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5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玉田服务区，营业场所玉田县京秦高速公路（玉田段）（玉田县散水头镇）。负责人：唐仲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金涛，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旭东，男，1988年9月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芹，女，1968年7月7日出生。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泊杰，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培英，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良骁，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龙，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负责人：武博，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杰，男，1993年7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南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倴城镇西环路西侧。负责人：刘瑾，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闯，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负责人：王兵，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亮，男，1980年5月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吉林市吉林大街165号。负责人：毕胜，总经理。上诉人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玉田服务区（以下简称玉田服务区）因与被上诉人方旭东、唐芹、张良骁、刘云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张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滦南公司）、张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北京公司）、孙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吉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4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田服务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完全是人为因素所致，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单纯依据西城法院2018年1月18日做出的（2017）京0102民初23409号民事判决所记载的情况而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是错误的；3.一审中被上诉人对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对其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显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4.被上诉人方旭东、唐芹在起诉状中明确将李某、薛某列为被告，并在诉讼中要求二人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但一审判决未将其二人列为被告，违反法定程序。方旭东、唐芹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太平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书面意见称，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内容，请法院依法审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良骁、刘云龙、张杰、平安滦南公司、张闯、平安北京公司、孙亮、人保吉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方旭东、唐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对方赔偿医疗费141379.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205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9227.40元、护理费12778.40元、死亡赔偿金484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丧葬费50802元，共计768137.6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情况2017年2月2日5时15分许，张闯驾驶车牌号为×××车辆行驶至京哈高速北京方向120KM+10M处时，在第二车道与孙亮驾驶的车牌号为×××车辆追尾相撞。随后刘云龙驾驶车牌号为×××车辆行至该处，与张闯车辆车尾随相撞，致使张闯车辆又与孙亮车辆相撞，后张闯车辆停于中间车道。2月2日5时24分许，张杰驾驶车牌号为×××车辆行至该处，与张闯车辆相撞，后张杰车辆又与同向护栏相刮撞。2月2日5时33分许，马某驾驶车牌号为×××车行至该处，又与张闯车辆相撞。2月2日5时36分许，张良骁驾驶车牌号为×××车辆行驶至该处，与马某车辆相撞，致使马某车辆又与张闯车辆相刮撞，随后张良骁车辆与同向护栏相刮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驾驶员马某死亡（胸廓塌陷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乘车人方旭东、韩某、方某、方某1受伤；×××车驾驶员张闯、乘车人王某、高某、张某受伤；×××车乘车人赵某、薛某、孙某受伤；×××车乘车人李某受伤；×××车驾驶员张良骁、乘车人何某受伤；车辆及部分路产受损。事发时道路情况为：高速路下有浓烟飘至高速路面上能见度低、道路通行情况正常。2017年3月10日，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唐山支队玉田大队（以下简称玉田大队）出具冀公交认字2017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闯、孙亮事故中，张闯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由张闯承担全部责任，孙亮不承担责任；刘云龙、张闯、孙亮事故中，刘云龙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由刘云龙承担全部责任，张闯、孙亮不承担责任；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事故中，张杰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刘云龙、张闯、孙亮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由张杰承担同等责任，由刘云龙、张闯、孙亮共同承担同等责任；马某、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事故中，马某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由马某承担同等责任，由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张良骁、马某、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事故中，张良骁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马某、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由张良骁承担同等责任，由马某、张杰、刘云龙、张闯、孙亮共同承担同等责任；薛某、孙某、赵某、高某、王某、张某、李某、方某、方旭东、韩某、方某1、何某无违法行为，不承担责任。因张良骁、刘云龙不认可事故责任并申请复核，2017年4月5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唐山支队出具冀公高交唐复字2017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该机关经复核认为玉田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责任划分准确、调查程序合法，维持玉田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2017年5月5日，高速交警玉田大队出具对冀公交认字2017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补充说明，将方某受伤改为方某死亡。二、对方旭东、唐芹各项诉讼请求的查明情况方某（即方某）于1964年3月15日出生。