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2民终3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宏发建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滨镇老街南门步行街A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2139530160。法定代表人：杨俊，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贤风，男，197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贤建，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贞，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原审第三人：重庆渝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双江镇大雁路1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5736567253Q。法定代表人：李伏泉，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蒲玉秋，男，194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上诉人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宏发建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向贤风、向贤建、向贞，原审第三人重庆渝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云公司）、蒲玉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5民初595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发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裁定；2.裁定一审法院继续进行审理。事实和理由：渝云公司、宏发公司、向仲清三方于2009年3月14日所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中第2条、第3条所载明的内容与2008年8月4日承包协议书的内容是叠加关系，也就是说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中所转让的权利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承包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宏发公司自该转让协议签订后，已接替了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的所有业务，渝云公司、向仲清均退出了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开展的业务。由此，可以认为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中权利义务的转让是属于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也经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的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关系。宏发公司对渝云公司与向仲清签订的承包合同享有相应的合同权利和抗辩权利。因此，该《承包协议》是否有效与宏发公司具有利害关系，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一审认定宏发公司不是适格的主体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撤销一审裁定，判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向贤风、向贤建、向贞未作答辩。渝云公司、蒲玉秋未作陈述。宏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渝云公司与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于2008年8月4日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无效；2.判令向贤风、向贤建、向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4日，渝云公司（甲方）与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乙方）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注册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乙方向仲清任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经理，在忠县从事房地产开发……三、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八、乙方按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营业额的0.5%每半年向甲方交纳管理费。2008年11月12日，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以316万元竞买了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拍卖的忠县忠州镇人民西路111号现人民路35号负一层至第四层（含共有梯间）建筑面积5996.36平方米商用房，即忠县新华农贸市场，并与重庆诚信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2009年3月14日，渝云公司（甲方）、宏发公司（乙方）及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丙方）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约定：一、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已发生的业务包含但不限于：通过拍卖方式购买了忠县新华农贸市场房屋约5990平方米、土地权属见拍卖书（已交拍卖佣金15.8万元、保证金20万元，尚欠拍卖费用296万元），并与他人签订了合作协议；与重庆盛达橄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达公司）签订建设承包合同交纳了保证金（54万元），并将该合同分包给他人、收取了保证金（具体金额由乙方自行向丙方核实）；其他债权、债务。二、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开展的业务，或蒲玉秋、向仲清等人以该分公司的名义开展的业务，所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由乙方承继。尽管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向第三人收取的保证金或欠款的金额尚不确定，该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甲乙双方商定，双方互不向对方支付任何补偿。……。2009年3月17日，根据三方于2009年3月14日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渝云公司（甲方）、宏发公司（乙方）及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丙方）签订了《协议》，约定：……二、由乙丙方自行与第三人清算债务，3月14日协议第六条约定“在乙方清退甲方分公司向第三人收取的一切保证金、定金、合作款等款项，或保证金交纳人承诺不再向甲方主张权利后，本协议才能生效”，变更为“自3月17日协议签订后生效。”……另查明，工商部门于2009年7月22日准予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注销登记。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于2016年4月14日死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宏发公司提起诉讼，要使其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宏发公司必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渝云公司与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于2008年8月4日签订《承包协议书》，其合同目的是渝云公司注册设立渝云公司忠县分公司，并交由向仲清承包经营，渝云公司收取向仲清管理费；而《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及《协议》的合同目的是渝云公司与宏发房地产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转让。现宏发公司以渝云公司与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于2008年8月4日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由，主张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中，2008年8月4日渝云公司及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签订《承包协议书》，宏发公司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审理中宏发公司明确不主张渝云公司与向仲清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并损害其利益，且其提供的生效裁判文书证明了2009年3月14日渝云公司、宏发公司及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有效；渝云公司与向贤风、向贤建、向贞之父向仲清于2008年8月4日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是否有效与宏发公司之间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宏发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驳回宏发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40.00元，待本裁定生效后予以退还。二审查明，向仲清以宏发公司、渝云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及《协议》无效，该案经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渝高法民终字第00343号民事判决，判决：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向仲清的诉讼请求。宏发公司以渝云公司、向仲清为被告提起诉讼，请求履行《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及相关协议；渝云公司提起反诉，请求解除《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和《协议》，该案经本院作出（2015）渝二中法民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向仲清的反诉请求，支持了宏发公司的本诉请求。本院认为，向仲清与渝云公司在2008年8月4日签订《承包协议书》后，与宏发公司、渝云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及《协议》，并在协议签订后积极履行了各自的合同义务，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现宏发公司起诉要求确认渝云公司与向仲清在2008年8月4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无效，但宏发公司与该协议书没有诉的利益，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情形。综上，宏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龙江莉审 判 员 李洪武审 判 员 刘 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白 杰书 记 员 朱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