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22刑初355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供虎，男，1984年9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8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供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农检刑检部刑变诉【2019】18号、农检刑检部刑变诉【2019】23号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司国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供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供虎2017年3月份伙同张静（在逃）、靳某（另案处理）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他人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在长春市注册成立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聘用了彦小宇、乔莹等人提供帮助并负责日常业务办理。期间，彦小宇、乔莹等人在李供虎、张静、靳某授意、指导下，用李供虎、张静、靳某提供法人身份证件、场所证明材料等相关的证明材料在长春市虚假注册成立了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和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并在长春市国家税务部门办理一般纳税人认证。1.2017年3月23日李供虎、张静、靳某利用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骗领十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0836338-00836362），涉及金额2,479,074.75元、税款数额421,442.75元、价税金额2,900,517.5元。2.2017年4月10日李供虎、张静、靳某利用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长春市国家税务部门骗领十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0718933-00718947），涉及金额1,487,165.4元、税款数额252,818.1元、价税金额1,739,983.5元。综上，李供虎通过上述两家公司总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张（涉及金额3,966,240.15元、税款数额674,260.85元、价税金额4,640,501元）后，将上述两家公司的发票和公司工商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件等手续，以每家公司26,000元钱的价格非法出售给王海峰（匿名、在逃），王海峰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对外开具给下游受票企业，事后，李供虎、张静、靳某每人非法获利1万余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一）物证；（二）书证；（三）证人丁某、靳某、范某、王某、颜某、刘某的证言；（四）被告人李供虎的供述与辩解；（五）辨认笔录；（六）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李供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8日变更起诉，认定的事实变更为：1.2017年3月23日李供虎、张静、靳某以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领取十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0836338-00836362）2.2017年4月10日李供虎、张静、靳某以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长春市国家税务部门领取十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0718933-00718947）综上，李供虎、张静、靳某通过上述两家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0张后，将上述两家公司的发票和公司工商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件等手续，非法出售给王海峰（匿名、在逃），李供虎、张静、靳某每人非法获利1万余元。适用的法律变更为：被告人李供虎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于2019年12月12日变更起诉，认定的事实变更为：认定事实仍然按照原起诉书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变更为：被告人李供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供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供虎2017年3月份伙同张静（在逃）、靳某（另案处理）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他人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在长春市注册成立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聘用了彦小宇、乔莹等人提供帮助并负责日常业务办理。期间，彦小宇、乔莹等人在李供虎、张静、靳某授意、指导下，用李供虎、张静、靳某提供法人身份证件、场所证明材料等相关的证明材料在长春市虚假注册成立了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和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并在长春市国家税务部门办理一般纳税人认证。1.2017年3月23日李供虎、张静、靳某利用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骗领十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0836338-00836362），涉及金额2,479,074.75元、税款数额421,442.75元、价税金额2,900,517.5元。