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刑终64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传杰，男，1965年6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当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凤，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传杰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8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传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杨传杰醉酒后到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宿州市金亿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维也纳酒店”住宿，期间，持吸尘器金属手柄无故殴打酒店经理宋某和保安程某等人并打砸酒店内客房门、电梯显示板等物品。后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海派出所接报警出警至现场后，杨传杰持吸尘器金属手柄对出警人员进行殴打，后将杨传杰传唤至金海派出所。期间，后杨传杰又踢打、辱骂出警人员，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经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物品价值2622元。经鉴定，沈某、宋某、程某三人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传杰赔偿被害单位宿州市金亿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万元，赔偿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8000元、陈龙群经济损失2000元以及受伤民警沈某经济损失3000元。上述人员及被害单位对杨传杰的行为均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人民警察证及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沈某系该分局金海派出所副所长，申某、孙某系该分局金海派出所辅警。 （二）病历材料证明，被害人程某、宋某及证人沈某、孙某、申某、吴某身体均有损伤。 （三）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杨传杰赔偿宿州市金亿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万元，赔偿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8000元、陈龙群经济损失2000元以及受伤民警沈某经济损失3000元。上述人员及被害单位对杨传杰的行为均表示谅解。 （四）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现场查扣吸尘器金属手柄两个。 （五）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海派出所于2019年5月22日晚接匿名电话报警称，有人在维也纳酒店八楼恶意敲门。民警出警到现场后，被告人杨传杰殴打出警人员，随后被带离。 （六）户籍证明证实，杨传杰出生于1965年6月5日。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技术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维也纳酒店”，酒店部分设施被毁损。 三、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维也纳酒店被毁损物品价值2622元。 （二）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沈某、程某、宋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四、辨认笔录 被害人程某及证人沈某、孙某、申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杨传杰是2019年5月22日晚在维也纳酒店寻衅滋事的人。 五、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杨传杰殴打吴某、童某敏，持吸尘器金属手柄殴打宋某、程某及出警人员，并打砸酒店设施，后又踢打、辱骂出警人员。 六、被害人陈述 （一）宋某陈述，2019年5月22日23时20分许，他在维也纳酒店办公室值班。工作人员祝某媛说四楼有人打架。他到四楼，见住八楼的一名穿蓝色Ｔ恤衫的中年男子（杨传杰）指着保安程某辱骂。他劝说后，杨传杰从安全楼梯下到三楼，后拿吸尘器把手从三楼冲到四楼，挨个房间砸门。他劝说时被杨传杰持把手打左脸，他即安排报警。后出警人员将杨传杰抬到一楼大厅，询问杨传杰脸部受伤原因时，杨传杰辱骂并踢打民警，杨传杰被带离。他脸部受伤，程某的左臂被杨传杰用吸尘器把手砸伤。杨传杰损坏了两个吸尘器，四楼和八楼的部分设施被砸坏。 （二）程某陈述，2019年5月22日23时许，他在维也纳酒店监控室值班，从监控发现，一男子（杨传杰）在酒店四楼422房间附近和另一男子相互推搡。他赶到后见杨杰传和另外一男子（吴某）争执推搡，他把双方劝开。一女子（童某敏）说被杨传杰尾随并被打，童某敏用手机将杨传杰头部打伤，吴某和杨传杰厮打，他把双方拉开。吴某和童某敏离开后，杨传杰仍在四楼电梯口吵骂。宋某上来劝，并让他跟着杨传杰。杨传杰下楼拿吸尘器不锈钢把手砸他的左额部、左上臂，他到四楼电梯口时看到宋某脸部被打伤。他报警后赶到八楼，见杨传杰拿吸尘器把手挨个砸房门。不久，警察赶到现场。他和宋某带出警人员上到八楼，在消防通道看到杨传杰。杨传杰拿吸尘器把手追他时，警察把杨传杰按倒并用绳子控制，杨传杰辱骂出警人员，后被带上警车。酒店八楼、四楼及三楼的部分设施被毁损。 七、证人证言 （一）沈某证明，2019年5月22日23时34分许，维也纳酒店报警称酒店有人闹事。他带领辅警孙某、申某等人着警服、佩戴警用标志、携带执法记录仪到酒店处置。他在八楼搜索时，一个满脸是血的中年男子（指杨传杰）举着一个吸尘器把手冲过来打孙某。孙某和申某将杨传杰按倒，他用警绳将杨传杰双手约束带至一楼。他询问杨传杰伤情并安排辅警对伤情拍照固定。杨传杰不停地辱骂他及辅警，并踹他的右腿。后杨传杰被带至到派出所，核实身份时，仍不断地对他和辅警辱骂并踢踹。120救护车赶到后，对杨传杰头部伤口处理时，杨传杰辱骂两名女医护人员。 （二）孙某证明，2019年5月22日23时34分许，维也纳酒店报警说店内有人（指杨传杰）闹事。副所长沈某带着他和申某、刘某昊、韩某强穿着警服、佩戴警用标志，携带执法记录仪等装备出警。在酒店大厅，宋某说被杨传杰打伤脸部。保安陪同他们到八楼搜索时，满脸是血的杨传杰举着不锈钢吸尘器把手冲出来打他头部。他们控制住杨传杰，向杨传杰表明身份，杨传杰不断辱骂并自称是公安部工作人员。他们将杨传杰带至一楼。沈某安排申某对杨传杰伤情拍照固定，杨传杰辱骂并踢沈某，他们将杨传杰带离，杨传杰在车内继续辱骂。到派出所后，将杨传杰拉下车时，杨传杰用脚踹他，他将杨传杰带到办公室核实身份。杨传杰不停辱骂、踢他的脚部，不配合医生检查伤口并辱骂医生。