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34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名衡，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重庆市巫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邹平，重庆江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名衡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6）粤19刑初2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名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8）粤刑终4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8）粤19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名衡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名衡与刘某租住于东莞市大朗镇圣堂村美景中路81号旁出租屋302房，刘某同时在一楼房间卖淫。2009年9月18日21时许，刘某在房间内与被害人黄某1发生矛盾，刘打电话给吴名衡。吴名衡赶到现场后，伙同多名男子持刀等工具围殴黄某1，致黄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名衡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吴名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上诉人吴名衡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证人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2.吴名衡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教唆他人实施伤害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名衡与刘某于2009年租住于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圣堂村美景中路81号旁耐克专卖店楼上出租屋302房，同时刘某在该出租楼一楼的房间卖淫。2009年9月18日21时许，刘某在上述一楼房间内与被害人黄某1因故发生矛盾，遂打电话给吴名衡。吴名衡到场后伙同多名男子持刀、铁管等工具围殴黄某1，将黄打倒在美景中路81号与耐克专卖店中间的小巷，尔后逃离现场。黄某1全身多处被砍伤、刺伤，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1符合被锐器砍刺全身多处致全身多处创口合并左股动脉、左股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大朗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朗公（刑）勘【2009】092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大朗镇圣堂村美景中路81号与耐克专卖店中间小巷。在该小巷内发现一具男性尸体仰卧于地上，上身着白色短袖衣服，衣服呈敞开状，下身着黑色短裤，赤足，在尸体右后裤袋内发现人民币26.6元。尸体躺卧处地面有大量血迹，血迹一直往东北方向延伸至耐克专卖店后方地面处。在尸体西侧地面处发现一枚血鞋印（1号足迹），在尸体东北侧血泊处发现一双白色拖鞋（上有“NBA”英文字样）和5枚凌乱的血足迹，其中1枚为血赤足迹（2号足迹），另外4枚为血鞋印（3、4、5、6号足迹）。在现场血泊北侧地面处发现4处可疑血迹（1、2、3、4号血迹），可疑血迹沿巷子一直往东延伸，在该路段发现3处可疑血迹（5、6、7号血迹）。耐克专卖店所在楼房的二楼往上为出租屋，该栋出租屋大门位于耐克专卖店后方，门朝西北，进入大门东侧为楼梯，西侧为楼梯间。在出租屋大门内东侧角落地面发现3枚烟头分别为黄山牌烟头、红双喜牌烟头、牡丹牌烟头。对楼梯间进行勘查，该楼梯间门朝东北，呈打开状，房内东南侧摆放着一张床，床头北侧地面摆放着一个垃圾桶，在垃圾桶内发现3个避孕套。在床北侧地面处有一条蓝白相间的男式内裤，该内裤西侧地面发现一处可疑血迹。对床上进行勘查，该床上铺有一张凉席，在床中间发现一条粉红色的女式内裤，该内裤西侧凉席上发现两处可疑斑迹。在床头凉席下方发现一部紫红色诺基亚牌手机。