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3刑初53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曾用名王大亮，男，197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建，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年万航，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美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建、年万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3月中旬，被告人王某冒用全某身份并以“安总”绰号与被告人喻江龙（提起公诉）在武汉谈论帮助其取款的事情。2018年3月12日，喻江龙邀约被告人沈春海（提起公诉）、被告人王彬（提起公诉）赶赴武汉帮助王某取款近20万元，喻江龙在王某使用全某的身份信息开的宾馆内按照王某的要求将银行卡进账的钱转到沈春海带到武汉的近20张他人名下的银行卡当中，沈春海和黄彬分别持有多张银行卡在武汉取现，取出的钱按照王某的要求通过无卡存折的方式存进王某指定的账户当中。事后，王某给喻江龙2000元费用后离开。其中取出的近20万赃款中山东潍坊市2018年3月12日立案侦查的赵某1被诈骗案、江苏省徐州市2018年3月12日立案侦查的孙某被诈骗案以及新疆2018年3月12日立案侦查的杨某被诈骗案的部分或者全部资金。2．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王某使用全某的身份信息购买武汉到重庆的高铁票，在重庆和喻江龙继续商谈取款的事情。2018年4月2日，喻江龙在重庆与王某安排的人员见面并帮助其安排取款，喻江龙意识到王某让其取的钱是诈骗的赃款后嫌王某给他的费用回扣较低，喻江龙预谋要黑掉王某的钱，喻江龙在帮助王某取款的过程当中将女朋友秦蓉（提起公诉）的银行卡提供给诈骗分子，致使被害人谢某被骗的43845.95元中的29956元被转到秦蓉名下的银行卡当中，之后喻江龙谎称被公安机关发现，其和王某安排的人员分别逃窜离开重庆，喻江龙安排秦蓉将钱取出来后被二人挥霍。3．2018年10月25日，侦查人员在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国发花园抓获被告人王某时，在其据点查获他人名下银行卡、身份证50余张、全某的身份证、驾驶证以及用于作案的电脑等。4．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王某雇佣林孝姜、林海燕以低进高出的方式在网上贩卖QQ币、“卡密”进行“洗钱”，王某明知过户流水为违法所得，在许诺月薪不低于1万元的诱惑下，林孝姜、林海燕使用王某提供的作案电脑、银行卡进行“洗钱”，截至2018年10月25日，三人共“洗钱”1686877元。被告人王某使用与其相貌特征及其相似的全某的身份证、驾驶证进行活动，为犯罪行为提供便利，逃避侦查，致使公安机关对全某采取侦查措施，严重影响了全某的生活。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有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喻江龙、林孝姜、林海燕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谢某、孙某、赵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以及抓获经过、非中共党员证明、证据照片、取款单据、微信截图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犯罪后，约同伙喻江龙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的收益，且非法持有信用卡数量巨大，并利用获取的信用卡帮助他人将大量现金在不同银行账号之间频繁划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同时在诈骗行为中系共同犯罪。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辩称，其对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但不构成诈骗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1）王某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对受害人实施诈骗的直接故意；（2）王某没有对受害人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客观行为，亦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事先明知他人诈骗的事实；二、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1）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王某明知他人已经犯罪而进行掩饰、隐瞒的犯罪故意；（2）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上游犯罪事实的成立或者已经查证属实进行裁判；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其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主观恶性较小；（2）王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王某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中旬，被告人王某冒用全某的身份并同时以“安总”的绰号与喻江龙（已判刑）在武汉谈论帮助其取款。后喻江龙邀约同伙沈春海（已判刑）、黄彬（已判刑）到武汉帮助王某取款，由沈春海携带30余张银行卡提供给喻江龙用于转账取款，其中27张银行卡能使用。沈春海、黄彬共同给“安总”、喻江龙取款近13万元，二被告人各得酬劳500元；喻江龙得酬劳1000元。