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3刑初24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继昌（绰号阿昌），男，1990年7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13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期间未被羁押），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燕，重庆泰源（忠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凃艳，女，1978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琪、喻娟，重庆泰源（忠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瑞娟，女，1983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建虎，重庆泰源（忠县）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忠检刑变诉〔2019〕3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钱继昌犯诈骗罪，被告人凃艳、赵瑞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别于2019年11月1日、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凯铭、王琳、检察官助理马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继昌、凃艳、赵瑞娟，辩护人秦燕、谭琪、喻娟、张建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8月，被告人钱继昌与电信诈骗人员共谋，由钱继昌为电信诈骗人员提供银行卡并为其“出钱”，电信诈骗人员将诈骗钱财按照比例给被告人钱继昌分成。2018年8、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钱继昌邀约胡某、于某甲（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凃艳等人在河南省新密市、新乡市、中牟县等地共同作案，并负责协调、指挥。于某甲帮助被告人钱继昌办理大量P0S机，又邀约段某甲（另案处理）、被告人赵瑞娟等人在上述地点共同作案。被告人钱继昌购买大量银行卡并将卡号提供给电信诈骗人员，电信诈骗人员诱骗被害人打款至钱继昌提供的银行卡后，通过QQ等方式联系钱继昌、胡某等人转移赃款。钱继昌、胡某等人确认赃款到账后将银行卡交给于某甲，于某甲安排段某甲等人采取P0S机刷卡消费的方式将赃款转移至POS机绑定的银行卡，再安排被告人赵瑞娟等人负责将P0S机绑定的银行卡内的赃款取出，扣除分成后，将剩余赃款交给钱继昌、胡某。钱继昌、胡某再扣除自己应得的分成待电信诈骗人员向其提供存款银行卡账号后，又安排被告人凃艳、赵瑞娟等人将赃款通过ATM机存给电信诈骗人员。2018年8、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钱继昌与电信诈骗人员事前通谋，为电信诈骗人员提供银行卡，帮助其转账、取现，涉案金额为11973229元。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凃艳明知所存现金系犯罪所得，仍通过ATM机存给电信诈骗人员，涉案金额为4013921元。2018年9月至12月，被告人赵瑞娟明知银行卡内资金系犯罪所得，依然帮助钱继昌将赃款取出，明知所存现金系犯罪所得，仍通过ATM机存给电信诈骗人员，涉案金额至少为546800元。被告人赵瑞娟、钱继昌分别于2019年3月4日、同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凃艳于2019年4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前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继昌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凃艳、赵瑞娟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均属情节严重。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凃艳、赵瑞娟是从犯，均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钱继昌、赵瑞娟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凃艳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钱继昌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钱继昌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凃艳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凃艳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另提出其系从犯，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参与时间不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瑞娟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赵瑞娟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另提出其系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钱继昌的诈骗作案事实2018年七八月，被告人钱继昌与“调子”（身份未查清）等诈骗人员共谋，由其向实施诈骗的人员提供银行卡账号，待诈骗人员诱使被害人将钱汇入其提供的账号后，将涉案赃款取出，扣除11%的分成后将剩余的钱款存入诈骗人员指定账户。为实施前述诈骗行为，被告人钱继昌购买大量银行卡，并联系于某甲（已判决）办理大量POS机。