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刑初97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妍，女，1989年1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西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乐晚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青岛万福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山东省莱西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崔春杰，山东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9〕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苏妍认罪认罚并具结悔过，本院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媛媛、马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妍及其辩护人崔春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妍于2015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担任青岛乐晚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青岛万福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负责人，该负责公司员工招聘辞职、督促员工拉存款投资等事务。上述两公司在没有任何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以艺术品交易、居家养老服务等为宣传借口，承诺高额利息，通过发放宣传单页、办理会员卡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被告人苏妍共吸收500余人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5800余万元，已返还人民币50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300余万元。后被告人苏妍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主动投案，从其处扣押人民币5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收款收据、企业登记信息等；2.证人山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苏妍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审计报告；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因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苏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苏妍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苏妍系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2.苏妍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从轻、减轻处罚；3.苏妍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苏妍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5.苏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可从轻或减轻处罚；6.苏妍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7.建议对苏妍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青岛乐晚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晚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18日，法定代表人陆伟，公司股东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5年7月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苏妍。青岛万福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福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8日，法定代表人苏妍，公司股东为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苏妍担任乐晚公司、万福源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员工招聘辞职、督促员工拉存款投资等事务。上述两公司在没有任何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以艺术品交易、居家养老服务等为宣传借口，承诺高额利息，通过发放宣传单页、办理会员卡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苏妍共吸收500余人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5850.2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已返还505.061259万元，造成损失5345.138741万元。后被告人苏妍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主动投案，并主动退缴5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苏妍的到案经过。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苏妍、付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的情况。3.