2018年4月2日，被告人王某安排人员与喻江龙在重庆见面并安排帮其取款，喻江龙在帮助王某取款过程中预谋黑掉王某的钱。后诈骗人员冒充淘宝网店客户服务人员给被害人谢某以打电话的方式，要求谢某向其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款，谢某共分8次向诈骗人员指定的账户转款人民币43845.95元，其中29956元由喻江龙操作，转入户名为秦蓉、卡号为62×××43的银行卡内，并由秦蓉通过取现、转账的方式将该款取出供二人消费。2018年10月25日，侦查人员在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国发花园抓获被告人王某时，在其据点查获他人名下银行卡47张、身份证50余张、全某的身份证、驾驶证以及用于作案的电脑等。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曾用名王大亮，其母亲为柳宝珠。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王某供述，2018年2月份，我在QQ群里面看见有人在找洗黑钱的人，想着有利可图，就接了这个活，后来我在另外一个群里看到一个QQ名叫“老猫”（喻江龙）的人，“老猫”的QQ签名上讲是专门做倒卖银行卡、代取款的，我就和老猫联系。当时“老猫”讲取钱的费用是五个点，意思就是取100元要从中抽成5元钱，而我的上家就是在QQ群里面找洗黑钱的那个人给的费用是三个点，这样我就没有利润了，我就和“老猫”商量让他收2.5个点，我从中抽0.5个点，他同意了。后来我们在武汉光谷广场附近的一家宾馆订了一间房间，“老猫”到酒店后，他又联系两个取款的人过来，并在武汉当地买了一些银行卡，我看“老猫”的确很专业，是专门做取钱的，就把上家的联系方式给“老猫”，让他们对接。等取款的人来之后，“老猫”在宾馆用他随身携带的白色笔记本电脑操作，把上家转来的钱转到他们带的几十张银行卡里面，让那两个取款的人到武汉市区各地取钱，并把取出来的钱存到上家给的银行卡账户里，我在宾馆按照上家的要求盯着“老猫”，防止“老猫”跑了把钱黑了，等到当天晚上，另外的两人存取完钱之后回到宾馆，“老猫”给我分成七百多元钱，还有两百多元钱的提成没有给我，给完钱之后我就离开了。“老猫”提供卡号给上家，上家将钱转到这张卡里面。这次我们一共洗了大概有十九万黑钱。这样过了五六天，上家又让我洗大概十万元的黑钱，我又一次联系了“老猫”，这次我们约好在重庆见面，而且上家还派了一个名叫“阿金”的男的和我一起去，我们到重庆后，“老猫”把我们接到一个宾馆住了下来，我记得这次还见到“老猫”的女朋友，我们在重庆等了十多天，但上家一直没有打钱过来，我就自己离开了，由“阿金”在重庆盯着“老猫”。到了2018年4月份，“阿金”给我打电话，说“老猫”讲警察要抓他跑了，黑了3万多元钱，现在要我负责，我马上联系“老猫”，“老猫”讲这个钱是他黑的，但他等取钱等了这么长时间，这个是他的损失费，后来“老猫”也不再理我了，这期间上家一直要我负责，这样我也和上家闹翻了，上家和我就失去联系了。抓获我的时候我身上带着我的身份证及驾驶证、三个手机、三套银行卡，还带着一个名叫全某的身份证及驾驶证，我住的房间里面有十多套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等东西。全某我不认识，我带着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是为了自己外出的时候用。警察抓获我的时候，在我的住处扣押的大量银行卡是我从亲戚朋友处借的，手机是我自己买的。这些银行卡是否是真实姓名办理的我不知道。我用这些银行卡和手机是做微商用的也就是注册微商用。2.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喻江龙供述，2018年3月11日，安总（王某）约我到武汉谈取款的事。3月12日，安总和我约定帮他取款，他给2%的回扣，并让我再找两个取款的人。我就找了沈春海、黄彬，并告诉他们取的钱是博彩网站的钱和骗来的钱，约定每人给他们取款数额的0.5%回扣，我得1%，安总给我2%。当天我和安总还在武汉买了两套卡带U盾和密码以及绑定手机卡的银行卡，我验了卡用QQ号加昵称为伯乐的好友。黄彬、沈春海来到武汉，沈春海拿出30多张银行卡，上面都有密码及预留手机号码等信息。晚上，我们按照安总的要求使用U盾在网上操作，将进入我和安总购置的银行卡内的资金分成不超过两万元的份额转到沈春海提供的银行卡里，由黄彬和他到自助取款机取现，取出来的现金再由他们通过无卡存折的方式存到伯乐给我提供的浦发银行和交通银行的两张银行卡内，卡号我通过微信告诉他们。我在3月12号晚上8、9点通过网银将赃款全部通过两张建行的卡转到沈春海提供的卡号内，夜里零点左右取现并汇款完毕。结束之后安总给了我2000元，我自己得1000元，分给他俩各500元。沈春海和黄彬是专门取款的人，他俩帮我和安总取款得了好处。这90余张银行卡大部分是我在网上骗的，沈春海带来30张银行卡，这90余张银行卡里带有标签、手机号和取款密码的都是他留给我的。4月1日安总给我发微信联系我说可以做了。次日在重庆市，安总安排一个男的有20多岁到宾馆找我，因为我和安总之前没有合作过，安总安排的人一直跟着我。当晚我把我女友秦蓉的工商银行卡通过微信发给安总自称为上家的人，上家的人给我说1万元已经到账，紧接着到账9980元，又到账9970元。秦蓉说三笔钱已经到账。我就想办法“黑”这三笔钱，我给安总安排看我的男子说，警察发现我们了，我要跑，当时那名男子也很害怕，我们就分开跑了。我就“黑”了安总这三笔钱，安总后来给我打电话说以后还要合作，让我把这三笔钱转给他，我没理他。我让秦蓉快点把钱取出来，日常开销了。秦蓉没有参与诈骗的事。(2)同案人秦蓉供述，2018年4月2日，我男友喻江龙打电话让我带一张银行卡准备取钱，说有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让我把钱全部取出来。收到短信显示有三笔钱到账，一笔是1万元，后面两笔分别是9000多元，总共接近3万元。我问喻江龙钱是怎么回事，他让我先把钱取出来再说，因为每天限额两万，我在工商银行取了两万之后，又按照喻江龙说的把剩下1万元充值到我的微信账户里面，又提现到其邮政银行卡里取出了。（3）同案人沈春海供述，2017年10月份，有一个网名叫猫叔（喻江龙）的人把我拉到他的群里，进群后发现都是买卖他人银行卡的人。猫叔对我说，让我给他取款，一天取20万元，给我5%的提成。2018年3月中旬，猫叔让我带30张银行卡去武汉取款，说每张银行卡给我100元。我就带着银行卡去了武汉。猫叔说取的是网络赌博上骗来的钱，我和黄彬给他取款，他负责转账。猫叔把我带去的30张银行卡在网上查验，其中27张可以用，我们用其中的20张银行卡进行取款，我和黄彬每人拿10张分开去取的款。