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77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MACIEJCHRISTOPHSCHUMANN，男，1983年12月5日出生，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国籍，住德国柏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春秋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定西路1558号（乙）。法定代表人：王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亚亚，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MACIEJCHRISTOPHSCHUMANN因与被上诉人春秋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秋航空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5民初14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春秋航空公司:1.出具安保评价；2.向华东地区民航管理机关移交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飞行技术档案；3.按2.5万美元/月的预期可得工资标准赔偿MACIEJCHRISTOPHSCHUMANN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MACIEJCHRISTOPHSCHUMANN认为安保评价及飞行技术档案系MACIEJCHRISTOPHSCHUMANN作为飞行员获得新工作，建立劳动关系的必要文件。春秋航空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负有在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安保评价及移交飞行技术档案的合同随附义务。现春秋航空公司未根据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前述义务，致使MACIEJCHRISTOPHSCHUMANN在谋求新工作过程中遇到不应有的障碍，进而不能入职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春秋航空公司应当以新用人单位约定支付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月平均工资标准承担赔偿责任。春秋航空公司辩称，不同意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上诉请求，认为：第一，安保评价和飞行技术档案转移手续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MACIEJCHRISTOPHSCHUMANN曾表示将委托他人来领取安保评价，但其委托人员未至春秋航空公司处，且根据规定需由MACIEJCHRISTOPHSCHUMANN新进入的用人单位与春秋航空公司协商一致后，再由春秋航空公司向新用人单位出具安保评价；而飞行技术档案则需由MACIEJCHRISTOPHSCHUMANN本人至公司申请领取，春秋航空公司再可进行转移，但MACIEJCHRISTOPHSCHUMANN已离开中国未至公司申请。第二，MACIEJCHRISTOPHSCHUMANN无法就业系其个人主观意愿造成，没有证据证明系因春秋航空公司的原因造成XX公司拒绝MACIEJCHRISTOPHSCHUMANN入职，两者不存在因果关系。春秋航空公司也没有阻止MACIEJCHRISTOPHSCHUMANN再就业，对此没有责任，且MACIEJCHRISTOPHSCHUMANN要求春秋航空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缺乏依据。原审法院的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MACIEJCHRISTOPHSCHUMANN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春秋航空公司：1.出具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及安保评价（包括安全记录申请审核表）；2.向华东地区民航管理机关移交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执照、技术档案、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航空人员监控记录本、飞行经历记录本、驾驶员飞行记录簿副本和空勤登机证等相关证件及档案）；3.按2.5万美元/月的预期可得工资标准赔偿MACIEJCHRISTOPHSCHUMANN经济损失（自2018年1月3日起算直至上述义务全部履行完毕之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MACIEJCHRISTOPHSCHUMANN系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国籍。2015年12月7日，MACIEJCHRISTOPHSCHUMANN进入春秋航空公司，担任飞行员工作。双方曾签订期限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外国飞行员雇佣合同》，约定服务期为连续36个月；MACIEJCHRISTOPHSCHUMANN具有作为机长驾驶A320飞机的资质；雇佣期限到期合同可被终止等。合同第18.8条约定MACIEJCHRISTOPHSCHUMANN应确保其控制的春秋航空公司的所有资产（工作人员通行证、机场通行证和其他有关文件或向其签发的服务资料）归还春秋航空公司，无论本合同以何种理由被终止或无效，经MACIEJCHRISTOPHSCHUMANN要求，春秋航空公司可为其提供前雇主证明；第18.9条约定在合同约定的服务期结束和完成终止合同流程后，因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要求，春秋航空公司向国内公司提供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执照和其他文件；第19.1条约定如任何一方违反法律、飞行规则或本合同的条款，并对另一方相应的造成经济损失或任何其他损失，损失或损害应由造成侵害的一方进行补偿。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供的外国人就业证显示：工作单位为春秋航空公司，签发日期为2015年12月10日，有效期至2018年12月6日。2017年2月21日，MACIEJCHRISTOPHSCHUMANN、春秋航空公司通过邮件确认将双方合同的结束日期从2018年12月31日改为2017年12月31日，合同结束后，将向MACIEJCHRISTOPHSCHUMANN出具退工单。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供的签证显示其外国人居留许可签发日期为2015年12月29日，有效期至2017年12月19日。双方雇佣合同到期终止，春秋航空公司已结清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劳动报酬。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供的邮件及翻译件显示：2017年1月26日，MACIEJCHRISTOPHSCHUMANN向春秋航空公司询问如果其合同没有续签，劳动合同终止证明何时能够拿到。同年2月4日，春秋航空公司回复劳动合同终止证明将在劳动合同结束后的第二天发送给MACIEJCHRISTOPHSCHUMANN。2018年1月3日，MACIEJCHRISTOPHSCHUMANN向春秋航空公司发送邮件（英文版，无翻译件）。