乐晚公司企业登记档案证实,乐晚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18日，公司股东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某2，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延吉路17号；2015年7月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苏妍；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财务信息咨询、家政服务等。4.万福源公司企业登记档案证实，万福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8日，公司股东为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妍，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等。5.终止劳动合同报告书证实，苏妍与乐晚公司终止劳动合同的时间是2018年3月1日。6.乐晚公司、万福源公司股东决定证实，2018年3月1日，公司免去苏妍法定代表人职务。7.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福晚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铭，公司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商务咨询、健康咨询、保洁服务、会务服务、日用百货的销售等。8.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福爱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俞某新，公司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品销售、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健康信息咨询、保洁服务、会务服务、日用百货销售等。9.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收款收据证实，证人李某1等人与乐晚公司签订合同，交纳投资款等情况。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苏妍处扣押现金50万元。1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苏妍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苏妍的哥哥。苏妍以前工作的乐晚公司出事了，其陪同苏妍到公安机关自首，并将50万元赃款退缴公安机关。2.证人山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在延吉路乐晚公司工作。乐晚公司成立于2015年，爱福家是公司的商标。公司主要从事养老、网上商城、预售艺术品投资等，法定代表人是苏妍。乐晚公司的业务比较单一，主要是沿街承揽老年会员，向他们宣传公司的养老理财业务，让他们到公司投资，宣传可以获取较高收益。为了吸引老年人到公司投资，公司还给会员办理商城充值，让老年人购物。公司卖的商品都是京东的链接，在公司充值后，公司网站上的物品链接到京东购物网站，从而购买商品。公司卖的物品便宜，吸引老年人注意，目的是让老年人相信公司有实力，便于让他们投资。公司事先印好宣传单页，沿街发放给客户，单页上的内容是投资金额1万元起步，上不封顶，年化收益从10%到13%不等。公司员工在延吉路附近沿街发放传单和鸡蛋票，吸引老年人聚集，然后对老年人说，只要办1张会员卡，就可以花7元钱购买3斤鸡蛋，但需要提供他们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住址、电话等基本信息，同时告知他们可以再到店内领取5种福利，最终目的就是吸引投资客户到公司，便于向他们宣传公司投资项目。老年人到店后，业务员向他们宣传公司有自己的养老院，分别在南京、杭州、海南、青岛等地，公司实行“候鸟”式养老，全国有近300家分公司，各大新闻媒体都有公司的宣传，有国家一线演员给公司代过言，公司运转5年，从未出现过问题，投资有保障、收益高，公司会员到公司的养老院养老可以优惠，这样宣传的主要目的就是吸引他们把钱投给公司。如果客户要投资，由业务员带着客户把钱交给财务人员，财务人员开具收据。平时公司员工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旅游，以旅游的形式开会。客户的续约等维护工作都是由公司客服直接联系客户，如遇到问题需告知主管，由主管出面解决。公司让客户提供银行卡号、开户行、姓名等信息，便于公司每月返利，公司定期将钱存到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内。公司最初与客户签订艺术品交易合同和居家服务合同，2018年4月公司准备上市，所以将之前的艺术品交易合同换成了居家服务合同。据其了解，公司共吸收约300名客户投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山某对被告人苏妍进行了辨认、确认。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开始，其在乐晚公司工作。乐晚公司成立于2015年，办公地点在延吉路17号，爱福家是公司商标。苏妍是乐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店长，姚某1、曲某1是南京总部派到青岛地区的负责人。其主要工作是陪老年人外出旅游，让老年人投资艺术品和居家养老服务。为了吸引老年人到公司投资，公司给会员办理商城充值，让老年人购物，公司卖的东西都是京东的链接，卖的物品便宜，吸引老年人注意，主要目的是让老年人相信公司有实力，便于他们到公司投资。业务员给客户看公司的宣传单页，上面写着居家服务投资和艺术品投资的相关事项，投资1万元起步，上不封顶，年化收益10%到13%不等。公司的旅游项目由姚某1和曲某1安排苏妍，苏妍再通知各组主管及业务员。其到乐晚公司工作以来，从未发现公司有实物艺术品，也未见过艺术品交易，公司也未向客户提供过居家服务。据其了解，公司共吸收了约300名客户投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郭某1对被告人苏妍进行了辨认、确认。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乐晚公司第三小组代理组长。乐晚公司主要业务是让老年人在公司注册会员并充值，在公司网上商城“颐众商城”充值后按照充值数额1比1的比例奖励给会员积分，会员按照网上商城的商品价格和积分数额使用会员卡内的钱和积分。会员到期之前，公司会定期做活动，发放鸡蛋、花生油、挂面等奖品，让会员继续充值。公司充值只收现金，其将现金交给财务付某。到目前为止，公司有约300名会员。公司还有艺术品预售交易和居家养老投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1对被告人苏妍进行了辨认、确认。5.