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鲁03行初61号 原告山东沣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2MA3HQHA8U。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唐坊镇孟君寺村村南。 法定代表人王新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卢秋梅，女，198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山东沣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职工。 委托代理人邬宏威，北京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高青县政府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322004222241N。住所地：山东省高青县黄河路81号。 法定代表人杨新胜，县长。 出庭负责人张欣欣，高青县人民政府副县长。 委托代理人路立红，高青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周波，山东元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淄博市政府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300004224423Q。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人民西路8号。 法定代表人于海田，市长。 委托代理人赖成兵，淄博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家，淄博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山东沣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淄博市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当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山东沣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新建及委托代理人卢秋梅、邬宏威，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出庭负责人张欣欣及委托代理人路立红、周波，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赖成兵、刘家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19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内容：1、2016年5月1日-30日，当时高青县人民政府县长的公车使用发票、接待餐饮和住宿费用的消费发票。公款购物的发票、公款旅游消费发票等相关信息。2、当时高青县委主要负责人为了获取提拔利用职权动用公款大肆行贿、购买古玩字画、购物卡、高档住宅等相关物品的购物发票、购房合同、购买协议、拍卖协议等相关信息。2018年11月19日，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签收，未作出任何答复或告知。2019年1月7日，原告向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3月21日，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作出淄政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原告向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范围，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不负有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原告申请予以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 原告山东沣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诉称，2017年5月，由高青县唐坊镇人民政府作为招商引资项目，引进原告与唐坊镇孟君寺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总用地面积206.85亩，用于发展畜牧养殖和生产经营，截止到2018年3月底，原告各项手续基本完善。2018年4月4日，唐坊镇人民政府人大主席通过电话通知因高青县规划黑牛小镇占用原告土地，要求停止该项目的一切工作，未进行相应的赔偿和安置。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向孟君寺村村民委员会提供的账户缴纳248232.00元，用于支付土地租金。在随后向镇人大主席咨询补偿方案时，其明确告知：“黑牛小镇是县领导一把手项目，领导指示一切为黑牛小镇让路，谁阻碍就抓谁”。通过政府信息公开得知，山东新天地黑牛集团有限公司在没有履行相关法律程序下，强行霸占原告土地，违法在原告土地上建设黑牛特色小镇家庭农场项目（60栋牛舍，每栋牛舍1000㎡，共6000㎡，现已完工2栋牛舍和办公区）。违法建筑完成后，当时高青县委主要负责人以参观考察的名义，为小黑牛违法占地行为站台助威，输血打气。很明显其与小黑牛之间有幕后不可告人的私下交割。现在时任高青县委主要负责人被带病提拔至山东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原告依法向山东省委组织部对他的公示提出异议。2018年11月16日，为查明事实真相，行使公民监督权和知情权，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原告向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1、2016年5月1日-30日，高青县人民政府时任县长当时公车使用发票、接待餐饮和住宿费用的消费发票。公款购物的发票、公款旅游消费发票等相关信息。2、当时高青县委主要负责人为了获取提拔利用职权动用公款大肆行贿、购买古玩字画、购物卡、高档住宅等相关物品的购物发票、购房合同、购买协议、拍卖协议等相关信息。2018年11月19日，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签收、至今未作出任何答复，是行政不作为。2019年1月7日，原告依法向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3月21日，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作出了淄政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此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判决，1、确认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行为违法，是行政不作为；2、责令高青县人民政府作出答复；3、撤销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淄政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涉案信息的内容与时间；证据2、EMS快递单及查询单，证明被告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没有在法定时间内作出回复。证据3、《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一行调研山东新天地黑牛集团》、《2018年6月27日淄博新闻—时任高青县唐坊镇党委书记—支持小黑牛特色小镇》的新闻报道，证明被告的主要领导时任县长参加了黑牛集团违法建筑所进行的生产、调研考察，证明涉案信息与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密切相关，也证明黑牛集团侵占原告承租的土地所进行的违法建设，违法生产与原告的生产、生活和科研密切相关。证据4、2018年4月17日，唐坊镇人大时任主席谈话录音摘要，证明唐坊镇人大时任主席在接受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的工作安排后，强行暂停原告的正常生产，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唐坊镇人大时任主席在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工作人员召开工作协调会议时声称，县里开会，领导让我抓紧通知你，越快越好。你影响大规划，领导们决定了，我是执行者。要不是有规划这事，你们干你们的事，我干我的事。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在场。事实是县里已经决定，其又声称因前期项目。因为黑牛小镇的建设，这个项目规划影响了原告沣尧项目的实施，可见涉案违法占地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的权利。原告申请涉案信息与其自身的生产生活科研需要密切相关。证据5、高自然资信告字（2019）第2号《高青县自然资源局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处理告知书》，证明高青县国土资源局就涉案违法占地情况已经进行了查处，并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了查处决定于2019年2月20日将该案移交高青县人民法院，可见正是原告进行了查处申请，才产生了上述的法律后果。证据6、2019年4月9日，拆除小黑牛违章建筑的现场照片，证明是由于原告申请查处违法占地，提起涉案的政府信息公开督促了高青县自然资源局对涉案违章建筑进行了拆除，证明原告申请的信息已经外化不属于内部信息。证据7、时任高青县委主要负责人现任山东省侨联副主席，不再担任山东省委政策副主任，证明本案违法建筑的直接责任人由原高青县县委书记改任为山东省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后，又被调离现在担任山东省侨联副主席。原告按照落实党的群众路线的要求，申请说明时任高青县委主要负责人腐化的相关证据信息，符合上述规定。证据8、行政复议申请书1份；证据9、淄政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1份；上述证据综合证明原告针对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没有作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违法，向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提起了行政复议申请，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没有查明本案基本事实，直接认为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未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合法，明显违法。 