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终2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英华，女，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维斌，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建波，男，196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华，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华，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大秦东都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山镇正气路5号403室。法定代表人：朱文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远经，男，该公司职工。上诉人王英华与被上诉人崔建波、山东大秦东都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秦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裁定驳回王英华的起诉。王英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鲁10民终37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后，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8）鲁1092民初2142号民事判决，王英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王英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王英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案涉悦海花园12号903室的房屋抵顶合同。2012年11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崔建波、案外人孙义、赵广文、刘先涛签订合作投资建设油气站合同，上诉人用宝马车、海埠路房屋一套、珠宝、貂皮一宗从被上诉人大秦公司置换山伟学府花园四套房产，并以该四套房产作价167.5万元出资威海通诚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诚新能源公司），崔建波以案涉房产投资该项目。之后，崔建波逼迫上诉人等退出该项目，并将案涉房产作为上诉人退出该项目的补偿，大秦公司将案涉房屋合同、收据、钥匙等通过赵莹交付上诉人。上述事实有赵莹签字的房屋交接确认单，大秦公司和赵莹出具的证明、赵莹的调查笔录为证，且上诉人自2013年始在案涉房屋居住至今，并持有案涉房屋合同、收据、钥匙等可以证实上述事实。案涉房屋由崔建波购买并签订房屋预售合同，虽然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书，但可以进行买卖或者抵顶等交易，因此，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履行合同，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供的双方协商抵顶房屋的证据不足，并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当。崔建波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和崔建波之间并没有房屋抵顶合同关系，即使通过通诚新能源公司、威海市银丰典当有限公司、大秦公司等之间的房产土地置换，案涉房屋也没有纳入置换范畴，也没有纳入最终的结算。上诉人从未参与该项目的任何投资。从2013年至2015年上诉人与崔建波的短信记录中，可以体现该房屋一直为崔建波所有，上诉人仅暂住并多次表示交款买房，不交款就退房。大秦公司辩称，同崔建波的答辩意见。王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关于悦海花园12号903室房屋抵顶合同有效，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1日崔建波与威海悦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了悦海花园12号903室房屋，建筑面积155.65平方米。2012年5月30日崔建波支付了全部房款152万元。2013年4月王英华入住了案涉房屋，持有崔建波与威海悦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和交款收据。通诚新能源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19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威海通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缴出资340万元，占34%；威海鸿润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认缴出资400万元，占40%；威海林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缴出资400万元，占40%。