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103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某，男，1975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系河南科之琪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长垣市，户籍地河南省长垣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郑州市金水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行贿罪2019年7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陈瑞娜，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某，男，1976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河南科之琪商贸有限公司监事，住河南省长垣市，户籍地河南省长垣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郑州市金水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行贿罪2019年7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禹奎娟，河南元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83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中牟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红利，河南梅溪（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尚某犯行贿罪，被告人石某、刘某犯串通招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才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尚某、刘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石某、尚某借用河南省健琪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省百合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省百汇医疗器械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戈尔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戈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河南省蓝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河南万尘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开展医疗耗材销售业务。被告人石某、尚某为使崔某（曾历任郑州儿童医院设备科采购员、副科长）在帮助其二人顺利进入郑州儿童医院供应医疗耗材及后期医疗耗材数量、品种增加等事项上提供支持和帮助，先后12次在郑州儿童医院东三街院区崔某办公室及院区北门附近立交桥下的停车场内等地给予崔某人民币共82万元及香烟6条。二、串通投标2018年4月至8月被告人石某、刘某预谋围标谋取非法利益，由被告人刘某提前将准备销售的病员加温系统和马镫型腿架设备参数发给中牟县人民医院手术室护士长姚某，后姚某按照刘某提供的设备参数提交医院进行公开招标，后石某和刘某商议后找来另外两家围标公司（河南万尘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方大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同准备中标的河南省东晋医疗器械商贸有限公司，在得到网上招标信息后陆续进入招标程序，最终顺利以公开招标的形式，以中标价销售给中牟县人民医院。被告人石某在招投标中存在行贿和提供虚假材料等违法行为，其中被告人石某非法获利16.23万元，刘某抽取医疗公司的正常提成。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石某、尚某、刘某的供述，崔某的供述，证人贾国存、刘某1、姚某、赵某等人的证言，供货清单，合同备案资料，付款凭证，招投标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受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石某、尚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被告人石某、尚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刘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被告人石某、刘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系自首，应当数罪并罚，建议以行贿罪对被告人石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以串通投标罪对被告人石某判处罚金二万元；以行贿罪对被告人尚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以串通投标罪判处被告人刘某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石某、尚某、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石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尚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尚某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行贿的事实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石某、尚某以河南科之琪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健琪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省百合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省百汇医疗器械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戈尔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省戈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河南省蓝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河南万尘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开展医疗耗材销售业务。