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民终12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思茅区思茅镇曼窝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思茅镇翠塔路。负责人：朱江，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李璇子，云南张思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金，男，汉族，1980年9月8日生，云南省景谷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璐圆，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思茅区思茅镇曼窝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曼窝社区）因与上诉人李兴金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8）云0802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云08民终5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8）云0802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发回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重审。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云0802民初887号民事判决，曼窝社区及李兴金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曼窝社区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并支持曼窝社区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由李兴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曼窝社区对150亩预留用地具有完全物权，一审人民法院对此不予认可不当。根据思政复〔2009〕89号文件、《普洱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32期）》、《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足以证明曼窝社区对150亩土地具有完全物权，未能及时办理相关产权证系历史遗留问题。2、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土地争议系外部诉讼纠纷和内部管理瑕疵造成不当，曼窝社区与三个居民小组达成的《曼窝村预留土地分配协议》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依此协议作出的认定错误。3、李兴金侵权事实清楚，侵权时间明确，应当依法承担责任。李兴金以“吕家寿使用过土地，自己曾与吕家寿达成租地合意”为由进行抗辩，其与他人的租地合意系故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合意无效。曼窝社区己提交视听资料证明李兴金非法占用土地的事实，在视听资料中李兴金的妻子亲口承认预留土地上的黄沙、碎砖块、泥料等杂物系李兴金授意堆放，岱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可对杂物堆放及堆放时间等内容进行作证。4、一审法院参照李兴金与吕家寿、第三小组约定租金计算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曼窝社区的主张和举证计算赔偿。无论吕家寿还是第三小组对诉争土地都没有处分权，应参照诉争土地同性质的租金价格确认租金损失。5、李兴金至今对其侵权行为无任何悔意，曼窝社区向普洱市国土资源局思茅分局及思茅区城管执法局寻求帮助，两机关已到现场勘察并出具的说明，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认为其已做过现场勘验而不予以采纳，事实认定错误。李兴金上诉请求：撤回一审判决，驳回曼窝社区的全部诉讼请求；全部诉讼费由曼窝社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曼窝社区不具有合法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李兴金不应向曼窝社区支付土地租金。首先，本案所涉150亩土地为规划指标，不是实际划拨土地。为此曼窝社区与三个村民小组达成《曼窝村预留土地分配协议》，把指标分配到三个小组，李兴金所租赁土地属于第三小组。其次，针对150亩预留用地成立了“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小组”协调办理预留土地手续和招商引资，按该协议，有权主张权利的为“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小组”，而非曼窝社区。再次，《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协议》第四条约定“2013年4月前完成招商引资，如到期未完成招商，则恢复三个小组的预留地分配协议”，而曼窝社区与云南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为2013年8月，现合同被认定无效，预留地仍然按原分配协议由三个村民小组各自享有。李兴金所租赁的土地属于第三小组，曼窝社区无权要求李兴金支付租金。2、曼窝社区与村民小组之间的利益之争，不应当涉及到李兴金。本案争议的土地属于第三小组，第三小组有权处分，李兴金使用该土地是向第三小组村民和第三小组租赁取得，属合法取得使用，李兴金也依约向第三小组缴纳了租金，至于李兴金缴纳的租金是归第三村民小组所有还是归曼窝社区所有，属于曼窝社区与第三村民小组的利益之争，不应当因为这种利益之争牵扯到无辜的李兴金。二审中，李兴金及曼窝社区均未进行书面答辩。