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华，男，1981年3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商户，住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2日被羁押，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建立，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诗惠，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海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粤09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海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海华接受“化州亚猪”（另案处理）的雇请，帮助“化州亚猪”从云南省邮寄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到化州市，其提供化州市北岸UCC便利店作为收件地址，并承诺代收毒品包裹送往指定地点。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海华又接受“化州亚猪”的雇请，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小汽车（悬挂号牌粤Ｇ×××××）到高州碧桂园，在“高州兄弟仔”（另案处理）处取得毒品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片剂（以下简称MDMA片剂）后离开，劳某1（女，另案处理）随车同行。其后，李海华驾车到化州市北岸UCC便利店领取毒品包裹（收件人王某，运单号9662015146382）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在李海华身上查获白色片状物品1大包，另在毒品包裹内查获白色粉末状物品6包。经称量及鉴定，被缴获的白色片状物品1大包净重为243.37克，检见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成分，含量为45.7%；被缴获的白色粉末状物品6包净重分别为396.93克、399.1克、397.38克、141.85克、256.45克、398.56克，均检见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71.2%、81.9%、73.1%、77.1%、76.7%、78.6%。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海华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且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海华运输毒品MDMA片剂共243.37克、氯胺酮共1990.27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李海华贩卖毒品氯胺酮共175克的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李海华是运输毒品共同犯罪行为的积极参与者和直接实施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李海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海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二、对缴获的毒品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片剂243.37克、氯胺酮1990.27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对被告人李海华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海华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李海华的行为性质是非法持有毒品罪，并不是贩卖毒品，更不是运输毒品罪。原判将李海华列为与杨某（化州亚猪）、吴某2（高州兄弟）一伙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主犯，明显是证据不足，应纠正。2、李海华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以非法持有毒品定罪量刑。3、李海华是为吸毒而向杨某购买毒品，侦查阶段的口供是虚假的，原审庭审的辩解也是不真实的，均不能作为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依据。请求改判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的一天，上诉人李海华接受“化州亚猪”（在逃）的雇请，帮助“化州亚猪”从云南省邮寄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到化州市，并提供化州市北岸UCC便利店作为收件地址，承诺代收毒品包裹送往指定地点。