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7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波，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正华，北京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村一组。经营者：戴凯。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强，重庆坤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四川荣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车城大道三段388号。法定代表人：郭旭，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王小波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以下简称宏强租赁站）及原审被告四川荣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慧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小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二、三、四、六、七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实际支付租金为1223053.25元，被上诉人对此在上诉状及庭审笔录中已经确认，上诉人无需再行举证。2.一审认定宏强租赁站提交了118张送货单和105张收货单与事实不符，提供的送货单只有108张，上诉人也仅对108张送货单发表质证意见。3.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被上诉人在2018年5月起诉荣慧公司的案子中花费的律师费是3万元，而不是本案被上诉人花费的律师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另一个案子的律师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认定严夏和万军单独签收的7张送货单的租赁物资也是本案租赁物资属于错误认定事实。根据合同约定，张明清、王君、万良军、王崇权为上诉人指定的经办人，从签订合同到租赁行为结束，一直没有变动经办人，被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有变动的通知。建筑工地人员混杂，上诉人才指定收料人。对于还货，只要上诉人将货物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还货单上签字即可，故没有指定还货人，符合建筑行业特点。7张发料单上的收料人不是合同约定的收料人，也没有得到指定收料人的补签。严夏、万军、不是项目部的物管、仓管，不构成表见代理，二人的身份及做了什么，上诉人也不得而知。5.一审法院不顾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将两份明显是模仿万军、王崇权签名的发货单及不属于追认范围的恒兴租赁部的发货单也认定为被上诉人发货，有两张发货单上的签名人是谁上诉人都不认识，这是严重的事实认定不清。6.由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租赁过程存在租和还的循环滚动关系，一审计算的租金和上车费等和上诉人计算的有巨大偏差，也和以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初步计算的结果存在很大偏差，与客观情况不符。7.上诉人多次要求和被上诉人结算，通知了三四次，但被上诉人因为内部纠纷一直没能和上诉人结算，即使上诉人最终结算欠被上诉人部分租金，其原因也不是上诉人造成的，一审判决支付资金占用费显示公平。宏强租赁站辩称：１、王小波支付的租金应由王小波自己举证，且我方从来没有在一审中说已经支付122万多元的事实。２、我方提交的收货单与被告一致是105张，送货单我方提交的是118张。３、宏强租赁站支付的律师费是因为本案产生的，与原来的案子没有关系，代理人也不是原来案件的代理人。４、无论万军与严夏都在被上诉人的发货单中与合同指定的签收人有共同的签收单据，而且万军还单独在收货清单中进行签字，如果上诉人不认可万军等人的发货签收行为，那同样应当不认可其还货行为，因此，一审对租金及租赁物及律师费的认定符合事实，我方虽未提起上诉，但认为荣慧公司也应当承担责任。荣慧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宏强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所欠租金656263.21元；3、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资金利息（以所欠租金656263.21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利率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资金利息）；4、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王小波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多归还的钢管249.681吨，扣件26634套，顶托5474件，若不能返还则按照市场价进行赔偿；2、判令反诉被告退换反诉原告多付的租金220478元；3、律师费50000元由反诉被告承担；4、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7日，原告作为出租方（甲方）与王小波（乙方）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该合同加盖“四川荣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枝盘江煤机新苑棚改房项目部”印章。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出租钢管、扣件和顶托，日租金单价分别为2.5元/吨，扣件0.007元/套，顶托0.05元/支；如果乙方不能归还租赁物资，则按照市场价进行赔偿；租赁物资运输费用及上下车费由乙方承担，上下车费每吨15元，运费每吨65元；乙方应在每月15号之前交纳上月租金，最迟不超过30日；乙方承担租赁物资维修费用，钢管校正每根1元，扣件洗油每套0.12元，扣件螺丝损坏或丢失每套赔偿0.42元，顶托螺帽损坏或丢失每套赔偿2元；拖欠资金三个月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对于纠纷期间未还租赁物资的租金继续计算至归还完毕；违约方应当承担守约方支出的律师费；双方争议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乙方指定张明清、万良军、王崇权和王君为领料人。《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原告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6年6月20日之间发出租赁物，原告累计发出钢管932.26吨，扣件142229套，顶托11355套；被告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陆续归还租赁物，被告累计归还钢管935.44吨，扣件139569套，顶托11623套，被告事实上多归还原告钢管3.18吨，顶托268套，尚欠扣件2660套未归还原告。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6年12月28日的总租金为1440049.79元，王小波自2015年12月至2017年1月27日向原告支付租金累计1023053.25元，被告尚欠付原告租金416996.54元。