2014年11月10日股东威海通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威海市润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8年3月23日股东威海林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威海市万顺居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7月13日法定代表人由崔建波变更为赵天旭。大秦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7日，注册资本1500万元，股东为朱洪坤，认缴出资765万元，占51%；赵莹，认缴出资735万元，占49%；法定代表人为朱文泽。2012年11月27日，孙义为甲方、崔建波、赵广文、刘先涛、王英华为乙方，就合作投资建设油气站签订《补充合同》一份，投资额确定：1、油气站土地投资总额为35万元/亩×45亩=1575万元。其中：甲方占50%，投资款为787.5万元，甲方已交房产293.5万元，尚需现金494万元，以转账方式支付；乙方四人各占12.5%共50%的比例，投资款各为196.875万元。四人投资额按照房产570万元，现金217.5万元，以转账方式支付，合计787.5万元。2、汽车改装厂土地投资款20万元/亩×40亩=800万元，甲方占50%，投资款为400万元；乙方四人各占12.5%，投资款各为100万元。以上投资额均以现金方式转账支付。3、投资款合计甲方为1187.5万元，乙方各为296.875万元，乙方合计1187.5万元；共计总投资为2375万元。同日，赵广文为甲方、王英华为乙方、刘先涛为丁方、崔建波为丙方，也签订《补充合同》一份，投资额及支付方式：1、四方投资共占该投资项目的50%股份，四方各占12.5%，各自投资296.875万元。2、（1）甲方支付方式：由九龙湾小区门市房两套约280㎡作价330万元,与通诚房地产调换港西约800㎡门市房,并由乙方办理好抵押贷款资金到位作为投资款,同时甲方与通诚房地产办理好九龙湾两套门市房转让手续后为准,余款33.125万元,作为后续投资资金。（2）乙方以统一路北首332㎡住宅一套作价240万元抵顶，差价款56.875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3）丙方以100万元现金，余下196.875万元以自已的房产抵押贷款作为投资款。（4）丁方以100万元现金、196.875万元房产抵押贷款或按揭贷款的方式作为投资款。（5）丙方、丁方贷款事项由丙方负责，如果贷款在正常情况下不能履行，则丙方承担全部违约责任。2012年12月3日，贾丹为甲方、大秦公司为乙方签订土地房产置换合同。约定，甲方的房屋位于威海高区产，按建筑面积计算，该商品房单价为(人民币)每平方米6250元，共计8016平方米。总金额5010万元整。乙方的土地位于威海市工业新区：青威路与浙江路口东南处15亩油气综合站公共设施用地，55亩汽车4S店商业用地、福州路西工业用地78亩。福州路西与新建汽车站北15亩油气综合站公共设施用地及以北约55亩工业用地建油气改装厂。苏州路与中韩路交汇处西南角约15亩油气综合站公共设施用地。正气路与初张路交汇西南角处15亩加油气综合站公共设施用地，上述公共设施及商业用地价格为32万元/亩（契税由甲方负责)，共115亩。改装厂工业用地价格为10万元/亩(契税由甲方负责)，共133亩。转让总价为5010万元人民币。双方在互相了解对方房产及土地状况的基础上，同意互相置换。2012年12月30日，威海工业新区管理委员会于出具“关于山东（昆仑）能源有限公司在我区投资发展提供保证的说明”，内容为山东（昆仑）能源有限公司拟投资的LNG项目、汽车改装厂、4S店项目建设用地，正在积极规划调整。2013年1月11日威海工业新区管理委员会给昆仑能源山东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通诚新能源公司申请保障用地的证明”，内容为涉及LNG前期附属项目配套用地，工业新区管委同意以下土地以抵顶大秦公司修路工程款的方式，用于通诚新能源公司土地招拍挂牌。具体地块位置及亩数：油气站用地4处各15亩，汽车改装厂用地133亩，4S店用地55亩。2013年3月22日威海工业新区苘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同意大秦公司将政府转给大秦公司的建设项目用地（分别为133亩、578亩、四个15亩）转给通诚新能源公司用于LNG项目建设。2013年4月3日，大秦公司盖章的房源明细价格及数量确认书：山水家园17号楼401、404、604、804、303、202、1003、102、103、104室、19号楼104、204室、22号楼201、504室及车位，港西门市27套、住宅6套、嘉和花园2套、嘉和门市3套、悦海1套、富海花园1套、统一路356平方米（注：以交接确认并网签到大秦公司指定人员名下为结算依据）。2013年4月17日，威海工业新区苘山镇人民政府、通诚新能源公司、大秦公司签订《项目进区建设补充协议书》，约定经营性用地招拍挂总额的25%给政府用于村分成。2013年6月15日威海工业新区苘山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苘山镇政府转给大秦公司的项目用地约为566亩，上述项目用地的土地款，大秦公司为苘山镇政府出资建设镇区内道路等工程款抵顶一部分，余款1168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上述款项结转、交付完毕后，同意该宗土地以招拍挂的方式转至大秦公司指定的通诚新能源公司名下用于LNG项目建设。2013年5月20日，甲方威海市银丰典当有限公司（贾丹）与乙方大秦公司、丙方通诚新能源公司签订土地房产置换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1、乙方为该土地项目所注册的通诚新能源公司的全部股权，按甲方要求已于2013年2月28日转让给了甲方指定的丙方人员名下，并由其自主经营操作完成土地招拍挂摘到该公司名下的全部过程。