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民初9935号原告：姚大萍，女，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原告：张玉婷，女，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原告：张振宇，男，200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磊，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合肥市。法定代表人：梁朝朝，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明，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茜，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姚大萍、张玉婷、张振宇与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大萍、张玉婷、张振宇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磊，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明、何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大萍、张玉婷、张振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3744.316元，其中医药费57864.46元（不含原发病医疗费用并扣除医保报销后的个人支付部分）、丧葬费37189元（74378元÷12×6）、死亡赔偿金687860元（34393元×20）、被抚养人生活费165009.67元[21523×20÷3+21523×2÷2]、住院伙食补助费8300元（50×166）、误工费55256.547元（56024÷365×360）、护理费20497.589元（45070÷365天×166×1）、营养费18000元（50×360）、交通费5000元，合计1054977.266元，按25%赔偿为263744.316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343744.31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中，原告明确其中一卡通医药费票据以调取的票据金额为准。事实与理由：三原告姚大萍、张玉婷和张振宇分别系患者张力嘉的配偶、女儿和儿子。2017年3月7日，患者张力嘉前往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处就诊，初步诊断为食管中段三分之一恶性肿瘤，同日入住被告普胸外科一病区，2017年3月16日行“左经胸食管癌根治术”，术后病理诊断为：食管溃疡浸润低分化鱗状细胞癌，张力嘉于2017年3月31日出院。其后在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4月12日，共计八次入住被告放疗科进行治疗（注：入出院时间分别为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6月26日、2017年8月2日至2017年8月3日、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15日、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15日、2018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8日、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0日、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12日），入院期间，患者本人及其家属多次向经治医师反应腰背腹疼痛不止，但并未引起经治医师的足够重视。后肿瘤多处转移，尤其是左侧肾上腺出现病灶，最终患者张力嘉因医治无效于2018年4月28日病故。2019年3月12日，原告姚大萍就张力嘉与被告间医患纠纷事宜向合肥市医患调解人民调解委员会（下称“合肥市医调委”）申请调解，2019年4月4日，经原、被告双方共同选择并委托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下称“爱民所”）进行司法鉴定，爱民所出具的皖爱民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3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张力嘉因食管癌，临床行左经胸食管癌根治术，术中由于肿瘤与主动脉壁粘连，无法分离而部分癌残留，导致癌转移，与院方治疗过程不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张力嘉患食管癌手术后入放疗科治疗前后，院方彩色多普勒超声及CT检查不够认真仔细，对肾上腺出现的可疑病灶未能及时发现，经治医生对患者多次向其反应腰背腹疼痛不止，未予以重视，院方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和风险防范义务，告知义务，存在过错，其过错参与度为15%—25%为宜。经合肥市医调委多次居中调解，双方对赔偿数额未达成一致意见，合肥市医调委于2019年7月10日下发《调解不成告知书》。原告姚大萍系残疾人（残疾类别：肢体，残疾等级：贰级），原告张玉婷系两个孩子的母亲，原告张振宇系在校学生，三原告皆因家庭顶梁柱张力嘉的突然病故，身心均遭受重大创伤。三原告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理应对其诊疗行为中的过错部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三原告特诉至贵院，望能判如所请。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辩称：一、医患关系、治疗经过无异议。二、医调委的调解过程属实。三、司法鉴定肯定我方的治疗方案，无法分离而部分癌残留导致的癌转移与院方治疗不存在因果关系，后期放疗虽存在问题，但鉴定意见肯定了15%参与度，我方承认15%参与度。四、姚大萍的伤残与人身损害伤残中的伤残不匹配，也不是无劳动能力的证明。五、被扶养人生活费，姚大萍的伤残不属于无劳动能力，不予认可。六、精神抚慰金，按15%比例承认120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7日，张力嘉因“进食梗噎感半年”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食管中三分之一恶性肿瘤，同年3月16日行左经胸食管癌根治术，术后病理诊断为：食管（中段）溃疡浸润性低分化鳞状细胞癌，同年3月31日出院。此次住院共24天，个人支付医药费29544.96元。2017年5月5日-6月26日、8月2日-8月3日、9月6日-10月24日、12月6日-12月15日,2018年1月11日-1月15日、2月5日-2月8日、3月1日-3月10日、3月28日-4月12日均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进行恶性肿瘤放射治疗、恶性肿瘤的化学治疗。八次住院累计142天、个人支付医药费45791.17元。另，张力嘉多次在该院门诊就诊，支出医药费费用为8961.42元。此外，张力嘉于2018年3月27日、4月11日至肥西县人民医院购药，个人支付医药费3769.21元。2018年4月28日，张力嘉病故。综上，张力嘉除第一次住院之外共支出医药费58521.8元。另查，张力嘉就诊前系肥西县三河镇满堂红窗帘店经营者。张力嘉与其配偶姚大萍（二级肢体残疾）育有两个子女（女张玉婷、子张振宇）。2019年5月13日，合肥市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张力嘉医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是否有因果关系；2.如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多少。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于同年6月10日作出皖爱民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318号《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五、分析说明根据委托单位提供的上述鉴定材料,结合听证会医患双方陈述意见、专家会诊意见,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1.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患者张力嘉入院后,诊断明确。有明显的手术指征,临床行左经胸食管癌根治术。术前医方与患方签立了定式书面知情同意书,对于手术中和手术后可能发生的风险进行了告知,患者承诺同意。2.患者张力嘉手术后送检标本病理检验均未见癌转移。出院时出院记录中注明,主动脉壁见部分癌残留,予以钛夹标记。说明院方已告知患者及家属,癌组织未完全切除,院方履行了告知义务。3.患者张力嘉手术后于2017年5月5日因食管癌术后1月余到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行放疗治疗。入院前因患者左边后腰处不舒服,有疼痛感。于5月2日在该院行彩色多普勒超声及CT检查。检查结果均属正常。由于辅助检查医师工作不够认真、细致,导致CT中左侧肾上腺出现的可疑病灶未能及时发现,给临床医师采取积极有效治疗措施带来困难,院方辅助科室检查存在过错。4.患者张力嘉手术后在化疗过程中,多次向经治医师反应腰背腹疼痛不止。而经治医师未能引起足够的重视,2017年9月6日第四次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双肾区无叩击痛等临床阳性体征。因患者腰背腹疼痛不止,9月9日再一次行CT检查,发现左肾上腺区占位。由于院方对患者及家属反应的病情未能引起重视,导致患者病情的进一步发展,而院方未能及时发现,给患者精神上造成严重打击,肉体带来痛苦。院方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和风险防范义务,告知义务,存在过错。