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21民初780号 原告：陆超光（陆剑波父亲），男，195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昭平县。 原告：王春凤（陆剑波母亲），女，196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昭平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飞，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邱丽萍，女，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昭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耀询，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昭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昭平县昭平镇新民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1210079102505。 法定代表人：刘安，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海岩，该局办公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辉，广西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平，女，197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昭平县。 被告：肖宁，女，197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昭平县。 原告陆超光、王春凤诉被告邱丽萍、昭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昭平住建局”）、肖平、肖宁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超光、王春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飞，被告邱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耀询，被告肖平、肖宁，被告昭平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海岩、李建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超光、王春凤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因火灾造成的损失共计905,04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10,040元，丧葬费33,2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陆超光98,853元、王春凤122,9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四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受理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3日0时25分，位于昭平县的昭平县城北公租房9栋2单元发生火灾。火灾发生时，两原告与儿子陆剑波在该栋房屋的302室租住。火灾造成陆剑波死亡，原告王春凤被烧伤的后果。火灾发生后，昭平县公安消防大队以昭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系城北公租房9栋2单元楼梯间停放的电动自行车接连电线发生短路，引燃靠近电动自行车停放的两辆摩托车，从而火势蔓延成灾。经查实，城北公租房的业主、主管单位均是被告昭平住建局。接连电线发生短路的电动自行车车主是被告邱丽萍。燃烧并造成火势蔓延成灾的两辆摩托车车主分别是被告肖平和肖宁。原告认为，被告邱丽萍违规在楼道停车充电，致使接连电线发生短路，产生燃火点，但若不是被告肖平和肖宁亦违规停放，致使两辆摩托车及油箱着火，应不致酿成灾难。被告昭平住建局对于城北公租房小区，既不安排（或聘请）物业服务企业对小区进行管理，自身又不对公租房小区实施消防安全管理，没有依法依规设置电动车集中停放及充电的场所，致使小区的电动车任意停放，小区租住者从居室内拉线到室外及楼道内充电的情形随处可见，各种违规乱象丛生。被告昭平住建局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失的赔偿应负极大的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邱丽萍辩称，一、被告昭平住建局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昭平住建局违法出租公租房。1．昭平住建局出租的公租房不符合出租条件，按照《公共租赁住房管理办法》出租公租房各项配套设施必须齐全，而被告昭平住建局在出租公租房时并没有停车的场所，也没有供租户电动车充电的位置，是不应当出租的；2．被告昭平住建局出租的公租房没有经过消防部门的检查，违反了消防法的规定，公共聚集场所在营业之前，必须要经过消防部门申请消防安全检查，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或检查不合格的，不应投入使用；3．被告昭平住建局在出租公租房以后，疏于管理，按照规定，住建局应当聘请有资质的物业部门进行管理，住建局出租的公租房并没有聘请有资质的物业部门，导致住户将车辆到处停放，住建局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二、本次事故起火原因不明，昭平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是被告邱丽萍的电动自行车蓄电池短路引发本次火灾，该事故认定书不应采信。1．邱丽萍的电动自行车是经过交管部门合格认定的，是正常使用的，事发时电动自行车停放在楼下，已经完成充电，如果没有外力作用，电动车不可能发生短路导致起火，不排除是其他原因起火点造成电动车燃烧；2．事故认定书根据现场勘查，认定邱丽萍的电动车蓄电池正负极有熔珠，认定是蓄电池短路起火造成火灾，这个推定是不科学的，并不排除邱丽萍的电动车被火烧后导致电线短路，造成蓄电池正负极形成熔珠。三、邱丽萍的电动自行车在案发的时候并没有充电，邱丽萍本人也是受害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四、受害人陆剑波也有一定过错，发生火灾的时候，陆剑波是住在该栋楼的三楼，不应当往起火的地方逃生，一、二楼层的住户没往外跑都没有问题发生。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对邱丽萍的诉讼请求。 被告昭平住建局辩称，一、昭平住建局并非侵权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更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昭平住建局在管理上已经尽到了管理职责，不应该承担管理上的责任。三、陆剑波在火灾发生时采取措施不当，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四、火灾发生后，昭平住建局已垫付家属慰问金5,000元、死者尸体停放费6,800元、埋葬费33,228元，合计45,028元，应由原告予以返还。 被告肖平辩称，陆剑波是否符合公租房居住条件，请法院核实；陆剑波在逃生时主观意识错误，不应该往楼下冲，这是造成其死亡的主要原因；邱丽萍的车是起火点，如果没有起火点就不会发生火灾；住建局在管理方面疏于管理，没有车辆停放点，也没有给车辆充电的地方，住建局应该对这次事故负主要责任。 被告肖宁辩称，同意被告肖平的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身份证明材料；2．