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81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柏某，女，1966年4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现住扶余市。 委托代理人潘宏俊，男，196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 被告人李国军，男，196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余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8月10日由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4日由扶余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赵鹏远，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军犯故意杀人一案，由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2日以扶检一部刑诉〔2019〕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军英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柏某、委托代理人潘宏俊、被告人李国军、辩护人赵鹏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3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李国军酒后到本村柏某家,称要扎死柏某,并用尖刀将柏某左上腹部、右上腹部、左上肢、右大腿根部等处扎伤，经法医鉴定:柏某腹部外伤构成重伤二级、四肢外伤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物证:尖刀一把;2.书证: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不起诉决定书;3.证人梁某、邓某、潘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柏某的陈述;5.被告人李国军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扶余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8.电子数据:光碟3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要求被告人李国军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20000元,误工费25398元,护理费12699元,伙食补助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900元。 为了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分别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住院票据一枚（63314.46元）、门诊票据七枚（3026.69元）、鉴定费票据（3900元） 2、松原市中心医院病历，住院13天，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4天。 3、吉林佳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柏某伤残程度十级伤残；误工期限120日；护理期限60日；营养期限100日。 被告人对事实没有异议，我没有说过杀死你的话。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国军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与被害人同村居住，向来无冤无仇，也没有什么矛盾，而且在事发当天，被告人在被害人家喝酒，说明关系很好。被告人缺乏杀害被害人的动机，当时在柏某家中，有两个小孙女在屋里，即使被告人有杀人想法，或者当时像被害人说的那样，在扎她的时候就说扎死他们全家，如果李国军具有杀害的故意，在只有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孩的情况下，此刻李国军完全可以实施杀害行为，实现杀人的目的，但李国军没有这样做，而是看到被害人倒地就走了。