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赔终27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胡中宝，男，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府前街47号。法定代表人王民，镇长。委托代理人尉舒，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科教文体办公室科员。委托代理人单伟鸣，北京允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中宝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法信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行赔初1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中宝、被上诉人南法信镇政府的负责人王民、委托代理人尉舒、单伟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中宝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被上诉人拆除封堵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两个大门的砖墙，恢复并保障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正常教学活动，不再干涉京顺希望学校的正常教学活动。2.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财产损失800000元、赔偿学校装修和换房顶彩钢瓦损失203660元、赔偿学校、幼儿园被关停的经营损失1500000元，合计赔偿250366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底，上诉人在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东海洪村举办了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京顺希望学校指的就是京顺希望小学。2017年4月5日，北京市顺义区教育委员会作出顺教函[2017]17号《关于核实南法信镇人民政府辖区内校园依法办学（园）资质的复函》，主要内容为：“南法信镇政府：贵镇政府《关于申请核实辖区内校园依法办学（园）资质的函》，我委于2017年3月31日收悉。经民办教育管理科认真核查，信函所列东海洪京顺希望小学、东海洪亲亲宝贝幼儿园、西海洪红星双语幼儿园、北法信红袋鼠幼儿园等4家单位均未经顺义区教委审批，未取得顺义区教委颁发的民办学校（园）办学许可证。”另，京顺双语幼儿园亦未取得办学许可证。2017年9月29日，被上诉人作出《信访答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6日，依据市、区相关文件精神，镇政府联合相关部门对您所在的京顺希望小学进行取缔。当天对京顺希望小学的桌、椅、黑板等相关物品进行暂扣，在清理过程中所有物品均登记造册并进行妥善保管，您本人也在物品清单上签字确认。”2017年10月25日，南法信镇政府将上述《信访答复意见书》予以撤销，并于同日重新作出《行政答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6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镇政府联合顺义区教委民办科、区消防支队对您所在的京顺希望小学进行取缔。当天对京顺希望小学的桌、椅、黑板等相关物品进行暂扣，在清理过程中所有物品均登记造册并进行妥善保管，您本人也在物品清单上签字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清单》记载内容如下：“1.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二（1）班西侧，物品名称：长条桌，数量2；椅子，数量6；小课桌，数量1。2.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三（2）班，物品名称：黑板，数量2；讲桌（电教），数量1；主机（电教讲桌内），数量1，联想（启天M4350-M1000）；柜子，数量2；长条桌，数量1；课桌，数量44；椅子，数量42；投影幕，数量1；音箱，数量2；木椅，数量1。3.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一（2）班，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黑板，数量2；椅子，数量1；小柜子，数量2。4.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三（2）班正对面宿舍（东数第二个门），物品名称：黑板，数量2；课桌，数量9；椅子，数量8；饮水机，数量3,；木质条桌，数量1；隧道玩具，数量2；上下铺（小），数量25。5.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三（1）班对面大屋（库房），物品名称：暖气片，数量6；黑板，数量1；乒乓球案，数量2包；课桌，数量319；课椅，数量145；金属支架（遮阳伞），数量3捆。6.京顺希望小学，班级：宿舍（南数第三个屋）侧房，物品名称：小柜子，数量3；沙发，数量1；床板，数量1；门卫室，厢房南数第一个屋：办公桌，数量5；小柜子，数量1；饮水机，数量1；椅子，数量6；灭火器，数量2；西北角教室：课桌，数量8；椅子，数量1。7.京顺希望小学，班级：西面从北数第二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4；柜子（格子柜），数量12；椅子，数量4；西面从北数第一屋：桌子，数量6；椅子，数量1。8.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三门。物品名称：床（上下铺）：数量3；黑板，数量3；桌子（高木质），数量1；沙发，数量4；花被子、褥子、床单，数量各1；课桌，数量48；课椅子，数量21；大桌子（两个连一起），数量9；小床，数量1；电扇，数量1；鱼缸，数量1。9.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四个门。物品名称：电脑显示器，数量9；主机，数量11；桌子，数量25；键盘，数量4；算盘，数量1；黑板，数量2。10.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五个门。物品名称：办公桌子，数量5；文件柜子，数量1；梯子，数量1；电视，数量1；小床（婴儿），数量1；多功能收录扩音机，数量1；稳压保护器，数量1；显示器，数量1；椅子，数量6；写字板，数量1；黑板，数量3；饮水机，数量1。11.京顺希望小学，班级：南面东数第一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5；椅子，数量15；黑板，数量1。12.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二屋。物品名称：黑板，数量2；桌子，数量2；讲桌，数量1；柜子，数量1；六（二）班（东数第一屋），物品名称：黑板，数量2；柜子（上锁），数量1；桌子，数量182；椅子，数量203；电扇，数量1；东数第三屋，物品名称：柜子，数量2；讲桌，数量1；桌子，数量2；椅子，数量3；黑板，数量2；电脑主机，数量1。院内桌子，数量41；院内椅子，数量17；上下铺床，数量3。13.