曼窝社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兴金将堆放在曼窝社区预留土地上的沙土以及其他杂物清除；2、判令李兴金将土地恢复到堆放沙土前的状态,即将预留地恢复到与道路水平面持平的状态、拆除非法建盖的房屋及其他设施；3、依法判令李兴金比照预留地旁其他土地的租金即每亩每年30000元，共计6年，向曼窝社区赔偿占用10.5826亩预留地的损失，共计1904868元；4、判令李兴金承担曼窝社区为诉讼支付的勘测费10700元。上述费用共计1915568元；5、判令李兴金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曼窝社区原为思茅区思茅镇曼窝村民委员会。2007年5月23日，普洱市城乡规划局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单位为思茅镇曼窝村民委员会，用地项目名称为商业用地，用地位置为振兴北路延长线西侧，用地面积为150亩。2009年10月27日，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政府作出的编号为思政复[2009]89号《思茅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思茅镇部分预留产业用地建设项目的批复》中第7条载明：“曼窝村委会拟建的思茅城北集贸市场，预留建设用地150亩，请你镇严格按照相关程序办理项目报批手续。”2014年11月13日，普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第32期《普洱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中第十八条载明：“关于思茅镇三家村曼窝预留产业用地规划指标调整事宜。用地位于普洱市，面积150亩，是思茅镇三家村曼窝预留产业项目…”。2010年6月29日，思茅区思茅镇曼窝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讨论决定后作出《曼窝村预留土地分配协议》，主要内容为：“经曼窝村村委会讨论，并征求全体村民意见，一致同意将150亩预留地分开各自开发，其中，村委会15亩，一组46亩，二组41亩，三组48亩……三组：第一片40.65亩，东至振兴路，南至二号路，西至一组第二片预留地，北至四号路；第二片7.35亩，东至区间路，南至二号路，西至村委会预留地，北至二组第二片预留地，合计48亩。”2010年7月15日，思茅区思茅镇曼窝村民委员会及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讨论后达成《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由村委会和各村民小组班子组成‘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领导小组’，负责协调办理预留土地的相关手续。二、……四、对A地块及B地块三个村民小组同意不再划分，由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领导小组，于2013年4月以前完成招商引资，如到期未完成招商，则恢复原三个小组的预留地的分配协议，村委会的预留地从B地块中协商划出15亩。五、三个小组均不得对A、B地块擅自出租及建有建筑物。如出租须经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领导小组协商相关事项”。同日，思茅区思茅镇曼窝村民委员会成立了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领导小组，组长为罗伟，副组长为师福洪、温春丽，成员为李改然、朱培新等。2015年1月10日，李兴金为合同乙方与吕家寿为合同甲方签订《转让合同》，具体内容为：“一、转让标的：甲方同意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曼窝预留用地上的沙石料场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给乙方。二、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时间：转让价款一年2万元，乙方以现金方式分一次支付甲方。本合同签订后的五日内，乙方支付甲方转让费及使用费2万元，其后一年2万元，先付款后使用。三、。”。2015年1月10日，李兴金向吕家寿支付转让费20000元；2017年6月24日，李兴金向吕家寿支付沙石料合作分红款5000元。2017年7月22日，李兴金向思茅区思茅镇曼窝社区第三居民小组支付预留地临时过渡使用租金（自2017年4月1日到2018年4月1日止）30000元。2017年12月12日，曼窝社区第三居民小组作出会议决议，决议内容第2项为：“2、沙场问题，村民代表是否同意收起3万元，提供手续后，三社可收回土地，可收回岱骏30万元，雷霆9万元，村民代表同意收起，2017.12.12后由三社自行收起租金费用。”2018年5月18日，曼窝社区向李兴金送达《告知函》，要求李兴金在15天内将堆放的砂石、杂物搬离，将土地退还曼窝社区，并支付占用期间租金。曼窝社区于2018年8月27日向思茅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8年10月24日收到曼窝社区的《现场勘验申请书》后，于2018年10月26日组织双方到现场进行勘测，《现场勘测笔录》载明李兴金于2018年10月16日止已将堆放物及建筑物、垃圾清除。庭审中双方认可曼窝社区使用的土地位于《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协议书》中的B地块范围内。另查明，曼窝社区于2007年5月23日取得编号为200701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于2009年10月27日经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思政复[2009]89号《思茅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思茅镇部分预留产业用地建设项目的批复》取得预留建设用地150亩后，与云南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意向合作协议书》，并于2013年8月23日正式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后双方因合同纠纷起诉至法院。