从受害部位看，被害人腹部及四肢外伤，均不是要害部位，无论是从法医学还是生活经验来看，用刀扎向腹部是不能够危害到认定生命安全的。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是在醉酒状态下所为，失去理智，无犯罪的动机与故意，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一直努力赔偿被害人。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 2019年3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李国军酒后到本村柏某家,称要扎死柏某,并用尖刀将柏某左上腹部、右上腹部、左上肢、右大腿根部等处扎伤，经法医鉴定:柏某腹部外伤构成重伤二级、四肢外伤构成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尖刀一把。 2、被告人李国军供述：2019年3月22日晚上，我到卖店李阳家喝酒，大约几点忘了，杨玲家开麻将馆，我就去了，我到她家后，没人玩，我也不知道因为啥和杨玲打仗了，我记得好像她家门旁边窗台上有一把刀，我就把刀拿起来，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把杨玲扎了，我记不清扎哪了，扎几刀，也记不清说啥了，当时啥都没想。我就去梁某家，我就让梁某打电话报警，我在家等警察来了。我喝的白酒，不记得和谁喝的。我昨天喝了四顿酒，在李阳家卖店喝的白酒，不知道跟谁喝的，不知道喝了多少，下午一点多在善友跟李虎子、李某1喝的，我喝了半斤多，三点多在杨玲家喝的当时有潘某2、范某，我喝了大半碗酒，之后我记得又在梁某家喝的，喝了多少和谁喝的不记得了。我在李阳家喝完想玩推牌九，稀里糊涂就到杨玲家了，和杨玲厮打时没说要扎死杨玲。扎完人刀我好像拿梁某家去了。我记得一进屋杨玲就把我撕吧倒了，我不知道在哪拿起来的刀，就把杨玲扎伤了。我欠杨玲4000元钱。以前有过敲诈勒索，判过缓刑。 第二次供述：扎杨玲的刀是一个木柄的，单刃尖头的，长约25公分，是从杨玲家外屋东侧窗台上拿的，不知道因为啥事扎的，喝太多酒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和杨玲一个屯子的也没有什么矛盾，我以前在杨玲手里抬了4千块钱，年年还利息，但我们没因为钱的事发生矛盾。扎杨玲的过程与上述供述一致。 第三次供述，我在李阳家卖店喝完酒想去杨玲家看看有没有玩的，进院我直接就把门开开了，进屋我问杨玲咋没人玩呢，她怎么回答我的忘记了，当时我们都没说好听的就骂起来的，我就用刀扎杨玲了，扎完我就跑梁某家了让他帮我报案。因为我和梁某关系好，我喝多了手机也不会用了，我去他家让他用手机帮我报案。 第四次供述：扎杨玲的过程供述与上述一致。当时杨玲和她两个孙女在家，用一把木头把的单刃捡到扎的她。我去杨玲家是几点不知道，天黑了，我喝多了怎么进屋怎么开门我不知道了，他家门的状态不知道，我印象中他家门从来不锁，门外还有塑料大棚。吵没吵架，说什么了我记不起来了。我当时兜里带了1000元钱。我之前欠杨玲家4千元，3月21日下午我又在他家借了1000元钱。当天我是否要去还钱想不起来了。刀是在杨玲家厨房进门东侧的窗台上拿的，不是我带来的。扎杨玲时我没说要扎死她全家的话，我们没什么仇，关系还不错。我扎她什么位置扎了几刀不记得了。我印象中扎完杨玲，她在屋门口大棚里头冲东趴着，地上都是血。我走之前没人在现场，就我，杨玲和她两个孙女。对杨玲的伤情鉴定没意见。 3、被害人柏某陈述：3月22日晚上十点多，李国军在我家门外说让我出去给我钱，我说明天再说吧，我害怕就把西屋门开开了，李国军把我家外屋门拽开了，他进屋说我给你钱，说着上来就拽我手，我用手巴拉他说你干啥，他上来就扎我肚子一刀还扬言要扎死我全家，我就跟他撕吧。这时我大孙女潘某1就出来了，李国军就奔我大孙女去了，我就把李国军拽住了，我说大孙女你进屋，我大孙女就连哭带喊的打电话报警，我和李国军厮打在一起，从屋里一直厮打到外屋塑料棚里，李国军一直用刀扎我，他把我推到外屋塑料棚的角落还要扎我，我就用两只手拽住李国军拿刀的手，后来我有点迷糊了，听见有人说扎死了，李国军怎么走的我也不知道。白天李国军去我家要跟我老公潘某2喝酒，当时一起喝酒的还有范某、孔凡志他们一起喝了点白酒喝完就都走了。平时和李国军没啥来往。我也不知道他为啥扎我，他说还钱我害怕他进屋，我说明天再说，他就把门拽开了进屋就扎我。李国军说还钱是我丈夫潘某2从赵景林那抬的8000元，在李国军家牌九局上还了4000元，还差4000元。和李国军没过节，他喝完酒以后总说要杀谁我就害怕。扎我的刀我不知道哪来的，李国军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刀，大约三四十厘米的一把尖刀。