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民终2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县支公司，住所地吉安县城庐陵大道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18620792930。负责人:温永忠,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卫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梅,女,1973年6月21日出,汉族,住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绪银，江西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炎庆,男,汉族,1975年5月25日出生,住上饶市婺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夏香，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爱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俞炎庆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安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1民初1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爱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绪银、上诉人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卫红、左星、被上诉人俞炎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夏香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爱梅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爱梅承担。事实和理由：1、俞炎庆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正在审理中，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解决、定性俞炎庆在另案中胜败，明显不当。一审法院将博越公司转账给刘爱梅5000000元的合理性举证责任分配给俞炎庆，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刘爱梅是博越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之一，该事实已经在生效判决中确定，一审法院就此另行评判，无视生效判决的既判力。2、一审法院在无证据证明保全5000000元是否必然使用的情况下，主动适用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刘爱梅提交虚假证据，非但没有受到制裁，反而获利，让人遗憾。3、本案非交强险案件，上诉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尚待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中解决，在保险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参与本案诉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将保险公司纳入诉讼，缺乏法律依据。刘爱梅辩称，我不是股权确认纠纷案件中的当事人，无证证据证明我是股东身份或公司实际控制人，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依据俞炎庆的错误保全申请提供了保全担保，应当对俞炎庆保全错误的行为承担担保责任。诉讼中俞炎庆将我的资金查封，行为明显错误。被冻结的5000000元无法正常使用，我已经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款项用于投资，相应损失客观存在。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刘爱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俞炎庆增加赔偿损失600000元，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俞炎庆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冻结的5000000元中有3000000元是约定出借给他人，因俞炎庆的错误保全致使我对外借款行为无法履行，本应获得的利息收益720000元归于零，不仅如此还支付了借款人违约金60000元。实际损失应为900000元（3000000元×2%×12个月+60000元+2000000元×6%），一审法院认定损失不当，扣除已支持的300000元，应增加赔偿损失600000元。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辩称，俞炎庆在申请财产保全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合理性。刘爱梅要求赔偿900000元缺乏合法证据，其对外借款行为也没有真实有效的证据证实。请驳回刘爱梅上诉。俞炎庆对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刘爱梅的上诉辩称，我提起确认股东资格的诉讼有明确事实依据，并非是恶意诉讼。我对公司实际进行投资并共同经营，也补签了转让50%股份的协议，博越公司的资产中应当含有我的财产，一审法院已经支持了我的诉讼请求。我申请财产保全并非恶意，被保全的5000000元是博越公司财产，刘爱梅取得上述5000000元无合法理由，我作为公司股东或含有资产的第三人，有权保护公司资产。我投保了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而非连带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刘爱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俞炎庆、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赔偿其因诉讼保全错误而造成的损失1200000元（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7年6月22日至2018年6月21日计算一年的利息损失），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博越公司是2016年2月19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2016年7月15日，博越公司变更为俞炎庆一人独资公司。2016年11月14日，俞炎庆与欧阳建华签订《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俞炎庆将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100%股权1000000元转让给新股东欧阳建华。同日，双方还签署了博越公司股东决定，修改了公司章程，并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将博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投资人由俞炎庆变更为欧阳建华。但欧阳建华实际受让公司业务是从2016年11月11日开始。公司变更后，欧阳建华、俞炎庆、肖新平、博越总公司（余昌军、范家芳）账户中有资金交错进出。2016年12月10日，俞炎庆与欧阳建华又在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名,协议载明俞炎庆为转让方，欧阳建华为受让方，转让方占有（博越）公司100%的股权，现转让方将公司50%股权以50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应于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按前款规定的币种和金额将股权转让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支付给转让方。