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刑初3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女，199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系被害人夏某2女儿。被告人吕万纯，男，195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辽阳市太子河区,住辽阳市太子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太子河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冬梅，辽宁弘旨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一部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万纯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经济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张晶岩、检察员屈欣、代理检察员蒋玉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被告人吕万纯及辩护人肖冬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万纯与被害人夏某2（男，殁年53岁）系邻居关系。2019年3月14日22时30分许，夏某2来到位于辽阳市太子河区胡同吕万纯租住的房屋内与吕万纯共同饮酒聊天。次日凌晨4时许，夏某2怀疑其随身携带的钱款被吕万纯盗窃，吕万纯否认，双方发生口角，而后双方继续饮酒。7时许，双方再次因为钱款丢失问题发生争执，吕万纯持胶皮棍猛击夏某2头部数下，双方发生厮打，吕万纯遂来到厨房取来菜刀追砍夏某2，夏某2在闪躲过程中倒地，吕万纯持刀向夏某2颈部猛砍数刀。经鉴定：夏某2符合刃器砍切颈部至双侧颈总动脉及右颈内静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19年3月15日7时50分许，被告人吕万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菜刀等九件物证，案件来源、自首经过、户籍证明、死亡证明、通话记录、物证来源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黄某、夏某1、吕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吕万纯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万纯持刀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被告人吕万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在公安机关和庭审中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要求被告人吕万纯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万元(其中，丧葬费6万元、精神抚慰金3万元）。被告人吕万纯对起诉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无预谋，属于激情杀人，其因受被害人言语刺激才导致本案发生；被告人系智力残疾四级，系初犯、偶犯，且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罪态度良好，构成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万纯与被害人夏某2（男，殁年53岁）系邻居关系。2019年3月14日22时30分许，夏某2来到位于辽阳市太子河区胡同吕万纯租住的房屋内与吕万纯共同饮酒聊天。饮酒过程中，夏某2怀疑其随身携带的钱款被吕万纯盗窃，双方对骂争执，并互相厮打。吕万纯持胶皮棍数次猛击夏某2头部，后到厨房取菜刀追砍夏某2，夏某2在闪躲过程中倒地，吕万纯持刀向夏某2颈部猛砍数刀。经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夏某2符合刃器砍切颈部至双侧颈总动脉及右颈内静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19年3月15日7时50分许，被告人吕万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被告人吕万纯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4546.5元（丧葬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自首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吕万纯案发当天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3月15日7时39分，太子河区公安分局徐往子派出所接到吕万纯（132××××3253）的报警电话，吕万纯自称在辽阳市太子河区胡同自己租住的民房内将一名男子砍伤。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一名男子趴在屋内地上，身下有一摊血迹,脖子处有疑似刀割伤口。经120急救人员现场确认，该男子已经死亡。经查实，被砍男子名叫夏某2。吕万纯称该倒地男子系其用刀砍伤，民警立即将其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审查。到案后，吕万纯对其涉嫌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吕万纯系主动报警。2、证人黄某证明：2019年3月15日7点左右，我去给我妈做饭，我妈家西院是吕万纯家，我听到吕万纯和一个男的争吵。我听到吕万纯说“操你妈你还打我，操你妈你还打我”，还听到一个男的说“你还敢砍我哦”，其他没听清。我以为是吕万纯和他姑爷吵架，就没出去看。过了能有三五分钟，警察来问话才知道西院出命案了。3、证人夏某1证明：我是夏某2的女儿。我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时间大约是四天前，我给我爸送衣服。但是今天3点40分左右，我爸跟我通过电话。我爸平时住在辽阳市太子河区胡同的平房里，具体楼房号我不知道，房子是我爸的。我爸没有固定工作，平时就在水果市场打零工。今天早上3点40分左右，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他7000元钱丢了。