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2刑终725号原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永红，男，汉族，1960年9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务农，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双峰，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程永刚，男，汉族，1966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务农，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永远，男，汉族，1954年10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务农，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永昌，男，汉族，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永红等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433号刑事判决。程永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程永远、程永昌、程永刚兄弟多次到临泉县迎仙镇程滩村西大桥东常某1建房地点，对常某1及其家人进行辱骂、恐吓，并阻碍其杀树、建房，经有关部门制止后反复实施上述行为，情节恶劣。（1）2018年3月25日，常某1准备把临泉县迎仙镇程滩行政村西头大桥东自家老房子西边的几裸杨柳树杀掉翻建新房，程永刚、程永昌、程永远以常某1要杀的树是村集体的为由，对常某1及其家人辱骂、恐吓，阻碍其杀树建房。（2）2018年8月16日，常某1再次准备拉土、杀树建房，程永远、程永昌二人再次以同样的理由对常某1及其家人进行辱骂、恐吓，阻碍其杀树建房。（3）2018年8月23日，常某1再次准备把其老房子西边的三棵树杀掉翻建新房，程永远、程永昌再次以同样的理由对常某1及其家人进行辱骂、恐吓，阻碍其杀树建房。（4）2018年10月份，常某1建房准备下根基，程永远、程永昌、程永刚再次到现场以同样的理由对常某1及其家人进行辱骂、恐吓，阻碍其建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关于对迎北程西常某1建房纠纷最终处理结果的报告载明表明经镇、村两级多次调解，明确常某1拆除老房翻建新房的四至范围。2.迎仙镇土地管理所证明载明1995年10月20日，表明迎仙镇土管所同意常某1建房。3.临泉县迎仙镇人民政府文件迎政〔2018〕285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载明迎仙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11日书面回复称常某1已在该片宅基地上入住40年，这片宅基地已规划给常某1。4.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载明因建房被人阻拦，常某1报警及当地派出所出警处理情况。（二）证人证言1.安某2证言，证实常某1建房子，程滩村的程永远、程永昌、程永刚、程永红兄弟四人经常到工地不让施工，说建房地方有村集体的地。谁看见常某1准备动工了，谁就上前阻止。程永红经常自己去。2.范某3证言，证实其是村主任，程永红、程永远、程永昌不让盖，经常到常某1工地上阻拦施工。经过村里处理，常某1在其原址上盖房子，面积不得超过240平方米。程永红的其他兄弟就不给常某1捣了。但程永红还是捣，不同意村里处理意见，还说常某1占了集体的土地。3.秦某证言，证实程家四个兄弟说常某1建房的地方是村集体的地，不让盖房子，镇里安排其和安怀臣去处理过一次。4.常某2证言，证实常某1盖房子从打地基就开始，程家四兄弟到地里阻拦施工，说常某1盖房的老宅基属于公家的。5.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给常某1盖房子的建房工人，当时干活，程永红从东边走过来跟其说这地的问题还没有处理好，等处理好你们再过来盖，讲了几句话，程永红就走了。6.常某3证言，证实称2018年常某1准备把沟旁边的那两棵树砍了，程永刚就依靠在树上不让砍。程永远还要把砍树的工人车胎放气，派出所的人来了才把树砍掉。盖房子的时候，又多次来骂着不让盖房子。程永远、程永昌、程永刚和程永红都不只去过一回。其家建房办的都有审批手续。