2017年12月22日，李海华又接受“化州亚猪”的雇请，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小汽车（悬挂号牌粤Ｇ×××××）到高州碧桂园，在“高州兄弟仔”（在逃）处取得毒品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片剂（以下简称MDMA片剂）后离开，劳某1（另案处理）随车同行。随后，李海华驾车到化州市北岸UCC便利店领取毒品包裹（收件人王某，运单号9662015146382）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在李海华身上查获白色片状物品1大包，另在毒品包裹内查获白色粉末状物品6包。经称量及鉴定，被缴获的白色片状物品1大包净重为243.37克，检见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成分，含量为45.7%；被缴获的白色粉末状物品6包净重分别为396.93克、399.1克、397.38克、141.85克、256.45克、398.56克，均检见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71.2%、81.9%、73.1%、77.1%、76.7%、78.6%。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本案并立案侦查的情况。2.中国邮政集团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出具的《关于问题邮件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1日11时20分左右，该局邮件处理中心在处理进口邮件时，X光机检查报警，发现一件可疑物品省外进口邮件，邮件号码为9662015146382，经报上级安全部门后，移交禁毒支队处理。3.邮件运输过程单，证实号码为9662015146382的邮件于2017年12月18日在云南省勐海县象山路邮政支局收寄，于2017年12月22日投递到化州市UCC士多。4.抓获经过，证实化州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7年12月21日收到茂名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移交的线索，并根据线索在茂名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配合下于2017年12月22日17时左右在化州市河西街道办北岸双江村21号UCC便利店门口抓获前来取毒品快件的李海华和劳某1，并当场从李华海身上查出毒品可疑物200多克。5.检查笔录，证实：（1）2017年12月22日16时许，民警在广东省化州市北岸区UCC便利店门口抓获运输毒品犯罪嫌疑人，现场地上查获一个收件人为王某的邮政包裹并依法扣押。（2）2017年12月22日下午16时许，民警在化州市北岸区UCC便利店门前抓获吸毒人员李海华，经当场检查，发现嫌疑人李海华上身穿着的黑色西装外套内袋里藏有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片状毒品可疑物一大包。因现场环境复杂，民警将李海华随车押回，当着嫌疑人李海华的面对车辆（悬挂号码粤Ｇ×××××）进行仔细检查，发现车辆的中控台正中的储物格内藏有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09）和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车辆后备箱的备用轮胎内藏有一副用绿色购物袋包装的小汽车车牌，车牌号码粤Ｋ×××××。（3）2017年12月22日下午16时许，民警在化州市北岸区便利店门前抓获吸贩毒嫌疑人劳某1，发现劳某1随身携带的黑色挂包内藏有七张中国农业银行的无卡存款单据，存款账号均为62×××72，金额分别为200元、9800元、10000元、9700元、300元、10000元、10000元。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取样笔录、称量笔录、签认照片，证实：（1）民警扣押李海华身上的白色片状疑似毒品可疑物1010粒，经称量含包装重245.76克，净重243.37克。民警对上述毒品可疑物取样约2克作为检材送检。（2）民警在见证人陈某1、吴某1的见证下对可疑邮政快递包裹(运单号9662015146382)进行拆卸，发现包裹内有5个面膜盒（编号为1-5号），其中1、2、3、5号盒内各装有用锡纸和塑料袋包好的白色晶体物品1包，4号盒内装有用锡纸和塑料袋包好的白色晶体物品2包（分别编号4A和4-1号）。经称量，1号白色晶体含包装总重量411.14克，包装重量14.21克，白色晶体净重396.93克；2号白色晶体含包装总重量411.55克，包装重量12.45克，白色晶体净重399.1克；3号白色晶体含包装总重量408.17克，包装重量10.79克，白色晶体净重397.38克；4A号白色晶体含包装总重量143.40克，包装重量1.55克，白色晶体净重141.85克；4-1号白色晶体净重256.45克；5号白色晶体含包装总重量409.23克，包装重量10.67克，白色晶体净重398.56克。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合计净重1990.27克。民警对上述毒品分别取样并编号1、2、3、4-1、4-2、5号送检。（3）公安机关扣押李海华的手机3部，分别为黑色苹果牌手机(188××××3168)、土豪金色苹果牌手机(188××××8811)、白色GIONEE牌手机(156××××4452)，李海华签认该3部手机均为其所使用；银行卡2张，分别为邮政储蓄银行卡62×××09、中国农业银行卡62×××76；黑色本田牌雅阁小汽车1辆。（4）公安机关扣押劳某1的金色杂牌手机（135××××2247）1部，中国农业银行无卡存款回执7张。7.