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3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向某1，男，201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法定代理人：向海燕，男，198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系向某1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洪修，男，196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系向某1之祖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1，男，200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菱。法定代理人：陈福堂，男，198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系唐某1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俊，重庆市巫溪县凤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福堂，男，198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俊，重庆市巫溪县凤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凤，女，198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巫溪县菱角镇大同中心小学校，住所地巫溪县菱角镇同兴街1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238451906135F。法定代表人：胡绪清，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冉龙柱，重庆峡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巫溪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巫溪县柏杨街道学府路1号金地汇B区第二层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8711637278X。负责人：陈丽，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向某1因与被上诉人熊凤、陈福堂、唐某1、巫溪县菱角镇大同中心小学校（以下简称大同小学）、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巫溪支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8民初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向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洪修、被上诉人陈福堂和唐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俊、被上诉人熊凤、被上诉人大同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龙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某1上诉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支付向某1医疗费1406.35元、交通和住宿费80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64386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共计89992.35元。事实及理由：1、根据鉴定意见书，向某1的护理时限三个月应为全护理，护理费标准为120元/天，故护理费应为10800元；原判认定向某1前往医院就诊六次，按两人每次往返400元计算交通费共计24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上向某1每次前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都是三人，并且需要在万州住宿；2、双方当事人在政府调解时均认为向某1的伤残等级需进行司法鉴定，故向某1才委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进行鉴定的。在一审诉讼中，唐某1申请重新鉴定，向某1并不是拒不配合鉴定，只是要求唐某1父亲一同前往鉴定机构。因陈福堂不同意一同前往，导致向某1没有进行重新鉴定。因此，原判未支持向某1的残疾赔偿金错误；3、在一审庭审中，学校仅仅举证证明其尽到了教育职责，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尽到了管理职责，向某1与唐某1嬉戏发生纠纷时，学校没有尽到管理之责。故原判未判决学校承担责任错误。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理由：向某1还购买轮椅用去350元；向某1出事后，其母亲从江苏无锡到万州往返车票640元,该两笔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赔偿。在二审庭审中变更上诉请求为：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护理费原判计算错误，交通费即从巫溪到万州的车费应按3人计算，原判按2人计算错误，鉴定费应支持1400元，住宿费应当支持。唐某1、陈福堂、熊凤辩称，1、对向某1上诉提出的费用，其尊重一审判决认定的费用；2、向某1上诉称唐某1父亲不配合鉴定不是事实；3、向某1和唐某1均是未成年人，学校有监管责任。因两个小孩不是扭斗造成向某1受伤，只是一群小孩在那里耍时向某1和唐某1扯到一起滚下去的，事发地方有监控，学校拒绝提供监控，学校开始称监控坏了，后又称监控覆盖了。学校没有尽到管理责任，应当承担责任。陈福堂和熊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大同小学辩称，学校尽到了管理责任，事发时是在课间时间，学校的管理符合国家规定的教育管理水平。对于向某1上诉增加的两笔费用，因其一审未主张，学校不予认可。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向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唐某1、大同小学按各自的过错责任向向某1赔偿医疗费1406.35元，交通、生活、住宿费8000元（8次×1000元/次），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643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89992.35元；2、唐某1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陈福堂、熊凤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向某1与唐某1均系大同小学的在校学生。唐某1系陈福堂与熊凤共同生育的婚生子。2018年3月30日，大同小学组织的课间操后的10时20分许（处于课间操后的休息时段），向某1、唐某1及其他同学等数人在操场边的讲台上玩耍。在玩耍过程中，唐某1出于嬉戏之目的而用手抱起向某1，以方便其他同学脱掉向某1身上的裤子。当唐某1抱起向某1后因没能站稳，二人一同摔倒在讲台边的台阶上，致向某1腿部受伤。向某1受伤后于2018年3月31日至同年4月2日，在唐某1的监护人陪同下前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该医院诊断其伤情为“左胫骨骨折”，并经该医院行石膏外固定术。陈福堂、熊凤为此垫付医疗费1093.66元、住宿费650元、交通费950元，并垫付了该期间的伙食费。事后，向某1分别于2018年4月10日、4月23日、5月12日、5月28日，先后四次前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接受DR影像检查。同年6月11日，向某1前往巫溪县人民医院接受DR影像检查。之后，向某1又分别于同年7月2日、8月28日，先后两次前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接受DR影像检查。为用于向某1的复查治疗，向某1已自行支付医疗费1487.06元。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受向某1之母亲张永珍委托，于2018年9月19日对向某1的伤残程度、护理时限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9日，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出具渝东司鉴中心巫溪分所[2018]临鉴字第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向某1左胫骨下段骨折致左踝关节活动功能受限的伤残程度系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向某1本次外伤的护理时限评定为三个月为宜。