7.张伟证言称迎北行政村书记，程永红这堂兄弟几个不让常某1建房，说常某1盖房子占的有公家的地方，直到镇村干部去处理好，常某1才开始按照镇村意见建房。处理好后，只有程永红本人还在捣，其他堂兄弟都不捣了。8.范某4证言，称程永红、程永刚、程永昌、程永远等人，以常某1建房是集体的为由，不让盖房子，村里调解不好，就报到镇政府。这片宅子常某1家已经住了十几年，原村委也认可该处宅基地属于常某1家所有。9.韦某证言，称2018年夏天的时候，程滩的常某1的女婿找其给他杀树。刚把缺口锯好，程永远说谁叫你们杀树的。骂了之后又要去放俺三轮车轮胎的气，其把他推到一边去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袁某陈述，其家房子准备翻新，程永远、程永红、程永昌和程永刚兄弟不让其们盖房子，说其们盖房子地方有公家的地，其们把镇政府的手续拿出来，他们兄弟四人也不认。盖房子的时候,只要一动工，他们兄弟四人就来闹。有时候一起去，有时候分开轮流去，程永远、程永昌和程永刚多点，程永红不经常来。2.被害人常某1陈述，2018年8月份其把老房子扒了之后，程家四兄弟任何一个人发现其在施工，都会到工地去骂，光报警和叫村干部也有十来回，去的最多的就是程永远和程永昌，程永刚刚开始的时候去得多，程永红很少和他们三个一起去。（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程永红的供述称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大队让常某1盖220平方，但常某1盖了280个平方。其们就让常某1把多占的地方让出来。其就去一回，一天早上，看见常某1夫妻两个人在他家盖房子那干活，其就过去问常某1：“你这样盖你合适吗？”其们就吵起来了。派出所的人一会就过来把其给劝走了。还有一次，其在村大桥西头大路上见到了给常某1建房子的工头，其就跟那个工头说“你们先别干了，等处理好你们再干”，工头就走了，之后也没有见过他。程永昌、程永远都阻止过常某1盖房子，派出所没少出警。2.被告人程永刚的供述称2018年后秋的一天，看见常某1正在杀树，程永昌、其堂哥程永远都在和常某1的家人争吵，其说没有处理好不能杀树。就发生过两次争吵，一次是杀树的时候，一次是下根基的时候。3.被告人程永远的供述称2018年初的时候，常某1把他老房子西边的三棵树杀掉准备建房子，其和程永昌到了现场说这树是公家的不能杀。常某1硬要杀，其就去放杀树的人的车轮胎气，当时有个杀树的还往其胸口捶了一拳。还有一次，其和程永昌看到常某1准备下根基建房，其们去跟常某1吵，不让他建房，警察来了之后对其们进行了批评教育，有事说事，不能打人，不能骂人。农历十一月底的时候，土管所在常某1家量常某1建的房子有多少平方，其和程永昌就上前去看，常某1就乱。其和程永昌跟常某1家人吵了几句。程永昌、程永刚、程永红都因为这事去跟常某1吵过。4.被告人程永昌的供述称2018年的上半年，看到常某1在老宅西边的沟里杀一棵杨柳树，其说这是公家的，常某1说是他的，其就和常某1在那吵架，吵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俺老大程永远也不让常某1杀树。其到常某1盖房子的地钉下的不对，其就不让常某1盖。其就和常某1吵了几句、互相骂了几句。其们堂兄弟四个不是提前商量着，谁赶上常某1在施工，就上前不让他施工，没有因为常某1盖房子向常某1索要钱。（五）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载明表明现场位于临泉县迎仙镇程滩行政村程西村常某1新建房屋处。（2）辨认笔录载明韦某辨认出程永远是放其轮胎气的人。（六）视听资料载明程永远、程永昌阻挠常某1杀树的情况；二、敲诈勒索事实（一）2013年期间，临泉县迎仙镇程滩村程西村村民程中盈准备在该村西头大桥东侧路北的大塘上为其儿子程某1建房，程永红以其曾在该处大塘里垫土为由，到程某1家中吵闹、拔建房根基钢筋等滋扰方式阻挠程中盈建房，先后两次向程中盈家人索要“垫土钱”共计人民币2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范同军证言，大概四五年前，其侄女找到其，说程永红和程永刚不让她家盖房子，之前垫了一点土不让盖，让其帮她家里调解一下。调解的过程中，还是不停地给程中盈捣，不让垫土盖房子；最后双方调解达成，具体拿了多少钱其不知道。（2）证人范某2证言，2013年的时候，程中盈家建房子，程永红天天捣，又噘又骂的，让其管管闲事。程永红就说程中盈建房子的地方他垫过的有土，要么给他一间房子的地方，要么就得给他拿钱。其们跟程永红商量拿两万块钱让人家建房，程永红同意了，其们把20000元现金给了程永红。过了没几天，程中盈其说程永红又不让他建房了,其找到程某3管闲事，程中盈又拿了五千块钱。