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32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焦胜权，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忠，万州区牌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花，万州区牌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奉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鱼复街道诗城路452号主站楼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6208307036W。代表人：陈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世军，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胜权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奉节分公司（以下简称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6民初2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胜权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6民初240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一审本诉原告的起诉，支持一审反诉人的起诉请求；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且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存在错误。1．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的公司章程因为没有授权对内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独立对内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一审时也没有提交其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的证据，所以应当驳回其起诉。2．本案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向焦胜权主张的权利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起诉。3．焦胜权在承包期间建设的厂房、办公室、硬化的公路、停车场等，无法自行处理，应有妥善的解决方式。4．一审法院未准许焦胜权对修车厂地上附着物进行评估鉴定，程序违法。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辩称，1．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有权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2．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对焦胜权提起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而是以该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至2018年1月。该合同期满至解除的期间，双方没有约定场地承包费的履行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应从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与焦胜权于2018年1月解除合同并要求给付场地承包费时，开始计算。3．焦胜权要求进行评估鉴定的基础建设和添置的设施设备在双方签订合同中已就处理方式有明确约定，无鉴定评估之必要，一审不予准许，不存在程序违法。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焦胜权将新车站第二车场坝子和拱洞车库（原甲方占用的除外）立即交还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2．焦胜权将《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附件中的工具设备立即交还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3．焦胜权立即给付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2006年1月1日起2018年1月16日止的场地承包费301,000元；4．焦胜权按2,000元/月支付从2018年1月17日起至交还之日止的场地占用损失费用；5．诉讼费由焦胜权承担。庭审中，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焦胜权将新车站第二车场坝子和拱洞车库（原甲方占用的除外）立即交还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2．焦胜权将《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附件中的工具设备立即交还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已报废的设备不主张返还）；3．焦胜权立即给付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2006年1月1日起2018年1月16日止的场地承包费289,000元；4．焦胜权按2,000元/月支付从2018年1月17日起至交还之日止的场地占用损失费用；5．诉讼费由焦胜权承担。焦胜权反诉请求：要求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支付焦胜权基础建设、设施设备、原材料360万元，并由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承担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奉节公司因隶属关系变更，于2007年9月27日向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申请企业法人注销登记；2007年9月26日，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作出《关于同意解散奉节公司的批复》，同意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奉节公司到工商行政管理部分办理注销登记，并重新申请登记注册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奉节分公司；2007年10月8日，重庆市奉节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准许注销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奉节公司；2007年10月8日，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奉节分公司依法登记成立；2010年5月21日，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奉节分公司依法变更登记为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奉节分公司。