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26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福，男，198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文忠、张旻，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磊，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温州市鹿城区，暂住地温州市鹿城区。因犯强奸罪于1993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6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2年4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2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如波，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平江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平江县。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7年10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治齐，男，198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顺治，男，197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如波、张勇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伟磊、卢治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顺治犯转移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8）浙03刑初21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勇福、王伟磊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李如波指使被告人卢治齐为其在浙江省温州市带抛放海洛因。后李如波开始向被告人张勇福购买海洛因，并由张勇福将海洛因藏于鲜花饼中从云南昆明快递至浙江温州。同年7月13日上午，周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王伟磊约购海洛因，王伟磊即联系李如波，李如波指使卢治齐将1包约10克的海洛因藏在温州市鹿城区185号701信箱内，贩卖给周某。当日下午，卢治齐又携带3包合计重84.99克的海洛因至温州市鹿城区，寻找藏毒地点、准备贩卖给毒品买家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公安人员在温州市瓯海区卢治齐的暂住处查获12包海洛因，合计重283.51克。 2018年8月1日11时30分许，王伟磊在温州市鹿城区移动大楼附近将向李如波购买、由张勇福藏于鲜花饼中从云南昆明快递至浙江温州的海洛因放在被告人陈顺治驾驶的浙Ｃ×××××轿车上，由陈顺治带回家以逃避公安机关追查。陈顺治驾车途经温州市鹿城区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现场查获车内上述装在纸箱内的海洛因合计重169.96克（海洛因含量为53.8%）。 2018年8月下旬，王伟磊伙同何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向李如波购买约350克海洛因。同年8月23日，何某分别向张勇福、李如波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0000元、59900元。同月27日上午，张勇福将该批海洛因藏于鲜花饼中快递至温州，王伟磊在温州市鹿城区新大陆住宅区门口领取该快递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从其领取的快递箱内查获海洛因351.28克（海洛因含量为53.4%）。 原审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如波、张勇福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伟磊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卢治齐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2000元；以转移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顺治有期徒刑七年；追缴被告人李如波违法所得人民币59900元，追缴被告人张勇福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电子秤等予以没收。 被告人张勇福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勇福系受李如波指使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系共同犯罪，且系从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要求改判。张勇福还提出，其在帮李如波代购毒品的过程中没有获得任何经济上的利益，其建设银行汇入的40000元钱，是代购毒品的钱，并非其个人违法所得。辩护人还提出，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张勇福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被告人王伟磊上诉提出，在第一节事实中，其没有向周某贩卖10克海洛因；在第三节事实中，351克毒品的毒资都是从何某银行卡支出，该毒品并非其所有；2018年8月1日以后的毒品交易都是在公安机关控制下进行的，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要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李如波、张勇福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王伟磊、卢治齐贩卖毒品、被告人陈顺治转移毒品的事实，有同案人员何某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周某、傅某等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毒品运输的快递单截图，路面监控视频，汇取毒资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取款监控视频，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毒品称量/取样笔录、毒品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等均有供述在案，所供基本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首先，被告人李如波多次供述，其系直接向被告人张勇福购买海洛因，价格是350克海洛因84000元；李如波的供述得到了张勇福供述的印证，张勇福供述，李如波向其购买海洛因再卖给别人，其卖给李毒品的价格是350克海洛因84000元。其次，张勇福供述，其贩卖给李如波的毒品系从他人处购得，价格是350克海洛因74000元，其显然从中赚取了差价，并非其辩解的仅是在帮李如波代购毒品。最后，毒资直接汇入了张勇福的银行账户，其建设银行卡仅在2018年7、8月间就收到温州过来的八笔共38万余元汇款，张勇福也供认上述汇款都是毒资。综上，被告人张勇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勇福并非毒品上家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首先，购毒人员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其多次向被告人王伟磊购买海洛因，每次毒品数量或是5克或是10克，毒资王伟磊叫其存到账号名字叫“正东”的银行卡上，在案证据证实户名为“傅某”的银行卡正是王伟磊上家被告人李如波用于收取毒资的银行卡。其次，被告人李如波、卢治齐的供述均证实，2018年7月13日，王伟磊的下家要毒品，王伟磊打电话给李如波，李再指使卢治齐送10克海洛因到抛毒地点。再次，周某、卢治齐均指认了抛毒地点是温州市鹿城区185号701信箱。最后，王伟磊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替周某介绍向毒品上家购买过10克海洛因，马仔把毒品放在人民东路那边的一个大厦楼下信箱内，之后其通知周某去拿。虽然王伟磊随后翻供，但其有罪供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王伟磊对该起事实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3）在第三节事实中，虽然被告人王伟磊辩解自己仅占30克的海洛因份额，但同案人员何某供述100000元毒品预付款中，其仅占50000元份额，另外50000元是借给王伟磊的。即使王伟磊在购买的351克海洛因中只占一小部分，但其积极联系毒品上家，积极接收上家发送的毒品，对毒品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显然应当和何某共同对351克海洛因承担责任。原审考虑到上述毒品无法区分王伟磊和何某的具体份额，已经在量刑上对王伟磊从轻把握。王伟磊对该节事实所提异议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如波、张勇福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伟磊、卢治齐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述被告人毒品犯罪数量大，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顺治为王伟磊转移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转移毒品罪，亦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如波、王伟磊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治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勇福、王伟磊及相关辩护人要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张勇福、王伟磊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3刑初215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如波、张勇福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之刑事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陈上委 审判员  侯天柱 审判员  冯喜恒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章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