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1090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楠楠，女，1993年11月20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郭祥，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商奇，女，1997年3月27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燕华，女，1995年9月18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志强，男，1992年8月7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淑瑶，女，1995年2月12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建兴，男，1995年12月8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姗姗，女，1994年6月9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新意，男，1998年10月20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厉雅，女，1995年7月29日生，无业，住江苏省涟水县。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苏0114刑初3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楠楠、刘商奇、吴燕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朱楠楠为实施诈骗先后发展张某乙、江靖雯、宗某、杨某甲、岳珊珊、蒋银芳、姬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为其直属客服，直属客服可发展下线为其下级代理共同实施诈骗。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九人逐渐形成较为固定的诈骗集团，被告人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七人为诈骗集团的积极参加者，共同在微信上骗取不特定被害人的财物。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提供用于诈骗的客源微信号、传授诈骗手法，被告人刘商奇等直属客服在微信中先虚构“高富帅”身份吸引客户，谎称购买化妆品可以参加猜拳、摇骰子活动，有机会中苹果手机、电脑、高额现金返现等高额价值奖品，诱骗被害人购买产品获得机会参加活动，后又使用微信作弊软件控制开奖过程，使被害人无法中到大奖，最后由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发货，邮寄给被害人劣质、假冒的名牌口红、香水等奖品，以此骗取了南京市雨花台区等地的被害人刘某甲、吴某甲、陈某甲等多人的财物。骗取财物后，直属客服根据被告人朱楠楠确定的分成比例进行分成。经计算，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诈骗得款共计约3066059.27元（其中被告人刘商奇转账约261491.25元，被告人吴燕华转账约256972.74元，被告人陈淑瑶转账约73832.41元，被告人王建兴转账约106585.18元，被告人朱姗姗转账约72032.34元，被告人朱新意转账约98458.94元，被告人厉雅转账约89598元，王倩转账约151182.48元，江靖雯转账约84553.16元，张某乙转账约200166.54元，宗某转账约542781.78元，杨某甲转账约254241.53元，岳珊珊转账约258844.06元，蒋银芳转账约428147.86元，姬某转账约187171元）。被告人刘商奇参与诈骗共计约307066.64元，被告人吴燕华参与诈骗共计约264145.55元，被告人陈淑瑶参与诈骗共计约212107.5元，被告人王建兴参与诈骗共计约181002.81元，被告人朱姗姗参与诈骗共计约158854.19元，被告人朱新意参与诈骗共计约126325.76元，被告人厉雅参与诈骗共计约117115.4元。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朱新意、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吴燕华于2018年12月4日被抓获，被告人厉雅于2018年12月5日被抓获，被告人刘商奇于2018年12月8日被抓获。九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扣被告人朱楠楠16580元。被告人戴志强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00000元，公安机关已代为向张雨晴等65名被害人退赔82895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朱姗姗、朱新意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诈骗款130000元、118000元。被告人刘商奇分别向被害人宋某乙、吴某甲、刘某乙、王某乙、陈某甲、张某丁退赔742元、163元、143元、143元、2400元、1142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淑瑶、朱姗姗、朱新意、厉雅主动退缴诈骗款212107.5元、28854.19元、8325.76元、117115.4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等人的供述；2.被害人周某甲、温某、邢某、西某扎提、付某、王某丙、吴某乙、徐某、杨某乙、张某戊、秦某、刘某丙、王某丁、陆某、陈某乙、杨某丙、黄某甲、刘某丁、门江燕、李某甲、袁某、李某乙、贾某、谢某、杨某丁、曹某、崔某、努某、唐某、邓某、顾某、颜某、周某乙、刘某乙、吴某甲、王某乙、陈某甲、张某丁、宋某乙、李某丙、黄某乙、李某丁等人的陈述；3.证人刘某甲、张某甲、张某乙、杨某甲、宗某、丰某、屠某、王某甲、张某丙、宋某甲、姬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及聊天记录截图、证人刘某甲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张某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朱楠楠等124人支付宝和微信交易记录、宗某、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王倩、江靖雯、姬某、张某乙、杨某甲、岳姗姗、蒋银芳、王薇、戴志强支付宝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5.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缴款凭证、收条等书证；6.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笔录。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诈骗数额巨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九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九被告人与他人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九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志强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商奇主动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淑瑶主动退缴全部诈骗款用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但鉴于陈淑瑶的犯罪金额较大，其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相对较为严重，对其不予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姗姗、朱新意、厉雅主动退缴全部诈骗款用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危害后果及其所在社区同意接收对其实施社区矫正等，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朱楠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戴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商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吴燕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陈淑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建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姗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新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厉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陈淑瑶、朱姗姗、朱新意、厉雅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648087.85元用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朱楠楠、戴志强继续向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被告人刘商奇对人民币302333.64元（已扣除刘商奇退赔款4733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吴燕华对人民币264145.55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王建兴对人民币181002.81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平板电脑，予以没收。上诉人朱楠楠提出，其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朱楠楠的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2.朱楠楠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商奇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吴燕华提出，1.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犯罪所得的大部分钱都交给了朱楠楠，自己仅得3.4万元，应当是从犯。2.其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朱楠楠、刘商奇、吴燕华、原审被告人戴志强、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诉人朱楠楠、刘商奇、吴燕华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朱楠楠的辩护人提出朱楠楠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朱楠楠为诈骗他人财物而发展多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形成诈骗犯罪集团，系首要分子，且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其主观恶性大，造成他人被骗306万余元的损失，犯罪后果特别严重，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吴燕华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吴燕华系受朱楠楠传授犯罪方法加入诈骗犯罪集团，且大部分诈骗所得款转交给了朱楠楠等人，但是原审法院以吴燕华直接实施诈骗犯罪所得的钱款数额为标准认定吴燕华的犯罪数额，在该部分犯罪中吴燕华起到重要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审判决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共同犯罪的诈骗数额、相关犯罪情节，确认各自的刑事责任并确定刑罚，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且并无不当。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楠楠、刘商奇、吴燕华、原审被告人戴志强、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朱楠楠、戴志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刘商奇、吴燕华、陈淑瑶、王建兴、朱姗姗、朱新意、厉雅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述九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