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1620号原告：赵继伟，男，汉族，1967年4月30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多琦，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711293492，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宋洪，男，汉族，1967年11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被告：韩丽琴，女，汉族，1972年9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勐卯镇勐卯村委会东一村民小组66号。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霖，云南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31169281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信芝，云南智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53131511210116，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继伟与被告宋洪、韩丽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继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多琦，被告宋洪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霖、陈信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洪、韩丽琴于2019年10月28日书面申请追加小四作为本案被告，本院不予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继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转让款300000元，并以300000元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费（自2016年7月21日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46312.5元,与本金共计346312.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9年11月15日，原告当庭增加其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赵继伟与被告宋洪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山地转让协议》及2016年10月17日签订的《山地转让协议》无效；2、二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转让款300000元，并以300000元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费（自2016年7月21日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46312.5元,与本金共计346312.5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原告在被告宋洪介绍下，与瑞丽市勐卯镇勐卯村委会东一村民小组组长协商承接“新村小区土方工程”的相关事宜，因该项目的填土方工程需要大量的山地土作为材料，为了能够就近取材，需将位于工地附近的一块山地作为“取土地”。被告宋洪称如果原告想承接这个工程，其可以向村领导推荐，但前提是原告必须先解决“取土”问题，即需将这块“取土地”花钱转让过来，并称这块山地是自己从东一村民小组长久承租的，如原告同意可直接与其签订合同承租这块山地，方便取土，项目自然也归原告做了。经商议，原告与被告宋洪在案外人刀吞腊见证下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了《山地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宋洪以50万元的价款转让山地给原告承租，并约定了在原告挖取土方的过程中造成的损失与被告无关。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7月21日通过其长子赵洋的银行卡向被告韩丽琴银行卡内转账支付了30万元的转让款。原告与被告宋洪签订合同“转让”山地的目的是为了能够承接东一村民小组的填土方工程，但协议签订后，被告未如约将工程交由原告承接，而是由案外人“小顺”承接。原告知道情况便要求二被告立即退还转让款30万，但遭二被告拒绝。经了解，案涉山地并非被告宋洪承租，而是案外人赵某从村集体承租而来，且前填土方承接人杨建敏在前期施工时已经与赵某签订了《青苗补偿协议书》，由杨建敏补偿赵某青苗补偿款23.8万元，后杨建敏可在其山地上自由取土用作填土方工程，自始至终二被告欺骗原告。被告既未将山地转让给原告承租又未将工程交由原告承接，却让原告支付转让款，原告多次要求退款，二被告一直拖延至今，原告遂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宋洪、韩丽琴辩称，双方签订的《山地转让协议》虽然名为山地转让，实为取土权利转让，合同有效。宋洪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退款责任。宋洪、韩丽琴及案外人杨建敏、赵某四人系朋友关系，赵继伟、杨建敏系瑞丽市勐卯镇勐卯村委会东一村“新村小区土方工程”（以下简称填土工程）的承包方（杨建敏负责填土部分，赵继伟负责砌墙部分），赵某系山地承包方（即案涉取土的山地，面积约为30余亩）。填土工程建设项目需大量泥土，2015年左右赵继伟找到赵某磋商取土后青苗补偿费事宜未果。