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72民初374号 原告：梁叶义，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柱蓉，广西同望（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茂，广西同望（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富振，男，196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景泰，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梁叶义与被告谢富振船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庭审过程中，被告谢富振对原告梁叶义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决定与本诉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梁叶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茂、被告（反诉原告）谢富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景泰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2月11日，反诉原告谢富振向本院提出撤回反诉申请，本院于12月12日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叶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梁叶义与被告谢富振签订的《协议书》；2.依法判决被告谢富振偿还原告梁叶义13万元及利息36400元（以13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8年7月2日起暂计至2019年9月2日，此后利息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谢富振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日，原告梁叶义与被告谢富振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谢富振将“梧州398”（原“丰达398”）报废船以22万元出卖给原告梁叶义，由被告谢富振将船舶送至梧州市金水湾码头进行交付，交付当天付清款项，款项结清前，该船舶的所有权仍然归被告谢富振所有，本协议成立前该船舶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被告谢富振承担。原告梁叶义于2018年6月29日将定金1万元支付到被告谢富振指定的银行账户。协议签订当天，原告梁叶义共支付12万元给被告谢富振（其中11.3万元是转账，0.7万元是现金）并约定于2018年7月5日交付船舶。然而，后来被告谢富振却告知原告梁叶义其已将船舶卖给他人，无法交付。随后，原告梁叶义多次向被告谢富振催促返还13万元，被告谢富振均拒绝返还。被告谢富振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梁叶义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梁叶义的诉讼请求。 被告谢富振辩称，一、其已按照《协议书》约定于2018年7月2日在金水湾码头将涉案船舶交付给原告梁叶义。原被告双方先签订买卖合同，原告梁叶义将1万元定金支付给被告谢富振，被告谢富振已经按约定将“梧州398”号船送到梧州市金水湾码头并交付给原告梁叶义，可是原告梁叶义未能付清货款，于是被告谢富振依约扣留象征所有权的船舶证书，同时要求原告梁叶义出具期限内付清剩余货款的承诺书。从整个买卖合同履行过程分析，完全符合现实买卖交易当中货物已经交付结束，可是货款尚未付清的逻辑和习惯，且本案标的物船舶还在梧州市金水湾码头，由原告梁叶义管理；二、被告谢富振系接受林昌福的委托，以被告谢富振的名义将船舶卖给原告梁叶义，原告梁叶义已知晓船舶的所有权人系林昌福，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涉案船舶买卖协议应直接约束林昌福和原告梁叶义。综上所述，本案船舶买卖合同条款除支付货款尚未完全履行外，合同其他条款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原告梁叶义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并要求被告谢富振返还购船款13万元及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梁叶义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梁叶义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 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梁叶义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证据2.《协议书》，证明原告梁叶义和被告谢富振签订《协议书》及协议的内容； 证据3.银行转账凭证、补充协议，证明原告梁叶义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谢富振支付13万元的事实； 证据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谢富振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被告谢富振质证认为，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庭确认；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定金1万元由林昌福收取。 被告谢富振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抗辩理由： 证据1.船舶所有权证书，证明船舶所有权人是林昌福，涉案船舶权属清楚，被告谢富振完全可以依《协议书》约定在原告梁叶义付清货款后履行船舶权属移交义务； 证据2.照片，证明涉案船舶已经交付原告梁叶义接收完毕，2018年7月2日签订补充协议时，被告谢富振就在梧州市金水湾码头将涉案船舶交付给原告梁叶义； 证据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谢富振收到原告梁叶义转账的11.3万元，并将其中的9.4万元通过转账、支付现金的形式交还委托人林昌福； 证据4.微信转账截图，证明林昌福返还原告梁叶义共2.2万元。 