另查明，原告曾经于2018年5月4日以本案相同的事实将荣慧公司作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过民事诉讼，后原告自行撤回起诉。在该案中，荣慧公司向王小波出具委托书，委托王小波作为荣慧公司工程管理员代理荣慧公司应诉，本案原告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告已经履行了将租赁物交付被告的合同义务，被告也应按约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本案因被告未按约履行支付租金的合同主要义务，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原告解除合同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关于本案承担合同义务的主体问题。王小波作为承租方，各方均无异议。各方争议较大的是荣慧公司是否应承担合同责任，荣慧公司当庭提交了施工许可证一份，证明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是恒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荣慧公司参与了案涉工程的分包施工，即没有证据证明是荣慧公司承包的项目实际使用了原告的建材，尽管荣慧公司曾授权王小波作为公司员工参加诉讼，但不能据此推断荣慧公司是本案租赁合同的实际受益人，且本案租赁费用一直由王小波支付，故原告要求被告荣慧公司承担责任的证据不足。二、关于租赁物资数量问题。原告一共提交118张送货单和105张收货单，王小波认可其中的94张发货单及全部收货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举示的抬头为“贵阳恒兴建筑材料租赁部”的17张发货单，王小波不予认可。但对于此类发货单，有合同指定的签收人签字确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并未就此向原告提出异议；在指定经办人签字确认的收货单中，也同样存在此类单据，发货单和收货单中均存在该类票据；恒兴租赁部也认可是受本案原告指定，代原告向被告发货，故此17张发货单的租赁物资应当是本案租赁物资。对于“严夏”和“万军”单独签收的一共7张送货单，王小波不予认可，但王小波认可有万军单独签收的还货单，却不认可万军单独签收的收货单缺乏事实依据；同时，无论严夏还是万军，在王小波认可的其他送货单中，有多次与合同指定签收人共同签字确认收货的单据，已经证明严夏和万军事实上也是王小波所安排的收货人，故此7张送货单的租赁物资也是本案租赁物资。三、关于本案租金费用问题。对于原告所提交的租金计算表，由于被告最后一次归还相应的货物时间是2016年12月28日，故该计算表中将租金计算至2019年1月9日显然错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原被告双方未形成结算，租金应当按照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结合118张送货单以及105张收货单所记载的物资数量进行计算。同时，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在被告还货时如果扣件和顶托缺失螺母，或需要清洗，则被告应当按照约定的赔偿标准赔偿原告；对于货物的运输，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费用标准计算运费、上下车费。该费用也应当按照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费用标准，结合118张送货单以及105张换货单所记载内容，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运费、上下车费共计189604.5元，加上被告尚欠付原告租金416996.54元，本案租金及费用合计606601.04元。四、关于资金利息问题，被告延迟支付相应的租金，应当承担原告资金利息损失，但原被告双方并未在合同中约定资金利息计算标准，原告诉请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未进行结算，付款期限不能明确，故一审法院以欠付金额606601.04元为基数，从立案之日2019年1月11日起，按照年息6%计算至租金及费用支付完毕之日止。关于律师费，双方合同有明确的约定，被告应当承担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予以支持。对被告的反诉请求，经查明，被告主张原告应退还其多返还的钢管3.18吨，顶托268套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过的数量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数量不一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反诉要求原告退还多支付的租金，因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告尚欠原告租金，故对被告的该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反诉主张的律师费，经审理被告属于合同违约方，故该费用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40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被告之间于2013年11月27日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租金及费用606601.04元；三、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资金占用费（以606601.0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1月11日支付租金及费用付清之日止）；四、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律师费30000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六、原告（反诉被告）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波钢管3.18吨，顶托268套；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波的其他反诉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62元，由被告王小波承担9890元，由原告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承担772元；保全费4020元由被告王小波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30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波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庭审笔录一份及转账凭证一份（20万元）。拟证明：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上列明已经收到120多万元，第一次案件的庭审笔录里面被上诉人及代理人也承认已经支付了1223053.25元。我方在2017年1月27日之后又付了三笔（2017年６月23日3万元、2017年７月30日7万元、2017年８月31日10万元）总计20万元，该20万元是没有计算进来的。宏强租赁站经质证：1、对于庭审笔录真实性认可，但是当时起诉中的原告代理人举出的发货凭证只有114张，收货凭证只有83张，与本案的一审基础证据是不一样的，必然导致租金不一样。