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宏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之杰，北京观韬中贸（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一帆，北京观韬中贸（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瑞丽市永义建材租赁站。经营者：周孟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高余，男，身份证住址：浙江省象山县。再审申请人宏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润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瑞丽市永义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永义租赁站）、高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云31民终176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云民申95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之杰，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的经营者周孟春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高余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润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本院（2016）云31民终17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第三项，改判其支付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租金2，907，791.67元，赔偿金1，707，004.42元。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涉案租赁合同不成立。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提交的第一页载有“承租方因承建腾冲雅居乐曲石项目部工程”内容的租赁合同没有骑缝章，盖章页即第二页与第一页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该合同成立。2.原判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经营者周孟春伪造。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承认于2012年6月22日在瑞丽相关宾馆与被申请人高余就瑞丽项目所需钢管、扣件等签订租赁合同，二审庭审中其就载有“承租方因承建瑞丽市雅居乐飞海项目工程”内容的租赁合同进行举证，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对该合同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证人蔡某表示不知道腾冲合同，永义租赁站周孟春承认第一页中“腾冲雅居乐曲石项目部”等内容由其填写，并称其他内容系高余书写；周孟春将本用于瑞丽项目的一式两份租赁合同一女两嫁，将其中一份的第一页篡改为用于腾冲项目，两份合同的盖章页内容一致且载明一式两份，但前一页内容不同，包括周孟春填写的内容与打印内容也不一致，故腾冲合同系周孟春伪造。3.原判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二审庭审前，申请人提交的申请书已载明高余关押在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但二审未到看守所开庭审理本案，导致原判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4.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2017年5月2日，申请人收到一份快递，所寄两张收货单记载的内容涉及原审判决中认定的租金及赔偿损失数额，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隐瞒了该事实，应减少租金和赔偿款金额。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口头答辩称，1.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提交的两份收货单不是有效证据，所有租赁器材的结算、核算都在原审判决中列明，且经再审申请人签字、认可，该证据中的材料已经核算过；2、永义租赁站使用的收货单为一式三联，分别是存根、客户及财务联，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提交的存根联是快递寄送的，该证据的来源不明。被申请人高余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永义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其与宏润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二、判令宏润公司向其支付截至2015年5月15日的欠付租金2，909，623.30元，以及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建筑器材全部归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租金；三、判令宏润公司立即归还其钢管237183.70米、扣件211095套、顶托35套；四、判令宏润公司承担截至2015年5月15日逾期支付租金所产生的滞纳金833，308元，以及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租金全部付清之日止，按每月3%计算的滞纳金；五、判令宏润公司支付其扣件洗油费12，979元；六、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宏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永义租赁站系依法登记并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周孟春，经营范围为钢管、扣件租赁（服务）。宏润公司系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经营范围包括房屋建筑工程、地基与基础工程等。2013年5月20日，宏润公司与腾冲雅居乐旅游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宏润公司承包腾冲项目中心区一期一阶段1、2、3、5、6、11、12、13、15、16栋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工程地点为曲石雅居乐生态旅游度假小镇，该中心区一期分别由宏润公司、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住业建设有限公司承建。