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83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友良，男，1985年6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正俊，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思袍，男，1964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到苍南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乃柱，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世良，男，1977年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顾宁宁，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19]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友良、吴世良犯盗窃罪，被告人杨思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友良、杨思袍、吴世良，辩护人林正俊、杨乃柱、顾宁宁，侦查人员郭某、鉴定人员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徐友良在创大卷筒印刷厂做叉车工人期间，利用下班时无人之际，四十余次盗取厂内的卷筒纸，并送至被告人杨思袍的废纸回收厂以每吨2200元的价格予以销售，获利159627元，销售的卷筒纸约为72.6吨，总价约为33余万元。2019年4月下旬，被告人吴世良明知被告人徐友良让其运输的卷筒纸系盗窃所得，仍然于同年4月21日、4月28日、4月29日三次到创大卷筒印刷厂帮助徐友良拉卷筒纸运输至杨思袍的废纸回收厂进行销售，三次运输的卷筒纸总价约为2万余元。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杨思袍明知被告人徐友良出售到其废纸回收厂的卷筒纸系非法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予以收购，交易金额共计159627元，货值金额为33余万元。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友良、吴世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友良数额巨大，被告人吴世良数额较大，均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思袍明知系赃物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友良、吴世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世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徐友良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至七年四个月、被告人吴世良有期徒刑七个月；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杨思袍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至五年二个月。被告人徐友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本案的犯罪金额应以被告人徐友良出售废纸的金额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徐友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只是由于公司自身的原因，为他人提供盗窃的可能，因为家庭原因才走上盗窃，主观恶性小，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思袍辩解其是按市场价来收购被告人徐友良提供的废纸，不知道是非法所得，因之前有拉几次是好的纸，只是有点怀疑，后来很忙，也就没关注。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杨思袍的收赃情节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应按2019年的83554元的犯罪金额来认定。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杨思袍对2018年收购的纸张主观上是明知的，除了第一次有接触外，其他都是由工人与被告人吴世良接触的，没有跟徐友良接触，没有看到这个废品，是按照废品的价格收购，也是按废纸卖出，不是按正常的纸张卖出，2019年3月开始才明知。被告人徐友良的供述每次讲到杨思袍有问过他，他辩称是舅舅的，不明知。2.被告人杨思袍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杨思袍没有否认自已构成犯罪，属于如实供述事实，没有认定自首，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杨思袍进行公正公平判决。被告人吴世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吴世良主观恶性小，在怀疑货物来源后，只运输过三次，犯罪情节轻微，且在共同犯罪中只起次要辅助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徐友良在创大卷筒印刷厂做叉车工人期间，利用下班时无人之际，44次盗取厂内的卷筒纸，并送至被告人杨思袍的废纸回收厂以每吨2200元的价格予以销售，获利159627元，销售的卷筒纸为72.55吨，总价为322848元。2019年4月下旬，被告人吴世良明知被告人徐友良让其运输的卷筒纸系盗窃所得，仍然于同年4月21日、4月28日、4月29日三次到创大卷筒印刷厂帮助徐友良拉卷筒纸运输至杨思袍的废纸回收厂进行销售，三次运输的卷筒纸总价约为2万余元。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杨思袍明知被告人徐友良出售到其废纸回收厂的卷筒纸系非法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予以收购，交易金额共计159627元，货值金额为322848元。2019年5月8日，被告人杨思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徐友良在其经营的创大纸业有限公司工作，职责是在仓库里负责开叉车及搬运纸筒。