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终99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谈敏锐，女，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周利，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彬，男，197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峰，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女，197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全华，女，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 上诉人谈敏锐、郝彬、李勇因与被上诉人贾全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3民初2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谈敏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不服一审判决本金部分为319884.44元、利息部分为15104.0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28日，以后顺延至款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郝彬、李勇、贾全华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期间，谈敏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补充证据，其中出具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的借条、结算单是双方对案涉5300000元本金及利息重新进行结算，确认截至2017年12月30日郝彬、李勇尚欠谈敏锐借款本息合计7821800元，其中本金部分为5300000元，利息部分为2521800元，双方确认上述7821800元作为借款本金，由郝彬、李勇向谈敏锐重新出具一张借条作为债权凭证。本案应当以上述结算单中记载的5300000元作为借款本金，自2017年12月30日以月利率2%开始计算利息。按上述方式计算，郝彬、李勇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应当支付本息之和，并没有超出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且郝彬、李勇出具结算单时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第一项判决将本金部分认定为4980115.56元明显违背了当事人的意愿。综上，一审判决有错误和不当之处，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郝彬、李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谈敏锐对郝彬、李勇的诉请；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谈敏锐负担。事实与理由：1.郝彬、李勇在一审中提出谈敏锐涉嫌虚假诉讼、套路贷，请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但一审法院却未作处理。贾全华两次到庭参加开庭答辩并接受法庭和当事人的询问，一审判决中却记载贾全华未作答辩。当事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未在判决书中记载。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014年1月25日，谈敏锐与郝彬、李勇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谈敏锐向郝彬、李勇借款5000000元，该款转入郝彬的工商银行尾号为3737的账户。但协议签订后，谈敏锐并未向郝彬履行付款义务，借款协议没有履行。谈敏锐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是2014年1月25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证明谈敏锐向郝彬出借5000000元。第一次开庭后，谈敏锐又提供一份5000000元的借条，证明郝彬、李勇所借5000000元的明细组成。但借款协议和借条的内容、数额、形成时间均不同。从双方往来账目可以看出，谈敏锐共计向郝彬账户转款5300000元，郝彬向谈敏锐账户转款7800000元。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双方经济往来数目，直接用郝彬和谈敏锐在2014年1月2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判决郝彬、李勇偿还谈敏锐借款4980115.56元、利息4172828.3元及后期利息，是错误的。贾全华在一审中陈述，双方没有结算，就让郝彬在5000000元的借条上签字，该5000000元是利滚利。且不论一审法院未对谈敏锐涉嫌虚假诉讼、套路贷和判决保护了利滚利是否合适，就双方经济往来的数额及一审判决看，谈敏锐共计向郝彬账户转款5300000元，郝彬向谈敏锐账户转款780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郝彬还要向谈敏锐偿还借款本息九百多万元，有违公平公正和社会道义。2013年3月21日，黄生贵、黄光扬向谈敏锐借款1000000元，当时双方准备做儿女亲家，该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后黄生贵、黄光扬无力偿还借款。