当时现场还有我两个孙女，大的9岁，小的6岁当时都给吓坏了。大夫说扎我11刀，腹部、胳膊、腿上具体多少刀我也不知道。他扎我的时候就说我扎死你，杀死你全家，一边扎一边说，反复说了好几次。李国军进屋时是否喝酒我没注意。我没抽红，平时没事大伙在我家娱乐一下。李国军扎我第一刀的时候扎进去以后我感觉还拧了一下。 第二次陈述：当天下午李国军在我家喝的酒，有我丈夫潘某2、李国军、范金波、孔凡志，每人半杯白酒，下午2点都散了。李国军下午5点来我家两趟，就是闲溜达。后来我听说李国军在梁某家喝完酒又去的卖店喝酒，他当天喝不少酒。晚上九点多他来我家的时候我丈夫出去溜达了没在家，家里只有我和两个孙女，我把外屋门插上了，李国军来的时候拽我家门说：杨玲开门我给你钱。我说啥钱啊明天再说吧大晚上的，我刚从西屋走到厨房屋里，李国军就把门拽开了，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他右手拿着刀，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刀扎肚子上了，我拽着他的胳膊跟他撕吧，结果被李国军抡倒在屋门外的扣棚上，他扎我时候说：我扎死你，我杀死你们全家。我当时害怕屋里的两个孙女再受到伤害就死死拽住李国军的腿和胳膊，他继续用刀扎我，我当时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我俩就撕吧一起滚到扣棚角落，后来我眼睛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听见有人问李国军扎死了吗？李国军说扎死了，后来李国军怎么走的我不知道了。再后来我听见孙女打的110,120报警，后来是我西院邻居刘洋开车抬走的我，我当时眼睛睁不开但是听见了，后来到松原市中心医院问我名字我还知道，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右腿一刀，胃里两刀，胳膊、腹部很多刀，出院时大夫说我被扎了11刀。我不知道他因为啥扎我，我们两家没有任何矛盾。以前我丈夫给李国军抬过8000元钱，他还了4000元，还差4000元钱没还，就这点也不算纠纷。之前我们俩家关系还算不错的。进屋我就看见他拿着刀了，刀肯定不是我家的。李国军当时肯定喝酒了，有酒味，喝没喝多我就不知道了。 4、证人梁某证实：今天晚上10点左右，李国军来我家了，当时他手里拿了一把木头手柄的刀，刀柄长七八公分，刀身有十五公分，到一共长二十三厘米左右，他说：我把柏某扎死了，你赶紧报警。之后我打的110电话，我看他喝的太多了，我给他媳妇打的电话，他媳妇来了以后我俩把他送回家了。他在2019年3月23日晚上在我家喝酒了，应该是喝过酒去的，走的时候没多。他说是在柏某家扎的，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矛盾。他当时喝太多了意识不算清醒。 第二次证实：2019年3月23日晚上李国军在我家喝酒了，他来时我看他好像已经喝多了，我也没给他多倒酒，给他倒了二两半的缸子大半缸白酒，喝完酒他就和他媳妇走了。我不知道他能喝多少酒，我也没和他喝过几次酒。在我家喝完酒他的状态还比较清醒。 第三次证实：我给李国军媳妇打电话说她在她家呢，我说李国军把柏某扎坏了，他媳妇就从家来了大约十分钟到我家的，李国军家在我家后街。我知道柏某家有两台麻将机，有的时候玩两毛五的麻将，三十左右的输赢。柏某不抽红，有的时候玩的人走了给柏某家两三块的电费，她家不放赌。 5、证人邓某证实：李国军是我丈夫，他是早上走的，下午两点多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不回来吃饭，喝完酒了。今天晚上十点多梁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上他家去，我到的时候李国军喝太多了当时就跟我说把柏某扎坏了，我看他喝太多了意识都不清醒了，我让梁某帮我把他送回来的，回到家李国军就睡觉了。我去梁志军家时李国军手里什么也没拿。他没说扎啥样。我也不知道刀是不是我家的，我家刀多。刀我没看到他拿，当时是我和梁某抬的他。柏某家有玩扑克的，李国军一去他们就不玩。李国军扎柏某之前我不知道他去柏某家。 第二次证实：3月22日下午我在梁某家麻将馆看热闹，看见李国军在梁某家喝酒，看他有点喝醉了我说他都喝这样了咋还喝呢，他也不听我的，我就不管他了，喝完酒我们在梁某家呆了好半天，李国军就拉王某1到后院李阳家的卖店喝酒，我们就去李阳家卖店了，从梁某家出来时李国军拿了一根木棍拄着，里倒歪斜的，到了李阳家卖店我和李国军、王某1一人喝了一瓶啤酒，王某1走了，李国军要去王某1家唠嗑，我就陪着她去王某1家呆了会，我们就从王某1家出来了，李国军还要走，我就跟着，他就用木棍打我不让我跟着，我就回家了，他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才知道他把杨玲扎了。