证人钱某、王某2、梁某1的证言与证人王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6.证人曲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福晚投资公司员工，其主要负责青岛地区乐晚公司的行政管理工作。乐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苏妍，公司主要业务是养老、网上商城、旅游、预售艺术品投资等，其不清楚具体运营模式。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曲某1对被告人苏妍进行了辨认、确认。7.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福晚投资公司的员工，负责在青岛为乐晚公司选址、拓展地点。福晚公司在青岛大约有10家分公司。乐晚公司是福晚公司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苏妍。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姚某1对被告人苏妍进行了辨认、确认。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二三月份的一天，其在延吉路家家悦超市遇到自称李婷的小姑娘，她是爱福家的工作人员。李婷将其带到爱福家公司办公室，给其出示爱福家的宣传单页，上面介绍的内容是爱福家老龄产业健康咨询，投资金额1万元、3万元、6万元、10万元、30万元、60万元、100万元不等，上不封顶，每月预期收益10%、11%、12%、13%、13.5%、14%、14.5%。李婷介绍在他们公司投资获得高额收益的同时，还可以得到养老保障，并宣称爱福家公司受国家和政府的保护和支持，公司实力很大，总部在南京，在全国17个省市有分公司，投资肯定有保障。后来其到延吉路爱福家公司投资，在李婷的带领下，其将6万元现金交给财务人员，然后李婷代表公司与其签订了居家服务合同。其每月都能收到爱福家公司支付的投资收益。2016年八九月份，苏妍召集投资客户到城阳西部参加青岛满城芳奠基仪式，爱福家的创始人曹斌铭也参加了，他说公司受政府支持，发展前景很好，让大家放心投资。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间，其共投资12万元，收到返利1万元，实际损失11万元。2018年4月份，爱福家业务员通知其到公司更换合同，他们说之前的艺术品交易合同不正规，不受法律保护，公司决定更换为居家服务合同，这样的合同更正规。因其在外地，所以没有更换合同。2018年5月14日，其到爱福家公司，发现公司没有人了，所以到公安机关报案。9.证人丁某1、黄某1、陈某1、李某伟、葛某1、李某2、郭某2、徐某1、白某1、康某1、于某琴、智某、单某、刘某1、杜某1、王某3、马某1、崔某1、刘某2、邢某1、董某1、傅某1、张某1、傅某2、刁某、陈某2、宋某1、乔某1、李某3、刘某3、刘某4、胡某、赵某1、孙某1、孔某、管某1、薛某1、马某2、姜某1、周某1、袁某1、孙某2、张某2、崔某2、张某3、徐某2、刘某5、杨某1、毛某、马某3、袁某2、管某2、张某4、张某5、张某6、金某1、王某4、康某2、许某1、于某1、邹某、王某5、石某1、柯某、张某7、王某6、张某8、魏某1、王某7、张某9、曹某、魏某2、殷某、赵某2、张某10、张某11、张某12、董某2、栾某1、李某4、魏某3、禹某1、席某、姜某2、魏某4、苑某、吕某1、赵某3、艾某、王某8、郭某3、许某2、来某、张某13、尹某、严某、牟某、宋某2、李某5、刘某6、宫某1、刘某7、孙某3、史某1、王某9、宋某3、李某6、孙某4、高某1、姜某3、王某10、邵某1、高某2、王某11、肖某1、刘某8、孙某5、李某7、赵某4、曲某2、董某3、白某2、王某12、耿某1、冷某、郭某4、刘某9、郭某5（1941年1月31日出生）、于某2、马某4、于某3、李某8、魏某5、藏某巧、许某3、郭某5（1934年7月25日出生）、刘某10、薛某2、黄某2、黑某、杨某2、安某1、滕某、李某9、李某10、袁某3、王某7妹、常某、李某11、张某14、曲某3、周某2、孙某6、孙某7、卞某、李某12、李某13、王某13、李某14、曲某4、杨某3、邓某、张某1徐某3、仲某、黄某3、苏某2、赵某5、陈某3、张某16、付某1、董某4、谭某、孙某8、邵某2、乔某2、吴某1、王某6美、王某14、龙某、张某17、王某15、王某16（1955年2月2日出生）、李某15、王某17、段某1、刘某11（1947年11月1日出生）、刘某1郭某6、崔某3、邢某2、庞某、王某18、石某2、刘某11（1953年2月26日出生）、张某18、孙某9、范某1、于某4、孙某1周某3、丁某2、李某16、杨某4、孙某11、李某17、乔某3、隋某1、刘某13、焦某1、于某5、程某1、邵某3、高某3、马某5、王某19、王某20、张某19、刘某14、刘某15、李某18、刘某16、于某6、凌某、易某、张某20、郝某、于某7、刘某17、时某、赵某6、王某2王某22、程某2、刘某18、于某8、赵某7、王某23、金某2、吴某2、暴某、蔺某、郑某1、李某19、纪某1、孙某12、王某24、张某21、王某25、朱某1、康某3、孙某13、陈某4、韩某1、姜某4、金某3、任某1、纪某2、贺某1、赵某8、林某、孙某14、王某26、官孝平、王某27、田某、崔某4、张某22、肖某2、杜某2、宋某4、池某、许某4、刘某19、董某5、王某28、李某20、焦某2、张某23、王某29、江某1、徐某4、温某、徐某5、赵某9、吴某3、张某24、张某25、杨某5、刘某20、任某2、于某9、孙某15、郭某7、王某30、李某21、刘某21、吴某4、朱某2、周某4、王某3姚某2、张某26、王某32、王某33、陈某5、张某27、夏某1、王某34、李某22、康某4、赵某10、王某35、王某36、李某23、王某37、范某2、李某2李某25、储某、郭某8、韩某2、孙某16、宋某5、纪某3、陈某6、潘某1、栾某2、丰某、潘某2、邵某4、陆某、张某28、孙某17、吕某2、刘某22、魏某6、郑某2、吴某5、李某26、王某38、孙某18、李某27、王某39、隋某2、赵某11、靳某、刘某23、郭某9、于某1臧某、张某29、付某2、窦某1、张某30、张某31、任某3、贾某1、赵某12、许某5、姜某5、张某32、韩某3、段某2、刘某24、王某40、姚某3、金某4、石某3、连某、李某28、赵某13、赵某14、朱某3、马某6、卢某、张某33、王某41、李某29、王某42、刘某25、慈某、安某2、姚某4、康某5、刘某26、任某4、李某30、毕某、李某31、周某5、段某3、杜某3、李某32、潘某3、宫某2、隋某3、孙某19、张某34、薛某3、孟某1、李某33、王某38、周某6、王某43、尤某、刘某27、江某2、张某35、宿某、韩某4、姚某5、薛某4、管某3、李某34、徐某6、石某4、赵某15、金某5、徐某7、黄某4、吕某3、高某4、刘某28、禹某2、吕某4、邵某5、孙某20、丁某3、葛某2、陈某7、王某44、韩某5、赵某16、张某3李某35、刘某29、刘某30、赵某17、贾某2、穆某、石某5、张某37、刘某3王某45、彭某、贺某2、冯某、梁某2、王某16（1953年6月8日出生）、马某7、张某38、董某6、刘某32、李某36、杨某6、石某6、宋某6、金某6、史某2、陈某8、杨某7、孙某21、郑某3、徐某8、李某37、宋某7、初某珍、孙某22、黄某5、孙某23、张某39、李某38、王某46、李某39、孟某2、袁某4、李某40、王某47、迟某、王某48、刘某33、王某49、任某5、李某41、魏某7、窦某2、高某5、吴某6、宋某8、魏某8、李某42、孙某24、孙某25、韩某6、吴某7、张某40、李某43、张某41、陈某9、夏某2、王某50、宋某9、杨某8、郭某10、乔某4、王哈申格日勒、耿某2、刘某34、刘某35、马某8、张某42、初某娥、杨某9、杨某10、李某44、赵某15的证言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事项基本一致，证实证人丁某1等人在乐晚公司、万福源公司投资的事实经过以及投资的数额、获得返利的数额、损失数额等情况。