（3）证人程某3证言，2013年的时候，程中盈在村集体所有的塘里建房子，一开始经范某2他们管的，程中盈家人给了程永红20000元钱。程永红后来又不让他建房子，其问程永红有啥要求，他说给他的钱不够，要再拿5000元钱，程中盈同意了，在迎仙街北头学明饭店里签的协议，当时程中盈、程永红都在场。（4）常德轩证言证实大概七八年前其和程永刚承包包了一个苇塘准备养鱼，挖土时程永红找到其说想买土把村西头的一个塘垫垫。那个时候的土价大概是15块钱一车，再加上车的运费和挖土机的费用，程永红拉土至少花了大概得有一万多元钱。（5）证人程永刚证实大概是2012年前后，程永红见其给程中盈垫塘，就给其说他要垫，垫好了他好弄两间房子的空盖房子。程永红从其们那拉的土大约有二百多车，按三十五块钱一车，总计算下来大约得给其七千多钱，程永红当时只给其三千多块，现在还欠三千多块钱没有给其。（6）证人程永远证言，证实程中盈建房时，程永红到程中盈家里骂了几次，没有发生打架。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程某1陈述，其记得大概是2013年前后，其家建房的位置位于东西大塘中心，程永红在其们建房的南边半部分垫过土。其们家准备建房子时，程永红要垫土钱，到其家闹过几次、抬过几次杠，没有发生打架。其家找人去跟程永红协商这事，协商的内容是其家给程永红垫土钱20000元，后来听说程永红嫌少，又给程永红拿了5000元钱垫土钱，之后程永红就没有再跟其家捣了。（2）被害人称程中盈陈述，2013年其家盖房子地基刚挖好，程永红过去就拿钉耙把其们刚盖好的地基给埋住，其们就吵，其报警后警察来了程永红就走了，后来还是跟其们家捣，实在没有办法，就找管闲事的帮忙。有一次其们正在盖房，程永红看到就骂那些工人，不让村民干活，还把建房子的铁锨、大铁锤往井里扔，建房的工人都怕程永红，也不敢给其建房，其们房子盖了三年多才盖好。3.被告人程永红供述，程中盈给他二儿子盖房子的地方和西侧巷道路的土有一部分是其垫的。其给他说建房的地方有其垫的土，让他给其留两间房子的空，程中盈不同意。经范某2和程某3调解，程中盈给其拿了25000元，算是补偿其垫土的钱。这25000元是分两次给其的，都是通过范某2和程某3给其的现金，程中盈本人没有直接给其拿钱。（二）2017年夏季，因当时雨水过大，位于临泉县迎仙镇程滩行政村王玉梅窑厂西边的大块田地被淹，程永红在该处种植的三亩地西瓜同时被淹，以其西瓜地被淹是窑厂造成水排不出去的原因为由，多次采用到窑厂吵闹、到迎仙镇政府告状的方式，向王玉梅窑厂索取赔偿。王玉梅窑厂经营人王某3为平息事态，被迫无奈，最终于2017年6月25日付给程永红20000元，王玉梅共付给程永红人民币共计25000元，程永红收到钱后方才作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保证书、收条，证明2017年6月25日，程永红收到王玉梅窑厂赔程永红三吉西瓜地20000元钱。2.证人证言（1）程某5证言，称是其父亲去到镇里去告说是他种的西瓜地被淹了，要窑厂赔钱，当时窑厂赔给了其父亲5000元钱。后来又去镇里去反映，要求再赔一部分钱。当时王某3还其给其打电话叫其回来，把你父亲跟窑厂的事给处理处理。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其出2000元钱，窑厂出18000元，凑够两万给程永红，最后程永红同意了。（2）范某4证言称2017年夏季下大雨，程永红就说他西瓜地被淹是因为窑厂的原因，到窑厂、镇里给王某3闹，王某3找人给程永红协商，最后商议王某3给程永红拿了两万多元才把事情解决。程永红的西瓜地在王某3家窑厂西南角二三百米处，那一片地洼，当时都被淹了，西瓜地被淹是当年的雨水比较大造成的。（3）王某2的证言称2017年夏天下大雨，迎仙有很多地都被淹了，程永红说他家的西瓜地被淹了，就到窑厂去闹，听说窑厂给了程永红一部分钱，具体多少其不清楚。（4）王某3的证言称那是2017年夏天的事，程永红说他地里种的西瓜被淹了是窑厂的原因，三天两头的去窑厂噘，拦住拉砖的车不让走，还写举报信，告窑厂污染环境，告到镇里、县里、省里，他又到镇里去闹。其们找了镇里分管副书记刘某赔了他5000块钱，结果没过几天，他又到窑厂和镇里乱噘乱骂，王玉梅和其找到她闺女程某5，让程某5给程永红做工作，结果也没有说好。后来程某5愿意自己掏2000块钱，窑厂再掏18000元，凑了2万块钱给程永红。（5）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因为雨水比较大，哪地里都是水。（6）秦中国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王玉梅和朱兴友来找其，说村里的程永红天天跟窑厂闹，说窑厂把他地里的西瓜淹了，窑厂已经通过镇政府赔了5000块钱了，找其从中间说说事。