我看时间有点晚，我问他现在在哪呢，我爸说在朋友家喝酒呢，我问他钱怎么丢的，他说是在姓吕的家喝酒丢的，姓吕的把钱弄走了。我问他姓吕的家里有几个人，他说就他俩一起喝酒，我在电话里劝我爸赶紧回家，丢钱的事情明天再说。电话里我听见还有一名男子说话含糊，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就听见我爸说了一句咱哥俩不能处了，之后我爸答应我回家，说完电话就挂了。过了10多分钟，我又给我爸打电话，但我爸没有接。又过了一会我爸给我回电话了，我问他回家没，我爸说他回家了，我嘱咐他几句电话就挂了，当时我在弓长岭。今天早上8点多钟我开始给我爸打电话，打了能有5、6个一直没人接。后来有警察用我爸的电话给我回话，跟我说我爸被害了，我才从弓长岭赶回来的。我不认识姓吕的男子，之前我听我爸叨咕过以前他在103胡同里一个朋友家喝过酒，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姓吕的。我爸过年期间打工挣了挺多钱，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我爸说钱放在家中不安全，平时他都把钱揣在身上，钱平时揣在上衣怀里或者裤兜里。4、证人吕某证明：我是吕万纯的女儿。因为动迁，我父亲在太子河区胡同里面租房住，大约能租4、5年了。我不和我父亲一起住，我也在附近租房住。2019年3月14日22时左右，我从医院我妈那回来，准备去我爸租房的地方看看，当时我在门口没有进院，有一个姓夏的男子来找我爸，这个男子之前和我爸在我爸租房这里喝过一回酒。姓夏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住在我爸租房的附近，具体哪家我不知道。当时我也没有和这个姓夏的男子说什么，我看我爸家屋里亮着灯，知道我爸在家，我就回自己家了，这个姓夏的男子进屋里找我爸了。5、物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菜刀一把、胶皮棍一根，系被告人吕万纯作案时所用凶器；抹布两个、水龙头一个系吕万纯用水龙头内的水冲洗凶器后用抹布擦拭凶器；棉袄一件、深色裤子一条、运动鞋一双系吕万纯作案时所穿衣物。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1）辽公（太）勘〔2019〕4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勘查于2019年3月15日8时30分开始至2019年3月15日12时30分结束。现场地点位于辽阳市太子河区徐往子社区103胡同吕万纯出租屋。卧室内地面可见头朝西、脚朝东，呈仰卧状男性尸体一具，尸体颈部可见明显开放型外伤，面部染有血迹。公安机关在现场棉签转移血迹5处，标记为1-5号血迹；原物提取金属长剑一把、胶皮棍一根、菜刀一把、白色抹布一块、紫色抹布一块、水龙头一个。（2）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吕万纯的人身及随身物品及夏某2、吕万纯家中物品进行搜查，查获吕万纯作案时所穿衣物，在夏某2、吕万纯家中未发现丢失的人民币。（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吕万纯能够辨认出作案地点，吕万纯能够辨认出其作案所使用的凶器菜刀。7、鉴定意见：（1）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鉴（法医）字[2019]10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损伤检验：①前额下部至鼻背部在3×8.5cm范围内有2.7×0.1cm、1.5×0.1cm、1.8×0.1cm、2.1×0.1cm四处创口，深至肌层近鼻尖处有1.5×0.2cm、2.1×0.2cm两处表皮剥脱。右上下眼睑及左下眼睑皮肤青紫肿胀。②左额顶至左颞部在7×12cm范围内有多处皮肤青紫色改变及表皮剥脱。③右前额有一4.4×0.4cm擦伤，右额顶至右颞部有一7×10cm皮肤青紫色改变，内有多处散在小片状表皮剥脱。④右眼角外侧有一4×4cm皮肤青紫肿胀，内伴多处表浅划伤。右耳廓皮肤青紫肿胀。⑤右颧部有两处平行排列长3.7cm的条状表浅划痕。鼻柱下部有一2.6×0.1cm斜行表浅创口。上下唇粘膜部分青紫及破损。⑥下颌部在5×6cm范围内有2×0.1cm、2.8×0.2cm两处创口及一处1.8×0.2cm表浅划痕。⑦颈前部有一15×5cm横行创口，创缘下部伴多处划割痕，创口深达颈椎，相应部肌肉、气管、食管、双侧颈总动脉完全断裂，右颈内静脉全部破裂，第3颈椎椎体前侧有两处砍痕。⑧左前臂桡侧近手腕处有1.5×0.01cm、2.8×0.5cm两处表浅创口。⑨右前臂前段外侧有一1.7×0.2cm创口，右手腕外侧有多处皮肤青紫色改变。根据死者头部皮肤青紫及擦伤的形态特征综合分析，其损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所致；根据死者颜面、颈部及双上肢创口的形态特征综合分析，其损伤符合刃器砍切所致。鉴定意见：夏某2符合刃器砍切颈部至双侧颈总动脉及右颈内静脉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2）辽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物[2019]95号鉴定书记载，检材及样本：吕万纯血样和夏某2血样分别编号为1号、2号检材；1号至5号血迹编号为3-7号检材；嫌疑人右脸处、右耳处可疑斑迹分别编号为8-9号检材；犯罪嫌疑人吕万纯蓝色上衣左袖处、右衣襟处可疑斑迹分别编号为10-11号检材；犯罪嫌疑人吕万纯黑色长裤右裤腿处可疑斑迹编号为12号检材；犯罪嫌疑人两次完成左球鞋内沿处、右球鞋外沿处可疑斑迹分别编号为13-14号检材；紫色抹布编号为15号检材；白色抹布编号为16号检材，水龙头把手编号为17号检材，菜刀刀刃处、刀柄处斑迹分别编号为18-1、18-2号检材；金属长剑剑刃处斑迹编号为19-1号检材，剑柄处胶膜编号为19-2号检材；胶皮棍头部斑迹编号为20-1号检材，胶皮棍中段胶膜、胶皮棍柄处胶膜分别编号为20-2、20-3号检材。鉴定意见：2019J0095-3～12、14、16、18-1～20-3号检材中检出人血DNA，与夏某2血样（2019J0095-2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98×1023。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3）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院司法鉴定所辽精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87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对被告人吕万纯有无精神疾病及作案时有无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鉴定意见：酒精所致精神障碍，依赖综合征；轻度精神发育迟缓；作案当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8、其他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吕万纯作案时所穿着的衣、裤、鞋；涉案物品、作案工具及光盘随案移送情况。