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证实上诉人吴名衡于2015年11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公安机关调取的电话通话清单，证实电话号码135××××5689（陈某1称系吴名衡的电话号码）于2009年9月18日20时26分58秒、21时27分43秒与电话号码159××××3998有两次通话，于2009年9月18日21时34分至21时56分期间与陈某1的电话号码135××××1025有多次通话记录，电话号码158××××2226（陈某1称系李某的电话号码）于2009年9月18日22时2分9秒与陈某1的电话号码135××××1025有一次通话记录。4.调查函、户口证明，证实上诉人吴名衡的身份情况。5.身份证及户口簿，证实被害人黄某1的身份情况。6.公安机关缴获的拖鞋1双、内裤2条、现金人民币26.6元、手机1部、避孕套3个等物品。7.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1的左颞顶部见一处挫裂创，体表有多处锐器砍刺伤，多处砍创创口较大，创腔较深，均深达肌层，部分并致内侧肌肉断裂，体表刺创均深达肌层，其中左大腿根部前侧创口致左股动脉及左股静脉破裂。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符合被锐器砍刺全身多处致全身多处创口合并左股动脉、左股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8.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1-7处可疑血迹、一楼房间地面上可疑血迹、一楼房间凉席上两处可疑斑迹检出的人特异性基因成分为黄某1所留的概率大于99.999999999%。9.证人李某的证言：2009年秋天的一个下午，我一个人坐在东莞市大朗镇圣堂村一路口的小巷的铁栏杆上发呆。突然听到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人打架，之后我听到吴名衡（“红伢子”）说“杀人啦”，我就跟着别人一起过去了。到现场后，我看到地上有一名女子（“红伢子”的女朋友）和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两人已经受伤了，男的浑身是血，女的身上也有血迹。案发时有五六个人围着受伤男子，我刚过去他们几个人就已经散开了，有两个人去扶那名躺在地上的女子离开，剩下吴名衡一个人，吴名衡将那名男子推倒在地上，他双手都是血，那名倒地男子身上也有很多血。我没有注意吴名衡的手上是否有工具，看到这里我发现就剩我一个人了，便马上离开现场往大朗广场方向走了。刚走十几步，我看见吴名衡也向他女朋友离开的方向小跑离开了。案发后我怕被牵连，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去平时住的旅馆，在大朗广场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第二天便搭乘长途巴士回重庆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在现场的五六名男子分别是吴名衡、“辉伢子”、成某、“湖南”、“付平子”（姓张）、“小明”，其中吴名衡、“辉伢子”、“付平子”、“小明”都是重庆市巫山县人，我当时没有看见有人带刀。案发时我和女朋友小芳住在离现场几十米远的一栋出租屋二楼一个房间，小芳是在圣堂村的巷子内站街拉客卖淫的。另外，我离开现场到了大朗广场后，用手机打110报警，还叫接电话的人叫了救护车。我开始时不知道受伤男子已经死亡，是回家乡后几个月听别人说的。证人李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吴名衡，并指认了案发现场。10.证人黄某2的证言：2009年9月18日晚上21时30分许，当我走到住处大朗圣堂中苑9号的三楼阳台的时候听到楼下的狗在叫，而且外面有很吵的声音，我往楼下看去，看见斜对面的两间屋中间的小巷处有B男子（经辨认系吴名衡）持短刀、C男子持一把长刀、D男子持一根铁管围着A男子，并且B男子用手好像很用力的样子推了A男子一下，将A男子推倒在地上，由于当时A男子站在两屋间的小巷外面，于是B男子又将A男子往巷子里面推，A男子就被推倒在巷子里面了。当时B男子和C、D男子身边还有另外三男一女（经辨认系刘某），B男子推倒A男子后，他们就往大朗政府方向逃跑，D男子往大朗中学方向逃跑。在逃跑的过程中有一名男子扶着那名女子，当时那名女子双手按着肚子。B男子当时穿白色短袖，右手持短刀，C男子右手持长刀，穿黑灰色短袖，中长碎发，年约27岁，D男子右手持水管，年约25岁，穿黑灰色短袖衣服。我只能认得出B男子和那名女子，因为他住在我住处斜对面的出租屋，经常在附近玩，所以我认得他，那名女子则和B男子住在一起，经常在我住处附近卖淫，之前经常看到她，对她比较熟悉。证人黄某2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吴名衡就是B男子，辨认出刘某就是上述女子。