向某1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400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唐某1因对[2018]临鉴字第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伤残程度的鉴定结论有异议，遂申请对向某1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决定同意该申请，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向某1的伤残程度重新进行鉴定。因向某1拒不配合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的法医学检查，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遂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另查明，大同小学于本案事发前成立了安全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并制定了安全工作管理制度，明确了班主任及任课教师的安全工作职责。另外，大同小学于每学年与包括向某1、唐某1等在内的在校学生的监护人分别签订了《学生安全责任协议书》，协议部分内容如下：学校与学生只是教育管理关系；学生在学校生活、学习期间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一般由学生或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若能证明学校有过错的，则按学校过错的大小确定学校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学生课间休息时，学生之间造成的伤害事故，学校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向某1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DR影像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2018]临鉴字第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唐某1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住宿费发票、交通费发票，熊凤提交的结婚证，大同小学提交的《安全责任协议书》、《致家长的一封信》、《安全工作管理制度》、《关于成立安全稳定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班主任安全工作职责》、《任课教师安全工作职责》、《会议记录》，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发送至一审法院的终止鉴定告知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向某1、唐某1均系大同小学的在校学生，本案事发时段处于课间休息期间。而在该时段内，唐某1基于嬉戏之目的，为便于其他同学脱掉向某1身上的裤子而抱起向某1身体，致向某1倒地受伤而遭受损害。对于该损害后果的发生，唐某1具有明显过错，向某1无过错，且唐某1于本案事发时已年满八周岁而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而较之于当时尚未年满八周岁而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向某1而言，其应当对其自身行为将会造成的后果有一定的识别能力。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唐某1应对其自身过错而致向某1受伤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但鉴于唐某1目前仍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之规定，陈福堂、熊凤作为唐某1的监护人，应对唐某1的过错行为致向某1受伤的损害后果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大同小学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发时，向某1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唐某1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大同小学作为学校，确应对在校学生负有管理、教育之职责。但即便如此，也因本案事发的时间处于课间操后的休息时段内，学校教师等管理人员不可能对在校园内自由活动的每个学生予以全程监控，而向某1受伤的后果系唐某1的过错行为所致，并非学校安全设施不到位及教育管理措施不当等未尽教育、管理职责之原因所致。另外，大同小学在本案中已举证证明其通过与学生家长签订安全协议、制定各项安全管理制度等措施，而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之规定，大同小学不应对向某1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如何认定向某1遭受损失中的护理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向某1的护理时限被鉴定机构评定为三个月，且唐某1未提出异议，加之考虑到向某1因其左胫骨骨折而在治疗康复期间确需人护理，故一审法院认定其需要护理的时限为三个月（90日）。但因鉴定机构并未就所需护理依赖程度作出评定，故本院对向某1遭受的护理费损失，考虑到其在不同时段所需护理依赖程度不同，而分如下两部分酌定：第一部分，其前往医院接受治疗的各期间段共10日（即：①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同年4月2日止期间，前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连续计3日；②2018年4月10日、4月23日、5月12日、5月28日、6月11日、7月2日、8月28日，前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巫溪县人民医院接受DR影像检查累计7日），因需要其成年家属全天陪护，故按全部护理依赖程度标准（即120元/日）计算，小计1200元；第二部分，除其前往医院就诊时段之外的其余80日，应按部分护理依赖程度标准（即60元/日）计算，小计4800元。两部分合计6000元。关于如何认定向某1前往医院就诊期间所遭受损失中的伙食补助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向某1受伤后接受治疗的方式系门诊治疗而非住院治疗，但考虑到其从其家中前往医院就诊时确需额外支付伙食费用，而陈福堂、熊凤已垫付了自2018年3月31日至同年4月2日期间的伙食费，故就向某1在其余就诊时段（共7日）所遭受的伙食补助费损失，可比照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60元/日的标准认定，计420元。关于如何认定向某1前往医院就诊期间所遭受损失中的交通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除陈福堂、熊凤已垫付的交通费950元外，向某1未能就其另自行支付了交通费的事实举出相应的票据予以佐证，但考虑到其前往医院就诊复查过程中确需乘坐交通工具而应支付费用的客观情况，酌情认定其自行支付交通费2448元（其中：①前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就诊先后共六次，按两人每次往返400元计算，共计2400元；②前往巫溪县人民医院就诊复查一次，两人往返支付交通费共计48元）。虽然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将向某1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但该分所作出该鉴定意见系基于张永珍于诉前自行委托，而非在诉讼中由一审法院委托，且在一审法院依唐某1的申请，决定对向某1的伤残程度重新委托相应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后，向某1拒不配合鉴定机构基于重新鉴定而进行的法医学检查，致使重新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而终止。从向某1在诉讼过程中的前述这些行为来看，其未就其主张的伤残程度为伤残十级之事实而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因此，向某1所举示的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鉴定意见书，不足以证明其伤残程度为十级的事实成立。故对其关于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向某1已向重庆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支付了鉴定费1400元，但因一审法院对该分所的鉴定结论只采信了部分意见，故对该鉴定费酌定由唐某1的监护人（陈福堂、熊凤）承担700元，其余部分由向某1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福堂、熊凤除开其先前已垫付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外，另应共同向向某1赔偿医疗费1487.06元、护理费6000元、伙食补助费420元、交通费2448元等共计10355.06元，并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二、向某1先前已支付的鉴定费1400元，由陈福堂、熊凤共同承担700元，由向某1自行承担700元。