2000年2月23日，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奉节分公司与焦胜权（承包经营责任人）签订《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约定：1997年1月1日，万县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奉节公司修理厂（原甲方）和承包经营责任人杨业保（原乙方）所签《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于1999年12月31日终止；原乙方向甲方缴清1997年1月1日至1999年12月31日所欠费用（场地承包费2,000元、水电费7,972.08元、职工应缴“两金”7,566.26元、税金1,254.72元，共计18,793.06元）；承包经营范围为甲方将新车站第二车场坝子和拱洞车库（原甲方占用的除外）承包给乙方，作为从事汽车修理经营场地，甲方将原外修场维修设备（清单附后）承包给乙方从事汽车维修业务使用；承包时间为2000年2月23日至2001年2月22日止；从签订承包合同之日起甲方停发乙方工资，免去凤姐公司修理厂厂长职务，仅为本合同的承包经营者，合同期满后由甲方给乙方安排适当工作；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讫场地承包费每月2,000元，全年2.4万元、水电费预交12,000元，按安装的水、电表月计量，以水电营业单位的收费标准计费，根据实际用量多退少补；定编安置3名职工（含乙方本人）的“两金”签合同之日一次性缴给甲方5,948元；乙方自行承担承包期内设备的维修、添置、机工具的配备、更新及其他固定设施的维修、低值易耗品的更换；承包期内安置的企业职工的各种假及待遇（标准按公司统一规定执行）、劳保用品的发放；承包期满应按清单完好无缺、无损失交回甲方所有设备和国家财产，如有损失必须照价赔偿；承包期内发生的债务自行承担；承包到期后，过去承包期间包括杨业保承包期间自行添置的各种设备、设施，包括经营车辆、烤漆房、土建设施、汽车配件等均由乙方自己处理，企业概不负责；在允许经营范围内有自主经营权、内部机构设置权、内部劳动用工管理权，工资、奖金分配权；合同期限为一年。合同到期后，乙方无条件将承包场地交给甲方，不带任何附加条件。之后双方并未续签承包合同。2002年5月21日，焦胜权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因修理厂配件积压原因将承包期限延长至2002年12月31日止，在2003年1月2日将无条件搬出，延长期内按2000年2月23日所签合同条款执行。2017年12月12日，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制作通知一份，通知焦胜权双方签订的合同于1997年3月31日到期，限其于2017年12月31日交还场地、设施、设备等。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3日将该通知张贴于该修理厂处。2017年12月22日，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再次制作通知一份，告知双方签订的《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于1997年3月31日到期，合同到期后由焦胜权继续使用，但由于双方未续签合同，故双方存在无固定期限合同，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公司有权随时通知解除合同，现通知双方于2018年1月30日终止合同，焦胜权于2018年1月30日前交还房屋、场地、设施设备。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通过其职工向焦胜权进行送达告知。一审另查明，案涉的新车站第二车场坝子和拱洞车库位于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诗城中路435号处。双方签订的《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附件所载明的固定工具设备清单中，现尚存的物品为台式台钻一台、台虎钳一台、骑马卡拆装机一个、电焊机一台、液压50吨压床一台、保温桶一个、普通车床一台、电动砂轮机一台、空压机一台、办公桌两个、文柜两个。一审审理过程中，焦胜权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在修理厂的车坝厂房、设施设备、零配件材料进行价值评估，其中对不动产按重置成本法进行鉴定，动产按市场价值法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焦胜权添置的动产可自行予以撤离并进行处置，对于不动产部分，双方在签订《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时，明确约定“承包到期后，过去承包期间包括杨业保承包期间自行添置的各种设备、设施，包括经营车辆、烤漆房、土建设施、汽车配件等均由乙方自己处理，企业概不负责”，故本案并无鉴定必要，对其鉴定申请，该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从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举示的证据来看本案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系承继原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奉节公司的权利义务重新登记而成立，故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有权向焦胜权主张权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之间的争议是否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双方就《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发生纠纷，虽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从合同的效力来看，双方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一份合法有效的合同；从合同内容来看，焦胜权承包该修理分厂后，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即停发焦胜权工资，免去厂长职务，仅为合同的承包经营者，焦胜权享有自主经营权，自负盈亏，合同也对承包费、承包期限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内容具有承包性质的约定；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在本案的诉求主要是要求焦胜权依约支付应承担的承包费并返还场地，是双方因履行承包民事权利义务而产生的纠纷，该承包条款是双方经平等协商确定的，故该纠纷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双方于2000年2月23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公司将新车站第二车场坝子和拱洞车库（原公司占用的除外）承包给焦胜权，承包时间为一年，明确约定场地承包费为2,000元/月，承包期满后，虽双方并未续签合同，但新车站第二车场坝子和拱洞车库（原公司占用的除外）继续由焦胜权占用经营，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也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当事人仍按原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自认焦胜权已支付承包费至2005年年底，对其自认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焦胜权应自2006年1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支付场地承包费。焦胜权自2006年起便未再支付场地承包费，其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有权依法解除合同，从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举示的书证及证人证言来看，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制作通知一份，通知双方合同于2018年1月30日终止并于该日前交还房屋、场地、设施设备，该通知由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于2018年1月16日向焦胜权进行送达告知，焦胜权当庭亦认可2018年1月16日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工作人员有找过焦胜权，只是当时没有看内容，通知单是收回去了的，故通过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举示的证据结合焦胜权的陈述，可以认定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将双方于2018年1月30日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通知给了焦胜权，双方之间的合同应于2018年1月30日予以解除，焦胜权应将新车站第二车场坝子和拱洞车库（原甲方占用的除外）及合同附件中的工具设备予以返还，对于附件中的工具设备，当庭核实部分工具设备已不存在，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当庭表示现已报废的工具设备不再主张返还，系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之后，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未就继续承包该修理厂相关事宜与焦胜权达成一致，焦胜权已无正当理由继续占用案涉场地并继续承包经营。