火灾事故材料（火灾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火灾现场照片、鉴定文书、死亡户口注销单）；3．原告租住证明（租赁合同、交费单据）；4．人民调解协议书。 被告邱丽萍提交的证据有：1．公租房租赁合同；2．合法财产（电动车）证明复印件；3．电动车合格证复印件。 被告昭平住建局提交的证据有：1．火灾事故认定书；2．火灾事故认定书说明记录；3．公租房领导管理机构、临时物业管理人员工作职责；4．城北公租房小区临时物业管理人员工作职责及纪律要求一览表；5.2017年12月8日告示；6.2018年9月27日在城北公租房开展防火、安全卫生管理会议照片、会议记录；7.2018年9月27日通知；8．张贴关于消防卫生管理通知事项照片；9．公租办对城北小区乱堆乱放杂物进行清理的照片；10．在公开信息宣传栏宣传图片；11．《昭平县城北公租房小区管理规定》；12．邱丽萍、肖宁、肖平租赁合同书；13．住建局垫付“11.13”火灾善后处理费用统计表及收据；14．收据、人民调解协议书；15．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受理凭证；16．国办发（2011）45号指导意见、桂政办发（2013）77号文件、昭政办发（2017）76号文件（节选）。 被告肖宁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 被告肖平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原告提交的昭平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被告邱丽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认定书推定火灾的起因有异议，认为推定出来的结论是不科学、不成立的，不能排除邱丽萍的电动车是因为其他起火原因被烧，造成蓄电池正负极熔珠。本院认为，《火灾事故认定书》是消防部门通过现场勘查依职权作出，符合法定程序，是客观公正的。被告邱丽萍有异议，但未在收到认定书的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对《火灾事故认定书》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原告提交的陆剑波的公租房租赁合同，交费单据。被告肖宁、肖平提出异议，认为陆剑波不具备公租房租赁资格。本院认为，陆剑波在昭平县城务工，有工作单位，符合公租房租住条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3．关于被告邱丽萍提交的电动自行车合格证。原告以及被告昭平住建局对电动自行车合格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邱丽萍使用的电动自行车虽然具有合格证书，但不能因此排除《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电动自行车蓄电池接连电线发生短路，引燃左侧距离电动自行车0.2m的摩托车和距离电动自行车车头0.3m的摩托车等可燃物蔓延成灾。”的事实，故对电动自行车合格证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4．关于被告昭平住建局提交的临时物业管理人员工作职责、告示、会议照片、会议记录、宣传照片、公租房小区管理规定等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昭平住建局在公租房小区成立临时物业进行管理，但无法提交门卫值班巡逻记录等相关材料，故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5．关于被告昭平住建局提交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受理凭证，被告邱丽萍提出公租房没有经过消防部门的检查验收，是不合格小区，不应当出租。本院认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经过消防备案受理，完成消防备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昭平住建局是城北公租房的主管部门、业主、临时物业管理人，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公共租赁住房管理工作。2017年9月26日，原告儿子陆剑波与昭平县公共租赁住房管理办公室签订一份《公共租赁住房合同书》，租赁昭平县城北公租房9栋2单元3层02号房屋（3××号），建筑面积50平方米，月租金150元，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合同附件登记的共同居住人员有其父母陆超光、王春凤。2018年11月13日0时25分，陆剑波居住的城北公租房9栋2单元一楼楼梯间发生火灾。火灾发生时，原告王春凤与其儿子陆剑波在家，慌乱之中，陆剑波与其母亲王春凤从三楼往楼下冲，王春凤冲到二楼因火势太大跑进二楼一户人家躲避。火灾造成陆剑波死亡，王春凤等人被烧伤的后果。火灾发生后，昭平县公安消防大队以昭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城北公租房9栋2单元一层楼梯间停放的电动自行车蓄电池接连电线发生短路，引燃左侧距离电动自行车0.2m的摩托车和距离电动自行车车头0.3m的摩托车等可燃物蔓延成灾。《火灾事故认定书》送达后，被告邱丽萍拒绝签收，但未在法定期间向贺州市消防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9年6月19日，原告向本院起诉，提出前述请求。 另查明，被告邱丽萍为城北公租房9栋2单元202租户，起火电动自行车车主，事发当天下午下班后，邱丽萍按平时习惯从房间拉电源至一楼楼梯间为电动自行车充电，至晚上11时左右充电完成。被告肖平为城北公租房9栋2单元501租户；被告肖宁为城北公租房9栋2单元204租户，被告肖平和肖宁分别为起火电动自行车旁边的两辆摩托车车主，火灾当天肖平和肖宁按平时习惯将摩托车停放在一楼楼梯间。城北公租房小区建成后，未按照桂政办发（2013）77号文件以及昭政办发（2017）76号文件要求，选择有相应资质的物业服务企业进行服务管理。只成立临时物业进行管理，临时物业设门卫、保洁员、水电工，并制定各岗位工作职责，其中门卫工作职责3规定“防火防盗管理”；职责5规定“多走动多巡逻，认真做好值班记录”。《昭平县城北公租房小区管理规定》关于停车管理规定3“所有停放车辆，必须按规定停放，对违规行车和停泊车辆的车主，管理员有权采取警告、罚款、拖车等处罚措施，由此造成的损失一概由车主负责。”、关于消防安全管理规定5“楼梯、走道和安全出口等部位应保持畅通无阻，不得擅自封闭或堆放杂物，违反规定擅自乱停放车辆或其他物品影响消防通道畅通的，后果自负。”。火灾事故发生前，小区临时物业未将《昭平县城北公租房小区管理规定》向小区住户进行宣传，小区也未设立小车、摩托车停放处和电动自行车充电地点。小区临时物业对住户在楼梯间私拉电线给电动自行车充电以及在楼梯间停放摩托车的现象，未通知相关住户进行整改，也未按规定作出处罚。火灾事故发生当日，小区临时物业门卫值班、巡逻未有任何记录。事故发生后，2018年11月28日，原告与昭平住建局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昭平住建局垫付陆剑波尸体停放费6,800元，丧葬费33,228元，合计40,028元。 同时查明，原告陆超光于1954年12月12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60周岁；原告王春凤于1964年1月30日出生，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二原告婚后生育子女三人，其中儿子陆剑波未婚，生前在昭平县城工作，在县城生活居住一年以上。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昭平住建局是否构成侵权主体？