我这10张卡在ATM机上取了7万多元，取出后通过两家交通银行的ATM机用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到了他给我发的交通银行卡，猫叔分别给了我和黄彬500元的酬劳费，并让我把这30张卡留给他，我留给他了。（4）同案人黄彬供述，2018年3月份，猫哥（喻江龙）约我到武汉帮他取款，去武汉后见了猫哥、沈春海。我和沈春海拿着银行卡分头取款，按猫哥安排的银行卡取款，当晚共取6万元左右，然后再通过无卡存折方式存到一个银行账号内。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8年3月12日，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在他们商家买过鞋子，经鉴定鞋子质量不合格，需要给我退货处理，但是我的支付宝内信用额度不够，需要给我提高信用额度。之后对方加了我的微信好友，给我发语音，我按他的指令进行操作在支付宝等网站借款、转款。后来，我查询了一下发现我在蚂蚁借呗借款5000元，邮你花借款14000元，中邮借款7000元，这几笔钱都被骗了。（2）被害人孙某、杨某陈述，2018年3月12日分别被骗53900元、2620元，其二人分别陈述的被骗经过与被害人赵某1陈述的被骗经过一致。（3）被害人谢某陈述，2018年4月2日，其被骗了8笔款共43845.95元，陈述的被骗经过与被害人赵某1陈述的被骗经过一致。涉及户名秦蓉，账号62×××43诈骗所用银行卡等。4.证人证言（1）证人张同正证明，2017年11月份的时候，通过QQ认识了在网上收购银行卡的喻江龙，当时急用钱，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5套银行卡，以每张400元的价格卖给喻江龙。（2）证人肖某证明，2017年通过QQ群与喻江龙相识，喻江龙让其找人办银行卡，每张50元，其介绍3人办七八张银行卡，他给其450元。5.书证（1）被告人王某户籍证明，同基本情况。（2）证明：王某无正式工作、非中共党员。（3）抓获经过，2018年10月25日，平舆县公安局民警在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国发花园南门将王某抓获。（4）扣押物品清单：扣押他人银行卡47张、身份证、手机卡、银行卡U盾等。（5）微信、QQ照片、指认照片共16张；全某在北京中彩在线科技有限责任公司2018-2-26至2018-6-25打卡记录：全某2018-6-23至2018-6-25金华爱舍空间精品酒店宾客清单、账单三页。（6）谢某微信支付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0张、中国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转账凭证、秦蓉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3页、工商银行综合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单8页、秦蓉自动取款机取款监控截图8张。赵某2绿卡通交易明细1页，王洋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3页，黄彬、沈春海指认在武汉取款用的银行卡复印件及取款时的视频共计9页。（7）杨某卡号62×××91的账户交易明细一张，赵某2、孙某、杨某被骗资金流向说明2张，关于沈春海、黄彬具体取款金额的情况说明1张。（8）银行卡实名制信息列表3张，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共计9张。（9）户籍登记证明、监利县公安局白螺镇派出所回函，证实王某与王大亮系同一人，其母亲为柳宝珠。6.辨认笔录：喻江龙与王某相互辨认出对方。7.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和被告人在ATM机取款的视频截图。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明知是诈骗团伙实施网络诈骗活动而伙同他人积极参与，帮助诈骗团伙取款，取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非法持有他人的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与同案犯喻江龙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一人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银行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提取账款等帮助，使被害人被骗取的汇款在短时间内被分转到不同的账户，并在不同的地点迅速提取，是电信网络诈骗的重要一环，应以共同诈骗犯罪论处。本案中，被告人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受诈骗团伙的上线指使，其虽未参与前一阶段电信诈骗主体实施的具体诈骗行为，但其在明知所取款项是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为诈骗团伙取赃款，其行为是整个诈骗行为得逞、诈骗团伙拿到钱款的重要环节，与前一阶段主体之间相互配合，形成诈骗共同体，在共同犯罪中仅属分工不同，被告人取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现无证据证明上游犯罪事实的成立或者虽未依法裁判但已经查证属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该场犯罪场次，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5年4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退赔判决中认定的被害人被诈骗金额。三、在案扣押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艾薇审 判 员  徐 腾人民陪审员  王中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郭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