2.2017年4月10日李供虎、张静、靳某利用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长春市国家税务部门骗领十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0718933-00718947），涉及金额1,487,165.4元、税款数额252,818.1元、价税金额1,739,983.5元。综上，李供虎通过上述两家公司总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张（涉及金额3,966,240.15元、税款数额674,260.85元、价税金额4,640,501元）后，将上述两家公司的发票和公司工商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件等手续，以每家公司26,000元钱的价格非法出售给王海峰（匿名、在逃），王海峰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对外开具给下游受票企业，事后，李供虎、张静、靳某每人非法获利1万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供虎在庭审中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李供虎持有的iPhone6手机一部（二）书证1.抓获经过和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李供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违反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李供虎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3.范某、王某提供的微信账单：证明微信交易情况。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在农业银行的交易情况。5.李供虎招商银行交易明细、靳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张静工商银行、招商银行、民生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在银行的交易情况。6.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卷七2-6页）：法定代表人：马长江，财务负责人：颜某，设立时间：2017年3月16日；注册资本：100万；经营地：长春市朝阳区安达街11号百聚商务广场7楼702室。7.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发票领取信息查询、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发票领取情况及开具发票情况。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4月26日开具给重庆米芳物资有限公司20张：发票号码：00836338-00836357，物品名称为煤，金额1,981,606.8元，税额336,873.2元，价税合计2,318,480元。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4月26日开具给西安图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5张：发票号码：00836358-00836362，物品名称为煤，金额497,467.95元，税额84,569.55元，价税合计582,037.5元。8.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法定代表人：闫鑫雨，财务负责人：颜某，设立时间：2017年3月27日；注册资本：100万；经营地：长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光谷大街与飞跃路交汇咖啡小镇16幢208室。9.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购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发票及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缴纳税情况。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5月24日开具给郑州新成商贸有限公司15张：发票号码：00718933-00718947，物品名称为煤，金额1,487,165.4元，税额252,818.1元，价税合计1,739,983.5元。10.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法定代表人：闫鑫雨，申请时间：2017年3月24日；注册资本：100万；经营地：长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光谷大街与飞跃路交汇咖啡小镇16幢208室。法定代表人信息：李宇身份证复印件，股东杜兆巍，经办人金海月。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章程，经营场所登记表，场所证明，租赁协议。11.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法定代表人：马长江，申请时间：2017年3月16日；注册资本：100万；经营地：长春市朝阳区安达街11号百聚商务广场7楼702室。法定代表人信息：李宇身份证复印件，股东杜兆巍，经办人金海月。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章程，经营场所登记表，场所证明，租赁协议。12.