程永红说那窑厂必须得包他钱，要不他就要告到国务院去。其跟他说这事看其面子上就算了，他当时也同意了。结果上午刚喝完酒，下午他就又骑着车，带着喇叭在村里到处吆喝，说窑厂把他地里的西瓜淹死了不赔他钱；最后给钱的时候其没有在现场。（7）刘某的证言称2017年夏天雨水特别大，好多田地都淹了，程永红就一口咬定是程滩窑厂的原因才把他家的西瓜地淹了，多次到镇里去闹，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后面插一面国旗，带着电喇叭录音喊当官的没好人，不给他处理事。最终窑厂赔偿了程永红5000元钱，过了一段时间其听说窑厂又赔给了程永红20000元钱。（8）程永刚证言称程永红的西瓜地被淹根本挨不着窑厂的事，连续下了好几天大雨造成的。（9）程永昌证言证实记不清具本哪一年，夏天的雨水比较大，程永红就说西瓜淹了是王某3窑厂把水给堵住了，就问窑厂要钱，还到镇里捣。具体给了程永红多少钱，其也不清楚。其和程永红关系不好,没有多问。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夏天的一天，程永红来到其们窑厂说窑厂导致水排不出去，把他地里的西瓜都淹死了，没事就去窑厂里闹，其找到其们迎仙镇的分管副书记刘某来帮忙处理这个事，给他5000块钱。过了没多久，程永红又来捣乱了，还带了一个电动喇叭，噘的都是窑厂把其地里的西瓜淹死了不赔钱之类的话，举报其们窑厂污染环境，其看他这样一直闹也不是办法，其找到他闺女程某5，程某5说她爹确实不讲理，也没办法，对这事也感觉不好意思。她出了2000块钱，窑厂又出了18000块钱，凑了20000块钱给程永红，以后再不跟窑厂捣乱了。4.被告人程永红的供述，2017年夏天，把其庄西地其种的西瓜地给淹了，其排了一天一夜水，没有排下去，其就去镇里反映其西瓜地里的水拍不出去。带着四个小孙子，车上还插一个旗。后来王某3赔其两万多块钱，其先拿到5000元现金，后来又拿到两万现金，这些钱都是王某3在迎仙镇街上给其的。在场人有司法所秦影和副镇长刘某。（三）2018年5月份，临泉县迎仙镇程滩行政村程西村村民范某1、程某2等人准备集资修建其家房屋门口胡同巷道，程永红以其巷道南头大塘里有其垫的土为由，采用言语威胁的方式向范某1、程某2索要9000元；程永刚以其垫土费用没有全部得到为由向范某1、程某2等人索要3000余元，后获取2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载明程某42018年5月25日将程某1西侧垫土钱9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程某5。（2）协议书复印件，载明程永红收到垫土款9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4证言，2018年5月16日程某2说他们村民要集资修巷道，程永红不同意。说巷道的路头他垫过土，要把垫土钱给他，才会同意修巷道。其就问程永红最低要多少钱，程永红说少了10000元钱不行。经过调解，程永红答应让程某2等人付9000元。钱是范心俊转给其的，其转给程永红的女儿程某5。（2）证人安某1证言，大概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其们从程永刚的塘里拉的土都垫到了程滩村西头大桥东边路北的一条沟里了。当时程永刚安排其们把沟最东头往北拐的那个大角垫平了。（3）程某5证言证实程某4通过微信给其转了9000元钱,转账备注上写的垫土款。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范某1陈述，2018年5月份的时候，其们胡同集资修巷道，程永刚和程永红说他们拉土垫过路，就给其要钱，否则不让走。后来经过镇包村干部程某4协调，给程永红拿9000元,给程永刚和程永红拿钱，其们心里不愿意,坑是公家的，也不是他们的，他们随便垫两车土就收钱，肯定不对，而且垫路基用土肯定用不了这么多钱。（2）被害人程某2陈述，程永红说路南头的塘是他垫的土，要修路的话得把垫土的钱给他，不然不让修。最后其们出9000元钱给程永红，程永红同意其们修路，9000元钱等修好路之后再给程永红。范心俊说的这是之前程永刚说也要其们支付垫土钱，一共是3400元。4.被告人辩解（1）被告人程永红供述，2018年5月份，程中盈家那个巷的居民想把巷道修成水泥路，问其之前垫土需要多少钱，其没有说要多少钱，包村干部说9000元，让他们该修路修路，修好好给。等他们修好后，程某4把9000元微信转给程某5，后来程某5给其9000元现金。（2）证人程永刚供述，程永红从其们那拉的土总计算下来大约得给其七千多钱，程永红当时只给其三千多块，还欠三千多块钱没有给其。范心俊为了修他们的巷子路，其跟范心俊说程永红把土垫到了你们巷子要修的路南头的塘里，买其的土还欠其3000多块钱，你们要修路程永红欠其的钱你们出。