2019年4月30日，其从工人处得知昨晚17时下班后还有人在公司仓库装货，其觉得奇怪，就调取监控查看，发现徐友良将仓库里的白卡纸盗走，后经质问，徐友良说将白卡纸拿去卖给杨思袍，其将徐友良的手机拿过来检查，发现手机里的微信和支付宝与杨思袍的转账记录有15万元左右，其打电话质问杨思袍“你将徐友良的纸收过去多少钱一吨，他说2200元一吨，其表示这个真品要4500元一吨，怎么可能这么便宜卖”。然后其叫徐友良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徐友良就离开了，其想这个事情这样解决不行，所以就报警了。后经过核对货物账目，发现被盗纸张共计101吨左右，售价是4500元一吨，总共损失价值447461.98元。2.证人徐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分别经营纸制品公司及仓库管理员，对纸的各种情况都非常了解。经查看张某1提供2019年4月28日监控显示的货车上的卷筒纸，是完好的。白卡纸、铜版纸之类的纸张，只要外表雪白，没有发霉、变黄都是完好可以使用的，有些外表的撕损也是没有关系的。卷筒纸的轴心是固定在机器上的，然后方便切割用的，有时候移动存放的时候，轴心会被机器压变形，但是现在有机器是可以将变形的轴心恢复的，即便难以恢复，也是可以人工进行切割，只不过没有完好的卷筒那么方便。不可能按废纸卖的。像视频中这样轴心被压坏的卷筒纸，现在市场价是4500元左右一吨，便宜200元卖大家都抢着要。如果当废纸卖，2500元左右一吨，但是没有人会将这样的卷筒纸直接卖废品的，除非已经被切的小到不能在做成其他型号的纸了，纸厂才会当废纸卖，收废纸的人肯定知道这个是有用的。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开始，其和杨思袍、姐姐林阿青在龙港陇××了一家回收废纸店，由于杨思袍对该方面业务熟悉，所以杨思袍占了大头，其和林某2占一部份，当时店内的所有业务都给杨思袍操作，其二人是不管事情的。2018年1、2月份，其和林某2因为店内账目和钱的事情与杨思袍大吵了一架，所以其二人就离开回收废纸店，就没有管这个店了，后来听说杨思袍出事了，被公安机关抓了，所以才回到龙港的店里帮忙管理一下，具体杨思袍收了什么东西不清楚。4.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杨思袍经营废纸厂的工人，工作有四年多了，2018年开始的时候，有个人经常卖废纸到其厂，杨思袍不在的时候都是其工人接收然后开单的，其直接接货开单也有，但是比较少，所以其对这个人也不是很有印象，到了9月份左右，有个开小货车的司机好几次拉着卷筒纸到厂里当废纸卖，其见了觉得很奇怪，这个卷筒纸一般是不会直接当废纸卖的，有次杨思袍出差，其接收开单的时候，其就问那个司机这些卷筒纸哪里来的，那个司机就说自已也帮别人拉的，不太清楚，其也就没管了。杨思袍应该知道卷筒纸有问题，他一般都会在店里，杨思袍看到收据就知道是谁的货物，然后将钱给对方。5.被告人徐友良的供述，供认2017年3月，其到龙港镇创大纸业公司上班，职责是在仓库里开叉车，偶尔帮忙切纸。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因为工作失误将一个卷筒砸坏了，其担心老板会要求赔偿，那天就想着将这个卷筒纸拿出去卖掉，后到街上问过路收废品的，但是都说这个太大不敢收，后经人介绍到收废纸的杨思袍处。当天下午，其等仓库工作人员都下班了，就叫来三轮摩托车将该卷筒纸送到了废纸厂，杨思袍第一次看到就问这个卷筒哪来的，意思好像是不敢收，其就骗说是亲戚的，然后对方就说按每吨2200元的价格回收，然后转账给其。从那时起至案发，其经常趁着下班后，通过司机吴世良开车或其他车辆将仓库的白卡纸运到杨思袍处卖，其卖给杨思袍的绝大部分是卷筒纸，有完好没用过的，也有用过剩下的小卷筒，有时候也将切过的纸拿去卖，只不过是小部分，大部分还是完好的卷筒纸。杨思袍心里应该也是知道哪有人这么频繁拿着卷筒纸来卖，且大部分是完好的，不可能会拿去当废纸卖的，只不过他赚钱不管这些而已。卖的钱都被其拿去赌博打麻将或日常开销了，具体次数想不起来了，每次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的，记录都在手机里，获利大概十四万左右。2019年3月时，吴世良说杨思袍厂里的工人说卖给废纸厂的卷筒有些都是好的，害怕出事，不敢帮忙开车了，后来到了4月下旬，即4月21日、4月28日、4月29日，其仍叫吴世良过来开车拉卷筒纸去杨思袍处卖。6.被告人杨思袍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其在龙港镇××和××路口附近开回收废纸厂，主要就是回收各类废纸。2018年上半年，有一个安徽人带着徐友良到其这卖废纸，其记不清楚第一次徐友良是如何卖废纸的了，印象中卖的是白卡纸，说是舅舅厂里的。之后，徐友良经常卖废纸给其，都是叫驾驶员拉货到厂里，其过磅后驾驶员将重量告诉徐友良，其都是以白卡纸和铜版纸每吨2200元价格收购，再将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徐友良，2018年上半年到现在，徐友良共卖了44次的废纸，每次其都是用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给徐友良。其回收来的废纸都会在厂里进行打包，然后以高出100元左右价格卖给外地的纸商。经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核对，其和徐友良发生交易额共计159627元。2018年收购的纸张有乱七八糟的，卷筒纸也有，但是小卷筒，有些都有些压坏的，其都不在厂里。2019年三四月份的纸都是卷筒完好的多，而且卖的次数很多，其觉得有问题，想着这些纸张是不是来历不明的，没有哪个人会这样卖卷筒纸，其想反正能赚钱总不会不要的。到了2019年4月29日中午，徐友良打电话说卖纸给其的事被老板娘发现，如果有人问其，就说只卖过一次。到了当天下午，老板娘打电话过来问徐友良的纸是不是卖给其，其说有的，然后对方就很生气说这么多也敢收什么。后其于2019年5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说这个事情。7.被告人吴世良的供述，供认2018年1月开始，徐友良经常叫其帮忙到纸厂拉货，期间，也经常在傍晚叫其将卷筒纸拉到陇西的回收废纸厂卖，根据其记录，2月14日至4月29日间，其共帮忙卖纸到陇西路××17次，其中3月最多，可能就是那时候卖多了，有次卖纸去陇西的时候，陇西的一个工人就问为什么卖了这么多的卷筒纸，有很多卷筒纸的轴心都是被夹扁的，是不是有问题，其听了就说老板叫其拉就拉，然后就马上回去跟徐友良说废纸厂的工人说的话，还说纸厂的工人都知道了，其不敢帮他拉了。4月中旬，徐友良又打电话让其帮忙拉纸到陇西，其明知徐友良卖的卷筒纸不是他自已的，不好拒绝，又于4月21日、4月28日、29日帮忙将卷筒纸拉到陇西回收废纸厂卖。8.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情况说明及证人郭某、李某的证言，证实经鉴定涉案白卡纸的价格均为每吨4450元，白卡纸的重量约达72.55吨，合计价值322848元。9.