微信聊天记录：李供虎与洋洋财务咨询（靳某）聊天记录：证明李供虎与靳某之间联系沟通注册公司以及增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瑞祥财务(3)群聊记录：证明李供虎、张静、靳某之间联系沟通注册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以及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瑞祥财务工作群(3)群聊记录：证明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嫣苒（张静）聊天记录：证明李供虎与张静之间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尹寇（张静）聊天记录：证明李供虎与张静之间联系沟通注册公司以及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云淡风轻（项涛）聊天记录：证明李供虎与项涛之间联系沟通注册公司以及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巴克队长（项涛）聊天记录：证明丁某与项涛之间联系沟通注册公司以及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温柔的老男孩（万某）聊天记录：证明李供虎与万某之间联系沟通买卖公司以及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A男人的承诺聊天记录：证明李供虎与A男人的承诺之间联系沟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才表哥丁金才聊天记录：证明李供虎与才表哥丁金才之间联系沟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李供虎与王明丁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供虎与丁某联系虚开发票的内容。13.重庆米芳物资有限公司税务资料：税务登记表：该企业登记为纳税人。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实际抵扣税额1,161,053.16元。增值税申报表附列资料（本期进项税额明细）：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本期认证相符且本期申报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9份，金额6829723.14，税额1,161,053.16元。认证结果通知书：该企业2017年4月报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共69份，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相符，税额551,797.15元；认证异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税额609,256.01元。认证结果清单：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给该公司20张专票认证相符。发票号00836338-00836357，实际抵扣税额336,873.2元。14.西安图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税务资料：税务登记表：该企业登记为纳税人。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实际抵扣税额321,111.2元。增值税申报表附列资料（本期进项税额明细）：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本期认证相符且本期申报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金额1990183.34，税额338,331.16元。认证结果通知书：该企业2017年4月报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共20份，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相符，税额338,331.16元。认证结果清单：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给该公司5张专票认证相符。发票号码：00836358-00836362，实际抵扣税额84,569.55元。15.郑州新成商贸有限公司税务资料：税务登记表：该企业登记为纳税人。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实际抵扣税额1,661,480.97元。增值税申报表附列资料（本期进项税额明细）：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本期认证相符且本期申报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金额9773417.51，税额1,661,480.97元。认证结果通知书：该企业2017年5月报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共100份，10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相符，税额1,661,480.97元。认证结果清单：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给该公司15张专票认证相符。发票号码：00718933-00718947，实际抵扣税额252,818.1元。1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张静在逃。（三）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2017年12月28日证言：2017年10月份左右，微信好友“I依然”、“A男人的承诺”、“陆韬156XXXXXXXX”向我要发票，当时没有人给我发票，我就找到李供虎问他是否有公司能给我出票，李供虎说他有，公司是四平的，我说行，我就让李供虎把公司的手续交给我，我拿到之后才知道这家公司叫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李供虎总计给了我54张票，我拿到票以后按照每张发票1,300元钱的价格给李供虎结算的票钱。当时我跟李供虎说好的，这家公司的报税钱由李供虎出，我给他找报税人。证人丁某2017年12月6日证言：我和“汪洋”是2017年2月份来的长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没来之前就知道靳某、张静、李供虎合伙开了一家财务公司，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们到了以后李供虎就把靳某介绍给我了，靳某当时也知道我们买票的目的就是要虚开，当时靳某和高文龙是男女朋友关系。2.证人靳某2018年1月27日证言：2017年3/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自称叫张静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一家财务公司是替客户注册公司和做纳税申报业务的，目前公司想招聘一名经理，负责给她财务公司的客户代办工商营业执照和报税。张静答应给我每个月五千元的报酬，然后我就到张静的公司上班了。这家公司是张静和金亮合伙开的，是金亮出的资金。我在公司上班期间通过金亮认识了王明，我在公司上班的时候陆续替公司办理了长春市华安娜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晨亮物资有限公司、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还有几家我就记不清了。