后赵继伟又邀请宋洪一同前往赵某处进一步商讨，谈妥取土后青苗补偿费为23.8万元，但因赵继伟无力支付该款项搁置。由于杨建敏已开始填土工程，大家彼此都认识，宋洪建议赵继伟“既然填土工程是杨建敏在做，不如让杨建敏去支付青苗费”，赵继伟亦同意。之后，杨建敏便与赵某磋商青苗费事宜，谈妥价格同上，杨建敏仍无力支付青苗费。为筹措青苗费，杨建敏找宋洪帮忙。款项筹措好后，杨建敏与韩丽琴于2015年10月29日一同前往赵某处支付了上述谈妥的青苗费，同时杨建敏与赵某签订了《青苗补偿协议》，并出具了收据。由于实际付款人为宋洪，杨建敏于2016年8月4日向宋洪出具了《说明书》一份，证实青苗费实际是宋洪代为支付。因填土工程没有再由杨建敏继续，遂对宋洪已经支付青苗费拒绝偿还，认为谁继续取土就应由谁承担偿还青苗费的义务。此时赵继伟欲承揽原由杨建敏承包的填土工程，便找宋洪谈，说村长刀吞腊已答应由其承揽填土工程，最终赵继伟没有承揽到。之后，赵继伟再次找到宋洪说村上打算给杨建敏填土12元/方，村上开会又定给小四15元/方，小四大概要填20多万方，每方比杨建敏多赚三元，并建议宋洪从青苗费上每方赚取小四的一个差价（即每方可赚取三元）。宋洪当时考虑到青苗费事宜反复折腾，也耗费了大量的精力，遂同意赵继伟提议赚点差价弥补损失。因之前谈妥的青苗费是宋洪实际支付的，赵继伟与宋洪商谈受让青苗费事宜，表示愿意承担上述已代替杨建敏支付的青苗费23.8万元的还款义务，并获得之后的差价部分。经两人协商一致：赵继伟除偿还上述23.8万元外，还愿意支付26.2万元以弥补宋洪的损失，两项合计50万元，多余的差价由赵继伟赚取，并签订了由宋洪及赵继伟的共同好友“阿昌”拟定的《山地转让协议》，且赵继伟还向宋洪出具了《欠条》。后来赵继伟未能向实际取土人“小四”要到上述青苗费和差价，宋洪考虑到双方是朋友且赵继伟也未实际要到青苗费，便向赵继伟主张偿还23.8万元青苗费，赵继伟同意后于2016年7月21日通过其子赵洋的账户向韩丽琴账户转账30万元（该款项包含23.8万元的青苗费及此前赵继伟于2016年6月6日向宋洪的借款10万元中的部分）。目前，赵继伟仍欠宋洪3.8万元。综上，二被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青苗费的返还义务，返款义务应由实际取土人小四向赵继伟支付，其保留对剩余借款向赵继伟的追索权。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其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宋洪、韩丽琴提交的结婚证复印件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为：1、原告与被告宋洪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山地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宋洪在案外人刀吞腊的见证下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山地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宋洪以50万元的价款转让山地给原告，并约定在原告挖取土方过程中造成的损失与被告无关；2、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于2016年7月21日通过其长子赵洋的银行卡内转账支付了30万元的转让款，被告韩丽琴对转让款项一事知情；3、赵某与杨建敏签订的《青苗补偿协议书》、《收据》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案涉山地并非被告宋洪向东一村承租的，而是案外人赵某承租的。且之前因杨建敏已承接了填土方工程，其为取土方便赔偿赵某青苗损失后可在该山地上取土进行填土方工程；4、《说明书》原件1份，欲证明案涉土地实际是东一村村集体的土地，因案外人刀吞腊与宋洪串通私自处理东一村土地，损害了村集体的利益。经质证，被告宋洪、韩丽琴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异议认为，该山地转让协议实为取土权利转让。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30万里面包含238000元的青苗款，其余部分是原告偿还被告的借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补充一点，从青苗补偿协议书及收据可看出本案并非山地转让，而是取土权利的转让。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4位说明人的签名不认，不认可宋洪与刀吞腊串通转让村集体的土地，因为本案讨论的是取土权利的转让，并非山地转让，对情况说明第二段不认可，庭后将会就此事进行调查。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宋洪、韩丽琴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该系证人证言，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证，且无其他证据互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宋洪、韩丽琴提交的证据为：1、《公证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1992年8月1日，赵某与勐卯镇东门一村签订《植树造林合同书》，约定由赵某承包案涉山地（位于南帕兰河），承包期限为30年；赵某有权收取案涉青苗补偿费；2、杨建敏于2016年8月4日出具的《说明书》复印件1份（原件当庭核对退还），欲证明杨建敏认可案涉山地的青苗补偿费23.8万元由宋洪实际支付；3、2016年5月27日《欠条》、原告与被告宋洪于2016年10月17日签订的《山地转让协议》复印件各1份（原件当庭核对退还），欲证明赵继伟于2016年5月27日向宋洪出具《欠条》载明其同意以50万元的价款受让案涉山地的取土权，且双方于2016年10与17日重新签订了一份《山地转让协议》；4、赵某《询问笔录》（原件当庭核对退还）、《领款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赵某收取的23.8万元青苗补偿费由宋洪实际支付，案涉山地最终由“小四”在取土；5、《卡交易对账单》、2016年6月6日《欠条》复印件各1份（原件当庭核对退还），欲证明宋洪之妻韩丽琴于2016年4月17日在瑞丽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民族街分社取款10万元；赵继伟于2016年6月6日向宋洪借款10万元；6、证人赵某当庭证言：其与原、被告都是朋友、熟人，没有亲戚关系。