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行终10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财，男，195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 委托代理人华宇波，男，199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系上诉人外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邮政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民安路196号交通大厦10楼。 法定代表人温雪荣，局长。 委托代理人陆玲艳，宁波市邮政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钟朝柱，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邮政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秋涛路560号。 法定代表人陈凯，局长。 委托代理人向雨欣，浙江省邮政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陆之悦，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国财因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4行初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1月11日，宁波市邮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宁波邮政局）作出甬邮管公开〔2019〕第1号-告《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王国财：“本机关于2019年1月4日受理了你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体见《登记回执》甬邮管公开〔2019〕第1号-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现将相关内容答复如下：中通快递向我局提供的单号634160303247的底单照片、通话记录截图已附后，请注意查收。中通快递向我局提供的事后联系收件人的通话录音通过邮件发送至118×××＠ｑｑ.ｃｏｍ，请注意查收。”王国财不服，向浙江省邮政管理局（以下简称省邮政局）申请复议。省邮政局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浙邮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决定维持被复议行政行为。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5日，宁波邮政局收到王国财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要求宁波邮政局提供中通快递给宁波邮政局的关于单号为634160303247的快递签收底单、相关录音及其他提供给邮政局的所有材料。2019年1月11日，宁波邮政局作出甬邮管公开〔2019〕第1号-告《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王国财不服，向省邮政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23日，省邮政局受理了行政复议申请。同日，作出浙邮行复通〔2019〕1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通知书要求宁波邮政局在收到通知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材料。2019年3月22日，省邮政局作出浙邮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19版）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版）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王国财向宁波邮政局申请公开中通快递给宁波邮政局的关于单号为634160303247的快递签收底单、相关录音及其他提供给邮政局的所有材料的政府信息，宁波邮政局在王国财申请书上未提出所需信息提供方式的情形下，通过纸面和王国财申请表中留存的电子邮箱118×××＠ｑｑ.ｃｏｍ提供政府信息，并无不当。省邮政局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审查受理，通知宁波邮政局进行复议答复并要求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在法定期限内审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且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王国财、宁波邮政局，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行政复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判决驳回王国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王国财承担。 上诉人王国财上诉称：原审法院所作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失公允。一、省邮政局在浙邮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表述“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这与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相违背，该意见第二条明确表述为“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省邮政局片面理解，没有认真贯彻国务院有关意见，亦没有做到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二、宁波邮政局将中通快递事后联系收件人的通话录音通过邮件发送至上诉人邮箱，以电子方式公开该政府信息，其并不是通过政府公众账号进行发送，上诉人无法核实该通话录音的实际发送主体，亦无法核实该录音的真伪。宁波邮政局完全可以将该录音刻录成光盘连同底单照片、通话记录截图一并邮寄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对该公开方式有异议，一审法院在案件事实审理不清的情况下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合理。综上，请求：1.判决撤销（2019）浙0104行初60号行政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对二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判令上诉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宁波邮政局答辩称：宁波邮政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时，并未对公开的形式提出具体的要求，故宁波邮政局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公开了中通快递事后联系收件人的通话录音。通话录音系由中通快递提供给宁波邮政局，属于现存的政府信息。上诉人如要求将该录音转化为光盘或者书面文字，则需要对现有信息进行加工处理，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可以不予提供。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已经明确是收到过该信息，其认为该政府信息无法核实，没有依据。 被上诉人省邮政局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018年12月25日，宁波邮政局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该申请表中，上诉人预留通信地址、联系电话及电子邮箱，并未明确阐明要求某一特定形式提供及理由。宁波邮政局收到该申请后，依法作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后附底单照片、通话记录截图，并明确告知以邮件方式将通话录音发送至上诉人预留的电子邮箱中，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诉讼中亦确认已收到该电子信息，上诉人作为通话另一方称无法核实录音真伪，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时，要求宁波邮政局以书面方式将通话录音向其公开，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符合法律规定。 根据予以采信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上诉人王国财向被上诉人宁波邮政局提交了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中通快递提供给宁波市邮政管理局的关于单号为634160303247的快递签收底单、相关录音及其他提供给邮政管理局的所有材料”，上诉人未在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提出所需信息的指定提供方式。被上诉人宁波邮政局在收到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作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将中通快递提供的单号634160303247的底单照片、通话记录截图以纸面形式公开，并将中通快递提供的事后联系收件人的通话录音发送至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所载明的电子邮箱，并无不当，程序亦无不当。被上诉人省邮政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国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国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波 审判员 廖珍珠 审判员 唐莹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李惠娴 书记员郑漩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