这些公司都是金亮和张静的。我在张静公司上班两个月左右发现张静、金亮让我办的这些公司都没有经过我进行纳税申报，因为当时我上班时张静、金亮和我说公司代办注册的公司的纳税申报也由我负责做纳税申报吗，我后来发现经过我手办出去的公司都没有用我做纳税申报，我就感觉张静、金亮有问题我就提出不干了。我使用的手机号是151XXXXXXXX，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称叫洋洋财务咨询。证人靳某2018年2月7日证言：2017年4月份左右，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张静用尾号是999的电话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张静和我说她给我介绍一个大老板，我们三个人可以合作一起挣钱，她想约我一起吃饭，吃放时具体的事情在和我说，我当时就同意了。过了一、二天，张静约我吃放，我、张静、李供虎（金亮）、高文龙我们四个人在长春市西广场附近的东北菜馆吃的饭，吃放时张静把金亮介绍给我和高文龙认识，当时张静、金亮分别和我说金亮有关系能接到很多办理注册公司的客户，办成一家公司客户给2.5万元到3万元钱，张静分30%、金亮分40%，我分30%，张静、金亮还说我们三个人合作在一起开一家财务公司，开财务公司的钱李供虎（金亮）负责，张静让我负责办理工商登记、税务登记业务，她负责联系沟通长春各个区的国税部门，让国税部门多给些增值税发票。我当时听张静这么说我和高文龙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张静找好房子后，我和金亮去看的房子，金亮出的房租钱和办公用品钱，房子的地址在长春市民康路与西三道街交汇处的地利生鲜超市的楼上，房东姓林，是张静和房东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我们租完房子后，金亮就给公司起了名字，公司的名称叫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当时公司还招了3个人，都是女的，一个叫文文、一个叫颜某，另一个叫乔莹。我们成立公司后，我负责教文文和颜某如何在工商网上办理登记注册公司，我教会她们二个人后，她们二个人就按照金亮、张静提供的公司名称、法人身份信息等材料在工商网上注册登记核实公司名称，我们当时办理的公司有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晟天合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晨亮物资有限公司，这五家公司在工商部门的注册登记代办人也应该是文文、颜某、乔莹，具体每家公司是谁我不知道，工商部门应该有登记。在工商网上审核通过后，我、文文、小宇、乔莹我们四个人就拿着注册公司的相关材料到工商部门领取工商营业执照，领完工商营业执照后文文、小宇、乔莹到银行去办理开户事宜，在银行开完户后，我、文文、小宇、乔莹我们四个人分别到国税部门给公司办理税务登记和一般纳税人认证，办理税务登记时需要法人到场，这五家公司的法人、场所证明都是李供虎（金亮）、张静提供的。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晟天合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晨亮物资有限公司在税务部门登记的发票领取人也是文文、小宇、乔莹，我们把发票交给张静、金亮以后，张静和金亮是怎么开具出去的我就不知道了。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完之后，张静跟我和李供虎说这家公司她要，注册公司的费用她出，具体她要这家公司干什么用她没有说，张静是怎么开具出去的我也不知道。2017年5月份左右，张静、金亮分别和我说由于我没有领出10万元版的发票，发票没有领够数，公司总计收入了12万元钱，扣除给法人每个3,000元钱费用，再扣除员工的工资和前期的费用，公司没有挣钱，李供虎（金亮）考虑以后还继续合作，李供虎（金亮）自己出钱给我和张静每人1万元，我听他们二个人这么说，我就想他们二个人是不想和我合作了，我就同意了，我就接了李供虎给我的一万元钱，当时高文龙也在场。文文、小宇、乔莹不知道我、金亮、张静虚假注册公司骗领发票的事情。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晟天合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晨亮物资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的经营地址。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晟天合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晨亮物资有限公司以上五家公司的初领发票是我、文文、颜某、乔莹领取的，具体谁领取哪家公司我记不清楚了。我们领完发票后就把发票交给张静、李供虎了，具体他们开具给谁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开具完发票后，又找谁领取的发票我就不知道了。上述五家公司中的发票我领取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以国税部门的登记为准，我领取多少张发票，我就交给张静、李供虎多少张，具体的数额我记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张静、李供虎把这五家公司的发票出售给谁了。我不认识一个叫王海峰的人。证人靳某2018年6月7日证言：公安机关调取国税部门金三系统和国税部门出具的证明开具发票金额我没有异议，以国税部门出具的证明和认定结果为准。3.证人范某证言：我在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工作过，我记得张静、靳某、金亮曾经把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长春市壹佳仁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的税控盘交给我们，让我们三个领这三家的发票，领完之后我放公司文件柜了，事后谁拿走的我不知道。我没开具过发票，我不懂这个事情。4.证人王某证言：我在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工作过，公司的老板是张静、靳某、金亮。上班以后张静、靳某、金亮他们三个会不定期的给我、文文、范某一些身份证让我们到长春各区的工商注册公司，他们还把公司的税控盘给过我，让我到长春的国税部门领取发票，我记得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长春市壹佳仁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是我在自动领票机上取的，领完发票就放公司文件柜了，事后谁拿走的我不知道。