其于1992年8月1日与东一村签订了30年的《植树造林合同》（原件当庭出示后退还），约定三七分成，国家植树造林是二八分成。其在地上种了东西，任何人或国家要动用土地及地上农作物都要做相应补偿。赵继伟于2015年9月下旬去和其谈青苗补偿费的时候就知道其承包了，后来大概在2015年9月份（记不清具体时间）又和宋洪一起来谈。因其承包起步大，按照林业政策，把树挖了，5至10年的青苗补偿费45元/棵。其带原告去看了树，当时的价格大于谈的23.8万元，因填土的这块地是东一村的，其是东二村的，只是承包东一村的地植树造林，东一村填土的施工工地100多亩就在植树造林的山林旁边100米，考虑到群众利益，答应了23.8万元。杨建敏也去谈过，青苗费最终由施工方补偿，即哪个施工哪个补偿青苗费。杨建敏和其谈成23.8万，其与原告也谈过一个价，但记不清是否是23.8万。23.8万元是宋洪的媳妇韩什么背钱上去给的，其不知道为什么是宋洪老婆付钱，其只要拿到钱就可以。在青苗补偿协议上的签字不是宋洪媳妇，而是叫杨建敏的一个大理人。杨建敏说他是施工方，由他在青苗补偿协议上签字，当时宋洪不在场，但宋洪老婆同意杨建敏签字，宋洪不同意就不会给钱。当时杨建敏和宋洪妻子一起去，先付钱后签字。其不知道宋洪和原告后来是否达成协议。杨建敏签了合同后几天就去取土了，具体取了几天不知道，之后就是小四去取，一直取到100多亩工程填土完成。当时其一天上上下下见到，听见人家叫他小四，那些人也叫小四，但小四与其没有交往过，其不清楚小四是什么人，不知道小四为什么去取土。其去批树砍伐时是村长刀吞腊签字同意的，要去林业局批林子的砍伐手续，砍出来的林子卖了8.6万元，并把其中的百分之三十给了东一村。取土与其无关，取土需去林业局、国土局办理专业取土手续，取土手续由施工方杨建敏办理，双方签的协议中已表明，土是东一村的，与其关系，其没有任何权利，其也不知道杨建敏与原告是什么关系。村委会开了几次会议要其种植案涉地块，林业局叫其恢复植被，其表示栽树可以，但土已经取完了，现在地是硬的，如果要种树要回填土。经质证，原告赵继伟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公证书已明确载明案涉土地使用权为勐卯镇东一村集体所有，东一村与案外人赵某签订《植树造林合同书》，由东一村提供造林地，赵某投资，分成方法按收入总数三七开分成。赵某并未获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只是有资格在土地上植树造林，对自己种植的树木其有处分的权利，即案涉青苗补助赵某有获得百分之七十的权利，但不管是转让山地还是转让取土权利，赵某都没有资格。对证据2不认可，该恰能证实案涉山地青苗补助由杨建敏与宋洪共同支付，与原告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确实与被告签订了山地转让协议，并约定以50万元的价款转让案涉山地，至于转让过来的用途是原告自己的事情，与被告无关。且公证书已证实宋洪没有转让案涉山地的资格，转让这块山地也并没有经过东一村集体召开会议，没有经过全体村民的同意就私自处理属于村集体的土地，且宋洪根本不是东一村的村民。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若赵某作为证人来某询问笔录没有经过庭审质证，也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对领款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该恰能证明案涉土地与原告无关，既然被告转让山地给原告为何使用人是案外人“小四”，可侧面印证宋洪没有资格与原告签订山地转让协议。对证据5不认可，欠条系原告签的，已经了掉了，即使双方间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两被告可以另行起诉。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人已说明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为东一村集体，证人只是承包，仅对青苗享有处分的权利，对案涉土地的土没有任何权利，没有权利转让案涉土地及取土权。既然证人没有转让的权利，那宋洪转让山地或者转让取土权从何而来。且证人已明确说明案涉土地之前的使用人为杨建敏和小四，目前土地的情况是林业部门要求东一村及证人恢复植被，从始至终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没有使用过案涉土地。本院认为，对于被告宋洪、韩丽琴提交的证据1、3、4中《领款条》、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告赵继伟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原告赵继伟不认可，该系证人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且无其他证据互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中赵某《询问笔录》，系证人证言，因赵某已当庭作证，以其当庭证言为准。对证据5的真实性，经与原件核对，内容真实，且原告赵继伟认可欠条系其签字，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勐卯镇东门一村（甲方）与勐卯镇东门二村社员赵某（乙方）于1992年8月1日签订《植树造林合同书》，约定甲方位于南帕兰原有大黑石后面，东以甘蔗地道路为界线，西以南帕兰河道边为界线，南以回麦票为界线，北以坦过麻为界线，承包给乙方植树造林，时间定为三十年，以1992年8月1日至2022年8月1日止，承包年限满后，再继续商定；树木成林需拣伐，采伐时，乙方必须向甲方提出，经有关部门同意，方能采伐出售等内容。