2018年八九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钱继昌邀约胡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河南省新密市、新乡市、中牟县等地作案，由胡某等人通过QQ将其购买的银行卡账号告知实施诈骗的人员，待诈骗人员告知被害人已将钱款汇入该银行卡后，胡某等人采用POS机刷卡消费的方式将涉案赃款转移至POS机绑定的银行卡内，再安排于某甲联系人员将银行卡内的赃款取出，扣除分成后，安排被告人凃艳、赵瑞娟等人将剩余赃款存入诈骗人员指定账户。在此期间，涉案金额共计1100余万元。其中，诈骗被害人郑某甲3200元、唐某甲39970元、李某甲12000元、陈某甲17400元、卢某38800元、罗某甲30000元、姜某某33800元、崔某某6000元、郭某甲9400元、范某甲10000元、朱某某7500元、邓某甲8800元、战某4000元、王某甲5000元、郑某乙2000元、李某乙29850元、任某某19900元、孙某甲10000元、张某甲7000元、陈某乙7000元、范某乙6000元、黎某甲10000元、雷某6000元、于某乙20000元、邓某乙11000元、段某乙14998元、张某乙20900元、古某16000元、孙某乙20000元、林某甲121500元、蒋某甲20800元、黄某甲3800元、康某某11000元、郭某乙10000元、杨某甲5000元、陈某丙19998元、杨某乙8000元、张某丙13700元、郑某丙24000元、龚某某25000元、孙某丙12000元、唐某乙27200元、刘某甲7600元、陆某甲5000元、贾某某10000元、李某丙40000元、张某丁6000元、李某丁40000元、尚某39998元、张某戊79999元、张某己8500元、纪某某4999元、李某戊（重庆市忠县）10000元、张某庚10000元、张某辛6500元、马某甲10500元、陈某丁15000元、周某甲16000元、贺某某11996元、李某己6900元、吴某甲27000元、谢某甲10000元、李某庚9700元、蔡某甲14000元、黄某乙14485元、赵某甲10000元、黎某乙7000元、郭某丙8000元、王某乙7500元、肖某81600元、林某乙19900元、李某辛20000元、毕某某42900元、张某壬18800元、撒某某10000元、陈某戊15000元、樊某某19450元、王某丙7000元、周某乙6000元、罗某乙6998元、张某癸30000元、邓某丙6000元、梁某某16000元、周某丙9900元、李某壬6000元、钱某某49800元、徐某甲15000元、刘某乙10000元、叶某乙甲9800元、刘某丙6000元、张某子4998元、邓某丁10000元、王某丁13998元、林某丙1700元、李某癸20000元、蒋某乙8800元、桂某某47200元、王某戊10000元、曾某12000元、王某己19800元、黄某丙31700元、夏某某10000元、熊某某6000元、江某某20000元、佟某某14000元、陈某己10000元、蒋某丙6000元、谢某乙26000元、赵某乙6000元、尹某某10000元、王某庚10000元、蔡某乙37000元、邹某某5000元、杨某丙22955元、吴某乙21000元、唐某丙14000元、赵某丙15600元、李某子6000元、刘某丁65000元、赵某丁21000元、徐某乙14900元、葛某某15800元、林某丁9997元、杨某丁30000元、李某丑28100元、王某辛27000元、陈某庚10000元、刘某戊3000元、冯某某19800元、孙某丁28800元、李某寅40800元、陆某乙13000元、赵某丁7653元、焦某某21800元、郭某丁10000元、刘某己4600元、王某壬10000元、范某丙17000元、左某某15200元、张某丑10000元、蒋某丁18800元、叶某乙8591元、刘某庚5000元、马某乙38800元、周某丁16000元、陈某辛3957元、董某20000元、钟某某2280元、张某寅9800元、张某卯6000元、林某戊12000元、谭某某10000元、龙某19400元。二、被告人凃艳、赵瑞娟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事实2018年10月9日至同月29日、2018年11月2日至同月15日期间，被告人凃艳经钱继昌邀约，明知钱继昌、胡某等人交予钱款系诈骗所得赃款，仍按要求存入诈骗人员的账户并按天获得“工资”。在此期间，被告人凃艳涉案金额共计400余万元，非法获利至少2万元。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赵瑞娟经于某甲邀约，明知胡某等人交予钱款系诈骗所得赃款，仍按要求存入诈骗人员的账户并按天获得“工资”。在此期间，被告人赵瑞娟涉案金额共计54余万元，非法获利至少1万元。被告人赵瑞娟、钱继昌分别于2019年3月4日、同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前述事实。被告人凃艳于2019年4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涉案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三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钱继昌、凃艳、赵瑞娟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指定管辖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投案自首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作案POS机数据，银行交易流水，通话记录，辨认笔录，存款视频，被害人郑某甲、唐某甲、李某甲、陈某甲、卢某、罗某甲、姜某某、崔某某、郭某甲、范某甲、朱某某、邓某甲、战某、王某甲、郑某乙、李某乙、任某某、孙某甲、张某甲、陈某乙、范某乙、黎某甲、雷某、于某乙、邓某乙、段某乙、张某乙、古某、孙某乙、林某甲、蒋某甲、黄某甲、康某某、郭某乙、杨某甲、陈某丙、杨某乙、张某丙、郑某丙、龚某某、孙某丙、唐某乙、刘某甲、陆某甲、贾某某、李某丙、张某丁、李某丁、尚某、张某戊、张某己、纪某某、李某戊、张某庚、张某辛、马某甲、陈某丁、周某甲、贺某某、李某己、吴某甲、谢某甲、李某庚、蔡某甲、黄某乙、赵某甲、黎某乙、郭某丙、王某乙、肖某、林某乙、李某辛、毕某某、张某壬、撒某某、陈某戊、樊某某、王某丙、周某乙、罗某乙、张某癸、邓某丙、梁某某、周某丙、李某壬、钱某某、徐某甲、刘某乙、叶某乙甲、刘某丙、张某子、邓某丁、王某丁、林某丙、李某癸、蒋某乙、桂某某、王某戊、曾某、王某己、黄某丙、夏某某、熊某某、江某某、佟某某、陈某己、蒋某丙、谢某乙、赵某乙、尹某某、王某庚、蔡某乙、邹某某、杨某丙、吴某乙、唐某丙、赵某丙、李某子、刘某丁、赵某丁、徐某乙、葛某某、林某丁、杨某丁、李某丑、王某辛、陈某庚、刘某戊、冯某某、孙某丁、李某寅、陆某乙、赵某丁、焦某某、郭某丁、刘某己、王某壬、范某丙、左某某、张某丑、蒋某丁、叶某乙、刘某庚、马某乙、周某丁、陈某辛、董某、钟某某、张某寅、张某卯、林某戊、谭某某、龙某的陈述，