我没开具过发票。5.证人颜某证言：我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时间煮宇，我认识李供虎、张静、靳某，他们是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老板，我给他们打工，当时李供虎对外自称金亮。我上班后，靳某、张静、李供虎分别和我说让我和乔莹负责去工商部门注册公司，他们负责给我俩提供注册公司的资料，我记得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时候我办理的，具体还有哪几家我就记不清楚了。我们替公司办理完工商执照后，张静、靳某分别让我和乔莹去国税部门给我们代办的公司办理财务人员实名认证，我和乔莹就在国税系统里分别把我和乔莹登记为各个公司的财务人员或发票领购人。登记完成后，靳某、张静就让我和乔莹拿着各个公司税控盘和法人身份证件到长春各区的税务部门的发票自动售票机上领取发票，我记得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长春市壹佳仁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我领取过，乔莹领取过。我们取完发票就把发票给靳某和张静了。张静曾让我和乔莹替她开过公司的发票，具体哪家公司我就不记得了，事后发票如何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6.证人刘某证言：认识我的人都叫我文文，我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在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做过文员，我上班后，靳某告诉我说颜某和乔莹是公司财务助理，她俩负责去工商部门注册登记，我负责给她俩提供注册公司资料，后来颜某和乔莹辞职了，公司又招聘了王某和范某，她俩也是负责注册公司。靳某、张静、李供虎把公司的税控盘给过我，让我到长春的国税部门领取发票，我记得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长春市壹佳仁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我领取过，乔莹领取过。领取多少张我记不清楚了，我们取完发票就把发票放到公司的文件柜里，事后发票如何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有几次张静没有将领取的发票拿走，而是让我将发票开出去了，我还记得当时我不会开，是李供虎手把手交我的，我开过很多次发票，但具体是哪家公司的，都开给谁了我记不清了，每次都是李供虎、张静告诉我开发票的公司名称和金额、内容，我都是将开好的发票给张静和李供虎。7.证人万某证言：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是我注册的，我是在2017年6月20日注册的，我当时找我同学黎海平给我担任的公司法人，我是这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我当时办理一般纳税人认证了，是谁给我代办的我记不清楚了，在国税认证后，因为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所以我就没有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把公司卖给李供虎（金亮）以后，我记得好像是通过邮寄的方式把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邮寄出去的，具体邮寄给谁了我记不清楚了，收件人的地址我也忘记了。是在什么地方邮寄的我记不清楚了。我替李供虎到四平市国税局领过一次发票，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是在四平市铁西区七道街国税部门的一部自动发售机领取的，当时我不会使用，一名国税的工作人员帮我领取的，具体领取了多少张发票我记不清楚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李供虎给我打的电话，在电话里李供虎和我说他有事去不了四平市了，他想让我帮他到四平市国税部门领取发票。我当时说我不会领取，让他自己来办理。他说他真的有事情，他让别人把发票领购本等手续给我送过来，我当时想我把公司的手续卖给他了，替他领一次发票全当还他一个人情了，所以我就答应了，我让他把邮寄的地址告诉我，李供虎就把收件人的地址告诉给了我。过了几天，来了一个小男孩，长的挺胖的，具体的样子我忘记了，多大年龄我也记不清了，这个男孩在四平市高铁站把发票领购本等手续交给的我，我收到以后又过几天，我才到国税局部门领取的发票。我领取到发票后，就按照李供虎告诉给我的邮寄地址把发票和公司的手续邮寄出去的，具体的收件人是谁我记不清楚了。李供虎让我把发票邮寄给一个好像是姓王的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供虎2018年5月4日供述：我因为涉嫌贩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被带到农安县公安局的。我认识他丁某，他是我表哥，他对外自称“王明”；我对外自称叫“金亮”。我有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金亮绑定的电话号是137XXXXXXXX；另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解放前，绑定电话号是158XXXXXXXX。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的发票和工商营业执照、税控盘、保税秘钥等相关公司手续都是经过我、张静、靳某贩卖出去的，这四家公司的手续都卖给王海峰了。我记得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和税控盘等相关公司手续是经过我卖出去的，我当时卖了17,000元钱。因为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以各类公司的名义在国税部门领取出来的，只有注册了公司办理了一般纳税人才能在国税部门领取发票，我们买卖公司的实质目的是为了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允许个人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出售机关是政府的税务部门。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我卖给王海峰了，这个人是不是真名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个男的、他是浙江省台州市人、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瓜子脸、平头，我现在不一定能认识他了，我使用137XXXXXXXX这个电话号和联系过，他的电话号我也记不清楚了，他也没有微信。