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61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保税区曼谷路55号601A室。 法定代表人：许永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祥东，山东森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市金茂永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湄洲岛街20-17-4号网点。 法定代表人：李江萍,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国栋，福建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市金茂永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永福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1民初13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银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祥东，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国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银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保证金和期初权益。一审中被上诉人仅提供了其单方制作的所谓“综合会员初期权益对账报表”截屏打印件，该证据并没有得到上诉人确认，且未提交原始载体。原审法院仅凭该证据就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关款项证据不足。二、青岛市相关交易场所并不适用《山东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办法》，上诉人已累计给被上诉人出金422万元，并不存在欠付的事实。庭审中上诉人又将出金数额变更为5659356.23元。 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8年1月、2月、3月综合会员期初权益对账表与华银公司会员版交易报表截图以及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出入金汇款凭证、《会员合同》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于2018年6月30日关闭交易系统时，享有的会员保证金及期初权益为851094.84元。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提交其交易系统的账户信息、交易记录、结算数据以及资金余额等，但被上诉人以交易系统下线并关闭为由拒绝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青岛市相关交易场所应适用《山东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主张给被上诉人出金422万元，但其未提供出金的事实依据与标准。 金茂永福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银公司立即返还金茂永福公司款项（会员期初权益或交易保证金等）851094.84元，及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华银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9255元（暂计至2018年10月1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华银公司承担。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金茂永福公司与华银公司双方于2016年4月20日签订《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会员合同》《协议编号：192》，金茂永福公司在华银公司主持与授权的范围内从事华银公司平台下的大宗商品现货交易业务，金茂永福公司会员编号为192号，协议有效期限为一年（2016年4月21日至2017年4月20日止），并约定双方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其中，第十一条该会员交易过程中出现的交易费用，华银公司按照客户交易合约价值的万分之三留存交易手续费，剩余部分全部归金茂永福公司留存。第十二条以上手续费收入按日结算，华银公司支付至金茂永福公司银行账户。第十五条金茂永福公司交易需向交易中心第三方存管账户存入交易保证金，按照客户交易资金一定比例缴存。第二十一条华银公司主要以数据电文形式，通过电子交易系统向金茂永福公司发送成交记录、结算数据、函件、通知、信息等，并辅以其他书面送达方式。第三十一条涉及的电子交易系统及相关的交易、交割的设施和服务，由华银公司提供给金茂永福公司。第四十条金茂永福公司应严格按照《商品管理办法》和《会员管理办法》的规定履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足额缴纳交易保证金、货款及有关费用结算和按时进行货物交割等。 2018年5月3日，华银公司在其官网上发布《关于行情分析软件暂停使用的通知》，公布并确认华银公司的行情分析软件于2018年6月10日（星期日）暂停使用。紧接着又于2018年5月14日在其官网上公布《关于交易系统升级的通知》，该通知主要涉及的内容为，交易商（客户）应在2018年6月16日04:00之前的交易订单全部成交，逾期由交易中心（华银公司）系统强制成交并平仓。另，2018年6月25日08:00起交易商出金业务暂停，且在6月30日04:00，华银公司交易系统平台上停止商品交易系统的所有功能。 鲁金监字【2016】1号《山东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办法》，其中第二十七条交易场所应制定并实施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第三方存管制度，规范资金结算流程，确保客户交易结算资金安全。客户的交易结算资金属于客户，应当与交易场所的自有资金严格分离、分别管理。交易场所不得以任何名义挪用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第三十四条交易场所应制定业务档案管理制度，妥善保管客户身份信息、交易记录、结算数据、交收资料、会计档案等原始凭证，保管期限不少于20年。 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金茂永福公司通过建设银行自有的基本账户账号37×××40向华银公司予以掌控管理的账号37×××75进行“入金”共计103万元，金茂永福公司接收“出金”30万元；2016年9月5日，华银公司掌控管理的账号37×××75向金茂永福公司自有的基本账号37×××40接收“出金”10万元。 2016年10月13日，金茂永福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向华银公司入金共计30万元；2016年10月26日，金茂永福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分两笔向华银公司汇款各10万元。 2017年1月13日，华银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向金茂永福公司转账15万元；2017年1月20日，金茂永福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向华银公司转账1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金茂永福公司主张的851094.84元华银公司是否应予支付。金茂永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2018年1月、2月、3月综合会员期初权益对账报表，该报表显示截至2018年3月29日综合会员期初权益为804310.19元；金茂永福公司提交了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会员版交易报表截图（交易账号192号会员），该截图显示会员当前权益或会员期初权益为851094.84元。