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53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新军，男，汉族，1990年6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扶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代表人：贾国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郝新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7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新军、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新军上诉请求：1.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738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支付上诉人车辆维修费及垫付赔偿金23337.32元”；2.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上诉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关于郝新军已赔偿朱梦娟、陈东方费用认定事实不清，具体理由如下：1.2017年10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朱梦娟及陈东方均因事故受伤到郑州颐和医院进行治疗。出租车司机陈东方与上诉人因赔偿问题未达成和解协议，故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赔偿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2414.87元，其中医疗费为913.87元，后在郑州高新区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协议“郝新军支付陈东方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100元，及时履行”。上诉人依据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及时向陈东方支付赔偿款，有理有据，原审法院以“郝新军与陈东方调解书中双方协商的1100元不能说明系伤者合理必要支出，郝新军的此笔支出不能证明属于理赔范围内的费用”为由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视为对具有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不予以认可，即民事调解书不能作为赔偿的依据。朱梦娟受伤后被送往郑州颐和医院住院治疗，××例显示朱梦娟住院天数为3天，2017年10月14日出院。2017年10月18日在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工作人员的主持下，双方达成和解，由上诉人支付朱梦娟赔偿款4000元。上诉人支付款项后，朱梦娟向上诉人出具收条。赔偿金不仅仅包含医疗费，住院治疗产生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原审法院以该款项系双方私下协商自行支付为由，仅仅支持医疗费用的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法院主持调解及当事人自行和解，均作为矛盾纠纷解决机制，在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情况下，法院应予以鼓励并认可。本案中，上诉人在合法范围内赔偿陈东方及朱梦娟，原审法院应予以支持二、原审法院关于车损部分认定事实不清，具体理由如下：2017年10月11日郝新军驾驶豫Ａ×××××号轿车与前方同方向等信号的陈东方驾驶的轿车相撞，车损两辆。郝新军车辆在后，车头受损，在审理过程中提供车损照片、郑州顺通日产零部件销售报价单、维修清单、郑州市郑东新区兴旺汽车修理店发票，以证明车辆维修的部位及花费。车辆毁损后，上诉人将车辆交与郑州市郑东新区兴旺汽车修理店维修，与该店建立合同关系，郑州市郑东新区兴旺汽车修理店维修车辆需在别处购买维修部件，故向郑州顺通日产商贸购买，随后卖方出具销售报价单。从该销售报价单可以看出所购买的零件名称及价格，因该零部件的购买全由郑州市郑东新区兴旺汽车修理店进行，基于合同相对性，故郑州市郑东新区兴旺汽车修理店向上诉人出具的发票中包含购买零部件的费用。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提供相应票据证实其实际支出数额，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该项费用支出不予认可，该主张证据不充分为由，由上诉人在搜集补充相关证据后进行另案主张”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基于案件事实认为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车辆损失2162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证据存在伪造或者虚假的情况下，应根据法律规定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辩称，第一，根据事故认定书显示，被上诉人郝新军系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法律明确规定禁止酒后驾驶机动车辆。郝新军的行为明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我公司向郝新军交付保险单及商业保险条款时，明确载明酒后驾驶系免责情形且用黑色字体标明，说明我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第二，根据事故认定书显示，郝新军明知酒后驾驶是违法行为，而酒后驾驶其行为不仅给其他受害人造成损害，而且让我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降低郝新军的违法成本，不利于社会良好风气的形成，请求我公司在商业险内免赔。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不服金额74382.68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次事故中，我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显示:本次事故中驾驶人郝新军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弃车离开事故现场系法律明确禁止的违法行为，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投保单，证明上诉人已尽到明确提示及告知义务，具有约束力。依据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保险人将法律禁止行为作为免责条款，被保险人以未履行告知义务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酒后驾驶机动车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应予严惩;一审判决完全背离司法公正，二审法院应予纠正。酒后驾驶机动车系严重违法情形，是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禁止性规定，保险条款依据法律规定约定免赔，符合法律规定及其立法精神，应予支持。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一章第八条第(二)项第1、2款的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以及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2款的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案郝新军酒驾行为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其知法犯法，对事故发生具有严重的过错，应当为自己的违法行为承担责任。因此，本次事故中商业险承担的部分应全部由郝新军承担，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二、对于郝新军主张的其他损失，保险人有权重新核定。本次事故导致陈东方、张艳艳、朱秋霖及朱梦娟受伤，被上诉人与该四名受害者之间的判决书及调解书，保险人均未参与其中，被上诉人所出具的收据也系其与对方自愿达成的协议，保险人有权在其提供具体医药费票、完整病历等相互印证的资料前提下进行重新核定。同时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收据及相关的判决书、调解书，在无相关病历、发票等资料的印证下，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该损失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并不能核实被上诉人提供收据的真实性、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其不应被采信。