我是花1,3,000元钱从万某手里买的，当时买公司的时候是带发票的，发票是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在大连有一个朋友叫大军，大军知道我是做买卖发票和公司生意的。2017年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在长春，大军在电话里和我说他在吉林省四平市有个朋友叫万某，万某手里有两、三家公司的手续和发票要卖问我买不买，我当时问大军每家公司多少钱，大军告诉我每家公司1,3,000元钱，我当时就同意了，我和大军约定去四平市，我做高铁从长春去的四平，大军开车去的四平，我俩在四平见的面，大军开车拉着我去找的万某，在四平一家饭店我们见到了万某，我们见面后万某就拿出一个工商营业执照副本，我接过来一看公司的名字叫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当时万某和我说这个公司的发票和手续是齐全的，这个公司带发票的价格是1,3,000元钱，我当时认为价格合理就同意了，当时万某没有问我买公司干什么用，我也没说，之后我和大军就走了。过了几天万某给我打电话万某在电话里和我说公司的法人必须做变更，他让我找个法人，我就给昆山的一个女的打电话，这个女的是我通过丁某认识的，但她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联系电话我也记不清了，当时这个女的管我要5,000元钱费用钱，她当时告诉我让我先支付给她2,000元钱，剩余的3,000元钱她让我等法人更名之后，将钱给领法人来更名的人。这期间王海峰给我打电话问我手里是否有公司和发票，我告诉他有一家公司名称叫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他跟我说这家公司他要了，让我给他留着。又过了几天，我把万某的联系方式告诉给了领法人做变更的人，这个人是个女的具体叫啥名我不知道，这个女的和万某联系的，具体他们怎么联系的我就不知道了，法人叫啥名我不知道，他们联系完之后万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变更法人剩余的3,000元钱给他，在电话里万某和我说领法人做变更的女的向他要3,000元钱，我就让万某发给了我一个账号，这个账号是哪个银行的我就记不清了。万某把法人变更完之后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我的邮寄地址告诉给他，他要把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和工商营业执照、税控盘、保税秘钥、公章等公司的相关手续邮寄给我，我当时就把邮寄地址告诉给他了，万某就把邮寄的单号告诉给我了，我把单号就告诉给王海峰了。过了几天，万某在电话里问我是否收到了，当时他还和我说他邮寄的包裹里有大约30左右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听了之后就联系的王海峰，王海峰说他收到了，我就给万某付了1,3,000元钱，我把钱存到他农行的卡上了，卡号我就不清了。又过了几天，我管王海峰要钱，王海峰就让一个小男孩给我送来17,000元钱，王海峰没跟我说他收到了多少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后王海峰把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谁了我就不知道了，从这之后我们也就没有任何联系了。我贩卖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和相关手续的目的是为了挣钱。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我没有实际的经营业务。我是以卖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主要目的的，因为发票是以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国税部门领取出来的，买公司的手续是为了我的买家在开具发票时使用的，没有公司的公章、保税秘钥等相关的东西，买家也不会要。我认识张静、高文龙、靳某，我和张静、靳某在2017年4、5月份在长春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叫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高文龙是靳某的男朋友。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这二家公司是我和张静、靳某三个人的，卖公司和发票的钱也是我们三个人平分的，这二家公司也卖给王海峰了。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是我和张静的，跟靳某没有关系，卖公司和发票的钱是我和张静平分了。我和张静、靳某卖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这二家公司每家都卖了26,000元钱，都是带发票卖的，具体带了多少张我就不知道了，每家公司的成本都在大约一万元钱左右，所以我们三个人总计每人分得了一万多元钱。我和张静每人分得了2,000元钱。这个公司是张静花了36,000元钱买的，卖了40,000元钱。这个公司是张静收购的，当时具体带了多少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公司是我联系卖给王海峰的。2017年1月份，我来到了长春，我通过QQ群认识的张静，过了几个月，张静和我说她想要做点生意，问我有啥生意可做，我说我们可以合伙开一家财务公司，张静说她找会计。过几天张静约我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张静把靳某和高文龙介绍给了我。当时我对靳某、张静说：“我们注册公司就是为了卖发票和公司手续的，下游买家干什么用我不知道，可能是用于虚开的”，她们听我这么说，她俩就说他们知道各个公司都存在买卖发票的事情，这种事情多得是，只要国税部门不追究就没有问题。我们当时还商定注册财务公司费用由我出资，利润的分配靳某和张静各占百分之三十，我占百分之四十。我们商定完后，过了几天我们在长春市民康路与西三道街交汇处租了一处民宅，然后我们在这处民宅开了财务公司，公司的名字叫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当时公司还招了三个女的，一个叫文文、一个叫小宇、一个乔莹。靳某和乔莹负责领文文和小宇在工商登记网上办理注册登记公司，张静负责协调工商和国税部门的关系，具体她负责协调哪些事情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们在合作期间我们先后注册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这二家公司的发票和手续都是通过我卖出去的，都卖给王海峰了，每家公司的发票是多少张我也记不清了，是否还有其它的公司我也记不清了。