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海滨大道南62号。负责人：曾志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润荣，男，汉族，1974年5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云，女，汉族，1974年1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系陈润荣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伟辉，男，汉族，1966年9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台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霞山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西五路2号之一。负责人：曾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好仕通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开发区乐金路19号上景中心1＃楼B座9层01单元。法定代表人：林莉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秋养，男，汉族，1971年1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文鑫，曾用名：袁健，男，汉族，1988年1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必勇，男，汉族，1983年7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开发区绿华路12号锦绣华景综合楼第五层E16-17单元。负责人：李柯。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水奎，男，汉族，1980年1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润荣、余伟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霞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霞山公司）、湛江市好仕通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仕通公司）、唐秋养、袁文鑫、赵必勇、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保湛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804民初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陈润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云，被上诉人唐秋养，被上诉人浙商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水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向原告陈润荣赔付107911.89元；”为“……向原告陈润荣赔付92801.8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陈润荣、余伟辉、人民财保霞山公司、好仕通公司、唐秋养、袁文鑫、赵必勇、浙商财保湛江公司承担。注：上诉金额为1511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陈润荣、陈某住院期间，给两人各支付了25000元医疗费。其中：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粤Ｇ×××××号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垫付1万元医疗费给陈某，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给陈某和陈润荣各垫付15000元医疗费，在粤Ｇ×××××号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垫付1万元医疗费给陈润荣，至此两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经赔偿完毕。陈润荣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损失合计62169.6元，故本案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应赔给陈润荣前述赔偿项目的损失为24984.16元【（62169.6元-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垫付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粤Ｇ×××××号车即浙商财保湛江公司承担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5000元）×（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承保两车在商业三者险承担保险责任的比例70%+15%）-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粤Ｇ×××××号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佘伟辉垫付的110元=24984.16元】，24984.1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此与一审判决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应赔给陈润荣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损失40094.16元（33018.72元+7075.44元）的差额为15110元。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陈润荣答辩称：我领了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两次钱，一共是15000元，没有人民财保湛江公司说的那么多。唐秋养、浙商财保答辩称：同意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的意见。余伟辉、人民财保霞山公司、好仕通公司、袁文鑫、赵必勇既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润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润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98852.97元，请求判令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人民财保霞山公司、浙商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陈润荣各项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内赔付）；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请求判令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人民财保霞山公司、浙商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连带向陈润荣赔偿；余伟辉、好仕通公司、唐秋养、袁文鑫、赵必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人民财保霞山公司、浙商财保湛江公司、余伟辉、好仕通公司、唐秋养、袁文鑫、赵必勇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8月23日，余伟辉驾驶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吴川市往湛江市赤坎区方向行驶。15时25分左右，行驶至325国道湛江市坡头区官渡镇铭鑫汽车维修部门口路段时，与同向由唐秋养驾驶停在道路快车道与慢车道分界线上的粤Ｇ×××××号小型轿车、袁文鑫驾驶停在道路慢车道与水泥路肩分界线上的粤Ｇ×××××号轻型普通货车、行人陈某、正站在粤Ｇ×××××号轻型普通货车车门前拿取车内物品的陈润荣发生碰撞，致陈某、陈润荣受伤及三车、铭鑫汽车维修部招牌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陈润荣被送至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9月22日（共30天），经诊断为：1、左侧第2-6肋骨骨折并血气胸；2、双肺挫伤；3、脑震荡；4、左耳廓皮肤软组织挫伤并异物存留；5、右侧额顶部头皮血肿；6、牙齿松动；7、左肩关节软组织挫伤；8、颈部软组织损伤；9、左肩胛骨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半年内避免剧烈活动或劳动；2、左肩部及颈部可继续理疗；3、定期复诊，不适随诊；4、口腔科专科随诊。门诊及住院医疗费用共计30969.6元（其中：余伟辉垫付2000元；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预付15000元）。住院期间由一名护工护理。2017年12月13日，陈润荣自行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8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润荣的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评定陈润荣第一次后续治疗费用（含义齿安装费用、根管治疗费用等）约需9000元。之后每次更换义齿费用约需6000元，义齿安装按每10年更换1次，计至70周岁，共需更换3次。鉴定费2700元。陈润荣自2016年8月随儿子陈嘉明居住在官渡××镇西开发区黄金时代1104号房。另查明，2017年9月5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湛坡公交认字【2017】第002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余伟辉驾驶小型普通客车在雨天不降低行驶速度，驾车时擦眼泪妨碍安全驾驶，是引发该事故的主要原因；唐秋养驾驶小型轿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是引发该事故的次要原因之一；袁文鑫驾驶轻型普通货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是引发该事故的次要原因之一；陈某、陈润荣的交通行为对该事故的发生无过错。故认定余伟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唐秋养、袁文鑫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陈润荣不承担事故责任。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余伟辉，该车已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单号：PDZA201744080000021686）及商业险（单号：PDAA201744080000018090，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粤Ｇ×××××号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好仕通公司，实际使用人为唐秋养，该车已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单号：PDZA201644080000055441）及商业险（单号：PDAA201644080000052404，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粤Ｇ×××××号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赵必勇，实际使用人为袁文鑫（袁文鑫已向赵必勇购买该车，尚未过户），该车已在浙商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单号：299440803302017000806）及商业险（单号：299440803552017000466，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8年9月26日，浙商财保湛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对陈润荣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准许后，依法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5月28日，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陈润荣司法鉴定案说明函》，因浙商财保湛江公司未交纳鉴定费用，该次鉴定终止。