京顺希望小学，班级：南面东数第三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0；椅子，数量13；滑梯，数量1；黑板，数量1；南面东数第四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7；椅子，数量16；黑板，数量1；南面东数第六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20；椅子，数量19；床，数量2。14.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四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2；椅子，数量2；黑板，数量2；讲桌，数量1；东数第五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28；椅子，数量28；黑板，数量2；讲桌，数量2；主机，数量1；柜子，数量1；电脑主机，数量1。15.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一（1）班，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个；椅子，数量2把；矮柜，数量1个；上锁柜子，数量1个；黑板，数量1块；投影布，数量1个；音箱，数量2个；讲桌，数量1个。16.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二（1）。物品名称：音箱，数量2个；黑板，数量1块，投影布，数量1个；白柜子，数量1个；吊扇，数量1个；课桌，数量100个；椅子，数量111把；白讲桌，数量1个；抽屉桌子（黄色），数量1个；墙扇，数量1个。17.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三（1）班。物品名称：抽屉讲桌，数量1个；黑板，数量2块；白矮柜（抽屉），数量1个；白柜子（开门），数量1个；桌子，数量49个；椅子，数量46把。18.希望小学，班级：西面从北数第五屋（厨房隔壁），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83；椅子，数量429。原告在上述《清单》上签字，并书写“数量不清楚”字样。2018年4月3日，被上诉人通知上诉人领取存放的财物，上诉人未领取。本次行政赔偿诉讼中，上诉人主张赔偿的财产损失800000元涉及的财产包括以下两部分：一、2017年7月6日由被上诉人拉走的财产：1.学生课桌1285张；2.学生椅子1295把；3.黑板32个；4.讲桌（电教）、电脑主机（电教）、投影幕共7套；5.电脑桌椅30套；6.电脑室电脑22台；7.音箱6个；8.木柜子31个；9.木椅子15把；10.饮水机20台；11.幼儿上下床33张；12.隧道玩具2个；13.长条桌6个；14.暖气片6个；15.乒乓球案2包；16.乒乓球桌4台；17.小床30个；18.办公桌32个；19.电视机5台；20.电扇45个；21.扩音机1台；22.稳压器1个；23.蹦床1组；24.各种幼儿玩具16个；25.书架15个；26.文件柜1个；27.梯子1个；28.沙发5个；29.灭火器20个；30.电子琴1台；31.脚踏风琴1台；32.广播器材1套；33.金属支架（遮阳扇）3捆；34.大滑梯1组；35.小滑梯2个；36.蹦床1个；37.监控摄像头15个；38.篮球架、单双杠等体育器材；39.多功能收录机、监控线。二、2017年7月11日由被上诉人拉走的财产：1.大型锅炉2个、中型锅炉1个、暖气片52组、暖气管道230米；2.变频空调机7台；3.幼儿玩具16个；4.幼儿园塑料草坪200平方米；5.一辆19座中巴车（价值20000元）。本次行政赔偿诉讼中，一审法院组织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至相关物品存放地点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京密路南卷段7号院内仓库进行清点，经现场清点，现场存放物品如下：1.上下铺床板41张；2.图书柜7个；3.木质柜子（教师用）13个；4.乳白色木柜15个；5.饮水机18个；6.脚踏风琴1个；7.暖气片8个；8.黑板25张；9.长条桌25张；10.电脑桌17张；11.铁皮办公柜1个；12.乒乓球台桌3个；13.讲桌8个；14.音箱10个；15.小塑料凳25个；16.键盘鼠标10个；17.单层小床24个；18.上下铺铁床31个；19.办公桌1个；20.办公桌挡板3个；21.背投电视1个；22.电风扇15个；23.投影布1个；24.沙发2个；25.高凳椅17个；26.大木椅7个；27.蹦床一组；28.钢丝床1张；29.凳子2个；30.椅子2个、长椅1个；31.小椅子1105把；32.小课桌1115张；33.三星牌洗衣机1台；34.电教桌7张；35.电脑显示器10个；36.主机16个；37.功放2个；38.遮阳伞用的金属支架2捆。本次行政赔偿诉讼中，上诉人称学校大门砖墙是由被上诉人派去的工人在2017年7月13日建设的，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并称对此不知情。本次行政赔偿诉讼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装修和换房顶彩钢瓦损失203660元，其称其于2015年和2016年进行室内外装修，并于2017年4月1日至4月15日期间换的房顶彩钢瓦。被上诉人在取缔学校时没有拆除房屋和屋顶彩钢瓦。另，2017年10月20日，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6日、7月11日关停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政行为违法。该案庭审中，被上诉人认可其于2017年7月6日对上诉人举办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非法办学行为进行取缔，但不认可2017年7月11日对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实施任何行政行为。后经审理，2018年4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京0113行初21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6日取缔上诉人举办的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为违法；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一审判决中不合理的判决，增加判决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11日取缔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为违法；要求被上诉人终止关停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违法行为，拆除封堵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两个大门的砖墙，应该恢复并保障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正常教学活动；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财产损失80万元，装修和换房顶彩钢瓦损失18万元和被关停的经济损失138万元，合计236万元；本案一切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2018年6月15日，本院作出（2018）京03行终419号行政判决书，认为上诉人上诉请求中的赔偿请求应依法另行起诉，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遂在2018年7月13日直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