4、（4）原合同中约定的仁泰花园房产因部分房产无法置换，将其中36套，面积为4800平方米价值为3000万元的房屋改成位于威海经区山水家园，荣成港西熙园花园等小区的房产后，将上述仁泰房产解押(后附双方签证的房产明细价格及数量明细表及调换后的房源明细表)。(5)置换及调换的房产按乙方要求网签或抵押到按乙方要求的个人及单位名下后，按此房产数量及上述确认房价计算总价为准，至等额交接完后作为三方结清。每次结转的房屋须由乙方法定代表人签发授权办理人办理此项业务，办理到个人、单位名下的房产需以法定代表人的亲笔函告书为准。5、乙方已完成与政府所签订的土地协议书，并完成丙方与政府签订项目进区协议书，同时由政府出具了同意乙方将土地转让给丙方的证明。最终由政府完成将土地转让给丙方，由丙方独自按与政府签订的协议条款通过招拍挂过程摘牌落到其自已名下。8、甲方在本补充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丙方，丙方自愿接受。2013年10月16日，甲方通诚新能源公司、乙方大秦公司、丙方威海市银丰典当有限公司(贾丹)签订补充合同。三方经协商，就三方原于2013年5月20号签订的《土地房产置换合同补充协议书》关于威海工业新区工业用地及油气综合站用地合同修改、补充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国有工业用地土地证的办理。二、国有商业用地士地证的办理。三、房产的交接。1、土地总价款的确定。以土地证的面积为准，按双方约定土地单价计算土地总价款。2、房产交接的具体办法。在甲乙双方确定好房源及房产价格后，由甲乙双方签订确认凭据，待可以办理土地证时，即办理正式房产买卖合同，开具收款收据，办理好双方财务转账手续并给予办理网签手续或房产证、土地证。3、已移交部分房产处理办法。乙方须在2013年10月25日前办理好甲方交于乙方且已接收的房产详细资料并给甲方开具收款收据。2014年7月31日通诚新能源公司为甲方起草合同一份，合同中乙方为大秦公司。甲乙双方前期已达成的以房换地合同，因种种原因未能履行合同约定事项，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现乙方同意就甲方已办理给乙方的房产做如下处理。一、已办理房产证、土地证部分。1、港西熙园小区门市房价值306万元，由乙方以现金方式退还甲方245万元，其中110万元的现金由乙方于10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余款135万元由乙方负责与王洲共同签订三方商砼供货合同(注:商砼价格必须为2014年7月30日的现金交易价)。2、港西熙园小区商品房六套及车库六个共计价值244.52万元，由乙方负责甲乙双方与王洲签订商砼供货合同，本合同生效后三日内另行签订，如不能达成合同条款则由乙方于10日内以现金方式支付甲方135万元及244.52万元以及61万元(306万元-245万元＝61万元)的差价共计44.52万元的现金。二、已办理网签的房产。1、山水家园十七号楼102室、103室，二十二号楼504室已办理至乙方指定人崔红花的三套房产价值共计415万元，由乙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名下。2、山水家园十七号楼804室303室已办理至乙方指定人王洲名下价值172万元，由乙方按135万元于10日内一次性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名下。3、山水家园十七号楼604室已办理至乙方指定人李荣阁名下价值86万元，由乙方负责向王英华追要66万元并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名下，否则按原价由乙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名下。4、山水家园二十二号楼201室价值116万元已办理至乙方指定人田超名下，由乙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名下。三、关于悦海世家房产的情况。登记在崔建波名下的悦海世家房产价值356万元，原由威海银丰典当行开具收到房产的收据，并将该房产借给王英华，与乙方无关，现应将该房产退回崔建波。六、合同及收据。甲方前期已办理给乙方的房产合同及收据:甲方前期已办理给乙方指定人贾丹名下的山水家园19号楼104室、204室认购合同及收据由于乙方原因已经作废，乙方须于10日内返还给甲方或由乙方出具作废证明，否则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的经济损失和相关的法律责任。大秦公司没有在合同上盖章。但赵莹于2014年8月25日在合同尾部注明“关于孙志房产102、103、504户及王英华收804、303、201户房产以同等价值的房产给大秦，由大秦处理。同意。604楼86万由大秦转账处理。”2014年10月10日，通诚新能源公司、大秦公司、威海市银丰典当有限公司均盖章的对账单证明。根据通诚新能源公司同大秦公司及威海银丰典当有限公同签订的房屋置换土地（即油气综合站用地及工业用地）协议，经双方对账由通诚新能源公司收取孙义、梁爽个人房屋共3套计415万元，银丰9套计377.9万元，通诚14套计245万元，交山东大秦东都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明细如下：（1）山水家园22号楼504室，价值185万元，车位1个价值10万元已转入山东大秦东都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指定人崔红花名下。（2）山水家园17号楼102室，价值103万元，车位1个价值7万元已转入山东大秦东都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指定人崔红花名下。（3）山水家园17号楼103室，价值103万元，车位1个价值7万元已转入山东大秦东都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指定人崔红花名下。