其中，关于朱梦娟的损失，其提供的医药费票为2342.65元，一审法院认可其为3382.68元明显不当。三、关于诉讼费及鉴定费。根据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约定，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而且上诉人不是本案的实际侵权人，也不是产生此诉讼纠纷的直接责任人，让上诉人承担上述费用也显失公平。综上，商业三者险不属于强制保险，系自愿投保的险种，根据《合同法》意思自治原则，其赔偿的范围、内容基于合同约定，不是由法律规定。涉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范围均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确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从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原则出发，撤销一审判决中不合理部分，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郝新军辩称，一、关于本次事故中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被答辩人的赔偿责任问题。1.在本案一审过程中，被答辩人在举证期间直至庭审中告知的宽限期结束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对答辩人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投保单仅仅证明了双方保险合同的成立，不能证明其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本案中答辩人虽为醉酒驾驶机动车，但此法律禁止性规定并非免除被答辩人的提示义务，被答辩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应当向答辩人对该类条款进行提示并说明违反禁止性规定与保险人免责之间的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规定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保险人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时的说明义务，但仍然规定了保险人需对该类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做出提示，即被答辩人的提示义务并未免除，答辩人未证明其就法律禁止性规定进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被答辩人所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属于示范性文本，并非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对双方不具有约束力。被答辩人并未与答辩人签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答辩人亦未收到过任何被答辩人的商业险免责条款的文本，被答辩人以示范性条款作为上诉理由应不予认可。二、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范围。因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陈东方、张艳艳、朱秋霖、朱梦娟受伤及车损。1.关于张艳艳及朱秋霖的赔偿问题。第三者张艳艳及朱秋霖的赔偿金额已经在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判决，判决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在判决生效后，答辩人积极履行生效判决，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该判决系在人民法院公正审理下作出，具有确定性、可执行性，无需答辩人另行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七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的赔偿责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并已进入执行程序，但未获得清偿或者未获得全部清偿，第三者依法请求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保险人以前述生效判决已进入执行程序为由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若答辩人未曾支付第三者赔偿金使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则保险公司不能以此进行抗辩，该条明确了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责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后，保险人的保险责任问题，举重以明轻，在被保人对第三者所负责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并积极履行后，保险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2.关于陈东方的赔偿问题。第三者陈东方作为出租车司机与上诉人因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依法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赔偿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2414.87元，其中，经查明医疗费为913.87元，后在郑州高新区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协议“郝新军支付陈东方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100元及时履行”。该调解书系在法院主持下并对事实已经查明的基础上，双方达成的调解意向，后经人民法院确认出具具有法律效力的民事调解书，与生效判决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该调解书亦具有确定性和可执行性，且该调解的赔偿金额并未存在不合理的支出，故对于该部分支出答辩人已证明该部分赔偿系合理必要性支出，被答辩人应当赔偿责任。3.关于朱梦娟的赔偿问题。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在交警队的主持下积极与第三者朱梦娟协商赔偿事宜。朱梦娟受伤后被送往郑州颐和医院住院治疗，××例显示朱梦娟住院天数为3天，2017年10月14日出院。在朱梦娟出院后于2017年10月18日在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工作人员的主持下，双方达成和解，由上诉人支付朱梦娟赔偿款4000元。答辩人支付款项后，朱梦娟向答辩人出具收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被保险人与第三者就被保险人的赔偿责任达成和解协议，未经保险人认可，保险人主张对保险责任范围以及赔偿数额重新予以核定的，人民法院应子支持。××例，确定了其门诊花费及住院费用，该证据已经被答辩人进行质证，但应考虑赔偿金不仅仅包含医疗费，住院治疗会产生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答辩人并未过高支付赔偿费用，系在合理赔偿范围内协商一致。4.关于车辆损失。同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承担问题。被答辩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等费用，故应按照法律规定确定对诉讼费的承担。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望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情况下，依法予以改判。郝新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支付其垫付的四名受害人的赔偿金共计76100元;2.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支付郝新军在交通事故中的车辆损失21620元:3.该案诉讼费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9日，郝新军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出具《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一份，载明:郝新军将豫Ａ×××××东风日产轿车向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20日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为30万。