2013年6月22日，永义租赁站（出租方）与宏润公司所属的瑞丽雅居乐飞海项目部（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因承建腾冲雅居乐曲石项目部工程向出租方租赁钢管、扣件、顶托等，材料使用地点为宏润公司腾冲县曲石乡雅居乐；出租方须收取承租方相应的押金，先付款，后提货，待租用材料全部送回结账时退还押金（钢管300米为1吨，扣件1000套为1吨，门型架15套为1吨）；计算租用时间从承租方在出租方仓库提货当日起至退租材料办理入库手续为止（包材料退租当天），以出租方发、收货单双方签字为凭证；钢管租金按米计算为0.01元/米·天、扣件租金按套计算为0.008元/套·天、顶托租金按套计算为0.025元/套·天；租金结算方式为按月结算，承租方每月15日前必须一次性付清上月全部租金（不得以押金抵租金），若不按时付款，出租方则按未付租金金额每月加收3%滞纳金，出租方有权终止合同及收回租赁材料，并由承租方承担所需全部费用，且视为承租方违约；当承租方法人代表（或负责人）不能办理租赁手续时，应出具委托书等，由委托代理人在本合同上签字，代为办理；租赁材料的提货、送回地点均为出租方仓库，往返运输费、装卸费由承租方承担，如承租方不能派人装卸，则收取装车费用15元/吨，装、卸费用当日结清；材料退租时，承租方必须原物退还，保证材料原有的质量、尺寸和配件齐全，达不到出租方验收标准、不符合质量要求及原有尺寸或缺少零配件的，出租方有权拒收；承租方退还材料、少数、损坏、报废的按市场价格赔偿（均为成本价）；合同签订后，如出租方或者承租方确有特殊情况，不能履行此合同，须在合同签订后三天内提出，否则视为违约；本合同任何一方违约，须向非违约方赔偿20，000元违约金；承租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高余，委托代理人为高静位。同时约定，材料清洗、保养、维修及洗油为承租方送回租用材料前，须将钢管上的附着物（水泥渣、泥沙等）铲除、清刷干净，否则按0.10元/米收取清洗保养费；若钢管轻度折弯可校直则收取1.00元/根校直费用；扣件清洗水泥渣、螺丝清丝、洗油保养费收取0.05元/套（承租方不得自行洗油）；顶托清丝、洗油、维修保养费收取0.20元/个；门型架严重损坏作报废处理，轻微损坏酌情收取维修费用。签订合同后，永义租赁站依约自2013年6月22日起向宏润公司腾冲曲石雅居乐项目部发送钢管、扣件、顶托。2014年9月13日，高余分别与宏润公司下设的腾冲分公司第一项目部、第二项目部签订《脚手架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由高余分包腾冲项目中心区一期脚手架工程，工程地址为曲石雅居乐生态旅游度假小镇。自2013年6月6日起，在高余进行脚手架工程施工过程中，宏润公司与高余及其脚手架班组工作人员高阿钱、尹可成、高静位等进行工程款确认及结算。2015年2月11日，永义租赁站向宏润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因外架承包人高余无法联系，宏润公司蔡某直接将外架钢管、扣件、顶托租赁费用支付给永义租赁站。2015年7月19日，象山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高余用“宏润公司曲石雅居乐旅游小镇项目部”、“宏润公司中山分公司雅居乐腾冲项目部”两枚印章与多家钢管租赁公司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宏润公司无该两枚印章，也未备案过，属于私刻、伪造。签订合同至今，永义租赁站共发送钢管406320.90米、扣件259570套、顶托5220套，尚未收回钢管157334.10米、扣件166921套、顶托35套。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2015年5月15日止，租赁器材所产生的租金为3，559，623.30元，永义租赁站已收到租金650，000元，尚欠租金2，909，623.30元。永义租赁站及宏润公司在庭审中认可2016年1月29日，昆明建筑钢材交易价格为2，750元/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永义租赁站与宏润公司瑞丽雅居乐飞海项目部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签订合同后，永义租赁站已依约向宏润公司发送建筑器材，宏润公司瑞丽雅居乐飞海项目部应依约支付永义租赁站截止2015年5月15日的剩余租金2，909，623.30元。但因宏润公司瑞丽雅居乐飞海项目部是宏润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三条规定，其民事责任依法应由宏润公司承担。宏润公司未依约于每月15日前支付永义租赁站租金，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对于永义租赁站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双方在庭审中认可器材赔偿价格按宏润公司提交的西北新干线昆明建筑钢材交易指导价2，750元/吨计算，顶托价格为9元/套，依照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钢管300米为1吨，扣件1000套为1吨，门型架15套为1吨）”及“承租方退还材料、少数、损坏、报废的按市场价格赔偿（均为成本价）”之约定，宏润公司应支付永义租赁站器材赔偿款1，901，577元（钢管157334.10米÷300米/吨×2750元/吨+扣件166921套÷1000套/吨×2750元/吨+顶托35套×9元/套＝1，442，229.25元+459，032.75元+315元）。对于永义租赁站要求宏润公司按合同约定标准支付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建筑器材全部归还之日止的租金的诉请，因其已要求宏润公司赔偿器材款，不予支持。对于永义租赁站要求宏润公司承担逾期支付租金产生的滞纳金833，308元（2013年7月15日至2015年5月15日止）及按每月3%计算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租金全部付清之日止的滞纳金的诉讼请求，因永义租赁站与宏润公司均认可《租赁合同》“若不按时付款，出租方则按承租方未付租金金额每月加收3%滞纳金”的约定系对违约金的约定，依据民事意思自治原则，予以确认。按该约定计算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因宏润公司逾期付款而给永义租赁站造成的损失，《租赁合同》“本合同任何一方违约，须向非违约方赔偿2万元违约金”的违约金约定又过分低于造成的损失，而永义租赁站对其所受的实际损失未能举证证明，故对违约金酌情支持20万元。永义租赁站在庭审中对第五项诉讼请求“宏润公司支付扣件洗油费4，632元”的放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对于宏润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因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高余经合法传唤未出庭，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解除永义租赁站与宏润公司于2013年6月2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宏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永义租赁站截止2015年5月15日的租金2，909，623.30元；三、宏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永义租赁站器材赔偿款1，901，577元；四、宏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永义租赁站违约金人民币20万元；五、驳回永义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永义租赁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改判原判第二项为宏润公司向永义租赁站支付截止2015年5月15日欠付租金2，909，623.30元，并按钢管157334.10米、0.01元/米/天，扣件166921套、0.008元/套/天，顶托35套、0.025/套/天的标准，计付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二、改判原判第四项为宏润公司向永义租赁站支付截止2015年5月15日的违约金833，308元，并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租金全部付清之日止，继续按每月3%计算违约金。宏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一、二、三、四项判决，改判驳回永义租赁站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永义租赁站与宏润公司瑞丽雅居乐飞海项目部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签订合同后，宏润公司未依约于每月15日前支付永义租赁站租金，其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之规定，对于永义租赁站要求解除其与宏润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永义租赁站在合同签订后已依约向宏润公司发送建筑器材，宏润公司瑞丽雅居乐飞海项目部应依约支付永义租赁站截止2015年5月15日的剩余租金2，909，623.30元。