证人段某甲的证言，同案人员胡某、于某甲的供述，被告人钱继昌、凃艳、赵瑞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钱继昌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作案，仍为其提供银行卡账号，安排人员将涉案赃款取出并存入诈骗人员账户，涉案金额11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诈骗共同犯罪，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凃艳、赵瑞娟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为他人存款，涉案金额分别为400余万元、54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分别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在相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凃艳、赵瑞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钱继昌、赵瑞娟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凃艳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钱继昌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评价。综合前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钱继昌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凃艳、赵瑞娟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继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3日起至2031年3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凃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一个月，即从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瑞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钱继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略，详见退赔清单）。五、追缴被告人凃艳违法所得二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赵瑞娟违法所得一万元人民币，用于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 剑人民陪审员  吴兴发人民陪审员  罗文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李宛亭书 记 员  张诗玥退赔清单责令被告人钱继昌退赔被害人郑某甲三千二百元、唐某甲三万九千九百七十元、李某甲一万二千元、陈某甲一万七千四百元、卢某三万八千八百元、罗某甲三万元、姜某某三万三千八百元、崔某某六千元、郭某甲九千四百元、范某甲一万元、朱某某七千五百元、邓某甲八千八百元、战某四千元、王某甲五千元、郑某乙二千元、李某乙二万九千八百五十元、任某某一万九千九百元、孙某甲一万元、张某甲七千元、陈某乙七千元、范某乙六千元、黎某甲一万元、雷某六千元、于某乙二万元、邓某乙一万一千元、段某乙一万四千九百九十八元、张某乙二万零九百元、古某一万六千元、孙某乙二万元、林某甲十二万一千五百元、蒋某甲二万零八百元、黄某甲三千八百元、康某某一万一千元、郭某乙一万元、杨某甲五千元、陈某丙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元、杨某乙八千元、张某丙一万三千七百元、郑某丙二万四千元、龚某某二万五千元、孙某丙一万二千元、唐某乙二万七千二百元、刘某甲七千六百元、陆某甲五千元、贾某某一万元、李某丙四万元、张某丁六千元、李某丁四万元、尚某三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元、张某戊七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张某己八千五百元、纪某某四千九百九十九元、李某戊一万元、张某庚一万元、张某辛六千五百元、马某甲一万零五百元、陈某丁一万五千元、周某甲一万六千元、贺某某一万一千九百九十六元、李某己六千九百元、吴某甲二万七千元、谢某甲一万元、李某庚九千七百元、蔡某甲一万四千元、黄某乙一万四千四百八十五元、赵某甲一万元、黎某乙七千元、郭某丙八千元、王某乙七千五百元、肖某八万一千六百元、林某乙一万九千九百元、李某辛二万元、毕某某四万二千九百元、张某壬一万八千八百元、撒某某一万元、陈某戊一万五千元、樊某某一万九千四百五十元、王某丙七千元、周某乙六千元、罗某乙六千九百九十八元、张某癸三万元、邓某丙六千元、梁某某一万六千元、周某丙九千九百元、李某壬六千元、钱某某四万九千八百元、徐某甲一万五千元、刘某乙一万元、叶某乙甲九千八百元、刘某丙六千元、张某子四千九百九十八元、邓某丁一万元、王某丁一万三千九百九十八元、林某丙一千七百元、李某癸二万元、蒋某乙八千八百元、桂某某四万七千二百元、王某戊一万元、曾某一万二千元、王某己一万九千八百元、黄某丙三万一千七百元、夏某某一万元、熊某某六千元、江某某二万元、佟某某一万四千元、陈某己一万元、蒋某丙六千元、谢某乙二万六千元、赵某乙六千元、尹某某一万元、王某庚一万元、蔡某乙三万七千元、邹某某五千元、杨某丙二万二千九百五十五元、吴某乙二万一千元、唐某丙一万四千元、赵某丙一万五千六百元、李某子六千元、刘某丁六万五千元、赵某丁二万一千元、徐某乙一万四千九百元、葛某某一万五千八百元、林某丁九千九百九十七元、杨某丁三万元、李某丑二万八千一百元、王某辛二万七千元、陈某庚一万元、刘某戊三千元、冯某某一万九千八百元、孙某丁二万八千八百元、李某寅四万零八百元、陆某乙一万三千元、赵某丁七千六百五十三元、焦某某二万一千八百元、郭某丁一万元、刘某己四千六百元、王某壬一万元、范某丙一万七千元、左某某一万五千二百元、张某丑一万元、蒋某丁一万八千八百元、叶某乙八千五百九十一元、刘某庚五千元、马某乙三万八千八百元、周某丁一万六千元、陈某辛三千九百五十七元、董某二万元、钟某某二千二百八十元、张某寅九千八百元、张某卯六千元、林某戊一万二千元、谭某某一万元、龙某一万九千四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