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1刑终1194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林，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2014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6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13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洪波，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鲍扬，男，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桢平，四川成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白魁，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芳，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分局西河派出所民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兵，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彪，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喜，男，197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1997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颂，四川超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海波，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微省芜湖市无为县。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海波、刘文、刘春喜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川0106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文、刘春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初，被告人赵林、刘白魁、鲍扬、刘春喜、刘海波共谋向被害人杨某勒索钱财，鲍扬邀约被告人刘文参与犯罪，刘文同意并利用工作便利为鲍扬提供查询到的被害人杨某和其公司另一负责人孙某的个人信息（包括身份信息、住址、家庭成员、车辆信息）。2018年4月8日11时许，刘文着警服，鲍扬着刘文提供的协警制服与刘春喜搭乘由刘白魁、刘海波驾驶的号牌为川Ａ×××××号、川Ａ×××××号两辆汽车来到成都市金牛区盛大国际5栋地下室停车场。杨某上班途经停车场时，刘文以警察调查为由将被害人杨某带上川Ａ×××××号汽车；随后，刘文、鲍扬假装调查取证到杨某办公室拿走一台笔记本电脑。上车后鲍扬坐副驾驶位，刘春喜、刘文将被害人夹在后排中间，之后由刘海波驾车经成绵高速到达德阳市罗江县出口。在车上，刘春喜、刘文将被害人手指绑住，同鲍扬一起以被害人杨某公司涉嫌传销要罚款、要坐牢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钱财。杨某用手机转账的方式向刘春喜的账户转款200万元，之后鲍扬等人将杨某带到成都市青白江区某地释放。与此同时，刘白魁驾驶的川Ａ×××××号汽车在行驶中与鲍扬等人所乘轿车走散，之后刘春喜电话通知刘白魁收到转款200万元，刘白魁随即使用电脑和事先准备好的转款工具将200万元分别转入鲍扬、侯晓凤、刘白魁等人银行账户。当天晚上，鲍扬、刘春喜、刘海波、刘白魁见面会合，刘白魁再次操作从鲍扬、侯晓凤、刘白魁的银行卡向赵林提供的夏彤银行账户转入100万元。之后，赵林将夏彤银行账户内的70万元转至其女友徐依宁银行账户。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鲍扬、刘白魁、刘海波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刘春喜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刘文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赵林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赵林、鲍扬等人商议，被告人鲍扬、刘春喜、刘海波分得赃款30%，再由被告人赵林将其分得的70%再分配给被告人刘白魁（约定给10%）、刘文。被害人杨某将200万元打入刘春喜的银行卡后，由刘白魁通过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将刘春喜银行卡中的200万元再给鲍扬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侯晓凤（鲍扬妻子）的银行卡转账50万元，刘白魁的银行卡转款50万元，后又分别从上述三张银行卡中分别转出50万元、20万元、30万元转至赵林提供的夏彤的银行卡，后赵林从夏彤银行卡中转出70万元进入其女友徐依宁的账户。此外，鲍扬银行卡收到赃款后给案外人冯光廷账户转账4200元。刘春喜于被抓获前曾去公安机关投案，但公安机关未接警处理。本案财产冻结、扣押情况为：冻结被告人刘春喜工商银行6212264402015226750（账户余额2.62元，截止2018.5.14）、被告人鲍扬工商银行6212264402013661123（账户余额429832.98元，截止2018.7.7）、侯晓凤工商银行6222024402049023769（账户余额308167.98元，截止2018.7.7）、夏彤工商银行4402005201000085212（账户余额300182.50元，截止2018.7.7）、被告人赵林工商银行6212264402068348964（账户余额20454.87元，截止2018.7.7）、徐依宁工商银行6212264402058004494（账户余额737007.41元，截止2018.7.7）、被告人刘白魁中国农业银行卡62×××73（账户余额7975元,截止2018.4.19）、被告人刘海波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账户余额0.97元，截止2018.7.9）、冯光廷成都银行账户62×××16（账户余额4291.21元，截止2018.7.7）。