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民终20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芒果制作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月湖街道鸭子铺路1号231房。法定代表人：郭晓华，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江洪，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石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88号天健芙蓉盛世H栋1825房。法定代表人：何志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龙，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底市火动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湘阳街与吉屋南路交叉处金色小区113号门面。法定代表人：贺俊世，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萍，男，汉族，1993年9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露，湖南宏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石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石为公司”）、湖南芒果制作传媒有限公司（简称“芒果公司”）、娄底市火动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火动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萍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3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芒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湘1302民初312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邹萍针对芒果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邹萍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其中第三关为参赛人员须助跑起跳后蹬住设置好的斜面踏板，再用另一只脚踢向悬挂在斜面旁边2米左右高度的足球”的事实错误。一审庭审查证的事实是除手之外的身体任何部位触碰到足球即过关。2、一审判决认定“当日下午3时左右，原告通过第三关过程中，在起跳后下落时不慎扭伤左膝”无证据证明。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邹萍在2018年4月28日下午三点参加完活动后就回到自己的住处，并未出现严重的伤情。邹萍提交的入院记录证明住院检查时间是2018年4月29日00时07分，邹萍住院的时间离参加活动时间至少间隔10小时以上，这期间邹萍存在其他不当行为造成受伤。3、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法律适用错误。足球大冲关活动不符合上述法条所规定的任何场所。邹萍是签订了《承诺书》的活动参加人员，不是观众，假如真是在参加活动中受伤，应是合同纠纷违约之诉。针对芒果公司的上诉意见，石为公司辩称:没有异议。针对芒果公司的上诉意见，邹萍辩称:同一个活动有三个人在同一个位置受伤，不是规则的原因。石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湘1302民初312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邹萍针对石为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邹萍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其中第三关为参赛人员须助跑起跳后蹬住设置好的斜面踏板，再用另一只脚踢向悬挂在斜面旁边2米左右高度的足球”的事实错误。一审庭审查证的事实是除手之外的身体任何部位触碰到足球即过关。2、一审判决认定的“当日下午3时左右，原告通过第三关过程中，在起跳后下落时不慎扭伤左膝”无证据证明。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邹萍在2018年4月28日下午三点参加完活动后就回到自己的住处，并未出现严重的伤情。邹萍提交的入院记录证明住院检查时间是2018年4月29日00时07分，邹萍住院的时间离参加活动时间至少间隔10小时以上，这期间邹萍存在其他不当行为造成受伤。3、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错误。足球大冲关活动不符合上述法条所规定的任何场所。邹萍是签订了《承诺书》的活动参加人员，不是观众，假如真是在参加活动中受伤，应是合同纠纷违约之诉。石为公司未参与本案活动，只是湖南口味王集团有限公司与芒果公司的居间人，不是合同中的组织方和制作方，不实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石为公司的上诉意见，邹萍辩称：1、除手之外的身体任何部位，只是两位上诉人的单方面说法，在一审庭审当庭播放的视频显示，必须用脚蹬住设置的斜面，然后再用脚踢悬挂在2米以外的足球，原审认定事实正确。2、关于上诉人提出邹萍存在其他不正当的行为造成受伤，这与证据不符，在活动中受伤的不止一个两个，至少是三个人。3、原审适用法律正确。针对石为公司的上诉意见，芒果公司辩称:芒果公司认可石为公司提出的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邹萍提供的视频证明是用脚踢，仅证明邹萍一个人的活动情况，上网可以看到视频，可以看到其他的成员，可以证明整个活动的规则是什么。火动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312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火动力公司无须赔偿邹萍1245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和成天下2018世界杯足球大冲关”活动是由芒果公司、石为公司负责举办的，火动力公司从未与两公司签订任何有关组织学员参加冲关活动的合作协议。火动力公司没有强制要求包括邹萍在内的学员参加冲关活动，邹萍参加活动属于自愿。一审法院认定火动力公司是组织者，属事实认定错误。2、邹萍参加活动时受伤住院治疗，火动力公司垫付医疗费用2.5万余元，并非是承担法律责任，而是公司对学员的关怀与体恤学员家庭特殊情况垫付。邹萍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在知晓活动存在一定危险性的情况下自愿参加，且与芒果公司签署了《参赛选手承诺书》，应当自己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3、邹萍受伤前在火动力公司进行健身教练培训，无工资收入，且培训前是在农村生活，误工费应按湖南省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4093元/年÷365×180天=6949.97元。