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71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2011年5月30日，王正勇因犯拐卖儿童罪被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2年4月22日，王正勇又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与前罪拐卖儿童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七千元。于2018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温琴，云南万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田青山，男，1967年8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成安县。2012年3月13日，田青山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现在云南省杨林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姚秀友，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砚山县。2012年4月22日，姚秀友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现在云南省杨林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耿艳梅，女，1976年3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广平县。2012年3月28日，耿艳梅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现在云南省小龙潭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贺青素，女，1990年9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望谟县，苗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永善县。2012年3月14日，贺青素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现在云南省小龙潭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朱运生，男，1960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临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临西县。2012年3月14日，朱运生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现在云南省杨林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朱元分，女，1979年7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2年3月1日，朱元分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现在云南省小龙潭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龙兴会，女，1972年6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彝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永善县。2012年3月12日，龙兴会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现在云南省小龙潭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罗成金，男，1983年7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广南县。2012年5月8日，罗成金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杨连，女，1981年4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苗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广南县。2012年5月9日，杨连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易仕均，男，1987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永善县。2012年3月14日，易仕均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王祥，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永善县。2012年3月14日，王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侬丽波，女，1969年1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2012年4月22日，侬丽波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李顶平，女，1971年4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砚山县。2012年4月24日，李顶平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卿方燕，女，1981年12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关县。2012年3月4日，卿方燕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许正翠，女，1974年12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关县。2012年3月1日，许正翠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本院以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现已刑满释放。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田青山、姚秀友、耿艳梅、贺青素、易仕均、王祥、朱运生、朱元分、侬丽波、李顶平、王正勇、龙兴会、罗成金、杨连、卿方燕、许正翠犯拐卖儿童罪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7日作出（2013）昆铁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发现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的刑期折抵有误，应当予以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云71刑监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柴丽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温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的事实，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参与两桩拐卖儿童的事实，均是在原审被告人姚秀友的指挥、安排下，负责驾车、接送婴儿。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姚秀友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姚秀友的手机提取笔录、通话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田青山、姚秀友、耿艳梅、贺青素、朱运生、朱元分、龙兴会、罗成金、王正勇、杨连、易仕均、王祥、侬丽波、李顶平、卿方燕、许正翠以出卖为目的，收买、接送、贩卖儿童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拐卖儿童罪。其中被告人姚秀友分别邀约被告人侬丽波、李顶平、王正勇收买、接送、贩卖儿童，四人系共同犯罪，王正勇在姚秀友的邀约、安排下，负责驾车、接送婴儿，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前、后罪数罪并罚。本案其他原审被告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量刑均无异议，仅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对刑期折抵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本案再审重点针对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刑期折抵的问题进行审理。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犯拐卖儿童罪一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犯拐卖儿童罪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判处缓刑前被羁押的时间一年三个月十三天应当予以折抵，建议法院对上述羁押时间予以折抵。再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王正勇仅对刑期折抵有异议，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量刑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对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但提出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判处缓刑前被羁押的时间应当予以折抵，请法院依法纠正刑期折抵错误。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0年7月6日被富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1年5月30日因犯拐卖儿童罪被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以（2011）富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5月29日止。宣判后，同案犯不服提出上诉，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11）文中刑终字第92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王正勇于2011年10月18日被释放。2012年4月22日，王正勇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因犯拐卖儿童罪被本院以（2013）昆铁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与前罪拐卖儿童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七千元；本院于2017年8月25日、2018年11月28日两次刑事裁定，对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共减刑一年四个月，其于2018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再审决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犯拐卖儿童罪一案符合再审条件。2.（2011）富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2011）文中刑终字第92号刑事裁定书、（2013）昆铁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原审被告人王正勇两次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及判处刑罚的情况。3.刑事减刑裁定书二份、释放证明书二份，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的刑罚执行、变更情况及两次犯拐卖儿童罪的释放时间。4.富公刑拘字〔2010〕264号拘留证、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提审票，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第一次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云南省富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的时间及在刑事拘留期间一直被羁押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由人民检察院依法收集、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正勇以出卖为目的，收买、接送、贩卖儿童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法，构成拐卖儿童罪。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在姚秀友的指挥、安排下，负责驾车、接送婴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前、后罪数罪并罚。原审关于被告人王正勇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撤销缓刑时，罪犯在宣告缓刑前羁押的时间能否折抵刑期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的，应当撤销缓刑，对前、后罪数罪并罚，在宣告缓刑前羁押的时间应当折抵刑期。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原审被告人王正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对王正勇被宣告缓刑前的羁押时间应当折抵刑期的建议和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第一次犯拐卖儿童罪判处缓刑前的羁押时间，在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后，对其宣告缓刑前的羁押时间应当折抵刑期。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3）昆铁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项。二、撤销本院（2013）昆铁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中第十项，即被告人王正勇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与前罪拐卖儿童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22日至2020年4月21日。）三、原审被告人王正勇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与前罪拐卖儿童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房红缨审判员  杨 丽审判员  董亚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龚曲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