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6刑终189号原公诉机关怀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超，男，2000年3月29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仁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5月8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5月10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天兴，男，1997年6月20日出生于大同市浑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仁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5月8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5月10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亚峰，男，2000年1月17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仁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5月8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5月10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德辉，男，1997年3月28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仁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5月8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5月10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安志杰，男，1997年9月27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19年5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6月6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抓获归案。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怀仁市人民法院审理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任超、赵天兴、王亚峰、赵德辉、安志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晋0624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任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上诉状及其提讯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29日晚9时许，被告人任超的舅舅得知女儿潘某某在怀仁市神隆生活广场后，便让任超跟踪。之后，任超与被告人赵天兴、王亚峰在神隆生活广场四楼发现潘某某与王某某（潘某某的男朋友）在一起，便打电话告诉其舅舅。任超与其舅等人殴打了王某某。3月30日下午，王某某等人去怀仁市金沙滩镇找任超舅舅处理此事，未果。当晚，王某某给任超打电话约任超到怀仁市瑞亨花都小区附近处理此事。后被告人任超纠集被告人赵天兴、王亚峰、赵德辉、安志杰、杨翱伟（另案处理）在瑞亨花都小区南马路上，持械殴打了王某某、王某。之后，任超等人将王某某拉至怀仁市大地学校南侧空地对王某某继续殴打。王某某表示不再纠缠潘某某后，任超等人才将王某某拉到怀仁市滨河嘉园小区，并告知王某接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闫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了王某某和潘某某搞对象，但潘某某才15岁，家里人不同意。2019年3月29日晚上10点左右，他和王某某正在神隆广场四楼溜冰场附近的按摩椅聊天，潘某某过去了。