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3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一鸣，男，1993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清流县。曾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3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延胜，福建陈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日福，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平秀，福建陈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日长，男，1990年3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清流县。曾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3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兰庆明，福建陈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清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福建陈彪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延胜出庭为被告人赖一鸣辩护，该所律师黄平秀出庭为被告人赖日福辩护、该所律师兰庆明出庭为被告人赖日长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24日20时，赖锦辉（已判决）因调解其父赖某与李某1的车子刮擦之事，与李某1发生纠纷，后赖锦辉请邹某帮忙调解，该纠纷解决。当晚22时许，赖锦辉因不满调解结果，与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赖光理（已判决）、赖伟彬（已判决）等人在清流县长校镇长校村李某7排档，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造成李某1等五人不同程度受伤。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伤情均为轻微伤。同年5月12日，赖锦辉与李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 2019年5月17日，赖一鸣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长校派出所投案，并积极规劝赖日福投案。5月20日，赖日福在赖一鸣的陪同下自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投案。6月13日，赖日长被清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三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相应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五名被害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与赖锦辉等人共同故意犯罪，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赖一鸣到案后，积极规劝被告人赖日福投案，并陪同投案，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一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赖一鸣具有从犯、自首、立功、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谅解等情节，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日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赖日福具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以及被害人在交通事故的协商中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赖日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赖日长具有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其他同案人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等情节，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4日20时，赖锦辉（已判决）因调解其父赖某与李某1的车子刮擦之事，与李某1发生纠纷，后赖锦辉请邹某帮忙调解，该纠纷解决。当晚22时许，赖锦辉因不满调解结果，与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赖光理（已判决）、赖伟彬（已判决）等人在清流县长校镇长校村李某7排档，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造成李某1等五人不同程度受伤。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伤情均为轻微伤。同年5月12日，赖锦辉、赖光理、赖伟彬、赖日福与李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 赖一鸣于2019年5月17日主动到清流县公安局长校派出所投案，到案后积极规劝同案人赖日福投案，并于5月20日陪同赖日福主动到清流县公安局投案。同年6月13日，赖日长在清流县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24日19时许，他和李某3、李某2、李某4等人在长校村李某7的排档吃饭，期间他的车子被撞。他与撞车的男子协商修车未果后，男子的儿子赖锦辉带了两三个年轻人来。后在邹某的协调下，他们商量好了修车的事情，他的车子开到排挡对面童某的“兄弟修车厂”修理，赖锦辉等人和邹某就离开了，他和朋友继续喝酒。