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要求焦胜权返还相关场地设备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场地占用损失费，理由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焦胜权应当承担的场地占用损失费标准问题，该院认为，因双方约定的场地承包费标准是焦胜权明知其使用案涉场地就应当支付的标准，焦胜权在双方解除合同时就应当知晓其对于案涉场地丧失了合法使用权，其既未能与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就继续承包使用该场地一事达成一致意见，又没有及时腾退，占用该场地至今，理应按照其与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约定的标准继续支付使用费。对焦胜权抗辩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承诺其承包期间不缴纳承包费的意见，该院认为，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并不认可，焦胜权也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焦胜权抗辩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该院认为，虽双方于2000年2月23日签订承包合同后未再续签合同，但焦胜权占用案涉场地经营至今，因其于2006年起一直未交纳场地承包费，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于2018年1月才提出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故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现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焦胜权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一审审理过程中，焦胜权提起反诉，主张其在承包期间修建了停车场、办公室等基础设施，并添置了专用的设施设备、原材料，故要求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赔偿其基础建设、设施设备、原材料损失共计360万元，该院认为，双方在签订《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时，明确约定“承包到期后，过去承包期间包括杨业保承包期间自行添置的各种设备、设施，包括经营车辆、烤漆房、土建设施、汽车配件等均由乙方自己处理，企业概不负责；合同到期后，乙方无条件将承包场地交给甲方，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焦胜权承包后进行的基础建设、添置的设施设备及原材料，按照双方约定均应由焦胜权自行处置，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依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焦胜权也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对此另有约定，故对焦胜权要求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焦胜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奉节分公司腾交位于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诗城中路435号处的新车站第二车场坝子和拱洞车库（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奉节分公司占用的除外）；二、焦胜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奉节分公司返还《新车站修理分厂责任经营承包合同》附件固定工具设备清单中所载明的台式台钻一台、台虎钳一台、骑马卡拆装机一个、电焊机一台、液压50吨压床一台、保温桶一个、普通车床一台、电动砂轮机一台、空压机一台、办公桌两个、文柜两个；三、焦胜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奉节分公司自2006年1月1日起按2,000元/月的标准计付至2018年1月30日止的场地承包费；四、焦胜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重庆市万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奉节分公司自2018年1月31日起按2,000元/月的标准计付至腾交之日止的场地占用损失费；五、驳回焦胜权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816元，减半收取2,908元，由焦胜权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5,600元，减半收取17,800元，由焦胜权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本案中，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作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系本案适格主体，有权作为当事人向及焦胜权主张权利。焦胜权以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主体不适格为由，要求驳回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起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胜权上诉提出的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对其所享有的权利已经经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到期后，虽未续签合同，但焦胜权仍然继续占有、使用该场地，而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也认可焦胜权将承包费支付至2005年。因此，双方建立起无固定期限的事实上的承包合同关系。焦胜权自2006年起未再支付承包费，构成违约，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有权随时解除合同，并要求其支付逾期占用场地的费用。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通知焦胜权解除合同等事宜，焦胜权亦认可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当日上门告知。因此，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已于2018年1月16日将合同解除的意思表示传达给了焦胜权，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应于2018年1月16日解除。因此，万州汽车公司奉节分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通过诉讼向焦胜权主张权利，并未经过诉讼时效。至于焦胜权上诉提出的其在承包期间建设的厂房、办公室、硬化的公路、停车场等地上附着物应予评估鉴定的问题，因双方已在合同中约定：承包到期后，过去承包期间包括杨业保承包期间自行添置的各种设备、设施，包括经营车辆、烤漆房、土建设施、汽车配件等均由焦胜权自己处理，企业概不负责；合同到期后，焦胜权无条件将承包场地交还，不带任何附加条件。因此，焦胜权的此项上诉主张与合同约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焦胜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16元，由上诉人焦胜权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善进审 判 员 李 斌审 判 员 何 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马学文书 记 员 易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