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民终12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文安路西一段18号1单元1层3-6号，2层1、2号及商业楼2层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027422730678。 法定代表人：高卫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孟梅，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平，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云华，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强，四川新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晓龙，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青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卫平，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青神县（系宋晓龙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卫平，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青神县。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方云华、宋晓龙、宋卫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5民初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是：1、请求撤销（2019）川1425民初768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误工费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五个子女平摊。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方云华提交的《劳务合同》、工资表，但未提交裕佳公司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方云华的缴税凭证，因此，无法确认方云华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方云华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方云华伤残赔偿金。即13331元/年×20年×0.1=26662元。2、方云华的被扶养人方学文与徐学芳，其名下有五位子女，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上，应按照农村居民消费标准计算，由包含方云华在内的五位子女共同承担，即12723元/年×5年×2人×0.1÷5=2544.6元计算。3、方云华的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天数有误，营养费无医嘱，后续治疗费过高。 被上诉人方云华答辩称，1、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状仅加盖了理赔专用章，而未加盖公司公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受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几个问题的复函》规定，“企业法人因经济、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递交的起诉状，应当加盖企业法人的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盖章。未加盖企业法人公章，或者法定代表人未签字或盖章的，受诉法院应另其补正。立案时限，从补正后交法院的次日起计算。”的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已超过上诉期，应当裁定驳回其上诉。2、方云华一审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了方云华的实际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付。3、公安部已有明确规定，不再出具亲属关系证明，出具亲属关系证明的主体应是公民所在基层组织。且亲属关系不适用自认，必须以相关的证明予以佐证，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扶养人有5个赡养人。4、根据省高院的相关规定，由医嘱或者鉴定结论的，以其载明的误工期为准。5、保险法有明确规定，鉴定费应当由保险人承担。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宋晓龙、宋卫平答辩称，没有意见。 原审原告方云华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判令宋晓龙、宋卫平赔偿方云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等损失共计184551.22元；2、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宋晓龙、宋卫平、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 一审判决经审理认定的事实：2018年12月16日10时58分，宋晓龙驾驶川38-×××××号大中型拖拉机在乐山市市中区剑峰乡团结村5组与步行的方云华相撞，发生方云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乐山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第20181218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宋晓龙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方云华无责任。川38-×××××号大中型拖拉机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该保险在有效期限内。方云华受伤当日即入住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14日出院。出院证明书载明：1、建议休息3月，部分护理依赖，普食。2、继续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骨折愈合前禁止患肢过度活动及负重承力。3、出院后第1、2、3、6、9、12月复查平片及门诊随访，若有不适及时就医。4、骨折愈合后可来院行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15000元。5、院外加强换药，保持伤口清洁干燥。6、骨科、神经外科、康复科门诊随访，若有不适及时就医。2019年4月7日，乐山市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方云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120天。方云华请求的损失有：1、医疗费44006.22元；2、二次手术费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7天＝810元；4、营养费30元／天×120天＝3600元；5、护理费143元／天×27天＋70元／天×90天＝10161元；6、误工费150元／天×180天＝27000元；7、伤残赔偿金33216元／年×20年×0.1＝66432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3484元／年×5年×2人÷2×0.1＝11742元；9、精神抚慰金3000元；10、鉴定费1800元；11、交通费1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84551.22元。 另查明：1、川38-×××××号大中型拖拉机的所有人为宋卫平，宋卫平为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范围内。 2、宋晓龙持有拖拉机驾驶证，有效期至2021年2月5日，其驾驶川38-×××××号大中型拖拉机与准驾车型相符。宋卫平与宋晓龙系父子关系，交通事故发生后，垫付方云华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34006.22元，垫付护理费5220元，垫付生活费3000元，方云华认可垫付了2000元，一审判决确认宋晓龙垫付方云华的生活费为2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方云华住院医疗费10000元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依法予以确认。 3、2016年12月30日，方云华与四川裕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乐山分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合同期限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方云华的工资表证明方云华劳动报酬的支付按实际出勤天数确定为每天150元至250元。 4、乐山市市中区剑峰乡牛心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方学文与徐学芳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两子方明华、方云华。 一审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乐山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第20181218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宋晓龙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方云华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诉讼中各方均予认可，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处理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宋卫平系川38-×××××号大中型拖拉机的实际所有人，在宋晓龙驾车与方云华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予以确认。川38-×××××号大中型拖拉机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该保险在有效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首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宋晓龙承担。 庭审中，当事人均同意扣除医疗费的15%作为自费药品费用，依法予以确认。方云华主张住院天数27天，各方当事人认可，系双方民事权利自我处分，依法予以确认。对于方云华的十级伤残等级，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于方云华的误工损失，因方云华举证证明其收入来源在城镇，故本案以城镇居民标准计赔为宜。 综上，对方云华的合理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44006.22元，扣除15％自费药6600.93元（44006.22元×15％）后，方云华的医疗费为37405.29元（44006.22元－6600.93元），予以确认；2、二次手术费15000元有医院证明，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7天＝810元，予以确认；4、营养费无医嘱，但有鉴定意见，结合方云华伤情酌定600元；5、护理费中，方云华的护理期经鉴定为90天，根据相关标准，确认方云华的护理期为90天（包括住院27天），按100元／天计算，即100元／天×90天＝9000元；6、误工费中，方云华提供的证据证明的工资收入不属于固定收入，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方云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故其请求按150元／天计算误工费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依法确认方云华的误工费按100元／天计算。