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9刑终271号 原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刚，男，1974年6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租住北京市昌平区。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1年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26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3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芸，山东敏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侯建峰，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山西省临猗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茹锁娃，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临猗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山西省临猗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5月5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振东（绰号东子），男，1986年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租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5年6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所在地为泰安市岱岳区，汉族，大专文化，泰安市远成快运有限公司经理，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成，男，1983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所在地为泰安市岱岳区，汉族，初中文化，泰邦工程材料公司负责人，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建刚，男，1975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肄业，个体经营者，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剑冬，男，1977年7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永红区，汉族，小学肄业，淄博市张店区工作人员，租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被监视居住。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建峰、李文刚、茹锁娃、高振东、李超、刘成、许建刚、梁剑冬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鲁0902刑初4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文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被告人侯建峰、李文刚、茹锁娃、许建刚与被告人高振东、李超、刘成在泰安市泰山区内利用“申某”赌博网站，开设网络“百家乐”赌博场所。期间，李超雇佣被告人梁剑冬在该赌博场所提供服务。截至案发前，被告人李文刚充值赌资10000元，案外参赌人员充值赌资33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全国（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侯建峰、李文刚、茹锁娃、高振东、李超、刘成、许建刚、梁剑冬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案发时各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22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在泰山区长城路时代明珠大厦抓获李文刚等四名被告人；2018年1月23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3、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文刚、茹锁娃、许建刚、梁剑冬于2018年1月2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侯建峰于2018年2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成于2018年3月7日向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投案；被告人李超于2018年4月11日向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投案；被告人高振东于2018年4月13日向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投案。 4、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月22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从李文刚处扣押笔记本（总账）一册、笔记本（侯亚楠跟赌）一册、小笔记本一册、黑色电脑主机一台、显示屏一台、米家小白智能摄像机一台、华为无线路由器一台、鼠标一个、键盘一个、现金504元、IPHONE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62×××68）一张；从茹锁娃处扣押现金4004.5元、金色华为手机一部、李文刚交其保管的现金555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62×××79）一张、交通银行卡（45×××92）一张；从许建刚处扣押现金23125.5元、银色IPHONE手机一部、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农业银行卡（62×××74、62×××70）两张、工商银行卡（62×××86、62×××25）两张、平安银行卡（35×××37）一张；从梁剑冬处扣押现金180元、OPPO白色手机一部。 2018年2月12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侦查人员从侯建峰处扣押三星S8手机一部（IMEI354730086585399/14、IMEI354730086585397/14）、红米5PLUS手机一部（IMEI866399036135688、IMEI866399036135696）。 2018年2月12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扣押李文刚、茹锁娃、许建刚自愿退交的非法所得每人30000元，2018年3月20日扣押侯建峰、刘成自愿退交的非法所得30000元、10000元，2018年5月8日扣押高振东自愿退交的非法所得10000元。 