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49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广场路东侧商贸小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李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女，1973年5月16日出生，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振兴东里2号楼233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千禧建材市场。经营者焦根明，男，1956年10月9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纺织站家属院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某，男，1967年3月24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原审被告白某，男，1970年3月16日出生，其他自然情况不详。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因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348号民事判决并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2.对涉案合同进行司法鉴定，若涉嫌刑事犯罪应移交司法机关处理。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是一起恶意诉讼案件，存在虚假成分，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与赵某串通，伪造了一份其与上诉人的租赁合同，并以此为证据提起诉讼。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最初原审诉讼请求高达1383043.44元，单租赁费一项就高达942120.95元。租赁物品只是架子管、扣件等，不包括大型建筑设备租赁，租赁费突破建筑界基本常识，超出工程预算几倍。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将租赁费用降至78万元左右，证明此案存在虚假成分。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为达到获得不正当利益目的，串通赵某签订虚假合同、编造租赁物品明细表和退回物品明细表，制造虚假租赁费发生，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通过上诉人提交给原审法院的其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经营者焦根明的录音证据能够证明。二、原审程序违法。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书面申请，申请对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在法院开庭时出示的2013年9月3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认定“涉案两份租赁合同的形成日期不影响被告承担租赁义务，对被告的鉴定请求不予准许。”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依据该租赁合同提起诉讼，该租赁合同与本案有重大关联，应准予鉴定。首先，同一天签订却出现两份不同的租赁合同，说明其中一份合同内容是经过双方串通后制作的虚假合同，证据出示方依据虚假合同据以证明的问题就是其编造的事实。其次，两份合同不同，说明租赁过程中签订合同的双方存在串通行为。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赵某不是涉案工程的工地负责人。原审判决中称“被告安麒公司辨称，一、安麒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安麒公司未委托任何人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白某与赵某均为涉案工程的工地负责人，”上诉人从未承认赵某为涉案工程的工地负责人，赵某与上诉人无关，赵某只是白某雇佣的一个工人。2.赵某不能代表白某及上诉人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签订合同。原审判决中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9月3日，赵某受白某委托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甲方为巨建经销处、乙方为安麒公司”、“本院认为：案外人刘某与安麒公司、白某等追索劳动报酬案，经赤峰市元宝山人民法院（2016）内0403民初3570号及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民终91号判决确认安麒公司为赤峰市资源型城市经济转型开发试验区的行政办公楼、员工宿舍楼工程的承包方，其项目经理白某指派工地负责人赵某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原告与安麒公司形成租赁关系”，既无白某的书面委托，又无白某的签字确认，赵某不能代表白某签订合同，何况合同的乙方为上诉人。刘某案的依据是上诉人为赵某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的出具时间为2014年10月10日，原审法院以此认定赵某为上诉人的授权委托人，属认定事实错误，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案涉租金应由合同相对人赵某承担给付义务。因为案涉租赁物自租赁到租赁物的规格、型号、数量、期限等再到租赁物使用、返回，上诉人均未参与，租赁合同的签订有出租人和赵某签订的随意性，因此，让合同以外的上诉人承担合同上的高额租赁费用既不合理又不合法。3.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存在变造证据行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向原审法院提交的租赁物品明细表及退回物品明细表存在变造行为，庭审过程中，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和赵某都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原审法院却不予理会，采信该证据，程序违法。4.判决超出诉讼范围。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提起诉讼的租赁合同是元宝山区工业园区建筑工程，提交的租赁物品明细表及退回物品明细表是元宝山工业园区和美丽河工地，美丽河工地不属于诉讼范围之内，原审法院却对此作出判决系程序违法。5.租赁费及赔偿款核算不公平、不公正。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根据约定的租金标准就已返还租赁物产生租金及未返还租赁物至2018年12月31日的租金合计尚欠429252.66元，……经核算扣减，确定被告尚欠租金364630.49元”，该租金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主张的未返还租赁物，是被上诉人单方列出的明细，无上诉人方核对确认，未经双方核算，故被上诉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证据不足，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无依据。原审法院采信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租赁费及赔偿款的计算结果，对上诉人不公平。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在计算租赁费用时，采用自己的方法人工计算，而且计算周期为一年365天，这与赤峰地区租赁市场行业规则不符。赤峰地区施工工期为六个月，其余时间不允许施工，租赁费用不再计算。上诉人也出具了一份租赁费用计算结果，用的是现在租赁市场普遍使用的租赁计算软件，具有科学性和准确性。原审法院采信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的计算结果，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上诉人要求找专业机构予以核算。6.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将本案的租赁合同定为不定期的租赁关系，适用法律错误。租赁合同明确写明“施工地址为元宝山工业园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和赵某也称是内蒙古科为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地，根据租赁市场的行业规则，工程完工租赁合同就履行完毕，而该工程已于2015年竣工并交付使用。合同中亦未注明截止期限，则以当年度末为最后期限。故双方的租赁关系最长至案涉工程施工完毕止，而不是至2018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明知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施工完毕，而赵某未及时支付租金则其应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及时通过法定程序依法主张租金，而不是为多收取租金拖延至2018年12月才起诉主张权利，同时将租金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故被上诉人对扩大损失的部分应自行承担责任，因此原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答辩服判。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白某给付欠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租赁费478608.66元（其中已返还租赁物租赁费429252.66元、未返还租赁物租金49356元）、丢失损毁物品赔偿款158601.70元及违约金143582.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科为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内蒙古科为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将位于赤峰市资源型城市经济转型开发试验区的行政办公楼、员工宿舍楼工程发包给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期限为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20日。2013年10月11日，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白某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施工协议书，将上述工程发包给白某施工，由白某担任工程项目经理并招用赵某担任工地负责人。