春秋航空公司认为其内容为MACIEJCHRISTOPHSCHUMANN授权两位获得所有的表格或进一步行动，要求春秋航空公司签署安全表格。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供的邮件显示：2018年1月9日，“J”向春秋航空公司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MACIEJCHRISTOPHSCHUMANN通过其处申请到XX公司工作并已通过各项考核，XX公司意向接收此飞行员。据悉XX公司昨天已向春秋航空公司发邮件，希望春秋航空公司协助签署MACIEJCHRISTOPHSCHUMANN安全记录审核表。如果同意，该外籍安全记录审核表可于方便时送至春秋航空公司办公室。春秋航空公司未予回复。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供律师函的内容为：2018年2月4日，MACIEJCHRISTOPHSCHUMANN委托律师向春秋航空公司发函，提出本案诉求事项。MACIEJCHRISTOPHSCHUMANN未提供邮寄送达春秋航空公司的相应证据。MACIEJCHRISTOPHSCHUMANN另主张春秋航空公司从未要求MACIEJCHRISTOPHSCHUMANN亲自前往办理，委托人前往办理也遭拒绝。春秋航空公司则表示MACIEJCHRISTOPHSCHUMANN本人及其委托人未至公司索取文件。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供的邮件、翻译件及公证书显示：2017年5月26日，发件人“申某”向“J”发送主题为“海南航空合同要约”的邮件，内容为“XX公司祝贺SchumannMaciej机长成功通过了我们2017年5月17日的审查。特此，XX公司向SchumannMaciej机长提供‘由A320机长资质提升的A330机长职务’的合同”。“J”即发送邮件给MACIEJCHRISTOPHSCHUMANN，内容为“我可以确认，我们收到了下面的正式通知，即你成功通过了海南航空2016年5月18日的由A320机长资质提升的A330机长职位的审查……随附海南航空的合同文件供你查看。你要与XX签署＜海南航空-20160304-机组人员服务协议＞；在海南航空确认了你的入职日期后，XX将就签署该合同的事宜联系你”。随附的《机组人员工作协议》（日期2016-03-04）空白文本内容包括了航空公司为XX公司；改装和新入职人员只可选择4年合同时限；附件“项目条款及条件-概况”中约定薪酬概况，包括每月基本工资、机型补助、基地补助、住房补助、机票补助、交通补助、安全绩效奖、超时费等（上述薪酬因排班模式不同有所区别）。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主张其每月可得合计为2.5万美元报酬，据此认为其在履行完毕与春秋航空公司的雇佣协议后，即可入职XX公司，但因春秋航空公司未履行约定和法定义务出具离职证明和移交技术档案，造成MACIEJCHRISTOPHSCHUMANN无法入职的损失。春秋航空公司表示上述邮件和工作协议存在多处疑点：1、对邮件发件人的身份无法确认。邮件系胡小姐发出，而非XX公司发出，不认可系XX公司向MACIEJCHRISTOPHSCHUMANN发出的要约。邮件表明MACIEJCHRISTOPHSCHUMANN将与猎头公司签署协议，而非XX公司，故无法证明XX公司有与MACIEJCHRISTOPHSCHUMANN达成协议的意思表示。2、邮件中胡小姐表述MACIEJCHRISTOPHSCHUMANN通过了2016年5月18日的职位审查，但与工作协议日期存在矛盾。机组人员工作协议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4日，而MACIEJCHRISTOPHSCHUMANN所述的邮件发送时间2017年5月，也存在矛盾。3、工作协议没有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与XX公司的签字盖章，双方未达成协议。没有证据证明系因春秋航空公司的原因造成XX公司拒绝MACIEJCHRISTOPHSCHUMANN入职。4、对于MACIEJCHRISTOPHSCHUMANN在与春秋航空公司雇佣合同期间，即向另一公司应聘相同岗位的行为不予认可，也与诉状中MACIEJCHRISTOPHSCHUMANN陈述的合同到期后寻找工作不符。5、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主张工作协议系范本，故约定的薪酬仅为参考，不应以此数额主张赔偿金额。MACIEJCHRISTOPHSCHUMANN则解释该机组人员工作协议系以前机长签订所用，XX公司将其转发MACIEJCHRISTOPHSCHUMANN；猎头公司可理解为XX公司与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代理人，邮件中“2016年5月28日的审查”系笔误，实际为2017年；没有法律规定劳动者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不能与新用人单位为劳动合同终止后入职事宜商谈新的劳动合同条件；MACIEJCHRISTOPHSCHUMANN无需提供证据，因为系春秋航空公司原因导致MACIEJCHRISTOPHSCHUMANN无法入职新单位。2018年6月25日，MACIEJCHRISTOPHSCHUMANN就诉请事项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7月2日，该仲裁委员会以双方之间的争议事项不属于受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不服该裁决，遂诉至原审法院。原审诉讼中，春秋航空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当庭提供离职证明，MACIEJCHRISTOPHSCHUMANN遂撤回要求春秋航空公司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的诉讼请求。原审审理中，由于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原审法院认为，在中国国内就业的外国人要求在最低工资、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等方面适用中国劳动标准，可予支持。当事人之间在上述规定之外约定或履行的其他劳动权利义务，可按当事人之间的书面劳动合同、单项协议或其他协议以及实际履行的内容予以确定。MACIEJCHRISTOPHSCHUMANN系外籍人士，持有外国人就业证在春秋航空公司处工作，现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出的诉求，应按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与春秋航空公司间的书面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的内容予以裁量，不适用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予以调整。因飞行技术档案转移手续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范围，MACIEJCHRISTOPHSCHUMANN要求春秋航空公司出具安保评价（包括安全记录申请审核表）、向华东地区民航管理机关移交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执照、技术档案、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航空人员监控记录本、飞行经历记录本、驾驶员飞行记录簿副本和空勤登机证等相关证件及档案）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处理。2017年12月双方雇佣合同到期终止，根据该雇佣合同约定经MACIEJCHRISTOPHSCHUMANN要求春秋航空公司可为其提供前雇主证明；MACIEJCHRISTOPHSCHUMANN也确于2018年1月3日通过邮件告知春秋航空公司其授权两位获得所有的表格或进一步行动，要求春秋航空公司签署安全表格。