签认照片，证实：（1）李华海签认了其领取的快递包裹(运单号9662015146382)照片；签认了在其身上扣押的毒品照片及相关称量照片；签认了其被扣押的手机、银行卡、小汽车照片；（2）劳某1签认了公安机关扣押的快递包裹(运单号9662015146382)照片，确认是李海华领取的物品；签认了其被扣押的手机、存款单据照片。8.涉案车辆移交清单，证实化州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将扣押的粤KQPB837本田牌雅阁小汽车移交给该局警务保障室。9.签认图片，证实李海华签认了“脚猪”的微信号（wxid_67uwlji63zwr22）截图，及该微信号向其转账的记录截图，分别为：2017年11月1日下午5时28分转账3000元；2017年11月8日下午6时41分转账6000元；2017年11月24日下午9时00分转账10000元；2017年11月27日下午10时31分转账8000元；2017年12月11日凌晨4时4分转账30000元。10.调取证据通知书、客户登记资料、通话清单，证实：（1）李海华使用的号码188××××3168的登记客户姓名为麦康贤，该号码与李海华所供“化州亚猪”使用的号码133××××2833（登记客户姓名为杨亚旺）、183××××0378在2017年12月20日、21日、22日均有通话记录。（2）李海华使用的号码156××××4452的登记客户姓名为吴继东，该号码于2017年12月21日、22日与号码159××××1625（该号码区号0692，属云南德宏区）之间有通话记录。（3）李海华使用的号码188××××8811的登记客户姓名为李海宾，该号码与李海华所供“脚猪”使用的号码134××××7045（登记客户姓名为洪某）在2017年10月20日、24日、31日，11月1日、24日，12月4日、5日、6日、10日、11日均有通话记录。（4）李海华所供“高州兄弟仔”使用的号码157××××9123的登记客户姓名为甘华，该号码与李海华使用的号码188××××3168、188××××8811在2017年12月20日、21日、22日均有通话记录。（5）号码158××××2247的登记客户姓名为劳某1。1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中国农业银行卡62×××76的户主为李海华，该卡于2017年12月7日微信零钱提现两笔，金额分别为10000元和12000元；2017年12月11日微信零钱提现三笔，金额分别为10000元、10000元和10000元；2017年12月19日分7笔合计存入人民币50000元。12.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测结果照片，证实李海华被抓获前曾吸食毒品，其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含有氯胺酮成分；劳某1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无吸食毒品行为。1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李海华的身份情况。1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案发前李海华无违法犯罪记录。15.入所体检表、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证实李海华被送化州市看守所羁押时身体检查无异常。16.办案说明、发还财物清单，证实涉案人员劳某1因证据不足被不批准逮捕被监视居住。从劳某1处扣押的手机（土黄色，乐视牌）已返还。（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化公刑勘[2017]116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7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到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河西街道办北岸鸡头岭化州市邮政局快递仓库，对仓库里一保险柜内由任维明从云南勐海县人民医院对面供销3楼140号寄往化州市北岸UCC便利店给王某(单号9662015146382)的可疑快递包裹进行勘查。现场提取包裹内5个品牌为RAY的面膜盒子外壳及盒子内锡箔包裹物。2.化禁毒勘[2017]020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李海华被抓获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河西街道办北岸双江村UCC便利店门口。3.化公禁毒勘[2017]7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李海华供述其贩卖毒品给“脚猪”的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长岐镇车头村路口。（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DNA)字[2017]12068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包装纸箱正面、右侧及左侧棉签拭子1、2、3、4、5号锡纸包装袋粘取物检材均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2.