11.证人许某1的证言：2009年9月18日21时30分许，我从大朗广场回到我住的美景大道65号4楼的出租屋时，听到楼下在吵架。我从4楼后窗口往下面小巷看，看见美景大道81号后面的出租屋门口，有C（经辨认系李某）、D、E、F四名男子正往大朗镇政府方向跑，B男子（经辨认系吴名衡）在说“他身上有刀呢”。当时B男子的老婆被两名黑衣女子扶着跟在后面走，B男子就骑着自行车最后一个走，但他骑自行车快，很快超过他老婆及那四名男子，走到前面一间小店将自行车放在店门口，回头向他老婆跑去。B男子跑到他老婆前面，背起他老婆到了十字路口，其他人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我沿小巷往大朗镇府方向走，去到十字路口处，有一名卖烧烤的男子在那里，我问他是不是打架，卖烧烤的男子说那个人被砍在81号巷子那里，我往那边看，看见79-81号小巷有一双腿，双脚有血迹，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能认出B、C男子和B男子的老婆，他们都是重庆巫山县，B、C男子都是带着老婆在现场附近卖淫，B男子和他老婆住在美景大道81号上面的出租屋。证人许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吴名衡就是B男子，李某就是C男子，刘某就是B男子的老婆。12.证人陈某1的证言：2009年9月18日21时许，我和老婆崔妹在凤凰网吧上网时接到同学吴名衡的电话（135××××5689），他说他们刚才在他老婆上班的地方打了人，叫我赶快去那里看看那人是否还躺在那里，说话很急，他没有说是什么人打人，但他说他有去打。我立即跑回去看，在耐克服装店后门旁边的小巷看见一名穿黑色短裤的男子躺在小巷里，双脚有很多血，人也不会动了。我就上到我的302房，这时吴名衡又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看见有人躺在他老婆上班的地方，我说看见，他接着说“刚才那人对我老婆抢劫，把我老婆掐的快要死了，我们去打了那名男子，如果那个人还躺在那个地方，你就快报110，那男子将我老婆搞伤，我现在和我老婆在医院治疗”，我说“嗯”，吴名衡就挂电话了。我报案后和朱某等人去大朗广场那边。这时李某（“东某”）打电话过来问我“你有没有看见那个人还躺在那里”，我说“看到了，那个男子还流了很多血”，李某就挂电话了。后来吴名衡又打电话问我“那个人现在怎么样”，我说“警察已经过来了”，他叫我看看那个人有没有死，后来我问了路人，路人说那个人可能死了。我走到广场时吴名衡又打电话过来问，我说“那个人死了，现在人死了，你跑也跑不了，不如到公安机关自首”，吴名衡说想一想，就挂电话了。第二天早上6时许，我和朱某去到大朗广场后面一小店门口时，看见一名叫“湖南”的男子，他是带老婆卖淫的，他说他案发当时在现场，看得清清楚楚，当时有“小宝”、“小名”、陈某3、李某、吴名衡参与打架了，是因为那名男子抢了吴名衡老婆的财物，还将吴名衡的老婆掐得快死了，吴名衡知道了就叫人去打那名男子，当时李某和吴名衡打得最狠，我看见他们是用刀划伤那名男子的。吴名衡的女朋友叫杨某，也叫刘某，李某是在圣堂村带女孩子卖淫的，我于2008年底由吴名衡介绍过来的。大朗圣堂村耐克服装店三楼302房内有三间套房，朱某和他老婆、小孩住进门左边的一间，吴名衡和杨某住进门右边第一间，我和老婆住进门右边第二间。证人陈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吴名衡、李某，刘某就是吴名衡的女朋友。13.证人朱某的证言：我和吴名衡、陈某1都是带老婆在圣堂村卖淫的，三人及三人的老婆刘某、崔某某、骆某都住在圣堂村一出租屋302房。陈某1和吴名衡是同学，两人关系很好，2009年9月18日晚上9时40分许，陈某1回来说下面出事了，人都快不行了，我跑去阳台往下面看，在我们楼下巷子躺着一个人，有很多血，陈某1打电话报警，陈某1跟我说是吴名衡打电话叫他看看那人怎么样。后来陈某1打电话叫吴名衡去派出所自首，当时吴名衡说“如果要自首，不如自杀算了”。19日早上7时许，我和陈某1在大朗广场附近看到陈某3，得知陈某3案发时在现场，因此陈某3当晚到外面租房住。我和陈某1打算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在广场后面的美宜佳附近看到了“湖南”，“湖南”说吴名衡、“小宝”、“小明”、李某（“东某”）、陈某3等人殴打了被害人，吴名衡、李某是打得最凶的人，陈某3还拉住被害人的双脚。证人朱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吴名衡、李某，刘某就是吴名衡的妻子。14.证人刘某的证言：吴名衡在案发前几天从佛山到东莞看我。2009年9月18日，我和吴名衡准备出去吃饭但没有带钱，就返回出租屋取钱。我开门进去时，一名陌生男子跟在我身后一同进屋并关上门。该男子拿出一把匕首对着我，让我拿钱给他。当该男子去拿钱时，我打电话给吴名衡并说抢劫，那名男子听到于是上前掐我的颈部。一分钟后，吴名衡敲门并喊我的名字，那名男子就开门准备跑。