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9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程腾腾，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2001年3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米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五百元；2009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0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盗窃罪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三万元；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5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9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案件生效后在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服刑，2019年11月6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姚小雨，男，1975年7月19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案件生效后在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服刑，2019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陈龙龙，男，1984年1月6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2018年9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案件生效后在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服刑，2019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修颜红，女，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2018年9月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由本院决定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锦海，别名海海，男，1982年6月13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2008年12月17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的30%，2017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案件生效后在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服刑，2019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修颜臣，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租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2018年8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案件生效后在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服刑，2019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陆小桥，女，1975年2月13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保险公司业务员，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2018年8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案件生效后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司法局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于2020年2月4日截止。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陈锦海、修颜臣、陆小桥犯赌博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新0109刑初104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新0109刑监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蕾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修颜红及其辩护人郭光明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试行）》第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共同犯罪再审案件，人民法院再审决定书只对部分同案原审被告人提起再审，其他未涉及的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与诉讼。本案审理中未通知原审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陈锦海、修颜臣、陆小桥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事实：2018年8月，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陈锦海相互联系计划合伙招揽他人参与赌博，从中抽水获利。被告人陈龙龙负责提供赌具、联系场地，被告人陈锦海将张艳（在逃）、被告人修颜红介绍给被告人程腾腾认识，因被告人修颜红、张艳能够招揽他人参与赌博，被告人程腾腾、陈锦海与张艳、被告人修颜红在本市米东区兵团二钢附近见面并商量聚众赌博分成等事宜。2018年8月17日23时许至18日凌晨，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陈锦海、修颜红、张艳在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被告人陆小桥的自建房三楼内招揽他人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2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程腾腾负责维持秩序并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姚小雨负责观看监控并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陈龙龙负责在外围望风；被告人修颜红负责招揽参赌人员，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陈锦海负责出面平息他人来赌场闹事等事宜；被告人修颜臣在赌场内为参赌人员提供参赌资金并获取高额利益；被告人陆小桥为他人赌博提供场地，并按日收取高额租金。8月18日晚至8月19日凌晨，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与张艳、杨某3（另案处理）、丁镜翔（另案处理）再一次聚众赌博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各被告人未能够获利。被告人修颜红、修颜臣、陆小桥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9月6日，被告人陈锦海向公安机关投案；9月7日，被告人程腾腾向公安机关投案；9月12日，被告人陈龙龙向公安机关投案；9月13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姚小雨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2月15日，被告人程腾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8月26日止。被告人修颜红于2018年12月2日分娩生育一子。以上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陈锦海、修颜臣、陆小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陈锦海、修颜臣、陆小桥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樊某、王某、车新光、尹某、徐某、铁志刚、朱某、孙某、张某2、游某、崔某、郑某、杨某1、杨某2、汪某、颜某、查某、宋某1、周某、范某、马某、宋某2、杨某3、丁镜翔等依法所作的证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社会危害性证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0）新刑初字第302号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一监狱（2015）新狱释字第181号释放证明书；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9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9）新刑一终字第20号刑事裁定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四监狱释放证明书；犯罪档案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程腾腾、陈龙龙、姚小雨、修颜红、陈锦海、修颜臣、陆小桥常住人口信息；出生医学证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陈锦海、修颜臣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介绍或招揽他人聚众赌博，或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从中获利，并从中抽头渔利2万余元；被告人陆小桥明知他人租用其房屋进行赌博活动，仍为其提供场地非法获利，以上各被告人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陈锦海、修颜臣犯赌博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陈锦海在组织、参与赌博活动中有明确的分工，有相互的配合，对赌博活动均起到积极促进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行为所起作用及非法获利等情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量刑。被告人修颜臣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放高利贷牟取非法利益，应以赌博罪共犯论处。