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8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孬，男，199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临颍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志江，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文辉，男，199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西华县，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地河南省西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朝晖、方文烺，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广鹏，男，199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西华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南省西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黎海波、王国洪，京园（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徐亮，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宁安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黑龙江省宁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邓光耀，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7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作深、唐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孬及其辩护人黄志江、被告人韩文辉及其辩护人方文烺、被告人闫广鹏及其辩护人黎海波、被告人徐亮及其辩护人邓光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始，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伙同同案人“阿某1”“刚哥”“阿某2”“大洋”（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酒吧招聘信息，与应聘者取得电话或微信联系，随后以购买香烟送酒吧领导，交纳管理费、工牌费、住宿费等虚假理由，骗取应聘者财物。其中，被告人闫广鹏在新浪微博上发布“男模”招聘广告，并具体负责与“阿某2”搭档欺骗应聘者买烟及办理退烟事宜；被告人韩文辉负责接待应聘者并向应聘者收取培训费和管理费人民币300元；被告人周孬负责搭档“七哥”向应聘者收取工牌费人民币300元，并让应聘者联系徐亮；被告人徐亮负责将应聘者带去酒吧，但不具体安排工作。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等人采用上述手法，并通过分工配合的方式，在广州市越秀区希尔顿逸林酒店、越秀宾馆等地附近，分别骗取了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850元、宁某人民币3760元、胡某人民币616元、段某人民币600元、孔某人民币1950元和朱某人民币1000元，合计诈骗人民币9776元。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徐亮被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周孬在广州市白云区棠溪岗贝西四巷2号5楼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韩文辉在广州市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闫广鹏在广州市白云区远景路棠下南街76号竣裕酒店210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交了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彭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韩某等人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周孬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本案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存在主从犯之分。3.周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4.周孬属初犯，悔罪表现良好。被告人韩文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收过宁某及胡某的钱款，其余四被害人其只收取了850元，且其非主犯。被告人韩文辉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韩文辉系从犯。2.韩文辉当庭认罪悔罪。3.韩文辉参与共同犯罪的金额为5400元，直接收取的金额为850元，犯罪情节较轻。4.韩文辉愿意以其收取金额退赃。被告人闫广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承认有在微博上发布招聘信息及带应聘人员买烟，但辩称未收钱。被告人闫广鹏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闫广鹏不构成诈骗罪。2.闫广鹏非主犯。3.闫广鹏自愿当庭认罪，愿意赔偿孔某、朱某的损失。被告人徐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徐亮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徐亮有自首情节。3.徐亮为从犯。4.徐亮系初犯、偶犯。5.徐亮认罪、悔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始，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伙同同案人“阿某1”“刚哥”“阿某2”“七哥”“大洋”（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酒吧招聘信息，冒充酒吧工作人员与应聘者取得电话或微信联系后，以需要购买香烟送酒吧领导，交纳管理费、工牌费、住宿费等虚假理由，骗取应聘者财物。其中，闫广鹏在新浪微博上发布“男模”招聘广告，与“阿某2”搭档具体负责与应聘者见面并骗取应聘者购买香烟后要求应聘者联系韩文辉；韩文辉具体负责接待应聘者并骗取应聘者培训费、管理费后要求应聘者联系周孬；周孬与“七哥”搭档具体负责骗取应聘者工牌费后要求应聘者联系徐亮；徐亮负责将应聘者带去酒吧，但不具体安排工作。得手后，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将骗取的款项按照约定进行分赃挥霍。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伙同同案人采用上述手法，通过分工配合的方式，在广州市越秀区希尔顿逸林酒店、越秀宾馆附近等地，分别骗取了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850元、宁某人民币3760元、胡某人民币616元、段某人民币600元、孔某人民币1950元和朱某人民币1000元，合计人民币9776元。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徐亮经通知去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周孬在广州市白云区棠溪岗贝西四巷2号5楼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韩文辉在广州市火车东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闫广鹏在广州市白云区远景路棠下南街76号竣裕酒店210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公开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接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立案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情况。3.扣押物品的照片，证实扣押物品的外观情况。4.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及通信、付款截图，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相互联络、与烟店老板联系退烟换钱及被害人支付款项等情况。5.微博账号及发布广告截图，证实被告人闫广鹏在微博上发布“男模”招聘广告。6.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各被告人通话记录的情况。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9.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被告人周孬、韩文辉、徐亮与部分被害人碰面的情况。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陌陌酒吧没有委托他人在网上或其他渠道进行招工，也没有收取管理费、工牌费及住宿费，现酒吧的应聘人员都不是徐亮、周孬介绍的。11.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被告人周孬约定回收香烟并从中收取费用，从2018年7月至11月，其和对方共交易了十来次并给了对方一万多元钱。证人彭某辨认出被告人周孬。12.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被告人闫广鹏约定回收香烟并从中赚取费用，对方前后带人来其档口买了几十次中华烟，其一共给了他大概两三万元钱。证人宋某辨认出被告人闫广鹏。1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他人以招工为名诈骗共计人民币1850元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徐亮。14.被害人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他人以招工为名诈骗共计人民币3760元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周孬、徐亮。1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他人以招工为名诈骗共计人民币616元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周孬。16.被害人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他人以招工为名诈骗共计人民币600元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周孬。17.被害人孔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他人以招工为名诈骗共计人民币1950元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闫广鹏。18.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他人以招工为名诈骗共计人民币1000元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韩文辉、闫广鹏。19.被告人周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他人以招工为名收取工牌费实施诈骗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韩文辉、闫广鹏、徐亮。20.被告人韩文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他人以招工为名收取管理费实施诈骗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周孬。21.被告人闫广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他人以招工为名收取应聘者香烟实施诈骗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周孬、韩文辉。22.被告人徐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他人以招工为名接待应聘者实施诈骗的经过，并辨认出被告人周孬。23.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的户籍材料，证实四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根据现有微信截图、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监控录像、证人许某等人的证言，并结合各被害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及相互指认情况，足以认定本案系以人员固定、手法统一的团伙作案模式开展诈骗活动。各被告人在其中虽然具体分工不同，但各自职能明确，实施行为紧密相连，前后环节密切衔接，对于犯罪行为及犯罪结果均具有概括的主观故意，因此各被告人均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具体到各被告人的作用区分，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均积极参与诈骗行为中的重要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均认定为主犯；而被告人徐亮相较于其余三被告人，所起作用及参与程度相对轻微，故可认定为从犯。综上，对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各人涉案金额及地位作用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亮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已在量刑时予以评判。综合考虑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韩文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闫广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四、被告人徐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五、责令被告人周孬、韩文辉、闫广鹏、徐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韩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50元、退赔被害人宁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760元、退赔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16元、退赔被害人段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元、退赔被害人孔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950元、退赔被害人朱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元。六、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琦媛人民陪审员  麦大纲人民陪审员  廖为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林子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