（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苏妍供述，乐晚公司成立于2015年，公司办公地点在延吉路17号，爱福家是公司商标，公司主要从事养老、网上商城、旅游、预售艺术品投资等。2014年初，应聘到乐晚公司做业务员，当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陆某2。2015年7月，陆某2调到南京，其开始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2018年3月，其离职后，总公司让其与杜某超办理交接手续，之后由杜某超担任公司实际负责人。公司业务比较单一，主要是沿街承揽老年会员，向他们宣传公司的养老理财业务，让他们到公司投资。为了吸引老年人来公司投资，公司还给会员办理商城充值，让老年人购物，公司卖的东西都是京东的链接，在公司网站充值后，由公司网站上的物品链接到京东购物网站，从而购买物品。公司卖的物品便宜，吸引老年注意，主要目的是让老年人相信公司有实力，便于让老年人来公司投资。公司员工在延吉路附近沿街摆放廉价鸡蛋，吸引老年人聚集，宣传只要办1张会员卡，就可以花7元钱购买3斤鸡蛋，但需要他们提供姓名、性别、出生年月、住址、电话等基本信息，由业务员负责登记，同时告知他们可以再到店内领取5种福利，最终目的就是吸引投资客户到公司，便于向他们宣传公司投资项目。老年人到店后，业务员向他们宣传公司有自己的养老院，分别在南京、杭州、海南、青岛等地，公司实行“候鸟”式养老，全国有近300家分公司，各大新闻媒体都有公司的宣传，有国家一线演员给公司代过言，公司运转5年，从未出现过问题，投资有保障、收益高，公司会员到公司的养老院养老可以优惠，这样宣传的主要目的就是吸引他们把钱投给公司。如果客户要投资，就让客户拿着现金到公司，由业务员带着客户把钱交给财务付某，付某开具收据。平时公司员工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旅游，以旅游的形式开会。客户的续约等维护工作都是由公司客服直接联系客户，如遇到问题需告知主管，由主管出面解决。公司让客户提供银行卡号、开户行、姓名等信息，便于公司每月返利，公司定期将钱存到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内。公司最初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有艺术品交易合同和居家服务合同2个版本。2018年3月，因公司要上市，所以将艺术品交易合同换成了居家服务合同。公司将10多幅字画放在店里，偶尔有客户要买，他们就将字画拿走。这些字画是融资的手段，其任职期间，有10余名客户要过艺术品，其他客户都不要。公司从来没有给客户提供过居家服务。其每月固定工资3500元，然后根据全店融资额扣除成本之后提成0.8%，其共获利50万元。业务员底薪3000元，外加1.25%的提成；主管底薪3000元，外加他们全体组员业绩1.5%的提成。乐晚公司是福晚控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乐晚公司所融资金全部交给了福晚控股公司。乐晚公司共吸收投资客户300余名，投资金额3000余万元。万福源公司是2017年12月28日注册的，注册完之后其就离职了。其离职之后，总公司要求给客户更换合同，其给部分客户更换了合同，更换后的合同公章就变成了万福源公司。（四）鉴定意见审计报告证实，乐晚公司和万福源公司签订合同的投资人共507名，涉及金额5920.2万元，其中被告人苏妍涉及投资人507名，涉及投资金额共计5850.2万元，已返还505.061259万元，造成损失5345.138741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苏妍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宣传资料一宗，证明“爱福家”公司宣传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其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苏妍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乐晚公司、万福源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苏妍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苏妍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苏妍系乐晚公司、万福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组织公司员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苏妍无前科、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5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对苏妍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经查，苏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根据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苏妍在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退缴的人民币50万元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由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负责处理；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苏妍退赔本案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正峰人民陪审员  汪 丽人民陪审员  孙国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魏聪聪书记员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