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化）字[2017]11205号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送检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6瓶均检出氯胺酮成分，成分含量分别为71.2%、77.1%、81.9%、73.1%、76.7%、78.6%；白色片状毒品可疑物3块，均检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成分。3.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化）字[2018]05060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白色片状物检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成分，含量为45.7%。（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陈某1（中国邮政化州分公司员工）的证言：2017年12月21日21时许，化州禁毒大队民警持立案资料到我的办公室对单号为9662015146382的包裹进行开包检查，要求我在场见证。包裹打开后，里面有5个长方形盒子，其中四个银色的，一个金色的，5个盒子都有一个锡纸包裹的白色像冰糖的可疑物。民警对可疑物进行分别称量，每包约410克。称量完后，民警扣押可疑物品，并将包裹复原。2.证人吴某1（中国邮政化州分公司员工）的证言：2017年12月21日11时许，我收到公司通报，单号为9662015146382的包裹可能涉及违禁品，要求配合公安机关办案。同日12时许，化州市公安禁毒大队办案人员来到公司，告知该包裹可能涉及违禁品，要求我收到包裹后通知他们再发放包裹。2017年12月21日14时许，中国邮政化州分公司收到该包裹后通知民警，民警来到告知可以正常发件。我到化州市北岸便利店，数次拨打该包裹收件方电话151××××6250，均无人接听。这时一名男子前来询问是否王某的邮件，对我说可将包裹放在便利店。我回答对方没有接电话不敢放。该男子称认识收件人，可以帮忙打电话联系，随后离开打电话。我等待一阵没有接到收件人来电，就带着包裹回到公司。2017年12月21日21时许，民警持立案资料到我办公室，在我及陈某1的见证下对该包裹进行开包检查。里面有5个长方形盒子，其中四个银色的，一个金色的，5个盒子都有一个锡纸包裹的白色像冰糖的可疑物。民警对可疑物进行分别称量，每包约410克。称量完后，民警扣押可疑物品，并将包裹复原。2017年12月22日16时许，该包裹正常发货，我到UCC便利店拨打收件方的电话151××××6250，根据对方要求将包裹放在UCC便利店后离开。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12月22日下午16时许，我到UCC便利店与老板“亚波”聊天，看到UCC便利店老板“亚波”手中捧着一件四方形的物体。后民警将在场的“亚波”、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及一名女子控制，我亦被带回协助调查。4.证人曾某的证言：2017年12月22日下午，我走出便利店看到“高某”和“海华”在我大舅的牛腩档吃牛腩。“海华”询问王某的快递是否到我的店铺。我返回店铺收银台前找到王某的快递包裹，然后走到牛腩档交给“海华”。“海华”接过快递包裹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混杂照片辨认，曾某辨认出李海华是领取快递包裹的“海华”、劳某1是与李海华一同前来的“高某”。5.证人劳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19日凌晨，我陪李海华到化州市东山街道办河东上街垌商业街中国农业银行柜员机存款。“海华”每存一次钱就把存钱的收据递给我。之后我们上车，“海华”让我算一下存了多少钱，之后我计算出总数是50000元。“海华”说这些单据不要了，我为了在微信朋友圈炫耀一下，就将50000元的存款单据保留下来。我手提袋内的7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单据就是“海华”当天凌晨存款的单据。2017年12月21日下午（具体时间忘记），我和李海华一起在化州市河西街道办北岸UCC便利店附近吃牛腩，我听到快递员对牛腩档老板说接快递的人总是不听电话。“海华”好像说过快递可以放便利店，其他说过的话我记不清了。2017年12月22日中午14时左右，李海华打电话(号码188××××8811)约我到高州兜风，我同意。之后李海华开车（黑色本田雅阁粤Ｇ×××××）搭着我往高州的方向开，经东堤路、207国道到高州碧桂园。期间有人打电话联系李海华，听不清楚对方说什么，只听到李海华说：“我到了。”我们下车在碧桂园行了一圈，又回到停车处。李海华让我上雅阁小汽车，他走到另外一辆黑色的小汽车上车，十分钟后李海华下车回到雅阁小汽车。我没有看见李海华和何人见面，因为我在车上。之后我们返回化州，经石鼓、详山、南盛一三叉口、二中到北岸UCC便利店。期间李海华接过两个电话，好像说：“从高州回紧。”和“寄两张卡回来。”到了化州市河西街道办北岸UCC便利店，我和李海华下车坐在便利店门口的牛腩档吃牛腩。UCC便利店老板“亚波”拿着一个中国邮政的包裹交给李海华，李海华接过包裹后，民警就过来把李海华和老板“亚波”控制起来。我没有运输毒品。经混杂照片辨认，劳某1辨认出曾某是在UCC便利店门口将快递包裹给“海华”的人，辨认出李海华即“海华”。（五）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上诉人李海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12月上旬的一天，“化州亚猪”联系我（联系的具体号码已忘记），说：“迟点从云南邮寄2只狗（指2公斤毒品K粉）回来，你到时候帮我拿给别人，我给你一万元报酬。”我当即答应。“化州亚猪”还叫我提供个化州地址，邮件快到他再联系我，我叫他寄到化州市北岸UCC便利店。