被告人陆小桥为他人实施赌博活动提供场地非法获利，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腾腾、陈锦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程腾腾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程腾腾、陈龙龙、陈锦海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小雨、修颜红、修颜臣、陆小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陆小桥、被告人修颜红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修颜红生育分娩后不足一年等情形，可以认定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8年2月15日（2018）新0109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程腾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程腾腾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与原判刑罚拘役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三、被告人姚小雨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四、被告人陈龙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修颜红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六、被告人陈锦海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被告人修颜臣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八、被告人陆小桥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九、对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修颜红违法所得15,000元予以追缴，并依法没收。原审被告人修颜红自愿认罪，认为自己文化程度较低不懂法，误以为兵团法院与地方法院不是一个系统，不是故意隐瞒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且孩子年幼需要照顾，希望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修颜红的辩护人提出，修颜红在其犯赌博罪的案件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判处缓刑二年，在犯组织卖淫罪的案件中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修颜红的孩子年幼，需要母亲的照顾。且修颜红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错误地认为兵团法院与地方法院没有关系，主观上没有隐瞒犯罪事实的故意。希望法庭综合考虑修颜红的情况，从轻处罚。原公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修颜红故意隐瞒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导致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审被告人修颜红等七人犯赌博罪一案时，未将生效在前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兵11刑终2号刑事判决书对其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对原审被告人修颜红进行数罪并罚。经再审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陈锦海相互联系计划合伙招揽他人参与赌博，从中抽水获利。被告人陈龙龙负责提供赌具、联系场地，被告人陈锦海将张艳（在逃）、被告人修颜红介绍给被告人程腾腾认识，因被告人修颜红、张艳能够招揽他人参与赌博，被告人程腾腾、陈锦海与张艳、被告人修颜红在本市米东区兵团二钢附近见面并商量聚众赌博分成等事宜。2018年8月17日23时许至18日凌晨，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陈锦海、修颜红、张艳在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被告人陆小桥的自建房三楼内招揽他人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2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程腾腾负责维持秩序并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姚小雨负责观看监控并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陈龙龙负责在外围望风；被告人修颜红负责招揽参赌人员，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陈锦海负责出面平息他人来赌场闹事等事宜；被告人修颜臣在赌场内为参赌人员提供参赌资金并获取高额利益；被告人陆小桥为他人赌博提供场地，并按日收取高额租金。8月18日晚至8月19日凌晨，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与张艳、杨某3（另案处理）、丁镜翔（另案处理）再一次聚众赌博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各被告人未能够获利。被告人修颜红、修颜臣、陆小桥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9月6日，被告人陈锦海向公安机关投案；9月7日，被告人程腾腾向公安机关投案；9月12日，被告人陈龙龙向公安机关投案；9月13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姚小雨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2月15日，被告人程腾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8月26日止。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修颜红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新疆乌鲁木齐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修颜红分娩生育一子。2019年3月25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乌鲁木齐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兵1101刑初2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修颜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该案上诉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日作出终审判决，维持了被告人修颜红的定罪量刑及罚金刑。以上查明的事实，原审被告人修颜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告人身份证明；（2018）兵1101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2019）兵11刑终2号刑事判决书；（2019）新0109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陈锦海、修颜臣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介绍或招揽他人聚众赌博，或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从中获利，并从中抽头渔利2万余元；原审被告人陆小桥明知他人租用其房屋进行赌博活动，仍为其提供场地非法获利，以上各被告人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修颜红、陈锦海在组织、参与赌博活动中有明确的分工，有相互的配合，对赌博活动均起到积极促进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行为所起作用及非法获利等情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量刑。原审被告人修颜臣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放高利贷牟取非法利益，应以赌博罪共犯论处。原审被告人陆小桥为他人实施赌博活动提供场地非法获利，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程腾腾、陈锦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程腾腾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程腾腾、陈龙龙、陈锦海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姚小雨、修颜红、修颜臣、陆小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原审被告人陆小桥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可以认定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决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原审判决未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兵11刑终2号刑事判决对修颜红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陈龙龙、陈锦海、修颜臣、陆小桥的定罪量刑正确，应予维持。但对原审被告人修颜红在原审判决宣告以前的其他罪行没有作出判决，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新0109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项，即：“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8年2月15日（2018）新0109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程腾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程腾腾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与原判刑罚拘役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三、被告人姚小雨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四、被告人陈龙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陈锦海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被告人修颜臣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八、被告人陆小桥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九、对被告人程腾腾、姚小雨、修颜红违法所得15,000元予以追缴，并依法没收。”二、撤销本院（2019）新0109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书第五项，即：“五、被告人修颜红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三、原审被告人修颜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拘留折抵刑期14日，即从2019年12月12日至2025年7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虎文生人民陪审员  宫明太人民陪审员  齐晓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胡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