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8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巨马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工业园区凤凰湖工业园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691200764R。法定代表人：李成科。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羽，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永川区誉诚中小企业创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凤凰大道98号1至4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87469901Q。法定代表人：张小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章，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艳，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萱花西路2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784939345。法定代表人：陈德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川，重庆市永川区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重庆市永川区亿发钢铁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双竹镇寒坡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671019220C。法定代表人：吴小龙。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羽，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永川区亿发机械铸锻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工业园区凤凰湖工业园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68877811R。法定代表人：周义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羽，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成科，女，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被告：吴小龙,男,197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被告：周义贤,女,196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被告：吴长清,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被告：周义江,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被告：罗莲,女,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被告：廖小平,女,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永川区。上诉人重庆巨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马商贸公司)、重庆市永川区誉诚中小企业创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诚创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公司）、原审被告重庆市永川区亿发钢铁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发钢铁公司）、重庆市永川区亿发机械铸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发机械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吴长清、周义江、罗莲、廖小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3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巨马商贸公司、原审被告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羽，上诉人誉诚创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章，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川，原审被告吴长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巨马商贸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由巨马商贸公司向中小企业公司支付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9%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为准，扣除已支付的利息金额）；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小企业公司承担。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借款期限届满后，巨马商贸公司与中小企业公司经过协商达成一致，延长借款期限，并将借款年利率降至9%，从2017年4月6日至今，巨马商贸公司均是按照年利率9%按时足额支付利息，在此期间，中小企业公司收取利息后也未提出异议。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是错误的。中小企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双方并未另行协商签订新的合同。应该按照原合同约定来履行。誉诚创业公司述称，同意巨马商贸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述称，同意巨马商贸公司的上诉意见。另，两公司提供担保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担保无效。原审被告吴长清述称，同意巨马商贸公司的意见。原审被告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周义江、罗莲、廖小平未到庭也未陈述意见。誉诚创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誉诚创业公司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小企业公司承担。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誉诚创业公司为巨马商贸公司提供担保必须经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中小企业公司应举证证明誉诚创业公司为本案借款担保作出了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小企业公司作为一家经营贷款担保、票据贴现等中介服务的公司，其与一般债权人不同，理应知晓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需要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其未履行合理的注意义务，未尽到债权人的合理审查义务，一审判决誉诚创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是错误的。法律应对国有资产和非国有资产同等保护，一审法院以保护国有资产为由，判决誉诚创业公司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中小企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誉诚创业公司的上诉请求。誉诚创业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就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即使法院认定誉诚创业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誉诚创业公司应对巨马商贸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过错赔偿责任。巨马商贸公司、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吴长清述称，誉诚创业公司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审被告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周义江、罗莲、廖小平未到庭也未陈述意见。中小企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巨马商贸公司支付借款本金3000000元；2.巨马商贸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300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4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巨马商贸公司支付律师费34800元；4.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誉诚创业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吴长清、周义江、罗莲、廖小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中小企业公司对位于永川区环南路X号和永川区人民大道X号X号房产及巨马商贸公司的全部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小企业公司通过重庆三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行于2016年4月5日向巨马商贸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元，到期日期为2017年4月5日，年利率为12%。而《委托贷款借款专用合同》约定“逾期利率在执行利率基础上加收100%”。“实现追偿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属于中小企业公司追偿权范围，中小企业公司支付本案律师费34800元。廖小平以其位于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大道X号X号房产作为抵押物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周义贤以其位于重庆市永川区环南路X号房产作为抵押物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李成科以其在巨马商贸公司的股权（共计4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50%）作为质物并办理了出质登记。罗莲以其在巨马商贸公司的股权（共计4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50%）作为质物并办理了出质登记。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誉诚创业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吴长清、周义江、罗莲作为连带保证人盖章或签名。抵押财产、质押财产、保证的责任范围包括：1、全部委托贷款；2、利息；3、违约金、赔偿金等；4、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自借款人主债务最后一笔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一审庭审中，中小企业公司陈述巨马商贸公司从2017年4月6日起至庭审时是按年利率9%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巨马公司借款到期后仍未向中小企业公司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应当承担还本付息及中小企业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民事责任。