唐芹系方某之妻，方旭东系方某之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方某于当日被送往玉田县医院救治，并住院21天，于2月23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当日又到京东中美医院住院20天，于3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侧额颞血肿清除术后，双侧胸腔积液，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左桡骨骨折，贫血，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方某出院后于5月4日在家中死亡。5月5日，高速交警玉田大队委托天津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方某进行尸检，5月17日，该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方某符合交通事故伤至颅脑损伤继发多功能衰竭死亡。方某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141379.80元。方旭东、唐芹按每日100元，住院41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到庭对方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营养费，方旭东、唐芹按每日50元标准主张41天。到庭对方对营养费不予认可。护理费，方旭东、唐芹按住院41天，出院后50天，家属护理，年收入50552元标准计算。到庭对方对方旭东、唐芹主张的标准不予认可，认为护理人员如有误工证明应提供相应证据。误工费，方旭东、唐芹按年收入36504元标准计算91天。到庭对方对方旭东、唐芹主张的标准不予认可。死亡赔偿金，方旭东、唐芹主张按2017年度北京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240元标准计算。到庭对方对此予以认可。丧葬费，方旭东、唐芹主张按2017年度北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8467元标准计算。到庭对方对此予以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方旭东、唐芹主张为60000元，到庭对方对方旭东、唐芹主张金额不予认可，认为方旭东、唐芹没有起诉事故一方马某方，马某一方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部分应由方旭东、唐芹自行承担。交通费，方旭东、唐芹系自行酌定。到庭对方认为，方某没有发生交通费，不同意赔偿。三、事故车辆保险情况及其他伤者诉讼、理赔情况张良骁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刘云龙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0万元，含不计免赔。张杰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滦南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张闯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北京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0万元，含不计免赔。孙亮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吉林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各车辆保险期限内。事发后马某父母马世新、贾素芝作为原告将张良骁、刘云龙、张杰、张闯、孙亮及上述车辆的保险公司、玉田服务区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药费、死亡赔偿金等损失。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出具（2017）京0102民初2340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部分记载：“经查看事故现场照片，事发地有浓烟能见度低。天亮后烟雾仍未完全消散。烟雾系玉田服务区管理的垃圾存放点自燃引发。经历此次交通事故的在场人员在询问笔录中均表示事发时车辆突然进入浓烟区，视线受阻后发生车辆撞击情况。”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引发此次事故的原因在于玉田服务区管理的垃圾存放点自燃，后烟雾飘散至高速公路致能见度降低，严重影响到高速公路的安全通行导致，据此认定玉田服务区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确定由玉田服务区对马某的死亡后果按60%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由孙亮承担4.5%责任，张闯承担4.5%责任，刘云龙承担4.5%责任，张杰承担4.5%责任，张良骁承担10%责任。马某自身承担12%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亦造成方某死亡及多人受伤，该判决确定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使用40%的赔偿限额。法院据此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一审判决。玉田服务区对判决不服提出二审及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做出民事裁定书，认定一、二审法院确定的玉田服务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妥，驳回玉田服务区的再审申请。另据庭审中查明，薛某、张闯亦就对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提起诉讼，截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日，太平洋公司已就刘云龙所驾车辆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1845.19元，伤残项下赔偿49154.09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62242.87元。太平洋公司已就张良骁所驾车辆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1345.19元，伤残项下赔偿44904.09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130213.04元。平安北京公司已就张闯所驾车辆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523.56元，伤残项下赔偿48250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60041.92元。平安滦南公司已就张杰所驾车辆在交强险项下赔偿46249.28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58595.87元。人保吉林公司已就孙亮所驾车辆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1345.19元，伤残项下赔偿44904.09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58395.87元。诉讼中经询问，方旭东、唐芹认可马某在事故的过错责任，放弃向马某方主张相应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或者保险公司不予赔偿部分，由交通事故侵权责任人依法赔偿。本次交通事故中，交通队已对事故各方进行责任认定，故方旭东、唐芹现起诉事故各方及车辆保险公司要求赔偿相应损失，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方旭东、唐芹要求玉田服务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依据，交通队所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进行的责任认定，主要是基于车辆每次碰撞的责任分析，但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引发此次事故的原因系由于玉田服务区管理的垃圾存放点自燃，烟雾飘散至高速公路，导致路面能见度降低，车辆通行受到影响所致。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玉田服务区作为管理者，未尽到必要的管理及注意义务，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方旭东、唐芹要求玉田服务区在本案中承担主要责任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法院酌定责任比例为60%。关于本案其他被告的责任比例，因方某与马某系同一事故车辆的乘车人和驾驶人，二者所受撞击次数相同，故法院参照生效判决确定的各方当事人在马某死亡后果中的责任程度，酌定由孙亮承担4.5%责任，张闯承担4.5%责任，刘云龙承担4.5%责任，张杰承担4.5%责任，张良骁承担10%责任，马某承担12%责任。