谈敏锐要求郝彬代为偿还，该1000000元不应当要求郝彬承担利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谈敏锐针对郝彬、李勇的上诉答辩称：本案不存在郝彬、李勇主张的虚假诉讼和套路贷情形。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郝彬、李勇应偿还债务数额少了，己方已提起上诉。双方存在长期的借贷关系，此后亦对债务进行了反复结算，且附有结算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结算内容及实际产生的交易流水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定进行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郝彬和李勇的上诉请求。 郝彬、李勇针对谈敏锐的上诉答辩称：5300000元借条不是对此前借款的结算，根据贾全华的陈述，借条系谈敏锐约郝彬到家中让郝彬按照谈敏锐事先写好的借条抄写的。贾全华在一审中陈述出具借条时谈敏锐和郝彬并未进行结算。谈敏锐在一审中提供另外一份借条用于证明借款存在，从借条内容看，5300000元借条并非是对借款的结算。双方借款始于2013年1月份，借条仅记载了借款，未对郝彬的还款进行记录。 贾全华答辩称：谈敏锐与郝彬、李勇间的借款属实，双方约定月息2分。贾全华对黄光扬的借款不知情。贾全华最后悔的是帮郝彬担保借款。 谈敏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郝彬、李勇偿还谈敏锐借款本金5300000元及支付利息6387333.33元（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4年1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2月25日为6387333.33元；之后的利息，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贾全华对上述第一项诉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郝彬、李勇、贾全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谈敏锐与郝彬于2013年7月开始多次发生经济往来。2014年1月25日，谈敏锐与郝彬、李勇对前期账目进行结算，郝彬尚欠谈敏锐借款本息5000000元。为此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言明：郝彬、李勇从谈敏锐处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月利率为2%，2014年3月25日前归还。贾全华作为担保人确认签名。2015年2月17日，郝彬再次向谈敏锐借款300000元。2017年12月30日，郝彬向谈敏锐出具便条一份，确认300000元利息（2015年2月17日至2017年12月30日）为204000元。郝彬还款情况如下：2014年2月20日，转款100000元；2014年4月28日，转款100000元；2014年6月5日，转款100000元；2014年6月23日，转款100000元；2015年1月27日，转款60000元；2015年2月14日，转款450000元；2015年2月17日，转款400000元；2015年7月6日，转款200000元；2015年9月15日，转款200000元；2016年3月18日，转款150000元；2016年5月31日，转款150000元；2017年5月20日，转款100000元；2017年6月21日转款，9900元；2017年7月1日，转款50000元；2018年1月30日，转款50000元；2018年3月22日，转款50000元；2018年4月18日，转款50000元。2018年11月18日，贾全华向谈敏锐出具《担保书》一份，承诺为郝彬、李勇自2013年起至今所欠谈敏锐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费用）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二借款人还清所欠债务本息时止。另查明，郝彬与李勇于2013年5月10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2月1日登记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之一是谈敏锐是否向郝彬、李勇出借5300000元？谈敏锐与郝彬虽然相互有多次转账,但在2014年1月25日双方对前期进行了结算,确认郝彬、李勇共欠谈敏锐5000000元,并以借款的形式确认还款计划。该《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5年2月17日，郝彬再次向谈敏锐借款300000元。2017年12月30日，郝彬向谈敏锐出具《借条》一份,确认该300000元利率为年24%。《借款协议》签订后，郝彬多次还款，由于双方未对还款进行约定，依法以先息后本的顺序确认还款后的本息。截至2019年5月28日，郝彬、李勇尚欠谈敏锐借款本金为4980115.56元,利息为4172829.3元(已扣除郝彬偿还的2859900元)(见附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郝彬、李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谈敏锐借款本金4980115.56元,利息4172829.3元,以及后期利息（利息自2019年5月29日起，以借款本金4980115.5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贾全华对本判决第一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2004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郝彬、李勇、贾全华共同负担。 二审中，谈敏锐提供2013年1月19日、3月19日的转账凭证各一份，证明谈敏锐于2013年1月19日与3月19日分别向郝彬出借了2000000元和1000000元，当时约定利息均为2分。