5、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2月12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侦查人员向李文刚发还扣押的现金504元及建行卡一张；向许建刚发还扣押的现金23125.5元、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农行卡两张、工行卡两张、平安银行卡一张；向茹锁娃发还扣押的现金4004.5元、现金5550元以及农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向梁剑冬发还现金180元。 6、证据照片证实：本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显示屏显示的赌博网站平台的洗码量，以及手机端显示的用户名、投注金额等。 7、侯建峰签字确认的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17日，李文刚微信账号发送给侯建峰微信账户的钱共计10000元，该款是赌资。 8、茹锁娃签字确认的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18日，茹锁娃微信账号发送给侯建峰微信账号的钱共计33400元，该款是赌资。 9、房产证复印件证实：泰安市长城路78号时代明珠商务大厦13层A1号所有人为张某。 10、刑事判决书、出所人员信息、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文刚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26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3年4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茹锁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5月5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是泰安市泰山区时代明珠大厦13楼A1室的所有权人。张某通过网络发布租赁信息后，经电话联系将该房产租赁给了三名男子，双方未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三名男子称租赁房屋用于经营贸易公司。房屋出租时，该房屋内有两张办公桌、两把办公椅、一套3+1+1的沙发，一张电动麻将桌，一套会议桌椅。房屋出租后，张某没有去过该房屋。2018年3月2日，张某从物业处得知在房屋内有人因赌博被公安机关抓走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侯建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侯建峰、李文刚、许建刚三人商议后，于2018年1月6日左右在泰安开设赌场。侯建峰提供百家乐赌博平台以及账号密码，赌博平台名称为“申某”，账号记不清了，密码是111222333。泰安的“东子”、“大超”、刘成三人提供场所和设备，茹锁娃负责平台键盘操作和赌资转账。侯建峰的上家陈卫东按平台赌博洗码量的千分之十二返点，侯建峰与李文刚商议，两人各分得洗码量的千分之一，剩下的千分之八留给泰安当地人，千分之二用于雇佣人员工资及其他费用。期间，李文刚通过微信转入侯建峰账户10000元，茹锁娃将收取的其他参赌人员赌资33400元通过微信转给侯建峰，侯建峰再将上述赌资转入其上家陈卫东的微信账号，用于充值平台赌资。 2、被告人李文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文刚与侯建峰、许建刚、茹锁娃、泰安的“东子”、刘成、“大超”，以及一个姓梁的东北人自2018年1月14日开始，在泰安时代明珠大厦一房间内开设百家乐网络赌博的赌场，该赌博平台叫“申某”，营利方式是按照该平台洗码量的千分之八拿提成，洗码量是输赢相加总的流水。当时约定由“东子”负责联系场地和所需设备、找客人参赌以及后勤工作，按照赌博平台洗码量的千分之八分给泰安的“东子”等人；侯建峰负责提供赌博平台及账号密码；李文刚负责与泰安一方的协调以及赌场运营，侯建峰承诺每天按照500元支付李文刚费用；茹锁娃负责赌博时赔付钱以及记账，侯建峰允诺每天给其150元；梁剑冬负责操作电脑、下注。期间，李文刚通过微信转给侯建峰7000元用于赌博平台充值赌资，该款均输掉。开设赌场后，参赌人员比较少，真正玩的客人仅有两三个，总的洗码量有三百多万，所以没有盈利。 3、被告人茹锁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2018年1月14日开始，茹锁娃、侯建峰、李文刚、许建刚、高振东、刘成、李超、梁剑冬在泰安时代明珠大厦开设百家乐赌场。李文刚让茹锁娃给赌博的人上分、退钱，并向其许诺每天给其300元工资。由李文刚、许建刚给茹锁娃部分钱，让茹锁娃给赌博的人退钱，李文刚、许建刚联系陈姓上家给赌博账户充点数。刘成联系泰安来赌博的人，听说赌博场所是刘成租的。刘成和高振东将茹锁娃等带至泰安市泰山区明珠时代大厦。茹锁娃等人使用“申某”平台玩“百家乐”，如果押庄赢了的话，电脑自动按押注金额的5%抽水。期间，共有三四个人来赌博且来了好几次。没有人来赌博时，茹锁娃就用平台赌博，赌博账户用户名是BVF83262，密码是111222333，这个账户是陈姓上家注册的，侯建峰将该账号密码告知茹锁娃。赌博的人一般现金支付赌资，茹锁娃将收取的赌资通过微信转给侯建峰，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茹锁娃通过微信转给侯建峰的款项均是赌资，另外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李文刚向侯建峰微信转账的款项中有10000元左右，是李文刚充值的赌资。 4、被告人高振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高振东和刘成、李超、姓梁的、李文刚、姓侯某、一个瘦点的、李文刚一个胖点的朋友，一共八人在泰安市明珠明代大厦13楼1301室开设赌场。2018年1月，李文刚、姓侯某、瘦点的、李文刚的朋友到泰安玩，约定在泰安设一个百家乐平台，高振东、刘成、李超提供场地和电脑设备等，姓侯某从电脑上下载安装百家乐赌博平台并提供账号和密码，瘦点的负责在泰安操作赌博平台，姓梁的由李超叫来负责场地卫生和看家等，高振东负责给李文刚等人及李超、刘成联系对接开设赌场的相关事宜。听李文刚说可以按照赌博平台洗码量的千分之八给高振东、李超、刘成作为提成，但截至案发尚无获利。 5、被告人李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超与刘成、高振东、梁剑冬、李文刚、姓侯某、姓茹某、姓许的等人在泰安开设赌场。2018年1月份，高振东的朋友李文刚、姓侯某、姓茹某、姓许的来泰安玩时，谈起开设百家乐赌场的事，由李超、刘成、高振东提供场地和电脑设备，姓侯某允诺按照洗码量的千分之八给李超、刘成、高振东提成。姓侯某从电脑上下载安装了百家乐赌博平台，提供账号和密码，姓茹某负责在泰安操作这个赌博平台，李超叫来梁剑冬负责赌博场地的卫生和看家等后勤工作，李超与刘成还帮忙交水费、电费等。位于明珠时代大厦13楼1301室的赌博场地，是李超联系房东张某租赁的，由李超、刘成和高振东一起支付房租。用于操作赌博平台的电脑主机是李超、高振东和刘成购买的，显示屏电视是李超提供的。自开设赌博平台之后，尚无非法牟利。 6、被告人刘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侯建峰、李文刚、茹锁娃、许建刚、高振东、李超、刘成、梁剑冬在泰安市泰山区时代明珠大厦利用申某赌博平台开设赌场。由侯建峰提供赌博平台的账号和密码，刘成、李超、高振东负责提供场地和电脑设备。用于开设的赌场的明珠时代大厦13楼301室，是李超联系房东租赁的，由刘成和李超支付房屋租金及水电费、物业费。用于操作赌博平台的电脑主机是刘成、李超购买的，显示屏电视是李超提供的。梁剑冬是李超叫来的，负责打扫卫生、看看场子。之前听李文刚和侯建峰说赌博平台有千分之八的洗码提成，但是直到被抓也一直没有分成。 7、被告人许建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许建刚与侯建峰、李文刚、茹锁娃、高振东、李超、刘成、梁剑冬在泰安市泰山区时代明珠大厦利用申某赌博平台开设赌场。侯建峰提供赌博平台以及账号、密码，茹锁娃负责操作赌博平台的上分下分，泰安的高振东等人负责提供赌博场地、所需设备并联系赌客，许建刚负责开车拉着李文刚，梁剑冬负责打扫卫生。