之前他也没说要去杨玲家，和杨玲没有过节。没说过要收拾杨玲的话。扎杨玲用的刀不是从家拿的。我到梁某家的时候李国军站也站不住，我俩把他抬三轮车上拉回家的，我俩又把他抬到炕上他躺着一动不动。 第三次证实：3月33日晚上十点多从王某1家出来我和李国军分开的，他干什么去也没跟我说，我就回家了，那天没人能证实李国军晚上没回家，因为已经十点多了，就我们俩人，屯子人都睡觉了。这把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家的，我丈夫是杀牲畜的，我家刀太多了。梁某给我打电话说李国军在他家呢，让我去他家，也没说把人扎伤的事。。 6、潘某1证实：潘俊波是自己爷爷，柏某是自己奶奶，昨天我和我奶奶还有我妹妹（6岁）在家，9点多，李国军来我家，说给我家送钱，我奶奶说大半夜送啥钱，两个人吵吵起来了打一起去了，一开始在我家厨房打了，我和我妹妹在西屋了，他们两个打完之后，李国军拽着我奶奶衣服帽子就把我奶奶拖出去了，拖到塑料棚子里了，他们两个又打了一会，又把我奶奶打倒，李国军拿一把刀站在我奶奶旁边，从上往下扎我奶奶，当时说扎死你，我看见他扎了三下，扎完后他从棚子里出去了，我奶奶站起来把着棚子的门，李国军还要进来，我奶奶不让，不知怎么整的我奶奶就倒地上了，李国军就走了，当时我奶奶出挺多血。他扎的是肚子，我没看清是什么刀，就说一次我扎死你。 7、证人李某1证实：2019年3月22日李国军让我拉他去善友吃饭，他找了一个饭店，我们就吃饭了，李国军喝酒了大约喝了两杯二两半的白酒，没看到他带什么。喝完酒我把他拉回村上了，我回家了。 8、证人李某2证实：3月22日中午12点李国军招呼我和他去善友喝酒，我们坐李某1车去喝的酒，李国军喝半斤白酒，喝完酒李某1开车把我们拉回老窝堡村，我就回家了。李国军又去梁某家喝酒了，李国军又来杨玲麻将馆了当时我在麻将馆，李国军媳妇招呼我让帮忙把李国军送回家，当时李国军已经站不起来了，趴在地上，我就用我家的三轮车把他抬到车上送他回家。 9、证人王某1证实：2019年3月22日晚上和李国军喝酒了，在李阳家喝的，李国军喝了一瓶多啤酒，我和王洪飞、李国军、袁某喝的。不一会儿，王洪飞、袁某走了，我和李国军、他媳妇又去我家唠嗑，当时挺清醒，还拄个棍子，说腿疼，在我家没说啥。 10、证人范某证实：2019年3月22日我和李国军在杨玲家喝酒了，他喝了半碗白酒，我走的时候他挺清醒，没看到他带什么。 11、证人李某3：2019年3月22日8点20分左右李国军在我家卖店喝酒了，和他媳妇来的，还有王某1、王云飞，喝到将近9点，一人喝两瓶多啤酒，没喝白酒。我劝他不让他喝，他不听，他当时就醉了。拄个棍子，没拿别的，刀不是我家的。 12、证人潘某2证实：杨玲是我爱人，户口上叫柏某，2019年3月22日晚上9点多钟，杨玲给我打电话喊救命，我就回家了，看见她躺在地上不动了满身是血，把她送医院了。那天下午1点多，李国军在我家喝酒了，大约半个小时他就走了，当时就正常说话了，李国军在我家抬过4000元钱，22日那天我要过钱，他说两、三天给我，没说别的。刀不是我家的。我们没啥矛盾。 第二次证实：要求公安机关严查此事，李国军晚上九点多钟拿着刀来是入室杀人，我认为梁某包庇，他报案后没帮打120，刀为什么在梁某家，他在这件事上是否帮忙，我要举报李国军是黑恶势力，我这几天准备写一份材料交上来。 第三次证实：我家有玩麻将的，我整了两台麻将机，没事的时候有人来玩，我不收台费，有时候他们给我两块三块的电费，我家从来不放局，屯子玩的都是两毛钱的麻将，输赢也就二三十块钱。 13、证人郭某1证实：2019年3月22日晚上8点多，在李阳家卖店和李国军喝酒了，喝两瓶啤酒。他和他媳妇走的。他就拄个棍子，别的没啥。喝酒没提到柏某。 14、证人孔某证实：2019年3月22日下午2点多，在潘某2家和李国军喝酒了，大半杯白酒，喝完都回家了。他和他媳妇走的，看他们都挺正常的，没拿啥。 15、证人王某2证实：2019年3月22日那天晚上7点左右，在李阳家喝酒了，和李国军，当时就感觉他喝多了。没拿东西，没提柏某。 16、证人袁某证实：2019年3月22日那天晚上将近8点，在李阳家喝酒了，和李国军，当时就感觉他喝多了。没拿东西，没提柏某。拄个棍子，和他媳妇走的。 17、证人郭某2证实：柏某家开麻将馆，有两台麻将机还是破的，他家不抽红，玩完麻将后给他家两三块电费钱。玩麻将的都是玩两毛五的，三十块钱左右的输赢，他家不放局。 18、证人李某4证实：我是第二天听说李国军扎伤柏某的。柏某家开麻将馆，有两台破麻将机，平时有人玩她不收钱，就是玩的人走给她两三块电费钱，他家没有局。 19、证人王某1证实：柏某家有两台破麻将机，平时有人玩她不抽红，就是玩的人走给她两三块电费钱，他家不放赌。 20、提取笔录及照片：2019年3月23日凌晨咋爱梁某家依法提取尖刀一把（木柄单刃，长25公分）。 21、扣押决定书及清单：2019年3月23日扣押李国军故意伤害案中的尖刀一把。 