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原告的申请内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范围，本政府不负有答复的法定职责。二、原告的申请内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范围，且申请公开的违法违规事项信息不存在。三、原告多次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履行职责为手段，向行政机关施加答复、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压力，构成滥用诉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证据2、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四条。证据1-2证明原告的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信息公开的法定范围，本政府也没有为其提供该项信息的法定职责。 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关于事实认定问题。我机关查明的主要关键事实同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按照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由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负责答辩和举证。二、关于行政复议程序问题。我机关根据《行政复议法》及其实施条例、《山东省行政复议条例》的相关规定，对原告申请的行政复议进行立案审理、作出决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原告认为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行为违法，于2019年1月7日向我机关邮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1月8日我机关收到。经审查，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立案条件，我机关于2019年1月10日受理，制作《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分别送达双方当事人，通知参加行政复议，提交答复及证据材料。2019年3月6日，我机关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决定延期至2019年4月5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9年3月21日，我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三、关于法律适用问题。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不负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申请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处理的法定职责。我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我机关作出的淄政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高青县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中提交的证据清单，证明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在复议答复期内向我机关提交证据材料。证据2、行政复议申请书、《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EMS邮单复印件、原告向我机关邮寄申请材料的EMS快递单复印件（单号：1026153447726），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7日向我机关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我机关于1月8日收到该材料。证据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审批表及向原告邮寄送达的送达回证（EMS单号：1060839703733），证明我机关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受理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告知其决定受理及办理委托等相关事项。证据4、提出答复通知书及向被告1邮寄送达的送达回证（EMS单号：1060839701033），证明我机关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并邮寄送达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通知其依法提交答复及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证据5、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证明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向复议机关提交的答复意见。证据6、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审批表及送达回证（向原告邮寄送达EMS单号：1060839637133、向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邮寄送达EMS单号：1060839638533），证明我机关于2019年3月6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决定延期至2019年4月5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将该通知书向双方当事人邮寄送达。证据7、行政复议决定书、审批表及送达回证（向原告邮寄送达EMS单号：1060839620433、向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邮寄送达EMS单号：1060839622133），我机关2019年3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及将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的情况。证据8、《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适用法律正确。 经庭审质证，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联性；证据6-7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亦无联性；证据8-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8-9不能证明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的审理及复议决定违法。 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7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相同。证据8-9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所申请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不负有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予以处理的法定职责，我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原告对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如果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认为原告申请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或者其没有制作获取并保存，应当依法告知原告，还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应当在15个工作日向原告作出答复，如果需要延期，最长不超过15个工作日。另外依据《山东省行政程序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无论原告申请的事项是否属于其职责范围，其均应当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加盖印章并签署日期，依据《山东省行政程序规定》第九十三条规定，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也应当在20日内办理完毕，可见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收到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没有作出答复的行为明显违法，属于典型的行政不作为。 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对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并不属于政府信息的范围，不属于政府信息。因此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不负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 原告对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4、5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没有向审理其他行政复议案件一样对本案进行听证。