该合同书上有土管员书写“经查实属集体荒地”。2015年10月28日，赵某（甲方）与杨建敏（乙方）签订《青苗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有一块林地，地处南帕兰河边，面积30余亩，乙方需山土填方，双方商定青苗补偿费为23.8万元，付款方式为1次性付清；乙方取土，要等林业局的砍伐手续批下来，乙方才能动土，乙方在取土前所办理的各种手续，所产生的经济费用，甲方不负责任何经济责任；乙方在取土过程中，要留有坡度，保证其他的林地不能塌方，如有塌方，甲方不负任何经济责任，塌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部赔偿，乙方取土后要保持地面平整，已利土地再用。2015年10月29日，赵某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杨建敏青苗补偿费23.8万元整。2016年5月27日，宋洪（甲方）与赵继伟（乙方）签订了一份《山地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东一的荒山一座转让给乙方，乙方在接租后，挖取荒山所属的土方做工程回填用。该荒山位于勐卯镇北边，市看守所西北面，属勐卯镇东门壹社集体山村地，面积约三十余亩。甲方长久承租。1、甲方以五十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在自己现施工的工程（勐卯镇东边）第三次工程款拨款到位后，应即将五十万转让费付讫给甲方。2、甲、乙双方协议自之日起生效。甲方在转让后，有关该荒山的事务，均与甲方无关，乙方在按租之后全权负责。3、乙方在挖取土方过程中，如造成相邻土地损毁、越界、植被破坏等事故，均由乙方负责等内容。2016年10月17日，双方又签订另一份《山地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自己承租的瑞丽市勐卯镇东门一社的山地有偿转让给乙方，乙方以挖取比山地所属面积之内的土方做工程回填用。该山地位于勐卯镇北边，市看守所西北面，系勐卯镇东一社集体山村地，面积约三十余亩，甲方长期承租。1、甲方以五十万元的价格有偿转让给乙方，乙方在自己现施工的工程（勐卯镇东边）第三次工程款拨款到位后，即应将五十万转让费全部付给甲方。2、甲、乙双方协议自之日起生效，转让后有关该山地的任何事务，均与甲方无关，乙方在接租后，全权负责此山地的所有事务。3、乙方在取土过程中，应恪守地界，如发生越界，造成相邻土地损毁，植被破坏等事故，均由乙方负责等内容。在上述两份协议甲方处有宋洪签名、按印，乙方处有赵继伟签名、按印，证明人处有刀吞腊签名，2016年10月17日《山地转让协议》证明人处加盖了“瑞丽市勐卯镇勐卯村民委员会东一村民小组”印章。2016年7月21日，赵继伟通过赵洋账户向韩丽琴银行账户转入30万元。另查明，宋洪与韩丽琴系夫妻。庭审中，宋洪、韩丽琴认可杨建敏与赵某签订的《青苗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23.8万元系签订合同当日由韩丽琴向赵某支付；赵继伟、宋洪均认可系宋洪让赵继伟将30万元存入韩丽琴账户。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与被告宋洪分别于2016年5月27日、2016年10月17日签订的两份《山地转让协议》效力如何；（二）两被告应否退还原告转让款及支付利息，金额如何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从现有的证据材料和查明的法律事实来看，案涉地块系村集体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告赵继伟与被告宋洪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山地转让协议》及于2016年10月17日签订的《山地转让协议》均系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宋洪应退还原告赵继伟转让款30万元。原告赵继伟主张资金占用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赵继伟主张被告韩丽琴共同承担还款，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案涉转让款30万元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告韩丽琴不应对案涉转让款30万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宋洪、韩丽琴抗辩30万元中23.8万元系杨建敏青苗费债权转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宋洪、韩丽琴主张原告向其借款10万元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被告宋洪、韩丽琴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赵继伟与被告宋洪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山地转让协议》及于2016年10月17日签订的《山地转让协议》无效；二、被告宋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赵继伟转让款30万元；三、驳回原告赵继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95元，由原告赵继伟负担869元，被告宋洪负担56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严淑云审 判 员  杨丽君人民陪审员  高红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吞咩书记员刘妍莹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