上述对账报表虽然未经华银公司盖章确认，报表截图金茂永福公司亦未能提交原件，但结合金茂永福公司提交的双方签订《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会员合同》、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金茂永福公司作为华银公司的会员在华银公司的交易系统进行了相关的交易，且双方有入金、出金的往来，2018年6月25日，华银公司出金业务暂停，2018年6月30日华银公司的商品交易系统关闭，金茂永福公司主张其会员期初权益为851094.84元，尚未出金，华银公司应予返还。根据《山东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交易场所应制定并实施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第三方存管制度，规范资金结算流程，确保客户交易结算资金安全。客户的交易结算资金属于客户，应当与交易场所的自有资金严格分离、分别管理。交易场所不得以任何名义挪用客户交易结算资金”之规定，金茂永福公司作为华银公司交易场所的客户，其参与交易并结算的资金权益（交易保证金或会员期初权益）属于金茂永福公司，华银公司对此不得予以截留、挪用、侵占。《山东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交易场所应加强硬件和软件设备建设，确保交易信息系统安全、稳定、规范，具有完备的数据备份系统和安全保护措施，具备传输交易行情数据的能力，符合业务开展和监督管理要求。”和第三十四条，“交易场所应制定业务档案管理制度，妥善保管客户身份信息、交易记录、结算数据、交收资料、会计档案等原始凭证，保管期限不少于20年。”之规定内容可知，华银公司作为交易场所应当具有完备的数据备份系统和安全保护措施，且涉及的相关交易记录、结算数据等资料，保管期限不少于20年。庭审中，华银公司经释明，法院责令其提交金茂永福公司在其交易系统的账户信息、交易记录、结算数据及资金余额，但华银公司却以自己提供的交易系统业已下线并关闭为由，拒绝提供，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之规定，可以认定金茂永福公司所主张的诉求成立。另外，根据金茂永福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证据，华银公司有收款的事实，华银公司也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金茂永福公司进行了返还或有法律依据及合理理由不予返还。 综上，双方签订的《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会员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成立有效，双方应予遵守，客户的交易结算资金属于客户，交易场所不得以任何名义占用挪用客户交易结算资金，金茂永福公司要求华银公司返还851094.84元，予以支持。关于金茂永福公司主张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由于华银公司已于2018年5月14日发出通知要求交易商提前操作出金，2018年6月25日将暂停出金业务，金茂永福公司未操作出金，故其主张的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算。华银公司抗辩不欠金茂永福公司保证金和期初权益，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青岛市金茂永福商贸有限公司851094.84元；二、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青岛市金茂永福商贸有限公司上述款项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51094.84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1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青岛市金茂永福商贸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4元，由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承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上诉人招商银行青岛西海岸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3月2日，被上诉人通过上述账户共出金3131656.23元。 证据二、上诉人建设银行青岛西海岸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9月20日被上诉人通过上述账户出金204万元。 证据三、会员结算账户变更登记表及青岛清算所出金明细，证明2017年5月5日，被上诉人出金账户变更为个人账户，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9月27日，被上诉人通过李斌辉个人账户出金48.77万元。 证据四、客户投诉书及和解协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欺诈投资者的事实，上诉人替被上诉人垫付赔偿款41345元。 证据五、青岛市大宗商品行业协会复函，证明上诉人不受《山东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办法》约束。 证据六、被上诉人2016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24日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截至2018年5月24日被上诉人最后一次交易时间止，其账户余额为381.84元。 证据七、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2016年12月30日作出的处罚通知，证明因被上诉人违规经营，上诉人对其罚款20万元，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培训费10万元。 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一、二、三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只是表明出金的数额，并没有表明出金的标准和依据。对证据四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复函有异议，该复函没有证明力。证据六真实性不认可，是上诉人单方出具的证据，不应采信。证据七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收到客户投诉。 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涉案交易系统由上诉人享有著作权。 证据二、上诉人公司商品交易管理办法（暂行），证明上诉人受青岛市金融办监管，并非受青岛市大宗商品行业协会监管。上诉人实行逐步结算和每日清算，上诉人结算必须有交易数据才能作为结算、清算的依据和标准。上诉人截止到2017年9月27日还有出金，但其没有提供据此出金的交易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证据三、青商所商品交易系统会员版数据（2018年5月3日），证明被上诉人在2018年5月3日依然存在交易，会员期初权益为857817.95元，收取客户加工费（手续费）152.8元，而非上诉人所主张的交易截止时间至2017年4月21日，或其主张的最晚出金时间是2017年9月27日。这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在上诉人交易系统下线并关闭之前，即2018年6月30日时，所享有的会员期初权益金851094.84元基本一致，因在2018年3月、4月、5月、6月交易量不大，导致会员期初权益相对比较平稳，波动较少,从而印证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诉求金额是客观真实的。 证据四、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信息、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与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对接上线公告。