约22时许，赖锦辉带着一伙人来，他被赖锦辉等六七个人殴打，李某5帮着劝架也被打。他趁李某5护住的空档，从排档边上的过道跑到后山，直到有人打电话告知他对方离开后才回到现场，当晚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都被打伤了。协商修车的时候，李某2、李某3、李某4没有和赖锦辉说什么话，更没有发生争吵，李某5是在修车的事情协商好后被他叫来吃夜宵的。另经他辨认，当晚赖锦辉带来打他们的人中有赖日长等人。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24日19时许，他和李某3、李某1、李某4在长校村李某7排档吃饭时，李某1的车子被一辆面包车撞到，撞车的人打电话叫儿子赖锦辉来商量修车。李某1和赖锦辉谈不拢，后来四堡的邹某过来帮忙协商，双方达成协议，由赖锦辉方把车子送到“兄弟修车厂”维修，赖锦辉等人就离开了。他和李某1等人继续吃夜宵，约22时许，赖锦辉带着一伙人来。赖锦辉带头打了李某1额头一拳，六七个人跟着冲上去打李某1。李某5过去劝阻，李某1趁李某5挡住时往后山跑了。当时他和李某3、李某4、李某5有劝阻，但都被赖锦辉等人殴打的。另经他辨认，当晚赖锦辉带来打他们的人中有赖一鸣、赖日长等人。 3.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4日21时许，他在李某7的排挡遇到李某3，就与李某3、李某1、李某2、李某5一起吃放。大概吃了一个小时左右，听到原荷坑村村主任在蒙古包外面叫“李某1，出来”，看到蒙古包周围已经围了一大群人，李某1走到蒙古包门口就被人围着打，他和李某2等人也被对方打。李某1跑掉后，他被对方打了几下就躲进大排档店里，李某2被五六个人围着打，李某5上前劝架被对方打，那些人推开李某5后，又有四五个人把李某2压倒在蒙古包边上的山脚下殴打，打了约三四分钟才坐车离开。他此前与原荷坑村村主任及其带来的人没有纠纷。 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4日19时许，他和李某2、李某1、李某4一同在大排档喝酒，期间隔壁座的有一个人倒车时把李某1的车撞了，李某1和对方协商修车未果，对方打电话叫来儿子赖锦辉，赖锦辉来后又叫了四堡镇的几个人来协商处理。大概21时许，双方商量好，对方拿500元给修车师傅，修车师傅把车开走，他们就继续喝酒。22时20分许，赖锦辉带了二十余人对他和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致使他们几人受伤，李某5在劝架的过程中也被对方打了。 5.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24日21时许，他和李某3、李某1、李某2、李某4、童某在长校升强排挡吃夜宵。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赖锦辉带了一伙人来到排挡。他从蒙古包出来问赖锦辉，这么晚了带这么多人来要干什么，赖锦辉说刚才其父亲开车碰到李某1的车子赔了500元，其觉得太贵，赔得不服气，想找李某1讨个说法。他劝赖锦辉到派出所协商，赖锦辉叫他不要管。赖锦辉上前推李某1并问李某1想怎么样，李某1没有还手，对赖锦辉说事情不是都解决了，还想怎么样。赖锦辉又去推李某1并问是不是看不起人，跟着赖锦辉的三个小年轻也去推李某1。他到中间想把双方分开，劝双方去派出所解决，赖锦辉没有搭理，之后赖锦辉等人就开始打李某1，李某1乘他劝解的时候跑掉了。当时现场很混乱，李某2、李某3和李某4都被赖锦辉带来的人打了，他在劝架时也被打到，赖锦辉等人打了几分钟后就离开。他、李某3、李某4与赖锦辉之间没有矛盾，也未听说过李某2和赖锦辉之间有矛盾。另经他辨认，当晚赖锦辉带来打他们的人中有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等人。 6.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19时30分许，赖锦辉的父亲在倒车时撞到李某1的车。双方协商好后，赖锦辉父亲的朋友给了他500元，李某1的车子放在他那里修，赖锦辉和他父亲等人就离开了。然后李某1和李某2叫他一起吃夜宵。22时许，他看见路上有三辆车停在李某7排档门口，赖锦辉一伙人从车上下来。赖锦辉叫他归还修车的500元，他到蒙古包里拿钥匙，告诉李某1说，赖锦辉带人来了并叫他还修车钱。之后他就回店里拿钱，把李某1的车子开回李某7排档门口。他回来后赖锦辉等人已经在打人了，他看见李某4、李某5、李某3、李某2被打。 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22时许，他在家中二楼听到外面很吵，就到二楼靠路的窗户边看到，有七八个人在楼下的排挡吵架，其中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和李某4，三四分钟后有人开始打人，现场很乱，他听见有人被打的惨叫声和呻吟声，大概有十几个人追着几个人乱打，被打的人除了李某4确定外，其他人因为光线问题没看清楚。打了大概五六分钟，那十几个人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被打的人回到李某7的店里，他才看清被打的是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5和那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这几个人都是被追着打的，没有还手。 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19时许，赖锦辉打电话叫他到长校新路上修车厂的对面帮忙调解撞车的事情。他赶到现场帮忙调解好，赖锦辉把车修回去就可以了，赖锦辉拿了500元给修车厂的童某，童某将李某1的车开去修车厂。之后他邀请李某1和赖锦辉双方的人去四堡喝酒，但是李某1因为有朋友来就没有去，赖锦辉等人和他一起去了四堡。在吃夜宵的时候，赖锦辉说有事情要先回家，就和朋友几人先走了。又过了一段时间，赖锦辉打电话给他说，不想这样调解，要把修理厂的500元拿回来，他问为什么，但是赖锦辉把电话挂了。他怕赖锦辉等人惹事，开车赶到之前调解的地方，到达后就看到李某1、李某2、李某5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都受伤了。李某5告诉他，赖锦辉跟李某1在争吵，其上前去劝，结果被赖锦辉这边的人打伤了。 9.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晚上，李某3请李某1在他店里吃饭，边上一桌人离开时，有个人倒车撞到李某1的车，双方谈好，对方出500元，车拿到对面的修理厂修理。22时许，他在店铺听到有人喊打架，出来后看到已经打完了，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2有受伤。