一会儿，潘某某的表哥（任超）领着两个人（赵天兴、王亚峰）也过去了，之后任超打电话将潘某某的爸妈叫去。潘某某的爸爸打了王某某十二个耳光，任超等人将王某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直到潘某某答应回家才住手。第二天下午7时，王某某、王某某的哥哥（王某）、赵科、乔磊、郭伟学乘出租车去了金沙滩老潘饭店解决此事，但没有找到潘某某的父母就回了怀仁。晚上11点左右，王某某接到一个让王某某下楼的电话。他和王某某、王某等七人下楼，看见任超领了七个人在对面路边等着。他们过去后，王某某、王某和任超说了几句话，有个人（赵天兴）就用刀架住王某，有两三个人把王某某拉过去，还有人说“谁想死就过来”。之后，他们跑了，他报了警。同时，他还证实了王某用他的手机给155XXXXXXXX（任超的手机号码）打过电话，对方告诉王某如果这件事情能过去就放王某某，否则就见不上王某某。之后，对方让王某去滨河嘉园小区接王某某。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了他于2019年3月29日下午从大同到了怀仁；晚上10点左右，他和闫某正在神隆广场四楼溜冰场附近的按摩椅聊天，他的女朋友潘某某过去了。一会儿，潘某某的表哥（任超）也过来了，后任超打电话将潘某某的爸妈叫去。潘某某的爸爸打了他十二个耳光，任超领了两个人（赵天兴、王亚峰）将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打得他流出了鼻血。打他的原因是潘某某的家人不同意他们来往，嫌潘某某不回家。第二天下午7时，他及其哥哥（王某）和朋友一起乘出租车去了金沙滩潘某某家的饭店解决此事，但没有找到潘某某的父母，就回了怀仁瑞亨花都小区乔磊家吃饭。后他给任超打电话约定处理此事，之后的电话都是他哥王某和任超通的话。晚上12点多，他接到任超让他下楼的电话，他及其朋友与王某一起下楼，下楼时王某在背后藏了一把菜刀。他们出了小区就看见任超领了七个人在小区门口等着，王某问任超怎么解决打他的事？任超等人就打王某，有个人（赵天兴）还用刀架住王某，其中有一个人把他拉到车前，用脚把他踢上车。之后，他被拉到大地学校附近的一片空地，被对方的人用砍刀背砍他的胳膊、腿。打了大约五分钟，任超等人说这个事情能过去就不打他了，后将他拉到滨河嘉园小区路口，跑了。同时，他还证实了任超等人用棒球棍、刀背、摩托车头盔打的王某，王某一直没往出拿菜刀。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3月29日晚上，他弟弟王某某在神隆广场被对象潘某某的家人打了。30日，他从北京回来，晚上7时左右，他和王某某及其朋友乘出租车去潘某某家解决此事，但没有找到潘某某的父母，就回了怀仁。当晚，他多次和对方（任超）通话，要求和任超见面解决此事，后约定在瑞亨花都小区门口见面。晚上10点多，他接到一个让王某某下楼的电话。他和王某某及其朋友共七人下了楼，看见任超领了七八个人在对面路边一辆汽车、摩托车旁等着，其中一个人喊他们过去。他们过去后，有两个人拿出刀，他赶紧让朋友离对方远点，对方的人拉他弟弟上车，他上前阻拦时，有个人用刀架住他的脖子不让动。王某某被拉上车后，任超等人就用头盔、棒球棍打他，打了大约五六分钟后就拉着他弟弟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对方打电话说如果这件事情能过去就放王某某，否则就见不上王某某了。他们就报警了。后来王某某自己打车回来。同时，还证实了他在下楼时背后藏了一把菜刀，但一直没拿出来用。4.提取笔录及作案工具拍照，证实了任超等人在作案时使用了工具。5.王某某、王某的伤情拍照，证实了任超等人殴打王某某、王某二人及致伤的具体情况。6.被害人王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了王某某出生于2002年9月16日。7.被告人任超的供述，供称2019年2月中旬的一天中午，他舅舅潘建利打电话告诉他表妹潘某某被王某某从正兴学校领走，让他帮忙找。一天后，他舅舅告诉他找到了。又过了一个月，他舅舅告诉他表妹又离家出走了，并给了一个王某某的电话号码，让他问一下。他问王某某是否和他表妹在一起，王某某说没有。他舅舅让他尾随表妹时，他发现王某某和他表妹在一起，就电话告诉了他舅舅。后他和赵天兴、王亚峰、他舅舅、他舅妈将王某某堵在神隆广场四楼的溜冰场附近，他和他舅舅打了王某某几拳，并将其表妹强行拉走。第二天晚上，王某某领了十几个人去他舅舅家闹事，他舅舅让他过去。他就带着赵天兴、老安（安志杰）、胖子（杨翱伟）乘出租车，王亚峰乘坐赵德辉的轿车一起赶往金沙滩镇第三作村。当行至怀仁八中附近时，他舅舅说王某某等人已走，不用他们处理了，让他在陈家堡见面。