我躺在地上看到吴名衡抓住该男子的手，该男子推开并逃跑。吴名衡当时掐我的人中，我没有昏迷，只是吓到了。吴名衡将我抱出门，刚出门就听到有人呻吟，我看到那名男子躺在几米远的地上。吴名衡跑过去把那名男子扶起来，但那名男子站不起来，吴名衡于是将我送到医院，后来听说那名男子死了。15.证人何某的证言：我在老家时听李某、吴名衡说在大朗镇美景大道圣堂村一巷子里将一名嫖客捅伤致死。2008年下半年至2009年3月期间，在大朗镇美景大道中路、华润超市对面的圣堂村某巷子里，李某、吴名衡二人将一名嫖宿小姐后又试图抢劫该小姐的约30岁的男子抓住，打了一顿觉得不解恨，吴名衡控制住该男子，李某用刀在他身上划了十余刀，后又捅了两刀，致使该名男子因失血过多死亡，他们丢下死者逃跑了。因为在出租屋租住的都是李某、吴名衡的同乡，二人在这一带带小姐，大家都很了解，所以没人指证他们。16.证人黄某3的证言：我和黄某1一起在圣堂村西苑39号一私营毛织厂工作，我最后一次看见黄某1是在2009年9月18日21时许，当晚他一个人外出。9月19日下午我到派出所报案时，警察给照片我辨认，我认出是我弟弟黄某1，警察告知我照片中男子已经死亡。17.证人黄某4的证言：我系黄某1的父亲，我对尸体进行了辨认，确认死者是我的儿子黄某1。18.上诉人吴名衡的供述：2009年9月18日，我在大朗镇的出租屋和老婆刘某一起出去吃饭，走了大概80米左右发现没带钱，刘某就返回出租屋取钱，我继续走到路口栏杆那里时见到老乡李某（“洞洞”），两人就在那里聊天。突然我接到刘某的电话，刘叫了一声“抢劫”就没有声音了。我直接往出租屋跑，到达后发现门关着，喊也没人应，我就踢门，里面有一个男声叫我不要吵，说很快出来了，我听了更着急就继续踢门。过了十几秒，里面的男子把门打开了，我通过门隙看见刘某躺在地上，该男子手中拿着折叠匕首（没打开），我将对方的匕首抢过来后随手丢掉，并推开该男子，大声叫“抢劫杀人了”，该男子就跑了。我赶紧进去扶着刘某，她当时已经晕过去了，眼部和颈部受伤。我把刘某弄醒后就抱着她去医院，出门后有一名好像叫“红梅子”的女子来帮我一起扶刘某。我当时听到出租屋旁边的巷子内有“哼”的呻吟声，便把刘某放在旁边的石凳上，去到巷子那里看，我看见之前从出租房里跑出来的男子倒在地上，身体靠着墙，躺的地方有很多血，我没有见到是什么人打了该男子，我知道出事了，怕该男子死了会牵涉到我，便想着救他，我就去提了该男子肩膀一下，想送他去医院，但是对方站不起来我便松手了。因为当时我老婆也需要去医院，我怕牵涉到我，便去医院之前打了个电话对我朋友陈某1说楼下出事了，有人受伤了，叫陈某1先打120救人再报警，陈某1说可以，我当时催陈某1快点去做，打了电话后我就和“红梅子”送刘某去医院，刚到医院门口，便有人打电话给我说警察已经到了，还说事情很麻烦，我当时年纪比较小，心里很害怕，怕这事会牵连到自己，便连行李都没有拿当晚就和刘某离开了大朗回了重庆巫山县。我家乡的派出所民警联系到我家人并劝我投案自首，于是我于2015年11月16日到巫山县庙宇派出所投案了。刘某住在圣堂村一栋房子的三楼还是四楼，我听别人说刘某在圣堂村那条巷子站街卖淫，但我问过刘某，她不承认。上诉人吴名衡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某。对于上诉人吴名衡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名衡归案后供认其听到刘某呼喊后赶到案发地点将被害人抓住的事实，与刘某证实吴名衡赶来后将被害人抓住的证言相印证；吴名衡供认将被害人手里的匕首抢过来后丢掉的事实，与证人黄某2证实吴名衡曾手持短刀的情况相印证；吴名衡供认案发后催促陈某1到案发现场探听被害人情况的事实，与证人陈某1证实吴名衡在其老婆上班的地方打了人后让其到现场打探消息的证言相印证。此外，本案还有证人何某、朱某等人听到吴名衡伤害被害人的证言。综上，本案多名证人的证言虽有差异，但从不同角度证实了上诉人在案发期间的行为。证人证言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查取得，且与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检报告、鉴定意见、手机通话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吴名衡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作为共同犯罪人，吴名衡依法应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及辩护提出请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名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名衡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陈敬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