被打的人说，打人的其中有一个是撞车人的儿子。 10.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赖锦辉的父亲。2016年4月24日19时许,他在排档吃完饭倒车准备回家时，撞到了李某1的车。他和李某1谈不拢赔偿的事情，就打电话叫赖锦辉，赖锦辉开车载着赖伟彬等人来谈，还是谈不拢。赖锦辉又叫了四堡的一个朋友过来帮忙协商，最后才谈好，李某1的车开到童某那里修，他们付500块钱给童某。之后他就和朋友回荷坑村了。 11.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以及赖一鸣到案后积极规劝赖日福投案，并陪同投案的情况。 12.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赖锦辉、赖光理、赖伟彬、赖日福与李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 13.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本院（2015）清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2017）闽0423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3月16日，赖一鸣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赖日长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及同案犯赖锦辉、赖光理、赖伟彬的判决情况。 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以及李某2、李某4、李某1、李某3的受伤情况。 16.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中心【2016】法鉴定第356、357、358、359、360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李某1、李某5、李某3、李某4的损伤均为轻微伤、李某2的损伤为二处轻微伤。 17.同案犯赖锦辉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他和赖伟彬、赖日福、赖光理在家中喝茶时，父亲赖某打电话说倒车时碰到李某1的车，赔偿谈不拢，叫他过去帮忙处理。他和赖伟彬、赖日福、赖光理到现场后，打电话叫来邹某帮忙。经过邹某的帮忙，双方协商好，他、赖伟彬、赖日福、赖光理和邹某到连城县堡喝酒。喝酒时，赖伟彬告知调解的结果，他觉得不服气想找李某1重新协商。之后他和赖伟彬、赖日福、赖光理就回长校，在路上遇到连城的朋友黑子等一车人，他把事情和黑子说了，黑子要一起去，他说不是去打架,叫黑子不要去，黑子说没关系还是一起到了长校。他叫童某还500元，要跟李某1重新协商，童某回店里拿钱。然后他看见李某5从蒙古包里走出来，李某5劝他不要调解了，他甩开李某5去找李某1。他对李某1提出之前的调解不能接受，需要重新调解，双方争执扭打在一起。他有和李某1、李某2、李某4扭打，黑子等三四个人也有在现场打了人，当时现场很乱，不清楚具体打的情况。 18.同案犯赖光理、赖伟彬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晚上，他二人和赖日福在赖锦辉家泡茶，后他们几人和赖锦辉一起去协调赖锦辉父亲撞车的事情。双方协商不下来，赖锦辉打电话叫四堡的邹某来帮忙，经邹某协调好后，他们跟着邹某到四堡喝酒。赖伟彬对赖锦辉讲了调解情况，赖锦辉觉得不合理，要找李某1重新谈过。他们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赖锦辉的朋友几人，其中一个叫小黑，赖锦辉把事情告诉小黑，小黑说要跟去看看，就一起去了。赖锦辉叫童某归还500元，又看到李某5，李某5劝赖锦辉算了，但是赖锦辉还是去找了李某1，两人说着发生争吵，打了起来。 19.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的供述，亦对起诉书指控其三人于2016年4月24日晚参与在长校村李某7排殴打李某1等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五名被害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赖一鸣、赖日长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赖日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赖一鸣、赖日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赖一鸣积极规劝在逃同案人投案并陪同到案，可视为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日福与其他同案犯已对四被害人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赖一鸣的辩护人提出，赖一鸣具有从犯、自首、立功、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被告人赖日福的辩护人提出赖日福具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被告人赖日长的辩护人提出，赖日长具有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其他同案人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等情节，建议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最低幅度量刑等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一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 二、被告人赖日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 三、被告人赖日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庆平 审 判 员  马 敏 人民陪审员  黄炳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卢 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