22、到案经过：2019年3月22日晚永平派出所工作人员在李国军家将其带至派出所。 23、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不起诉决定书：李国军，男，身份证号码×××，2010年8月13日因敲诈勒索罪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不起诉。 2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24、鉴定意见：柏某腹部外伤构成重伤二级、四肢外伤构成轻伤二级。入院诊断：腹部开放性损伤、左上肢多处损伤、右下肢损伤。 上述事实及证据，有被告人李国军的供述，并有被害人柏某陈述；证人梁某、邓某、潘某1、李某1陈述；作案尖刀一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扶余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故意杀人的事实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是故意杀人罪，经查，被害人陈某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说过要杀人。同时病历及鉴定意见书记载被害人腹部开放性损伤、左上肢多处损伤、右下肢损伤。腹部外伤构成重伤二级、四肢外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身受多处刀伤。如果抢救不及时有死亡的危险。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案发后，委托他人报案。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自首没有异议，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李国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柏某造成了经济损失，所以对其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应予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合理损失：由于被告人单金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3造成了经济损失，所以对其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应予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合理损失：医疗费66341.15元,误工费120x147.11=17653.2元,护理费60x161.93元=9715.8元,营养费100x100=10000元,伙食补助费13x100=1300元、鉴定费3900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108910.1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情节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柏某要求被告人承担经济损失，应依照相关的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予以确认、给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9年3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李国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柏某人民币108910.15元（医疗费66341.15元,误工费17653.2元,护理费9715.8元,营养费10000元,伙食补助费1300元、鉴定费39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 三、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柏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房立坤 人民陪审员王秀丽 人民陪审员王洪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董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