证明：一是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主体；二是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与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对接工作于2016年7月18日起正式实施，并由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为上诉人平台交易提供统一登记和资金清算等一系列服务；三是涉及的交易数据、出金、入金等，应由第三方即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提供，确保相关交易数据、出入金结算的公正性、公平性、真实性和完整性。 证据五、交易信息表，被上诉人称该表格是双方会计核对后由被上诉人方制作。 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受《山东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办法》的约束。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是照片打印件，没有提供原始载体。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清算中心只是为参与交易的主体提供资金结算，交易的数据仍由交易场所保管。对证据五真实性不予确认，与被上诉人一审诉求主张的期初权益不一致。 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是否采信在裁判理由部分分析认证。 二审期间，本院到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调查取证。该清算中心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与我公司于2016年7月11日上线相关清算业务。经核查，至该业务下线，未有青岛市金茂永福商贸有限公司在我公司的开户及清算记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诉人华银公司认为这恰证明其不欠被上诉人款项。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认为上诉人故意不对接到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系统，侵犯被上诉人对交易数据、出金、入金等的知情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主张的款项851094.84元能否予以支持。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会员合同》约定，上诉人华银公司主要以数据电文形式，通过电子交易系统向被上诉人发送成交记录、结算数据、函件、通知、信息等。本案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作为上诉人华银公司的会员单位，交易过程中的出金、入金、手续费、相关盈亏等都体现在上诉人华银公司提供的电子交易系统中。现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提交了上诉人华银公司电子交易系统会员版截图，证明其在系统下线关闭前，账户中有保证金及会员期初权益851094.84元，要求上诉人华银公司予以返还。上诉人华银公司认为不欠被上诉人任何费用，且主张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培训费、罚款等以及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客户垫付的赔偿款。 关于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主张的账户余额问题，金茂永福公司为证明其返还款项的主张，提交了交易系统会员版截图，上诉人华银公司作为平台电子交易系统的提供者、管理者、使用者，如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数据有异议，应该提供相应的系统数据推翻被上诉人主张的真实性。但上诉人华银公司在一审法院释明的情况下，仍没有提交其交易系统中有关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结算数据的信息。二审中，上诉人华银公司提交了被上诉人出金的银行交易明细，即使这些明细是真实的，仅凭上诉人华银公司提交的出金方面的交易记录也不能证明不欠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款项。上诉人华银公司二审庭后提交的交易记录，其称来源于第三方服务器，由上诉人华银公司技术人员从服务器下载至电脑硬盘后打印形成，并申请本院到第三方软件服务商处调查相关交易数据。对此本院认为，如果本案涉及交易数据仍储存于上诉人软件服务商处，上诉人华银公司作为平台的管理使用者，应该知悉，但上诉人华银公司在一审释明情况下仍没有提及。其在二审中提出第三方软件服务商是青岛软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公司是其所称的第三方服务商。况且上诉人申请从其租用的第三方软件服务商服务器调取交易数据，无法确保交易数据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在此情况下，为维护双方当事人合法权益，本院到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调查取证。上诉人华银公司与青岛场外市场清算中心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1日上线相关清算业务，由该清算中心为平台交易提供清算业务，便于提高交易市场的公开透明度，保障客户资金的安全。但从清算中心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看，未有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在清算中心的开户及清算记录。上诉人华银公司作为交易系统的提供者，在交易系统下线关闭前，应与会员单位及时结算，确定会员单位系统账户是否还有相关权益等，但上诉人华银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系统下线关闭前，与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就账户权益进行过结算和确认，在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提供会员版截图后，上诉人不能提供真实有效的系统备份数据，也没有将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的清算数据纳入与第三方清算中心的上线范围，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判令其向被上诉人金茂永福公司支付851094.84元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华银公司所称的向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罚通知，被上诉人否认收到，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进行过送达。上诉人华银公司提交的与客户庄某的赔偿协议等证据，不能证明庄某系被上诉人的客户，上诉人主张替被上诉人垫付了客户赔偿款41345元证据不足。故上诉人华银公司以此欲在本案中抵销相关款项的主张不成立，至于被上诉人作为会员单位，在上诉人平台交易过程中，与上诉人华银公司存在其他欠付费用或因被上诉人方面原因导致客户索赔等事宜，上诉人华银公司如有证据可另案主张。 上诉人华银公司应确保交易信息系统安全，具有完备的数据备份系统和安全保护措施，并要妥善保管交易记录和结算数据，这是上诉人华银公司作为交易平台提供者的应有之义。上诉人是否受《山东省交易场所监督办理办法》的约束，均不能作为上诉人不妥善保存交易数据的免责理由。 综上，华银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4元，由上诉人青岛华银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亚梅 审判员  盛新国 审判员  温 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徐慧 书记员隋欣孜