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4民初2803号原告：周啟华，男，1987年4月22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民，重庆群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鑫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新牌坊三路27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90724774J。法定代表人：赵华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勇，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秀山朝天门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物流园区内，组织机构代码56564525-2。法定代表人：李凯，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重庆经纬资产清算有限公司（秀山朝天门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31号30层7号，社会信用统一代码915001047093263315。法定代表人：凌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晗，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影，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周啟华诉被告重庆鑫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友劳务公司）、秀山朝天门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山朝天门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周啟华于2019年7月29日向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渝0241民初260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予以受理。本院受理本案后，由本院审判员何庆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飞、徐婷婷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周啟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民、被告秀山朝天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影、被告鑫友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啟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决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民工工资616,279元及利息（以616,27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二、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秀山朝天门市场工程系被告秀山朝天门公司投资开发，秀山朝天门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发包给重庆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建安公司），重庆建安公司将其建设劳务发包给鑫友劳务公司。原告周啟华从鑫友劳务公司承包到外架劳务工作。2014年4月26日，因两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退场。2016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秀山朝天门公司签订《工程款支付承接协议》，秀山朝天门公司承认对尚欠劳务费由其支付。2016年2月1日，周啟华与鑫友劳务公司办理了结算。现尚有6,162,279元劳务费未支付，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鑫友劳务公司答辩称，周啟华确实是鑫友劳务公司在秀山朝天门市场工程项目的外架班班长，2016年由于秀山朝天门公司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继续施工，经商量鑫友劳务公司退场，退场时秀山朝天门公司承认把周啟华的劳务费承接，双方签订了承接协议。经结算周啟华还应得劳务费50余万元，事后周啟华已经获偿了6万元，尚欠44万余元没有支付，该款已经在秀山朝天门公司与鑫友劳务公司之间的劳务费中扣除，应由秀山朝天门公司支付。被告秀山朝天门公司答辩称，周啟华于2017年到秀山朝天门公司管理人处申报了债权，并没有提出欠付劳务费问题，原告提出债权人异议期间，管理人提出债权告知书，均已妥投，确认其债权为零，且原告对此没有提出异议，该项债权确定。答辩人与鑫友劳务公司确认的金额相同，确认劳务工资款为50余万元，已经支付了6万元，还剩余44万余元未支付。秀山朝天门公司不是原告的主债权人，就原告所请求的债权，重庆建安公司已经申报，如秀山朝天门公司继续支付，则为重复计算，应当在重庆建安公司的债权中扣除。诉讼中，原告周啟华为证明自己的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证据1．周啟华与秀山朝天门公司签订的《工程款支付承接协议》，拟证明秀山朝天门公司在协议中明确承诺本案所有工程款相关损失费用1,466,923元由秀山朝天门公司进行支付，约定秀山朝天门公司在2017年6月付清工程款，否则按4倍利率计算利息，该份证据并不排除鑫友劳务公司的支付义务；证据2．工程结算单，拟证明双方对劳务费用进行了结算，同时证明虽然结算单上载明剩余劳务工资款50万余元，但该款是以预领48万元为前提的，事实上在签订结算单时并没有领到48万元；证据3．房屋使用权协议，拟证明双方约定从工程款中扣除17万余元作为房屋的房款，今天起诉的不涉及这个事实；证据4．客户收款回单，拟证明秀山朝天门公司已经支付了6万元劳务费；证据5.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渝0241民初3174号判决书，拟证明在工程款结算单中罗俊代表的是鑫友劳务公司的现场施工负责人，人民法院认定罗俊的身份，有权利签订工程结算的现场负责人。以上证据经被告鑫友劳务公司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该款项确认转让给秀山朝天门公司，协议明确支付金额是由鑫友劳务公司和周啟华结算金额为准，结算已经办理，剩余金额是50余万元，已支付6万，剩余44万余元，抵了一个17万余元的门面价格加起来为61万余元，实际工程款就是44万余元。对证据2-5没有发表质证意见。以上证据经被告秀山朝天门公司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支付协议中第一项写明应以结算单为准；对证据2即结算单的“三性”认可，结算单中显示欠付总额剩余50万余元，有其他证据显示与我方证据相印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原告的17万余元应由秀山朝天门公司在工程款中扣减；对证据4、5的“三性”无异议。