（4）山伟学府：3号楼201：97平方/3300元、车位4.25万、总价36.35万。202：121平方/3300元、车位4.25万、总价44.18万。501：97平方/3600元、车位4.25万、总价39.17万。502：121平方/3600元、车位4.25万、总价47.81万。2号楼101：86平方/3200元、车位4.25万、总价31.77万。102：126平方/3200元、车位7.7万、总价48.02万。（5）港西熙园小区14套商铺：1号楼8号门市。2号楼5、6、7、8、9、10、12、14号门市。4号楼2、3、4、5、8号门市，总面积644.04平方米总价245万。（6）大润发海滨路128号商铺26.4平方/15000元，总价39.6万。（7）海埠路：富海家园54万（未办网签）。（8）东城国际50837万（未办网签）。对账后以上房屋总价值1037.9万元，由大秦公司于2014年10月15日对账后作为最终结算，前期大秦公司所出具的证明、收据全部作废，该款支付到通城新能源公司指定人名下。2015年12月16日，通诚新能源公司为甲方、大秦公司为乙方签订补充合同。甲、乙双方于2015年12月16日对双方账务情况进行确认，经协商甲方同意乙方将在威海临港开发区苘山镇建设中心小学及道路的工程款进行转账处理，具体处理情况如下：一、账务的确认：1、甲、乙双方2015年1月9日《还款协议书》约定，2015年1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现金500万元，2015年4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现金537.9万元。2、2015年5月乙方向甲方支付现金80万元，至今未再支付任何款项。3、乙方向甲方办理房产时，未办理东城国际508室37万元。上述三项合计:乙方共欠甲方资金为1037.9-80-37＝920.9万元。二、违约金。甲方同意乙方减按60万元一次性支付违约金，如果乙方不能于2015年12月21日前办理好转账事宜，乙方仍按原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支付违约金。三、房款差价及有关费用。1、2013年7月11日朱文泽开具授权委托书(见附件)，将2013年3月18日我公司办理给贵公司指定人朱辰晨名下6套住宅及车库转让给王洲。2014年8月18日双方合同约定，乙方应承担通诚熙园住宅及车库6套退费过户时所产生费用的50％过户费，6套房产及车库发票金额349.32万元(7折计算房款244.52万元)，税款43.49万元，差价部分349.32-244.52＝104.8万元，缴纳税款13.05万元，过户费用349.32万元＊6％-20.95万元，两项共计34万元，甲乙方各承担34＊50％＝17万元，现在甲方同意乙方支付10万元。2、2013年7月11日朱文泽开具授权委托书，将2013年3月18日我公司办理给贵公司指定人朱辰晨名下27套商铺办理给申玉振，房产面积1304.98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7800元，开具合同3份，收据3份分别为3075384元、4348188元、2755272元，合计10178844元。我公司按贵公司要求已为申玉振办理了14套商铺的房产证，房产面积644.04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5000元，开具发票322.02万元，已缴纳税款40.1万元。上述14套房产，甲、乙双方于2014年8月10日合同约定价值306万元，乙方以合同方式保证于合同签订后30日之内一次性现金方式245万元，至今未支付，乙方转账时退还甲方差价款61万元。以上两项合计71万。四、双方转账金额的确定:1、乙方应向甲方转账金额为920.9+60+71＝1051.9万元。2、由于申玉振合同诈骗案件已向威海公安机关报案，甲方同意乙方暂时按920.9+60+10-990.9万元转账，追偿债权归乙方，乙方向甲方支付61万元房屋差价款。五、退还合同、收据。2013年9月6日，甲方按乙方要求给予林爱萍开具了嘉和花园5号楼906室合同、收据33.19万元(本房产甲方已收回)，乙方须按2014年11月28日的承诺，于2015年12月23日之前将合同及收据退还甲方，如果到期仍不能退还合同及收据，则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出具证明，由甲方依法向林爱萍个人追讨，乙方承担律师费用及诉讼费。六、甲、乙双方与苘山镇政府转账，将上述账款全部转至威海通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如果乙方仍不能按时履行，则甲乙双方同意在威海经区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2月21日，大秦公司给苘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委托付款证明:我公司同意从2012-2014年度承建的威海临港区苘山镇镇区公路改造工程、派出所办公楼及苘山中心学校建设工程款中支付给威海通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产款合计大写玖佰玖拾点玖万元(9909000元)。此款是大秦公司抵顶给通诚新能源公司房款。2016年1月4日通诚新能源公司向大秦公司出具收到9909000元房款的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当事人均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是王英华退出合伙时，崔建波、孙义与王英华是否协商一致以案涉房屋抵顶给原告。