郝彬、李勇对上述转款事实予以认可。 郝彬、李勇二审提供5份农行业务回单及明细表，证明郝彬通过农行账户于2013年2月18日、3月18日、4月18日、5月17日、6月18日向谈敏锐汇款40000元、40000元、50000元、60000元、60000元，合计250000元。明细表中记载了2013年2月18日至2019年4月18日郝彬共计向谈敏锐还款35笔合计8156506元。谈敏锐认可收到了郝彬于2013年2月18日、3月18日、4月18日、5月17日、6月18日还款40000元、40000元、50000元、60000元、60000元，并认为这五笔款项与明细表中的第六、七笔款项均是用于解决谈敏锐于2013年1月19日、3月19日向郝彬、李勇出借的总计3000000元的借款。郝彬于2013年2月18日、3月18日支付的两笔40000元，是按2分标准支付2013年1月19日的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2013年3月19日谈敏锐又出借了1000000元，此后郝彬于4月18日、5月18日又分别按照月息2分支付了利息，到了2013年7月10日和12日，郝彬共计支付3060000元，其中300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系利息，所以郝彬、李勇所主张的前七笔款项均与本案借款无关，双方就前期的借款已经结算完毕。 贾全华对谈敏锐、郝彬、李勇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 本院对谈敏锐、郝彬、李勇二审提供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1月19日、3月19日谈敏锐曾分别向郝彬出借2000000元、1000000元。后郝彬于2013年2月18日、3月18日、4月18日、5月17日、6月18日、7月10日、7月12日分别向谈敏锐还款40000元、40000元、50000元、60000元、60000元、2860000元、200000元。 2013年3月21日，黄生贵、黄光扬向谈敏锐出具了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谈敏锐于次日向黄光扬支付了1000000元。郝彬于2014年1月20日在该张借条上注明“此款由郝彬代还，原件已由郝彬收回”字样。 2013年7月11日，谈敏锐向郝彬出借3000000元。2013年8年13月，谈敏锐向郝彬出借2000000元。2014年1月2日，谈敏锐向郝彬出借360000元。2014年1月29日，谈敏锐向郝彬出借350000元。郝彬于2013年8月10日向谈敏锐还款60000元，于2013年9月10日还款60000元，于2013年10月3日还款60000元，于2013年10月10日还款60000元，于2013年10月30日还款60000元，于2013年11月11日还款60000元，于2013年12月11日还款60000元，于2013年12月14日还款1000000元，于2013年12月16日还款1000000元。2014年1月25日，谈敏锐与郝彬、李勇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郝彬、李勇向谈敏锐借款5000000元，并对还款期限及利息进行了约定。郝彬、李勇还向谈敏锐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谈敏锐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0000），注其中2013年7月11日本金300万、利9万，2013年8月13号本金200万（本金已还）、利息4万元，2014年元月2日本金36万，2013年3月22号本金100万、利息16万，2014年1月29日借35万，合计伍佰万元整。贾全华作为担保人在上述借款协议和借条中签名。 2015年2月17日，谈敏锐向郝彬出借300000元，郝彬向谈敏锐出具了借条。 郝彬于2014年2月20日向谈敏锐还款100000元，于2014年4月28日还款100000元，于2014年6月5日还款100000元，于2014年6月23日还款100000元，于2015年1月27日还款60000元，于2015年2月14日还款450000元，于2015年2月17日还款400000元，于2015年7月6日还款200000元，于2015年9月15日还款200000元，于2016年3月18日还款150000元，于2016年5月31日还款150000元，于2017年5月20日还款100000元，于2017年6月21日还款9900元，于2017年7月1日还款50000元。 2017年12月30日，双方就郝彬就所欠谈敏锐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确认郝彬尚欠谈敏锐借款本息为7821800元，郝彬向谈敏锐出具一张金额为7821800元的借条，并约定每月30号前按1分付息，如超时间按2分付息。此后，郝彬于2018年1月30日向谈敏锐还款50000元，于2018年3月22日还款50000元，于2018年4月18日还款50000元。 2018年11月18日，贾全华向谈敏锐出具担保书，承诺为郝彬、李勇自2013年起至今所欠谈敏锐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费用）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二借款人还清所欠债务本息时止。 另查明，郝彬与李勇于2013年5月10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2月1日登记离婚。 