方旭东、唐芹放弃对马某的赔偿主张，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方旭东、唐芹应就此自行承担相应损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法院酌定方旭东、唐芹的各项合理损失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使用40%的赔偿限额，不足部分，由玉田服务区及各责任方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经过庭审质证，法院审核确认方旭东、唐芹因此事故造成合理损失的项目及具体数额如下：医药费141379.83元，方旭东、唐芹就此出示了相应的医药费票据及住院病历，法院对此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方旭东、唐芹根据住院天数，按每日100元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营养费，法院根据方某的住院天数，酌定按每日30元标准计算为1230元，方旭东、唐芹主张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交通费，方旭东、唐芹未就此出示相应证据，但考虑方某住院期间方旭东、唐芹往返医院发生费用的客观情况及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相应事宜发生相应费用的客观情况，法院据此酌定为2000元，方旭东、唐芹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方旭东、唐芹主张的误工费，未就此出示相应证据，考虑方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具备劳动能力，因交通事故发生导致其丧失寻找工作获得劳动报酬的机会，法院酌定误工费金额为6000元，方旭东、唐芹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护理费，方旭东、唐芹未就家属护理产生误工损失出示相应证据，法院酌定按每日100元计算91天为9100元，方旭东、唐芹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484800元、丧葬费50802元，对方对此予以认可，法院不持异议。上述各项经法院认定的合理金额，由各责任方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方旭东、唐芹要求对方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数额合理，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张良骁、刘云龙、张杰、张闯、孙亮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张良骁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4000元、死亡赔偿金3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48000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张良骁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12137.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元、营养费123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600元、护理费910元、死亡赔偿金32480元、丧葬费5080.20元，合计51941.18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刘云龙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4000元、死亡赔偿金3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48000元。四、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刘云龙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5462.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50元、营养费55.35元、交通费90元、误工费270元、护理费409.50元、死亡赔偿金14616元、丧葬费2286.09元，合计23373.53元。五、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南支公司在张杰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4000元、死亡赔偿金3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48000元。六、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南支公司在张杰驾驶的车牌号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5462.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50元、营养费55.35元、交通费90元、误工费270元、护理费409.50元、死亡赔偿金14616元、丧葬费2286.09元，合计23373.53元。七、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张闯驾驶的×××驾驶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4000元、死亡赔偿金3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48000元。八、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张闯驾驶的×××驾驶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5462.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50元、营养费55.35元、交通费90元、误工费270元、护理费409.50元、死亡赔偿金14616元、丧葬费2286.09元，合计23373.53元。九、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在孙亮驾驶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4000元、死亡赔偿金3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48000元。十、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5462.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50元、营养费55.35元、交通费90元、误工费270元、护理费409.50元、死亡赔偿金14616元、丧葬费2286.09元，合计23373.53元。十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玉田服务区赔偿方旭东、唐芹医疗费72827.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营养费738元、交通费1200元、误工费3600元、护理费5460元、死亡赔偿金194880元、丧葬费30481.20元，合计311647.10元。十二、驳回方旭东、唐芹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诉争的争议焦点为玉田服务区应否对方旭东、唐芹主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方旭东、唐芹主张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玉田服务区作为管理者，未尽到必要的管理及注意义务，对于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本案审理中，玉田服务区主张其并非案涉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及生效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确定由玉田服务区对方旭东、唐芹主张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方旭东、唐芹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认定问题，因方某因案涉事故于事故发生三个月后死亡，且其生前具备一定劳动能力，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方旭东、唐芹部分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方某的受伤、住院治疗等情况所确定的护理费亦无不妥。另查，虽然方旭东、唐芹在起诉状中将李某、薛某列为被告，但在诉讼审理中撤回了对该二人的起诉，故一审不不存在玉田服务区所称的违反法定程序问题。综上所述，玉田服务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82元，由河北国建高速公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玉田服务区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广辉审 判 员 屠 育审 判 员 宋 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科书 记 员 毕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