2017年10月11日，郝新军酒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案外人张艳艳、朱秋霖、朱梦娟、陈东方、陈阳光受伤，豫Ａ×××××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郑州市交警六大队对该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认定郝新军负事故全部责任，陈东方、张艳艳、朱秋霖、朱梦娟不负事故责任2017年10月8日，郝新军与朱梦娟达成调解，朱梦娟向郝新军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姓名郝新军(豫Ａ×××××)交通事故赔偿金共计人民币肆仟元整。”2017年10月11日，郑州颐和医院出具朱梦娟门诊明细单一份、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合计共3382.68元。陈东方、张艳艳、朱秋霖向法院提起诉讼，郝新军依据郑州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91民初4231号民事调解书支付陈东方赔偿款1100元整，2019年1月30日，陈东方向郝新军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郝新军赔偿款壹任壹佰元整(人身损害)双方一次性解决交通事故纠纷，再无纠纷。”郝新军依据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91民初4230号民事判决书向张艳艳支付赔偿款21000元，2019年4月3日，张艳艳向郝新军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郝新军赔偿金21000元，今收到赔偿后过后再无追究，身份证号。”郝新军依据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91民初4232号民事判决书向朱秋霖支付赔偿款50000元，2019年3月19日，朱秋霖向郝新军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郝新军赔偿金50000元整，今收到赔偿金后再无追究，身份证号。”郝新军提供郑州顺通日产商贸于2017年11月1日出具的销售报价单一份，显示购买了机盖、大灯LH、大灯半总成RH、前杠、水箱ATM、散热网、波箱散热器等27个车辆零件，金额合计15920元，2019年8月15日，郝新军提供一张销售清单，购货单位尼桑豫Ａ×××××，支付方式挂账，商品名称为钣金、喷漆、拖车费、发动机总成及工时合计5700元。一审法院认为，郝新军驾驶车辆与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之间所签订的机动车车辆商业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关于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辩称郝新军系酒驾，属于商业险的免赔情形，但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就商业三责险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郝新军所投保车辆豫Ａ×××××号东风日产轿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关损失的赔偿责任。郝新军为张艳艳、朱秋霖垫付的赔偿款系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后支付，该部分款项应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向郝新军进行赔偿。对于郝新军为朱梦娟垫付的4000元费用，因该款项系双方私下协商后自行支付，一审法院对朱梦娟门诊、医疗住院实际支出的3382.68元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郝新军与陈东方调解书中双方协商的1100元不能说明系伤者合理必要支出，郝新军的此笔支出不能证明属于理赔范围内的费用，对郝新军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故人寿财产保险公司需支付的郝新军垫付费用合计为74382.68元，郝新军向受害人支付的垫付款应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进行赔偿。故关于郝新军主张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垫付其向受害人支付的赔偿金74382.68元，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郝新军主张车辆损失21620元，其未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提供相应票据证实其实际支出数额，且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对郝新军的该项费用支出不予认可，该主张证据不充分，郝新军可在搜集补充相关证据后进行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郝新军74382.68元。二、驳回郝新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4元，减半收取1122元，由郝新军负担268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负担85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事故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并按约定交纳了相应保险费用，对于保险期内发生的保险事故，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当进行理赔。一审判决认定郝新军为张艳艳、朱秋霖垫付的赔偿款系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后支付，该部分款项应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向郝新军进行赔偿正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郝新军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处于酒后驾车状态，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上诉称酒后驾车行为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本次事故中商业险承担部分，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但是，本案一、二审诉讼过程中，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均未提交就以上免责事由，该公司按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向郝新军进行过提示的证据，故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其他上诉主张亦缺乏充分的事实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东方和朱梦娟均在案涉交通事故中受伤，郝新军向陈东方支付1100元有支付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相应依据，支付数额经人民法院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故应当予以支持。关于郝新军向朱梦娟支付赔偿款4000元，是在公安交警人员主持下双方和解形成的数额，且不存在不合理的内容，故一审法院仅支持医疗费用部分欠妥，郝新军要求按实际支付金额4000元理赔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车损理赔数额问题，鉴于案涉车辆在事故中受损及事后进行了相应维修是不争的事实，郝新军在一审提交维修单及更换配件的报价单等证据加以证明，二审中又提交车辆维修单位出具的配件报价单所列配件用于事故车辆维修的《证明》加以证据补强，郝新军要求支付车辆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郝新军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738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郝新军977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44.00元，减半收取1122.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44.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