原告梁叶义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核实，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2均不能证明被告谢富振将涉案船舶交付给原告梁叶义的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证明原告梁叶义按被告谢富振的要求，将购船款支付至被告谢富振指定的林昌福的账户，被告谢富振在庭审中也确认收到款项，对于被告谢富振与他人之间的交易明细的情况，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梁叶义收到该笔款项，但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该笔转款是原告梁叶义在没有收到被告谢富振交付船舶并多次要求被告谢富振交付船舶或者退款的情况下，被告谢富振才告知由林昌福退还原告梁叶义该笔2.2万元购船款。剩余款项被告谢富振暂时没有能力偿还，由其继续想办法解决，而不是被告谢富振所称船舶降价而退给原告梁叶义款项。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 证据1.（2015）海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2.对林昌福的询问笔录（2019年10月30日）； 证据3.现场勘察笔录； 证据4.梧州市公安局红楼派出所（以下简称红楼派出所）的证明材料； 证据5.对林昌福的询问笔录（2019年12月18日）。 原告梁叶义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合法性、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与本案的诉讼请求关联性不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被告谢富振并没有于2018年7月2日将船舶交付给原告梁叶义；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系红楼派出所接到原告梁叶义报警后自己整理的警情，与原告梁叶义报警陈述的警情不符；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恰恰证明了被告谢富振没有将船舶交付给原告梁叶义。 被告谢富振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由法院确认；对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真实性部分有异议：第一，被告谢富振系接受林昌福委托寻找买家出售船舶，被告谢富振代理林昌福以被告谢富振名义与原告梁叶义签订船舶买卖合同系善意行为；第二，涉案船舶已交付给原告梁叶义；第三，原告梁叶义及被告谢富振通过各种方式向林昌福支付了10.4万元；第四，原告梁叶义接收船舶三天后认为船舶不值22万元要求降价退款，为此各方协商后，由林昌福按照交易总金额的10%即2.2万元退给原告梁叶义，林昌福实际收到8.2万元，原告梁叶义实际支付10.8万元，差额2.6万元由被告谢富振用于将船舶从广东封开拖回广西梧州的有关费用；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4证明船舶已经由原告梁叶义管理、拆解，只是原告梁叶义拆船时被他人干扰而报警；对证据5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林晶福与被告谢富振之间并不是船舶买卖关系，而是林昌福委托被告谢富振代理其出卖船舶，林昌福才是实际出卖人。 本院认为，对原告梁叶义提交的证据2-3、被告谢富振提交的证据3-4，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梁叶义提交的证据1、4及被告谢富振提交的证据1，经本院核实，可确认其真实性；对被告谢富振提交的证据2，无法确认真实性及关联性，故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系本院为审理案件需要调取，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有分歧的证明事项，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分析认定。 本院查明： 2018年6月24日，被告谢富振向案外人林昌福购买废旧船舶“梧州398”号船，购船款15万元，当日林昌福向被告谢富振交付了该船舶。之后，被告谢富振与原告梁叶义协商向原告梁叶义转让该船，原告梁叶义于2018年6月29日按照被告谢富振的指示向林昌福转账支付1万元定金。 7月1日晚，被告谢富振将“梧州398”号船拖到梧州市金水湾码头。7月2日，被告谢富振带原告梁叶义到金水湾码头查看“梧州398”号船。当晚，原告梁叶义与被告谢富振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被告谢富振将“梧州398”号船以22万元交由原告梁叶义拆解，被告谢富振包送该报废船到金水湾码头，船到码头即付清拆解款；拆解款未结清前该报废船产权仍归被告谢富振所有；该协议成立前该船的债权债务由被告谢富振负责，与原告梁叶义无关。协议签订后，原告梁叶义于7月3日凌晨按照被告谢富振的指示向朱雪涛账户转账支付11.3万元，并现金支付了0.7万元。同时，原告梁叶义向被告谢富振出具《补充协议》，承诺余款9万元20天内付清给被告谢富振。7月3日，被告谢富振通过朱雪涛向林昌福转账3.8万元。林昌福承认共收到被告谢富振支付的购船款8.2万元。 7月7日，林昌福按照被告谢富振的要求将2.2万元退给原告梁叶义。原告梁叶义亦承认其收到被告谢富振通过林昌福退还的2.2万元购船款。 7月9日，原告梁叶义向红楼派出所报警，该所警情记录内容为：“梁叶义购买一艘旧船，价值22万元，并通过其手机银行与转账（先支付一半货款）13万元给谢富振，当时双方已签下协议。7月4日在金水湾被几名社会青年强行控制船只，其已联系谢富振已答应归还货款。后来才知道原船主与他人发生债务纠纷，但谢富振不是原船主，7月8日23时船只在金水湾被人破坏后已沉没在河中，至今一直没有收到货款。（非警务警情）”。 庭审中，被告谢富振称“梧州398”号船仍在金水湾码头。2019年11月12日，本院组织原告梁叶义和被告谢富振到金水湾码头对被告谢富振指认的船舶进行现场勘察。被告谢富振指认的船舶位置离金水湾码头直线距离大约1-2公里，该船已被人为拆解成大小不一数百块铁块，现场无法确认已被拆解的船舶是否是“梧州398”号船，原告梁叶义和被告谢富振均否认该拆解行为为其所为，也不知谁拆解该船，现场无人看管被拆解的铁块。 另查明：“梧州398”号船，曾用名“丰达398”，船籍港梧州，钢质集装箱船，建成日期1993年10月18日，船舶总长43.80米，型宽9.60米，型深3.40米，总吨598吨，船舶登记所有人为林昌福，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12年7月5日。2015年6月16日，本院作出的（2015）海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张鸿展对“梧州398”号船所有权享有51%的份额，黄金海享有49%的份额。