2013年9月3日，赵某受白某委托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甲方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乙方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约定乙方从甲方处租赁架子管、扣件等器材，租赁时间自2013年9月3日至器材送回之日止，乙方应交押金2000元并按合同约定结算租金，如发生租赁物丢失、毁损应照价赔偿，如有违约应赔偿对方租赁费总额30%的违约金。合同落款甲方处有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经营者焦根明的签字及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印章，乙方处有“赤峰市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字样、代表签字处有“工地负责人：赵某”字样。合同签订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陆续向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租赁设备并在租赁物品明细表中记载租赁物品的种类、规格、单价、数量及起租日期，由双方经手人签字确认。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返还租赁物时在租赁物品退回明细表中记载返还物品的种类、规格、单价、数量及返还日期并由双方经手人签字确认。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向该院提交租赁物品明细表75枚及租赁物品退回明细表71枚，称截至2018年12月31日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尚欠租金429252.66元，未返还租赁物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产生租金49356元，未返还租赁物价值158601.7元，违约金为143582.6元。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该院提交租赁物品明细表29枚及租赁物品返还明细表31枚，称明细表中记载的建筑设备供应量与案涉工程量相符，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所举超出部分为虚构供应量。经核对，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60枚明细表中有58枚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提交的明细表对应，另有2014年5月1日两枚租赁物品退回明细表未在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提交明细表之列，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对该两枚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已收到表中记载的租赁物品及相应租金。另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交收据13枚及支据1枚，证明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向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支付租金74000元，其中44000元有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盖章的收据佐证，另外30000元为赵某代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支取，有赵某签字的支据佐证。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认可收到押金4000元、租金44000元，对赵某支取的30000元不予认可。赵某认可自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处支取30000元，但是否支付给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称其记不清了。另查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持有2013年9月3日与赵某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内容与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租赁合同一致，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该份租赁合同与涉及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租赁合同均非2013年形成，系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后期伪造，要求对两份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比对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刘某与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白某等追索劳动报酬案，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3民初3570号及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民终91号判决确认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赤峰市资源型城市经济转型开发试验区的行政办公楼、员工宿舍楼工程的承包方，其项目经理白某指派工地负责人赵某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签订租赁合同，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与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形成租赁关系，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供的租赁物品及退还物品的相关明细表、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出具的租金收据、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等亦表明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建立了租赁关系，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未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建立租赁关系的抗辩主张不成立，其关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虚增租赁物品数量的主张亦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案涉两份租赁合同的形成日期不影响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租赁义务，对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鉴定请求不予准许。租赁合同未约定租赁期限，双方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现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要求解除租赁关系，应予准许。关于欠付租金问题，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根据约定的租金标准就已返还租赁物产生租金及未返还租赁物至2018年12月31日的租金主张合计尚欠429252.66元。庭审中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对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2014年5月1日两枚租赁物品退回明细表无异议并收到款项，经计算两枚明细所载租赁物产生租金16622.17元。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另认可收到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押金4000元及租金44000元，以上款项应在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主张的租金中扣除。经核算，扣减后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尚欠租金364630.49元。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于2018年12月21日起诉要求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白某赔偿未返还租赁物损失，故该日后就未返还租赁物不应再产生租金，2018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返还租赁物的租金1986.94元应在上述尚欠租金中予以扣除，扣减后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付租金362643.55元。关于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2014年10月30日的30000元支据，支据记载由赵某支取30000元，未注明款项性质，庭审中赵某认可支取了30000元，但称是否支付给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记不清了，故此款不应认定为已付给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的租金。关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主张的赔偿问题，庭审中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称已无法返还剩余租赁物，故应按约定标准赔偿。经核算，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返还扣件、架子管等租赁物应赔偿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132878.2元。