我们三个人合作大约干了两个月，因为意见不和我们就散伙了，在散伙前我给了张静和靳某每人一万元钱，当时给钱时我们三个人都在场，给钱时我告诉他们这钱是卖公司和发票所得的钱。我们分开之后我就和张静单独联系了，后来张静从别人手里花三万六千元钱买了一家名叫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的发票和手续，这家公司是通过我卖出去的，卖了四万元钱，我和张静每人分了两千元钱。后来到了2017年11月份左右，丁某因为在农安注册公司开发票的事情出事了，然后我就和张静没联系了。经我手总计出售出多少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不记得了。以国税部门出具的结果为准。2.被告人李供虎2018年5月5日供述：与上述供述内容基本一致，新增内容：我陈述我把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和手续卖给了王海峰，我提供不出来证人，也提供不出来相关的其他证据。我不认识一个叫董芮涵的女子。我没委托董芮涵到四平市工商银行替我给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办理过开户业务。我们买的公司每月的纳税申报是谁做的我不知道，因为我们卖公司的发票和手续时就把公司的报税秘钥和税控盘一起交给下游客户了，下游客户具体找谁做申报我就不知道了。下游客户从我手里买公司的手续和发票的目的也是为了虚开给其它的公司，从中赚取利润。经我手总计出售出多少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不记得了。以国税部门出具的结果为准。3.李供虎2018年5月8日供述：我有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金亮绑定的电话号是137XXXXXXXX；另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解放前，绑定电话号是158XXXXXXXX。这二个微信都是用我金色的苹果6手机登录的，微信的聊天内容也储存到了这个苹果手机里了，这个手机目前让公安机关扣押了。张静、项涛我认识他们，他们二个人是夫妻关系。张静微信有三个，一个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嫣苒；另一个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是尹寇；还有一个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是小淘气；项涛也有三个微信号，一个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风淡云轻；另一个微信号是×××-n175b6nzelso22，微信昵称叫马哥，绑定电话是151XXXXXXXX；还有一个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是巴克队长。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和工商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是四平的万某卖给我的，他卖给我时就已经带发票了，带的是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其中一个叫“金亮”的微信里有万某的微信号，他的微信昵称叫“温柔的老男孩”，我和他在微信里的聊天内容都是真实的，都是我本人和万某本人的聊天记录。我是通过一个叫“大军”的人认识的万某，“大军”的真名叫李军，他是辽宁省营口市人，他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8XXXXXXXX，他的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叫神马，我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是我本人和李军本人的聊天记录。靳某的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是AAA洋洋财务咨询，我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是我本人和靳某本人的聊天记录。4.李供虎2018年5月30日供述：我只记得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这二家公司的发票和公司的相关手续是经过我卖出去的，我卖出去的发票都是空白的发票，都是十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没有给下游企业开具过发票，我把这二家公司的发票都卖给王海峰了，发票开具给下游受票企业也是王海峰开具的。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手续也是经过我卖给王海峰的。我以前的陈述材料中陈述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的手续和发票也是通过我卖出去，我以前说的不对，应以我这次说的为准，我这次说的是属实的。我记得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是张静买的，当时张静和我说这家公司挣钱算我们二个人的，让我联系卖出去，我当时也答应了。后来，张静没有通过我就把这家公司卖出去了，具体她卖给谁我就不知道了。事后张静给了我2,000元钱，说这钱是给我的零花钱。当时我不知道这2,000元钱是卖票的钱，是张静给完我钱之后，一次我和张静在一起呆着的时候，张静才告诉我的。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这二家公司的发票不是我卖出去的，这二家公司的发票我根本没有经手。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这二家公司的手续和第一次领取的发票是经过我卖出的，这二家公司剩余的发票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我没有卖。现在向我出示的在税务部门调取的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发票领购记录表，表中记录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总计领购发票94张、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总计领购发票90张、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总计领购发票125张、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总计领购发票48张，这四家公司总计357张发票，经过我的确认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94张发票、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48张发票不是我卖出去的，和我没有关系。