被告人石某、尚某为了能够顺利向郑州儿童医院供应医疗耗材，并在后期能够增加医疗耗材数量、品种等业务，在郑州儿童医院东三街院区、金水路与合作路附近立交桥下停车场等地，先后12次给予郑州儿童医院原设备科副科长崔某（另案处理）人民币共82万元及香烟6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蒋某的证言，其系河南蓝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某和尚某曾经使用过其公司的资质向郑州儿童医院供货，具体供货的流程都是石某和尚某二人操办，之后其按照提供的清单向医院开具增值税发票，他们二人把相应的税费、手续费及好处费给其。发票开好后，医院会根据发票付款至河南省蓝天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其公司收到款汇转给石某和尚某指定的账户。2.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系河南省戈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总经理，其还实际控制河南省百合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2013年到2017年，石某用河南省戈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和河南省百合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件向郑州儿童医院供应过医疗耗材，其公司开具发票交给石某后，医院会将相关款项转到其公司的账户，其公司的会计刘某3、徐某将相应的费用扣除后，转到石某或者尚某的名下。证人刘某3、徐某的证言与证人刘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3.证人翟某的证言，其系河南百汇医疗器械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上半年，石某和尚某使用其公司的证件和资质向郑州儿童医院供应留置针等医疗耗材，医院将货款打到百汇公司账户上后，其扣除相应的费用，再将货款转给石某和尚某。证人张某1证明石某使用河南万尘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向郑州儿童医院供应医疗耗材、证人田某、刘某4证明石某和尚某使用河南省健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资质向郑州儿童医院供应医疗耗材的事实。4.郑州儿童医院出具的采购合同、入库清单和出库表、付款明细、财务凭证等资料证明，郑州儿童医院和河南科之琪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发生的采购情况及结算情况。5.崔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初其和尚某、石某认识后，他们想在郑州儿童医院做医用耗材业务，期间他们给医院送了一些耗材样品，其感觉质量和价格还可以。2010年3月因为有一家医用耗材供应商退出，其就给当时的副科长建议让尚某、石某的公司供应中单、帽子等医用耗材,在其帮助下，他们二人的公司在郑州儿童医院开始供应医用耗材至今，2011年其又帮助他们的公司增加了供应耗材的新品种，2014年其把医院相关科室需要的留置针的品牌型号等信息提供给他俩，他们根据其提供的信息及时拿到授权，随后在郑州儿童医院开展供应留置针等业务至今。尚某和石某一直给其送钱表示感谢，有时也会装两条香烟，2011年春节开始至2016年中秋节前，每年的中秋节、春节前他们都会给其送2万、5万等数额的现金和香烟，总计人民币42万元及香烟6条。2015年6月其母亲想在郑东新区买房，其想着正管理着尚某和石某公司的业务，找他俩借了40万元，他们将钱转到其母亲贾桂兰的银行卡上，这40万元没有约定还款方式、时间和利息，后来其提出过还款，他俩都推辞，后来其就把这40万元当成了他俩给其的好处费，彼此不再提了。6.被告人尚某的供述，2008年左右其和石某在郑州开展医疗耗材业务，平分利润。之后石某通过朋友认识了郑州儿童医院的副院长，并认识了崔某。2010年2月份左右，其和石某认识崔某后，崔某帮助其二人在郑州儿童医院供应医疗耗材、增加医疗耗材新品种等业务。其和石某为了感谢崔某的帮助，以及为了和他搞好关系，分多次向崔某送钱。后其和石某为节省成本成立了河南科之琪商贸有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石某，其任监事。2011年3月至2017年春节前，其和石某每年中秋节和春节前都会给送给崔某数额不等的现金和香烟，共11次向崔某送现金42万元及香烟6条。2015年6月的一天崔某给其和石某打电话因买房想借50万元，其和石某商量正依靠崔某帮忙，肯定得借给他钱，最终每人借给他20万元，共40万元，打到崔某母亲的银行卡内，没有打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方式，后崔某多次提出要还款，其和石某想着以后还要崔某帮忙都说先不用还。后崔某也就没再提过还钱的事了。被告人石某的供述与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证实，且有银行转账记录在案予以证明。二、串通投标的事实2018年4月至8月，被告人石某、刘某预谋投标中牟县人民医院病员加温系统和马镫形腿架设备，由被告人刘某提前将上述设备参数发给中牟县人民医院手术室护士长姚某，后姚某按照刘某提供的设备参数提交医院进行公开招标。石某和刘某找来另外两家投标公司（河南万尘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方大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同准备中标的河南省东晋医疗器械商贸有限公司，通过网上招标信息陆续进入上述设备的招标程序，该招标程序仅有以上三家公司投标。最终由河南省东晋医疗器械商贸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中牟县人民医院病员加温系统和马镫形腿架设备。石某和刘某在招投标过程中提供了虚假资料和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石某、刘某从中非法获利16.2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期间其任中牟县人民医院运营审计科科长，4月份左右医院手术室因业务需要向医院申请腿架和加温系统等医疗设备，提出申请的是手术室护士长姚某，科室主任赵某签字上报，经相关部门审批，院委会研究同意后由采购科办理网上招投标程序。采购科根据申请科室上报的采购设备的技术参数，转发给医院指定的招标公司，这次招标中，手术室只报了一个招标参数。