2017年12月20晚上，“化州亚猪”联系我（联系的具体号码已忘记）说，邮件己寄出，收件人是王某，要我到时候查收。2017年12月21日17时许，我和朋友“高妹”到化州市北岸便利店吃牛腩粉，看见有邮政的快递车来到，正好有王某的邮件。我问邮递员：“你打不通电话吗？”邮递员说：“是啊，打不通电话。”我自称认识收件人，可以帮他联系。邮递员不作声。我走开给“化州亚猪”打电话（联系的具体号码已忘记），告知他邮件到便利店了，收件人没有接电话。“化州亚猪”说他知道了，可能给错电话。不久，“化州亚猪”回电说，邮件拿回邮政局了，可能明天再送。2017年12月21日18-19时许，“化州亚猪”来电，叫我自己拿5000元去“高州兄弟仔”处拿1000颗毒品“飞仔”回来，再把毒资和报酬3000元一起转账给我，共8000元。我和“化州亚猪”有很多电话号码。“化州亚猪”的电话号码有133××××2833、183××××0378、184××××9307、151××××3075、158××××0595。我的电话号码有188××××8811、188××××3168、156××××4452。我分不清我们使用什么号码联系的。2017年12月21日20时许，我用电话(188××××8811)联系“高州兄弟仔”(157××××9123)相约次日中午拿1000颗毒品“飞仔”。2017年12月22日，我用同样号码联系了“高州兄弟仔”，然后于15时许开车（雅阁粤Ｋ×××××，当时挂假牌粤Ｇ×××××）和“高某”一起到高州碧桂园等他。等了一会他就开车和我交易，我给他5000元，他给了我一大包毒品“飞仔”。交易完我们就开车离开了。2017年12月22日17时许，“化州亚猪”打电话给我(156××××4452)说：“邮件到便利店了，你去拿到就联系他。”我和“高某”从高州购买毒品回到北岸UCC便利店侧面的牛腩档，正好看见便利店老板在门口，就叫老板拿一个王某的邮政包裹给我。老板将包裹交到我手上，就被伏击警察查获了，身上的毒品也被查获。包裹长约30-40CM，宽约30CM，高约30CM，外包装为黄色硬纸片外包装，用中国邮政的胶纸封住，还有一张收寄单，收件人是王某。“化州亚猪”担心我用自己的电话容易被警察查获，所以在一个多月前从云南寄了电话卡给我，专门用于联系他的。前几天，“化州亚猪”通知我，说旧的云南卡不要用了，叫我到北岸新村的庙边取一张新卡（156××××4452）来用。上诉人李海华在侦查阶段另供述：2017年7月至11月，“化州亚猪”曾三次委托其到高州碧桂园“高州兄弟仔”处取毒品“飞仔”，送至化州市北岸新村江边庙旁围墙边，每次支付报酬3000元。自2017年6月份始在藏匿于云南的“化州亚猪”处购买毒品氯胺酮，然后在化州市转卖他人，共贩卖了约1000克，获利约有10万元，存在中国农业银行卡62×××76。和其经常交易的有“脚猪”（电话134××××7045，微信号×××），二人曾于2017年10月、11月24日、12月11日等日期多次进行毒品氯胺酮交易，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经混杂照片辨认，李海华辨认出曾某是化州市北岸区UCC便利店店主，劳某1是“高妹”，杨某是“化州亚猪”，吴某2是“高州兄弟仔”，洪某是“脚猪”。（六）视听资料1.化州市北岸区UCC便利店监控视频，证实李海华领取涉案毒品包裹的情况。2.讯问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李海华及其供认情况。对上诉人李海华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1、李海华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由公安机关合法收集，并经李海华签名、确认，是李海华真实意思表示。李海华上诉及辩护人提出相关供述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李海华参与运输毒品MDMA片剂、氯胺酮的事实，有李海华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缴获的毒品物证、抓获经过、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通话记录等书证，及证人劳某1、陈某1、吴某1、李某、曾某的证言证实。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李海华具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李海华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综上，李海华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要求改判，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海华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且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李海华运输毒品MDMA片剂共243.37克、氯胺酮共1990.27克，应依法惩处。李海华是运输毒品共同犯罪行为的积极参与者和直接实施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海华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经查不能成立，要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潜审判员 连辉海审判员 王路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