并约定本协议生效后依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6月16日，俞炎庆以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案由向吉安县人民起诉博越公司、欧阳建华、刘爱梅，其诉讼请求为：1、确立俞炎庆作为博越公司股东的股东资格；2、判令博越公司将俞炎庆的姓名和50%出资份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公司类型、股东结构、章程作相应变更登记，欧阳建华、刘爱梅给予必要的协助配合；3、判令欧阳建华、刘爱梅将其挪走的5000000元博越公司资金返还给博越公司，并赔偿博越公司资金占用的损失35000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俞炎庆当时诉请的事实和理由为：2016年7月，博越公司变更登记俞炎庆为唯一股东；2016年11月，俞炎庆与欧阳建华、刘爱梅（实际投资人）协商由俞炎庆将博越公司50%转让给欧阳建华，双方共同经营博越公司；2016年12月，俞炎庆与欧阳建华补签书面股权转让协议，并确认执行，其中俞炎庆就公司装修折价400000元，向加盟公司交押金500000元，现金出资1100000元，刘爱梅应负担的股权购买款500000元，共计出资2500000元；欧阳建华出资3000000元，减除其应支付的股权购买款500000元，总计2500000元；俞炎庆委托肖新平参与公司管理，欧阳建华则由实际出资人刘爱梅参与公司管理；公司经营至2017年6月，欧阳建华、刘爱梅突然擅自将公司5000000元资金挪走，为此俞炎庆诉至法院。在诉讼期间，俞炎庆向吉安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欧阳建华、刘爱梅的银行存款5000000元，期限为一年。为此，刘爱梅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于2017年6月22日起被冻结5000000元。2018年4月11日，吉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0821民104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16年11月14日后，欧阳建华、俞炎庆、肖新平的账户有资金交错进出；博越公司会计张其梅根据肖新平指意，将俞炎庆转入欧阳建华账户的2016年12月15日，12月18日，12月22日，12月23日、12月24日的五笔款项500000元记账为俞炎庆投资款；2016年12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博越公司会计张其梅根据肖新平的授意而打印；另博越公司主要以购车之名，实则从事金融借贷业务，且有案外人刘峰、肖新平等以博越公司名义下的订单。为此，一审法院认为，博越公司会计将5笔款项做成俞炎庆投资款，因而俞炎庆具有博越公司股东资格，因此判决确立俞炎庆具有博越公司股东资格，驳回俞炎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均对该判决不服，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8）赣08民终1145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吉安县人民法院（2017）赣0821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驳回俞炎庆的诉讼请求。2018年6月21日，吉安县人民法院依据（2017）赣0821民初1040号之二民事裁定，解除了对刘爱梅的银行存款5000000元的冻结。之后俞炎庆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赣民申242号民事裁定，驳回俞炎庆的再审申请。现刘爱梅以俞炎庆申请保全错误，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赔偿。一审法院认为，综上所述，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俞炎庆财产保全申请是否错误；二、刘爱梅是否因申请保全造成了损失及损失金额的确定；三、保险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俞炎庆财产保全申请是否错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财产保全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据此，保全申请人因申请保全错误承担的是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保全申请人有过错是其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而保全申请人是否有过错，不仅要看其诉请最终是否得到支持，还要看申请人对财产保全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首先，俞炎庆提起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诉讼，现已经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认定其诉请缺乏合理性与合法性，驳回了其所有诉讼请求。其次，关于俞炎庆主观上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应根据其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而提起的诉讼是否合理，其申请保全的标的额、对象及方式是否适当。一审法院认为，俞炎庆于2017年6月向一审法院提起的是与公司有关的纠纷诉讼，其诉称2016年11月俞炎庆将博越公司50%的股份转让给欧阳建华，俞炎庆保留50%的股份，在2016年11月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6年12月份双方补签了股权转让协议。而事实上俞炎庆于2016年11月14日与欧阳建华签订了《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将博越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欧阳建华，并已实际履行，但俞炎庆诉称并未提及此事实，且未向法庭提交2016年11月14日双方签订的《股东股权转让协议》，而是以其认为补签的2016年12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起诉，其隐瞒相关事实，主观上存有过错。而2016年12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重复转让股权行为，且该协议约定欧阳建华需在协议生效后5日内向俞炎庆支付转让款500000元，而实际是俞炎庆将其向欧阳建华的五笔转款500000元做成其投资款，不符合合同约定，亦不合常理，且法院生效裁判认定2016年12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缺乏正当理由与合法性，该协议未履行也无法履行，不具有法律约束力。2017年时，欧阳建华是博越公司登记的唯一股东，欧阳建华转给刘爱梅5000000元是博越公司自主经营行为，与俞炎庆无关。俞炎庆是与欧阳建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本案刘爱梅并非协议当事人。因此，俞炎庆将刘爱梅列为共同被告，并要求冻结刘爱梅5000000元存款显然不具有合理性。俞炎庆诉称刘爱梅为博越公司实际投资人亦没有证据证实。俞炎庆提起的是与公司有关的纠纷，要求确认其为博越公司股东，其主要法律关系为确认之诉，并非给付之诉，俞炎庆股东资格尚待确认，其诉请欧阳建华转给刘爱梅的5000000元返还给公司没有依据。虽俞炎庆之后与欧阳建华等仍有资金往来，但因博越公司主要从事的是金融借贷业务，包括案外人刘峰、肖新平等亦有以博越公司名义下单，对此俞炎庆亦应明知。因此，俞炎庆申请冻结与其不存在股权转让关系的刘爱梅的银行存款5000000元，且金额较大，亦没有证据证明该5000000元是博越公司非法转给刘爱梅的。因此，俞炎庆申请冻结刘爱梅的5000000元存款不具有适当性。综上，俞炎庆申请冻结刘爱梅存款5000000元存在主观过错。二、关于刘爱梅是否因申请保全造成了损失及损失金额的确定问题。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被保全人的资金，影响了被保全人对资金的使用收益，必然造成相应的利息损失，申请保全人应当赔偿。本案中，因银行存款5000000元被冻结一年，造成刘爱梅资金流转受阻，基于存款被冻结必然造成损失的客观事实，刘爱梅主张赔偿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刘爱梅主张按民间借贷月利率2%计算其利息损失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其损失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未约定期内及逾期利率的情况下资金占用利息为年利率6%的标准确定。刘爱梅财产保全期间从2017年6月22日至2018年6月21日，时间一年，据此，计算刘爱梅的损失为300000元。三、关于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为俞炎庆的保全提供担保，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在（2017）赣0821民初1040号案件中，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是财产保全的担保人，因此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为财产保全提供的担保系向人民法院出具的司法担保，而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担保。