以上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对证据1即《工程款支付承接协议》的真实性各方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该协议由周啟华与秀山朝天门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凯签订，能够证明原告待证事实，故其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即《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各方无异议，结算单载明合计982,849元，暂定支480,000元（以实际借支条为准），剩余工人工资款502,849元。其上有鑫友劳务公司代表罗俊的签名，有周啟华的签名，故其客观性本院予以采信，虽然周啟华称该结算单上所载的“暂定借支480，000元”不确定，经核查实际借支为31万余元，有17余万元的出入，但没有举示相应的证据，故其辩解不成立，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周啟华关于实际欠劳务费67余万元的待证事实；对证据3即《房屋使用所有权协议》的真实性各方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故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即《客户收款回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各方无异议，能证明2017年1月24日，周啟华收到由秀山华渝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垫付的案涉劳务费6万元，故其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即（2017）渝0241民初3174号判决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各方无异议，其能够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故其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鑫友劳务公司没有举示证据。被告秀山朝天门公司举示了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证据1.民工班组工资欠款汇总表，显示欠付原告50万余元，有重庆建安公司的签章，拟证明实际欠付工资金额；证据2.《债权申报登记表》《房屋使用所有权协议》，拟证明周啟华就购房款173，430元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并不是对建设工程款的申报，管理人最终确认债权为0元；证据3.告知书，拟证明管理人已经告知周啟华的申报金额确认为0元，已将告知书邮寄给原告且都妥投，原告在异议期内没有提出异议，债权已确认。以上证据经原告周啟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持异议，认为周啟华的劳务工资款金额不属实，汇总表上没有周啟华的签名，是由鑫友劳务公司申报的，没有经过周啟华确认，金额不一致；对证据2即债权登记表无异议，未予认定的原因可能是周啟华在申请时未提交相关资料；对证据3无异议。以上证据经鑫友劳务公司质证认为，对载有周啟华的债权金额是鑫友劳务公司申报的，是对包括周啟华所在的外架班组在内的所有班组一起结算的；对债权申报表的真实性认可，是周啟华、秀山朝天门公司和鑫友劳务公司三方签订的承接协议后主张其权利；对告知书不发表质证意见。以上证据经本院审查，对证据1即工资欠款汇总表系重庆建安公司与鑫友劳务公司之间的结算单，其上载明的周啟华所在的外架班组的欠款金额为50.85万元，与周啟华和鑫友劳务公司的结算单所载数额相吻合，故其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即《债权申报登记表》《房屋使用所有权协议》的真实性各方无异议，该表只能证明周啟华就购房屋款申报过债权173,430元，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故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即《债权审查结果告知书》的真实性周啟华无异议，对周啟华申报的购房款173,430元，经确认为0元，该证据只能证明周啟华对购房屋款债权的申报，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系，故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秀山朝天门市场工程系被告秀山朝天门公司投资开发，秀山朝天门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发包给重庆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建安公司将其建设劳务发包给鑫友劳务公司。鑫友劳务公司又将外架劳务发包给周啟华，周啟华作为鑫友劳务公司外架班组负责人具体从事劳务。2015年4月26日，鑫友劳务公司、周啟华外架班组退场，秀山朝天门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周啟华签订《工程款支付承接协议》，协议内容如下：一、甲方暂以乙方提供的应收款总额承接，最终以乙方与劳务公司共同认定的结算金额作为支付依据。同时，甲方将以函告方式要求重庆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10日内通知劳务公司与乙方办理结算，若劳务公司逾期未来人办理，则甲方直接以乙方所报金额作为支付依据。同时，从应付建筑公司工程款总额中扣除。二、乙方应收款总额为1，466，923元，其项目组成为：1.误工费330,120元；2.损失赔偿500,000元；3.工程款636,803元。三、本协议只作为应收款认定及承接。具体付款时间以甲方与建筑公司的约定为准。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必须保证安抚好所在班组的农民工。不得以任何形式的阻工、闹事行为，否则每次罚款叁万元整，付款时直接从应收款中扣除。五、甲方承诺在2017年6月30日前付清上述款项，否则从2017年6月30日起，按照应付款额同期同类基准利率的4倍给乙方计付利息。最后甲方加盖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李凯私章。乙方周啟华签名捺印。2016年2月1日，鑫友劳务公司指派代表罗俊与周啟华办理结算，最后形成《农民工工资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周啟华外架班组各项费用合计982,849元，暂定借支费用480,000元，剩余工人工资款502,849元。最后鑫友劳务公司代表罗俊与周啟华均在该结算单上签名捺印。重庆建安公司与鑫友劳务公司对秀山朝天门市场项目民工工资进行了核对，并最终形成了《重庆鑫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朝天门市场秀山分市场项目民工班组工资欠款汇总表》，两者均在该汇总表上加盖了公章。其汇总表载明：周啟华所在班组欠款金额50.28万元。2017年1月24日，因秀山朝天门公司欠付农民工工资，经相关部门决定，由秀山华渝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垫支部分劳务费，周啟华领取劳务费60,000元。