２、上一次案件是由代理人陈述的已支付1223053.25元，且本案是撤诉的，而本案一审当事人明确告知本代理人上诉人只支付了1023053.25元。对于转款凭证：是复印件，真实性请法院核实。3、收款人既不是被上诉人宏强租赁站也不是经营者，至于上诉人所称的戴卫星与戴凯的关系是另外的问题。4、上诉人应该举出全部的支付凭证，否则就是举证不力。第二组证据：王小波与戴卫星的录音。拟证明：２万元是戴伟先已经承诺扣除的。宏强租赁站经质证：只是协商处理的过程，并未有达成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在2018年4月2日（宏强租赁站起诉荣慧公司一案）的庭审笔录中，宏强租赁站代理人陈述2013年12月至2016年9月30日之间产生的租金以及费用为人民币1662377.28元，到我方起诉时已支付1223053.25元。案涉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超过三个月的按实际天数计算租金（不扣除公休日、节假日，春节除外）……。从2014年至2016年期间春节法定节日共计9天，应当扣除费用为9990.3元。2017年1月27日之后，王小波又支付了三笔共计20万元租金给戴卫星（2017年6月2日向戴卫星转账3万元，备注为租赁费；2017年7月31日转账7万元，备注支付钢管租赁费；2017年8月31日向戴卫星转款10万元，备注钢管租金）。戴卫星、戴凯、戴国元系堂兄弟关系，戴国元系贵阳乌当恒兴建筑材料租赁部的负责人，戴卫星曾向王小波发微信催要租赁费。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王小波实际已支付多少租金的问题。宏强租赁站在2018年4月2日（宏强租赁站起诉荣慧公司一案）的庭审笔录中，宏强租赁站代理人陈述“2013年12月至2016年9月30日之间产生的租金以及费用为人民币1662377.28元，到我方起诉时已支付1223053.25元。”本案中，一审查明王小波自2015年12月至2017年1月27日向宏强租赁站支付租金累计1023053.25元。二审中，王小波举证证明其于2017年1月27日之后又支付了20万元，收款人虽不是宏强租赁站或宏强租赁站负责人戴凯，但收款人戴卫星与戴凯系堂兄弟关系，且戴卫星就案涉租赁费曾向王小波进行催收，而宏强租赁站此前起诉时是认可收到租金1223053.25元，与本次起诉查明在2017年1月27日之前收到租金差距为20万元，故本院认定王小波实际支付租金为1223053.25元。关于春节期间的租赁费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王小波上诉主张案涉租赁合同约定了春节期间的租赁费应当扣除，并认为春节应为一个半月，该期间的费用应予扣除。对此，宏强租赁站认可春节费用应该扣除，但扣除期间为法定假日期间3天。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约定春节扣除租金，但未约定春节的期间为多少天，本院按照法定假日3天进行计算后应予扣减。经计算从2014年至2016年期间春节法定节日共计9天，应当扣除费用为9990.3元。王小波上诉主张戴国元于2017年1月19日与其通话录音中承诺2015年停工减免2万元。对此，从双方的通话记录来看，双方系协商过程，且戴国元并非宏强租赁站负责人，王小波也无其他证据应予佐证，故本院对该录音证据不予采信，对王小波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3万元是否系上一案所产生的费用问题。宏强租赁站提交了2018年12月29日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和2019年5月5日3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增值税发票。王小波主张案涉3万元律师费系上一案件产生的代理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王小波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租赁物资数量问题。王小波上诉主张宏强租赁站在一审提交的118张送货单中，实际只有108张，且其只对108张发货单发表了质证意见，另10张并未发表质证意见。对此，经本院核查，宏强租赁站一审举证时其提交的是118张，故王小波该上诉事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王小波对“贵阳恒兴建筑材料租赁部”的17张发货单虽不予认可，但对于此类发货单，有合同指定的签收人签字确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王小波并未就此向宏强租赁站提出异议；在指定经办人签字确认的收货单中，也同样存在此类单据，发货单和收货单中均存在该类票据；恒兴租赁部也认可是受宏强租赁站指定，代宏强租赁站向王小波发货，故此17张发货单的租赁物资应当是本案租赁物资。王晓波上诉还主张其对“严夏”和“万军”单独签收的一共7张送货单不予认可，但王小波认可有万军单独签收的还货单，且无论严夏还是万军，在王小波认可的其他送货单中，有多次与合同指定签收人共同签字确认的收货单，故本院对王小波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关于王小波二审提出发货单上万军的签名不一致，并申请鉴定的问题。因王小波在一审并未提出鉴定，且万军与合同约定的指定经办人王崇权一起在发货单上共同签字，故本院对王小波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王小波主张因宏强租赁站经其多次通知仍不与王小波进行结算，欠付租金系宏强租赁站过错造成，不应支付租金利息。对此，王小波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参照利息标准从宏强租赁站起诉之日计算租金占用损失并无不当，本院对王小波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一审认定王小波已实际支付租金金额以及未按合同约定扣减相应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进行扣减，即从租金费用606601.04元中扣减20万元及9990.3元为396610.74元。综上所述，王小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为：王小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其十日内支付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租金及费用396610.74元及租金占用费（以396610.74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租金及费用付清之日止）；四、驳回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的其余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62元，由王小波负担6120元，由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承担4542元，保全费4020元王小波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304元，由王小波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6元，由上诉人王小波负担8424元，由贵阳市白云区宏强建筑物资租赁站负担45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姜彦宏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凤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