财产保全措施系因申请而采取，财产保全错误的，申请保全人是侵权行为人。第三人提供担保的，对被保全人的损失，应当按照承诺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案中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为俞炎庆的保全提供担保系司法担保，因此保险公司对俞炎庆申请保全错误造成刘爱梅的损失应当按照承诺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俞炎庆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刘爱梅因诉讼财产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30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县支公司对俞炎庆的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刘爱梅负担11700元，由俞炎庆负担3900元。二审中，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提交（2017）鲁民终1932号民事判决一份，证明案情相符，本案应当驳回。申请本院对欧阳建华和刘爱梅就5000000元转款的银行账户流水记录进行调查。本院认为，（2017）鲁民终1932号案件的案由与本案相同，但案件事实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一审期间未申请调查取证，其二审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也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出，且申请内容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情形，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刘爱梅、俞炎庆未提交证据。二审另查明，2017年6月19日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向吉安县人民法院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保险责任部分载明“……财产保全申请错误致使被申请人遭受直接经济损失，经法院判决由申请人承担的经济责任，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保全责任保险条款约定如下：第五条保险责任“因申请错误造成被保全人或利害关系人遭受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经人民法院判决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第六条责任免除“本保险合同无责任免除，赔偿责任以人民法院判决为准”。第二十一条约定被保险人请求赔偿时，应向保险人提供下列证明和资料：（一）保险单正本；（二）被保险人填具的索赔申请书；（三）人民法院判决书等法律文书及相关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判决书包括保险单载明的争议案件及保全损害赔偿诉讼案件的判决书；（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所能提供的其他与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的证明和资料。第二十二条赔偿处理“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按照人民法院判决和本保险合同约定，在保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俞炎庆提起（2017）赣0821民初1040号案件诉讼，其诉讼请求经本院二审（2018）赣08民终1145号生效判决予以驳回。俞炎庆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赣民申2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俞炎庆的再审申请”。上诉人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上诉称俞炎庆诉讼尚在进一步审理中，与事实不符。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俞炎庆以刘爱梅名下5000000元是公司资产为由，诉请要求刘爱梅将资金返还给公司，其对上述主张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依法分配举证责任并无不当。至于刘爱梅是否为吉安县博越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问题，（2017）赣0821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刘爱梅是吉安县博越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之一”，但该判决已经被（2018）赣08民终1145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且刘爱梅是否为吉安县博越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与本案无关联。俞炎庆申请财产保全措施致使刘爱梅名下5000000元资金被冻结，该保全行为直接导致刘爱梅被冻结资金无法正常使用，影响资金使用收益。刘爱梅提起诉讼要求按照年利率24%标准赔偿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相应损失为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是基于刘爱梅的诉讼请求，并未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为证明损失情况，刘爱梅提交了相应证据，该证据未被一审法院采信，但并不能以此认定刘爱梅提交虚假证据。上诉人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向吉安县人民法院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为俞炎庆的财产保全行为承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该行为属于以签订财产保全责任险合同的方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基于俞炎庆的申请和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向吉安县人民法院出具的保单保函，吉安县人民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冻结刘爱梅银行资金5000000元。上述财产保全措施与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提供财产保全担保存在因果关系，故人民保险吉安县支公司作为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方参与诉讼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刘爱梅要求增加赔偿损失的意见，刘爱梅5000000元流动资金被冻结，该资金在银行的利息并未因保全行为而减少，虽货币的价值并不仅仅限于法定孳息，更重要的在于货币的流通性带来的利益，而相应收益通常与风险并存，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当事人过错程度，本着公平原则酌情认定资金占用损失为年利率6%并无不当。刘爱梅的诉讼请求部分得到支持，未支持部分应予驳回。对一审法院未判决驳回刘爱梅其他诉讼请求的问题，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1民初175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爱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共计31200元。由刘爱梅负担21500元，俞炎庆负担39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县支公司负担5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伟杰审判员  陈 麒审判员  罗良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娟书记员谢佳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