后通过网上招投标，最后中标公司是河南东晋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石某代表中标公司和医院签的合同。2.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任中牟县人民医院麻醉科主任，2018年初石某来找其推销加温毯和多功能腿架，其让他找护士长姚某。后护士长考察后说想买设备，就按照流程申请。到8月份石某来送设备的时候其才知道这个交易成功了。大概一个月后，石某约其见面，给其了感谢费。3.证人姚某的证言，其担任中牟县人民医院手术室护士长，2018年上半年，石某邀请其参加一个年会，并让刘某负责接其。在年会上，刘某一直给其推荐一款马镫形多功能腿架，其和同事发现这个产品符合手术室需求。后石某就到其科室推销这款腿架，另外还推销一款病员加温毯。后其就让石某和刘某把两台设备的参数发给其。其就按照他发的参数，以麻醉科的名义递交申请，医务科按照正常流程进行设备招标。后开标之后，石某说他们中标了，后来手术室就安装了这两种设备。在招标过程中，石某为了表示感谢给其了感谢费。4.证人尚某的证言，其系河南东晋医疗器械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2018年5月石某让其用公司的手续配合他在中牟县人民医院投标，其同意后授权给刘某5，将投标需要的材料都给了石某。投标过程、报价以及费用都是石某负责的，其公司没有参与。最后由其公司中标，但是其公司没有给医院发货，由石某联系发货的。后来石某在其公司给中牟县人民医院开具了4台医疗设备的发票，医院支付了货款，其公司将货款转给了石某。证人刘某5的证言与上述证言能够相互印证。5.证人王某的证言，其系河南省方大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5月，刘某说中牟县人民医院要招标2台腿架和2台病员加温毯，让其帮他陪标，其同意后，将投标所需要的公司资料都给了刘某，之后都是刘某负责操作的。并且投标的费用也是刘某出的，开标当天，其按照刘某给其说的报价填到报价单上，后来其公司也没有中标。6.招投标文件资料、合同、成交通知书、记账凭证、发票、银行转账流水等资料证明，马镫形多功能腿架2台中标价格119600元，病员加温系统2台中标价格159600元，增值税税额共计8132.04元。7.被告人石某的供述，2018年4月，其和刘某商量通过招投标向医院卖器材挣钱。当时他代理的腿架和加温系统的生产厂家正好有个年会，其就联系中牟县人民医院的赵某，赵某安排姚某带人去学习，其就让刘某接着姚某，看到实物后她比较满意，正好医院也需要这个机器。后听说医院批准购买四台，其就让刘某提供了参数，按照程序进行报价，后姚某说要网上招标并发给其招标公告，其就和刘某找了三家公司准备招标的事。当时其代表河南万尘公司、刘某5代表河南东晋公司、刘某代表河南方大公司，只有这三家公司报名，刘某帮忙制作三家公司的标书、跑招标的具体工作。制作标书过程中，其和刘某伪造了刘某5的职业资格证书以及河南万尘公司的社保凭证。投标的两轮报价都是其确定好的价格，最终之所以让河南东晋中标，是因为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刘某5是其朋友，走账方便，所以就定的东晋公司中标。中标后，其和中牟县人民医院签订了合同，生产厂家给中牟县人民医院安装了设备。中标价格是279200元，设备购置成本95680元，中标服务费10000元，每家报名费2000元、文件1000元，中间的差价就是赚取的利润。协调关系给医院的有关人员数额不等的费用。8.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其是做医疗器械推销的，2018年初认识了石某，后其通过石某，向中牟县医院推销其代销的腿架和加温系统，并邀请姚护士长参加会议，展示了设备的实物。过后不久石某就要设备的参数，其通过微信把腿架和加温系统的参数发给了姚某。之后石某告诉其中牟县人民医院要招标腿架和加温毯。6月初，网上公开招标信息后，其就和石某商定投标腿架和加温系统两个标段，石某联系用河南东晋公司和河南万尘公司的名义投标，其联系用河南方大公司的名义投标。之后就准备三家公司的材料准备投标，伪造了刘某5假的职业资格证书和河南万尘公司的社保、纳税资料。开标时，两轮报价都是石某定的。开标结果是河南东晋医疗器械商贸有限公司中标了腿架和加温系统两个标段，石某将货款转给生产厂家，厂家给中牟县人民医院安装了设备。其按照设备出厂价收了1%的提成。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石某、尚某被抓获到案，石某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主动供述了串通招标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刘某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石某、尚某、刘某的身份情况，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尚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石某、刘某串通投标报价，损害他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犯行贿罪和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尚某犯行贿罪、被告人刘某犯串通投标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某主动供述了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被告人石某、尚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对被告人石某、刘某均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石某、刘某关于串通投标的犯罪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尚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对与之对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石某、刘某串通投标犯罪情节较轻，且构成自首，适用单处罚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单处罚金。被告人尚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石某、尚某、刘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尚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刘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四、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邱 红审 判 员  吴 洋人民陪审员  李秀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