4、如邹萍确是因活动受伤，应当由活动承办方芒果公司与石为公司承担相关法律责任。邹萍并非在火动力公司健身培训或者履行火动力公司工作任务过程中受到意外伤害，火动力公司无过错，没有赔偿义务。针对火动力公司的上诉,邹萍辩称；1、火动力公司的上诉已经超过上诉期，应当视为放弃上诉的权利。一审诉讼中，火动力公司在娄星区法院留存了送达地址确认书，只要娄星区法院工作人员依法向该地址送达了判决书，并且邮件确实被邮寄到该地址，不管火动力公司的工作人员因何种原因多迟看到判决书，其上诉期都应当自该送达邮件到达时起算上诉期，截至其上诉状所留日期，其应当被视为放弃上诉权。2、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邹萍原系火动力公司的学员，在公司的强制要求下，集体参加了活动，这不仅有一审法院开庭笔录予以佐证，同时，也有诉前录音录像证据的佐证。邹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火动力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8640元；2、判令火动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保全及诉讼费用；3、判令芒果公司和石为公司对前述各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火动力公司签订《入学推荐就业协议书》，成为被告火动力公司学员。2018年4月28日，被告芒果公司在娄底市万豪城市广场组织经办“和成天下2018世界杯足球大冲关”活动（简称“足球大冲关”活动），当日上午11时左右，原告在被告火动力公司的组织带领下，前往活动地点参加该活动，并在活动现场，由现场工作人员发放签署了《参赛选手承诺书》，约定：参赛选手同意严格遵守经视制作有关本次活动的一切规定，本承诺书一经签署，不得随意退出节目，若确需退出，须经节目组书面同意。参赛选手承诺已经清楚地认识此次比赛中存在的运动风险及运动伤害问题，以及这些运动风险和运动伤害带来的后果，选手在比赛过程中，会自行考虑个人心理、体能及技巧的承受能力，在判断其有能力完成时才去完成，对于可能存在的风险与伤害，选手同意承担此项比赛的风险，不需要经视制作承担额外任何责任。如遇到特殊情况，比赛现场有由楚元中西医结合医院小组负责救护；如果参赛选手不认可本承诺书内容，可以拒绝签署，不参加本次活动，一经签署，即受本承诺书约束……”足球大冲关”活动分为四个关卡，各个关卡通关标准均由工作人员在赛前进行演示，其中第三关为参赛人员须助跑起跳后蹬住设置好的斜面踏板，再用另一只脚踢向悬挂在斜面旁边2米左右高度的足球，踢到足球即为过关。当日下午3时左右，原告通过第三关过程中，在起跳后下落时不慎扭伤左膝。2018年4月29日00时7分，原告因左膝部疼痛伴功能障碍7小时，到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左胫骨骨折（胫骨上段骨折）；左膝关节积液。2018年5月5日，娄底市中心医院为原告实施左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于2018年6月13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45天。2018年9月20日，原告伤情经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做出娄星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邹萍之损伤不构成伤残；2、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期为陆个月，护理时间叁个月（其中住院时间陪护壹人，其余时间陪护壹人），营养期贰个月；3、受伤日至鉴定日与本次外伤有关的医药费凭正式医药发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4、自鉴定日以后继续治疗费用壹万贰仟元（包括内固定取出费用）。经查，“足球大冲关”活动系面向公众选取参加人员，在签署《参赛选手承诺书》后即可参加，该承诺书中的“经视制作传媒有限公司（简称经视制作）”即被告芒果公司，“足球大冲关”活动承办方即被告石为公司为，但因被告石为公司不具备相应制作能力，故将该活动发包给被告芒果公司负责具体制作，湖南口味王集团有限公司为活动赞助商，具体活动事宜由被告芒果公司和湖南口味王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协商。另查明，火动力公司在原告受伤后，为原告支付医药费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芒果公司、被告火动力公司及原告本人均存在过错。首先，被告芒果公司作为“足球大冲关”活动的实际承办方和制作方，面向公众选取活动参赛人员，应对参赛人员负有保障其人身安全的义务。原告虽签署《参赛选手承诺书》，但考虑到活动现场情况，原告并无条件详细阅读，被告芒果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结合本次活动中另一参赛者的受伤情况来看，被告芒果公司存在安全保障措施不力的情况，故对原告在活动中所受伤害，被告芒果公司应当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被告石为公司系“足球大冲关”活动承包人，因不具备制作该活动的相应能力才将本次活动交由被告芒果公司负责策划制作，但其在名义上仍为“足球大冲关”活动的承办方，对活动参与人亦负有安全保障义务，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被告石为公司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系被告火动力公司学员，本次活动亦系被告火动力公司组织其学员报名参加，在被告火动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安全提示义务的情况下，应当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此外，本案“足球大冲关”活动属体育竞技类娱乐活动，本身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且为增加节目观赏性和趣味性，每一活动关卡均设有通关规则，但原告作为成年人，在进行冲关时应量力而行，原告在知晓活动存在一定的危险性的情况下而未尽安全注意义务，也是导致原告受伤的原因之一，原告应对自身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责任。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本案具体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由被告芒果公司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石为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火动力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其余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被告火动力公司、芒果公司及石为公司辩称，原告就医时间与活动结束时间相距过长，不能确认原告所受伤害系参加涉案活动导致，但因被告均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原告所受伤害系其他原因导致，而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火动力公司在原告受伤后采取的措施，并支付一定医疗费用的行为，足以证明原告在参加该次活动时受伤，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误工费的主张，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收入情况，故其误工费损失应按2018年度农林牧副渔业44693元／年的标准计算。