开设赌场之后，没有非法获利。 8、被告人梁剑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梁剑冬是泰安的刘成叫来的，负责打扫卫生，外出买饭，一天50元钱，截至案发尚未兑现。刘成把梁剑冬送到办公室之后没有再出现过。梁剑冬到泰安时代明珠大厦的办公室第二天就知道这个场所是用于赌博的，赌博网站叫“申某”，页面内有一款叫“百家乐”的赌博游戏，有三名男子通过电话邀约其他人到办公室来赌博，梁剑冬曾帮助参赌人员操作押注。 （四）搜查笔录 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月22日20时30分至当日20时55分，侦查人员依法对位于市泰山区明珠时代大厦13楼西南角的涉案房间进行搜查。搜查过程中，侦查员对房间内的电脑主机、显示屏进行现场扣押。 （五）电子检查笔录 电子检查笔录（附光盘一张）证实：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4日对本案扣押的黑色台式电脑主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到了与“申某”赌博平台有关的数据。 （六）电子数据 提取自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涉案微信号交易明细及关联手机号码（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8月有29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提取了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本案涉案微信号交易明细，其中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17日，由wxin_n31m6dhou9ws22（微信用户ID）转入f135××××1119(用户ID)人民币10000元，经侯建峰辨认，该款项系李文刚转给侯建峰的赌资；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18日，由wxid_zpwxxbqlho6f22（微信用户ID）转入f135××××1119(用户ID)人民币33400元，经茹锁娃辨认，该款项系茹锁娃转给侯建峰的赌资。 （七）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成辨认出同案被告人高振东、李超、侯建峰，被告人侯建峰辨认出同案被告人李超、高振东，被告人茹锁娃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刘成、高振东、侯建峰，被告人李文刚辨认出同案被告人侯建峰、高振东，被告人许建刚辨认出同案被告人侯建峰，被告人梁剑冬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刘成，证人张某辨认出向其租赁明珠时代大厦13楼A1房间的李超。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侯建峰、李文刚、茹锁娃、高振东、李超、刘成、许建刚、梁剑冬利用互联网组织赌博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高振东、李超、刘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建峰、李文刚、茹锁娃、许建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剑冬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茹锁娃、高振东、李超、刘成积极交纳罚金，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侯建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文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茹锁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高振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一万元；被告人李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许建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梁剑冬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2、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电脑主机、显示屏、米家小白智能摄像机、华为无线路由器、鼠标、键盘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李文刚的IPHONE手机、茹锁娃的金色华为手机、许建刚的银色IPHONE手机、梁剑冬的OPPO手机、侯建峰的三星S8+手机、侯建峰的红米5Plus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刚不服，提出上诉。主要上诉理由为：其对罪名不持异议，但其犯罪事实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对涉案的33400元款项的来源和性质尚没有查清；2、本案有别于典型的开设赌场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上诉人李文刚从轻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刚及原审被告人侯建峰、茹锁娃、高振东、李超、刘成、许建刚、梁剑冬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高振东、李超、刘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文刚及原审被告人侯建峰、茹锁娃、许建刚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剑冬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茹锁娃、高振东、李超、刘成主动交纳罚金，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文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文刚提出的“其犯罪事实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有别于典型的开设赌场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上诉人李文刚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从原审判决的定罪量刑来看，原审法院并没有按“情节严重”对上诉人李文刚定罪量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文刚犯罪的事实、性质以及综合考量坦白、累犯等情节，对上诉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对涉案的33400元款项的来源和性质没有查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被告人侯建峰、茹锁娃的供述以及微信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该笔款项系茹锁娃通过微信转账给侯建峰，用于充值平台赌资。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于建平 审判员  范红艳 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