陈福堂、熊凤应共同承担的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直接支付给向某1。三、驳回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89.92元（已由向某1预交），由向某1负担89.92元，陈福堂、熊凤共同负担400元。二审除对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在二审中，大同小学自愿承担向某1本案损失1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向某1上诉称其支出的轮椅费和其母亲因其出事后返还的交通费被上诉人应予赔偿。因向某1在一审中未主张该两项费用，且大同小学不同意在二审中一并处理，故向某1可另行诉讼，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再予以审查。向某1在二审庭审中对其医疗费表示不再上诉，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再予以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大同小学对向某1的受伤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判未支持向某1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是否有误；原判认定向某1的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是否有误、鉴定费的分担是否有误。一、大同小学对向某1的受伤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受伤，适用的是过错推定原则，只有学校证明其尽到了教育、管理之责，学校才不承担责任。本案中，向某1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大同小学课间操后休息时段内受伤，只有大同小学举证证明其尽到了教育、管理之责，其才不承担责任。因大同小学在一审中提交的系列证据能够证明其尽到了教育、管理之责，故大同小学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大同小学在二审中愿意承担10%的赔偿责任，本院对原判划分责任予以改判，即对向某1的损失，大同小学承担10%的责任，唐某1的监护人陈福堂、熊凤承担90%的责任。二、原判未支持向某1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是否有误；原判认定向某1的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是否有误、鉴定费的分担是否有误。向某1在本案一审起诉前其母亲自行选择鉴定机构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时限进行鉴定。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唐某1不服该分所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对唐某1的申请予以准许，并委托重庆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唐某1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唐某1的法定代理人明确向一审法院表示重新鉴定时其不去鉴定机构，一审法院将此情况告知向某1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向洪修，向洪修以唐某1监护人去，向某1方才去，唐某1的监护人不去，向某1就不去。一审法院告知向洪修不参与重新鉴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委托人拒不履行司法鉴定委托书规定的义务、被鉴定人拒不配合或者鉴定活动受到严重干扰，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为由，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因此，向某1拒不配合重新鉴定，致鉴定机构终止重新鉴定，其应承担重新鉴定无果的法律后果。故原判未支持向某1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因向某1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未予采信，故原判未支持其精神抚慰金亦并无不当，其上诉称原判未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计算向某1的护理费是否有误。虽然鉴定意见认定向某1需要护理的时限为三个月，但该鉴定意见未明确护理时限90日为全部护理依赖，向某1也未申请对其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故向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需90日的全部护理依赖，且其受伤后未住院治疗，故原判根据其就医情况，认定其需全部护理依赖10天、其余期间为部分护理依赖并无不当。原判计算向某1的交通费和伙食补助费是否有误。在一审诉讼中，向某1主张其交通费、生活费、住宿费8000元（8次×1000元/次）。在二审庭审中，向某1称8000元为交通费、生活费。向某1第一次到万州即2018年3月31日--同年4月2日的交通费、生活费已由陈福堂和熊凤垫付，其余7次向某1就医检查的交通费等费用系向某1支付。因向某1未提交其从巫溪到万州往返的交通费票据，以及未提交证据证明向某1到万州检查需要两人陪同。故原判按照向某1到万州检查两人每次往返交通费400元计算、向某1到巫溪县人民医院检查复查一次两人的交通费为48元，即向某1的交通费共计2448元并无不当。向某1上诉称交通费应按照3人/次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向某1未住院治疗，原判根据其就医情况，酌情支持其生活费420元并无不当。向某1未提交其就医的住宿费票据，原判未支持其住宿费并无不当。综上，向某1上诉称其交通费、生活费应为8000元，原判计算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对向某1支付的鉴定费分担是否有误。因向某1自行鉴定时交纳鉴定费1400元，其伤残等级鉴定未被一审法院采信，原判只采信其护理时限鉴定意见。故原判判决向某1和唐某1的监护人各承担700元鉴定费并无不当。向某1上诉称原判判决鉴定费的分担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向某1受伤除陈福堂和熊凤已垫付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外，其余损失为：医疗费1487.06元、护理费6000元、伙食补助费420元、交通费2448元，共计10355.06元，由陈福堂和熊凤承担9319.55元，大同小学承担1035.51元。本案因大同小学在二审中自愿承担向某1所遭受损失10%的赔偿责任，本院对原判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8民初2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向某1先前已支付的鉴定费1400元，由陈福堂、熊凤共同承担700元，向某1自行承担700元。二、撤销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8民初2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8民初2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扣除陈福堂、熊凤先前已垫付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外，向某1的损失：医疗费1487.06元、护理费6000元、伙食补助费420元、交通费2448元，共计10355.06元，由陈福堂和熊凤赔偿向某19319.55元，巫溪县菱角镇大同中心小学校赔偿向某11035.51元。上述第一、三项款项，陈福堂和熊凤、巫溪县菱角镇大同中心小学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向某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9.92元（已由向某1预交），由向某1负担89.92元，陈福堂、熊凤共同负担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9.92元，由向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玉涛审 判 员 张 燕审 判 员 刘 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付佳浠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