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民终4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德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绥德县名洲镇永乐大道新华书店旁一楼商铺。负责人：石巨辉，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伟，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长城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0072272252XM。负责人：赵智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陕西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丽英，女，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卓倩（郝丽英之长女），女，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卓婧（郝丽英之次女），女，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法定代理人：郝丽英，女，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柱（李卓倩之祖父），男，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改贤（李卓倩之祖母），女，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盼，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正伟，男，汉族，陕西省绥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党小东，男，汉族，陕西省绥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雅洁，陕西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鹏飞，男，汉族，陕西省米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伟华集团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米脂县伟华路伟华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艾伟权，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晓宇，陕西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德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绥德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榆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婧、马正伟、党小东、杜鹏飞、陕西伟华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清涧县人民法院(2019)陕0830民初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陕西省清涧县人民法院（2019）陕0830民初54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对被保险人就《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免责事项说明书》尽到了告知义务，故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产生效力。在被保险人投保时，上诉人将《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免责事项说明书》交于被保险人并对其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对相关免责事项已经尽到了免责事项的告知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对免责事项尽到了告知义务，依法享有免赔的权利。被上诉人马正伟一审中未提供的车辆驾驶员的道路运输资格证，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陕西省清涧县人民法院（2019）陕0830民初54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改判（争议金额62459.6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证据采纳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进而导致判决错误。1、被上诉人李卓婧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李卓婧及其法定代理人郝丽英在一审提交证据可知，李卓婧的户籍地为农村，且居住在农村，其并未提交在城镇居住的证明，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李卓婧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被上诉人李国柱、李改贤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或计算标准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李国柱、李改贤虽均满60周岁，但未提交收入来源的证据，因此对其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予以支持。退一万步讲，即便支持其二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国柱、李改贤的户籍地为农村，且居住在农村，更未提交在城镇居住的证明。因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3、一审判决在已将丧葬费认定的同时又将交通费200元、住宿费400元、误工费1182元再次计入赔偿范围，属重复计算，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4.根据上诉人公司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符合下列情形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十）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在与被保险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将上述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义务，因此，诉讼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免赔事项，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婧答辩意见为：针对平安财险绥德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以司机马正伟无道路运输资格证，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免除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公司的条款属于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约定的保险条款含义不清，产生歧义，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上诉人约定保险条款内容为：驾驶人驾驶出租车或其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对许可证书和其他必备证书，含义不清。没有明确说明必须具备道路从业资格证。在被保险人看来，只要具备相应的驾驶资质驾驶证，便符合该条款所规定的必备证书。在本案中对该格式条款的理解产生歧义时，应当作出有利于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解释。三、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并未按照该要求履行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故其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人保财险榆林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一、答辩人李卓婧、李国柱、李改贤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该项损失正确。目前，死亡赔偿金不再区分农村和城镇户籍，被抚养人生活费也不再区分。一审法院按照统一标准认定，并无不当。二、答辩人李国柱、李改贤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李国柱、李改贤系死者李君升之父母，且年龄已经70周岁，再无其他收入来源和劳动能力，李君升有法定的扶养义务，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三、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并非重复计算。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此该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用是受害人家属产生的费用，并未与丧葬费冲突，更不存在重复计算。四、一审法院诉讼费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保险法》第66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综上，人保财险榆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党小东辩称：针对平安财险绥德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上诉人未尽到举证责任，在一审中未向法院提供免责说明书，也未尽到明确告知义务，根据最高院关于保险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上诉人平安财险榆林公司作为保险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针对人保财险榆林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对其上诉意见中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认为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余上诉意见无异议。另补充，一审时答辩人要求的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一审法院也支持了答辩人的请求，上诉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马正伟辩称：同意党小东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伟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和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公司针对对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相互均无意见。