为证实其主张，王英华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赵莹（3月25日）和其本人签字的《房屋交接确认单》一份（内容与2013年4月3日大秦公司盖章的房源明细价格及数量确认书一致），证实原告出资的房屋两套（富海花园和统一路）与被告崔建波出资的房屋一套（悦海）价值相当。崔建波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是赵莹个人与王英华的个人行为，而该确认单上没有时间，真正的房产数量确认书是2013年4月3日由大秦公司、赵莹、朱洪坤签字的，朱洪坤的签名是事后确认的，不是当时签的。证据2、大秦公司和赵莹（2016年9月6日）出具的《证明》：我用山伟学府四套房置换了王英华的宝马车一辆（已被我过户给朱总）、海埠房屋一套（已被我转卖给张昌）、还有珠宝貂皮一宗。王英华用山伟学府四套房屋作为出资投资通诚新能源加气站项目。崔建波用包含悦海花园的一套房屋作为出资投资通诚新能源加气站项目，交与大秦公司。后在项目运营中，王英华退出项目，各投资方决定要求将崔建波等人投入项目的尚未过户给大秦公司的房产退回，公司同意将悦海房屋给付王英华，当时是王英华到大秦公司取走的悦海房屋合同及收据原件。证明原告退出合伙时，被告崔建波、孙义与原告协商一致以案涉房屋抵顶给原告，经大秦公司将尚未过户给大秦公司的案涉房屋的合同原件、收据原件、钥匙交付给原告。崔建波质证后认为证据2系伪证，公章是否真实不清楚。大秦公司、通诚新能源公司未收到原告山伟学府4套房屋出资，崔建波的悦海花园房产也没有实际作为土地置换的出资，因双方约定是以网签到大秦公司名下才作为置换的条件。原告没有入股，无从谈及退股，实则是没有过户到大秦公司指定名下的房产，所有权没有转移。关于赵莹陈述公司同意将悦海房屋给付原告，不仅无该事实且他人有何权利处分崔建波的房屋。再有悦海房屋的合同及收据是在威海市银丰典当有限公司、原告以暂住的名义借走。大秦公司质证认为，赵莹是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公司股东，她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加盖的公章，公章应该是真实的。赵莹所写的证明中公司同意将悦海花园顶给王英华是个人行为，公司并不清楚，山伟学府置换宝马车一事也不属实，宝马车过户给朱洪坤，朱洪坤已将25万给了赵莹，不存在山伟学府置换宝马车一事，朱洪坤与赵莹间有债权债务关系，与证明中所写的房屋换车无关联。证据3、赵莹的调查笔录，证明原告等合伙人投资建设加气站与大秦公司置换土地的经过（海埠房屋一套已经过户到大秦指定人员张昌名下）。崔建波质证认为，赵莹所有的陈述均为虚假，体现出本案是赵莹与原告通过各种手段不仅侵占大秦公司的财产，且欲通过司法手段骗取崔建波的房产。大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八中赵莹以公司名义将富海花园179号401室房产转让给张昌并办理过户手续的陈述不认可，该为赵莹个人行为。经过原、被告举证及质证，结合无争议证据，一审法院对争议事实认定如下：王英华主张其依据2012年11月27日的两份补充合同，已将富海花园和统一路的两套房屋交付大秦公司作为合伙出资，统一路房产不能交付后，其又用宝马车一辆、珠宝、貂皮一宗交给赵莹，赵莹用大秦公司的文登山伟学府花园四套房（3号楼201、202、501、502计167.5万元）与其进行置换，并出资到通诚新能源加气站项目。2013年3月25日王英华退出合伙时，崔建波、孙义与原告协商一致以案涉房屋抵顶给原告，大秦公司将案涉房屋的合同原件、收据原件、钥匙交付给原告。首先，关于证据。王英华为证实该项事实提交的三份证据，二被告均不认可。且其提交的房屋交接确认单内容与被告提交的2013年4月3日大秦公司盖章的房源明细价格及数量确认书完全一致，并不能单独证实原告出资的房屋两套（富海花园和统一路）已经投入合伙事业，更不能证实2013年4月前其用宝马车、珠宝、貂皮置换大秦公司的山伟学府房产事实。事实上，直到2014年10月10日通诚新能源公司、大秦公司、威海市银丰典当有限公司都盖章的对账单证明中才出现山伟学府房产事宜。因此，赵莹出具的《证明》和陈述内容所谓的王英华用山伟学府四套房屋作为出资投资通诚新能源加气站项目，并不客观真实。该两份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其次，关于投资形成的债务。投资是回报和返还的基础，没有投资就不可能有回报和返还。房屋交接确认单和房源明细价格及数量确认书均注明以交接确认并网签到指定人员名下为结算依据，实际上确认书中所列的统一路房屋，王英华当时以及后来均没有投入到大秦公司。因此，2013年4月前王英华并没有与其占有悦海花园房屋价值相当的投资，即不存在其他合伙人应当用悦海花园房屋抵顶其投资之债的基础。至于后来有可能存在的用宝马车、珠宝、貂皮置换大秦公司的山伟学府房产以及赵莹处分富海花园房产事实，并不构成2013年4月前崔建波将涉案房屋抵顶王英华投资的法律基础。第三，关于以房抵顶债务。赵莹的陈述不具客观性，崔建波不仅否认王英华的投资，更否认以其房产抵顶王英华的投资，因此，原告主张因其投资退伙崔建波将案涉房屋抵顶给原告，证据不足。第四，关于王英华占有涉案的悦海房屋及持有合同及收据原件。因各种合法或者不合法原因，均可形成占有。不能因为占有即推导出原告主张的抵顶关系。抵顶关系需要其他证据证实。综上所述，王英华主张崔建波将案涉房屋抵顶给原告，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英华对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义务，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2013年3月25日王英华退出合伙时，崔建波、孙义与原告协商一致以涉案房屋抵顶给原告的事实。