即：100元／天×180天＝18000元。7、残疾赔偿金中，方云华提供的劳务合同及工资明细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请求按33216元／年×20年×0.1＝66432元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8、被扶养人生活费23484元／年×5年×2人÷2×0.1＝11742元，予以确认；9、精神抚慰金3000元予以确认；10、鉴定费1800元有票据，属方云华为确定损失产生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予以确认；11、交通费1000元无票据，但属必然支出，酌定800元。上述损失共计164589.29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自费药6600.93元，由宋晓龙赔偿，对此予以确认。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宋晓龙垫付的医疗费34006.22元、护理费5220元、生活费2000元，合计41226.22元应在本案中品迭，即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实际支付154589.29元（164589.29元－10000元）。其中宋晓龙垫付41226.22元与应赔偿方云华自费药6600.93元品迭后，方云华应退还宋晓龙垫付费用34625.29元（41226.22元－6600.93元）。该34625.29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宋晓龙。 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方云华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19964元（154589.29元－34625.29元），应支付宋晓龙垫付费用34625.29元。方云华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云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损失119964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宋晓龙垫付款34625.29元；三、驳回原告方云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给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6元，由宋晓龙负担。 本案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在二审中，本院依职权于2019年12月12日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支部书记郑超林、村副主任邱芬利、村文书董友谊三人所做调查询问笔录3份，均证明方云华的父母方学文、徐学芳共生育包括方云华在内共计五个子女。被上诉人宋晓龙、宋卫平对该调笔录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能够证明方云华的父母方学文、徐学芳共生育包括方云华在内共计五个子女。 二审经审理查明，方云华父母方学文与徐学芳共生育五个子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是否已超过上诉期？2、方云华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以及案涉方云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如何计算？3、方云华的误工费如何计算？ 关于焦点1。本院认为，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受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几个问题的复函》载明“企业法人因经济、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递交的起诉状，应当加盖企业法人的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盖章。未加盖企业法人公章，或者法定代表人未签字或盖章的，受诉法院应令其补正。立案时，从补正后交法院的次日起计算。”。但该批复所针对的是企业法人的工作人员持法人介绍信向人民法院起诉的情形。本案中，虽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状仅加盖的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理赔专用章，而本案所涉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终方云华的各项赔偿均由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理赔部门进行赔偿。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理赔专用章公章对外仍具有一定的法律效力。其次，在二审中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负责人身份证明、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均加盖了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公章，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内容派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平参加二审诉讼，且刘海平在二审中明确表示提起上诉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以上事实都能够证实就本案提起上诉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第三，虽（2019）川1425民初768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但该判决书于2019年9月19日送达太平洋保险公司，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提起上诉时间最迟应在2019年10月4日，而2019年10月4日系法定节假日，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于2019年10月7日递交上诉状，符合上诉期限要求。 关于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方云华提交了劳务合同以及工资领取表，能够证实方云华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案涉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关于案涉被扶养人如何计算的问题，经本院依职权调查，方云华父母共生育5个子女。因此，案涉被扶养人生活费（方学文、徐学芳）应当按照有5个赡养人计算，即23484元/年×5年×2人÷5×0.1=4696.8元。一审判决认定方学文、徐学芳仅有2个子女，从而按照方学文、徐学芳只有2个子女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焦点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或者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来确定。本案中，受害人方云华于2018年12月16日发生案涉交通事故入院，2019年1月14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建议休息叁月”，2019年4月7日，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因此方云华的误工期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12月16至2019年4月6日，共计111天，误工费100元／天×111天＝11100元，本院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以鉴定结论计算方云华的误工费不当，应予更改。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的鉴定费问题，方云华为确定损失产生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方云华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4006.22元，扣除15%自费药6600.93元后，为37405.29元。二次手术费为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11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696.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800元。上述损失共计150644.09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自费药6600.93元，由宋晓龙赔偿。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宋晓龙已垫付医疗费34006.22元、护理费5220元、生活费2000元，合计41226.22元应在本案中品迭，太平洋保险公司还应实际支付140644.09元（150644.09元-10000元），宋晓龙垫付的41226.22元与宋晓龙应当赔偿方云华自费药6600.93元。品迭后，方云华应退还宋晓龙垫付费用34625.29元（41226.22元-6600.93元）。因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支付方云华的赔偿金额大于该金额，该34625.29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宋晓龙，品迭后，太平洋保险公司还需支付方云华106018.8元（140644.09元-34625.29）。 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5民初7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宋晓龙垫付款34625.29元”、“驳回原告方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5民初7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云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损失119964元”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方云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损失106018.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96元，由宋晓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9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负担3433元，由方云华负担55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晓梅 审 判 员 罗卫平 审 判 员 辛利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罗佳琪 书 记 员 李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