思茅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双方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无效，并判决由曼窝社区返还云南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金100万元。后云南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云08民终13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曼窝社区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引导村民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根据普洱市城乡规划局的200701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思政复[2009]89号《思茅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思茅镇部分预留产业用地建设项目的批复》等文件的规定，可以充分证实曼窝社区具有本案争议土地及位于振兴北路延长线西侧150亩预留土地的使用权。曼窝社区系法律规定的其他组织，有权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辖区内的集体土地进行管理，曼窝社区起诉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具有合法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虽然曼窝社区取得本案争议土地等150亩预留土地的使用权后，对外曾与云南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后因合同履行及合同效力问题产生纠纷直至2018年7月4日做出终审判决解决纠纷，在内部关系上，曼窝社区在集体土地管理使用过程中曾有管理人员滥用职权等违规行为，曼窝社区也曾通过土地分配协议、土地统一规划开发协议等方式协商讨论土地的管理使用问题，但曼窝社区的上述外部诉讼纠纷及内部管理瑕疵问题，均不影响其对诉争土地的对世物权即作为合法的民事诉讼主体维护集体利益的权利。故对李兴金抗辩曼窝社区主体不适格，无权向李兴金主张权利的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关于李兴金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及是否应支付曼窝社区租金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根据《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协议书》中第四条的约定：对A地块及B地块三个村民小组同意不再划分，由曼窝村预留土地统一规划开发领导小组，于2013年4月以前完成招商引资，如到期未完成招商，则恢复原三个小组的预留地的分配协议。根据分配协议，本案争议地块属于第三村民小组使用的B地块范围，而曼窝社区与云南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一直处于诉讼纠纷状态直至2018年终结，争议地块至今都未完成招商引资。曼窝社区因上述外部诉讼纠纷及内部管理瑕疵问题，致争议土地等150亩集体预留土地的管理权及使用权产生混乱，李兴金于2015年1月10日与曼窝社区第三村民小组村民吕家寿签订《转让合同》后开始使用争议土地，并向吕家寿支付转让费20000元，对曼窝社区诉称李兴金于2012年便开始使用诉争土地的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李兴金又于2017年7月22日向曼窝社区第三居民小组支付30000元作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预留地临时过渡使用租金，并继续使用争议土地。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兴金与吕家寿或曼窝社区第三村民小组存在恶意串通及其他故意损害集体经济利益的行为，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李兴金在此期间使用争议土地是有合同依据的。但自2018年4月1日后，李兴金向第三村民小组支付的预留地临时过渡使用租金的使用期限已届满，且曼窝社区亦于2018年5月18日正式向李兴金发出书面《告知函》，要求李兴金在15天内将堆放的砂石、杂物搬离，将土地退还曼窝社区，但李兴金仍继续使用争议土地，直至本案诉讼后的2018年10月16日止才将堆放物及建筑物、垃圾清除，故李兴金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共计198天）确实存在无权占用诉争土地的行为，李兴金应当向曼窝社区赔偿该期间的租金损失，根据李兴金向曼窝社区第三村民小组支付的过渡使用租金为每年30000元计算，李兴金应向曼窝社区赔偿无权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为16500元（计算方式：30000元÷360天×198天）。故对曼窝社区主张李兴金赔偿曼窝社区租金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由李兴金向曼窝社区赔偿无权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16500元。