(二)关于医疗过错参与度1.综上所述,患者张力嘉因患食管癌,临床行左经胸食管癌根治术,术中见肿瘤位于食管中段,侵入全层,侵犯主动脉壁,沿主动脉壁剥离食道至胸主动脉弓上水平,经仔细分离粘连,但主动脉壁见部分癌残留。说明患者体内肿瘤仍未完全切除,是转移癌发生的必然结果。张力嘉的死亡是因癌症转移导致全身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与院方治疗无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张力嘉患食管癌手术后入放疗科治疗,在诊疗过程中院方没能充分告知张力嘉及其家属,食管癌在术中未能完全切除的事实。在诊疗过程中,患者多次向经治医师反应腰背腹疼痛不止。院方未予以重视。在入院放化疗前,院方行彩色多普勒超声及CT检查。检查结果均属正常。由于辅助检查工作不够认真、细致,导致CT中左侧肾上腺出现的可疑病灶未能及时发现,导致患者病情的进一步发展,而院方未能及时发现,给患者精神上造成严重打击,肉体带来痛苦。院方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和风险防范义务,告知义务,存在过错,其过错参与度为15%-25%为宜。六、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张力嘉因食管癌,临床行左经胸食管癌根治术,术中由于肿瘤与主动脉壁粘连,无法分离而有部分癌残留,导致癌转移,与院方治疗过程不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张力嘉患食管癌手术后入放疗科治疗前后,院方彩色多普勒超声及CT检查不够认真细致,对肾上腺出现的可疑病灶未能及时发现;经治医师对患者多次向其反应腰背腹疼痛不止,未予以重视,院方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和风险防范义务,告知义务,存在过错,其过错参与度为15%-25%为宜。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供的死亡证明、身份证、户口簿、肥西县三河镇北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残疾人证、学生证、结婚证、安徽省卫生厅文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8份、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肿瘤放疗科日间病房入出院记录1份、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CT检查报告单2张（2017.4.13、5.2）、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1张（2017.5.3）、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2张（2017.5.3、8.2）、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CT检查报告单2张（2017.9.9、12.7）、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1张（2018.3.9）、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CT检查报告单1张（2018.3.8）、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MRI检查报告单1张（2018.3.30）、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事项告知书、皖爱民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3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调解不成告知书》【合医调字（2019）第024号】、安徽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单9张、安徽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9张（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张、肥西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用清单1张、处方笺1张、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一卡通收费项目明细查询、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为患者手术中由于肿瘤与主动脉壁粘连,无法分离而有部分癌残留,导致癌转移,与被告治疗过程不存在因果关系，但患者术后入放疗科治疗前后,被告进行的彩色多普勒超声及CT检查不够认真细致,对肾上腺出现的可疑病灶未能及时发现、对患者多次反应腰背腹疼痛不止未予以重视，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和风险防范义务、告知义务,存在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综合患者病情及鉴定意见，本院确定其过错参与度为22%。原告因患者的治疗和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8521.8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安徽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393元，20年计算，为687860元（34393元/年×20年）；丧葬费，按安徽省2018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4378元、6个月计算，为371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每天50元，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按患者住院142天（第一次住院除外）计算，为7100元；护理费，按安徽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45070元，护理期限依据患者住院142天（第一次住院除外）计算，一人计算，为17534元；营养费，原告主张按每天50元，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营养期限依据患者住院天数等确定为240天计算，为12000元；误工费，患者生前系个体工商户，参照安徽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45070元，依据患者住院天数等确定为240天计算，为29635元；张振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安徽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1523元计算，张力嘉死亡时张振宇已年满16周岁，故按2年计算，为21523元（21523元/年×2年÷2人）；姚大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安徽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1523元计算，按20年计算，为143486.67元（21523元/年×20年÷3人）；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65009.67元；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鉴于就医及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综合案情，本院确定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22%的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原告确因张力嘉死亡遭受精神损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本院酌定为20000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姚大萍、张玉婷、张振宇因医疗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5852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护理费17534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29635元、死亡赔偿金852869.67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65009.67）、丧葬费37189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1019849.47元，由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224367元（1019849.47元×2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姚大萍、张玉婷、张振宇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姚大萍、张玉婷、张振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56元，减半收取3228元，由姚大萍、张玉婷、张振宇负担928元，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宁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严佳珮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