然后他拿着他舅舅给的500元回怀仁城请赵天兴等人在兄弟烤吧吃饭。晚上12点左右，王某某打电话让他去瑞亨花都小区谈一谈。他和赵天兴、王亚峰、杨翱伟乘坐赵德辉的车，安志杰骑着一辆趴赛摩托车带着安的弟弟跟在后面一起去了。途中，二十五岁的那名男子（王某）电话催他快点。到了瑞亨花都小区对面，他给王某打电话让王下来，安志杰将安的弟弟放在远处也过去了。当时杨翱伟拿了一根钢管，赵天兴拿着一把砍刀。王某某领了十几个人从瑞亨花都小区出来，并向他们走来。王某先问他们谁打了王某某，后挑衅他们。他在王某的脸上打了一下，赵天兴拿着一把砍刀指着对方的人说“想死的上来”，对方的人都跑了，他就和王某扭打在一起。他朋友见他打不过，都上去对王某拳打脚踢，并将王某打倒在地。之后，他先拉回王某某、打了两巴掌，后将王某某拉上赵德辉的车，拉到大地学校附近的一块空地上又拳打脚踢了一阵，打得王某某流出了鼻血。打完以后，安志杰才过来。最后他们将王某某拉到滨河嘉园小区放下。同时，他还供称听赵德辉说从王某背后掉下一把菜刀，赵德辉捡起后扔到车上了。8.被告人赵天兴的供述，供称2019年3月29日晚上9时左右，任超舅舅打电话让任超去神隆广场找任超的表妹潘某某。他和任超去后，将王某某堵在神隆广场四楼溜冰场附近的按摩椅。之后，任超叫来他舅舅打了王某某，并将潘某某强行拉走。当时他与王亚峰也在场，但都没有动手。第二天晚上8时左右，任超舅舅又打电话说王某某领人去金沙滩他舅舅家闹事，让任超叫些人过去。在古城加油站，任超和任超舅舅说了会话，他们就返回怀仁城的兄弟烤吧吃饭。晚上12点左右，任超接了一个让任超去瑞亨花都小区谈谈的电话。他和任超、王亚峰、杨翱伟乘坐赵德辉的车去了瑞亨花都小区，安志杰骑着一辆趴赛摩托车带着安的表弟也去了。王某某的人从瑞亨花都小区走过来，其中一个人（王某）问完谁打人后，他们就打了起来。由于对方人多，他就拿出刀吓唬那些人。那些人看见刀就跑了，只剩下王某某、王某，他们就开始打这二人。之后，他和安志杰、杨翱伟把王某某拉上赵德辉的车，赵德辉让拉到野地打。王某某承诺不再找任超表妹潘某某后，他们将王某某拉到滨河嘉园小区放下。同时，他还供称任超让他联系几个人去金沙滩，他就联系了杨翱伟、王亚峰，并告诉他们有人在任超舅舅家闹事，让他们帮忙。安志杰是和杨翱伟一起去的，赵德辉是王亚峰叫的。此外，还供称他当时拿了一把刀、杨翱伟拿了一根钢管，别人没拿工具；杨翱伟用钢管打人了，他没用刀打人；除了安志杰的表弟没有动手，其他人都动手了。9.被告人王亚峰的供述，供称2019年3月29日晚上8时左右，任超电话告诉他在神隆广场碰见领他表妹出走的人（王某某），让他过去。他和“二浑源”（赵天兴）、任超、任超舅舅、任超舅妈将王某某堵在神隆广场四楼溜冰场附近，任超打得王某某流出鼻血，并将其表妹强行拉走。第二天晚上7时30分左右，任超又打电话让他去金沙滩，并说王某某领人去他舅舅家闹事。他就打电话让朋友赵德辉开车接他一起去。在古城加油站，他见到任超、赵天兴、“胖子”（杨翱伟）、“老安”（安志杰）、任超舅舅，才得知王某某等人已走。然后他和赵天兴坐着赵德辉的车，任超等人乘出租车回了怀仁。他们在兄弟烤吧吃饭期间，任超接了一个电话后，让他们去瑞亨花都小区。他和任超、赵天兴、杨翱伟乘坐赵德辉的车去了瑞亨花都小区，安志杰骑着一辆趴赛摩托车带着安的表弟也去了。王某某等六七个人从瑞亨花都小区走过来，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王某）问谁打的电话，他就指着那些人说“没有你们的事，该去哪就去哪”，赵天兴也从衣服里拿出砍刀。那些人看见刀就跑了，只剩下王某某、王某，他们就开始打这二人。他用安志杰拿的头盔在王某的背上打了一下，头盔就烂了。在打王某时，从王某的身上掉下一把菜刀，他们捡起放在赵德辉的车上。打倒王某后，赵天兴用刀架在王某脖子上不让动，他们将王某某拉上赵德辉的车，拉到大地学校附近的小树林继续打。他用脚踢了王某某几脚，用拳头在王某某的胳膊上打了几下，还将掉在地上的一把菜刀扔到附近的野地里。后来赵德辉将安志杰和安的表弟也接了过来，赵天兴让王某某承诺不再找任超表妹潘某某后，才将王某某拉到滨河嘉园小区放下。同时，他还供称除了安志杰的表弟没有动手，其他人都动手了。10.被告人赵德辉的供述，供称2019年3月30日晚上7时30分左右，他朋友王志（王亚峰）给他打电话说领走任超表妹的人去任超姥姥家闹事，让他送王亚峰去任超姥姥家。当走到金沙滩的古城加油站时，王亚峰又让他返回怀仁城，一起去兄弟烤吧吃饭。吃饭期间，他才得知任超等人在前一天打过领走任超表妹的人（王某某），所以王某某去任超姥姥家闹事。后任超说有人找，王亚峰和王的三个朋友上了他的车，还有两个骑摩托车的一起去了瑞亨花都小区对面。有个人（杨翱伟）从他车上拿了一根撬棍，骑摩托车的（安志杰）拿了一个头盔，还有一个（赵天兴）用衣服包着一把砍刀。对方从小区出来六七个人，有的手里还拿着啤酒瓶。