因此，王英华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关于悦海花园12号903室房屋抵顶合同有效，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英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英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2013年3月28日大秦公司总经理赵莹出具并加盖公司公章的证明一份，证明因王英华退出油气站项目，账面亏损由大秦公司负责，说明王英华参与了该项目并出资；2.2013年6月赵莹出具的收条一份，该收条空白处加盖大秦公司的公章，姜北出具的关于车辆过户情况的说明。证明姜北名下的宝马车实际为王英华所有，大秦公司收到宝马车一辆，估价120万元，说明王英华以该宝马车出资该油气站项目。经质证，被上诉人崔建波认为证据1形式不规范，公章加盖在空白处，无法证实公章的真实性。且该证据载明的日期为2013年3月28日，而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赵莹书写的证明日期为2013年8月，内容为王英华向赵莹交付珠宝、宝马车、貂皮等内容。即使王英华的交付真实，也是向赵莹交付。本案的置换关系为通诚新能源公司、威海林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威海市银丰典当有限公司、大秦公司之间，与王英华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被上诉人崔建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关于该宝马车，2016年姜北诉至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认为王英华侵占该车辆，该院判决王英华赔付姜北120万元车款。大秦公司的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崔建波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上诉人提交的该两份证明显示大秦公司的印章均加盖在空白处，且赵莹并非大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书写的证明不足以认定系大秦公司的意思表示，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姜北出具的书面证明，系证人证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该证明不足以证明姜北名下的宝马车实际为王英华所有，对其证言不予采信。此外，上诉人王英华申请本院到威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相关调查笔录，证明崔建波故意隐瞒与王英华协商抵顶案涉悦海花园12号楼903室的相关事实。为此，被上诉人提交不起诉决定书，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关于审查起诉事实的认定系王英华和赵莹在公安机关的一面之词，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定威海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遂作出不起诉决定。经质证，上诉人认为该不起诉决定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针对的是犯罪事实，本案系民事案件，公安机关的调查材料可以作为确认民事事实的依据。大秦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王英华申请本院到公安机关调取证据的目的系为了证明案涉房产的协商抵顶情况，被上诉人崔建波提交的不起诉决定书已经对相关事实作出了认定，因此，对其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形成案涉房屋的抵顶合同关系。上诉人王英华主张被上诉人崔建波迫使其退出案涉加气站项目，并将案涉房产作为退出合伙项目的补偿，崔建波对此并不认可，王英华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首先，王英华主张其用富海花园和统一路的房产作为合伙出资，统一路的房产不能交付后，其又用珠宝、貂皮、宝马车等一宗与大秦公司置换房屋山伟学府房屋四套，并用于案涉项目的出资。根据2013年4月3日大秦公司加盖公章的确认书，出资房产需要交接确认并网签到大秦公司指定人员名下，但王英华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将富海花园房产过户到张昌名下，系根据大秦公司的指定。且王英华没有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3月25日前将珠宝、貂皮等与大秦公司置换房产。其次，王英华并没有证据证明崔建波逼迫其退出案涉加气站项目，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退伙时与崔建波、孙义协商用案涉房屋抵顶的事实；再次，根据崔建波提交的其与王英华的聊天记录，王英华多次表示要支付房款，并未提及抵顶的事实。综上所述，王英华对其主张的事实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法院据此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英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永忠审判员  宫建军审判员  于 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颖霞书记员邹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