他的头部和左手受伤，申某左手受伤，沈某腿肿了。 （三）申某证明，2019年2月22日22时40分许，110指令称维也纳酒店内有人闹事，沈某带领他和孙某等人赶往现场。到达酒店一楼大厅后，保安带领他们到八楼。沈某打开手电筒搜寻803房间内的情况，一名醉酒男子（指杨传杰）满脸是血，拿个不锈钢吸尘器把手跑过来，骂骂咧咧，朝孙某身上打，孙某用手臂挡了一下并将钢管拽掉。他和孙某将杨传杰的手部往后背反扣，沈某等人将杨传杰按倒在地毯上，沈某用警绳将杨传杰的双手反系。期间，杨传杰对他们进行辱骂。后将杨传杰带至派出所约束至酒醒，在一楼大厅，他拿相机给杨传杰的伤情拍照，杨传杰不停地辱骂他们并踢沈某右腿几脚。在警车内，杨传杰继续辱骂他们。在派出所询问杨传杰时，杨传杰仍不停辱骂，导致无法询问。救护人员对杨传杰处理伤口时，杨传杰辱骂医生。 （四）熊某霞证明，2019年5月22日22时许，酒店工作人员打电话报警称有人在酒店内闹事。他带派出所出警人员到酒店八楼，一中年男子（杨传杰）持一根不锈钢管从消防通道朝他们冲来，举起钢管打一名出警人员头部，出警人员夺下钢管将杨传杰控制，杨传杰踢沈某，并不停地骂人。杨传杰被出警人员带走。酒店保安程某左臂受伤。 （五）马某成证明，2019年5月22日18时许，他和杨传杰、赵某军等人到宿州市喝喜酒，后在维也纳酒店住宿。他在8805房间睡觉时，杨传杰敲门并大声喊有人要杀他。他开门后看到杨传杰拿不锈钢钢管追保安，又拿一不锈钢吸尘器把手挨个砸门。他和赵某军、刘某平劝杨传杰，杨传杰辱骂他们，用不锈钢管打他左胳膊，他夺下不锈钢棍朝杨传杰的头部和腰部各砸一下，杨传杰的额头受伤。 （六）刘某平证明，案发当晚，他与杨传杰、马某国、赵某军入住维也纳酒店。22时许，马某国说门口有人喊叫，看到杨传杰头部流血在走廊喊叫，拿金属管追着酒店保安并挨个砸门，还辱骂他们三人，并持金属管打马某国，马某国夺下金属管打了杨传杰，他将马某国拉回房间。两三分钟后，民警将杨传杰控制并带离现场。 （七）赵某军证明，2019年5月22日晚，他们酒后到维也纳酒店住宿。22时许，他听到杨传杰在房间外喊叫，出门见杨传杰拿不锈钢管乱砸八楼的门，他们上前制止。杨传杰骂他和刘某平、马某成。保安赶到后，杨传杰要打保安。马某成去夺钢管，杨传杰用钢管砸马某成右侧胳膊，杨传杰往安全通道跑，两三分钟后民警到现场将杨传杰控制并带离。 （八）吴某证明，2019年5月22日23时许，他和童某敏在酒店楼梯口发现杨传杰拿手机朝他们房间位置拍摄，出来后在楼梯口位置发现杨传杰蹲坐在拐角。童某敏要报警，杨传杰朝他左腿踢了几脚，他让童某敏报警，杨传杰打童某敏。杨传杰跑了，他让保安报警。这时，杨传杰拿根不锈钢棍在四楼过道挨个砸房间。他的左小腿及左大腿外侧各有一道伤口，童某敏的头部和肋部被打。 八、被告人供述 杨传杰供述，2019年5月22日18时许，他和刘某平、马某国等人到宿州市参加朋友孩子婚礼，当晚醉酒后被安排在酒店住宿,他和赵某军住在八楼。他不知如何去的四楼、八楼，再往后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和酒店保安发生了争执。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传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价值2622元，情节严重；又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妨害公务罪。杨传杰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杨传杰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单位、被害人及受伤民警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又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传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杨传杰上诉称，1、原判以暴力袭警为由对其从重处罚，适用法律错误。2、其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并已赔偿取得谅解，当时醉酒意识不清，被抓捕时实施辱骂脚踢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也未足以阻却执行，请求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杨传杰被抓捕时系在醉酒后意识不清的辱骂、脚踢行为，不清楚来者身份。杨传杰妨害公务尚未达到警察不得不放弃执行公务的暴力程度，原判以暴力袭警对杨传杰从重处罚的法律适用错误。2、杨传杰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且已赔偿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杨传杰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有原审判决列举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杨传杰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委托，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认为对杨传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传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价值2622元，情节严重；又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妨害公务罪。杨传杰妨害公务属暴力袭警，且杨传杰一人犯两罪，依法应两罪并罚。对杨传杰所提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杨传杰所犯寻衅滋事罪和妨害公务罪定性准确。鉴于杨传杰来宿州市参加朋友之子喜宴，其酒后实施的寻衅滋事和妨害公务行为具有连续性，不仅与酒店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也与同住酒店的朋友以及之后的警察发生冲突，均系其在醉酒后思维不清的情况下发生，相对于其他寻衅滋事及妨害公务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且杨传杰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一、二审期间均认罪、悔罪，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积极消除犯罪影响；二审审理期间，经社区评估对杨传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杨传杰再犯罪的危险较小，故，对杨传杰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等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刑初836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杨传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二、上诉人杨传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