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誉诚创业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吴长清、周义江、罗莲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誉诚创业公司辩称未经股东会或董事会作出决议而提供担保应免责的意见，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出于对债权人信赖利益的维护和国有资产保护的考量，一审法院对誉诚创业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而廖小平非连带保证人，中小企业公司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房产或股权均办理有登记，中小企业公司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中小企业公司合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限巨马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中小企业公司偿还借款3000000元；二、限巨马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中小企业公司支付逾期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但应扣除从2017年4月6日起，已向中小企业公司支付的利息金额）；三、限巨马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中小企业公司支付律师费34800元；四、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誉诚创业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吴长清、周义江、罗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中小企业公司有权对廖小平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大道X号X号的房产和周义贤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永川区环南路X号的房产优先受偿；六、中小企业公司有权对李成科持有的巨马商贸公司的股权（共计4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50%）和罗莲持有的巨马商贸公司的股权（共计4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50%）优先受偿；七、驳回中小企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049.60元，由巨马商贸公司、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誉诚创业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吴长清、周义江、罗莲、廖小平负担。二审中，巨马商贸公司举示中小企业公司于2018年2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于2018年9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拟证明在2017年4月之前巨马商贸公司与中小企业公司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形成了两个内容，第一是续贷，第二是将年利率由12%降至9%。中小企业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该两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出具该两份情况说明的背景是巨马商贸公司分别在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行及重庆永川北银村镇银行均有贷款，虽然巨马商贸公司在我司的借款已经逾期，但为了不影响巨马商贸公司的正常经营，支持民营企业的健康发展，我司出具了上述两份情况说明，该两份情况说明并不能证明双方对利息进行了重新约定。对借款合同进行变更应当达成书面协议。誉诚创业公司、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吴长清发表质证意见：不清楚情况。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周义江、罗莲、廖小平未发表质证意见。中小企业公司举示其向巨马商贸公司、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吴长清、周义贤、周义江、罗莲进行催收的委托贷款逾期通知书，拟证明中小企业公司与巨马商贸公司并未就借款展期及降低利率达成一致意见。巨马商贸公司、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吴长清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已收到上述通知书，委托贷款逾期通知书上面显示的形成时间是2018年1月12日，而两份情况说明的形成时间都在之后，说明不管之前是否进行催收，双方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至今都是认可展期并且利率按照9%计算的。应该以形成时间在后的情况说明为准。誉诚创业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周义江、罗莲、廖小平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将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评判。本院二审查明：中小企业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向巨马商贸公司、亿发钢铁公司、亿发机械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吴长清、周义贤、周义江、罗莲送达委托贷款逾期通知书进行催收，该通知书载明借款人巨马商贸公司已经违反相关合同约定，尚欠委托贷款本金叁佰万元及对应利息。中小企业公司于2018年2月22日、2018年9月29日各出具情况说明一份。2018年2月22日的情况说明载明：本案贷款300万元于2017年4月5日到期。巨马商贸公司于2017年4月前向中小企业公司申请续贷并降低利息，为支持企业发展，我公司同意在巨马商贸公司每月按时结息的前提下，从2017年4月6日起按年利率9%执行，三方未重新签署委托贷款合同等相关法律文书。因重庆三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行系统在未结清贷款本息的情况下无法调整贷款利率，故在贷款本金到期后该笔委托贷款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巨马商贸公司该笔委托贷款按现约定利率每月足额支付利息，无欠息行为。2018年9月29日的情况说明内容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巨马商贸公司从2017年4月开始至2019年12月20日，每月均是按照年利率9%按时支付利息。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300万元借款从2017年4月6日起应按何种标准计算利息；二、誉诚创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或是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300万元借款从2017年4月6日起应按何种标准计算利息的问题。虽然本案《委托贷款借款专用合同》约定贷款期内年利率为12%，逾期利率在执行利率基础上加收100%。但是从中小企业公司2018年2月22日、9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中小企业公司同意巨马商贸公司在每月按时结息的前提下，利息标准从2017年4月6日起按年利率9%执行。二审中，中小企业公司也认可了巨马商贸公司从2017年4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每月按照年利率9%的标准按时支付了利息，因此，可以确认中小企业公司实际认可了在巨马商贸公司按时结息的前提下，利息调整为年利率9%，双方就此达成了合意。但从两份情况说明上无法看出中小企业公司和巨马商贸公司就贷款展期达成了一致意见，现借款已经逾期，中小企业公司以诉讼的方式要求巨马商贸公司归还借款，符合双方约定。综合上述分析，本院确认从2017年4月6日起至生效判决确认巨马商贸公司应归还300万元本金之日止，双方的利息标准按照按年利率9%执行，在生效判决确认巨马商贸公司应归还300万元本金之后，巨马商贸公司应按照《委托贷款借款专用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即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上诉人巨马商贸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誉诚创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或赔偿责任的问题。依照公司法的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该规定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进行了限制，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而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本案中，誉诚创业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并未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负有过错。而中小企业公司作为一家专业从事融资担保的公司，并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亦负有过错。誉诚创业公司并非是以为他人提供担保为主营业务的担保公司，也非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中小企业公司提供担保，其与主债务人之间不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本案担保合同也无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的签字同意。故本案誉诚创业公司与中小企业公司的保证合同无效，双方对于合同无效均有过错。因此，中小企业公司请求誉诚创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现中小企业公司二审中认为，在担保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誉诚创业公司承担巨马商贸公司不能清偿部分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据二审中的新证据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398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3988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六、七项；三、重庆巨马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从2017年4月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后10日止，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计算，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从本判决生效后10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四、重庆市永川区亿发钢铁制品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区亿发机械铸锻有限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吴长清、周义江、罗莲就前述第一、三项债务向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重庆市永川区誉诚中小企业创业服务有限公司对重庆巨马商贸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向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六、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前述第一、三项债权范围内对廖小平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大道X号X号的房产和周义贤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永川区环南路X号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前述第一、三项债权范围内对李成科持有的重庆巨马商贸有限公司的股权（共计4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50%）和罗莲持有的重庆巨马商贸有限公司的股权（共计4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50%）享有优先受偿权；八、驳回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049.6元，由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3712.6元，由重庆巨马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区亿发钢铁制品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区亿发机械铸锻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区誉诚中小企业创业服务有限公司、李成科、吴小龙、周义贤、吴长清、周义江、罗莲、廖小平负担303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049.6元，由重庆市永川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由重庆市永川区誉诚中小企业创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04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贵平审 判 员 章若微审 判 员 吴宝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黎黎书 记 员 王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