另查明，2014年12月9日，周啟华与秀山朝天门公司签订《房屋使用所有权协议》，议定周啟华向秀山朝天门公司购商业用房屋B-C06X房，面积48.202㎡，单价为3,598元/㎡，总价款173,430元。被告秀山朝天门公司在2017年7月3日被申请破产，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年7月19日指定重庆经纬资产清算有限公司作为其管理人。2017年10月27日，周啟华就购房款问题向秀山朝天门公司破产管理人提出债权申报登记。管理人经审查后，遂于2018年8月3日作出的《债权审查结果告知书》载明:申报金额为173,430元，确认金额为0元，核减金额为173,430元。核减原因：（1）债权人仅提供房屋使用权转让协议，无交款依据，亦无工程款基础资料；（2）公司账面无记录。周啟华收到《债权审查结果告知书》后，没有提起债权确认诉讼。本院认为，周啟华作为鑫友劳务公司外架班组负责人，其组织工人进行了具体施工，双方进行了结算，原告周啟华要求被告鑫友劳务公司按双方约定的结算价格支付劳务工资的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焦点有三：一是劳务费数额的确定；二是秀山朝天门公司应否与鑫友劳务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三、案涉利息如何认定。现分别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劳务费数额的认定问题。双方对周啟华未获偿付的劳务费究是442,849元，还是616,279元存有争议。周啟华称鑫友劳务公司与周啟华之间形成的《农民工工资结算单》所载的总额982,849元真实，但其“暂定借支”数额为480,000元,而实际借支数额只有31万余元，加上后来秀山华渝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垫支的60，000元，实际剩余劳务工资款应为616,279元。秀山朝天门公司、鑫友劳务公司对《农民工工资结算单》所载各项数据无异议，表示认可，加上已经支付的60,000元，尚欠周啟华劳务工资为442,849元。本院审查，《农民工工资结算单》由周啟华举示，其上明确载明周啟华架班组“剩余工人工资款”502,849元。除此之外，周啟华对自己诉称的事实没有举示其他证据佐证。同时，秀山朝天门公司举示了鑫友劳务公司与重庆建安公司对账单佐证，其内容与周啟华提供的《农民工工资结算单》所载尚欠劳务工资502,849元吻合。故本院只能认定案涉劳务工资为502,849元，扣除秀山华渝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代为垫支的60,000元，尚欠442,849元未获清偿。关于焦点二。周啟华与秀山朝天门公司于2016年1月24日签订的《工程款支付承接协议》中所约定的由秀山朝天门公司承接鑫友劳务公司债务等内容属于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按该协议内容，秀山朝天门公司将鑫友劳务公司欠周啟华的劳务费用“承接”过来，直接向周啟华支付，并将该支付款额从应付工程款总额中扣除。由此可知，该协议实质上是约定秀山朝天门公司代鑫友劳务公司直接向周啟华支付，但并没有就此免除鑫友劳务公司向周啟华的支付责任，故秀山朝天门公司与周啟华签订《工程支付承接协议》的本质属于债的加入。鑫友劳务公司仍应当就所欠周啟华的劳务费承担支付责任。故周啟华要求秀山朝天门公司与鑫友劳务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由于鑫友劳务公司与周啟华之间并没有关于迟延支付的利息约定，但资金利息属于法定孳息，属于其损失，故应当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工程价款经结算的，为提交竣工结算之日起。本案中，周啟华与鑫友劳务公司之间就劳务费用的支付时间没有约定，其与鑫友劳务公司的结算时间为2016年2月1日，但周啟华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点为2016年7月1日起，故对该请求表示尊重。利息数额问题，其与鑫友劳务公司之间没有利息的约定，故从法定，即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清偿完毕之止。同时，如前所述，既然秀山朝天门公司在本案中属于债务加入，其劳务费及其资金利息的债务负担不得大于鑫友劳务公司应当负担的债务责任，即以鑫友劳务公司应当承担的利息为限，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有鉴于此，周啟华与秀山朝天门公司在《工程支付承接协议》中所约定的按“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的4倍”之利率内容则对秀山朝天门公司不具约束力。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本案中，虽然周啟华与秀山朝天门公司之间签订的《工程款支付承接协议》对迟延支付利息作了约定，即秀山朝天门公司承诺在2017年6月30日前付清所欠劳务费用。但秀山朝天门公司于2017年7月3日被申请破产，本院对该案予以了受理，故依照上述规定，秀山朝天门公司与周啟华之间约定的利息只能从2017年7月1日计算至2017年7月2日期间。之后，秀山朝天门公司不再负担支付劳务费未偿期间利息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秀山朝天门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重庆鑫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周啟华劳务费442，849元；二、被告秀山朝天门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重庆鑫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啟华劳务费的利息（以442,849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7月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重庆鑫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啟华支付利息（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42,84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442,849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清偿完毕之止）；四、驳回原告周啟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63元，由原告周啟华负担2,790元，由被告秀山朝天门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重庆鑫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1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庆华审 判 员 黄 飞审 判 员 徐婷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凤书 记 员 杜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