经查，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医药费34240.18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45天×100元／天）；4、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天）；5、误工费22346.5元（44693元／年÷12个月×6个月）；6、护理费17710.63元（45天×47885元／年÷365天×2人＋45天×47885元／年÷365天×1人）；7、交通费酌情认定450元（45天×10元／天）；8、鉴定费1200元，合计93647.31元。判决：一、原告邹萍的合理损失93647.31元，由被告娄底市火动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邹萍37459元（扣除已支付的25000元，尚应支付12459元）；由被告湖南芒果制作传媒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邹萍9364.7元；由被告湖南石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邹萍9364.7元；剩余37458.91元由原告邹萍自行承担，上述款项须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邹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元，由原告邹萍负担126元，被告娄底市火动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120元、湖南芒果制作传媒有限公司、湖南石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各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查，一审查证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有：1、事实认定问题。上诉人芒果公司、石为公司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中第三关为参赛人员须助跑起跳后蹬住设置好的斜面踏板，再用另一只脚踢向悬挂在斜面旁边2米左右高度的足球”的事实错误。一审庭审查证的事实是除手之外的身体任何部位触碰到足球即过关。经查，芒果公司、石为公司作为活动的举办方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的游戏规则，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和庭审查明的情况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芒果公司、石为公司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邹萍是否在足球大冲关活动中受伤。上诉人芒果公司、石为公司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邹萍在足球大冲关活动中受伤无证据证明，邹萍住院的时间离参加活动时间至少间隔10小时以上，这期间邹萍存在其他不当行为造成受伤。经查，上诉人芒果公司、石为公司提出参加活动后至住院期间邹萍存在其他不当行为造成受伤的可能只是猜测，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和庭审查明的情况，认定邹萍在参加足球大冲关活动中受伤并无不当。上诉人芒果公司、石为公司提出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石为公司、芒果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芒果公司、石为公司提出本案不是侵权之诉，而是合同纠纷违约之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石为公司只是居间人，不是合同中的组织方和制作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查，虽然邹萍签订了《参赛选手承诺书》，但是因为安全保障措施不力，足球大冲关活动举办方石为公司、芒果公司不能凭借《参赛选手承诺书》来免除其应当承担的安全保障义务，邹萍在足球大冲关活动中身体健康受损，一审以侵权纠纷来处理本案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芒果公司、石为公司各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芒果公司、石为公司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火动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火动力公司提出足球大冲关活动是由芒果公司、石为公司负责举办的，邹萍参加活动属于自愿，应当自己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一审法院认定火动力公司是组织者属事实认定错误。邹萍参加活动时发生意外住院治疗，火动力公司垫付医疗费用并非是承担法律责任。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一审认定火动力公司组织其学员报名参加足球大冲关活动，并判决火动力公司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火动力公司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邹萍损失的认定。上诉人火动力公司提出邹萍的误工费应按湖南省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4093元/年÷365×180天=6949.97元。经查，一审按农林牧副渔业的标准认定邹萍的误工费22346.5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火动力公司提出的该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湖南石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湖南芒果制作传媒有限公司、娄底市火动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上诉人湖南石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湖南芒果制作传媒有限公司、娄底市火动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各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芝芝审判员  谢建军审判员  李 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桃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