之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赔偿请求人取得国家赔偿，应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行为的侵害为前提条件，且赔偿请求人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虽然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6日取缔上诉人举办的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为被一审法院确认违法，但上诉人举办学校未依法取得民办学校（园）办学许可证，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恢复并保障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正常教学活动，不再干涉京顺希望学校的正常教学活动的请求，缺少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大门实施了建设砖墙进行封堵的行为，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拆除封堵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两个大门砖墙的诉讼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被上诉人未实施拆除涉案房屋和房顶彩钢瓦的行为，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装修和换房顶彩钢瓦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国家赔偿仅限于直接损失。因上诉人主张的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被关停的经营损失150万元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畴，故上诉人的该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起诉要求确认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11日取缔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幼儿园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因法院生效判决已经予以驳回，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因2017年7月11日所受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上诉人的相关财物目前仍由被上诉人存放保管。根据前述规定，被上诉人负有返还财产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其财物的毁损和灭失承担赔偿责任。第一，被上诉人虽然在清运财物时制作了《清单》，但因其记载内容与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存放的财物情况不一致，故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第二，被上诉人清运财物前未事先通知上诉人自行清理，且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进行清运时《清单》中相关财物的物理状态，以及是否存在执法不当或保管不当导致财物损坏的情形，上诉人亦未证明其财物被清运前的具体情况，双方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第三，被上诉人保管期间曾通知上诉人领取现存放保管的财物，因上诉人拒绝领取造成的扩大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基于以上几点，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财物损失酌情予以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存放于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京密路南卷段7号院内仓库中属于上诉人胡中宝的财物向胡中宝全部返还；二、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胡中宝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元；三、驳回胡中宝的其他诉讼请求。胡中宝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上诉人在（2017）京0113行初215号行政诉讼，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3行终419号行政诉讼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行赔初11号行政赔偿诉讼中所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都是真实确凿的，没有一个虚假的。南法信镇政府2017年7月违法强制关停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并于7月6日和7月11日两天强行查抄京顺希望小学和幼儿园的一切教学设备和设施，7月11日张某1副镇长带人查抄时警察和保安不让我靠近，没有制作清单，这是铁的事实。至于南法信镇政府所委托的律师三番五次不承认7月11日的违法行为，两级人民法院作出不予采信的判决是错误的判决，这也显示了法院判决的不公正性，在现实社会是存在的。二、被上诉人在2017年7月13日派人把原告的学校和幼儿园的两个大门用砖墙砌封，也是千真万确的，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并称对此并不知情，属一派胡言。作为当地的人民政府知法犯法，敢做不敢当。这两堵砖墙直到2019年6月30日被上诉人才同意派人拆除。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本案上诉人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已进行了举证，上诉人单位于2017年7月3日放暑假，所有教学设施和设备都在正常使用中，被上诉人与7月6日和7月11日两天雇用两家拆迁公司并调动警察和保安200多人，并雇用社会十几辆货车把学校所有教学设备和设施强行拆卸并在倾盆大雨中拉走，那些价值几十万的教学电器设备都成了废品，被上诉人不愿意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至少需要提供其对上诉人财产妥善保管并且所有财物没有损坏的证据。在第一次行政诉讼中被上诉人当庭狡辩称被上诉人在为上诉人搬家，更是一派胡言，被上诉人强行查抄上诉人所有财物，被上诉人清运财物前也未事先通知上诉人自行清理，且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进行清运时《清单》中相关财物的物理状态，被上诉人在粗暴雇佣拆迁公司，破坏性查抄上诉人单位一切财物，而不是雇用搬家公司帮助上诉人搬家。