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谈敏锐与郝彬自2013年1月19日始发生借贷关系，从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谈敏锐曾于2013年1月19日、3月19日向郝彬出借2000000元、1000000元，郝彬于2013年2月18日、3月18日、4月18日、5月17日、6月18日向谈敏锐还款40000元、40000元、50000元、60000元、60000元，谈敏锐就其主张的前两笔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虽未提供书面借据，但谈敏锐关于郝彬在借款后按期付息并于2013年7月10日、7月12日向其支付3060000元将前述两笔借款本息一并还清的主张与郝彬在前述两笔借款后还款的时间、金额所呈现的规律性可以高度吻合，故对谈敏锐主张的郝彬在2013年2月18日至2013年7月12日向谈敏锐支付的七笔合计金额为3310000元款项系用于偿还谈敏锐在2013年1月19日、3月19日出借的两笔金额合计为3000000元借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谈敏锐与郝彬、李勇于2014年1月25日签署的借款协议及借条均记载谈敏锐向郝彬、李勇出借5000000元借款。根据借条内容反映，5000000元债务系由2013年3月22日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160000元、2013年7月11日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90000元、2013年8月13日2000000元借款下欠利息40000元、2014年1月2日本金360000元、2014年1月29日本金350000元组成。谈敏锐就借条记载的借款均提供了相应的付款凭证加以印证，由此可以认定：其一，该借款协议及借条系借贷双方基于对双方间借款本息的结算而形成的。其二，借贷双方共同确认郝彬、李勇于2013年7月11日向谈敏锐借款3000000元、2013年8月13日借款2000000元、2014年1月2日借款360000元、2014年1月29日借款350000元，其中2013年8月13日的借款本金2000000元已清偿。另外，郝彬、李勇对黄生贵、黄光扬2013年3月22日向谈敏锐所借1000000元形成的债务亦作为郝彬、李勇对谈敏锐所负债务进行了确认。其三，郝彬、李勇确认截至借款协议及借条签署时，借条所涉借款尚欠合计金额为290000元的利息未清偿。根据郝彬、李勇提供的2013年8月10日至借款协议签订之日的还款记录看，谈敏锐主张双方间约定借款月息为2分，与郝彬实际还款情况可以大致吻合，并未发现谈敏锐超出法定利率标准收取高额利息的情况。故本院对借款协议及借条所载明债务进行确认，即截至2014年1月25日，郝彬、李勇尚欠谈敏锐借款本金合计4710000元及利息290000元。 2015年2月17日，谈敏锐再次向郝彬出借300000元。从郝彬于2017年12月30日出具的结算单记载内容看，双方就此前的5000000元债务及后发生的300000元借款进行结算时仍是以月息2分标准核定利息，进一步印证谈敏锐与郝彬在长期的借贷过程中均约定借款月息为2分的事实。郝彬、李勇上诉称双方之间的借贷系无息借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此笔借款仅由郝彬一人向谈敏锐出具借条，谈敏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郝彬、李勇存在共同举债的合意或者此款用于其二人共同生活或者生产经营，故仅能认定为郝彬的个人借款。 郝彬、李勇主张其等自2014年2月20日至2018年4月18日共计向谈敏锐还款19笔，其中郝彬、李勇主张的2016年2月18日给谈敏锐建活动板房花费材料人工费33246元及2016年8月27日因谈敏锐家娶媳妇代为采购烟酒花费73360元应计算为还款，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等主张的其他还款部分，本院予以认定。 为便于计算，本院对郝彬于2015年2月20日起向谈敏锐的还款均视作对4710000元借款的还款，经核算（见附表），截至2018年4月18日，郝彬、李勇尚欠谈敏锐借款本金4710000元及利息2751847元（此后的利息以4710000元基数，自2018年4月19日起按照月息2分标准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郝彬于2015年2月17日向谈敏锐借款300000元的利息应自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贾全华作为担保人，应对前述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另查，郝彬、李勇上诉主张谈敏锐涉嫌虚假诉讼、套路贷，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3民初2100号民事判决； 二、郝彬、李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谈敏锐借款本金4710000元及相应利息（截至2018年4月18日利息为2751847元，此后的利息以4710000元基数，自2018年4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 三、郝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谈敏锐借款本金3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 四、贾全华对本判决第二、三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谈敏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2004元，由谈敏锐负担21219元，由郝彬、李勇、贾全华共同负担66156元，由郝彬、贾全华共同负担4629元；保全费5000元，由郝彬、李勇、贾全华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196元，由谈敏锐负担6730元，由郝彬、李勇负担754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洁 审判员 王 雷 审判员 钱 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胡宇晨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