因宏润公司瑞丽雅居乐飞海项目部是宏润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依法应由宏润公司承担，永义租赁站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器材赔偿价格按宏润公司提交的西北新干线昆明建筑钢材交易指导价2，750元/吨计算及顶托价格为9元/套，依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钢管300米为1吨，扣件1000套为1吨，门型架15套为1吨”及“承租方退还材料、少数、损坏、报废的按市场价格赔偿（均为成本价）”之约定，宏润公司应支付永义租赁站器材赔偿款1，901，577元（钢管157334.10米÷300米/吨×2750元/吨+扣件166921套÷1000套/吨×2750元/吨+顶托35套×9元/套＝1，442，229.25元+459，032.75元+315元）。永义租赁站要求宏润公司按合同约定标准支付自2015年5月16日起至建筑器材全部归还之日止的租金的诉请，因其已要求宏润公司赔偿器材款，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永义租赁站要求宏润公司承担违约金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中，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对原审认定2013年6月22日租赁合同相对人为瑞丽雅居乐飞海项目部、2015年2月11日永义租赁站出具证明的对象、租赁合同履行的情况及永义租赁站收到65万元租金的事实有异议，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租赁合同是否成立，效力如何认定；二、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应否支付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租金及赔偿款，数额如何确定；三、原审程序是否合法。围绕再审请求，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收货单两份及快递单一份，欲证实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2015年5月5日收到高余挺归还的钢管8986.90米，同年5月10日收到高余挺归还的钢管8387.50米、扣件12839套；2.瑞丽市人民法院（2017）云3102执2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各一份，欲证实2017年1月18日其已履行原审判决确定的义务；3.瑞丽市人民法院（2017）云3102民初130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7）云31民终56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欲证实本案租赁合同系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伪造；4.瑞丽租赁合同封面一份，欲证实瑞丽市人民法院130号案认定租赁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6月16日错误，应当是本案认定的2013年6月22日。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提交以下证据：1.空白收货单一式三联，欲证实收货单存根联由其持有，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提交存根联不合常理；2.中铁二十局收货单三份，欲证实收货单存根联由其保管，只有在结算或作废两种情况下，才可能由他人持有。再审过程中，本院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调取本案再审审查过程中于2018年10月19日所作调查笔录。经质证，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对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提交的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1、3、4的三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调查笔录中其对宏润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概念有混淆，仅表示其确认收货单系租赁站的，对其余部分无异议。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对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空白单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调查笔录无异议。被申请人高余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来源不明，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的主张；证据4系另案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提交的证据1不符合证据标准，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均不予采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9日调查笔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关于案涉租赁合同是否成立，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案涉租赁合同系由瑞丽项目合同伪造而来的主张，原审根据被申请人双方所举证据认定案涉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永义租赁站已按约定交付租赁物，宏润公司应履行支付尚欠租金的合同义务。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主张合同未成立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宏润公司应否支付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租金及赔偿款，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提交的两份收货单记载的时间虽系本案诉讼之前，但该证据系应由被申请人永义租赁站保管的存根联，且证据来源不明，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据此主张扣减租金及赔偿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二审过程中，宏润公司提供了被申请人高余的下落，二审未到其羁押地调查虽有不当，但未违反法律规定，再审申请人宏润公司主张原审程序违法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裁判结果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云31民终176号民事判决。再审不收取案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立审判员 王赶红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梁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