四、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原则的一概予以采信，但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却采用了截然相反的做法，上诉人认为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太草率，是不公平的判决，被上诉人强行查抄上诉人的所有教学设备和设施百分之九十都成了废品，上诉人不明白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四万元是如何计算的。五、一审审判程序违法。本案中上诉人于2018年7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案本应该在2019年2月13日前结案并作出判决，由于被上诉人多次不愿意调解，拒绝赔偿，干涉此案，造成此案于2019年8月14日才作出不公平、不公正的判决，无故延迟判决6个月，这显然是违反了行政诉讼案件的审判程序，应该是不公正的无效判决。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改判确认被上诉人2017年7月11日的查抄行为违法，并赔偿上诉人的财产损失80万元。南法信镇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胡中宝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清单，证明被上诉人在2017年7月6日取缔学校时查扣的财产。2.照片拍照的详细信息，证明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11日又把幼儿园的空调、暖气设施（包括暖气片、暖气管）、两个锅炉、玩具、人造草坪、一辆中巴车给拉走了。3.封条照片，证明被上诉人贴在幼儿园大门上的封条。4.2017年7月6日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被被上诉人强抄财产清单，证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的财产损失。5.2017年7月11日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被被上诉人第二次强拆查抄的物品清单，证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的财产损失。6.执法人员查封小学、执法队员清理校内设施的照片；7.南法信镇流动宣传车照片；8.光盘通话录音及文字说明；9.视频录像及光盘内容文字说明；10.2017年7月12日顺义微社区（临空智谷首都产业新城顺义·南法信）。证据6-10证明是被上诉人查抄的学校财产。11.证人陈某、张某2、李某出庭作证。南法信镇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清单，证明京顺希望小学办公用品明细。2.照片，证明京顺希望小学的部分办公用品存放情况，可以清楚看到存放到禁止烟火的仓库里面，有灭火措施、有人看管，对物品妥善保存。3.视频光盘及内容说明，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告知上诉人限期将物品拉走。4.2018年4月3日通知，证明2018年4月3日被上诉人工作人员通知上诉人将存放物品拉走。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4-11关于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6日实施取缔行为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11日实施取缔行为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3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存放相关物品的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其提交的证据1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需结合一审法院现场勘查等情况综合认定上诉人财产损失情况。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指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应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造成损害为前提，且赔偿请求人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虽有生效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取缔上诉人举办的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为违法，但因上诉人举办的学校未取得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的审批，未取得民办学校（园）办学许可证，因此上诉人要求恢复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正常教学活动，不再干涉京顺希望学校的正常教学活动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以及法律依据，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拆除封堵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两个大门砖墙的诉求，因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此行为为被上诉人所为，缺乏事实根据以及法律依据，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并未实施拆除涉案房屋和房顶彩钢瓦的行为，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装修和换房顶彩钢瓦损失的诉求，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上诉人主张的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被关停的经营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畴，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起诉要求确认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11日取缔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幼儿园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因已被生效判决所羁束，予以驳回，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因这一行为所受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毁损以及灭失的财物进行赔偿的这一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现场勘查情况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酌定数额。综上，胡中宝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崇法官助理 宋 凯法官助理 武文慧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