双方先争吵，后赵天兴用刀架在对方一个人（王某）的脖子上骂，接着他们的人打了王某某、王某。其中，安志杰拿头盔打了王某等人，他也下车踢了王某一脚。然后他们将王某某拉上车，王亚峰让他拉到大地学校附近的小树林。打了大约10分钟后，任超又让他将王某某送到滨河嘉园小区附近。同时，他还供称在瑞亨花都小区门口被他们打倒的那个人身上掉下一把菜刀，被他捡起来，先放在车上，后扔到野地了；在小树林打王某某时，他们的人都动手了。11.被告人安志杰的供述，供称案发当天晚上8点多，他和杨翱伟在饭店打工，任超给杨翱伟打电话说王某某领人去任超村闹事，让他们过去帮忙。任超领着他、赵天兴、杨翱伟乘出租车去了陈家堡，王志（王亚峰）乘坐赵德辉的车也去了。因为没找到对方，他们回怀仁城兄弟烤吧吃饭。吃饭期间，王某某给任超打电话让任超去瑞亨花都小区。赵德辉就开车拉着任超、赵天兴、王亚峰、杨翱伟，他骑摩托车带着表弟孟超去了瑞亨花都小区。他将表弟放在半路，王亚峰把孟超的头盔拿走。之后，王某某等人过去，王某某的哥哥（王某）骂任超，任超揪住王某就打，赵天兴将刀架在王某脖子上指着对方的人说“想死的过来”。对方的人都跑了，只剩下王某某、王某。王亚峰就用头盔打王某，任超用手在王某某脸上打了几下，他指着对方的人骂了几句，并参与殴打。后来任超提出将王某某拉走，他们几个就将王某某推上车拉走。他和表弟孟超也骑摩托车去大地学校附近找任超等人，并看见王亚峰在王某某脸上打了几巴掌。后来他和表弟骑摩托车走了。此外，还有辨认笔录、被告人任超等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为凭，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超、赵天兴、王亚峰、赵德辉、安志杰目无法纪，因日常生活中的矛盾纠纷，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地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其殴打的对象中有一人系未成年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其中，任超系纠集者，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赵天兴、王亚峰、赵德辉、安志杰积极参与，亦起主要作用，亦系主犯；但王亚峰、赵德辉、安志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任超等人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任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因日常生活中的矛盾纠纷引发，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有责任，且寻衅滋事历时较短，未引起群众围观或恐慌，未造成秩序混乱，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任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赵天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王亚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赵德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安志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扣押在怀仁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木质刀柄单刃尖刀一把、铁管一根依法没收。原审被告人任超上诉称其自愿认罪，且受害人有过错，具有从轻量刑情节，应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任超因日常生活中的矛盾纠纷伙同原审被告人赵天兴、王亚峰、赵德辉、安志杰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任超系纠集者，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综合考量其认罪态度、被害人过错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张向阳审判员 谭彩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