从被告人鲍扬处扣押尾号为1123、3769的银行卡两张、手机一部、红旗牌轿车一辆（该车系案外人杨艾清所有）；从被告人刘白魁处扣押尾号1773银行卡一张、手机二部；从被告人刘海波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刘文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刘春喜处扣押手机二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案件线索移送函、杨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决定，手机转账记录，银行账号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情况说明，扣押笔录及清单，银行账户明细，前科材料，户籍材料，辨认笔录，扣押笔录，证人赵某、孙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海波、刘文、刘春喜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海波、刘文、刘春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的办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文违反国家规定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犯罪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刘文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敲诈勒索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犯罪活动策划周全，各被告人分工明确，作用环环相扣，其中被告人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文系主犯，被告人刘海波、刘春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春喜具有违法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案扣川Ａ×××××红旗牌轿车系案外人杨艾清所有，不予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公安机关扣押案外人夏彤、徐依宁、冯光廷、侯晓凤的银行账户，以赃款进入上述四人账户的金额为限予以追缴。因被告人赵林使用夏彤、徐依宁的银行卡收取赃款100万元，该笔款项已经全部冻结在案，赵林账户被冻结资金用于罚金刑执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鲍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刘白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刘海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刘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六、被告人刘春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七、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三张、作案通讯工具手机四部予以没收；赃款200万元予以追缴（冻结在案被告人鲍扬、刘白魁、刘海波、刘春喜银行账户中资金、冻结在案案外人侯晓凤银行账户资金中的30万元、案外人夏彤银行账户资金中的30万元、案外人徐依宁银行账户的资金70万元、案外人冯光廷银行账户资金中的4200元予以折抵）。 原审被告人赵林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非犯意提起者、组织者，不知分成情况且实际获利不是最多，应认定为从犯；2.具有自首情节；3.提供他人违法线索，社会危害性小。辩护人提出与赵林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鲍扬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系被动参与犯罪且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为招摇撞骗罪；3.未威胁恐吓、社会影响不大，原判量刑过重；4.原审判决未保障其最后陈述的权利；5.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鲍扬具有坦白、没有实质社会危害、揭发了杨某等人的违法犯罪活动、违法所得已被冻结、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刘白魁不服，提出其非犯意提起者，未积极参与犯罪活动的策划，未实施胁迫行为及提供犯罪工具，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刘白魁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刘文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没有敲诈勒索目的，未参与预谋、策划、组织，不知有分成且未实际获利，应认定为从犯；2.有自首情节；3.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4.系偶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刘文系自首、从犯，本案大部分损失已挽回，社会危害性较轻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刘春喜不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系自动投案，但公安机关未予受理，应认定为自首；2.没有伤害被害人，没有分赃，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刘春喜系从犯、自首、主观恶性小、未获利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4月初，上诉人赵林、刘白魁、鲍扬、刘春喜及原审被告人刘海波共谋向被害人杨某勒索钱财，鲍扬邀约上诉人刘文（原系公安民警）参与犯罪，刘文同意并利用工作便利为鲍扬提供查询到的被害人杨某和其公司另一负责人孙某的个人信息（包括身份信息、住址、家庭成员、车辆信息）。赵林、鲍扬等人商议事成后，鲍扬、刘春喜、刘海波分得赃款的30%，赵林分得70%。赵林再从自己所得的赃款中抽出部分给刘白魁（约定10%）、刘文。2018年4月8日11时许，刘文着警服，鲍扬着刘文提供的协警制服搭乘由刘海波驾驶的号牌为川Ａ×××××号汽车，刘白魁搭乘由刘春喜驾驶的号牌为川Ａ×××××号汽车来到成都市金牛区盛大国际5栋地下室停车场。杨某上班途经停车场时，刘文以警察调查为由将杨某带上川Ａ×××××号汽车。随后，刘文、鲍扬假装调查取证到杨某办公室拿走一台笔记本电脑。上车后鲍扬坐副驾驶位，刘春喜、刘文将被害人夹在后排中间，之后由刘海波驾车经成绵高速到达德阳市罗江县出口。刘白魁单独驾驶号牌为川Ａ×××××号汽车跟在后面。在车上，刘春喜、刘文将杨某控制住，同鲍扬一起以杨某公司涉嫌传销要罚款、要坐牢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钱财。杨某用手机转账的方式向刘春喜的账户转款200万元，后鲍扬等人将杨某带到成都市青白江区某地释放。期间，刘白魁驾驶的川Ａ×××××号汽车在跟车过程中与鲍扬等人所乘轿车走散，刘春喜便电话通知刘白魁收到转款200万元，刘白魁随即通过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将刘春喜银行卡中的200万元向鲍扬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侯晓凤（鲍扬妻子）的银行卡转账50万元，刘白魁的银行卡转款50万元，后又分别从上述三张银行卡中分别转出50万元、20万元、30万元转至赵林提供的夏彤的银行卡，后赵林从夏彤银行卡中转出70万元进入其女友徐依宁的账户。