上述证据没有事先交由原告核实，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也没有在上述证据中提供对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逾期提交行政答复的情况进行审查，更没有提供审查的证据，既没有提供当面递交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的证据，违反了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颁发的《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根本没有提供任何公文移交的证据，也没有提供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通过邮寄送达的相关证据，违反了《邮政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可见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没有按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审查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是否在法定期间内作出答复，并提供证据，违反了上述规定。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6真实性认可，但是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认为本案案情复杂进行延期却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针对案情复杂的事项进行听证，明显违反上述规定。证据7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没有对涉案信息的情况进行分析调查，直接认为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的行为合法。复议程序明显违法。另外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也没有提供行政复议决定作出之前，经过负责人审批或者集体讨论通过的证据，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 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对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证实其已经按照复议程序对原告申请的复议案件进行了复议，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证据8-9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予以确认；证据3-7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证。2、对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1-2属国务院及其办公厅的政府信息公开的法规规定，对其以此所提诉讼主张，将依法作出裁判；3、对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1-8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对原告对此提出合法性的等异议，依法作出裁判。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9日，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收到原告山东沣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寄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1、2016年5月1日-30日，时任高青县人民政府县长时公车使用发票、接待餐饮和住宿费用的消费发票、公款购物的发票、公款旅游消费发票等相关信息。2、时任县长为了获取提拔利用职权大肆行贿、购买古玩字画、购物卡、高档住宅等相关物品的购物发票、购房合同、购买协议、拍卖协议等相关信息。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至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未作任何答复2019年1月8日，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向其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内容为：依法确认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书面答复的行为违法，是行政不作为；依法责令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3月6日，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以案情复杂为由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决定延期至2019年4月5日作出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淄政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原告名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实际上是要求对领导干部相关违规情况进行统计调查，不属于上述法条规定的政府信息范围。因此，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不负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原告申请予以处理的法定职责。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该《条例》第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纸质、电磁介质以及其他载体形式予以记录、保存的信息。该《办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分别作出书面告知：……（三）申请内容不属于本办法规定的政府信息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有关情况;……（五）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本机关职责权限范围的，应当及时告知申请人，能够确定公开机关的，还应当告知申请人该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原告向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范围，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收到原告的申请，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履行告知义务，不符合上述法律法规规定，属行政不作为,应确认违法。2019年1月8日，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了立案受理、通知答复、批准延期、审理审批、决定送达等程序，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淄政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其认定原告申请公开的涉案信息不属于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范围，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认定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不负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原告涉案信息公开申请予以处理的法定职责，不符合上述法律法规规定；针对原告提出的“依法确认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书面答复的行为违法，是行政不作为；责令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答复”之行政复议请求，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未作出全面审理，未作出确认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行政不作为违法的复议决定，而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性质的驳回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决定，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 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以本案案情复杂为由决定延期审理，在原告未提出听证申请的情形下，未采取听证方式审理，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但是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情况，听取上情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意见；也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行政复议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原告对此诉讼理由不能成立。鉴于原告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的信息不属法定的政府公开信息范围，判决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履行答复法定职责已无实际意义、判决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亦无必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项、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对原告山东沣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在法定期限内未履行告知义务的行政不作为行为违法； 二、撤销被告淄博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淄政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 三、驳回原告山东沣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高青县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房 鹏 审 判 员  卢长普 人民陪审员  李新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 助理  王敬波 书 记 员  王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