过了几天范心俊给了其2400元钱。范心俊给了其2400元钱是范心俊和另外一家人给的，还有一家在外地没有回来，1000多块钱现在也没有得到。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案发受案、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载明临泉县公安局民警2019年1月24日将程永远、程永昌、程永红、程永刚四人抓获。3.户籍证明载明本案相关人员基本信息情况。4.前科证明载明四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永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程永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程永远、程永刚、程永昌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永刚敲诈他人，部分款项未实际获取，系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结合其悔罪态度，经该院审判委员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永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程永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三、被告人程永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程永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程永红违法所得34000元，予以追缴。程永红上诉称，其索要的钱款是其经济作物被淹的损失和其垫塘所花的费用，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认为程永红勒索王玉梅事出有因，且所得款项已全部退还王玉梅，取得谅解，原判认定程永红敲诈王玉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检察机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程永红称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多名证人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雨水很大，很多田地被淹，且程永红的西瓜地距离王玉梅窑厂尚有一段距离，其土地被淹并非王玉梅窑厂积水直接所致。程永红为向窑厂索要钱款，多次到窑厂、镇里滋事，骑车带喇叭吆喝，要求窑厂赔偿其经济损失，王玉梅为平息事态，被迫给予程永红23000元。程永红以程中盈家建房及范某1、程某2修路占用的土地有其前期垫土为由，向二人索要钱款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予以印证，程永红虽然于几年前往大塘里垫了部分土，但该塘系集体所有并非其承包，其垫土也是出于当时个人利益，且并无充分证据证实程中盈、范某1、程某2所占用土地系其当初所垫土的位置，其为非法占有目的，以阻挠施工等方式向三人强行索要钱款、敲诈勒索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永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程永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程永远、程永刚、程永昌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程永刚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程永刚敲诈他人，部分款项未遂，可从轻处罚；程永远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关于维持原判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继华审判员  邢轶慧审判员  周国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白 育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