检查笔录及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证实经对徐友良的手机支付宝和微信进行检查，发现与杨思袍微信转账记录有14笔，金额计51322元，与杨思袍支付宝转账记录30笔，金额计108305元，两者合计159627元，并对被告人徐友良的手机予以扣押。10.辨认笔录，证实徐友良对杨思袍进行辨认及对盗窃地点和销赃地点进行辨认。11.拉货清单，证实吴世良为徐友良拉货的情况。12.视频监控及说明，证实徐友良部分时间段盗窃情况。1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友良、吴世良是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思袍系主动投案。14.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针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盗窃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无有效价格证明的，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可根据价格鉴定意见认定盗窃数额。经查，本案中，虽然因各时段被盗卷纸的种类、型号无法准确确定，但销赃金额及次数非常明确，即合计销赃44次，总金额159627元，按每吨2200元价格回收，实际销赃卷纸重量约达72.55吨，再结合鉴定机构对涉案白卡纸进行的价格评估即按每吨4450元价格计算、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进行指控盗窃犯罪数额为322848元，亦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且有利于被告人，在各被告人均无异议的情况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杨思袍是否明知其所收购的系赃物。经查，被告人徐友良供述第一次盗得卷筒纸欲销赃时，因卷筒纸太大无人敢收赃，后经人介绍到杨思袍处销赃，杨思袍看到卷筒纸就问其哪里来的，意思好像是不敢收，其就骗说亲戚的，后成功销赃；被告人杨思袍亦供述徐友良经人介绍到其这卖废纸，印象中第一次卖给其的是白卡纸，说是舅舅厂里的；从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来看，2018年4月7日第一次交易的金额4405元，按每吨收赃价2200元计算，交易卷纸重量足达2吨；从交易的频率来看。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徐友良、杨思袍交易次数多达44次，销赃金额合计达159627元；结合在案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足以说明被告人杨思袍作为从事废纸回收多年的人员，上述种种反常情形，足以使其对第一次交易即2018年4月7日起的卷筒纸来源的合法性产生怀疑，但其不详加核实货物的来源，为了赚钱就不管不顾，而直接将货物全部收购，可推断其主观上明知所收购物品系赃物。而其辩解是从2019年3月份以后才怀疑收购物品系赃物显然不符合常理，也与查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据此，对被告人杨思袍及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杨思袍收赃情节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产生的收益10次以上，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情节严重。在本案中，被告人杨思袍收购卷筒纸的价值金额远远超过十万元及次数远超过十次，故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杨思袍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虽然被告人杨思袍主动投案，但对于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的主观意图未做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辩护人据此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友良、吴世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友良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吴世良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思袍明知系犯罪所得赃物仍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世良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友良、吴世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自愿接受处罚，且被告人吴世良又系从犯，均可从轻和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思袍主动投案，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友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6年4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思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吴世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徐友良、杨思袍、吴世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其中徐友良、杨思袍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22848元、被告人吴世良共同退赔其中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返还被害人张某1。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徐友良手机1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崇彬人民陪审员  温小宾人民陪审员  缪克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卢 露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