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三、各被告对火灾造成陆剑波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昭平住建局是否构成侵权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昭平住建局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建设（住房保障）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公共租赁住房管理工作，同时，被告昭平住建局还是昭平县公租房的业主，临时物业的管理人。被告昭平住建局在对公租房的管理工作中未履行应尽的管理义务，对火灾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责任。因此，被告昭平住建局构成本案侵权主体。 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中，经核实，原告因其儿子陆剑波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原告请求610,040元（30,502元/年×20年），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原告请求33,228.00元（5,538元/月×6月）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221,779元（其中陆超光98,853元；王春凤122,926元），本院认为原告陆超光生活费应按97,861元（18,349元/年×16年÷3人）计算，原告王春凤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按规定生活费不予支持。以上3项合计为741,129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4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的请求过高，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 三、关于各被告对火灾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责任，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任何单位、个人不得损坏、挪用或者擅自拆除、停用消防设施、器材，不得埋压、圈占、遮挡消火栓或者占用防火间距，不得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消防车通道。人员密集场所的门窗不得设置影响逃生和灭火救援的障碍物。”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邱丽萍作为起火电动自行车车主，消防意识淡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有关规定及《昭平县城北公租房小区管理规定》，在作为公共通道的楼梯间停放电动自行车，导致电动自行车蓄电池接连电线发生短路引发火灾，造成一死二伤的火灾事故。按照《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邱丽萍的电动自行车为本次火灾起火点，因此，被告邱丽萍应为本次火灾事故相对主要的侵权责任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综合全案分析，确定被告邱丽萍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296,451.6元（741,129元×4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昭平住建局作为公租房的管理部门、业主及物业管理人，未按照昭政办发（2017）76号文件规定，选择有资质的专业化物业服务企业进行管理。未设立小车、摩托车停放处和电动自行车充电地点，导致承租户在楼道充电、停放车辆的现象未能进行有效管理及整改，小区临时物业管理松散，门卫值班、巡逻无任何记录，对火灾事故的发生，被告昭平住建局应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本院确定被告昭平住建局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22,338.7元（741,129元×30%）。被告昭平住建局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40,028元应予扣减，还应支付182,310.7元（222,338.7元-40,0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肖平和肖宁作为两辆摩托车车主，消防意识淡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有关规定及《昭平县城北公租房小区管理规定》，在楼梯间停放摩托车，导致电动自行车起火后，两辆摩托车及油箱着火，加速火势蔓延，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确定被告肖平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74,112.9元（741,129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被告肖宁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74,112.9元（741,129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原告主张各被告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邱丽萍、昭平住建局、肖平、肖宁均称对火灾事故的发生无责任，但未能提出证据证实其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邱丽萍应向原告陆超光、王春凤赔偿因陆剑波身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96,45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二、被告昭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应向原告陆超光、王春凤赔偿因陆剑波身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82,31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三、被告肖平应向原告陆超光、王春凤赔偿因陆剑波身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74,11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 四、被告肖宁应向原告陆超光、王春凤赔偿因陆剑波身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74,11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 五、驳回原告陆超光、王春凤要求被告邱丽萍、昭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肖平、肖宁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52元（原告申请缓交），由被告邱丽萍负担4,981元，被告昭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3,736元，被告肖平负担1,245元，被告肖宁负担1,245元，其余1,245元，由原告陆超光、王春凤自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远真 人民陪审员  廖 明 人民陪审员  彭裕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