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在2017年4月10日领取的15张发票和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在2017年3月23日领取的25张发票，这二家公司总计40张发票是经过我卖出去的。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和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这二家公司的40张发票（金额3,966,240.15元、税额674,260.85元、价税金额4,640,501元）是经过我卖出去的，但是不是我开具给下游受票企业的，这40张发票我卖给王海峰了，是王海峰开具出去的，这40张发票都开具给谁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大连有一个朋友叫大军（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联系方式我也弄没了，我只有他的微信号），大军知道我是做买卖发票和公司生意的。丁某陈述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94张发票中的56张发票（金额5,465,286.42元、税额929,098.58元、价税合计6,394,385元），我是以每张1,300元钱的价格出售给丁某的，丁某说的不属实，这56张发票不是我卖给丁某的，这些发票也不是我领取的，我没有接触到过这些发票。丁某陈述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56张发票他通过I依然（项先考）的介绍开具给山西嘉节勇强贸易有限公司25张、太原市天地泰贸易有限公司19张、大同市南郊区大豪商贸有限公司12张，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因为发票不是我交给丁某的，他是怎么开具的我也不知道。丁某陈述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剩余的38张发票（金额3,775,292.25元、税额641,799.75元、价税合计4,417,092元），我开具给桔米（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0张、西安拓洋鑫工贸有限公司25张、吉林圣丰建筑材料经销有限公司3张，丁某说的不属实，因为四平市鑫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没有到我手，发票也不是我领取的，公司的手续和法人的身份证件让王海峰取走了，王海峰拿着法人的身份证件就可以到税务局的自动售票机上领取发票。丁某陈述他给过我3万元钱买票钱，丁某说的不属实，我没有把发票卖给过丁某，这3万元钱是丁某借给我的钱，不是卖票钱。2017年5、6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张静和我说她朋友的手里有一家公司要卖，问我当时每张发票能卖到多少钱，当时张静还和我说这家公司挣钱算我们二个人的，让我联系卖出去，我当时也答应了。我问完王海峰后就把当时的市场价格告诉给张静了，事后张静是怎么联系买的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我就不知道，通过谁买的我也不知道，后来张静告诉我这家公司她卖给别人了，卖了40,000元钱。事后张静给了我2,000元钱，说这钱是给我的零花钱，当时我不知道这2,000元钱是卖票的钱，是张静给完我钱之后，有一次我和张静在一起呆着的时候，张静告诉我她给我的2,000元钱是卖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的发票钱。张静把这家公司的发票卖给谁了我不知道，张静知道。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的发票张静卖出去多少张我不知道，国税部门应该有记录。长春市伟恒达经贸有限公司48张发票涉及金额4,722,513.68元、税额802,827.39元、价税合计金额5,525,341.07元，这48张发票不是我卖的，这家公司的发票我没有卖给王海峰过。5.被告人李供虎2018年11月26日供述：我们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将发票出售给下游受票企业目的是为了赚钱，实际上我们得到的钱都是国家税款。正常的公司在运营过程中每个月都是要向国家税务部门缴纳税款，缴纳税额等于销项税额减去进项税额，进项税额大于销项税额的时候公司不用交税，有的公司为了少缴税便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公司的进项税额，我们卖出去的发票能抵扣17%的税额，我们以每张发票600-700元的价格将发票出售给下游公司。（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经董芮含、万某、高文龙、靳某辨认李供虎即其供述中的男子金亮。2.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对李供虎iPhone6收据内数据提取情况。（六）视听资料讯问光盘：证明公安机关讯问过程合法。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供虎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被告人李供虎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供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的事实，被告人在庭审中对事实均予以供认，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之处理）、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认罪认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供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二、被告人李供虎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移动电话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大威人民陪审员  李冠军人民陪审员  赵玉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