此外，鲍扬银行卡收到赃款后给案外人冯光廷账户转账4200元。 2018年4月24日，鲍扬、刘白魁、刘海波被抓获归案；刘春喜于被抓获前曾去公安机关投案，但因刘春喜未供述主要犯罪行为，公安机关未作接警处理；2018年4月26日，刘春喜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5日，刘文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13日，赵林到公安机关投案。本案财产冻结、扣押情况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文、刘春喜与原审被告人刘海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刘文违反国家规定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犯罪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赵林提出犯意，鲍扬组织、实施犯罪，刘文利用公安民警身份参与具体犯罪，刘白魁参与共谋并负责转移赃款，前述四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刘春喜、刘海波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赵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扣川Ａ×××××红旗牌轿车系案外人杨艾清所有，不予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公安机关冻结的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海波、刘春喜的银行账户金额予以追缴，冻结的案外人夏彤、徐依宁、冯光廷、侯晓凤的银行账户，以赃款进入上述四人账户的金额为限予以追缴。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对上诉人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文及辩护人均提出四上诉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赵林与被害人杨某直接认识，清楚其资金来源及资金状况，系敲诈勒索杨某的犯意提起者，并请托刘白魁邀约他人一起组织、策划犯罪且实际获得赃款最多。上诉人鲍扬则受刘白魁邀约后又邀约他人，并与赵林等人一起积极策划组织且实际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上诉人刘白魁受赵林之托后邀约鲍扬等人参与策划，并在实施犯罪时负责及时转移赃款。上诉人刘文利用其公安民警的身份违规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并提供给鲍扬，案发当天身着警服并向鲍扬提供协警制服，假借办案名义带走被害人杨某以及通过提供扣押清单等法律文书方式带走杨某公司笔记本电脑等物品用于威胁。四上诉人各自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均作用积极、突出，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赵林、刘文、刘春喜及辩护人均提出三上诉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林、刘文确系自动投案，但投案后在公安机关讯问中二上诉人均对自己的罪行避重就轻，未作如实供述，不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刘春喜虽被抓获前曾去公安机关投案，但仅作出自己曾把银行卡借予他人使用可能涉嫌犯罪的供述，未对自己的罪行作如实供述，亦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文、刘春喜及辩护人均提出五上诉人未威胁恐吓，社会影响不大，主观恶性不深，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林、鲍扬、刘白魁、刘文、刘春喜及原审被告人刘海波在共同犯罪中，通过利用公安民警的公职身份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且勒索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影响恶劣，原判已根据各自的犯罪事实、作用、结果及情节在法律规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赵林及辩护人所提其提供他人违法线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林提供杨某等人涉嫌传销的违法犯罪线索并非其主动举报，且公安机关在向其核实时已掌握了杨某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鲍扬所提其应构成招摇撞骗罪、原审未保障其最后陈述的权利，以及辩护人所提其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鲍扬邀约有公安民警身份的刘文并与刘文一起着警察制服，以警察办案名义将杨某控制于车中，利用杨某害怕违法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侦查的心理，采用威胁、恐吓手段强行索取财物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庭审完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作最后陈述。鲍扬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认为其系帮助赵林讨要债务，不构成犯罪，对自己的罪行未作如实供述，不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刘文所提其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文作为公安民警，明知通过公安内部查询系统获取杨某、孙某的个人信息系非法的，仍实施了该行为并将查询信息提供给鲍扬，同时亦参与鲍扬等人的敲诈勒索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惩处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活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对使用非法获取的个人信息，实施其他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当依法予以并罚。刘文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敲诈勒索罪，应当数罪并罚。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永辉 审判员  何 蓉 审判员  王 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敬杰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