，承担何种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聂树勋与陆照明、惠峰签订《布尔津县窝依莫克乡也拉曼灌区土地开发项目一、二标段工程项目经营核算合同书》，聂树勋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陆照明、惠峰实际施工。惠峰与其他实际施工人分别施工，分别结算，陆照明、聂树勋对惠峰施工的工程量及结算的工程价款均无异议，且工程款已与聂树勋结算完毕，故本案将惠峰列为本案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2，聂树勋应当参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向陆照明支付工程价款。该合同约定核算方法以业主审核价提取27%的管理费后支付，故聂树勋应当按照布尔津县国土资源局委托咨询单位作出的审核报告向陆照明支付工程价款，即审核报告审定一、二标段工程造价合计为13,994,926.47元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陆照明，惠峰同为实际施工人，经查，在具体施工工程中，二人施工的项目不同，且分别施工，分别结算，故惠峰施工项目审核价款为3,968,159.40元，应予扣减；第三方完成的项目应予扣减，其中大地公司施工项目审核价款为495,319.63元；新疆创为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阿勒泰分公司施工项目审核价款为994,991.73元；管理费应予扣减，管理费双方约定为27%，即为2,304,843.04元［（一、二标段总价款13,994,926.47元-惠峰工程价款3,968,159.40元-大地公司工程价款495,319.63元-电力公司工程价款994,991.73元）×27%］，综上，应当扣减工程款及管理费的金额为7,763,313.80元（惠峰工程价款3,968,159.40元+大地公司工程价款495,319.63元+电力公司工程价款994991.73元+管理费2,304,843.04元），故陆照明的工程款应为6,231,612.67元（一、二标段工程总造价13,994,926.47元-应当扣减工程款及管理费7,763,313.80元）；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确认聂树勋已支付工程款数额如下：（1）2012年12月13日，陆照明向聂树勋出具收条注明：“现收到工程款计3,216,180元，2012年12月前一切收条、付款单作废”，从该收条的内容可以证实双方于2012年12月13日进行结算，确认该日期前聂树勋已付工程价款为3,216,180元；（2）2012年12月13日后，聂树勋于2013年1月22日、1月25日分别向陆照明的账户转入300,000元、130,000元，1月24日向王文军付款70,000元，该三笔款项合计500,000元；（3）2013年1月25日聂树勋向陆照明支付500,000元，陆照明向聂树勋出具收到500,000元的收条；（4）2013年3月28日，聂树勋向陆照明转账支付100,000元；（5）2013年4月1日聂树勋给高杨转账支付80,000元。以上五项合计为4,396,180元。综上，陆照明实际工程款为6,231,612.67元，现聂树勋已向陆照明支付工程款4,396,180元，尚欠1,835,432.67元未支付。关于陆照明主张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虽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已于2013年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聂树勋应自工程交付时计付陆照明工程款，其延付至今，陆照明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按照72个月计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陆照明工程款利息为616705.38元（1,835,432.67元×5.6%÷12月×72个月）；关于争议焦点4，本案中，建业公司、凯源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后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聂树勋及蔡长海，导致涉案工程被层层转包,存在违法行为，建业公司、凯源公司应对聂树勋欠付陆照明的工程款及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聂树勋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陆照明工程款1,835,432.67元及经济损失616,705.38元，合计2,452,138.05元；二、被告阿勒泰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凯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陆照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5,776元，保全费10,000元，合计45,776元，由陆照明负担14,784元(已缴纳），被告阿勒泰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凯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聂树勋负担30,99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玉霞审 判 员 徐友凤人民陪审员 王玉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 冉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