此外，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陈某已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在庭审中，陈润荣明确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盈江营销服务部变更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其是上属主管单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坡头大队作出的湛坡公交认字【2017】第002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伟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唐秋养、袁文鑫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陈润荣不承担事故责任，该定责合法、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对于陈润荣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应由余伟辉按照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唐秋养及袁文鑫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即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及《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陈润荣的损失应当先由浙商财保湛江公司与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各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涉案的粤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粤Ｇ×××××号小型轿车及粤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均已投保商业保险，故余伟辉及唐秋养应承担的赔偿款项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袁文鑫应承担的赔偿款项由浙商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中，陈某已提起诉讼，尚未作出判决，故浙商财保湛江公司与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应在各自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预留50%给陈某。粤Ｇ×××××、粤Ｇ×××××两车事故已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理赔，陈润荣请求人民财保霞山公司再理赔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各项损失的计算方法及广东省2017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陈润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依据医疗费用有效票据确定为3096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湛江地区标准计算为100元/天×30天=3000元；3、护理费：陈润荣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护理费应参照湛江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应为120元/天×1人×30天=3600元；4、营养费：由于陈润荣的损伤构成伤残，且医嘱有加强营养的必要，其请求按照4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即40元/天×30天=1200元；5、交通费：因陈润荣未提供票据，但考虑该费用是必要合理的支出，酌情认定为600元；6、误工费：陈润荣提供的证据未足以证明其月收入10000元的真实性，该项损失应按照房屋建筑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57346元/年÷365天×158天=24823元；7、残疾赔偿金：陈润荣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陈润荣主张按照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以及10%的伤残系数计算，予以支持，为37684.3元/年×20年×10%=75368.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陈润荣十级伤残，酌情支持5000元；9、后续治疗费：因陈润荣已对后续治疗费用作出鉴定，该项损失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9000元+6000元×3次=27000元；10、鉴定费：依照有效票据确定为2700元。以上数额合计为人民币174261.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残疾赔偿金75368.6元、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248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09391.6元，未超过涉案三辆机动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按照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粤Ｇ×××××号及粤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陈润荣赔偿72927.73元，由浙商财保湛江公司在粤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陈润荣赔偿36463.87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3096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27000元，合计62169.6元，由于涉案三车的交强险均需各预留5000元给事故另一伤者陈某，故先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粤Ｇ×××××号及粤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向陈润荣赔偿10000元，由浙商财保湛江公司在粤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向陈润荣赔偿5000元，余下47169.6元，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粤Ｇ×××××号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70%的比例向陈润荣赔偿33018.72元；在粤Ｇ×××××号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15%的比例向陈润荣赔偿7075.44元；由浙商财保湛江公司在粤Ｇ×××××号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15%的比例向陈润荣赔偿7075.44元。鉴定费2700元不属于商业保险赔偿项目，应由余伟辉按照70%的责任比例向陈润荣赔偿1890元，由唐秋养及袁文鑫各按照15%的责任比例向陈润荣赔偿405元。综上，由于余伟辉已垫付2000元，抵减去应当支付的1890元鉴定费用，余款110元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应赔付的款项中抵减（余伟辉可另行向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主张返还），并扣除已经预付的15000元（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已经垫付38000元，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不予采纳），人民财保湛江公司还应在粤Ｇ×××××号及粤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07911.89元（72927.73元+10000元+33018.72元＋7075.44元-15000元－110元）给陈润荣；浙商财保湛江公司应在粤Ｇ×××××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48539.31元（36463.87元+5000元＋7075.44元）给陈润荣。唐秋养、好仕通公司、袁文鑫、赵必勇经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及对本案作抗辩，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作缺席判决。陈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理据，应予驳回。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润荣赔付107911.89元；二、限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润荣赔付48539.31元；三、限唐秋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润荣赔偿405元；四、限袁文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润荣赔偿405元；五、驳回陈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7元，由陈润荣负担477元，余伟辉负担2660元，唐秋养负担570元，袁文鑫负担570元。本院二审期间，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余伟辉和陈润荣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的提前调解赔付协议；证据二、余伟辉和詹贵弟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的提前调解赔付协议；证据三、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号码0016××××6-5628-1100）；证据四、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共同证明陈润荣、陈某垫付的医疗费金额共50000元，25000元/人。陈润荣质证认为：一共领了人民财保湛江公司15000元（第一次领了10000元，第二次领了5000元），而且陈润荣9月22日就出院了；唐秋养质证认为：对垫付的事实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浙商财保湛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以上证据应于一审时提交而未提交，属逾期提交的证据，但该证据和本案的基本事实有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予以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除“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预付15000元”的内容外，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29日、2017年9月18日预付陈润荣10000元与1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垫付的金额是多少。本案中，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上诉主张其垫付金额为25000元，并提交了其与陈润荣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的《提前调解赔付协议》、2017年8月29日及2017年9月18日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提前调解赔付协议》中约定的内容，签订该协议前陈润荣已获得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支付的10000元，陈润荣同意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在保险赔款中再支付15000元。结合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在签订该协议后2017年9月18日的转账记录，可认定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垫付的金额为25000元。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一审法院对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垫付金额中的15000元已作扣减，故本院在一审法院认定的赔付金额基础上再直接扣减10000元（25000元-15000元），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尚应赔付陈润荣97911.89元（107911.89元-10000元）。综上所述，人民财保湛江分公司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实体处理部分欠妥，应予部分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4民初911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4民初91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4民初9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润荣赔付97911.89元。四、驳回陈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77元，由陈润荣负担477元，余伟辉负担2660元，唐秋养负担570元，袁文鑫负担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127.75元，陈润荣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黄沛婷书记员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一方当事人请求提出新的证据的另一方当事人负担由此增加的差旅、误工、证人出庭作证、诉讼等合理费用以及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