3、关于曼窝社区要求李兴金进一步将土地恢复原状及支持其他诉讼请求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李兴金在2015年与吕家寿签订《转让合同》时，转让的标的物是沙石料场，且因曼窝社区多年来的外部诉讼纠纷及内部管理问题，争议土地的管理措施并不完备，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争议土地水平位置变高及堆放的杂物全部系李兴金造成的，不排除李兴金使用的2015年前争议土地即存在部分沙石导致土地水平位置变高的可能性，亦不排除其他单位和个人造成争议地貌变化及堆放杂物的可能性，且李兴金在本案诉讼期间一审法院到现场勘验前，已于2018年10月16日将堆放物及建筑物、垃圾清除，其后便没有再使用争议土地，曼窝社区要求李兴金清除现所有杂物并要求将争议土地恢复到与道路水平面持平的主张，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曼窝社区要求李兴金承担勘测费用的请求，因该勘测行为系曼窝社区单方委托且勘测结论未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为：一、李兴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思茅区思茅镇曼窝社区居民委员会赔偿无权占用集体预留土地期间的租金损失16500元；二、驳回思茅区思茅镇曼窝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44元，由思茅区思茅镇曼窝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21754元，李兴金负担19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对二审的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曼窝社区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2、李兴金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并应支付曼窝社区租金损失；3、曼窝社区要求李兴金进一步将土地恢复原状及其他一审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首先，根据普洱市城乡规划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思政复[2009]89号《思茅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思茅镇部分预留产业用地建设项目的批复》等文件，可以充分证实曼窝社区具有本案争议土地即位于振兴北路延长线西侧150亩预留土地的使用权，曼窝社区作为法律规定的其他组织，有权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辖区内的集体土地进行管理，并拥有维护集体利益的权利，李兴金上诉提出曼窝社区不具有合法的民事主体资格及其不应向曼窝社区支付租金损失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曼窝社区上诉提出其对争议土地拥有完全物权的主张，本院认为，虽曼窝社区对争议土地取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但在李兴金使用诉争土地至今，曼窝社区均未对争议土地办理相关产权登记，亦未对争议土地取得完全物权，该主张不能成立。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曼窝社区确实存在内部管理瑕疵问题和外部诉讼纠纷行为，导致其内部组织和人员对争议土地擅自处理和对外出租，李兴金于2015年1月10日与曼窝社区第三村民小组村民吕家寿签订《转让合同》后开始使用争议土地，并向吕家寿支付转让费20000元；后又于2017年7月22日向曼窝社区第三村民小组支付30000元作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预留地临时过渡使用租金，并继续使用争议土地。从李兴金的个人认知角度出发，其并不能充分判断《曼窝村预留土地分配协议》是否真实合法有效，亦不能必然知晓曼窝社区内部对本案争议土地的管理使用权存在争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兴金与吕家寿或曼窝社区第三村民小组存在恶意串通及其他故意损害集体经济利益的行为。曼窝社区上诉认为李兴金与他人恶意串通共同侵害了集体利益，但在本案中却仅起诉李兴金一方，曼窝社区以此认为李兴金存在侵权行为并要求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再次，自2018年4月1日李兴金向曼窝社区第三村民小组支付预留地临时过渡使用租金的使用期限届满后，曼窝社区于2018年5月18日正式向李兴金发出书面《告知函》，要求李兴金限期将堆放的砂石、杂物搬离，但李兴金仍继续使用争议土地，直至2018年10月16日止才将堆放物及建筑物、垃圾清除，一审法院参照前续租地行为以李兴金向曼窝社区第三村民小组支付的过渡使用租金为标准，按照超期使用时间计算李兴金无权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虽普洱市国土资源局思茅分局及思茅区城管执法局都曾根据曼窝社区的申请到现场勘验并出具证明，但根据现有证据，仍不能充分证明曼窝社区主张的争议土地水平位置变高及堆放的杂物均系李兴金造成的，不排除李兴金使用争议土地初始即存在部分沙石导致土地水平位置变高的可能性，亦不排除其他单位和个人造成争议地貌变化及堆放杂物的可能性，且本案诉讼期间李兴金已于2018年10月16日将堆放物及建筑物、垃圾清除，其后便没有再使用争议土地，曼窝社区要求李兴金清除现所有杂物并要求将争议土地恢复到与道路水平面持平的主张，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曼窝社区及李兴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用，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44元，由思茅区思茅镇曼窝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10972元，由李兴金负担109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叶枝松审判员 陶仕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