关于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主张的违约金及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双方建立不定期租赁关系并一直延续至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起诉，故对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的违约金主张及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超过诉讼时效主张均不予支持。白某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相关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与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二、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原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支付租金362643.55元及未返还租赁物赔偿金132878.2元，合计495521.75元；三、驳回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47元（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已预交），由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732元，由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负担8515元。二审中，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均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第一组。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3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书、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民终2861号民事调解书、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3民初379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双方租赁物约定使用地点的工程到2014年末就施工完毕了，租赁期限也应到2014年。第二组。赤峰市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4年度第341号仲裁卷宗一份。证明：被上诉人赵某是给白某工作，而白某是实际施工人。2014年10月10日，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赵某负责解决工人工资问题。被上诉人赵某和我公司无其他关系。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于第一组两份判决书和一份调解书，只能证明2014年其主体完工，但是判决书体现2016年4月份，涉案工程才实际使用，至于何时完工与出租方无关。判决书和调解书恰恰证明该项目以及位于元宝山区美丽河镇的项目都是上诉人施工建设，而被上诉人的租赁物均用于上诉人在元宝山区的这两个项目之中，更能证明出租的物品实际的承租人就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出租物并没有用到第三人使用，均为上诉人使用，这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返还退换租赁物明细表和支付给被上诉人44000元租赁费能形成证据链条。在此工地完工也可能再用到其他工地使用，至今尚有一部分租赁物没有返还。2.对于第二组一份仲裁卷宗真实性无异议，仲裁文书中授权委托书恰恰证明赵某工作单位是安麒公司职工，赵某作为安麒公司的职工到被上诉人处租赁建筑设备系代表公司行为并非个人行为，仲裁裁决书也能证明上诉人施工的两个工地拖欠工人工资事实。指派赵某给工人出工票，并且委托赵某参与案涉工程代理，表明赵某就是白某指派的负责人，并且上诉人也知晓。我方给上诉人出具的44000元收据以及返还租赁物明细表是交给上诉人的。3.在租赁期间，上诉人支付44000元租赁费，足以证明已建立租赁关系。4.合同中明确了租赁数量、价格等，没有约定租赁期限，租赁器材不分季节。上诉方仍然没有把租赁器材退回到我处。被上诉人赵某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涉案工程是2015年和2016年完工，我是两个工程负责人。2013年欠付工人工资，上诉人委托我去处理此事。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第一组。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传票2份。证明：第一次开庭时间为2019年5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在该日进行了证据交换。第二次开庭时2019年7月19日，此期间上诉人均未提出任何鉴定申请，其鉴定申请是第二次开庭后才提交的，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第二组。吉太公司企业信息一份。证明：吉太公司所在地为元宝山区美丽河镇，原审法院不存在扩大事实情形。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传票真实性无异议。当时确实开了一次庭，因为证据一直没有提交，复印证据时间过长导致中止审理，择日再审，我们没有提鉴定申请。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内容就出了两份合同我们当庭提出了鉴定申请。对吉泰公司地址没有异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因二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提交的两组证据，因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对本案原审情况、涉案租赁物使用情况能够起到佐证作用，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审理时总结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是否形成租赁关系；2.如存在租赁关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支付租金及未返还租赁物赔偿金合计495521.7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是否形成租赁关系问题。2013年9月3日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与被上诉人赵某签订租赁合同，并注明承租方为上诉人。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提供了建筑设备。而在上诉人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可知，上诉人对案涉建筑设备租赁情况和退还情况均有登记，并认可已向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支付过租金。故在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均已实际履行合同。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已经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故对于上诉人关于其未委托任何人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签订租赁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被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出示的2013年9月3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进行司法鉴定。既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已确认形成租赁关系，故原审法院以“能够认定涉案两份租赁合同的形成日期不影响被告承担租赁义务”为由，对被告的鉴定请求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二审中，上诉人再次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落款均为2013年9月3日的两份案涉租赁合同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进行司法鉴定。因本院依据现有证据已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存在租赁关系，故对于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支付租金及未返还租赁物赔偿金合计495521.7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根据约定的租金标准及已发生租赁事实向上诉人主张已返还租赁物产生租金及未返还租赁物至2018年12月31日的租金合计429252.66元，而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于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结合各方提交证据及自认情况，对2014年5月1日两枚租赁物品退回明细表所载租赁物产生租金16622.17元，上诉人已支付的押金4000元及租金44000元，以及2018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返还租赁物的租金1986.94元予以扣减的做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诉人已明确表示无法返还剩余租赁物，故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按约定标准赔偿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巨建建材经销处132878.2元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另，由于案涉租赁合同未约定停工期及中途报停等事宜，故对于上诉人关于租赁费及赔偿款核算不公平、不公正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47元，由上诉人赤峰安麒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占龙审判员 董燕洪审判员 赵 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聂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