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马正伟、党小东、杜鹏飞、伟华公司、人保财险榆林公司、平安财险绥德公司赔偿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婧因李君升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停尸费、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051942.61元（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保险不足部分由剩余被告连带赔偿）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2019年2月26日06时17分许，马正伟驾驶车牌号为陕KCXXXX/陕K3XXXX挂的重型半挂货车，沿清涧县210国道242过境线由北向南行驶至242过境线485km+20m路段处，与对向驶来的由李君升驾驶的车牌号为晋M3XXXX/晋MJXXXX挂的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碰撞，致使李君升同向后方驶来由杜鹏飞驾驶的陕KD4502/陕K934U挂的重型半挂货车与李君升所驾驶车辆又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李君升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其车上乘员王涛死亡和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清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10830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正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杜鹏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君升和王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君升经清涧县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药费9631.11元。李卓婧系李君升女儿，于2005年7月17日出生，属未成年人。李君升父亲李国柱于1948年1月21日出生、母亲李改贤1951年12月31日出生，均年满60周岁，需要赡养。李国柱、李改贤共生育两个孩子。马正伟驾驶的陕KCXXXX/陕K3XXXX挂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党小东，该车辆在平安财险绥德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1日止。杜鹏飞驾驶的陕KD4502/陕K934U挂车系李行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伟华公司处购买后转让于杜鹏飞，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为伟华公司，该车辆在人保财险榆林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主挂车分别为100万元、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8日至2019年5月7日止。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婧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9631.11元；死亡赔偿金33319元/年×20年=666380元；丧葬费67433元/年÷12月×6＝33716.5元；被扶养人李卓婧生活费21966元/年×4年÷2人=43932元；李君升兄弟二人，李君升父亲李国柱的生活费为21966元/年×[20年-（71-60）]÷2=98847元，母亲李改贤的生活费为21966元/年×[20年-（68-60）]÷2=131796元；肇事发生后，受害人家属处理李君升的丧葬事宜产生必要的交通、误工费用，符合客观实际，本院对交通费酌定为200元、住宿费酌定为400元、误工费酌定为197×2人×3天=1182元；因受害人李君升的死亡给其家人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创伤，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50000元，以上共计1036084.61元。另查明，马正伟垫付给受害人丧葬费35000元。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本起事故发生的经过和事故责任的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当事人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受害人李君升因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作为原告有权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五原告应该按照上述顺序获得赔偿，该《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对于此两人的医药费，本案两保险公司各承担50%的赔偿。本案五原告因事故造成的的损失，先由被告平安财险绥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4815.6元（其中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医药费4815.6元），被告人保财险榆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4815.6元。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认定，由马正伟、党小东承担70%的责任即（1036084.61-110000-9631.11）×70%=641517.45元，二被告该部分费用由平安财险绥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12664.6元（另案赔偿487335.4元），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马正伟、党小东赔偿，即128852.85元，因马正伟已经支付35000元，故马正伟、党小东应赔偿93852.85元；由被告杜鹏飞承担30%的赔偿，即（1036084.61-110000-9631.11）×30%=274936.05元，该部分费用由人保财险榆林公司赔偿。因现无证据证明登记车主被告伟华公司参与了本案涉案车辆的经营管理活动，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靖因李君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627480元（取整）。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靖因李君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279752元（取整）。三、被告马正伟、党小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靖因李君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93853元（取整）。四、杜鹏飞、陕西伟华集团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3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依据有效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郝丽英、李国柱、李改贤、李卓倩、李卓靖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等各项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判决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公司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并负担诉讼费是否适当，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是否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发生案涉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郝丽英之夫李君升死亡，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公司、平安财险绥德公司承保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等事实并无争议，可以确认。被上诉人李国柱、李改贤在李君升死亡前已达70余岁年龄，其诉请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上诉人虽提出否定意见，但并无有效证据证明该二被上诉人有生活来源而非李君升死亡前实际扶养的事实，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李卓婧、李国柱、李改贤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并无不当。由于案涉交通事故致李君升死亡，必然给被上诉人郝丽英等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认定并支持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正确。李君升死亡后，被上诉人等为处理李君升死亡后的丧葬事宜，必然产生误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并支持其误工费赔偿请求也无不当。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公司所持不应支持被上诉人李国柱、李改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包括李卓婧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应包括在丧葬费中不应另行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由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公司承担等上诉理由并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诉讼费是人民法院依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依法收取的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公司负担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承保案涉事故车辆的驾驶员负事故主要责任，就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其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应属其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是否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在发生事故时是否生效的问题。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在双方就事故发生后的赔偿义务承担问题产生意见分歧时，并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就上述免责条款已经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事实，一审法院因此判决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的其余事实认定及判决均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公司、上诉人平安财险绥德公司所持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136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德支公司负担100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永旺审判员  霍 韬审判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