故春秋航空公司应当依约及时为MACIEJCHRISTOPHSCHUMANN出具离职证明。现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主张春秋航空公司未根据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和安保评价、移交飞行技术档案的合同随附义务，致使MACIEJCHRISTOPHSCHUMANN在谋求新工作过程中遇到不应有的障碍，进而不能入职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要求春秋航空公司以新用人单位约定支付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月平均工资标准2.5万美元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因飞行技术档案转移手续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范围，故MACIEJCHRISTOPHSCHUMANN以春秋航空公司未办理移交飞行技术档案而主张赔偿损失，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其次，春秋航空公司虽未能依约及时为MACIEJCHRISTOPHSCHUMANN出具离职证明，但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供的2017年5月26日邮件及公证书仅能反映发件人“申某”向“J”发送主题为“海南航空合同要约”的邮件，表明XX公司祝贺MACIEJCHRISTOPHSCHUMANN成功通过2017年5月17日的审查并向其提供‘由A320机长资质提升的A330机长职务’的合同，此后“J”也发送邮件给MACIEJCHRISTOPHSCHUMANN，通知MACIEJCHRISTOPHSCHUMANN成功通过了XX公司2016年5月18日的由A320机长资质提升的A330机长职位的审查并随附XX公司的合同文件供查看。但上述邮件无法确认发件人的身份，在缺乏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系XX公司向MACIEJCHRISTOPHSCHUMANN及其委托人发出要约。再次，MACIEJCHRISTOPHSCHUMANN未能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因春秋航空公司未及时出具离职证明导致MACIEJCHRISTOPHSCHUMANN在雇佣合同到期终止后无法入职XX公司，故两者缺乏必然因果关系。最后，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供的机组人员服务协议并无签字盖章，MACIEJCHRISTOPHSCHUMANN并未与XX公司就签订该协议达成一致，其以此主张赔偿损失，缺乏依据，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损失并不明确。综上，MACIEJCHRISTOPHSCHUMANN要求按2.5万美元/月的预期可得工资标准赔偿经济损失（自2018年1月3日起算直至上述义务全部履行完毕之日）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作出判决:驳回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与春秋航空公司各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春秋航空公司是否应当出具安保评价、向华东地区民航管理机关移交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飞行技术档案以及按2.5万美元/月的预期可得工资标准赔偿MACIEJCHRISTOPHSCHUMANN经济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在中国国内就业的外国人要求在最低工资、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等方面适用中国劳动标准，可予支持。当事人之间在上述规定之外约定或履行的其他劳动权利义务，可按当事人之间的书面劳动合同、单项协议或其他协议以及实际履行的内容予以确定。由于MACIEJCHRISTOPHSCHUMANN系外籍人士，持有外国人就业证在春秋航空公司处工作，现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出的诉求，应按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与春秋航空公司间的书面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的内容予以裁量，不适用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予以调整。由于飞行技术档案转移手续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范围，故MACIEJCHRISTOPHSCHUMANN要求春秋航空公司出具安保评价（包括安全记录申请审核表）、向华东地区民航管理机关移交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执照、技术档案、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航空人员监控记录本、飞行经历记录本、驾驶员飞行记录簿副本和空勤登机证等相关证件及档案）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MACIEJCHRISTOPHSCHUMANN主张春秋航空公司未根据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和安保评价、移交飞行技术档案的合同随附义务，致使MACIEJCHRISTOPHSCHUMANN在谋求新工作过程中遇到不应有的障碍，进而不能入职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要求春秋航空公司以新用人单位约定支付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月平均工资标准2.5万美元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因飞行技术档案转移手续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范围，故MACIEJCHRISTOPHSCHUMANN以春秋航空公司未办理移交飞行技术档案而主张赔偿损失，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范围，对此本院不予处理。第二，MACIEJCHRISTOPHSCHUMANN提供的机组人员服务协议并无签字盖章，MACIEJCHRISTOPHSCHUMANN并未与XX公司就签订该协议达成一致，其以此主张赔偿损失，亦缺乏依据。综上所述，MACIEJCHRISTOPHSCHUMANN要求按2.5万美元/月的预期可得工资标准赔偿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MACIEJCHRISTOPHSCHUMANN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MACIEJCHRISTOPHSCHUMANN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平审判员  周 寅审判员  郑东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钟嫣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