该判决书维持原判决如下：一、张鸿展对“梧州398”号船所有权享有51%的份额，未经登记机关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二、林昌福应协助张鸿展到船舶登记机关办理“梧州398”号船所有权变更登记到张鸿展名下的手续；三、驳回张鸿展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梁叶义和被告谢富振就买卖“梧州398”号船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综合本案双方的诉称及抗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谢富振是否已将“梧州398”号船交付给原告梁叶义；2.原告梁叶义是否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并返还购船款及利息。 一、关于被告谢富振是否已将“梧州398”号船交付给原告梁叶义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谢富振作为出卖人有向原告梁叶义交付“梧州398”号船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中，对船舶是否已经交付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船舶交付义务的被告谢富振承担举证责任。被告谢富振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履行船舶交付的义务，理由如下：第一，从《协议书》的条款来看，尚不能认定双方对船舶的交付及交付期限进行明确约定，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结合船舶交易经验，船舶买卖交付应当履行船舶交接手续并制作船舶交接证明材料，本案中，被告谢富振并未提供相应的船舶交接证明材料。第二，关于林昌福返还原告梁叶义2.2万元的问题。被告谢富振主张系原告梁叶义接收船舶三天后认为船舶不值22万元要求降价退款，为此各方协商后，由林昌福退给原告梁叶义2.2万元。原告梁叶义称该笔转款是其在没有收到被告谢富振交付船舶并多次要求被告谢富振交付船舶或者退款的情况下，被告谢富振才通过林昌福退还原告梁叶义2.2万元购船款。根据交易习惯，在原告梁叶义尚未付清被告谢富振购船款的情况下，即便需要降价，也应当是从原告梁叶义未支付的购船款中减免，结合红楼派出所的记录可知，该款可认定为因船舶未能交付故被告谢富振通过林昌福退还给原告梁叶义的购船款。综上，根据被告谢富振提供的证据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尚无法确认被告谢富振已经将“梧州398”号船交付给原告梁叶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被告谢富振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向原告梁叶义交付“梧州398”号船的主张，由被告谢富振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被告谢富振主张其已将“梧州398”号船交付给原告梁叶义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原告梁叶义是否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并返还购船款及利息的问题 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谢富振至今未将“梧州398”号船交付给原告梁叶义，原告梁叶义有权请求解除双方就买卖“梧州398”号船签订的《协议书》。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梁叶义有权请求被告谢富振返还已付的购船款，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本案中，原告梁叶义共向被告谢富振支付了13万元（1万元+11.3万元+0.7万元）购船款，鉴于原告梁叶义已认可其收到被告谢富振通过林昌福退还的2.2万元，故被告谢富振应返还原告梁叶义的购船款为10.8万元（13万元-2.2万元）。对于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利率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即本案的利息损失应以10.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25%[4.75%×(1+50%)]自付款次日即2018年7月4日起计算到实际付清之日止。原告梁叶义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梁叶义与被告谢富振签订船舶买卖协议，原告梁叶义已依约支付了部分购船款，被告谢富振未履行交付船舶的义务，原告梁叶义有权解除船舶买卖协议，并要求被告谢富振返还已付的购船款及支付相应的利息。被告谢富振抗辩称其系接受林昌福的委托将涉案船舶转让给原告梁叶义，涉案船舶买卖协议应直接约束林昌福，因被告谢富振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且其上述抗辩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梁叶义与被告谢富振于2018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 二、被告谢富振返还原告梁叶义购船款10.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25%，自2018年7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梁叶义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814元（按简易程序计算且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梁叶义负担307元，由被告谢富振负担15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提交上诉状时应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 审 判 员  岑 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姚 敏 书 记 员  朱翠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 第一百三十九条当事人没有约定标的物的交付期限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第二十五条出卖人没有履行或者不当履行从给付义务，致使买受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买受人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