（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死亡证明：被害人夏某2及被告人吕万纯的自然情况；被告人吕万纯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夏某2已死亡。（3）夏某1、夏某2通话记录证明：夏氏父女于案发当天凌晨3时许多次通话。（4）辽阳市公安局太子河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物证来源情况说明：吕万纯血样于2019年3月15日在徐往子派出所讯问室内由技术中队李某、巴某用采血针和滤纸在吕万纯右手中指指尖采取。吕万纯右脸处可疑斑迹、右耳处可疑斑迹来源于2019年3月15日在徐往子派出所讯问室内由技术中队李某、巴某用棉签在吕万纯脸部和耳部提取。吕万纯蓝色上衣左袖处可疑斑迹、蓝色上衣右襟处可疑斑迹、左球鞋内沿处可疑斑迹、右球鞋外沿处可疑斑迹来源于办案部门扣押的吕万纯的上衣、裤子和球鞋。2019年3月16日在技术中队实验室内由技术员李某、巴某用现场勘查光源搜索吕万纯上衣、裤子和球鞋上的可疑斑迹，并用剪刀剪取和棉签转移的方式提取的可疑斑迹。9、被告人吕万纯供述：被我砍的男子60来岁，身高能有170cm，体态较瘦，上身穿黑色衣服，下身穿什么记不住了，是今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在徐往子103胡同里我租住的房子里砍的，我在他脖子上砍了两刀，刀口挺深，之后打了110。我是用我家做菜的不锈钢菜刀砍的，刀把是金属的。昨天晚上10点半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回家准备喝点酒，被砍男子就进屋了，我没请他来。以前我们一起喝过酒，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看他坐下了，就跟他一起喝了。我俩一直在喝酒，期间那男子说钱丢了，是我拿的，我说我没拿，他非赖我偷的，我非常生气，在屋里跟他厮打起来，边打边跟他对骂。我家屋里暖气上有个胶皮棍，我用胶皮棍打他的头，但没打过他。我心想“我不打死你、你就得打死我”，于是我想到厨房拿菜刀砍死他。我拿菜刀回屋便用刀砍他，他一躲摔倒在地，我骑在他身上，右手持刀先砍了他脖子一刀，接着又砍了脖子一刀，砍完之后他就不动弹了。我砍完人嫌刀上有血腥味，就用水冲洗拿抹布擦了放在菜板边。接着我用手机打110报警，说我砍死人了。警察来了以后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把人砍了。警察看见被我砍的人后就把我带到派出所了。在厮打过程中那男子好像与他人通过电话，是谁我不知道，他在电话里说来我家喝酒，屋里就咱俩，说他钱丢了是我拿的，还翻我被窝。我之前和被砍男子没有矛盾，就今天他在我家喝酒赖我偷他钱，还赖在我家不走，我很生气才把他砍了。我没有用宝剑砍伤他。10、附带民事原告人、被告人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综合证据分析：在案有公安机关依法查获作案凶器菜刀、胶皮棍等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大量客观证据，能够与被告人吕万纯的供述相印证，亦有证人黄某、夏某1、吕某的证言能够侧面佐证被告人供述的真实性。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且紧密联系、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并排除其他一切合理怀疑，足以认定被告人吕万纯持刀故意杀害夏某2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万纯先持胶皮棍数次击打他人头部，又持菜刀数次砍击他人颈部、上肢等多处，并致其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万纯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无预谋，属于激情杀人，其因受被害人言语刺激才导致本案发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饮酒后因钱款丢失一事发生口角的行为，并不足以导致本案必然发生，不能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责任；经鉴定，被告人吕万纯虽然处于醉酒状态，但其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该能够认识到自己持刀数次砍击被害人颈部会发生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而依然实施了加害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不属于激情杀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智力残疾四级，系初犯、偶犯，且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罪态度良好，构成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万纯在案发后主动报警，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系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讼请求的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万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吕万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4546.5元；三、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胶皮棍一根，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邢洪亮审判员  宋晓军审判员  朱薇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崔莹书记员朱伶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